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702行初86号 原告徐谦彪，男，1969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顺昌县。 委托代理人陈超锋，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长青，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住所地福建省顺昌县双溪街道城中路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7021MB19723465。 法定代表人高子斌，局长。 委托代理人叶宗辉，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卫生监督所所长。 原告徐谦彪诉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行政撤销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12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徐谦彪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超锋，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副局长吴卫红及其委托代理人叶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8日，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作出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原告徐谦彪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场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顺昌县××号开展口腔诊疗活动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决定予以：1.没收非法所得700元及药品、器械；2.罚款人民币30000元的行政处罚。 原告徐谦彪诉称，1993年8月2日，原告取得南平地区卫生局颁发的个体医培训合格证，根据《执业医师法》第43条规定以及当时的“老人老办法”特殊政策取得相应的医师资格。2017年9月4日，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顺卫纪[2017]7号《关于处理徐谦彪、吴瑞财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文件认定原告符合发放医疗执业机构许可证的条件。综上，原告已依法取得医师资格，符合发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但被告未对原告发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9年5月8日，被告无视客观事实及“老人老办法”的特殊政策，以原告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以及场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由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5月27日，原告依法信访反映诉求，希望行政机关积极、主动认识错误并及时纠正错误。2019年6月4日，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以顺卫信馈[2019]1号《关于徐谦彪反映问题的调查反馈》书面答复原告，拒不纠正自身的违法行为，也不落实“老人老办法”的政策对原告发放执业许可证。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所得700元，罚款3万元的前提是原告存在未取得相应资格证的情况下并收取费用700元，根据在案的证据材料，并不能证实原告存在收取费用700元的情况。被告《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非法所得70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福建省行政执法程序规定》第28条的规定，被告应当自2017年8月7日立案之日起30天作出处理决定。只有经过领导批准可以延长期限15天。本案中被告所提供的全部证据材料均没有体现申请延长期限的手续和材料，更没有机关领导的批准签字，故被告于2019年5月8日才作出相关处理决定，系程序违法。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两个方面均存在严重的错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撤销。 原告徐谦彪提供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存在的事实。3.顺昌县卫生计划省局关于处理徐谦彪、吴瑞财历史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顺卫纪[2017]7号文件；4.徐谦彪《结业证书》、朱建民《结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或《开业证照》，证据3、4拟共同证明：（1）1993年8月2日，原告取得福建省南平地区卫生局颁发的《个体医培训合格证》。（2）2017年9月4日，被告根据当时的政策同等情况的朱建民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或《开业证照》的事实，认定原告符合发放《医疗执业机构许可证》的条件。5.顺卫信馈[2019]1号《关于徐谦彪反映问题的调查反馈》，拟证明2019年6月4日，经原告信访反映诉求，被告拒不纠正自身的违法行为，也不落实“老人老办法”的政策向原告发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 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辩称，一、本案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8月2日，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卫生监督员依法对位于顺昌县××号的“微笑牙科”诊所进行检查时发现：“微笑牙科”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该店经营者徐谦彪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开展口腔诊疗活动。上述行为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于2017年8月7日依法立案调查。同时，被告根据《无证行医查处工作规范》第十七条的规定，以《卫生监督意见书》的形式责令徐谦彪立即停止执业活动，并在其经营场所张贴《公告》。被告在案件依法立案及调查取证时，发现在其经营场所有“ｐｏｓｉｃａｉｎｅ100”7支、“Ｘｙｌｏｎｏｒ”1瓶，经南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根据2016年12月12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703次会议通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规定》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三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徐谦彪的非法行医行为已涉嫌非法行医罪，于2017年11月2日以徐谦彪涉嫌销售假药进行受案。2019年3月13日，顺昌县公安局以徐谦彪销售假药案，因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作出撤销案件决定，并依法将该案移送被告。2019年4月3日，被告依法对徐谦彪非医师行医案进行合议，认为本案徐谦彪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开展口腔诊疗活动，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合议意见给予原告徐谦彪予以行政处罚。合议意见按要求提请顺昌县卫生健康局负责人集体讨论决定，2019年4月15日，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作出同意合议意见的批复。2019年4月23日，顺昌县卫生健康局执法人员依法以留置送达的方式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给原告徐谦彪，并告知徐谦彪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2019年4月26日徐谦彪以其不属于无证行医，不接受行政处罚为由提出陈述、申辩。2019年5月5日，被告依法对徐谦彪提出的陈述、申辩进行复核，并作出维持《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载明的行政处罚内容，并送达给原告徐谦彪。2019年5月8日，顺昌县卫生健康局执法人员依法以留置送达的方式将《行政处罚决定书》给原告徐谦彪。二、原告徐谦彪违法事实客观存在，证据确实充分。经2017年8月2日至2019年3月14日调查核实，原告徐谦彪从2014年至2017年，其本人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场所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顺昌县××号开展口腔诊疗活动，收取周秀兰治疗费人民币700元，且在其经营场所内发现有经南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的“ｐｏｓｉｃａｉｎｅ100”7支、“Ｘｙｌｏｎｏｒ”1瓶的事实。上诉事实有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的物品清单、廖某、李某、周秀兰的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房东吴建明的证明、徐谦彪的讯问笔录等证据证实。综上，本案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依据：第一组：1.《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2.顺昌县卫生健康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3.中共顺昌县委办公室、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顺昌县机构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顺委办发〔2018〕23号）;4.顺昌县卫生健康局行政执法委托书；5.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卫生监督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6.执法人员李胜金、叶波、李清勇、叶宗辉、谢钟平的行政执法证及卫生监督员证的复印件。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执法主体及执法人员的合法性。第二组：7.徐谦彪户籍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处罚的主体。第三组：8.2017年8月2日现场笔录（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9.2017年8月2日“徐谦彪牙科诊疗场所”现场拍摄照片11张；10.证据先行登记保存的物品清单；11.2017年8月2日现场笔录（顺昌县市场监督管理局）；12.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开具的《证明》；13.“国家卫生计生监督信息报告系统”查询截图；14.南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徐谦彪使用的“Ｐｏｓｉｃａｉｎｅ”等两种产品为假药的认定意见（南食药监稽〔2017〕15号）；15.李某的《询问笔录》（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16.李某的《询问笔录》（顺昌县公安局）；17.李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顺昌县公安局）；18.廖某的《询问笔录》（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19.廖某的《询问笔录》（顺昌县公安局）；20.廖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顺昌县公安局）；21.2017年10月17日“微笑牙科”现场拍摄照片4张；22.周秀兰的《询问笔录》（晋江市公安局池店派出所）；23.周秀兰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晋江市公安局池店派出所）；24.房东吴建明的证明；25、徐谦彪的《询问笔录》6份（顺昌县公安局）；26.徐谦彪的个体医培训复印件；27.徐谦彪的个体医准考证复印件。该组证据拟证明徐谦彪非法行医的违法事实。第四组：28.《关于印发无证行医查处工作规范的通知》（国卫监督发〔2016〕25号）；29.《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30.《福建省卫生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细化标准（试行）》（闽卫法监〔2019〕196号）。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的执法及处罚依据。第五组：31.案件受理记录；32.立案报告。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依法立案调查。第六组：33.卫生监督意见书；34公告（顺卫医公〔2017〕5号）；35.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36.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顺卫医证保决〔2017〕5号）；37.《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处理决定书》送达公告截图；38.检测（鉴定）结果告知书（顺卫医检结告〔2017〕1号）；39.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40.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顺卫医罪移〔2017〕2号）；41.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42.涉案物品移送清单；43.受案登记表；44.顺昌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45.顺昌县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46.顺昌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47.移送物品、材料清单。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依法采取的措施。第七组：4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48.合议记录；49.关于对于徐谦彪非医师行医案集体讨论决定的批复（顺卫函〔2019〕18号）。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经依法合议后作出行政处罚。第八组：50.《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顺卫医罚告〔2019〕7号）；51.送达回执（顺卫医罚告〔2019〕7号）；52.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的视频光盘一张。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依法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告知被处罚人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第九组：53.原告的陈述和申辩；54.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提出的陈述和申辩进行复核。第十组：55.卫生行政执法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56.《行政处罚决定书》（顺卫医罚［2019］7号）；57.送达回执（行政处罚决定书）；58.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视频光盘2张。该组证据拟证明被告依法送达向原告《行政处罚决定书》。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有异议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执法人员有资格，不能证明行为合法。根据福建省行政执法程序规定，委托书应当报上级机关备案并向社会公示。对证据14、24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于第四组证据认为被告的执法和处罚依据应当适用的是《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因为徐谦彪已经取得个体医的资格证，也符合行政机关“老人老办法”的政策。对于第五组证据三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立案调查的一个过程，不能证明徐谦彪非法行医，最后也撤案了。对第六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既然徐谦彪具备医师资格，行政机关在未依法履行颁发相应资格证的情况下却对原告展开了立案调查，不符合“以人为本”执法理念。对于第七组证据认为本案认定的事实和在案的会议纪要的意见相违背。徐谦彪符合“老人老办法”也明确执业的地点在大历县，这个调查报告又否定了会议纪要的内容。对于第八组证据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在认定非法行医的基础上，所以认定是错误的，在法律上不成立。对第九、十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不合法，内容上认定的事实错误，认定非法行医和适用的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和会议纪要相冲突。陈述申辩的复核也是主观臆断的复核，没有深入调查。 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被告提供的证据4系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委托其下属机构顺昌县卫生监督所行政执法的委托书，形式合法，予以确认。证据14系原告徐谦彪用于开展口腔诊疗活动的药品，与本案有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4系房东吴建明的证言，可证明原告徐谦彪开展口腔诊疗的场所，与本案有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系被告与顺昌县公安局对原告调查的程序性文书，证实了被告在对原告的违法行为调查期间，履行了法律规定的相应程序，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九组、第十组证据证实了被告办理的原告违法行为过程中依法保障了原告陈述、申辩的权利，亦依法向原告送达了相关的文书，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行政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作为证据评判。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原告徐谦彪在顺昌县××号开设“微笑牙科”口腔诊所，并在该诊所内开展口腔诊疗活动。2017年8月2日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徐谦彪开设的“微笑牙科”口腔诊所进行现场检查，检查过程中原告徐谦彪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本人的《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现场的物品进行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并于同日以《卫生监督意见书》的形式责令徐谦彪立即停止执业活动，并在其经营场所张贴《公告》。2017年8月7日，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法立案调查，在案件依法立案及调查取证时，发现在其经营场所有“ｐｏｓｉｃａｉｎｅ100”7支、“Ｘｙｌｏｎｏｒ”1瓶，经南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为假药。2017年10月17日，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再次检查发现，被告徐谦彪在其开设的“微笑牙科”为周秀兰诊疗，并收取诊疗费700元。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于2017年9月6日以原告徐谦彪涉嫌非法行医，将该案移送顺昌县公安局。顺昌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日以被告徐谦彪涉嫌销售假药立案侦查。2019年3月13日，顺昌县公安局以被告徐谦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决定撤销徐谦彪销售假药一案，并将该案移送给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被告依法对徐谦彪非医师行医一案进行集体讨论后，向原告徐谦彪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原告徐谦彪针对《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的行政处罚内容提出陈述和申辩，被告经审查后维持《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的行政处罚内容。并于2019年5月8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徐谦彪作出如下处罚：1、没收非法所得700元及药品、器械；2、罚款人民币三万元的处罚。原告徐谦彪认为其于1993年取得个体医培训合格证，应当适用“老人老办法”，其应该取得医师资格，而不能认定原告徐谦彪为无证非法行医。故原告对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原告徐谦彪于1993年8月2日取得南平市地区卫生局颁发的个体医培训合格证。2017年9月4日，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为解决原告徐谦彪、吴瑞财历史遗留问题召开会议讨论，会议决定：一、同意徐谦彪参照2008年9月16日卫生部电话通知的第1、3项执行，即同意同意徐谦彪参加医师资格考试以及在原执业地点为原服务人群提供服务。二、明确徐谦彪的执业地点在顺昌县××镇范围。 再查明，2018年12月28日，顺昌县进行政府机构改革，决定组建县卫生健康局，将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的职责整合，不再保留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本案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经机构改革后职能由被告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承接，负责其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因此，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在本案中被诉行政主体资格适格，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原告徐谦彪从2014年至2017年在顺昌县××号开展口腔诊疗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徐谦彪是否符合发放《医师资格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二、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应当予以撤销。 一、原告徐谦彪是否符合发放《医师资格证》及《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原告徐谦彪诉称，其于1993年8月2日取得了南平地区卫生局颁发的个体医培训合格证，根据《执业医师法》的第四十三条规定及当时的“老人老办法”特殊政策取得相应的医师资格。本院认为，原告徐谦彪虽取得了个体医的培训合格证，但该合格证并非《执业医师法》第四十三条规定的医学专业技术职称和医学专业技术职务的证明，故原告徐谦彪主张其具备取得《医师资格证》的条件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关于原告徐谦彪是否符合发放《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条件。原告徐谦彪主张与其同样情况的朱建民取得原南平地区卫生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故可以认定其亦具备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条件。本院认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本人的情况与朱建民完全一致。且通过被告提供的《闽北日报》公告等证据均能证明，2002年5月26日，原南平市卫生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福建省医疗机构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发出“对全市354家个体诊所负责人未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其《医疗机构许可证》核准注销，停止执业活动，并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副本上缴原发证机关”的公告。该份公告包括了原告徐谦彪提出的朱建民的牙科诊所。根据《福建省医疗机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徐谦彪在顺昌县设立诊所，必须具备以下两个条件：1、经医师执业资格考试合格，取得执业医师资格证书；2、取得医师执行资格证书或者医师职称后，在二级以上医院连续从事五年以上同一专业的临床工作。原告徐谦彪不符合上述规定，不符合发放《医疗机构许可证》的条件，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二、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否应当予以撤销。 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原告徐谦彪的“微笑牙科”进行两次的检查，分别是2017年8月2日和2017年10月17日。原告徐谦彪均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本人《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原顺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依法对现场的医疗器械、药品作出了《证据先行登记保存决定书》，并对现场诊疗的人员周秀兰，附近营业的证人李某、廖某及徐谦彪本人进行了询问，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等证据。在作出处罚前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先行告知书》，保证了原告徐谦彪陈述和申辩的权利，最后将《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法送达了原告徐谦彪。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作出的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 另外，原告徐谦彪提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所得7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非法所得700元的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周秀兰、李某、廖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且原告徐谦彪对于2017年10月17日当日有一中年妇女到其牙科诊所进行诊疗的事实亦无异议。故被告认定非法所得700元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原告徐谦彪的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徐谦彪提出，被告应当自2017年8月7日立案之日起30天内作出处罚决定，故被告于2019年5月8日才作出相关处罚决定，系程序违法。根据《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卫生行政机关的办案期限为三个月。被告自2017年8月7日立案后，于2017年9月6日将本案移送给顺昌县公安局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2019年3月13日，顺昌县公安局才将本案再次移送给被告，扣除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案件的办理期间，被告本案的办案期限未超过三个月的法定期限，故原告徐谦彪的该项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徐谦彪未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而开展口腔诊疗活动，违反了《执业医师法》的规定。被告顺昌县卫生健康局作出的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徐谦彪提出其不属于无证行医、被告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本院撤销被告作出的顺卫医罚[2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谦彪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谦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小莺 人民陪审员  甘秋生 人民陪审员  刘 辉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严旭明 书记员陈雯婧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