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5刑终700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勤俭，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4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银辉，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内生，男，1962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湖南省新邵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美丽，女，1983年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6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吴爱民，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政文，男，1966年5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新邵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邵县看守所。辩护人隆孝景，湖南屈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蔡余良，男，1951年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7月3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蔡声雄，男，1950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新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经新邵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蔡余良、蔡声雄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9）湘0522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邵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17年起，新邵县在扶贫工作中为解决寸石镇蔡家村等10余个行政村、严塘镇2个行政村及区域内8所小学、2所中学共计3.7万余人的安全饮水问题，拟修建新邵县寸石镇集中饮水工程，拟选用位于寸石镇蔡家村的原半江坝水库的库区水作为该工程的水源。2018年4月，该工程发布招标公告后，蔡家村的部分村民认为该饮水工程取用半江坝水库的库区水作为水源会造成水源不足影响蔡家村原有供水管道的供水，而将水库进行改扩建加高坝体又会对蔡家村造成安全隐患，故反对该饮水工程的项目实施。为此，2018年5月26日，寸石镇人民政府邀请邵阳市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和新邵县水利局的工作人员来到位于蔡家小学内××中心××党员、组长和群众代表会议，就群众提出的有关饮水工程的诉求进行现场答复。当日上午，因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等村民吵闹，导致会议没有开成。当日下午1时许，寸石镇人民政府再次召集蔡家村全体党员、组长和群众代表继续召开会议。为保障会议正常进行，寸石派出所安排了民警曾曙光带领张某、朱某1等几名辅警会同部分寸石镇人民政府干部在蔡家村活动中心一楼楼梯口维持现场秩序，并告诉未获邀请参加会议的群众：会议内容将通过村里的广播播放出来，群众可以在家里或者会场外听到会议的内容。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均不是中共党员、村民小组组长和参会村民代表，却不顾警察与镇干部的劝解，强行要去会场参加会议，被执勤警察阻拦。为此李勤俭、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等人想拖开警察突破警察的阻拦冲上二楼，便暴力拖拉执勤警察，致辅警张某左肘关节外伤性半脱位构成轻微伤，致民警曾曙光右前臂皮肤擦伤，致辅警朱某1右前掌皮肤挫伤。未能成功突破警察的阻拦后，杨美丽便站在蔡家村村委会一楼的台阶上喊：“既然他们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把大门锁起来不让他们出去。”蔡余良、李勤俭等人便用铁丝拴住大门。下午4时许会议结束后，大门被打开，杨美丽等人便坐在大门口的地上阻拦开会人员的车辆离开。直至晚上8时许，在新邵县公安局派出警力支援后，参会人员及执勤警察才被放行。2018年6月20日，李勤俭、杨美丽被新邵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18年7月3日，蔡余良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4日，何政文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7月5日，蔡声雄主动到新邵县公安局投案。原判采信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截图，证人张某、朱某1、杨某、何某、周某、谢某、蔡某、朱某2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会议纪要，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蔡余良、蔡声雄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李勤俭、杨美丽、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即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共同实施了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为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进行处罚。李勤俭、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杨美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蔡余良、蔡声雄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司法行政部门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意见，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宣告缓刑。据此，对被告人李勤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杨美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何政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蔡余良、蔡声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勤俭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二、被告人杨美丽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三、被告人何政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蔡余良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蔡声雄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李勤俭上诉提出，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办案没有依法办案，一审法院剥夺其代理人的辩护权，程序违法，故要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将上诉人无罪释放。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勤俭缺乏犯妨害公务的故意与行为，公安干警执行公务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受伤辅警的伤情有瑕疵，故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李勤俭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杨美丽上诉提出：她虽有说过过激的言论，但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更没有伙同他人实施妨害公务的故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宣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美丽虽然以比较过激的方式反映村民切身利益的问题，但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一审法院认定杨美丽妨害公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不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何政文上诉提出，自己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将人打伤，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何政文妨害公务罪认定的事实有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且何政文智力和身体都不好，家庭条件困难，请求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原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及原审被告人蔡余良、蔡声雄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李勤俭、杨美丽、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即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共同实施了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为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进行处罚。李勤俭、蔡余良、何政文、蔡声雄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杨美丽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蔡余良、蔡声雄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根据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司法行政部门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意见，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杨美丽、蔡余良、蔡声雄宣告缓刑。上诉人李勤俭上诉提出，侦查机关、公诉机关办案没有依法办案，一审法院剥夺其代理人的辩护权，程序违法，故要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将上诉人无罪释放。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勤俭缺乏犯妨害公务的故意与行为，公安干警执行公务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且受伤辅警的伤情有瑕疵，故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李勤俭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杨美丽上诉提出：她虽有说过过激的言论，但没有实施妨害公务的行为，更没有伙同他人实施妨害公务的故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宣判其无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杨美丽虽然以比较过激的方式反映村民切身利益的问题，但其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一审法院认定杨美丽妨害公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不属于共同犯罪；上诉人何政文上诉提出，自己没有犯罪的故意，也没有将人打伤，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法院认定何政文妨害公务罪认定的事实有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且何政文智力和身体都不好，家庭条件困难，请求减轻处罚。经查，上诉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及原审被告人蔡余良、蔡声雄具有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共同的犯意并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蔡余良、蔡声雄的供述，证人张某、朱某1、杨某、何某、周某、谢某、蔡某、朱某2等多人的证言证明，而且还有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及截图，到案经过，会议纪要，情况说明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综合上诉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及原审被告人蔡余良、蔡声雄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相应刑事判决。定罪量刑的事实均有证据证明，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且已排除合理怀疑，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原审判决系在法定幅度内裁判，处罚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勤俭、杨美丽、何政文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红旆审 判 员  吴劲松审 判 员  李 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杨 奎代理书记员  谢松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