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7民终5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林法，男，195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莉，金华市金东区信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虞修满，男，194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楼巧仙（系虞修满儿媳妇），女，住浙江省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丽，女，金华市金东区真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春花，女，1960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旭晶，女，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东平，男，198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菊仙，女，194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美珍，女，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敷乾，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敷隆，男，197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海香，女，1946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樟芳，女，196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军海，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为公，男，196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林军，男，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樟仙，女，1964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迈进，女，194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冬华，女，194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林森，男，195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林义，男，196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林荣，男，196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修干，男，193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菊香，女，194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春桂，男，1965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献武，男，196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献忠，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献良，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基明，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列二十七位上诉人推举的共同诉讼代表人：虞林法、虞修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负责人：虞华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负责人：虞云星。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豪，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虎华，浙江纵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虞秀丽，女，196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原告：虞俐倩，女，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原告：金加贞，男，195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审原告：金顺娥，女，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原审原告：葛素光，女，194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献文，男，196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国和，男，195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瑞安，男，1954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建辉，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原审第三人：虞建飞，男，197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章海，男，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田环，女，196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金环，女，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海环，女，196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满华，女，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桂香，女，196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原审第三人：虞最良，男，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宝奶，女，195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静丽，女，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春华，女，194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原审第三人：虞秋华，女，1958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上诉人虞林法、虞修满、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以下简称“虞林法等人”）因与被上诉人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华溪村委会”）、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华溪村经济合作社”）及原审原告虞秀丽、虞俐倩、金加贞、金顺娥、葛素光（以下简称“虞秀丽等人”）和原审第三人虞献文、虞国和、虞瑞安、虞建飞，虞章海、虞田环、虞金环、虞海环、虞满华、虞桂香、虞建辉、虞最良、虞宝奶、虞静丽、虞春华、虞秋华（以下简称“虞献文等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民初20730号民事判决，共同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二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金加明因故去世，共有继承人金加贞、金顺娥二人，二人均表明参加诉讼，故本院列其为当事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虞林法等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虞林法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关键事实没有作出认定。（一）虞林法等人主张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未经虞林法等权利人同意，在虞林法等权利人的林地（山地）上设立垃圾堆放场。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没有否认虞林法等权利人的林地（山地）已被设立垃圾堆放场，只是抗辩案涉林地（山地）已于1992年由村集体决定涉案自留山收归村集体所有，故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均无权再主张权利。根据虞林法等人一审中提交的义乌县政府颁发的义证字第053363号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垃圾堆放照片一组，查询信件的处理过程复印件一份，情况反馈复印件一份，电视台的录音录像光盘，测算测绘工程技术报告等证据，可证明本案设立垃圾堆放场的山地属于虞林法等权利人所有。一审法院对上述关键事实没有作出明确认定系错误。（二）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没有否认其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未经虞林法等人同意设立垃圾堆放场，收取垃圾堆放费，并公示收取了垃圾堆放费2490580元的事实。虞林法等人在一审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收取了垃圾堆放费2490580元的事实，根据证据规则及村务应公开的政策要求，若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不认可，应由其证明实际收取垃圾堆放费的具体金额，但一审法院未正确分配举证责任，认定虞林法等人的证据不足不当。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公。（一）农村土地是三级所有，以队为基础，所以村民小组可以是土地的所有权人，而不是只能归村委会所有。1983年义乌县人民政府颁发给虞林法等人的自留山使用证，确认虞林法等人对案涉自留山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在政府的颁证未被撤销之前，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作为村委会无权改变自留山的权属，也无权将虞林法等人的自留山收归村委会集体。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称案涉自留山已于1992年被村委会收回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亦未经法定程序，故至今权属仍属于1983年的自留山使用证上所载户。（二）本案中，虞林法等27人的自留山使用收益权受到了损害，系因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擅自在案涉自留山上设立垃圾堆放场并收取垃圾堆放费，相关垃圾堆放费应由虞林法等权利人收取，但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强行收走且未退还虞林法等权利人，完全符合侵权四要件，损失金额则为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公示的收费金额。（三）一审认为案涉区块的林木及山体早已被破坏，即使虞林法、虞秀丽等人存在权益受损，其权益受损并不是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允许堆放垃圾造成的，两者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的损失不等于华溪村委会所收取的垃圾堆放费，该观点不符合逻辑。案涉自留山被多年采石而掏空，并不影响自留山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人仍为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的事实。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无权用虞林法等人的自留山堆放垃圾并收取垃圾堆放费，所收费用理应归虞林法等自留山权利人所有。华溪村委会利用职权上的便利擅自把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的自留山进行变更，其取得的山林权证是不合法的，已经侵害了虞林法等人的山林权。被上诉人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虞林法等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1983年取得自留山，1991年村里发包开矿，1992年村里把承包山与自留山进行置换，自留山统归村里经营管理，承包山抵自留山，2006年村集体领取了山林权证，后来涉案地块开矿山体已经成为平地，中间有一个大坑，2016年有人往该地块偷倒建筑垃圾，村集体进行了管理，收取了66万多的费用，还有大部分是街道安排，因此还没有收费，现在虞林法等人认为所收的费用要支付给他们，并以侵权为请求权基础，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原告虞秀丽等人述称同意虞林法等人的意见。原审第三人虞献文等人未发表答辩意见。虞林法、虞修满、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虞秀丽、虞俐倩、金加明、葛素光（以下简称虞林法、虞秀丽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堆放在其自留山上的垃圾堆放费249058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4月15日，原义乌县人民政府向华溪村虞加明户等49人颁发了自留山使用证，面积51亩9分4厘，载明自留山的山权属集体，使用权归社员，社员培育的林木，永远归社员所有，允许继承。该自留山地名为洞桥头，东为地，南为30号，西为岗，北为塘下店山，包括组长林法，修满5人，海香2人，石华1人，金水4人，石安1人，廷昌5人，春海4人，国和4人，修连2人，林法4人，林森1人，修全4人，修格3人，付令5人，园妹1人，仙华2人，加明1人。2018年，虞林法、虞秀丽等人向义乌法院称其自留山被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设立垃圾堆放场，收取垃圾堆放费2490580元，侵害了虞林法等自留山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案涉地块位于义乌市鲇坑，于1991年开始被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华溪村民委员会多次承包给案外人进行矿石开采，名为鲇坑石堂。义乌市华溪永强石料公司（万关忠）、义乌市升华采石场（朱庆雅）先后在案涉山体开采石矿。因石矿开采，案涉地块的植被及山体被破坏，形成一个采矿大坑。2016年开始，华溪村委会在案涉地块收取垃圾堆放费用，并将费用收取情况进行财产公示，名称为“廿三里街道华溪村升华采石场回填汇总表”，载明收费车4724辆，收取费用666080元，另载明街道有11968辆，但未列明收费标准和收取费用金额。楼巧仙等人多次就案涉地块堆放建筑垃圾等问题向有关部门进行举报。现案涉地块已经被复垦。另，华溪村委会于2006年8月18日取得鲇坑的山林权证，面积174亩，四至：东为溪地，南为山，西为山岗，北为塘下店洞桥对桑岩上。一审法院认为，案涉请求权基础为侵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行为法律构成有四个构成条件，即违法行为、受损害事实、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有过错，缺一不可。具体到本案中，虞林法、虞秀丽等人称自己权益受到了损害，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何种权益受损及损失金额的事实。虽虞林法、虞秀丽等人提供了自留山使用证作为权利的依据，一方面，其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涉地块即自留山使用证中的自留山，另一方面，自留山所有权属于集体，自留山使用证中载明的权利人对自留山享有使用权，对自留山上的林木和林产品享有所有权，但根据庭审查明，案涉地块自1991年开始被承包出去进行矿石开采，经过几十年的矿石开采，案涉区块的林木及山体早已被破坏，虞林法、虞秀丽等人即使存在权益受损，其权益受损并不是华溪村委会允许堆放垃圾造成的，两者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虞林法、虞秀丽等人的损失不等于华溪村委会所收取的垃圾堆放费。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的，由负有举证证明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虞林法、虞秀丽等人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地块享有权益，也无证据证明自己的损失，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虞林法、虞秀丽等人之诉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第三人虞献文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可缺席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虞林法、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虞修满、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秀丽、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葛素光、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虞俐倩、金加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463元，由虞林法、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虞修满、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秀丽、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葛素光、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虞俐倩、金加明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虞林法等人以财产损害赔偿为由主张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承担侵权责任，应以明确其对案涉地块的权属为前提。现虞林法等人以自留山使用证为依据主张该地块为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所有并享有使用收益的权利，而华溪村委会、华溪村经济合作社以山林权证为依据主张该地块为华溪村委会所有，虞林法、虞秀丽、虞献文等人的自留山已经调换故无权再主张自留山使用权，即双方对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规定，林权争议由各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故本案应先由行政部门对权属争议依法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直接受理的范围。因原审原告金加明在二审过程中去世，其继承人金加贞、金顺娥均表明参加诉讼，故金加明的诉讼权利义务由金加贞、金顺娥承继。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2018）浙0782民初2073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虞林法、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虞修满、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秀丽、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葛素光、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虞俐倩、金加贞、金顺娥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3463元，退还虞林法、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虞修满、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秀丽、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葛素光、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虞俐倩、金加贞、金顺娥。上诉人虞林法、虞修满、虞春花、虞旭晶、虞东平、朱菊仙、虞美珍、虞敷乾、虞敷隆、于海香、虞樟芳、虞军海、虞为公、虞林军、虞樟仙、虞迈进、虞冬华、虞林森、虞林义、虞林荣、虞修干、虞菊香、虞春桂、虞献武、虞献忠、虞献良、虞基明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3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宋文茹审 判 员 王玲雅审 判 员 盛 伟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代书记员 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