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6刑初5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木钢，男，1996年8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移送宁海县公安局侦查，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璐，浙江正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海波，男，1993年12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移送宁海县公安局侦查，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彬彬，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军，男，1993年6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2012年9月29日因吸毒被儋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移送宁海县公安局侦查，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蒙蒙，浙江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符江瑶，男，1998年4月1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海南省儋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移送宁海县公安局侦查，同年8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峰，浙江知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海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6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9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浙江省宁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桂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及辩护人王璐璐、俞彬彬、王蒙蒙、徐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底至9月初期间，杨某4（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符江瑶、李军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仍纠集下线龙某1、刘某1、冉某、陈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龙某1又纠集下线梁某、刘某2、田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刘某1又纠集下线田某2（另案处理）等人，以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方式帮助收款，并从中收取好处费。其间，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等人，使用虚假的定位信息，通过微信“发现-附近的人”功能添加他人微信好友后，谎称可以提供上门色情服务，再以需提前支付服务费等为由，使用上述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7月3日至8月19日，被告人杨木钢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60955元。其中，骗得杨某3人民币400元、孙某人民币600元、陈某1人民币1596元、金某人民币2894元。 2018年7月5日至7月28日，被告人梁海波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13747元。其中，骗得郑某人民币6520元。 2018年7月7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李军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10120元。其中，骗得李某人民币1600元、王某1人民币500元、杨某1人民币2000元。 2018年6月9日至7月13日，被告人符江瑶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7690.88元。其中，骗得任某人民币2000元、王某2人民币988元、杨某2人民币1176元。 案发后，被告人符江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木钢数额巨大，被告人梁海波、李军、符江瑶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梁海波、李军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符江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海波有期徒刑八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军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符江瑶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杨木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60955元有异议，辩称参与诈骗金额仅5490元，其余款项是赌博款。 辩护人王璐璐提出：1.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木钢的诈骗金额为60955元。仅有四被害人的陈述，无法排除其他合理怀疑。2.如查实诈骗金额仅5490元，应认定被告人杨木钢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梁海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俞彬彬提出：被告人梁海波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因患病经济压力大走上犯罪道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王蒙蒙提出：被告人李军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因为女儿患病经济困难走上犯罪道路，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符江瑶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徐峰提出：被告人符江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犯罪时间短，因社会经验不足误入歧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底至9月初期间，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符江瑶、李军事先在网络上向他人购买微信号、微信收款二维码、虚拟定位服务，并允诺给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杨某4等人（另案处理）所收款项10%至12%左右的报酬，以使用虚假定位信息，诱使他人通过微信“发现-附近的人”功能添加其为微信好友，继而谎称可以提供上门色情服务，需提前支付服务费、安全费等为由，诱骗被害人向其指定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付款，后将被害人拉黑的方式实施诈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7月3日至8月19日，被告人杨木钢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60955元。其中，骗得杨某3人民币400元、孙某人民币600元、陈某1人民币1596元、金某人民币2894元。 2018年7月5日至7月28日，被告人梁海波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13747元。其中，骗得郑某人民币6520元。 2018年7月7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李军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10120元。其中，骗得李某人民币1600元、王某1人民币500元、杨某1人民币2000元。 2018年6月9日至7月13日，被告人符江瑶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扣除收款好处费后得款人民币7690.88元。其中，骗得任某人民币2000元、王某2人民币988元、杨某2人民币1176元。 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杨木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梁海波、李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符江瑶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期间，被告人梁海波退缴赃款人民币13747元，被告人李军退缴赃款人民币101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杨木钢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初至8月中旬，其学会微信招嫖骗钱的方法，随即从网络上购买微信号发布虚假招嫖信息，虚拟定位服务虚假定位，购买微信收款二维码代收款，诱使他人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骗取他人信任，再编造服务费等名目要求对方扫码支付，后拉黑。代收款人收到诈骗款后扣除10%左右的费用再将余款转至其“Y-yun945”的微信。“Y-yun945”的微信仅其一人使用，其与杨某4、刘某1不认识亦无其他经济往来，“Y-yun945”与杨某4“hx17685391535”、刘某1“l77777761”之间的微信转账均是其诈骗他人扣除手续费后所赚取的款项。 2.被告人梁海波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初至7月底，其在网络上购买微信号发布虚假招嫖信息，购买微信二维码代收款，下载“天下游”APP虚假定位，诱使他人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骗取他人信任，再以预先支付服务费、安全费为由要求对方扫码支付，后拉黑。代收款人收到诈骗款后扣除10%至15%左右的费用再将余款转至其“liang150××××5893”的微信，其以微信招嫖的方式实施诈骗多次。其与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下线均不认识亦无其他经济往来。庭审中，其对“liang150××××5893”与杨某4“hx17685391535”、“kl888168518”、冉某“a135××××5125”、刘某1“l77777761”之间微信收款流水的款项来源进行了核实确认。 3.被告人李军的供述，供认2018年7月份，其注册QQ发布虚假招嫖信息，其间，杨某4通过QQ添加其为好友，称可以帮其洗钱，收取12%至15%的费用，其又通过杨某4向他人购买微信号及“虚拟定位”服务，诱使他人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再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预先支付服务费、安全费等为由，要求对方扫码付款，杨某4扣除手续费后将余款转给其“lxh-8888888888”微信，其以上述方式诈骗多次。其与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下线均不认识亦无其他经济往来。庭审中，其对“lxh-8888888888”与杨某4“hx17685391535”、“kl888168518”、刘某1“l77777761”之间微信收款流水的款项来源进行了核实确认。 4.被告人符江瑶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至7月，其在微信发布虚假招嫖信息，并下载“虚拟定位”软件诱使他人通过搜索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继而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预先支付嫖资为由实施诈骗，再通过网上购买微信收款二维码用于收取诈骗款，代收款人扣除10%至20%左右的手续费后将余款转至其“QQ93×××96”微信，其以上述方式诈骗多次。其与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的下线均不认识亦无其他经济往来。庭审中，其对“QQ93×××96”与杨某4“hx17685391535”、“kl888168518”、陈某2“c135××××4758”、冉某“a135××××5125”、龙某2“wxid_4mgyw3fgahms22”微信收款流水的款项来源进行了核实确认。 5.同案人杨某4的供述，供认其2017年4月份开始承接微信代收款业务，按所收款项的7%-12%比例收取报酬，其上线一部分是网络实施招嫖诈骗的，其主要提供了“hx17685391535”、“kl888168518”等微信二维码用于收款，后又发展了刘某1、龙某1、龙某2、冉某、陈某2等人提供二维码收款。为规避法律制裁，其要求上线每笔收款不得超过3000元。其对刘某1、龙某1、陈某2等人进行了指认。同案人冉某、陈某2等人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6.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供认2018年6月底，其提供“l77777761”微信收款二维码给杨某4收款，并扣除所收款项6%作为报酬，收款两天后，部分转账人员留言骂其是骗子并声称要报警，其询问杨某4所收款项性质，杨某4回复其微信收款金额只要不超过3000元，公安就不会立案，其知道了所收款项是诈骗款，但因没有收入来源，仍继续帮杨某4收款，因进出账太多，其微信账号陆续被封，遂又发展田某2等人提供微信二维码收款，2018年9月份，其微信被公安机关查封，才停止收款，并按杨某4的要求删除微信所有好友。同案人田某2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7.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其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给杨某4收款，并扣除所收款项6%作为报酬，其询问杨某4所收款项的性质，杨某4回复其只要每笔金额不超过3000元，公安就不会立案，6月22日至7月底，其又陆续帮杨某4收集了田某1、田某3、梁某、刘某2、麻梦辉等人微信收款二维码供杨某4收款，并扣除所收款项的4%作为报酬，其下线在扣除提成之后再将款项直接微信转账给其或者杨某4。同案人田某1、田某3、梁某、刘某2、麻梦辉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5日12时，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要预付嫖资以及未备注服务人员具体信息为由骗走600元。 9.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28日凌晨，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要预付嫖资、未备注服务人员具体姓名为由骗走1596元。微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10.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19日凌晨，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要预付嫖资、备注服务人员信息错误、缴纳保证金为由骗走2894元。微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1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8日23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要支付保证金、未备注服务人员信息、备注错误、财务系统故障需要解冻为由骗走6520元。 1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7日凌晨2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上门提供特殊服务需缴纳保证金、预付嫖资、未备注服务人员信息、备注错误为由骗走1600元。 1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10日凌晨1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上门提供特殊服务需预付嫖资为由骗走500元。 1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9日23时许，他人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预先支付服务费、健康保证金等为由骗走其3900元。其中，2000元通过杨某4转入李军微信账户。微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15.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0日22时许，他人添加其为好友，谎称可提供特殊服务，以需要预付服务费、未备注服务人员信息、健康保证金等为由，骗走其8100元。其中2000元通过杨某4直接转入符江瑶微信账户。微信转账记录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27日22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预付服务费、备注服务人员信息错误为由骗走988元。 1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9日23时许，其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他人为好友，被人以可提供特殊服务需预付服务费、保证金为由骗走1176元。 18.被害人杨某3的报案书，证明2018年7月15日凌晨3时许，他人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其为好友，谎称可以提供特殊服务，以需预付服务费为由，骗走其400元。 19.财付通账号查询详情、微信转账记录、资金交易明细，证明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通过杨某4、刘某1等人的微信收取、转移诈骗款的事实。 20.浙江省法院执行、调解款票据，证明梁海波、李军分别退缴赃款13747元、10120元的情况。 21.人口信息表，证明各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关于被告人杨木钢及其辩护人王璐璐提出的关于犯罪数额、构成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针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的电信诈骗，被害人系因招嫖被诈骗，诈骗款均是通过杨某4及其下线提供的微信收款码收取再转移。被告人杨木钢庭审中辩解大部分款项系赌博款，但无相关证据印证，且与其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供述的微信号“hx17685391535”、“l77777761”系其为实施诈骗犯罪而事先购买，并专门用于接收涉案诈骗钱款矛盾，结合同案人杨某4、刘某1等人的供述、已收集的被害人杨某3、孙某、陈某1、金某的陈述，及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微信交易明细等证据，应当认定杨木钢诈骗数额为60955元。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认定诈骗数额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杨木钢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木钢、梁海波、李军、符江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杨木钢数额巨大，被告人梁海波、李军、符江瑶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海波、李军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江瑶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俞彬彬、王蒙蒙、徐峰提出的上述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李军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海波、符江瑶的量刑，予以调整。违法所得财物，责令退赔或予以追缴。对被告人杨木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梁海波、李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符江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木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海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符江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1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木钢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零九百五十五元、被告人符江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六百九十元八角八分，予以追缴。被告人梁海波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七百四十七元、被告人李军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零一百二十元，由本院发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银芝 人民陪审员  叶红芬 人民陪审员  蒋叶芬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代书 记员  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