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6505号原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清华大学36区1407、1408、1409。法定代表人：王明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9号金隅嘉华大厦C座710室。法定代表人：付国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英，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术期刊社）与被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超星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学术期刊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和施晓，被告超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和罗泽英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学术期刊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超星公司停止侵害学术期刊社著作权和版式设计专有使用权的行为；2．超星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26840元及维权合理开支202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超星公司已经停止侵权并撤回了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学术期刊社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签订《学术期刊数字出版合作协议书》，取得了学术期刊社编辑出版的期刊《安徽农业大学学报》（以下简称涉案期刊）的专有使用权，包括取得期刊数字化汇编权、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制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版式设计权及上述权利的许可使用权。学术期刊社基于上述协议所取得的使用权性质属于独家专有，除学术期刊社外，任何单位或个人均不得使用上述权利。近期，学术期刊社发现超星公司未经学术期刊社许可擅自对涉案期刊进行大规模地复制和使用，并以超星公司主办的“超星期刊”网站(qikan．chaoxing．com)为平台，按刊名、年度、刊期向公众提供涉案期刊数字化文献全文搜索、阅读和下载（共涉及期刊数量132期，涉及字数31342千余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同著作权人订立许可使用合同，本法规定可以不经许可的除外。因此，在学术期刊社依法对上述期刊享有专有使用权的情况下，超星公司未经学术期刊社许可擅自对涉案期刊的期刊文献进行网络传播，严重侵犯了学术期刊社的专有使用权，给学术期刊社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故诉至法院。被告超星公司答辩称：1．涉案期刊不必然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汇编作品。期刊社（或期刊编辑部）系出版发行单位，根据作者投稿对文章以期刊为载体进行出版发行，仅对期刊内文章享有专有出版权，对整体无创造性劳动。学术期刊社以每“种”期刊作为汇编作品主张权利，但期刊的编辑、发行、出版等都以“期”为单位，按期发行,各期之间无必然联系不构成一部完整的作品。2．即便涉案期刊构成汇编作品，在学术期刊社未举证证明期刊社取得期刊文章作者关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授权并支付报酬，学术期刊社作为继受取得著作权的主体，无权就期刊相关权利向超星公司主张侵权责任。学术期刊社未能提交涉案期刊的全部原件，仅提供了部分版权信息且公证时任意选择某一年某一期全文下载，不能证明使用的全貌以及作品内容一致。3．在案件发生前,超星公司与涉案期刊编辑部签订合作协议，使用行为经合法授权，对于期刊编辑部在先授权学术期刊社的行为并不知晓。案件发生后已经将涉案期刊下架，超星公司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学术期刊社公证时仅选取部分内容下载，无权按照全部列表计算字数。4．关于版式设计，根据学术期刊社提供的公证内容，不能证明我们是对原版原式的使用。综上，涉案期刊不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汇编作品，即便构成汇编作品的情况下，学术期刊社亦并未获得汇编作品的相关权利，因超星公司的行为使用不存在过错，无论是学术期刊社还是汇编作品的真正权利人，均无权要求超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超星公司不同意学术期刊社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期刊的著作权归属学术期刊社提交涉案期刊部分期数的封面、目录页、版权页。版权页载明主办单位为安徽农业大学，编辑出版为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学术期刊社提交的期刊为2008年第35卷第1期中有《安徽农业大学学报》征稿简则，简则中均载有：本刊已被国内外数十家权威数据库及文献刊物收录为固定刊源，作者著作权使用费与稿酬本刊一次性支付，若作者来稿时无特别说明，即视为同意上述有利于促进国内外学术交流的举措。安徽农业大学官网（www．ahau．edu．cn）中有《投稿声明》，其中载明：同意将本文著作权的专有许可使用和独家代理权授予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同时授予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独家代理许可国内外文献检索系统或数据库收录本文；论文同意于收到录用通知后于期刊印刷出版前在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主办的“中国知网”（www．cnki．net）以予以优先数字出版；许可该社在全球范围内使用该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汇编权、发行权、翻译权；未经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书面许可，不再授权他人以任何形式汇编、转载、出版本文的任何部分。学术期刊社根据上述证据主张本案主张保护的作品为涉案期刊1981年第1期至2016年第1期共132期（具体期刊数详见附件），每一期涉案期刊均为汇编作品，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通过其官网上发布的许可授权书获得了作者的授权，有权对相关文献进行汇编形成涉案期刊，并对涉案期刊享有著作权。超星公司不认可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享有涉案期刊的著作权，认为涉案期刊的著作权人应为每篇文献的作者，而非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2009年8月21日，学术期刊社（甲方）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乙方）签订了《合作共建与学术期刊数字出版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其中约定乙方授权甲方将涉案期刊自创刊至本协议期满止出版的全部文献，以整刊或文章为单位，汇编入甲方的产品，通过光盘、网络、手机等载体进行出版发行，提供信息服务，乙方授权甲方在全球范围内使用涉案期刊的数字化汇编权、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制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版式设计权及上述权利的许可使用权，上述权利为独家使用，乙方保证不再向甲方以外的任何第三方授权使用该权利；本协议终止后，对于本协议中乙方许可甲方使用的权利，甲方仍可独家使用5年，到期后，甲方可继续以非独家方式使用本协议中乙方授予的权利；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5年，协议到期后双方如无异议，本协议自动顺延。2014年8月21日，学术期刊社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再次签订了《合作共建与学术期刊数字出版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与此前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基本一致，本协议有效期为5年。学术期刊社依据上述证据主张其经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授权，获得了涉案期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数字化版式设计权的专有使用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关于学术期刊社主张的侵权行为2017年12月12日，经学术期刊社申请，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出具（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838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查询chaoxing．com，显示主办单位为超星公司；点击“www．chaoxing．com”进入超星网站，点击首页中的“期刊”进入“超星期刊”页面，页面底部显示Copyright??2017poweredby超星。2017年4月17日，经学术期刊社申请，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浏览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并出具（2017）京海诚内民证字第1745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在浏览器中输入“http://qikan．chaoxing．com/”进入超星期刊网站主页，点击“期刊导航”进入超星期刊检索页面，在检索页面输入“安徽农业大学学报”进行检索，点击检索结果进入《安徽农业大学学报》期刊收录范围页面，显示有1957年至2017年的年份目录；点击2016年，进入的页面左侧显示有期数，中部有每一期的文章目录，每篇文章标题右侧显示有“文章下载”字样，随后下载2016年第1期的全部文章，下载后的文章可以浏览；随后点击其他年份，页面展示与上述页面基本一致，随机选择每一年份每一期中的1-2篇文章进行下载，下载后的文章可以浏览，获取前述内容无需收费。学术期刊社提交了超星公司使用涉案期刊的统计表，其认为其举证方式可以证明超星公司提供了相应期刊的全部内容，提供的具体期刊与学术期刊社本案主张保护的期刊一致，并主张超星公司使用涉案期刊数量为132期、总字数约为31342千余字，按照20元/千字的标准计算经济损失。庭审中,学术期刊社和超星公司均认可超星期刊网站上已删除全部涉案期刊。学术期刊社依据上述证据主张超星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超星期刊网站中提供涉案期刊的在线浏览和下载，侵犯了学术期刊社对涉案期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版式设计权。超星公司认可提供了涉案期刊的在线阅读和下载服务，但对于学术期刊社统计的字数不予认可，其认为应该按照学术期刊社实际下载的文章字数来计算。学术期刊社主张超星公司明知学术期刊社享有涉案期刊的著作权，仍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观恶意明显，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汪xx履历表、离职审批单、离职交接清单、社保记录、汪xx代表学术期刊社签署的协议、新闻报道网页打印件。履历表载明汪xx2000年4月至2010年在同方知网（北京）技术有限公司、学术期刊社担任副总经理、常务副社长、资源总监。离职审批单、离职交接清单载明汪xx2000年4月17日到岗，2015年2月28日解除劳动关系。汪xx的社保记录显示单位为学术期刊社，养老保险自2001年3月至2015年3月连续缴费。2008年12月24日、2008年12月30日、2009年1月15，汪xx作为学术期刊社授权代表分别与中国药学会、《北京工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中国药科大学学报》签订的《数字出版合作协议》及《合作共建与学术期刊数字出版合作协议书》。《探索期刊有限数字出版模式》文章的作者介绍中载明：王新红系学术期刊社常务副社长、同方知网技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汪xx的百度百科、科技导报网站（www．kjdb．org）发布的活动预告公告、中国科学技术期刊编辑学会发布的《科技期刊出版创新与区域发展研讨会会议纪要》中载明汪xx为超星集团副总经理。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站发布的《关于对2017年度中央在京新闻出版单位高级职称评审结果公示的通知》载明汪xx为超星公司编审。学术期刊社据此主张汪xx从学术期刊社离职后，在超星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超星公司知晓学术期刊社对涉案期刊享有权利。2．中国知网（www．cnki．net）网页打印件。打印件显示中国知网中的期刊页面中的网络出版声明载明“本刊为拥有纸质期刊出版许可的正式刊物，学术期刊社为拥有互联网出版许可和互联网信息服务许可的出版单位”，期刊图片中有突出显示的红色背景白色字体的“CNKI独家”标识。三、关于超星公司的抗辩情况2016年3月1日，超星公司（乙方）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甲方）签订《学术期刊“域出版”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域出版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域出版”是借助移动出版技术，通过“以智带栏”的模式，依托移动互联网的社交手段，在线汇集专家学者、社会各类精荚、普通大众就相关栏目与主题开展观点交流与碰撞，打造在线学术交流的互动平台，它是包括专栏出版、文献、图片、音频、视频、论坛和授课等多媒体功能在内的三维平台，它将为社会进步和人类发展提供一个健康有序、良性发展的思想市场；甲方同意将自创刊至本协议期限后满前出版的全部期刊文献，编入乙方的移动“域出版”平台及乙方系列产品，并授权乙方通过移动端载体提供信息服务；甲方授权乙方在全球范围内使用甲方期刊著作权中的下列权利：数字化复制权、数字化汇编权、数字化制品形式（包括光盘、互联网）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与纸质期刊相一致的数字化版式设计权和上述权利的许可使用权（仅限移动端）；甲方期刊的著作权归甲方或甲方期刊原作品著作权人所有。甲方传统纸介期刊出版后五日内，甲方应将期刊的电子文件及样刊交（寄）乙方，由乙方及时编入其产品中。本协议终止后，乙方可继续使用甲方在本协议内出版的期刊的相关权利；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有效期5年，期满后双方无异议，自动顺延。超星公司据此主张其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签订了域出版合作协议，其在超星期刊网站上提供涉案期刊的行为获得了合法授权，不构成侵权。学术期刊社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协议的许可使用范围是编入超星公司移动“域出版”平台及被告系列产品，并授权超星公司通过移动端提供信息服务，超星公司未获得其“超星期刊”网站上提供涉案期看的授权许可，超星公司在“超星期刊”网站上提供涉案期刊的行为构成侵权。另外，该协议的缔约主体是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与学术期刊社提交的合作协议书一致，亦证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是涉案期刊的著作权人，有权对外许可使用涉案期刊。四、其他情况学术期刊社为证明其为本案支出的费用，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和金额为9540元的律师费发票，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和1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以及金额为1410元的检索费发票。学术期刊社表示,前述公证费共涉及10本公证书，本案涉及其中一本且该本公证书中未涉及案外内容，由此本案主张公证费11200元;检索费共涉及4个案件，由此本案主张检索费352．5元。庭审中，学术期刊表示维权合理相关票据总额为21092．5元，但其仅主张20200元。以上事实，有学术期刊社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公证书、统计表、委托代理协议、发票、期刊复印件、网页打印件、履历表、审批表、交接清单，超星公司提交的域出版合作协议、网页打印件，以及本院证据交换笔录、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期刊是以教育科学为主题选择相应文章汇编而成，每一期刊物均在文章的选择、编排方面体现出一定独创性，故涉案期刊的每期刊物均构成受著作权法保护的汇编作品。超星公司辩称涉案期刊不构成汇编作品，但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超星公司还辩称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在未获得单篇文章作者授权的情况下实施的汇编行为不合法，不能因此享有权利并获得收益，对此，本院认为无论汇编行为是否征得被汇编文章作者的许可，汇编作品的著作权均由汇编者享有，其有权禁止他人未经许可使用汇编作品，故对于超星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根据学术期刊社提交的现有证据，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涉案期刊的著作权人为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学术期刊社经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的授权，享有涉案期刊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版式设计权的专有使用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超星公司不认可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享有涉案期刊的著作权，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且其提交的证明其具有使用涉案期刊合法授权的相应合同，亦是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所签，这与其否认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为涉案期刊著作权人的意见明显矛盾，故对于超星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信。超星公司在其运营的超星期刊网上，提供涉案期刊132期刊物的在线浏览和下载服务，侵害了学术期刊社对涉案期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就其侵权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超星公司辩称其依据域出版合作协议获得了使用涉案期刊的合法授权。对此，本院认为受让人或者被许可使用人通过合同取得约定的著作权或者专有使用权，著作权人在合同约定范围内就相同的权利再次处分的，不予支持；著作权人对相同权利重复进行转让或授权的，在能够查清先后顺序的真实情况下，认定在先受让人或者被许可使用人取得著作权或者专有使用权，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本案中，学术期刊社与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分别于2009年8月21日和2014年8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后即获得了涉案期刊的专有使用权，在授权期间和授权范围内，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已无权再授权其他主体使用涉案期刊，故安徽农业大学学报编辑部于2016年3月1日授权超星公司以普通许可的方式在网络电子数据平台中使用涉案期刊的行为，缺乏权利依据，超星公司无法依据上述授权使用涉案期刊，故超星公司的该项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超星公司在其经营的“超星期刊”平台使用涉案期刊内容的行为侵犯了学术期刊社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学术期刊社强调其中包含了复制权、发行权和版式设计权，其中复制和发行均在信息网络传播权中有所体现，版式设计的权利应主要针对纸质图书。关于学术期刊社要求超星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由于在庭审过程中学术期刊社和超星公司均确认在超星期刊网上的涉案期刊已全部删除，且学术期刊社已撤回了关于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关于学术期刊社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赔偿数额，鉴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学术期刊社的实际损失和超星公司的违法所得，故本院将综合考虑：第一，涉案期刊的作品性质为汇编作品，独创性较低；第二，涉案期刊中包含期刊多年持续发布的内容数量较大，学术期刊社并未举证证明涉案期刊用户检索使用率较高，且给学术期刊社带来较高收益；第三，超星公司取得的授权虽因重复授权而无效，但仍能证明超星公司曾与涉案期刊权利人进行沟通取得相关授权；第四，超星公司向用户提供涉案期刊时并未收取相关费用，亦无证据显示超星公司因本案所涉行为获得巨大收益。本院综合考虑前述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赔偿数额。学术期刊社还主张了维权合理开支，并提交了《委托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和公证费发票等相关证据，对此本院综合考虑本案所涉情况酌情予以支持。因学术期刊社主张的经济赔偿和维权开支金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因学术期刊社主张金额过高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亦不应全部由超星公司负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开支160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7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27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王宏丞审判员  刘佳欣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韩乔亚书记员  任国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