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民初6854号原告：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大街2号。法定代表人：王殿军，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男，该单位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丽，北京京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庆辉，女，196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原告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以下简称清华附中）与被告魏庆辉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华附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魏庆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庆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魏庆辉向清华附中返还未使用的费用252000元；2、判令魏庆辉向清华附中赔偿损失30900元；3、判令魏庆辉向清华附中支付垫付费用120626元；4、判令魏庆辉向清华附中支付公证费3514元；5、本案诉讼费由魏庆辉承担。诉讼中，清华附中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魏庆辉向清华附中返还未使用的费用202994元，并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份，清华附中组织学生境外研学，遂与魏庆辉达成合意，约定由魏庆辉负责承办清华附中教师、学生秋季出访加拿大研学活动，魏庆辉负责清华附中教师及学生出国研学的一切事宜，包括签证的办理、机票的预定、境外研学机构的选择、境外的交通食宿等，活动费用采取包干形式，每人2．8万元。清华附中于2017年7月14日、2017年7月25日分两次向魏庆辉支付20名学生的研学活动费用，共计56万元。因魏庆辉失误，为清华附中教师及学生办理签证时，将教师签证误签成学生，致使该次研学活动无法进行。魏庆辉同意全额退款，但一直未履行承诺，后协商该费用转用于2018年暑假研学活动。2018年暑假加拿大研学活动原定于2018年7月16日出行，出行师生为15人。出行前，因魏庆辉原因多次推迟。最终于2018年7月21日成行。但因出行延期，该次出行仅学生10人，加上带队老师刘华英及其子女王语溪，共12人。王语溪的费用由其个人向魏庆辉单独支付。魏庆辉应返还清华附中9名未出行人员的费用，共计252000元。因出行迟延，研学人数减少，导致加拿大地陪方临时加价，要求清华附中每人多支付500加拿大币。为研学顺利进行，清华附中不得不向魏庆辉指定的张中秋账户另行支付了30900元，就该部分损失，魏庆辉表明愿意承担责任，但至今未支付于清华附中。进入加拿大境内后，因魏庆辉未足额向其安排的负责学生及教师研学活动的加拿大地陪人员支付费用，研学活动不能按照原计划进行。情况紧急，清华附中委托执行校长辛颖先行垫付120626元给加拿大地陪人员，才使研学活动顺利进行，对于该部分支出，魏庆辉应向清华附中予以返还。双方就退费及赔偿事宜进行了多次沟通，但魏庆辉至今未向清华附中支付任何款项，虽经清华附中多次催要，皆未果。清华附中认为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故为维护清华附中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魏庆辉于2019年6月10日庭审中辩称，不同意清华附中的全部诉讼请求，请求驳回。我与清华附中之间自2017年7月至今从未签署过任何服务协议，更未以个人名义组织清华附中学校师生赴境外研学。1、被告主体不适格。2017年4月3日，清华附中执行校长辛颖问我十一是否还去境外参加国庆升旗活动，我回复去比利时、加拿大和美国，等学校确认后把活动文本发给她。2017年5月16日，我告知辛颖其单位计划筹备国庆期间去加拿大参加国庆活动的正式计划书出来后发给她。2017年6月8日，我将计划书通过微信发给辛颖。2017年6月20日，辛颖告诉我微信打不开，让我再发一遍，又电话告诉我送一份盖了章的正式文件。因辛颖迟迟未回复，我于2017年7月4日再次联系辛颖了解报名情况，其回复正在报名，要求我进他们学校建立的QQ研学群，说家长有问题要问，进群后我将我单位负责出访活动的相关同事一起拉进群。2017年7月13日，我联系辛颖询问进一步事宜，她要求我次日中午到校找张波副校长沟通。14日下午，我前往学校，张波临时在一楼找个地方与我沟通，说一些同学资料和钱交给他了让我带回单位，于是他把13个存折和28000元现金转交给我，因为事先不知要收钱，我没有带财务票据过去，就手写了收条给他，当日已晚，经与单位联系，财务要求我17日再交账，我如约将所收款项全部交给财务部门。2017年7月24日，张波临时通知我第二天一早8:00去学校收取资料和卡，因时间关系我又是自己书写的收条，收后当天将存折交到财务。所以，虽然是我个人打的收条，但是正常情况下应该是我单位的财务去学校收钱，当时去的时候没有说要收钱都是临时要求我收的，我收回的钱的也全部都交给单位的财务了，其他收款是学校或家长直接转账到我单位指定账户，与我个人没有关系，钱也没有进入到我个人账户上。而且，清华附中的证据中可以看出我单位有4、5位工作人员与其学校师生及家长沟通取材料、催学生缴费事宜，足以证明不是我个人行为。通过境外机构签发的签证邀请函，我单位在办理赴加拿大签证时给使馆提交的签证文书和单位证明也可直接证明我在本次赴加拿大活动期间的职务性。综上，我当时是北京音乐家协会青少年艺术教育委员会的办公室主任，我的上述行为均为职务行为。2、关于清华附中所说的实体问题，比如签证，根本就不是我负责，是我单位其他人员负责，签证的问题是因为签证处的问题导致的，不是我单位的问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清华附中向法庭提交的收条、关于清华附中上地学校加拿大研学费用后续处理方案，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7月23日的收条、转账凭证，结合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不持异议；公证费发票，本院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民事判决书、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截图、北京全明星青少年活动中心企业信息报告、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北京友谊联盟文化交流中心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企业基础信用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情况说明，结合其他证据考量，本院予以部分采信。魏庆辉向法庭提交的现金交款单复印件、北京音乐家协会青少年艺术教育委员会当年度的审计表复印件、加拿大华人庆祝建国68周年国庆招待会暨升旗仪式内容复印件、协议书、说明函复印件、证明复印件及入境携带的资料复印件，均未提交原件，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邀请公函，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清华附中与魏庆辉协商组织该校学生境外研学事宜。该校向20名学生收取了费用后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7月25日向魏庆辉交付学生加拿大交流款，每人28000元，合计560000元。魏庆辉向清华附中发送《2017加拿大活动行程计划》，确定研学期间为2017年9月25日至10月6日。后因教师签证问题导致研学活动取消，魏庆辉未退款，双方协商未退费用用于该校2018年暑假研学活动。后魏庆辉开始为组织该校师生暑假加拿大研学活动提供服务。在加拿大研学期间，清华附中执行校长辛颖向加拿大地陪人员支付120626元费用。2018年9月10日，魏永辉与辛颖、张波、李伟明（辛颖、张波、李伟明均为清华附中工作人员）签署《关于清华附中上地学校加拿大研学费用后续处理方案》，载明，协商内容：关于清华附中上地学校2017年十一期间出访加拿大退费事宜；A、加拿大提前退出行程学生共计12人，退费总计334990元；B、根据当日沟通意见上地学校承担40%，魏庆辉方承担60%，清华附中上地学校应承担133996元，魏庆辉方应承担202994元；C、2018年7月21日临行前增补费用30900元由清华附中上地学校承担，临行前退出三人退费由清华附中上地学校负责结算及退费，退费金额应扣除实际支出的公证费、签证费、退票费等金额；D、2018年7月23日辛颖垫付115272元（实付120626元）由魏庆辉负责与加拿大方沟通退还辛颖；以上内容为双方协商同意后的基本内容，最总结算的金额如有出入以双方认可的实际核算金额为准。后双方因退费事宜产生纠纷，清华附中将魏庆辉诉至本院，要求魏庆辉退还研学费用及垫付费用。庭审中，魏庆辉辩称为组织清华附中赴加拿大研学活动提供服务的是北京音乐家协会青少年艺术教育委员会，其当时是上述单位的办公室主任，其在与清华附中协商及组织活动中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清华附中不予认可，称所有行为均系魏庆辉个人行为。经本院向北京音乐家协会调查，该单位称该单位没有正式成立青少年艺术教育委员会这个机构或部门，也没有公章，魏庆辉并非该单位职员，本案所涉事情均与该单位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清华附中向本院提交辛颖的情况说明，载明“2018年，清华附中部分师生开展暑假加拿大研学活动，魏庆辉为该活动提供服务。活动开始前，学校已足额向魏庆辉支付了全部服务费。活动进行中，因魏庆辉未足额向加拿大地陪方支付相关费用，活动无法继续进行。魏庆辉要求学校先行垫付该部分费用救急，她负责归还。为研学活动顺利进行，本人受清华附中委托，向加拿大地陪方支付费用共计120626元。与该笔款项有关的权利、义务由清华附中享有或承担，与本人无关”。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魏庆辉为清华附中组织该校师生暑假加拿大研学活动提供服务，魏庆辉与清华附中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查明事实，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在上述研学活动结束后，魏庆辉与辛颖、李伟明及张波于2018年9月10日签署的《关于清华附中上地学校加拿大研学费用后续处理方案》系双方真实意思，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依据方案约定，对于提前退出行程的学生费用应退费334990元，魏庆辉承担202994元，现清华附中要求魏庆辉退还服务费用202994元，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清华附中要求魏庆辉支付垫付的费用120626元的诉讼请求，魏庆辉为清华附中组织该校师生暑假加拿大研学活动提供服务，理应保证研学活动的顺利进行，通过当事人陈述及微信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显示，在加拿大研学期间，因欠付加拿大提供接待服务方费用问题导致研学活动受阻，辛颖为保证活动顺利进行向加拿大提供接待服务方垫付了120626元费用，依据方案内容亦可以看出，魏庆辉认可辛颖垫付120626元费用的事实，又辛颖自认其垫付行为系受清华附中委托，故该笔费用应为魏庆辉违约给清华附中造成的合理损失，应当由魏庆辉予以赔偿，该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魏庆辉辩称该项费用系清华附中与陈思思的个人行为，与其无关，且方案只写明其负责沟通，本院考虑魏庆辉与清华附中合同履行情况，结合垫付费用背景，认为由魏庆辉予以赔偿为宜，魏庆辉与加拿大提供接待服务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可另行解决，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清华附中要求魏庆辉支付公证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魏庆辉辩称其为清华附中的研学活动提供服务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魏庆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魏庆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服务费用202994元。二、魏庆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垫付的费用120626元。三、驳回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7元，由清华大学附属中学上地学校负担67元（已交纳），由魏庆辉负担614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 雪人民陪审员  白荣连人民陪审员  朱 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瞿叶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