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民初10995号 原告（反诉被告）：胡方国，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 委托代理人：梁晓兵，江苏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胡晓杰，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 被告（反诉原告）：程秀兰，女，1946年9月10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 被告：胡方池，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 被告：胡增东，男，1948年10月2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沭阳县。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张玉，沭阳县扎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三被告委托代理人：乔华，沭阳县扎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胡方国诉被告胡方池、胡增东、程秀兰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需要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胡方国、被告程秀兰、被告胡增东、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乔华到庭参加两次庭审，原告胡方国的委托代理人梁晓兵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胡方国诉称：原告与被告系邻居关系。被告胡增东与被告程秀兰系夫妻关系，被告胡方池系被告胡增东、程秀兰之子。2019年4月18日，原告外出回家，三被告到原告家门口对原告实施殴打、辱骂，原告当即受伤，并被家人送入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原告在沭阳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3400.07元，于2019年4月26日出院。原告现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400.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元（18*9）、营养费90元（10*9）、护理费1161元（129*9）、误工费15333元（20000/30*23）、交通费500元，共计20646.07元。 三被告辩称：原告只是与被告程秀兰发生纠纷，与被告胡方池、胡增东并无关系。三被告并没有殴打原告，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反而是原告殴打被告胡方池、程秀兰。 反诉原告程秀兰诉称：2019年4月18日，反诉被告胡方国及其弟弟胡方威到反诉原告家新建的楼房处，无故谩骂反诉原告及家人。反诉原告上前理论，胡方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反诉原告打倒在地。程秀兰至沭阳潼阳医院治疗14天。反诉原告现要求反诉被告胡方国赔偿医疗费3691.98元、营养费130元（10*13）、住院伙食补助费234元（18*13）、护理费1680.9元（129.3*13）、误工费2700元（100*27）、交通费130元，共计8564.88元。 反诉被告胡方国辩称：反诉被告并未殴打程秀兰，其诉讼请求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经审理查明：原告胡方国与被告胡方池、胡增东、程秀兰系邻居，双方之间因土地界址问题一直存在矛盾。2019年4月13日，原告胡方国的弟弟胡方威即与被告家之间发生过纠纷。2019年4月18日，原告与三被告发生辱骂、打斗，原告胡方国、被告程秀兰在此过程中受伤。 原告胡方国在受伤后至沭阳县人民医院治疗8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6日），支出医疗费3400.7元，入院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休息2周、定期复查头颅CT、不适随诊等。 被告程秀兰在受伤后至沭阳潼阳医院治疗13天（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5月1日），支出医疗费3691.98元，入院诊断为胸腹部、左小腿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为建议休息2周后复诊、不适随诊等。 沭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在双方发生打斗后，对相关当事人的伤情进行鉴定。原告胡方国的法医检查情况为：左面部见短条状皮肤擦伤，长0.7cm、0.7cm、0.2cm，局部伴点片状皮肤擦伤；右大腿背侧见3处皮肤青紫，大小分别为9.0cm*4.0cm、4.0cm*2.5cm、5.5cm*7.0cm；右腘窝处皮肤青紫，大小为5.0cm*3.1cm；右小腿上段北侧及下段外侧各见一处皮肤青紫，大小分别为8.5cm*4.5cm、3.2cm*5.5cm。结论为胡方国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胡方池的法医检查情况为：右额顶部及左颞部发际缘处见片条状皮肤擦伤；双耳廓、左耳上方及右耳后乳突部散在短条状皮肤擦伤；右眼上睑挫伤，皮肤呈青黄色；左耳前方及右面部见条状皮肤擦伤，分别长1.6cm、1.8cm、1.2cm，前额部及鼻根部散在点片状皮肤擦伤；左下颌角下、颈部左侧见短条状皮肤擦伤，分别长0.7cm、2.2cm、1.0cm；右手中指近节背侧见两处短条状皮肤擦伤。结论为胡方池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胡增东在鉴定时称被人抓伤颈部右侧，但法医检查未见明显损伤。结论为胡增东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沭阳县公安局在双方发生打斗后，对相关人员进行谈话，对相关陈述，本院作简要摘录。 原告胡方国在公安机关陈述：“那天是4月18日中午一点钟这样，我从我家楼板厂骑马自达回家，还没有到门口，我就听到胡方池和胡增东在后面骂，他们都在骂胡方国我XXX的啊，一家子欺负我家啊，我就回骂了他们两句，我就看到胡方池拿铁锹，胡增东拿棍两个人往我家门口来，然后我就被打晕了，晕了有十几二十分钟，我醒了以后，胡增东叫他家女人挖我脸，胡增东对他家女人说，过去砸，你砸没事，然后胡增东家女人程秀兰，就用砖头朝我脸上栽的，我嘴和脸都是被程秀兰用砖头栽淌血了，程秀兰还用脚朝我裆部踹了两脚，她也睡倒在地，还用泥土朝我身上洒，然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到现场了，后来我弟弟胡方威也被我打电话叫到现场了，胡方威就去找胡方池的，后来他们打起来了，然后你们派出所去制止的，他们两个人当时是如何打的我没注意。”“胡方池拿铁锹砍我的。他从他自家拿的铁锹，朝我右腿部砍的，总共砍了四下。”“胡增东用像木棍一样的东西朝我头上打的，从我头部削下来，然后滑到我的肩部了。” 案外人胡方威（胡方国的弟弟）陈述：“刚开始是我家老大胡方国打电话给我说被胡增东一家三口打了，我就立即赶到家里，到家后看到老大已经被他们打过了，警察也在场，我生气就上去打胡方池的。我到家时看到胡增东夫妻两还有他儿子胡方池在现场，警察也在现场，我看我大哥胡方国脸上有血，我上前捣胡方池眼部一拳，就被你们警察拉开了。胡方国脸上有血，肩上有红印，我后来听说是被胡方池打的，对方我没有看到有伤。”对于胡方池的伤是如何形成，胡方威陈述“我当时从地上捡了一个砖头，朝他身上砸的，但是砸到哪里我不清楚。好像是砸到他的肩部了，他脸上和头上的伤情是我和他在一起撕扯造成的，胡方池脸上的抓伤可能是我家属刘静造成的。” 案外人胡晓杰（胡方国的儿子）陈述：“那天中午，我爸骑摩托车到羊圈那里，胡方池回来看到家里电动车被砸坏了，胡方池就骂我爸的，我爸说你凭什么骂我的，然后他们三个就到我们家这边来了，我看到对方三个人手里都拿东西过来的，分别是胡方池手里拿铁锹，胡增东拿棍，胡增东家属拿砖头子来的，然后我看到胡方池拿铁锨砸我爸腿上，砸了有四五下，胡增东拿棍也打我爸的，好像是砸了我爸的上半身，砸了多少下我没注意。胡增东家属用砖头朝我爸身上砸的，我爸当时裆部被砸到了，就躺倒在地上，胡增东家属用砖头砸了有四五下，后来她看到我爸睡倒了，她也睡倒了在地，然后两人互相骂的。”“是胡增东家属用手把我爸手臂抱着的，然后胡方池先拿铁锨，胡增东后拿棍上来打的。” 案外人高正国（胡方国外甥）陈述：“我当时开车路过胡方国家，我看到胡方国邻居家一个年轻的光头拿铁锨朝胡方国腿上打的，然后光头的父亲用木棍朝胡方国肩部打的，我看到以后，我就过去拉架的，然后老头还想打我的，但是后来又没有打我，后来我看到对方老蛮子和胡方国互相骂的，然后两人不知道怎么的就都睡在地上了，然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后来我小舅胡方威一家也回来了，看到胡方国被打，就一时气急，我小舅一家就把对方一楼的水瓶掼了。”“我看到对方光头年轻人先动手的，我看到他拿铁锨朝我大舅腿上拍的，拍了几下我没注意，我大舅被他打倒在地，然后对方老头上来用木棍朝我大舅身上打的，打了几下我也没注意。我没看到老蛮子有什么动手行为。”“我没看到胡方国有动手行为。” 被告胡方池陈述：“我当时从扬州工地回到家，准备第二天就去宿迁工地忙的，我到家一看我家老的电动车被砸坏了，我就问我爸，我说这不是我家电动车吗，他说是的，我说因为什么的，他说是胡方国家砸的，我就说流冠哪（胡方国的小名）你凭什么跟我们家车子砸的，他就对我说对你妈鬼似的，然后我们俩互相骂起来了，他朝我跟前冲的，我就从地上捡了一个砖头子，我说你要是到我家这边来，我就用砖头把你砸死了，然后我就到屋里去了，然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了。”“就是你们派出所到了以后，他们两家人到我家这边，胡方国二姐胡方珍用手抓我脸的，胡方国大姐家外甥动没动手我没注意，胡方国三姐夫妻俩当时也在现场，胡方国他三姐夫肯定没有动手，胡方国他三姐有无动手我没注意。当时要不是胡方国要不就是胡方威朝我脸部打了一拳，我当时没有注意具体是谁，胡方威对象抓我左耳后跟的。” 被告胡增东陈述：“2019年4月18日中午的时候，我和家属在家里做事的，后来我小儿子胡方池回来了，看到我们家的电动车前面的玻璃损坏了，然后就问我电动车是如何坏的，我说是胡方国家弄坏的，我儿子就说我XXX,我们家不就能被人讹死了吗，胡方国和他家小儿子就过来了，我说胡方池我XXX啊……然后我家属被胡方国骂着急了，就从地上拿起一个石子，朝胡方国栽过去，然后胡方国说他蛋被我家属拿石子砸到了，就睡在地上，用脚朝天上乱踹，然后我家属没动弹，然后胡方国就在地上游，来回爬，用脚把我家属碰到在地。我家属也就睡在地上了，然后你们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是我家属先动手的，我家属被胡方国骂着急了，就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栽过去的，砸没砸到我不知道。”“胡方国说被我家属用石子砸到了，就睡在地上游的，然后用脚把我家属碰到了。”“我和胡方池没有动手。” 案外人姜学礼陈述：“我给潼东葡萄河一家盖房子的。他家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那天我正在给那家盖房子，正在屋里干活的，后来我听到盖房子那家人和西边邻居家在一起骂的，然后你们派出所过来处理的，后来你们派出所处理差不多了，就开警车往东边了，西边那家人全家都上来，准备去砸东边盖房子那家的儿子（指胡方池），幸亏你们公安及时赶到，不然那个光头肯定要被砸伤。”对于是否看到两家之前打架的行为，姜学礼陈述：“我就在楼上听到他们吵架的，没注意他们有无打架。” 案外人李宗陆陈述：“我给潼东葡萄河北庄一家人盖房子的，是徐某连找我过来帮忙的。”“他们家发生两次矛盾，我都在场。”“第二次还是因为地界吵架的，后来西边那家的大的就一直骂人，东边那家的老蛮子被骂的着急了，就看到那个老蛮子到西边去的，然后不知道怎的，双方就都睡在地上了，后来你们派出所民警就到现场来处理的，后来你们派出所警车往东边开的，西边那家一家子都到东边去砸老头家儿子（他家儿子是个光头），西边那家还有个女的到东边那家屋里把暖瓶都砸了，砸坏有四五个这样。然后你们警车又回来，去制止的，他们才散开来。”对于是否看到胡方国与程秀兰打架，李宗陆称：“这个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做活，后来他们双方都睡地上了，我也不知道打没打。”对于是否看到胡方国与胡方池、胡增东之间打架，李宗陆称：“我看到他们两家都在自家门前互相骂的，没看到他们打架。”对于是否看到有人打胡方池，李宗陆称：“我看到西边应该是老大过来用拳头打那个光头的，还有不少人去抓光头的脸和头，是谁抓的我不清楚。” 案外人徐某连陈述：“我平常包人家的私人家的房子做，就是找人给人盖房子。”“两次矛盾都是因为地界问题产生的……第二次大概是在十天前的时候，我看到胡方国和胡增东老婆两个人在那里互骂的，然后我看到胡增东家属用小皮带（用来盖房子用的防水线）打胡方国的，胡方国就用手档的，那个老蛮子还用砖头砸胡方国的，后来那个老蛮子不知道怎么倒了，胡方池就说我妈啊，你睡到还起来干什么的啊，我就听到胡方国又说自己的蛋被砸到了，也睡倒在地，老蛮子后来站起来了，胡方国就在地上游的，游到老蛮子跟前，用两条腿把老蛮子扫倒了，老蛮子倒地以后，就用手从地上扬灰往胡方国身上洒的，又拿砖头往胡方国身上扔的。”“我看到胡方国被胡增东家属用小皮带、石子还有土灰砸的，其他我就没有看到有人打他了。”“一开始他（胡方国）在地上睡着的时候，用两条腿把胡增东家属给扫倒在地，后来我看到胡方国当着你们警察面用拳头打了胡方池一拳。”“我没看到胡方池有动手行为。”“我没看到胡增东动手。” 另查明，原告胡方国在沭阳县经营水泥制品厂，并于2013年在沭阳县城市嘉园购买住宅房屋一套。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胡方国所受伤害是否是三被告造成的；二、原告胡方国的损失是多少；三、反诉原告程秀兰的伤是否是反诉被告胡方国造成的；四、反诉原告程秀兰的损失是多少；五、损失赔偿比例如何确定。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胡方国的损伤系三被告共同殴打造成。 首先，被告程秀兰存在殴打胡方国的行为。程秀兰在庭审中陈述“原告用脚踢我的，我用手挖原告脸的”，胡方国在公安机关陈述“就用砖头朝我脸上栽的，我嘴和脸都是被程秀兰用砖头栽淌血了，程秀兰还用脚朝我裆部踹了两脚”，胡晓杰陈述“胡增东家属用砖头朝我爸身上砸的，我爸当时裆部被砸到了，就躺倒在地上，胡增东家属用砖头砸了有四五下”，胡增东陈述“是我家属先动手的，我家属被胡方国骂着急了，就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栽过去的”，徐某连陈述“我看到胡方国被胡增东家属用小皮带、石子还有土灰砸的”，再结合胡方国面部的擦伤，足以认定程秀兰存在殴打胡方国的行为。 其次，被告胡方池存在殴打胡方国的行为，理由如下：1、胡增东在庭审中陈述“当时胡方国要打胡方池，胡方池捡起砖头来说你要打我就栽你，但扔的砖头没有砸到胡方国”，胡方池在公安机关陈述“然后我们俩互相骂起来了，他朝我跟前冲的，我就从地上捡了一个砖头子，我说你要是到我家这边来，我就用砖头把你砸死了”，该陈述虽未直接认可胡方池殴打胡方国，但是可以证实胡方池曾参与了双方的争斗。2、从法医对胡方国伤情的检查来看存在“右大腿背侧见3处皮肤青紫，大小分别为9.0cm*4.0cm、4.0cm*2.5cm、5.5cm*7.0cm；右腘窝处皮肤青紫，大小为5.0cm*3.1cm；右小腿上段北侧及下段外侧各见一处皮肤青紫，大小分别为8.5cm*4.5cm、3.2cm*5.5cm”，可以看出胡方国腿部的伤情面积较大，而根据程秀兰及相关人员的陈述来看，程秀兰至多存在用“小皮带、石子还有土灰砸”等行为，该行为明显不可能造成原告右腿部多处大面积的挫伤，在程秀兰之外还存在其他的侵权人。3、胡方国陈述“胡方池拿铁锹砍我的。他从他自家拿的铁锹，朝我右腿部砍的，总共砍了四下”，胡晓杰陈述“我看到胡方池拿铁锨砸我爸腿上，砸了有四五下”，高正国陈述“我看到对方光头年轻人先动手的，我看到他拿铁锨朝我大舅腿上拍的，拍了几下我没注意，我大舅被他打倒在地”，其三人的陈述可以印证，被告胡方池存在用铁锹击打胡方国腿部的行为。 最后，被告胡增东也存在殴打原告胡方国的行为，理由如下：1、虽然公安机关对胡增东的伤情鉴定结论为不构成轻微伤，但被告胡增东明确称被人抓伤颈部右侧，该陈述与其谈话时“我和胡方池没有动手”的内容相左。其在2019年4月18日参与了双方之间的争斗，否则不可能形成颈部损伤。2、胡方国陈述“胡增东用像木棍一样的东西朝我头上打的，从我头部削下来，然后滑到我的肩部了”，胡晓杰陈述“胡增东拿棍也打我爸的，好像是砸了我爸的上半身，砸了多少下我没注意”，高正国陈述“对方老头上来用木棍朝我大舅身上打的”，上述内容与沭阳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中的“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胡增东存在用棍殴打原告胡方国的行为。 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胡方国的损失应依法确定如下： 1、医疗费，原告主张3400.07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2、营养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10元/天计算，为10*8=8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18元/天计算，为18*8=144元。 4、护理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参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为129*8=1032元。 5、误工费，原告主张其月收入200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从事水泥制品厂的经营，且在沭阳县城区购买了房屋，其误工费可参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结合其住院天数及医嘱休息天数，为129*（8+14）=2838元。 6、交通费，酌定为80元。 原告胡方国的损失共计7574.07元。 对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反诉原告程秀兰的伤情系反诉被告胡方国造成，理由如下：1、程秀兰的入院诊断为胸腹部、左小腿软组织挫伤，说明其在双方争执的过程中遭受了他人的击打，而根据前述分析，在此过程中只有胡方国有可能造成程秀兰的损伤。2、胡增东陈述“胡方国说被我家属用石子砸到了，就睡在地上游的，然后用脚把我家属碰到了”，徐某连陈述“胡方国就在地上游的，游到老蛮子跟前，用两条腿把老蛮子扫倒了”，可以印证反诉被告胡方国存在用腿击打反诉原告程秀兰的行为。 对于争议焦点四，反诉原告程秀兰的损失应依法确定如下： 1、医疗费，反诉原告主张3691.98元，有相应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2、营养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10元/天计算，为10*13=13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天数按18元/天计算，为18*13=234元。 4、护理费，根据其住院天数，参照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129*13=1677元。 5、误工费，反诉原告主张其日收入100元，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的年龄超过60周岁，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前工作且因伤导致其收入减少，本院对其误工费主张不予支持。 6、交通费，酌定为130元。 反诉原告程秀兰的损失共计5862.98元。 对于争议焦点五，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后有权获得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告与三被告系同村邻居，又属同一姓氏，双方本应相互帮助、和睦相处，遇到问题本应理性沟通、合法处理，但却因为界址问题发生争吵、互骂、互殴，双方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均存在过错。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三被告对原告胡方国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5302元（取整），原告自行承担30%；反诉被告胡方国对反诉原告程秀兰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4104元（取整），反诉原告自行承担30%。 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胡方池、胡增东、程秀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胡方国款5302元； 二、反诉被告胡方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反诉原告程秀兰款4104元； 三、驳回原告胡方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反诉原告程秀兰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00元，由被告胡方池、胡增东、程秀兰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反诉被告胡方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法律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思源 人民陪审员  陈兆才 人民陪审员  仲几法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胡 汛 附录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