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5883-35892号原告：仇东平，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系该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仲春，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921837046。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龙，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710113460。原告仇东平与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十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东平及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仇东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令赔偿损失每案10000元（含维权的合理费用）；2、判令承担本案的起诉费用；3、判令被告向原告书面道歉；4、判令合理合法范围内必要处罚。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并未证明其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主体不适格。1.原告宣称涉案作品由其发布在今日头条，但其提交的今日头条的注册信息并不完整，并不能与原告一一对应，因此不能证明原告就是该平台中注册名为“喜欢拍胡乱写”本人。2.即使原告就是该平台中注册名为“喜欢拍胡乱写”，但网络重名很多，不能证明涉案文章为原告发表。3.互联网存在海量信息，被告没有能力核实涉案图片是否为原告抄袭第三方的作品，原告在未提交涉案图片拍摄底稿、原件或者著作权登记证据等作为其权属来源证据的情况下，并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图片的著作权。二、涉案网页进行时间戳保全不合法，应予以排除。根据《公证法》第28条规定“公证机构办理公证，应当根据不同公证事项的办证规则，分别审查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身份、申请办理该项公证的资格以及相应的权利；（四）申请公证的事项是否真实、合法。”，第31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证机构不予办理公证：……（二）当事人与公证申请事项没有利害关系的；（五）当事人虚构、隐瞒事实，或者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第39条规定“公证书的内容违法或者与事实不符的，公证机构应当撤销该公证书并予以公告，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前述法律规定，对于进行公证保全的事项均要求当事人与申请事项应具有利害关系，否则应予以撤销。而本案中涉案第三方人员通过自己电脑上操作登录涉案今日头条页面与百度百家号页面，该第三方与本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前述行为存在保全工具的瑕疵以及保全主体的瑕疵，当其在浏览器中直接输入mp.toutiao.com网址时，网页直接跳转至用户注册信息页面，但mp.toutiao.com是头条网站的主页网址，而申请人并未进行任何的登录程序就进入了宣称的个人注册信息页面，由此可以说明保全操作者在进行录像前就已经在自身电脑上设置好相应的网址，因此其保全的过程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法得到保证，法院不应予以采纳。三、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予以免责。1.被告提供的是信息网络存储空间服务，涉案内容由第三方注册百度百家号并发布，即使存在侵权，原告应向第三方主张诉求。发布涉案图片的百家号用户已注销了该账号，根据《电子商务法》及《个人信心安全规范》规定，账户注销后，信息控制者应当删除账户有关的用户信息。2.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存在明知或应知侵权而不采取措施的情况，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了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但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网络服务，且无过错的，人民法院不应认定为构成侵权。同时第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对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动进行审查的，人民法院不应据此认定其具有过错。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已采取合理、有效的技术措施，仍难以发现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不具有过错。被告无法事先对网络中发布内容是否侵权进行审查，要求被告等网络技术服务商进行事先审查并排出侵权行为，缺乏必要的救济方式，容易造成更多不公平，同时被告尽到了合理审慎注意义务，采取了必要措施。3.被告并未针对涉案作品专门设置收益分成，被告也未直接获取经济利益，仅投入的一般性广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针对特定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投放广告获取收益，或者获取与其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存在其他特定联系的经济利益，应当认定为前款规定的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网络服务提供者因提供网络服务而收取一般性广告费、服务费等，不属于本款规定的情形。4.被告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免责声明》和《著作权保护声明》页面中制定了合理的权利通知和反通知制度，且在百度百家主页的热门问题、投诉建议栏目均设置了用户侵权通知的投诉渠道，但原告并未证明其针对涉案侵权行为向被告发送过侵权删除通知。5.根据《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第4.1.2条、第4.4.2.4条、第4.5.2条和《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第3.3条、3.8条、第6.5条，被告在用户注册百家用户时，明确要求用户不得发布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的商品信息，明确要求用户承诺不得发布及销售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商品，尽到了事前提醒注意义务，且与用户约定，若发布的内容发生权利纠纷或侵犯了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益，由用户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综上，从主观上来说，被告并无与网络用户合作共同提供侵权图片的意思联络，也未约定就特定的作品享有相关的收益分成，客观上也未实施相应的行为，被告不存在与网络用户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共同侵权行为。四、即使被告存在侵权，原告索赔金额过高。1.原告并未证明其损失，也未证明被告存在获利行为。《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庭关于涉图片类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指出，根据相关著作权法律规定，结合涉图片类著作权纠纷案件审判实践，在适用法定赔偿确定相关判赔数额时，一般考虑如下因素：(1)作品的类型和独创性程度；（2)作品知名度和正常市场价值；(3)权利人为创作或取得相关权利而付出的合理成本；（4)被诉侵权行为性质、情节等；（5)被告的主观过错；（6)其他因素。2.被告在收到法院的诉讼材料后，立即对涉案作品采取删除、屏蔽链接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具体就本系列案而言，原告并未提交证明其就涉案侵权图片向被告发送过合规的侵权通知，被告知晓涉案图片可能涉嫌后，积极采取了删除、屏蔽链接措施，以防止可能的侵权行为的扩大化。3.涉案图片在被告网站和今日头条网站，但其阅读量和评论量仍为0，由此可以看出涉案图片的时效性和知名度较低，同行企业对于的同类涉案图片作品授权费用仅仅数十元，原告索赔10000元没有依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庭关于涉图片类著作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指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涉图片类案件审判实践，考虑法定赔偿的因素主要涉及两个层面，一是权利层面，二是被诉行为层面。权利层面包括出于对作品知名度、时效性和正常市场价值的考虑。知名作品、新出作品在市场上的价值一般高于普通作品。对正常市场价值的确定，可参考当事人自己或同行企业对同类作品的正常转让交易或许可使用价格，亦可参考相关行业协会提供的交易行情资料和法院通过调研了解到的行情市价。4.即使涉案文章是由原告发表，但涉案文章的作者发表了近千篇的随写系列文章，题材琐碎，且每篇文章大多包含10-40张风景图，由此可见，涉案图片均是直接随意拍摄，均表明原告对拍摄图片题材的较弱的新颖性、拍摄角度的随意性和对拍摄技巧较低的运用程度。涉案图片对拍摄角度、距离、快门、光圈和曝光等拍摄因素进行的个性化选择程度低，同时涉案图片均为原告哦拍摄的自然景观，并未对场景进行特意安排，其拍摄的难度较低，且艺术价值不高，独创性较低，涉案图片的价值较低。5.百度百家号作为内容创作者提供的内容发布、内容变现和粉丝管理的平台，一直致力于鼓励大众创作，保护原创作者知识产权，促进文化事业发展与繁荣。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在面对平台中出现侵权以及百家平台文章被侵权案件数量不断激增的情况下，被告仍以各种手段打击侵权，在原告所签约的维权平台所发布的2019Q3报告中高度认可了我方对于版权侵权的治理成果，其中百家号平台被第三方侵权作品占比第二，高达72.4%，同时平台的版权治理率高达93.5%。被告致力于鼓励大众创作、促进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的发展与繁荣，但在中美贸易摩擦的大背景下，作为创新主体的企业生存举步维艰。百家号作为知名的网络服务提供平台，用户众多，文章和图片的网络容量近乎无限，倘若对所有摄影作品的价值一概而论，对作为创新平台提供者的企业而言，显然不当地加重了其运营负担，不利于维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下企业的创新活力。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不享有涉案图片作品的著作权，其索赔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并据此查明如下事实：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2018）深证字第71500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记载：原告于2018年5月4日向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原告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点击360安全浏览器，清除历史浏览记录，在地址栏输入www.baidu.com，在所得页面输入“清晨的墨宝村”，所得页面显示标题为“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的链接，点击“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显示名称为“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的文章作者为“旅行公主”，上传时间为17-06-14，文章配图中包括了被控侵权图片十张。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文件名称为《墨宝渔村著作权侵权截图》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当庭通过验证。上述认证证书截图显示大鱼号平台于2017年6月13日上传了名称为《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的文章。点击该文章后显示作者为“乱拍随写”，文章中的配图包括原告请求保护的两张图片“码头上的螃蟹船”及“螃蟹船”。大鱼号信息显示名称为“乱拍随写”的主体为个人，姓名仇ｘｘ,联系邮箱881****＠ｑｑ.ｃｏｍ,手机号码为138。537。上述认证证书的截图同时显示在百度搜索栏中输入“清晨的墨宝村”，所得页面显示标题为“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的链接，点击“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显示名称为“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的文章作者为“旅行公主”，上传时间为17-06-14，文章配图中包括了两张被控侵权图片，文章底部注明“本文由百家号作者上传并发布，百家号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被被告提交的注册信息显示，百家号名称为“旅行公主”的账号类型为个人，运营者为龚小倩，身份证为。申请时间为2018年11月2日，文件名称为《百家号运营主体信息截图》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当庭通过验证。上述认证证书截图显示在搜狗搜索引擎搜索栏中输入“百家号”，显示标题为百家号官网的链接，点击该链接，在页面底部显示备案号为京公网安备11000002000001号。互联网站备案信息显示上述备案号的网站开办者为被告。上述认证证书截图同时显示百家号使用手册（包括文章自荐、保底分润详解、自荐次数说明、收益发放、百度广告、补贴、内容电商等）、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华服务协议等内容。原告主张被告的以下行为构成侵权：一、依据百家号使用手册（包括文章自荐、保底分润详解、自荐次数说明、收益发放、百度广告、补贴、内容电商等），被告具有直接获利的可能性；二、被告与案外人龚小倩系合同关系，被告有偿向案外人提供文章发布、数据服务、广告分润管理、与此相关的互联网技术服务、提供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服务及约定了案外人收益的收款方式；三、被告未及时删除侵权链接，造成持续侵权的后果。原、被告双方庭审确认，“菲律宾（6）：清晨的墨宝渔村”已删除。本院认为，本十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项规定，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原告诉请保护的照片均展现了作者在构图、角度、光线方面的独创性，构成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摄影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其至少在2017年6月13日以“乱拍胡写”的名义在大鱼号平台上发表了涉案作品。虽然上述涉案作品的署名人为“乱拍胡写”而非原告，但大鱼号平台账号名称为“乱拍胡写”的主体信息显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邮箱及手机号码与原告信息一致，在被告未能提交其他足以反驳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大鱼号平台发表涉案文章的作者“乱拍胡写”即为原告，原告为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大鱼号平台显示的信息，涉案文章至少于2017年6月13日已经公开发表，据此，此后他人均有接触涉案摄影作品的可能性。经比对，被控侵权图片与原告请求保护的摄影作品完全相同。刊载了被控侵权图片的文章显示时间为2017年6月14日，作者为“旅行公主”，无证据证明上述上传图片的行为系经原告许可或授权，据此，上述上传被控侵权图片的行为因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而侵犯了原告对涉案摄影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网站具备为服务对象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功能，被告同时提交了百家号名称为“旅行公主”的用户身份信息，在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足以反驳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被告在本案中仅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存在直接侵权或间接侵权行为。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上述规定可见，以分工合作的方式提供服务和作品可以构成共同侵权行为，但是否具有共同提供内容的合作行为应视个案的情况来认定。本案中，虽然证据表明被告根据其技术及商业模式的客观需求要求网络用户在注册时即签订《百家号平台服务协议》、《内容联盟交易平台注册协议》、《ManPower万宝盛服务协议》，但被告的目的仅在于规范网络用户的相关行为，在主观上并无与网络用户合作共同提供侵权图片的意思联络，也未约定就特定的作品享有相关的收益分成，客观上也无实施相应的行为，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不存在与网络用户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的行为，因此，原告关于被告存在直接侵权行为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从网络用户提供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负有较高的注意义务。网络服务提供者针对特定作品投放获取的利益，应当认定为直接获得经济利益，网络服务提供者因提供网络服务而收取一般性广告费、服务费等，并不属于直接经济利益。从该条规定可见：1、是否直接获得经济利益，仅是判断网络服务提供者注意义务的标准之一而非侵权的构成条件，网络服务提供者即使存在从作品中直接获得了经济利益的行为也并非当然的构成侵权，而仅仅是提高了其应尽的注意义务。2、直接获得的经济利益系网络服务提供者针对特定作品投放获取的利益，一般性广告费、服务费等，并不属于直接经济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百家号使用手册》中显示的分润模式、收益发放、百度广告、补贴、内容电商等内容，均证明被告可在网络用户的获利中获得分成，因此，被告具有直接获利的可能性。经审查，《百家号使用手册》中显示的分润模式、收益发放、百度广告、补贴、内容电商等内容中，并非针对特定作品的收益而制定，不能得出被告直接从被控侵权作品获得了利益的结论。况且，被告即使获得了直接经济利益，也仅是相应地提高了其注意义务而非直接认定其行为构成侵权。据此，原告关于被告具有直接获利的可能性因而构成侵权的主张亦不能成立。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用户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庭审确认涉案图片已经删除。综上，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存在直接或间接侵权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仇东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每案受理费25元，十案共计250元，由原告仇东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兰榕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古学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