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3刑初42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有忠，男，1972年2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工程承包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故意伤害于1996年4月16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免予起诉。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李文，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芳鑫，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曹益生，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工程承包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31日被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11日止）。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丹清，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鑫，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工程承包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曾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4月17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钱来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帅，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金正茂，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工程承包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向李明、叶祥清，浙江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旭华，男，1973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初中文化，工程承包商，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扬，浙江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洪基，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金华市，汉族，小学文化，金华禾天建设有限公司职员，家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庄立园，金华市金东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航，男，1990年5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兰溪市，汉族，大学文化，工程预算员，家住浙江省兰溪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晓岚，浙江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金东检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吕洪基、徐航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妍、检察官助理徐剑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有忠及其辩护人赵李文，被告人曹益生及其辩护人章丹清，被告人李春鑫及其辩护人钱来善、邵帅，被告人金正茂及其辩护人向李明、叶祥清，被告人何旭华及其辩护人杨扬，被告人吕洪基及其辩护人庄立园，被告人徐航及其辩护人徐晓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1月，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吕洪基与吕某2、沈某、张某2、张某3、吴某4、胡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通过购买企业资质，统一排标的方式参与金华市多湖区块企业征迁项目拆除工程和金华市金东新城区城中村改造农房拆除工程投标。后上述人员以金华展超建设有限公司、金华当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农房标叁标段和企业标壹标段。 被告人徐航在明知吕某2等人欲以串通投标的方式参加多湖区块拆迁项目的情况下，仍协助吕某2购买7家企业资质并帮助吕某2制作标书，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徐航退出赃款人民币1万元。 2.2017年6月，被告人曹益生与吕某2、沈某、张某3、张某2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城西街道西郊城中村改造工程投标，后以浙江宏林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金华铭城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3.2017年6月，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与吕某2、沈某、张某2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乾西乡鲍杨村民房拆除工程投标，后以浙江富顺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4.2017年12月，被告人曹益生与吕某2、沈某、张某2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城东街道上浮桥区块改造工程拆除项目投标，后以金华市天汇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被告人余有忠与吴某4、张某3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该工程投标，后以浙江省东阳市九州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5.2018年5月，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与吕某2、沈某、张某2、张某3、吴某4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秋滨街道马鞍山村征迁项目拆除工程投标，后以金华时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6.2018年5月，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与吕某2、沈某、张某2、张某3、吴某4等人合伙，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参加金华市婺城区新狮街道2018年度选择拆除单位项目投标，后以金华赫丰建设有限公司、浙江港浩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 7.2018年9月，吕某2、沈某、吴某4等人在明知方某（另案处理）等人以串通投标的方式参与金华市金东区赤松镇双门村、钟头村违建房屋拆除工程投标的情况下，吕某2、余有忠仍以1.5万元/家的价格，将二十余家企业资质出售给方某。其中，被告人余有忠将其控制的金华市正晟建设有限公司的资质出售。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有忠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供认不讳，并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侦破经过、到案经过、扣押物品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招投标资料、接受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排标纸质材料、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免予起诉决定书、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朱某1、汤某、潘某1、楼某1、余某1、胡某1、陈某1、傅某1、朱某2、应某1、王某1、王某2、张某1、胡某2、叶某1、吴某1、高某、何某、吴某2、陆某1、陆某2、盛某、陈某2、戴某1、周某1、陈某3、陈某4、郑某1、吕某1、陈某5、谢某、季某、薛某、郑某2、蒋某、徐某1、杜某、包某、章某、徐某2、陈某6、盛某、卢某1、叶某2、郑某3、余某2、许某1、徐某3、陈某7、俞某1、骆某、朱某3、宋某1、俞某2、徐某4、汪某、许某2、吴某3、王某3、田某、雷某、卢某2、楼某2、施某1、陈某8、龚某、施某2、赵某、周某2、胡某3、范某、王某4、王某5、朱某4、王某6、尹某、潘某2、潘某3、翁某、叶某3、钱某、陈某9、程某、戴某2、姜某、余某3、傅某2、郑某4、刘某、王某2、张某1的证言；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何旭华、金正茂、李春鑫、徐航、吕洪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施某3、应某2、宋某2、吕某2、沈某、张某3、张某4、吴某4、胡某5、胡某4、张某2、郑某5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及照片、刑事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吕洪基、徐航在犯罪中不是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余有忠在被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只是出售资质，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提供企业资质，积极参与围标串标，被告人徐航协助购买资质、并帮助制作标书参与串标，被告人吕洪基出资参与串标，被告人余有忠在被指控的第七起犯罪事实中，明知方某以串通投标方式进行投标，仍将企业资质出售给方某，为围标串标提供了有力帮助，均起到了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余有忠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余有忠参与串通投标多达六起，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不能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吕洪基、徐航在投标过程中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余有忠、曹益生、李春鑫、金正茂、何旭华、吕洪基、徐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有忠、徐航退出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有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曹益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春鑫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金正茂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何旭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吕洪基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徐航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余有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徐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余有忠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曹益生电脑主机一台、U盘一只、被告人金正茂电脑主机一台，依法予以返还给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舒增源 人民陪审员  金宝春 人民陪审员  郭秋盛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胡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