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022刑初76号公诉机关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国久，男，汉族，1965年3月18日出生，小学文化，私营业主，安徽省休宁县人，住安徽省休宁县。被告人吴国久因涉嫌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月2日被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经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汪晓华，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查泽杰，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休检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国久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休宁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需要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9年10月3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12月19日，2020年1月1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国久及其辩护人汪晓华、查泽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休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国久在取得“杂木降”山场经营权后,为发展香榧林向县林业部门分年申领采伐计划。2016年吴国久申领了三张采伐许可证，采伐面积14.5公顷，采伐蓄积1000立方米，吴囯久将采伐事宜承包给吴细卯。在伐前指认时，吴国久将未申领林木采伐证的3.98公顷山场一并包含在内，后吴细卯组织人员将指认范围内林木全部皆伐。经现场勘查，滥伐山场面积39亩，经样圆调查综合测算，滥伐林木立木蓄积为84.786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吴国久主动投案并退出涉案木材折价款17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国久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被告人吴国久供述起诉书指控超范围砍伐属实，但涉案山场伐前失火，雇工砍伐时，山场已没有什么树了。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是否构罪存在异议，被告人超范围砍伐属实，但其流转山场还有1500立方的砍伐计划可以申领，具有可期待性，主观上没有滥伐林木的故意；2.滥伐林木蓄积的计算属于专门性问题，应由有资质的机构和人员来进行，林业站工作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不具有合法性；3.林业工作人员在伐前设计没有确定具体砍伐四至，导致砍伐超范围，该责任不应全部归责被告人；4.本案砍伐主体是吴细卯，应有吴细卯承担相应滥伐林木的责任；5.即便本案滥伐林木属实，被告人吴国久也是为了尽快完成省农发项目确定的香榧林造林计划，主观恶性较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提请法庭对吴国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休宁县林杉木业中心成立于1995年，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胡凤红，系吴国久妻子，该企业实际由吴国久负责经营。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吴国久以胡凤红名义投资流转取得休宁县鹤城乡梅溪林场土名“杂木降”1439亩山场三十年林权，合同约定：流转的林权为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林地使用权；山场现有林木由鹤城乡人民政府申请三年内单列安排商品材采伐指标，并取得采伐许可批准手续；山场采伐地块采伐清材后一年内按要求完成造林。2015年，吴囯久以休宁县林杉木业中心名义申报《安徽省休宁县2016年农业综合开发香榧示范基地项目》获得批准，项目要求将“杂木降”山场林木采伐之后在2016年、2017年新造1000亩香榧林。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吴国久均以鹤城乡梅溪林场名义为“杂木降”山场分片申领采伐计划。吴国久参与伐前设计，并负责组织人员按采伐计划对山场林木进行砍伐。2016年吴国久为“杂木降”山场分片申领了三张林木采伐许可证，许可证上采伐面积共14.5公顷，采伐蓄积共1000立方米，其中杉木蓄积655立方米，其他硬阔叶木（杂木〉蓄积345立方米，采伐期限2016年11月15日至同年12月30日。吴囯久将采伐事宜承包给吴细卯。采伐前，吴国久上山向吴细卯指认采伐山场范围，该范围包括已设计的14.5公顷山场和未设计3.98公顷的山场。后吴细卯组织人员于2016年12月底前将指认范围内林木全部皆伐。采伐完毕后，吴国久雇请方新喜等人将杉木及大径杂木运至其经营的流口木材加工厂，小径或外材杂木由吴细卯出售给鹤城一带茶厂。案发后，经休宁县流口森林派出所与鹤城乡林业站技术人员现场勘查，涉案山场总面积3.98公顷，除去水沟及岩石裸露处的面积1.38公顷，实际滥伐山场面积为2.6公顷；经样圆调查，该片山场林木每亩平均蓄积为2.174立方米；综合测算，滥伐林木立木蓄积为84.786立方米。被告人吴国久经休宁县森林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在公安侦查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吴国久均供述上述事实，并主动退出涉案木材折价款17000元，现暂扣于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在法庭审理时，被告人吴国久供述称，2016年底其对2015年采伐迹地炼山时发生失火，涉案山场林木在伐前被烧毁。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如下：一、书证（1）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到案情况，吴国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是主动到森林公安投案；（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吴国久退赃情况。（3）营业执照、林权流转合同、林权证，证明被告人吴国久合法取得“杂木降”山场的林权；安徽省林业厅等省县相关部门文件，证明吴国久以“杂木降”山场建设香榧基地项目获得审批；2014-2016年“杂木降”山场采伐计划表、采伐小班示意图、2016年“杂木降”山场林木采伐申请表、作业设计表、采伐许可证，证明“杂木降”山场采伐计划发放情况，被告人吴国久2016年取得的采伐计划及范围，涉案山场未经采伐作业设计，未取得采伐许可。（3）鹤城乡林业站及技术人员出具的“杂木降”山场无证砍伐现场调查的情况说明及样圆内伐桩检尺表、说明，证明吴国久无证砍伐的涉案山场面积39亩，无证采伐蓄积84.786立方米。（4）休宁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吴国久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5）休宁县护林防火指挥部办公室出具的证明，证明2016年度未接到鹤城乡政府、林业站等相关单位及个人失火火警或火灾报告，吴国久也未到该部办理野外用火许可。（6）《林业工作站管理办法》第六条关于具体职责，第（六）项规定：协助有关部门处理森林、林木和林地所有权或使用权争议，查处破坏森林和野生动植物资源案件。证明林业站工作人员有职责参与处理林业案件。二、证人证言（1）吴细卯证言，2016年向吴国久承包了“杂木降”山场内一块山场的砍伐，砍伐前吴国久带其到山场指认了具体四至，让其将该山场杉木、杂木全砍掉，其就带人在12月底前将杉木全部伐倒，2017年春节过后运杉树下山时，又将杂木全部伐倒，一起吊运下山。吴细卯还陈述涉案山场那片杂木林，在伐前没有发生失火情况，证明吴细卯按照吴国久指认的范围将山场杉木、杂木皆伐，涉案那片杂木林山场没有发生失火的事实。（2）胡凤红证言，吴国久雇请吴细卯在“杂木降”山场伐树，砍下的杂木、松木十公分以下由吴细卯处理，十公分以上的及杉木属于吴国久，吴国久负责山场上的事情，办理采伐许可证，指认砍伐四至。证明吴国久雇请吴细卯砍伐山场林木的事实。（3）李志成、洪志飞证言，参与2018年9月12日森林公安和林业技术人员到山场的勘查，该片山场采伐前主要是杂木，还有零星一些杉木，吴国久一起承包给吴细卯砍伐的。不清楚是否有采伐计划，按照农村习惯，这类杂木不申请计划。洪志飞还陈述，2016年吴国久在杂木降山场有炼山失火情况发生，火势不大，得到及时控制，不清楚是否是涉案山场。证明吴国久雇请吴细卯砍伐山场林木的事实，其不确定涉案山场是否发生失火。（4）吴建彭、洪国朋、吴文毕证言，参与2016年“杂木降”山场伐前设计，吴国久和李志成、洪志飞一同参与，吴国久要求先设计杉木多的山场，因计划有限，后来杂木多的那块山场没有设计，设计过的山场四至当时就告诉吴国久的，不清楚具体采伐情况。吴建彭、洪国朋、吴文毕还陈述，听吴国久说过杂木降山场炼山时有失火情况，但具体失火位置、过火面积、林木损失情况均未到场查验，应吴国久请求在证明上签字。证明涉案山场没有设计，吴国久是知道的事实。吴国久及其辩护人出具的证明不具有真实性。三、被告人吴国久的供述与辩解休宁林杉木业法人代表是其妻胡凤红，其负责企业外部事务。2014年流转“杂木降”山场，用于建设香榧基地。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其负责山场林木采伐许可证的申领、采伐、拔山整地、香榧种植。2014年申领采伐许可证4张，材积1400立方米，2015年申领9张，材积2350立方米，2016年申领3张，材积645立方米（蓄积1000立方米）。2016年其申请计划1500立方米，政府批准1000立方米，在伐前设计时就先设计杉木多的，杂木多的没有设计。采伐证领到后承包给吴细卯砍伐，伐前其将没有设计的山场一并指认让吴细卯砍伐。砍伐的杂木十公分以上归其所有，十公分以下的由吴细卯当柴火卖。证明“杂木降”山场林权取得情况，吴国久明知涉案山场没有取得砍伐许可证仍指示承包人砍伐的事实。四、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制作的两次现场勘查笔录、涉案山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涉案山场及林木被砍伐的情况。对上述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认为：1.涉案山场树梢在吴细卯吊运树下山时被撞断不少，另外对2014年、2015年砍伐山场炼山时走火将该山场树木烧毁大半，已向办案单位及林业部门反映，计算蓄积时应予扣除；2.相关流转合同及采伐申请、许可证证明吴国久砍伐山场林木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的，因相关主管部门原因导致指标不足额，并非吴国久个人原因要滥伐；3.以林业技术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定滥伐蓄积，不具有合法性；4.涉案山场主要是些小杂木，在炼山时被烧毁，且依据当地习惯，砍伐杂木事不需要申请采伐证的。为支持抗辩意见，辩护人向法庭作如下举证：1、安徽省休宁县2016年度农业综合开发优质香榧基地示范项目初步设计图，县林业局项目验收报告、县级验收单，审计局项目核查报告，证明吴国久按照相关项目要求进行林地清理、整地、载植，林道建设，人员培训等工作，并经验收、审计，林业主管部门验收时未提及滥伐一事。2、休宁县鹤城乡林业站《证明》，证明涉案山场林木在2016年被告人吴国久炼山时失火烧毁，山场已没有林木，不存在滥伐。3、休宁县流口片的流口村、茗洲村、黄三村、樟田村梅溪村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流口镇2014年度、2015年度《商品材采伐计划的通知》，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集体林区商品林森林主伐限额的通知》，证明根据当地习惯，砍伐杂木无需采伐证。4、“杂木降”山场民工出勤、工资统计表，工资发放表，贫困户手册复印件，证明吴国久实施的香榧基地项目还属于扶贫项目，该项目的实施有利于当地经济发展，增加贫困户的收入，对于扶贫带头人吴国久可以从宽处理。公诉人质证认为，1.林业部门去吴国久实施的香榧基地验收的是项目，而不是核查滥伐林木的情况，不能以验收合格判定没有滥伐，两者不具有一致性；2.杂木砍伐是否要许可证，应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而非习惯；3.该证明并非由林业站出具，而是吴国久打印好找到林业站工作人员签字盖章，在性质上属于证人证言，且该证据经公诉机关调查核实不具有真实性，请求法庭不予采信。对控辩双方举证、质证的证据，结合案件事实、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涉案山场林木是否失火烧毁经查，2016年度县护林防火指挥部办公室并未收到鹤城乡范围内山场失火的报警，也未收到吴国久野外用火的申请。经公诉机关核查，鹤城乡林业站没有工作人员到被告人吴国久所称失火山场查验失火面积及林木烧毁情况，辩护方提交的证明虽加盖有鹤城乡林业站印章并有工作人员签名，但证明内容该站工作人员没有核实，不具有真实性，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法庭在第一次庭审后会同控辩双方及森林公安到现场查看，涉案山场已完成造林，山场确实有火烧痕迹，是伐前失火造成的还是造林前炼山所致，已无法区分。在森林公安2018年9月12日、10月11日二次组织林业技术人员及被告人吴国久等人到现场实地勘查时，吴国久及在场的洪志飞、李志成均未提及涉案山场存在失火情况。承包砍伐的吴细卯证言也未提及其砍伐的山场存在失火。经公诉机关向砍伐工吴细卯补充调查取证，吴细卯确认涉案那片杂木林山场伐前并未发生失火。即便应吴国久雇请在山场管理的洪志飞，虽提及炼山时存在失火情况，也不能证实是涉案山场失火，且该失火很快得到控制。故被告人吴国久称涉案山场林木伐前失火被烧毁的法庭供述，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采信被告人吴国久在公安侦查及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2、休宁县鹤城乡林业站及技术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否作为认定被告人滥伐林木蓄积的依据经查，全程参与休宁县森林公安局办案民警组织的涉案山场的现场勘查工作的鹤城乡林业站的两名工作人员，具有相应的林业技术职称，是专业技术人员。基于该山场已完成皆伐，采取样圆调查的方式测算每亩山场林木蓄积量，被告人吴国久全程参与并签字认可样圆调查数据的真实性，技术人员据此按照相关规定计算出滥伐林木的蓄积量，数据真实，程序合法，该说明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关于滥伐林木蓄积量的计算必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来鉴定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3、杂木砍伐是否需要申请采伐许可根据《森林法》规定，采伐林木必须申请采伐许可证，农村居民采伐自留地和房前屋后个人所有零星林木除外。流口当地政府多年来下达的商品材采伐计划只有杉木不代表采伐硬阔叶木（杂木）就不需要申请许可证，对连片山场上杂木的砍伐与当地村民砍杂木作为柴火也不是同一概念。且吴国久在2015年、2016年申请取得审批的采伐计划就包含硬阔叶木（杂木），证明其对砍伐杂木需要申请取得审批是明知的。故辩护人关于杂木砍伐不需要许可的观点不予采信。4、砍伐工吴细卯应否承担滥伐林木的责任吴细卯作为砍伐工，按照雇主吴国久的指示作业，其主观上没有滥伐林木的故意，且现并没有证据证明吴细卯有超出吴国久指示，私自扩大范围砍伐的行为。对该涉案山场，现无证据证明吴细卯应承担滥伐林木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国久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任意采伐本人所有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滥伐林木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保护林业资源的管理制度，未取得许可砍伐林木或者未按许可证规定的时间、地点、限额采伐林木均属于滥伐林木。辩护人认为吴国久还有采伐计划可以申请，有期待可能性，不能排除其明知涉案山场未取得许可仍指示砍伐工砍伐的事实。故辩护人关于吴国久不构成滥伐林木罪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国久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辩护人请求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国久虽属主动到案，但在法庭上未作如实供述，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吴国久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国久为尽快完成省农发项目的实施滥伐林木，该项目的实施为当地发展，贫困户增收确实带来一定的效益，其犯罪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退赃情况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国久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已缴纳）二、退赃款一万七千元，依法追缴，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利力审 判 员  陈丽秀人民陪审员  杨 利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冯增贵书记员周懿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