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刑终72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威，男，1995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剑斌，福建慕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振，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溧，男，1997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婷婷，女，1997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春烟，女，1991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余丽香、方雪萍，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晓豪，男，1993年5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连德林，男，1997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回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旺盛，男，1999年2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展翔，男，1998年10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宇超，男，1989年5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武夷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武夷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燕燕，女，1984年1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邓伟鹏，男，1999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5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黄伟彬，男，2000年5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福建省湄洲湾职业技术学校学生，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碧榕，女，1999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仙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张燕燕、胡宇超、黄展翔、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作出（2019）闽0304刑初4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威、林婷婷、徐春烟、陈文振、黄溧、邓晓豪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上诉状及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至7月26日间，被告人连德林在仙游县赖店镇锦田村梅园租赁陈某6的房屋地下室，组织、雇佣被告人张燕燕、胡宇超、黄展翔、徐春烟、林婷婷、李威、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邓晓豪、邓伟鹏、黄伟彬、林碧榕以及同案人黄劲楠（另案起诉）、林瑜娟、张瑛（均已行政处罚）、蒋斌、徐家望、林小曼、张清香、林凯乐、黄晓威（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在微信群发布开通“微粒贷”、“蚂蚁借呗”虚假消息，骗取被害人开通费用。其间，被告人连德林诈骗数额共计41019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8年6月8日至7月26日，被告人胡宇超诈骗共计2996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18760元，非法获利5600元。其中收取被害人杨某一560元、胡某来840元、张某840元、王某六280元、张某刚840元、张某峰280元、鲍某爱1680元、姚某军840元、徐某文560元、贾某超840元、王某二560元、欧某华560元、李某强840元、党某威840元、吕某芳840元、张某亚840元、谢某杰840元、许某840元、郑某灵840元、李某五840元、田某浩840元、刘某明840元、谢某君840元、凌某旺840元、周某丽840元、忍某者840元、王某七840元，共计21280元，剩余诈骗款84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2.2018年6月至7月26日，被告人张燕燕诈骗共计3668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16240元，非法获利56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王某一840元、周某840元、李某栋840元、朱某玲840元、梁某840元、林某莹840元、卓某绵1400元、张某福840元、孙某远840元、马某东840元、邓某君840元、姜某丽560元、张某军840元、何某冬840元、蔡某艳840元、吴某彬840元、徐某红840元、李某六840元，共计15400元，剩余诈骗款84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3.2018年6月2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黄展翔实施诈骗共计2604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29968元，非法获利33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李某一840元、张某三840元、劳某志840元、李某丽840元、许某一840元、张某四560元、赵某840元、何某奇840元、赵某顺840元、邱某840元、张某峰568元、李某七840元、王某云840元、黄某芬840元、高某840元、张某洁840元、罗某军840元、胡某一1400元、赵某勤560元、曹某林840元、雷某权840元、陈某五840元、卓某龙840元、何某仪840元、胡某二840元、张某慧840元、梁某华840元、王某波840元、刘某杰840元、韩某某840元、马某媛840元、李某妍840元、徐某习840元、印某840元、刘某四840元、项某凯840元，共计29968元，剩余诈骗款168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4.2018年6月8日至7月26日，被告人徐春烟诈骗共计58800元，非法获利4000元。 5.2018年6月3日至7月26日，被告人李威诈骗共计3920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32240元，非法获利385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龙某560元、陈某红560元、张某军840元、朱某芳560元、卓某乘560元、李某松860元、陈某阳840元、兰某840元、张某英840元、乔某芳280元、张某慧840元、吕某840元、曹某洋560元、周某威560元、赵某红560元、夏某君840元、吴某三840元、王某彬840元、张某艳840元、李某泽840元、刘某林560元、董某帅840元、许某亮840元、徐某一580元、潘某泽840元、朱某平840元、汪某喻840元、代某840元、汪某燕840元、王某刚840元、谢某香840元、樊某刚840元、张某宁840元、刘某标840元、吴某一840元、徐某840元、崔某840元、曾某鲁840元、陈某洋840元、陈某七840元、李某玉840元、李某平840元、刘某勋840元，共计33080元，剩余诈骗款168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6.2018年6月3日至7月26日，被告人林婷婷诈骗共计2072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22960元，非法获利105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刘某一560元、孙某840元、罗某一1680元、杨某840元、刘某磷840元、徐某二840元、王某八840元、彭某媛840元、王某茹1400元、梅某伟840元、武某超560元、谢某560元、成某840元、陆某全840元、杨某剑840元、彭某840元、唐某美840元、马某莲840元、赵某生840元、周某红840元、陈某玲840元、刘某来840元、胡某玲840元、陈某八840元、张某旺840元、任某坤840元、陈某振840元、段某宇840元，共计24080元，剩余诈骗款140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7.2018年6月3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陈文振诈骗2016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33310元，非法获利17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张某一840元、谢某阳840元、李某八840元、张某红560元、王某九840元、谢某卜1400元、徐某举840元、梁某芳560元、李某九840元、王某震840元、修某840元、毋某华840元、袁某840元、郭某宝840元、范某迓840元、陈某九840元、牛某伟840元、左某武840元、孟某840元、温某林840元、刘某浩840元、徐某明840元、钟某荣840元、陈某华840元、谭某艳840元、黄某文840元、王某华1400元、吴某安840元、郭某义840元、牛某基840元、孙某红840元、林某二840元、陈某三840元、耿某梅840元、刘某五840元、张某贞830元、沈某荣840元、张某二840元、史某840元、李某十840元、施某华840元，共计34990元，剩余诈骗款84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8.2018年6月3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陈旺盛诈骗共计3248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42840元，非法获利287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唐某560元、顾某宇840元、赵某平560元、武某840元、尹某840元、王某湘840元、吴某峰840元、樊某峰840元、李某十一560元、张某根560元、邹某560元、杨某平560元、岳某姣560元、谢某湛840元、代某某840元、周某280元、董某帅280元、田某840元、黄某晶840元、闫某840元、宋某琦840元、董某军840元、李某十二840元、徐某鑫840元、许某兵840元、赵某玲840元、王某刚840元、殷某艳840元、黄某某840元、成某辉840元、赵某一840元、刘某六840元、陈某焕840元、肖某豪840元、黄某才840元、候某帆840元、王某邦840元、李某茹840元、刘某月840元、王某州840元、姜某840元、苏某玲840元、柴某杰840元、谢某某840元、王某十1680元、石某840元、李某四840元、杨某义840元、费某840元、汪某欢840元、董某胜840元、雷某忠840元、康某1680元，共计43120元，剩余诈骗款308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9.2018年6月至7月26日，被告人黄溧诈骗共计1092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36140元，非法获利196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周某560元、廉某560元、区某婷580元、刘某来280元、饶某艳560元、黄某珠560元、柳某560元、翟某军840元、王某松840元、黄某珍2240元、吕某平560元、洪某生560元、易某560元、张某彬840元、曹某玲840元、战某560元、李某十二560元、乔某芳560元、杨某星840元、徐某娟840元、李某定840元、何某芸840元、段某强840元、项某樋840元、叶某佳840元、林某二840元、牛某燕840元、邝某青840元、陈某建840元、刘某七840元、魏某840元、刘某三840元、邵某霞840元、施某霞840元、曾某珍840元、杨某文840元、王某十一840元、李某卫840元、罗某承840元、余某民840元、胡某宁840元、黄某萍840元、朱某840元，共计33620元，剩余诈骗款504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10.2018年6月26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邓晓豪诈骗共计1400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34720元，非法获利6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马某840元、陈某春840元、姚某840元、张某巧840元、蔡某莹840元、曹某琴840元、沈某840元、王某帅840元、李某十三840元、牟某恺840元、黄某宇840元、范某阳840元、许某双840元、陈某诗840元、颜某申840元、易某某840元、朱某某840元、赵某焕840元、王某萍560元、肖某前1680元、王某十二840元、吴某二840元、李某波840元、石某生840元、王某仪840元、龚某军840元、唐某琴840元、卢某明840元、刘某霞1680元、黄某燕840元、高某某840元、张某花840元、刘某芳840元、曹某朵840元、林某婷840元、姚某某1400元、金某喜840元、张某五840元、孔某晖840元、林某一840元、陶某龙840元，共计36400元，剩余诈骗款168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11.2018年7月9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黄伟彬诈骗共计924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13440元，非法获利2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李某二840元、苏某玲840元、黄某花840元、陈某五840元、黄某雄840元、王某萍840元、梁某锋840元、熊某胤840元、罗某平840元、闻某840元、杨某梅840元、方某840元、林某岑840元、涂某娟840元、何某840元，共计12600元，剩余诈骗款168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12.2018年7月18日至7月26日，被告人邓伟鹏诈骗共计3360元，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20160元，非法获利3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陈某一840元、张某敏840元、韩某娟840元、肖某840元、张某东840元、陈某会840元、邱某欢840元、李某梅840元、戢某宇840元、赵某二840元、任某群840元、李某十四840元、王某三840元、李某十五840元、夏某忠840元、王某涛840元、时某福840元、杨某二840元、王某康840元、陈某二840元、王某四840元、马某水840元、王某平840元、张某军840元、王某巧840元，共计21000元，剩余诈骗款840元无法查实具体被害人。 13.2018年7月14日至7月26日，被告人林碧榕参与诈骗，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取诈骗款共计5040元，非法获利300元。其中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被害人付某840元、陈某四840元、高某玲840元、杨某慧840元、李某洲840元、范某平840元。 14.同案人林瑜娟诈骗2510元、林小曼诈骗8400元、郑凌权诈骗36680元、郭益恬诈骗6720元、徐家望诈骗7560元、蒋斌诈骗4200元、张瑛诈骗2520元、林凯乐诈骗40040元。上述同案人诈骗数额共计108630元。 被告人胡宇超于2018年8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通过电话动员被告人张燕燕投案。次日，被告人张燕燕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连德林、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等人于2018年7月26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仙游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7日扣押了作案工具手机188部；同年9月4日分别扣押了被告人黄伟彬及同案人林凯乐、林小曼、蒋斌、徐家望、林瑜娟、张瑛的赃款9240元、10000元、8400元、4200元、7560元、2520元、2520元；同年11月19日扣押了被告人邓伟鹏的赃款3360元。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燕燕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16240元、违法所得5600元并预缴纳罚金17000元；被告人黄伟彬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5040元、违法所得200元并预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林碧榕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5040元、违法所得300元并预缴纳罚金2000元；被告人邓伟鹏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18480元、违法所得300元并预缴纳罚金8000元；被告人胡宇超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22120元、违法所得5600元并预缴纳罚金16000元；被告人黄展翔向原审法院退出退赃31648元、违法所得3300元并预缴纳罚金18000元；被告人邓晓豪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38080元及违法所得600元；被告人徐春烟向原审法院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并预缴纳罚金19000元。被告人陈旺盛向原审法院退出违法所得2870元。被告人连德林向原审法院退出赃款180930元。被告人张燕燕于2019年1月14日生育女儿张某菲。经原审法院委托仙游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张燕燕、黄伟彬、林碧榕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综合评估认为被告人张燕燕、黄伟彬、林碧榕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生活微信号及作案微信号照片、转账记录截图，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投案证明、立功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调查评估意见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照片、微信提取信息、微信号注册和收付款记录、被害人主体身份信息、情况说明、工作说明、出生证明、在学证明、另案处理工作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原审法院代保管款票据，证人李某6、陈某6的证言，被害人谢某、康某、陈某2、李某3、张某2、张某3、陈某1、夏某、刘某2、林某1、吴某1、陈某3、成某、罗某、魏某、林某2、王某2、黄某、刘某3、韩某某、杨某2、陈某4、李某4、徐某、寇某、王某3、陈某5、李某5、王某4、晋某、王某5、费某、汪某、吴某2的陈述，被告人连德林、张燕燕、胡宇超、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及同案人黄晓威、林瑜娟、张清香、林小曼、郑凌权、郭益恬、徐家望、蒋斌、林凯乐、张瑛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连德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共计4101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燕燕、胡宇超、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仍受同案人雇佣帮忙实施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陈旺盛诈骗数额共计75320元，非法获利2870元；被告人李威诈骗数额共计71440元，非法获利3850元；被告人徐春烟诈骗数额共计58800元，非法获利4000元；被告人黄展翔诈骗数额共计56008元，非法获利3300元；被告人陈文振诈骗数额共计53470元，非法获利1700元；被告人张燕燕诈骗数额共计52920元，非法获利5600元；被告人胡宇超诈骗数额共计48720元，非法获利5600元；被告人邓晓豪诈骗数额共计48720元，非法获利600元；被告人黄溧诈骗数额共计47060元，非法获利1960元；被告人林婷婷诈骗数额共计43680元，非法获利1050元，数额均巨大。被告人邓伟鹏诈骗数额共计23520元，非法获利300元；被告人黄伟彬诈骗数额共计22680元，非法获利200元；被告人林碧榕诈骗数额共计5040元，非法获利300元，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燕燕、胡宇超、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张燕燕、胡宇超、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均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燕燕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宇超到案后动员被告人张燕燕投案，有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连德林、胡宇超、徐春烟、李威、林婷婷、陈文振、陈旺盛、黄溧、黄展翔、邓晓豪、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燕燕、林碧榕、黄伟彬、邓伟鹏、胡宇超、黄展翔能退出赃款、违法所得并预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晓豪能退出赃款及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春烟能退出赃款并预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连德林能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陈旺盛能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燕燕、黄伟彬、林碧榕有悔罪表现，且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黄伟彬、邓伟鹏被公安机关分别扣押的9240元、3360元予以折抵赃款。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连德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二、被告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陈旺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文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五、被告人黄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六、被告人林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七、被告人徐春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八、被告人黄展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九、被告人邓晓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被告人张燕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十一、被告人胡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十二、被告人邓伟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黄伟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四、被告人林碧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被告人胡宇超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二万二千一百二十元退赔给被害人：杨某1五百六十元、胡某来八百四十元、张某某八百四十元、王某6二百八十元、张某刚八百四十元、张某峰二百八十元、鲍某爱一千六百八十元、姚某军八百四十元、徐某文五百六十元、贾某超八百四十元、王某2五百六十元、欧某华五百六十元、李某强八百四十元、党某威八百四十元、吕某芳八百四十元、张某亚八百四十元、谢某杰八百四十元、许某八百四十元、郑某灵八百四十元、李某5八百四十元、田某浩八百四十元、刘某明八百四十元、谢某君八百四十元、凌某旺八百四十元、周某丽八百四十元、忍某者八百四十元、王某7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八百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六、被告人张燕燕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六千二百四十元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八百四十元、周某八百四十元、李某栋八百四十元、朱某玲八百四十元、梁某八百四十元、林某莹八百四十元、卓某绵一千四百元、张某福八百四十元、孙某远八百四十元、马某东八百四十元、邓某君八百四十元、姜某丽五百六十元、张某军八百四十元、何某冬八百四十元、蔡某艳八百四十元、吴某彬八百四十元、徐某红八百四十元、李某6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八百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七、被告人黄展翔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六百四十八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八百四十元、张某3八百四十元、劳某志八百四十元、李某丽八百四十元、许某1八百四十元、张某4五百六十元、赵某八百四十元、何某奇八百四十元、赵某顺八百四十元、邱某八百四十元、张某峰五百六十八元、李某7八百四十元、王某云八百四十元、黄某芬八百四十元、高某八百四十元、张某洁八百四十元、罗某军八百四十元、胡某1一千四百元、赵某勤五百六十元、曹某林八百四十元、雷某权八百四十元、陈某5八百四十元、卓某龙八百四十元、何某仪八百四十元、胡某2八百四十元、张某慧八百四十元、梁某华八百四十元、王某波八百四十元、刘某杰八百四十元、韩某某八百四十元、马某媛八百四十元、李某妍八百四十元、徐某习八百四十元、印某八百四十元、刘某4八百四十元、项某凯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一千六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八、被告人邓晓豪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八千零八十元退赔给被害人：马某八百四十元、陈某春八百四十元、姚某八百四十元、张某巧八百四十元、蔡某莹八百四十元、曹某琴八百四十元、沈某八百四十元、王某帅八百四十元、李某13八百四十元、牟某恺八百四十元、黄某宇八百四十元、范某阳八百四十元、许某双八百四十元、陈某诗八百四十元、颜某申八百四十元、易某某八百四十元、朱某某八百四十元、赵某焕八百四十元、王某萍五百六十元、肖某前一千六百八十元、王某12八百四十元、吴某2八百四十元、李某波八百四十元、石某生八百四十元、王某仪八百四十元、龚某军八百四十元、唐某琴八百四十元、卢某明八百四十元、刘某霞一千六百八十元、黄某燕八百四十元、高某某八百四十元、张某花八百四十元、刘某芳八百四十元、曹某朵八百四十元、林某婷八百四十元、姚某某一千四百元、金红喜八百四十元、张某5八百四十元、孔某晖八百四十元、林某1八百四十元、陶某龙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一千六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九、被告人黄伟彬被仙游县公安局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九千二百四十元和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五千零四十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2八百四十元、苏某玲八百四十元、黄某花八百四十元、陈某5八百四十元、黄某雄八百四十元、王某萍八百四十元、梁某锋八百四十元、熊某胤八百四十元、罗某平八百四十元、闻某八百四十元、杨某梅八百四十元、方某八百四十元、林某岑八百四十元、涂某娟八百四十元、何某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一千六百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被告人邓伟鹏被仙游县公安局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千三百六十元和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一万八千四百八十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1八百四十元、张某敏八百四十元、韩某娟八百四十元、肖某八百四十元、张某东八百四十元、陈某会八百四十元、邱某欢八百四十元、李某梅八百四十元、戢某宇八百四十元、赵某2八百四十元、任某群八百四十元、李某14八百四十元、王某3八百四十元、李某15八百四十元、夏某忠八百四十元、王某涛八百四十元、时某福八百四十元、杨某2八百四十元、王某康八百四十元、陈某2八百四十元、王某4八百四十元、马某水八百四十元、王某平八百四十元、张某军八百四十元、王某巧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八百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一、被告人林碧榕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五千零四十元退赔给被害人：付某八百四十元、陈某4八百四十元、高某玲八百四十元、杨某慧八百四十元、李某洲八百四十元、范某平八百四十元；二十二、被告人连德林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赃款人民币十八万零九百三十元退赔给被害人：龙某五百六十元、陈某红五百六十元、张某军八百四十元、朱某芳五百六十元、卓某乘五百六十元、李某松八百六十元、陈某阳八百四十元、兰某八百四十元、张某英八百四十元、乔某芳二百八十元、张某慧八百四十元、吕某八百四十元、曹某洋五百六十元、周某威五百六十元、赵某红五百六十元、夏某君八百四十元、吴某3八百四十元、王某彬八百四十元、张某艳八百四十元、李某泽八百四十元、刘某林五百六十元、董某帅八百四十元、许某亮八百四十元、徐某1五百八十元、潘某泽八百四十元、朱某平八百四十元、汪某喻八百四十元、代某八百四十元、汪某燕八百四十元、王某刚八百四十元、谢某香八百四十元、樊某刚八百四十元、张某宁八百四十元、刘某标八百四十元、吴某1八百四十元、徐某八百四十元、崔某八百四十元、曾某鲁八百四十元、陈某洋八百四十元、陈某7八百四十元、李某玉八百四十元、李某平八百四十元、刘某勋八百四十元、刘某1五百六十元、孙某八百四十元、罗某1一千六百八十元、杨某八百四十元、刘某磷八百四十元、徐某2八百四十元、王某8八百四十元、彭某媛八百四十元、王某茹一千四百元、梅某伟八百四十元、武某超五百六十元、谢某五百六十元、成某八百四十元、陆某全八百四十元、杨某剑八百四十元、彭某八百四十元、唐某美八百四十元、马某莲八百四十元、赵某生八百四十元、周某红八百四十元、陈某玲八百四十元、刘某来八百四十元、胡某玲八百四十元、陈某8八百四十元、张某旺八百四十元、任某坤八百四十元、陈某振八百四十元、段某宇八百四十元、张某1八百四十元、谢某阳八百四十元、李某8八百四十元、张某红五百六十元、王某9八百四十元、谢某卜一千四百元、徐某举八百四十元、梁某芳五百六十元、李某9八百四十元、王某震八百四十元、修某八百四十元、毋某华八百四十元、袁某八百四十元、郭某宝八百四十元、范某迓八百四十元、陈某9八百四十元、牛某伟八百四十元、左某武八百四十元、孟某八百四十元、温某林八百四十元、刘某浩八百四十元、徐某明八百四十元、钟某荣八百四十元、陈某华八百四十元、谭某艳八百四十元、黄某文八百四十元、王某华一千四百元、吴某安八百四十元、郭某义八百四十元、牛某基八百四十元、孙某红八百四十元、林某2八百四十元、陈某3八百四十元、耿某梅八百四十元、刘某5八百四十元、张某贞八百三十元、沈某荣八百四十元、张某2八百四十元、史某八百四十元、李某10八百四十元、施某华八百四十元、唐某五百六十元、顾某宇八百四十元、赵某平五百六十元、武某八百四十元、尹某八百四十元、王某湘八百四十元、吴某峰八百四十元、樊某峰八百四十元、李某11五百六十元、张某根五百六十元、邹某五百六十元、杨某平五百六十元、岳某姣五百六十元、谢某湛八百四十元、代某某八百四十元、周某二百八十元、董某帅二百八十元、田某八百四十元、黄某晶八百四十元、闫某八百四十元、宋某琦八百四十元、董某军八百四十元、李某12八百四十元、徐某鑫八百四十元、许某兵八百四十元、赵某玲八百四十元、王某刚八百四十元、殷某艳八百四十元、黄某某八百四十元、成某辉八百四十元、赵某1八百四十元、刘某6八百四十元、陈某焕八百四十元、肖某豪八百四十元、黄某才八百四十元、候某帆八百四十元、王某邦八百四十元、李某茹八百四十元、刘某月八百四十元、王某州八百四十元、姜某八百四十元、苏某玲八百四十元、柴某杰八百四十元、谢某某八百四十元、王某10一千六百八十元、石某八百四十元、李某4八百四十元、杨某义八百四十元、费某八百四十元、汪某欢八百四十元、董某胜八百四十元、雷某忠八百四十元、康某一千六百八十元、周某五百六十元、廉某五百六十元、区某婷五百八十元、刘某来二百八十元、饶某艳五百六十元、黄某珠五百六十元、柳某五百六十元、翟某军八百四十元、王某松八百四十元、黄某珍二千二百四十元、吕某平五百六十元、洪某生五百六十元、易某五百六十元、张某彬八百四十元、曹某玲八百四十元、战某五百六十元、李某12五百六十元、乔某芳五百六十元、杨某星八百四十元、徐某娟八百四十元、李某定八百四十元、何某芸八百四十元、段某强八百四十元、项某樋八百四十元、叶某佳八百四十元、林某2八百四十元、牛某燕八百四十元、邝某青八百四十元、陈某建八百四十元、刘某7八百四十元、魏某八百四十元、刘某3八百四十元、邵某霞八百四十元、施某霞八百四十元、曾某珍八百四十元、杨某文八百四十元、王某11八百四十元、李某卫八百四十元、罗某承八百四十元、余某民八百四十元、胡某宁八百四十元、黄某萍八百四十元、朱某八百四十元，剩余无法查实被害人的诈骗款一万二千零四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三、责令被告人连德林、徐春烟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四、被告人陈旺盛、徐春烟、黄展翔、邓晓豪、胡宇超、张燕燕、邓伟鹏、黄伟彬、林碧榕分别暂退在原审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八百七十元、四千元、三千三百元、六百元、五千六百元、五千六百元、三百元、二百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五、责令被告人李威、陈文振、黄溧、林婷婷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五十元、一千七百元、一千九百六十元、一千零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六、扣押在仙游县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手机188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李威及其辩护人诉辩称：原判认定李威诈骗数额为71440元是错误的，李威提供微信二维码所收取的诈骗款不应计算在李威个人诈骗金额之内，李威的诈骗总额应当认定为39200元；原判量刑偏重，李威家属在二审期间已代李威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文振上诉称：其自愿认罚，在二审期间能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黄溧上诉称：提供微信二维码所收取的诈骗款不应计算在其个人诈骗数额内，其愿意交纳罚金和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林婷婷上诉称：提供微信二维码所收取的款项25480元不应计算在其个人诈骗数额内，其诈骗金额只有20720元，其愿意交纳违法所得及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春烟上诉称：其对原判认定事实没有意见，但原判量刑偏重，请求适用缓刑，且只是打工者，不应承担退赃责任。 上诉人徐春烟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判要求上诉人徐春烟、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八百元系错误的，原判认定诈骗数额存在错误的。 上诉人邓晓豪上诉称：微信二维码所收取的诈骗款不应计算在其个人诈骗数额内，其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在原审期间能退出违法所得，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威、陈文振、黄溧、林婷婷、徐春烟、邓晓豪及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张燕燕、胡宇超、黄展翔、陈旺盛、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威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3850元并预缴罚金23000元，上诉人陈文振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700元并预缴罚金17000元，上诉人林婷婷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50元并预缴罚金14000元。 关于上诉人黄溧、林婷婷、邓晓豪、李威及其辩护人提出提供微信二维码所收取的诈骗款不应计算在个人诈骗数额内的诉辩意见，上诉人徐春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存在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威、黄溧、林婷婷、邓晓豪、徐春烟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提取在案的微信提取信息、收付款记录等证据，对上诉人李威、黄溧、林婷婷、邓晓豪等人提供微信二维码收取的诈骗款与个人诈骗款重复的部分，以上诉人自认的重复单数，按照每单840元予以剔除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威、黄溧、林婷婷、邓晓豪提供自己微信二维码收取的诈骗款，属于共同诈骗行为，应计入个人犯罪数额。上诉人徐春烟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诈骗75单，其中560元的15单，840元的60单，共计诈骗数额58800元，之后转给原审被告人连德林。该供述能与原审被告人连德林的供述及提取在案的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原判认定上诉人徐春烟诈骗数额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徐春烟对诈骗数额亦无异议。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徐春烟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要求上诉人徐春烟、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八百元系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春烟受原审被告人连德林雇佣帮忙实施网络诈骗行为，其参与诈骗数额58800元，原判责令上诉人徐春烟、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五万八千八百元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溧、邓晓豪、徐春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上诉人黄溧、邓晓豪、徐春烟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诉人邓晓豪能退出赃款及违法所得，上诉人徐春烟能退出赃款并预缴纳罚金等情节，依法予以减轻、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威、陈文振、黄溧、林婷婷、徐春烟、邓晓豪及原审被告人张燕燕、胡宇超、陈旺盛、黄展翔、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诈骗，仍受同案人雇佣帮忙实施诈骗行为，其中，上诉人李威诈骗数额共计71440元，非法获利385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陈文振诈骗数额共计53470元，非法获利170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黄溧诈骗数额共计47060元，非法获利196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林婷婷诈骗数额共计43680元，非法获利105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徐春烟诈骗数额共计58800元，非法获利4000元，诈骗数额巨大；上诉人邓晓豪诈骗数额共计48720元，非法获利600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旺盛诈骗数额共计75320元，非法获利2870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黄展翔诈骗数额共计56008元，非法获利3300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燕燕诈骗数额共计52920元，非法获利5600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胡宇超诈骗数额共计48720元，非法获利5600元，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邓伟鹏诈骗数额共计23520元，非法获利300元，诈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黄伟彬诈骗数额共计22680元，非法获利200元，诈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林碧榕诈骗数额共计5040元，非法获利300元，诈骗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连德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共计410190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李威、陈文振、黄溧、林婷婷、徐春烟、邓晓豪及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张燕燕、胡宇超、黄展翔、陈旺盛、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李威、陈文振、林婷婷在二审期间能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文振、林婷婷、李威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上诉人李威、陈文振、黄溧、林婷婷、徐春烟、邓晓豪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第一、三、五、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项中对上诉人黄溧、徐春烟、邓晓豪及原审被告人连德林、张燕燕、胡宇超、陈旺盛、黄展翔、黄伟彬、邓伟鹏、林碧榕犯诈骗罪定罪量刑的判决及第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六项中对赃款、违法所得、作案工具的判决； 二、维持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第二、四、六项中对上诉人李威、陈文振、林婷婷犯诈骗罪定罪部分的判决及第二十五项中责令上诉人黄溧退出违法所得一千九百六十元予以没收的判决； 三、撤销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19）闽032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第二、四、六项中对上诉人李威、陈文振、林婷婷犯诈骗罪量刑部分的判决及第二十五项中责令上诉人李威、陈文振、林婷婷退出违法所得的判决； 四、上诉人李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止。） 五、上诉人陈文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O二O年六月二十五日止。） 六、上诉人林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起至二O二O年五月二十五日止。） 七、上诉人李威、陈文振、林婷婷分别暂退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五十元、一千七百元、一千零五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王长生 审判员  郑文贤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黄梅珠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二年内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未经处理，诈骗数额累计计算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定罪处罚。 七、涉案财物的处理 （一）公安机关侦办电信网络诈骗案件，应当随案移送涉案赃款赃物，并附清单。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时，应一并移交受理案件的人民法院，同时就涉案赃款赃物的处理提出意见。 （二）涉案银行账户或者涉案第三方支付账户内的款项，对权属明确的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确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全部被害人，但有证据证明该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