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武平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告人钟启豪（绰号“豪豪”）,男，1973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于2012年1月12日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曾因赌博被武平县公安局于1999年12月9日、2000年7月15日、2003年6月2日、2005年8月25日、2006年8月21日分别处以罚款50元、1500元、2000元、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十日）；曾因寻衅滋事被武平县公安局于2006年8月8日处以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辩护人兰子禄，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钟建龙（绰号“龙龙”），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武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曾因赌博被武平县公安局于2002年9月6日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曾因寻衅滋事被武平县公安局于2006年8月8日处以行政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平县看守所。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启豪、钟建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才仁、被告人钟启豪及其辩护人兰子禄、被告人钟建龙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武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钟启豪、钟建龙共同犯寻衅滋事罪部分 2007年3月4日下午，冯某1在武平县的山脚下捡拾树枝后用摩托车载回家。途中，被告人钟启豪、钟建龙驾驶小轿车拦截冯某1，并以冯某1偷砍了其承包的林木为由，对冯某1拳打脚踢。 二、被告人钟启豪单独犯寻衅滋事罪部分 1.2007年5月的一天，陈某1在武平县象洞镇罗某2的店里打扑克牌时，与被告人钟启豪发生口角冲突，后被告人钟启豪将自己的手机砸向陈某1，陈某1躲开后，手机砸在墙壁上损坏。其后，被告人钟启豪利用其在武平县象洞镇的社会影响力，多次强行要求陈某1赔偿，陈某1被逼无奈通过陈某2支付给被告人钟启豪3000元。2011年，被告人钟启豪因涉嫌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调查时，通过冯某10退还陈某13000元。 2.2008年1月20日，被告人钟启豪以其亲属钟某3与练某2存在民间纠纷未解决处理为由，在武平县象洞镇廖某1的店门口，随意用拳头殴打练某2。次日，钟某3丈夫李某与练某2达成调解协议书，由李某赔偿练某2医药费500元。 3.2009年3月16日下午，被告人钟启豪同陈某4在武平县象洞镇光彩村找谢某1沟通为山场开路一事，后双方发生口角冲突，被告人钟启豪、陈某4便对谢某1拳打脚踢，直至被周边群众劝阻。经武平县公安局鉴定，谢某1系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同年4月16日下午，被告人钟启豪与谢某1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钟启豪赔偿谢某1各项损失12900元。 三、被告人钟启豪实施的其他寻衅滋事行为 1.十多年前，被告人钟启豪在冯某11家向罗某1索要欠款时，因罗某1无力归还，便对罗某1拳打脚踢。 2.十多年前，练某3（系残疾人）经过被告人钟启豪经营的猪场时，被告人钟启豪以练某3经常从其猪场经过带来细菌为由，与练某3发生冲突，并用脚踢了练某3身体。 3.2011年7月4日下午，被告人钟启豪在其家中，因练某4无法归还向其借的款项，便伙同他人用拳脚随意殴打练某4。经武平县公安局鉴定，练某4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2年10月24日，武平县公安局就此事对被告人钟启豪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 4.2014年5月24日上午，被告人钟启豪与冯某2因养猪场设施的材料费和工钱问题，双方发生口角冲突，后被告人钟启豪便对冯某2拳打脚踢致其受伤送医治疗。其后几日，被告人钟启豪赔偿给冯某2各项损失2000元。 5.2018年4月29日，被告人钟启豪到练某4家要求练某4归还借款时，与练某4父亲练某1发生冲突，后被告人钟启豪便随意殴打练某1，还将拍摄打架情况的练某1女儿练某9的ＯＰＰＯ牌手机拍倒在地致损坏。经武平县公安局鉴定，练某1系胸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7月24日，武平县公安局就此事对被告人钟启豪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 四、被告人钟建龙单独犯寻衅滋事罪部分 1.2009年7月的一天，钟某13（另案处理）被何某12打伤。后钟某13为找回面子，于2009年8月8日下午，伙同被告人钟建龙、钟某10、钟某9到武平县“十二排”石场找到何某3，并与被告人钟建龙一起对何某3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武平县公安局鉴定，何某3系面部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09年8月31日，钟某13与何某3达成和解协议，并赔偿何某3各项损失9000元。 2.2010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钟建龙在何某13家，以何某13弟弟何某1偷砍其承包的林木为由，随意用巴掌殴打何某1的脸部，并伙同他人对何某1拳打脚踢。同年11月3日，被告人钟建龙与何某1达成调解协议，并赔偿何某1医药费200元。 3.2011年1月31日（2010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八日）下午，被告人钟建龙与冯某12一起吃饭饮酒后，与冯某12驾驶小轿车往武平县象洞镇街上方向行驶，一同吃饭的钟某9驾驶另一辆车跟随其后。途中，被告人钟建龙与冯某12商议在象洞镇街上随意找一个人对其进行殴打。后在途径冯某3经营的家具店门口，被告人钟建龙同冯某12便以叫了冯某3，冯某3没有回应为由，一同下车对冯某3拳打脚踢一顿后离开。钟某14路过此处时，冯某3告知其被打一事，钟某14便打电话询问钟某9，被告人钟建龙、冯某12在钟某9接听电话时听到相关通话内容，便又一同驾车返回冯某3经营的家具店门口再次殴打冯某3，被告人钟建龙还抓住前来劝架的冯某3妻子何某4的头部往墙上撞等方式对何某4进行殴打。冯某3儿子冯某4（1993年8月16日出生，案发时系未成年人）出来劝架时也被被告人钟建龙殴打。期间，冯某14（另案处理）经冯某12电话通知后到场。其后，冯某3、何某4、冯某4分别逃离案发现场，被告人钟建龙伙同冯某14、冯某12及随后赶至现场的钟某9为泄愤，便将冯某3经营的家具店里待售的床、衣橱、梳妆台、办公桌、玻璃转盘等新家具砸坏。武平县公安局象洞派出所接冯某3报警后，指派辅警何某5先行到场处置。何某5佩戴工作牌到达现场进行劝阻，冯某14同冯某12不听劝阻，将何某5踢到在地后进行殴打。直至武平县公安局象洞派出所另行增派的人员到场后，被告人钟建龙及冯某14、钟某9等人才先行离开。此事引起大量群众围观，并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1年5月17日，武平县公安局分别对被冯某14及冯某12就殴打何某5一事行政罚款五百元。同月19日，冯某14及冯某12共同赔偿何某5损失费500元。 4.2011年农历正月初六晚上（2011年2月8日），钟某1的儿子钟某16在武平县的滑冰场与练志林发生矛盾引发打架，练志林一方相关人员便通知了被告人钟建龙及钟某9到场，后经武平县公安局象洞派出所民警现场调解后，双方人员陆续离开。在离开现场时，钟某1要求被告人钟建龙等人不要嚣张生事，被告人钟建龙听后不服气，便同钟某9驾驶小轿车故意别钟某1夫妇驾驶的车辆。其后，被告人钟建龙通知了钟某17、钟建雄到场帮忙，并同冯某14（另案处理）及钟某9、冯某17在武平县角坪路段将钟某1夫妇拦下，敲破钟某1驾驶的车辆玻璃，将钟某1强行拖下车要求钟某1下跪道歉。后因钟某1不肯，被告人钟建龙及冯某14、钟某9、冯某17、钟某17、钟建雄便一同对钟某1拳打脚踢，直至钟某1妻子练某12下车护住其妻子后，被告人钟建龙等人才停下殴打行为。 五、被告人钟建龙实施的其他寻衅滋事行为 1.2006年7月上旬，被告人钟建龙在武平县委会门口，以练某5偷砍其承包的林木为由，对练某5拳打脚踢。同年8月15日，被告人钟建龙与练某5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钟建龙赔偿练某5200元。 2.2008年或2009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钟建龙在武平县象洞镇沾阳村与钟某13、钟某2一起吃夜宵、喝酒时发生口角冲突，后被告人钟建龙便同钟某13用拳头殴打钟某2身体。 3.2015年5月或者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钟建龙到平某经营的猪场商量划分两人合股的山场事宜，后在协商过程中双方发生口角冲突，被告人钟建龙便用拳头殴打平某。 被告人钟启豪于2019年3月27日在龙岩市新罗区旺角1号2幢501室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建龙于2019年4月1日在武平县象洞镇的家中被武平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钟建龙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据以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启豪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人民币3000元，情节严重，并单独或者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建龙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诉称，被告人钟建龙的犯罪行为损害其身体健康，请求1.依法从严追究被告人钟建龙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钟建龙赔偿医疗费120000元、误工费27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0元等共计197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曾因急性咽喉炎等病症分别于2015年1月前后、2017年4月14日在上杭县中医院住院或门诊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7.40元及3209.26元；曾因社区获得性肺炎（非重症）等病症分别于2019年12月8日、12月19日至25日在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岩人民医院门诊或住院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379.82元及6500元（其中自费1072.50元）。 被告人钟启豪、钟建龙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钟启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启豪的犯罪事实及本案定性均无异议；2.被告人钟启豪在2012年接受刑事处罚后就能改过自新，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钟启豪找练某4是因民间借贷纠纷，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主要是被告人钟启豪个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较淡薄；4.被告人钟启豪已赔偿被害人相关损失，又能认罪认罚，建议比照同案犯的量刑，判处被告人钟启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钟建龙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的答辩意见是1.原告人主张的事由当年早经公安机关调解结案，原告人再次主张没有正当理由和依据；2.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与当年纠纷没有关联性。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1.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残疾人证、调解协议书、接警记录证明、收条、录像资料说明、借条、门诊病历、出院小结、ＣＴ报告单、处方笺、医疗费票据等相关书证；2.证人冯某5、冯某6、冯某7、冯某8、冯某9、罗某2、钟某4、陈某2、冯某10、廖某1、钟某3、李某、陈某3、练某6、陈某4、钟某5、谢某2、谢某3、谢某4、冯某11、钟某6、练某7、钟某7、练某1、练某8、何某6、冯某12、陈某5、何某7、钟某8、陈某6、何某8、张某、苏某、陈某7、何某9、练某9、练某10、练某11、钟某9、钟某10、钟某11、何某10、钟某12、冯某13、何某11、何某12、钟某13、何某13、温某、何某14、冯某14、冯某15、冯某16、罗某3、钟某14、冯某17、钟某4、钟某15、练某12、钟某16、廖某2、何某2、钟某17、练某13、陈某8、钟某18、钟某19、钟某20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冯某1、陈某1、练某2、谢某1、罗某1、练某3、练某4、冯某2、练某1、何某3、何某2、何某1、冯某3、何某4、冯某4、何某5、钟某1、练某5、钟某2、平某等人陈述；4.武平县公安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5.武平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启豪、钟建龙经常在当地逞强耍横、无事生非或借故生非，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钟启豪还强拿硬要他人人民币3000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钟建龙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启豪在案发后已赔偿被害人相关损失，又能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及其辩护人提出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因寻衅滋事各致一人轻微伤，在寻衅滋事犯罪基础上又还有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启豪具有曾因赌博或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的劣迹；被告人钟建龙具有曾因赌博或寻衅滋事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劣迹，公诉机关据此建议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归案后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钟启豪部分被指控寻衅滋事行为无主观故意等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案件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在自己身体被侵害后，已在法定期限内及时向被告人钟建龙主张相关民事权利，在当地公安机关介入调解下与对方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当即履行，现又以同一事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相关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提出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提出当时纠纷调解受对方及公安民警胁迫的意见，未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依法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二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对被告人钟启豪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对被告人钟建龙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启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二、被告人钟建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钟晓青 人民陪审员  陈家勤 人民陪审员  钟富禄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恒宏 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