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陕0831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子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XX年X月XX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经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子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苏某，子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男，19XX年XX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经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子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5日，子洲县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柴某某，子洲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子洲县人民检察院以子检诉刑诉[2019]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子洲县人民检察院以子检民公诉[2019]610831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海波、贺姣依法出庭支持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某，被告人高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柴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初至2019年5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伙同被告人高某某及张某乙、左某某、张某甲（均已判决）等五人在子洲县XX乡XX村XX组，以打洞方式盗掘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并将盗掘所得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存放在XX乡XX村XX组左某某的妹夫张某A家，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所查获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经称量，共计758. 80公斤。2019年5月31日，经西北大学地质学系鉴定，张某某、高某某等人盗掘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样本为古脊椎动物化石的零散、残破臼齿及其破碎肢骨，可鉴别出大唇犀、三趾马、古麟和羚羊4个种类，属于新近纪中国北方常见的三趾马动物群成员，化石一般，具有保护和科学研究价值。公诉机关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之规定，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请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根据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比照同案已决犯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同时认为，高某某、张某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行为，不仅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同时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植被和生态环境，加剧了水土流失，改变了古生物化石原有的保存环境，不利于这类不可再生自然遗产的继续保存和考古研究，造成资源流失，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高某某、张某某在本市市级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附带民事侵权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苏某辩称，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构成了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但被告人张某某久居农村，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主动投案行为属于自首，且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公开道歉，又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意见。   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均无异议。   辩护人柴某某辩称，被告人高某某的行为构成了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意公诉人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初至2019年5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伙同被告人高某某及张某乙、左某某、张某甲（均已判决）等五人在子洲县XX乡XX村XX组，以打洞方式盗掘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并将盗掘所得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存放在XX乡XX村XX组左某某的妹夫张某A家，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所查获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经称量，共计758.80公斤。2019年5月31日，经西北大学地质学系鉴定，张某某、 高某某等人盗掘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样本为古脊椎动物化石的零散、残破臼齿及其破碎肢骨，可鉴别出大唇犀、三趾马、古麟和羚羊4个种类，属于新近纪中国北方常见的三趾马动物群成员，化石一般，具有保护和科学研究价值。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二被告人就自愿认罪认罚。   附带民事部分查明，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行为，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同时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植被和生态环境，加剧了水土流失，改变了古生物化石原有的保存环境，不利于这类不可再生自然遗产的继续保存和考古研究，造成资源流失，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该案系子洲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7日在工作中发现，经审查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侦查，犯罪嫌疑人高某某、张某某均于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经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8日，高某某、张某某均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子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2、现场辨认笔录，证明经犯罪嫌疑人张某甲、左某某对现场进行辨认，XX乡XX村XX庙后面坝滩尽头的洞穴，就是他们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作案现场。    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5月27日，公安人员对张某A家进行现场勘查，提取张某甲、左某某、高某某、张某某、张某乙等人所盗掘的意思古脊椎动物化石共计758.80公斤，经鉴定，张某甲、左某某、高某某、张某某、张某乙等人盗掘的疑似古脊椎动物化石样本为古脊椎动物化石的零散、残破臼齿及其破碎肢骨，可鉴别出大唇犀、三趾马、古麟和羚羊4个种类，属于新近纪中国北方常见的三趾马动物群成员，化石一般，具有保护和科学研究价值。作案工具均予以扣押。    4、张某A证言，证明2019年农历3月份，他妻哥左某某和他妻外甥张某甲来他家说，准备在他们村挖点儿龙骨，要在他家存放了，他说能行， 后他妻哥等人在他们村挖了三四十天，每天挖的龙骨都存放在他们家，后来听说公家不让挖，就再没挖，挖回来的也没卖。    5、史某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为一些人修理过电镐，经公安部门确认后，才知道是张某甲他们挖龙骨的作案工具，他配合公安机关进行了扣押。    6、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扣押发电机、电动车、铁锨、尖角等物，暂存于公安机关。    7、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高某某，男，1960年XX月XX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XX乡XX村弓，    被告人张某某，男，1971年XX月XX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子洲县XX乡XX村， 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自然人。    8、同案已决犯张某甲供述，证明2019年3月24日，在他母亲的葬礼上，他四弟张某乙给他和他三弟张某某提出去本村挖龙骨，他们两同意后，过了几天，他就和张某乙到村上转了几圈，都感觉很危险，没有合适的地方，他提出去XX乡XX村月牙树台挖，因他们在那里人生地不熟，因他大舅左某某在那里有亲戚，就找到他大舅左某某，约他一起挖，在左某某的指引下，他们挑了几个地方，最后决定在一个后角落挖，期间，他妹夫高某某也参加了进来，他们先后用人工、电锤，以打洞方式挖龙骨，挖了二十天左右，开始挖到龙骨了；他们将每天挖到的龙骨都存放在XX乡XX村XX组左某某的妹夫张某A家，又挖了够十来天，因电锤坏了，就再没挖，直到2019年5月2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9、同案犯左某某供述，证明2019年3月24日，在张某甲母亲的葬礼上，有人说挖龙骨能赚钱了，过了几天，他和张某甲在闲谈时，谈起挖龙骨的事， 后他就和张某甲的两个兄弟，一块儿准备了工具，到XX乡XX村月牙树台，问张某A哪里有龙骨，张某A给他们指了一下别人挖过的地方，他们就用人工、电锤，以打洞方式挖龙骨，挖到的龙骨都存放在张某A家，一点儿也没卖，后就被公安机关查获。    10、同案犯张某乙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24日，在他母亲的葬礼上，他说钱不好挣，听说挖龙骨还能行，大哥张某甲说小时候在月牙树台挖过龙骨，后和住在月牙树台的张智仁联系的在其地里挖。过了几天，他和张某甲、左某某及三哥张某某开始在月牙树台挖龙骨，期间，他姐夫高某某也参加了进来，他们先后用人工、电锤，以打洞方式挖龙骨，挖了二十天左右，开始挖到龙骨了，他们将每天挖到的龙骨都存放在XX乡XX村XX组左某某的妹夫张某A家，他们共挖了约750公斤龙骨。    1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8日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供述到：2019 年3月份，在他母亲的葬礼上，张某甲、张某乙说最近有人挖龙骨挣钱了，后他、张某甲、左某某、张某乙就一块儿在月牙树台挖龙骨。过了几天，他姐夫高某某也参加了进来了，先后用人工、电锤，以打洞方式挖龙骨，挖了一个月左右，共挖了大约600多公斤龙骨，都存放在XX乡XX村XX组左某某的妹夫张某A家了，一点儿也没卖，后被公安人员查获。    12、被告人高某某供述，证明2019年10月8日主动到子洲县公安局投案，供述到：2019年3月份，在他岳母（张某甲母亲）的葬礼上，张某甲、张某乙、左某某、张某某一块谈挖龙骨的事，过了几天，张某甲、张某乙、左某某、张某某就一块儿挖龙骨去了，挖了十来天后，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让他也一块儿挖龙骨，他就去了，在XX乡XX组挖龙骨，他一共挖了十八天，挖的龙骨都存放在张某A家了，大约够700多公斤。   13、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证据有子洲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公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掘国家保护的具有科学价值的古脊椎动物化石，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古脊椎动物化石的管理制度，触犯了我国刑法，构成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二被告人与其他同案犯共同商量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均系主犯。但二被告人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高某某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又具有自首情节，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经委托司法部门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适用缓刑，实行社区矫正，本院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   被告张某某、高某某未经批准私自发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的行为不仅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其行为破坏了古脊椎动物化石保存的完整性，同时也严重破坏了当地的植被和生态环境，加剧了水土流失，改变了古生物化石原有的保存环境，不利于这类不可再生自然遗产的继续保存和考古研究，造成资源流失，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在本市市级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高某某犯盗掘古脊椎动物化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高某某、张某某以登报的方式公开在榆林市市级报纸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拓润前   人民陪审员 钟荣   人民陪审员 张润蓉                       二○二○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吴朵朵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