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02民初4194号     原告应海兵，男，汉族，1970年4月19日出生，住浙江省仙居县，公民身份号码：33262XXXX004195591。   委托代理人：黄勇，陕西恒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李俊志，陕西恒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新民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700338688092L。   法定代表人杨彦忠，公司经理。   被告汉台区铺镇刘李营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汉台区。   法定代表人何国庆，该村村委会主任。   被告杨彦忠，男，汉族，生于1960年1月8日，住汉台区，公民身份号码：61230XXXX001085217。   第三人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1537。   法定代表人王晓东，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应海兵与被告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杨彦忠、汉台区铺镇刘李营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刘李营村委会）、第三人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禹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陕0702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应海兵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陕07民终43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陕0702民初250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经原告同意，变更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应海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勇、李俊志，被告天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彦忠，被告杨彦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李营村委会、第三人达禹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应海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200万元及利息38万元（以20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违约金80万元（按工程本金8000万元的1%计算）；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3月15日起逾期还款的利息，每月4万元至全部欠款付清之日止（200万元×2%=4万元）；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33520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3300元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XX镇XX村的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系被告汉台区XX镇XX村委会的建设项目，被告刘李营村委会自2011年起向汉台区国土资源局、汉台区发改局、汉台区城建局等单位办理了相关用地批复手续，并于2012年4月9日取得了项目所在地的土地产权证书，2015年12月取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6月24日被告刘李营村村委会与被告天浩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项目由双方合作30年，甲方（XX镇XX村委会）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乙方（天浩公司）以资金、技术、经营管理等作为合作投资，同月26日，被告刘李营村委会向被告天浩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将涉案项目相关业务的办理、经营全部委托给被告天浩公司。2016年11月1日，被告刘李营村村委会主任、被告杨彦忠作为刘李营村的代理人，代表刘李营村与汉中博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就工程监理招标代理签订了《合同书》，双方签字盖章，约定由汉中博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建设项目的招投标工作。   在前述项目的招标期间，原告应海兵基于对被告天浩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彦忠及被告刘李营村村委会之间合作项目的信任，故于2016年11月23日与两被告就该无公害粮油配送站的建设施工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以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天浩公司缴纳200万元工程履约保证金，被告杨彦忠代表被告天浩公司及被告刘李营村村委会，同意将工程交给第三人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应海兵承建施工，如被告不履行约定的，则需要承担工程总造价1%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应海兵通过第三人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向被告天浩公司转入200万元履约保证金，但之后被告并未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工程交由第三人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为此，原告应海兵多次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并承担违约责任，但是被告均以暂时没钱推诿。   2018年2月12日，在原告的再三催要下，被告天浩公司总经理杨彦忠代表天浩公司及刘李营村委会，与原告进行了协商结算，结算结果为被告欠付原告应海兵本金、违约金及利息共计318万元，由被告共同偿还，并约定一定期限内归还借款。同日杨彦忠代表被告向原告应海兵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应海兵现金人民币三百一十八万元整，于2018年3月15日之前归还100万元，余款2018年5月30日之前归还。利息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按月息3%计算，如2018年3月15日之前不能归还100万元，则以XX镇XX村经营的土地使用权折抵借款，特立此据！借款人：杨彦忠 汉中天浩药业有限公司。”被告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却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款项，原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   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共同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违法，涉诉的《标前协议书》是天浩公司和达禹公司签订，涉诉主体应当是公司，应海兵不是达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未经达禹公司授权，诉讼主体不适格；2，如本诉讼程序合法，但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应当视为无效协议，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中的约定违背国家法律法规，不应当支持，因此本案所指标前协议书应视为无效协议。3、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是合理的，但是利息要求过高，可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一并退还。《标前协议书》是达禹公司和天浩公司签订的，应按照招标法规定来执行，同时原告要求支付违约金无法律依据，且诉请中的违约金计算也是错误的，我公司不予认可；4、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出具的318万元借条是原告强行逼债的情况下书写的，且该借款事实也不存在，无资金往来，是不能认可的。   被告刘李营村委会未到庭，但提交《说明书》一份，载明：XX镇XX村的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建设项目，是刘李营村村委会以土地流转出租承包经营的形式流转给汉中市华邦天然药业有效公司（现天浩公司），经营期限28年（2011年10月1日至20139年9月31日），双方合同确定：村委会只收土地租赁费，土地的所有权归刘李营村，生产经营活动由天浩公司自主经营负责。现已经汉台区发改局备案立项的建设项目，一切申报文件、资金投入、项目基建以及竣工后的生产经营活动和涉及的债权债务法律责任均由天浩公司负责，与刘李营村村委会无关。   第三人达禹公司未到庭，但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应海兵与天浩公司、杨彦忠、XX镇XX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列我公司为第三人，但我公司与以上诉讼并无法律关系，现就本案情况作如下说明：一、应海兵系我公司授权委托人，2016年11月23日，应海兵以我公司名义与天浩公司签订了《表前协议书》。按照协议的约定，应海兵于2016年11月25日、12月9日向我说过转账200万元，我公司份二笔将该200万元转入天浩公司。以上款项系应海兵个人自筹资金，非我公司资金，与我公司没有任何解决纠纷及争议。二、因我方未中标，天浩公司与应海兵之间就上述200万元的债权债务所做的新的约定，系应海兵与杨彦忠及天浩公司达成的协议，我公司并未参与，也不知情。三、现应海兵为了追回其所支付的保证金提起诉讼，本案无论最终判令天浩公司及杨彦忠应当返还应海兵多少款项，均系应海兵的个人财产，请人民法院直接判令返还应海兵个人，我公司不参与款项的接受及后续相关事宜。   原告应海兵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1、应海兵的身份证复印件，2、汉中天浩天然药业公司工商信息，3、杨彦忠户籍信息，4、陕西达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信息，以上证据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第二组：5、《项目转让协议》；6、《项目合作协议》；7、《授权委托书》；8、《工程施工招标代理合同书》；9、《标前协议书》；10、2016.11.24《会议记录》；11、《收据》2份。证明：1、XX镇XX村委会与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签订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项目合作协议，由汉中天浩天然药业负责项目的投资建设及经营管理；2、杨彦忠作为XX镇XX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与汉中博瑞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招标代理合同书；3、应海兵以陕西达禹公司名义与汉中天浩天然药业签订标前协议书，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承诺确保陕西达禹公司中标，应海兵通过陕西达禹建设公司账户向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支付保证金200万元。第三组：12、2017年1月22日《会议记录》；13、2018年2月12日《借条》一份，证明：1、陕西达禹公司未能通过资格预审环节，应海兵与杨彦忠协商重新选择一家目标公司确保中标，但未能成行；2、应海兵与汉中天浩天然药业及杨彦忠愿意退回保证金200万元、按照标前协议书约定赔偿违约金80万元，并支付38万元利息损失，共计318万元，款项数额确定之后，应海兵以借贷方式将款项出借给汉中天浩天然药业及杨彦忠，对方出具借条。第四组：14、汉台区人民法院（2018）陕0702民初2508号民事裁定书、15、保全费票据5000元；16、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3000元。证明应海兵申请财产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3000元。   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共同质证认为，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收到200万元是事实，但是收到的是达禹公司的保证金，不是应海兵的，也没有借贷的事实，且该款项和村委会无关，不涉及村委会。   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为支持其辩解理由提供以下证据：1、《收款收据》，证明收到达禹公司交付的保证金200万；2、《借条》2张，之前杨彦忠向应海兵出具过200万元及100万元的条子，但是后来把这两份条子应海兵收回去了，才有了318万的条子，但是这些都没有实际付款只有借条；3、2017年9月15日向达禹公司付款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应海兵个人了，之后因为觉得保证金应该退还给达禹公司的，所以就停止付款了。   原告应海兵质证认为，对第一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第二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借条中的318万元是因工程未中标对保证金的结算和违约金及损失的结算，与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一致的；对第三份证据是事实，收到了20万元，但是是用来弥补损失的。   被告刘李营村委会未提交证据。   第三人达禹公司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4日被告刘李营村委会（甲方）与被告天浩公司（乙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主要约定：1、项目名称为：无公害粮油加工配送中心；总建筑面积33280平方米，投资估算8000万元；2、合作期限为30年；3、合作方式为甲方以本项目和项目所使用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作为项目合作投资，乙方以资金、技术、经营管理等作为合作投资；4、合作期间，乙方向甲方每年支付项目合作费用131880元，第一年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   2015年6月26日刘李营村委会向被告天浩公司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事项如下：办理委托人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项目立项及相关申报手续；2、办理委托人签署项目建设施工招投标相关工作；3、办理委托人签署项目施工相关工作；4、委托前述项目建成后经营活动；5、委托人需由受托人办理的其他事项；委托期限至经营期届满。   2016年11月23日天浩公司（甲方）与达禹公司（乙方）签订了《标前协议书》，约定：1、涉案工程以总承包方式，经公开招投标程序，发包给乙方来施工，乙方必须按正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要求，保质保量完成项目施工；2、为确保工程定向承包给乙方，要求乙方在公开招投标前先交纳200万元保证金，以便甲方放心运作招投标程序；3、甲方排除障碍，确保乙方中标；4、如果不能按协议约定让乙方中标，则需要按工程总造价的1%作为违约金赔偿给乙方，作为对乙方的补偿，连同200万元保证金，在公开招投标后的七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协议尾部甲方（代表人）签字为杨彦忠，乙方（代表人）签字为应海兵，第三人达禹公司未签章。   协议签订后，原告应海兵通过第三人达禹公司于2016年11月25日向被告天浩公司转账100万元，于2016年12月9日向被告天浩公司转账100万元，共计支付保证金人民币200万元，天浩公司收到后，向达禹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   上述协议签订后,涉案工程第三人达禹公司未能中标。   2017年8月10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我公司于2016年10月份向应海兵借款贰佰万元（2000000.00）保证于2017年8月30日前归还，至于招标产生的费用等在本月28日开标后双方确认支付（原告所出具的收款收据作废）。特此承诺”。同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应海兵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00）保证在（刘李营无公害粮油加工及配送中心项目）开工后2个月归还，逾期按月息3%计息，我公司郑重承诺”。   2017年9月15日被告杨彦忠向原告应海兵转账20万元，事由一栏载明“还借款（应海兵）”。   2018年2月12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再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应海兵人民币叁佰壹拾捌万元（3180000.00），于2018年3月15日前归还壹佰万元（1000000.00），剩余借款于2018年5月30日前归还，利息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以月息3%计息。如2018年3月15日前不能归还壹佰万元，则以XX镇XX村经营土地使用权折抵借款，特立此据。（注：原借据作废）”。   另查明，本案原告在起诉时，立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同意变更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载卷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2016年11月23日，被告天浩公司与原告应海兵签订的《标前协议书》，实际是原告应海兵挂靠第三人达禹公司，并以其名义承包涉案项目“无公害粮油加工配送中心”的建设施工工程而签订的合同，该协议因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因本案所涉协议为无效合同，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达禹公司与应海兵之间的关系前文已进行了陈述，达禹公司也认可涉案款项为应海兵的个人资产，与其公司无关，因此应海兵要求被告天浩公司退还保证金，原告主体适格。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涉案欠款是保证金还是借款；2、欠款金额如何确定；3、欠款利息如何计算；4、刘李营村村民委员会是否应承担责任。   关于焦点1，由于涉案工程第三人达禹公司未能中标，2017年8月10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7年8月30日前归还欠款，但仅在2017年9月15日退还了20万元，其余款项未能按约定退还。2018年2月12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又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应海兵人民币叁佰壹拾捌万元（3180000.00），于2018年3月15日前归还壹佰万元（1000000.00），剩余借款于2018年5月30日前归还，利息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以月息3%计息。”至此，保证金已经转化为借款，双方建立了新的借款合同关系。该《借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关于焦点2，从原告起诉状的表述及案件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欠款318万元的构成为保证金200万元，违约金80万元，利息38万元，因天浩公司与应海兵签订的《标前协议书》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无效，约定的违约责任条款也属无效，故违约金80万元不得计入欠款，因此，欠款本息合计为人民币238万元。   关于焦点3，2018年2月12日，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出具《借条》约定“利息自2018年3月15日开始以月息3%计息”，但该约定的利息超出法律规定的最高范围，原告在诉讼中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欠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该自2018年3月15日起计算。   关于焦点4，本院审查认为，本案签订《标前协议书》的是被告天浩公司与第三人达禹公司（原告），收取保证金200万元的是被告天浩公司，出具《借条》的是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与刘李营村村民委员会无任何关系，原告要求刘李营村村民委员会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返还借款，以欠款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欠款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支付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天浩公司、杨彦忠辩称的借款无事实依据，无资金往来，与案件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杨彦忠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返还原告应海兵借款本息合计人民币238万元，并自2018年3月15日起，以欠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欠款利息至欠款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应海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520元，由被告汉中天浩天然药业有限公司、杨彦忠负担30000元，原告应海兵负担35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判长 宋庆元   人民陪审员 贺菊莲   人民陪审员 秦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院印）   书记员 张丽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