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1066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片区（春融路与彩云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李永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阳、王泽琪，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闸北区永和路118弄4号。法定代表人：孙国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中炎，上海市中联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一审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东风东路49号建筑大厦18层6号。法定代表人：李永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阳、王泽琪，云南泓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挪信公司）、一审被告云南云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4民初1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对方全部诉讼请求。主要上诉事实和理由：双方合同中约定挪信公司投入35台地源热泵节能空调，但其实际只提供25台，也没有达到合同约定价值9000万元的空调系统，仅仅只有4000万元左右。另案通过鉴定得出结论，空调末端未安装完成部分面积为32332平方米，工程前期勘验调查资料、施工过程中施工记录资料、工程后期运转调试资料均未见。但是一审法院仅以大厦竣工验收资料就认定地源热泵空调系统已经通过验收合格，是错误的。挪信公司建设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没有报批核准，没有按照国家强制标准进行勘察、设计、施工和验收，已经给云锰公司和上海东盟商务大厦造成安全问题和巨大损失。云锰公司已就质量问题在另案中起诉挪信公司，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并由挪信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故请求二审法院支付云锰公司的上诉请求。挪信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集团公司认为，同意云锰公司的上诉意见。挪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锰公司、集团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31日的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94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391450元（利息计算从2014年4月计算到2015年8月），合计9791450元；2.诉讼费由云锰公司、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3月22日，挪信公司（甲方）与云锰公司（乙方）签订《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协议书“鉴于”部分第2条为：“乙方系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在建物业的建设单位，建筑面积120000平方米。甲方合法拥有品牌为挪宝的35台地源热泵节能空调，包括室外打孔埋管工程，设置冷、热量计量装置及机房系统工程。甲乙双方同意进行能源合作。”第3条为：“甲方免费向乙方提供总价值为人民币90000000元的地源热泵空调系统，用于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的中央空调工程，该空调采用挪宝节能环保型地源热泵空调，甲方通过收取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的方式收回成本并受益。甲方向乙方收取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用并开具税务发票。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能源温度范围：夏季供冷25摄氏度（正负两度）、相对应湿度60%（±5%）；冬天供暖20摄氏度（正负两度）、相对应湿度40%（±5%）、游泳房温度为27.5摄氏度；生活用水50-55摄氏度。”协议第一条“合作项目”1.2条为：“双方约定甲方为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下称:该物业）免费提供并安装品牌为挪宝的节能地源热泵空调及热水系统（下称：节能空调）（详见所附项目设计方案）。由于考虑到该项目的负荷安全系数，甲方在设计安装节能空调时有可能超配了设备，在甲方保证节能空调足以满足乙方负荷要求，并在保证应急备份的情况下，甲方可以将超配的节能空调收回，乙方配合协助。如未达到乙方设计要求，甲方应当增配设备，直到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事先双方应做好确认签署手续。”1.3条为：“甲方保证节能空调必须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本协议“鉴于条款”第3条中甲方向乙方提供的能源温度范围的约定要求。如果甲方提供安装的节能空调未能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协议约定的能源温度范围的，甲方应当增加配置直至满足乙方物业负荷要求及本协议约定的能源温度范围。”2.6条为：“甲方提供的节能空调的所有权自空调开始运行之日起的20年内（合作期限），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合作期限届满之日起，节能空调的所有权自动归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公司所有，节能空调的所有权也随之转移（同时包括但不限于空调的相关设备资料、技术资料、发票等一并移交乙方）。”2.8条为：“在20年合同期内，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固定的空调使用费（包括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为人民币57万元，乙方支付所有节能空调主机、水泵、末端及和空调设备运行期内相关的电费，甲方不承担任何水电费，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2.11条为：“甲方保证该项目安装工程与乙方物业主体建筑同时竣工交付验收并达到乙方要求的正常运行状态，自乙方主体建筑工程竣工之日起，甲方每逾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00元/天的违约金。”5.1条约定：“乙方应在签订本协议后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该保证金在该项目的设备验收合格交付乙方可以正常运行后，在乙方应付甲方的空调使用费中抵扣。”挪信公司认可云锰公司已经按照约定交付了上述保证金。2013年11月8日，云南世博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组织监督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地勘单位、邀请单位、施工单位对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工程的基础地下室、1#创业楼、2#创业楼、3#综合办公楼、裙楼及室外附属工程共6个单位工程质量进行竣工预验收，验收项目包括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智能建筑、通风与空调、电梯、建筑节能10个分部。挪信公司作为邀请单位，本案涉案空调施工方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参加了本次初验收，本次初验收对“空调与通风”分部提出的检查意见为：1号楼屋顶机房层通风管道未出玻璃顶，风管伸缩节漏风；空调机房冷水管没有伸缩节。2013年11月28日，云锰公司组织进行了最后验收，并对工程验收作出结论：验收组对2013年11月7日竣工验收检查意见整改核查，存在的问题已整改完毕，达到了施工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对工程质量作好较好评价，评定为合格，一致同意本项目工程竣工验收。2013年12月23日，挪信公司（甲方）与云锰公司（乙方）签订《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启用确认书》，约定：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于2013年12月25日正式启用，启用总面积暂定为120000㎡（实际面积以房产证建筑面积为准，须付复印件）；空调开放时间为全年24小时；在20年合同期内，甲方每月向乙方收取固定的空调使用费（包括供暖、制冷及热水能源费）为RMB570000元，乙方支付所有节能空调主机、水泵、末端及和空调设备运行期内相关的电费，甲方不承担任何水电费，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付款方式为月结，乙方须在每月15日前甲方指定的账号支付当月费用，即人民币57万元，甲方须提供相应发票给乙方；其余条款按照主合同执行。2014年10月31日，云锰公司向挪信公司发出一封“关于款项支付的回函”，该函称：“我公司开发建设的上海东盟商务大厦，于2013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2014年1月第一批企业入驻，但因目前呈贡新区各项配套设施尚不完善，大批已购房的业主并未入驻，考虑地源热泵使用成本的问题，我公司截至目前，尚未开启该空调功能，也未向业主收取空调使用费。请贵公司充分考虑上述实际情况，暂缓空调使用费的款项支付。”2014年11月12日，云锰公司向挪信公司再次发函一封“关于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地源热泵空调系统项目相关问题的函”，云锰公司在该函第一部分中称：“1.我公司投资11亿建设的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目前，由于受国家经济下滑、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的严重影响，楼盘销售量远远低于预期，自2013年12月通过总体竣工验收到现在，销售量不足1/3，入住的商家很少（商家入住后才能收取物业管理费），若开启地源热泵空调系统，产生的电费将是一个很大的费用负担，所以，该系统目前无法启用。2.昆明具有独特的气候条件，试开启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时，客户感受与自然环境气温的感受度差别不大，不愿意缴纳空调费用，其争议甚至影响到正常的物业管理费用收取（这与地产市场不景气和大厦入住率不高也有关系）。……”云锰公司在该函的第二部分称：“1.双方原来签订协议时，我公司还未成立相应的物业管理公司，合同主体为“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地方税务有关规定，“能源服务费”是向大厦全体业主收取的，无法进入地产企业的费用或成本，故无法形成支付，希望得到贵公司的支持，从财务处理技术上解决这一问题，具体由双方财务部门协商（在未处理之前，请勿再开具“能源服务费”给我公司，因为入不了帐，也无法支付）。2.鉴于空调系统按时无法使用的现实，以及后续使用的预期，我公司提出原双方协商的空调使用费额度，前十年给越减半，后十年再恢复协议额度执行，请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了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了如下事项：1.挪信公司是否按照《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完成施工工程；2.挪信公司安装的地源热泵空调效果是否符合上述合作协议约定的标准；若不符合，需要多少台才能达到约定的标准，实际能耗将有多少。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第1项鉴定事项作出以下鉴定意见：1.1实体工程量完成情况：主要设备按图纸内容已全部安装完成。1.2管道及末端全部安装完成部分面积为87768㎡，局部未安装完成部分面积为32332㎡，双方合同约定空调建筑面积为120000平方米，全部完成占比73%，局部未安装部分面积占比27%。1.3埋地竖管完成情况:需打井882口，打孔数量为894口，打孔数量占比101%。2.1隐蔽部分及施工工序完成情况（仅对挪信提供的施工过程记录及验收资料进行分析说明）：工程前期勘验调查资料、施工过程中施工记录资料、工程后期运转调试资料均未见，故完成情况无法鉴定。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第2项鉴定事项作出以下鉴定结论：冬季供热检测结果为温度及湿度判定合格；夏季供冷检测结果温度及湿度判定合格；热水供水箱温度合格；由于大厦游泳池尚未建设投入使用，故不在本次鉴定范围内。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责任主体的问题，挪信公司要求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依据仅为挪信公司提交的《担保书》，该担保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具体理由在本院认证部分予以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故一审法院对挪信公司要求集团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挪信公司主张的能源费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双方通过签订启用确认书的形式确认涉案空调系统于2013年12月25日启用，同时双方还在该启用确认书中明确：“无论乙方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甲方支付”，根据上述约定，云锰公司应当支付的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共计20个月的空调使用费共计应为570000元/月×20个月=11400000元，扣减云锰公司已经支付的2000000元履约保证金，尚欠9400000元，故对挪信公司要求云锰公司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空调使用费9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挪信公司主张的利息，云锰公司确实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但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涉案空调系统客观实际上确实存在部分未安装完毕等情况，对挪信公司关于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云锰公司提出的涉案空调系统未办理审批手续系违规违法建设项目，导致涉案空调项目不能投入使用的答辩意见，云锰公司对此答辩意见仅提交了国家法律及部门规章，并无其他证据证明涉案空调系统系违法违规建设项目，且对涉案空调系统是否系违法违规项目的认定系行政部门职权范畴，并非本案审查范围，且云锰公司对其与挪信公司签订的《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的法律效力并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云锰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云锰公司提出的涉案空调未完工也未竣工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的答辩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3年11月8日及2013年11月28日，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的监理单位、监督单位、建设单位、设计单位、地勘单位及各分部的施工单位对该大厦的地基与基础、主体结构、建筑装饰装修、建筑屋面、建筑给水排水及采暖、建筑电气、智能建筑、通风与空调、电梯、建筑节能10个分部项目分别进行了竣工初验和终验，终验结论为合格，各单位一致同意上海东盟商务大厦项目工程竣工验收。空调与通风系本次验收的10个施工分部项目的其中一个，且云锰公司作为邀请单位，涉案空调系统施工单位盛云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均参加了本次验收，初验中对空调与通风系统亦提出了两个意见。此外，《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2.11条约定为：“甲方保证该项目安装工程与乙方物业主体建筑同时竣工交付验收并达到乙方要求的正常运行状态，自乙方主体建筑工程竣工之日起，甲方每逾期一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2000元/天的违约金。”根据该约定，本案涉案空调系统应与大厦其他施工项目同时竣工交付验收，上述对涉案空调的验收方式即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其余9个分部项目同时竣工验收亦符合上述约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涉案空调已经经过了竣工验收，对云锰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云锰公司是否按照约定完成施工工程的问题，根据鉴定，云锰公司已经按照图纸内容将涉案空调系统的主要设备全部安装完成，但存在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的情况，云锰公司确实构成违约，但一审法院认为云锰公司不应因此承担违约责任，理由如下：涉案空调工程已经通过了上海东盟商务大厦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监督单位、施工单位等单位共同参与的大厦整体竣工验收，竣工验收的内容包含了施工工程是否完工的检验项目，涉案空调工程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的情况在竣工验收的过程中是应该也是可以被发现的，但在此情况下涉案空调工程仍然通过了竣工验收且双方还在验收后签订了启用确认书，共同确认涉案空调系统于2013年12月25日启用，空调开放时间为全年24小时，且无论云锰公司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挪信公司支付，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局部管道及末端未安装完成正如云锰公司所言是经过挪信公司同意认可的，云锰公司以此抗辩挪信公司要求支付空调使用费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云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挪信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的空调使用费9400000元；二、驳回挪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340元，由云锰公司负担。二审中，云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欲证实其已就地源热泵工程质量问题另案提起了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并赔偿因工程质量造成的违约损失，本案的审理应以另案的处理结果为依据，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经质证，挪信公司对云锰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云锰公司支付服务费与其请求解除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集团公司认可云锰公司提交的证据。挪信公司、集团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云锰公司提交的证据符合民事诉讼法律规定，且挪信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云锰公司要求补充确认：1、验收时未对空调系统功能性进行验收；2、2015年5月18日，挪信公司向云锰公司发出《暂停空调能源服务告知函》，暂停空调能源服务；3、空调能源系统的使用情况。集团公司、挪信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云锰公司提出的补充1系空调系统质量方面的问题，该空调系统在安装后已经试运行、验收并投入使用，且云锰公司未举证证明空调系统存在质量问题，故该补充不成立，本院不予以确认；挪信公司在二审中对其于2015年5月18日向云锰公司发出《暂停空调能源服务告知函》，暂停空调能源服务的事实予以认可，云锰公司提出的补充2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协议书的约定空调是否使用不是支付使用费的依据，云锰公司提出的补充3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本院不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补充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5年5月18日挪信公司向云锰公司发出《暂停空调能源服务告知函》，告知云锰公司其自即日起暂停提供空调能源服务。云锰公司就地源热泵建设工程质量问题另案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0年3月22日签署的《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2、判令挪信公司赔偿云锰公司所有经济损失并承担违约金。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应否中止审理；二、云锰公司应否向挪信公司支付服务费，金额应当为多少？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本案系挪信公司根据协议书向云锰公司主张服务费，而另案系云锰公司因地源热泵工程质量问题起诉挪信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并要求挪信公司赔偿因质量问题所造成的损失，两案诉讼均独立存在，即使云锰公司主张的解除成立，亦不影响挪信公司主张解除前已实际产生的服务费，故本案的审理不须以另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云锰公司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昆明上海东盟商务大厦能源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成立且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其次，协议书约定云锰公司无论是否在规定的开放期内使用空调，都必须每月按57万元向挪信公司支付服务费，空调系统于2013年12月25日启用，故挪信公司要求云锰公司支付自2014年1月起的服务费的主张成立，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挪信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以云锰公司未向其支付服务费为由，向云锰公司发出告知函，告知云锰公司其暂停提供空调能源服务。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在规定开放期内是否使用空调系统的权利在云锰公司，而保证空调系统正常运转、达到使用目的是挪信公司的义务，且协议书并未赋予挪信公司有单方中止合同义务的权利，挪信公司在不履行其合同义务的情况下，当然不能获得对应的合同权利，故本院对挪信公司主张的截止2015年5月17日止的服务费9443000元（570000元×16月＋570000元÷30×17天＝9443000元）予以确认；又根据协议书的约定，云锰公司所交保证金200万元用于冲抵服务费，扣减后云锰公司尚欠挪信公司服务费7443000元。再次，云锰公司提出挪信公司仅提供价值4000万元的空调系统及地源热泵空调系统没有报批核准、没有按照国家强制标准进行勘察、设计、施工和验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云锰公司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是判决结果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4民初1648号民事判决；二、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2014年4月17日至2015年5月17日的空调使用费7443000元；三、驳回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0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340元，合计160680元，由挪信能源技术（上海）有限公司承担20%，即32136元，由云南云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担80%，即1285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雪审判员 王思予审判员 王 瑞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王本福书记员许浩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