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3刑初15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昌福，男，1972年1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杨益松，贵州赤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志强，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胡杰丰、沈其彬，浙江金柯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应金华，男，1979年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2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辩护人蒋雪锋，浙江德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1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让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及辩护人杨益松、胡杰丰、蒋雪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徐志强安排被告人应金华在绍兴市柯桥区车管所考场内代替被告人马昌福参加驾照科目一考试并通过。 2、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徐志强安排被告人应金华在绍兴市上虞某小车考场内代替被告人马昌福参加驾照科目二考试并通过。 3、2019年9月2日，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徐志强安排被告人应金华在诸暨市科目三智能化考场内代替被告人马昌福参加驾照科目三考试但未通过。 4、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徐志强安排被告人应金华在诸暨市科目三智能化考场内代替被告人马昌福再次参加驾照科目三考试并通过。 5、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徐志强安排被告人应金华在绍兴市柯桥区车管所考场内代替被告人马昌福参加驾照科目四考试，在考试前核对身份时被考场工作人员当场发现。 在上述代替考试过程中，被告人徐志强收取好处费1400元，被告人应金华收取好处费11600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志强、应金华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马昌福为肢体残疾人。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昌福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应金华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徐志强安排应金华代替马昌福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建议对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分别判处拘役二个月以上至四个月以下，可缓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执法暂扣款票据、考试成绩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机动车驾驶证申请表、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学习驾驶证明、票据、残疾人证、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金某、李某、谢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杨益松、胡杰丰、蒋雪锋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归案后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昌福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徐志强安排应金华代替马昌福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被告人应金华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志强、应金华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采纳辩护人杨益松、胡杰丰、蒋雪锋分别建议对被告人马昌福、徐志强、应金华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意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昌福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志强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应金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的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予以没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员  傅蓉蓉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何 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和第四款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