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5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玲，女，197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辽宁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绍丽，女，195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皇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扬，辽宁维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玲因与被上诉人王绍丽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5民初6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玲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的相对性错误，中心幼儿园与王玲之间的协议有效，对黄河街道办事处具有约束力；二、关于本案王玲与王绍丽之间是存在租赁关系的。王绍丽辩称：一、原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自2009年1月13日起，因沈阳市皇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了《关于撤销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的批复》被撤销，黄河街道办事处作为其上级主管部门由此承接其国有资产，并经皇姑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案涉房屋的所有人。黄河街道办事处接管案涉房屋后，并没有与上诉人王玲继续履行协议，而是将案涉房屋出借于改制后的长江中心幼儿园使用，上诉人王玲从未曾提出异议，上诉人王玲没有向产权人黄河街道办事处交纳房屋租赁费，也没有与黄河街道办事处另行签订租房协议，说明上诉人王玲与产权人黄河街道办事处已经不存在租赁事实和租赁关系。二、在本案原审庭审中，上诉人王玲自认在2005年对案涉房屋用于经营歌厅使用了半年时间，自己从未向长江幼儿园或者案外人**明支付过房租，后来转租给谁也不知道，同时王玲承认案外人**明与答辩人王绍丽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为，并且在原审第一次法庭庭审笔录第10页中明确回答不知道是谁写的“王玲”，说明根本不存在口头授权案外人**明转租的事实，同时上诉人王玲未向答辩人王绍丽交付过案涉房屋，亦未收取答辩人王绍丽支付的房租及押金，由此可见，上诉人王玲与答辩人王绍丽之间根本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其要求答辩人王绍丽向其支付租赁费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一审庭审法庭调查已经查清：上诉人王玲自认因为在2005年案涉房屋自己用了半年后就不知道房屋转租给谁了，所以上诉人王玲庭审中回答根本不知道本案租赁合同是谁签的她的名字，又自认案涉房屋不是其交付给答辩人王绍丽的，王玲又承认一分租金也没有收取，既然上诉人王玲与答辩人王绍丽不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那么请问上诉人依据什么法律事实提起的本案诉求？如果没有民事法律关系却已经提起民事诉讼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7号相关规定：采取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所以说，本案如果属于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情形的，会按照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综上，（2019）辽0105民初662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捍卫公平正义，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王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尚欠租金128万元（2017年5月1日至2020年5月1日）；2.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38.4万元，违约金由日10%，调整为按照30%计算；3.诉讼费及涉案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3月25日，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甲方）与王玲（乙方）签订《租房协议》，约定，将皇姑区长江街长江小区26号面积为1206平方米租赁给乙方使用，租赁期间为18年。自2005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每年租金15万元按季度付款；房屋在租赁期间内，五年以后，房租费开始递增，每三年递增10%。2015年4月18日，案外人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园长**明与王绍丽以王玲的名义与王绍丽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将位于皇姑区面积为910平方米的房屋出租给王绍丽使用，租赁期限为8年零两个半月，自2015年5月1日至2023年7月15日。租金为按年度付款，在每年4月1日付清下一年的房租。房屋租赁期限内，两年以后，房租开始递增，每两年一次递增每次5万元。第一次递增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每年租金41万元；第二次递增2019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每年租金递增额为46万元等。协议签订当日，王绍丽向案外人**明转账支付59万元，现金支付1万元。后又向**明支付了2015年至2017年两年的租金共计72万元及押金2万元。2016年6月22日，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向沈阳市山盟医院发出关于签定房屋租赁合同的通知：现将沈阳市皇姑区法院（2015）皇民二第04122号民事判决书送达。请接到上述判决书之日，停止与皇姑区长江幼儿园继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并停止向其缴纳房屋租金，你院与我方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向我方交纳租金。此后王绍丽未再缴纳2017年5月1日以后的租金。2019年4月26日，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向沈阳山盟集团发函：贵集团所属山盟医院租用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910平米办公用房（国有资产）产权人是我黄河街道办事处。2018年8月，市纪委建委在全市开展公有房产出租（借）问题专项清理整治工作。按照区纪委监委要求，黄河街道党工委、黄河街道纪工委目前正在对固定资产、公有房产正在进行专项清查，并将对黄河街道所有的六盘山路17号1206平方米国有资产出借转租问题进行调查。为防止国有资产收益流失，请贵集团通知山盟医院在调查期间停止向房屋转租人王玲及其委托人支付2017年5月1日之后的房屋租金。本案审理期间，王玲自认，与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签订《租房协议》后，对案涉房屋仅用于经营歌厅半年时间，自己未支付过房租，并于2007年离沈至今。对吕星火是否支付租赁费表示不知情。且表示2015年4月18日案外人**明与王绍丽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为，其未向王绍丽交付过案涉房屋，亦未收取王绍丽支付的房租及押金。另查明，2015年7月21日，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作为原告，以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为被告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确认其为皇姑区房屋实际所有人，判令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返还房屋所有权并协助其办理产权过户。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的（2015）皇民二初字第04122号民事判决认定，位于沈阳市房屋由皇姑区文化局于1983年建设，产权单位为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财产来源为自建。1990年，案涉房屋办理了所有权证书，所有权人登记为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所有权性质为集体所有。2009年1月13日，根据沈皇委发[2007]6号文件、皇人发[2007]13号文件，沈阳市皇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了《关于撤销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的批复》，内容为：“区黄河街道办事处：你办《关于长江中心幼儿园转企请示》收悉。经研究同意，撤销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收回事业编制16名。转企后，债权债务及人员安置等问题由区长江中心幼儿园负责处理。”2009年2月3日，被告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申报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申请表，在住所情况一栏中写明：“产权单位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用房面积1206平方米；租（借）期限：借用”，并附有2009年1月5日，黄河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下属单位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正在进行事业单位转企工作，其名下房产地点为皇姑区,面积1206平方米，产权所有制性质（幼儿园集体所有）不变，现借给新办的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使用。”上有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及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的签章。该判决还认定，原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为原皇姑区长江街道办事处下属事业单位。2007年6月，根据沈皇委发[2007]6号文件、皇人发[2007]13号文件，原皇姑区长江街道办事处并入了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该判决认为，案涉房屋原为改制前的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所有。2009年2月3日，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因企业改制而被撤销，但其所有不动产并没有证据显示有过权属变更，且从新的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的《企业登记申请表》上可以看出案涉房屋产权单位仍为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由新的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借用使用。根据皇姑区金融和国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黄河街道办事处国有资产管理情况说明》：“根据《中共皇姑区委、皇姑区人民政府关于街道调整工作实施方案》（沈皇委办[2007]6号文件的工作部署，对皇姑区街道进行调整，将20个街道调整为10个街道。方案确定将黄河街道、崇山街道、长江街道相关地域合并，组成新的黄河街道。街道调整后，原黄河街道、崇山街道、长江街道的国有资产由黄河街道负责接受管理。”结合沈皇委发[2007]6号文件、皇人发[2007]13号文件可以认定原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被撤销后，应当由黄河街道作为上级主管部门承接其国有资产，故本案原告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关于黄河街道要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返还产权证以及协助黄河街道办理案涉房屋的产权过户的诉讼请求。目前案涉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原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名下，本案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虽然与之名称相同，但前者已经撤销，后者是转制之后所成立的不同性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与前者并不是同一主体亦无权利义务承接关系，故原告无权要求本案被告协助办理产权过户及返还产权证。遂判决：一、确认坐落于皇姑区房屋归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所有；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2017年4月11日，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作为原告，以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沈阳山盟医院、吕星火为被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长江幼儿园、山盟医院、吕星火腾出坐落于皇姑区1206平方米办公用房。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辽0105民初3511号民事判决，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沈阳山盟医院、吕星火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房屋（建筑面积为1206平方米）腾出，完好交予原告沈阳市皇姑区黄河街道办事处。宣判后，沈阳市皇姑区长街中心幼儿园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8）辽01民终950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374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坐落于皇姑区，建筑面积为1206平方米）原所有权人为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长江幼儿园在原审二审期间提供了经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道办事处社会事业科盖章确认的2004年4月21日《租房协议书》一份，证明其对涉案房屋进行租赁关系系经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道办事处同意的经营行为，且期限为2005年至2023年，黄河街道办事处对该份证据无异议。于审理中提出对协议的落款时间申请鉴定。因长江幼儿园园长**明承认是其本人书写，未进行司法鉴定。该判决还认定，长江中心幼儿园将上述房屋出租给第三人王玲，租赁期限为18年（自2005年6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2015年4月18日，经改制后的长江中心幼儿园同意，王玲将前述部分房屋（面积910平方米）转租给山盟医院，租赁期限为8年零2个半月（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剩余部分一直由吕星火和王玲共同经营长江幼儿园。该判决认为，2004年4月21日的《租房协议书》系长江中心幼儿园与长江街道办事处之间的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为18年（自2005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涉案房屋在租赁期间虽发生所有权变动，由长江幼儿园变动为黄河街道办事处，但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现因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尚未届满，故对黄河街道办事处主张判令长江幼儿园、沈阳山盟医院、吕星火腾房的请求，无法支持。遂判决驳回沈阳市黄河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沈阳市黄河街道办事处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本院，本院认为，根据2005年4月27日的《批复》，长江街道办事处同意长江幼儿园对外商业租赁，在长江幼儿园**明改写日期为2004年4月21日的《租房协议书》中盖有长江街道办事处社会事业科的公章，表明长江街道办事处知道长江幼儿园将案涉房屋出租至2023年7月15日，该租赁协议对长江街道办事处具有约束力。长江幼儿园对外租赁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2019）辽01民终33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生效判决表明，原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事业单位）自2009年1月13日起，因沈阳市皇姑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了《关于撤销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的批复》被撤销，黄河街道办事处作为其上级主管部门由此承接其国有资产，并经生效判决确认为案涉房屋的所有人。依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的规定，自2009年1月起原长江幼儿园与王玲间的租房协议，对于案涉房屋的接管人黄河街道办事处具有约束力，黄河街道办事处应与王玲继续履行该协议，王玲应向黄河街道办事处交纳房屋租赁费，或与黄河街道办事处另行签订租房协议。现黄河街道办事处接管案涉房屋后，并未与王玲继续履行协议，而是将案涉房屋出借于改制后的长江中心幼儿园经营使用。对此，王玲未曾提出异议，且承认案外人**明与王绍丽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为，其未向王绍丽交付过案涉房屋，亦未收取王绍丽支付的房租及押金。由此可见，王玲与王绍丽之间不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其要求王绍丽支付租赁费无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76元，由原告王玲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本案审理期间，王玲自认，与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签订《租房协议》后，对案涉房屋仅用于经营歌厅半年时间，自己未支付过房租，并于2007年离沈至今。对吕星火是否支付租赁费表示不知情。且表示2015年4月18日案外人**明与王绍丽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上的签名不是自己所为，其未向王绍丽交付过案涉房屋，亦未收取王绍丽支付的房租及押金”的事实并无异议。虽然2005年王玲开始承租案涉房屋，但王玲从2007年开始未再履行其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之间的案涉《租房协议》，未向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一方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且从2007年开始已经离开案涉房屋未再使用案涉房屋；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在王玲离开后已经将案涉房屋另行使用并于2015年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本案王绍丽，上述行为属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以其收回案涉房屋另行出租的行为单方解除了其与本案王玲之间的案涉《租房协议》，王玲对该节事实知晓后并未向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提出异议，且认可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与本案王绍丽之间的案涉房屋出租事实，故本案王玲在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收回案涉房屋后已经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之间达成了以实际行为解除案涉《租房协议》的协议。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在与本案王玲以实际行为达成了解除案涉《租房协议》后虽然以“王玲”的名义向本案王绍丽出租案涉房屋，但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未以本案王玲授权的名义对外出租案涉房屋，其在向本案王绍丽收取案涉房屋的租金后亦未将该笔租金支付给本案王玲，故属于沈阳市皇姑区长江中心幼儿园与本案王绍丽之间存在案涉房屋的租赁合同，该合同与本案王玲无关，故不能约束本案王玲与王绍丽，则王玲向王绍丽主张支付案涉房屋的租金以及违约金无合同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20元，由上诉人王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广昱审判员  金 鑫审判员  吕长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姜博书记员路柠檑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