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8154号原告：ABB瑞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巴登市布朗勃法瑞大街6号。授权代表人：丁宇，亚洲、中东和非洲地区知识产权总监。委托代理人：徐静，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代理人：苏娟，北京市金杜（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埃夫特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芜湖市鸠江经济开发区万春东路96号。法定代表人：许礼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永生，男，1986年8月6日出生，芜湖安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濉溪县。（到庭）委托代理人：朱顺利，男，1987年6月13日出生，芜湖安汇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到庭）案由：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3283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7年7月19日。本院受理时间：2017年10月25日。开庭审理时间：2018年6月4日。被诉决定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第三人就原告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30194887.2，名称为“工业机器人”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以下简称涉案专利）所提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不同点均是组成部件的某些局部上的变化，相对于整体结构而言较为细微，没有改变产品的整体形状，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而两者的相同点相对于其不同点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更为显著，因此两者构成相近似，因此涉案专利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原告不服被诉决定，起诉称：一、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一）被诉决定遗漏了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在整体形状方面的重要区别设计特征涉案专利手腕连接部，小臂和大臂，采用了5:5:9的比例关系，而对比设计则是9:5:9。运动部分无论对于涉案专利还是对比设计，都是机器人整体形状方面最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上述比例关系决定了各部件的大小、长短，决定了整体构型在一般消费者中的整体视觉印象，因此，属于整体形状方面不容忽略的重要区别特征。被诉决定遗漏此区别特征。（二）被诉决定对于整体造型的视觉效果影响的事实认定有误被诉决定将“Z”字形整体设计和倒“L”形运动部分归结为“这样的整体造型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现有设计中鲜有出现”没有事实基础，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没有检索、没有举证的前提下，不能得出现有设计中该等整体造型少的结论。其次，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咨询中心针对涉案专利出具的检索报告至少提供了包括对比设计在内的被认为与涉案专利接近的12份现有技术。报告中给出的机器人大都具有“Z”形的整体形状和大致倒“L”形的运动部分，由此可见，工业机器人的整体形状均为由运动部件和底座组成的大体“Z”字形和“倒L形”的运动部分，不是对比设计首创，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最后，从该评价报告所展示的现有设计状况来看，相对于工业机器人各组件的形状和比例关系而言，现有技术中存在诸多设计，如底座、大臂、小臂及各连接部分具有各种形状和比例，不尽相同。这表明各组件的形状和比例代表不同的设计风格，是决定视觉效果的主要因素，相对于其整体形状和运动部分形状而言需要着重考虑。二、被诉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一）被诉决定未能正确把握判断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是否构成相同或者相近似外观设计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能力和认知水平根据《专利审查指南》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判决，涉案专利涉及工业机器人产品，一般消费者应当认定为工业机器人的购买者、使用者、维护者。由于工业机器人产品具有高度专业性的特点，因此工业机器人的一般消费者（也即工业机器人产品购买者、使用者、维护者）对于工业机器人具备较为深入的理解，能够了解各组成部分的大致作用。例如，工业机器人产品的一般消费者，可以识别工业机械人多关节臂的作用，能够了解工业机器人的工作轴数。对于一般消费者来说，六轴工业机器人底座、运动部分（包括大臂、小臂及手腕等）形状和结构连接是技术功能上必然要求的。对于这些基本机构，工业机器人的一般消费者是显然能够认知的，并且能够明确的知晓这些结构设计完全是为了实现六轴运动，属于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由于工业机器人的一般消费者具备上述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因此工业机器人的下列设计特征属于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工业机器人由运动部分和底座构成；底座部分带有接线箱；运动部分应当包括大臂、小臂及手腕连接体，且组成倒“L”形；手腕连接体与小臂形成横置的柱体；手腕连接体中部有一“U”型槽，槽内设置有手腕部件；手腕部件外端部呈圆柱体。这些设计特征由于属于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因此一般消费者在整体观察综合判断的原则下，这些设计特征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实质影响。（二）被诉决定认为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在整体造型上的近似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影响是错误的考虑到一般消费者所应具备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至少下列特征因其为技术功能决定，对整体视觉效果无实质性影响：1.“产品均由运动部分和底座构成，且整体均呈同样形状及比例的“Z”字型；运动部分均由大臂、小臂及手腕连接体组成倒“L”形”。2.“小臂与手腕连接体连成水平的柱体”这属于提供轴4转动的技术功能所决定的设计特点；“（手腕连接体）中部有一‘U’型槽，槽内设置有外端部呈圆柱体的手腕部件”这属于提供轴5和轴6运动的技术功能所决定的设计特点。（三）被诉决定遗漏了区别设计特征，未能全面考察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区别设计特征对整体视觉效果的影响在前述一般消费者应当具备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基础上，在满足涉案专利外观设计的产品结构条件基础上，工业机器人产品具有较大的设计空间，设计空间主要在于：底座的形状设计、各臂的形状及比例关系、臂部的装饰性设计。被诉决定遗漏的区别设计特征中，区别设计特征1（底座与运动部分通过圆形片隔开，从而使得底座和运动部分明显分割）、区别设计特征2（大臂、小臂、手腕连接体的形状和长度关系）、区别设计特征3（大臂表面的装饰性设计）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由于一般消费者对于大臂、小臂、手腕连接体、手腕部件、底座这四个部分的连接关系和结构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可以了解到这些部件的连接关系和结构具有相应的技术功能，从而这些部件的连接关系和结构系由技术功能所决定，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实质影响。而被诉决定所遗漏的区别技术特征1、2、3，是涉案专利外观设计的设计空间下，所作出的较大、较为明显的设计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区别设计特征1，在底座上方设置有圆片，从而使得涉案专利的底座部呈现出与运动部分显著分离设计的设计风格，对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这在一般消费者观察工业机器人时，视觉感受是极为不同的。对于区别设计特征2，运动部分应当具备大臂、小臂、手腕连接体是六轴机器人的技术功能所决定的；在这种情况下，工业机器人各运动部件的具体形状和长度比例关系，对运动部分整体视觉效果具有显著的影响，处于静止放置以外的其它姿态时，更为明显。各运动部分的长度比例和形状设计使得涉案专利比对比设计看上去明显敦实、圆润。对于区别设计特征3，涉案专利外观设计的大臂表面的浅坡面设计，以及较为光滑的平面，明显地区别于对比设计的大臂。涉案专利大臂的整体视觉效果更简洁、更有设计感。（四）被诉决定对于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区别设计特征所能带来的视觉效果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诉决定对涉案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两方面均存在错误。被诉决定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被诉决定意见，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涉案专利（一）专利权人：原告。（二）发明创造名称：工业机器人。（三）专利号：200930194887.2。（四）申请日：2009年7月30日。（五）授权公告日：2010年9月8日。（六）涉案专利公开内容：涉案专利由主视图、后视图、俯视图、左视图、右视图和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产品包括上部运动部分和底座，整体呈“Z”字型。其中运动部分由横置的小臂、手腕连接体和竖置的大臂组成倒“L”型，其中手腕连接体与小臂基本等长，大臂的长度约为小臂长度的两倍。手腕连接体后端为长方体，前端平滑过渡成半圆柱体且中部有一“U”型槽，槽内设置有外端部呈圆柱体的手腕部件。手腕连接体的后部连接类似长方体的小臂，小臂从其前上方到后下方有一圈斜向分割线。小臂下方是大臂，大臂由两个位置相对的、细长的、上窄下宽的葫芦形片状结构构成，片状结构中部还凸起同样葫芦形状的弧面，两者中部用方形支肋连接，上下部通过圆柱形短轴连接，上部的圆柱形短轴与小臂连接，下部的圆柱形短轴与底座连接。底座类似圆柱体，其上下端分别有一个圆形片和矩形片，圆形片的顶部是周向呈波浪状凸起的法兰盘，法兰盘中心向上凸起的方柱形支座连接大臂下端的圆柱形短轴，底座后部相接有高度略减的方形箱体，箱体的后面设有接线结构。底座宽度与运动部分宽度差别不大。详见涉案专利附图。二、对比设计对比设计为专利号为JP1359496的日本国外观设计专利，公开日为公开日是2009年5月18日。对比设计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和4幅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产品包括上部运动部分和底座，整体呈“Z”字型。其中运动部分由横置的小臂、手腕连接体和竖置的大臂组成倒“L”型，其中大臂的长度略长于手腕连接体，小臂的长度较短。手腕连接体后端为长方体，前端平滑过渡成半圆柱体且中部有一“U”型槽，槽内设置有外端部呈圆柱体的手腕部件，厚度从中间开始向前端逐渐变薄，使其前端略微变细。手腕连接体的后部连接圆柱体小臂，小臂后部上侧具有一斜切面。小臂下方是大臂，大臂由两个位置相对的、细长的、上窄下宽的圆角矩形片状结构构成，其中左侧大臂的上下端各有一个椭圆形结构，右侧大臂的上端有一个椭圆形凸台，两者中部没有连接结构，留下较大空白，上下部通过圆柱形短轴连接，上部的圆柱形短轴与小臂连接，下部的圆柱形短轴与底座连接。底座类似圆柱体，其下端有一个矩形片，上端是一个基本连续的圆柱段，并且该柱段的顶部向后下方有一斜切面，该柱段连接大臂下端的圆柱形短轴，底座后部相接有高度略减的方形箱体，箱体的后面设有接线结构。底座宽度明显小于运动部分的宽度，两个大臂垂在底座宽度之外。详见对比设计附图。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涉案专利公开文本、对比设计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一、关于一般消费者的认定原告认为涉案专利涉及工业机器人产品，一般消费者应当认定为工业机器人的购买者、使用者、维护者，上述判断会影响关于明显区别的认定。对此本院认为，《专利审查指南》第四部分第五章规定，不同种类的产品具有不同的消费者群体。作为某种类外观设计产品的一般消费者应当具备下列特点：（1）对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前的相同种类或者相近种类产品的外观设计及其常用设计手法具有常识性的了解。例如，对于汽车，其一般消费者应当对市场上销售的汽车以及诸如大众媒体中常见的汽车广告中所披露的信息等有所了解。常用设计手法包括设计的转用、拼合、替换等类型。（2）对外观设计产品之间在形状、图案、以及色彩上的区别具有一定的分辨力，但不会注意到产品的形状、图案、以及色彩上的微小变化。由此可见，外观设计产品的一般消费者对于该类产品的了解是受限于“外观设计及其常用设计手法”的，而非像原告所述“对于工业机器人具备较为深入的理解”。因此，在基于一般消费者的概念审查是否具有“明显区别”时，不应过多带入此类产品结构、功能等方面的信息。事实上，原告所称的一般消费者应当了解的，如工业机器人的具体部件如多关节臂、工作轴数等信息属于产品结构、功能方面的专业技术知识，脱离了外观设计及其常用设计手法的概念。而被诉决定虽未明确界定一般消费者的范围，但其评述也并未脱离涉案专利产品一般消费者的能力、经验和知识。据此，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相同点和不同点的认定涉案专利涉及的产品是工业机器人，对比设计也公开了一种“工业机器人”的外观设计，二者所示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可以用作涉案专利的对比设计。（一）相同点被诉决定认定涉案专利同对比设计存在以下相同点：（1）产品均由运动部分和底座构成，且整体均呈同样形状及比例的“Z”字型。（2）运动部分均由大臂、小臂及手腕连接体组成倒“L”形，大臂均由两个位置相对的片状结构构成，片状结构整体细长，圆弧状的两端，上端小下端大，手腕连接体与小臂形成横置的柱体，其中手腕连接体均是后端类似长方体，前端平滑过渡成半圆柱体且中部有一“U”型槽，槽内设置有外端部呈圆柱体的手腕部件。（3）底座部分都是带后置接线箱的圆柱形。原告主张，以上相同点属于由产品的技术功能所决定的，对整体视觉效果无实质影响；被诉决定在没有检索、没有依据的情况下认定现有设计中鲜有整体呈Z型和运动机构的L形造型，对视觉效果影响显著是错误的。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原告所援引的《ABB六轴机器人入门实用教程》出版时间为2017年1月，系在涉案专利申请日之后出版，不能用于佐证其观点；其次，功能性设计特征是指那些在该外观设计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看来，由所要实现的特定功能所唯一决定而不考虑美学因素的设计特征。功能性设计特征的判断标准并不在于该设计特征是否因功能或技术条件的限制而不具有可选择性，而在于一般消费者看来，该设计特征是否由特定功能所决定，从而不需要考虑该设计特征是否具有美感。具体到本案中，即使如原告所述，该类工业机器人一般主要包括底座和运动部分（由大臂、小臂、手腕等构成），这些部件用于执行特定功能，但这些部件的基本形状、连接方式等也存在较多变化，设计空间较大，此亦可见于原告所提交的检索报告中的多项现有设计。因此，原告的上述主张不成立。另，经本院查明，被诉决定并未认定“整体呈Z型和运动机构的L形造型”对视觉效果影响显著，而是基于大臂、小臂和手腕连接体形状、传动装置的设计、整体风格特征等的观察、分析而作出“整体视觉效果显著”的判断。在此基础上，一般消费者经“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即可得到以上相同点。因此，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同对比设计相同点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诉讼理由无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不予支持。（二）不同点被诉决定认定涉案专利同对比设计存在以下区别特征：（1）小臂的形状不同，涉案专利的小臂为方箱形，与手腕连接体长度基本相等，对比设计小臂为上圆下方的柱体，且后端上部带斜面，长度短于手腕连接体的长度。（2）手腕连接体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手腕连接体较为方正，对比设计手腕连接前端为尖头。（3）大臂间的距离大小不同，涉案专利两大臂之间距离较小，对比设计两大臂间距离较大，且大臂的具体形状及表面设计也存在差异，例如下端圆弧与中部竖线相接处，涉案专利有一圆弧转折，而对比设计此处为相切。（4）底座与大臂连接处形状不同，涉案专利是通过大臂正下方的法兰盘连接，对比设计是通过大臂后下方具有斜面的柱形连接。就以上区别特征，原告认为,被诉决定遗漏下列区别特征：1、（底座与运动部分通过圆形片隔开，从而使得底座和运动部分明显分割）；2、（大臂、小臂、手腕连接体的形状和长度关系）；3、（大臂表面的装饰性设计）。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所述区别特征1同被诉决定中的区别特征（4）；原告所述区别特征2中手腕连接体的形状也被被诉决定所认定区别特征（2）所包含；原告所述区别特征3也被被诉决定认定的区别特征（3）所包含。关于大臂与小臂的形状和长度，被诉决定虽未明确列为区别特征，但在后文评述中亦认可涉案专利同对比设计的上述部位存在差别，只是该差别属于细微差异，不足以影响整体视觉效果。综上，被诉决定并未遗漏区别特征，被诉决定关于涉案专利同对比设计的区别特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以上区别点，区别点（1）（2）中小臂及手腕连接体均类似长方体柱体，虽然具体形状上存在变化，但相对整个产品而言，较为细微，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手腕连接部，小臂和大臂的具体比例可能有所不同，但如上文所述，对比时应遵循“整体观察、综合判断”原则，不能从外观设计的部分或者局部出发得出判断结论，相对整个产品而言，上述细微差异并不足以影响涉案专利所带来的整体视觉印象。另外，判断外观设计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时，应当用授权公告的附图进行比较，不能用所对应实物产品进行比较。因此，原告关于涉案专利“处于静止放置以外的其它姿态时，更为明显”的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区别点（3）涉及大臂间距和大臂外侧的形状，但该类产品申请日前的设计中大臂更多地呈现出是各种弯曲的形状和多节的设计、非对称结构的单臂设计、裸露零部件的设计等，相比之下，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大臂均为双臂设计，形状较为接近，且将各种装置包覆在罩壳之内形成了简洁的设计，这些共同点致使一般消费者相对于该类产品的现有设计而言，产生了十分近似的视觉效果，其区别点不会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区别点（4）位于底座与大臂连接处，相比产品整体而言所占体积较小，且作为连接部件，被双大臂结构夹持其中，并非一般消费者关注的重点，不足以影响整体视觉效果。综合以上分析，涉案专利与对比设计的不同点均是组成部件的某些局部上的变化，相对于整体结构而言较为细微，没有改变产品的整体形状，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较小。而两者的相同点相对于其不同点对产品的整体视觉效果影响更为显著，因此两者构成近似设计。综上所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审查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ABB瑞士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ABB瑞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ABB瑞士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埃夫特智能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晖人民陪审员  韩君华人民陪审员  刘秀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仲阳书 记 员  谢馨蕊涉案专利附图：对比设计附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