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12民初489号 原告：重庆申天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西园二路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31653305U。 法定代表人：谢太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杰，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黎勇，男，1988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超，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常紫恒，重庆翰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桂花园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09114。 法定代表人：张纯洁，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渝，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洲夏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193797174A。 法定代表人：麦志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玉，广东工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仙桃数据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仙桃街道数据谷东路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091221967A。 法定代表人：汪小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该公司员工。 原告重庆申天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天运公司）与被告黎勇、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住宅公司）、广东世纪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达公司）、重庆仙桃数据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仙桃数据谷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被告黎勇在法定期间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了被告黎勇的管辖异议申请。之后，被告黎勇对本院上述裁定不服，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天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太福、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杰、何宇，被告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柯超，被告建工住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渝，被告世纪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进，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申天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652863.94元，并从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逾期支付的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从2019年1月4日起，以19652863.94元为基数，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为止）；2、请求贵院判令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在欠付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3、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作为发包人（业主方）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工程（一期）三标段的项目（简称“案涉项目”）发包给被告建工住宅公司施工（总承包），并签订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工程（一期）三标段《施工合同文件》。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包括：数据谷S70-1/01地块中B2、B3、C2栋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包含建筑工程、安装工程、装饰装修工程等。合同签约暂定价为164518404.34元，计价方式为固定单价。鉴于原告是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工程（一期）一标段、二标段幕墙分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建工住宅公司通过现场代表黎明发之子黎勇（即被告黎勇）找到原告，希望将三标段暨案涉项目的幕墙仍然交给原告施工。因为原告不具备幕墙施工的专业分包资质，原告并未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签订承包协议，而是由原告找到了具备资质的被告世纪达公司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签订了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但仍然由原告实际施工。2017年3月，原告完成案涉项目的B2、B3栋幕墙工程的全部施工后，因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发生争议，剩下的C3栋幕墙原告未参与施工。退场前原告向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世纪达公司提供了B2、B3栋幕墙工程的全套施工结算材料办理工程结算。2017年10月，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与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完成了案涉项目的审计结算，案涉项目幕墙工程的分项工程的工程造价为7400余万元，而其中关于B2、B3栋幕墙工程的分项工程造价确定为38825932.01元，此款暨原告应该获得的工程款。现案涉项目已经交付业主实际使用，业主单位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除质保金外）给被告建工住宅公司，而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仅仅在原告申请下，受委托支付了部分款项给劳务、材料商，并未支付任何工程款给原告。据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声称，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已向被告世纪达公司支付案涉工程的部分工程款，该部分款项应当向原告支付。故而在本案中，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应当按照结算价格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被告世纪达公司应当将不属于自己应当收取的工程款转而向原告支付。另外，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综上所述，各被告的逾期付款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处于全垫资的状态，资金压力已远远超出原告的承受范围，故原告有权向两被告主张欠付工程款。对此原告特起诉来院，请求判令各被告支付所欠的工程款。 被告黎勇辩称，1、2015年6月26日，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将案涉工程幕墙部分专业分包给被告世纪达公司，被告世纪达公司又通过与被告黎勇签订责任书的形式转包给被告黎勇，被告黎勇又再次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并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按照原告与被告黎勇的合同，案涉工程无预付款，原告应自行筹集资金开展施工，合同签订后由于原告无力垫资工程所需款项，原告仅联系了工程的部分材料商和部分施工人员后便退出了案涉工程施工。原告没有实际施工，也未进行施工管理，原告与被告黎勇的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原告不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2、原告是通过与被告黎勇签订合同参与案涉工程，原告与其余三被告没有建立合同关系，其余三被告也没有直接与原告在案涉工程中产生往来，故原告无权要求三被告支付工程款项。3、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且进行了结算，被告建工住宅公司、被告世纪达公司均已足额支付相应工程款，现已没有未付款项，故被告建工住宅公司、被告世纪达公司无款可付。4、即便原告因为联系了部分材料商和施工人员能够被认定为实际施工人，但其在退出施工时，与被告黎勇签订了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在工程上投入的资金每投入1000000元，被告黎勇在工程权利中占6%的股份，原告与被告黎勇也应当是共同实际施工人，关于原告在工程中的权利，应当由原告与被告黎勇进行相应结算后再予以确定。综上，请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建工住宅公司辩称，案涉工程仅为B2、B3栋，我司已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告世纪达公司，且已经超额支付相应工程款，我司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施工合同关系，我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因此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世纪达公司辩称，我司收到案涉工程款合计37300000元，其中B2、B3栋已收取的工程款是25400000元，扣除相应税费后，已向被告黎勇支付B2、B3栋24670800元，其中因为2016年底工人闹事，被告世纪达公司并没有完全付足所有的税费，反而承担了部分税费，提前超额支付了B2、B3的工程款。即使按照3.56%的税率计算，B2、B3栋被告世纪达公司仅需支付24495760元，被告世纪达公司所有B2、B3栋的工程款已超额支付给了被告黎勇，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世纪达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辩称，2014年12月，答辩人与建工住宅公司签订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工程（一期）三标段施工合同文件，2017年3月项目竣工，2017年12月项目完成审计结算。答辩人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已向建工住宅公司支付工程款，答辩人未拖欠建工住宅公司工程款。因质保期未到，质保金还没付。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26日，仙桃数据谷公司与建工住宅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仙桃数据谷公司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工程（一期）三标段交由建工住宅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数据谷S70-1/01地块中C2、B2、B3栋办公楼及地下车库，包含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等。 2015年6月26日，黎勇（甲方）与申天运公司（乙方）签订建筑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甲方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幕墙装饰工程委托乙方施工，2、玻璃幕墙，平面部分按建设方暂定价每平方米1200元，总包方按每平方米提取500元计算，如果超出建设方的暂定价，总包方也不再提取任何费用，异形部分高于平面部分单价部分，甲乙双方按5：5的方式提取相关费用，3、铝单板，按建设方暂定价每平方米620元，总包方按每平方米提取260元计算，如果超出建设方的暂定价，总包方另从中提取超出部分30%计算，石材总包方按每平方米400元计算，4、本工程无预付款，质保期为两年等。合同甲方处有黎勇的签名，乙方处有申天运公司的公章及申天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太福的签名。对该份合同，申天运公司认为，签订合同属实，但没有实际履行，原告实际履行的是建工住宅公司与世纪达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 2015年8月1日，申天运公司与秦德才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申天运公司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二、三标段幕墙工程交由秦德才施工，包括幕墙及铝合金窗等的制作、安装，固定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2015年11月5日，申天运公司支付秦德才劳务费48000元。 2015年10月28日，以重庆建工住宅建设有限公司仙桃数据一期三标段项目部黎勇为甲方，申天运公司（广东世纪达）马茂元、赖天勇、谢太福为乙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书，主要约定，承接项目部分包幕墙工程所有股东，代表申天运公司（广东世纪达）承诺保证于2015年10月30日支付370000元，承诺保证于2015年11月5日前到位1000000元，承诺保证于2015年11月15日前到位2000000元，并转账至黎勇处，以保证材料款的支付，保证材料按时到场，若以上所述两个节点的资金不到位，每滞后一天，乙方赔偿甲方各种损失费用200000元，两天后，甲方自行组织资金，每1000000元占6%股份（包含前期甲方垫付1000000元），一切费用甲方直接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且其他一切后果由乙方承担。甲方处有黎勇的签名，乙方处有马茂元、赖天勇、谢太福的签名。 2015年12月5日，建工住宅公司（总包方、甲方）与世纪达公司（分包方、乙方）签订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承建的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工程中的幕墙分部分项工程委托乙方施工，分包幕墙面积60000㎡，合同总价74000000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2、装饰工程保修期为2年，双方办理结算及财务手续时，预留分包价款5%作为分包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金在保修期满扣除所发生的保修费后无息退还等。合同甲方现场代表处有黎明发的署名。 2015年12月29日，世纪达公司西南分公司（甲方）与黎勇（乙方）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目标经营管理责任书，约定甲方与建工住宅公司正式签订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工程项目施工合同，经研究同意由乙方以目标管理经营方式负责施工，并以项目部名义代表甲方全面履行主合同，本工程造价为74000000元，甲方目标利润按不同比例收取，20000000内收2%，20000000元-50000000元之间收1.5%，50000000元-80000000元之间收1.2%，乙方自负盈亏等。 2017年3月1日，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B2、B3、C2栋竣工验收合格。 2017年12月1日，仙桃数据谷公司与建工住宅公司签订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载明：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审定金额为195092184.98元。仙桃数据谷公司举示的付款通知书、收据显示，仙桃数据谷公司已经支付建工住宅公司案涉工程款185337567.77元。建工住宅公司陈述：除质保金外，其他款项已经全部付清。 2019年6月，建工住宅公司与世纪达公司签署结算汇总表，载明：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B2、B3栋幕墙工程结算金额为25391344.88元。世纪达公司与黎勇签署的内部结算表显示，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B2、B3栋工程金额为25391344.88元，公司扣款4%即1015653.8元，结算金额为24375691.08元。世纪达公司陈述，世纪达公司已收到建工住宅公司工程款金额41460000元，该款项中还包含了C2的部分款项，建工住宅公司已经支付B2、B3栋工程款25400000元，B2、B3栋已经付清，C2尚未结算。 黎勇与秦德才签署的劳务结算表显示：项目名称为玻璃幕墙、铝单板幕墙等金额合计3797040.82元。秦德才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秦德才是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三标段）B栋玻璃、铝单板及石材等外装工程施工班组实际负责人，前期与申天运公司签订了幕墙劳务施工合同，该合同实际并未履行，后期我与黎勇达成合同协议，并实际履行了，现我班组收到黎勇B栋劳务费3797040.82元，在仙桃数据谷一期三标段B栋外装及相关范围内产生的所有人工均由本班组实施。秦德才在2019年7月31日接受本院询问时表示：我与申天运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履行了一部分，因为申天运公司的资金没有到位，二标段只做了一部分，人工费大约支付了我100000元，三标段的劳务是黎勇喊我做的，我已经做完，款项也是黎勇付的，案涉工程大约于2017年完工，材料由申天运公司提供了一小部分，大部分是黎勇提供的。 黎勇举示的幕墙工程垫付明细表显示，项目共计十一大项并载有金额，合计金额为14316292.73元，该明细上有黎明发及谢太福的签字，且明细表签字确认栏中各分项金额后有的15处谢太福的签名。黎勇拟证明其在案涉工程中实际垫款金额，其是实际施工人。 申天运公司在审理中陈述，原告的本次起诉不是依据2015年6月26日的合同主张工程款，该份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是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世纪达公司之间合同的实际履行人，黎勇与马茂元、赖天勇、谢太福形成的合伙关系，不应在本案中予以审理。 另查明，申天运公司具有建筑幕墙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三级资质。2015年5月17日，申天运公司与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将承建的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一标工程中的幕墙、栏杆、窗分部分项工程委托申天运公司施工，暂估金额15000000元等。 在审理中，原、被告均向本院申请了庭外和解期，在和解期内，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 上述事实，有施工合同文件、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和付款凭证、竣工验收意见书、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目标经营管理责任书、建筑幕墙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情况说明劳务结算表、垫付明细表、竣工验收资料、支付凭证、收款明细、幕墙工程结算书、结算书、施工合同、审计报告、设计决定书、记账凭证以及当事人双方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足以认定。 原告申天运公司在审理中举示了设计合同、银行回单、销售合同、供货证明、银行回单、委托书、玻璃加工合同、银行回单、购销合同、定作合同、银行回单等证据，欲证明申天运公司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四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设计工作、购买了相关材料并进行了付款，不能证明所购材料只用于了案涉工程，不能证明原告系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实际施工人，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申天运公司认为其是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世纪达公司之间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由原告找到被告世纪达公司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签订了上述合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上述合同系由被告世纪达公司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于2015年12月5日签订，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为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三标段幕墙工程。该工程又由被告世纪达公司转包给了被告黎勇。虽然原告实际参与了案涉工程，但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申天运公司以被告世纪达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建工住宅公司签订了分包合同，原告不是专业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的相对方，因此，原告所述的系前述合同实际履行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基于该合同而要求建工住宅公司、世纪达公司、黎勇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虽然被告黎勇与原告申天运公司于2015年6月26日签订了建筑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但根据双方的陈述，双方均认为该合同未实际履行，且原告申天运公司陈述本次起诉不是依据该合同主张工程款，上述陈述系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尊重，不宜将上述合同作为确定本案工程款的依据。2015年10月28日的补充协议书系黎勇与马茂元、赖天勇、谢太福签订，原告申天运公司认为上述补充协议书系上述四人合伙投资，四人形成合伙关系，不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审理。从上述意见可以看出，原告并未将上述补充协议作为其提起主张的依据，故本院在本案中对上述补充协议不再评判。最后，虽然原告申天运公司与案外人秦德才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申天运公司将重庆仙桃数据谷商务办公楼（一期）二、三标段幕墙工程交由秦德才施工，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秦德才的陈述，案涉工程三标段系由秦德才与被告黎勇办理了结算，并由黎勇支付了劳务费，同时原告申天运公司还承接了案涉工程的其他标段，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申天运公司的实际投入金额，且黎勇与申天运公司之间并未办理结算，故无法确认原告申天运公司的实际施工金额。综上所述，原告申天运公司要求被告黎勇、建工住宅公司、世纪达公司支付工程款19652863.94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基于上述工程而提出的资金占用损失请求，本院也不予支持。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已向被告建工住宅公司实际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仙桃数据谷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重庆申天运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9717元，保全措施费5000元，合计144717元，由原告重庆申天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利平 人民陪审员  蒋 霞 人民陪审员  刘朝利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