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5行初907号原告内蒙古亿蒙农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西城区黄河街与内环西路交叉口东南侧（赤峰荣汇商务综合楼一层B）。法定代表人马巍琦，经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朱华，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委托代理人闫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1号。法定代表人刘立新，局长。委托代理人李艳莉，女，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蔡锟，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庄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苇路管庄村配送中心管庄库。负责人王德刚，店长。原告内蒙古亿蒙农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被告）食品安全监管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追加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庄店（以下简称第三人）为第三人，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闫玮、朱华，被告委托代理人李艳莉、蔡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6月12日，被告对第三人作出（京朝）食药监食罚[2019]44037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书》），认定第三人经营的“草原兴发绿鸟鸡草原童子鸡”是从北京宏发庆元商贸有限公司购进的，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购进10袋，2018年12月31日购进10袋，2019年1月8日购进12袋，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10月29日，净含量：600g+80g，进货共计32袋，每袋购进金额26.5元，销售单价为31.8元。该批食品标签标注的食品添加剂中有“I+G”，未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标明其通用名称“5’-呈味核苷酸二钠”，第三人自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25日共销售32袋，销售金额1017.6元，共获取违法所得1017.6元，违法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共计1017.6元。第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由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七）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决定给予第三人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017.6元；2.罚款25000元。”原告诉称，第一、被举报食品内的食品添加剂“I+G”并非原告生产，而是由原告采购第三方所生产的产品。同时，“I+G”在第三方产品外观体现，原告基于对第三方产品外观的合理信赖而直接引用“I+G”名称。因此原告未按通用名称标示该添加剂主观上属于过失。第二、本案中的举报人系职业打假人，依据现行司法实践、判例及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均确认非因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接受服务的不属于消费者。第三、原告在收到赤峰市市场监管局的责令改正通知后，已采取合理措施避免了外包装标识瑕疵的产品流通上市，对进入流通领域的外包装标识瑕疵产品采取登报方式召回，已在最短时间内将对市场及消费者的影响降到最低。第四、原告方生产的该批次产品均是经过质量检测的合格产品，因过失未在其所生产食品的包装袋上标识食品添加剂“I十G”的中文通用名称应属于标签、说明瑕疵，且出售数量较少，不会对消费者进行误导同时并不影响食品安全。综上，原告认为被告上述情况下仍对第三人作出罚款25000元的行政处罚明显过重，且适用法律不当，同时也违反《行政处罚法》第四条“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的规定。为维护原告方作为市场主体的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6月4日《工人日报》刊登的《产品召回公告》，证明原告在接到相关部门通知后，已积极采取召回措施，有效防止瑕疵包装设计产品流通上市；2、《内蒙古草原兴发食品有限公司出厂检验报告》，证明生产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的被举报食品质量合格；3、《北京市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4、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公司承担了被诉处罚决定确定的缴纳罚款及没收违法所得义务；5、涉案食品外包装照片打印件、《呈报审批》，证明原告与内蒙古草原兴发食品有限公司冷冻食品厂系委托加工生产关系，且该公司最终承担了行政处罚决定的履行义务；7、原告与北京宏发庆元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经销合同》及发货单，证明经销商订货数量极少，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也极小；上述4-7号证据同时综合证明原告具有与被诉处罚决定的利害关系，具有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辩称，第一、原告系涉案产品的生产商，被诉处罚决定是针对第三人的销售行为作出的，原告与该决定无利害关系。因此，原告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第二、该局具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作出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保障了原告的程序性参与权。第三、原告的诉讼理由均不成立。1．原告二采取的整改召回措施不足以撤销被诉处罚决定。首先，被诉处罚决定系针对第三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作出，原告采取整改或召回措施不等于第三人采取了相应的行为。因此，原告的行为并不影响该局对第三人的违法行为的定性及处罚。其次，该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后，第三人未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且原告在2019年6月4日（工人日报上的日期显示）才发布产品召回公告，至2019年6月12日该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之时，第三人也未提出有关召回公告情况的陈述申辩意见。2．标注“I+G”属于未按规定标识而非瑕疵。《食安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的适用，需要同时满足标签属于瑕疵、不影响食品安全及未造成消费者误导等三项条件。但本案中，涉案食品仅标注“I+G”，未能直接且明确表明其属于何种物质，经该局调查才得知“I+G”实际为食品添加剂，且未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的通用名称进行标示。因此，涉案食品标识不属于瑕疵，且已对消费者的知情权造成了影响。3.原告认为基于第三方信赖才在食品中未标注I+G属于主观过失，从《食安法》规定看，注意义务是明确的，该义务的违反无论是故意还是过失，都应当受到处罚，主观因素并非违法行为的构成要件。4.原告认为本案举报人系职业打假人，不应支持其举报。该局认为在进行食品安全违法行为查处过程中，不具有认定举报人是否是职业打假人并进行区分处理的职责，反而该局作为食品安全监督管理机关，对于举报人举报提出的线索都具有查处义务，且当前对于非消费者群体的定性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该局依法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依据：（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依据的证据：第一组证据：1、《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举报登记表》及被举报食品的外包装照片、购物小票等举报材料；2、《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上述证据证明该局收到举报材料后经初查符合立案条件，予以立案；第二组证据：3、被告于2019年2月22日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4、被告于2019年3月26日制作的《询问调查笔录》；5、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包括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及负责人和受托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供货方北京宏发庆元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被举报食品和消费小票照片、受委托生产方内蒙古草原兴发食品有限公司冷冻食品厂（以下简称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持有的《营业执照（副本）》、《畜禽定点屠宰证（副本）》、《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副本）》、《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复印件、赤峰市产品质量计量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第三人的进销存记录；6、（京朝）市监市协查【2019】440058号《协助调查函》及邮寄凭证；7、赤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关于协助调查内蒙古草原兴发食品有限公司生产草原童子鸡有关情况的复函》及附件，附件1为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的相关证照，包括《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复印件、附件2为鸡味老汤粉的相关材料，包括产品标签、生产厂家味滋美（江苏）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检验报告》、附件3为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提交的材料，包括《关于我公司生产的草原童子鸡标签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出厂检验报告》和《检验报告》；8、《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9、《案件调查终结报告》；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该局对举报事项进行了充分调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三组证据：10、《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11、（京朝）市监食罚告[2019]440080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2、《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13、（京朝）市监食责改[2019]440606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4、被诉《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该组证据用以证明该局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相对人。（二）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依据的规范性法律文件：1、职权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令第2号）第六条；2、认定违法事实及处罚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3、履行程序的依据为《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参加诉讼意见及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系被告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之前依法收集的，具有形式上的合法性及与本案审查事项的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接受举报后开展调查并作出处罚的基本情况，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并非被诉处罚决定的相对人，故其发出的《产品召回公告》不影响判定本案违法行为人违法行为的性质及情形；被举报食品的质量是否合格亦非被诉《处罚决定书》作出需考量的因素，故原告提交的证据1和2本院不予采纳；证据3-7并结合原告的自述能够综合证明原告实际承担被诉处罚决定确定的缴纳罚款义务，但原告主张《经销合同》及发货单证明经销商订货数量极少，对消费者产生误导也极小的证明力，该证明事项与本案的审查范围无关联性，故对原告的该项证明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被告接到举报称在第三人处购买的草原兴发绿鸟鸡草原童子鸡，该食品配料表中有“I+G”，经查询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没有该名称，该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2019年2月22日，被告对案件进行来源登记并经审批决定立案调查。同日，被告前往第三人处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检查情况为：现场悬挂营业执照与食品经营许可证，均在有效期内。现场检查未发现被举报食品。2019年3月26日，被告对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询问中，第三人委托代理人认可被举报食品系该店销售，且食品标签标注的食品添加剂中有“I+G”，未依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标准标明通用名称，同时陈述了该店购进被举报食品的时间、数量及销售金额、数量和所得。调查中，被告调取了第三人从事经营活动的相关证照、被举报食品供货方北京宏发庆元商贸有限公司的相关证照、被举报食品受委托生产方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的相关证照及第三人的进销存记录。2019年5月7日，被告向被举报食品受委托生产方所在地的市场监管部门即赤峰市市场监管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请求协助调查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取得生产许可的、被举报食品标签标注情况并请该机关提供被举报食品配料的原始包装照片和食品检验报告等材料。2019年5月22日，被告收到赤峰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复函，答复如下：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生产的“草原童子鸡”的标签中的I+G为5’-呈味核苷酸二钠，因为该公司生产的鸡汤包伴侣是用采购的食品添加剂“鸡味老汤粉”调制的，鸡味老汤粉的标签上标注为I+G，该公司就直接标注了I+G，未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的要求标注其通用名称。随函附有草原兴发冷冻食品厂的相关证照和该厂出具的说明《出厂检验报告》和《检验报告》、鸡味老汤粉的相关材料及其生产厂家的相关证照。2019年5月21日，被告经审批延长该案办理期限30日。2019年5月23日，被告出具《案件调查终结报告》。2019年5月28日，被告对第三人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该单位：“草原兴发绿鸟鸡草原童子鸡”（生产日期为2018年10月29日，净含量：600g+80g），食品标签标注的食品添加剂中有“I+G”，未按照《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标明其通用名称的行为，涉嫌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拟对你单位作出如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1017.6元；2.罚款23000元以上32000元以下。。依照《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你单位有权进行陈述、申辩。第三人未进行陈述申辩。2019年6月12日，被告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针对第三人销售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草原兴发绿鸟鸡草原童子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责令第三人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同日，被告经内部审批一并作出前述被诉《处罚决定书》，并于次日日送达第三人。本院认为，依据《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本案中，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系针对涉案食品的销售商即第三人作出的，原告虽不是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相对人，但考虑到处罚决定中对原告生产的“草原兴发绿鸟鸡草原童子鸡”作出了标签不符合规定的不利评价。由此可以认定原告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具有利害关系，本院应认可原告具有提起本次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对预包装食品包装应当有标签及标签应标注的事项做了列举式规定。其中第（七）项明确规定“所使用的食品添加剂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本案中，被举报食品的标签中配料部分标注有“鸡味老汤粉（谷氨酸钠、鸡肉提取物、食用香精、I+G）”，其中“I+G”并非《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规定的食品添加剂的通用名称。原告生产的涉案食品的标签标注明显违反了前述规定。《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被告在调取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食品标签违法性的基础上，依据该条规定认定第三人的销售行为违法，并根据其销售涉案食品的货值金额在法定处罚种类和处罚幅度内作出处罚，本院应予支持。同时，被告作为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机关，履行了法定立案、调查、延期审批、处罚前的告知等程序，其实施行政处罚行为在职权依据、处罚程序的法律适用等方面均不违反法律、和规章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理由，本院逐一回应如下：第一、关于原告主张未按通用名称标示添加剂主观上属于过失。本院认为，被诉处罚决定系针对第三人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食品的违法行为作出的，故原告的主观状态并非被告实施行政处罚时需考量的因素；同时原告作为涉案食品的生产商，亦负有依据《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保证所生产食品标签合法的法定义务。其关于被举报食品内的食品添加剂“I+G”并非原告生产，系基于对第三方产品外观的合理信赖而直接引用“I+G”名称的主张，不能改变其生产的食品标签标注的违法性。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举报人系职业打假人。本院认为，举报人的举报是食品药品安全监管部门履行行政职责予以立案的线索来源之一。是否为“职业打假人”并不妨碍行政机关依法行使食品安全监管职责，启动相应调查程序。第三、关于原告已采取合理措施积极召回标签违法的食品。本院认为，原告持有的该主张仍然属于混同了其与本案第三人即被处罚人的法律地位，其作为生产商采取合理措施积极改正违法行为的做法本院应予肯定，但由于被诉处罚决定系针对第三人作出的，故原告的积极改正行为并非被告针对第三人作出处罚时需考量的因素；第四、关于原告主张涉案食品的标签属于瑕疵。本院认为，“瑕疵”为微小错误，且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是否属于标签瑕疵还需综合考虑是否影响食品安全及是否会对消费者构成误导两个因素。本案中，涉案食品的标签在标注食品添加剂时没有使用国家标准中的通用名称。而食品添加剂的名称属于食品的重要且核心的信息，直接影响消费者的知情权，故该标签存在的错误不能认定属于标签瑕疵。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亿蒙农牧业有限公司要求撤销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二日对第三人北京京客隆商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管庄店作出（京朝）食药监食罚[2019]44037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内蒙古亿蒙农牧业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军巍人民陪审员  王志军人民陪审员  梁开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