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3刑初17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郭申德，男，197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万通升，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妙连，男，196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辩护人应慧鹏，上海市经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金华，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喜，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林，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辩护人杨炳，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叶林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庄金华、叶林指派了辩护人，于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申德及其辩护人万通升，被告人梁妙连及其辩护人应慧鹏，被告人庄金华及其辩护人**喜，被告人叶林及其辩护人杨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9年6月，被告人郭申德、庄金华、叶林等人受“老郭”雇佣，由郭申德担任船长、庄金华担任大副、叶林担任厨师，被告人梁妙连由郭申德召集担任轮机长，分别先后登上“新明月3”号船，欲实施非法出海运货活动。同月24日，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等人共同驾驶“新明月3”号船，从浙江温岭出发前往我国领海外E123°、N28°附近水域，由郭申德停靠大船，并在无任何合法进口手续的情况下，指挥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等人脱钩、卸货、摆放货物，共同从一艘不明国籍的外籍船舶接驳冻品，接驳完成后逃避海关监管偷运入境。由于无处卸货，被告人郭申德接到“老郭”指令后，再次指挥船员于同年7月5日驾驶“新明月3”号船至我国领海外E123°60′、N35°87′附近水域，从同一艘外籍船舶再次接驳冻品，随后逃避海关监管，将两次接驳的冻品偷运入境，于同月10日返航至上海崇明横沙渔港东侧水域时，上海海警局从该船查获涉案冻品并抓获上述各被告人，后将该案移交给上海海关缉私局。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验，被查获的冻品共计240,316.30千克，均为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叶林受他人雇佣登上“万顺6”号船，伙同胡西行等人(均另案处理)从浙江松门港出发，于同月14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的E124°5′、N30°29′附近水域，在无任何合法进口手续的情况下，共同从该处停泊的一艘不明国籍的大船上接驳来源不明的白砂糖。期间，被告人叶林辅助船长开船，并在胡西行的指挥下，与其他水手一同卸货。同月15日19时，被告人叶林等人驾驶“万顺6”号船装载上述白砂糖返航至江亚南沙水域时，被上海海警局查获，叶林被当场抓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验和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上述被查获的白砂糖符合我国白砂糖国家标准，净重548.2吨，价值人民币2,62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上海浦江海关计核，被告人叶林等人以绕关方式走私涉案白砂糖入境，偷逃应缴税款3,493,899.81元。到案后，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同案关系人供述，手机电子数据，坐标定位图、定位说明，船舶信息，《检验报告》《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海关核定证明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的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叶林的行为分别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郭申德系主犯，梁妙连、庄金华、叶林均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叶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庄金华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是大副；四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郭申德的辩护人提出，郭申德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虽系主犯，但作用相较于船主、货主等组织者、策划者较小；没有证据证明涉案冻品来自疫区，且已被查扣，社会危害性不大；郭申德主观恶性不深，犯罪主要原因在于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差，家庭困难。建议对被告人郭申德判处较轻刑罚。被告人梁妙连的辩护人提出，梁妙连主观恶性不大，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涉案冻品并非来自疫区，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建议对梁妙连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庄金华的辩护人提出庄金华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林的辩护人提出，在叶林走私普通货物犯罪中核定偷逃税额时不应适用普通税率，而应适用最惠国税率，且同时适用保障性关税，存在矛盾，核定偷逃税额存在问题。叶林在走私普通货物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犯罪中均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大，约定的报酬较低，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判处较轻刑罚。经审理查明：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的事实2019年6月，被告人郭申德、庄金华、叶林等人受“老郭”雇佣，由郭申德担任船长并招募被告人梁妙连担任轮机长，庄金华担任大副，叶林担任厨师，先后登上“新明月3”号船，欲实施非法出海运货活动。同月24日，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等人共同驾乘“新明月3”号船，从浙江温岭出发前往我国领海外E123°、N28°附近水域，在无任何合法进口手续的情况下，由郭申德停靠大船，指挥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等人脱钩、卸货、摆放货物，共同从一艘不明国籍的外籍船舶接驳冻品，欲在境内卸货。后由于无处卸货，被告人郭申德接“老郭”指令后再次指挥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等人于同年7月5日驾驶“新明月3”号船至我国领海外E123°60′、N35°87′附近水域，从同一艘外籍船舶再次接驳冻品，随后将两次接驳的冻品偷运入境，于同月10日在上海崇明横沙渔港东侧水域被上海海警局查获。上海海警局从该船查获涉案冻品并抓获上述各被告人，后将该案移交给上海海关缉私局。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验，被查获的冻品共计240,316.30千克，均为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到案后，四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上海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及提取的手机电子数据，侦查机关调取的《船舶基本信息》及相关照片，《“新明月3”号坐标定位图》，证人庄某某、张某某、毛某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6月24日至同年7月10日间，被告人郭申德、庄金华、叶林等人受“老郭”雇佣，由郭申德担任船长并招募梁妙连担任轮机长，庄金华担任大副，叶林担任厨师，伙同他人驾驶“新明月3”号船两次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运冻品后绕关走私入境的事实。2.侦查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笔录》及相关照片证实涉案船只、冻品及手机等物被扣押的事实。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上述被扣押的冻品共计净重240.3163吨，均为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的事实。4.侦查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上海海警局的《关于“7.10”涉嫌冻品走私案件移交函》、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马家港边防派出所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的事实。5.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以及叶林的劣迹等事实。6.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二、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叶林受他人雇佣登上“万顺6”号船，伙同胡西行等人(均另案处理)从浙江松门港出发，于同月14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的E124°5′、N30°29′附近水域，在无任何合法进口手续的情况下，从该处停泊的一艘不明国籍的大船上接驳来源不明的白砂糖。期间，被告人叶林辅助船长开船，并在胡西行的指挥下，与其他水手一同卸货。同月15日19时，被告人叶林等人驾驶“万顺6”号船装载上述白砂糖返航至江亚南沙水域时，被上海海警局查获，叶林被当场抓获。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检验、检测和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估价，上述被查获的白砂糖符合我国白砂糖国家标准，净重548.2吨，价值2,625,000元。经上海浦江海关计核，共计偷逃应缴税款3,493,899.8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同案关系人胡西行、汪冬富、沈志明、裴晋强、凃国亮等人的供述，《关于E124°5′，N30°29′位置的定位说明》，与被告人叶林的供述相印证，证实2018年12月13日至15日间，被告人叶林受胡西行招募，伙同胡西行等人驾驶“万顺6”号船只至我国领海外接驳来源不明的白砂糖并以绕关方式走私入境，期间，叶林辅助船长开船并参与卸货的事实。2.上海海警局的《现场笔录》、相关照片证实涉案白砂糖被扣押、卸载以及涉案白糖的外观、包装等事实。3.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检测报告》，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涉案白砂糖符合食品国家安全标准，共重548,200公斤，每吨价格为3,073元，共计偷逃应缴税额3,493,899.81元的事实。4.上海海警局《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叶林等人于2018年12月15日被抓获的事实。5.被告人叶林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两次至我国领海外水域将我国禁止输入的产品绕关走私入境，共计240余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叶林为牟取非法利益，受他人雇佣，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伙同他人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白砂糖并绕关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349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其一人犯两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申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梁妙连、庄金华、叶林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叶林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郭申德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梁妙连、庄金华、叶林减轻处罚。被告人庄金华担任“新明月3”号船大副的事实，有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二人供述均证实庄金华主要协助郭申德开船。庄金华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叶林参与走私白糖的时间为2018年12月，该时段内国家有关部门对关税配额外进口食糖征收保障措施关税，在核定走私行为偷逃税额时应当核定保障措施关税；且本案中被告人采取绕关方式走私涉案食糖，应适用普通关税税率核定其偷逃税额。故对叶林的辩护人关于叶林参与走私食糖偷逃税额核定存在问题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郭申德、梁妙连、庄金华系初犯，被告人梁妙连、庄金华、叶林系从犯，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案被告人梁妙连、庄金华伙同郭申德等人两次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冻品，并采用绕关方式走私入境，数量达到240余吨，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梁妙连、庄金华的辩护人建议对两名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进出口监管及税收征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申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5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梁妙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被告人庄金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四、被告人叶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及走私货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宜俊审 判 员  高卫萍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董顾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20吨以上不满100吨，或者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