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刑终44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廷志，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万师，广西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上东，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海波，广西大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书虎，男，197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光伦，广西广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诗涨，浙江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金，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广西北流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汉松，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飞壮，男，1985年7月1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凌梁珠，广西龙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希保，男，1977年6月8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寿和平，广西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延年，男，197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福建省漳州市南靖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方加献，广西志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光，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凯，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华林，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合浦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月玲，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贵先，男，1984年9月5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广西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诚，广西广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廷志、唐上东、朱书虎、梁金、周飞壮、游希保、张延年、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桂14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廷志、唐上东、朱书虎、梁金、周飞壮、游希保、张延年、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邓廷志、朱书虎、唐上东、梁金直接从越南走私活牛、生猪或者与走私分子直接购买走私活牛的方式，大量走私活牛、生猪。其中，被告人黄明光为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等人走私活牛组织人员赶牛入境、还为走私活牛提供证明，喂养、过驳场地。被告人周飞壮为唐上东的走私活牛以“保货”方式走私入境，被告人游希保为梁金的走私活牛以“保货”方式走私入境，被告人余华林为邓廷志接收走私活牛和监管，被告人刘贵先帮助邓廷志、朱书虎等人联系安排运输走私活牛车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移交、接收纪要，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手机、银行卡、笔记本、账本、交易明细，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人证言，鉴定、检验文书，出车记录，耳标，动物检疫合格证，车辆通行记录，各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唐上东、梁金、黄明光、周飞壮、游希保、余华林、刘贵先违反我国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唐上东、梁金、周飞壮、游希保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朱书虎、张延年、余华林有自首情节，梁金、游希保、刘贵先属坦白。综合本案具体情况，决定给予朱书虎、梁金、张延年、游希保、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廷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二、被告人唐上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三、被告人朱书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四、被告人梁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五、被告人周飞壮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游希保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张延年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黄明光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余华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刘贵先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侦查机关扣押的唐上东的人民币1505元，依法予以收缴，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十二、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梁金个人存款（账号62×××75）人民币281999.17元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收缴，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十三、冻结在案的被告人周飞壮个人存款（账号62×××71）人民币176835.40元及其孳息，依法予以收缴，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十四、扣押在案的邓廷志手机3部、唐上东手机2部、梁金手机2部、周飞壮手机5部、游希保手机2部、张延年手机1部、黄明光手机2部、刘贵先手机2部，被冻结的唐上东汇给李某6的62736.82元、张延年汇给段某的124877.4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邓廷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走私活牛系邓廷志购买与事实不符，邓廷志只是代售活牛赚取中介费用，原判量刑过重，判处财产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唐上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1.唐上东没有直接参与走私生猪和活牛交易，仅起中间人代为收账转账的作用，应认定为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2.一审判决认定唐上东走私数额过高，量刑过重。3.一审法院量刑时没有考虑唐上东有如实供述情节。 朱书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1.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朱书虎转账的4771.495万元款项均为购牛款，亦无证据证实其走私活牛的数量。2.一审判决无证据证实朱书虎走私的活牛来自境外疫区，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朱书虎犯罪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3.朱书虎不是主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 梁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梁金依法改判有期徒刑五年或五年以下刑罚，并降低罚金。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梁金走私生猪和活牛的数额过高，应以保货数额认定其走私数额。2.一审判决对部分被告人按走私数量量刑，对部分被告人按走私金额量刑，对梁金是按照走私金额量刑，量刑偏重。3.梁金在本案中起中介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梁金无前科，有坦白情节。 周飞壮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依法改判，适用缓刑。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走私的数量过高。2.其受雇于唐上东，只是帮唐上东做工，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3.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无前科。 周飞壮的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对周飞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周飞壮以保货形式帮助唐上东走私，以及认定周飞壮走私活牛共计848.65吨的证据不足。2.周飞壮只对其参与唐上东走私的部分承担相应责任。3.周飞壮是从犯，且犯罪情节较轻。4.周飞壮有坦白情节，无前科。 游希保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降低罚金。理由：1.其受雇于梁金和唐上东，没有自主支配权，应认定为从犯。2.其系初犯、偶犯，走私数额比同案犯小。3.其有坦白情节。 游希保的辩护人请求给予游希保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理由：1.游希保只是帮梁金打工的马仔，在整个走私活动中只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余华林的走私行为与游希保相同，一审认定余华林为从犯，认定游希保为主犯，判决不公。 张延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张延年走私活牛金额为15637771元，与事实不符。2.无证据证明张延年走私的活牛来自境外疫区，一审判决认定张延年犯罪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3.张延年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判处罚金过高。 黄明光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理由：1.本案是黄某2借用其的合法牛场开展违法犯罪活动，其不知道黄某2向购买活牛的买家收取保费，亦无直接证据证明其已经收取了440万元保费，直接将黄某1、赵某银行账号的银行流水合计出来的440万元保费认定为其收取的保费数额不合法也不合理。2.无直接证据证明本案涉及的活牛是从境外疫区走私到国内。3.一审判决认定其为从犯，但在量刑时没有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其参加过1979年自卫反击战。 黄明光的辩护人辩称：1.坚持黄明光的上诉意见。2.一审判决认定黄明光为从犯，但没有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黄明光参加过1979年自卫反击战，请求二审法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特赦令》第二条规定，予以充分考虑。 余华林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余华林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对余华林量刑偏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依法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刘贵先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1.其因本案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一审判决计算刑期错误。2.其有自首情节。3.朱书虎、张延年外逃到国外，通过其协调主动到凭祥海关投案自首，应认定其有重大立功表现。4.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犯罪。 刘贵先的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未将刘贵先被拘留一个月的时间折抵刑期错误。2.刘贵先主动供出侦查机关还未掌握的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等人的犯罪事实，主动联系朱书虎、张延年投案自首，对本案查处起到积极作用，应对其酌情从轻、减轻处罚。3.刘贵先有自首情节。4.刘贵先在侦查机关供认走私520吨活牛，与事实不符。5.一审判决认定刘贵先犯罪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6.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判处罚金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上诉人邓廷志、唐上东、朱书虎、梁金、张延年以直接从越南走私活牛、生猪或者与走私分子直接购买走私活牛的方式，大量走私活牛、生猪。上诉人黄明光为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等人走私活牛组织人员赶牛入境、还为走私活牛提供证明，喂养、过驳场地。上诉人周飞壮为唐上东的走私活牛以“保货”方式走私入境，上诉人游希保为梁金的走私活牛以“保货”方式走私入境，上诉人余华林为邓廷志接收走私活牛和监管，上诉人刘贵先帮助邓廷志、朱书虎等人联系安排运输走私活牛车辆。 经统计，邓廷志走私活牛金额为25×××964590元，余华林参与走私活牛金额为102162600元，朱书虎走私活牛金额为47714960元，唐上东走私生猪金额为43806070元，走私活牛3119.545吨，梁金走私生猪金额为1486200元，走私活牛金额为25117190元，张延年走私活牛金额为15637771元，周飞壮走私活牛634.45吨，游希保走私活牛364吨，黄明光参与走私活牛2328吨，刘贵先参与走私活牛520吨。 案发后，上诉人朱书虎、张延年、余华林主动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线索系侦查机关在工作中自行发现，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4月2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移交、接收纪要3份,证实：上诉人邓廷志、唐上东、梁金、周飞壮、黄明光、游希保、刘贵先七人均系被动归案。朱书虎、张延年、余华林三人系主动投案。 3.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案发时，上诉人邓廷志、张延年、朱书虎、梁金、黄明光、游希保、周飞壮、余华林、刘贵先、唐上东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各上诉人在案发前均无刑事犯罪前科。 （二）认定上诉人邓廷志、余华林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邓廷志及其住所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博雅滨江小区17栋1803号进行搜查，扣押邓廷志邮政储蓄银行卡5张（卡尾号：7111、7712、4375、0700、5146），农业银行卡1张（卡尾号：6975），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尾号：1450），工商银行卡1张（卡尾号：619＊），手机3部，笔记本3本，邮政银行入账汇款凭单112张，一本通交易明细纸片3张。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邓廷志以及涉案的越南人名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3.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余华林指认，邓廷志从越南购买活牛交给黄某2、黄明光等人，张某1等人保货入境的地点分别位于龙州县下冻镇那花村中越边境968界碑处旁边的小路和973界碑处旁边的小路，活牛走私入境后拉运至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或者龙州县往响水镇方向的四清临时存放再过驳装车运往广东三水。 4.辨认笔录，证实：邓廷志辨认出余华林、刘贵先、余某；余华林辨认出邓廷志、黄明光、刘贵先、余某、张某1；刘贵先、莫某1、覃某辨认出邓廷志、黄明光、余华林；张某1辨认出余华林、余某；李某4辨认出黄明光、余华林；刘某1辨认出余某。 5.证人余某证言，证实：邓廷志从越南购买活牛交由张某1、程某1、黄某2、黄明光等人以保货的形式从龙州县中越边境走私入境并拉运至龙州“新华养殖合作社”或指定地点。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1月，其受邓廷志雇请，到龙州县保货人对接，对邓廷志从越南购买并交由上述保货人走私入境的越南活牛进行清点、监管，并通过刘贵先的车辆将越南活牛某至广东佛山三水。 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其与黄某3以保货的形式将邓廷志从越南购买的活牛走私入境，每车收取保费5800元至12000元，只帮邓廷志做了七八车牛。 7.证人覃某证言，证实：其受刘贵先雇佣开货车，每个月得5000元工资。2017年，其根据刘贵先的安排驾驶车辆，三次拉运活牛到广东佛山三水的一个活牛市场，活牛的货主是邓廷志。 8.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越南人“阿某1”与邓廷志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销售牟利，2017年5月份到2017年底，其以保货的形式帮助邓廷志等人将越南活牛从龙州县中越边境拉运至县城，之后与邓廷志的外甥对接，由邓廷志的外甥联系车辆将越南活牛某至广东交给邓廷志。 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帮刘贵先开货车拉运活牛，活牛是黄明光从边境保货入境后存放在黄明光的新华牛场，其中活牛的货主有一名叫“阿某2”的老板,装运活牛时“阿某2”雇请的余华林和余某会在场装牛、点数。 10.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董某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牛场由黄明光负责，且黄明光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温州，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 11.鉴定、检验文书：（1）南缉（刑）鉴（电）〔2018〕200号、201号、202号鉴定文书，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上诉人邓廷志的华为LDN-TL20手机、三星SM-G9208、iPhone7三部手机进行检验，检材检验完成后封存并将数据刻录在光盘中。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20日、6月22日将手机提取的数据，向邓廷志出示并经过其签字确认。（2）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鉴中心[2018]会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8日，邓廷志通过其本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为7111、7712、0700、4375四个账户，向BUITHIVU尾号为3690银行账户转账7241.41万元人民币；向LAVANMAO尾号5371银行账户转账4382.1万元人民币；向NGOHAININH尾号4421银行账户转账2673.049万元人民币；向NGUYENTHILOAN尾号8872银行账户转账25万元人民币；向KHONGTHILIEU尾号5246银行账户转账594.845万元人民币；向VUDANGKHOI尾号1512银行账户转账10×××80.055万元人民币；向程某1尾号7142银行账户转账268.35万元人民币；向赵某尾号5073银行账户转账216.4万元人民币。邓廷志转付上述8人合计款项25981.209万元人民币。 12.上诉人刘贵先供述及辩解：邓廷志将越南活牛交给黄明光、张某1等人以保货的形式走私入境，放置在新华牛场或临时牛场，其安排或联系车辆将走私活牛运输至广东佛山三水区西南牛盛交易市场交给邓廷志。 13.上诉人余华林供述及辩解：2017年七八月份至2018年4月25日，其接受邓廷志雇佣到龙州县帮助邓廷志与保货人对接，接收邓廷志从越南购买的交给黄明光、张某1、程某1以保货形式走私入境的越南活牛。其通过刘贵先联系或安排车辆将活牛从龙州县运往广东三水交给邓廷志。 14.上诉人邓廷志供述及辩解：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其向越南人阿某3、阿某1购买活牛，通过阿某3的翻译海宁以及阿某1的翻译，主要使用微信进行联系，购牛款通过转账的方式汇入阿某3、阿某1指定的账户。其将越南活牛交由张某1、程某1、黄某2、黄明光等人从广西龙州县中越边境走私入境，放置于黄明光租用的龙州县新华专业养殖场合作社或临时牛场，由其雇请的余华林等人进行接收、监管，再通过刘贵先安排或联系的车辆将走私入境的越南活牛运送至广东销售牟利。经确认，其向越南人指定的账户转款25×××96.459万元均为购牛款。 2017年10月26日之后其在龙州的牛都是余华林帮看的，此前余华林也在龙某看牛，但其不记得具体时间了。 海关整理出来的其与越南阿某3的翻译海宁的聊天记录属实，其用“志牛”微信号，海宁用“海宁187××××0173”微信号。 经其核对，《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4月24日邓廷志与越南“阿某3”交易整理表》共记录245笔交易，总金额为70277450元；《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4月23日邓廷志与越南“阿某1”交易整理表》共记录92笔交易，总金额为31885150元。这两张表的数据和银行交易明细表一致，其中所有交易记录所对应的活牛都是余华林在龙某其看的，两项共计102162600元。 （三）证实上诉人唐上东走私的证据 1.2018年4月25日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唐上东的住所扶绥县东门镇小康路71号，以及扶绥县东门镇小康路磁动力肥料店门旁一牛棚木房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手机1部，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卡尾号：0803、8401），邮政储蓄银行卡2张（卡尾号：9572、9349），工行银行卡1张（卡尾号：2411），笔记本6本，人民币1505元，交易账单2本，交易账单散页7张，笔记本纸张1张；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周某1的车辆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桂Ａ×××××货车1辆，OPPO手机1部，对讲机1台，车辆行驶证1本、机动车钥匙以及《龙州明生养殖合作社》购销养殖出场单、营业执照复印件若干；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唐上东、雷某、韦某4、唐某1、李某1、李某6、周某1的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并依法对涉案的李某6账户的62736.82元进行冻结。 4.韦某1、吕某、雷某、磨宝红、周某4、唐某3、刘某3等人的银行明细复印件，证实：韦某1、吕某、雷某、磨宝红、周某4、唐某3、刘某3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 5.江西九江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3.27走私生牛案”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李某5账本复印件，董某、李某5讯问笔录等复印件，证实：九江海关缉私分局以涉嫌走私犯罪对董某、李某5立案侦查。 6.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提供的“4.10走私案”案卷材料，证实：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海关缉私分局以肖某涉嫌走私犯罪对其立案侦查。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以及相关照片，证实：经阮国锋指认，唐上东、张某1等人走私越南活猪入境地点位于广西凭祥市平而村茶陋屯与越南1040界碑处旁边小路，往西北约100米的小山坡顶为中国与越南1040界碑的1040（2）号界碑。 经苏某、雷某指认，唐上东走私活猪的货车从高速路苏圩收费站驶出高速路后往苏圩方向行驶3公里有一条通往养猪场的便利小道，经过该便利小道到达苏某、雷某合伙在苏圩苏保村开设的养猪场，为唐上东等人走私入境的越南生猪提供过驳场所。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梁金、周飞壮、刘贵先、周某1、吴某1、张某2、李某1、董某、张某1、李某2、邱和军、肖某、雷某、韦某1、苏某、周某1、吴某1、张某2、李某1均辨认出唐上东。周某1、吴某1、张某2辨认出韦某2；刘贵先、唐某1辨认出李某2。 9.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开始向唐上东、张某1购买走私入境的生猪销售给周某5、刘某2。韦某1使用尾号2677、8775、9272、1871四个账户向唐上东转账支付越南走私生猪货款共计人民币3934.692万元。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其和唐上东、黄某3合作帮梁金保货走私活牛，由唐上东负责联系客户，黄某3负责在边境码头接货，其负责在牛场接牛。2017年1月至3月，唐上东与张某1、黄某3合伙为董某等人以保货的形式走私活牛。 11.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雷某合伙在苏圩苏保村建养猪场，为唐上东等人走私入境的越南生猪提供过驳场所。此外，其和雷某还帮助唐上东等人销售走私入境的越南生猪，从中赚取手续费。其通过自己的账户将部分售猪款转入唐上东指定的唐某1、李某1、李某6的账户，还有部分售猪款由雷某负责转账给唐上东。 12.证人雷某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苏某合伙在苏圩苏保村建养猪场，为唐上东等人走私入境的越南生猪提供过驳场所。此外，其和苏某还帮助唐上东等人销售走私入境的越南生猪，从中赚取手续费。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9月12日，其将售猪款人民币2010.88万元转到唐上东指定的账户名为“李某6”、账号为62×××79的账户中支付给唐上东。 1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以来，其向韦某1购买过活猪。 14.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其和哥哥刘某2向韦某1购买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猪，购猪款前期使用刘某2的账户支付，后期使用刘某3的账户支付。 1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接受唐上东雇请，负责为拉运唐上东走私入境的越南活猪、活牛的货车看路，以便逃脱执法部门的检查。其主要负责在新和高速路口、响水镇信用社路边、龙州县城往响水镇方向十公里左右的路边看路，其通过唐上东等人组建的“顺风快递”微信群与其他参与走私的人员进行联络。其农行卡由唐上东使用。 16.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开始，其接受唐上东的雇请，驾驶桂Ａ×××××货车帮唐上东到龙州县将从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牛某到扶绥县东门镇牛场，为逃避执法检查，唐上东给拉货司机提供虚假的手续材料。2017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23日其帮唐上东到龙州装运活牛76次，共计488.55吨。其尾号为5910农行卡自2016年8月份开始借给唐上东使用，经其确认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3日期间该银行卡与交易对手户名为韦某4、黄某4、NGUYENVANLUU、梁某庆、周某4、李某1、磨宝红、张某4、韦某1、NGUYENTHIKIMTHANH的交易记录系唐上东使用产生。 17.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接受唐上东雇请，在“顺风快递”微信群中按照周飞壮通知的时间和地点，驾驶桂Ａ×××××解放牌货车到龙州下冻中越边境的指定地点，将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牛某到扶绥县东门镇唐上东的牛场。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其驾驶桂Ａ×××××货车帮助唐上东拉运越南走私活牛12次，净重74.85吨。 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以来，其接受唐上东雇请，在“顺风快递”微信群中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驾驶桂Ａ×××××货车到龙州县将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牛某到扶绥县东门镇唐上东的牛场。拉运走私牛的时候相关人员会提供虚假的证明材料逃避执法检查。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4月23日其驾驶桂Ａ×××××货车帮助唐上东拉运越南走私活牛51次，净重285.25吨。 19.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其负责帮唐上东赶牛，往牛身上喷编号等工作，其没有固定的报酬。唐某1尾号2671的农行卡里除了每月偿还车贷的资金外，其他资金往来系唐上东所有。 2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唐上东、张某1、梁金等人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将从越南购买的活牛走私入境。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保货人支付保费。唐上东的保费其是汇到韦某4的账户。 2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开始跟唐上东购买活牛，所买的活牛均无合法手续，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通过李某3将购牛款1164.78万元支付给唐上东。 22.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其受李某2雇佣，在牛场负责接牛、记账和转账等工作。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4月24日，其使用建设银行卡62×××11、信用社银行卡62×××90、邮政储蓄银行卡62×××05、62×××58通过转账的方式帮助李某2将购牛款1164.78万元支付给唐上东。 2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其通过梁金认识唐上东，之后其向唐上东购买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牛，再通过吴某2、李金付等人对外销售。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4月12日，其通过农业银行账户62×××79向唐上东支付购牛款1340.9万元，购牛款转入唐上东指定的“李某1”账户62×××72和“唐某1”账户62×××71。 24.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7年底，其在武汉市某市场帮助肖某销售活牛从中赚取手续费，活牛货源由唐上东提供。此外，其还通过邱某1帮助唐上东销售活牛从中赚取手续费，售牛款通过邱某1支付给唐上东。 25.证人邱某1证言，证实：2017年底，吴某2在武汉市某市场帮助肖某销售活牛从中赚取手续费。此外，吴某2还通过其帮助唐上东销售越南走私活牛从中赚取手续费，售牛款通过其支付给唐上东。2018年1月13日至2018年4月22日，吴某2通过其6228450058074988878账户向唐上东指定的“唐某1”账户62×××71支付牛款193.48万元。 26.证人韦某2证言，证实：扶绥县东门镇的牛场系其家公唐锋的，其和丈夫唐上东、唐上东的弟弟唐某1、家某吴某3、叔叔唐某2都在牛场干活，唐上东负责联系货源寻找买家，唐某1负责打理牛场，其负责喂牛、联系司机卸货等。牛场里的牛从中越边境拉来，进入牛场以后会根据要求标上记号。韦某4系其姐姐，账户名韦某4，账户尾号4376的农行卡由唐上东使用。 27.证人唐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起，其接受唐某1的雇请到牛场帮忙干活，主要负责为牛喂食、赶牛等工作。牛场的牛不是从正规渠道收购的，进场时没有耳标。 28.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鉴中心[2019]会鉴字第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9月9日至2018年2月24日，唐上东使用唐某1、李某1、农某、韦某4、周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收取雷某、苏某、韦某1、磨宝红、刘某2、周某4、唐某3、吕某等8人走私越南生猪货款共计人民币4380.607万元。 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4月24日，唐上东使用唐某1、李某1、农某的银行账户收取梁金、肖某、邱某1、李某3等4人走私越南活牛货款共计人民币3292.32万元。 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10月31日，唐上东使用韦某4的银行账户收取江西丑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鲁某、梁金走私活牛保费共计人民币80.92万元。 29.上诉人梁金供述及辩解：2016年年底，其向唐上东购买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猪、活牛到国内市场贩卖牟利，2017年3月12日至2017年7月3日其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75向唐上东指定的账户名为农某、李某1的账户支付购猪款148.62万元。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4月16日，使用本人农行账户62×××75向唐上东指定的账户名为唐某1的账户支付购牛款439.67万元。 30.上诉人游希保供述及辩解：2016年下半年，其与唐上东、梁金合伙以保货的形式为他人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梁金负责联系客户，唐上东负责开车看路，其本人负责在边境码头接货，三人合伙保货走私持续约半年时间。 31.上诉人周飞壮供述及辩解：2017年底至2018年4月，其接受唐上东雇请，组织人员将越南活牛从龙州县中越边境走私入境，装到指定的货车上，每柜收取2万元费用。为了方便联络，唐上东等人组建了“顺风快递”微信群，其与货车司机、赶牛的村民等通过该微信群进行联系。唐上东通过唐某1的账户支付其人民币56.18万元。 32.上诉人唐上东供述及辩解：其与越南人“芸姐”合作将越南生猪、活牛走私到中国境内售卖获利。其将越南生猪销售给韦某1等人或交给雷某、苏某代为销售。将越南活牛销售给梁金、肖某、李某2等人，期间周飞壮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走私。此外，其与张某1、黄某3合作，以保货的形式帮助董某将越南活牛走私进境，其还通过为他人走私入境的活猪、活牛提供临时过驳场地、联系车辆运输、提供银行账户代为收转钱款等方式参与走私。 经其确认，其使用唐某1、韦某4、周某1、李某1、农某的银行账户收支韦某1、梁金等人支付的生猪款和活牛的货款。通过唐某1和李某1的银行卡将牛款转给“芸姐”指定的越南账户。其走私活猪的金额共计人民币43806070元，分别是用李某1、唐某1、农某、韦某4和周某1等人的账户收取的。走私活牛重量共计3119.545吨。 （四）认定上诉人朱书虎走私的证据 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朱书虎以及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2.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朱书虎指认，朱书虎从越南购买活牛交给黄某2、黄明光等人以保货的形式走私入境，走私入境的地点位于龙州县下冻镇那花村中越边境968界碑处旁边的小路，活牛走私入境后拉运至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临时存放再过驳装车。 （2）辨认笔录，证实：朱书虎辨认出黄明光、刘贵先；覃某、莫某1、余某辨认出朱书虎。 3.证人覃某证言，证实：其受刘贵先雇佣帮开货车，每个月得5000元工资。拉运的活牛有两车拉到东莞是浙江朱老板的货。 4.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董某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牛场由黄明光负责，且黄明光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温州，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 5.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鉴中心[2018]会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5月5日，朱书虎农业银行尾号为“9516”银行账户，转给“覃之飞”尾号为“7375”银行账户3346.35万元、转给“韦焕章”尾号为“3271”银行账户1355.58万元，转给“VUTHIMAI”尾号为“5513”银行账户69.566万元，三个账户合计4771.496万元。转给“黄某1”尾号为“0679”银行账户89.75万元。 6.上诉人黄明光供述及辩解：2017年下半年其租用邓某的新华养殖场，将越南走私入境活牛运送至该养殖场存放。这些活牛的货主中有一位浙江的朱老板。 7.上诉人刘贵先供述及辩解：朱书虎联系其将越南活牛某到温州苍南或者温州龙岗。 8.上诉人余华林供述及辩解：朱书虎通过黄某2、黄明光保货走私活牛，2018年4月24日，朱书虎将11.7万元保费通过转账的方式交给其，让其转交黄某2。 9.上诉人朱书虎供述和辩解：2017年起，其向越南人“阿某4”购买越南活牛，付款有时其交给越南代理人,有时转给越南人名字的账户。活牛交由黄明光、黄某2、程某1等人以保货的形式走私入境拉运至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或临时场地，再通过刘贵先安排或联系车辆将越南活牛从牛场拉运至温州。黄明光与黄某2两人是合伙关系，黄明光负责在中越边界安排人把越南活牛接运到新华牛场，黄某2负责给越南活牛提供养殖证明，逃避执法部门的检查。 2017年1月25日至2018年5月5日朱书虎支付给越南人“阿某4”购牛款共计4771.495万元。 （五）证实上诉人梁金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梁金及其住所广西玉林市银丰世纪城5栋801房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梁金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尾号：9807），建设银行卡2张（卡尾号：6363、3162），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尾号：9365），农行卡2张（卡尾号：6475、2825），招行卡1张（卡尾号：8682），邮政银行U盾1个，农行U盾1个，苹果手机2部，笔记本3本。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梁金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以及依法对涉案账户进行财产冻结的情况，冻结了梁金的存款281999.17元。 3.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游希保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龙州镇自清村科必屯天一货场后面的空地、自清村科必屯芭蕉园西南角的空地、龙州县往水口方向S319省道右侧的蓝天货场； （2）辨认笔录，证实：刘贵先辨认出梁金、游希保；游希保辨认出梁金；梁金辨认出游希保、董某、唐上东、张某1；董某辨认出梁金；张某1辨认出梁金、董某、唐上东。 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其与唐上东等人以保货的形式将梁金购买的越南活牛走私入境。 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梁金、唐上东、张某1、黄某2等人以保货的形式将其从越南购买的活牛走私入境。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保货人支付保费，还曾经让于某通过转账的方式向保货人支付保费。 6.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向梁金购买越南走私活牛在国内市场销售牟利。2017年11月，其通过梁金认识唐上东，之后向唐上东购买越南走私入境的活牛，再通过吴某2、李金付等人将越南活牛对外销售。 7.鉴定文书、鉴定意见 （1）南缉刑鉴电字[2018]161、162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上诉人梁金的iPhone6Plus、iPhone7Plus两部手机进行检验，检材检验完成后封存并将数据刻录在光盘中固定证据的情况。 （2）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鉴中心[2018]会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7月8日至2018年4月18日，梁金农行尾号“6475”账户转账给李某1尾号为2972、3902银行账户人民币102.11万元，转账给农某尾号为2676银行账户人民币46.51万元，转账给唐某1尾号为2671银行账户人民币439.67万元。 8.上诉人游希保供述及辩解：2017年下半年之后，其以保货的形式帮梁金将越南活牛从中越边境走私入境，通过刘贵先联系车辆运往南宁。其使用本人和雷某的账户收取梁金支付的保费。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4月17日游希保帮梁金保货走私活牛45.5柜，走私的活牛共计净重364吨。 9.上诉人唐上东供述及辩解：其使用唐某1、李某1、农某的账户收取梁金支付的购牛款。 10.上诉人梁金供述及辩解：其向越南人阿某6购买活牛，交由游希保等人从广西龙州县中越边境走私入境，销售给肖某、董某等人。2017年10月7日至2018年4月23日其从境外购买活牛的金额共计2072.049万元。向唐上东购买走私活猪、活牛转销售牟利，2017年3月12日至2018年4月16日，支付给唐上东牛款的是唐上东指定的户名为唐某1的银行卡,支付猪款的是唐上东指定的农某、李世超账户，向唐上东购买走私活猪款共计1486200元，向唐上东购买活牛款是4396700元。 （六）证实上诉人周飞壮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周飞壮及其住所广西龙州县城北路龙胤雅苑16栋1103A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周飞壮手机5部、笔记本9本，SIM卡2张，纸片5张，农业银行卡3张（卡尾号：3979、4771、1870），邮政储蓄银行卡4张（卡尾号：5137、8619、7081、6857），工行银行卡1张（卡尾号：0107），建设银行卡2张（卡尾号：5659、1523），农村信用社银行卡2张（卡尾号：4466、2680），广西北部湾银行卡1张（卡尾号：9238）。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周飞壮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周飞壮被冻结176835.40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车牌号桂Ａ×××××、桂Ａ×××××、桂Ａ×××××三辆货车高速公路通行记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桂Ａ×××××、桂Ａ×××××、桂Ａ×××××三辆货车从龙州县行驶至扶绥东门镇途径南友高速公路的通行记录。 4.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周飞壮指认，唐上东雇请其走私活牛入境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下冻镇那花村中越边境970界碑处旁边的小路，走私活牛驳装的地点位于龙州县。 （2）辨认笔录及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周飞壮辨认出周某1、吴某1、张某2、唐上东；周某1辨认出周飞壮、吴某1、张某2、唐某1、韦某2、唐上东；吴某1辨认出周飞壮、周某1、张某2、唐某1、韦某2、唐上东；张某2辨认出周飞壮、周某1、韦某2、唐上东；李某1辨认出周飞壮、唐某1、唐上东；周某2辨认出周飞壮。 5.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7年四五月份以来，其驾驶桂Ａ×××××货车帮助唐上东从龙州县下冻镇将走私活牛运至扶绥县东门镇某牛场从中收取运费。唐上东给其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养殖场出货单等材料应付运输走私活牛途中的执法检查，周飞壮使用“顺风快递”微信群组织人帮助唐上东拉运走私活牛，拉运走私活牛的司机有唐某1、吴某1等，李某1负责帮货场司机看路。其帮唐上东拉运走私活牛76次，拉运活牛重量488.55吨（其中2018年间拉运的活牛是334.6吨）。2016年七八月，唐上东借用其农行尾号为5910的银行卡，2016年8月8日至2016年10月3日该银行卡流水明细中，交易对手户名为韦某4、黄某4、NGUYENVANLUU、梁某庆、周某4、李某1、磨宝红、张某4、韦某1、NGUYENTHIKIMTHANH的银行交易记录系唐上东使用。 6.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周飞壮通过“顺风快递”微信群组织其及周某1、张某2等人帮助唐上东将走私活牛从龙州县下冻镇拉运至扶绥县东门镇某牛场。运费由唐上东妻子支付。其驾驶桂Ａ×××××解放牌货车帮唐上东拉运走私活牛12次，重量74.85吨（其中2018年是62.5吨）。 7.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以来，其驾驶桂Ａ×××××货车帮助唐上东将走私活牛从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或其他临时牛场拉运至扶绥县东门镇某牛场，由周飞壮利用“顺风快递”微信群组织其及周某1、吴某1等货车司机拉运走私活牛，运费由唐上东妻子支付。其帮助唐上东拉运走私活牛51次，重量285.25吨（其中2018年是237.35吨）。 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以来，其接受唐上东雇请，帮助拉运走私活猪、活牛的货车看路以逃避执法检查。在“顺风快递”微信群里的人都是帮助唐上东看路或拉货的人，其中有唐某1、周飞壮等。 9.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与龙州县下冻镇那华村陇钦屯部分村民帮助周飞壮将越南活牛从中越边境968号、969号、970号码头驱赶入境，从中获取酬劳。周飞壮的老板是“阿东”。 10.南缉刑鉴电字[2018]164、165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周飞壮的vivoX9、vivoY66i两部手机进行检验，检材检验完成后封存并将数据刻录在光盘中固定证据的情况。 11.上诉人唐上东供述及辩解：2017年底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周飞壮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将越南活牛从广西龙州县下冻镇中越边境走私入境。每车牛保费是12000元至14000元，如果货物丢失或者被查扣按每车10万元的保价赔偿。 12.上诉人周飞壮分别确认周某1、吴某1、张某2为其拉活牛的数量统计表，证实：2018年间，（1）如果按行驶证登记的空车重量计算，三人拉的活牛数量分别是191.01吨、95.5吨、329.905吨，合计616.415吨；（2）如果按车辆空车实际重量算，吴某1、张某2分别为其拉活牛62.5吨、237.35吨。 13.周某1确认的为周飞壮拉活牛的统计表，证实：2018年间，其共为周飞壮拉运活牛334.6吨。 14.上诉人周飞壮供述及辩解：2017年底至2018年4月24日，其接受唐上东雇请，组织当地村民将越南活牛从龙州县下冻镇970、968界碑附近中越边境小道走私入境，通过“顺风快递”微信群联系货车司机将走私活牛某至扶绥县东门镇牛场或唐上东指定的地点。唐上东通过唐某1的账户给其转账56.18万元报酬。 （七）证实上诉人游希保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游希保及其住所龙州县一中6栋2单元204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游希保手机2部、笔记本2本。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游希保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3.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游希保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龙州镇自清村科必屯天一货场后面的空地、自清村科必屯芭蕉园西南角的空地、龙州县往水口方向S319省道右侧的蓝天货场。 （2）辨认笔录及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刘贵先辨认出梁金、游希保；游希保辨认出梁金、刘贵先；梁金辨认出游希保。 4.上诉人梁金的供述及辩解：其买的牛和其他老板要其帮保货的牛到了越南以后，由游希保负责与越南代理人对接联系，游希保再组织人在边境码头接货发运到南宁，或者拉到龙州后再驳装大车拉到外省。游希保为其保货时间记不起了。 5.上诉人游保希供述及辩解：2017年下半年以来，其以保货的形式帮梁金将越南活牛从中越边境走私入境，通过刘贵先安排或联系车辆运往南宁。其使用其本人和雷某的账户收取梁金支付的保费。2017年9月28日至2018年4月17日其帮梁金保货走私活牛45.5柜，走私的活牛共计净重364吨。 （八）认定上诉人张延年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扣押张延年手机1部。 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张延年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并依法对涉案的段某账户上的124877.47元进行冻结。 3.广东省化州市畜牧兽医局提供的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从化州市运往广西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复印件,证实：化州市畜牧兽医局曾开具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从化州市运往广西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的情况。 4.龙州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提供的黄明光、莫某2、农惠宁、黄某6、邓某讯问笔录复印件、磅单复印件、入库单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17日，龙州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在新华养殖场查获黄明光非法收购的无合法手续的水牛27头、黄某53头。 5.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刘贵先帮助张延年拉运的走私活牛过驳装车地点位于黄明光开设的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该养殖场位于龙州县上。此外，刘贵先还在龙州县公里的空地将走私的活牛过驳装车。 6.辨认笔录，证实：张延年辨认出黄明光、何某1。 7.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其为张延年、刘贵先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每次收取500元左右的报酬。 8.证人庞某证言，证实：庞某使用广东化州市河西兽医站兽医何某2的名义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并提供给何某1，合格证明中货主一栏写的是“张延年”。 9.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庞某使用何某2的账号虚开《动物检疫合格证明》。 10.证人莫某2证言，证实：2018年4月17日其接受他人雇请，在龙州装运一批活牛准备拉运至福建时被警察查扣，组织装车的人是刘贵先。 11.上诉人刘贵先供述及辩解：其帮助张延年联系车辆将越南走私活牛运往福建。 12.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科桂司鉴中心[2018]会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25日，张延年农业银行尾号为“6379”银行账户，转给“段某”尾号为“3062”银行账户1563.7771万元，转给“黄某1”尾号为“0679”银行账户97.266万元。 13.上诉人张延年的供述及辩解：其向越南人段某购买活牛，交由程某1、黄明光、黄某2等人以保货的形式从广西龙州县中越边境走私入境，放置于黄明光开设的龙州县新华专业养殖场合作社或临时牛场，通过刘贵先安排或联系的车辆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运送至福建销售。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保货，通过“黄某1”的账户收取保费。2018年4月17日，其购买的越南活牛在新华牛场被公安机关查扣。其使用本人尾数6379的农行账户以转账的形式向段某支付购牛款，向保货人支付保费。其向段某支付购牛款1572.2371万元，向黄明光、黄某2指定的“黄某1”账户支付保费97.266万元，向程某1的账户支付保费7.9万元。其与刘贵先向何某1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以躲避执法检查。 （九）证实上诉人黄明光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黄明光及其住所龙州县新华养殖专业合作社进行搜查，依法扣押黄明光手机2部。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黄明光、莫某2、农惠宁、黄某6、邓某讯问笔录复印件、磅单复印件、入库单复印件，证实：2018年4月17日，龙州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在邓某的新华养殖场查获黄明光非法收购的无合法手续的水牛27头、黄某53头。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交易明细、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提取赵某、黄某1涉案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 4.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无法查找到赵某和黄某1，无法向赵某、黄某1核实账户资金情况。 5.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余华林指认，邓廷志从越南购买活牛交给黄明光等人以保货的形式走私入境，走私入境的地点位于龙州县下冻镇那花村中越边境968界碑处旁边的小路，活牛走私入境后拉运至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临时存放再过驳装车运往广东三水。 2018年5月21日，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黄明光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012乡道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2018年以来黄明光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改到龙州县往水口方向S319省道73公里处往右侧1公里的空地。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董某辨认出黄明光、黄某3、黄某2；余某、邓某分别辨认出黄明光；周某2辨认出黄明光、周飞壮；莫某1辨认出黄明光、黄某2；李某4辨认出黄明光、余华林、黄某2；朱书虎辨认出黄明光，黄某2；张延年辨认出黄明光、黄某2；余华林辨认出黄明光，黄某2；刘贵先辨认出黄明光、黄某3、黄某2；黄明光辨认出刘贵先、董某。 6.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25日黄明光承租邓某的新华牛场用于存放越南走私入境活牛，活牛的货主有董老板、朱老板、张老板等人。黄明光与“阿某5”、黄明光的儿子“阿弟”、黄明光的侄子黄某6等人系合伙关系。2018年4月17日新华牛场中一批没有合法手续的活牛被龙州县城厢派出所查扣。 7.证人余某证言，证实：黄明光与黄某2等人以保货的形式帮助邓廷志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暂放在龙州新华牛场。黄明光与黄某2走私活牛入境的地点位于“968”界碑附近。 8.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周某2以及陇冬屯部分村民帮助黄明光将越南活牛从龙州下冻镇中越边境968、969、970号界碑处驱赶入境。 9.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越南人“阿某6”介绍其认识黄某2，其让黄某2保货几车牛后亲自到黄某2的牛场找到黄某2，2017年7月至2018年4月，其找的两个保货人是黄某2和程某1。与黄某2合伙的有黄明光父子，黄明光平时在新华养殖合作社接牛，黄明光儿子除了在边境接牛外，还负责看路。其用江西丑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和鲁士华名字给黄某1转过款，黄某1名字账户是黄某2用来收其保费的账户。 10.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董某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装牛时都见黄明光在那里负责，牛场是黄明光和黄某2一起做的，且黄明光和黄某2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邓廷志是将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温州，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 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由余华林、余某指挥装车，由黄明光或黄某2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活牛某至广东。 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货车拉运邓廷志、董某、梁金、朱书虎的活牛，一般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牛场由黄明光负责，且黄明光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梁金的活牛某至南宁沙井。 13.证人覃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由余华林指挥装车，由黄某2为拉运活牛的司机提供养殖证明，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广东东莞。 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到6月，其共帮江西董老板运了六七车牛，帮浙江的朱书虎运了几车，帮广东的阿某2运了四五车。2017年下半年以后，在龙某老板保货走私牛的生意都被唐上东、黄明光、黄某3、黄某2垄断，很多客户后来都是找黄明光、黄某3、黄某2、唐上东保货。黄明光在新海关办公点对面办了一个养殖合作社，龙州的走私牛很多都在他的牛场驳装。其路过几次也看到很多牛在里面。原来找其帮保货的老板“老董”、“朱老板”、“阿某2”，后来不找了，都去找黄明光、黄某3、黄某2、唐上东他们。 15.鉴定文书 （1）南缉刑鉴电字[2018]169、170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黄明光的华为LLD-AL手机进行检验，检材检验完成后封存并将数据刻录在光盘中固定证据的情况； （2）[2018]会鉴字第1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邓廷志转给赵某216.4万元，朱书虎转给黄某189.75万元，张延年转给黄某197.266万元，江西丑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转给黄某125.1万元，鲁某转给黄某125.8万元。赵某及黄某1收取的款项共454.316万元。 16.上诉人供述及辩解 （1）上诉人邓廷志供述及辩解：其于2017年五六月份开始向越南老板要活牛到国内进行贩卖。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两人使用赵某的账户收取保费，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黄某2和黄明光保费216.4万元。 （2）上诉人朱书虎供述及辩解：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暂放在龙州“新华牛场”，然后其再雇请大车将牛拉走。黄明光没有问其要过钱，都是黄某2找其要的，真正做主的是黄某2，每次保费数额都是由黄某2定，黄明光做不了主。黄某2和黄明光的费用其是通过转账的方式支付的，是黄某2用短信将收款账号和开户名发给其，其记得有一个户名是“黄某1”，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黄某2和黄明光保费89.75万元。 （3）上诉人张延年供述及辩解：2017年，其通过刘贵先认识了保货人黄某2，黄某2在龙州县城有一个“新华养殖合作社”的牛场，黄某2保货时先将牛从边境拉到牛场存放，另外黄某2还可以通过养殖场开一些养殖票据，这样就不会被执法机关查了。2018年初其开始让黄某2和黄明光保货，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以保货的形式帮助其将越南活牛走私入境，暂放在龙州“新华牛场”。2018年4月17日其在养殖场的一大车牛被抓了，黄某2赔给其10万元的保金。黄某2和黄明光使用“黄某1”的账户收取保费，其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黄某2和黄明光保费97.266万元。 （4）上诉人余华林供述及辩解：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以保货的形式帮助邓廷志将越南活牛从中越边境968号界碑走私入境，黄明光负责在边境码头接牛到“新华养殖合作社”，黄某2负责以“新华养殖合作社”的名义开一些养殖票，用来应付路上执法部门的检查。其和黄某2联系多一点，黄某2会告诉其牛入境的具体时间，然后其到码头就联系黄明光接牛。2018年4月24日，朱书虎将11.7万元保费通过转账的方式交给其，让其转交黄某2。 （5）上诉人刘贵先供述及辩解：其和弟弟刘某1、莫某1、黄某7、二弟刘贵明、五叔刘某4一起帮牛老板做工。老板的牛都是由保货人从边界拉到龙州一些牛场或者停车场，其再到相应的地点帮这些老板接牛、装运。具体地点有黄明光牛场、“阿猫”牛场、蓝天停车场、龙水停车场等十多个地方。 （6）上诉人黄明光供述和辩解：其做贩牛生意有二三十年了，2017年7月份，其向邓某承租新华牛场用来临时存放喂养活牛，之前其使用自己的“天柱养殖场”和其弟黄明生的“明生养殖场”用来临时存放喂养老板从越南拉过来的活牛，其租用牛场后扩建了牛棚，并雇请邓某夫妻帮忙接牛、喂牛和装车。放在其养殖场的牛有江西的董老板、浙江的朱老板和福建老板，老板都不出面，只是派工仔过来。这些老板都找刘贵先监督装车，装车时刘贵先都和其核对牛是哪个老板的。少的时候三五天有1柜牛来，多的三五天有2柜，1柜大概有二三十头牛，这些牛的头部或牛角都有标记，而且没有耳标，是从越南过来的。其在牛场喂牛、装车的费用是跟装车的司机要的。 （十）证实上诉人刘贵先走私的证据 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凭祥海关缉私分局依法对刘贵先及其住所广西龙州县龙居江畔15栋2单元101室进行搜查，依法扣押刘贵先手机2部，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尾号：1044），建设银行卡1张（卡尾号：8237），中国银行卡1张（卡尾号：5570），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卡尾号：4416），工行银行卡1张（卡尾号：3477），笔记本1本，记录出车记录纸张1张，耳标140个，动物检疫合格证3张（NO.4401123201、NO.4401123204、NO.4401123205），动物检疫耳标号码补充页3张（NO.4401123201、NO.4401123204、NO.4401123205）。 2.调取证据通知书、浙江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温州支队提供的车牌号为桂Ａ×××××、桂Ａ×××××、桂Ａ×××××、桂Ａ×××××车辆通行记录，证实：桂Ａ×××××、桂Ａ×××××、桂Ａ×××××、桂Ａ×××××车辆通行情况。 3.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相关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黄明光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012乡道龙州县新华养殖合作社，2018年以来黄明光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改到龙州县往水口方向S319省道73公里处往右侧1公里的空地。 经现场勘验以及刘贵先指认，游希保等人将走私入境的活牛过驳装车的地点位于广西龙州县龙州镇自清村科必屯天一货场后面的空地、自清村科必屯芭蕉园西南角的空地、龙州县往水口方向S319省道右侧的蓝天货场。 （2）辨认笔录及照片，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邓廷志、朱书虎、黄明光、游希保、余华林、余某、董某、覃某分别辨认出刘贵先；刘贵先辨认出邓廷志、黄明光、游希保、余华林、董某。 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刘贵先帮助其将走私活牛装运上车，从中收取每车200元的报酬。 5.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其帮助董某、刘贵先雇请货车运输走私活牛，并把雇请货车运输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中，其中其帮刘贵先请了24车。 6.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刘贵先向其购买《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其收取每份500元的费用。 7.证人莫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董某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温州，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 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货车拉运邓廷志、董某、梁金、朱书虎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朱书虎的牛某至浙江，董某的活牛某至江西、梁金的活牛某至南宁沙井。 9.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桂Ａ×××××货车拉运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由余华林、余某指挥装车，活牛某至广东。 10.证人覃某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以来，其接受刘贵先雇请驾驶货车拉运邓廷志、朱书虎、张延年的活牛，装载活牛的地点在龙州新华牛场，由余华林指挥装车，邓廷志的活牛某至广东三水，朱书虎的牛某至广东东莞。其是在网上找到别人的车开的，开过的车某AF7837、桂Ａ×××××、桂Ａ×××××、桂Ａ×××××等。 11.南缉刑鉴电字[2018]163号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及数据光盘，证实：南宁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技术处依法对上诉人刘贵先的vivoX9手机进行检验，检材检验完成后封存并将数据刻录在光盘中固定证据的情况。 12.上诉人刘贵先供述和辩解：其帮助邓廷志、朱书虎、梁金、张延年、董某联系车辆，将境外走私入境的活牛装运到指定目的地。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4月21日，其帮助运输走私活牛共计520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各上诉人走私数额及数量是否正确的问题。经查，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和司法鉴定意见,并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各上诉人的走私数额及数量并无不当。原判已明确阐述认定周飞壮走私活牛的数量依据为2018年间周某1、吴某1、张某2通过周飞壮为唐上东运送活牛的数量，即334.6吨＋62.5吨＋237.35吨=634.45吨，并已按该走私数量作为周飞壮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于原判认定周飞壮走私数量时错误表述为848.65吨的问题，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2.对于朱书虎、张延年、黄明光、刘贵先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无证据证明上诉人走私的活牛来自境外疫区，原判认定各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6年12月27日更新）》证实，越南属于口蹄疫疫病国，我国禁止从越南输入偶蹄动物及其产品。原判认定各上诉人走私的活牛来自境外疫区，并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之规定，认定各上诉人犯罪情节严重，适用法律正确。 3.对于邓廷志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邓廷志走私越南活牛的事实，不仅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其所供与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等多项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邓廷志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金额达25×××964590元，情节严重，且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所判处的刑罚，罚当其罪。 4.对于唐上东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唐上东走私越南活牛、活猪到中国境内售卖牟利，并为他人保货的事实，有其本人供述以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到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唐上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其积极参与走私共同犯罪，不仅直接走私越南活猪、活牛，还以保货方式帮助他人走私、为他人走私入境的活猪、活牛提供临时过驳场地、联系车辆运输，提供银行账户代为收转钱款，走私数量及数额巨大，犯罪情节严重，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虽具有坦白情节，本院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情节，认为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量刑适当。 5.对于朱书虎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书虎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金额达47714960元，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原判已认定朱书虎有自首情节，并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以此为由要求再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6.对于梁金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一审判决根据到案证据分别认定各上诉人走私数量及金额并无不当。（2）梁金走私生猪金额达1486200元，走私活牛金额达25117190元，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无前科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梁金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以此为由请求再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7.对于周飞壮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周飞壮为唐上东保货的事实，不仅有唐上东的供述及证人周某1、吴某1、张某2、李某1、周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且唐上东支付给周飞壮56.18万元报酬，已远超正常的运费标准，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周飞壮保货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周飞壮积极参与走私共同犯罪，为走私分子保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周飞壮依法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周飞壮没有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周飞壮走私活牛634.45吨，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量刑并无不当。 8.对于游希保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游希保以保货形式帮助梁金走私，其主观恶性比一般提供运输者大，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余华林为邓廷志接收走私活牛和监管，在走私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原判认定余华林为从犯并无不当。故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不公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游希保走私活牛364吨，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初犯、偶犯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已认定游希保有坦白情节，给予其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以此为由再请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9.对于张延年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张延年有自首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以此为由要求再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10.对于黄明光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黄明光与黄某2合伙为他人走私活牛进行保货的事实，有同案人邓廷志、张延年、余华林、刘贵先的供述予以证实，且同案人供述与证人邓某、余某、周某2、董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明光不符合特赦条件。原判已认定黄明光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 11.对于余华林、刘贵先上诉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原判对余华林、刘贵先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余华林、刘贵先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余华林有自首情节，刘贵先有坦白情节，原判已综合考虑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对二上诉人量刑适当。余华林、刘贵先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12.对于刘贵先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原判计算刑期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已裁定补正。无证据证实刘贵先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刘贵先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帮助邓廷志、朱书虎、梁金、张延年、董某联系车辆，将境外走私入境的活牛装运到指定目的地，刘贵先还向何某1购买虚假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以逃避执法检查，其辩称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犯罪的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廷志、唐上东、朱书虎、梁金、周飞壮、游希保、张延年、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各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均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邓廷志、唐上东、朱书虎、梁金、周飞壮、游希保、张延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明光、余华林、刘贵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朱书虎、张延年、余华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梁金、游希保、刘贵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量刑适当，判处罚金刑亦在法定幅度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徐晓丹 审 判 员 周卫平 审 判 员 徐 丽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吴敏滔 书 记 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