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4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江林，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务员，系元江县司法局澧江司法所原所长，家住元江县金银路11号。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元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元江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举龙、潘绍春，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江林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云0428刑初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胡江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胡江林，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11月至2016年6期间，被告人胡江林担任元江县司法局甘庄司法所所长，根据元江县司法局的工作安排，将甘庄辖区内的人民调解案件上报至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审批办案补贴，在发放甘庄非诉讼法律援助办案补贴的过程中，被告人胡江林利用职务便利侵吞2012年至2015年甘庄非诉讼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款共计42500元（赃款42500元已全部退缴，其中1500元退缴在元江县司法局，41000元退缴在元江县监察委员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元江县司法局文件、元江县监察委员会文件、元江县纪委文件。证实：2011年11月2日起，被告人胡江林任元江县司法局甘庄司法所所长。2016年6月17日起担任元江县司法局红河司法所所长。2018年1月8日起担任元江县司法局澧江司法所所长。2019年6月3日，被告人胡江林因涉嫌贪污犯罪被元江县监察委员会撤销元江县司法局澧江司法所所长职务，同日被元江县纪委开除党籍。2、立案决定书。证实：元江县纪委监委于2018年9月30日对胡江林党纪、政务立案，并于同年10月8日告知了胡江林及相关单位。3、到案经过。证实：胡江林涉嫌贪污罪一案，由元江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在对元江县司法局“一案双补”问题线索初核工作中发现，2018年8月9日元江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通知其到元江县纪委监委谈话室接受谈话，接到通知后，胡江林予以配合。4、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农村信用合作社进账单。证实：2019年1月7日，元江县纪委监委对胡江林退缴的41000元赃款进行了扣押，并由胡江林于同日存入元江县纪委账户。5、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元江县纪委对元江县司法局“一案双补”问题线索初核工作中发现，2018年8月13日由第三纪检监察室初核，指定驻县人民法院纪检组办理，同年9月30日进行党纪、政务立案审查调查，由第三纪检监察室开展立案审查调查工作。6、户口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胡江林生于1975年11月26日，在户籍所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7、《云南省法律援助专项经费管理暂行办法》（云财行〔2005〕64号）、《玉溪市司法局关于法律服务机构办理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标准的实施意见》（玉司发〔2011〕85号）、玉溪市财政局关于转发《云南省财政厅司法厅关于调整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标准的通知》的通知（玉财行〔2013〕224号）、玉溪市财政局玉溪市司法局关于印发《玉溪市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标准》（玉财行〔2016〕109号）等相关文件。证实2005年4月9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司法厅联合下发《云南省法律援助专项经费管理暂行办法》。以上文件要求规范法律援助经费，严格经费使用审批手续，任何部门、单位、个人不得截留、挤占、挪用和私分法律援助经费，实行专款专用。2011年11月30日，玉溪市司法局下发关于法律服务机构办理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标准的实施意见，规定“各县、区司法局和法律援助机构要加强对法律援助工作的领导，建立健全法律援助经费管理制度，严格经费使用审批手续。不得截留、挤占、挪用和私分法律援助经费，实行专款专用。违者依照有关规定严肃查处”。8、云南省司法厅印发《关于加强法律援助与人民调解工作相衔接的意见》、元江县司法局提供的《法律援助条例》《云南省非诉讼法律援助工作暂行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调解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援助条例》。证实：①法律援助是指县级以上政府在司法行政部门设立的法律援助机构依法组织法律服务机构及法律援助人员，为经济困难或者其他符合法定条件的公民提供的无偿法律服务。法律服务机构，是指依法在我省注册登记的律师事务所、公证处、基层法律服务所、司法鉴定机构等。法律援助人员是指法律援助机构专职人员和受法律援助机构指派或者安排承担法律援助事项的律师、公证员、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司法鉴定人员及法律援助志愿人员。法律援助经费应当转款专用，并接受财政、审计及有关部门的监督。②非诉讼法律援助是指法律援助机构组织法律援助人员，对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当事人，以诉讼或仲裁以外的形式提供免费法律服务的活动。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应当符合三个条件，一是案件当事人符合法律援助受援人条件的，二是案件范围符合法律援助事项范围的；三是案件争议事项适宜采取非诉讼方式或手段解决的。非诉讼法律援助的形式包括A、代理参与调解；B、代理协商、和解；C、代理进行公证等法律事务；D、可以提供和采取的其他非诉讼法律服务。办理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应优先采用调解方式，加强与人民调解工作的衔接。③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民间纠纷，不收取任何费用。④法律援助机构受理当事人法律援助申请后，可以以非诉讼方式结案的，在征得当事人同意后，为当事人指派律师或基层法律援助人员作为受援人的代理人直接进行调解，或由法律援助委托当事人所在地或者纠纷发生地的人民调解组织进行调解。可以进行调解的法律援助案件为：A、请求给付赡养费、抚养费、扶养费；B、请求支付劳动报酬或者因劳动关系请求经济补偿、赔偿的；C、因工伤事故、交通事故、医疗事故、产品质量事故等造成人身损害或者财产损失请求赔偿的；D、因遭受家庭暴力、虐待或者遗弃要求变更或者解除收养、监护关系的；E、因遭受家庭暴力、虐待、遗弃、对方重婚或者有配偶与他人同居的受害方要求离婚的；F、因使用伪劣农药、化肥、种子及其他农资产品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请求赔偿的；G、因环境污染遭受严重经济损失请求赔偿的；H、国家和省规定的其他事项且具备调解条件；⑤省、州市设立法律援助专项补助经费，法律援助经费专款专用，对于法律援助办案人员通过非诉讼调解方式办结的法律援助案件，法律援助机构审核后，对卷宗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的案件均及时按照相关标准全额发放法律援助办案补贴。9、《关于进一步规范乡镇（街道）综治维稳信访中心工作经费、村（社）综治维稳办、治保、调解主任年终考核奖励和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经费工作的通知》《玉溪市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实施办法（试行）》（玉政法〔2011〕21号）、《玉溪市矛盾纠纷考核奖励分类标准》（玉司发〔2011〕44号）。证实：①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是指“以案定补”、“以奖代补”、“一案一补”，是对基层调解员化解各种矛盾纠纷的一种补助制度。适用的范围主要是村（居）人民调解委员会、村（居）民调解小组的调解员受理、调处的各种社会矛盾纠纷；②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标准，简易纠纷30元/件，一般纠纷100元/件；重大复杂纠纷400元/件；③实行“先考核、后奖励”、“以奖代补”、“一案一补”考核奖励机制，考核程序为：各村（居）调委会每季度将辖区内调解成功的矛盾纠纷登记本、调解卷宗等，上报辖区司法所，司法所会同乡镇（街道）综治维稳办公室进行初审，初审后上报县（区）司法局复审，县（区）司法局复审后上报市司法局批准。奖励经费每年分两次兑付，每半年一次，各县区司法局每年6月15日前和12月15日前将审核后的矛盾纠纷数及县区落实配套经费情况上报司法局，市司法局审核并报元江县委政法委综治维稳办审批后，及时兑付奖励资金。10、《元江县司法局关于成立元江县乡（镇）法律援助工作站的批复》。证实：2005年10月在元江县10个乡（镇）成立法律援助工作站，法律援助工作站设在乡镇司法所内，由司法所所长或负责人兼任。乡（镇）法律援助工作站是元江县法律援助工作在乡（镇）的工作形式，工作站根据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的授权，在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的组织指导下开展工作，主要工作职能：受理本辖区的法律援助申请，对符合条件的简单民事案件给予法律援助，在案件终结后统一到县法律援助中心结案；对初步审查符合法律援助条件，应当由县以上法律援助中心办理的案件，出具初审意见，指导申请人按照有关规定准备提交的材料，送县以上法律援助中心审核等。11、元江县司法局退还上交元江县审计局“一案双补”款项财务凭证及情况说明。证实：依据元江县审计局元审决[2017]3号审计决定书，元江县司法局于2017年6月23日存入2014年至2016年多报办案补贴费26200元，这其中含甘庄司法所存入1500元。元江县司法局于2017年7月5日将上述26200元款项上缴元江县审计局。12、元江县司法局甘庄司法所固定资产移交清单。证实：2016年6月29日，白某1（现任甘庄司法所所长）与胡江林办理甘庄司法所固定资产移交清单，清单中未包含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款项。清单内容与白某1证言可相互印证。13、被告人胡江林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元江县监察委于2018年11月15日向元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查询2010年至今胡江林名下的个人银行交易明细。2013年3月20日，黄某转入胡江林尾号1889的账户21420元；2013年12月18日，黄某转入胡江林尾号1889的账户10000元；2014年4月28日，元江县司法局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34190元；2014年10月14日元江县司法局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17670元；2014年11月28日，元江县司法局转入胡江林尾号5652的账户14500元；2015年2月6日打入胡江林尾号1889账户28020元；2015年9月9日元江县司法局分别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27570元；2015年11月27日，元江县司法局转入胡江林尾号5652的账户13000元；2016年2月24日元江县司法局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34390元。14、元江县司法局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截止2013年法律援助补助款支出情况会计凭证资料，其中第1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3月19日，元江县司法局支付2012年度法律援助补助款（非诉），由时任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主任陈某1填报，经时任元江县司法局副局长张某1、局长石某审核签批，出纳黄某兑付。具体由黄某从司法局账户转19000元到自己的银行账户，再根据《2012年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非诉讼办案补助花名册》进行兑付。补助名册中领款人一栏有胡江林签名和手印，其领取的金额是5250元，其中包括其代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白云辉领取的250元；第5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12月15日，元江县司法局支付2013年度法律援助补助款（非诉）由陈某1填报，张某1、白某2审核签批，黄某代为兑付。具体由黄某从司法局账户转出40000元到自己银行账户，再根据《2013年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非诉讼办案补助花名册》进行兑付。补助名册中领款人一栏有胡江林签名和手印，显示胡江林领取的金额是10000元。2018年8月20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至今法律援助补助款支出情况会计凭证资料，其中第2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4年11月30日，元江县司法局支付2014年度法律援助补助款（非诉）由时任法律援助中心主任李某1填报，经时任司法局副局长张某1、局长白某2审批，最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个人银行账户上，其中转到胡江林尾号为“5652”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14500元。在《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法律援助案件经费发放花名册》和《2014年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受理案件登记表（非诉）》中的“经办人”、“领款人”一栏有胡江林签名和手印，金额均为14500元。第3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5年11月30日，元江县司法局支付2015年度法律援助补助款（非诉）由李某1填报，经副局长张某1、局长白某2审批，最后通过银行转账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个人银行账户上，其中转到胡江林尾号为“5652”农村信用社个人账户13000元。在《2015年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受理案件登记表（非诉）》中“领款人”一栏有胡江林签名和手印，金额为13000元。2018年11月20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2011年至2013年支出人民调解奖励经费（一案一补）会计凭证资料。其中元江县司法局2013年度第2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3年3月，元江县司法局支付甘庄司法所2012年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16170元，均由胡江林代领。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度2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4年4月28日，元江县司法局将甘庄2013年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34190元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并由胡江林签字、按手印。2018年8月27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至2016年支出人民调解奖励经费（一案一补）会计凭证资料。其中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度3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4年10月14日，元江县司法局将甘庄2014年上半年矛盾纠纷调处奖17670元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并由胡江林签字、按手印。元江县司法局2015年度6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5年2月6日，元江县司法局将甘庄2014年下半年矛盾纠纷调处奖励28020元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胡江林签字、按手印。元江县司法局2015年度2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5年9月9日，元江县司法局将甘庄2015年上半年矛盾纠纷调处奖励27570元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并由胡江林签名、按手印。元江县司法局2016年度2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2016年2月24日，元江县司法局将甘庄2015年下半年矛盾纠纷调处奖34390元打入胡江林尾号5652账户，胡江林签字、按手印。2018年11月20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2011年至2013年元江县司法局发放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经费相关材料。证实甘庄司法所2011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17870元已全部发放给方某2、杨某3、廖某、张某2、方某3、方某4、赵某、李某3、白某5、杨某3、李某211人。甘庄司法所2012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16170元，甘庄司法所2013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34190元已全额发放给方某1等13人。2018年8月27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元江县司法局2014年至2016年元江县司法局发放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经费相关材料。证实甘庄司法所2014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45690元已全额发放给方某1等13人；甘庄司法所2015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61960元已全额发放给方某1等13人；甘庄司法所2016上半年度社会矛盾纠纷奖25230元已全额发放给方某1等12人。2018年11月20日，元江县监察委向元江县司法局调取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补助经费会计凭证资料（截止2018年）。元江县司法局2012年度第1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4万元；2013年度第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万元；2013年度第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万元；2013年度第1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万元；2013年度第7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8万元；2014年度30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万元、2014年上半年市级“一案一补”经费32795元；2014年度25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5万元；2014年度7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6万元；2014年度42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4.2万元；2015年度48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3万元；2015年度6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1万元；2015年度64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2万元；2016年度37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5万元；2016年度53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1万元；2016年度41号记账凭证及附件证实财政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经费5万元。15、元江县司法局出具的《关于元江县司法局各乡镇司法所“一案双补”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证实：元江县司法局组织工作人员对2012年至2016年元江县司法局各乡镇司法所上报的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和人民调解案件进行排查核实，2012年至2016年各乡镇司法所是否存在“一案双补”情况，经比对各乡镇上报的2014年至2016年人民调解卷宗和法律援助卷宗的异同，排查出2014年至2016年各乡镇司法所存在“一案双补”的案件情况，其中甘庄司法所的案件数分别是2014年29件，2015年18件，2016年1件。由于2012年至2013年各乡镇上报的非诉类法律援助卷宗和人民调解卷宗存在部分缺失，采取有卷宗的比对卷宗内容，无卷宗的比对财务支付凭证及司法所补助名册（人民调解），后经司法局会议（胡江林参会）研究决定，对无卷宗且人民调解时间与法律援助收案时间、结案时间相同以及人民调解时间在法律援助受案时间和结案时间内且当事人姓名一致的，都作为重复补助案件处理。排查出2012年至2013年元江县司法局各乡镇司法所存在“一案双补”，其中，甘庄司法所的案件数是2012年3件，2013年14件。2012年至2016年元江县司法局存在“一案双补”的案件总数为305件，法律援助补助款金额为142300元。16、《元江县司法局关于非诉讼法律援助卷宗和人民调解案件卷宗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部分乡镇司法所所长包括胡江林、原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主任陈某1，对2012年至2013年部分法律援助卷宗和人民调解卷宗丢失原因进行了说明：主要是档案材料保管不规范以及部分人民调解卷宗由各村委会调解主任自行保存。17、证人普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2月至2017年8月其在甘庄司法所做协勤。2014年、2015年其曾根据胡江林的安排把人民调解卷宗整理好交给胡江林，由胡江林送到县法律援助中心筛选出符合制作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县法律援助中心筛选出后，由其按照中心提供的法律援助卷宗模板补充完善材料，完善后由胡江林把法律援助卷宗交回县法律援助中心。2014年7、8月份，其在制作甘庄法律援助卷宗时，听胡江林说每件有500元的补助，但该补助什么时候下来不知道，也没参与分过。2018年7、8月份的一天，胡江林打电话告诉其，纪委的来调查2014年甘庄法律援助补助款，他告诉纪委补助款已经发给村委会调解主任了，但领取表找不到了，如果纪委的来找其，就让其证明已经发了。18、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今其任甘庄司法所所长,2016年7月胡江林去红河司法所任所长时，其与胡江林办理了财务交接手续，两人都在清单上签了名字，除了清单上的资产和款项外，胡江林没有移交过其他任何资产和款项给其，也没移交过甘庄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款，当时清单中有公款1000元，但这1000元后来被普某1拿去支付胡江林任所长时欠着食馆的伙食费了。19、证人刀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至2014年2月其在甘庄司法所做临时工,听说过县司法局安排各乡镇司法所从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作为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上报，当时这些是胡江林在做，具体怎么做不清楚。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6月至2014年10月其任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主任。每年年底要对法律援助案子进行奖补前，司法局召开的会议上，局领导明确要求各司法所把法律援助案子交到法律援助中心来审理，对符合法律援助范围条件的案件进行奖补。元江县司法局大部分非诉讼类法律援助案件都是各乡镇司法所把办理好符合法律援助的案件（主要是人民调解案件），整理好上报我们法律援助中心，我们又从中梳理出符合法律援助范围的案件，根据局机关安排，让司法所补充完善材料，补充好后又把案件上报我们，由我们保管，我们再把案件登记到日常办理法律援助的登记表上，并录入法律援助办案系统服务平台，最后再根据法律援助案件登记表来制作发放法律援助补助款的《法律援助案件办案补助登记表（补助名册）》，登记表（补助名册）经领导审批后交由司法局财务兑付法律援助补助款。由于这些案子不是我们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所以这些案子是否真实发生，承办人是否符合规定，我们没有核实，县司法局也没给我们这个权限，所以这类案件的补助款发放是否符合政策规定不能肯定。将各乡镇的人民调解卷宗筛选出来制作成法律援助案件是没有文件依据的。当时各乡镇上报的这些非诉讼类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款是要兑付给案件承办人，司法局是这样要求，文件也是这样规定的，谁办的案子，法律援助补助款就兑给谁。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至2016年6月其在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元江县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除了元江县公证处和元江县鸿元法律服务所因当事人申请，由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承办人员办理外，其余的都是按照局机关和陈某1主任的安排，由各乡镇司法所上报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人民调解卷宗到法律援助中心，由陈某1进行筛选，陈某1退休后由其筛选，主要是看人民调解案件是否符合《云南省法律援助条例》等文件中规定可以进行调解的法律援助案件情形。接着将筛选出的案件退回各乡镇司法局补充申请法律援助的申请表、当事人经济困难证明表等材料，然后再交回法律援助中心，我们再把案件录入法律援助案件办案系统并登记在法律援助案件登记表上。最后再根据登记表和归档卷宗制作《非诉类法律援助办案补助登记表》（2012、2013年又叫法律援助补助花名册），交分管法律援助中心的副局长、局长审批，最后交司法局出纳黄某，由黄某兑付法律援助补助款。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从各乡镇司法所人民调解卷宗上报，是没有文件规定的，从其开始到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一直持续到其调离法律援助中心。之前是陈某1主任按照司法局要求安排，持续到其离开法律援助中心。其负责法律援助中心后，是分管副局长张某1安排其电话通知或他自己通知，以及在各乡镇司法所所长都参与的会议上安排。2012、2013年非诉类法律援助补助款是陈某1办理，其不清楚是兑付给司法所所长还是村委会调解主任，但其个人理解应该是兑付到办理案件的调解主任手中，因为公职人员是不允许领法律援助补助款，这点乡镇司法所所长都应该清楚知道。2012、2013年登记符合法律援助案件的人民调解卷宗时，开始登记的承办人大多是调解主任，但在录入系统时，由于调解主任没有职业证号，无法录入，经请示陈某1主任，他说调解主任不是法律援助案件的补助对象，让其登记成具有法律执业证的人员，所以其就登记成了具有法律服务工作者资格证的各乡镇司法所所长，在后来制作《法律援助非诉办案补助花名册》时，就造成了承办人绝大部分是各乡镇司法所所长。2014年、2015年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登记表是其制作的，为防止“一案双补”和司法所所长不把法律援助补助款兑付到调解主任手中，登记表上的承办人是按实际的承办人登记的，后经张某1副局长和白某2局长签批后，由司法局财务人员兑付到人民调解案件的村（居）委会调解主任手中。2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其在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任中心主任。期间，分管领导张某1副局长对其说过，正常情况下法律援助补助经费用不完，如果用不完会被财政局收回，所以如果诉讼类法律援助案件数量较少，就叫各乡镇把人民调解案件的卷宗报上来进行筛选是否符合法律援助案件条件，所以到时间其会通知各乡镇司法所把人民调解卷宗报上来。这样做没有文件依据，根据张某1安排的。对各乡镇司法所上报的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人民调解案件，法律援助中心没有对真实性进行审查，只是筛选出来符合条件的，接着又把符合条件的卷宗返回乡镇司法所，由乡镇司法所补充完善相关材料，然后再交回法律援助中心，由中心把案件录入办案系统。法律援助补助款是其根据法律援助办理的情况制作好法律援助办案补助登记表，交分管法律援助中心副局长、局长签批，然后交由司法局财务黄某兑付。2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至2017年3月期间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副局长，分管法律援助中心等工作。每年的法律援助办案经费是根据前一年的法律援助案件数量来确定，2012、2013年前元江县法律援助案件比较少，2013年左右，在全市（玉溪市司法局）业务工作会议上，市级机关要求元江加大法律援助办案力度，要求从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出质量较好的作为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上报，同时特别强调，不能一个案子两边报补助款，即一个人民调解案件既报社会矛盾纠纷奖励（一案一补），又报法律援助办案补助。之后，每年会安排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电话通知或在工作会议上通知，也会亲自电话通知各司法所所长，同时其和白某2局长都在会议上强调“一个案子不能两边报补助款”，要把法律援助补助款兑付到人民调解案件的承办人手中。其安排过各乡镇司法所从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上报，其对是否有文件依据没印象，其分管法律援助中心后，市级机关就一直这么安排，直到2017年。每年的法律援助补助款是由中心负责人根据法律援助办理的情况制作好法律援助办案补助登记表交给其审核，然后再交局长签批，最后交财务黄某兑付。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刚开始法律援助补助款是各乡镇司法所所长代领，然后由所长兑付到案件承办人手中（一般是调解主任），到后面是直接把法律援助补助款打入案件承办人的银行卡中。2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5月至2013年12月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局长。其记得是在《关于加强法律援助与人民调解工作相衔接的意见》（云司发〔2012〕71号）文件下发后，市司法局开会时说过，可以把人民调解纠纷中材料全面、卷宗完善的纠纷作为基层法律服务所办理的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后面就安排各乡镇把做得好的人民调解卷宗报上来，并给予一定标准的补助。当时司法局要求各乡镇司法所所长把非诉类法律援助补助款支付到办理人民调解案子的办案人员（一般是村委会调解主任），因为调解主任都在各乡镇村委会，离司法局远不方便，就把补助款以现金的形式发给各乡镇司法所所长，再由他们发给调解案件的调解员。人民调解案件补助是市政法委发的文件，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是市司法局内部的文件，两份补助资金的来源是两个渠道。25、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至2017年2月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局长。各乡镇司法所上报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作为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是从石某任局长就开始了，后来其任局长时，市局开会时，市分管领导也强调过要加强基层法律援助非诉类工作力度，提高调解主任工作积极性，加大补助的兑补，涉及人民调解中重大疑难的案件，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可以报法律援助案件，但只能报一边，不能重复领取人民调解补助款。所以每年年底县司法局召集各司法所所长开会，会传达上级会议精神安排这项工作，同时，安排法律援助中心通知各乡镇司法所将人民调解案件中，符合法律援助非诉类标准的，上报法律援助中心审核筛选后的案件，最后制作补助花名册，报分管领导审核，再由其审批，最后司法局财务把非诉类法律援助补助款打到各司法所所长的个人账户上，由他们兑付给各个调解主任，其还在会上强调一定要发到调解主任手中，不允许截留，不允许触红线。调解案件和法律援助案件一般是村委会、社区调解主任办理，司法所的工作人员可以指导，也可以办理，但是不允许领取任何补助款，好像是人民调解法规定的。从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作为非诉讼类法律援助案件，法律援助条例上应该有规定，但具体如何规定记不清楚了。2017年5月其离任时审计出存在“一案双补”，后来听翟某说追回26000多元，还有3000元因有些调解主任换了，外出打工，没能追回，后面审计局也没再要求继续追了。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2月至今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出纳。元江县司法局法律援助补助款都是每年由法律援助中心经办人制作好财务资料，局领导签批同意后，按照法律援助中心制作好的财务资料支付。法律援助补助名册或登记表中，在领款人签字一栏中签名字和按手印的就是当时领取补助的人。2012年法律援助补助款和人民调解补助款是合并起来一起支付的，是先用转账支票把钱从司法局账户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然后再根据陈某1和杨某1提供的补助名册，通过手机网银进行转账支付，2012年其把法律援助补助款和“一案一补”补助款共计21420元通过其个人网银转到胡江林个人银行账户。2013年和2012年的情况一样，不同的是直接把法律援助补助款打入各乡镇司法所所长个人账户。2014年、2015年非诉类法律援助补助款是通过银行从司法局账户直接转账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或负责人个人银行账户，2016年以后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款是直接通过银行转账到案件承办人的个人银行账户内。其在办理法律援助补助款过程中，不存在个人截留补助款的情况。打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账户内的法律援助补助款是要支付给法律援助案件承办人，每年的情况一样，谁办的案子发给谁，各司法所所长只是代领回去，由他们分发，各所长都知道这事。27、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6月至2016年6月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办公室主任，2013年6月至今兼任元江县司法局会计。从会计凭证看，从2008年后，每年中央、省级均拨入元江县司法局数额不等的法律援助补助款。其在办公室工作时就知道元江县司法局存在将各乡镇司法所上报的人民调解案件，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作为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上报，但具体如何开展不大清楚，到其任会计作账时，才看到相关支出的会计资料凭证。每年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款都是由法律援助中心负责人根据法律援助案件办理的情况制作好法律援助案件登记表（法律援助补助花名册），然后由分管副局长签批、局长签批，最后交由出纳进行支付。按照司法局安排和相关文件规定，各乡镇上报的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补助，是要兑付给人民调解案件的承办人，一般是村（居）委会调解主任，每年工作会议上局领导都强调要把法律援助补助款兑付到人民调解案件承办人手中，同时还强调不能“一案双补”（一件案子既申请法律援助补助，又申请社会矛盾纠纷奖励补助），各乡镇司法所所长都应该知道这个政策规定，该项补助款是专项资金，谁办案，谁领补助款。每年的社会矛盾调处奖励经费都是由局机关基层股股长根据各乡镇人民调解案件的办理情况制作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发放名册（汇总表），然后由分管副局长签批，局长签批，最后由出纳支付，每半年支付一次。在审计局对白某2局长离任审计时，发现司法局存在“一案双补”的问题，经清查，退缴了26200元到审计局，其中甘庄司法所退缴了1500元。2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其任元江县司法局基层股股长。根据文件规定，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一案一补”）的对象主要是村（居）委员会调解主任。一般情况，各乡镇司法所每月、季度、半年都要将社会矛盾纠纷调处报表报到司法局基层股。每半年基层股把空表发给各乡镇司法所，然后根据各乡镇司法所社会矛盾纠纷调处情况登记表汇总，制作各乡镇社会矛盾纠纷调处奖励发放花名册，填好审批表，经分管副局长王某审核、局长签批后，再报县财政局、市司法局、市财政局审批。最后经费到账后，由司法局出纳根据基层股提供的各乡镇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发放花名册进行兑付。2011年至2016年上半年该项补助款是打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的工资卡上，再由所长兑付到承办人（一般是调解主任）。各乡镇的调解卷宗在2014年以前是调解主任保管，2014年后由各乡镇司法所保管，不需要报到司法局。2013年其到元江县司法局工作后，张某1分管法律援助中心期间，多次在司法局股室所长会议中强调可以从人民调解卷宗选取部分报成法律援助的卷宗，但不允许两头重复领取补助款。2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至2017年2月其任司法局副局长，分管司法局基层工作股。其到司法局工作时，就已经执行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即“一案一补”，该补助每年审批两次，每年大概5月、11月，市司法局基层科通知县司法局基层股开始审核人民调解补助款后，就通知各乡镇司法所上报社会矛盾纠纷调处情况登记表，然后汇总制作全县社会矛盾纠纷情况表，经其本人审核、局长审批，再报县财政局、市司法局审批，最后补助款拨到司法局，由出纳黄某按照各乡镇上报的名册进行发放。刚开始补助款是打到各乡镇司法所所长个人账户，各所长按照上报的发放名册进行发放，后来是直接把补助款打到调解主任（承办人）个人账户内。其没有听说过各乡镇司法所从人民调解卷宗内，选取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卷宗制作成法律援助案件卷宗，只是市司法局开会及市级领导在检查县司法局工作时，提到元江的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较少，要增加这方面的案件数量。其没有参与过法律援助案件的补助，当时是由分管法律援助中心副局长张某1和法律援助中心的工作人员负责。3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至2012年5月其在元江县司法局红河司法所工作、2012年6月至2014年2月在元江县司法局曼来司法所工作、2014年2月至2015年4月在元江县司法局办公室工作。其在曼来司法所工作期间，其按照时任所长陈某2的安排到司法局领取过相关款项，涉及到人民调解补助和法律援助补助款的发放都是陈某2安排发放的。其知道元江县司法局安排从各乡镇司法所上报人民调解案件中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案件作为非诉讼类法律援助案件上报的情况，但其没有参与办理过。31、证人廖某、杨某2、赵某、方某1、白某3、白某4、方某2、杨某3、方某3、方某4、李某2、龙某、普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6年期间他们任甘庄街道辖区内社区或村委会调解主任时经办并上报甘庄司法所的人民调解案件已经足额领取了人民调解补助款或社会矛盾纠纷调处考核奖励，没有再领取过其他补助款项，没有办理过法律援助的案件，没有领取过法律援助补助款。32、被告人胡江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0月至2016年6月其任甘庄司法所所长。从2012年开始，其根据县司法局的安排，把甘庄办理的人民调解案件上报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由法律援助中心筛选出符合法律援助的案件，筛选出后，法律援助中心把案件返回甘庄司法所。甘庄司法所再根据法律援助中心安排完善当事人申请表、家庭情况证明表等材料，然后又把这些案件交回法律援助中心保管。过了一两个月元江县司法局就把上报的非诉类法律援助补助款打到其个人的银行卡里，2012年至2015年一共打入其个人银行卡的法律援助补助款共计42500元，这些钱没有发放给办理案件的调解主任，同时也没有把法律援助补助款移交给现甘庄司法所所长白某1，而是被其用于个人开支和个人接待，具体用在哪些方面记不清楚了。在审计局对白某2局长进行离任审计发现元江县司法局存在“一案双补”问题后，其退缴了1500元到元江县司法局。之所以会存在“一案双补”，是甘庄司法所已经把各村委会上报的人民调解案件录入玉溪市政法网格化平台系统，但到了每年9、10月份，县司法局又安排把人民调解案件上报法律援助中心，虽然其在会上及私下都跟张某1副局长说过，人民调解案件已经录入系统，再上报非诉类法律援助案件就重复了，但他还是安排上报。张某1安排各司法所上报人民调解案件到法律援助中心进行筛选过程中，刚开始没有强调过不能“一案双补”，到后期，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才在会议上强调不能“一案双补”。其知晓法律援助方面的政策文件，按照局机关当时的安排和相关法律援助文件规定，法律援助补助款最终是要兑付到人民调解案件的承办人，各乡镇司法所所长只是代发。2012年至2015年甘庄司法所上报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并经法律援助中心筛选符合法律援助条件的人民调解案件，没有其本人承办的案件，都是各村（社区）调解主任办的人民调解案件。其截留的42500元非诉类法律援助办案补贴，被其用于个人吃请接待方面了，因为其在甘庄司法所工作时，朋友和单位来往的人员比较多，就想着用来接待他们了。原判认为，被告人胡江林利用担任元江县司法局甘庄司法所所长的职务便利侵吞公款42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胡江林积极退缴赃款42500元，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胡江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退缴在元江县监察委员会的赃款41000元，发还元江县司法局。上诉人胡江林认为：1.法律援助补助款是兑付给法律服务所的法律服务工作者个人的办案补贴，涉案款项经审批并兑付后不再是公款，一审认定涉案的“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应发放给调解主任,系公共财物属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证人证实涉案款项应兑付给调解主任，与相关法律法规和文件矛盾；3.一审在认定其构成犯罪的情况下，未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并认为其在庭审中拒不认罪，从而未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属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胡江林的辩护人认为：1.一审没有查明和认定调解组织和调解员不能享受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的事实；2.涉案款项是司法局为解决各乡镇司法所（法律服务所）办公经费而违规下拨的款项，不能归责于胡江林等司法所（法律服务所）所长；3.胡江林代领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后，该款项就变成个人财产而非公共财产。4.若法院认定胡江林构成犯罪，请求考虑胡江林已积极主动清退了全额款项，具有自首情节，一审中认罪认罚，平时工作出色等，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开庭审理或发回重审。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的承办人是甘庄街道各社区、村委会的调解主任，上诉人胡江林没有办理过非诉讼法律援助案件，不应领取非诉讼法律援助补助款；该款项是元江县财政局拨付给元江县司法局的专项经费，属于“公共财物”；胡江林截留专项资金，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胡江林不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原审程序合法，犯罪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胡江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江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人民币42500元，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胡江林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江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陈某1、张某1、石某、白某2、黄某、翟某等人的证言与胡江林的有罪供述，证实元江县司法局转账到胡江林个人账户的2012年至2015年涉案非诉类法律援助办案补助款，应由胡江林兑付给人民调解案件相应的承办人，其中没有胡江林经办的案件；证人廖某、杨某2、赵某等人的证言与胡江林的有罪供述，证实胡江林未将2012年-2015年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兑付给人民调解案件的承办人；相关书证证实涉案非诉法律援助办案补助款42500元来源于元江县财政局拨付的专项资金，胡江林作为元江县司法局甘庄司法所所长代领后兑付给案件承办人之前属于国家机关管理中的私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公共财产论。因此，原判认定胡江林在发放非诉法律援助办案补贴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补贴款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对胡江林所提一审认定涉案的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应发放给调解主任,系公共财物属认定事实错误等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一审没有查明和认定调解组织和调解员不能享受非诉法律援助补助款的事实，涉案款项非公共财产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原判对胡江林根据元江县司法局的工作安排，将人民调解案件上报元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审批办案补贴的事实已作出客观认定，也未将胡江林在此过程实施的行为认定为犯罪，故对胡江林所提本案证人证实涉案款项应兑付给调解主任，与相关法律法规和文件矛盾等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涉案款项是司法局为解决各乡镇司法所（法律服务所）办公经费而违规下拨的款项，不能归责于胡江林等司法所（法律服务所）所长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胡江林贪污人民币42500元，达数额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其拒不认罪，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中可以免除处罚的情形。原判结合胡江林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所作判处量刑适当，故对胡江林及其辩护人请求在认定胡江林有罪的情况下，结合其具有的自首、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倪海燕审判员  马艳归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袁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