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9022号 原告：张书红，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江，河南联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钦友，男，197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洧，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高敏，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国贤，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成，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洋君，浙江万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书红与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及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书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江、被告谢钦友、被告曾国贤及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成、周洋君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书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江、被告谢钦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高敏、被告曾国贤、被告曾国贤及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崇成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告于2020年1月9日申请撤回对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书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86301.4元、护理费19110元、营养费5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3334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6009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鉴定费27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合计618814.4元；２．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挖掘机驾驶员，于2018年2月份开始受雇于被告谢钦友和被告曾国贤驾驶挖掘机。2018年3月13日，原告经被告谢钦友和曾国贤的安排驾驶挖掘机为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正常开采加工石料时出现意外翻车，原告被压在车下。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瑞安市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该起事故造成原告胸7、12椎体压缩性骨折，腰1、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头顶部、胸背部皮肤挫裂伤，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胸11棘突、两侧下关节突骨折，胸12两侧上关节骨折等伤害。原告出院后与被告协商后续赔偿事宜以及二次手术等费用，但被告却置之不理，给原告造成极大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现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谢钦友辩称：1.原告诉称在2018年2月份受雇于被告谢钦友和被告曾国贤驾挖掘机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与被告谢钦友之间没有雇佣关系。2018年，被告谢钦友一直在北京，从来没有雇佣过原告，原告是被告曾国贤所叫，至于具体什么时间叫的，什么时候发生事故，工资多少，被告谢钦友均不知情。故被告谢钦友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挖掘机是被告谢钦友和被告曾国贤一起买过来的。谢钦友支付首付款，曾国贤作担保，后续的按揭还款由曾国贤偿还，所以挖掘机是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共同所有，一人一半。3.涉案挖掘机购置后，大部分时间是出租给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使用。具体租赁方式是由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自行雇佣驾驶员并支付工资和油费，被告谢钦友仅是出租设备，租金按每小时350元计算。因此，被告谢钦友认为，原告应当是由曾国贤作为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负责人出面雇佣，替沙石加工场驾驶挖掘机，受雇对象应该是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4.原告张书红自称具备驾驶挖掘机资质，显然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存在部分过错，应承担部分责任。5.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过高。 被告曾国贤及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辩称：1.程序问题。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系个体工商户，投资人、经营者是曾国贤，原告现在把自然人和个体工商户共同列为被告，不符合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与原告张书红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诉称受雇于被告谢钦友和被告曾国贤驾驶挖掘机，并受他们共同安排为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开采加工石料，与客观事实不符。原告实际上是受雇于挖掘机的所有权人谢钦友，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与被告谢钦友存在业务上的关系，砂石场有时因业务需要租用谢钦友的挖掘机，并给予每小时700元租金，所以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与原告张书红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3.涉案挖掘机从始至终系被告谢钦友个人所有，因为曾国贤和谢钦友系亲戚关系，所以在谢钦友不在的时候，受谢钦友委托，由曾国贤代叫驾驶员开挖掘机，驾驶员开挖掘机的所有收入都归谢钦友。4.原告请求的赔偿标准明显过高，不符合实际。主要体现在，原告以城镇居民标准主张相关赔偿，显然是没有事实依据的。而其他的比如精神损失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伙食费、护理费等标准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居委会证明、物业证明，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拟证明原告及其家人系城镇居民，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谢钦友、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质证称，仅凭该组证据尚不能证明原告系城镇居民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温州市范围内对于人身损害赔偿已经统一城乡居民标准，故应该按城乡统一标准计算。2.对于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原告提供该组证据拟证明被抚养人情况。被告谢钦友、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质证称，村委会证明无制作人签字，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扶养人情况，亦无法证明原告父亲张中学劳动能力和收入情况。本院认为，村委会证明能够与户口簿登记情况相互印证、相互补强，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3.对于录音光盘，原告提供该证据拟证明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共同购买挖掘机，两人存在合伙关系。被告谢钦友质证称，事发时涉案挖掘机确实是谢钦友和曾国贤一人一半的。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质证称，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挖掘机的权属应该由购买合同等证据予以证明，曾国贤在非诉讼期间说的话，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真实，来源合法，录音中曾国贤关于涉案挖掘机权属的陈述与谢钦友一致，故该证据能够证明事发时涉案挖掘机为谢钦友和曾国贤共同所有。4.关于雇佣原告的主体问题。各方当事人对此问题各执一词，争议较大。被告谢钦友主张原告受雇于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由于案涉挖掘机系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合伙购买，事故发生时该挖掘机系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共同所有，被告曾国贤为了挖掘机的正常运营叫原告张书红驾驶挖掘机，属于执行合伙事务，其法律后果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故被告谢钦友、曾国贤两人均应认定为原告张书红的雇主。5.对于施工操作证，原告提供该证据拟证明其具备挖掘机操作资质。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质证称，该操作证发证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不能证明事发时原告张书红具备挖掘机操作资格。本院认为，从该操作证的发证时间上看，系原告张书红事发后取得，原告张书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发时具备挖掘机操作资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原告张书红在发生事故时不具备挖掘机操作资质。6.对于担保承诺书、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被告谢钦友提供该证据拟证明事故发生时涉案挖掘机系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共同共有的事实。被告曾国贤、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质证称，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谢钦友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录音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事发时涉案挖掘机系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共同共有。7.对于被告谢钦友提供的借条。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合伙购买挖掘机用于开采石料等运营业务。2018年2月下旬，被告曾国贤叫原告张书红驾驶挖掘机为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开采石料。2018年3月13日上午，原告张书红所驾驶的挖掘机在开采石料的过程发生侧翻，导致驾驶员张书红受伤。原告张书红受伤后，当即被送至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2天后，于2018年4月4日出院。出院时经诊断为：1.胸7、12椎体压缩性骨折；2.腰1、2、3椎体左侧横突骨折；3.头顶部、胸背部皮肤挫裂伤；4.胸11椎体压缩性骨折；5.胸11棘突、两侧下关节突骨折；6.胸12两侧上关节突骨折。原告自认被告曾国贤已经支付其治疗期间的全部医药费48243.28元（其中住院医疗费用47179.98元、陪人床出租费110元、非住院医疗费983.3元）。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张书红申请，委托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张书红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构成八级伤残，误工期为210日、护理期为105日、营养期为105日（以上期限均自受伤之日起算，均含二期内固定拆除所需期限），原告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手术约需15000-20000元，具体费用建议按实际合理发生为准。 另查明，瑞安市国贤沙石加工场系个人独资企业，于2016年3月15日成立，于2019年9月24日注销登记，登记投资人曾国贤，曾国贤、谢钦友均系该个人独资企业实际投资人之一。原告母亲已亡故，父亲张中学于1950年6月6日出生，有四位扶养人。原告和妻子贾新红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张梦洋于2002年6月26日出生，女儿张佳琪于2008年1月17日出生。 本院认为，关于雇佣原告的主体问题，应认定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均为雇主，有关理由本院在事实认定部分已经予以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谢钦友、曾国贤作为原告的雇主，在人员选任、安全提示、安全生产管理等方面均存在严重过失，应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原告张书红没有挖掘机操作证而操作挖掘机，在操作过程中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亦有一定责任。结合全案事实，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对原告张书红因案涉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原告张书红自行承担20%责任。 原告张书红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20000元。本院认为，结合鉴定意见书，酌情予以支持15000元。2.误工费。因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采矿业平均工资56095元计算，结合鉴定文书确定的误工期为210天，故误工费为32274元（56095元/365天×210天）。3.护理费。原告受伤后一段时间内需专人护理，结合鉴定文书确定的护理期限为105天，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的护理费金额，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社会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计算，经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为4004元（66432元/365天×22天）；非住院期间83天（105天-22天）的护理费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759元计算，经计算，非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9951元（43759元/365天×83天）。综上，护理费总计为13955元。4.营养费。参照医疗机构的建议，结合鉴定文书确定的营养期为105天，本院酌情按3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为3150元（30元/天×105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100元，本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受伤构成八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840元计算，故残疾赔偿金为275040元（45840元/年×30%×20年）。另，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18年度浙江省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9471元计算，经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0730.4元（29471元/年×12年×30%÷4+29471元/年×2年×30%÷2+29471元/年×8年×30%÷2）。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总计345770.4元。7.交通费。根据原告住院、门诊及鉴定情况，本院对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各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9.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本院予以支持2600元。 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未含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经济损失共计415849.4元（不含被告曾国贤已经支付的医疗费）。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对原告的经济损失承担80%赔偿责任，即332679.52元（415849.4元×80%）。另外，被告谢钦友、曾国贤还需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此外，对于原告已经产生的医疗费47268.28元（住院医疗费47149.98元+陪人床出租费110元+非住院医疗费983.3元-住院期间伙食费975元），被告谢钦友、曾国贤应该承担的金额为37815元（47268.28元×80%），现被告曾国贤已经支付48243.28元，对于其多付的10428.28元（48243.28元-37815元）应该予以扣回。据上，被告谢钦友、曾国贤总计还需赔付原告张书红332251.24元（332679.52元+10000元-10428.2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钦友、曾国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付原告张书红经济损失332251.24元，款可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张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988元，由原告张书红负担3704元，被告谢钦友、曾国贤负担6284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益强 人民陪审员  杨 娥 人民陪审员  高玲玲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谦 代书 记员  吴一煌 附录一：原告张书红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身份证1份； 证据2：被告户籍信息、工商登记信息各1份； 证据3：门诊收费票据3份、住院收费票据1份、住院费用清单1份； 证据4：急诊病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诊断证明书各1份； 证据5：居委会证据、物业公司证明各1份； 证据6：村委会证明1份、户口簿2本； 证据7：人社局调查笔录2份； 证据8：技能岗位施工操作证、技能岗位培训合格证书各1份； 证据9：录音光盘1份； 证据10：微信转账记录1份； 证据11：鉴定意见书1份； 证据12：鉴定费发票2份。 附录二：被告谢钦友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3：担保承诺书、按揭还款凭证各1份； 证据14：借条1份。 附录三：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