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63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井代国，男，197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清华，浙江名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护潭乡韶山东路28号金海大厦2栋1单元1301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300184692346A。法定代表人：陈共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伟，浙江园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炜翔，浙江园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卫星，男，196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男，195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上诉人井代国因与被上诉人湘潭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水利）、方卫星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2民初75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井代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井代国的联系电话一直没有变化，法院在邮寄材料时，并没有通知井代国本人，井代国并没有下落不明，没有必要适用公告程序送达。二、一审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井代国承建了由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发包给湘潭水利的一些电力基础项目，具体包括塔石乡上南坑村、塔石乡上南坑村（台岩村）、周辽村、古方一村、白龙桥三条线路，妙康村，共有八个施工台区。吕云海等人施工的仅仅是妙康村这一个台区，这里的人工工资为297075元。在吕云海等人和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湘潭水利、井代国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虽然湘潭水利举证主张已经把工程款付给方卫星，而方卫星也向井代国支付了38万元，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农民工拿到了工资。因此，法院判决湘潭水利及井代国承担连带责任。方卫星向井代国付38万元并不等于方卫星向井代国付了297075元，而且这个台区的合同金额只有9万元左右。井代国也曾向婺城区人民法院陈述，当时方卫星支付给井代国的款项并不是妙康村这个台区的人工工资，而且拖欠其他几个台区的人工工资。付款金额380000元和297075元也是完全不吻合的，不能说付款超过了297075元就是支付妙康村台区的人工工资。井代国为湘潭水利施工了八个台区，除吕云海等人做的妙康村台区，湘潭水利还需要向井代国支付74万多元的工资款，而湘潭水利仅仅支付了38万元。湘潭水利二审辩称，井代国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井代国返还代偿的29万元有法律依据，这些工程都是方卫星承包给井代国做的，湘潭公司具体不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方卫星二审辩称，方卫星已将所有的劳务费用全部支付给井代国，相关的事实在原来的劳务纠纷案件中方卫星都陈述清楚了，总共支付了38万元，其中返还信用卡5万元，实际支付33万元。湘潭水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方卫星、井代国共同偿还湘潭水利代垫的民工工资款人民币2970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方卫星、井代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至2016年3月期间，方卫星受湘潭水利委托，与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签订若干份劳务分包合同。其间，方卫星与湘潭水利签订《合同书》，约定设立湘潭水利下属的婺城分公司，由方卫星在湘潭水利经营范围内在金华范围内从事110KV及以下范围内的电力用户工程承包施工活动，上交湘潭水利管理费10万元，时间自2015年5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合同签订签字后交8万元，在2015年12月30日前交2万元；另规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涉案劳务最终由井代国分包。井代国雇佣民工进行了相关施工。后因民工张如贤等26人因未得到劳务工资，于2018年2月，向金华市婺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了劳动仲裁的申请，该委员会于2018年4月4日作出金婺劳人仲案字（2018）第0046号仲裁裁决书，认为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向湘潭水利付清了所有工程款，同意申请人撤回了对其仲裁申请；民工张如贤等26人与湘潭水利不存在劳动关系；井代国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要求井代国支付劳务工资的请求不是劳动争议仲裁受理范围，故该委对湘潭水利等人要求井代国支付劳务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后民工张如贤等26人分别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以（2018）浙0702民初7218号等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井代国是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个人承包经营者。建设方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与湘潭水利签订的《电力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且已向湘潭水利支付了相关劳务费用。虽然有证据可以证明湘潭水利向井代国支付了部分相关费用，但井代国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民工已经领取了劳动报酬，因此，湘潭水利作为井代国的发包人应当对湘潭水利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均判决井代国支付26位民工工资共计297075元，由湘潭水利负连带责任。为此，于2018年12月25日，湘潭水利汇给上述26位民工的委托代理人吕云海的劳务工资297075元。经查明，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支付给方卫星179980元+299980元；支付湘潭水利30万元+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对湘潭水利的诉请基于为方卫星、井代国代垫工资要求其归还的事实。对此，涉案工程劳务承包中，方卫星为湘潭水利代理人即为承包人，井代国为分包人，湘潭水利垫付26位民工工资共计297075元的事实，方卫星无异议，且有原审法院的（2018）浙0702民初7218号等民事判决书加以认定。就双方诉辩的理由和事实，确认如下：1.对湘潭水利主张方卫星系涉案的实际劳务承包人，有其双方签订合同书，履行中有方卫星收取金华送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三为电力分公司款479960元，加以证明，应予确认。2.按湘潭水利的诉请基于要求归还代垫工资的事实，属发包劳务合同范围内。湘潭水利与方卫星的劳务承包合同是否已结算，并在未决的情况下，湘潭水利先主张其返还垫付的工资，条件尚未成就。3.（2018）浙0702民初7218号等民事判决书，均认为湘潭水利将涉案的相关工程劳务承包给井代国的事实，并判决由井代国支付26位民工工资，由湘潭水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湘潭水利主张井代国应归还垫付的上述26位民工工资297075元，应予支持。井代国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依法缺席判决。对湘潭水利的诉请，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等规定，判决：一、井代国应归还湘潭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垫付工资人民币297075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湘潭水利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78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人民币4898元，由井代国负担。二审中，井代国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书面证明4份、出勤表一组（复印件）、工资发放明细表3张（复印件）、花费清单一组（复印件）、发票及收款收据一组（复印件），证明井代国在涉案工地上施工所花费的费用及湘潭公司和井代国之间没有结算工程款的事实。证据二：申请证人管某、刘某、王某出庭作证，证明井代国施工了湘潭水利承包的金华市婺城区的一些电力项目，没有和井代国结算工程款。湘潭水利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的相关形式，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对证据二，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并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方卫星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中的4份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对出勤表等三性有异议。同意湘潭公司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二审中，其他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井代国应否归还湘潭水利垫付的工资297075元。湘潭水利系根据（2018）浙0702民初7218号等26份民事判决书履行了其连带付款责任，根据该26份判决，井代国系支付工资的责任主体，湘潭水利有权要求井代国返还该款项。至于井代国与方卫星之间的工程款是否结清，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行解决。综上，井代国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56元，由上诉人井代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玲玲审 判 员 钱 萍审 判 员 叶金龙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代书记员 曹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