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96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志国，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叮当时尚快捷酒店经营者，住济源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9月1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五日，2012年4月27日刑满释放。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7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6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志军，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涛，男，1985年6月27日出生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蒙阴县，捕前住济源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3年9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2014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11月26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9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同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石东东，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连心聪，曾用名连争光，别名浩龙，男，1992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沁园办事处愚公路豫港花园Ｃ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8月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经该院决定2019年11月25日被逮捕。委托辩护人王春英。原审被告人李帅，又名李科，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洛阳市吉利区，捕前住济源市。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4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3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6年7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邹华华，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沁阳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7月2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元，2013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6年5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7年6月1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扬扬，别名二阳，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10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寻衅滋犯事，于2017年9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韩林，别名小二，男，1991年5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济源市，住济源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2月1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王屋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6月1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玉鹏，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济源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月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7月1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沁园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于2016年7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局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寄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同年8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刑事拘留，9月2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济源市人民法院审理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原志国、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文涛、李玉鹏、连心聪分别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做出（2019）豫9001刑初2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志国、文涛、连心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审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原志国以其经营的叮当宾馆为据点，为替他人讨要债务，多次纠集被告人李帅、邹华华、李扬扬等刑满释放人员或吸毒人员，采取跟踪、滋扰、扣押车辆、强拿硬要等方式非法讨债，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济源市城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原志国为首要分子，以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以下违法犯罪行为：一、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一）因原亚娟与胡均利之间有债权债务纠纷，靳某、侯某是胡均利的借款担保人，原亚娟将胡均利、靳某、侯某诉至济源市人民法院。2016年6月13日18时许，原亚娟诉靳某等人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结束后，靳某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号牌豫Ｕ×××××）到法院门口接其委托的两名律师准备送往济源高速东站。在济源市黄河路民政局门口路遇被告人原志国和李玉鹏等人驾驶的一辆银灰色无牌轿车。原志国将碰见靳某的情况电话告知了原亚娟，原亚娟指使原志国驾车跟踪靳某，协商还款。因靳某未停车，原志国遂驾驶无号牌轿车从文昌路与南环中交叉口到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对靳某驾驶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打砸等。途经路段处于下班车流人流高峰期，涉及黄河路小学、行政区、世纪广场、文化城等车流人流量较大的繁华路段，多次闯红灯快速通行，致使交通秩序受到一定影响。在此过程中靳某等人报警求助，并将车辆驶至北海分局寻求保护，后被移送至沁园分局处理，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闻讯也赶到沁园分局。公安人员询问情况后让靳某离开时，靳某被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拉至纸坊村其家中，后双方因争执被带至北海分局。次日早上，原亚娟等人从北海分局出来后，将靳某带至被告人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202房间追讨借款，原志国知道后联系被告人文涛、李帅、李玉鹏等人先后到宾馆对靳某看管，并索要债务。期间原志国等人对靳某实施殴打，要求靳某交出6月13日所驾驶的黑色轿车（号牌豫Ｕ×××××），靳某被迫联系车主刘峰后，原亚娟和文涛从刘峰处将该车开至宾馆进行扣押。随后原志国、文涛、李帅、李玉鹏又殴打靳某并索要1万元辛苦费，靳某被迫联系下街袁某（又名袁志国）筹钱。当天14时许,原志国、李玉鹏、文涛、袁志强和靳某到袁某家借钱未果。原志国等人欲强行将靳某带走，袁某阻拦过程中持刀将原志国砍伤，李玉鹏也被靳某捅伤。期间，原亚娟赶到现场。经鉴定，靳某之损伤为轻微伤，原志国、李玉鹏的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2016年10月9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就原亚娟诉胡均利、靳某、侯某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2751号民事判决，认为原亚娟要求靳某、侯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驳回原亚娟对靳某、侯某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志国等人扣押的豫Ｕ×××××号牌轿车已追退。（二）因周某欠被告人原志国款。2015年9月13日20时许，原志国带人驾驶无牌照黑色传祺越野车，强行将周某从济源市克井镇一饭店带到叮当宾馆、维多利亚洗浴中心等处索要债务。期间，原志国等人限制周某的人身自由，被告人韩林参与看守周某。次日9时许，他人报警后周某被民警解救。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一）2016年11月份，因史某与宋某之间有20万元债务纠纷，史某授意被告人原志国帮其向宋某讨账。原志国遂多次带领被告人李扬扬、邹华华、李帅、韩林及王某（在逃）驾车并携带棍棒等器械到宋某位于济源市济渎路的办公地点讨账、闹事。2016年11月4日下午，原志国带领邹华华、李扬扬、韩林、李帅等人到上述地点向宋某讨账，对宋某实施恐吓等。宋某报警后，双方被带至北海分局。宋某在北海分局与史某协商还款事宜后，原志国向宋某索要4000元“辛苦费”，无奈由宋某的朋友孟召臣给了原志国4000元后，原志国等人才离开现场。后原志国多次打电话威胁宋某还钱，宋某迫于无奈不敢回家，住到位于济源市沁园办事处南夫村靠近南环路其朋友孙亚东的一个院子里近一星期。期间，原志国安排李扬扬、邹华华、李帅、买某等人在院子门口轮流盯守宋某。宋某无奈又到原某在火车站经营的招待所近20天。2016年11月25日下午，李帅、李扬扬跟踪宋某到沁园路万豪洗浴中心门前，后邹华华、韩林也赶到现场，李扬扬等人欲将宋某强行带离，双方发生撕扯。宋某妻子报警后双方被带至沁园分局处理。要账期间，宋某给付原志国5万元现金和5000张面值59元的洗浴券，原志国未将上述款物交给史某。（二）因葛某与赵某3之间有15万元的债务纠纷。2016年11月份，葛某授意被告人原志国替其向赵某3讨账，原志国遂指使被告人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王某等人到赵某3居住的御景尚都小区踩点、跟踪。2016年11月6日，赵某3驾驶豫Ｕ×××××的长城牌越野车从御景尚都小区出来行至东夫村路段时，原志国等人将该车扣走，至今未归还。后原志国安排李帅、李扬扬等人继续跟踪盯守赵某3要账。当晚，赵某3与李扬扬等人在济源市沁园办事处御驾宜居快捷酒店4楼2号房间一夜，次日早上，赵某3报警后才解脱。事后葛某给付原志国3000元费用。（三）因济源市神龙花卉市场负责人许永健欠济源市公安局济水分局民警任某10万元未还清。2016年1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原志国授意被告人邹华华等人帮任某讨要债务。后邹华华和任某一同到济源市建业联盟新城小区指认许永健的住处及车辆（豫Ｕ×××××号牌雷诺轿车），邹华华在该车底部安装了定位器。2016年12月5日11时许，原志国通过定位器发现车辆位置后，安排被告人邹华华、李扬扬、连心聪及王某，并由连心聪驾驶原志国的一辆无牌蓝色昌河北斗星轿车赶往神龙花卉市场扣押该车。被害人杜某（许永建之子）驾驶该车正欲离开神龙花卉市场时，被赶到的邹华华、王某、连心聪、李扬扬拦截。邹华华、王某等人对坐在驾驶室位置的杜某进行拉拽、恐吓、殴打，并抢夺车钥匙，邹华华在驾驶室位置扒住方向盘，李扬扬在副驾驶位置拽拉杜某。杜某驾车前冲，致使车辆撞到花卉市场大门墙壁上，后又向前滑行撞到路对面的人行道树上停下，造成车辆多处受损，杜某、邹华华、李扬扬三人从车上掉落受伤。经鉴定，该轿车损坏价格为42120元。三、被告人原志国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2016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原志国明知李扬扬、王某、邹华华、韩林在其开设的叮当宾馆内多次吸食毒品而予以容留。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四、被告人原志国的个人违法事实（一）2014年4月份，**所有的一辆白色北京牌轿车（号牌豫Ｕ×××××）被孔德波借走，后该车被抵押给刘建朋，刘建朋又以2万元的价格抵押给原志国。2014年4月底的一天，**在双汇宾馆停车场发现其轿车，经报警处理后**将车从北海分局开走，原志国等人跟踪**至汤帝路爱尚酒店附近，强行将该车扣走。案发后，该车已追退。（二）2015年5月20日早上7时许，原亚娟电话通知被告人原志国到借款担保人侯某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附近等待寻找侯某。后侯某驾驶其的一辆号牌为豫Ｕ×××××的广汽传祺轿车，行至济源市学苑路皇廷音乐会所对面路段时，被原志国带人将该车强行扣押。2018年9月26日涉案车辆发还被害人。另查明，被告人李帅于2018年9月25日到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自动投案。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邹华华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电话通知传唤至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李扬扬因吸食毒品被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送洛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接受戒毒，2018年10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民警从戒毒所解回。被告人韩林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8年9月19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文涛因犯寻衅滋事罪在河南省焦作监狱服刑，2018年9月10日被民警从河南省焦作监狱解回。被告人李玉鹏于2018年8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局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连心聪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电话通知传唤至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上述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控辩双方就各自的观点进行了充分辩论。对双方辩论中争议的焦点，该院归纳后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涉案债务是原志国本人或近亲属的合法债务，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与原志国相识较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以上被告人具有共同犯罪目的，各被告人之间计划、分工不明确，犯罪不具有长期性、稳定性、固定性，原志国、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原志国为自己或他人讨要债务，经常纠集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等人，以叮当宾馆为据点，采取暴力、威胁、滋扰等手段，多次通过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方式在济源城区等处讨要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原志国为首要分子，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靳某自愿与原亚娟到叮当宾馆，原志国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也未对靳某实施伤害，靳某当时可以报警而不报警，原志国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文涛、李帅、李玉鹏的供述，与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人燕顺平、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接处警记录、诊断证明、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志国为向靳某讨要债务，指使文涛、李帅等人在叮当宾馆看管靳某，并对靳某实施威胁、殴打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志国没有非法拘禁宋某，也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赵某3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帅、邹华华、李扬扬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宋某、赵某3的陈述，证某、买某、原某、葛某等人的证言，与接处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志国为代他人向宋某、赵某3要账，借故生非，逞强耍横，纠集、指使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等人，通过威胁、跟踪滋扰等方式非法讨账，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四）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周某可以和外界联系，但没有报案，原志国没有非法拘禁周某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林的供述与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李某、苗某、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接处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志国为向周某讨要债务，强行将周某带到叮当宾馆、维多利亚洗浴中心等处，限制周某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志国授意或组织实施了在神龙花卉市场的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邹华华、李扬扬、连心聪等人的供述，与证人任某、王某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志国为代任某向许永健讨要债务，指使邹华华等人非法扣押他人车辆，后邹华华等人为扣押车辆，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原志国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豫Ｕ×××××号牌轿车不是原志国强行开走的，是刘建朋抵押在原志国处的，后又返还给了刘建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志国实施了该起违法行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属于**所有，**在车辆未经其同意被他人抵押借款后，通过公安机关追回了车辆，该车虽被刘建朋押在原志国处，但原志国在了解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且所有权人已重新占有车辆的情况下，本应通过合法途径实现其权益，但原志国倚仗集团势力，逞强耍横，纠集他人强行从**处扣押车辆，其行为是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的违法行为，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七）关于被告人原志国辩称其没有参与扣押侯某车辆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同某、李玉鹏等人的供述、证人吴倩霞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原志国受原亚娟指使强行扣押侯某车辆的事实，该辩解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八）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其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的事实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追究了其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其有违章行为，其所驾车辆未超越靳某的车辆，只是跟随靳某的车辆到公安机关，仅是要求靳某停车协商还款事宜，不存在采取连续冲撞等方式危害公共安全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志国为代原亚娟向靳某讨要债务，在路遇靳某且靳某未停车协商还款的情况，追逐、拦截、打砸靳某等人所驾车辆，后又为索要债务，伙同李帅等人在叮当宾馆对靳某看管、殴打，限制靳某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志国追逐靳某的行为不单独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九）关于被告人原志国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对李扬扬等人在其经营的宾馆吸毒不知情，宾馆内也有禁止他人吸毒的标志提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容留邹华华等人吸毒，其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邹华华、李扬扬、韩林的供述，与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志国在其经营的叮当宾馆容留邹华华等人吸毒的事实，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十）关于被告人李扬扬的辩护人辩称李扬扬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扬扬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决定并送洛阳市强制隔离戒毒所接受戒毒二年，2018年10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民警从戒毒所解回，其不是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济源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原志国为讨要债务，分别纠集、指使被告人文涛、李帅、李玉鹏、韩林非法拘禁他人，且部分犯罪事实中具有殴打情节，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志国为代他人讨要债务，多次纠集被告人连心聪、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志国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原志国纠集被告人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等人，插手民间经济纠纷，为讨要债务，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原志国为首要分子，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为成员的犯罪集团。原志国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依法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文涛、李玉鹏、连心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帅、邹华华、韩林、连心聪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扬扬、文涛、李玉鹏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志国、李帅、邹华华、文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扬扬、韩林、李玉鹏有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志国、李帅、韩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部分赃物已追退，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原志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5000元；被告人李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邹华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扬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韩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文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李玉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连心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原志国的违法所得7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原志国等人扣押的豫Ｕ×××××号牌“长城”牌越野车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赵某3，责令被告人原志国、邹华华、李扬扬、连心聪退赔被害人杜某车辆损失42120元。以上事实有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买某、史某、赵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接处警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志国上诉称自己不构成犯罪，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赵某3案件为寻衅滋事，定性错误，应当为非法拘禁；周某案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认定原志国容留他人吸毒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是一般共同犯罪，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原志国也不是首要分子。文涛上诉称自己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连心聪上诉称一审量刑重。其辩护人认为同案被告人对于犯罪过程的供述细节不一致；且上诉人是初犯，不是犯罪集团的成员，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重。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审核予以确认。关于原志国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原志国不构罪，改变指控定性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审理时，这些问题上诉人及辩护人已经提出，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辩论，一审判决对此做了充分论述，本院与一审持相同意见，认为本案认定以原志国为首要分子，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是适当的，且认定原志国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均有充分证据证明，依法改变部分指控事实的定性也是准确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同案被告人对于犯罪过程的供述细节不一致”的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告人供述是基于个人的角度和记忆对所经历事实的表述，出现细节的不尽一致是符合客观规律的，但综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印证一审认定的事实，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文涛、连心聪及二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根据查明二人参与的犯罪事实，考虑文涛的从犯、坦白、累犯情节，连心聪的从犯、自首情节等，对二人判处刑罚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志国为讨要债务，分别纠集、指使上诉人文涛，原审被告人李帅、李玉鹏、韩林非法拘禁他人，五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志国为代他人讨要债务，多次纠集上诉人连心聪，原审被告人李帅、邹华华、李扬扬、韩林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强拿硬要或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六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志国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智忠审判员  郝小丽审判员  王艳玲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马虹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