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3、尹占兴等与毛秀民、慕辉明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焉耆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兵0203民初349号 原告：王某3，男，1984年2月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尹小进之夫）。 原告：尹占兴，男，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文县农民，住该址（尹小进之父）。 原告：王某1，女，200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尹小进之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王某1之父。 原告：王某2，男，2010年2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住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尹小进之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3，系王某2之父。 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毛秀民，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新疆冠农番茄制品有限公司员工，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 被告：慕辉明，男，1962年9月2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九连职工，住。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宇，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宝顺，男，1976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四连职工，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成，新疆定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桦，新疆定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郭代军，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和静县。 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住所地：新疆和静县二十二团军垦路3号。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990200MB1A01899N。 负责人李志勇，系该团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军，新疆凤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与被告毛秀民、慕辉明、张宝顺、郭代军、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以下简称二十二团）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3、尹占兴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被告毛秀民、慕辉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宇，被告张宝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成、申桦，被告郭代军，被告二十二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上述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120941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慕辉明、毛秀民承包位于第二师二十二团九连的过渡性经营地种植辣椒。2019年9月，慕辉明、毛秀民雇佣张宝顺采摘辣椒，张宝顺又将其中一部分采摘工作承包给郭代军，郭代军雇佣尹小进采摘辣椒。2019年9月10日，尹小进在采摘辣椒过程中被倾倒的枯树砸中死亡。经查，二十二团田边枯树倾倒较多，存在潜在的安全隐患。事发当日，气象台有大风预报，而张宝顺、郭代军为抢收作业，直至下午7点仍在工作，大风天气没有停工，没有采取任何防范措施。对尹小进的死亡，慕辉明、毛秀民、张宝顺、郭代军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管理职责，存在明显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十二团作为林木的所有人、管理者，因林木倾倒造成尹小进死亡，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尹小进死亡，给原告方造成如下损失：丧葬费32352元、死亡赔偿金7768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65356元、交通费15314元、住宿费5364元、餐费4186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综上，尹小进在采摘辣椒的过程中死亡，上述各被告应当承担连带侵权责任。 被告毛秀民、慕辉明辩称，本案系物件损害责任纠纷，涉案林木所有权归二十二团所有，由其负责管理，对本案的发生二十二团应承担责任。被告毛秀民、慕辉明作为土地承包经营者，对树木没有管理权和处置权。事发林带中的树木均已枯死，树根浅，即使不刮风也会倾倒。根据气象台的天气预报，事发时突刮大风，这是不可预料的，故两被告没有过错；两被告将辣椒采摘劳务全部承包给了被告张宝顺，对其中作业的管理、分配、雇人采摘等事宜都由张宝顺负责，采摘辣椒的费用也是直接结算给张宝顺，至于具体由谁采摘，两被告并不知情。综上，两被告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张宝顺辩称，被告毛秀民、慕辉明将辣椒采摘事宜承包给张宝顺完成，张宝顺将其中一部分采摘作业交给郭代军，郭代军雇佣尹小进采摘辣椒。尹小进与张宝顺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要求张宝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系物件损害责任纠纷，适用的归责原则和一般侵权不同，作为树木所有人的二十二团没有证据证实其不存在过错，应承担法定的物件损害责任；被告张宝顺没有与他人有共同侵权的意思联络，也未实施共同侵权行为，故原告要求张宝顺与各被告承担连带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对张宝顺的诉讼请求。 被告郭代军辩称，本案的发生各被告都有一定的责任，二十二团应承担主要责任，尹小进是郭代军雇佣的，郭代军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责任非常小，事发后，郭代军已经垫付了部分款项，请求在承担责任时予以折抵。 被告二十二团辩称，事发时有大风天气，在当时风力足以造成危害的情况下，涉案劳务的组织者、管理者以及劳务者本人均没有采取有效措施规避危险，而是仍在冒险作业，这是造成本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作为劳务组织者的毛秀民、慕辉明以及劳务管理者的张宝顺、郭代军负有不可推卸的法律责任，而提供劳务者本人尹小进也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涉案林木并不是处于交通要道、行人密集之地，而是位于田间地头、防风挡沙的防护林，这样的林带以及田地旁边的水渠、排渠等设施与承包户的土地是不可分割的整体，都是为承包户的利益而存在的，承包户负有该林木、水渠的管理义务。涉案土地承包人最清楚自己土地旁边的林木情况，在当天风力极大的情况下本应果断停止作业，从而避免危险的发生，被告毛秀民、慕辉明、张宝顺、郭代军未尽相应的责任，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事发时，二十二团并不能采取什么措施，二十二团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位于第二师二十二团九连10斗4正农147.425亩土地由慕辉明从他人手中流转承包经营。2019年，其与毛秀民合伙种植辣椒，至辣椒成熟时，毛秀民将辣椒采摘、装运作业承包给张宝顺，双方约定采收一米辣椒费用为0.82元，装车、运输费用另算。张宝顺承揽此业务后，郭代军通过他人介绍联系到张宝顺，以采摘每米0.7元的价格从张宝顺手中承揽部分采摘作业。2019年9月9日，郭代军以每米0.5元的价格雇佣尹小进等多人在涉案土地采收辣椒。当日，慕辉明支付张宝顺采摘费60000元，张宝顺支付郭代军采摘费10000元。9月10日19时许，正在采收辣椒的尹小进被田地边林带中倾倒的枯树砸中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涉案林木位于第二师二十二团九连林带，所有人、管理人系二十二团。该林带中树木大多枯死，倾倒现象常有发生。事发当天，大风天气。 再查明，尹小进殁年35岁，王某3系尹小进的丈夫，尹占兴系尹小进的父亲，王某1（2008年8月4日出生）、王某2（2010年2月4日出生）系王某3与尹小进的婚生子女。事发后，原告等多人从甘肃陇南市前往二十二团处理尹小进丧葬事宜产生交通、住宿、误工等费用。其中，郭代军已垫付14500元、二十二团已垫付20000元。2019年9月12日，因郭代军在派出所接受调查，慕辉明将辣椒采摘费实际以0.82元每米支付给郭代军的带班工人王道兵。 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确定如下： 1、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本院确定该项费用为29227.50元。 2、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故其死亡赔偿金可参照新疆生产建设兵团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为388900元（19445元÷年×20年）。 3、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抚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系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本案被扶养人为王某1（现年11岁）、王某2（现年9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参照新疆生产建设兵团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17936元（14742元×16年÷2人）。 4、交通费。尹小进亲属奔丧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保护，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准。尹小进近亲属有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该四人费用理应保护，另外，根据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保护两位亲属的交通费，共计六人。根据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显示，原告等人乘坐火车前往事发地处理丧葬事宜。经核算该六人（含王某1、王某2）乘坐火车往返交通费为5978元，根据案件实际，原告方亦产生了班车费及打车费等，本院酌情保护1000元。故本案交通费确定为6978元。 5、住宿费。根据案件实际结合司法实践，本院酌情保护六人七天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住宿费。根据在案证据显示，原告等人均在二十二团住宿，标准间费用为138元。故本案住宿费确定为2898元。 6、误工费。该项费用为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经计算四人七天（不含王某1、王某2）的误工费为4484.22元（58455元／年÷365天×4人×7天）。 7、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可以请求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尹小进死亡，给其近亲属遭受巨大精神损害。本院根据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本地区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 上述费用共计600432.72元。 以上事实有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车票、收据、情况反映、照片、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涉案几方当事人之间系何法律关系，谁应对尹小进的死亡承担责任应予厘清。 张宝顺从土地承包户慕辉明、毛秀民处承揽辣椒采摘业务，按照慕辉明、毛秀民的要求完成辣椒采摘作业，交付工作成果，双方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张宝顺将部分采摘作业交由郭代军完成并从中赚取一定差价，郭代军自己组织人工完成作业，双方间亦形成承揽合同关系。郭代军雇佣尹小进等人具体从事辣椒采摘作业，双方间形成劳务（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众所周知事发当天刮大风，林带中枯树有倾倒的现实危险，作为土地承包户的慕辉明、毛秀民、承揽人张宝顺及接受劳务的郭代军对此明知，但均未引起高度注意，未尽到相应的提醒义务，未采取有效措施，对尹小进的死亡均负有一定的责任。事发时，郭代军作为雇主在现场组织尹小进采摘辣椒，尹小进须听从郭代军的安排、指挥，其责任较之慕辉明、毛秀民、张宝顺要大；慕辉明、毛秀民作为土地承包者对其田间地头存在的现实危险应当预见，具有相应的提请注意义务；张宝顺作为总承揽人，对承揽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风险理应承担责任。尹小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大风天气坚持作业，没有规避危险，也应承担部分责任，但其责任较之上述被告要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条：“因林木折断造成他人损害的，林木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尹小进系被倾倒树木砸中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涉案林木的所有人及管理人系二十二团。二十二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自己尽到了一定管理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其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 尹小进的死亡系多因一果，混合过错，各方当事人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应适用连带赔偿责任，应根据各自的过失大小或原因比例进行分担。二十二团作为林木的所有人及管理者，涉案林带树木大部分已经枯死，连年有枯树倾倒，但其均未引起高度重视，没有采取有效措施，致使发生尹小进死亡的悲剧，二十二团作为管理部门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根据事情的起因、发生、各方的过错程度等情形综合考量，几方的责任划分如下：二十二团75%、慕辉明、毛秀民6%、张宝顺7%、郭代军10%、尹小进2%。另，郭代军及二十二团垫付的款项应在其承担的份额中予以扣减。 综上，各方被告应赔偿原告等人经济损失共计588424.07元。 原告方提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意见，因其并未提交确切证据证实尹小进事发前一年生活居住在城镇，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方提出尹占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予保护的意见，本院认为，成年近亲属应具备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经济来源的条件，才能作为被抚养人。本案原告尹占兴在家中务农且农闲时打零工，故不具备被抚养的条件，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保护；对原告主张的餐费4186元，因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予保护。对被告慕辉明、毛秀民、张宝顺、郭代军、二十二团提出的与本院分析意见一致辩解意见的予以采纳，不一致的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方的部分诉请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432.72元，被告毛秀民、慕辉明赔偿36025.96元、被告张宝顺赔偿42030.29元、被告郭代军赔偿45543.27元（已扣除14500元）、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赔偿430324.55元（已扣除2000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 二、驳回原告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685元（缓交），原告王某3、尹占兴、王某1、王某2负担7898元，被告毛秀民、慕辉明负担545元、被告张宝顺负担623元、被告郭代军负担779元、被告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二十二团负担5840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唐玉新 审判员  赵 涛 审判员  程 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朱 磊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九十条因林木折断造成他人损害，林木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