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终9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磁县鑫盛煤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法定代表人：吴少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文艺，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斌，河北滏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XXXX号XXXX单元。法定代表人：王润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节，男。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佳鑫，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邯郸市卓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法定代表人：毕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子邯，男，1977年8月1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原审被告：陈晚平，女，1978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上诉人磁县鑫盛煤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德银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银保理)、邯郸市卓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航公司)、霍子邯，原审被告陈晚平保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2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司文艺、王晓斌，被上诉人德银保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红节、于佳鑫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卓航公司、霍子邯和原审被告陈晚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鑫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5民初7283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德银保理对鑫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涉嫌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因此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范畴，应裁定驳回德银保理的诉请。2.即便本案可以作为民事案件继续审理，也应当确定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3.卓航公司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构成欺诈，系争保理合同属于可撤销合同；卓航公司与德银保理恶意串通，骗取鑫盛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盖章，将风险转嫁于鑫盛公司，上述两份合同应属无效；卓航公司骗取德银公司融资款，而德银公司系国有企业的下属公司，因此系争保理合同损害国家利益，应为无效；德银保理未对系争应收账款真实性做实质审查，未核实发票真实性，系故意不作为，违规发放贷款，因此系争保理合同无效。4.德银保理诉请鑫盛公司依据《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支付应收账款，而原审法院判决鑫盛公司对卓航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超出德银保理的诉请范围。5.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盖章并非鑫盛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亦不代表鑫盛公司愿意加入德银保理与卓航公司之间的债务。事实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出具在前，德银保理向卓航公司放款在后，故所谓债务在加入之时尚未存在。2018年6月27日鑫盛公司账户划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1万元至德银保理账户，实质是卓航公司借用鑫盛公司账户还款，并非鑫盛公司加入债务的表示。6.原审开庭时，被上诉人霍子邯陈述其向德银保理提供了房产抵押并登记在德银保理员工名下，原审法院未查明此事，损害鑫盛公司的权利。德银保理辩称，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德银保理对系争应收账款的真实性进行了调查核实，依据卓航公司和鑫盛公司之间《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确定应收账款债权真实存在。鑫盛公司在一审期间对上述文件上盖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应视为其愿意加入债务并承担还款责任。且在融资到期后，鑫盛公司以其自身账户向德银保理还款21万元，以行动表明其确认加入本案债权债务之中。德银保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卓航公司、霍子邯未发表辩论意见，陈晚平亦未述称意见。德银保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盛公司向德银保理支付应收账款1,233,000元；2.卓航公司在鑫盛公司履行不能时履行回购义务，向德银保理偿还保理融资款本金814,666.67元及自2018年5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本金814,666.67元为基数，逾期违约金按年化利率24%计算，按日计息)，暂计至起诉日逾期违约金为34,759.11元；3.霍子邯、陈晚平对第2项诉请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7日德银保理与卓航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德银保理在有效期2017年6月27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给予卓航公司300万元融资额度，融资额度的授信范围为卓航公司向德银保理申请办理保理融资业务。第二十一条约定，为保证本合同项下形成的债权能得到清偿，乙方(卓航公司)需提供由乙方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编号为德银保理(2017)保证字第019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或《最高额担保函》，为乙方履行本合同及与本合同相关的每笔具体业务合同或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乙方法定代表人系孟红燕。2017年9月26日，霍子邯以保证人身份与德银保理签订编号为德银保理(2017)保证字第019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同意对上述《综合授信合同》及项下《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中债务人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保证范围为《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约定的保理融资款本息以及其他费用、违约金、赔偿金；保证期间自本保证函签订之日起，直至债务人欠付债权人的所有债务悉数清偿为止；本保证函自本人签字之日起生效。陈晚平作为保证人配偶身份在上述《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上签字，该《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第十二条配偶承诺：作为财产共有人完全知晓并同意以上述全部财产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依据本保证函申请执行上述全部财产时，不以任何理由提出抗辩。2018年2月5日德银保理与卓航公司签订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保字第069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运费通)》及商务条款，约定，卓航公司对保理融资款负有回购责任，德银保理有权向卓航公司行使追索权；依据《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转让通知字第069号】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转让通确字第069号】向德银保理转让应收账款1,443,000元，德银保理向卓航公司发放保理融资款100万元，发放日为2018年2月9日，到期还款日为2018年5月10日，融资期限为90天；利息按照固定年化利率12%收取，按日计息，自保理融资款发放后次月开始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手续费按照保理融资款的0.5%一次性收取；逾期违约金按日计算、按月收取，违约金收取日为每月20日，计算方法为：逾期违约金=逾期未支付的款项*逾期违约金率*逾期天数，其中逾期违约金率确定方式为：保理融资款利率上浮100%计算。同日，鑫盛公司在编号为德银保理(2018)转让通确字第069号《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盖章，对上述1,443,000元应收账款转让事宜进行了确认。2018年2月9日德银保理向卓航公司指定账户放款100万元。一审另查明，卓航公司向德银保理提供编号为XXXXXXXX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对鑫盛公司的应收账款，但该发票系伪造。一审再查明，2018年2月8日卓航公司向德银保理支付手续费5,000元，3月20日向德银保理支付利息13,000元，4月20日向德银保理支付利息10,333.33元。卓航公司应于2018年5月10日向德银保理归还100万元保理款及利息6,666.67元，因卓航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向德银保理支付过1,750元，故抵扣利息后，截至2018年5月10日卓航公司尚欠德银保理1,004,916.67元。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22日产生逾期违约金8,039.33元(1,004,916.67元*24%/360*12天)，卓航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德银保理支付12,298.89元抵扣利息和逾期违约金后，卓航公司尚欠德银保理100万元保理款。故自2018年5月23日至6月27日产生的逾期违约金为24,000元(100万元*24%/360*36天)。鑫盛公司于2018年6月27日代卓航公司向德银保理支付21万元，扣除上述逾期违约金24,000元后，剩余186,000元抵扣100万元保理款，故截至2018年6月27日卓航公司尚欠德银保理保理款本金81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德银保理与卓航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与霍子邯、陈晚平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德银保理受让卓航公司提交的其对鑫盛公司享有的应收账款债权，并取得加盖鑫盛公司印章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在此基础上向卓航公司支付了保理融资款，鑫盛公司虽辩称系争应收账款不存在真实交易基础，但未能证明德银保理对此系明知或与卓航公司存在串通行为，因此，该等合同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属合法有效，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事人理应恪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系争应收账款是否存在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第二，鑫盛公司、卓航公司、霍子邯和陈晚平是否应对德银保理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德银保理认为，其在办理保理业务的过程中审核了卓航公司提供的交易合同与发票，与鑫盛公司核实了交易的真实性，并由鑫盛公司在《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加盖该司印章，依此才发放了保理款。鑫盛公司则认为，系争应收账款不存在真实基础交易关系，其与卓航公司之间不存在贸易往来，德银保理提供的交易合同及发票均系伪造。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德银保理虽然提供了基础交易合同及发票的复印件，但在鑫盛公司对该基础交易真实性提出质疑的情况下，德银保理未能进一步提供交易合同及发票原件、发货清单、收货证明等证明交易真实性的履约凭证，从而对其主张予以补强，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德银保理关于系争应收账款存在真实基础交易关系的主张，难以采信。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德银保理依约发放保理融资款后，届期未收到系争应收账款项下款项，根据涉案保理合同的约定，卓航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回购责任，故对德银保理请求卓航公司归还融资本金814,0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违约金的主张，予以支持。鉴于德银保理未能证明涉案保理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存在真实的基础交易关系，即卓航公司对鑫盛公司不享有应收账款债权，那么德银保理所称该应收账款债权由卓航公司转让予德银保理的事实亦无法成立，故对德银保理要求鑫盛公司就该应收账款支付1,233,000元的主张，难以支持。但鉴于鑫盛公司在庭审中亦承认，系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的公章确系其司印章，只是无法确认是由谁加盖的。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在相关书面材料上加盖印章是法人对外作出意思表示的一种方式，鑫盛公司作为从事市场交易的商事主体，理应认识到其在该文件上盖章进行确认的法律后果，鑫盛公司确认《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其公章的真实性，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该印章是德银保理或卓航公司以欺诈、胁迫或其他非法方式取得，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其内部人员非法加盖，故应当认定《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的内容是鑫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确认协议表明其已明确知晓卓航公司对德银保理负有债务，并体现出其愿意加入德银保理与卓航公司的债务关系、共同向德银保理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定鑫盛公司应就卓航公司对德银保理的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强调，诉讼发生之前，鑫盛公司盖章认可《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的内容，诉讼发生之后又否认其与卓航公司之间存在交易关系，这明显有违诚信。德银保理与霍子邯签订《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霍子邯应对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对卓航公司的上述债务向德银保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晚平作为保证人配偶在上述《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函》签字，且该保证函“配偶承诺”条款约定配偶作为财产共有人完全知晓并同意以上述全部财产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而“上述全部财产”指夫妻共同财产，故陈晚平并非合同约定的“保证人”，对德银保理该项诉请，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卓航公司、霍子邯、陈晚平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卓航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德银保理融资本金814,000元；二、卓航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德银保理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违约金(以本金81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鑫盛公司对卓航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霍子邯对卓航公司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霍子邯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卓航公司追偿；五、驳回德银保理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2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294元(德银保理已预缴)，由德银保理负担354元，由鑫盛公司、霍子邯、卓航公司共同负担16,940元，鑫盛公司、霍子邯、卓航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鑫盛公司提交磁县公安局立案告知书1份，旨在证明卓航公司因涉嫌伪造增值税发票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德银保理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德银保理未提交新证据。卓航公司、霍子邯、陈晚平未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如果鑫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属实，也仅能证明卓航公司涉嫌伪造系争增值税发票，并不能证明德银保理参与其中或对此明知，上述涉嫌犯罪的行为与本案争议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如下事实：系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协议》由鑫盛公司(作为甲方)与卓航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署，约定甲方知悉德银保理为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债权的合法受让(购买)人，并保证所有已转让的应收账款共计1,443,000元，于2018年5月10日以现款方式支付至德银保理账户。该协议加盖有鑫盛公司公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吴少清的姓名章。系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以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加盖有卓航公司和鑫盛公司的骑缝章。本院认为，在系争《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运费通)》及商务条款签订之时，卓航公司应德银保理的要求，向鑫盛公司出具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附页为《应收账款转让清单》，其中载明了发票号、金额、开票日期等信息，并与鑫盛公司签订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鑫盛公司在其中对应收账款转让予以确认，并明确作出到期直接向德银保理付款的承诺。鑫盛公司在上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加盖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姓名章，同时在上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应收账款转让清单》以及《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上加盖骑缝章。卓航公司和鑫盛公司的上述行为，实质是以应收账款债权人与债务人的身份，向德银保理确认应收账款真实且合法。在此情形下，德银保理信赖应收账款真实有效，进而与卓航公司签订保理合同，符合常理，未有明显疏于审查之处。即便系争应收账款实为虚构，在受欺诈而订立合同之德银保理不行使撤销权的情形下，其仍可依据保理合同法律关系主张相关权利。一审法院认为由于系争应收账款并不存在，故应收账款转让事实无从成立，德银保理要求鑫盛公司支付应收账款债务的主张缺乏依据，但可依据保理合同关于回购的约定要求卓航公司归还融资款并支付相应逾期违约金。本院认为，上述处理结果并不违反德银保理和卓航公司的约定，在有回购权的保理交易框架下，也能够较为合理地体现保理商承担的资金成本、风险及预期收益，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鑫盛公司主张卓航公司伪造增值税发票构成欺诈，对此本院认为，鑫盛公司在明知系争应收账款并不存在的情况下，出于为卓航公司争取融资之目的，于《应收账款转让通知确认协议》等文件上盖章确认并承诺将直接向德银保理付款的行为，亦对卓航公司的欺诈行为起到助推作用。鑫盛公司理应对其上述不诚信的行为付出相应代价，亦即其应基于债务确认和付款承诺，对卓航公司向德银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鑫盛公司关于其受欺诈而盖章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撑，本院不予采信。此外，德银保理诉请要求鑫盛公司付款1,233,000元，一审法院判决鑫盛公司对本金814,000元及相应逾期违约金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未超出德银保理的诉请范围。霍子邯是否向德银保理提供房产担保，并不影响德银保理向鑫盛公司提起本案诉请。若鑫盛公司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后认为其有权向其他主体追偿，则应当另案主张。故鑫盛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超诉请判决和未查清霍子邯提供房产担保事宜等抗辩，本院均不予支持。卓航公司、霍子邯、陈晚平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综上所述，鑫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294元，由上诉人磁县鑫盛煤化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竹莺审判员  周 欣审判员  张文婷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高瑶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