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义马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婷，女，198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岳阳服务部”业务员，住湖南省岳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侯审，于2018年4月28日被义马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以三义检公诉刑诉[2018]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婷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雪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许婷加入到被告人戴泽（另案处理）位于岳阳市康王工业园区报废汽车厂旁边写字楼内的犯罪团伙（无营业执照，自称岳阳营业部），后其被编入被告人王升文（另案处理）组。该组成员有：组长王升文，副组长李建，主播张兰，业务员黄冬、任嘉珑、许婷、黄伟、熊建、卢佳、石锦玉等人（均被另案处理）。该犯罪团伙以公司为建制，以组为单位，业务员首先每人创建微信号、QQ号若干，并虚拟人物特征（姓名，职业，爱好等）上传朋友圈，用于在接触受害人时获取信任。后业务员创建大量微信、QQ空群，并将二维码发给被告人孙伟（系主管，另案处理），孙伟再将二维码发给被告人黄军喜（另案处理），由黄军喜将被害人拉入创建好的空群内。接着，业务员们就开始在群里用多个微信号聊天，并用准备好的聊天脚本（被告人称此为话术）在群里相互配合、积极发言（被告人称此为闹群），向被害人推出明星号“孟达”（该昵称的微信号为各组组长、副组长持有，在直播间讲课的“孟达”为沈正军，另案处理），待“孟达”在群里讲股票信息进一步获得被害人信任后，小组业务员、主播会通力配合，把这些被害人拉到一个名为“牛散投资大学”的直播间，该直播间链接由孙丽娜（另案处理）掌握并发放给各组内的主播，主播再交给组长，由组长下发给各个业务员。在直播间内，讲师负责讲解股票，主播维持直播间秩序，业务员扮演股民在直播间内吹捧讲师，以让被害人相信讲师水某，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为下一步诱导客户投资“西联金融平台”做铺垫。该直播间讲师有“校长参天（孙伟）”、“军师孟达（沈正军）”、“钱斌（莫远征，另案处理）”、“鬼手老黑（熊浩勇，另案处理）”。最后，“参天”、“孟达”等人开始推出“西联金融”平台（该平台为虚拟交易平台），小组其他成员也开始配合推荐西联平台，鼓吹炒外汇黄金比股票赚钱，以此吸引被害人投资。被害人信以为真后，便按照“参天（孙伟）”指引在各小组组长扮演的“投资顾问”指导下，在“西联金融”平台注册账号并入金投资，最后平台崩溃，致使被害人无法出金。孙伟及其窝点成员删除其使用的微信、QQ号码、销毁电子设备撤离岳阳作案窝点。经查，被害人投资进入“西联平台”的钱款实际通过“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进入被告人徐海笑（另案处理）、刘杰君（另案处理）等个人账户内。经鉴定，该组成员相互配合，共诱骗7名被害人入金267.150499万元，出金152.238432万元，客户损失114.912067万元，案发后凌山等人退赔64.782485万元，截止目前，客户损失50.129582万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许婷的供述和辩解，陈某凤等7名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婷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婷辩称来公司之前，不知道公司是违法的，现在很后悔，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同案人凌山（另案处理）作为法人的深圳市前海实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应业务发展需要，委托盛某某的公司在国外收购澳大利亚CITILINKFINANCE(AUSTRALIA)PTYLTD100%股权，该公司持有合法外汇金融服务牌照。2016年5月，深圳市前海实盈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安排同案人蒋春（另案处理）在成都成立“万众启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同年6月份左右，凌山通过梁家尉（另案处理）给蒋春安排了制作客户管理系统的任务。2017年初，凌山通过同案人陈鑫（另案处理）与同案人徐海笑（另案处理）等人欲合作，双方合作运营上述公司金融平台。2017年3月，凌山为方便西联平台的搭建和沟通便组建了微信群，群内有梁嘉尉、蒋春、刘杰君（另案处理）、徐海笑、陈鑫等人。2017年7月份左右，蒋春成功开发了该客户管理系统。随后，梁嘉尉将西联平台的交易服务器地址等信息交给蒋春,让蒋春实现该客户管理系统和西联平台的数据对接。之后，梁嘉尉又安排蒋春按照陈鑫提供的西联平台交易服务器地址和账号进行对接，并指示蒋春接下来的工作按照陈鑫的要求进一步完善系统功能。期间，蒋春按照陈鑫的要求制作了西联平台的中英文版面，并设计了代理商开发客户的推广功能、代理商返佣功能和清算中心功能,并将可以调节返佣金额的权限交给了陈鑫。网站建好后，蒋春按照陈鑫的指使，将入金通道直接与九派天下支付公司（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接，实现了被害人的资金通过入金通道直接进入陈鑫掌握的北京发元丰汇商贸有限公司在九派天下支付公司的账户内，该客户资金还可继续被转入其它任一银行卡账户内，从而导致客户无法即时出金而需审核通过后才可出金。2017年8月份左右,蒋春将开发好的软件交给陈鑫进行测试,经进一步系统完善后，最终与陈鑫提供的服务器（在日本）进行了对接并全面启动运营。同时凌山又于2017年8月7日提供五十万元资金给刘杰君，用于平台运营和客户开发。2017年12月份，徐海笑、刘杰君发展同案人戴泽、许泽奇（均另案处理）等代理商，给代理商提供清算中心功能。在平台正式投入运营期间，2018年1月底至2月初，因陈鑫私自调高了佣金比例，从而引发了陈鑫与徐海笑、刘杰君之间的内部矛盾，陈鑫便先后两次关闭西联平台服务器致使系统瘫痪，后凌山召集蒋春、梁家尉等人解决支付通道问题，并指使蒋春直接将陈鑫掌控的支付通道强行变更为刘杰君掌控的杉德支付通道。但因该平台两次被人为关闭，导致客户恐慌，纷纷申请出金，而陈鑫等人直接将客户资金私自转出，导致客户无法正常出金而系统显示一直处于审核状态，被害人遂发觉被骗，纷纷报案，平台彻底崩溃。义马市公安局也于2018年2月26日接到报案后立案侦查。经鉴定，该系统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2月27日运营期间，被骗客户620人，平台总入金7799.38338万元，其中：徐海笑入金37.2240万元；戴泽代理客户入金6038.362265万元，许泽奇代理客户入金402.839553万元，其他代理商客户入金1005.131693万元，各代理商入金39.656594万元，测试账户入金276.169275万元，扣除同案人入金、各代理商入金、测试账户入金等因素，被骗客户共601人，总入金7446.333511万元。平台总出金6203.132403万元，其中：陈鑫、徐海笑、刘杰君直接或通过掌握他人账户私自从平台转账138笔2382.699921万元，扣除其入金数额，实际转出2345.475921万元；代理商客户共出金1843.06106元；各代理商出金626.969663万元，扣除其入金数额，实际出金587.313069万元；身份不确定人员306人共出金1350.401759万元；出入金差额鉴定意见中未能予以说明。案发后，刘杰君、徐海笑等人找凌山协商退款事宜，2018年3月2日，刘杰君、徐海笑等人将被害人的钱款转入凌山个人账号800万元，凌山经咨询律师后，当天退回该笔款项。为避免事态影响实盈公司，凌山提供退金支付通道，随后徐海笑、刘杰君等人转入凌山掌握的刘智强账户内2199.6534万元。凌山通过银盛支付退还给部分被害人230笔2413.946946万元。截止目前，在案报案的被害人共计85人，平台入金2412.405753万元，出金549.457692万元，实际损失1862.948061万元，后经凌山退款658.37643万元，报案被害人损失1204.571631万元。戴泽（另案处理）以马炜名义于2018年1月5日注册为该西联平台清算中心角色，并租赁岳阳康王工业园区鑫汇报废汽车公司隔壁办公楼为犯罪窝点，任命同案人黄军喜为总经理，孙伟、莫远征（均另案处理）为主管，其中，孙伟负责三楼，并将其他人员分为四组，每组由组长带领实施诈骗，并事先约定按照自己的职务、角色、绩效进行抽成分赃。其中同案人王升文（另案处理）组有组长王升文、副组长李建、主播张兰，业务员黄冬、任嘉珑、许婷、黄伟、熊建、卢佳、石锦玉等人（均被另案处理）。该犯罪团伙以组为单位，业务员首先每人创建微信号、QQ号若干，并虚拟人物特性（姓名、职业、收入、爱好）上传朋友圈，用于在接触受害人时获取信任。后业务员创建大量微信、QQ空群，并将二维码发给孙伟，孙伟将二维码发给黄军喜。黄军喜将受害人骗入该事先创建好的群后，业务员们就开始在群里用之前注册好的微信号讲炒股信息，并用准备好的聊天脚本在群里相互配合、积极发言（被告人称此为闹群）。经营一段时间后，业务员们就会在群里推出明星号“孟达”（该昵称的微信号为各组组长、副组长持有，在QQ直播间讲课的“孟达”为沈正军），“孟达”在群里讲股票以获取受害人信任，吸引受害人添加其为好友。被害人添加“孟达”为好友后，小组业务员、主播等会把这些受害人拉到一个名为“牛散投资大学”的QQ直播间内，该直播间链接为孙丽娜（另案处理）掌握并发放给各组内的主播，主播再交给组长，由组长下发给各个业务员。在直播间内，主播负责维持直播间秩序，并配合老师讲课，业务员扮演股民在直播间内吹捧讲师，以让真正的受害人相信老师的水某，讲师负责讲股票，获取受害人信任并为下一步做铺垫。该直播间讲师有“校长参天”（孙伟）、“军师孟达”（沈正军）、“钱斌（莫远征）”、“鬼手老黑（熊浩勇）”、“卢鹤（龙腾）”、“王思文（老王）”等人。经营一段时间后，“参天”、“孟达”等人开始推出“西联金融”平台，小组其他成员也开始配合推荐西联平台，鼓吹炒外汇黄金比股票赚钱来吸引受害人投资。受害人信以为真，便按照“参天”（孙伟）指引在各小组组长及副组长扮演的“投资顾问”，还有各组业务员扮演的“小标兵”指导下，在“西联金融”平台注册账号并入金投资，最后平台崩溃。孙伟及其窝点成员删除其使用的微信、QQ号码、销毁电子设备撤离岳阳作案窝点。经查，被害人投资进入“西联金融”平台的钱实际上通过“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进入陈鑫、徐海笑、刘杰君等个人账户内。经鉴定：王升文组：有被害人报案共7名，总入金267.150499万元，出金152.238432万元，客户损失114.912067万元，案发后凌山等人退赔64.782285万元，截止目前，客户损失50.129782万元。另查明，2018年4月9日，被告人许婷在湖南长沙市被义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被告人许婷的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岳阳营业部工资表及核算表、诊断报告单及证明、抓获经过等；2、被告人许婷及同案人的供述；3、被害人王某、陈某凤、包某世、陈某、陈某闯、董某、朱某等人的陈述、部分报案材料、银行明细、退款明细及电子数据。4、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婷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同案人凌山指使蒋春为平台建立提供技术支持，并为了方便平台的搭建和沟通，组建了微信群，之后提供资金用于平台经营和客户开发，在平台运营期间，又召集他人解决支付通道问题，应当认定系伙同他人共同实施诈骗，且系平台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同案人徐海笑与同案人陈鑫、刘杰君伙同被告人凌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同案人蒋春构建虚假平台、以经营外汇名义，通过代理商组织多名被告人采取吹嘘、蛊惑等欺骗手段诱导被害人在平台投资，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同案人蒋春受他人指使，为同案人凌山、徐海笑等人构建虚假平台提供技术支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同案人孙伟作为主管及讲师身份，教授其他被告人聊天技巧和投资常识等话术，以讲师“参天”的身份在直播间讲课，诱骗被害人在西联平台上注册投资。被告人许婷以小组单位，通过创建多个微信号、QQ号群，虚拟人物初步获取被害人的信任，使用准备好的话术模板在群里互相配合，讲师在直播间授课，其他人员积极吹捧，积极发言，取逐步得了被害人的信任后，诱骗被害人在西联平台上注册投资入金。被告人许婷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有步骤，分阶段地利用互联网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同案人凌山、徐海笑、蒋春、戴泽起组织、领导或者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许婷日常工作听从他人安排，不参与平台的运营及资金控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许婷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许婷适用缓刑。本案指控所涉及的数额有司法鉴定机构依据同案人及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数据，结合被告人供述及已收集被害人的陈述、报案材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得出，客观真实，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 强审 判 员  贺卫锋人民陪审员  孙伟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胡少峰书记员郝烽钦附：本判决书使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