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92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之源，男，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丁阳安、王成，安徽安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哲，男，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姚栋、赵凤海，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之潇，女，1990年7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章新超，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伟，男，1995年8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肇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华南，浙江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露玉，女，1995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青阳县，汉族，中专文化，住青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定高、俞梅，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俊，男，1996年9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竺建标，浙江理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庆，女，1997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柳小峰，浙江慈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飓，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艺，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成杰，男，1997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孟学仪，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鹏，男，1997年7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玉霞、董军，浙江吴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嘉楠，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谭钰婷，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祥庆，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22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在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袁晓燕，浙江明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8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兴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曹之源伙同章哲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设立当歌潮牌工作室，组织、领导财务人员曹之潇，搭配人员王伟，客服人员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等人，虚构网红虚拟身份，通过微信平台以“交男女朋友”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用推销商品和收取红包方式先后骗取包某等3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38782.90元。其中，曹之源、曹之潇参与诈骗238782.90元；章哲参与诈骗222956.30元；王伟参与诈骗112274元；韩露玉参与诈骗58243.86元；殷俊参与诈骗47240元；姜庆参与诈骗28168元；朱飓参与诈骗25854.95元；吴成杰参与诈骗15344.88元；汪鹏参与诈骗8368元；方嘉楠参与诈骗4188元；胡祥庆参与诈骗4103.99元。 案发后，被告人汪鹏赔偿被害人宋某7020元，并获得谅解。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等人组成的诈骗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曹之源、章哲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属首要分子，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曹之源、章哲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之潇、王伟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韩露玉、殷俊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四个月，对被告人姜庆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朱飓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对被告人吴成杰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汪鹏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对被告人方嘉楠、胡祥庆判处拘役四个月至六个月，对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均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对被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丁阳安、王成认为被告人曹之源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 辩护人姚栋、赵凤海认为被告人章哲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愿意退赃。建议从宽处罚。 辩护人章新超认为被告人曹之潇系从犯，且部分收入合法。建议宣告缓刑。 辩护人俞华南认为被告人王伟系从犯，认罪认罚，已退赃。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王定高、俞梅认为被告人韩露玉系从犯，犯罪金额小，已退赃。建议宣告缓刑。 辩护人竺建标认为被告人殷俊系从犯，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柳小峰认为被告人姜庆系从犯，认罪悔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俞艺认为被告人朱飓入职时间短，系从犯，如实供述，积极退赃，建议宣告缓刑。 辩护人孟学仪认为被告人吴成杰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韩玉霞、董军认为被告人汪鹏系从犯、偶犯，认罪悔罪，如实供述，已退赔并获得谅解。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谭钰婷认为被告人方嘉楠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认罪悔罪，退赃。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辩护人袁晓燕认为被告人胡祥庆系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曹之源、章哲伙同他人设立当歌潮牌工作室，招募财务人员曹之潇，搭配人员王伟，客服人员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等人，形成了以被告人曹之源、章哲等人为首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客服人员虚构网红虚拟身份，通过微信平台以“交男女朋友”名义取得被害人信任，用推销商品和收取红包方式先后骗取包某等31名被害人钱款共计238782.90元。其中，曹之源、曹之潇诈骗合计238782.90元；章哲诈骗合计222956.30元；王伟诈骗合计112274元；韩露玉诈骗合计58243.86元；殷俊诈骗合计47240元；姜庆诈骗合计28168元；朱飓诈骗合计25854.95元；吴成杰诈骗合计15344.88元；汪鹏诈骗合计8368元；方嘉楠诈骗合计4188元；胡祥庆诈骗合计4103.99元。 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曹之源等人处扣押了手机47只、主机箱17只、腰带1条、手表2只、手镯1只、裤子1条、衣服1件。 案发后，被告人姜庆、汪鹏分别赔偿被害人包某、宋某29000元、7020元，并获得谅解。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之源向本院退缴110594.90元，被告人章哲向本院退缴40000元，被告人曹之潇向本院退缴16000元，被告人王伟向本院退缴10000元，被告人韩露玉向本院退缴14000元，被告人殷俊向本院退缴10000元，被告人朱飓向本院退缴2000元，被告人吴成杰向本院退缴1000元，被告人方嘉楠向本院退缴1000元，被告人胡祥庆向本院退缴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当歌电子保密协议书，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当歌公司收入、支出流水账，交易额及成本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谅解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微信、支付宝聊天转账记录，刘某、张某1、杨某、韩某的证言，包某、朱某、宋某、陈某、吴某、张某2、赵某成、侯某、王某、黄某、丁某的陈述，被告人姜庆的辨认笔录、清点笔录、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涉案微信、支付宝流水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等人组成的诈骗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之源、章哲、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曹之源、章哲组织、领导诈骗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属首要分子；被告人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曹之潇、王伟、韩露玉、殷俊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姜庆、朱飓、吴成杰、汪鹏、方嘉楠、胡祥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庆、汪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姜庆、朱飓、吴成杰、方嘉楠、胡祥庆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采纳相关被告人要求从轻处罚，及各辩护人分别建议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或宣告缓刑的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之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九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章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曹之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韩露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殷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一年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姜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汪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年一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方嘉楠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胡祥庆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退缴在本院的人民币二十万五千五百九十四元九角，发还给朱志伟人民币九百十三元、陈培瑜人民币三千三百八十八元、吴业克人民币六万五千五百七十二元八角八分、张术村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四十元、赵旭成人民币七千七百十八元、侯统顺六千七百九十二元、王圣林二万一千九百二十七元零九分、黄俊勇五千二百七十四元八角八分、丁师远人民币二千五百五十七元九角九分，余款发还给其余被害人。在返还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有剩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 十四、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手机四十七只、主机箱十七只、腰带一条、手表二只、手镯一只、裤子一条、衣服一件，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 审 判 长  鲁志杰 人民陪审员  周 星 人民陪审员  萧雅云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郑佳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