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8民初2189号原告：左贵波，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斌，河南华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海义，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告：李良普，男，198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被告：李国领，男，198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陇海中路8号。法定代表人：李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雁，河南大公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安阳林州市采桑镇行政街37号。法定代表人：张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庄全、赵芳，河南广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左贵波诉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军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起诉至本院，本院当日受理。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作出（2019）豫0928民初2189号民事裁定书之二，驳回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管辖权异议申请。被告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不服，对管辖权异议裁定书提出上诉，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9民辖终5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开庭审理。原告左贵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卫斌，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亚萍，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雁，被告河南军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左贵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三被告履行2018年3月28日《分期付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80万元；2、本案涉诉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0月原告承包了位于河北省××开发区美的罗兰春天一期第10、11、12、13号楼主体及周边车库的清包工。该项目由美的集团开发，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承建，被告李海义、李良普内部承包。2018年3月28日经最终结算，原告与被告李海义、李良普、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达成《分期付款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李海义在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00万元；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30万元，在2018年7月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70万元。”第五条约定：“若甲方未按协议约定，将劳务费支付给乙方，甲方除将剩余劳务款给乙方外，自愿另行支付乙方违约金每周30万元，以此类推。”但是，被告严重违约，第一笔款项2018年4月5日支付100万元，而第二笔、第三笔款项直到2018年10月9日才支付到账，被告李海义、李良普、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违约付款期限长达数月，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和生活，依约应当支付原告违约金。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李国领为本案被告，要求李国领与三被告李海义、李良普、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申请追加河南军恒公司为被告，要求河南军恒公司承担责任。三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辩称：2018年3月28日分期付款协议书第五项严重违法，根据有关法律规定，违约金的比例不能超过实际损失的30%，这个约定远远大于本金计算的30%，此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在2018年10月9日左贵波写的收条上，显示所有款项全部结清，从收条上足以证实所欠左贵波的所有工程款全部结清，即便李海义、李良普等违约的情况下，从收条上能够看出左贵波已放弃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辩称：1、我公司和河南军恒公司是分包合同关系，2018年10月9日我公司代表河南军恒公司给左贵波付案涉款项后，左贵波2018年10月9日给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内容显示2018年10月9日左贵波承担施工范围内的所有工程款，均已经结清，左贵波承诺其本人承担施工范围内的所有人工费及材料费、租赁费等债务均已结清，承诺无任何遗留问题，左贵波承诺2018年10月9日工程款支付完毕后，如因此施工造成的纠纷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无关，左贵波自愿承担所有的法律责任，所以本案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请依法驳回原告对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撤回鉴定申请。被告河南军恒公司辩称：原告的诉状不涉及被告河南军恒公司，河南军恒公司未参与分期付款协议签署，原告从未向河南军恒公司主张过权利，应依法驳回对河南军恒公司的起诉。原告起诉依据的是分期付款协议书，该协议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和内容均不涉及河南军恒公司。依据合同的相对性，河南军恒公司不应是本案被告。中院管辖权50号裁定书认定本案系左贵波根据《分期付款协议书》请求李海义、李良普、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依约支付左贵波的违约金引起的纠纷，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由调整的范围。本案从协议签署到原告已经得到的款项的支付，均与河南军恒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左贵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予以支持：第一组证据、原告与被告李海义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和《施工劳务合同地下车库》各一份（2016年10月）。证明：1、2016年10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劳务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双方签订的是劳务合同，不是建筑工程施工合同，3、原告承包了位于河北省××开发区美的罗兰春天一期10、11、12、13号楼主体及周边车库的清包工，该项目由美的集团开发，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承建，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等三人内部承包，而且河南军恒公司也是该工程的发包人；4、合同第五条第3项第（3）款约定了被告违约拖延支付劳务费应当承担向受损方进行赔偿的条款。第二组证据、《解除合同协议》一份（2017年9月3日）。证明：1、原告与被告李海义双方签订的《施工劳务合同》和《施工劳务合同地下车库》经协商自愿于2017年9月3日解除，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双方对解除合同时原告提供劳务的数额、原告的劳务工具处理方式、维修费、扣款、付款时间以及原告离场的时间等均作出约定。3、约定被告2017年10月底支付原告劳务费的一半，2017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余款。4、同时能够证实河南军恒公司也是该两份合同的发包方。第三组证据、《还款协议》一份（2017年9月3日）。证明：1、被告第一次向原告承诺支付劳务费的时间与数额；2、2017年9月3日先支付左贵波20万元；2017年9月10日再付左贵波40万元；2017年9月30日前付到剩余150万元；2017年10月3日前付75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付清余款。但是五被告再次违约，没有依照协议书的约定按期付款。第四组证据、《10--13号楼主体结算单》一份（2017年9月17日）。证明：1、原被告在解除协议后，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等人于2017年9月17日对原告所有施工项目的劳务费作了总结算，共计欠原告劳务费3860037.5元，同时能够证实河南军恒公司也应当支付结算单显示的劳务费；2、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等四被告均具有承担支付本案原告劳务费的义务。第五组证据、《保证书》一份（2018年2月10日）。证明：1、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经理陈明代表该公司出具《保证书》，保证于2018年3月16日之前支付拖欠原告的全部劳务费；2、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第六组证据、原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张。证明：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转账方式分11笔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50万元。第七组证据、《分期付款协议书》和《证明》各一份（2018年3月28日）。证明：1、由于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再次违约，仅支付50万元，没有按照《保证书》的期限在2018年3月16日前付清劳务费，2018年3月28日原告再次做出让步，与四被告达成《分期付款协议书》；2、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李海义在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00万元；在2018年7月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70万元。”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在协议书签章予以认可；3、该协议第五条约定违约责任：“若甲方（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将劳务费支付给乙方（原告），甲方除将剩余劳务款给乙方外，自愿另行支付乙方违约金每周30万元，以此类推。”所以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协议书所约定的违约金条款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第八组证据、原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张。证明：1、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于2018年4月4日通过转账方式分11笔支付原告劳务费共计100万元；2、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转账方式将原告劳务费200万元转入河北银行（劳动部门账户）代为支付原告劳务费；3、被告再次严重违约，迟延付款长达数月，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和生活，给原告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三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本身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第九条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由于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没有给河南军恒公司钱，河南军恒公司没有给李海义钱，即便违约李海义、李良普不应承担此案的法律责任。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李海义与左贵波是亲戚关系，打这个付款协议李良普不知情。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不知情；对第六组证据没有异议，但是说明一点从明细上可以看出劳务费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对左贵波转的劳务费用，即便是违约的情况下和李海义、李良普也没有关系，所以李海义、李良普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对第七组证据1有异议，从内容上看付款协议是一个无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是每周30万元，远远大于法律规定的违约金不能超过年利率的24%；对第七组证据2没有异议。对第八组证据第一项、第二项，转款记录均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对左贵波转的费用，即便是违约也不是李海义、李良普违约，是中铁七局违约，所以李良普、李海义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施工劳务合同、地下车库劳务合同是左贵波与李海义签订的，其真实性我公司不予质证，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一组证据证明了应该承担本案责任的应该是李海义等其代表的河南军恒公司，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本协议证明也和第一组证据相互印证，李海义代表了河南军恒公司及李海义等应该支付相关款项，本协议第七条约定项目部可以代付款项，也即说明项目部可以代付也可以不代付，而且也能证明项目部支付左贵波相关款项是替河南军恒公司和李海义等代为支付。对第三组证据付款协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所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上面明确显示此金额应该由河南军恒公司支付。对第五组证据保证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此保证书无法证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应该付款，只是协助处理该项事情。对第六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和第二组证据相互印证，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只是为河南军恒公司和李海义等代付了相关款项。对第七组证据不予认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此合同，从协议内容来看甲乙双方经结算，这里实指的甲乙双方和原告提交证据二相互印证，应该是李海义等和河南军恒公司、左贵波进行的结算，协议第二条也明确约定付款方应该是李海义等，从整个协议内容来看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在此协议中无任何义务，所以此份协议书无论其真实性如何，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对第七组证据2，证明本案的付款责任应该是李海义、李良普、河南军恒公司等，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仅是代付，不应该承担责任。对第八组证据2同第八组证据1质证意见；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证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和左贵波没有合同及劳务关系，支付左贵波款项的责任应该由李海义、河南军恒公司及李良普等承担。对第一个证人高某证言所说前后矛盾，无事实依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个证人李某证言所说其与左贵波是亲戚关系，对其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也与本案无关。三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提供证据如下：2018年10月9日收条一份，内容是“共计收到美的罗兰春天中铁七局项目部10#-13#楼工程款13856825元，壹仟叁佰捌拾伍万陆仟捌佰贰拾伍元整，与2018年10月9号以全部结清。----左贵波2018年10月9日。”证明李海义、李良普等人于2018年10月9号把左贵波的所有款项全部结清。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李海义等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收条显示是结清的工程款或劳务费，但并不显示原告放弃了分期付款协议书第五条约定的违约金请求，而且原告自始至终没有放弃违约金的诉权。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对被告李海义等三人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三被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提供证据：1、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和河南军恒公司所签订的分包合同一份，证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河南军恒公司，这和原告所提交的李海义、左贵波所签订的合同及解除合同协议相互印证，左贵波是从河南军恒公司及李海义等人处承包了部分劳务，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没有关系。2、左贵波给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在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代付了相关款项后，左贵波向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承诺其承建范围内的所有债务均已结清，且承诺无任何遗留问题，由相关工程造成的纠纷，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没有关系，左贵波自愿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所以本案中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不应该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质证；对第二份证据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承诺书不能证明原告左贵波放弃了违约金的主张，仅仅是承诺施工范围内的所有人工费及材料费、租赁费等债务均已结算，无遗留问题，显然不包含违约金。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第二份证据没有异议，说明一点左贵波劳务费用是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结算的劳务费用是作为军恒公司、李海义等人没有赚取任何中间利益差价，把实际的全部劳务费用都结算给左贵波了，在2018年10月9日左贵波同时打了一份是对李海义的收条、对中铁七局的承诺书，这两份证据足以证实左贵波放弃支付违约金的权利。被告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没有证据提交。对原告的诉状陈述意见，原告要求河南军恒公司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告的诉状不涉及河南军恒公司，河南军恒公司也未参与分期付款协议的签署，原告也未向河南军恒公司主张过权利。根据原被告陈述以及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1月2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与被告河南军恒公司签订邯郸美的春天1-7、10-13、20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土建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二被告均在该合同上签章，被告李国领在被告河南军恒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为涉案工程合伙人。原告左贵波与被告李海义签署了《施工劳务合同》、《地下车库施工劳务合同》，李海义将邯郸美的罗兰春天项目10、11、12、13号楼主体及周边地下车库工程承包给左贵波。2017年9月3日，原告左贵波与李海义签署了《解除合同协议》，协议解除10、11、12、13号楼主体及周边地下车库施工劳务合同，同日，原告左贵波与李海义签署了《付款协议》。2017年9月17日的《10—13号楼主体结算单》显示结算总价款为386.00375万元，结算单有李海义签字和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邯郸罗兰春天项目经理部盖章。2018年2月10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员工陈明出具《保证书》，保证对左贵波的剩余人工费于3月16日前处理完毕。2018年2月13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11次支付原告左贵波劳务费50万元。2018年3月28日，原告左贵波和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签署了《分期付款协议书》，《分期付款协议书》尾部“甲方（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邯郸罗兰春天项目）代表签字”处有李海义的签字并加盖有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公章。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双方经结算，甲方共欠乙方劳务款3000000元（叁佰万），对此双方均无异议”，协议第二条约定：“李海义在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000000元；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300000元，在2018年7月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700000元。”第五条约定：“若甲方未按协议约定，将劳务费支付给乙方，甲方除将剩余劳务款给乙方外，自愿另行支付乙方违约金每周300000元，以此类推。”2018年4月4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7次支付原告左贵波劳务费30万元，通过邯郸市顺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左贵波转账支付劳务费70万元共计100万元。2018年10月9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通过劳动部门在河北银行的账户向原告左贵波转账支付劳务费200万元。同日，原告左贵波向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分别出具《承诺书》和《收条》，《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本人左贵波，在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邯郸美的罗兰春天一期项目，承担10、11、12、13号楼的施工任务。2018年10月9日，本人承担施工范围内的所有工程款均已经结清。本人承诺，本人承担施工范围内的所有人工费及材料费、租赁费等债务均已结清，无任何遗留问题。本人郑重承诺，2018年10月9日工程款支付完毕后，如有因罗兰春天10—13号楼施工造成的纠纷，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无关，本人自愿承担所有法律责任。”《收条》主要内容为：“共计收到美的罗兰春天中铁七局项目部10#-13#楼工程款1385.6825万元，壹仟叁佰捌拾伍万陆仟捌佰贰拾伍元整，于2018年10月9号以全部结清。----左贵波2018年10月9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左贵波根据《分期付款协议书》请求相关主体依约支付违约金引起的纠纷，系合同纠纷，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2018年3月28日签署的《分期付款协议书》有原告左贵波和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项目代表人李海义签字并加盖有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印章，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虽对《分期付款协议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分期付款协议书》签署前，2017年9月17日《10—13号楼主体结算单》上加盖有中铁七局郑州公司邯郸美的罗兰春天项目经理部印章，2018年2月10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员工陈明就涉案工程款项出具《保证书》，内容为：“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承建的美的罗兰春天一期三工区劳务负责人左贵波，剩余人工费，于2018年2月26日上班后开始办理，保证于3月16日之前处理完毕。保证人陈明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13日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向原告左贵波支付50万元，《分期付款协议书》第一条载明：“甲乙双方经结算，甲方共欠乙方劳务款300万元。”甲方处加盖有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印章。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根据《分期付款协议书》确定的数额向左贵波支付了300万元，能够证明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系涉案争议款项付款义务主体。李海义在《付款协议》上签名，《分期付款协议书》内容载明“李海义在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00万元，在2018年5月3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130万元，在2018年7月1日前，支付左贵波劳务费70万元。”“左贵波留在施工现场的把沟、方钢、顶丝、卸料平台、穿墙丝、工字钢等物品，归李海义所有。”结合李海义与左贵波签订的两份劳务合同，可以认定李海义也是付款义务主体。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系涉案工程的合伙人，原告向该三合伙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在《承诺书》中承诺2019年10月9日工程款支付完毕后，如有因罗兰春天10-13号楼施工造成的纠纷，与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无关。事实上，原告与被告《10-13号楼主体结算单》总价款为386.00375万元，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已付原告50万元，《分期付款协议》中约定再付原告300万元（已付清），尚欠36.00375万元劳务费未付，原告诉求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支付该欠款，并不违反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及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应当共同支付原告左贵波36.00375万元。原告左贵波出具的《承诺书》并没有放弃违约金主张的明确意思表示，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根据《承诺书》进行的抗辩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的效力范围仅限于合同当事人之间，因合同之间的违约责任只能在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合同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不能基于该合同而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河南军恒公司虽系涉案工程分包人，但并非《分期付款协议书》一方主体，不能根据《分期付款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未按照《分期付款协议》付款，按照《分期付款协议》第五条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支付违约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该协议约定每周违约金30万元过高。逾期付款造成原告的损失为逾期付款的利息，根据法律规定，本院支持原告的违约金为分段计算的利息的1.3倍，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原告左贵波主张为讨要劳务费所花费用30万元、代为支付工资利息损失74.6万元以及被告拖欠386万元造成的经营性损失没有证据支持，也不能确定系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中铁七局郑州公司未依约履行《分期付款协议书》而造成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左贵波36.0037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分段计算：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8年4月4日止，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1.3倍计算；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以本金1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1.3倍计算；自2018年7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以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1.3倍计算）；二、驳回原告左贵波对被告河南军恒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左贵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原告左贵波承担4500元，被告李海义、李良普、李国领、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应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忠伟审 判 员  杨 琳人民陪审员  李功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