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行初471号 原告杭州市余杭区良渚鼎坤废品收购站，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良渚街道纤石村11组。 经营者沈雪坤。 委托代理人邓杰，男，汉族，1975年11月29日出生，住安徽省阜南县，现住杭州市余杭区。 被告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临平街道西大街33号。 法定代表人陈如根，区长。 委托代理人干鑫亮，杭州市余杭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杭州余杭区良渚鼎坤废品回收站（以下简称余杭鼎坤废品站）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余杭区政府）作出的余政复决[2019]14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49号复议决定），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次日立案并向被告寄送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余杭鼎坤废品站的委托代理人邓杰，被告余杭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干鑫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7月12日，余杭区政府作出149号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是否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二、余杭鼎坤废品站申请行政复议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三、案涉整治行为是否合法，余杭鼎坤废品站的赔偿请求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行政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本法”；该法第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2017年7月27日，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政府良渚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良渚街道办）对案涉废品回收站进行整治，拆除了余杭鼎坤废品站场地上的彩钢棚，并拖离了器械、汽车。余杭鼎坤废品站与该行为有利害关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属于行政复议的受案范围。关于良渚街道办所称信访途径排斥行政复议，本案已经过信访处理，故不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的意见。本机关认为，余杭鼎坤废品站于2017年8月8日信访反映称，案涉废品回收站于2017年5月被余杭区良渚街道社会治理联动大队安溪中队（以下简称良××××中队）进行拆违后，场地内材料半成品被就地掩埋，需进行赔偿等相关问题。良渚街道办于2017年9月6日信访答复称，相关场地内违建彩钢棚拆违补偿待良渚街道办验收合格后下发至村委，余杭鼎坤废品站可至村委进行咨询；原场地内未搬离的被强制拖离的器械、汽车，请至良××××中队协商处理。良渚街道办在信访答复中并未对余杭鼎坤废品站信访反映的赔偿问题作出明确的处理意见，争议并未最终得以解决，余杭鼎坤废品站有权通过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途径解决争议。故本案属于行政复议受案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本案中，案涉整治行为发生于2017年7月27日，良渚街道办未提供证据证明行为实施时告知余杭鼎坤废品站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及期限。参照法释(2018)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8年2月8日实施)第六十四条“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复议决定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适用前款规定”之规定，余杭鼎坤废品站于上述司法解释实施后超过一年才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定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该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非法占用土地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余杭鼎坤废品站未经批准占用良渚街道纤石村11组土地经营废品回收站，建造彩钢棚，其行为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且造成了相应的安全隐患。良渚街道办出于整治的考虑，多次与余杭鼎坤废品站进行协调。2017年7月19日，余杭鼎坤废品站书面承诺到2017年7月26日全部搬离；如不搬离，由良渚街道办全权处理，一切损失后果自负。结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2017年7月27日，良渚街道办在余杭鼎坤废品站在场的情况下，协助余杭鼎坤废品站进行了整治，拆除了案涉彩钢棚，并拖离了案涉器械、汽车，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良渚街道办实施了掩埋余杭鼎坤废品站塑料半成品材料、强制破坏没收余杭鼎坤废品站设施设备及汽车、私自卖掉余杭鼎坤废品站有价值的废料等行为，故对余杭鼎坤废品站要求确认上述行为违法的复议请求，本机关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余杭鼎坤废品站违反《土地管理法》等规定非法占用土地并新建建筑物，系违法行为。且余杭鼎坤废品站未提供其他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本案中，良渚街道办的案涉整治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余杭鼎坤废品站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案涉整治行为实施后，良渚街道办同意将违建彩钢棚拆违补偿待验收合格后下发至村委；被拖离的器械、汽车，良渚街道办亦同意余杭鼎坤废品站至良××××中队协商处理。良渚街道办已考虑并保障了余杭鼎坤废品站的合法权益，故对余杭鼎坤废品站要求被余杭鼎坤废品站赔偿损250.410万元的请求，不予认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驳回余杭鼎坤废品站的行政复议申请。 原告余杭鼎坤废品站起诉称，被告违法整治时间为2017年4、5、7月，7月19日当天结束。原告于2019年4月22号向被告申请复议并要求赔偿250.4万元。一、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与事实不符，被告将2010年的国土限期整改违法通知书作为证据，但国土工作人员已经口头告知原告，安溪中队的违法犯罪行为和国土部门没有关系。原告认为2010年的土地限期整改通知书中所提问题早已于2011年1月8日前整改完毕。被告应当提交良渚街道办2017年4月、5月2、9日及7月19日所实施行为程序合法的材料。被告及良渚街道办认为原告使用的土地不合法，但安溪中队将本站70吨左右的半成品埋在原地是否合法？二、被告将承诺书作为证据与事实不符。安溪中队实施违法整治的行为发生于2017年4、5月及7月19日当天，7月19日大早，安溪中队强制砸毁本站的大门、汽车、地磅，没收变卖本站有价值的废品，强制要求原告签承诺书。该承诺书并不是原告自愿签署。三、被告将（2017）357号信访处理意见书作为依据存在错误，应该将（2019）606号信访处理意见书作为参考。四、被告认定的视频照片是安溪中队自导自演的，该中队没有执法权，违法行政并强迫删除原告手机内的证据。五、被告认为己经书面调查核实邓杰本人签字并领取了彩钢棚补偿费，请被告拿出邓杰领取补偿费的凭证。六、原告另外一部手机里还有部分原始照片可以作为证据证明安溪中队违法行为的存在。综上，请求撤销149号复议决定；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在起诉时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良信访复字[2019]606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良信访复字[2017]357号《信访处理意见书》，拟证明信访处理意见中未告知复议诉讼的权利及期限。 2.149号复议决定，拟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不服提起诉讼。 3.损失清单，拟证明被申请复议行为造成的损失。 4.再生资源回收经营者备案登记证明、再生资源回收上岗证、杭州市政府颁发的荣誉证书、余杭区公安局废旧金属回收信息登记簿，拟证明原告系合法经营。 5.现场照片，拟证明安溪中队存在违法填埋、没收、变卖、装车、强拆行为。 6.录音、视频、承诺书，拟证明原告申请复议的强拆、掩埋、变卖行为存在，及承诺书不是原告自愿签字。 7.[2010]101号土地责令整改通知书，拟证明该通知书不涉及本案被强拆的彩钢棚。 8.汽车行驶证复印件（与废旧金属回收信息登记簿复印件为同一页）、显示有车牌浙Ａ×××××（地磅）的照片，拟证明存在原告主张损失的财产。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被告余杭区政府答辩称，一、原告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法定期限。案涉整治行为发生于2017年7月27日，良渚街道办未提供证据证明行为实施时告知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及期限。被告参照法释(2018)1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2018年2月8日实施)第六十四条的规定确定复议期限为原告知道行政行为之日起一年。但本案中，原告直至知晓良渚街道办实施整治行为一年后，于2019年4月22日才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二、良渚街道办的整治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良渚街道办发现原告涉嫌存在未经批准占用土地并建造彩塑钢棚的违法行为，出于排除安全隐患及整治的考虑，多次与原告进行协调。2017年7月19日，原告书面承诺于2017年7月26日前全部搬离；如不搬离，由良渚街道办全权处理，一切损失后果自负。结合行政复议期间原告和良渚街道办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2017年7月27日，良渚街道办在原告在场的情况下，协助原告进行了整治，拆除了案涉彩钢棚，并拖离了案涉器械、汽车，且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良渚街道办实施了掩埋原告塑料半成品材料、强制破坏没收原告设施设备及汽车、私自卖掉原告有价值的废料等行为，故良渚街道办的整治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三、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于法无据。原告违反《土地管理法》等规定非法占用土地并新建建筑物，系违法行为，且原告未提供其他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证据，故原告的赔偿请求不符合国家赔偿法的规定。良渚街道办在案涉整治行为实施后，也同意对原告违建的彩钢棚拆违进行补偿，补偿款待验收合格后将下发至村委；对于被拖离的器械、汽车，良渚街道办亦同意原告至良××××中队协商处理。良渚街道办已考虑并保障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良街道办赔偿损失250.4万元的请求于法无据。四、余杭区政府行政复议行为的合法性。2019年4月22日，被告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4月24日、5月10日要求原告补正。5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补正后的材料，于5月20日予以立案审理。2019年7月12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149号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7月15日向原告邮寄送达。综上，被告作出149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余杭区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所附材料，拟证明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内容。 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并向当事人告知的事实。 3.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拟证明良渚街道办行政复议答复的具体内容。 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拟证明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告知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 经庭审举证质证，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2，三性无异议；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三性均有异议；证据4，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据5，三性有异议；证据6，系原告单方制作，三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予以受理审查并作出决定的过程，予以采信。 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当事人的陈述意见，不属于证据；证据4、7与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不具有直接关联，不予采纳；证据5-6，能够证明余杭鼎坤废品站内在拍摄当时的现场情况，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被告认可原告站内存在该汽车及地磅的事实，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2日，余杭鼎坤废品站向余杭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载明“要求确认良××××中队拆除该站彩钢棚、掩埋塑料半成晶材料、强制破坏没收拖离设施设备及汽车，私自卖掉本站有价值废料等行政行为违法”，事实和理由部分认为在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中旬期间存在掩埋废品回收料、破坏机器和棚子、拖离地磅和汽车的行为，以及在2018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存在检查、骚扰等行为。余杭区政府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后，分别于2019年4月24日、5月10日书面通知余杭鼎坤废品站对申请材料进行补正，包括未超过复议申请期限或者因不可抗力或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证明材料，以及授权委托书等。余杭鼎坤废品站提供了《情况说明》《特别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等补正材料后，余杭区政府于2019年5月20日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被申请人良渚街道办提出书面答复。经审查，余杭区政府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149号复议决定并于同月15日向复议当事人寄送。 庭审中，被告明确被诉149号复议决定适用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第一款第（二）项，系认为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而予以程序性驳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本案中，原告余杭鼎坤废品站向被告余杭区政府申请复议时描述的被申请行为是“良渚街道办下属安溪中队拆除该站彩钢棚、掩埋塑料半成晶材料、强制破坏没收拖离设施设备及汽车，私自卖掉本站有价值废料等”，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的上述行为发生时间为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中旬；原告在起诉状中述称的违法整治时间亦为“2017年4月、5月及7月19日”。据此，可以确定原告申请复议所指向的行为发生于2017年7月20日之前。因良渚街道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施被复议行为时向原告告知了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和期限，故被告认定本案行政复议申请期限的确定应当参照行政诉讼法律规范关于未告知诉讼权利时的起诉期限规定，该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行政行为作出时未告知诉讼权利的起诉期限规定。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执行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2年”。2018年2月8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行诉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则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关于新旧司法解释的衔接适用问题。本院认为，法律设定起诉期限制度的主要目的在于督促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及时依法主张权利，并依法维护行政效率和公法秩序。同时，法律设定的起诉期限对诉讼当事人具有指引和规范作用，当事人基于原有法律有关起诉期限规定产生的信赖利益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故在涉及新旧司法解释有关行政诉讼起诉期限衔接处理时，应当从有利于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保护原则出发，并考虑诉讼当事人对起诉期限的合理预期，原则上应当适用《执行解释》二年起诉期限的规定，但从2018年2月8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即最长不超过2019年2月8日。本案中，被复议行为发生于《行诉解释》实施之前的2017年4月至7月，参照上述《执行解释》《行诉解释》关于起诉期限的规定以及新旧司法解释衔接适用的规则可知，原告提起涉案行政复议的申请期限应至2019年2月8日届满。现原告至2019年4月才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经超过上述最长保护期限。故被告以原告提起复议申请超期为由认定其申请不符合法定受理条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该结论并无不当。但是，被告在已作出上述认定的情形下，又对被复议行为的合法性及附带赔偿请求予以实体评判，显属不当。鉴于原告提出涉案行政复议申请确已超过法定期限，被告据此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的结论亦属正确，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重做并无实际意义，反而增加当事人的诉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对该复议决定中存在的不当予以严肃指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余杭区良渚鼎坤废品回收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杭州余杭区良渚鼎坤废品回收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莹祺 人民陪审员  朱志华 人民陪审员  李 慧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郑 漩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律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