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31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071609366C，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大唐街道（原大唐镇）中兴社区俞王新村69幢，法定代表人俞怡江。 诉讼代表人金英，女，汉族，1976年8月25日出生,住浙江省诸暨市大唐街道（原草塔镇）下市头村55号,系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0716058407，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大唐街道（原大唐镇）中兴社区俞王新村61幢，法定代表人顾奇。 诉讼代表人顾天海，男，汉族，1977年5月1日出生,住浙江省诸暨市大唐街道杭金七村下市头1617号,系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3MA37WNR08F，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蒙山镇蒙新大道45号，法定代表人顾奇。 诉讼代表人俞伟灿，男，汉族，1955年8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诸暨市,系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俞怡江，男，1983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浩，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进勋，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山东省郓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海涌，浙江道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顾奇，女，1982年6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小学文化，系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9年3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卫民，浙江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孝良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金英、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顾天海、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俞伟灿、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辩护人罗浩、章海涌、李卫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俞怡江、顾奇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期间，因进项不足，决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俞怡江、顾奇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陈进勋介绍要求郓城县顺华纺织有限公司、郓城县顺祥纺织有限公司、郓城县傅世纺织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虚开900余份，总税额1480万余元，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40余份，总税额69万余元，后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宜春市上高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经诸暨市、宜春市上高县国税局查询,上述940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 2.2018年8、9月份，被告人俞怡江、顾奇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从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总税额73.6万元，后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国税局申报抵扣。经诸暨市国税局查询,上述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 3.2018年10月份，蔡普中（另案处理）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平阳县雅尔针织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经被告人陈进勋介绍要求嘉祥县东某棉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17万余元。后将上述发票向温州市平阳县税务局申报抵扣。经平阳县税务局查询，上述11份发票已认证抵扣。 案发后，被告人俞怡江、顾奇已退缴100万元用于补缴税款，被告人陈进勋已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怡江、顾奇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均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进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进勋、顾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俞怡江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被告人陈进勋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顾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金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顾天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俞伟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俞怡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俞怡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俞怡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3.已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剩余赃款愿意在出狱后积极筹钱退还；4.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举报了他人犯罪线索，请法庭予以核实，如果有立功表现，则应从轻、减轻处罚；5.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没有办理退税，未给国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6.被告人俞怡江家中还有二个未成年孩子需要抚养、年迈父母需要赡养，其妻子即同案被告人顾奇也涉案，这对其家庭而言是致命打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俞怡江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陈进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章海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进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进勋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系从犯，作为介绍人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仅起到协助作用，获利也较少；2.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供述稳定，从未翻供；3.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家中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二个未成年儿女需要抚养，陈进勋被抓后家庭处于崩溃边缘，在家庭困难情况下仍积极退赃30万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进勋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顾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提出家中还有小孩要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辩护人李卫民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和基本事实无异议，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顾奇虽参与了犯罪，但从共同犯罪中来看，主要是其丈夫即被告人俞怡江决策和操作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顾奇主要负责通知陈进勋开票金额，系从犯；2.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尚未实际开展经营，客观上不存在增值税纳税义务，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尚未认证成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3.归案后如实交代，供述稳定，被取保候审后努力追讨钱款，补缴了部分税款，弥补了国家部分损失；4.系初犯，之前无犯罪前科，正常经营企业；5.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顾奇与俞怡江系夫妻，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二人所在公司对外债权需要依靠顾奇去催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顾奇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俞怡江、顾奇在经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期间，因进项不足，决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俞怡江、顾奇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陈进勋介绍从郓城县顺华纺织有限公司、郓城县顺祥纺织有限公司、郓城县傅世纺织有限公司等20余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00余份，总税额1480万余元，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余份，总税额69万余元。后将上述发票向浙江省诸暨市、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国税局申报抵扣。经诸暨市、宜春市上高县国税局查询,上述940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 二、2018年八九月份，被告人俞怡江、顾奇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从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总税额73.6万元，后将上述发票向诸暨市国税局申报认证。 三、2018年10月份，蔡普中（另案处理）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平阳县雅尔针织有限公司为受票单位，经被告人陈进勋介绍从嘉祥县东某棉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税额17万余元。后将上述发票向温州市平阳县税务局申报抵扣。经平阳县税务局查询，上述11份发票已认证抵扣。 被告人陈进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566万余元，按照开票数额的百分之一收取“开票中介费”，非法获利共计约156.6万元。 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被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俞怡江、顾奇已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100万元用于补缴税款，被告人陈进勋已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 诸暨市公安局冻结被告人陈进勋尾号906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人民币1686591.02元，其中1185369.15元为东某棉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走账的资金，剩余501221.87元为陈进勋个人财产。 审理期间，被告人陈进勋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工商信息资料，增值税专用发票国税局认证抵扣清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工资单，受案登记表、拘留证、情况说明，退赃收据、银行查询结果，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诉讼代表人身份证明，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周某、杨某1、杨某2、李某、杨某3、杨某4、曹某、孙某、张某1、房某、傅某、魏某、张某2、兰某、张某3、朱某、潘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及同案犯蔡普中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银行交易明细，手机提取数据等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人民币1480万余元，数额巨大，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人民币73.6万元，数额较大，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69万余元，又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73.6万元，数额较大，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俞怡江、顾奇作为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顾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进勋受他人邀约，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累计1566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综合考虑被告人陈进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获利情况，依法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俞怡江自愿认罪认罚，退缴相应赃款，依法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进勋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相应赃款，依法予以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顾奇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相应赃款，依法予以减轻、从宽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顾奇的犯罪情节等，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俞怡江、陈进勋、顾奇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罗浩请求对被告人俞怡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章海涌请求对被告人陈进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卫民请求对被告人顾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进出口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俞怡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九年十月二十二日止）； 五、被告人陈进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三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顾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责令被告单位诸暨市兴怡人针织有限公司退赔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一千四百八十万元、责令被告单位江西卓其林针织有限公司退赔国家税款损失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将被告人俞怡江、顾奇退缴的人民币一百万元先予以划扣）； 八、被告人陈进勋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向本院退缴的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九、继续向被告人陈进勋追缴赃款人民币一百一十六万六千元（其中501221.87元从被告人陈进勋的中国工商银行62×××61账户内予以划扣），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戴金飞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张 洁 二０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   附页——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