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02刑初243号公诉机关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超，小名洪超，男，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住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10月16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治然，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慧祥，小名小孬，男，199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正阳县，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10月16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小娟，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欣，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威，男，199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确山县，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9年10月16日经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非，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玉信，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以焦解检一部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东辉、助理检察员杨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超及其辩护人许治然，被告人史慧祥及其辩护人张小娟、郑欣，被告人高威及其辩护人韩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与赵某（已判刑）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持械互相斗殴，殴打过程中，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将赵某打伤，赵某持刀将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捅伤。经法医鉴定，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本院移送了发破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在公共场所持械与他人互相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三被告人分别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幅度范围内量刑。经调整后，建议对被告人高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李文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李文超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仅对其从轻和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根据李文超的到案情况，属于非典型性的自首。2、李文超的打架行为，主观恶性较小，客观情节并不恶劣，且己方均被打成了轻伤，受害后果更为严重。在打架过程中，李文超一方虽然持有一把较长的砍刀，其目的只是吓唬赵某，这把刀并没有开刃，在实际打架过程中也没有实际使用，相反赵某却手持利器，更为无视他人生命安全，一一将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捅伤，致其三人均构成轻伤，赵某的行为恶性更大，对李文超应从轻处罚。3、本案系双方酒后唱歌发生口角引发殴斗，系民间纠纷引起的刑事案件，且双方并非蓄意聚众斗殴，均属于临时起意，按照最高院有关刑事政策，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李文超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本次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较小。其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完全是因为不懂法、不知法，酒后遇事不冷静，盲目冲动，现李文超已幡然悔悟，痛改前非，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史慧祥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史慧祥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就被告人史慧祥的犯罪情节及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史慧祥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真诚的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应当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2、被告人史慧祥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上没有积极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史慧祥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减轻处罚。4、本案中，聚众斗殴的另一方赵某等人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高威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从轻处理。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高威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没有异议，就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量刑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高威认罪认罚，系自首。2、主观恶性不大，无前科，是民间纠纷引起的聚众斗殴，起因是因为赵某，没有报复动机。3、被告人高威没有持械的故意，不是本案的首要分子。4、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日0时30分左右，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与赵某（已判刑）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持械互相斗殴，殴打过程中，赵某持刀将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捅伤。经鉴定：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1、赵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与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后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2、2019年9月9日，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以取证为由，电话通知李文超、史慧祥到案，经讯问，李文超如实供述了持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019年9月17日，焦作市公安局解放分局以取证为由，分别电话通知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到案，经讯问，高威如实供述了持刀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慧祥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亦应认定为自首。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日凌晨零时三十分许，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因琐事与赵某发生纠纷，双方相互推搡，赵某朝三被告人方向扔啤酒瓶，但没砸着人，啤酒瓶掉地上碎了，双方被拦开后，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到李文超的车上拿了一把八九十公分长的刀，史慧祥持刀、李文超持刀鞘、高威手持路边拾得的半块瓷砖返回酒吧，三被告人与赵某发生殴斗，赵某用小刀将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捅伤，赵某手指受伤。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日晚上，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赵某与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因琐事发生纠纷，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持刀、瓷砖等凶器殴打赵某，赵某在地上拾取个东西将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捅伤，自己手也受伤了。3、证人闫某、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日凌晨零时左右，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因琐事与赵某发生纠纷，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持刀、瓷砖等凶器殴打赵某，双方都受伤了。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日凌晨零时三十分许，在焦作市解放区民生街老皮鞋厂院内的“樂活驿站”酒吧，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因琐事与赵某发生纠纷，双方相互推搡，赵某用啤酒瓶摔到李文超身上，啤酒瓶砸到玻璃窗上摔碎了，李文超、史慧祥、高威持刀、刀鞘、瓷砖等凶器殴打赵某，最后双方四个人都受伤了。5、医院病历证实，李文超入院诊断为颌面部及眉弓部受伤，史慧祥入院诊断为胸部刀刺伤、左侧少量气胸、右前臂刀刺伤，高威入院诊断为腹部开放伤。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提取长刀一把，圆桌下有两处血迹。7、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未找到赵某使用的作案工具小刀。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以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赵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整个案件的侦破过程，并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民警以取证为由，分别电话通知三被告人到案，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0、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19）豫08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11、并有三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与赵某在公共场所殴斗，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因民间纠纷所引发的聚众斗殴，故对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聚众斗殴且导致对方一人轻微伤的后果，故对其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根据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文超因琐事与赵某发生言语肢体冲突，被拦开后仍执意到车上拿了一把长刀返回案发现场，其中被告人史慧祥持刀，被告人李文超持刀鞘，被告人高威持半块瓷砖，继而与赵某相互殴斗，造成双方均受伤的后果，且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均构成轻伤，而赵某为轻微伤，为本案事实。对于事前未预谋持械聚众斗殴的，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临时起意取出李文超车上的长刀与赵某斗殴，被告人李文超作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史慧祥作为实际持械人，均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而被告人高威临时拾得半块瓷砖作为威慑工具，瓷砖本身属于一般器械，并不像管制刀具一般对人身安全造成严重威胁，在未找到具体物证、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确实使用的情况下，被告人高威作为其他积极参加者不宜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行为产生的原因在于双方之间的嫌隙恩怨，并不以对方是否存在过错作为从轻处罚的情节。三名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自首、当庭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情节，对被告人李文超、史慧祥、高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史慧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高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倩人民陪审员 李 青人民陪审员 李小玲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怡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