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5刑终1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云成，男，1968年6月11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原隔河岩水泥有限公司职工，住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长阳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103辩护人柯杰，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云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鄂0528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云成不服原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定，一、被告人孙云成于1984年12月进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隔河岩水泥有限公司工作，1987年8月因工受伤，致右腕和右手部分功能丧失，被鉴定为八级伤残，2003年10月经复查鉴定为六级伤残。2003年企业改制安置职工时其选择内退，享受六级伤残待遇。2015年以前按照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最低工资标准发放伤残津贴。2015年底，根据部分工伤职工要求，县经信局责成县隔河岩水泥有限公司留守处对工伤、内退职工及死亡职工遗属的待遇进行了调整，2016年1月26日上报县人社局备案，从2016年1月起执行新待遇标准，补发了2015年的差额。孙云成对企业执行的工伤人员待遇的方式和标准提出异议，向县人社局提出了落实工伤待遇政策的申请，县人社局及时给予了回复，告知其工伤待遇已按规定落实到位。孙云成不服，向宜昌市人社局提出了复查申请，市人社局于2016年12月14日下达《关于孙云成信访问题的复查意见》，维持了县人社局的处理意见。孙云成仍不服，向省人社厅提出复核申请，省人社厅于2017年1月12日下达《关于孙云成同志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认为宜昌市人社局的信访复查意见并无不妥，对孙云成的信访诉求不予支持。但孙云成仍以工伤待遇未落实为由，多次赴省、进京上访。2018年4月27日，省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工作委员会办公室出具《不再受理告知书》，告知其信访事项不再受理。之后，孙云成仍不断上访。从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孙云成通过缠访、闹访，以访施压，强行向该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索要现金6194.4元。1、2017年1月，被告人孙云成及其妻彭某2来到该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局长覃某1办公室，要求报销其到北京、武汉、宜昌等地上访的车费，解决生活困难问题，将覃某1堵在办公室，不让其离开，时间长达三小时，并以越级上访为要挟，迫使覃某1满足其要求。同年2月，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出于维稳目的，被迫给孙云成支付车费1194.4元，解决“困难救助金”3000元。2、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孙云成以工伤待遇政策未落实到位为由，来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门前岗亭处，大声吵闹、辱骂县政府主要领导，并拦截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局长覃某1，将覃某1揪住吵闹，致多人围观。3、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孙云成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纪委信访室负责人李某2办公室反映“县人社局、县经信局在落实老工伤人员待遇政策中不作为”时，态度蛮横，耍脾气，拍桌子，大声吵闹，严重影响单位人员正常办公。4、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孙云成因未提供银行账号未及时获得工伤津贴，遂以县人社局停发其工伤津贴为由，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纪委信访室负责人李某2办公室反映情况，并在其办公室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单位人员正常办公。5、2019年1月下旬，被告人孙云成多次找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副局长魏某报销上访开支费用遭拒绝后，遂于同月24日购买火车票进京上访，并以非访威胁接访干部。迫于维稳压力，魏某同意孙云成回长阳后给其报销相关费用，孙云成方与接访干部返回。同年2月2日，孙云成以借支的名义找该局索要现金2000元。二、被告人孙云成每月有伤残津贴收入，其妻尚有劳动能力，二人育有一女，其岳父母常居秭归，并未与其共同生活。孙云成之母原系大堰乡中心卫生院退休职工，2019年2月去世，生前亦有养老金。孙云成曾以其父孙某之名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流转土地，因部分被征收获得大额土地补偿，其还在剩余土地上以其父及其岳父之名修建了宅基地。因此其家庭并不困难。2017年经大数据核查，因发现被告人孙云成及其妻名下登有车辆、工商注册信息、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枫竹园社区将其低保资格取消。为此，被告人孙云成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多次到该县龙舟坪镇政府、枫竹园社区闹访，迫使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恢复其低保待遇，并以临时救助名义索要现金4000元。1、2017年12月8日，被告人孙云成以枫竹园社区工作人员违规将其低保取消为由，在枫竹园社区大厅吵闹，占用工作窗口，用工作人员的电脑鼠标敲打办公台面，致使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工作。2、2017年9月29日、2018年1月9日、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孙云成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取消其低保为由，三次找龙舟坪镇政府以临时救助名义强行索要现金3000元。3、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孙云成以政府取消其低保为由到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信访办上访，威胁政府值班工作人员及带班领导，滞留一个多小时，严重影响正常办公。迫于维稳压力，在将孙云成父母及岳父母计入共同生活成员后，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给孙云成恢复了低保，并自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发放低保金6480元。4、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孙云成从北京上访被接回后，以家庭困难为由，找龙舟坪镇政府索要临时救助。迫于维稳压力，镇政府工作人员给其“临时救助费”1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云成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证人彭某1、彭某2等人的户籍信息，证实证人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孙云成系被抓获归案。3、县经信局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的来源。4、2016年9月12日县人社局《关于孙云成反映工伤问题等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书》，证实孙云成伤残待遇已经按照县政府（2011）70号文件落实到位；2016年12月14日市人社局《关于孙云成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证实市人社局维持了县人社局信访事项处理意见；2018年4月27日省政府信访事项复核工作委员会《不再受理告知书》，证实省政府信访部门根据省人社厅复核意见告知孙云成其信访事项不再受理；2017年1月12日省人社厅《关于孙云成同志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实省人社厅维持市人社局复查意见，信访事项终结。5、《湖北省工伤保险实施办法》、《关于做好国有企业老工伤人员等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有关工作的通知》、《长阳土家族自治县老工伤人员纳入工伤保险统筹管理工作实施方案》，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信访事项的处理依据；长阳隔河岩水泥厂内退（工伤）职工、退休人员生活费标准、医疗待遇调整方案，县信访局、县经信局、县人社局、县隔河岩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县人社局纪检组等单位报告、孙云成相关信访控告材料等资料，证实被告人孙云成的诉求已经得到解决，相关部门不存在行政不作为。6、《信访工作责任制实施办法》、《湖北省信访工作责任制实施细则》、《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信访工作责任制实施暂行办法》，证实在信访工作中对越级访、集体访、非正常上访事项处理不力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要实施追责；县人社局2019年全县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工作要点，证实该县2019年开始按照省市部署进行工伤保险市级统筹工作。7、保安工作日志、接待人员情况登记，证实被告人孙云成多次到县委、县政府上访的事实；龙舟坪镇政府信访工作日志，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为低保取消等事项，到龙舟坪镇政府上访的情况。8、县经信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不属于救助对象，给其报销相关费用及借款是为了防止其越级上访而被迫进行的；县经信局相关财务凭证，证实该局因孙云成越级上访支付大量交通、住宿等接访费用，并被迫给孙云成解决“困难帮扶费”3000元、报销交通费1199.4元，给其“借支”2000元的事实；城乡困难群众临时救助申请审核审批表及相关资料，证实龙舟坪镇政府被迫给孙云成解决“临时救助”4000元；低保资金发放花名册，证实孙云成领取低保的情况；孙云成手机短信记录，证实其中国银行卡已挂失和收到工伤保险待遇的事实。9、2017年9月26日枫竹园社区关于孙云成低保取消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因低保系统显示孙云成、彭某2有工资收入，故取消了低保；2017年12月低保入户走访记录，证实孙云成不符合低保条件；长阳社会救助呈报审批表及相关申请、情况说明等资料，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于2017年被取消低保，其提供相关说明和报废了汽车后，2018年重新纳入低保；2019年3月29日枫竹园社区关于孙云成重新纳入低保的情况说明，证实孙云成被取消低保后，多次到社区和镇政府缠访、闹访，出于维稳的需要，将其家中四位老人计入共同生活成员，方重新纳入低保；枫竹园社区2017年12月8日缴费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孙云成到社区闹事时证人方某1、刘某1等人在现场缴费。10、《宜昌市社会救助问责追责办法》、《宜昌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家庭收入及财产核算办法》、《宜昌市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实施细则》，证实按照宜昌市纳入低保对家庭收入和财产进行核算统计的方法，被告人孙云成不符合低保条件；停止最低生活保障告知书、入户调查表、动态管理复查表，证实孙云成家庭人均纯收入不符合低保条件，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2019年取消了孙云成的低保待遇。11、养老保险发放情况，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之父孙某从县社会保险局领取养老保险的情况；2019年3月27日县社会养老保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孙云成之母系大堰卫生院退休职工，每月养老金4150.54元；孙云成、孙某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簿，证实孙云成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潘家塘有土地承包经营；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审批呈报表，证实孙云成以孙某、彭某1名义在长阳土家族自治县拥有两块宅基地的事实；孙云成宅基地方位图及照片，证实孙云成在津洋口村宅基地的客观情况；孙云成、彭某2、孙某、彭某1等人土地补偿协议及领款单据，证实孙云成2015年至今因土地征收获得巨额土地补偿款的事实；彭某2、彭某1县农商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5年彭某2收到10万元土地补偿款转到孙云成银行账户，孙云成岳父彭某1有定期存款36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佣金管理系统截图，证实2016年至2017年，彭某2收到多笔保险佣金；彭某1住房照片、孙云成某租房照片、孙云成秋木园住房照片，证实孙云成岳父彭某1未与孙云成共同生活，孙云成经济情况较好。12、证人覃某1、刘某2、许某、魏某、杨某、覃某2、吕某1、来某、秦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孙云成上访事项经三级信访终结，已按标准执行到位；2017年1月，孙云成及其妻到覃某1办公室缠访，要求解决生活困难，经信局迫于维稳压力给孙云成解决困难帮扶资金3000元，报销车费1194.4元；孙云成在县政府上访时遇见覃某1，便将其衣服拉着，在县政府门口大声吵闹；孙云成经常给干部发信息展示赴省进京的车票，以越级上访、去全国两会会场看看相要挟；2019年1月，孙云成到经信局上访，要求按照180元/天解决到北京上访的误工费，被拒绝后就去北京上访，还以非访、不解决问题就不回来要挟干部，为了维稳，县经信局给孙云成“借款”2000元；为接访县经信局支出了大量费用，接访干部覃悍东因劳累过度病逝。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孙云成上访的诉求经省人社厅调查复核，其工伤政策已经落实到位，其到省人社厅来上访曾打印“不作为、乱作为”的纸张投诉干部。14、证人李某2、刘某3、李某3、李某4、方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孙云成到县纪委信访室反映问题，对其反映的县经信局和人社局不作为的调查不服，情绪激动，耍脾气，拍桌子。2018年12月，被告人孙云成因工伤津贴停发到县纪委信访室反映问题，期间在办公室大吵大闹，经人劝解方才离开。15、证人马某、向某的证言，证实其伤残待遇、医保待遇按规定已落实到位，孙云成上访只代表个人，不代表水泥厂工伤职工；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隔河岩水泥厂留守处七次租其私家车到宜昌东站、三峡机场、武汉接上访的孙云成，费用3800元。16、证人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孙云成到县政府上访，在岗亭处大吵大闹达五个小时，并将经信局局长覃某1衣服拉着在岗亭前转圈圈，辱骂县委政府领导；证人漆某的证言，证实孙云成经常到县政府上访，在门房处辱骂县领导，并以赴省进京上访威胁干部。17、证人覃某3、吕某2、黄某的证言，证实孙云成被取消低保后到枫竹园社区办事大厅闹事，霸占医保缴费窗口，影响正常办公秩序，由于孙云成的上访，社区出于维稳的目的又将不符合低保条件的孙云成纳入了低保，其被纳入低保是以家庭人口共七人、收入仅1491元、家庭人均收入低于550元为理由，但其实孙云成的母亲有收入，岳父母未共同生活，也有收入，不符合低保条件。18、证人胡某1、肖某、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孙云成因低保被取消，到龙舟坪镇政府信访办上访，并以上访为要挟，还以知道值班领导女儿的名字和班级相威胁。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经过劝解才离开。后来孙云成还到枫竹园社区闹过事。19、证人刘某1、方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其到枫竹园社区缴纳医保时，两名男子在社区办事大厅吵闹，霸占办事窗口，不让居民缴纳医保费。20、证人方某3、范某、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因孙云成及其妻名下登有车辆、工商注册信息、个人所得税申报记录而被取消低保，后孙云成不断到社区闹，到政府上访，以越级上访相要挟要求恢复低保，迫于维稳压力，在孙云成提供了无车、无营业执照、无个人所得税证明后恢复了低保；在进行低保入户走访时，孙云成提供了虚假住址；孙云成还以上访为要挟，申请了四次临时救助，每次1000元。2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孙云成的岳父母系移民，户口已经迁移，但仍在秭归县居住，经济状况良好；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彭某1和妻子周世安户口空挂在长阳，实际在秭归居住生活，每年靠打工和种植脐橙有三万元左右收入，生活可以自足，孙云成和女儿彭某2没有给过生活费；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孙云成的父亲孙光新家庭条件较好，母亲胡维英是医生；证人方某4的证言，证实孙云成以其父亲孙某名义购买津洋口村六组土地0.68亩，并以其父孙某、岳父彭某1名义办理了宅基地手续，因土地征收给其补偿20余万元，均由孙云成领取。22、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孙云成找覃某1要求报销上访费用，后在经信局报销4100余元现金；孙云成的母亲是大堰医院的退休职工，有工资收入；孙云成伤残津贴2018年2月前一直发放在农业银行卡上，3至4月发在中国银行卡上，5月停发了津贴，12月21日将5-12月的津贴一次性打到中国银行卡上，该卡由彭某2保管；津洋口的宅基地是孙云成2003年为其父孙某、彭某1购买的，至2018年获得征地补偿款18万余元。23、被告人孙云成的供述与辩解及上访录音资料，证实其上访、报销车费、领取困难救助及低保的情况。长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孙云成信访的事项原已由有关部门按规定落实到位，后孙云成上访，各级有关部门都给予了明确答复，且已经三级信访终结。但被告人孙云成为了满足其无理诉求，多次到政府及相关部门缠访闹访、进京上访，以访施压。被告人孙云成在上访过程中揪住干部吵闹、将干部堵在办公室、在相关部门逞强耍横、大吵大闹、在社区办事大厅起哄闹事，以此向政府有关部门及工作人员施压而使其无理诉求得到满足，严重影响了相关职能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其行为明显超出了正常上访维权的范畴，显然属于强拿硬要。被告人孙云成以访施压、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云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责令被告人孙云成退赔被害单位长阳土家族自治县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人民币6194.4元、长阳土家族自治县龙舟坪镇政府人民币4000元。原审被告人孙云成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经核实，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应予采信。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孙云成提交三组材料：第一组：《内部退养协议书》、《长阳水泥厂五至六级伤残人员伤残津贴标准调整补差测算表》、《县隔河岩水泥有限公司关于调整工伤、内退等人员待遇标准的请示》，拟证明孙云成系依法信访维权；第二组：《医院诊断证明书》、照片数张、《救助申请书》、《困难职工建档立卡档案信息》，拟证明孙云成家庭条件困难；第三组：《机动车报废通知单》、《机动车注销证明书》、《佣金领取说明》、《税务登记证》、《税务事项通知书》，拟证明大数据核查信息有误，孙云成夫妇符合低保标准。本院经审查认为，综合考虑在案证据，孙云成提供的材料或无法证明其拟证明的内容，或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均不予采纳。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云成在三级信访终结后仍不断到政府及相关部门缠访、闹访，以访施压，逞强耍横，严重影响了相关政府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且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拦截、辱骂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云成关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项、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及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及第五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丽娟审判员  吴如玉审判员  霍 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徐强书记员董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