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民初3996号原告：孙晶晶，女，1985年2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遂平县。原告：孙伟康，男，1990年3月11日生，汉族，农民，住封丘县。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歧军、温伟倩（实习），河南风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户秀江，男，1986年1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封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河南黄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公路附属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路公司”），住所地：新郑市薛店镇神州路东天途路南。法定代表人：李保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田田，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晶晶、孙伟康与被告户秀江、公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伟康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歧军、温伟倩、被告户秀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被告公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田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晶晶、孙伟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因二原告父亲在提供劳务时受伤死亡给二原告造成的损失96463.3元。其中包括医疗费181元、丧葬费27998.5元、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及其他损失28800元，以上合计744463.3元，扣除肇事司机赔偿的600000元和户秀江赔付的48000元，还剩96463.3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的父亲是孙义海。2018年10月25日凌晨1点半左右，原告父亲孙义海在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被告户秀江承包的河南省公路附属设施有限公司的工地上干活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处理认定，孙义海不承担该事故责任。事故后，肇事司机及车主赔偿了原告部分损失，户秀江赔偿原告48000元。原告的损失还有304557.5元未得到赔偿。被告户秀江是分包人，也是孙义海的雇主，被告河南省公路附属设施有限公司是发包人，孙义海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二被告应当对二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告多次向二被告要求赔偿损失，二被告一直拒不赔偿。原告无奈，只好起诉，请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如所请。被告户秀江辩称：一、答辩人户秀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三章-不承担责任和减轻责任的情形--第28条，损害是因第三人造成的，第三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本次事故中，雇员（××）及雇主均无过错，事故为第三人侵权造成的，该事故已经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雇员（××）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所有的责任由司机承担。所以，在事故发生时，不存在因雇员（××）的行为过错或者其他行为导致事故的发生的情形，故本案的雇佣人与雇员均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承担责任。二、提供劳动者受害责任纠纷与第三人侵权竞合时，受害者择维权只能二选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法律已对劳务接受者设定了追偿权，雇主赔偿之后，依法再向侵权人追偿，侵权人作为终局赔偿义务人，所以，从民法学理论角度来看，雇主承担的连带责任为不真正连带，雇主如果先行垫付，后期可向实际侵权人追偿。但是原告与实际侵权人签署赔偿协议中约定，就此事不再追究任何责任，该约定让雇主（被告）间接的丧失了追偿权。原告选择了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行使了赔偿请求权并得到赔付后，其无权再向雇主主张赔偿权。如果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向司机追偿时，变相的推翻了，司机与原告之间签署的就此事不再追究，不再要求任何赔偿的约定。该约定从法理上剥夺了雇主的追偿权。三、受害人要求赔偿，不符合民法中的填补原则，受害人不能因侵权事故受益。如果受害人目前所获得的赔偿不足以弥补损失，但是受害人家属与实际侵权人（司机）签署的赔偿协议约定，司机家属赔偿原告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一切可能造成的损失共计64万元。所以，不足部分视为当事人放弃。综上所述：本案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法庭予以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公路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要求户秀江及答辩人连带承担赔偿损失这一诉请是不合法的，不应得到法院支持。被答辩人二者的父亲孙义海在户秀江工地上干活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死亡的原因是第三人赵勇帅开车碰撞造成的，属于第三人侵权。被答辩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由第三人赵勇帅承担侵权责任，而不是由户秀江或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二、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所称“被答辩人的损失还有304557.5元未得到赔偿”既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支撑，不应得到法院支持。1.被答辩人在起诉书中所称“还有304557.5元未得到赔偿”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和法律支撑。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即被答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或雇主承担赔偿责任，不能选择双方同时承担责任。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2.被答辩人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就已经向肇事司机赵勇帅请求了侵权赔偿，于2018年11月7日与第三人赵勇帅达成了《赔偿协议》及《交通事故谅解书》，获得了高达64万元的赔偿费用。在这笔费用中已经包含了对孙义海的①死亡赔偿金255383.6元（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19.18元*20年）、②丧葬费20104.5元（2018年河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月平均工资3350.75元*6月）和③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河南省高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参照在5000元-10万元之间酌定），并且第三人支付的赔偿费用已经远远超过被答辩人在法律范围内可以支持的各类赔偿费用总和。故被答辩人所要求的“剩余304557.5元损失”没有法律上的依据，更无相应的事实支持。且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雇主户秀江本人出于人道主义对被答辩人作出了48000元的经济补偿。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父亲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答辩人作为赔偿权利人已经从第三人处获得了超过一倍的全额赔偿，故被答辩人要求户秀江及答辩人赔偿304557.5元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为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原告亲属孙义海的死亡与二被告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连带赔偿原告损失96463.3元。针对争议焦点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孙晶晶、孙伟康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封丘县荆隆宫乡孙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孙义海与温永菊是夫妻关系。他们夫妻共生育了两个子女，长女孙晶晶，长子孙伟康。第二组：天桥交警大队询问笔录。证明户秀江与孙义海之间是雇佣关系，孙义海系该施工队雇员。同时证明被告河南省公路附属设施有限公司是发包人，孙义海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发生交通事故。第三组：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赵勇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义海不承担该事故责任。第四组：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尸体处理通知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鉴定文书、户口注销证明、火化证明。证明孙义海是在工作期间因交通事故死亡。第五组：封丘县荆隆宫乡孙庄中学证明、专业技术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孙义海系退休教师，为城镇居民。第六组：济南军区456医院收费明细、收据、费用清单。证明原告花费医疗费181元、殡仪费24600元、寿衣费4200元的事实。被告户秀江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原告所述司法解释后半句侵权为第三人造成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如雇主承担侵权责任后可向第三人追偿。司法解释应当全文理解，不能断章取义。关于赔偿清单所列的各项赔偿在原告与实际侵权人司机签署的赔偿协议中已经全部列清，故本次不能重复要求。相关的金额大小视为放弃相关请求权。即使相关赔偿责任与被告有关，原告也应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诉请。对第一到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原告的证明目的。第五组对真实性有异议，相关证明出具人应出庭作证接受各方质询，该出具人身份不明，出具情况不明，没有任何证据参考，没有提供退休证及退休金发放银行本。关于其中的考核登记表没有身份证号等信息，是否为孙义海本人无法查证。对第六组证据医疗费发票为预交费用，该发票已经写明本联不做报销凭证，结算时收回，原告应提供最终的结算票据。下余全部收据应提供正规的税收发票。该手写金额的收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查证。综上所述，即使原告提供合法的证据能够证明其请求，被告户秀江也不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与司机签署的协议约定就民事赔偿再无任何纠纷，互不牵扯。如果户秀江承担责任后，无法向第三人追偿就与司法解释先赔偿后追偿的规定完全违背。关于原告所述适用标准的解释请原告明确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还是交通事故纠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不适用于最新的司法解释，关于原告所述安全注意义务，人赔解释第六条因第三人侵权由第三人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承担补充责任，承担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应当二字为司法解释的强制性规定，因本案原告未将实际侵权司机列为共同被告，故本案不适用安全保障义务的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公路公司对原告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孙义海的赔偿清单进行质证，赔偿标准计算错误，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肇事司机赔偿的款项是64万元，不是60万元。原告所主张的费用应由第三人承担，与户秀江及被告公司无关。对证据1孙义海的户口本上显示属性是农村，居住地也是在农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原告自认与被告户秀江之间是雇佣的劳务关系，证据3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三性均无异议，这份认定书证明了孙义海的死亡系肇事司机赵勇帅侵权所致。也从侧面证明这起事故与其雇主户秀江没有任何关系。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很多处体现孙义海系农村户口，出具死亡证明的派出所为荆隆宫派出所，对五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出具证明的荆隆宫乡孙庄中学主体不明。两份考核登记表第二页填表说明中显示本表用于专业技术人员年度考核使用。故该登记表不应作为孙义海的工作单位的证明使用。另外原告没有拿出证据证明孙义海的主要收入来源是来自城市。即使是孙庄中学性质上也是乡镇中学，故基于孙义海的住所地户籍性质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是来自农村。依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孙义海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损失。对第六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济南市天桥区天堂服务站出具的三份收据均没有对应的转账凭证及发票印证，不能证明原告所花费的实际费用，另这三笔款项都属于比较大的款项，应该有相应的发票，故代理人认为这三张收据可能是伪造。殡仪费24600元、寿衣费4200元都应当包含在丧葬费用内，不应单独列出，属于重复计算。且第三人赵勇帅已经支付丧葬费4万元，故原告不应重复主张。关于孙义海的死亡赔偿标准问题，原告一直强调孙义海的收入来源是来自城镇，但是乡中学明显不是一个城镇的中学，原告也没有拿出相应的证据证明。故被告认为孙义海应当按照农村户口标准计算损失。省高院2019年338号文件明确的三类案件并不包含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且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原告已经与第三人赵勇帅达成刑事谅解，已经处理完毕，不存在纠纷，故代理人认为应当按照文件的精神严格适用，不应作扩大解释。针对争议焦点被告户秀江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代理人向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后向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档案室调取了卷宗八张，包含事故认定书、原告出具的收到条及原告出具的声明和孙晶晶出具的委托书、原告及司机家属签署的赔偿协议、谅解书。以上证据综合显示：司机已经赔付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一切损失共计64万元，各方就民事赔偿互无纠纷、互不牵扯。并且原告出具的声明中已经认可收到全额汇款。结合被告答辩状意见，被告不应承担其他赔偿责任。之前垫付的48000元因原告签署的协议让被告丧失了追偿权，故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偿的诉权。原告对被告户秀江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户秀江的证明目的。该笔款只是二原告与交通肇事被告人刑事谅解达成谅解协议，交通肇事被告人支付的取得谅解的费用，该谅解协议仅仅适用刑事案件审理，不能作为被告人已经赔偿原告损失的证据。被告公路公司对被告户秀江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从其中的收到条及相关证据可以证明二原告实际收到的赔偿款金额是64万元整，且其中包含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丧葬费等一切损失。赔偿协议书中第二条写明二原告在收到上诉赔偿款后郑重承诺放弃向任何司法机关及行政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及行政责任的权利。第三条写明二原告在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各方就民事赔偿再无纠纷，互不牵扯，故这64万元的赔偿款属于赵勇帅在承担其民事侵权赔偿责任。故二原告已经从第三人处获得了全额的赔偿，即便是未获得全额赔偿也属于自己对民事权利的放弃，与被告及答辩人无关。针对争议焦点被告公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有：河南省洛阳市中院民事2016豫03民终4800号判决书及河南省高院2018豫民申2503号裁定书一份。证明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在第三人、雇主中择一承担赔偿责任，不能选择双方同时承担赔偿责任。这两份判决提供法院参考。原告对被告公路公司证据的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法院公章，真伪难辨。中国不是判例法，即便该判决裁定真实也不符合证据的关联性。我们选择赔偿就是选择了雇主，第三人我们没有要求赔偿，他是自愿赔钱以便达成刑事谅解。这不影响我们主张的选择权，我们选择雇主责任。被告户秀江对被告公路公司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两份判决书无异议，判决书的案例与本案基本一样，中国不适用于判例法，但中国有指导性案例。省高院，最高院相关判例可作为同类案件的参考依据，符合同类同案同判的标准。原告所述相关赔偿为司机自愿的表述不实。相关赔偿为二原告书写申请书要求交警大队对其进行调解。再者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友好协商后达成协议，即使司机自愿，原告已经收到赔偿款属于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户秀江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特征，予以采信。被告公路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举证及庭审，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4月份，被告公路公司将济南市市区公路划标线的工程承包给被告户秀江。2018年10月20日左右，原告父亲孙义海受雇于被告户秀江从事清扫路面工作。约定报酬130元/天。2018年10月25日1时30分许，赵勇帅驾驶鲁Ａ×××××小型轿车沿二环西路由南向北行驶，行至二环西路美里湖国家电网门口处，遇孙义海手推扫地车由南向北步行，鲁Ａ×××××小型轿车前部与行人孙义海身体后部接触碰撞，造成孙义海当场死亡。小型轿车损坏。案发后，赵勇帅弃车离开事故现场，2018年10月25日16时许被天桥交警大队抓获。2018年10月29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天桥区大队作出第3701051201800004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勇帅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孙义海不承担该事故责任。2018年11月7日赵勇帅与二原告达成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一、赵勇帅方一次性向原告方赔偿孙义海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一切损失共计64万元，其中已经支付丧葬费4万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赵勇帅方一次性支付原告方上述赔偿费用60万元。二、原告方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对赵勇帅的肇事行为表示谅解，并郑重承诺放弃向任何司法机关及行政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及行政处罚的权利，并出庭恳请司法机关对赵勇帅予以免除处罚。三、原告方收到上述赔偿款后，各方就民事赔偿再无任何纠纷，互不牵扯，二原告如何分配赔偿款与赵勇帅方无关。双方达成的协议赔偿60万元，已经履行。原告认可被告户秀江支付48000元。本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原告亲属孙义海受雇于被告户秀江从事清扫路面工作，在清扫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事故责任认定为赵勇帅承担全部责任。此次事故造成原告的具体损失包括：1、医疗费181元，2、丧葬费，按照2018年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27998.5元，3、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19年为605609.6元，4、因此次事故造成原告亲属孙义海死亡，给原告带来了精神痛苦，被告应给予原告一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30000元。以上共计663789.1元。原告亲属受雇于被告户秀江，在从事雇佣活动中与赵勇帅驾驶的小汽车发生碰撞导致死亡。事故发生后，原告选择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赵勇帅与原告达成协议赔偿原告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一切损失共计64万元，加上户秀江给付的48000元，原告实际已经获得赔偿款68.8万元，应视为原告已获得相应的赔偿。原告不能选择第三人和雇主同时承担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户秀江赔偿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公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在本案中户秀江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也就不存在公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晶晶、孙伟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3.75元，由二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长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马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