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83民初672号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水市应山办事处永阳二路37号。法定代表人：夏齐应，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黎明、关利娟（实习），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开阳路北段69号。法定代表人：吴书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锋，男，出生于1990年11月2日，汉族，住河南省巩义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大鸿路东侧2层。法定代表人：张跃宗。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青屏街办事处溱水路757号。法定代表人：张跃宗。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齐应、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黎明、关利娟（实习）、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帅锋、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跃宗、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跃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称，2018年5月27日原告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位于新密市溱水路与××交叉口西北角的新密市翡翠天城住宅楼的劳务以大清包的方式承包给了原告，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后由于被告付款不及时导致农民工上访后引起新密市政府的关注，政府将1,200万元打至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让其尽快将农民工工资发放到位。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3日向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该函同意借给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10,877,714.28元，用于项目施工农民工工资发放，同日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同意借出9,989,739.28元给原告发放农民工工资，并于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意支付原告公司工人工资9,989,739元。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让原告先写收据一份，承诺打完收据会立即将所有款项给付给原告，原告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收条一张。之后被告直接向原告农民工个人账户支付了7,202,146.28元，余2,787,593元尚未支付。2019年1月25日，新密市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领导小组向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限期支付工资告知书，限其于2019年2月1日前支付关于翡翠天城（现江山九郡）项目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但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至现在还剩余2,787,593元人工费未发放到位。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要，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推脱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严重侵害了农民工的正当利益。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人工费2,787,59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14日起以2,787,59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为：1、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两份（复印件）。2、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各一份。3、关于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周楼居委会第九居民组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保证金返还报告复印件、郑州银行业转账明细复印件、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翡翠天城项目农民工工资明细表复印件、农民工工资银行代发花名册复印件各一份。4、2019年1月25日新密市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工作领导小组出具的限期支付工资告知书复印件一份。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辩称，2018年10月份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成立关于农民工工资督查组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和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及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一起协商，最后决定由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将工人工资直接发放到农民工手中，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出具了10,877,714.28元借条，在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的监管下由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向工人一一发放工资，最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有84名工人未收到全部工资，因此剩余的工人工资应该由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为：1、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2、2018年11月25日关于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周楼居委会第九居民组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保证金返还报告复印件一份。3、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复印件一份。4、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5、2018年12月17日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及收据复印件一份。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和劳务关系，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没有过错，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不应对原告提出的诉请承担连带责任。当时是由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协商由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借给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钱来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为了确保钱可以直接发放到农民工手中，由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成立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经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及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审核和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的监管下，一一发放农民工工资，是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借给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钱，不是欠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钱，另外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向新密市财政局获批的1,200万元，是新密市政府退还给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的保证金，不是新密市政府拨付给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的，是用来支付整个项目施工单位的工人工资，不只是支付原告一家的。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受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只是借用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户，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及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与本案无关。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法院提交的证据为：1、建设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2、借款帮助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解决农民工问题支付统计表复印件一份。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9日，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双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翡翠天城项目一期A2＃楼、A3＃楼、A4＃楼、G4＃楼及其配套和地下车库。工程地点：新密市长乐路与溱水路西北角。工程内容：土建、装饰、安装（给排水、强弱电、暖气）。工程批准文号：新密政文〔2015〕169号。资金来源：自筹、已落实。第二条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依据河南正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图纸设计（项目设计编号AS115Y0023-1）内双方核定的施工内容。包含工程：一、基础设施工程、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二、住宅部分：1、按发包方《2016年3月29日建筑装修构造做法表》执行。2、给排水：给水至厨房、卫生间各设一个主阀门不做支管，排水按图纸施工，不包含洁具。3、强电：至户内配电箱，户内预埋管、底盒、穿引线；公共部分按图示施工。4、弱电：弱电安装穿引线预埋管、预留底盒和弱电箱：公共部分按图示施工。5楼梯踏步五层以下发包方施工，五层以上水泥砂浆面层，加中φ8钢筋护角通长设置。6、公共部分按图示施工（一层除外）。7、采暖主管进户0.5米止。8、窗户按图示施工（甲方指定品牌规格，不低于三家）。三、商业部分：1、按发包方《2016年3月29日建筑装修构造做法表》执行。2、商业外部和外立面工程：面层做真石漆。四、地下车库：1、排水畅通，水电按图示施工。2、墙面、柱梁顶批888仿瓷涂料，水泥地面。3、楼梯主配电箱以后部分至用户分箱由施工单位负责按图示施工。五、外部工程：1、所有楼外部和外立面工程按图示施工：面层做真石漆。2、地下车库外部工程按图示施工。不包含工程（甩项工程）：一、消防、电梯、暖通及与之相关的工程项目。二、各楼号五层以下楼梯防滑地砖和一层公共部分装修工程。三、地暖及暖气、通风、太阳能光伏发电和空调及与之相关的工程项目防水工程。第三条承包方式。本工程为大包干工程。即包人工、包材料、包施工机械、包各项措施、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配合调试、包通过相关验收的大包工程，不得转包。甩项工程甲方协调分包施工单位应按合同额给予乙方施工配合费2％。第四条工程保证金。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总计叁佰万元（300万元），主体工程封顶退还50％，工程全部完工后，下余50％无息退还给乙方。如果在施工中，乙方违反了技术协议中施工方案、施工措施、安全措施及有关规定造成对乙方的罚款，甲方从保证金中扣除。第十一条工程款的支付与结算：银行转账、承兑或现金。1、主体单栋楼工程封顶，二次结构同部进行付单栋总造价的40％。2、主体砌体结束，付单栋总造价的10％。3、内外粉刷完毕，外架拆除后付总款的20％。4、安装工程完工调试完毕、垃圾扫地出门，具备交工条件，付总款的10％。5、全部工程验收合格交钥匙并办理完竣工备案手续后，付总款的17％。6、3％余款作为质保金，交工满一年后30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7、本工程为主体封顶付款（因个别楼号在春节前未能封顶），甲方按照乙方已经完成的工程量支付乙方的工程款。8、每次付款节点在7个工作日内付清（乙方工程量完成后申报监理审核上报甲方的时间为节点付款时间）。合同对其他事项也进行了约定。甲方加盖了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甲方委托代理人徐慧阳签字，乙方加盖了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委托代理人王帅锋签字。2016年5月19日，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1、甲方承诺，乙方向甲方交纳的叁佰万元保证金在两栋主体达到二十层封顶一次性全部退还。2、甲方承诺在施工过程中如不能支付乙方工程款，愿以本工程的成本价商品房叁仟叁佰（3300）元/㎡抵付给乙方。协议对其他事项也进行了约定。甲方加盖了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甲方委托代理人徐慧阳签字，乙方加盖了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委托代理人王帅锋签字。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分包方），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劳务分包方），双方于2018年5月26日、2018年5月27日分别就新密市翡翠天城A4＃楼、G4＃楼项目工程及新密市翡翠天城A2＃楼、A3＃楼项目工程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新密市翡翠天城住宅楼。2、施工地点：新密市溱水路与长乐路交又口西北角。3、结构形式：桩基、伐板基础、地下室商业及住宅为框剪结构。二、劳务承包方式及工程目标。1、承包方式。大清包：包质量、工期及安全文明施工、大气污染治理的人工配合（即包工、包辅材、含季节防护用料、包机械、不含大气污染机械设备及材料）。2、工程承包的各项目标。（1）工程质量：均为合格项目。（2）工期：以大合同为准，总工期530天。（3）安全文明施工：达到郑州市级安全文明工地。三、劳务承包的内容及范围。（一）建筑工程。1、基础工程。（1）基础及施工中的所有放线、土方的人工清理及整平，人工配合机械挖土的清运。（2）切柱、补柱、凿桩和钢筋砼接桩。（3）柱间人工挖土。（4）场地平整。（5）基础和桩基础中的钢筋、砼及模板（含所有垫层及砖胎膜）工程，砌体项目。（6）回填土平整夯实（甲方负责土方、白灰到位）。2、主体部分。（1）主体项目中的钢筋工程、砼工程及模板的制作、安装及拆除（含施工缝，后浇带的施工及止水带的制作安装，钢筋的水平和竖向焊接及套丝、套筒安装。套筒、套丝加工由甲方承担）。（2）主体项目中的砌筑工程及圈过梁、构造柱、压顶、挑檐和飘窗等所有砼构件成型。（3）主体项目中的所有预埋及预留部分的施工（含卫生间上翻砼止水带的施工）。（4）所有脚手架搭设拆除及防护。3、装饰装修部分。（1）内外墙面的粉刷（含墙柱面钢丝网的安装）。（2）室内地坪（卧室、客厅为毛地坪，卫生间、厨房、为光地面）及楼梯间、公共部分的粉刷。（3）室外散水、台阶、雨篷部分的抹灰。（4）屋面部分的所有土建项目的施工（包括找平层、保温层、防水保护层、女儿墙的粉刷、细部处理、屋顶面层）。（5）预留洞及吊顶的封堵（将仅限乙方施工产生的洞口）。（6）配合门窗安装，（门窗洞口不符合图纸要求的洞口）。（7）保温工程内的找平层。（8）施工图纸中的全部内容和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的所有变更。（9）伸缩缝施工所用材料由甲方购买、乙方负责安装。四、工期、质量、安全。（一）总工期530个日历天。以甲方要求的控制点为准，因甲方原因或不可抗拒的因素（以甲方签证为准）工期顺延。（二）工程质量标准：均为合格项目（以质量部门评定的工程质量为准）。（三）施工中不到付款节点，因工人工资无故停工，所造成的一切经济责任、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对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罚款（视情节轻重）。七、结算与付款。7.1.1结算面积依据：现行的河南省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及在建筑工程建筑面积计算规范（GB/T50353-2008）。7.1.2结算单价：（单价＊工程量；总价）。（1）劳务总单价：建筑面积：总面积为（主楼基础、车库、商业基础和屋面按基础实际面积增加50％计算）地下室、车库、商业、主楼统一按390元/㎡结算。（2）设计变更（或甲方原因）引起的返工或增加工程量，按照河南省2005版建筑和装饰预算定额，综合工日计算，并计取相应的材料费。机械费，每次超过5,000元时计取（不超过5,000元不计取）。建筑面积不发生变化的设计变更不再计取费用。7.2付款：按节点支付已完工程量额（每次付款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1）主体封顶按建筑面积260元/㎡的80％支付。（建筑面积＊260元＊80％）。（2）砌体、二次结构：按建筑面积45元/㎡结算，付完成工程量的80％。（建筑面积＊45元/㎡＊80％）。（3）装修按建筑面积85元/㎡，按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的80付（建筑面积＊85元/㎡＊80％）。（4）工程具备验收合格时付工程总价达到90％。（5）工程竣工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支付至劳务总款的达到97％。余下3％一年内无息一次性付清。（6）中途结算付款要在节点完成15日内到位（如十五日不到位甲方每天按2,000元补给乙方）。（7）因甲方的原因或其它配合因素造成的停工，甲方应承担乙方人工费、周转材料、机械租赁等损失。7.3甲方付款应按乙方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乙方开具收据，不得用现金或其它形式支付。7.4劳务企业支付劳务费时，必须编制工资支付表，保证把工资足额支付到务工人员本人，（不得挪用及恶意拖欠工人工资）。7.5根据政府规定，甲方不得无故拖欠劳务费，否则应承担一切责任（包括经济责任）。合同对其他事项也进行了约定。甲方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帅锋签字，乙方加盖了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公章。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付款不及时，导致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农民工多次找政府主管部门要求发放农民工工资。2018年11月25日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向新密市财政局提交关于新密市青屏街街道办事处周楼居委会第九居民组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建设保证金返还报告，为了保障安置房建设，居民早日回迁，解决农民工工资实际问题，特按建设进度申请返还安置房保证金2,000万元。经新密市财政局现场查看工程进度，同意核拨1,200万元，并将该1,200万元退还到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18年12月13日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同意借给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10,877,714.28元，用于项目施工农民工工资发放。2018年12月13日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函》，同意借给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上报的工程项目施工农民工工资9,989,739.28元。2018年12月14日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为了响应政府号召，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同意支付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人工资9,989,739元。后通过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向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农民工支付了7,202,146.28元，剩余2,787,593元农民工工资尚未支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立即支付人工费2,787,593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14日起以2,787,593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双方为此形成纠纷。本院认为，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双方的劳务合同依法有效，双方应当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报酬。”本案中，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确认了欠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农民工工资，并且已经偿还了部分款项，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拖欠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款项不予偿还，已侵害了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合法债权，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理应依法向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故对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人工费2,787,593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请求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的主张，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逾期给付款项势必给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造成损失，因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没有明确约定，应当从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之日即2018年12月1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请求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形成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已将政府返还的安置房保证金用于农民工工资的发放，并且已经向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部分农民工进行了发放，同时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也同意在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欠其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扣除，故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请求被告郑州碧源惠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人工费2,787,593元，并从2018年12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以上2,787,593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湖北楚鸣威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减半收取为14,550元，由被告河南省永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郑州惠凯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洪之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曹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