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9394号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启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北京尚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艳香，女，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采购计划专员。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家坨绿地中央广场连桥二街9号院2号楼809。法定代表人：易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峰，河北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公司）与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国，被告华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万科公司与华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于2018年5月17日解除；2.判令华乐公司向万科公司返还多支付的预付款项840840元；3.判令华乐公司支付因未按时供货而产生的延期违约金477795.41元；4.判令华乐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8日，万科公司与华乐公司签订了《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采购协议约定万科公司向华乐公司采购智能投影设备，供货地点为万科公司指定的地点，协议第四条约定，华乐公司在确认万科公司发出的订单后七天内将该订单内的材料运至万科公司指定供货地点，如华乐公司未按时供货的，万科公司有权解除协议，并有权向华乐公司索赔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每延迟交货一天，供方须支付违约金为逾期部分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三，协议附件约定万科公司每次订货需提前20个工作日通知华乐公司，华乐公司需在万科公司发出订货通知后20个工作日内供货，否则万科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协议履行至今，万科公司支付华乐公司款项总计1703520元（其中：预付款109.2万元、2017年7月份货款267540元、2017年10月份货款21840元，2018年1月份货款322140元），但华乐公司拖延供货情形非常严重，万科公司向华乐公司发出订单550套，但华乐公司仅到货产品320套（其中有4套产品因质量问题已退货），其余订单产品至今仍未供货，华乐公司延期供货时间已接近4个月。目前华乐公司供货产品价值862680元（不含退货产品），华乐公司须返还万科公司多支付的款项840840元，经万科公司催要，华乐公司仍以各种理由拖延，已严重违反了协议约定的按时供货义务，故万科公司诉至法院。被告华乐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华乐公司认为协议应当继续履行，在协议的履行过程中万科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权；华乐公司不同意返还万科公司多支付的预付款，万科公司应当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约定按照每次下单1000台的数量继续下单进行采购，华乐公司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因为华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采购协议约定采购的产品名称、型号、每套的单价以及协议有效期，共采购数量为5000台，采购日期截止到2018年5月30日，分5次采购完毕，每次下单数量为一次1000台，一次预付款为1000台产品的总价的40%，由于万科公司没有按照约定的数量下单，导致华乐公司无法在约定的时间给万科公司供货，华乐公司的行为属于履行抗辩权的行为，而非违约行为，并且2017年4月15日万科公司给华乐公司出具复函显示，万科公司要求将采购数量降到1500台-2000台，华乐公司认为，万科公司已经构成违约，华乐公司只能依据行使抗辩权的形式中止给万科公司供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8日，万科公司（甲方）与华乐公司（乙方）签订的《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以下简称《采购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对供应商的筛选，确定乙方为2017-2018年度甲方智能投影设备供应商之一。需方可根据需要选择乙方产品。采购预测具体以需方实际需求为准，不构成甲方或需方义务。材料价格详见本协议附件一，此价格为供需双方签订采购订单的定价依据。需方到货价包括成品、运费、包装、税金、检验费、货到仓库负责堆放至需方指定地点等到交货前的所有费用以及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维修、技术指导和培训等费用。供方在确认需方发出的订单后的7天内将该订单内的材料运至需方指定供货地点。乙方未经甲方或需方同意而未按时供货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向乙方索赔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甲方亦可不解除协议，而要求乙方根据协议书约定支付违约金。每批次迟延交货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的违约金为：逾期部分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三。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给甲方或者甲方客户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或所提供的服务不满足合同约定的标准，甲方有权与乙方终止合同、要求乙方积极采取补救措施减少损害的发生或者继续履行本合同，且乙方应当赔偿由此甲方或者第三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本协议自双方签署之日起生效，协议截止时间为2018年5月30日，期满前一个月双方可协商修订本协议，但任何一方均没有期满续约的义务，本协议对上述约定截止日期供需方之间已生效未履行完毕的具体订单继续有效，直至该具体订单履行完毕。协议的权利义务终止后，甲方乙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协议包括以下协议附件，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附件一《报价清单》、附件二《智能投影产品质量技术标准》、附件三《全国低价承诺》、附件四《阳光合作协议》、附件五《质量保函》、附件六《收款账户资料证明及变更证明》，其中后附的《报价表》载明项目名称：万科链家微型智能投影套件采购项目，名称：极米微型智能投影+音响，型号和规格：Z4极光+音响，单价2730元。注明：本次一共采购数量为5000台，采购时间截止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若截止日期前无法履行订单时，除出现不可抗力的情况下，违约者需支付对方订单材料设备总价的10%作为不能履行订单之赔偿。本次采购数量为5000台，分5次完成，每次下单数量1000台起。预付款为1000台产品总价的40%，若累积采购数量高于1000台后，需结清上一批次货款并支付下一批次1000台的40%预付款。需方每次订货必须提前20个工作日通知供方。万科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4日、8月10日、9月8日、10月12日、11月10日分别下单200套投影设备、100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100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100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50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华乐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7日、7月13日、10月24日、11月2日、11月21日、12月4日、2018年1月21日向万科公司供应15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83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8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110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8套投影设备+音响设备、48套投影设备+50套音响设备、48套投影设备+50套音响设备。后万科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22日、3月9日、3月23日向华乐公司退回2套投影设备、1套投影设备、1套投影设备。万科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9月29日、12月29日、2018年1月30日、向华乐公司转账支付1092000元、267540元、21840元、322140元，共计1703520元，诉讼中，万科公司主张支付的前述款项中1092000元为1000套设备40%的预付款、2017年7月的货款267540元、2017年10月的货款21840元，2018年1月的货款322140元。2017年12月4日，万科公司向华乐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尊敬的合作伙伴及万链采购同事：大家好！关于极米智能投影设备，我部门从开始合作到现在已经累计订货550套，截止到目前为止才收到224套货！且每次送货都不能按期按量到货！为保证我司在施工工地不断货，请采购尽快与供应商洽谈！请务必答复未到货326套的到货日期！如因不能按时按量到货，一旦造成延期，所造成的一切损失我部门将按照《万链供应商材料入库操作流程》进行对应处罚！”同时邮件附件为《关于极米智能设备的催货函》，内容如下：致：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因贵司在供货过程中多次出现订单延期和未按订单量到货的情况，已对我司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较大影响，为避免更不利的局面发生，也为维系与贵司的合作关系，我司特此就有关事宜致函贵司。贵司与我司于2017年6月份签订《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向我司供应极米智能投影设备。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11月10日，我司累计下订单550套，但实际到货只有224套，具体情况如下：第一批200套，下单时间6月13日，要求到货时间6月20日，实际到货数量及日期分别为7月7日15套、7月13日83套、10月24日16套、11月2日86套。第二批100套，下单时间8月10日，要求到货时间8月18日，实际到货日期及数量11月2日24套，延期未供齐。第三批100套下单时间9月8日，要求到货时间9月16日，延期未到货。第四批100套，下单时间10月12日，要求到货时间12月1日，延期未到货。第五批50套，下单时间11月10日，要求到货时间12月15日，延期未到货。上述情况发生后，我司多次主动与贵司沟通，并表达了足够的诚意，希望能友好协商解决，但是并未得到及时解决。无奈之下，我司现郑重函告贵司：1、为避免造成工地断货，贵司应在12月5日前将第二批和第三批订单供齐。否则，由此导致我司工地延期而引起的损失，由贵公司承担。2、如再发生类似情况，我司保留向贵司索赔一切损失的权利，包含但不限于逾期交货的违约责任和由此导致第三方索赔等一切损失。以上意见，请贵公司予以重视！顺颂商棋！诉讼中，华乐公司认可收到了前述邮件及附件。2018年2月3日，万科公司向华乐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如下：致：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依据12月26日在我司商谈结果，贵司仍需向我司供应Z4极光产品200套，其中100套于年前送至我库房，但截至1月31日，贵司只到货48套，剩余52套仍无具体到货时间。贵司延期交货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司工地的交付，为此，我司最后—次函告贵司：请贵司在2月10日前将延期未到的52套产品补齐，并告知剩余100套产品的具体到货时间。如延期仍未到货，我司将终止合同，并索赔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以维护我司正当权利。请贵公司予以重视！顺颂商祺！同时邮件附件为《关于极米Z4极光投影仪的催货函》，内容如下：致：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依据12月26日在我司商谈结果，贵司仍需向我司供应Z4极光产品200套，其中100套于年前送至我库房，但截至1月31日，贵司只到货48套，剩余52套仍无具体到货时间。贵司延期交货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我司工地的交付，为此，我司最后一次函告贵司：请贵司在2月10日前将延期未到的52套产品补齐，并告知剩余100套产品的具体到货时间。如延期仍未到货，我司将终止合同，并索赔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以维护我司正当权利。请贵公司予以重视！顺颂商祺！诉讼中，华乐公司认可收到了前述邮件及附件。2018年3月27日，万科公司通过顺丰快递向华乐公司邮寄了一份《通知函》，内容如下：致：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司”），就贵司与我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以下简称“采购协议”），约定贵司为我司供应智能投影设备事项，致函如下：一、我司根据《采购协议》第15页“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报价表”第2条约定，支付1000台产品总价的40%预付款，共计款项109.2万元整。根据《采购协议》：第四条“配送周期”条款的约定，贵司应当按时为我司供货，但经我司两次发送催告函（2018年2月1日、2017年11月29日），贵司仍未按照要求供货。因我司采购贵司产品后直接为客户安装，因贵司延迟供货，已导致我方多家客户产品延期安装，并可能因此承担违约金。根据《采购协议》第十二条“订单违约责任”第2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约定，贵司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二、鉴于贵司上述违约行为，贵司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采购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我司己支付的预付款：109.2万元整。我司特此督促，贵司收到本通知函后3日内与我司协商解决，联系人：马照营，联系方式：177XXXXXXXX。否则，我司将通过诉讼途径主张我司的合法权益。特此致函！2018年5月17日，万科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向华乐公司邮寄《解除协议通知书》，要求解除《采购协议》，并要求华乐公司扣除已签收合格产品后的剩余货款840840元予以退还。同日，万科公司还通过电子邮件向华乐公司发送了解除合同通知。华乐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收到电子邮件，于2018年5月18日收到《解除协议通知书》。后，华乐公司向万科公司发送《关于解约协议通知书回复函》，称不同意解除协议。主张万科公司违约在先，协议约定订单采购数量总数为5000套，采购时间截止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万科公司未履行协议中的每次采购下单数量1000套起的约定，剩余4450套一直未下单。华乐公司依照采购协议备好的货物一直堆放在库房，给华乐公司造成了损失。诉讼中，万科公司主张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采购数量进行了变更，万科公司下单五次，华乐公司供货七次并未提出异议，以实际行动对合同变更达成了一致。诉讼中，华乐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13日的《函》，内容如下：“尊敬的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首先感谢贵司对我司（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信赖与支持，全体员工在此深表感谢，在未来的日子里，还望能与贵公司继续多多合作，携手前进。贵司与我司于2017年6月、7日签订了采购家庭影院的合同。预计采购“无孩套餐”中卧室家庭影院，每套包含：极米无屏电视Z4极光×1、有源音箱×1（两个喇叭）。采购价格2730/套，采购数量5000套。项目进展至今已近半年，只采购了228套。经多次沟通，贵司确认可能到合同截止（2018年5月31日）日前，仅能采购2000套左右。众所周知，智能硬件类产品一直是靠规模化来获取利润的，现贵司采购数量由原来的5000套降至现今估计的2000套，我司再以原来的价格供货，将会低于成本，导致此单亏损。所以特此申请贵司能体谅我司作为供应商的难处，由于订单减量的原因，厂家成本每套价格上涨100元，所以给贵公司供货价格上调至每套2830元。因价格变动给贵公司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我们也将一如既往的以高质量产品和优质服务全力回报客户的厚爱和支持。”经询，华乐公司称没有证据证明该函件送达给了万科公司。诉讼中，万科公司主张按照日千分之三的标准计算涉案550套设备至2018年5月17日的延期供货违约金，华乐公司主张万科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法院调低。本院认为，万科公司与华乐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根据《采购协议》约定“乙方未经甲方同意而未按时供货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向乙方索赔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本案中，万科公司向华乐公司发送了《解除协议通知书》，华乐公司亦认可收到了解除协议通知，故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双方签署的《采购协议》是否已经解除。本院具体评述如下：关于万科公司降低采购数量是否违反合同约定。本院认为，首先，《报价表》载明的采购数量为5000台，但《采购协议》同时约定，采购预测具体以需方实际需求为准，不构成甲方或需方义务；其次，根据华乐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2017年11月13日的《函》中载明的“经多沟通，贵司确认可能到合同截止日前，仅能采购200套左右”、“由于订单减量的原因，厂家成本每套价格上涨100元”等内容，可以确认双方对采购数量的变更进行了沟通，且华乐公司对于万科公司降低采购数量并未提出异议，仅是要求单价上浮100元；另，根据万科公司提交的两次催货函邮件，华乐公司亦均未就下单数量未达到《报价表》数量提出异议，综上，合同约定采购数量以需方实际需求为准，双方之间亦就减少采购数量形成了合意。故对于华乐公司的相应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达到了合同解除条件。根据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根据双方签署的《采购协议》约定：乙方未经甲方同意而未按时供货的，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向乙方索赔因此造成的所有损失。本案中，万科公司实际下单数量为550套，但华乐公司实际仅供货320套，且有四套退货。华乐公司未按期足额供货构成违约，万科公司有权依据前述约定解除合同。合同自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万科公司发送的解除通知于2018年5月17日到达华乐公司，故双方之间的《采购协议》自2018年5月17日解除。万科公司相应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采购协议》解除后万科公司已支付款项的处理。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万科公司实际支付款项金额为1703520元，华乐公司实际供货316套（减去退货的4套），剩余未使用货款金额为840840元，现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华乐公司应当将该款项向万科公司返还。万科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华乐公司退还840840万元货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万科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延期供货违约金，本院认为，根据《采购协议》约定，每批次迟延交货一天，供方向需方支付的违约金为逾期部分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显属过高，在华乐公司请求法院调低的情况下，本院结合涉案协议履行情况、实际损失等因素综合考虑，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将违约金酌减至26180.57元，对于万科公司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8日签订的《2017-2018年度万科链家智能投影设备采购协议》于2018年5月17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返还840840元；三、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6180.57元；四、驳回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668元，原告万科链家（北京）装饰有限公司已交纳，由其自行负担5709元，由被告北京华乐博尔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95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华 静人民陪审员 李金凤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