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黔03刑终50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源，绰号“阿龙”，男，1995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曾因犯抢夺罪于2015年1月8日被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9月14日被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万登爱，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红财，男，2000年6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仁怀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世美，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佘云龙，又名“佘老二”，男，1994年12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2月4日被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5月8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4日再次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仁怀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光伟，又名王伟、“伟伟”，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仁怀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12月25日被暂予监外执行，期限至2019年3月23日止。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2019年4月1日及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爽，男，1996年7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仁怀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仁怀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仁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佘云龙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源、王光伟、赵红财、赵爽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黔0382刑初1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佘云龙、张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黔03刑终44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仁怀市人民法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黔0382刑初3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源、赵红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8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佘云龙的朋友谢宗国在仁怀市时代广场二期门口被路过的吴先进不小心碰到，吴先进道歉后仍被佘云龙等人殴打，吴先进逃离现场。和吴先进随行的陈涛就将吴先进被殴打情况告知林某等人，林某等人赶到时代广场找到佘云龙等人后，便开始追打佘云龙等人。佘云龙在逃跑的路上拾得一根木棍后，返回现场殴打林某。在现场附近的杜国胜（已判决）和兰某见状便帮佘云龙一起殴打林某。期间，佘云龙用木棒将林某左手臂打伤，杜国胜用随身携带匕首将林某右胸杀伤。经鉴定，林某右心室裂伤评定为重伤二级，左侧尺骨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2.王某等人因到长岗镇接穆昌花一事和被告人张源、钟浪（已判决）等人发生矛盾，后在国酱大酒店门口商谈时张源等人与潘某、王某发生争执，双方便相约在仁怀市中枢街道办事处城北社区东门河大桥上打架解决纠纷。2018年9月12日凌晨2时许，王某、潘某等人先赶到东门河大桥，张源、钟浪等人分别联系他人，准备钢管、砍刀等器械，之后乘坐钟浪和被告人赵爽驾驶的车辆赶赴现场，潘某等人见状便准备逃离现场，张源、佘云龙、赵红财、王光伟、钟浪等人下车后持钢管追打王某、潘某等人，并打砸王某、潘某等人驾驶的三辆车，致该三辆车不同程度损坏，经认定受损价格为16930元。另认定：1.被告人王光伟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于2017年12月25日被一审法院暂予监外执行，暂予监外执行期限至2019年3月23日止。2.被告人赵红财于2018年11月3日到仁怀市公安局投案自首。3.在看守所羁押期间，被告人张源主动揭发他人犯罪嫌疑，尚在侦查中。原判基于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佘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王光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犯贩卖毒品罪未执行完毕的刑罚“有期徒刑五个月零九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四、被告人赵红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赵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判后，上诉人张源、赵红财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张源的上诉理由为：应系从犯，请求比照主犯给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源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系犯罪未遂；张源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赵红财的上诉理由为：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赵红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被告人张源等五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另案人员杜国胜、钟浪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兰某、潘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刑事裁判文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羁押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张源所提“应系从犯，请求比照主犯给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源等人实施的聚众斗殴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源伙同钟浪、佘云龙等人驾车赶到斗殴现场后，即持砍刀、钢管追逐、砍砸对方人员及所驾驶的车辆，造成对方车辆被损坏。足见张源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已实施完毕，应当认定为犯罪既遂。同时，张源除实施持砍刀、钢管等追逐、砍砸对方人员及车辆的斗殴行为外，还为己方积极联系他人，准备作案工具。其在聚众斗殴中地位突出，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源、赵红财、原审被告人佘云龙、王光伟、赵爽漠视公共秩序，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五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佘云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定性准确，予以确认。张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佘云龙系一人犯数罪，应当并罚；王光伟系在暂予监外执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并罚。张源等五人系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刑；佘云龙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刑。在持械聚众斗殴中，佘云龙、王光伟、赵红财、赵爽所起作用明显小于张源等人，系从犯。原判结合赵红财具有自首，张源、佘云龙、王光伟、赵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等情节，遂对张源予以从轻处罚，对佘云龙、王光伟、赵红财、赵爽予以减轻处罚，所处刑罚适当，应予维持。故本院对赵红财所提“具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张源的辩护人所提“张源自愿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量刑辩护意见及赵红财的辩护人所提“赵红财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量刑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轶审判员 冯在军审判员 王万建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兴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