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246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霍东飞，男，汉族，1972年12月4日出生，籍贯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现住陕西省榆林市。经介休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10日被介休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程文焕，山西银硕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监管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霍东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文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霍东飞及其辩护人程文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霍东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抵扣税款已按进项税转出处理且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建议对被告人霍东飞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两年幅度内量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并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霍东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霍东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在事实方面，对本案定性事实无异议;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案发后在未采取强制措施前，先打电话给公安机关要去投案，主动去公安局投案，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案发后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抵扣税款按进项税转出处理，并未给国家造成损失，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性，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此次犯罪前无前科，在此案中主要是介绍作用，目的是帮助其他同案犯，未获利，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综合，辩护人请求合议庭能适用缓刑。且未当庭举证。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8月，被告人霍东飞常年为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派车从陕西省榆林市的煤矿拉煤。期间，冀某（已判刑）要求被告人霍东飞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4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霍东飞明知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与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运输业务的情况下，介绍薛某1（男，陕西省绥德县人，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由榆林市公安局另案处理）以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虚开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其中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为6xxxx0，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为6xxxx0，发票号码为：0xxxx6、0xxxx3、0xxxx4、0xxxx5、0xxxx5、0xxxx6、0xxxx1、0xxxx2、0xxxx3、0xxxx4，票面金额合计4540676.19元，票面税额合计499474.39元，价税合计5040150.58元。冀某以票面价税合计的6.5%支付开票费用。同年4月29日、6月30日、8月27日，介休市国家税务局将上述虚开的10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2016年2月29日起，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工作人员开始对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涉税情况进行检查。经查，上述10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证实为虚开发票。同年7月4日，经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同意，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已将499474.39元的抵扣税款按进项税转出处理。为了躲避税务机关检查，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霍东飞与冀某、薛某1串通，采用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假付款及由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根据票面金额回款到冀某个人银行账户，再由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以票面同等金额汇款至绥德县银泰货物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的方式，完成账面资金虚假流转，开票费用在资金流转的过程中由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扣除。另查明，2016年12月7日，介休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霍东飞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12月16日，介休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霍东飞上网追逃。2019年8月5日，犯罪嫌疑人霍东飞通过电话告知介休市公安局于次日投案。2019年8月6日，犯罪嫌疑人霍东飞主动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关于组织开展陕西榆林薛某1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集群战役的通知、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机构信用代码证和开户许可证。证实：2005年12月30日，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系闫某2，公司住所山西省介休市义安镇北辛武村，经营范围：洗煤和经销煤炭及制品。具备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开户银行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市支行，基本存款账户账号：36×××17。3、从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该公司与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炭承运协议，及相应的应付账款明细分类账、记账凭证和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从榆林市国家税务稽查局调取的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及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介休市国家税务局货运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货运发票认证清单，以及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介休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出具的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接受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实：2015年4月至8月期间，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虚开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4份发票代码为6xxxx0，其余6份发票代码为6xxxx0，发票号码为：0xxxx6、0xxxx3、0xxxx4、0xxxx5、0xxxx5、0xxxx6、0xxxx1、0xxxx2、0xxxx3、0xxxx4，票面金额合计4540676.19元，票面税额合计499474.39元，价税合计5040150.58元。同年4月29日、6月30日、8月27日，介休市国家税务局将上述虚开的10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认证，并抵扣税款。4、从榆林市公安局调取的薛某1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立案决定书，薛某1逮捕证、雷某红逮捕证，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等）。证实：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已由榆林市公安局立案侦查。5、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预付款明细分类账、煤炭购销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先后与陕西四家煤炭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6、从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取的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稽查报告和介休国税稽结（2016）第6号税务稽查结论，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货运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进项税转出明细分类账和记账凭证。陕西省榆林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及发票明细单。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2016年2月29日起，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工作人员开始对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涉税情况进行检查。经查，2015年4月至8月期间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开具的10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为：0xxxx6、0xxxx3、0xxxx4、0xxxx5、0xxxx5、0xxxx6、0xxxx1、0xxxx2、0xxxx3、0xxxx4，票面金额合计4540676.19元，票面税额合计499474.39元，价税合计5040150.58元）已证实为虚开发票。2016年7月4日，经介休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同意，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已将499474.39元的抵扣税款按进项税转出处理。7、从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冀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冀某通过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和个人银行账户给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银行账户、霍东飞、薛某2、王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往来交易情况。8、介休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7日，介休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霍东飞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立案侦查。2016年12月16日，介休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霍东飞上网追逃。2019年8月5日，犯罪嫌疑人霍东飞通过电话告知介休市公安局于次日投案自首。2019年8月6日，犯罪嫌疑人霍东飞主动到介休市公安局投案。当日，介休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霍东飞刑事拘留。9、绥德县公安局义合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霍东飞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10、被告人霍东飞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霍东飞的身份情况。11、被告人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介休城西支行的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在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的交易明细。12、冀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一案【案号（2017）晋0781刑初63号】的受案登记表，取保候审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冀某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的基本案情以及冀某犯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二）证人证言。1、证人薛某1的证言。该述称：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我哥哥薛某3，但是公司实际由我控制。2015年4月至8月期间，经霍东飞介绍，我公司给山西省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虚开了10张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两家公司没有真实业务，我只是为了赚点儿差价。开票费用为票面金额合计的6.5%左右，一般是霍东飞转账给我，或者由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直接给王某打款，还有就是汇款的时候有差额，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给我公司打的款多，我给他回的款少。由于我们两个公司没有实际发生业务，为了账面体现发生过业务，所以在2015年4月到8月期间，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分8次给我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打款，但在打款之前，我公司分6次由薛某2和王某的银行账户给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冀某打过钱，这些付款方式在我公司账面上都有记录。薛某2、薛某3、王某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关系，他们什么也不干，薛某3是我哥哥，薛某2是我姐姐，王某是我外甥女，我在注册公司的时候用过薛某3和薛某2的身份证，还用过薛某2和王某的银行卡。我公司还给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提供过收据和合同，还收过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复印件，目的是为了在账面上体现出发生过业务。2、证人张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兼职会计，负责报税和账务处理，该公司主要经营洗精煤业务，且具有一般纳税人资格，公司法人代表是闫某2，实际上是由他儿子闫某负责管理。我公司接受过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开具的10份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霍东飞给的我，我也不清楚从哪儿拿来的，但运费已经由公司出纳左某通过银行汇款、承兑汇票等支付过了。这10份发票已经全部认证抵扣了，后来老板闫某告我说这笔款有问题，便于2016年1月份进行了进项税转出。我不清楚我公司是否与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发生过真实业务。3、证人左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担任出纳，主要负责公司收款、转账等工作。2015年的时候，公司采购冀某说要从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开具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银泰公司先给他个人银行卡上转款，等他收款后，让我通过公司账户把款转给对方公司，这样操作一下账就走通了。后来他安排我给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打款，但具体次数和数目我记不清楚了。冀某有一张农行卡在公司放着，平时由我保管使用，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打款过来的时候会有短信提醒，但打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一般情况下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冀建打款后，冀某会告诉我给对方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冀某以多少钱开的发票，我只记得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冀某银行卡上打的款少，我公司转给对方的多，中间的差额就是开票费用。我公司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由我管理的，有一张100万的承兑汇票实际上没有支付给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我只是把这张承兑汇票的复印件给了银泰公司，只是为了记账使用。公司到月底对账的时候，我会把冀某收到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款项的凭单交给公司会计张某，我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过公司老板闫某。4、证人冀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在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负责原煤的采购工作，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闫某2，实际是由他儿子闫某负责管理。我公司常年从陕西榆林的煤矿购买原煤，绥德县的霍东飞承担大部分的运输业务。2015年3月份的时候，公司的会计张某告诉我说公司需要运输发票，我便联系霍东飞让他开运输发票。同年4月份，霍东飞告我说找下运输公司开发票了，开票费用6.5%，我问过会计张某后，她说开吧。从2015年4月份到8月份期间，会计张某根据每个月购买原煤的发票数额，让我找霍东飞共开了10份运输发票，这些发票都是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开的，我没有和这个公司接触过，我公司也没有和这个公司发生业务。我有一张农行卡，卡号是62×××66，这张卡实际上由公司使用，一直在公司出纳左某处放着，还有一张工行卡是我自己用的，卡号是62×××81。公司会计为了账面走平，所以我公司和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存在相互打款的情况，一般是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我个人账户打款后，霍东飞通知我打了多少钱，然后我转给公司左某，再由左某用公司公户给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打款。开票费用是票额费用的6.5%，一般是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给我打的少，我公司回的款多，如果有差额就由我或者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打给霍东飞。我给霍东飞的运费和开票费用都没有书面手续。我公司曾经给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一张100万元承兑汇票的复印件，目的是为了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走账用。5、证人闫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我公司接受过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开具的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接受过10份。发票代码为6xxxx0，发票号码为0xxxx3-0xxxx6,0xxxx1-0xxxx4、0xxxx5、0xxxx6。这10份发票的金额4540676.19元，发票税额499474.39元，价税合计金额5040150.58元。是我公司的采购员冀某把发票拿到公司的。当时我不清楚，后来介休市国税局查账的时候，冀某告诉我说他是通过一个叫霍东飞的人开的发票，霍东飞我不认识。我公司给银泰运输公司打款当时我不知道，是介休市国税局查账的时候才听冀某说银泰公司先给他转到个人账户上款，然后再让我公司出纳左某通过我公司账户转给银泰公司，这些转账的事情是冀某和左某办的。国税局查账的时候冀某告诉我说是通过霍东飞拉的煤，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公司与银泰公司之间没有运输业务，就是让银泰公司开了一下发票。霍东飞和银泰公司的关系我不知道。冀某先自己垫付运费，然后在和我公司结算，至于结算了多少运费我就不清楚了。这10份票都已经认证抵扣了。我公司认证抵扣的税款已经进项税转出了，税款全补交到介休市国税局了。6、证人王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名下有好几张银行卡，大部分是工商银行卡。尾号为9xx7的工商银行卡和尾号为7xx4的工商银行卡，不是我本人用着呢，是我舅舅用着呢。我舅舅叫薛某1。这两张卡办好以后，我就给了我舅舅，他一直使用着呢。具体他用于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三）冀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冀某辨认，介绍其开具增值税发票的系霍东飞。（四）被告人霍东飞供述与辩解以及庭审中的供述。该供述称：就在四五年前，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的采购员冀某从榆林十八墩煤矿，榆林市七三煤矿等三四个煤矿买下了原煤，让我给他派车往介休拉，我就派了车给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送煤。我派车送煤当中，冀某跟我说要求开具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跟冀某说我经营的只是信息部，没有开票的资质，冀某说要不给他找个能开具运输发票的公司吧。我就答应帮冀某找一个开票公司。后来我联系了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的老板薛某1，我问薛某1能不能开具运输发票，薛某1说可以开。薛某1问我往什么地方，什么公司开票，我告诉薛某1说往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开，薛某1说行了。我让薛某1把他公司的名称给我通过短信发过来，我把信息转发给冀某，我告诉冀某说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可以开具运输发票。绥德县银泰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没有给冀某拉过煤。我知道开票的时候介休北辛武煤化公司和绥德银泰运输公司之间没有任何交易。我没有从中挣过好处费。这些增值税发票有的是绥德银泰运输公司直接给了司机了，有些我给捎回来的。冀某告我开多少钱，我就联系薛某1开票。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霍东飞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达499474.39元，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霍东飞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霍东飞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且介休市北辛武煤化有限公司在案发后将已抵扣税款全部按进项税转出处理，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霍东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无前科的辩护意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霍东飞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霍东飞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霍东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谦伟人民陪审员  左兴颖人民陪审员  强卫亮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闫慧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