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47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1，女，1972年12月2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2，女，1970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慧（受周某1、周某2共同委托），江苏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某，女，1954年1月2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陈芳，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贞，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上诉人周某1、周某2因与被上诉人俞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4民初6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1、周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为周志刚生前个人财产，由其与俞某共同继承并依法分割。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为周志刚出资购买，应为周志刚生前个人财产。一审中其已向法院提供了周志刚购买房屋出资的证据。这些证据与房屋购买的出资时间节点都相吻合，金额也一致，如周志刚××××年××月9日出售翠云新村房屋获得16.5万元房款，随后于××××年××月9日立即支付了涉案房屋的15万元房款等，这些证据足以认定房屋出资系周志刚全额支付。相反被上诉人仅单方面陈述了自己的财务情况，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在买房时具有购买能力，同时，被上诉人自称当时月薪为3000元以上不属实，在××××年被上诉人离婚后，一直是离婚不离家，自己儿子结婚育女都没有买房，祖孙三代一起勉强居住在70平方米左右的房屋内，不可能有能力出资购买涉案房屋。二、一审法院自行认定被上诉人陈述为事实，而否认房屋出售人华某的证言，过于草率，也不符合事实。一审中，其提供了华某出具的证人证言，并传唤到法庭接受了法院及双方的询问。从华某的证言可以看出，涉案房屋是为周志刚及被上诉人结婚而购买的，房款由周志刚支付。一审法院无视清楚事实经过的华某的证言,草率地认为证人证言属于主观臆断，存在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反复强调，在购房协议中没有签署房屋共有人，即可认定为被上诉人独自购买，但实际购房协议只是一个简单凭证并不严谨，同样的情况，房屋属于卖房人华某与其妻子共有，但在华某一方也并未添加共有人。因此，仅依照协议认定房屋属于被上诉人的观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属于周志刚为与被上诉人结婚全额出资购买的婚房，应当认定为周志刚的个人房产，应当由其与被上诉人共同继承。傅筱萍辩称：一、《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的买卖双方系华某与俞某，华某出具的收条也明确收到的是俞某的购房款，证明华某是与俞某个人达成的购房合意，并且俞筱已经支付完毕了购房款。俞某与周志刚结婚登记于××××年××月××日，而购房协议及两笔购房款的支付均是在结婚登记日期之前，因此，涉案房屋系俞某个人财产。二、上诉人认为涉案房屋是周志刚出资购买，但未提交相应的付款依据。周某1未证明向周志刚交付了16万元现金，即使周志刚收到了周某1的16万元购房款，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涉案的购房款出自周志刚。三、关于本案证人华某的证言，结合证人金某的证言，仅仅只能证明周志刚参与了买房过程，而且根据上诉人提交的华某证言与华某在庭审的陈述，前后矛盾，华某也承认主观上认为周志刚与俞某是夫妻，所以才推测出周志刚、俞某一起买房用于结婚，事实上只是周志刚陪同俞某买房，如若不然，购房协议上也不会划去共有人，收条上也不会只写俞某一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某1、周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萍向周某1、周某2支付应分得周志刚遗产136757元；2.判令对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二区54号301室房屋进行分割；3.判令俞某赔偿周某1、周某2律师费损失8000元。事实和理由：周志刚系周某1、周某2父亲，周志刚与俞某于××××年××月登记结婚，周志刚于2018年9月12日去世。周志刚去世后留有遗产包括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二区54号301室房屋一套、银行存款110000余元、无锡市梁溪区机关事务局支付的死亡抚恤金141236元、丧事白份18000元。周某1、周某2作为周志刚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分得周志刚上述遗产，但上述遗产均在俞某处，其拒绝与其协商分割，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周志刚（居民身份证号码为3202031942××××××××）与陆珠英生育女儿周某2、周某1。周志刚与陆珠英于××××年××月8日经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俞某在××××年离异，与周志刚在2006年谈恋爱，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期间，俞某经金伯南介绍向华某购买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具体情况如下：××××年××月9日，华某收到俞某购房款现金150000元，并向俞某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俞某购买新丰苑54-301室房款150000元。××××年××月27日，华某与俞某签订《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约定华某自愿将坐落于新丰苑54号301室出售给俞某，房款225000元，第一次付款150000元，第二次付款75000元，房款付清时房产交给俞某。金伯南作为见证人在《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上签字。当天，华某收到俞某支付的现金75000元，并向俞某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俞某现金75000元，房款已结清。华某当下就将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二区54号301室房屋交给俞某，俞某装修后居住至今，但房产仍登记在华某、钱剑玲名下。另外，周志刚参与陪同俞某一起购买上述房屋，但周志刚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权利则是下文审查的争议焦点。2018年9月12日，周志刚去世。周志刚的丧葬及祭祀事宜全部由俞某操持，花费各项费用74879.50元。在处理周志刚丧事期间，俞某认可收到白份礼金10511元，而周某2、周某1认为俞某收到白份礼金17400元。周志刚去世时，其工资账户内6900元被俞某当下取出，俞某陈述用于周志刚丧事花费。周志刚名下在无锡农村商业银行尚留有定期存款60504.12元未取出，包括01×××23账户内20000元、01×××91账户内10000元、01×××31账户内10000元、011101038310106账户内20395.42元。因周志刚死亡，无锡市梁溪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给直系亲属141236元（其中包括丧葬费6000元），该款由俞某领取，其向梁溪区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收条》1份，载明本人俞某系死者配偶，现申请领取死亡抚恤费141236元，本人承诺已获得死者其他亲属的同意，前来领取上述款项，若因其他权利人向你主张权利而产生纠纷，全部责任和损失概由本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及其他直接或间接损失）。二、当事人对下述事实有争议周某2、周某1认为，由周志刚、俞某共同购买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周志刚对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享有权利，该房屋应作为周志刚遗产进行继承分割，理由如下：1.周志刚与俞某共同向华某购买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周志刚参与订立《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无锡市房产协议》上除当事人签名之外的手写内容都是周志刚填写的，其上所留电话亦是周志刚电话。购房款225000元系由周志刚出资，周某2、周某1提供周志刚××××年××月9日向周某1出具160000元购房款的收条作为证据，证明周志刚将翠云新村57号301室房屋出售给周某1，在收到周某1支付的购房款160000元后，周志刚将该款用于购买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2.提供周某2、周某1代理律师在2018年10月30日向华某所作的谈话笔录作为证据，证明由周志刚、俞某一起向华某购买房屋。谈话笔录记载华某意思如下：××××年××月金伯南了解华某要卖拆迁安置房，就联系介绍华某将房屋卖给周志刚。××××年××月10日左右，华某、金伯南、周志刚、俞某一起商量好房价和付款方式，周志刚当即支付150000元，华某将该150000元交到坊前拆迁办指定账户，坊前拆迁办将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钥匙交给华某，十几天后周志刚、俞某支付尾款75000元，华某就将房屋钥匙交给他们。在付清房款后，双方签订《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协议上只有俞某签字，但协议上内容与电话均是周志刚填写，金伯南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上签字，华某认为周志刚、俞某系夫妻关系，签订协议后就将房屋钥匙交给他们，收到房款后并未出具收条。经质证，俞某对华某所作谈话笔录真实性不予认可，要求华某作为证人出庭接受质询。俞某陈述：其与前夫离婚时分得了金器、存款、股票，存款与股票大概价值十几万元，且子女已经成人，2006年上半年与周志刚谈恋爱时，俞某还在无锡市担任老师，月收入3000多元，两人婚前没有一起共同生活。金伯南系俞某哥哥的亲家，俞某离婚后住在哥哥家，表达过要买房子的意愿，金伯南就介绍同村的华某买卖房屋。××××年××月周志刚陪同俞某去买房屋，两人说好是由俞某购买房屋，水电煤气登记都是俞某名字，协议上内容系有周志刚书写并留下电话，俞某在协议上签字，且《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上“购买人”共有人一栏当下被划去。俞某为凑购房款抛售了部分股票，并向哥哥借款20000元，独自负担了购房款，周志刚并未出资，他仅是出钱购买些家具、首饰与承办两人结婚酒席。在周志刚与前妻离婚后，周某2、周某1与周志刚不相往来，直到三四年后，俞某才劝周志刚与两位女儿走动，但两位女儿平时并不怎么关心周志刚，周志刚生病住院都是俞某在照料，周志刚死后丧事与习俗祭祀也是俞某在张罗料理。经当事人申请，法院依法通知金伯南、周引芳、华某出庭作证。金伯南到庭陈述：俞某系金伯南亲家公妹妹，很早就认识，俞某离婚后住在哥哥家，提出来要买房子，金伯南就介绍向同村的华某买房，介绍双方两次见面，第一次在金伯南儿子家中，华某、俞某在场，不记得周志刚有无在场，双方签订协议时，金伯南在场，但不记得有无在协议上签字，周志刚与俞某在一起后，金伯南才认识他，之前并不认识。周引芳到庭陈述：其系周志刚妹妹，在××××年听周志刚说，他为结婚买房子花费225000元，周引芳长期住在南京或吴江，周志刚一年会几次到吴江看望周引芳，周志刚与俞某结婚并未办酒席。华某到庭陈述：在2016年12月，经金伯南介绍俞某要购买房屋，双方第一次见面时，俞某与其丈夫周志刚均在场，给了现金150000元，双方签订《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华某在签订协议后到拆迁办拿房子，华某向拆迁办缴纳150000元领取房屋钥匙，十几天后俞某与老公一起支付75000元，华某就将房屋钥匙交给他们。俞某与周志刚一起参与买房，华某感觉他们肯定是夫妻两个，已经记不清与谁签订了书面协议，也记不清将收款收条出具给谁，在签字时《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上“购房人”共有人一栏已经被划去。对出示的两份收条无异议，对出示的2018年10月30日谈话笔录无异议，如果买房人来主张办理房屋过户，则会予以配合。经质证，周某1、周某2认为金伯南证言反映其仅是介绍买房，对买房具体情形均不清楚，其证言对确定房屋权属没有证明力，认为周引芳证言反映周志刚为结婚购买房屋，并支付了所有费用，能够证实案涉房屋属于周志刚遗产，认为华某证言反映周志刚、俞某以夫妻身份共同购买房屋，案涉房屋至少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经质证，俞某认为金伯南因事发距今较长时间，记不清买卖细节，但其证言能够证实系介绍俞某与华某买卖房屋，认为周引芳系周某2、周某1亲属，作证过程反映周引芳对之前庭审内容很熟悉，其所作陈述并非真实，且所陈述购房事实也是听周志刚转述，周引芳并未参与购房过程，认为华某所陈述内容与谈话笔录所记载内容相矛盾，且其推断俞某与周志刚当时系夫妻关系，对具体的购房细节前后陈述不一致，其证言仅能证明周志刚陪同买卖房屋，对华某主观判断俞某、周志刚以夫妻名义买房的陈述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应否作为周志刚遗产予以分割；二、周志刚遗留的存款以及因周志刚死亡发生的其他经济利益该如何分配。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依然登记在出卖人名下，不能依据房屋登记的公示公信来判断房屋的权利人，根据《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以及两份房款收条的签订书写形式来判断，俞某系唯一购房人，书面凭据上并未体现还存在其他共同购房人，因此，根据房屋买卖合同相对性来认定，只有俞某作为案涉房屋买受人，周志刚不属于买受人，对案涉房屋不享有买受人的应得权益。其次，案涉的买卖房屋行为，包括签订书面协议、付款、交接房屋等行为，均发生在××××年××月，早于周志刚、俞某结婚登记时间，且当事人未能证实周志刚、俞某存在婚前共同生活的情形，不能推定案涉房屋系两人在婚前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再次，根据已查明事实可知，周志刚确实参与了案涉房屋的买卖过程，包括填写合同内容、参与现场交付等。具体分析证人证言，金伯南的证言仅反映了俞某向华某买房，华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周志刚参与买房过程，对周志刚与俞某关系、房款出资与交付情况、合同买受人是谁等具体细节，华某的证言存在前后矛盾、语焉不详、主观臆断等特点，周引芳并未参与购房过程，所述内容属于传言听闻，证据效力极低，总之，三位证人证言与其他证据相佐证，也仅能证实周志刚参与购房过程，尚不足以证明周志刚系共同购房人。又次，俞某对其出资购房的房款来源，有着较为详细的说明，周某2、周某1所提供的周志刚出具收条等证据，与周志刚出资购买案涉房屋的待证事实，不具有逻辑上的关联性，无法证实该待证事实的存在。综上，因周某2、周某1不能证实周志刚生前对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享有财产权益，则该房屋对应的财产利益不属于周志刚遗产范围，周某2、周某1要求将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作为周志刚遗产进行分割的请求，则无事实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该部分利益包括三部分，分别是：周志刚丧事期间，被俞某取出的周志刚工资6900元；周志刚遗留的存款60504.12元；因周志刚去世，俞某向行政机关领取的141236元（其中包括丧葬费6000元）。首先，俞某陈述取出周志刚的工资6900元用于办理周志刚丧事，在取款时间节点上可以相印证，也符合人之常情，其陈述有较高可信性，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款作为周志刚的丧葬花费，不再作为周志刚遗产予以分割。其次，周志刚遗留的存款60504.12元，在财产取得期间上推定为周志刚、俞某夫妻共同财产，原则上其中一半由俞某所有，另一半由俞某、周某1、周某2等周志刚法定继承人依法继承分割，为方便核算办理，款项零头不再细分，法院酌定无锡农村商业银行01×××23账户内20000元、011101038310106账户内20395.42元归俞某所有，01×××91账户内10000元归周某1所有，01×××31账户内10000元归周某2所有，由当事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自行领取。再次，关于行政机关发放的141236元（其中包括丧葬费6000元），属于死者单位或社保部门对死者近亲属的经济补偿，包括对处理丧葬事宜的补偿，不属于周志刚遗产范围，但根据当事人申请，法院在此一并进行分割。周志刚的丧葬祭祀事宜由俞某操办，其花费74879.50元，该花费扣除收取的白份礼金与上述工资6900元，剩余花费应优先从领取的抚恤金141236元中优先抵扣，抵扣后抚恤金的剩余部分则有俞某、周某1、周某2等人分割。考虑到俞某与周志刚婚后相互扶持，已由俞某对周志刚生前照料，死后操办丧葬祭祀，对上述可以分割的抚恤金，法院酌定俞某应适当多分，周某1、周某2应适当少分，周某1、周某2各分得20000元。该抚恤金已有俞某领取，由俞某直接支付给周某2、周某1。另外，周某2、周某1根据俞某向梁溪区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的《收条》内容，即“本人承诺已获得死者其他亲属的同意，前来领取上述款项，若因其他权利人向你主张权利而产生纠纷，全部责任和损失概由本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及其他直接或间接损失）”，则要求俞某赔偿律师费损失8000元。俞某认为，该《收条》内容是指其他权利人向梁溪区机关事务管理局主张权利，梁溪区机关事务管理局因此产生的损失包括律师费则有俞某负担，而不是指本案原告直接向被告提出诉讼请求所发生的律师费损失。法院认为，该《收条》系俞某向梁溪区机关事务管理局出具，《收条》内容效力仅约束双方，俞某对《收条》内容的理解更合乎前述意旨，周某2、周某1无权根据《收条》内容向俞某主张赔偿律师费损失。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周志刚名下无锡农村商业银行01×××23账户内20000元、011101038310106账户内20395.42元归俞某所有；周志刚名下无锡农村商业银行01×××91账户内10000元归周某1所有；周志刚名下无锡农村商业银行01×××31账户内10000元归周某2所有。二、俞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某120000元、支付周某220000元。三、驳回周某1、周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48元（此款已由周某1预交），由周某1、周某2负担4458元，由俞某负担130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已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无锡市新吴区新丰苑54号301室房屋是否为周志刚生前个人财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无锡市房产转让协议》是俞某与华某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上俞某是唯一购房人，并非周志刚，华某出具的房款收条也载明是收到俞某的现金房款。故应推定涉案房屋为俞某所购买。其次，俞某主张其为结婚而购房，不存在不合理情况。虽然周志刚参与了案涉房屋的买卖过程，包括填写合同内容、参与现场交付等，但俞某购房目的是为结婚，周志刚以俞某未婚夫身份参与该房屋买卖也属正常，故不能根据周志刚参与了买房行为，就证明房屋是周志刚所购买。再次，周某1、周某2也无充足的证据证明，俞某与华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是俞某代周志刚购房而签订房屋转让协议。最后，即使周志刚××××年××月9日收到了出售翠云新村房屋的16.5万元房款，也不能仅凭周志刚有16万元，就可证明周志刚随后于××××年××月9日支付了涉案房屋的15万元房款。证人华某的证言，也没有证明是周志刚个人支付了购房款。综上，周某1、周某2并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系周志刚个人婚前所购买，系周志刚婚前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后果，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周某1、周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48元，由周某1、周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静静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仓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徐冬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