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民终30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社塘村民小组，住所灵川县定江镇定江村委社塘一组。 负责人：唐国成，村民小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雄辉，广西诚瑞（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海，该村民小组干部。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寄养，男，1952年5月18日生，汉族，住灵川县。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赵旺发，男，1955年5月18日生，汉族，住灵川县。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元慧，广西建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在永，男，1962年7月19日生，汉族，住灌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迎军，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社塘村民小组、赵寄养、赵旺发因与被上诉人王在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实际情况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多处不符。上诉人与王在永于2006年11月15日签订《土地承租协议书》，合同约定王在永必须每年11月15日前付清次年承包费用。但是从2011年起王在永就开始拖欠费用，一直没有给付2012年的租金，至2012年3月己超过三个月没有给付租金，上诉人也一直联系不到王在永。经村集体开会决议并向被上诉人公告通知后，上诉人解除合同将该地收回，依据合同约定及交易习惯，地上附作物也归上诉人所有，从2012年收回土地至今，王在永没支付过上诉人任何费用也都没有提出异议，甚至都没有来过。由于当时王在永用该地多次进行重复抵押、借款，其失联后很多债权人到村里闹事。当时王在永向第三人赵寄养借款并将原始租赁合同即《土地承租协议书》抵押给了赵寄养，且第三人赵寄养承诺负责调处债权人闹事问题，愿意按原合同租金标准继续承包该土地，因此上诉人经集体开会讨论通过后将该地及地上附作物又承包给赵寄养使用至今。二、涉案土地属于集体农用地，在租赁之前一直是种植农作物，《土地承租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一审时上诉人在庭审时多次主张涉案租赁的土地为集体农用地，并提交了灵川县人民法院(2009)灵执备字第20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己查明“另查明，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建筑物是建在案外人王在民集体租赁的21亩土地上，该系列建筑物属于擅自搭建未经任何部门审批的建筑，经灵川县国土资源局核查，王在永、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属于违法用地”。灵川县人民法院在2009年已经核实上述土地为集体土地，王在永属于违法用地的事实。在，不可能存在合同写的“荒地”，土地部门己经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违法用地，也就是该土地不属于建设用地。在庭审时对于上诉人的主张，被上诉人也没有否认，只是抗辩是行政处理范畴，对于双方都无争议的客观事实，法院应当依法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未予以认定。在判决中直接认定《土地承租协议书》载明为“荒地”并非农用地，因此对上诉人的意见不予采信。涉案土地距离才1公里左右，交通方便，本不存在荒地的可能。况且上诉人多次提出土地为农用地的事实，一审判决的认定显然对上诉人显失公平。三、双方的土地租赁关系已终止，上诉人早已收回涉案土地，并转租给第三人使用，对于上诉人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法院虽然认定其真实性，但是却完全不采纳提交人的证明目的，而是刻意作出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认定。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通知》（2012年3月1日）上诉人在2012年就在金定包装厂门口张贴了《通知》，告知被上诉人己经拖欠租金3个月以上，应该承担合同的违约责任。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规定，超过三个月上诉人可以收回出租土地。一审判决虽然认定该通知的真实性，但是却认为“通知载明的做违约处理，不能当然的解释为收回土地，且原告不认为收到了该通知，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通知己送达给原告”。既然被上诉人超过3个月未付租金，上诉人有权单方收回土地，这是合同的明确约定，其后上诉人将土地又租赁给赵寄养也证实该土地收回的事实，庭审时被上诉人又一直主张通过王在佳，赵文生等人管理厂房，假设如此，对于贴在厂门口的《通知》，那被上诉人怎么可能不知道。退一步讲，如果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正常履行，上诉人也不能在2012年3月1日向被上诉人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2、第三人提交的《贷款合同》、借条、《土地承租协议书》。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都是原件，特别是《土地承租协议书》原件也在第三人处，己经充分说明了当时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抵押给第三人的事实，被上诉人不仅将土地抵押给了第三人，还将土地多次抵押给他人，导致了2012年初多人拿着被上诉人签名的抵押合同来村里闹事，要求行使抵押权。在被上诉人出现上述严重违约且影响到上诉人利益的情况以及超过三个月不交纳租金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通知载明的做违约处理，不能当然的解释为收回土地，还可以解释为违约处理是可能交纳“滞纳金”，这是错误的。3、第三人提交2012年现金支出凭单、收据。上诉人己将该地转承包给赵寄养后，一直是收取赵寄养租金费用，由于该地为“哈哈园”一部分，“哈哈园”多处土地均己承包出去，因此在部分收据中注明“王在永土地租金”仅是确认该土地的位置，并不是付款人为王在永。特别是在2012年的租金收据中，明确写明是收到第三人赵寄养租金。对于该证据被上诉人是否认其真实性，但是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交2012年缴纳租金的证据。四、法院认定赵寄养给付上诉人租金的行为系代被上诉人给付土地租金与事实不符，也没有任何依据。对于上诉人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了真实性，却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但是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采纳，一审法院也没有向各方核实，就直接进行认定，其偏向性显而易见。五、200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已被2007年1月5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书》取代。双方签订《土地承租协议书》后，被上诉人称原合同丢失要求重新签订合同，2007年1月5日双方又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书》完全覆盖《土地承租协议书》，应视为新合同已经取代之前的合同，《土地承租协议书》因《土地租赁协议书》的签订而终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审判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赵寄养、赵旺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本案中涉案土地的性质，是认定本案涉案合同《土地承租协议书》效力的关键事实，但一审法院故意不查明该案件事实。1、一审被告和上诉人在庭审时均主张涉案租赁的土地为集体农用地，被上诉人也未对该事实予以否认，只是抗辩是行政处理范畴，那么法院应当依法直接予以认定，但一审法院却未予以认定，2、一审被告提交了灵川县人民法院(2009)灵执备字第20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书己载明王在永、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属于违法用地。该证据中土地部门己经认定被上诉人属于违法用地，本案的涉案土地不属于建设用地，己经能证明被上诉人违法使用集体农用地的事实。本案审理的是确认土地租赁合同效力纠纷，一审法院应当查明而不查明。本案所涉土地属于集体农用地，在租赁之前一直是种植农作物，涉案合同《土地承租协议书》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二、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双方的土地租赁关系已终止，一审被告早己收回涉案土地，并转租给上诉人使用至今。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法院虽然认定其真实性，但是却完全不采纳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而是刻意作出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认定。1、上诉人提交的《贷款合同》、借条、《土地承租协议书》都是原件，特别是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原件也在上诉人处，己经充分说明了当时被上诉人将涉案土地抵押给上诉人，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且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贷款合同》，被上诉人到期未归还款项，上诉人依约获得该《土地承租协议书》项下的所有权利，并有权使用涉案租赁土地和土地上的设施设备。被上诉人本应在2011年11月15前向一审被告付清2012年的租金，但因其一直到拖欠租金未给付，一审被告召开村民大会经村集体会议决议解除与被上诉人的租赁合同，并向被上诉人送达了通知。当时因上诉人手上有被上诉人与一审被告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原件，并承诺解决被上诉人到处抵押借贷引发的纠纷，村集体会议一致同意将租赁土地出租给上诉人使用，后于2018年双方补签了书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对原来双方的口头租赁合同和一直履行至今的租赁事实予以了书面确认。一审法院却作出错误的认定，完全忽略了是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一审被告解除了与其的租赁合同，并经村集体会议讨论通过后才将涉案土地承租给上诉人使用的客观事实。2、上诉人提交2012年现金支出凭单、收据。一审被告将该涉案土地重新承包给上诉人使用后，一直是上诉人在交纳租金费用，一审被告以及一审被告的出纳、会计都对上诉人交纳租金的事实予以了认可。特别是上诉人提交的2012年的租金收据中，明确写明是收到赵寄养地租金的字样。对于该证据被上诉人是否认其真实性，但是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至今上诉人也没有提交其交纳了2012年缴纳租金的任何证据，也为没有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按期交纳了2012年的租金未违约的事实。3、第三人提交庭审笔录的节选，充分证明了上诉人从一直使用租赁土地的客观事实，但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了认定，却做出了与客观事实不符的错误推断，认定上诉人给付租金的行为系代被上诉人给付土地租金。(1)、一审被告将该地转承包给上诉人后，一直是向上诉人收取租金费用，一审被告的出纳、会计出庭作证都对上诉人交纳租金的事实予以了认可，并且明确表示涉案土地为“哈哈园”一部分，“哈哈园”多处土地均已承包出去，因此在部分收据中注明“王在永土地租金或哈哈园租金”等字样仅是确认该土地的位置，并不是实际付款人为被上诉人王在永。且该租赁土地一直由上诉人使用管理至今，一直由上诉人出租、管理和收益，涉案土地上厂房的承租人根本不认识被上诉人王在永，从未与王在永签订过任何厂房租赁合同，承租厂房的租金也是交给上诉人。(2)、一审法院从被上诉人提交的4份租金收据认定“第三人赵寄养及案外人赵文生给付被告土地租金的行为应认定为代原告（王在永）缴纳土地租金”，是错误的，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在庭审时被上诉人都没有主张过是上诉人赵寄养代为其支付租金，而上诉人一直强调的是一审被告己经将涉案土地转租给了上诉人，租金一直由上诉人自己交纳，既然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均未认可所谓“代交租金”的事实，一审法院却对“代交租金”的事实直接进行认定，其偏向性显而易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证据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法院，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王在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王在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在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于200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为有效合同；二、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继续履行200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11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土地承租协议书》，双方约定，被告将叫花圹上面荒地21亩出租给原告办厂使用，租期从2006年11月15日至2026年11月15日，原告每年向被告支付租金25200元。双方还约定，先付款，后租地，原告必须在每年11月15日前付清下一年度的租金；原告在承租期间，无故拖欠土地租金一个月以上，按一年的租金收取10%的滞纳金，三个月不交和违反协议，被告可以收回出租土地；在租用期间，被告不得提前收回出租土地。合同签订后，原告与王在佳成立了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并在本案所涉土地上建设厂房。前述厂房建设未办理审批手续。原告向被告交纳了直至2018年11月15日的土地租金，在向被告交纳下一年度的租金时，因被告拒收，原告委托广西中纬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4日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提供必要协助，以便原告向被告交纳租金，并提出因被告拒绝或故意拖延收取租金，被告不得按照《土地承租协议书》第4条及第8条的约定追究原告未交2019年租金的责任。被告于2018年12月10日收到上述律师函，但并未就律师函中提到的问题与原告进行协商。原告为此向该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8年，被告与第三人赵寄养、赵旺发签订了《土地承租协议书》，但在该协议的落款时间标注为2012年3月16日，在协议中双方约定，被告将本案所涉土地出租给第三人赵寄养、赵旺发办厂使用。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及第三人提出，被告出租给原告的土地为农用地，且经灵川县国土资源局核查原告在其上建设厂房属违法用地，因此原、被告间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该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载明，本案所涉土地为荒地，被告及第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案所涉土地为农用地，因此，对被告及第三人提出本案所涉土地为农用地，原、被告间《土地承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另，虽原告成立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在本案所涉土地上搭建厂房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属违法用地，但该违法行为导致的后果是原告或桂林金定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应接受相应的行政处罚，并不导致原、被告间的《土地承租协议书》无效，故，对被告及第三人提出的原告在本案所涉土地上建设厂房属违法用地，原、被告间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属无效合同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因原告拖欠租金，被告已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解除了原、被告间的《土地承租协议书》。该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中的通知只是要求原告于2012年3月10日前与被告对租地协议的相关事项进行协商，如逾期将作违约处理。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约定，原告在承租期间，无故拖欠土地租金一个月以上，按一年的租金收取10%的滞纳金，三个月不交和违反协议，被告可以收回出租土地。根据上述约定，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并非确定、唯一的承租土地被收回，还可能是交纳“滞纳金”。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中的通知载明的“作违约处理”不能当然的解释为收回土地。且原告不认可收到了该通知，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通知已送到给原告，被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院依法认定被告未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收回土地的通知。又原告向被告交纳了直至2018年11月15日的土地租金，在向被告交纳下一年度的租金时因被告拒收，原告还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协助收取租金。综合上述情况，对被告及第三人提出，因原告拖欠租金，被告已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解除了原、被告间的《土地承租协议书》的意见，该院不予采信。 原、被告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不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该协议合法有效，各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依约向被告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被告应履行协助收取租金的义务，并继续将出租土地交由原告使用。虽然被告与第三人赵寄养、赵旺发就本案所涉土地另行签订了《土地承租协议书》，但因该协议书签订在原、被告协议之后，且第三人及被告签订《土地承租协议书》时明知原、被告之间存在关于本案所涉土地的租赁协议，综合原、被告间的合同履行情况来看，第三人与被告间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不能阻却原、被告间《土地承租协议书》履行。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王在永与被告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于200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合法有效；二、被告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继续履行与原告王在永于2006年11月15日签订的《土地承租协议书》。案件受理费50元（已依法减半收取），由被告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围绕上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涉案工厂现场大门及卫星鸟瞰图，证明涉案土地及厂房位置；证据二灵川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出示图纸，证明涉案土地性质为农用地性质；证据三2007年1月5日《土地租赁协议书》及附图，证明被上诉人将前一份合同抵押给他人后又以合同遗失为由找集体重新签订该合同，附图证实涉案土地的位置。上诉人赵寄养、赵旺发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认可，被上诉人王在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认可，但是关联性不认可，因为涉案地方不止一家公司；证据二三性不认可，灵川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不具备出具该证据的权限，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三真实性认可，因为需要司法所见证才补签的，原来的协议没有附图。上诉人赵寄养、赵旺发和被上诉人王在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虽对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提交的证据二有异议，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判决上诉人有异议的事实，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进行认定。 另查明，依民小组申请，本院向灵川县自然资源局调查定江镇定江村委叫化圹土地性质，该局证明涉案土地为集体农用地。 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是否应当继续履行。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可见，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订）第十二条规定：“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四十四条规定：“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土地管理法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农用地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包括耕地、园地、林地、牧草地、其他农用地。为保护、开发土地资源，合理利用土地，切实保护耕地，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受到严格限制，必须办理农用地转用的审批手续。涉案土地经二审审理查明系农用地，上诉人村民小组将该农用地出租给被上诉人王在永用于建设厂房，改变了土地用途并且未办理批准手续，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一审认定合同有效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故，王在永主张合同有效并要求继续履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后果，可以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因二审出现新证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二条、四十四条、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2019）桂0323民初112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王在永的一审起诉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定江镇定江村民委员会民小组预交100元，上诉人赵寄养、赵旺发预交100元，共计250元，由被上诉人王在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春弟 审 判 员 张 芳 审 判 员 李文练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邢卫斌 书 记 员 陆艳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