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5行初499号原告关贺秋，男，1971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北道52号。法定代表人王红卫，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桂丽，女，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魏涛，天津华盛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6号。法定代表人傅政华，部长。委托代理人张为，男，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干部。原告关贺秋（以下称原告）不服被告天津市司法局投诉处理答复行为及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以下简称司法部）行政复议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天津市司法局和司法部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天津市司法局委托代理人刘桂丽、魏涛，司法部委托代理人张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司法局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津司鉴投[2018]41-2号《天津市司法局投诉答复书》（以下简称《答复书》），答复内容如下：一、关于天津市滨海房地产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海公司）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等相关问题。经查，滨海公司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使用期限已于2015年10月1日届满）是本机关依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和2003年12月5日颁发的对于原告投诉滨海公司多次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之规定以及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非法、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胡乱鉴定的问题，天津市司法局不能认定。对于原告投诉滨海公司、姜杰违反建设部令、明知故犯等相关规定的问题，应当向建设主管部门反映解决。对原告投诉姜杰没有执业资格证号，以执业证号冒充代替问题，在原告提交的津滨海[2012]建鉴字第060号中存在“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与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标注的执业证号不一致的情形。根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给予批评教育的处理。二、对于严重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等问题及诉求。对于原告认为多年来被举报人的鉴定意见大部分被人民法院采信，已严重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问题，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属于司法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不予受理的情形；对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按照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四十一条和《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解决。对于原告认为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无效的问题，应当向委托人反映。对于原告认为该行为造成蒙骗法官的严重后果的问题，应当向法官的所属部分反映。对于原告提出的责令被举报人立即停止在天津市区域内法院的违法违规鉴定行为和撤销被举报人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要求，因未发现滨海公司、姜杰办理该鉴定中存在应当给予停止从事司法鉴定业务、撤销登记的情形，天津市司法局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答复书》，向司法部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司法部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司复决7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对原告撤销《答复书》、重新调查并答复和确认天津市司法局违法给姜杰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属实、确认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无效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同时，决定将《答复书》中关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表述变更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二项。原告诉称，一、《答复书》的事实不清，天津市司法局未履行全面、客观、公正地调查复议事项，未履行依法保障和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不该不支持原告的复议请求。1、《答复书》认定鉴定意见书存在“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与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标注的“执业证号”不一致的情形。该认定认为姜杰有是执业资格证号，而该认定与原告投诉“姜杰本没有执业资格证号，以执业证号冒充代替”的事实相反。鉴定意见书是关于工程造价纠纷的鉴定，鉴定人必须具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经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系统核实，鉴定人姜杰未取得过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姜杰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业务，未遵守《建筑法》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的规定，这不属于决定书中认定的涉案机构及鉴定人执业不规范问题，而是严重违法违规问题。2、《答复书》中认为未发现滨海公司造、姜杰办理该鉴定中存在应当给予停止从事司法鉴定业务、撤销登记的情形。而通过提取涉案鉴定存档案卷全部材料及调查回复后，以下事实则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因严重不负责任，给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重大损失。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书，造成原告的合法权益重大损失，与滨海公司和姜杰不负责任有因果关系。一个如此劣迹斑斑且有过错拒不承认，一个严重不负责任的鉴定机构，被告在调查期间竟视而不见，任凭其在阳光下明目张胆地坑人，肆无忌惮地损害司法鉴定和司法公信力。被告的不作为背离了原告对公平正义的期待，既没有引起滨海公司的震动，令其采取切实措施从而提高司法鉴定质量，也没能推动当事人维护合法权益能力的提升，更没有带来法治的进步。二、《答复书》适用依据错误。根据《全民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决定》）第二条规定，工程造价咨询企业不属于实行司法鉴定登记管理制度的范围，滨海公司和姜杰从事的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不属于《决定》第二条规定的司法鉴定业务。《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5号）和《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95号）》第二条均规定了“从事《决定》第二条规定的司法鉴定业务适用本法”；《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司法部令第123号）第二条“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执业活动进行投诉，以及司法行政机关开展投诉处理工作，适用本办法”故天津市司法局不应适用上述司法部三个部令的相关条款答复原告。三、天津市司法局违法违规为姜杰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天津市司法局依据《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2000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十七条规定，于2003年12月5日为姜杰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执业类别为：工程造价纠纷鉴定。凭此证姜杰在天津市辖区内各法院接受委托做工程造价司法鉴定至2015年10月1日届满，期间2012年12月7日出具涉及原告利害关系的《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第十七条规定：申请参加司法鉴定人职业资格考试、考核的，必须具备下列基本条件：（一）拥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二）遵守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品行端正；而在此之前颁布的《建筑法》第十四条规定“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目前，我国对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已建立起12种执业资格制度，其中包括注册造价工程师的执业资格制度（1998年开始）。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就不能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在姜杰不遵守国家法律《建筑法》第十四条的规定，不符合（司法部令第63号）第十七条规定的基本条件下，为其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是违法违规的，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是无效的。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撤销其执业证。《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第十条规定，司法鉴定人执业必须遵守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在此之前颁布的《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75号）(2000年3月1日施行）第二条规定，未经注册的人员，不得以造价工程师的名义从事建设工程造价活动。据此，即便姜杰违法违规取得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也不能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发通〔2001〕092号）第四十二条和《注册造价工程师管理办法》（建设部令第150号）第三十四条规定，姜杰出具的司法鉴定文书无效。《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2号）和《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司法部令第63号）于2005年9月30日废止后，天津市司法局为滨海公司姜杰颁发司法鉴定许可证和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更是无法律、法规依据和国务院授权。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从事工程造价纠纷鉴定，是违反国家法律《建筑法》第十四条规定。从2003年12月5日一2015年10月I日，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非法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其签署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没有法律效力的。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判令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决定；判决确认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无效。原告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编号：建信告字[2018]074号《关于要求核实姜杰注册造价工程师资格的处理情况的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证明姜杰无执业资格；2、《鉴定方案》及津滨海[2012]建鉴字第060号《对紫庭名苑住宅小区一期项目23号楼（会所）已完成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以下简称《造价鉴定》），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不负责任，主观认定，未遵循公正原则；3、EMS详情单，装饰工程报价单、《主要材料清单》、《承诺书》、答询意见和姜杰的谈话录音光盘，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严重不负责任，承认给原告造成合法权益的损失；4、滨海公司的答询意见、（2012）宝民初字第2185号《民事判决书》、《施工合同》、《施工招标文件》、《工程勘察设计收费管理规定》及收费标准，证明滨海公司和姜杰严重不负责任，造成合法权益的损失；5、《鉴定方案》，证明造成损失情况；6、《声明》，证明造成损失情况；7、《现场查勘记录》、《投诉调查笔录》两份、《关于对调查问题的答复》、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证明鉴定意见书并不是姜杰和苗发生二人所为，滨海公司和姜杰故意做出虚假鉴定；8、姜杰的《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对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有关问题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认定工程造价从业人员是否同时在两个单位执业问题的答复》，证明天津市司法局违法违规为姜杰发执业证，其执业证无效，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违法，违反法定程序，意见书无法律效力；9、（2018）京民再2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被诉行为的利害关系。天津市司法局辩称，天津市司法局具有作出《答复书》的主体资格。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三条和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2005年司法部令第95号，以下简称《机构管理办法》）第十条、《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2005年司法部令第96号，以下简称《鉴定人管理办法》）第九条、《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2010年司法部令第123号，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以及作出《答复书》的主体资格。二、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答复书》认定事实清楚。天津市司法局受理原告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的投诉后，依法进行了调查。针对投诉的问题，天津市司法局向滨海下发了《投诉调查通知书》；调取了津滨海〔2012〕建鉴字第060号鉴定（以下简称该鉴定）案卷材料；对滨海公司及姜杰进行了调查。（一）对于原告投诉滨海公司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问题，天津市司法局答复其是依据司法部《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司法鉴定人管理办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分别于2003年11月28日和2003年12月5日颁发的滨海公司司法鉴定许可证、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使用期限已于2015年10月1日届满），不存在违法违规为姜杰颁发司法鉴定人执业证的情形。对于原告投诉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非法、严重违反法定程序问题，天津市司法局答复其不能认定。对于原告投诉姜杰违反建设部令等相关规定问题，天津市司法局答复其应当向建设主管部门反映解决。对于原告投诉姜杰进行的一切工程造价司法鉴定均是无效的问题，天津市司法局答复其应当向委托人反映。综上，天津市司法局具有作出《答复书》的主体资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准确，履行程序合法；《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准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天津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和法律依据：（一）证据材料：1、《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及原告邮寄的投诉材料等，证明2018年11月7日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司法部的投诉材料并进行登记；2、《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受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8年11月12天津市司法局作出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11月27日作出受理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3、《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9年1月21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延长办理期限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4、《答复书》及送达材料，证明2019年2月15日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答复书并邮寄送达给原告；5、《投诉调查通知书》及对姜杰的《投诉调查笔录》，证明2019年1月24日天津市司法局向滨海公司发出投诉调查通知书，1月28日对姜杰进行调查；6、《关于调查问题的自查报告》，证明2019年1月27日滨海公司按照天津市司法局要求进行自查；7、《投诉处理通知书》，证明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给与处理；8、《司法鉴定机构设立登记申请表》、《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证明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司法鉴定资质的审批情况。（二）法律依据：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2、《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3、《司法鉴定程序通则》；4、《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天津市司法局以上述依据说明其适用法律正确。司法部辩称，司法部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请求撤销司法部被诉《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司法部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送达凭证；3、《行政复议案件答复书》；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5、《复议决定书》及邮寄送达凭证。司法部以上述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作出的复议决定合法。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被告提出投诉的情况，但不具有证明天津市司法局作出的《答复书》违法的证明效力；2、天津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法定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其接到原告的投诉后进行调查、处理、作出《答复书》并进行送达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3、司法部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作出复议决定的情况，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原告向天津市司法局邮寄《关于姜杰不具备注册造价工程师执业资格违法鉴定的实名举报》及《告知书》、《造价鉴定》等材料，要求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进行工程造价鉴定的执业资质问题进行查处，并要求赔偿因违法鉴定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上述材料中，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出具的《告知书》中载明，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资格。2018年11月8日，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原告的上述投诉并制作《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2018年11月12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作出《延长受理期限通知书》，因情况复杂，延长受理期限十五日。2018年11月27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作出《受理通知书》，受理了原告的投诉。2019年1月21日，天津市司法局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19年1月28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姜杰进行调查并制作《投诉调查笔录》。笔录中记载姜杰陈述，在作出《造价鉴定》的过程中，该鉴定落款处应为《司法鉴定人执业证》证号：120004018230，但错误的打印为“司法鉴定执业资格证号：120004018230”。滨海公司向天津市司法局提交《关于调查问题的自查报告》。后，天津市司法局调取了滨海公司及姜杰的《司法鉴定机构设立登记申请表》、《司法鉴定人员执业登记表》。上述材料显示，2003年10月，滨海公司经过天津市司法局核准设立，姜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业务范围为工程造价纠纷鉴定、房地产评估；2003年10月，姜杰经天津市司法局核准，在滨海公司执业。2019年2月15日，天津市司法局对滨海公司及姜杰作出《投诉处理通知书》，对两者在《造价鉴定》中存在的问题给与批评教育的处理。同日，天津市司法局对原告作出《答复书》并进行了邮寄送达。2019年3月4日，因不服上述《答复书》，原告向司法部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3月7日，司法部向天津市司法局出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3月20日，天津市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4月28日，司法部向原告出具《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因情况复杂，决定延长复议期限30日。2019年5月31日，司法部作出《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次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是指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处理结果。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主要事实和证据、改变原行政行为所适用的规范依据，但未改变原行政行为处理结果的，视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本案中，司法部虽然改变了天津市司法局适用的规范依据，但并未改变《答复书》的处理结果，应当视为复议机关维持原行政行为情形，应当使用复议双被告制度。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对司法鉴定机构及司法鉴定人员的投诉，由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规定，天津市司法局具有受理原告的投诉并进行相应处理的法定职权；司法部作为天津市司法局的上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答复的职权。《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中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从事司法鉴定活动，应当经过主管部门核准登记，在其登记的业务范围内从事司法鉴定活动。本案中，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滨海公司、姜杰均于2003年10月，经天津市司法局审核登记后，取得了开展工程造价司法鉴定活动的相关资质。因此，天津市司法局未支持原告的投诉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原告提出的姜杰未取得过注册造价师工程师执业资格，不应当被核准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主张，因天津市司法局是否应当核准姜杰从事该项鉴定活动系行政许可行为，该行为与原告并无直接利害关系。同时，2003年有效的建设部令第75号《造价工程师注册管理办法》并未将具备注册造价工程师资质规定为从事工程造价司法鉴定的必要条件，在司法行政主管部门对姜杰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已经作出核准的情况下，原告的该主张无法成为天津市司法局所做答复违法的事由。关于原告提出的笔迹鉴定申请，因该事项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准许。天津市司法局收到原告的投诉后，经审查予以受理，并履行了调查、答复、送达等程序，其履行程序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司法部在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予以受理，经审查作出决定并履行送达程序，司法部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合法，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关贺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关贺秋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寇天功人民陪审员  甄艳菊人民陪审员  王连库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徐 翔书 记 员  韩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