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9民终5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图门吉日格勒，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萨仁，女，1978年11月15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斯琴巴图，男，1975年1月14日出生，蒙古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吉兰泰镇乌兰布和北街“牧马人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军，内蒙古君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哈岱,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蒙古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萨仁因与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原审第三人哈 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萨仁，被上诉人斯琴巴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军，原审第三人哈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上诉理由：请求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内容及案件受理费的承担，依法改判；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2015年8月29日及2016年1月26日共向被上诉人偿还的15600元是偿还被上诉人2015年1月26日借给上诉人7万元（被上诉人起诉时该笔借款已经还清），而非是偿还2015年初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105000元债务。2、2016年3月28日萨仁与上诉人向斯琴巴图借款105000元的借条上签字，是因为其知道该笔借款是为了倒账，当天就能偿还，故才同意签名，同时说明2016年3月28日的105000元的还款并非偿还的是2015年初的105000元借款。3、一审庭审，被上诉人自认及上诉人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明细，证明上诉人每月支付利息13500元至2018年6月，而非一审法院认定至2017年10月21日，且利息应以34.5万元为基数计算（45万元-10.5万元=34.5万元），而非以45万元为基数计算。自2017年4月开始上诉人以45万元为基数每月支付的利息13500元，应该是以34.5万元为基数计算，故上诉人多支付的利息应该折抵本金。 上诉人萨仁的上诉理由：请求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与图门吉日格勒2017年7月26日离婚时明确夫妻共同债务为30万元，不包含2016年3月28日借款105000元，该笔借款虽有上诉人和图门吉日格勒共同签字，但是图门吉日格勒个人使用，应属其个人债务，由其个人偿还。2、根据原审第三人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的转帐记录，证实在借款当日图门吉日格勒已经让第三人将105000元的款项转给了被上诉人斯琴巴图，故该笔借款已经还清。 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无误，判决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予以驳回。 原审第三人哈岱述称，图门吉日格勒称2016年3月28日还的105000元，是当天借款当天还款，是有可能的。我在2016年3月28日给斯琴巴图转了105000元，就是当天借款当天还款。借的105000元是还了之前的款。图门吉日格勒的借款，萨仁没有使用，也不知道图门吉日格勒到底借了多少钱，都是他自己使用，萨仁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斯琴巴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二、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利息144000元（计息方式：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9年1月20日止，45000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后续利息自2019年1月21日起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为止；3、本案诉讼费4870元、保全费3490元、律师费20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原系夫妻关系,自2015年1月26日起,二被告以其小舅子开办投资理财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多次向原告提出借款请求。因原、被告双方平时关系非常密切,且被告也知道原告经营超市手头有一定的流动资金,故原告对二被告的借款请求也不好拒绝,曾先后于2015年1月26日、2016年3月26日、2016年3月28日、2016年4月12日、2016年5月15日、2017年3月22日分多笔给二被告借款,累计金额高达数十万元。2017年9月20日经原、被告双方核对汇总后,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借款总额为45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借款利息每月按13500元计算(月息3分)。为保证被告如期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借款方用自有草原证、购房合同做抵押,到期不能归还贷款方贷款有权处理抵押品”,并将草原使用证和网签购房合同原件交至原告(后第二被告以草原确权为由将草原使用证原件要回)。在此之前被告还给原告出具了书面承诺书,承诺不管二被告今后婚姻状况是否发生变化,均应当以其家庭财产优先偿还原告借款后双方才可以分割财产。上述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第一被告为了偿还债务曾于2018年9月21日与原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将其抵押给原告的的位××镇房屋以188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以抵顶相应债务。因当时所出售房屋尚未办理房证,故双方还到阿拉善盟诚成公证处办理了合同公证。然而,该房屋买卖合同由于二被告事后反悔而未能履行。综上所述,由于二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公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二被告出借人民币70000元，于2015年1月26日交付于二被告；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26日至2015年3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按法定利率付利息，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等费用；被告方用自有《草场使用证》作抵押，到期不能还款，原告有权处理抵押物。2016年3月26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二被告出借人民币70000元，于2016年3月26日交付于二被告；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5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按法定利率付利息，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等费用；被告方用自有《草场使用证》作抵押，到期不能还款，原告有权处理抵押物。2016年3月28日，原告与二被告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二被告出借人民币105000元，于2016年3月28日交付于二被告；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4月28日止，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按法定利率付利息，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等费用；被告方用自有《购房合同》作抵押，到期不能还款，原告有权处理抵押物。2016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1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2日；还款方式为每月还利息，到期还本钱；被告用自有的《购房买卖合同》做抵押，到期不能还款，原告有权处理抵押物。2016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50000元，于2016年5月15日交付于被告；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5日至2016年6月15日止，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按法定利率付利息，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等费用。2017年3月22日，原告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出借人民币200000元，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亦未向原告出具债权凭据。2017年9月20日，经原告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对前述借款本息核对后，确认被告图门吉日格勒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偿还过本金75000元，双方于当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450000元，于2017年9月20日交付被告；借款利息按每月13500元计算；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20日止，还款方式为现金支付；被告如逾期不还借款，原告有权追回借款，并从到期日起按法定利率付利息，并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交通等费用；被告用自有的《草场使用证》《购房合同》做抵押，到期不能还款，原告有权处理抵押物。上述借款合同中，有二被告共同签字认可的债务为245000元。现原告以其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于2017年9月20日，对双方往来的多笔款项进行核对后的借款本金45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未予以清偿为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另查明，第三人哈岱与原告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按被告图门吉日格勒指示，分别于2015年8月29日向原告转账5000元，2016年1月26日向原告转账10600元，2016年3月27日向原告转账5600元，2016年3月28日向原告转账105000元，2016年5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5月26日向原告转账5600元，2016年6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6月16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6月30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6年7月14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7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8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8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9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9月19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9月29日向原告转账5600元，2016年10月6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6年10月13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10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11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6年11月17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6年12月2日向原告转账5600元，2016年12月16日向原告转账6000元，2016年12月31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7年1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7年1月21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7年1月26日向原告转账8600元，2017年2月13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7年2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7年3月12日向原告转账4000元，2017年3月15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2017年3月17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7年3月27日向原告转账5600元，2017年3月31日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7年4月16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5月16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6月16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7月17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8月17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9月15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4月16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2017年10月21日向原告转账13500元。综上，第三人哈岱自2015年8月29日至2017年10月21日期间，共计向原告转账344200元。 还查明，二被告于2017年7月26日协议离婚，二被告的《离婚协议书》中所涉及的债务为30万元，未包含有关于本案原告的债务；该协议亦对双方共有的“凯泰海洋花园”处的房产作出处分，约定该房产由双方共同生育的子女所有，该房产即为前述《个人借款合同》中载明的抵押于原告的房产，但原被告双方未办理抵押登记。 原审法院认为，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已经支付的年利率36%的部分，受领人不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自2015年1月起，二被告共同或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单独与原告多次发生债务往来且往来时间多具有重合性，但原、被告均认可双方所发生借款的实际利率为月利率3%，故在双方债务往来过程中，被告图门吉日格勒于2017年9月20日与原告经核对双方历年全部款项往来后，从2016年3月26日开始作为双方责任往来的起算点，形成了2017年9月20日确认双方最终债权债务关系的《个人借款合同》一份，且从被告萨仁提交的证据来看，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实际于2017年4月16日起，便以借款本金450000元为基数向原告按月利率3%按月支付利息13500元，被告图门吉日格勒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已用实际支付利息的行为重复确认了原告主张的450000元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致后的结果。对于二被告提出第三人哈岱于2016年3月28日向原告转账105000元系偿还原告本金的主张，因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初即与二被告发生过债务往来，故第三人于2015年期间及2016年初向原告通过转账方式给付款项15600元的行为应为偿还之前债务之行为，但被告方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于之前债务已进行全部清偿，故原告表述的被告于2016年3月28日后向其偿还的款项中包含清偿之前未清偿债务的情形，显然具有高度可能性，结合该笔105000元款项给付于原告的时间，为原告向二被告出借款项的当日，有悖常理，更无法确定该笔款项即为二被告所述系其向原告偿还本金的行为，故依法对二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于该笔450000元借款本金的性质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及如何偿还的问题，因原告与二被告于2016年3月28日后所签订的两份合同所涉款项共计为175000元，故在该两份借款合同先于其他合同到期的情形下，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向原告偿还的75000元应为该夫妻共同债务，扣除已偿还款项，被告萨仁尚有100000元借款本金需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剩余350000元借款本金，因既无萨仁签字，亦无证据表明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应由被告图门吉日格勒单独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对于原告方所主张的利息，因被告萨仁提交的证据足以表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且双方约定“还款期限为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利息每月按13500元计算”，故该利息应以45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对于原告诉请的保全费3490元，因该笔款项系原告自行申请保全所发生，由被告负担于法无据，故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20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交正规的增值税发票，故对原告该诉请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图门吉日格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斯琴巴图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承担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萨仁对上述借款本金中的100000元及以该100000元本金为本判决所确定利息计算方式所产生的相应利息，与被告图门吉日格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75元，由被告图门吉日格勒负担8977元、由被告萨仁负担998元。 二审庭审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提交新证据一份，即：上诉人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5张，证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通过手机微信向斯琴巴图及其妻子陆续转账偿还借款利息的事实。 上诉人萨仁、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原审第三人哈岱质证意见，均对证据没有异议，认可还款利息的事实。 本院审查，上诉人图门吉日格提交的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证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2016年3月28日第三人哈岱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转账105000元是否系偿还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与斯琴巴图结算后借款本金，应否在借款本金中扣减；2、上诉人萨仁是否应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对借款本金中的100000元及该款所产生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截止时间。根据本案双方签订的多份个人借款合同，双方均认可2017年9月20日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出具的450000元借款合同系双方在重新核对之前的借款后，确定双方的债权债务数额。上诉人萨仁与图门吉日格勒在2016年3月26日和28日两次向斯琴巴图借款合计175000元，系二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借款，应由二上诉人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该两笔借款合同先于其他合同到期的情形下，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偿还的75000元，视为夫妻共同偿还债务，扣除后上诉人萨仁尚有1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上诉人萨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6前已经存在多次债务往来，2016年3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借105000元，同天原审第三人哈岱向被上诉人转账105000元，结合该款出借时间与转账时间及双方在借款协议上约定的还款方式（现金支付）和上诉人萨仁提交的上诉人委托原审第三人哈岱实际上于2017年4月16日起就以借款本金450000元为基数每月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的证据和事实，可以证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2016年3月28日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转款105000元，系清偿之前未清偿的债务，故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提交新证据，证明其向被上诉人偿还利息截止至2018年6月，上诉人萨仁、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原审第三人哈岱均对该证据和事实无异议，故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 综上，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上诉人萨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上诉人萨仁对借款本金450000元中的100000元及以该100000元本金为本判决所确定利息计算方式所产生的相应利息，与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撤销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292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被上诉人承担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斯琴巴图偿还借款本金450000元，并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承担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的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上诉人图门吉日格勒负担1400元，上诉人萨仁负担1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恩 克 审判员 孙黎静 审判员 乔彦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