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21刑初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岱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昝拔猛，男，1987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捕前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赵攀登，别名“赵明亮”，男，1974年6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北市烈山区，捕前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厉孝国，浙江泽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显领，男，1971年12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捕前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昝存义，男，1982年12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捕前住浙江省岱山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标，男，1979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汉族，初中文化，经营岱山县顺成废品收购站，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捕前住浙江省岱山县。因盗窃少量公私财物于2004年10月15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收购未按规定登记于2010年1月18日被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1年6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岱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海英，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赤波，浙江蓬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岱检一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竹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8月17日、8月18日连续两晚，被告人昝拔猛伙同被告人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进入中交二航局宁波舟山港主通道第DSSG04标段项目部大料仓，采用航车拉吊的方式窃取成品钢筋共计11捆，价值人民币118928.304元，后驾车装运至被告人张标经营的岱山县顺成废品收购站新场地进行销赃，非法获利人民币65700元。其中被告人昝拔猛分得赃款人民币17850元，被告人赵攀登分得赃款人民币16100元，被告人王显领分得赃款人民币16250元，被告人昝存义分得赃款人民币15500元。 被告人张标明知被告人昝拔猛等人所销售的成品钢筋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并支付给昝拔猛等人人民币65700元，后其将收赃的成品钢筋销售给他人获赃款人民币774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1700元。 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昝拔猛、昝存义在海舟船厂宿舍5号楼314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赵攀登、王显领在海舟船厂宿舍楼外面被民警抓获。同年8月24日，被告人张标向岱山县公安局岱西派出所自动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张标家属代为退赃共计人民币119400元。 据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标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获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昝拔猛在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至三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张标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前科、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获得谅解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张标减轻处罚后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张标的供述，证人商某、孙某、王某1、李某1、李某2、单某、王某2、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手机通话记录，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螺纹钢购买发票、领取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废旧物品收购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张标发给曹某的钢筋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接受退赃款证据材料清单，谅解书，前科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张标的户籍信息等证据。 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张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攀登的辩护人厉孝国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1.赵攀登一贯表现良好，因临时起意而犯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2.案发后赵攀登认罪悔罪，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3.被害单位管理上存在重大漏洞，对案件发生有一定作用。综上，建议在认罪认罚的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赵攀登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标的辩护人毛海英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张标主观恶性小，案发后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主动退赃，获得被害人谅解，且张标家庭负担重，建议对被告人张标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标的辩护人黄赤波辩称：1.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废旧物品登记单、付款凭证等认定本案盗窃、收赃钢筋数量为11捆，与证人商某、孙某、王某1关于失窃钢筋数量的证言无法印证，故指控被告人盗窃、收赃钢筋数量为11捆的证据不充分。2.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不合法不合理，理由为（1）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价格认定过程中未明确价格认定依据的基准日、涉案钢筋的产地；（2）涉案钢筋购买于一年前，被害单位管理不到位导致涉案钢筋受侵蚀，故而应考虑成新率因素；（3）价格认证中心依据规格为28-32的钢筋市场指导价格认定涉案钢筋（规格为36）含税后的单价为4176元，钢筋规格不同，且未将13%的税率从价格认定中予以扣除。3.被告人张标虽具有犯罪前科，但本次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具有自首、退赃退赔获得谅解、认罪认罚等情节，且公安机关根据张标的供述和辨认抓获盗窃被告人，张标的行为构成立功，此外被害人管理涉案财物方面有明显过失。综上，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应认定本案涉案物品价值为10万元以下，并建议对被告人张标从宽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证据和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张标家属分别代为退赃26100元、24650元、24650元、23900元、201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9400元，该款现扣押在岱山县公安局，被害人对各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结合在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涉案钢筋的重量问题。五被告人一致供述盗窃、收赃的钢筋共计11捆，结合证人商某、孙某的证言、辨认照片中与被盗物品同类的钢筋所附标签（记有重量为2.589吨等数据），可证实涉案钢筋重量为28.479吨（2.589吨/捆*11捆），而被告人张标记录的废旧物品收购登记表登记的销赃钢筋重量为28.57吨，另结合五被告人供述和证人曹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可证实，昝拔猛销赃给张标的单价为2300元/吨、销赃金额为65700元，张标销赃给曹某的单价为2600元/吨、销赃金额为77400元，据此计算出的涉案钢筋重量分别为28.57吨、29.77吨，现公诉机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认定涉案11捆钢筋重量为28.479吨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盗物品的价值认定问题。被盗的钢筋并未实际使用过，岱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采用市场法，根据被盗物品案发当月的市场指导价格认定涉案钢筋的单价，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结合涉案钢筋的重量，计算出本案被盗物品价值为118928.304元。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张标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标作为收赃人员，其供述犯罪事实必然会涉及销赃一方，故张标到案后如实供述销赃人员的基本情况、销赃收赃情况以及对销赃人员进行辨认，均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不构成立功。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昝拔猛、赵攀登、王显领、昝存义犯盗窃罪、被告人张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害人是否存在管理漏洞不影响被告人犯罪行为的认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标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现又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张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昝拔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攀登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显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昝存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五月二十八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退赃款人民币十一万八千九百二十八元三角，由扣押单位岱山县公安局发还给被害人中交二航局宁波舟山港主通道第DSSG04标段项目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琴 人民陪审员  王甩女 人民陪审员  庄利群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阮亭潼 附：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