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皖11刑终29号原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丹丹，女，1987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安庆市桐城市吕亭镇合河村良庄5号，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莲花路558号百乐门2幢2808室。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闫延，男，汉族，1990年3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滁州市明光市白米山农场一分场园艺组177号，住所地滁州市南谯区龙蟠南苑18幢1单元1502室。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7日被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山，男，汉族，1983年1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莲花路558号百乐门2幢2808室。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另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同年11月8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束庆东，男，1983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淝河南路99号玫瑰绅城花园C3幢705室。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另案），于2019年5月17日被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同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同年9月29日经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法院审理滁州市琅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延、付山、梁丹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束庆东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皖1102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梁丹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梁丹丹，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束庆东从张某处偷偷拷贝了电脑中21696条滁州市多个中小学校学生的学籍信息，后将该信息作为获得优惠的条件，送给了被告人付山，并在与付山的群发短信业务中得到了3000余元的优惠。2015年底至2016年初，被告人付山将从束庆东处得到的21696条滁州市多所中小学在校学生的学籍信息先后分七次卖给在滁州市琅琊区乐彩城开设“儒林教育”培训机构的被告人闫延，非法获利7600元。被告人梁丹丹明知付山非法贩卖学生学籍信息牟利，仍然为付山提供QQ号码与支付宝账户，供其联系客户与接收赃款。2016年1月，被告人闫延从付山手中购买了滁州市多所中小学在校学生的学籍信息后，先后分三次把其中的8087条信息卖给在滁州市琅琊区丰乐路开设“徽智教育”培训机构的崔某，非法获利1300元。2016年年初，被告人闫延向陈某出售18850条滁州市中小学在校学生的学籍信息，非法获利2700元。被告人闫延、梁丹丹、付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束庆东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从崔某处依法扣押电脑硬盘2个，从李军处扣押电脑硬盘1个，从陈某处扣押电脑硬盘1个，从闫延处扣押电脑硬盘1个。再查明，审理期间，被告人闫延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付山退出违法所得7600元、被告人束庆东退出违法所得3500元。被告人闫延、梁丹丹、付山、束庆东已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人的诉讼请求，分别通过《新安晚报》、《安徽日报》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上述事实，各原审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查询单；刑事判决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转账流水、缴款凭证；公告；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的批复；致歉声明；勘验、检查检查笔录、检查提取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人张某、崔某、陈某、徐某、郑某、袁某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闫延、付山、梁丹丹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束庆东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因被告人实施本案犯罪时《刑法修正案(九)》尚未正式施行，依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适用《刑法修正案（七）》的规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付山、束庆东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梁丹丹被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闫延、付山、梁丹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束庆东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延、付山、束庆东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采纳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被告人梁丹丹辩护人提出同种罪名的漏罪不适用数罪并罚的意见，因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闫延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被告人闫延、付山、梁丹丹、束庆东的行为致使众多公民个人信息被泄露传播，威胁公民的人身财产安全，影响公民个人的正常生活。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九条、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闫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付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与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7）皖0103刑初604号判决主文中被告人梁丹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告缓刑二年零六个月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梁丹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被告人束庆东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崔某电脑硬盘2个、陈某电脑硬盘1个、闫延电脑硬盘1个，予以没收。对被告人闫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付山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六百元、束庆东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闫延、付山、梁丹丹、束庆东通过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已履行）。上诉人梁丹丹及辩护人提出：梁丹丹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中列举的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相关证据证实。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梁丹丹及辩护人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亦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丹丹、原审被告人闫延、付山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原审被告人束庆东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法院根据闫延、付山、梁丹丹、束庆东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并考虑闫延、付山、梁丹丹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束庆东构成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闫延、付山、束庆东积极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梁丹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付山、束庆东曾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判处刑罚，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数罪并罚；梁丹丹曾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分别判处刑罚，并无明显不当。对梁丹丹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文业审判员  陈 丽审判员  陈晓蕾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林明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