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832号原告：周明，男，汉族，1983年3月6日出生，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翼、吴软霞，河南迅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三环289号河南大学科技园（东区）8号楼11层1108室。法定代表人：洪山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记彬，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浩，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周明与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盟否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软霞、张翼，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记彬、刘文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明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2018年4月22日原、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为无效合同；2．判令被告盟否公司返还原告的加盟费、设备采购费和运营管理与咨询费用共计70000元；3．判令盟否公司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371753元；4、判令盟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7日，原告周明向被告盟否公司交纳了70000元的加盟费用，用于原告周明加盟经营被告盟否公司拥有的“答案茶”项目，被告盟否公司向原告开具了《收据》。2018年4月22日，原、被告又重新签订了一份《特许经营合同》，主要内容有：被告盟否公司将自主开发并经营的“答案茶”经营管理体系，通过品牌授权、管理咨询、技术许可、原材料产品供应等方式授权原告在特许区域内使用与经营；被告获准原告行使特许经营权的区域为中国安徽省蚌埠市的万达金街区域开设“答案茶”加盟店；原告经营门店最终地址以被告审核通过为唯一标准；本合同有效期限为2018年4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共计12个月。合同签订后，原告经被告的同意，在安徽省蚌埠市万达金街选定了所需店面，签订店铺的《商铺门面租赁合同》、交纳高额的房租，并根据被告的店铺装修标准要求进行了装修，按照被告要求的员工人数招聘店员。为此，原告投入巨资开设案涉“答案茶”店。原告经营的“答案茶”店开业之初，同区域甚至同一街道的其他答案茶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原告遂根据公司要求开始“打假”。虽多次向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商标侵权问题，但问题均没有得到解决。后通过同行其他店主的消息才知道，被告根本没有“答案茶”的有效商标权。原告投入巨资开设的“答案茶”店却生意惨淡，亏损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485号《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简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截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并未拥有上述条例规定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也没有成熟的经营模式，更没有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2个直营店。被告明知自己不具备上述特许人条件，经过炒作、营销，利用原、被告之间信息不对等的优势，与原告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以加盟费、设备采购费、运营管理与咨询费用的名义收取高昂的加盟费用，致使原告遭受重大损失。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因违反上述条例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立即返还合同款70000元，并赔偿原告因此所受到的各项损失371753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并参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特提起诉讼。被告盟否公司答辩称：1．盟否公司与周明存在普通意义上的合同法律关系，涉案合同并不属于《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所称的“特许经营合同”，不应当适用《条例》进行规范。2．即使涉案合同最终被认定为《条例》中所称的“特许经营合同”，涉案合同依法也不应当被判定无效。一是不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并不必然导致涉案合同无效，二是盟否公司已明确履行了合理的信息披露义务，周明不能以此为由主张涉案合同无效。3．涉案合同已获双方实际履行，依法不应当向周明返还合同价款，也不应当向其赔偿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南京答案文化艺术中心第7223434号“答案”注册商标于2010年9月7日获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服务项目为第43类咖啡馆、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快餐馆、鸡尾酒会服务、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2017年12月20日，南京答案文化艺术中心将该商标转让给案外人南京科闰特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闰特公司）。2017年9月22日，盟否公司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餐饮管理、餐饮服务等。盟否公司拥有软件名称为“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1.0”和“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V2.0”的著作权。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就“答案”注册商标的商业合作于2018年1月14日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科闰特公司系第43类第7223434号“答案”注册商标的合法持有人，盟否公司系“答案茶”占卜茶的创始人，目前就答案占卜茶开展了部分运营工作。双方共同致力于“答案茶”的品牌推广、加盟店运营管理。科闰特公司认可盟否公司前期“答案茶”的招商、加盟及运营管理工作，盟否公司前期已拓展加盟店约250家，盟否公司配合各加盟商与科闰特公司另行签订加盟合同，科闰特公司委托盟否公司运营管理。本协议签署后盟否公司提交2018年4月10日之前开发的加盟商约250家的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加盟商意向开店地址规模资料、盟否公司已收取费用情况等。科闰特公司完成审核后10日内对盟否公司该部分加盟商的合同进行重新签署；合作期限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4月14日止。盟否公司发展的约250家加盟商，甲乙双方根据加盟费金额按照1.5：8.5的比例分成。科闰特公司也可发展加盟商，并有权自行管理。科闰特公司每完成一家或一批授权合同签署工作三日内，盟否公司需向科闰特公司支付加盟履约保证金。科闰特公司负责“答案茶”品牌打假工作。后双方补充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书》一份，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6月23日，主要约定：双方2018年1月14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就发展答案茶加盟店及加盟店运营管理等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基于双方前期的良好合作，科闰特公司认可并同意盟否公司自设立以来就答案茶的招商代理、加盟、运营管理工作，盟否公司需将签订的加盟合同及加盟商确定的经营地点，向科闰特公司报备，盟否公司不得隐瞒科闰特公司私自对外授权，或超越授权范围对外授权。科闰特公司保证其授权的新加盟商与盟否公司（发展的）已获科闰特公司授权加盟商直线距离不小于500米。2018年3月27日，周明与盟否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第一条：盟否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将特许经营的相关资源授予周明，并向周明提供品牌授权、运营设备、原材料产品等方面的支持；周明则按照本合同约定向盟否公司支付加盟费以及盟否公司供应的运营设备和原材料产品等物品的成本费用，进而达到优势互补，合作共赢的目的。第二条：盟否公司将自主开发并经营的“答案茶”经营管理体系，通过品牌授权、管理咨询、技术许可、原材料产品供应等方式授权周明在特许区域内使用与经营。第四条：“品牌”是指特许人已备案的“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以及产品标志、企业标识、商号、全套VI视觉系统、方案等。“品牌授权”是指特许人将拥有所有权的品牌以合同形式授权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享有在特许区域内，按照品牌的授权范围合法使用的权利。由于甲方品牌“答案”出现在国内不足一年，故而品牌不属于“两年一点”范畴，周明在签订合同时充分了解并认可盟否公司旗下品牌及公司资质。第六条：本合同有效期限2018年3月27日-2019年3月27日。第八条：周明应当在合同签署时内向盟否公司支付5000元加盟费。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期限届满、解除或因其它正当原因而终止，周明均无权要求盟否公司退还加盟费。第九条：周明应当在本合同签署时向盟否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如周明完全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则盟否公司在本合同履行期满后，将履约保证金无息退还给周明。如周明存在违约行为，盟否公司有权扣除履约保证金，此项暂时免除缴纳。第十条周明应当在本合同签署日内向盟否公司支付5000元的加盟店设备采购费用。第十一条约定，周明应当在本合同签署时内向盟否公司支付60000元的运营管理与咨询费用。第十二条：周明应当按照盟否公司对加盟店的管理要求，统一配置加盟店设备，以满足经营统一形象的要求。为维护加盟店形象的统一性，周明同意盟否公司根据其店铺的具体情况为其提供装潢图纸设计方案，并按照盟否公司指定的装修标准进行装潢。2018年4月22日，双方重新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一份，合同有效期限为2018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1日。周明向盟否公司支付70000元，包括加盟费5000元，设备采购费5000元，运营管理与咨询费60000元。盟否公司向周明开具收据一张。周明主张其为开加盟店支付房租240000元，房租押金20000元，装修费用86000元，原告购买必要设备18083元，广告宣传支出7800元。盟否公司就以下作品在国家版权局进行著作权登记：1.2018年6月11日就“答案茶品牌”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47062”号，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1月30日。2.2018年4月8日就作品“答案茶设计”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515552”，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5日。3.2018年4月2日就作品“答案门头”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G-00515391”，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5日。4.“国作登字-2018-F-00547063”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答案茶；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0月15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11日。5．“国作登字-2018-F-00535391”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答案茶店面与门头设计；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6．“国作登字-2018-F-00560822”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一杯便知答案茶；作者及著作权人为盟否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7年12月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6月7日。2019年2月7日，盟否公司第28612542号“答案茶”商标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啤酒、果汁、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昔、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奶茶（非奶为主）、植物饮料、茶味非酒精饮料、饮料制作配方。2019年1月7日，盟否公司第28620191号“答案茶”注册商标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5类广告、计算机网络上的在线广告、市场营销等。另查明：科闰特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1日，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图文设计、制作、动漫设计、电子智能控制设备销售及安装等。以上事实有特许经营合同、商标注册证、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战略合作协议书、答案特许加盟授权书等证据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内容和庭审提供的证据，本案存在以下焦点：一、关于涉案合同的性质及效力问题《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以下简称特许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盟否公司与周明签订的涉案特许经营合同约定“盟否公司将自主开发并经营的‘答案茶’经营管理体系，通过品牌授权、管理咨询、技术许可、原材料产品供应等方式授权周明在特许区域内使用与经营。”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符合《特许条例》对特许经营合同形式要件的规定，故可认定双方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为特许经营合同。盟否公司辩称涉案特许经营合同不属于特许经营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周明主张其与盟否公司签订涉案特许经营合同时，盟否公司不具有《特许条例》规定的特许人经营中应具备的“两店一年”的条件，亦不享有“答案”和“一杯便知答案茶”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属于案外人科闰特公司所有，违反了行政法规，双方所签订的合同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特许条例》第三条的相关规定，属于行政法规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特许人不具备上述条件，并不必然导致与他人签订的合同无效。其次，根据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盟否公司有权对外发展新的加盟商，在一定条件下对“答案”注册商标具有转授权的权利，其与周明签订涉案加盟合同当时并不违反该协议。而盟否公司未履行其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关于发展加盟商后向科闰特公司的告知及利益分配义务，属于其二者之间的合同履行争议，并不能当然地对抗周明在合同期内对“答案”注册商标享有的相关权利。再次，盟否公司系“答案茶”的创始人，拥有“盟否答案茶拉花打印控制软件”经营技术，亦较早地将“一杯便知答案茶”服务标识用于经营，对涉案项目的商业运营亦积累有一定经验。盟否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将自己拥有的上述经营资源授权周明使用，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周明主张盟否公司缺乏相关经营资源、没有对其进行技术指导缺乏事实依据。最后，周明根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双方均已履行了合同义务，且起诉时合同已履行期满，双方未再续约。故双方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周明主张合同无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本院对原告周明在民事起诉状中第一项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周明诉讼请求第二项主张判令盟否公司返还其加盟费共计70000元，第三项主张判令盟否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371753元及第四项主张判令盟否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的诉讼请求，是周明要求法律最终予以保护的权益，其仅是选择主张合同无效这一路径或法律依据用以对其权益进行救济。而如何对周明主张的损失进行救济，是法院依职权适用法律的审判活动，并不必然受到周明第一项诉请的限制。本院认为，周明第一项主张合同无效的诉请与其它诉请之间并无必然联系，虽然不支持周明关于合同无效的诉请，但仍应依法审查盟否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具有其他应承担责任的情形。《特许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特许人应当依照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的规定，建立并实行完备的信息披露制度；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条例》虽系行政法规，但其针对特许经营合同中当事人应履行义务的规定，与合同法规定并不矛盾，审理本案时可以参照适用。具体而言，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一杯便知答案茶加盟合同》相应条款载明，盟否公司将“答案”品牌、商标、标志授权周明使用，“答案”注册商标是盟否公司开展本案特许经营业务的重要经营资源之一，对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具有重要影响。盟否公司在并不享有“答案”和“一杯便知答案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情况下，与周明签订涉案合同时应主动完整地披露该信息，但本案没有证据表明盟否公司尽到了合同披露义务，盟否公司具有一定过错。另外，盟否公司与科闰特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加盟商与盟否公司签订的合同后需要与科闰特公司重新签订，不得向科闰特公司隐瞒新发展的加盟商的情况。本案盟否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履行了其与科闰特公司所签协议中约定的告知义务，原告所获商标授权虽非无效但始终处于不稳定状态。致使周明在发现他人使用“答案”品牌进行奶茶经营并申请盟否公司协助维权时，盟否公司无法履行协助义务，亦无法得到科闰特公司的回应，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盟否公司未忠实履行涉案特许经营合同义务，应在合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盟否公司答辩称其系“答案茶”注册商标权利人并享有“答案茶”著作权的意见。本院认为，盟否公司取得“答案茶”等作品著作权的时间均为2017年，晚于科闰特公司取得“答案”注册商标权的时间，且盟否公司取得“答案茶”注册商标的时间也晚于涉案合同签订时间。因此，盟否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既非涉案特许经营合同中的“答案”商标，亦无法对抗科闰特公司的在先权利。故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盟否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盟否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时虽然没有“答案”注册商标且未明确向周明披露信息，致使周明在一定区域内对答案品牌无法独占使用，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但盟否公司已实际履行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周明在经营中也使用了“答案”商标及盟否公司的其他经营资源，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本院根据盟否公司在履行合同中过错程度及周明的受益情况，盟否公司无需全部返还原告加盟费和运营管理与咨询费，本院确定返还数额为40000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赔偿原告经营损失。《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盟否公司未忠实履行合同义务，给周明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盟否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除授权周明使用的涉案商标存在一定瑕疵外，依约履行了其它合同义务，不存在直接导致周明无法经营的行为，并不构成根本违约。周明主张其经营损失全部系由盟否公司造成，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盟否公司的违约行为即其主张的同品牌经营者的竞争是导致其经营失败的根本原因。事实上，市场活动存在着固有的风险，经营者经营失败并非单一因素所造成，往往是多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如经营策略的优劣、产品质量的好坏、市场需求的变化、潜在市场的规模等，都对经营的成败起着重要作用，竞争对手的出现仅是其中一个因素。故在周明不能证明其主张的经营亏损完全归因于盟否公司的情况下，对周明要求盟否公司承担全部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考虑到盟否公司没有忠实履行合同义务，客观上对周明的损失具有一定影响，本院可根据盟否公司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盟否公司赔偿周明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周明加盟费、运营管理与咨询费共计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明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周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76元，由原告周明负担2000元，被告河南盟否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负担48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富强审判员  薛春锋审判员  李 睿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魏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