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初434号原告(执行案外人)：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115号。法定代表人：王为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宝，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天津中钜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C区二层209（TG第635号）。法定代表人：刘大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学刚，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玉满，北京市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被执行人）：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连云区中山路369号海城广场1号楼503室。法定代表人：杨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玄洋，男，该公司员工。原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集团）与被告天津中钜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钜锐公司）、第三人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煤连云港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煤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宝、王悦，被告中钜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学刚、高玉满，第三人山煤连云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玄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煤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2016）津02执78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2.判决不予追加山煤集团为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2016）津02执788号案件的被执行人；3.判决山煤集团不对山煤连云港公司对中钜锐公司的2300万元债务承担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中钜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山煤连云港公司并不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且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财产相互独立，追加山煤集团为被执行人无法律依据。二、2016年期间，山煤集团享有对山煤连云港公司的高额债权，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对山煤集团的欠款；并且，山煤集团资金集中管理有法可依，与财产混同根本无关。三、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中钜锐公司辩称，申请追加山煤集团为被执行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山煤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山煤连云港公司述称，支持山煤集团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山煤集团提交如下证据：1、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连商初字第00223号《民事判决书》；2、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7执276号《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对包头新希望煤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包头新希望煤业有限公司应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支付货款197792425.54元等，山煤连云港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3、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2015）安民初字第5501号《民事调解书》；4、《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对河北荣信钢铁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调解河北荣信钢铁有限公司应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支付货款2198055.38元等，山煤连云港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5、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6）津0116民初字1418号《民事判决书》；6、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6执784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对江苏华炽能源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决江苏华炽能源有限公司应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支付货款10000000元及利息等，山煤连云港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7、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3民初50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对天津晨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享有债权，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判决天津晨翔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应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支付货款4346204.94元及利息等，山煤连云港公司已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正在执行过程中。8、山煤集团财务管理制度；9、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5]第711079号2014年度山煤集团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10、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6]第711571号2015年度山煤集团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11、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7]第ZK10028号2016年度山煤集团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证明山煤集团作为上市公司，每年均须经审计并公告，财务数据真实、法人人格独立。山煤集团已对山煤连云港公司出资到位，并无虚假出资情况。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财务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情形。12、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5]第711080号2014年度山煤集团内部控制审计报告；13、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6]第711576号2015年度山煤集团内部控制审计报告；14、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信会师报字[2017]第ZK10027号2016年度山煤集团内部控制审计报告，证明山煤集团在2014年-2016年度均按照《企业内部控制基本规范》和相关规定在所有重大方面保持了有效的财务报告内部控制，作为上市公司，不可能存在与山煤连云港公司的混同。15、山煤连云港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管与山煤连云港公司签署的《劳动合同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高管人员系与山煤连云港公司签署《劳动合同书》，山煤连云港公司与山煤集团高管人员相互独立，不存在人事混同。16、山煤集团组织机构图，证明山煤集团建立健全了内部管理机构，能够独立行使经营管理权。17、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可查的山煤集团的工商信息；18、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可查的山煤连云港公司的工商信息；19、山煤连云港公司章程；20、山煤集团章程，证明山煤集团、山煤连云港公司均为独立法人，二者经营范围不相同，经营独立。21、山煤集团2014年-2017年《房屋出租合同》；22、山煤连云港公司2011年-2016年《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山煤集团、山煤连云港公司分别具备独立的办公经营场所。23、山西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晋国资发[2012]75号《关于推进省属企业资金集中管理的通知》，证明山西国资委明确要求包括山煤集团在内的各省属企业在资金所有权、使用权不变的前提下，加快推进省属企业资金集中管理，提高企业资金使用效益、筹融资能力和风险防范能力。24、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对山煤集团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5]第711081号；25、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对山煤集团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6]第711591号；26、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关于对山煤集团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7]第ZK10025号，证明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往来款项形成原因均为“资金拆借”，也即山煤集团出借资金给山煤连云港公司，而非其他事由。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存在往来款项（拆借资金）并无法证明两者存在财产混同。该等借款行为不仅没有造成山煤连云港公司的利益受损，反而是山煤集团支持了山煤连云港公司的现金流，且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也经审计报告对外批露。27、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3117号《民事判决书》及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3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及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山煤连云港公司财产独立于山煤集团的财产，山煤集团不承担连带责任。该案山煤集团已提交与本案相同的审计报告等相应证据，与本案实质相同。28、辅助明细账，证明1、中钜锐公司主张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财产混同所依据的2016年1-9月银行转账明细显示，在此期间内，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转账约12780000元，而山煤集团对山煤连云港公司的债权金额约51400000元。2、中钜锐公司提交的该期间内的银行流水不能完整反映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比如辅助明细账中还记载了山煤集团在2016年8月15日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提供借款6000000元。29、有关记账凭证，证明1、山煤集团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往来转账均有原始记账凭证支持。2、即使不考虑在此期间内的资金占用费，即山煤连云港公司应当向山煤集团支付的巨额债务的利息，山煤集团实际向山煤连云港公司转款约14070000元，仍高于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的转款金额约12780000元，山煤集团并未损害第三人利益。3、山煤集团在2016年8月15日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提供借款6000000元未在中钜锐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中体现，是因为该6000000元系山煤集团通过背书转让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提供借款。经质证，中钜锐公司对山煤集团提供的证据1-7真实性无法认定，且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8、15-22，与本案无关。证据9-14，24-26，均与本案无关，山煤集团的自证行为既不客观也不真实。证据23，没有看到原件，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无关。证据27，与本案无关。证据28、29，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山煤连云港公司对山煤集团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山煤集团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中钜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山煤连云港公司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5月12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500000元，2016年5月27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200000元，合计700000元。2、山煤连云港公司工商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7月15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3600000元，2016年7月22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50000元，2016年8月9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8240000元，2016年9月30日，山煤连云港公司给山煤集团划款150000元，合计12040000元。3、中国银行太原鼓楼支行流水，证明2016年8月9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8240000元，2016年9月30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150000元，共计8390000元。4、交通银行山西省分行流水，证明2016年7月22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50000元，2016年7月15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3600000元，2016年5月27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200000元，2016年5月12日山煤集团收到山煤连云港公司500000元，合计4350000元。5、《连云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变更登记受理通知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是山煤集团全资子公司。6、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6）津02执78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7、山煤集团文件山煤国际经发[2015]112号关于清欠回款汇入指定账户的通知，证明山煤集团通过文件要求山煤连云港公司将清欠回款汇入指定其账户。8、山煤集团文件山煤国际财发[2016]65号关于清欠回款汇入指定账户的通知，证明山煤集团通过文件要求山煤连云港公司将清欠回款汇入变更后的账户。9、2019年2月20日开庭笔录，证明1、山煤集团对江苏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的水单和资金流向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2、山煤集团承诺听证开庭后提交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汇款单据等证据，但根本未实际提交。10、民事答辩状，证明山煤集团在听证开庭中一方面主张收受款项是山煤连云港公司归还欠款，另一方面又主张收受山煤连云港公司款项是落实山西省国资委的文件精神，其主张前后矛盾。11、银行流水（交通银行、中国银行、江苏银行、工商银行）及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证明法院依法调取银行流水单完整清楚，不存在故意截取的情形。12、信会师报字第[2017]第ZK10028号2016年度山煤集团《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490-491页；454-455页，证明山煤集团转让山煤连云港公司100%股权的资产剥离审计和评估基准日为2016年4月30日，山煤集团通过将全部股权转让，使其受益22.52亿元。在评估基准日为2016年4月30日后，山煤集团无权再收取山煤连云港公司12740000元。13、中水致远评报字[2016]第4022号资产评估，该报告“第五、本项目评估基准日是2016年4月30日。选择该评估基准日的理由是：（三）委托方研究确定”，证明山煤集团委托中水致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山煤连云港公司转让全部股权作出的《资产审计报告》摘选，该评估报告的“评估基准日是2016年4月30日”，该报告同时强调“选择评估基准日是委托方研究确定（山煤集团确定）”。在评估基准日为2016年4月30日后，山煤集团无权再收取山煤连云港公司12740000元。经质证，山煤集团对中钜锐公司提供的证据1-4三性均不认可。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2016年12月之前山煤集团是山煤连云港公司股东。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7、8真实性回去核实，合法性不予认可，两份文件就是对资金进行集中管理，并不改变所有权和使用权。证据9-1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山煤连云港公司对中钜锐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山煤集团质证意见一致。本院经审查认为，中钜锐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山煤连云港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山煤连云港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28日，原股东山煤集团。2016年12月5日，股东由山煤集团变更为华融晋商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后又变更为山西众诚汇晋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月11日，本院作出（2015）二中民二初字第60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山煤连云港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之前偿还中钜锐公司货款、堆存费、违约金共计人民币23000000元整；二、诉讼费159698元，调解结案减半收取79849元，由中钜锐公司负担；三、双方别无其他争议。”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中钜锐公司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因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中钜锐公司亦无其他财产线索提供，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五）项的规定，裁定：终结本院（2015）二中民二初字第601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具备执行条件后再恢复执行。中钜锐公司就上述生效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并申请追加山煤集团为被执行人，本院作出（2016）津02执78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认为“2016年1月11日中钜锐公司与山煤连云港公司在本院主持下，达成（2015）二中民二初字第601号民事调解，山煤连云港公司自愿于2016年4月11日之前偿还中钜锐公司人民币23000000元。但山煤连云港公司在有履约能力的情况下，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却将大额款项打入其唯一股东山煤集团账户。山煤集团不能证明山煤连云港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应当对山煤连云港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追加山煤集团为本案被执行人；二、山煤集团对山煤连云港公司所欠中钜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山煤集团不服上述执行裁定书，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本案。另查，2016年5月12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50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上划连云港公司款（清欠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5月27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20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上划连云港公司款（清欠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7月15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360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收连云港公司清欠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7月22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5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收连云港公司清欠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8月9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824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上划连云港公司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9月30日，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汇款15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收连云港公司上划款”，科目借方银行存款、贷方其他应付款。2016年8月11日，山煤集团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汇款7739789.20元，记账凭证摘要“下划连云港公司款”，科目借方其他应付款，贷方银行存款；2016年8月15日，山煤集团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汇款6000000元，记账凭证摘要“付连云港公司借款”，科目借方其他应付款，贷方应收票据；2016年9月14日，山煤集团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汇款158515.42元，记账凭证摘要“下划连云港公司款”，科目借方其他应付款，贷方银行存款。再查，2015年4月22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对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5]第711081号，“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度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及其他关联资金往来情况汇总表：资金往来方名称：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往来方与上市公司的关系：二级子公司；上市公司核算的会计科目：其他应收款；2014年期初占用资金余额422534800元；2014年度占用累计发生金额（不含利息）660496900元；2014年度占用资金的利息31493000元；2014年度偿还累计发生金额652502300元；2014年期末占用资金余额462022400元；占用形成原因：资金拆借；占用性质：非经营性往来。”“四、编制基础和本专项审计说明使用者、使用目的的限制：我们提醒汇总表使用者关注，汇总表是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满足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管机构的要求而编制的。因此，汇总表可能不适于其他用途。本专项审计说明仅供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年度报告披露之目的，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用途。”2016年4月27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对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6]第711591号，“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及其他关联资金往来情况汇总表：资金往来方名称：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往来方与上市公司的关系：二级子公司；上市公司核算的会计科目：其他应收款；2015年期初往来资金余额462022400元；2015年度往来累计发生金额（不含利息）206960300元；2015年度往来资金的利息39741700元；2015年度偿还累计发生金额50256100元；2015年期末往来资金余额658468300元；往来形成原因：资金拆借；往来性质：非经营性往来。”“四、编制基础和本专项审计说明使用者、使用目的的限制：我们提醒汇总表使用者关注，汇总表是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满足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管机构的要求而编制的。因此，汇总表可能不适于其他用途。本专项审计说明仅供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披露之目的，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用途。”2017年3月29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对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信会师报字[2017]第ZK10025号，“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度非经营性资金占用及其他关联资金往来情况汇总表：资金往来方名称：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连云港有限公司；往来方与上市公司的关系：二级子公司；上市公司核算的会计科目：其他应收款；2016年期初往来资金余额658468300元；2016年度往来累计发生金额（不含利息）55823700元；2016年度偿还累计发生金额714292000元；2016年期末往来资金余额：空白；往来形成原因：资金拆借；往来性质：非经营性往来。”“四、编制基础和本专项审计说明使用者、使用目的的限制：我们提醒汇总表使用者关注，汇总表是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满足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管机构的要求而编制的。因此，汇总表可能不适于其他用途。本专项审计说明仅供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年度报告披露之目的，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用途。”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上述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将公司财产和个人财产应严格分离，且股东应就其个人财产是否与公司财产相分离负举证责任。根据本案的证据可以证实山煤连云港公司未依约履行生效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向中钜锐公司付款义务，却自2016年5月至2016年9月期间，向山煤集团汇入大量款项。山煤集团主张2016年期间，其享有对山煤连云港公司高额债权，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对山煤集团的欠款。但山煤集团并未提供其对山煤连云港公司享有债权的证据，其以三份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出具的“关于对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及其他关联方占用资金情况的专项审计说明”，主张其对山煤连云港公司享有债权，但上述审计说明明确注明汇总表是山煤集团为满足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等监管机构的要求而编制的。因此，汇总表可能不适于其他用途。本专项审计说明仅供山煤集团2014、2015、2016年年度报告披露之目的，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用途。另外，从山煤集团提供的记账凭证来看，不论是从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打款，还是从山煤集团向山煤连云港公司打款，山煤集团在财务账目处理上均作为其他应付款科目，而不是其他应收款科目。故山煤集团主张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山煤连云港公司向山煤集团支付的款项系偿还对山煤集团的欠款，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山煤集团主张本案存在资金集中管理一节，因山煤集团并未提供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资金往来专项审计报告，不能证实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往来资金财务记录清晰。综上，山煤集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的财产是独立的。关于山煤集团以江苏省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6）苏0703民初2300号民事判决以及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3117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主张本案其与山煤连云港公司之间财产不混同，因本案的案件事实与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不同，不具有关联性，故山煤集团上述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山煤集团以其他法院生效判决主张山煤连云港公司并不存在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情况，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所作的追加山煤集团为被执行人并对山煤连云港公司所欠中钜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山煤集团请求撤销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2016）津02执78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不予追加其为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2016）津02执788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其不对山煤连云港公司对中钜锐公司的2300万元债务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800元，由原告山煤国际能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秀红审 判 员  余 庆人民陪审员  魏洪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