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02刑初541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娅，女，1966年3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现住易门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者文滨，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通，男，1993年3月2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浩源，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艳，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柳，男，1986年12月2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现住麒麟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付全胜，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海青，男，1978年6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住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立彬，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明君，男，1991年11月25日生，汉族，本科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开玟，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施紫艳，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9〕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及被告人钱海青、朱明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金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娅及其辩护人者文滨、孙珑，被告人刘通及其辩护人刘浩源、龙艳，被告人杨柳及其辩护人付全胜，被告人钱海青及其辩护人郭立彬、杨欣怡，被告人朱明君及其辩护人张开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1月6日，经被告人刘通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钱海青用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张娅所在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金额2586206.94元，税额413793.06元，价税合计300万元。其中一份发票被张娅抵扣，抵扣税款13737.24元，未被追缴。2、（1）2018年8、9、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刘通介绍，被告人杨柳以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人张娅的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金额3189590.50元，税额510334.50元，价税合计3699925元。税额被全部进行抵扣，未追缴。(2）2018年10月，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开始对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调查，为应付调查，被告人杨柳伪造《运输合同》，并告知刘通伪造合同甲方“大理州金骏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刘通告知张娅，张娅到易门龙泉兴贵刻章经营部处刻了“大理州金骏商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加盖在伪造的运输合同甲方处。3、2018年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柳用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石林××山镇海邑老寨加油站，金额为222413.79元，税额35586.21元，价税合计258000元。税额被全部抵扣，未追缴。4、2018年7月，被告人杨柳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昆明金务物流有限公司，金额为308189.64元，税额为49310.36元，价税合计357500元。税额被全部抵扣，未追缴。5、2018年10月，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柳用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金额700800.71元，税额112128.09元，价税合计812928.80元。税额被全部抵扣，未追缴。6、2018年11月份，经被告人刘通介绍，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钱海清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人朱明君，金额1151724.08元，税额184275.92元，价税合计1336000元。税款184275.92元进行了实际的抵扣，己全部追缴。经电话通知，张娅于2019年3月6日上午10时到玉溪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钱海清于2019年3月6日下午15时到玉溪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2019年3月13日上午8时，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瑞石化经贸有限公司抓获准备去投案，正在进行工作交接的刘通，刘通到案后如实供述。2019年3月12日上午9时，杨柳在其妻子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2019年9月17日，朱明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娅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刘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钱海青、杨柳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朱明君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二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对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娅、刘通、朱明君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被告人杨柳、钱海青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庭审过程中，因被告人杨柳、钱海青当庭认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当庭认定被告人杨柳、钱海青构成自首。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钱海青、朱明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刘通辩称其系从犯，没有获得好处，没有给国家直接造成损失；被告人杨柳、钱海青辩称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被告人张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娅的主观上恶性不大；2、本案涉及两个罪名，私刻印章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完成虚开增值税发票，隐瞒该行为而实施的，故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进行处罚；3、张娅还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无犯罪记录、积极弥补给国家造成的损失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通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通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介绍、中间沟通，故其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刘通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没有获得利益，并且弥补了国家税款损失；3、本案中实施伪造公司印章系为了虚开的目的，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进行处罚；4、刘通系自首、初犯偶犯，且其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该属于单位犯罪；2、本案涉及两个罪名，私刻印章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完成虚开增值税发票，故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进行处罚，不应当数罪并罚；3、本案三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4、杨柳具有自首、主动退赃的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钱海青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钱海青系从犯；3、钱海青还具有自首、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等情节。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明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朱明君犯罪情节轻微，且补缴了税款，未给国家造成损失，且具有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的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的家属积极退缴税款，至庭审时本案用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所抵扣的税款（含被告人朱明君被追缴及补缴的税款）已全部退缴完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口证明、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钱海青、朱明君的身份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娅、钱海青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朱明君主动投案及被告人杨柳在妻子陪同下主动投案的情况；抓获经过、云南四瑞石化经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证人刘某、肖某出具的证明，证实民警在昆明市西山区瑞石化经贸有限公司抓获准备去投案正在进行工作交接的被告人刘通的情况。3、被告人张娅、刘通、钱海青的供述，证人张某的证言，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资金回流图，成品油供油协议，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对“11.21”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国家税务总局易门县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和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经被告人刘通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钱海青用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人张娅所在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虚开税额413793.06元，抵扣税款13737.24元的事实。4、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的供述，证人张某、郭某、杨某、李某、尹某的证言，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对“11.21”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国家税务总局易门县税务局出具的关于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和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的情况说明、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资金回流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供油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截图照片，通话记录，货物运输合同,易门龙泉兴贵刻章经营部登记注册信息情况，提取笔录，大理州金骏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玉）公（司）鉴（文）[2019]6号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刘通介绍，被告人杨柳以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人张娅的易门县彝龙运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虚开税额510334.50元，税额被全部进行抵扣，后为应付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的调查，被告人杨柳、刘通、张娅三人共同伪造大理州金骏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并使用的事实。5、被告人杨柳的供述，证钱某荣的证言，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开具给石林奎山镇海邑老寨加油站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与石林奎山镇海邑老寨加油站资金回流表，国家税务总局石林彝族自治县税务分局鹿阜税务分局出具的已抵扣税款证明，供油合同，石林奎山镇海邑老寨加油站营业执照复印件，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等证据，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柳用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三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石林××山镇镇海邑老寨加油站，虚开税额35586.21元，税额被全部抵扣的事实。6、被告人杨柳的供述，证罗某1先的证言，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供油合同，昆明金务物流有限公司的账务明细清单，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与昆明金务物流有限公司的资金回流表，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与昆明金务物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柳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四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昆明金务物流有限公司，虚开税额49310.36元，税额被全部抵扣的事实。7、被告人杨柳的供述，证雷某勇的证言，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开具给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与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资金回流表，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供油合同，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账务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柳用云南云燃腾达石化有限公司名义开具九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云南万旺物流有限公司，虚开税额112128.09元，税额被全部抵扣的事实。8、被告人朱明君、钱海青、刘通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纳税申报材料，大连通程石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成品油供油协议，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4份，记账凭证及收款回单，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与大连通程石化有限公司资金回流情况表，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关于对“11.21”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进行定性等问题的复函等证据，证实经被告人刘通介绍，云南旷古石化有限公司钱海清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开具1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被告人朱明君，虚开税额184275.92元，税款被全部抵扣，后该税款己全部追缴完毕的事实。9、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本案被告人退缴本案所涉税款的事实。另有现场检测报告书、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娅、朱明君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刘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钱海青、杨柳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钱海青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朱明君所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张娅所提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但因被告人张娅具有自首、且已退缴所涉税款等情节，本院予以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故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钱海青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明君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所抵扣税款已退缴完毕，且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五被告人具有自首、系初犯、积极退缴税款、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两罪属于牵连犯故应择一重罪处罚以及被告人刘通及其辩护人所提刘通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柳、钱海青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与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娅、刘通、杨柳、钱海青的辩护人所提对四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与四被告人的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明君的辩护人所提对朱明君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与其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为保障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张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杨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钱海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已缴纳一万四千元）；五、被告人朱明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随案移送的光盘14张，予以附卷；被告人张娅退缴的税款220000元、被告人刘通退缴的税款120000元、被告人杨柳退缴的税款29712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建国人民陪审员  李本荣人民陪审员  金 鑫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平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