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0刑初21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海伟，男，197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大为，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青鸽，女，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任慧丽，浙江杰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方方，曾用名郭研研，女，198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建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范梦莹，浙江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然然，女，198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2013年10月22日，因盗窃被郑州市荥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辩护人江优莉，浙江初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继红，女，198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梦娜（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莲枝，女，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2019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娜（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诚可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海伟及其辩护人邱大为、被告人马青鸽及其辩护人任慧丽、被告人郭方方及其辩护人范梦莹、被告人张然然及其辩护人江优莉、被告人王继红及其辩护人吕梦娜、被告人李莲枝及其辩护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年1月初以来，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相继招募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王某（另案处理）、李莲枝、王继红作为业务员，谎称可以办理信用卡、提升信用卡额度、办理贷款、开通微粒贷等，向全国不特定人员发送微信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并以收取开通费、激活费等费用的名义要求被害人转账，以此方某实施诈骗活动。期间，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负责对业务员进行相关专业知识以及诈骗手法培训、对业务员的诈骗活动实施监督、记录所得的赃款款项并将赃款转账至由潘海伟本人控制的微信号。同时，被告人潘海伟另负责向各业务员发放“工资”，其中包括按照各业务员实际诈骗数额20%-30%的提成；被告人马青鸽另负责制作相关的图片以及小视频供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使用。至案发时，前述人员共计骗取全国多名被害人钱财人民币14万余元。其中，各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的数额如下:（1）被告人郭方方使用微信号“阿某”、“小小”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5万余元；（2）被告人张然然使用微信号“安某1”、“莹莹”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3万余元；（3）同案人员王某使用微信号“友友”、“安某2”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3万余元；（4）被告人王继红使用微信号“柠檬”、“糖果”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1万余元；（5）被告人李莲枝使用“天使”、“南笙一梦”等微信号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9千余元。2、被告人潘海伟以上述相同的方某，另在2017年以及×××年年初实施诈骗活动，涉及金额人民币41万余元。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潘海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继红、李莲枝诈骗数额较大，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潘海伟辩称其没有实施指控第2节诈骗行为。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潘海伟自愿认罪；（3）被告人潘海伟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潘海伟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潘海伟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潘海伟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青鸽辩称，其从×××年5月开始帮忙记账、制作图片，其不知道潘海伟等人在诈骗，其没有招募、培训、监督人员。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马青鸽仅应对×××年5月之后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2）被告人马青鸽系从犯；（3）被告人马青鸽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马青鸽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马青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马青鸽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方方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郭方方系从犯；（2）被告人郭方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郭方方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郭方方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郭方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方方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然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然然系从犯；（2）被告人张然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张然然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然然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然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继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继红系从犯；（2）被告人王继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王继红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王继红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王继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莲枝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莲枝系从犯；（2）被告人李莲枝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3）被告人李莲枝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李莲枝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莲枝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年1月，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先后招募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同案人员王某（已判刑）、被告人李莲枝、王继红等人作为业务员，通过冒充其他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全国不特定人员发送微信信息，谎称可以办理高额信用卡、提高信用卡额度、办理贷款、开通微粒贷等，还伪造身份证件图片、审核通过资料、发布客户成功办理大额信用卡、贷款、开通微粒贷等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信任，并诱导被害人支付所谓的开通费、激活费等费用，之后对被害人要求办理信用卡、贷款或退费的要求或编造各种理由拖延，或置之不理等方某，骗取包括杭州市余杭区的姜某、周某在内的被害人钱款14万余元，业务员按照比例从中分成。其中，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手段培训、对业务员的诈骗活动进行监督、记录业务员的业绩、将诈骗所得钱款转至由被告人潘海伟控制的账号、发放工资等；被告人马青鸽还负责制作含有虚假信息的图片、小视频等，并提供给业务员用于诈骗。其中，各业务员的具体诈骗情况如下:1、×××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郭方方使用“阿某”、“小小”等微信，通过上述方某，骗取被害人5.5万余元，其中被害人赵某580元、被害人孔某900元、被害人郑某781元、被害人李某1800元、被害人刘某1780元、被害人李某2780元、被害人吴某1780元、被害人张某11080元、被害人李某3880元、被害人刘某2980元。2、×××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张然然使用“安某1”、“莹莹”等微信，通过上述方某，骗取被害人3.8万余元，其中被害人周某1900元、被害人陈某1280元、被害人金某700元、被害人冯某1050元、被害人徐某11050元、被害人朱某11600元。3、×××年3月至案发，同案人员王某使用“友友”、“安某2”等微信，通过上述方某，骗取被害人3.1万余元，其中被害人唐某580元、被害人高某1680元、陆某500元、夏某980元。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王继红使用“柠檬”、“糖果”等微信，通过上述方某，骗取被害人1.5万余元，其中被害人李某41280元、被害人李某5880元、被害人苏某979.88元、被害人刘某3480元。5、×××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莲枝使用“天使”、“南笙一梦”等微信，通过上述方某，骗取被害人0.9万余元，其中被害人姜某1080元、被害人沈某1080元、被害人魏某1880元、被害人刘某4880元、被害人张某21100元、被害人徐某2780元。二、2017年至×××年初，被告人潘海伟采用上述相同方某，另骗取被害人41万余元，其中被害人李某6980元、挪万阳580元、朱某2580元、吴某21280元。另查明，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作案工具电脑主机4台、手机22部、手机卡片26张、手机sim卡16张，现均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另冻结了被告人潘海伟名下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96账户内的人民币8214元。再查明，同案人员王某已退出人民币31940元，本院已判决分别发还被害人夏某、唐某、陆某、高某人民币980元、580元、500元、1680元。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李莲枝、王继红、张然然分别退赔被害人姜某1080元、周某1900元、赵某580元、吴某1780元、李某1800元、郑某781元、李某2780元，并获得谅解；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方方退出人民币55571元，被告人张然然退出人民币38714元，被告人王继红退出人民币15036元，被告人李莲枝退出人民币9840元，现均暂存于本院账户。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6、挪万阳、朱某2、吴某2、赵某、孔某、郑某、李某1、刘某1、李某2、吴某1、张某1、李某3、刘某2、周某、陈某、金某、冯某、徐某1、朱某1、唐某、高某、陆某、夏某、李某4、李某5、苏某、刘某3、姜某、沈某、魏某、刘某4、张某2、徐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记录、主体信息查询、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实各被害人被骗钱款的时间、经过、方某、金额及被告人在朋友圈里发布的虚假信息等情况；2、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记录（光盘）、账本及账本照片，证实经核算，2017年至×××年初，被告人潘海伟等人使用的微信账号里符合诈骗金额特征且最终转入被告人潘海伟控制的账户里的资金为41万余元，其中从被告人潘海伟等人处查获的手机中有实施诈骗的聊天记录、符合诈骗金额特征的转账记录且资金最终转入被告人潘海伟等人控制的账户的钱款有9万余元；另外，×××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郭方方使用“阿某”、“小小”等微信骗取被害人5.5万余元；×××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张然然使用“安某1”、“莹莹”等微信骗取被害人3.8万余元；×××年3月至案发，同案人员王某使用“友友”、“安某2”等微信骗取被害人3.1万余元；×××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王继红使用“柠檬”、“糖果”等微信骗取被害人1.5万余元；×××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莲枝使用“天使”、“南笙一梦”等微信骗取被害人0.9万余元的事实；3、微信朋友圈截图照片，证实涉案微信账号的朋友圈内有大量代办信用卡、贷款等相关的广告及成功办理出银行信用卡、开通蚂蚁借呗、微粒贷、提额等消息；4、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年5月26日，侦查人员对河南省武陟县斯坦福17栋l单元901室进行搜查，在该室抓获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从被告人潘海伟处查扣电脑主机4台、账本（黄色笔记本）1本、华为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尾号6796的中旅银行卡1张、手机卡片26张、手机sim卡16张、记录纸（疑似考勤记录，工资提成或发放记录纸）8页；从被告人马青鸽处查扣海信手机1部、oppo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郭方方处查扣苹果手机4部、笔记本（A5-060卡面办公抄写本）1本；从被告人张然然处查扣苹果手机3部、coolpad手机1部、笔记本（A5-060，卡面办公抄写本）1本；从被告人王继红处查扣苹果手机5部、华为手机1部、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李莲枝处查扣苹果手机2部、笔记本（逆战封面）1本等事实；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被告人潘海伟名下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96账户的交易明细，显示该卡有多笔从财付通客户备付金提现记录，其中，×××年4月28日该卡有提现记录等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从焦作中旅银行武陟支行调取×××年4月28日的监控视频，显示当日13时许，被告人潘海伟在焦作中旅银行武陟支行柜台取现的事实；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潘海伟名下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96账户内的人民币8214元的事实；8、法院票据、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李莲枝、王继红、张然然分别退赔被害人姜某1080元、周某1900元、赵某580元、吴某1780元、李某1800元、郑某781元、李某2780元，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郭方方退出人民币55571元，被告人张然然退出人民币38714元，被告人王继红退出人民币15036元，被告人李莲枝退出人民币9840元，现均暂存于本院账户的事实；9、刑事判决书、法院票据，证实同案人员王某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及同案人员王某已退出人民币31940元，本院已判决分别发还被害人夏某、唐某、陆某、高某人民币980元、580元、500元、1680元的事实；10、户籍证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李莲枝、王继红、张然然的身份信息及查无前科的情况；11、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李莲枝、王继红、张然然均系被动到案的事实；12、同案人员张某3的供述和辩解，称2017年8、9月，其到潘海伟处做业务员，用潘海伟给其的一部工作手机上的微信账号在微信群里发布虚假贷款广告，同时在朋友圈里面发一些成功下卡的图片，骗取信以为真的客户通过微信转给其手续费，其再将骗取的款项转给老板潘海伟；其一共工作了5个月左右，共计骗了四五十人；13、被告人潘海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供称×××年2月初，其和妻子马青鸽在位于河南省武陟县的家中对业务员进行诈骗培训并实施诈骗；其系诈骗团伙的老板，由其提出诈骗的想法、传授业务员诈骗方法、购买二手手机和电话卡发给业务员、给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1600元（全勤则每月2000元）加各自诈骗金额30%的提成；其妻子马青鸽负责监督业务员干活、帮其记账、传授诈骗方法、做一些诈骗用的小视频、客串财务人员协助业务员实施诈骗等；团伙的业务员有郭方方、张然然、李莲枝、王某、王继红；业务员通过其发放给每个人的二三部工作手机（每个手机注册微信，并加入很多微信群）及其家大厅里的4台台式电脑登陆微信，通过在微信群里发送可以代办信用卡、提高信用卡额度、开通微粒贷等信息，对外谎称是金狮财金有限公司，骗取信以为真的客户缴纳一定的代办费（手续费）及激活费用等费用；业务员每成功一笔之后，其让马青鸽马上从业务员的微信里将骗来的钱转到其的微信，其的微信昵称有“花非花DE格调”、“心中的意境”、“事在人为”、“国酒茅台”、“梦里有你陪我翩翩起舞”、“老潘”等，其主要用昵称“花非花DE格调”的微信号收诈骗款，诈骗款最终会转到其尾号6796的中旅银行卡上；公安机关查扣的账本中记录的是×××年5月的业绩，其中“贝贝”是郭方方（微信昵称是“阿某”和“小小”），“霞”是王某（微信昵称是“安某2”和“友友”），“枝”是李莲枝（记录的微信昵称是“一梦”，全名是“南笙一梦”），“芳”是王继红（微信昵称是“柠檬”和“糖果”），“冉”是张然然（微信昵称是“安某1”和“莹莹”），笔记本中的“代收”，是业务员让其他业务员代收诈骗款项，但业务还是归第一个业务员，账本上面记录的每个业务员对应的诈骗金额都是准确的；李莲枝还有一个微信昵称是“天使”的微信账号，昵称“萌萌”的微信账号开始是郭方方在用，李莲枝或者张然然来了之后没有微信号，“萌萌”就给李莲枝或者张然然使用；其等人于×××年2、3月骗取2万余元，同年4月骗取3.9万元左右，同年5月骗取4万余元，共计骗取10万余元；业务员少则骗取1、2万元，多则2、3万元，张然然、郭方方每个月1万余元，其余三人比较少，王继红最少，每个月5000至6000元及其辨认出王某、张某3；民警查获的手机SIM卡是准备用于诈骗的；庭审中，其称其本人并未具体实施过诈骗，诈骗款项通过微信转到其中旅银行卡，该卡绑定3至4个微信账号；其买来手机后先卸载微信，然后重新安装微信等；14、被告人马青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前三份笔录中供述系其提议进行诈骗，在后续笔录中供述系其丈夫潘海伟提议进行诈骗；×××年2月开始，张然然、郭方方、李莲枝、王某跟着其和潘海伟一起实施诈骗，同年3月，王继红加入诈骗团伙。潘海伟负责在网上购买用于诈骗的电话卡及二手手机发给业务员、传授业务员诈骗方法、给业务员发放工资等；其负责记账、对业务员进行考勤、做诈骗用的小视频等；业务员在工作用的微信号的朋友圈和微信群里面发一些广告和视频，对外宣称是“山东金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谎称可以办理信用卡、银行贷款、微粒贷等业务，骗取信以为真的客户的手续费、服务费、技术费等款项，潘海伟将诈骗所得款项全部转到他的微信账号里，每个月的30日去银行提现后给业务员发工资（底薪1600元加各自诈骗金额30%的提成）；公安机关扣押的带有“notebook”字样的黄色笔记本系其记录诈骗活动的账本，记载内容为×××年5月的账目，其中“贝贝”是郭方方（微信昵称是“阿某”、“小小”）；“霞”是王某（微信昵称是“安某2”、“友友”和“柠檬代收”）；“冉”是张然然（微信昵称是“安某1”、“莹莹”）；“芳”是“王继红”（微信昵称是“柠檬”、“糖果”）；“枝”是李莲枝（记录的是“小小代收”、“一梦”；李莲枝使用的微信号昵称是“南笙一梦”和“天使”）；其他业务员帮忙代收诈骗款时，其会在记帐单上写着某某代收的字样；业务员都是固定使用自己的工作手机和微信号实施诈骗，成功后由其记账，其记录的诈骗金额都是准确的及其辨认出王某；庭审中，其称其从×××年5月才开始参与诈骗，其没有招募、培训他人，没有制作图片和视频；其作案用的2部手机、1台电脑及准备以后用于诈骗的手机被民警扣押等；15、被告人郭方方的供述和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年2月，潘海伟、马青鸽夫妻二人在位于河南省武陟县斯坦福小区17幢1单元901室的住处对其等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通过微信群发布广告谎称可以帮助他人代办信用卡、提供信用卡额度、办理贷款、开通微粒贷，对外自称是山东金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让信以为真的被害人缴纳手续费等钱款实施诈骗；业务员有其、张然然、李莲枝、王某、王继红等人，其是马青鸽叫去的；马青鸽、潘海伟是诈骗团伙的老板，马青鸽负责记账、管理业务员、给业务员发PS的工作牌照片、制作短视频、将业务员骗取的钱款转到潘海伟的微信账户；潘海伟负责给业务员发放工资（底薪1600元加诈骗金额30%的提成，每月30日发工资）；马青鸽给其2部工作手机，其使用微信昵称是“小小”（账号是“wxid_ppvdxsj1w5qj12”）、微信昵称是“阿某”（微信账户是“zybk8126”）实施诈骗；其使用微信昵称“阿某”的微信账号骗取“刘某1”（微信账号是“wxid_dp5ut7amfy7822”）780元、“山底人”（微信账号是“aA135××××4131”）781元、微信昵称“海阔天空189××××1018”800元、微信昵称“思学”（微信号是“sixue8899”）780元、微信昵称“有缘无份，情定三生”（微信号是“A156××××3428”）1080元、微信昵称“事过、境迁”（微信号是“love_Alifetme520”）580元；公安机关向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及账单，其确认昵称“阿某”的微信账号在×××年3月的诈骗金额为12930元，4月份的诈骗金额为11940元，5月份的诈骗金额为8500元；昵称“小小”的微信账号在×××年3月份的诈骗金额为980元，4月份的诈骗金额为5820元，5月份诈骗金额为5380元；马青鸽的账本上记录的是×××年5月的业绩，其中“贝贝”是其，“霞”是王某，其中写着代收字样是其他业务员帮忙代收取，业绩算在最初联系客户的业务员；其本人记录的×××年5月的业绩共计14280元，其会在客户的微信昵称前加一个“以”字标注表示成功骗取；×××年3月至5月，其共计获利5000元左右；庭审中，其供称从×××年2月实施诈骗，马青鸽给业务员小视频和图片，但其不清楚视频和图片是否是马青鸽制作，其用自己的手机跟潘海伟做微商，卖一单结算一单，每单几十元、一百多元的转账或现金提成等；16、被告人张然然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侦查阶段供称潘海伟和马青鸽是诈骗团伙的老板，潘海伟、马青鸽在位于斯坦福××××室潘海伟的家中对业务员实施诈骗进行培训，业务员边接受培训边实施诈骗，潘海伟负责每月月底发放工资，业务员工资为底薪1600元加诈骗金额30%的提成；马青鸽负责平时管理业务员、记账、制作小视频、制作冒用的身份和工作证等；业务员有其、王继红、郭方方、李莲枝、王某，2017年9、10月，其经张某3、郭方方介绍加入；×××年2、3月，李莲枝经其和郭方方介绍加入，同年3月，王某经其介绍加入，同年3月底4月初，王继红加入；业务员用潘海伟、马青鸽发放的工作手机上的微信群发代办信用卡、申请贷款、提高信用卡额度、开通微粒贷的信息，对外宣称是山东淄博金狮财金科技有限公司或财狮金服的工作人员，骗取信以为真的被害人支付代办费、手续费、技术费等费用；马青鸽会把骗取到的钱款通过微信转到潘海伟的微信，其会在成功骗取的客户微信上备注“已办”或“乙办”；其有四部工作手机，其中1部COOLPAD已经坏了无法使用，2部苹果手机是行骗手机，均有微信账号，另外1部苹果手机是用来给2个行骗手机解封用的；其使用的微信昵称开始是“淋雪”、“丫头”，后来改为“安某1”（微信账号“wxid_lty2ng15oklp12”）、“莹莹”（微信账号“lbb2284754710”），微信昵称“安某1”的微信账号：×××年3月的转账记录不全，零钱记录为8280元；4月收入9481.27元，支出9480元；5月收入5340.01元，支出5340元；微信昵称“莹莹”的微信账号：×××年2月收入1080元，支出580元（均系同年2月1日、2月4日的记录，不是其诈骗所得）；3月收入982.26元，支出601元，3月转账记录不全，零钱记录是6080元；4月收入6894.01元，支出6895元，6894元都是其诈骗所得；5月收入4280.01元，支出4280元；上述支出都是转给老板潘海伟的昵称“花非花DE格调”或者“梦里有你陪我翩翩起舞”的微信账号；“莹莹”微信零钱记录显示从2017年8月26日开始至×××年5月19日，都是转进后很快转出；“安某1”微信账号对应的零钱记录是从×××年1月12日开始，其拿到该手机实施诈骗是从×××年2月25日左右，在此之前的转账并非其诈骗所得，之后的收入均系其诈骗所得；其一共骗了百来个人，骗取2.6万元至2.7万元左右，其中用昵称“安某1”的微信号骗取1.5万元左右，用昵称“莹莹”的微信号骗取1.1万元至1.2万元左右，其使用昵称“安某1”的微信号骗取冯某（微信备注“贷款三万乙办善梅”）1050元、徐某1（微信备注“A瘦身萌宝贷款三万乙办”）1050元、金某（微信备注“秋风贷款一万乙办卸载”）700元、微信备注“杭州月新市场，百家科尔全屋定制”1700元（不确定该人是不是其骗的）、陈某（微信备注“心存暖人农行语音信用卡乙办”）1280元；马青鸽的记账本中“冉”是其（5月3日至21日共计8840元），账本中“枝”可能是李莲枝、“霞”可能是王某；×××年4月，其有1700元提成，5月工资尚未发放，其即被查获，公安机关从其处查获的笔记本是王继红放在其处的，上面记录是骗人话术及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及同案人员张某3；庭审中，其供称其从×××年2月中旬（过年之后）开始实施诈骗；其用个人手机做微商，每单结算提成等；17、被告人王继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称×××年3月底,其经张然然介绍加入在斯坦福潘海伟的家中的诈骗团伙，当时其余四名业务员郭方方、张然然、李莲枝、王某已经在实施诈骗；潘海伟、马青鸽是老板，业务员骗取的款项会通过微信转给潘海伟、潘海伟会在每个月的30日给业务员发工资（1600元底薪、全勤200加个人诈骗金额30%提成）；马青鸽负责记账、教业务员诈骗话术和方法、制作诈骗用的图片及小视频；业务员负责在群里面发广告谎称可以代办信用卡、办理各种银行贷款、帮忙开通微粒贷、借呗等业务，对外谎称系金狮财金科技有限公司，其还会提供手机号码150××××6670、“张某4”的身份证照片给客户看，骗取信以为真的客户支付手续费；潘海伟发给其了苹果手机3部，其和张然然共用一台台式电脑,其主要使用“柠檬”(微信账号是“zwzl36439”)、“糖果”(微信账号是“hongyanjinLin1314”)实施诈骗；×××年5月16日至5月25日，“糖果”微信账号收入2960元，“柠檬”收入1256元，上述转账进来的钱很快就转账到“花非花DE格调”的微信账号；×××年4月，“糖果”收入大概1400元，“柠檬”收入大概4000元，上述转账也是很快就转账到“花非花DE格调”的微信账号；其一共骗了二三十人，共计骗取1万余元，其的记账本上记录×××年5月其共计骗取人民币4216元，其中，其用“柠檬”的微信账号骗取“风花雪月”(微信号是“1py138××××8234”，备注为“风花已办”)1280元、苏某（微信昵称“苏燕《焕颜-新养发美容养生馆》”）979.88元（其中300元至“糖果”的微信账号上）、骗取“流星”（微信账号是“l15×××00”备注为“流星贷款己办”）880元；×××年4月，潘海伟发给其3400元的工资，其辨认出王某等；庭审中称其做微商用自己的手机，其用于诈骗的有2部手机、1台电脑及1部准备以后用于诈骗的手机等；18、被告人李莲枝的供述和辩解，其称×××年3月，其加入诈骗团伙，该团伙的窝点在斯坦福潘海伟家，潘海伟、马青鸽是老板，马青鸽负责记账，潘海伟在每个月的30日给业务员发底薪1600元加30%提成的工资，业务员有其、张然然、郭某、王继红、王某；业务员通过在微信群中发放谎称可以代办信用卡、办理各种银行贷款、代开通微粒贷等业务的广告，对外谎称自己是山东济南金狮财金科技有限公司的员工，骗取信以为真的客户支付手续费等费用，骗取的钱款转到老板潘海伟处；老板发给其2部苹果手机、1台台式电脑，其主要使用昵称“天使”（微信账号是“wxid_nqd2hm4690pg22”）和“南笙一梦”（微信账号是“qhl20031212”）的微信账号实施诈骗，其在成功被骗的客户微信备注“以”或者“己办”字样；马青鸽的账本中，“枝”是其，共计8560元，与其自己账本中记录的5月工作情况相符，其中，“南笙一梦”微信账号于×××年5月5日至5月25日收入8180元，支出8182.15元，其中8180元转账进来的钱很快转账到潘海伟或马青鸽使用的微信昵称“花非花DE格调”（账号是“yu131××××7029”）的微信账号，“南笙一梦”于×××年5月份诈骗客户的金额是8180元，同年3月份和4月份的记录均没有；微信账号“天使”于同年5月收入0.04元，4月收入0.04元，3月收入10.65元，均系微信红包，并非诈骗款项；零钱明细最晚的记录是×××年5月22日的0.03元（非诈骗款项），最早的记录是2017年10月28日，但其系×××年3月之后使用该手机实施诈骗；微信昵称“萌”（微信账号是“ntt2288”）的账号于×××年5月骗取1笔1280元，其余为微商收入；其诈骗金额共计9460元，个人违法获利不足4000元；其使用“南笙一梦”的微信号骗取微信昵称“海阔天空”(微信账号是“w10×××27”，该账号已备注“以”)880元、张某2（微信昵称“冷漠”，微信账号是“wxid_gvz8twuwva8e22”，备注已改成“以”)1100元、微信昵称“叫啥来记不住”(微信账号“wxid_v9p839kltcc222”，备注改成“以”)750元、魏某（微信昵称是“山东莘县轩轩蔬菜瓜果专业合作社”，备注改成“以”）600元等；庭审中称其用于诈骗的2部手机、1台电脑被民警扣押等。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潘海伟辩称其没有实施指控第2节诈骗行为；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马青鸽辩称其从×××年5月开始帮忙记账、制作图片，其不知道潘海伟等人在诈骗，其没有招募、培训、监督人员；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马青鸽仅应对×××年5月之后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经查，在案的被害人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交易记录、主体信息查询、常住人口信息查询、通讯设备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交易记录（光盘）、账本及账本照片、微信朋友圈截图照片、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及同案人员张某3、王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1）被告人潘海伟自2017年即开始从事诈骗活动，其中2017年至×××年初共计诈骗41万余元，×××年初至案发共计诈骗14万余元；（2）被告人马青鸽自×××年初即参与诈骗活动，具体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手段培训、对业务员的诈骗活动进行监督、记录业务员的业绩、将诈骗所得钱款转至由被告人潘海伟控制的账号、制作用于诈骗活动的含有虚假信息的图片、小视频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潘海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继红、李莲枝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自的被告人系从犯，经查，被告人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共同完成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马青鸽具体负责对业务员进行诈骗手段培训、对业务员的诈骗活动进行监督、记录业务员的业绩、将诈骗所得钱款转至由被告人潘海伟控制的账号、制作用于诈骗活动的含有虚假信息的图片、小视频等，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负责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并对诈骗所得进行较大比例分成，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罪责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退出其余违法所得，且均自愿认罪，本院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海伟、马青鸽、郭方方、张然然、王继红、李莲枝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潘海伟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潘海伟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潘海伟归案后的供述情况及庭审表现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海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8年11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青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方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然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继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莲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四台、手机二十二部、手机卡片二十六张、手机sim卡十六张，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冻结的被告人潘海伟名下焦作中旅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96账户内的人民币8214元、暂存于本院账户的被告人郭方方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5571元、被告人张然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714元、被告人王继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36元、被告人李莲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840元，均予以追缴，其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59.88元，发还被害人孔某等人（详见附表），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九、责令被告人潘海伟退赔其余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 浩人民陪审员 徐 蔚人民陪审员 陈敏晓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徐琳琳书记员夏菲?附表序号被害人姓名金额（单位：元）孔某刘某1张某1李某3刘某2陈某金某冯某徐某1朱某1李某4李某5苏某979.88刘某3沈某魏某刘某4张某2徐某2李某6挪万阳朱某2吴某2合计23059.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