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1刑初13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曾用名何某1），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河北省昌黎县。2018年1月18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20日解回拜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批准逮捕，次日由拜泉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拜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拜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拜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拜检诉刑诉〔2018〕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黑0231刑初156号刑事判决书，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被告人何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十五万元。后被告人何某某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黑02刑终203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于2019年11月21日延期审理一次，于2019年12月20日恢复法庭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军、书记员于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指定辩护人王艳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拜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某某因2014年在经营过程中欠王某某粮款230000.00元（本文币种均为人民币），后双方商议何某某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归还欠款。2017年4月，被告人何某某以每市斤28.00元的价格从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种业公司）购进“金帅”玉米种子（种子包装为白色纺织袋，包装袋上无任何字样和标识）冒充“903”甜玉米种子，以每市斤105.00元的价格将2200市斤的玉米种子抵账给王某某。后王某某将该种子通过李某某、王某1、刘某某、张某某四人以每市斤160.00元价格销售给拜泉县爱农乡杨某某等42户种植农户。销售玉米种子过程中，王某某、李某某与王某1、张某某签订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三人分别与种植农户签订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2017年秋42户种植户所种玉米不同程度出现多棒、黑穗病，导致减产或绝产。经鉴定：所种玉米种子为假种子，爱农乡42户种植农户损失价值共计1198376.36元。2018年1月11日XX种业公司赔偿拜泉县爱农乡42户种植户经济损失，并取得42户种植户的谅解。经侦查，被告人何某某于2018年1月18日在河北省昌黎县人民医院附近被昌黎县城关派出所干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销售伪劣种子，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向本院提出判处被告人何某某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无意见。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不能成立，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对其定罪量刑，被告人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以次充好抵账23万元，其行为属于销售伪劣产品罪，而非销售伪劣种子罪。被告人以顶账的方式销售的种子是从正规厂家、有合法经营资质的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购进的，以低价购进高价销售抵顶给王某某，这并不是假种子，只是产品质量出现了问题，因此只能说被告人是以次充好销售了伪劣产品，而不是假种子。本案中有两份鉴定意见，鉴定农户的经济损失是1198376.36元和400972.00元，该两份鉴定意见书均未考虑当年的气候条件及种子、化肥农药、田间管理等多种可能导致减产、绝产的因素，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客观，因此，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销售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金额的证据不充分，应该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以被告人所变相顶账销售的金额认定经济损失为宜。被告人多年来一直从事个体经营、遵纪守法，无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初犯，其悔罪态度好，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何某某虽然构成了犯罪，但请求法庭考虑其悔罪态度较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其三年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某某因2014年在经营过程中欠王某某粮款230000.00元，后双方商议何某某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归还欠款。2017年4月的一天王某某到河北昌黎县看用来抵账的甜玉米种子。何某某、王某某、常某某、常某1在饭店吃饭期间，王某某与何某某协商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一事。此次何某某用1000斤“903”甜玉米种子以每斤105000.00元抵账给王某某，第二天王某某上飞机前，在一饭店何某某给王某某出具了一张126000.00元的欠条，欠条由常某1代笔书写，常某某是担保人，何某某在欠条上签字。之后何某某以每市斤28.00元的价格从XX种业公司购进“金帅”玉米种子，（种子包装为白色纺织袋，包装袋上无任何字样和标识），冒充“903”甜玉米种子，以每市斤105.00元的价格将2200市斤的玉米种子抵账给王某某。后王某某将该种子通过李某某、王某1、刘某某、张某某四人以每市斤160.00元价格销售给拜泉县爱农乡杨某某等种植农户,杨某某等种植农户用购进的甜玉米种子种植了甜玉米。销售玉米种子的过程中，王某某、李某某与王某1、张某某签订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王某某、李某某、张某某三人分别与种植农户签订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2017年秋种植户所种甜玉米不同程度出现多棒、黑穗病。另查明，拜泉县公安局委托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拜泉县爱农乡42户种植户甜玉米种子样品与对照甜玉米种子样品（XX种业公司在农业部备案种子）是否一致及42户种植户当年经济损失进行经鉴定。经鉴定：1.拜泉县爱农乡42户种植户甜玉米种子样品与对照甜玉米种子样品（XX种业公司在农业部备案种子）是两个不同品种的种子样品；2.爱农乡42户种植农户损失价值共计1198376.36元。据此鉴定XX种业公司赔偿拜泉县爱农乡42户种植户经济损失1198376.36元，并取得42户种植户谅解。经侦查，被告人何某某于2018年1月18日在河北省昌黎县人民医院附近被昌黎县城关派出所干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玉米种子、包装袋拍照，证实公安机关从种植户家中提取的从王某某处购买的种子及种子外包装情况。（二）书证l.户籍证明，证实何某某自然身份情况；2.XX种业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其经营范围为销售一般农作物种子及自育杂交种；销售食用农产品、土产品、肥料（除化肥）、塑料制品等；3.农作物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证实2017年2月15日经北京市种子管理站许可，XX种业公司具有生产、销售“金帅”玉米杂交种子的资质；4.XX种业销售单三份，证实该公司先后向被告人何某某（何某1联系电话18932567808）于2017年3月19日、3月26日、5月31日出单销售2100斤（总计58800.00元，另备注4200.00元定金）、1000斤（28000.00元）、400斤（10400.00元）金帅玉米种；5.XX种业公司收条一份，证实2017年3月18日，由该公司销售与技术服务人员姚某某代表该公司向何某1（何某某）出具了交付“金帅”种子款共计63000.00元的收条，其中2017年3月18日先提货380斤，通过物流发送1720斤，该公司承诺种子质量符合国家标准；6.出库单一份，证实2017年3月18日当天，XX种业公司出库380斤“金帅”玉米种子的事实；7.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实被告人何某某提供以秦某某的名义由XX种业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销售金帅玉米种子的事实。8.北京XXXX物流公司托单查询记录三份，证实经该物流公司网上系统查询，发货方为北京张某1（手机号为189XXXX0499系XX种业仓库库管员）分别于2017年3月21日、4月5日、8日，将玉米种子托运至秦皇岛市，收货人为河北省昌黎县何某1（手机号为189XXXX7808）的事实，送货方式均为中转自提；9.秦皇岛XX快运货物零担运输单两份，分别证实2017年4月9日、10日，由该公司托运种子50件、60件至拜泉县张某某处（手机号为182XXXX4669），托运人留有电话为150XXXX3819，提货方式为自提；10.黑龙江省平安运输有限公司运输单两份，证实2017年4月10日、13日先后由该公司承运种子50件、60件，收货人为张某某并留有182XXXX4669联系电话的事实；11.XX种业公司姚某某提供销售清单一份，证实该公司先后向被告人何某某销售“金帅”玉米种的事实；12.何某某现实表现一份，证实经昌黎县公安局马坨店派出所查询未发现何某某在辖区内有违法犯罪行为；13.中国农业银行河北省分行交易明细单两份，证实被告人何某某分别在2017年3月18日，4月7日通过转账支付王某263000.00元、62000.00元的事实；14.XX种业公司货物运输托运单一份，证实2017年5月31日，由该公司将10件金帅玉米种子自北京市托运至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何某1处的事实；15.借条、欠条各一份，证实被告人何某某与王某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16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证实王某某以提供903玉米种子的方式，先后通过李某某、张某某、王某1与爱农乡42户农民签订收购903甜玉米种植收购合同的事实；17.谅解书42份，证实42名受害人鉴于XX种业公司已经赔偿其全部损失，希望此事能够妥善解决，对该公司予以谅解，自愿不再追究该公司及个人的刑事责任；18.拜泉县XX农业种植合信社和克东XX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公司经营范围；19.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及说明，证实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的资质及金某某右手伤情情况已作说明，说明的情况属实，金某某受伤期间手不灵活，签字笔体受到影响，但鉴定意见书的签字为金某某亲笔签字；20.鉴定人金某某右手受伤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期间，在密山市裴德镇德兴村东北农业大学水稻试验基地水稻脱粒时不慎，金某某右手受到严重外伤，当即到密山市人民医院普外科手术缝伤口，当天住该医院，第二天晚上乘车返回哈尔滨，继续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医院和东北农业大学医院处置治疗，治疗时间持续1个月，期间因右手难以握笔、且不太灵活，签字等受到严重影响，所写字体很不端正。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编号：黑北农[2017]农司鉴字1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金某某均本人签署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在XX种业公司负责财务工作，该公司负责人屈某系其丈夫。其不知道何某1本名叫何某某。何某1曾于2017年3、4月份在公司购买过玉米种子四次，均由公司区域经理姚某某负责接待，第一次是购买2100斤，走时当场提走280斤，其余由公司通过物流发送1720斤；第二次通过物流发送340斤，第三次通过货站发送2540斤种子；第四次因公司催缴何某1支付赊欠种子款，按照其要求又通过货站发送400斤种子。所发送给何某1“金帅”牌玉米种子外包装一般为三层包装，都是在燕郊镇公司仓库分装，均是按照何某1的要求为白皮编织袋，外观无任何字样、商标标识及图案，何某1提出有商标标识物流保价费用过高，且担心其下家会直接联系公司。平日公司也曾按照客户要求采取此种方式包装销售，但都内置品牌标签，有20斤、40斤装编织袋。何某1在购买“金帅”玉米种后，曾向公司索要此品种彩页说明书，一共索要两次，一次要了200张，一次要了20张，公司通过百世快递邮寄给他。该型种子系公司买断技术研发并委托甘肃基地培育，经过部门审定发放证书，公司具有销售该型种子的资质。公司没有“903”甜玉米种子，从未销售过此类品种，公司从未出现过发错种子的情况。公司规定，业务员和卖家谈具体的销售成交价格，谈妥后，由业务员负责将买家信息与购买数量、价格录入公司平台，自己在平台上告知收到货款数额后，业务员、仓库管理员即会按照业务员在平台上填写的买家信息、品种、数量通过货站发送给卖家。我们公司金帅甜玉种子进入市场的指导价每市斤65.00元，卖到种植户手中是每市斤60.00元到90.00元不等，在南方市场价位稍高一些。2.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其担任延寿县青川乡北安村村长，经常经营玉米种子。其曾通过李四（李某某）、老刘（刘某某）、老王（王某1）卖给拜泉县一个绰号叫张二（张某某）的人甜玉米种子，并由张二卖给不少农户，所卖的玉米种子是何某某抵账给自己的“903”甜玉米种子。其是通过一个朋友昌黎县的常小宝认识的何某某，自2013年开始每年都从何某某处购买“903”甜玉米种子，2014年春天何某某曾发给自己1200斤左右，告诉自己以每斤130.00元价格卖给当地农户，自己从中赚取了10元差价，是大白袋子，当时外包装没有任何标识，记不清里面是否有标识了。2014年何某某在当地收购玉米未支付农户卖粮款230000.00元由其垫付的，何某某给其出了欠条，后给了其19800.00元，还欠210200.00元未给付，其管何某某要钱，何某某没有现金，他说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2017年4月份时，李四问其是否有种子，其说有，李四说在拜泉县能卖出去，李四领着老刘与老王找其谈买903甜玉米种子的事，其是以每市斤13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的，他们再卖到拜泉县。其联系完卖种子的事情后，于2017年4月份到河北昌黎找何某某那看抵账的903甜玉米种子，何某某还领着其到一个仓库看了903甜玉米种子，但不是种子公司的仓库，玉米种子用白色的塑料袋装着，外包装没有标识，其当时检查了袋子里的玉米种子，和2014年的种子是一样的，何某某说这就是903玉米种子，能有1000斤，何某某说剩下的种子过几天再发，用物流直接发到拜泉，其让他直接发给张二（张某某）。何某某以每斤105.00元的价格共2200斤抵顶债务，何某某说种子是从厂子赊来的，说是哥俩的厂子分家了，分家后一个注册商标了，一个没注册商标，有商标的种子他整不来了，但种子质量是一样的，都是903甜玉米种子，每斤105.00元给其，一共2200斤，因为和2014年的种子一样的，当时其也没有看见有商标的种子是什么样的。何某某还说这个种子也卖到其他地方了，是哪其记不清了。2017年4月9日当天何某某就将发1000斤玉米种子的货站订好了。过几天后李四（李某某）领着老刘（刘某某）和老王（王某1）和拜泉县张二（张某某）签订合同，合同由李某某提供，主要内容为其和李某某是甲方，张某某和王某1是乙方，甲方以每斤160.00元的价格将903甜玉米种子卖给乙方，种子到货后乙方需交纳每亩地90.00元的种子钱，种子成熟后甲方以0.38元的价格包收，收粮时结算剩余种子款，收粮时自己和李某某是合伙，每人手里都有合同，当时合同内容大家都了解，现在有点记不清楚了，之后张某某、李某某又和购买种子的农户分别签订的合同，合同内容与我们四人签订的基本一致。在签完合同后，自己给何某某打电话，让他把903玉米种子发一千斤给拜泉县张某某，隔几日后，张某某又要买1200斤种子，自己又联系的何某某，何某某直接发给张某某的种子，自己和张某某定的是卖给农户每斤160.00元，实际自己卖给张某某为130.00元，30.00元属于差价款，至于张某某是如何给付李某某、王某1、刘某某，自己并不清楚，自己和李某某到秋收时收购玉米，另外约定给张某某每斤2分的提成。按照合同约定先期张某某每斤给其一半的钱，就是先以每斤65.00元的价格把钱汇给自己的，去除运费张某某大约是总共给其汇款143000.00元左右，直至2017年8月19日准备收玉米时其去了一趟拜泉县，玉米没成熟也就没收成，8月22日，自己又去拜泉县的路上，因在宾县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刑事拘留。其以前在何某某处购买过903玉米种子，以前购买的903种子都卖给其家附近的农户了，没有出过任何问题，以前在何某某手中购买的903玉米种子也都是没有任何标识，种植农户也没出现过问题。自己并不知道何某某给自己抵账903玉米种子存在问题，何某某给自己打了一张欠条，内容为欠款金额126000.00元，2017年4月用903玉米抵账是在昌黎县的一个饭店说的，当时有何某某、常小宝和他一个朋友在场。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刘某某联系其是否能够找到农户种植903甜玉米，王某某、李某某秋天时负责回收玉米。其就帮助刘某某寻找农户并联系张某某，张某某同意负责联系农户，由其与张某某代表乙方和王某某、李某某代表甲方签订合同，内容有种子数量、价格，每斤卖给农户价格为160.00元，每亩地先交90.00元钱种子款，秋收时回收甜玉米从粮款中扣除欠的种子款，由张某某负责把种子款汇给王某某。到七月份苞米出棒的时候，张某某与其联系说出现黑穗病，自己答复需要找王某某，到收粮时张某某联系其，说王某某的哥哥回收一车甜玉米后因农户不同意扣种子款，其担心农户的粮食卖不出去，就与张某某一起积极帮助联系收粮人，自己能获得的收益就是在收粮时每斤给予1分钱提成，在收购玉米时，给其与刘某某、李某某三人每斤25.00元的种子提成款，给张某某种子提成款每斤为5.00元，自己并不清楚王某某的甜玉米种子来源，提供给张某某的种子数量，也没见过这些种子。刘某某、李某某、王某某也未与其说过种子的具体情况，自己只知道王某某和河北昌黎的一个公司签订的甜玉米收购合同。其只听李某某说过种子是903甜玉米种子，张某某一共进了2000多斤甜玉米种子。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是延寿县的李四（李某某）联系的其，他说有一个哥们王三（王某某）在河北昌黎有收购水果玉米的订单，厂家尚欠王三玉米款未给，用种子抵账，问其能否联系到有种903玉米的，其联系了王某1，后来王某1、王某某、李某某他们三人到拜泉与张二（张某某）签订了合同，其没去，具体他们卖多少并不清楚，当时每斤种子卖给老百姓是160.00元，听李某某说903甜玉米种子来自河北，具体什么地方并不清楚，其没有见过种子。其以前也联系过甜玉米种子，但都是在延寿县经销商手里发出来后，再卖给农户。自己通过王某1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去年也种植了甜玉米，是其在延寿县给联系的903玉米种子。这次甜玉米种子是如何发货给张某某的，张某某花多少钱并不知情，李某某说王某某在河北昌黎XX签订的合同，对方欠王某某钱，说用种子顶帐。李某某说等到秋天回收玉米时给点好处，后来王某1告诉其玉米种子出现问题了。5.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其家中就种植了903甜玉米，产量非常好，一些农户就找到其帮助联系玉米种子。其联系王某1、王某1联系李某某、李某某联系王某某，自己从王某某手中购买的甜玉米种子，自己分两次购买，时间都在2017年4月初，种子通过平安货站于2017年4月10日发到爱农一批，4月13日又到爱农一批，共42户农户购买甜玉米种子，当时自己担心出状况，就提出有个合同保障，先签订的合同是自己和王某1从李某某、王某某手中购买903玉米种子，后来是王某1、李某某与其分别与农户签订合同，主要内容为购买种子数量、赊购花费，支付一半种子款，王某某包成熟，收甜玉米时结算另一半种子和化肥钱。先期21户是2017年4月10日王某某邮寄过来的1000斤903玉米种子，后来又增加21户，2017年4月13日王某某又邮寄1200斤甜玉米种子，之后自己收集所有购买玉米种子的农户一半的种子款分两次汇给王某某，销售的903玉米金额是165000.00元，给王某某和王某1共三次汇款为152500.00元，2017年5月13日，化肥也发过来了。农户种植后，王某某曾来过一次拜泉查看长势情况。2017年8月27日或28日，王某某侄子王某3代表王某某来收购玉米，发现很多玉米畸形，伴有黑穗病，王某3仅收走一车28吨甜玉米，挑出很多质量不合格，2017年9月2日或3日，延寿县的于某某和张某2又代表王某某回收玉米，因为很多玉米畸形，伴有黑穗病严重，有减产和绝产的，农户均因不同意扣种子款发生争执，农户到县农委告状。其家并未购买王某某903玉米种子，因为王某某说没有了，其就联系河北昌黎县购买的甜玉米种子，自家的长势正常，其去年购买的903甜玉米种子是每斤160.00元，今年买的也是每市斤160.00元钱，今年从王某某处购买的也是160.00元，其去年购买的903玉米种子包装和今年的包装一样，都是从河北昌黎明县买的，不知是不是一个厂家的。王某某承诺说回收甜玉米时每斤给自己和王某12分钱利润。王某某提供的甜玉米种子是每袋十斤装，白色双层塑料袋，包装上没有任何字样和标识，903和其他种子看不出来区别，和其往年种的903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到地里看了，基本上产量都很低，存在畸形和黑穗病，还有绝产，农户都得赔钱。其并不知道王某某从什么地方购进的甜玉米种子。按照合同内容王某某需前期免费提供花费，王某1找王某某说尿素的事情，王某某不提供，最后自己出了32000.00元，王某1出了15000.00元从大庆市购买分发给四十二户农户，自己从王某某处购进种子并销售后未经过其他经手人，种植农户的底肥是王某1提供的，尿素是自己购买的。另证实，其不认识何某某，认识王某某，其是从王某某处购买的种子，不知道王某某是从哪购买的种子，其从王某某处购买种子每袋是20斤的，其之前没说过每袋10斤，可能是别的老百姓说的。其卖给42名农户的种子都是从王某某处购买的，其销售的所有种子都是从王某某处购买的，其不知道王某某现在在哪。6.证人屈某证言证实，其是XX种业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种子品种的选择。公司出售过金帅、美珍204、美珍206、雪糯2号等种子，公司从未售出过903玉米种子，其是在2017年9月28日听到妻子王某2告知何某某在其公司购买了玉米种子的事情，但具体什么时间来买、数量、价款其并不知情，公司有财务及销售人员具体负责，公司的种子都是在甘肃研发并仓储到燕郊仓库，外包装均有商标标识，之后进行分装卖给客户，分装后外包装有商标标识，姚某某之前是公司的销售人员现因违规赊销离职。公司出现用白皮包装的种子售出是因为担心下家直接联系公司，因此用此包装方式，而且也是顾客自己将标识去除，我们公司不会这么做。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XX种业公司仓库管理员。仓库内存放的是金帅、美珍204、美珍206等玉米品种，种子都是在甘肃育种运来，采用大包装周转袋，写有种子品种及标识，自己发过何某1的发货单，不知道何某1与何某某系同一人。卖给何某某的是金帅玉米种子，用的是10公斤装白色编织袋双层，外层袋属于运输袋，外层袋没有商标标识，里面有白色编织袋附有商品标签，何某某是在2017年三四月份到公司仓库查看的种子，按照其要求采用白色编织袋包装，没有商标标识。8.证人秦某1证言证实，其是昌黎县宏达物流负责人。其认识何某某但并不熟悉，何某某在物流货单上写的名字都是何某1，平时管他叫何经理，他的电话号是189XXXX7808，2017年春天何某某在物流公司收发货物（种子），其物流公司没有仓库，只有存放货车的车库。两次向何某某发送的货物都是通过秦皇岛市的XX物流发走，是其和丈夫一起开车将何某某的货物送到秦皇岛市XX物流公司，在给何某某接收和发货期间，何某某就第一次来查点过数量，后来就没来过，都是其和丈夫直接按照他的要求将货物发出，在这期间何某某并未将货物提走，一直在其家车上放置。何某某收发的种子规则都是二十斤一袋的种子，货单上有重量可以计算出来，货物一直在车内放置，未发现何某某有倒袋或是换袋行为。9.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09年至2017年7月期间在XX种业公司负责种子销售及技术服务。何某1在2017年分六次购买过种子，其都有记录，现在能够查到的是在公司购买了17632斤种子，何某1只在该公司购买过金帅甜玉米种子，他自称是厂子放种子给农民后回收甜玉米，其和何某1谈的价格，定价每市斤30.00元，购买3200斤种子，谈完后向公司老板屈某汇报，在库房内何某1看完种子后，要求用双层白袋包装，每10公斤一袋，其提出要加价，防止下家询问，自己向屈某汇报后得到准许后，何某1打款到公司副总兼财务王某2的财务账户上，王某2接到种子款后，告诉其何某1款到了，其就在公司软件平台上将购买人的信息，发货地址、数量、什么包装发送给王某2，王某2在公司软件平台发送到库房，库房按照信息发货。第一次发货3200斤，第二次是2540斤，何某1又提出种子价格稍贵，经和屈某沟通后定价为28.00元，第三次是4月7日，何某1购买4000斤种子，每斤28.00元，第四次是4月8日，何某1购买了3800斤种子，第五次6月30日，何某1购买3692斤玉米种子，这次何某1提出资金紧张，就打了部分种子，尚欠46000.00元，因公司未见到种子款是不发货的，剩余部分由其担保，公司才发货，后来其向何某1催缴种子款，何某1又向自己要了400斤种子，因惧怕何某1不偿付之前的欠款，其以个人名义向公司交了400斤金帅甜玉米种子款，让库房直接发给何某1，后来何某1就联系不上了。公司将自己的提成款46000.00元抵顶何某1的种子款，因此自己就从公司离职了。公司销售的主要是金帅、宝甜182、美珍204、美珍206，秦龙甜1号。其听说过903甜玉米种子，但公司没有销售过903品牌甜玉米种子，公司销售的金帅玉米种子通过定审，公司销售平台显示价格为65.00元是因为表明卖给任何客户金帅甜玉米种子都是指导价65.00元，卖到种植户手中最高不会超过每斤80.00元，实际价格公司内部知道，何某1告诉其将种子销售到赤峰、抚顺等地。其知道903甜玉米种子大约市场价为每市斤140.00元至150.00元不等。10.证人常某某证言证实，其和何某某系朋友关系。三年前其到延寿县收粮时认识的王某某。知道何某某曾欠王某某23万元粮款。2017年4月份一天，何某某打电话说王某某到昌黎县了，他去机场接机，其和朋友常某1开车去饭店等着，何某某、王某某及其、常某1在饭店雅间吃饭期间，何某某、王某某就开始说粮款的事情，何某某没钱给王某某，之前他俩曾用电话沟通过，这次王某某主要是来看甜玉米种子，王某某说903高产，要求用903品种抵账，何某某同意了，说每斤95.00元或100.00元的甜玉米种子抵账给王某某每斤105.00元，王某某也同意了，饭后其和常某1就走了，何某某领着王某某看种子，至于在哪看的其并不知情。第二天，其和常某1、何某某去机场送的王某某，上飞机前，在一个饭店何某某给王某某出了一张126000.00元的欠条，因为此次何某某抵账给王某某105000.00元的903甜玉米种子1000斤，欠条由常某1代笔书写，其是担保人，由何某某签字。何某某用来抵账的玉米种子来源其并不清楚。11.证人常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常某某认识的王某某、何某某二人。其通过王某某来昌黎县知道何某某欠款的事情。2017年4月份一天，自己开车拉着常某某去昌黎县XXX饭店去见何某某、王某某，到饭店不一会何某某、王某某就到了，在房间内就开始说何某某欠王某某230000.00元粮款的事情，何某某没钱给王某某，王某某就让何某某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何某某也同意了，何某某说每斤95.00元或100.00元的甜玉米种子给王某某按照105.00元一斤，王某某同意了，饭后自己和常某某就走了，何某某领着王某某去看甜玉米种子。第二天，常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开车拉着他与何某某一起将黑龙江来的王某某送到机场去，在机场路上的一个小饭店吃饭时，王某某说欠款的一部分用1000斤种子抵账（抵105000.00元），余款由何某某出具欠条，就由其代笔书写欠条，何某某签字确认，常某某提供担保，后来王某某就走了。何某某的903甜玉米种子来源其并不清楚。12.证人夏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河北省昌黎县马坨店乡马坨店村村民，其是农民，其知道903的玉米种子在当地市场价格为每斤130.00元左右。14.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是昌黎县马坨店乡尹坨店村村民，其是农民，其知道903的玉米种子，今年欲耕种一些，自己买到手的价格每斤应该为140.00元至150.00元之间。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2018年种植了270亩甜玉米，今年计划种植230亩，其种植的种子品牌是米格、奥弗兰、脆王牌子的甜玉米种子，每亩地用1.2斤甜玉米种子，每亩都不超过1.2市斤，甜玉米种子的每亩用量都差不多，都是每亩1.1市斤至1.2市斤不等，因为甜玉米株距不能太密，太密影响生长，耽误产量。2018年平均算每亩能产二千三四百斤甜玉米，好地能多产点，次地少产点。其种植甜玉米的地块在丰产乡，离爱农乡直线距离大约十多公里，温度、节气都是一样的，要说种植甜玉米，爱农乡比丰产乡条件要好，产值应该比我们的高。1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系拜泉县XX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技术员，具体经营种植玉米、甜玉米和大豆等。就是与农户签订订单合同，我们给农户先期提供种子化肥，农户种植，我们收购并负责种植过程中的技术支持，其公司是2018年开始经营甜玉米项目的，去年种植的是脆王、米格和奥弗兰牌子的甜玉米，今年也一样。农户种植甜玉米基本上奥弗兰和脆王牌子的甜玉米种子每亩用1.1市斤左右，米格牌的甜玉米种子用的稍微多点，每亩最多用1.2市斤。其他甜玉米种子其接触少，但是其系技术员，对甜玉米种子做过调查学习，所有的甜玉米种子种植使用量都差不多，绝对不能太密集，所有株距都是0.28米至0.30米之间，所有甜玉米种子种植每亩都是1市斤至1.2市斤左右不等。在其指导下的种植甜玉米户种植产量都非常好。2018年其公司签订甜玉米种植订单一万一千亩，其公司厂址在丰产乡乡直，签订订单的种植地块都是丰产乡的，其种甜玉米的地块离爱农乡二十多公里路程，种植条件基本一样，用多少种子，追多少肥，用多少工时基本一样，爱农乡比丰产乡积温带高，同样付出，爱农乡比丰产乡种植甜玉米产量高。17.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7、2018、2019年连续种植甜玉米三年了，这三年都是种植米格、脆王和奥弗兰牌子的甜玉米，种植时每亩地用甜玉米种子都是1.1市斤至1.2市斤不等，最高不超过1.2市斤。有很多其他品种的玉米种子其没接触过，但因为其种植甜玉米后，做过研究，问过不少技术人员，了解到所有甜玉米种子都不能种植太过密集，不管什么品牌的甜玉米种子每亩用量都不会超过1.2市斤，所以其种植的甜玉米种子每亩都不超过1.2市斤，而且产量很好。其2018年种植了240亩甜玉米，品牌是脆王和奥弗兰，每亩地用1.1斤多甜玉米种子，平均算每亩能产二千二三百斤甜玉米，每亩地最高的产2500斤左右，低的每亩产2000斤左右。种植甜玉米的地块在其家那，丰产乡平等村9组，离爱农乡二十多公里，两个地方的种植条件基本上一样，因为爱农乡的积温带比丰产乡高，爱农乡比丰产乡条件要好，产值应该比我们高。18.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其系XX食品有限公司的技术员，其公司日常是与农户签订订单和自己种植甜玉米，然后回收，生产加工甜玉米，其公司生产加工甜玉米三年了，从2017年开始的。其对农户种植甜玉米的流程非常了解，其工作就是指导农户种植甜玉米。农户每亩土地需要1.1斤左右甜玉米种子，最多不超过1.2斤。2017年和2018年种植的甜玉米产量非常好，其知道的种植户每亩平均都产2500斤左右。其知道的农户和拜泉县爱农乡种植甜玉米没什么区别，基本上一样。19.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是农户，其2017年、2018年都种甜玉米了，其种植的是米格牌甜玉米，2017年种了100亩，2018年种了96亩，每亩都是用最多1.1斤玉米种子。其种植的甜玉米这两年都是平均每亩地产2450斤左右，所有种甜玉米的流程都一样，其是和XX农业公司签订订单，他们指导我们种的。拜泉县的积温带比克东好，产量比我们高，其他的都一样。2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农民，2017年、2018年都种甜玉米了，其种的是米格牌的，2017年种60亩，2018年种80亩甜玉米，每亩用1.1斤甜玉米种子，产量每亩平均产2400斤左右。（四）受害人陈述1.受害人张某3、付某某、左某某、马某某、郑某、张某4、高某某、许某某、王某4、杨某1、余某某、杨某2、苗某某、钟某某、姜某某、张某5、马1、刘某3、刘某4、张某6、张某7、尚某某、鲍某某、王某5、李某3、任某某、张某8、刘5、许1、曲某某、任某1、郭某、于某2、张某9玲、苑某某、李某4、于某3陈述称，2017年4月10日各受害人从张某某及李某某处购买了903甜玉米种子进行种植，每斤种子160.00元，二十斤一袋，包装里外都没有标识。且签订了合同，约定秋天玉米种子由张某某以每斤0.38元的价格回收。到了七八月份的时候玉米长出了多个棒子，还小，还有黑穗病，种植户有的减产、有的绝产，因玉米质量次，玉米没有回收。40多户种植户找到县农委要求鉴定种子真假，以及每户种植的亩数。2.受害人杨某某陈述称，其系黑龙江省拜泉县农民。其听张某某说他2016年种的“903”甜玉米种子产量高、收益好，卖家还能赊，秋收包收甜玉米，其就跟张某某说其也种点，没过几天张某某说厂家来人签合同来了，其就和一个叫李某某的人签合同了。到七月份出玉米棒时，其发现其家玉米长出多个棒，而且棒非常小，还有黑穗病，其找张某某问张某某说没事不用管，后来玉米长得太次了，我们这四十二家就找农委了，让农委鉴定一下种子真假。张某某去年买的种子其没看见，其买的“903”甜玉米种子是白色的双层编织包装，二十斤一袋，包装里外什么商标和说明都没有，其没问过张某某原因。其家支付了8100.00元种子款给张某某，其家现在每亩最多也就产1000斤左右。其参与了爱农派出所2017年办理的何某某涉嫌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种子一案的调查。其种了30亩地的甜玉米，当时爱农派出所的民警给其做笔录了。杨某3是其女儿，因为签订合同的这75亩土地中其种了30亩地的甜玉米，其女儿杨某3种了45亩地的甜玉米，其与女儿俩人签定了一个合同，合同上边只写了其名字。当时公安机关找其制作笔录，其笔录上把其和女儿的地（共75亩地）都体现出来了，其女儿就没做笔录。3.受害人骆某某陈述称，其看2016年张某某种“903”甜玉米种子，产量挺高收益挺好的，而且卖家还能赊，秋收还包收甜玉米，其去张某某家买种子的时候其看见他家有很多农户在张某某家买“903”甜玉米种子，还签了合同。其是和李某某签的合同，合同内容是其向李某某购买六十斤“903”甜玉米种子用于种植其家三十亩土地，玉米成熟后由李某某负责以0.38元的价格回收，其先支付每亩90.00元的种子款，化肥、农药由李某某赊给其，秋天回收甜玉米时结算剩余的种子款、化肥、农药钱。其得到种子后就把地种了，到七月份出玉米棒时，其发现其家玉米长出来多个棒，而且都非常小，还有黑穗病，其找张某某问过张某某说没事不用管，后来玉米长得太次了，因为甜玉米长得不成熟，收成低还有黑穗病，还有不少绝产的，我们这四十二家就找农委了，让农委鉴定一下种子的真假。张某某2016年买的种子其没看见。其买的“903”种子是白色的双层编织袋包装，二十斤一袋，包装没有任何商标和说明，其没问过张某某，其先支付了2700.00元种子款给张某某，其估算现在每亩最多能产900斤左右甜玉米。其参与了爱农派出所2017年办理的何某某涉嫌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种子一案的调查，当时找其调查了，其种了30亩地的甜玉米，爱农派出所民警给其做笔录了。骆1是其父亲，其是从张某某手中购买的甜玉米种子，购买时签合同了，但是合同上签定的是其父亲骆1的名字，因为其签合同时其没在家，其父亲骆1替其去签定的合同，之后是其去取的甜玉米种子，然后种了30亩地的甜玉米。4.受害人王某6陈述称，其系爱农乡XX村农民。2016年张某某家卖苞米，其当时在现场，其觉得张某某家种出的苞米品相好，而且张某某去年卖苞米的收入很好，2017年春天其去张某某家买种子，其看见他家有几个农科村、中起村的农户在张某某家买“903”甜玉米种子，还签了合同，其是和李某某签的合同，合同内容是其向李某某购买14.4斤“903”甜玉米种子，用于种植其家12亩土地，玉米成熟后由李某某负责以0.38元的价格回收，种子价格是160.00元每斤，其先支付每亩90.00元的种子款，化肥、尿素、农药由李某某赊给其。其得到种子后把地种了，到七月份玉米出棒时，其发现其家玉米长出多个棒，而且棒都非常小，还有黑穗病，张某某说没事不用管，后来玉米长得太次了，因为甜玉米长得不成熟，收成低还有黑穗病，还有不少绝产的，我们这四十二家就找农委了，让农委鉴定一下种子真假。张某某找的收粮户来收过一次其家的苞米，不过没收成，最后其把苞米运到明水县崇德镇以每斤0.18元的价格卖了。张某某在其和李某某中间起的是搭桥作用，张某某去年买的种子其没看见，张某某卖苞米的时候其在场了。其买的“903”甜玉米种子是普通白色双层编织袋包装，二十斤一袋，包装没有任何商标和说明，其问张某某了，张某某说种子就这样，其就拿回去种了。其家先支付了1080.00元种子款给张某某，其估计现在每亩地最多产1000斤左右甜玉米。其参与了2017年爱农乡何某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化肥、种子一案的调查，其种了12亩地的甜玉米，当时爱农派出所的民警给其做笔录了，其在笔录上签的名是王某6，当时买甜玉米种子的时候合同上签的是王7，因为平时大伙都叫其王7，当时其随手就签了王7两个字，其户籍上是叫王某6，大伙平时叫习惯了王7，其也没在意，就签了王7，后来公安机关找其做笔录，他们调其户籍了，知道其户籍上叫王某6。5.受害人王某8陈述称，其系黑龙江省拜泉县农民，2016年给张某某收的玉米，收成不错，张某某给其介绍了这个玉米种子，2017年4月份其就到张某某家取的种子，5月初在张某某那取的化肥、尿素和农药，取完肥就种上了。2017年7月份其发现玉米杆上长了一些小玉米杆，老百姓话叫“芽子”，其问张某某需不需要把“芽子”掰掉，张某某说不用。其经过试验掰了一些“芽子”，结果出的更多了。到2017年8月末秋收的时候，其发现玉米杆上结出的玉米都是畸形，县农委把张某某卖的玉米种子拿去质检了。“903”种子外包装是普通的编织袋，套了两层，商标、生产日期和文字说明什么都没有，种子干干瘪瘪的，其当时问张某某了，张某某说都是这样的包装。其在张某某那买种子一共支付了6300.00元人民币，现在厂家没有来收其的玉米，其估算现在其家每亩地大约最多能产一千斤。2017年买的这个“903”种子相比2016年张某某种的“903”玉米区别就是2017年的玉米棒子畸形，产量没有张某某2016年种的那么多，品相也不好，我们去明水也看了，一样的玉米种子，明水种的玉米棒就大，跟我们种的完全不一样。其参与了爱农派出所2017年办理的何某某涉嫌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种子一案，当时爱农派出所民警找其制作过笔录其是当时这些甜玉米种子的受害者。其种了50亩地的甜玉米。这50亩地播种的甜玉米种子是从张某某手里购买的。其去拿种子时候没有和张某某签订合同，因为张某某告诉其说他给其的种子是一个中俭村姓王的村民（具体不知道叫什么）在签订好合同后，因为忙活不过来就不要这些甜玉米种子了，所以就剩下了点种子，张某某对其说这类甜玉米种子产量好，问其种不种，其同意种了，之后张某某通知其去他那取种子，没签订合同，其拿种子之后一直也没和张某某补签合同。（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1.2017年9月26日9时27分至10时7分供述称，其2013年10月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某某。两人属于合作关系，由厂家将种子卖给其，其再将种子卖给王某某，由王某某卖给农户，待玉米成熟后由其负责收回送至厂家，双方之间存有书面合同。自己帮XX食品公司卖种子收玉米已经十五年了。因自己曾欠王某某收粮款未给，2017年用种子以每斤65.00元价格抵顶债务。自己没有卖给王某某“903”甜玉米种子，没向王某某说过抵顶债务的是“903”甜玉米种子。厂家当时给种子时告诉自己是什么品牌就是什么品牌，即使没有任何字样和标识，仍相信厂家。自己以前曾用名为何某1，办理户籍时登记为何某某。其在XX种业公司买了能有3000多斤金帅种子。2.2017年9月26日15时03分至17时42分供述称，其与王某某于2014年8月份通过到延寿县收购玉米认识的。昌黎县XX食品公司从事甜玉米粒和玉米冻粒生产，由该厂负责将玉米种销售到外市、县，再将种植成熟玉米收回加工，自己曾与该厂员工一起到延寿县收购玉米，自己收购玉米，该厂给予一斤玉米从中二分提成。XX食品公司曾卖给王某某的种子有两种，分别为甜玉米“535”及“脆王”，为35公斤、30公斤装，均为白色编织袋装，外观无任何字样、商标标识，种子形状发瘪。其没有向王某某卖过玉米种子，2014年到王某某处收购玉米，其尚欠20万元收购款未给，2017年4月份其用种子抵顶王某某欠款，该种子均是自己在北京XX种业公司购买，购买3000多斤，每斤为65.00元，分两次付款，共支付128000.00元，汇款人包括发票的购买人均为自己的朋友秦某某，但第二次购买种子发票XX公司并未开具发票。因其曾在XX种业公司购买过种子，担心自己继续在该公司购买种子对方不给质量好的种子，就换用朋友秦某某的名义购买。在该公司购买的品种为“金帅”牌甜玉米种，由其和该公司业务经理姚某某联系，XX种业卖给其的种子和其在该公司内所见到的种子一致，购买时有提供的合同。用该种子抵账时王某某来到昌黎县配货站看的种子，但其只是告诉王某某这是甜玉米种子，并未告知是什么品牌，当时抵账为2400斤，通过物流公司运走，由王某某微信提供发货地址为黑龙江省拜泉县，接收人其记不清了，剩余种子自己种了，现在没有了。抵账给王某某的种子为10公斤装，白色编织袋，外观无任何字样、商标标识，从XX种业发到自己处就是此包装，自己从未动过。其没有卖过种子，从XX公司买种子是为了种地用。米格的市场价是130.00元一斤，903是130.00元一斤。3.2018年1月21日14时13分至2018年1月21日16时05分供述称，其没有向王某某卖过种子，只是抵账给王某某2200斤“金帅”甜玉米种子。因其欠王某某回收玉米款23万元，2017年年初王某某找到其，让其提供甜玉米种子抵顶欠款，后其在XX种业公司购买甜玉米种子，以每斤105.00元的价格抵账给王某某。自己总共在XX种业公司分三、四次购买4000多斤“金帅”甜玉米种子，后来该公司免费提供几百斤种子。其通过网络获得XX种业公司业务员姚某某的联系方式，以每斤28.00元价格成交，自己放种子十多年了（就是“卖种子”），放出去的种子都是白色包装袋，均无任何字样及标识，自己分两次转128000.00元种子款。抵账给王某某的甜玉米先是由XX种业公司通过货站发送到秦皇岛物流公司，再由秦皇岛物流转至昌黎县物流公司，然后根据王某某提供的地址将种子通过物流公司发送至拜泉县内。第一次是王某某见过其有1000斤种子就让发送过去，之后王某某再次要了1200斤甜玉米种子，领王某某去物流公司见到甜玉米种子是白色编织袋包装，无任何字样、标识，自己没有将种子移到别处，在向拜泉发送之前一直在物流公司处。王某某从未要求以903甜玉米种子抵账，因为他总找其索要玉米款，王某某提出用种子抵顶后，其才在XX种业公司购买种子。对于司法鉴定自己抵账给王某某甜玉米种子与金帅甜玉米种子亲本比对为种子不同一的结果，自己解释不清。其没要求XX种业公司用没有任何图案和标识的袋子装甜玉米种子。我用每市斤28.00元购进金帅，抵账给王某某每市斤105元，我没说过903甜玉米种子出厂价格得每市斤129.00元。4.2018年1月22日14时35分至2018年1月22日15时20分供述称，其在2017年三四月份从XX种业公司分三、四次共购买了四千斤“金帅”玉米种子，外包装均为白色编织袋装，袋皮无任何字样、标识，种子发瘪，每袋10公斤装，以每斤105.00元的价格抵账给王某某，自己以每斤28.00元的价格买种子交完款后，由XX种业直接发货到秦皇岛物流公司并转至昌黎县的物流公司，种子在物流公司存放。第一次给王某某发种子是1000斤，由王某某乘飞机到的昌黎县，其领他到物流公司查看的甜玉米种子，次日王某某告诉收货地址。第二次是1200斤，由其向XX种业再次购买种子后，由昌黎县发货到王某某提供的拜泉县收货地址，说是放到拜泉县了，王某某说“放”种子就是卖的意思，其余种子由其放当地了，没有剩余。其到现在尚欠XX种业公司种子款四万元。其没和王某某说过种子系903品种，其瞎编说这是新品种，哥俩研究的，种好、产量高。其没要求厂家出厂时用白色包装甜玉米种子，不知道为什么用白袋包装。5.2018年2月2日9时57分至2018年2月2日10时30分供述称，其以每斤28.00元的价格自北京XX种业公司购买的“金帅”玉米种子，抵账给王某某为每斤105.00元，其卖给当地百姓的价格多为每斤63.00元，别人卖多少钱其不知道。王某某要求抵账时并未指定玉米种品牌，其告诉王某某该品牌是“金帅”，其知道有903品种的玉米种子，该种子在市场上卖到老百姓处大约160元—170元之间。6.2018年3月9日14时33分至2018年3月9日15时20分供述称，其和常某某为十多年的朋友，通过他结识的常某1。王某某到昌黎县找其的整个过程常某某、常某1均在场。常某某2012年在延寿县收过一次玉米认识了王某某，至于常某1是否认识并不清楚。2017年4月一天，临近晚上时，王某某乘飞机到达昌黎县，其到机场接机，事先其与常某某打电话告知其去接王某某，让他到XXX酒店等待，常某某、常某1就在酒店等着，吃晚饭后将王某某送去宾馆，第二日上午，王某某要回延寿县，四人就在机场附近的小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其和王某某说起用甜玉米抵账的事，因数量问题发生争吵，最后定的就是用2200斤甜玉米种子，以每市斤105.00元的价格抵账，由常某1书写欠条内容，常某某担保，自己向王某某出具的欠条，饭后王某某乘飞机回延寿。7.2018年5月30日10时22分至2018年5月30日10时58分供述称，其在北京XX种业只购买过一次种子，分三、四次发货，共四千多斤金帅玉米种，其中抵账给王某某2200多斤，其余卖给马驼店的老百姓，其手里没有剩余的种子，其当时告诉王某某抵账玉米种子系金帅种子，商谈抵账时在场人有其与王某某、小宝（常某某）和小宝的一个朋友。卖给河北隆化县的玉米种子是XX贸易公司放的，和抵给王某某的种子并不一致。8.2018年7月9日15时58分至2018年7月9日16时50分供述称，其之前所做供述并不属实。其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抵账给王某某，因之前尚欠王某某23万元粮款，就和王某某商定用“903”甜玉米抵账。为了少花钱，其去北京XX种业公司购买“金帅”甜玉米种子，发货到昌黎县后，其让王某某查看的种子，2017年4月一天，王某某到昌黎县，其和朋友常小宝及常小宝的一个朋友接待的王某某。当晚在吃饭过程中也谈抵账的事情了，王某某要求用“903”甜玉米种子抵账，每斤105.00元，其说这种子就是“903”，第二日上午，其和王某某到昌黎县货站看种子，看完后四人一起吃饭，因此次是以每斤105.00元价格共一千斤甜玉米种子抵账的，在吃饭过程中，王某某给其出具了一张105000.00元的收条，又由常小宝的朋友代笔另行书写一张欠条，内容为何某某欠王某某126000.00元钱，担保人系常小宝及其朋友，吃完饭后，王某某就走了。实际抵账给王某某的种子是“金帅”品牌，王某某后又要了一千二百斤，总共二千二百斤种子，分别向王某某发货两次，两次地址都是黑龙江省拜泉县，收货人已经记不清了。当时其买不到“903”甜玉米种子，且价格昂贵，而其联系的“金帅”甜玉米种子便宜，就用此种冒充了“903”抵账，“903”每市斤进价为134.00元，卖给老百姓为每斤160.00元至180.00元不等，“金帅”甜玉米种子在市场上每斤能卖到80.00-100.00元。何某某在检察机关供述称，其是2013年10月份通过朋友常某某认识的王某某，和王某某属于合作关系，其从厂家买种子，之后把种子再卖给王某某，王某某卖给农户，粮食成熟后，其将粮食收回来，再送回厂子，我们之间有合同。2014年其卖给王某某种子，然后王某某卖给种植户，种植的甜玉米成熟后，先由王某某将甜玉米收回，其再从王某某手中收回甜玉米，因为这事其欠王某某23万元玉米款。2017年年初王某某找到其，管其要钱，其没有钱，他说那你就给点甜玉米种子吧。201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从XX种业公司购买的甜玉米种子，总共购买了4000多斤甜玉米种子，后来XX公司又免费给其几百斤种子，都是金帅甜玉米种子。抵账总共2200斤，剩下大约2000左右的金帅种子卖给当地老百姓了。当时其按903玉米种子抵给王某某的。其是通过网上通过电话和公司业务员姚某某联系购买的金帅甜玉米种子，每斤28.00元，每袋10公斤，带皮是白色的编织袋，没有任何字样和标识，种子是瘪的。抵账的事常某某和他的一个朋友知道，他俩和王某某有联系，2017年3、4月份王某某来其这里，其去机场接的他，我们四个人一起吃的饭，常某某和他的朋友就知道抵账这个事了。吃饭的时候王某某说用903玉米种子抵账，其同意了，其提出每市种子按105.00元计算，王某某同意了。吃完饭第二天其就送王某某走了。当时其给他发的种子少，不够抵账的，其就给他出了一个欠条，他出的收条，欠条是常某某那个朋友写的，其签的字。金帅甜玉米种子每市斤大约能卖80.00元左右，903大约能卖160.00元至180.00元。以前其在公安机关说的不对，现在想明白了，说的实话。其知道种子生产厂家赔偿被害老百姓一事，是公安机关办案单位跟其说的，其聘请的律师也和其说了，其同意赔偿。其卖给河北省隆化县的种子是河北省昌黎县XX食品贸易责任有限公司放的种子，其替厂家回收成品粮，欠农户粮款，农户起诉其了，种子本身没什么问题。其对抵账给王某某的甜玉米种子与金帅甜玉米种子亲本进行比对，鉴定结果为两种种子不同一的鉴定无异议。本次讯问中，对其无非法羁押、刑讯逼供、威胁、引诱、欺骗或者其他非法方法获取口供的情形。老百姓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家中还有老父亲需要照顾，请求从宽处理。种子质量是种子公司的问题，其就是用金帅冒充903卖的。被告人何某某当庭供述称，其认识王某某和常小宝，是先认识的常小宝，后认识的王某某，和王某某是通过常小宝认识的，其收苞米时欠了王某某23万元货款，王某某向其要过，其还了2万，剩下的用种子顶的，用金帅顶的903，王某某要的是903，其用金帅顶的，王某某不知道其用金帅顶903，其是28元一斤买的，以每斤105元顶给王某某的，种子是通过物流发到王某某手中的，发给他2200斤种子。金帅种子的市场价格是80到100元一斤，其给王某某顶账的种子不是假的，种子是从北京XX种业买的，其没有接触过种子，其不知道种子存在质量问题，其是通过物流发给王某某的，不知道是谁卖给农户的，受损失的农户现已得到XX种业的赔偿了，XX种业的种子都是用白色的20斤规格的袋子装的，袋子上没有标识，这种方式不是其要求的。其把王某某提供的收货人电话用微信传给物流公司，北京种子公司发货给秦皇岛，然后通过当地的物流按照王某某提供的地址发到拜泉，中间环节不可能出现倒手的情况。金帅种子每亩地需要1斤半到2斤种子，903的话每亩地需要一斤半左右种子。其以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今天的当庭供述属实。（六）鉴定意见1.拜泉县农业局种子鉴定报告，证实拜泉县爱农乡42农户所种植的“903”甜玉米种子的包装上没有文字说明，且是没有内标签的“白包“种子，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规定，“903”甜玉米种子为假种子。2.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份，证实，1.经鉴定拜泉县爱农乡42农户种植户甜玉米种子样品与对照甜玉米种子样品是两个不同品种的种子样品；2.拜泉县爱农乡42农户种植的甜玉米种子为假种子，42种植户经济损失共计1198376.36元。3.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拜泉县爱农乡42农户种植直接经济损失为400972.00元。（七）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月18日11时许，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巡逻中发现被列入网上追逃的犯罪嫌疑人何某某正在昌黎县人民医院西侧停车场活动，被巡逻民警当场抓获；2.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某于2018年1月18日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月20日被办案单位拜泉县公安局解回当地看守所羁押；3.拜泉县公安局爱农派出所说明证实；1.侦查员在尚志市公安局亮河派出所审讯嫌疑人刘某某时，因派出所讯问室视听损坏，故未能制作刘某某讯问同步视听资料。2.拜泉县公安局爱农派出所办理的何某某等人涉嫌生产、销售假冒伪劣种子一案，因案发时，未能从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提取卖至爱农乡42户农户手中的甜玉米剩余，若案后提取，只能由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提供，无法证实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提取甜玉米种子来源的客观性和真实性，且无法保证鉴定结果的客观与公正，故无法对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卖给42户农户的甜玉米剩余与农业部金帅甜玉米种子审定亲本进行鉴定、无法对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卖给42户农户的甜玉米种子剩余与爱农乡42户农户手中的甜玉米种子进行鉴定。4.拜泉县看守所说明，证实拜泉县看守所讯问室同步视听监控储存最长时限为20日，故无法调取2018年7月9日审讯室视听资料。5.昌黎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昌黎县司法局对被告人何某某的相关情况进行调查，结果显示被告人何某某在昌黎县马坨店乡马坨店村有固定住房，有较稳定的生活来源，家庭成员之间无矛盾，与村民间无矛盾，本人平时表现一般，何某某前妻王某9和基层组织能够对其进行监管教育，被告人何某某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可以接受社区矫正。被告人何某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王艳茹对拜泉县农业局作出的被告人何某某销售的种子为假种子及黑龙江北方农业鉴定中心鉴定对42农户种植甜玉米种子为假种子的鉴定结论有异议，提出被告人何某某是在具有经营资质的北京XX种业公司购买的种子，只是该种子存在质量问题，但并不是假种子；对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42户农户经济损失是119万余元及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直接损失为40万余元有异议，提出该两份关于42农户的直接经济损失的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客观，因为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用金帅冒充903销售给农户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证据不充分，因此应该以被告人顶账销售的金额来认定农户的经济损失。首先，关于鉴定意见中假种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合或者没有标签的为假种子，拜泉县农业局种子鉴定报告及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所鉴种子系假种子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何某某是否构成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应根据本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不宜单独依据该鉴定予以认定。其次，关于鉴定意见中直接经济损失问题：因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鉴定意见中所造成损失价值1198376.36元，该鉴定意见中关于当年每亩基准产量系依据甜玉米收购种植合同约定的亩产4000斤为计算标准，未考虑当年的气候环境、田间管理、种子质量等因素；当年甜玉米出售价格依据种植合同约定的0.76元每公斤的价格计算，未进行市场调查、询价，该鉴定依据以上数据得出经济损失1198376.36元不科学、不客观，故42户农户的经济损失不宜单独依据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经济损失价值1198376.36元予以认定。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42农户种植直接经济损失为400972.00元的鉴定意见是对本案种植甜玉米的前期投入费用及后期甜玉米的收入进行价格认定，该鉴定结论中种植农户金帅甜玉米的收入系依据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数据，因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科学、不客观，故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关于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关于42农户处的甜玉米种子样品与对照甜玉米种子样品（XX种业公司在农业部备案种子）不具有同一性的鉴定意见，因本案被害人均证实甜玉米种子系从张某某处购买，被告人何某某亦当庭供述其是通过物流公司将种子发给王某某，把王某某提供的收货人电话用微信传给物流公司，XX种业公司发货给秦皇岛的物流公司，然后再按照王某某提供的地址发货到拜泉县，中间环节不可能出现倒手的情况，且有证人张某某关于其所销售给42农户的种子均系由王某某处购得的证言进行补强，拜泉县公安局对未能从北京XX种业有限公司提取卖至爱农乡42户农户手中的甜玉米剩余进行了合理解释，能够证实张某某卖给42农户的甜玉米种子系通过何某某购进的北京XX种业公司的甜玉米种子。综上，本院对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关于造成损失价值1198376.36元的鉴定意见及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不予采信。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控辩双方均不持异议，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以次充好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23万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因指控何某某销售伪劣种子造成经济损失证据不充分，存在疑点，故罪名应予变更。关于被告人何某某销售的是否是假种子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合或者没有标签的为假种子，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及拜泉农业局鉴定报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所鉴种子系假种子符合法律规定，至于何某某是否构成检察机关指控的销售伪劣种子罪，因销售伪劣种子罪主观方面要求行为人销售明知是假的种子，客观方面要求使生产造成损失，因本案中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认定农户经济损失价值1198376.36元，该鉴定意见未考虑当年的气候条件及种子、化肥农药、田间管理等多种可能导致减产、绝产的因素，该鉴定意见不科学、不客观；拜泉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42农户种植直接经济损失为400972.00元的鉴定意见只是对本案种植甜玉米的前期投入费用及后期甜玉米的收入进行价格认定，该鉴定结论中种植农户金帅甜玉米的收入系依据黑龙江省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数据，因黑北农[2017]鉴定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科学、不客观，故该份鉴定意见认定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00972.00元亦不科学、客观。据此，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销售给种植户造成经济损失的金额无法确定，故不应以销售伪劣种子罪追究被告人何某某的刑事责任。对指定辩护人王艳茹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何某某用金帅冒充903销售给农户造成的经济损失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其他品种种子的为假种子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的规定，销售明知是假的种子，销售金额超过五万元的，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规定。何某某用金帅甜玉米种子冒充903甜玉米种子以次充好抵账23万元，销售金额达到23万元，其行为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的罚金。鉴于其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涉案42农户的经济损失已得到赔偿，其犯罪情节轻微，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若判处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综合考虑其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指定辩护人王艳茹的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当，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海军审判员  刘志刚审判员  张 莹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马志春本判决所依据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贰拾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贰拾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生产、销售本节第一百四十一条至第一百四十八条所列产品，不构成各该条规定的犯罪，但是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本节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九条禁止生产经营假、劣种子。农业、林业主管部门和有关部门依法打击生产经营假、劣种子的违法行为，保护农民合法权益，维护公平竞争市场秩序。下列种子为假种子：（一）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者以此种品种种子冒充其他品种种子的；（二）种子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