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刑终27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盖和刚，曾用名盖志刚，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博兴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7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3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伟光、高芳舒，山东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淑珍，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博兴县，住博兴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逮捕；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4月2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戚哲杰，山东元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国辉，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博兴县吕艺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赵莎莎，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磊，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博兴县交通局工作人员，户籍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博兴县。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9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侯正全，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律师。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犯贷款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郑淑珍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薛国辉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九日作出（2018）鲁1625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金、代理检察员梁凯悦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盖和刚及其辩护人朱伟光、上诉人郑淑珍及其辩护人戚哲杰、上诉人薛国辉及其辩护人赵莎莎、上诉人孟凡磊及其辩护人侯正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贷款诈骗罪2014年7月至10月，被告人盖和刚伙同被告人薛国辉、孟凡磊、郑淑珍等人，以到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不用还款为幌子，在给郝某1、肖某1等人办理贷款过程中，提供虚假贷款资料，先后从该银行诈骗7笔贷款共计61万元。其中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参与贷款诈骗7笔，贷款诈骗数额61万元；被告人薛国辉参与贷款诈骗2笔，贷款诈骗数额20万元；被告人孟凡磊参与贷款诈骗5笔，贷款诈骗数额4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7月31日，被告人盖和刚伙同被告人薛国辉、郑淑珍等人，以到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不用还款为幌子，以郝某1和刘金凯、肖某1和杨某2为借款人，提供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编造贷款理由，从该银行诈骗贷款2笔，每笔10万元，共计20万元。被告人薛国辉、盖和刚、郑淑珍均从中获利。2.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盖和刚伙同被告人孟凡磊、郑淑珍等人，以到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不用还款为幌子，以郑某1、吉某1和吕某4、吕某5和牛某3、刘某5和牛某1为借款人，提供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编造贷款理由，从该银行诈骗贷款4笔，分别为5万元、10万元、10万元、8万元，共计33万元。被告人孟凡磊、盖和刚、郑淑珍均从中获利。3.2014年10月21日，被告人盖和刚伙同王某1及被告人孟凡磊、郑淑珍，以到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不用还款为幌子，以吕某2和郑某2为借款人，提供虚假的土地承包合同，编造贷款理由，从该银行诈骗贷款8万元。被告人孟凡磊、盖和刚、郑淑珍均从中获利。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金融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贷款人的身份证、结婚证、土地承包合同、土地租赁合同、个人额度借款（担保）合同、储蓄明细清单、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贷款催收通知书等，贷款流水统计、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银行交易明细、储蓄明细清单、银行村镇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等；证人王某1、舒某、肖某1、郝某1、吕某1、牛某1、郑某1、吉某1、吕某2、吴某、王某2、侯某、相某、肖某2、杨某1、刘某1、吕某3、牛某2、刘某2、吉某2、刘某3、刘某4、郝某2、郝某3的证言；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的供述和辩解等。二、诈骗罪2014年9月，被告人郑淑珍在给赵某到山东博兴新华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贷款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理由，诈骗赵某6万元。2018年8月11日，郑淑珍将其所得款全部退给了赵某，赵某出具谅解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营业执照、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等贷款资料、借款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收到条、谅解书；证人吴某、黎某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被告人郑淑珍、盖和刚的供述和辩解等。2016年7月28日，博兴县公安局接到被害单位博兴新华村镇银行报警后，于2016年8月4日对“7.28骗取贷款案”立案侦查。2017年12月12日盖和刚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3月8日、10日、21日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先后被抓获。盖和刚到案后协助抓捕同案犯薛国辉。博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盖和刚6.3万元、郑淑珍8万元、孟凡磊3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薛国辉退赃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贷款诈骗罪；被告人郑淑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所犯贷款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淑珍犯有数罪，应当并罚。被告人盖和刚自动投案，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退赃6.3万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淑珍到案后如实供述贷款诈骗罪的犯罪事实，退赃8万元，可从轻处罚；所犯诈骗罪，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凡磊退赃3万元，被告人薛国辉退赃2万元，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盖和刚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郑淑珍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五千元。被告人薛国辉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孟凡磊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扣押的现金，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提出上诉。盖和刚的上诉理由为：1.其既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银行贷款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构成骗取贷款罪。2.其系从犯、具有自首、立功、退赔情节，一审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理由一致外，还提出，原审认定盖和刚犯贷款诈骗罪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违背法律规定与基本法理。郑淑珍的上诉理由为：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贷款的故意，一审认定其构成贷款诈骗罪错误，应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一审认定其参与诈骗贷款61万错误。其涉及金额应为43万元，且应以其实际非法占有的数额认定其犯罪总额。2.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赵某贷款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案发后，其已将所获钱财全部返还赵某，属民事纠纷。3.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理由第1、2项一致外，还提出：1.郑淑珍客观上无提供虚假土地承包合同和营业执照的贷款资料、诈骗银行的行为；吕某5和牛某4贷款18万元均系盖和刚办理，无证据证实郑淑珍参与。2.客观上无虚构事实诈骗赵某行为，若认定构成诈骗罪，郑淑珍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薛国辉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与盖和刚等预谋和分工，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其从未参与，一审法院判决其贷款诈骗罪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以骗取贷款罪或无罪处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薛国辉的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有效构成要件，即使有罪，应构成骗取贷款罪，且具有从犯、银行存在重大过错、退赔、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孟凡磊的上诉理由为：1.其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诈骗犯罪行为，也没有实施帮助盖和刚、郑淑珍实施贷款诈骗的客观行为，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该充分考虑当时的经济环境来进行综合认定。2.假使其构成犯罪，其系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将其收到的案涉银行钱款3万元归还。一审法院量刑畸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孟凡磊仅是介绍人身份，并未参与银行贷款过程的事项，介绍王某1与盖和刚认识的目的是想在二人获得好处费后及时偿还他们欠自己的借款，不具有主观恶意。2.孟凡磊未说也未传过贷款不用还的言辞，不具有贷款诈骗的主观故意。3.孟凡磊在本案中未有任何获益，所收取的6万元系盖和刚的还款，10万元系王某1的好处费。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4.孟凡磊积极反映相应的犯罪线索，态度良好。并提交以下证据：1.从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调取的舒某笔录一份，王某1笔录一份。舒某笔录，欲证明办理贷款是联系王某1后由盖和刚准备材料带银行工作人员进行实地考察，王某1与盖和刚系朋友关系，贷款不用还系盖和刚、郑淑珍所说，孟凡磊没有参与贷款业务；王某1笔录，欲证明系王某1主动联系孟凡磊有无人需要贷款以便其收取好处费偿还孟凡磊贷款。2.2019年12月4日山东守护律师事务所对曲某、孟凡平调查笔录一份，欲证明盖和刚与孟凡磊有债权债务关系，3万元系盖和刚偿还孟凡磊等三人的借款。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对郑淑珍参与吕某5和牛某4贷款18万元、孟凡磊参与郑某1贷款5万元事实不予认定外，其余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关于上诉人盖和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既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实施诈骗银行贷款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其构成骗取贷款罪”、“原审认定盖和刚犯贷款诈骗罪证据不足；原审判决违背法律规定与基本法理”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郑淑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贷款的故意，一审认定其构成贷款诈骗罪错误，应认定其构成骗取贷款罪；一审认定其参与诈骗贷款61万错误。其涉及金额应为43万元，且应以其实际非法占有的数额认定其犯罪总额”、“郑淑珍客观上无提供虚假土地承包合同和营业执照的贷款资料、诈骗银行的行为；吕某5和牛某4贷款18万元均系盖和刚办理，无证据证实郑淑珍参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薛国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与盖和刚等预谋和分工，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办理贷款过程中，其从未参与，一审法院判决其贷款诈骗罪成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该以骗取贷款罪或无罪处理”、“薛国辉的行为不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有效构成要件，即使有罪，应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孟凡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诈骗犯罪行为，也没有实施帮助盖和刚、郑淑珍实施贷款诈骗的客观行为，其不构成贷款诈骗罪。应该充分考虑当时的经济环境来进行综合认定”、“孟凡磊仅是介绍人身份，并未参与银行贷款过程的事项，介绍王某1与盖和刚认识的目的是想在二人获得好处费后及时偿还他们欠自己的借款，不具有主观恶意；孟凡磊未说也未传过贷款不用还的言辞，不具有贷款诈骗的主观故意；孟凡磊在本案中未有任何获益，所收取的6万元系盖和刚的还款，10万元系王某1的好处费。其行为不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盖和刚等人经过预谋、分工合作，以贷款不用归还或只需要归还个人使用部分为由，联系有贷款意愿的人员、提供虚假的贷款资料、联系担保人、间接联系或配合银行工作人员取得贷款，之后，盖和刚等人对所贷款项控制并进行分配，盖和刚等人对占有的部分没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王某1的证言、盖和刚、薛国辉、孟凡磊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薛国辉、孟凡磊参与其中，其行为均符合贷款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吕某5、牛某4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以二人名义的贷款18万元均系盖和刚办理，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郑淑珍参与，原审认定郑淑珍参与该两笔贷款诈骗不当，应予纠正。同时，郑某1的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以其名义的贷款5万元系盖和刚、郑淑珍办理，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孟凡磊参与，原审认定孟凡磊参与该笔贷款诈骗不当，应予纠正。对孟凡磊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关于上诉人郑淑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赵某贷款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案发后，其已将所获钱财全部返还赵某，属民事纠纷”、“客观上无虚构事实诈骗赵某行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赵某的陈述、吴某的证言、盖和刚、郑淑珍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郑淑珍在为赵某办理贷款过程中，虚构事实、编造理由，致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将现金交付给郑淑珍，在长达近四年的时间里郑淑珍未将所得钱款归还，且失去联系，其行为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案发后的返还行为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定性，一审量刑时已予以考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盖和刚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具有自首、立功、退赔情节，一审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郑淑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初犯。一审量刑偏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若认定构成诈骗罪，郑淑珍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薛国辉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从犯、银行存在重大过错、退赔、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孟凡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系初犯，无任何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将其收到的案涉银行钱款3万元归还。一审法院量刑畸重”、“孟凡磊积极反映相应的犯罪线索，态度良好”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在共同犯罪中，盖和刚等人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分工协作，对犯罪行为的完成和犯罪结果的实现均起了主要作用，不属从犯；郑淑珍的诈骗罪不属情节轻微；盖和刚的自首、立功、退赃，郑淑珍的坦白、退赃、赔偿并取得谅解，孟凡磊、薛国辉的退赃情节原审均已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根据盖和刚、薛国辉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予以量刑并无不当。鉴于郑淑珍、孟凡磊参与贷款诈骗的次数、数额发生变化并结合其所起的作用，对二人的量刑予以适当调整。故对其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贷款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淑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盖和刚、郑淑珍、薛国辉、孟凡磊所犯贷款诈骗罪系共同犯罪。郑淑珍犯有数罪，应当并罚。盖和刚系自首，有立功表现，退赃6.3万元，可从轻处罚。郑淑珍到案后如实供述贷款诈骗罪的犯罪事实，退赃8万元，可从轻处罚；所犯诈骗罪，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孟凡磊退赃3万元，薛国辉退赃2万元，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5刑初2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盖和刚的定罪处刑部分；第二项中对郑淑珍犯贷款诈骗罪的定罪部分、犯诈骗罪的定罪处刑部分；第三项对薛国辉的定罪处刑部分；第四项中对孟凡磊的定罪部分及第五项。二、撤销博兴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5刑初20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郑淑珍犯贷款诈骗罪的处刑部分及决定执行刑罚；第四项中对孟凡磊的处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淑珍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磊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国俊审判员  张树民审判员  张耀伟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