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民申95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培刚，男，195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匡久欣，女，1968年5月27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二再审申请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雨，河北万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呈云，男，1956年1月29日出生，回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河北红蔷薇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培刚、匡久欣因与被申请人李呈云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2民终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李培刚、匡久欣申请再审称，（一）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实现在涉案房屋的权属。1.2019年7月23日，唐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坐落在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不动产查询结果，并根据申请人的申请，对坐落于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所有权进行登记换证。2.2019年7月24日唐山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颁发了冀（2019）唐山市不动产权第0020624号不动产权证书，确认权利人为申请人，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由此，可以确认涉案房屋的权属依旧属于申请人。（二）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实涉案房屋竣工时，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是当时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1.1991年9月14日，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向唐山市路北区供电楼建筑安装公司缴纳备料款5万元，该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并出具现金收款收据。2.2001年7月10日，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向唐山市财政局按照土地面积652.52平方米，缴纳契税3,915元。该局出具完税证明。3.1991年8月14日，唐山市设计院轻工设计所出具骨伤科研究所方案图纸，设计项目为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工程名称为专家门诊楼。唐山市规划管理局对骨伤科研究所方案图纸审査意见为基本同意此方案。4.1991年9月11日，唐山市设计院轻工设计所出具建筑设计说明图纸，设计项目为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工程名称为专家门诊楼。唐山市规划管理局审查意见为同意按图建骨伤科办公楼研究所649平方米，外装材质报我局审定。5.1990年9月25日，唐山市规划勘察设计院出具骨伤科研究所煤气、雨水外网图和给排水外网图。申请人提交的上述新证据和原审提交的证据，足以确认涉案房屋的建设单位系唐山市路北区房管局，建设项目是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唐山市路北区供电楼建筑安装公司为该房屋工程承包单位，郭殿江与周顺在本案房屋建设时的身份是建筑工程承包合同施工单位的负责人及实际承包人。该工程开工时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即向唐山市路北区供电楼建筑安装公司缴纳了备料款5万元，该公司加盖财务专用章并出具现金收款收据，证实了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的实际出资情况。（三）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证实涉案房屋权属的变化，在申请人取得涉案房屋产权前，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依旧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1.唐山市人民政府2007年11月5日以（2007编号5506）土地登记审批表的形式对土地坐落于路北区文化路办事处健康南楼付8号的土地审批意见为该宗地为国有划拨地，用途为科研，原地号：2001编号10581，批准用地面积652.52平方米。根据当事人申请，依据路北区工商局核发的营业执照，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为李培刚个人产权，经地籍调查，该宗地界址，权属无争议，占地面积为652.52平方米，根据土地登记有关规定，建议进行变更登记，土地使用者由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变更为李培刚。2.2007年11月5日唐山市人民政府颁发冀唐国用（2007）第5606号土地证，确认土地使用权人为李培刚。3.唐山市房管局对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房屋所有权进行登记调查，确认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培刚。4.2001年10月8日唐山市房管局对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房屋所有权进行登记调查勘丈，确认房屋所有权人：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李培刚；勘丈意见和复审：可办理产权登记。5.唐山市房产测绘队对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进行测绘，确认房屋坐落：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一层建筑面积322.36、二层建筑面积322.36，用途均为科研。上述证据来源是二审结束后，通过唐山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档取得，证实了2007年11月5日李培刚是涉案房屋附着土地的使用权人，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的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房屋为李培刚个人产权。（四）本案房屋原土地使用权由唐山市路北区房管局无偿划拨给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一、二审法院故意回避上述调档查明的重要事实，在审理中没有涉及。（五）被申请人李呈云一审提交的盖有路北房管局财务专用章的三份证据和二审提交的供水装置申请书、通知单、集水管工程估价单、自来水安装工程结算单四组证据均存在效力问题，不应作为定案依据。1.1963年6月12日盖有路北区房管局财务专用章的骨伤科研究所应摊费用明细、1993年6月23日盖有唐山市路北区房产管理局财务专用章的书面材料、1993年6月24日盖有路北区房管局财务专用章的今收到郭殿江健康南增8楼4号房屋应摊各项费用总合计134,205.47元的收款收据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对。路北区房管局为郭殿江个人开具的收据、证明等应视为无效证据。2.被申请人李呈云在本案二审中提交了供水装置申请书、通知单、给水管工程估价单、自来水安装工程决算单。上述证据的安装地址或者施工地点均不是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与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不在一个位置。同时供水装置申请书、通知单、自来水安装工程决算单，均没有唐山市自来水公司的印章，在申请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自来水安装工程决算单是复印件，被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原件在自来水公司，二审法院主观认定该证据原件在自来水公司，而且二审法院不但认定了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还以此证据作为本案房屋分户和产权不唯一的依据，认定本案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清，枉法裁判。（六）路北区房管局分别为申请人、郭殿江出具证明的效力问题。路北区房管局于1993年6月15日为郭殿江出具了证明，内容为健康南楼增8楼4号房产为集资建设，产权属于郭殿江所有；同时于2001年9月27日以对公（唐山市房管局）证明的形式为申请人出具了证明，内容为建华西道健康南楼付8号为唐山市骨伤科研究所，所长和法人为李培刚，该研究所为个体，由路北区房管局代建。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仅是对路北区房管局在1993年6月15日为郭殿江个人出具的证明作出了认定，却只字不提路北区房管局在2001年9月27日为申请人出具的证明。原审法院有选择性的进行了所谓查明事实，背离了证据审查的公平、公正原则。（七）一审法院调取的16份证据证实本案房屋宗地界址清楚，土地和房屋无争议及具有证明效力。在土地权属无争议的情况下，房屋权属也应无争议。（八）至本案二审结束时无人对登记在申请人名下的本案房屋产权提出异议和权属确认诉讼，被申请人李呈云声称该房屋原始的产权人应包括郭殿江和周顺等四人，而至今包括高文利、李呈云二人在内，无人对涉案房产和土地提出确认权属的民事诉讼。由此，在存在物权且权属清楚、无争议的情况下，物权所有人有对侵占物权的占用人行使返还物权的权利。更重要的是，能提起民事诉讼确权的是郭殿江，而不是李呈云。但郭殿江至今未对该房屋权属行使过司法救助权。（九）被申请人李呈云与郭殿江之间的房屋买卖与本案无关。李呈云称该房屋由郭殿江共同出资建设，但其并没有提供实际出资的证据，截至目前没有证据证实郭殿江对本案房屋共有的事实。由此在该房屋不存在共有的情况下，郭殿江无权将申请人所有的房屋进行出售。被申请人李呈云认为购买了本案房屋，其与出售方郭殿江之间形成的仅仅是债权债务关系。而在明知出售方没有产权证的情况下仍进行购买，被申请人李呈云不是善意第三人，没有权利主张本案房屋的物权。（十）两证齐全是权利凭证，具有完全的物权和排他权。申请人一、二审提供的主要证据是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的权属证明。原审法院认为权属证书并非证明所有权的唯一证据，相当于对权属证明提出质疑，超越了其审判权限。申请人提供新的证据即不动产权证书，是二审结束后，国家行政机关对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权属重新的审核和确认。确认结果是申请人仍旧是路北区健康南楼付8号的权利人。综上，请求依法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李培刚、匡久欣主张二人系涉案唐山市文化路办事处健康里南楼付8号楼房屋的合法权利人，要求李呈云腾退该楼4号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使用费。但李培刚、匡久欣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李呈云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且结合李呈云1997年在涉案房屋一直居住至今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房屋所有权权属明晰，双方对涉案房屋的权属存有争议，进而对李培刚、匡久欣要求李呈云腾退涉案房屋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李培刚申请再审时提交的证据亦仅能证明其为涉案房产的登记权利人，并不足以推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综上，李培刚、匡久欣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李培刚、匡久欣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习 静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郭宝永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孟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