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02民初2346号 原告：周霞，女，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610133680。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敏，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811063039。 被告：四川孝德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水南镇苌弘路129号苌弘丽景住宅小区11号楼1-17-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025327033680M。 法定代表人：付水波，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重庆博焕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0311538370。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锡勇，四川两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0210463151。 被告：祝君，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告：杨晓毅，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胜，四川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0201410837978。 原告周霞与被告四川孝德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孝德公司）、祝君、杨晓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被告孝德公司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川0402民初2346号之四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孝德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孝德公司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以（2019）川04民辖终35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对本案继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勇、李世敏，被告孝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杨锡勇，被告杨晓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德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祝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要求对原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安煤业）以及被告孝德公司、祝君的财产进行保全，本院分别以（2019）川0402民初2346号之二、之五民事裁定，对吉安煤业以及被告孝德公司、祝君的财产予以冻结。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孝德公司、祝君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90万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杨晓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1日，吉安煤业向原告借款19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约定借款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月息3%，被告杨晓毅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协议约定如发生争议，由合同签订地法院（即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管辖。此后，2017年11月7日，在未通知债权人原告的情况下，吉安煤业的股东被告孝德公司、祝君提供虚假的清算报告，违法将吉安煤业注销，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原告遂将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孝德公司辩称：吉安煤业原来的四个股东在2015年1月27日将股权转让给张茂林、祝君的时候，进行了债权债务的清理，但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债权；原告将转给被告杨晓毅个人的钱当成是吉安煤业的借款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告与吉安煤业、被告杨晓毅签订的《借款协议》明显不合常理；被告孝德公司并非《借款协议》的当事人，系主体不适格；原告若要被告孝德公司承担责任，应当以清算责任纠纷起诉，而非民间借贷纠纷；被告孝德公司、祝君作为吉安煤业的股东，依法开展清算，且依法到工商部门进行备案登记，得到了行政机关的许可。 被告杨晓毅辩称：被告杨晓毅在《借款协议》中的签字是真实的，被告杨晓毅的父亲叫被告杨晓毅在《借款协议》中作为担保人签了字，但被告杨晓毅并未查看合同的具体内容；原告主张的借款确实转账给了被告杨晓毅个人，但被告杨晓毅只收到转账130万元，没有收到过原告交付的任何现金；签订《借款协议》是在原告的家中，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没有骑缝印，协议第二页没有任何章印、指印，因此，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并非一份完整的合同。 被告祝君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举示的原告工行流水明细10页、吉安煤业注销登记信息资料8页、（2017）川0411民初752号民事判决书、《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关于扣划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煤炭去产能指标交易剩余价款通知书》、（2017）川0411执1972号执行裁定书、（2017）川0411执19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吉安【2017】第9号《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关于划拨煤矿关闭后在西南联合产权交易所交易价款的报告》、《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关于煤矿关闭后解决职工工资、安置补偿等经费的报告》、（2018）川0322民初3357号民事判决书、吉安煤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杨晓毅工行流水明细原件14页、吉安煤业工商注销登记信息13页、《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吉安煤业），被告孝德公司举示的（2019）川04民终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举示《借款协议》原件1份、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大额支付（往账）专用凭证复印件1张、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售出）（借款凭证）复印件1张、被告杨晓毅工行流水明细复印件2页、《情况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190万元的借款事实，双方对利息的约定，以及被告杨晓毅提供担保的事实；被告杨晓毅工行流水明细中的50万元转入了吉安煤业的对公账户，剩余36万元转入了吉安煤业会计的个人账户，其余款项也用于吉安煤业的工程建设当中； 2.原告举示（2019）川04民终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原件1份、（2018）川0402民初1014号民事判决书原件1份，欲证明：（2019）川04民终3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第8页查明，被告杨晓毅在庭审中认可了《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借款人是吉安煤业和被告杨晓毅，因此被告杨晓毅是清楚借款事实的，证明了《借款协议》及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有效性，同时，该裁定查明了转账过程及被告杨晓毅向吉安煤业转账的次数和金额，被告杨晓毅对收到了原告转账的13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2018）川0402民初1014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孝德公司对《借款协议》的形式是认可的，当庭表达对《借款协议》签订过程的真实性认可，只是对内容不认可，认为是被告杨晓毅将个人债务转化成了公司债务； 3.原告举示吉安煤业注销登记信息截屏1页，欲证明：吉安煤业注销时承诺其债务承接人为全体股东； 4.原告举示攀枝花市长江源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源公司）于2020年1月5日出具的《证明》原件1页，欲证明：自2006年4月14日起，原告为长江源公司的实际投资人，也是实际支配控制长江源公司一切事务的负责人，原告具有出借现金的经济能力，长江源公司每天营业额也是很高的，现金流很大； 5.被告孝德公司举示《股权转让协议书》原件1份、《补充协议书》及其附件表原件1份，欲证明：吉安煤业的股东在转让股权的过程中对吉安煤业的债务进行了清理，未发现原告主张的借款。 上述证据，证据1，对其中的《借款协议》，被告孝德公司、杨晓毅均提出鉴定申请，被告孝德公司要求对《借款协议》上指纹形成时间以及吉安煤业印章形成时间与协议上标注的签约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对《借款协议》上吉安煤业印章加盖时间与文字打印时间先后进行鉴定；被告杨晓毅要求对《借款协议》是否为2013年1月1日签订进行鉴定，对《借款协议》3页是否为同一时间形成进行鉴定，对《借款协议》印章加盖时间与协议形成时间先后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杨晓毅认可《借款协议》落款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2019）川04民终385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被告杨晓毅本人对《借款协议》的意见为“借款协议基本内容是真实的，我没有收到190万那么多，实际收到好多我记不清了”与该案终审民事裁定查明“二审庭审中，杨晓毅到庭认可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借款人是吉安煤业和杨晓毅，但认为190万元债权不真实，没有收到那么多款项，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的事实一致，因此，被告杨晓毅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是无异议的，故，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予以驳回。另外，且不论被告孝德公司、杨晓毅提出的鉴定事项是否能够进行鉴定，从《借款协议》的形式上看，第1、2页内容能够衔接，第2页底部“（下无正文）”的标注与第3页仅有落款的情形亦能够衔接，另外，被告孝德公司并未否认吉安煤业印章和杨晓毅签字的真实性，即便指印形成时间、吉安煤业加盖印章的时间、文字打印时间并非同一时间，也不能排除可通过事后补足签章捺印对《借款协议》的内容进行追认的情形，法律法规也未禁止此种情形，因此，被告孝德公司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必然的关联性，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亦予驳回。对证据1中的《借款协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中的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大额支付（往账）专用凭证、农村信用社（农村合作银行农村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售出）（借款凭证）与被告杨晓毅工行流水明细、《情况证明》能够相互印证，与生效裁判（2019）川04民终385号之一民事裁定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亦予采信。证据2，为法院裁判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为工商部门登记的信息，且已被生效的（2018）川0322民初3357号民事判决采信，被告孝德公司、祝君均为该案当事人，其对该判决未提起上诉，视为其认可判决所有内容，故，对证据3，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为长江源公司出具的《证明》，加盖了长江源公司的印章，有法定代表人梅永烨签字，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均为原件，有合同相对方签章捺印，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月1日，甲方（出借人）周霞、乙方（借款人）吉安煤业、丙方（保证人）杨晓毅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因乙方经营需要资金，已多次向甲方借款，经甲方、乙方、丙方三方充分协商（丙方系乙方的实际负责人及股东），达成协议；自2012年5月19日至2013年1月1日期间，甲方共出借190万元给乙方，其中：1.甲方在5月19日以周霞账户转账30万元给乙方（丙方代表乙方收取，收款账户为杨晓毅）；2.甲方委托长江源公司于2012年6月6日转账100万元给杨晓毅（丙方代表乙方收取）；3.甲方于2012年8月6日以现金方式出借20万元给乙方（丙方代表乙方收取）；4.甲方于2012年9月13日以现金方式出借15万元给乙方（丙方代表乙方收取）；5.甲方于2012年12月10日以现金方式出借25万元给乙方（丙方代表乙方收取）；甲方向乙方的借款约定利息为月息3%，借款期限为4年，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止；若乙方在2017年1月1日仍未清偿欠款，则2017年1月1日后的利息仍为月息3%，直至乙方、丙方还清所有欠款本息为止；丙方自愿以其个人家庭资产、在乙方公司所持股份及攀枝花锦联公司姚家坪二队所持24%股份为本协议中乙方欠甲方所有欠款本息提供担保；并由丙方承担个人无限连带担保责任。落款甲方由周霞签字捺印，丙方由杨晓毅签字捺印，乙方加盖吉安煤业印章。在（2019）川04民终385号案件庭审中，杨晓毅陈述“借款协议基本内容是真实的，我没有收到190万那么多，实际收到好多我记不清了”。 2012年5月19日，周霞向杨晓毅转账30万元。2012年6月6日，周霞通过长江源公司向杨晓毅转账100万元。2012年5月25日，杨晓毅向吉安煤业转账15万元。2012年5月26日，杨晓毅向吉安煤业转账5万元。2012年6月7日，杨晓毅向吉安煤业转账30万元。 2017年10月30日，长江源公司出具《情况证明》，表明2012年6月6日转账100万元至杨晓毅账户系受周霞的委托，系周霞的个人债权。 同时查明：吉安煤业于2008年8月14日登记设立，2010年9月25日，杨晓毅成为股东，持股40%，2010年12月22日变更持股比例为50%，2013年1月27日变更持股比例为48%，2013年3月6日杨晓毅出资额增至480万元，2015年3月5日杨晓毅出资额增至520万元后退出投资，股东变更为张茂林。2017年8月31日，吉安煤业的全体股东孝德公司、祝君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决定解散吉安煤业。2017年9月8日，吉安煤业在《西南商报》刊登《清算公告》，内容为：“经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于2017年8月31日研究决定，注销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注册号：51032200013000），请本公司各债权债务人的单位和个人在本公告见报之日起45日内前来我公司办理有关手续，逾期责任自负。”在吉安煤业于2017年10月23日出具的《富顺县吉安煤业有限公司清算报告》中，载明：“公司职工工资已支付；社会保险费用及法定补偿金已结清；无所欠税款；公司对内对外所有债务已清偿完毕；清算费用已结清；公司净资产为0万元，祝君0万元，四川孝德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0万元，截止2017年10月23日公司债权债务已经清算完毕，无债权债务。”2017年11月7日，四川省富顺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自工商富）登记内注核字〔2017〕第4590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吉安煤业注销。在吉安煤业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注销后的债务承接人为全体股东，债权承接人为全体股东。截至吉安煤业注销时，其股东为孝德公司（持股52%）、祝君（持股48%）。 本院认为，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一、解决本案纠纷适用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法律关系认定后，责任如何承担？三、被告杨晓毅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 一、关于解决本案纠纷适用法律关系如何认定的问题。 原告与吉安煤业签订《借款协议》并履行后，吉安煤业未按约偿还借款，原告要求吉安煤业承担还款责任。该主张是基于《借款协议》的履行产生的纠纷，基于吉安煤业已经注销，被告孝德公司、祝君违法清算导致原告收回借款不能，原告要求被告孝德公司、祝君承担赔偿责任，是向已消亡主体的债务承继主体主张权利，其仍然是基于《借款协议》的履行，责任承担的主体变更不影响法律关系，对于责任承担主体的确定适用公司法相关规定也不影响其法律关系。因此，本案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纠纷。 二、关于法律关系认定后，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 原告与吉安煤业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内容履行各自义务。对于借款的交付，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分别由原告转账30万元给被告杨晓毅以及原告委托长江源公司转账100万元给被告杨晓毅，其余6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与被告杨晓毅，其中原告于2012年5月19日转账30万元给被告杨晓毅，长江源公司于2012年6月6日转账100万元给被告杨晓毅，均有转账凭证证实，被告杨晓毅亦认可收到了该130万元，因此，该130万元借款的交付符合《借款协议》的约定，借款交付的事实成立；余60万元，原告主张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在被告否认收到该60万元的情况下，原告亦未举证证实其确已向被告交付了60万元借款，故，对该60万元的借款交付，原告缺乏证据证实，其借款交付的事实不能成立。对于借款利息，《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原告按年利率24%的利率标准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其计算基数应为130万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成员仅限由公司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清算组才能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吉安煤业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存续期间的股权结构为被告孝德公司持股52%，被告祝君持股48%，吉安煤业解散应当依法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仅限被告孝德公司、祝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书面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杨晓毅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一直为吉安煤业的股东，《借款协议》签订于2013年，按照约定，借款直接交付给了被告杨晓毅，因此，被告杨晓毅对本案借款是明知的。在吉安煤业清算时，被告杨晓毅又是《借款协议》履行期间吉安煤业的股东和吉安煤业《清算报告》中记载的清算组成员，因此，吉安煤业对本案借款亦应当知晓，清算时应当书面通知原告，但被告孝德公司、祝君作为吉安煤业的清算组成员，并未将吉安煤业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原告，未依法履行通知义务，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孝德公司、祝君作为吉安煤业的清算组成员，依法应当承担清偿责任。 三、关于被告杨晓毅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协议》中并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案涉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杨晓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中，主债务履行期限于2017年1月1日届满，则自2017年1月1日起算六个月保证期间，保证期间止于2017年6月30日。原告以本案诉讼主张被告杨晓毅承担保证责任，已远远超过了保证期间，依法应当免除被告杨晓毅的保证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杨晓毅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原告周霞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孝德公司、杨晓毅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祝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四川孝德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祝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周霞偿还借款本金130万元，并以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借款本金偿清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周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0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1016元，由周霞负担16110元，四川孝德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祝君负担349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雪薇 审 判 员  段明鑫 人民陪审员  戴克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