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23刑初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风山，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吴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吴桥县。2007年9月19日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武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强县看守所。被告人刘鹏训，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吴桥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吴桥县。2017年8月8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8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经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武强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2019年7月7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玉才，男，1958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阜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阜城县。2014年12月22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7年8月12日因涉嫌污染环境被武强县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2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2019年7月7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海鸿，河北宾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梦，河北宾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瑞明，男，1954年4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东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光县。2017年8月21日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武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2019年7月10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8）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维、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窦瑞明、王玉才及其辩护人于海鸿、任梦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建议退补侦查二次，于2019年8月16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被告人王风山通过被告人刘鹏训介绍将存放在沧州市吴桥县梁集镇东史庄砖厂的600余桶，约70吨化工废料拉至武强县非法倾倒、挖坑掩埋，非法获利11万元。该化工废料系2013年左右被告人窦瑞明与被告人王玉才将东光县张彦恒村附近的化工厂清理到路边的化工废料拉至王玉才处（阜城县码头镇戈家坟村北的棉厂内）存放。后被告人王玉才、窦瑞明将该化工废料拉至吴桥县梁集镇东史庄砖厂存放。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武强必特化工公司院内和武强县垃圾处理厂南侧废弃厂区院内掩埋的油状不明固液体是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废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各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要求依法惩处。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被告人王玉才的辩护人就起诉书的指控主要提出，1、起诉书认定涉案危废数量600余桶，约70吨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玉才的存放行为未给当地环境造成损害后果，所起作用显著轻微。3、案发后，被告人王玉才会同被告人窦瑞明对危险废物进行无害化处理，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玉才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王风山通过被告人刘鹏训介绍将存放在沧州市吴桥县梁集镇东史庄砖厂的600余桶，约70吨化工废料拉至武强县非法倾倒、挖坑掩埋，非法获利11万元。该化工废料系2013年左右被告人窦瑞明与被告人王玉才将东光县张彦恒村附近的化工厂清理到路边的化工废料拉至王玉才处（阜城县码头镇戈家坟村北的棉厂内）存放。后被告人王玉才、窦瑞明将该化工废料拉至吴桥县梁集镇东史庄砖厂存放。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武强必特化工公司院内和武强县垃圾处理厂南侧废弃厂区院内掩埋的油状不明固液体是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废物。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刘鹏训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窦瑞明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玉才、窦瑞明与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对涉案化工废料进行无害化处理。其中，被告人窦瑞明出资453143元，被告人王玉才出资75000元，被告人刘鹏训出资30000元，被告人王风山家属出资25000元。另外因清理危险废物被告人刘鹏训出资9680元，被告人王玉才出资13200元。经衡水市生态环境局武强县分局出具证明，武强县垃圾处理厂废弃院内的非法填埋的危险废物已经转运完毕，必特化工公司院内危险废物也已经转移完毕。被告人刘鹏训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被告人王风山的供述，2015年3、4月份，其通过刘鹏训介绍，将600多桶化工废料从吴桥县梁集镇史庄砖厂拉到了武强县必特化工厂及武强县城东北方向的垃圾处理厂，并挖坑掩埋。吴桥县梁集镇政府给了不到11万元，其要了10万元，剩下的给了刘鹏训。2、被告人刘鹏训的供述，吴桥县梁集镇政府的孙某问其是否能找人将东史庄李某1砖厂的桶装废料拉走处理，一共有八九百桶，其就联系了王风山，没问他是否有处理危废的相关资质，后梁集镇政府姓安的工作人员一共给了王风山11万元，王风山要了10万，1万给其当好处费。3、被告人王玉才的供述，2013年左右，窦瑞明将他收来的化工废料放到其的棉厂里，这些废料是桶装的，有固体的，有液体的，后由于太难闻，由窦瑞明出钱，其将这些废料拉到了梁集镇东史庄村的李某1砖厂。4、被告人窦瑞明的供述，大约五六年前，东光县政府清理没有营业执照的化工厂，化工厂将化工废料均拉到厂房外面，其和王玉才拉回了一些并存放在王玉才在的院子里，打算找机会卖掉。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过年前后，王风山在武强县高速桥下一化工厂内和距该院约有四五里地的一个垃圾场内，埋藏过七八车化工废料，每车十七八吨，都是塑料桶、铁桶装的。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王风山说有朋友想在武强开厂炼油，需要场地，其把武强县必特化工公司介绍给他。后王风山还通过其租用过垃圾处理厂南邻的一个废弃厂子。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大约五年前，其时任吴桥县梁集乡政府综治办主任，接到群众反映，东史庄李某1砖厂存放的一些桶装物品，气味难闻，调查后得知李某1是帮朋友存放，但一直未处理，其听刘鹏训说可以找人处理，就向乡政府领导做了汇报，经领导同意后，让刘鹏训找人将东西拉走并处理，事后听刘鹏训说给了他10万元。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武强县必特化工公司厂区负责人，2014年4、5月份通过刘某2将厂区租给了他的亲戚使用。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王玉才的妻子，2012年春天，窦瑞明拉来一些桶装化工废物，大概有几百桶，这些废物就存放在棉厂里。后又拉到了李某1的砖厂里暂存。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左右，王玉才从戈家坟村棉厂拉到其承包的东史庄村砖厂里大约七八百桶的废渣，挺难闻，后梁集镇政府将这些废渣拉走了。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时任吴桥县梁集镇党委书记，东史庄村砖厂存放大量废料，周边老百姓反映废料有刺鼻气味，要求政府解决，梁集镇政府经过开会研究决定，找有资质的单位处理这些废料并安排镇综治办主任孙某具体负责处理。12、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梁集镇镇长，李某1在东史庄砖厂帮朋友存放了六七百桶不明废料，镇政府多次要求其联系朋友将废料拉走，但一直未联系上，由于百姓一直反映有刺鼻气味，梁集镇政府专门开会研究安排孙某负责处理，费用由镇政府出的，大约十万元左右。13、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梁集镇政府临时工，由于李某1在砖厂存放的废料有味道，周边老百姓告状，梁集镇政府就安排孙某处理，后孙某通过刘鹏训找人把废料拉走了，李某2带着其到砖厂给了刘鹏训十一万元现金。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时任梁集镇财政所所长，处置东史庄村砖厂的桶装废料是从镇财政领的钱，大约十万左右，这笔钱走的是清理垃圾的票，经镇领导肖某、贾某2忠签字后，其把钱给了安某。15、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存放废料的现场照片证实，存放废料的现场情况。16、书证吴桥县梁集镇财政所出具的发票及村级财务支出报账审核表证实，2015年3月11日吴桥县梁集镇东史村委会支出工程款58500元，吴桥县梁集镇政府支出工程款66500元，票面上有相关领导签字。17、鉴定意见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武强必特化工公司院内和武强县垃圾处理厂南侧废弃厂区院内掩埋的油状不明固液体是具有浸出毒性的危险废物。18、书证辨认笔录证实，经混合辨认，刘某1辨认出在武强县掩埋化工废料的男子为王风山，王风山辨认出介绍其处理涉案危险物品的男子为刘鹏训，李某1辨认出在其东史庄砖厂存放化工废料的男子为王玉才，王玉才辨认出在其经营的棉厂存放化工废料的男子为窦瑞明。19、书证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吴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阜刑初字第1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风山因犯强迫交易罪被河北省吴桥县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3000元。2014年12月22日被告人王玉才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河北省阜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书证武强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1日、8月12日，武强县公安局分别将被告人王风山、王玉才抓获归案。2017年8月8日，被告人刘鹏训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窦瑞明到武强县公安局投案。21、书证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武强县南场废物化工原料由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转运走物料32.18吨，2019年4月12日转运走物料29.14吨，2019年8月20日转运走物料12.56吨，合计73.88吨，合计收款583143元。22、书证衡水市生态环境局武强县分局出具的关于垃圾填埋场南院内危险废物转移情况说明证实，武强县垃圾填埋场南吉屯窑厂废弃院内非法填埋的危险废物，由王玉才、窦瑞明委托具有处置资质的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运完毕，共转运73.87吨。其中2019年4月10日转运32.18吨；2019年4月12日转运29.14吨；2019年8月18日转运12.55吨。必特公司院内另一危废填埋点危险废物由安庆市鑫祥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已转移完毕。23、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王风山出生于1976年8月8日，刘鹏训出生于1970年1月19日，王玉才出生于1958年10月25日，窦瑞明出生于1954年4月2日。（二）被告人提供的证据：1、被告人王风山提供的证据：书证被告人王玉才出具证明证实，在对武强县垃圾填埋厂化工废料无害化处理的过程中，王风山家属出资25000元。2、被告人刘鹏训提供的证据：（1）书证张某2出具的证明证实，因处理涉案危险废物，刘鹏训出资30000元。（2）书证清理花费清单证实，被告人刘鹏训为清理涉案危险废料支出人工费和材料费共计9680元。3、被告人王玉才提供的证据：衡水市生态环境局武强县分局出具的关于垃圾填埋场南院内危险废物转移情况说明证实，武强县垃圾填埋场南吉屯窑厂废弃院内非法填埋的危险废物，由王玉才、窦瑞明委托具有处置资质的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运完毕，共转运73.87吨。必特公司院内危废填埋点危险废物也已转移完毕。4、被告人窦瑞明提供的证据：书证转账凭证及证明证实，窦某分别于2019年4月9日、4月11日、8月19日向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账254143元、130000元、69000元，共计453143元。（三）被告人王玉才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书证王玉才、窦瑞明和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玉才、窦瑞明与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处置合同，对涉案化工废料进行无害化处理。武强县南场废物化工原料由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0日转运走32.18吨，2019年4月12日转运走29.14吨，2019年8月20日转运走12.56吨，共计73.88吨，合计收款583143元。2、书证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账号户名为张某2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收到王玉才、窦瑞明转账款583143元。其中张某2向唐山浩昌某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30000元。3、书证清理废物支出的费用收据证实，被告人王玉才在清理涉案危险废物过程中支出费用13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鹏训、窦瑞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风山曾因犯强迫交易罪被判处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风山系非法掩埋危险废物污染环境的实际实施者并从中获利，应相对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鹏训在处置危险废物过程中起介绍作用，可相对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案发后积极出资处理危险废物，且刘鹏训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王玉才、窦瑞明虽未实施危险废物的填埋，却放任危险废物的非法处置，案发后及时采取措施，积极处置，消除污染,修复生态环境，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关于辩护人所提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起诉书认定涉案危废数量600余桶，约70吨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涉案危废的数量，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玉才的存放行为未给当地环境造成损害后果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玉才不仅实施了存放行为，而且还私自转移、储存危险废物，其行为对环境具有危害性，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此，综合考虑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结合公诉机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和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对被告人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可适用非监禁刑的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被告人王风山、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刘鹏训、王玉才、窦瑞明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风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扣除先前羁押的31日）至2020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鹏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玉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窦瑞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刘鹏训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王风山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吴东普审判员  严少芳审判员  严云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严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