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终2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红钢，男，1986年8月6日生，汉族，住山西省闻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山西万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闻喜县郭家庄镇西宋村（宇丰液氧厂内）。法定代表人：董九燕，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爱心，山西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阳，山西凰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禹泓（又名禹鑫鑫），男，1987年3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渑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艳，河南锐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云龙，男，1980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山西省闻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峰，山西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河堤北路四街坊1号院峰桥国际商业楼1层115号和2层205、206、207号商铺。负责人：门道法，系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住所地运城市中银南大道1号。负责人：景继军，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马红钢、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楷盛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禹泓、赵云龙、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三门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渑池县人民法院（2019）豫1221民初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红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马红钢不承担赔偿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上诉人是受赵云龙的雇佣从事运输行为，也就是正在从事职务行为，晋Ｍ×××××/晋Ｍ×××××挂机动车运输的运行利益归赵云龙，登记在楷盛物流公司，一审判决马红钢承担连带责任错误。上诉人楷盛物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赵云龙，上诉人仅是案涉车辆的注册登记人，应由赵云龙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上诉人与赵云龙的挂靠合同期限自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5月5日，被上诉人禹泓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此时上诉人与赵云龙的挂靠合同已经到期，因案涉车辆挂靠上诉人期间尚欠上诉人巨额债务，故挂靠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为保证债权实现没有将车辆转移登记，2018年11月14日赵云龙履行完毕债务后，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赵云龙将案涉车辆转移登记至其本人名下，故事故发生时上诉人与案涉车辆不属于挂靠运营关系。上诉人与马红钢无挂靠关系，也不知道马红钢与赵云龙的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与马红钢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赵云龙答辩称：答辩人与马红钢之间是合作关系，答辩人以车辆出资，马红钢以劳务出资，双方合作经营车辆，答辩人从未向马红钢支付过工资，双方之间根据出车利润分成获取报酬，马红钢是驾驶人，一审判决马红钢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楷盛物流公司是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该车道路运输证载明车辆所有人为楷盛物流公司，答辩人每年向楷盛物流公司支付2000元挂靠服务费，根据楷盛物流公司所述，发生事故时肇事车仍挂靠在该公司，运营的许可证件道路运输证依然是上诉人，一审认定楷盛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起事故在禹泓向楷盛物流公司主张医药费一案中（该案已生效），楷盛物流公司认可肇事车辆为其所有。被上诉人禹泓答辩称：马红钢与赵云龙的关系是其二人应当举证证明的，一审赵云龙主张与马红钢之间为合作关系，仅有其陈述并没有相关证据证明，马红钢也没有证据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一审判决马红钢与赵云龙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即使马红钢受雇于赵云龙，二者应为雇佣关系，因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马红钢负事故全部责任，其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至少存在重大过失，其也应与赵云龙承担连带责任。涉案车辆与楷盛物流公司的挂靠合同虽然已到期，但赵云龙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向楷盛物流公司支付保险等费用，且事发时，肇事车辆仍登记在楷盛物流公司名下，以该公司名义进行道路运输经营，即挂靠合同到期后该公司仍为赵云龙提供挂靠服务，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关系。而马红钢与赵云龙之间是什么关系并不影响肇事车辆系楷盛物流公司的挂靠车辆以及该公司基于挂靠关系应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禹泓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874867.62元（总损失共计2125697.9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已支付250830.3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15日5时许，被告马红钢驾驶晋Ｍ×××××/晋Ｍ×××××挂号重型半挂车沿会盟大道自东向西行驶至渑池县××大道仰韶酒厂路口处，追尾相撞前方原告禹泓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后，又与同方向停在前方的等待信号灯的王立国驾驶的豫Ｍ×××××号小轿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豫Ｍ×××××号小轿车受损及驾驶员王立国、乘坐人王姝懿、焦鑫、张家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渑池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被告马红钢承担全部责任、原告禹泓和王立国、王姝懿、焦鑫、张家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禹泓被送往渑池县人民医院抢救，当天转入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伤情为：1、腰椎骨折；2、胸椎脱位；3、截瘫。住院期间行胸椎后路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进行综合康复治疗至2018年8月31日出院，共住院685天。出院诊断为：1、腰椎骨折；2、胸椎脱位；3、截瘫；4、尿路感染；5、神经源性膀胱；6、神经源性直肠，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康复住院治疗；2、根据复查结果，择期取出内固定；3、积极预防并发症；4、在家属陪护下使用康复器材，进行康复锻炼；5、加强营养；6、如有不适，及时就诊，并行药物及相关治疗。住院期间，由原告禹泓的妻子茹银珍及其他亲属轮流护理，多为二人护理，其中2016年10月15日至2016年10月19日、2016年11月4日至2016年11月6日、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4月3日为一人护理，原告为此共花费住院治疗费307222.71元。另，住院期间原告禹泓因外购药花费860元。2018年9月26日，原告禹泓到义马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支出224.4元；2019年1月15日，原告禹泓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门诊复诊，支出检查费、治疗费及药费共计1737.5元。2016年11月3日，豫Ｍ×××××号车辆所有人张国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马红钢、楷盛物流公司、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费、评估费、施救费、交通费34769元，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2016）豫1221民初2406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协议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张国华各项损失31000元；二、被告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张国华各项损失2000元；三、原告张国华放弃对马红钢的诉求。2017年3月1日，原告禹泓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马红钢、楷盛物流公司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支付医疗费，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9日作出（2017）豫1221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赔偿原告禹泓138384.97元；2017年11月9日，因无力负担高额医疗费，原告禹泓再次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1221民初2445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赔偿原告禹泓112445.4元。2019年1月11日，经河南锐达律师事务所委托，三门峡仰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禹泓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2019年3月5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禹泓胸椎骨折、脊髓损伤，目前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0级，大小便失禁，可评定为一级伤残；2、禹泓T12椎体爆裂骨折并椎管狭窄，T11胸椎体骨折、T12椎体爆裂骨折、T12右侧椎板、左侧横突骨折，伤后给予“胸椎后路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可评定为九级伤残。原告禹泓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16年11月9日，三门峡顺得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禹泓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进行了评估，确认该车损失为109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和赵云龙对原告禹泓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洛阳济仁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禹泓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法医临床重新鉴定，2019年8月21日，该鉴定所作出洛济仁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禹泓腰椎损伤致截瘫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一审另查，被告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为晋Ｍ×××××/晋Ｍ×××××挂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赵云龙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2014年11月6日，被告赵云龙与被告楷盛物流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约定包含晋Ｍ×××××/晋Ｍ×××××挂车辆在内的五辆车挂靠在被告楷盛物流公司，挂靠期限为2014年11月6日至2016年5月5日，挂靠服务费每年缴纳2000元。同时，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赵云龙每月向楷盛物流公司还款并支付利息。挂靠合同到期后，被告赵云龙继续还款付息，并支付五辆车的保险等费用，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晋Ｍ×××××/晋Ｍ×××××挂号车辆仍以被告楷盛物流公司名义进行道路运输。2018年11月14日，晋Ｍ×××××/晋Ｍ×××××挂车辆登记所有人变更为被告赵云龙。一审再查，晋Ｍ×××××号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晋Ｍ×××××号挂车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2015年11月7日0时至2016年11月6日24时止。另，本次事故中王立国驾驶的豫Ｍ×××××号车辆系无责车辆，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三门峡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赵云龙为原告禹泓垫付医疗费50000元、评估费200元。原告禹泓自2013年起在渑池县黄花市场苏邦厨房电器门市工作，月平均3800元，其自2015年起租住在渑池县××文明路。原告禹泓共有被扶养人4人，其女儿禹悦（2014年1月7日生）、儿子禹浩（2015年11月14日生）、父亲禹为民（1957年5月14日生）、母亲凌玉菊（1957年12月20日生），禹泓父母共育有一子一女。一审经核查，原告禹泓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59214.24元（已扣除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已经赔付过的25083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50元、营养费13700元、误工费103486.67元、护理费319820.5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8793.8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5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交通费13700元、车辆损失1090元、生活用品费1818.6元、鉴定费1600元，合计1670527.66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马红钢驾驶被告楷盛物流公司所有的晋Ｍ×××××/晋Ｍ×××××挂重型半挂车造成原告禹泓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渑池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马红钢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禹泓无责任的事故责任认定，程序合法，实体公正，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禹泓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依法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禹泓的各项损失问题。医疗费中包括住院治疗费、住院期间外购药费用及出院后复查复诊费用，根据原告的伤情、外购药种类和复查复诊必要性等综合考量，以上费用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应予以认定。原告要求的康复器械等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用，对该部分费用不应计入医疗费项目，故认定原告禹泓的医疗费合计310044.61元，扣除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已根据一审法院生效判决书赔偿250830.37元，剩余医疗费为59214.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交通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误工费，应按照事故发生前原告的实际收入情况计算，结合其伤残等级鉴定情况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误工费为103486.67元；护理费，原告禹泓住院期间护理费根据医嘱及陪护证明确定，护理人员无固定收入，应当按照河南省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因原告禹泓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可另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禹泓户籍性质虽为农村居民，但其提供的居住在城镇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明可以认定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禹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故对其被扶养人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被扶养人有4人，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残疾辅助器具费，结合原告禹泓的伤情和辅助器具种类应予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禹泓的残疾等级、本次事故对其造成的精神痛苦以及事故责任比例等情形酌定为80000元；车损1090元，各方当事人对评估意见均无异议，应予认定；生活用品费，主要为护理垫、成人纸尿裤等，符合原告禹泓的伤情和必要性，可予以认定；鉴定费1600元应予认定；复印费，原告仅提供了办公文印店的发票，不能证明具体项目、用途以及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方的赔偿责任问题。原告禹泓的各项损失均已超出交强险分项责任限额，故依法应由承保全责车辆（晋Ｍ×××××/晋Ｍ×××××挂车）交强险的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2000元、承保无责车辆（豫Ｍ×××××）的交强险的被告太平洋财险三门峡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12100元。其次，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应由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在晋Ｍ×××××/晋Ｍ×××××挂车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其中主车晋Ｍ×××××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晋Ｍ×××××挂的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000元，扣除已赔付豫Ｍ×××××号车辆的31000元，剩余1019000元应全部赔偿给原告禹泓。再次，超出以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768258.03元应由侵权人（被告马红钢）承担赔偿责任，晋Ｍ×××××/晋Ｍ×××××挂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楷盛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为被告赵云龙，赵云龙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楷盛物流公司名下运营，故被告赵云龙、被告楷盛物流公司应与被告马红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云龙已经垫付的50000元医疗费和200元评估费应予以扣除。被告赵云龙辩称，其与被告马红钢系合作关系，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其抗辩理由。被告楷盛物流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其和赵云龙的挂靠合同已经到期，原告的损失应由侵权人马红钢和实际所有人赵云龙赔偿，根据本案查明的情况，被告赵云龙与被告楷盛物流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到期后，被告赵云龙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楷盛物流公司支付包含本案晋Ｍ×××××/晋Ｍ×××××挂号车在内的五辆车的借款、利息及保险等费用，且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日，晋Ｍ×××××/晋Ｍ×××××挂号车辆仍以被告楷盛物流公司名义进行道路运输，故对被告楷盛物流公司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辩称“挂车的商业三者险应包含在主车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之内”，本案肇事车辆主、挂车向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投保了两份商业三者险，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亦予以确认并分别收取了保险费用，保险条款中就“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约定系格式条款，加重了投保人的投保负担，减轻了保险人的保险责任义务，应为无效条款；且该条款的字体与其他条款的字体为同一字体，该特别约定内容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明确说明，无法认定其已尽到了提示、告知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对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保财险运城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1141000元，扣除其已根据生效判决履行的250830.37元，其赔偿总额应为890169.63元；被告太平洋财险三门峡公司应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12100元，被告马红钢、被告赵云龙、被告楷盛物流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768258.03元（被告赵云龙已支付的50200元应予扣除）。被告马红钢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可以缺席判决。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890169.63元；二、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12100元；三、被告马红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禹泓各项损失768258.03元，被告赵云龙、被告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赵云龙已支付的50200元应予扣除）；四、驳回原告禹泓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马红钢上诉称其是受车主赵云龙的雇佣从事运输行为，赵云龙对此不予认可称二人属于合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因双方说法不一致，且马红钢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马红钢驾驶晋Ｍ×××××/晋Ｍ×××××挂号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禹泓受伤，渑池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马红钢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判令由侵权人马红钢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楷盛物流公司的上诉请求，经查，本案中，虽然楷盛物流公司与赵云龙的挂靠合同已经到期，但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是楷盛物流公司，该车道路运输证显示业户名称也是楷盛物流公司，至事故发生之日涉案车辆仍以该公司的名义进行道路运输活动，赵云龙也继续按照合同约定向楷盛物流公司支付保险等费用，故一审认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挂靠在楷盛物流公司名下运营与事实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判决由楷盛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法有据。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理由不足，不应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965.1元，由上诉人马红钢负担11482.5元，上诉人闻喜县楷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148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路增广审判员  汤静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杨爽书记员徐昊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