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东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681民初4864号原告：宋美艳，女，196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东港市，现住东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辽宁鑫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住所地：东港市前阳镇榆树村。投资人：马廷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晶，辽宁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花小木，辽宁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美艳与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6）辽0681民初6299号民事判决。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辽06民终37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辽0681民初6299号，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宋美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晶、花小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07年8月，原告经朋友介绍与被告老板马锐认识，因马锐经营加油站需要大量资金周转，2007年8月7日和2012年8月1日，被告老板马锐通过原告朋友联系向原告分别借款50万元和70万元，并约定年利息分别为5万元和7万元。被告老板马锐为原告出具了借据，并加盖了被告的公章。此后，被告虽未偿还所借原告的本金，但是每年均按约定的利息给付原告。现因被告老板马锐病逝，为使原告的合法债权不受损害，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借款人民币120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即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承担利息。被告辩称，1.案涉两张借据的到期日分别为2008年8月6日、2013年7月31日，截至原告起诉之日已过法律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2.借款期限属于借据的核心条款，如各方同意延长应重新出具借据，但案涉借款到期后至马锐生病及去世期间，原告从未要求马锐或被告重新签署借据，也未出示借据要求被告偿还借款。除此之外，原告未能提供客观证据证明被告于借款到期后至2016年8月每年均支付利息。3.原告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且未能证明其资金来源。原告声称参与其弟弟宋新峰的生意经营即加工蚬子、滩涂养殖等，第一笔50万元借款包括其自有资金5万元、宋新峰资金45万元，第二笔70万元借款包括其自有资金10万元、宋新峰资金60万元，但原告未提供宋新峰加工蚬子及滩涂养殖的证据、未提供其与宋新峰经济状况及用于出借资金远低于资产总额的证据、未提供其与宋新峰的存取款证明即案涉借款的资金来源方面的证据。同时，案涉借款120万元通常的管理习惯应为银行存款而非现金存放，通常的交易习惯应为银行转账而非现金交付。原告关于家中存放现金且现金交付给马锐的讲述与通常的交易习惯及交易方式不符。宋新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委托原告向外借款105万元不符合正常逻辑。加工蚬子、滩涂养殖的收益率远远超过10%的借款利率，宋新峰同意将资金用于民间借贷而非扩大经营规模不符合商业逻辑。因此，原告自身不具备提供120万元借款的能力，仅凭原告“向被告交付120万元现金”的表述不能认定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4.证人刘某1与被告有严重的利益冲突。刘某1的妹妹刘某2在马锐未离婚的情况下与其同居二十多年。马锐去世后，刘某1及刘某2曾找马锐亲属要分得马家财产，但未获得马锐亲属的同意。被告系马锐父亲马述成投资举办，在马锐去世前投资人由马述成直接变更为马锐之子马廷晖。因此，作为刘某2的近亲属，刘某1与马锐及被告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证言法庭不应采纳。5.案涉两张借据的“付款单位”均为空白，即无法确认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本案原告虽以出借人名义起诉，但其明显不具备提供借款的经济实力。刘某1作为马锐婚外同居二十多年女友的的近亲属，又作为唯一证人对案涉借款的交付、利息支付等关键环节提供证人证言，证实原告实际交付120万元资金、各方同意延长借款期限、马锐每年8月（包括马锐身患胆管癌去世当年的8月）都按照支付利息，与正常逻辑不符，不排除刘某1与原告有联和提起虚假诉讼的嫌疑。6.第一张50万元借据中明确记载“欠款人”为马锐而非被告。两次借款过程一样，均为把现金交给马锐而非加油站，马锐交付借据，因此马锐为实际欠款人。6.马锐系被告原投资人马述成之子，为了便于融资，马锐利用亲属关系及工作之便在借据上加盖公章，为其还款提供担保。自案涉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至原告起诉之日期间，没有人向被告主张任何权利，保证期间已经届满，被告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经审理查明，原告主张被告曾于2007年8月7日、2012年8月1日分别向其借款50万元、70万元，并由被告分别于借款当日出具了借据各一张。原告为此提供了借据二张，其中2007年8月7日的借据中载明：“借据，人民币（大写）伍拾伍万元整，￥550000.00元，上款系：借款（其中50000.00元付利息），2008年8月6日付清，付款单位（空白），收款单位天马加油站，欠款人马锐，2007年8月7日。”2012年8月1日的借据中载明：“借据，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整，￥700000.-，上款系：借款本金700000.-，利息70000.-，合计还款770000.-，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止，付款单位（空白），天马加油站，2012年8月1日。”上述两张借据中均加盖了被告的公章。原审诉讼过程中，被告曾向本院申请对于上述两张借据中的公章真伪以及借据中的内容、签名是否为马锐的笔迹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部门鉴定后，结论为二张借据中加盖的公章系被告公章，第一张借据中“马锐”二字系马锐本人书写。被告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7250元。本次诉讼过程中，被告对案涉两张借据中加盖了被告的公章及第一张借据中“马锐”处系马锐本人签字的事实无异议。原告陈述第一笔借款50万元中有其个人自有现金5万元，另45万元现金是在其弟弟宋新峰经营的冷冻加工厂处筹措；第二笔借款70万元中有其个人自有现金10万元，另60万元现金是在其弟弟宋新峰的滩涂经营结算办公室处筹措。原告陈述两笔借款中其个人所有的15万元现金均来源于其家中保存的现金，原告之前做过生意，还经营过舞蹈厅，后来投入到其弟弟的生意当中。原告为此提供了下列证据，以证实宋新峰之前从事冷库食品加工，之后从事滩涂养殖，宋新峰当时有足够的经济能力。1.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于2019年3月4日对宋新峰（现羁押于沈阳市东陵监狱）所作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其中宋新峰陈述，原告系我姐姐，她借给天马加油站的钱中有105万元是从我手里拿的，第一次是2007年8月在我食品加工厂友好二冷拿了45万元、第二次是2012年8月在我特莱维那的办公室拿了60万元，都是现金。我之前干冷库加工厂，后来就干滩涂养殖，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这一百多万对我来说不算多。我姐没有给付我利息，我们姐弟间用不着，我姐在我生意中有点小股，我也是帮她，她当年也没什么工作，虽然她以前也做过生意，她借给别人钱也是为了挣点利息。她不认识天马加油站的人，借钱是通过四姐刘某1给介绍的。从我这拿的是现金，她说给天马加油站的钱也是现金。我的生意中经常有大量的现金结算，用不着转账给我姐姐，她拿了现金直接付给对方也挺方便的，也不用着银行再转账那么麻烦。我听我姐姐说对方都按时给息，但后来马锐死了，本金还没给，后来她找四姐刘某1帮忙去要过钱，但好像对方不认账了，要起诉打官司要钱。她拿走的这105万元都是大额面值，她自己去拿的钱，当时有谁在场时间好几年了具体情节记不太清了，当时不光我和我姐两人。2.东港市友好水产制品厂于2016年12月2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中载明：“证明，2006年4月份至2007年年末，宋新峰和郝振波在我处租赁我友好二冷食品冷库在此收购和加工杂色蛤，待宋新峰和郝振波他们自己食品冷库（港珠食品冷库）建好后便搬回自己冷库作业。特此证明，出租人：李春木，2016年12月22日。”3.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于2019年10月28日对东港市港珠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振波所作的律师调查笔录一份。其中郝振波主要陈述，我从2003年起与宋新峰合作加工蚬子，刚开始我们是租赁东港市友好水产品二厂（友好二冷），一直干到2007年9月时，我们港珠食品的新厂房建完后搬到新址我们也合作了一段时间。宋新峰因为投资搞滩涂养殖比食品加工挣钱，他就退股不干了，人家就去搞滩涂养殖的生意。我们合作期间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他和我在友好二冷时和我还聊过，他领人在监狱外干活，说了不只一次，好几次见面都和我说过领人出来干活。他姐我也不认识，就算他姐到蚬点找他拿钱我也不认识她。他和我合作前比我有钱，经济能力比我强，我们俩合作期间他个人每年最少挣50万、70万元，到多的时候100多万元。4.东港市港珠食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中载明：“证明，我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振波与宋新峰于2003年起合作加工蚬子，租赁东港市友好水产品二厂（友好二冷）的厂房至2007年9月。我公司于2007年6月18日登记成立，2007年9月，搬迁至新建的厂房。郝振波与宋新峰合作至2009年。合作结束后，所有账目全部结清。在二人合作期间，宋新峰每年分配的利润平均为60-70万元。宋新峰在与郝振波合作加工蚬子之前就有个人经营的生意，在合作加工蚬子期间，宋新峰还投资滩涂养殖。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证明人：东港市港珠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振波。二0一九年十一月一日。”5.2010年9月15日的滩涂底层租赁承包合同（复印件）、2010年10月25日的滩涂合作协议（复印件）、2012年3月12日的滩涂养殖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各一份。三份材料中主要内容分别为：东港市宏达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将经营的浅海海域中2100亩底层发包给黄定川养殖贝类，期限为六年，自2011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黄定川、孙景禄、李兆付三人合作经营滩涂养殖，李兆付占15%股份；李兆付将持有养殖股份中的10%转让给宋新峰。原告庭审中提供证人刘某1、刘某2出庭作证，二人主要陈述内容如下：1.证人刘某1主要陈述，我与原告系朋友关系。被告原负责人马锐与我妹妹刘某2同居生活20余年，并生育一子今年已19岁。我经常去我妹妹家。在2007年时，马锐在我妹妹家跟我说现在油价下来了，让我帮忙倒点钱用于储油，给对方10%的利息。我问他需要多少钱，他说越多越好能倒100万、200万元更好。我问他用多久时间，他说要是对方不着急用就先用着，如果着急的话就把钱还了，我说给他倒倒看吧。我先后找了不少人，这么大额确实不好借，后来我找到原告并告诉了她，她说帮我倒倒看看。过了一段日子，她告诉我倒了50万元，我们俩就一起到被告三楼马锐的办公室，我和马锐说这个人是我朋友在她这倒了50万元，马锐说让我们在这等着他去财务室打条。过了一会，他拿着条回来了，我让他把钱点一点，他点完后把条给了我们，我们就走了。2008年没到8月时，马锐在我妹妹家问我你朋友的钱不着急的话能不能继续给他使用，我说我得问问。我找到原告告诉她老马想继续使用钱，原告说行，我就告诉了马锐。到8月时，马锐把5万元利息拿到我妹妹家，我妹妹告诉我5万元利息拿来了把钱送给人家，我就将钱送给了原告。以后每年的利息都是马锐把钱拿到我妹妹家，我去拿走后送给了原告。2012年8月前，马锐在我妹妹家跟我说资金周转不开，能不能再倒点钱越多越好，倒个百、八十万都行，利息还按上一笔50万元的标准给，就是10%。我又去找原告和她说老马资金周转不开能不能再倒点钱，利息还按上一笔标准给，原告问我倒多少，我说百、八十万都行，她说倒倒看看。过了几天后，原告告诉我倒了70万元，我们就一起去老马的办公室并告诉他我朋友给他倒了70万元，他让我们在办公室等着他去财务室打个欠条。欠条拿回来后他清点完这70万元，我们拿着欠条就走了。第二笔款没到期时，在我妹妹家我问马锐这笔70万元还继续使用吗，他说银行还有不少贷款资金打不开点继续使用。我就去找原告告诉她这70万元快到期了，马锐说钱打不开点，我说让他继续使用吧还能吃点利息，你也不着急使用。原告同意后我就告诉了马锐。后每年8月份马锐都将两笔利息拿到我妹妹家，有时马锐在场直接给我，有时我妹妹转交给我。我将利息给付原告后，原告都出具收据，我再将收据送到我妹妹家，马锐在场我就直接给他，他不在的话我就给我妹妹。马锐以前是石油公司职工，石油公司不让单干，他就以他父亲马述成的名义建了一个加油站，马述成只是顶名，实际就是马锐在经营，进油、出油都是他负责，这也是后期名头变成马锐的儿子而没有变成马锐的兄弟姐妹名头的原因。这件事自始至终都是我经手办的。我个人在2009年3月还出借50万元给加油站使用，此款至今也没有还给我，我准备将原告借款的事处理完后再起诉我这笔钱。2.证人刘某2主要陈述，马锐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们之间没有领结婚证。马锐是石油公司的职工，后来是被告的实际经营者。他曾向我姐姐刘某1、我嫂子刘敏借款用于被告经营，还利息的时候我知道他还向原告借款二次共120万元。原告的利息都是马锐拿到我们家由我姐姐刘某1取走。原告出具的收据通过我姐姐刘某1转交，如果马锐在家就给他，如果他不在家就放在我们家。被告庭审中提供证人马某出庭作证，证人马某主要陈述，被告是我父亲马述成出资经营的，原法定代表人是我父亲。我们兄妹共三人，马锐和妹妹马玫都在该加油站干活，马锐负责销售，马玫负责财务，我不参与。被告一直是由我父亲负责管理，后来我侄子马廷晖大学毕业后2007年就参与加油站的经营。被告在建设银行有1400、1500万元左右的贷款，我不清楚被告在经营过程中是否向个人借过款项。马锐58岁去世，我父亲86岁去世。马锐去世后，刘某1和刘某2都来找过我协商家产分配的事情。另查，被告于2001年3月21日经工商部门注册成立，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原登记投资人为马述成。2016年3月25日，被告将投资人由马述成变更为马廷晖。马述成与马锐系父子关系，马锐与马廷晖系父子关系。马锐与马述成分别于2016年11月、12月去世。2011年4月12日，辽宁省公安厅10.05专案组曾对马锐及张世友分别进行讯问。双方分别陈述如下：1.马锐陈述，其自1979年11月至2002年4月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东港分公司工作，2002年至今为被告的经理。2.张世友陈述，其自2004年2月至今在被告处打工担任司机，被告法人是马述成，实际经营者是马锐。再查，2003年8月25日，本院作出（2003）东刑再字第1号刑事判决，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新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决刑罚尚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罚，决定实际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2年10月18日起至2009年4月17日止）”。2018年9月1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04刑初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宋新峰犯参加黑社会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宋新峰等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辽02刑终58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准许部分上诉人撤回上诉，驳回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上述裁定书中关于被告人宋新峰的身份信息处均载明，被告人宋新峰1997年8月14日因犯流氓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1998年12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前罪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2000年7月25日因疾病被暂予监外执行；2003年8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原判尚未执行刑期二年九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07年9月29日刑满释放。原告另陈述宋新峰在本院（2003）东刑再字第1号确定的刑罚期间（2002年10月18日至2009年4月17日）内有在监狱外役情形，并为此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伟于2019年10月28日对东港市港珠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振波所作的调查笔录。2.东港市港珠食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上两份证据内容已表述，此处不再赘述）3.宋羿瑶的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其中载明：宋羿瑶的出生日期为2006年4月19日，母亲佟俊玲、父亲宋新峰。2018年9月10日，案外人刘敏以本案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借款本金400000元及三年利息180000元。该案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20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于当日为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借据载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上款系：借款（到期付利息30000元），收款单位天马（印）马锐，2009年8月20日。”2009年8月2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借据载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上款系：借款（到期付利息30000元），收款单位天马（印），收款人马玫马锐，2009年8月28日。”上述两份借据均加盖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公章，均未约定还款日期。借款发生后，被告已给付原告2009年8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及2009年8月28日至2015年8月27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共计360000元。另查，原告系个体工商户，自2003年起至今在东港市经营万玉饭店。”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辽0681民初656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东港市天马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敏借款本金400000元，并给付原告刘敏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8月19日的借款利息90000元及2015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27日的借款利息90000元”。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辽06民终110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9月10日，案外人刘敏又以东港市天威加油站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给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50000元。该案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6日，被告因资金需要，向原告借款250000元，并于当日为原告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载明：“人民币贰拾伍万元正，￥250.上款系：按一年付贰万伍仟元利息用款。收款单位天威加油站。马里。2016年3月16日。”并加盖东港市天威加油站发票专用章。天威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马玫，马锐与马玫系兄妹关系。另查，原告系个体工商户，自2003年起至今在东港市经营万玉饭店。”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辽0681民初659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东港市天威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敏借款本金250000元，并给付原告刘敏2016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5日的借款利息50000元”。该案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辽06民终110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借据、律师调查笔录、证明、辽宁省公安厅10.05专案组的讯问笔录、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出生证明等证明材料在卷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其向被告出借了两笔借款共计120万元，并对此提供了借据、宋新峰的证言等证据加以证实，同时证人刘某1、刘某2亦分别对案涉借款的发生地点、凭证的交接、利息的给付等具体细节作出了合理的陈述，再结合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民事判决中所认定的事实综合进行分析，原告所提供上述证据构成优势证据，其主张发生了两笔借款的事实具有一定的高度盖然性，故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向原告返还了案涉借款，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案涉借据中虽然载明了借款期限，但因证人已证实其连续多年向原告转交了利息，故本院对于被告抗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不予采纳。案涉借据中已加盖了被告的公章，故本院对于被告抗辩实际借款人为马锐、以及其为马锐提供担保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其他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东港市前阳天马加油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宋美艳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承担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1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6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90元（原告预交），鉴定费17250元（被告预交），合计3294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待执行时将案件受理费15690元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坤人民陪审员  王勋杰人民陪审员  张 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李海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