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321民初2369号原告：王英凯，男，198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淄川区。原告：王嘉跃，男，199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张店区。原告：宋振英，女，196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桓台县。原告：仲荣，女，196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张店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山东大地人（桓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敏，女，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周村区。被告：耿臣，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张店区。被告：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周村区北外环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059042037C。法定代表人：李敏，总经理。被告：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周村区周隆路88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061328638XE。法定代表人：耿佃华，总经理。被告：耿佃华，男，195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周村区。系被告李敏之夫。被告：王春兰，女，198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张店区。系被告耿臣之妻。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玉勇，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六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晗，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与被告李敏、耿臣、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导公司）、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公司）、耿佃华、王春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被告李敏、耿臣、恒导公司、恒利公司、耿佃华、王春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玉勇、石志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敏、耿臣归还原告借款8222000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5月31日至还清之日止，以8222000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2、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耿佃华、王春兰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原告与被告李敏、耿臣协商一致，将原告在被告恒导公司的全部股权作价8222000元转让给被告李敏、耿臣，同年3月28日，双方达成《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上述股权转让款为向原告的借款，此款由被告李敏、耿臣于2018年5月30日前全部归还，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对以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将持有的被告恒导公司的股权交由被告李敏、耿臣处分，可被告李敏、耿臣却违约，拒不支付款项。因被告耿佃华与被告李敏系夫妻关系、被告王春兰与被告耿臣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四人均为恒导公司的股东，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偿还。为此，诉至法院。被告李敏、耿臣、恒导公司、恒利公司、耿佃华、王春兰辩称：1、本案中原告并未按照借款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实际支付给被告，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形成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2、根据担保法第5条规定，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要求被告耿佃华、王春兰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提交证据如下：1、2011年11月23日认购协议一份，甲方为仲荣，乙方为恒利公司，乙方是由耿佃华、李敏、耿臣三位股东发起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通过了对公司增资扩股的决议，招募增资扩股股东。股份认购价为每股3.18元人民币。2、收据三份、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恒利公司募股缴款通知单一份。收据三份均是被告恒利公司出具，分别是：2011年11月18日，交款单位王英凯、收款方式现金转账、金额10017000元、收款事由投资款；2011年11月21日，交款单位王嘉跃、收款方式现金转账、金额10017000元、收款事由投资款；2011年11月24日，交款单位仲荣、收款方式转账、金额3180000元、收款事由投资款。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二份，分别是：2011年11月22日，申请人宋振英、收款人恒利公司、金额218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投资；2011年11月23日，申请人宋振英、收款人恒利公司、金额1000000元、附加信息及用途投资。通知单一份是恒利公司向股东宋振英发出的募股缴款通知单。原告用上述证据1、2证明：2011年11月，四原告与被告恒利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以每股3.18元的价格认购了恒利公司的部分股份，其中王英凯出资10017000元，认购315万股；王嘉跃出资10017000元，认购了315万股；宋振英出资3180000元，认购了100万股；仲荣出资3180000元，认购了100万股。四原告投资款共计26394000元。3、协议书一份，甲方：李敏、耿臣，乙方：王英凯、仲荣、王嘉跃、宋振英。协议书主要内容为：“鉴于乙方系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现就甲方受让乙方股权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王英凯将持有的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份315万股按原始出资额转让给李敏。二、仲荣将持有的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份100万股按原始出资额转让给李敏。三、王嘉跃将持有的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份315万股按原始出资额转让给耿臣。四、宋振英将持有的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份100万股按原始出资额转让给耿臣。五、甲方负责将上述股权转让款中的415万元，分别存入乙方账户，作为乙方向欲成立的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认缴的注册资本，其中存入王英凯验资账户157.50万元，存入王嘉跃验资账户157.50万元，存入仲荣验资账户50万元，存入宋振英验资账户50万元。六、为了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经营需要，甲乙双方同意暂不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乙方根据甲方要求随时协助甲方到相关机构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七、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各方各执一份，签字捺印生效。甲方：李敏、耿臣，乙方：王英凯、仲荣、宋振英2012年10月18日”。证明2012年10月18日，四原告与被告李敏、耿臣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四原告将上述股份按照原始出资额共计26394000元转让给李敏、耿臣。同时原告陈述协议中没有王嘉跃的签字是应为当时王嘉跃在外地工作没有签字，但之后原、被告按协议履行，该协议的约定对王嘉跃有效。同时原告也陈述从未参与过恒导公司的经营。4、银行交易明细三份，分别是：2015年3月17日，被告王春兰向原告仲荣账户转入1000000元；2015年6月24日，被告王春兰向原告仲荣账户转入397667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王春兰向原告宋振英账户转入318000元；2015年6月26日，被告王春兰再次向原告宋振英账户转入136740元。原告自述上述款项系李敏、耿臣向仲荣、宋振英的还款，还仲荣本金1000000元，利息397667元，还宋振英本金318000元，利息136740元。另李敏归还王英凯8427000元，耿臣归还王嘉跃8427000元。上述共计归还四原告本金18172000元，尚欠8222000元。5、借款协议一份、欠条一份。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仲荣、宋振英、王嘉跃、王英凯，乙方：李敏、耿臣，丙方：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鉴于甲方是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发起人），其中仲荣、宋振英分别持有公司股份50万股，各占总股本的4.68%，王嘉跃、王英凯分别持有公司股份157.5万股，各占总股本的14.74%，甲乙双方于2014年3月份协商一致，甲方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作价人民币8222000元（大写捌佰贰拾贰万贰仟元整）转让给乙方，并已办理相关过户手续。但是乙方因资金紧张，一直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甲方同意将乙方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8222000元（大写捌佰贰拾贰万贰仟元整）转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二、乙方承诺在2018年5月30日之前全部偿还上述借款。三、乙方李敏、耿臣对上述借款互负连带责任。四、丙方承诺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甲方王英凯、王嘉跃、仲荣、宋振英、乙方李敏、耿臣均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丙方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在借款协议上盖章。同日，李敏、耿臣为四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仲荣、宋振英、王嘉跃、王英凯四人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8222000元（大写：捌佰贰拾贰万贰仟元整）欠款人：耿臣、李敏2014年3月28日”。原告自述上述借款协议及欠条的实际形成时间是2018年3月28日，因为在2014年3月四原告要求被告李敏、耿臣将四原告在恒导公司的显明股东身份去除，2014年3月7日四原告就已不是恒导公司的股东了，所以借款协议及欠条的日期就写了2014年3月。6、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该报告显示的企业名称是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报告生成时间是2019年12月12日，该报告中在股东及出资信息一栏中未有四原告的名字，在股权变更信息一栏中显示股东王嘉跃变更前股权比例14.74%，变更后股权比例0%，股权变更日期2014年3月7日，公示日期2015年9月15日；股东王英凯变更前股权比例14.74%，变更后股权比例0%，股权变更日期2014年3月7日，公示日期2015年9月15日；股东宋振英变更前股权比例4.68%，变更后股权比例0%，股权变更日期2014年3月7日，公示日期2015年9月15日；股东仲荣变更前股权比例4.68%，变更后股权比例0%，股权变更日期2014年3月7日，公示日期2015年9月15日。证明自2014年3月7日四原告已不是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六被告对原告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认购协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只是表明原告之一仲荣准备以投资入股的方式成为恒利公司的新增股东，与原告在诉状中所陈述的恒导公司没有关联，与其诉讼请求也看不出有任何关联性，不能直接证明本案事实，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2、协议书的质证意见：首先该份证据只有仲荣、宋振英和王英凯的签字，并无原告王嘉跃的签字，且该份证据只是表明三名原告同意将其持有的恒利公司股份转让给李敏、耿臣，与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的恒导公司及其诉讼请求也没有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3、三份收据的质证意见：该份证据表明仲荣、王嘉跃、王英凯向恒利公司投资入股时，恒利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与本案中原告所述的将其持有的恒导公司股份转让并转为借款的案件事实没有关联，与本案无关，因此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对宋振英的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两份，还有恒利公司出具的募股缴款通知单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只是表明宋振英向恒利公司汇入的投资款，与原告在诉状中所述的恒导公司转让股权即转为借款的案件事实没有关联，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4、原告提供的银行的三份交易明细表质证意见：该份证据只是载明王春兰向原告转款的事实，与本案中原告所要证明的案件事实没有任何关系，对该份证据也不予认可。5、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有异议，与我们在上一次开庭的时候已经向法庭提交的、从淄博市行政审批服务局调取的工商档案资料记载不一致，该份证据没有任何第三方签章，其证明的效力显著低于淄博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工商档案材料，应当以淄博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为准。原告在诉状中已经明确，原告因转让恒导公司股份，并将股权转让款转为借款，因此原告刚刚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与其在诉状中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及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关系。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6、对借款协议的签字及印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欠条上被告李敏、耿臣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欠条、借款协议与本案事实之间的关联有异议，原、被告双方以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处置恒导公司股权的行为由于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归于无效，因此该欠条、借款协议不能反映真实的案件事实。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1、2019年9月2日淄博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一份，《公司章程》一份。证明原告宋振英、仲荣、王嘉跃、王英凯是恒导公司的发起人股东，根据《公司章程》第十七条约定，四名原告持有的股份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三年以内不得转让，因此，四名原告在恒导公司成立三年以内（2014年3月28日）向被告李敏、耿臣转让股份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章程》的约定，是无效行为。2、淄博市行政审批服务局出具的《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会议决议》一份。证明2012年12月15日恒导公司创立大会暨第一次股东大会以1068万股赞成（占到会股东所代表股份数的100%）、0股反对、0股弃权，审议通过《关于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董事会董事人选的议案》，选举王嘉跃、王英凯、仲荣（本案原告，也是股权转让的转让方）为公司第一届董事会成员，第一届董事会期限三年；审议通过《关于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监事会监事人选的议案》，选举宋振英为公司第一届由股东担任的监事，第一届监事会为期三年。根据我国《公司法》第141条的规定，四名原告作为恒导公司的董事、监事在任职期间每年转让的股份不得超过其所持有本公司股份总数的百分之二十五，进一步证明了四名原告以签订《借款协议》的形式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一次性转让给李敏、耿臣的行为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符合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项下内容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及逾期付款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2014年10月28日，《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一份。证明2014年10月28日，本案原告仲荣、王嘉跃、王英凯以恒导公司股东和董事身份参加恒导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宋振英以公司股东身份参加了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以董事身份签字确认通过股东大会决议。说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中存在虚假情况，就股权问题，原告并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将股权过户至李敏、耿臣名下。如果按照原告所述，已将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敏、耿臣，并办理了相关过户手续，那么原告不可能在股权转让后还参加恒导公司2014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并行使董事权利。通过上述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虽然以签订《借款协议》的方式进行股权转让，但原告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将股权转让给被告李敏、耿臣并办理过户手续，因此，因原告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其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款项。4、恒利公司截止2019年12月9日股东名册一份。因为恒利公司是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的股份有限公司，因此恒利公司的股东的实际情况，应当以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出具的股东名册为准。四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1、对被告恒导公司股东名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仅仅依据股东没有办理过户登记而否认股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借款协议的效力。对股份有限公司的章程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法律规定股东持有的股份可以依法转让，公司章程的规定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即便没有违反法律规定，那么这些规定也是一种管理性规范而不是强制性规范。2、对被告恒导公司第一次创立大会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公司法》第141条的规定只是一个管理性规范，而不是一个效力性强制性规范，四原告与作为恒导石油公司股东的被告李敏、耿臣，内部转让股份的行为合法有效，并没有违法了合同法第52条认定合同无效的情形，第52条是管理性规范而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范。3、2014年10月28日恒导公司会议记录，参会的人员上述原告的签名均系伪造，可以和起诉状上原告的签名对比。4、根据2012年10月18日协议书，为了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经营需要，双方同意暂不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所以在被告提供的恒利公司股东名册中仍有四原告，实际上四原告持有的股权早已于2012年10月18日就已经转让完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四原告与被告恒利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以每股3.18元的价格认购了恒利公司的部分股份，其中王英凯出资10017000元，认购315万股；王嘉跃出资10017000元，认购了315万股；宋振英出资3180000元，认购了100万股；仲荣出资3180000元，认购了100万股。四原告投资款共计26394000元。2012年10月18日原告王英凯、仲荣将其在恒利公司的股份按原始出资额全部转让给被告李敏，原告王嘉跃、宋振英将其在恒利公司的股份按原始出资额全部转让给被告耿臣。同时双方约定，为了恒利公司的经营，双方暂不变更股权变更手续，四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随时协助被告办理股权变更手续。之后，被告李敏、耿臣将受转让的四原告的部分股权款以四原告的名义投入恒导公司，作为恒导公司成立的注册资本，四原告成为恒导公司的显名股东。2014年3月7日，恒导公司经过股权变更，四原告已不再是恒导公司的显明股东。截止2015年，李敏归还王英凯股权款8427000元，仲荣股权款1000000元；耿臣归还王嘉跃股权款8427000元，宋振英股权款318000元，共计18172000元，尚欠四原告股权款8222000元。四原告与被告李敏、耿臣达成协议，将欠四原告的股权款8222000元转为两被告向四原告的借款。并由恒利公司、恒导公司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另外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以本金8222000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四原告与被告李敏、耿臣签订借款协议，将所欠股权款转为被告欠原告的借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对与四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四原告出具的欠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对四原告诉求被告李敏、耿臣偿还欠款822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对股权转让协议书不知情，对真实性提出质疑，但不能提供反驳证据证明，且被告也通过向原告还款、用原告股权转让款投资的行为实际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本院对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四原告系恒导公司股东将其持有的恒导公司的全部股份一次性转让给被告李敏、耿臣的行为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从原告提供的2012年10月18日的协议书看出，被告李敏、耿臣将受让的四原告的恒利公司股权转让款中部分款项以四原告的名义向恒导公司的出资，看出四原告只是恒导公司显明股东，真正股东系被告李敏、耿臣，不存在被告辩称的内部股权转让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主张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以本金8222000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为被告李敏、耿臣向四原告的上述借款提供担保，故四原告在对被告李敏、耿臣提起诉讼的同时主张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对涉案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恒导公司、恒利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敏、耿臣追偿。关于四原告以被告李敏与耿佃华、耿臣与王春兰系夫妻关系，涉案债权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该笔借款四被告应当共同偿还的诉讼请求，因四原告未提供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证据，故原告主张被告耿佃华、王春兰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敏、耿臣共同偿还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借款822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李敏、耿臣共同支付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逾期还款利息（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以本金8222000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支付内容承当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敏、耿臣追偿。五、驳回原告王英凯、王嘉跃、宋振英、仲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35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李敏、耿臣负担，被告山东恒导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恒利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祁晓慧审 判 员  刘文强人民陪审员  胡 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张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