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5刑终字633号原公诉机关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正伟，男，1967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6月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日因期限届满，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9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沙头派出所民警抓获，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少华，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启宝，男，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小学毕业，经商。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8月18日到光山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光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9日在北京市门头沟区被光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10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蒋修让(绰号“狗让”)，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初中毕业，务工。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3月2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4月28日因光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8月1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2月11日因期限届满，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26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蒋武德，男，1954年8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现住河南省光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3月21日被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5日被光山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2月11日因期限届满，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5日到光山县公安局投案，经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光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修让、蒋正伟、蒋启宝、蒋武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豫1522刑初24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正伟、蒋启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8月23日，以韩某为法人的“四方沙场”（又称“谢套沙场”）在光山县孙铁铺镇谢套村建成，采砂地点位于竹竿河谢套河段。2014年1月23日，“四方沙场”股东蒋某12等与孙铁铺镇蒋楼村八组部分群众签订协议，租赁蒋楼村八组河滩的一块地修路用于运砂车辆通行，每年租金2000元，而后沙场正常生产运营。蒋楼沙场是2012年11月2日建成并投入生产经营，采砂地点为竹竿河流经蒋楼村河段。后因其靠近宁西铁路、军事通信光缆及燃气管道等诸多原因，不符合相关安全规定，2014年11月份其《河道采砂许可证》到期后，县河沙管理部门不予批准继续开采。蒋楼沙场股东蒋修让、蒋修勇等人认为是“四方沙场”的人在背后不正当竞争的结果，同时受利益驱动，于2015年5月29日与蒋楼村八组村民签订了租赁协议，以每年租金20000元的价格承租蒋楼村八组的河滩湾地（其中包含“四方沙场”的运砂路）。随后禁止“四方沙场”运砂车辆通行。2015年11月5日，蒋武德因其儿子蒋某10涉嫌犯罪而代其行使股东权利。为此，“四方沙场”通过多种方式，请人出面与蒋楼沙场协调，终因无法满足要求而未果。2016年5月，为扩大资金等方面的支持，蒋楼沙场原股东蒋修让、蒋修勇等人动员蒋正伟、蒋启宝入股，并从2016年4月份开始，在蒋楼村八组“四方沙场”修建的用于运输河砂的道路上，采取铲车堵路、挖断道路、在路上搭建活动板房、雇请老年人看守等手段，拦截“四方沙场”运砂车辆，阻止车辆通行，严重影响“四方砂场”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蒋修让、蒋修勇、蒋正伟、蒋启宝、蒋武德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21日，被告人蒋修让、蒋武徳及蒋修勇(批捕在逃)等人经过商量一致决定，由被告人蒋修让将一辆铲车开至光山县孙铁铺镇蒋楼村蒋楼八组“四方沙场”修建的用于运输河砂的道路上，并将该铲车横档在道路中央，以阻止“四方砂场”运砂车辆正常通行。2、2016年5月份，被告人蒋修让、蒋启宝、蒋正伟、蒋武德、蒋修勇(批捕在逃)经过商量一致决定，在光山县孙铁铺镇蒋楼村蒋楼八组“四方沙场”修建的用于运输河砂的道路上建活动板房，并将一辆铲车横档在道路中央，以阻止“四方砂场”运砂车辆正常通行。3、2016年5月28日，被告人蒋修让、蒋启宝、蒋正伟、蒋武德、蒋修勇（批捕在逃）等人经过商量一致决定，被告人蒋修让安排蒋某7直接将位于光山县孙铁铺镇蒋楼村蒋楼八组“四方沙场”修建的用于运输河砂的道路用挖机挖断，使该道路彻底失去通行功能，以阻止“四方砂场”运砂车辆正常通行。4、2016年5月份至年底，被告人蒋修让、蒋启宝蒋正伟、蒋武德、蒋修勇{批捕在逃}等人经过商量一致决定，在位于光山县孙铁铺镇蒋楼村蒋楼八组“四方沙场”修建的用于运输河砂的道路上修建活动板房，雇请高龄老人住在活动板房内看守，以阻止“四方砂场”运砂车辆正常通行。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砂场承包合同、租赁协议、收到条、砂场修路租地合同书、收条、河道采砂权申请表、租赁合同复印件、河道采砂许可证复印件、蒋楼村委会证明、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蒋某1、蒋某2、蒋某3、蒋某4、蒋某5、刘某1、代某、蒋某6、蒋某7、蒋某8、蒋某9、蒋某10、蒋某11、苏某证言；被害人韩某、蒋某12、刘某2、吴某陈述；被告人蒋修让、蒋正伟、蒋启宝、蒋武德等人的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蒋修让、蒋正伟、蒋启宝、蒋武德等人以牟取经济利益为目的，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堵路、挖断道路等手段，拦截他人运砂车辆通行，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四名被告人均属主犯，应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蒋启宝、蒋正伟系后来参与犯罪，在其二人入股之前，被告人蒋修让、蒋武德等人已经与蒋楼八组的村民签订了租地协议，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同时，在具体实施拦截被害人车辆通行过程中，被告人蒋启宝、蒋正伟、蒋武德参与较少，其三人的作用次于蒋修让，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蒋启宝长期在外地，与蒋正伟相比，其参与度更轻，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蒋武德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修让、蒋正伟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四名被告人属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蒋启宝的辩护人认为蒋启宝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依法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蒋修让、蒋正伟、蒋启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修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蒋正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三、被告人蒋启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四、被告人蒋武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蒋正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蒋启宝上诉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蒋正伟及其辩护人称“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原判认定蒋正伟伙同蒋修让、蒋启宝、蒋武德等人借故生非，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堵路、挖断道路等手段，拦截他人运砂车辆通行，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的事实，有证人蒋某1、蒋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韩某等人陈述与被告人蒋修让等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且一审量刑时已考虑蒋正伟系后来参与犯罪，在其入股之前，蒋修让、蒋武德等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同时，在具体实施拦截被害人车辆通行过程中，其参与较少，作用次于蒋修让，属作用较小的主犯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蒋启宝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蒋修让、蒋正伟、蒋启宝、蒋武德等人借故生非，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堵路、挖断道路等手段，拦截他人运砂车辆通行，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蒋正伟、蒋启宝、原审被告人蒋修让、蒋武德等人借故生非，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堵路、挖断道路等手段，拦截他人运砂车辆通行，严重影响他人的生产、经营，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蒋正伟、蒋启宝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德如审判员  孙茉莉审判员  黄少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郭涛书记员冀小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