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1110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彬，绰号“阿彬”，男，1992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宣威市。2014年因犯抢劫罪被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志明，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三窝，绰号“杨小龙”，男，1993年3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彝族，文盲，家住宁南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芳，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厚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朝廷，男，1997年3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平塘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平塘县。2018年8月16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施雄，绰号“马特”，男，1995年10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赫章县。2018年9月10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武义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旭，绰号“阿东”，男，1997年6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彝族，初中文化，家住镇雄县。2018年7月18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元，绰号“元芳”，男，1995年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龙县，苗族，高中文化，家住安龙县。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江西，绰号“小阿星”，男，1999年7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镇雄县。2018年8月16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绰号“阿刚”，男，1999年7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普定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普定县。2018年8月29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礼义，绰号“小义”，男，2000年4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赫章县。2018年8月30日因本案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审理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彬、刘朝廷、施雄、杨旭、**元、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文彬、杨旭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浙0723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彬、杨三窝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5月以来，陈某1通过快手平台与肖某1、周某1、肖某2、陶再等人，组建以陈某1为群主的“南方战将”组织，以通过QQ群不断招募成员，壮大组织力量。陈某1等人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群规，要求组织成员积极参与打架斗殴等活动，并统一制作印有“南方”字样的队服，在此期间，陈某1等人组织成员参与多次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进一步扩大该组织的影响力，形成了以陈某1为组织领导者，陶再、周某1、肖某1、肖某2、夏某及张文彬、刘朝廷、施雄、**元、杨旭、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等人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以上事实，有：赵某、罗某2、汤某、谢某、邵某钱、李某1、李某2、徐某1、周某2、徐某2、涂路鑫、徐某3、陶某1、刘某1（二喜）、陈某2、郭某、曾某、庄某、吴某、鲁某1、陈某3、刘某1（小五）、陈某4等人的证言，陈某1、周某1、陶再、肖某1、肖某2、夏某、山某1、苏某、付林杰、黄某、卢某、曲某、陆进祥、余某、祖某、罗某3渡、朱某、陈某5、曹某、郎某1等人的供述，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张文彬、刘朝廷、施雄、**元、杨旭、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一、聚众斗殴部分 1、2018年6月10日，以陈某1为首的“南方战将”成员与以鲁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四方战将”成员，因琐事在快手平台和QQ平台发生争吵，双方商定当晚在武义县花广场进行斗殴。陈某1在“南方战将”的QQ群内发布约架信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张文彬、刘朝廷、施雄、**元和陈某1、陶再、肖某1、夏某、肖某2、苏某、付林杰（自报名）、黄某、卢某、陆进祥、余某等四十余人聚集后，手持砍刀、钢管、木棍、竹竿等工具，前往武义县花山广场寻找“四方战将”的人斗殴，因公安民警出警，陈某1等人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南方战将”群的聊天记录，陈某1、卢某、岩旺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肖某1、周某1、苏某、黄某、付林杰、毛某1、毛某2等的供述，鲁某2、鲁某1、王某、陈某3、刘某1（小五）、郎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施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2018年6月23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员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永康市西城街道城西夜市进行斗殴。余某要求陈某1帮助召集人员打架，余某本人在“忠义堂”QQ群内发布打架信息，陈某1、苏某等人也分别在群内发布打架信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刘朝廷、施雄、张文彬伙同陈某1、陶再、肖某1、夏某、肖某2、余某、朱某、祖某、陈某5、罗某3渡、苏某、付林杰等人聚集后，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来到斗殴现场，因公安民警出警，而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人员概要情况表，简某、吴某、鲁某2、曾某、鲁某1、刘某1（小五）、郭某、郎某2、王某等的证言，陈某1、陶再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余某、陈某5、罗某3渡、苏某、付林杰等的供述，被告人张文彬、施雄、刘朝廷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3、2018年6月24日，余某因琐事与“炮团”成员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永康市斗殴。余某要求陈某1帮助召集人员打架，余某本人在“忠义堂”QQ群内发布打架信息，陈某1、苏某也分别在群内发布打架信息，召集人员参与斗殴。刘朝廷、张文彬、**元、施雄、杨旭伙同陈某1、陶再、肖某1、周某1、夏某、肖某2、余某、祖某、陈某5、苏某、付林杰等人聚集后，手持砍刀、木棍等工具，来到斗殴现场，因对方示弱逃跑，刘朝廷、张文彬等人在追逐对方时，将对方停放在现场的摩托车损坏。后因公安民警出警，而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吴某、简某等的证言，陈某1、肖某1、肖某2、苏某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陶再、夏某、周某1、何某1、何某2、余某、陈某5、杨某、付林杰等的供述，被告人杨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施雄、刘朝廷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4、2018年6月下旬，以陈某1为首的“南方战将”成员与以鲁某2、曾某（另案处理）为首的“四方战将”成员因琐事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武义县斗殴。陈某1、苏某、肖某2等人分别在群内发布斗殴消息后。杨旭及陈某1、陶再、肖某1、周某1、肖某2、苏某、付林杰等人陆续前往桐琴镇桐琴广场、桐琴大桥等地聚集，并准备砍刀、钢管等工具欲与“四方战将”的人斗殴，因未找到对方而离开现场。 以上事实，有：陶再、肖某2、何某2、苏某、付林杰的供述，庄某、鲁某1、刘某1（二喜）、陈某2、郭某、陈某4、刘某1（小五）的证言，被告人杨旭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5、2018年7月3日，以陈某1为首的“南方战将”成员与以鲁某2、曾某为首的“四方战将”成员，因在快手平台的名称问题多次发生争吵，后双方约定，当晚在武义县花山广场斗殴。陈某1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斗殴信息，召集了张文彬、刘朝廷、施雄、**元、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以及陶再、肖某1、周某1、夏某、肖某2（均已判刑）等人；余某在“忠义堂”的QQ群内召集朱某、祖某、罗某3渡、陈某5、曹某等人；苏某在“忠彝社”的QQ群内召集被告人杨旭，以及黄某、卢某、陆进祥、曲某等人。为了加强斗殴的力量，陈某1等人又要求参与人员积极召集他人参与斗殴，经过他人召集，山凯东、马某、刘某2、山某2、马某、陈某6、龙某等人参与其中。陈某1、苏某等人组织“南方战将、忠彝社、忠义堂”等成员在武义县冷水坑大桥附近集合时，统一分发口罩、砍刀、钢管、木棍等作案工具，然后，再来到武义县联超市门口重新集结。陈某1等人按照手持砍刀的走在前面，手持铁棍的走在中间，手持木棍的走在最后的顺序对100余人进行列队，沿着金畈村的道路前往寻找“四方战将”的成员，在行进中发现可疑行人即拦截检查是否“四方战将”的成员。后因公安民警出警，陈某1等人逃离现场。次日凌晨1时许，刘江西及周某1、肖某1逃到武义县花山广场时，被“四方战将”的鲁某2、曾某、陈某2、刘某1等人发现，手持钢管等工具，对刘江西、周某1、肖某1实施殴打。 经武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刘江西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2018年7月4日至8月30日，武义县公安局民警先后抓获杨三窝、**元、张文彬、杨旭、刘江西、刘朝廷、**、周礼义归案。同年9月10日，施雄被浙江省安吉县警方抓获归案。 以上事实，有：陈某1、陶再、肖某1、肖某2、何某2、卢某、山凯东、马某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夏某、周某1、支某、周某3、余某、罗某3渡、祖某、朱某、曹某、陈某5、杨某、潘金桥、苏某、陆进祥、曲某、黄某、韩某、毛某2、岩旺、山某1、刘某2、山某3、陈某6、龙某、郎某1、何某1等的供述，陈某2、刘某1（二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庄某的证言及手机截图，曾某、鲁某2、吴某、郭某、陈某4、陈某3、刘某1（小五）、田旅、郎某2、王某、徐某2、涂璐鑫、徐某3、陶某2、赵某等的证言，病历复印件、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管制刀具认定书，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监控视频，被告人刘朝廷、刘江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文彬、施雄、**元、杨旭、**、杨三窝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寻衅滋事 1、2018年6月26日晚，陈某1得知群内成员“大宝”被他人殴打，要求群里的人帮助，其纠集张文彬和陶再、夏某、周某1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前往武义县东皋红绿灯附近，殴打对方人员，因公安民警出警，而逃离现场。 以上事实，有：陈某1、陶再、肖某1、肖某2、何某2的供述，陈吕的供述及照片，被告人张文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2、2018年6月30日凌晨，周某1在武义县奥斯卡酒吧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后周某1在“南方战将”QQ群内发布消息，要求群里的人前往帮助其打架，张文彬和陶再、夏某、肖某1等人赶到该酒吧，与周某1殴打对方。 以上事实，有：证人文某、唐某的证言，周某1、夏某、陶再、肖某1的供述，监控视频，被告人张文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3、2018年7月1日晚，何某2以其姐姐被他人欺负，要给其姐姐“出气”为由，在“南方战将”群里要求陈某1等人到现场给其撑场面。杨旭和陈某1、陶再、肖某1、周某1、夏某、肖某2等人前往武义县泉溪镇伯是购公司门口，何某2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在该公司门口，将沈某围住，对其进行威胁、恐吓。 以上事实，有：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罗某1的证言，何某2、肖某1、陈某1、周某1、夏某、肖某2等的供述，视频光盘，被告人杨旭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其他综合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满释放证明及人员信息，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辨认笔录等。 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文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二、被告人刘朝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三、被告人施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四、被告人杨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五、被告人**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六、被告人刘江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七、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八、被告人周礼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九、被告人杨三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十、武义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涉案刀具、钢管、木棍、手机等物品，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文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1、张文彬系一般参与者，应认定为从犯。2、在聚众斗殴中系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一审对张文彬量刑过重。张文彬辩护人另提出认定张文彬参加2018年7月1日寻衅滋事的证据不足。 上诉人杨三窝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杨三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一审对杨三窝量刑过重。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认定指控张文彬参与2018年7月1日寻衅滋事证据不足，该事实未作为张文彬定罪量刑之事实，故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张文彬、杨三窝多次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一审法院据此未认定二人系从犯，并无不当，张文彬、杨三窝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彬、刘朝廷、施雄、杨旭、**元、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在公共场所实施持械聚众斗殴，携带刀具恐吓或者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其中，张文彬、刘朝廷、施雄、杨旭、**元多次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刘江西、**、周礼义、杨三窝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均系犯罪未遂，分别予以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张文彬参与寻衅滋事二次，杨旭参与寻衅滋事一次，系与他人共同犯罪，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文彬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张文彬、杨旭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和庭审中均供认了主要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悔罪表现等予以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文彬、杨三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张文彬、杨三窝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金 峰 审 判 员  赵 荔 审 判 员  周 轶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代书记员  梁昊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