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川01行终16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大兵，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宁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司法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锦悦西路二号。 法定代表人薛志明，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雪培，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左星河，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司法厅。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翔街24号。 法定代表人刘志诚，厅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庆云南街69号红星国际二期二号楼16层。 法定代表人王锦，常务副所长。 上诉人梁大兵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被上诉人四川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司法行政管理行政监督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行初33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梁大兵因认为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求实司法鉴定所）在受理四川省宁南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南县法院）委托进行医疗过错鉴定中存在违法受理行为，向省司法厅提起投诉，要求对求实司法鉴定所违法受理行为进行处罚，并退还其支付的鉴定费用，省司法厅收到后转交市司法局办理。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12日收到省司法厅转交的投诉材料后，予以登记，审查后于当日向梁大兵作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补充材料通知书》，要求梁大兵明确投诉请求，并告知需一次性补齐的投诉材料。梁大兵收到该通知书后，于2018年10月23日向市司法局提交补充投诉材料，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29日对梁大兵的投诉予以受理。后市司法局针对梁大兵投诉事项，向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调查，制作调查询问笔录，并向求实司法鉴定所调取了梁大兵投诉的鉴定项目的相关资料，显示：宁南县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向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委托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其受理的梁某浓与宁南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宁南县中医医院在产前检查过程中有无过错及参与度、梁某浓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2018年6月5日，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宁南县法院发出《医疗纠纷鉴定受理通知》，并要求宁南县法院通知医患双方于2018年6月22日参加医疗纠纷座谈会，后于2018年6月22日召开医患座谈听证会。2018年6月29日，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宁南县法院发函，告知在医疗纠纷座谈会上患方提出所有送检材料均未经过法院质证，故座谈会中止，求实司法鉴定所将送检材料退还宁南县法院，要求宁南县法院将质证后的材料重新向求实司法鉴定所提交。宁南县法院收到求实司法鉴定所的函件后，告知求实司法鉴定所其所送检材料已经质证，并提供了医患双方于2018年5月29日签字确认的《鉴定材料确认笔录》。2018年8月20日，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求实鉴〔2018〕医纠鉴2538号《法医学医疗纠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2538号鉴定意见书），并附上求实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员王能义和康中林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 2018年12月24日，市司法局决定延长投诉处理办理期限三十日，并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延长处理期限告知书》送达梁大兵。2019年1月24日，市司法局作出《关于梁大兵投诉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的回复》（成司投复〔2019〕5号）（以下简称5号回复），并于次日向梁大兵邮寄送达。该回复载明：一、关于梁大兵反映“请求对被投诉人违法受理宁南县法院委托进行的医疗过错鉴定进行处罚”的问题。经查，宁南县法院因审理梁某浓与宁南县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需要，于2018年5月29日委托求实司法鉴定所对“宁南县中医医院的产前检查有无过错及参与度、梁某浓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及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因梁某浓方提出送检材料未经法院质证，求实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6月29日去函委托方宁南县法院确认，并将送检材料退还。据求实司法鉴定所陈述，委托方宁南县法院收到该函后电话告知，送检材料已经质证，要求按移送材料进行鉴定，并提供了2018年5月29日经当事双方签字确认的《鉴定材料确认笔录》。求实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2538号鉴定意见书。求实司法鉴定所经省司法厅登记许可从事司法鉴定业务，其业务范围包括法医临床鉴定，该案鉴定人具有法医临床鉴定执业类别资格。求实司法鉴定所经审查受理宁南县法院鉴定委托，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规定。关于梁大兵反映鉴定材料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的规定，委托人宁南县法院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如梁大兵对鉴定材料有异议，应当向委托人宁南县法院提出。关于梁大兵反映医院方医务人员不具备产前诊断资格的问题，求实司法鉴定所认为B超检查不是产前诊断，梁大兵反映的该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根据当时有效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的规定，市司法局对此类投诉事项不予受理。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十条“委托人对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提出询问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应当给予解释或者说明”的规定，如梁大兵对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有疑问，可通过委托人宁南县法院要求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予以解释或说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的规定，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根据第十一条的规定，如梁大兵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可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者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二、关于梁大兵要求“退还鉴定费”的问题。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不属于市司法局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的范围。梁大兵应按照《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四川省发改委省司法厅《关于规范司法鉴定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第八条的规定解决。综上，未发现求实司法鉴定所在该委托鉴定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被投诉人求实司法鉴定所不作处理。 梁大兵对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不服，于2019年2月25日以邮寄方式向省司法厅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省司法厅于2019年3月5日决定予以受理，向梁大兵发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4月30日，因案情复杂，省司法厅向梁大兵及市司法局发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5月28日，省司法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川司复决字〔2019〕16号）（以下简称1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并向梁大兵及市司法局送达。梁大兵不服，提起本案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三条以及省司法厅《关于将省直属司法鉴定机构监督管理权限下放至成都市司法局的通知》（川司法发〔2017〕203号）“对司法鉴定投诉和违法违纪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的规定，市司法局作为成都市司法行政管理机关，对于省司法厅转办的梁大兵对成都市辖区内的求实司法鉴定所提起的投诉，具有进行受理和调查处理的职权。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12日收到省司法厅转交的梁大兵的投诉材料予以登记，认为其投诉材料不完整，一次性书面告知梁大兵补正，在补正后于2018年10月29日予以受理，符合规定。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二条以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市司法局于2018年10月29日予以受理，因情况复杂，于2018年12月24日决定延长办理期限三十日，并告知梁大兵；后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5号回复，并向梁大兵邮寄送达。市司法局的行政投诉处理程序合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内容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是否正当地履行了监督、处理职责。梁大兵投诉请求为“对被投诉人违法受理宁南县法院委托进行的医疗过错鉴定进行处罚，并退还鉴定费”；在投诉事实与理由中，梁大兵对于违法受理陈述了两点理由，一是鉴定材料未经质证，二是医方B超检查人员不具备资质。针对梁大兵的投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市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回复：一、对于是否存在违法受理的问题。首先，求实司法鉴定所是接受宁南县法院的委托进行的鉴定，对于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的问题，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委托人求证并获得医患双方签字确认的《鉴定材料确认笔录》后予以受理，并作出鉴定意见。求实司法鉴定所具有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许可证，从事该次鉴定的鉴定人员具有法医临床鉴定执业类别资格，市司法局告知梁大兵，求实司法鉴定所系经审查受理宁南县法院的鉴定委托，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的规定。同时，告知梁大兵若对鉴定材料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委托人宁南县法院负责，梁大兵应当向宁南县法院提出。市司法局的上述回复内容符合规定，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医方检查人员资质问题。梁大兵以医务人员资质不达标为由，认为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出生缺陷儿后果与医院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错误，确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在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538号鉴定意见书中，对B超产前检查是否违反卫生部《产前超声检诊断技术规范》的规定进行了阐述，得出未违反相关规定的结论。梁大兵对此不服，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市司法局告知梁大兵对此事项不予受理，并告知梁大兵可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者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二、关于梁大兵要求“退还鉴定费”的问题。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根据调查结果分别作出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或者不作处理。市司法局告知梁大兵，退还鉴定费不属于其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的范围，可按照《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四川省发改委省司法厅《关于规范司法鉴定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第八条的规定解决。综上，市司法局对梁大兵的投诉事项一一进行调查，经查证未发现求实司法鉴定所存在梁大兵投诉反映的行为，对求实司法鉴定所不作处理，并将调查结果及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梁大兵，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已正当地履行了监督、处理的职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梁大兵在法定期限内向省司法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同时，省司法厅作为市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对梁大兵以市司法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四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省司法厅于2019年2月27日收到梁大兵的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分别向梁大兵及市司法局进行送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省司法厅认为情况复杂，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梁大兵。后省司法厅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16号复议决定。省司法厅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省司法厅受理案涉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审查了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的证据及依据，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1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省司法厅作出的1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梁大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梁大兵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梁大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宁南县法院移送的送检材料经过质证；产前B超检查是一种对胎儿出生前胎心音是否正常及组织、器官肢体等是否有缺陷的筛查行为；边远地区医疗条件差不是免责理由，医方可以建议到医疗条件好的医院检查，医方没有建议是导致缺陷儿出生的根源；求实司法鉴定所在鉴定结论中对医务人员资质不达标这一情形的免责认定，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条规定；求实司法鉴定所在原审中提交的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来源不合法，不应予以采信认定；有法院的委托鉴定机构也不能违法鉴定，被上诉人市司法局及省司法厅对违法鉴定不予处罚违反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以市司法局及省司法厅的处理程序合法证明鉴定结论没有问题，没有依据相应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予以认定，属于枉法裁判。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答辩称，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委托法院进行求证并获得医患双方签字确认的《鉴定材料确认笔录》后，依法予以受理并作出鉴定意见，不存在上诉人梁大兵所称送检材料未经质证的问题；B超检查不是产前诊断，求实司法鉴定所对B超检查是否违反卫生部《产前超声检诊断技术规范》的规定进行了阐述，得出未违反规定的结论，上诉人对此结论不服，属于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应当依法主张权利；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省司法厅答辩称，从宁南县法院委托求实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开始，至市司法局作出5号回复为止，本案所涉事件前因后果较为清楚；省司法厅收到上诉人梁大兵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对市司法局作出回复的程序及实体进行了复议审查；省司法厅作出的16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求实司法鉴定所二审程序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及省司法厅《关于将省直属司法鉴定机构监督管理权限下放至成都市司法局的通知》（川司法发〔2017〕203号）的规定，被上诉人市司法局作为成都市司法行政管理机关，对于被上诉人省司法厅转办的涉及成都市范围内的司法鉴定机构的投诉，具有依法进行处理的行政职权。市司法局收到省司法厅转办的投诉材料后，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通知其补正材料，审查后予以受理，根据情况依法延长办理期限，经过调查、询问、收集相关资料以后，在延长期限内作出5号回复，并依法送达梁大兵，市司法局作出的5号回复程序合法。 本案中，上诉人梁大兵的投诉请求为“对被投诉人违法受理宁南县法院委托进行的医疗过错鉴定进行处罚，并退还鉴定费。”梁大兵认为求实司法鉴定所违法受理鉴定的理由是鉴定材料未经质证以及医方B超检查人员不具备资质。被上诉人市司法局调查得知，求实司法鉴定所是接受宁南县法院的委托进行的鉴定。对于鉴定材料未经质证的问题，求实司法鉴定所向委托法院求证并获得医患双方签字确认的《鉴定材料确认笔录》后予以受理，并作出鉴定意见，求实司法鉴定所具有从事司法鉴定业务的许可证，从事该次鉴定的鉴定人员具有法医临床鉴定执业类别资格，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四条的规定。市司法局将调查情况告知梁大兵，并告知梁大兵若对鉴定材料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的规定，应由委托人宁南县法院负责，梁大兵应当向宁南县法院提出。关于医方B超检查人员资质问题，梁大兵以医务人员资质不达标为由，认为求实司法鉴定所作出出生缺陷儿后果与医院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的鉴定结论错误，系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而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538号鉴定意见书中，对B超产前检查是否违反卫生部《产前超声检诊断技术规范》的规定进行了阐述，得出未违反相关规定的结论。梁大兵对此不服，属于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市司法局告知梁大兵对此事项不予受理，并告知其可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向法院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者按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市司法局作出的告知内容并无不当。关于梁大兵要求“退还鉴定费”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司法行政机关根据调查结果分别作出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给予行政处罚、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或者不作处理。市司法局告知梁大兵，退还鉴定费不属于其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的范围，可按照《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四川省发改委省司法厅《关于规范司法鉴定服务收费管理的通知》第八条的规定解决。综上，市司法局已对梁大兵的投诉事项逐一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及对求实司法鉴定所不予处理的理由书面告知梁大兵，市司法局已依法履行了职责，其作出的告知内容符合有关规定。 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省司法厅对上诉人梁大兵不服被上诉人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职权。省司法厅收到梁大兵的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5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决定予以受理，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经复议审查后，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16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适当。 综上，上诉人梁大兵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梁大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娜娜 审判员  刘 静 审判员  熊 文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张 慧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