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984刑初502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男，1956年7月1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饶彬，湖北名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1，男，1971年3月5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凯峰，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绰号密鱼，男，1962年7月14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务农，住汉川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尹勤学，湖北谛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某某，男，1955年7月1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晓云，湖北松竹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71年12月18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司机，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10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彭大祥，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65年5月17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水产养殖，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9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高某2，男，1973年5月6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汉川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某2，男，1953年1月1日生，汉族，湖北省黄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司机，住湖北省黄石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被批准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川检二部刑诉[2019]107号、[2019]163号、[2019]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昌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饶彬、被告人高某1及其辩护人胡凯峰、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尹勤学、被告人丁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晓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彭大祥、被告人王某某、高某2、李某2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2月24日，因被告人高某1家被李某1等人打砸，以高某1为首的高某1、高某2、王某某、丁某某等人一起到被告人李某1家门前，与李某1为首的被告人张某某、李某2、李某1（另案处理）、李某2（另案处理）、李某3（另案处理）、尹某（另案处理）等人，双方持械互殴，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李某1、李某2、丁某某三人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2、李某1二人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李某2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三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1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解：起诉书指控双方多人实施了斗殴行为属实，但是斗殴的起因系高某1一方过错导致。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饶彬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高某1一方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某1一方是受害人，其行为应当定性为正当防卫。若认定李某1一方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那么已经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免除刑事处罚。1、从本案基本事实和情节上看，被告人李某1一方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故被告人李某1一方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罪。证据表明，李某1一方是在砸坏高某1家中财物行为终止了3小时，且经过公安机关调处后，针对高某1一方有组织、有共谋的持械故意伤害行为进行的自卫行为。被告人李某1五兄弟在大年初七聚集在家，不是为了打架，他们不知道高某1一方会组织大规模挑衅斗殴，事前没有共谋。被告人高某1一方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丁某某系高某1一方犯罪嫌疑人，其轻伤结果系被告人高某1一方所为，应当由不法行为人自己承担法律责任。2、若以聚众斗殴罪追究李某1一方刑事责任，因本案遗漏了必须追责的主体，必然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等问题，且李某1一方的行为明显超过了法定追诉期限。本案案发时间是2007年2月，“重新”立案调查时间是2019年3月，原因是李某1坚持上访。本案中，李某1一方是高某1一方故意伤害案的受害人，证据材料中在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现场，除了以被告人高某1为首的众多亲戚参与伤害李某1一方兄弟外，还有陈某某邀请了一群打架都不认识的“年轻伢”，公安机关没有将这群年轻伢列入“批捕在逃”人员名单，若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显然遗漏了诸多追责主体。3、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一方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李某1一方没有事先准备工具，只是受到侵害时就地在家中取用农具进行反击，应认定防卫性质；李某1一方行为符合“在遭受他人不法侵害时即产生反击意图”，不能排除正当防卫的成立。综上，辩护人认为李某1一方不构成聚众斗殴，起诉书指控李某1一方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不当，所控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高某1的辩护人胡凯峰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将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辩护人无异议。2、在案件产生的主要原因上，辩护人认为责任主要在被告人李某1身上。案发的原因是因为高某1担任了村组干部，为集体管事办事而受到了李某1认为没有满足其要求后怀恨在心，进行报复。案发起因是李某1在春节前、春节后接连到被告人高某1家里打砸并寻衅滋事，派出所出警后没有对李某1等人当场采取强制措施，从而激怒了被告人高某1带人上门问理的举动，从而发生双方斗殴。斗殴中多人受伤的结果，构成了入罪追究的条件，辩护人认为发案的原因是事出有因，过错责任主要在被告人李某1一方。3、本案应当不属于再立案追诉的范围。聚众斗殴最高量刑幅度是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已经过12年，认定案件已超过追诉期限。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尹勤学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某系本案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某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系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发，双方互负有一定过错；4、被告人陈某某无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的辩护人李晓云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丁某某系从犯；2、李某1等人过错在先的打砸行为，对本案的发生有直接联系；3、本案系民间纠纷引起犯罪。建议对被告人丁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彭大祥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定性为聚众斗殴罪不当，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案发当日，双方因承包田纠纷发生冲突，民警接警后，到达现场平息了纠纷，同意调查处理。事隔约三小时后，被告人高某1不仅纠集自家亲友，还组织社会青年十余人，手持长刀，一起到李某1一方报复行凶，致使李某1一方进行自卫，因此本案应定性为高某1一方对李某1一方的故意伤害行为。2、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严重不足。双方供述矛盾，丁某某与张某某关于张某某的着装描述矛盾，高某1一方供述和证词相互矛盾，且没有证人证明了张某某参与了斗殴，高某1的辨认笔录不具有真实性。综上，请法院依法宣告被告人张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21日（农历腊月初三），被告人李某1因本村一组的责任田亩分配问题，找到时任本组村干部高某1查看原来分田的账目，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李某1将该组田亩账本撕毁，被告人高某1将被告人李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派出所调解，高某1支付了相关医疗费用。但李某1认为处理不公正，要求高某1赔偿因受伤后的其他损失，为此心生怨恨。2007年2月24日（农历正月初七）上午9时许，被告人李某1及其妻子、弟弟李某3、被告人李某2等人，到被告人高某1家找其解决上述未达成调解之事，与高某1之妻发生口角，李某1将高某1家的玻璃、两轮摩托车等物品毁坏。随后，派出所前往现场进行了调解处理，双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随后，被告人高某1、陈某某、丁某某、王某某、高某2及高某1（另案处理）等亲属在被告人高某1家聚集，被告人李某1、张某某、李某2及李某1、李某2、李某3、尹某（均另案处理）等亲属在李某1家聚集。当日上午11时许，上述双方人员在被告人李某1家门口持械互殴，打斗过程中致多人受伤。经鉴定，李某1、李某2、丁某某等三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李某2、李某1等二人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高某1于2007年3月19日赔偿李某1经济损失5000元。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分别于2019年8月6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6月19日自动到汉川市公安局小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某2于2019年11月11日自动到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老下陆派出所投案，上述自动投案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诉讼过程中，双方案外就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且履行了协议义务。上述斗殴双方的被告人均对对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相互请求对对方被告人从轻处罚。汉川市司法局同意接收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在本辖区进行社区矫正；黄石市下陆区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李某2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1等八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1、李某2、陈某1、高某1、周某、丁某、高某2、陈又又、陈某2、高某3、陈某3、张某、高某4、陈某4、涂秋莲、熊某、杨某1、杨某2、刘某1、马某、尹某、高某5、陈某5、刘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李某1等八人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受伤伤情、作案工具、现场照片，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李某2房屋住所照片，沙洋县看守所证明，沙洋派出所抓获经过，李某2到案经过，鉴定意见通知书，人体损伤检验报告书、汉川市中医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孝感精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讯问同步录音录像，2007年2月24日案发后相关诊断证明、医疗费凭据、赔偿凭据等材料，诉讼过程中的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汉川市司法局、黄石市下陆区司法局调查评估资料，八名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案发当日9时许，被告人李某1等人毁坏被告人高某1家里财物后，双方均有斗殴的心理准备，9时之后11时之前，双方部分亲属又发生了口角及肢体冲突，明显增加了双方斗殴的心理预期。随后，双方均各自聚集己方人员，客观上，双方多人于当日11时许实施了持械斗殴行为。综合全案证据，上述双方被告人的行为均具备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二、关于追诉期限问题。经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三）项规定，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追诉期限为十五年。该项规定的“十年以上”包含“十年”。本案双方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最高刑为十年。即本案的追诉期限为十五年，本案侦查机关于2019年重新侦办本案，不违反追诉期限的规定。三、关于过错责任问题。经查，本案双方因责任田的划分产生纠纷，被告人李某1找时任村干部的高某1讨要说法并撕毁分田账本，高某1随后殴打李某1，继而李某1毁坏高某1家财物，导致最后双方聚众斗殴的发生。纵观本案的发生、发展及结果，综合全案事实，应当认定双方互有过错。综上，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上述意见不一致的，不予采信。关于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李某2等八人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某1、高某1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依其作用地位处罚。被告人陈某某、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李某2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高某1、陈某某、李某2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丁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高某2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酌情从轻处罚。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了协议义务，斗殴双方的被告人均对对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且双方极力化解矛盾，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高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三、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五、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六、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七、被告人高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八、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成海澜人民陪审员  张茂利人民陪审员  王建男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朱苗苗书记员邓玉凤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