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25刑初10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旗山路516号，组织机构代码55511595-2，法定代表人甘如臣。诉讼代表人张泽伟，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现任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副局长。被告人甘如臣，男，197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任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局长，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捕前住临沧市临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5日被双江自治县监察委留置，2019年8月26日被双江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双江自治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江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国云，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公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甘如臣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日，本院报请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江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刀正兴、曾萍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诉讼代表人张泽伟,被告人甘如臣及其辩护人赵国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甘如臣在担任临沧市水务局水土保持监测分站负责人及担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临沧市康家坝水库施工老板及从事水利项目老板的人民币40.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甘如臣收受工程老板马某1（另案处理）送给的人民币12万元的犯罪事实。1.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5万元；2.2015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临沧印象小区收受马某1送给的结婚礼金1万元；3.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2万元；4.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1.2万元；5.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2.8万元。二、被告人甘如臣收受工程老板张某1（另案处理）送给的人民币7万元的犯罪事实。1.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一个饭店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2万元；2.2019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收到张某1从银行转账送给的5万元。三、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水务局其办公室内收受工程老板陆某送给的现金4万元。四、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工地上收受工程老板杨某送给的现金1万元。五、2014年春节的前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临翔区灵山寺下面的一个农家乐停车场内收受工程老板赵某送给的现金0.5万元。六、2015年5月期间，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印象小区其家中收受工程老板马某2送给的现金2万元。七、2009年12月16日，王某为了感谢被告人甘如臣在承建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过程中的关照，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向被告人甘如臣转账3万元。八、2012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昆明市青年路经贸酒店房间内收受工程老板李某送给的现金3万元。九、2008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园酒店房间内收受工程老板何某1送给的现金5万元。十、2011年期间的一天，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内收受工程老板马某3送给的现金3万元。另查明：2014年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建设过程中，由于业主方原因导致施工无法进行，停工近一年时间。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大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方负责人马某1、辉家寨渠道改隧洞工程施工方负责人张某1按照合同约定到被告单位协商误工损失赔偿事宜，在协商过程中，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法定代表人甘如臣主动提出让施工方将部分误工赔偿款返还给水库管理局使用。后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单位收到水库大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方负责人马某1返还的误工赔偿款117万元，收到辉家寨渠道改隧洞工程施工方负责人张某1返还误工赔偿款36.8万元，共计153.8万元人民币，并将该款项存入单位“小金库”账户，用于单位食堂伙食、职工福利、接待及赞助款等开支。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甘如臣在接到双江自治县监察委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甘如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受贿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甘如臣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在帐外非法索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法定代表人甘如臣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甘如臣犯有数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同时，被告人甘如臣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之诉讼代表人张泽伟辩解称：指控事实中有20万元单位财务没有收到；我单位是利用给予施工单位误工索赔的机会虚增赔偿款，套取项目建设资金，性质上属于违规行为，不属于单位犯罪；涉案的资金自始不属于施工单位，不是“他人财物”；我单位属于公益事业单位，除财政拨款外无其他资金来源，对单位受贿罪的罚金无法执行，请求法庭认定我单位不构成单位受贿罪，对我单位作无罪处理。被告人甘如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其辩解称：马某1和马某4送的是结婚礼金，李某送的3万元是我帮助他进行项目设计方案通过省级评审的报酬，何某1送的5万元是我与他签订的一个项目技术服务的预付款，这些是否属于受贿请法庭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事实中马某1和马某4送的结婚礼金、李某送的3万元、何某1送的5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2、指控单位受贿罪的资金性质是套取项目资金，不符合单位受贿罪的性质；3、指控单位受贿罪的事实中，扣下的20万证据不足；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6、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单位受贿罪2014年期间，在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建设过程中，由于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单方原因导致工程停工近一年时间，工程施工方负责人马某1、张某1按照合同约定提出赔偿，在协商过程中，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甘如臣提出让施工方将部分误工赔偿款返还给水库管理局使用的要求，后经双方多次协商，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赔偿水库大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方300万元，施工方将其中97万元返回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另有4万元被施工方扣下用于偿还该施工方代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垫付的赞助水泥款；赔偿辉家寨渠道改隧洞工程施工方174.9824万元，施工方将其中36.8万元返回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共计索要施工单位人民币137.8万元，并将其中133.8万元存入单位“小金库”账户，用于单位食堂伙食、职工福利、接待及赞助款等开支。案发后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向双江自治县监察委退缴了违法所得72.65496万元。二、受贿罪200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甘如臣在担任临沧市水务局水土保持监测分站负责人及担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现金共计40.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8年的一天，在大豪庄园酒店收受何某1送给的现金5万元；2、2009年12月16日，王某为感谢被告人甘如臣在承建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过程中的关照，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甘如臣3万元；3、2011年的一天，在临沧市内收受马某3送给的现金3万元；4、2012年年底的一天，在昆明市青年路经贸酒店收受李某送给的现金3万元；5、2014年春节前一天，在临沧市临翔区灵山寺附近农家乐停车场内收受赵某送给的现金0.5万元；6、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临沧市水务局其办公室内收受陆某送给的现金4万元；7、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临沧市临翔区一个饭店收受张某1送给的现金2万元；8、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内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5万元；9、2015年5月8日，在临沧市印象小区其家中收受马某2送给的现金2万元；10、2015年5月9日，在临沧印象小区收受马某1以结婚礼金的名义送给的现金1万元；11、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工地上收受杨某送给的现金1万元。12、2016年下半年，在临沧市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被告人甘如臣先后三次收受马某1送给的现金2万元、1.2万元、2.8万元；13、2019年2月3日，张某1从银行转账给被告人甘如臣5万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甘如臣在临沧市监察委对其询问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以及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私设小金库的事实，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甘如臣经临沧市监察委电话通知，自行到临沧市监察委接受留置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甘如臣家属在案件调查期间向双江自治县监察委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40.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认证以及庭外质证的证据证实：1、案件线索来源及双江自治县监察委情况说明，证实临沧市纪委监察委在对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原局长罗某2的违纪线索调查中于2019年6月11日对被告人甘如臣进行询问，其主动交代自己的违法违纪事实。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临沧市监察委指定甘如臣涉嫌受贿案、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涉嫌单位受贿案由双江自治县监察委管辖。3、立案决定书，证实双江自治县监察委于2019年6月15日对被告人甘如臣涉嫌受贿罪立案调查；2019年7月15日对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涉嫌单位受贿罪立案调查。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甘如臣于2019年6月11日在临沧市监察委对其询问的过程中主动交代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以及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私设小金库的事实，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甘如臣经临沧市监察委电话通知，自行到临沧市监察委接受留置。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7、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甘如臣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8、甘如臣参加工作文件、任免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甘如臣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9、临沧市水利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材料、关于成立临沧市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批复、康家坝水库组织机构代号证、事业单位法人证，证实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基本信息。10、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建设项目辉家寨渠道改隧洞工程报告单（二）、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审计风险拨付款凭证、第19标总干渠辉家寨段渠道改隧洞工程索赔款拨付款凭证，证实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与第19标总干渠辉家寨段渠道改隧洞工程施工单位协商确定索赔金额并实际拨付赔偿款174.9824万元。11、第08标拦河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标费用索赔签认单、第08标拦河坝及其附属工程索赔款拨付款凭证、临沧市康家坝水库结算审核定案表及审计风险金拨付款凭证，证实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与第08标拦河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单位协商确定索赔金额并实际拨付赔偿款300万元。12、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项目经理部关于扣除赔偿款20万元的说明，证实施工方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索要150万赔偿款中扣除20万元包括：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监理部、质量检测第三方在项目部油库加油的柴油款约8万元；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赞助建盖黄家寨小学的水泥款4万元；项目部处理成本发票税款7.965万元。13、云南省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任职通知、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第08标拦河坝及其附属工程施工合同、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马某1在涉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标段的资金拨付情况。14、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第19标总干渠辉家寨段渠道改隧洞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张某1在涉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标段的资金拨付情况。15、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账号62×××94交易明细、结婚证，证实该账户于2019年2月3日向户名杨兰的卡号62×××50转账5万元的事实以及该银行卡持有人吴君玉与陈某1是夫妻关系的事实。16、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库区路灯采购安装合同及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陆某是该采购安装合同的乙方以及该合同的资金拨付情况。17、临沧市康家坝水库淹没改线公路保通合同及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杨某夫妇是该合同的乙方以及该合同的资金拨付情况。18、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第16标北干渠0+000-2+400段渠道及南亥倒虹吸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及记账凭证、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第15标南干渠4+500-8+976段渠道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及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马某2在涉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标段的资金拨付情况。19、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第14标南干渠老本寨倒虹吸工程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及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赵某在涉案的建设施工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标段的资金拨付情况。20、盘河口水电站、勐旨水电站、岩耿水电站工程水土保持方案编制技术服务合同、水土保持监测技术合同及付款凭证，证实行贿人马某3在涉案的二份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标段的资金拨付情况。21、临沧市水利局关于组建临沧中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法人单位通知、临沧中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坝体及坝基防渗工程施工协议书及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王某在涉案合同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该合同的资金拨付情况。22、云南省坡耕地水土保持综合治理试点工程双江县那金小流域勘察测量及实施方案技术服务合同、记账凭证，证实行贿人李某与双江县水务局签订的合同内容以及该合同的资金拨付情况。23、临沧水电局关于凤庆县瓦屋铜矿水土保持方案初步设计报告批复，证实行贿人何某1申请项目的审批情况。24、退缴违法所得单据、双江自治县监察委情况说明二份，证实被告人甘如臣及家属先后向双江自治县监察委退缴违法所得40.5万元；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在案发后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72.65496万元。2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先后分5次送给过甘如臣现金共12万元。第一次是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到临沧市水务局他的办公室找到他，在跟他聊天的过程中，送给他现金5万元，钱是装在牛皮纸信封里面的，都是百元面额的；第二次是2015年甘如臣结婚时，邀请我去做客，我到他家随便聊了几句，并递给他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百元面值的现金1万元，跟他说结婚表示祝贺；第三次是2016年下半年，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给我们公司拨了400多万元的工程款，拨款后的一天，我到临沧电话联系他后在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等他，后把一个装有2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放到他车子里，全是百元面值的；第四次是2018年中秋节前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拨付了30万元的工程款给我们，为了感谢他，我打电话让他过来临沧华晨商务酒店，在酒店门口他的车内送给他现金1.2万元，钱是装在牛皮纸信封里面的，都是百元面额的；第五次是2019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我们约好在临沧华晨商务酒店见面，我送给他现金2.8万元，他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这笔钱是装在牛皮纸信封里面的，全部是百元面值的，牛皮纸信封外面还套着一个小的手提袋子。我送钱的目的是因为甘如臣是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在工程款的拨付方面有一定的决定权，为了感谢他在我们承建工程、工程款拨付、误工赔付等方面给我们帮助，同时希望他积极为我们协调、拨付工程款尾款。2012年因为管理局跟老百姓之间的土地争议问题未能解决，导致工程停工一年多，造成我们公司机械、人工等损失，罗某2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期间，我们公司就提出误工损失索赔，但是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一直没有给我们答复。到甘如臣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后，我们再次提出索赔，甘如臣局长跟我们商量，让我们把误工损失赔偿款的50%返还给水库管理局使用，我们想着能赔一点是一点，如果不同意水库管理局一分钱也不会赔偿给我们，迫于无奈只好同意了他们的要求。商定好误工损失索赔款总的是300万元（50%为150万元），因为我们公司在康家坝工地有油库（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在我公司油库加油），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赞助给当地学校的赞助款也由我们公司先支付着，这两项加起来大约20万元左右，我提出这20万元要从150万元中扣除，最后商定我们公司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130万元。再扣除审计风险金以及相关税费后，由我公司一次性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97万元。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把索赔款以工程款的形式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后，我安排公司财务石某跟管理局财务对接，一共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97万元。2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份，因当地百姓多次阻止，导致我们无法施工，一共停工了差不多一年左右。罗某2任局长的时候我们多次找他商量误工赔偿事宜，但一直没有得到解决。2014年甘如臣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后，我们又多次找到他商量解决误工赔偿的事情，后来甘如臣提出要把误工赔偿款的一部分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使用，我们同意后，又一起商量返还多少给管理局，当时商定赔偿给我们公司一共是174.9824万元，还要扣除一部分审计风险金，最后应该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30多万元现金，具体数字我记不得了，以相关材料记载为准。我们是按照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要求将误工赔偿款返还给水库管理局的，如果我们不按照他们的要求来做，水库管理局就不会赔偿给我们。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把索赔款以工程款的形式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后，我安排公司财务陈某1跟管理局财务对接，按水库管理局的要求是提现金返还给他们。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临沧城边的一个山庄饭店送给甘如臣2万元，用牛皮纸信封装着，请他在工程审计和拨款上给予照顾，甘如臣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2019年1月底甘如臣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安排退给我们最后一笔质保金，是否打到以前使用的陈某1的账户内。我同意了并和他说他小孩生病，我先拿5万元给他用着，经过我的劝说他同意了，后来他把卡号发给我，2月3日，我就打电话给陈某1，让他往这个卡号打钱，然后陈某1就打了5万元进这个账号。2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主要是负责管理工程财务，这个工程由于中期停工了1年多，到2014年甘如臣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后，我们跟甘如臣局长商量解决误工赔偿的事情，找他商量了很多次，后甘如臣提出要把误工赔偿款的一部分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使用，最后商定给我们的赔偿款是170多万元，扣除审计风险金后拨给我们140多万元，我们从这140多万元中拿36.8万元给水库管理局。是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甘如臣主动提出来的。怎么计算出来的我记不得了，我只是按照张某1的安排取了36.8万元现金拿给水库管理局财务冷某。2019年2月3日，张某1打电话，他的一个朋友要借钱，问我可有5万元，我说有的，他发给我一张卡号，我就用我老婆吴某的卡转了5万元钱到用户名杨某的卡上，其他的我不清楚，这个钱到现在都没有还给我。28、证人冷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康家坝水库管理局从事会计工作，主要负责工程款的拨入、支付，财务报表的编制，根据领导的安排参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一些日常工作。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小金库的来源主要是第19标总干渠辉家寨段渠道改隧洞工程的施工方张某1和第08标拦河坝及其附属工程的施工方马某1。2014年3月24日存入36.8万元是张某1的误工索赔款中返还给水库管理局的资金；2014年7月17日存入97万元是马某1的误工索赔款中返还给水库管理局的资金。是甘如臣局长和施工方商量的，施工方返还的资金没有纳入行政账，就是存在小金库账户使用。小金库账户资金使用是由甘如臣局长审批，主要用于职工福利、水库管理食堂、上级检查接待、单位日常开支。小金库账户资金支出形成的单据甘如臣安排由我保管，我原来做一个流水账，后来甘如臣召集张泽伟和我开小会商量，并根据甘如臣的安排，我将全部单据都销毁了。保管小金库账户资金用的就是张某2、罗某1的个人账号。2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承担出纳工作，根据局长甘如臣和会计冷某的安排用个人的银行账户保管过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小金库资金。2014年1月份冷某打电话给我，说是领导安排叫我去银行开一个账户，开好后叫我把银行卡和银行卡密码给他。后来我问冷某你拿我个人的银行卡去干什么，冷某跟我说用于管理小金库资金。30、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冷某跟我说办一张卡用来打伙食费，我就去信用社办了一张卡交给他，这张卡他至今没有归还我，他怎么用我也不清楚，卡号我记不得。31、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们公司康家坝水库工程项目经理马某1跟我说，让我拿97万元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具体事宜让我跟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财务冷某联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把工程款拨付给我们公司之后，2014年7月17日，我约好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财务冷某，从信用社取出100万元的现金，拿出一部分后直接把97万元现金存到冷某的卡上，具体存在冷某的哪张卡上我不清楚。这97万元钱是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赔偿给我们公司的误工索赔资金中返还给他们的钱。误工损失索赔款也属于工程款，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把索赔款打到我们公司账户后，经公司领导同意后我把部分款项转到我私人账户，再从我的私人账户取出现金交给冷某。3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份左右，我找到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甘如臣商量，让他把康家坝水库库区路灯承包给我来做，甘如臣同意了。2014年下半年期间的一天，安装路灯的工程款下来后不久，我到他的办公室找到他，送给他现金4万元，主要是为了感谢他让我做这个项目，甘如臣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我跟甘如臣商量做路灯时候就跟他讲过，路灯能否给我做，反正给别人做也是一样，如果赚到钱我们一个人用一点，但没有说比例怎么分。3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期间，我跟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甘如臣承包康家坝水库后面的那条道路汛期保通工程，工程结束后，2015年期间的一天，我送了现金1万元给甘如臣，甘如臣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3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甘如臣结婚前的一天，我跟我媳妇到临沧市甘如臣家中找到他，对他结婚表示祝贺，我拿给了甘如臣一个红包，里面装着2万元现金。甘如臣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我送钱给甘如臣一是多年认识的朋友，他结婚我表示一点心意，二是我做康家坝水库的工程，甘如臣在我做工程期间他对我有过关照，对他表示感谢，另外，我的工程款还没有拨完给我，希望他尽快拨给我工程款。3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应约到临翔区灵山寺下面的一个农家乐杀猪吃，当时甘如臣也在场，我拿给他一个红包，里面装着现金5000元，甘如臣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我送钱给甘如臣是因为他是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一个是过年对他的慰问，表示感谢，还有就是为了今后工程款的拨付方面希望他给予照顾。3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临沧市水利施工大队通过招投标中得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因为我们施工大队没有灌浆机等施工设备，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员，我们就把这个项目转包给了王某来负责具体实施。中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这个项目是甘如臣负责的。3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从临沧水利施工大队那里承包了临沧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的打钻、灌浆工程，2009年12月份，我从银行卡转账3万元到甘如臣的账户上，感谢甘如臣对我承建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的关照。38、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甘如臣是临沧市水务局水保科负责人，他跟我说可以介绍临沧的项目给我做，但是介绍业务需要请人吃饭等开支，合同谈好签订后让我给他一点钱拿去打理关系，当时我们临沧的业务少，我同意了甘如臣的要求。在甘如臣的介绍下，2011年我们公司与临沧市南汀电力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盘河口水电站、勐旨水电站、岩耿水电站三个水电站水保方案编制、水保监测技术服务合同，临沧市南汀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将第一笔款打到我们公司后的一天，我拿给了甘如臣现金3万元。3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底的一天，我知道甘如臣到昆明出差，就打电话跟甘如臣联系后过去酒店找他，在甘如臣住的房间内，我拿给了他现金3万元，钱是用一个信封装着的，全部是百元面值的，甘如臣推辞了一下就把这3万元钱收下了。我送钱给甘如臣一是为了感谢甘如臣帮我们公司拿到双江县那金小流域治理项目，感谢他对我们的关照，二是为了跟甘如臣搞好关系，希望甘如臣今后有工程时候介绍给我做一点。40、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08年期间，我到临沧市办理凤庆瓦屋铜矿矿山相关手续，必须要有临沧市水务局水土保持的批复，在办理水土保持批复期间，我认识了临沧水务局水土保持站的负责人甘如臣。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到临沧送给甘如臣5万元现金，是用牛皮纸信封装着百元面值的人民币。我送给他钱就是希望他在办理我的水土保持材料上不要刁难我，尽快批复，办理到采矿证。41、被告人甘如臣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底至2015年上半年期间的一天，在临沧市水务局我的办公室收到马某1送的现金5万元；2015年5月9日我结婚时候，马某1在临沧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6年底的一天，马某1在临翔区华晨商务酒店门口我的车里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8年中秋节后的一天，马某1在华晨商务酒店门口我的车里送给我现金1.2万元；201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马某1在华晨商务酒店门口送给我现金2.8万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1我们在临沧一个饭店吃饭时候，张某1送给我现金2万元；2019年2月份的一天，张某1从银行转了5万元到我使用的杨某的信用社卡上送给我；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临沧市水务局我的办公室，陆某送给我现金4万元；2015年，我把康家坝水库后面的省道汛期保通工程承包给了毕某家来做，工程款拨付给毕某后几天，毕某的妻子杨某来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工地找到我，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5年5月9日我结婚的前一天（5月8日），马某2跟他媳妇来我家做客，在我家的新房内，马某2拿给我一个红包，里面装着现金2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到临翔区灵山寺下面的一个农家乐杀猪吃，在农家乐的停车场遇到赵某后，赵某送给我现金0.5万元。2008年我被任命为临翔区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法人，王某是这个项目施工方负责人，2009年底的一天，王某从银行卡转了3万元到我的农行卡账户上送给我，为了感谢我对他在承建中山水库除险加固项目过程中的关照。2012年底的一天，我到昆明出差期间，李某来到我住的酒店找我，在我住的酒店房间内，李某送给了我现金3万元。2008年期间的一天，凤某瓦屋铜矿负责人何某1到临沧出差，打电话联系我，我去到他住的房间后，跟他聊天过程中，何某1送给了我现金5万元。2011年，我在临沧市水务局水保监测分站工作期间，把临沧市南汀电力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盘河口、勐旨、岩耿三个水电站水保方案、水保监测业务介绍给马某3他们公司做，并带着马某3他们公司到临沧市南汀电力投资有限公司谈这三个电站的水保方案、水保监测合同，马某3他们公司收到第一笔款后的一天，马某3到临沧出差期间，给了我现金3万元。因为我是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上面的这些人都做过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工程，在他们做工程期间我不同程度的给过他们关照和帮助，他们送给我钱是对我表示感谢。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期间村民闹事，导致施工方停工了一段时间，施工方提出索赔。我任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局长后，跟马某1、张某1提出让他们将误工赔偿款返还给水库管理局使用，马某1、张某1同意后，我们把赔偿款拨付到马某1、张某1他们公司，马某1那里返还了现金97万元，张某1那里返还了36.8万元，两家公司一共返还给水库管理局133.8万元现金。这笔钱返回来后存在单位“小金库”账户使用。主要用于水库管理局伙食、接待、单位职工福利及少量赞助支出，目前已基本用完了。我方和马某1商定索赔款为300万元，我提出让马某1他们拿出50%即150万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马某1同意后又提出我们局的车在他们油库加油产生一部分油款、局里赞助学校的水泥（费用）也是他们公司垫付着，大约有20万，要从150**扣除，他们只返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130万元。130万元×0.8（扣除审计风险金）×0.933（扣除税款）=97.032万元，我们只要了整数97万元。张某1他们的索赔款认定为170多万元，我跟张某1商量好付给他们110万，剩余的返还给我们单位。（看相关凭证后）商定的赔偿款174.9824万元，扣除审计风险金26.24736万元，再扣除商定好付给他的110万元，税款1.93万元，剩余的36.8万元返还给我们。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采纳并确认为有效证据，足以证明上述认定的事实。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有效证据，结合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事实、定性及被告单位、被告人的量刑情节等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提出本单位的行为是虚增赔偿款，套取国家建设资金，资金性质不属于他人财物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向施工单位支付的赔偿款是根据双方订立的施工合同约定应当支付的具有违约性质的赔偿款，属于施工单位应当获得的利益，双方根据合同以及实际施工情况确定赔偿款的数额是民事行为，不具有被告单位辩解的虚增赔偿款、套取国家建设资金的性质，故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因其法定代表人甘如臣为了本单位利益、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索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而构成单位受贿罪。关于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提出本单位属于公益事业单位，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请求做无罪处理的辩解意见。根据我国刑法规定，单位犯罪的，应当对单位判处罚金。被告单位是否具有缴纳罚金的能力、是否具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不影响对其罚金刑的适用，而本案被告单位并无法定的免除处罚情节，故应当依法对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判处罚金。关于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辩解指控事实中马某1返还的误工赔偿款117万元实际只收到97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马某1证实其与被告人甘如臣商议抵扣支付给康家坝水库管理局20万元包括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监理部、质量检测第三方在项目部油库加油产生的油款8万元、代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垫付的赞助水泥款4万元和工程税款7.965万元。对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监理部、质量检测第三方在项目部油库加油产生的油款8万元，属于不同的单位拖欠，全部认定用于抵扣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拖欠的油款不符合事实，又由于无法查清三个单位拖欠油款的准确数额，故该笔金额不宜认定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单位受贿金额；对代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垫付的赞助水泥款4万元，本属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工作经费支出，抵扣后无需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再偿还，故该笔金额属于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单位受贿金额；对抵扣工程税款7.965万元，因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没有缴纳税款的义务，该笔税款不能认定为康家坝水库管理局单位受贿金额。被告单位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部分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单位受贿金额予以变更。关于被告人甘如臣及辩护人提出其收受的马某1、马某4送的结婚礼金、李某送的是设计费、何某1送的5万元是预付款，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的辩解，经查，证人李某明确证实其所送财物目的是感谢甘如臣在工程中对其的帮助以及搞好关系为以后的工程获得利益；何某1证实其送钱是希望甘如臣在办理业务上不要刁难，尽快批复，办理到采矿证；证人马某1、马某4送的结婚礼金已经明显超出日常的人情礼节范畴，其目的都是为获取被告人在工程中的帮助。故被告人甘如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甘如臣及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构成自首的认定，经查，本案中临沧市监察委于2019年6月11日对被告人甘如臣进行询问，被告人甘如臣主动交代了收受他人财物和单位私设小金库的违法犯罪事实，故被告人甘如臣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构成自首，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单位犯罪案件中，单位集体决定或者单位负责人决定而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或者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自动投案，如实交代单位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单位自首”的规定，被告人甘如臣作为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6月15日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其代表单位向施工方索要财物的单位犯罪事实，符合上述情节，应当认定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构成单位自首。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非法索要并收受施工单位人民币137.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甘如臣作为单位法定代表人，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作用，其行为亦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并应承担相应罪责；同时其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40.5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甘如臣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依法成立，均应依法惩处，且对被告人甘如臣应当数罪并罚。被告单位康家坝水库管理局构成单位自首并已退缴部分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甘如臣主动供述其尚未被司法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其所犯单位受贿罪可以从轻处罚，所犯受贿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甘如臣归案后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影响，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甘如臣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1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退缴的赃款72.65496万元、被告人甘如臣退缴的赃款40.5万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由双江自治县监察委上缴）；继续追缴被告单位临沧市康家坝水库工程建设管理局违法所得65.14504万元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还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邱开运审判员  刀 锐审判员  刘鸿雁二〇二〇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胡智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