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3刑初789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孝宝，男，汉族，中共党员，1992年3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庆阳市，大学文化，原系北京海溢汇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庆阳市庆城县，住所地庆阳市庆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敏，女，汉族，1996年9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吕梁市，高中文化，原系北京海溢汇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吕梁市汾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正友、郭启和，山西汾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孝宝、刘敏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煜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孝宝、被告人刘敏及其辩护人张正友、郭启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6年，孙某1（另案处理）等人利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河北大宗交易中心），使用交易软件，以邮币卡等物品为标的物，模拟证券类业务交易模式，与其经纪会员合作，对交易会员隐瞒人为操盘直接控制标的物在平台内价格的事实，骗取交易会员在交易过程中产生的损失（客损额、销售额）及交易手续费。经纪会员提供指定账号用于提取交易会员的损失（出金），出金后经纪会员按照与交易中心的约定各自分成获利。 2016年7月，吴某1、于某（均另案处理）等预谋，决定利用吴某1实际控制的北京海溢汇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溢汇瀛公司）作为交易中心的经纪会员，参与上述诈骗犯罪活动。2016年7月下旬，吴某1筹集资金100余万元，于某及李某3、田某、马某超（均另案处理）用上述资金以个人名义在交易中心认购“气象成就”邮票279400枚（其中于某持有279328枚，田某、李某3、马某超各持有224枚），进而取得“气象成就”邮票的绝对控制权。北京海溢汇瀛公司与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吴某1、于某、田某、李某3、马某超提供个人账号专门用于支取诈骗过程中赚取的客损额。 被告人赵孝宝、刘敏于2016年4月被吴某1、于某等人招募为北京海溢汇瀛公司业务人员。在吴某1等人的指挥下，业务员按照李某3事先购买的个人信息，利用电话外呼系统对不特定人员拨打电话以招揽客户，通话内容均按照该犯罪集团事先编写制作的诈骗话术脚本进行，先以炒股为名诱使客户加入业务团队掌控的微信、QQ群、直播间等，引导客户关注邮币卡交易；施某（另案处理）等人等带领的投研部人员在客户群、直播间等处利用虚假信息、K线图等游说、引导客户到交易中心参与邮币卡交易。在客户入金后，于某、吴某1等利用其掌握的气象成就邮票账户进行自买自卖操盘活动以控制邮票价格，致使参与邮票交易的投资人员大量亏损。北京海溢汇瀛公司经过数次出金后，交易中心于2016年12月底被关闭，部分钱款被冻结。 经沧州冀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该团伙在其控制的现货交易品种中总获利9890129.84元，该团伙控制的经纪会员发展的客户共产生手续费316356.17元，团伙分得手续费194281.87元。经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赵孝宝、刘敏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31日在职期间，客户入金金额26472190.76元，客户出金金额9938791.34元，客户亏损金额16533399.42元；赵孝宝自2016年4月2日至2017年1月在职期间，客户人数共计21人，客户合计入金金额1510160元，客户合计出金金额608240.37元，客户账户余额901919.63元；刘敏自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在职期间，客户人数共计11人，客户合计入金金额364221.22元，客户合计出金金额185416.18元，客户账户余额178805.04元。 经侦查，被告人赵孝宝于2018年10月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敏于2018年10月16日被公安机关在四川省成都市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孝宝、刘敏参与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共同犯罪，赵孝宝、刘敏均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赵孝宝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提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孝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敏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中并不包含刘敏在职期间的客户所出具的陈述，没有受害人报案材料及其他证据佐证；本案中犯罪数额在鉴定意见所载明的部分核减被害人与出金的185416.18元被害人的损失；刘敏自愿到案，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26日，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邮票、纪念币等集邮品、收藏品的现货、网上交易提供场所及配套服务。2015年下半年，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设立邮币卡交易中心（以下简称交易中心），开展邮票、钱币、磁卡（以下简称邮币卡）网上交易业务，交易中心通过发展经济会员，由经纪会员再发展交易会员投资入市的方式开展邮币卡业务。孙某1、刘某2（均另案处理）系交易中心邮币卡业务的负责人，负责开发经纪会员和托管商。 2016年6月，经于某、吴某1（均已判决）预谋，利用吴某1实际控制的北京海溢汇瀛公司作为交易中心经纪会员参与诈骗活动。2016年7月下旬，吴某1筹集资金250万元，以于某及李某3、田某、马某超（均已判决）的个人名义在交易中心认购“气象成就”邮票279400枚（其中于某持有279328枚，田某、李某3、马某超各持有224枚），取得“气象成就”邮票的控制权。北京海溢汇瀛公司与交易中心签订合作协议，吴某1、于某、田某、李某3、马某超提供个人账号支取诈骗过程中赚取的客损额（出金）。吴某1作为北京海溢汇瀛公司总经理，于某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活动；李某3在马某超的协助下，负责北京海溢汇瀛公司的财务及人事工作。田某、张某5、张某6、郭某（均已判决）担任业务总监，韩某、乔某、赵某2、康某（均已判决）系业务组长，带领业务员刘某5、张某7、赵某3、贾某、梅某、何某2、曲某、屈某、吴某2、邵某、刘某6、颜某、段某、丁某（均已判决）等数十人的业务团队，根据李某3通过互联网购买的大量个人信息，利用电话外呼系统，按照公司事先编写制作的诈骗话术脚本对不特定人群拨打电话，先以炒股为名诱使客户加入业务团队掌控的微信群、QQ群、直播间，引导客户关注邮币卡，并有业务员在客户群内冒充客户，诱导客户交易；施某（已判决）任公司投研部总监，带领分析师孙某2、张某8、张某9（均已判决）负责给业务员培训，并在客户群、直播间引导客户到交易中心参与邮币卡交易。客户入金后，于某、吴某1利用其掌握“气象成就”的数量及持仓优势，通过操盘账户之间的自买自卖人为拉高邮票价格，将邮票价格从每张14.8元抬高至几十元、几百元的价格，并通过业务团队、讲师团队的配合引诱客户高价买入操盘账户抛售的邮票；客户买入后，于某等继续拉高邮票价格，引诱客户继续高点买入；同时有业务团队、客服人员对客户进行后期维护，要求继续持仓，防止客户抛售、出金。2016年12月底，河北大宗交易中心被公安机关关闭，北京海溢汇瀛公司经多次出金后，现被冻结金额3897374.72元。 经沧州冀华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于洋团伙在其控制的现货交易品种中获利9890129.84元，客户共产生手续费316356.17元，团伙分得手续费194281.87元。经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赵孝宝、刘敏自2016年8月至2016年12月31日在职期间，客户入金金额26472190.76元，客户出金金额9938791.34元，客户亏损金额16533399.42元；赵孝宝自2016年4月2日至2017年1月在职期间，客户人数共计21人，客户合计入金金额1510160元，客户合计出金金额608240.37元，客户账户余额901919.63元；刘敏自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在职期间，客户人数共计11人，客户合计入金金额364221.22元，客户合计出金金额185416.18元，客户账户余额178805.04元。 被告人赵孝宝于2018年10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敏于2018年10月16日在成都市金牛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关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两份报告；河北沧州的账号查封情况；北京海溢汇瀛公司营业执照、校园招聘简章、员工登记表、员工名册、人员入职情况表及入金情况表、工资发放表等；北京海溢汇瀛公司邮币卡交易会员入市场申请表、邮币卡经济类会员申请表、授权委托书、可行性报告、经纪会员保密协议书、藏品持有人承诺书等；侦查机关调取的关于于某案件情况、资金奖励方案等；客户信息表；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藏品入库清单；马某超笔记本电脑提取的1006办公室管理规章制度、销售管理工作制度及其他有关书证；田某笔记本调取的1006办公室管理规章制度、新单部薪资激励制度；北京海溢汇瀛公司话术、常见问题解答、流程图、微信营销策略框架图等；人事经理任某2工作日报；员工销售及提成明细；统一通信（苏州）有限公司信息、移交目录、情况说明、收款回单、笔录等材料；北京朝阳分局李某1被骗案的刑事卷宗；于某、吴某1部分操盘交易明细、于某操盘记录；于某团伙平台账号出入金统计表；北京海溢汇瀛公司开户客户名单；被害人提供的材料、交易记录及交易转款明细等；国务院38号文件；参加操盘手培训名单、赵某1手机图片记录、于某飞机记录、培训内容等；河北机动微信群记录；上票流程；平台后台资金流水截图；批准逮捕决定书等；关于案情的说明；刑事判决书；裕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2名被害人名单及亏损额；气象成就K图；河北滨海公司的组织结构图；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的赵某4被诈骗案、廉某被诈骗案、李某1被诈骗案的刑事侦查卷宗，部分被害人在北京报案，侦查机关已立案侦查，现已转给南岗分局；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材料、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张某1、沈某1、沈某2、庄某、彭某、潘某、周某1、周某2、顾某、邹某1、牛某、冷某、朱某、陈某、许某、李某1、史某1、李某2等的陈述；证人付某、张某2、闫某、赵某1、刘某1、刘某2、徐某、庞某、姚某、任某1、张某3、张某4、刘某3、邹某2、范某、胡某、林某、何某1、刘某4、宫某、吕某、韩某、王某的证言；另案被告人吴某1、于某、李某3、马某超、田某、张某5、张某6、施某、刘某5、郭某、孙某2、张某9、张某8、韩某、乔某、赵某2、康某、张某7、赵某3、贾某、梅某、何某2、曲某、屈某、吴某2、邵某、刘某6、颜某、段某、丁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孝宝、刘敏供述；电子数据马某超，李某3电脑资料光盘、李某3手机取证光盘、张某6微信数据光盘邮箱注册信息、QQ微信转账交易明细；沧州警方提供的平台电子数据光盘及QQ邮箱信息；视听资料；哈尔滨裕隆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沧州冀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孝宝、刘敏受于某、吴某1等人指使，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人为操盘、控制价格的事实，将客户入金与平台按比例提现、返还，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赵孝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均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赵孝宝、刘敏均系公司业务员，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结合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刘敏辩护人提出刘敏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敏到案不具有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赵孝宝、刘敏赚取的钱款主要为工资与提成款，应以其工资及提成款为限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敏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赵孝宝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在案冻结的3897374.72元，由公安机关根据被害人损失比例退赔各被害人（后附退赔明细），不足部分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航宇 人民陪审员  张健荣 人民陪审员  姜 波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狄春楠 退赔明细表                            序号                       姓 名                       金额（元）                               1                       刘某                       14 850                               2                       张某                       235 800                               3                       王某                       5 421                               4                       张 某                       77 282                               5                       王某                       206 42                               6                       张某                       4 000                               7                       侯某                       76 425                               8                       陈某                       2 800                               9                       陈某                       4 636                               10                       李某                       69 000                               11                       徐某                       63 016                               12                       王某                       500                               13                       朱某                       43 800                               14                       谭某                       1 088 647                               15                       沈某                       188 050                               16                       孙某                       100 000                               17                       曾某                       115 000                               18                       李某                       4 471.14                               19                       李某                       122 000                               20                       李某                       38 696                               21                       江某                       21 000                               22                       陈某                       150 172                               23                       刘 某                       12 621                               24                       孟 某                       188 000                               25                       刘某                       65 000                               26                       管某                       105 000                               27                       翟某                       112 000                               28                       杜某                       10 000                               29                       顾某                       49 600                               30                       梁某                       115 842                               31                       张某                       36 008                               32                       朱 某                       220 000                               33                       黄某                       94 990                               34                       彭某                       225 270                               35                       余某                       14 118.23                               36                       刁 某                       46 892                               37                       苏某                       134 213                               38                       李某                       128 000                               39                       王某                       16 400                               40                       张 某                       15 101                               41                       崔某                       49 710                               42                       杨某                       54 599                               43                       邱某                       3 400                               44                       易 某                       17 400                               45                       魏某                       2 682.62                               46                       杨某                       320 300                               47                       郭某                       55 001                               48                       张某                       43 026                               49                       耿某                       9 290                               50                       马某                       169 276.95                               51                       龙 某                       1 511                               52                       范 某                       48 980                               53                       黄某                       953 995                               54                       赵某                       5 165                               55                       石某                       57 000                               56                       何某                       1 428.55                               57                       魏某                       62 500                               58                       霍某                       24 624.53                               59                       孙某                       51 593                               60                       郭某                       500 000                               61                       房某                       57 690                               62                       赵某                       150 000                               63                       向某                       125.17                               64                       许某                       125 000                               65                       王某                       72 955                               66                       李某                       50 001                               67                       马某                       102 999                               68                       张某                       2 005                               69                       张 某                       38 199                               70                       姚某                       111.82                               71                       孙某                       41 887.84                               72                       王某                       10 001                               73                       张 某                       9 686                               74                       刘某                       37 825                               75                       钱某                       390 000                               76                       龚 某                       449 690                               77                       洪某                       295.71                               78                       柴某                       75 214.07                               79                       罗某                       1 301                               80                       冷某                       103 074.46                               81                       李某                       108 300                               82                       张 某                       70 010                               83                       郭某                       800 000                               84                       王某                       15 500                               85                       李某                       68 400                               86                       梁 某                       62 122                               87                       孙某                       13 301                               88                       杜某                       12 447.98                               89                       王某                       12 882                               90                       王某                       28 327.82                               91                       蒋 某                       40 000                               92                       许某                       35 000                               93                       王 某                       17 000                               94                       宋某                       20 852                               95                       魏某                       36 556.42                               96                       张某                       2 000                               97                       杨 某                       4 600                               98                       刘某                       25 725                               99                       李某                       2 100                               100                       程 某                       81 520.76                               101                       徐某                       148 148.46                               102                       吴某                       31 551.00                               103                       石某                       50 479.83                               104                       周某                       117 901                               105                       张某                       380 000                               106                       王某                       13 568                               107                       刘某                       50 002                               108                       王 某                       600                               109                       韩某                       26 020                               110                       沈某                       970 000                               111                       唐某                       197 37                               112                       李某                       205 143                               113                       陈某                       16 999                               114                       李 某                       50 000                               115                       王某                       28 600                               116                       赵某                       198 941                               117                       李 某                       99 299                               118                       陈某                       62 100                               119                       陈 某                       3 000                               120                       严某                       7 950                               121                       董某                       15 410                               122                       徐某                       49 072.81                               123                       霍某                       16 000                               124                       李某                       418 720                               125                       牛某                       198 700                               126                       许某                       48 000                               127                       宋 某                       44 001                               128                       巴某                       49 001                               129                       刘某                       5 000                               130                       刘某                       69 000                               131                       芦某                       19 260                               132                       刘 某                       142 000                               133                       栾某                       219 325                               134                       陈 某                       301 000                               135                       杨某                       150 000                               136                       卢某                       63 471                               137                       孙某                       50 001                               138                       李某                       2 701                               139                       孟某                       4 800                               140                       侯某                       57 500                               141                       周 某                       10 000                               142                       晏某                       25 000                               143                       岳 某                       124 257                               144                       王某                       230 070                               145                       胡某                       49 700                               146                       周某                       1 000                               147                       张某                       280 833.54                               148                       顾 某                       13 297                               149                       朱某                       49 067                               150                       耿某                       60 080                               151                       石 某                       51 000                               152                       蔡 某                       112 151                               153                       王某                       1 300                               154                       李某                       1 218.20                               155                       邹某                       120 000                               156                       吴 某                       55 000                               157                       李某                       5 300                               158                       苏 某                       6 452                               159                       米某                       62 400                               160                       傅某                       22 899                               161                       史某                       2 000                               162                       刘某                       21 100                               163                       刘某                       40 390                               164                       郭 某                       1 000                               165                       杨某                       8 000                               166                       张某                       13 200                               167                       乔某                       39 000                               168                       何某                       2 010                               169                       庞某                       10 001                               170                       孙 某                       2 000                               171                       刘某                       9 990                               172                       苗某                       5 000                               173                       李 某                       20 044                               174                       周某                       2 380                               175                       王 某                       15 200                               176                       孙某                       70 000                               177                       李某                       20 010                               178                       邹某                       200 001                               179                       董某                       95 001                               180                       刘某                       3 001                               181                       沈某                       130 000                               182                       汪某                       2 000                               183                       雷某                       105 801.22                               184                       谭某                       1 700                               185                       王某                       2 665                               186                       尹某                       160 000                               187                       李某                       2 000                               188                       郎某                       9 790                               189                       关 某                       4 001                               190                       郎某                       10 000                               191                       董某                       80 001                               192                       贺某                       5 000                               193                       孙某                       10 000                               194                       梁某                       2 000                               195                       丘 某                       50 000                               196                       袁某                       15 000                               197                       秦某                       1 000                               198                       陈某                       500                               199                       吴某                       1 002                               200                       查 某                       11 800                               201                       杨某                       99 204                               202                       苏某                       6 3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