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406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住四川省遂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北京市丰台区。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银某，经营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南苑小区。 经营者：李铁蛋，男，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桂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某，住四川省遂宁市。 银某（以下简称全顺租赁站）与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前由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6）宁0106民初470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中力劳务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做出（2018）宁01民终27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1日做出（2018）宁0106民初10559号民事判决，中力劳务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力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部分:（1）、占用期间产生的租赁费154465.01元,（2）、赔偿费360688元,（3）、2015年租赁费405414元,（4）、不应计算逾期付款利息353348.08元,计1273915.09元。2、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 事实与理由：1、依据双方停租协议,对2015年已经停止租赁应不予计算租赁费与全顺租赁站未达成一致,协商无果后全顺租赁站于2016年6月开始起诉,中途又撤诉,2016年9月又开始重新立案起诉,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106民初4706号判决,上诉人提起上诉,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占用期间租赁费154465.01元、租赁物赔偿费360688元,忽略了本案的直接证据《租赁费及运费租赁物赔偿明细》的报送时间是2016年5月15日,与平罗国际物流园工程同一时间,明细单中双方已核对清楚租赁物退还数量,并计算出了各种费用。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2015年租赁费405414元,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停租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停租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达,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协议中明确约定截止2014年12月6日停止计算租赁费用,上诉人负责现场材料的保卫工作,全顺租赁站停止计算租赁费,待开年项目开工时,办理起租协议,重新计算租赁费,协议中并未约定来年是否办理起租协议,存放在现场的剩余材任然要计算租赁费。2015年双方未签订起租协议。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间部分租赁物未退还,应继续计算租赁费的认定错误。4、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的事实不清。 补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对赔偿扣件按照6元/个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应该按照被上诉人提交的赔偿明细中折旧后的价格2.2元/个计算。 全顺租赁站答辩称：根据（2016）宁0106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上诉人与李某的委托代理人朱光文陈述李某是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而不是该案的被告，因此，被告不适格，从朱光文的陈述可以认定，李某是上诉人代理人身份，而不是上诉人所述的转包关系，并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加盖了被上诉人公司的印章，尽管该印章不是上诉人公司备案印章，但从几次庭审及鉴定资料中显示，上诉人有四枚印章，均在经营活动中使用，而上诉人使用了被上诉人的租赁器材，并且由上诉人提交的提货及退货单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履行的租赁合同，因此，对责任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租赁费用的数额部分，原审在查明事实上的基础上对于双方实际产生的租赁费是在2013、2014、2015年，并且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费按实际使用日历天数计算，因此，上诉人未退还的租赁物，计算租费符合双方约定。一审法院对租费的数额的认定符合双方约定，适用法律正确。对扣件钢管、顶丝等租赁物的赔偿金额，双方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了赔偿价格，因此，一审法院对赔偿金额符合合同约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各项上诉请求。 李某未发表答辩意见。 全顺租赁站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297383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7915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12月30日计算至被告付清为止，暂计算791500元）,运费70442.2元,合计3835776.2元；2.判令被告退还租赁物钢管接头480个，扣件59700个，钢管11180.6米，若无法退还则应支付租赁物丢失赔偿款470966元，其中未还钢管接头赔偿款960元(480个×2元/个)，扣件赔偿款358200元(59700个×6元/个)，钢管赔偿款11180.6元(11180.6米×10元/米)，同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退还之日期间所发生的器材、租赁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中力劳务公司承建了天鹅湖小镇东区第二段（B、C区）劳务工程，因该工程施工需要，从原告全顺租赁站处租赁建筑设备。2013年10月20日，原告与被告中力劳务公司签订一份《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被告租赁原告的设备用于其承建天鹅湖小镇东区项目工程，该合同承租人处加盖了“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被告李某在经办人处签字。合同第一条约定：钢管0.012元/米/天，260米/吨；扣件0.007元/个/天，900个/吨；U托0.02元/根/天，200根/吨。退场的运费由承租方（被告）承担，每吨30元；第二条对丢失物的赔偿价格进行了约定：钢管12元/米，扣件6元/个，U托18元/根。若租赁物丢失赔偿的，按当地市场价为准，承租方按合同约定，承担丢失、报废和修理费用；租赁费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每月25号前结算并结清租金。《建筑设备租赁站退料单》、《建筑设备租赁站提料单》备注栏注明：“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租金，如到期不付按租金总额日加收1%的滞纳金。”原告在该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向被告提供了相应的钢管、扣件等设备，被告期间退回了部分设备，现原告以被告拖欠其租赁费，尚有部分租赁物未退还为由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本案原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宁夏五岳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租赁物未退还或超出数量、租赁费进行司法会计审计，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1.根据原告全顺租赁站提交的材料，2013年10月20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钢管提货163515根，合计492513.70米，退货161751根，合计483663.50米，未退还1764根，合计8850.20米；扣件提货312300个，退货252600个，未退59700个；钢管接头提货24780个，退货24300个，未退480个；顶丝提货38342个，退货38343个，多退1个；2.根据被告李某提交的材料，2013年10月20日至2015年8月24日期间，钢管提货159831根，合计484364.45米，退货163535根，合计492666.50米，多退3704根，合计8302.05米；扣件提货306000个，退货252600个，未退53400个；钢管接头提货24780个，退货24300个，未退480个；顶丝提货38342个，退货38343个，多退1个。 原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宁夏分所对2013年10月20日《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三页“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印章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7年5月19日作出了津天鼎泰字（2017）文书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 另查明，被告李某主张其支付原告的租赁费1267000元中，检测费2600元不能证明应由原告承担，该费用予以扣减。根据（2016）宁0106民初273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显示，以上付款中包含的2013年9月11日付款20万元、2014年1月11日付款10万元、2014年1月29日付款534400元均系支付平罗西部国际物流园工程的租赁费，且支付主体为被告中力劳务公司，由此扣减后，以上款项其中430000元系支付本案天鹅湖工程中产生的租赁费。 原告全顺租赁站与被告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就双方之间平罗国际物流园工程建筑设备租赁纠纷，原告于2016年6月15日另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中力劳务公司陈述：《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系中力劳务公司与全顺租赁站签订，李某系其公司代理人，不承担法律责任，并就租赁合同效力进行了确认。在该案件中，中力劳务公司陈述向全顺租赁站付款1327072.68元，其中的834472.68元经审理认定为平罗国际物流园租赁费，其余付款与本案中李某举证其向原告的付款存在重合。 还查明，原告全顺租赁站向被告出具过一份《银某与遂宁中力建筑劳务公司（天鹅湖东区项目部工程）租赁费及运费租赁物赔偿明细》，其中载明：2013年租赁费202888.42元，2014年租赁费2140617.8元，2015年租赁费405414元，运输装卸费84948.5元，扣件修理费20652元，赔偿费52500个115500元，以上费用合计2970020.72元。 2014年12月6日，原告与被告中立劳务公司项目部办理停租协议，载明因冬季施工停工，对架料（钢管、扣件、油顶等）办理报停手续，双方截止2014年12月6日停止计算租赁费用，待开年项目开工时，办理架料租赁起租协议，重新计算租赁费用。至2015年初冬季停工期结束，双方未办理起租协议。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被告中力劳务公司、李某是否应就本案租赁费向原告全顺租赁站承担付款责任，以及应支付的具体租赁费用及承担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分述如下： 一、关于责任承担。虽然原告提交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中被告中力劳务公司印章经司法鉴定并非被告公司印章，但2013年5月13日，被告李某作为被告中力劳务公司的代理人与原告签订一份内容类似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原告建筑设备，并加盖被告中力劳务公司印章，该合同双方已履行，被告中力劳务公司认可该合同效力。2013年10月20日，被告李某再次以经办人身份与原告签订《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并加盖名称为“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李某仍然代表被告中力劳务公司签订合同，被告李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且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中力劳务公司向原告支付过部分租赁费、租赁物亦使用到被告中力劳务公司承建的工程中，故被告中力劳务公司应按照《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租赁费、返还租赁物并承担损坏赔偿等违约责任。庭审过程中，被告李某自认其与原告存在租赁关系，并支付了相关租赁费，故被告李某亦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 二、租赁费用的数额。原、被告于2014年12月6日签订停租协议，并约定开年项目开工时，办理起租协议，重新计算租赁费用，但2015年双方未签订起租协议，故双方之间租赁关系自2014年12月6日解除。被告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对原告出具的《租赁费及运费租赁物赔偿明细》中2013年租赁费202888.42元、2014年2140617.80元无异议，一审法院对2013、2014年度产生租赁费2343506.22元予以确认。被告抗辩2015年租赁物已还清，且没有签订起租协议，不应计算租赁费，但根据被告提交的退货单据，截止2015年8月24日期间，被告尚有部分租赁物未退还，故被告应继续支付未还租赁物的费用。因《租赁费及运费租赁物赔偿明细》由原告出具，交由被告持有，表明该明细中所载明的租赁费系经原告计算得出并认可的费用，该明细内容对原告产生约束力，因明细中对2013年至2015年的租赁费有明确记载，而原告未能举证该明细出具的具体时间，故认定该明细系对2015年12月31日前双方之间租赁费的最终结算，2015年的费用以明细载明数额予以支持。被告因未足额返还原告租赁物，应支付继续占用期间的费用。根据原告提交的提货单能够证明实际出租的租赁物，对原告提交的提货单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退货单中扣件、钢管接头、顶丝退货数量与原告提交单据一致，予以确认，对于钢管的退货，原告未能举证被告提交的退货单并非退还涉案租赁物，故钢管的退货采信被告退货数量。根据原、被告提交的退货单显示，被告最后一次退货为2015年8月24日，截止该日期，被告仍有152.8米钢管、59700个扣件、480个钢管接头未退还，多退还1个顶丝。以上租赁物截止原告主张的2017年6月1日，扣除冬歇期外，共计367天，因被告继续占有共产生费用为：钢管672.93元（152.8×0.012×367天）、扣件153369.3元（59700个×0.007元×367天），钢管接头费用虽未在合同中约定，但双方对鉴定报告中按照0.0024元/个/天标准计算租赁费未提出异议，本案按照该标准计算费用，故钢管接头为422.78元（480个×0.0024元×367天），合计154465.01元。以上租赁费总计为2903385.23元，后期占有租赁物期间的费用，应按照合同约定，即钢管0.012元/米/天、扣件0.007元/个/天、钢管接头0.0024元/个/天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扣除每年12月1日至次年3月1日期间冬歇期）。对于运费及装卸费：原告提交给被告的明细单中载明为84948.50元，双方合同约定每吨30元，经过核算后，原告主张的费用70442.20元均低于以上计算的数额，故对原告主张的70442.20元，一审法院照准。以上租赁费及运费合计2973827.43元，被告已付款430000元，还剩2543827.43元。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告向被告提交结算明细后，双方未就具体付款时间进行约定，原告亦未举证其催要时间，故自原告起诉之日开始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9年1月22日，为353348.08元（2543827.43元×6%÷365天×845天）。因被告尚有152.8米钢管、59700个扣件、480个钢管接头未退还，如其未能退还原告，则应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折价赔偿款，原告主张钢管每米10元、扣件6元、钢管接头每个2元符合市场行情，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某截止2017年6月1日租赁费、运费及装卸费共计2543827.43元，逾期付款利息353348.08元，合计2897175.51元，2017年6月2日后的租赁物费用，以钢管152.8米、0.012元/米/天，钢管接头480个、0.0024元/个/天，扣件59700个、0.007元/个/天为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二、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银某钢管152.8米、钢管接头480个、扣件5970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钢管每米10元、扣件每个6元、钢管接头每个2元向原告银某折价赔偿；三、驳回原告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303元，鉴定费20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6303元，原告银某承担16303元、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负担50000元。 二审期间，中力劳务公司出示以下证据 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全顺租赁站提交的建筑设备租赁提货单部分为虚假伪造，向鉴定机构提供的提货单为虚假，与上诉人手里的提货单不一致。 证据二：停工通知一份，证明天鹅湖工地于2014年8月全部结构封顶，11月全面停工，2014年12月6日被上诉人与项目部签订的停租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对计算租赁费时间及停工计算停止时间作出了约定，停租后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作出了约定，对2015年开工后如何计算租赁费进行了约定，全顺租赁综上计算2015年租赁费违背了协议约定。 证据三：平罗园国际物流园工程租赁费及运费赔偿明细表一页、租赁费结算清单4页、租费计算清单2页，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另外一个工地的租赁费计算明细，该份明细报送时间与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物明细单为同一时间，均在2016年5月15日，被上诉人在2016年5月将天鹅湖工地租赁费、赔偿费已确认。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双方确认的租赁费、赔偿费计算，2015年的租赁费应按双方的停租协议履行，不应当计算2015年的租赁费。 全顺租赁站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系证人证言，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证人证言需出庭接受涉案双方当事人质证，因此，对于该份证据想要说明的事实没有相关的书证予以佐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上面加盖的印章系项目部印章，并且印章不是对外使用的公章，不能显示其真实性，该停工通知显示在2014年8月20日部分主体结构顺利封顶，但是建设工程的竣工是在主体工程全部完工的标志是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验收单，因此，停工通知仅能够表明在2014年11月20日停工不能够表明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因此，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三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进行过质证，本次不予质证。 李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经审查，中力劳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全顺租赁站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对与全顺租赁站存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未表异议，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对中力劳务公司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双方签订的《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第三条“租费结算”2载明：租费按实际使用日历天数计算。2014年12月6日，双方签订停租协议，约定对现在的架料（钢管、扣件、油顶等）办理报停手续，双方截止2014年12月6日停止计算租赁费用，待开年项目开工时，办理架料租赁起租协议，重新计算租赁费用。一审法院查明至2015年初冬季停工期结束，双方未办理起租协议；涉案《银某与遂宁中力建筑劳务公司（天鹅湖东区项目部工程）租赁费及运费租赁物赔偿明细》虽载明2015年租赁费405414元，但系全顺租赁站单方出具，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并未确认，且全顺租赁站并未提交2015年租赁费405414元的计算依据，故全顺租赁站主张中力劳务公司、李某支付2015年租赁费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该诉请予以支持不当；在双方未签订2015年起租协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以截止2015年8月24日期间尚有部分租赁物未退还，判令中力劳务公司、李某继续支付未还租赁物的费用不当，二审一并予以纠正，中力劳务公司、李某应支付全顺租赁站租赁费、运费共计1983948.42元（2013年租赁费202888.42元+2014年租赁费2140617.80元+运费70442.2元-已付430000元），并应支付全顺租赁站自2016年9月29日起诉之日至2019年1月22日主张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75438.17元。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所提其他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05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银某钢管152.8米、钢管接头480个、扣件59700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钢管每米10元、扣件每个6元、钢管接头每个2元向原告银某折价赔偿；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6民初105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被告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银某截止2017年6月1日租赁费、运费及装卸费共计2543827.43元，逾期付款利息353348.08元，合计2897175.51元，2017年6月2日后的租赁物费用，以钢管152.8米、0.012元/米/天，钢管接头480个、0.0024元/个/天，扣件59700个、0.007元/个/天为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三、驳回原告银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一审被告李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银某租赁费、运费共计1983948.42元，逾期付款利息275438.17元（按年利率6%计算）； 四、驳回银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303元，鉴定费20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6303元，由银某承担25967元、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负担403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265元，由银某承担6370元，遂宁市中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某负担989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少骏 审判员  王文花 审判员  解 杰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尉欣妍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