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22刑初63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鹏程，又名王铁成、王成，男，1975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润昊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县润昊·宫威花园项目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叶县。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2月9日被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月30日被叶县公安局押解回叶县看守所。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晓兵，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运涛，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叶县润昊·宫威花园项目经理，住叶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国玺，河南龙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刚领，又名李纲领，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叶县，现住叶县。因涉嫌窝藏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4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4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新卓，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向来，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顶山市鲁山县。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0年7月6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虚构事实，扰乱社会秩序于2014年12月31日被叶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2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亚辉，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遂山，绰号“狗脸”、“脸”、“山”，男，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叶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2月25日被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经叶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俊营，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以叶检二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李刚领犯窝藏罪、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孙向来、张遂山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安民、梁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鹏程及其辩护人赵晓兵、被告人李运涛及其辩护人张国玺、被告人李刚领及其辩护人李新卓、被告人孙向来及其辩护人李亚辉、被告人张遂山及其辩护人郭俊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省润昊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在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圪塔自然村组织实施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为叶县润昊·宫威花园住宅区项目。（一）故意毁坏财物罪（1）为了便于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圪塔自然村叶县润昊·宫威花园住宅区项目一期工程的建设和该项目二期开发的便利。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预谋后，指使苏丹军（已判刑）、李亚辉（已判刑）、闫丙丙（已判刑）、孙纪纪（已判刑）等人于当晚22时许赶到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疙瘩自然村村西贾某1、贾某2的院内，将两名工人控制后，将贾某1在建养殖场的钢构房用挖掘机推倒毁坏。同时将贾某1场房西侧贾某2的租赁站推倒。后经物价部门鉴定，经济损失总价值人民币17826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找人和被害人贾某1、贾某2协商后，河南省润昊置业有限公司赔偿给被害人贾某1、贾某2人民币45万元，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2）2014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趁被害人张某不在家之机，指使他人组织挖掘机对叶县城关乡刘疙瘩村村民张某的房屋进行强拆。被害人张某发现后立即前来阻挡，随后张某的儿子唐某、儿媳宁某、女儿唐红亚赶到现场并将负责强拆的挖掘机扣到张某所有的院子内。2014年5月27日凌晨2时，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组织多人将当时在张某院内负责看挖掘机及院子的唐某、宁某打伤，将唐某、宁某借来用于看守挖掘机和自家院落睡觉用的小轿车砸坏，后经鉴定被砸坏的小轿车损失价格6839元，宁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找人和被害人张某协商后，河南省润昊置业有限公司赔偿给被害人张某人民币8万元，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3）2014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趁被害人贾某3不在家之机，指使他人组织挖掘机对叶县城关乡刘疙瘩村村民贾某3家的院墙推倒并将其家院子挖成大坑，但因无实物无法对所毁坏的财物做出价值评估。后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找人和被害人贾某3协商后，赔偿给被害人贾某3人民币22万元。（二）窝藏罪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预谋并指使苏丹军、李亚辉等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行为后，在明知公安机关已立案并上网追逃苏丹军、李亚辉等人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还安排苏丹军、李亚辉先后在宾馆、王鹏程的公司仓库、王鹏程的办公室等处藏匿并指使其公司员工李刚领等人负责为苏丹军、李亚辉提供财物。（三）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在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行为后，因被害人贾某2、贾某1等人坚持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拒绝和被告人和某。为了便于和被害人和某并加快拆迁进度。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预谋后指使张遂山、孙向来、吴二廷（已死亡）等人提前由孙向来将自己的鼻梁打骨折，符合当时的轻伤标准后，又指使被告人孙向来以开发商代表的名义与贾某2协商拆迁，并故意摔倒在贾某2家中。后报警称自己被贾某2家人打伤鼻部，意图使贾某2家人因将人打致轻伤受到刑事追究，从而达到迫使贾某2同意和某并顺利拆迁的目的。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李刚领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孙向来、张遂山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处；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遂山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鹏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诬告陷害罪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窝藏当庭不认罪，但休庭后向本院递交悔罪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窝藏罪予以认罪。被告人王鹏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第一款事实无直接证据证明王鹏程参与了犯罪，间接证据也未形成证据链条；第二起及第三起均没有任何能够证明王鹏程参与的直接证据；2.公诉机关指控王鹏程犯窝藏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3.对公诉机关指控王鹏程犯诬告陷害罪无异议，但王鹏程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属犯罪未遂；2.认罪认罚；建议合议庭以诬告陷害罪对王鹏程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运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窝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认罪，但提出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第一款事实其没有直接参与，也没有指使他人，只是做了善后工作，其余二款犯罪均未参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诬告陷害罪不认罪。被告人李运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第一款事实已经叶县人民法院三次判决，均未认定李运涛参与犯罪，在该三份判决未被撤销之前，不能认定李运涛有罪；第二、三款事实李运涛并未参与其中，事后配合政府工作接受赔偿结果，且指使的他人不明确，证据不足，该二款指控均不能成立；2.公诉机关指控的诬告陷害罪中，孙向来报警的原因，只是一般的打架，并无轻伤鉴定，且无证据证明李运涛参与其中，该项指控不能成立；3.对公诉机关指控李运涛犯窝藏罪无异议，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窝藏罪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该起犯罪中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平时一贯表现良好，需抚养子女，赡养老人，建议对李运涛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领当庭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刚领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刚领犯窝藏罪无异议，提出李刚领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2.具有坦白情节；3.自愿认罪认罚；4.家庭困难，系家庭唯一经济支柱；综上意见，建议对李刚领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向来当庭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向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孙向来犯诬告陷害罪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认罪认罚再犯可能性小；3.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4.属犯罪未遂。综上意见，建议对孙向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遂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遂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遂山犯诬告陷害罪无异议，提出张遂山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属犯罪未遂；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3.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意见，建议对张遂山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经审理查明，河南省润昊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在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圪塔自然村组织实施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名称为叶县润昊·宫威花园住宅区项目。（一）故意毁坏财物罪（1）为了便于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圪塔自然村叶县润昊·宫威花园住宅区项目一期工程的建设和该项目二期开发的便利。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预谋后，指使苏丹军（已判刑）、李亚辉（已判刑）、闫丙丙（已判刑）、孙纪纪（已判刑）等人于当晚22时许赶到叶县城关乡邱寨村刘疙瘩自然村村西贾某1、贾某2的院内，将两名工人控制后，用挖掘机将贾某1在建养殖场的钢构房推倒毁坏。同时将贾某1场房西侧贾某2的租赁站推倒。后经物价部门鉴定，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78268元。案发后，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找人和被害人贾某1、贾某2协商，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2）2014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趁被害人张某不在家之机，指使他人组织挖掘机对叶县城关乡刘疙瘩村村民张某的房屋进行强拆。被害人张某发现后立即前来阻挡，随后张某的儿子唐某、儿媳宁某、女儿唐红亚赶到现场并将负责强拆的挖掘机扣到张某所有的院子内。2014年5月27日凌晨2时，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组织多人将当时在张某院内负责看挖掘机及院子的唐某、宁某打伤，将唐某、宁某借来用于看守挖掘机和自家院落睡觉用的小轿车砸坏，后经鉴定被砸坏的小轿车损失价格6839元，宁某的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找人和被害人张某协商，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3）2014年6月24日凌晨，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趁被害人贾某3不在家之机，指使他人组织挖掘机将叶县城关乡刘疙瘩村村民贾某3家的院墙推倒并将其家院子挖成大坑，但因无实物无法对所毁坏的财物做出价值评估。后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找人和被害人贾某3协商，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人苏丹军、李亚辉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贾某1、贾某2、张某、贾某3、唐某、宁某的陈述；4.证人马福志、彭某、程某、谢某、毛某、杨某、闫某等人的证言；5.价格鉴定意见书；6.辨认笔录；7.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窝藏罪2013年11月15日，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预谋并指使苏丹军、李亚辉等人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行为后，在明知公安机关已立案并上网追逃苏丹军、李亚辉等人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还安排苏丹军、李亚辉先后在宾馆、王鹏程的公司仓库、王鹏程的办公室等处藏匿并指使其公司员工李刚领等人负责为苏丹军、李亚辉提供财物。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李刚领的供述与辩解；2.同案人苏丹军、李亚辉的证言；3.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在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行为后，因被害人贾某2、贾某1等人坚持要求公安机关处理，拒绝和被告人和某。为了便于和被害人和某并加快拆迁进度，2013年12月28日，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预谋后指使张遂山、吴二廷（已死亡）、孙向来等人制造轻伤诬陷贾某2。后由孙向来将自己的鼻梁打骨折，经检查符合当时的轻伤标准后，王鹏程开车带孙向来到贾某2家门口，指使孙向来以开发商代表的名义与贾某2协商拆迁，并故意摔倒在贾某2家中。后孙向来报警称自己被贾某2家人打伤鼻部，意图使贾某2家人因将人打致轻伤受到刑事追究，从而达到迫使贾某2同意和某并顺利拆迁的目的。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卷所证实：1.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孙向来、张遂山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贾某2等人的证言；3.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王鹏程因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鹏程、李运涛指使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李刚领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孙向来、张遂山捏造事实诬陷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卷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为了工程进度，指使他人强拆他人房屋，事后给予赔偿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运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运涛不构成诬告陷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卷王鹏程供述曾与李运涛预谋通过非法手段达到其加快拆迁进度的目的，可证实李运涛具有犯罪的故意，故被告人李运涛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鹏程及其辩护人提出王鹏程不构成窝藏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在卷同案人苏丹军及李亚辉、李刚领的证言能够证实王鹏程明知李亚辉等人是犯罪的人而为其安排住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在诬告陷害犯罪中存在未遂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本案被告人捏造他人犯罪的事实，已向有关单位提出控告，足以引起司法机关的追究活动，其犯罪行为已实行终了，属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鹏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被告人孙向来曾因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属有前科，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遂山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判处；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李运涛、王鹏程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得到了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运涛对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窝藏罪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鹏程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窝藏罪、诬告陷害罪予以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领、孙向来、张遂山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刚领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的部分，不予采纳。根据以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本院综合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鹏程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运涛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三、被告人李刚领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四、被告人孙向来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处罚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五、被告人张遂山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    向    辉审判员 赵晨雁人民陪审员刘亚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郜    东    晓附本案法条解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四十三条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