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704号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南路XXX号XXX层。法定代表人：薛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昱陈，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鹏，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周城东(曾用名：周志勇)，男，198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被告：江顺平，女，198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婉欣，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城东、江顺平营业信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5日、2020年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昱陈，被告江顺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李婉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城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周城东向原告支付信托收益差额人民币19,011,948.30元；2.被告周城东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以19,011,948.3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被告周城东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已产生的逾期违约金为1,711,075.32元)；3．被告周城东向原告支付保全担保费15,323元、律师费15万元；4.被告江顺平对前述第1-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2日，原告与案外人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信托公司)签订了《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鑫金二十二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合同》(以下简称《信托合同》)，认购了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鑫金二十二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B类单位3,000万份，认购金额3,000万元。随后，原告、被告周城东以及厦门信托公司签署了《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鑫金二十二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编号为EBYF-201801-009)(以下简称《补充协议》)。此外，原告与被告周城东签订了有关“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差额付款合同》(EBYF-201801-010)。《补充协议》以及《差额付款合同》明确原告为“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的B1级份额收益权人，B1级份额预期年化收益为9.5%。被告周城东在《补充协议》和《差额付款合同》项下同意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终止(包括提前终止)时，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利益不足以覆盖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的本金以及预期收益的，被告周城东应当在收到原告的付款通知之日起2日内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信托计划利益与B1级份额资金信托计划资金本金及预期收益之间的差额部分。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江顺平签订《保证合同》，被告江顺平同意为被告周城东在《信托合同》、《补充协议》及原告向被告周城东发出的付款通知项下的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8年11月19日，“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投资全部变现，原告应收回的本金与预期收益总计32,389,315.07元。2018年11月21日，厦门信托公司向原告分配了13,377,366.77元，差额为19,011,948.30元。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周城东、江顺平送达付款通知，但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均未支付任何差额款。据此，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周城东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第一，其系被告江顺平的员工，受被告江顺平委托，签署了《信托合同》，被告江顺平口头及书面均承诺主动承担一切经济责任与法律责任，且被告周城东并未仔细阅读《信托合同》，仅知道本金存在全部损失的风险，不知道还要承担本金以外的更多风险；第二，其认购信托产品的银行卡被要求上缴到被告江顺平财务处，由其财务按被告江顺平的要求转账、入账、认购，涉案信托资金全部是被告江顺平在调配使用，其对此均不知情；第三，涉案信托公司作为专业金融机构，未做尽职调查，被告周城东资产及年收入均不超过百万，无法承担涉案信托计划出现的风险，且签约方式简单、不慎重，相关信托合同中存在保本保息条款及文件；第四，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亦未做尽职调查，被告周城东无法承担涉案信托计划出现的风险，原告与其都是投资行为，原告的投资损失不应由被告周城东承担。综上，原告的诉请金额应当减免，本案应由被告江顺平承担经济及法律责任。被告江顺平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周城东的行为系投资行为，投资具有风险，依据公平正义原则，双方理应各自承担风险，2018年1月12日，原告认购涉案信托计划，其自愿承担涉案信托产品的各类风险，提示风险承担的责任主体依据公平原则，应为谁认购谁承担原则；第二，厦门信托公司与原告、被告周城东签订的《补充协议》系无效协议，同时原告与被告周城东签订的《差额付款合同》系对《补充协议》的内容再次进行确认，因此也当然无效，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九民纪要》)第92条规定，本案三方签署的《补充协议》第四条约定明显违反了第92条的规定，即签订保证本息的约定为无效条款，同时《差额付款合同》也应无效，无效后责任的承担应按照合同法第58条规定；第三，《保证合同》并不是被告江顺平签署；第四，原告提供的证据《回执》有两部分组成：一是签名、日期和以上的部分，二是签名、日期以下的部分，第一部分的签名处有“江顺平”三字，即使该回执是由被告江顺平所签，但该签署的确认事项是其在2018年11月26日收到过原告的差额补足通知书，而第二部分系还款的计划，但该还款计划最后并未有被告江顺平署名，其并未确认按照上述还款计划进行还款，因为上述还款计划未签名确认，故未生效，即使生效，被告江顺平也仅是对还款金额本金16,622,600元进行承诺，该承诺也是附条件的承诺，该段文字的最后一段有如下陈述：“本人要求免除劣后周城东先生的经济和可能的法律责任”，而该条件并未发生，故承诺还款的金额的附加条件因未发生，故该承诺未生效；第五，因《补充协议》、《差额付款合同》均为无效协议，故协议约定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也当然无效，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原告为证明其诉称，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信托合同》、《补充协议》、《差额付款合同》，证明原告认购了“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B1类单位3,000万份，认购金额3,000万元，被告周城东承诺向原告补足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资金信托计划利益与B1级份额本金及预期收益之间的差额部分；证据2、《保证合同》，证明被告江顺平同意为被告周城东在《信托合同》、《补充协议》及原告向被告周城东发出的书面通知项下的差额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证据3、关于“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差额补足通知书(致被告周城东)、关于“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差额补足通知书(致被告江顺平)、回执；证明原告向被告周城东、江顺平送达付款通知，但被告周城东、江顺平未支付任何款项；证据4、“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信托利益分配报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已经送达了相应付款通知，且本次信托计划已经实际分配13,377,366.77元，因此差额部分即19,011,948.30元，但被告周城东、江顺平未支付任何款项；证据5、快递电子回单及签收记录，证明被告周城东已收到原告发出的差额补足通知书，被告周城东应支付该差额部分；证据6、认购风险申请书、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认购了“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B1类单位3,000万份，并且已实际履行付款义务；证据7、《法律服务合同》、《法律服务合同补充协议》、中国光大银行电子回单、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5万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5,323元；证据8、关于被告江顺平签署《保证合同》的手机录像，证明被告江顺平签署《保证合同》的行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周城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经质证，被告江顺平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信托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差额付款合同》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保证合同》上被告江顺平的笔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3中致被告周城东的差额补足通知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致被告江顺平的差额补足通知书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回执》的签字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与被告江顺平无关；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8，真实性有异议，录像中并不能完整地体现该份《保证合同》的全部内容，只能确认签署过一份文件，同时签署合同理应双方在场，录像中只有被告江顺平一方，签署地以及拍摄的时间均无法确认，故该录像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均未提供证据。经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认为原告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条件，故本院将其作为定案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1月12日与厦门信托公司签署《信托合同》，约定原告认购3,000万份“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的B类信托单位，认购金额3,000万元。原告于2018年1月17日将3,000万元转入厦门信托公司。嗣后，原告与被告周城东、厦门信托公司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原告为“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B1类受益人，被告周城东为B2类受益人；原告B1类信托收益=B1类委托人持有的B1类信托份额*1元*9.5%*信托计划存续天数/365；如“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终止清算时，B1类受益人未能收回本金及预期利益，B2类受益人自愿同意除以B2类信托资金作为补足外，继续以其他所有财产对B1类受益人的信托本金及预期收益承担补足义务。嗣后，原告与被告周城东签署《差额付款合同》，被告周城东在该合同中承诺，如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终止时(包括提前终止)，原告在该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利益不足以覆盖其在该信托计划项下委托的资金本金、B1级份额根据年化收益9.5%计算的预期收益的，被告周城东应在收到原告的付款通知之日起2日内以现金方式向原告补足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利益与B1级份额资金本金及预期收益之间的差额部分；该合同还约定如被告周城东违反差额付款义务，还需承担以应补足金额为基数计算的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且赔偿原告因此所受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2018年1月16日，原告与被告江顺平签署《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江顺平对被告周城东应向原告支付的原告在“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项下获取的利益与B1级份额资金本金及预期收益之间的差额部分款项及该等款项未按时足额支付或因其他违约行为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以及原告为实现在主合同项下权利、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又查明，《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鑫金二十二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利益分配报告》载明：“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实际存续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提前终止，B类受益人信托利益13,377,366.77元。厦门信托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向原告分配了13,377,366.77元。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寄送差额补足通知书，被告周城东于2018年11月30日签收该通知书，被告江顺平于2018年11月26日签收该通知书。但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均未支付差额补足款。另查明，原告作为B1类受益人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收益率9.5%/365的标准，应获得信托计划收益2,389,315.07元，该金额与原告资金本金3,000万元共计32,389,315.07元，再与原告实际分配收益13,377,366.77元抵扣后的金额为19,011,948.30元。因此，被告周城东应向原告补足的金额为19,011,948.3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江顺平提出对《保证合同》中“江顺平”的签字、捺印和《回执》中“江顺平”的签字进行鉴定，但因其未按照鉴定机构的要求采集样本及交纳鉴定费用，故该鉴定申请被鉴定机构退回。本院认为，原告与厦门信托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原告与被告周城东签订的《补充协议》、《差额付款合同》，原告与被告江顺平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无悖，故依法成立有效，各方当事人理应恪守。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作为B1类受益人依约将认购资金3,000万元划付至厦门信托公司认购账户，但在涉案“鑫金二十二号信托计划”提前终止时，原告获取的实际收益不足以覆盖其在该信托计划项下的本金和计划收益，故被告周城东作为B2类受益人应当根据《补充协议》、《差额付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履行差额补足义务。被告周城东提出其系受被告江顺平的委托签署《信托合同》及相关文件，涉案信托资金全部由被告江顺平使用，且被告江顺平承诺对此承担经济责任与法律责任的辩称，系其与被告江顺平之间的约定，与本案无关。被告周城东提出原告作为专业金融机构，对其未做尽职调查，且原告与其都是投资行为，原告的投资损失不应由其承担的辩称，被告周城东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其在《补充协议》及《差额付款合同》中均就差额补足义务作出承诺，故其上述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对原告根据《补充协议》及《差额付款合同》要求被告周城东补足信托计划收益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周城东应支付的违约金，原告主张以被告周城东于2018年11月30日签收差额补足通知书的第三日即2018年12月3日作为起算日，且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的违约金金额，原告自愿主张1,711,075.32元，该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亦于法无悖，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江顺平提出《补充协议》第四条保证本息的约定违反了《九民纪要》第92条的规定，应属无效，同时《差额付款合同》也应无效，故《补充协议》约定的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也当然无效的辩称，本院认为，《九民纪要》第92条规定的是信托公司、商业银行等金融机构作为资产管理产品的受托人向受益人作出的保证本息等保底条款无效的情形，而本案《补充协议》第四条是被告周城东对原告作出的差额补足承诺，故本案不适用《九民纪要》第92条的规定，《补充协议》及《差额付款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江顺平提出《保证合同》并非由其签署的辩称，因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江顺平提出《回执》中的还款计划未签名确认而未生效，即使生效，因附加条件未发生，故该承诺未生效的辩称，与本案原告根据《保证合同》要求被告江顺平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请，并无关联，故被告江顺平的上述辩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江顺平作为保证人，应对被告周城东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且原告已实际支付，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双方并未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且并非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被告周城东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城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国际信托有限公司-鑫金二十二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收益差额19,011,948.30元；二、被告周城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的违约金1,711,075.32元及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19,011,948.3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周城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5万元；四、被告江顺平对被告周城东上述第一至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江顺平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有权向被告周城东追偿；五、驳回原告光大云付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72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共计142,247元，由原告负担114元，由被告周城东、江顺平共同负担142,1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顾 权审 判 员  贾 丹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顾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