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12945号原告：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南江路1856号基金小镇2号楼116室-5。执行事务合伙人：东方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侯囡囡）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定宇，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志聪，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C区二层209（TG第400号）。法定代表人：王博。第三人：风山渐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文，男，该公司法务。原告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东润投资企业）与被告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天津公司）、第三人风山渐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山渐北京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润投资企业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定宇、邓志聪，第三人风山渐北京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纳天津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润投资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博纳天津公司偿还投资款本金3000万元、投资收益（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化收益率20%的标准，自2017年4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及滞纳金（其中以4516666.6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对于博纳天津公司未能在判决规定的期限内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东润投资企业可在《电视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项下享有的25%的发行收益款项范围内进行优先受偿（东润投资企业获得发行收益款项不超过博纳天津公司未清偿的债务），判令由风山渐北京公司直接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4.判令本案律师费15万元由博纳天津公司承担；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博纳天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23日，博纳天津公司与风山渐北京公司等四方签订《电视剧联合投资摄制合同》（以下简称《摄制合同》），约定四方共同对《别了，拉斯维加斯》（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进行投资，按照各自的投资份额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版权并获得相应收益，其中博纳天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投资5000万元，享有25%的投资收益权。《摄制合同》还约定，涉案电视剧的网络发行由风山渐北京公司负责，风山渐北京公司应当在收到每期发行款后的7个工作日内，将发行收入按照各方应分得的收益金额支付给其他各方。2017年4月5日，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签订《电视剧联合投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东润投资企业通过博纳天津公司向涉案电视剧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投资期限不超过21个月，博纳天津公司应当按照年化收益率20%的标准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固定投资收益，其中博纳天津公司应在2017年内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当年的投资收益，并在2018年12月31日前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投资款本金及2018年的投资收益，如博纳天津公司逾期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每逾期一日应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逾期款项万分之五的滞纳金。《投资协议》第4.2条还约定，如果博纳天津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支付全部投资款及收益，则博纳天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及相关作品中享有的知识产权的收益由东润投资企业所有。《投资协议》签订后，东润投资企业于2017年4月5日按照博纳天津公司的指示，支付了投资款人民币3000万元。但是，博纳天津公司未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任何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基于以上事实和合同约定，博纳天津公司应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投资款本金、投资收益以及因逾期付款产生的相应滞纳金。另外，由于博纳天津公司未能按照《投资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投资款及收益，博纳天津公司在《摄制合同》项下对涉案电视剧的收益应当归东润投资企业所有。东润投资企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博纳天津公司未作出答辩、未提交证据、亦未参加本院庭审。第三人风山渐北京公司辩称，不同意东润投资企业的诉讼请求，理由：一、风山渐北京公司在获得涉案电视剧的发行收入后，可以暂时不向博纳天津公司分配，因为风山渐北京公司已经收到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三中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由于博纳天津公司其他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故法院要求风山渐北京公司暂时不向博纳天津公司分配发行收益。二、风山渐北京公司不是《投资协议》的相对方，该协议与风山渐北京公司无关。三、涉案电视剧尚未发行，发行收入的金额也未确定，未来的发行过程中还可能产生发行重剪费、代理费等额外费用，需要各方共同承担，这些费用将在博纳天津公司应获得的发行收入中扣除，故现在风山渐北京公司应向博纳天津公司支付的发行收入金额无法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23日，甲方霍尔果斯市千易志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易公司）、乙方博纳天津公司、丙方风山渐北京公司及丁方海宁文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玖公司）就联合投资摄制涉案电视剧的相关事宜签订《摄制合同》，约定：一、摄制项目：剧名《别了，拉斯维加斯》。三、出资比例及出资时间：1、本剧总投资预算暂定为人民币2亿元，其中甲方负责筹集投入人民币1亿元，甲方享有本剧50%的投资收益；乙方负责筹集投入人民币5000万元，乙方享有本剧25%的投资收益；丙方负责筹集投入人民币4000万元，丙方享有本剧20%的投资收益；丁方负责筹集投入人民币1000万元，丁方享有本剧5%的投资收益。五、收益：1、本合同项下的“收益”是指，本剧发行总收入扣除发行税费后剩余的部分。2、本剧发行总收入应为：中国大陆地区电视播映权收入、中国大陆地区以外区域电视播映权及版权收入、信息网络传播权收入、音像制品收入、广告植入收入、其他衍生品收入之和。3、甲、乙、丙、丁四方按投资比例享有本剧相关收益。5、收益分配：甲、乙、丙、丁四方共同在丙方处设立网络发行回款共管账户用于回收本剧网络发行销售款，其中预留丙方财务章、甲方指定代表人名章、乙方指定代表人名章、丁方指定代表人名章。丙方应在收到每期发行款后7个工作日内，将回款共管账户内资金按各方应分得的收益金额支付予其他各方。有关本剧其他发行的回款账户，由甲、乙、丙、丁四方与发行方另行协商确认。6、甲、乙、丙、丁四方可在各自投资额度内引入其他投资人。任何一方引进投资人，其一切债权债务及责任由引进方负责，与其他方无涉，亦不得影响其他方在本剧中享有的权益。《摄制合同》另就剧本、摄制、制作费用、版权归属、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5日，甲方博纳天津公司与乙方东润投资企业签署《投资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千易公司、风山渐北京公司及文玖公司签订了《摄制合同》，乙方愿意在甲方对目标电视剧的投资额度内，根据本协议参与目标电视剧的投资。第1条目标电视剧：1.1甲方向乙方确认，目标电视剧的基本信息为片名《别了，拉斯维加斯》（暂定名）、总投资预算2亿元。2.1甲方投资：甲方确认甲方对目标电视剧2亿元总投资预算的出资份额为5000万元，享有目标电视剧25%的投资收益权。2.2乙方投资：（a）乙方同意在甲方投资额度内，通过甲方向目标电视剧投资人民币3000万元。（b）乙方全部投资款应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以下由甲方和乙方共管的账户：户名博纳天津公司、账号×××、开户行北京银行朝外支行。（c）乙方投资期限为不超过21个月，自乙方全部投资款支付至共管账户之日起算，至乙方从甲方全额收回乙方投资款之日止。（e）在乙方根据本协议全额收回乙方投资款及其收益之前，共管账户应作为甲方收取其对目标电视剧投资的首轮发行收入的唯一账户。甲方在收到关于目标电视剧的发行合同后应第一时间知会乙方并提供复印件供乙方存档，且日后甲方在向发行方提供收款账户时应将该共管账户作为唯一收款账户加以明确。2.3乙方的投资收益：（a）无论目标电视剧是否获得收入以及收入金额，除非本协议另有规定，甲方应按照年化收益率20%向乙方支付投资收益，且乙方仅享有按照年化收益率20%的投资收益。（b）在2017年，共管账户收到的甲方根据主投资协议应取得的收益分配后，应优先向乙方进行分配，直至乙方获得的金额达到乙方投资款×20%×N/360（乙方最低收益），其中N等于乙方投资款支付至共管账户的日期至2017年12月31日（含）之间的天数。若截至2017年12月20日共管账户收到的款项在根据上述规定进行分配后，不足以使得乙方全额获得乙方最低收益，则甲方应向共管账户支付等于该差额部分的金额并向乙方进行分配，使得乙方在2017年获得的收益分配总额不低于乙方最低收益。另双方同意，甲方不得在2017年提前归还乙方投资款。（c）在2018年，共管账户收到的甲方根据主投资协议应取得的收益分配后，由甲乙双方根据目标电视剧发行情况协商确定是否优先向乙方进行分配，在分配时甲乙双方应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确保共管账户有足额资金支付2018年乙方投资款及相应投资收益。为避免疑问：（i）若双方同意优先向乙方分配，则每一笔分配款均应包含部分或全部的乙方投资款，及其该笔投资款在2018年内实际投资期间达到20%的年化收益率的投资收益，直至乙方全部投资款及其在2018年内实际投资期间达到20%的年化收益率的投资收益被全部分配完毕，上述分配款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全部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ii）除上述分配款以外的目标电视剧首轮发行收入，均应向甲方分配。第3条权利归属：3.1乙方同意，乙方仅对目标电视剧进行本协议规定的投资并获得经济收益，除第3.2条规定的署名权外，对目标电视剧形成的知识产权不享有权利。3.2甲方应确保乙方在目标电视剧中获得“联合出品方”署名权。甲方应根据主投资协议的约定，向除甲方以外的原投资方通报甲方向乙方转让目标电视剧投资额度相关事宜。第4条担保：4.1甲方同意用其对目标电视剧及相关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剧本）中享有的知识产权及其收益，为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向乙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乙方投资款及其收益、违约金以及实现本协议约定权利发生的费用。4.2如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全部乙方投资款及收益的，则甲方对目标电视剧及相关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剧本）中享有的知识产权的收益由乙方享有。第6条违约责任：6.2（b）甲方逾期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每逾期一日应向乙方支付未足额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五的滞纳金。2017年4月5日，东润投资企业向博纳天津公司名下×××账户转账付款3000万元，备注为投资款。2018年7月5日，博纳天津公司向东润投资企业出具《承诺函》，载明：关于我司与贵司于2017年4月5日签署的《投资协议》涉及的贵司投资款本金偿还及投资收益支付的问题，截止至本承诺函签署日，我司尚未根据投资协议偿还贵司的任何投资款本金并支付投资协议规定的任何投资收益。我司应当于2018年8月31日之前，将我司根据投资协议截至2017年12月31日应支付给贵司的投资收益以及就该等投资收益根据投资协议计算的截至实际支付之日的违约金，全额支付给贵司。另查，案外人永柏盛业影视投资管理（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业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向北京三中院起诉博纳天津公司合同纠纷，要求博纳天津公司返还投资款4000万元并支付保底收益、违约金及赔偿金。北京三中院经审理作出（2018）京03民初7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博纳天津公司向盛业公司返还投资款并支付保底收益金及违约金。判决生效后，盛业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北京三中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京03执51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博纳天津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5520万元、应支付的违约金、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申请执行费及执行中实际支出费用，并于2019年5月13日向风山渐北京公司作出（2019）京03执51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于2019年5月8日冻结被执行人博纳天津公司在《摄制合同》中享有的收益，冻结期限三年，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冻结额度为博纳天津公司享有的全部收益，如上述收益满足支付条件，请于三日内联系本院，并将收益款支付至本院账户。上述事实有《摄制合同》、《投资协议》、转账凭证、《承诺函》、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投资关系的主要特点是投资主体之间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且共享受益，即投资人的收益应根据合作收益及亏损的多少而不同。借贷关系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固定利息的法律关系，无论借款人使用出借人出借的款项是否有收益及收益大小，借款人均应按照约定到期还本付息，无需承担亏损。本案中，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虽然标题及具体内容均表述为投资而非借贷，但其中关于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与投资关系的性质不符。根据《投资协议》的约定，无论目标电视剧是否获得收益，博纳天津公司均需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年利率20%的固定回报并返还本金，即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对投资项目既不共享收益也非共担风险。同时，《投资协议》中也未约定东润投资企业对投资项目负有经营义务。故本院认为，《投资协议》的性质属于名为投资、实为借贷，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投资协议》中载明东润投资企业向博纳天津公司支付投资款的金额为3000万元，双方均同意博纳天津公司应在2018年12月31日全部返还至东润投资企业。依据双方的民间借贷关系，上述投资款应当视为东润投资企业向博纳天津公司出借的本金，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为借款支付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博纳天津公司自认未能返还款项，东润投资企业要求博纳天津公司偿还投资款本金3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东润投资企业要求博纳天津公司支付投资收益及滞纳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借贷双方对逾期利息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投资协议》第2.3条约定博纳天津公司应按照年化收益率20%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投资收益，其中2017年的收益最迟应于2017年12月31日支付、2018年的收益最迟应于2018年12月31日支付。同时，第6.2条约定博纳天津公司逾期支付投资本金或收益的，每逾期一日应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未足额支付款项的万分之五的滞纳金。根据双方的借贷关系，上述投资收益及滞纳金均应视为双方对东润投资企业向博纳天津公司出借资金约定的利息，其中投资收益及因逾期支付2017年投资收益而在2018年内发生的滞纳金之和为借款期内应支付的利息，2019年起发生的滞纳金为逾期付款利息。经本院核算，双方约定借款期内应支付的利息总额为1132.125万元，利率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但逾期借款利息每年应付739.125万元，已超过年利率24%，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故博纳天津公司应向东润投资企业支付借款期内利息1132.125万元并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东润投资企业要求博纳天津公司支付上述范围内利息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博纳天津公司支付上述范围外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东润投资企业在本案中要求对博纳天津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在涉案电视剧25%的发行收益款项范围内获得优先清偿，依据为《投资协议》第4条的约定：“甲方同意用其对目标电视剧及相关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剧本）中享有的知识产权及其收益，为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向乙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乙方投资款及其收益、违约金以及实现本协议约定权利发生的费用。如甲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全部乙方投资款及收益的，则甲方对目标电视剧及相关作品（包括但不限于剧本）中享有的知识产权的收益由乙方享有。”本院认为，各方作出上述约定意在以博纳天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知识产权收益担保东润投资企业的债权，且当东润投资企业享有的债权未获清偿时，东润投资企业有权直接获得本应由博纳天津公司享有的涉案电视剧的知识产权收益。但是，我国物权法明确禁止流质或流押，禁止质押权人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前与质押人约定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质押财产归债权人享有，以避免债权人乘债务人之急迫而滥用其优势地位，通过压低担保物权价值的方式获取暴利。现博纳天津公司与风山渐上海公司的上述约定属于对博纳天津公司享有收益的整体转移，故该部分约定应为无效。并且，东润投资企业与博纳天津公司未就上述担保事项完成公示，故东润投资企业无法依据该担保约定对涉案电视剧的收益享有优先权利，其要求对博纳天津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在涉案电视剧25%的发行收益款项范围内获得优先清偿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润投资企业要求博纳天津公司支付律师费1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该款项的负担，东润投资企业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对此存在合同外约定，故东润投资企业该项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当事人享有针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博纳天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返还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欠款3000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借款利息1132.125万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逾期借款利息（以3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450元，由嘉兴东润恒卿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14841元（已交纳），由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负担262609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博纳辉煌文化传媒（天津）有限公司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万红玉审判员  王 丹审判员  贾 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郭晓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