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28刑初8号 自诉人陆某，男，196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原陵水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经营者，住浙江省象山县。 诉讼代理人高毅利，海南海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军兰，女，1969年7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陵水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业务经理，住安徽省合肥市。因本案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30日被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冬梅，山东天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陵水县公共法律服务中心指派。 自诉人陆某以被告人徐军兰犯侵占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陆某的诉讼代理人高毅利、被告人徐军兰及其辩护人熊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陆某诉称，被告人徐军兰于2010年9月至2012年7月期间在陵水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担任业务经理，负责宁波陆洋食品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鱼丸等系列产品在海南区域市场的销售业务，销售部设在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内。被告人徐军兰在任职期间，利用主管业务的便利，在催收货款时，多次要求客户将货款打到其个人银行账户，而非根据规定要求客户把货款打到指定的收款账户，私自扣留客户部分货款据为己有；并将客户支付的现金部分据为己有。被告人徐军兰先后共计非法侵占货款544181.3元，并将侵占的上述货款部分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小部分用于日常生活，大部分用于个人挥霍。 被告人徐军兰为逃避法律追究，逃匿到安徽省躲避达七年之久，后于2019年5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 对于控诉的事实，诉讼代理人当庭举证了自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自诉人向本院申请调取陵水县公安局关于徐军兰职务侵占一案的全部调查材料，诉讼代理人当庭举证了调取的被告人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表、报案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资金管理制度、徐军兰工作证明材料、送货单、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徐军兰和林某的银行账户明细等，证人周某、丁某、张某、麻某、林某、李某、王某、刘某、欧某的证言，陆某的陈述，海南省厚积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徐军兰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请求法院以侵占罪追究被告人徐军兰的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五年以下对其判处刑罚，并责令徐军兰退还侵占自诉人的货款544181.3元。 被告人徐军兰对侵占自诉人货款544181.3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指控其犯侵占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自诉人陆某曾提出待鱼丸等产品销售后向其发放提成，且徐军兰在开展工作期间工资较低，陆某经常安排人员打乱其工作计划。 被告人徐军兰的辩护人对指控其犯侵占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徐军兰系初犯，在本案进行公诉案件程序至今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1月26日，自诉人陆某经陵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在陵水县新村镇曲港路设立陵水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以下简称海晟冷冻厂），该厂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水产品加工、速冻、制冰、批发、零售。 2010年10月，陆某雇佣被告人徐军兰到海晟冷冻厂担任业务经理，负责销售宁波陆洋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陆洋公司）、象山南方水产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山南方公司）在海南区域的鱼丸等产品销售。陆某要求销售货款由客户直接转入海晟冷冻厂出纳林某个人账户，但实际销售过程中，客户既有付现或转账给徐军兰，徐军兰再转给林某，也有客户直接付现或转账给林某的情况。徐军兰收取客户货款后，部分转给林某，其余部分用于自己花费。经司法会计鉴定，徐军兰收取客户高科、刘某、李某、陈少霞、杨小丽、黄家帝、王某及客户海口“永裕德”的货款共计人民币681182元，其中转账给海晟冷冻厂出纳林某137000.7元，余款544181.3元自己留存。徐军兰于2012年7月侵占货款一事被发现后逃匿，至今未退赔被害人陆某的损失。 2012年7月16日，海晟冷冻厂厂长周某到陵水县公安局报案，后陵水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9日立案侦查。2019年5月28日，徐军兰在安徽省合肥市××区公安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在合肥市女子看守所。同日被陵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陵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后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一刑诉[2019]5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徐军兰犯职务侵占罪，本院审理后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因该案属自诉案件，遂终止审理。2019年12月30日，本院决定对徐军兰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书，证实海晟冷冻厂厂长周某向陵水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案称，徐军兰于2010年10月到海晟冷冻厂工作，职务是业务经理，专门负责工厂的产品销售工作。2012年7月3日，周某等人发现徐军兰在销售工作中有账目不清、货款不详的迹象，便要求徐军兰配合财务进行盘点库存和走访客户对账，并计划于7月5日中午12时去三亚走访，但徐军兰以个人单独去三亚为由离开。周某等人到三亚、乐东、万宁等地查账，发现徐军兰违反工厂的财务制度，出货数量不清，私自从客户手中收取工厂的货款579633元后出逃。周某等人多次与徐军兰联系要求其回厂交清楚账目及货款，其承认挪用货款一事，但拒绝回厂。周某受冷冻厂经营者陆某授权，代表工厂报案。该报案书落款2012年7月12日，所附周某身份证复印件落款2012年7月16日。 2.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2年7月16日9时45分，海晟冷冻厂厂长周某到陵水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报案称徐军兰收下客户货款579633元未及时交给财务，可能挪作他用。徐军兰已去向不明。 3.立案决定书，证实陵水县公安局于2012年8月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证实海晟冷冻厂全称为“陵水新村海晟水产冷冻厂”，经营者为陆某，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场所位于××县，经营范围及方式为水产品加工、速冻、制冰、批发、零售，执照有效期自2009年11月26日至2013年11月26日；该厂由陵水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设立。 5.海晟冷冻厂出具的证明，证实徐军兰于2010年11月至2012年7月期间担任宁波陆洋公司陵水新村海晟冷冻厂业务经理。 6.周某于2012年7月18日提交公安机关的工资表，证明2010年12月至2012年5月，徐军兰均由海晟冷冻厂发放工资，工资表均有海晟冷冻厂盖章及领取人签名。其中2010年12月至2011年3月的工资表名称为“象山南方水产海晟工厂工资表”，2011年4月至2012年5月的工资表名称为“象山南方水产三亚工厂工资表”。 7.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宁波陆洋公司、象山南方公司均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陆某。 8.宁波陆洋公司、象山南方公司、海晟冷冻厂共同出具的工作关系说明，证实海晟冷冻厂、象山南方公司均为宁波陆洋公司的下属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陆某；海晟冷冻厂和象山南方公司生产的水产品（包括鱼丸）在海南市场的销售由徐军兰负责，徐军兰任业务经理；海晟冷冻厂和象山南方公司的销售部设在海晟冷冻厂，产品存放在冷冻厂的冷库，账务由海晟冷冻厂财务部共同核算。徐军兰的工资待遇及业务员的工资待遇均由海晟冷冻厂发放。 9.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徐军兰出生于1969年7月11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5月28日11时许，徐军兰在安徽省合肥市××区附近被合肥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三大队抓获，并临时寄押在合肥市女子看守所。2019年6月1日9时许，陵水县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将徐军兰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押解回三亚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6月1日23时许到达。 （二）自诉人陈述 自诉人陆某的陈述，证明其系宁波陆洋公司、象山南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海晟冷冻厂的经营者，其在宁波陆洋公司持股90%，冷冻厂是其个人经营，主要经营水产品加工。陆某于2004年在台州办企业时与徐军兰相识，后徐军兰到象山找陆某说没有工作了欠人家很多钱，陆某安排徐军兰到陵水当销售经理，时间大约为2010年9月份。徐军兰的劳动关系属于海晟冷冻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0年10月至2012年7月期间，海晟冷冻厂的主要人员结构为，周某任厂长，麻某任会计，林某任出纳，徐军兰任销售经理。徐军兰的基本工资1200元，加上其他补贴，领到手约有2000元左右。林某制作海晟冷冻厂的工资表发给宁波陆洋公司，公司再打钱过去由林某发放现金。规定徐军兰去追收货款时，必须要求客户把货款打到林某的账户，不允许客户交现金。徐军兰背着陆某等人私自收取客户交的现金，共侵占了579633元货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内容与报案书一致。2019年11月12日补充的证言，证明冷冻厂的老板是陆某，其为厂长，麻某负责财务，林某是出纳，徐军兰分管销售，剩下的是一些厂内制作间的员工。所有人的工资都由会计算好，传真到宁波陆洋公司，集团财务将工资打到林某的卡内，由林某取出发给每一个员工。冷冻厂没有固定经费，需要资金向宁波总公司申请，超出一千元的花费要跟陆某说明，才会转钱下来。 周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徐军兰。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徐军兰同居多年，二人一同到海晟冷冻厂工作约两年，徐军兰任冷冻厂海南区域销售经理，丁某当制冷工。2012年7月5日，徐军兰说去三亚办点事后就不回陵水了，7月14日，徐军兰在电话中说回合肥找钱还了。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其在宁波陆洋公司三亚办事处工作撤销后，陆某叫其到宁波陆洋海南区域鱼丸市场销售部工作，负责海南区域鱼丸市场，并让其调查市场一段时间。2012年3月，陆某到海晟冷冻厂开会，宣布张某配合徐军兰工作，后因徐军兰不肯带张某走访客户，也不肯盘点库存、账目，张某向陆某报告后，便被安排到三亚码头的海晟冷冻厂档口收鱼。2012年6月30日，陆某又让张某与徐军兰搞好海南的销售工作，让其必须管钱，与徐军兰共同参与，互相监督。7月4日，其到海晟冷冻厂与周某、麻副厂长盘点库存时发现短缺200余箱鱼丸，7月5日，张某叫徐军兰到三亚清理账目，徐军兰不去，后不知去向。客户所欠货款是宁波陆洋公司出产的冷冻鱼丸系列产品的货款，这些产品在海南销售都是运到海晟冷冻厂存放销售。 4.证人麻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5日找不到徐军兰后，便向董事长陆某报告，陆某要求马上去核实欠货款的客户账目情况，麻某与张某、周某等人一共去找8家客户核对，7家客户说交钱或转账给徐军兰共计约55万元。宁波陆洋公司的产品要在海南销售都是运到海晟冷冻厂存放，麻某与徐军兰共同做入库登记，徐军兰负责联系客户，可以自己审批发货单决定发货，发货后徐军兰把一联发货单给麻某入账统计，客户可以适当欠款，徐军兰去追，但其不能经手现金，应引导客户回款到出纳林某的农行、邮政、中行账户。林某每收到一笔客户回款，就填写一张收据给麻某签名统计入账，收据由林某寄回总公司备查。海南区域鱼丸市场销售部没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销售部以宁波陆洋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进行经营。之所以让海晟冷冻厂出纳管账，会计做账，是陆某的要求，徐军兰的工资由麻某制作工资表发到宁波陆洋公司，再由公司打款到海晟冷冻厂账户，最后由林某发放。徐军兰曾于2011年11月、12月经手、保存过货款，但陆某知道后，要求徐军兰不能经手或保存，应引导客户将钱款打入0214账户中（林某个人账户）。 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海晟冷冻厂出纳，负责收冷冻厂客户欠款、现金，发放员工工资。徐军兰给客户发货时，填三联送货单，分别给客户、徐军兰、麻某保管；如客户交现金或打款到其农行（0214）、邮政账户（2274），林某收下后填写一张三联收款收据，一联存根，一联入账，一联交麻某保存。徐军兰于2010年10月到冷冻厂工作，11月，陆某到厂里宣布，徐军兰是宁波陆洋公司任海南区域鱼丸市场销售部经理。徐军兰的工资和海晟冷冻厂的其他员工一样，先由麻某制作工资表发到宁波陆洋公司，公司再把工资转入林某账户发放给员工。 关于徐军兰能否经手货款，林某所说与麻某一致。 2019年11月8日补充的证言，证明海晟冷冻厂卖出去东西的收入，大笔的钱款都直接打给宁波总公司，小笔的钱款支付厂里日常办公消耗品和其他开支。厂里没有固定经费。如需要资金，直接向宁波总公司申请。 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商行系海晟冷冻厂的陵水经销商，专卖海晟冷冻厂的鱼丸系列产品。具体与其联系业务的是宁波陆洋公司海南区域鱼丸市场销售部徐军兰，销售部办公在海晟冷冻厂，发货也从冷冻厂仓库发货。2012年，李某多次将货款转入徐军兰农行账户。李某从徐军兰处要货，故徐军兰要求转入个人账户，李某没有考虑其他，也没有人叫其存入公司账户。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徐军兰曾于2012年1月、7月让其打款买机票，并用货款扣除，两次共计1540元。其曾交现金货款给徐军兰及冷冻厂的出纳林某。王某还证实其与冷冻厂的货款往来情况。 王某辨认出徐军兰。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英州镇市场经营食品批发行，其向海晟冷冻厂的徐军兰进货，其曾交现金或转账给徐军兰的银行账户。徐军兰曾交代其不要说交现金和转账给徐军兰，说转给林某的账户，徐军兰收货款时总与刘某谈赌博的事。 9.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其为海晟冷冻厂制冰车间员工，曾向徐军兰进货一次到湛江徐闻搞试点。 （四）鉴定意见 海南省厚积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琼厚积鉴（2019）会鉴字第2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高科、李某、欧某等人支付给徐军兰的货款金额应为681,182.00元，徐军兰通过农行卡（尾号3017）转账给林某137,000.70元，徐军兰处共存有544,181.30元货款未交付至冷冻厂或林某处。 鉴定意见依据：送货单、徐军兰及林某银行流水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徐军兰的供述，证实其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7月在海晟冷冻厂任职业务经理。其因做生意失败，没有工作找到陆某，陆某叫其到海晟冷冻厂担任业务经理，负责海南区域的鱼丸销售，没有签署劳动合同也没有任命书，工资由海晟冷冻厂发放。冷冻厂使用的账户是林某的个人银行卡，宁波陆洋公司发货到海晟冷冻厂入库，由徐军兰、杨柳签收，徐军兰、杨柳同时签字，将货提出送给客户，客户签收送货单，送货单一联交给麻某作账。客户支付货款有的交给徐军兰，徐军兰再给林某，或者客户直接交给林某。林某开具收款单，一联给徐军兰，一联给麻某，林某自己留一联。其交货款给林某，没有人说过不让其收货款。徐军兰收了陈少霞、杨小丽、李某、黄家帝、乐东高科、刘某、王某、欧某及海口“永裕德”的货款，共计约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临时羁押证明、本院（2019）琼9028刑初224号刑事裁定书等。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徐军兰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军兰作为自诉人陆某个人经营的海晟冷冻厂员工，将自己在从事销售工作过程中，事实上短暂性地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人民币544181.3元，且拒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侵占罪。自诉人陆某的控诉成立，应予支持。徐军兰应退赔自诉人陆某的直接经济损失。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军兰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刑罚的建议，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军兰犯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徐军兰退赔自诉人陆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54418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兵 审 判 员  蒋海燕 人民陪审员  苏中法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高芳正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条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本条罪，告诉的才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