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8614XY。 负责人：叶燕芳，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爱红，女，该行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雯婷，女，该行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富兴堡村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MA344NEP4J。 法定代表人：陈振兴，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荆东复船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579253874J。 法定代表人：苏丹，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振兴，男，196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磊，男，198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丹，男，1970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美榕，女，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三元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峰公司）、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工行三元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爱红、梁雯婷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工行三元支行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工行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分别在抵押限额2820万元、2640万元内优先受偿；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振兴、苏丹、张美榕对上述债务在担保限额2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裕鑫公司对上述债务在担保限额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承担本案第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首先，陈振兴、倪磊于2017年9月15日分别与工行三元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2017年三元（抵）字0002号、2018年三元（抵）字0006号〕，以其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处申请办理的融资提供抵押担保，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9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担保最高额度分别为2820万元及2640万元，工行三元支行依法办妥抵押登记手续并取得不动产登记证明［鲁（2017）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75218号、鲁（2017）青岛市不动产证明第0075317号］。因此，一审判决第二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限额共计5460万元内优先受偿”与事实不符，判决不当，可能导致两宗抵押物受偿限额虽在总额5460万元内受偿但其中一宗抵押物受偿金额超出合同约定担保最高限额的情况。其次，一审判决依据担保法第28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法律规定，判定本案保证人对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在担保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工行三元支行认为该判决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依据有误。根据后法优于先法的原则，担保法已被物权法补充完善，本案应适用物权法第176条法律规定。即“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此可见，在第三人提供担保物的情况下，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处于同等的地位，债权人有选择行使担保物权还是保证责任的权利。而且，根据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苏丹、张美榕、裕鑫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6.2条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担保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也对债权人选择行使担保物权还是保证责任的权利做了明确约定。因此，无论根据双方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工行三元支行均享有选择先行使担保物权还是保证责任的权利。而一审法院判决本案保证人对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要求工行三元支行需先行使担保物权后方可追偿保证人保证责任的判法，实际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减轻了保证人的担保责任。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工行三元支行的诉讼请求，维护工行三元支行合法权益。 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未作答辩。 工行三元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闽峰公司立即偿还结欠的贷款本金2299万元，表内利息112088.81元（截至2019年9月27日），本息合计：23102088.81元，以及2019年9月28日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并归还；2.判令工行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裕鑫公司、陈振兴、苏丹、张美榕对闽峰公司未结清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4.判令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 2017年9月15日，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倪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7年三元（抵）字0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2820万元，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9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双方于2017年9月19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2017年12月5日，裕鑫公司与工行三元支行签订了一份2017年三元（保）字00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裕鑫公司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400万元，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5日，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2月26日，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苏丹、张美榕签订了一份2018年三元（保）字18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陈振兴、苏丹、张美榕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2700万元，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8年12月26日至2021年12月26日，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9年1月28日，工行三元支行与闽峰公司签订了三份合同编号分别为2019年（三元）字00005、00002、00127的《小企业借款合同》，贷款金额分别为300万元、999万元、1100万元，贷款期限分别为8个月、12个月和12个月，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付息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三笔借款均由担保人按照担保合同的担保金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合同还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的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2019年1月29日，工行三元支行向闽峰公司发放三笔贷款共计2399万元。2019年6月30日，闽峰公司偿还了100万元贷款。2019年9月起，闽峰公司就未能按约定支付利息及偿还到期的贷款，工行三元支行遂诉至一审法院。 本案在一审审理期间，工行三元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查封了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及冻结了闽峰公司开设在农业银行三元支行的存款账户。 一审法院认为，工行三元支行与闽峰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与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工行三元支行按约向闽峰公司发放贷款后，闽峰公司却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虽有二笔贷款尚未到期，但合同中有明确约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宣布本合同的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故工行三元支行要求闽峰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2299万元并支付暂计至2019年9月27日的表内利息112088.81元及此后利息继续按照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算至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证，抵押权已确立,因此在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以其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故工行三元支行要求对陈振兴、倪磊的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时陈振兴又与苏丹、张美榕为闽峰公司借款提供2700万元的最高额保证担保，故陈振兴、苏丹、张美榕应对上述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在担保限额2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裕鑫公司为闽峰公司的借款提供最高额400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工行三元支行要求裕鑫公司为闽峰公司未偿还的本息承担连带责任，已超出裕鑫公司的最高担保额度，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对其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借款本金2299万元及利息112088.81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9月27日，此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至债务人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抵押限额2820万元内优先受偿；三、陈振兴、苏丹、张美榕对上述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在担保限额2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对上述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在担保限额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对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3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86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655元，由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负担。 2019年11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403民初1822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对（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书中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2820万元”，补正为“担保最高额度合计为5460万元”，将判决主文中第二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抵押限额2820万元内优先受偿”，补正为“在限额共计5460万元内优先受偿”。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 二审庭审中，工行三元支行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倪磊签订的另一份编号为2018年三元（抵）字000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的事实。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未出庭，亦未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答辩的权利。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2017年9月15日，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倪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7年三元（抵）字0002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2820万元，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9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并于2017年9月19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2017年9月15日，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倪磊签订另一份编号为2018年三元（抵）字0006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2640万元，担保主债权期间为2017年9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并于2017年9月19日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 本院认为，工行三元支行与闽峰公司签订《小企业借款合同》及与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闽峰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应按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76条法律规定，即“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而且，根据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苏丹、张美榕、裕鑫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甲方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还是由第三人提供，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先承担担保保证责任，乙方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甲方放弃、变更或丧失其他担保权益的，乙方的保证责任仍持续有效，不因此而无效或减免”，也对债权人选择行使担保物权还是保证责任的权利做了明确约定。因此，无论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工行三元支行均享有选择先行使担保物权或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的权利。工行三元支行认为一审法院判决本案保证人对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要求工行三元支行需先行使担保物权后方可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实际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减轻了保证人的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本案保证人对抵押物担保之外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工行三元支行与陈振兴、倪磊签订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分别约定陈振兴、倪磊用其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为闽峰公司在工行三元支行申请办理融资提供担保，担保最高额度分别为2820万元、264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限额共计5460万元内优先受偿”，判决结果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予以纠正。工行三元支行认为“一审法院判决工行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限额共计5460万元内优先受偿，判决不当，可能导致两宗抵押物受偿限额虽在总额5460万元内受偿但其中一宗抵押物受偿金额超出合同约定担保最高限额的情况”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工行三元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应予部分改判。闽峰公司、裕鑫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 二、撤销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 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抵押限额2820万元内优先受偿； 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对陈振兴、倪磊所有的坐落于青岛市市南区商用房的拍卖、变卖款在抵押限额2640万元内优先受偿； 五、陈振兴、苏丹、张美榕对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债权在担保限额27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对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8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债权在担保限额4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七、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三元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573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786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3655元，由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7310元，由福建省三明市闽峰工贸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裕鑫工贸有限公司、陈振兴、倪磊、苏丹、张美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 斌 审判员 迟建文 审判员 黄 涛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邱丽萍 书记员陈文奇 附：本案适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