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刑初65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帆，男，199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诈骗于2017年4月20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公诉刑诉[2019]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梦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帆谎称做资金生意，以高利为诱饵，先后向李某、章某、陈某1、管某、余某等人多次借款，共计185万余元（人民币，下同）。借款实际用于自身挥霍以及支付借款人网络平台高额利息，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11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帆从李某处共骗得103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65万余元；从章某处共骗得26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15万余元；从管某处共骗得39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24万余元；从陈某1处共骗得9.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9.4万元；从余某处共骗得8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6万余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其辩称造成被害人李某的实际损失为四十多万元，章某为十万余元，管某为十五六万元，余某为四五万元，其对陈某1的损失金额表示认可。另外，其认可李某信用卡透支款是转给其用的，但李某借给其的只有15000元车辆抵押借款，且李某的网贷平台借款已基本还清。其亦认可余某以5835元的价格为其购买了一只苹果手机。 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帆应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指控造成被害人损失119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另外，被告人杨帆主观恶性不深、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帆谎称做资金生意，以高利为诱饵，先后向李某、章某、陈某1、管某、余某等人多次借款，用于自身挥霍以及支付借款人网络平台高额利息等，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989419.4元。其中，造成被害人李某实际损失535689.4元，造成被害人章某实际损失100918.5元，造成被害人管某实际损失199800元，造成被害人陈某1实际损失94000元，造成被害人余某实际损失59011.5元。 2018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杨帆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杨帆在庭审中表示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杨帆是邻居，2017年5月份开始二人经常在一起。后杨帆让其一起做资金生意赚钱，并让其去办信用卡和网上贷款，其把借到的钱都交给了杨帆，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的，利息由杨帆负责支付。之后杨帆又让其去借钱，说要扩大规模，还拿其车子去抵押借款，到后来网上贷款就转不过来了。杨帆平时没有正当职业的，其不清楚杨帆到底有没有做资金生意。杨帆答应帮其付掉全部贷款的利息外再每月给其七八千元，但实际从没给过，其没钱时向杨帆要过，杨帆给了其一两万元。其除了本人借款给杨帆外，还帮杨帆向黄金强、丁某等多人借款，杨帆至今仍有661846.9元未归还给其，包括网贷平台借款77446.9元、信用卡透支款49000元及其向他人的借款485400元，另其本人出借了50000元。另外还有陈某1、章某、管某等人也帮杨帆进行网上贷款等情况。 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份，同村的李某跟其说有个做资金生意的朋友需要借钱，让其在借呗上借款，并且会多还给其200元，其就开始帮李某借款并通过网贷平台和信用卡借款给李某。其一共借了266204.03元给杨帆，至报案时还有156937.94元没还，包括网贷平台借款77319.94元、信用卡透支款22080元及向他人的借款57538元。其朋友管某也和其一起借款给李某，其还找了同学、朋友和同事帮李某、杨帆借钱。杨帆一开始说是放钱出去收利息的，后来说钱收不回来了需要不断借钱还之前的债务等情况。 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其与同学章某合住在杭州。章某说他朋友那里可以投资赚钱，让其将信用卡、借呗之类的钱借出来给他朋友，承诺会帮忙还利息外还会给其一定的分红。之后其与章某就开始借钱给章某的朋友。一直到2018年6月份，其才知道李某是帮杨帆借钱的。其一共借给杨帆397645.21元，包括贷款平台借款322145.21元、向朋友的借款20500元及信用卡透支款55000元。杨帆在跑路前一直帮其还贷款，至报警时网贷平台还欠款169659.92元。加上信用卡及向朋友借的钱，杨帆总共还欠其245159.92元等情况。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0日，杨帆让其借款给李某作花呗套现用并提供担保，其借了20000元，约定每月利息2500元。9月25日，其又借了10000元。李某给过其5000元利息，并帮其还过一次3550元的花呗，即李某还欠其21450元。另外，杨帆以做工程需要垫资为由向其借钱，并承诺工程结束后会给其好处费，其一共借给杨帆94000元，但杨帆至今未归还过等情况。 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至10月间，章某介绍其借钱给杨帆赚利息，其分几次共转给章某18300元，章某再把钱转给杨帆。之后其与杨帆直接联系，其直接转给杨帆共计56264.14元并花5835元帮杨帆买了一只苹果手机。期间，章某已还4732.5元，杨帆已还11340元，还欠64326.64元等情况。 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六七月份，李某以做花呗、信用卡业务需要垫资为由多次向其借钱，其陆续借钱给李某。期间，李某还过一部分，但还欠其157200元，这些钱都是其通过网贷APP或者信用卡借出来的。后来其得知李某借的钱实际上都是给杨帆的等情况。 证人陈某2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与李某是同村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李某以做花呗套现生意需要资金等为由多次向其借钱，其通过通过花呗套现等共计借给李某65273.24元，至报警前还有25000元未还，报警后李某家人归还给其4000元的情况。 证人尉鑫莲的证言，证实李某是其朋友的男朋友，2018年3月至10月间，李某以与朋友一起投资需要钱为由多次向其借钱，其一共借给李某70000元，前期的借款都按时归还了，但最后一笔15000元的借款只还了1000元，还欠其14000元的情况。 证人洪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其是李某的表姐，2018年3月至8月间，李某先后分三次共向其借款9000元，还剩3000元未还。借钱时只说是钱不够用了，后来其得知被杨帆骗了六十多万元。另外，其提供的交易记录有几笔已经不在了，但金额是对的等情况。 证人周某2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与李某是表兄弟，2018年6月24日，李某向其借过10000元，后还了5250元，至报警时还剩4750元未还的情况。 证人徐某1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和李某是同村的，2018年3月，李某以要做信用卡、花呗套现生意为由向其借钱，并许诺给其两分的利息，其将16000元额度的招商信用卡给了李某去刷，并通过支付宝转了15000元，一共借款31000元。后李某陆续还给其11000元，还欠20000元。后李某向其出具了46000元的欠条，其中包含徐某2的26000元欠款。后其得知李某借的钱是给杨帆的等情况。 证人徐某2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和李某是同村的，2018年4月中旬，李某以做信用卡、花呗套现需要向其借钱，并承诺支付两分的利息，其前后一共借给李某35000元。后李某陆续还了9000元，还欠其26000元等情况。 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高中同学，2017年11月份，李某说在做资金生意需要钱，让其通过信用卡套现和网络贷款的方式弄钱出来。后其将四张信用卡全部给了李某去套现，共套现41300元，另其又通过网贷平台借款29760元并给了李某，合计71060元。网贷平台的钱是李某帮忙还的，至案发时尚有8089.4元未还。后李某又帮其还了一部分，现还欠2022.35元。另就信用卡的钱李某向其出了一份40000元的欠条。另外，其是后来才知道李某把钱借去后都给了杨帆。其很早就听说杨帆欠了很多钱，如果知道是杨帆借钱的话其肯定不会借的等情况。 证人丁某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其和李某曾是同事，2017年下半年开始，李某陆陆续续向其借钱，理由是和别人做生意。之后，李某陆续归还了部分，至报警时尚欠其32000元。报警当天，李某父亲还了其2000元。后其知道李某借去的钱都被一起做生意的人骗走了等情况。 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邻居，2018年七八月份，李某说做生意资金周转不过来，让其办信用卡给他用，并承诺会归还信用卡的钱并额外支付利息。后其办了中信、建行两张信用卡，额度共计26000元，之后由李某拿去套现用。2018年10月，李某还清建行信用卡后将卡还给了其，中信银行信用卡仍旧由李某养着没有还，该卡额度是16000元。另其和杨帆也是同村的，其知道杨帆外面欠了很多钱，如果知道是杨帆借钱其是绝对不会借的等情况。 证人杨某1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杨帆是其侄子，李某和其是同村的。2018年6月18日，李某说做生意需要向其借钱，其转账给李某20000元，但一直没还。后其听李某说钱是被杨帆用掉了等情况。 证人黄金强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同事，2017年七八月份，李某说有人带他做生意需要钱而向其借钱，其通过借呗、信用卡等一共借了54000元，至报警时还有31000元未还。报警后李某父亲还了5000元。后其听说李某借的钱都是给他一个弟兄的，这个人跑掉了等情况。 证人徐某3的证言、转账记录，证实其和李某是一起长大的朋友。2018年3月至10月间，李某以做资金生意为由多次向其借钱，并承诺支付利息，其一共借给李某33200元，其中通过支付宝、微信转了28200元，现金给了5000元。期间，李某归还了5000元，至报警时李某欠其28200元。之后李某家人陆续帮他还钱，目前还欠6000元。出事后其才知道钱都是借给杨帆的等情况。 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李某以手头紧为由向其借钱，并承诺会支付一定好处费，其就通过花呗套现借了1500元，后来李某还了900元，还欠600元的情况。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杨帆认识李某的，2018年年前，杨帆打电话联系其说李某要借钱，后其借了两万元，但没过几天就还了。2018年年后，李某又向其借了两万元，但这笔钱李某陆陆续续还了好几个月，直到报警前才还清的。其开始以为杨帆是帮李某说说话的，后来才知道李某把钱借给了杨帆等情况。 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起，杨帆在其经营的瑜伽馆里负责装修，前期支付给杨帆114800元，工程结束后其给了16000元，因杨帆没付木工工资，其垫付了28600元。后来杨帆父亲还了其10000元。扣除未付的尾款4000元，杨帆还欠其垫付的木工工资14600元的情况。 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帆的父亲。2014年开始，杨帆在其经营的永佳装饰公司帮忙。2018年六七月份，其安排杨帆在秋丰湖南山一户人家做装修，九十月份时杨帆自己接了一个瑜伽馆的装修生意。杨帆自己承包的就这两笔生意，都是由杨帆自己负责，收入也全部归杨帆。杨帆在瑜伽馆的工程上有一万多元木工工资没付，其帮忙垫付了10000元。另外，杨帆在公司没有职务的，也没有固定工资等情况。 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杨帆是其外甥，杨帆经常向其借钱的，以前的借款基本已经还清了，最近一次是在2018年六七月份借了7000元，偶尔还了一些，还有一两千元没还的情况。 借条，证实杨帆向陈某1共计借款94000元，李某向陈某1借款20000元并由杨帆提供担保，以及李某共计向周某1借款157200元的情况。 借款明细表格及光盘制作说明、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在各网贷平台借款后再借给杨帆，未归还的网贷本金约有44400元及另信用卡套现49000元借给杨帆但尚未归还的情况。 借款明细表格及光盘制作说明、建行交易明细单、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章某通过各网贷平台借款、信用卡套现以及向虞某、刘某、张某、王某、郑某等人借款后再借给被告人杨帆。至报警时，未归还的网贷本金约有49300元，信用卡透支款22080元及未还的个人借款29538.5元等情况。 信用卡交易明细清单及对账单、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单、微信聊天记录、贷款明细表格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杨帆与管某二人就借款、还款、支付利息等情况进行沟通，杨帆表示自己有工程款可结算及有资金外放并在收取利息的，被害人管某有从网贷平台借款，其中未归还的本金约有124300元。另被害人管某向他人借款20500元，信用卡透支55000元等情况。 转账记录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8月至9月间，陈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向杨帆转账111040元及收到杨帆转账25640元，向李某转账35000元及收到24650元的情况。 交易记录、购买记录，证实被害人余某通过支付宝共计转账给杨帆51067元及收到杨帆的转账11458元，通过章某转账给杨帆18300元，以及其帮杨帆购买了一只苹果手机的情况。 转账记录及光盘制作说明，证实周某1的微信、支付宝转账收款情况。 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帆的前科劣迹情况。 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帆的归案经过情况。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帆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被告人杨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其开始让李某在支付宝借呗及其他网贷平台上借款出来给其，并承诺由其还清这些贷款以及支付额外利息。从开始到2017年七八月份时，其是以做资金生意需要钱为由借钱的，从2017年九十月份开始，便说是为了还之前的债务而借钱的。起初其拿到钱时，将一部分钱还到法院，一部分用于自己生活开销。后来借的钱全部用于还李某及其他人的前债了。期间，李某联系了章某，章某联系了管某，之后三人还联系他们的朋友借钱。其中，章某联系了余某、陈某4、虞某、张某、刘某等人，李某还联系了其表哥、同事、周某1、陈某2、吴某、徐某3、何某2、欧某等人。借出来的钱都是转给其的，其用于归还网贷债务。另外，其还以做资金生意需要本钱或者工地上需要钱为由，让陈某1在网贷平台上借款出来把钱借给其，钱实际是用于归还李某等人的债务的。其知道这样下去自己根本还不了钱，其想等到真的无法收拾了家里人肯定会帮忙还的。至2018年10月，其粗略估计还欠章某十多万元、管某二十万元左右、余某五万元左右、李某四五十万元左右，陈某1七八万元，但具体其也搞不清楚了等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提出的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杨帆应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杨帆实施诈骗的对象为李某、章某、管某、陈某1、余某等较为特定的少数人，不具备不特定多数人的特征，且被告人杨帆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各被害人财物的过程中，并未以聚集资金的名义进行，即被害人所交付资金意图并非是通过集资而营利，本案中并无非法集资的行为。综上，被告人杨帆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被告人杨帆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各被害人实际损失的认定。其中，关于被害人李某的实际损失，被害人李某从他人处借款后再借给被告人杨帆的款项中尚有447289.4元未归还的事实，有其本人的陈述、证人周某1等人的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对于信用卡透支款及其本人出借部分，被告人杨帆在庭审中仅认可64000元，而剩余部分本案中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认可部分本院予以认定。对于网贷平台借款部分，根据本案证据，经核算后未归还的本金约有44400元。另外，被害人李某从被告人杨帆处额外拿到的一两万元款项应予扣除。综上，本院综合认定被害人李某的实际损失为535689.4元。关于被害人章某的实际损失，根据本案证据，经核算后网贷平台借款未归还的本金约有49300元，加上信用卡透支款22080元及未还的个人借款金额29538.5元，合计100918.5元，与被告人杨帆当庭供述金额为十万余元相一致，故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害人管某的实际损失，根据本案证据，经核算后网贷平台借款未归还的本金约有124300元，加上借款20500元及信用卡透支款55000元，合计199800元，与被告人杨帆在侦查阶段的其还欠被害人管某二十万元左右的供述相一致，故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害人陈某1实际损失94000元的事实，有借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人杨帆在庭审中亦表示认可，故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害人余某的实际损失，根据本案证据，扣除返还的款项后，被害人余某直接转账给被告人杨帆39609元、通过章某转账给被告人杨帆13567.5元，另被告人杨帆认可被害人余某为其购买了价值5835元的苹果手机，以上合计59011.5元，与被告人杨帆在侦查阶段的其还欠被害人余某五万元左右的供述相一致，故本院予以认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帆造成各被害人损失共计119万余元的犯罪事实有误，根据本案证据，该部分金额应认定为989419.4元，本院予以更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杨帆有诈骗劣迹，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并表示自愿认罪，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提出的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杨帆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法确定其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1日起至2029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帆退赔被害人李某损失人民币535689.4元、退赔被害人章某损失人民币100918.5元、退赔被害人管某损失人民币1998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94000元、退赔被害人余某损失人民币5901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滨 人民陪审员 吴 婷 人民陪审员 周国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朱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