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11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昌，男，1956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敏，女，1956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中，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君，女，1959年8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江苏明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因与被上诉人纪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6民初6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4月3日、5月22日、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和第二次审理中上诉人赵建昌及其与张玉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中、被上诉人纪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审理中上诉人赵建昌及其与张玉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中、被上诉人纪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共同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一审本诉原告纪君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判决反诉被告纪君恶意诉讼承担赔偿责任；赔偿上诉人赵建昌和张玉敏律师费等经济损失；由纪君承担本案一、二审及反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实质是因为小夫妻关系破裂，亲家母仰仗其父纪良臣及其亲属在连云港政务系统工作的势力，将当时通过其女请托亲家公，给予的亲情帮助，为其兑换美元的事实。以编造谎言，进行恶意诉讼，达到敲诈报复亲家的目的。2016年12月26日，赵建昌、张玉敏、段某和孙子在赴美途中，因说起段某请求张玉敏办网银卡，让纪君自己操作，兑换美元的事。话语延伸到2015年8月28日，段某让赵建昌帮纪君兑换美元的事，段某说：“已经把那笔钱给我妈了，谢谢了”。请求法院让纪君举证：提供2014年8月到2017年7月起诉前，段某让帮忙兑换美元，告诉银行汇到71×××80外汇账户的流水明细单。（这个账号是段某让告诉中行西安分理处的，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是纪君还是段某的），由纪君提供2014年8月到2017年7月起诉前，中外外汇账户流水明细，有了这两个证据，65万元涉案款到了谁的账户。谁是非法获利人，自然清楚，本案不审自明。请求二审法院，让双方到庭对质。二、本案判决，诉讼事实，庭审调查，证据核查及判断认定，纪君诉称及证人证言关于“借款”多个版本，且前后矛盾，本质相反。故，判决是假案、错案、冤案。1、一审判决书中引用纪君诉状事实与理由是：赵某1和我说：他和他父亲因需要换美元，但手头周转不开，问纪君暂借65万元给他们。按照他们说的借了65万元给他们。庭审中纪君诉称：10万美元赠与款，“且两被告系挪用原告用于兑换美元的款项”。段某证言说：“2015年7、8月间，赵某1跟我说，让我母亲汇款给他父亲，他父母可以帮忙换美元。他已经跟他父亲说好了，让我和赵建昌联系。赵某1还说：这笔款项让他你亲先转给我们，用于我们购买美国房产，解决燃眉之急，等西安的房产处理了，再归还我母亲的钱。这笔款项转为赵建昌送给我们的购房款，我母亲确定不知情。”可纪君在庭审中称：赵某1美国律师在美国法庭上陈述，两被告汇给段某的10万美元，系两被告赠与。“这期间，我母亲也问过我和赵某1，赵某1跟我母亲说他父亲因周转不开，要借这个65万，到时再还美元”。请问一审法院：纪君自己多个借款版本，查明了没有？1、纪君诉状称：赵某1和他父亲因需要美元，借她65万元是真？还是庭审中纪君陈述中称：两被告系挪用原告兑换美元的款项是真？还是段某证言：赵某1跟她母亲说他父亲要借这个65万元，到时再还美元是真？2、把65万元转为赠与款是赵某1美国律师在美国法庭上说的，纪君说知情，段某说确定纪君不知情，哪个对？3、段某所说西安处理的房产，再还我母亲钱对呢，还是段某说：赵某1对她母亲说：要借这个65万元以后再还美元，两个说法哪个对？4、一审法院是如何将赵某1父子因需要换美元认定为原告要换美元的。5、纪君借款给他们，按照他们说的打款给他们，说的时间和段某让赵建昌帮她妈兑换美元的时间，需要有这么巧合？6、纪君给女儿借款11.48万美元有证据，而对女婿当面借款不要借据，还要把款从美国打给人在中国的赵建昌，还称因是亲家关系，没有要借据，讲得通吗？2017年8月27日晚上21时04分，段某微信告诉被告，“爸，因为最近人民币贬值，我妈还是想拜托您换美元，麻烦把汇款信息给我一下，汇款信息包括：开户人姓名、卡号、具体开户行（某某分行、支行等），谢谢爸”。2015年8月28日11时42分，段某微信说：“我妈刚把钱汇出去了，您注意查收，这个图是我妈汇款成功图，跟汇款无关”。当即，赵建昌微信回复段某：“你妈的款已经到账，我先去给你办五万元汇款给你，明天以你妈的名义再汇给你，如吗”。（纪君和段某出入境记录和纪君汇款成功图证明，午夜的美国哥伦布母女一起在操作此事）。赵建昌从家里到中行西安分理处，13时57分开始办理，段某给银行的账号是71×××80（是纪君还是段某的，我们当时也不知道）。15时09分，首笔5万美元汇款成功，用时一小时零七分。重要的是，这个65万元，从纪君女儿告诉赵建昌，她妈汇款成功，到首笔5万美元兑换汇款成功，时间只有一小时零七分，此时，正是美国哥伦布的午夜，母女两人的出入境记录和段某微信告知赵建昌，纪君的汇款成功图，证明母女俩人同在一处共同操作，从人民币汇款、美元兑换、收款的事实。第一，在午夜母女共同操作此事，何来一审法院认定的焦点判断；第二、段某向赵建昌告诉711113890账号，是纪君还是段某的，我们至今不知，一审法院核实了没有，又是怎样认定的；第三、一个小时零七分的时间内，中美两地纪君和赵建昌对向操作完成兑换事件，法院怎么不去让纪君认定，赵建昌是否有借款意愿，而是认定赵建昌把纪君的钱未经其允许，打给了段某？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借款又转为赠与、第四、段某所称的多个“这期间”，具体是什么时间，法院有没有建立起合乎法律判断的时间链？三、一审法院对本案管辖，存在司法程序不合规。1、有强制司法管辖之嫌。纪君住所地厦门，常驻地南京市鼓楼区幕府南路208号，两被告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规定，西安市新城区法院司法管辖。赵建昌接到海州区法院传票，提出管辖异议。一审法院通过纪君提供的过期暂住证和连云港海州区一套房屋产权证，驳回管辖权异议，我们出于对于法律的信心，对于事实的自信，对亲情的顾念，向法庭表明保留管辖异议，接受管辖；2、2017年9月5日，第一次开庭听证，10月22日我们收到驳回管辖异议裁定。裁定超期15日的规定，是否逾期，存疑。3、纪君第二次提供的证据，赵建昌当庭表态不予认可的质证意见。纪君提供的所谓证据，英文件，没有中文翻译副本，身份证是过期作废的，不符合最高法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是否逾期有待核实；4、根据最高法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九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裁判文书中阐明是否采纳证据的理由。然而，判决书中对于赵建昌主张的事实证据几乎全部回避湮灭。而对于纪君的口述，纪君女儿的无效证言，证据几乎是照本采纳，是违法的；5、纪君请托女儿让赵建昌办理工行网银卡，卡内结合1800多元，因为没及时激活，不知到底结合多少，晚还1900元几时，纪君诉讼赵建昌不当得利，法院还发来了诉状和传票，怂恿纪君这种恶意滥诉行为；四、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严重失误，不合规。由于纪君只有一张网银汇款单，说明65万元汇给了赵建昌，除此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纪君与赵建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诉讼主张。1、最高法民诉证据规则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然而，判决书中大量片面直接认定纪君陈述；2、段某是纪君的唯一女儿，是其合法权益继承人，也是本案的直接获利人，她提供有利于纪君的无效证人证言，证据，法庭大部分采纳，有悖最高法院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之规定；3、段某签注时间2017年11月21日，从美国邮递给法院的情况说明，购房签字文件、身份证等证据材料。既没有住在国公证机构公证也没有我国住美国使领馆的认证，不符合最高法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七二六条规定的证据要件，是利益相关人相互串证的违法行为，属于无效证据，然而一审判决书大部分采纳。4、段某提供的2015年4月27日，摩根大通银行10万美元存单，用来证明赵建昌于2015年8月28日、9月6日分两次兑换的10万美元汇款，属于伪证。5、双方都承认，到2016年5月，赵建昌受邀到南京照看孙子之前，双方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方式，也没有进行过任何沟通。纪君在美国汇款，赵建昌在中国帮助兑换美元，纪君和段某在美国共同操作，时长一小时零七分，不通过段某，通过谁。纪君有没有征询赵建昌有无借款合意，赵建昌有没有借款意愿，纪君为何要把665万元巨款，打给赵建昌？6、请求法院让纪君举证：段某与赵建昌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的微信聊天记录，用来与赵建昌呈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银行流水明细，回单进行质证，只需对照一下，事实就明白了，本案也就结了。7、赵建昌主张是亲属帮忙兑换美元，不存在借贷关系。赵建昌提供的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2月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单据、纪君利用赵建昌网银卡自己兑换美元的银行流水单。充分佐证，还原了事实真相，一审法院就是湮灭不见。五、一审法院审判过程不合规。1、根据最高法院法释（2015）218号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赵建昌提出事实主张，并对其主张提供了证据证明，而纪君没有提出任何反驳证据，根据最高法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确认赵建昌证据的证明力。然而，一审法院无视赵建昌证据，采纳了无效证言；2、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纪君以自己诉称和利益相关人，直接得利人，女儿段某的无效证言、证据，是不能证实确认借贷关系的，但是一审法院做出了相反的判决；3、判决书中引用纪君称和段某的情况说明：2017年4月28日，美国俄勒冈州克瓦利斯市法庭听证，段某给赵某1申请的家暴限制令，法庭当庭裁定：“段某申请的家暴令请求，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事实，当庭解除”。赵某1没有家暴事实，当庭，赵某1律师在法庭陈述，举证的2015年4月27日，段某摩根大通银行10万美元存单，只是证明，段某所说的，自己无业，无资产，无薪酬之言的不实，然而，母女俩却将此存单，张冠李戴为2015年8月28日和9月6日，赵建昌受段某请求，帮助纪君兑换的10万美元，而且还称：赵某1律师在法庭也陈述证明，还给了法律文件，赵建昌夫妇也全程参加庭审，承认是赠与款项。美国法庭也是一事一审，证人不能参与庭审，我国也是如此，一审法院竟然忽视常识，采纳了纪君和段某的说法。六、判决书应用法律失当，渎职滥法。借贷关系的成立与否，既要有资金实际发生，又要有借款合意，没有任何借款合意证据，不可以推断认定。纪君诉讼中，赵某1问她借钱，赵某1当面借款不要借据，她汇款给了他们，渡让了阴谋，却起诉赵建昌，编造了美国法庭庭审的赠与，虚构了买房的必须，判决中依据的法律不妥，双方没有借款约定，一审法院不以事实证据，还原事实，以符合常某、存在合理性等模棱两可的语言，作出法律判断，不合适；七、关于反诉的问题，本诉争议是民间借贷纠纷，反诉同样也是针对本诉争议的民间借贷纠纷，二者基于同一事实，同一当事人，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却把反诉的基本和法律关系与本诉割裂，主观认定反诉为损害赔偿纠纷，违反民诉法相关规定，反诉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上诉纪某，赔赔因恶意诉讼而付出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反诉费等经济损失，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一审错误。被上诉人纪君答辩认为：1、程序上，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理由是：款项是从被上诉人纪君的住所地汇出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管辖权的规定，要求给付货币的由接受货币的一方法院具有管辖权本案诉讼请求就是要求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货币。那么，被上诉人纪君就是接受货币的一方，因此，法院在管辖权程序上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其次，上诉人向一审法院主张的反诉，我们认为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反诉并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反诉是指一放提起诉求必须是吞并对方诉求。而上诉人一审中提出的诉求是主张赔偿，但赔偿前提必须要有赔偿依据。而你所主张的诉求就是一种损害赔偿的诉求。必须要等法律文书生效以后。因此一审法院不受理上诉在一审中几项诉求是符合法律规定。2、实体方面，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即客观又符合情理。本案双方当事人原本都是亲家关系，各自孩子相互组成家庭，到美国去，在那个地方赵建昌的孩子赵某1没有职业、没有生活来源。他们所住的房子也是租的，因此，作为这个家庭在美国想买一套房屋，但又没有钱是符合客观事实的。没有钱怎么办，就分别向各自父母要求提供10万美元，作为他们在美国买房的首付款。段某就向某提出这项要求，纪君就把10万美元汇给段某，赵建昌还没有向这个家庭提供10万美元，恰巧这个时候，纪君和赵某1说，要帮忙兑换美金的事，赵某1就和纪君说，让纪君交给他父亲赵建昌，帮纪君兑换这10万美元。纪君把65万元人民币打给赵建昌的帐户，过了一段时间，纪君就询问这个事情，由于赵某1推托不了，就实话和纪君说，这个钱暂时先借给赵建昌，赵建昌把10万美元给他们用于在美国买房，等赵建昌在西安的房产处理了，把65万元还给纪君，作为借款。碍于情面纪君也接受了这个事实。又经过一段时间，这个家庭发生变故，夫妻之间发生摩擦，在美国打了诉讼官司。赵某1在美国的法庭上向美国法官提交了一份证据，指向赵建昌汇给段某帐户的10万美元是赵建昌赠送给家庭用的。以此来在法庭上说明赵某1履行了家庭的抚养义务。事实上，赵建昌支付的10万美元也确实被这个家庭用了，这个10万美元不仅支付了赵某1在美国的读书的费用、生活费用还有他们在国内的费用。这就是这笔款项为什么从一开始兑换美元，转换成借款的因果关系。那么，在本案中，赵建昌把这个10万美元在美国法庭上说是赠与家庭，在中国法庭上说这个款项给了段某是受纪君的指示，典型的两面人做法。实际上纪君授权了吗？并没有。兑换10万美元之前，纪君也是用同样方式让张玉敏也兑换过5万美元的，这个5万美元兑换以后，这款项是回到纪君帐户的，包括还剩余的没有不能兑换的零头1900多元也是回到纪君的银行帐户的。充分说明，你明知这个钱是纪君钱，仍然将款项未经纪君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赠与给小家庭。损害的是纪君的利益。实际上这个案件也不复杂，如果事情正如你赵建昌所说，你赵建昌可以拿着段某微信聊天记录和段某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出示的证词，对段某和赵某1另案主张权利。如果段某和赵某1认为这个款项已经原路返回给纪君，那段某和赵某1也可以对纪君提出不当得利之诉。这是合同相对性。所以本案符合事实，法律方面、适用法律也符合规定。我不认为这是一个错案，也不认为是上诉人所说的那样。在一审审理中，纪君诉请：1、判令二被告共同归还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纪君女婿赵某1于2015年8月初和纪君说，他和他的父亲因需要换美元，但是临时手头周转不开，问纪君是否有闲钱暂时借65万元人民币给他们，因为是亲家关系，纪君没有索要借条，就按照他们说的借了65万元给他们，是从纪君的工商银行网银私人账户汇出的。纪君之前曾口头和书面都催促过他们还款，也曾通过其女婿赵某1向其父亲催要过，但是赵建昌及赵某1装糊涂不理睬。拒绝归还纪君的私人钱款。赵建昌、张玉敏一审共同辩称，1、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双方既不是连云港市海州区居民，在海州区也不是经常居住地，被答辩人纪君不应在一审法院起诉两答辩人；2、本案所谓的“赵建昌借款65万元纠纷”民间借贷纠纷并追加张玉敏为共同被告没有事实根据，而且“所谓的张玉敏欠款未还”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不是同一主体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和案由，应依法驳回原纪君并案审理的诉求；3、被答辩人拜托答辩人用自己外汇额度为其兑换美元，双方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答辩人捏造事实，滥用诉权，两答辩人莫名遭遇官司；4、本案涉及到被答辩人滥用诉权给答辩人造成损失，因此，答辩人当庭提出反诉，因为，反诉与本诉存在着极为密切的联系，不可分割，本诉与反诉应依法合并审理。请求法院依法判令纪君滥用诉权并赔偿两反诉人经济损失。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被答辩人所提要求与事实严重不符，人民法院不应为被答辩人所利用，为被答辩人谋取非法利益提供便利条件。为维护法律尊严，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答辩人请求贵院依法对本案移送到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同时，接收答辩人反诉请求。经一审查明，2015年8月28日，纪君向赵建昌的银行账户汇款65万元。当日，赵建昌、赵某2将上述款项以各自名义兑换了5万美元，赵建昌随即将其兑换的5万美元汇给段某（纪君的女儿，赵建昌的儿媳），张玉敏于2015年9月6日将其兑换的5万美元汇给段某。纪君在庭审中称，上述款项是因其需要兑换美元，通过赵建昌儿子赵某1联系赵建昌让其代为兑换。赵建昌则称，该款项是纪君通过其女儿段某找他让帮忙兑换美元，与赵某1没有关系，纪君的汇款及后来的美元兑换、美元兑换后支付给段某均由段某与赵建昌联系，兑换的美元及尾款以赵建昌、张玉敏的名义交付给了段某，在此过程中，双方之间均未就案涉65万元款项进行过联系。在一审庭审中，纪君称段某与赵某1两人因在美国发生纠纷并诉讼至法院，赵某1在双方纠纷审理中通过其律师陈述，赵建昌、张玉敏汇给段某的10万美元系赵建昌、张玉敏的赠与款，汇款10万美元的目的是因段某与赵某1欲在美国购买房屋而由赵建昌、张玉敏赠与的款项，且赵建昌、张玉敏系挪用纪君用于兑换美元的款项，并称赵某1曾说赵建昌、张玉敏承诺将自有的西安市房产出让后以所得价款再归还纪君款项。另，段某在2017年11月21日向一审邮寄其本人护照、情况说明、购房签字文件等相关材料，情况说明内容如下：1、我是段某，赵某1是我的丈夫，赵建昌是赵某1的父亲，纪君是我的母亲。我在2014年6月与赵某1在北京结婚。因赵某1动员我去美国与其共同生活，故2014年10月初我去了赵某1所在的哥伦布，决定在美国生活。2015年4月开始及目前，我和赵某1居住美国，并生了孩子。2、决定居住美国后，购买房子是我们小家庭最重要的事。由于我们没钱，赵某1说由双方家庭给出10万美金。我和赵某1分别向自己父母表达了希望支持。我的母亲答复同意作为借款，并且在2014年11月底将款项汇给了我们。赵建昌说他的家里有三处房产，需要处理变现后才能把钱给我们。3、在这期间，我母亲和赵某1说想兑换美元的事，由于并不急迫，所以就耽搁下来了。直到2015年7、8月间，赵某1跟我说，让我母亲汇款给他父亲，他的父母可以帮忙换美金，他已经跟他父亲说好了，让我跟赵建昌联系。在这期间，赵某1说，这笔款项让他父亲先转给我们，用于我们购买美国房产，解决燃眉之急，等西安的房产处理掉了，再归还我母亲的钱。4、关于这笔款项转成赵建昌送给我们小家庭成为购房款，我母亲确定是不知情的，没有告知的原因，是避免赵某1家的尴尬。等处理掉西安房子还给母亲就行了。这期间，我母亲也问过我和赵某1，赵某1跟我母亲说他父亲因为周转不开，要借这个65万，到时再归还美元。5、2017年初，因为赵某1的家庭暴力和赵建昌的粗言秽语谩骂，我不堪忍受，目前是分居和离婚过程中。赵某1为向法庭证明其履行支付了我和孩子的生活费义务，向其律师提交一份家庭财产说明，明确表达了赵建昌汇给我的10万美金是赠送给我们小家庭的生活存款，让我用这个钱生活。赵某1的律师也曾向法庭提交过这些文件，并且当时赵建昌夫妇也作为证人共同出现在法庭，直至庭审结束。目前该款项已经作为我和赵某1共同财产申报给法院。期间，我母亲也不断向赵建昌追要她的借款。基于上述情况，我本人对我母亲讼争的这笔款，表明观点，赵某1父子在美国已清楚地说明，并证明了赵建昌夫妇汇给我的10万美金是赵建昌赠与，因此纪君汇给赵建昌的65万元，应由赵建昌返还纪君。相关证据一并提交法庭，注：我住在俄勒冈州科瓦里斯，最近的中国领事馆在旧金山。科瓦里斯没有机场，需要开车近两小时到波特兰乘飞机，然后再飞行大约两个小时才能到旧金山。由于孩子太小，无法前往领事馆盖章，为了证明我身份的真实性，现将我的中国居民身份证原件邮寄至法庭，谢谢。另查明，纪君称其曾于2014年11月借款114800美元给段某、赵某1，用于两人在美国购买房屋。再查明，赵建昌、张玉敏系夫妻关系，赵某1与段某系夫妻关系，纪君系段某的母亲，赵某1系赵建昌、张玉敏的儿子。一审认为，纪君打款65万元给赵建昌兑换美元、且该款由赵建昌、张玉敏分别以各自名义兑换为10万美元并给付段某的事实，双方在庭审中均予以认可。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赵建昌、张玉敏是否有权将纪敏给付的65万元款项在兑换为美元后交付给段某。首先，处分案涉款项的权利人为纪君，而纪君在将65万元汇给赵建昌后并未以任何方式要求二人将兑换后的美元给付段某，赵建昌、张玉敏在庭审中也确认双方之间并未就案涉款项进行过协商、交流；其次，段某提交的情况说明也陈述案涉的10万美元系赵某1与其协商，让纪君汇款给赵建昌，兑换美元后先给付段某、赵某1用于二人在美国购买房屋，待赵某1父母将西安的房屋转让后再偿还纪君款项，且纪君曾向赵某1询问，赵某1跟纪君说赵建昌、张玉敏使用该65万元是借用；其三，在赵建昌提供的其与段某的微信记录中，显示赵建昌均是依据段某的要求将案涉款项汇给段某，虽然段某微信中表述与纪君进行过联系，但赵建昌并未向某进行核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纪君同意将款项交付给段某；其四，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及查明事实，纪君曾因赵某1、段某欲在美国购房于2014年11月向二人打款十余万美元，而基于购房原因，赵某1、段某二人向赵建昌、张玉敏求助或借款也符合常某，赵建昌也陈述除向段某汇了案涉款项外，并未给付段某或赵某1其他款项，因此，赵建昌、张玉敏借用纪君交付的65万元款项存在合理性。综上，在赵建昌、张玉敏将案涉款项未经纪君同意给付段某后，在纪君与赵建昌、张玉敏之间即已产生借贷关系，赵建昌、张玉敏依法应当向某返还案涉借款，故一审对纪君要求赵建昌、张玉敏偿还65万元款项及自纪君主张权利之日起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赵建昌、张玉敏与赵某1、段某之间就案涉款项的问题，可另行主张。关于赵建昌、张玉敏辩称的因纪君滥用诉权某成其损失并提出赔偿的反诉问题，因与本案非系同一法律关系，一审不予准许，其可以另行诉讼主张。一审遂判决如下：被告赵建昌、张玉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纪君支付借款本金65万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在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一本《上诉人二审法庭陈述》的书面材料，在该材料中主要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的证据有：证据1：段某与赵建昌在2015年8月27日晚至8月9月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证据事实上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并进行了质证，并用以证明：兑换美元的过程，赵建昌和纪君没有任何联系，都是通过段某联系的。纪君对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论赵建昌和段某微信聊天的真实性与否，无不能证明赵建昌将兑换好的美元汇元段某的账户是受纪君委托，聊天记录中无法反映出赵建昌汇入段某的银行帐户是纪君指定的银行账户。因此，对赵建昌所要证明的纪君指定账户的观点不予认同。因为微信聊天的对话主体是赵建昌和段某，纪君并没有参与其中，该对话内容不能约束纪君。被上诉人纪君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主要提交以下证据：证据2：编号为17DR15241的律师声明，证据来源于美国巡回法庭，该律师声明是赵某1和段某在本顿县巡回法庭离婚诉讼一案中，由赵某1的律师向法庭提交的书面声明，这份证据证明赵某1的父母赠与小家庭10万美元的事实；证据3：证明书一份，来源于美国巡回法庭出具的证明书，证明目的是法庭的三名法官对我们刚才提交的律师声明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了确认；证据4：公证书，证明美国公证部门对上述的补充证据2、3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公证；证据5：俄勒冈州政府及州务卿出具的对本顿县法庭文件真实性的认证；证据6：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出具的认证文件，证明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对俄勒冈州政府及州务卿的公证文件进行了认证；证据7：翻译机构营业执照的资质证明，证明翻译单位具有相应的翻译资质以及译文的合法性；证据8：赵建昌和纪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纪君在微信中向赵建昌主张还款的事实，而赵建昌不愿还款却以其他言语对被上诉人纪君进行威胁和恐吓；证据9：段某汇给赵某1美国银行帐户的款项流水，这份证据来源于赵某1在美国巡回法庭提交的银行单据，证明段某收到赵建昌的10万美元后，将此款用于赵某1的学习费用和家庭生活开支；以及段某将款项汇给上诉人赵建昌的银行帐户的事实；证据10：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门诊病历和住院证明。证明此事发生以后，纪君为了向赵建昌要钱，遭受精神上的折磨和损害以及产生的损失。对于上述证据，赵建昌质证认为：证据2，被上诉人说提交的是翻译件，其实提交的是英文原件；证据3：三个法官的证明书，2019年2月20日申请也可能是段某到法院索取赵某1律师强制提交文件的动议申请，证明书的第一个人是资料管理员，第二个是主审赵某1和段某家暴案和离婚案的法官，第三个是法院的院长。证据4，公证书规范了11种公证内容，加上申请人自愿要申请的四项，被上诉人提供的是在本顿县巡回法庭索取到赵某1律师在夫妻离婚期间需提交个人资产证明的终止日前向法院申请的声明文件，讲的是段某为什么拒绝提交个人3个帐户记录。被上诉人对取得赵某1律师申请报告以后，对其申请过程、律师签名盖章进行的美国公证，拿这个文件在旧金山领事馆申请了签名盖章真实性的认证。中国驻旧金山领事馆开殿公证认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11个事项，其中就有一个签名盖章公证认证，我这里也一份公证书样本，要求符合公证法的格式，而不是自己拆散。请被上诉人提供完整的公证书样本。对于证据8的微信记录不认可，必须是连续不断的聊天记录，不能截止；对于证据9的事情，不知情。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律师声明实际上就是相当于中国的调查令申请，要求段某提供3个银行帐户，这里的内容没有赵建昌和他夫人的名字，怎么能说明他们的证明的目的；时间是在本案一审判决之后形成的，也就是说一审判决之前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一审判决所载明的赵某1的律师在法庭上陈述及提交文件的任何证据，没有这个证据就应当承担没有证据的法律后果，放弃不能证明赵建昌借了纪君钱的事实，律师声明在美国没有进行翻译和美国领事馆的认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要经过外国公证机关给予公证及领事馆予以认证，对于这份文件没有进行认证，提交的证明书就是证明法院人员是真实的，所认证的内容对于本案没有实质意义。赵建昌本人补充陈述认为：法官让被上诉人讲明提供这些证据的目的，是讲第一件事情的内容是什么，没有讲明目的。纪君在一审法院的陈述是赵某1和段某发生纠纷诉至法院，赵某1委托自己的代理律师在法庭陈述，赵建昌挪用她委托兑换的65万元人民币，兑换10万美元赠送于段某，被上诉人法庭陈述已经被一审法院作为查明事实判定赵建昌挪用纪君65万元人民币存在合理性。纪君出境记录表明纪君于2017年1月28日到5月4日在美国，两个小夫妻的矛盾由纪君一手操制成功，28日到美国，30日给赵某1申请禁止令，4月28日美国本顿法院进行的家暴听证庭审，纪君如要证明自己在一审法院的陈述的真实性必须提供她所称的在法庭上赵某1律师陈述的事实，而不是用发生在2018年5月30日的事件来证明自己于2017年7月26日起诉的事实，所提交的任何证据都是无效的。2017年4月28日是纪君在美国的时间内唯一一次法庭的庭审，她告诉一审法院赵某1律师的陈述是发生在这个法庭上的，如把法庭庭审还原，在判决书的两个文本，一个是被上诉人的文本，一个是被上诉人女儿的文本。被上诉人纪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针对上诉人赵建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质辩认为：我们向法庭提交这些证据主要证明赵某1律师在美国法庭提交了一份书面声明，这份证明内容中第10项，能够印证上诉人赵建昌将纪君借给他的10万美元赠与小家庭，为了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以及提取这份证据程序上的合法性进行确认，我们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要求本顿县的法庭依照程序提交了提取这份证据的合法文件，由于本顿县出具的这些文件是英文形式出现，我们到中国驻旧金山的领事馆对这些文件的程序上的和内容上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认证，我们所作的这些就是为了证明我们提取到的的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和程序上的合法性。这些程序完成后，我们邀请国内的深圳全思翻译公司对这些文件的英文进行中文翻译，以此来说明我们向法庭提交的证据的内容的重要性和对本案我们的证明目的的关联性。被上诉人纪君质辩认为：我在美国亲自去调阅的法庭文件，法官签字等都证明了赵某1律师声明的来源合法，不是我伪造的，是有出处的。对方说这份证据对于本案没有关联性，就是赵某1一再主张他的父母对他们小家庭有美元赠与，第一次我提交的证据是他发给律师及段某的函件，电子邮件两个部分，一个是他强调他的父母曾经赠与了他们家庭10万美元作为他们家庭的储备款用于生活；第二个部分是在这个电子邮件中有一个附件，就是段某银行单据，2015年4月24日，这个日期是开立户头的日期，而不是赵建昌汇款的日期。这个单据赵某1在赵建昌到美国的2017年4月28日的家暴法庭也提交给法庭了。他提交的用意是赵某1不用再给段某和孩子家庭生活费用，让段某使用10万美元赠与就够了。赵某1又通过他律师在离婚案件中的声明文件中第10条，再次提及他的父母和段某父母赠与了40万美元，不谈段某父母是否有赠与，但是这第10条再次印证了赵某1的父母赠与小家庭美元的事实，而这恰恰是赵建昌的儿子主张的。赵建昌对这一切是知情的，赵某1在这过程中曾经委托段某父亲的学生姓李的给我多次打电话，希望我不要向赵建昌要这65万元，希望我撤诉，所以他们父子对中国案件以及对赵建昌对他儿子在美国法庭善关于赵建昌赠与10万美元的主张是串通一气，而不是赵建昌在本案中说的，他不清楚赵某1为什么说那个钱是赠与。所以这父子两个总有一个在撒谎。赵建昌刚才说没有借贷合意，我65万元汇款不是交付事实那是什么？我当然无权去调取赵某1和段某的账单，赵某1和段某是夫妻关系，赵建昌如果要得到账单可以从他儿子那里得到。本院结合一、二审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主要查明以下事实：1、纪君的女儿段某与赵建昌的儿子赵某1系夫妻关系，居住在美国，育有一子，赵建昌与张玉敏系夫妻关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段某和赵某1先后在美国提起家暴和离婚诉讼。2、2015年8月27晚21时至8月28日期间，段某和赵建昌就纪君兑换案涉65万元人民币事宜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段：最近人民币贬值，我妈还是想拜托您换美元，麻烦您把汇款信息给我，包括开户人姓名、卡号、具体开户行。赵：我的中国银行工资卡，卡号是62×××66。姓名赵建昌。段：好的，我妈刚把钱汇出去，您注意查收。赵：你妈汇的款已经到帐，我先去给你办五万汇给你，明天以你妈的名义再给你汇款。段：每人对外汇款5万美元是符合规定的。您不能汇款？我的家人给我汇款都没这问题。赵：现在缺少你卡下面的帐号。段：71×××80。赵：已经汇款成功，一般下周二就到了，五万。段：妈的那个周一可以弄，周末银行不换汇。赵：另外五万他们建议不能近期汇款于同一个，怕被冻结，你妈的卡也办好了，钱也转到她的卡上了。至2015年9月9日，段某回复赵建昌微信：爸，你汇的钱已经收到了，谢谢。3、2018年5月30日，在段某与赵某1的离婚案件中，赵某1向美国巡回法庭提交了一份律师声明，在该律师声明的第10条中涉及：原告及被告被双方家庭赠与400000.00美金，这笔款项计划用于购买房产，结婚花销以及生育的第一个孩子的传统意义上的赠予。这笔资金并未得到充分的解释。通过银行转账记录和佣金帐户记录可能可以说明这笔资金的流向，因此，我们在此申请获得这些记录。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庭审中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认证的律师声明的英文资料及相应的中文翻译件予以佐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另外，在一审审理中，还涉及部分证据，但由于该证据的合法性以及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二审仅予以相应的展示，但不作为证据予以确认，包括：1、2017年11月21日，段某向一审法庭寄送的一份情况说明，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2、纪君在一审中提交一份赵某1在2017年6月21日发给段某的电子邮件的英文及中文翻译件，主要内容为：戴维只帮助我关于孩子抚养时间和抚养金的问题，自他问你这个问题后，至今已大概两个月了，你至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所以，即使我非常想要帮助你，但也需要你和我的代理律师戴维通过他能理解的语言进行联系。我鼓励你不要设置没有必要的障碍。对于你电邮里的附件，基于我的理解，那是讨债者要你更新地址的请求函。讨债者要求你提供正确的地址。因为我们早已分居，你应该提供你现在的地址，而不是我的地址。我感到非常的震惊和疑惑当你说你要向你的弟弟借钱，并向政府申请生活补助的时候。因为：[1]附件是你过期的摩根大通银行的存款证明。如果我记忆正确的话，我的父母曾经在2015年四月份的时候通过他们的中国的银行帐户转寄给你大概10.2万美元，因为我的父母给你的这笔钱是家庭存款，所以我有点疑惑，这钱去哪了？你是怎么在过去的两年内把这一大笔家庭存款花掉的？能否请你用这笔家庭存款而不是向你弟弟借款或者向政府申请资助？当我们结婚时，你说你有很多钱，你说你和我不用担心经济花费。[4]在三月14号当天，你从我的信用卡上一次性花费了近3000美金，我无法支撑这样的消费水准，就像你知道的一样，3000美金大概是我一个月的税后收入。我想再一次说明，我愿意提供对你和孩子的帮助，但请你要和我的律师戴维谈，如果你愿意的话，他现在代表我。与此同时，我期望你租一辆经济型轿车，而不是继续开你的奔驰，这绝对能帮助我们省很多钱。本院认为，本案的发生系源于纪君的一项委托事宜，即纪君委托赵建昌为其将65万元人民币兑换为美元。从段某和赵建昌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在委托兑换美元过程中，纪君和赵建昌、张玉敏之间并没有直接的联系，而是由段某居中联系双方，即由段某向某转交赵建昌给段某发送的赵建昌的银行帐号，纪君直接向该帐户汇入65万元人民币，赵建昌在将6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美元后，向段某询问接收美元的帐号，在段某向赵建昌提供了接收美元的帐号后，赵建昌、张玉敏向该帐号汇入65万元人民币兑换后的美元。在这一过程中，赵建昌遵循了对方的委托，完成了人民币兑换美元以及将美元汇回的事宜，期间并不存在过错或者将美元据为已有的行为，因此，本院认为，在赵建昌遵循段某发出的接收美元帐号并向该帐户汇款后，其完成了相应的委托兑换美元的委托事宜。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的过程中，将本案的焦点确定为：赵建昌、张玉敏是否有权将纪君给付的65万元款项在兑换为美元后交付给段某。该院认为基于纪君是涉案65万元人民币的所有权人，赵建昌、张玉敏在接受纪君兑换美元的委托后，是否将兑换后的美元交付给段某，应当征得纪君的认可。其未经纪君认可将款项交付给段某，从而产生纪君与赵建昌、张玉敏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法律后果，因此，赵建昌、张玉敏应当向某偿还涉案65万元人民币。对此，本院的观点是：本院不否认纪君是涉案65万元人民币的所有权人，也不否认赵建昌、张玉敏向段某汇回65万元人民币兑换为美元时，没有征得所有权人纪君的同意。问题在于，赵建昌、张玉敏将65万元人民币兑换成美元汇给段某时，是否需要征得纪君的同意？本院注意到，在收到人民币及汇回美元的过程中，纪君与赵建昌、张玉敏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而是由段某在纪君和赵建昌之间进行居中联系。赵建昌汇回美元的帐号也是由段某提供。基于纪君、赵建昌、段某在本案所涉的兑换美元时的特殊人际关系，本院认为赵建昌完全有理由相信段某能够代表纪君，也完全有理由相信其向段某汇回美元的行为即是完成纪君交付的委托兑换美元的行为。在此情况下，无论纪君是否需要向赵建昌进行明确的表示，均不对赵建昌产生法律上的约束力。因此，赵建昌、张玉敏未征得纪君的同意，而将纪君的65万元人民币兑换美元后汇给段某的行为，不是赵建昌、张玉敏应当向某偿还65万元人民币的事实依据。但本案面对的问题是：段某在美国的银行帐户接收了本案所涉的纪君65万元人民币兑换所得对应美元款项，当纪君要求段某主张归还时，段某予以拒绝。其拒绝的理由是其接收的款项是赵建昌、张玉敏赠与她和赵某1家庭的赠与款，并且在她和赵某1在美国的离婚诉讼中已被作为家庭的共同财产。在此情况下，是否有证据证明赵建昌、张玉敏将纪君的兑换美元的款项转为他们二人对于赵某1、段某的赠与款，导致纪君不能直接从段某处取得兑换美元的款项，是本案二审审查的重点。针对这一问题，首先需要确定：段某所接收的纪君的65万元所兑换的美元，是否实际成为段某和赵某1的共同财产，而导致段某不能向某支付。在一审中，段某从美国向一审法院邮寄了一份其本人对于本案所涉款项的说明，在这个说明里，段某陈述了赵建昌为支持段某和赵某1在美国的小家庭购房而使用了纪君的兑换美元款的过程，这个陈述是一份书面陈述，系言词证据，由于段某陈述的内容缺乏相应的具有法律规定的确定性证据佐证，因此，段某的这份书面陈述，不能作为确定赵建昌使用了纪君兑换美元款的证据使用。纪君在一审审理中向法庭提交赵某1向段某发送的电子邮件以及附件，即本院未作为证据使用的第2部分，证明赵某1认可他的父母即赵建昌、张玉敏存在向赵某1、段某在美国的家庭赠与10.2万美元的事实。但这份证据由于来源不明，因此，无法证明这确实是赵某1所发出的邮件以及是赵某1的真实意思表示。在二审审理中，纪君向美国巡回法庭申请调取了一份赵某1、段某离婚案件中的书面材料，这个书面材料是赵某1所委托的离婚诉讼案件律师向法庭提交的一份律师声明，这份书面材料经过美国巡回法庭相关人员、州务卿的签名确认，经过中国驻旧金山总领事馆认证，来源明确，并且具有合法性，因此，本院认为这份来自美国巡回法庭的书面材料可以作为本案中的证据使用。在这份律师声明中显示，赵某1申明了“原告及被告被双方家庭赠与400000.00美金，这笔款项计划用于购买房产，结婚花销以及生育的第一个孩子的传统意义上的赠予”这一事实，本院因此认为：赵某1和段某组成家庭并在美国居住后，接收了来自双方家庭的大额赠与款，这是赵某1和段某在美国的离婚诉讼中形成的共识。在有证据证明存在这种共识的前提下，基于赵建昌、张玉敏与赵某1之间系父母与子女的特殊关系，本院认为，正如双方在本案法庭上所言，出于对于美国法律的敬畏和尊重，赵某1对于段某接收赵建昌的款项系赵某1父母赠与的认知，应当反映了赵某1内心的真实意思表示，而这种意思表示，则应当来自赵建昌、张玉敏的认可，否则，赵某1在对于段某接收赵建昌巨额款项的性质不明确的情况，不可能作出系来自其家庭赠与的判断。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事实认定，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赵建昌、张玉敏向某或段某、赵某1明确表示，将纪君委托其兑换美元的65万元暂作为其向段某、赵某1的赠与款，但根据民事诉讼事实认定高度盖然性的判断原则，结合纪君从美国巡回法庭调取的，由赵某1律师在赵某1与段某离婚诉讼中发出的律师声明第10条中“原告及被告被双方家庭赠与400000.00美金，这笔款项计划用于购买房产，结婚花销以及生育的第一个孩子的传统意义上的赠予”的内容，本院认为，赵建昌、张玉敏将纪君委托的兑换美元的65万元人民币转为向段某、赵某1的赠与款，存在高度盖然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赵建昌、张玉敏因此应当承担向某归还该65万元人民币的还款义务。一审法院虽然在本案事实与法律后果认定的逻辑上存在一定的差误，但其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因此，本院对该判决结论予以维持。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的上诉理由和相关举证，无法对于其子女赵某1的律师声明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于上诉理由和请求，不予支持。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上诉人赵建昌、张玉敏已预交），由赵建昌、张玉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谭晓春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法官助理 马腾跃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