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2103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顺，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凤林，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勇，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邵阳市隆回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国华，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兴兵，男，1986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汉族，文盲，家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丹东，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哲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小吕，男，1993年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小妹，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永刚，曾用名韦小行，男，1995年2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布依族，小学文化，家住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无证驾驶于2015年6月23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商赞赞，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年，男，1985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吴兵，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治宣，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永州市道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永州市道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芝琳、朱秀秀，浙江兴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杰平，男，1991年4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5月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江，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芳，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从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陈治宣、曾杰平、张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顺及其辩护人胡凤林、被告人马勇及其辩护人肖国华、被告人朱兴兵及其辩护人虞丹东、被告人梁小吕及其辩护人方小妹、被告人韦永刚及其辩护人商赞赞、被告人陈年及其辩护人姚吴兵、被告人陈治宣及其辩护人邹芝琳和朱秀秀、被告人曾杰平及其辩护人赵芳、被告人张江及其辩护人张晓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4日上午，在义乌市附近，被告人张顺与被告人陈治宣因故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后因被告人陈治宣打不过，遂离开现场，并扬言“你等着”。几分钟后，被告人陈治宣和余某、李某来到被告人张顺厂内，被告人陈治宣与被告人张顺又发生打架，被告人陈治宣打不过，遂离开现场，并扬言“你等着”；被告人张顺回应“等着就等着”。几分钟后，被告人陈治宣又叫来被告人曾杰平、陈年帮忙打架，被告人曾杰平又叫来被告人张江，四人到被告人张顺厂内，与被告人张顺、朱兴兵等人发生打架；后因被告人陈治宣打不过，遂离开现场。期间，被告人张顺全身多处擦伤。 同日中午，被告人张顺、韦永刚、朱兴兵等人与被告人陈年相遇，再次约架。后被告人张顺带领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等人，携带砖头、钢筋、木棍到祖科塘村××号被告人陈治宣的工厂门口，与被告人陈治宣、陈年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陈治宣头部受伤。 经鉴定，被告人陈治宣外伤致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顺的损伤未达轻微伤标准。 指控认为，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陈治宣、曾杰平、张江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系持械，被告人梁小吕、韦永刚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陈治宣、张江对指控均无异议。 被告人曾杰平辩解陈治宣是叫其去拉货的，其没有打人，是劝架的。 辩护人胡凤林提出被告人张顺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肖国华提出被告人马勇有自首情节，已取得对方谅解，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虞丹东提出被告人朱兴兵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双方已互相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方小妹提出被告人梁小吕系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双方已互相谅解，建议适用缓刑。 辩护人商赞赞提出被告人韦永刚系从犯，无前科，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姚吴兵提出被告人陈年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已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邹芝琳提出被告人陈治宣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双方已互相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赵芳提出被告人曾杰平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辩护人张晓芳提出被告人张江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且已相互谅解，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顺与被告人陈治宣均在义乌市从事饰品加工。2019年4月4日8时许，在义乌市附近，被告人张顺与被告人陈治宣因员工问题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因被告人陈治宣打不过而离开现场，离开时扬言让对方等着。随后，被告人陈治宣和余某、李某（另案处理）来到被告人张顺厂内，被告人陈治宣与被告人张顺发生打架，余某、李某在一旁观看并未参与。被告人陈治宣打不过再次离开现场，仍扬言让对方等着，被告人张顺则回应“等着就等着”。尔后，被告人陈治宣打电话给被告人曾杰平，称自己被打让其带人过来，又叫来被告人陈年帮忙，被告人曾杰平叫了被告人张江，四人一起到被告人张顺厂内，与被告人张顺、朱兴兵等人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张顺全身多处擦伤。 同日中午，被告人张顺、韦永刚、朱兴兵等人在祖科塘村内的重庆饭店吃饭时与被告人陈年相遇，双方发生口角，再次约架。后被告人张顺带领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等人，携带砖头、钢筋、木棍到祖科塘村××号被告人陈治宣的工厂门口，与被告人陈治宣、陈年发生打架。期间，被告人陈治宣头部受伤。 经鉴定，被告人陈治宣外伤致头部的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告人张顺的损伤未达轻微伤标准。 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张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某刚被抓获归案。4月17日，被告人陈治宣、陈年、曾杰平被抓获归案。4月18日，被告人张江被抓获归案。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双方人员表示相互谅解。 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张江在侦查、审查起诉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顺、陈治宣在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顺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马勇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朱兴兵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梁小吕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韦永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陈年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陈治宣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江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建议，并均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李某、余某、张某、杨某、卢某的证言，监控视频，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出警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治宣、陈年、曾杰平、张江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常住人口信息等，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曾杰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陈年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4日早上八点多，其在上班路上碰到老板陈治宣还有他朋友曾杰平和他厂里的一个员工，陈治宣说被打了，对方人多欺负人少，让其和曾杰平等人跟他一起去打回来，说好以后几人一起去到对方厂里，陈治宣叫着“你们是不是人多欺负人少”，对方厂里人冲出来就直接打架了，其和一起去的另三人都有上去打对方的事实；2、被告人张江的供述证明2019年4月4日早上，其老板曾杰平叫其起床，很急的样子，其就跟曾杰平一起去了，路上，曾杰平说陈治宣被人打了，要其一起过去帮忙。在祖科塘村后山附近的超市找到陈治宣，陈治宣说他被打了，对方人多，让其和曾杰平跟他一起去打回来，之后又来了他厂里的堂弟，四人就一起到了那个厂里，陈治宣喊了几句，对方厂里的人就冲出来直接打起来了，其这边去的人都有参与打对方的事实；3、被告人陈治宣的供述，证明当日其因对方人多打不过，其就又叫了曾杰平、陈年等人去了对方厂里，又跟对方打起来，对方有四五个人来打，其一方打不过又出来；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顺厂里的员工。2019年4月4日早上，其所在厂对面厂里的湖南老板和其厂的老板打架，后湖南老板带了两个员工回来又打，只有湖南老板动手打了，带来的两个员工没动手。打完湖南老板骂两个跟来的人不动手，又对张顺他们说再去叫些人来，并到门口打电话叫人了。过了十来分钟，湖南老板又带了四五个人到车间里，拿车间里的模具砸张顺、马勇等人，这次对方到厂里来的这些人全都拿模具砸过他们厂里的人；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对方五六个人冲进车间，拿现场的模具凳子等乱砸的事实；6、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张某辨认，被告人曾杰平是到厂里打架拿模具砸的人；7、被告人曾杰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陈治宣打电话给其，称自己被打了，让其带人过去，其就叫了厂里的张江一起过去，见到陈治宣后，陈治宣还很气愤，表示一定要去打回来，到对方厂里之后陈治宣就和对方打起来的事实。以上证据能够印证证明被告人曾杰平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曾杰平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杰平没有参与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陈治宣、曾杰平、张江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在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梁小吕、韦永刚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张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陈治宣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陈治宣、张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杰平没有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顺、马勇系自首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顺、陈治宣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双方已相互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勇、朱兴兵、梁小吕、韦永刚、陈年、张江系初犯，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双方已相互谅解，其中被告人梁小吕、韦永刚系从犯，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 二、被告人马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 三、被告人朱兴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 四、被告人梁小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五、被告人韦永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 六、被告人陈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 七、被告人陈治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八、被告人曾杰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 九、被告人张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0年4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