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4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根法，男，196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银花，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鸿畅镇孟大沟村。法定代表人：张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华，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李楼煤矿，住所地禹州市鸿畅镇孟大沟村。法定代表人：王振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法定代表人：闫秋鸽。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发晓，男，汉族，1968年2月29日生，住禹州市。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因与被告禹州市李楼煤矿（以下简称李楼煤矿）、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源公司）、第三人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涧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上诉人隆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周丽华，被上诉人大涧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发晓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楼煤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上诉称，请求依法改判禹州李楼煤矿偿还被上诉人货款862451元及利息，李楼煤矿偿还借款240万元及利息，隆源公司在接受李楼煤矿财产范围内，对上述3262451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第一，李楼煤矿是集体所有制，法定代表人是王振奎，目前经营状况存续。李楼煤矿不管是重组之前还是重组之后均正常经营，不存在无经营能力与条件。第二，2010年11月28日至2011年6月18日之间的欠条，加盖有李楼煤矿财务印章，应当认定为是李楼煤矿欠被上诉人的货款。2011年6月24日至2012年2月15日的欠条，出具人是李楼煤矿、法定代表人或财务人员或其他工作人员。2019年1月31日李楼煤矿出具的证明也认可了上述事实，应当认定是李楼煤矿欠被上诉人货款180393元。第三，2010年1月30日，王振奎借被上诉人50万元；2011年6月21日，王振奎借被上诉人100万元，王振奎是李楼煤矿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1月31日李楼煤矿出具的证明也认可了上述事实，应当认定为李楼煤矿欠被上诉人150万元。2011年6月7日，李楼煤矿借被上诉人90万元，有李楼煤矿财务印章及财务人员的签字，应当认定为李楼煤矿欠被上诉人90万元。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答辩及上诉称，1、撤销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21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货款402758元及逾期违约金不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马根法、王银花诉禹州市李楼煤矿、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一审判决认定的402758元货款欠款缺乏证据证明。被上诉人马根法提供的402758元欠条内容矛盾，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402758元货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马根法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对李楼煤矿享有真实、合法的402758元债权。二、上诉人不应对货款欠款承担连带责任。1、本案不适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该《规定》适用的前提是“企业产权制度改造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但在本案中，上诉人支付上亿巨资购买被上诉人李楼煤矿的资产，因此，本案系资产出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资产出售合同效力及民事责任承担问题的答复》（法研（2003）138号）相关答复：“企业出售资产行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企业出售其资产后应自行承担其原对外债务”。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中，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会、禹州市李楼煤矿与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禹州市李楼煤矿重组暨设立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对债权债务有明确约定，即禹州市李楼煤矿原有债权由禹州市李楼煤矿享有，原有债务及或有债务由乙方禹州市李楼煤矿承担。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不适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1、第七条是在公司制改造的情况下才适用第七条，本案中不存在对禹州市李楼煤矿的公司制改造，实际是禹州市李楼煤矿的部分资产转让。2、本案中上诉人的股东为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而非禹州市李楼煤矿。3、第七条规定是“优质资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与本案不相符。上诉人购买禹州市李楼煤矿资产时，支付了上亿的巨额对价，即禹州市李楼煤矿的“优质资产”应为该巨额“对价款”。因此，不存在将优质资产与他人组建公司的情形，本案不适应该条规定。4、不存在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上诉人支付的对价款大于被上诉人禹州市李楼煤矿的负债。三、被上诉人马根法诉称的402758元货款发生于2010年11月28日以前，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诉讼时效为三年，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019年1月31日证明，也仅是禹州市李楼煤矿、王振奎对债务的认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也仅应由禹州市李楼煤矿、王振奎自行承担，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禹州市李楼煤矿均为独立的法人主体，对外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五、本案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应对禹州市李楼煤矿对外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为禹州市李楼煤矿唯一股东。被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对隆源公司的上诉人辩称，1、402758元欠条与原欠条内容不矛盾。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3、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被上诉人大涧村委会对马根法、王银花、隆源公司的上诉辩称：1.大涧村委会不是本案的诉讼参与人，应该依法驳回对大涧村委会的诉讼请求。2.李楼煤矿属于独立法人具有独立经营权，李楼煤矿在被禹州神火矿业集团兼并后，隆源公司直接无偿使用了李楼煤矿的经营性财产及办公场地。虽然隆源公司支付了相应的价款,但该价款直接打入了李楼煤矿的账户上，村委会从未见到该价款，村委会是名义上的股东，李楼煤矿应该承担本案的借款，隆源公司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隆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马根法、王银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禹州市李楼煤矿偿还货款862451元及利息，偿还借款240万元及利息，上述利息均按月息二分，从2012年2月15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被告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在接收李楼煤矿财产范围内对上述3262451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费用由禹州市李楼煤矿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李楼煤矿成立于1999年12月14日，系依法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被告李楼煤矿从原告马根法经营的禹州市发发超市购买货物，经核算，截止2010年11月28日，被告李楼煤矿欠货款402758元，并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截止2010年11月28日欠禹州市发发超市货款陆拾万零贰仟柒佰伍拾捌元整（602758．00）禹州市李楼煤矿2010年11月28日陈风岐”，同时欠条上还注明有“2009年元月21日付贰拾万元整，下欠：402758．00”。2010年11月16日，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楼煤矿、第三人大涧村委会签订《关于李楼煤矿重组暨设立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合同书》，其中约定，甲方（即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乙方（即李楼煤矿）确认李楼煤矿剩余可采储量的资源价款暂以2835．52万元进入目标公司（即隆源公司）；根据资产评估报告，甲乙双方确认李楼煤矿的全部资产（不含债权债务）为16864．48万元；甲方以现金出资16745万元，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85％，乙方以采矿权、房屋、机器设备等实物资产经评估后资产中的2955万元作为出资，占目标公司注册资本的15％；乙方出资后，其全部资产（不含债权债务）和剩余可采储量的资源价款共19700万元的剩余部分16745万元作为目标公司对乙方的负债16745万元，目标公司以现金向乙方分期付款；自目标公司成立之日起，煤矿的全部资产的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权、使用权、占有权、处置权等）均归目标公司所有，并由目标公司管理，李楼煤矿原有债权（未纳入本合同所指资产评估报告的部分）由乙方享有，原有债务及或有债务由乙方承担。2010年11月16日，第三人大涧村委会与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股东还召开了隆源公司的首次股东会，决议通过了《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公司股东为：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和禹州市磨街乡大涧村民委员会。”股东会还决议隆源公司住所由被告李楼煤矿无偿提供使用，使用期限10年；被告李楼煤矿签订《场地使用协议》，将其位于禹州市鸿畅镇孟大沟村的110间房屋使用权无偿提供给被告隆源公司使用，使用期限10年。2010年11月20日，第三人大涧村委会移交被告李楼煤矿2955万元的实物资产至被告隆源公司名下。2010年12月2日，被告隆源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正式成立，后被告隆源公司就负债部分向第三人大涧村委会支付了16341．5万元。另查明：1、原告马根法、王银花系夫妻关系。2、禹州市发发超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原告马根法，2014年11月17日核准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一、根据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同一诉讼中涉及两个以上的法律关系的，应当依当事人诉争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确定案由，均为诉争法律关系的，则按诉争的两个以上法律关系确定并列的两个案由。本案基于原、被告诉争的借款及买卖合同关系，确定本案的案由为民间借贷及买卖合同纠纷，符合民事案件案由的规定。故被告隆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要求李楼煤矿支付欠付货款和偿还借款分属两个不同的案由，不应当在一个案件中合并审理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019年1月31日的证明，可以证明原告对欠款一直追要的事实，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隆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请求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三、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被告李楼煤矿从原告马根法经营的禹州市发发超市购买商品，有被告李楼煤矿出具的欠条为凭，原告马根法与被告李楼煤矿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李楼煤矿欠原告马根法货款402758元，应支付给原告马根法。原告王银花要求被告李楼煤矿支付货款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马根法与被告李楼煤矿在2010年11月28日的欠条中并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故原告马根法要求被告李楼煤矿自2012年2月15日起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马根法请求的自2012年2月15日起的利息即逾期付款违约金，可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四、原告主张的其他款项，未提供合法有效证据证明是被告李楼煤矿因经营需要所欠，故原告马根法、王银花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被告隆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设立被告隆源公司时，被告李楼煤矿的核心资产采矿权与经营资产房屋、机器设备等资产作价的一部分分别向被告隆源公司予以出资，其他部分约定作为被告隆源公司对被告李楼煤矿的负债，被告李楼煤矿的全部资产的所有权益（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权、使用权、占有权、处置权等）归被告隆源公司所有和管理，经营场所也交由被告隆源公司无偿使用，同时被告李楼煤矿的原有债务留在原企业。被告李楼煤矿已经没有了自己独立的经营性财产和经营场所，丧失了进行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能力。按新设公司的合同总则部分的约定，新设公司是根据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煤炭企业兼并重组的要求做出的，因此符合企业改制的相关要求，确定合同目的是对小煤矿企业的兼并重组。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隆源公司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即被告李楼煤矿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予以支持，被告隆源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被告禹州市李楼煤矿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马根法货款40275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02758元为基数、自2012年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在接收李楼煤矿财产范围内对判决第一项货款402758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马根法、王银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900元，减半收取16450元，由原告马根法、王银花负担14420元；由被告禹州市李楼煤矿负担11352元，被告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马根法、王银花对李楼煤矿享有的债权金额；二、隆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马根法、王银花起诉的债权有买卖合同款及借款。马根法、王银花主张李楼煤矿拖欠的货款发生在煤矿重组之前的仅有402758元。下余279300元及180393元（合计459693元）均发生在重组之后，且该两笔款项均为购买烟、酒、食品产生，与李楼煤矿的经营范围没有关联。王银花主张的借款中，150万元借款借据系李楼煤矿的法定代表人王振奎以个人名义向王银花出具，其中100万元还打入王振奎个人账户。王银花未提供下余90万元及50万元实际支付给李楼煤矿的证据。故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用于煤矿经营。虽然李楼煤矿在2019年认可上述借款及货款，但因本案涉及另一债务人隆源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未支持马根法、王银花主张李楼煤矿偿还货款459693元及借款240万元，隆源公司在接受李楼煤矿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并无不当。马根法、王银花可依据借条及李楼煤矿出具的《证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二，重组前，李楼煤矿全部资产（不含债权债务）和剩余可采储量的资源价款共19700万元。其中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16745万元，占隆源公司股份85%。大涧村委会以李楼煤矿采矿权、房屋、机器设备等实物资产中的2955万元作为出资，占股份15％。大涧村委会与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成立隆源公司。由此可见，虽然李楼煤矿支付了股份对价16341.5万元，但仍无偿接受了李楼煤矿价值2955万元的财产，该部分财产转化为隆源公司的注册资本。虽然许昌神火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与李楼煤矿、大涧村委会约定，隆源公司不承担李楼煤矿原有债务，但该约定是三方的内部约定，对债权人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企业以其优质财产与他人组建新公司，而将债务留在原企业，债权人以新设公司和原企业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主张债权的，新设公司应当在所接收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规定，隆源公司无偿接受李楼煤矿价值2955万元的财产，应当在该范围内对重组之前李楼煤矿的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马根法、王银花、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19元，由上诉人马根法、王银花承担29677元，由上诉人禹州神火隆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73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耀宇审判员  陈 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常文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