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04民初269号 原告：李永前，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昕坤，安徽张家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九兴大道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1190X1。 法定代表人：熊国斌，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江，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旖，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山七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2315314606。 法定代表人：汪之录，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李永前诉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路桥）、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昕坤、被告四川路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巫江到庭参加诉讼，坤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永前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判决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2546768元，并支付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止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G206南端（上洪村三岔路口-淮南界）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由被告四川路桥中标。2014年11月26日，四川路桥与蚌埠市公路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一标段自K0+000至K12+050止，长约12.05KM，签约合同价为352895494元。2015年11月29日，四川路桥以劳务协作及补充协议之名，将G206南段一级公路建筑工程一标段K0+000-K9+300—K10+900等路基主体结构工程7公里左右分包给坤宇公司，其余4公里左右的路基主体结构工程分包给中太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四川路桥公司在与坤宇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坤宇公司与四川路桥签订合同后，又以劳务协作之名，与原告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将G206南段一级公路建筑工程一标段（桩号）K2+000—K3+000范围内工程分包给原告，该合同第二条协作范围内约定：此分段仅为暂定施工内容，甲方可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据管理及工作安排要求酌情进行调减，即使这种调减导致本合同桩号或合同标的发生重大变化，乙方必须无条件执行。2015年10月15日。坤宇公司授权润钛公司法人郭峰，有签订G206南段一级公路改造工程一标段合同、施工、结算的权利，该委托书经安徽省舒城县公证处公证。2015年11月29日，坤宇公司向四川路桥出具委托书，润钛公司法人郭峰负责该工程有关技术。工程进度，现场管理、质量检验、结算与支付等全部履行合同相关的工作。2018年5月14日，原告与润钛公司法人郭峰进行结算，尚有工程价款2546768元未付。2018年9月12日，被告四川路桥向原告出具证明，证明原告实际施工路段及施工内容，具体工程量以润钛公司与原告的结算为准。因原告迟迟未收到未付工程款，故诉至法院。 原告李永强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证明一G206南段由被告四川路桥中标，该工程承包方。证明二第一标段由K0十000至K12+050，长约12.05KM；3、（1），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编号（G206-LJ002），工程名称K0+000-K2+700、K9+300-K10+900，（2）K8+075-K9+300新增路基段工程补偿协议，（3）K6+450-K8+075路基段工程补充协议（四川路桥与坤宇公司），（4），四川路桥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劳务合作协议书》，工程范围K0-K3+124.7、K9.5-K12，(5),四川路桥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工程范围K3+124.7-K9.5.以上证据证明（1）、坤宇公司施工的具体路段，（2）、证明坤宇公司驻工地代表郭峰，代表行使坤宇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所有权利，（3）、协作范围证明此分段仅为暂定施工内容，甲方可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据管理及工作要求进行调减，（4），工程内容证明坤宇公司负责区段内施工图设计所包含范围内的全部外业绩内业工作及所有与工程相关的内容，（5），暂定路段内全部设备由乙方自行负责工业、使用、保管、维修，（6），工程单价为固定单价，包含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和各种原因引起的施工措施费等能够证明不是劳务费，是工程分包，乙方负责暂定路段内所有工程施工，（7），证明中太公司施工路段；4、坤宇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证明（1）、坤宇公司以签订劳务协作之名，将暂定路段K2+000-K3+000分包给原告，因原告无施工资质，合同无效，（2）、坤宇公司收取暂定路段总价6%的管理费；5、终期结算汇总表，证明原告施工路段工程总价款5765580元，扣除下浮及前期支付，还有2546768元工程款未支付；6、证明，证明1、原告实际施工路段为ZK1+900—ZK2+742；2、原告施工内容：该段路基清表、挖淤路基填筑，施工机械设备提供使用，农民工组织管理，材料采购运输，原告是其施工路段的实际施工人；3、被告四川路桥认可原告与润钛公司法人结算的工程量及价款；7、公证书复印件（原告讲原件在被告1处），证明坤宇公司出具给润钛公司法人郭峰的授权委托书经过舒城县公证处公证，郭峰有权与坤宇公司的关联方签订合同、施工、结算等；8、授权委托书，证明郭峰负责该工程有关技术、工程进度、现场管理、质量检验、结算与支付等全部与履行合同相关的工作；9、工商信息打印件，证明两被告的工商登记相关信息；10、活期账户明细查询，证明1、四川路桥直接支付原告工程款2073239.2元；2、涉案工程的山楂石等建筑材料由原告采购；11、结婚证，证明活期银行明细中吴芳与原告身份关系。 被告四川路桥辩称：1、四川路桥将劳务发包给坤宇公司并没有向原告进行发包，从法律上讲不构成共同债务。2、四川公司对原告不负有任何支付责任，我们已经跟坤宇公司完成结算和支付。原告针对四川路桥的诉请应予驳回。 被告四川路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证明我公司与安徽坤宇建筑公司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坤宇公司的承包范围是K0+000-K2+700以及K9+300-K10+900段的劳务施工。在合同第七条坤宇公司委派郭峰作为其驻工地代表，且明确了具体的授权内容。坤宇公司无权再行分包或者转包；2、《公证书》、《项目负责人授权委托书》，证明郭峰为坤宇公司授权的工程负责人，有权代表坤宇公司同我公司办理结算和支付等相关工作。且明确只要有郭峰本人签字的行为对坤宇公司就具有约束效力；3、我公司与坤宇公司之间的《终止协议书》以及《终期结算支付审核表》，证明双方之间对于涉案工程的最终结算金额和双方已经就合同履行完毕；4、《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付款明细》及相关财务凭证，证明我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对坤宇公司的支付义务，不再欠付坤宇公司任何工程款项。 对原告李永强所举证据，被告四川路桥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无异议，证据2无异议，但是是总承包方。证据3中坤宇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关联性，该合同是劳务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主要材料钢筋混凝土等，其他材料指的是设备使用的柴油汽油、模板，不会直接形成实体的材料，不存在包工包料的问题，只是一个包劳务的合同。协作合同第十条第二项我们供应的是主要材料，坤宇公司只是提供零星材料，以及不形成工程实体的材料。合同第二十条明确约定禁止转包和分包。证据3所谓与中太公司签订的合同均无效，没有实际履行。一是因为中太公司属于失信单位，二是中太公司用了假的合同章。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是坤宇公司与原告之间签订的，我们不知情。证据5原告是作为坤宇公司劳务负责人签的字，公司负责人是郭峰，汇总表是四川路桥跟坤宇公司之间的工程汇总确认，背面有注明与我公司无直接债权债务关系。证据6的证据不具有真实性，润钛公司没有参与劳务作业，只是给我们供应材料的。证据7系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即使真实，只能证明坤宇公司给自然人郭峰的授权，而不是给润钛公司法人郭峰的授权，没有授权给润钛公司。授权只是坤宇公司授权郭峰与我公司签合同，而非我公司授权郭峰代表我公司与他人签订合同。证据8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7。证据9针对我公司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0山渣石材料与本案没有关系，我们支付山渣石款是根据案外人润钛公司代付的钱，这笔钱与本案无关。证据11也与本案无关。 对被告四川路桥所举证据，原告李永前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无异议，证据3终止协议书证明目的有异议。只是提到被1和被2之间关于劳务分包总价款的结算，另外被1尚欠129余万元劳务款未结清，而且结合审核表仅仅是对劳务数量的结算，并未对具体施工内容如路基填筑、施工机械设备等相关费用与坤宇公司的结算。所以我们认为被1就涉案合同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已向坤宇公司完成了全部工程款的结算。证据4付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也仅仅是关于劳务费用的结算，也不能达到被1证明其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的证明目的。 被告坤宇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举证、质证。 对原告李永前所举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原告所举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所举证据3中的被告四川路桥与中太公司所签的合同，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原告所举证据4，系被告坤宇公司与原告所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从合同内容可看出，该合同并非单纯劳务合同，其中亦包含部分工程施工的分包内容，故关于该合同中关于工程施工的部分，因原告并无相关施工资质，合同约定无效；原告所举证据5，系被告四川路桥出具给原告的《终期结算汇总表》，载明“扣除后金额总计2546768，劳务队负责人签字：李永前，公司工程合同部签字：黎江工程负责人签字：郭峰”，出具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被告四川路桥虽在该汇总表背面书写“此件系郭峰与李永前之间结算凭证，情况属实，但与我项目部无直接债权债务关系”，但该项表述仅有被告四川路桥项目部盖章，并无原告李永前及被告坤宇公司授权委托人郭峰签字，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6系被告四川路桥工程项目部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兹证明（G206南段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里程桩号ZK1+900-ZK2+742段，由安徽润钛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属班组李永前辅助劳务作业。具体施工内容为：该段路基清表、挖淤、路基填筑、施工机械设备的提供与使用，对农民工的组织与管理及施工所需材料的采供与运输等。具体工程量以润钛公司与其（李永前）结算为准。”对该证据，因有被告四川路桥的项目部所加盖的公章，且可明确看出被告四川路桥对原告李永前施工的事实知晓，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据7、8系被告坤宇公司就授权郭峰负责案涉工程出具的公证书，被告四川路桥虽称系复印件，但在其出具的《终期结算汇总表》中明确认可郭峰的签字，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9、10、11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予以认可。 对被告四川路桥所举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据2包括2017年12月5日，两被告签订的《终止协议书》及2016年1月11日被告坤宇公司出具的《终期结算支付审核表》，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四川路桥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经审查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6日，被告四川路桥与蚌埠市公路管理局签订《合同协议书》，确定将G206南段（上洪村三岔路口-淮南界）一级公路中的一标段自K0+000至K12+050的12.05KM的公路由被告四川路桥施工，工程签约价352895494元。2015年11月29日，被告四川路桥与被告坤宇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约定将G206南段一级公路建设工程一标段K0+000-K2+700、K9+300-K10+900范围内的劳务施工工作分包给被告坤宇公司，具体工作内容为：“K0+000-K2+700、K9+300-K10+900区段内施工图设计所含范围内的山渣石推平碾压、工序交验、涵洞工程、排水工程、防护工程及临时工程、路基交工验收等的全部施工外业及内业工作以及上述文件中没有规定但在施工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所有与工程相关的内容”。合同签订后，被告坤宇公司又与原告李永前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将该工程中的K2+000-K3+0000范围内的劳务施工工作分包给原告，具体工作内容为：“K2+000-K3+0000区段内施工图设计所含范围内的山渣石推平碾压、工序交验、涵洞工程、排水工程、防护工程及临时工程、路基交工验收等的全部施工外业及内业工作以及上述文件中没有规定但在施工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所有与工程相关的内容。”2015年10月15日，被告坤宇公司通过公证的形式，授权郭峰就该公司承包的路段，有权签订合同、施工并结算。2015年11月29日，被告坤宇公司向被告四川路桥出具项目负责人授权委托书，明确授权郭峰负责工程施工事宜。2017年12月5日，被告四川路桥与被告坤宇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书》，确定：“双方已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乙方（坤宇公司）向甲方（四川路桥）交付作业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终止上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双方就款项支付经结算，确认：“双方确认以完成劳务总价款为9556460元，已结算金额为8257803元；剩余未付金额为1298657元。暂扣山渣石、挖土方、台背回填风险金额为902445元。”2018年5月14日，被告四川路桥在《终期结算汇总表》上加盖公章，该汇总表载明“山渣石填筑5033712元，台背回填301624元，路基挖淤泥147233元，路基挖土方233260.55元，清表48244.8元，土工格栅1505.5元，合计5765580元，下浮后5073710元，扣已支付材料费2121142元，扣代付石超为其出土淤泥费用22200元，扣代付劳务费100000元，扣代付工资273600元，扣大塘抽水、挖机使用等相关费用10000元，扣除后金额总计2546768元，劳务队负责人签字：李永前，公司工程合同部签字：黎江工程负责人签字：郭峰18.”。该《终期结算汇总表》出具后，两被告并未按照该结算汇总表所载明的金额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无奈，原告遂诉至法院。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企业信息表、承包合同、《终止协议书》、《终期结算汇总表》、授权委托书、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坤宇公司与原告李永前所签订的《公路工程施工劳务协作合同》的性质。虽然该合同名为劳务协作合同，但根据该合同的具体约定，其中合同第九条第2项规定：“为完成该合同约定施工所必须的全部设备均由乙方（原告李永前）自行负责供应、使用、保管和维修，若因保管不善或者使用不当发生丢失、损坏、损毁、安全事故等，给甲方（被告坤宇公司）或第三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十条第1项：“本合同实行固定单价”；第2项：“该单价包含劳务费、材料费（除甲方供应材料外）、机械费、能源费、测量费、检测及试验费、安装费、调遣费、机械设备进出场费、施工前后场地清理费、维护费、管理费、间接费、环保费、临时设施（包括电力、纵横向便道和驻地及临时用地费等）建设费、文明施工费、安全措施费、保险费、利润及各种税费、规费和因各种原因引起的施工措施费等”；第二十一条第（二）项第22款：“乙方负责提供完成上述所有相关施工工作全部劳务用工、机械设备、材料（甲方提供材料除外）”根据合同中的约定，可以看出该合同实际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非单纯的劳务协作合同，而原告李永前庭审中明确自己并无施工资质，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二、合同无效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而根据2017年12月5日，被告四川路桥与被告坤宇公司签订《终止协议书》中确定的事实：“双方已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乙方（坤宇公司）向甲方（四川路桥）交付作业成果，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因此，本院认为，原告李永前有权主张自己的权利。三、《终期结算汇总表》能否作为原告主张权利的依据。庭审中，被告四川路桥主张其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工程款的支付，主要依据为两被告签订的《终止协议书》，但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2017年12月5日，而《终期结算汇总表》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被告四川路桥虽主张其在该汇总表背面已经书写“此件系郭峰与李永前之间结算凭证，情况属实，但与我项目部无直接债权债务关系”，但该项表述仅有被告四川路桥项目部盖章，并无原告李永前及被告坤宇公司授权委托人郭峰签字，因而本院认为被告四川路桥该辩解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李永前据此主张自己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四、关于利息的计算依据及起算时间点。庭审中，原告主张将利息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具体起算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应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也即《终期结算汇总表》出具的时间，即2018年5月14日。被告坤宇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视为对自身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其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永前支付工程款2546768元及利息（以254676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5月14日起计算至工程款支付完毕之日）。 案件受理费27174元，由被告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安徽坤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江 审 判 员  王守厂 人民陪审员  倪永胜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朱永振 书记员朱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