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3民初3756号原告：陈学谊，男，1974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益棣，温州市龙湾区永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永昌南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3145272736Q。法定代表人：林炳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高云，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忠强，男，195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原告陈学谊与被告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永昌供销社）、第三人王忠强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与原告王坚强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王少平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吴建锋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张爱娥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陈南辰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张维杰诉被告永昌供销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原告王忠强诉被告永昌供销社、第三人陈学谊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等七个案件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八个案件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益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永昌供销社的委托代理人陈静、高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学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投资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前街农资经营部股金10万元，包括第三人王忠强在内投资额共计45万元，两人投资股本金占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前街农资经营部总股金的22.5%；二、判决拆迁补偿款按投资比例分配；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0年初，被告获悉当地镇政府有部分农用土地公开出让，苦于自有资金严重不足，向社会筹资无望、向系统内企业引资遭拒的情况下，经当时主管部门瓯海区供销社领导同意，根据国发[1999]5号文件及省政府浙政发[1999]142号文件、浙合组[97]38号文件提出的一社多制产权改革精神，发动职工投资入股，创办股份制性质的永昌供销社前街经营部。原告获悉企业在内部筹资创办股份制前街经营部信息后，于2000年3月28日、2000年6月28日两次共向被告投资入股共计10万元。当年以职工认股的方式，筹建前街综合楼基建项目原集资共计95万元（其中陈学谊出资10万元、被告永昌供销社出资20万元、第三人王忠强出资10万元、陈南辰出资20万元、张维杰出资15万元、吴建峰出资5万元、陈慧出资15万元）。2008年9月，经股东会议决议，股本金调整为200万元，其中被告永昌供销社出资额由20万元调整为40万元，占20%（因被告永昌供销社内部资金往来混乱，为保持被告永昌供销社占股比不变，故将出资额调整，但被告永昌供销社没有实际增资）。职工出资额由75万元调整为160万元占80%。前街综合楼项目竣工后，由于被告永昌供销社的过错，没有按照2000年3月3日《关于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的意向》竟将股份制性质的前街综合楼项目作为永昌供销社下属分支机构集体资产进行权属登记。2018年，涉案房屋因龙湾中心区天中道路改造而拆除，被告永昌供销社将与职工共同投资建设的房屋拆迁款全部占为己有。原告多次前往被告处主张权利无果。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称：一、职工与农民资本进入永昌供销社前街经营部明确属于投资入股办新企业。理由一是1999年7月2日，被告召开股东会决议搞新项目（以下简称《1999年决议》），决议内容确定永昌供销社股份为20%，职工股份为80%；股东股权允内部转让；大楼项目由所有股东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涉及大楼一切事项均以股东大会决议为准。理由二是2000年3月3日，被告发出《关于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的意向》，愿意及不愿意的员工均表态，王忠强的两份签名一份代表永昌供销社同意入股，一份代表自己及陈学谊，农民陈南辰也愿意。理由三是2008年两次股东会决议，包括被告在内八位股东决议在对永昌供销社的20%股权保持不变外，对员工利益进行调整，重申持股比例为王忠强22.5%、张维杰20%、陈南辰17.5%、王坚强7.5%、吴建锋5%、张爱娥5%、王少平2.5%，财务凭证充分证明属于投资款。二、2000年七位职工与陈南辰入股是以市场导向投资入股经营部，与1983年瓯海县政府号召每户农民入股3元到永昌供销社不同。三、永昌供销社集体财产与经营部股份制财产混同错误。永昌供销社财产分为固定资产，1998年经清产核资调整为172908元；集体资产，1998年底为218668元。共计391576元是永昌供销社从1951年建社到1998年积累的家底。《永昌供销社1998年度损益表》1998年永昌供销社总利润3283.5元，加上218668元为221951元。永昌供销社的财产中还有一块农民社员股金，入股社员3113户，总股本金9339元，对永昌供销社的集体财产无论怎么改都涉及3113户农民利益问题。四、前街经营部名为供销社下属分支机构，实为合伙组织。资金仅20%来源于供销社，从基建开始至投入生产其资金一直独立运行。五、分红的钱来源于大楼出租及过磅费收入。2008年之前的分红、利息没有按比例，是按个人贡献大小并参考具体情况，可能因为款项进出频繁的原因不规范。但是2008年决议后即按决议既定的，调整后的股份比例分红，一年分一次，永昌供销社收取管理费及分红，其20%的比例要保护。六、职工于80年代末、90年代初就下岗了，只有王少平承担了被告的五金交电经营部，后来为解决职工出路，将这些职工叫回来集资买地建楼。上班的人有王忠强，王忠强离职后由柯国珍任主任拿工资，杨乡城是出纳一直在上班，后离职。这三人在2000年后领取过工资。其他人仅拿分红钱，没有利息，没有工资。七、具体情况为：1.王忠强向王忠森借款30万元，其中20万元当作被告永昌供销社的，10万元当作陈慧的，王忠森收回了被告的20万元及陈慧的10万元中的5万元，本金25万元加利息共收回383376元（由张爱娥偿还10万元，由张维杰偿还93376元，剩余的部分用经营部用收入偿还）。陈慧剩下的5万元也是口头讲的。2.被告永昌供销社的投资款20万元是王忠强借款当作被告的，为了维持不变，直接提高到40万元。分红287042元、管理费125000元，合计412042元均已实际拿走。3.王忠强于2000年投入10万元（《收款收据》三份），加上17万元（陈慧另自己于2000年投入5万元，2006年3月18日陈慧以172497元转让给王忠强，但陈慧的5万元收据已丢失，提交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及给陈慧母亲王菊钗的现金存单），加上陈学谊投入10万元，加上工资及应一直未分的分红，以上共计45万元。4.张维杰原始投资15万元（没有凭证），2002年中途退出时分红、工资共拿走25万元（系王忠强向他人借款支付，算作王忠强出借给被告），2006年3月20日、28日张维杰重新入股40万元（复印件两份，原件已丢失）。这40万元给了经营部，不是给被告，由王坚强经手处理，其中由王忠强支付给陈慧退股款172497元，其中123309元用于偿还王忠强向社会借款18万元（不属于任何一方投资，用于基建项目，计本息为323309元）中的一部分，其中偿还上述王忠兴383376元本息其中的93376元，还有1万多元在王忠强处就不清楚了。5.陈南辰（如有出现陈南“仁”系书写错误），1999年至2001年投入20万元（《收款收据》七份），2002年5月9日要退出，但因经营部能力问题只退出1万元本金及4万元分红。剩余股本金19万元，因被告20万本金能分红28万元，故将剩余股本金19万元提高到35万元。6.王坚强于2004年3月2日投入20万元，其中5万元于2007年转给王少平，投入后均有分红，分红款数额记不住。该2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王忠强社会借款18万元（不属于任何一方投资，用于基建项目，计本息为323309元）在扣除张维杰偿还的123309元后的剩余部分。7.吴建锋于2000年投入5万元，因一直没有分红，提高到10万元。8.张爱娥于2004年3月25日投入10万元，因为不属于原始股故未增加，投入后均有分红，分红款数额记不住。该款用于偿还上述王忠兴383376元本息（由张爱娥偿还10万元，由张维杰偿还93376元，剩余的部分用经营部用收入偿还）。9.王少平受让于王坚强，因为不属于原始股故未增加，投入后均有分红，分红款数额记不住。八、关于批地建楼时间为，2000年4月7日批准，建了两年多。大概是2002年至2003年之间建完。工程款结算时间约2004年至2005年左右，具体不清楚。总费用账面199余万元，前期费用577922元，主体工程及附属项目计142万元，里面有40来万元是虚构，地磅多少钱不清楚，也开到里面去了。除了股东投入，建完还有收入的。九、2008年股东会决议中给被告的38万元系劳务、办公费用。当时准备把房子卖掉，处理后给的。十、请求法庭判令永昌供销社前街经营部名为集体企业分支机构，实为集体与个人按比例投资创办的合伙组织，目前经营部已停止营业，经营设施已拆除的情况下，依法由出资人成立清算组织对合伙体进行清算，剩余财产依法按投资比例分配。被告永昌供销社辩称：一、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为确认原告投资经营部股金并占股权比例，但前街农资经营部非独立法人，没有股东及股权占有比例。所谓股东要有对股权的清算跟评估并经上级部门同意改制、工商登记变更，原告主张股东身份不能成立。二、原告的第二项诉请，原告没有写清楚具体房屋所指。永昌供销社集体资产与经营部资产混同错误，经营部系分支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人、财、物管理及资产归属被告。三、八案原告应当对实际投入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应以原告能够提供原始投资凭证真实投入为准，不能虚伪增加。有些没有原件，有些投入时间点为2000年3月份，八案原告属陆续投入，房屋于2002年建完，即使真实投入，也与房屋建设无关。即便有条子也属虚构。要弄清资金用途与建设房屋、土地、经营行为的关联。资金后面发生了变化，有分红、有拿走利息、有经营收入分配，法院应维护现在利益，现在还剩下多少钱，而非原来的利益，期间又涉及到复杂的变更关系。四、即使投入真实，又与房屋建设有关，本金也没有退还，其性质应当属于股权、借款、经营？五、土地批准基于被告集体企业的资源、经营权利取得国家给予的土地，不能否认被告永昌供销社享受国家安排，其价值应归属被告永昌供销社所有，不能分配到个人名下。庭审中，被告补充陈述称：一、会计那里有账，八案原告拿租金、分红、利息。对于工资、上班情况不清楚，2002年后投入与房屋建设无关。根据会计的谈话笔录，有原件的投入款的合计70万元，但据会计口头告知租金和收益被领走400多万元，其中王忠强个人领走667000元，并为陈学谊、陈维杰、张爱娥、陈南辰等人代领。二、被告的资本来源于1987年集体投入，后来根据经营范围运作下去，被告有无收取分支机构的管理费不清楚。三、关于批地建楼时间，征地费用于1999年投入，2002年完成，早于原告陆续投资时间，所以与原告无关，征地前期费用57万元系被告支付，原告集资建设的是房屋，2008年的两份股东会决议中第二条，说明原告对被告征地支出是认可的。原告的收据原件合也就几十万，加征地款有一百多万元，所以征地款与原告无关。四、对原告提交的股东会决议的形式真实性不清楚，需要核对公章。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一、永昌供销社共12名职工，管理人员柯国珍（后任过主任，未入股）、杨乡城（曾任出纳，2017年离职，未入股）、张爱华（现已退休，未入股）、陈雷杰（2004年调入，未入股），另有两个未入股职工。陈南辰系当地农民并非被告职工，吴建锋系被告职工（2017年调走），其余各案原告均系被告职工，均是70-80年代入职。二、庭审中，本院询问双方，经本院根据被告所述与正在对其进行审计的会计师事务所联系，无法确认审计报告何时能够出具的情况下，双方均不同意另行委托审计。三、征地补偿款已支付部分员工的社保欠款及柯国珍的工资。另被告尚欠永兴供销社10万元。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居民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营业执照，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三、户籍信息摘抄，证明第三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四、《1999年决议》（签字人为：王坚强、吴建锋、张爱娥、陈南辰、张维杰、王忠强。陈学谊、王少平未签字，陈学谊由王忠强代签，王少平当时不同意投资）、2008年9月10日《永昌供销社前街综合楼股东会议决议》（以下简称《2008年9月决议》）（签字人为：王坚强、王少平、吴建锋、张爱娥、陈南辰、张维杰、王忠强。陈学谊未签字，陈学谊挂在王忠强名下，故两次均由王忠强代签），证明1999年7月2日，被告召开股东会议，决定1.供销社股份为20%、职工股份为80%；2.股东股权允许在职工内部转让；3.大楼项目由所有股东利益共享、风险共担；4.涉及大楼一切事项均以股东大会决议为准；五、2000年3月3日《关于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的意向》十二份（其中八份同意：陈学谊、王坚强、吴建锋、张爱娥、陈南辰、张维杰、王忠强，王忠强另有一份代表被告。四份不同意：王少平及另外三名职工，柯国珍未签字），证明2000年3月3日，被告向12位员工发出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意向征询函，结果表示愿意投资入股计8人，不愿意投资入股计4人；六、温瓯政征字[2000]31号征地批准书复印件，证明2000年4月7日瓯海区政府批准建设永昌供销社综合经营部建设项目；七、《收款收据》两份，证明实际投资情况；八、2008年9月18日《关于永昌供销社职工共同投资建造综合大楼的报告》，证明瓯海区供销社证明曾同意永昌供销社由职工集资建设前街综合楼；九、东瓯会龙内审字[2008]148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审定其他应付款：王忠强45万元、陈南仁35万元、吴建峰10万元、永昌供销社40万元、王坚强15万元、张爱娥10万元、张维杰40万元、王小平5万元；十、温房权证龙湾区037120号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单位名下；十一、货币补偿协议书复印件，证明被告与龙湾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签订协议，涉案房屋8859916元拆迁款由被告掌控；十二、《资金核实申报审批表》，证明1998年经瓯海区清产核资机构根据省市相关规定审定永昌供销社实收资本218668元；原：9339元系农民社员股金在1951年投入一次，一股2元，到1983年体制改革增股到3元，1998年核定资本；十三、《集体资产产权登记表》，证明永昌供销社集体资产登记21.87万元；十四、温瓯供字[98]137号，证明1998年经瓯海区供销社对全区基层社固定重新评估，永昌供销社固定资产由27360元重新评估为172908元；十五、《领取前街经营部综合楼分红、管理费有关证据资料》，证明被告从2005年至2014年从前街经营部取得分红287042元；十六、《收款收据》复印件九页，证明被告从2007年到2012年共收取前街经营部管理费125000元；十七、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证明2000年3月10日，王忠强与瓯海农行签订农银高抵字（2000）第075F最高抵押额合同，以其个人房产为农银借字（第2000）第30005号永昌供销社21万元借款合同提供生产资料流动资金贷款担保，证明本合同非基建贷款担保合同；十八、借款合同复印件，证明2000年3月10日，永昌供销社与瓯海农业银行签订农银行借字（2000）第30005号借款合同，证明本合同非基建专项贷款；十九、借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0年3月10日，短期流动资金借款用途：购料，金额20万元，凭证编号：200002051D号，证明非基建专项借款；二十、收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0年6月25日农业银行收回贷款21万元，凭证编号：BA00274405号；二十一、借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0年7月3日，短期流动资金借款用途：购料，金额21万元，凭证编号：20000528B2998号，证明非基建专项借款；二十二、收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0年11月23日农业银行收回贷款10万元，凭证编号：BA00273505，2000年11月27日农业银行收回贷款11万元，凭证编号：BA00273514；二十三、借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1年1月11日短期流动资金借款用途：够生产资料，金额20万元，凭证编号：20010073B，证明非基建专项借款；二十四、收款凭证复印件，证明2001年1月16日，农业银行收回贷款20万元，凭证编号：BA00273668号；二十五、永昌供销社前街经营部前期征地费用及工程造价结算表复印件，证明前期征地费用共计17项，费用合计为577922.09元，主体工程及附属项目为142万元，工程总费用为199.7922万元；二十六、利润分配表复印件，证明1998年度永昌供销社年利率为3283.5元，加上第12组证据《资金核实申报审批表》瓯海区清产核资地税部门认定实收资本218668元，总共只有221900元资产，不可能承担征地及前期费用；二十七、供销社供应商品五日报复印件，证明2000年2月28日至4月28日永昌供销社生产资料门市部期末库存占用供销社流动资金计299863.39元，证明企业流动资金被占用，不可能承担征地及前期费用；二十八、股东会议决议，证明2008年7月17日股东会议确认各股东股权比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一、二、三、十、十一无异议。证据四，对《1999年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1.陈学谊、王少平未签字，对其主体资格持异议。2.虽名为入股，但实际双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3.决议第三点“股份确定后再由股东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但至今没有合法程序或工商登记。4.关于“由于供销社没有资金前期由职工投资进行征地及建造”，据向审计的会计了解，征地款由被告出资。5.按股权投入的法律概念，应当进行股权价值评定，再确定转让金额，进行工商登记，并经供销社主管部门批准。被告另有一处房产建于1975年，当时没有估价，所以原告投入的资金不具备股权投资的性质。6.根据决议第二点“具体根据每位股东出资额确定股份”，对于此原告需要举证在1999年7月2日至2000年间具体的投入情况，以这个时间点的理由是大楼于2001年建完了。对《2008年9月决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内容虚假，将投资款本金直接虚增到200万元，但其间并无投资。其中第二点被告已支出征地费、劳务费、办公费38万元由各原告补偿，说明土地款由被告出资。证据五，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如果进行股份制改革需要有关部门发文批准，因公章在王忠强手中，属其内部操作。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划拨”是因被告属集体企业有相关待遇。证据七，陈学谊的两张计10万元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但未落实及成功。但这个不能作为股份制合法化改造的依据。证据九，形式上真实性无异议，其内容有异议，当时王忠强作为法定代表人掌握印章，对95万元投入虚增到200万元，将这200万元列为其他应付款并未列为投资款，并且200万元的数据没有相应的打款记录。证据十二至十四，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具关联性。上述账目清算节点为1997年10月份，与本案的土地出让金的缴纳、征地的形成相差三年时间，据向会计了解，三年时间里被告永昌供销社除自有资金外，有营业收入、20万元银行贷款及其他资金来源，不能以这样证据认为土地是由各原告出资购买，被告足以支付38万元的征地款还有其他费用。证据十五，真实性庭后与会计核实，会计说被告领取分红、利息、租金，没说有收取管理费，营业部非独立部门，不需要收管理费。证据十六，真实性庭后与会计核实。证据十七至二十四，真实性庭后回复，用途明确为购料，还款主体也是单位，属单位借款、还款，与本案建造房屋的集资款无关。其真实性庭后书面回复。证据二十五至二十七，真实性庭后回复，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本案原告所要主张证明对象。工程总费用199万元，142万元发票系虚开，虚增了40多万元。证据二十六，不能证明其主张事实。证据二十八，三性有异议，早于《2008年9月决议》两个月，但内容加了一条要组建综合楼有限公司作为工商登记名称，以上述股权参股等。即便有这份协议也被后续协议替代，这份协议真实性低，既未向上级申报，也未工商登记，也无股东变更，一切无落实，没有上级批准文件。2015年国务院文件禁止改制为私人公司。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十、十一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五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四，被告对《1999年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1999年决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原告的待证事实均系对《1999年决议》所载内容的表述，故本院待证事实予以采纳，《2008年9月决议》与原告待证事实无关且被告持有异议，故本院不作评述。证据五，被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六，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七，被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八，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九，被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十二、十三、十四，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十五，被告在庭后回复无法核实，但因证据上盖有被告印章，被告不予核实亦未申请印章鉴定，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承担，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十六，被告在庭后回复无法核实，虽原告提交的均系复印件，但因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已于证据十五中有所反映，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十七至二十四，被告在庭后回复无法核实，因证据均系复印件，属被告向金融机构借贷的相关材料，与本案定性关联性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证据二十五，无其他证据印证，且双方均确认部分费用属虚增，故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显不予认定。证据二十六、二十七，原告举证均为证明被告没有能力支付征地费用，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征地费用由原告支出，也未通过审计进行明确，故本院对该两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定。证据二十八，原告自认部分投资金额属于虚增，部分出资直接以王忠强经手用以偿还欠款，且该决议第三点，要组建前街综合楼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以该决议确认的股权参股，但实际上并未设立公司，故该证据所载内容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且与本案定性关联性不足。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被告及前街农资经营部的登记情况，证明前街农资经营部非独立法人，其工商登记情况及历史沿革、变更；二、温瓯政征字[2000]18号征用土地批准书复印件、温州市瓯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合同复印件，证明被告与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瓯海分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土地位于，面积1.649亩；三、审计取证单复印件、谈话笔录复印件、明细账复印件，证明原告投资情况及利息收取情况。四、房产证复印件、土地证复印件、房地产评估报告复印件，证明被告所有的坐落于永中前街村天中公路的房屋，在2008年经过评估，房产部分评估价值770000元，土地使用权价值3030000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为：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前街农资经营部属错误登记。按股东会决议，当时应当是登记为股份企业而非集体企业的非法人分支机构。证据二、四无异议。证据三，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属于审计人员诱导形成。明细账复印件没有签章，不作质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四，原告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予以认定。证据三，被告对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7月2日，王忠强、陈南辰、王坚强、吴建锋、张维杰、张爱娥共同签字形成一份《关于股份制建造前街综合大楼的决议》，上载明根据永昌供销社提议，以股份制形式在前街村建造综合大楼，由于供销社没有资金前期由职工投资进行征地及建造，为了明确股份，便于今后开展工作，决议如下：一、供销社股份定为20%，目前无资金可以今后逐步投入。二、职工股份占80%，具体根据每位股东出资额确定股份，职工股份可以在职工内部进行转让，总投资额不变。三、股份确定后该大楼由所有股东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四、今后有关大楼的一切事项，均以股东大会决议为准。落款的全部股东处，除上述王忠强、陈南辰、王坚强、吴建锋、张维杰、张爱娥的签名外，还盖有被告永昌供销社印章。2000年3月3日，被告永昌供销社发出《关于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的意向》，上载明为了使永昌供销社较快发展起来，必须搞好经营者场地的建设，适应市场经济的发展，已经各方面努力，目前已经省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在永昌前街村征用土地，建设永昌供销社前街经营部，经研究，前街经营部实行股份制，要求在职职工自愿投资，每人2-5万元，入资后不得退资，可以内部职工中转让。其中，在意向书中签字表示愿意投资的有王忠强、张维杰、陈南辰、王坚强、“陈学义”、吴建锋、张爱娥，另有王忠强签字并盖有被告永昌供销社印章。双方无异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载明，2000年3月27日，温州市土地管理局瓯海分局与被告永昌供销社签订了，约定出让地块位于，面积1.649亩。总体规划为建设合作社项目。土地出让金总额340638元。温瓯政征字[2000]31号征地批准书复印件载明，2000年4月7日，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出具温瓯政征字[2000]31号《征（使）用土地批准书》（关于将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永昌供销社综合经营部使用的通知），同意根据浙江省人民政府浙土[19999305]号农用土转用，征用土地批准书和温瓯计（1999）204号文下达总建筑面积1105平方米，其中营业房550平方米，仓库270平方米，办公用房285平方米的基建计划，同意将壹亩陆分肆厘玖毫国有土地出让给你单位作建设上述项目之用，具体规定按温瓯土建合20000-31号合同规定执行，其余1.338亩划拨建造道路，绿化带之用，以上征用土地坐落在。涉案的坐落于永中前街村天中公路的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均登记在被告永昌供销社名下，被告作为被征收人与温州市龙湾城市中心区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作为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一份《工业用房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被征收人的房屋坐落于永中街道前街村天中公路，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温房权证龙湾区字第××号。被征收人依法使用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国用（2003）字2-594号，使用权类型为国有出让，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补偿款共计8859916元。2000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陈学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上载明交款项目为投资款，金额为5万元。2000年6月28日，被告向原告陈学谊出具《收款收据》一份，上载明交款项目为投资款，金额为5万元。上述两份收据上均盖有被告永昌供销社财务印章。2018年8月22日，原告陈学谊在《审计取证单》上，针对审计事项（已领取132566元，其中实际领取现金17980元，其余由王忠强代领现金114586元），其自行书写确认“原始投入10万元于2000年开始，利息共领17980元，股权转来转去中间不承认。”2008年9月18日，被告永昌供销社向瓯海区供销联社出具《关于永昌供销社职工共同投资建造综合大楼的报告》，上载明1999年10月经职工大会讨论决定，由职工集资934291元作为股份制进行改造，因供销社目前无资金，可以今后有经济条件时逐步投入资金，但份额为总投资额的20%。该报告下方空白处盖有温州市瓯海区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印章。温州东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东瓯会龙内审字[2008]148号专项审计报告，其中载明其他应付款200万元，包括王忠强45万元、陈南仁35万元、吴建峰10万元、永昌供销社40万元、王坚强15万元、张爱娥10万元、张维杰40万元、王小平5万元。《领取前街经营部综合楼分红、管理费有关证据资料》载明被告于2005年至2014年间领取分红款计287042元、管理费125000元。另查明，一、被告永昌供销社登记日期为1987年9月27日，其股东情况登记为“国家资本金”，认缴出资额50万元。1997年12月17日其法定代表人由王顺进变更为王忠强，2007年1月4日其法定代表人由王忠强变更为黄京巧，2007年7月20日其法定代表人由黄京巧变更为王坚强，2008年6月19日其法定代表人由王坚强变更为柯国珍。二、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前街农资经营部成立于2000年8月30日，企业类型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其上级企业为被告永昌供销社，2004年3月23日其负责人由张维杰变更为王坚强，2007年7月20日其负责人由王坚强变更为陈南辰。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请求确认其向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前街农资经营部投入股金及所占温州市龙湾区永昌供销合作社前街农资经营部总股金的比例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原告并没有主张其向被告永昌供销社投资入股，其目前所提出的诉请未考虑法人分支机构与法人之间的关系，且对于原告主张其投资入股的对象为前街农资经营部也不能成立。首先，《关于前街经营部建设投资的意向》系以被告永昌供销社名义发出，原告持有的《收款收据》亦是被告永昌供销社加盖印章，以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土地补偿费、土地出让金、工程建设等票据凭证复印件的付款方均为被告永昌供销社。其次，原告认为前街农资经营部实为股份制性质的合伙组织的观点不能成立，前街农资经营部登记的企业类型为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其上级企业为被告永昌供销社，故农资经营部不具备法人资格，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民事主体，没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其全部财产均为被告永昌供销社的法人财产不可分割的部分，前街农资经营部作为法人分支机构，其设立仅仅是法人内部组织机构的增加，其设立不以是否有财产投入为前提。再次，原告提出上述主张的理由包括部分职工及陈南辰参与了经营部的经营管理的观点不能成立，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职工参与企业经营管理是法律、法规赋予具有该经济组织身份成员的社员权，与私营企业出资人基于财产出资形成的经营管理权是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权利，故不能以是否实际参与经营来否定前街农资经营部为法人分支机构的性质。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四十条“职工股金，归职工个人所有。”、第四十一条“集体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的投资，归投资者所有。”、第四十二条“职工股金和集体企业吸收的各种投资，投资者可以依法转让或继承。”等规定来看，原告所主张的投资入股款项与私营企业的股东出资或向合伙组织出资的性质并不一致。综上，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按上述其自行确认的比例分配被告永昌供销社名下的拆迁补偿款能否成立。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六条“集体企业依法取得法人资格，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集体企业的财产及其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不受侵犯。”的规定，被告永昌供销社是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具有法人资格，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其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十九条“集体企业财产清算后的剩余财产，按照下列办法处理：（一）有国家、本企业外的单位和个人以及本企业职工个人投资入股的，应当依照其投资入股金额占企业总资产的比例，从企业剩余财产中按相同的比例偿还；（二）其余财产，由企业上级管理机构作为该企业职工待业和养老救济、就业安置和职业培训等费用，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的规定，原告主张分配拆迁补偿款的前提有二，其一需要确认原告有向被告永昌供销社投资入股，并确认其投资入股金额占被告永昌供销社总资产的比例。其二需要在以被告永昌供销社进行清算并有剩余财产。首先，对于能否确认原告有向被告永昌供销社投资入股，并确认其投资入股金额占被告永昌供销社总资产的比例。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被告永昌供销社在取得拆迁补偿款后已有部分支出，同时还有欠款及部分资产，因此被告永昌供销社在清偿债务、费用后的剩余财产的具体数额并不明确。且本院确认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不能成立，现原告既未主张，也未举证证明其所述的投资入股款能够占有被告永昌供销社总资产的比例，故其要求分配被告永昌供销社名下拆迁补偿款的前提并不成立。其次，被告永昌供销社目前也并未进行清算。综上，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学谊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945元，由原告陈学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力人民陪审员  项小丰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本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法官助理王梅玉书记员张黎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