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0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保，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臣，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敏娜，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尚培刚，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惠，女，1986年8月1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磊光，男，1984年11月20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二东，男，1981年1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被告：郝秋娜，女，1984年1月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被告：周红丽，女，1978年5月2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被告：周永林，男，1983年12月24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被告：段二梅，女，1986年1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上诉人陈忠保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郊联社）、王慧、李磊光、王二东、郝秋娜、周红丽、周永林、段二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内0291民初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忠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臣、石敏娜，被上诉人南郊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迎春、李昊阳，被上诉人王慧、被上诉人王二东、原审被告周红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忠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291民初480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众所周知,证人如果参与庭审活动并旁听,那么其将丧失证人资格。本案在2019年6月18日下午二时三十分二次开庭,开庭时在陈忠保并不知情的情况下,南郊联社让其证人黎某参与了庭审活动并在旁听席全程旁听。在陈忠保就南郊联社提供法庭的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所作的《电话核实记录》进行质证时,南郊联社突然申请黎某出庭作证,此时黎某已于开庭之时便已落座旁听席,这一行为早已使其丧失证人资格，陈忠保表示反对。但是,原审法院在此种情况下,中场休庭依职权向黎某调查取证,并做了相应的笔录,在做完笔录后宣布继续开庭并向陈忠保宣读了该份笔录。原审法院这样的庭审活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另南郊联社作为一个专业的金融机构,其应当有足够的能力参与庭审,而不需要法官一再为其组织证据并帮其阐明证明目的。本案在第一次开庭结束后,原审法院告知了南郊联社影响本案最终审判结果的证据,并让其庭后补充证据,准备第二次开庭。第二次开庭时,在南郊联社不能正确阐明其出示证据证明目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为南郊联社完整的阐明了其证明目的。除此之外,陈忠保在一审中所举的三段能够证明本案所涉贷款的实际用款人事实上为王二东的录音,原审法院并未允许陈忠保进行播放,侵害了陈忠保的举证权利。（二）南郊联社的证据严重不足且存在明显瑕疵。南郊联社对本案的关键性证据如印证贷款用途的给交易对手打款的打款凭证、购买钢材的购销合同、销售钢材的购销合同等均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快递单,其上未载明邮寄时间、邮寄物品,也没有陈忠保的签收记录,原审法院将其作为定案依据是错误的。事实上,陈忠保从未收到过所谓的《还款情况核实》，这一事实有原审法院已生效的(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进行了确认,裁定书上明确载明:公证债权文书虽具有较强的公信力,但通过邮寄方式在被执行人未签收邮件和电话未详细核实债权的情况下确定债权,不符合法定程序。已被认定为未签收的快递单却又被作为定案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一作为定案依据的由路诚公证处提供的电话核实记录上明确载明,该份记录有其产生的基础,即电话录音光盘,但南郊联社却拒绝提供。原审法院为了印证该份电话核实记录的真实性，违反法定程序向黎某调查取证,但所做的黎某的笔录里也明确表示有该份光盘的存在。没有光盘的印证,是无法证明一份单方出具的电话核实记录的真实性的,且该记录上并未记载双方的对话内容,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在依职权调查取证后并未出示黎某的公证员证件,黎某为是否为路诚公证处的公证员不确定,如果其不是公证员,那么其所签字确认的上述电话核实记录不能起到公证的效力。（三）原审法院忽视王惠确实存在提供虚假资产证明材料,有骗取银行贷款之嫌的事实。在原审的法庭调查过程中,王二东明确称,其兄妹三人只有一套小二楼。不管这个小二楼归谁所有，既然是一套,那么就不能开具两张单独所有的小二楼证明提供给南郊联社作为贷款时的资产证明材料。且曹家营子村委会已经明确表明王惠在曹家营子村没有小二楼,故王惠有骗取银行贷款之嫌。南郊联社对该明显的虚假材料不作贷前调查存在违规放款之嫌。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人民法院在审理民事案件时发现有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将该犯罪嫌疑线索、材料依法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但是原审法院在陈忠保已经提交由包头稀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曹家营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王惠在曹家营子村并没有小二楼的证明的情况下,对这一犯罪嫌疑线索不予审查,在判决书中亦未提及，存在严重过错。（四）王惠提供虚假证据,南郊联社不进行审核,甚至帮助其找担保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之嫌。陈忠保之所以成为本案所涉贷款的保证人实际上是南郊联社的信贷人员欺诈的结果。其信贷人员称“只担保一年,一定与你无关”,从而骗取了陈忠保的担保,因陈忠保与南郊联社此前一直存在信贷关系,基于其承诺不用陈忠保承担任何责任,且只是配合他们完成放款程序的情况下,陈忠保才签署了名字,陈忠保的出发点与本意并非成为保证人从而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担保法》第三十条的规定,主合同债权人采取欺诈、胁迫等手段,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另《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由此可见,作为贷款人的南郊联社与借款人王惠的行为符合上述第二项的规定,故《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实际上是无效的。（五）王二东前后所述不一,存在与南郊联社互相串通之嫌。已生效(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中明确载明:2017年8月13日,被执行人王二东向本院提出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申请,认为1.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公证程序违法。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于2014年在作出的2-2362号、2-2363号公证书时,未明确告知公证书的公证内容和赋予强制执行的情况,且至今未向被执行人王二东送达公证书;2.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公证内容违法。执行证书中确定的利率远远超过法定的月息2分的利率;3.被执行人王二东的保证期间已过法定期间,其不承担还款责任。而在本案庭审过程中,王二东对南郊联社所举全部证据全部予以认可,还明确表示其已收到了公证处的公证书,这样大相径庭的表示,实在令人怀疑。（六）原审法院忽视陈忠保的保证期限已过这一基本事实，判决陈忠保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陈忠保的保证期限为2015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4日。但在此期间南郊联社并未向陈忠保主张过权利,故担保期间已经经过。南郊联社称其向路诚公证处申请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并通过邮寄方式向陈忠保邮寄了《还款情况核实》,进行了电话核实,但由上可知:邮寄单不是上诉人签收的,亦无邮寄时间,邮寄内容,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电话核实记录中的核实人与签字人黎某是否具备公证员身份无从知晓,且无电话录音光盘,记录系单方出具,无录音光盘予以佐证无法证明其效力,不能证明南郊联社依法向陈忠保主张过权利。且已生效的(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中已对“通过邮寄方式在被执行人未签收邮件和电话未详细核实债权的情况下确定债权”的效力作出了认定,即不予执行内蒙古自治区××区诚公证处的(2014)包路诚证内经字第2-2363号公证债权文书。故南郊联社未在保证期间依法向陈忠保主张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陈忠保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限已过,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   南郊联社辩称，对陈忠保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其主张保证期间已过没有依据，南郊联社在2017年4月就申请了强制执行，在保证期间内进行了追索，不存在保证期间经过的问题。   王惠辩称，不认可上诉状。   王二东辩称，陈忠保称串通骗贷及南郊联社员工欺骗陈忠保提供担保，对此王二东不予认可，也不存在过期的问题。   周红丽述称，同意陈忠保的上诉理由。   南郊联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惠、李磊光偿还借款本金800000元、从欠款之日至2019年5月8日所欠利息、逾期罚息556964.09元以及从2019年5月9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和逾期罚息（利息和逾期罚息合计按照15.050001‰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段二梅、周红丽、周永林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9日，王惠向南郊联社下设的稀土高新开发区分社借款800000元，其丈夫李磊光为共同借款人，王二东、陈忠保及郝秋娜为该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三方签订《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购钢材，借款期限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1月15日，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0.033334‰执行，即贷款实际发放日的基准利率4.666667‰的基础上上浮115%，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上述约定上浮50%，自迟延支付之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同时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保证范围为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同日，南郊联社稀土高新开发区分社与王惠、王二东、陈忠保及郝秋娜签订《还款协议》，对上述借款及保证责任予以明确。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对上述《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出具（2014）包路诚证内经字第2-2362号公证书予以公证，并出具（2014）包路诚证内经字第2-2363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4年12月30日，南郊联社出具借款借据，为王惠发放借款800000元。在此之前的2014年12月18日，李磊光以借款人配偶身份在《保证担保承诺书》上签字，陈忠保、王二东、郝秋娜在该承诺书保证人处签字，周红丽、段二梅、周永林分别以陈忠保、王二东、郝秋娜配偶身份在该承诺书中签字。借款到期后，王惠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南郊联社申请包头市路诚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2017）包路诚证执字第3-0072号执行证书，南郊联社以该执行证书为依据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不予执行该公证执行证书。后南郊联社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提出管辖异议，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8）内0203民初2226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被告上诉至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2民辖终33号民事裁定书，该案移送至一审法院审理。以上事实有《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借据、《还款协议》、《保证担保承诺书》、支付委托书、（2014）包路诚证内经字第2-2362号公证书、（2014）包路诚证内经字第2-2363号公证书、（2017）包路诚证执字第3-0072号执行证书、（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2018）内0203民初2226号民事裁定书、（2018）内02民辖终33号民事裁定书、快递单、包头市路诚公证处电话核实记录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经庭审质证、认证后在案予以佐证。   一审法院认为，南郊联社与王惠、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签订的《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均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南郊联社依约向王惠发放了贷款，王惠作为借款人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李磊光作为共同借款人，也应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而上述二被告在借款合同到期后未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故对南郊联社主张王惠、李磊光返还借款本金800000元的诉讼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关于利息、逾期罚息的约定，符合《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故对南郊联社要求王惠、李磊光支付利息及逾期罚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对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的保证责任作了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即2015年11月15日）起两年，（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虽然对（2017）包路诚证执字第3-0072号执行证书裁定不予执行，但该生效法律文书已表明南郊联社在2017年8月即向人民法院申请，要求三名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主张未超过两年保证期间的约定，故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相关规定，以上三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王惠、李磊光追偿。陈忠保辩称已过保证期间的辩解理由以及其辩称的不具备保证人资格、借款人王惠骗取贷款、南郊联社违法发放贷款等各项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南郊联社主张的要求段二梅、周红丽、周永林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以上三被告虽在《保证担保承诺书》中分别以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配偶身份签字，但在保证期间内南郊联社并未向该三人主张权利，段二梅、周红丽、周永林应免除保证责任。南郊联社对该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惠、李磊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800000元；二、被告王惠、李磊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从欠款日至2019年5月8日的利息、逾期罚息556964.09元；三、被告王惠、李磊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从2019年5月9日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逾期罚息，利息和逾期罚息合计按照15.050001‰计算；四、被告王二东、陈忠保、郝秋娜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罚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惠、李磊光追偿；五、驳回原告包头市南郊农村信用联社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段二梅、周红丽、周永林的诉讼请求。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陈忠保对于其在本案的《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还款协议》《保证担保承诺书》保证人处签名捺印的事实不持异议，其主张是受南郊联社信贷员欺诈而提供的担保，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且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上述合同、协议及承诺书已经明确载明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情况下，仍然在上述文件上签名捺印，则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因南郊联社在2017年8月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由此能够认定南郊联社是向借款人及保证人积极主张权利，按照《包头市南郊联社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约定，陈忠保的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之日起两年，即2015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15日，此时陈忠保的保证期间并未经过，陈忠保主张保证期间已过，不承担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陈忠保主张的原审法院存在审理程序违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和第六十七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调查取证，有关单位和个人不得拒绝”之规定，原审法院向黎某询问与本案相关的事实以及责令南郊联社限期提供相关证据，符合法定程序，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关于陈忠保主张一审法院采信证据不当的问题，因一审判决理论部分已经充分阐明是依据已经生效的（2017）内0291执488号执行裁定书认定陈忠保的保证期间并未经过，并未依据邮寄单及电话核实记录，故陈忠保的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陈忠保主张王慧有骗取贷款嫌疑、南郊联社有违法放贷嫌疑及王慧与南郊联社恶意串通之嫌疑，对此仅有曹家营子村委会先后矛盾的证明，并无其他证据充足佐证，故该项主张不能成立。陈忠保以王二东前后陈述不一致为由认为王二东与南郊联社存在恶意串通，依据不足，王二东对案件事实陈述的不一致与王二东和南郊联社是否存在恶意串通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   综上所述，陈忠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3元，由上诉人陈忠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兴平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员 赵艳敏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赵芮婕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