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刑初53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恒余，男，1978年10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39号康桥花园1号楼1单元5楼西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3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毛磊，河南澜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朝辉，河南中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恒喜，男，1979年5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丹慧，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恒水，男，1974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11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付苗苗，河南豫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庆东，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丽静，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春良，男，1998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侯瑞芳，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吉连，女，1971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东平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改，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运芳，女，1969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山东省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5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焕，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恒余及其辩护人毛磊、段朝辉，杜恒喜及其辩护人郭丹慧，杜恒水及其辩护人付苗苗，孟庆东及其辩护人赵丽静，杜春良及其辩护人侯瑞芳，李运芳及其辩护人陈焕，陈吉连及其辩护人赵改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新郑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并申请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杜恒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批发）的情况下，以向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缴纳质量保证金等费用的方式，挂靠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使用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批发），自筹资金、自负盈亏非法从事药品的购进和批发经营活动。被告人杜恒喜、杜春良、杜恒水、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等人在明知老板杜恒余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仍受雇于杜恒余并积极参与杜恒余的非法经营药品的活动。2017年4月，因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原来位于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的仓库拆迁，被告人杜恒余将非法经营药品的经营场所搬至新郑市龙湖镇林溪湾509区103号别墅，以该别墅为经营场所，继续使用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批发经营，同时又使用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批发经营。经河南普华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证实，杜恒余等人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共销售各类药品金额为33873399.9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沈某、曹某、王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新郑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材料及证明，销售清单，销售电子清单，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相关书证，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协查药品真伪函、附件及回函，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侦破报告，其他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以下量刑建议：被告人杜恒余系主犯、初犯、自首，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杜恒喜、杜恒水、杜春良、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系从犯、初犯、坦白、具备社区矫正条件，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杜恒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存疑，是否构成挂靠存疑，以及挂靠成立的前提下，药品挂靠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存疑；被告人行为客观上几乎没有扰乱药品市场秩序，社会危害性较小；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不科学、不准确，其中新乡销售额应当依法排除，现场查获药品鉴定价值过高，应以药品出厂价为准；被告人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杜恒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中进购药品行为是否违法影响到罪名是否成立，鉴定金额是否适用其他工作时间较短的被告人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人仅工作8个月，并不知情需要销售资质，无犯罪故意，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恒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涉案药品保存完好，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孟庆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年纪小，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杜春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被告人参与时间较短，仅8个月，犯罪所得应当为其工资。犯罪时仅19岁，不清楚需要销售资质，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吉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系坦白、从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系同案犯介绍为杜恒余打工。涉案药品均为正规药品，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运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涉案药品质量不存在问题，被告人主要工作是打扫，没有接触实质工作，不了解药品销售需要资质，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被告人杜恒余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批发）的情况下，以向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缴纳质量保证金等费用的方式，挂靠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适用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药品经营许可证（批发），自筹资金、自负盈亏非法从事药品的购进和批发经营活动。被告人杜恒喜、杜春良、杜恒水、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等人在明知老板杜恒余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仍受雇于杜恒余并积极参与杜恒余的非法经营药品的活动。2017年4月，因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原来位于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的仓库拆迁，被告人杜恒余将非法经营药品的经营场所搬至新郑市龙湖镇林溪湾509区103号别墅，以该别墅为经营场所，继续使用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批发经营，同时又使用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从事药品批发经营。经河南普华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证实，杜恒余等人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共销售各类药品金额为24182354.60元。另查，2020年1月3日，被告人杜恒余亲属向我院退缴赃款26145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杜恒余供述，2013年1月份他到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做公司业务员，主要负责药品的购进和销售。2015年1月份，老板陈凤亭给业务员开会的时候，给业务员订了每年销售额，业务员每年向公司上交销售额的百分之一到二，这部分是作为利润上交公司，走的公司的账，还有一部分不走公司的账，不走公司账的这部分是他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进药品，再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出去，同时他在河南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城东路的老仓库那里租赁了一间房作为自己的仓库储存自己经营的药品，从老家把堂哥杜恒水和堂弟杜恒喜叫过来帮他在我租赁的仓库整理整理药品，收货发货，他个人给他们开工资。除了向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租赁仓库外，他还每年向公司缴纳3万元的质量保证金，以保证其经营药品的质量。同时在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城东路那儿北楼101室的办公室也有租赁费用，每月一千多元钱。到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在城东路的仓库要配合管城区进行改造，所以要搬迁，他就把他经营的药品临时搬到了龙湖镇林溪湾小区的一栋别墅内，作为其经营药品的仓库，在这处仓库内，他还是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进药品，同时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药品。他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名义经营药品经过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同意，有授权委托书和销售协议，不走公司账的这部分药品也有委托书。他个人经营药品期间，以个人名义雇佣有杜恒水、杜恒喜、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杜春良这几个人。杜恒喜是仓库负责人，同时杜恒喜和杜恒水还负责往物流商发货和收货，孟庆东主要负责电脑，负责药品销售清单的制作，杜春良、陈吉连和李运芳主要是理理货、打打下手。杜恒喜和孟庆东的工资在3500元至4000元之间，其他人在2500元至3000元之间。他个人经营的这部分药品都是从正规的厂家和正规的医药公司购进的，厂家的话有北京华树药业有限公司、天津天士力药业有限公司等好多家，医药公司有本省和外省的好多医药公司，具体名字记不起来了。我购进这些药品都是以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购进的，并且签订的有购销协议。购进药品是有一部分是他把钱转到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的账户上，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再把钱转到对方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有一部分是他直接把钱转给对方的业务员。我个人经营的药品主要是销售到河南省内的一些药店，货款有一部分是物流代收货款，还有一部分是客户给的现金。他以河南省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往外销售药品经过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总经理王某的同意，王某给他开具的有证明。销售的客户都是他自己联系的，都是他以前在公司的一些老客户，有漯河中原药店、开封乐仁堂药店等。进购药品都是从厂家或者医药公司通过物流方式，销售药品也是通过物流向客户发货，郑州附近的客户基本都是让杜恒喜和杜恒水开车送货过去。2、被告人杜恒喜供述，2017年3月份他堂哥杜恒余给他说想做药品生意，杜恒余在龙湖镇林溪湾小区有套别墅还没有装修，准备装修装修做药品生意，说给他一个月开4500工资去帮忙，员工除了他还有我哥杜恒水、杜春良、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老板杜恒余不经常在这，他就照看着将别墅简单装修了一下，别墅是林溪湾小区南区509区103号。别墅装修好了以后，就采购了点货架放到一层和地下一层，药品采购工作是杜恒余负责的，他采购完以后通过物流公司发到龙湖，然后杜恒余通过微信给他说发物流的时间地点、单号，他和杜恒水再开着车到制定的物流点把药品拉倒别墅里面，拉回来以后我和杜恒水、杜春良、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就把药品分类放好，然后再认真查看下药品的生产日期、生产厂家等信息，核对好之后杜恒余联系好买家，他和杜恒水再拉着货通过物流发给买家。杜恒余一般不来仓库，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微信说，他和杜恒水也算是临时负责一下。他是2017年3月份来到这里，2017年6月份别墅装修完毕工作至今。这个仓库挂靠的是河南省海尔森医药有限公司，不是正规的公司，他们主要是买卖医药品。一般老板杜恒余不在这里，都是通过微信电话和我联系，安排工作，我负责收货、安排其他员工理货，再发货，除了他以外的员工还有杜恒水、杜春良、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杜恒水工作和他一样，杜春良主要是理货，装箱封箱等杂活，孟庆东打打电脑票据，理货，装箱封箱等活都干，陈吉连理货、做饭，李运芳也是负责理货。仓库从经营至今一共采购了大概200万元钱的药品。各类药品都有，从2017年6月份经营至今销售了大概100万元钱左右的药品，现在仓库里面的药品大概还有价值100万元钱左右。公司一共有两辆车，一辆江淮M4（车牌号为豫Ａ×××××），一辆江淮M3（车牌号为豫Ａ×××××），两辆车都是老板买的用来运输药品，平常都是他和我哥杜恒水再开这两辆车。跟着杜恒余经营药品的除了他们几个还有老板娘路香芝和石培丽，路香芝主要负责在办公室联系业务，并给他们仓库发销售单，他们根据销售单配货、发货。石培丽主要负责统计仓库库存，有时候也给他们发销售单。收的货都是通过物流公司发货过来的，零药是从天津、北京和上海发过来的，成箱的是从一些省内和省外的医药公司发过来的。上海发过来的药品是通过斗金物流、冠飞物流和豫州物流，北京发过来的是通过京豫隆物流、京利达物流，还有一些不通过物流，天津是通过大智物流园里的一个物流公司，成箱的药品是通过宇鑫物流、德邦物流和长通物流。收货是以李运芳、陈吉连、孟庆东、李恩龙和杜春良的名字收的货，但收货电话留的是杜恒余、路香芝、李恩龙和他的电话。他们通过宇鑫物流和长通物流把药品大部分都销售到河南省内的各个城市，省外的有山东菏泽和德州、河北石家庄、湖南邵阳等地。宇鑫物流发货人是李恩龙、李运芳、孟庆东、王桂粉，长通物流发货人是杜恒水，发货电话以前留的是杜恒余的电话，现在留的是他的电话。杜恒水什么时候来的他不太清楚，他来工作的时候杜恒水已经在这里工作了，杜恒水具体负责到物流商收货、发货，在仓库整理药品，之前都是李恩龙负责在郑州市区的要点送货，李恩龙去药店以后，就由他和杜恒水去郑州市区的要点送货，但大部分都是他去。以河南海尔森医药有限公司和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销售这些药品，最近半年基本上都是用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销售。他们都给郑州棉纺路上的越人大药房、郑州福彩中心附近的康德大药房、郑州汝河路上的民生大药房、郑州经开区德康大药房这些药店送货。在收发货过程中杜恒余交代他们送货收货的时候注意点，别让查到了，特别是春节和3.15的时候会特别交代他们。3、被告人杜恒水供述，他是2017年3月来杜恒余这里工作，主要负责挑货、理货、再发货；除了他以外员工还有他堂弟杜恒喜、杜春良、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杜恒喜是仓库的负责人，他们两个负责开车去物流发货；杜春良主要是理货，装箱封箱等杂活；孟庆东打打电脑票据，理货，装箱封箱等活都干，陈吉连理货、做饭，李运芳也是负责理货。员工之间的关系除了他和杜恒喜还有老板杜恒余是叔伯关系，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亲属关系。药品都是老板杜恒余负责联系买的，杜恒余联系好卖家以后通过物流发过来，然后他和杜恒水开着车提回来。药品一般销售到河南省内，都是杜恒余联系好后他和杜恒喜将要卖出去的药品拉倒物流上通过物流公司发出去，联系人都是杜恒余通过微信给我们说。从经营至今一共采购的药品大概有四五百种，各类药品都有。公安机关查获时仓库一楼和负一楼都有大量药品，大概有四五百种，具体一共有多少我也不清楚。公司一共有两辆车，一辆江淮M4（车牌号为豫Ａ×××××），一辆江淮M3（车牌号为豫Ａ×××××），两辆车均为杜恒余买的，用来运输药品，平时他和杜恒喜再开。工资都是按月结算，杜恒余转账，他的工资刚开始一个月是3500元，2018年2月份以后工资涨到了4000元，从他上班至今已经挣了有40000余元钱。他们采购的药品入库的账是杜恒喜记账，杜恒喜记完入库的账以后通过微信将单子发给杜恒余，出库的账单时孟庆东直接在电脑上记账打印的。仓库的房子是杜恒余的，房主是杜恒余的妻子路香芝。4、被告人孟庆东供述，他是2016年10月份到这个公司，在这里具体负责配货、发货（根据每个药店发过来的清单进行分配药品，然后从物流发出去）、检验批发号（检查药品瓶子上的批号和外白装纸盒上的批号是否一致）、记出库账单（发货的他用电脑把出库账单打印出来随货发走），杜春良时负责检验批发号、配货、发货，杜恒喜是负责提货、记入库账单和检验批发号，陈吉连是负责检验批发号和做饭、李运芳是负责检验批发号，杜恒水时负责检验批发号和发货。老板是杜恒余，公司负责人是杜恒喜和杜恒水。这个仓库挂靠的是河南省海尔森医药有限公司，不是正规的公司，他们公司是从外面进的药品，再把这些药品卖出去，从中赚取差价。这些药都是从上海、天津、北京那边买来的，他们把这些药卖到开封市、新乡市、安阳市、南阳市、林州市等各个地方的药店。收取货款都是提货的时候杜恒余把钱转账给杜恒喜，然后杜恒喜到物流上提货。杜恒余负责采购药品，总共买了多少药品他也不太清楚，每星期都会进货，每次进货都是价值60万元左右，平均每天销售10万元左右的药品。公安机关查获时还有总共库存价值100万元左右的药品。老板娘路香芝具体负责进货和出货，她每天通过手机微信把每天手写的销售清单给他发过来，他们几个根据她发的销售清单进行配货，他通过电脑上的一个销售清单的软件制作销售清单，销售清单的抬头是“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然后销售清单随着药品通过物流公司发出去，由他和杜恒水、杜春良到物流公司发货。石培丽负责仓库的库存，负责统计药品的入库和出库，每天的销售单都交给她，由她进行统计。他们发货都是通过宇鑫物流和长通物流，宇鑫物流是以王桂粉、李恩龙和他的名字发的货，老板杜恒余以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在宇鑫物流办的有会员卡，绑定的是他们三个人的交通银行卡；长通物流时以杜恒水的名字发的货，办的有会员，绑定的杜恒水的郑州银行卡，他们发货用的银行卡办的都有银盾，银行卡和银盾都在杜恒余和他老婆路香芝手里。接货都是杜恒喜去接货，接货的物流公司有德邦物流、宇鑫物流和长通物流，物流单上的收货人有王桂粉、李恩龙、杜春良、李运芳、陈吉连、石培丽和他。王桂粉好像是老板娘路香芝的母亲，没见过这个人，只是以她的名字收货和发货。经营的药品都批发给药店，有省内和省外的要点，按照客户如何要求打抬头，销售清单都随货走。杜恒余有两家药店，一个药店是位于郑州市晨旭路的美佳康大药房，一个药店时康丰大药房十九店，这两个药店也会用他们仓库里的药。销售清单都是路香芝和石培丽手写的，路香芝通过微信把这些销售清单拍照给他发过来，有时候是石培丽发的，他根据这些销售清单配货和制作销售清单，销售清单上都有客户的名字。在搬到龙湖之前，都是杜恒余给他们发的现金工资，来龙湖之后，都通过李恩龙的交通银行卡给他们几个发工资，他的工资是发到个人建设银行卡上。5、被告人杜春良供述，2017年6月份，杜恒余给其打电话并在微信上说他是海尔森医药公司的副总还是美佳康大药房的老板，让他来郑州跟着他干，他在网上查了查杜恒余确实是美佳康的法人代表，就坐火车赶到郑州，到郑州后杜恒余问他想去药店还是去仓库，我说去仓库。之后杜恒喜就把他拉到了新郑市龙湖镇林溪湾小区的一个别墅里，说这个别墅是他们的仓库，当时仓库里的员工有杜恒水、杜恒喜、孟庆东、李运芳、陈吉连、李恩龙，他在仓库里见到过一些名片，上面写着“海尔森医药公司副总经理杜恒”和“海尔森医药公司副总经理杜余”。后来杜恒喜说老板要给他办健康证和海尔森员工证，把他的身份证要走了，后来他就感觉不对劲，就赶紧把身份证要过来了。再后来他发现他们仓库里的药品都是通过快递邮寄过来了，有时候从北京、伤害、天津等地邮寄过来的药品都是零药，我感觉来路不正，就给老板杜恒余说不想干了，然后他说他这属于商业机密，如果我透露出去了，就去司法机关告他，还说不让他把工作内容通过朋友圈发出去，就这样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他们海尔森公司内部群里有11个人，群成员有老板杜恒余、老板娘、杜恒水、杜恒喜、孟庆东、陈吉连、李运芳、李恩龙（刚开始在仓库，后来去药店当店长了）、李贤（这个是刚来的，他在药店工作）、石培丽（老板杜恒余办公室的秘书）和他。老板娘是负责联系业务，并给孟庆东发销售单，孟庆东根据老板娘发的销售单制作销售清单，他们根据销售单配药。孟庆东制作销售清单上面写的是“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清单”，他们仓库那儿还有河南华益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出库专用章，但只有安阳乾康药店需要清单上盖章，卖给其他地方不需要盖章。石培丽负责统计药品库存，他们每天忙完都把销售单子送到石培丽的办公室，由石培丽对药品进行统计，石培丽是跟老板杜恒余在一起办公，现在办公室在郑州市经开区天地民生医药公司后面的一个家属楼一楼的一个房间里。他在仓库负责检验药品批号，对过期和损坏的药品进行条件，装货，并跟车去物流公司装货卸货。药品都是通过物流把药品发到河南省的各个市，山东菏泽、德州，河北石家庄和湖南邵阳等地，都通过宇鑫物流和长通物流销售药品，宇鑫物流以王桂粉的名字发货，长通物流以杜恒水的名字发货，上海、北京和天津邮寄过来的药品，是陈吉连、李运芳和李恩龙的名字。6、被告人陈吉连陈述，2016年10月7日，她经李运芳介绍来到郑州，进入海尔森制药公司工作。2017年4月底杜恒余带领她、杜恒喜、杜恒水、李运芳、杜存良等人来到龙湖镇，在龙湖镇丰泽鑫苑小区7号楼1单元3楼东侧租了住处，又在龙湖镇林溪湾小区一套别墅当做药品仓库。随后推出海尔森制药公司，他们一直在林溪湾仓库进行药品经营。她平时负责在仓库内挑货，配货，理货等工作。杜恒余时老板负责整个公司的销售，杜恒喜主要负责几张、进货和送货，杜恒水主要是配货送货，杜存良和李运芳主要是挑货、配货、理货，还有一男性（叫小孟）负责打票、理货。公司有两辆黑色江淮牌商务车用来送货。公司管钱的是杜恒余，杜恒喜记账。他们的工资老板杜恒余法，一个月发3300元整，她总共拿了大约33000多元钱。房子是老板杜恒余自己买的房子，杜恒水跟杜恒余是亲兄弟，杜恒喜跟杜恒余是叔伯兄弟，其他人没关系。7、被告人李运芳的陈述，2017年1月18日，杜恒余带着她进入海尔森制药公司工作，2017年4月底，杜恒余带着她、杜恒喜、杜恒水、陈吉连、杜存良等人来到龙湖镇，在龙湖镇丰泽新苑小区7号楼1单元3楼301室租了住处，又在龙湖镇林溪湾小区杜恒余一套别墅当做药品仓库。他们一直在林溪湾仓库进行经营药品销售。她平时负责在仓库内挑货，配货，理货等工作。杜恒余时老板负责整个公司药品进出货和销售，杜恒喜主要负责几张、送货和提货，杜恒水主要是配货、发货、送货和提货，杜存良和陈吉连主要是挑货、配货、理货，还有孟庆东负责打票、理货。公司主要做的是药品销售，杜恒余负责进购药品，然后通过物流发货到龙湖，然后杜恒喜和杜恒水负责提货。公司有两辆黑色江淮牌商务车用于送货，公司杜恒余负责管钱，杜恒喜负责记账。工资是老板杜恒余发的，一月发3300多元，她总共得到了33000多元钱工资。（二）证人证言：1、证人沈某证实，他是山东省菏泽市山东部长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2019年12月中旬，他在北京市丰台区大小屯药市上发现有卖他们公司的药，然后就从药贩子打听到这些药市发往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宇鑫物流潭南街店。到了2018年3月初，他和我同事王新博、杨连柏一起从北京来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宇鑫物流潭南街店蹲点，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发现有两辆黑色江淮商务车（豫Ａ×××××、豫Ａ×××××）经常来发货，还发现这两辆车写下来有其公司的药品。之后发现他们是往新郑市龙湖镇林溪湾509区103号别墅地下室拉的货，之后我们又继续跟踪他们看他们一共有几个人工作，什么时候工作。到了2018年4月3日10时许，我们来龙湖派出所报案。和民警蹲点显示发现豫Ａ×××××黑色江淮商务车，车上下来两名男子和一名女子，他们下车直接下地下车库到林溪湾509区103号别墅地下室。之后豫Ａ×××××黑色江淮车走到林溪湾小区门口被民警拦住把司机带了下来，之后撬开别墅地下室门发现103号别墅地下室里面存放大量药品，里面两名青年男子和两名中年男子正在工作，搜查后发现在103号别墅地下室一楼也存放大量药品。103号别墅总共有一百多种药品。有其公司八种药品（脑心通、稳心颗粒、头痛宁、红核妇洁洗液、宫瘤消胶囊、香菊胶囊），大概价值50000元左右，这个窝点存放的所有药品一共价值200万左右，他们没有合法证件，因为药品是有专门存放药品的库房，不允许个人找库房存放。正规公司需要有GSP认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2、证人曹某证实，他于2018年至今担任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在他们公司员工花名册上没有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这几个人。郑州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现在只有河南省郑州市经开区经北二路10号这一个仓库，之前的仓库是在郑州市城东南路89号，是在2018年元月份前后搬过来的，在外没有设立其他仓库，因为设立仓库需要经过认证审批。公司只有一枚出库专用章，在公司保存着。民警向他出示的“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是其公司外派人员”证明，他表示证明上面的章是其公司的章，但是该证明并没有见过，公司没有对外出过杜恒余等五人是公司外派员工的证明。3、证人王某证实，他是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大概四年前，通过熟人介绍认识了杜恒余，杜恒余想参与其公司经营药品，他说可以，然后杜恒余到公司找他，他告诉杜恒余，想到他公司经营药品，就要按公司的规章制度走，在他公司设立一个部门，购进和销售药品必须统一入库，统一销售和统一回款，要跟公司签订目标责任书，每年销售额要达到400万，经营药品的员工要在公司统一备案，统一缴纳五险一金和发工资。杜恒余答应后，他就把我公司经营药品的一套资质（包含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批发）、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书（GSP证书）、经营范围变更表、质量保证协议书、企业质量体系评审表、年度报告、开户许可证、发票模板、销售出库单模板、公司所有的印章印膜）给了杜恒余，因为杜恒余要拿这些资质去购进药品，只有他把药品入了他们公司的库了，公司才会给他办理入职手续，用他公司资质参与药品经营。但是他把资质给了杜恒余之后，杜恒余就再也没来找过他，也就不存在杜恒余用他公司资质参与经营药品了。（三）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显示七被告人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2、侦破报告、到案经过，显示案件的侦破情况及七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现场照片，显示新郑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新郑市公安局当场扣押药品、车辆、印章、销货清单、入库清单、手机、电脑等情况。4、扣押电脑打印的库存清单及销售清单，显示被告人药品入库和销售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显示区域六被告人对被告人杜恒余的辨认情况。6、河南普华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鉴定意见，显示杜恒余等人从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销售各类药品金额的情况。7、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三份证明，显示七被告人不是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不存在外设仓库、也没有在新郑市龙湖镇林溪湾小区内设立国仓库，新郑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物品清单中的药品不属于该公司药品的情况。8、河南华益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显示杜恒余、杜恒水、杜恒喜不是该公司员工，公司也未授权任何个人和单位从事该公司药品经营活动的情况。9、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复函，显示河南省海尔森药业有限公司系其辖区合法药品批发企业，杜恒余、杜恒水、杜恒喜不是该公司员工，该公司为授权其他公司和个人从事药品经营活动。10、新郑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函及复函，显示从杜恒余等人处查获的药品均符合药品标准，均是正规药品企业生产的药品的情况。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七被告人的微信聊天情况。12、缴款票据显示，被告人杜恒余退赃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规定，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杜恒余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是否构成挂靠存疑，以及挂靠成立的情况下是否构成犯罪存疑，经营的药品为正规药品，其行为客观上没有扰乱市场秩序的辩护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证据显示，杜恒余不具备经营药品的资质，其挂靠河南海尔森制药有限公司从事药品经营行为违反了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不得经营药品的法律规定，被告人挂靠借用许可的行为实质是无证经营行为，不论河南海尔森制药有限公司是否许可，均不影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杜恒余辩护人提出的犯罪数额应扣除新乡销售部分，经查，该案鉴定报告中未显示新乡冯艳平案件中杜恒余向河南中联医药有限公司销售9691045.3元药品的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无法证实新乡冯艳平案件中“杜恒于”销售的金额即为本案被告人杜恒余非法经营的数额，故公诉机关指控该部分销售数额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杜恒余辩护人提出的现场查获药品鉴定价值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鉴定报告中对该部分药品的价值是鉴定机构从杜恒余销售明细表中选取最低销售单价进行计算，鉴定结果并无不妥，且该部分数额公诉机关并未指控为犯罪数额，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应当在上述法定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刑罚。被告人杜恒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本院在对被告人杜恒余、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主、从犯情节及以下量刑情节：1、均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杜恒余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在侦查阶段和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杜恒余已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杜恒余提出的量刑建议偏重，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恒喜、杜恒水、孟庆东、杜春良、陈吉连、李运芳犯罪情节较轻，且平常表现良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恒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杜恒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杜恒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孟庆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杜春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吉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运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杜恒余退缴的违法所得26145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查扣的涉案药品、手机、电脑等物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徐科研人民陪审员  陈 辉人民陪审员  李小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