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最高法知民辖终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公用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央路260号1901。 法定代表人：雷洪玉,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爱唯光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秣周东路12号悠谷2号塔楼12层1205室。 法定代表人：强叶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北京冠和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省公用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用信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爱唯光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唯光石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民初202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 公用信息公司上诉称，《江苏省公用信息有限公司与南京爱唯光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关于联合创新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联合创新协议》）是商务合作合同，不是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1.《联合创新协议》为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将4G移动通信网络加速技术与电信公司的大网资源及相关综合能力相结合，作为一种提供移动网络加速能力的创新服务产品进行推广销售并取得收入，而非开发计算机软件；《联合创新协议》项下所取得的收入是用户订购创新服务产品所支付的价款，双方进行分成共享，而并非合同一方向另一方支付软件开发报酬。2.即使《联合创新协议》中约定的合作事项涉及设计和研发，由于争议内容是商务合作所涉权利义务关系，与计算机软件无关，不应按照计算机软件合同的管辖规则来确定管辖。3.爱唯光石公司起诉的案由是“合同纠纷”，表明其认可本案合同是普通的商务合作合同，属于无名合同，并非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因此不以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为案由进行起诉。4.根据《联合创新协议》约定，本案属于普通商务合作合同纠纷，案涉诉讼金额为100万元，因此应由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管辖。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并将本案移送至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审理。 爱唯光石公司答辩称，《联合创新协议》中，双方合作的基础是计算机软件开发。1.根据合同约定，爱唯光石公司的首要工作内容就是在公用信息公司移动网部署SPEEED网络应用业务平台，并根据业务需要进行独立的调研、设计和研发，运营支持、客服支持等工作。其中，产品设计阶段就包括：提供平台的设计目标、设计思路、设计框架及后台系统的设计方案等准备工作内容。并且，合同还针对各阶段工作设定了开发周期，正式调试运营后还需进行运营和维护工作。2.分成方式和结算方式不影响合同权利义务的核心内容是计算机软件开发，也不能否认爱唯光石公司在履行合同中进行了大量的软件开发工作。爱唯光石进行的开发内容包括python版本的加速平台、开发对接PCRF的AF模块、开发运营平台并申请登记了“反向身份认证系统”“QoS提速系统”“业务授权管理系统”“合作伙伴接入系统”“SPEEED移动网结算系统”“SPEEED移动网经营分析系统”“小额代计费系统”“安全和监控系统”共计八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爱唯光石公司还承担了部署相关软件和运营维护工作。本案争议内容和诉讼请求不能决定合同性质，而需要根据履行合同所做的主要内容进行合同性质的认定。因此，公用信息公司的管辖权异议不能成立，本案应由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 本院经审查认为，合同性质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进行认定。本案中，公用信息公司作为甲方与爱唯光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涉案《联合创新协议》第2条“合作内容”第2.5款约定，“乙方在甲方移动网部署乙方的SPEEED网络应用业务平台，并根据业务需要进行独立的调研、设计和研发，运营支持、客服支持等工作，并按照如下阶段开展业务……2.5.3产品设计阶段：乙方提供平台的设计目标，设计思路，设计框架，后台系统的设计方案，同时开展研发准备工作，时间为6-8周；2.5.4研发阶段：乙方提供平台的研发工作，第一期开发时间为8-10周。”第2.6款约定：“一旦平台正式调试运营，乙方提供相应的运营和维护工作，具体包括：2.6.1监测硬件和硬件系统的安全性、稳定性，及时反馈硬件问题，保证整个平台稳定运行。”由上述条款可以看出，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包括计算机软件开发和运营维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合同约定的分成方式不影响本案合同性质的认定。爱唯光石公司诉请的案由亦不影响本案针对合同内容产生的争议性质的认定。公用信息公司作为原审被告其住所地为江苏省南京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意南京市、苏州市、武汉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设专门机构并跨区域管辖部分知识产权案件的批复》（法〔2017〕2号）的规定，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有权管辖发生在南京市、镇江市、扬州市、泰州市、盐城市、淮安市、宿迁市、徐州市、连云港市辖区内的专利、技术秘密、计算机软件、植物新品种、集成电路布图设计、涉及驰名商标认定及垄断纠纷的第一审知识产权民事案件。原审法院根据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确定合同性质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并依据上述管辖相关法律规定认定本案应由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并无不当。公用信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翔 审判员 于志涛 审判员 崔 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周蓉蓉 书记员汪妮 裁判要点                            案  号                       （2019）最高法知民辖终481号                               案  由                       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                               合 议 庭                       审判长：周翔             审判员：于志涛、崔宁                                                     法官助理：周蓉蓉                       书记员：汪妮                               裁判日期                       2020年1月16日                               涉案专利                       SPEEED平台                               关 键 词                       计算机软件合同；合同内容；权利义务；管辖权                               当 事 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公用信息有限公司；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爱唯光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裁判结果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原判主文：驳回江苏省公用信息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三百二十五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同意南京市、苏州市、武汉市、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内设专门机构并跨区域管辖部分知识产权案件的批复》（法〔2017〕2号）。                               法律问题                       合同性质的认定                               裁判观点                       合同性质应当根据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进行认定，合同约定的分成方式和当事人诉请的案由不影响合同性质的认定。                               注：本摘要并非裁定书之组成部分，不具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