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29民再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塔拉腾岱，女，1967年11月1日出生，蒙古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梅，内蒙古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霞，女，1972年12月5日出生，蒙古族，系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丹，内蒙古北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海润，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阿拉善盟润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腾础鲁，男，1980年1月1日出生，牧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上诉人塔拉腾岱因与被上诉人何玉霞、郝海润、阿拉腾础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14日作出的（2013）阿左民一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3）阿民一终字第144号民事判决。塔拉滕岱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内民申字第99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5年11月28日作出（2014）阿民再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塔拉腾岱因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17)内2921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塔拉腾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红梅，被上诉人何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丹，被上诉人郝海润、阿拉腾楚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塔拉滕岱上诉请求：事实如下，2012年3月初，阿拉腾础鲁找到我,说要向郝海润借10万块钱,让我为他提供个担保。因为阿拉腾础鲁是我雇的大车司机,就同意将名下的房产给他做担保。后来阿拉腾础鲁带着郝海润来到我家,拿走了房产证、土地证等证件。 2012年3月22日,阿拉腾础鲁又带着我去郝海润的公司签了一份《借款抵押借条》，上面只有打印的内容,借款金额、利息、还款期限等都是空白的。阿拉腾础鲁、郝海润告诉我直接签字就行,剩下的完了以后再填,我不认识汉字也没法看懂上面的内容,就直接签了字。本案存在以下证据不足、不合情理的事由：1、上诉人即便写下了150万元的借款协议,但是何玉霞称其是把钱给了郝海润,郝海润将钱给了阿拉腾础鲁。阿拉腾础鲁称将钱用在和我开办砂石厂上，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与阿拉腾楚鲁开办过砂石厂。2、既然原审法院无法确认《借款抵押借条》字迹是签名前形成还是签名后补上去的,并且此份证据还与其他证据有矛盾,原审法院就应当对此份证据不予确认,更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3、一审对阿拉腾础鲁、郝海润、何玉霞伪造上诉人签名,伪造《离婚协议书》办理他项权登记的行为无根据的进行判断；被上诉人既然可以伪造我的签名,就也能做出将10万元的借款填写为150万,诱骗我在借款人处签字，上诉人以为是在担保人处签字,但实际却是在借款人处。4、我从何玉霞处借款150万元,何玉霞为何没有直接将钱打到我的账上。我与郝海润无任何交情,怎么会让何玉霞把钱打给郝海润，不具有合理性。5、一审确认实际用款人为阿拉腾础鲁、实际占用人为郝海润,就应该直接判定由阿拉腾础鲁和郝海润来偿还借款,而不是判令没有收到款项的上诉人共同偿还。 何玉霞辩称：上诉人称《借款抵押借条》系各被上诉人给其出具的空白内容合同，是在不明内容、不识汉字的情况下签名。但经过司法鉴定的合法程序，否认了塔拉滕岱的主张，其因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相关证人的证言对借款的形成和款项的交付进行了证实。塔拉滕岱将土地证书原件交付给了何玉霞，其具有抵押担保的意思表示；抵押权被注销仅是房管部门在程序上出现瑕疵。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郝海润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以其土地证、房产证向何玉霞借款，并明确授权我代为收取该借款；塔拉滕岱、阿拉腾楚鲁分8次从我这拿走借款。另上诉人与何玉霞到房管局办理抵押登记，是塔拉滕岱真实的意思表示，否则房管部门是无法办理登记手续的。塔拉滕岱向我提供材料的真实性、过程阿拉腾楚鲁均可以证实。 阿拉腾楚鲁辩称：其在庭审中未作答辩发言，但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是正确的。 何玉霞于2012年12月18日向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间的借款合同；2、判令由塔拉腾岱向我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至还清款之日的利息，并用其抵押物实现债权；3、判令被告郝海润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22日，塔拉腾岱因资金周转需要提出向我借款150万元，双方经过协商就借款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约定：塔拉腾岱向我借款150万元，抵押其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借款日期2012年3月22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3月22日，月利息为3%，每月22日前付息。如到期塔拉腾岱还不清借款，所抵押的房屋产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的产权都归我所有，如塔拉腾岱发生意外或抵押物出现问题，我不能如期收回抵押物，由郝海润作为担保人为塔拉腾岱偿还以上所有债务。塔拉滕岱出具借条后我将借款支付给她，其收到款后每月22日按约定支付利息至2012年6月22日，自此之后再未按约定支付利息至今。期间我多次要求塔拉滕岱、郝海润按月将利息付清，但其均以各种理由推拖，后明确表示拒付利息。我在经过几个月的催促均无结果的情况下通知二被告提前解除合同，认为二被告不履行按月支付利息的义务，并表示不继续履行合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具备解除合同的条件。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6日，被告郝海润与阿拉腾础鲁、塔拉腾岱因沙石厂经营需要周转资金，经协商以塔拉腾岱所有的房屋作抵押向郝海润贷款。当日郝海润向阿拉腾础鲁支付借款9.7万元，预扣了一个月的利息3000.00元，阿拉腾础鲁向郝海润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后因需要的周转资金数额较大，郝海润即找到原告何玉霞的丈夫赵宝元，赵宝元认为以塔拉腾岱所有的商业楼作抵押可以贷款150万元。2012年3月22日，塔拉腾岱与何玉霞办理了他项权证（蒙房他证阿拉善左旗字第118041200250号），之后双方及赵宝元、郝海润、阿拉腾础鲁、刘某在阿拉善盟润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由原告与塔拉腾岱签订了《借款抵押借条》，载明“今借到何玉霞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元），抵押借款人土地证阿左国用（2003）字第152921003392号、房屋产权证房权证，借款日期2012年3月22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3月22日，如到期借款人还不清此借款，所抵押的土地使用权证、房屋产权证的产权都归出借人何玉霞所有，如借款人发生意外或抵押物出现问题，出借人不能如期扣回抵押物，担保人愿意为借款人偿还以上所有债务，月利息为3%，每月22日前付息，出借人何玉霞，借款人塔拉腾岱，担保人郝海润，见证人刘某，2012年3月22日”。塔拉腾岱签名后离开，依照其与郝海润、阿拉腾础鲁约定的为减少利息支出，在用款时从郝海润处支取，塔拉腾岱告知何玉霞把借款转到郝海润的帐户上，何玉霞遂扣除第一个月利息4.5万元后，将145.5万元转付郝海润，郝海润向赵宝元出具了150万元的收条。郝海润扣回10万元，于2012年4月2日、4月11日、5月9日、6月25日、7月23日、7月25日、8月20日向阿拉腾础鲁支付借款120万元，阿拉腾础鲁向郝海润出具了借条，其中2012年4月2日的借用款条上塔拉腾岱在担保人处签字。郝海润向阿拉腾础鲁支付时均经过塔拉腾岱同意。自2012年4月22日至6月22日郝海润按约定向何玉霞给付每月4.5万元的利息，阿拉腾础鲁向郝海润给付了相应款项。之后再未按约定给付利息。何玉霞多次要求给付利息无果，即以塔拉滕岱、郝海润、阿拉腾楚鲁不履行义务为由诉至本院。塔拉腾岱不认可其为借款人，其只为阿拉腾础鲁所借款10万元提供了担保。并提交了郝海润于2013年出具的《证明》予以印证；其所签《借款抵押借条》为空白的合同，借款金额为10万元，而非150万元。其签名后就离开了，没有收到何玉霞给付的借款150万元，也没有告知何玉霞将借款转到郝海润的账号。何玉霞及郝海润、阿拉腾础鲁承认塔拉腾岱签名后就离开了，对其他陈述不予认可。何玉霞、郝海润、阿拉腾础鲁、刘某、谢宝山均陈述和证明塔拉腾岱在《借款抵押借条》签名，并让何玉霞将借款转到郝海润的账号后离开了阿拉善盟润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抵押借条》为打印件，塔拉腾岱在借款人处签名，而非担保人处签名；郝海润出具的证明与《借款抵押借条》载明的内容不符，依据“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本院对何玉霞与郝海润、阿拉腾础鲁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另查明，塔拉腾岱在办理抵押房屋的他项权登记时向阿拉善左旗房管局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人民政府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就该房屋的归属不同，前者载明“座落在阿左旗巴镇新区纤成公司处（塔拉腾名下）住宅楼门面房407㎡归塔拉腾岱所有，房权证：巴字第XXXX号”，后者载明“经双方协商将下列家庭共同财产赠与女儿阿柔娜。儿子查斯太；并由阿柔娜、查斯太抚养权人塔拉腾岱监管。座落在阿左旗巴镇新区纤城公司处（塔拉腾名下）住宅楼、门面房400平米；”。2013年7月1日，阿拉善左旗房产管理局以工作人员在办理过程中对相关资料审查不严为由，注销了蒙房他证阿拉善左旗字第118041200250号他项权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塔拉腾岱向原告何玉霞借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故依法确认借款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原告依照塔拉腾岱的通知将借款转至郝海润的账号，由郝海润出具收条，原告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与郝海润之间关于为减少利息支出在用款时支取借款的约定，原告不是该约定的当事人，该约定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故对塔拉腾岱所持其只是担保人，且原告没有给付借款，其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给付借款时预扣了第一个月的借款利息4.5万元，依照“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确认原告向塔拉腾岱给付借款145.5万元。在该借贷活动中，塔拉腾岱将其与他人所有的商业楼抵押给原告，以保障原告实现其债权，但该他项权登记已经被阿拉善左旗房产管理局注销，故不发生法律效力。借款合同约定如借款人不能偿还债务或其抵押物出现问题时由郝海润为借款人偿还以上所有债务，依照“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由郝海润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塔拉腾岱未按期清偿利息，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原告请求解除借款合同，符合“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依照“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和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法律规定，塔拉腾岱不能履行按期偿还利息的义务是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的原因，故塔拉腾岱应承担偿还借款，并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的民事责任。依照“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确认阿拉腾础鲁已付利息13.5万元中偿还利息130827.29元，偿还本金4172.71元，即至2012年6月23日塔拉腾岱尚欠原告借款1450827.29元。自此至还清款之日塔拉腾岱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偿付借款利息。郝海润与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协商一致为减少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的利息支出，由郝海润对借款进行管理，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按需要从郝海润处支取借款，故阿拉腾础鲁向郝海润出具借条不应确认为双方间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应为向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支付原告的借款；自原告给付借款之日至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支取借款之日的利息应由郝海润承担，由双方自行结算；郝海润实际向塔拉腾岱、阿拉腾础鲁支付借款129.7万元，未付15.8万元（145.5万元-120万元-9.7万元），故郝海润应就该15.8万元与塔拉腾岱共同向原告承担偿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被告阿拉腾础鲁是借款的使用人，故以实际用款金额1292827.29元（1297000.00元－4172.71元）为限与塔拉腾岱共同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 综上，原告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何玉霞与被告塔拉滕岱之间的借款合同。二、被告塔拉腾岱于本判决之日向原告何玉霞偿还借款1450827.29元，并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偿付自2012年6月23日至还清款之日的利息。三、被告阿拉腾础鲁以实际用款金额1292827.29元为限、郝海润以实际占用金额15.8万元为限，与被告塔拉腾岱共同向原告何玉霞偿还借款本息。四、被告郝海润向原告何玉霞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何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在二审规定的举证期限内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该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债务应当清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审理围绕塔拉滕岱上诉主张的问题进行。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答辩及双方当事人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何玉霞和塔拉滕岱、郝海润签订《抵押借款协议》及办理抵押登记行为与阿拉腾楚鲁向郝海润借款是否具有关联性；郝海润为塔拉滕岱借款提供担保是否成立。就此，本院分析与认定如下：一、关于《借款抵押协议》真实性问题。1、塔拉滕岱、郝海润于2012年3月22日立据一张150万元的《借款抵押借条》给何玉霞收执，庭审中，塔拉滕岱认可该《借款抵押借条》真实性。其抗辩称该《借款抵押借条》在郝海润让其签写时借款人、金额等部分内容是空白的，自身不识汉字；当时仅是对20万元进行了担保，不是150万元。且何玉霞未将150万元借款交付于我。2、证人刘某作为见证人在借条上签字且庭审中出庭接受质询，证实了签订借款合同的过程。3、被上诉人何玉霞及丈夫赵宝元与被上诉人郝海润通过转账方式转入银行账户尾号为78、17918、53借款145.5万元均予以认可。阿拉腾楚鲁对郝海润分期于2012年3月16日借款10万元，4月2日借款10万元，4月11日借款10万元，5月9日借款20万元，6月25日借款10万元，7月23日借款35万元，7月25日借款25万元，8月20日借款10万元，共计130万元，本院对被上诉人阿拉腾楚鲁认可的130万元予以确认。故塔拉滕岱关于签写借条是在对郝海润与阿拉腾楚鲁借贷关系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的抗辩，但其在本案的原一、二审及再审中均未提供支持其抗辩理由的相关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本院对被上诉人塔拉滕岱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即认可两被上诉人于2012年3月22日向上诉人何玉霞出具的《借款抵押借条》是真实、合法、有效的。 二、阿拉腾楚鲁认可与塔拉滕岱曾在2011年春天，在××旗内一起承包了砂石料供应业务，运转需要很多钱。2012年3月份，我们找到郝海润想办法，塔拉滕岱就把纤成公司门面房的房证、离婚协议等转交给了郝海润。该事实行为与郝海润的陈述相互印证。 综上，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真实存在的诉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塔拉滕岱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时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一审时何玉霞向法庭提交了实际借款日前后的银行明细，能够证明何玉霞就其主张借款之时具有出借款项的能力,加之郝海润向阿拉腾楚鲁支付款项的借据均予印证。关于抵押他项权证书由房管部门注销，并不排斥双方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客观事实。原审依此确认借贷关系已实际发生并判令上诉人履行偿还义务并无不当。塔拉滕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塔拉滕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上诉人塔拉滕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安 春 雷 审判员 孙 黎 静 审判员 哈斯塔娜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李 翊 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