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洪樟，男，1973年10月8日，汉族，农民，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金华市宾虹西路2666号。法定代表人黄国钧，区长。委托代理人戴禄贵，浙江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住所地金华市婺城区临江东路800号。法定代表人黄斌，局长。委托代理人滕建清、杜啸波，该分局工作人员。朱洪樟诉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其他行政管理行政复议一案，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浙07行初229号行政判决。朱洪樟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朱洪樟户口迁移共三次：第一次系1996年7月19日从金华县安地镇××村迁至婺城区××××室，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第二次系2001年4月20日，户口由婺城区××××室随户主吕红英（其外婆）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第三次系2004年5月18日，朱洪樟以购房落户为由将户口迁至东莱路××单元××室。2002年3月19日签发的（户号户主为朱根贤（朱洪樟父亲）的户口本，在朱洪樟内页上有标注“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金公婺公开第2018100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申请人：“我局未发现你在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迁移业务。经查，2001年4月20日，依申请，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相关规定，你的户口由婺城区××××室随吕红英迁移至将军路189号403室，现将由城中街道雅堂街居委会迁入城东街道塔下寺居委会的《报告》复印件向你公开。”2018年12月10日原告就该答复向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其复议请求内容为：一、依法确认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特定行政行为重大且明显违法；违背公序良俗；并予以撤销。二、依法返还不动产物权和依法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朱洪樟，恢复其原户口户籍（包括女儿）。停止侵害。三、依法追究其违纪违法的法律责任。被告审查后认为：申请人仅凭户口本内页标注“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的内容，就认为其户口户籍是直接由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与事实不符，因此，申请人所要求确认违法的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行政行为实际并不存在。申请人的三次户籍变动，均是申请人或者户主主动申请办理户籍的行为，申请人应对自己的户籍变动知晓过程与结果。此外，申请人的第一项复议请求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所规定的六十日法定复议申请期限；第二项复议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机关不予支持。第三项复议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所规定的行政复议的受理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驳回申请人朱洪樟的行政复议申请。朱洪樟起诉请求，撤销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婺政复决字（2018）49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判决责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原审法院认为，原告请求撤销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婺政复决字（2018）49号行政复议决定，要求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关于原告第一项复议请求，因2002年3月19日签发的户主为朱根贤（朱洪樟父亲）的户口本中，在朱洪樟内页上有标注“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2004年5月18日，朱洪樟以购房入户为由将户口迁至东莱路××单元××室。由于户籍变动系本人或户主主动申请办理的行为，故原告朱洪樟至迟自2004年5月18日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这一事实所指向的具体行政行为，其于2018年12月10日才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关于原告提起的第二项复议请求，其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涉案行政机关有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事实。关于原告的第三项复议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所列举的可以提起行政复议的范围。据此，被告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朱洪樟的诉讼请求。朱洪樟上诉称：一、依法行政是行政法的基本原则。诚实守信是依法行政的基本要求。一审法院对原审的原、被告、第三人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其未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未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对证据合法性、关联性，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与待证事实之间关联弱，作出认证，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原则。换言之，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证据，应当鉴定的而未依法鉴定，不符合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判决驳回原告朱洪樟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故遗漏，上诉人在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6，2018年3月28日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人民政府《答辩状》，证明朱洪樟已于2002年12月19日将其户籍从安地镇迁出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村，迁入金华市将军路的事实。二、案件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金华市××螺丝××室，金华市婺城区将军路189号403室朱洪樟从未居住过。依据当时有效的《居民身份证条例》第5条规定：居民身份证由公安机关统一印制、颁发和管理。第6条规定：公民应当向常住户口所在地的户口登记机关申请领取居民身份证，并按照规定履行申请领取手续。《户口登记条例》第6条规定：公民应当在经常居住的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一个公民只能在一个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第十条规定：公民迁出本户口管辖区，由本人或者户主在迁出前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迁出登记，领取迁移证件，注销户口。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于1998年12月31日，依法由金华县公安局(说明：现在的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颁发朱洪樟浙江省金华县安地镇××村的常住户口所在地的户口登记机关申请领取的居民身份证，2002年3月19日依法由浙江省公安厅、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签发户号10604840号户主朱根贤，常住人口登记卡朱洪樟，在安地镇××村经常居住的地方登记为常住人口，签发其居民户口簿的事实；依法取得不动产物权。申请人仅凭户口本内页标注“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的内容，就认为其户口户籍是直接由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与事实不符，因此，申请人所要求确认违法的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行政行为实际并不存在错误。依据《户口登记条例》第3条第2款规定：“城市和设有公安派出所的镇，以公安派出所管辖区为户口管辖区；乡和不设公安派出所的镇，以乡、镇管辖区为户口管辖区。乡、镇人民委员会和公安派出所为户口登记机关。”据此，朱洪樟户籍由安地镇政府管辖区为户口管辖区，安地镇政府有其行政管理依据的户籍档案。可以推定2018年3月28日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人民政府《答辩状》，朱洪樟己于2002年12月19日将其户籍从安地镇迁出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村，迁入金华市将军路的事实成立；2018年5月22日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人民政府《答辩状》，朱洪樟已于2001年4月20日将其户籍从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村迁入金华市将军路的事实成立。吕红英不识字，由城中街道雅堂街居委会迁入城东街道塔下寺居委会的《报告》不是吕红英本人书写，迁移没有依据，申请报告不是迁移证件。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4)金婺行初字第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原告朱洪樟原系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村村民，2002年12月19日因农转非而户籍迁入金华市婺城区城东街道将军路189号403室的事实；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1行初36号行政裁定书，经审理查明，原告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已将其户籍从安地镇××村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的事实；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7行终186号行政裁定书，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已将其户籍从安地镇××村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的事实。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已将其户籍从安地镇××村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其实质是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具体行政行为。持有证据的当事人以妨碍对方当事人使用为目的，毁灭有关证据或者实施其他致使证据不能使用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对方当事人基于该证据主张的事实成立，并可依照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处理。三、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定期限。由于户籍变动系本人或户主主动申请办理的行为，故原告朱洪樟至迟自2004年5月18日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这一事实所指向的具体行政行为，其于2018年12月10日才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已经超过法定期限错误。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户籍从金华市××螺丝××室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与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户籍从安地镇××村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是不同的具体行政行为。换言之，无效的行政行为不适用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规定。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明确：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以及户籍信息查询、工商登记资料查询等，属于特定行政管理领域的业务查询事项，其法律依据、办理程序、法律后果等，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调整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存在根本性差别。朱洪樟不知道2001年4月20日已将其户籍从安地镇××村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的强制变动，应当送达的法律文书而未依法送达。户籍的变动属于不动产物权的变动。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依法应当向有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送达法律文书而未送达的，视为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11月14日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我局未发现你在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前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迁移业务。”综上，朱洪樟于2018年12月10日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定期限。另，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对朱洪樟的户籍档案保管有多个档案编号，伪造、隐藏、毁灭、涂改档案数据，其已经妨碍当事人使用档案证据，妨碍案件审理。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政府辩称：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一、根据浙迁字第00624496号户口迁移证、户主吕红英关于户口迁移的申请报告、编号1005316的常住人口登记表、浙迁字第006363632号户口迁移证存根、编号052013778号常住人口登记表、朱洪樟房产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朱洪樟户口迁移3次，第一次系1996年7月19日从原金华县安地镇××村迁至婺城区××××室，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第二次系2001年4月20日从婺城区××××室随户主吕红英(其外婆)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2002年3月19日签发的(户号10604040)户主为朱根贤(朱洪樟之父的户口本)，在常住人口朱洪樟页内虽然备注有“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内容，系因朱洪樟于1996年7月19日从金华县安地镇××村迁至婺城区××××室后未注销，2002年12月19日被雅畈派出所发现重复户口后，在户口本内朱洪樟页内备注其当时户籍的证实状态，故不存在于2001年4月21日将其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事实，且朱洪樟的户籍变动均由其或户主主动申请办理，故知晓其户籍迁移的过程与结果。第三次系2004年5月18日，朱洪樟以购房落户为由迁至东莱路××单元××室。此外，朱洪樟提出“确认朱洪樟于2001年4月21日将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特定行政行为重大且明显违法违背公序良俗，并予撤销”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60日法定复议申请期限。二、对朱洪樟“依法返还不动产权和依法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朱洪樟，恢复其原户口户籍(包括女儿)。停止侵害。”的请求，朱洪樟户籍的3次迁移，均有据为证；其女儿朱一丹于2012年2月1日补报往年出生申报登记，并无其他户籍信息；无证据表明第三人侵害其不动产及动产物权，故该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三、对朱洪樟“依法追究其违法违纪的法律责任”的请求，不属于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可以提起行政复议范围。请求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述称：一、一审法院作出的行政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所作的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二、第三人对上诉人户籍迁移业务的办理，均经过细致严谨地核查，办理程序规范，未发现有违背公序良俗和违法违纪行为，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的户口迁移记录证明，对其于1996年7月16日，2001年4月20日，2004年5月18日的三次户口迁移业务均是原告或其户主主动申请办理户籍迁移的行为，三次迁移均经过细致严谨地核查，受理、办理程序规范，未发现有违背公序良俗和违法违纪行为，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上诉人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对其的户籍档案保管有多个档案编号即认定有伪造、隐藏、毁灭、涂改档案数据，事实和理由不成立。上诉人于1996年7月16日，2001年4月20日，2004年5月18日的三次户口迁移业务办理过程中形成的申请材料和凭证，每一笔业务第三人均根据档案工作要求规范归档，提供的档案真实有效，并不存在上诉人所称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九条规定的情形。上诉人所称的2001年4月20日将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行政行为并不存在，并已通过信息公开形式答复告知上诉人。上诉人户口迁移实际共三次，第一次系1996年7月19日从金华县安地镇××村迁至婺城区××××室，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相关证据：1996年7月16日金华市公安局开具的投资农转非准迁证、1996年7月17日金华县安地镇人民政府开具的户口迁移证，原告编号为1005316的常住人口登记表，原告1996年8月13日申领了地址为螺丝巷40号104室的居民身份证底档等）；第二次系2001年4月20日，上诉人户口由婺城区××××室随户主其外婆吕红英迁移至将军路189号403室(户主马丽珍系吕红英女儿)，申请理由是拆迁。（相关证据：户主吕红英关于户口迁移的申请报告，编号为1005316的常住人口登记表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十九条，公民因结婚、离婚、收养、认领、分户、并户、失踪、寻回或者其他事由引起户口变动的时候，由户主或者本人向户口登记机关申报变更登记，第二次户口迁移由户主吕红英申请符合规定。第三次，2004年5月18日，上诉人又以购房入户为由将户口迁至东莱路××单元××室，其女儿朱一丹于2012年2月1日在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补报往年出生申报登记在东莱路461号朱洪樟户下。（相关证据：浙迁字第00363632号户口迁移证及存根，052013778常住人口登记表、上诉人房产证复印件等）。1996年7月16日，2001年4月20日的两笔业务由第三人承办，第三人按每笔业务形成的材料进行归档，存放在第三人的档案室。2004年5月18日的业务由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承办，相关业务档案由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归档。原告所称2个档案编号1005316、20209956，系常住人口登记表左上角的户号编号，而非档案编号。四、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已明显超出时效。2002年3月19日签发的朱洪樟居民户口簿内页上备注：2001.4.20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2004年5月18日，上诉人又以购房入户为由将户口迁至东莱路××单元××室，由于户口迁移业务是申请人主动申请办理户籍迁移的行为，申请人知晓过程和结果，故上诉人至迟自2004年5月18日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2001年4月20日已迁将军路189号403室这一事实所指向的具体行政行为，其于2018年12月10日申请复议已超过法定期限。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上诉人在向被上诉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中请求：“1.依法确认朱洪樟于2001年4月20日将户口户籍从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特定行政行为重大且明显违法；违背公序良俗，并予以撤销。2.依法返还不动产物权和依法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朱洪樟，恢复其原户口户籍（包括女儿），停止侵害。3.依法追究其违法违纪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经审查被申请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后认定，上诉人先于1996年自原金华县安地镇××村迁至金华市××螺丝××室，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后于2001年又迁至将军路189号403室；再于2004年申请迁至东莱路××单元××室。因此，并不存在上诉人诉请的“从雅畈派出所迁往将军路189号403室的特定行政行为”；而上诉人2004年从将军路189号403室再迁至东莱路××单元××室的事实，亦可印证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户口户籍原登记在“将军路189号403室”。在此情况下，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第一项行政复议请求应予驳回，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第二项行政复议请求涉及行政赔偿，但并无相关已被依法确认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上诉人提出的第三项行政复议请求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案件受案范围。被上诉人最终决定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上诉人提出的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重作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因缺乏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朱洪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征审判员 刘家库审判员 徐亮亮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刘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