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6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宏伟，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文芹，女，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莹，女，199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柯，男，199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太阳山路20号第2幢。法定代表人：俞文芹。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场口镇太阳山路20号第1、2幢。法定代表人：张宏伟。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方，浙江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浦江县经济开发区互通口园区。法定代表人：朱含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明，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宏，浙江良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2019）浙0726民初4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依法追加朱含虎为本案第三人，致使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错误，部分基本事实不清，缺乏证据。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在《欠据》后面“欠款人签名”处签名盖章，该基本事实认定与证据不符，《欠据》显示，“欠款人签名”处只有张宏伟签名，该五上诉人签名盖章处为《欠据》空白处，其中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盖章位置在“欠款人签名”前侧。该五上诉人与朱含虎之间均不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其中上诉人俞文芹、张莹、张柯在《欠据》上空白处签名，系作为欠款人张宏伟亲属签名，知悉张宏伟应付朱含虎股权转让款金额和应付的时间；上诉人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在《欠据》上空白处盖章，是说明张宏伟欠朱含虎《欠据》款项系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而形成。该五上诉人在《欠据》中均无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一审判决对该部分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向建行承担保证责任代偿4102189.39元，该部分基本事实不清，缺乏证据。（2019）浙0726民特511号《民事裁定书》仅记载“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4102189.39元”，未载明被上诉人已向建行代偿4102189.39元，被上诉人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代偿凭证，故该部分基本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既未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代偿凭证，亦未依法调取（2019）浙0726民特511号案卷证据，凭空认定被上诉人已向建行代偿410余万元，缺乏证据。3.上述两项基本事实，需依法追加债权转让方朱含虎为第三人，才能进一步查清上诉人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在《欠据》上签名盖章的真实意思，才能依法审查被上诉人与朱含虎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以及所涉债务金额。二、《欠据》约定的违约金不属于债权转让从权利。违约金属于合同派生权利，而非从权利。“主权利灭失时，从权利同时消灭。”如果违约金属于从权利，则任何合同在违约后只要付清合同款即无需承担违约责任。故，一审判决认为违约金属于合同从权利，违背法理。三、本案违约金与利息叠加计算过高，且违约金计算时间错误。1.本案中张宏伟未支付的利息30.6万元，已包含欠款本金385万元计算至2020年1月30日的利息，一审判决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385万本金的违约金，与之前已计利息有重复叠加，计算过高。2.2019年9月23日，上诉人张宏伟收到义乌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不得再自行清偿支付，上诉人张宏伟属于非主观原因违约不付，故自该日起不能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违约金计算时间错误。四、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朱含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1.第三人朱含虎转让给被上诉人的是对六上诉人的债权，除张宏伟外其他五位上诉人与第三人朱含虎之间实际均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即使被上诉人为浦江红旗铜业有限公司真实向建行代偿4102189.39元，即使第三人朱含虎为此提供反担保，《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债权总额为415.6万元，两者之间金额存在差错。3.第三人朱含虎将本案对张宏伟的债权超额转让给被上诉人，损害其他债权人合法权益。五、本案案由属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2017年8月23日《欠据》系《股权转让总协议》的附件，该《欠据》出具时间（2017年8月23日）《股权转让总协议》尚未生效，《股权转让总协议》生效日期为2017年8月28日。股权转让注册变更手续完成即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第三人朱含虎与张宏伟未办理过转让款转借款手续。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程序不当未依法追加朱含虎为本案第三人，致使认定的部分基本事实错误，部分基本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违约金债权转让从权利违背法理；违约金与利息叠加计算过高且计算时间错误；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朱含虎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本案案由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盼。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上诉人认为应追加朱含虎为本案第三人问题。本案事实一审已经查明，无需追加朱含虎为第三人，被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供了债权转让书、裁定书、欠款欠据等证据，已经足以查清事实。被上诉人已经向建行支付了代偿款，在（2019）浙0726民特511号案件中已经可以体现，只是上诉人没有去查阅相关证据，二审被上诉人又提交一些证据，是一审开庭后被上诉人代付的款项，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已经代偿，不存在被上诉人未提供代偿凭证的问题。本案双方欠款属实，六上诉人称不是债务人，该说法与欠据的落款不相符，如果上诉人理由成立，应该在签名之前注明签名的身份，本案欠据中没有，故他们是作为共同债务人进行签字。2、关于上诉人说的利息问题。欠据上利息就是按照双方约定的按期支付的利息，上诉人欠款本金都未支付，不存在利息有重复累加的情况。上诉人认为违约金计算错误的理由也是不能成立。上诉人称收到义乌法院的执行通知书，但被上诉人与朱含虎在执行通知书之前就完成了债权转让，上诉人在收到义乌法院执行通知书后至今也未向法院支付任何款项，一直处于逾期违约的状态。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六被告支付原告欠款本息415.6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80.5万元（按照本金850万元，月利率1.5%，自2017年8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23日的利息为280.5万元），合计696.1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张宏伟与俞文芹系夫妻关系，张莹、张柯系张宏伟与俞文芹子女。2017年8月23日，张宏伟（甲方）与朱含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总协议》，朱含虎将其在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张宏伟（作价14610000元），在扣除朱含虎欠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借款4110000元，张宏伟应支付朱含虎转让款10500000元。扣除已支付2000000元转让款，张宏伟仍欠朱含虎8500000元。经双方协商，张宏伟分期支付朱含虎转让款8500000元及相应利息，约定1、2018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21.25万元；2、2018年7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20.40万元；3、2019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15.30万元；4、2019年7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10.20万元；5、2020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5.10万元。并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配合在一个月内办理好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的注册股权全部转让变更到张宏伟名下完成，甲方领取新营业执照之日生效，现已生效。同日，被告出具欠据一份，内容：“2017年8月23日，张宏伟与朱含虎签订《股权转让总协议》一份，该协议生效后，扣除朱含虎向宏泰铜业公司借款后，应支付朱含虎股权转让欠款人民币壹仟零伍拾万元，再扣除由中间人支付的股权转让预付款贰佰万元后，所欠股权转让款应支付给履行地浦江朱含虎指定的账户内，具体如下：1、2018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21.25万元；2、2018年7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20.40万元；3、2019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15.30万元；4、2019年7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10.20万元；5、2020年1月30日前付股权转让款170万元，利息5.10万元。利息按欠款额月息0.5分计息，本欠据与股权转让总协议具有同等效力。全体还款人未按约定还款的，朱含虎可向任何人主张权利。除利息外，还应承担欠款额的1.5分利息的违约金给朱含虎。欠据中转让款转为借款后全体欠款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分别在该欠据后面“欠款人签名”处签名按指印，并加盖有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公章。之后，朱含虎于2018年1月31日收到第一期转让款1700000元及利息212500元；8月1日收到第二期转让款1700000元及利息204000元；2019年2月2日收到400000元，2月3日收到100000元，3月19日收到150000元，3月26日收到200000元，3月29日收到270000元，3月30日收到30000元，4月22日收到100000元。至今为止，六被告尚欠张含虎本金3850000元，利息306000元及约定的违约金未付。2016年8月25日，浦江红旗铜业有限公司向建行贷款6000000元，由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做担保，朱含虎提供反担保。该笔贷款到期后，因浦江红旗铜业有限公司无力偿还贷款，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已向建行承担保证责任代偿4102189.39元。2019年6月19日，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因追偿权向法院起诉朱含虎要求其偿还代偿款，经法院调解，达成协议：一.由朱含虎支付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贷款4102189.39元，于2019年6月30日前付500000元，于2019年7月30日前付1800000元，余款1802189.39元于2020年1月30日前付清。二.如朱含虎未按上诉第一项条款约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则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可就剩余未到期款项一并申请强制行。并从违约之日起，按剩余款项，按月利息1%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其他双方互不追究。2019年6月20日，朱含虎因无能力偿还原告债务，因此与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协商一致将其对六被告享有的债权4156000元全部转让给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标的：1、2019年1月30日前付款170万元，利息15.30万元（已部分逾期，尚有本金45万元及利息15.30万元未还）；2、2019年7月30日前付款170万元，利息10.20万元；3、2020年1月30日前付款170万元，利息5.10万元。因债务人2019年1月30日前应还款项已经部分逾期，乙方受让上述债权后可按照甲方与债务人的借据约定，要求债务人偿还全部欠款并按照1.5%的月利率要求债务人支付违约金，直至清偿完毕为止……”同日，分别通知了六被告。一审法院认为，一、张宏伟与朱含虎发生股权转让，朱含虎将其在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享有的股权转让与张宏伟，对剩余转让款8500000的分期付款及相应利息及违约情况作了约定。同日双方经协商还约定该笔转让款转为借款并出具了欠据，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作为债务加入在欠据上签名或盖章确认，双方已达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且被告已按约履行了第一期、第二期、部分第三期还款，六被告尚欠张含虎欠款4156000元，事实清楚。被告主张除张宏伟外，其他五被告不欠朱含虎款项，与事实不符。二、原告作为担保人为浦江红旗铜业有限公司代偿4102189.39元到期贷款，朱含虎提供反担保，朱含虎尚欠原告款项4102189.39元，由已生效的（2019）浙0726民特51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朱含虎将对六被告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并依法通知了六被告，债权转让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规定，原告合法取得该笔债权，六被告理应按约如数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三、债权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六被告与朱含虎约定的违约条款，即六被告逾期还款的，还应承担欠款额的1.5分利息，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应予以支持。被告第一、二期按约履行，第三期约定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但未支付，按约自1月31日起可按月息1.5分计算违约金，扣除被告第三期已支付的7笔：2019年2月2日支付400000元、2月3日支付100000元、3月19日支付150000元、3月26日支付200000元、3月29日支付270000元、3月30日支付30000元、4月2日支付100000元，按所相对应的欠款额以1.5分月息分别计息，至10月22日共计违约金514715元。另外，张宏伟收到义乌市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在朱含虎与原告的债权转让行为之后，此时债权转让已完成。综上，六被告已逾二期未按期支付欠款。现张宏伟否认与朱含虎股权转让款转借款手续，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也否认张含虎对其享有债权，可以明确被告不会主动履行还款义务。故原告主张被告已构成预期违约，要求被告立即归还欠款本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鉴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〇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限被告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欠款本金3850000元，利息306000元，并支付违约金514715元（暂计算至2019年10月22日，以后按本金3850000元，按月息1.5分从2019年10月23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0264元，已减半收取，由六被告负担22083元，原告负担8181元。本院二审期间，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现金交款单、建行客户专用回单共7张，证明一审开庭后被上诉人还代偿了相关费用，被上诉人实际在履行代偿义务。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7份交款单和专用回单交款人并非是被上诉人，这7份交款单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代朱含虎归还相应款项的事实，只能证明朱含海以及陈伟丽交款的事实。被上诉人与朱含虎之间的债权债务确认是在2019年6月19日，即使被上诉人提交了这些凭证都是与2019年6月19日案件中相关联，这些钱与本案也是无关联的，被上诉人应该提供2019年6月19日案件调解时代偿的款项，也可以说明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异议成立的，实际交款人不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与朱含虎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值得商榷，应该由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证据。本院审核认为，该证据系债权转让后的交款单，故与本案无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依据欠据、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欠据中载明：转让款转为借款后全体欠款人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依次在欠据的欠款人签名后予以签名并捺手印，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在上述签名左侧空白处加盖印章，现俞文芹、张莹、张柯签名、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之前均未注明其他签名的身份，故一审法院将其认定为欠款人也并无不当。生效的（2019）浙0726民特511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为浦江红旗铜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4102189.39元到期贷款，朱含虎提供反担保，确认朱含虎与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有效，调解协议载明朱含虎应支付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4102189.39元。现朱含虎将对六上诉人享有的债权转让给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并依法通知了六上诉人，债权转让依法成立，朱含虎已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故朱含虎非本案必要的诉讼当事人。上诉人认为债权转让协议无效，但至今该协议并没有被撤销。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利息和违约金问题。债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浦江天亿五金有限公司有权按照欠据向上诉人主张违约金。欠据中明确载明违约金按欠款额的1.5分利息计算，欠款的月息按0.5分计息，上诉人收到义乌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时，债权转让协议已发生效力，上诉人已构成违约，故一审法院对违约金计算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66元，由张宏伟、俞文芹、张莹、张柯、杭州富阳宏泰铜业有限公司、浙江富浦线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虞惠珍审 判 员 郑林军审 判 员 韦红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方圆苑代书记员 徐秀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