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3785号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太阳宫中路16号院1号楼16层1604室。法定代表人：周付珠，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素，河北环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秦力军，男，195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张宝生，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男，北京盛商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木公司）与秦力军、张宝生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素，被告张宝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秦力军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秦力军、张宝生连带清偿北京润鑫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润鑫达公司）应当向润木公司清偿的债务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迟延履行金（2001年3月31日前的利息为306600元；2001年6月11日至2014年8月1日以100万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2014年8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1.75计算）；2.判令秦力军、张宝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997年10月8日,北京市朝阳区平房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平房信用社）与润鑫达公司、北京益大宾馆（以下简称益大宾馆）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平房信用社出借100万本金给润鑫达公司。合同到期后,润鑫达公司未偿还本金,益大宾馆亦未承担保证责任。2001年02月15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作出(2001)朝经初字1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润鑫达公司向平房信用社偿还欠款一百万并支付利息;益大宾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判决无法执行,朝阳法院于2001年11月做出(2001)朝执字第33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程序；2015年3月25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支行（以下简称农商银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2016债转009),将其对润鑫达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双方于2016年3月17日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债权转让予以公示。2016年8月8日,信达公司与中润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02-朝阳),确认将信达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中润公司,双方于2016年10月18日在《中国企业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对债权转让予以公示。2016年11月15日,中润公司与润木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编号:农商行02-朝阳),确认将中润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转让给润木公司,双方于2017年5月12日在《北京晨报》刊登债权转让暨收公告,对债权转让予以公示。润鑫达公司于2002年9月16日已被北京市朝阳区工商局（以下简称朝阳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根据调取的工商档案显示并未依照法律规定于十五日内及时启动自行清算,系怠于履行清算责任,损害了债权人即润木公司的利益,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而解散的,应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起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帐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因此，润鑫达公司的股东即秦力军、张宝生应对(2001)朝经初字1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润木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秦力军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提交证据及书面质证意见。张宝生辩称：不同意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张宝生没有对润鑫达公司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未从公司获得任何利益，对公司运营情况毫不知情，不存在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润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均为秦力军。公司的经营由秦力军独自负责，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均在实际控制人秦力军掌握之中。按照谁出资、谁获利、谁承担责任的原则，秦力军才是润鑫达物业公司的股东和唯一的清算义务主体；2.润鑫达公司向平房信用社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张宝生事前不知情，事中没有参与贷款办理的任何事情，事后也没有参与贷款的使用和处置。2001年的债务、诉讼及后续法院的调解和强制执行程序，以及2002年9月润鑫达公司被朝阳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等事实，张宝生不知情，张宝生不存在怠于履行根本不知道的义务的故意和行为；3.润木公司要求张宝生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法解释二于2008年5月才颁布实施，而本案涉及的借贷纠纷发生在2001年，朝阳法院也于2001年终止了相关执行，上述对股东行为明确予以规范的法律解释是在相关行为发生7年后才颁布实施，润木公司更是在2018年也就是相隔将近18年之后才主张相关权利，不符合法律公平公正的原则。如前所述，张宝生对公司借款事实不清楚、不知情，没有对公司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实际控制润鑫达公司并向银行贷款的公司实际控制人秦力军早已失联，公司账册、资产、重要文件均在实际控制人秦力军掌握之中。张宝生要求秦力军必须出庭对相关事实和证据作出说明，秦力军不出庭的情况下，对张宝生的权益和相关事实的查清有极大障碍；4.工商登记资料表明润鑫达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60万元。在2001年11月，朝阳法院对债务程序做出调解，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查明润鑫达公司没有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中止了案件的执行程序。客观事实表明，在2001年润鑫达公司已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债权人因润鑫达公司未清算的原因而使债权人的利益受到任何损失，在2001年债权人平房信用社即已穷尽所有法律途径，本案不存在公司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的情形，不存在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的问题；5.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润鑫达公司作为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法人，应对平房信用社的债务独自承担法律责任；6.债权人平房信用社向润鑫达公司股东主张上述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2001年11月朝阳法院裁定中止执行程序之日起，或者从2002年9月朝阳工商局吊销润鑫达公司营业执照之日起两年内有效，润木公司在2018年才提起该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早已超出诉讼时效；7.本案债权的第三次转让对润鑫达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中润木公司主张的债权曾经过三次转让，分别是2015年3月25日由农商行转给信达公司，并在金融时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6年8月8日，由信达公司转让给中润公司并在中国企业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16年11月15日，由中润公司转让给润木公司。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合同法第80条第一款规定的债权人债权转移通知义务。根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润木公司并非在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办事处领取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的金融机构，中润公司亦不是上述规定的原债权银行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因此中润公司在向润木公司转让债权时，仅通过在北京晨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不能认定是适当地履行了债权人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上述债权转让对债务人润鑫达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工商备案的润鑫达公司的章程等登记材料显示：润鑫达公司由张宝生与秦力军共同出资设立。股东姓名、出资方式及出资额：张宝生，货币投入，30万元；秦力军，货币投入，30万元。公司设执行董事1人，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股东会选举和罢免。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由出现时；（二）股东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的；（四）公司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被依法责令关闭。公司解散时，应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公司董事会成员、经理、监事会成员情况如下：秦力军，执行董事，张宝生，经理，张扬，监事。朝阳法院于2001年2月15日作出(2001)朝经初字15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本案在审理过程，经朝阳法院主持调解，平房信用社与润鑫达公司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润鑫达公司偿还平房信用社借款本金100万元，于2001年3月31日付清；2.润鑫达公司支付平房信用社逾期还款罚息306600元，于2001年3月31日前付清。朝阳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做出(2017)京0105执异83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经审理查明，（2001）朝经初字第156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平房信用社向朝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朝阳法院于2001年6月26日以（2001）朝执字第3380号立案受理。该生效裁定认为，润木公司已合法受让债权，裁定：（2001）朝执字第3380号案中，申请执行人变更为润木公司。润鑫达公司于1999年、2000年的年检报告均注明年检时公司的实际股东、发起人为秦力军、张宝生。因未在规定的期限内申报2001年度企业年检，润鑫达公司于2002年9月16日已被朝阳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截止目前，润鑫达公司未进行清算。诉讼中，经法庭释明，张宝生无法向法庭提交润鑫达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所必需的材料。本院认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因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商事纠纷。依据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应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秦力军、张宝生作为润鑫达公司股东，自2002年9月16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至今，始终未组织对公司进行清算，应属于“怠于履行清算义务”的情形，现秦力军、张宝生未能提供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公司无法进行清算，故润木公司有权要求秦力军、张宝生对润鑫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秦力军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关于债务的范围，本院认为，原生效调解书确定的债权包括本金和利息。2009年5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规定：执行款＝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清偿的法律文书确定的金钱债务×同期贷款基准利率×2×迟延履行期间。2014年8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计算方法为：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具体到本案，原生效文书确定的本金是100万元，一般债务利息为306600元，迟延履行期间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分为两部分：2001年4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为以100万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2014年8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为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1.75计算。润木公司要求秦力军、张宝生清偿债务的金额没有超出上述范围，故对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张宝生所作几点辩解，本院论证如下：1.张宝生辩称其没有对润鑫达公司出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未从公司获得任何利益，对公司运营情况毫不知情，不存在怠于履行义务的行为。润鑫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均为秦力军，公司的经营由秦力军独自负责，公司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均在实际控制人秦力军掌握之中。按照谁出资、谁获利、谁承担责任的原则，秦力军才是润鑫达物业公司的股东和唯一的清算义务主体。本院认为，首先，润鑫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明确记载秦力军和张宝生为公司发起人和股东，验资报告、进账单也证实二人已履行出资义务，1999年、2000年的年检报告也进一步证实了张宝生的股东身份，且为所占股份高达50%的股东；其次，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张宝生不但是润鑫达公司的大股东，还在润鑫达公司担任经理职务；再次，在案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张宝生有启动清算程序、成立清算组等发起清算的任何行为。综上，张宝生的此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2.张宝生辩称本案不适用公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润木公司要求其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首先，清算义务人依法履行清算义务系包括《民法通则》等多部法律的明确规定，润鑫达公司的章程及在案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均明确记载了清算义务人的清算责任；其次，润鑫达公司于2002年被吊销营业执照，当时的《公司法》（1999年）未将被吊销营业照作为公司解散的法定事由，而2005年《公司法》修订之后，已经就此作出明确规定，并规定应当在该解散事由出现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但直至公司法解释（二）于2008年施行后，润鑫达公司仍长期处于未清算状态。润鑫达公司的股东作为清算义务人未尽清算责任，侵权行为持续存在；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的规定，因公司法实施前有关民事行为或者事件发生纠纷起诉到人民法院的，如当时的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没有明确规定时，可参照适用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张宝生此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3.张宝生辩称润鑫达公司于2001年已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债权人因润鑫达公司未清算的原因而使债权人的利益受到任何损失，不存在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法律只是将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作为其承担责任的构成要件。清算属于法定义务，清算所需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保管工作系属企业内部经营管理问题，债权人无从得知，考虑到举证责任分配之公平性，并综合考量当事人的举证能力，债权人仅需举证证明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企业无法清算的事实状态即可，清算义务人主张其不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举证证明其“怠于履行义务”的消极不作为与“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的结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而张宝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考虑到张宝生为持有润鑫达公司50%股份的股东、润鑫达公司的经理，张宝生此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4.张宝生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公司债权人要求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自公司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无法进行清算之日起计算。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是否灭失，公司是否无法清算处于未知状态，债权人也无从知晓，诉讼中，经法庭释明，张宝生无法向法庭提交润鑫达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所必需的材料，根据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公司无法清算，因此，润木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张宝生此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5.张宝生辩称润木公司未就债权转让完成通知义务，债权转让对润鑫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首先，润木公司合法受让债权已经生效裁判予以确认，且已被变更为新的申请执行人；其次，债权转让自通知债务人时生效。在案证据显示债权人依法履行了通知义务；再次，即使如张宝生所称，润木公司未履行通知义务，本院送达起诉书之日也视为履行了通知义务。张宝生此点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润木公司要求秦力军、张宝生连带清偿本金、利息（包括逾期利息）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秦力军、张宝生对北京润鑫达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向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的借款本金10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秦力军、张宝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利息、迟延履行金（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为306600元；后两部分均以100万元为基数，其中，第二部分自2001年6月11日起至2014年8月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第三部分自2014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案件受理费44718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润木财富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秦力军、张宝生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普通程序的交费标准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雷刚人民陪审员  闫 洪人民陪审员  杜秀荣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烁书 记 员  李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