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0103刑初1187号 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系被害人），男，汉族，1984年6月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哈市南岗区。 被告人崔赫鑫，曾用名崔泳梅，女，汉族，1995年9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户籍地鹤岗市绥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临时寄押，同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贵宏，黑龙江元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靳兴国，男，汉族，1987年10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木兰县，无固定住址。2013年4月2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3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赫鑫、靳兴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月3日、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赫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赫鑫及其辩护人张贵宏，被告人靳兴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5月初，被告人崔赫鑫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缔九国际酒吧与被害人孟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孟某1打了崔赫鑫一个耳光。2014年5月18日晚，崔赫鑫对付星（另案处理）讲述被打经过后，付星让崔赫鑫以吃饭的名义约孟某1到哈尔滨市南岗区龙塔门前见面。付星召集指挥被告人靳兴国及张某2龙、张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手持镐把子，统一着黑色西服、戴白色手套、黑色的口罩，将孟某1驾驶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黑Ｈ×××××）砸坏。本案中，崔赫鑫、靳兴国二人均在车上等候，未下车实施砸车行为。经哈尔滨市南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黑色丰田轿车的修复价格为9557元。 二、2014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齐鲁大厦门前，付星（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靳兴国及张某2龙（另案处理）跟踪被害人朱某驾驶的车辆，召集付勇、张某3、“北斗”（均另案处理）等人戴口罩、手持木棍、刀，无故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殴打，将朱某的头部、腰部、手部打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害人朱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九级残，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本案中，靳兴国未参与殴打朱某的行为。 经侦查，被告人崔赫鑫于2019年7月18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靳兴国于2019年7月8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赫鑫、靳兴国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强行耍横、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损坏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本案各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其中靳兴国系主犯，崔赫鑫系从犯；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靳兴国系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靳兴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依法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靳兴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因被告人靳兴国的寻衅滋事行为受伤住院治疗38天，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靳兴国赔偿原告人医疗费、伤残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25万元。 被告人崔赫鑫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认为崔赫鑫系初犯，认罪、悔罪，已经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靳兴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民事赔偿数额亦无异议，提出应由主犯付星等人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5月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缔九国际酒吧，被告人崔赫鑫与被害人孟某1因言语发生口角，孟某1打了崔赫鑫脸部一巴掌。同年5月18日晚，崔赫鑫与付星（另案处理）讲述被打一事，付星遂让崔赫鑫以吃饭名义约孟某1到哈尔滨市南岗区龙塔门前见面。付星召集被告人靳兴国及张某2龙、张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手持镐把，统一穿黑西服、戴白色手套、黑色口罩，将孟某1驾驶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黑Ｈ×××××）砸坏。靳兴国未下车。经哈尔滨市南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黑色丰田轿车的修复价格为9557元。现崔赫鑫已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 二、2014年5月13日凌晨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齐鲁大厦门前，付星（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靳兴国及张某2龙（另案处理）跟踪被害人朱某驾驶的车辆，并召集付勇、张某3、“北斗”（均另案处理）等人戴口罩，手持木棍、刀，对被害人朱某进行殴打，将朱某的头部、腰部、手部打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朱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九级残，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靳兴国未参与殴打朱某。 经侦查，被告人崔赫鑫于2019年7月18日在北京市西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靳兴国于2019年7月8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孟某1报案称，2014年5月18日21时许，孟某1将自己的丰田轿车（车牌号黑Ｈ×××××）停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龙塔正门口，过来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下来4、5名男子，戴口罩、手拿铁棒和砍刀将其车辆砸坏。经鉴定，车辆损失9557元。朱某报案称，2014年5月13日2时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齐鲁大酒店门前，4名男子手持棍棒、砍刀将其砍伤。经侦查，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18日在北京市西城区将崔赫鑫抓获，于2019年7月8日在哈尔滨市道里区将靳兴国抓获。 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崔赫鑫、靳兴国的身源，崔赫鑫无前科劣迹，靳兴国于2013年4月26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7日刑满释放。 3.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被告人崔赫鑫已经赔偿孟某1经济损失，双方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得到谅解。 4.被害人孟某1陈述：今天（2014年5月18日）晚上20时18分，有个女的给我爱人手机打电话要找我，我爱人就把电话给我了，电话里一个叫欣欣（崔赫鑫）的女子约我出去吃饭，10分钟以后在龙塔正门见面。我到龙塔正门等了大概10分钟，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开到我车的前面，从车上下来3、4名男子，手持砍刀和铁棒，下车就冲我砍过来。我开车要跑，车刚启动的时候一名男子直接将刀伸进我车某，我躲开以后开车要跑，这几名男子冲上来用刀和铁棒将我的车砸坏，我就跑到人才市场的巡警处报警。2分钟之内巡警到达现场的时候，那辆别克商务车已经逃离现场。这名叫欣欣（崔赫鑫）的女子是九号官邸的坐台小姐，半个月前我去消费的时候因为言语不合，我打了欣欣（崔赫鑫）一巴掌。蓝色别克商务车的车牌被女用卫生巾遮挡了，但是我看见车是从华山路方向来的。车上大概有10个人左右，但是没有全下车，有4、5个人下车了。我没看清这些人的体貌特征，因为这些人全都戴着口罩，只看见这些人全都是20多岁，其中一名男子是方脸。我开的是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牌黑Ｈ×××××），前机器盖、前风挡玻璃和棚顶被砸坏了。我能辨认出来那名女孩欣欣（崔赫鑫）。 5.辨认笔录：孟某1能够辨认出6号是欣欣（崔赫鑫）。 6.哈尔滨市南岗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丰田轿车车损价格为9557元。 7.被害人朱某陈述：2014年5月13日2时许，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齐鲁国际大酒店门口被人打了。我的头部、双手、右后腰部、后背、左腿处受伤。我不认识打我的人，这4、5名男子都戴着口罩，手里拿着棒子等凶器。当天2时许，我开一辆绿色路虎车（车牌号黑Ａ×××××）将我朋友董庆蒲送回家后，拉着一个女朋友（童童）到齐鲁国际大酒店，童童先下车在酒店门口等我。我下车后刚锁上车门往酒店走，不知道从哪冲过来4、5名男子，拿着棒子就打我。当时我就被打倒在地上，我用双手护着头，他们打了一会儿就跑了，我看见对方坐着一辆黑色车走的，好像是一辆深色的GL8。这时酒店保安（张某1）赶过来，还跑过去想看看打我的人的车牌号，但是回来告诉我没看到，然后帮我报警了。 8.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被鉴定人朱某头部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伤后治疗1个月医疗终结；腰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伤后治疗1个月医疗终结；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九级残，伤后治疗3个月医疗终结；右手损伤构成轻微伤，伤后治疗3个月医疗终结； 9.证人张某1证言：2014年5月13日2时许，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齐鲁大厦赣水路的门岗值班时看到门外有好几个人影晃动，我出去后看到台阶上躺着个人（朱某），头部出血了，大约有5、6名男子戴着口罩，手里拿着类似木方的东西，这几个人看到屋里出来人了就往道对面跑过去上了一辆黑色上午面包车，然后车就开走了，车牌被纸挡上了。我回身问躺在台阶上的男子（朱某）怎么回事，男子（朱某）说认错人了，让我帮忙报警，我就报警了。拿木方的几个人都戴着口罩，应该都是20多岁。 10.证人闫某证言：2014年5月13日2时许，我和朋友朱某及朱某的朋友（董庆蒲）在文昌街的一家饭店吃饭，饭后朱某先送他的朋友（董庆蒲）回家，然后朱某说要去哈尔滨市南岗区齐鲁国际大酒店找个朋友，我俩就到了酒店门前。我先下车在酒店门口等朱某，朱某下车后刚锁好车门朝酒店走的时候，我看见对面一辆车某下来3名手里拿着棒子形状东西男子朝朱某的方向跑来，我就吓跑了。 11.证人于某证言：我的路虎发现2（车牌号黑Ａ×××××）借给我朋友朱某，我知道朱某被打了。 12.同案行为人张某2龙供述：2014年5月18日21时许，我和付星、“北斗”、“大哲”、张某4、“胖哥”、“小帅”、“天宇”（赵某）、“小三”（靳兴国）参与了龙塔打仗的事。“胖哥”是付星的朋友，我们其他人都是付星的员工。当晚20时许，我和“小三”（靳兴国）已经下班在一起上网，当时“小辉”（张某3）给我打电话说公司有点事，让我们回去一趟。于是我和“小三”（靳兴国）一起打车回公司。在路上“小三”（靳兴国）跟我说，干什么让我自己长个心眼。回到公司以后屋里全是同事，他们都统一穿黑色西服，又让我和“小三”（靳兴国）去厨房找一件能穿的衣服换上，于是我和“小三”（靳兴国）也还了黑西服。换好后我们全都出门上了一辆深蓝色的别克商务车，付星自己上了一辆红色的福克斯轿车（车牌号黑Ａ×××××）。当时别克车是“大哲”开车，副驾驶坐的是付星的朋友“胖哥”，我和“小辉”（张某3）、“北斗”坐第二排，第三排是“小三”（靳兴国）、“小帅”和“天宇”（赵某）。上车后“小辉”（张某3）手里拿着对讲机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根镐把、一副手套和一个口罩。临走的时候付星在对讲机里说一会儿把车砸了。出发后车开到长江路，我们跟着付星把车停在龙塔对面，然后付星让我们把车开到龙塔一侧，我们就把车开到龙塔一侧的辅道上，付星又在车某说人家都看见你们了，在你们后面呢。于是我们就停车了，临下车的时候“胖哥”和“大哲”又和我们强调一下，一会儿就把车砸了，别的不用管。于是我们戴上口罩和手套，拿着镐把下车奔着停在我们后面的一辆黑色皇冠车冲过去。当时冲在前面的是我、“北斗”和“小帅”，但是那辆皇冠车看见情况一下就发动起来开出去了，当时就把“北斗”撞了，把“小帅”也挂着了。“小帅”拿着镐把把皇冠的倒车镜打坏了，紧跟着我看见“大哲”和“小辉”（张某3）用镐把皇冠车的倒车镜咂碎了，但是那辆车没有停就开走了。后来付星问谁受伤了，快去医院，我们就把“北斗”送到第五医院包扎了一下左腿，然后就都回公司了。我没有砸皇冠车，付星也没有砸车，付星就是在现场指挥。 13.被告人崔赫鑫供述：2014年，我在缔九国际酒吧上班时与一名男子（孟某1）接触过，当时我在酒吧领舞，别人给我介绍了男子（孟某1），当时我喝多了，我记得说了一句不好听的话，男子（孟某1）就打了我一巴掌，经理过来给男子（孟某1）赔礼道歉，我就回休息室了。后来我通过朋友认识了付星，付星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付星的公司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南直路与黄河路交叉口。有一次在付星的办公室有晓峰和付星，我提起上次有名男子打我一巴掌的事，付星问我是否有男子（孟某1）的电话，让我把男子（孟某1）约出来，就说约出来吃饭并且赔礼道歉。我记得当时我是在付星的办公室给男子（孟某1）打电话约在龙塔见面，后来付星怎么召集的人我就不清楚了。再之后付星问我男子（孟某1）来没来，我说快来了，付星就让我上他的车，具体什么车记不清了，当时还有一辆蓝色的别克商务车，我坐在付星的车上。付星拿着对讲机喊这边、那边的，我当时在车上玩手机游戏了。之后我听到说走、走，我们又回到付星的公司。有一个叫“北斗”的人被车撞了，受伤了。当晚我没看到现场，也不知道“北斗”怎么受伤的。 14.辨认笔录：2019年7月29日，崔赫鑫在见证人李某和的见证下，在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付星）是付星，没有辨认出被害人孟某1，能够辨认出8号（靳兴国）是付星公司的人，但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在付星公司上班。 15.被告人靳兴国供述：2014年3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付星的公司上班。有一天晚上刚天黑，当时我和张某2龙在网吧上网，张某2龙接到电话让我俩回公司，在回公司的路上我就告诉张某2龙回去没好事，一会儿钥匙打仗，自己留个心眼。我俩回到公司的时候，公司的员工都穿着黑色的西服，张某3让我俩也把衣服换上，张某2龙就到后面去找衣服，我让“北斗”给我也找了一件，换好衣服我们就出门了。当时付星上了一辆红色的福特轿车，我们其他人都上了别克商务车，别克车是“大哲”开的，车上有张某2龙、张某3、“北斗”、“小宇”、“帅子”、“胖哥”和我，在车上张某3给我们每人一根镐把、一副白手套和一个黑色的口罩，然后张某3通过手里的对讲机与付星喊话，一会儿不用管别的，就把车砸了，听到后我知道没好事，就把镐把放在座位下，没敢拿着，只是把手套戴上了。之后我们就到了龙塔附近，这时对讲机里付星喊话说我们的车开过了，于是我们的车就停下来，我看到龙塔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皇冠轿车，这时“北斗”、张某2龙下车拿着镐把就把皇冠车的风挡砸了，“帅子”下车的时候皇冠车已经跑了，皇冠车跑的时候还把“北斗”刮倒了，之后我们一起被“北斗”送到第五医院看的腿。我没有下车。大概是皇冠车被砸前的一周，也是我和张某2龙在网吧上网，付星给张某2龙打电话，让我俩去齐鲁大厦附近的一个小区，张某2龙骑着摩托车拉着我去的，到了小区后我看见公司的别克商务车和红色小轿车都在，付星让我和张某2龙骑摩托车跟着一辆车，我和张某2龙按照付星说的地址找到那辆车，一会儿又3、4个人上了车，有男有女。车上的人到南岗区文昌街福成酒店吃饭，我和张某2龙在酒店附近瞅着，公司的红色小轿车也在附近，我不知道车的人是谁。大约40分钟左右，饭店吃饭的人出来了，我们就在后面跟着，一直跟到赣水路附近，张某2龙给打电话说车道赣水路了。然后我和张某2龙沿着中山路继续往前开，我听见赣水路附近有喊叫声，我和张某2龙回到付星的公司，大约10分、20分钟别克商务车和红色轿车都回来了。然后我也回家了。 16.黑龙江省医院住院患者出院诊断书、住院患者费用清单、住院费票据、门诊医疗费票据：朱某于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20日因伤在黑龙江省医院住院治疗38天，花费医疗费共计72739.80元 17.打印费票据二张：朱某花费复印费73元。 18.鉴定费票据：朱某花费鉴定费117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赫鑫、靳兴国任意损毁被害人财物，靳兴国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第1起寻衅滋事犯罪中，靳兴国系主犯，崔赫鑫系从犯，依法对崔赫鑫从轻处罚；在第2起寻衅滋事犯罪中，靳兴国仅跟踪尾随被害人车辆，未到案发现场，亦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鉴于崔赫鑫、靳兴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崔赫鑫已经被害人孟某1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靳兴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综上，靳兴国虽有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但其刑满释放后2个月内再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故仍应从重处罚。靳兴国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受伤住院治疗，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医疗费72739.80元、复印费73元、鉴定费117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朱某左手损伤构成九级残，根据2019年黑龙江省政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29191元×20年×20%=116764元；因朱某未能提供案发时实际工资证明，根据2018年全省分行业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5065元，误工费应为5065元/月×3=15195元；朱某住院治疗38天，故交通费应为3元/天×38天=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00元/天×38天=3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处如下： 一、被告人靳兴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3月7日止） 二、被告人崔赫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 三、被告人靳兴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9849.80元，其中医疗费72739.80元、残疾赔偿金116764元、误工费15195元、交通费1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复印费73元、鉴定费117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航宇 人民陪审员  杨 勇 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