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1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希贤，男，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兴，男，199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孙希贤之子，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启芙，女，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孙希贤之妻，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孙希贤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33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18日，上诉人孙希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兴，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针对孙希贤关于申请号为200910058530．0、名称为“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第110187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7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孙希贤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修改孙希贤在2016年3月12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相互连接构成”，该限定使得权利要求1包含多个并列的技术方案。但是，结合本申请说明书的记载，其中“基体（1）由一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基体（1）由三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或“基体（1）由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的技术方案既未在原说明书中记载，也无法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记载可从中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虽然原说明书中记载了“本发明不限于图示的实施例，还可以采用多种实施方案”，但这种表述仅是专利申请人对保护范围的一种主观表达，不具有明确的技术信息，其不能作为判断修改是否超范围的依据。即使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知晓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描述之外的其他方案也能够实现发明目的和达到一定技术效果，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均未明确记载，则不应将这些技术方案纳入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否则会违背2008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立法初衷。此外，针对孙希贤提出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记载的是“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并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基体（1）是由至少一个水平板块（4）和至少一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的主张。原权利要求书记载了一个相对较大的保护范围，而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与原权利要求书相比之下记载了一个相对较小的保护范围。上述部分技术方案既未在原说明书中记载，也无法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记载可依从中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故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二、关于权利要求2-9的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9的技术特征均含有“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其中原审庭审过程中孙希贤和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方案可以从原说明书附图中看出，不持异议，但关于“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方案的认定存在分歧。原说明书中并没有关于水孔高度与容器底面如何进行高低比较的相关记载，且在原说明书中对如何理解水孔的高度也并未明示。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原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9的技术方案所描述的“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孙希贤对此技术方案的解释为，水孔的上端高于花土容器底面或水孔的下端低于花土容器底面，也就是说，孙希贤将“水孔的高度”解释为不同的端面。权利要求书中同一术语应具有相同的释义，不应针对同一技术特征采取不同的解释方式，除非权利要求书中的记载存在明显错误，且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所属领域技术常识针对明显错误确定唯一正确的内容，但本案显然不属于此种情况，故对孙希贤的解释不予接受。据此，权利要求2-9的修改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孙希贤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孙希贤的诉讼请求。孙希贤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专利复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并未超出原权利要求书记载的“基体（1）是由至少一个水平板块（4）和至少一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的范围；二、本申请权利要求书的修改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没有超出修改范围。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0910058530．0、名称为“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孙希贤，申请日为2009年3月6日，公开日为2010年9月8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4年7月3日以本申请权利要求1-8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作出驳回决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73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2009年5月19日提交的摘要附图；2014年4月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8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为：“1．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包括基体（1），基体（1）内的抽屉空腔（2）和花土容器（3），其特征在于：基体（1）是由至少一个水平板块（4）和至少一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所述的基体（1）垒砌形成抽屉空腔（2），抽屉空腔（2）至少装置一个花土容器（3），所述的花土容器（3）至少有一端由至少一个斜面或曲面构成，并且呈内深外浅的发散状，所述的花土容器（3）底部有水孔（9）和向下凹的储水槽（8），所述的基体1经模具成型制成基体1有两种实施方法：一种方法是用模具直接成型制成基体1，另一种方法是分别做成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再将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成基体1。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竖直板块（5）相互之间成0-30度的夹角，所述的竖直板块（5）的壁面为平面或圆弧面。3．根据权利要求1至2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的上表面或下表面为平面或圆弧面。4．根据权利要求1至3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后部有六面体（6）连接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竖直板块（5）和六面体（6）上均有孔（7）。6．根据权利要求1至3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竖直板块（5）上均有花土容器连接孔（10）。7．根据权利要求1至4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上有对应相配合的榫头和榫眼。8．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其特征在于：由基体（1）垒砌成的生态体上至少有一个抽屉空腔（2），在抽屉空腔（2）至少装置一个花土容器（3），在其花土容器（3）内放置土壤并且种植花草，孔（7）连通相邻的抽屉空腔（2）和外部水源。”本申请说明书记载：本发明是将花土容器放置在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垒砌的生态体的抽屉空腔中，再在花土容器中种植花草，用于建筑物绿化、市政绿化或用作道路、铁路隔离绿化，从而彻底改变了现有技术的不足。本发明的目的是提供一种结构简单、易制作、工业机械化生产、成本低、土壤容量大、生态效果好、任意垒砌造型，任意更换花土容器和种植的花草。另一个目的是提供一种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组成的自带给排水结构的生态体。本发明的技术方案是：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包括基体1，基体1内的抽屉空腔2和花土容器3，其特征在于：基体1是由至少一个水平板块4和至少一个竖直板块5互相连接构成，所述的基体1垒砌形成抽屉空腔2，抽屉空腔2至少装置一个花土容器3，所述的花土容器3至少有一端由至少一个斜面或曲面构成，并且呈内深外浅的发散状。本申请说明书中共记载25个实施例和62个说明书附图，说明书附图中包含每个实施例的立体示意图、垒砌的立体示意图以及花土容器3中关于水孔位置的俯视示意图和剖视示意图。其中，从附图54中可以看出“所述的水孔（9）的上端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和下端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从附图52中可以看出“所述的水孔（9）上、下端面均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此外，本申请说明书还记载：显然本发明不限于图示的实施例，还可以采用多种实施方案。孙希贤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4年7月17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复审请求，同时修改了本申请权利要求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6月30日向孙希贤发出复审通知书。针对该复审通知书，孙希贤于2015年8月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2月18日第二次向孙希贤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2、3、8的修改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以及其它缺陷。针对第二次复审通知书，孙希贤于2016年3月12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本次意见陈述与其在2014年7月17日和2015年8月3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基本相同。孙希贤再次修改了权利要求书，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为：“1．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包括基体（1），基体（1）内的抽屉空腔（2）和花土容器（3），其特征在于：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基体（1）顶面或底面和两个相反侧面有开口或两个相反侧面有开口，基体（1）的材料有水泥砂浆、矿渣粉、建渣粉、岩石粉、粘土、石膏、陶瓷、玻璃钢、塑料或EPE材料中一种，经模具成型制成的基体（1）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是：用模具直接成型制成基体（1），另一种方法是：分别制成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再将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成基体（1），基体（1）垒砌形成抽屉空腔（2），抽屉空腔（2）为通孔，抽屉空腔（2）至少装置一个花土容器（3），花土容器（3）有水孔（9），花土容器（3）至少有一端由至少一个斜面或曲面构成，并且呈内深外浅的发散状。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竖直板块（5）相互之间成0-30度的夹角，所述的竖直板块（5）的壁面为平面或圆弧面，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3．根据权利要求1至2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的上表面或下表面为平面或圆弧面，所述的基体（1）上有对应相配合的榫头和榫眼，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所述的花土容器（3）两端为斜面或曲面构成。4．根据权利要求1至3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后部有六面体（6）连接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基体（1）上有对应相配合的榫头和榫眼，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5．根据权利要求1至4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竖直板块（5）和六面体（6）上均有孔（7），基体（1）上有对应相配合的榫头和榫眼，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6．根据权利要求1至3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的水平板块（4）、竖直板块（5）上均有花土容器连接孔（10），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7．根据权利要求1至4之一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基体（1）上有对应相配合的榫头和榫眼，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8．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花土容器（3）底部有水孔（9）和向下凹的储水槽（8），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所述的花土容器（3）两端为斜面或曲面构成。9．抽屉式生态组合砌块及其垒砌的生态体，其特征在于：基体（1）的材料是水泥砂浆、矿渣粉、建渣粉、岩石粉、粘土、石膏、陶瓷、玻璃钢、塑料或EPE材料中一种，经模具成型制成基体（1）有两种方法，一种方法是：用模具直接成型制成基体（1），另一种方法是：分别做成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再将水平板块（4）和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成基体（1），由基体（1）垒砌成的生态体上有抽屉空腔（2），抽屉空腔（2）有或为两个通孔，在抽屉空腔（2）上至少装置一个花土容器（3），花土容器（3）至少有一端由至少一个斜面或曲面构成，花土容器（3）有水孔（9），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在其花土容器（3）内放置土壤并且种植花草，基体（1）孔（7）连通相邻的抽屉空腔（2）和外部水源。”2016年5月27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认定：1．审查文本的认定被诉决定针对的审查文本为：2016年3月1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9项，2009年3月6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73段、说明书附图、说明书摘要；2009年5月19日提交的摘要附图。2．关于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1）关于权利要求1权利要求1包括多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其中“基体（1）由一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基体（1）由三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或“基体（1）由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的技术方案在原申请文件中既没有文字记载，也不能根据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文字记载的内容以及说明书附图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权利要求1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2-9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9中均包含“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特征，但是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均没有这样的文字记载，在附图52、54、58、60、62中可以看出水孔（9）上端高于花土容器底面和下端低于花土容器底面；至于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方案，水孔（9）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方案，既没有相应文字记载也不能从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以及附图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因此，权利要求2-9的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7月3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在二审询问中，孙希贤主张对“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特征的理解时，将“水孔的高度”理解为不同的端面是其中的一种理解方式。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孙希贤提交的证据材料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焦点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中“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相互连接构成”的技术特征以及权利要求2-9中均含有的“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方案是否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人可以对其专利申请文件进行修改，但是，对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对外观设计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图片或者照片表示的范围。上述“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应当被理解为包括两个层次的披露：一是通过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的文字已经明确表述出来的内容；二是所属领域的技术人员通过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以及说明书附图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的内容。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修改是否超范围孙希贤在2016年3月12日提交的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限定了“基体（1）由一或二或三或四个水平板块与二或三个竖直板块相互连接构成”，该限定使得修改后的权利要求1包含多个并列的技术方案。其中“基体（1）由一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基体（1）由三个水平板块（4）与三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基体（1）由四个水平板块（4）与二个竖直板块（5）相互连接构成”三个技术方案并未在原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记载。原说明书[0073]段虽然记载“显然本发明不限于图示的实施例，还可以采用多种实施方案”，但这种表述仅是专利申请人对保护范围的一种主观表达，不具有明确的技术信息。本领域的技术人员亦无法通过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以及说明书附图能够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上述三个技术方案。故该修改超出了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二、关于权利要求2-9的修改是否超范围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9的技术特征均含有“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和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关于“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的技术方案，原说明书中并没有关于水孔高度与容器底面如何进行比较的相关记载，且原说明书中也未明示如何理解水孔高度。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根据原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并不能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修改后的权利要求2-9的技术方案所描述的“所述的水孔（9）高度高于花土容器（3）底面或高度低于花土容器（3）底面”。孙希贤主张理解该技术方案时，其中的一种理解方式为将“水孔的高度”解释为不同的端面，即水孔的上端高于花土容器底面或水孔的下端低于花土容器底面。但权利要求书中同一术语应具有相同的释义，针对同一技术特征不应采取不同的解释方式，除非权利要求书中的记载存在明显错误，且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所属领域技术常识针对明显错误确定唯一正确的内容，但上述情形不属于此种情况，对孙希贤的解释不予接受。故权利要求2-9的修改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不符合2008年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孙希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孙希贤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倪书记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