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刑初38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兆玲，女，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原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捕前租住威海市南海新区。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杨玉成，山东奥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兆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荣范、郭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兆玲及其辩护人杨玉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被告人张兆玲辩护人杨玉成的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兆玲在威海市南海新区领导“民间互助理财”传销活动，级别达到C3级，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累计60人，层级超过3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兆玲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兆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在庭审的辩论阶段亦未做辩解。被告人张兆玲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被告人张兆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因被告人张兆玲文化程度低，故对其所进行的犯罪活动认知较浅，其本人也是该项犯罪活动的受害者。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兆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兆玲在威海市南海新区领导“民间互助理财”传销活动，级别达到C3级，参与传销活动的人数累计60人，层级超过3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据：1、被告人张兆玲的供述证实，2017年春她加入“498”传销活动组织并持续参加该组织活动。该活动组织分为六个层级，从下往上依次为发展层、A级、B级、C1级、C2级、C3级，每个上级下有3个下级会员。她先后从C2级升级C3，在C2级时她兼任C1级，在C3阶段她负责管理财务、发放工资、安排新入人员食宿。其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两个盘，并在C3级时发展了4名人员，获非法所得72万元，上述款项部分用于为新发展人员租房、食宿等。2、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他经朋友介绍到文登南海参加的“498”民间互助理财活动，直接上线是张兆玲，是朋友给他交钱参加的，具体交多少钱他不清楚，他不记得朋友名字了。他于2018年11月份升到C2，该组织共分A级、B级、C1级、C2级、C3级五个级别，每个会员随着发展下线人数的不断增加，级别不断晋升，C3再往上就出局了。主要靠瓜分新发展的会员交纳的49800元来获利，交钱会员自己分三个月得6000元，推荐人得5800元，所在家庭的A级分得3000元，B级分得5000元，C1级、C2级、C3级各分得1万元。C1负责接待新会员，给家庭成员租房子、找人给新会员讲组织模式；C2管钱，负责收新会员的钱，同时给各个级别发钱；C3负责安排别人去讲课，全面负责。他是杨某1、玄淑龙、亓某的推荐人。3、同案人刘某5的供述证实，他2016年夏天经陈权业（音）介绍加入“民间互助理财”组织，扣除本金，他一共赚了九万块钱。被公安机关抓获时，他是C2级别，负责接待新朋友、买菜、有时也联系老会员讲课，杨某3也是C2，张兆玲是C3。他是赵某、冯某、刘某4的推荐人。4、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陶某2带他到威海市南海新区介绍他加入“498”民间互助理财组织，陶某2替他垫付的钱，他转给时秀房后又把钱还给陶某2了，他的直接上线是张兆玲，推荐人是陶某2。该组织共分A级、B级、C1级、C2级、C3级五个级别，每个会员随着发展下线人数的不断增加，级别不断晋升，C3在往上就出局了。C1级1人、B级3人、A级9人，共13人为一个家庭，C1为家长。A级之下新发展的27人为发展层会员，每人都将49800元会员费交齐后，盘内全部向上晋升，并分裂出新的13人小组，继续向下发展新会员。“498”民间互助理财就是靠瓜分新会员交纳的49800元来获利的，C1、C2、C3级各分1万元，B级分5000元，A级分3000元，自己分三个月得6000元，交钱会员推荐人得5800元。每人最多3条线，三条线全部出局可以获得357万元。C1负责接待新会员，给家庭成员租房子、找人给新会员讲组织模式；模式上规定C2管钱，负责收新会员的钱，同时给各个级别发钱，但实际上钱都是直接给C3；C3负责管理全面工作，管着收钱，还有给他们发钱，发钱时需要在工资表上签字确认领取。他去参加时C3是时秀房，C1是张兆玲，后来张兆玲发展到C3，他是C2，C2还有杨某3、刘某5，他听说张兆玲也是C2，他下面的C1是他和尚某1，杨某3的C1是杨某3和李某8。他是陶某5、陶某3、李某1、陶某4、韩某1的推荐人，陶某5又发展了刘某1，陶某3发展了孙某。他所在资金盘张兆玲负责全面工作，包括收钱、分钱、讲课，并组织人员聚会，张兆玲在2018年11月份该传销活动聚会时晋升为C3，在聚会中发言，并发放工资。5、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她于2016年11月前后，经张兆玲介绍加入“498”民间互助理财活动，该组织无店铺、产品等实物，没有办理工商、税务登记手续。她的上线应该是陶某1，推荐人是张兆玲。她发展了尚某3、吕某2，她所在家庭C3是张兆玲，C2是陶某1、杨某3、刘某5等人，C1是她和陶某1、李某8、陶某2、张某1、刘某5等人。并证实该组织的基本运作模式、获利模式、每个会员的获利计算方式、各个级别会员分工等内部结构、组织特征情况。6、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他经张兆玲介绍加入“498”民间互助理财，张兆玲是他的上线和推荐人，2018年张兆玲晋升C3时他也同时升C1了。他发展了李某2、尹某2、杨某2三人。张兆玲给他发工资时让他在工资表上签名，该表的竖格从左至右每格分别是发展层、推荐人、发展层连领三个月的工资的人（占三个竖格）、A级、B级、C1、C2、C3。并证实，该组织的发展模式、日常管理等内部结构、组织特征情况。7、证人李某8、陶某2、张某1、尚某2、刘某1、李某1、李某2、曹某、杨某1、陶某3、韩某1、陈某、亓某、玄淑龙、李某3、刘某2、逯佃栋、王某1、许某、杨某2、李某2、刘某3、王某2、陶某4、孙某、陶某5、张某2、李某4、郭某、苏某、陶某6、解某、王某3、张某3、张某4、邵某、董某1、郑某、吕某1、李某5、贾某、董某2、魏某、张某5、李某6、徐某、牛某、冯某、刘某4等人的证言证实，其本人加入张兆玲的民间互助理财组织，是该组织的会员，并证实该组织的发展模式、日常管理、工资发放等情况。组织的内部结构、组织特征等情况。8、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陶某3、李某1辨认张兆玲的情况；王某2辨认韩晓青的情况；董某2辨认时秀房的情况。9、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系民警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1月4日，威海市公安局文登分局民警对张兆玲进行传唤，并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审查，不具有自首情节。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兆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1、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张兆玲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人民币、手机、银行卡、工资表、租房合同等物品情况。12、工资单证实，张兆玲所在的传销组织层级、发展人员情况、各层级人员人数。该工资单系张兆玲制作，并由领取工资人员签字。13、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自2018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15日，张兆玲先后七次在威海市南海新区快乐岛小区租赁房屋用于其组织的传销人员居住使用。14、自制小本证实，该小本由张兆玲制作，记录了其与之联络人员情况及方式，并证实该传销活动组织人员根据分工可分为头模、头跟、捋模、跟进、邀约，该小本记录的人员均可以对新入人员进行讲课。15、民间互助理财岗位职责复制表证实，该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中，C3作为组织管理者，有负责收钱分配、组织、开会、讲课以及人员晋升等组织领导管理职能。16、工资单据一组证实，组织内部资金分配情况。17、御宾园酒楼设宴情况，佐证该传销组织2018年11月11日在该酒店进行过晋升大会。上列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兆玲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以民间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投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该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数累计达60人，层级超过3级，被告人张兆玲在传销活动组织中承担管理、协调、财务等职责，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兆玲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兆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张兆玲违法所得72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卫志海审 判 员  张文健人民陪审员  柳华智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