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民初5612号原告：成金全，男，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大勇，男，197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茹，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宜阳县香鹿山镇后庄村。法定代表人：李大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博，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成金全诉被告李大勇、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东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诉讼风险提示书、开庭传票送达三被告。东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了管辖权异议，被本院裁定驳回异议。后原告成金全撤回了对东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金全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学礼、被告李大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茹、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亚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成金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大勇偿还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54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从2019年4月29日起，以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法律服务费、交通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大勇偿还借款981万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从2019年6月15日起，按照981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8日，被告李大勇为了公司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在原告处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截止到2019年4月28日，借款期间利息为54万元，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到期后，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借款本息，依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四条第3款和第七条第1款约定，被告还应当支付逾期利息、违约金及法律服务费、交通费。2019年6月15日，在原告的多次催促下，被告指示他人给原告转账100万元，依照双方借款合同对利息以及违约金的约定，此时已经产生利息近百万元，剩余款项未予给付。被告李大勇辩称，借款人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名是作为担保方法定代表人的履职行为，其仅为名义上的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担保人，对此原告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充分知情：（1）借款合同第一条明确写明所借款项用于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经营活动；（2）第六条借款方义务（即原告义务）为：“借款方必须按照借款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即将借款用于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经营活动；（3）第六条担保方义务为：“担保方承诺借款方到期有偿还能力，并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一般情况下承诺人承诺的是对自己义务的保证，而此处担保方承诺的是借款方到期有偿还能力，因此，从合同本身可以看出，真正的借款人是担保方，其仅为名义借款人，是在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并非真正的借款人。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的本金及利息数额错误，缺乏相应依据。原告的起诉状明确载明“2019年6月15日被告指示他人给原告转账100万元”，假如该100万元在转账时没有明确是本金还是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月利率为15‰，借款方如当期在约定时间内未清当期款项应按日息计算，日息按万分之六计算”，借款利息实际为月息1.5%，逾期利息实际为月息1.8%，截止2019年6月15日被告支付100万元时，计算三个月利息再加上一个半月的逾期利息为70万元左右，100万元减去70万元利息，等于归还了30万元本金，因此原告的第1项诉讼请求金额错误，不应予以支持。2.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仍然以1000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不正确，应当减去已偿还的本金，并且原告要求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没有依据，借款协议约定2019年4月28日借款期限届满后利息应当按照月息1.8%计算，因此，该诉求中2%的月息标准计算错误，没有依据。3.原告的第4项诉讼请求中的法律服务费没有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由借款人承担的是律师费而不是法律服务费，本案中原告并未委托律师，委托的是法律工作者，不可能产生律师费，律师费和法律服务费根据借款协议及本案代理事实是不一样的，并且原告并未明确交通费金额，也没有诉求金额，不应予以支持。4.根据借款协议约定，其公司是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并不是被告李大勇所称的实际借款人，被告李大勇的说法没有依据，借款的用途和去向与谁是借款人无关，借款人主体应当以借款合同为准，其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中对借款人偿还能力的承诺，是基于担保人对借款人偿还能力的信任，并不导致担保人变为借款人，本案的法律关系很明晰，即李大勇为借款人，其公司为担保人。至于其公司和李大勇是什么关系，与本案无关。且其公司并没有直接向原告收取该1000万元，原告的该1000万元是转给了借款人李大勇，故被告李大勇认为其公司为实际借款人的观点不成立。原告成金全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2019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李大勇、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一份，证明三方对借款金额、用途、利息、还款期限、违约责任进行书面约定。2.被告李大勇、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一份，证明李大勇借到原告1000万元，约定2019年4月29日前归还。3.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10张），证明原告于2019年1月28日、2019年1月29日向被告李大勇转账共1000万元。4.2019年5月22日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出具的催款函和田振兴出具的收条各一份，证明原告向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和李大勇发出催款函，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已经收到。5.2019年5月30日李大勇和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一份，证明李大勇对原告的借款作出承诺，且担保人在承诺函上加盖印章，承诺在2019年6月6日前归还借款，但到期仍未归还。6.2019年5月23日原告与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费收费协议书一份，证明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是按照判决总额的3%收取法律服务费，原告已支付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10万元，是按照济源市基层法律服务业协会制定的收费标准进行收取的。7.济源市基层法律服务业协会济法服协【2018】001号文件《关于规范济源市基层法律服务业收费标准的通知》一份，证明法律服务所可以按照诉讼标的1-3%的比例收取法律服务费用。8.韩建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原告指示韩建强向代理人转账15万元，该15万元中的5万元是诉前保全有关费用（诉讼保全责任保险1.8万元，保全费0.5万元），10万元是诉讼代理费用，其他费用是向被告讨要借款的交通费用。9.2019年9月6日河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证明代理人就10万元法律服务费开具了发票，尽管2019年5月23日代理人已经接到委托人的委托，但直至2019年6月10日委托人才将相关费用转入代理人账户。经质证，被告李大勇对原告成金全提供的证据1、2、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催款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收条显示收款人为田振兴，不能证明被告李大勇收到该催款函。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需要强调，本承诺函正文载明“此款属于李大勇代洛阳龙羽宜电公司借款”，且加盖有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的印章，与其答辩意见所述的李大勇仅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相一致。证据6法律服务费无合同依据，法律服务费不同于合同载明的律师费，两者在主体上存在根本区别，未见支付凭证及法律服务所出具的发票，不能确认代理人前期收费10万元，后期的判决总额的3%并未发生，依法不应予以支持。交通费无相关票据支持，且根据法律服务行业的惯例，交通费已包含在律师服务收费中，不应重复主张。保全费无合同依据，且即便是保全费，也指的是向人民法院支付的保全费，而非向担保公司支付的保函的费用，原告完全可以提供自有财产作为财产保全的担保，故向保险公司支付的费用从根本上不属于必要支出。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盖章，且法律服务费无合同依据。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6是原告与法律服务所签订的，但费用是代理人个人收取，且15万元具体包括什么项目也没有反映出来。对证据9，合同签订方是法律服务所，收款方是代理人个人，发票是服务所开具，且金额不一致，整个交易程序不规范、不完整。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原告成金全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仅能证明当时约定的借款数额为1000万元及期限、利率，不能证明至今下欠借款本金为1000万元，相反证明了其公司的答辩意见。证据2不是其公司作为借款人出具的借据，借据上显示借款人是李大勇，其公司仅是在担保人处签章，因此其公司不是借款人。证据3显示的1000万元收款方不是其公司，从该证据看，户名和账号皆为李大勇，恰恰证明其公司不是名义借款人也不是实际借款人。对证据4中催款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该催款函是济源市旭阳法律服务所加盖印章，没有人员签名，且和2019年5月22日田振兴出具的收条不相符，收条上显示的是律师收款函，该催款函不是律师催款函，并且没有原告委托给法律服务所进行收款的委托书或合同，没有其他人（单位）在该催款函上签名或盖章，不能证明田振兴出具的收条上显示的律师催款函就是该份催款函，另外，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田振兴签署该收条是行使其公司的职务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对上面表述的“代洛阳龙羽公司借款”不认可，其公司是在担保人处盖章，没有在承诺人处盖章，李大勇在承诺人处签名，结合本案的借款合同及原告的银行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公司始终是担保人，不是借款人。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证明方向不予认可。（1）原告于2019年6月28日提起本案诉讼，但该证据签署日期为2019年5月23日，案件尚未提起诉讼，人民法院也没有受理，因此该协议书是不真实的；（2）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协议书的条款项目和内容不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必须具备的要件，不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不能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3）法律服务所收取的法律服务费并非借款合同约定的律师费，原告进行索要，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4）从协议书内容看，属于风险代理方式，根据相关规定，在进行风险代理之前，需要先向当地司法行政机关进行三类案件的审批和备案，否则就是违法且应当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处罚的行为，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代理人进行了相关审批和备案；（5）该协议书中载明的案件是成金全与李大勇、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所约定的费用，但本案的当事人与协议约定的本案当事人不一致，该协议书指向的不是本案；（6）济源市法律工作者协会没有相关公共法律服务收费标准的制定权限，依法应当由国家价格主管部门进行审批核定，下发收费许可证，对外公示收费标准，相关具有收费权限的主体才能按照相关标准进行收费，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该协会制定的收费标准通过了审批核准，也没有举证证明该协会制定的标准具体是什么标准，作为法律服务所，可以按照国家给其颁发的相关载明的服务范围进行服务，但是没有进行收费服务的权利；（7）本案中未见到与本协议书相印证的银行转账凭证及收费机构出具的财务收据和专用票据，假如该协议书真实存在，也属于孤证，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了相关费用，也不能证明原告一定会支出该费用。该协议书也没有具体约定收费的准确金额。原告的起诉状第4项诉讼请求要求的保全费，根据刚才原告的表述，原告为提起诉讼保全需要向法院提供相关的担保，为了使担保条件成立，原告寻找了保险公司出具保函，原告为此支付了1.8万元保费，诉讼保全的申请费用属于法律规定的诉讼费用的范围，为了寻找担保机构而支付的担保费用不属于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中诉讼费的范围。因此，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借款合同中所称的是诉讼费，不是保全费或担保费，因此该费用原告应自行承担。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不认可，从该协会的通知内容看，没有显示收费标准，按照价格法的规定，没有经过价格主管部门的审批和备案，因此是违法无效的，后面的指导意见及附件没有加盖公章，不具有真实性，且指导意见第2条内容明显错误，系单方制作，不能成为依据。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证据没有显示是中国农业银行哪个支行，不真实，电子回单的付款方和收款方都为自然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付款方受原告委托进行付款。对证据9，系刚刚开具，显示发票的购买方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向该法律服务所支付了法律服务费或咨询费，也不能证明是由于本案产生的发票，不能排除原告代理人基于原告其他的案件产生的代理费。被告李大勇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一份（1页），证明李大勇于2019年1月29日收到原告500万元，该500万元在同日分两笔已全部转出至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一份（6页），证明李大勇于2019年1月28日收到原告500万元，该500万元于同日及次日分三笔已全部转至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两份证据证明被告李大勇无论从合同约定，还是实际履行，均是代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仅为代理行为，并非真正的借款人。经质证，原告成金全对被告李大勇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据2显示2019年1月28日、2019年1月29日李大勇与东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同样有业务往来，说明李大勇借到原告款项后用途非常随意，与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东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都有业务往来。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证据1显示李大勇转账支出到其公司共两笔款项，即2019年1月29日的200万元和300万元，合计500万元，同时显示2019年2月28日其公司分别给李大勇转账100万元和200万元，显示的附言是还款，并且该明细单中李大勇与其他自然人也有多笔交易记录，因此，至于原告转账给李大勇多少钱是其双方之间的关系，至于李大勇与其他主体的交易行为，是李大勇与其他主体之间的关系，其公司和李大勇之间的互相转账行为是借款关系还是还款关系与本案无关，不等于其公司直接变成了李大勇和原告之间的借款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显示2019年1月28日李大勇向其公司转账300万元，2019年1月29日李大勇分两次向其公司转账各100万元，但当日其公司向李大勇转账200万元，因此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李大勇于2019年1月28日、1月29日向其公司转账1000万元，相反证明其公司于2019年1月28日、1月29日向李大勇转账，并且在该时间段内李大勇与其他自然人和法人主体有大额转账行为，因此，被告李大勇所称的其向原告所借的1000万元是作为其公司的代理人代替其公司所借是不能成立的，没有代理手续，其公司也没有实际收到该1000万元，且其公司在同样的时间向李大勇有转账支出行为，因此，被告李大勇的证明方向不能成立。其公司和李大勇之间的款项往来属于什么性质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解决。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成金全提供的证据1、2、3、5，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客观真实，可予认定；证据6、7、8、9，二被告虽不认可，但该部分证据可相互印证，且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提起本案诉讼所支出，已实际发生，应予认定。被告李大勇提供的证据1、2，原告及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定。根据原告起诉、被告答辩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9年1月28日，被告李大勇为了公司经营需要，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在原告处借款1000万元，月利息为15‰，借款期限截止到2019年4月29日，借款到期后，如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借款本息，按日息万分之六计算逾期利息，超过30日除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支付未付金额的10％违约金，并赔偿其违约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汇给被告李大勇500万元，次日又汇500万元。经原告讨要，二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承诺函，李大勇对原告的借款作出承诺，且担保人在承诺函上加盖印章，承诺在2019年6月6日前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60万元，此后每周四前归还50万元，余款两个月内一次性结清本息。2019年6月15日，在原告的多次催促下，被告指示他人仅给原告转账100万元。下欠本息至今未付，原告提起诉讼，为此支出法律服务费10万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出具的承诺函，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未按约定期限给付借款本息，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至于2019年6月15日被告指示他人给原告转账的100万元，因截至该日，被告已逾期137日，按逾期日息万分之六计算，利息已达82.2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一条规定，该100万元应优先抵充利息82.2万元，剩余17.8万元可抵充本金，据此应认定被告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8万元，尚欠原告本金982.2万元，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81万元及按月息2%承担相应利息，未超出被告应承担的责任范围（支付逾期利息1.8%及违约金10%），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未按约定期限给付借款本息，还应赔偿其违约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律师费、诉讼费、交通费等），原告为诉讼而支出的法律服务费10万元，属于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现原告要求给付，理由正当，本院亦予以支持。二被告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成金全借款本金981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从2019年6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李大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成金全已支出的法律服务费10万元；三、被告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4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大勇、洛阳龙羽宜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文革人民陪审员  史卫红人民陪审员  史新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翟新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