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民终284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住所地仙居县城北西路39号。 代表人：吴天军，系清算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军，浙江鑫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林东，男，196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学武，男，1979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武君、王忆娜，浙江神仙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许明成，男，194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仙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焕津，男，1947年7月11日出生，住仙居县。 上诉人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因与被上诉人马林东、徐学武以及原审第三人许明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2019）浙1024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清算组上诉请求：一、撤销仙居县人民法院浙1024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2010年12月17日以来侵占涉案租赁物承担责任没有依据。1、上诉人负有做好改制职工的思想工作内容不包括退休职工；2、（2015）台仙民初字再重字第1号、（2015）台仙民初字第1141号、（2016）浙10民终1005号三份判决书均为租赁合同纠纷而非侵权纠纷。本案被上诉人选择的是侵权纠纷，上诉三份判决书均不能证明上诉人系侵权人，2010年12月17日以后的租金应另行向侵权人索赔，上诉人不是侵权人。3、（2015）台仙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裁定书中，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2010年12月17日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的损失，因为2011年10月31日上诉人出具给第三人委托书，所以一审法院认为主体不符驳回起诉。而本次被上诉人起诉的诉讼请求均在上诉人出具委托书之前，也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4、（2018）浙1024民初2801号民事判决书、台州中院（2019）1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了上诉人在出具2011年10月31日出具给第三人委托书之前不应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这从被上诉人的在该案中诉讼请求中得到证明：（1）被上诉人主张的租金等损失为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与（2015）台仙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裁定书主张的诉讼请求时间有了明显的区别；（2）在（2018）浙1024民初2801号第二次庭审中（2018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撤回了诉讼请求中的140000元部分标的。很显然，被上诉人是明知在2011年10月31日上诉人出具给第三人委托书之前的损失无法向上诉人主张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对于出具委托书授权之后的行为，法院已经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而在上诉人出具委托书授权之前，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侵权名誉依据。生效判决也无权在被上诉人提起上诉之前进行未审先判。为此，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此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林东、徐学武答辩称：一、关于上诉人所称的“上诉人负有做好改制职工思想工作内容不包括退休职工”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这个观点是错误的。改制职工当然包括改制的退休职工和非退休职工，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就是糖业烟酒公司改制的产物，在已经生效的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24民终164号民事判决书中，当时上诉人也已经提出“许明成在商业系统退休，不是清算组的改制职工，许明成等人擅自接管涉案场地，清算组没有法律上做其思想工作的义务”的观点。但是，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该生效判决明确认定：清算组负责做好内部改制职工的思想工作，尽力处理化解矛盾等内容，显然是明确认定包括了许明成等人在内。二、关于上诉人清算组是不是本案侵权人的问题。已经生效的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1024民终164号民事判决书还认定：清算组一直主张案涉1400平方米的非临街空场并未出租给马林东、徐学武，认为马林东、徐学武是擅自侵占清算组的1400平方米空场地搭建钢棚，正是由于清算组上述违背事实、缺乏依据的权利主张，才导致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擅自接管租赁物。据此，清算组违反租赁合同的约定，放任甚至授权许明成等人侵占收回租赁物，已构成侵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本案一审认定上诉人是侵权人并判决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完全是正确的。至于上诉人提到的（2015）台仙民再重字第1号、（2015）台仙民初字第1141号、（2016）浙10民终1005号三份判决书，答辩人认为，这三份判决书对于本案的处理，没有直接关联性。三、关于上诉人提到的（2015）台仙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裁定书的问题。答辩人认为，该民事裁定书说明，当初答辩人起诉许明成，要求许明成承担本案的侵权责任。但是该裁定书认为答辩人起诉许明成主体不适格，从而驳回答辩人的起诉。这进一步说明本案上诉人清算组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四、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仙居法院（2018）浙1024民初2801号民事判决书、台州市中院（2019）浙1024民终164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上诉人在出具委托书给第三人之前不应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答辩人认为，上诉人的这个观点，更加是错误的。因为：1、己经生效的台州市中院（2019）浙1024民终1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清算组一直主张案涉1400平方米的非临街空场并未出租给马林东、徐学武，认为马林东、徐学武是擅自侵占清算组的1400平方米空场搭建钢棚，正是由于清算组上述违背事实、缺乏依据的权利主张，才导致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擅自接管租赁物。”这说明，台州中院已经认定：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擅自接管租赁物的后果，是上诉人违背事实、缺乏依据的权利主张造成的。因此，上诉人理所当然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在仙居法院（2018）浙1024民初2801号民事判决书中，答辩人主张2011年11月1日起至2013年1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与（2015）台仙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案件诉讼请求主张的损失，是包含的关系，并没有明显的区别。已经生效的（2015）台仙民初字第1169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认定答辩人起诉许明成主体不适格，因此，进而说明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赔偿主体。3、在2018浙1024民初2801号第二次庭审中，答辩人撤回了诉讼请求的14万元标的，是答辩人自己对诉讼策略的调整，该损失在该案诉讼撤回之后，合并到本案中重新起诉，符合法律规定。五、特别要说明的是：本案由于上诉人违背事实、缺乏依据的权利主张，导致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擅自接管租赁物，从而导致答辩人与李再忠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被李再忠起诉到法院，案经台州中院判决，由答辩人赔偿给李再忠损失84万余元，于2017年7月21日经仙居法院执行完毕，答辩人支付给李再忠的赔偿款本息达121万余元。这些损失都是上诉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反之，如果没有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就断然不会引发答辩人与李再忠的诉讼，也不会有答辩人支付给李再忠121万余元的损失。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本案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第三人答辩称：一、我认为整个案件诉讼主体不符。2008年1月18日，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甲方）根据县政府对城区主要街道淸理摊点的工作要求，将甲方坐落在原西门仓库空场地出租给仙居县城管局监察大队（以下简称乙方）搭建临时钢逢，供部分摊主入室经营，双方签订了《租用空场地协议书》。现在徐学武、马林东（以下简称丙方）却把（甲方）当作诉讼主体。我始终没有发现此案甲方与丙方任何合约关系，也没有一分钱经济往来，而把甲方当诉讼主体于理不符。如果丙方觉得自己权益受损，应该找乙方。二、乙方出租给丙方，在没有取得城建规划部门，关于搭建临时建筑审批手续前，出租给丙方实属违约，合同无效。甲方出租给乙方的《租用空场地协议书》中明确规定：《乙方必须在有关部门办理搭建临时建筑审批手续（审批费用由乙方负责），将其复印件交给甲方后，方可投入使用》。请关注“方可投入使用”的含义。经我们调查知道，临街20间600平方米空场地的审批手续，直至2010年10月13日才经县城建规划局批准。因此，自2008年1月18日甲方与乙方签约的协议到2010年10月13日经批准时，临街20间600平方米的使用，才算有效。以前使用空场地的一切行为都是违约、无效。因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与甲方无关。三、关于临街后面1400平方米空场地出租问题，更是离奇、荒唐。经查相关资料得知，2009年4月20日甲乙双方按县政府分管领导协调会议精神才签订了临街后面1400平方米空场地租用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又十分郑重地再次重审：“……方可投入使用”之重要约定。而徐学武、马林东（即丙方）完全无视这关键约定，早在2008年3月13日就将该地块1400空场地转租给李再忠（下简称丁方）经营非法谋利（年租金20万）。我们清楚地看到，当年甲方还没有将该场地租给乙方，更没有租给丙方。该1400平方米空场地也一直也没有城建规划部门“……方可投入使用”的批文。在这种情况下丙方有什么权利可以转租给丁方经营，如此大胆、妄为的做法。理应到法律惩取，实属咎由自取，难道不应该吗？综上所述，整个案件中，丙方或丁方经营之间所发生的经济纠纷，均与甲方无关。可甲方糊里糊涂地成了被告。我认为：不管是乙方，还是丙方，在没有取得城建规划部门关于“……方可投入使用”批文前，擅自使用空场地的一切行为均是违约、违章、违法。对于这样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约定，不管丙方有千条理由，一万条证据，百般粉饰都摆脱不了违约在先这一关键的法律原则。 马林东、徐学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从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合计175035元及利息。利息要求从2010年12月17日起按月息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其中计算到起诉之日的利息是约89267.85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因与李再忠之间的租赁合同无法履行造成法院判决原告赔偿给李再忠的可得租金损失140000元及利息，该利息要求从2017年5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其中计算到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7000元；3、要求法院判决被告立即赔偿在李再忠起诉俩原告的仙居法院（2015）台仙民初字第1141号案件中所支付的一、二审诉讼费共2596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月18日，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下称清算组）与仙居县城市管理局监察大队（下称监察大队）签订租用空场地协议书，将原仙居糖烟酒公司西门仓库全部空场地，出租给监察大队，租赁期限为2008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该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监察大队必须向有关部门办理好搭建临时建筑审批手续，将其复印件交给清算组后，方可投入使用；第2款约定清算组负责做好内部改制职工的思想工作，尽力处理化解矛盾等内容。当日，监察大队与原告徐学武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书》，约定“一、乙方（徐学武）必须将已租赁的位于仙居县中医院对面（原糖烟公司西门仓库）地块无条件无偿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二、甲方（监察大队）负责与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协商，并签订租赁地块（指乙方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的地块的协议后，该地块的年租金由乙方承担，但由甲方负责转付给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乙方必须将该地块的年租金（除乙方转让给甲方的这间钢蓬所分摊的场地年租金外）所交租金款甲乙双方为各50%。于每年按商业总公司协议交款时间提前7天交给甲方。同时，乙方享有甲方租赁相同时间。三、在甲方与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签订租赁协议之后，乙方同意将建在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空地正大门以西地块上的西边第一间钢蓬无条件转让给甲方使用，乙方只能向甲方收取搭建该间钢蓬的成本费，作为转让金。今后该间钢蓬的所有权就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四、甲方负责对乙方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地块上钢蓬进行招租，承租户的租金由甲方统一收取，发票由乙方开具。乙方每年交给甲方管理费（包括组织招投标等相关费用）壹万贰仟元。五、甲方在扣除年管理费壹万贰仟元后，将出租乙方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的地块上钢蓬的剩余租金作为补偿金支付给乙方。六、甲方向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承租场地后，负责向建规部办理审批手续，所需费用按双方临时钢蓬建筑面积分摊，水电设施费用投资按照甲、乙双方房间分摊。其他所需费用开支，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各半负担。七、满五年后，由甲方将产权（包括乙方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的地块产权）一并交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如甲方续租到该地块，乙方仍享受协议中规定的权利。八、如遇政府对土地资产实行收购拍卖或规划需要时，因归还该地块（指乙方归还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的地块）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负。九、甲乙双方应严守本协议内容，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订后即时生效”等内容。2009年4月20日，清算组与监察大队签订《补充协议书》，明确原西门仓库大门后面的空场地1400平方米一并租赁给监察大队，租赁期限为2008年2月1日至2013年1月31日。同时也约定监察大队必须向有关部门办理好搭建临时建筑审批手续，将其复印件交给清算组后，方可投入使用；清算组负责做好内部改制职工的思想工作，尽力处理化解矛盾等内容。监察大队按照《补充协议书》，对1400平方米场地的租金已支付至2011年2月1日。2008年3月13日，马林东、徐学武与李再忠、张建平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将场地和钢棚门面约1400平方米转租给李再忠开超市；租金为每年20万元，每半年支付租金一次10万元，并提前一个月付清；如因租期内发生场地建筑，使用权等纠纷，造成停工停业的，由出租方赔偿承租方所有费用；租期内承租方退租，所搭建的钢棚、地砖、墙归出租方所有等内容。协议签订后，马林东、徐学武向李再忠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空场地，并收取了2008年6月1日至2010年11月30日期间的租金50万元。李再忠在拆除原有的部分钢棚建筑后，在空场地上建造新钢棚用以开办超市并出租他人。租赁期间，上述超市多次发生被工商部门责令停业、小南门村村民阻止经营和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干扰经营等。2010年12月17日，因清算组未做好内部改制职工的思想工作，许明成等人以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名义擅自接管了涉案场地，并将该场地出租给他人。为此，监察大队对涉案场地自2011年2月1日起未再支付租金。2010年12月22日，马林东、徐学武在要求排除妨碍未果的情况下，用砂石等物堵塞超市大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了行政处罚。2011年2月21日，马林东、徐学武向该院起诉李再忠及张建平，要求支付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5月31日期间的租金及违约金。2011年7月10日，该院作出（2011）台仙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李再忠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徐学武、马林东付清尚欠的租金100000元及违约赔偿金；驳回徐学武、马林东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李再忠向该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11月21日作出（2014）台仙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驳回再审申请。李再忠不服该再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裁定发回重审。2015年10月21日，该院作出（2015）台仙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维持该院（2011）台仙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该院（2011）台仙民初字第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申请再审人李再忠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申请人徐学武、马林东付清尚欠的2010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16日期间一间大门和空场地的占有使用费3945元，三间门面钢棚的租金438元及违约赔偿金（438元租金的违约赔偿金自2010年11月1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0月31日，清算组给许明成出具了一份《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商业系统老人协会对社会稳定工作做出了很大贡献，为了协会做各种对社会有益的事业活动，我单位把位于仙居县城北西路39号约1400平方的场地委托仙居县商业系统老人协会（会长许明成）为活动场所代表，代理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对外经营活动；授权事项为对外经营活动、管理、对外出租；授权期限2011年10月31日至2022年1月31日”。2011年12月19日，盛来法注册成立货郎商行，并利用上述场地设施经营。2015年11月18日，该院受理了李再忠与马林东、徐学武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作出（2015）台仙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判决：马林东、徐学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李再忠钢棚、设备等投资损失709406元，并自2010年12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偿付利息损失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马林东、徐学武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李再忠可得租金损失140000元（即2010年9月1日至2010年12月17日期间）；李再忠在原承租场地建设的钢棚、设备等设施归马林东、徐学武所有。马林东、徐学武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判决维持。马林东、徐学武在2017年7月27日已履行了（2015）台仙民初字第114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义务。2016年11月21日，原告马林东、徐学武提出侵权责任纠纷诉讼，经重审，该院作出（2018）浙1024民初280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清算组赔偿原告租金损失100000元及利息等损失。原告马林东、徐学武、被告清算组不服，提出上诉，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浙10民终16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马林东、徐学武以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的租金损失没有在上述审理范围内，为此再次提出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被告清算组违反租赁合同约定，放任甚至授权许明成等人侵占收回租赁物，应该对2010年12月17日以来侵占案涉租赁物的事实承担侵权责任，但由于原告马林东、徐学武未办理好搭建临时建筑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任由李再忠搭建钢棚，违反协议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存在过错，故对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租金损失应当赔偿，并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的比例确定被告清算组赔偿租金损失70000元和造成原告马林东、徐学武赔偿李再忠的租金损失56000元。被告清算组抗辩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与生效判决不符，不予采信。原告本应对其违约造成李再忠损失承担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与李再忠之间的诉讼费用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以下：一、被告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给原告马林东、徐学武租金损失70000元及利息（从2010年12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和原告马林东、徐学武赔偿李再忠的损失56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7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马林东、徐学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6元，减半收取1318元，由被告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均没有提交新证据。 对一审法院审理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上诉人是否应该对2010年12月17日以来侵占案涉租赁物的事实承担侵权责任。已生效的在先判决确定的事实与结论在未被推翻前可以作为另一案件的定案依据，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违反租赁合同约定，放任甚至授权许明成等人侵占收回租赁物，应该对2010年12月17日以来侵占案涉租赁物的事实承担侵权责任。由于两被上诉人马林东、徐学武存在过错，故亦应对2010年12月17日至2011年10月31日期间租金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生效判决确定的比例确定赔偿金额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2636元，由上诉人仙居县糖业烟酒公司清算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龙 审 判 员  张妙君 审 判 员  戴莹莹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梁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