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豫12民终24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住三门峡市湖滨区。 法定代理人：王辉，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王浩宇的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三门峡市湖滨区镜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住三门峡市湖滨区。 法定代理人：韩小军，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韩宇轩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小军，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系韩宇轩父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毛素萍，女，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三门峡市湖滨区崤山路北三街坊2号院1号楼1单元4号。系韩宇轩母亲。 上诉人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阳，河南新砥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门峡市阳光小学，住所地：三门峡市五原路与上官路交汇处（东）。 法定代表人：张旗，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三门峡市湖滨区河堤北路枫桥水岸门面房1、2、3号。 负责人：李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鑫，男，198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灵宝市。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浩宇、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因与被上诉人三门峡市阳光小学（以下简称阳光小学）、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滨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2民初30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浩宇的法定代理人王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诉人韩宇轩的法定代理人暨上诉人韩小军，上诉人毛素萍以及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阳，被上诉人阳光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彬，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浩宇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810.45元，并支持2017年6月9日上诉人因眼部受伤第一次到西安检查的高铁票费用1075元。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无过错，不应负担30%的责任5810.45元。事实情况是，上诉人班主任及韩宇轩的家长均告诉上诉人家长是韩宇轩拍上诉人背部问上诉人请教老师问题的结果，上诉人回头答复时导致眼睛被扎伤。应由学校承担事情发生经过的举证责任。2.上诉人认为第一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上诉人的监护责任应由第一被上诉人承担。3.2017年6月9日的高铁票花费1075元应当予以认定。上诉人可以提供当天到医院进行检查的报告单证明。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答辩称，以上诉意见为准。 阳光小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王浩宇2747.26元。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阳光小学应当对王浩宇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一审判令阳光小学承担30%责任，明显过低。王浩宇、韩宇轩在事故发生时均不满9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学校及教职工应对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承担较高的注意义务。阳光小学应负起对其管理、照顾的职责、义务。阳光小学对学生缺乏安全教育，没有合理预见学生可能发生的伤害。在得知王浩宇眼睛疼痛之后，没有足够重视，进行施救措施，或送医院治疗。一审中阳光小学没有提出任何证据证明其尽到了全部或部分注意到了教育、管理职责，故阳光小学应承担主要责任。2.一审判决韩宇轩承担40%责任，明显过高。双方没有打架行为，系不慎造成的，韩宇轩应负很轻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不公，请二审依法改判。 王浩宇答辩称，以上诉意见为准。 阳光小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浩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赔偿医疗费等费用18033.23元，第五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王浩宇与韩宇轩系阳光小学学生，二人系前后位。2017年6月8日上午第四节课上，王浩宇向老师请教完问题之后返回座位。落座后，王浩宇向后转头，韩宇轩手持铅笔，在回头过程中，王浩宇的左眼不慎被韩宇轩手中的铅笔尖部戳伤，后二人向老师反映。老师随即对王浩宇的伤情进行观察，之后，阳光小学代理人称老师从王浩宇外表上看不出具体伤情，加之很快就要放学，就继续上课并让王浩宇伏案休息。关于事故发生的过程，王浩宇法定代理人称据王浩宇称自己回头系因为韩宇轩在背后拍了自己一下。对此，韩宇轩法定代表人不予认可，其称据韩宇轩称是王浩宇回到座位时，并未落座直接回头导致事故发生。对此，阳光小学代理人称事故发生系因为王浩宇回头对韩宇轩讲话故不慎发生，具体的起因并未说明。根据三方陈述，均未表述王浩宇、韩宇轩有打闹亦或是言语、肢体冲突的情形发生，该事故系意外造成。 放学后，王浩宇家长发现王浩宇被同学搀扶出校门且左眼不适，遂即带王浩宇至黄河三门峡医院住院治疗。王浩宇的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眼角膜穿通伤，球内异物，外伤性白内障。住院期间，医院为王浩宇进行左眼角膜穿通伤清创缝合及球内异物取出术。王浩宇于2017年7月12日出院，住院34天，期间支出医疗费7206.08元，出院医嘱为：1.院外继续点消炎、营养角膜眼药水，一日4次，半月后停用；2.观察视力、裂隙灯情况，一周后复查，一月后行外伤性白内障手术；3.不适随时就诊。长期医嘱载明，王浩宇院内陪护两人，王浩宇未提供护理费计算标准依据。2017年6月13日，王浩宇从三门峡华为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购买妥布霉素地塞米松滴眼液，支出35元；同日，王浩宇在该处购买醋酸泼尼松龙滴眼液，支出34元。出院后，王浩宇于2017年8月28日支出左氧氟沙星30.94元。2017年9月17日，支出复方托吡卡胺7.69元。2017年9月18日，支出眼底检查600元。2017年12月31日，支出复方托吡卡16.52元。2018年4月21日，支出眼压检查费用500元。王浩宇住院期间，韩宇轩父母已支付5000元，扣除后，尚余3430.23元。阳光小学提出异议：1.对2018年10月10日的诊断证明书有异议，认为该诊断证明书是后来补的，与事实不符。2.王浩宇有挂床的现象，自2017年6月17日其到2017年7月5日止都只是做了检查没有用药，对于这部分损失王浩宇自行承担。3.院外购药部分中不属于治疗眼部受伤的药物应该剔除。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共同提出异议：黄河医院诊断证明书中2018年10月10日的经办人是史芳芳，××例中显示原告住院期间医师是赵雄，并称王浩宇眼睛受伤，生活能够自理，住院期间两人陪护缺乏必要性。 2017年6月23日，王浩宇至西安市第四医院进行医学检查，支出检查费15.5元，诊疗费12元，其提交的就医门诊处方签显示其购入药双氯芬酸钠滴眼液（小）及妥布霉素滴眼液（小）34.46元，以上共计61.96元。此外，王浩宇方提交100元的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定额票据收据联，该收据联上未写明日期、事项、且加盖的发票专用章与西安市第四医院字样并不一致。阳光小学认为去该院治疗系重复治疗，对此支出不予认可。 王浩宇提交加盖有三门峡市金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定额发票19张，其中19231051-19231059号（9张）发票面值为10元证明王浩宇于住院期间支出停车费共计139元。王浩宇主张室内交通费还包括加油费300元，共计439元。阳光小学认为该发票系连号发票，不予认可。 王浩宇提交西安高铁票及出租车票据25张，证明支出去往西安的交通费2390.3元。其中，2017年6月9日，张连从、杨晓、王应方、王辉、王浩宇往返三门峡至西安，支出共计1075元。2017年6月22日至23日，王辉、杨晓巧、王浩宇往返三门峡至西安，支出高铁票费用597元、出租车费108元。2017年7月5日至7月6日，杨晓巧、王辉、王浩宇往返三门峡至西安，支出高铁费共计597元，出租车费用13.3元。2017年6月23日，王浩宇于西安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支出住所费179.14元，并提交尾号6751号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佐证。2017年7月6日，王浩宇于陕西文物商务宾馆有限责任公司支出住宿费213元，并提交尾号0689号发票予以佐证。王浩宇提供潼关肉夹馍结账单，显示其于2017年7月6日支出餐费52元；提供23张加盖西安市新城区老城酒店发票专用章的定额发票，证明支出餐费115元，其中发票编号为26467738号-26467742号（5张）、26467744号-26467745号（2张）、26467859号-26467865号（7张）、26467867号-26467875号（9张），系同一本发票中连号缺页。阳光小学认为去往西安治疗系重复治疗，故该部分费用支出没有依据。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共同提出异议称交通费用应该根据王浩宇就医记录及次数予以确认，王浩宇主张的交通费用过高。 2017年6月18日，王浩宇在厦门雅瑞光学有限公司支出暴龙儿童太阳镜费用308元。2018年4月21日，王浩宇在三门峡黄河医院视觉配镜中心支出配镜费500元，并提供该配镜中心出具的销售单及邮政储蓄刷卡联予以佐证，该配镜中心销售单显示王浩宇右眼-3.00；左眼-2.50，所配镜片为近视镜片。阳光小学认为该支出并非合理支出。 阳光小学在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投保有平安普通教育校方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1日00时起至2017年8月31日24时止，每个学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450万元；其中每个学生赔偿限额30万元，事故绝对免赔额为0元或损失全额0%。该保险特别约定如下：1.扩展条款免赔未作特别说明的，适用主险免赔说明。2.校责险保障内容，每人每年人身伤害赔偿限额30万元；每所学校每次事故赔偿限额450万元；每所学校每年累计赔偿限额450万元。附加无过失责任每人赔偿限额15万元（附加校方责任险附加无过失条款，每人赔偿15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50万元，每所学校赔偿限额300万元；独家险各项限额合并计算在主险各项限额之内）。对此证据的真实性，王浩宇、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也予以认可。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补充提交《平安校方责任保险附加校方无过失责任保险条款》一份，该条款第二条保险责任载明“在本保险单列明的保险期间及承保区域范围内，因自然灾害、学生自身原因、学生体质差异、校外的突发性侵害而导致被保险人的在校学生发生人身伤亡，被保险人已履行相应职责，行为并无不当，但是依法仍需对伤亡学生承担经济赔偿责任时，保险人根据本附加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第四条释义部分载明“学生自身原因为学生由于疏忽大意或过失行为造成自身的人身伤亡后果”。王浩宇、阳光小学、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对该条款真实性予以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未成年人在学校期间受到人身伤害后主张健康权损害赔偿的纠纷。本案事故发生在2017年6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系2017年10月1日正式实施的，因此王浩宇、韩宇轩均在事件发生时不满10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学校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在教学时间内，王浩宇回头与韩宇轩进行交谈，在回头中遭到人身损害。根据王浩宇、韩宇轩、阳光小学三方陈述，虽然老师在事故发生后予以观察，但并未在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医救治，学校存在一定的过错。王浩宇、韩宇轩对损害结果发生均存在一定过错。根据各方的过错情况，由王浩宇、韩宇轩、阳光小学按照3：4：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较为适宜。韩宇轩作为侵权人，因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法定代理人即韩小军、毛素萍应直接按责任比例对王浩宇承担赔偿责任。 王浩宇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8492.19元。于黄河医院住院期间费用为7206.08元及门诊费用支出1155.15元；其于西安第四医院支出61.96元；院外购药69元。王浩宇提交100元的陕西省政府非税收入定额票据收据联并不能显示系就医支出，不予采纳该证据。相应的住院、门诊费用予以证实该费用的实际支出，予以支持。王浩宇提交的阳光小学辩称应剔除部分药物及挂床费用，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阳光小学辩称王浩宇于西安第四医院的治疗系重复治疗，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34天=1700元。3.营养费，按20元/天×34天=680元。4.护理费，长期医嘱中载明在黄河三门峡医院住院期间护理2人，王浩宇主张参照2016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6848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为36848元/年÷365天×34天=3432.42元×2人=6864.83元。5.交通费1144元。关于住院期间交通费，王浩宇提交的证据虽有瑕疵，但综合考虑到交通费系王浩宇住院期间的合理支出，王浩宇主张的439元市区交通费，未超过合理范围，予以支持。关于往返西安治疗的交通费，王浩宇仅仅提供其于2017年6月23日至西安市第四医院进行医学检查并购药的处方签，其于2017年6月22日-6月23日往返三门峡至西安的高铁费用597元、出租车费108元，予以支持。其他日期的高铁票，王浩宇未就出行目的予以证实，应该承担举证不利后果。故市外就医部分的交通费，认可705元。6.食宿费，支持王浩宇于2017年6月23日在西安锦江之星旅馆有限公司支出住宿费179.14元。关于王浩宇其他食宿部分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7.配镜费，因王浩宇所受伤害为眼伤，综合考虑黄河医院诊断的伤情，故其于2017年6月18日支出的暴龙儿童太阳镜费用308元系合理部分支出，予以支持。关于王浩宇于2018年4月21日所配近视眼镜，是否与本案事故有关联性，无法确认，故不予支持。 故王浩宇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492.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680元、护理费6864.83元、交通费1144元、住宿费179.14元、配镜费308元，共计19368.16元。按照责任比例划分，韩宇轩的法定代理人韩小军、毛素萍应负担7747.26元，扣除其已经垫付的5000元，剩余部分为2747.26元；阳光小学应负担部分为5810.45元，该校在平安财险三门峡支公司购置校方责任险，该部分损失在该保险责任限额内，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韩宇轩的法定代理人韩小军、毛素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浩宇2747.26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浩宇5810.45元；三、驳回王浩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元，减半收取250元，由王浩宇负担75元，由韩宇轩的法定代理人韩小军、毛素萍负担100元，由阳光小学负担75元。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是侵权行为造成的王浩宇健康权纠纷以及各方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一审查明，王浩宇的眼部受到的损失是王浩宇回头与韩宇轩进行交谈，在回头中遭到的人身损害。根据王浩宇、韩宇轩、阳光小学三方陈述无法认定王浩宇是自己转头还是韩宇轩拍叫后转头，但王浩宇、韩宇轩上课期间应遵守课堂秩序，对损害结果发生均存在一定过错。未成年人王浩宇在学校期间受到人身伤害，虽然老师在事故发生后予以观察，但并未在第一时间将伤者送医救治，学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发生在教学时间内，根据各方的过错情况，由王浩宇、韩宇轩、阳光小学按照3：4：3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浩宇主张是后座的韩宇轩拍叫后转身导致受到伤害，自己不应承担30%的责任的理由；上诉人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王浩宇均主张本案应由学校承担大部分或全部责任的理由均与法院依据有效证据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上诉人王浩宇主张2017年6月9日三门峡到西安的高铁费用应予支持的理由。经查，该时间上诉人王浩宇尚在黄河医院住院治疗，上诉人王浩宇未提供黄河医院出具的需转院治疗的证明，一审法院已经对其2017年6月9日在黄河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费、必要交通费等均予以支持。故王浩宇主张该高铁票费用支出不属于合理费用不应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浩宇、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王浩宇承担500元，由上诉人韩宇轩、韩小军、毛素萍承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占通 审判员  景志贤 审判员  范俊洁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葛秋燕 书记员申胜男 书记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