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96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溪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大板桥园艺场六大队15幢3号。法定代表人：丁坤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娜，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清，男，199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君，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彪，云南瀛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杨俊波，男，1992年11月10日，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满林强，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吕正侯，男，198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伦，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娜，云南法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李发真，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堂，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溪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溪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正清、原审被告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3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溪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张正清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正清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审理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杨俊波系溪鑫公司的工作人员，杨俊波是交通事故的肇事方，溪鑫公司作为实际车主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同一交通事故受害人高博的户籍档案不足以证明高博是城镇户口，一审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张正清的赔偿标准存在错误。张正清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述称：一审处理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正清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李发真赔偿张正清各项损失203901元；2.判令杨俊波、溪鑫公司连带赔偿张正清损失193902.23元；3.由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经过：2018年5月7日18时许，杨俊波驾驶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乘张正清及案外人高博在昆明市南连接线高速公路K21+20米处时，因杨俊波未注意观察车前情况，汽车前部与停于前方同车道内的李发真所驾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尾部相撞，后又碰撞隔离，致杨俊波受伤（法医鉴定当时为轻伤一级）、张正清受伤（法医鉴定当时为重伤二级）、高博受伤（法医鉴定当时为重伤二级）、两车局部受损。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杨俊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发真承担次要责任，张正清、高博无责任。三、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及肇事车辆概况：云Ａ×××××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吕正侯，溪鑫公司认可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由吕正侯卖给了溪鑫公司，车辆为溪鑫公司实际所有，但未办理过户手续。张正清、杨俊波为溪鑫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一起在车上送货，履行职务。溪鑫公司陈述云Ａ×××××号车辆未购买座位险。云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为李发真，该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承保期限内。四、张正清的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张正清至云南新新华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5月9日出院，伤情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右股骨颈粉碎性骨折并脱位，右足第一趾离断伤，右足第二趾趾间脱位并甲床损伤，面部多发外伤并组织缺损，眼球钝挫伤，脂肪栓塞。出院医嘱为：家属强烈要求转院经劝说无效，给予办理出院手续。2018年5月9日、10日张正清在昆明市延安医院门诊治疗，其中5月10日产生医疗费3000元以上，2018年5月11日，张正清正式入昆明市延安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8月1日出院，出院证上显示的张正清两次住院时长为84天，但结合张正清当时的伤情，5月9日至10日期间张正清实际留医院治疗符合常理，故张正清的住院时间一审法院确认为85天。昆明市延安医院对张正清的伤情诊断为：左膝后交叉韧带胫骨附着点撕脱骨折，内侧半月板后角撕裂、右股骨近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右足术后、右踇趾皮肤坏死、全身多发骨折（胸1右侧横突骨折、腰1左侧横突骨折，右侧髂骨骨折），急性弥漫性轴索损伤，右眼睑外伤术后，右额部及眶周异物。出院医嘱为：继续左膝关节支具保护术后6周；加强右髋、做些关节功能锻炼，双下肢避免负重；出院后1、2、3、6、12、18、24、32、48个月来院复查，根据复查情况观察右髋关节愈合情况，必要时手术干预；保持右足清洁干燥，待痂壳脱落后，根据创面情况，决定是否需行植皮手术；加强护理，放置卧床并发症，注意营养；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8年12月10日，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张正清此次损伤达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最高伤残等级九级伤残；后期治疗需人民币25000元的鉴定意见。五、张正清已获赔偿情况：李发真垫付了张正清在昆明市延安医院的住院医疗费7500元，包含在张正清诉请当中；垫付了张正清的护理费6000元；垫付了下肢矫形器费用3680元，合计1718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张正清赔付了45800元，其中800元是财产损失费，加上赔付给本次事故中的其他伤者的金额，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限额已用完。溪鑫公司垫付了张正清在云南新新华医院的预交住院费30000元，延安医院预交住院费30000元、医疗费8270元、现金20000元以及护理费3400元，合计91670元，但张正清认为溪鑫公司垫付的费用不在张正清诉请范围内。六、张正清损失构成情况：张正清主张医疗费146177.98元、财产损失费800元、后期医疗费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元、营养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147347.20元、误工费48391元、护理费26760元、交通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060元，一审法院对上述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张正清提交理赔申请材料签收单1张、住院收费票据2份、费用清单2份、门诊收费票据33张、处方单3张。经质证，杨俊波对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真实、合法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认为张正清无病历印证；对签收单三性认可；对处方单三性不认可。吕正侯对证据和费用认可。李发真对签收单三性不认可，认为没有保险公司签章；对第18至31页的证据三性认可；对第24至28页的证据认可真实、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对张正清提交的第29至31页的证据三性认可；对32页证据中处方单不认可，其他证据无异议；对第33页证据三性不认可；对第34、35页的证据三性认可；对第36、37页的证据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认为是在后期鉴定后做的，属于后期治疗费用范围。溪鑫公司对证据三性和费用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张正清提交的理赔申请材料签收单有受理人员签名，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为医疗机构出具，结合张正清受伤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正清提交的处方单为机器打印，标注医院名称、医生和发药人员姓名，一审法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张正清提交的证据中医疗费合计146179.07元。张正清认可溪鑫公司垫付了在延安医院住院的30000元住院医疗费，但认为不包含在所诉医疗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张正清举证看，张正清在延安医院住院所产生的住院医疗费已经结算完毕，溪鑫公司垫付的款项应当包含在张正清在延安医院住院的费用之中。溪鑫公司陈述另有8270元的医疗费张正清认为未包含在张正清诉请中，而溪鑫公司亦无证据提交，一审法院不做处理，故该项费用扣除李发真垫付的7500元和溪鑫公司垫付的30000元后，一审法院确认为108679.07元。2、财产损失费：已由保险公司核实赔偿，一审法院确认800元。3、后期医疗费：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对张正清提交的后期医疗费鉴定意见无异议，一审法院确认25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前已述及，一审法院确认张正清住院天数为85天，该项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为8500元（100元/天×85天）。5、营养费：有医嘱证实，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6、残疾赔偿金：张正清提交高博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户口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各1份。经质证，杨俊波、吕正侯、溪鑫公司对证据三性不认可，认为不能反映张正清是城镇户口。李发真对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部分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法律适用问题第11条规定，因同一事故造成人身损害，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均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正清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真实性予以采纳。结合杨俊波也在本次事故中受伤，其残疾赔偿金已在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审理的（2019）云0111民初4088号案件中按照城镇标准支持的情形。张正清请求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符合规定，该项费用一审法院以云南省2018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确认为147347.20元（33488元/年×20年×22%）。7、误工费：张正清提交企业信息公示1份。经质证，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对证据三性认可，但对计算标准不认可。溪鑫公司认为应该按照实际收入计算。张正清和溪鑫公司认可张正清的实际工资为3100元/月。一审法院认为，张正清提交的证据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项费用一审法院按照张正清每月实际收入为标准，自事故之日计算至张正清定残前一日，确认为22423元（3100元/30天×217天）。8、护理费：张正清无证据提交，并确认张正清所诉请的护理费为家属护理费用，不包含被告方垫付的护工护理费。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张正清的伤情、住院天数、被告陈述，张正清的家属参与护理符合常理。鉴于张正清未证实实际护理费产生的金额，直接采用居民服务业标准过高，故该项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800元（120元×90天）。9、交通费：张正清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张正清处理交通事故、转院、复查客观上产生交通费符合常理，该项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张正清伤残的严重后果，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0元。11、鉴定费：张正清提交发票1张。经质证，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对证据和费用认可，一审法院对证据予以确认。该项费用确认为1800元。12、残疾辅助器具费：张正清提交发票2张。经质证，杨俊波对证据和费用认可。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对1780元的发票认可，对1280元的不认可，认为发票上所记载姓名非原告。一审法院认为，张正清提交的1780元的发票杨俊波、吕正侯、李发真、溪鑫公司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1280元的发票名称虽不是张正清的，但结合开具时间和张正清当庭解释，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项费用确认为3060元。一审法院认为：溪鑫公司垫付的张正清在云南新新华医院的预交住院医疗费30000元、医疗费8270元，因张正清未就在云南新新华医院产生的医疗费提起诉讼，且本案中无证据证实上述两笔费用的情况，因涉及到其他人的赔偿责任划分，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做处理。溪鑫公司垫付的护理费3400元，符合张正清和李发真陈述的护理事实，一审法院加入张正清总损失范围内处理。张正清主张的费用能认定的为340409.27元。加上李发真垫付的住院医疗费7500元、护理费6000元、矫形器具费用3680元，和溪鑫公司垫付的延安医院住院医疗费30000元、护理费3400元后，张正清的损失合计为390989.27元。因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张正清赔付了45800元，其中800元是财产损失费，加上赔付给本次事故中的其他伤者的金额，交强险医疗费用及死亡伤残项下的赔偿限额已用完。故扣减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张正清的费用后，张正清的损失还有345189.27元（390989.27元-458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杨俊波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发真承担次要责任，而杨俊波系溪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发生事故时正在履行工作任务。故张正清的损失应由李发真承担103556.78元（345189.27元×30%）的赔偿责任，由溪鑫公司承担241632.49元（345189.27元×70%）的赔偿责任。鉴于李发真已垫付张正清损失17180元；溪鑫公司垫付了张正清91670元，但其中38270元（新新华医院预交住院费30000元+无票据证实的医疗费8270元）未计入张正清总损失，本案中不作处理。其余53400元（91670元-38270元）则与张正清诉请相关，应予以扣减。故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上述费用抵扣后，李发真实际应赔偿张正清的费用为86376.78元（103556.78元-17180元），溪鑫公司实际应赔偿张正清的费用为188232.49元（241632.49元-53400元）。本案中无证据证实吕正侯对事故存在过错，故吕正侯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发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正清各项经济损失86376.78元；二、被告云南溪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张正清各项经济损失188232.50元；三、驳回原告张正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267元，由被告李发真负担2180.10元，由被告云南溪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5086.9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确认的案件事实与本院二审查证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溪鑫公司是否属于本案责任承担主体；2.张正清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溪鑫公司是否属于本案责任承担主体。根据本案查明的法律事实，杨俊波系溪鑫公司工作人员，案涉事故发生时，杨俊波正在执行溪鑫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关于“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杨俊波执行溪鑫公司指派的工作任务期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正清的损害后果，经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杨俊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俊波在交通事故中的相应侵权赔偿责任应由溪鑫公司承担。溪鑫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张正清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案涉事故中的另一伤者系杨俊波，在杨俊波就同一交通事故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4088号民事判决就杨俊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系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支持。虽然本案中张正清的户籍所在地是在农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在同一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的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情况下，张正清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溪鑫公司主张张正清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就本案其它各项损失费用的计算及责任比例划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扣减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张正清的费用后，张正清的损失还有345189.27元（390989.27元-45800元）。杨俊波承担主要责任，杨俊波的赔偿责任由溪鑫公司承担为241632.49元（345189.27元×70%）。李发真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103556.78元（345189.27元×30%）的赔偿责任，抵扣已经支付的费用后，李发真实际应赔偿张正清的费用为86376.78元，溪鑫公司实际应赔偿张正清的费用为188232.50元。本案中无证据证实吕正侯对事故存在过错，故吕正侯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67元，由云南溪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张霞审判员  汪佳审判员  杨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寸杨杰书记员李昱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