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02民初2869号原告：陈安心，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桢、叶宇昆，均系湖北鸣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虹，女，197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文澍，男，196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被告：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058146272J。执行事务合伙人：魏虹。被告：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MA4944814T。法定代表人：潘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萍，湖北元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安心与被告魏虹、文澍、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下称众康门诊部）、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仁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安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宇昆、被告仁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魏虹、文澍、众康门诊部均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并从2018年2月21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2、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因经营周转需要，多次向原告借款。2018年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认可向原告借款1700000元。被告魏虹、文澍共同设立了被告众康门诊部，黄石市众康体检中心是被告众康门诊部设立并从事门诊部经营范围内业务的部门，被告众康门诊部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被告仁康公司是被告众康门诊部以其全部资产与黄石仁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仁济公司）部分出资后新设立的公司，黄石仁康医院是被告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被告仁康公司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仁康公司辩称，一、原告与魏虹、文澍、众康门诊部之间的债权是否真实、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严格审查。1、本金是否真实问题。第一，仁康公司对原告付款复印件证据质疑如下：①2015年12月29日文澍建行尾数8295账户收300000元，但付款人及账户与收款人不明；②2016年1月13日原告农行尾号0050账户卡取790000元入“*澍”尾数为1342账户，“*澍”是否为文澍不明；③2016年3月25日原告转账340000元给文澍，但转账凭证无银行盖章及是否实际完成转账不明；④2017年2月28日文澍湖北银行尾数3175账户收461000元，但付款人及账户不明。第二，对2018年2月21日魏虹、文澍、众康门诊部向原告出具1700000元借款质疑如下：如上四笔合计1891000元款项发生于2015年至2017年之间，借款人是否还款、还款多少不明，若为1891000元为本金，从未还款，为何借条本金只有1700000元，是否存在还款后，将剩余利息计入本金？2、利息有无问题。2018年2月21日借条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自2018年2月2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的依据是什么？3、仁康公司之抗辩权。对原告与被告魏虹、文澍、众康门诊部借款情况不知情，未介入，既然原告请求仁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仁康公司对借款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享有抗辩权。二、仁康公司对原告债权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原告对连带责任未举证。连带责任是加重责任。民法总则第178条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原告未提供当事人约定连带责任之证据或法律规定依据证明仁康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仁康公司为魏虹和仁济公司两股东新设公司，不是基于与众康门诊部合并而新设的公司。公司法第172条规定，公司合并可以采取吸收合并或者新设合并。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公司法第173条规定，公司合并，应当由合并各方签订合并协议，并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合并决议之日起10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30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30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可以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本案中：第一，仁康公司股东魏虹和仁济公司没有，也不可能签订公司合并协议；没有基于公司合并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登记机关也没有公司合并新设登记之资料。第二，2018年4月28日《合作框架协议》主体虽然为众康门诊部和仁济公司，但该协议没有合同的具体内容，只是签订具体合同的意向，不具有合同效力；2018年5月16日《合作协议书》主体为魏虹和仁济公司，性质是股东为设立新公司所签订的预约投资协议，不是两公司合并协议；合作不等于合并，不能望文生义，实际上不论何种性质的民事合同都是双方对某一事项同意合作的结果。第三，仁康公司2018年5月18日《章程》及2018年8月10日仁康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2份）、2018年8月13日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证据印证了仁康公司系新设公司，不是因合并而新设公司。第四，2018年4月27日魏虹、文澍、众康门诊部出具《承诺书》承诺，不会将与仁济公司合作前的一切债务带到新的经济合作体。2018年5月16日《合作协议书》约定魏虹以众康门诊部现有设备作价3000000元作为出资，仁济公司以货币7000000元出资，双方共同设立仁康公司，魏虹持股30%,仁济公司持股70%。该等事实表明新设的仁康公司与众康门诊部债务无关；同时魏虹不等于众康门诊部，魏虹以该协议之外第三人（众康门诊部）的设备作价300万出资与本案原告等债权人无关。第五《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38条规定，因合并分立而存续的公司，其登记事项发生变化的，应当申请变更登记；因合并分立而解散的公司，应当申请注销登记；因合并分立而新设的公司，应当申请设立登记。公司新设合并的法律特征是：合并各方设立新公司，但合并各方应解散并注销。本案中，魏虹为自然人，不是公司，若认为仁康公司系魏虹与仁济公司合并而设立，于公司合并基本规则不符，同时，若为合并新设，仁济公司理应解散注销，但仁济公司仍存续。故原告主张仁康公司系合并新设之观点与法相悖。(三）仁康公司名称系新设核准而来，非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1、根据《企此名称登记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企业名称在企业登记申请时，由企业名称的登记主管机关认定。企业名称经核准登记注册后方可使用，在规定的范围享有专用权。《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26条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未经变更登记，公司不得擅自改变登记事项；第28条规定，公司变更名称的，应当自变更决议或决定作出之日起30日内申请变更登记。据此可知，企业名称由登记机关核准注册，变更名称须依法办理变更登记。2、仁康公司设立于2018年5月16日，公司名称自登记机关核准后至今一直使用，未发生变更登记。原告无证据证明答辩人公司系众康门诊部变更而来。（四）原告主张仁康公司对股东魏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1)仁康公司系二人有限公司，非一人独资公司。仁康公司系独立法人，根据公司法第3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第5条第2款规定，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据此，股东魏虹个人债务只能由其个人承担。债权人只能执行拍卖股东在公司的股权，而不能突破法人制度直接向股东投资的公司主张。（2)众康门诊部是魏虹、文澍设立的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债务应由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但合伙人个人债务不能由合伙企业承担，只能执行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按份共有的合伙份额。（3)仁康公司、众康门诊部、魏虹是不同的民事主体，主张仁康公司对魏虹（包括众康门诊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退而言之，根据现有判决，仁康公司也只应在被告众康门诊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民申3063号民事裁定及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2民终923号民事判决，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本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笫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进而认定仁康公司在魏虹出资范围内对其债务承担连带清偿任。1、仁康公司不认可这个结果，拟后续申请抗诉或申诉。主要理由：（1)《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本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笫七条中的“企业”、“原企业”系指尚未实行公司制改制的原国有独立法人企业，众康门诊部不是国有企业，不是独立法人，亦不存在需要“改制”之说，不属此列；（2)众康门诊部属个人合伙企业，合伙企业债务在合伙企业财产不能清偿时，不存在破产免除债务之说，而由合伙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即债权人有权就合伙企业债务直接向合伙人追索，不存在“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发生损害债权人利益之情形。2、但因上述判决、裁定皆为已生效，于本案而言，退而言之，仁康公司亦只应在众康门诊部出资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仁康公司不是原告借贷关系当事人，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仁康公司不是众康门诊部与仁济公司合并后新设的公司；仁康公司初始为魏虹和仁济公司股东，股东个人债务不应由公司承担；众康门诊部与仁济公司不是国有企业，不涉及改制企业债务承担问题。故请驳回原告对仁康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均系原件，能相互印证，亦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均予以采信；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8年7月11日作出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黄石仁康医院变更医疗机构设置批准书有关内容的公示》与被告仁康公司提交的《市卫生计生委关于黄石仁康医院变更医疗机构设置批准书有关内容的公示》一致，本院予以采信；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关于黄石仁康医院执业登记注册的信访回复》系对被告魏虹、文澍出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仁康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的《关于同意黄石仁康医院执业登记注册的批复》、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能够证明被告仁康公司的主体身份，本院均予以采信；黄石港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关于同意注销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医疗机构执业登记注册的批复》能够证明本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黄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6月17日对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回复，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合作框架协议》、《承诺书》、《合作协议书》、被告仁康公司章程、被告仁康公司股东会决议（一）、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及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均予以采信；动产抵押登记书、最高额反担保合同、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盘点汇总表》及附件与本案无关，本院均不予采信；《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科研大楼租赁合同》及《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科研大楼房屋租赁补充协议》具有真实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仁济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魏虹、文澍系朋友关系，被告魏虹、文澍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2014年11月21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魏虹账户450000元；2015年12月29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入被告文澍账户300000元；2016年1月13日，原告取款并存入被告文澍账户790000元；2016年3月25日、2017年2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汇入被告文澍账户340000元、461000元。被告魏虹于2016年1月21日、2016年2月20日、2016年3月25日、2016年4月28日、2016年5月14日、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7日、2016年7月25日、2016年8月26日、2016年10月8日、2016年11月2日、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28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3月21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5月12日、2017年5月22日、2017年6月3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6月21日分别偿还原告17000元、23000元、23000元、20000元、1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8000元、2940元、40000元、100000元、40000元、70000元、36600元、130000元。2018年2月21日，被告魏虹、文澍作为借款人、黄石市众康体检中心作为借款单位，共同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安心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元）”。另查明，众康门诊部于2013年1月4日成立，于同年9月17日由有限合伙变更为普通合伙，合伙期限自2013年1月4日至2028年1月4日。文澍、魏虹是该普通合伙企业的合伙人，其中魏虹是执行事务合伙人。2018年4月27日，众康门诊部、魏虹、文澍共同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众康门诊部合伙人魏虹、文澍因经营情况和财务状况，经慎重研究决定：1、同仁济公司资产重组，开展合作。2、众康门诊部合伙人魏虹、文澍承担合作前的一切债权债务，不以任何理由转带到新的经济合作体。2018年5月16日，魏虹（甲方）与仁济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拟设立的公司名称暂定为“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实际名称以公司登记机关核准的为准，公司住所拟设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为乙方租赁房屋；公司股东为两名，甲方指定一名自然人与乙方一起作为公司股东，甲方指定的自然人作为股东，以甲方的名义作为持股人，乙方认可甲方在公司的实际股东地位；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000元，其中甲方将众康门诊部现有设备（净资产）作价3000000元，作为甲方出资，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0%；乙方以货币出资70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0%；自公司成立之日起，众康门诊部停止一切工商活动，仅进行必要的资产及债权债务清理工作，自清算日之前所有相关债权债务由甲方承担；过渡期内，即黄石仁康医院行政许可未批准之前，沿用原众康门诊部行政许可项目。协议签订后，众康门诊部停止营业，但其至今未进行清算。仁康公司在众康门诊部原营业地址继续以门诊部的名义对外经营，并将该门诊部的所有未完成业务接管。2018年7月10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黄）卫医准字（2018）第（004）号《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核准同意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以黄石仁康医院名称，在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设置医疗机构。次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市卫生计生委关于黄石仁康医院变更医疗机构设置批准书有关内容的公示》，主要内容为：由原“黄石众康医院”名称变更为“黄石仁康医院”；设置单位由原众康门诊部（魏虹）变更为仁康公司。2018年8月13日，仁康公司登记注册，登记的股东为魏虹（持股比例30%）、仁济公司（持股比例70%）。2018年8月29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黄石仁康医院办理执业登记注册；同日黄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放了黄石仁康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10月22日黄石市黄石港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批复同意众康门诊部注销执业登记注册，并依法收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2018年9月1日，仁康公司与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珍珠果公司科研大楼租赁合同》，约定：根据承租方众康门诊部2018年8月23日“工作联系函”要求，因其发展需要，该单位注册升级为仁康公司，现就仁康公司租赁珍珠果公司科研大楼事宜，除继续平移原珍珠果公司与该门诊部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部分条款修改）外，双方协商一致达成条款。仁康公司租赁珍珠果公司位于黄石市黄石港区彩虹路8号科研大楼的第一层173.54㎡，第二层33.15㎡，第三、四、五、六层4*1103.91㎡，总面积为4622.33㎡；该公司租赁该大楼用于开办体检中心的健康产业；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4月1日至2025年3月31日。2018年9月30日仁康公司与黄石珍珠果食品饮料有限公司签订租赁补充协议，除对面积另行约定外，双方就租赁期限约定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5年3月31日。2018年9月1日，仁康公司向黄石市下陆区教育局送达《关于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整合改建更名的函》，告知仁康公司从2018年9月1日起正式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众康门诊部停止对外一切经营活动及银行业务，涉及到众康门诊部名义对外签订而未服务完毕的体检服务合同（协议）继续有效，涉及到众康门诊部名义签订的体检合同（协议）业务结账，均以仁康公司名称、发票、开户银行账户、税号进行结账。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魏虹、文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自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之日起生效，被告魏虹、文澍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偿还借款。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原告有权随时请求被告魏虹、文澍偿还借款。故原告对被告魏虹、文澍提出的诉求，符合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实际付款情况，本案的借款本金为2341000元（450000元+300000元+790000元+340000元+461000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若双方约定利息，原告的第一次借款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被告魏虹、文澍应从2014年起开始支付利息，但被告魏虹第一次偿还款项的时间2016年1月21日，明显不合常理；同时，原、被告结算时，被告魏虹、文澍及黄石市众康体检中心共同于2018年2月21日出具的借条中亦未约定利息，故本院认定原、被告未约定利息，被告魏虹偿还的款项756340元（17000元+23000元+23000元+20000元+1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0000元+38000元+2940元+40000元+100000元+40000元+70000元+36600元+130000元）均系偿还本金。故本案剩余借款本金为1584660元（2341000元-756340元），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被告未约定还款期限，被告魏虹、文澍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9年11月11日起，以本金15846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原告请求的超出部分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众康门诊部的责任。黄石市众康体检中心作为众康门诊部设立并从事门诊部经营范围内业务的部门，在魏虹、文澍出具的2018年2月21日的借条中加盖黄石市众康体检中心合同专用章的行为，应认定为众康门诊部与魏虹、文澍的共同借款行为，众康门诊部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告仁康公司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众康门诊部的合伙人魏虹与仁济公司约定，共同组建仁康公司，并以众康门诊部的现有设备作价3000000元作为其出资，原门诊部停业后，该公司仍在原门诊部开展经营，接管了原门诊部全部业务及资产。因此，仁康公司应当在众康门诊部出资范围内对众康门诊部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魏虹、文澍、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陈安心借款本金1584660元及利息（以本金158466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在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出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陈安心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魏虹、文澍、黄石众康综合门诊部、黄石仁康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青青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余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