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4刑初90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洪惠，曾用名陆宏慧，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琼，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灵国，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重庆市武隆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升阳，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伟旺，男，1985年8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如意，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运勇，男，1987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宁明县，汉族，专科文化，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宁明县。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云鹏，浙江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洪惠及其辩护人陈琼、被告人丁灵国及其辩护人孙升阳、被告人陈伟旺及其辩护人陈如意、被告人刘运勇及其辩护人马云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7月份，以被告人陆洪惠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为逃避义乌市公安机关的打击从义乌市转移至永康市，在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室、夏溪村夏溪一街X号X室、大坟山沿皂墅小区X幢X号X室等十二个出租房组建窝点实施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销售兰文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化妆品为名（每套人民币2900元，无真实产品销售），要求参加者购买“营业执照”以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再继续发展下线，并从上至下按照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主管、业务员分成六个层级，同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来骗取钱财。 该传销组织为不断扩大规模，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以谈恋爱、找工作之名，将他人骗入窝点，后采用收取手机、限制外出并贴身看守、强制学习传销知识等手段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候、跟随，以防止新人逃跑，迫使新人交费加入传销组织，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陆洪惠为总经理，以被告人丁灵国、陈伟旺及王某1、龙某1、龙某2、刘某、张某2、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以被告人刘运勇及赵某2、席某、郭某2、王某2、姜某、龙某3、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主任的传销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部分 2018年7月份，因“兰文”化妆品传销组织在义乌被查，刘运勇遂在上级领导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的安排下，将窝点人员转移至永康，在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楼和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楼设置了两个窝点，分别由洪某（已判决）和周红某（另案处理）负责。2018年11月4日，洪某窝点被公安查处，刘运勇又在永康市设置了一个窝点，由陈某2负责，后黄盼飞（另案处理）也升级为小主任与陈某2共同负责该窝点。新成员加入组织前，需将2900元现金交给刘运勇，由刘运勇交给陈伟旺，再由陈伟旺上交给陆洪惠或丁灵国，由陆洪惠或丁灵国根据每月收入算好工资单，在每月十号左右将工资单交给陈伟旺并将需要下发的工资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陈伟旺，由陈伟旺负责发放工资。为了扩大、稳定传销组织，刘运勇下面两个窝点与大主任龙某3、席某、赵某2下面的五个窝点之间相互配合、共同管理、交叉学习。经查，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在三十人以上。 二、非法拘禁部分 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4日期间，洪某的窝点为迫使被害人郭某1、闫某、杨某1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收取手机、限制外出并紧密看守、捏脸等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26日，被害人郭某1被陈某2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收走郭某1的手机，并指使罗某2、李某华、甘某、卢某（均已判决）对其进行紧密看守。李某华在郭某1提出要离开时捏其脸，朝其耳朵吼骂。直至11月4日郭某1报案，被公安机关解救，郭某1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九天。 2、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闫某被孟婷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指使李某华收走闫某的手机，并安排叶小波（已判决）对其进行紧密看守。李某华在闫某提出要离开时捏其脸。直至11月4日被公安机关解救，闫某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七天。 3、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杨某1被“老杨”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指使卢某紧密看守杨某1，以防止其逃跑。直至11月4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杨某1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七天。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结伙以推销商品为名，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缴纳费用后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一人犯两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运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洪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陆洪惠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洪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陆洪惠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自愿认罪；2、被告人陆洪惠主观恶性小，实际获利小，其本人也是受害人；3、被告人陆洪惠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陆洪惠的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也愿意配合退赃。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洪惠构成非法拘禁罪有异议；1、被告人陆洪惠没有非法拘禁李某华等人的故意，也没有具体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陆洪惠供述其发展下线系自愿原则，未采取任何强迫措施，因考虑新成员的安全问题，会派人陪同，但并不强迫新成员留下。被告人陆洪惠对洪某等人的非法拘禁行为也并不知情。2、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人陆洪惠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目的是为了新成员参与传销组织，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是手段行为，属于牵连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陆洪惠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丁灵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丁灵国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灵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丁灵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2、被告人丁灵国主观恶性不大，其犯罪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3、被告人丁灵国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丁灵国获利少，愿意退赃。二、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灵国构成非法拘禁罪有异议；1、在主观上，被告人丁灵国与其他被告人及非法拘禁行为的实施者之间，不存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的共同故意和目的，在客观上也没有组织、指挥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故被告人丁灵国不具备非法拘禁罪的主客观要件。2、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人丁灵国构成非法拘禁罪，也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之间形成牵连犯，不宜数罪并罚。3、即使认定被告人丁灵国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丁灵国不是非法拘禁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也没有下达过非法拘禁的命令，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且从被害人的陈述来看，非法拘禁罪的行为较轻，也没有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丁灵国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伟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伟旺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二、量刑方面：1、被告人陈伟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陈伟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伟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运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非法拘禁罪有异议：1、我们传销组织中收手机和派人紧密看守，都是这样做的，所以我也是这样做；2、起诉书非法拘禁部分，我没有叫小主任对被害人捏脸、朝其耳朵吼骂，小主任没有跟我反映过，如我知道小主任这样做，我是不允许的；3、我只见过被害人二三次，被害人自己也没有说要离开，小主任也没跟我说被害人要离开。4、我只知道不打人、不骂人、不绑人就不算违法，我不懂法律，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刘运勇的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刘运勇是从犯；2、被告人刘运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刘运勇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三、非法拘禁罪的量刑意见：1、被告人刘运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刘运勇是初犯，并且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运勇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7月份，以被告人陆洪惠等人为首的传销组织为逃避义乌市公安机关的打击从义乌市转移至永康市，在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室、夏溪村夏溪一街X号X室、大坟山沿皂墅小区X幢X号X室等十二个出租房组建窝点实施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销售兰文化妆品有限公司的化妆品为名（每套人民币2900元，无真实产品销售），要求参加者购买“营业执照”以获得加入资格，然后再继续发展下线，并从上至下按照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主管、业务员分成六个层级，同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此来骗取钱财。 该传销组织为不断扩大规模，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以谈恋爱、找工作之名，将他人骗入窝点，后采用收取手机、限制外出并贴身看守、强制学习传销知识等手段进行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候、跟随，以防止新人逃跑，迫使新人交费加入传销组织，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陆洪惠为总经理，以被告人丁灵国、陈伟旺及王某1、龙某1、龙某2、刘某、张某2、钟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以被告人刘运勇及赵某2、席某、郭某2、王某2、姜某、龙某3、韩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大主任的传销组织。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部分 2018年7月份，因“兰文”化妆品传销组织在义乌被查，刘运勇遂在上级领导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的安排下，将窝点人员转移至永康，在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楼和永康市经济开发区九州西路X号X楼设置了两个窝点，分别由洪某（已判决）和周红某（另案处理）负责。2018年11月4日，洪某窝点被公安查处，刘运勇又在永康市设置了一个窝点，由陈某2负责，后黄盼飞（另案处理）也升级为小主任与陈某2共同负责该窝点。新成员加入组织前，需将2900元现金交给刘运勇，由刘运勇交给陈伟旺，再由陈伟旺上交给陆洪惠或丁灵国，由陆洪惠或丁灵国根据每月收入算好工资单，在每月十号左右将工资单交给陈伟旺并将需要下发的工资通过银行卡转账给陈伟旺，由陈伟旺负责发放工资。为了扩大、稳定传销组织，刘运勇下面两个窝点与大主任龙某3、席某、赵某2下面的五个窝点之间相互配合、共同管理、交叉学习。经查，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在三十人以上。 二、非法拘禁部分 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4日期间，洪某的窝点为迫使被害人郭某1、闫某、杨某1加入传销组织，采用收取手机、限制外出并紧密看守、捏脸等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26日，被害人郭某1被陈某2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收走郭某1的手机，并指使罗某2、李某华、甘某、卢某（均已判决）对其进行紧密看守。李某华在郭某1提出要离开时捏其脸，朝其耳朵吼骂。直至11月4日郭某1报案，被公安机关解救，郭某1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九天。 2、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闫某被孟婷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指使李某华收走闫某的手机，并安排叶小波（已判决）对其进行紧密看守。李某华在闫某提出要离开时捏其脸。直至11月4日被公安机关解救，闫某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七天。 3、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杨某1被“老杨”骗至传销窝点。为迫使其加入传销组织，洪某指使卢某紧密看守杨某1，以防止其逃跑。直至11月4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杨某1被非法拘禁于该传销窝点七天。 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的供述、同案犯周红某、龙某3、席某、洪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孟某、罗某1、杨某2、彭某、赵某1、张某1、叶某、高某、陈某1、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郭某1、闫某、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身份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的辩护人对非法拘禁罪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首先，在传销组织中，小主任洪某的传销窝点存三起非法拘禁事实，有同案犯洪某的供述、被害人郭某3等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并经本院（2019）浙0784刑初68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其次，即使总经理陆洪惠、经理丁灵国、陈伟旺、大主任刘运勇没有直接指使小主任洪某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但收手机、紧密看守等行为本来就是该传销组织对待新人（即被害人）的方式，洪某的传销窝点在新人提出离开时，对新人实施捏脸、吼骂等行为，并不超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的主观意图，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作为洪某传销窝点的上级，因其均存在放任的主观故意，均应对洪某传销窝点实施的非法拘禁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最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侵犯的客体是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和市场经济秩序、社会管理秩序，而非法拘禁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因两罪侵犯的是不同的客体，故本案不论两罪是否形成理论上的牵连犯，均应当实行数罪并罚。综上，对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以及即使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构成非法拘禁罪，也应根据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结伙以以推销商品为名，以发展人员作为计酬依据，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作为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织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为迫使他人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均一人犯两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陆洪惠、丁灵国、陈伟旺、刘运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运勇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洪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丁灵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伟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3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运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财产，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永革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人民陪审员  陈玉珠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吴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