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78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央，女，1987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株洲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深圳铁路公安处福田站派出所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因怀孕于2018年5月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健，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央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宿州祥盛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朱珊娜、被害人齐颖捷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宁宁，被告人郭央及其辩护人赵健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被告人郭央通过微信认识北京千企航空分公司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祥盛公司）业务员陈某，之后被告人郭央通过祥盛公司陈某代购了几张国际机票并以按时付款获取了祥盛公司及陈某的信任。2018年1月，被告人郭央谎称其为湖南中车集团的员工，其以中车公司业务较多需要购买大量机票为由，骗取祥盛公司信任后，与祥盛公司商定：由被告人郭央提供机票购买人信息，祥盛公司先为郭央代购机票并出票，出票费用由郭央按月给祥盛公司结算。之后被告人郭央从祥盛公司代购了85张国际机票，价值59.1831万元。被告人郭央拿到机票后将机票低价变卖，后将祥盛公司及陈某拉黑失去联系。2、2017年12月，被告人郭央认识湖南省桑植县冏囧旅行社被害人张某后，以能够买到低价机票骗取张某信任，让被害人张某从其处购买机票，后被告人郭央以现付款少出票的方式共骗取被害人张某代购机票款人民币23余万元。3、2018年1月至案发，被告人郭央以获利为目的，自称能销售便宜的往返国内外机票，让被害人齐某作为代理人，被告人郭央收到了被害人齐某的购票款后，采取客户预订的商务仓的票，被告人郭央改订为经济仓的票；客户支付双程票被告人郭央改订单程票等方法，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158938，订票人330386.09元。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郭央还以借款为由骗走被害人齐某82138元。4、2018年5月，被告人郭央以能帮被害人赵某办理到美国旅游的业务为由，让被害人赵某向其交付人民币37800元，后被害人赵某因故未能成行，遂要求被告人郭央退款，被告人郭央对于退款一直推托，在被害人赵某的一再催促下，退还被害人赵某3800元，后和被害人赵某失去联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转账记录、机票出票记录表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郭央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对其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郭央辩称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诈骗祥盛公司事实无异议，但郑顺海等六名旅客的退票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其他三起犯罪应属民事纠纷；被告人郭央退赔祥盛公司部分钱款，建议对被告人郭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郭央通过微信认识北京千企航空分公司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祥盛公司）业务员陈某，之后郭央通过陈某代购了几张国际机票并按时付款获取了祥盛公司及陈某的信任。2018年1月，被告人郭央慌称其为湖南中车集团的员工，其以中车公司业务较多需要购买大量机票为由，骗取宿州祥盛公司信任后，被告人郭央从祥盛公司代购了价值551831万元85张国际机票。后被告人郭央将该批机票低价变卖，并将祥盛公司及陈某联系方式拉黑失联。另查明：2018年6月30日、7月31日，被害人于某从南关派出所领取被告人郭央的退赃款人民币10万元，微信转账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领条，证明2018年6月30日，于某从南关派出所领走被告人郭央退赔款6万元。2018年7月31日，于某从南关派出所领走郭央退赔款4万元。2、证明三份，证明截止2018年2月20日，中车株洲电机有限公司没有郭央此员工，且该公司没有株洲市中车集团外资管理办公室；截止2018年4月20日，中车株洲电力机车研究所有限公司没有郭央此员工，且该公司没有株洲市中车集团外资管理办公室；截止2018年4月20日，中车株洲电力机车有限公司安全环境与生产保卫部没有郭央此员工，且该公司没有株洲市中车集团外资管理办公室。3、合作协议，证明2018年1月6日，株洲市中车集团外资管理办公室代表人郭央与北京千企航空分公司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代表人陈某签订购买优惠及特价国际机票协议，结算方式为月结，机票浮动价格会比官网优惠95折。此合作协议由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起草，被告人郭央未签字。4、交易记录及机票清单，证明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郭央提供给宿州祥盛公司86张机票的乘机信息及机票价格，郭央未支付金额共计人民币591831元。5、购买机票人的信息，证明从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26日，被告人郭央提供给宿州祥盛公司91人的乘机信息。1月未结款：591831元，已经还款4万元，剩余551831元。6、聊天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郭央添加陈某为微信好友，主动询问订机票的事情，并与陈某商定签订合同的事宜，提出单次结账对于国企有点困难，约定月结。每次都是郭央发来行程，陈某报价，价格经过郭央同意后出票。2018年1月29日，陈某将截止到1月26日的对账单发给郭央，并告知共计价款591831元，郭央对此认可，并称公司财务已经把报表交上去，应该是1月29日下午或者明天上午汇钱给陈某，但一直未付款，并以各种理由推脱。7、宿州祥盛公司的出票信息，证明2017年12月，被告人郭央帮助63人购买机票，价款346048元，已付清。2018年1月，被告人郭央帮助55人购买机票，价款742124元，已付清。2018年2月，被告人郭央帮助51人购买机票，价款302255元，已付清。8、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南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所在办理祥盛商务信息咨询公司被诈骗一案，案发后电话联系被告人郭央，被告人郭央手机处于无人接听，不回短信，始终联系不上，手机不是停机状态。（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11月份入职宿州市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做业务员，负责销售国内外飞机票，该公司的法人是于某。在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她微信加了一个叫郭央的女子，在聊天的时候郭央得知她公司可以订购国内外机票。2017年12月26日晚上，郭央发微信让她帮忙订购一张拉各斯飞往国内的机票，郭央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她了，后来郭央又在公司购买了五张国际机票，郭央都及时把钱转给她了。2018年1月3日，郭央在微信中自称是中国中车的员工，需要大量的机票，问她能不能月结机票钱与他们公司签个合同，经她公司老板蔡某同意，她将公司起草的合同通过微信发给了郭央，到双方约定的签合同时间郭央找各种理由不与他们签合同。接着郭央让公司代买国际机票，到1月26日郭央让公司代买了85张国际机票，没有给公司钱，她追郭央要钱，郭央说公司财务已经弄好等领导签字，期间又联系一次，到2018年2月11日，郭央不给她回信息，老板于某也联系不上郭央了，郭央欠他们公司551831元。蔡某通过郭央提供的买机票人的信息鞠师委了解到，鞠师委等人的机票是从环球国际旅行社购买的，蔡某找到了环球旅行社的负责人张某，张某说鞠师委的机票是张某旅行社找郭央代买的。郭央每次让她帮代买机票，都是先把乘飞机的人的护照通过微信发给她，并说是中车的领导和员工。郭央第一次购买机票很快把钱给了。郭央在她这里购买的机票给张某的旅行社用了，张某说已经把钱给郭央了。郭央从公司订了91张机票，其中六张给过钱了，85张没有给钱。郭央订的机票，公司都给郭央出票了。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她在宿州祥盛公司负责财务管理，郭央介绍是湖南中车集团的员工。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公司员工陈某说认识郭央，并说郭央准备在他们公司购买机票。陈某说郭央是湖南中车集团的员工，员工经常出差需要大量的机票想月结机票钱，并和他们签订购票协议。公司弄好协议让陈某给郭央看了，但郭央找各种理由不愿意签。他们在网上查了一下中车集团是个大公司，也就相信了郭央，后郭央在他们这购买了六张机票并把钱付清了。接着郭央又买了85张机票，公司都给出票了，但郭央没付机票钱，到了2018年1月26日，问郭央要机票钱，郭央推脱财务没弄好等。到2月初的一天，陈某和她丈夫于某再联系郭央，郭央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想办法联系了一个通过郭央购票的叫鞠师委的人，鞠师委说机票是在环球旅行社买的，她联系环球国旅的张某，张某说鞠师委的票是从郭央手里买的。郭央共计在他们这购买了91张机票，前六张给了钱，还有85张没有给钱，共计欠551831元机票钱。郭央卖给张某的机票低于他们卖给郭央的价格，张某说已把机票钱给郭央了。3、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宿州市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注册于2017年3月2日，主要是做飞机票代理的。2017年年底，业务员陈某介绍郭央从公司购买机票，在2017年12月26日到2018年1月2日，郭央购买了6张国际机票并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到陈某的手机上。2018年1月3日，郭央自称是中国中车集团的员工，要经常在他们这购买机票的，问他们能不能机票钱一个月付你们一次，我要求和郭央签订合同，郭央同意合同内容，但说自己外地就没有给他们签合同。在2018年1月3日到1月26日，郭央在司订了91张国际机票，他们出票了，票款共计591831元。后郭央以多种理由推脱不给钱，在2018年2月7、8日两天，郭央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万元，通过支付宝给转了1万元，后郭央不给钱还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月13日，他再次联系郭央，郭央微信不回，电话不接。他妻子蔡某通过查询找到了郭央在公司购买的机票是给一个环球国际的旅行社购买的，蔡某又找到了环球国际的工作人员张某，张某说钱都给郭央了，双方交流后知道张某的舅舅王胜国通过郭央在他们这买的机票是9400元，但郭央只问张某要了7800元，郭央把从他们公司买的机票卖给张某后全部是打7.5折和8折低于市场价格。郭央自称是中车的员工，欠他们551831元。当庭陈述，案发前郭央退给他4万元，案发后郭央共计退还给他102000元，10万元是从南关派出所领取的，2000元是微信转账。（三）被告人郭央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3日到26日，她在安徽宿州一家代卖机票的公司（指祥盛公司）购买了80多张国际机票，她把这80多张机票便宜卖给了她的客户张某，还有张某的舅舅王胜国，二人把机票钱付清了，她没把钱给宿州祥盛商务公司。2018年元旦过后，她通过微信与陈某签个购买机票的协议，她自称是株洲中车集团的员工，公司的用票量很大。陈某把协议起草好后发给她看了，她购买机票的甲方名字郭央和地址：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田心中车集团北门3-203办公室的地址和协议后面株洲市中车集团外资管理办公室的信息，还有她的护照信息给了陈某，陈某答应给她出票，同意一个月给结一次机票的钱。她给张某说她能拿到便宜的机票，张某把代买机票人的护照信息发给她，她通过微信发给陈某，让陈某帮她出机票，当时她给张某和张某的舅舅王胜国购买的机票都是从陈某卖机票的地方出票的。她给陈某是中车集团单位的领导出国机票价格不能高，不然财务审核不过，陈某每次出机票都给她报价格，她同意后让陈某出票。到了1月26日她共计在陈某那里出了80多张机票。但没给机票钱，接着陈某多次找她催要机票钱，她发现这80多张机票价格有点高，后她就不想给陈某机票钱，找理由推托，后再联系她就不回信息了。陈某给她的前7张机票价格是8至8.5折，剩下的80多张机票陈某给的价格高于市场价百分之二十，但她还是按照8至8.5折卖给张某和王胜国的。她和安徽宿州签订的协议是陈某的公司制作的，她也同意这个协议。她不是中车的员工，她给陈某提供的中车外资管理办公室是她虚构的，想让陈某相信她的实力，可以放心给她出票。祥盛公司卖机票的给她算了59万多，她转给了祥盛公司4万元了。张某、王胜国给她转了约30多万，钱被她买珠宝用了。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holiday。她的手机号为133××××5555、159××××3737、137623077777。她的支付宝号是ｂｅｌ×××＠163.ｃｏｍ。她使用的建设银行(6217002940110035705)、农业银行(6228481109435006075)、中国银行(6216607500001156662)、中国银行(621758200003965791)。去年，她从香港购买70多万元的珠宝被骗了，从祥盛公司代售机票是想弄点钱做生意。二、2018年5月初，被告人郭央以能帮助被害人赵某办理去美国旅游业务为由，收取被害人赵某旅行费、签证费共计人民币37800元。2018年5月26日，被害人赵某因个人原因未能前往美国，被告人郭央承诺给予退款，经被害人赵某多次催要，至案发被告人郭央以各种理由推脱仅退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800元，后失联。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被害人赵某转账给被告人郭央人民币37800元；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赵某收到被告人郭央人民币1000元；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郭央退给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800元。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郭央与被害人赵某就退款一事双方交涉的过程。3、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郭央涉嫌诈骗案中，该所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香港南华公司的办公地点及联系方式，联系人。也未发现郭央向南华公司转账的情况，相关香港南华公司的情况，现无法查证。（二）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赵某辩认出被告人郭央。（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5日，她通过朋友认识的郭央，郭央自称是做旅游业务的。5月份，她计划于7月26日到美国旅游，她联系郭央并通过网银转了37800元旅行费及签证费到郭央指定的中国银行的账户里，5月26日，她女儿不想出国，郭央承诺可在十到十五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旅游费，签证费退不了。后郭央说6月25日退款能她账上。到了6月25日，郭央说对方没有退款但郭央公司先垫付，到7月2日也没转，她说要去报案，7月10日郭央通过网银退给她2800元签证费并承诺7月25日全部退还。到了7月25日，郭央又说没钱，会尽量还钱，并在7月26日通过微信转给她1000元，7月27日郭央说在马来西亚，又说8月20日会并将钱还给她，但到8月20，她联系不上郭央了。（四）被告人郭央的供述，称2018年5月份，赵某购买两张去美国的机票，付给她3万多元包括签证费2千多，她留下2千多的利润剩下钱被她转给上家公司了。后赵某总找她要钱，她通过微信给赵某转了1000元，后她去马来西亚了，赵某联系不上她了，到现在她没有把钱全部退给赵某。她用银行转账给的上家公司钱。（五）本案其他证据材料1、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14日上午10时许，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于某到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南关派出所报警称，2018年1月3日至26日，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代售国内外机票）被被告人郭央冒充中车集团的员工，诈骗机票86张，价值551831元，遂案发。2018年5月4日，在深圳市福田区高铁站公交站台附近，被告人郭央被深圳铁路公安处福田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因被告人郭央怀孕于2018年5月5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在办理“2.8”专案过程中，郭央于2018年9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取证时，该局民警发现被告人郭央系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的网上逃犯遂将其抓获。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央出生于1987年8月5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株洲市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郭央于2018年9月18日被临时羁押，9月26日被带走。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人民币589631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央骗取宿州祥盛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机票款人民币591831元的指控，经查，证人于某、蔡某、陈某均能证明案发前，被告人郭央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已支付于某机票款人民币4万元，故该起指控的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551831元。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郭央诈骗张某和齐颖捷的指控，经查，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与被告人郭央的供述均能证明被告人郭央与张某、齐颖捷系合作代理关系，被告人郭央与张某之间就未出机票是往返票还是单程票存在争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未出票原因系被告人郭央非法原因故意所为，且被告人郭央将从祥盛公司骗取的机票低价销售给张某；齐颖捷与被告人郭央在合作的过程发生被告人郭央将原订商务舱改为经济舱的机票、往返票仅订购单程票或购票地点、时间弄错等致使齐颖捷垫付部分机票款和相关费用，上述事实无法证明被告人郭央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郭央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二起指控被告人郭央无诈骗的故意，属民事经济纠纷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郭央提出其与宿州祥盛商务咨询公司属民事纠纷及其辩护人提出郑顺海等六名旅客的退票款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郭央用虚构身份骗取祥盛公司信任，将宿州祥盛公司为其购买的飞机票低价销售给他人，在祥盛公司催款后虚构各种理由予以推脱，并将祥盛公司联系方式拉黑，同时现无证据证明郑顺海等六人退票的钱被祥盛公司收取，被告人郭央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郭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因被害人赵某原因造成行程取消，之后双方的退费应属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明2018年5月，被告人郭央明知其已被公安机关立案处理，没有经济能力的情况下，对被害人赵某的退款要求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失去联系，被告人郭央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提出该起属民事纠纷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央在案发后退赔被害人部分钱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央退赔部分钱款，建议对被告人郭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郭央退赔被害人于某人民币四十四万九千八百三十一元；退还被害人赵某人民币三万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军旗审 判 员  马东梅人民陪审员  胡 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溪闻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她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她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