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7刑终3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火才，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杭州市滨江区。2001年2月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原浙江省萧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2010年8月30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4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6月11日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科拘役四个月，2018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9日，东阳市公安局对童火才走私武器、弹药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2日童火才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永祥，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杭州市萧山区。2018年5月24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江，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烨，曾用名徐军，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杭州市滨江区。2004年3月22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6月1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东东，男，1989年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7年6月6日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宏军，男，1980年9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集贤县，汉族，小学文化，住集贤县。2015年6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科拘役四个月，2015年7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0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雷，男，1984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建德市。2011年6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2012年5月16日被假释，2013年7月25日假释考验期满。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天池，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回族，小学文化，住杭州市萧山区。2014年12月31日因吸毒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10月11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小川，男，1984年3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1年6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乐振，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高中文化，住临泉县。2017年6月6日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公务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鲁国红，男，1971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杭州市滨江区。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兰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宏洋，男，1988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住阜阳市颍州区。2013年11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2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来良，男，1983年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杭州市滨江区。2002年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9月11日因吸毒被浙江省富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07年9月17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4月12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1年9月4日因非法持有管制刀具被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1年12月21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4年11月4日因吸毒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4月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5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来祥，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杭州市滨江区。2010年1月27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11日因使用其他车辆的号牌、使用伪造机动车行驶证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人民币4000元。2018年5月29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建峰，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沈丘县。2018年5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6日经东阳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帅，男，1987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淮滨县。2011年1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7日因本案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审理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开设赌场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窝藏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童火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走私武器罪、开设赌场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王东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周宏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走私武器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叶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白天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何小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郑永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陶乐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鲁国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宏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来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变造身份证件罪、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来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窝藏罪，被告人崔建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任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浙0783刑初6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童火才、郑永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童火才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1995年，虞某4（另案处理）因犯流氓罪被判刑。1997年刑满释放后，虞某4先后结识了吴某2、王观成（均另案处理）等人。2002年，虞某4、王观成开始涉足混凝土行业，聚敛巨额财富，社会知名度大大提升，并先后网罗了戴某、高某1、杨某1、来侃维、华某3平（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徐烨等社会闲散人员和刑满释放人员。2009年9月，虞某4、戴某、王观成等人合谋，有组织地强迫杭州复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复兴公司）转让股份，强行入股积家房产项目，非法获利4180万元，在杭州市滨江区带确立强势地位。后虞某4、戴某成立杭州森翔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翔公司），开始涉足土方、市政等工程，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在社会上建立非法秩序，攫取非法利益，逐步形成了以虞某4、戴某、王观成等人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2年以来，该组织又吸纳水雷、叶某飞、杨利桥、傅某3（另案处理）等人加入，组织势力进一步壮大。 与此同时，自2001年以来，吴某2（另案处理）先后网罗了来国东、汤某（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实施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2009年12月，来国东加入以虞某4等人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2014年7月以来，为取得工程土方项目，吴某2与虞某4、戴某等人合谋有组织地实施强迫交易等犯罪行为；吴某2手下汤某亦受虞某4、戴某指使实施串通投标犯罪行为，两股势力相互勾结，以经济利益和工程项目为纽带，逐渐形成了以虞某4、戴某、王观成、吴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人数较多、成员固定、层级分明、结构严密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虞某4、戴某、王观成、吴某2为组织者、领导者，来侃维、高某1、华某3平、水雷、来国东、汤某、杨某1、杨利桥、叶某飞、傅某3（另案处理）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徐烨和赵某1、赵某2、张某4、汪某1、水某、邢某、徐某、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来良、何小川、叶雷、白天池、张宏洋、王东东、周宏军、任帅、陶乐振、鲁国红、来祥、崔建峰、郑永祥、童火才和谢某、姚某、顾某2、穆某杨某2、王某4、闫金友、闻某1、江某1、鄂某1、鄂某2、邓某、汪某2、方某1、王某5、王龙飞、潘某1、刘某1、田某、郭某1、王某6（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其他参加者。组织中近一半成员曾受过刑事处罚，部分成员前科累累。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内部层次分明，实行分层管理。虞某4、戴某、王观成、吴某2通过指挥骨干成员来侃维、高某1、华某3平、水雷、汤某等人对组织成员逐层进行控制管理，网罗、招募成员，扩大组织规模，提高社会影响力。在长期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组织内部逐渐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和行事惯例，如听从指挥，随叫随到，有事汇报，对组织要忠心，不能背叛组织，组织成员之间要讲义气，出事由组织出面解决并给予经济补偿等；同时通过奖励为组织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成员和开除违反组织纪律的成员，不断强化组织纪律，维护组织内部稳定。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黑护商”，以暴力为后盾排挤、打击竞争对手，实施强迫交易、串通投标、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壮大经济实力。该组织还“以商养黑”，将攫取的利益用于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奖金、提供生活费用、购买车辆、偿还赌债，为支持成员犯罪购买作案工具、提供逃匿经费、出资赔偿、摆平事端、提供治疗费用、安抚善后等，还组织成员聚会、娱乐、吸毒，通过安排组织成员承揽工程分配利益、笼络人心，并拉拢、腐蚀相关国家工作人员，以此维持组织的运行、发展。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地多次实施了走私武器、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聚众斗殴、故意伤害、非法拘禁、强迫交易、串通投标、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170余起，涉案金额高达四十余亿元，造成14人轻伤、8人轻微伤等严重后果。为谋求庇护，该组织通过行贿，拉拢、腐蚀相关国家工作人员，为组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非法保护。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大量违法犯罪活动，非法控制杭州市滨江区带的土方、市政绿化、土建等工程，干扰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在当地造成严重影响；采取暴力、“软暴力”手段，非法逼讨债务，严重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实施骗取贷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犯罪行为，造成国家巨额经济损失，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秩序。该组织还通过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为其提供庇护，使其逃避打击，坐大成势，严重破坏了政府公信力和司法公正。该组织为非作恶，称霸一方，对当地群众形成心理强制、威慑，致使合法利益受损的群众不敢举报、控告；在当地土方、市政绿化等领域内，形成非法控制、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本案徐烨等十五名被告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偷越国（边）境事实 1.2012年底开始，虞某4伙同来侃维、杨某1、叶某飞及被告人徐烨、郑永祥、鲁国红、何小川、崔建峰、王东东、陶乐振、来祥、叶雷和张宏洋等人，先后多次组织周某、谭某、汪某3、朱某2、冯某2、汪某4等数百人出境到老挝××经济特区金木棉赌场赌博。虞某4按参赌人员赌资流水的19‰提取洗码码佣，或者以参赌人员在赌场内所输金额按一定比例收取提成。 2012年底，虞某4安排被告人徐烨在老挝金木棉赌场负责出码及记账，被告人徐烨让被告人童火才和来侃维等人在赌场中帮忙。2013年9月左右，因被告人徐烨等人参与赌博，虞某4遂安排被告人徐烨、童火才等人离开老挝赌场回国。同时期，虞某4通过和潘某2合作承包金木棉赌场三号赌厅，2014年3月至2015年底虞某4单独承包了该三号赌厅。期间，虞某4安排来侃维负责管理三号赌厅并陆续安排杨某3、白金华（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鲁国红、郑永祥、陶乐振等人在赌场工作。其中，来侃维负责除出码外的所有管理工作；被告人鲁国红、郑永祥负责为赌客到码房取码、送码、记账；白金华、杨某3负责安排车辆接送赌客、办理过境手续；被告人陶乐振负责送码并协助杨某3为赌客提供后勤服务。具体流程为，虞某4纠集参赌人员，指使叶某飞等人联系办理签证、预定机票或包机；指使来侃维、叶某飞、杨某1和被告人来祥、何小川、叶雷、崔建峰、王东东等人带领参赌人员出境到老挝；再指使白金华、杨某3安排车辆将参赌人员接至金木棉赌场赌博。虞某4对参赌人员经济实力进行评估后授信给每人一定额度的筹码，并安排被告人鲁国红、郑永祥、陶乐振等人取码交由参赌人员持码赌博。在赌博过程中，虞某4还安排被告人来祥、何小川、叶雷、崔建峰、王东东等人为赌博人员取码、送码。赌博结束后，参赌人员可自行回国，或由虞某4、来侃维、叶某飞、杨某1和被告人来祥、何小川、叶雷、崔建峰、王东东等人带领回国。在国内统一结算，虞某4将输赢情况通知叶某飞，参赌人员赢钱，叶某飞以转账方式结清；参赌人员输钱，叶某飞则将银行账户发给参赌人员，参赌人员各自将所输金额汇至相应账户。 2015年4月中旬，虞某4和王某7（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由虞某4向王某7出码，王某7组织人员到金木棉赌场赌博，赌博产生的洗码码佣由两人分成。同年5月20日，王某7组织王某8、石某、许某三人，通过虞某4安排，由被告人叶雷、王东东带领偷渡出境到金木棉赌场赌博；7月31日，王某7再次组织王某8、石某两人通过虞某4安排，由被告人叶雷带领偷渡出境到金木棉赌场赌博。虞某4、王某7从中非法获利数百万元。 2014、2015年开始，虞某4还组织朱某2、冯某2、王某9、虞某3等人在国内进行电投赌博，即在互联网上输入特定的网址、账户、密码后登录视频网站，赌客实时观看金木棉赌场三号厅的赌场情况并向赌场下注，虞某4为赌客提供筹码，赌博结束后赌客与虞某4进行结算。 经查，2012年底至2015年底，虞某4组织人员在老挝金木棉赌场赌博的赌资流水共计30亿元以上，洗码赚取码佣非法获利至少5000万元。其中，截至2013年9月，该赌场赌资达1200万元，非法获利100余万元。被告人何小川参与组织赌客到老挝赌博涉及赌资达5200余万元，被告人王东东参与组织赌客到老挝赌博涉及赌资达3500余万元，被告人来祥参与组织赌客到老挝赌博涉及赌资达7900余万元，被告人叶雷参与组织赌客到老挝赌博涉及赌资达3000余万元，被告人崔建峰参与组织赌客到老挝赌博涉及赌资达30万元。 2017年3月，吴某2在老挝金木棉集团公司的工程未能如期完成，后由张某5（另案处理）接手该工程，但金木棉集团公司未支付吴某2相应工程款。虞某4提议用金木棉赌场的筹码折抵工程款，金木棉集团公司、吴某2均表示同意。虞某4、吴某2、张某5遂商量决定，由张某5出面从赌场出码，筹码量以金木棉集团公司所欠吴某2的工程款为限额，由虞某4、吴某2组织国内人员赴金木棉赌场赌博，虞某4进行洗码赚取码佣。同年3月19日，吴某2、虞某4组织并由吴某2和被告人何小川带领陆某2、盛某、章某等人到金木棉赌场赌博，由被告人何小川与虞某4、吴某2、张某5对接后，由张某5从赌场领取1000万筹码给被告人郑永祥，供参赌人员赌博，赌博结束后，由张某5同吴某2统一结算，并将参赌人员赢取的360万元赌资支付给吴某2；同年4月13日、28日，虞某4、吴某2又分两次组织、带领汤某、杨利桥、傅某3、鲁某、水雷等人赴金木棉赌场赌博，两次分别由张某5从赌场领取2500万元、3000万元筹码供参赌人员赌博，均全部输完。期间，被告人何小川带客随行、为赌客服务，被告人郑永祥在赌场内提供换码、记账等服务。该三次赌博，张某5从金木棉赌场累计出码6500万元，金木棉集团公司向吴某2折抵了工程款5500万元，虞某4通过洗码赚取码佣共计2700万余元。 2012年底至2017年，在境外开设赌场期间，虞某4等人组织国内人员赴老挝金木棉赌场赌博共计输掉数亿元。为催讨赌债，虞某4指使来侃维召集手下对参赌人员周某、汪某3等多人采取上门催讨、发传单、非法拘禁等手段非法讨债，致使多名参赌人员倾家荡产、外逃躲债。 2.2012年以来，虞某4多次指使被告人徐烨、叶雷、王东东等人组织参赌人员偷渡到老挝金木棉赌场赌博。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徐烨二次组织俞某2、四次组织王琳偷渡出境到金木棉赌场赌博、游玩，结束后再一并偷渡回国。2015年5月20日，虞某4指使被告人叶雷、王东东、王某7组织王某8、石某、许某偷渡出境到金木棉赌场赌博；同年7月31日，虞某4再次指使被告人叶雷组织王某7、王某8、石某三人偷渡出境到金木棉赌场赌博，两次赌博结束后均由原路偷渡回国。 3.2013年6月26日，被告人童火才叫被告人周宏军偷渡到金木棉赌场工作，经与老挝金木棉赌场公关部联系，被告人周宏军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偷渡到老挝金木棉赌场。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童火才、周宏军一起再次从老挝偷渡回国。2016年1月，来侃维欲让被告人周宏军到老挝为其走私枪支回国，经与金木棉赌场公关部联系好偷渡事项后，来侃维安排被告人周宏军偷渡。被告人周宏军偷渡到老挝后，发现边关检查较严，无法带枪支回国，向来侃维汇报后从老挝偷渡回国。 （二）走私武器、非法持有枪支、强迫交易、聚众斗殴、窝藏事实 4.2012年底，虞某4安排来侃维、徐烨及被告人童火才等人到老挝××经济特区金木棉赌场管理、帮忙。2013年4、5月份，来侃维在金三角地区购得手枪1支、子弹若干发。同年8月，被告人童火才亦在该地区购得手枪1支、子弹若干发。同年9月，被告人童火才、周宏军准备从老挝偷渡回国。来侃维得知后，让被告人周宏军将其在老挝购买的手枪、若干发子弹一起带回国内，被告人童火才也计划以此方式携带其购买的枪、弹回国。 2013年9月18日，被告人童火才、周宏军分别携带上述手枪和子弹，一起从老挝与我国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交界地区，偷越国境返回国内。被告人周宏军回到杭州后，在滨江区博赛德酒店8310房间将其带回来的手枪、子弹交给来侃维。来侃维将该手枪、子弹藏匿于其位于滨江区汤家井河口村的办公室内。被告人童火才则将其偷渡走私回国的手枪、子弹藏于自己家中。 2014年初，虞某4得知来侃维将手枪从老挝带入国内，遂要求来侃维上交。随后，来侃维在滨江区志成大厦虞关荣办公室内将上述手枪和子弹交给虞某4，虞某4将该手枪、子弹藏匿于其位于杭州高新区之江科技工业园之江某3的家中。2014年3月，虞某4觉得枪、弹藏在家中不安全，遂又将该枪、弹交还给来侃维，来侃维随即交由叶某飞保管。叶刚飞将该枪、弹藏匿于滨江区福朋喜来登酒店一房间卫生间天花板的通风井里。 在此期间，虞某4得知被告人童火才也有一把枪，经向来侃维确认，该枪系被告人童火才从老挝走私带入国内，虞某4知情后未对被告人童火才走私、持有枪支提出反对意见。 2014年4月8日，平国良代表浙江锦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天富利项目管理部签订了杭州市滨江区杭政储出（2013）117号地块的场地平整协议，并由虞某1、姜某及平某1合作施工。被告人徐烨、童火才和傅某4（另案处理）欲获取该地块的土方工程，被告人徐烨向虞某4汇报并寻求帮助，虞某4让长河街道势力较大的周南海（已死亡）帮忙。在周南海授意下，被告人徐烨、童火才和傅某4联系了两只集装箱放置在117号地块项目部门口，并找来张某6、王某1王某11飞等人看守工地，不让其他施工队伍进场施工。4月11日，在得知该项目施工方欲组织人员强行进场施工，被告人徐烨、童火才和傅某4经商量，决定不惜斗殴也要阻止。4月12日，项目施工方虞某1欲强行进场施工，纠集多人持钢管到现场驱赶张某6等人。被告人徐烨得知后指使被告人童火才和瞿某1、郭某2等人到现场与张某6、王某1王某11飞汇合。被告人童火才从家中取来从老挝走私带回国的手枪交予张某6。到现场后，张某6持枪欲控制虞某1，随即双方发生斗殴，张某6朝人群方向地面开了数枪，然后被告人童火才从张某6处拿回手枪向对方追赶人员再次开枪后逃离现场，此次开枪造成对方人员王某12腿部被子弹击中，经鉴定达轻伤二级。被告人徐烨等人最终未能获取该地块土方工程。经查，该土方工程总价为2033.7万元。 被告人童火才等人作案后逃至周宏军处，周宏军明知被告人童火才等人使用枪支实施了斗殴，仍按被告人童火才的要求帮其藏匿了枪支，并驾车将被告人童火才等人送至西湖区双浦镇一岛上躲藏。后公安机关根据周宏军指认，提取了涉案枪支。经鉴定，该枪支枪身套筒侧面刻有“PB”标识，以及“3032TOMCAT-32AUTOMADEINUSA”“BERETTAU.S.ACORP.ACCOKEEK.MD”字样钢印，下套简座侧面刻有“DAA490680”字样钢印，枪管贯通、结构完整、性能稳定，经射击实验能装填并发射制式64式手枪弹，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具有致伤力。 虞某4得知徐烨、童火才等人在聚众斗殴中开枪被司法机关查处后，担心其持有枪支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发现，遂指使叶某飞将来侃维走私回国的枪、弹扔弃，叶刚飞将该枪、弹扔在萧山区闻堰街道长安村大河工具厂对面的一个小池塘内。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该池塘内打捞出手枪1支、子弹3发。经鉴定，该枪支为德国产9毫米口径“毛瑟”手枪，以火药为动力具备致伤能力，经射击实验能装填并发射国产92式手枪弹；3发子弹为外国产9毫米“鲁格”子弹。 另查明，被告人徐烨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被告人童火才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周宏军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5.2013年初，来侃维以人民币8000元左右的价格从网络上购得枪支1把、子弹若干发，藏匿于其位于杭州市滨江区汤家井的家中。2015年底，来侃维将该枪支和子弹交由被告人周宏军保管，被告人周宏军将枪支和子弹藏匿于滨江区浦沿街道映翠路阿祥农庄宿舍吊顶内。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阿祥农庄宿舍吊顶内查获枪支1把、子弹6发。经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具备致伤能力。 （三）寻衅滋事、窝藏事实 6.2011年8月31日下午，被告人来良为争抢杭州市滨江区风景蝶苑小区服务队的搬运、装修等业务，纠集社会闲散人员数十人，开车到该小区内，见被害人柴某等人在给小区业主吊装装修材料，即上前阻止，并强行关闭正在吊装作业的卷扬机。柴某上前理论，被告人来良等人即对柴某进行推打，致柴某受伤。 7.2011年9月，中铁隧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隧道公司）承建杭州市彩虹快速路滨江段一标段工程，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隧道三处公司）承建杭州市彩虹快速路滨江段二标段工程。2012年上半年，虞某4、戴某经事先商量，欲高价承揽该两个项目的土方工程，低价转包给他人获利。虞某4、戴某先强行要求当时做土方的陈某1、张某7、华某1、虞某1等人不得承揽该土方工程，然后向中铁隧道公司、中铁隧道三处公司提出高价承包土方工程。但陈某1不听从虞某4安排，仍从二标段项目部承接了二标段的土方工程，引起虞某4的不满，虞某4对陈某1进行了威胁。期间，中铁隧道三处公司二标段工程项目经理李某1等人为避免虞某4等人干扰施工，携带10万元现金拜访虞某4，但被虞某4退回。2012年7月14日中午，虞某4指使华某3平、来良纠集顾某2、姚某、董某，携带多把砍刀到杭州市萧山区开元名都大酒店门口，多人持刀公然追砍陈某1，致陈某1左手腕、右手背、右腿膝盖、左大腿等多处被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四肢多处骨折、肌腱、韧带断裂，构成轻伤（本起寻衅滋事犯罪华某3平、来良、顾某2、姚某、董某均已判决，来良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标段土方工程被迫停工。 2012年7月14日，来良、华某3平等人砍伤陈某1后，为逃避公安机关抓捕，来良向被告人徐烨借车逃往外地。被告人徐烨明知来良、华某3平等人涉嫌犯罪的情况下，仍将一辆越野车提供给来良、华某3平等人使用。案发十余日后，虞某4决定安排华某3平、来良偷渡到老挝躲藏，遂指使叶某飞及虞某5驾驶杨某1提供的奥迪轿车将二人送至云南西双版纳。叶某飞还根据虞某4的安排给华某3平人民币5万元作为出逃费用。然后，虞某4通过潘某2（另案处理）安排华某3平、来良偷渡至老挝躲藏。 虞某4、戴某等人为强制承揽杭州市滨江区的彩虹快速路隧道工程一标、二标段土方工程，通过指使他人不得参与报价、拖延施工进度、砍伤陈某1、堵工地门口、言语威胁等方式对施工单位中铁隧道集团及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施加压力，迫使中铁隧道集团将土方工程以85元/立方米的高价分包给虞某4等人，迫使中铁隧道集团三处支付给虞某4等人900万元的好处费。 2012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对虞某4刑事拘留。王观成在帮虞某4疏通关系时了解到公安机关在找戴某，因担心组织被打击，遂让戴某立即逃离杭州。戴某遂逃至江西藏匿，其间，其安排被告人来祥到江西接其。返杭途中，王观成指示戴某暂时不要回来。戴某遂让被告人来祥将其送至景德镇，被告人来祥用自己的身份证为戴某在宾馆开房以供继续躲藏。同年11月23日，虞某4被取保候审，同日，戴某经王观成通知后返回杭州。 8.2014年3月24日以来，虞某4以原杭州龙禧硅谷酒店有限公司福朋喜来登酒店（以下简称福朋喜来登酒店）老板许永杰欠其债务为由，在该酒店长期占用总统套房一间及其它单、标间多间，供自己及其手下来侃维、华某3平及被告人张宏洋和何小川、王东东、崔建峰、叶雷、陶乐振等人居住，由叶某飞、来侃维及被告人张宏洋等负责订房、开房。2014年7月底，许永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捕。2015年10月，福朋喜来登酒店宣布破产清算，至此，福朋喜来登酒店已不属于许永杰。2015年11月，酒店管理方向虞某4提出不能挂帐，但虞某4仍以许永杰欠其债务为由继续挂账，并一直强行占用酒店房间。自2015年11月起至2018年4月止，虞某4等人共拖欠房费630万余元。 9.2014年9月10日凌晨，虞关荣和被告人来祥到杭州市滨江区瞿某2经营的老汤面疙瘩店吃宵夜，因瞿某2准备打烊拒绝接待虞某4而发生纠纷。虞某4遂指使被告人来祥通知来侃维将店面砸掉。来侃维即安排被告人白天池去砸店面，被告人白天池以附近监控多为由未去，但仍安排被告人任帅、王东东、陶乐振前去。被告人任帅负责开车、被告人王东东负责望风，被告人陶乐振将该店门口的三块门窗钢化玻璃砸破。经鉴定，三块门窗钢化玻璃价值人民币2360元。 10.2014年10月以来，虞某4因找不到欠其赌债的汪某3，多次打电话给汪某3的前妻金某2，并以汪某3子女的人身安全相威胁。2015年夏天，虞某4指使叶雷、崔建峰到天津找汪某3索债未果。2016年左右，虞某4又指使来侃维向汪某3索债。来侃维制作了附有汪某3、金某2照片以及“金某2的丈夫汪某3求求你把钱还给我，你丧尽天良，坑害朋友，天理不容”等字样的传单数百份，安排被告人周宏军等人在杭州市滨江区的路边电话柱及汪某3养母家周边张贴。 11.2016年10月8日晚，来侃维因招嫖纠纷与他人（身份不详）在电话中发生口角，来侃维认为该男子太嚣张欲教训该男子。同年10月9日中午，来侃维误认为8日晚送卖淫小姐到酒店的滴滴司机张某1系与其发生口角的男子，遂纠集被告人张宏洋、王东东和徐某、杨某2等人在杭州市滨江区华美达大酒店门口，采用打耳光、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张某1进行殴打，致张某1受伤。 12.2016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因来侃维等人在杭州市滨江区江某2国际KTV预定的包厢被交给他人使用，来侃维和被告人王东东、张宏洋等人觉得没面子，被告人王东东、张宏洋即以掐脖子、打耳光的方式对KTV经理刘某2进行殴打，后被KTV的工作人员拉开。 13.2017年6月23日凌晨，被告人何小川驾车将虞某4等人送至杭州市滨江区银泰喜来登酒店后，便将车辆停在酒店门口。酒店保安刘某3按照酒店管理规定让何小川将车辆挪走，被告人何小川随即与刘某3发生争吵，并拍打刘某3脖子对其进行威胁。后被告人何小川又纠集被告人王东东、来良等人赶至酒店，与酒店经理发生争吵。酒店方面报警后，被告人何小川被带到长河派出所。虞某4得知该情况后，找关系将被告人何小川从长河派出所带回，并返回酒店对酒店值班经理进行谩骂。 14.2017年5月9日下午，来侃维将摩托车停放在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东冠恒鑫大厦门前的禁停区域，保安潘某3荣发现后即将该摩托车推至大厦后面专门的停车位上停放。来侃维无端滋事，指使被告人王东东纠集被告人张宏洋和闫金友、杨某2、徐某等人赶到现场。在大厦门前，来侃维等人辱骂潘某3荣，闫金友、杨某2打潘某3荣耳光，被告人张宏洋用脚踢潘某3荣大腿。 15.2017年11月份左右，鲁某对虞某4等人正在围标的杭州市滨江区农转居拆迁安置房十三区块二期项目设置的招标条件不满，打电话向该项目的代理公司浙江建安招标代理公司的赵逵阳抱怨。虞某4从傅某3处听说此事后，对鲁某心生不满，遂安排高某1去警告鲁某。后高某1指使被告人来良和徐某、闫金友、杨某2等人，拿着鸡、鱼到鲁某办公室内吃喝，严重影响鲁某正常工作、生活。事后，鲁某拿烟酒向虞某4赔礼道歉。 16.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张宏洋开车送虞某4回杭州市滨江区滨盛路之江某3家中。在小区门口，因被告人张宏洋驾驶的车辆没有小区通行证，小区保安郑成有让被告人张宏洋下车登记。被告人张宏洋认为失了虞某4面子，打了郑成有耳光。后小区保安队长等人赶到，向虞某4道歉后，虞某4等人才罢休。 17.2018年1月22日，虞某4、来侃维与被告人何小川等人开车经过杭州市滨江区单行道时，因王长周驾驶的货车在路边装货，虞某4等人的车辆无法通过。王长周称货物马上装好，让虞某4等人稍等，来侃维和被告人何小川等人就下车对王长周拳打脚踢，后逃离现场。王长周被打后报警。后在派出所调解下，被告人何小川赔偿王长周700元。 18.2018年4月12日下午，来侃维妻子张某5微在杭州市滨江区，骑电动车与他人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张某5微打电话告诉来侃维，来侃维遂纠集被告人张宏洋、来良、徐烨和“武某”（身份不详）等人赶到现场。来侃维等人欲跨越护栏到小区地下车库找肇事车主，小区保安林某1上前阻止，来侃维、张宏洋、“武某”等人即对林某1以推搡、甩耳光、抱摔等方式进行殴打，致林某1受伤。后来侃维赔偿10000元，双方达成调解。 （四）非法拘禁事实 19.2014年，虞某4带周某到老挝赌场赌博，周某欠虞某45100万元赌债，虞某4曾向周某索要未果。同年12月27日，虞某4电话联系周某到杭州福朋喜来登酒店2608总统套房，并安排来侃维等人看管周某，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还钱。期间，来侃维让被告人王东东、崔建峰、叶雷、何小川和李某2（另案处理）按照分工将周某拘禁在福朋喜来登酒店2608、2609房间，白天由被告人叶雷、何小川、王东东等人看守，晚上由被告人崔建峰和李某2等人看守。12月28日，被告人王东东、崔建峰将周某带出在杭州借钱，晚上带回酒店2609房间看守。12月29日，被告人王东东、崔建峰将周某带至诸暨借钱，当晚将周某拘禁在诸暨西子宾馆，12月30日下午带回福朋喜来登酒店2609房间，后让其离开。周某被非法拘禁三天以上。 20.2016年11月25日下午，虞某4电话联系汪某3至福朋喜来登酒店房间内，要求汪某3偿还欠下的8000余万元赌债。因索要未果，虞某4安排来侃维等人看管汪某3，限制其人身自由逼迫其还钱。期间，来侃维安排陶乐振、任帅先行看守，后来侃维认为需安排陌生人员看守以对汪某3施加压力，高某1遂安排徐某、闫金友看管汪某3，直到11月26日15时许，汪某3答应还款才得以离开。汪某3被非法拘禁时间20小时以上。 （五）走私珍贵动物制品、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事实 21.2017年，高某1通过被告人郑永祥从老挝购得象牙手串3串，后经虞某4同意由被告人何小川帮忙带回国内。高某1将上述3串象牙手串分别送给陈某3、季某、柳某。案发后，公安机关分别从陈某3、季某、柳某处查扣上述3串象牙手串。经鉴定，该3串手串均为象牙制品，为长鼻目象科非洲象或亚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所有，净重分别为62.774克、60.448克、56.931克。 22.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张某5（另案处理）从他人处得到2对象牙，因其本人不在杭州，委托虞某4暂时代其保管。虞某4指示来侃维寻找保管的地点。来侃维随即安排何小川、周宏军等人将上述2对象牙放置于其位于滨江区长河街道汤加井家中。后因汤加井要拆迁，来侃维担心象牙被他人发现，遂指使被告人王东东驾车将装有该2对象牙的木箱搬至杭州市滨江区江鸿路与闻某2路交叉口荣斋会所。之后，来侃维见曹杰、高则成在杭州市萧山区内缺少装饰品，再次安排被告人王东东驾车将装有该2对象牙的木箱搬至曹某和高某2办公室内。 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5联系虞某4欲取回其中1对较大的象牙送给王世见。潘富祥根据王世见安排，指派施某前去取回该对象牙。虞某4即安排来侃维与施某对接。来侃维指使被告人王东东将象牙从大象国际高某2办公室运至荣斋会所的停车场交给施某。施新国根据潘富祥指示将上述象牙运至杭州市江干区钱江新城民心路88号东方君悦2613房间。现该对象牙被公安机关查扣，经鉴定，该对象牙其中1根为象牙制品，为亚洲象或非洲象所有，净重19余千克，价值超过25万元。 （六）妨害公务事实 23.2016年12月21日晚，虞某4指使来侃维在东方魅力KTV预订包厢唱歌、吸毒，水雷主动提出由其支付包厢费用。后虞某4、来侃维、水雷在东方魅力KTV大总统包厢内容留韩某3、傅某5以及KTV服务员张某8、卜某等人一起吸食毒品。 22日凌晨，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区分局接到相关举报后，指令北山派出所民警方磊带领辅警任某1、李某3前往东方魅力KTV处警。得知公安临检，虞某4、华某3平、来侃维等人分头逃散。方某2等人在KTV一楼发现虞某4、韩某3、傅某5、陶乐振等人形迹可疑，遂对虞某4等人进行身份核实。此时，何小川发现虞某4未逃出来，就告知来侃维该情况。来侃维回到KTV一楼发现虞某4等人正在被民警盘查，遂用手勾住处警人员任某1、李某3的颈部，帮助虞某4逃跑。虞某4趁机逃离现场并在KTV门口碰到华某3平，华某平某2虞某4当晚容留他人吸毒，仍让驾驶员周林（另案处理）驾驶自己的奔驰轿车将虞某4带离现场。 处警人员在被来侃维阻挠后，随即欲传唤来侃维。来侃维逃至KTV停车场后，用拳肘击打、身体撞击等方式攻击处警人员，被控制后，来侃维又指使被告人王东东、陶乐振和李某4（另案处理）等人用拉扯、控制手臂等方式阻挠处警人员，帮其挣脱控制并逃离现场。来侃维与被告人陶乐振、王东东及李某4等人的暴力行为造成方某2腹部外伤、任某1左眼眶软组织挫伤、李某3胸腹部外伤，经鉴定，任某1伤势已达轻微伤。 另查明，因本案被告人陶乐振于2016年12月23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被告人王东东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均于2017年1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撤销案件，决定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二、其他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事实 24.来侃维与被害人韩某1因工程项目一直以来有矛盾。2009年2月23日下午4时许，来侃维指使被告人白天池和杨某3纠集李某5、“军鹏”“大强”（均另案处理）等人去教训韩某1。李林泉驾车带“军鹏”“大强”等人到杭州市滨江区白马湖二号路工地项目部内，持刀将韩某1砍伤。2009年4月13日经鉴定，韩某1的伤势已达轻伤。 （二）聚众斗殴事实 25.2009年3月11日，来侃维与韩某1因工程纠纷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杭州市滨江区的美女山公墓斗殴。来侃维指使被告人白天池纠集杨某3、“串串”“军鹏”“小胖”等人赶至美女山公墓停车场工地，并指使李某5驾驶雪佛兰商务车运送鱼叉、钢管等斗殴工具到现场。待来侃维驾车赶至现场后，被告人白天池等人将工具分发给斗殴人员准备斗殴。但因韩某1报警，民警在双方斗殴前赶至现场，被告人白天池和李某5等人见有警察后立即扔掉作案工具逃跑。后该雪佛兰商务车以及斗殴工具被公安机关查扣。 （三）非法拘禁事实 26.2014年6月3日开始，华某4、华某5（均另案处理）为向某平芳催讨高息借款，安排了侯某、廖某（均另案处理）强行每天24小时跟住赵某3，赵某3因害怕候云合、廖某等人讨债行为牵涉家人、朋友，只得在杭州市萧山区华荣宾馆开房住宿，候云合、廖某等人又在酒店房间内盯住赵某3，外出时亦时刻跟随。 大约一周后，华永明又指使被告人白天池安排人员在杭州市萧山区华荣宾馆、友邦宾馆房间看守赵某3，被告人白天池先安排赵某4（另案处理）看守了二、三天，后又安排被告人张宏洋与赵某4、刘某4（另案处理）等人看守约一周，再安排刘某4、邓某帅、王某13（均另案处理）等人看守赵某3至2015年4、5月份，后因被告人白天池与邓某帅等人发生矛盾后，不再负责看守。被告人白天池等人参与看守赵某3持续时间长达10个月以上，其中被告人张宏洋参与看守约7天。在看守期间，因被告人白天池、张宏洋等人时刻跟随、看守，又强行要求赵某3外出办事均需得到许可，并跟随赵某3至深圳，使赵某3无法按自己意愿自由行事，人身自由受到极大限制，严重影响赵某3及家人的正常工作、生活。 27.2015年1月，华某4因向沈某2催讨高息借款，指使被告人白天池安排张某9、李某5（均另案处理）强行每天24小时跟牢沈某2，沈某2因害怕李某5等人讨债行为牵涉家人、朋友，只得在杭州市萧山区快捷酒店、杭州铂利大饭店、杭州华某6达酒店等宾馆开房住宿。张某9、李某5等人又在酒店内轮流盯住沈某2，并强行要求其外出办事均需得到被告人白天池许可，且由张某9、李某5时刻跟随，使沈某2无法按自己意愿自由行动，致使沈某2工作、生活遭受极大干扰。直至沈某2与华某4谈好还款事项后，张某9等人才离开，持续限制沈某2人身自由时间约7天。 （四）走私珍贵动物制品、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事实 28.2013年，被告人徐烨从老挝××经济特区金木棉赌场内购买1个“象牙”烟嘴欲送给虞某4，带回国内后存放于家里的保险箱中，后于2018年5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经鉴定，该烟嘴为象牙制品。 29.2015年-2016年间，被告人王东东在泰国清莱某寺庙旁边摊位上以4000多泰铢（折合人民币1000多元）购买“虎牙”1颗，后将该“虎牙”佩戴，随身携带回国。现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该“虎牙”系食肉目猫科虎犬齿，重量为21.52克。 2018年年初，被告人王东东购买“虎牙”1颗，后在杭州市滨江区福朋喜来登酒店内，将该“虎牙”赠送给顾某2，2018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并予以扣押。经鉴定，该“虎牙”系食肉目猫科狮犬齿，重量为17.356克。 （五）拒不执行判决事实 30.被告人徐烨借款未及时归还，被陆某3、杭州南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起诉至法院，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于2009年12月22日作出判决，判令被告人徐烨和任某2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陆某3借款3412500元，并支付至返还日的利息；于2010年3月19日作出判决，要求被告人徐烨和任某2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陆某3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0年1月24日至实际返还日按月利率1.62%计算的违约金；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判决，要求被告人徐烨等人返还杭州南垚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2年10月7日起至实际还款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判决均已生效，并已先后进入强制执行程序。 2010年5月4日，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到杭州市滨江区滨兴大酒店4楼御王虫草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对被执行人徐烨、任某2实施司法拘留。期间，被告人徐烨抗拒执行并逃离现场，任某2被司法拘留。后被告人徐烨和陆某3签订分期履行和解协议，至2012年底，被告人徐烨和任某2共计返还给陆某3190.5万元，之后一直未归还剩余款项。 2013年，被告人徐烨将1辆雪弗兰SUV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同学王佳；2018年，被告人徐烨刑满释放后，从虞某4处分两次获得港币共计20万元，被告人徐烨仍未将款项用于履行法院判决。 31.2011年6月16日，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要求被告人来良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来月祥借款50万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判决已生效并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2011年12月21日，被告人来良与来月祥达成执行和解，约定被告人来良于2013年3月1日支付10万元，2014年3月1日支付20万元，被告人来良未按约定支付。2017年5月6日，被告人来良刑满释放后，为了逃避法院执行判决，将手头的30余万钱以现金方式予以藏匿，拒不执行法院判决。 2017年5月15日，被告人来良为逃避法院强制执行，借用同村人吴某3的身份，在中国建设银行杭州白某湖支行办理银行卡，并将其个人所有的现金36万元存入该卡内。 2017年7月4日，被告人来良因法院限高令造成生活不便，经协商，被告人来良先行归还来月祥10万元，来月祥申请法院取消了对被告人来良的限高令，但被告人来良一直未归还剩余款项，截止2018年5月1日，卡内余额已达78万余元，但被告人来良仍未履行法院判决。在本案一审阶段，被告人来良的家属与申请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并按协议履行了还款义务，取得申请执行人的谅解，执行案件现已执毕结案。 （六）变造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32.200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来良因交通违法被吊销驾驶证，后从朋友余伟乔处拿了余伟乔的旧驾驶证，将余伟乔照片替换成自己照片，并将变造的驾驶证随身携带使用，以备交警检查。2018年5月17日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徐烨在杭州市富阳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来良、何小川、陶乐振、叶雷、崔建峰、王东东、张宏洋在杭州市滨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郑永祥在杭州市滨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鲁国红在四川省绵阳南郊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来祥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周宏军在黑龙江省集贤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任帅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白天池在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童火才在服刑期间，因公安机关发现本案漏罪而对其立案侦查，2019年2月22日在杭州市滨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叶雷归案后，主动供述了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任帅、张宏洋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且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 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徐烨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万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 二、被告人童火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科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5万元。 三、被告人王东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5万元。 四、被告人周宏军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5万元；犯走私武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5万元。 五、被告人叶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 六、被告人白天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七、被告人何小川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万元。 八、被告人郑永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7万元。 九、被告人陶乐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万元。 十、被告人鲁国红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 十一、被告人张宏洋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十二、被告人来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十三、被告人来祥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万元。 十四、被告人崔建峰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十五、被告人任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十六、公安机关扣押的违禁品象牙烟嘴一个、“虎牙”二颗，予以没收。其他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郑永祥上诉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郑永祥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开设赌场犯罪部分，郑永祥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一审对郑永祥量刑过重；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犯罪部分，郑永祥走私象牙手串是为了留作纪念，并非为了牟利，且三串象牙手串价值不清楚，一审对郑永祥的量刑不当；郑永祥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和影响不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对郑永祥的判决并从轻、减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徐烨、何小川、叶雷、张宏洋、来良、王东东、来祥、周宏军、陶乐振、崔建峰、任帅、白天池、郑永祥、鲁国红、童火才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张宏洋、来祥、王东东、陶乐振、任帅、白天池、来良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天池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烨、童火才犯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周宏军、童火才犯走私武器罪；被告人周宏军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何小川、叶雷、张宏洋、王东东、崔建峰、白天池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烨、何小川、叶雷、王东东、来祥、陶乐振、崔建峰、郑永祥、鲁国红、童火才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烨、叶雷、王东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周宏军、童火才犯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徐烨、何小川、郑永祥、王东东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东东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东东、陶乐振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徐烨、来祥犯窝藏罪；被告人来良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徐烨、来良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张某2、于某等的陈述，证人来某1、边某、韩某2、华某1、吴某1、沈某1、俞某1、朱某1、冯某1、金某1、陆某1、王某1、来某2、虞某1、华某2、傅某1、张某3、王某2、虞某2、来某3、蒋某、傅某2、虞某3、顾某1、韩某1、王某3、陈某2等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出入境记录，宾馆查询记录，银行转账明细，转账交易单，手机微信截图，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流水，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枪支鉴定书，枪弹痕迹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虞某4、来侃维、王观成、戴某、傅某3、吴某2、华某3平、水雷、来国东、汤某、杨利桥、杨某1、高某1、叶某飞、赵某1、赵某2、邢某、徐某、孙某等的供述，被告人徐烨、童火才、郑永祥等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郑永祥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开设赌场犯罪部分。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虞某4、来侃维的供述以及本案同案犯鲁国红等供述均证实2014年郑永祥开始在老挝金木棉赌场虞某4承包的赌厅工作，具体负责为赌客到码房取码、送码、记账，2015年底虽然虞某4不再承包赌厅，但仍陆续组织国内人员至金木棉赌场赌博，郑永祥亦继续在赌场工作。2017年3月，吴某2、虞某4组织国内人员到金木棉赌场赌博，郑永祥仍然负责为赌客提供换码、记账等服务。一审判决根据郑永祥在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具体作用、地位，认定其为从犯并根据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具体负责工作内容等因素，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2、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犯罪部分。高某1让被告人郑永祥在老挝购买三串象牙手串并通过何小川走私回国，该三串手串后来被高某1分别送给了陈某3、季某等三名滨江区城管局公职人员。郑永祥走私三串象牙手串（合计170余克）并非个人留作纪念，而是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贿送他人的财物，一审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被告人郑永祥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郑永祥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烨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何小川、叶雷、张宏洋、来良、王东东、来祥、周宏军、陶乐振、崔建峰、任帅、白天池、郑永祥、鲁国红、童火才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张宏洋、来祥、王东东、陶乐振、任帅、白天池、来良结伙或持械随意殴打、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或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白天池纠集多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徐烨、童火才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排除竞争对手，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周宏军、童火才走私武器，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武器罪；被告人周宏军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何小川、叶雷、张宏洋、王东东、崔建峰、白天池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徐烨、何小川、叶雷、王东东、来祥、陶乐振、崔建峰、郑永祥、鲁国红、童火才伙同他人开设赌场，除崔建峰外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烨、叶雷、王东东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徐烨、叶雷属多次组织，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周宏军、童火才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偷越国（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徐烨、何小川、郑永祥、王东东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制品，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东东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东东、陶乐振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徐烨、来祥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藏匿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来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徐烨、来良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各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童火才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烨、周宏军、何小川、张宏洋、任帅、来良、叶雷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烨、童火才实施的强迫交易，被告人白天池实施的聚众斗殴，均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小川、叶雷、王东东、来祥、陶乐振、崔建峰、郑永祥、鲁国红、童火才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东东在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东东、叶雷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宏洋、任帅归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且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来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叶雷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依法均认定为自首并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全部或大部分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来良在一审阶段通过家属履行了法院民事判决确定的义务，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根据各被告人所犯罪行、犯罪性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是否具有自首等情节，对各被告人所作量刑恰当。上诉人童火才申请撤回上诉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上诉人郑永祥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火才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永祥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晓鸣 审 判 员 周 轶 审 判 员 应 俊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季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