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浙0681行赔初23号 原告王柏川，男，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代理人张友伶，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小薇，北京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办事处，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银桥路33号。 法定代表人蒋国梁，主任。 出庭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孙志定，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斌照，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何俊，浙江中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柏川诉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皋埠街道）行政赔偿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6日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并申请异地管辖。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柏川的委托代理人张友伶、吴小薇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王柏川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皋埠街道副主任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何俊两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柏川诉称，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皋埠镇政府）于2017年11月23日对原告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湖泾的房屋等建筑物进行违法强制拆除，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被告行为已由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浙0681行初59号]、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8）浙06行终347号]确认违法，且上述行政判决书已经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依法提出国家赔偿，被告因其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的，应当对原告予以赔偿。2019年4月27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签收，至今原告未收到任何回复。现原告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2017年11月23日违法强制拆除原告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湖泾地块上房屋等建筑物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649538元（其中房屋等建筑物损失1719840元、其他财产损失929698元）。 原告王柏川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1.诸暨市人民法院（2018）浙068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一份； 2.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 证据1-2，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所有的房屋的行政违法行为已经得到法院确认且已经生效；被告未就原告所有的房屋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以及强制拆除决定，不能确定原告房屋系违法建筑的事实； 3.国家赔偿申请书一份； 4.赔偿明细一份； 5.EMS邮寄单一份； 6.EMS邮寄签收单一份； 证据3-6，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27日向被告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4月28日签收，被告至今未依法作出书面答复的事实； 7.县委[1994]62号《关于鼓励粮田适度规模经营若干扶持政策的意见》； 8.原告户口本复印件及中共党员组织关系证明； 9.浙江省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 10.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黄泾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 11.《责任田承包合同》； 12.《土地承包合同》； 13.房地产权属转移契证； 14．上虞区章镇镇巴弄村村委会证明； 15．关于皋埠镇黄泾村村民王柏川无房户的情况说明； 16．房屋审批情况； 证据7-16，证明原告依据县委[1994]62号文件的规定且受到政府的鼓励，自1994年开始在黄泾村承包粮田，按照规定依法享有落户、建房、子女就读等同村同权；原告已经将户口及党员组织关系迁入黄泾村；原告取得土地承包证和股权证，与当地村民享有同等的权利；原告所有的房屋完全符合一户一宅的规定；原告所有的房屋形成有特定的历史和政府原因等，其经过村委的认可，系因皋埠镇生态园范围宅基地审批冻结的原因导致申请程序暂停，非原告本人原因，故不应认定为违法建筑，应当按照合法建筑予以赔偿的事实； 17．皋埠镇黄泾村、朱家泾村、鲁家泾村货币化安置实施方案摘要，证明原告所有的房屋已经纳入拆迁范围，原告有权获得赔偿的事实。 被告皋埠街道辩称，第一，本案属于原告重复起诉情形。原告曾于2019年7月29日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该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并经审理后作出（2019）浙0602行赔初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驳回了原告起诉。本案起诉状与该案起诉状除签署日期差异之外完全一致，两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相同，提交的证据亦没有明显差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一百零六条之规定，应驳回原告本案的起诉。第二，案涉被拆除房屋建筑物并非原告合法财产，不属于行政赔偿对象，且原告主张的金额缺乏依据。本案所涉行政强制行为，已由诸暨市人民法院、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作出（2018）浙0681行初59号一审判决、（2018）浙06行终347号终审判决，虽被告对案涉房屋建筑物的强制拆除行为因违反法定程序而被认定违法，但同时认定了案涉房屋建筑物系原告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建造的事实。案涉房屋建筑物明显属于《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所界定的违法建筑，原告至今也无法提供合法产权依据。《国家赔偿法》规定当事人取得赔偿的权利应限于当事人受损的合法权益，案涉被拆除房屋建筑物并非原告合法财产，原告不能因其不合法的财产被强制处置而获得赔偿。此外，原告在前述行政强制案件中，曾提供案涉房屋建筑物被拆除之前的详细视频资料，其中显示案涉房屋建筑物为一幢空心砖搭建的简易房屋和一间建造多年的砖瓦附房，原告主张的房屋等建筑物损失金额1719840元，缺乏证据支持，且明显过高。第三，原告主张的其他财产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由前述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可见，案涉房屋建筑物被拆除之前内部放置的主要系一老人的生活用品及家具、家电等。在被告拆除案涉房屋建筑物之前，原告有充分的时间可以取出其中的物品；原告实施拆除时，亦首先组织人员将放置其中的大件物品搬出放置于室外空地并随后统一安放在皋埠镇敬老院一间房屋内，原告可以随时提取；也有部分物品已由在现场的原告及其家人自行搬离。在原告前述行政强制案件中提供的拆除案涉房屋建筑物前后过程的视频资料中亦可体现该事实。原告于本案中提出因前述行政强制行为产生其他财产损失929698元，其仅仅提供了若干所谓受损财产的清单，并没有任何初步的、基本的证据显示列举的财产在案涉房屋建筑物被拆除过程中一并受损，且财产数量、价值亦缺乏相应的依据。综上，请求法院审查本案事实后依法判决驳回原告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皋埠街道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诸暨市人民法院（2018）浙068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一份； 2.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 证据1-2，证明生效判决中虽然认定被告强拆行为违法，但同样也认定了涉案房屋没有取得相应审批建造手续的事实； 3.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2行赔初6号国家赔偿裁定书一份及该案的起诉状一份，证明原告已就本案相同事实、理由提起过诉讼，并已经作出了相应裁决，本案属于重复诉讼的事实； 4.原告拍摄的案涉房屋建筑物拆除前后视频资料一份； 5.被告执法人员拍摄的案涉房屋建筑物拆除过程执法记录视频一份； 6.越城区新闻中心拍摄制作的案涉房屋建筑物拆除过程新闻剪辑视频一份； 7.公证机关拍摄的案涉房屋建筑物拆除过程视频一份； 证据4-7，证明拆除过程中有关在场人员以及房屋拆除过程中屋内物品取出的情况，视频中可看出拆除现场有原告方有关人员在场，被告将从涉案房屋取出的物品存放于皋埠镇敬老院，原告可以取回，另原告也在视频中有说到物品不值钱的事实； 8.日用品清单及物品存放视频，证明被告现可以返还给原告相关物品的情况。 为核实现存物品相关情况，本院拍摄了相关照片及视频。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判决书中明确了原告房屋未经批准建造的事实。证据3-6，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原告的赔偿请求过高且缺乏依据，被告收到赔偿申请书后未作出决定。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该文件认可原告外来承包户可以和本村村民一视同仁，同样原告建造房屋亦应与其他村民一样取得合法手续，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可以不取得合法手续就建造房屋的事实。证据8-10，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是否合法建房缺乏关联性。证据11-1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13-14，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15，被告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对有关事实及其待遇的申请，村委在该说明上的盖章只是对原告陈述的证明，原告在该说明中承认了没有宅基地和合法产权，不能证明原告房屋存在合法来源及被告需对原告单独安置的事实。证据16，被告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建房没有经过有关审批批准的事实，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系合法建筑。证据17，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明确被纳入拆迁房屋要有相应的合法建房申请及手续，但案涉房屋并不是合法建造房屋，故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被告提供的证据1-2，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认为判决书中只是说原告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建房，但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不是原告的合法财产，涉案房屋属于因历史原因而没有拿到房产证。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证据4-7，原告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7的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8，原告认为系逾期提交，应视为被告没有相应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对于本院现场查看室内物品的照片及视频，原告认为其中都是原告家的东西，被告亦予以认可。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一致，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均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3-6，系原告向被告邮寄赔偿申请的相关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7-14、1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5，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16，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4-7，反映了涉案建筑的拆除情况及室内物品的搬存情况，内容基本一致，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对本院查看室内物品的照片及视频的真实性均未持异议，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8与本院查看室内物品的照片及视频内容基本一致，其系为进一步核查现存物品情况而法院要求其补充提供的印证材料，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王柏川系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黄泾村村民，其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在原绍兴市越城区湖泾地块建造平房两间。2017年11月23日，皋埠镇政府对涉案建筑进行强制拆除。2017年12月，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强拆违法，诸暨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681行初5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皋埠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王柏川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皋埠镇政府不服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浙06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27日，原告向皋埠镇政府邮寄国家赔偿申请书，皋埠镇政府于2019年4月28日签收后至今未予书面答复。原告遂就与本案一致诉请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皋埠镇政府赔偿，后原告庭审中坚持要求增加安置补偿损失诉请，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认为应当视为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其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为此作出（2019）浙0602行赔初6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再次就其赔偿诉请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拆除涉案房屋时，有冰箱、电视机、桌椅、床架等物品（详见被告提供的日用品清单），已由被告搬离现存放于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老街西市83、84号房屋内。 又查明，因行政区划调整，绍兴市越城区皋埠镇人民政府现已变更为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办事处。 本院认为，本案系行政行为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后，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原告虽曾以相同诉请向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皋埠镇政府赔偿，但因原告坚持要求增加诉请而被该院认定为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裁定驳回起诉，故尚未对案件进行实体评判，本案原告的起诉应不属于重复起诉情形，对被告重复起诉之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皋埠镇政府强制拆除原告王柏川位于绍兴市越城区湖泾地块建造平房的行为违法性，已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6行终347号行政判决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柏川提出的赔偿请求能否成立。 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据此，行政赔偿责任的承担以相关行政行为被确认违法并给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损害为前提。原告王柏川未能提供涉案被拆除的房屋已经有权机关合法审批、建造的证据，且其自行提供的证据亦显示涉案被拆房屋未经审批、未取得合法手续。虽原告认为其所建房屋的形成系经过村委认可，且系因皋埠镇生态园区范围内宅基地审批冻结的原因所致，但村委并非有权审批机关，且宅基地审批冻结并不能成为原告可以擅自建造房屋从而认定该房屋为合法建筑的正当理由。故原告现要求对涉案被拆除房屋建筑物部分进行赔偿的主张缺乏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提供的物品清单系其单方书写，该清单中与被告提供的视频、照片、清单中一致的部分可以作为参考的依据，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现场核查情况，本院可认定被告现将原告的日用品、家电、家具强制清理至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老街西市83、84号房屋内。虽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赔偿日用品、家禽、家电、家具、首饰等其他财产损失计929698元，并坚持不要求返还原物，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据此，被告应对尚存物品予以返还。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表明其室内财物损失的具体情况，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亦未能证明其保存的室内物品即为原告的全部室内物品，且无任何破损，另经核实，有空调、DVD已不在被告现保存的物品内，毛巾、躺椅等已破损，故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及举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物品损失人民币80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存放于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老街西市83、84号房屋内的日用品、家电、家具返还原告王柏川（具体详见物品附件）； 二、被告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柏川物品损失人民币8000元； 三、驳回原告王柏川的其他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志姣 审 判 员  郭幼芬 人民陪审员  王新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陈凯森 书记员郦虹霖 物品附件 物品清单 序号 名称 数量 序号 名称 数量 酒 1坛 衣架 1个 脸盆 3个 凉席 1床 脚盆 2个 草席 2床 热水壶 5个 水桶 1个 毛巾 3条 水勺 1个 拖鞋 1双 灶台桌 1张 碗 30个 实木小方桌 1张 盘 36个 脸盆架 1个 筷子 4.5双 实木大椅子 1把 勺子 11只 棕绷 3张 老花眼镜 1副 蜡烛台 2对 菜刀 1把 实木躺椅 1把 保温杯 3只 遮阳膜 1袋 电筒 2个 箩 4只 盐 1罐 筐 1只 肥皂 3块 簸箕 4只 雨伞 2把 冰箱 1台 32寸液晶电视机 1台 实木圆桌 1张 老式雕花橱柜 1个 实木圆台 1张 玻璃圆盘 1个 木床架 2个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 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 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