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13刑初265号公诉机关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龙,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现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郑节庚，天津行通（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标，小学文化，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现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春雨，吉林法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辉宇，黑龙江朗信银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殿君，中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现住鹤岗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绥滨县看守所，同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冷友红，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安定，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新邵县，现住长春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台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殿义，吉林德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桂芹，小学文化，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邱晶，中专文化，户籍地长春市九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许云生，吉林启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九检刑检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龙、刘标、李殿君、马安定、刘桂芹、邱晶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龙及其辩护人郑节庚、被告人刘标及其辩护人张春雨、张辉宇、被告人李殿君及其辩护人冷友红、被告人马安定及其辩护人高殿义、被告人刘桂芹、被告人邱晶及其辩护人许云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安定于2018年11月8日，以每吨2450元承包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拆除龙嘉机场钢便桥钢材的工程，后马安定将此工程转让给被告人刘标、李海龙。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自2018年11月18日以来，经预谋后，伙同被告人李殿君、刘桂芹、邱晶、马某1（另案处理）在拆除、销售钢材过程中，通过在地磅做手脚，在空车检斤时候增加自重的方法，骗过其他在场检斤人员，侵吞钢材，并将侵吞钢材一同销售，后于2018年12月5日被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当场抓获。经三方核实，六被告人共侵吞钢材236.29吨，价值人民币578910.5元。为阻止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报案，经三方协商，李海龙、刘标补回200吨侵吞的钢材款49万元。因补回货款与核算相差过大，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尚有88910.5元未返还。被告人李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称我和刘标、马安定、马某1参与诈骗了，李殿君没参与但知情，刘桂芹和邱晶也参与了。马安定提出在秤上做手脚，他打点了上下关系，安排马某1现场监工，我和刘标是合伙关系，我拿小股他拿大股，刘标和马安定签的合同，当时市场上钢材掉价了，我们不想承包了，马安定说可以在秤上做手脚，我门就同意干了。李殿君是打工的，工资一天给300元，刘标买的遥控器，安到了地磅上，马某1每车都复检，然后把重量告诉他哥。我们给刘桂芹、邱晶一共一万多元钱，刘桂芹和邱晶知道地磅上安装东西的事。被告人李海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海龙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涉案金额应为39838元，应以2200元每吨认定钢材的单价，且案发前已经退还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钢材款49万元应予以扣除，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且李海龙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自愿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称马安定说重量有百分之二十到三十误差都能说通，误差就是缺斤少两。我负责整秤，李海龙负责现场指挥，李殿君我不清楚，马安定让马某1去复检，马某1现场指挥，是负责人。我买的遥控器，我操控，我们商定赚钱了给马安定多点儿，他说怎么都行。在秤上做手脚的事儿刘桂芹和邱晶都知情。称重的账单是马某1和李海龙记的。被告人刘标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诈骗的金额有异议，不应当仅仅安照鉴定结论和书面合同来认定钢材的价格，应根据市场交易实际价格来认定涉案数额；刘标认罪悔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案发后积极赔偿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刘标本人未获得实际利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殿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称我负责工地人员的安全，指挥车辆，倒车时候我跟着一起了。我跟着复检过两次，马某1带我去的，参加过两次倒车。刘标让我去的工地，工资一天三百，我没有资金投入，我是听刘标说在秤上做手脚的事儿，都是刘标买和安装的。被告人李殿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李殿君应认定主动投案自首，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不深，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安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我没有与他们合谋诈骗，也没有参与检斤以及利益分配，我知道他们在秤上做了手脚，但没有明确说让他们在秤上做手脚，说过可以在合理的误差范围内，我拒绝过他们挣钱后另外多分我钱的事，我认为我是知情不报。被告人马安定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马安定没有参与共同诈骗；当时市场上钢材价格的高低不能成为诈骗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理由；马安定与刘标、李海龙合谋诈骗的事实不存在，钢材的复检是因为马某1发现第二次卖出的钢材与第一次之间有差异，才将此事告诉马安定的，马安定不存在诈骗行为，只是知情不报。马安定指使马某1复检的目的是为了掌握情况，规劝刘标、李海龙，别整出事儿，顺利把工程做完。被告人刘桂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称刘标、李海龙一共给了我11000元钱，不包括一车30元的检斤钱，我通过邱晶收过李海龙3000元钱，我知道在秤上做手脚的事儿。被告人邱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我不知道他们在秤上放东西做手脚了。被告人邱晶的辩护人辩护意见：邱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知道刘标在秤上安装了遥控器，接受的几百元钱是刘标给的辛苦钱，不具有与其他五被告人共同诈骗的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安定于2018年11月8日，以每吨2450元的价格承包了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拆除龙嘉机场钢便桥钢材的工程，后马安定与被告人刘标签订合同，将此工程转让给刘标。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李殿君、马某1（另案处理）自2018年11月18日以来，伙同被告人刘桂芹、邱晶，以在空车检斤时候增加自重的方法，侵吞钢材，并将侵吞的钢材销售。2018年12月5日被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当场抓获。经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马安定、刘标核实，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共侵吞钢材236.29吨，价值人民币578910.5元。为阻止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报案，经协商，李海龙、刘标退给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钢材款49万元。因补回钱款与核算相差过大，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长春市九台区物价部门鉴定结论书载明2018年11月28日至12月5日期间，二手市场钢材价格（每吨）最低为2400元，最高为2500元，鉴于被告人签订收购合同时价格为每吨2450元，综合考量后，认定平均价格为每吨2425元（从机场拉出钢材当日的市场价格相加后取平均值），截至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尚有价值83003.25元的钢材款未返还。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海龙、刘标、李殿君共同赔偿被害单位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5万元，被告人马安定配合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挽回损失，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该四被告人表示了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李殿君、邱晶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刘桂芹系被抓获归案，刘桂芹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邱晶违法所得人民币10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证明：载明六被告人的自然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载明六被告人的到案经过；李海龙到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铁东派出所投案自首。刘标经电话传唤到九台区刑警大队接受讯问。李殿君在居住地被黑龙江省鹤岗市萝北县公安局凤翔镇南派出所带回调查。马安定经电话传唤到九台区刑警大队接受讯问。刘桂芹在九台区东湖镇龙嘉机场旁过磅站被抓获。邱晶经电话传唤到九台区刑警大队接受讯问。3、羁押证明：载明李海龙于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日被羁押于哈尔滨市香坊区看守所；李殿君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于黑龙江省绥滨县看守所，同年3月26日被九台区民警解回。4、交易记录：载明被告人李海龙与钢材买家的钱款交易情况。5、检斤照片、过磅单：载明钢材过磅情况、复检产生的差别情况。6、转账凭证：载明被告人刘标、邱晶、刘桂芹之间的转款情况、钢材购买者刘某、魏某1向被告人李海龙账户转钢材款的情况。7、收购合同：载明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马安定于2018年11月8日签订龙嘉机场人行钢桥拆除收购协议。8、回收合同拆除协议：载明被告人马安定与刘标于2018年11月11日签订龙嘉机场钢桥转让回收合同，每吨拆除费2450元。9、工程结算单：载明长春城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人行钢桥的结算情况。10、鉴定证书：经鉴定，数字指示秤合格。11、自述材料：载明李云飞2018年11月28日在李海龙处购买废钢4车，总重为126.84吨。12、涉案价值说明：载明李海龙诈骗一案涉案钢材236.29吨。（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在现场帮我哥负责安全和检斤，现场除了我还有李海龙和他带着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还有城开公司的叫王楠、李某1，还有我哥的岳父去过一次。一共拉了22车，这些货车是李海龙找的。二次复检在放牛沟的镇里，叫什么粮库的地方。11月28日我问过货车司机空车自身重量，说都在15-17吨，但是从第一次过磅单上看，车的自重都超过20吨了，30号当天我带着5车去复检了，结果查出差了30吨左右。我发现他们检斤有问题，和我哥说了，我哥给李海龙打电话说不让他这么做了。第一次过磅站是城开公司和李海龙一起找的。李海龙每次都背着我们打电话叫车，他和司机之间怎么沟通我不清楚。2、证人魏某2的证言：我是12月5日知道收购钢材的人在秤上做手脚，我给马安定打电话问怎么回事，我说要报警，马安定说别报警，少多少给补多少。我们核算大概310吨，马安定说先补200吨的钱。3、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公司把钢便桥拆除工程以每吨2450元卖给了马安定，总重量大约950吨，现在马安定给我开的票子只有580吨，差了310吨左右，而且12月5日凌晨12点我们抓着他们在过磅站时候过秤，每车少了我们8吨多。我们要复检，李海龙拦着我们不让，后来我们要报警，李海龙商量赔偿我们损失，一共49万，我们施工完毕时有验收单，施工钢材总量950吨，可以证明我们的钢材总量。复检现场马安定说“别报警，我们可以赔偿你们损失，我去找李海龙他们谈，缺多少吨我们补多少钱”。马安定来找我说没有那么多现金，先给我打200吨的钱，剩余再补100吨的钱。马安定说是李海龙在秤上做的手脚，每车差8吨。4、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在长春城开集团机场便桥卖钢材项目现场负责检斤，我们一共卖了22车，现场有我们公司两个人、李海龙那边两个人，马安定那边两个人。每次过磅，过磅站一个人、李海龙的一个人，还有我们公司的王楠、马安定老丈人在外边看着，我和李海龙还有马某1在里边负责检斤计数。我和马安定签的合同，2450元一吨的价格之后就是安每车过磅斤数算钱。边经理知道马安定给我们公司结算了多少钱。我当时问现场司机电话和货拉到哪里去了，司机不告诉我，说李海龙不让说，问他们车的自重多少，一车能拉多少吨，他们也不告诉我。李海龙从2018年11月28日开始拉的第一车。一共22车都是我跟着过磅，从我们场地大约拉走400多吨钢材。12月5日当晚我们发现李海龙他们捣鬼后，8点多我们想带着五车去附近的另外一家过磅站复检，李海龙拿了两万元钱要给边某，说别报警，边经理没同意。最后复检了三车，每车差8到9吨。钢材拆除合同是城开集团和马安定签的，马安定把合同包给了刘标，刘标那方负责人是李海龙，李海龙在现场负责吊车、拆除、工人、拉钢材的货车也是他联系、找检斤站、带着货车检斤，给检斤站付钱。我在现场检斤时候，李海龙让我多记点儿重量，说多出的部分他直接把钱给我，我说不行，这个都是有数的，而且还有过磅单，不能多记。李海龙和我说秤上可以做手脚，可以用千斤顶往上顶，李海龙说给我买千斤顶去，不让我白干。我说不行。马某1在现场负责计数，可能马安定不放心李海龙，让马某1跟着计数。12月5日发现检斤有问题后，李海龙给马安定找来了，后来就没看见李海龙。每次检斤时候，李海龙身边带着一个小胖子，有时候这个小胖子在外面，有时往屋里看，行为很可疑。5、证人边某的证言：我是长春城开工程公司龙嘉机场项目部负责人，废旧钢材被骗走一事是公司材料部部长马某2发现的。2008年11月28日开始卖第一车，12月5日发现卖的吨数与实际应卖吨数不符。项目部的废旧钢材卖给马安定了，有买卖合同。已经拉走22车，567吨，马安定自己承认在秤上做的手脚，认可补偿我们公司300吨钢材损失，2018年12月6日，马安定通过我公司经理账户汇给公司49万元，并答应我收尾工作结束后另外100吨钢材款达到我公司账户。马安定自己承认是李海龙搞的鬼，他也知道这事儿，说开始在车皮上加重，12月5日在车重上做手脚。我们问马安定如何在秤上做的手脚，马安定说道上的东西你们不懂，他就没有说。当时在场的有我、公司的李某1、王某、王正为、马某2。马安定和我们公司副总经理魏某2微信聊天时候说过在秤上做手脚。我知道李海龙和马安定参与秤上做手脚的事情，其他谁参与我不知道。6、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城开建设公司员工，2018年11月19日、20日、12月5日我在现场。现场检斤李海龙负责，12月5日公司发现过磅单和实际施工钢材量不一样，复检后三车钢材少了24吨多，李海龙找来了马安定解决这个事。7、证人孙某的证言：2018年11月28日我在龙嘉机场拉过钢材，是在货车帮上找的，雇主电话是183XXXXXXXX，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从长春九台拉到江苏无锡江阴，货运价格每吨320元，我联系了上面那个电话，11月28日早8点到的过磅站，直接把车开到秤上，量车皮重，当时量的是21吨，但是我车正常应该是16吨半，我就问雇我的那个人，他说这事和我没关系。我就到龙嘉机场去装车，装完车出来又去过皮重的秤上重新再过磅，第二次过磅，我没计数，但是我车超重了，当天没走，雇我的那个人又找来吊车，在过磅站南边一个空场把我车上的钢板卸下来一块半，之后放到我朋友的车上，我朋友那台车没去机场装货，就在过磅站附近等着了。我朋友叫艾某。我只认识雇我的那个人，其他人我不认识，有4、5个人在现场。当天一共过了三次磅，第一次是空车，第二次是拉着七八块钢材，第三次是卸下来一块半钢板。第三次过磅是雇我那个人和司机在现场。雇我们的人说秤有问题才倒车，和我们没关系，倒完车之后又检斤了，第三次检斤应该是准的，我车连皮带货49吨多一点，倒车时候现场有雇我的人和一个小胖子。雇我车的人和负责检斤的人、负责倒车的人、说秤有问题的人，是同一个人。11月28日我的车运费10500元，除以320元每吨，应该是32.8125吨。8、证人艾某、姚某、李某2的证言：载明的内容与证人孙某一致。9、证人吴某、张某1、李某3、刘某、魏某1、张某2、黄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李海龙联系货车司机，从机场拉载废旧钢材的具体过程、吨数及价格。1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30日、12月2日，有货车去自己经营的检斤站检斤。1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12月初有人拉着三个满车装着机场的钢材和一台半车，到自己打更的公司倒车，一共4车给了我150元钱，倒完后四车都满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海龙的供述：2018年11月份，我在58同城上看到长春有1000吨废钢要处理，我就电话联系了对方马安定，马安定告诉我2550元一吨，我说价格高，不干了，马安定让我去长春面谈。马安定说城开集团中标价格是2450元一吨，拆除费14万元，如果可以，他就安2450元一吨让我干这个活，拆除费14万也给我，但另外让我给他17万。当时我想拆除费给我了，相当于我给马安定3万元，当时我的老板刘标就和马安定签了合同。给马安定转了30万元保证金。过了两天废钢开始掉价，马安定催我们干活，我说废钢掉价厉害，这活没法干，马安定说你不干活30万元也不能退，上下关系他打点好了，肯定不能让我赔钱，让我放心干。我当时说兄弟挣钱了，不会忘了马哥。第二天2018年11月18日，我带工人进入现场拆除废钢，马安定让我联系城开集团李某1，现场听李某1和马某1的指挥。车辆装完废钢由王某、李某1、马某1进行过磅，废钢重量30吨，过磅以后马某1将车辆带走，回来时候马某1告诉我废钢重量35吨，当时我没深问，以为这就是马安定说的不让我赔钱的原因，我就把35吨告诉买家，买家把35吨的钱打到我银行卡里。马安定给我发一个陈国端的银行账号，让我把30吨的废钢钱打给陈国端。一直到2018年12月5日当天晚上废钢由边某、李某1、马某1过磅。边某带走车辆第二次过磅，中间差了24吨废钢。过了一会马安定来到第二次过磅的地方，随后魏某2带来20多人，让我安200吨废钢款给他49万元，马安定把我叫上车，让我答应魏某2，当时我要报警，马安定说报警也没用，第二天他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把49万元打给了魏某2。第二天我找到马安定要答复，马安定说一些恐吓我的话，我就回哈尔滨了。我的老板在马安定手里买了钢材，2450元一吨，和马安定签了合同，当天手机银行给马安定转账30万保证金。14万的拆除费给我们，我们给马安定17万的转让费。一共偷拉了50多吨钢材，从11月28日到12月5日，一共拉了5次，都是马安定安排的，我们一起商量过在检斤秤上做手脚，但是具体的马安定没说，就说他上下打点好了，在检斤秤上做手脚就行。在检斤站检完把过磅单子给城开集团，马安定弟弟马某1带着拉货的车去别的检斤站检斤，马某1告诉我一个数，让我安照这个数告诉买家，让买家给我打钱，之后告诉我根据三方一起找的过磅站开的过磅单上的数给陈国瑞打钱，给陈国瑞打的钱都少于买家打给我的钱。从第一车开始我和刘标就知道多拉钢材的事儿。多拉的钢材钱会分给马安定一部分，现在还没给马安定呢，我和刘标得了。刘标说干完这个活给我干活钱，具体多少没说。多拉钢材的钱我们规定一人一半好处。多拉钢材得的钱我每次都和刘标汇报。钢材卖到江苏省、山东省了。有1900元一吨，还有2050元一吨的，不一样。买钢材的人是网上找的。他们以转账的方式转给我农业银行卡，装车就给钱。我以转账方式给陈国端打钱。一共拉了20车左右，卖了680多吨。车的自重大约20吨左右，放牛沟镇的检斤站是我、马安定、城开集团三方一起找的。2018年11月28日晚上9点在东湖镇，我没有指使将当天3车钢材分为4车，我不在现场，也没有在城开集团确定的检斤站检斤。当天转的600元钱是司机说我装的货少了3吨，不走，我就把这个钱给他了。马某1每次都带着这些车去二次检斤。12月5日当天二次检查了3车，少了24吨，我没有伙同过磅站在检斤秤上做手脚，都是马安定做的我不清楚。马安定和我老板说一起运作五六十吨，具体怎么运作我没听见，打电话我在旁边听着了，刘标有录音。马安定和刘标让我和马某1虚减吨数的。李殿君是刘标派去的，和我一起管理现场。马安定和刘标研究的缺斤少两的事儿，我负责现场装车、过磅、每车由马某1告诉我实际重量，相差多少重量。我和刘标、马安定、马某1参与虚减钢材的事儿了。刘标和马安定商量虚减重量剩下的钱他俩一人一半，赚到钱每天给我500元。2、被告人刘标的供述：我和马安定签的收购钢材合同，李海龙在网上找的活儿，我俩合伙的。我们给马安定30万元，其中20万是保证金，10万给马安定的，14万的拆除费等活干完给我们，我们再给马安定7万元。30万元里面有我17万，有李海龙13万。我和李海龙规定赚钱一人一半，卖出去的钱都在李海龙那儿，最后再分。干活现场李海龙负责，检斤李海龙也负责，实际吨数他不告诉我，他自己记账。工人是李海龙找的，我就拿17万，别的都是他负责。怎么操作使得实际重量比过磅单开具的多李海龙没和我说过，他负责的我不知情。马安定和我说上下打点好了，放心大胆的干，不让我赔钱。开始我不知道马安定用什么方法不让我赔钱，后来知道在秤上做手脚。我不知道谁在秤上做手脚了。李海龙说了赚了钱肯定给马安定点儿，我也同意。在签合同时候马安定说过钢桥有实际重量，但是拆除过程中必定有损耗，有些钢材是带不走的，所以实际拉走的重量和施工时总重量一定不一致，这里面有运作的空间。多出来的钢材钱我没和马安定说过怎么分钱，但是李海龙和马安定说过“大哥你放心，赚钱了忘不了你”。马安定说这些事都好说。我没有告诉李海龙在秤上做手脚。李海龙没和我说过实际重量多于检斤开具的过磅单数量，卖多少钢材我不清楚，李海龙记的账。我和李海龙算总账时李海龙说赔了，我算了下，我赔了17万。马安定说拆除钢桥的活儿每吨2450元，需要给他14万拆除费，3万元好处费，我说价格高，马安定说没事，让我和李海龙放心干活，他认识城开集团的人，上下打点好了，可以在秤上做手脚，偷点秤，指定不能让我们赔钱。李海龙说谢谢马哥，赚钱指定不能忘了马哥，马安定说好，这个活干完之后，后续还有活给我们干。第二天，马安定去银行取了2万元钱，带我和李海龙去了一个地方，下车了一会儿回来了说都打点好了，你们放心干活就行。马安定取2万元钱说去安排，在秤上做手脚就可以。我和李海龙是合作关系，赚钱之后一人一半。我在网上联系了一个人买的检斤秤遥控器，安装到了我和城开集团、马安定三方一起选的那家过磅站的检斤秤表头上。12月5日被发现了，一共拉走25、6车，多少重量我不知道。遥控器我安装的。检斤之前一天晚上，我和李海龙还有李殿君到的检斤站，见到了当时负责检斤的女的邱晶，和邱晶说我是机场的，要在检斤秤上安装点东西做手脚，让她不要声张，以后会给好处费，邱晶同意我安装并帮我看着秤。说这话时我、李海龙、李殿君都在现场。安装时候我自己在屋里安的。东西是12月6日我一个人拆除的，拆完扔高速上了。我给邱晶4000多好处费，用微信给邱晶转账的，其中300元是检斤钱，剩下的都是好处费，让她帮着在秤上做手脚。她帮助了，都知情。我说大姐辛苦了，给你点好处费意思意思。12月5日最多的一笔给邱晶转了3000元。给邱晶转钱是因为我用她的秤诈骗，她帮着看秤。邱晶允许我们在秤上做手脚，如果她不让我们安装，我们不能在秤上做手脚。我在网上买遥控器的那人遥控操作虚减重量的。每次检斤时候，李海龙在现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拉货的车来了，告诉我车牌号，每车在空车上、重车上减少多少吨，我就给我买遥控器的那个人打电话说减少多少吨，具体的是我买遥控器那个人操作的，他一直在现场，我花1500元买的遥控器，我用ATM机给我买遥控器那人每车500元结算费，一共给了三次。除了李海龙，还有李殿君在检斤现场。李殿君和李海龙入股了，赚钱他俩算一股和我分，李殿君和李海龙负责看秤和装车。李海龙被抓后，李殿君和我说这事能摆平就摆平，不能就认可进去。检斤现场还有马某1和城开集团那边一个人。马安定为了确定每车虚减多少，怕我们虚减多了不分他钱，马某1带着这些车二次复检都记账，我们干活都听马某1的。马某1知道虚减重量的事儿，因为他带着车复检，复检和第一次过磅单不一样。诈骗的事马安定和马某1都参与了，马安定让我在秤上做手脚虚减重量的。2018年11月份，我和机场、马安定三方找到一个过磅站，第二个晚上，我和李海龙、李殿君开车到磅站，我和李海龙下车找的磅站老板一个老太太，我和老太太说“在你秤上安个东西”，老天太说“安什么”?李海龙说“过两天我们从机场拉铁，在秤上安个东西，就是一个电线，整点重量”。我就给老太太2000元钱，她就答应让我们安。我和李海龙到车上时，老太太说“你用行，但是得500元一车”，我俩说行。安装时候老太太和那个女会计都出去了。我把黑色类似电线的东西安在显示器下面。我总共给老太太的钱是现金2000元，转账3000元，通过邱晶转账3000元，李海龙给过3000元。我给过邱晶几百元钱，微信转的。因为她知道我们在秤上做手脚的事，她还帮我们称重量。每次过磅我都在现场，李殿君和李海龙一股，我自己一股。邱晶知道我在秤上安东西的事，我和她说了要安东西，让她出去。给老太太和邱晶的钱是我和李海龙拿的。李殿君和李海龙参与倒车了，虚减重量他也在现场，都知道。12月5日转给李殿君的2万元钱，是李殿君投资干这个活剩余的钱。我和李海龙、李殿君每人三分之一投资的，最后赚钱也是这么分。马安定和我、李海龙说每车整秤5吨左右，他和城开集团都能交代过去。签合同时候说在秤上做手脚的利润多给马安定点，14万拆除费和3万元好处费是马安定一定得的。马某1负责检斤计数，每车虚减的吨数，记录之后告诉马安定，马安定心里有数之后知道管我和李海龙分多少钱。3、被告人李殿君的供述：2018年10月份，我去长春给李海龙打工去了。李海龙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帮忙，是给姓刘的打工。我负责工人安全和防火。一共干了十多天。李海龙让我投钱入股，我说没有，他说让我帮他到现场管理工人安全还有消防，一天给我300元。检斤时李海龙在屋里看秤，刘标也在那个地方，但不看秤。我和刘标的20万资金往来是刘标转钱给我让我帮他去围标，后来没围上我就把钱转给他了。检斤时我负责在外面指挥车辆上秤。我知道李海龙、刘标在秤上做手脚。检斤现场有李海龙、马安定的弟弟。我参与过两次倒车，一次是第一天拉钢材，第二次是12月5日在检斤站北面一个卖煤的院子里倒得车。城开集团的人不知道倒车的事。李海龙让我干的倒车的活。我和刘标、李海龙去过磅站给老板送过钱，我没下车，他们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收购钢材我没入股，我就是帮李海龙干活，李海龙、刘标怎么分钱我不清楚。12月5日刘标给我转的2万元钱是让我给李海龙的。我是刘标、李海龙雇佣的，一天300元，后来因为出事了，我就没好意思要钱。我和李海龙去过一个大院进行过第二次检斤，因为车超重。我和马某1去过比较远的地方第二次检斤两次，费用是马某1出的。收购钢材过程中我没得到钱。4、被告人马安定的供述：我买了城开建设的钢便桥钢材，每吨2450元收购的，转让给了刘标，有合同。我收取了刘标30万的保证金，给城开交了20万，剩余10万元我留着了。还有合同里17万的转让费我就不参与了，现在还有7万刘标没给我。李海龙是刘标的员工。12月5日晚上8点，我去机场接我弟弟和老丈人回家吃饭，路上城开集团边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李海龙不让二次检斤，我回去协调，二次检斤每车差了8吨左右，城开公司要报警，刘标给我打电话说别报警，他们愿意补给城开集团。后来协商先补200吨的钱，剩下的100吨等活干完了一起结算。之前我就怀疑李海龙他们检斤有问题，让我弟弟带着他们去长吉南线的一个过磅站去复检过，11月30日我弟弟带着他们复检，七车的复检，和城开集团找的过磅站开出的过磅单差了近30吨，我就知道他们偷着少量重量了。检斤时候我弟弟马某1、我老丈人、还有李海龙和他的一个人、城开集团两个人在现场。我这儿有第二次称重的过磅站，共计4张，还有一个记账本，李海龙自己也承认。我弟弟和我说在拉货的车毛重上李海龙做了手脚。我知道刘标和李海龙检斤重量和实际不一致，因为2018年11月底，我弟弟发现刘标和李海龙在秤上做手脚了，说要带着去其他检斤站复检，我同意了。复检之后发现比第一次重量多几吨。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我觉得和我没关系，没觉得这个行为是诈骗，就没和城开集团反映。谈合同细节时候，刘标和李海龙让我和他们一起干收购钢材的事情，一起干会比把项目转让给他们赚的钱更多，我没同意，我和他们说在误差合理的范围内检斤没什么问题。我的意思是一货车钢材拉三四十吨，检斤过程差个几百公斤重量没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差的太多了就被公司发现了。我弟弟马某1在检斤现场了，因为我和城开集团签订的项目规定我负责现场安全，我怕刘标和李海龙干活时候出意外，我弟弟负责安全，也起到监管作用，我必须得知道他们在检斤过程中做的手脚是不是在合理的误差之内，最后他们缺斤少两了多少，怕他们缺的太多。我让我弟弟跟着检斤，想知道总的钢材重量。一台车误差几百公斤就是合理误差。我弟弟和我说了带去复检后，有的车差了几吨，我想有城开集团的人在现场，我就没当回事。李海龙、刘标和我签合同的时候没有明确和我说过要在秤上做手脚，暗示过我。签合同的时候市场钢材价格大概2600元每吨，11月下旬废旧钢材掉价了。李海龙、刘标没找过我说钢材掉价了，要不干这个活了。我没说过帮助他们打点了城开集团高管人员，让他们放心大胆干活。李海龙和我说过，除了17万转让费还要给我钱感谢我，我说不要。李海龙、刘标和我说过在检斤过程中做手脚获得的利润分给我，我说不用，你们把这个活安全干完就行，在合理的范围内，缺斤少两别太多了。我现在手里只有李海龙、刘标的十万元保证金。我让我弟弟带货车去复检时候没有叫城开集团的人。这是我个人的复检行为，跟城开集团没关系，我就想知道李海龙他们是否在秤上做手脚了。复检的每台车重量和第一次检斤都不一样，个别有一样的，具体多少马某1有记录。我发现刘标、李海龙虚减重量后没和他们沟通过，我让我弟弟看着点刘标、李海龙，别让他俩在秤上整太多了，差一点没关系。每台车差个一吨半吨的。马某1复检之后，我给李海龙打过电话，说你们在秤上做手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别太过分，消停把活干完，每车做手脚别做太多相差。李海龙告诉我让我放心，答应我不会整太多的秤，也不会出事。5、被告人刘桂芹的供述：2018年11月份，来了几个人到检斤站说在我家检斤，从机场拉废旧钢材，我说50块钱一车，他们说车挺多，30元一车，我同意了。11月末和我谈价的来了三个人，有大个子、小李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小李子和我说过几天来检斤，要在我家秤上安东西，在秤上做手脚，我说不行，那么做犯法。姓李的说机场领导让整的，领导都知道，和我没有关系，不用我管让我放心，还给了我2000元钱，我就同意了。之后他们确实安东西了，因为12月初最后检斤完了第二天大个子来磅站从秤的表头上卸下了一根黑色的线。小李子在现场负责检斤，大个子在旁边屋子里面不知道干什么。我家负责检斤的邱晶和我说检斤的车上我家秤，显示的数字很少，我才知道他们安东西为了虚减重量。邱晶负责检斤和打过磅单。开始邱晶不知道，后来一笔3000元打到邱晶的微信，邱晶转给我，我说五百块钱一车，让邱晶帮我收着着这3000块钱，我没在检斤站，去长春了，我和邱晶说不给钱别给检斤，邱晶就知道了这些事。他们一共给我9000元钱。分三次三千元，第一次微信转账3000元，第二次现金3000元，第三次微信转给邱晶3000元，邱晶又转给我的。第一笔是大个子给我的，第二笔是小李子给我的现金，第三笔谁转给邱晶的我不清楚。每车30元的检斤费他们直接给邱晶，邱晶再给我，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每车30元的检斤钱我都收了，另外收了11000元。6、被告人邱晶的供述：龙嘉机场旁的检斤站雇我检斤，2018年11月末有人从机场拉废旧钢材到我干活的检斤站检斤，30元一车，检斤的人和老板谈好的价格。老板是一个老太太，叫刘桂芹。检斤过程中一个人加我微信，给我转过钱，说因为我帮忙了辛苦，转多少记不清了，微信账单里有。昵称是A我欲乘风破浪。有个3000元是我们老板让我收的，我收完转给老板刘桂芹了。每车30元的钱是姓李的给我，都是现金。我不知道给我微信转账的人往秤上安东西了。我在过磅站负责检斤，打单子，收检斤钱。龙嘉机场拆除钢桥检斤30元一次，记得有一次检斤太晚了我没出去，检斤的人来我宿舍取的钥匙自己检斤的，过磅单也是自己打的。给我检斤钱的人每次检斤都在过磅检斤的房间里。检斤费用给现金，两天一结算。我没有注意看地秤上安装了什么东西没有，我们的秤是正常年检的，2018年11月份九台计量所还去检测了，称重准确，误差不到20公斤。（四）辨认笔录：1、邱晶对参与过磅和付款的李海龙辨认情况；2、刘某对卖给自己钢材的李海龙辨认情况；3、张某2对李海龙的辨认情况；4、黄某对李海龙的辨认情况；5、刘桂芹对李海龙（小李子）、刘标（大个子）的辨认情况；6、刘标对李殿君的辨认情况；7、证人孙某、艾某、姚某对被告人李海龙的辨认情况，指出该人系雇佣自己运输钢材的人。8、证人吴某对被告人李海龙的辨认情况；9、证人张某1对被告人李海龙的辨认情况；被告人马安定及其辩护人对刘标、李海龙的供述有异议，称马安定没有合谋诈骗，也没有参与检斤以及利益分配，马安定没有让马某1每次都复检，一共卖了六次，只复检了两次；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称证人只能证实马安定与城开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不能证明诈骗事实与马安定有关。被告人邱晶的辩护人对刘标的供述有异议，称刘标在地磅上做手脚时邱晶不知道，刘标只给邱晶转了几百元辛苦费，不是几千元；对刘桂芹的供述有异议，称通过邱晶转给刘桂芹三千元钱就认定邱晶知道秤上安装遥控器的事儿是刘桂芹个人的推理，邱晶没有和刘桂芹说称重的车比以前轻的话。对转账记录有异议，称转给邱晶的是辛苦钱，不是好处费。被告人李殿君的辩护人对李殿君到案经过有异议，称李殿君应认定为主动投案。被告人李海龙、刘标、李殿君的辩护人均提出对涉案钢材价格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称应该按照市场实际交易的价格计算，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李海龙的辩护人提出证据如下：谅解书一份，载明本案被害单位已经对李海龙、刘标、李殿君表示谅解，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245000元。公诉人对该份证据无质证意见。被告人马安定的辩护人提出证据如下：马某1的记账本共两页，证实马某1带车复检两回，第一次复检发现了李海龙等人吃秤行为，第二次复检三车，有两车差秤，后来就没有复检。公诉人对该份证据质证意见：此份证据证实了马安定和马某1都知道李海龙、刘标吃秤这个事情的存在。对其他经庭审举证、质证及控辩双方无异议的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李殿君、刘桂芹、邱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有经过庭审核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李海龙、刘标、李殿君、马安定、刘桂芹、邱晶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海龙的辩护人称涉案的废旧钢材每吨单价应为2200元以及被告人刘标的辩护人对指控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定；对于李海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李海龙自始至终积极参与诈骗钢材的犯罪事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安定及其辩护人称马安定没有参与共同诈骗的辩护意见，因有被告人李海龙、刘标的供述，证人马某1的证言，可以认定马安定同被告人李海龙、刘标共同商议并参与了通过在检斤秤上虚减重量骗取被害单位废旧钢材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有法律事实和依据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李海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标、李殿君、刘桂芹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海龙、刘标、李殿君、马安定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海龙、刘标、马安定系主犯，被告人李殿君、刘桂芹、邱晶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8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3日先行羁押的4天，刑期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二、被告人刘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三、被告人马安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四、被告人李殿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五、被告人刘桂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六、被告人邱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缴纳）七、对被告人刘桂芹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邱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零七十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到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刘靖宇人民陪审员  赵湘琦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秦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