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0602行初197号原告朱尚法，男，195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陆金祥，绍兴市越城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娄宫村文长路1号。法定代表人孙洁，主任。出庭行政负责人傅华松，人武部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韩燕华，浙江鉴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永江，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柯桥区。原告朱尚法诉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兰亭街道）城乡规划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19年7月4日向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原告申请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应诉通知书和起诉状副本。因金永江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尚法及其委托代理人陆金祥，被告兰亭街道的行政负责人傅华松及委托代理人韩燕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永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争的行政行为：被告兰亭街道于2018年9月12日强制拆除了原告坐落于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的房屋。原告朱尚法诉称，原告有建造于1988年坐落于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的店面房屋。被告在2018年8月29日作出绍柯兰亭罚字(2018)第0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14号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上述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为此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该案经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该案由新昌县人民法院管辖。新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浙0624行初102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102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被告作出的14号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故判令撤销了被告作出的14号处罚决定书。同时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曾委托绍兴市天平法律服务所函告被告，希望在法院判决前停止强制拆除的违法行为，但被告不予理睬，并于2018年9月12日仍组织人员对原告的上述房屋进行了违法强制拆除，致使原告的合法财产遭受严重损失。综上所述，原告认为102号行政判决书已非常明确地认定被告作出的14号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系明显的违法行政行为，故被告的违法强制拆除行为明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于2019年1月19日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对原告的上述损失依法进行行政赔偿，但被告至今未给予任何回复。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兰亭街道拆除原告坐落于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的店面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091888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102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作出的14号处罚决定书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因而被依法撤销；同时认定了原告案涉房屋的来源、扩建及用途，原告在1989年已在该房屋开设经营饭店；同时证明被告在实施强制拆除原告案涉房屋前，未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其行为违法，属于违法强拆；强拆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2、行政赔偿申请书及邮政特快专递及回执，证明一审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9年1月17日依法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方于2019年1月19日签收申请书的事实；3、出卖简易房屋协议书、协议及附件(附收款凭单)，证明原告于1989年6月12日前向第三人金永江购买案涉房屋，同时证明原告于1995年3月24日与案涉房屋所在地村委(原兰亭镇贤家庄村民委员会)就案涉房屋土地转让、同意扩建房屋签订协议，该协议签订后按约付款的事实；4、营业执照及卫生许可证，证明原告于1989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2日在案涉房屋合法经营的事实；5、租房协议，证明2014年开始原告将案涉房屋分别租给他人开设饭店及水果店的事实；6、强拆前案涉房屋的照片，证明原告在案涉房屋合法经营开饭店的事实；7、强拆案涉房屋现场的照片，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12日违法强拆案涉房屋的事实。被告兰亭街道答辩称，一、讼争房屋属违法建筑事实清楚。根据原告在(2018)浙0624行初102号案件中自述，案涉房屋系于1988年建造，但其没有办理任何的建房审批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6年版)》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规定，农村居民建房应当办理审批手续，否则即为违法建设。故原告在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建造的房屋，显然属于违法建筑，该违法建筑依照规定应当限期拆除或没收。二、对讼争房屋所有权的认定。被告认为，从程序上看，涉及所有权归属的认定属于确认之诉，属于民事案件，不属于行政案件受理范围；从实体上看，根据原告在(2018)浙0624行初102号案件中自述，案涉房屋系原告向第三人购买，由于该房屋系未经审批的违法建筑，故相应的买卖行为无效，原告不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三、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被告在发现案涉房屋存在违法建造的情形下，先后向原告发出《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催告单》，在原告未作理会的情况下对违法建筑进行拆除，并无不当。四、原告诉状中主张的损失缺乏依据。1、被告仅拆除168.06平方米的房屋，并未涉及其他附属房屋；2、原告主张的损失单价金额仅为原告自述，并无证据佐证；3、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不属于因拆除房屋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应纳入原告损失范围；4、原告主张的屋内财产损失并无依据，无法认定为其损失。五、被告无须进行赔偿。退一万步讲，即使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也无须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因此，合法权益因国家机关职权行为受到损害是受害人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原告首先应对讼争房屋的合法性提供证据。本案中，案涉的在农村土地上建造的房屋，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经过合法审批，故其关于房屋的赔偿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同时对原告主张的屋内装修以及固定在房屋上的财产，因与违法建筑系一整体，同时对具体情况原告也无证据证明，故对原告主张的装修及相应财产的赔偿请求，同样缺乏法律依据。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仅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租金损失情况，且租金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原告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诸如碗盘等物品的损失，均系原告自述，并无证据证明这些物品的数量等情况，故原告相应的赔偿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认为，本案讼争房屋系未经审批而违法建造，属于违法建筑事实清楚，因此该房屋并非国家赔偿法保护的合法权益。同时，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存在其它合法财产因拆除而损坏，故本案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无须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兰亭街道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发现原告违规建造的房屋，依法立案查处的事实；2、违法（章）建筑规划认定单，证明经被告向有关部门查询，讼争房屋未经审批且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事实；3、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被告已通知原告限期改正；4、限期拆除催告单，证明在原告拒不改正的情况下，被告再次催告限期改正，并告知逾期不改正的后果；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根据事实作出处罚及通知书、催告书等送达原告的情况；6、照片、视频，证明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的送达情况、也证明案涉房屋拆除时已腾空的事实及拆除过程。被告同时确认其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1986版）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人金永江未向本院陈述意见，也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1、2，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被告认为真实性由法庭核实，但是该证据不能反映原告讼争房屋的合法性；证据4，被告认为是否合法经营与本案无关，本案审查的是建筑物是否合法，该证据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证据5，被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即使存在出租的情况，也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畴；对于证据6、7，被告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本案审查的是拆除行为实施时原告的损失。对被告证据1，原告认为立案审批表是事后补的；对证据2，原告认为案涉房屋建造于1990年4月1日之前，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证据3、4、5，原告认为102号行政判决书已经对其不予认定；证据6，原告认为视频系被告单方面制作，视频不真实不完整，被告在拆除前没有通知原告，也没有第三方在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只能证明被告违法强拆及事先有预谋，事实上原告在屋内还有大量贵重物品没有拿出。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被告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的14号处罚决定已被生效法律文书依法撤销及原告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的事实；原告证据3、4，互相印证，可以证明原告向第三人金永江购入案涉房屋并在房屋内开店经营等事实；原告证据5，系原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证据6、7，被告无异议，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的情况。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5，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案涉房屋予以立案调查，并于2018年8月14日、8月22日、8月29日分别向原告作出限期改正通知、催告及行政处罚决定书的事实；证据6可以证明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的过程。经审理查明，原告朱尚法从第三人金永江处购得位于绍兴市柯桥区××街道××村一处房屋，后扩建至168.06平方米。1989年起，该处房屋被用于经营饭店。2018年8月14日，被告对原告朱尚法作出《责令限期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告知其上述房屋违反《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有关规定，限其在2018年8月18日自行拆除。因原告到期未拆除，被告于2018年8月22日向原告发出限期拆除催告单，告知原告立即腾空屋内物品并自行拆除，逾期将予以强制拆除。2018年8月29日，被告作出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未经规划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同意，擅自在柯桥区××街道××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建造房屋，违建建筑面积168.06平方米。上述行为违反了《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属于违法建设。根据《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责令原告于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位于兰亭××××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的违法建筑，并告知原告复议、诉讼权利。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法院起诉，要求撤销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11月29日，新昌县人民法院作出102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另查明，2018年9月12日，被告组织人员对案涉房屋实施强制拆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强制拆除案涉房屋是否合法的问题。《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和乡（镇）人民政府作出违法建筑处置决定前，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应当予以采纳；不成立而不予采纳的，应当说明理由。违法建筑处置决定应当载明相关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不服决定的救济途径和期限等，并依法送达当事人。第十七条规定:违法建筑依法应当予以强制拆除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发布载明强制拆除实施时间、相关依据、违法建筑内财物搬离期限等内容的强制拆除公告，强制拆除公告可以在违法建筑及其周围张贴，也可以通过新闻媒体发布。第十八条规定:违法建筑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载明的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并运送他处存放，通知当事人领取。本案中，兰亭街道在强制拆除案涉房屋前，虽曾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但该决定已被新昌县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撤销，故其强制拆除行为应确认违法。二、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1、房屋损失问题。1986年6月25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乡(镇)村建设应当按照合理布局、节约用地的原则制定规划，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执行，城市规划区内的乡(镇)村建设规划，经市人民政府批准执行。农村居民住宅建设，乡(镇)村企业建设，乡(镇)村公共设施、公益事业建设等乡(镇)村建设，应当按照乡(镇)村建设规划进行。第三十八条规定，农村居民建住宅，应当使用原有的宅基地和村内空闲地。使用耕地的，经乡级人民政府审核后，报县级人民政府批准；使用原有的宅基地、村内空闲地和其他土地的，由乡级人民政府批准。第四十五条规定，农村居民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建住宅的，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或者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房屋。可见，根据当时的法律规定，农村居民建房应当办理审批手续，否则即为违法建设。本案中，原告自述168.06平方米的房屋系第三人金永江在1988年建造，但没有办理任何审批手续，原告在购入后仍未补办手续；另外46.68平方米的房屋系原告在村里出让的土地上自行建造，也未办理建造审批手续。上述两处房屋显然都属于违法建设，相应的建筑物属违章建筑，依照规定应当限期拆除或没收，其利益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之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房屋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房屋系违章建筑，原告要求赔偿房屋租金损失及装修损失同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室内财产损失问题。从被告提供的拆除视频可以看出，在案涉房屋即将拆除时，室内已基本清空，尚有空调4只、床2张、吊扇2把、柜子4个、少量桌椅、碗盘等。但桌椅、碗盘在房屋拆除前已搬出室内，且原告在拆除结束前已到达现场，故该部分损失不应由被告赔偿。但空调、床、吊扇、柜子等其余物品确因拆除而损坏，被告应予赔偿。综上，虽然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但除空调、床、吊扇、柜子等物品损失外，被告的强拆行为并未对原告的其他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本院仅对上述损失酌情确定，并判令被告予以赔偿；对原告要求赔偿其他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金永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原告坐落于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黄贤村绍大线边**加油站旁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二、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办事处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朱尚法空调等损失2万元。三、驳回原告朱尚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绍兴市柯桥区兰亭街道办事处负担，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新辉人民陪审员  丁美珍人民陪审员  王 蜓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晓庆?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