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刑初39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文君，男，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因严重疾病于2019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满成，广东中矩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19〕3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君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再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文君及辩护人朱满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1月7日，受害人周某1在香港注册成立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该公司需要有美元1000万的资金在香港银行账户存放几天（俗称“摆账”），周某1通过白某1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刘文君。被告人刘文君自称有实力为受害人周某1完成美金1000万元的“摆账”。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文君与受害人周某1在深圳市罗湖区凤凰路双喜酒楼签订了一份《美元合作协议》，约定刘文君为周某1的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并提供美金1000万元作为“摆账”使用，资金停留时间4天（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月4日），合作手续费为美元15万，先期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该保证金包含在美元15万的合作手续费中。签订协议后，受害人周某1将人民币10万元转账到被告人刘文君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后被告人刘文君通知受害人周某1称被害人的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已开好，已将美金1200万元汇入该账户，并向周某1出示了有香港汇丰银行盖章的《外币账户柜位提款单》、《综合账户组合摘要》、《存款交易账单》及《资金证明》。2012年12月31日，受害人周某1转账支付人民币25万元合作手续费到刘文君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2013年1月4日，受害人周某1拿着刘文君提供的单据到香港汇丰银行查询时，发现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并没有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且《资金证明》是伪造的。在被害人周某1发现刘文君提供的资料是伪造的后，要求刘文君去汇丰银行核实资料的真伪或退款，刘文君拒不配合，并将联系电话关机，后使用闰某辉的身份证件藏匿。经查，被告人刘文君在骗取受害人周某1人民币35万元后，将其中款项人民币25万元转账到高某1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其余的赃款已被其用于个人消费使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并提交了:1.物证：身份证原件；2．书证：报案材料、外币账户柜位提款单、综合账户组合摘要、存款交易账单及资金证明、香港警方复函、通讯录的复印件、银行账户流水、电话通话记录、收条、情况说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资料、指纹卡、在逃人员登记表；3．证人证言：证人熊某、黄某、白某1、高某1、刘某、闰某辉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文君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证人、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辨认，被告人对高某2的辨认等证据，要求法庭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文君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有异议，否认控罪。其辩称没有诈骗的意图，“摆账”的材料是高某2给其的，其不知是假的。被害人周某1告知其材料是假的后，其有帮被害人联系高某2。被害人要求其全部退还钱款，但其已给高某2转了部分款项，所以只愿意退还其自己拿到手的钱。被告人刘文君的辩护人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文君构成合同诈骗罪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依法不能成立。一、刘文君是否具有合同诈骗的犯意存在重大疑点，应依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一）签订合同前，白某1了解被害人有“摆账”需求后联系刘文君，刘文君再联系高某2办理，最终谈妥促成涉案合同关系缔结，根据现有证据不能排他认定刘文君在订立合同前存在不法获利之故意。（二）签订合同后，刘文君先将被害人给其的10万元的前期费用的一半给到高某2，后陪同高某2一起到相关部门办理“摆账”材料，刘文君将材料交予被害人并收取剩余25万元后期费用，并将其中15万元支付给了高某2，可见刘文君在签订合同后的种种行动透露出的主观立场与此前关于其信任高某2具有办理“摆账”业务能力的表述逻辑吻合。（三）从涉案合同争议产生后刘文君的相关行动看，不能排他地认定其具有不法占有涉案钱款的目的。综上，现有证据不支持公诉机关关于刘文君明知高某2不具备办理涉案“摆账”业务能力的判断，因此刘文君不具有不法占有涉案钱款的主观目的，这一所控罪名的必要构成要件不成立。二、即便认定刘文君存在不法占有之目的而构成控罪，也仅应以实际获利为限度追究其相应责任。（一）依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文君与高某2存在合同诈骗罪的犯意联络。本案现有证据，无法得出刘文君对高某2办理案涉业务能力存在主观上质疑甚或与高某2合谋诈骗周某1钱款的排他性结论。（二）即便最终认定刘文君具有不法占有案涉财物的主观犯意，也应当以刘文君实际获利为限核定其罪量。即便假设刘文君系诈骗之故意，其认识因素中也显然不包括涉案35万元的内容，仅应就其实际获取的15万元承担相应责任。三、刘文君愿意配合将其案涉所得赃款予以退还，请求合议庭以考虑。四、刘文君身患癌症且病情严重，因不适合关押，目前处于取保候审状态，恳请法庭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7日，受害人周某1在香港注册成立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该公司需要有美元1000万的资金在香港银行账户存放几天（俗称“摆账”），周某1通过白某1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刘文君。被告人刘文君自称有实力为受害人周某1完成美金1000万元的“摆账”。2012年12月31日，被告人刘文君与受害人周某1在深圳市罗湖区凤凰路双喜酒楼签订了一份《美元合作协议》，约定刘文君为周某1的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并提供美金1000万元作为“摆账”使用，资金停留时间4天（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月4日），合作手续费为美元15万，先期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该保证金包含在美元15万的合作手续费中。签订协议后，受害人周某1将人民币10万元转账到被告人刘文君指定的建设银行账户。后被告人刘文君通知受害人周某1称被害人的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账户已开好，已将美金1200万元汇入该账户，并向周某1出示了有香港汇丰银行盖章的《外币账户柜位提款单》、《综合账户组合摘要》、《存款交易账单》及《资金证明》。2012年12月31日，受害人周某1转账支付人民币25万元合作手续费到刘文君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2013年1月4日，受害人周某1拿着刘文君提供的单据到香港汇丰银行查询时，发现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并没有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且《资金证明》是伪造的。在被害人周某1发现刘文君提供的资料是伪造的后，要求刘文君去汇丰银行核实资料的真伪或退款，刘文君拒不配合，并将联系电话关机，后使用闫某的身份证件藏匿。经查，被告人刘文君在骗取受害人周某1人民币35万元后，将其中款项人民币25万元转账到高某1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账户，其余的赃款已被其用于个人消费使用。另查明，被告人刘文君于2018年6月21日在本市罗湖区碧波一街天景花园4栋C区301房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的认定，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身份证原件，证明被告人刘文君使用名为闫某的身份证（尾号1617）的事实。二、书证：（一）报案材料；（二）《美元合作协议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与被告人刘文君于2012年12月19日签订美元合作协议书，约定刘文君为周某1的公司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账户，并提供美金1000万元作为“摆账”使用，资金停留时间4天（2012年12月31日至2013年1月4日），合作手续费为美元15万，先期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该保证金包含在美元15万的合作手续费中。（三）刘文君建设银行账户流水、刘文君农业银行账户流水、白某1建设银行账户流水、高某2建设银行账户流水、高某2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刘文君于2012年12月19日收到被害人周某1转账人民币100000元，并于同日转账人民币20000元给白某1；于2012年12月22日转账人民币50000元给高某2。（四）刘文君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刘文君于2012年12月19日出具收条：此款作为已签订易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前期美元合作协议使用，收到此款后保证将易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此前签订合同内容履行，如到期不能完成，将所收到周某1100000元无条件退款。（五）欠条，证实被告人刘文君于2012年12月31日出具欠条：今有刘文君欠周某1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整（注：资金证明验证无误后欠条作废，否则退回全款）。（六）外币账户柜位提款单、综合账户组合摘要、存款交易账单及资金证明、深圳市深图文化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罗湖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联系香港警方协助调查取证函、罗湖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联系香港警方协助调查取证函、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分局经侦大队关于请求协助核实《资金资讯证明》、《外币户口柜位提款单》真伪的函、香港警方复函、关于犯罪嫌疑人刘文君提供的提款单、资金证明真伪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文君交予被害人周某1的涉案“摆账”材料系伪造的，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未在香港汇丰银行开设任何账户，涉案账户并非该银行的有效账号。（七）通讯录的复印件、电话通话记录，证实涉案相关事实。（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资料、指纹卡、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文君的身份相关信息。三、证人证言：（一）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周某1委托的代理人，代理周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二）证人黄某，黄某系被告人刘文君的前妻，其证实被告人刘文君的通讯录里有名为高某2的人的电话号码，黄某不认识高某2，也不知道刘文君合同诈骗一事，其亦不认识白某1，但见过一名叫“小白”的男子，约40多岁，个子矮矮的，是北方人，其能提供“小白”的电话号码。（三）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认识刘文君，两人是朋友关系。2012年被害人周某1在香港的公司需要一笔资金放在账户里面几天，需要找人帮忙。其与刘文君聊天，刘文君称其可以做“摆账”。后其带周某1找到刘文君，双方谈妥“摆账”的事，在双喜酒楼吃饭并签订了协议书。过了几天周某1找到其称刘文君给他的资金证明没办法核实真假，他想刘文君带他去核实，刘文君没有带他去核实。周某1托人去银行查了刘文君的资金证明是假的。后周某1找到刘文君，刘文君说如果周某1能证明他的资金证明是假的，他就赔钱，周某1可以到派出所报案。后来大家都翻脸了，没有来往了，刘文君耍赖，不退钱给周某1，刘文君经常换电话。刘文君“摆账”收了周某1应该有30多万元人民币，其没有分钱，也没有与刘文君合作诈骗周某1的钱。（四）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文君是朋友关系，2012年12月22日，刘文君跟其说了“摆账”的事，并转入了五万元给其做定金。其去香港找了李某智，李某智说可以。到了12月31日，刘文君又转给其20万元，其转了14万给李某智，李某智给了其几份“摆账”的材料，其交给刘文君再由刘文君交给被害人。其对刘文君说这些就是“摆账”的材料，其没有检验过材料的真实性。之后其与刘文君多次见面，刘文君也没有提过这些材料是假的。（五）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文君是朋友关系，刘文君处有闫某的身份证件，但其并未授意过刘文君使用其身份证。大概在2011年或2012年其去深圳旅游，开房间时把身份证遗忘在房间桌子上了，后其打电话给刘文君让他看看其身份证是否落在宾馆了，后刘文君打电话来说找到了。其回到牡丹江后又补了一个身份证，再也没有去深圳找刘文君拿身份证。（六）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文君于2018年6月21日在本市罗湖区碧波一街天景花园4栋C区301房被民警抓获。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其称与刘文君通过李某玲介绍认识白某1，再通过白某1介绍认识刘文君为其做“摆账”材料。刘文君与其在本市罗湖区黄贝岭附近刘文君家里签订了协议书。签订协议书时刘文君谈好是他本人为其办理香港公司在汇丰银行开户、转入1000万美元的资金给其公司用于“摆账”。其一共被刘文君骗了35万元人民币，第一笔10万元人民币是从北京国智恒电力管理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户汇入刘文君深圳建设银行账户的，第二笔款25万元人民币是从其个人民生银行账户转入刘文君深圳农业银行账户的。刘文君收款后交给其“摆账”材料，其叫朋友到香港汇丰银行代其查询亿赛新能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在汇丰银行的资金证明情况的，汇丰银行工作人员回复是刘文君提供的资金证明上的账号11×××38A是不存在的，资金证明上的汇丰银行工作人员的签名也是不存在的，那人早已不在汇丰银行工作了。其发现资金证明是虚假的之后就找了刘文君，刘文君一直说资金证明是真的，没有退钱给其，也没有履行协议。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文君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有合同诈骗，其通过中建大厦一名姓白的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周某1，周某1说需要一笔1000万元美金在香港“摆账”。2012年12月19日其与周某1在双喜酒楼谈好并签订《美元合作协议书》。周某1先转账10万元人民币到其的账户，其转账5万元给高某2，高某2在香港为周某1开设账户，将1000万元美金打入周某1的账户。高某2将周某1汇丰银行的水单、月结单带到深圳交给其，其在当时其住的地址交给周某1，周某1转账25万元人民币到其的银行卡账户里。其给高某2转款20万元。过了十多天或一个月后，周某1说查不到摆账的流水，要求其退款，后来其说要退款就找高某2，周某1说要其退，其叫他去找高某2，他不去。时隔一年后，其打电话给周某1，周某1说这是不归他管了，他领导叫人报案。周某1说“摆账”材料是假的情况其不知道，高某2说是真的，其与高某2是吃饭的时候认识的，其听其哈尔滨一个姓刘的朋友说高某2有能力“摆账”。高某2在深圳罗湖区文锦路附近开公司，他的公司在穆斯林宾馆附近，其不记得他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了。其在高某2的位于罗湖区文锦路联城酒店附近的公司跟高某2谈为周某1“摆账”的事，成功的话大家分钱，高某2答应了为周某1“摆账”。其没有跟高某2合伙进行诈骗，“摆账”材料是高某2在香港夜明珠酒店给其的。其是2016年底开始使用闫某的身份证的。闫某的身份证是因为其要帮闫某买连号的电话卡，店主要身份证，其就叫闫某将他的身份证寄给其，店主没有连号的电话卡，其觉得闫某和其长得很像，其就没有将身份证寄回给闫某，其跟闫某说把他的身份证弄丢了，其就一直使用他的身份证。六、辨认笔录：证人白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文君；被害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刘文君；被告人刘文君辨认出高某2。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总结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被告人刘文君是否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故意诈骗被害人周某1的钱款。本案中，被告人刘文君通过白某1的介绍，了解到被害人周某1有1000万元美金的“摆账”需求，被告人刘文君遂与周某1商谈并签订《美元合作协议》。协议中未提及第三方的权利及义务，而被告人刘文君在签订合同的时候，其自身并没有履行协议的经济能力，由此可以看出被告人刘文君夸大自身履约能力而使周某1陷入错误认识。后合同履行过程中，刘文君找到高某2为周某1“摆账”，虽其辩称是出于对高某2“摆账”能力的信任认为合同可以履行，但被告人刘文君与高某2仅通过他人介绍认识，并不熟悉，刘文君甚至不知道高某2的公司详细名称及其具体从事什么行业，更无法保证高某2确有能力履行该协议。在高某2将“摆账”材料拿给刘文君时，刘文君也没有审核材料的真实性，就直接给到周某1并收取剩余款项。虽刘文君向高某2转账共计人民币25万元作为“摆账”的费用，但究其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的主观状态，被告人刘文君对合同不能履行系放任的故意。其后，被害人周某1告知刘文君“摆账”材料是虚假材料时，合同履行出现纠纷。作为合同当事方之一的刘文君没有积极核实材料的真假、对合同的继续履行不负责任，甚至还在周某1要求退还合同约定款项人民币35万元时多次推诿、不予配合，也没有帮周某1挽回经济损失。虽其辩称一直有与高某2、周某1为虚假“摆账”材料多方沟通，愿意退还其自己收取的人民币10万元，但直至案发时被告人刘文君仍然没有退还被害人周某1任何款项。被害人周某1于2013年5月向公安机关报案，而被告人刘文君在事发后使用闫某的身份证件逃匿。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君主观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签订、履行的过程中，故意诈骗被害人周某1的钱款。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刘文君虽在合同签订、履行的过程中主观上有放任合同不能履行的故意，被害人周某1因为相信被告人刘文君而被骗人民币35万元，故被告人刘文君应对上述的全部款项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文君犯合同诈骗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文君及其辩护人关于刘文君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文君在取得被害人财物后确实分两次向高某2转账共计人民币25万元，对该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刘文君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另外人民币10万元人民币，由被告人刘文君占有并使用，由其负责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文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文君退赔被害人周诗军人民币10万元；另连带退赔被害人周诗军人民币2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小涛人民陪审员  石正德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于梦俏吴恩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