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女，1970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临清市，现住济南市历下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女，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冬冬，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杜万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男，198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济南市，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陈冬冬，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杜万军，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山山，男，1990年5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禹城市安仁镇村民。2009年5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欣，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永乐，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满族，初中文化，住济南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7年12月5日、2018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由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立跃，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朝阳，男，1984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南市，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7年10月18日、2018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10月9日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郭文科，山东元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两次以补充侦查为由要求延期审理，并均在法定期限内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海洋、赵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及胡某某、李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冬、杜万军、被告人赵山山及辩护人、唐永乐及辩护人、代朝阳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7日18时许，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及赵某某酒后到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47号统一银座开元店内购物，结账时，唐永乐与收银员董某某发生争执，唐永乐、代朝阳、赵山山将收银台上的物品扔向超市人员，赵山山打了董某某面部一掌，随后，统一银座的员工董某某、被害人于某(女，27岁)、胡某某(女，31岁)、李某某(男，35岁)与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等人发生厮打，赵山山用手机砸向于某、胡某某、李某某三人头部，致使于某、胡某某、李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于某、胡某某、李某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主动投案。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要求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赔偿医疗费1513.9元、误工费337.54元、交通费45.5元，共计1896.94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将上述数额中的误工费变更为171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要求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赔偿医疗费13793.88元、误工费1311.92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7805.8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将上述数额变更为医疗费10293.88元、误工费1312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14305.88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赔偿医疗费14009.02元、误工费6494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23203.02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将上述数额变更为医疗费10509.02元、误工费2600元、护理费1200元、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6309.0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就上述请求分别向法庭提供了病历、医药费票据等相关证据。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未提出辩解和异议。 被告人赵山山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投案后主动供述犯罪行为，且愿意赔偿受害人，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进行辩护。 被告人唐永乐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为主要理由进行辩护。 被告人代朝阳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从宽处罚”为主要理由进行辩护。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及赵某某到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鑫龙火锅店吃饭饮酒。当日下午18时许，四人酒后到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47号统一银座开元店内购物，结账时，唐永乐与收银员董某某发生争执，唐永乐、代朝阳、赵山山将收银台上的物品扔向超市人员，赵山山打了胡某某面部一掌，随后，统一银座的员工董某某、被害人于某(女，27岁)、胡某某(女，31岁)、李某某(男，35岁)与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等人发生厮打，赵山山用手机砸向于某、胡某某、李某某三人头部，致使于某、胡某某、李某某头部受伤。经鉴定，于某、胡某某、李某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唐永乐通过统一银座开元店店主张琦赔偿给董某某1000元、于某2000元、胡某某3500元、李某某3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8时30分左右，于某和董某某在统一银座开元店内柜台内收银，有四个满身酒气的男子到店里购物，在董某某收银台结账时，与董某某发生争执，其中一个人将手里的袋装食品扔向董某某，董某某也拿柜台里商品扔向那四个人，这时副店长胡某某也过来询问怎么回事，其中一个内着白色衣服的男子二话没说，隔着柜台伸手打了胡某某脸上一巴掌。这时李某某正好来店里给胡某某送饭，看到双方矛盾，也过来拉架，李某某拦着对方的人，张着双手把那四个男的向柜台远处推，想把双方分开，结果那几个男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李某某，于是胡某某从柜台里出去上前拉，于某和董某某也跟着出去拉他们，当时场面很混乱，他们之间互相有拉扯，后于某、胡某某、李某某的头部被打破。并证明，这四名男子喝酒后闹事打人，对店里的正常经营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店里的一些货架上的商品也都损坏，而且三名员工都受了伤，没法正常上班，店里的运营也受了影响。 2、证人董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18时30分店里来了四名年轻男子，之后他们来到收银台结账，这时其中一名较胖的男子称其不给他结账随之与其发生口角。胖子情绪很激动，就拿了个东西朝其扔，其从收银台拿起一小盒番茄扔回去，谁也没有砸到，后其与胡某某、李某某与四名男子扭打在一起，四名男子打完后想跑，胡某某和李某某在店口死死抱住一名黑衣男子不让他走，他们三个都倒在地上，一会儿警察就到了。 3、证人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7日18时15分左右，其到环山路统一银座买饭，然后拿着饭到店里东北角的桌子旁坐下，吃了大约两分钟的时间，发现有四名男子与售货员吵架，后双方厮打在一起，具体双方打架的过程其没有看见。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他与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到统一银座购物时发生争执，他后来看见情况不好就先走了。 5、被告人赵山山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其和唐永乐、代朝阳、赵某某在济南市历下区环山路鑫龙火锅店饮酒，下午6点多，四人从鑫龙火锅店出来，到环山路与燕翔路附近的一个统一银座超市内买东西，其进去以后在里面看手机，代朝阳、唐永乐、赵某某他们三个在买东西，过了一会儿代朝阳、唐永乐、赵某某在收银台那里和3个服务员在吵并互相扔东西，并且边扔边吵，为什么吵其记不清了，其过去以后给了一个服务员脸上一巴掌，后四人与超市的服务员扭打在一起，两个女服务员拉其不让其离开，其顺手用手机砸了她们头部各一下，她们就放手了，还有一名30多岁男子拉着其不让其走，其用右手从右侧裤口袋里拿出黑色手机砸那名男子的额头两三下，那名男子就放手了，后唐永乐打电话叫了一个人过来开唐永乐的车把其和唐永乐送回家。 6、被告人唐永乐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7日那天下午，其打电适约赵山山、代朝阳和赵某某到历下区环山路鑫龙火锅城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都快下午两点了，吃完饭从鑫龙火锅出来后已经18时多了，其在门口等代驾时想去买盒烟，四人就一起去的环山路与燕翔路附近的一个统一银座超市内，去的时候已经18时30分左右了。其让超市服务员给其拿烟，她没给拿，其就骂她眼瞎，后来怎么打起来的谁先动的手其记不清了、具体怎么打的也记不清了。 7、被告人代朝阳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7日下午，其与赵山山、唐永乐、赵某某到历下区环山路鑫龙火锅城吃饭并饮酒，喝到几点钟其不知道，怎么去的环山路银座以及怎么打的架都记不清了。 8、辨认笔录一宗证明：被害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能够辨认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的身份；证人赵某某、董某某能够辨认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的身份。 9、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山东省千佛山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所受损害均系轻微伤以及被害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受伤后就医情况。 10、统一银座超市开元店案发时的监控录像证明：三名被告人殴打三名被害人并致其轻微伤的经过。 11、收到条一张证明：被告人唐永乐支付统一银座开元店店主张琦赔偿款一万元。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各一份证明：案发后，扣押金色长柄雨伞一把。 13、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材料证明：本案发破案的情况及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到案的经过，其中赵山山、唐永乐系自首。 14、劳动教养决定书一份证明：2009年5月22日，被告人赵山山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 1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项目有： 1、医疗费1513.9元，有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予以证明。 2、交通费45.5元，有济南市出租车发票予以证明。 3、误工费，关于庭审时于某主张的误工费1712元，其中337.54元有山东统一银座商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薪资明细表予以证明，其余部分的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于某超出部分的误工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共计1896.94元。 另查明，被告人唐永乐已赔偿于某2000元。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的项目有： 1、医疗费13793.88元，有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予以证明。因被告人唐永乐已赔偿医疗费3500元，故各被告人还应赔偿胡某某医疗费10293.8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 3、营养费5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每天50元计算。 4、护理费12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照济南市护工收费标准按每日120元计算。 5、误工费1312元，有山东统一银座商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薪资明细表予以证明。 以上共计14305.88元。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的项目有： 1、医疗费14009.02元，有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费单据予以证明，因被告人唐永乐已赔偿医疗费3500元，故各被告人还应赔偿医疗费10509.0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每天100元计算。 3、营养费5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每天50元计算。 4、护理费1200元，有住院病历予以证明，共住院10天，按照济南市护工收费标准按每日120元计算。 5、交通费500元，因其未提交正规发票予以证明，本院酌定为300元。 6、误工费，关于李某某庭审时主张误工费按照2018年济南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计算24天，因李某某提交的收入证明记载，其系济南佳源人力资源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故不应按照上述标准计算。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李某某仅提交其收入证明，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单位扣除其工资的事实，故对于李某某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共计13509.02元。 关于被告人赵山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山山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赵山山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唐永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唐永乐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唐永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代朝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代朝阳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代朝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犯寻衅滋事罪成立。因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胡某某、李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被告人唐永乐已赔偿的10000元经济损失，应予以扣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10293.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00元、误工费1312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以上款项共计14305.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要求赔偿医疗费1050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2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要求的交通费过高，本院酌定为300元。关于误工费的主张，李某某仅提交其收入证明，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单位扣除其工资的事实，故对于李某某的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款项共计13509.0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要求赔偿医疗费1513.9元、交通费45.5元、误工费1712元的诉讼请求，其中误工费337.54元有证据予以证明，其余部分的误工费主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以上款项共计1896.94元。因被告人唐永乐对于某的上述损失已经予以赔偿，故对于某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代朝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山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 被告人唐永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 被告人代朝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赵山山、唐永乐、代朝阳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某经济损失14305.8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某经济损失13509.02元，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三、扣押于公安机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孙志彬 人民陪审员  王雪梅 人民陪审员  孙易琴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庞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