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4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临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伍若竹，女,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大学本科文化，北京市朝阳区湾会高尔夫俱乐部销售顾问，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常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鹏飞，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一凡，绰号“少爷”，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人，专科文化，北京昆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8日，经临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本院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现在居住地。 辩护人王辉，湖南和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学宗，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三河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洪斌，男，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临澧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被告人于强，男，198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靖宇县人，初中文化，务工，住吉林省靖宇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临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临澧县看守所。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若竹及其辩护人邓鹏飞，被告人郭一凡及其辩护人王辉，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常德市武陵区居民伍某在临澧县经营的常德市华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由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作为华鑫公司的资产管理人，杨某担任该清算公司总经理。在破产清算过程中，伍某认为杨某从中操作，致使其财产遭受了重大损失，一直要求杨某给予补偿。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伍若竹（伍某之女）从母亲黄凌云口中得知此事，心中不满，想找杨某讨账为家庭挽回损失，后将此事告知了其男友郭一凡。2019年3月某日，被告人郭一凡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学宗、于强要其二人赶往常德市汇合，尔后去找人收账。其后李学宗、于强赶到常德市伍若竹见面。之后伍若竹与李学宗、于强及伍某一道前往位于临澧县经济开发区的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找杨某讨账，但收效甚微。2019年4月初，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商议，要找人教训杨某，李学宗将此事告知了于强，于强即表同意。李学宗考虑到杨某认识自己与于强，不方便下手，即给被告人陈洪斌打电话，要陈赶往常德市。陈洪斌赶到常德市于强会面，李学宗便将要去教训杨某的事告知了陈洪斌，陈即表同意。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多次到杨某的家和公司附近踩点，伺机下手。2019年4月8日下午，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前往临澧县奥园广场杨某的家附近蹲守，陈洪斌看到杨某后手持钢管朝杨背部和手臂打了几下，后三人逃离现场。不久，郭一凡、伍若竹打听到杨某并未受伤，二人认为李学宗等人敷衍了事。2019年5月初，郭一凡再次联系李学宗要其来常德教训杨某，随后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来到常德市优米酒店，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在宾馆商议再次报复杨某，并商定只用刀砍杨的背部和胳膊，不砍要害部位。后李学宗、于强在常德市桥南市场购买了一把西瓜刀，并商定由陈洪斌动手砍杨某，李学宗和于强负责望风和接应。2019年5月27日下午，李学宗、于强、陈洪斌赶至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在公司门口等杨某下班。当日下午5时许，陈洪斌见杨某走出办公楼，便快步进入公司院内，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抽出西瓜刀，对杨某左手连砍三刀。陈洪斌被周围群众当场制服，李学宗、于强逃离了现场。后经法医鉴定，伤者杨某左尺骨粉粹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上肢软组织裂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左尺神经断裂，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郭一凡主动给被害人杨某赔偿了各项经济损失，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员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犯罪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和解协议书，临澧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侦查人员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说明材料，常住人口信息表及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的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但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有自首、认罪认罚、刑事和解情节，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均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被告人伍若竹的辩护人邓鹏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伍若竹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一凡的辩护人王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郭一凡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且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双方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0年，常德市武陵区居民伍某在临澧县经营常德市华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2009年，华鑫公司进入破产程序，由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作为华鑫公司的资产管理人，杨某担任该清算公司总经理。在破产清算过程中，伍某认为杨某从中操作，致使其财产遭受了重大损失，为此与杨产生矛盾，伍某一直要求杨某给予补偿。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伍若竹（伍某之女）听说此事，心中不满，遂想找杨某讨账为家庭挽回损失，后将此事告知了其男友郭一凡。2019年3月某日，被告人郭一凡电话联系被告人李学宗、于强，要其二人赶往常德市汇合，尔后去找人收账。李学宗、于强赶到常德市伍若竹见面后，伍若竹、李学宗、于强与伍某一道前往位于临澧县经济开发区的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找杨某讨账未果。2019年4月初，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商议，要找人教训杨某，李学宗将此事告知了于强，于强即表同意。后李学宗考虑到杨某认识自己与于强，不方便下手，即给被告人陈洪斌打电话，要陈赶往常德市。陈洪斌赶到常德市于强会面，李学宗便将要去教训杨某的事告知了陈洪斌，陈即表同意。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多次到杨某的家和公司附近踩点，伺机下手。2019年4月8日下午，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前往临澧县奥园广场杨某的家附近蹲守，陈洪斌看到杨某后遂手持钢管朝杨背部和手臂打了几下，后三人逃离现场。不久，郭一凡、伍若竹得知杨某并未受伤，二人认为李学宗等人敷衍了事。2019年5月初，被告人郭一凡再次联系李学宗要其来常德教训杨某，随后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来到常德市优米酒店，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在宾馆商议再次报复杨某，并商定只用刀砍杨的背部和胳膊，不砍要害部位。后李学宗、于强在常德市桥南市场购买了一把西瓜刀，并商定由陈洪斌动手砍杨某，李学宗、于强负责望风和接应。2019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学宗、于强、陈洪斌赶至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发现杨某的车停在公司院内，三人决定就在此处动手，即在公司门口等候杨某下班。当日下午5时许，陈洪斌见杨某走出办公楼，便快步进入公司院内，从随身携带的背包里抽出西瓜刀，对杨某左手连砍三刀。陈洪斌砍人后被周围群众当场制服，李学宗、于强逃离了现场。后经法医鉴定，伤者杨某左尺骨粉粹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上肢软组织裂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左尺神经断裂已构成轻伤二级。 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犯罪后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被告人郭一凡还主动给被害人杨某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均与被害人杨某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杨某陈述，案发当日下午5时许，杨某下班从办公室出来。一个矮矮胖胖、平头、穿黑色短袖的30多岁男子快速跑来，绕过杨的司机，把一把长约40到50公分的水果刀从一个黑色的包里拿出来，举着刀朝杨先砍了一刀。杨某当时手里有一个提包，第一刀砍在了包上，包被砍掉。那人又砍第二刀，杨用手挡，这一刀砍在手腕上，第三刀砍到手背上。杨的司机赵某个子大，反应过来后，从后面用手箍住了那人的两只手，把他摁在地上，旁边修理厂的人看见后就把砍杨的人用绳子捆住，后面就报警了。此前一个多月，杨某下班回家刚下车，一个年轻人拿着一根钢管朝杨背部、手臂打了3下，打完他就走了。杨某私人与人没有矛盾，但破产清算案子上可能有些债权人对杨有意见，因为他们的债权得不到足额清偿。常德市化纤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伍某的案件在2015年就已经裁定终结，但伍某不服裁决，多次带人闹事； 2、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5点40分左右，王某下班，走到公司楼梯口的时候，感觉到骚动，看见有一个身穿黑色Ｔ恤的年轻人拿东西朝杨某连续挥。王开始以为那人拿棍子打的，直到看见杨总的手流血，才看清这个年轻人是拿的一把长50厘米左右的刀砍杨总。杨总反抗，拿包也打这个人，杨总身边的赵劲松个子大，他一把拦腰抱住这个年轻人将其按倒在地。王某当即回办公室打110报警，同事戴月芳打120急救。警车来后，砍人的年轻人已经被制服倒在地上，停车坪地上有血，还有一个黑色的背包，不远处有一把刀； 3、证人赵某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5点30分许，赵某、杨某等人下班。赵某看见一个身穿黑色Ｔ恤的年轻人擦身而过，随后就听见杨某喊“你搞么哒”。赵某转身看见这个年轻人手里拿东西在空中连续挥，杨某边用手挡边后退。赵某立即上前从后面拦腰把这个年轻人的双手使劲箍住，同事吴爱华、一楼修车的两个男人一起上前帮赵某把这个年轻人按倒在地并用绳子捆住。随后赵某发现杨某的手在流血，警察来后将这个人带走； 4、证人唐某证言、开房记录证明，2019年5月20日至5月24日，于强连续到唐某经营的华峰宾馆开房，5月25日退房离开。期间有两个人跟于强在一起，一个身高和于强差不多，中等身材，另外一个胖些矮些的人每天都背一个黑色的包； 5、证人伍某证言证明，伍某和杨某是朋友关系，杨某是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伍某于2000年独资买下临澧县纺织厂经营，后来伍某经营的公司走上破产程序，常德市公正清算有限公司为管理人，伍某蒙受了巨大损失，遂和杨某反目成仇，伍一直要求杨给予补偿。2018年上半年，妻子黄凌云将此事告诉了女儿伍若竹，后伍若竹从北京打电话告诉伍某说，她和郭一凡的朋友将杨某砍伤了，伍某就要求她回来投案自首； 6、临澧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水泥地面有滴状血迹，现场提取不锈钢水果刀一把、黑色双肩包一个，刀身面上有少量血迹； 7、临澧县公安局扣押清单、该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扣押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手机各一部，经进行电子物证检查，证明被告人李学宗等人为实施犯罪相互之间多次手机联系； 8、常德市广德司法鉴定中心常广德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杨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左手第4掌骨完全性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左上肢软组织裂伤已构成轻伤二级，左尺神经断裂已构成轻伤二级； 9、辨认笔录证明，在公安机关提供的多组不同男性、女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人陈洪斌分别辨认出被告人李学宗、于强，辨认人李学宗分别辨认出被告人郭一凡、伍若竹，辨认人于强辨认出被告人郭一凡； 10、临澧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和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的归案情节； 11、银行汇款记录、和解协议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郭一凡主动给被害人杨某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均与被害人杨某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1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的基本身份情况； 13、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供述，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认为被害人杨某欠被告人伍若竹父亲伍某的钱，邀约被告人李学宗、于强帮助伍某向杨讨账未果后，遂指使李学宗、于强对杨报复，李学宗又邀约了被告人陈洪斌。2019年4月8日，由被告人李学宗、于强望风，被告人陈洪斌持钢管在杨某家附近打了杨几下。后得知杨某并未受伤，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又指使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再次报复，要用刀砍，但不要砍要害部位。被告人李学宗、于强购买了二手摩托车、西瓜刀等作案工具。2019年5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前往杨某上班的清算公司，由李学宗、于强望风和接应，陈洪斌持购买的刀具将被害人杨某砍伤。陈洪斌被当场抓获，李学宗、于强逃离现场，后在常德市被抓获。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为实施报复行为所花费的费用，都由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支付。 本院认为，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指使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李学宗、陈洪斌、于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于强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有以下量刑情节：1、指使他人实施伤害行为，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从重处罚；2、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3、均与被害人杨某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故被告人伍若竹的辩护人邓鹏飞、被告人郭一凡的辩护人王辉辩称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达成了刑事和解协议，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学宗、陈洪斌、于强有以下量刑情节：1、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从重处罚；2、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对其做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均应当适用非监禁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伍若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郭一凡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李学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四、被告人陈洪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五、被告人于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学宗的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被告人陈洪斌的刑期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被告人于强的刑期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被告人伍若竹、郭一凡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贺家政 人民陪审员  周尚平 人民陪审员  李仕林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胡佳文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八十八条下列公诉案件，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真诚悔罪，通过向被害人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自愿和解的，双方当事人可以和解： （一）因民间纠纷引起，涉嫌刑法分则第四章、第五章规定的犯罪案件，可能判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 （二）除渎职犯罪以外的可能判处七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的过失犯罪案件。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在五年以内曾经故意犯罪的，不适用本章规定的程序。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百零五条对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符合非监禁刑适用条件的，应当适用非监禁刑；判处法定最低刑仍然过重的，可以减轻处罚；综合全案认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除刑事处罚。 共同犯罪案件，部分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的，可以依法对该部分被告人从宽处罚，但应当注意全案的量刑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