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7244号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正定路XXX号A5库区集中辅助区三层318室。法定代表人：陈林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炜阳，男。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庞某，经理。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庞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迪，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庞雷，男，197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被告：吕勤燕，女，197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电公司)、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特康公司)、庞雷、吕勤燕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媛、被告赛特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敏迪、陈晓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富电公司、庞雷、吕勤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富电公司支付所有剩余租金人民币14,326,065.95元(已扣除保证金及保险保证金共计420万元)、截至2019年5月27日的逾期利息3,622,765.20元以及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4,326,065.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留购价1,000元；2.判令被告赛特康公司、庞雷、吕勤燕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赛特康公司以其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三浜路XXX号房产的价值优先清偿被告富电公司的上述债务；4.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被告富电公司向原告支付保全担保费16,204元，被告赛特康公司、庞雷、吕勤燕对被告富电公司应承担的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5日，原告与被告富电公司签订编号为NPL-17-0032B的《买卖合同》和编号为NPL-17-0032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富电公司购买《买卖合同》项下标的物(详见附件《租赁物件明细表》)，并将上述标的物出租于被告富电公司使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分12期支付，租期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18年12月28日止，第1期租金给付日为2018年1月28日，第2期租金给付日2018年2月28日，以后各期租金给付日自第2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如被告富电公司迟延付款，则自应支付日起，每迟延一日，按所欠金额计算每日千分之一的逾期利息，该逾期利息须自应支付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逐日计算，原告有权从被告富电公司每次支付的款项中首先抵偿逾期利息，直至所有逾期利息清偿完毕止；同时约定，被告富电公司应承担原告为维权而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申请财产保全所需担保费用等。《买卖合同》约定租赁物价款为2,000万元。2017年12月25日，被告富电公司向原告出具《履约保证金同意书》，同意除应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之义务外，另向原告提供400万元作为履行《融资租赁合同》的履约保证金，被告富电公司如有违反《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事项或义务时，同意保证金冲抵被告富电公司积欠原告未付清之任何款项(包括但不限于租金、延滞息、违约金、各项税费、保险费、其他费用等)，冲抵顺序由原告决定。2017年12月25日，被告富电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服务费承诺书》，承诺自愿向原告支付因完成《融资租赁合同》业务往来的服务费30万元，若被告富电公司未在7日内以现金方式汇入原告指定账户，则被告富电公司同意原告可以其对被告富电公司负有的任何资金支付义务的款项抵销被告富电公司在本承诺书下的支付义务。2017年12月25日，被告富电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租赁物保险及其费用承诺书》,约定由被告富电公司承担购买标的物的保险费用，但是被告富电公司称标的物已经买了保险，没有必要再购买保险，原告当时要求被告富电公司提供标的物已经购买了保险的书面材料并要求被告富电公司为担保此事支付了200,000元保证金，但是被告富电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提供保险的证明材料。根据《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即被告富电公司)同意甲方(即原告)有权从应付租赁物价转让款中抵销乙方应付甲方的任何到期款或给付债务,且抵销债务顺序由甲方决定”，2017年12月29日，原告扣除被告富电公司应支付的款项后向被告富电公司支付了1,550万元。被告富电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涉案《融资租赁合同》和《买卖合同》约定的租赁物购买价款2,000万元。为担保被告富电公司履行前述主合同，作为连带保证人的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企业)》、作为连带保证人的被告庞雷、吕勤燕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自然人)》，均承诺为被告富电公司的《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12月27日，被告赛特康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PL-17-0032GM1的《抵押合同》，约定被告赛特康公司将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三浜路XXX号的房产抵押给原告，并于2017年12月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为被告富电公司前述《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自2018年1月28日第1期租金开始，被告富电公司拖欠租金，经原告多次催款后被告富电公司于2018年2月1日支付，但是2018年2月28日第2期租金及往后的各期租金至今仍未按约支付。被告富电公司未应诉答辩。被告赛特康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第一，由于抵押没有取得被告赛特康公司其他股东的同意，没有按照公司章程经过董事会或股东会的决议，原告对于这种情形是知道或应当知道，应当视为无效。此外，担保同样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原告也应该知悉。原告主观上并非善意，应当认定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均无效。第二，被告庞雷为被告赛特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操控董事会决议，实则为自己实际控制的被告富电公司提供担保，且该董事会决议违法、违反公司章程，损害其他股东利益，属于法定代表人的越权担保行为，原告明知或应知被告庞雷越权担保，故抵押合同应无效，原告不能仅以完成抵押登记而当然取得抵押物的抵押权。第三，被告富电公司支付给原告的保证金、服务费、保险保证金共计450万元应从本金扣除，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过高，应予调整，计算方式违反民间借贷的有关规定。被告庞雷、吕勤燕未应诉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履约保证金同意书》《服务费承诺书》《租赁物保险及其费用承诺书》《担保书(企业)》《担保书(自然人)》《抵押合同》《租赁物件接收证书》、服务费发票、不动产登记证明、收据、银行流水、《催收函》及邮政特快专递寄送凭证、保全担保费发票、担保书、保险单等证据，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交了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公司章程及董事会决议、户口本复印件、被告富电公司及被告赛特康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上海图赛新能源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图赛公司)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公开披露信息等证据，经本院对原告、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审查，认为该等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条件，故本院将其作为定案的依据。又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与其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对原告所述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第1期租金1,880,000元应于2018年1月28日支付，第2-4期每期租金1,880,000元，第5-8期每期租金1,750,000元，第9-11期每期租金1,600,000元，第12期租金1,480,000元，第2期租金给付日2018年2月28日，以后各期租金给付日自第2期租金给付日起每隔1个月之同一日，如租金支付日遇法定节假日，则租金支付日提前至节假日前的工作日；租赁物留购价款为1,000元；被告富电公司违约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富电公司立即支付本合同下的全部逾期利息、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留购款及其他应付款项；被告富电公司于本合同有效期内，应为租赁物投保各种保险，其保险事故之种类及保险人，由出租人指定，保险费用由被告富电公司负担。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企业)》约定，本担保人提供本担保符合担保人的章程规定的程序,已办理章程规定的一切手续；如因本担保人资格及担保批准程序方面的缺陷而使原告遭受任何损失,均由本担保人负责赔偿；保证范围为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原告负有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按主合同约定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和为实现债权所需的合理维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申请财产保全所需担保费用、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以及根据主合同规定因贷款利率变化及法律、法规、政策变动而必须增加的款项；保证期间直至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原告所负的所有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被告庞雷、吕勤燕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自然人)》约定，保证人同意对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原告负有的所有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和无限连带赔偿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原告支付的全部租金、首付租金、咨询服务费、租赁保证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申请财产保全所需担保费用、律师费、调查费、差旅费等合理维权费用)之和，以及根据主合同规定因贷款利率变化及法律、法规、政策变动而须增加的款项；保证人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期间自本担保书签订之日起，直至承租人在主合同项下对原告所负的所有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时约定了被告吕勤燕的司法送达地址为“北京市中关村北一条8楼503号”、被告庞雷的司法送达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小营10号阳明广场5B”。《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等；如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则被告赛特康公司对原告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也不因之免除或减少。再查明，被告赛特康公司出具《董事会决议》，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本公司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主持召开，一致通过同意为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向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签署相关文书或文件。召开地点：本公司。应到会人数：7。实际到会人数：5。代表表决权(%)：71.4%。担保债权金额(元)：20,800,000。租期(月)：12。”董事庞雷、庞某、郭某某、石静山、方作明在《董事会决议》上进行了签字。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企业)》时，被告富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吕勤燕，被告赛特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庞雷。2018年3月1日，被告富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吕勤燕变更登记为案外人庞某。2018年5月22日，被告赛特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被告庞雷变更登记为案外人庞某。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企业)》时，被告富电公司的股东为图赛公司，图赛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庞雷(持股90%)和案外人郭某某(持股10%)。被告赛特康公司在其2017年半年度报告中披露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的情况为：“(一)控股股东情况。庞雷先生直接持有公司48.91%的股份，为公司的控股股东。……(二)实际控制人情况。庞雷先生直接持有公司48.91%的股份，为公司的控股股东。除此之外，……郭某某女士直接持有公司3.83%的股份。庞雷先生、郭某某女士为母子关系，两人合计间接和直接持有公司52.74%的股份，两人为公司共同实际控制人。……报告期内，公司实际控制人未发生变化。”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三十七条规定：“为防止股东及其关联方占用或者转移公司资金、资产及其他资源，公司应制订关联交易制度、对外担保制度等文件，并提交股东大会审议。”第一百条规定：“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八)在股东大会授权范围内，决定公司对外投资、收购出售资产、资产抵押、对外担保事项、委托理财、关联交易等事项；……”。又查明，被告富电公司仅于2018年2月1日向原告支付了1,880,000元、2018年2月2日支付了7,520元、2018年3月7日支付了400,000元、2018年11月14日支付了100,000元。截至2019年5月27日，被告富电公司仍欠原告未付租金14,326,065.95元(已扣除保证金400万元、保险保证金20万元)、逾期利息3,622,765.2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了财产保全担保费16,204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富电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合同约定了明确的租赁物，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被告富电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如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根据约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富电公司支付剩余租金、逾期利息及留购价款。根据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情况，原告在扣除保证金400万元、保险保证金20万元、服务费30万元后，实际向被告富电公司支付融资款项1,550万元，被告富电公司亦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租赁物购买价款2,000万元，原告已经完成了租赁物购买价款的支付义务，融资租赁关系依法成立有效，被告富电公司主张应按照实际交付金额计算相应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剩余未付租金时，将保证金400万元及保险保证金20万元从中予以扣除，不违反双方约定，且该抵扣顺序对被告富电公司更为有利，本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抵扣后被告富电公司仍欠原告未付租金14,326,065.95元、截至2019年5月27日的逾期利息3,622,765.20元。关于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原告自愿调低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该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保全担保费16,204元，依约应由被告富电公司承担，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关联担保；二、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属于越权担保，被告赛特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以及抵押担保责任。原告认为，被告赛特康公司作出了董事会决议，其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的为非关联担保，原告审查了董事会决议，决议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原告为善意，担保合同系被告赛特康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而且，即使没有公司机关决议，原告认为被告赛特康公司间接控制被告富电公司，两被告混同经营，经营地址一致，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抵押合同自双方盖章确认时即成立生效，且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具有公示效力，抵押担保同样经过了董事会决议。被告赛特康公司则认为，被告庞雷是被告富电公司、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的抵押实际是为关联企业担保的越权行为；原告明知或应当知道被告庞雷是被告富电公司、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要求被告赛特康公司出具股东会决议，存在严重过错，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于第一项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关联担保包括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书(企业)》时，首先，从两公司的股权结构来看，两公司之间不存在相互持股关系，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担保不属于为公司股东提供担保。其次，对于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担保是否属于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则需判断被告富电公司是否系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被告庞雷虽然是图赛公司的控股股东，亦为被告赛特康公司披露的控股股东，但不能据此推出被告富电公司为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此外，根据被告赛特康公司披露的实际控制人情况，被告庞雷、案外人郭某某为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共同实际控制人，如被告富电公司系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则亦应当同时予以披露或公示，且被告赛特康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富电公司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被告赛特康公司，故被告富电公司、赛特康公司之间虽然有关联关系，但无法认定被告富电公司系被告赛特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的担保不属于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被告赛特康公司认为，其为公司实际控制人的控制公司提供担保应通过股东会决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的担保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关联担保。对于第二项争议焦点，首先，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的担保不属于越权担保。鉴于被告赛特康公司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的担保并非关联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被告赛特康公司在公司章程中授权董事会决定公司对外担保事项，被告赛特康公司在向原告提供担保时提供了形式合法的董事会决议，被告庞雷、案外人郭某某、庞某系亲属关系并不影响董事会决议的合法性。因此，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担保时已经过公司有权机关作出决议，不存在越权担保的情形。其次，被告赛特康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企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作为保证人，依法应对被告富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赛特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富电公司追偿。再次，对于涉案《抵押合同》的效力，一方面，从担保形式来看，被告赛特康公司同时为被告富电公司提供人的担保和物的担保，即保证和抵押担保。从两种形式的担保效果来看，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抵押担保责任的范围并未超过连带责任保证的范围，抵押财产仍然是公司用以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财产。另一方面，从担保责任承担的角度来看，如若需要承担担保责任，被告赛特康公司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后，其抵押担保责任则自然消灭，由此亦可见，被告赛特康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未超过保证担保责任的范围。鉴于被告赛特康公司已经通过公司决议机关作出了连带责任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基于此认为被告赛特康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符合公司决议具有合理性，故涉案《抵押合同》合法有效。被告赛特康公司作为房产抵押人，已就涉案房产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应对其上述债务在合同约定的抵押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抵押担保责任。被告庞雷、吕勤燕作为保证人，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自然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对被告被告富电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庞雷、吕勤燕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富电公司追偿。被告富电公司、庞雷、吕勤燕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庭审中享有的抗辩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截至2019年5月27日的剩余未付租金14,326,065.95元、逾期利息3,622,765.20元以及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以14,326,065.9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以实际欠款天数计算)、留购价1,000元；二、若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三浜路XXX号的房产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三、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友博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保全担保费16,204元；四、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庞雷、吕勤燕对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庞雷、吕勤燕履行上述清偿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83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34,830元，由被告上海富电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赛特康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庞雷、吕勤燕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剑平审 判 员  孔燕萍人民陪审员  黄玉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