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晋01刑终7号   原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宇虹，女，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临县木瓜坪乡杨家崖村027号。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红，山西文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小峰，男，1983年5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临县木瓜坪乡杨家崖村027号。2019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   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小峰、白宇虹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晋0105刑初9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宇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讯问了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峰、白宇虹夫妻二人在太原市小店区真武路经营君尚足道店，该二人招聘卖淫人员并组织其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4月19日19时许，违法人员张某某前往该店经被告人白宇虹介绍、安排与卖淫人员郭某以699元的价格发生性交易；2019年4月19日23时许，违法人员许某某前往该店经被告人白宇虹介绍、安排与卖淫人员边某某以1000元的价格发生性交易；2019年4月20日凌晨0时许，违法人员贾某某前往该店经被告人白宇虹介绍、安排与卖淫人员张某某（女）以498元的价格发生性交易。被告人刘小峰作为该店的负责人，利用该场所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且其在卖淫过程中负责记账、放哨，防止警察检查发现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白宇虹庭后向本院提交认罪认罚悔过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系被当场查获并传唤到案。   2、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半个月前应聘到君尚足道店工作的，我在店里叫“凡凡”，我主要是给客人做按摩，有时候客人想要特服了，我也给客人提供特服。店里平时负责管事的就是白宇虹，我刚来的时候白宇虹就跟我说她是负责的，有啥事让我跟她说就行。还有一个“二哥”平时也管一点事，但是“二哥”平时管事不多。平时店里的大小事务都是白宇虹来负责管理的，比如说店里的一些像打扫卫生一类的平常的事情。如果客人给的是现金，她还负责收钱、记账。一般有客人进了店里后，都是白宇虹先接待，她给客人介绍我们店里的服务项目。这些服务项目和价格，我来了以后是白宇虹告诉我的，也是她定的。白宇虹不介绍特服项目，都是客人提出来以后我们技师给介绍的。我只知道店里三个提供打炮服务的技师，分别是我、胖女女和跟我一起被带回来的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女子。店里在我们提供特服的时候把一楼大厅灯关了，还会把一楼的大门从里面反锁上，等特服做完以后再把灯打开、把门锁打开。一般都是白宇虹负责关灯、锁门。君尚足道按摩店和尊尚足道按摩店两边的技师是共用的，也包括我们做特服的技师也是两家店共用，哪家店人多我们就去哪家店服务。   3、证人边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2019年4月16日到君尚足道足疗店内工作的，小名“小慧”。我是通过我以前在足疗店的同事陈露向我介绍的，她说君尚足道挣钱多，还能做性服务，我这段时间缺钱就答应了，她向我推荐了老板娘宇虹的微信。我在君尚足疗店上班，好像边上还有一家叫尊尚足道的足疗店也是他们家的，我去那边上钟做过一次服务。我知道老板娘是宇虹，还有她老公“二哥”，这两口子是老板，吃饭的时候见过一个三十来岁的女的，我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其他人叫她嫂子，好像是叫小利，她是尊尚足疗店的。我才来店里三天，只知道有四个技师全部都是做普通按摩服务和性服务的，我、贝贝和丹丹三个是做打炮性服务的，美美不做打炮，只做推油性服务。好像还有几个技师，我不太清楚情况。我这几天看见“二哥”没事就在一层接待厅沙发上坐着，也去楼上转转，但是具体做些什么我不清楚。有男性顾客来了就是老板“二哥”和老板娘宇虹接待、推钟，就是介绍服务项目的意思。排钟的事情就是宇虹做的，宇虹告诉我们去哪个包间做什么样的服务，我就进包间为客户服务了，价格大部分情况是宇虹和顾客就已经说好了的，我们技师一般都不和顾客谈价格和介绍服务项目，偶尔有一两次。   4、证人张某某（女）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2019年2月2日至3月6日在君尚足道足疗店上班，然后就辞职不干了。2019年4月19日是君尚的白宇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过去帮个忙，客人有点多，然后我就过去了。我既做正规按摩也提供特服，避孕套是白宇虹提供给我们的。我在辞职之前尊尚足疗店还在装修，没有正式营业，但是那个老板和我们店的老板白宇虹认识，他们什么关系我不知道。君尚足疗店的老板是白宇虹和她的丈夫“大嘴”，白宇虹全面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她会接待客人，然后向客人推销服务项目，并按照排钟顺序顺便安排技师，还记账，也给我们技师发工资。“大嘴”一般就在一楼待着，要是有客人来了店里做特服，他就会把店门关掉，灯关了，他基本上也不怎么管店里的事情。   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在尊尚足道足疗店上班，2019年4月10日白宇虹打电话让我过去上班的，因为我之前认识尊尚足疗店的经理“小利”，然后她和白宇虹说了我。我不提供性服务。白宇虹和辛小利都负责管理君尚和尊尚足疗这两个店，她们俩是不是老板我不清楚，还有一个男的，我们都叫他“大嘴”，也是负责管理店的。我2018年10月份至11月份在君尚足道店工作过一个多月，当时店里她们叫我“丹丹”。   6、证人张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19时40分许，我去了君尚足道足疗店，一名32岁左右的女子好像叫宇虹接待的我，向我介绍了服务，包括可以提供特服。   7、证人许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19时许，其同工友四人到尊尚足道，下车后一女子对一个男子（体型较胖，30多岁的样子，头发特别少）说“带他们去二号店”，然后那名男子带其到了君尚足道足疗店，后一名30多岁有点胖的女子带我上了二楼，我选择做口交和打炮服务。   8、证人贾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君尚足道足疗店内经一女子介绍可以做打炮服务，该女子30多岁的样子，有点胖，当时还有一名男子在吧台里面，该男子体型较胖，30多岁的样子，头发特别少。   9、辨认笔录证实，边某某、郭某、张某某（女）辨认出被告人白宇虹、刘小峰；蔡某某、被告人白宇虹辨认出辛小利。   10、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君尚足道店内避孕套、跳跳糖、POS机、记账本及营业执照。   11、账本证实，该账本记录了技师及卖淫人员在二被告人处提供服务收取费用的情况及该店内的开支情况。   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边某某、郭某、张某某（女）、许某某、贾某某、张某某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13、辛小利的笔录证实，我在尊尚足疗店工作，我是2019年3月去的。该店老板是刘小峰，我和我丈夫宋艳军和刘小峰、白宇虹夫妻俩从小就是好朋友，刘小峰开了尊尚足疗店后就告诉了我丈夫宋艳军和我，想让我俩过去帮他招呼一下店的日常经营，于是我就去了尊尚足疗店上班去了。我主要就是负责打扫店里的卫生和收银，偶尔也接待一下客人，客人来到店里我将客人带到房间里，然后按照当天排好的钟将轮到的技师带到客人的房间里，由技师给客人介绍服务的具体内容，我就回到前台了。结账的方式主要有三种，一种是手机扫二维码支付，第二种是pos机刷卡支付，第三种就是现金支付。手机支付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支付宝，另一种是微信，绑定的都是我本人支付宝账号和微信账号，pos机绑定的也是我本人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现金就直接交给我，我保管起来。这些钱都在我这里存放着，当时我和刘小峰、白宇虹夫妻俩说好的是按月把这些钱都交给他们。技师们的提成是技师们提供服务费的一半，由我按照每天每个技师出钟的次数和对应的服务费给技师进行提成，当天结算。我自己记账用来登记每天的支出和收入。我管收银和保洁，偶尔也接待客人，剩下就是四名技师。我们店开了不到一个月。技师们都没有基本工资，都是提成。我们收到的客人的服务费，一半是技师的提成，另外一半就是店里的营业额。尊尚足疗店没有提供性服务，不知道君尚足疗店是否提供性服务。这两个店的技师是共用的，哪边客人多了技师就会被调到哪边。这两家店都是刘小峰开的，君尚足疗店是2017年开业经营的，尊尚是2019年3月底开始经营的，正常营业也就二十来天，我和我老公宋艳军没有与刘小峰夫妻合伙开设这两家店，都是刘小峰一个人开的。我没有去君尚足疗店上班，也没有谈过工资。   14、宋艳军的笔录证实，刘小峰在小店区真武路上经营两家足疗店，旧店叫君尚足疗店，新店好像是叫御尚足疗店，他的新店开业时我在新店帮了半个月左右的忙，旧店没有帮过忙。我只知道有洗脚、按摩，具体的项目我不清楚。我们是发小，关系比较好。这两家足疗店不是我和刘小峰合伙经营，我没有出资、入股。我的妻子辛小利在这两家店里也是帮刘小峰夫妻忙，她在这两家店帮忙有一个月左右。   15、被告人刘小峰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我和宋艳军两个人合作开了两家足疗店。一家叫君尚足浴足疗店，一家叫尊尚足浴足疗店。我和我老婆白宇虹主要负责君尚足疗店，宋艳军和他老婆辛小利主要负责尊尚足疗店。这两家的法定代表人都是我。君尚提供性服务，尊尚暂时还不提供性服务。宋艳军和辛小利都知道我们店里提供性服务。君尚足疗店是从2017年7月份开始经营，尊尚足疗店是从2019年4月份才开始经营，大概十几天吧。我们足疗店是从2019年2月底开始提供性服务的。没有具体谁定卖淫项目，我和宋艳军两个商量的。我主要负责看店和接待客人，然后每天记账。我老婆是负责打扫店里，也负责接待客人，还负责收银。君尚足疗店主要是我来管理的，偶尔我不在，我老婆白宇虹也会管一下。我们店里一共七个技师，提供性服务的有两个，是“贝贝”和“小慧”，还有一个叫“小青”的是昨天人多叫过来帮忙的，她以前也在我们店里工作，后来辞职了。我们和技师对半分嫖资，各拿百分之五十。提供性服务的技师是宋艳军在微信上招聘来的，他也时常在店里，我和宋艳军两家人一起管理她们。要是店里来了客人，我和我老婆谁在店里谁负责接待客人。我们会先把客人带到房间里，然后向客人介绍店里的正规按摩的项目。如果客人需要性服务，我们就把“贝贝”和“小慧”安排进去。有时候客人是先做正规按摩，在做按摩的过程中要是客人有要求性服务的，技师出来会告诉我们，然后再安排提供特服的技师进去。客人出来之后，把服务费交给我老婆，他们就离开了。我们店一般是经营到凌晨2、3点，结束之后我会在本上把今天每位技师接待客人的情况进行登记，隔两三天我给技师发一次工资。要是晚上店里有客人做性服务，我和宋艳军就会把店门关掉，关了灯，我们两个骑着电动车在周边转悠，看看有没有警察在店附近，也是怕被抓。我们店里没有具体规定性服务的价目，就是技师和客人沟通，技师说多少钱我们出来和客人结账的时候就是按照技师说的价格收钱。提供性服务的内容也是技师和客人沟通的。君尚足疗店和尊尚足疗店相互合作，一般客人少的时候，就各自管理各自的店，要是哪边客人多了以后，我和宋艳军就会电话沟通来协调技师去哪边，然后各自把账目记好，到了月底进行分账。每个月我和宋艳军会把账放在一起，然后把这个月两家店的总经营额算出来，然后我们两家五五分账。因为尊尚才开了不到一个月，所以两家还没有分过账。在这之前，是我们两家人一起经营君尚足疗店，我和宋艳军主要就是负责接待和看店，要是有人做性服务了，我们两个就会把店门关掉，然后在外面转悠，防止有警察盯梢。因为我们家是住在店里的，宋艳军和他老婆是在外面住，一般店里主要是我老婆待着，辛小利也会来店里管理。她们两个主要负责打扫店里和接待客人，还有收钱。之前我们店一个月差不多也能收3万元左右，除掉日常的开销、租金，我们两家分别能拿到1.2万元左右。这俩店面都是宋艳军找的，君尚足疗店是宋艳军签订租赁合同，尊尚足疗店是我签订的租赁合同。我们两家足疗店提供性服务的避孕套、跳跳糖、果冻这些东西都是店里提供的，我们两家店的货是一起进的。货送到君尚足疗店，然后我再打电话告诉宋艳军今天进了多少钱的货。尊尚足疗店里的货少了，就会从君尚店里拿。两家店收款有时候是收取现金，有时候微信支付，有时候也会pos机刷卡支付。我们这边的微信是我老婆的，尊尚那边我不知道他们用的谁的微信。Pos机有两个，都是各自办各自的。我们这边的pos机是绑定的我老婆的银行卡，那边我不知道绑定的谁的银行卡。账本上每一页是每天的记录，前面记录的是房间号，中间记录的是技师小名，后面记录的是服务项目价位，下面还记录的是当天营业收入，提成和支出，标注现金的是当天的收入。   16、被告人白宇虹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君尚足道足疗店是我老公和宋艳军于2017年开始合伙经营的，2019年3月份他俩又合伙开了尊尚足浴店，两家店离得不远。2017年后半年我和孩子来了太原，刚开始在外面租房子住，店里的事情我不参与，但是用人成本、租房开支太大，2018年5月份我们一家就住在了店里，我也就参与店里的经营了。我平时在店内一层待着，有客人进来以后我负责接待，然后将客人带到二楼包间里，问问客人要做哪种服务，然后我安排技师去包间里为客人提供服务，根据服务项目我收取相关的费用，然后在店里的一个小本子上进行简单的登记，平时还招呼店内的卫生、后勤。我们两家一起经营的这两个足疗店，就是我们两对夫妻参与经营，我和我老公刘小峰，宋艳军和他老婆辛小利。店里没有专门的经理、店长这种管理人员，我们四个人直接管理，直接对的就是技师，也没有服务员什么的。辛小利和我做的工作是一样的，平时主要是我俩在店里，最近是辛小利在尊尚足浴店里，我老公和宋艳军平时也没什么干的，在店里的话就是坐着，也不干什么。之前都是客人来了问我有没有性服务，我就将客人带到楼上的房间里，是技师向客人介绍去了，具体怎么介绍的怎么做的服务我就不清楚了。服务项目有300元一次的，有400元一次的，也有五、六百元钱一次的，这个价位是技师们自己谈的，他们也根据客人的情况定价，定好价格她们会告诉我，我将服务情况做记录。客户进来问有没有特服，我只知道是特服，性服务，但是具体怎么性服务我也不是很清楚。技师和客人说的不同性服务的价格，技师只是告诉我说做的多少钱的服务，具体做什么性服务，到底是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我就是记录一下。君尚足道这边的技师有丹丹、贝贝（凡凡）、美美、小慧，尊尚足浴店里的技师有悦悦，还有一个昨晚刚来店里的技师张青，还有的我不知道名字。做性服务的技师有丹丹、贝贝（凡凡）、小慧、张青，这是君尚足道店的，尊尚足浴店我知道的只有悦悦一个人，而且她还是做普通足疗按摩的，尊尚足浴店里需要做性服务就从君尚足道店里调过去。有时候会有调到尊尚足浴店做性服务的技师，但是上钟记录都是在一起统计的，我也记不清楚哪些调到尊尚做过性服务，最近尊尚足浴店就不做性服务，要有做的顾客就让顾客到君尚足道店里来做了。这两家足疗店是我老公出面租的，但是租金是我们家和宋艳军、辛小利两家一起出的。从我家搜出来的避孕套、跳跳糖还有一些账本，这些避孕套和跳跳糖都是技师们平时性服务项目上需要用的，我将这些东西都放在了一层我住的那个卧室门后面挂着的纸袋子里，技师们向我要什么我提供什么，具体哪个项目为何要用我不是很清楚。那些账本是我平时记录技师做服务项目的账本。账本上每一页是每天的记录，前面记录的是房间号，中间记录的是技师小名，后面记录的是服务项目价位，下面还记录的是当天营业收入，提成和支出，标注现金的是当天的收入。大部分情况是我记录，忙的时候辛小利也会记录。收钱一般就是微信扫码支付和pos机刷卡支付，偶尔收取现金或者支付宝收款。之前尊尚足浴店没有开的时候是我负责后勤，辛小利负责接待、收银和统计，尊尚足浴店开了以后辛小利就主要在那个店里，我主要在君尚足道店里，有时候忙的时候辛小利也过来帮忙，哪里忙她帮哪里。君尚足道店里收银台的那两台pos机，黑色的pos机是辛小利收钱使用的，另一台浅蓝色的是我收钱使用的。我们和宋艳军、辛小利分红是每个月30号左右结算一次，收入两家平分，我那个账本上就记录着每天的收入金额。有好几种方式收钱，每个人记录着自己收了多少钱，然后再平分。每个月刨去开支后的收入也就是一万多元，每家也就能分个几千块钱，上个月每家分红七千多元钱。其中做性服务的收入没有细算过，我也不太清楚。我老公刘小峰和辛小利老公宋艳军平时在店里没有什么具体工作，他们在店里的时候就是坐着。昨晚刘小峰是在尊尚足浴店里，后来有客人去了尊尚店，他带着几个客人到了君尚足道店里，估计当时尊尚店里比较忙。尊尚店最近刚开，性服务还未开始做，要是做性服务就在君尚店做。店里的性服务项目具体情况，我只知道是打炮，其他的一些小的辅助项目我就不清楚了。价位没有固定的，看客人的情况定，都是技师和客人谈服务项目和价格，有的价格高有的价格低。   17、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犯罪事实及证据，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峰、白宇虹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定性，多名证人证言、二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账本、扣押物品清单等在案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在其营业期间，为谋取利益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小峰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宇虹到案后如实供述且庭后向本院递交认罪认罚悔过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宇虹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其它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故判决：一、被告人刘小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白宇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已扣押物品由原侦查机关依法处理。   宣判后，被告人白宇虹不服以“本案介绍卖淫人数不足三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为由，提出上诉。   辩护人亦提出同上辩护意见，同时提出被告人白宇虹家庭困难，望二审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白宇虹伙同原审被告人刘小峰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白宇虹及其辩护人辩称本案介绍卖淫人数不足三人，不够成介绍组织卖淫罪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多名失足女的证言、二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账本、扣押物品清单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在其足疗店营业期间，为谋取利益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对该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上诉人白宇虹及原审被告人刘小峰均在原审表示认罪认罚，原审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称上诉人白宇虹家庭困难，望二审改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东   审判员 梁宝成   审判员 原俊婧     二O二O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吕淑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