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5刑初152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瑞（曾用名白小蕊），女，24岁（1995年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出生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大学本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在户籍地候审。辩护人薛新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公诉刑诉[2018]1420号起诉书、京大检三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瑞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京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瑞及其辩护人薛新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白瑞在北京市大兴区×××学院，以刷单做业务、给予提成、帮助还款为诱饵，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欺骗被害人邹某1、裴某、阮某、周某、张某1、沈某、朱某、景某、勾某、王某1、刘某、姜某、张某2、宁某、王某2等人以个人名义在诺诺镑客、趣分期、爱学贷等多个小额贷款平台进行贷款、购物，并将贷出财物全部转与白瑞。造成被害人名下大量贷款无法偿还，共计36万余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明细、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白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做公司兼职刷单做业务为名，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白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辩解称，我认可除张某2之外的数额，张某2只贷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们把钱转给我后，我以还贷款的方式全部还入他们账户，没有自己占有；最开始我不是虚构事实，李某不见后，用同样的方式在网上贷款，弥补之前人的损失，我也一直在还钱。被告人白瑞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如果将已经归还、已经达成还款协议的部分去掉，涉案金额是10万元，建议定罪免刑或者缓刑。2、针对变更起诉后指控的36万余元的犯罪数额，起诉书及变更起诉书对本案的描述片面，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白瑞如何参与和钱款、财物去向未全部查明，李某确实存在，白瑞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白瑞经手的钱款交付了网站，并极力弥补损失。3、公诉机关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三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两次补充侦查为限的规定。综上，应认定被告人白瑞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白瑞在北京市大兴区×××，以刷单做业务给予好处费为由，在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作出不用还款的虚假承诺，欺骗被害人邹某1、裴某、阮某、周某、张某1、沈某、朱某、景某、勾某、王某1、刘某、姜某、张某2、宁某、王某2等人以个人名义在诺诺镑客、趣分期、爱学贷等多个小额贷款平台进行贷款、购物，并将贷出的财物转与白瑞，造成被害人名下大量贷款无法偿还，共计人民币33万余元。被害人报案后，被告人白瑞于2017年3月28日到庞各庄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自被告人白瑞处扣押金色手机一部。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白瑞已赔偿被害人景某、宁某、王某2、勾某、张某1、王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与被害人裴某、沈某、姜某、阮某、周某、刘某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另已赔偿邹某1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白瑞的供述证明：2014年我从一个叫人人分期的app贷款买了一个电脑，是一个自称于姐的人跟我签的合同。过了一段时间，于姐联系我问我想不想帮忙做刷单，还答应给我每单5%-10%的好处费，我就同意了，于姐就给我留了一名叫做李某的人的联系方式，后来我就见到了李某（这个人的体貌特征是个子不高，胖胖的，短头发，不清楚是左手还是右手哪个手指背面上有纹身）。李某就让我帮她刷单（趣分期、优分期、爱学贷、名校贷、分期乐、给你花、么么贷），我就在这几个平台上买了一台电脑和一部手机，把东西给了李某之后，李某帮我还款，总共还了六个月，当时电脑的还款期是2年，手机的是1年，六个月之后，李某就不给我还了，让我找一些同学来帮忙刷单，介绍一个人有2%的提成，还有保底工资每月800元。2015年9月份，我找到了邹某1、沈某、朱某来帮我刷单，李某只给我还了一个月的贷款，联系不到李某了。李某消失后，我就又找了一些同学来帮我刷单，用新账还旧账的方式至今。2015年11月份之后我找了邹某1、沈某、朱××、阮某、周某、裴某，我让他们每个月在不同的平台帮我做贷款，做完贷款之后我让他们把钱转给我，2016年11月份，裴某帮我找了刘博、姜某、王某1、勾某四个人来帮我做贷款，这四个人只做了2016年11月份的一次，加起来贷出来40000元，这笔钱我陆续给他们用来还了贷款，我分别给了他们1200元好处费。邹某1从2015年9月份开始帮我贷的，直到2016年5月份，大概有十多次，总共给我贷了七八万元左右；沈某和朱××是从2015年11月份做到2016年5月，大概有10次，金额大概五万；阮某是从2015年11月份做到2016年5月，大概有七八次，金额大概四万；周某是从2015年11月份做到2016年5月，大概有四五次，金额大概三万；裴某是从2015年11月份做到2016年5月，大概有四五次，金额大概五万，我只记得时间段了，具体什么时候操作的都记不清了。我从他们那收到一些手机和电脑被我发顺丰快递卖给中关村一个叫王某3的商户，总价值25万左右，大概每年给他寄10多次。我还从学校拉了一个叫宁某的学妹，她从平台借了一笔人民币10000元。联系不上李某后，我和同学从借贷平台的分期借款就没人给还了，同学们就开始找我，开始我用自己的生活费垫钱，后来因为钱实在太多了我就还不上了，我就开始以刷单名义骗我们同学，用新帐还旧账，买的笔记本和手机我通过58同城给卖了，卖的钱用来顶旧账和给她们发提成。其中大约有两万元用于去三亚旅游和日常消费了，剩下钱还账了和给他们发提成。我直接找的人有邹某1、裴某、宁某、张某2、付妤、**萍。其中邹某1介绍了阮某、朱某、周某、沈某、李××。裴某介绍了姜某、勾某、王某1、张某1、刘博、刘某、景某。我就是想用借新账还旧账的方式，来抵之前的贷款，一部分用于消费，我现在没有偿还能力。后来我就用自己的微信号自称是李某，与帮我刷单的同学联系，说还款的事儿，其实当时与他们联系的就是我本人。贷款平台包括趣分期、优分期、爱学贷、名校贷、分期乐、给你花、么么贷、人人分期、现金白卡、曹操贷、信而富、嗨钱等。现在邹某1、阮某、沈某、朱某、周某、裴某、王某1、勾某、刘博、姜某、张某1、余磊的钱还不上了，大约到20万左右。我知道是我骗了他们，我虚构了刷单做业绩的假象，编造了不用他们还款的谎言。我诈骗的钱大部分用于还款，还有一些是按比例给他们提成或好处费，有一部分是我给介绍人额外发放的奖金，还有就是我自己用于个人消费了，这部分有两万余元。我自己名下有建行、交通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但都没有用于诈骗行为的转账。还有我自已的微信，微信名字TEQUILA,微信号×××。这个微信上绑定的是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支付宝账户名字是账号是×××,名称是白瑞。支付宝绑定是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2016年8月份，我去八里庄派出所报案，说了李某的情况，但是没有立案。后来我找过一个北京红领巾桥附近的京师律师所的李律师（男，30多岁）问过，他说这件事对我也不利，所以基于对我不利以及去当地派出所比较远，就没再坚持报警。2017年3月25日至28日之间，我和陈某一起去八里庄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建议我们来案发地派出所报警。但是2017年3月28日我还没来得及来庞各庄派出所就被导师带到派出所反映情况。2、被害人邹某1（××学院学生）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我送外卖认识了学姐白瑞，说用我的身份证、学生证等个人信息利用网贷平台“名校贷”办理校园贷款，之后给我好处费，所有贷款本金和利息与我无关，白瑞自己还。2016年初至2017年3月份白瑞陆续利用我的信息通过12个网贷平台借贷10多万元，给了我4000多元好处费，现在还差51400元人民币没有还，白瑞一直说要还款，但近两个多月都没有还。2017年2月、3月，我自己还款2293元，她一直拖着我不给还款，我就报警了。3、被害人裴某（××学院学生）的陈述证明：2016年1月份，白瑞找到我说想请我帮个忙，说她是一个网络贷款平台名校贷的代理，因为完不成业绩想让我帮着做个贷款。2016年1月份，我做了两个产品的贷款，一个名校贷贷了15000元，只到手12000元，另外3000元被名校贷收做手续费了，另一个是人人分期贷了5000元，贷完之后，我就用支付宝把钱转给白瑞了，白瑞说她可以通过线下还款，八个月帮我还清，跟我没其他关系，也不用我还。当时没提给我好处的事儿，但是过了几天，钱到账之后，白瑞给了我600多元好处费。名校贷的贷款周期是36个月，每月还500元左右，人人分期贷款周期是24个月或者是12个月我忘了，每月还款200元左右，一开始的时候白瑞还是帮我还的，但是到2016年8月份，她就不给我还了，也没有人通知过我。2017年2月份的某一天，我登陆了一下这两个网站，发现已经逾期六个月了，我就开始找白瑞，她告诉我3月1日开学找她，她可以帮我把账户注销，就不用我还了。2017年2月28日我回学校之后就一直找白瑞，始终也找不到。2016年3月开始到2016年12月间，她又让我自己用手机APP做了几款贷款平台的产品，有大概五种贷款（优分期、分期乐、趣店、亨元金融、u族），共计已还3万余元，未还5万余元。白瑞说她帮我还钱，贷款到账之后我都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直接转给白瑞了，白瑞会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给我转200元到300元的好处费。我的支付宝信息是131XXXXXXXX，白瑞微信号绑定了她的手机号×××，微信×××是watingforyou356，支付宝账号是×××，×××就是她的名字。白瑞总共给我3000元左右的好处费。2016年8月到2016年12月份间，白瑞让我去找人帮她刷单，我联系了景某、刘某、勾某、刘博、姜筱轩、王某16个人做贷款，白瑞给了我3000元左右好处费。白瑞让我们申请贷款的理由有创业、助学、购物、旅游等，都是她直接指点我们操作的。2016年10月份左右白瑞跟我说过李某，也是和她一起做校园贷款的，让我加李某微信号（×××），但后来证明那个号其实是白瑞的小号，白瑞还给了我一个李某的手机号136XXXXXXXX，但其实这个号码也是白瑞的。白瑞以让李某还款的名义来拖延还款，拿李某做挡箭牌说把钱都给李某了，我从来没有见过李某。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份左右，我朋友裴某跟我说：“你想不想短时间内赚到一笔钱，而且没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当时没多想就同意了。裴某让我跟他去一个地方，用我的身份信息办理贷款，不用我还，会有个叫白瑞的帮我还。说完第二天我就跟裴某去了他说的那个能办理贷款的地方，房间里的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在刷单，他们和裴某让我用别人的手机分别在“名校贷”、“趣分期”、“优分期”、“爱学贷”这四个app申请贷款，申请贷款的过程中让我举着我的身份证录像，还登记了我的家人与朋友的信息。当天晚上我问裴某谁给我还贷款，裴某说白瑞帮我还，还把白瑞的微信号和手机号给了我，白瑞在电话里保证我贷的钱她会帮我还，我拿走好处费就好了。过了十多天，有人在微信给我转了五百元钱，记不清是裴某还是白瑞转的。2016年8月20日左右，我宿友杨子悦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欠钱了，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催我还钱，我知道是帮裴某贷款这件事，因为当时贷款时留的联系人就是杨子悦。我给裴某打电话，他说问问白瑞，之后没有答复我。之后我联系白瑞，白瑞说肯定能帮我还，之后一直没帮我还。一共两个软件，一个是趣店，另一个手机上有，一个是5800元，另一个是2400元，我自己还款共计8200元。白瑞从来没还过，都是我本人还的。今天（2018年10月31日）白瑞同意偿还我的全部损失8200元，偿还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5、被害人阮某、周某、朱某、沈某、姜某、张某2、宁某、张某1、景某、刘某、勾某、王某1（××学院学生）的陈述证明：2015年至2016年，白瑞以刷单帮忙做业绩为名让其以本人的身份信息在各种借贷平台上贷款、购物，再将贷到的财物转给白瑞，白瑞承诺负责还款并给予好处费。2016年2月、7月、8月、2017年1月、2月、3月份等针对不同被害人，白瑞不予还钱，各被害人的损失及收到好处费的情况，其中部分被害人系裴某介绍。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是白瑞的高中同学和朋友。2017年3月，我跟白瑞去朝阳区八里庄派出所报警，当时白瑞怀疑自己被人骗了。民警让白瑞回自己学校所在地派出所报警。当时白瑞说被人拉入校园贷，现在自己发展别人做校园贷，钱还不上了。7、证人佟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八里庄派出所民警。不记得2017年3月份有一名叫白瑞的女子来所报警反映自己被骗和校园贷款的问题，一般110报警、电话报警有工作记录，如果来所报警后有些咨询问题情况下就没有记录。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管，公司做通讯代理。010-56949495曾经是我们公司从北京电信申请的号码，已经于2016年9月停用了，没有借给过网络贷款平台使用，因为我们只保留近半年号码使用记录，无法提供该号码2015年的使用记录。我们公司没有姓于的员工。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学院的学生，白瑞是我前女友，2013年10月在一起的，2016年12月份分手的。我知道她在做一个网络贷款平台“爱学贷”的校园代理，其他就不清楚了。我见过有一个男的一起和白瑞做贷款，不知道名字，那个人与白瑞聊天时我在边上，听着也像是帮别人做贷款的意思。2013年底，白瑞让我做过一款叫北银的贷款，因为当时要旅游缺钱，贷了6000元，一年满了我自己还上了。今天白瑞给我发了四条短信，第一条是“说我给钱给了别人”，第二条是“一个女人”，第三条是“短发的”，第四条是“说你见过”。1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我是白瑞的母亲。2017年3月底，一个叫“佳佳”的女孩告诉我白瑞因为贷款的事被派出所拘留了。我在3月31日到达北京，见到了“佳佳”，“佳佳”告诉我一些白瑞在贷款公司工作的情况，说知道李某是做贷款平台的并且说她认识一个叫李×的，觉得这个李×就是李某，并说知道李某的租房情况，但说人现在已经跑了，也没说租房地址。11、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一家私人借贷公司的职工，偶尔帮大学生做贷款。2017年3月15日左右，白瑞来我们公司说想贷款，我负责接待她，因为她资质的问题，我们公司没有贷给她。后来白瑞告诉我是被别人通过做“人人分期”的贷款，被骗了十万元。我之前也接触过这类手段，听说过一个叫李×1的人，我把李×1体貌特征向白瑞说了一下，白瑞说骗她的人叫李某，但体貌特征跟我描述的一样。我不认识李×1，对于李×1的信息我都是听我之前的客户马某给我说，马某说李×1已经被起诉宣判了。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邹某2，她帮我借过钱。我不认识名字叫李某或李×1的妇女。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学院跑出租时认识的白瑞，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白瑞租我在×村的房子做外卖，每月租金是四百元人民币。外卖店雇佣过一个东北的妇女做厨师，雇佣过一个打杂的老头，还雇佣过白瑞的同学送餐，一男一女，不知道这两个人的具体情况。白瑞不经营外卖后转租给了中瑞的一个男学生，干了一个多月就不干了，后来这个外卖就无人管理了。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时，白瑞打电话联系我说想卖一些苹果电脑、苹果手机，其中手机偏多，手机是卖四千至五千不等，电脑卖五六千元（就收过两个电脑左右），苹果平板三千元。在我这里卖的时候都有正规的发票，我们不记账。她跟我说这些电子产品有的是别人送给她的，有的是帮同学卖的想套现，每次交易都是白瑞提前约一个地址，后期熟悉了也给我快递过，跟她交易了大概五六次，每次收两三个物品。她有时候给我发假的订单号骗了我很多次，但后来还是用苹果手机抵了。每次快递白瑞从不拆封，都是由我拆封，快递收件人和收件人地址都是白瑞的名字、地址一般写白瑞的学院，我有时候收到物品已经不看订单信息了就直接拆封。1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我之前是××学院的导员。2017年3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学院保卫部通知我，有几个学生到庞各庄派出所报案了，说我的学生白瑞带着他们弄贷款，我就联系了白瑞问她有没有带着其他学生办贷款，白瑞解释说这事跟她没关系，当时怎么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就让白瑞来学校（当时白瑞没在学校住）。然后白瑞到学校找我，我就带着她来到庞各庄派出所，当时是下午，后来白瑞就留下配合工作了。除此之外就没有再跟她一起去过任何派出所了。16、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白瑞的金色手机一部。17、上海亨元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你我贷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爱财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快乐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分期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麒麟振翼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贷款平台公司出具的合同、账单及被害人提供的人人分期、分期乐、趣分期、诺诺镑客、爱学贷等贷款平台出具的账单证明：邹某1、裴某、阮某、周某、朱某、沈某、王某2、姜某、张某2、宁某、张某1、景某、刘某、勾某、王某1在人人分期等贷款、购物平台还款或欠款的情况。18、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白瑞与宁某等被害人关于网络贷款平台贷款及转款的情况。19、白瑞提供的微信转账等还款记录及还款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被告人白瑞案发后的还款情况，并与部分被害人另行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20、庞各庄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白瑞称其是于2017年3月27日在老师姚莹（真实姓名：姚某）陪同下到庞各庄派出所报案并再未离开派出所。经民警询问姚某，姚某称记不清与白瑞来派出所反映情况具体日期，当时接到学校通知称有学生来派出所报案后通知白瑞并与白瑞一同到派出所反映情况且当时到派出所时间为当日下午。因时间过长，2017年3月派出所内录像已查询不到。21、庞各庄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据白瑞交代，其手机中有李某电话号码，通讯录中人人座机号为其所述“于姐”的电话、手机号为其所述李某的电话。经民警核实，其手机中存有一个名称为：“人人”的号码，号码为：010XXXXXXXX无手机号。该电话号码无法拨通，查询不到号码信息。未在手机中找到李某的电话。2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3月28日17时许，白瑞到庞各庄派出所投案。23、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白瑞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对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辩护人当庭出示的昵称为zoe的微信信息，拟证明有其他犯罪分子的存在，该通报信息的来源和内容的真实性无证据支持，且无法证实存在与本案有关的其他具体犯罪分子，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当庭提交的单页材料，拟证明全国出现利用网络不安全欺骗在校大学生的情况，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瑞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鉴于被告人白瑞具有自首情节，与部分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瑞关于被害人张某2只贷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根据其贷款公司出具的书证确认其诈骗数额。关于被告人白瑞系被“李某”和网络贷款平台所骗，且将贷款平台所得财物用于偿还贷款平台，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虚构事实的行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瑞明知被害人借贷的钱款无人偿还，且自身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虚假承诺还款，骗取被害人信任贷出财物交付白瑞，被害人发觉被骗后报案，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无论被告人白瑞骗取财物用途为何均不影响诈骗罪的成立，且白瑞明知无法偿还贷款，用新账还旧账的行为符合诈骗要义，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至于“李某”，根据在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工作说明以及查询到的被告人白瑞提供的电话号码均无法证实“李某”的存在及具体信息，且存在白瑞假冒“李某”的情况，白瑞当庭提交的其与裴某的聊天记录拟证明“李某”存在，但该聊天内容不全面，不能证实裴某见过“李某”及“李某”的存在，且裴某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表示从未见过“李某”，只是白瑞跟其说过“李某”，白瑞给其的所谓“李某”的微信号和电话号均是白瑞的，故该份证据及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白瑞案发后的还款以及自行达成的还款协议，是双方对民事赔偿部分的自愿合意和被告人主动退赔的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但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可以在量刑时酌予考虑，故被告人白瑞的辩护人关于诈骗数额应当将已经归还及达成还款协议的部分刨除，建议定罪免刑或者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审查案件，对于需要补充侦查的，可以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审判期间，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的，可以建议延期审理，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严明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白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白瑞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附发还清单）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手机一部，证物保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童 赟人民陪审员  李生陆人民陪审员  江冀兴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周 红书 记 员  孙明利发还清单朱某29129.11元张某225120.03元邹某121199.1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