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生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时丕英，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京愔，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鲜艳，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江湖公司）与上诉人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岚光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9418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房江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时丕英，上诉人鑫岚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鲜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江湖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在一审民事判决第一项的基础上增加鑫岚光公司向房江湖公司支付佣金23万元；2.请求维持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鑫岚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依照房江湖公司与鑫岚光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在房江湖公司推荐的客户达到结算条件之后应予支付佣金。在房江湖公司推荐的客户网签之后，鑫岚光公司迟迟不向房江湖公司提供结算佣金必备备件，致使房江湖公司迟迟无法结算佣金。按照证明规则，在房江湖公司证明案件事实之后，举证责任由房江湖公司转移至鑫岚光公司，在鑫岚光公司没有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应对房江湖公司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房江湖公司初步证明了争议客户中的11个客户（合计鑫岚光公司应付佣金为23万元）属于房江湖公司推荐，达到了结算条件且在鑫岚光公司未提供充足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房江湖公司举证不足对上述佣金未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鑫岚光公司辩称，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房江湖公司所述应由鑫岚光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该项不符合法律规定，举证责任由房江湖公司承担，不应转移至鑫岚光公司。房江湖公司所述11户是飞单客户，是鑫岚光公司的自然访问客户，该11户客户不应支付佣金。房江湖公司主张维持一审第二项判决，鑫岚光公司认为事实认定错误，购物卡是双方达到结佣条件后方可支付，1-6月份有退房名单，因此不用支付购物卡，请求法院依法改判。鑫岚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鑫岚光公司承担249.4万元佣金；2.请求撤销作出的413.4万元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3.由房江湖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鑫岚光公司与房江湖公司签订的中介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法有效，请求法院依法改判承担249.4万元佣金。双方签订的中介合作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中对佣金的计算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且明确约定了客户界定原则，结佣房源客户提出退房申请，则鑫岚光公司有权收回该套房源已发佣金，房江湖公司应积极退回。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164万元，鑫岚光公司不予认可，因飞单、倒客15户，此部分不应结算佣金，回访电话未接通、未确认共计64户，回访电话空号4户，此部分客户鑫岚光公司不应支付佣金。二、鑫岚光公司是按照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中介合同付款义务，不应承担延迟付款期间的利息。鑫岚光公司依照双方签署的中介合作合同，累计共向房江湖公司支付佣金共计921.55万元，鑫岚光公司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因房江湖公司工作人员的变更，按照合同约定应提供的资料房江湖公司迟迟未交予鑫岚光公司确认，造成鑫岚光公司无法对结佣金金额进行审核确认，因此致使付款时间延迟，直至房江湖公司起诉至法院后，才将需要核对的材料提交给鑫岚光公司，鑫岚光公司核对后还有部分未达到结算佣金的条件，鑫岚光公司延迟付款是房江湖公司的过错造成的，因此鑫岚光公司不应承担延迟付款期间的利息，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房江湖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鑫岚光公司应支付佣金413.4万元，既有事实根据也有证据支持，亦符合法律规定，不应改判减少支付佣金数额，更不应撤销支付购物卡或同等金额款项的判决。鑫岚光公司前后表述不一，且鑫岚光公司的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法院判令鑫岚光公司支付的利息，系因其逾期付款给房江湖公司造成的损失，理应赔偿。房江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岚光公司支付房江湖公司佣金服务费5199500元及利息50521元（其中135000元利息自2018年12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为3509元，其中910000元利息自2019年4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为9467元，其中890000元利息自2019年2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为16454元，其中912000元利息自2019年3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为12563元，其中2352500元利息自2019年6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暂计算至2019年7月24日为8528元，其余利息以5199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鑫岚光公司支付房江湖公司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5万元；3.判令鑫岚光公司立即交付房江湖公司97500元购物卡（每张面值500元）或支付房江湖公司97500元人民币；4.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鑫岚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下列事实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均予以认可，该院予以确认：鑫岚光公司作为郑州市中原区颖河路丽景公馆项目的开发商，委托房江湖公司为该项目的销售代理（非独家代理，非驻场），协助鑫岚光公司进行销售，鑫岚光公司作为甲方，房江湖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下列合同：2017年11月14日，签订《[河南区域公司阳光城丽兹公馆项目2017年度（9月份-10月份)]中介合作合同》一份和《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1、委托期限和范围：委托日期为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0月31日；甲方委托乙方向客户介绍的房源包括丽兹公馆一期商品房住宅1-5楼；2、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标准：合同跳点值为72套，若在合作期间乙方推介认购量3、若乙方推介认购量≥72套，选择一次性付款的客户，客户在开盘后7日内或经甲方同意延期支付期限内，缴清房款并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2万元，客户签订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0.5万元；选择按揭付款的客户，客户在开盘后7日内或经甲方通知延期支付期限内，缴清首付房款并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2万元，客户签订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0.5万元。4、若在合作期间乙方推介认购量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条件：（1）1、乙方推介客户采用一次性付款的，客户付款100%，并与甲方签订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正式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2、乙方推介客户采用按揭方式付款的，在向甲方缴纳首付并签订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或正式签《商品房买卖合同》的；3、乙方在客户洽谈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无论客户成交与否）；4、客户洽谈期间乙方应指派具体人员全程协助直至《房屋预售/出售合同》及《银行按揭贷款合同》(若需)签署并付清全部房款为止；(2)客户与甲方签署《商品房预售/出售合同》及《银行按揭贷款合同》(若需)并向甲方支付全部房款(按揭客户为按揭银行发放贷款)；(3)乙方在客户洽谈期间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无论客户成交与否)；另约定：1、乙方于签订本协议时间开始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可推介丽兹公馆项目所有剩余房源，若乙方推介认购成功，我方则按照每套2万元给乙方计提佣金；2、选择一次性付款的客户，客户在开盘后7日内或经甲方同意延期支付期限内，缴清房款并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1.5万元，客户签订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0.5万元；选择按揭付款的客户，客户在开盘后7日内或经甲方通知延期支付期限内，缴清首付房款并草签《商品房买卖合同》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1.5万元，客户签订网签《商品房买卖合同》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套房屋的佣金0.5万元。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后签订《[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2018年(1-3月)]项目中介合作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委托日期期限和范围。委托日期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3月31日；介绍房源为河南区域内公司丽景公馆项目剩余房源；服务费（佣金）的计算标准。每套支付给乙方2万元佣金和奖励中介经纪人500元购物卡1套；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条件。乙方介绍的客户具备购买条件（一次性付款或具备贷款条件），并经甲方书面确认，书面确认以《中介看房确认单》为准，乙方介绍的客户自双方合作期限结束之日起计30日内有效，在有效期限内未完成商品房认购的，其他代理公司及甲方有权跟进；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方式与时间。按每单结算。若为按揭客户：草签《商品房预售/出售合同》且网签资料准备齐全之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1.5万/套，同时奖励500元购物卡1套，全款到账后15个工作日内付剩余0.5万元/套；若为一次性客户，客户交齐全款并草签《商品房预售/出售合同》之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2万/套，同时奖励500元购物卡1套。客户界定原则：1、乙方向甲方推介客户的，乙应提前0.5小时将客户名单提供至甲方，乙方推荐客户参观项目或参加活动时，由乙方提供客户资料供甲方指定人员在甲方明源系统做查询，如该客户不属于甲方自有客户或其他排除情形，则可视为乙方推介客户(即有效客户)；2、甲方自有客户判断原则：属于甲方(包括甲方股东、子公司、关联公司等)原有业主，或属于此前在甲方留有记录的意向客户；3、经确认为乙方推介客户后，填写《客户首访确认表》和《来访登记表》，由乙方负责带客户至项目售楼处；4、由乙方推介并成交的客户，推介其他客户购买本项目物业的，不计入乙方推介客户范围；5、在被推荐客户到访前，若该客户的直系亲属（父母、子女、配偶)在甲方明源系统中有记录的，则该客户不视为乙方推介客户(即无效客户)；6、对于直系亲属关系的客户，各方都进行了首访确认，但以其中一方名义购买，则该客户归属于最先进行客户首访确认的推荐方；7、若所推荐客户己首访确认，到访之日客户随同的(亲戚)朋友当场认购，购买方之前未确认过，且甲方明源系统无记录，则该客户归属此推荐方。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后签订《[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2018年（4-6月)]项目中介合作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两份，委托日期为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6月30日，房源为中地块剩余房源及北地块5、6号楼全部房源；其他内容同《[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2018年(1-3月)]项目中介合作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8月17日，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签订《[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2018年（8-12月)]项目中介合作合同》一份和《补充协议》四份，委托日期为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房源为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项目北地块1-6号楼及中地块剩余未售房源；付款时间均由15个工作日改为20工作日；客户界定原则增加一条为红线范围，为防止出现截客现象发生，设置以阳光城丽景公馆项目为中心周围一千米内为红线区域，区域内不得出现乙方人员拉访客户；乙方在2018年9月6日-9月30日新增认购套数＜60套，佣金按照2万元计算，≥60套，佣金按照3.5万元/套计算（若后期客户出现退房情况，造成总套数＜60套，则佣金按2万元/套计算）；其他内容同前合同基本一致。2018年11月23日补充协议约定：自签订协议起至2018年11月30日24时，认购不超过50套（含50套），佣金按照7万元/套计算，超过50套(不含50套)不超过250套（含250套），佣金按照8万元/套计算，超过250套（不含250套），佣金按照9万元/套计算，佣金按套结算、按月支付等。2018年12月8日补充协议（二）约定：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24时，佣金按3万元/套结算、时间节点按20个工作日支付；2018年12月11日补充协议（三）约定：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24时，符合结佣条件房屋≤200套（含200套），佣金按3万元/套结算，符合结佣条件房屋＞200套（不含200套），按3.5万元/套结算等。上述协议，均在“违约责任”中约定以下内容：甲方（应为鑫岚光公司）可以根据市场销售情况、国家政策、公司销售策略等随时解除本合同，若甲方提前解除本合同，甲方应付清乙方（应为房江湖公司）应结服务费（佣金）余款，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亦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诉讼中，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产生如下争议：1、对78户（飞单倒客15户、电话回访未接通41户、接通待确认19户，空号3户）是否能够计入佣金发生较大争议。鑫岚光公司对78户列明有相应名单，并提供录音资料、贺建伟首访确认单和身份证号实名认证等，意欲证明该78户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客户界定原则”和“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标准”；房江湖公司认为鑫岚光公司提供的78户均系房江湖公司推荐客户，且符合结佣条件，鑫岚光公司已获利应当支付房江湖公司佣金，为此提供了下列证据：1、78个客户（对应佣金187万元）清单及对应客户阳光城丽景公馆客户报备微信聊天记录、河南区域公司丽景公馆项目《泛销售渠道-客户首访确认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信息备案摘要；2、鑫岚光公司认为疑似退房、确定退房的16个客户清单及资料；3、2017年应付未付客户杨树果、高桂霞对应的阳光城丽兹公馆项目客户确认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合同信息备案摘要、转账凭证、开票申请单、河南区域公司阳光城丽兹公馆项目《泛渠道销售-佣金台账》2份、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4、鑫岚光公司认可已满足回佣条件的客户清单：河南区域公司阳光城丽景公馆项目《泛渠道销售-佣金台账》、河南区域公司阳光城丽景公馆项目2018年1-12月《泛渠道销售-佣金台账》（249.4万元佣金应支付房江湖公司）。根据证据规则的要求，针对鑫岚光公司持异议的78户客户名单，经查鑫岚光公司认为“疑似飞单15户”中的胡彩云（2万元）、张淑伟（2万元）、张海斌（2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待确认19户”中的张岩（2万元）、竺建星（2万元）、李显峰（2万元）、魏倩（2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电话回访未接通41户”中的“李娜（7万元）、王若雨（2万元）、张艳（2万元）、王尚伟（2万元）”，房江湖公司认为鑫岚光公司还应另行支付“成玉凤”等16户（共计32万元）中，房江湖公司没有将“客户确认单”（“电脑系统信息”）及其对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并提交，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客户界定原则和服务费（佣金）的支付标准，不予确认；其他客户（78户中除以上不予认定之外的其他客户，还有鑫岚光公司认为空号的3个客户、房江湖公司要求的杨树果、高桂霞客户），房江湖公司提供有“客户确认单”、“电脑系统信息”和同时提供相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可以证明“客户确认单”均有房江湖公司方人员、鑫岚光公司方人员、客户的签字，系房江湖公司推荐的客户且已成交、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然鑫岚光公司不认可，但未提交解除合同或合同没有成立的相应证据，鑫岚光公司提供的录音资料是在事后形成的，具有较大主观性，不具有推翻房江湖公司证据的证明力，故对“客户确认单”及对应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予以确认；另庭审中鑫岚光公司认可房江湖公司提供的金额249.4万元的台账。据此该院确认以下事实：1、根据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签订的相关中介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房江湖公司对鑫岚光公司委托的房产项目进行了推介、销售代理。经核对，鑫岚光公司认可房江湖公司提供的金额249.4万元的台账。鑫岚光公司对78户提出异议，经该院核对，其中鑫岚光公司认为“疑似飞单15户”中的胡彩云（2万元）、张淑伟（2万元）、张海斌（2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待确认19户”中的张岩（2万元）、竺建星（2万元）、李显峰（2万元）、魏倩（2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电话回访未接通41户”中的“李娜（7万元）、王若雨（2万元）、张艳（2万元）、王尚伟（2万元）”中；另有房江湖公司认为鑫岚光公司还应另行支付“成玉凤”等16户（共计32万元）中，房江湖公司均举证不足，不予认定，其余符合合同约定，予以认定，鑫岚光公司还应向房江湖公司支付佣金金额为164万元（疑似飞单中应予认定29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未接通应予认定89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待确认应予认定35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空号应予认定7万元、鑫岚光公司认为已支付应予认定4万元）。2、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对鑫岚光公司是否应向房江湖公司支付97500元购物卡或支付97500元发生争议。房江湖公司认为鑫岚光公司应当支付，并提供河南区域公司阳光城丽景公馆项目2018年1-6月份《泛渠道销售-佣金台账》、《阳光城丽景公馆成交客户--用于核对购物卡明细》。鑫岚光公司认为购物卡是双方达到结佣条件后方可支付，且需再次确认1-6月份中是否有退房名单。经查鑫岚光公司对房江湖公司提交的台账真实性无异议，该院确认合法有效。据此确认以下事实：根据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签订的合同，房江湖公司于2018年1-6月份推介销售的房屋195户在符合结佣条件后由鑫岚光公司支付了佣金，但鑫岚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每户500元支付购物卡，共计97500元。3、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对是否应向房江湖公司支付律师费15万元发生争议。房江湖公司认为应予支付，并提供委托代理合同、河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二份，鑫岚光公司认为合同未予约定不应支付。根据以上认定的合同的真实性，经查鑫岚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未对律师费予以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为，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之间的居间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亦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关于房江湖公司主张的佣金数额。根据合同约定和该院审查认定，鑫岚光公司应付佣金总额无异议部分为249.4万元、该院确认的164万元，以上共计413.4万元，鑫岚光公司应予支付；关于房江湖公司主张的利息。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为“甲方（应为鑫岚光公司）可以根据市场销售情况、国家政策、公司销售策略等随时解除本合同，若甲方提前解除本合同，甲方应付清乙方（应为房江湖公司）应结服务费（佣金）余款，除此之外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亦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的内容来看，甲方解除合同责任方式为结清佣金。根据诚信原则，鑫岚光公司应在解除合同后合理期限内向房江湖公司结清佣金，合同期限该院酌定为最后一份合同期限（到2018年12月31日）届满之后一个月内（在2019年1月31日之前）支付，逾期支付，鑫岚光公司应支付逾期付款期间所致房江湖公司的利息损失，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房江湖公司主张的购物卡金额。该金额实际具有佣金性质，房江湖公司主张的购物卡或价值97500元，符合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房江湖公司主张的律师费。该费没有予以合同约定，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佣金共计413.4万元，并支付该413.4万元自2019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金额为97500元的购物卡或97500元；三、驳回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258元，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354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房江湖公司与鑫岚光公司签订的中介合作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应付佣金数额有误，一审法院根据房江湖公司和鑫岚光公司提交的证据，对鑫岚光公司无异议部分294.4万元及经核对后能够确认的164万元，共计413.4万元，认定应由鑫岚光公司支付给房江湖公司，并无不当，故对房江湖公司和鑫岚光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鑫岚光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延迟付款期间的利息，一审法院根据诚信原则，认为鑫岚光公司应在合理期限内向房江湖公司支付佣金，并酌定鑫岚光公司应在最后一份合同期限届满之后一个月内支付，逾期支付应承担相应的利息，亦无不当，对鑫岚光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房江湖公司、鑫岚光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州房江湖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郑州鑫岚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其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马 莉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刘亚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