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小金，女，198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珠，男，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井杰，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法定代表人：唐光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灿，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小金、刘建珠因与被上诉人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州华吉汽车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4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小金、刘建珠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请，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仅凭《情况说明》认定上诉人存在篡改发票的行为，证据不足，且认定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涉案的被涂改的发票，并不是上诉人所为，具体被谁篡改，无任何直接证据予以证实。因涂改发票被处的罚款仅为9146.58元，追偿权的基础应当为该罚款。永州华吉汽车公司辩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清楚，应予维持。一、原审法院根据权威机关，宁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做出的情况说明，认定被答辩人存在涂改发票的行为，这是事实。至今被答辩人没提供证据证实其未涂改发票，因此宁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做出的情况说明是合法有效，是充分的证据证实。二、根据宁远县国家税务局，处罚鉴定书查明的事实是因为查实答辩人存在伪造变造发票的行为，所以认为答辩人少申报了增值税1万8千元，根据其少交的行为进行了处罚。处罚分二处，涂改发票的处罚是1万元，需交的税款9000多元的滞纳金。该处罚决定书的结果均是针对变造发票而进行的行政处罚。而恰恰该行为是被答辩人所造成的。因此该后果最终的承担主体是本案的两被答辩人。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上诉事实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州华吉汽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1,665.46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1,665.46元的利息7499.7元（该利息暂从2016年9月19日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按年利率6%计算，以后产生的利息直至41,665.46元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永州华吉汽车公司系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宁远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的总公司，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之前均系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的员工。2015年5月，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存在将发票代码为143001420660，发票号码为0135756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号码涂改为01361126的情况。2015年8月3日，永州华吉汽车公司总经理唐光华去宁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称：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的员工刘建珠、谢小金夫妇负责管理宁远县分公司的业务时，涉嫌挪用公款罪、伪造印章罪、伪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请求处理。经询问核实，二被告存在挪用公司公款313,000元的行为。2016年9月18日，湖南省宁远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出具宁远国税稽罚〔2016〕24号税务处罚决定书，认定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存在伪造、变造发票，少缴增值税的行为，同时通知永州华吉宁远分公司申报补缴增值税并对其处以罚款。次日，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立即去往宁远县国家税务局补缴增值税及缴纳罚款共计41,665.46元。2017年8月24日，宁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针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唐光华控告被告刘建珠篡改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事项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发票代码为143001420660，发票号码为：01361126、0135756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存在票号被涂改的情况，我大队办案民警与相关部门衔接后了解到：在真实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上对发票号码进行涂改，并不等同于伪造、变造增值税专用发票，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刘建珠涂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构成伪造、变造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现有证据达不到立案标准”。另查明，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在被行政罚款之后已注销。后原告曾于2017年12月、2018年分别找过被告谢小金、被告刘建珠，说过因二人涂改发票导致公司被行政处罚的事情，但均追偿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二被告将发票代码为143001420660，发票号码为0135756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号码涂改为01361126，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二被告抗辩发票不是他们涂改的，但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因二被告涂改发票的行为被宁远县国税局予以行政处罚，造成经济损失41,665.4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及《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十六条“因劳动者本人原因给用人单位造成经济损失的，用人单位可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行政规章规定，二被告在职期间违反法律法规涂改发票号码，情况恶劣，并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诉请二被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41,665.46元，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1,665.46元的利息7499.7元（按年利率6%暂从2016年9月19日计算至2019年9月19日），因原、被告双方不存在任何约定，也无任何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谢小金、刘建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41,665.46元；二、驳回原告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元，减半收取514.5元，由原告永州市华吉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0元，被告谢小金、刘建珠负担464.5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双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篡改了增值税的发票以及是否对篡改增值税的损失承担责任。经查，本案中，二上诉人作为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的员工将发票代码为143001420660，发票号码为0135756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号码涂改为01361126，宁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做出的情况说明，已经充分证实，依法予以确认。湖南省宁远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对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出具宁远国税稽罚〔2016〕24号税务处罚决定书，认定永州华吉汽车宁远分公司存在伪造、变造发票，少缴增值税的行为，通知永州华吉宁远分公司申报补缴增值税并对其处以罚款，共计41,665.46元。该处罚决定书的结果均是针对篡改发票而进行的行政处罚。二上诉人在职期间违反法律法规篡改发票号码，情况恶劣，并给公司造成重大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谢小金、刘建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9元，由上诉人谢小金、刘建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兰青审判员  陈久余审判员  宋争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骆 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