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101刑初596号公诉机关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魏成(曾用名魏程)，男，197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辩护人韩晓凯，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以沪铁检二部刑诉〔2019〕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成及辩护人韩晓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底至12月下旬期间，被告人魏成与孙开和、赵守国(均已判决)经事先商谋欲在本市奉贤区明城路XXX号地块内倾倒并填埋生活垃圾及建筑垃圾混合的“毛垃圾”进行不法牟利，由孙开和与魏成签订了名为土方回填实为填埋“毛垃圾”的回填合同，确定上述地块为填埋“毛垃圾”场地，曹阳(已判决)、赵守国与被告人魏成联系“毛垃圾”来源，并约定每车次“毛垃圾”填埋给予孙开和、赵守国回扣人民币200元。签订合同当天魏成即支付给孙开和人民币10万元用于填埋“毛垃圾”场地租赁，后续款项根据填埋“毛垃圾”量再另行结算。谈妥上述填埋场地后，被告人魏成即安排部分挖机至上述场地进行清理和填埋准备工作，由曹阳等人联系运载“毛垃圾”车辆，现场收取卸点费，统计倾倒车次。每车次至上述涉案场地倾倒“毛垃圾”魏成收取人民币1,300元卸点费，并根据事先约定给予孙开和、赵守国回扣，曹阳费用另行结算。2016年12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装有“毛垃圾”车辆至涉案地块倾倒“毛垃圾”120余车，同月24日晚，再次进行倾倒填埋时被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经测算，涉案场地倾倒填埋“毛垃圾”土地面积为8,000平米左右，有三个条形槽坑，现场估算已倾倒未分类垃圾总量约为2,950吨，被告人魏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4万余元。后经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评估，倾倒“毛垃圾”现场提取的垃圾样品中含有有毒物质，点位SS-4-1.5、SS-5-1.5和SS-5-3.0的苯并(a)蒽含量、SS-5-1.5点位的苯并(b)荧蒽和苯并(a)芘含量分别超过《上海市场地土壤环境健康风险评估筛选值(试行)》敏感用地标准2.0-6.0倍、0.86倍和1.25倍；JK-1点位地表积液1，2-二氯乙烷浓度为3.03mg/L，超出《上海市污水综合排放标准》(DB31-199-2009)二级标准59.6倍，上述物质均为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属于有毒物质，上述垃圾清理费用匡算共计人民币207.97万元。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魏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以上事实。据此认为，被告人魏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污染环境罪。魏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魏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魏成的辩护人同时认为，魏成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底至12月下旬期间，被告人魏成与孙开和、赵守国(均已另案判刑)经事先商谋欲在本市奉贤区明城路XXX号地块内倾倒并填埋生活垃圾及建筑垃圾混合的“毛垃圾”进行不法牟利。由孙开和与魏成签订了名为土方回填实为填埋“毛垃圾”的回填合同，确定上述地块为填埋“毛垃圾”场地，曹阳(已另案判刑)、赵守国与被告人魏成联系“毛垃圾”来源，并约定每车次“毛垃圾”填埋给予孙开和、赵守国回扣人民币200元，且由魏成支付给孙开和人民币10万元用于填埋“毛垃圾”场地租赁，后续款项根据填埋“毛垃圾”量再另行结算。嗣后，被告人魏成等人即安排挖机至上述场地进行清理和填埋准备工作，由曹阳等人联系运载“毛垃圾”车辆，现场收取卸点费，统计倾倒车次。2016年12月19日晚至20日凌晨，装有“毛垃圾”的车辆至涉案地块共计倾倒“毛垃圾”120余车，每车次魏成收取人民币1,300元卸点费，并给予孙开和、赵守国每车次200元的回扣，曹阳费用另行结算。同月24日晚，装有“毛垃圾”的车辆在上述地块再次进行倾倒填埋时被执法人员当场查获。经测算，涉案场地倾倒填埋“毛垃圾”土地面积为8,000平米左右，有三个条形槽坑，现场估算已倾倒未分类垃圾总量约为2,950吨，被告人魏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后经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评估，倾倒“毛垃圾”现场提取的垃圾样品中含有有毒物质，点位SS-4-1.5、SS-5-1.5和SS-5-3.0的苯并(a)蒽含量、SS-5-1.5点位的苯并(b)荧蒽和苯并(a)芘含量分别超过《上海市场地土壤环境健康风险评估筛选值(试行)》敏感用地标准2.0-6.0倍、0.86倍和1.25倍；JK-1点位地表积液1，2-二氯乙烷浓度为3.03mg/L,超出《上海市污水综合排放标准》(DB31-199-2009)二级标准59.6倍，上述物质均为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属于有毒物质，上述垃圾清理费用匡算共计人民币207.97万元。2017年1月，被告人魏成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2019年6月16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马1、马某2、马3、桂某某、方某、苑某某、张某1、陶某某、李某、常某、丁某某、王某1、吴某某、王某2、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12月24日他们通过电话联系曹阳等人后，自驾车辆或指示手下驾驶员至涉案地块内倾倒“毛垃圾”的情况。2、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9日至20日凌晨及24晚有多辆土方车在涉案场地内倾倒填埋“毛垃圾”的情况。3、同案关系人孙开和、赵守国、曹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魏成与上述人员为牟取不法利益，共同在上海市奉贤区明城路XXX号涉案场地内填埋“毛垃圾”并由魏成收取卸点费的情况。4、土方回填合同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魏成于2014年12月11日与孙开和签订了名为土方回填实为填埋“毛垃圾”的合同一份，约定在奉贤区星火开发区明城路XXX号的涉案地块回填土方，回填方量计算方式及付款、回扣结算方式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实位于上海市奉贤区星火农场西侧的涉案土地性质系工业用地。5、上海市环境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奉贤“12.24”环境污染案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证实涉案地块的被污染情况及相关的垃圾清理匡算费用。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魏成的到案情况。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同案犯的判决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且经法庭查证属实。被告人魏成亦供认不讳。所有证据相互关联，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填埋含有毒物质的垃圾，严重污染环境且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魏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2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 琳人民陪审员  祁汉萍人民陪审员  凌金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卢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