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4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传庆，男，1993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智德学，山东贵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硕，男，1996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崔振林，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海洋，男，1998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彬，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海华，男，1994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2日被宣布刑事拘留，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仵统，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职检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和2020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传庆及其辩护人智德学、被告人李硕及其辩护人崔振林、被告人刘海洋及其辩护人卢彬、被告人陈海华及其辩护人仵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5日至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以被告人陈海华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推出“众创之源”手机APP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推广，虚构该APP已承接商家推广商品的业务，注册其会员即可接受任务赚取佣金的事实，吸引用户充值99元成为该APP会员，后又推出需缴纳999元费用的“黄金会员”。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以前期收取的会员费向会员支付广告推广佣金，以此骗取更多人交纳会员费。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发布公告称“众创之源”APP需升级维护并将平台关闭且清空了后台数据。被告人陈海华将骗取的会员费某1现共计225万元，被告人李硕将其收取的会员费转账到其银行卡内共计7万余元，被告人刘海洋将其收取的会员费转账到其银行卡内共计16万余元，后四人将以上所得248万余元按照前期商议的比例分赃。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海华经电话通知到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接受询问，次日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陈某等人陈述、证人韩某1等人证言、户籍证明、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传庆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辩称其没有清空电脑数据，并且“众创之源”手机APP承接了部分商家广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传庆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是：1.被告人韩传庆在犯罪时不存在非法占有注册会员费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韩传庆的行为可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被告人韩传庆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积极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硕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李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部分赃款已退出，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洋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刘海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所得赃款已大部分退回，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海华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陈海华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积极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行为人，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份，被告人韩传庆、李硕、陈海华以被告人陈海华的名义注册成立了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乐公司”）。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预谋，以“众乐公司”的名义推出“众创之源”手机APP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推广，虚构该APP已承接商家推广商品的广告业务，注册APP会员即可接受任务赚取佣金的事实，欺骗用户充值99元成为APP会员，后又推出缴纳999元费用成为“黄金会员”。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以前期收取的会员费用以向会员支付广告推广佣金，以此骗取更多人交纳会员费。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发布公告称“众创之源”APP需升级维护将平台关闭并清空了后台数据。平台关闭后，被告人陈海华将骗取的会员费某1现共计225万元，被告人李硕将其收取的会员费转账到其银行卡内共计7万余元，被告人刘海洋将其收取的会员费转账到其银行卡内共计16万余元，后四被告人将以上所得248万余元按照前期商议的比例分赃。综上，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共同诈骗248万余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海华经电话传唤到曹县公安局磐石派出所接受询问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次日，被告人陈海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陈海华的供述，于2018年12月22日将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退出违法所得212.7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陈某陈述。证明2018年11月份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众创之源”这样一个出租朋友圈可以赚取佣金的手机程序，我就下载到我的手机上，然后交了999元注册成了黄金会员。注册成为“众创之源”会员后可以享受七天免费某2员，体验做任务赚取佣金，普通会员每天可以做两个推广任务，每个任务得四元钱，但是获得的佣金需要满一百元才能提现。第八天就不能享受会员待遇，需要交钱成为会员（交99元可以成为普通会员，交999元成为黄金会员）。交钱成为会员后可以继续做推广任务赚取佣金。黄金会员可以赚取更多，每天任务可以赚40元，两个任务就能赚取80元。我注册成为会员后就从软件中的“服务大厅”里领取发布广告任务，转发到我的朋友圈，然后我就截图从软件里面提交给软件后台审核，审核合格后佣金就发到我注册的账号中。“众创之源”前期推广的都是宣传他们自己的软件，后期有零星的卖水果的图片任务。2018年11月27日，“众创之源”APP就直接停用了，微信客服都联系不上，停用的理由软件里发布的公告说是更新、软件升级，停用，升级好就可以是用了，我知道这是幌子，实际上我们会员都知道这就是公司卷钱跑路了，骗我们会员费了，我没有提取任何钱，实际被骗会员费999元。（2）付某1陈述。证明2018年11月份我朋友给我介绍了“众创之源”这样一个出租朋友圈可以赚取佣金的手机程序，我就下载到我的手机上注册使用了，用户名是我的手机号“150××××0995”，我先交的99元，后来又交了999元成为黄金VIP，2018年11月底，“众创之源”APP就直接停用了，微信客服都联系不上，停用的理由软件里发布的公告说是更新、软件升级，停用，升级好就可以是用了，我知道这也是幌子，实际上我们会员都知道这就是公司卷钱跑路了，骗我们会员费了，我没有提取任何钱，实际被骗会员费1098元。（3）林某1陈述。证明我从朋友圈中看到可以通过“众创之源”做任务赚取佣金，我就交了99元和999元注册成为APP普通会员和黄金会员，我又用我对象的账号交了99元注册成为普通会员，我注册会员一共投入1197元，实际提现领取了180元佣金，实际被骗会员费1017元。2018年11月27日“众创之源”软件就不能用了，我知道公司骗了钱后跑路了。（4）吕某1陈述。证明我用我自己和亲戚朋友的号注册了10个99元的“众创之源”普通会员、2个999元的黄金会员。我一共交了2997元的会员费，后实际领取了180元的佣金，实际被骗2817元。（5）王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会员费99元。（6）钱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注册了8个99元的“众创之源”的会员，没有领取佣金，实际被骗会员费792元。（7）赵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成了一个99元的普通会员和一个999元的黄金会员，没有领取佣金，实际被骗会员费1098元。（8）寇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99元会员费。（9）王某2陈述。证明我先注册了两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来又分别交了999元升级为黄金会员，我实际交了2196元会员费，领取佣金90元，实际被骗会员费2106元。（10）陈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注册了7个99元的会员，后来其中两个升级为999元的黄金会员，我一共缴纳会员费2691元，领取了180元，实际被骗2511元。（11）鞠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了10个99元的普通会员，缴纳会员费990元，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会员费990元。（12）张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会员费99元。（13）李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了2个99元的会员，实际被骗198元。（14）王某3陈述。证明我注册了2个99元的会员费，缴纳费用198元，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198元。（15）李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一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交了999元升级为黄金会员，实际被骗1098元。（16）田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了1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升级为黄金会员，实际被骗会员费1098元。（17）张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4个99元的普通会员，期间领取佣金90元，实际被骗306元。（18）滕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了一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升级为999元的黄金会员，实际被骗会员费1098元。（19）刘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了999元的黄金会员，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999元。（20）刘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一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升级为999元的黄金会员，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1098元。（21）许某1陈述。证明我显示注册了一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升级为999元的黄金会员，期间领取了90元佣金，实际被骗1008元。（22）孙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1098元。（23）马某1陈述。证明我先交了99元成为普通会员，后又交了999元升级为黄金会员，期间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1098元。（24）滕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2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来又交了999元升级为了黄金会员，我一共缴纳1197元会费，期间领取了90元佣金，实际被骗会员费1107元。（25）李某3陈述。证明我注册的是99元的普通会员，实际被骗99元。（26）钟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1098元。（27）朱某1陈述。证明我缴纳了1296元，期间提现90元，实际被骗会员费1206元。（28）田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5个99元的普通会员，1个999元的黄金会员，实际缴纳会员费1692元，期间领取了180元佣金，实际被被骗1512元。（29）游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的是99元的普通会员，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99元。（30）于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的是99元的普通会员，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别骗99元（31）姚某1陈述。证明我注册的是99元的普通会员，期间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99元。（32）郭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2196元。（33）牟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交了2196元会员费，期间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2196元。（34）高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交了2196元会员费，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2196元。（35）孟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交了1098元的会员费，期间没有领取过佣金，实际被骗1098元。（36）李某4陈述。证明我注册了两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又分别升级成999元的黄金会员，期间我提现了90元的佣金，我实际被骗2106元。（37）田某3陈述。证明我注册了两个99元的普通会员，后来将其中一个升级为999元的黄金会员，我一共交了1197元的会员费，期间我提现了450元佣金，我一共被骗了747元。（38）潘某1陈述。证明我一共注册了3个99元普通会员，交了297元会员费，期间提现90元佣金，实际被骗207元。（39）陈某2陈述。证明我注册了5个99元的普通会员，交了495元的会员费，没有提取过佣金，实际被骗495元。（40）马某2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198元。（41）徐某1陈述。证明我被骗了99元。（42）韩某2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99元。（43）谭某1陈述。证明我实际被骗99元。2.证人证言（1）韩某2（系被告人韩传庆之父）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2日中午，我儿子韩传庆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他的箱子去曹县，我按照他说的位置在家找到一个银白色的拉杆行李箱就赶紧来曹县了。在派出所我才知道拉杆箱里的是一捆捆的钱，有208万元。韩传庆之前干修理活，跟着我打杂，后来他来曹县，我一直以为他干淘宝生意。他和李硕、陈海华和刘海洋一块来过家里。（2）陈某3证言。证明韩传庆是我的妹夫，我通过韩传庆认识的李硕、刘海洋和陈海华。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坐韩传庆的车来曹县办事，当时车上还有李硕、刘海洋和陈海华。当天晚上八点多，韩传庆开着车来到曹县磐石派出所门口，陈海华下车进了派出所，我们就在路边等。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陈海华还没有从派出所里出来，我们就去“速八”酒店开了个房间睡觉了。十点多的时候，我在外面逛街时，李硕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房间拿他们公司钥匙去公司开门。我拿了钥匙后就开着韩传庆的车去了他们在曹县紫郡城小区的公司，当时民警和陈海华在那里等着。门打开后，陈海华带着民警去了公司三楼。在三楼，我看到很多办公桌和没有主机的电脑，电脑主机都在东南角放着。民警让陈海华打开电脑查看退费记录，陈海华说电脑都清空了。后来民警就把陈海华带走了，我就回酒店了。到酒店后李硕问了我一些情况后，韩传庆就给了我四万五千元钱，说是让我帮他暂时保管。我们从酒店退房后来到了紫郡城小区旁边，韩传庆给他父亲打电话说让他把家里的钱拿来曹县，后来我们就被民警带到派出所了。（3）李某5证言。证明2018年12月7日，我因为盗窃被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关押在曹县看守所10号监室。当时在10号监室内有一个陈的小青年，他说他是开广告公司的，开公司就是为了骗别人钱，他们有好几个人在网上骗别人钱，他们就骗每个人100块钱，别人也不会为了100块钱报警。他说被骗的那些人都是自动往他微信上打钱，钱骗的差不多了他们就卷钱跑了。3.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韩传庆、刘海洋、李硕、陈海华分被出生于1993年8月1日、1996年5月29、1998年7月1日、1994年12月7日，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案件来源。证明本案系网络舆情发现。（3）到、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陈海华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未如实供述，次日，其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陈海华供述于2018年12月22日将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抓获。（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明曹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2日扣押韩传庆的手提箱一个，内有208万元现金，另从其身上扣押现金45100元；从其车内扣押现金2100元；扣押四被告人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一宗。（5）被告人刘海洋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刘海洋于2018年11月25日、26日、27日通过微信向自己银行卡转入共计16.41万余元。截止案发，其账户尚余11万余元。（6）被告人李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李硕于2018年11月24日、25日、26日从微信向自己银行卡（尾号0859）里转账共计7万余元的事实。截止案发，其账户尚余4.67万元。（7）被告人陈海华、韩传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海华于2018年11月24日从其农业银行卡中取出现金170万元；于2018年11月29日取出现金55万元的事实。（8）企业名称核准申请书及公司信息。证明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2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陈海华并办理了相关手续。（9）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11月“众创之源”APP运营期间，该公司在农业银行对公账户中存在大批量支出90元的交易记录，系该公司向会员支付的佣金。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韩传庆供述。供认曹县众乐网科技有限公司是以陈海华的名义在2018年2月份注册的，公司实际地址在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紫郡城A11-11栋，公司就我和陈海华、李硕、刘海洋四个人，公司注册的时候是个人独资，实际是我和陈海华、李硕、刘海洋四人合伙经营。我开始就知道“众创之源”APP的模式是骗人的，主要还是骗会员注册费，一旦东窗事发，我怕牵连到我，就用陈海华自己的名义开设公司。做平台的时候，我出资1万元买了阿里云的服务器，陈海华出资2万元，其中1万元买了“霸屏天下”的源代码，6000多元做平台维护用了，剩下的钱都用于我们四人日常开销了。2018年我就一直在网上跟着其他平台注册会员，想在平台赚推广广告佣金，我注册过“麦小贱”、“霸屏天下”、“众发”等平台的会员，没有挣到钱，注册会员的钱也都没有退出来。我和陈海华、李硕、刘海洋我们几个人就想着注册费99元没多少钱，会员也大多不会为这点钱去报案。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海华、李硕、刘海洋在一块商量着“霸屏天下”平台的模式不错，可以按照这个模式做个APP平台骗取会员费。我们共同商量给这个APP起名叫“众创之源”。2018年11月5日，我们做好“众创之源APP”后,在微信上开始推广，收取他人的注册会员费。收取的会员费，前期是直接转到公司的农行的对公账户，后来通过我在平台后台的设置，这些会员费某2转到我们四人的个人支付宝或微信上，会员缴费可以绑定银行卡缴费，也可以选择通过支付宝、微信付款。我们先通过微信把我们的“众创之源”APP的二维码推送出去，然后有人扫码以后就可以注册了。我负责“众创之源”APP技术维护建设、修复、和技术员对接，陈海华负责任务推广的审核；李硕负责财务，注册会员费的收取和做广告的商家对接；刘海洋负责客服业务，刘海洋和李硕负责的活多点，其实我们没有拉到过广告费。在我们“众创之源APP”上注册普通会员的有1万多人，注册黄金会员的有1000多人，总共收了270多万元会员费，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在我家里放了大概210多万，给会员支付了大概40多万元的佣金，这40多万元都来源于会员交的会员费。我们也知道这种模式不行，开始有很多会员投诉我们，所以我们在2018年11月底就把平台关停了，看看能把这个事糊弄过去不，糊弄过去我们就赚到了。“众创之源”APP平台从2018年11月5日到2018年11月底，大概运营了20多天。因为很多会员在支付宝投诉我们，支付宝官方把曹县众乐网科技有限公司绑定的企业支付宝账户和陈海华个人支付宝账户都冻结了，我们害怕我们的支付宝账户和银行账户里的会员费也会被冻结，所以就把骗取所得会员费钱都取出来了。把200多万元钱都取出来后，我们就把钱分了，李硕分了15万元，刘海洋分了17万元，因为做这个平台我个人操心最大，分30%，因为公司是用的陈海华名义，分给他6万块钱。开始我们商量着拖拖看能不能把这个事给拖过去，后来我们知道公安机关在找我们，就商量让陈海华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把事都担下来，就和公安机关说钱已经都退给会员了，现在我们个人还赔了40万元，看能不能把这个事在公安机关糊弄过去，只要公安机关不在继续查，我们就都没事了。（2）李硕供述。供认2018年2月份的一天，韩传庆跟陈海华商量着让陈海华去注册一个公司，我就跟着陈海华去了一趟政务服务大厅办理公司的注册手续。大概是2018年10月底，韩传庆对我和刘海洋讲了一遍“霸屏天下”APP运营模式，他说这个平台模式不错，他想做这样一个平台，让我和刘海洋来帮他做事，一开始许诺给我和刘海洋每人3%的股份，不用我和刘海洋投入资金，我和刘海洋就同意了，当时商量的时候我没见陈海华。之后韩传庆就在网上找了开发公司按照“霸屏天下”的模式开发“众创之源”APP，用的是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上线经营日期是2018年11月5日或者6日。“众创之源”APP的运营模式是，用户注册后缴纳99元会员费成为会员，成为会员之后能接APP的推广任务，发推广广告到朋友圈赚取推广佣金。按照我们的要求在客户自己的朋友圈发我们推送的广告，一名用户每天推广2次，每1次我们支付到用户账户4元的推广佣金，一天可得8元的佣金；运营后期又推出了999元的黄金会员，一名客户每天推广2次，每次我们支付到客户账户40元的推广佣金，一天可得80元的佣金。佣金满100元能提现到用户银行卡，但需要扣除10%的提现费。老会员推荐新会员，新会员注册缴费成功后，我们在后台设定还给老会员8块钱的奖励，都加在佣金上（举例说：A推荐成功B，给A8块钱的奖励，B又推荐成功C，我们再给A8块钱的奖励，B单独得8块钱奖励。另外B每完成4块钱的任务，我们再给A2块钱的奖励，C每完成4块钱的任务，我们给B2块钱的奖励，给A1块钱的奖励；如果ABC三级都是黄金会员，奖励都翻10倍），会员提现需扣10%的提现费。实际上一直经营到后期大部分都没有给客户兑现佣金。刚开始上线的时候是韩传庆领着我和刘海洋三个人在做，我是专职的财务和会员提交的推广广告任务的审核，刘海洋是专职的微信客服（给用户、会员解答问题），剩下的都是韩传庆负责的了，包括负责“众创之源”APP技术后台维护建设、修复和技术员对接、租用服务器、后台设置这一类的工作。后来韩传庆把陈海华喊来了，一是需要人来专职审核会员推广任务，二是项目还用着陈海华的公司运营呢。当时陈海华没投资，也没说怎么给他分股，韩传庆说如果挣了多就多给他，挣的少就少给他点钱。我在公司负责专职的财务，主要负责收会员费和给用户兑现提现（用户佣金满100元提交提现申请，我在后台看到之后就用网上银行把公司账户里的钱按申请额扣除提现收取的10%手续费后打到会员提现的银行卡号上），前期收取的会员费软件设置的是进入公司账户内，后期出现充值问题之后，又新增了微信、支付宝等人工收款通道，人工收款的会员费就到了我们个人微信、支付宝账户里了，然后再集中提现个人银行卡再转账到公司账户里或者陈海华农业银行卡内。“众创之源”APP平台绝大部分都是推广的任务，平台运行十多天之后，有些水果，苹果、橙子还有红酒（没有实际经营这些实物）的推广广告（我没见我们公司真正卖水果、红酒，也没收到广告费），我们根本没去过拉广告，也没有人出去拉到过广告费，韩传庆也没拉到广告费，也没有广告费经我手入公司账户，他就是往软件系统里添加图片了。我们弄这个平台的目的就是骗会员的会员费，这就是圈钱，说是推送广告，用广告费给客户发佣金都是虚假的，广告费收入根本不存在，给用户的佣金都是用会员费支付的，前期支付佣金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新加入再交纳会员费。“众创之源”APP平台是从2018年11月5日开始，到2018年11月28.29号关的，大概运营了二十几天。后来韩传庆发布了公告说是平台暂时维护、升级开发新模式、开通400客服电话，实际停运当天韩传庆就安排我和刘海洋、陈海华清空所有数据，再用360软件重装了系统，又安排我们把电脑主机的连线拔掉，堆到三楼角落里了。韩传庆在二楼办公室办公，他的办公电脑是他自己弄的，怎么弄的我不知道。平台停了之后，我们几个都上网搜索看会员对平台停了有啥反应，前期没有反应，后来有会员发帖子举报我们平台诈骗钱，我和韩传庆就开始在手机网页上交钱之后文字聊天咨询了好几个律师，把我们平台骗会员费后停止运行的真实情况给律师说，问违法不，违法到什么程度，我咨询的律师，花了几十块钱，他说是传销，把钱退了就没事了。我们一共收二百六七十万元会员费，给用户发了40多万元的佣金。后来我们在商丘“金士盾”假日酒店房间内，把收取的200多万会员费进行了分配，韩传庆13%股份给我分了20多万；韩传庆按8%给刘海洋分了不到20万（除了他已经提现到银行卡上的15万多，又给了他三万块钱），剩下的钱都给了韩传庆，然后韩传庆自己给了陈海华3万元，我给他2万元，刘海洋给他1万元，陈海华一共得了6万元现金。我们被抓之前的一天（当时我们都在自己家），韩传庆打电话给我说派出所找陈海华问话，韩传庆就开车把我们召集齐了。去派出所的路上，韩传庆就教给陈海华怎么应付警察说，说是陈海华自己做的事，让他说会员费退了就行了。（3）刘海洋供述。供认2018年10月底，韩传庆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曹县磐石办事处紫郡城商业广场A11-11号去，说是有个好项目做。我到了之后，韩传庆和李硕都在，韩传庆就给我和李硕介绍一个叫“霸屏天下”的手机APP的运营模式,韩传庆就和我们商量也弄个这种平台骗取会员费。韩传庆在网上找人开发了一款叫“众创之源”APP,以曹县众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陈海华知道我们在做“众创之源”APP平台，但他当时在手术没有参与进来，过了大概四五天，他才参与进来。我们的具体分工是韩传庆主要是负责“众创之源APP”技术后台维护建设、修复、和技术员对接负责专职审核会员推广任务，我是专职的客服（微信客服），李硕是专职的财务和会员推广任务的审核，陈海华负责审核会员做所作的任务。用户可以交纳99元成为会员，然后在他们自己的朋友圈发我们推送的广告，每名用户每天推广2次，每次我们支付到用户账户4元的推广佣金，一天可得8元的佣金；后期又出了交纳999元的黄金会员，一名客户每天推广2次，每1次我们支付到客户账户40元的推广佣金，一天可得80元的佣金。另外，老会员推荐新会员，新会员缴费注册成功后，我们在后台设定还给老会员8块钱的奖励，都加在佣金上会员提现需扣10%的提现费，但实际大部分都没有给客户兑现佣金。我们弄“众创之源”APP平台就是为了骗会员的会员费，也就是圈钱，说是推送广告，用广告费给客户发佣金都是虚假的，实际上广告费收入根本不存在，给用户的佣金都是用会员费支付的，前期支付佣金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交纳会员费。我们根本没去过拉广告，也没有人出去拉到过广告费。平台停运时，韩传庆发布了公告说是平台暂时维护、升级开发新模式、开通400客服电话。实际停运当天韩传庆就安排李硕和我还有陈海华清空所有数据，并且把所有的电脑主机的内容都用360软件重装了系统（电脑清空了），安排我和陈海华把电脑主机的连线拔掉，堆到三楼角落里了。平台关闭后，我们就把骗取的200多万元会员费给分了，我分了不到20万（3万多现金加我银行卡上的15万多，给我按的百分之八股份），李硕分了20多万（他按百分之十几的股份给他的），剩下的钱给了韩传庆我记得当时陈海华大概分到十万元钱。我们分了钱后，也都没敢回家，就用分的这些钱到处玩。后来韩传庆在网上看到有会员发帖子举报我们平台诈骗钱，他就和李硕在网上咨询律师。韩传庆和李硕说网上律师说了，因为没有三级会员定不了传销，我们平台还要继续做也定不了诈骗，叫我们放心就行。后来韩传庆说派出所打电话找陈海华，他就开始教给陈海华怎么应付警察。在去派出所的路上韩传庆就教给陈海华让他对民警说是平台升级，更新模式，会员费已经大部分清退了。等以后我们咱再想法从这个“众创之源”平台增加个能分享小说、电子书等东西的功能，继续运行。实际情况根本也没开发啥补偿项目，干这个平台就是为了挣这些会员的会员费，也没想退钱给会员。公安机关扣押的韩传庆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压缩包电子文件，表格中的银行卡名表述的一列“姓名”是会员提现时留的姓名，手机号是用户注册时的登陆账号和注册会员接收验证码的手机号、数量这列就是会员申请提现佣金的金额，相对应的费用、酬金一列就是我们平台扣除的10%提现费。身份一列表述为5、6的是实际已经兑现的佣金，表述为0的是会员申请提现没有兑现的佣金。把支付佣金累加，金额为421830元，这样这个金额就是给所有会员实际兑现佣金的金额，加上我前面交代的我们分的200多万元现金的金额，就是我们“众创之源”APP以推广广告赚取佣金的理由让会员交纳的所有的会员费。（4）陈海华供述。供认曹县众乐网科技有限公司是以我的名义在2018年2月份注册的，公司实际地址在曹县磐石街道办事处紫郡城A11-11。注册公司时，韩传庆说借用我的名义，还给我分红，我就同意了。注册公司相关费用和手续、公司印章、公司账户都是我在韩传庆的安排下办理的，公司的相关材料手续我都交给韩传庆了，之后韩传庆在罗兰小区租了房子，我和韩传庆、李硕、刘海洋四个人一块住。刚开始时，韩传庆、李硕、刘海洋他们在网上做“智奇共享纸巾”项目，我就是跟着他们玩。后来韩传庆、李硕、刘海洋在网上注册“霸屏天下”会员学习了收取会员费发广告赚取佣金方法。2018年11月5号，韩传庆、李硕、刘海洋按照“霸屏天下”的模式“众创之源”APP平台，开始在网上推广。韩传庆主要是负责“众创之源”APP技术后台维护建设、修复和技术员对接，李硕负责财务，注册会员费的收取和佣金的发放；刘海洋负责客服业务；我负责审核会员提交的推广广告任务，具体就是会员在平台上领取推广广告的任务后在微信朋友圈推广，之后把截图上传到平台，我审核通过后，在平台上就会显示获得了佣金金额。我们在微信推广“众创之源”APP后，用户可以注册账户免费体验一周，按照我们的要求在客户自己的朋友圈发我们推送的广告，一名客户每天推广2次，每次可以获得4元的推广佣金，这样一周下来客户账户最多可得56元佣金，但是客户提现时我们就会告知客户需佣金到100元才能提现，如果要继续做，客户就要在我们“众创之源”APP上注册普通会员或黄金会员，普通会员一人需交纳会员费99元，黄金会员需要交纳会员费999元，我们承诺会员如果不想继续做可以申请退款。老会员推荐新会员缴费注册成功后，我们在后台设定给老会员8块钱的奖励，都加在佣金上（举例说：A会员推荐成功B会员，B会员推荐成功C会员，我们给A会员8块钱的奖励，另外B会员每完成4块钱的任务，我们再给A会员2块钱的奖励，C会员每完成4块钱的任务，我们给B会员2块钱的奖励，给A会员1块钱的奖励；如果ABC三级都是黄金会员，奖励都翻10倍），佣金提现需扣10%的提现费，但实际大部分都没有给客户兑现佣金。会员在我们平台上领取的大部分都是推广“众创之源”APP的任务，还有就是韩传庆在网上下载的几张苹果、橘子、红酒的图片。韩传庆说只要会员上传了这些推广图片的任务朋友圈，我就给人家审核通过，我们没有拉到过广告费，也根本没去过拉广告。后来做任务的会员太多了，有六台审核任务的电脑，我根本审核不过来，韩传庆就让我设置自动通过，不用审核了。后来支付的佣金越来越多，韩传庆让刘海洋给会员解释说提现需要提前3天申请，这实际上都是坑会员的，根本不会再给会员佣金，利用时间差骗更多的注册会员费，前期支付佣金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交纳会员费，韩传庆说这是“裂变”，让会员量几何倍的增长，这样就能骗更多的用户会员费。在我们“众创之源”APP上注册99元的普通会员的有1万人左右，注册999元黄金会员的有1000多人。我们总共收了280万元左右的会员费，向会员支付了40万左右的佣金，还剩有253万会员费。我个人的农业银行卡上有会员交的225万的会员费，韩传庆让把这些钱取出来后交给他了；刘海洋用他的支付宝和微信收了16万的会员费（人工充值的会员费）被提现到他本人银行卡上了；李硕用他的支付宝和微信收了12万元的会员费（人工充值的会员费）也都提现到他本人的银行卡上。在商丘“金士盾”假日酒店的房间，我们四个人把这些钱分了，韩传庆和李硕、刘海洋是按照股份比例分的，具体他们咋算的我不清楚，李硕分了30万元（18万元现金加他银行卡上的12万元），刘海洋分了20万元（4万元现金加他银行卡上的16万元），韩传庆给了我3万元现金，刘海洋给了我1万元现金，李硕给了我2万元现金，我总共分了6万元钱，剩下的200万元都分给韩传庆了，其中170万元韩传庆放他家了。我们分完钱后也都没敢回家，天天就是用这些钱到处玩。平台停运以后，韩传庆就和我们说了，以后谁都不能再用身份证了，怕公安局的找到我们，后来韩传庆在网上看到有会员发帖子举报我们平台诈骗钱，韩传庆就说公安局的早晚得找我问话，就开始天天教我怎么应付公安局的问话。让我对派出所的说“广告收入和佣金支付达不成正比，公司一直在亏损状态，我们收的会员费都已经推给用户了，所以平台现在停止维护，在维护期间，会员以为被骗才会举报我们等等这类的话”，如果这样能蒙混过去，就以后想法弄个免费看电影、电子书的平台给会员当补偿，不同意这样补偿的会员就把会员费退给人家，如果没有派出所的找我，我们骗钱这个事就算过去了，我们就都没事了。实际情况根本也没开发啥补偿平台，干这个平台就是为了骗这些会员的会员费，也没想退钱给会员，钱都分了花了，不会去退给会员。“众创之源”APP平台从2018年11月5日到2018年11月26日左右，大概运营了二十几天。平台停运当天韩传庆、刘海洋和李硕就把所有的电脑主机的内容都格式化了，数据也清空了，维护平台及后台数据使用的一台专用电脑主机的硬盘也让韩传庆拆除了，韩传庆说是数据他已经备份一份放起来了。清空数据后发了公告说是平台暂时维护，这都是骗会员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韩传庆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压缩包电子文件。表格中的银行卡名表述的一列姓名是会员注册时留的姓名，手机号是用户注册时的登陆账号和注册会员接收验证码的手机号，数量这列就是会员申请提现佣金的金额，相对应的费用、酬金一列就是我们平台扣除的10%提现费。身份一列表述为5、6的是实际已经兑现的佣金，表述为0的是会员申请提现没有兑现的佣金。支付佣金累加，金额为421830元，这个金额就是给所有会员实际兑现佣金的金额，加上我们分的253万元现金，共计295万余元，就是我们“众创之源”APP以推广广告赚取佣金的理由让会员交纳的所有的会员费。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利用互联网等媒介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具有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陈海华自动投案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陈海华具有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并结合案件事实分别决定对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应受的刑罚。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积极主动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传庆关于“我没有清空电脑数据，并且‘众创之源’手机APP承接了部分商家广告”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传庆在犯罪时不具有非法占有注册会员费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可能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四被告人创建“众创之源”手机APP的目的就是为骗取会员交纳的会员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属于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的行为，不要求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本案四被告人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客观表现形式，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需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本案四被告人没有向会员推销商品或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其获利方式是通过虚构事实骗取会员交纳的注册费用而并非通过发展下线来获利，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四被告人组建的犯罪组织已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故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韩传庆系被抓获到案，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韩传庆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硕、刘海洋、陈海华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经事先预谋，均参与到了诈骗犯罪全过程，对诈骗行为的顺利完成起到了共同的推动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基本相当，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情节不同，在量刑时本院予以区别，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传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9年6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8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陈海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2028年6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对扣押于曹县公安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于曹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二百一十二万七千二百元，由扣押机关于判决生效后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韩传庆、李硕、刘海洋、陈海华继续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三十五万二千八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邱 刚审 判 员  付翠云人民陪审员  孙怀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