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6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连云港金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长白山路东、云门路北。法定代表人人：徐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冬，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传盛，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酷凡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灌云县侍庄乡三合村(建设路56号）。法定代表人：葛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忠，江苏维尔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云港金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酷凡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凡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3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金大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违背最高院证据规则，刻意偏袒被上诉人。理由如下：一、酷凡公司根本没有完成举证责任。首先，在本案一审时，酷凡公司提交的主要证据是手机中打印的“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表”和付款审批表。因该两份证据并非原件，我方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要求酷凡公司提供原件。可是直到一审判决作出之时，也没有提供原件。其次，“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表”上只能看到酷凡公司签字，根本看不到有本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字。该明细表完全不能显示和反映出相关明细得到了本公司的确认。再次，付款审批表不仅酷凡公司未提供原件，而且付款审批表上显示的753413.21元的总金额到底是如何得出的，到底是酷凡公司报给卢某的还是卢某自己统计的，根本无法确认；同时，该付款审批表明显未走完最终审批流程完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酷凡公司在一审完全没有完成举证责任，没有就其实际完成的广告业务数量和金额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从酷凡公司提供的本公司己认可真实性的15份合同也仅仅反应出双方的合同总价为60余万元，何况酷凡公司完全无证据证明该15份合同己全部履行完毕。其一审诉求显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如前所述，卢某是本公司员工不假，但是现有证据完全不能证明“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表”经过了卢某签字确认，更没有证据证明753413.21元的总金额是卢某核算出来的。难道这个金额就没有可能是酷凡公司自己计算出来的报给卢某吗？按照付款审批表未走完付款流程可以推断，本公司的相关主管部门显然是发现753413.21元的总金额存在错误，才拒绝签字批准付款（假定付款审批表为真的情况下）。同时，按一审判决所认定的那样，卢某仅仅是本公司的营销总监，难道所有的付款审批、款项审核、工程量确认等相关事宜都是卢某的职责范围？一审判决在未查清卢某是否有权代表本公司签署相关文件的情况下，在酷凡公司并未举证本公司曾给卢某出具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仅凭合同和付款审批表有卢某签字，仅凭卢某是136××××6192手机号的机主，就可以认定753413.21元的总金额成立存在吗？这完全不能形成证据锁链。更何况，酷凡公司作为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在一审过程中并未申请卢某出庭作证，相关证据是否真实、此卢某是否为彼卢某、卢某作为营销总监的职权、753413.21元到底是卢某自己核算的还是酷凡公司报给卢某的等等事实完全未查清，一审判决直接认定合同金额为753413.21元显然错误。三.一审法院在酷凡公司未完成自己举证责任的情况下，多次要求本公司对相关问题进行核实，并多次要求本公司提供相关证据材料来证明酷凡公司诉求的事实成立，本公司有合理的理由怀疑一审法院明显在偏袒酷凡公司。按照最高院的证据规则，提供证据原件，证明诉请的事实存在是原告的法定义务。一审法院在酷凡公司未完成举证责任的情况下，竟多次要求本公司举证证明酷凡公司诉请事实存在，偏袒之意明显。更为重要的是，本案一审判决的“本院认为”部分很明显的是在偏袒酷凡公司，比如，明细表上所有酷凡公司签字确认，但丝毫无法反映出卢某签字确认；比如，753413.21元到底是否经过卢某审核、卢某是否具备审核职权、卢某的身份等完全无证据证实，而一审判决对此全部认定；比如，酷凡公司提供的15份合同的的总金额不过60余万元，一审判决最多也只能按照60万元的总金额认定，753413.21元的总金额除了酷凡公司自己陈述以外，无任何证据证明；比如，付款审批表明明是酷凡公司提交的证据，提交证据原件的责任在酷凡公司，而一审判决却认为该审批表原件在本公司处。综上，本案酷凡公司没有完成举证责任，753413.21元的总金额完全没有证据支撑。一审判决明显偏袒酷凡公司，导致在没有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情况下，作出诸多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认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审理本案，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酷凡公司二审答辩称，一是上诉人认为聊天记录中的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表、付款明细表不是原件问题；二是上诉人认为明细表上没有经卢某确认。这两个上诉理由都是基于对案件事实和法律的错误理解而提出的，没有任何依据。第一点理由我们的意见是上诉人将电子数据错误理解为书证并作为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第二点意见是微信聊天记录，15份合同等证据已经充分证明明细表已经卢某审核确认，在聊天记录的付款审批表中已经明确载明应付金额、已付金额具体事项见明细及实物配图，这个明细就是指付款明细表，足以证明明细表是经卢某确认以后交给上诉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酷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金大公司给付广告制作安装费423049.26元及利息(从2018年11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酷凡公司与金大公司签订多份制作合同，由酷凡公司为金大公司开发的海岸明珠小区制作广告牌、围挡等。合同具体情况如下：1.2017年4月7日，双方签订《围挡广告牌制作合同》，工程内容为围挡广告牌，安装地点为小区营销中心东侧围墙，结算方式为固定单价，65元/平方米，约计225平方米（具体结算以实际工程量为准），合计人民币14625元。2.2017年5月19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东南广告牌（更换画面）制作安装合同》，制作内容为小区东南广告牌更换画面制作、安装施工（材料为喷绘布），合同金额为9396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3.2017年6月5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新建大门发光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营销中心穿孔单色发光字制作、安装施工，合同金额为3800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总计金额为3831.6元。4.2017年5月19日，双方签订《户外工地广告牌制作、安装施工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工地户外广告牌制作、安装施工，合同金额为19629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每平方27元，尺寸高7.56米、宽5.26米，14个，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5.2017年5月19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营销中心楼顶发光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营销中心钛金穿孔单色发光字制作、安装施工，合同金额为38893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按实际完成工程量计算。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6.2017年5月24日，双方签订《看房通道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工地看房通道画面安装（包含正版面支架加密加安装铁皮和写真画面），合同金额为85333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7.2017年，双方签订《样板房通道画面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工地样板房通道画面设计与安装，合同金额为8405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8.2017年10月18日，双方签订《看房通道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看房通道画面10月后增加高清喷绘画面安装，合同金额为1092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9.2017年12月11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新城工地户外广告牌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小区围挡广告牌，面积约计1050平方米（营销中心东460平方、管道桥下108平方、管道桥东92平方，楼顶广告牌55平方，东南广告牌335平方），合同金额为210000元。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为215125元。10.2017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看房通道后增加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工地看房通道画面安装合同（包含后增加正版面支架加密加安装铁皮和喷绘画面），合同金额为21237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11.2018年7月4日，双方签订《7号楼旁看房通道更换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工地7号楼旁看房通道画面更换安装，合同总金额为4524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12.2018年7月6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高层亮化标牌制作与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高层（小区大门旁）海岸明珠亮化标牌制作安装，合同金额为28238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13.2018年8月3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看房通道围挡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看房通道围挡，合同金额为78294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14.2018年9月8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看房通道围挡后增加合同》，约定制作海岸明珠看房通道后增加围挡及围挡和造型不锈钢字（共17套字效果图等见附件）和屋檐安装，合同金额为97767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15.2018年10月8日，双方签订《海岸明珠看房通道围挡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制作内容为看房通道圆弧位置围挡拆除及新做，合同金额为37953元，包含初次画面的设计、制作、安装费用。合同后附报价单，显示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酷凡公司进行了相应的制作和安装施工。2017年12月12日，双方签订《以房抵工程款协议》，双方协商酷凡公司同意以其在海岸明珠承包工程协议中约定的将来应向金大公司收取的工程款抵偿其在海岸明珠商品房买卖合同项下应向金大公司支付的全部或部分购房款，一套抵房款冲抵工程款金额为522500元，所购房屋为8-1-401，后该房屋由金大公司与案外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出售，案外人将购房款支付给金大公司。截止目前，金大公司共计向酷凡公司支付制作费用552655元（包含上述房款），其中酷凡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后，2019年7月9日金大公司又向酷凡公司付款21万元。另查明，上述第15份合同金大公司落款处加盖金大公司印章的同时，由卢某签字确认。本案主要争议之处在于应付酷凡公司制作安装费用的金额，酷凡公司主张其为金大公司制作安装相关广告设施，金大公司共计应向酷凡公司支付制作安装费753413.21元，除上述15份合同内制作安装费外，还包括由酷凡公司实际制作安装，但未签订书面合同的部分。金大公司则主张制作安装费总金额应为50多万，酷凡公司提供的15份合同中，2017年10月18日、2017年12月12日及2018年10月8日的合同未实际履行，未实际进行制作安装；2017年12月11日的合同应扣除5万元工程量。关于上述三份合同未施工原因及合同是否解除金大公司代理人均称其不清楚，认为应由酷凡公司举证，对于2017年12月11日的合同为何要扣除5万元工程量，代理人也称不清楚。为证明其主张，酷凡公司向该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7月21日，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苏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江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张，证明手机号136××××6192的机主即使用人为卢某，该号码与酷凡公司提供的昵称为“燕儿飞”的微信好友的个人信息中所留的号码一致，证明昵称为“燕儿飞”的微信号的使用人为卢某。2.录像及照片2张，拍摄时间为2019年7月16日，反映的金大公司海岸明珠售楼处公示上墙的海岸明珠五证公示及营销部组织人员框构图，图中公示卢某的身份为海岸明珠售楼处营销总监，证明卢某与酷凡公司进行结算的行为是职务行为。3.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表两页，该明细表由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后交给卢某，卢某签订确认后拍照通过微信将第一页发给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经金大公司确认的明细的具体情况。4.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酷凡公司所干金大公司工程的真实性以及结算情况。上述记录显示卢某于2018年11月7日向酷凡公司发送了如下图片：《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合同外），该明细加盖了酷凡公司印章，酷凡公司称共计两页，这是其中一页；《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全部制作明细第一页），该明细显示制作内容、已做金额，已结及未结金额，备注了签订合同及完成日期，乙方意见及乙方确认栏由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甲方意见显示为确认，最右侧一栏应为甲方确认栏，但未拍摄完整，依稀可见为卢某签字；2018年11月1日《连云港金大公司海岸明珠酷凡广告款项目付款审批表》，该表显示合同名称为2017-2018年广告款，付款内容为2017-2018年广告未结款，说明栏载明:2017年至2018年共累计投放广告总款753413.21元（含工程广告制作款），投放至今已支付28307.4元，未支付广告余款725105.81元、部分余款于2017年12月抵海岸明珠8-1-401一套，抵款房款总金额522500元，具体事项见明细及实物配图。营销部审核意见：广告明细（2017-2018）内容及到位时间确认无误，以上说明及明细请相关部门核计量及支付款项，抵款房购房户已自行交纳首付，等待办理按揭及签字，审核人为卢某，经营部审核意见：同意挂账，办理抵房网签手续，审核人方某，副总经理审核意见为空白，审核人签名不清，后续公司财务审核意见等均为空白。另外，在聊天记录中由卢某发给酷凡公司的合同审查会签表，各部门意见与上述审批表一致，审批人签字也一致，另会签表中财务部、执行总经理及董事长均签字确认。金大公司对酷凡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发票抬头所标明的卢某与发票对应的业务相一致。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证据3无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卢某签字。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无法核实卢某的身份，及聊天记录与卢某及金大公司有关，认为酷凡公司应申请卢某到庭确认。对证据4中的三张图片，金大公司认为均不是原件，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审批表显然未走完审批流程，且合同总金额及已付款金额均与金大公司掌握的证据相互矛盾。关于卢某的身份，金大公司代理人称营销部即售楼处主管为卢某，但与酷凡公司所述的卢某是否为同一人代理人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酷凡公司提供的话费交费发票及昵称为“燕儿飞”的微信号基本信息及该微信号与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聊天内容、视频及照片能够证实卢某系号码136××××6192的机主，系金大公司的营销总监这一事实。根据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卢某的聊天内容可知金大公司海岸明珠小区的相关广告制作与安装业务均由卢某与酷凡公司进行对接、洽谈，合同文本由卢某报金大公司相关部门及领导审核盖章后交给酷凡公司，其中一份制作合同中卢某还作为金大公司代表签字确认。酷凡公司已完成的广告制作安装费用，酷凡公司制作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并签字确认后交由与其进行广告业务对接的卢某，由卢某确认后交由金大公司相关部门审核后付款，符合正常的操作流程，根据卢某发给酷凡公司的上述制作明细及付款审批表的照片及相关聊天记录可以确认，酷凡公司提供给卢某的明细已经过经办人卢某审核，并已报相关部门进行审核付款，该两份文件虽然只有照片打印件，但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中所载的合同内施工内容、金额与酷凡公司提供的15份合同内容及金额基本一致（不一致部分低于合同价，酷凡公司主张为实际结算价），且总金额与酷凡公司提供的两页明细表总金额一致。故该院对上述两份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述两张图片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酷凡公司与卢某确认的酷凡公司制作安装费用的总金额为753413.21元。金大公司称上述付款审批表审批流程未走完，但其拒绝提供其处所持有的审批表原件，也拒绝就审批情况、审核结果向法庭举证；其主张三份合同未实际履行，但就原因及是否由案外人施工、具体施工单位等事项未向法庭举证。其主张另一份合同应扣除5万元工程量，但未就扣款原因举证证明，由此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由金大公司自行承担。该院认定金大公司应支付酷凡公司制作安装费用金额为753413.21元。该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签订多份广告牌等制作安装合同，由酷凡公司为金大公司提供广告牌制作安装施工，酷凡公司同时制作了部分合同外制作安装业务，金大公司应向酷凡公司支付制作安装费用。根据查明及认定事实，金大公司应向酷凡公司支付753413.21元，已支付552655元，余款200758.21元，金大公司应向酷凡公司支付。因卢某2018年11月1日已就酷凡公司施工内容进行确认并报请审批，表明此时酷凡公司已制作安装完毕相关项目，且已届付款期限，酷凡公司主张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金大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酷凡公司广告制作安装费200758.21元及利息，利息以200758.21元为本金，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金大公司承担（因酷凡公司已预交，金大公司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酷凡公司）。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酷凡公司对于合同外的工程量已经实际履行是否完成了举证责任。本院认为，酷凡公司与金大公司之间的15份广告牌制作安装合同均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关于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酷凡公司对于合同外的工程量已经实际履行完成了举证责任。理由：1.金大公司海岸明珠小区的相关广告制作与安装业务均由营销总监卢某与酷凡公司进行对接、洽谈；2.卢某在与酷凡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了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并已报相关部门进行审核付款，该两份文件虽然只有照片打印件，但海岸明珠广告制作明细中所载的合同内施工内容、金额与酷凡公司提供的15份合同内容及金额基本一致（不一致部分低于合同价，酷凡公司主张为实际结算价），且总金额与酷凡公司提供的两页明细表总金额一致；3.金大公司虽否认合同外工程量的存在，但其对于酷凡公司一审提供的合同外工程量的实物照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也未举证相应广告牌系由案外人施工及具体施工单位。故一审判决认定合同外工程量已经实际履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金大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连云港金大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 慧审判员 曹守军审判员 周文元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任 燕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