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10刑终105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男，1992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祥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袁雪，女，1997年1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公安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进，男，1991年6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钟祥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力，男，1997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石首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丽萍，女，1989年12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安陆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哲，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钟祥市。2018年11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1月4日经温岭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莺莺，女，1996年8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淅川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熊小双，女，1990年5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鄂州市华容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念，女，1992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上蔡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93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悟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强，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英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英山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付蓉，女，1997年1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石首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力，男，1991年11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京山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荔雄，男，1992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钟祥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广（曾用名陈广），男，1996年3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钟祥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明哲，男，1995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石首市。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温岭市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宇、李袁雪、高进、黄力、李丽萍、胡哲、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浙1081刑初5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包启瑞、代理检察员卢佳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宇及本院通知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陈俊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王宇租赁武汉市洪山区虎泉街凯乐桂园小区2幢2单元1801室作为场所，分别成立猛虎队、火狼队和冠军队，雇佣被告人李袁雪为猛虎队的队长，被告人李广、李丽萍、刘念、杨明哲和张某3（另案处理）为猛虎队的队员；雇佣被告人高进为火狼队的队长，被告人荔雄、孙力、刘辉、熊小双和叶某（另案处理）为火狼队的队员；先后雇佣胡哲、黄力为冠军队的队长，被告人刘莺莺、付蓉、何强和赵某、卫某（均另案处理）为冠军队的队员，假冒年轻貌美女性，通过漂流瓶、陌陌等网络社交软件搜寻到被害人段某等人，诱骗被害人开设淘宝情侣店，并向被害人推送王宇的QQ号。被告人王宇冒用“杭州秀捷服饰有限公司”和“杭州骏恒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承诺为被害人提供淘宝店铺装修、代发货、制定店铺活动等套餐服务为由，骗取被害人的加盟费、升级费等，具体实施人员与被告人王宇平分犯罪所得。其中，被告人王宇、李袁雪于2017年3月份，被告人高进于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广于2017年8月份，被告人黄力于2017年9月份，被告人李丽萍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孙力于2017年11月底，被告人荔雄于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辉、付蓉于2018年2月份，被告人熊小双于2018年3月份，被告人刘念于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明哲、刘莺莺、何强于2018年5月份加入该团伙至案发。被告人胡哲于2017年5月中旬加入该团队，于2018年3月份离职。至2018年7月4日被查获止，该团队共计骗得人民币250万余元。已查明的各被告人参与金额为：被告人高进242056元、被告人黄力211318元、被告人李袁雪347936元、被告人胡哲32999元、被告人刘莺莺25880元、被告人熊小双101319元、被告人刘念46760元、被告人刘辉46240元、被告人何强32820元、被告人付蓉38980元、被告人李丽萍190677元、被告人孙力33740元、被告人荔雄38858元、被告人李广34879元、被告人杨明哲50620元。各被告人个人获利为：被告人王宇30余万元、被告人高进5万余元、被告人黄力2万余元、被告人李袁雪5万余元、被告人胡哲3万余元、被告人刘莺莺5500元、被告人熊小双25000元、被告人刘念7000元、被告人刘辉10000元、被告人何强6000元、被告人付蓉10000元、被告人李丽萍75000元、被告人孙力10000元、被告人荔雄20000元、被告人李广40000元、被告人杨明哲10000元。 2018年7月4日，被告人王宇、高进、黄力、李袁雪、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李丽萍、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在武汉市洪山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同年11月5日，被告人胡哲主动到温岭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投案。被告人王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涉案事实，被告人高进、黄力、李袁雪、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李丽萍、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胡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原判以被害人段某、韦某1、张某1等40人的陈述，证人尤某、杨某、张某2、邵某、王某、彭某等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QQ账单，账簿及照片，银行账单流水，合同，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被告人抓获经过说明，户籍证明以及十六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袁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高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黄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李丽萍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胡哲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刘莺莺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熊小双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刘念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被告人刘辉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被告人何强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二）被告人付蓉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三）被告人孙力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四）被告人荔雄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五）被告人李广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六）被告人杨明哲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七）责令各被告人将犯罪所得退还各被害人。（十八）已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王宇上诉称，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有异议，应为高进、黄力、李袁雪和胡哲小组涉案金额总和，而不是涉案金额250万元；这250万元中有个人支付宝、微信中非涉案转账和交易的数额应予剔除；涉及到胡某、李广、李袁雪、佟玲的金额中有重复统计；起诉对其涉案金额的计算方式与其他被告人不同，存在同案不同算。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还认为，本案认定事实不清。理由：1.已经提供服务并取得效果的店铺部分应予剔除。2.单纯的QQ、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实际涉案金额，正常经济往来、陌生人员转账、同案犯之间转账存在重复计算等，由此计算的涉案金额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3.王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查明事实，从轻改判。 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宇的犯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期间，上诉人王宇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亦未对原判所采信的证据提出新的意见。原判所列证据经原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相关的支付宝账号、微信转账记录、QQ转账记录能证实本案的诈骗金额，且原审已将部分存疑金额予以剔除，已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了就低认定，并与被告人王宇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关于涉案金额计算错误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宇、原审被告人李袁雪、高进、黄力、李丽萍、胡哲、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宇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高进、黄力、李袁雪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哲、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李丽萍、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袁雪、高进、黄力、胡哲、李广、李丽萍、刘念、杨明哲、荔雄、孙力、刘辉、熊小双、刘莺莺、付蓉、何强系从犯；被告人胡哲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丽萍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袁雪、高进、黄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莺莺、熊小双、刘念、刘辉、何强、付蓉、孙力、荔雄、李广、杨明哲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予以免予刑事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和上述量刑情节对十六名被告人所作出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被告人王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林桂 审 判 员 陈 园 审 判 员 郑婷婷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