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3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春兰，女，1986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31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洪彩，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国清，女，1981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同年9月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俊伟、华之芬，浙江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亮，男，1987年3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大洼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本案币种均为人民币）；2018年7月4日被本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2018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遂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治平，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俊海，男，1975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曾因赌博于2012年2月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毒鱼于2012年7月15日被遂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浩松，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跃，男，1961年10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燮，浙江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俊龙，男，1967年1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01年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建崇，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小明，男，1980年6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志洪，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露，女，1991年9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雷慧柳，浙江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利民，男，1981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范紫兰，浙江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应桥，广东大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俊英，女，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遂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16日被本院依法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本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慧兵，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和遂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苏俊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1月10日分别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晓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春兰及其辩护人方洪彩、被告人潘国清及其辩护人华之芬、被告人闫亮及其辩护人范治平、被告人苏俊海及其辩护人朱浩松、被告人朱小跃及其辩护人周燮、被告人林小明及其辩护人鲍志洪、被告人黄露及其辩护人雷慧柳、被告人罗利民及其辩护人范紫兰、丁应桥、被告人苏俊英及其辩护人陈慧兵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杜春兰（绰号老杜）、潘国清（绰号小清）、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绰号黄露露）、罗利民等人，租用被告人苏俊龙位于遂昌县的自建房，以合资入股的形式合伙经营遂昌梦幻仙境足浴养生馆（以下简称梦幻足浴馆）并以足浴推拿为名提供手推、胸推、口爆、性交等项目从中获利。期间，2018年5月30日至6月13日，被告人杜春兰与被告人闫亮（绰号小闫）口头约定合作经营梦幻足浴馆的卖淫项目，双方约定卖淫所得的50%归卖淫女团队，50%归梦幻足浴馆，由被告人闫亮招募、管理卖淫女团队，组织刘某、郭某、左某、陈某在梦幻足浴馆五楼从事卖淫活动，共计105次，共获利69290元。被告人杜春兰系持有梦幻足浴馆17%股份的股东且负责梦幻足浴馆整体的运营管理，包括招聘管理卖淫女团队的经理，管理店里的营业收入、股东分红等；被告人潘国清系持有梦幻足浴馆6%股份的股东且负责梦幻足浴馆的日常管理，包括安排卖淫交易、与卖淫女对钟、向被告人杜春兰发送每日排钟表等；被告人闫亮系聘用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并支付工资等。被告人苏俊英系聘用人员，负责收银、记账、接待客人、望风等。被告人苏俊海系持有梦幻足浴馆20%股份的股东，被告人朱小跃系持有梦幻足浴馆10%股份的股东，被告人林小明系持有梦幻足浴馆10%股份的股东，被告人苏俊龙系持有梦幻足浴馆8%股份的股东，被告人黄露系持有梦幻足浴馆5%股份的股东，被告人罗利民系持有梦幻足浴馆5%股份的股东。被告人苏俊海、朱小跃、林小明、苏俊龙、黄露、罗利民等股东虽不参与梦幻足浴馆日常经营管理，在明知梦幻足浴馆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下，仍默许实际经营者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等人组织刘某、郭某、左某、陈某等人在梦幻足浴馆五楼从事卖淫活动，并以股份分红的形式获利。 2018年6月14日凌晨，被告人潘国清、苏俊英、闫亮在遂昌梦幻仙境足浴养生馆被遂昌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并口头传唤至遂昌县公安局集中办案区；2018年7月2日10时许，被告人朱小跃经遂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7月5日11时许，被告人黄露经遂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7月4日21时许，被告人林小明经遂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7月4日10时许，被告人罗利民经遂昌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7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苏俊龙到遂昌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投案；2018年7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苏俊海到遂昌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投案；2018年8月9日9时许，被告人杜春兰在被告人苏俊龙劝说并陪同下到遂昌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苏俊英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小跃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又翻供，在审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遂昌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杜春兰处扣押130000元；从被告人潘国清处扣押75000元；从被告人苏俊英处扣押3986元、从被告人朱小跃扣押35454元；从被告人罗利民处扣押19135元；从被告人苏俊英处扣押3986元；从被告人林小明处扣押35454元；从被告人黄露处扣押19200元从被告人苏俊龙处扣押28000元；从被告人苏俊海处扣押60652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春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俊英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国清、闫亮、苏俊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春兰、苏俊海、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俊龙劝说并陪同被告人杜春兰投案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杜春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80000元；对被告人潘国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5000元；对被告人闫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0元；对被告人苏俊海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朱小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苏俊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林小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对被告人黄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对被告人罗利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对被告人苏俊英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苏俊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建议对被告人依法减轻、从轻、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内容一致。涉案违法所得69290元，公安机关已从被告人杜春兰处扣押在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VIVO红色手机一部、OPPO白色手机一部、银色U盘一只、SAMSUNG手机一部、对讲机黑色三只、笔记本八本、技师消费单十三张；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和发还清单；调取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转账截图、中国银行现金存款单、（2001）遂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2017）浙1123刑初154号刑事判决书、（2017）浙1123刑初154号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交易记录、遂昌梦幻仙境足浴养生馆合伙经营合同复印件；郭某、刘某、左某的账本、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对账单；归案经过、证人郭某、刘某、左某、陈某、李某、林某、毛某、苏某、王某、夏某、罗某、张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苏俊英的供述和辩解；遂公网警勘[2018]192、193、194、195、196、197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视频、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春兰、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苏俊英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各辩护人提出对各被告人依法减轻、从轻、酌情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春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国清、闫亮、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杜春兰有自首情节，并退清违法所得，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俊海、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国清、闫亮、苏俊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俊龙劝说并陪同被告人杜春兰投案自首，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春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23天，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潘国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1个月6天，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 三、被告人闫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5个月13天，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 四、被告人苏俊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朱小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苏俊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林小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黄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罗利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苏俊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杜春兰违法所得人民币6929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款由原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各被告人其他在案的扣押款折抵财产刑；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VIVO红色手机一部、OPPO白色手机一部、银色U盘一只、SAMSUNG手机一部、对讲机黑色三只，均予以没收。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苏俊海、朱小跃、苏俊龙、林小明、黄露、罗利民、苏俊英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尹厚明 审 判 员  秦金芽 人民陪审员  蔡海俊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左军 书记员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