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冀11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长明(绰号大高)，男，196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捕前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俊义(绰号肖二)，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捕前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星，男，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捕前住故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峰，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捕前住故城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5月12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兰宝利，男，197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华（又名刘二），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故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立斌(又名申立武)，男，198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风岩(又名沈辉)，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故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宝富，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16日电话传唤到案，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男，1978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西华，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强县看守所。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等十一人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2019）冀1126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等八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各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4年故城县郑口镇南湖信誉家园小区交房，为争夺该小区的上料市场，以被告人高长明为首，被告人肖俊义、杨洪星、王峰、王宝富、兰宝利、**为成员组成的犯罪团伙，通过殴打被告人刘春华的送料工人，赶走其他上料、送料人员。后被告人刘春华加入该犯罪团伙，进而使用拦截、威胁等手段，阻挡业主自行上料，霸占南湖信誉家园小区8号、9号、13号、16号、8A号、15号、17号三个单元、18号楼的上料市场，迫使在以上楼号装修的业主只能找该犯罪团伙买料上料。该犯罪团伙还强行向业主提供砂石料等建筑材料，获取非法利益。以被告人高长明为首的犯罪团伙在3人以上，分工明确，由被告人高长明总体负责，被告人肖俊义管账和分赃，其他成员揽活、接活、安排工人等，其中被告人兰宝利、**、刘春华参与时间一年有余，该犯罪团伙的违法所得共计93435元；该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强迫他人接受上料服务、购买砂料，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朱某证实：2014年5月16日下午4点多，其与他人在信誉家园13号楼3单元送料，正在干活时，来了六、七个人，将其打伤。2、视频光盘一张证实：朱某被殴打的过程。3、证人韩某2证实：2014年5月16日下午4点多，其和工人朱某在信誉家园13号楼3单元送料，来了几个人，阻止其上料并对朱某进行殴打，其就给老板刘春华打电话，后拉着朱某去医院看伤。4、故城县医院诊断证明:朱某诊断为脑外伤反应；头皮软组织损伤；右侧筛骨纸板骨折。5、协议书、收条（日期2014年7月1日）：2014年5月16日16时在故城县，兰宝利等人因上料之事将朱某打伤，兰宝利等人一次性赔偿朱某住院医疗费一万元。6、通过朱某辨认，被告人兰宝利是2014年5月16日殴打他的人，阻拦其上料的人当中有被告人高长明、王峰、杨洪星、肖俊义、王宝富；通过韩某2辨认，被告人王峰是当时在场并动手打人的人，在场阻拦其上料的人有杨洪星。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刘春华的工人朱某在信誉家园上料的过程中被高长明一伙人殴打。自此，以被告人高长明为首的犯罪团伙，赶走其他上料人员和送料人员后，被告人刘春华加入该团伙。7、被害人孙某1、王某1、张某1、袁某、王某2、扈某、张某2、陈某、崔某1、梁某1、张某3、武某、周某、张某4、李某1、王某3、王某4、崔某2、王某5、马某1、梁某2、李某2、马某2、丁某、高某1、刘某1、李某3、庄某、张某5、刘某2、李某4、刘某3、宋某1、王某6、崇华录、邓某、杨某、许某、王某7、赵某1、齐某、柴某、管某、王某8、李某5、韩某1、王某9、刘某4、张某6、南某、赵某2、朗明学、焦某53名业主证实：自己被迫找以高长明为首的犯罪团伙上料、买料的经过。8、证人刘某5证实：其经营城西砂石料，给大高供应砂石料。大高给信誉家园小区业主送装修用的砂石料，还负责上料。信誉家园小区的砂石料就大高，还有另一伙人能送，其他人送不进去。这两伙人霸着砂石料，把小区内的楼分开了，个人干个人的。大高他们卖给业主砂石料肯定是挣钱，在其送的基础上再加价卖给业主们。9、证人韩某3证实：我在信誉家园给别人干活，别人雇我上料，有肖某、杨洪星、高长明、王峰，平时他们有活就联系我，**和王宝富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他俩有了活就是告诉肖某、杨洪星、高长明、王峰他们，然后他们再联系我。都是肖某给我的钱，然后我再分给和我一起去的那些人。10、证人李某6证实：在南湖信誉家园上料的一共是两伙人，一伙是高长明、肖某、王峰、王宝富、**、杨洪星、刘某7、兰宝利，另外一伙人是申某、袁西华、沈某。高长明是头，他揽活，揽下活来这些人就都去，肖某记账。11、证人赵某3证实：信誉家园小区的装修上料都是高长明一伙和申立斌一伙上料。12、辨认笔录：（1）通过被害人刘某5辨认,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是让其在信誉家园小区上料及供应砂石料的人。（2）通过被害人孙某1辨认,被告人王宝富是在小区门口阻拦其拉石料的人；通过被害人王某1辨认,被告人兰宝利是强迫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王某2、王某5、王某4、崔某2、丁某、梁某2辨认,被告人王峰是强迫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王某3辨认,被告人兰宝利、被告人杨洪星是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梁某1辨认，被告人高长明是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马某1辨认，被告人**是强迫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张某4辨认，被告人高长明是强迫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张某3辨认，被告人王峰、王宝富、兰宝利是挡着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马某2、李某2辨认，被告人杨洪星是给其上料的人；通过被害人李某1辨认，被告人王峰、杨洪星是强迫给其上料的人。13、搜查笔录及账本：在被告人肖俊义、王峰家依法搜查并扣押了日记本（记有的账目），记录了八被告人给部分小区业主上料的价格和部分获利情况，结合八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综合认定违法所得数额为93435元。14、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衡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河北省故城县人民法院（2014）故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4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2年5月12日减刑释放。被告人兰宝利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4月25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15、衡水市接处警综合单六份证实：因为南湖信誉家园上料多次发生纠纷并报警。1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王峰、兰宝利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宝富于2019年4月16日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于2019年4月28日到故城县投案。被告人刘春华于2019年05月03日到故城县投案。17、证人王某10证实：其带兄弟**来投案。18、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王峰、兰宝利、王宝富、**、刘春华的户籍证明：八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9、被告人肖俊义、杨洪星、王峰、兰宝利、王宝富、**、刘春华对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并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一致。二、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与高长明一伙争抢信誉家园小区的上料市场。后经双方协商，由三被告人霸占南湖信誉家园小区17号楼的4、5单元和10号楼的上料市场，迫使在以上楼号装修的业主只能找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买料上料。在上料过程中，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出卖劳动力，分工合作，违法所得共计3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邴某、郭某1、吕某、柳某、尹某1、郭某2、徐某、宋某2、杜某、尹某2、张某7证实：被申立斌、沈某、袁西华强迫其上料买料的经过。2、证人孟某证实：必须用高长明他们两伙人的砂石料，不让业主自己上料。高长明他们这一伙人霸着这个小区的上料的活，申立斌他们去上料，高长明他们不让上，就发生矛盾了。3、证人高某2证实：我在故城县经营奎山水泥门市，南镇的沈某和申某联系我向南镇信誉家园送料。他们有三个人。另一伙人是大高还有姓杨的，信誉上料的就他们这两伙，别人都进不去，他们好像分着楼呢，就是说谁负责哪个单元，我经常送的是申立斌的7号楼和11号楼，别的记不住了。4、故城县公安局辨认笔录：（1）经被害人邴某、郭某1辨认，沈某（沈风岩）是强迫为其供应砂石料并上料的人；（2）经被害人吕某、尹某1辨认，沈某（沈风岩）、申某（申立斌）是强迫为其上料的人。5、到案经过: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于2019年4月1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袁西华于2019年4月28日到故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6、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对经审理查明的主要事实供认不讳，并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一致。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王峰、杨洪星、王宝富、兰宝利、**、刘春华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以恐吓、威胁等暴力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砂石料、接受上料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多次强迫他人购买砂石料、接受上料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故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宝利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王峰、王宝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兰宝利、**、刘春华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对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洪星、王峰、王宝富在共同犯罪中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宝富经电话传唤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刘春华、袁西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华对自己行为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被告人杨洪星、王峰、申立斌、沈风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宝利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十一被告人均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十一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所造成的危害程度及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高长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肖俊义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王峰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杨洪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王宝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兰宝利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八、被告人刘春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九、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犯强迫交易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袁西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王峰、杨洪星、王宝富、兰宝利、**、刘春华、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退缴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刘春华四人上诉称，“本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兰宝利、王峰、申立斌、沈风岩四人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2014年故城县郑口镇南湖信誉家园小区交房，为争夺该小区的上料市场，以被告人高长明为首，被告人肖俊义、杨洪星、王峰、王宝富、兰宝利、刘春华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通过殴打送料工人，赶走其他上料、送料人员，使用拦截、威胁等手段，阻挡业主自行上料，霸占南湖信誉家园小区8号、9号、13号、16号、8A号、15号、17号三个单元、18号楼的上料市场，迫使在以上楼号装修的业主只能找该犯罪团伙买料上料。该犯罪团伙还强行向业主提供砂石料等建筑材料，获取非法利益。以被告人高长明为首的犯罪团伙在3人以上，分工明确，由被告人高长明总体负责，被告人肖俊义管账和分赃，其他成员揽活、接活、安排工人等，其中被告人兰宝利、**、刘春华参与时间一年有余，该犯罪团伙的违法所得共计93435元。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犯罪团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强迫他人接受上料服务、购买砂料，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故对高长明、肖俊义、杨洪星、刘春华四人上诉称，“本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另，原判决认定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与高长明一伙争抢信誉家园小区的上料市场。后经双方协商，由三被告人霸占南湖信誉家园小区17号楼的4、5单元和10号楼的上料市场，迫使在以上楼号装修的业主只能找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买料上料。在上料过程中，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袁西华出卖劳动力，分工合作，违法所得共计35000元之事实清楚。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各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长明、肖俊义、王峰、杨洪星、王宝富、兰宝利、**、刘春华以恐吓、威胁等暴力手段，多次强迫他人购买砂石料、接受上料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立斌、沈风岩及原审被告人袁西华多次强迫他人购买砂石料、接受上料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予刑罚。原判已根据各被告人在整个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和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各自所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重或从轻量刑情节，对各原审被告人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兰宝利、王峰、申立斌、沈风岩四人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之意见，不予采纳。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春华、沈风岩二人自愿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该二人的撤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华、沈风岩撤回上诉；二、驳回高长明等六上诉人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晓燕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 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