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46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仲某1，男，195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瑞，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某2，女，200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法定代理人：张某（系仲某2母亲），女，198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仲某3，男，200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以上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车银远，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某，女，195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上诉人仲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仲某2、仲某3以及原审被告王某共有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仲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提高上诉人的份额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主要理由:1.一审法院在处理共有财产纠纷时，没有查清事实。其中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保险金60万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已达成书面协议，约定每人按20%的比例分割；2.一审法院在处理财产分割时没有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情况，上诉人身患眼疾，无自理能力，原审被告体弱多病，多次手术，花费医疗费近50万，上诉费用被上诉人均未承担一分。被上诉人张某作为正值壮年成年人，不能因为其不工作就说明其经济能力弱，法院应综合考虑上诉人实际情况，提高分配比例；3.被上诉人张某在仲某1死亡后多次向上诉人支取赔偿款，一共向上诉人支取了340700元，分配张某赔偿款时应将此部分款项扣除；4.被上诉人仲某2份额应由其自行管理。被上诉人张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及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保险金赔偿款60万元，是船务公司为仲某投保，由公司去保险公司理赔，公司赔偿款220万元中包含了这60万元，属于一揽子解决方式。关于上诉人主张应多分份额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虽然有眼疾，但身体健康，所述病情及开支不属实，上诉人自身有四个子女，政府又给予了生活补贴，一审判决份额恰当。关于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在其处支取30万余元问题，被上诉人只认可从上诉人处支取了5.3万元，该款其中有1.3万元是用于仲某2学费、生活费，其他款项被上诉人也不知情，更没有收到。关于仲某2的份额，被上诉人是仲某2的法定监护人，在没有依法变更法定监护人情况下，仲某2的份额应由被上诉人保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仲某2、仲某3答辩意见同被上诉人张某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王某答辩意见同上诉人仲某1上诉意见。张某、仲某3、仲某2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将仲某的死亡赔偿金1684514元支付给原告；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保全费。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受害人仲某出生于1979年3月10日，生前在泉州市鸿达船员服务有限公司工作，职业为船员。后通过深圳市中海劳务合作有限公司派遣至中外运船舶管理有限公司所属船舶“大丰”轮任职业水手。2018年5月17日下午14时50分许，受害人仲某在船上工作期间死亡。2018年5月29日，经协商，深圳市中海劳务合作有限公司、中外运船舶管理有限公司采取一揽子解决的方式向原告张某、仲某3、仲某2及被告仲某1、王某赔偿2200000元，该款汇入被告仲某1的银行账户。2019年1月2日，被告仲某1以大额存单的方式在江苏赣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入原告仲某3名下900000元（账号xxxxx的存单金额为400000元，账号xxxxx的存单金额为500000元），存期为三年。因上述两张存单在被告仲某1处保管，原告仲某3系未成年人，无法提取现金。后原、被告对死亡赔偿金如何分割产生分歧，遂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仲某1出生于1952年11月3日，王某出生于1952年6月10日。被告仲某1、王某分别为仲某的父亲、母亲。二被告除了生育仲某一子外，还育有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两被告享受最低生活保障补助。受害人仲某生前与原告张某系夫妻关系，张某无固定工作，原告仲某3、仲某2分别为仲某、张某的长子与长女。原告仲某3出生于2001年9月13日，仲某2出生于2003年8月22日。原、被告均系农村居民。一审庭审中，关于丧葬事宜，被告仲某1、王某均称原告张某没有支付死者仲某1的丧葬费用。原告张某亦承认系被告仲某1、王某操办丧葬事宜，同意扣除丧葬费36342元，但事后又反悔，要求据实结算。被告仲某1辩称，原告张某、仲某3在仲某1死亡后陆续从其手中领取现金30余万元。原告张某只认可领取53000元，其中13000元用于缴纳仲某2学费及生活费。原告仲某2认可张某为其缴纳学费及生活费10000元，同时自认在仲某去世后，被告仲某1每月支付其生活费840元。原告仲某3自认2018年11月份从被告仲某1处领取了2000元，其叔叔仲某4替其缴纳学费及住宿押金7700元、付给现金200元，并通过微信向其转账2900元。但被告仲某3认为该3100元系仲某4的赠与行为，与本案死亡赔偿金无关。而仲某4出庭作证时陈述，其付给原告仲某3的款项均系从被告仲某1处领取并转交的。在诉讼过程中，原审法院依据原告张某的申请，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苏0707民初2521号民事裁定，对被告仲某1、王某的银行存款800000元及原告仲某3名下的900000元存款予以冻结。原告张某为此支付保全费5000元。为了化解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原审法院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均未达成调解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受害人仲某在工作期间死亡，已是各位亲人的不幸，本应相互安慰、共渡难关，却因死亡赔偿金争执对簿法庭，绝不是死者生前所愿。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权利人为死者近亲属，其内容是对死者家庭整体预期收入损失的一种财产性损害赔偿，不属于死者的遗产，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确定的遗产分配原则进行分割，而应当根据死者近亲属与死者关系的远近、共同生活的亲密程度、死者近亲属的生活状况等情况合理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因死亡赔偿金2200000元中包含了上述法定赔偿款，故应先扣除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再就剩余款项予以分配。关于丧葬费，因原告张某认可丧葬事宜均由二被告操办，故丧葬费36342元应从死亡赔偿金中予以扣除，作为二被告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来处理。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原告仲某3、仲某2与被告仲某1、王某均系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赔偿，故原告仲某3的生活费为16567元（16567元×2年÷2人），原告仲某2的生活费为33134元（16567元×4年÷2人），被告仲某1的生活费为62126元（16567元×15年÷4人），被告王某的生活费为62126元（16567元×15年÷4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仲某的死亡给原、被告带来的精神痛苦程度应是同等的，故精神抚慰金应由原、被告双方平均分割，即每人分得10000元（50000元÷5人）。扣除上述法定赔偿款后，剩余款项数额为1939705元（2200000元－36342元－16567元－33134元－62126元－62126元－50000元）。受害人仲某死亡，造成家庭的残缺，影响最大的应该是与仲某1共同生活的妻子和儿女，即本案的三原告。原告仲某3、仲某2年幼丧父，尚无独立生活的能力，需要更多的关爱和照顾，本院本着充分保护未成年利益的角度，依法酌定原告仲某3、仲某2得到的分配比例为28%、28%。原告张某因无固定工作，经济能力较弱，还需对原告仲某3、仲某2尽到抚养义务。而被告仲某1、王某虽年事已高，但享受较为固定的最低生活保障补助，且另有三名子女对其负有赡养义务。原审法院根据原告张某、被告仲某1、王某的具体生活状况及对死亡赔偿金的依赖性，依法酌定原告张某、被告仲某1、王某得到的分配比例分别为18%、13%、13%。故原告张某应分配的赔偿款为359147元（1939705元×18%＋10000元），原告仲某3应分配的赔偿款为569684元（1939705元×28%＋16567元＋10000元），原告仲某2应分配的赔偿款为586251元（1939705元×28%＋33134元＋10000元），被告仲某1应分配的赔偿款为342459元（1939705元×13%＋62126元＋36342元/2＋10000元），被告王某应分得的赔偿款为342459元（1939705元×13%＋62126元＋36342元/2＋10000元）。由于死亡赔偿金2200000元系汇入被告仲某1的账户，仲某1作为死亡赔偿金的管理者应向三原告分配赔偿款，但三原告从被告仲某1处已支取了部分费用，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减。关于已领取的款项，被告仲某1辩称，原告张某从其处领取30余万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观点，而原告张某只认可领取了53000元，故对被告仲某1的该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张某领取的该53000元，其诉称替原告仲某2交学费用了13000元，原告仲某2只认可使用了10000元，而原告张某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认定原告仲某2实际使用了10000元。此外，原告仲某2自认在仲某1去世后，被告仲某1每月支付其生活费840元，原审法院酌情按照14个月予以扣减，即11760元。原告仲某3自认从被告仲某1处领取2000元，从仲某5处领取10800元（7700元＋200元＋2900元），但认为其中的3100元与被告仲某1无关。由于仲某5出庭证实，其付给原告仲某3的款项系替被告仲某1转付，故原告仲某3实际使用了12800元。综上，被告仲某1应向原告张某支付赔偿款316147元（359147元－43000元），向原告仲某3支付赔偿款556884元（569684元－12800元），向原告仲某2支付赔偿款564491元（586251元－10000元－11760元）。由于原告仲某3、仲某2均系未成年人，其分得的财产应由作为监护人的原告张某代为管理，原告张某应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管理好被监护人的财产，直至原告仲某3、仲某2成年。原告仲某2诉称，我要求管理自己分得的财产。因原告仲某2尚未成年，在其监护人未变更的情况下，他人无权代为管理仲某2的财产，故对原告仲某2的该诉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仲某1已经存入原告仲某3名下900000元，被告仲某1应协助原告张某办理财产移交手续。此外，被告仲某1还需向张某支付537522元（316147元＋556884元＋564491元－900000元）。因被告王某不是赔偿款的管理者，故三原告向被告王某主张赔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仲某1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支付人民币537522元，并协助将原告仲某3名下的900000元存款（开户行为江苏赣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xxxxx的存单金额为400000元，账号xxxx的存单金额为500000元）转交给原告张某（上述1437522元中含原告张某应得分配款316147元、原告仲某3应得分配款556884元、原告仲某2应得分配款564491元）；2.驳回原告张某、仲某3、仲某2对被告王某的诉讼请求。本案二审中上诉人仲某1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人身保险理赔申请书》、《保险金继承协议书》两份；2.签订上述协议时的视听资料两份。欲证明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对赔偿的60万元保险金系平均分配。被上诉人张某对此质证认为，对保险金理赔申请过程没有异议，但是对份额20%有异议，在视听资料播放到1分19秒左右，仲某3在签字时前面显示是空白的，在2分19秒，张某拿该材料给仲某1签字时协议书前面显示也是空白的，前面的份额当时没有数字。光盘并非原始载体，申请书也不是原件，第一次庭审后被上诉人找到了协议书上署名的见证人孙某进行核实，其明确表态其未作为证人签字，故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仲某2对此质证认为，签过保险金申请书及保险金继承协议，知晓平均分配数额。被上诉人仲某3及原审被告王某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人身保险理赔申请书》、《保险金继承协议书》签订系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五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与深圳市中海劳务合作有限公司、中外运船舶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后，于2018年7月2日就和解协议中提及的第三项支付即60万元的人身保险理赔，与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人身保险理赔申请书》、《保险金继承协议书》，在《保险金继承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对保险金受领份额为每人20%。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仲某3已年满十八周岁，被上诉人仲某2已年满十六周岁，且已步入社会，打工维持生活。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不是仲某1的遗产，而是对仲某1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经济补偿与精神抚慰，对于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主体是与受害人生前共同生活的家庭成员中的近亲属，即仲某1配偶、子女、父母，但又不同于遗产分配中的法定继承，应当根据与受害人生前共同生活时间的长短，当事人的劳动能力，生前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依赖性等因素适当分割，而非均分。本案中，仲某1死亡后深圳市中海劳务合作有限公司、中外运船舶管理有限公司与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某成和解协议约定，深圳市中海劳务合作有限公司、中外运船舶管理有限公司采取一揽子解决方式向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赔偿220万元，其中和解款项分四期支付，第一期与第四期均为现金支付，共计85万元，第二期支付为因工死亡丧葬补助金、工亡补助金及亲属抚恤金75万元。第三期支付为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60万元。对于第三期支付的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金60万元分配，因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签订保险金继承协议，约定五人对该保险金平均分配，该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就该保险金分配，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应各分12万元。对于第一期、第四期支付现金85万元，第二期支付因工死亡丧葬补助金、工亡补助金及亲属抚恤金75万元，共计160万元赔偿金的分配，应扣除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再将剩余款项按一定比例进行分配。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查明、核定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适宜，本院予以确认，故剩余款项数额为1339705元（1600000元-36342元-16567元-33134元-62126元-62126元-50000元）。对于剩余款项分配比例，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当事人与受害人仲某生前亲密程度、依赖程度以及各方实际情况，酌定张某、仲某3、仲某2、仲某1、王某分配比例为18%、28%、28%、13%、13%较为合理。按上述分配比例核算，张某应分赔偿款数额为371146.9元（120000元+1339705元×18%+10000元），仲某3应分赔偿款数额为521684.4元（120000元+1339705元×28%+16567元+10000元），仲某2应分赔偿款数额为538251.4元（120000元+1339705元×28%+33134元+10000元），仲某1应分赔偿款数额为384458.65元（120000元+1339705元×13%+62126元+36342元/2+10000元），王某应分赔偿款数额为384458.65元（120000元+1339705元×13%+62126元+36342元/2+10000元）。一、二审查明事实，张某、仲某3、仲某2从仲某1处已支取了部分费用，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减，三人支取的费用分别为43000元、12800元、21760元。由于赔偿款由仲某1统一保管，故仲某1还应向张某支付赔偿款328146.9元（371146.9－43000元），向仲某3支付赔偿款508884.4元（521684.4元－12800元），向仲某2支付赔偿款516491.4元（538251.4元－2176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仲某1上诉称张某从其处领取30余万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故对仲某1诉称给付张某赔偿款数额应扣除30万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仲某3已年满十八周岁，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其分配的赔偿金可以独立保管，经本院核查，被上诉人仲某2虽未成年，但其已年满十六周岁，且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其分配的赔偿金亦可由其独自保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张某、仲某3、仲某2对被告王某的诉讼请求”；二、撤销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9）苏0707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仲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某支付人民币537522元，并协助将原告仲某3名下的900000元存款（开户行为江苏赣榆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xxxxx的存单金额为400000元，账号xxxx的存单金额为500000元）转交给原告张某（上述1437522元中含原告张某应得分配款316147元、原告仲某3应得分配款556884元、原告仲某2应得分配款564491元）”；三、仲某1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张某支付人民币328146.9元，向仲某3支付人民币508884.4元（该款从仲某1存至仲某3名下的900000元存款中扣留），向仲某2支付人民币516491.4元（该款项从仲某1存至仲某3名下的900000元存款中支付391115.6元，另支付人民币125375.8元）。仲某1在完成相关款项给付后，需将仲某3名下剩余存单转交仲某3，并配合仲某3修改存单密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961元，由张某负担4223元，仲某1负担15738元，保全费5000元，由张某负担1792元，仲某1负担320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张某已预交，仲某1应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张某）。二审案件受理费19961元由张某负担4991元，仲某3负担4990元，仲某2负担4990元，仲某1负担4990元（二审费用仲某1已预交，张某、仲某3、仲某2应承担部分从仲某1应支付三人款项328146.9元、508884.4元、516491.4元中予以扣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肖 红审 判 员  李叶葳审 判 员  董亚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王 辉书 记 员  李 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