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5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凤侠，女，1972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芳，李凤侠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旅顺口区黄河路185号。法定代表人：戴玉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海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七贤岭产业化基地高新街1号。法定代表人：蒋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剑，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艳玲，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凤侠因与被上诉人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亿公司”）、被上诉人大连海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创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7）辽0211民初88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凤侠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对李凤侠承租房屋内的物资损失405,7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对李凤侠预付的18万元租金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由于海创公司的直接侵权行为，造成了李凤侠房屋内物品损失，该案就是侵权赔偿案,海创公司或二被上诉人应予赔偿，海创公司应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为，润亿公司的行为侵犯了李凤侠的合法权益，对其未经李凤侠允许而处分其物品，应予赔偿。该原审观点没有错，那么到底是谁侵犯了李凤侠的合法权益？也只有用事实说话：从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动漫办”）出具《情况说明》同意润亿公司对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实为上诉人实际承租）可见，动漫办同意认可李凤侠实际承租使用该房屋、认可李凤侠投资、认可李凤侠占有租赁期从2010年2月1日起至2015年1月31日；动漫办与李凤侠双方直接变更动漫办合同由“仅作为动漫游提供配套餐饮服务”更改为“同意李凤侠对外经营（合同第三条3）”，双方又直接变更动漫办合同第八条；动漫办又对李凤侠直接作出变更合同的承诺：“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实为双方变更合同的增加补充）”（证据5）；动漫办为了维修收取李凤侠钥匙（原审判决6页8行）。李凤侠认为，是海创公司的行为侵犯了李凤侠的合法权益。一是海创公司指使动漫办以维修为由收取李凤侠的钥匙，实际是该房屋授权人海创公司收取的钥匙。二是海创公司收取钥匙后不是为维修，而是为了另行出租腾房提前强行单方解除合同（证据9：海创物业保安班长雷忠民公安笔录1页到4行、2页2-4行、8行；证据10：2014年2月21日一审庭审笔录11页1-6行）。三是海创公司恶意隐瞒李凤侠将房屋强行提前收回并交给其他承租方（证据12：海创物业保安班长雷忠民录音；证据6装修和被损毁照片）。四是海创公司单方打开门锁强行收回重新装修，损毁李凤侠的装修和腾房拆除李凤侠的设备物品（证据6：重新装修拆除原装修和拆除设备现场照片）。五是海创公司未经李凤侠允许、又不到期强行提前收回（2012年2月）违背对李凤侠的承诺、收回对动漫办的授权，又单方擅自打开门锁处分李凤侠的物品（证据2、3、4。证据10：2014年2月21日一审庭审笔录11页1-6行）。六是海创公司明知屋内物品是李凤侠的且隐瞒不告知，却找来郭红（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玉琦女婿）说这个地方转租出去了，把东西收拾收拾（证据8：郭红公安笔录2页12-13行），郭红当时不拉，海创公司又是逼又是撵的，因为那一家入住已经超期了（证据12：海创物业保安班长雷忠民录音）。海创公司在明知戴玉琦早已死亡无法核实，郭红误以为物品是他岳父润亿公司的（判决书6页倒2行），郭红在海创公司打开门又逼又撵的情况下被强令拉走低价处理掉，由此证明是海创公司故意恶意单方打开门锁为了强行提前腾房处置了李凤侠的设备物品。以上全部指向都是海创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了上诉人的损失而不是润亿公司，该案事实清楚，就是侵权赔偿案。海创公司使用隐秘恶意行为掩盖自己侵权的事实，嫁祸他人、掩盖强行提前收回另行出租腾房的违约行为，动漫办当时对此根本不知情（证据13：动漫办法人栗东升录音；证据19：动漫二审代理词1页20-21行），事实再次证明海创公司的直接侵权行为，对此海创公司应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为推卸海创公司的侵权责任，刻意用表面假象为依据做出判决。1.关于备案申请书正文部分“5.其它”项后，清楚写明由甲方即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这一约定已充分说明了动漫办作为合同的甲方,应向相对方即李凤侠所承担的义务，即在李凤侠餐厅开业经营前，为李凤侠申办营业执照及时提供各种合法有效手续，这一约定语义非常明确，原审法院却认定该约定模糊、笼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与刘相芬仍能在2011年6月14日进入案涉房屋清点交接物品，可知原告并非将案涉房屋完全交接给动漫办，动漫办并无为原告看管物品之义务”。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刘相芬进入盘点，是海创物业保安开的经大楼里门并是通过大楼保安门岗内部通道楼梯进入的（证据11：刘相芬证词1页4-5行），海创物业保安班长雷忠民在公安笔录中也证实原告没有搬任何东西（证据9：雷忠民公安笔录1页倒数4行、5页3-5行），以上足以证明动漫办收取钥匙后原告已经不能进入和没有搬出物品的事实。相反，即使原告能进入，该房屋授权人海创公司，为了提前腾房另行出租骗取李凤侠的钥匙，明知房屋内物品是李凤侠的，却故意恶意隐瞒不告知，未经允许单方打开门锁而处分李凤侠物品就应该承担故意恶意行为责任，显然原审认为收取钥匙不承担看管义务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认为：“原告主张承接后，润亿公司即退出租赁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仍有润亿公司转租原告（判决11页3行）”。原告全权承接后，动漫办与原告双方履行动漫办合同为动漫游企业提供餐饮服务（证据2：动漫办合同第三条3、证据16：餐饮服务双方签字表）、每月双方直接签字水电费结算（证据17：电费双方签字表）、动漫办向原告直接支票支付建筑消防隔离门维修电机应付款（证据18：动漫办支票支付）、海创公司协助原告指派海创物业刘倩部长到消防大队多次协调（证据20：刘相芬法庭证词1页10行）、消防问题和消防查封后及动漫办的租金都是动漫办与原告双方直接接洽处理（证据13：动漫办法人栗东升录音006-111、203-358分处）等等。在一审中原告反问海创公司和动漫办，在李凤侠承接后是否可以举出与润亿公司履行合同的事实，二被告都无法举证并无言以对，事实证明润亿公司退出是有事实依据的。另外从李凤侠全权承接后，动漫办直接向李凤侠出具《情况说明》同意润亿公司对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又变更了合同第三条3由“仅作为---”变更为“同意李凤侠对外经营”。动漫办又依动漫办合同甲方与上诉人替代润亿公司乙方双方直接签约《租赁备案书》变更动漫办合同第八条，同时在变更合同中双方又进行了补充增加，即“甲方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而从李凤侠全权承接后，动漫办只是与李凤侠履行合同，再没有与润亿公司就有关变更合同和履行合同等发生任何后续事宜，都证明了润亿公司的退出。4.原审判决认为：“润亿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预定的用途。然在原告使用案涉房屋经营期间，案涉房屋因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而被消防部门两次临时查封----”。该原审观点没有错，那么到底是谁在租赁期间租赁物不符合“约定”的用途？动漫办与李凤侠作为甲乙双方在《房屋租赁备案申请书》中明确约定：“甲方（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事实证明动漫办违背和没有承担约定的责任，而不是润亿公司。原审该责任指向显然是错误的。5.原审庭审中动漫办阐述：动漫办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房屋租赁备案书》仅是动漫办同意润亿公司的转租,原审判决也认为系转租。李凤侠不认可动漫办与李凤侠仅是“转租”，从《情况说明》和《房屋租赁备案书》写明事实：①动漫办向李凤侠直接变更与润亿公司的合同，同意李凤侠对外经营。②动漫办依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甲方与李凤侠替代润亿公司乙方双方直接变更动漫办与润亿合同第八条，由不可以---变更为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③动漫办依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甲方直接签约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实为双方变更合同的补充增加条款）。再从动漫办向李凤侠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意《授权委托》即同意《授权委托》内容首条（第一条）：动漫办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全权授权给乙方并交与乙方（李凤侠），乙方有权进行使用和对外租赁、期限及权利义务执行原合同（动漫办合同）不变，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合同内的权利和义务的事实。以上事实都证明了李凤侠与动漫办相对人的合同关系、以上该《情况说明》和《房屋租赁备案书》的诸多事实，原审怎么可以采信动漫办仅是“转租”，显然与事实不符。原审仅依无事实根据认定没有直接合同关系和郭红的行为代表润亿公司的表象定案显然是不正确的。换句话说，即使抛开合同关系，也不影响“侵权赔偿案”海创公司应承担侵权的法律后果，原审存在避重就轻和适用法律不当，依据国家《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规定，海创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李凤侠与动漫办的合同关系。海创公司授权动漫办对外出租（动漫办系海创公司代理人，其行为后果应海创公司承担）、动漫办出租给润亿公司、润亿公司将房屋和动漫办合同交给李凤侠实际投资和承租（授权委托），在《授权委托》中双方还明确了动漫办与李凤侠权利、义务的合同关系,即授权委托首条（第一条）明确约定：“动漫办与润亿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甲方全权授权给乙方并交于乙方，乙方有权经营使用和对外租赁；期限及权利、义务执行原合同不变，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合同内（动漫办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还约定了李凤侠进行投资。对于李凤侠的投资和实际承租动漫办直接向李凤侠出具《情况说明》表示：“同意润亿公司对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同意李凤侠对外经营”。该《情况说明》不仅同意李凤侠实际承租，动漫办还与李凤侠双方直接变更了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动漫办还依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甲方与李凤侠替代润亿公司乙方，双方直接签约《房屋租赁申请书》变更了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第八条乙方(润亿公司)不可以转租，变更为李凤侠可以转租，同时在变更合同中动漫办与李凤侠双方又进行了补充增加即“动漫办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有效手续”。以上实际动漫办出具的授权委托是对李凤侠权利、义务的认可,并动漫办认可和履行了李凤侠替代润亿公司的合同地位，如果动漫办与李凤侠不是合同相对人，双方无权变更和补充增加动漫办与润亿公司合同，李凤侠无权替代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签章，动漫办更不可能向李凤侠直接承诺，即使润亿公司在李凤侠全权承接后也无权。从润亿公司没有发生之后变更事实、从动漫办与李凤侠双方直接履行合同事实、动漫办为了维修收取李凤侠钥匙等等，都证明了动漫办与李凤侠是相对人和双方的合同关系。并原审判决书中依据《房屋租赁备案申请书》已经认定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李凤侠。关于原审判决认为：“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有甲方负责承担，即转租合同主体仍然是原告和润亿公司，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并未成立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判决书10页倒1行）”。虽然李凤侠与润亿公司合同中一句“关于-----负责承担”，该句话在合同中只是“注解”体现，且在合同正文第三条作了明确约定：“润亿公司借上诉人18万欠款作为顶扣本授权及协议书乙方应交甲方后年度的租金和费用（欠款甲方再不预偿还）”，该18万是原告的，也就是润亿公司由于借李凤侠欠款特别约定的转账行为，通过动漫办向李凤侠出具《情况说明》同意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即同意该转账行为，事实证明是李凤侠在承担动漫的租金,从润亿公司与李凤侠约定的“园区物业欠乙方（原告）餐费可顶扣动漫办合同的租金（第二条下）”，再次证明是李凤侠承担动漫租金的事实。对此原审不依正文事实，而单使用注解一句话表象定案没有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四、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玉琦的女婿郭红不能代表润亿公司。关于海创公司在庭审中阐述：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自己不承担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八条；《公司法》第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三条、第六条、第七条规定：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死亡，公司丧失对外行使民事权利的能力，而法定代表人没有变更的情况下，其他人行使职权是没有合法性的。公司应该召开股东会作出决议并提交变更法人的相应文件，重新选举新的公司法人并依法登记。根据调取润亿工商档案证明：从戴玉琦2012年2月23日死亡至2018年8月6日该公司至始没有登记变更法人股东会的决议和提交变更法人的相应文件，法定代表人仍然是戴玉琦。由此郭红虽然是戴玉琦女婿，他无权代表润亿公司行使职权,对此海创公司阐述的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自己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虽然郭红使用了润亿公司的章可能涉嫌诈骗，但海创公司开的门和指示郭红拉的。五、关于涉嫌虚假恶意诉讼的1104号判决书所揭示的问题。动漫办于2012年7月16日在甘井子区法院开庭审理起诉润亿公司要求解除《房屋租赁合同》，这是一起明显的虚假恶意诉讼。其一，重审后并案审理的236号判决查明，2011年11月22日，动漫办向润亿公司即发出了关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律师函。时隔半年后又向法院提出解除《房屋租赁合同》之诉。但早在2012年2月海创公司就已经收回案涉房屋另行出租强行单方解除了合同，且均不通知明明知晓的并保持业务往来联系的房屋实际占有、使用、投资和收取钥匙的李凤侠，其目的只有一个，即侵权和违约方明明能找到润亿公司且不提供，却提供法院根本找不到早已死亡的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戴玉琦，致使李凤侠和润亿公司都无法出庭应诉和答辩。其二，1104号判决于2012年8月2日作出，根据动漫办庭审答辩知，该判决书于2012年9月12日公告送达。也就是该判决书的生效时间应当是2013年，但早在2012年2月，海创公司就已经收回解除对动漫办的授权、就已经将案涉房屋整栋大楼收回另行出租，这说明动漫办是在法院没有判令生效前近一年就已经将合同单方强行解除，一个合同为什么要解除三次？一个房子又为什么要收三方的租金（李凤侠、润亿、另出租方）？且全都是在恶意隐瞒行为下进行的，事实再次证明是以此虚假诉讼逃避侵权和违约责任。海创公司辩称，不同意李凤侠的上诉请求。李凤侠与海创公司之间无任何法律关系，李凤侠所主张的赔偿主体不应是海创公司，其主张的侵权责任不能成立，双方之间不存在侵权关系，其他主体是否承担责任与海创公司无关，李凤侠要求海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李凤侠声称郭红不能代表润亿公司，没有证据支持其主张，动漫办与润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已经在2012年8月2日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中判决解除，李凤侠不能证明该生效判决涉嫌虚假诉讼。润亿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凤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润亿公司退还原告已收取的租金人民币18万元，被告海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润亿公司赔偿原告炊具等物资损失人民币405,753元，被告海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海创公司系坐落于大连市甘井子区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海创公司曾向动漫办出具《授权委托书》，载明：分别坐落于甘井子620、622号，建筑面积7171.36平方米的房屋，系海创公司所有，该房屋现作为动漫办用房，委托动漫办对该房屋进行对外租赁。2009年7月17日，被告润亿公司作为承租人(乙方)与作为出租人的动漫办(甲方)签订《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出租位于大连市(房屋面积为1223.87平方米)，房屋租赁期共60个月，自2010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甲方应当于2009年7月25日前向乙方交付房屋，第一年免租，第二年租金为89,342.51元，第三年以后每年房租为134,013.70元。原地下室餐厅厨具折价为10万元交予乙方，乙方于2009年10月5日前缴清。乙方不得对房屋进行转租、转借、合作、联营等。租赁期满或者因乙方责任导致退租的，房屋装修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拆除或损坏。2010年8月23日，原告与动漫办共同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载明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原告，用途为餐厅。该申请书正文部分“5.其它”项后，以人为书写的方式写明：于2009年7月17日动漫办(合同甲方)与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合同乙方)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第3页第八条不得对房屋进行转租、转借、合作、联营等”更改为“乙方或大连高新园区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甲方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手续。申请书落款处有动漫办盖章及原告签字。在本案与(2017)辽0211民初236号案件合并审理的庭审中,动漫办对上述手写内容不予认可,辩称“(申请书)没有留存。……这个材料交给我们的时候没有这个文字,我们盖完章后,他去备案时写的还是起诉时写的我们不清楚。”2010年9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润亿公司(甲方)签订《授权委托》,载明:“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与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所签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位于大连市高新区甲方全权授权给乙方并交于乙方,乙方有权经营使用和对外租赁。期限及权利、义务执行原合同不变,由乙方享有和承担合同内的权利和义务。二、租金。第一年乙方免交租金和物业费;甲方认可已实收到乙方并由甲方已交给园区动漫移交的设备款10万元整;甲方认可已实收到乙方的改门头、改楼梯和办公室装修工程款15万元整。乙方需交纳取暖费4万元,计29万元。第二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利润5万元,计13万元。第三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房租8万元,利润5万元,计21万元。第四年、第五年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取暖费4万元,物业费4万元,房租10万元,利润5万元，计23万元。（注：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负责承担。如效益不佳，每年5万元的利润乙方可免交；取暖费由供暖单位收取；园区物业欠乙方餐费可顶扣与动漫合同的租金和物业费，同时顶扣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的年度费用）。三、甲方借乙方18万元整欠款作为顶扣本授权及协议书乙方应交甲方的租金和费用（欠款甲方再不予偿还）。四、以上授权也作为双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双方以本次授权及协议书为准，双方签字或盖章法律有效。对于该份《授权委托》，原告主张打印日期是2010年9月3日，然实际双方系2009年7月26日达成合意。2010年9月8日，动漫办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同意2010年9月3日大连盛鑫开发有限公司对李凤侠的授权委托，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同意大连高新园区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对外经营。”2010年7月14日至2011年6月15日期间，原告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案外人李飞翔经营餐厅。案涉餐厅经营期间因经营场所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而被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公安消防大队予以两次临时查封（查封期间分别为自2010年8月12日至2010年9月11日、自2010年8月17日至2010年8月23日）。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案外人刘相芬签订《店铺租赁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本案原告）同意将大连市高新园区黄浦路620号美食餐饮项目承租给乙方（刘相芬），租期为三年半，自2011年6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第4.2.1约定签订合同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定金五万元整。合同期满后甲方所收定金如数返还乙方。协议签订当日，原告与刘相芬进行了案涉餐厅设备设施的交接，双方认可交接物品价值合计405,753元。2011年7月11日，第三人动漫办出具《收条》，载明：2011年5月15日收回李飞翔案涉房屋钥匙2把。本案庭审中，第三人称“动漫办仅出于维护房屋的要求收取钥匙并不构成其对物资的看管义务”。2011年11月22日，第三人动漫办向被告润亿公司发出了关于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的律师函。原告的配偶陈国芳于2012年3月8日在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报案，称原告餐厅内厨具、冰柜、餐桌和椅子、操作工作台、水槽、厨器具等全部物资和有价值天棚装修材料、消防器材、供电器材价值合计405,753元，包括电表、电线和仓库内原动漫办以100,000元转让给原告的遗留物厨器具全部被清空盗走，店内装修彻底损毁。经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调查，案外人郭红系被告润亿公司的总经理，案外人郭红在接到被告海创公司要求被告润亿公司腾退案涉房屋的通知后，便于2012年2月28日左右指派于洪建将案涉房屋内的炉灶、桌子等物品搬走后变卖了5000元。郭红称于洪建将其中的4000多元交给了郭红，郭红自己留着，就算入润亿公司的账户。郭红称，其知道案涉房屋转租给原告了，但认为海韵餐厅内的物品归润亿公司所有。2013年10月28日，原告与刘相芬签订《调解协议书》，约定：由于消防验收问题始终不能解决，并且2012年2月28日该餐厅物资都被动漫办清除和另行租赁，使刘相芬承租该餐厅合同不能履行，故经公安人员调解，由李凤侠向刘相芬赔偿损失5万元，双方租赁合同终结。后原告向刘相芬支付了5万元赔偿款。2014年4月1日，大连市公安局高新园区分局作出了高公(刑)不立字[2014]S002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陈国芳、李凤侠，你于2012年3月8日提出控告的20120308海韵美食城被盗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无犯罪事实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另，一审法院于2012年8月2日作出(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因润亿公司长期拖欠房屋租金，判决如下：“一、原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与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房屋租金89,342.51元、违约金20，000元，合计109,342.51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案涉房屋腾退于原告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动漫游产业管理办公室。”该判决书已生效。在(2015)甘民初字第711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案外人刘相芬于2016年2月15日出庭作证，并提供书面证词，证明2011年6月14日原告与刘相芬在案涉房屋交接物品时，交接物品价值为405,753元。原告亦提交交接清单作为证据。本案系与(2017)辽0211民初236号、(2017)辽0211民初8803号案件合并审理。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海创公司将其所有的案涉房屋委托给动漫办对外出租，动漫办将其出租给被告润亿公司。润亿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授权委托》实质系转租性质的租赁合同，该转租行为得到动漫办的认可，即原告与被告润亿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润亿公司均应按约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因原告与被告润亿公司约定2011年1月31日之前原告免交租金及物业费，故原告有偿占有使用案涉房屋的期间应为2011年2月1日至2012年2月28日(即郭红将案涉房屋物品清空之日)，然因2011年5月15日动漫办从原告处收回2把钥匙用于“维护房屋”，可证明自该日起，原告未能实际使用案涉房屋。因此，原告实际使用案涉房屋期间即2011年2月1日至2011年5月14日，产生租金、物业费仍应按约定标准计算为(89,342.15元+40,000元)÷360天×103天=37,006.23元。鉴于润亿公司未能出庭对原告效益佳否进行举证、取暖费由供暖单位收取、以及园区物业的餐费已在另案中作出处理，故原告仅需向被告润亿公司支付租金、物业费合计37,006.2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润亿公司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然在原告使用案涉房屋经营期间，案涉房屋因存在消防安全隐患而被消防部门两次临时查封，并最终因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租赁合同的解除，导致原告无法继续使用案涉房屋。被告润亿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应当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并返还多收取的费用180,000元-37,006.23元=142,993.77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润亿公司赔偿物资损失人民币405,753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润亿公司将案涉房屋出租给原告，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明知原告对该房屋及屋内用品享有控制权，然润亿公司在接到海创公司的通知后，在未告知原告、未与原告确认的情况下，便由总经理郭红指派他人将海韵餐厅的物品搬走和变卖，且变卖物品所得钱款入润亿公司账，归润亿公司所有，显然，润亿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其未经原告允许而处分的原告的物品，应予赔偿。对于被告润亿公司应当赔偿的数额，原告提供案外人刘相芬的证人证言、交接清单作为证据，证明其“丢失”物品价值为405,753元。被告润亿公司作为被清空的物品的最后经手人，对其拉走、变卖物品的名称、数量应承担举证责任。然被告润亿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被告润亿公司应赔偿原告物品损失405,753元。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海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节。首先，《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中“5.其它”项后人为书写的部分，动漫办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部分内容系原告伪造；且从书写部分的内容上看，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时约定不准转租，此后却配合原告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意味着对转租一事知晓并认可，故在申请书上注明修改是否同意转租的相关条款符合逻辑，一审法院对动漫办该节陈述不予认可。对于原告认为其与海创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对出租方和承租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明确的约定。从租赁关系角度来看，原告承租案涉房屋的相对方仍然是被告润亿公司，原因如下：首先，原告与动漫办共同出具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是在2010年8月23日，在此之前，原告已在润亿公司处取得了案涉房屋的使用权，并将其再次转租给李飞翔；其次，在动漫办出具《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后，原告与润亿公司于2010年9月3日签订了《授权委托》，其中明确载明原告需把一切相关费用支付给润亿公司，且“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负责承担”，即转租合同主体仍然是原告和润亿公司，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并未成立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动漫办同意原告承接房屋租赁合同后，润亿公司即退出租赁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案涉房屋在法律关系上仍由润亿公司转租给原告。关于动漫办在《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上承诺“甲方向李凤侠及时提供办执照用各种合法手续”是否可视为动漫办与原告成立合同关系。原告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中均未提及办执照所用手续的问题，动漫办此项承诺仅在该申请书中体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合同的内容由当事人约定，一般包括以下条款：(一)当事人的名称或者姓名和住所；(二)标的；(三)数量；(四)质量；(五)价款或者报酬；(六)履行期限、地点和方式；(七)违约责任；(八)解决争议的方法。当事人可以参照各类合同的示范文本订立合同。参照上述法条规定，该申请书中动漫办的承诺笼统、模糊，其承诺的“及时提供”并无履行期限，仅依据此一项不明确的承诺即认定动漫办与原告间形成合同关系，有失妥当。退一步讲，即便仅就提供办理执照手续这一项，原告与动漫办之间形成了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与收取租金、物业费等费用无关。因此，原告将18万元费用已欠款抵顶的方式交付给了润亿公司，即应由润亿公司返还，原告主张被告海创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二，根据《授权委托书》，海创公司委托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承租人为润亿公司。基于海创公司与润亿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海创公司可以向润亿公司提出腾退的主张，但并不意味着海创公司有侵害原告权益的意思表示。原告的损失仅与润亿公司“搬走、变卖物品”的行为有关。另，动漫办陈述其收钥匙系为了维护房屋，且在动漫办2011年5月15日收回2把钥匙后，原告与刘相芬仍能在2011年6月14日进入案涉房屋清点交接物品，可知原告并非将案涉房屋完全交接给动漫办，动漫办并无为原告看管物品之义务。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海创公司对原告的物品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凤侠人民币142,993.77元。二、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凤侠损失人民币405,753元。三、驳回原告李凤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60元，公告费300元，由被告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李凤侠提供的戴玉琦的人口基本信息、企业档案和润亿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海创公司对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显示，润亿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戴玉琦于2012年2月23日死亡；润亿公司因未年检，于2012年12月27日被吊销，吊销时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仍登记为戴玉琦，并未变更；2011年11月16日，润亿公司出具《授权委》，内容为委托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负责办理位于高新园区黄浦路620号公司经营的饭店在停业后的所有资产清理、处置等一切善后事宜。对于李凤侠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在一审中提供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1.润亿公司（乙方）与动漫办（甲方）2009年7月17日签订的《店铺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该房屋：……（3）拖欠房租支付时间累计2个月以上的。2.大连盛鑫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28日更名为大连润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已生效的（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认定如下事实：动漫办与润亿公司2009年7月1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后，润亿公司一直未支付租金；海创公司自2009年将案涉房屋无偿借给动漫办，并同意动漫办转租该房屋。4.2013年，李凤侠曾起诉润亿公司、动漫办、海创公司及大连高新园区海创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该案的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李凤侠自认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后润亿公司将该房屋转租给李凤侠，授权委托书实质上是一份转租合同。5.李凤侠于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在本案的诉状及庭审笔录中，李凤侠亦主张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润亿公司，后润亿公司将该房屋转租给李凤侠，授权委托书实质上是一份转租合同。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海创公司应否就李凤侠主张返还租金18万元及赔偿物资损失405,753元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李凤侠主张海创公司承担责任的依据是其与海创公司之间直接形成了合同关系，并且海创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致其产生损失。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李凤侠的上述主张均不能成立。关于李凤侠主张其与海创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一节，本院认为，从合同签订的情况看，李凤侠并未与海创公司或动漫办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李凤侠承租案涉房屋系基于其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授权委托》，该《授权委托》约定润亿公司将其从动漫办承租的案涉房屋授权并交付给李凤侠经营使用或对外租赁，李凤侠享有并承担润亿公司与动漫办之间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该合同约定了李凤侠支付租金、物业费等费用的数额及方式，并明确约定“关于动漫合同中交动漫租金等一切费用都由甲方（即润亿公司）负责承担”。从该《授权委托》的内容看，其实质上是润亿公司与李凤侠签订的转租合同，李凤侠在2013年其起诉的案件及2015年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中亦曾自认该《授权委托》实为转租合同，系润亿公司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李凤侠的。此后，动漫办出具《情况说明》，对上述《授权委托》予以认可，表明动漫办同意润亿公司将案涉房屋转租给李凤侠的行为。虽然动漫办与李凤侠曾共同出具过《房屋租赁登记备案申请书》，约定动漫办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李凤侠，并承诺向李凤侠提供办执照的合法手续，但该申请书系为了协助李凤侠办理案涉房屋的租赁登记备案手续，配合润亿公司履行与李凤侠的转租合同，与动漫办出具的《情况说明》的内容相呼应，不足以证明动漫办与李凤侠之间存在直接的租赁合同关系。在该申请书的手写部分，再次提到动漫办与润亿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在确认该合同效力的基础上，将该合同的第八条内容变更为“乙方（润亿公司）或海韵餐厅或李凤侠可以对房屋进行转租、合作、联营”，该申请书变更原合同内容后仍赋予润亿公司相关权利，表明润亿公司仍是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人，李凤侠主张其已取代润亿公司与动漫办直接形成租赁合同关系依据不足。从合同履行情况看，李凤侠认可其交纳案涉房屋租金18万元，该租金是其以对润亿公司的债权抵付的，并且在润亿公司与李凤侠的《授权委托》中明确约定，租金等费用由李凤侠向润亿公司支付，与动漫办租赁合同的租金由润亿公司承担，现李凤侠无据证明其向动漫办或海创公司支付了房屋租金，并且李凤侠在二审中认可案涉房屋系润亿公司向其交付，故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双方当事人应为润亿公司和李凤侠。李凤侠主张其与动漫办或海创公司直接形成了合同关系，进而要求海创公司承担返还租金、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关于李凤侠上诉称，李凤侠为动漫游企业提供餐饮服务、李凤侠与动漫办每月直接进行水电费结算、动漫办向李凤侠直接支票支付建筑消防隔离门维修电机应付款，故其与动漫办实际履行了房屋租赁合同一节，本院认为，李凤侠主张其与动漫办（海创公司）直接存在房屋租赁合同关系，而房屋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的主要权利义务是出租人交付房屋、收取租金和承租人支付租金、占有使用房屋，如前所述，案涉房屋租金由李凤侠向润亿公司支付，房屋由润亿公司向李凤侠交付，即租赁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是在润亿公司和李凤侠之间履行。至于李凤侠提出的上诉理由，只能证明李凤侠在案涉房屋内实际经营、动漫办代表房屋产权人收取房屋经营产生的水电费及向李凤侠支付本应由房屋产权人负担的房屋维修费用，不足以证明李凤侠与动漫办之间实际履行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关权利义务，故李凤侠以此为由主张其与动漫办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并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李凤侠主张海创公司侵权，应对案涉承租房屋内其物资损失405,75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凤侠主张的损失为润亿公司的相关人员将其物品擅自搬离后处分所致，实施侵权行为的是润亿公司，而非海创公司或动漫办。动漫办作为与润亿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基于润亿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而于2011年11月22日向润亿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的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既符合合同约定，又不违反法律规定。此后已生效的（2012）甘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亦确认双方《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并判令润亿公司腾退案涉房屋。在润亿公司与动漫办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润亿公司已无继续占用案涉房屋的合同依据和法律根据，故海创公司及动漫办有权要求润亿公司腾退案涉房屋。鉴于案涉房屋由李凤侠实际占有，李凤侠基于其与润亿公司的转租合同，亦无继续占用案涉房屋的合法事由，润亿公司可选择通过与李凤侠协商或向李凤侠支付补偿等合法方式让李凤侠腾退房屋，但其却选择强行腾退方式导致李凤侠产生损失，现无据证明润亿公司的行为受到海创公司的授意，不足以证明海创公司对李凤侠实施了侵权行为，故李凤侠要求海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关于李凤侠上诉称，戴玉琦死亡后，润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未变更，郭红的行为不能代表润亿公司一节，本院认为，戴玉琦于2012年2月23日死亡，而2011年11月16日戴玉琦生前润亿公司即出具《授权委》，委托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负责办理案涉房屋内经营的饭店在停业后的所有资产清理、处置等一切善后事宜，现无据证明该委托书虚假，故郭红有代表润亿公司处理案涉房屋相关事宜的权利。至于润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变更，均不应影响郭红代表润亿公司行使相关权利，据此，对于李凤侠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凤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60元，由李凤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瑛审判员 张萍萍审判员 张 钱二〇二〇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杜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