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628刑初4号     公诉机关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平，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原富县羊泉镇李尧科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富县，住富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富县留置，同年11月28日被富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县看守所，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富县会计，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富县，住富县，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9年11月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富县留置，同年11月28日被富县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由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富县人民检察院以富县院刑事检察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菲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智卿，被告人王柒虎及其指定辩护人雷姣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富县采油厂在富县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金家塬进行石油勘探，需征地用于油井场地和井场道路建设。被告人李建平按照原XX乡政府安排，协助指认油田征用场地和进场道路所占土地的权属和被征地四至界限。在确认富南52#油井道路占用地权属时，被告人李建平明知其与被告人王柒虎将该地块已对外承包，利用协助征地的职务便利将富南52#油井道路占用地权属指认在自己名下，并以承包户的名义，于2011年4月12日与富县采油厂签订了富南52#油井道路《临时用地协议书》。2012年2月18日，王柒虎明知李建平无被征占地，仍然在富县采油厂《付款身份登记表》上签注了“情况属实”字样。后采油厂将24000元临时用地赔偿款兑付给被告人李建平。2013年5月，富县采油厂将富南52#油井道路转征款转拨至富县XX中心XX户。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用伪造的《李尧科行政村荒山地承包合同》在原XX乡经管站报账，经管站将村级提留的20%扣在村账户，剩余的80%的石油转征款转入被告人李建平卡内，被告人李建平领取临征款24000元和转征款288000元，合计312000元。被告人李建平给被告人王柒虎90000元，其余被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所证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指控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犯贪污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希望能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建平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亲属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交纳罚金，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柒虎的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柒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柒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柒虎亲属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柒虎家庭贫困，系精准扶贫户，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交纳部分罚金，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富县采油厂在富县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金家塬进行石油勘探，需征地用于油井场地和井场道路建设。被告人李建平按照原XX乡政府安排，协助指认油田征用场地和进场道路所占土地的权属和被征地四至界限。在确认富南52#油井道路占用地权属时，被告人李建平明知其与被告人王柒虎将该地块已对外承包，利用协助征地的职务便利将富南52#油井道路占用地权属指认在自己名下，并以承包户的名义于2011年4月12日与富县采油厂签订了富南52#油井道路《临时用地协议书》。2012年2月18日，被告人王柒虎明知被告人李建平无被征占地，仍然在富县采油厂《付款身份登记表》上签注了“情况属实”。后采油厂将24000元临时用地赔偿款兑付给被告人李建平。2013年5月，富县采油厂将富南52#油井道路转征款转拨至富县XX中心XX户。2013年8月，被告人王柒虎受被告人李建平指派持其开具的李尧科村介绍信和富县农村集体经济收入统一收据5份去富县自然资源局（原富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拨付石油转征款相关事宜。2013年9月，富县XX中心将该补偿款转入富县自然资源局对公专用账户。同月，富县自然资源局将该补偿款432000元拨入原XX乡经管站。2013年10月，原XX乡经管站通知李尧科村报账领取富南52#油井道路征地补偿款，因领取征地款需提供被征地农户承包合同，被告人李建平与被告人王柒虎伪造了被告人李建平为承包户的合同，骗取王某丙签字。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用伪造的《李尧科行政村荒山地承包合同》在原XX乡经管站报账，经管站将村级提留的20%扣在村账户，剩余的80%的石油转征款345600元转入被告人李建平卡内，其中有村民王某丁的征地补偿款57600元，已由宋某某代领，剩余288000元被被告人李建平占有。被告人李建平领取临征款24000元和转征款288000元，合计312000元。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建平给被告人王柒虎转款80000元。2014年3月，被告人李建平又给被告人王柒虎10000元，共给被告人王柒虎90000元。2018年8月6 日，缑某某向富县扫黑办检举被告人李建平领取了富县采油厂赔付应属自己所得的油井道路补偿款，富县公安局指定羊泉派出所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被告人李建平被调查后，与王柒虎商议退钱，被告人李建平退款27万，被告人王柒虎退款11万，共计38万元，已退还富县XX镇XX村。   又查明，被告人李建平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缴纳罚金10万元；被告人王柒虎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XX村XX户，缴纳部分罚金1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李建平、王柒虎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李建平、王柒虎职务证明证实，李建平，男，汉族，现年54岁，中共党员，小学文化程度。1990年至1992年任富县羊泉镇（原XX乡）李尧科组组长；1992年至1995年任富县羊泉镇（原XX乡）李尧科村村主任，1995年7月份至2014年7月份任富县羊泉镇（原XX乡）李尧科村支部书记。2011年至2013年协助原XX乡人民政府从事延长油田富县采油厂（原直罗采油厂）在李尧科村石油开发征地、土地补偿费兑付工作。王柒虎，男，汉族，现年55岁，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程度。1989年10月至1999年10月任李尧科村会计；1999年11月至2002年12月任李尧科村村主任；2006年3月至2015年12月任李尧科村会计。   3、到案经过证实，2011年11月4日，李建平由羊泉镇政府工作人员陪同，到富县XX委、监委一楼办案工作区接受办案人员赵建平、雷滋禾讯问。2011年11月4日，王柒虎由羊泉镇政府工作人员陪同，到富县XX委、监委一楼办案工作区。2011年11月5日，监委、监委办案人员党某某、武某某对王柒虎进行讯问。   4、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09年8月至2011年6月任原富县XX乡副乡长，分管石油协调等工作。2011年3月，富县采油厂（原直罗采油厂）工作人员陈某某、李某甲到原XX乡政府商议对接李尧科村金家塬石油征地事宜，乡政府安排其对接协调。他把陈某某和李某甲带到李尧科村找到时任李尧科村党支部书记李建平，安排李建平协助陈某某、李某甲开展石油征地工作，具体职责是指认地块权属和四至界限。   5、证人陈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至2014年7月，陈某某负责富县采油厂（原直罗采油厂）张村驿指挥部辖区油井、道路勘探开发用地协调事宜，张村驿辖区XX村XX镇、羊泉镇、原XX乡、吉子现乡、寺仙乡、XX道XX乡、北道德乡南片。2009年6月至2013年7月，李某甲负责富县采油厂（原直罗采油厂）张村驿指挥部辖区油井、道路勘探开发用地协调事宜，张村驿辖区XX村XX镇、羊泉镇、原XX乡、吉子现乡、寺仙乡、XX道XX乡、北道德乡南片。2011年3月，富县采油厂勘探科将油井位置定位到李尧科村金家塬峁地，油建科派其和李某甲到原XX乡政府对接石油征地相关事宜。由原XX乡政府负责石油协调的副乡长赵某某带着他两个去了李尧科村，赵某某安排李建平协助开展石油征地工作，主要负责指认被征地块权属和四至界限范围。在征地确认权属过程中，李建平说富南5XX道XX村，是其自己承包的荒地。李建平名下的被征地面积是富南10#油井至富南52#油井之间的道路面积，是李建平跟着他两个一起丈量的，井场道路共计24亩，李建平名下20亩，王某丁名下4亩。面积丈量出来之后，在李建平家由李某甲代表富县采油厂和李建平签订了《临时用地协议书》，李建平在协议书上签字并加盖了李尧科行政村公章。临征款发放是由李某甲领着富县采油厂财务科工作人员直接到农户家兑付。2018年8月，缑某某在XX村XX路遭到村民阻挡，这时陈某某知道2011年李建平指认在自己名下的荒地，是成某某和缑某某的承包地。   6、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1992年10月，李尧科村召开村民大会拍卖了金家塬一块耕地，由村民李某乙所买，与当年村书记李双兴、村主任王某甲（已去世）、村会计李宗保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承包期限50年，1992年至2042年，承包费用7500元，占地面积100亩。四至界限：东至沟畔、西至捞饭盆地交界、南至沟畔、北至沟底（包括沟底6亩）。2002年1月1日，杨某乙与李尧科村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同日，杨某乙之子杨某甲转包了李某乙1992年承包的100亩耕地，承包期限40年，2002年1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承包费4万元。   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02年1月1日，他和钳二村村民李某乙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承包面积100亩，四至界限：东至沟畔、西至捞饭盆地交界、南至沟畔、北至沟底（包括沟底6亩），承包费用4万元，承包期限40年。因为金家塬地塬面属于钳二村、荒山荒坡属于李尧科村，所以为了将自己的承包地连在一起，杨某乙于同日与李尧科村干部李建平、缑家湾组干部王柒虎签订了《金家塬荒山承包合同书》，四至界限：北至沟畔、南至沟畔，东至沟畔，西至沟畔，承包期限50年，承包费4000元。之后，杨某乙和他修整了部分荒山荒坡并种植了苹果树。2005年10月份，杨某乙去世后，他一人无法照顾这么多土地，于是将他父亲所承包地按照总面积300亩果园全部转给了原XX乡杜宜村村民张某某。   8、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0月1日，XX道XX乡XX村杨某甲处承包了位于原XX乡钳二村金家塬300亩果园。四至界限：东至腰险、南至沟畔，西南以捞饭盆为界、西至高立河窑背（以育林带为界），北至沟底（沟底六亩包括在内）。年限2007年10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35年，承包金额20万元，承包地不包括荒山荒地。2007年11月，他把金家塬自己承包的XX园XX路为界，将路以南承包给了惠某某和孙某甲，路以北留给自己。2011年6月28日，他将自己XX园XX路以北的果园全部承包给了富平人朱国刚。   9、证人惠某某、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惠某某和孙某甲从张某某处承包了张某某位于原XX乡钳二村金家塬部分果园，承包期限2007年11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承包费15万元。四至界限：以张某某XX园XX路为界，路南属于惠某某、孙某甲承包范围，路北属于张某某。2010年4月14日，惠某某和孙某甲将自己承包的果园承包给羊泉人成某某，承包期限2010年4月14日至2042年12月31日，32年，承包费22万。四至界限北边以生产路为界，南至沟畔为界，西南以捞饭盆为界，西至高立河窑背，东至沟畔弯掌。   10、证人成某某的证言证实，他和缑某某是合伙经营关系。2010年，XX镇XX村村民惠某某、孙某甲手里承包了一块位于原XX乡钳二村金家塬的果园，承包期限到2042年12月31日，XX园XX路，东南西都以沟为界。2011年，其找来铲车平整土地，因资金短缺，由缑某某投资20万元与其合伙平整土地。其于2014年在该地块种植苹果100亩。2010年后季，富县采油厂油建科工作人员找其说要占用其承包的部分地修路、打油井。2011年，富县采油厂占用了其部分土地修路、打井，由于油井产量不好，最终停产了，其觉得不生产应该就不再赔偿了，就没有向富县采油厂追问赔偿款的事。2017年，缑某某在平整的土地注册了家庭农场，申请了两个养殖项目。2018年，在实施项目的时候要经过原XX乡李尧科村生产路，缑某某雇佣的铲车在XX村XX路时损伤了部分村民的果园，于是发生了村民挡路事件，缑某某的项目最终没有实施。2018年，他和缑某某到富县采油厂油建科了解富南52#油井的补偿情况，才知道补偿款已经被李建平领走。   11、证人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她和成某某合伙承包了孙某甲、惠某某位于原XX乡钳二村金家塬的果园，缑某某出资22万元。2011年6月，富县采油厂油建科工作人员在其与成某某承包的地里勘探到石油，需要征用部分土地修路、打油井，其和成某某都同意了。随后，富县采油厂开始修路及建设井场，在建造完成后由于石油产量较低，最终停产。2016年12月31日，其与成某某签订农村土地流转合同，将该地块承包人更换在她一人名下。2017年，她在该地块成立富县万荣佳生态家庭农场，决定实施养殖项目。2018年7月，她在实施农场项目的过程中损坏了原XX乡李尧科村部分村民果园，李尧科村支部书记王某丙煽动村民挡路，王某丙告诉其富县采油厂2011年，在她承包的地里征地修路、打油井赔偿过很多钱，要求其赔偿村民损失。她和李尧科村干部及村民经过数次协商后无果，最终养殖项目未能实施。之后，她去富县采油厂油建科索要石油征地补偿款，经查询，富南52#井场道路赔偿款已经赔付到位，其中，原XX乡干部袁某某领取94464元，李尧科村原书记李建平领取384000元。她联系袁某某和原XX乡政府会计王某乙询问当时领钱的事，袁某某声称自己只是签了合同，但是没有拿钱，王某乙承诺钱在原XX乡政府经管站，会联系羊泉政府把钱退还。2018年8月，她将李尧科村党支部书记王某丙等人以涉黑涉恶罪名举报至富县政法委扫黑除恶办公室。同月，她将李建平虚报冒领自己石油补偿款的事举报到富县XX镇XX委，李建平知道后，让钳二村书记李某丁将她约到李某丙（李建平兄弟）家商议退款事宜。2018年8月，李某丁给她退还了254000元。一个月之后，李某丁给她又退还了50000元。   1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李建平给他打电话说，自己将缑某某的石油征地补偿款领走了，缑某某将其举报到纪检委了，其在外地出差不能赶回家，让他筹钱，然后联系钳二村书记李某丁，将钱退还给缑某某。他和李某丁商议后，决定将钱退还给钳二村，由钳二村退还给缑某某。他从李建平的女婿孙某乙处筹得280000元，自己凑了104000元。将钱凑齐后，李某丁、成某某、缑某某、王柒虎、袁某某、王某乙等人在其家，由其给李某丁名下的卡里转了220000元，再给了李某丁160000元现金。李某丁当时给他打了380000元的收条。袁某某和王红军向李某丁退了94000多元。钳二村书记李建平、会计李东宝分两次向缑某某退还石油征地补偿款254000元、50000元，还有170000多元没有退。   13、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李建平给其打电话说，自己出了点事，需要点钱，但是人在外地出差，让他给其卡里转280000元，他于2018年8月26日将280000元转入李某丙名下的卡里。   14、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钳二村位于金家塬的XX庄XX村的地相邻，要到这块地必须经过李尧科村的地。钳二村位于金家塬的吊庄地共300亩左右，是1995年前后村里拍卖五荒地时，由村民李某乙承包的。之后，李某乙将此块地转包给杨某乙，杨某乙去世后，其儿子杨某甲又将地承包给张某某，张某某又将地以东西生产路为界分为南北两块，北边承包给一个关中人，南边承包给成某某。2011年，富县采油厂在钳二村位于金家塬的吊庄地里修路、打油井，由于XX庄XX村比较远，其一直没有过问此事。2015年，其听村民说富县采油厂征地修路、打油井占了钳二村的地，其去问时任李尧科村支部书记李建平富县采油厂征地的事，李建平表示不清楚。后来，他也没有再过问。2018年8月，缑某某和成某某拿着金家塬地块富县采油厂富南52#油井征地赔偿款找他，说富县采油厂在其承包钳二村的吊庄地里征地修路、打油井，井场占地赔偿款被原钳二政府领了，道路占地赔偿款被李建平领了，让他帮忙协调将补偿款退还自己。同时，缑某某将李建平举报至富县扫黑办。几天之后，李建平的兄弟联系他，说缑某某和成某某找其二哥李建平要石油征地赔偿款，李建平不在村里，委托自己来找他协商退钱的事。之后，由他联系成某某、缑某某到李某丙家与李某丙、袁某某协商退钱，希望缑某某撤回举报信。两天之后，在李某丙家袁某某退了94464元现金，李建平退了16万元现金，全部被缑某某、成某某当场拿走，缑某某、成某某打了领条。当天，李某丙向他名下的卡里打了22万元。2018年8月27日，钳二村召开两委会，决定将22万元转入村会计李某戊名下的信合卡上，卡由村主任李广平保管，密码由村会计设置，待分配方案研究确定，再将此笔款转入村集体账户。之后李某丙联系他，称缑某某觉得钱领的少了，没有撤回举报信，最后他让钳二村会计又给了缑某某5万元。剩余的17万元，XX村XX路灯花费5万元，清理垃圾、修路等花费3万元，维修办公室花费3万元，其余的钱用于村里日常办公开支。   15、证人袁某某、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1年富县采油厂在钳二村位于金家塬的地块征地修路、打油井，当时所占的地包含原XX乡政府一块地（农牧场）。在填写征用地归属的时候，由于不能写在政府名下，所以其在征地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征地补偿款到原XX乡经管站后，其只是履行手续在领取表上签字，所领钱款归原XX乡政府。2013年撤乡并镇，XX乡的所有账务都交由羊泉镇政府管理。2018年8月，缑某某找袁某某要求退钱，他才知道原XX乡的农牧场的地属于钳二村，是缑某某的承包地。2018年缑某某在富县扫黑办告状，说原XX乡政府领取了自己的钱，要求退钱。钳二村调查后说，原XX乡政府的农牧场地块属于钳二村，是缑某某的承包地。之后袁某某联系王某乙，二人将当年XX乡政府领取的94464元退还给钳二村书记李某丁，由李某丁退给缑某某。   1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9日，富县公安局接到富县政法委扫黑办关于王某丙、王某乙涉黑涉恶的转办单后指派羊泉派出所抽调专人负责调查。举报内容涉及两个问题，一是缑某某举报王某丙煽动村民挡路，向缑某某要钱；二是富县采油厂征地修路、打油井占用了缑某某承包的地，钱被原XX乡政府和李尧科村领走了。   1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3年，李建平拿着一份金家塬五荒地承包合同找他签字，他告诉李建平金家塬没有李建平承包的地，没有给李建平签字。之后，李建平叫上王柒虎一起找他签字，他依然坚持不签字，李建平与王柒虎告诉他，XX乡XX乡XX镇了，签合同也是为了给村里弄点钱。他觉得给村里弄钱是好事，其次自己的小爸不可能骗自己，于是就在李建平拿来的空白合同上签名。   18、证人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份，李建平叫他到羊泉镇财政所签五笔会签审批单领取2011年李尧科村石油征地补偿款，一块在场的还有王柒虎。当时，李建平让他在五笔会签审批单上将自己的名字及报账员王柒虎、监委会主任田某某村支书李建平的名字都写上，他于是就代替李建平、王柒虎、田某某等四人签了名字，当时田某某不在场。“李尧科村2013年10月20日油井转征款分配方案”是他起草的，村委会成员栏宋某某、李建平、田某某、王柒虎的名字都是他写的。领款人李建平的名字是李建平本人所签，领款人宋某某的名字是他本人所签。   19、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担任李尧科村监委会主任期间，主要是监督村级账务，按规定在报销时对各项费用进行监督审查，在五笔会签审批单上签字，但是大部分不是他本人签名，都是其他村干部代签。2013年10月20日，油井转征款分配方案村委会成员一栏“田某某”字样不是他所签。2013年12月28日，李尧科村五笔会签审批单上监委会一栏“同意，田某某”字样不是他所签。   20、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04年12月25日，他与李尧科村签订了《荒山荒坡承包合同》，面积20亩，四至界限：东至荒山地腰险，西至前峁道路交叉处沟渠，北至沟畔，南至沟畔。2010年7月，富县采油厂富南10#井场征了其承包地中4.4亩，2011年3月，富县采油厂富南52#井场道路征了其承包地4亩。富南10#井场征地共给了他临征款4400元，李建平在领取后在乔平和王富军的协调下给了，转征款26400元也是李建平领取后给的。富南52#井场道路临征款4800元是其到羊泉街石油管护站领取的，井场道路转征款直到三四年前其找了羊泉镇司法所后，宋某某才将其所领他的钱退还。   2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李建平在金家塬没有承包过五荒地。富县采油厂在金家塬一共打了六口油井。前峁上有一口，王某丁地里四口，王全喜地里一口。2018年，缑某某在XX村XX村XX园，遭到村民挡路，他去钳二村赶集碰见李某丁，李某丁说，金家塬还有钳二村的地，已经承包给缑某某了，质问他为啥李尧科的村民要挡缑某某的路，他告诉李某丁，缑某某推路损坏了部分村民的果园，所以村民挡路，要求赔偿。   22、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富县采油厂油建科提供的证明证实，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直罗采油厂是省属国有企业，于2013年11月更名为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富县采油厂。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富县采油厂于2011年在原XX乡征地，由原XX乡政府组织村、组干部及农户参加，与富县采油厂签订土地租赁协议。需转征为永久性用地，富县采油厂将土地补偿款拨付给富县自然资源局，由富县自然资源局转入经营站并兑付农户。   23、富县羊泉镇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明证实，2013年12月25日，XX委XX乡XX镇，将原XX乡人民政府相关站所一律规划归羊泉镇人民政府，李尧科行政村属于羊泉镇辖区XX组，原XX乡经管站所管理的村级账务也一并移交到羊泉镇经管站保管。   24、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富县采油厂油建科提供的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富南52#井场及道路转征款汇总表及临时用地协议书等资料证实，李建平代表李尧科行政村于2011年4月12日与富县采油厂签订了富南52#井场道路临时用地协议书，类型：道路，地类：耕地，长2700米，宽5米，折合面积20亩，期限2011年4月12日至2012年4月12日，补偿金额24000元，承包户李建平。   25、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富县采油厂财务科提供的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富南52#井场及道路临时补偿相关财物资料证实，2012年2月18日，李尧科行政村李建平领取石油征地道路临征款24000元。   26、富县XX中心提供的富县采油厂转入富县XX中心石油征地补偿款相关财物资料证实，2013年5月份，富县XX村富南52#油井道路转征款转拨至富县XX中心对公账户，户号：2709100101201000048511。   27、富县自然资源局提供的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富南52#井场及道路石油补偿款相关财物资料证实，2013年9月13日，富县XX中心XX村富南52#油井道路征地转征款转入富县自然资源局对公账户，户号26-P50101040011609。2013年9月17日，富县XX村24亩富南52#油井道路征地转征款432000元转入原XX乡经管站（财政所，以下统称经管站）户号：2709101401201000001084。   28、羊泉镇财政所提供的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富南52#井场及道路石油补偿款相关财物资料证实，2013年12月18日，原XX乡经管站将李尧科行政村富南52#油井道路征地转征款345600元转入李建平名下的信合卡中，卡号：2709101401109000124571。   29、富县农村合作银行提供的李建平、王柒虎名下银行卡流水账单证实，2013年12月18日，李建平名下的信合卡里转来345600元，卡号2709101401109000124571。同日，该张卡里转出57600元。2013年12月19日，李建平名下卡号为2709101401109000124571的信合卡转入王柒虎名下卡号为2709101401109000810251的信合卡中80000元。   30、孙某乙提供的与李某丙往来账务银行明细证实，2018年8月26日，孙某乙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7511的农行卡转入李某丙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9712的农行卡中280000元。   31、李某丙提供的退还石油征地补偿款银行明细及收款收据证实，2018年8月26日，李某丙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9712的农行卡转入李某丁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960的农行卡中220000元。   32、李某丁提供的向缑某某、成某某退钱银行明细及收条证实，2018年8月27日，李某丁名下卡号为XXXXXXXXXXXXXXX8960的农行卡取出现金220000元。2018年8月27日，缑某某、成某某领取富南52#油井临征款现金共计94464元。2018年8月27日，缑某某领取富南52#油井道路补偿转征款现金共计160000元。2018年10月5日，缑某某领取金家塬道路协调款50000元。   33、袁某某提供的退钱收条证实，2018年8月26日，李某丁收到富南52#井场临征款5904元，转征款88560元，共计94464元。交款人袁某某、王某乙。   34、杨某甲提供的杨某乙承包合同书、公证书、土地使用权（果园）转让合同等资料证实，2002年1月1日，杨某乙和钳二村李某乙签订了金家塬果园承包合同，承包面积100亩，四至界限：东至沟畔、西至捞饭盆地交界、南至沟畔、北至沟底（包括沟底6亩），承包费用4万元，承包期限40年。2002年1月1日，杨某乙与李尧科村干部李建平、缑家湾组干部王柒虎签订了金家塬荒山承包合同书，四至界限：北至沟畔、南至沟畔，东至沟畔，西至沟畔（不包括地界内其他XX组的土地），承包期限50年。2007年10月1日，杨某甲将其父亲的所有承包地按照总面积300亩果园全部转给了张某某，四至界限：东至腰险、南至沟畔，西南以捞饭盆为界、西至高立河窑背（以育林带为界），北至沟底（沟底六亩包括在内）。年限2007年10月1日至2042年12月31日，承包期限35年。   35、缑某某提供的土地使用权《果园》转让合同，成某某、缑某某合伙协议，营业执照等资料证实，2010年4月14日，成某某承包了惠某某、孙某甲位于XX村XX园，承包年限2010年4月14日至2042年12月30日，四至界限：北边以生产路为界，南至正南以沟畔为界，西南以捞饭盆为界，西至高立河窑背（以育林带为界），东至沟畔弯掌。2010年4月20日，成某某由于XX村XX园资金不足，与缑某某签订合伙协议，缑某某出资22万元。2017年4月25日，缑某某在原富县XX乡金家塬注册富县万荣佳生态家庭农场。   36、羊泉派出所提供的富县公安局“关于王某丙、王某乙涉黑涉恶线索调查情况”文件证实，2018年7月26日，缑某某在李尧科行政村金家塬峁施工，将沿途李尧科村民果园损毁，XX村XX路。缑某某与李尧科村主任王某丙协商赔偿事宜未果，随于2018年8月8日向富县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王某丙、王某乙为村匪路霸。   37、羊泉镇人民政府提供的重要信访拟办单、控告状、XX镇XX委结案报告、初核报告证实，2018年8月24日，缑某某向富县XX委、监察委举报袁某某、李建平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合同，贪污石油征地款。   38、富县扫黑办所提供的富县政法委涉黑涉恶线索转办单，富县公安局羊泉派出所提供的王某丙、李建平、成某某、缑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8月6日，富县政法委将王某丙等人涉嫌涉黑涉恶犯罪线索移交富县公安局办理，富县公安局指派羊泉派出所抽调专人办案。2018年8月22日，李建平接受羊泉派出所民警询问2011年油井征地赔偿有关问题。李建平获知其贪污石油征地款的事情暴露，在此之后，才给反映人缑小荣退钱。   39、被告人王柒虎的指定辩护人当庭提供村委会证明证实，XX村XX户，因病致贫，家庭生活困难。   40、被告人李建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2年1月1日，他任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党支部书记，XX村XX小组、XX村XX小组XX道XX乡XX村村民杨某乙签订了《金家塬荒山承包合同书》，承包期限2002年1月1日至2052年12月31日，承包四至界限均为沟畔，承包金额4000元。2011年4月，时任XX乡主管石油协调的副乡长赵某某带着富县采油厂（原直罗采油厂）石油征地工作人员陈某某、李某甲来到原XX乡李尧科村，安排其协助陈某某、李某甲开展石油征地工作，其主要负责指认地界、确认权属。在确定富南52#井场道路土地权属的时候，他告诉陈某某这块地属于XX村XX组，是他承包的荒地，陈某某代表富县采油厂与他签了《临时用地协议书》。2012年3月，富县采油厂李某甲拿着临时用地协议付款身份登记表发放石油征地临征款，他在表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王柒虎明知其无被征占地，仍然在《付款身份登记表》上签注了“情况属实：王某丁、李建平，2018.2.18”字样。富县采油厂依据此表，将24000元临时用地赔偿款扣除税款1591.20元（税率6.63%）后的22408.80元给他兑付。2013年，富县采油厂将石油占地转征款转到富县自然资源局（原富县国土局），同年8月份，他让王柒虎带着村里开的委托信去富县自然资源局办理富县采油厂2011年石油转征款相关事宜。2013年9月份，富县XX村24亩石油转征款划拨到原XX乡经管站。经管站通知李尧科村前去领钱。王柒虎找到他后，他二人商议伪造了《李尧科行政村荒山地承包合同》，合同写在他名下，签订日期伪造在2008年，他与王柒虎打印好伪造的合同后，告诉王某丙富县XX村里一些钱，没有合同无法报账，王某丙是王柒虎的亲侄子，王某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空白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2013年12月18日，李建平、王柒虎、宋某某三人一块到原XX乡经管站报账，宋某某在五笔会签审批单上代李建平、王柒虎、监委会主任田某某签了名字，在报销转征款所附资料上写了“李尧科村2011年油井转征款分配方案”。他在领款人处签名并按了指印，在“2013年油井占地转征收兑现花户表”上领收人签字栏里签了自己的名字。报账当天，原XX乡经管站给他名下的信合卡里转了345600元，其中他288000元，宋某某代王某丁领取57600元。他认为自己虚报的承包地属于缑家湾组，加之王柒虎与其共同伪造合同领取征地转征款，于是在次日，他将经管站转在自己卡里的288000元其中的80000元转入王柒虎名下的信合卡里。之后，王柒虎由于个人债主催债，又向他要了10000元。他领取合计312000元。他将所得钱款222000元用于个人账务及家庭生活支出。2018年8月，缑某某向富县扫黑办举报他领取了富县采油厂占用自己农场打油井修路的补偿款。2018年8月22日，他到羊泉派出所后，心想这件事包不住了，赶紧退钱。同时，也听说缑某某告诉别人，只要钱退给自己，其就将举报信撤回来不告了，他就和王柒虎商量决定退钱。因当时他去四川出差，便委托他弟李某丙与王柒虎商议退钱具体事宜。由于富南52XX道XX村，缑某某农场用地是从杨某乙承包的钳二村荒地流转所得，为了让缑某某撤回举报信，他委托他弟李某丙退给钳二村书记李某丁270000元，王柒虎退给钳二村书记李某丁110000元。最后，由钳二村书记李某丁将钱退还给了缑某某。   41、被告人王柒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2年1月1日，他任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会计，XX村XX小组、时任原XX乡李尧科行政村党支部书记李建平代表李尧科村李尧科小组与北道德岳村的杨某乙签订了荒山承包合同，承包土地400亩，承包期限2002年1月1日至2052年12月31日，四至界限：北至岳东沟、西至老窑湾、南至捞饭盆沟畔、东至与王某丁的地为界。承包费4000元，其中缑家湾组3000元，李尧科组1000元。2011年，富县采油厂在李尧科行政村金家塬地打了富南52#油井，采油厂征地工作人员来征临时用地时，是李建平指认地界和权属。2012年2月，富县采油厂工作人员拿来《临时用地协议书》及所附账务资料，他看见表上富县采油厂富南52#井场道路登记在李建平名下20亩、王某丁名下4亩。他知道李建平没有被富南52#井场道路占地，李建平名下的20亩被XX村XX户村民的被征地登记在自己名下。他觉得李建平领出钱后，肯定不会亏待自己，就在《付款身份登记表》上签注了“情况属实：王某丁、李建平，2018.2.18”字样。富县采油厂依据此表，将24000元临时用地赔偿款扣除税款1591.20元（税率6.63%）后的22408.80元兑付给李建平。2012年2月18日，延长油田股份有限公司直罗采油厂取（借）款凭单所有记载的内容都是他本人所写，上面盖的李尧科村公章也是他本人所盖。2012年9月20日，XX村XX村公章，与原XX乡政府、直罗采油厂签订了“XX乡区域2011年度井场道路转征汇总表”，直罗采油厂以此为据拨付了土地征用补偿款。2013年，原XX乡经管站通知李建平石油转征款已拨付到富县自然资源局（原富县国土局），李建平通知他拿着村里开的介绍信去富县自然资源局办理了石油转征款相关事宜。之后，富县自然资源局将李尧科2011年石油转征补偿款转入原XX乡经管站。经管站通知李建平前去领钱，李建平告诉他，转征款已经到经管站，需要报账才能领取出来，还需要提供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他告诉李建平，合同内容只能往金家塬方向写，写到其他地方领不到转征款。李建平与他商量后，共同伪造了荒山承包合同，在钳二小学对面的打印部打印好之后，回到村里。二人在商议之后，为了合同更具真实性，决定找他的亲侄子王某丙签合同，将合同签订时间伪造在2008年，因为王某丙在2007年至2009年之间任李尧科村主任。李建平和他拿着伪造的空白合同找到王某丙，李建平告诉王某丙金家塬的荒地没有卖完，剩下的自己承包了，由于和原任村主任关系不好，希望王某丙给补签一份合同。王某丙告诉李建平，金家塬荒地不是都卖完了么，不愿签字。李建平说，还有一块没有卖。王某丙说，其对地界不清，让李建平不要哄其。王柒虎告诉王某丙，这事没问题。之后，王某丙就在李建平和他伪造的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同时，李建平也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由他将李尧科行政村公章盖在合同上。合同签好后，李建平、宋某某、他三人一块去原XX乡经管站报账。当时，经管站将村级提留的20%扣在村里的账上，将剩余的80%的石油转征款345600元全部转入李建平的银行卡里，其中57600元为村民王某丁的征地款，由宋某某代领，其余288000元为李建平所有。他和李建平一起伪造荒山地承包合同就是想着能分到一点钱，在经管站将钱打到李建平卡上的第二天，李建平给他卡里转了80000元。2014年，由于债主催债，他又去李建平家要了10000元现金。他将李建平给自己的90000元用于个人账务及家庭生活支出。2018年8月份，李建平在四川给他打来电话说，之前他二人伪造合同的地块属于钳二村，要把领取的钱退回钳二村。李建平领取的石油转征款属于2002年承包给杨某乙的那块地。之后，他凑了110000元退给了钳二村。   上述证据，经本院开庭审理时举证、质证，其与案件事实相关联，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二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平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协助乡政府进行征地补偿的工作之便，伙同本村会计被告人王柒虎，采取弄虚作假、隐瞒真相、虚报冒领的方式，将被征地块指认在自己名下，骗取国有征地补偿款 3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李建平事先预谋，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王柒虎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能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平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缴纳罚金；被告人王柒虎自愿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李建平、王柒虎的犯罪情节与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对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王柒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为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建平、王柒虎退缴的赃款38万元，发还富县XX镇XX社区XX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成明军   人民陪审员 康东海   人民陪审员 呼怀军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鑫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 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 【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 【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五十二条 【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坦白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 【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 【缓刑的考验及其积极后果】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九十三条 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   规定：XX村XX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1)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2)社会捐助公益事业的款物的管理；(3)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4)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5)代征、代缴税款；(6)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7）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同时规定，XX村XX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 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