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慕某1，男，1969年5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满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扎兰屯市中和镇雅尔根楚居委会。因涉嫌犯贪污罪、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扎兰屯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8年12月4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0日被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居所地候审。辩护人杜万波，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审理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慕某1犯贪污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内0783刑初1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慕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慕某1犯贪污罪的犯罪事实：慕某1于2004年8月至2014年4月任扎兰屯市原雅尔根楚镇（办事处）水甸沟村（以下简称水甸沟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粮食补贴款、农业保险理赔款、良种补贴款等各项国家补贴款项共计人民币199843.4元。1．2005年，水甸沟村因自然灾害需减少部分村民耕地亩数，被告人慕某1借机利用职务便利，在其妹妹慕某2名下增加粮食补贴面积31.9亩并领取补贴款，后于2008年将慕某2名下的粮食补贴面积调至其母亲名下。2005年至2017年，慕某1骗取粮食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8179.02元。2005年，在水甸沟村统计上报粮食补贴面积时，慕某1利用职务之便，将村民张某山名下的粮食补贴面积7.1亩调至自己名下，2009年至2017年骗取粮食补贴款共计人民币3641.96元。慕某1共计骗取粮食补贴款人民币21820.98元，并将所骗钱款被慕某1用于生活支出。2．2006年，扎兰屯市扶贫开发领导小组办公室下拨给水甸沟村整村推进扶贫项目款人民币290000元，用于购买扶贫羊，慕某1购买扶贫羊后，未按规定发放扶贫羊，利用职务之便，私自以王某恕、慕某2的名义领取10只扶贫羊后变卖，所得钱款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因原物已灭失，扎兰屯市价格认证中心未予受理。3．2008年，慕某1利用水甸沟村分配新增粮食补贴面积之机，利用职务之便，私自将新增粮食补贴面积247.9亩分配在其多名不符合条件的近亲属名下。其中，分给崔某20亩、佟某28亩（2008年至2012年）、崔某和44亩（佟某余身故后，慕某1于2013年将佟某名下的28亩调至崔某和名下）、王某恕42亩、慕某明34.4亩、刘某来47.5亩、于某水32亩。2008年至2017年慕某1共计套取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16984.6元。4.2009年至2011年期间，慕某1借统计上报水甸沟村农业保险理赔面积之机，利用职务之便，虚报、扩大耕地受灾面积。2009年以刘福来名义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480元、以王某恕名义骗取人民币2448元、以崔某和名义骗取人民币2262元；2010年以刘某来名义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1604.79元，以王某恕名义骗取人民币2295元、以崔某和名义骗取人民币2262.15元、以佟某余名义骗取人民币2729.7元、以谢某斌名义骗取人民币4313.88元、以陈某兰名义骗取人民币3150元、以崔某福名义骗取人民币900元，以自己名义骗取人民币2598.3元。2011年以刘某来名义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3240元、以陈某兰名义骗取人民币6372元、以于某水名义骗取人民币2403元；共计骗取农业保险理赔款人民币37058.82元，所骗钱款大部分被慕某1及上述村民用于生活支出。5.2010年至2011年，慕某1借水甸沟村统计上报良种补贴耕地面积之机，利用职务之便，虚报良种补贴面积。其中，2010年以刘某来名义骗取人民币2000元、以崔某福名义骗取人民币1825元、以王某恕名义骗取人民币1200元、以崔某和名义骗取人民币1660元、以佟某余名义骗取人民币1400元、以陈某兰名义骗取人民币4188元、以谢某斌名义骗取人民币1600元、以慕某明名义骗取人民币947元、以于某水名义骗取人民币1320元、自己名义骗取人民币1800元。2011年以刘某来名义骗取良种补贴款人民币980元、以崔某福名义骗取人民币385元、以王某恕名义骗取人民币736元、以崔某和名义骗取人民币712元、以佟某余名义骗取人民币824元、以陈某兰名义骗取人民币985元、以谢某彬名义骗取人民币278元、以于某水名义骗取人民币956元、自己名义骗取人民币183元，共计骗取良种补贴款人民币23979元，所骗钱款大部分被慕某1及上述村民用于生活支出。另查明，2008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慕某1将刘某来、慕某明名下套取的粮食补贴款人民币11511.31元入村委会“账外账”给付村务支出，其余粮食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05473.29元被慕某1及上述村民用于生活支出。2012年至2013年期间，慕某1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的水甸沟村良种补贴款及农业保险理赔款中，其中10000元用于给付村务支出。又查明，被告人慕某1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慕某1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慕某1为获取玉米种植补贴款，在水甸沟村村委会统计上报玉米补贴面积时，以崔某和名义向村委会虚报玉米种植面积31亩，骗取国家玉米补贴款人民币5146元。2017年，慕某1以自己名义向村委会虚报玉米种植面积42亩，骗取国家玉米补贴款人民币5460元。两年共计骗取玉米补贴款人民币10606元，所骗钱款被慕某1用于生活支出。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有效的户籍证明、任职说明、入党材料、关于给予慕某1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扎兰屯市财政局文件、扎兰屯市2004-2018年粮食补贴发放标准、粮食直补清册、死亡证明、呼伦贝尔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05年财政扶贫资金（整村推进工程）的通知、2006年水甸沟村整村推进养羊项目财务账目及记账凭证、水甸沟村农户领取扶贫羊明细、委托鉴定证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呼伦贝尔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呼伦贝尔市2008年对种粮农民新增农资综合直接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2008年雅尔根楚党政联席会议记录、慕某1、王某恕、崔某和等人一卡通补贴明细、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扎兰屯市安华保险公司出具的农业保险政策文件、2009年至2017年水甸沟村农业保险发放清册、2010年水甸沟村农业保险定损清单、2011年至2017年种植保险理赔公示明细表、2010年至2015年水甸沟村良种补贴发放清册、水甸沟村2016年、2017年良种补贴玉米、大豆补贴统计表、扎兰屯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扎兰屯市玉米生产者补贴实施方案的通知（扎政办字[2016]133号）、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人慕某2、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慕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扎兰屯市人民法院依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慕某1利用担任扎兰屯市原雅尔根楚镇水甸沟村书记的职务之便，通过顶名虚报、瞒报的方式，套取、骗取各项补贴款及农业保险理赔款合计人民币199843.4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慕某1通过虚报玉米种植面积的方法，骗取国家玉米补贴款合计人民币10606元，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慕某1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慕某1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慕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对被告人慕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予以没收，对剩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并上缴国库。上诉人慕某1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进入其他农民账户的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总额；认定诈骗犯罪应由公安机关侦查，本案存在侦查程序合法性审查的问题。本案仅靠慕某1自己的供述定罪，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保险诈骗中没有保险合同和保险单，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保险合同的存在；慕某1名下多出的土地面积为12.9亩，不是31.9亩，应按照12.9亩认定骗取补贴款的数额。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慕某1利用职务之便，通过虚报、瞒报的方式，套取、骗取各项补贴款及农业保险理赔款共计人民币199843.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慕某1通过虚报玉米种植面积的方法，骗取国家玉米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0606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其应予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慕某1所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进入其他农民账户的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总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慕某1实施完贪污犯罪后，所得赃款的去向不影响其犯贪污罪的成立，其应对贪污犯罪的总额负责，因此，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慕某1所持认定诈骗犯罪应由公安机关侦查，本案存在侦查程序合法性审查的问题的上诉理由，经查，办案机关在侦办慕某1职务犯罪过程中，发现在其主体身份发生变化后又实施骗取粮食补贴款的犯罪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因此，对慕某1的该行为按照诈骗罪进行起诉，程序合法。上诉人慕某1所持侦查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本案仅靠慕某1自己的供述定罪，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保险诈骗中没有保险合同和保险单，没有证据证明涉案保险合同存在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经列明了认定上诉人慕某1构成贪污罪和诈骗罪的全部证据，其中不仅有慕某1本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时有信用社取款凭条、农业保险发放清册、农业保险定损清单、保险理赔公示明细表等大量书证和证人慕某2、张某、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因此，认定上诉人慕某1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所持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慕某1名下多出的土地面积为12.9亩，不是31.9亩，应按照12.9亩认定骗取补贴款数额的辩护意见，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臧旭东审判员 胡 枫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