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运威，男，1986年2月7日出生，汉族，泉州存在网络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负责人，住福建省尤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家亮，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三明万维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住福建省尤溪县。 原审被告：泉州存在网络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16幢二十四层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2MA2YY05AOR。 负责人:林运威。 上诉人林运威因与被上诉人郭家亮、原审被告泉州存在网络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以下简称泉州存在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2民初34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林运威、被上诉人郭家亮、原审被告负责人林运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运威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涉案的公众运营服务是按月划分工作量，按月计算收费是错误的。首先，本案根据公众运营服务的特性，上诉人所收取的费用是整体费用，而非预收费用；其次，上诉人在提供服务前，已安排了工作人员进行了实地拍照、实地服务，已产生了必要的费用；第三，上诉人所收取的费用与其提供的服务不成正比，说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的服务是整体服务，而非按月划分工作量和按月收费；第四，涉案的运营服务合同尚未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只是对服务质量发生争议，上诉人只是根据被上诉人的要求暂停运营服务。 郭家亮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所提供的运营服务在没有达到被上诉人的要求下，双方已终止该运营服务合同。上诉人主张的涉案运营合同是整体服务收费，因该运营服务合同为按月划分工作、按月提供服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可按月计费是正确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郭家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运威退还预收服务款人民币5600元；2.判令泉州存在公司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退款责任；3.判令林运威、泉州存在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9年4月7日，郭家亮向林运威支付港兴公司6个月的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款6000元，双方口头约定由林运威团队为港兴公司的公众号做代运营服务，服务期限为6个月，服务内容包括：①公众号代申请、认证（微信官方认证费300元自理）；②一个月4次推文（一次1-4条，根据客户需求）；③实地拍照取景1次（每月提供1-2次，根据客户需求）；④每月到店1-2次现场沟通交流，根据客户需求提供对应服务；⑤自定义菜单栏设计（仅限图文模式、外联模式、客户提供资料）等。在服务期间港兴公司以推文不满意为由，要求郭家亮停止其代运营服务，郭家亮于2019年5月30日通知林运威停止代运营服务并退回余款。林运威收到通知后即停止对港兴公司的代运营服务，但未退回尚未代运营服务期间的款项。二、2019年4月19日，郭家亮向林运威支付正膳火锅店4个月的微信公众号运营服务款3200元，双方口头约定由林运威团队为正膳火锅店的公众号做代运营服务，服务期限为6个月，服务内容同港兴公司的服务内容一致。在服务期间正膳火锅店要求郭家亮停止其代运营服务，郭家亮于2019年5月30日通知林运威停止代运营服务并退回余款。林运威收到通知后即停止对港兴公司的代运营服务，但未退回尚未代运营服务期间的款项。 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一、林运威是否应退还停止运营服务后的运营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郭家亮提交的林运威发送给其的公众号运营服务内容的微信截图、林运威提交的其完成运营服务内容的微信截图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可知公众号运营服务有许多的工作内容具有极强的针对性，与特殊时间或节假日相关联。如五月份这期的推文必须与当月的五一、端午节挂钩，其推文必须有针对性的作出。即案涉推文工作是无法于前期全部制作、一次性完成的服务工作，需要与时俱进。且推文制作后，还需要被运营主体，如港兴公司和正膳火锅店的负责人审核通过后才能发表，若是对方不满意，必须不断修改推文内容直至对方满意为止，该工作也同样具有针对性，必须在服务过程中按照要求完成，不是前期工作可以一次性完成的。不仅是1月4次的推文服务，还有每月的现场沟通、实地取景等工作，均要求运营服务者每个月都要进行服务，该服务需要与被运营方沟通听取意见，根据指示作出服务，可以说公众号运营服务就是不断与被运营主体沟通，按照对方要求服务的工作，每个月都有不同的工作内容，不是前期一次性完成、可重复操作的工作。依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结合公众号运营服务的工作性质、工作内容及全案证据考量，本院认为案涉的公众号运营服务是可以按月划分工作量，按月计算收费标准收取服务费的。郭家亮关于案涉运营服务是按月收费的主张，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诉讼过程中，林运威提出其前期已经作了大量准备工作并支出了人工成本，但其提供证明服务内容的微信截图均为每月推文的工作内容，未提交其他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其主张，故林运威关于案涉服务费是整体收费，不是按月收费，其前期已完成大量工作和支付人工成本的主张，因其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林运威在郭家亮通知其停止案涉公众号运营服务后，未提出异议，当即停止服务，应对未提供服务收取的运营费予以退还。 二、泉州存在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可知郭家亮是与林运威商谈合作，并向林运威支付服务费，未有证据证明案涉的运营服务由泉州存在公司承接，林运威的团队就是泉州存在公司的运营团队，且泉州存在公司对此事予以否认。故郭家亮主张案涉运营主体是泉州存在公司，要求泉州存在公司承担连带退款责任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郭家亮与林运威口头协商一致，由林运威为港兴公司和正膳火锅店进行公众号运营服务，双方之间形成的服务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确认。合同履行过程中，郭家亮要求林运威停止运营服务，林运威当即停止服务，双方的服务合同已事实上予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案涉合同解除后，林运威应退还未进行运营服务多收取的运营费用。故郭家亮主张林运威退还服务费5600元的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林运威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给郭家亮服务款5600元；二、驳回郭家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25元，由林运威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二审中，上诉人林运威提交了微信截图及文字，以证明其提供的服务不存在质量问题，并且已经提供了大量的前期工作。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了对上诉人林运威所收取的服务费用是否是按年收费；双方达成的合同是否已终止的认定有争议外，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林运威及被上诉人郭家亮所提交的公众号运营服务内容微信截图、完成运营服务内容的微信截图等证据及当事人一审庭审陈述，可以认定涉案公众号运营服务合同的工作内容具有极强的针对性和延续性，公众号运营服务商在不断与被运营主体沟通，按照对方要求服务工作，其工作内容不是一次性完成。上诉人在二审中所提供的微信截图及文字记录，因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公众号运营服务，并不能因此证明双方所达成的服务合同是整体服务收费或按月服务收费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据公平原则，结合公众号运营服务的工作性质、工作内容，认为案涉的公众号运营服务是可以按月划分工作量，按月计算收费标准收取服务费的并无不当。上诉人林运威为此提出的其是整体服务，整体收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因该公众运营服务合同因郭家亮的提出而终止，可视为双方对该合同的解除。据此，上诉人林运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林运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林运威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志历 审判员  谢明华 审判员  张天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月虹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