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11刑终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甲，外号“小毛”，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远县看守所。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柏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作出（2019）湘1126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柏某甲不服，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出上诉。宁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当日收到案卷并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远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3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柏某甲和柏某乙在宁远县禾亭镇汪氏烧烤吃烧烤时，被告人柏某甲醉酒后拿出一把杀猪刀架在被害人汪某甲脖子上威胁、恐吓被害人汪某甲，被人拉开后，被告人柏某甲又拿杀猪刀追砍被害人李某甲二十余米，后李某甲跑掉。案发后，被告人柏某甲于2019年5月2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被告人柏某甲被抓获后于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羁押，已先行羁押6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出生于1989年12月17日，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柏某甲于2019年5月28日22时许被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厚街派出所民警抓获的事实。3、收押在逃犯罪嫌疑人证明，证实被告人柏某甲被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5月28日22时许被东莞市公安局厚街分局厚街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于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4日被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羁押的事实。4、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柏某乙与被告人柏某甲拿刀在宁远县禾亭镇汪氏烧烤店闹事的事实与经过。5、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16）粤0115刑初6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柏某甲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柏某乙的证言，证实昨天（2018年12月23日）晚上他跟柏某甲等人在王某甲家里吃晚饭，吃了晚饭后他又跟柏某甲、王某甲一起到禾亭镇上的汪氏烧烤店继续吃宵夜，他们是坐到烧烤店外面的，烧烤店里面还有一桌客，他们吃到晚上大概十点多钟的样子，期间柏某甲突然离开了他们吃宵夜的桌子进了烧烤店里面去，没过一两分钟的样子，他就听到烧烤店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他就往里面看了下，发现柏某甲拿着一把杀猪刀架在一个叫汪某甲的男子的脖子上，嘴里还说着让他不要动，不然让他好看。他看到之后就马上走进店子里面去，他刚刚走进去，柏某甲又拿着刀追了出来，他是在追砍一个叫李某甲的男子，他追了有20多米的样子，但是没有追到，他在追的时候，他怕柏某甲一个人吃亏，他拿把刀可以帮他一下，所以他也从他们开来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砍刀出来，和柏某甲一起准备冲到店子里面去找汪某甲算账，但夜宵店的门被拉了下来，他们冲不进去，柏某甲就在门口大喊“老子今天就要砍死你，你跟他出来，你跟他跪倒”，他和柏某甲看门也打不开，就先离开了。到了2018年12月24日凌晨，柏某甲又叫他上车，他上车之后，柏某甲就跟他讲今天晚上就要去斗服他们（指汪某甲和李某甲），他就答到他讲要得，于是他开着车又来到了汪氏烧烤店门口，停车之后他就拿着一把砍刀先下车了，下车后他就对着汪氏烧烤店门口走，边走边喊着:“你耶麻皮的，你们来是了，他今天就砍死你们”，烧烤店老板赶紧过来拦他，但是没有拦住他，王某乙也过来拦他，并把他手中的刀抢了过去，并一直劝他不要冲动，这时他看见柏某甲也拿着一把砍刀准备往烧烤店冲，但也被他们拦住了，后面他跟柏某甲在烧烤店门口骂了一会儿就回家去了。他和柏某甲拿着刀在烧烤店闹事是因为当时喝醉了，什么事情想不到，有点乱来。柏某甲把刀架在别人脖子上的起因是什么他不知道，他当天喝得比较醉了，当时在店内柏某甲是否与汪某甲发生了口角他不知道，但柏某甲拿刀追砍李某甲，他自己都有点莫名其妙。他和柏某甲在此之前与汪某甲、李某甲他们没有过节，他都是事后才知道汪某甲、李某甲他们的名字的。当柏某甲拿刀追砍李某甲时，他怕柏某甲吃亏，所以他也把刀拿出来了。他拿的刀第一次是从他们开过去的黑色别克小轿车后备箱里面拿出来的，第二次拿出来时，当时他就拿着砍刀坐在副驾驶上。第一次柏某甲那把杀猪刀他是随身携带的，第二次他则是从他们坐的车子后备箱里拿出来后，放在身上的。2、证人汪某乙的证言，证实昨天（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多钟的样子，他的夜宵摊子有两桌客，一桌是柏某甲、柏某乙、王某甲他们几个人，一桌是他侄儿汪某甲和李某甲、梁某甲几个人。等到晚上10点多的时候，两桌客都吃完了，王某甲他们走了，柏某乙和柏某甲都站在他对面在他烧烤摊上烤火，然后他看到柏某甲一个人进到店子里面去了，当时他不知道他进去搞什么，过了一下子，他听到店里面有吵闹声，他就赶紧进去看一下，他看见柏某甲用左手按着他侄儿汪某甲的脑袋，右手还拿着一把长约40厘米左右的杀猪刀搁在离他侄儿汪某甲脖子大约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并对他侄儿说不准动，动就杀了他。他看到这个情况赶紧过去用双手把柏某甲拿刀的手扯开了，他还对柏某甲说叫他不要乱搞，这事开玩笑不得的，柏某甲就答到他说不关他的事。然后在外面烤火的柏某乙、李某甲等人也进来了，柏某甲就把刀放到他衣服里面遮住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柏某甲又拿着刀指着李某甲讲要砍死他，李某甲就跑了，柏某甲就拿着杀猪刀去追，追了一下没有追到。柏某乙看到柏某甲去追李某甲了，也跑到他们开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砍刀出来，等柏某乙拿出砍刀来的时候，柏某甲返回来了，他们两人都讲他要砍死你这样的话。他看到他们两人都拿了刀，就叫还在店子里面的汪某甲、梁某甲他们把门关上，梁某甲就把他夜宵店的卷闸门拉下来关上了，柏某甲和柏某乙冲不进去，就在门口大声对店子里面喊:给他跪下，不然用刀砍死你。他们大概吵了两到三分钟的样子，你们民警就过来了，柏某甲和柏某乙在此之前就离开了。等到晚上十一点多快到凌晨的时候，谢某甲、王某乙、周某甲也来到了他夜宵店里面和汪某甲、李某甲聊天喝茶。到了晚上12多点钟的样子，柏某甲跟柏某乙开着车停在他烧烤店对面的马路边，柏某乙拿着一把“管杀”从副驾驶下来，嘴里在讲他要砍死你。他看到了就去拉他，但是没有拉住，是王某乙过去把柏某乙手上的“管杀”抢下来的。柏某甲也拿着一把“管杀”从驾驶室出来，也是王某乙去把柏某甲手上的“管杀”抢脱的，然后王某乙、周某甲和谢某甲以及后面来的王某甲都去拦柏某甲跟柏某乙，他们几个拦的劝了柏某乙和柏某甲几分钟以后，有一辆车子来了，他们以为是派出所的来了，然后柏某甲就开车搭起柏某乙走了。3、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多钟的样子，他和李某甲、汪某甲在汪氏夜宵店吃宵夜。期间王某甲还进来跟他们喝了两杯酒，过了一会儿王某甲走了，汪某甲就跟了出去喊他，喊他不要走，再喝几杯，但王某甲还是走了，他们就继续坐在那喝酒。这时禾亭新柏家村的柏某甲走了进来，他之前在外面是跟王某甲坐一桌的，他们还以为他进来是跟他们喝酒的，还喊他跟他们喝几杯。但没想到的是，柏某甲突然就用左手按着汪某甲的脑袋，并用右手把一把长约40厘米左右的杀猪刀架在汪某甲的脖子上，并对汪某甲说不要动，动就杀了他。汪某甲被吓得不敢动，并对柏某甲讲不要冲动。这时汪氏烧烤店的汪老板赶紧过来，用双手把柏某甲拿刀的手一下就扯开了，并对柏某甲说小柏不要乱搞，这事开玩笑不得的。柏某甲只是说不关汪老板的事，这时外面的其他人都进来了，李某甲也进来了，刚刚走到门口，柏某甲突然又拿着杀猪刀去追赶李某甲去了，但是没有追到。过了一会儿，和柏某甲一起吃宵夜的柏某乙也跑出去到他们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砍刀出来，柏某甲和柏某乙两个人都拿着刀在烧烤店门口讲要砍死汪某甲和李某甲。他赶紧把夜宵店的门拉了下来，他们冲不进来，就在门口大声的喊叫，他就打电话报警了，后面你们派出所来之前，柏某甲和柏某乙就先开车离开了。他也先回家了。4、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多钟，他从宁远县回到禾亭，他一个人开了一辆有遮阳伞的女式摩托车到禾亭广场边的“汪氏烧烤”去，想烤个鸡翅膀吃。他摩托车还没有停好就看到烧烤店里面有人在吵架子，他就走进去看是怎么回事，他刚好走进去，就看到李某甲在往店子外面走，然后柏某甲拿着一把杀猪刀对着李某甲讲要砍死他，李某甲马上就往店子外面跑出去往信用社方向跑了，柏某甲就拿着杀猪刀追了出去，他就跟出去想劝下架，看到柏某甲追李某甲追了30多米远的样子没有追到拿着刀返回来了，他就去拦他，他拦他的时候，柏某乙也从他们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像“管杀”一样的砍刀出来，他们要冲起到烧烤店里面去，他就劝他们不去搞了，烧烤店里面的人也把烧烤店的卷闸门拉下来关到了。柏某甲和柏某乙就拿着刀在外面路边对着烧烤店里面喊:出来给他跪倒，今天要砍死你们。他就一直劝他们，劝了有分把钟的样子，柏某乙和柏某甲就都把他们手上的刀收回到他们车子的后备箱里面去了，后来有人讲派出所的来了，柏某甲和柏某乙就开车走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他和汪某甲、赵某甲、梁某甲四个人在禾亭汪氏烧烤店子里面吃烧烤，后面赵某甲先走了，烧烤店里其他人也基本走了。他就到外面去烧烤摊边烤火了，而汪某甲和梁某甲两人在店子里面聊天。过了一下，烧烤摊老板汪某乙和也在烧烤摊边烤火的柏某乙先后都进店子里面去了，他听到店子里面有人在吵架还有凳子在地上搓起响的声音，他就讲进去看一下是怎么回事。他走进去看到汪某乙在拉住柏某甲，他当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准备走出去，他转过身正好遇到王朝印村的小胖王某丙从外面走进来，他就对王某丙讲:“小胖，你来了啊。”王某丙嗯了一声继续往里面走，他就随着他转过身去，转身还没有转完，他就看到柏某甲从他胸口处的衣服里抽处一把杀猪刀来用杀猪刀指着他讲:“我今天就要砍死你。”他马上就往禾亭信用社方向跑，柏某甲就拿着杀猪刀追他，他边追他边喊你和他跪倒，他没有停，直接往禾亭镇政府方向跑了。他大概追了他2、30米远的样子没有追上他才没有追，然后他就回家去了。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他从家里开摩托车回到汪氏烧烤那里，他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在烧烤那里调查情况，柏某乙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当时柏某甲在烧烤店里面，从衣服里面拿出杀猪刀就讲要砍死他，他非常害怕，就从烧烤店里面跑出来，沿着老宁新公路，往禾亭信用社方向跑，他跑了2、30米远，到信用社岔路口那里看到他没有追来了，他就又往禾亭集市跑回家了。当时派出所的民警了解情况以后叫他们先回去休息，第二天到派出所做笔录，但是汪某甲家就住在烧烤店旁边，他和汪某甲继续在烧烤店里面喝茶烤火，过了不久谢某甲、周某甲、王某乙等人也先后来到了烧烤店，他们喝茶喝到晚上12点钟左右的时候，他们听到外面有停车的声音，他们就往外看，看到柏某甲和柏某乙两个人又开车来到了汪氏烧烤门口，他们两个人停下车以后，柏某乙拿着一把8、90厘米长的“管杀”（像关公刀那种）从副驾驶走出来，烧烤摊老板就去拦柏某乙，但是没有拦住，然后王某乙过去拦了下才从柏某乙手上把刀抢下来，柏某甲也拿了一把砍刀站在他们开来的车子后面，然后王某乙、周某甲、谢某甲以及刚刚过来的王某甲几个人都去拦他们两人。他看到是柏某甲和柏某乙又来了，而且还拿着“管杀”要冲起进烧烤店来，并讲:“他就要砍死他。”样子蛮凶，他就从烧烤店里面出来从旁边走了。当时他无缘无故被柏某甲拿杀猪刀追，脚都吓软了。回去后睡觉都做梦，总觉得有人要拿刀砍他。每次出门都怕在路上遇到他被他拿刀追，他总是尽量不出门，出门都是躲在路边走，到了晚上就不敢出门了。2、被害人汪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十点多钟的样子，他和李某甲、梁某甲在他叔叔汪某乙的夜宵店吃宵夜。吃宵夜的时候他碰到王朝印村的王某甲以及他老庚柏某乙、柏某甲在另外一桌喝酒，他就跟王某甲喝了两杯酒。过了一会儿王某甲走了，他就跟了出去喊他，哪么就走了？他喊他但他没有听到，他就继续回到店里坐着，这时禾亭新柏家村的柏某甲走了进来站在他身边讲:你蛮屌啊！因为他之前和王某甲一起喝酒的，他就讲他是王某甲老表。柏某甲就用左手按着他的脑袋，右手用一把长约40厘米左右的杀猪刀搁在离他脖子大约一厘米左右的地方，并对他说你不要动，你动他就杀了你，他当时喝的有点醉了，被他用刀搁在脖子上，酒一下就醒了，心里非常害怕，他就对他说兄弟搞什么，不要乱来啊，他喊他不要讲话，他就吓得不敢做声了。这时他叔叔汪某乙跑了过来，用双手把柏某甲拿刀的手一下就扯开了，并对柏某甲说小柏不要乱搞，这事开玩笑不得的。柏某甲就答到他叔叔汪某乙说不关你的事，这时外面的其他人都进来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柏某甲又拿着杀猪刀去追赶李某甲去了，然后柏某乙也跑出去到他们的车子后备箱里面拿了一把砍刀出来，他们两个人都拿着刀讲要砍死他。他的朋友梁某甲赶紧把夜宵店的门关了，他们冲不进来，就在门口大声的喊叫，让他跪下，不然用刀砍死他，他们大概吵了两到三分钟的样子，有人讲派出所的来了，他们两人就开车离开了。等派出所民警走后，他和李某甲继续在烧烤店里喝茶，等了三四十分钟的样子，王某乙和谢某甲、周某甲三个人来了，他们和李某甲就跟他们讲之前的情况。到了晚上12多点钟的样子，他在禾亭广场边上打电话，他又看见柏某甲和柏某乙开车停在了烧烤店对面的路边。柏某乙从副驾驶出来，手上拿着一把刀往烧烤店去，并讲:他要砍死他。他叔叔汪某乙去拦了下没有拦住，在店子里面的王某乙就赶紧跑过去拦住柏某乙，并把他手上的刀抢了过来，当时柏某甲也拿着一把砍刀站在他们的车子后面，也是王某乙把他手上的刀抢过来的，但是抢脱刀以后，他还在讲:他要砍死他。并且还要到他车子后备箱去拿刀，但是被周某甲他们拦住了，他们在那里喊了几分钟要砍死他和李某甲，但是一直被周某甲、王某乙、谢某甲以及王某甲拦着，后面有一辆车子开过来了，他们以为是派出所的来了，他们两人就开车走了。他和他们两个都没有过节和矛盾。柏某甲为何会用刀搁在他脖子上他不知道，他只是跟和他一起吃宵夜的王某甲喝了两杯酒，后面王某甲走的时候他叫了一下他。当时他蛮害怕，差不多尿都被吓出来了，事后个把月都不太敢出门，特别是晚上，看到喝醉酒的人他都担心这样的人随时可能会拿刀出来杀他。四、辨认笔录1、被害人汪某甲于2019年2月15日11时26分至2019年2月15日11时31分在宁远县公安局禾亭派出所，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柏某甲）就是拿着一把杀猪刀架在他脖子上的男子。2、被害人李某甲于2019年2月15日11时16分至2019年2月15日11时21分在宁远县公安局禾亭派出所，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11号照片上的男子（柏某甲）就是拿着一把杀猪刀追砍他的男子。五、现场勘验笔录，勘查号：K4311260000002019020053，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宁远县禾亭镇汪氏烧烤店，并附案发现场的现场照片。六、被告人柏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23日晚上他跟柏某乙等人在王某甲家里吃饭，吃了晚饭后，大概到晚上八九点钟的样子，他又跟柏某乙、王某甲一起到禾亭镇上的汪氏烧烤店继续吃宵夜，他们是坐到烧烤店外面的，烧烤店里面还有一桌客，他们在烧烤店也喝了很多啤酒，他们吃到晚上大概十点多钟的样子，他看见烧烤店里面那桌的一个叫汪某甲的总是在看他，嘴巴还在动，他就感觉汪某甲是在骂他，他心里就很不服气，他就到朋友的车子上面拿了一把杀猪刀，他就走到烧烤店里面把杀猪刀架在汪某甲的脖子上面，他就对汪某甲讲:“不要动，动的话让你好看。”这时，柏某乙也进烧烤店里面了，汪某甲的朋友李某甲看到这种情况后，李某甲就讲要去拿东西，他就拿起杀猪刀追砍李某甲，李某甲就往烧烤店外面跑，他就拿着刀在后面追他，他追了大概20米左右，但没有追到李某甲，他就返回烧烤店，他看见柏某乙手里也拿了一把砍刀，他就和柏某乙一起住烧烤店冲，要找汪某甲算账，这时烧烤店的大门被拉下来了，他和柏某乙就进不去店子里面，他就在烧烤店大门口骂汪某甲，现场还有一些围观的人，他隔着玻璃对汪某甲大骂了几分钟的样子，他和柏某乙进不去，他们就走了。到了第二天凌晨0点左右，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和柏某乙又回去烧烤店找汪某甲和李某甲的麻烦，柏某乙就答应了，他和柏某乙两个人就又开车到汪氏烧烤店去找汪某甲，当时他开车的，柏某乙拿起砍刀先下车的，烧烤店老板看到他们又回来了，烧烤店老板就赶紧拦着柏某乙，但是烧烤店老板没有拦住，后面又过去了一名男子才把柏某乙拦住，然后他也下车就拿起杀猪刀也过去烧烤店，当时也有人过来拦住他，他们和他讲好话，喊他算了，不要冲动，后面他和柏某乙在烧烤店骂了没多久他们就回家去了。他当时喝醉了，他隔着玻璃感觉汪某甲在骂他，因为隔着玻璃他根本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汪某甲没有骂他，他喝醉了，才酒后拿刀闹事的。他和柏某乙之前与汪某甲和李某甲没有矛盾，他是事后才知道汪某丙、李某甲的名字的。他们去烧烤店吃宵夜是开了一台黑色别克小轿车，他们的刀是在黑色别克小轿车上拿的。小轿车是他借一个朋友叫“阿华”的，当时车上刚好有一把杀猪刀和砍刀，“阿华”和他讲过，这两把刀是放在车上防身的，所以他才知道车上有刀。上述所有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能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宁远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柏某甲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柏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柏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柏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甲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柏某甲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柏某甲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柏某甲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当庭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无异议，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在对上诉人柏某甲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述从轻情节，并对其从轻判处，同时上诉人柏某甲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一审根据本案上诉人柏某甲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对上诉人柏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适当。因此，上诉人柏某甲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江陵审判员  徐国贤审判员  郑冬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军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