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刑初11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瑞，男，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无业，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贾海红、程凯东，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一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瑞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毅、书记员樊浩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5的诉讼代理人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广辉，被告人苏瑞及其辩护人程凯东、贾海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苏瑞在明知不符合移动公司业务规定的情况下，以低价购买移动公司流量包并对外出售为由，让洪某1对外筹措资金，洪某1为挣取利润差，自2017年5月起向多人借款用于苏瑞所说移动公司流量包业务。2018年1月，受害人蔡某通过洪某1投资该项目700万元人民币，并于2018年4月收到回款853万人民币。后蔡某通过洪某1认识了苏瑞，蔡某在洪某1多次劝说下，先后向苏瑞控制的秦某、苏瑞、李某2、尹某、李灵灵等银行账户分多笔转款，用于投资移动流量包业务。经鉴定，蔡某用本人账户向相关涉案人员（秦燕、苏瑞、洪某1、李某2、尹某、李灵灵等6人）账户转出共计5155.00元，相关涉案人员（苏瑞、洪某1、尹某、孙秋菊等4人）账户转入蔡某账户共计3905.40万元。2、被告人苏瑞于2018年9月份认识被害人王某5，2018年12月16日苏瑞以低价购买移动流量包业务再转卖赚取差价为由，劝说王某5投资2000万元人民币，并承诺10日内可以返还全部投资，并给王某5300万元的净利润。在苏瑞多次劝说下，王某5于同年12月18日安排其朋友持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向苏瑞的浦发银行账户62×××03转款2000万元人民币。苏瑞于收款后当天将2000万元人民币转账至洪某1银行账户，洪某1直接或通过其前妻贾某1将该款项还给其所欠他人的投资。经鉴定，王某5向苏瑞转账2000万的具体情况为：苏瑞将2000万转账给洪某1，洪某1向本人其他账户转账1000万元，向贾某1军账户转账1000万元。转入洪某1账户1000万元分别转入张巧宁、李某3等11人账户；转入贾某1账户1000万元分别转入洪学芬、魏某等11人账户。（币种：未特别注明均为人民币）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苏瑞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蔡某、王某5的陈述，证人洪某1、王某1、秦某、杨某、李某1等的证言，河南中兴信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意见书，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等证据。郑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苏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瑞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起事实中，洪某1、李某2、李灵灵的账户不受苏瑞控制，通过该三人账户接收的蔡某款项共计1125万元和苏瑞在案发前已归还的3905.4万元，均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苏瑞实际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24.6万元；第二起事实中，指控苏瑞虚构流量业务骗取王某52000万元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达不到确实、充分的标准，苏瑞在得到洪某1回款承诺后才向王某5借款并将款项直接转给洪某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是民间正常的资金拆借；苏瑞因第二起事实被采取拘留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骗取蔡某的事实，构成特别自首；苏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未受过其他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对苏瑞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苏瑞在明知不符合移动公司业务规定的情况下，以低价购买移动公司流量包并对外出售为由，让洪某1对外筹措资金，洪某1为挣取利润差，自2017年5月起向多人借款用于苏瑞所说移动公司流量包业务。蔡某通过洪某1认识苏瑞后，在洪某1的多次劝说下，向指定的秦某、苏瑞、李某2、尹某、李灵灵、洪某1的银行账户分多笔转款用于投资移动流量包业务，共计骗取蔡某款项1249.6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某陈述，证明2006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洪某1。2017年，洪某1称和省移动公司党组成员张宏森的儿子张某合作移动流量业务，很挣钱，要其投资，其于2018年1月31日、2月1日分两笔投入700万元，同年4月收回本金和盈利共计853万元。后洪某1又称有4000万的流量业务，让其投入2000万元，其以没钱为由拒绝后，苏瑞和洪某1一起来做劝解工作，其就分三次投入1000万元，后来苏瑞又以农信通、M2M等项目名义让其投钱，项目到期后苏瑞以各种理由推托不还钱，2018年12月21日，其到苏瑞住的万达文化酒店房间要钱，苏瑞承认与省移动公司合作的流量业务是假的，借款都是在拆东墙补西墙。经其整理计算，其通过秦某、洪某1等账户向苏瑞转款共计约5105万元。蔡某确认，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苏瑞和洪某1之间的分账记录图片3份，是苏瑞微信转发到其手机的，上面的“蔡700”表示其投了700万元。2.证人洪某1证言，证明2007年，其做彩信、彩铃、天气预报等手机增值业务时，认识在省移动公司上班的苏瑞。2017年5月，苏瑞找其做移动流量包业务，让其出资，说他通过移动公司高层领导张宏森的儿子张某购买移动流量包，可以在运营商流量经营支撑平台业务系统向特定或指定用户交付流量，从中盈利，苏瑞还把他的银行进出账流水截图给其看，其感觉苏瑞真有实力就相信了。2017年5月，其告诉在海通证券炒股期间认识的蔡某，说其和苏瑞通过张某在做一个1500万元的移动流量业务，利润丰厚，还将签订的苏瑞委托张某开展移动流量业务的协议给蔡某看，让蔡某投资，后蔡某转给其700万元，其按照苏瑞指示把该款转到秦某账户，项目到期后其从苏瑞给的回款中返给蔡某800多万元。其和苏瑞签订过四次开展运营商流量后向经营协议，通过其民生银行、招商银行等银行卡，向秦某的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和苏瑞的招商银行、建设银行、浦发银行的银行卡及苏瑞指定的几个朋友的银行卡转账，前期投资都收回并能保证利润。2017年11月18日，双方签订《洪某1委托苏瑞开展有关运营商流量后向经营业务合作协议》，苏瑞为让其相信有能力通过张某做好流量经营业务，还与其签订回款协议和《苏瑞委托张某开展有关运营商流量经营业务合作协议》。2018年5月，苏瑞说有个4000万的广东移动的手机保险业务，需要筹措钱，其就给蔡某打电话，蔡某表示不想做，苏瑞就约着其去洛阳见蔡某，后蔡某分三笔投了1000万元，按苏瑞要求转到秦某账户。因为其第一次投资款是打到张某的银行账户，后来因为苏瑞迟迟没有回款，其给张某发过两次信息，但都没有收到回复。洪某1对提取的记账明细3张辨认后，确认该明细记载的是投资流量包业务的部分账目的本金和收益，其手记后拍照发给了苏瑞，里面的“蔡”是蔡某，“智”是智通春，“苏”是苏瑞，“洪”是其本人，“兆一”是李某2，“大姐”是张巧宁。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2年，其负责郑州移动公司的新业务，认识了当时做类似移动SP业务的洪某1，又在郑州移动公司组织的足球赛上认识了苏瑞。2107年1月，苏瑞以做移动流量业务的名义找其投资，说是张某为在体制内避嫌委托他做的，可以拿到最低的价格，并展示了签订的《张某委托苏瑞开展流量统付后付费业务的合作协议》，其就相信了，2017年3月10日，其和苏瑞按照张某协议模板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其投资720万元，利润为11%至13%，协议周期42天，后其用手机从其中国银行账户向苏瑞账户转款720万元，后苏瑞又说张某要求他凑够3000万元，他还差200多万元，其就又转了105万元，后来苏瑞回款650万元。2017年6月，其和苏瑞签订第二份协议后，向苏瑞或者苏瑞指定的尹某账号转了900万元，苏瑞后来陆续回款1000万元。2018年1月23日，苏瑞说张某给他一个亿的盘，他已到位7000万元，让其筹资3000万元，后其通过手机招商银行向尹某账户转款1000万元，协议约定周期是6个月，利润为16%，后来苏瑞没有再回过款。苏瑞给其回款只有一次用的是他自己的账户，后期基本上都是用秦某账户，偶尔也用尹某的账户回过款。2017年4月，苏瑞找到其说张某有能力中标郑州航空港区的河南移动数据中心绿化项目，让其投资，其通过中国银行网上银行向苏瑞转款560万元，苏瑞后来给其回款1020万元，没过多久其又转给苏瑞520万元。2018年7月，苏瑞让一个叫蔡某的向其招商银行账户分4笔转款350万，让其扣除欠其的15万元后转到尹某招商银行账户，2018年12月25日蔡某给其发短信，说苏瑞打着其和张某的名义骗了他钱，要求其还款。4.证人秦某证言，证明其以前在移动公司工作时的同事苏瑞说认识张某，在做移动公司的流量业务，让其投资，其没有答应，后其到苏瑞开的炸鸡店打工，苏瑞以公司走账用为由，让其办了尾号5241招商银行卡、尾号1479农业银行卡和尾号1561民生银行卡，都是苏瑞在使用。5.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5年，其在河南移动公司下属公司上班时认识了当时在省移动客服中心上班的苏瑞。2015年10月起，其多次用其招商银行卡62×××14帮助苏瑞走账，涉及账户有洪某1、孙秋菊、刘晓博、李某2、秦某、贾某1、蔡某、智通春等。苏瑞从2015年起以投资内部渠道炒股、通过领导关系做投资等名义，向其借了80多万元，还说他是通过移动公司的张某在做流量业务。苏瑞还以其名义买了一蓝色特斯拉S60D，车牌号豫Ａ×××××，后来协议过户给苏瑞借款的杨卫宇，一台紫色捷豹，后来过户给苏瑞的前妻沙萍。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所在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市场部售卖流量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个人购买，一种是公司法人以单位形式购买。苏瑞在2017年底曾给其电话咨询过流量统付产品种类和价格，但没有让其帮忙协调购买流量，公司对流量统付价格管理得比较严，苏瑞应该买不到价格很低的流量，苏瑞还向其借了65万元没还。7.证人杨某证明，证明2003年12月，其担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其不认识苏瑞，2015年至今没有人通过其做移动流量包业务，且自2011年7月其也不再分管市场，流量统付是由单位统一支付购买，买后不允许二次销售。8.证人智通春证言，2016年，其通过朋友赵某认识洪某1，2018年4月洪某1找其谈移动公司流量业务时介绍其认识了苏瑞。2017年12月底，洪某1说苏瑞牵头通过河南移动公司副总张宏森的儿子张某做移动流量业务，可以低价购买移动流量包做一些稳定的大客户业务赚取差价，他从2017年5月就开始做了，利润丰厚，安全可靠，说有笔流量业务缺口400万元，半个月就能回款，其就在2018年1月初通过手机银行给洪某1的民生银行账户转了300万元，洪某1口头承诺给10%的利润，后洪某1又多次以做流量业务名义向其借款。2018年7月，洪某1说有笔流量业务还需要500万元，是和河南移动公司市场部的李某2在做，让其直接把钱打到李某2招商银行账户，其于7月14日、15日分多次打给李某2账户100万元。后其按照洪某1的安排，将洪某1给的回款和其他投入的钱及尹某打给其的款，都转到秦某的账户。后因没有回款，其给洪某1打电话催，洪某1给了其苏瑞的电话。2018年9月29日，苏瑞和其见面，说在和移动公司张某合作做短期移动流量业务，最低需要投资1200万元，让其投600万元，其在国庆节后陆续给苏瑞的浦发银行账户转账430万元。2018年11月，苏瑞说后期还有一个周期22天的插花业务（移动流量业务，周期短）需要投资700万元，让其投400万元，给25%的利润，其就给苏瑞转了74.5万元。2018年12月18日苏瑞说他有2000万的资金给洪某1过账，但是需要过账费，他资金不够，想从其手里先拿一点用，会把这笔钱算到其在移动公司的插花业务里。其找洪某1催款时，洪某1把李某2的电话给其，其联系李某2后，李某2打电话给苏瑞，苏瑞给其回电说每次业务他和洪某1与移动公司签的都有保密协议，其直接给李某2打电话不妥当。智通春的民生银行卡62×××34银行流水所证明的资金往来情况，与上述证言相印证。9.证人马某证言，证明苏瑞是其2002年在移动公司客户服务中心上班时的同事，其不认识尹某，听苏瑞说是他公司的财务。2016年11月苏瑞找其借了25万元,2017年7月又借了40万元，后通过李某2账户给其回款10万元。2017年11月2日，苏瑞通过尹某账户给其转账100万元，其扣除借款本金后将60万元转给苏瑞。2017年底，苏瑞找到其说他跟着移动公司的领导做流量外包业务，资金流转很快，利润很高，除去跑关系的花费后还能有百分之六七十的利润，并邀请其到河南省国家大学科技园9号楼创艺中心大厦7楼33号他开的河南艾派克蓝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冠羽实业有限公司参观，其就在2017年11月3日给苏瑞转账150万元，11月14日苏瑞回款300万元，说流量业务做得比较快，马上要开始下一波，让其再借200万元，其就把300万元回款中扣除本金和利息后剩余的120万，加上投的200万元一起转给了苏瑞，苏瑞写了200万元的借条。2017年12月1日，苏瑞通过尹某账户转来250万元，用于还前面220万元的本金及30万元的利息。2018年2月12日，苏瑞通过秦某账号转给其210万元。2018年4月初，苏瑞找其借钱，把他和河南移动公司老总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给其看，其就相信了，苏瑞拿他岳母孙秋菊的房产证抵押，借了其300万元，承诺用20天，给30%的利息，还写了借条。马某交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的银行流水与上述证言内容相印证。10.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5年初，其在洛阳呼叫基地工作时认识了苏瑞。2017年5月，苏瑞让其帮助过账，用民生银行“洪某1”的账号向其招商银行账号转款，5月16日转款100万、5月17日分20笔转款100万，随后其全部转给苏瑞的工商银行账号。2017年9月，苏瑞再次让其帮助过账，其将用“贾某1”账号转来的550万元扣除苏瑞的欠款115万后转到“尹某”账号，9月4日、9月8日又转来150万，其当天就转给苏瑞账号。苏瑞多次向其提过做流量统付业务，都被其拒绝了。2018年4月，洪某1发短信问今天是否能进账，其感到疑惑，就联系苏瑞，苏瑞说洪某1理解错了，以为是其和苏瑞在做流量统付业务。2018年12月蔡某发短信问做移动公司M2M业务的事，其给苏瑞打电话，并告知了蔡某没有跟苏瑞做任何和移动相关的生意业务，后来，刘晓博、李某2、贾某1都打过电话问其是否跟苏瑞在做移动业务，其都回答没有，让他们去找苏瑞或者报警。11.被告人苏瑞供述，证明其以前在省移动公司客服中心上班时，洪某1做移动公司的手机增值业务，二人认识后成为朋友。2017年，其给洪某1说移动公司的流量包业务投资时间短，利润高，是省移动公司副总的儿子张某在做，让洪某1投资，洪某1投了100多万，其为让洪某1相信，找到张某说用他的银行卡过账，让洪某1把钱打到张某的银行卡上，后其把车卖掉，又借了点钱，给洪某1回款，让洪某1挣了80多万，洪某1看到利润很好就继续投资，到2018年春节前，已以流量业务的名义将借的900万元投给其，还说能借来更多的钱来做。后其向洪某1表明流量包的业务不好做，做不成，洪某1说他能找来钱，如果继续以流量业务对外宣传借钱，一年下来能把其欠的外账还完，但要对外说跟一些有名气的人在合作业务，这样好借钱，只要资金链不断就不会出事，其同意。后洪某1就以其和张某合作流量包的名义借钱，2018年下半年，洪某1说为让他的老乡相信好借钱，起草几份协议拿给他们看，将起草好的四份协议范本用微信发给其修改后，让其到金水区文博路德懿堂签字，其签字后问张某的签字怎么办，洪某1说他想办法，就把协议拿走了，后来其就没有再见过协议。这四份协议分别是《关于蔡某委托苏瑞开展农信通业务合作运营商协议》《关于苏瑞委托李某2开展农信通合作营业协议》《关于蔡某委托苏瑞开展有关运营商M2M业务平台营运协议》《关于苏瑞委托张某开展运营商流量业务的协议》。洪某1给他朋友智通春说是和张某合作流量业务，智通春投资后没有得到全部回款，其就和洪某1商量给智通春说是和李某2合作流量业务，让智通春再投资时将钱打到李某2账户，实际上李某2和张某对农信通和移动流量业务的事情都不知情。洪某1把蔡某投的700万和他自己借的200万，打到其指定的秦某招商银行卡上，被其用于还欠他人的本金和盈利，一个月后，其把房子抵押了360万，加上以流量业务名义借的钱，给洪某1回款910万。2018年五一节后，洪某1有500万的账要还，想让蔡某投钱，二人商量后到洛阳牡丹大厦见蔡某，洪某1说有一个流量业务资金不足，其帮着说是和张某合作的，使用期限一年，蔡某就同意投钱，将1000万打到洪某1和秦某的银行卡上，后其给了李某21200万，又给洪某1236万用于还前期900万投资未给够的利润部分，之后其直接和蔡某谈投资的事。2018年8月，其以M2M项目名义先后让蔡某投了800多万，到案发前为止总共欠蔡某1100多万本金。蔡某要钱时，其和洪某1商量，说有4000万在账上，张某不发话不敢动，先拖着蔡某，等从其他人手里弄到钱后再给蔡某。秦某是帮其照看炸鸡店的员工，她办的银行卡一直是其在使用。12.蔡某提供的《关于蔡某委托苏瑞开展有关运营商M2M业务合作运营协议》《证明》，载明：2018年8月19日，蔡某与苏瑞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协议有效期限42天，蔡某支付苏瑞850万元，委托苏瑞开展业务，项目预计利润为合作资金的51-62%；2018年12月6日，苏瑞和洪某1共同签字确认收到蔡某投资款1000万元，该款以洪某1的名义打入苏瑞指定的秦某尾号5241账户，自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全部归还。13.蔡某提供的《关于苏瑞委托李某2开展农信通业务合作运营协议》《关于蔡某委托苏瑞开展农信通业务合作运营协议》，证明：2018年8月29日，“李某2”和苏瑞签订农信通合作运营协议，约定李某2提供1100万元资金，单月利润分成为合作资金的10%，一年内季度分成为每次124万元，同日蔡某与苏瑞签订委托协议，约定蔡某向苏瑞提供合作资金300万元，除将季度分成降为每季度30万元外，其他内容基本一致，与蔡某证明苏瑞向其出示与李某2的协议、以农信通项目让其投钱的证言相印证。14.洪某1提供的《苏瑞委托张某开展有关运营商流量经营业务合作协议》《洪某1委托苏瑞开展有关运营商流量后向经营业务合作协议》，载明：2017年11月18日，洪某1和苏瑞签订合作协议，合作有效期限为2017年11月18日至2018年2月2日，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洪某1支付合作资金2000万元；2018年2月1日，苏瑞和“张某”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共同出资开展业务，合同有效期限为2018年2月6日起至2018年4月27日止，合同签订之日起6个工作日内苏瑞支付合作资金1500万元。15.辨认笔录,证明蔡某在侦查人员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苏瑞、洪某1进行辨认后，在笔录上签名确认。16.河南中兴信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兴和会专审字（2019）第006号、第006-1号审核意见书，载明：经审核相关询问笔录、银行流水和其他资料，蔡某2018年1月31日至11月12日用本人招商银行账户（尾号0666）向秦某、苏瑞、洪某1、李某2、尹某、李灵灵账户转出共计5155.00万元，苏瑞、洪某1、尹某、孙秋菊账户2018年3月13日至11月14日转入蔡某账户共计3905.40万元。二、2018年12月，被告人苏瑞和洪某1商量继续以移动流量包业务对外借款，得款后先交给洪某1用于返还流量包业务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以此方式取得信任后再扩大借款，用于维持资金链运行，并投资项目，约定各自筹措资金2000万元，苏瑞筹措的2000万元资金在汇款后10日内全部返还出借人，并给300万元的净利润。2018年12月16日，苏瑞找到通过所住万达公馆小区业主微信群认识的被害人王某5，用其和洪某1商定的方案劝说王某5投资，12月18日上午，王某5安排朋友王某2和苏瑞指派的尹某一起到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东路宝龙城市广场的工商银行大厅，向苏瑞的浦发银行账户转款2000万元，苏瑞收款后当日安排李某2将该2000万元转至洪某1银行账户，洪某1收到汇款后当日将1000万转到其本人其他账户，另外1000万元转至其前妻贾某1账户。12月18日至12月21日，洪某1亲自操作或者安排贾某1，将该2000万元分转到22人账户，至今未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查明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5陈述，2018年9月3日通过万达公馆小区业主微信群认识王某5，添加为好友。12月16日晚、17日上午，苏瑞两次找到其说认识中国移动河南分公司的领导杨某，可以通过杨某批量购买流量卖给运营商，从中赚差价，如果其投资2000万元，次日可以汇款1200万元，一周后回款800万元，10天之后可以有300万元的利润。其上网查了杨某的信息后，同意投资。12月18日上午，其安排朋友王某2跟苏瑞派的人去宝龙城市广场的工商银行大厅办理，用其工商银行卡62×××20向苏瑞浦发银行卡62×××03转款2000万元，让王某2要求苏瑞先打收据和借据，等其从外面回到市内再补签正式的协议。12月19日，其问苏瑞何时能回款，苏瑞说得问杨某，不能催领导太急，否则领导会感觉他没有实力做业务。12月20日下午，其又催问回款的事，苏瑞说他又有个利润更大更好的流量业务项目，需要再投资5000万元，目前阶段欠其的1200万回款可以算下一次的投资款，其只需要再支付3800万凑够5000万元，8个月内会有120%净利润，该6000万的利润其可以拿走60%即3600万元，移动公司的领导拿走30%，剩下的30%利润归他。其不同意，要求尽快回款。后苏瑞继续说投钱的事情，其就提出要提供一个比较有实力的担保人，提到了双方都认识的郭某，当晚苏瑞请吃饭，期间苏瑞给郭某打电话，还让其跟郭某打了招呼，其从郭某随后发给其的微信中感觉不对劲，就没有同意投资。因为感觉被骗，12月21日晚，其和王某2到郑州市农科路与花园路附近的万达文华酒店内找到苏瑞，要求苏瑞按照他之前说的再给其补充一份正式的协议。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8年初，苏瑞通过其朋友加了微信，12月17日上午11时许，苏瑞电话中说和王某5合作项目，他在移动公司上过班，很有实力，让其在王某5面前说些好话，并发微信说成了给其发大红包。11时40分许，其接到王某5的电话，就说了一些感觉苏瑞很有实力的话，后来听王某5说苏瑞骗了他。梁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上述证言相印证。3.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6日晚，其与朋友王某5吃饭时，听到一男子找王某5投钱做购买流量业务，王某5问有何资产抵押担保，该男子说他认识河南通讯公司的人。12月17日，其开车和王某5在中牟县雁鸣湖附近办事，王某5又接到该男子的电话，说保证2000万元到账后一周内本金全部还完，本金还完后的10天内支付利润300万元，王某5当时就安排朋友拿着他的银行卡和U盾去办理转款，后听王某5说那名男子这两天还一直缠着让出资，由那名男子托关系购买移动上网流量。12月27日晚，其听王某5说被那男子骗了2000万元。4.证人郭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0日中午，其一年前认识的苏瑞到郑东新区黄河南路与兴荣街东南角找其，要其给王某5打电话说二人曾合作过1000多万元的生意，证明他的经济实力，承诺事成后给其500万元，如他能向王某5再借出5000万元，给其2000万元。其觉得苏瑞是想骗王某5，就没有打电话。12月20日晚8点多，苏瑞和王某5在一起时给其打电话。12月21日上午，其给王某5打电话说不要再借给苏瑞钱，王某5说他已经知道苏瑞是骗子。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8日，王某5打电话说苏瑞认识中国移动公司的主管领导，可以最低价购买流量，投入2000万元次日就可以回本1200万，12月25日再返还80万，同时支付利润300万元。上午9时许，王某5因在外面办事，委托其办理转款，其到郑州花园路与林科路附近的万达公馆小区接苏瑞一起去王某5哥哥王辉处拿王某5的身份证、银行卡和U盾后，到农业东路与九如路的工商银行向苏瑞转账2000万元，后其到苏瑞在南阳路与生产路附近的住处，让苏瑞签了借据和收据。12月21日，王某5说被苏瑞骗了，二人去郑州市花园路农科路的万达文华酒店，让苏瑞按照之前的承诺签了补充协议。6.证人尹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8日上午，苏瑞让其去郑州花园路与农科路附近的万达文华酒店3803房间，说一会有笔2000万元进账，让其把该笔款全部转到洪某1的兴业银行卡上，并要备注出借款，承诺办好后还其借款的本金和利润。7.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经朋友蔡春雨介绍认识洪某1。2017年6月30日，洪某1向其借款50万元，2017年8月30日归还本息，2018年7月12日借款100万元，2018年12月18日归还100万元。洪某1对其说过他跟着他以前的一个老大投资移动公司的业务。8.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贾某1是文博东路东风路德懿堂中医馆的老板，其是店长。2018年12月21日，贾某1分4笔还给其垫付款共计20万元。9.证人常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7日，老乡洪某1说做移动公司流量包批发业务，向其借50万元，约定2分的利息，期限1年，其从浦发银行储蓄卡向洪某1的民生银行卡转了20万元，另外30万元给的现金，2018年12月18日，洪某1通过贾某1招商银行卡向其转了505940元本金和利息。常某提供的银行记录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0.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9月，洪某1说他在做移动流量业务，承诺给2分利息，向其借了70万，2018年12月18日给其回了55万元，12月19日回了7.5万元。王某3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1.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和9月，老乡洪某1说做的移动公司流量业务资金还没有回来，向其先后借了100万元现金，2018年12月20日左右，洪某1给其转账200万元，说是多转了些钱，让其帮助转下款，其随后转给洪某135万元，剩下的65万元其做生意借用了。12.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8日，老乡洪某1打电话要了其招商银行账户，后收到贾某1招商银行759000元的转账。王某4提供的银行流水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3.证人贾某1证言，2017年上半年，洪某1向其借钱说要往苏瑞跟移动公司合作的项目投资，2017年基本上借一段时间就会回款或者回利息，到2018年洪某1就不怎么回款了，总是说委托苏瑞做的移动业务的钱还没有回款。其也找苏瑞要过钱，但苏瑞以各种理由搪塞，直到12月18日，洪某1往其招商银行分2笔汇款1000万元，说是业务款回来了，他的银行卡支付有限制，要其帮忙还别人一部分钱。14.证人贺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8日，洪某1用他的民生银行卡向其中信银行卡62×××40转了125万，又把借其微粒贷剩下的36119元本息付给其，12月23日又给转了12000元利息。15.证人洪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9日，其哥洪某1、嫂子贾某1分别通过各自的民生银行、招商银行卡，向其建设银行卡先后转款455000元、136000元。洪某2提供的师东泽和洪某1给她发的转账截图与上述证言相印证。16.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8日，洪某1通过他的民生银行账号向其浦发银行卡转账10万元。17.证人贾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9日，贾某1账户转给其70万元。18.证人洪某1证明，2018年4月开始，苏瑞不再好好返还其本金及利润，其就一直催他还钱，2018年12月中旬，苏瑞说他能从别人手里弄到2500万元，给其回款还别人的账，平账后再借，让其承诺拿到2000万元之后，必须在次日先给他回款1200万元，一周内再回800万元，再在一周内给他2000万，用于他所说的智慧城市业务，其同意。12月18日，苏瑞通过他的浦发银行卡向其兴业银行卡转账2000万元，后苏瑞一直向其催钱，并通过微信要求见面，其出于朋友关系，在12月23日给他转了1万元。后其还贺某130多万元、张巧宁374万元、王某360多万元、魏某100万元、黄静18万元、赵某200万万元、洪学芬46万元、李某310万元、张凯1万元，给前妻贾某11000万元让她还常某50多万元、孙小勇5万元、王某476万元、李爱芳27万元、师东泽5万元、刘爱英信用卡6万元和微粒贷、网贷20万元左右，贾某1又打回215万，其还用于还、贷和信用卡、房贷，买一套房115万元，2000万全部花完。19.被告人苏瑞供述，证明2018年12月，洪学朋对其说最少需要2500万元给他的朋友，这样能找朋友拿更多的钱，让其想办法仍用流量业务的名义借，并一再保证收款后的第二天回款1200万元，一周之内再回800万元，一月之内再回300万元的好处费。其经洪某1多次请求同意按照此方案去借款，在向王某5说了该方案后，王某5同意借款2000万元，洪某1在王某5汇款前再次向其作了保证，钱汇到其账户后，其安排尹某去办理转款，但王某5在收到2000万元后，即拒绝接听电话、回复微信和见面。20.河南中兴信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豫兴和会专审字（2019）第006号、第006-1号审核意见书，载明：经审核相关询问笔录、银行流水和其他资料，（1）2018年12月18日10:36:43王某5通过工商银行三门峡分行银行卡（尾号4820）往苏瑞浦东发展银行郑州分行卡（尾号2103）转账2000万元，同日10:42:08苏瑞上述账号往洪某1兴业银行郑州黄河南路支行银行卡（尾号1728）转款2000万元，同日洪某1上述账号向本人民生银行郑州文化路支行银行卡（尾号3763）分两笔转款1000万元、向贾某1招商银行郑州花园路支行银行卡（尾号0845）转账1000万元。（2）洪某1民生银行卡（尾号3763）2018年12月18日至12月21日分别转入张巧宁、李某3、贺某、黄静、王某3、洪学芬、张凯、刘爱英、魏某、赵某和其本人工商银行、兴业银行、招商银行、中国银行、中信银行、平安银行共计10050646.93元，贾某1招商银行卡（尾号0845）2018年12月18日至12月19日分别转入洪某1、洪学芬、魏某、贾某2、刘爱英、贾志翀、李爱芳、王某4、常某、孙小勇和贾某1网贷付款共计10001208.80元。（3）洪某1与相关10人存在经济往来，其中流入共计73笔涉及总金额5236.90万元，流出共计40笔涉及总金额3927.00万元：苏瑞向洪某1转账共计52笔涉及总金额3389.90万元，洪某1向苏瑞转账共计10笔涉及总金额509.00万元；尹某向洪某1转账共计13笔涉及总金额1135.00万元，洪某1向尹某转账共计5笔涉及总金额150.00万元；秦某向洪某1转账共计4笔涉及总金额420.00万元，洪某1向秦某转账共计13笔涉及总金额2655.00万元；刘晓博向洪某1转账共计2笔涉及总金额220.00万元，洪某1向刘晓博转账共计2笔涉及总金额30.00万元；杨智向洪某1转账共计2笔涉及总金额72.00万元，洪某1向杨智转账共计4笔涉及总金额73.00万元；洪某1向王亚凯转账共计2笔涉及总金额400.00万元；洪某1向马某转账共计1笔涉及总金额100.00万元；洪某1向王志浩转账共计1笔涉及总金额2.00万元；洪某1向刘冰华转账共计1笔涉及总金额3.00万元；洪某1向马金龙转账共计1笔涉及总金额5.00万元。（4）贾某1与3人存在经济往来，其中流入涉及总80.00万元，包括向苏瑞转账80.00万元；流出涉及总金额725.00万元，其中向尹某转账25.00万元、秦某700.00万元。21.洪某1签字确认的微信聊天截图，显示：洪某12018年12月15日12：12时许发出“你要周一能把2500搞定，我给大家回一下，一周内还回你2000，这样大家都有信心了。”，17:11时许发出“1.你回2000，我这里有记录，我去运作好说话。2.你剩500，到账后我就给你回款，我不用的。800-900，这样你就有1000多先进。不知道你想啥呢。就这吧。”。苏瑞15日17:28时许发出“2500我给你2000，第二天回转800，余下的一周内你回我，你同步凑2000，这个时间多久，我要考虑2500拿人家多久，目前是一周。”，洪某1回复“1个月内最好”。12月17日16:23时许苏瑞发出“1.明天我转给你2000万，后天准时回转1200万（五点前），2.一周内800万准时到。上述节点，不能有任何问题。”洪某1回复“收到”，16:51时许回复“1200先给你，我今天晚上就给大家回款。”22.王某5提供的《协议》，载明：2018年12月18日，王某5与苏瑞签订协议，约定王某5于协议签订当日向苏瑞交付2000万元用于购买中国移动有限公司网络流量，苏瑞收款后不得改变用途，苏瑞应于2018年12月19日返还王某51200万，2018年12月25日返还800万元，同时支付回报300万元。并有王某5提供的苏瑞签署的借据、收据和转账汇款凭证、二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卷。本案综合证据：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苏瑞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郑州市公安局文化路派出所证明材料及苏瑞的个人信息表，证明苏瑞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3.被害人蔡某、王某5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2日15时许，王某5到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报案，称其于2018年12月18日被苏瑞以投资项目为名诈骗2000万元。12月24日，郑东分局作出立案决定，12月27日11:30许，民警在郑州市金水区金水路与未来路希尔顿酒店大厅将苏瑞抓获。2018年12月31日，蔡某报案称洪某1、苏瑞以做移动流量业务的项目为由，诈骗其投资，至今仍欠其2300万元。4.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苏瑞于2002年6月份开始在河南移动客户服务中心质量管理室工作，为劳务派遣人员，并非是劳动合同制员工，于2014年8月从客户服务中心离职；张某于2013年7月开始入职河南移动洛阳呼叫基地，2015年8月调河南移动洛阳分公司，2017年5月从洛阳分公司离职，离职前在洛阳分公司党群工作部工作。5.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出具的协助冻结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载明：冻结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62×××45、62×××89账户和中国民生银行郑州分行62×××59账户。查封贾某1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10号四期10号楼2层201号的房产一套。查封苏瑞车牌号为豫Ａ×××××、豫Ａ×××××的车辆及位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玉兰街79号1号楼1单元22层127的房产一套。查封洪某1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七里河南路南、明理路东31号楼2单元6层601的房产一套及车牌号为豫Ａ×××××（车架号：LFV5A24G7E3048521）的车辆。查封尹某车牌号为豫Ａ×××××的车辆。查封沙萍车牌号为豫Ａ×××××的车辆。本院认为，被告人苏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3249.60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通过洪某1、李某2、李灵灵的账户接收的蔡某款项共计1125万元和苏瑞在案发前已归还的3905.4万元均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苏瑞的供述、被害人蔡某的陈述及李某2、张某、洪某1等相关证人的证言，能够证明上述账户接收蔡某的转款得到苏瑞的同意、指示或者安排，即使上述账户不是苏瑞实际控制亦不影响认定苏瑞骗取相应款项的性质，且苏瑞在侦查阶段供认尚欠蔡某本金1100多万元，与指控数额差距很小，苏瑞在庭审过程中亦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认定苏瑞实际诈骗蔡某1249.60万元而非辩护人所称124.6万元，符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认定苏瑞骗取王某52000万元的证据不足，本起事实系民间正常的资金拆借性质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苏瑞的供述和洪某1、李某1、梁某、郭某、王某3等相关证人的证言，结合提取的苏瑞微信聊天截图、王某5提供的补充协议，能够认定苏瑞明知无法运营移动公司流量业务，仍编造资金用途，承诺及时回款并支付巨额利润，诱使被害人王某5借款2000万元，并在得款后继续编造谎言以骗取更多款项，足见其主观上具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行为性质已超出正常民间借贷关系，应认定为诈骗罪，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苏瑞有自首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本案中被害人王某5首先到公安机关报案，苏瑞在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曾向建设路公安分局报案的蔡某获知后到郑东分局要求受案，郑东分局对两起事实并案侦查，且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交待的犯罪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的，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苏瑞多次对多人实施多起诈骗，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不构成初犯、偶犯，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苏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瑞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追缴洪学鹏取得的涉案赃款人民币2000万元，返还被害人王琦。三、责令被告人苏瑞退赔被害人蔡更壮物质损失人民币1249.60万元。（财产线索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应红审判员  李传芳审判员  季士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苗金金附一：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抚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附二：本案财产线索清单冻结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62×××45、62×××89账户和中国民生银行郑州分行62×××59账户。查封贾志君位于郑州市惠济区迎宾路10号四期10号楼2层201号的房产一套。查封苏瑞车牌号为豫Ａ×××××（车架号：LBIWA5B33E8045999）、豫Ａ×××××（车架号：LS5A3ASRIFB073112）的车辆及位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玉兰街79号1号楼1单元22层127的房产一套。查封洪学鹏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七里河南路南、明理路东31号楼2单元6层601的房产一套及车牌号为豫Ａ×××××（车架号：LFV5A24G7E3048521）的车辆。查封尹明车牌号为豫Ａ×××××（车架号：5YJSA7E25HF181666）的车辆。查封沙萍车牌号为豫Ａ×××××（车架号：SAJAA2083G8W03430）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