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5刑初27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香，女，汉族，1959年4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富源县，文盲，农民，住富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富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友杏、孙启明，贵州八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小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富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0日以富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小兴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香及其辩护人王友杏、孙启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富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刘小香在其房屋拆迁款补偿事项得到解决，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其仍以被拆迁房屋安置补偿标准不合理等理由，先后多次越级走访、缠访、闹访，2019年3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书面警告一次。在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被告人刘小香多次到北京信访，其中2019年4月25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一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香为实现个人不合理诉求，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被告人刘小香承认自己上访过，但认为自己上访是为了解决合理诉求，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王友杏、孙启明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规定，同时公诉方指控的事实是抽象的、模糊的，没有指控具体的犯罪事实，且公诉方提交的证据部分取证程序违法，应予排除。故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刘小香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小香系富源县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村民，因其房屋在沪昆高某建设项目中被拆迁，其在房屋拆迁款补偿事项已经得到合理解决，并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后，仍以被拆迁房屋安置补偿标准不合理等理由，在2017年11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辖区街道和县信访局上访、缠访、闹访及到市、省、中央越级走访，并在上访过程中多次在办公场地及公共场所辱骂、尾随相关工作人员，导致办公场所及工作人员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同时多次拦截县委政府主要领导的公务车辆，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9年3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书面警告一次。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多次到北京信访，其中2019年4月25日到北京中南海地区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给予书面训诫一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侦查进展情况告知书：证实2019年4月25日16时许，富源县公安局胜境派出所接到富源县副书记尹某电话报称“富源县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再次于2019年4月份到北京上访，现已造成非访”，要求查处。接报后，富源县公安局胜境派出所立即组织民警开展调查访问工作。经初查：富源县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居民张某8成家，因其房屋在沪昆高某建设项目中被拆迁，张某8成于2016年5月15日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并领取补偿款13410670.14元，于2017年11月1日签订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补充协议并领取补偿款172260.70（131231.2+41029.5）元，张某8成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2017年3月至今，张某8成的妻子刘小香以其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不合理等为由多次赴省进京上访，并于2019年3月9日被富源县公安局胜境派出所根据《信访条例》批评教育并警告后，再次到北京上访。刘小香于2019年4月25日在中南海周边造成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经审查，富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8日对刘小香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户口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刘小香出生于1959年4月30日，户籍所在地为富源县。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富源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6月5日在富源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将前来咨询办事的刘小香抓获。4、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富政办发[2010]153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客专富源段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安置补偿指导意见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5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北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征地拆迁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30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规划区沪昆铁路客运专线建设拆迁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3]173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客专富源段建设临富法路两侧房屋拆迁安置补偿补充规定的通知”、富政办发[2014]129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富源县城北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富政办发[2015]107号“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征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6日向富源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调取沪昆高某建设、北片区综合开发建设征地补偿相关文件，证明富源县人民政府关于沪昆高某北站建设过程中的征地及房屋征收安置补偿的相关方案。5、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协议、沪昆高铁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补充协议：证实富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向富源县办事处调取刘小香户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2016年5月15日，户主张万成及家庭成员张宝丽、张某3、张维衡、孙会玲与胜境办事处签订协议，补偿金额及相关奖励合计13410670.14元；2017年11月1日，户主张万成及家庭成员张宝丽、张某3、张维衡、刘小香与富源县人民政府胜境办事处签订补充协议，补偿金额及相关奖励合计13123.20元。6、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被征收房屋拆除证明及提前拆除房屋奖励情况、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提前拆除房屋奖励花名册（五）、业务受理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侦查机关向富源县办事处调取刘小香户被征收房屋拆除证明及提前拆除房屋奖励情况材料，证明刘小香户提前拆除房屋奖励金额为41029.50元。2019年7月5日，侦查机关向富源县经济发展办公室调取刘小香户领取拆迁补偿款项材料，证实上述奖励款项于2017年12月22日转入刘小香丈夫张某8成的账户上，张某8成于2017年12月15日在花名册上签名捺印。7、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息诉罢访承诺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5日向富源县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调取张某8成签订的《息诉罢访承诺书》，证明刘小香的丈夫张某8成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对本户所涉及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片区被征收的房屋所涉及的所有事项均已全部得到解决，今后因此事，其本人及家人不再找任何人及各级组织纠缠，违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8、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相关材料：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7日向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调取刘小香信访事项相关材料：（1）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于2014年6月27日对刘小香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刘小香反映房屋租客搬走，要求补偿相关房租；要拆迁房子，要求安置在同样的路段，如果安置在文化北路要求双倍的面积补偿，如果用货币补偿，一楼按17600元/平米，二楼以上价格要合理。（2）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关于胜境办事处刘小香信访调查处理情况报告，证明报告中就刘小香的诉求做了相关工作，关于第一个诉求（即：因沪昆高某的修建拆迁，导致其家15间房屋住户搬走，现在没有房租，要求赔偿损失）要求过高，沪昆高某富源段建设管理处、胜境和外山口社区等部门多次对信访人刘小香做思想工作，信访人工作无法做通。关于第二个诉求（即：高某施工推土临时压占其家2分田，当时沪昆高某表态赔偿刘小香家10方沙子、30方某、6吨水泥，现只兑现了30方某），2014年5月20日经胜境办事处外山口社区与中铁五局沪昆客专云南段项目经理部二部协调后，中铁五局沪昆客专云南段项目部二分部同意以现金方式补偿给张某8成人民币4840元，张某8成已于2014年6月16日把该款领走。要求各部门对刘小香家做耐心细致工作，涉及的单位、部门进行面对面答复有关政策和法律法规。9、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刘小香信访案件评查意见、刘小香信访事项卷宗、不予受理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告知书、刘小香信访记录：（1）刘小香信访事项卷宗：证实2017年1月18日，刘小香到富源县反映如下事项：第一、2013-2016年，其房子被征收未按文件要求兑现补偿款，要求按文件兑现补偿款；第二、2013年李某7带领的工作人员在征收房屋过程中打伤女儿张某3，要求给予解决。2017年12月28日，刘小香递交诉求报告一份，诉求共三项，与“刘小香信访案件评查意见”中的诉求一致（第一、2013年11月21日，时任中安镇党委书记带人非法入宅打伤其儿女，导致丢失价值2000余元摄像机并产生住院费5000余元，非法把租用期房屋的人员赶走，造成其户三年多的房租损失120余万元问题；第二、其户第四层住房面积340多平米被强拆后，在补偿时借故属违法建筑，只按1170元/平米给予补偿，但其他户住房在其后建，其县执法局不准建的房屋按3800元/平米给予补偿，致使其少获得补偿80余万元问题；第三、其房子位于富法路××排，未按17600元/平米而是按10500元/平米补偿，致使其680平米房屋少补偿500余万元问题。）富源县人民政府胜境办事处文件胜信报[2018]38号“富源县办事处关于外山口社区刘小香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报告”、富源县人民政府胜境办事处文件胜信答[2018]9号“富源县办事处关于外山口社区刘小香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回复送达回执：证实富源县人民政府胜境办事处于2018年8月3日对刘小香递交书面信访材料反映的三项诉求的处理情况予以书面答复，具体答复内容如下：信访事项第一项，据调查核实，富源县人民政府组织过相关部门对拆迁范围内未测量的房屋进行丈量，该户也进行过统一丈量，该户也参与房屋丈量组织进行过复核，经相关证实殴打不存在，只发生过争执，也没有采取过威胁手段强迫租房者搬走。在这段时间内该房子未能出租产生的损失与北片区征地拆迁工作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刘小香也未提交过任何书面的证据予以证实。对于该户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已按一次性停产、停业领取经营补助合计249288.00元；信访事项第二项，北片区片地拆迁补偿标准统一，征地拆迁工作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步骤完全公开，不存在补偿标准不一致的问题。信访事项第三项，刘小香户的房屋是位于富法路××排，因为其所选择的是按照北区拆迁安置补偿标准以货币补偿进行安置，胜境大道两侧临街第一层认定为非住宅的建筑补偿标准为10500元/平米，该户已签订协议领取补偿款。而刘小香所说的17600元/平米标准是富政复[2013]55号文件中由县铁建处根据临富法路两侧被拆迁第一排第一层房屋的拆迁面积按17600元/平米的价格支付给外山口社区用于安置综合楼的建设，不仅仅是用来建设第一层的安置用房，还包括二层以上建设公共租赁住房等费用。上述答复意见书于同日送达刘小香，刘小香拒绝签字。城建监察违法案件立案登记表、建设行政立案审批书、建设行政现场笔录、建设行政调查询问笔录、建设行政勘验笔录、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建设行政现令限期拆除通知书“富建拆字（2010）第443号、第819号”、城乡建设监察责令停工通知书（0000449、825）、建设行政勘验笔录、建设行政现场笔录、建设行政文书送达回证：证实刘小香户四层房屋属于未经批准擅自建房，富源县城市建设管理监察大队于2010年11月7日、23日两次送达“建设行政责令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拆除违法建筑房屋。曲靖市商业银行业务受理书、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费付款花名册（第十批、第三十九批）：证实2016年5月20日，富源县农业综合服务中心通过曲靖市商业银行富源富法路社区支行向张万成账号为62×××56的账户两次转款5000000元、一次转款3410670.14元，合计13410670.14元，用途为“北站房屋征收补偿款”，张某8成在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费付款花名册（第十批）材料上签字；2017年11月27日，富源县农业综合服务中心通过曲靖市商业银行富源支行营业部向张万成账号为5303250101000000319634的账户转款131231.20元，用途为“北站房屋征收补偿款”，张某8成在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综合开发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费付款花名册（第三十九批）材料上签字。（2）刘小香信访记录：证实经查询云南信访信息系统，刘小香在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共上访5次，分别到县、市、省信访局上访。其欲进京上访3次，到省委越级上访4次。2017年5月2日，刘小香首次到富源县信访局上访，经登记后转交办，已办理答复信访人。2017年12月28日，刘小香到省信访局上访，经登记后转办富源县，该信访件已办理答复信访人。2018年6月17日，刘小香购买曲靖至北京西火车票欲进京上访。2018年9月28日，刘小香到市信访局上访。2018年10月9日，刘小香到省信访局上访，省信访局登记后逐级转办，已办理答复信访人。2018年12月18日，刘小香致件中央巡视组，经省信访局登记交办后已办理答复信访人。2018年12月22日，刘小香购买曲靖到北京西火车票欲进京越级上访。2019年4月16日，刘小香致件国家领导人习某、李某8，经国家信访局登记后交办，已办理待审核。微信信息证实：2018年11月1日、11月7日、11月19日刘小香到省委越级上访。2019年1月28日，刘小香在云南省2019年“两会”期间到省政府越级上访，富源县驻昆劝访工作组秦磊证实。2019年3月16日，刘小香购买曲靖至北京西火车票，伙同大河镇陈某、史某等欲进京上访，县信访局胜境、大河镇派人劝访。（3）富源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富政复查字[2018]5号“不予受理信访事项复查申请告知书”：证实2018年9月11日富源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办公室对刘小香的信访事项作出“不予受理信访事项复查申请”的决定，申请复查的信访事项包括1、拆迁程序违法；2、被申请人胁迫信访人亲属子女签字；3、安置补偿标准不合理。经审查，对第1、2项诉求告知其应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解决，对第3项诉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作出解释。故依据国务院《信访条例》第十四条，富源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决定：不予受理提出的信访事项复查申请。（4）富源县信访局关于刘小香信访案件评查意见（2018年11月22日评查）：证实关于刘小香信访的事项及评查意见与“刘小香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报告”所列内容一致。评查结论及理由分析：经信访案件评查工作组人员进行集中评查，评查组综合评查意见是：刘小香信访诉求无事实依据；胜境办理的刘小香信访案件是合格案件。工作意见：刘小香的信访诉求，胜境调查核实详细，事实清楚，依据充分，处理意见适用的法律法规和政策准确，合理诉求已经全部解决到位。工作建议：胜境加大对刘小香的思想疏导和教育稳控力度，对其反复越级信访的情况，建议安排公安机关收集相关证据，如有违法行为，应依法打击处理到位。（附“富源县信访案件评查会议签到表”）10、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向富源县社会矛盾纠纷调处中心调取刘小香报销车票费用收条及刘小香信访事项答复材料。（1）收条：证实2018年3月29日，刘小香收到胜境信访办现金308元，用于支付2018年3月29日从富源到曲靖，从曲靖到北京的车票费用。（2）富源县办事处关于外山口社区刘小香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胜信报[2018]27号”、信访回复送达回执：答复内容与刘小香信访卷宗中的“胜信报[2018]38号”文件内容基本一致，证实富源县办事处于2018年8月17日在胜境××××楼会议室对刘小香反映的三项诉求进行现场答复，刘小香拒绝签名。11、警告书：证实富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9日对刘小香于2018年12月22日到北京非正常上访的行为依法进行警告，全程录音录像，被警告人刘小香拒绝签字、拒收警告书。12、云南省到京非访人员及训诫书移交单、北京市城分局训诫书：证实2019年4月25日，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对刘小香2019年4月25日在中南海周边对拆迁问题进行反映的行为予以训诫，云南省驻京信访工作组于同年4月26日将训诫书移交侦查机关。13、富源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11张光盘）、刘小香寻衅滋事一案电子数据情况说明、随案移送清单（光碟15张）：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7日从尹某处接受其与张某8成、刘小香通讯记录；从曲靖站派出所接受2019年3月16日曲靖站站前广场城际列车候车厅门口球机监控视频、站前广场进站口左球机监控视频；从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办公室接受刘小香拦截副县长的车及接待刘小香的视频；从富源县政府工作人员王某6处接受刘小香拦截唐开荣的车及到县委、到森岳酒店上访被劝访的视频资料；于5月13日从胜境工作人员李某3处接受胜境及外山口社区工作人员对刘小香信访事项答复刘小香的材料、2019年7月10日从民警张荣华处接受劝访陈某等人的视频资料。上述视频分别证实2014年10月28日，胜境及沪昆高铁建设指挥处相关工作人员在外山口社区接访刘小香、张某8成；2014年10月10日，刘小香在富源县县委政府大门口拦截时任富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李某7乘坐的云Ｄ×××××号车辆；2014年11月21日，刘小香在富源县委政府大门口拦截富源县县委书记唐开荣乘坐的云Ｄ×××××号车辆；2015年3月27日，刘小香等人到富源县县委政府门前缠访；2017年9月29日，富源县县委办主任杨雄及胜境、外山口社区相关工作人员在胜境××会议室接访刘小香、张某8成；2018年8月17日，胜境及外山口社区相关工作人员在胜境××会议室针对刘小香信访事项书面答复刘小香、张某8成；2018年9月11日，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对到省委第六巡视组驻地森岳酒店上访的刘小香等人进行劝访；2019年3月9日，胜境派出所民警在刘小香家对其进行警告；2019年3月16日，刘小香在曲靖火车站站前广场城际列车候车室门口拒不配合胜境工作人员劝访，并躺在地上哭骂；2019年3月17日，胜境工作人员尹某与刘小香、张某8成通话录音等事实。富源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富源县村级差旅费汇总报销单：证实外山口社区外山口居民小组于2018年6月17日至6月19日，到北京带上访人员费用合计50389.3元；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8日，到北京带上访人员的费用合计18768元；2018年12月23日，到宣某带上访人员费用合计2640元；2018年12月31日到北京带上访人员费用合计59160元。情况说明：富源县公安局中安派出所民警梁某勇于2019年5月14日出具，说明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0月22日，云南省委巡视组在对富源县进行巡视期间入住富源森岳酒店1号楼8层办公，其被县公安局安排在森岳酒店负责安保工作。2018年9月11日8时30分左右，上访人员杨某2、钱某2、刘小香、张某4、史某、陈某、袁某不顾工作人员的劝阻强行从森岳酒店停车场进入1号楼乘坐电梯到8楼找巡视组的人员反映诉求。其赶到8楼后，当时省委巡视组已经通知县里相关部门主要领导进行谈话，县里的相关主要领导也对上述人员进行劝阻，上述上访人员不但不听劝阻，刘小香、陈某等人还提高声音吵着要见省委巡视组的工作人员，严重影响省委巡视组的正常办公，其才下达指令将上述上访的7人强行拉入电梯，将他们送至停车场后交由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的工作人员带到协调组办公室做工作。二、证人证言1、胜境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外山口社区副主任，主要负责综治维稳、护林防火工作，外山口社区的张某4、刘小香、胡某多次到各地各部门信访的事情我清楚，我负责这一块。刘小香家房屋拆迁补偿款已领取，其丈夫张某8成也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但刘小香还上访，我和村委会都多次对其做工作，还参与了多次劝访工作，到过省信访局、宣某火车站、北京对其进行劝访，其中2018年6月17日、12月25日到北京对刘小香进行劝访，12月23日到宣某火车站将刘小香劝访回来。在一次劝访过程中，刘小香威胁、咒骂胜境副书记尹某。（2）证人张某1平的证言:我在富源县外山口社区任社区农科员和外山口小组长。外山口辖区内重点信访人员张某4、刘小香、胡某三人多次到各地各部门信访的情况我知道，我也多次参与对他们进行劝访，总的大约劝访过六七次。张某4、刘小香、胡某三人认为富源北部客运站征地拆迁房屋对她们的补偿不合理，以此为由进行上访，还有一个诉求是要求政府对他们划地安置。刘小香在她家的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全部得到解决后仍多次信访，其中2018年5月17日，我和王某1等人到贵阳将准备到北京上访的刘小香等三人劝访回来；2018年6月17日，我和王某1等人到北京将刘小香劝访回来；2018年12月22日，王某1等人在宣某火车站将准备去北京上访的刘小香劝回后，刘小香又到北京上访；2018年12月31日，我和王某1等人在北京将刘小香劝访回来；2019年3月16日晚上，我和王某1等人到曲靖火车站对刘小香进行劝访。在劝访过程中，刘小香睡在地上，说尹某打着她，尹某是黑恶势力，我们是他的帮凶，当时刘小香在进站口睡着又哭又闹，辱骂劝访人员；2019年4月26日至28日，我和肖某1到北京对进行非访的刘小香进行劝访。从开始劝访到现在，针对张某4、刘小香、胡某三人劝访的工作经我手开支的劝访经费大约有十三、四万元。（3）证人潘某的证言：我是胜境外山口社区居委会主任，我认识刘小香，她是我们社区的居民。刘小香因为房屋涉及沪昆高某建设拆迁范围而被拆迁，她对她家房屋被拆迁的补偿问题经常去上访，但刘小香家的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已解决，刘小香以丈量时存在漏项、补偿标准不对及她家房屋租金的损失多次到胜境、县、市、省、北京去上访，具体的时间和次数记不清楚。劝访刘小香的经费是社区和居民小组支付，具体支付数额不清楚，社区有账目。（4）证人肖某1的证言：我是外山口社区综治办副主任。我认识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刘小香在她家房屋拆迁问题得到解决后仍然上访。我参与劝访的有四次，分别是2017年10月份左右到昆明劝访；2018年3月28日与尹某等人到曲靖劝访；2018年12月22日与王某1等人到宣某劝访欲到北京的刘小香；2019年4月26日到北京劝访造成非访的刘小香。因我们多次劝访刘小香严重影响其他重要工作的开展，致使许多工作都无法有序进行，工作都被迫推迟或调整。（5）证人徐某1的证言：我是胜境外山口社区居民小组副组长，我认识刘小香。刘小香这个人原来还是可以的，但是自从沪昆高某建设需要拆除她家的住房后，刘小香就对政府给予她家的补偿不满，到处去上访。刘小香家补偿款应该总共是1300多万，具体数目不清楚。我在2018年12月份与王某1等人到宣某对欲去北京上访的刘小香进行劝访。（6）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富源县外山口社区任党支副书记，外山口辖区内的重点信访人员是张某4、刘小香、胡某三人，她们的信访事由主要是其房屋被拆迁后对他们的补偿不合理，我知道她们多次到多个地方多个部门信访过多次，我参与两次劝访。（7）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是胜境人大工委主任，作为街道挂钩外山口社区的领导，我认识胜境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刘小香到我办公室上访不下二十次，到胜境街道××书记××办公室多次，到县以上越级上访多次，到北京上访有五六次，我记不清她上访的具体时间了。其中2019年2月13日，我到社区开展脱贫攻坚工作时，刘小香与张某4、胡某三人一直尾随，导致群众围观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在此次过程中刘小香对我进行辱骂，当时刘小香骂我吃人又羞人，只吃人不办事，是喂不饱的狗。外山口社区拆迁过程中，都是由街道、社区做通征地拆迁户的工作，然后由县征地拆迁指挥部指挥丈量组、计算组进行丈量计算，然后由拆迁户的代表签订协议，一般都是每户拆迁户推举一个代表签订协议，并提供一个银行账号，在签订协议后，将补偿款打入拆迁户提供的账号里。刘小香家因为张某8成是户主，张某8成签字就是代表该户签字。在工作中，不管是拆迁补偿协议还是《息诉罢访承诺书》都是由主要家庭成员代表签订就行，因为都是一个家庭的事情。张某8成是刘小香户的户主，张某8成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就代表其户签订，补偿款领取也是张某8成一个人签字领取的。（8）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9年2月13日，刘小香等三人从社区到李某4书记和王某3主任到村走访时都一直跟着他们，在进村途中，刘小香骂王某3主任吃着她家的饭不办事，吃人又羞人，是狗喂了还会摇尾巴，后刘小香等三人一直跟着，导致无法入贫困户进行走访。（9）证人李某2的证言：其是胜境外山口社区治安员，证实内容与李某1一致。（10）证人徐某2的证言：其是建档立卡户，证实内容与李某9启、李某2一致。（11）证人肖某2的证言：我是富源县党工委书记，我认识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因为他家房屋拆迁的问题，经常来我办公室找我，甚至多次到县、市、省及中央找相关部门上访。其中2018年4月17日8时许，刘小香、张某4、胡某到办公室要求解决信访问题，经做工作不听解释，到晚上9点左右才离开。刘小香等3人在我办公室滞留长达11小时之久，这种缠访闹访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正常工作秩序。（12）证人肖某3的证言：我在胜境××××办公室工作，平时主要负责信访维稳工作。我认识刘小香，她是胜境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人，她家因修沪昆高某桥拆着她家房子的事多次到省、北京进行信访。针对刘小香上访的问题，胜境于2018年8月17日答复她，但她拒绝签字。2018年6月26日、2019年4月25日，我与张某1平等人两次到北京劝访刘小香。（13）证人钱某1的证言：我是富源县党政办主任，我认识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因为她家房屋拆迁的问题，经常来街道上访。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几乎每天在上班时间来胜境办事处找领导，2018年4月17日，刘小香等三人滞留肖书记办公室导致其无法办公，三人在肖书记办公室滞留了一天。（14）证人余某1的证言：我是胜境办事处综治维稳信访办公室工作人员。刘小香因为对沪昆高某建设拆迁补偿不满意，多次到胜境反映情况、到街道肖书记办公室滞留，多次到县、市、省及北京上访。2018年9月份，刘小香等人在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时到森岳酒店要见巡视组工作人员被劝访。（15）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在胜境街办事处任综治办主任、信访维稳中心副主任，主要分管综治工作和信访维稳工作。刘小香因为对补偿不满意，多次到到胜境反映问题，到书记、主任办公室滞留不走，严重影响街道正常工作的运转。同时证实针对刘小香反映的问题，街道已于2018年8月17日进行书面答复。（16）证人赵和永的证言：我在胜境信访办工作，具体负责综治信访维稳工作。2017年11月22日，刘小香的丈夫张某8成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2018年8月，胜境以文件的方式书面答复刘小香的上访事由。对于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没有明确要求必须信访人本人来签订，只要该户的问题得到解决后，其户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作为代表来签字就行。后刘小香多次到胜境、云南省委反映问题，2018年7、8月份，我到云南省省委对刘小香进行劝访。（17）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是富源县司法局胜境司法所所长，我认识外山口社区外山口村的刘小香，她经常去上访，我接待过她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3月28日报销刘小香等三人去上访的车票费用；第二次是2018年8月17日，对刘小香反映的问题予以书面答复，刘小香拒绝签字；第三次是2018年11月17日，对刘小香、张某4、胡某现场答复。（18）证人赵某1的证言：我在富源县办事处食堂做饭，主要负责胜境各部门工作人员的就餐，平时食堂不会向非工作人员提供用餐。去年的一天中午，我们把饭菜准备好，街道各部门政府工作人员来吃早饭，当时有三个老婆娘，年纪在五六十岁左右，自己来到食堂去碗柜里拿碗准备盛饭，我问她们来干什么的，并说来这里吃饭要刷卡，她们说来找政府说事情。我告诉她们食堂不对外供饭，不可以在这里吃。她们不理睬我，直接去打饭了，饭菜打好以后就座在食堂里面吃。（19）证人尹某的证言：我是胜境副书记，刘小香到北京或者已购票准备到北京上访共六次，有三次到北京并造成一次非访（2019年4月25日）。其中2019年3月16日，我和胜境工作人员到曲靖火车站对刘小香进行劝访时，刘小香骂了很多难听的话，同时骂我儿子是独苗并威胁我儿子的安全（与王某1证实印证）。刘小香上访的理由是她家的房屋被拆迁、补偿不合理。但是根据县政府的相关文件规定，她家的补偿已严格按照标准执行，也按照信访条例的相关规定，组织了街道信访办、司法所工作人员和外山口社区工作人员对刘小香的信访事项进行了公开答复。我们没有具体计算过劝访刘小香共用去多少经费，街道、社区开支了许多，大概10万余元。开支的经费是外山口居民小组的集体资金和街道的公用经费。因对刘小香多次进行劝访，严重影响我正常工作的开展，造成其他群众对我们的工作不满意。同时，2018年期间，刘小香、张某4、胡某到胜境党工委肖书记肖某2办公室滞留，从上午一直到晚上8点左右才被劝走，滞留时间长达11个小时左右，造成领导无法正常办公，致使工作受到严重影响。（20）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是胜境外山口社区党总支书记：2013年11月21日早上，时任中安镇党委书记的李某7带领相关工作人员对刘小香房屋进行丈量时，因刘小香的女儿张某3去抢工作人员的皮尺发生揪扯，张某3的外衣袖口被扯炸线，但没有人打着张某3，后刘小香家房屋丈量工作无法进行。按照第一次沪昆高某拆迁补偿文件标准，刘小香家的房子实际上算下来只能补偿大约360万元，这个公告我们先前就给过她家。但是因为刘小香家一直不同意拆迁，直到后来沪昆高某建设已经开始试运行了，才又按照高某站前广场建设拆迁和北片区综合开发项目的两个标准对她家核算进行补偿，这次就算得1340多万元补偿款。2016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从9点多钟到凌晨1点多钟，在做通了刘小香丈夫张某8成的工作后，张万成到胜境××××楼签订协议，凌晨5点左右才把张某8成家的房屋补偿款算清，张某8成及其女儿张某5都签了字，当时张某5的丈夫及张某8成的兄弟张五成在场。在实际操作过程中，外山口社区拆迁户签订拆迁补偿协议都是以户主为代表签订协议，并以户主的银行账号造册登记补偿，不需要每户拆迁户的每名家庭成员都签字，只要该户代表签订就可以了。协议签订后，隔了三五天便开始对她家进行拆迁，在拆迁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纠纷和阻拦。2017年杨雄主任接访刘小香后，我们又按照标准对刘小香的房子进行了核算，又补偿了13万多元，还对她家发了4万多元的拆迁奖励费，后来听说张某8成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但是从2015年以来，刘小香一直以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到社区、街道、县上访，次数太多，实在记不清楚，记得清楚的是2018年6月、12月，2019年4月，社区工作人员到北京进行过三次劝访。同时，2019年2月13日上午，刘小香还到社区办公室滞留，在此过程中对王某3进行辱骂，阻扰我们正常开展工作。对于刘小香反映她女儿张某3被打的事情，因为她一直没有提供相关的医疗单据和伤情证明，一直无法处理，而事实上，她女儿只是外衣袖口被扯炸线，没有被打着。2、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工作人员的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2的证言：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于2014年4月份组建，刘小香家的第一笔拆迁补偿款领取后，刘小香于2017年年初就到市信访局信访，市信访局批文件下来后，县委办主任杨雄带着我们到胜境亲自对刘小香给予接访。2017年11月1日，胜境又与刘小香家签了一份补充协议，按照沪昆高某富源北站片区综合开发区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政策规定，经认真核算补偿了刘小香家172260.7元，刘小香家丈夫张某8成于2017年11月22日签了《息诉罢访承诺书》。这笔钱领到后，2017年11月23日，刘小香不到8点半就来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哭闹，并辱骂李某7，一直到12点快下班了才将刘小香劝走。刘小香的这次信访，耽搁了我和同事的正常工作，影响我们的工作秩序。此后，刘小香到综合协调组缠访、闹访不低于二三十次。自从2017年11月23日闹访后，刘小香闹访基本上都带着外山口村的张某4、中安镇的杨某2、钱某2。2018年四五月份，刘小香与张某4、胡某三人在县政府大门准备强冲大门被门卫拦下后在那里乱骂不低于半个小时；省委第六巡视组驻富源工作期间入住富源县森岳酒店，2018年9月11日，刘小香、钱某3、张某4、陈某、史某、袁某来到森岳酒店要见巡视组，在对其等人劝访过程中，刘小香等人乱骂工作人员。（2）证人张某2的证言：刘小香家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已经得到解决，2017年11月份，她家签订了第二份补偿协议领取到第二笔补偿款10多万元后，刘小香又多次上访。在上访过程中到办公室哭闹、辱骂李某7副县长三四次，还拦截过政府领导的车辆两次，到富源森岳酒店找省委巡视组投递材料要求见巡视组领导，在劝访的过程中发生吵闹。（3）证人赵某2的证言：刘小香在她家房屋拆迁问题得到解决后，还多次到社区上访，次数多了记不住，其中2016年的一天，刘小香到社区找领导余某2，情绪十分激动，并辱骂余某2和副县长李某7。刘小香在重要的时段和节点都会上访，如上级领导来调研指导工作、重大项目开工、上级驻富源巡视巡察期间等伙同他人到领导驻地闹访。2018年9月份，省委巡视组专项巡视富源县扶贫工作进驻富源县森岳酒店期间，刘小香与张某4等人到森岳酒店大吵大闹。（4）证人石某的证言：刘小香家房屋拆迁补偿问题得到解决后，也就是第二笔补偿了10多万元，其丈夫张某8成已经签订了《息诉罢访承诺书》，在领取第二笔补偿款后第二天，刘小香又到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上访。当时语言有些过激，在办公室吵闹说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在大厅里哭，我们工作人员都出来劝她不要哭闹。刘小香在办公室吵闹声音很大，我们劝她声音小点都不听，动不动就哭、追逐工作人员，这些行为影响了我们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秩序。（5）证人王某4的证言：综合协调组于2014年4月成立至今，刘小香来办公室反映的情况太多，都记不清。2014年、2015年、2016年来的最多，有时一星期来四五天，从2017年到现在来的次数不太频繁，总的有几十次。同时在2014年11月10日、21日，分别拦截李副县长乘坐的车辆及县委书记的车辆反映问题。刘小香上访主要是反映她家房屋被拆之前的房租和拆迁之后的补偿问题，在办公室讲着讲着就哭闹，工作人员劝说也不听，每次来都是找余某2，纠缠着余某2不让办公，还经常辱骂李某7。她一般都是只顾自己讲，不听别人劝，我们劝说她根本听不进去。2018年9月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县森岳酒店期间，刘小香来过几次询问巡视组住在哪里，她要反映问题，我们告诉她酒店门口有巡视公告，她说看不懂，我们还念给她听，告诉她可以打电话和投信方式进行反映，巡视组不接待上访事项。她首先坐在酒店一楼大厅不愿意走，我们工作人员反复做工作后她把上访材料塞进信箱。之后她又来了几次，有一次她们一群上访人员还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坐电梯直接冲到巡视组办公室门口，后被公安人员劝离带到我们办公室，在办公室，余某2又组织他们学习巡视公告，告知他们巡视内容。（6）证人邹某的证言：刘小香家的房屋拆迁问题于2017年年底就全部解决了，总的大约补偿了1300多万。针对刘小香的上访事由，胜境已进行书面答复。2014年至2018年4月（我在此工作期间），刘小香来办公室反映情况的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刘小香在办公室讲着讲着就哭闹，声音非常大，工作人员劝说都不听，每次来都是要找主要领导，并辱骂李某7。她一般只顾自己讲，不听别人劝，我们劝说她根本听不见去，说我们是赃官、贪官，还说我们是政府养的狗，她的这些言行严重干扰了我们正常的办公秩序，也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不好的影响。（7）证人段某的证言：刘小香从2016年以来，一直就为她家因修沪昆高某桥拆着她家房子的事情，多次到我们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进行信访。她一是经常到县委政府上访，二是2017年上半年经常在县委政府大门口拦截县委政府主要领导的车，三是2018年9月，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期间，多次到巡视驻地森岳酒店进行上访，四是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中央巡视组进驻云南期间，刘小香前后三次到云南省委上访。3、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县期间相关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在富源县公安局巡特警从事辅警工作。2018年9月11日，我在富源县中安街道森岳酒店8楼执行驻地楼屋安保任务，具体工作是保障省委巡视组领导的安全。上午8点30分左右，在该处执行安保任务的侯某通过对讲机告诉我和汤某有七八个人坐电梯上来了。我和汤某赶到电梯时，男男女女有七八个人，大约都在50岁左右。我们把他们拦在电梯口后，值班民警梁某勇也过来，就问这一行人是做什么的，他们说找领导反映问题，但没有说反映什么问题，说话的声音非常大，人也多，当时现场比较嘈杂。我们告诉他们这里不允许过去，如果是反映问题，可以去找相关部门或信访局。他们上来大约两三分钟，富源县公安局的龚平和杨加立副局长也乘坐电梯上来问情况，之后就给他们做工作，龚政委和杨副局长因为有工作离开后，我们又继续对他们做工作，大约十来分钟，这行人也不离开，继续在那里吵闹。后来我们巡特警的队员到现场后，梁某勇指令我们将这一行人带走。到了地下停车场后，这行人就被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的工作人员带走了。（2）证人侯某的证言：我在富源县公安局巡特警从事辅警工作。2018年9月11日，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森岳酒店时，刘小香等人从酒店地下停车场乘电梯到八楼要找巡视组领导反映情况并吵闹，经劝说无效被带到停车场交给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的工作人员带去做工作（证实情况与证人刘某1证实一致）。4、刘小香到省委信访期间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李某5的证言：中央巡视组进驻云南巡视扶贫工作期间，2018年10月21日到2018年11月26日，我们富源县去了八个人到昆明驻昆劝访，地点是在云南省，中央巡视组在这里设有临时办公室。我们去省委劝访有两个星期左右，我和洪某、肖某4、赵某3四人到省委认访处负责劝访上访人员，到达昆明当天，刘小香等人就去上访了，后来我们共同把她们劝走了，这次刘小香也没有什么过激语言。隔了一段时间，上午9点30分左右，刘小香一个人背着一个背箩又到信访处，我们劝了一个小时才把她劝走，这次她没有过激的语言行为。（2）证人洪某的证言：中央巡视对云南扶贫政策工作专项巡视期间，我被富源县政府安排到昆明负责劝访工作，刘小香在此期间先后3次到省委上访，其中一次还整个买菜那种背萝背着去，里面有伞和衣物等物品，主要目的就是找中央巡视组的同志反映沪昆高某拆迁问题，她带去的上访信件，都是书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巡视组来云南针对的是脱贫攻坚工作，不理睬她那些，我们劝访组对刘小香进行劝访时她就乱说一些，并开口咒骂我们工作人员、地方党委政府如何如何、全是贪官这类的言语。刘小香每去一次都要在省委胡闹一两个小时，到工作人员下班才会离开。刘小香第一次带着张某4、胡某去，后两次是一个人去，胡某、张某4去时，也同刘小香一样会乱说乱讲乱骂地方政府领导和工作人员，说的话都十分难听。除了2018年10月21日至11月26日参与过的三次对刘小香劝访外，我在县信访室接待大厅也多次接待过刘小香，刘小香骂人的次数很多，主要是骂李某7。（3）证人赵某3的证言：2018年下半年，中央巡视组来云南督导检查扶贫攻坚期间，上访的人中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胜境的刘小香，还有一个女的跟刘小香是一个寨子的，名字记不得，她们去反映的主要是富源修沪昆高某，房屋拆迁和土地使用的事，刘小香家房屋被拆，国家补偿1000多万都还不满足，还要上访，我参与过一次对刘小香的劝访工作。（4）证人肖某4的证言：刘小香、胡某等人上访反映的问题就是沪昆高某富源北站建设时，她们认为房屋拆迁补偿不合理。当时我们富源去了8个人在省委信访接待处驻扎办公并负责劝访，我们组在省委信访接待处接访过刘小香、胡某等两次。在劝访的过程中，刘小香骂工作人员是贪官，政府黑暗之类的话。（5）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中安派出所的警察，我清楚关于胜境外山口社区村民刘小香和中安街道的杨某2等人上访的事情，这两个人都是有名的上访人员，特别是刘小香，她去过云南省信访局等地上访。我们在驻昆期间，刘小香、胡某、张某4、大河镇的严某、陈某、还有老厂的几个人（我记不得他们的名字）等前往昆明上访。刘小香在我们驻昆明期间去了三次，胡某、张某4一次，严某、陈某两次。他们去昆明上访时，都是背着行李去信访局的接待室里坐着，要求信访局接待。我们在对刘小香劝访时，刘小香不听我们讲解，采取坐着不走、哭闹的方式抵制我们。（6）证人刘某2前的证言：我是富源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职工，2018年11月份期间，我在昆明参与信访维稳，我们富源一共去8人，从2018年10月底到12月初结束。我驻昆期间劝访过胜境外山口社区的刘小香，刘小香在富源很出名，她家的房屋拆迁补了1000多万元还在上访。我参与劝访过刘小香两次，劝访的时间分别是2018年11月7日和2018年11月19日。5、2019年3月16日在曲靖火车站劝访刘小香的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张某1芬的证言：我在曲靖曲靖火车站工作，主要负责客运安全。2019年3月16日我值班，我当天晚上19点40分开始搞安检，那时正处在全国“两会”期间。当天印象比较深的事情是有几个人来曲靖火车站坐车去上访，后来又来了十多人称是信访办的工作人员来劝访。信访办的十多人进站台过了一段时间，有两个信访人员睡在城际列车候车室验票门口的栏杆处，有十多个信访办的人员劝说两名睡在地上的信访人员，这两名信访人员一直睡在那里，睡到2019年3月17日凌晨1点左右，后来才起来到对面的椅子上坐着。那个女老人睡在那里一边哭，一边骂，一边说话，骂的语言我记不清了，好像是说征着她家的地，不要她上访就怎么样的话，劝访的工作人员在那里想把她拉起来，她也骂工作人员。（2）证人肖某5的证言：我是富源县公安局胜境派出所社区中队辅助民警，主要工作是跟着社区民警入户走访，辖区如有上访人员，我就和社区民警一起参与劝访。我于2019年3月16日参与到曲靖火车站劝访过刘小香一次。当天刘小香从候车厅出来准备进站坐车，她快到验票处时，尹某上前劝说，她听不进去，严重影响其他乘客进站，我们就把她拉出来。才到验票口她就睡下去拉不起来，并骂：“你们这些贪官、黑社会、土匪、黑恶势力”，还骂尹某心黑。我们都轮流上前去劝，她都不起来，持续了将近两个多小时，之后我和王某1、尤某1又去劝说，然后把她扶在旁边坐着差不多劝说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就带着刘小香上车，上车后刘小香就说身上疼，是被尹某打着的，叫尹某带她去曲靖的医院看，王某1就劝刘小香去富源看方便点，之后就回富源了，后刘小香又开始跟王某1说要赔偿她的车某、误工费。到富源后，王某1、张某1平、尤某1就带着刘小香去富源县人民医院看，我和陈峰在车里等他们，之后的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3）证人尤某1的证言：我是富源县公安局胜境派出所社区中队辅助民警，主要工作是跟着社区民警入户走访，辖区如有上访人员，我就会和社区民警一起参与劝访。我参与劝访过刘小香两次，张某4、胡某一次。第一次是2018年12月24日到北京对刘小香、张某4、胡某进行劝访，第二次是2019年03月16日到曲靖火车站对刘小香进行劝访。第二次劝访的过程中，刘小香睡在地上三四个小时，并辱骂劝访人员及尹某，说我们打她，后被劝访回富源。（4）证人彭某的证言：我从2014年7月份就在富源县信访局工作了，在此工作期间刘小香来我们信访局上访不下于几十次（具体次数我记不清了）。他每次来信访局上访都是要找局长，其他的工作人员她基本上不理睬，她来信访局主要是反映她家房屋在修建沪昆高某过程中，征收拆迁补偿款不合理等问题。我接访过她两次，劝访过一次。2019年3月20日，我参与到曲靖火车站对欲到北京上访的刘小香进行劝访，当时刘小香睡在地上边哭边骂，乱骂政府如何黑暗，骂政府以前的领导以及胜境、外山口社区去接她的人，咒骂的话相当难听，后被劝说起来并要求社区承担她火车票的损失。刘小香的上访应该是属于非访，因为她所上访的问题早就按照政策和征收标准解决了。（5）证人刘某3的证言：2019年3月16日，领导安排我和顾某、余某3以及村委会的驾驶员张某9开车跟着派出所的张某7去曲靖火车站劝上访人员陈某、史某。到火车站时看见陈某、史某、刘小香已经在排队检票。劝访过程中，陈某、刘小香睡在进站口处，并辱骂劝访人员。6、刘小香拦截县委主要领导车辆行为的相关工作人员的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刘小香在2014年11月份前后多次拦截过富源县人民政府领导的车。2014年时我在中安街道党政办上班，是党政办驾驶员，中安街道党工委书记李显邦也是富源县人民政府副县长。当时我跟着领导办事情，有五六次开公务用车和李副县长去办公事时被刘小香拦截下来，她一般是在富源县人民政府的进出口处拦截，每次都是站在车前伸手拦车，拦车是要反映她家房屋被拆迁的问题。每次拦下车辆后，李副县长都要对其劝说和解释一二十分钟，一是影响了李副县长和我们工作人员的工作，二是每次在县政府门口拦车都造成人员围观或者车辆拥堵，影响县政府的办公秩序。（2）证人丁某的证言：2014年10月至2015年5、6月期间，刘小香有十多次拦截云Ｄ×××××（县委办安排给县委书记唐开荣的公务用车），这辆车主要是县委办统筹安排给主要领导的公务用车，刘小香经常在上班期间、县委政府办公楼门口拦截这辆车，目的就是强制将领导拦下反映其超标准、不合理的拆迁要求。另外一辆云Ｄ×××××的公务用车也被刘小香拦截过两三次，其中一次是2014年11月21日下午下班后，在车辆从县委政府办公楼出门正常行驶过程中，刘小香等人不顾车辆行驶安全和自身安全，强行拉住该车副驾驶的车门强行拦停车辆，车辆拦下后，数人围着该车辆大声叫嚷，要求县委书记唐开荣为其解决问题。刘小香的拦车行为影响我们的工作秩序，是一种阻碍执行公务的行为，拦车造成人员围观影响县政府的正常上下班秩序。刘小香除了拦截领导车辆，还对来解说劝告的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工作人员进行推搡。（3）证人王某5的证言：2008年至今，我在富源县委办负责开公务用车，平时主要负责驾驶云Ｄ×××××，这辆车主要是县委办统一安排给主要领导的公务用车，都是办公事才安排出行。我在驾驶云Ｄ×××××号公务车辆的时候被上访人员拦过多次，听说过刘小香这个名字，是个上访老户，被她拦过几次记不清楚。刘小香她们的拦车行为，一是影响车辆行驶安全，二是影响她们的人身安全，三是影响我们的工作秩序。7、被告人家属及其他信访人员的证言（1）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刘小香的女儿，政府在拆迁补偿过程中丈量房子前没有人通知我们，他们去丈量房子时没人在家。我赶到家中询问对方时，有人将我推下楼，我就顺手抓着他们的尺子，有三四个不认识的人打着我的右大腿和腰背部，把我外衣的袖子撕烂。后母亲刘小香回来拉着我，对方量了房子之后就离开，我卧室门上挂着的一个摄像机不见了。我报警后，民警对我做了一份笔录后让我先去医治，我在富源县人民医院住院半个月，后来因我忙离婚的事，没有到派出所处理被打的事，之后又因为母亲家搬家，病历材料不知去向。我知道母亲刘小香信访的事，也劝过她，但她说补偿不合理要去找。2016年5月15日，父亲张某8成等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时，我在昆明打工，不清楚我的名字是否被代签，事后父亲给了我一笔钱。（2）证人张某8成的证言：我是刘小香的丈夫，拆迁补偿协议是我签的，签协议时有我、我大女儿张某5及其丈夫在场，还有我兄弟张五成也在。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签的，张某5的名字也是她自己签的。张某3、张某10、孙某的签名可能是张某5代签的，后补偿款也是我提供银行卡账号领取。女儿张某3被丈量组的工作人员打伤去医院住过院，但住院材料因搬家丢失找不到。领取补偿款后，我于2017年11月22日与胜境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因时间长了，记不得是如何与妻子刘小香说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的事。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后，刘小香又继续上访过几次，我劝过她，叫她不要再找了，但我不清楚她去昆明、北京的情况。（3）证人李某6的证言：2018年云南省委巡视组进驻富源县期间，我和刘小香等人到森岳酒店驻地信访，后被工作人员拦下，在此过程中没有和工作人员发生争吵、没有辱骂政府或工作人员，没有看见刘小香有什么行为。（4）证人张某4的证言：刘小香和我是一个村的，但不清楚刘小香信访的问题是什么，只是在信访过程中遇着她几次。2017年12月28日在省政府遇着刘小香，后二人一起到省纪委递交材料后离开，没有什么行为；2017年还是2018年，我和胡某到胜境××××书记办公室遇着刘小香，一直坐到天晚出来时，在胜境门口遇着回去吃饭后抱着毛毯的刘小香，后各自分开走了。2019年正月，我和胡某到社区找李某4反映情况时遇着王某3、刘小香，在李某4、王某3要去贫困户家走访时，刘小香站在李某4车前面拦车，李某4就下来走路去，当时刘小香就是站在车前反映问题，没有其他行为。之后我们就跟着李某4、王某3他们，在路上，刘小香说王某3吃着她家的饭，说王某3像狗一样，吃了不认账。2018年8、9月份，我和胡某去森岳酒店递材料时遇着刘小香，听工作人员的安排将材料放到信箱就一起出来了；另一次到森岳酒店反映情况时，我才到地下室就遇着刘小香等人被拦下，后一起被带到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5）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信访过程中遇着刘小香几次，但都不是约着一起去的。一次是我和张某4约着去胜境找肖书记要回复，刘小香也在那里，我们那天是从早上八九点钟去，一直在肖书记办公室呆到天黑，当时我们说如果不解决问题我们就睡在办公室，后来刘小香回家吃饭后就抱着毛毯想回到办公室来，我们在街道门口遇着她，她也就转回去了，在肖书记办公室里她就是坐着，没有什么行为。2018年9月份，我听说中央巡视组来森岳酒店，我和张某4就约着去森岳酒店准备找领导反映问题，第一天去时人有点多，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早上，我和张某4到那里时遇着刘小香及大河的几个信访人员。我们先是在一楼，后转到停车场坐电梯到八楼，在八楼被工作人员拦下来带到了协调组，直到他们中午下班我们才回家。（6）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上访过程中遇着过刘小香，我没有和刘小香一起去上访过，都是各去各的。2018年9月，我和严某约着去森岳酒店信访时遇见史某，之后看见刘小香，没有看见刘小香有什么行为，上到八楼后被工作人员带到县综合维稳协调组。2019年3月20号左右，我和史某在曲靖火车站遇到徐某3、刘小香等人，在候车室等车时，富源县的工作人员来拦我们，我被拉出来后就睡在进站口那里，等我起来时才看见刘小香也在旁边仰面睡着，我没有看见她如何睡下去的，工作人员喊她不答应，拉她不起来。三、被告人刘小香的供述及辩解：我从2013年开始反映我姑娘被打的事及租我房屋的人被要求搬出去的事情，从2016年5月开始反映我房屋拆迁的问题。我反映相关问题后，有工作人员到我家看我，了解事情，但事情一直没有得到解决。2017年又签了一份补偿协议，之后胜境的工作人员逼着我老公张某8成签了一份承诺书，意思是叫我们不要上访了，我觉得事情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我继续找领导要求解决。在上访过程中，胜境办事处于2018年给过我一份回复，对我反映的问题都有回复，但是没有解决，我觉得这个回复不满意，就写了一份《信访房屋拆迁复查申请书》交到富源县信访局，信访局也给了回复，这两份回复我去拿的时候工作人员都念给我听过，但是不满意。我又去市里面找，市里面的叫我来找县上的杨雄主任再谈谈，但去县政府找，他们不让我进去，我记不得去上访了多少次，2017年1月份和3月去过市信访局反映，后来又去过一次，丁局长派人下来查，叫我去找杨雄主任解决。省里面去过省信访局，记不得去的时间和次数。我在胜境成立后就去反映情况，已记不清次数了，我找过胜境的杨主任、肖书记、尹副书记、信访办吴主任、王某3、肖副书记，其他的想不起来。记不得杨主任接待过我几次，也记不得肖书记、尹副书记接待过我几次。我在森岳酒店吃酒时听说省委第六巡视组来富源巡视，第二天我和外山口社区壁板坡村的老四一起去森岳酒店的九楼看看，后被工作人员拦下来。第二次是我和田大粉、杨某3和另外一个女的四人一起去森岳酒店找巡视组的人，后来遇着我们本地的工作人员，他们叫我们把反映的情况写成材料投到信箱里。第二天，我们四人就把材料投到信箱里，递完材料后在森××酒店××着××、××、史某，他们三个男人准备一起去森岳酒店找巡视组的人，我也跟着他们一起上楼去。在楼上被拦下来后，工作人员用警车把我们拉到县信访局。我和钱某2一起去过富源县信访维稳综合协调组办公室，但记不得时间了。在签过补充协议后我很少去，记不得是否去过富源县政府门口反映问题，我没有主动拦着县委政府领导的车辆，有两次是别人拦着，我遇到。2019年3月16日，我去北京玩，买票的时候遇着大河的陈某、史某等三人。当天下午四点左右，我们在曲靖火车站一楼候车大厅坐着，大约六点多钟，胜境的尹某副书记、社区的王某1、外山口村长张某1平、派出所的两个男的、还有一个女（以及县信访局的胡局长等人来到大厅外面站着，其中一个打电话给和陈某一起去的人讲了两个多小时。到晚上九点钟，车站里的工作人员拿着广播到我们跟前，问我们有几个人，说送我们去小候车厅坐火车，等我们出来后就把大候车厅的门关掉，当时我在前面走，尹某就扭着我的手把我拉出小候车厅的门外面。我动不了就睡在地板上，后王某1及派出所的两个人送我去医院，我上车后就来富源县人民医院开了一支针水给我吊着他们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医院里的人说没有交钱不可以在那里，我就打电话给王某1等人但无人接，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在医院住了12天，开支4000元不到点。在火车站时，我没有骂着别人，只骂着尹某一个人。我去昆明女儿家时，背着背箩买菜时去过云南省纪委信访室那里，遇到过富源县驻昆的工作人员洪某，他们把我的材料接掉我就走了，记不得去了云南省纪委信访室几次。签订补充补偿协议后，2018年3月份，我和张某4、胡某一起去北京玩，买火车票时，曲靖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在拦陈某的时候把我们一起拦下来，后我被送回家了。2018年6月份，我和杨某3去北京玩，到北京西火车站后被我们社区及胜境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拦回来。2018年12月份，我准备去北京反映问题，正常上访，在宣某火车站被王某1、徐某4、肖某1、还有刘家湾的一共四个人把我带回来。胜境的尹书记也打电话叫我回来解决，我回来后打电话给尹书记，他就骂我，我生气了就买飞机票从昆明去了北京。我在国家信访局刷了身份证，一个人在北京呆了七八天后，在火车站买票时遇着王某1等工作人员，我就和他们一起回来。之后，我又去过北京两次，一次是2018年12月29日到国家信访局，没有交材料，只是刷了我的身份证登记；2019年4月份我又去了一次，这次去北京有两三个星期，不知道北京在开会，这次去过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公安部。后我经过路边时被民警询问是做什么的，我说是来上访的，他叫我打开包包检查并叫我坐了小车去登记，后来又叫我们本地的工作人员把我带回来。民警没有告诉我违反什么，也没有对我作出什么处罚，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非访。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能相互印证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香以其房屋在拆迁补偿中，政府对其补偿不合理为由多次向当地政府及相关部门反映，在当地政府部门对诉请的事项已经给予处理及答复，其在对处理及答复不满意的情况下，多次到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上访，并先后多次进京非正常上访，其在当地部门上访过程中，多次辱骂、纠缠政府工作人员，拦截主要领导的公务车辆，当地政府部门为进行劝访接访工作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人刘小香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造成严重的社会负面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根据被告人刘小香的行为性质、后果及影响等情节依法判处。关于被告人刘小香辩解自己的行为是为了解决其合理诉求，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王友杏、孙启明提出公诉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小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立芬人民陪审员  龚龙学人民陪审员  田顺清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尹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