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9087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市洪泽县。法定代表人：张洁。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诉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安显承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淮安显承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淮安显承公司立即停止通过软件“VIP看电影”PC端屏蔽原告网站视频广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淮安显承公司立即停止通过软件“VIP看电影”PC端提供原告网站VIP付费视频作品播放服务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淮安显承公司赔偿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200万元；4、判令淮安显承公司在其网站“VIP看电影”首页（www.vipkdy.com）、软件“VIP看电影”电脑端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事实理由：一、原告作为爱奇艺网站的经营者，其最主要商业模式为通过网站投放广告收取广告费用或提供优质视频内容等会员专属特权吸引网站用户成为付费会员，这两种经营模式是原告网站正常运作的基础，由此获得的广告费用与会员费用既是合法收入也是原告得以维持网站经营的最主要收入。我国主流视频网站通过投放片前广告等形式的广告获得广告费用，以及通过提供会员专享的优质版权内容等会员服务获得会员费用，以此作为视频网站运营的重要收入，用于弥补超高的版权内容采购成本与网站管理支出，从而维持网站运营，这是我国国内视频网站目前普遍选择的经营模式，符合市场规律与商业道德，已被市场普遍接受。原告作为视频网站爱奇艺的经营者，同样采取了前述两种经营模式作为网站运营的主要商业模式，由此获得的广告收入与会员费用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原告的合法收入，同时这两种收入占原告网站总收入的70%以上，是原告维系经营的根基，对原告保障网站存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二、被告作为“VIP看电影”的经营者，通过技术屏蔽原告网站视频的片前广告并提供原告网站付费会员专享影视作品的播放服务的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7年2月21日通过证据保全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研发经营的软件宣传其软件具有“可以将片头广告去掉、可以观看爱奇艺的VIP免费影视剧”等产品功能，安装“VIP看电影”软件后浏览原告网站时，直接跳过了视频片头广告，并在未登录、未购买爱奇艺VIP会员的情况下成功免费观看了VIP专享影视作品。被告的行为直接造成了原告网站广告有效投放计数降低，减损原告网站的广告收入，影响网站VIP会员费用收入，还导致潜在付费会员用户的流失，严重阻碍原告自身经营模式的良性循环，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有序的市场秩序和良性的竞争环境，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且造成了原告的巨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花费巨额成本采购优质影视作品吸引广告主投放广告、吸引用户成为网站付费用户，被告却针对原告网站设置屏蔽原告网站广告并提供会员视频播放服务，在直接损害原告合法收入的同时为其软件带来下载量从而得到获利。可知，被告主观恶意之明显，对原告损害之巨大。原告网站提供播放服务的《摆渡人》、《我不是潘金莲》、《最好的我们》《不得不爱》等作品均为当时的热门影视作品，其中部分作品通过免费的方式向用户提供播放服务，部分优质作品作为VIP会员专享作品或者会员有权优先观看，原告为购买优质作品付出巨额版权许可费用。而被告通过“VIP看电影”网站介绍大肆宣传其软件具有去除广告、观看会员作品的功能并明确该功能可针对原告网站，可知其主观恶意极其明显。被告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判决所请。淮安显承公司未委托代理人出庭或庭前提交相关答辩材料。经审理查明：爱奇艺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27日，经营范围包括：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游戏产品、演出剧（节）目、表演、动漫产品、从事网络文化产品的展览、比赛活动，制作、发行动画片、专题片、电视综艺等广播电视节目，网络剧（片）的制作、播出服务，电影、电视剧、动画片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文艺、娱乐、科技、财经、体育、教育等专业类视听节目的汇集、播出服务等。注册资本3000万元。另查，爱奇艺公司取得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运营“www.iqiyi.com”网站（爱奇艺网站）。淮安显承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6月8日，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件及硬件设计开发、代理、销售；网络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网站建设；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网络工程、自动化工程施工。注册资本2000万元。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显示，“www.vipkdy.com”网站主办单位为淮安显承公司，网站名称“显承VIP”。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的（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2230号公证书显示，2017年2月21日，使用公证处的电脑登陆ie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www.iqiyi.com，登陆爱奇艺网站，并浏览相关页面；点击“电影”，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摆渡人”，进入播放页面，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点击“开通ⅥP会员免费看”，显示相关页面；关闭该显示页面；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最近热播”栏中的“湄公河行动”，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最近热播”栏中的“VIP电影榜”，显示相关内容；点击“我不是潘金莲”，进入播放页面，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显示相关页面；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最近热播”栏中右侧的翻页键，分别点击“王牌逗王牌”、“大话西游3”，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显示相关页面，分别关闭各自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最近播放”栏中的“免费电影榜”，显示相关内容；分别点击“绝地逃亡(国语)”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暴力惊悚电影”栏中的“杀破狼2”，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页面顶部的“电视剧”，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同步热播”栏中的“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点击“20”、“40”，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在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显示页面“同步热播”栏中的“射雕英雄传”，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点击“14”，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播放；点击“26”，页面显示“试看已结束，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以前述步骤的方式分别点击播放《寻找前世之旅2》(1、8、12)、《不得不爱第2季》(1、11、22)；分别显示“试看已结束，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的页面。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点击《最好的我们》，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点击“12”、“24”，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待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操作人员点击显示页面顶部的“登录”，显示相关对话框；在“账号”和“密码”栏中输入相关内容，取消“记住我”的勾选，点击“登录”；显示相关页面；点击“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点击“20”、“40”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在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显示页面中的“射雕英雄传”，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播放；点击“26”显示“试看已结束，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关闭当前页面；分别点击显示页面中的“寻找前世之旅2(7、12)、“不得不爱第2季”(1、12、22)，分别进入相关页面；分别显示“试看已结東，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关闭当前页面；点击显示页面中的“最好的我们”，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点击“12”、“24”，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在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显示页面顶部的“导航”，显示相关内容；点击“电影”，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摆渡人”，进入播放页面，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显示“试看已结東，开通Ⅵ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关闭当前页面；分别点击显示页面中的“湄公河行动”、“绝地逃亡(国语)”，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在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分别点击“我不是潘金莲”、“王牌逗王牌”、“大话西游3”，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显示“试看已结束，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关闭当前页面。点击页面顶部的“开通VIP”，显示相关页面；选择“￥19.8月”，再点击“VIP会员服务协议”，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关闭浏览器中从左至右第二个选项卡页面；操作人员使用自己携带的手机扫描显示页面中的二维码，根据提示开通ⅥP会员；计算机页面显示“VIP会员购买成功”页面；关闭显示页面；点击显示页面“最近热播”栏中的“VIP电影榜”，显示相关内容；点击播放《我不是潘金莲》、《湄公河行动》、《王牌逗王牌》、《大话西游3》、《绝地逃亡(国语)》、《从你的全世界路过》(系在显示页面“最近热播”栏中的“免费电影榜”中)，分别进入播放页面，分别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浏览器所有页面；在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按回车键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公共查询”，进入相关页面；点击页面左侧“备案信息查询”，显示相关信息；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vipkdy.com”，经验证后，进入备案信息详细页面；点击“网站首页地址”栏中的www.vipkdy.com”，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点击页面顶部的“帮助中心”，进入相关页面；分别点击“VIP看电影软件能看哪些网站的电影?”“VIP电影有哪些功能?”“为什么看不了VIP电影?”“VIP看电影常规模式和优化模式有什么区别?”“VIP看电影手动和自动有什么区别?”“VIP看电影支持腾讯视频吗?”“VIP看电影播放失败怎么办”“VIP看电影客户端怎么用”“为什么客户端选视频老跳到浏览器?”“VIP看电影主要支持哪些浏览器”“VIP看电影有手机版吗?”“为什么看VIP电影会很卡?”“VIP看电影怎么调节清晰度?”，分别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后关闭各自显示页面；点击“首页”，显示相关页面；点击“立即下载”，开始下载软件；点击网页底部“setup.exe”，显示相关内容，再点击“在文件夹中显示(S)”，显示相关文件夹内容；点击页面下方的“保留”；点击任务栏中的文件夹，下载完成后点击“setup”，显示相关界面，按照相关提示安装应用程序。安装完成后，点击“立即体验”，进入相关界面；点击页面顶部的“爱奇艺”，进入并浏览相关页面；最小化当前页面点击打开计算机桌面的“Googlechrome”浏览器；点击页面右上角的相关图标，显示相关内容；关闭浏览器。点击任务栏中的“VIP看电影”图标，显示相关页面；点击“射雕英雄传”，跳转至相关页面进行播放；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分别点击14”“26”，分别进入播放页面，随意拖动进度条播放；关闭当前页面；点击“摆渡人”，跳转至相关页面进行播放；分别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以类似步骤点击播放以下影视作品：《寻找前世之旅2》(1、6、12)、《不得不爱第2季》(显示“试看已结東，开通VI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最好的我们》(1、12、24)、《湄公河行动》，《我不是潘金莲》(未播放)《王牌逗王牌》(未播放)、《绝地逃亡(国语)》；分别跳转至相关页面进行播放；分别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关闭“VIP看电影”界面；点击任务栏中的“Googlechrome”浏览器图标；点击页面右上角的“VIP看电影”图标，显示相关内容；点击关闭“开启VIP看电影功能”；在地址拦中输入“www.iqiyi.com”，按回车键，进入相关页面；点击“电影”，进入相关页面；点击“湄公河行动”，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关闭播放页面；点击顶部的“导航”，显示相关内容；点击“电视剧”，进入相关页面；点击“射雕英雄传”，进入播放页面；广告播放结束后，随意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点击“26”，显示“试看已结東，开通ⅥP会员免费完整观看本节目”字样页面。爱奇艺公司主张广告收入为其公司主要收入，涉案行为造成其巨大经济损失，提交了下列证据：爱奇艺广告投放刊例（2016、2017年度）、爱奇艺会员功能及资费介绍截屏、搜狐科技网页截图-“爱奇艺招股说明书信息量很大”、搜狐科技网页截图-“爱奇艺招股书核心数据汇总”、搜狐网页截图-“视频网站‘烧钱’大跃进背后，网络版权费十年暴涨了7200倍！”。爱奇艺公司要求淮安显承公司支付合理费用10万元，包括公证费6000元、律师费94000元，仅提供公证费发票（6000元），未交律师费票据。庭审中，爱奇艺公司明确表示淮安显承公司已经停止侵权，当庭放弃了关于本案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公证书、发票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爱奇艺公司系爱奇艺网站（www.iqiyi.com）的运营者，其为用户提供电影、电视剧、综艺、动漫等多种视频播放服务，商业模式以“广告+免费视频播放”为主。淮安显承公司系“www.vipkdy.com”的主办单位，在淮安显承公司未到庭应诉抗辩情况下，本院根据其公司网站所载信息，认定淮安显承公司系“VIP看电影”软件的开发运营主体。市场交易行为形式多样、复杂多变，经营者之间的竞争关系既有可能是直接地体现在某一相同的商品或者服务上，也有可能是间接地体现在某一类似的商品或者服务上，甚至也有可能体现在并不相同也不类似的商品或者服务上。因此，竞争关系的认定并不局限于经营者在诉争的特定市场交易行为中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具体表现形式。即使经营者提供的是不相同也不类似的商品或者服务，但如果经营者的市场交易行为损害了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则此类行为也应当认定为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淮安显承公司开发运营的“VIP看电影”软件主要功能是屏蔽爱奇艺网站视频片头广告及提供会员付费作品免费播放服务。可见涉案“VIP看电影”软件与爱奇艺公司的服务对象、用户群体具有高度一致性。因此，“VIP看电影”在本案中的相关行为对爱奇艺网站浏览的使用产生了实质性影响，并有可能损及爱奇艺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爱奇艺公司与淮安显承公司属于具有竞争关系的同业经营者，淮安显承公司通过“VIP看电影”软件实施的相关行为应当受反不正当竞争法的调整。爱奇艺公司主张淮安显承公司利用“VIP看电影”软件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体现在“VIP看电影”软件屏蔽爱奇艺网站视频片头广告及提供会员付费作品免费播放服务，并以此吸引用户下载使用。对此，本院认为，技术中立原则是指技术本身的中立，而非指任何使用技术的行为都是中立的。即使在使用中立的技术时仍然应当尊重他人的合法利益，在法律允许的边界内应用新技术，故技术的使用，应当采取必要而合理的形式加以实现，应当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和互联网行业公认的商业道德的基本要求。爱奇艺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免费提供视频节目的播放服务来吸引用户，用户免费观看视频节目的对价是在视频内容播放前观看长度不等的广告，或者选择成为付费会员跳开片前广告直接观看正片。爱奇艺公司通过向广告主收取网页、视频前推送的广告的费用、向用户收取成为付费会员的会员费维系其购买版权和技术服务的支出，进而实现盈利。本案中，在案证据显示，“VIP看电影”软件可以屏蔽爱奇艺网站视频片头广告及提供会员付费作品免费播放服务。淮安显承公司在其官网宣传涉案软件功能、提供下载通道。主观上，淮安显承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网络用户安装“VIP看电影”软件后会带来不良后果。客观上，淮安显承公司的行为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商业道德，损害了爱奇艺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了网络视频行业的正常市场竞争秩序，最终导致爱奇艺公司在广告收益、播放量及会员数量减少等方面产生实际损害，故淮安显承公司的涉案行为具有不正当性，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公认的商业道德，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所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爱奇艺公司据此指控淮安显承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淮安显承公司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的民事责任。鉴于淮安显承公司已经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当庭撤回了关于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淮安显承公司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同业竞争者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不良影响，应当就此消除影响，爱奇艺公司要求淮安显承公司在其“www.vipkdy.com”网站首页、“VIP看电影”软件PC端上发布消除影响的声明，于法有据，且与淮安显承公司实施的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良影响所及的范围相当，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发布声明的时长，由本院根据在案情况酌情判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在淮安显承公司的相关行为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的情况下，爱奇艺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损失的具体数额，亦无证据确定淮安显承公司因此所获利润的具体数额，但淮安显承公司通过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吸引了爱奇艺公司的网络用户，应当承担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的民事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如下因素酌定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一是爱奇艺公司在视频网站中较为知名；二是从爱奇艺公司提交的侵权公证书中来看，爱奇艺网站上视频播放量较大，其网络用户数量较大；三是爱奇艺网站中视频内容较为丰富；四是从“VIP看电影”软件屏蔽广告功能来看，可以在爱奇艺网站中各类型视频内容上得以实现，淮安显承公司的主观恶意较重；五是在案证据并未显示淮安显承公司的经营规模及涉案软件下载规模。综合上述考量因素，本院酌定淮安显承公司应赔偿爱奇艺公司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爱奇艺公司主张的合理支出公证费6000元系爱奇艺公司维权的正当开支，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爱奇艺公司虽未提交律师费票据，但确有律师代理出庭，故本院综合律师费用必要性及合理性酌情予以判定，不再全额支持。淮安显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www.vipkdy.com”网站首页、“VIP看电影”软件（PC端）首页页面连续七十二小时刊登声明，就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依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在相关媒体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合理支出5万元，以上共计25万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原告负担12800元，已交纳；由被告淮安显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