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8849号 原告：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住所地龙岩市军民路41号老市委办公楼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3508005135083792。 法定代表人：许幼莲，常务理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逸民，男，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办公室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能，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郭逢汉，男，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杨萍，女，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福建龙岩中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罗龙路石埠段兴富综合楼A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96095825M。 法定代表人：陈华东，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罗龙路石埠段（兴富综合楼1-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637245XL。 法定代表人：郭逢汉，总经理。 原告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以下简称“龙岩扶贫协会”）与被告郭逢汉、杨萍、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汽贸”）、福建龙岩中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岩扶贫协会的法定代表人许幼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国能、邱逸民，被告郭逢汉、杨萍、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策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南方汽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扶贫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归还龙岩扶贫协会借款本金12553738.5元；2．判令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向龙岩扶贫协会支付自2009年12月3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中联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确定的债务，龙岩扶贫协会有权就中联公司提供的坐落于新罗区的房地产（土地证：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详见不动产抵押登记证）处置所得价款优受偿权。龙岩扶贫协会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向龙岩扶贫协会支付尚欠利息563450元及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千分之五计算的利息。 事实和理由：从2009年12月31日开始，郭逢汉、杨萍为收购龙岩市博爱医院有限公司及经营南方汽贸、中联公司等企业，多次向龙岩扶贫协会借款。2015年9月，郭逢汉、杨萍与龙岩扶贫协会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2015年9月15日，龙岩市博爱医院有限公司、杨萍、龙岩扶贫协会三方签订了《债务转让协议》。至2016年12月31日，郭逢汉、杨萍尚欠龙岩扶贫协会本金12553738.5元，利息563450元；2017年1月10日，中联公司作出《中联公司股东会决议》承诺以坐落于新罗区的房地产（土地证号：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为郭逢汉、杨萍截止2016年12月31日所欠龙岩扶贫协会及龙岩扶贫协会的职工代表邱逸民、简福兰的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同日，中联公司作为抵押人，龙岩扶贫协会及龙岩扶贫协会的职工代表邱逸民、简福兰作为抵押权人，郭逢汉、杨萍作为被担保人以上列所承诺的内容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明确两点内容“一、丙方于2018年12月31日应全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1450485元，欠市扶贫协会的本金按月千分之五计息，欠简福兰、邱逸民的本金按月千分之六计息。二、甲方以坐落于新罗区的房地产（土地证号：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抵押给乙方，为丙方履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担保。三、丙方如未能按规定时间归还本金及利息，由甲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乙方有权诉请新罗区人民法院拍卖甲方提供的抵押物以清偿丙方所欠乙方的本息”。2018年12月31日，龙岩扶贫协会及龙岩扶贫协会的职工代表邱逸民、简福兰与郭逢汉及南方汽贸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还欠甲方本金人民币20601675元（大写贰仟零陆拾万壹仟陆佰柒拾伍元），其中：市扶贫协会本金人民币12553738.5元，协会职工集资款本金人民币8047936.5元；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还欠甲方利息人民币803810元（大写：捌拾万叁仟捌佰壹拾元），其中：市扶贫协会利息人民币563450元，职工集资款利息人民币240360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1405485元（大写：贰仟壹佰肆拾万伍仟肆佰捌拾伍元）”。龙岩扶贫协会曾多次向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催讨欠款本息。但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至今仍欠龙岩扶贫协会本金12553738.50元，欠龙岩扶贫协会从2009年12月31日开始暂计算至2019年10月17日的利息2670385.69元（原约定利息按照千分之十计算，从2016年12月开始，按月千分之五计息）。故龙岩扶贫协会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郭逢汉、杨萍辩称，一、根据《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八条规定和中国扶贫基金会第七条约定，龙岩扶贫协会的资金只能用于扶贫等公益性活动，不得用于放贷，龙岩扶贫协会与郭逢汉、杨萍签订借款协议事实上是违法的放贷行为。此外，根据龙岩扶贫协会提供的国务院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综合司关于请提供审计发现有关扶贫社会组织运行偏离公益定位问题整改情况的函，在该函已直接确认龙岩扶贫协会出借给龙岩市博爱医院的行为是违法违规发放贷款。鉴于龙岩扶贫协会是违反法律法规从事放贷，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龙岩扶贫协会的违法违规放贷行为应属无效行为，龙岩扶贫协会不应向郭逢汉、杨萍收取借款利息，因此郭逢汉、杨萍支付的利息应折抵借款本金。二、郭逢汉、杨萍支付的借款利息，足够折抵龙岩扶贫协会的借款本金。1、龙岩扶贫协会在龙岩市博爱医院的股权3,430,000元，虽名为投资，但实质是不管医院盈亏，每月均按月利率1%收取利息，故该股权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款，自郭逢汉、杨萍介入博爱医院后从2009年3月起支付利息，至2016年3月累计支付利息2,881,200元。2、龙岩扶贫协会对博爱医院的借款13,000,000元，自2009年6月起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截止2016年3月已累计支付利息10,530,000元。3、龙岩扶贫协会对南方汽贸累计借款16,600,000元，郭逢汉、杨萍自2009年12月开始按月利率1%支付利息，截止2016年3月已累计支付利息7,899,304元。以上郭逢汉、杨萍合计向龙岩扶贫协会支付借款利息21,310,504元，连同郭逢汉、杨萍用利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股权抵债20,176,300元，郭逢汉、杨萍总共向龙岩扶贫协会支付款项达41,486,804元，已远远超出龙岩扶贫协会的借款本金33,030,000元，郭逢汉、杨萍已不再欠龙岩扶贫协会任何借款本金了。三、龙岩扶贫协会对杨萍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自郭逢汉、杨萍与龙岩扶贫协会签订的借款合同在2016年8月30日到期后，郭逢汉、杨萍未与龙岩扶贫协会续订借款合同；同时龙岩扶贫协会仅是向郭逢汉对账和催讨借款，从未向杨萍主张权利，因此龙岩扶贫协会于2019年10月18日对杨萍提起诉讼，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龙岩扶贫协会对郭逢汉、杨萍的诉讼请求。 中联公司辩称，同意郭逢汉、杨萍的答辩意见。龙岩扶贫协会与郭逢汉、杨萍签订的借款协议应属无效协议，中联公司仅是该借款协议的担保人，借款协议是主合同，中联公司与龙岩扶贫协会签订的相关协议属于从合同，主合同无效，从合同自然无效，因此中联公司无须对龙岩扶贫协会承担担保责任。鉴于龙岩扶贫协会是违法放贷，龙岩扶贫协会向郭逢汉、杨萍收取的利息应折抵借款本金，现郭逢汉、杨萍向龙岩扶贫协会支付的借款利息，连同用利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股权抵债，支付的款项已远远超出借款本金33,030,000元，郭逢汉、杨萍已不再欠龙岩扶贫协会任何借款本金，作为担保人的中联公司也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龙岩扶贫协会对中联公司的诉讼请求。 南方汽贸未作答辩。 龙岩扶贫协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债务转让协议、借款协议补充条款、债权债务确认书、关于协商暂缓发放拆迁补偿款的函、抵押担保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中联公司股东会决议、承诺书、财产评估认定书、关于同意房地产抵押剩余价值再次抵押的函、进账单、转账明细、龙岩扶贫协会关于扶贫社会组织运行偏离公益定位问题的整改情况报告、市委领导批示办理通知单、关于请提供审计发现有关扶贫社会组织运行偏离公益定位问题整改情况的函、中华人民共和国审计署驻广州特派员办事处，郭逢汉、杨萍、中联公司没有异议，南方汽贸对前述证据未提出异议，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对龙岩扶贫协会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杨萍、郭逢汉作为甲方（借款人）与龙岩扶贫协会作为乙方（出借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借款金额343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0日止；借款利息为月息10‰；按月收息、利随本清。2015年9月15日，龙岩市博爱医院有限公司（甲方）、杨萍（乙方）与龙岩扶贫协会（丙方）签订了一份《债务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三方同意将甲方欠丙方的13000000元债务转移给乙方，同时，甲方免除乙方欠甲方的债务13000000元。2017年1月10日，中联公司作为抵押人（甲方）、龙岩扶贫协会及简福兰、邱逸民作为抵押权人（乙方）、郭逢汉及杨萍作为被担保人（丙方）共同签订了一份《抵押担保合同》，主要约定：一、乙丙双方确认丙方尚欠龙岩扶贫协会股权转让款本金12553738.5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563450元，尚欠简福兰、邱逸民借款本金8092936.5元及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240360元；二、丙方于2018年12月31日应全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1450485元，欠龙岩扶贫协会的本金按月千分之五计息，欠简福兰、邱逸民的本金按月千分之六计息；三、甲方以坐落于新罗区的房地产（土地证：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抵押给乙方，为丙方履行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担保；四、丙方如未能按规定时间归还本金及利息，由甲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乙方有权诉请新罗区人民法院拍卖甲方提供的抵押物以清偿丙方所欠乙方的本息。2017年4月1日，龙岩扶贫协会、简福兰、邱逸民与中联公司就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的房地产（不动产权证书号：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号：闽2017龙岩市不动产证明第0010046号），登记内容为：1．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2．被担保债权数额为21450485元；3．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4．该房地产根据2017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财产评估认定书》，认定抵押物价值为55000000元，对应的原他项权证明为龙他项（2015）第661号，主债权数额为10779300元，现用剩余价值中的21450485元作二次抵押。2018年12月31日，龙岩扶贫协会及该协会职工集资款的职工代表邱逸民、简福兰作为甲方（债权人）与郭逢汉、南方汽贸作为乙方（债务人）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书》，主要约定：一、经甲乙双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53060000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本金33030000元，协会职工集资款本金803810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利息563450元，协会职工集资款利息240360元，本息合计53863810元；二、乙方以土地抵债形式，归还甲方的借款31500000元，扣除成本费用86675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53738.5元，职工集资款32936.5元），实际归还甲方的借款31413325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本金19476261.5元，职工集资款本金11937063.5元；三、上海龙昆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代垫代付郭逢汉、杨萍夫妇向龙岩扶贫协会的借款1000000元；四、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还欠甲方本金20601675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本金12553738.5元，协会职工集资款8047936.5元；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还欠甲方利息803810元，其中：龙岩扶贫协会利息563450元，职工集资款利息240360元，本息合计21405485元。后龙岩扶贫协会催讨未果，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龙岩扶贫协会与杨萍、郭逢汉签订的《借款合同》，与龙岩市博爱医院有限公司、杨萍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与中联公司、郭逢汉、杨萍签订的《抵押担保合同》，与郭逢汉、南方汽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遵守。借款人应当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南方汽贸、郭逢汉在《债权债务确认书》中以及杨萍、郭逢汉在《抵押担保合同》中均确认尚欠龙岩扶贫协会借款本金12,553,738.5元、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563,450元，并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尚欠借款及利息，且借款利息按月千分之五计息。因此，龙岩扶贫协会诉请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归还借款本金12,553,738.5元并支付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563,450元及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千分之五计算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中联公司自愿以其所有的不动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因此，龙岩扶贫协会作为抵押权人，在郭逢汉、杨萍、南方汽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有权以抵押物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本案抵押为二次抵押，因此，龙岩扶贫协会应在一次抵押后的剩余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同时，邱逸民、简福兰亦为该二次抵押的抵押权人，且已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闽0802民初8850号]，因此，龙岩扶贫协会依法应与邱逸民、简福兰按债权比例清偿。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郭逢汉、杨萍、中联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协议违反财政部、发展改革委、国务院扶贫办《关于印发＜财政专项扶贫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农［2011］412号）的规定，属无效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该办法属于部门规章，不属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范畴，因此，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杨萍在《抵押担保合同》中承诺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本案借款及利息，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1月1日起算，龙岩扶贫协会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因此，对杨萍认为龙岩扶贫协会超过诉讼时效提起诉讼的主张，不予支持。中联公司未作为保证人对本案借款提供保证责任，因此，龙岩扶贫协会诉请中联公司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南方汽贸经本案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郭逢汉、杨萍、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借款12,553,738.5元； 二、郭逢汉、杨萍、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借款利息563,450元以及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12,553,738.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千分之五计算的利息； 三、郭逢汉、杨萍、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到期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有权就福建龙岩中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的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龙国用2012第015053号）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前述不动产所得价款在一次抵押后（不动产登记证明为龙他项（2015）第661号，主债权数额为10779300元）的剩余价值内优先受偿（应与邱逸民、简福兰按债权比例清偿）； 四、驳回龙岩市扶贫开发协会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145元，由郭逢汉、杨萍、龙岩市新南方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李华文 人民陪审员  姚建川 人民陪审员  张海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赖芳芳 书记员卢晓青（代） 附：一、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 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 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3、《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五十四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物所得的价款按照以下规定清偿： （一）抵押合同以登记生效的，按照抵押物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 （二）抵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的，该抵押物已登记的，按照本条第（一）项规定清偿；未登记的，按照合同生效时间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抵押物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二、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