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2民初558号原告：周虎，男，1986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黎斌，云南澄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四川皓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合江县白沙镇通江路58号附1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2MA64UWM37W。法定代表人：黄绪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云南同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郗建磊，云南同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建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色大道103号滇月商务酒店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555146804T。法定代表人：陈明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琼，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澄江海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环城西路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MA6KCWY137。法定代表人：周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菊，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吉波，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晨投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原为云南晨颖工程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小康大道德润朗悦湾9栋8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KQR2X4F。法定代表人：张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亚兰，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娅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双版纳五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告庄西双景综合楼1栋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56881068XT。法定代表人：周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虎与被告四川皓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业公司）、云南建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周虎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书面申请追加澄江海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诚公司）、云南晨颖工程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颖公司，现更名为云南晨投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投公司）、西双版纳五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景公司）为本案被告共同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周虎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斌、袁黎斌，被告皓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成浪，被告建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琼，被告海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菊、廖吉波，被告晨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亚兰、李娅娟，被告五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不能在法定审限内审结，经报院长批准同意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162992元（本判决所涉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以下不再专门指明）；2、判令五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自2019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建滇公司通过中标方式，获得澄江县抚仙湖广龙旅游小镇2#地块工程施工项目，后建滇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皓业公司。2018年2月，皓业公司又将2#地块房屋主体工程部分施工项目（钢筋工）转包给其施工，之后其组织工人对该项目进行钢筋建筑施工，在施工期间因皓业公司与建滇公司发生合同纠纷，导致皓业公司没有按时支付其工程款。2018年5月24日，建滇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如下：每月30日申报工程进度款，次月15日之前支付工资，若未按期支付造成误工损失，由本公司承担误工费。在承诺书出具后建滇公司并没有按时履行付款承诺。2018年11月25日，其与皓业公司达成《钢筋班周虎班组结算清单》，经结算其的全部工程款合计385992元，扣除已支付部分，皓业公司还应支付其工程款162992元。因皓业公司不能及时支付工程款导致其长期拖欠大量工人工资。之后，其向澄江县劳动监察大队等相关部门反映，经组织协商达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明确了各方权利义务及拖欠工程款的支付解决途径，建滇公司至今没有履行义务。综上所述，海诚公司是广龙旅游小镇房地产项目的开发商，五景公司是广龙旅游小镇的总承包方，晨投公司是广龙旅游小镇的项目管理方，因该工程项目存在层层转包，项目管理混乱等情况，因此，五被告均应对拖欠其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皓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起诉的施工事实与客观事实相符，其公司予以认可，对结算中所确认的金额其公司也认可；第二，在其公司起诉建滇公司及其他几被告的案件中，建滇公司提及在结算之后代其公司支付过款项，故原告起诉的结算后的金额是否属实，建滇公司所代付的款项是否已经扣减，有待建滇公司提供相应的付款凭证证实。该付款凭证与其起诉几被告的案件中的证据完全相同，因此，其公司希望建滇公司能将代付的款项情况陈述清楚，给原告及其公司一个交代；第三，涉案的施工合同，原告是作为实际施工人提起的诉讼，原告与其公司达成的口头施工协议是无效协议，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所享有的请求权的基础仅为施工所产生的工程费，相应的利息属于应当没收的违法所得，不应当得到支持。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其公司不予认可。另，在诉讼中，建滇公司和晨投公司虽然对代理人进行了更换，但是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原则，请求法庭认可各方当事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认可的案件事实。被告建滇公司辩称，晨投公司借用其公司资质进行施工，虽其公司应当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但是作为实际施工人的责任应当由晨投公司以及负有直接支付责任的四川皓业公司承担。被告海诚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其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其公司没有支付义务。原告系皓业公司下面的施工班组，相应的结算也是原告与皓业公司所做，是皓业公司没有支付原告劳务工资，因此，应当由皓业公司支付；第二，根据各方在人社局达成的处置会议纪要，2019年1月30日拨付1560000元优先解决王进班组（含原告在内）的农民工工资。其公司已经协调了总包方五景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拨付了1560000元，该笔款项中已经包含了原告起诉的所有费用在内；第三，其公司已经尽到了督促建滇公司支付农民工劳务费的义务；第四，在皓业公司起诉其公司的另一案件中，其公司已经举证证实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因此，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支付责任。同时请求法庭认可各方当事人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认可的案件事实。被告晨投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理由如下：首先，其公司并不知道原告申请追加其公司作为被告是对整个工程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还是在其公司有过错范围内承担有限责任。其次，其公司不是本案的发包人，也不是总承包人或分包人，或者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相关的法律规定，其公司不应当对原告工资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再者，其公司仅与建滇公司存在内部合作关系，其公司与皓业公司签订进场协议，并不改变建滇公司作为分包人的法律地位。建滇公司认为其公司挂靠或者借用建滇公司的资质应当予以证明否则其公司不予认可。按照其公司与皓业公司签订的进场协议的约定，皓业公司应在进场施工两个月以后即自2018年4月22日起每月25日前完成实际产量以及实际支付款项的结算报单。2018年11月，在其公司向贵院起诉的案件中，其公司提出了几项诉请，一是因皓业公司工期延误给其公司造成的损失；二是私自拆除钢管导致其公司重新搭建钢管造成的损失。这些都是其公司与皓业公司因进场协议产生的法律关系，并不因其公司与皓业公司签订了该份进场协议就改变了建滇公司作为实际分包人的法律地位，在本案中其公司不应当直接向五原告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五景公司辩称，首先，其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原告要求其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以及违约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皓业公司作为与原告形成结算的一方，应当承担相应的支付义务。其次，按照处置会议纪要对涉诉事件的处理要求，其公司已于2019年1月30日向建滇公司支付了1560000元，用于解决王进班组（含原告在内）的农民工工资问题，其公司已经完成了支付义务，不存在其他支付义务。最后，其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也无其他利害关系，因此，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禁止反言及诚实守信原则，对建滇公司的意见应以第一次陈述的为准。在其他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李应慧与建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同时出庭，应视为建滇公司认可李应慧的相关陈述，且在已生效的其他判决中，也并未提到挂靠。因此，该案与其公司无关，也不存在建滇公司陈述的挂靠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周虎的身份证复印件、皓业公司、建滇公司、晨投公司、五景公司、海诚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钢筋班周虎班组结算清单》、《关于四川皓业建筑劳务公司员工集中到市上访处置会议纪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澄江县抚仙湖?广龙小镇（1－2号地块）建设工程主体建设工程劳务总承包施工合同》、《澄江县抚仙湖广龙旅游小镇项目2#主体劳务分包工程进场协议》、工程款支付凭证、收条、《合作意向书》、授权委托书、委托书、承诺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海诚公司在开发建设澄江县抚仙湖广龙小镇项目时，将抚仙湖广龙小镇主体工程通过招投标发包给了五景公司承建，双方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五景公司将广龙小镇（1－2号地块）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建滇公司，双方于2017年12月18日签订了《澄江县抚仙湖?广龙小镇（1－2号地块）建设工程主体建设工程劳务总承包施工合同》。同年12月22日，晨颖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建滇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该合作意向书约定：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隶属甲方子公司。甲方所有项目在同等条件下优先考虑与乙方合作，并承包给乙方施工。甲方携优势项目资源，根据项目空间大小及项目环境的综合评估，量身定制项目资源。对甲方项目，乙方拥有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土石方工程、钢结构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建筑劳务分包、项目投资、施工队伍及管理团队，能够满足为甲方提供全方位的支持和服务等。之后，晨颖公司以其公司名义和建滇公司名义对广龙小镇（1－2号地块）主体建设工程的劳务工程进行施工、管理。2018年1月19日，晨颖公司将广龙小镇2号地块主体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皓业公司，双方签订《澄江县抚仙湖广龙旅游小镇项目2#主体劳务分包工程进场协议》。皓业公司承包工程后又将该工程中的钢筋绑扎转包给周虎，双方约定工程价款按实际完成的施工量以43元/平方米计算。周虎约于2018年2月组织工人进行了施工。2018年11月25日，皓业公司与周虎对已完成的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署《钢筋班周虎班组结算清单》，双方确认：“一：39、40栋已经完成钢筋生产面积8976.56㎡，按43元/㎡计费。二：总产值8976.56㎡×43元/㎡＝385992元。三：停工期间生活费补助4000元。四：在四川皓业借支生活费216000元。五：应进人工费：173592元……。”在施工期间，晨颖公司于2018年9月5日、2019年6月4日分别向建滇公司出具委托书，分别授权晏春香、雷益春作为其单位合法委托代理人，代表其单位与建滇公司办理澄江县抚仙湖·广龙小镇（1－2号地块）主体建设工程项目工程款的有关事务，并将该项目工程款授权转入其单位员工晏春香、周红、罗晓玲等人名下指定的账户内。2019年6月3日，晨颖公司向建滇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雷益春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代理公司办理建滇公司与海诚公司结算澄江广龙小镇项目财务开票事宜。2018年12月18日，晨颖公司向建滇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载明：“就澄江广龙旅游小镇项目收到云南建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劳务工资，本公司承诺收到工程款后如实发放到农民工手中，若发生农民工因工资引发的纠纷及闹事行为，均由我公司承担所有责任。另贵公司的澄江广龙旅游小镇项目章我公司严格审批使用，若因此项目章发生的不良后果由我公司承担！”2019年1月28日，高长江、周虎等人到玉溪上访，同年1月30日，澄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组织海诚公司、建滇公司及高长江等人进行协商，晨颖公司指派其公司员工李应慧以建滇公司名义参与了协商，其对各班组提供的工资明细不予认可，澄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提出意见：“在皓业工程款范围处理农民工工资，由海诚督促建滇按协议和2019.1.30拨付1560000元优先解决王进班组农民工工资。”同日，五景公司向建滇公司账户拨款1560000元，用途为支付王进班组农民工工资，建滇公司收到该款项后将部分款项转入晨颖公司指定的账户内。2019年5月5日，周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另，建滇公司成立于2010年6月12日，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公路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土石方工程、钢结构工程、建筑装饰装修工程的设计与施工；建筑劳务分包；建筑材料、装饰材料、五金交电的销售。2017年10月27日，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建滇公司颁发了《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施工劳务不分等级。皓业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6日，经营范围：建筑劳务分包；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土石方工程专业承包；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起重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电子与智能化工程专业承包；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桥梁工程专业承包；隧道工程专业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古建筑工程专业承包；城市及道路照明工程专业承包；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公路路基工程专业承包；公路交通工程专业承包；环保工程专业承包；园林绿化工程施工；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水电安装工程。2017年9月1日，合江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向皓业公司颁发了《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模板脚手架专业承包不分等级、施工劳务不分等级。晨颖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周红，经营范围：工程项目管理；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园林绿化工程、公路工程、桥梁工程、隧道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室内外装修装饰工程、钢结构工程、建筑智能化工程、消防设施工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土石方工程、园林古建筑工程、矿山工程、爆破与拆除工程的设计与施工；建筑劳务分包；工程监理；工程造价咨询、招投标代理。2019年1月24日，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晨颖公司颁发了《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资质类别及等级为：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机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2019年8月15日，晨颖公司将名称变更为晨投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杰。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本案中，皓业公司将其承包的抚仙湖广龙小镇2#地块的劳务部分中的钢筋绑扎转包给周虎，由周虎组织工人进行施工，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周虎确实按照双方约定完成了部分工程，皓业公司与周虎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并出具了结算单，因此，周虎与皓业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皓业公司作为分包人，周虎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对其已实际施工完成的部分主张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周虎系个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其与皓业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因其所完成的工程已经由双方结算确认，应视为皓业公司验收合格，故皓业公司应向周虎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欠付款项的认定，双方在结算单中对欠付金额进行了确认，皓业公司对周虎诉请的162992元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诉请予以支持。对周虎要求皓业公司自2019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利息属法定孳息，皓业公司在与周虎结算之后未在合理期限内向周虎支付工程款，其行为损害了周虎的民事权益，因此，对周虎主张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在施工和结算过程中，均未对付款时间做过明确约定，而双方结算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5日，故对周虎提出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以内的贷款基准利率为4.35%，故本案的利息应按年利率4.35%予以计算。对周虎要求建滇公司、海诚公司、晨颖公司、五景公司对尚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海诚公司将其开发建设的澄江县抚仙湖广龙小镇主体工程项目通过招投标发包给五景公司，五景公司又将广龙小镇（1－2号地块）的劳务部分分包给了建滇公司，建滇公司通过内部合作的形式将该工程交由晨颖公司进行施工管理并使用建滇公司的资质及项目章，在施工期间晨颖公司还指定专人与建滇公司办理财务结算、领取工程款、开票等相关事宜，双方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其实质是无资质的晨颖公司借用建滇公司的资质施工该项目，双方之间形成挂靠关系。之后晨颖公司又将广龙小镇2号地块的主体工程劳务转包给了皓业公司，皓业公司又将工程中的钢筋绑扎转包给周虎。涉案工程存在层层转包、分包的现象，实际施工人应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分包人主张工程款，但因本案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皓业公司也因故早已退场，未完工程也由分包人交由他人完成，客观上已经不能再继续施工，对是否存在欠付皓业公司工程款的问题，皓业公司已向本院提起诉讼，该案目前尚在审理过程中，考虑到该案在皓业公司与周虎进行结算之后，晨颖公司指派公司员工李应慧以建滇公司名义参与了澄江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组织的《关于四川皓业建筑劳务公司员工集中到市上访处置会议》，并形成处置意见，海诚公司按处置意见，督促五景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向建滇公司拨付了1560000元，用于支付王进班组（含周虎在内）的农民工工资，而建滇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向晨颖公司拨付了部分款项，晨颖公司收到该款项后未按专款专用的要求将该笔款项支付给农民工，因此，晨颖公司应对皓业公司欠付周虎的工程款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现因晨颖公司名称变更为晨投公司，故相应的权利、义务由晨投公司承担。建滇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交由晨颖公司施工，并将公司资质及项目章出借给晨颖公司对外进行经营活动，足以使周虎等人相信项目部工作人员所实施的行为代表建滇公司，因此，建滇公司应对晨颖公司以其公司名义对外经营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海诚公司与五景公司，因周虎与该两个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本案所涉项目至今尚未竣工，也未进行过结算，未付工程款是多少无法确定，五景公司、海诚公司只存在按工程进度向下一级施工单位拨付工程进度款的义务，周虎与皓业公司口头达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工程结算清单对海诚公司和五景公司无法律约束力，故海诚公司、五景公司不应承担合同义务，故对周虎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为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皓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周虎尚欠的工程款16299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6299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云南建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晨投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虎对澄江海诚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西双版纳五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周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元（原告周虎已预交），由被告四川皓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云南建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云南晨投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鲁云峰审判员  罗 敏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魏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