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民终9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负责人：肖昌平，男，汉族，1974年4月10日出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诉讼代表人：张世平，男，汉族，1967年12月16日出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诉讼代表人：冯玉元，男，汉族，1974年8月21日出生，四川省仁和区人，住华坪县。诉讼代表人：刘朝元，男，汉族，1948年12月3日出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燕芳，云南伸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321926019XW。地址：华坪县兴泉镇龙洞河。法定代表人：蒲克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闫雷、王超，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723725298406G。地址：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委会十三组。法定代表人：张品仙。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发贵，云南裕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登友，男，汉族，1955年9月15日出生，云南省华坪县人，住华坪县。上诉人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以下简称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3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的负责人肖昌平、诉讼代表人张世平、冯玉元、刘朝元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芳、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雷、王超、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贵、何登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3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13年至2019年下欠的荒山林地补偿费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公司18万元；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18万元并共同承担10万元的违约金；3、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完全错误，审判程序违法，依法应当撤销。原判认为：“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定华建材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3日将100%的股权转让给了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因此，双方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已经终止”原判将公司股份的内部转让用来对抗公司的债权人(本案的上诉人)以此免除公司对外债务，这是明显的常识性法律错误。公司内部股权转让，并不影响公司对外的债权债务。依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后，原公司对外的一切债务，仍由公司承担责任。而公司是一个法人主体，主体没有消灭，债务依然由该法人主体承担，公司股权的变更，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原判以股权转让就终止企业对外合同义务无法律依据。本次股权转让后，定华建材公司的法人资格存续，债务依然由该法人主体承担，公司股权的变更，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原判将公司债务等同于股东债务完全错误。定华建材公司至一审开庭时都存在并应诉，但认定公司签订的合同债务终止了，是完全适用法律错误。原判认定定华建材公司已经完成股份转让符合协议约定的资产转让，因此协议终止。该认定适用法律也完全错误。《协议》约定“补偿期限自2011年至建材公司不再生产或资产转让为止”，本案定华建材公司至今仍然存在，提供的公司股份转让依据，仅证实定华建材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3日将100%的股权转让给了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依据《公司法》第三条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股权整体转让后，公司仍应当承担责任。原判审理程序严重错误，对于双方签订协议后承担责任的主体未作查明和认定。定华建材公司认为《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应当由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公司来承担，原审法院并没有依职权追加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公司，定华建材公司在一审时也提交证据证实该协议的责任主体是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公司，那么，原判就应当对于该事实予以认定到底由谁来承担责任。上诉人一百多个农民对于到底由谁来承担责任，定华建材公司内部的股权转让以及债务承担对他们来说都不重要，也不可能知情他们只认可协议生效了就应当履行，也总要有人来承担责任。第二、原判认定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代表何登友签字的会议纪要因公司未追认，因此不具有约束力。认定事实不符，依法应当撤销。一审时，何登友作为龙源实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参加诉讼，庭审时认可了会议纪要上的签字，并代表公司出席会议，作为上诉人一百多号的农民，对于华坪县政府出面组织开会列席的参与人员是否出具委托书无从考证，但是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何登友代表的就是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并且是该公司授权才可能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已经形成明显的表见代理关系。因此委托人应当对于表见代理的后果承担责任，不能以没有公司盖章为由拒绝承担责任。第三、定华建材公司开设的水泥厂选址就在上诉人十三组的集体土地范围内，当时上诉人一百多号村民均不同意在该村的集体土地上建设水泥厂，因为将严重污染该村的水源及空气。华坪县政府为了发展企业解决就业，该集体林地范围国家没有任何的征用或补偿，为了阻止定华建材公司在此开厂，村一百多村民堵路，最后为了支持政府开展工作上诉人与定华建材公司才坐下来三方经过平等自愿协商后达成的《协议》。定华建材公司认为自己2008年取得林权证、2009年取得土地使用证上诉人无权起诉。根据本案《协议》的签订时间，既然两被上诉人认为自已是合法的使用主体，为什么要在已经取得了林权证和土地使用证的时候还于2012年4月15日平等、自愿的签订了《协议》。并且两被上诉人还自愿的履行了第一年的林地补偿款。第四、两被上诉人从始至终认可《协议》的效力，并针对第一年的付款义务予以履行，并没有认为该协议终止，原判自作主张将该协议的效力自行认定已经终止，属于超裁。原判自己就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不需要任何的证据和事实来支撑。在一审开庭时两被上诉人都没有提出该协议已经终止，定华建材公司认为已经一次性履行完毕，而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则认为，就算要支付也是由第一被告承担。原审自己做主就帮两被告将协议的内容直接终止了。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支付因签订协议产生的合同之债，两被告也不否认协议的效力，那么原判审理查明的内容应当是该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是否已经履行，在法院认为部分只字不提对于应当查明的案件事实基本不予认定，那么该份判决基本事实未能查清，应当撤销。两被上诉人第一次的付款18万元，从定华建材公司提交法庭的证据付款依据，庭审质证时双方均予以认可，应当认定为合法证据予以采纳，该份证据同时证实了三点，第一、两被告对于《协议》的内容完全予以认可，没有任何的意见；第二针对协议约定的付款金额18万元，是2011年至2012年定华建材公司和华坪县龙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的合同补偿款，并非是定华建材公司称述的一次性补偿款，也并非是定华建材公司的单独补偿款，按照协议的内容和法庭举证的证据针对一次性补偿并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相反上诉人的证据收据证实仅收到两被上诉人共同支付的12万补偿款。因为2012年之前的已经支付因此对于支付的金额也不再追查；第三、支付依据与《会议纪要》相互印证了一个事实，虽然在三方签订的《协议》原件中华坪县龙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并没有盖章，但是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上分析，第一次的支付款包含了华坪县龙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应当支付的金额，其次会议纪要上对于该《协议》的内容也是完全予以认可的，因此双方的举证相互印证了两被上诉人均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定华建材公司答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合同法》笫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一）答辩人依约履行完毕了《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在答辩人取得《土地证》、《林业权证》、《采矿许可证》之后的经营期间，被答辩人组织村民无端闹事，应华坪县政府维稳的要求，答辩人无奈于2012年4月15日与被答辩人签订《协议》，明确约定:1、答辩人付给被答辩人林地补偿，其中2008年至2010年费用合计20000元，该补偿包含陈董事长口头承诺10000元；2、从2011年其增加至每年补偿20000元；3、此补偿为终结补偿；4、2011年至2012年的补偿费用一次性支付完毕。《协议》签订完毕后,答辩人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被答辩人主张权利亦不包含上述款项，可以进—步说明，答辩人已经按时、足额履行完毕了全部付款义务。（二）2012年12月31日答辩人的资产已经转让给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原、被告之间的权利义务终止。《协议》约定:…补偿款为终结补偿；补偿期限自2011年至建材公司不再生产或资产转让为止。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定华能源”)(原答辩人的股东)与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称“云南西南”)于2012年12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2013年1月1日为交接基准日，已将定华能源持有答辩人的100%股权转让给云南西南。根据协议约定,自答辩人资产转让之日起,答辩人无须再向被答辩人支付任何款项，双方不再互相负任何义务，协议不再产生约束协议当事人的法律后果。上述事实，在被答辩人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中予以印证，因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了2012年12月31日以前的全部付款义务，加之，答辩人的资产已经转让，故被答辩人从2013年1月1日开始至今从未向答辩人以任何形式主张过任何权利，换句话说，被答辩人知晓《协议》约定内容及答辩人已经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的客观事实，因此，答辩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二、原判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待履行的合同，亦没有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已规定。（一）答辩人履行完毕《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而且与被答辩人并无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除2012年4月15日形成的《协议》之外，并无其他任何民事法律关系。答辩人已按《协议》约定，按时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并于2012年12月23日将资产全部转让与云南西南，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针对《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协议双方不再互相负任何义务。（二）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当支付违约金。案外人定华能源作为答辩人的原股东，将答辩人转让给云南西南之后，案外人定华能源并未将案涉《协议》披露，且被答辩人自2013年1月1日开始至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退一万步讲，即使存在任何应付未付款项，根据《民法总则》、《合同法》的规定，应由被答辩人自身过错导致的损失，由其个人承担。三、即使被答辩人依照《协议》主张，其诉请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且金额主张严重错误。（一）本案被答辩人主张的部分金额已经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支持，云南西南受让答辩人的资产后，基于《协议》未披露，被答辩人自2013年1月1日开始至今，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权利，答辩人不知晓存在涉案补偿款未支付，被答辩人也并未向答辩人进行任何催告，直至被答辩人起诉，方知晓协议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分期履行的合同中诉讼时效应如何计算问题的答复”(文号为法函（2004）23号，现行有效)，被答辩人主张的补偿款部分已过诉讼时效,不应当得到支持。（二）被答辩人对答辩人主张金额错误。根据《协议》约定，补偿款从一开始的1万元/年增加至2万元/年，并非被答辩人主张的由1万元/年增加了2万元至3万元/年。同时，根据被答辩人的提交的2013年12月30日收据载明2008年至2012年的补偿款为12万元，符合《协议》中“2008年-2010年费用合计20000元，2011年答辩人补偿款增加至20000元/年，被上诉人补偿款为30000元/年”的约定，即12万元=2万元（2008年-2010年)+4万元(2011年-2012年答辩人支付补偿款)+6万元(2011年-2012年被告二支付补偿款)，结果与约定计算方式互相吻合，故补偿款应当按照文义解释认定20000元/年，被答辩人主张金额计算错误。华坪县龙源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协议约定已将全部股权转让给西南公司，就不再支付补偿款；上诉人的村民以各种理由向建材公司主张款项，是不合法的，不应得到支持。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支付从2013年起至2019年下欠原告的荒山林地补偿费，两被告每年各3万元，被告定华公司18万元，龙源公司18万元及两被告承担违约金1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因林权争议，原告与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协议》，约定两被告的矿山所涉及十三组林权争议问题，每年付给原告及村民荒山林地补偿费，2008年至2010年费用合计2万元，该补偿包括陈董事长口头承诺建材公司矿山每年补偿原告1万元，从2011年起，增加至每年补偿2万元，补偿期限自2011年至被告建材公司不再生产或资产转让为止，2011年和2012年的补偿费用在签订协议三日内支付原告，以后逐年在每年10月份到被告处领取，如有违约，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10万元违约金，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协议签订后，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将补偿款转入杨朝华账户，杨朝华再次将补偿款12万元支付原告。2012年12月13日，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与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将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双方于2013年4月8日进行债务交接。2018年4月25日，原告代表肖昌平、张世平、刘朝元与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代表何登友、陈昱霖、唐加明在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召开荒山林地补偿协议协商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由全体参会人员签字捺手印。会议纪要形成后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对会议达成意见未进行追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对林地补偿相关事项作出约定，补偿期限自2011年至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再生产或资产转让为止，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2年12月13日将100%的股权转让给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因此，双方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协议已终止，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至2019年林地补偿费18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并未作为合同相对人在协议中签字盖章，因此，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原告与被告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对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虽然原告代表肖昌平、张世平、刘朝元与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代表何登友、陈昱霖、唐加明在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召开荒山林地补偿协议协商会议，形成会议纪要，但该份会议纪要未经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追认，因此，会议纪要对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原告要求被告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支付2013年至2019年林地补偿费18万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00元，由原告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照片八张和华森公（刑）鉴通字[2017]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拟证明定华公司在生产及对地貌、自然环境的影响。经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认为，对其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鉴定书是给肖昌平的，与定华公司无关。被上诉人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认为已过举证期限，且与公司无关。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证据的证明内容因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2012年4月1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协议》，约定被上诉人定华建材公司对上诉人作一次性按年终结补偿处理12万元，补偿期限自2011年至被上诉人定华建材公司不再生产或资产转让为止。2012年12月13日，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与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将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云南西南水泥有限公司并进行资产交接。为此，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定华建材公司支付2013年至2019年下欠的荒山林地补偿费18万元已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因该补偿费事宜在2018年4月25日，由十三组肖昌平、张世平、刘朝元与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何登友及陈昱霖、唐加明形成的会议纪要，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该会议纪要已对原《协议》的补偿款进行了确认，且何登友在该会议纪要的补偿事宜中，是行使管理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的履职行为，虽当时未得到法定代表人张品仙的确认，但内部管理行为不影响上诉人行使要求被上诉人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补偿款的权利。为此，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应按承诺履行给付补偿款11万元的义务。至于上诉人认为是否与华坪县定华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有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可按法律规定行使其权利。原审法院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审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9）云0723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即“驳回原告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的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补偿上诉人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荒山林地款110000.00元；三、被上诉人华坪县定华能源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责任；四、驳回上诉人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00.00元，由上诉人华坪县兴泉镇兴泉村十三组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00元，由被上诉人华坪龙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昕审判员 李建华审判员 姚中梁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曾玮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