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6917号原告：李冰冰，女，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忠，北京星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衢州市柯城区航埠镇彭村村15号2楼。法定代表人：姚琳斐。原告李冰冰与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南巢燕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冰冰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江南巢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冰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删除其在涉案微博账号“南巢燕”(https://weibo.com/wangshiys88)中发布的含有原告肖像及姓名的所有广告博文（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及涉案微博主页置顶位置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报纸上致歉版面不小于6.0cm*9.0cm，网站上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30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维权成本必要开支人民币1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2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于“新浪微博”网络平台（域名：weibo.com)中注册有微博账号“南巢燕”（https://weibo.com/wangshiys88)，并于2019年6月21日通过该微博账号发布了内容为“李冰冰吃鱼胶，燕窝二十多年啦越是长期坚持吃，越是大家都会说效果好！食疗不仅是养颜，身体各方面都会跟好都说明星不会老，背后也是多年不懈怠的内外保养”的博文，并在该博文中附上了原告为其他商家同类产品推广的有声动态视频，该视频中载有原告的声音及影像。此外，被告的涉案微博主页侧栏附有商品的淘宝购买链接和促销商品的文章，其置顶博文中含有“我们是正规南巢燕亿万级燕窝工厂”“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我[V??]:babi66888”等内容，该博文下被告发布了“招代理啦，欢迎各位加入我们的燕屋燕厂”的评论内容，可见被告的该涉案微博主要用于商业推广，具有明显的商业（招商）性质。原告系中国内地女演员。2000年，原告因主演电视剧《少年包青天》而被观众所知，曾担任过“上海国际电影节评委”“国际奢侈品牌Gucci全球代言人”“第五十届金马奖决审评委”等，亦曾获得第13届“新加坡国际电影节最佳女主奖”，第12届“中国电影华表奖最佳女主角”，第29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主角”，第46届“台湾电影金马奖最佳女主角”等诸多演艺、歌唱奖项，其个人微博粉丝量高达4000余万。以上事实表明原告具有较高关注度，其肖像及姓名己具有了较高的公众辨识度和商业使用价值。而被告的涉案行为具有明显的广告属性，未经授权擅自使用原告肖像和姓名，旨在误导消费者认为原告与被告存在商业代言合作关系，利用原告形象、名义和人气非法牟取商业利益，己对原告正常的工作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依据《广告法》第六十九条，被告己涉嫌构成对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严重侵犯。浙江南巢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冰冰系演员。浙江南巢燕公司系一家以食品销售为经营范围的有限责任公司，“南巢燕”（https://weibo.com/wangshiys88)是其名下运营的新浪微博账号。原告提交了涉案微博“南巢燕”的主页截图，证明该涉案微博账号由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运营。原告提交了对被告侵权内容取证的视频截图，截图显示：1.涉案微博发布了内容为“李冰冰吃鱼胶，燕窝二十多年啦越是长期坚持吃，越是大家都会说效果好！食疗不仅是养颜，身体各方面都会跟好都说明星不会老，背后也是多年不懈怠的内外保养”的博文，并在该博文中附上了原告为其他商家同类产品推广的有声动态视频，该视频中载有原告的声音及影像；2.涉案微博置顶博文中含有“我们是正规南巢燕亿万级燕窝工厂”“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加我[V零]:babi66888”等内容，该博文下被告发布了“招代理啦，欢迎各位加入我们的燕屋燕厂”的评论内容；3.涉案微博主页侧栏有产品促销的文章，文章标题含商业推广文字。此外还有淘宝的购买链接，点击链接会跳转至被告运营的淘宝店。原告提交了由司法联盟链签发的2份数据保全证书，证书编号为ZX-BWX-0320190704940346和ZX-BWX-0320190621487433。证明文件（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为证明李冰冰具有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原告提交了李冰冰百度百科截图及个人微博首页截图。本院认为，自然人的肖像权受法律保护，未经本人同意，不得制作、使用、公开肖像权人的肖像。本案中，根据李冰冰提交的证据及其身份材料，能够证明涉案博文与李冰冰肖像的同一性。浙江南巢燕公司在其官方微博中发布含有原告姓名的博文，并在文章中使用载有原告声音及影像的视频吸引公众的关注，此外，被告在涉案微博主页侧栏中附有商品的淘宝购买链接和促销商品的文章，使用原告的名义和形象对其经营、销售的产品进行推广宣传和招商宣传，现浙江南巢燕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使用李冰冰的肖像取得了授权，故本院认为浙江南巢燕公司的行为侵犯了李冰冰的肖像权。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微博中擅自使用李冰冰的姓名，并与其销售的产品相关联，属于侵害李冰冰姓名权的行为。自然人的肖像权、姓名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损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鉴于浙江南巢燕公司确有侵犯肖像权和姓名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李冰冰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浙江南巢燕公司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故本院将综合考虑前述因素，依法确定赔礼道歉的具体方式。关于李冰冰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社会公众人物的形象及姓名能够增加商品或服务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吸引消费者关注或接受服务。李冰冰作为知名影视演员，其肖像及姓名已经具有一定商业价值，就其肖像及姓名被侵权产生的经济损失的判定，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本次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与浙江南巢燕公司使用涉案肖像及姓名所获得的经济利益，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李冰冰的知名度、浙江南巢燕公司的过错程度、使用李冰冰肖像及姓名的数量、范围、用途、涉案微博影响力及当前的市场因素酌情确定。关于维权成本，李冰冰未提交律师费发票，考虑到庭审中确有律师出庭，故本院予以酌情确定律师费用。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浪微博账号“南巢燕”(https://weibo.com/wangshiys88)连续三日登载声明，向原告李冰冰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不执行上述内容，本院将依据原告李冰冰的申请选择一家全国范围内公开发行的报纸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二、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冰冰经济损失共计30000元及合理支出5000元；三、驳回原告李冰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原告李冰冰负担400元（已交纳），由被告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75元（李冰冰已交纳，浙江南巢燕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冰冰）。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 赵 琪书 记 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