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24民终1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白帽镇大桥北路16号25室，住敦化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女，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女，193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男，198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延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1，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延吉市。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宽城区。上诉人周某、赵某、吴某因与上诉人朱某、张某1、被上诉人张某2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赵某、吴某上诉请求：1.撤销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2019)吉2403民初6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三上诉人1、医疗费:377623.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x39天=3900元，3、护理费:140.12元x39天x2人=10929.36元，4、误工费:256.89元x39天=10018.71元，5、交通费:10126.4元，6、住宿费:6293元，7:护理人员饮食费:557.8元，8、医疗辅助器具费:1805.8元，9、复印费:120元，10、死亡赔偿金:28319元x20年=566380元，11、丧葬费:30725.5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13、赔偿原告3被抚养人生活费:10279x5÷3=17131.37元，以上合计:1235611.24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漏列侵权赔偿主体张某2。本案中，张某2对赵福照实施了辱骂、威胁、恐吓等侵权行为，对赵福照损害结果的发生、加重具有因果关系,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判决认定“赵福照因张某1停放的轿车挡住诊所大门,将茶叶水泼洒在张某1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错误。客观事实是，案发时是2018年1月26日，正值冬季严寒，赵福照诊所门玻璃上霜,在屋里看不到外面情况。张某1将车辆停放在赵福照诊所门口后,赵福照在屋内没有看到外面有车,其开门随手向外倾倒茶水,导致茶水倒到张某1车辆前挡风玻璃上,是不小心倒上去的茶水，不是故意倒的茶水。三、原审判决对应当认定的事实未予认定。本案之所以造成赵福照当场血管瘤破裂的严重后果,除三被上诉人对赵福照谩骂、侮辱、威胁、恐吓、推揉、撕扯以外，张某1、朱某还用拳头击打了赵福照的前胸，并扭打赵福照的两个胳膊。但原审判决漏列“张某1、朱某还用拳头击打了赵福照的前胸，并扭打赵福照的两个胳膊”的客观事实。四、原审判决对应当认定的合理损失费用未予认定。除原审判决认定的合理损失费用外,还有下列合理损失费用,原审判决未予认定:1、护理费:140.12元x39天x2人=10929.36元；2、营养费:39天x50元=1950元;3、交通费:5626.4元;4、医疗辅助器具费:1805.8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19.5万元。五、责任划分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太过于嚣张,不问情理私闯民宅,然后对赵福照谩骂、侮辱、威胁、恐吓、推操，从案件本身的客观事实上看，过错全部在三被上诉人,赵福照没有过错,且赵福照之所以发生主动脉血管瘤破裂并死亡，完全是由于三被上诉人侵权行为所致。因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赵福照是个老中医，平时为人忠厚老实，从不惹是生非，救死扶伤为社会作出应有的贡献,在当地传为佳话。他的死亡在社会引起轩然大波,亲戚朋友个个怨声载道,一致认为三被上诉人目无国法闯入人家屋内将这么好的一位医生打死。在公安机关办案时还以为要判三被上诉人的刑事责任,万没有想到连最基本的民事赔偿都没有到位。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也可以认定,三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导致赵福照主动脉夹层破裂,而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系赵福照死亡的主要因素。因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也应当认定三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朱某、张某1上诉请求：1、撤销敦化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2403民初6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的行为与赵福照的死亡间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018年1月26日，上诉人确与赵福照发生过争执，但赵福照死亡的时间为3月6日，间隔时间长达39日之久，且中间存在赵福照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进行手术治疗的因果关系中断行为。根据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1页下数第9行“死亡诱因即诱发身体原有潜在疾病急性发作或迅速恶化而引起死亡的因素，包括各种精神情绪因素（情绪激动）、劳累过度、吸烟、外伤、大量饮酒等。这些因素对健康人一般不会致命，但对某些重要器官有潜在性病变的人，却能诱发疾病急性发作或快速恶化而引起死亡。”的陈述分析，说明死亡诱因是诱发原有潜在疾病恶化致死的因素。从诱因包括的方式来看应是诱使致死性疾病急性发作或突然恶化而引起了死亡，在时间上通常与其后发生的死亡相隔不能太长，应在天以内或几天内。本案中，结合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死亡记录中陈述“2018年2月24日11时搬出重症监护室，改为一级护理，2月25日8:00停止多功能监护，由一级护理改为二级护理”的治疗经过进行分析，可以确认对赵福照的手术治疗是成功的，且恢复的效果非常好。根据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死亡记录第1页下数第11行“今晨约5:15,患者坐起并下地活动，突发意识丧失”的记录，可得知赵福照的死亡是突发的，其死亡前诱使其发生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的原因才是本案的诱因，（2018）法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1页下数第3行“情绪激动，精神紧张，外力等可诱发主动脉夹层破裂”的陈述，更加说明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破裂均应是突发事件引起且快速达到死亡，根据我国现有医学文献及法医学分析记载内容，只要发生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破裂基本无救治可能性，故2018年1月26日上诉人与赵福照发生的争执行为并未引起赵福照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的破裂，赵福照的死亡诱因应是2018年3月6日早的突发性行为引发。退一步讲，假如赵福照入院治疗与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亦仅应对发生争执后的医疗费承担诱因责任故赵福照的死亡与39日前的争吵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对赵福照的死亡承担任何责任，检察院的对上诉人的不起诉决定更加佐证了不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2、一审法院确认的部分赔偿项目于法无据。关于要求赔偿赵福照误工费的主张，被上诉人提出按省高院关于科学研究和技术服务业标准日256.16元赔偿误工费，赵福照系中医诊所的开办者，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日140.12元计算,其接受手术治疗后产生的误工费不应由上诉人赔偿，故误工费赔偿项目计算错误。关于要求赔偿陪护人员住宿费和陪护人员伙食费的主张，根据《人陪解释》的规定陪护人员的赔偿项目法定为护理费，因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放弃了护理费鉴定申请，应视为被上诉人放弃护理费的主张。另住宿费中存在办理善后事宜的人员住宿费793元，此亦应属丧葬费用范畴，一审法院支持陪护人员住宿费和陪护人员伙食费的诉求于法无据。关于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主张,根据《人陪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予以确定，被上诉人吴某是否丧失劳动能力或者丧失能力程度应由其所在地的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予以评估确认，一审法院采纳吴某居住村委会的证明判令上诉人赔偿于法无据。关于要求赔偿外购药的主张，赵福照在治疗期间如需要外购药品应提供主治医生出具的医嘱，被上诉人提供的票据无购药时间记录及医生医嘱证明，故该外购药是否存在及使用均不得而知，一审法院判令支持于法无据。关于要求赔偿交通费的主张，根据《人陪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准，且应以就医地点和时间、人数相吻合，一审法院酌定适当确认交通费为4500元于法无据。关于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本案上诉人的行为与赵福照的死亡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予以支持于法无据。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根据赵福照手术记录下数第8行“无名动脉、左颈总动脉及左锁骨下动脉未累及，主动脉弓大弯侧（无名动脉与左颈总动脉之间）可见长约2CM内膜破口，降主动脉未见夹层征象。术中诊断为:主动脉夹层1型，决定行升主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术、主动脉弓成形术。”的记载，充分说明赵福照手术中已查找到主动脉内膜破口，并已经实施了升主动脉人工血管置换术、主动脉弓成形术即人工搭桥手术，血液已经不再从内膜破裂处循环，并对已发现的主动脉内膜破裂处。另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吉大司鉴（2018）法病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12页上数第9行尸检胸部:“主动脉外膜可见数个凸起连成片状，主动脉起始段动脉外膜局部色泽深，可见小破裂口，并与心包腔相连。在主动脉根部靠近冠脉开口处，见一人工血管在位”的记录，充分说明赵福照死亡原因是主动脉起始段与心包腔相连部位外膜破裂造成出血，血液进入心包形成心包填塞致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手术治疗的人工搭桥手术的人工血管还在更换位置，赵福照的死亡原因并不是更换的人工血管损坏或破裂，而是另一处动脉瘤破裂，故赵福照的死亡并非原手术治疗的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导致的。本案公安侦查阶段虽对外进行委托鉴定上诉人行为与赵福照死亡间存在因果关系，但最终并未被检察院采纳，故检察院对上诉人作出了存疑不起诉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的规定，赵福照手术更换的人工血管仍存在，且死亡原因并非该血管破裂导致，故公安机关对外委托的鉴定结论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张某2提出书面鉴定申请后，一审法院不予对外委托剥夺了上诉人的合法诉讼权利。周某、赵某、吴某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医疗费374839.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100元х39天）、护理费10929.36元（140.12元х39天х2人）、误工费10018.71元（256.89元х39天）、营养费1950元（39天х50元）、交通费10126.4元、住宿费6293元、护理人员饮食费557.8元、医疗辅助器具费1805.8元、复印费120元死亡赔偿金566380元（28319元х20年）、丧葬费3072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31.66元（10279х5÷3）。以上合计1234777.1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周某是死者赵福照的妻子，原告赵某是死者赵福照女儿，原告吴某是死者赵福照母亲。死者赵福照于1964年3月14日出生，原籍安徽省安庆市岳西县白帽镇大桥北路，生前住吉林省敦化市××街，系个体中医诊所经营者（敦化市城镇居民）。2018年1月26日13时许，张某1驾驶×××黑色轿车拉载朱某、张某2将车停放在敦化市××街赵福照经营的“赵福照中医诊所”门前，赵福照因张某1停放的轿车挡住诊所大门，将茶叶水泼洒在张某1轿车的前挡风玻璃上。13时30分许，张某1、朱某、张某2回到停车处发现车玻璃上有茶叶水，便进入赵福照的中医诊所质问，张某1与赵福照因泼洒茶叶水的事情与赵福照发生争执，进行谩骂并相互推搡、撕扯，同时朱某用手推赵福照肩部，后赵福照拿出一把壁纸刀，张某1、朱某与赵福照抢夺壁纸刀时，造成朱某手指划伤，赵福照感觉身体不适躺在床上，张某1、朱某因赵福照躺在床上装病的事情，在患者席海英进入诊所期间，张某1、朱某再次对赵福照进行辱骂，致使赵福照突发疾病被敦化市医院120急救车拉走，因病情危机并于当日转院至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治疗。赵福照在敦化市医院支付医疗费用2924.6元（含转吉大二院救护车费用2100元），在吉大二院支付医疗费用371497.06元，期间，支付外购药费用417.5元、陪护人员住宿费6293元、陪护人员伙食费557.8元。经吉大二院39天的救治和手术治疗，赵福照于2018年3月6日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敦化市公安局巡逻大队委托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赵福照系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血液进入心包形成心包堵塞至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系死亡的主要因素，情绪激动，精神紧张，外力等可诱发主动脉夹层破裂，故与赵福照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具有关联性，既存在因果关系，但在其死亡作用上系诱发因素，系死亡的诱因，综合考虑其责任参与度为次要责任。敦化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6日受理案件，于2018年3月28日立案侦查，2018年4月24日移送至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1月3日，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敦检刑检不诉[2019]2、3号”不起诉决定，决定对朱某、张某1不予起诉。原告周某、赵某、吴某不服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敦检刑检不诉[2019]2、3号决定书，向延边州人民检察院申诉，延边州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延州检控检刑申复决【2019】3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维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对被不起诉朱某、张某1的不起诉决定，不支持申诉人的申诉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张某1、朱某在与赵福照相互辱骂、撕扯、推搡同时朱某用手推赵福照后背的行为，致使赵福照突发疾病被敦化市医院120急救车拉走，因病情危机，赵福照当日被转院至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治疗。2018年3月6日，赵福照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赵福照系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血液进入心包形成心包堵塞至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系死亡的主要因素，情绪激动，精神紧张，外力等可诱发主动脉夹层破裂，故与赵福照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具有关联性，既存在因果关系，但在其死亡作用上系诱发因素，系死亡的诱因，综合考虑其责任参与度为次要责任。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了赵福照的上述死亡原因及因果关系和参与度的结论，因此张某1、朱某、张某2申请再次鉴定张某1、朱某与赵福照的争吵行为与赵福照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血液进入心包形成心包堵塞至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的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已没有鉴定之必要，且被告未举证证明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结论存在违法鉴定情形，故被告申请再次鉴定的主张本院不予准许。诉讼期间，原告申请对护理费、赵福照营养费损失进行鉴定，后撤回鉴定，故视为放弃权利。本案中，关于张某1、朱某对损害结果的产生上是否有过错的问题，张某1、朱某与赵福照因泼洒茶叶水发生争吵、辱骂、撕扯及朱某推赵福照后背的行为双方均存在过错，而情绪激动，精神紧张，外力等与可诱发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具有关联性，既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张某1、朱某对赵福照死亡结果的出现亦存在过错，因赵福照死亡结果的出现系张某1、朱某二人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而张某1、朱某之间对赵福照死亡结果的出现不能确定责任大小，故张某1、朱某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张某1、朱某的过错程度及其行为系赵福照死亡作用上的诱发情况，本院酌定赔偿原告合理损失中的10%为宜，即张某1、朱某各自承担5%的损失。被告张某2在整个事件过程中没有参与辱骂及与赵福照肢体接触的行为，据此原告亦未举证证明，故张某2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赵福照死亡产生的损失，其中医疗费374421.66元（其中吉大二院医疗费用371497.06元、敦化市医院医疗费用292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死亡赔偿金5663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7131.66元、陪护人员住宿费6293元、陪护人员伙食费557.8元、赵福照误工费10018.71元、丧葬费30725.5元、外购药417.5元、复印费120元，共计为1009965.83元，经审查，其损失来源合法，亦客观真实，且原告举证亦足以证明，故均属合理损失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10126.4元，经审查，其费用过高，亦缺乏合理性。赵福照住院期间，原告确需支付必要的交通费用，但其应具有合理性，且赵福照从敦化市医院入吉大二院的交通费2100元（120救护车），其费用已计算在敦化市医院医疗费用中，故尚应适当确认合理交通费4500元为宜（含赵福照妻子周某、女儿赵某因赵福照住院期间及赵福照骨灰送往安徽省安庆市老家的相关交通费用）。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万元过高，没有事实根据，亦缺乏合理性，故本院酌定支持5000元为宜。关于原告主张营养费、医疗辅助器具费即其他杂物费用（手纸、尿不湿、香油、毛巾等）、护理费、因原告不能提供合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张某1、朱某共计赔偿原告周某、赵某、吴某各项损失106447元（1009965.83元＋交通费4500元×10%＋抚慰金5000元），即张某1、朱某各自赔偿原告53223.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周某、赵某、吴某各项损失53223.5元；二、被告朱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周某、赵某、吴某各项损失53223.5元;三、被告张某1、朱某对以上一、二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周某、赵某、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921元，由原告周某、赵某、吴某负担13492元，被告张某1、朱某各自负担1214.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实质上均系对一审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不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本案中，一审法院采信的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2018]法病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吉林大众司法鉴定所“吉大司鉴[2018]法临鉴字第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在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中，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委托程序合法。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上述两个鉴定意见存在重新鉴定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上述两个鉴定意见正确。综合审查本案的案情，一审法院酌定加害人赔偿责任为10%并无不妥。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正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公安机关讯问笔录，能够确认张某2未参与对死者赵福照的侵害，张某2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某、赵某、吴某、朱某、张某1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350元（周某预交15921元，朱某、张某1预交2429元），由周某、赵某、吴某负担15921元，由朱某、张某1负担242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玉石审判员  咸柱英审判员  张新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雅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