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83民初2928号原告：招何仔，男，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原告：王康娣，女，196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济光，男，推荐单位：吴川市覃巴镇对面坡村民委员会，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柯伟恩，男，推荐单位：吴川市覃巴镇对面坡村民委员会，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蔡浩永，男，199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亚养，男，195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系被告蔡浩永的父亲，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蔡丹霞，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男，推荐单位：吴川市覃巴镇龙田村民委员会，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招何仔、王康娣与被告蔡浩永、蔡丹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因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尚未审结，于2018年12月10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19年11月10日恢复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何仔、王康娣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济光、柯伟恩、被告蔡丹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茂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蔡浩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亚养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何仔、王康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蔡浩永、蔡丹霞共同赔偿原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遗体冷藏费、财产损失合共429644.5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29日，被告蔡浩永驾驶粤Ｇ×××××小型轿车由覃巴往梅录方向行驶，0时54分，当车行驶至吴川铜××线××处（××市××镇高岭管区路段），蔡浩永驾车越过中心线，与对向由招高杰驾驶搭载原告陈菲的二轮摩托车及招春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招春明当场死亡、招高杰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陈菲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蔡浩永驾车逃逸，在逃逸过程中，因车辆受阻驶出路外，蔡浩永弃车离开现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8831201800007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浩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菲以及招高杰、招春明无责任。原告是受害人招春明的父母，依法请求两被告予以赔偿。原告的损失列举如下：1.丧葬费46784.5元（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2.死亡赔偿金315600元（15780元/年×20年）；3.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用1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遗体冷藏费3600元（每天120元，暂计30天）；6.财产损失3660元（二轮电动车），合计429644.5元。被告蔡浩永无视他人生命财产安全，不具备驾驶资格仍驾车上路，是造成本次事故的罪魁祸首。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蔡丹霞，未投保交强险，且明知车辆制动性能不合格，仍将车辆交由不具备驾驶资格的蔡浩永驾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的所有损失，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蔡丹霞答辩称，被告蔡丹霞不是肇事车辆实际车主，只是挂名车主，肇事车辆不属于被告蔡丹霞使用和管理，蔡丹霞与蔡浩永是胞姐弟关系，蔡浩永购买该车辆时，由于其有不良记录，按揭购买时无法供车，所以蔡浩永借用胞姐蔡丹霞的身份证购车，车辆购置后，一直由蔡浩永管理和使用，蔡丹霞长期在外地工作，既没有驾驶证照也没有驾驶技术，从来没有使用过该车辆，因此，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是蔡浩永，也是实际的使用人和管理人。被告蔡丹霞只是出借身份证给蔡浩永，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该条文法律中出借人是出借机动车的人，与本案出借身份证是两个概念。虽然被告蔡丹霞出借身份证给蔡浩永存在行政违法，但依照法律规定，可处予行政处罚，不应对本案承担责任。因被告蔡丹霞对涉案机动车辆没有管理权，不能将其认定为机动车所有人，认定机动车的所有人只有对车辆实际支配或者获得利益的人才是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被告蔡丹霞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车辆所有人只有在其有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责任，其中的过错是指与损害发生的过错而不是泛指所有过错，机动车登记是一种行政上管理手段，本案中，被告蔡丹霞出借身份证的过错行为可以通过行政方式予以惩罚，出借身份证登记车辆的车主不应作为交通事故责任主体。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机动车责任的所有过错是指出租人、出借人基于审查承租人、借用人的驾驶资质，或者隐瞒，或者没有告知机动车的故障而承担的相应责任，在本案中，被告蔡丹霞出借身份证是有弄虚作假，没有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但出借身份证的人，没有法律规定的审查资质和驾驶执照等情形，故不应承担本案的责任或者连带责任或者法律责任。综上，被告蔡丹霞在本案中没有实际使用、占用肇事车辆，是挂名车主，恳请法院查清事实，依法驳回被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蔡浩永已被判刑，原告的精神损害已经得到一部分的赔偿，故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我方不予认可。冷藏费是在丧葬费内的，故不予认可。原告仅提供维修项目表，不是实际费用的支出，故不予认可。被告蔡浩永不作答辩，亦没有证据提交。被告蔡浩永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及对原告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9日，被告蔡浩永驾驶粤Ｇ×××××小型轿车由覃巴往梅录方向行驶，0时54分，当车行驶至吴川铜××线××处（××市××镇高岭管区路段），蔡浩永驾车越过中心线，与对向由招高杰驾驶搭载陈菲的二轮摩托车及招春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招春明当场死亡、招高杰受伤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陈菲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2日，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8831201800007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蔡浩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菲以及招高杰、招春明无责任。另查明，本案中的肇事车辆粤Ｇ×××××号的驾驶者是被告蔡浩永，所有人是被告蔡丹霞，被告蔡丹霞称其是借身份证给被告蔡浩永购买肇事车辆的，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和管理人是蔡浩永。被告蔡丹霞、蔡浩永系姐弟关系。事故发生时，被告蔡浩永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案外人招钊辉系受害人招春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所有人。原告招何仔、王康娣是受害人招春明的父母。再查明，吴川市检察院以被告蔡浩永因犯开设赌场罪、交通肇事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粤0883刑初32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蔡浩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天内缴纳）。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鉴定意见通知书、吴川市殡仪馆证明、车辆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明细表、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各损失应否得到支持；二、赔偿责任应如何分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院核定原告各项损失金额为：（一）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1.处理丧葬事宜费用。虽原告并未能提供交通费、住宿费等发票凭证予以佐证，招春明因案涉交通事故死亡，其亲属为处理其后事，必然产生差旅等必要费用以及误工损失，本院酌情支持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为3000元。2.丧葬费。原告请求丧葬费按2017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93569元/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丧葬费为93569元/年÷12个月×6个月=46784.5元。3.死亡赔偿金。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按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为15780元/年×20年=315600元。4.遗体冷藏费。由于该费用属于丧葬费，不能重复请求，故不予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条第一款关于“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侵权人承担了刑事责任后，不能免除其应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责任。在精神损害抚慰金能否支持的问题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也作出了特别的规定，对于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构成犯罪的，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告蔡丹霞辩称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依据不足，故不予采纳。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结果，确实给作为近亲属的原告造成巨大精神痛苦，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法合理，故予以支持。（二）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6.财产损失。由于在事故中受害人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的所有人为案外人招钊辉，原告不属于该财产损失的被侵权人，故不予支持。因此，该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合计415384.5元（3000元+46784.5元+315600元+50000元）。关于赔偿责任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外地就医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由于事故车辆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请求两被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限额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应予以支持。由于本案交通事故伤者陈菲另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其主张的伤残死亡赔偿损失为119505.01元，另案原告招车轮主张的伤残死亡赔偿损失为415495.67元，由于三人的损失总额已经超过交强险关于伤残死亡赔偿金的110000元赔偿限额，故应按比例分配，本案原告招何仔、王康娣应分得48077.66元[415384.5元÷（119505.01元+415495.67元+415384.5元）×110000元]，故该限额的不足部分为367306.84元（415384.5元-48077.66元）。因此，被告蔡丹霞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48077.66元，被告蔡浩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合法，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中，被告蔡浩永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招春明无责任。被告蔡丹霞辩称其将身份证出借给被告蔡浩永买车并使用，被告蔡丹霞非机动车实际所有人，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无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的规定，车辆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是机动车的必要产权凭证。本案中，肇事车辆登记在被告蔡丹霞名下，且经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是蔡丹霞，故对被告蔡丹霞的辩称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的规定，被告蔡丹霞与被告蔡浩永系姐弟关系，应当知道被告蔡浩永无驾驶资格，但仍将其所有的车辆交由被告蔡浩永进行驾驶，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承担赔偿责任。而被告蔡浩永未取得驾照而驾驶机动车致使事故发生，且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是给原告造成损失的直接侵害人，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按照被告蔡丹霞和蔡浩永对本次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酌定被告蔡丹霞承担本次事故30%的赔偿责任，被告蔡浩永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367306.84元，故被告蔡丹霞应赔偿原告367306.84元×30%=110192.05元，被告蔡浩永应赔偿原告367306.84元×70%=257114.79元。因此，被告蔡丹霞共应赔偿原告110192.05元+48077.66元=158269.71元。被告蔡浩永应赔偿原告257114.79元，并且对被告蔡丹霞赔偿给原告的赔偿款158269.71元中的48077.6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蔡丹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向原告招何仔、王康娣赔偿48077.66元，被告蔡浩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限被告蔡丹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招何仔、王康娣赔偿110192.05元。三、限被告蔡浩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招何仔、王康娣赔偿257114.79元。四、驳回原告招何仔、王康娣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5元，由原告招何仔、王康娣负担278元，由被告蔡丹霞、蔡浩永负担8087元，保全费620元，由被告蔡丹霞、蔡浩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占国锐人民陪审员  陈彩焕人民陪审员  陈彩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周莹书记员李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以及本解释第二条的规定，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