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7民初18451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金桥科技产业基地环宇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071690088T。法定代表人：倪景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女，1974年3月4日出生，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西井路甲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77567279126。法定代表人：楚文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鹏，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昊楠，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科润峰公司”）与被告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东标电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润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景山、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告东标电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科润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标电气公司支付科润峰公司已执行合同货款1890864.87元；2.判令被告按合同约定按货款总额的0.1%支付违约金，最高为5%；3.判令东标电气公司给付未履行合同款252000元，或按合同标的60%计151200元对原告进行赔偿；4.案件受理费由东标电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科润峰公司与东标电气公司于2014年7月开始合作，东标电气公司将其在北京马驹桥生产基地的变压器生产设备、办公设备、原材料以1940606.85元价格转让给原告，原告以此取得被告所需变压器、电抗器产品的供货权，科润峰公司以2013年3月份东标电气公司公司向科润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借款150000元，冲抵部分款项，剩余1790606.85元原告以货物款冲抵。自2014年6月开始到2017年12月双方合作期间，科润峰公司陆续为东标电气公司提供变压器、电抗器产品，到2017年12月止累计签订供货合同67个，合同总金额10841380元，科润峰公司已按合同要求按时完成合同标的的生产加工。东标电气公司已提货合同额10589380元，其中包括由东标电气公司上级公司河南森源电气代履行合同金额372150元，尚有未提货合同金额252000元。东标电气公司于2014年7月到2018年11月陆续以现金、银行承兑汇票等形式支付货款6535758.28元，截止到2018年11月尚欠货款共计1890864.87元（计算方式为：已提货合同额10589380元-设备款1790606.85元-已付款6535758.28元-河南森源公司代为履行的372150元），自2018年11月以后科润峰公司多次催要，东标电气公司均以帐户无足够资金为由予以拖延，拒绝支付。另，尚有价值252000元货物，科润峰公司已经生产完毕，东标电气公司到2019年6月底尚未提货。由于合同标的是被告定制的特殊型号产品，导致科润峰公司无法二次销售，也无法进行改装加工，故要求东标电气公司履行合同提货、付款。或按照科润峰公司的生产成本，合同标的额的60%即151200元给予赔偿。东标电气公司辩称，1.科润峰公司所诉欠款金额不属实，双方合同付款方式约定10%为滚动付款，故该部分金额当期可以不支付，到下一期支付，所以10%款项应该扣除；2.由于科润峰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重大违约情形，故东标电气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因科润峰公司违约在先，故其请求违约金不应该得到支持；3.双方诉争的买卖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对于其中二份合同原告未履行交货义务，其主张东标电气公司支付没有事实依据，其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本案中东标电气公司提起反诉，反诉请求：1.判令科润峰公司赔偿东标电气公司损失2187569元；2.案件受理费由科润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至2017年，双方长期发生变压器、电抗器等相关电器设备买卖业务。东标电气公司将科润峰公司作为核心供应商，长期购买其制造的系列型号变压器，作为东标电气公司定做的成套高压变频装置的主要元器件而长期广泛使用；2018年，科润峰公司提供的变压器大面积出现“过流过压”等严重质量问题，导致东标电气公司提供给客户的高压变频装置频发故障，造成东标电气公司的客户非正常停电、停产等重大经济损失，而科润峰公司拖延或拒绝售后服务，最终导致客户拒绝支付东标电气公司剩余合同价款及质保金扣除，给东标电气公司造成了极大经济损失和商业信誉危机。科润峰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对于对方提出的设备质量问题，引发变压器的损坏可能存在多种因素，并非科润峰公司供货质量的问题导致，对于设备运行中存在问题，我方积极履行，没有拖延服务的情况出现。且东标电气公司反诉主张的金额没有证据支持，也没有计算的依据，故不予认可。原告科润峰公司针对本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对方质证:证据一、资产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7月23日，双方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东标电气公司将其所属马驹桥厂区变压器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处置给科润峰公司，科润峰公司应付转让款1940600.85元，转让款支付采取以货款抵账方式，即合同签订后，被告所用变压器、电抗器类产品全部由原告提供，双方日后所签每笔合同款按15%预付，15%提货，70%冲抵货款方式支付给原告，直至货款付清。东标电气公司对此不持异议。证据二、双方签署的工业品买卖合同67份及发货单、送货单，其中63份被告已完成提货，已提货合同金额总计10589380元，被告实际已付款6535758.28元，东标电气公司上级公司河南森源公司代为付款372150元。其中编号KRF-SYDB-067合同中技术参数为315kvA/10KV变压器一台因被告原因未交货、KRF-SYDB-066合同中技术参数为1100kvA/10KV变压器三台因被告原因未交货、KRF-SYDB-070、KRF-SYDB-073的二份合同因被告原因均未交货，上述未交货合同金额总计252000元。东标电气公司对合同真实性及相关金额不持异议。证据三、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明倪景山于2013年3月出借给东标电气公司15万元。后倪景山与东标电气公司负责人口头协议将上述款项在东标电气公司应付货款中计算。对此东标电气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系倪景山个人与东标电气公司资金往来，与案涉买卖合同货款无关。东标电气公司针对本诉未提交证据。东标电气公司针对反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对方质证:证据一、2015年9月28日、6月23日,双方签订《采购合同》共三份，2015年6月19日东标电气公司与案外人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变频器采购合同》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高压变频用移相变压器14台,单价11.5万元,总价值161万元,后东标电气公司用该批变压器作为主要元器件,制作成套高压变频装置销售给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总价值898万元。科润峰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证据二、2019年8月13日《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函》一份,东标电气公司与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明细账一份。证明因科润峰公司提供的变压器质量存在问题,导致被告提供给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中2台水冷变频器无法使用,给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致使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中止向东标电气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39.4万元及89.8万元质保金。科润峰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及相关设备曾存在问题均不持异议，但认为并非其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科润峰公司另提交落款日期为2019年2月18日，收货单位为中原油建沙特农业部净化水输水工程项目部的发货清单，以证明其积极履行了售后维保义务。证据三、2015年7月31日,2016年10月11日,双方签订《采购合同》共3份;2016年4月21日东标电气公司与案外人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1份。证明:科润峰公司向东标电气公司提供高压变频用移相变压器,后东标电气公司用该批变压器作为主要元器件,制作成套高压变频装置销售给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总价值285万元。科润峰公司对上述合同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证据四、2018年5月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提供的《鹤岗市万隆热力有限公司产品问题》1份,2018年10月17日、11月15日,11月16日,2019年3月12日传真件共4份;东标电气公司与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明细账》1份。证明因科润峰公司提供的变压器质量存在问题,导致被告提供给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的12台变频器无法使用,给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致使鹤岗市万隆热供应有限公司中止向东标电气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93.6951万元。科润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现场调试安装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收货地为黑龙江省鹤岗市的发货单一份，证明现场环境粉尘污染严重，影响设备正常运行，且科润峰公司已积极履行售后维保义务。另，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产品问题函指出，根据双方协议及产品标准，变压器应为铜制线圈，而现场到货线圈为铝制。对此，科润峰公司认为根据双方间与之对应的编号为KRF-SYDB-039买卖合同中，东标电气公司采购的设备型号即为铝制线圈，故被告在采购时的产品标准已不符合其与需方的协议要求。证据五、2016年11月24日《产品购销合同》1份,东标电气公司与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明细账》1份。证明科润峰公司向东标电气公司提供高压变频用移相变压器,东标电气公司用该批变压器作为主要元器件,制作成套高压变频装置销售给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总价值600万元;因科润峰公司提供的变压器质量存在问题,导致东标电气公司提供给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的12台变频器无法使用,给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造成损失,致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中止向东标电气公司支利余货款320万元。就上述合同真实性科润峰公司不持异议，但认为东标电气公司采购科润峰公司设备后又与其他装置整合成套后再提供给需方，设备烧毁系其他原件烧毁所致，对此科润峰公司也积极履行了售后维保义务，由于设备损坏严重无法现场修理，原告提出了返厂修理的意见，但东标电气公司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科润峰公司与东标电气公司于2014年7月23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东标电气公司将其位于马驹桥厂区的变压器类生产设备及原材料处置给科润峰公司，科润峰公司实际应付转让款1940600.85元，转让款支付采取以货款抵账方式，即合同签订后，被告所用变压器、电抗器类产品全部由原告提供，双方日后所签每笔合同款按15%预付，15%提货时付款，70%以前述应付转让款冲抵货款方式支付给原告。自2014年9月至2017年12月双方合作期间，双方陆续以分别订立买卖合同方式交易变压器、电抗器产品，其间累计签订供货合同67份，合同总金额10841380元，其中63份被告已全部完成提货，已提货合同金额总计10589380元，另有编号为KRF-SYDB-067、KRF-SYDB-066、KRF-SYDB-070、KRF-SYDB-073的4份合同，因东标电气公司原因未全部完成交货，未交付的产品包含1100kVA变压器一台、315kVA变压器三台、800kVA变压器二台。法庭辩论终结前，被告实际已付款6535758.28元，案外人河南森源公司代为付款372150元，未交货产品合同金额总计252000元，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经法庭询问，被告自述东标电气公司目前已经停产停业。对于未全部提货的KRF-SYDB-067、KRF-SYDB-066、KRF-SYDB-070、KRF-SYDB-073的四份合同，科润峰公司主张合同签订后，其已经生产完毕并等待东标电气公司指示后交货，东标电气公司应继续履行或折价赔偿其生产成本损失，东标电气公司则认为双方买卖合同系实践合同，相关产品并非定做，可以另行销售，故东标电气公司未提货部分不应计入应付款金额，且认为其折价标准缺乏合理依据。另，自2015年6月23日后的合同中，双方改变了需方公司自提的交货方式，重新约定交货方式为由合同乙方即科润峰公司负责运输，交货地址为北京市石景山区西井路甲一号，质保期为正常运行24个月。质保期内出现问题，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24小时内到现场免费维修、调换，非正常适用因素导致质量问题除外。同时，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改为买受人预付货款总额的30%，发货前付至货款总额的90%，剩余10%滚动付款。就违约责任，双方另约定甲方逾期付款或乙方逾期发货的，违约方按货款总额的0.1%每天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为货款总额的5%。此外，自2017年8月16日后，双方合同中不再约定具体交货时间，对此科润峰公司陈述，交货时间改为双方口头协商。再查，科润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景山曾于2013年3月转款15万元给东标电气公司。对此科润峰公司主张倪景山与东标电气公司负责人曾口头协议将上述款项纳入东标电气公司应付货款中一并计算。对此被告不予认可，认为上述款项系倪景山个人与东标电气公司资金往来，与案涉买卖合同货款无关。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及后续签订的《采购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东标电气公司应付未付货款金额的认定，二是东标电气公司违约责任的认定，三是科润峰公司违约责任的认定。对此，本院分述如下。一、对于被告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一节，应考虑以下情节：1.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双方存在滚动付款的约定，故案涉合同金额应予合并计算，其中67份合同总金额为10841380元，含已全部交货合同金额10589380元及未交货合同金额252000元。2.对于未交货部分，科润峰公司主张其已按东标电气公司要求投产生产，因东标电气公司原因未完成交货。对此东标电气公司主张双方系实践合同，未收货部分不应付款。本院认为，双方签署的KRF-SYDB-066、KRF-SYDB-067、KRF-SYDB-070、KRF-SYDB-073四份合同中，对于买受人一方的逾期付款责任均有明确约定，且上述四份合同签署前后，东标电气公司均有付款行为，亦对其中部分产品实际收货，被告当庭主张双方买卖关系系实践性合同，与案涉合同约定内容及双方长期形成的交易习惯均不符，且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东标电气公司就未交货合同不再继续履行的主张应以解除合同为前提，但其作为违约方不享有法定的单方解除权，现科润峰公司当庭明确表示其具有继续履行的意愿及交付能力，故该四份合同依法均应继续履行，相关金额应计入被告应付货款。3.对于合同约定的10%滚动付款部分，根据当事人陈述并结合双方实际履行情况，2017年12月29日后，双方已不再订立新的合同，且东标电气公司现已停产停业。依合同约定，相关未付款项的履行期限均已届满，故东标电气公司主张继续以滚动方式付款明显缺乏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科润峰公司主张其法定代表人于2013年向东标电气公司打款15万元一节。经查，该款项转账时间发生于双方订立合同关系之前，且科润峰公司自述该款性质为倪景山个人借款，故与本案并非基于同一法律关系，现科润峰公司主张该款应同未付货款一并结算且双方对此存在口头协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东标电气公司亦不予认可，故就科润峰公司该项主张本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科润峰公司就此可另行解决。综合上述案情，东标电气公司就应付而未付合同货款金额计算方式应为：合同总金额（10841380元，含已交货合同金额10589380元及未交货合同金额252000元）-资产转让款（1940600.85元）-东标电气公司实际付款总金额（6535758.28元）-河南森源公司代付款金额（372150元）=1992870.87元。另，对于前述未交付的产品，科润峰公司亦应于被告履行付款义务后在合理期间内将产品交付至双方约定的交货地址，由于相关合同未明确约定具体交货时间，故本院予以酌定。二、对于被告违约责任的认定一节。如前所述，东标电气公司订立合同后未依约给付货款，应属违约。就其应承担的违约金具体数额，根据67份案涉合同内容，双方于2015年5月18日前订立的合同中均未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此后的采购合同中，均约定：逾期付款的，按货款总额的0.1%每天标准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最高为货款总额的5%。经查，东标电气公司目前实际付款金额已超过2015年5月18日前订立合同的标的总金额，故可以认定2015年5月18日前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且对于该部分原告亦未主张权利。因此，被告未付款项均应适用前述合同违约责任条款，即东标电气公司未付合同货款金额（1992870.87元）??5%=99643.54元。三、对于科润峰公司违约责任认定一节。对此东标电气公司提出反诉主张，本院认为应结合以下三点予以考量：1.原告交付的，最终需方用户为中石化中原油建工程有限公司、鹤岗市万隆热力供应有限公司、唐山新兴隆钢铁有限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原告现阶段承担相关质保责任的方式是否为金钱给付；3.前述案外人尚未履行的合同款能否视为被告合理损失。首先，根据查明案情，东标电气公司在采购科润峰公司生产的设备后自行与其他部件组装成套后再行出售给案外人，本案中科润峰公司虽认可相关设备运行中曾存在故障，但认为导致故障的原因可能有设备运行环境恶劣、被告采购标准低于需方要求、其他配套设备部件损坏等多种因素，东标电气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仅为产品需方反映问题的函件，故不足以认定系科润峰公司产品质量问题所致。第二，根据原被告合同约定，产品质保期为交付使用后24个月，科润峰公司在上述期间内应时到达现场处置。故科润峰公司承担质保责任的方式应以妥善履行维修、更换义务为原则，本案中东标电气公司直接要求被告以赔偿款项方式承担售后质保责任缺乏合同依据。第三，本案中，东标电气公司提交了与案外人合同款项的明细账目，其中显示案外人就部分合同款项未予支付，但结合东标电气公司提交的前述函件内容，相关案外人诉求为排除设备故障，恢复正常运行，并未提出扣减具体数额的合同价款的主张。另，即使相关未付款项与案外人损失存在关联，合理损失数额亦应以合同当事人协商或司法确认结论为准。现东标电气公司仅以案外人未付款项作为其实际损失缺乏合理性。综合以上分析，东标电气公司反诉主张均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欠付货款1992870.87元；二、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99643.54元；三、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与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订立的编号为KRF-SYDB-066、KRF-SYDB-067、KRF-SYDB-070、KRF-SYDB-073的四份合同继续履行，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于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一项项下给付义务完毕后七日内，将前述合同中未交付的产品（1100kVA变压器一台、315kVA变压器三台、800kVA变压器二台）交付至合同约定的交货地址；四、驳回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124元，由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负担23540元（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由北京科润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84元（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2150元（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北京东标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到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施舟骏人民陪审员  董德虎人民陪审员  柳志然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陈世昌书 记 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