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2行初666号原告郑州顺天缘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官渡镇花桥东310国道北。法定代表人彭顺天，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冉纲瑞，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永顺镇滨惠北二街5号。法定代表人高树田，局长。负责人王继文，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郑健，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宋庄市场监督管理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海霞，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市伟客隆商贸有限公司第十七超市，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徐辛庄村商业街38号。负责人刘日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冯涛，北京市伟客隆商贸有限公司第十七超市店长。原告郑州顺天缘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缘公司）因不服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区市监局）作出的京通市监食罚〔2019〕170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次日向区市监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诉讼通知书。因北京市伟客隆商贸有限公司第十七超市（以下简称第十七超市）与本案被诉处罚决定书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第十七超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天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冉纲瑞，被告区市监局的负责人王继文及其委托代理人郑健、李海霞，第三人第十七超市的委托代理人冯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20日，区市监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认定第十七超市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菅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倍以上二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三）生产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鉴于第十七超市积极采取改正措施,为保证公平公正,过罚相当。第十七超市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行为,依据《北京市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经营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其行为属于基础裁量B档。”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八）项“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从轻处罚:（八）其他可以从轻处罚情形。”对第十七超市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经营的产品,详见《（没收）物品清单》上的物品;2.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34.65元;3.罚款人民币60000元。原告顺天缘公司诉称：一、被诉处罚决定书中认定顺天缘风火轮、顺天缘港式素香肠产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侵犯了顺天缘公司的合法权益，顺天缘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诉处罚决定书认定本案产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认定法律依据不足,认定结果错误,应当予以改正。被诉处罚决定书中没有列明认定本案产品存在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法律依据，认定依据不足。从被诉处罚决定书中无法得知本案产品违反了何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违反的程度如何等内容。即使区市监局以举报单中所列“《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调味面制品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食品类别归属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科函〔2017〕748号，以下简称748号复函）和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爱德万甜等6种食品添加剂新品种、食品添加剂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又名甜蜜素）等6种食品添加剂扩大用量和使用范围的公告》（2017年第8号，以下简称第8号公告）”作为认定本案产品存在超范围、超剂量使用食品添加剂,依然依据不足。首先，748号复函无论从发文单位、发文形式上还是发文程序上均不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要求，不能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进行使用。第一，本案产品在《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适用标准》(GB2760-2014)(以下简称GB2760-2014)没有明确的食品类别,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如何对本案产品进行分类属于对食品安全标准的解释工作。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对本案产品进行分类应当由GB2760-2014的制定、发布部门原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原国家卫计委）进行，其他任何部门均无权对食品在适用食品添加剂标准时对食品进行分类。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以下简称原国家食药总局）与原国家卫计委分属不同的国家机关,其相应的权利义务并不一致。原国家食药总局没有权利代替原国家卫计委行使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解释权。因此,该复函的出具主体不合法律规定,不具有正当性。第二，根据《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管理办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748号复函仅为市监局上级部门对下级部门的复函,该复函仅为内部文件不具有对外效力,不具备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形式。第三，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748号复函并没有经过上述制定程序,如将其作为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则面临制定程序不合法的境地。其次，第8号公告仅是将食品添加剂“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又名甜蜜素)”的使用范围扩大到方便米面制品(仅限调味面制品)(食品类别06.07),与食品添加剂单辛酸甘油酯的使用范围没有关联性。第8号公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产品不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的依据。三、顺天缘公司所生产本案产品使用单辛酸甘油酯是严格按照食品添加剂标准执行,并没有违反国家的禁止性规定,涉案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区市监局认定错误。第一，河南地方标准《调味面制食品》(DB41/T515-2007，以下简称DB41/T515-2007)在本案产品生产时有效,顺天缘公司按照该标准生产涉案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根据2016年1月12日国家卫生计生委办公厅、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公开发布的《关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6〕34号)、2018年4月26日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豫食药监食生函（2018）248号《关于调味面制食品标准适用问题意见的函》、2018年5月7日原河南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及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向郑州平江商会出具的豫卫食品函〔2018〕9号《关于调味面制食品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以下简称9号复函）、2019年7月12日河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下发《关于废止有关食品地方标准的公告》豫卫公告〔2019〕6号文件，DB41/T515-2007截止2019年10月1日始终有效，区市监局应当依据DB41/T515-2007认定本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第二，根据DB41/T515-2007，本案产品添加单辛酸甘油酯符合食品安全要求。根据DB41/T515-2007“调味面制食品”食品添加剂的适用标准应当符合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参照糕点、膨化食品分类)的规定，糕点类食品允许添加单辛酸甘油酯,标准为1.0g/kg。因此，本案产品符合食品添加剂的国家标准,符合食品安全要求。第三，截至目前,国家尚未出台与本案产品使用食品添加剂相关的国家标准,应当适用地方标准。2018年5月9日,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了《关于征求原告顺天缘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被诉处罚决定书、（2019）京0112民初33312号传票及起诉书，证明：区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认定顺天缘公司生产的涉案食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侵犯了顺天缘公司的利益，顺天缘公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被诉处罚决定书未显示认定顺天缘公司生产的涉案食品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法律依据；2.DB41/T515-2007，证明河南地方标准规定“调味面制食品”食品添加剂的适用标准应当符合GB2760-2014（参照糕点、膨化食品分类）的规定；3.9号复函、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调味面制食品标准适用问题意见的函》豫食药监食生函〔2018〕248号，证明顺天缘公司上级主管部门认为DB41/T515-2007在未发布作废公告前依然有效。并且要求在相关标准实施前食品生产活动以及监督管理应当严格按照DB41/T515-2007进行，应当依据DB41/T515-2007作为判定河南省的调味面制食品中有关食品添加剂的判定依据；4.河南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废止有关食品地方标准的公告》豫卫公告〔2019〕6号，证明DB41/T515-2007于2019年10月1日废止，在此之前始终有效；5.《关于征求6.国家卫生计生委、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有关问题的复函》（国卫办食品函〔2016〕34号），证明在相关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发布实施前，现行食用农产品质量安全标准、食品卫生标准、食品质量标准和有关食品的行业标准仍然有效，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及其监督管理应当按照现行相关标准执行。被告区市监局辩称：一、顺天缘公司非行政处罚相对人、利害关系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涉诉行政行为并未对顺天缘公司的实际权利产生影响，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涉诉行政行为处罚的对象是第十七超市而非顺天缘公司，行政处罚针对的是第十七超市的销售行为，而非顺天缘公司的生产行为，区市监局并未对顺天缘公司的生产行为进行认定及处罚，顺天缘公司与被诉处罚决定书不具有利害关系，对其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二、区市监局已依法履行职责,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款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公布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的公告》(2016年第23号，以下简称第23号公告)，将“调味面制品”纳入“方便食品”生产许可类进行管理。根据748号复函、第8号公告等法律文件之规定，“调味面制品”归为“方便食品”进行监督抽检和合格判定,“调味面制品”归为“方便米面制品”进行管理。涉案食品在GB2760-2014中对应的食品分类应为方便米面制品，根据GB2760-2014及第8号公告,单辛酸甘油酯的适用范围不包括方便米面制品。区市监局结合调查情况,最终认定第十七超市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鉴于第十七超市积极采取改正措施,为保证平公正,过罚相当,区市监局经综合考量后给予第十七超市行政处罚。三、区市监局已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区市监局依法履行了立案、调查、询问、听取陈述申辩等程序，在法定期间内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并送达第十七超市，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顺天缘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和法律依据：其中事实证据为：1.《案件来源登记表》；2.举报登记表及举报材料；以上证据证明区市监局于2019年5月10日收到举报材料；3.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4.情况说明、电脑销售记录；以上证据证明区市监局依法进行调查，现场发现涉案食品存在违法情况；5.《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责令改正通知书》《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6.《送达回证》；以上证据证明区市监局于2019年5月11日责令第十七超市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和对涉案食品进行查封扣押；7.《立案审批表》，证明区市监局依法立案。8.询问调查笔录；9.第十七超市提供的材料；以上证据证明区市监局依法对第十七超市予以询问及调取相关材料；10.《（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审批表》《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区市监局依法延期查封扣押涉案食品，程序合法；11.《（协助调查函）审批表》、协查函及有关复函、邮寄凭证，证明对涉案食品进行属地协查，并了解获取相关情况；12.《（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场所/设施/财物清单》《送达回证》、情况说明，证明区市监局依法解除查封扣押，程序合法；1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区市监局依法终结本案调查、事实清楚；14.《（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审批表》《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区市监局依法保证第十七超市的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程序合法；15.《（延长案件处理决定日期）审批表》，证明区市监局依法延长办案时限，程序合法；16.《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17.被诉处罚决定书、《缴款书》《送达回证》《涉案物品处理记录》，证明区市监局对第十七超市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及处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第十七超市依法缴纳罚款。其中法律依据为：1.《食品安全法》第六条；2.《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七条；以上依据证明区市监局享有依法处理的职责；3.《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款；4.第8号公告;5.748号复函；6.GB2760-2014表A.1（续）单辛酸甘油酯；7.《原国家食药总局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制品等休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第23号公告、关于征求《食品国家标准调味面制品》等4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征求意见稿）意见的函；以上依据证明第十七超市销售的涉案产品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区市监局依法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8.《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9.《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以上依据证明区市监局依法予以查封、扣押和解除查封、扣押；10.《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条；11.《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以上依据证明区市监局依法履行职责、程序合法；12.《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13.《北京市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八）项；以上依据证明区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第十七超市虽未到庭应诉，但提交了书面的意见，表示其对区市监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无异议。第三人第十七超市在举证期限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关于顺天缘公司提交的证据，区市监局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诉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被诉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是第十七超市，没有侵犯顺天缘公司的权益；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因河南地方标准和GB2760-2014存在冲突，冲突的部分无效，涉案食品应归为方便米面制品，相关食品添加剂的规定应该适用GB2760-2014；对证据3、4，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因其是个案答复，答复的内容是否合法无法认定，河南地方标准虽然在本案处罚程序中没有发布废止公告，但是河南标准和GB2760-2014有冲突，冲突的部分无效，GB2760-2014是强制性规定；对证据5，证明目的不认可，国家对调味面制品发布单独征求意见稿，但是在意见稿实施之前，调味面制品的规定依然适用GB2760-2014关于方便米面制品的规定；对证据6，关联性不认可，涉案产品应当适用GB2760-2014的规定。第十七超市对顺天缘公司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没有异议。关于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顺天缘公司对所有事实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顺天缘公司按照河南省地方标准生产的涉案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在涉案食品中使用“单辛酸甘油酯”并不存在错误，区市监局在向第十七超市作出行政强制措施前并未向第十七超市告知涉案食品存在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法律依据、违反了何种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违反的程度如何等事项，存在程序性错误。对区市监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不认可，《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仅为执行条款，并非认定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依据；《食品生产许可管理办法》，仅为食品生产许可活动的管理性规定，仅适用于产品生产许可发证时的食品分类，不适用于食品在适用食品添加剂安全标准中的分类，二者的技术要求或者依据并不一致，也恰能证明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无权对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时的分类作出解释；第8号公告，仅对甜蜜素的适用范围进行扩项，与涉案食品添加剂没有直接关系，亦不能说明原国家卫计委对调味面制品的归类进行了解释，区市监局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中并没有将该公告作为认定涉案食品违法的依据；748号复函，作为本案产品的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无论从发文主体、发文形式或是制定程序均不符合《食品安全法》《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管理办法》的规定，不能作为认定涉案食品是否存在超范围、超剂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认定标准，区市监局在被诉处罚决定书中亦没有将该复函作为认定依据。748号复函来源不合法，属于依法申请公开的文件，系内部文件，不具有公开性，对顺天缘公司的生产行为不具有约束力，不应作为分类依据使用；GB2760-2014，说明涉案食品参照糕点类使用单辛酸甘油酯符合该标准的规定；关于征求《食品国家标准调味面制品》等4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征求意见稿）意见的函，说明调味面制品目前没有国家标准，与方便米面制品分属不同的食品类别，不应当混同；《行政强制法》，说明区市监局在处罚过程中没有履行告知义务，程序违法；《食品安全法》，说明748号复函不能作为食品安全标准使用，该复函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第十七超市对区市监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没有异议。本院在听取了各方当事人的质辩意见并经评议后，对证据认证如下：关于顺天缘公司提交的证据1及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17中的被诉处罚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顺天缘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是不足以证明涉案食品使用食品添加剂应当适用河南地方标准DB41/T515-2007，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区市监局提交的行政强制措施相关的证据，因涉及的是行政强制措施的情况，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认证。关于区市监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区市监局提交的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通过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9年5月10日，区市监局接到举报单及材料，反映位于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徐辛庄村商业街38号第十七超市销售的顺天缘风火轮和顺天缘港式素香肠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单辛酸甘油酯。2019年5月11日，区市监局对第十七超市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该超市散装区正在销售顺天缘风火轮和顺天缘港式素香肠，上述食品外包装上配料标注有单辛酸甘油酯，委托生产商为顺天缘公司，并调取了第十七超市的销售记录。2019年5月13日,区市监局对举报事项立案调查。2019年5月15日，第十七超市接受区市监局的询问调查，并提供了入库单、发货单、供货方北京弘百味商贸有限公司及委托生产商顺天缘公司的营业执照和食品经营许可证、检验报告等。2019年6月4日，区市监局分别向郑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开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关于协查顺天缘风火轮、港式素香肠涉嫌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相关问题的函》，请求协助调查涉案食品的相关情况。2019年6月20日，中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复函，主要内容为顺天缘风火轮、顺天缘港式素香肠调味面制品执行标准为DB41/T515-2007。DB41/T515-2007于2007年12月20日发布，2008年1月10日实施。2018年5月7日，9号复函中指出，DB41/T515-2007并未废止，且在国家相关食品安全标准发布实施前，食品生产经营活动及其监督管理按照现行的DB41/T515-2007执行。2018年10月14日，该局向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请示标准适用问题，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函复称DB41/T515-2007现行有效。按照DB41/T515-2007标准要求，单辛酸甘油酯允许添加。上述复函后附有委托加工协议、9号复函等材料。2019年6月25日，区市监局收到上述复函及其附件。2019年7月30日，区市监局制作并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拟对第十七超市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等。经审查，区市监局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并送达被诉处罚决定书。顺天缘公司对被诉处罚决定书不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据此，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衡量行政诉讼原告主体资格的标准。考虑到被诉处罚决定书的相对人虽为食品销售商第十七超市，但该处罚决定书中有对委托生产商即顺天缘公司生产的食品违反《食品安全法》规定的认定内容，此违法性的评价势必对生产者的权利义务产生一定实际影响。因此，从充分保证诉讼权利的角度出发，本院认定顺天缘公司具有提起本案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本案中，区市监局具有对查处其行政区域内的食品经营违法行为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各方均认可涉案食品属于调味面制品，但对调味面制品应归于国家标准GB2760-2014中糕点、膨化食品类还是方便米面制品使用食品添加剂单辛酸甘油酯存在分歧。原国家卫计委作出的第8号公告规定，环己基氨基磺酸钠（又名甜蜜素）可使用于方便米面食品（仅限调味面制品），即认为，调味面制品在食品类别上应归为方便米面食品。原国家食药总局办公厅作出的748号复函亦明确，按照《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关于严格加强调味面制品等休闲食品监管工作的通知》（食药监食监一〔2015〕57号）的规定，调味面制品应纳入方便食品实施行政许可。按照《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印发国家食品安全监督抽检实施细则（2017年版）的通知》（食药监办食监三〔2017〕19号）的要求，调味面制品归为方便食品进行监督抽检和合格判定。近期，国家卫生计生委第8号公告中，也明确调味面制品归为方便米面制品。而河南省地方标准DB41/T515-2007，将调味面制品的食品添加剂的使用应符合GB2760（参照糕点类、膨化食品类）的规定，与原国家卫计委、原国家食药总局的上述规定相异。从法律解释的角度来看，在GB2760-2014并未明确规定调味面制品在食品类别归属的情况下，作为该标准制定主体的原国家卫计委在调味面制品适用GB2760-2014中具体食品类别归属的理解和解释具有更高的权威性和拘束力。且根据上述文件的规定，原国家卫计委、原国家食药总局关于调味面制品应归类为方便食品、方便米面制品的规定具有一致性。在此基础上，区市监局依据GB2760-2014及原国家卫计委、原国家食药总局关于调味面制品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食品类别归属的上述规定，认定第十七超市超范围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的违法行为，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北京市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八条第（八）项的规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要求撤销被诉行政处罚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顺天缘食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郑州顺天缘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晶人民陪审员  杨立兴人民陪审员  胡晓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陈幽燕书 记 员  杨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