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5938号原告：韦少斌，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法定代理人：黄永翠(系韦少斌妻子)，户籍地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淳江，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负责人：周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男。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东路XXX号XXX楼、XXX楼XXX-XXX室。负责人：陈红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韦少斌与被告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太平保险公司申请对韦少斌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分别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以下简称司鉴院)和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复旦鉴定中心)进行重新鉴定。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少斌的法定代理人黄永翠、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淳江，被告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丽、陈玮，被告太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少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韦少斌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0,146.80元、长期服用癫痫药物费267,996.34元、营养费2,400元、护理费3,300元、残疾赔偿金326,56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误工费142,531.12元、交通费1,260元、鉴定费2,600元、律师费7,000元，要求太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按责赔付。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1日14时30分，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的员工张小弟驾驶牌号为沪HJXXXX的轻型封闭货车(以下简称肇事车辆)行驶至本市漕宝路进桂平路西约5米处时，与骑电动自行车的韦少斌相撞，造成韦少斌受伤。事发后韦少斌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就诊。经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徐汇交警支队)认定，张小弟与韦少斌负事故同等责任。经鉴定，韦少斌伤情构成XXX伤残、XXX伤残、XXX伤残。事发时，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太平保险公司是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因韦少斌癫痫病症未满足鉴定条件，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的民事判决对本案系争的损失未作处理。现韦少斌伤情稳定并已作出癫痫病症的伤残鉴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韦少斌再次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张小弟系该公司员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该公司在太平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要求太平保险公司先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和不属于保险范围的由该公司按照60%的比例赔偿韦少斌。对于韦少斌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的非医保部分和鉴定费均属于保险范围，应由太平保险公司赔付；律师费同意按照60%赔付；其余同太平保险公司的意见。太平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该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承保期间，愿意依法承担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的赔付责任，商业三者险内承担60%的赔付比例。前案判决已使用交强险：医疗限额部分10,000元、财产限额部分2,000元、伤残限额部分7,237.50元；已使用商业三者险96,274.46元。对于韦少斌主张的各项损失：医疗费，对总金额无异议，但不同意赔付非医保部分；长期服用癫痫药物费，损失还没有发生，且癫痫已经得到控制，后续是否需要继续服用药物需要医嘱确定，现没有该医嘱；营养费，按照30元/天赔付60天；护理费，剩余护理期55天，按照每天40元的标准赔付；残疾赔偿金，对于计算方式及年限无异议，但是要求按照农村标准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付7,200元；误工费，按照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赔付240天；交通费，酌情赔付200元；鉴定费和律师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6年7月11日14时30分许，在本市漕宝路进桂平路西约5米处，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的员工张小弟驾驶的肇事车辆与骑电动自行车的韦少斌发生交通事故。经徐汇交警支队认定，韦少斌、张小弟负事故同等责任。2.在本起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由太平保险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3.事故发生后，韦少斌被送至市六医院治疗，于2016年8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头部外伤、左颞顶颅内出血、双额、左颞脑挫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颞颅底骨折、肺挫伤、液气胸、肝功能不全、创伤性癫痫、右侧肾上腺损伤伴出血、右T5-12多发性肋骨骨折。4.韦少斌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太平保险公司就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于韦少斌的部分损失进行处理，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和部分护理费未作处理，并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沪0104民初15586号民事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韦少斌损失115,511.96元；二、韦少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分公司99,784.63元。”该判决现已生效。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在上述案件中，已使用交强险中的医疗限额10,000元、财产限额2,000元、伤残限额7,237.50元；已使用商业三者险96,274.46元。5.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为本次伤情的后续治疗，韦少斌多次至市六医院和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复诊，支出医疗费合计10,146.80元。6.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受委托对韦少斌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三期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于2017年5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韦少斌胸腹部等处交通伤，致右侧6根肋骨骨折等，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20-150日、护理60日、营养45日；于2017年5月18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韦少斌因交通事故受伤，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精神科建议给予休息期12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60日。复旦大学鉴定中心受委托对韦少斌的伤残等级、三期及后续医疗进行鉴定，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韦少斌因交通事故所致颅脑外伤，创伤性癫痫(轻度)药物治疗后构成XXX伤残；2.被鉴定人韦少斌伤后可予以休息24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3.被鉴定人韦少斌创伤性癫痫后续需要药物治疗，需遵医嘱继续抗癫痫治疗；赔偿时应酌情考虑后续医疗费。韦少斌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太平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不服，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受本院委托，复旦大学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4日出具鉴定意见：韦少斌因交通事故致右第7-12肋骨骨折，构成XXX伤残；于2019年10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韦少斌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颞枕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额、左颞脑挫伤伴脑内血肿形成，经治疗，目前右额、左颞脑软化灶形成，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受本院委托，司鉴院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韦少斌颅脑交通伤，后遗外伤性癫痫(轻度)，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本案审理中，各方当事人确认剩余未处理的护理期为55天。7.关于残疾赔偿金，韦少斌主张其居住在上海城镇地区，从事收购废铁等废品的工作，故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此提交居住证明、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经营证明、合作经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人证言、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其中，居住证明由上海市徐汇区田林街道华鼎居民委员会出具，内容为：“兹证明韦少斌，性别男，汉族，1973年5月28日生，户籍地址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自2014年3月起至至今，居住于上海市徐汇区小闸镇街XXX号，该地址为城镇地区。2016年7月28日”。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的签发日期为2014年3月22日，姓名为韦少斌，性别为男，编号为LSXXXXXXXXXXX，身份证号为XXXXXXXXXXXXXXXXXX，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经营证明落款处盖有上海瞰宏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内容为：“兹证明，韦少斌，性别：男，民族：汉，1973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址：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其自2014年开始一直与我公司合作，每月收购我公司施工工地上的建筑废品进行贩卖，其自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无法正常从事工作，也无法继续从我工地收购建筑废品。特此证明！”。合作经营证明有两份，一份落款处盖有上海垠钗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内容为：“兹证明，韦少斌，性别男，民族汉，1973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址：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其自2014年开始一直与我公司合作经营建筑废品收购工作，我公司负责收购其运送过来的建筑废品，收购金额有时以现金支付韦少斌，有时以打卡形式进行支付。其自2016年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无法正常从事工作，每月损失工资8000-9000元。特此证明！”；另一份落款处盖有上海威龙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内容为：“兹证明，韦少斌，性别：男，民族：汉，1973年5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地址：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其自2011年开始一直与我公司合作经营建筑废品收购工作，我公司负责收购其运送过来的建筑废品，收购金额有时以现金支付韦少斌，有时以打卡形式进行支付。其自2016年发生交通事故之后，无法正常从事工作，每月损失工资6000元。特此证明！”根据上述出具证明的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的注册地均在本市城镇地区。书面的证人证言有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本人马绍星，自2014.3.5号和韦少斌合作，帮助韦少斌从事建筑废品运送工作，每月将韦少斌从建筑工地收购的废品运送到指定地点进行贩卖，韦少斌在每次运送结束后支付我相应工资。本人现证明：韦少斌，男，汉族，1973.5.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其自2009年6月8号开始一直从事建筑废品贩卖工作，其自2016.7.11号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无法正常从事工作，至今未工作。特此证明。马绍星。马绍星，男，XXXXXXXXXXXXXXXXXX。2017.5.10日”；另一份内容为：“本人孙斌，自2013.8帮韦少斌从事工地和单位废品运送，每月将韦少斌从工地和单位收购的废品运送到指定地点进行贩卖，韦少斌在每次运送结束后支付给我相应工资。本人现证明：韦少斌，男，汉族，1973.5.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安徽省肥东县石塘镇新联村韦冈一组。其自2009年开始从事工地和单位废品收购和处理工作，其自2016.7.11号发生交通事故后，因无法正常从事工作，至今未工作。特此证明。孙斌。孙斌：男，XXXXXXXXXXXXXXXXXX。2017.5.7号”。银行流水为韦少斌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韦少斌对如下明细作打钩标记：2015年3月13日入账1,650元，附言为废铁皮款；2015年6月10日现存4,700元；2015年8月1日现存7,000元；2015年9月13日现存6,800元；2015年9月16日现存8,900元；2015年9月20日网银转入13,900元；2015年10月7日网银转入29,900元；2015年10月15日现存10,000元；2015年12月1日网银转入16,870元；2015年12月12日，王宏如网银转入26,000元；2015年12月17日入账5,000元，附言为货款；2016年1月7日现存9,200元；2016年3月2日，王宏如转存16,900元；2016年3月7日现存16,000元；2016年4月12日，王宏如转存23,000元，附言为铝款；2016年4月19日，张天首入账10,610元，附言为京沪废钢；2016年4月29日，王宏如入账7,040元，附言为铝款；2016年4月30日，王宏如入账8,500元，附言为铝款；2016年5月14日，张天首入账7,140元，附言为京沪废钢；2016年6月16日，王宏如入账5,300元，附言为铝款；2016年7月7日，现存2,800元和1,400元；2016年7月7日，张天首入账8,710元，附言为京沪废钢；2016年7月9日，孙先明入账4,000元，附言为钢管款；2016年8月30日，顾红升入账9,520元，附言为废钢款。对于上述证据，太平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外来人口的管理不属于居委会的工作范围，居委会无从了解韦少斌是否居住在其辖区内的事实，因此居住证明与客观事实不一定一致；对于临时居住证，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韦少斌居住在其办理临时居住证时登记的地址；经营证明、合作经营证明，从形式上更像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的情况下，形式上存在瑕疵，不予认可；证人证言，形式上存在瑕疵，不予认可；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不能反映韦少斌的收入情况，对于打钩部分的款项，除了备注为“废铁”等外，其余是转存、现存，不能证明资金来源，且相关款项只能证明韦少斌的经营收入，但韦少斌也有经营上的支出，如证人证言所述的报酬等。8.关于误工费，韦少斌主张根据其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作打钩标记的款项计算，其平均每收入为17,816.39元，要求按照该标准计算8个月。9.为证明交通费支出，韦少斌提交了肥东县往来本市的长途客运汽车票、交通卡充值凭条以及公共交通卡定额发票予以佐证，但又表示韦少斌长期居住在上海，每月需要回到老家照顾老人和小孩。10.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韦少斌向广东国晖(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7,000元。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2018)沪0104民初15586民事判决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及肇事车辆的行驶证、交强险保单、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外购药发票、处方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居住证明、上海市临时居住证、经营证明、合作经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人证言、银行流水、交通费票据、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自然人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徐汇交警支队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认可张小弟事发时系履行公司职务行为，故应由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太平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韦少斌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其中交强险限额内全额赔付，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比例为60%。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费用由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承担60%。根据各方当事人确认的肇事车辆保险使用情况，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剩余伤残限额102,762.50元，商业三者险剩余限额903,725.54元。对于具体赔偿项目，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病历及医疗费发票、外购药发票、处方笺，本院确认10,146.80元，太平保险公司主张非医保部分不理赔，并无依据，本院不予认同；2.营养费，结合韦少斌伤情，本院酌情按照40元/天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认的营养期，支持2,400元；3.护理费，结合韦少斌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剩余护理期55天，支持3,30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韦少斌提交的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可以认定其在事发前一年在本市城镇地区居住满一年，太平保险公司虽然认为居委会并无职权出具该证据，居住证明与客观事实不一定相符，但是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虽然韦少斌提交的证人证言形式上存在瑕疵，但是韦少斌提交的经营证明、合作经营证明以及其银行明细显示的收入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综合上述证据，本院采信其在本市城镇地区从事收购废品的工作，其事故发生前一年的主要收入来源于本市城镇地区。综上，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韦少斌的残疾赔偿金。根据韦少斌的伤残情况，其主张326,563.2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韦少斌的伤残情况，其主张12,000元，符合相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韦少斌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本院亦予以支持；6.误工费，韦少斌提交了经营证明、合作经营证明以及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但是根据银行流水的入账款项，除了有附言备注的款项外，其余款项难以认定为其收入，且根据韦少斌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人证言，其从事收购废品的工作，存在购买废品及支付他人报酬的成本，故其银行流水的入账款项不能单独作为认定误工损失的依据，本院酌情参照本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支持误工费19,840元；7.交通费，韦少斌主张其长期居住在本市，而其因本次伤情的就诊行为发生在本市，故其往返肥东县和本市的长途汽车费与就诊行为无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韦少斌的伤情和就诊情况，本院酌情支持200元；8.鉴定费，本院凭据支持2,600元，该项损失由太平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付；9.律师费，综合考虑案情需要、标的金额、律师在本次诉讼中的参与情况，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同意按照60%赔付韦少斌，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10.长期服用癫痫药物费，因相关费用尚未发生，且韦少斌主张的计算标准依据并不充分，故对于该项诉请，本院不予处理，当事人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综上，本院确认的除律师费外各项损失合计377,050元，由太平保险公司先行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2,762.50元，剩余274,287.5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60%的责任比例赔偿164,572.50元，合计赔偿韦少斌267,335元。中国邮政徐汇分公司赔偿韦少斌律师费4,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韦少斌损失267,335元；二、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韦少斌损失4,2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439元，由韦少斌负担908.60元，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上海市徐汇区分公司负担3,53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任培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胡曙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