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102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素彪，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振，山东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二部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素彪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素彪及其辩护人于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5日23时许，在天津市蓟州区幕色酒吧门口，张洪文（另案处理）因琐事与刘某等人发生矛盾，后纠集被告人许素彪，许素彪又纠集姜东（另案处理），并伙同关传亮、李立秋、时海城等人（均另案处理）持械对刘某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许素彪殴打、踢踹刘某及其朋友佘某，姜东持砍刀将刘某胸部扎伤，后被告人许素彪驾车带姜东、关传亮离开。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肺破裂、膈肌破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补充鉴定，被害人刘某右腕舟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腕月骨、三角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佘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张洪文赔偿被害人刘某人民币48万元。后被告人许素彪被传唤到案。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另案处理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许素彪纠集他人参与持续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许素彪表示认罪，辩解自己找姜东不是为了打架斗殴，没有预谋拿刀，在殴打刘某时才发现有人拿刀，其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许素彪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2.斗殴的着手具有突然性，没有期待许素彪退出斗殴现场或者阻止斗殴的的可能性；3.许素彪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4.许素彪不属于聚众斗殴的其他积极参加者；5.许素彪系从犯；6.许素彪没有与他人合谋持械，他人持械超出了许素彪的意料，不应让许素彪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7.两方以上人员相互殴打才属于聚众斗殴，单纯一方纠集多人不属于聚众斗殴，故刘某、佘某等人作为参与斗殴的另一方应当承担刑事责任；8.许素彪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刘某先行动手打人，并产生后续斗殴的时间，具有严重过错，应当对许素彪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5日晚，张洪文（另案处理）得知被害人刘某等人在其实际经营的“天津市蓟州区幕色娱乐酒吧”（以下简称幕色酒吧）消费期间扔酒瓶闹事，遂纠集被告人许素彪，许素彪又纠集姜东（另案处理）到达位于蓟州区的幕色酒吧。当日23时许，张洪文驾车到达幕色酒吧，与姜东、许素彪以及关传亮、“二哥”等人（均另案处理）见面后，“二哥”、姜东当着张洪文、许素彪等人的面从酒吧拿出砍刀放入张洪文车内，后许素彪等人进入该车内一段时间。时海城（另案处理）得知幕色酒吧有人闹事后，从自家乘出租车前往，途中电话纠集高时铭泽（另案处理）去“摆场”，高时铭泽又纠集邵立民、谷成等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前往幕色酒吧。时海城到达幕色酒吧门口后，张洪文、姜东、关传亮、许素彪等人在酒吧门口与刘某发生口角，姜东殴打刘某，“二哥”、关传亮从张洪文车内拿出砍刀分别殴打刘某及其朋友佘某，后姜东从关传亮手中夺过砍刀将刘某砍伤，期间，许素彪亦分别殴打刘某、佘某。随后，高时铭泽、邵立民、谷成等四人驾车赶到现场。时海城欲与高时明泽等人驾车离开时，刘某追上前，谷成等人踢踹刘某。后许素彪驾驶张洪文的汽车带姜东、关传亮离开现场。经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肺破裂、膈肌破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右腕舟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腕月骨、三角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佘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张洪文的家属代姜东赔偿刘某人民币48万元。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许素彪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110接警单、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系被害人刘某2018年1月26日凌晨1时许报警而案发。2019年9月3日，被告人许素彪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许素彪的身份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调取的录像来源于幕色酒吧安装的录像设备。“二哥”、“韩利东”、“文龙”真实身份正在进一步核实中。在幕色酒吧门口打架过程中所使用的刀暂未找到。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7日在姜东住宅搜查出安踏牌红蓝外衣及白色长袖各一件。5.赔偿协议、谅解书及证人李某、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1月26日，张洪文亲属代姜东与刘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刘某48万元。6.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实幕色酒吧经营者登记为许素彪。7.辨认笔录，证实经许素彪辨认，“二哥”的姓名为李立秋。8.被害人刘某和佘某的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及损伤照片，证实刘某肺破裂、膈肌破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右腕舟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腕月骨、三角骨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佘某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监控录像光盘，证实2018年1月25日23时许，张洪文驾车到达幕色酒吧，姜东、许素彪以及关传亮、“二哥”等人见面后，“二哥”、姜东当着张洪文、许素彪等人的面从酒吧拿出砍刀放入张洪文车内，且放刀时许素彪在姜东等人身边，后许素彪等人进入该车内一段时间。之后，时海城乘出租车赶到，张洪文、许素彪等人走到时海城所乘坐的出租车旁，有人替时海城付车费，时海城下车后通电话，后与张洪文、许素彪等人在酒吧滞留。刘某从酒吧出来，与张洪文一方发生口角，双方发生打架。“二哥”、关传亮从张洪文车内拿出砍刀分别殴打刘某及其朋友佘某，后姜东从关传亮手中夺过砍刀将刘某砍伤，期间，许素彪亦分别殴打刘某、佘某。随后，高时铭泽、邵立民、谷成等四人驾车赶到现场。时海城欲与高时明泽等人驾车离开时，刘某追上前，谷成等人踢踹刘某。后许素彪驾驶张洪文的汽车带姜东、关传亮离开现场。期间张洪文、时海城一直在打架现场。张洪文在姜东把刘某砍伤后，推着姜东上自己的车，并由许素彪驾车带着姜东、关传亮离开。刘某受伤后，高时铭泽、邵立民、谷成、王明驾车赶到现场，刘某追赶时海城时被踹。后时海城乘坐高时铭泽等人的车离开。10.被害人刘某陈述：2018年1月25日晚上，我给朋友“二黑”在幕色酒吧过生日。我朋友佘某、王某1找我拿衣服，因为当时衣服在我车上，我就去外面车上给他拿衣服。等我到酒吧外边后就看见“胖子”他们七八个人在门口，其中一个橘色外套的小子问我“你是来过生日的吧”，我说“是的，咋了”，他说一句“你咋说话呢”。我一边往前靠一边说了一句：“咋说话了”，又用手扒拉他一下。“胖子”说“打他”，这帮人就开始打我，印象中我和其中一个小子在酒吧门口对打，后来他们又上来人一块打我，我被扎了一刀。他们扎完之后就坐一辆别克商务车走了。我当时还骂“胖子”着，“胖子”坐上ＣＲＶ车，其中一个小子踹我两脚，他们走了，后来我就到医院了。刀是长约一米左右，带尖的日本刀。穿橘色外套的人二十多岁，听口音是蓟州本地人。我之前没跟他们发生冲突，后来“二黑”告诉我他在酒吧过生日连嚷带闹的，有两三个人让他消停点，这两三个人就是后来打我的人。11.被害人佘某陈述：2018年1月25日23点多，王某1开车带着我到幕色酒吧找刘某取衣服，我去幕色酒吧门口附近的一辆车上换完衣服刚想走，看见酒吧门口一群人把刘某围住了，刘某从门口被打到门口北侧墙角，我上前劝他们，这时候不知道这群人从哪拿把刀，开始用刀砍我们。我赶紧往南跑，刚跑不远，那些人拿刀砍了我大腿一下，我被砍倒在路上，然后就有人用脚和拳头打我，还用刀往我身上砍，打一会就停手了，我起来就往南走了。我听见那些人中有人问刘某：“你们是不是上这捣乱来了。”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12.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1月25日23时左右，佘某给刘某打电话问他在哪，刘某说在幕色酒吧，佘某说去刘某的车上换衣服，之后我们就开车去了。到幕色酒吧门口时看到有六七个人在门口，佘某给刘某打电话，刘某从酒吧里出来。然后佘某到刘某的车上换衣服，我坐在我的车内玩手机。当我再抬头时看到那六七个人在打刘某和佘某。我看到后想过去劝架，还没到跟前，看到一帮人拿着刀朝我和佘某砍了过来，我吓的赶紧朝幕色酒吧旁边的胡同跑了。等我从再绕回到幕色酒吧时，看到刘某坐在幕色酒吧门口的地上，他旁边的地上都是血。佘某打电话告诉我他在医院，我找到佘某，看到佘某的手心、肋骨、屁股都被砍伤了，但是没有砍破，身上留有红印子。13.证人郝某证言：平常朋友叫我“二黑”，我跟刘某是朋友。2018年1月25日晚上，我在蓟州区幕色酒吧过生日，一起的有刘某、佘某、“二青”等人。在酒吧喝酒时，我用啤酒往没有人的地方喷啤酒，我们点了几组烟花，玩到一半的时候，来了一个男的跟我说“你们玩的消停点，别太过火了，还有别的客人呢”，我就跟那个男的说“今天是我生日，我们就是玩的高兴一点，不是闹事来的，跟店也没有什么不愉快的事”，那个男的说“中啊，你们玩的高兴点吧”，说完那个男的就走了。我们说话的时候，刘某没在，过了一会刘某就回来了。玩了一会，刘某好像是接了一个电话，就出去了，后来就一直没回来。我们走时，看见幕色酒吧门口地上有血，有警察在照相。我到了住的地方之后，刘某的媳妇打电话说刘某在医院，我就去医院看刘某了。14.证人王某2证言：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2018年1月25日晚上11点左右，我滴滴接单去蓟州区渔阳镇四方园小区接了一个男的，这个男的上车之后打了一个电话，跟电话里说“幕色酒吧有人闹事”，到幕色酒吧门口就下车了。幕色酒吧门口来了一个男的，把车费结了，我开车走了。音，身高1.75米左右，短发，体态微胖，胳膊下面夹着一个包。15.同案人张洪文供述：平常朋友都叫我“三哥”“张三”。那天晚上幕色酒吧服务员给我打的电话，说一帮小孩过生日闹事，其中有一个叫“崽子”。之后我给许素彪打电话，他让我过去，我就开车去了。我到酒吧之后看见“二哥”、关传亮、韩利东在酒吧，还看见姜东和许素彪了。我问“崽子”屋里过生日是他的人吗，“崽子”没回答我，后来姜东和“崽子”说了几句话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了，互相打。我看见关传亮用刀打“崽子”，这刀有套，关传亮打的时候并没有把刀拔出来。后来“崽子”用停车牌打姜东了，姜东急了，从关传亮手里把刀抢了过来，用刀扎了“崽子”一下。姜东、阿彪、关传亮他们开车走了。时海城是打出租车来的酒吧，打完了有一辆黑色吉普车来接时海城，时海城就坐上那辆吉普车了，“崽子”追时海城，接时海城的人给“崽子”两下。16.同案人姜东供述：2018年1月底一天晚上大概9点左右，许素彪给我打电话说“三哥，让你去酒吧”，随后我就打车去了。到了酒吧，我看见韩利东了，我俩也没说话，我就出去了，当我到了酒吧外边就看见许素彪和张洪文了。我问怎么回事，许素彪说酒吧有人喝多了，没有往下说。这时，时海城打了一辆出租车过来了，我们一起接海城下的出租车，之后我们在酒吧外门口站着，这时张洪文问对方那个小伙“刚才那桌是你们的人吗”，对方说“啥呀”，我又问了一句“刚才那桌是你吗？”我刚说完，对方就给了我一下，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打完架才知道对方在酒吧扔酒瓶子故意闹事。我、许素彪、张洪文、李二（“二哥”）、时海城、还有个不认识的小伙参与打架着，一共六个人，别人动没动手我没看见。我拿家伙朝对方小伙身上捅了一下，想不起来是从哪拿的家伙了。之后“三哥”让我上车，许素彪开着“三哥”的别克车拉着我和不认识的小伙走了。幕色酒吧是张洪文承包的，但用的法人名字是许素彪，平时就是“二哥”、韩利东在酒吧那待着。时海城跟张洪文关系好，应该是张洪文找时海城去的酒吧。17.同案人关传亮供述：我以前给时海城打工，时海城让我没事在幕色酒吧帮忙。2018年1月底的晚上，我在酒吧看见“二哥”和“东子”在那玩，大厅里有一拨人过生日，他们非常闹，有人在酒吧里扔酒瓶子跟服务生吵吵，“二哥”就去门口了，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我也出去了，就在酒吧门口站着，当时张洪文已经来了，不一会儿时海城也来了。不知怎么回事，“崽子”和姜东说了几句话，“崽子”把姜东脖子掐住了，两人打了起来。我看见酒吧旁边往北一点有一个车，就从车底下拿了一把刀。我拿刀刚过去，刀就被姜东抢过去了，他用刀捅了“崽子”一下，然后不打了，我就和姜东、“二哥”、“阿彪”一起坐车回住处了。我拿刀打了对方两下，但是没把刀鞘拿下来，姜东抢过去之后拿下来的。18.同案人时海城供述：2018年1月20几号晚上九十点钟，我给张洪文打电话说想去幕色酒吧玩，张洪文同意了，我就从四方园打了一辆车去了幕色酒吧。到了幕色酒吧门口看见了张洪文，当时跟张洪文在一起的还有三四个人，我没看清都是谁。我跟张洪文聊了几句感觉他们要打起来，就给高时铭泽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打完电话有三五分钟就有人问“崽子”是不是刚过生日那桌的，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高时铭泽他们来了，我就上车，“崽子”在后面追着骂我，我也骂了“崽子”一句。19.同案人高时铭泽供述：2019年1月份一天晚上11多，我、谷成、邵立民、王明在酒店待着，时海城给邵立民打电话，让我们去酒吧接他，随后我们四个就去了。时海城给邵立民打电话的时候还没有到酒吧，听着像是在车上。我开着车，邵立民在副驾驶，王明和谷成坐后面，刚到酒吧门口就看见时海城他们一帮人在门口打架，我、谷成，王明、邵立民就往人群里跑，被时海城拦下了。时海城让我们上车走，对方一个挺瘦的小伙骂时海城，之后我们五个就直接回酒店了。在车上邵立民问时海城怎么回事，时海城说对方在酒吧扔酒瓶子着，后来我没注意听。当时时海城跟五六个人在一起，我就认识关传亮，没注意怎么动手。20.同案人邵立民供述：2018年1月25日晚上我们在酒店待着，我和高时铭泽一间房，王明和谷成一间房.大概晚上11点多，高时铭泽接个电话，他就让我去喊王明、谷成出去有事，随后我就叫了王明和谷成。我们开一辆CRV，高时铭泽说时海城找我们过去有事，我们四个就去了酒吧。到酒吧看见打架，时海城在打架人群旁边站着，我们过去找时海城，海城让我们上车。我们刚上车，被打的小伙追过来骂时海城，王明和谷成踹他几脚，高时铭泽开车，我们回酒店了。时海城没告诉我们打架原因，被打的小伙我不认识，当时在酒吧门口墙角处有三四个人打他，其中有一个人还拿着刀。后来我们回到北安市，时海城带着关传亮找高时铭泽我俩，关传亮说打架当时他也在场，还看到高时铭泽了。21.同案人谷成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我、时山（高时铭泽）、邵立民、王明四个人当时在蓟州区假日酒店，我和王明在一个房间，邵立民和时山一个屋住。我们正待着，邵立民很着急跟我和王明说，“快点，大哥那边有事很着急。”我们赶快穿好衣服开着车去酒吧了。车上我们问怎么回事，邵立民说大哥那边有事，已经打起来了，让我们赶紧过去，给大哥“摆场”。到了酒吧门口，我们把车停下之后，看见时海城在酒吧门口边上站着，当时那边围着一群人，我们四个就下车过去了，到跟前时海城说“完事了，走吧”，之后我们就往车上走，有个小伙子追过来骂时海城。我就踹了那个小子一脚，王明也踹那个小伙子一脚，然后我们五个人开着车回江南假日宾馆了。后来时海城说那小子喝多了跟他们打起来了，具体情况我们没再问。我们到酒吧已经打完了，跑到人群中看见一个男的拿着一把刀往边上走。当时酒吧门口右侧停了一些车，他们把刀拿车上去了。22.被告人许素彪供述：2018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刚有点冷。那天晚上10点多，我正在古楼广场，张洪文打电话让我和姜东去幕色酒吧。我给姜东打电话，打出租车一起去的幕色酒吧。他没说啥事，但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到那后酒吧门口没人，就进入酒吧里面。转一圈没找到张洪文，我就给他打电话，没打通，我俩在门口抽烟。过了五六分钟张洪文开着商务车来了。他下车进酒吧了，不一会儿就出来了。在门口附近跟酒吧保安说话，说的啥话没听见。过了有五六分钟，我看见张洪文跟一个人吵起来了，旁边有人走了过去。我走到张洪文身后，姜东站在前边。姜东跟那人大声说让他小声说话，回来那个人就用拳头杵了姜东头部一下，姜东就跟那人打起来了。我一看打起来了也上前帮忙，结果我刚到前边就被一个人给打了两下。他们打架是在门口北侧，我往门口南边跑去了。等我回头往他们那边看的时候，看见我们这边有人拿着刀鞘之类的东西打架，姜东拿着一把大刀，有四五十厘米长。我看见他正在想用刀去打架，结果被张洪文拦住了。不一会就不打了，张洪文让我开车拉着他们走。我就开着张洪文的商务车拉着姜东和一个我不认识的走了。针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许素彪的辩护人所提许素彪没有纠集他人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斗殴的着手具有突然性以及许素彪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的意见。经查，现场监控录像足以证实张洪文到达幕色酒吧后，其他同案人便当着张洪文、许素彪等人的面往张洪文车内放入刀具，之后张洪文、许素彪等人在该酒吧门口滞留，并共同迎接时海城，被害人刘某从酒吧出来后便与刘某发生口角，进而殴打、持刀具伤害刘某等人，结合许素彪等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该起案件系一起有预谋的聚众斗殴犯罪。许素彪在发生斗殴时积极参与殴打二被害人，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许素彪及其辩护人所提许素彪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现场监控录像足以证实同案人“二哥”从幕色酒吧拿出刀具时，许素彪就在其身边，而且“二哥”、姜东往张洪文车内放入刀具时，许素彪也在他们旁边，并进入车内一段时间，因此许素彪明知他人为了斗殴而事先准备凶器，应当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的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许素彪的辩护人所提许素彪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许素彪在他人的纠集下又纠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未亲自参与准备凶器，亦未持凶器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许素彪的辩护人所提刘某等人存在过错，应当追究刘某等人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刘某等人不存在聚众斗殴的行为，许素彪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行为属于事先预谋，刘某在许素彪一方挑起事端时先动手仅是加快了聚众斗殴犯罪的进度，无明显过错，且实践中存在单方聚众斗殴的现象，辩护人所提两方以上人员相互殴打才属于聚众斗殴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许素彪的辩护人所提许素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许素彪到案后所作供述与现场监控录像相差甚远，未如实供述其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以及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许素彪在他人的纠集下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素彪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素彪虽当庭表示认罪，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应从轻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许素彪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素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闵 鹏审 判 员  潘晓哲人民陪审员  贾华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杨川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