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1民终170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志杰，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黄海，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庆春街7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1006651741959。 法定代表人：曾跃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男，198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2528号B幢20214室(上海泰和经济发展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K0W7F1K。 法定代表人：唐颖华。 上诉人吴志杰因与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2019）浙1102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志杰上诉请求：1、依法裁定撤销(2019)浙1102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从《购车服务合同》、购车款支付、新车交接单、监控视频、录音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的证明内容看，以上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不但可以证明涉案车辆的买受人是上诉人，并不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且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时，确实是出于抵税的目的，以公司名义开具了增值税抵扣发票，但该行为并不影响涉案车辆的买受人系上诉人，并非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案件客观事实，上诉人与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纠纷具有直接利害关系。1、《购车服务合同》：上诉人最终购买涉案车辆，是上诉人在2018年11月27日与一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购车服务合同》，之后通过一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居中服务购买的涉案车辆，该《购车服务合同》的签字落款处是上诉人本人的签名，根本没有写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名称，也没有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盖章。2、购车款支付：上诉人通过一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最终确定购买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时，涉案车辆的购车款全部由上诉人安排支付，其中上诉人通过其妻子龚晓燕的账户支付了292440元(此款项法律上属于上诉人个人、家庭的款项无需说明)，另外上诉人通过其名下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购车款人民币30万元。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时，已提供了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盖章的代付款说明、龚晓燕的代付款说明，已经向法院明确确认上述款项均系代上诉人个人支付购车款，涉案车款的购车行为是上诉人的个人购车行为。3、新车交接单：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新车交付单证据当中，“开票单位”一栏明确写明的是吴志杰，而并不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事后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为了诉讼需要，自行在“开票单位”上方添加了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但并未涂改或划去“吴志杰”的名字，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自行提供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或推断出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涉案车辆真实的购车人是吴志杰，而不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吴志杰为了抵税，才要求以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名义开具增值税抵扣发票。否则，如何解释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新车交接单中“开票单位”一栏仍然明确写明的却是吴志杰。4、监控视频：上诉人通过派出所调取2018年11月30日涉案车辆交付，至2018年12月22日发现涉案车辆是问题车辆期间，上诉人居住小区完整的24小时监控视频，监控视频显示，涉案车辆的交接是在上诉人居住的小区内交付的，不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交付的，涉案车辆交付后，涉案车辆一直由上诉人自用，监控视频画面进一步显示上诉人用涉案车辆接送上诉人的女儿上学、放学。按照一般生活常理来说，如果是公司购车行为，交车车辆应当安排在公司，而不是上诉人自己居住的小区；交车后，涉案车辆也应该是在公司，而不是一直由上诉人停放在家，由上诉人作为接送孩子上学、放学等个人自用，很明显购买涉案车辆是个人行为，并不是公司行为。5、录音证据：上诉人通过一审被告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涉案车辆，一直联系的是其原员工陈腊云，上诉人提供了与陈腊云的通话视频录音，该录音内容明确证明上诉人吴志杰通过一审被告上海新开盛买涉案车辆时，明确说过，是上诉人吴志杰个人自己买，是上诉人吴志杰个人自己用，而且当时上诉人吴志杰去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洽谈购车事宜的时候，也是开自己的旧车去的，当时曾明确说自己要把原来旧的代步车换掉，换成宝马来代步；上诉人吴志杰购买宝马车时，也曾明确和陈腊云说过上诉人个人买车，要借用公司名称开票抵税；录音也明确上诉人吴志杰从来没有和陈腊云说过是代表公司来买车。6、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当时购车时沟通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上诉人当时购车付款，完全是按照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指示付款，因为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知悉上诉人个人购车，但要以公司名字开增值税抵扣发票抵税，因此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也指示，要求打款时要备注相关说明，上诉人安排付款时，实际完全是按照指示要求配合，目的是为了可以顺利以公司名义开票增值税发票抵税。因此，以上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不但可以证明涉案车辆的买受人系上诉人，而并非上诉人名下的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且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购买涉案车辆确实是出于以公司名义开增值税发票抵税，因此购车发票才以公司名义开具，但不影响涉案车辆的买受人系上诉人，而并非上诉人名下的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案件客观事实，上诉人与涉案车辆买卖合同纠纷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二、一审裁定的理由为：“根据双方举证证据可以认定”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及车辆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吴志杰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购车事宜的承办者，但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但实际上一审裁定却捣糨糊，根本没有明确究竟是基于哪些证据来认定的；一审裁定所认定或采纳证据的合法、合理理由究竟是什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举证证据可以认定”涉案车辆的所有人及车辆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吴志杰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购车事宜的承办者，但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很明显一审法院并未采纳上诉人提供的任何证据，因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论是单一证据、还是组合在一起的证据链，都与一审法院认定的结论存在重大矛盾，一审法院不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诸多证据，上诉人可以理解，因为上诉人知道一审法院完全是站在丽水本地国有大企业的角度认定本案案情、事实，但是一审法院却没有提供任何说法、理由，阐明为何不采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这是上诉人无法理解的地方。更令上诉人无法理解的是，法院作出任何法律结论、法律判断均应当依据法庭认可的证据，但是上诉人并没有找到一审法院到底是基于哪些证据来支持一审法院的认定。上诉人认为，法院的判决或裁定，至少应当具有合法、合理的理由，如果法院的结论只是“根据双方举证证据可以认定”，那么任何案件真实的客观事实情况，法官都可以不管、不顾、不问，直接捣糨糊一句话就可以草率地判决或裁定，何以体现法官的公平、公正。三、《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关于起诉条件中所规定的“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审查是形式审查，并非实体审查。但一审裁定认定的内容，实际上已涉及到本案关键实体事实认定的问题，明显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上诉人认为，按照通常的理解，《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关于起诉条件所规定的“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审查只是形式审查，并非实体审查。从购车服务合同、购车款支付、新车交付单、监控视频、录音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毫无疑问，本案在形式上足以证明上诉人与涉案车辆买卖合同具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作出的认定实际上已涉及到本案关键实体事实认定的问题，明显是错误的。退一步假设对“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作出实质性审查，如上所述，从购车服务合同、购车款支付、新车交付单、监控视频、录音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以上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上诉人与涉案车辆有直接利害关系，涉案车辆的买受人系上诉人，而并不是公司。四、一审法院形式上是以程序问题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但实质上是剥夺了上诉人的实体权利。一审法院己注意到上诉人起诉，是主张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上诉人个人购买涉案车辆，却为了抵税，以公司名义开了增值税抵扣发票抵税，固然存在不可取的地方，但在被上诉人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付的车辆是问题车辆情况下，不妨碍上诉人寻求法律手段维权、寻求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保护。一审法院形式上是以程序问题驳回上诉人起诉，但实质上造成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是：涉案车辆并不是上诉人个人购车行为，而是公司购车行为，但该法律事实与本案真实的客观事实是完全矛盾的，在这种情况下，一审的裁定，实质上是剥夺了上诉人实体上寻求法律保护的权利。五、一审法院除了适用法律存在问题之外，程序上也存在重大瑕疵。如上所述，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是个人购车，为了抵税的目的，使用了公司的名义开增值税抵扣发票；被上诉人主张涉案车辆是开票对象所购。很明显，这个争议实际上是属于案件重大事实争议问题，案件事实争议法律上应当属于实体争议，不属于程序争议，更何况该事实问题最终实际影响到上诉人是否可以寻求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因此该实体争议问题，应当经过法院的审理后，由法院依法判决、认定，而一审法院却以审查立案条件的程序问题，来认定本案关键的事实争议问题，明显属于错误。本案立案时，形式上是属于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方之间的纠纷，上述事实争议问题的认定，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在实体上，最终都应当与上诉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三方均有关联，但一审法院仅通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两者之间仅做了一个听证程序，程序上就作出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根本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程序相关规定。综上所述，一审驳回起诉的裁定是完全错误的，毫无任何法律逻辑而言，完全是站在了丽水本地国有大企业的角度认定本案管辖问题，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程序、实体权利，对上诉人极度不公正、不公平。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裁定撤销(2019)浙1102民初26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 丽水宝顺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本案并无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诉讼请求无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裁定完全正确。本案中相关证据均足以证明涉案车辆的购买主体及所有权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并非上诉人吴志杰。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看，涉案合同、收据、银行汇款凭证、保险投保单等证据均能够直接证明涉案车辆的购买主体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看，被上诉人与中间商杭州旭辰汽车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上诉人与上海新开盛的销售业务员陈腊云的通话录音均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获知的最终客户信息及开票单位亦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涉案合同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签订，车款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购车款，车辆登记主体是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车辆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所有证据均显示涉案车辆的购买人及所有权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吴志杰。二、上诉人上诉理由仅仅是上诉人的主观片面之词，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1、购车服务合同。从合同签订情况看，涉案买卖合同是由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与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诉人声称合同签字落款处无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名称也无盖章。但上诉人忽略了涉案合同的首页乙方处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非“吴志杰”，虽然签字落款处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未盖章，但吴志杰系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根据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行为，视为法人行为，如果吴志杰主张涉案合同系其个人名义签订，那么合同首部乙方处应为“吴志杰”，而非“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另外，涉案合同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有没有盖章，也并不是上诉人单方说了算，有可能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留存的合同中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盖了章，也有可能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盖完章后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并未将加盖好章的原件寄回。因被上诉人未参与涉案合同的签订，因此不能单凭上诉人的一面之词进行认定。2、购车款支付。首先，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涉案合同，签订日期是2018年11月27日，而另一份证据“收据”显示由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出具，该收据明确交款单位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也就是在合同签订当时，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均认可涉案车辆的购买方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非上诉人。其次，上诉人提供的两份银行流水凭证，其中一笔30万元由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汇出，备注为“购车款”，另一笔292440元由龚晓燕汇出，备注为“代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购车款”。同时龚晓燕当时也出具了代付款说明，明确系代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购车款，相关付款凭证均为直接有效地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涉案车辆是由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购买的。第三，上诉人事后补充付款方龚晓燕、上海嘉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出具的一个代付款说明，声称上述款项系代上诉人支付的车款，显然也是站不住脚。龚晓燕是吴志杰的妻子，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是吴志杰持股的公司，且吴志杰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两者与吴志杰之间均具有利害关系，两利害关系方出具的代付款说明均为事后补充，且与涉案车辆交易当时的情况是完全矛盾。3、关于新车交接单。上诉人声称被上诉人事后为了诉讼需要自行在开票单位处添加了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但并未涂改或划去“吴志杰”名字，并不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当时签署新车交付单的时候，因为涉案车辆是要通过拖车单位运到外地的，为了方便司机联系提车联系人，一并写了进去。如果按照对方的逻辑，被上诉人系证据造假，怎么可能一并留着“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跟“吴志杰”，显然不符合逻辑。4、关于监控视频。被上诉人并未见过该视频。退一步讲，无论视频是否存在，涉案车辆无论停放在哪，均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均不能改变涉案车辆系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5、关于陈腊云录音。被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一审提供的与陈腊云之间的公证录音更具有证明力。被上诉人与陈腊云素未谋面，但陈腊云在录音中明确表示自己的回答实事求是，涉案车辆系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向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的，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的录音内容后认为对其不利，事后补充跟陈腊云的录音企图否认这个事实，从证据的效力来说，显然被上诉人先前的录音证据更具有法律效力。退一步讲，涉案合同被上诉人并未参与签订，录音之前也从未与陈腊云有过任何的联系，陈腊云与上诉人的通话内容也只能适用于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跟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之间，与被上诉人无任何的关联。6、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聊天记录系上诉人与代表上海新开盛的陈腊云之间，被上诉人并未参与其中，相关聊天记录均不能约束到被上诉人。上诉人声称该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知悉涉案车辆由吴志杰个人购买，也无任何依据，完全是上诉人片面的主观想法。综上，本案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当事人，不应当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三、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侵害其实体权利、一审法院保护本地企业的言辞属于无稽之谈。上诉人吴志杰跟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及买受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有限公司，吴志杰并不是直接的利害关系人，何来其在本案中的实际权利被侵害一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的裁定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吴志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两被告共同退还原告购车款592440元；2、两被告共同加倍赔偿原告购车款1777320元；3、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装潢费、服务费20000元，交强险保险费1060元，商业保险费13706.66元，车辆贴膜费用13800元，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车辆买卖合同纠纷，根据双方举证证据可以认定案涉车辆的所有人及车辆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均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原告吴志杰虽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购车事宜的承办者，但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驳回原告吴志杰的起诉。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购车服务合同，合同首页乙方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而尾部签名为吴志杰。鉴于吴志杰系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于法定代表人兼具有自然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双重身份，故对吴志杰签名所代表的主体需要结合相关事实予以综合判断。根据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上海新开盛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案涉汽车销售发票、保险投保单、完税证明、龚晓燕于付款时出具的代付款说明等证据均指向案涉车辆的合同相对方为上海嘉弯锅炉配套有限公司，故一审法院认定吴志杰不是案涉车辆服务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其作为原告的主体不适格，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永红 审 判 员 程允平 审 判 员 吴黄影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李 倩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