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5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翔，男，汉族，1969年2月8日出生，住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河南明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振东，男，汉族，1972年11月9日出生，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红，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紫荆山路8号阳光铭座A座1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5664844382法定代表人：应盛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原，河南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凉城路465弄60号102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9760555105U法定代表人：白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帅伟，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灵，女，汉族，1974年7月15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杰，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男，汉族，1973年6月4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河南怡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久巍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奉金路469号2幢198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0MA1HMPB375负责人：吴月华，执行事务合伙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优胜北路2号楼一单元16层30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721517140法定代表人：崔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志强（又名白强），男，汉族，1986年9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盛源，男，汉族，1980年12月12日出生，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二七区沿河路8号楼东1单元6层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35803243934法定代表人：白志强，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豫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新二路999弄148号228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3509522127法定代表人：付振东。上诉人王翔、付振东、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小玲因与被上诉人李洪、上海久巍企业管理中心、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白志强、应盛源、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豫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翔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付振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红、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原、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帅伟、张小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春杰、被上诉人李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超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上海久巍企业管理中心、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白志强、应盛源、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豫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翔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翔请求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赵某的证言和录音不应采信；依据最高法司法解释，本案应先还利息，后还本金。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久巍企业管理中心、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豫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股东、法定代表人、高官等，相互之间界限模糊、人格混同、相互关联、虚假转让股权，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扣减多认定的利息79183.3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计算利息有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翔对上诉人支付利息678167元的请求；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担保书和承诺书约定上诉人称负担连带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上诉人不再承担责任；一审认定利息金额错误。因上述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付振东和张小玲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同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王翔辩称，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等人自愿以债务人的身份承担还款责任，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已依法驳回。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赵某的证言真实有效，能证实先偿还本金；本公司与本案其他公司虽有一定联系，但不存在人格、资产混同情况。请求驳回王翔请求。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辩称，赵某的证言真实有效，能证实先偿还本金；本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股东之间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况。付振东和张小玲的辩称意见同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李洪辩称，王翔并无证据证明李洪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原审判决认定利息数额超出王翔诉讼请求。王翔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判令所有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5万元，利息30.8万元（暂计自2018年12月9日）；2、诉讼费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6日，王翔与上海大乘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9月15日，月利率3%，坤煌公司、付振东、李洪、张小灵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用手写字体注明包含赵某借款本金10万元。2014年11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出具延期还款协议书、担保书，约定还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3月17日。2014年11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出具借款借据及担保书，约定上海大乘行公司又向王翔借款75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6个月，坤煌公司、付振东、李洪、张小灵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用手写字体注明包含赵某借款本金35万元。2015年10月27日，王翔与被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签订还款抵押承诺书，内容为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承诺于签订承诺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王翔偿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及利息17.1万元。75万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4月28日，30元借款利息支付至2015年5月18日。2016年10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转账40万元，王翔向案外人赵某转账18万元。2018年10月9日，郑州大乘行公司通过向原告王翔转账65万元，王翔向案外人赵某转账2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焦点为上海大乘行公司、郑州大乘行公司向王翔转账105万元偿还的是借款本金还是利息。案外人赵某系105万元共同借款人，其出庭证明上海大乘行公司转款前已明确告知是偿还借款本金，王翔认为赵某和上海大乘行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2015年5月18日前借款利息均是按月支付，之后再无按照惯例支付利息，分两次向王翔转账105万元与借款本金数额完全吻合，证言内容与被告上海大乘行公司答辩意见相互印证，该105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的是借款本金。王翔提交的还款承诺书显示，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均在承诺人栏中签名或盖章，应当视为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自愿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上海大乘行公司虽然借款本金清偿完毕，按法律规定最高月利率2%进行计算，现尚欠利息678167元。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利息应当支付给王翔。至于王翔与案外人赵某如何分配，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王翔所举证据不能证明郑州大乘行公司、讯策公司、上海豫乘公司、久巍管理中心与借款人上海大乘行公司资产混同，故王翔请求上述四方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白志强为上海大乘行公司、应盛源为坤煌公司法定代表人，无证据证明其个人资产与公司资产混同，王翔请求两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付振东、张小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王翔支付借款利息678167元；二、驳回原告王翔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1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3511元，由王翔承担7000元，剩余6511元由上海大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付振东、张小灵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翔提交九组证据，第一组：赵某证明一份，证明一审中所谓“证人赵某证言”不实且是伪证，不能证明所还的“两次”（实际是三次）转款相加105万元是先还的本金。其在2018年12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中清楚的显示借款本金共计105元未还，利息未清。证明三次转款相加105万元应当认定为利息款，一审采纳所谓“证人”赵某证言错误，不能与被告上海大乘行的答辩意见相互印证。第二组：原告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清单4页，1、证明在被告出具“还款抵押承诺书”之后，被告一共转张还款4次钱。2016年2月6日，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盛源还转过5000元。这与被告为了使相加等于105万元的本金的辩解相冲突。被告为了筹够“105万元的数额”不惜隐瞒了该笔还款。其用心险恶可想而知。因此，一审认定相加105万元是借款本金不成立，且还款数额不吻合，更不能与赵某证言相互印证。2、证明赵某实际向原告出资42万。张小灵帮助赵某出资的3万元，据后来听说是上海大乘行公司奖励张小灵的。赵某与张小灵有诱骗原告出借款给不诚信的上海大乘行公司手里。3、证明所谓的“两次”相加的还款105万元，实际是三次转款。2016年10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转账还款的分两次20万元转款40万元，根本没有提过还款是本金的问题。第三组：一审被告出具的郑州大乘行公司转账65万元付款单一份。证明该证据反证明这笔转款的单方附言“代还大乘行借款本金”，不能算作偿还原告的是本金。即便是上海大乘行单方附言尚不能有效，更何况是单方的“代”附言！2、该证据还反证明了郑州大乘行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大乘行公司是人格混同、财务混同关联的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组：诉讼财产保全保单一份。证明原告诉讼财产保全支付的1500元保费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未计入。第五组：委托协议书、律师代理费发票、银行转账汇款单各一份。证明因被告违约应承担原告因讨要欠款所支出的费用30000元。第六组：被告提供的“河南坤港实业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协议”一份。证明上海大乘行公司以其关联公司的方式对外投资超过5亿元的房地产项目，这与该公司注册资本的经营规模及范围不相符，该公司已完全股东化，失去了独立人格。根据人格否认制度，法院应当考虑认定其股东和其关联公司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七组：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上海昊乘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各一份。证明上海大乘行公司投资的上海昊乘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占股50%）就作为其关联子公司被其他法院连带清偿追责，难么，郑州大乘行公司（占股60%）和上海豫乘投资管理公司（占股80%）更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连清偿带责任。第八组：一审被告郑州大乘行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公司提供的答辩状各一份。反向证明二公司的答辩意见根本不成立；郑州大乘行公司是被告上海大乘行公司的关联控制公司，其二股东分别是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公司（占股权60%）、河南讯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占股权40%）。且其“代还大乘行借款本金”的附言明显侵害原告的权益。因此，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其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明显的。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公司的答辩意见更是“瞪眼说瞎话”。两个公司同一法定代表人是无任何法律关系吗！其二股东分别是“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和“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这难道与“本案无任何关系”吗！因此，同样其在本案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应当的。第九组：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郑州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河南迅策房地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豫乘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工商内档材料五份。证明以上公司及其股东与上海大乘行及其股东有着明显的相互关联、人格混同的关联关系。应当对本案被上诉人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债务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王翔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第一组：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赵某未到庭无法核实其证据的真实性。第二、三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组证据无法否定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偿还的本金，也无法证明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的情况。对第四、五组证据，无异议。第六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第七、八组：证明目的有异议，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系同一人，但并不能证明该二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产混同情况。第九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工商档案与本案没有任何联系，更不能证明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案涉其他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财务混同情况。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王翔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该八组证据除第五组外，其他证据都是一审中一定存在的，不是无法取证的，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一，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于该证据属于民事证据类型中的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询。由于证人无法定事由拒不到庭对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明不具有合法性。证据二、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两组证据恰恰证明了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偿还王翔借款本金105万元的事实。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保费无法律规定应由被上诉人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费用原借款协议并未约定有被上诉人承担。第六、七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都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具有独立的财产，不存在人格混同。第九组证据显示在2018年9月18日及2019年2月28日，2019年1月30日调取即在一审开庭前上诉人王翔调取其在一审中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对改组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法律并无禁止自然人或企业法人同时作为两个以上公司的股东。该组证据无法证明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等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付振东对上诉人王翔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基本意见同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补充：首先对证据二，王翔与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还款105万并不存在凑数问题。如一审中五千块钱没有扣除，那么应在二审中予以扣除。对第五组证据，王翔本身是一个律师，具有法律的专业知识，再聘请律师费用显然不当。依照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称还款承诺及担保协议，王翔让被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其依据是双方签订的担保协议。也就是说王翔在自己的主观思维中让付振东、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张小玲以及李洪承担的是连带担保责任。该诉讼请求超过一审诉讼范围。第九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李洪对上诉人王翔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基本同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付振东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补充：第一组证据，赵某在一审中已经出庭接受质证其证言是否真实应当以赵某出庭当日接受各方质证以及法庭询问时的回答为准。另外，赵某在一审中也提交了其和王翔本人的录音资料。在当庭播放的电话录音资料中王翔本人已明确认可105万的借款本金已全部清偿完毕。第九组证据均是在一审开庭之前调取，不属于新证据，代理人不予质证。张小玲对上诉人王翔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关于证据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一审中已经查明王翔与赵某是共同出资借款，其内部存在合伙关系。其对借款和还款的事实双方均很清楚，而王翔要求赵某再次出具证明，显然是与常理不符，且有故意伪造证据之嫌。而赵某作为证人在一审中已经出庭并接受质证，已经查明了相关的事实，而查明的相关事实与该证明是相互矛盾的，显然这份证据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第二组证据，王翔提供的应盛源的转款5000元，从该证据上面是有应盛源转款的，应盛源也并不代表坤煌置业公司。其转款如果是在一审中遗漏，那就应当将5000元扣除，同意付振东代理人所说的意见。对第三组证据，附言文字恰恰证明了两个公司之间账目独立，不存在人格混同。第四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五组证据，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也超出一审的诉求范围。对于第六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据上述公司存在人格混同，而恰恰证明的是上述公司之间是相互独立的。法律也没有禁止一个股东可以投多个公司，但各公司均是独立的，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公司存在滥用股东权利损逃避债务，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相关证据证据及事实。对其他意见同付振东、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九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要证明的内容，上诉证据所载内容仅仅证明上述公司存在一定的关联性，但并不能由此来认定各个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王翔也无证据证明上述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本院经庭审查明：2014年6月16日，王翔与上海大乘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9月15日，月利率3%，坤煌公司、付振东、李洪、张小灵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用手写字体注明包含赵某借款本金10万元。2014年11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出具延期还款协议书、担保书，约定还款期限延长至2015年3月17日。2014年11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出具借款借据及担保书，约定上海大乘行公司又向王翔借款75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6个月，坤煌公司、付振东、李洪、张小灵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该协议用手写字体注明包含赵某借款本金35万元。2015年10月27日，王翔与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签订还款抵押承诺书，内容为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承诺于签订承诺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向王翔偿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及利息17.1万元。75万本金从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10月28日利息为12600元，30万元本金至2015年10月18日利息为45000元。2016年2月6日，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应盛源向王翔代还款5000元。2016年10月28日，上海大乘行公司向王翔转账40万元。2018年10月9日，郑州大乘行公司通过向王翔转账65万元。至2018年12月9日王翔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尚有借款本金105万元，利息30.8万元未偿还。本院认为，王翔与上海大乘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及王翔与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签订还款抵押承诺书，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予以认定。上海大乘行公司，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均在承诺人栏中签名或盖章，应当视为坤煌公司、付振东、张小灵自愿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借贷双方明确约定有利息，出借人王翔未向借款人及其他债务人承诺优先偿付本金。作为案外人的赵某，和王翔熟悉且有经济往来，在王翔不知情的情况下，其对二人日常谈话进行录音，该录音内容不体现王翔向债务人承诺优先偿还本金的意思表示。依据行业习惯和最高法司法解释，本案应先还利息，后还本金。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郑州大乘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河南迅策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海久巍企业管理中心及上述企业法定代表人、管理人员在业务、资金往来联系虽然较多，但目前尚不能证实上述公司及个人存在人格混同事实，王翔要求上述公司及个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处理结果有误，王翔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付振东、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小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1159号民事判决；二、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付振东、张小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王翔支付借款本金105万元和2018年12月9日之前的利息30.8万元及2018年12月9日以后利息（按月息二分计算至清偿之日）；三、驳回上诉人王翔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付振东、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张小玲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851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22022元，由上诉人王翔承担5000元，剩余17022元由上诉人上海大乘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坤煌置业有限公司、付振东、张小灵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廷军审判员张淮滨审判员朱雪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申亮亮书记员王斯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