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242号原告马建越，男，1985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容县。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清远市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城中路。法定代表人谢少军，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莫艳丽，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韦家境，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欧书美，广东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清远市清城区连江路新城中心市场D栋。法定代表人黎建华，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罗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韦康竞，该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陈健莉，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建越不服被告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连山监管局）、清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清远监管局）行政举报奖励纠纷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建越，被告连山监管局的副局长莫艳丽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家境、欧书美，被告清远监管局的副局长罗鹰及其委托代理人韦康竞、陈健莉到庭参加诉讼。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月23日，原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山食药监投复〔2019〕1号《投诉举报答复函》（以下简称涉案答复）。原告马建越不服，向被告清远监管局提起行政复议。同年3月29日，被告清远监管局作出（清）市监行复字[2019]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原告马建越诉称，2018年12月5日，原告通过电话及电子邮件反映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金丰购物广场（以下简称金丰购物广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回春酒，该商品添加了玛咖为原料，却未依据卫生部的公告标注不适应人群以及每日食用量。原告要求监管部门查处，同时依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要求监管部门发放举报奖金。2019年1月23日，原告收到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其答复原告称案件已经处理完毕，原告举报属实，应认定发放三级奖金，即200元。同年4月9日,原告收到清远监管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涉案复议决定维持了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但对奖金等级未作出认定，否认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以法律为依据，涉案复议决定是荒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款、第七条的规定，两被告在履行法定职责时故意作出有损原告合法利益的行政决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撤销清远监管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2.撤销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并重新作出履职行为；3.连山监管局补发举报奖金1800元；4.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维权往返多次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清远市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合理支出8000元；5.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庭审中，原告马建越变更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为：连山监管局补发举报奖金2800元。原告马建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交通凭证，证明行政赔偿的依据；2.涉案复议决定，证明清远监管局违法；3.涉案答复，证明原连山食药监局违法；4.《关于要求补偿维权交通费等其他费用声明》，证明原告的维权支出。被告连山监管局辩称，一、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8年12月4日，原告通过电子邮箱向原连山食药监局举报金丰购物广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销售的回春酒（生产厂家为阳春市恩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产品外包装标注原材料配料有玛咖（但实际使用玛咖粉作为生产原料），未按照卫生部的公告标注不适应人群，影响到特定人群身体健康的问题。原告要求原连山食药监局查处并依法进行奖励。同年12月5日，原连山食药监局的执法人员到金丰购物广场进行现场核查，在该店铺销售货架上发现回春酒26瓶，标示配料含有“玛卡”成份，标签未按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玛咖粉作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要求标示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金丰购物广场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连山食药监局立即予以现场扣押，并依法对金丰购物广场涉嫌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经查，涉案回春酒是金丰购物广场于2017年4月21日从怀集县怀称镇恒通食品商行购进，有索取食品进货凭证、检验报告和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证明材料，购进数量共48瓶，购进单价是4元/瓶，货值金额为192元。销售单价6元/瓶，共销售22瓶，利润是44元，剩下的26瓶已被扣押。金丰购物广场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原连山食药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金丰购物广场标签不符合规定的26瓶回春酒，并没收违法所得44元。金丰购物广场没有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该处罚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涉案答复认定了原告有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涉案答复适用法律正确。涉案答复依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三项的规定是正确的。原告认为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一级举报条件是不能成立的，其提供的材料都不能够作为证据使用，只能够作为案件的事实或者线索。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提供的照片没有金丰购物广场的同意和核实，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更不能作为物证的延伸；原告提供的购物清单无论从内容还是形式上，均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的书证；原告提供的原阳春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的答复，其反映的内容、主体、对象均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原告于2018年12月5日提供的4张照片，是否现场所拍不得而知，没有经过销售当事人的同意和核实的，根据司法解释依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告所提供的上述材料属于提供案件的事实或者线索的范畴。因此，原连山食药监局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三、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的程序合法。2019年1月23日，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并送达给原告。同年1月28日，原告对涉案答复无异议，并领取了200元奖金。原告事隔36天后又提起行政复议是没有道理的。四、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实体处理恰当。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目的规定，涉案货币金额192元，罚没款金额44元，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涉案答复实体问题处理恰当。五、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没有超越职权。六、原告诉请所谓维权损失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涉案答复不存在行政过错或行政侵权。从原告举报、原连山食药监局立案受理、调查取证、作出行政处罚以及对原告进行行政举报奖励，原连山食药监局不存在行政过错或行政侵权，只是原告在行政行为事实、证据、适用法律存在误解。（二）原告提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的损失只能在遭受行政行为所造成的人身和财产损害才享有，原告所谓的损失完全是其自身行为不当所造成的，与连山监管局无关。综上所述，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实体问题恰当。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连山监管局补充辩称，2017年4月至2019年10月间，原告分别到广西容县、百流市等多个县区进行举报，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的案件可知，原告属于职业打假人，其要求的经济损失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依法应得到的投诉举报奖励为200元，原告为此产生了8000元的赔偿请求，更加说明其是职业打假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与本案无关，其到处进行投诉打假，无法认定哪些费用对应哪些案件的花费。被告连山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连山监管局的诉讼主体适格；2.法人代表证明，证明谢少军同志为连山监管局的法定代表人；3.居民身份证，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情况；4.举报材料，证明原告向原连山食药监局提供有关案件线索及照片的时间；5.《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延期通知书》，证明原连山食药监局实施检查扣押的行政行为的时间先于原告提供照片的时间；6.《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提供的案件线索与原连山食药监局查处的违法事实相符；7.涉案答复，证明原连山食药监局根据原告提供案件线索、举报内容给予奖励的行政行为合法；8.《食品安全举报奖励发放回执单》，证明原告已领奖金且无异议；9.《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原告提交的材料，证明原告申请复议及清远监管局通知答复；10.《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原连山食药监局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进行答复；11.涉案复议决定，证明清远监管局维持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法律依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十条。被告清远监管局辩称，一、清远监管局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2019年2月20日，原告向清远监管局提交复议申请材料，因其在复议申请书所述的被申请人、复议请求、事实和理由等信息有误，清远监管局于同年2月21日向原告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书通知书》，告知其补正申请材料。同年3月8日，原告重新向清远监管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清远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规定受理该申请，并向原连山食药监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清远监管局处理程序合法。随后，原连山食药监局10日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和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清远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于同年3月29日作出涉案复议决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要求。二、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2018年12月4日，原告通过邮箱向原连山食药监局举报金丰购物广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次日，原连山食药监局派出执法人员到金丰购物广场进行现场检查，发现销售货架上存放有回春酒26瓶，标签配料含有“玛卡”成份，但未按国家卫计委《关于批准玛咖粉作为新资源食品的公告》要求标示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涉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同日，原连山食药监局依法对金丰购物广场涉嫌销售回春酒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经查，涉案回春酒是金丰购物广场于2017年4月21日从怀集县怀城镇恒通食品商行购进的，有索取食品进货凭证、检验报告和供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证明材料，购进数量共48瓶，购进单价是4元/瓶，货值金额为192元。销售单价6元/瓶，共销售22瓶，利润是44元，剩下的26瓶已被扣押。当事人提供有关资料，证明其履行进货查验等义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所采购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2019年1月18日，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金丰购物广场涉案回春酒26瓶，并没收违法所得44元。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行政处罚的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由于原告举报时提供的图片只有产品图片、违法信息及购买“80g辣媳妇山椒笋尖1＊80/包”的电脑小票，未能提供回春酒的购买小票或者食物，原告的举报内容不能作为办理案件的证据使用，只能作为案件查处的线索。经原连山食药监局查证，其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根据《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原连山食药监局经研究决定给予原告三级奖励，并给予原告200元奖励，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年1月28日，原告前往原连山食药监局处领取奖励金并签收涉案答复，原连山食药监局对原告的举报投诉处理程序合法。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清远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涉案答复，适用法律正确。三、本案不存在清远监管局侵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承担其维权支出费用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原连山食药监局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赔偿实施办法》第八条规定应当予以赔偿的情形。原告提供的车票是其领取行政奖励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其要求两被告承担因维权支付的费用8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涉案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不存在侵害原告合法财产权利的情形，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清远监管局补充辩称，原告目前针对食品安全提起的行政复议案件现有2宗，但经过清远监管局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所得，原告以相似事由提起行政诉讼的案件有12件。原告有职业打假人的嫌疑，其以投诉举报食品安全为手段，以此获得相应奖励为目的，该行为将会对正常的市场秩序造成影响，可能会造成以此向商家提起赔偿案件的产生，故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清远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投递信息，证明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向清远监管局提交复议申请，因内容错误，清远监管局告知原告补正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在复议阶段提供的证据材料、投递信息，证明原告在2019年3月8日重新向清远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及提交相关证据；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EMS回单、送达回证，证明清远监管局在2019年3月11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向原告及原连山食药监局发出受理通知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原连山食药监局对原告复议申请作出的行政答复及作出该行政行为的依据；5.涉案复议决定、EMS回单及送达回证，证明案件经调查决定维持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并已向原告及原连山食药监局送达文书；6.《中共清远市委办公室清远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清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明清远监管局自2019年2月1日起负责食品安全监督管理综合协调。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经庭审质证，一、对于原告马建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连山监管局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有异议，行政举报奖励不包括交通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复议决定不违法；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答复合法；证据4有异议，原告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与本案无关。（二）被告清远监管局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车票上的日期显示，交通费产生于2019年4月12日到同年4月15日期间，是原告提起本次诉讼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赔偿范围；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无法提供其购买回春酒的小票或者回春酒的实物，不能证实原告购买该产品并发现相关问题，故只能被认定提供线索，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符合法律规定；证据4有异议，两被告的行为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赔偿范围，两被告不需要对原告的维权费用进行赔偿，且该证据是原告单方所列，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二、对于被告连山监管局提交的证据、依据，（一）原告马建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9无异议；证据10、11有异议，虽然原告没有提供回春酒实物及购买凭证，但原告已提供了清晰的照片等证据，原告的举报属于一级奖励。原连山食药监局适用正确，但应认定原告为一级奖励。（二）被告清远监管局的质证意见是：均无异议。三、对于被告清远监管局提交的证据、依据，（一）原告马建越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3、6无异议；证据4、5的质证意见与对连山监管局的质证意见一致。清远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连山监管局的质证意见是：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于原告马建越提交的证据1、4，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其合法性详见待下的本院认为部分阐述。二、对于被告连山监管局提交的证据1-9，原告及清远监管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11，已作认证。三、对于被告清远监管局提交的证据1-3、6，原告及连山监管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及证据5中的EMS回单、送达回证，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涉案复议决定，已作认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15时许，原告马建越在金丰购物广场购买了1包辣媳妇山椒笋尖，花费3.5元。原告在购物时发现金丰购物广场销售货架上摆放的回春酒存在标签标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遂于同年12月4日通过电子邮箱向原连山食药监局进行举报。2018年12月5日，原连山食药监局的执法人员到金丰购物广场进行现场检查，并扣押了待售的回春酒26瓶（标示厂家为阳春市恩德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酒精度为35%vol，净含量为75ml，生产日期为2016年9月8日）。上述回春酒标示配料中有“玛卡”成分，但未标示不适宜人群及食用限量。2019年1月18日，原连山食药监局认为金丰购物广场销售回春酒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对金丰购物广场作出（山）食药监食行罚〔2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其上述26瓶回春酒及违法所得44元。金丰购物广场未提出行政复议及诉讼诉讼，上述处罚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23日，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涉案答复，告知了原告整个查处经过，并认为原告的举报符合三级奖励要求，决定给予其货值金额的2%奖励，因不足200元，故给予200元奖励。同年1月28日，原告到原连山食药监局领取了200元奖励。原告不服，向被告清远监管局申请行政复议。同年3月29日，清远监管局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表示对连山监管局的行政处理程序及清远监管局的行政复议程序均无异议。另查明，因机构改革，原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相关职能现已整合至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本院认为，本案是不服行政举报奖励纠纷。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根据原告的起诉、两被告的答辩、双方当事人的举证与质证等综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马建越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二、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及清远监管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争议焦点一：关于马建越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马建越对原连山食药监局涉案答复中的奖励金额不服，涉及其本身利益，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的规定，马建越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两被告认为马建越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关于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及清远监管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财政部印发的《食品药品违法行为举报奖励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各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社会公众举报属于其监管职责范围内的食品（含食品添加剂）、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违法犯罪行为或者违法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并立案查处后，予以相应物质奖励的行为。”第九条规定“举报奖励根据举报证据与违法事实查证结果，分为三个奖励等级：一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详细违法事实、线索及直接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完全相符。二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线索及部分证据，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相符。三级：提供被举报方的违法事实或者线索，举报内容与违法事实基本相符。”第十条规定“各省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可结合本行政区域实际，按照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奖励等级等因素综合计算奖励金额，每起案件的奖励金额原则上不超过50万元。具体奖励标准如下：（一）属于一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4％-6％（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0元的，给予2000元奖励。属于二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2％-4％（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1000元的，给予1000元奖励。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的，一般按涉案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1％-2％（含）给予奖励。按此计算不足200元的，给予200元奖励。（二）违法行为不涉及货值金额或者罚没款金额的，但举报内容属实，可视情形给予200-2000元奖励。（三）研制、生产、经营、使用环节内部人员举报的，可按照上述标准加倍计算奖励金额。”本案中，原告并没有购买金丰购物广场的回春酒，其只是提供了金丰购物广场销售货架上摆放有回春酒的照片等材料作为线索，举报金丰购物广场涉嫌销售回春酒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原连山食药监局调查终结后，认定金丰购物广场销售回春酒标签不符合规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并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其26瓶回春酒及违法所得44元。原告举报内容与原连山食药监局查实的违法事实基本相符，原连山食药监局据此认定原告的举报属于三级举报奖励等级并无不当，没有违反上述法规、规章的规定。原告认为其的举报奖励应属于一级举报奖励，应当补发2800元奖励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其因维权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共8000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原连山食药监局涉案答复的理由不充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清远监管局经复议审查，依法作出维持涉案答复的涉案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得当。综上所述，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清远监管局作出涉案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同属合法。原告请求撤销原连山食药监局作出的涉案答复及清远监管局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建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马建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桂清人民陪审员  曾冬园人民陪审员  陈焕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肖 颖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