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民终63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梨树镇红菠萝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551909667K。法定代表人:陈润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曹泽永，系毕节市七星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6181100002。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忠明，系毕节市七星关区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618110000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伟，男，汉族，1968年1月25日出生，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哲熠，系贵州黔信（毕节）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61068670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泉，男，汉族，1974年11月20日出生户籍地浙江省诸暨市，经常居住地不详。原审被告:陈润明，男，汉族，1974年7月20日出生，住成都市温江区。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升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伟、何泉及原审被告陈润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升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泽永、谢忠明，被上诉人钟伟及其诉讼诉讼代理人吴哲熠到庭参加了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钟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520797元及利息(以货款52079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加收50%，从2015年8月23日计付至货款履行完毕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3日，原告钟伟与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天公司”)订立《水泥购销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向江天公司供应水泥，每吨280元。经双方核算，原告2015年7月共计供应水泥865.74吨，应付货款242390.4元，2015年8月供应水泥946.53吨，应付货款278406.6元。另查明，2017年7月12日，江天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升润公司”。原告认为，原告按照约定向江天公司供应水泥，江天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被告升润公司系江天公司变更后的法人，应当对公司变更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补充:由于升润公司系陈润明一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规定，陈润明无法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何泉在2017年12月21日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自愿对52万元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被告何泉未答辩，也未提供证据。原审被告升润公司与原审被告陈润明共同辩称：我方认为升润公司及陈润明不承担偿还责任，理由如下:江天公司因欠陈润明的债务13374750元，将其江天公司所有的资产及资质以物抵债抵偿陈润明，陈润明根据(2017)黔0502执503号执行裁定文书，重新成立了升润公司，据此升润公司并非江天公司变更所得，不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升润公司及陈润明与何泉共同偿还52万元债务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何泉是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简称“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3日，何泉代表江天公司与原告签订《水泥购销协议》，约定江天公司向原告购买大方西南水泥（永贵水泥），280元每吨（价格浮动），付款方式为每月一结。合同签订后，由于原告个人不能经营水泥业务，遂以中铁物资集团云南有限公司名义向大方县永贵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进购合同约定的永贵水泥出卖给江天公司，2017年7月、8月，经结算，原告共向江天公司销售水泥价值共计242390.4+278126.6=520517元。此后，江天公司未付原告货款，经原告催要，2017年12月21日，被告何泉向原告出具《承诺书》，进一步确认欠原告货款520000元，并承诺于2017年12月25日支付100000元，何泉本人自愿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后，江天公司与何泉均未支付原告货款，原告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江天公司因欠被告陈润明款项,被一审法院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以（2017）黔0502执50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毕节市七星关区内的办公用房一栋、宿舍一栋、混凝土生产线三套、工程车十二台以及其它配套设备、公司场地、公司资质证以及股东的股权等作价人民币13524750元抵偿申请执行人陈润明的债务。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过户转移给陈润明。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转让给申请执行人陈润明后，公司已进入司法程序的债权由陈润明新成立的公司享有，债务由新公司承担。”根据该裁定及陈润明申请，2017年4月13日，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陈润明，同年7月12日，江天公司变更登记为升润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润明，股东陈润明，类型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债权是否属实？升润公司和陈润明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涉案债权是否属实问题。原告所举证据《水泥购销协议》有原告与江天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何泉签字，合法有效，合同约定江天公司向原告购买“永贵水泥”，原告提供的销售发货单也是大方县永贵建材公司出具，在结合证人证言，能够证明原告向永贵建材公司购买水泥出卖给江天公司的事实成立。原告所举证据对账单、进料明细体现载明金额合计520517元，与被告何泉出具的承诺书确认的货款520000元数据吻合（前述承诺书的现场照片能够证明承诺书系何泉所写），因此，虽然被告何泉未到庭，但是原告所举前述证据足以证明江天公司欠原告货款520517元的事实成立。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贷款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的规定，原告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逾期罚息利率（一审法院酌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标准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合同约定“每月30日对账，一周之内付清，最多不超过十天。”货款计算截止日为2015年8月底，江天公司应于2015年9月10日前付款，那么利息支付期限为2015年9月11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何泉系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在《承诺书》中明确表示愿意为偿还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何泉支付前述货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升润公司和陈润明是否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江天公司是实际欠款主体，该公司应以其全部财产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虽然被告陈润明申请工商登记机关将江天公司名称及法人代表作了变更，但是该变更行为未对江天公司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江天公司的财产仍然存在，该财产仍应作为清偿江天公司债务的标的物。因此，被告升润公司应在承接江天公司财产“毕节市七星关区内的办公用房一栋、宿舍一栋、混凝土生产线三套、工程车十二台以及其它配套设备、公司场地、公司资质证以及股东的股权。”的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被告陈润明在获得前述财产及权利之后，以该财产及权利注册为升润公司，财产主体已经变更为升润公司，故陈润明不再对本案债务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获得原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财产“毕节市七星关区内的办公用房一栋、宿舍一栋、混凝土生产线三套、工程车十二台以及其它配套设备、公司场地、公司资质证以及股东的股权。”的范围内偿还原告钟伟货款520517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52051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从2015年9月1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何泉对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008元、公告费560元，合计9568元，由被告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何泉负担。上诉人升润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另行改判由何泉承担被上诉人钟伟的合理的诉求；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虽然何泉与钟伟签订《水泥购销协议》，但庭审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钟伟向江天公司提供诉请的水泥的数量。根据钟伟提交的过磅单据，仅能证明中铁物资集团云南有限公司在大方县永贵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进购水泥，不能证明此水泥销售给江天公司。一审判决仅凭钟伟申请的证人彭某（钟伟的员工）和丁某及一份未考证的《承诺书》就支持钟伟的诉求，完全属于认定事实上的错误。首先，过磅单上未有江天公司的印章，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两个证人的证言相符矛盾；第三，《承诺书》是否是何泉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核证。上述几点均能证明钟伟的诉求无事实依据。二、即使钟伟供货属实，上诉人升润公司也不承担给付义务。一审判决认定陈润明在接受江天公司所有资产时，未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算无法律依据。陈润明是基于江天公司欠其债务，经一审法院组织调解后，以已物抵债的方式将江天公司的资产抵偿还上诉人的债务，陈润明并非通过其他的途径获得江天公司。不属于《公司法》第三条规定的情形，原审判决依据《公司法》第三条判决上诉人升润公司承担偿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钟伟二审答辩称：一、何泉作为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钟伟签订《水泥购销协议》，且钟伟按照约定交付水泥，该合同真实合法有效。二、结合钟伟原审的起诉金额以及原审的证人证言，对账单，与何泉作出的承诺书一致，能够真实客观反应，江天公司与钟伟之间，供货事实以及货款真实性。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应当驳回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四、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及事实，能反应升润公司间接的承认了何泉作为江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钟伟签订买卖合同的事实。上诉人作为江天公司变更后的法人，应当对江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何泉未作答辩。原审被告陈润明二审意见同上诉人升润公司。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江天公司总经理熊某作证，熊某陈述主要内容为：我是江天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主持江天公司所有工作。由江天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泉管理原材料采购。钟伟起诉主张权利，但我不认识钟伟这个人，但彭某来找公司要过账。公司对账统计，由陈舜尧负责，但与生意伙伴对账结算，需要盖公司公章。公司原则上是本月供货，次月4日-5日就需要把账对清楚。不清楚钟伟与江天公司是否对过账，但何东晨的确是江天公司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材料的过磅验收工作。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陈述客观属实。被上代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陈述客观真实，与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能够相互对应。也恰好印证了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的真实性。被上诉人钟伟提供本院（2018）黔05民终4244号判决书拟证明钟伟与江天公司欠货款的真实性。2017年12月21日何泉出具承诺书涉及两部分，一部分是本案的货款一部分是借款。一审时陈润明也认可一审提供的证据照片当中签字书写的系何泉本人。上诉人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江天公司有买卖合同关系及欠付货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证人熊某的证言的三性无异议，采信作为定案依据。本院（2018）黔05民终4244号判决书处理的民间借贷，并不仅以何泉承诺认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一审证据的分析与认定：钟伟主张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泉与其于2015年7月3日签订《水泥购销协议》，其一审提供了《水泥购销协议》作为证据。经审查，《水泥购销协议》虽载明购方为“江天公司（甲方）”，但并无“江天公司”的盖章，虽有“何泉”签字，但在《水泥购销协议》中，未载明何泉是法定代表人，代表江天公司与钟伟签订《水泥购销协议》。何泉当时是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结合二审证人熊某的证言，可认定何泉代表江天公司与钟伟签订《水泥购销协议》的事实。《水泥购销协议》签订后，钟伟提供了多少水泥，货款为多少，应由钟伟承担举证责任。钟伟一审提供的2015年7月（永贵水泥、彭某）进料明细、江天公司对账单及何泉的承诺书，证明供货及货款为52万元的事实。经审核，2015年7月（永贵水泥、彭某）进料明细、江天公司对账单均为打印件，没有江天公司盖章，2015年7月（永贵水泥、彭某）进料明细制表“陈舜尧”是打印的，并非“陈舜尧”手写，仅有彭某（钟伟的工作人员）签字，落款日期为2015.7.28，系打印的；而江天公司对账单，仅有彭某签字。虽证人熊某陈述江天公司有“陈舜尧”这个人，但在2015年7月（永贵水泥、彭某）进料明细上，陈舜尧的名字是打印的，并非手签的，故该两份证据只能作为当事人陈述，供货具体为多少的事实，还需钟伟进一步举证证明。钟伟一审提供大方永贵州建材有限公司责任公司15张发货单，经审核，发货单上有江天公司过磅验收员何东晨签字确认，应采信作为定案依据。2015年7月3日的3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148.62吨；2015年7月4日的2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99.46吨；2015年7月6日的1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50.25吨；2015年7月9日的1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52.36吨；2015年7月11日的2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102.51吨；2015年7月16日的2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114.25吨；2015年7月17日的1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49.55吨；2015年7月20日的1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51.59吨；2015年7月21日的2张发货单可证明提供ＰＯ42.5散装水泥103.58吨；以上共计：772.17吨。原审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黔0502执503号执行裁定书明确将江天公司财产、股权等作价13524750元抵偿陈润明债务，陈润明可持该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财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升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载明，2017年4月13日，何泉已不是江天公司股东，2017年7月12日，江天公司变更为升润公司。故，何泉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承诺书时，推定其是知道原审法院的（2017）黔0502执503号执行裁定书内容的，在此情况下，钟伟未提供证据证明何泉是在对实际供货进行核实后确认的货款，故何泉的承诺，不能排除有损害升润公司的可能，其承诺内容不能完全作为定案依据。经审理，二审查明：《水泥购销协议》签订后，钟伟以中铁物资集团云南有限公司名义向大方县永贵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进购水泥，再向江天公司提供水泥。2015年7月3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148.62吨；2015年7月4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99.46吨；2015年7月6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50.25吨；2015年7月9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52.36吨；2015年7月11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102.51吨；2015年7月16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114.25吨；2015年7月17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49.55吨；2015年7月20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51.59吨；2015年7月21日提供PO42.5散装水泥103.58吨，共计：772.17吨。以约定的价款以280元/吨计，共计216207.6元。其余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水泥购销协议》约定：“每月30日对账，一周之内付清，最多不超过十天，否则一切后果四甲方负责。”本案中，2015年7月3日至同月21日，钟伟为江天公司提供水泥772.17吨，以280元/吨计，共计216207.6元。江天公司未在2015年7月30日前进行对账，未在10日内进行付清货款，违反约定，钟伟请求支付利息，应予以支持，一审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计算并无当，本院予以确认。故江天公司应支付钟伟货款216207.6元，并应于2015年8月11日起以货款216207.6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计算利息。因江天公司已变更升润公司，升润公司应对该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其上诉主张自己是以物抵债得到江天公司的财产，其不应承担偿还义务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何泉作为江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承诺书》中承诺愿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由何泉对货款承担货款及利息的连带偿还责任并无不当，但货款应为216207.6元，利息也应以216207.6元为基数计算。综上所述，升润公司认为一审认定供货数量、货款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其认为即使有买卖合同关系，也应由何泉承担责任，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18）黔0502民初399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获得原贵州毕节市江天鸿厦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财产“毕节市七星关区内的办公用房一栋、宿舍一栋、混凝土生产线三套、工程车十二台以及其它配套设备、公司场地、公司资质证以及股东的股权。”的范围内偿还被上诉人钟伟货款216207.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216207.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4倍从2015年8月11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上诉人何泉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被上诉人钟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008元，由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何泉负担4543元；由被上诉人钟伟承担4465元；一审公告费560元，由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何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008元，由上诉人贵州毕节市升润混凝土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何泉承担4543元，由被上诉人钟伟承担4465元。本案中，被上诉人何泉下落不明，一审公告送达，二审判决书也需公告送达，公告费用由被上诉人钟伟承担。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其财产所在地的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莺审判员 殷 勇审判员 吉 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秦宇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