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刑初469号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修坚，男，1998年5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伍正龙，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文林，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佳纹，女，1998年7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钟立东，浙江舜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玖平，女，1994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维，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余效动，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阮靖坤，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胡龙高，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江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6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曹肃，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余灯花，女，1973年1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慧萍，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余某2、胡龙高、余某1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冠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修坚及其辩护人伍正龙、曹文林、被告人王佳纹及其辩护人钟立东、被告人余玖平及其辩护人张维、被告人余某2及其辩护人阮靖坤、被告人胡龙高及其辩护人曹肃、被告人余某1及其辩护人吕慧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各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冒用“童经理”、“唐某”等假名，谎称系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工作人员，并刻意夸大产品疗效，向中老年人推销“保健产品”。两被告人以向被害人邮寄假冒熊胆粉（系用南瓜粉、三七粉为原料自行包装）、五加参茶等产品，并附赠兑奖券的方式，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途径，向被害人索要高额产品售价或兑现兑奖券的各种手续费、税费等费用。截至案发，两被告人共计骗得人民币364000余元。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余玖平通过电话联系的方式，冒用“王某飞”等假名，谎称系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工作人员，并刻意夸大产品疗效，向中老年人推销“保健产品”。被告人余玖平以向被害人邮寄假冒熊胆粉（系用南瓜粉、三七粉为原料自行包装）、五加参茶等产品，并附赠兑奖券、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的方式，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途径，向被害人索要高额产品售价或兑现兑奖券、补贴金的各种手续费、税费等费用。截至案发，被告人余玖平共计骗得人民币62000余元。被告人胡龙高明知被告人余玖平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快递寄送及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资金。被告人余修坚在传授被告人余玖平上述犯罪方法后，为其诈骗提供假冒熊胆粉、兑奖券、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等诈骗工具。被告人余某2明知被告人余修坚、余玖平等人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包装、存储、快递寄送及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资金；被告人余某1明知被告人余修坚、余玖平等人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包装和存储。综上，被告人余修坚、余某2、余某1参与诈骗金额合计426000余元；被告人王佳纹参与诈骗金额364000余元；被告人余玖平、胡龙高参与诈骗金额62000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余某2、胡龙高、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余某2、胡龙高、余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余修坚判处有期徒刑8至10年，对被告人王佳纹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4年，对被告人余玖平判处有期徒刑3年至5年，对被告人余某2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4年，对被告人胡龙高判处有期徒刑2年3年，对被告人余某1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4年，并均处罚金。被告人余修坚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被告人余修坚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余修坚的诈骗金额为426000元有异议：1、根据本案的证据，被告人余修坚通过德邦快递寄送的不光有保健品，还有其他的东西；且被告人余修坚销售的保健品中不仅有熊胆粉，还有善华堂的保健产品，销售善华堂的保健产品的金额不应计入诈骗金额中。根据德邦快递的银行明细无法明确区分哪些金额是假冒熊胆粉所得，哪些是手续费、税费或销售其他产品所得，故应根据被害人报案的明细结合代收款的明细综合认定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实施诈骗所得金额为68700元；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修坚传授被告人余玖平犯罪方法，并提供诈骗工具有异议。被告人余修坚事先并不知晓被告人余玖平实施该犯罪行为，事后才知道，且其主观上没有协助被告人余玖平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协助被告人余玖平犯罪，从未获得任何利益，该节事实是被告人余玖平脱离被告人余修坚后单独实施的犯罪，被告人余修坚不应对此6万余元承担相应的责任。二、被告人余修坚归案后自愿认罪，并愿意退赔所有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王佳纹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被告人王佳纹、余修坚的犯罪金额的认定，同意被告人余修坚辩护人的意见；2、对罪名没有异议；3、关于本案被告人王佳纹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王佳纹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本案犯意的提出、犯罪产品的来源、材料的定制均是被告人余修坚操作，被告人王佳纹没有参与，被告人王佳纹在本案中只有一个打电话的行为，是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一个流程，对骗来的钱没有支配权、使用权，只是得到工资，故被告人王佳纹系从犯；被告人王佳纹愿意退赃。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佳纹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玖平辩解只销售善华堂的产品，熊胆粉没有卖过，对其余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犯罪事实尊重被告人的辩解，被告人余玖平系初犯，愿意退出全部赃款，考虑到被告人余玖平的小孩，建议对被告人余玖平判处缓刑。被告人余某2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某2自愿认罪；已部分退赃，取得被害人袁某的谅解；系从犯，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龙高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龙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某1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余某1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在庭审过程中能自愿认罪，要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以来，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通过或邮寄熊胆粉宣传画册附代金券或中奖券及联系电话号码，或直接打电话给被害人谎称公司搞活动有折扣或虚构被害人已中奖的事实，诱发被害人兴趣，在被害人与他们电话联系过程中使用“童经理”、“唐某”等假名，又谎称是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工作人员等，以熊胆粉等“保健产品”有疗效、代金券能抵扣、中奖券能现金兑奖但需购买“保健产品”等为借口，向被害人邮寄假冒熊胆粉（系用南瓜粉、三七粉为原料自行包装）、五加参茶（三无产品）等产品，并附赠兑奖券、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的方式，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途径，向被害人索要高额产品售价或所谓的兑现兑奖券的各种手续费、税费等费用，骗取中老年人财物。截到案发，两被告人共计骗取人民币357000元。在上述过程中，被告人余修坚整体进行了策划，传授被告人王佳纹话术，购买了作案工具，制作所谓的假冒熊胆粉，使用“童经理”等名字诈骗被害人，获取诈骗款项，被告人王佳纹受被告人余修坚指使，使用“唐某”等假名，通过电话联系诈骗被害人。至案发，被告人余修坚发给被告人王佳文工资23500元。在此期间，被告人余修坚传授其姐被告人余玖平上述犯罪方法，并向其提供了假冒熊胆粉、兑奖券、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等诈骗工具。2018年4月以来，被告人余玖平使用上述同样方法，使用“王某飞”等假名，向中老年人进行诈骗，共计骗得人民币62000余元。被告人胡龙高明知被告人余玖平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快递寄送及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资金。被告人余某2明知被告人余修坚、余玖平等人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包装、存储、快递寄送及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资金；被告人余某1明知被告人余修坚、余玖平等人在实施上述诈骗行为，仍参与假冒熊胆粉的包装和存储。综上，被告人余修坚、余某2、余某1参与诈骗金额合计419000余元；被告人王佳纹参与诈骗金额357000余元；被告人余玖平、胡龙高参与诈骗62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余玖平已退出非法获利62000元，被告人王佳纹已退出非法获利23500元。经查实，被害人袁某被骗26723元，被害人隆某被骗29748元，被害人钱某被骗4198元，被害人金某被骗524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1500元，被害人火真芳被骗1944元。案发后，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从被告人余修坚处扣押了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6）、小盒装熊胆粉5盒、老年故事机22只、黑色苹果8手机1只、电脑2台、快递单打印机1只、德邦物流快递单5份（未填写）、熊胆粉宣传册426本；从被告人王佳纹处扣押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4）、白色苹果8手机1只；从被告人余玖平处扣押苹果8手机1只、苹果ipad平板电脑1只、小盒装熊胆粉5盒、大盒装熊胆粉40盒、熊胆粉宣传册82本、三七片4盒、神经酸1盒、五加参茶13袋、收款收据2本、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175张、兑奖券2盒、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公章1枚、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63）；从被告人胡龙高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1只、VIVO手机1只、电脑1台；从被告人余某2处扣押苹果6PLUS手机1只、兑奖券1盒、熊胆粉宣传册186本、大盒装熊胆粉59盒、中老年高钙片20盒、黄色粉末1袋（南瓜粉）；从被告人余某1处扣押红色OPPO手机1只。被害人袁某出具了谅解书，对被告人余修坚表示谅解。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余修坚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2018年初，其在杭州，7、8月份，看见网上有人在卖熊胆粉有点火，其就开始动心，在网上买了一些粉末（三七粉、苦瓜粉、南瓜粉之类的）、包装盒和广告纸，将这些粉末包装成假的熊胆粉，并在网上还学习了一些骗人的话术，自己进行了研究，同时利用其以前在保健品公司的客户资源去骗人钱，叫了其姐姐和女朋友一起参与，其拿大头的钱，发工资给其女朋友。然后叫其姐姐、女朋友一起打客户电话，告知他们中了一等奖，有现金8888元可以拿，但是要交一定的手续费才能拿到这个一等奖的奖金，手续费是骗客户的钱，然后其就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把假的熊胆粉还有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邮寄给客户，让客户相信能拿到奖金。其姐姐余玖平和其打电话扮演的角色是客服销售员，告知客户中奖了，然后要交手续费，其姐夫和其女朋友是扮演财务的角色，针对那些收了假的熊胆粉的顾客，也就是交了手续费没有收到奖金的人，他们就一直推脱并且忽悠他们说这个业务暂时不归其管了，是另一个人接管，再要客户交手续费，再邮寄假的熊胆粉和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就这样一直骗下去。客户交600至2000元不等的手续费。打电话是通过自己的手机177××××9520打的或通过电脑拨号网络电话拨打，客户资源在其的电脑里面，客户的手续费是打到其女朋友或其的建设银行卡，其姐姐接收的业务是打到其姐夫的银行卡里面。其每个月发给其女朋友5000元工资，其获利20万元左右。包装熊胆粉的地点是在杭州余杭乔某街道商贸院其租的办公室里面，另一个是在杭州市余杭区华元欢乐城6-1322其租的房间里面，还有就是在其父母租住的乔某的一处出租房。其、其姐夫胡龙高、其女朋友王佳纹、其母亲余某1、其父亲余某2、其姐姐余玖平均参与了。2018年6月份，王某飞（其姐姐余玖平）打电话给袁某，告知他中奖了，叫他到杭州那边的邮政储蓄银行去拿奖金，然后其女朋友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给袁某寄了假的熊胆粉和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让他交手续费，收到手续费后，其女朋友自称叫唐某打电话给袁某告知他汇奖金一共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邮政储蓄银行卡还有一种就是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之后，袁某就选择了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但是他们没有将钱汇给袁某，隔了差不多有个半个月，唐某就又和袁某联系了，告诉袁某相关的业务都是移交给了童经理（其实就是其本人）了，然后其就告诉袁某还是通过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汇款，还告诉袁某唐某的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没有开通业务。后其又将假的熊胆粉和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用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寄给了袁某，叫袁某交手续费，然后又以储蓄银行不肯办理业务为由，又把假的熊胆粉和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用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寄给袁某，再收取手续费，就这样骗下去，至少骗了袁某一万元；2、被告人王佳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2018年5、6月份开始，余修坚说要开始自己卖保健品。他从以前自己待过的公司里拿出来一份名单，上面有姓名、地址、电话等信息，他让其打电话给老年人骗钱。他们一开始先是照着名单电话地址，一个个寄包装好的熊胆粉宣传册，里面会介绍熊胆粉的治疗效果，还夹着一张联系方式，写着余修坚的177××××9520的电话还有一个电话的座机号码，另外还夹着一张1888元的熊胆粉代金券。这个熊胆粉宣传册寄到以后，有些客户会打电话过来咨询这个熊胆粉，其就会介绍熊胆粉的疗效和价格，客户觉得可以，其会跟他讲第一次就寄一盒过去，需要支付99元的运费和运险，要货到付款。之后他们收到以后觉得用得好，电话会回过来，问他们中奖了以后兑奖怎么兑。其就和他们说这个熊胆粉原价是2000元或者3000元，其说的价格自己叫叫的，然后凭那个兑奖券可以折抵熊胆粉的价格，到手之后只需要100元到200元一盒的价格就好了。如果这个顾客要兑钱的话，其就会说让他等一下，他们兑奖部门给他专门打电话。然后其跟余修坚讲，余修坚再打电话过去，他说可以兑钱，但是需要对方提供银行卡卡号和一笔手续费及税费，然后告诉他们过段时间中奖金额会打到他们卡里。对方愿意的话，他们就寄快递过去，以送熊胆粉的方式，然后用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收取500元到1000多元的手续费，基本上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如果一些客户放弃了中奖，那么他们这个流程也结束了。之后还有很多客户心理作用觉得这个熊胆粉吃了有效果，还会继续打电话过来，让他们寄熊胆粉过去。另外的销售模式就是直接群呼名单上的电话，有人接了以后，他们就介绍熊胆粉的功效和价格，之后的套路和刚才说的差不多，如果对方同意的话，他们就寄快递过去，让他们货到付款。另外就是余修坚姐姐余玖平喜欢用一张做出来的假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骗客户说兑奖的钱会打到这张假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但是要支付手续费和税费。其打电话是按照余修坚教的话术进行操作，其自称客服经理唐某，有时候也自称小王，会问对方年龄、岁数，然后称呼他们老先生、叔叔、阿姨什么的，问他们是否身体不好。如果对方愿意聊天，说自己有毛病，其就会推销这个熊胆粉可以治疗这些毛病，可以尝试一下。他们公司近期搞活动，有免费体验，只要支付一笔99元钱的运费和运险就好了，等对方同意了基本就骗成功了，等他们收到寄出去的东西，知道自己中奖以后，会回电话过来，问怎么兑奖，其就会说让他们兑奖部门打电话给他，其实就是余修坚，之后就跟刚才说的套路一样。熊胆粉是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方式签收的，钱签收以后会打到其和余修坚的建设银行卡，还有余某2的一张卡。其共骗了5、6万元，余修坚被抓以前共发其分成23500元。熊胆粉是从网上买来的南瓜粉或别的粉末灌装进到盒子里制作的，上述东西都是余修坚买来的，灌装都是余修坚和他的爸爸余某2和他妈妈余某1在灌，寄快递都是余修坚、余某2在寄；3、被告人余玖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开始做用推销保健品做噱头诈骗老年人这个事情。当时，其弟弟余修坚通过QQ邮件发给其一份客户的名单资料，还在网上给了其一份打电话跟客户交流的话术。然后其自己就开始在家打电话，电话打通以后，其假称是杭州老年保健协会的财务经理，使用“小李”、“小王”（王某飞）等假名，告诉客户他们之前购买的保健品可以积分，积分可以抵值，如果有兴趣，其就会寄快递（包括假保健品如熊胆粉，有兑奖券、消费券），并收取一定的手续费。对方收到快递之后，放有兑奖券的都会中一等奖，上面写着奖金8888元或者兑换奖品（就是兑换保健品）。对方要兑换奖金的，其就将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和保健品一起寄过去，收取开卡费，一般是865元或者855元，这个费用是货到付款的。对方支付这笔钱以后，其过几天还会打电话过去称领这笔奖金需要支付一笔税费，一般都是1000多元，其再寄快递过去，也是货到付款收取。再过段日子打电话给这个客户，说开卡手续费不够，还需补交1500元，就这样类推，每个客户都一样。电话中提及的保健品就是假熊胆粉、三七片、五加参茶、神经酸，以假熊胆粉为主。上述事情其弟弟余修坚、余修坚女朋友王佳纹、其老公胡龙高、其爸爸余某2、其妈妈余某1都参与的。其弟弟是和他女朋友自己在做，整个流程都是他们自己操作，具体应该其弟弟负责多一点，王佳纹就是打电话实施诈骗。胡龙高帮其寄快递；其爸爸妈妈有时候负责包装打包一下熊胆粉，其爸爸还负责将快递送到物流中心；4、被告人胡龙高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过完年开始，其小舅子余修坚从网上买来粉末、包装，还从网上买来一批网上买过保健品的客户信息（信息包括姓名、地址、电话、买过什么保健品等信息），找来骗人钱的话术，自己在研究。因为他以前就干过表面是推销产品，实际就是骗钱的工作，所以他有经验，还叫了他女朋友和其老婆一起参与，余修坚要拿大头的钱，其老婆和他女朋友给工资。干的就是骗人的活，先从弄来的顾客信息里找顾客打电话，使用话术骗他们来买熊胆粉，要是顾客想买熊胆粉，其小舅子就会把网上买来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粉末，灌装成假冒的熊胆粉进行冒充。电话里各种推销“熊胆粉”的好处，引顾客上钩，然后把包装好的熊胆粉打包成快递，在快递里还要放上兑奖券，兑奖券每一张都是一等奖，就是为了让顾客以为中奖再打电话来，好以各种理由骗顾客的手续费，奖金是不会给顾客的。在上述过程中，其老婆余玖平、小舅子余修坚、小舅子的女朋友王佳纹负责打电话，其丈母娘余某1、其岳父余某2负责帮忙一起包装东西。因为有时候忙不过来了，包装的事情大家都会一起弄的。其在2018年7、8月份帮余修坚他们打过几个电话，扮演过财务。其还帮他们送过物流，就是开车把包装好的“熊胆粉”送到德邦物流，要物流走货到付款，钱是到其的银行卡里的。其还帮他们包装过“熊胆粉”。获利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熊胆粉”带来的利益，利润很大；还有一部分是交手续费的钱，是纯赚的；5、被告人余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份左右，余修坚、余玖平、王佳纹在一起打电话向一些老年人介绍保健品，利用寄送例如像熊胆粉类似的保健品及兑奖券，骗取对方的手续费，其和其妻子余某1也参与了，其女婿胡龙高有没有参与其不太清楚。其主要是负责寄送快递，偶尔会帮他们包装一下这个假的熊胆粉，就是将材料南瓜粉用勺子盛进罐子里，一个小罐子一勺，每个包装两个罐子，装好以后再将盒子用包装包起来。其有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快递的结算，钱是其儿子跟他女朋友拿走日常开销，其余都用来还车贷。余修坚主要负责购进假熊胆粉的原材料（南瓜粉）、自己打电话进行诈骗、将快递送到物流中心。王佳纹主要负责配合余修坚，平时都是打电话进行诈骗、写快递单子、包装假熊胆粉。余玖平是分开独立做的，其知道的就是她在打电话诈骗，其他流程包括进原材料、包装、送快递她有没有经手其不清楚，余某1就是平时帮余修坚把放好的熊胆粉包装起来；6、被告人余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述了假熊胆粉的原料是三七粉和南瓜粉，一般在其租房内包装，原料是余修坚从网上买来的。其丈夫帮忙寄快递。余修坚、余玖平及王佳纹均参与的；7、被害人袁某的陈述，供述了2018年3月6日，有一个自称为“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的财务经理，叫王某飞的女子打电话给其，他们协会的账户上有其的一笔奖金8888元，还有之前其在2016年被十多个人骗的一万多元钱，王某飞说要把这些钱汇给其。其当时就问王某飞怎么样把钱汇给其，她说是通过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汇给其，其答应了。然后王某飞通过快递公司货到付款的形式，先是给其汇了两个快件，当时快递里面是保健品，这两个快件是采取货到付款的方式来收费的，其付了865元和895元，王某飞解释是办银行卡的手续费，寄的保健品很垃圾，已过期。后王某飞又让其交办银行卡手续费、汇款手续费、中奖税、个人所得税，陆陆续续让其汇钱，一直汇到6月13日，总共是14笔19468元钱，这些钱都是采用快递公司货到付款的形式付的，快递里面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保健品什么的，还有两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王某飞告诉其，等到他们手续办好后，这两张VIP卡可以去邮政银行取钱，但是手续一直没有办好。6月初，王某飞告诉其，其的奖金、被骗的钱和其汇的钱，都已经转到杭州文进路上的邮政储蓄银行，当时一个自称是邮政储蓄银行前台工作人员叫唐某的联系其，先给其寄了一张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也是用快递公司货到付款的形式寄过来的，当时其付了1155元钱，后唐某告诉其，汇款一共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用老年补贴金卡，还有一种是用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其当时选择的是用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汇款，而且把其的银行卡号告诉了唐某。后来过了半个多月，唐某才联系其，说她家里有事，其的汇款业务已经全部移交给了他们童经理。后童经理就给其打电话，说唐某给其办的业务由他接管，但是童经理一定要让其用老年补贴金卡来汇款，并通过快递货到付款形式给其寄了一张老年补贴金卡，收了其2600元的手续费，童经理告诉其寄过来的卡已经开通了业务，唐某给其的没有开通业务。童经理又用银行手续费的理由，用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收了其500元和1000元钱，说1000元给他们之后，就可以汇款给其，但是一直没有汇给其。2018年8月8号，一个自称是王某飞助手叫小李的人联系其，说邮政储蓄银行不肯给其汇款，他们已经给其转到工商银行，又用快递公司货到付款的形式收了其2000元。其共被骗26723元钱。王某飞和他的助手小李用的是一个号码，号码是153××××7404，唐某的电话是183××××5402，童经理的电话是177××××9520，童经理助手小田的电话是183××××5905；8、被害人钱某陈述，证明2018年，其收到一本熊胆粉的宣传册，后有一个小伙子打电话给其，自称是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的工作人员，称呼其为钱阿姨，并询问其身体情况，并称吃了他家的药以后有治疗效果，对方提出先送其一罐试试，只需支付运费即可，于是对方就寄了一个快递给其，其以货到付款的形式付了99元，第一次只是1克，看不出效果，于是打电话向他购买了6盒，也是以货到付款的方式付的，付了1万元。过了段时间，那个男子又打电话给其，意思是其购买的金额大，可以返还给其一点补贴，其问怎么补贴，对方说给其寄一张邮政卡，并送一盒熊胆粉，他说寄给其的卡里面有1000元，最后叫其付了500元的熊胆粉费用，期间还说，如果要把卡里面的钱取出来，需要打电话给他的会计，于是其按联系方式打过去，对方一个女的讲要拿到邮政卡的钱，需要其支付790元的手续费，然后给其寄了十盒熊胆粉，其就支付给快递员790元，熊胆粉算送给其，但密码没有提供给他，其就知道这个卡是假的。收到的熊胆粉除了第一次的1克，后来没有吃过，看包装品质也没什么效果，熊胆粉的包装是“青城”牌，“OTC”标识；9、被害人金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其在萧山萧南医院收到一个快递，里面有一本熊胆粉宣传册。过了几天，对方又往其这里寄了一个快递，同样是一本熊胆粉宣传册，里面多了三张代金券，但其没有理会。又过了段时间，其又收到快递，还是一本熊胆粉宣传册，多了一张刮刮卡，其刮开，发现上面写着一等奖，于是其照上面的联系电话打过去，是一个小姑娘接的电话，她说“叔叔你中的是一等奖，奖金38800元”，其讲怎样才可以兑奖，对方就说必须买一个周期的熊胆粉才可以兑奖，一共3500元。其答应了，于是对方寄出来六盒熊胆粉，其按小姑娘说的将3500元现金给快递员。这六盒熊胆粉其收到以后发现罐子内粉末全部粘在瓶身上，而且颜色也不像介绍说的是金黄的，偏棕黑色。于是其打电话过去问，对方一个男子接的电话，说这次的货可能是旧的，给他换一批新的。过了几天，熊胆粉到了，快递员没向他要上次的熊胆粉，之后对方也没有催他，其就感觉这个熊胆粉有问题，一直留着没有吃。这之后，其打电话过去要求兑奖，小姑娘要了其的存折号，并讲要交税，要3880元，其收到她寄的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后，将现金给了快递员。后一直没收到奖金。其再打电话，那个女的讲这个业务归他们经理负责，其再打过去是一个自称“小周”的经理接的，说是钱给他汇出了，汇到邮政银行，在跟“小周”联系以前，其还支付了快递保险费1300元给快递员，对方给他寄了点假的保健品。后来其看这个卡不对，熊胆粉肯定也是假的，就知道自己被骗；10、被害人杨某陈述，证明2018年4月，一个小姑娘打电话过来向其推销熊胆粉，讲对各种病有好处，能增加抵抗力、免疫力，并讲之所以打电话给其，是因为公司搞活动抽奖抽到其，原价3、4千元的熊胆粉，只要支付1500元的手续费、快递费就可以获得，其想想折扣那么大，就让她寄过来，寄来后，其一看包装内只有四罐粉，且样子看起来不好，就叫快递员退回去。退回去后，对方有个自称小周的男子打电话过来，询问其为什么会退回去，其说太贵，对方提出再加其两罐，然后说其心黑，其不买这个熊胆粉的话，他和那个小姑娘这个月奖金没有了，其心一软就答应了，一周后，那个快递到了，其将1500元给了快递员，打开包装一看，里面还是四罐。买到后，其女儿吃了说不好，其仔细一看这个熊胆粉包装，外包装盒封面都很粗糙，里面的罐子质量也很差，罐子里面的粉都结块了，于是其就一直把这个粉放着没有吃。盒子正面左上角写着“青城”，右上角写着“国药准字z20000032OTC”，右边还写着熊胆粉三个大字，左边是一幅风景画；11、被害人隆某陈述，证明2018年，其在家里收到一本熊胆粉介绍册，里面介绍了熊胆粉，并有订购的热线，还有一张代金券，看了介绍后，其对熊胆粉发生了兴趣，于是打电话过去，对方一个小姑娘接的电话，自称“唐某”，是四川峨嵋山的，询问其有什么毛病，其说有胆结石，然后那个小姑娘说她们峨嵋山青城山的熊胆粉吃了以后可将其的结石排出来，当天见效，代金券能抵扣其买熊胆粉的钱，然后其第一次买了一箱，除了代金券还支付了一万多元，后又买了两、三次，每次花费4、5千元。隔了一段时间，唐某又介绍了一个“童老师”给其，“童老师”跟其讲只要再以4、5千元的金额购买四次，就可以将部分购买费用退还给其。于是，其又买了4、5次。后来其收到的快递里面连熊胆粉都没有了，都是五加参茶、牦牛粉之类的东西，也没有收到承诺要退给其的钱，一共被骗41000元。吃了这个熊胆粉后，身体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熊胆粉的包装是棕色盒子，两罐装，写着“青城”，有“OTC”标识，还有“熊胆粉”三个大字；12、被害人火真芳陈述，证明2018年，有一个自称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的童大夫打电话给其，说他们公司在搞活动，青城牌熊胆粉生产厂家抽奖抽到其，问其身体有没有毛病，其说有很严重的胆囊炎，对方说熊胆粉能治疗，其心动了，对方就以活动价买了其几盒熊胆粉，快递寄来，其直接将钱给快递员，其收到快递后，不仅有熊胆粉，还有刮刮卡，其刮开一看，是一等奖，38888元，其看中奖了，就打电话给童大夫，童大夫说这个奖金可以换购熊胆粉，其要求兑现，对方要求支付一定的手续费、税务费，并提供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号给对方，后其去办卡时问银行工作人员转帐是否需缴纳费用，银行工作人员说不要。于是其向童大夫说明了这个情况，童大夫说会寄一张老年VIP卡给她，38888元已打在里面，让其自己去取，但需要她购买一定量熊胆粉，其答应，在下一次快递中收到老年VIP卡，发现根本不是银行卡，于是其又去找童大夫，童大夫又让其购买熊胆粉说奖金转到其提供的银行卡上，就这样，其到2018年年底的时候购买了近1万元的熊胆粉，包括了手续费、税务费。收到的熊胆粉其第一次购买的时候吃了一点，第二次开始其看包装粗陋，产品很差，就没有再吃。熊胆粉包装是“青城”牌，右上角有“OTC”字样，还写着“熊胆粉”三个大字。购买时用的是其媳妇的名字，叫“王倩”；13、从余修坚电脑中提取的余修坚利用保健品诈骗的业绩表，证实被告人余修坚等人销售的保健品大部分为所谓的熊胆粉（对症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眼病等各种疾病，附送会员卡）；14、公安机关从德邦物流有限公司调取的余修泰、余某2、胡龙高名义在德邦物流寄送快递的清单（共计400余单），通过和业绩表相印证，证明被告人余修坚等人从2018年3月起开始实施诈骗，同时根据快递清单上的金额，核实被害人袁某被骗26723元，被害人隆某被骗29748元，被害人钱某被骗4198元，被害人金某被骗5240元，被害人杨某被骗1500元，被害人火真芳被骗1944元；15、公安机关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调取的胡龙高62×××63账户明细，证明从2018年4月26日至9月25日期间，胡龙高的上述账户内收到德邦快递转入的资金共54笔，金额共计62002元，至案发时账户余额11.65元；16、公安机关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王佳纹62×××24账户明细，证明从2018年7月27日至2019年1月14日，王佳纹的上述银行账户内收到德邦物流转入的资金共74笔，金额共计59827元，至案发时账户余额5381.68元；17、公安机关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余修坚62×××76账户明细，证明从2018年3月9日至2018年5月16日，余修坚的上述银行账户内收到德邦物流转入的资金共58笔，金额共计86444元，至案发时账户余额0元；18、公安机关从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的余某26212261202043500744账户明细，证明从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10月8日，余某2的上述银行账户内收到德邦物流转入的资金共235笔，金额共计218311元，至案发时账户余额3.71元；19、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17日，民警对余某2、余某1居住的余杭市乔某街道新街社区王家弄1号出租房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红色OPPO手机1只、苹果6PLUS手机1只、兑奖券1盒、熊胆粉宣传册186本、大盒装熊胆粉59盒、中老年高钙片20盒、黄色粉末1袋（南瓜粉）；同日，民警对余修坚、王佳纹居住的余杭区南苑街道华元欢乐城喜悦庭6号楼1322室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黑色苹果8手机1只、电脑2台、老年故事机22只、快递单打印机1只、小盒装熊胆粉5盒、熊胆粉宣传册426本、德邦物流快递单5份（未填写）、建设银行卡2张（62×××76，62×××24）、白色苹果8手机1只；同日，民警对胡龙高、余玖平居住的余杭区乔某街道逸家花苑11幢2单元801室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苹果6PLUS手机1只、VIVO手机1只、电脑1台、苹果8手机1只、苹果ipad1只、小盒装熊胆粉5盒、大盒装熊胆粉40盒、熊胆粉宣传册82本、三七片4盒、神经酸1盒、五加参茶13袋、收款收据2本、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175张、兑奖券2盒、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公章1枚；20、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6日，民警从被告人余玖平处扣押胡龙高的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2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21日，民警对扣押的余修坚手机进行检查，对其苹果手机中的购买商品记录进行提取，在2018年3月后发现大量购买南瓜粉、三七粉、包装礼盒、标签纸、药瓶、药勺、刮刮卡、VIP卡等信息；22、绍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书，证明从余某2、余修坚、余玖平等人处扣押的熊胆粉均为假药；23、白山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新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汝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协查回复，证明五加参茶产品生产企业无注册信息，三七片生产企业未生产过该类产品，神经元元宝枫籽压片糖果生产企业未生产过该类产品，故从余玖平处扣押的该三类产品均属于假冒伪劣产品；2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民警对扣押的余修坚2台电脑进行检查，发现数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及部分业绩表；对扣押的余玖平电脑进行检查，发现近2万条公民个人信息；对扣押的余修坚、余玖平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大量公民个人信息；25、抓获经过，证明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情况；26、六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六被告人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其身份基本情况；27、谅解书，证明被害人袁某出具了谅解书，对余修坚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对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1、根据被告人余修坚的供述和侦查机关从上海德邦物流有限公司依法取得的快递清单分析，被告人余修坚从2018年3月以来，确实邮寄了三次标注为“服装”的物品，金额为6770元，因上述产品有别于被告人余修坚等人销售的所谓保健产品，故无论是否为服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部分金额从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2、其余保健品及日用品等，根据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的供述，印证了上述被告人所谓销售保健产品，只是以上述产品为作案工具，冒充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的工作人员等，使用假名，通过邮寄假冒保健品及其他产品，虚构产品的功效，骗取被害人财物，在此过程中，又虚构兑现兑奖券等方式，从被害人处骗取并不存在的各种手续费、税费等费用。在上述过程中，销售的产品只是作案工具，无论是销售假冒熊胆粉，还是销售其他产品，均不影响涉案人员冒充身份向中老年人以慌称治疗疾病等名义进而推销名不副实涉案产品的诈骗事实，其销售的金额均是诈骗所得，手续费、税费等更是诈骗所得，故不存在除服装外要对德邦快递的银行明细中的金额需明确区分何是诈骗所得何是正当收入的问题。3、被告人余玖平实施上述诈骗行为，系被告人余修坚传授了犯罪方法，同时还提供了假冒熊胆粉、兑奖金、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等诈骗工具，上述行为系参与共同诈骗，故亦应认定被告人余修坚参与了被告人余玖平的诈骗行为。4、根据银行收款明细，扣除标注为“服装”的产品金额6770元外，应认定被告人余修坚参与诈骗金额为419000余元，被告人王佳纹参与诈骗金额为357000余元，被告人余玖平参与诈骗金额为62000余元。故对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的辩护人提出应以查实的被害人陈述结合快递清单来认定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的诈骗金额为6870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余修坚、王佳纹、余玖平、余某2、胡龙高、余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部分诈骗系诈骗老年人财物，应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修坚、余玖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佳纹受被告人余修坚指使，接听被害人的电话或主动联系被害人，对被害人实施诈骗，但其作用相较于被告人余修坚小，且从获利上来讲，也只是工资收入，故认定其起次要作用，被告人胡龙高、余某2、余某1在共同犯罪中亦起次要作用，对被告人王佳纹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某2、胡龙高、余某1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佳纹、胡龙高、余某2、余某1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佳纹、余玖平已退出非法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佳纹、胡龙高、余某2、余某1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宣告缓刑。被告人余玖平在实施共同诈骗过程中系主犯，不宜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王佳纹、胡龙高、余某2、余某1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要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余玖平的辩护人提出要求对被告人余玖平宣告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余修坚虽自愿认罪，但在法庭上没有供述清楚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交待态度一般，对其辩护人提出其认罪态度较好及相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修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起至二○二七年六月十六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佳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三、被告人余玖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六月十二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余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五、被告人胡龙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六、被告人余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时缴纳）；七、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作案工具被告人余修坚的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76）、小盒装熊胆粉5盒、老年故事机22只、黑色苹果8手机1只、电脑2台、快递单打印机1只、德邦物流快递单5份（未填写）、熊胆粉宣传册426本；被告人王佳纹的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24）、白色苹果8手机1只；被告人余玖平的苹果8手机1只、小盒装熊胆粉5盒、大盒装熊胆粉40盒、熊胆粉宣传册82本、三七片4盒、神经酸1盒、五加参茶13袋、收款收据2本、老年补贴金储蓄VIP卡175张、兑奖券2盒、杭州中老年保健协会公章1枚、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号为62×××63）；被告人胡龙高的电脑1台；被告人余某2的兑奖券1盒、熊胆粉宣传册186本、大盒装熊胆粉59盒、中老年高钙片20盒、黄色粉末1袋（南瓜粉），均予以没收；其余各被告人个人物品，由扣押机关发还给各被告人；八、暂存于本院的赃款人民币八万五千五百元，发还给被害人袁某人民币二万六千七百二十三元、被害人隆某人民币二万九千七百四十八元、被害人钱某人民币四千一百九十八元、被害人金某人民币五千二百四十元、被害人杨某人民币一千五百元、被害人火真芳人民币一千九百四十四元；其余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洪来人民陪审员  顾巧英人民陪审员  陈文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朱佳燕?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