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424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衡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寒洪，男，197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衡东县，住址地:衡东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4月10日被衡东县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2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5年11月25日由衡东县公安局解除监视居住，2015年12月1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终止侦查，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12月21日提出追诉。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衡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东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伟，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寒洪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郭朋程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赵长军、陈小珍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爱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寒洪及其辩护人颜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5年3月22日，因阳立成与董某有债务纠纷，曹亮（另案处理）担保阳立成于次日与董某到衡东县人民法院解决该债务问题。次日15时许，因董某无法联系到阳立成，便电话联系曹亮，二人因言语不和，在电话中发生争吵。阳炳慧（已判刑）见曹亮与董某在电话中发生争吵，便提出与曹亮一同去衡东县人民法院找董某解决此事。随后，阳炳慧将自己车内的砍刀、铁锤拿来藏在曹亮的车尾箱，并电话纠集稂争飞（已判刑）一同前往法院，稂争飞又纠集“华徕及”（在逃）一起来到“恒瑞”宾馆门口。曹亮从宾馆出来后即驾车搭载阳炳慧、稂争飞、“华徕及”前往衡东县人民法院。中途，阳炳慧又纠集稂洪彬及“辉俫及”（在逃），稂争飞又纠集了“阿飞”（在逃）。董某与曹亮通话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刘寒洪要其带刀到衡东县人民法院门口来。随后被告人刘寒洪叫胡某（已判刑）一同前往，胡某拿了一把砍刀放到被告人刘寒洪车尾箱，随后乘坐被告人刘寒洪的车一同来到衡东县人民法院门口。阳炳慧、稂争飞一伙数人驾驶4台小车至衡东县人民法院门口后，曹亮看见董某，两人随即发生争吵。曹亮表示要董某到衡东“城关二小”前面来谈，随即将车缓缓开至“城关二小”门口。此时，胡某从被告人刘寒洪车尾箱内拿出砍刀朝曹亮等人所乘的汽车追去，坐在车内的阳炳慧见状，立即将车上早已藏有的砍刀和铁锤分发给稂争飞、“华俫及”。胡某持砍刀追至“城关二小”附近，阳炳慧、稂争飞二人手持砍刀，“华徕几”手持铁锤，三人下车后随即和胡某互砍在一起，胡某见对方人多，转身逃跑，随后阳炳慧、稂争飞、“华俫几”和“辉俫及”以及“阿飞”及“阿飞”车上下来的多名男子持刀将胡某砍伤在地。胡某被砍伤后，曹亮立即驾车搭载阳炳慧、稂争飞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胡某损程度为轻伤二级。 二、2017年年底，秦小平借钱从外地贩运活羊回衡东销售，被告人刘寒洪与董某帮秦小平做事。因竞争不过衡山籍商人颜某，加上经营不善而亏损。后被告人刘寒洪等人想教训衡山商人，戴某（已判刑）得知此事后，便同意带人帮忙去教训衡山商人。此后，被告人刘寒洪向戴某提供了颜某的运货车到达衡东的时间和地点，戴某遂联系秦某（已判刑）要其带人“做事”。饶建华（已判刑）知道此事后，亦告知秦某要听从戴某的安排，饶建华还电话安排侯文杰将车子借给秦某。当天，秦某纠集了刘某、罗某、曹某（已判刑）在本县“丽都宾馆”集合，被告人刘寒洪亦打电话给刘某让他为戴清闲帮忙。戴某在宾馆的房间内安排了各人的任务，并准备了作案用的木棍以及口罩、帽子，次日清晨，戴某等人便在本县杨山收费站出口蹲守送羊商人，但未遇到。2018年1月9日5时许，戴某、秦某、刘某、罗某、曹某继续驾驶侯文杰的别克牌银色轿车在本县杨山收费站出口蹲守。6时许，司机王某驾驶一辆五菱牌微型货车与颜某的妻子彭某1送羊到衡东，驶出杨山收费站，秦某随即驾车强行逼停货车，导致两车发生刮擦。王某见发生事故立即停车，戴某停车后拿出木棒给曹某，并伙同其他人对王某、彭某1进行殴打，戴某、曹某还持木棒将五菱牌微型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临走时，戴某还威胁彭某1以后不允许再到衡东送羊。经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五菱牌货车毁损价值为730元。 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刘寒洪自动向衡东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寒洪纠集他人持凶器追逐、拦截并欲砍击他人，帮助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寒洪辩称，对第一起寻衅滋事有异议，其没有喊胡某一起去案发现场，到了现场是胡某自己拿刀砍人，不是其授意，其与对方无任何言语交流和言语冲突。对第二起寻衅滋事无异议。 其辩护人辩称:一、对第一起寻衅滋事存在以下异议：1、被告人刘寒洪无犯罪主观故意，无犯罪客观行为；2、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寒洪构罪；3、董某作为本案的引起者，侦查机关竟没有对其做询问，公安机关也没有调取当事人的通话记录；4、胡某是从车后座拿刀还是从车尾箱拿刀，这对刘寒洪对胡某的行为是放任还是故意有至关重要的作用，请予以核实。二、对第二起寻衅滋事刘寒洪构罪，但其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刘寒洪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刘寒洪构成自首，应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寒洪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如法院认为被告人均构罪，辩护人认为公诉人的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可判处被告人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可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5年3月22日，因阳立成与董某有债务纠纷，曹亮（另案处理）担保阳立成于次日与董某到衡东县人民法院解决该债务问题。次日15时许，因董某无法联系到阳立成，便电话联系曹亮，二人因言语不和，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约定到法院见面。曹亮纠集阳炳慧、稂争飞、“华俫几”、“辉俫及”、“阿飞”等十多人，开四台小车赶到法院，董某的朋友刘寒洪、胡某亦开车赶到法院。曹亮看见董某，两人随即发生争吵。曹亮表示要董某到衡东“城关二小”前面来谈，随即将车缓缓开至“城关二小”门口。此时，胡某从被告人刘寒洪车内拿出砍刀朝曹亮等人所乘的汽车追去，坐在车内的阳炳慧见状，立即将车上早已藏有的砍刀和铁锤分发给稂争飞、“华俫及”。胡某持砍刀追至“城关二小”附近，阳炳慧、稂争飞二人手持砍刀，“华徕几”手持铁锤，三人下车后随即和胡某互砍在一起，胡某见对方人多，转身逃跑，随后阳炳慧、稂争飞、“华俫几”和“辉俫及”以及“阿飞”及“阿飞”车上下来的多名男子持刀将胡某砍伤在地。胡某被砍伤后，曹亮立即驾车搭载阳炳慧、稂争飞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胡某损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刘寒洪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寒洪的身份信息情况。 2、刑事判决书。证明案发经过。 3、证人董某证言。证明他与阳立成有债务纠纷，同时阳立成也欠曹亮的钱。2015年3月22日中午12时许，他和曹亮都在创大看见阳立成，并说好第二日到法院搞财产保全，并签字，曹亮也同意了。次日，阳立成未到法院配合董某，董某与曹亮沟通不畅，双方产生争执。刘寒洪和胡某是来城关二小接孩子，他在法院门口碰到他们，就打了招呼。曹亮带一二十人持械将他的朋友胡某砍伤。 4、证人胡某证言。胡某第一次陈述：2015年3月23日下午3点多钟，他和刘寒洪骑摩托车到城关二小接刘寒洪的小孩，在法院门口看到董某，就跟董某打招呼、聊天，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过来，车上一个人（后来听说是曹亮）就与董某吵了起来，他就说了一句“你这个徕咀，哪这么扎？”曹亮就从车上下来，抓住他的衣领，他也抓住曹亮的衣领，这时跟曹亮一起来的几辆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每人手拿一把砍刀，追砍他，把他砍伤。胡某第二次陈述：事发当天下午3点钟左右，他在刘寒洪店里玩，董某打电话给刘寒洪说有人要打他，要刘寒洪带刀过去帮忙，刘寒洪喊他一起去，他就答应了。刘寒洪要他从店铺门角落里拿一把砍刀，上车跟他走。进了法院看见董某、董某的姐姐、金科三个人在法院坪里，董某讲曹亮要打他。过了一会，曹亮开了台黑色汉兰达过来，曹亮把车窗玻璃摇下来，手指着董某骂，并要董某到二小大门那里去，董某就走出法院大门，他就跟在后面，董某边走边说“去砍他”，他就把放在刘寒洪车上后座上的长砍刀，朝曹亮的车跑过去，这时从曹亮车上冲下来三个拿着砍刀和铁锤的人朝他砍过来，他和其中一个拿砍刀的人对砍了一下，都没有砍到对方，他见对方人多，打不过，就赶忙往回逃，后被这些人追上，这些人一顿乱砍，将他砍伤。胡某第三次陈述：当天下午他在刘寒洪店里玩的时候，董某打电话要刘寒洪带人去法院帮忙，刘寒洪就喊他一起过去，他和董某本来就是朋友，看到董某要人帮忙就一起过去了，去的时候看到刘寒洪店的门后面有一把“管杀”（长柄砍刀），就带了这把“管杀”放到了刘寒洪车子的后座。他到法院后跟董某讲话，过了大概四五分钟，曹亮开了一台黑色越野车停在法院大门口，要董某出去，并用手指着城关二小那边，董某就到法院大门口跟曹亮争吵。他怕董某吃亏，就到刘寒洪车上将他自己带来的“管杀”拿出来，冲到城关二小门口，准备砍曹亮，曹亮车上突然下来三四个人拿着“管杀”砍他，并将他砍伤。 5、被告人刘寒洪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寒洪第一次供述：2015年3月的一天下午，董某打电话给他，要他去法院，并问他有没有砍刀，他说没有砍刀，当他准备开车去的时候，胡某走到他的车前面，并且问他“干什么去？要不要跟你一起去，要不要带刀”，他说“一起去，要带刀”。胡某就带了一把刀和他一起去了。他到法院后，一直在法院坪里跟董某闲聊，后来曹亮就开车过来了，董某在法院门口跟曹亮吵了起来，然后曹亮把车往城关二小那边开，他当时从法院坪里走到大门口跟董某站在一起，胡某一个人拿着砍刀去追曹亮的车子，曹亮车上下来几个人拿着砍刀冲下来砍胡某，将胡某砍伤。被告人刘寒洪第二次供述：董某当时说要他去法院一趟有事，但没有说什么事，他也没有问，接完董某电话，准备出门，当时胡某在他店里玩，胡某主动要跟着一起去。他车上本来就有一把焊有钢管的柴刀，就放在车后座下。被告人刘寒洪第三次供述：事发当日，董某打电话来要他去法院一下，等下一起去玩，胡某在他店里坐，他准备走的时候，胡某问他“干什么去？”他说是董某喊他去法院，胡某要跟着一起去，他们就一起去了。董某没有喊他带刀过去，他车上那把刀是胡某前一天放到他车上的。当时董某在法院门口跟曹亮争吵，胡某当时和董某站在一起，他则站在法院坪里，他也不知道胡某为什么拿刀去追曹亮。 二、2017年年底，秦小平借钱从外地贩运活羊回衡东销售，被告人刘寒洪与董某帮秦小平做事。因竞争不过衡山籍商人颜某，加上经营不善而亏损。后被告人刘寒洪等人想教训衡山商人，戴某（已判刑）得知此事后，便同意带人帮忙去教训衡山商人。此后，被告人刘寒洪向戴某提供了颜某的运货车到达衡东的时间和地点，戴某遂联系秦某（已判刑）要其带人“做事”。饶建华（已判刑）知道此事后，亦告知秦某要听从戴某的安排，饶建华还电话安排侯文杰将车子借给秦某。当天，秦某纠集了刘某、罗某、曹某（已判刑）在本县“丽都宾馆”集合，被告人刘寒洪亦打电话给刘某让他为戴清闲帮忙。戴某在宾馆的房间内安排了各人的任务，并准备了作案用的木棍以及口罩、帽子，次日清晨，戴某等人便在本县杨山收费站出口蹲守送羊商人，但未遇到。2018年1月9日5时许，戴某、秦某、刘某、罗某、曹某继续驾驶侯文杰的别克牌银色轿车在本县杨山收费站出口蹲守。6时许，司机王某驾驶一辆五菱牌微型货车与颜某的妻子彭某1送羊到衡东，驶出杨山收费站，秦某随即驾车强行逼停货车，导致两车发生刮擦。王某见发生事故立即停车，戴某停车后拿出木棒给曹某，并伙同其他人对王某、彭某1进行殴打，戴某、曹某还持木棒将五菱牌微型货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临走时，戴某还威胁彭某1以后不允许再到衡东送羊。经鉴定：王某、彭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五菱牌货车毁损价值为730元。 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刘寒洪主动向衡东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寒洪无异议，并有到案经过、价格认定结论书、车辆登记情况表、行驶证、开房记录等书证;证人颜某、彭某2、戴某、秦某、罗某、曹某、刘某、候某、董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彭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寒洪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对于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董某电话纠集刘寒洪，而后刘寒洪又纠集胡某，由于胡某与董某也是朋友，是否系刘寒洪纠集了胡某，由于侦查机关未调取董某、胡某、被告人刘寒洪等人在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且未对董某对该方面进行调查询问，故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胡某系被刘寒洪纠集到的案发现场，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刘寒洪纠集胡某的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且证人胡某、董某证言及被告人刘寒洪的供述能证实在案发时，被告人刘寒洪未参与曹亮的争吵，也未参与持凶器追逐、拦截曹亮,胡某到刘寒洪车上拿刀追逐、拦截曹亮亦不是得到刘寒洪指使、示意后才予以实施。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寒洪在该起寻衅滋事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寒洪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帮助同案犯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寒洪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寒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寒洪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寒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刘寒洪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处刑，不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由于本院未认定其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故该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刘寒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寒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6日止，又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朋程 人民陪审员  赵长军 人民陪审员  陈小珍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邓志红 书 记 员  彭 艳                            校对责任人：邓志红 打印责任人：彭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