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刑初167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敏，男，1995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山西省吕梁市交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艳，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晓冰，男，1995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址山西省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义甫，北京谦冲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5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敏、尚晓冰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检察官助理纪超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敏及其辩护人孙艳、被告人尚晓冰及其辩护人王义甫、被害人肖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尚晓冰、李敏冒充北京妇婴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姚吉祥、武树君冒充雇主，尚晓冰、李敏向被害人虚构高薪招聘保姆的事实，以收取押金、保证金等名义诈骗多名被害人钱款。其中：2019年4月，被告人尚晓冰、李敏在本市丰台区宋家庄地铁站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12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尚晓冰、李敏伙同姚吉祥（另案处理）、武树君（另案处理）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啡酒店等地，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共计5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李敏伙同姚吉祥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啡酒店内，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共计14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尚晓冰伙同姚吉祥在本市丰台区中乐六星酒店等地，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共计10500元。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尚晓冰、李敏在北京市丰台区金第润苑C区1单元501号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民警查获。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敏、尚晓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参与诈骗李某1，只是帮尚晓冰收钱、送收据，未从中获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李敏在本案中并非犯意发起者，起次要作用，分得赃款数额较少，应认定为从犯；2.李敏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且是初犯；3.李敏已经积极退赔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法庭依法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尚晓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但辩称第二起诈骗事实中，其单独联系过被害人陈某，但未能诈骗成功。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某被骗一事系李敏和姚吉祥所为，尚晓冰与二人不存在共同犯罪问题；2.尚晓冰虽骗取刘某的财物，但没有实际获利；3.尚晓冰有自首情节，当时民警是去找姚吉祥的，但发现尚晓冰后对其进行盘查时，尚晓冰就如实交待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尚晓冰是初犯，现已经全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法庭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李敏、尚晓冰冒充北京妇婴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姚吉祥、武树君（均另案处理）冒充雇主，李敏、尚晓冰向被害人虚构高薪招聘保姆的事实，以收取押金、保证金等名义诈骗多名被害人钱款。其中：2019年4月，被告人尚晓冰、李敏在本市丰台区宋家庄地铁站等地，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12000元。2019年5月，被告人李敏伙同武树君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喆啡酒店等地，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共计50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尚晓冰伙同姚吉祥亦联系陈某意图通过同样方式骗取财物。2019年5月，被告人李敏伙同姚吉祥在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喆啡酒店内，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2000元，后退还肖某人民币600元。2019年6月，被告人尚晓冰伙同姚吉祥在本市丰台区中乐六星酒店等地，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共计10500元。2019年6月22日0时许，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成寿寺派出所民警在本市丰台区金第润苑C区1单元501号抓获姚吉祥的过程中发现同住的尚晓冰可疑，经询问尚晓冰也涉及保姆招工诈骗，后将尚晓冰传唤到案，尚晓冰到案后交待了其与姚吉祥、李敏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当日14时许，民警在金第润苑C区1单元501号搜查时将李敏查获。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敏、尚晓冰已退赔四名被害人上述诈骗款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账户交易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尚晓冰以妇婴乐家政公司工作人员“赵强”的身份联系李某1，虚构其能介绍高薪保姆工作，月工资5万元，并找人冒充雇主，骗李某1交纳押金、保证金。李某1于2019年4月23日在丰台区宋家庄地铁站附近通过支付宝向尚晓冰转账1000元，后于2019年4月27日按照尚晓冰的指示去朝阳区百子湾地铁口附近将现金11500元交给李敏，李敏写了收条，让李某1等消息。之后尚晓冰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办理上岗，李某1多次向尚晓冰要求退钱，期间尚晓冰退还李某1500元。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一个自称是妇婴乐家政公司的叫“韩晨”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想招保姆，次日下午其和“韩晨”（经辨认为李敏）在丰台区喆啡酒店见面，雇主吴总也到了，称月工资3万元，需交15%的押金及500元材料费，押金是为了以防盗窃雇主家财物，试用期后返还。“韩晨”说一共要交5000元，其没有这么多钱，“韩晨”就说先交2000元，其同意了。其和“韩晨”签了合同，并通过微信给了韩晨2000元，后各自离开了。当天17时左右“韩晨”催其交剩下的钱，其通过微信扫码给“韩晨”转账3000元，后他们一直拖着，其发现被骗。“韩晨”还说需要其跟雇主发生性关系。2019年6月14日在某酒店大厅，一个叫“赵强”的男子（经辨认为尚晓冰）带着一个雇主（经辨认为姚吉祥）也以能介绍高薪保姆工作的方式骗其交费，但由于已被李敏骗了，其没有上当。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劳务服务合同佐证陈某陈述的相关情况。3.被害人肖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6日一个自称是妇婴乐家政公司的人给其打电话说想招保姆，自称“韩晨”，月工资一万以上，需要跟雇主发生性关系。5月29日其和“韩晨”（经辨认为李敏）在丰台区喆啡酒店见面，介绍情况后，说需要缴纳月工资30%的保证金，以免出现盗窃雇主家财物行为，试用期一个月后返还。“韩晨”看其生活困难同意先交2000元，其和雇主（经辨认为姚吉祥）聊了一会，微信扫码给了韩晨2000元，并签了合同。各自离开后，“韩晨”打电话说雇主要和其开房，其同意后到了酒店，“韩晨”给了其200元让其开好房间。“韩晨”说向其介绍工作要求补偿，与其发生了性关系。“韩晨”走后，雇主来了，并与其发生了性关系。5月30日“韩晨”让其交钱，其没有钱，“韩晨”就一直拖着不安排工作。一个多月后民警联系其发现被骗了。其微信昵称为“沫年之夏”。劳务服务合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佐证肖某陈述的相关情况。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沫年之夏”认可已退还600元。肖某当庭陈述称其在民警联系其正式立案之前就已去过派出所反映被骗，当时民警打电话给李敏让退钱，李敏才退了600元。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记录中的身份证照片、劳务服务合同、监控录像证明：2019年6月16日开始，尚晓冰以妇婴乐家政公司工作人员“赵强”的身份，向刘某虚假介绍高薪保姆工作。在微信聊天中，尚晓冰不断以工作轻松、收入高薪向刘某宣传。2019年6月18日晚，尚晓冰带着假雇主在丰台区方庄中乐六星酒店骗刘某签订劳动服务合同、交纳押金及资料费，刘某当天通过微信扫码给尚晓冰先支付1000元。2019年6月21日晚，尚晓冰催促刘某把剩余费用补齐，刘某通过微信扫码转账人民币9500元。6月22日其发现根本没有这公司，发现被骗便报警了。5.同案犯姚吉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5月20日左右，我找李敏商量以高薪招聘保姆的名义骗钱，当时尚晓冰和李敏一块住，尚晓冰之前就跟李敏干这个，所以我们三人就一起干这个诈骗的事情了，具体时间应该是从我们在金第润苑租了房子之后开始的。我们的分工是，李敏和尚晓冰在58同城上发布招聘保姆信息，同时也通过58同城找求职者，如果求职者有意向见面，一般约在酒店大堂，他俩冒充妇婴乐公司的工作人员，我负责冒充雇主骗取对方信任，然后看求职者的能力收取保证金及公司服务费，骗成功后，我们以办各种证件、手续为由拖住她们。我们向求职者介绍保姆的工资很高，每个月两三万，雇主都是单身男性，但是有异性陪护的要求。提异性服务是因为一般保姆工资也就几千块，这样就能让她们相信工资高。我们收的钱一部分用于房租，一部分吃喝用住，剩下的钱我们三人平分。我记得我和尚晓冰配合在六星酒店骗过一个女的10500元；还有一次是李敏去喆啡酒店见的求职者，因为求职者岁数比较大，我去不合适，所以我给李欣桐打电话借了假雇主“老五”，“老五”和李敏一块去喆啡酒店骗的那个女的5000元。李敏和这个“老五”认识，他们一块工作过，李敏给了“老五”300元现金。还有一次是李敏让我冒充雇主去喆啡酒店见一个女求职者（经辨认为肖某），我离开后李敏问我要不要睡这个女的，我说睡，李敏就说他来安排，后李敏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在十里河附近，我过去后在酒店房间和这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我不知道李敏是否与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之后我听李敏说这个女的要求退钱，李敏告诉她如果是全额退款要等一个月，马上退款只能退20%，后来我用手机扫收款二维码的方式给她转了600元。李敏之前跟着党星星在大红门也是做保姆招工诈骗的事情，李敏是党星星的手下，大红门的公司出事之后，党星星和李敏都跑了，后来他和李欣桐转到东铁营的嘉业大厦继续做招工诈骗的工作。到了2019年4月份这个点被警察查获了，当时我没有和他们在一起，但是我知道李敏他们从嘉业大厦跑了之后一直在干这个事情。我冒充妇婴乐公司使用的公章是李敏提供的，他说是在李欣桐公司行骗的时候用的公章。辨认笔录：姚吉祥辨认出刘某、肖某是被其诈骗钱财的被害人；辨认出尚晓冰、李敏是与其实施诈骗的同伙；辨认出武树君是在方庄南路喆啡酒店冒充雇主实施诈骗的叫“老五”的男子。6.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因为给保姆介绍工作时骗对方的保证金和服务费而被逮捕。民警向我出示的三组照片，第一组的7号男子我认识，他春节前在我们公司呆过一阵，是通过我媳妇李欣桐介绍来的，叫“小敏”；第二组的10号男子是“小敏”带到我们公司的，他跟着“小敏”一块干，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第三组的9号男子我认识，他叫姚吉祥，是朋友介绍认识的，没共过事。“小敏”跟那个10号男子是老乡，都是山西人，“小敏”带着10号男子自己干，跟我们没关系，只是借我们公司的地方然后帮我们分摊一点房租，他们也是以介绍保姆的名义骗保姆的钱。民警向我出示的一张监控录像截图，我认识录像中的男子，他外号叫“老五”，我不知道他的真名，之前我行骗的时候曾经用他冒充雇主，用他一次给他几百元的红包。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李敏就是其女友李欣桐介绍来公司的外号叫“小敏”的男子；辨认出尚晓冰是和“小敏”合伙并一起来到其公司的男子；辨认出姚吉祥是经朋友介绍认识的男子。7.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9日晚10点左右，一名女顾客（经辨认是肖某）登记入住该酒店（朝阳区友邻空间）C315房间；当时该女子出去接了一名穿白衬衫的男子（经辨认是李敏）上楼，大约一小时后，该男子离开；当晚12点左右，该女子下来接了一名穿黑色短袖的男子（经辨认为姚吉祥）上楼，一小时后这名男子也离开。8.证人孙某（北京安泰安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证明：2019年5月1日，李敏联系中介租赁丰台区金第润苑C区1号楼501房间，李敏和尚晓冰一起去签的合同，后中介人员在该房间还见过姚吉祥。9.证人金某（北京妇婴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北京妇婴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叫李敏、尚晓冰、姚吉祥的员工，也没有和其他人有合作经营，没有将营业执照交给过他人。其是从公安机关处得知有人打着其公司名义招保姆行骗。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尚晓冰持有的OPPO手机一部、纸质合同一份被依法扣押。11.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鉴定人员在尚晓冰、李敏的手机中提取到与本案相关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几名被害人提供的聊天信息、手机转账情况相符。从手机聊天记录中还发现二人以同样方式向其他几十名女性虚假介绍高薪保姆工作行骗。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22日，刘某向成寿寺派出所报警称其招工被骗10500元，民警于当日立案。民警在调查李敏、尚晓冰涉嫌合同诈骗案件调查中发现李某1、陈某、肖某等人有被骗情况，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对陈某被骗一事立案，2019年7月12日对肖某被骗一事立案，2019年9月3日对李某1被骗一事立案。13.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情况及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019年6月22日0时许，成寿寺派出所民警在抓获姚吉祥的过程中发现与姚吉祥同屋的一名男子十分可疑，经询问该男子叫尚晓冰，平时工作是打电话联系客户，以办理高薪招聘保姆为由骗取他人钱财，民警将尚晓冰依法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当日14时许，民警在此地搜查时，一男子进来，经询问该男子叫李敏，也在此地居住，与尚晓冰一样都是打电话联系客户，以办理高薪招聘保姆为由骗取他人钱财，民警将李敏依法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讯问。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15.被告人李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姚吉祥，然后姚吉祥叫我过来做电销，负责打电话，我当时没工作就去了。我们的分工情况是以招聘保姆的名义打电话骗取中介费，我负责打电话约人，姚吉祥扮演雇主。我参与了三起。李某1这起，我只给被害人送过收据，但我没有从中获利，尚晓冰给我的钱是我之前借他的钱。陈某是我和姚吉祥去骗的，姚吉祥冒充雇主，在丰台区方庄喆啡酒店大堂，谈成后我收了她5000元。陈某是我先联系的，尚晓冰也加过微信，但是他没有跟我和姚吉祥一起去骗。后来我知道尚晓冰也加了陈某的微信，就说骗成了我们三个一起分钱。陈某的5000元是转给了姚吉祥，然后姚吉祥按比例给了我1600元。肖某这起是我和姚吉祥去骗的，姚吉祥冒充雇主，我骗了她2000元，后来退了600元，我在里面分了600元。我没有和肖某发生性关系，她是否跟姚吉祥发生性关系我不清楚。刘某那起我没有参与。尚晓冰也是跟我一样给客户打电话、微信聊天。客户信息是姚吉祥给我们的。老板是姚吉祥，我和尚晓冰没有上下级关系，尚晓冰拿钱分成比例与我是一样的。姚吉祥拿50%，再扣除20%的广告费，我拿30%。我使用“韩城”这个假名字，身份证是我在网上找人用软件做的，姚吉祥说尽量不要使用自己的真实姓名。16.被告人尚晓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2018年冬天来到北京，李敏当时给我介绍了工作，在刘家窑附近的嘉业大厦，老板是“桐姐”和李某2，我在那干了十几天，主要工作是给想找保姆工作的人打电话，每个月“桐姐”给我开3000元工资，因为我没介绍成，没赚到钱，所以就回老家过年了。2019年春节后我又来到北京，李敏给我介绍了这个工作，老板是姚吉祥。姚吉祥和李敏租了金第润园C区1单元501室，我在这里也是打电话介绍保姆工作。姚吉祥让我冒充妇婴乐家政公司的工作人员给人介绍工作，骗对方交纳的中介费。我向客户介绍这个工作是做家务，还有就是提供私人性质的服务，即自愿跟客户发生性关系，工资很高，月薪在2-3万之间，最高可达5万。如果客户有兴趣，我就约对方见面，见面时候我以介绍人的身份，姚吉祥以雇主的身份。然后姚吉祥会表示要雇佣这个保姆，并和这个保姆定月工资，我就和保姆聊，根据保姆的月工资确定保姆要交钱的押金数额，一般是月工资的20%至30%，让保姆扫我的收款二维码收钱，同时和保姆签合同。我们以这种名义高薪聘请保姆，但是这是骗人的，招聘来的保姆都没能上岗。骗人的话术都是姚吉祥和李敏教给我的，如果我谈成了有获利，就给老板姚吉祥分一半，然后我的一半再分10%给李敏。我用“赵强”的名字行骗，并在网上做了假身份证使用。租房子的钱是姚吉祥付的，我跟李敏分摊一部分房租，因为我们在那里住，一个人两千多元。我一共和姚吉祥出去谈成过三四个应聘者，收过2万元左右，其中一个叫刘某，在中乐六星酒店她用微信给我转了10500元，转钱的时候我向她出示的是姚吉祥的二维码，钱都在姚吉祥那里。起诉书指控的这四起诈骗事实，李某1这起比较特殊，是我和李敏单干的，所以这起的分成比例不一样。李某1的信息不是姚吉祥给的，她是我年前在李某2那里的客户，只是当时没有谈妥，年后四月份我才谈成，所以没有给姚吉祥分成，但是我用姚吉祥的车了，所以给了他1000元，我自己得了7000元，剩下的40%给了李敏。陈某那起，我没有和李敏一起做，我单独联系过陈某，但我不知道李敏也联系她了，我没有从陈某那里骗到钱。肖某那起我没参与。刘某那起，钱是转到姚吉祥账户的，因为姚吉祥还没有给我钱，所以我们还没分钱。辨认笔录：尚晓冰辨认出刘某是被其诈骗钱财的被害人；辨认出陈某是其在丰台区中乐六星酒店大堂接待的自称陈曦的侵害人；辨认出李敏是与其在丰台区金第润苑c区1号楼501房间实施诈骗的同伙之一；辨认出武树君是在丰台区方庄南路喆啡酒店大堂内冒充雇主实施诈骗的嫌疑人“老五”。另从尚晓冰到案后的前两次供述可见，尚晓冰在2019年6月22日1时许以及11时30分许的两次讯问中已向民警交待除了其和姚吉祥外，同住还有一人叫李敏（“小西”），也是一起实施诈骗的人员。17.收条、情况说明证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尚晓冰、李敏的家属代为退赔李某1人民币12000元；李敏的家属代为退赔陈某人民币5000元；李敏的家属代为退赔肖某人民币1400元；尚晓冰的家属代为退赔刘某人民币10500元。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敏、尚晓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结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敏、尚晓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敏的辩护人认为李敏系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李敏在本案中的作用并非从属、辅助，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尚晓冰的辩护人认为尚晓冰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尚晓冰是在公安机关抓捕姚吉祥的过程中被查获，而最先报案的刘某是在尚晓冰被抓当天报警，报警时刘某称是被“赵强”诈骗财物，因此公安机关当时尚未确定尚晓冰为犯罪嫌疑人，其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待罪行，符合司法解释关于自动投案的规定，到案后也能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认定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敏在实施诈骗活动中要求被害人肖某与冒充雇主的姚吉祥发生性关系，行为较为恶劣，本院在量刑时酌予从重处罚。鉴于二被告人到案后能供认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积极退赔，本院依法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尚晓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予以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车银凤人民陪审员  樊 睿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