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民终26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兴剑，男，1971年12月3月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佰稳，云南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贵仙，女，1972年11月7日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凯，男，汉族，1964年4月14日生，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乔兰，女，1938年2月2日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贵朝，男，1977年5月2月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雄刚，男，1997年8月9月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聂，女，1999年6月27月生，汉族，罗平县人，住罗平县。上诉人程兴剑、林贵仙因与被上诉人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兴剑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叶牙仙的询问笔录第四页：“水塔是房东和我们说给我们几个200元，让我们帮他家砌一下”。被上诉人张朝贵在（2019）云0324民初86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对程兴剑的笔录质证：“砌水塔是房主说给我们200元钱”，虽张朝贵陈述程兴剑打电话说“帮忙做掉”，但该通话内容仅能证明张朝贵等4人对房主提出的200元砌水塔价格低，程兴剑只是在其中为房主讲价说情。同时，袁建良在笔录中也明确是房主打电话给他，并谈好砌水塔200元，加上卫生间管子共计1000元。林贵仙家的房屋是上诉人程兴剑承建，但在程兴剑与林贵仙签订的《建房合同》中并未包含卫生间的管子和砌水塔等项目，而受害人是在砌水塔过程中发生事故导致死亡，砌水塔不在《建房合同》的工程范围内。且主体工程已经完工，在受害人发生事故时，上诉人程兴剑与受害人梁某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无论何种原因导致受害人梁某死亡，梁某的死亡后果与上诉人程兴剑无因果关系，上诉人程兴剑不承担赔偿责任。林贵仙答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只是在判定赔偿受害人的责任数额上偏向被答辩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建房合同》第三条约定，施工过程中出现任何安全事故，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责任。故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答辩人出于人道会全力补偿受害人家属。二、水塔是包含在建房合同的水电安装内，被答辩人是无理狡辩，答辩人为尽快完工，只好加1000元给被答辩人，答辩人喊不动被答辩人的工人，也无权指派被答辩人的工人，工人的工资也是由被答辩人支付，故施工人员与答辩人不存在劳务关系。被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未提供安全帽等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被答辩人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贵朝、张聂答辩称，答辩人及妻子从2013年至出事时都是跟着程兴剑做活，事发当日答辩人的妻子是帮程兴剑做活，被答辩人程兴剑应承担赔偿责任。林贵仙上诉请求：一、撤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由程兴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上诉费由程兴剑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家的房屋承包给被上诉人程兴剑建盖，并签订了《建房合同》，合同第一项约定：乙方负责模板“屋内水电安装”所有泥水工程及施工用具。第三条约定：“如施工中出现安全事故，一切由乙方负责，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一审法院未依法判决，而是按地方惯例和人道主义判决上诉人林贵仙赔偿受害人50869.3元，出于人道主义，上诉人应该接受，但上诉人因建房欠债20余万元，无法接受。被上诉人程兴剑从事农村建房10多年，在当地是众所周知。如果政府和法院要以程兴剑没有资质划分责任，就应当追究程兴剑刑事责任。否则，应当判决被上诉人程兴剑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从人道上，上诉人应该补助受害人点损失，但一审判决补偿过高，上诉人无法承担。程兴剑答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导致死亡工程的接受劳务一方，被答辩人才是接受劳务方，答辩人不承担责任。在答辩人按合同约定完成两层房屋工程后，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协商，需要加盖一层，加盖第三层的相关工程系答辩人施工，但被答辩人系农村建房，无施工图纸，随意性较大，工程分项承包、分包等情况较为普遍。被答辩人最初并不打算用砖将卫生间的管子包起来，也未将水塔放在支架上，而是准备放在房顶上便于管理。在答辩人工程完工后，被答辩人临时想包管子和砌水塔支架，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被答辩人已和死者等人相处较为熟悉，被答辩人为节约费用，直接联系了死者等人，将砌水塔支架和包卫生间管子工程承包给死者等人，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建房合同》并未包含卫生间的管子和砌水塔，受害人是在为被答辩人施工中遭受人身伤亡，并非为答辩人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伤亡，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建房合同》约定建盖房屋为二层，依据建筑法规定，答辩人无需相应资质。受害人在三楼的楼顶砌水塔支架过程中导致人身伤亡，建盖三层房屋需要相应资质，故被答辩人存在选任过错，不能免除其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贵朝答辩称，答辩人的妻子是在为程兴剑提供劳务过程中死亡，且也是为林贵仙家建房，林贵仙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张聂答辩称，我母亲是在林贵仙家出事，我母亲为程兴剑提供劳务，在林贵仙家建房，林贵仙该承担多少责任就应当承担多少。被上诉人赵乔兰、张雄刚未答辩。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其亲属梁某死亡之后造成的经济损失252256.87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3日，被告程兴剑与林贵仙签订建房合同，被告林贵仙将在板桥镇金鸡村新建两层全框架，面积约300平方米的房屋承包给被告程兴剑施工，后改为建三层。张贵朝与梁某、袁建良与叶牙仙为两夫妻，受被告程兴剑雇佣进行施工。2018年12月14日早上，张贵朝、梁某、袁建良、叶牙仙在为被告林贵仙家三楼梯间帽子上砌水塔，张贵朝、袁建良负责砌墩子，梁某负责提砂浆，在施工的过程中，袁建良所砌墩子倒塌，将梁某打倒，梁某从楼梯间的帽子掉到三楼，梁某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死者梁某现有母亲赵乔兰需赡养，其母共生育了九个子女。梁某与张贵朝婚后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张雄刚1997年8月9月生、张聂1999年6月27日生。现原告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共同起诉要求被告程兴剑、林贵仙连带赔偿因梁某死亡造成的各种损失252256.87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林贵仙将自家所建三层楼房承包给不具有相关资质的个人程兴剑建盖，不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具有相关过错。死者梁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高空作业过程中，没有采取相关的保护措施，忽视自身的安全，其家属张贵朝也未尽到有效的照顾义务，死者梁某对其死亡也具有过错。被告程兴剑作为工程的承包者、负责人在组织施工过程中没有采取确实有效的安全措施，没有确实履行好安全施工义务，导致损害的发生，作为管理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对死者梁某的死亡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程兴剑辩称，死者梁某等人砌水塔的工程，是被告林贵仙另行承包给死者丈夫张贵朝等人，但综合被告程兴剑申请调取公安机关对张贵朝、袁建良等人所做的询问笔录来看，并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林贵仙将砌水塔的工程单独承包给张贵朝等人，且被告林贵仙当庭陈述，工程是承包给被告程兴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全案，对双方的责任酌情认定为，被告程兴剑承担40%的责任，被告林贵仙承担2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死者梁某自行承担。原告方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但没有举证证明原告方因梁某死亡造成精神损害，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原告方因死者梁某死亡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丧葬费52038.5元；2、死亡赔偿金197240元；3、赵乔兰抚养费9123元／年×5年÷9=5068元，合计254346.5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程兴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天内，赔偿原告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因梁某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101738.6元，扣除被告程兴剑已垫付的50000元外，被告程兴剑还需赔偿51738.6元。二、由被告林贵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天内，赔偿原告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因梁某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50869.3元。三、驳回原告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程兴剑、林贵仙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程兴剑一审提交的袁建良、叶牙仙、程兴剑在罗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原审法院（2019）云0324民初863号案件中张贵朝对程兴剑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质证的陈述。叶牙仙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第4页，公安机关问工程是如何承包的？叶牙仙回答：房子的工程是承包给程兴剑，水塔是房东和我们说给我们几个200元钱，让我们帮他家砌一下。程兴剑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第3页，公安机关问梁某他们为什么会来砌水塔呢？程兴剑回答：因为砌水塔和包卫生间管子的工程是后来谈的，当时主人家林贵仙找我谈过，最后谈了由主人家出1000元让梁某他们做。袁建良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第2页，公安机关问你把事情的经过和我们讲一下？袁建良回答：昨天（2018年12月13日）十时许，盖房子的主人家打电话给我，叫我们帮助他家房顶上砌一个水塔，我说今天太冷了，明天吧。公安机关问打电话给你的是老板还是房主？袁建良回答：是房主，不是老板。询问笔录第3页，公安机关问你们砌水塔是怎么算的？袁建良回答：帮主人家是连卫生间下水管、水塔一共给1000元。原审法院（2019）云0324民初863号案件中文整理。用于证明死者梁某不是在为程兴剑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经林贵仙质证，对袁建良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袁建良没有说明这1000元是由程兴建还是林贵仙支付给他们四人。对叶牙仙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说房东打电话，但没有说是谁叫他们来做，不能证明水塔是房东林贵仙承包给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及死者，而是包给程兴剑，是程兴剑和他的工人说好后，叫房东打电话给袁建良他们来做就行了。对程兴剑的询问笔录有意见，程兴剑所述水塔是包给袁建良四人不是事实。经被上诉人张贵朝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水塔没有包给我们，这个事实我不知道。被上诉人张聂的质证意见与张贵朝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林贵仙、张贵朝、张聂对程兴剑提交的袁建良、叶牙仙、程兴剑在罗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虽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但程兴剑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与原审法院（2019）云0324民初863号案件中张贵朝对程兴剑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质证意见，即房主说砌水塔给200元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林贵仙将水塔、卫生间下水管施工以1000元单价包给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及死者梁某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4月23日，程兴剑与林贵仙签订《建房合同》，林贵仙将在板桥镇金鸡村新建两层全框架，面积约300平方米的房屋承包给程兴剑施工，后改为建三层。张贵朝与梁某、袁建良与叶牙仙为两夫妻，受程兴剑雇佣进行施工。2018年12月13日10时许，林贵仙打电话给袁建良，叫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梁某帮其在房顶上砌一个水塔，包卫生间下水管，由林贵仙支付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梁某共计1000元费用。2018年12月14日早上，张贵朝、梁某、袁建良、叶牙仙在为林贵仙家三楼楼梯间帽子上砌水塔，张贵朝、袁建良负责砌墩子，梁某负责提砂浆，在施工的过程中，袁建良所砌墩子倒塌，将梁某打倒，梁某从楼梯间的帽子掉到三楼，梁某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程兴剑支付了张贵朝因梁某死亡丧葬费50000元。死者梁某现有母亲赵乔兰需赡养，其母共生育了九个子女。梁某与张贵朝婚后共生育了两个子女，张雄刚1997年8月9月生、张聂1999年6月27日生。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程兴剑、林贵仙连带赔偿因梁某死亡造成的各种损失252256.87元。争议焦点：一、梁某是为程兴剑还是为林贵仙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二、梁某是否存在过错。本院认为，一、梁某是为程兴剑还是为林贵仙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程兴剑提交的袁建良、叶牙仙及其本人在罗平县公安局板桥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以及2019年4月2日在原审法院（2019）云0324民初863号案中张贵朝对程兴剑询问笔录质证意见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林贵仙于2018年12月13日10时许打电话给袁建良，叫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梁某帮其在房顶上砌一个水塔，包卫生间下水管，并由林贵仙支付袁建良、叶牙仙、张贵朝、梁某1000元费用的事实。故，依法认定梁某与林贵仙形成个人劳务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债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2018年12月14日早上，张贵朝、梁某、袁建良、叶牙仙在为林贵仙家三楼楼梯间帽子上砌水塔，张贵朝、袁建良负责砌墩子，梁某负责提砂浆，在施工的过程中，袁建良所砌墩子倒塌，将梁某打倒，梁某从楼梯间的帽子掉到三楼，梁某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死亡。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林贵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梁某系成年人，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谨慎施工，梁某对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依法应减轻林贵仙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中林贵仙和受害人过错大小，由林贵仙承担60%的赔偿责任，死者梁某承担40%的责任。林贵仙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梁某不是在为程兴剑提供劳务遭受人身损害，程兴剑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程兴剑不承担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上述规定，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因梁某死亡应获得的赔偿：1、丧葬费52038.5元；2、死亡赔偿金197240元；3、赵乔兰扶养费9123元/年×5年÷9＝5068元，共计254346.5元。按责任比例由上诉人林贵仙赔偿被上诉人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各项经济损失152607.9元（254346.5元×60%）。因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未上诉，对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一审主张的其余损失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程兴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林贵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9）云0324民初1857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林贵仙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因梁某死亡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152607.9元。三、驳回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林贵仙负担60元，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负担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林贵仙负担60元，赵乔兰、张贵朝、张雄刚、张聂负担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迟少杰审判员  李强明审判员  高体所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