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324刑初138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男，回族，生于1973年6月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大专文化，系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主任，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9年9月2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廷毅，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刑诉（2019）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袁廷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3年，因二轮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中没有土地四至，同心县河西镇农经站时任站长被告人马某1根据农户办理抵押贷款需求和领导要求，将土地承包合同范本（可填土地四至）发放到各村，在鉴证桃山村委会上报的合同时，马某1没有与农经站存放的原始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档案进行一一核对，未对合同书中乙方主体是否适格、合同内容（面积、期限等）是否真实合法进行认真审查，在不具备承包资格的周某1所涉及的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上加盖了河西镇农经站的鉴证印章。2016年，周某1将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作为征地时的权属凭证，后领取了600亩土地的补偿款。   2015年1月，被告人马某1在未向转让方（甲方23户村民）进行核实、未实地调查的情况下，在××县金某1拿来的24份加盖假的村委会印章的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加盖了同心县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印章进行鉴证。后金某1继续对退耕还林草地占用毁坏、改变用途。2016年2月，金某1将上述虚假合同在征地过程中向时任镇长杨某出示，后领取征地补偿款305920元。上述事宜，引起网名高度关注（相关文章点击量达19000余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马某1于2019年1月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主要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马某1身为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因过失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免于刑事处罚。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河西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个人档案材料、关于给予马某1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河西镇职能配置机构设置的报告、同心县农村经营管理站工作职责、工作职责情况说明、关于河西镇桃山村周某1土地的情况说明、河西镇桃山村局部现状图、宁夏回族自治区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中有关问题政策意见、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有关事项说明、河西镇桃山村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同心县水务局离退休人员信息卡、组织部说明、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调取证据的回复函、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书、同心县河西镇人民政府关于京藏高速公路征用河西镇桃山村周某1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情况的说明、关于拨付京藏高速公路改建扩建工程征地补偿款的请示、补偿花名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补偿协议、征地文件及财务凭证、征地拆迁工作的实施方案、专题会议纪要、征地公告、同心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补偿标准的通知、证人证言、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忏悔书、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关于拨付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蓄水池征地补偿款的请示、项目计划的批复、2016年河西镇李沿子村蓄水池征地补偿协议、补偿花名册、金某1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2013年、2015年影像图、分布图、天涯社区、天涯杂谈网贴及批示、同心县网信办2018年第6期互联网信息、吴忠市网信办第70期舆情信息及论坛网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资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文书、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民委员会证明、草原使用权证、草原奖励机制补贴花名册、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金某1平整土地地块的核地类、关于土地属性核查的函、土地利用现状图、撤销有关金某1涉案土地属性确认文件的决定、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记录、土地利用规划图、土地利用现状图、金某1涉案地块实地GPS点、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材料支持指控。   被告人马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1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马某1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3年，因农户办理抵押贷款需求和领导要求，同心县河西镇农村经营管理站时任站长马某1在对农户持有的无土地四至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进行更换时，将可填写土地四至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范本发放到辖区各村。在××镇民委员会上报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时，被告人马某1在没有与河西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存放的原始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档案进行一一核对，对合同书中承包方主体资格是否适格及合同内容（面积、期限等）是否真实、合法进行认真审查的情况下，对不具备承包主体资格的周某1所涉及的041号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加盖了河西镇农村经营管理站的鉴证印章。2016年，在京藏高速公路改扩建工程征收土地时，周某1持有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书作为征地的权属凭证，获得了600亩土地的征地补偿款。   2015年1月，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村民金某1持有24份盖有假的村委会印章的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书到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进行鉴证，被告人马某1在××镇民）进行核实、未实地调查的情况下，便在上述24份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上加盖了同心县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印章进行鉴证。2016年2月，在河西镇李沿子村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蓄水池征地时，金某1持上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领取征地补偿款305920元。上述相关事宜，引起网名高度关注（相关文章点击量达19000余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被告人马某1于2019年1月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本案主要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马某1于2019年1月11日主动向同心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同心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22日决定对被告人马某1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河西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个人档案材料、关于给予马某1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马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马某1的身份及工作经历，案发期间为同心县河西镇农经站站长、民生保障服务中心主任；2019年8月27日被开除党籍的事实。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河西镇信用社实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反担保贷款政策时，要求农户贷款时必须提供有明确土地四至的土地承包合同。   3.关于河西镇职能配置机构设置的报告、同心县农村经营管理站工作职责、工作职责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马某1为民生保障服务中心的事业编干部；同心县农村经营管理站的主要工作职责有农村土地承包管理工作，负责本辖区内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管理以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规范化管理工作和农村土地延包等工作职责的事实。   4.关于河西镇桃山村周某1土地的情况说明、河西镇桃山村局部现状图、宁夏回族自治区征地补偿标准的通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中有关问题政策意见、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有关事项说明、河西镇桃山村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同心县水务局离退休人员信息卡、同心县县委组织部出具的说明，证实周某1是同心县水务局离退休事业编制人员，不具有土地承包权主体资格；周某1私自开发的土地，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也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违反了国家有关规定。   5.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关于调取证据的回复函，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没有制定统一的“谁开发、谁受益”的相关政策，同心县在1999年出台过相关鼓励开发“四荒”的精神，但只提到东部旱作区，而西部扬黄灌区不在鼓励开发范围内，周某1私自开垦利用的600亩集体土地不在“谁开发、谁受益”的政策范围内，周某1并没有实际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非法占用土地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但地上附着物和青苗的补偿费应归投入者所有，并给予补偿。   6.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书，证实周某1持有的041号《同心县农业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存在多处刮擦、添加、涂改，该合同第一项表格内汉字不是周某3书写，合同上桃山村村民委员会印章真实的事实。   7.同心县河西镇人民政府关于京藏高速公路征用河西镇桃山村周某1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情况的说明、关于拨付京藏高速公路改建扩建工程征地补偿款的请示、补偿花名册、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补偿协议、征地文件及财务凭证、征地拆迁工作的实施方案、专题会议纪要、征地公告、同心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补偿标准的通知，证实2016年京藏高速公路征地过程中，周某1将加盖了农村经营管理站鉴证印章的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作为征地时的权属凭证，并领取了土地补偿款的事实。   8.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同心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实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反担保贷款政策时，要求农户贷款时必须提供有明确土地四至、承包面积、承包期限的土地承包合同。   9.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周某1在河西镇桃山村只有11亩水浇地有承包合同。为了村民贷款需要，其在更换村民土地承包合同时为周某1更换了合同编号为036号和041号的土地承包合同，其中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书中的亩数、四至和承包期限都是空白的，其没有填写；其将更换后有四至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拿到被告人马某1处鉴证盖章时，被告人马某1没有对承包合同的面积和期限进行一一核查，其中包括编号为041的土地承包合同。   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编号为041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与1999年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书格式不一致，且承包亩数过大，承包期限有误，可能属于伪造合同，应该不予鉴证。   11.证人杨某、周某4、马某2、马某3的证言，证实在实施2016年京藏高速公路改建扩建项目时，由征收小组负责审核周某1获得征地补偿款的土地资料，与周某1签订征地补偿协议时，周某1向周某4提交了土地承包合同，周某4对周某1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承包面积、承包期限未提出异议。   12.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在××镇民委员会主任期间没有给周某1发包过集体旱地或者荒地。   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持有的编号为041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周某3办理并统一拿到河西镇农村经营管理站加盖鉴证印章，041号土地承包合同上涂改的部分内容是其让他人更改的。   14.证人周某6的证言，证实2010年周某3负责对村民原1999年土地承包合同内容等进行核对，并按照村民实际土地位置在新合同书上填写土地四至，更换后的新合同内容、期限与原1999年土地承包合同书一致；周某6的私人印章经常存放在周某3处；桃山村委会没有向农户发包过荒地或旱地。   15.证人马某4、贺某、马某5的证言，证实同心县河西镇农村经营管理站时任站长马某1根据农户办理抵押贷款需要和领导要求，将土地承包合同范本（可填土地四至）发放到辖区各村更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的事实。   16.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忏悔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在对土地承包合同鉴证签章时不认真，对不符合承包主体资格的周某1涉及的041号土地承包合同进行了鉴证盖章的事实与经过。   17.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证明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马某1在金某1提供的24份《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加盖了同心县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鉴证印章的事实。   18.关于拨付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蓄水池征地补偿款的请示、项目计划的批复、2016年河西镇李沿子村蓄水池征地补偿协议、补偿花名册、金某1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同心县河西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8月20日向同心县人民政府申请拨付征地补偿款305920元；同心县河西镇人民政府与河西镇李沿子村村民金某1夫妻达成征地补偿协议，补偿金某1旱耕地16.75亩（补偿金额：107200元），补偿金某1妻子水浇地8亩（补偿金额：198720元）。   19.2013年、2015年影像图、分布图，证实金某1在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冲口将土地推平占用的情况，在2013年时该涉案土地尚未被破坏，2015年时已被破坏的事实。   20.天涯社区、天涯杂谈网贴及批示、同心县网信办2018年第6期互联网信息、吴忠市网信办第70期舆情信息及论坛网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金某1持有的24份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行为引起网民高度关注（相关文章点击量达19000余次），在网络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21.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资质、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金某1持有的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上的××县民委员会”印文不是样本印章盖印的、“金某2印”印文是样本印章盖印的；金某1实际破坏草原面积为536.504亩。   22.鉴定聘请书、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文书，证实同心县河西镇人民政府与村民李某甲签订的蓄水池征地补偿协议中“李某甲”的捺印不是本人所留；金某1持有的宁夏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中“金某1”的签名是本人所签，“金某4”的捺印不是本人所留、“丁某甲”、“杨某甲”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留。   23.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草原使用权证、草原奖励机制补贴花名册、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金某1平整土地地块的核地类、关于土地属性核查的函、土地利用现状图、撤销有关金某1涉案土地属性确认文件的决定，证实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固海扬水四泵站干渠东侧、四泵站渡槽北侧地名为三尺口，又名三冲口，为同一地点；草原证上的草原类型按政府要求，统一修改为干草原；金某1平整的涉案土地是退耕还林、还草地，属于集体所有土地；金某1等村民均享有生态草原奖励机制补贴；金某1占有草地达43.8公顷的事实。   24.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记录、土地利用规划图、土地利用现状图、金某1涉案地块实地GPS点、现场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金某1实际破坏草原面积536.504亩。   25.刑事判决书，证实金某1在××县东侧的林地、草地平整后进行耕种，其中涉及被变更用途的林地面积74.8亩。   2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同心县财政局在河西镇李沿子村实施节水灌溉项目时，征收金某1的土地约20亩，金某1称征收的土地系其从其他村民处流转的，并持有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的鉴证签章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其他村民对该地的权属也没有提出异议，故其直接安排人员进行丈量征收的事实。   27.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同心县财政局征收金某1约20亩土地用于建设蓄水池，因在场的金某2、金某5、金某1称被征收土地系金某1从其他村民处流转的，其他村民对被征收土地未提出异议，故征收小组没有对被征土地的性质进行审查，故按实际耕地的原则进行征收的事实。   28.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金某1持有的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书上加盖河西镇民生保障服务中心鉴证公章的事实与经过。   29.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其对金某1流转24户村民土地的事不知情，其没有指使金某6在该24份土地转让合同上加盖河西镇李沿子村村委会印章及个人印章，被告人马某1没有向其专门了解过该24户村民的土地流转情况。   30.证人金某5的证言，证实在其担任河西镇李沿子村主任期间，未见过金某1与24户村民之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也未指示金某6在该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加盖村委会印章和金某2个人印章，被告人马某1未向其了解过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事情；其认为金某1被征收的土地属于村集体，因征收土地时河西镇政府和国土所的领导在场，其便没有提出异议。   31.证人金某6的证言，证实其担任河西镇李沿子村会计期间保管村委会的印章及金某2的个人印章，其对金某1流转24户村民土地的事不知情，也未在该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加盖村委会印章及金某2的个人印章；被告人马某1为向其调查了解过金某1流转土地的事情；金某1开发的土地属于河西镇李沿子村集体。   32.证人金某7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将同心县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尺口约六亩旱耕地以9000元的价格流转给了金某1，并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被告人马某1及李沿子村委会没有向其了解过流转土地的相关情况。   33.证人金某8、金某9、金某4、金某3的证言，证实金某8在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尺口没有土地，其与金某1未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金某9在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尺口的土地已退牧还草，其与金某1未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金某4、金某3未向金某1流转过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尺口的土地，其与金某1未签订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   34.证人金某10、金某11、马某6、金某12、金某13、马某7、马某8、金某14、金某15、金某2、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金某10、金某11、马某6、金某12、金某13、马某7、马某8、金某14、金某15、金某2、丁某均给金某1流转过河西镇李沿子村三尺口的土地，但未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的签名也并非本人所签；被告人马某1未向其核实过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事宜。   35.证人王某2、马某9的证言，证实金某1持有的和王某2签订的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的“王某2”系本人所签，但王某2对转让合同中的亩数、价格不清楚，合同中的四至也不正确；金某1持有的和马某9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的“马某9”系其本人所签并捺印；被告人马某1没有向其核实过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事宜。   36.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马某1在对金某1持有的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签字并加盖民生保障服务中心印章时，未发现该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上的村委会印章是假的；其对24份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所涉及土地系草地不明知，在鉴证时未见到土地发包方和合同转让方。   37.到案经过、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马某1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   3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自愿认罪认罚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身为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情节较轻，且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1犯玩忽职守罪，免于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马卫东   审判员 马彦鹏   人民陪审员 苏建仁     二○二○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杨 洋   本案适用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