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7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湘江道47号912室。法定代表人：于庆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承先，男，该公司法务部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天津兆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扎鲁特旗鸿业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鲁北镇黄山街中段北侧。法定代表人：邹志刚，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志刚，男，196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宣武区。上诉人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以下简称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扎鲁特旗鸿业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联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民初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方国际天津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承先、姜平，被上诉人邹志刚并作为鸿业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偿还购粮款2442549.27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承担。事实和理由：1、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应偿还购粮款2442549.27元，而非仅仅是还款计划中载明的146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前后矛盾；2、鉴于邹志刚在本案中身份的多重性，其领取款项并使用，已经远远超越了其应履行的职务行为，故邹志刚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偿还欠款2442549.2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北方国际天津物流（甲方）与鸿业粮油公司（乙方）于2013年8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为一年，合作期限内甲方聘请乙方的邹志刚先生为甲方所属企业中粮天津粮油进出口公司副经理及扎鲁特旗广大粮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大粮贸公司）副经理；甲方负责提供红小豆、绿豆等杂粮、豆的收购资金；收购资金实行专账管理、专款专用；乙方负责每年度红小豆、绿豆等杂粮豆的收购、加工工作，提供各商品的毛货入库单、并报告各商品的加工情况及加工后的成品入库数量，收购的商品出库时需凭甲方签字的出库单方可出库；对外销售合同由广大粮贸公司直接签订；属于正常损耗的计入本合同项下成本，非正常损耗由乙方承担；利润是指销售收入减去收购成本及双方共同认可的合作期间的直接费用（加工费、运费、利息等）后的金额，乙方的其他费用如修理费、工资等任何费用由自己承担；利润按照甲方占70%，乙方占30%。如果市场价格波动且市场价格低于货物的成本价，乙方有责任承担甲方的全部货款及利息。该《合作协议》还记载了其他事项。此后，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与鸿业粮油公司又于2014年8月1日、2015年8月1日签订《合作协议》，内容与2013年8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致。2016年8月23日，鸿业粮油公司出具《还款计划》，内容为：鸿业粮油公司需还款2000000元整（其中1460000元，2016年底前还800000元至1000000元，余款2017年6月底前还清。没予界定的广大粮贸公司的540000元费用在双方合作的前提下，由鸿业粮油公司帮助承担下来，挣到钱再还)。一审法院认为，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与鸿业粮油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协议已获证明，且经审查，该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对其效力予以认定。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对鸿业粮油公司的部分债权数额，已经鸿业粮油公司书面确认，还款日期，业已届满，故北方国际天津物流诉请鸿业粮油公司偿还欠款一节，在鸿业粮油公司书面确认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北方国际天津物流证据仅能证明邹志刚作为鸿业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参与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与鸿业粮油公司之间的合作经营。但未能证明邹志刚作为个人与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具有与诉请相关的法律关系，仅以其个人名下账户的明细作为证据，不足以证明邹志刚在本案中属于适格被告。故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对于邹志刚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内蒙古扎鲁特旗鸿业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合同欠款1460000元；二、驳回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340元，减半收取13170元。由内蒙古扎鲁特旗鸿业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970元，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负担4200元。本院二审期间，北方国际天津物流提交以下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邹志刚用款明细，证明邹志刚通过直接取现、通过由广大粮贸公司向供货方直接转账、通过卖粮后直接收款、通过从贺续龙银行卡转账共计支取65506459.88元；第二组证据为广大粮贸公司入库单、邹志刚向冯勃卡转账记录、邹志刚向广大粮贸公司现金还款记录、购羊款及调账记录，拟证明回款63063910.61元。上述两组证据的差额，即为北方国际天津物流诉请主张的数额。鸿业粮油公司、邹志刚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认为双方已经就合作事宜进行过对账，对账结果为还款计划所载明数额。就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鸿业粮油公司应向北方国际天津物流偿还欠款的具体数额；2、邹志刚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现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与鸿业粮油公司对双方合作及鸿业粮油公司欠付北方国际天津物流部分款项的事实无异议，双方仅对欠款的数额存有争议。北方国际天津物流所提交的证据客观反映出合作双方在实际合作过程中存在诸多与《合作协议》约定明显不符、不规范的情况，因所提交的证据不能客观、全面、准确的反映合作双方的钱款往来事项，故本院认为北方国际天津物流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在此情况下，鸿业粮油公司认可欠款数额应以其在2016年8月23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载明欠付的1460000元为准。北方国际天津物流认可收到该《还款计划》，但对《还款计划》所载明的欠款数额不认可，但该《还款计划》出具至起诉时已两年有余，北方国际天津物流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上述期间内就欠款数额问题曾向鸿业粮油公司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就北方国际天津物流诉请鸿业粮油公司偿还欠款一节，在鸿业粮油公司书面确认的范围内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对北方国际天津物流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上诉主张邹志刚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与鸿业粮油公司在《合作协议》中未就邹志刚承担责任作出约定，且依据《合作协议》约定，在双方合作期间，邹志刚既为鸿业粮油公司法定代表人，又为广大粮贸公司副经理，相关款项进出邹志刚个人银行卡是合作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就相关钱款管理的重新合意，现北方国际天津物流主张邹志刚个人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北方国际天津物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340元，由北方国际集团天津物流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秀红审判员  兰 岚审判员  余 庆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