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622刑初363号 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进平，男，1994年1月28日生于云南省耿马县，汉族，本科文化，农民，住云南省耿马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相，男，1997年4月22日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建胜，男，1992年3月8日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兴化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方友、书记员严正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以来，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等人陆续被骗入传销组织窝点，该传销组织主要是通过QQ群等渠道，向社会发布虚假的招工信息，将被害人骗到出租房后，采取锁门、收电话、看守、威胁、殴打等手段长时间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给被害人讲授“网络营销”，让被害人出2800元钱购买无实物“化妆品”加入传销组织成为“老板”。后来董进平成为其所在窝点的负责人，陈相、王建胜也参与实施看守、殴打、威胁、人身自由等行为。 2019年5月28日被害人蒋某1被该传销组织骗到砚山县某出租房，其手机被收走后，由陈相、董进平、王建胜等人采取锁门、看守、威胁等方式关押、“授课”，6月28日晚该传销组织转移地点，蒋某1逃跑被陈相、董进平、陶某等人抓住并殴打，期间其银行卡内的11000余元钱被“领导”李志祥（另案处理）强行拿走购买了4套化妆品。2019年7月1日被害人蔡某被骗来砚山县窝点，在出租房内其手机被董进平抢走，之后其被陈相、董进平、王建胜等人看守、“授课”，因其在授课期间不听管教，被陈相、王建胜等人殴打。 2019年7月8日砚山县公安局在砚山县解救出蒋某1、蔡某，二人分别被非法拘禁43日、8日。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 被告人董进平辩称：我没有殴打、辱骂、威胁过他人，我们全部住在一起，出去都是要和领导说，我也出不去，要定罪的话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是他自己同意住到里面的，他也没有说过他要走，我的行为没有对国家、集体人民造成伤害，我认为我没有太大的过错，如果是非法拘禁，只起诉我们三个人不合理，请求法庭公正判决。 被告人陈相辩称：我的辩护意见与董进平的一样，我的行为没有太大的危害，蔡某是自己进来的，他也没有说他要走，他是自愿留下来的。我们是住在一个房间里，不存在看管、监视。如果是非法拘禁，只起诉我们三个人不合理。 被告人王建胜辩称：我的辩护意见与董进平、陈相的一样，我没有殴打过他人，看管谈不上，我的身份和蒋某1、蔡某一样，我来了后就没出去过，我没有殴打、辱骂，被抓之前我一直是被限制的，手机、电脑、现金都不在我身上，我刚来云南时就被收走了，他们殴打威胁我。如果是非法拘禁，只起诉我们三个人不合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系某传销组织成员。2019年5月28日，被害人蒋某1被骗至砚山县某出租房内，手机被收走，陈相、董进平、王建胜等人采取锁门、看守、威胁等方式关押蒋某1并进行所谓“网络营销”授课，6月28日晚，该传销组织转移窝点至砚山县的过程中，被害人蒋某1欲逃跑被陈相、董进平等人抓住并殴打。2019年7月1日，被害人蔡某被骗至砚山县窝点，其手机被董进平抢走，陈相、董进平、王建胜对蔡某实施监视，非法控制其人身自由，期间因蔡某不服从管教，陈相、王建胜对蔡某进行殴打。2019年7月8日，砚山县公安局在该传销窝点抓获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并解救了蒋某1、蔡某。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8日10时许，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在砚山县皂巷28号二楼出租房内查获疑似传销人员董进平、陈相、蔡某、鲁某、王某1、王建胜、陶某、蒋某1等人，遂董进平、陈相等九人口头传唤至江那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调查中发现董进平、陈相等人涉嫌非法拘禁，并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口证明，证实董进平、陈相、王建胜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10时许对砚山县进行检查时，现场抓获涉嫌非法拘禁的董进平、陈相、王建胜； 4.网上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记录，证实董进平、陈相、王建胜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5.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8日宣布拘留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经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15日执行逮捕； 6.被害人蒋某1的陈述，证实：我之前在昆明学挖机，大概在2019年5月25日在一个QQ群里问哪里需要挖机学徒，蒋卫国和我联系后，我于2019年5月27日来到砚山，5月28日早10点多钟两个男子把我带进传销的那里，当时我进去的时候里面有8个人左右，其中的一个男的说借我的电话打一下，我就将电话借给他，他拿了我的电话之后也没见他打电话，我跟他要他也不还我，说可以接电话，但是要经过他们的同意才可以，之后我被控制在里面随时都有人跟着，上厕所都有人跟着，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让我睡墙角，并且房间门口一直都有人睡在那里堵着门，而且那个房子的门一直都是锁着的，出不去，从我被骗进去到被警察找到，我就出来过一次，还是晚上的时候他们带着我换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出来的；我接电话的时候要说什么，负责管理的那个人都会提前教我怎么说，让我按照他教的说；我被威胁过一次，那次是有一个领导来跟我讲课，我父母打电话过来，他让我接电话，我不接，我父母就一直打电话给我，我都不接，那个领导对我发火了，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按在墙上，说是让我别触碰他的底线，否则后果很严重之类的，当时旁边还有一个拿着刀坐在房间门口；讲课都是讲一些经济上的，之后他们跟我说级别分为ABCDE五级，要升级的话就得购买产品，购买了之后就都统称为老板，他们让我打电话回家要钱，我没要得钱，里面的一个老板就问我有没有银行卡，我说有，他们威胁我，我把银行卡拿给他，密码也是他威胁我才告诉的，隔了一天之后，他就拿着银行卡去取了11200元，取来之后他还拿钱给我看，之后来了两个领导，我的钱就被那两个领导拿走了，取钱的那个老板好像叫李志祥；2019年6月28日晚上，一个领导带着我从一个点转移到现在这个点的时候，我们在一个公园里玩了一两个小时，当时刚好遇到一截下坡路，我就跑，刚跑了10米左右，就被陈相、董进平、陶老板给抓住了，我被抓住之后被踢了一脚，打了一拳，但具体谁踢的、谁用拳头打我就没看到了；董进平就是管理我现在这个家的人，陈相就是协助他管理，他们威胁人是一种常态，只要遇到不听话的他们都会威胁；这个家里一共是9个人，分别是管理人员董进平、陈相，其他成员有王某2和一个姓鲁的女子负责去接新来的人，王建胜和陶老板来的时间比较久，但是没负责具体的什么事情，就是如果有新来的人会去带，王建胜最近在带一个贵州来的小弟，那个贵州人刚来的时候不听话，王建胜一直用语言恐吓、威胁他；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蒋某1辨认出陈相、董进平是其被控制时的管理人员，辨认出王建胜是其被控制时在房内负责监视的人，辨认出砚山县就是其被拘禁的地点，辨认出陶某就是参与将其抓回的人； 8.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开挖机的，在QQ群里发了一条找工作的信息，后面有一个男子和我联系说在砚山县这边有挖机可以做，我相信了他，2019年7月1日中午我来到砚山县，有一个女子找到我，打车带着我来到了砚山县城里面的一个出租房的二楼，出租房有两个房间，我刚进去的时候第一房间里有一个男子，另一个房间有五六个男子，我坐了一会，有个男子来抢我的手机，我使劲拽着我的手机，但还是被他们强行把我的手掰开拿走了手机，过了一会来了一个男子，他们说那个男子是领导，领导和我说找我过来是让我考察网络营销这个项目，还说我要考察清楚之后才能离开，当时我想离开，但是我听见他们锁门，是用钥匙从房间里面反锁的，而且他们人多，我担心我强行离开会被他们打，我就这样一直待在那个小房间里，每天吃饭睡觉、上厕所都在那个小套房里面，我上厕所那个戴眼镜的男子都站在我旁边守着，他们每天都换着人和我讲网络营销，过了三四天，去接我的其中一个女子问我有没有听懂，我说没有，这个女子说他们这几天白讲了，还说别逗她发火，她用手按着我的脖子把我推倒在地上，我下意识的用手去推她一下，旁边戴眼镜那个男子就用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另外一个男子用手按着我的手，他们差不多把我按晕了才把我放开；我每天都在那个小房间里生活，他们每天轮流和我讲网络营销，偶尔会有领导来做我们的思想工作，有时候我家里人打电话给我，有一个男子就拿着我的手机让我讲，他和我说让我好好说话，不要让家里人担心，否则后果自负，我被那个男子吓到了，我也不敢讲真话，就这样我被关了八天，今天是我被关的第八天，他们不让我离开房间，他们拿钥匙从里面反锁房门，他们人多，我也不敢强行离开，我怕被打，他们把我手机抢走，我也联系不到其他人求救；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主要负责看守我，他好像是江苏的，我上厕所他都站在旁边看着我他也掐过我的脖子把我按在墙上，有一个男子抢我的手机，好像是昭通人，有一个男子负责保管我的手机，讲电话都是他拿着我手机让我讲，还威胁我好好说话，有一个女子是到砚山东市场接我的人，她曾经用手按着我的脖子把我推倒在地，我在这个点见过三个领导，听说我们这个点的领导叫“周某”，但是他们没有告诉我谁是“周某”；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蔡某辨认出鲁某就是到砚东市场接他并且在房间内上课时用手推着他的女子，辨认出陈相就是其与鲁某争执时用手把他按在墙上的男子，辨认出董进平就是把其手机抢走的男子，辨认出王某1就是从市场接其到民房的女子，辨认出王建胜就是掐着其脖子按在墙上并且在平时进行看守的男子；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云南省普洱市找哥哥时被人带到这样的房子里，我投的2800元就是普洱投的，后来鲁某说他们要来砚山，叫我自己跟着来，他们还给了周某的电话，我来砚山打电话给周某，他就带我到20元店旁边的房子，十多天后被带去七乡大道旁边的另一个家里，十多天后又被带去不知名的家，住了一天又被带回七乡大道旁的家里，十多天后被带到皂的家里，一直到昨天下午被警察发现；大概6月底的一天，鲁某说领导叫她去接人，叫我和她一起去，我和她到砚东市场那里，鲁某带我去找着姓蔡的那个男子，之后我们就领着那个男子回到皂我们住的地方，姓蔡的男子来的那天，他拿手机去充电，陈相就从他手里把他的手机抢了，之后就一直是陈相保管着，有电话的时候陈相会开免提拿给他讲，平时陈相和王建胜会看着姓蔡的男子，上厕所的时候也会跟在旁边； 11.现场辨认照片，证实王某1、蔡某、蒋某1辨认出拘禁地点位于砚山县； 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去年8月份，我在普洱打零工，后来没有事情做，我就在网上发布找工作的信息，后来有一名男子联系我，说在普洱有一份工作可以做，之后我同意了，那名男子就来接我到普洱市城区平房里，我来到那里之后接我的那名男子就把我的手机收了，房间门也被反锁了，上厕所有人看着，门总是反锁着，不让自由外出，一直到今年2、3个月前的一天，我和一起的几名男子就出普洱被带到砚山县城，有人已经把房子租好，我们就直接到砚山县城的一条巷子的民房里住着，一直到今天早上警察查着才被带到公安机关； 1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几个月前，我来砚山找我的一个网友，到砚山之后有人把我带到皂的一个出租房里，算上我有九个人在里面居住，二个女子，七个男子，在房子里没做什么，每天打打扑克、玩手机，我没看见是否有人被打骂着，今天警察去那里就把人都一起带到公安机关了； 14.被告人董进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来砚山县见网友，但是被网友骗到传销的地方了；2019年7月7日我从昆明来砚山见网恋的女朋友李云，昨天下午四点，我从昆明乘高铁来到丘北普者黑，然后坐客车来到砚山，晚上七八点钟左右，我来到砚山站，自称李云的女子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子去车站接我到一个出租房二楼，那里有一室一厅还有一个卫生间，里面还有四五个男子，具体是做什么的我没问，进去之后我的电话没有电了，他们就说帮我充电，我把电话拿给他们，过了一会他们就说休息了。今天早上八九点左右起床后，我们有四个人坐在卧室里，一个人坐在旁边玩，另外两个教我玩牌，之后我们就一直在那里玩，正在玩着的时候警察就来检查了；我是警察来了才知道他们是在做传销的，昨天我进去的时候好像只有四五个男的，两个女的，今天早上警察去的时候我才发现连我一起有七个男的，两个女的； 15.被告人陈相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5月份，有一个人跟我联系说砚山这边有工作，在工地上从事装修类的工作，每个月工资8000多元，我就从昭通老家来到砚山，有一个人去接我到今天被查获的那里，之后那个人就不见了，当时有五六个人在那里，他们就过来和我聊天，之后我就一直和那些人一起在里面，基本每天都是在里面打打牌，我也没有出去找工作，平时就打扫卫生、煮饭，陪新来的那些人洗澡，陪上厕所，打牌之类的，很少出去，他们跟我说以后可以赚得10多万，但是具体怎么赚我不知道。大概8天前，来了一个姓蔡的贵州男子，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一直拿着手机，代理不理的，我就把他的手机抢了放在桌子上，和我们一起的一个男的就把他的手机拿出去了，后面就没有拿进来。我们的电话是可以自己装着的，电话也可以随时打，有事情也可以出去，但是一般都是两个人一起出去，新来的电话要放在外面统一保管，电话来了他们会叫去接，也不可以出去，实在有事情要出去都是两个人带着出去，今天早上10时许，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那个姓蔡的贵州人刚进来，我担心他太激动拿手机砸人，我就把他的手机抢了； 16.被告人王建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份，我在QQ群里看见一条开挖机工作的信息，之后有一名男子联系我，跟我说普洱这边有开挖机的工作让我来看一下，之后我就到普洱市，两名男子接我到一间民房里，房间里有七八个男女，我的手机被人收走了，我感觉不对劲，上厕所也有人看守着，平时就只能在房间里，不能自由外出，房间门是反锁着的，即使出去也有几名男子一左一右的跟着，平时我们在房间里有人来跟我们上“网络营销”的课，或者就是互相聊天、打扑克，我一直在那里待了3、4个月，后来姓杨、姓李和一个姓王的男子就坐车来到砚山，不知谁租的房屋，我们住进去，平时和在普洱做的一样，大概一个星期前的一天，我又来到被公安查着的那个房间，新来了一名蔡姓小伙子，跟我一起从普洱来的杨姓男子叫我看着那个小伙子，所以他上厕所我也守着他，后来有一天，跟我一个房间的鲁某跟新来的小伙子聊天时发生争执，我就用手掐着他的脖子，还有陈相跟我一起用手按着他，2019年7月8日早上，警察来查，我们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了；我没非法拘禁他人，只是杨姓的男子叫我看守着新来的蔡姓男子，房间门平时是锁着的；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建胜、陈相、董进平对砚山县进行了指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建胜、陈相、董进平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建胜、陈相、董进平应依法惩处。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蔡某的手机被抢走，陈相、王建胜监视蔡某的事实，结合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的当庭陈述“他（指蒋某1）加入20多天后，换了家我才和他在一起，一个房间内负责人只有领导，我不是领导，我听说这个人出去过好几次，我和领导带他出去的这一次他才跑的”，可以证实蒋某1逃跑被抓回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人董进平、陈相、王建胜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进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相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 三、被告人王建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2年7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彭玉奇 人民陪审员  韦延香 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江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