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民初31号 原告：上海晟峰高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汶水东路51号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97878201081。 法定代表人：徐丽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兰燕，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胥冬梅，女，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奉节县。 被告：文雯，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余敏，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遂州中路7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3740036279U。 法定代表人：蒲晓鸿，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蒲晓鸿，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林，四川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晟峰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峰公司）与被告胥冬梅、文雯、兴源环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晟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燕,被告胥冬梅、文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敏，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晟峰公司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二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利息124251.5556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二支付原告收益款21090000元，并从2016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截止2018年12月25日利息为2903775元）；3.判令被告三、四对上述被告一、二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遂宁市华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晟公司）股东，2012年7月11日，华晟公司与被告三签订《框架协议》，就双方合作开发“遂宁市软件外包产业园”和华晟公司股东将华晟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三指定股东的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框架协议》约定，华晟公司股东向华晟公司入股的2500万元资金由被告三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给华晟公司股东，此外被告三还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华晟公司股东项目应分配的税后利润4000万元（协议约定华晟公司股东应得税后利润为6000万元，双方约定各拿出2000万元用于2014年及以后的招商工作）。如被告三未能按约定支付协议约定款项，则华晟公司股东有权立即收回本协议约定的所有款项，即2500万元投资款加上6000万元收益款，且华晟公司股东有权不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同日，原告等华晟公司股东（甲方）与被告一、二（乙方），华晟公司（丙方）和被告三（丁方）又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告等华晟公司股东将持有的华晟公司股权分别转让给被告一、二。原告等股东在华晟公司投入的2500万元由被告一、二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给原告等股东。此外被告一、二还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原告等股东项目应分配的税后利润4000万元（协议约定华晟公司股东应得税后净利润为6000万元，双方约定各拿出2000万元用于2014年及以后的招商工作）。如被告一、二未按约定支付《协议书》约定的款项，原告等股东有权立即全额收回约定所有款项，即2500万元出资款加上6000万元的净收益，且原告等股东无需再履行其他义务。《协议书》还约定，华晟公司各股东基于《协议书》所产生的所有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收取出资2500万元及净收益6000万元）全部转让给原告及宋小忠行使，并由协议各方确认。同时，协议还约定，原告等股东所得款项由张松峰提供账户接收每笔款项的38%，由宋小忠提供账户接收每笔款项的62%。此外，《协议书》还约定《框架协议》约定与《协议书》约定不一致的，以《协议书》约定为准，未约定的按《协议书》约定执行。同时被告三及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四为被告一、二在协议书中所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被告一、二的义务履行完毕止。两份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相关的股权转让及项目交接工作，但被告一、二、却未能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其中投资款2500万元未能按期支付。关于原告应分得的收益款也未能按月足额支付，逾期后，四被告出具《收益交付时间表》要求延期分期支付收益款，最迟于2017年3月31日前结清，原告签字同意按此计划支付，但至今仍然未能按收益表足额支付。被告三、被告四亦未能履行保证责任，虽然原告多次催要，但四被告均未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故请求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胥冬梅、文雯答辩称，1.原告主张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双方《框架协议》，原告与被告及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法律未规定应支付的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如计算，应该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分段计算利息按年息5.6%计算；2.收益款21090000元，按原告所占比例，被告已付款1710000元，原告起诉金额与实际金额有差别，实际金额应该是13490000元；3.在协议中明确约定收益款支付方式，用商业房部分抵偿，由于2014年至今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双方项目至今无成效，支付困难，请求用商业房抵偿收益款。 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的答辩意见与被告胥冬梅、文雯的答辩意见一致。对承担连带责任无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原告晟峰公司在法定的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并经过当庭质证： 第一组证据：2012年7月11日，华晟公司与兴源环亚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证明双方开发的遂宁软件产业园，将华晟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兴源环亚公司指定股东的事实及对相关事项的约定；第二组证据：2012年7月11日，华晟公司及六名案外人与胥冬梅、文雯、华晟公司、兴源环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证明将股权转让给胥冬梅、文雯，并对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的事实；第三组证据：被告向原告支付收益款1710000元的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支付了部分收益款。 被告胥冬梅、文雯对原告晟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主张资金利息属于重复计算，不能证明尚欠收益款为21090000元。 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对原告晟峰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胥冬梅、文雯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胥冬梅、文雯当庭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证据：董事长岗位职责、转账回单，证明原告应当承担招商费用，及向黄绍波转账26500000招商费用；第二组证据：收益交付时间表、会议安排，证明华晟公司代表与原告代表对收益款40000000元金额、支付期限、以物抵债明确约定，2014年原告与兴源环亚公司签订《招商协议》。 原告晟峰公司对被告胥冬梅、文雯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支付招商费用前提是被告胥冬梅、文雯在2014年前付清款项，如未付清，原告不用承担，支付招商费用不是原告必须承担的义务，26500000元招商费用，没有转账支付凭证，无法证明是用于招商还是向公司投入的其他费用。 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对被告胥冬梅、文雯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且没有证据出示。 本院对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经过质证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五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华晟公司位于遂宁市河东新区，该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实收资本1700万元，由原告晟峰公司、宋小忠、上海游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张松鹤、曹子军、李伯政、赵攀峰7个股东于2011年9月15日共同出资成立。原告晟峰公司持有23%股权、宋小忠持有该公司股权20%、上海游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持有8%的股权、张松鹤持有15%的股权、曹子军持有15%的股权、李伯政持有15%的股权、赵攀峰持有4%的股权。公司董事会选举黄韶波为该公司董事长，任期三年。从2011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9月15日止，并记载于2011年9月27日的公司章程中。2012年7月10日华晟公司的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一、张松鹤持有公司15%的股权、曹子军持有15%的股权、李伯政持有2.5%的股权转让给胥冬梅；二、李伯政持有公司12.5%的股权，赵攀峰将持有4%的股权、上海游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持有8%的股权、宋小忠将持有8%的股权转让给文雯。三、转让后张松鹤、曹子军、李伯政、赵攀峰、上海游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再是公司股东，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四、变更后华晟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实收资本2500万元，其中晟峰公司占23%，宋小忠12%，胥冬梅32.5%，文雯32.5%。五、同意修改后的公司章程。2011年7月11日，华晟公司与兴源环亚公司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就双方合作开发“遂宁软件外包产业园”和华晟公司股东将持有公司100%的股权以零增值的方式转让给兴源环亚公司指定的股东，有关事宜达成框架协议，供双方日后签署正式协议，2012年7月11日，以原告晟峰公司及华晟公司其余6名股东为甲方，胥冬梅、文雯为乙方，华晟公司为丙方（目标公司），兴源环亚公司为丁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甲方已向丙方投入出资2500万元，在本次股权转让后，丙方后续注册资本，均由乙方负责投入，与甲方无关，为使双方利益得以实现，分阶段实施股权转让。第一阶段：甲方于2012年7月30日前将其持有的65%的股权转让给乙方。其中：张松鹤持有公司15%的股权、曹子军持有15%的股权、李伯政持有2.5%的股权转让给胥冬梅；李伯政将持有公司12.5%的股权、赵攀峰将持有4%的股权、上海游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持有8%的股权、宋小忠将持有8%的股权转让给文雯。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甲方股东配合乙方完成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二阶段：甲方已投入的2500万元由乙方于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本项目中应得的税后净收益中的4000万元（甲方股东的净收益为本协议第二条第2、3款约定的收益），该笔款项乙方应最迟在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甲方。本协议签订并完成转股后，剩余35%股权由宋小忠名下持12%、晟峰公司名下持有23%，乙方支付2500万元之后，20日内将剩余股权中的15%转让给乙方。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4000万元收益后20日内将剩余的20%股权转让给乙方。二、乙方应保证甲方扣除税金后的净收益6000万元，甲方拿出收益中的2000万元，乙方同意配套拿出2000万元，合计是4000万元，打入共管账户，用于2014年及其以后的招商工作，2014年以后的具体招商事宜由双方另行商定。甲方股东对完成招商任务负全责。甲方股东收益中的 6000万元其中2000万元甲方应确保按协议中招商用途使用。剩余4000万元收益，乙方应最迟在2014年12月31日前结算给甲方股东。甲乙双方同意剩余的4000万元，如房屋销售超过50%，乙方以现金方式与甲方结算，如房屋销售比例未超过50%，乙方可以以2000万元现金＋价值2000万元的相应物业与甲方股东结算。在此情况下的2000万元物业乙方可以选择现金支付，甲方股东须无条件同意。三、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甲方股东有权立即全额收回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所有款项（即2500万元出资款加上6000万元净收益），并无需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特别约定：该项目的经营活动，甲方须委托一名总经理行使相对应的股东权利和负责招商工作。乙方支付甲方2500万元之外，乙方还应支付甲方收益款6000万元（招商费用除外）。乙方具体采取以何种形式支付价款及纳税，甲方依法予以配合。本协议所有款项由宋小忠代表甲方提供一个账号接收乙方款项，该账号每笔收取款项62%；张松峰代表甲方提供一个账号接收乙方款项，该账号收取每笔款项38%。甲方各股东基于本协议的所有权利全部转让给宋小忠及晟峰公司行使。本条款及代转让通知，乙方、丙方、丁方均对此表示确认并无异议。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为乙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为乙方所有义务履行完毕止。《框架协议》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各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字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蒲晓鸿也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该协议上签了字。该协议签订后双方于2012年8月2日办理财务资产和印章移交手续。华晟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晟峰公司持股23%、宋小忠持股12%、胥冬梅持股32.5%、文雯持股32.5%并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载于公司章程中。公司董事会选举黄韶波为公司董事长。其主要工作职责之一是负责软件园的招商工作及费用审批，每年向股东会提交书面总结报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胥冬梅、文雯通过华晟公司以转账方式向晟峰公司及晟峰公司委托的收款人单位支付1710000万元，原告晟峰公司认可该事实，承认是按协议应收取的收益款，被告胥冬梅、文雯没有按协议约定的2014年5月31日前支付，应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2015年11月8日记载于华晟公司章程中的股东持股结构发生变化：晟峰公司持股13%、胥冬梅持股40%、文雯持股40%、宋小忠持股7%、董事长仍为黄韶波。从2012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13日止，胥冬梅、文雯将招商费用2510万元转入华晟公司招商账户。经过董事长黄韶波审批，该2510万元招商费用于遂宁、上海等地招商工作，该招商工作至今仍在进行中。后因被告胥冬梅、文雯未按协议给付约定的收益款，宋小忠、晟峰公司要求支付，被告要求分期支付并与2015年12月25日制作了收益支付时间表并于2017年3月31日分期给付完毕。该分期给付表中未注明逾期给付是否承担利息。晟峰公司在该表中签字载明：“同意本时间表，请按本表支付收益。本表仅为支付计划实际的每次收益支付将另行办理相关手续”并加盖公章确认，华晟公司也加盖了公章。因被告胥冬梅、文雯未按分期支付收益时间表全额支付协议约定的收益款。晟峰公司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经开庭审理，原告晟峰公司坚持认为，被告胥冬梅、文雯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支付收益款 4000万元，已构成违约，按协议约定应给付原告6000万元的38%收益款给原告并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责任。被告胥冬梅、文雯辩称，按协议约定招商工作应由原告晟峰公司及宋小忠负责，且在实际招商过程中也是由原告晟峰公司委派在华晟公司担任董事长的黄韶波进行。经本院多次组织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协议。 本院认为，案涉《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严格遵守。根据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各方缔结合同的目的既包括晟峰公司等华晟公司股东将其股权100%的转让给胥冬梅、文雯，也包括转让方与受让方合作开发建设“遂宁市软件外包产业园”，且各方权利义务的设置亦涉及上述两项内容，各方合同关系既包括股权转让关系，也包括合作开发建设关系，本案案由确定为股权转让及合作合同纠纷。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晟峰公司是否有权要求胥冬梅、文雯按60000000元×38%向其支付收益款；二、胥冬梅、文雯未支付的收益款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应当如何计算；三、胥冬梅、文雯是否有权将其应支付收益款中的20000000元以相应物业进行结算。 关于焦点一，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如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甲方股东有权立即收回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所有款项（即25000000元出资款加上60000000元净收益），并无需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胥冬梅、文雯未按时支付出资款25000000元，亦未按时足额支付净收益40000000元，且至今仍拖欠大部分款项，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晟峰公司有权根据上述约定要求胥冬梅、文雯进行相应支付。拟用作招商费用的20000000元，属于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应从胥冬梅、文雯处获得的净收益，不属于胥冬梅、文雯逾期付款应承担的违约金。根据《协议书》第一条第1.4款、第1.5款及第二条2.3款的约定，在合同如约履行的情况下，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所应获得的利益包括投入的资本金25000000元，加上“在本项目中扣除税费后的净收益为60000000元”，故该60000000元中的20000000元属于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应获得的净收益。《协议书》约定了甲方股东既有从胥冬梅、文雯处获得出资款25000000元加上60000000元净收益的权利，也有负责招商引资、从净收益中拿出20000000元用作2014年及以后招商费用的义务，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2.5款“乙方承诺，本协议签订后，甲方股东不再投入其他资金用于项目建设”的约定，结合第二条第2.2款、第2.4款及第五条第5.2款关于受让方应支付给甲方股东除股本金25000000外的净收益60000000元，甲方股东应确保将净收益的20000000元用于招商、受让方仅向甲方股东支付40000000元净收益的约定，可以认定该20000000元并不由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直接支付，而是由受让方胥冬梅、文雯从甲方股东所应从其处获取的净收益中直接代为支付至双方共管账户，因此，该20000000元仍属胥冬梅、文雯应向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承担的合同义务。根据胥冬梅、文雯提供的晟峰公司与兴源环亚公司签订的《2014年及以后招商工作及费用协议》、《收益交付时间表》等证据，仅能证明晟峰公司同意按上述约定继续进行招商及收益给付时间，不能证明对原《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了修改或变更，胥冬梅、文雯认为应当在应当给付的收益款中扣除2013年底前安排的招商费用7000000元，即使该7000000元招商费用实际发生，也不能对抗《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其所应承担的立即支付净收益60000000元并免除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合同义务的违约责任，其主张缺乏合同依据，不能成立。故晟峰公司要求胥冬梅、文雯支付收益款21090000元（60000000元×38%－171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焦点二，《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的约定明确为“违约责任”，所约定内容属胥冬梅、文雯违约时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双方的上述约定不属于违约方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如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等通常方式，而是约定为免除违约相对方的合同义务并排除违约方相应的合同权利，该违约的承担方式不属于法律禁止的范畴。因胥冬梅、文雯未按约定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已经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晟峰公司要求胥冬梅、文雯支付收益款21090000元的相应利息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根据《协议书》第二条第2.4款约定，本案虽满足销售房屋未达50%的条件，晟峰公司等转让股东接受20000000元价值的相应物业系其合同义务，但该义务与胥冬梅、文雯支付另外20000000元净收益的义务须同时履行，在胥冬梅、文雯未按约支付时，晟峰公司等甲方股东具有同时履行抗辩权。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第4.2款关于“如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协议约定的款项，甲方股东有权立即收回本协议项下约定的所有款项（即25000000元出资款加上60000000元净收益），并无需再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义务”的约定已排除《协议书》第二条第2.4款的适用，故胥冬梅、文雯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故胥冬梅、文雯要求将其应支付收益款中的20000000元以相应物业进行结算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原告晟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为被告胥冬梅、文雯所给付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且在保证期间内，因此，被告兴源环亚公司、蒲晓鸿应对被告胥冬梅、文雯所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胥冬梅、文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上海晟峰高科技有限公司净收益款21090000元； 二、四川兴源环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蒲晓鸿对胥冬梅、文雯所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上海晟峰高科技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239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390元，由胥冬梅、文雯负担147390元，上海晟峰高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文晓萍 审 判 员  刘尧志 人民陪审员  郭 燕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徐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