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1行终114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原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高树国，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孙爱民，山东恒志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济南市财政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大坤，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何，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海洋，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济南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孙述涛，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宣东，济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广鑫，济南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上诉人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行初19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当事人送达告知书、诉讼要素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7月10日，原莱芜市财政局作出《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二次）废标（终止）公告》，主要内容为：“一、采购项目名称：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二、采购项目编号：LWGK2018073；三、采购公告发布日期：2018年6月15日；四、开标报价日期：2018年7月10日；五、废标原因：有效供应商不足三家，因此废标……” 2018年8月2日，原莱芜市财政局作出《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三次）中标公告》（中标公告的公告期限为1个工作日），主要内容为：“一、采购项目名称：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二、采购项目编号：LWGK2018073;三、招标公告发布日期：2018年7月12日；四、开标日期：2018年8月2日；五、采购方式：公开招标；六、中标情况；七、评标委员会成员名单；八、评标委员会成员评审结果……”。该中标公告所附《报价明细》中分别列出：1.开标一览表；2.报价明细表；3.总报价外长期优惠供应的备品件、易损件明细表。 原告提出的质疑书主要内容为：“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2日分别参与了由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的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二次）、（三次）的招标项目。现招标项目已经结束。但对于招标过程我司有以下几点质疑。一、2018年7月10日项目二次招标时六家投标单位均以产品参数不合格为理由被废标，最终也没给出评分……这一点我们需要得到合理解释。二、2018年8月2日项目三次招标时还是原来的六家单位参与竞标。此次招标文件与上一次招标文件增加了油耗项目，其他参数基本不变……最终给出了评分。流程没有问题，但是让我们无法理解的是同样的车型、同样的报价，第一次竞标的时候因为参数不合格被废标，第二次竞标参数竟然合格了，也给出了评分。那第一次竞标我们为什么会废标呢？这一方面我们需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作为竞标公司，在开标结束后我们应有权利获悉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但代理公司却拒绝告知，这一点我们也无法理解。三、此次招标评分方面我们有几点质疑……无论从价格、配置、性能、性价比、优惠条件以及售后服务方面都是处于行业领先水平，但最终评分结果差距太大，至于哪里差距大我们不知道，因为没有具体公布每个评分标准下我们各自的得分，所以就找不到差距，但是我们希望了解是哪一方面做的不好，吸取经验。以上几点质疑希望代理机构能够给予合理解释。” 2018年8月7日，由采购人原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代理机构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印鉴的《质疑回复》一份，主要内容为：“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现回复贵公司质疑内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令第94号-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条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中标或者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知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提出质疑。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8月7日，已经超出质疑期，此条不予回复。二、本公司发出的此项目招标文件（三次）是与（二次）有调整，请仔细查阅对比，评标委员会完全按照法律规定及招标文件进行评标工作。开标结束后，代理公司已告知详情请详见山东省政府采购网及莱芜市政府采购网，并未拒绝告知。具体结果本公司已完全按照《山东省政府采购信息公开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公布公开。三、（1）招标文件1.总则中14.需要说明的其他内容14.1采购人不保证低价中标。（2）（3）（4）（5）评标委员会完全按照法律规定及招标文件规定进行评标打分。具体结果本公司完全按照《山东省政府采购信息公开管理办法》的规定进行公布公开，详情请见山东省政府采购网及莱芜市政府采购网。” 2018年8月16日，投诉人原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向原莱芜市财政局提交《投诉书》一份，具体投诉请求为：“一、2018年7月10日项目二次招标时六家投标单位均以产品参数不合格为理由被废标，最终也没给出评分。开标全程未录像，现场未见到采购人和监督人。只有公证人和采购代理机构人员到场。跟开标流程所规定的不太一样。这一点我们需要得到合理解释。二、2018年8月2日项目三次招标时还是原来的六家单位参与竞标。此次招标文件与上一次招标文件增加了油耗项目，其他参数基本不变……最终给出了评分。流程没有问题，但是让我们无法理解的是同样的车型、同样的报价，第一次竞标的时候因为参数不合格被废标，第二次竞标参数竟然合格了，也给出了评分。那第一次竞标我们为什么会废标呢？这一方面我们需要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另外作为竞标公司，在开标结束后我们应有权利获悉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但代理公司却拒绝告知，这一点我们也无法理解。三、此次招标评分方面我们有几点质疑……2.对于车辆报价、配置、优惠、后期保障方面的评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招标公告上面给了五个得分，但最终公布的得分不知道是怎么得出来的。我们提出的质疑还是没有提到解释。” 2018年8月17日，原莱芜市财政局分别向原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莱芜市鸿发信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副本送达通知书》。 2018年8月20日，莱芜市鸿发信德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莱芜市财政局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反馈说明》一份，主要内容为：“莱芜市财政局：我公司现对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不满意山东省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项目编号：LWGK2018073）质疑予以答复……” 2018年8月23日，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副本送达通知书》说明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莱芜市财政局：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现将《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副本送达通知书》作出说明如下：……” 2018年8月23日，原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副本送达通知书》说明函一份，主要内容为：“莱芜市财政局：我单位现将《政府采购供应商投诉书副本送达通知书》作如下说明：……” 2018年9月12日，莱芜市财政局作出莱财采[2018]3号《投诉处理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投诉人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投诉人因不满意被投诉人2018年8月7日对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项目编号：LWGK2018073）作出的质疑答复，于2018年8月17日向本机关提起投诉，并于同日依法予以受理。投诉事项：一、2018年7月10日项目二次招标时六家投标单位均以产品参数不合格废标，没给出评分，开标全程未录像，现场未见采购人和监督人。二、第二次招标时投诉人的参数不符合，第三次招标，投诉人所投产品参数与第二次招标时所投产品参数一致却审查合格，开标结束后代理公司未告知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三、对评标过程中评委对投诉人评分的问题。针对投诉事项，本机关调阅审查了该项目的招标资料、专家评审材料、投诉材料和被投诉人提供的书面说明材料。根据目前掌握的证据，本机关认为：一、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规定，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中标或者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提出质疑。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向财政部门提起投诉。2018年7月10日第二次开标并予以废标，2018年8月17日投诉人对第二次开标提出投诉，已超出投诉期限。二、本项目第三次招标文件在第二次招标文件的基础上，针对部分技术参数进行了调整。中标车型信息由采购人与代理机构于8月2日公布于“中国山东政府采购网”。三、针对招标评分方面的问题，本机关调阅了评审报告，评审委员会按照招标文件评分标准进行评审，符合招标文件的规定。综上，本机关认定，投诉人的投诉事项缺乏事实依据，投诉事项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和《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财政部令第94号）第二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驳回投诉。投诉人对本投诉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收到本决定之日起60日内依法向莱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在六个月内向莱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9月13日，原告收到原莱芜市财政局送达的莱财采[2018]3号《投诉处理决定书》。 原告不服向原莱芜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2018年11月8日，原莱芜市人民政府作出莱政复受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8年11月13日，原莱芜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8年12月27日，原莱芜市人民政府作出莱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为：“被申请人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采购法》第五十六条和《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等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莱财采[2018]3号《投诉处理决定书》。申请人如不服本决定，可以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月4日，原告收到原莱芜市人民政府送达的莱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另查明，2019年1月16日，莱城区人民法院针对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诉被告莱芜市人民政府、莱芜市财政局行政一审案件予以立案，立案后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因济南市与莱芜市行政区划调整，向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提出变更被告主体申请，将莱芜市财政局变更为济南市财政局，莱芜市人民政府变更济南市人民政府。2019年2月11日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202行初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将所受理的行政案件移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管辖。经历下区人民法院报请中院后，2019年4月22日历下区人民法院对于原告诉被告济南市财政局、济南市人民政府予以立案。 2019年5月5日，莱芜市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并在济南市莱芜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相关变更备案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认为，因经国务院批复同意山东省调整济南市莱芜市行政区划,撤销莱芜市,将原莱芜市所辖区域划归济南市管辖。莱芜市财政局、莱芜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职权已由济南市财政局、济南市人民政府继续行使，故济南市财政局、济南市人民政府作为本案被告主体适格。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三条“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不得拒收质疑供应商在法定质疑期内发出的质疑函，应当在收到质疑函后7个工作日内作出答复，并以书面形式通知质疑供应商和其他有关供应商”和第十七条“质疑供应商对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的答复不满意，或者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未在规定时间内作出答复的，可以在答复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向本办法第六条规定的财政部门提起投诉”的规定，本案中，采购人及采购代理机构在2018年8月2日第三次招标结束后收到原告提交的书面质疑书，并于2018年8月7日向原告作出书面质疑回复。原告因对质疑回复不服向莱芜市财政局提起投诉符合规定。 《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财政部门收到投诉书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查，审查后按照下列情况处理:……(四)投诉符合本办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自收到投诉书之日起即为受理，并在收到投诉后8个工作日内向被投诉人和其他与投诉事项有关的当事人发出投诉答复通知书及投诉书副本。”第二十三条规定：“财政部门处理投诉事项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财政部门认为有必要时，可以进行调查取证或者组织质证。”第二十六条规定：“财政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本案中，莱芜市财政局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投诉书后，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了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莱芜市财政局作出处理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条规定：“供应商认为采购文件、采购过程、中标或者成交结果使自己的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在知道或者应知其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采购人、采购代理机构提出质疑。”本案中，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一项质疑问题。根据上述规定，2018年8月2日之后，原告针对2018年7月10日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所提出的质疑事项已经超过上述规定的7个工作日期限，且莱芜市财政局在政府采购网站上公布的废标公告中已将废标原因列明，莱芜市财政局在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中作出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当。针对原告提出第二项质疑即第三次招标开标后代理公司拒绝告知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的问题。2018年8月2日，莱芜市财政局已在政府采购网站上公布了中标公告，公告中所附报价明细中，也已经将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等相关参数情况列明，原告可以自行查阅。莱芜市财政局在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中也予以告知。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三项质疑问题。本案在审理中，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三次）评审报告及技术部分打分表中已经对各投标公司的评分分值及总分作出详细列明。莱芜市财政局在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的答复并无不当。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莱芜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于2019年1月4日依法作出莱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各方。莱芜市人民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程序合法，所作决定并无不当。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上诉人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原莱芜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第一条认为上诉人投诉超过投诉期限，一审维持，是不合理的。上诉人认为对于同一项目、同一事实不存在任何的超期，被上诉人应当作出合理答复。二、同样的车型、同样的报价，第一次竞标的时候因为参数不合格被废标，第二次竞标参数竟然合格，也给出了评分。因此被上诉人需要对上诉人第一次竞标被废给出合理解释。另外，对于被上诉人拒绝告知上诉人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被上诉人也应当作出合理解释。三、被上诉人济南市财政局要求中标单位说明情况过程中，中标单位以上诉人参与的为哈弗M6车型进行回复，而我方参与的车型为哈弗H6，对此，原莱芜市财政局作出了错误的判断，所作出的决定书无任何的法律效力。四、对于招标评分方面，上诉人有几点质疑。无论从报价、配置、性能、性价比、优惠条件以及售后服务方面都是处于行业领先水平的，但最终评分结果差距太大，但未具体公布每个评分标准下各自的得分，希望被上诉人能够公布。综上，一审法院未对本案进行全面审查，从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利益，特向法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责令被上诉人对山东金十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理的原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招标项目违法违规事项继续进行调查处理。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济南市财政局、济南市人民政府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案卷移送本院，上述证据在一审中已经质证。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及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的作出程序。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财政部门应当自收到投诉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对投诉事项作出处理决定并制作投诉处理决定书，告知投诉人相关权利。本案中，原莱芜市财政局于2018年8月17日收到投诉书后，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了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并向投诉人送达，程序合法。 关于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的内容。针对投诉事项一，根据《政府采购质疑和投诉办法》第十条的规定，上诉人于2018年8月7日对2018年7月10日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二次）招标提出质疑，已超过7个工作日的法定期限，同时对于废标的原因原莱芜市财政局已在政府采购网站上公布，对于此项投诉作出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当。针对投诉事项二，2018年8月2日，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三次）的招标文件与第二次招标文件并不完全相同，对部分技术参数进行了调整；对于第三次中标公司所投车型信息等相关参数情况，原莱芜市财政局已在政府采购网站进行了公布，上诉人可以自行查阅，涉案《投诉处理决定书》对此也进行了说明。针对投诉事项三，莱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采购项目（三次）评审报告及技术部分打分表中已经对各投标公司的评分分值及总分作出详细列明，评审委员会按照招标文件评分标准进行评审，符合招标文件的规定。 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的投诉举报权，在于促使行政机关对于投诉举报事项发动行政权。本案中,原莱芜市财政局在接到上诉人的投诉后,启动了行政调查程序，查明涉案投诉事项的相关事实、是否合法合规，并将该调查结果告知了上诉人，原莱芜市财政局已妥当履行了查处的法定职责,保障了上诉人的举报权和知情权。经审查，原莱芜市财政局作出的《投诉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内容并无不当。原莱芜市人民政府作出莱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亦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山东开隆奔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振明 审 判 员 张启胜 审 判 员 曹 磊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石璐璐 书 记 员 韩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