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2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住所地济南市。经营者：薛银刚，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宇，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鄄城县。法定代表人：刘维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李洪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存宇，男，汉族，1968年2月12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全景，男，汉族，1975年7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鄄城县。上诉人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以下简称昌隆建材中心）因与上诉人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建设公司）、被上诉人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陈存宇、张全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7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昌隆建材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金润建设公司、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支付昌隆建材中心工程款437857元及利息（以437857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金润建设公司、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金润建设公司实际欠付昌隆建材中心437857元（919044元-481187元），一审法院认定金润建设公司欠昌隆建材中心工程价款30万元（781187元-481187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由如下：昌隆建材中心与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于2012年3月10日就历下区文博家园5号楼1-18层防水工程签订了《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昌隆建材中心对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承包的历下区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进行施工，且明确约定了工程价款分三次支付，首次支付为全部施工完成付85%，第二次支付是工程竣工后3个月内付到95%，第三次支付保修期满后付清剩余5%。昌隆建材中心依照约定完成全部工程，于2014年1月13日进行了首次工程款结算，因工程竣工未满3个月，昌隆建材中心与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按照防水施工协议的约定，该次结算款项为总工程价款的85%（781187元），并签订了《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剩余工程款并未在《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中结算,一审法院认定的781187元仅是首次工程结算款，而非工程总价款。昌隆建材中心起诉时工程竣工已满3个月且保修期已届满，根据防水施工协议的约定结算全部价款应是919044元，减去已支付481187元，还应支付昌隆建材中心437857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工程价款数额错误。金润建设公司辩称,昌隆建材中心所诉与事实不符，昌隆建材中心与金润建设公司之间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金润建设公司也没有所诉涉案工程的项目专用章，昌隆建材中心所依据的由陈存宇、张全景签字的协议书对金润建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陈存宇及张全景既不是金润建设公司的人员，也不是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的人员，请求驳回昌隆建材中心的上诉。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辩称,本案涉案工程与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陈存宇、张全景均未作答辩。金润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文博家园项目部不是金润建设公司的，金润建设公司承包的仅仅是该项目中的5#住宅楼建设工程，其他几座楼不是金润建设公司承建的，金润建设公司没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该章是别人私刻的。昌隆建材中心提供的证据声称2012年3月10日就历下文博花园5号楼1-18层防水工程签订了防水施工协议，而此协议是陈存宇和张全景与昌隆建材中心签订的，张全景是陈存宇的内弟，不是项目经理，签字无效，不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而对于他人私刻项目专用章只有经过金润建设公司的事后追认或确认才能对金润建设公司发生法律效力，昌隆建材中心提供的“施工协议书”和“结算单”虽然盖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但事后没有经过金润建设公司的追认或确认，不能对金润建设公司发生法律效力，不能证明与金润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上诉人欠款的事实。二、（2015）济民五初字第44号民事判决书只能证明文博家园5#住宅楼建设工程是金润建设公司承包的工程，不能证明文博家园项目部是金润建设公司的，文博家园项目部包括了很多座楼，金润建设公司只承包了5#楼这一座楼，文博家园项目其他楼座不是金润建设公司承包，不能证明金润建设公司拥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不能证明文博家园项目中其他几座楼也是金润建设公司承建的。（2017）鲁01民终4223号、（2016）鲁0102民初5097号民事判决只能证明法院判决认为：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为金润总公司所有，不能证明金润建设公司实际拥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三、昌隆建材中心提供的《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中发包方为山东金润济南分公司文博项目部。而金润建设公司及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均没有该印章。该协议书开头记载的发包方和最后落款盖章名称前后矛盾。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金润建设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法律关系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金润建设公司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依法改判。昌隆建材中心辩称,一审判决除对欠付我方金额由我方上诉状上诉的差异外，其他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合同以及结算单所涉及的项目部专用章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由其所有，而且金润建设公司所提交的上诉状也自相矛盾，判决认定该项目部专用章为金润建设公司所有，该金润建设公司即本案的被上诉人金润建设公司，其认定由其所有，却偷换概念称公章不为其实际拥有，明显前后矛盾，涉案工程本身就是金润建设公司承包的5号楼其中的部分防水工程，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一审诉求。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辩称,同意金润建设公司上诉，没有异议。本案涉及的工程项目与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陈存宇、张全景均未作答辩。昌隆建材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金润建设公司、张全景、陈存宇支付昌隆建材中心工程款437857元及利息（以437857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金润建设公司、张全景、陈存宇负担。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昌隆建材中心提交《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证明双方就涉案文博家园5号楼的相关防水工程签订协议，昌隆建材中心按约定完成工程，双方进行了结算。金润建设公司、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主张没有涉案工程的项目专用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款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鲁01民终4223号判决书载明，“金润建设公司认可文博家园五号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是其承建。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在涉案工程的工程签证单、文博家园5号楼停工补助、图纸等资料中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使用过，且在金润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陈存宇以金润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签字”。上述证据中均加盖了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在无证据推翻上述印章真实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通过《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以及法庭调查可以认定，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终4223号民事判决书记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2011年5月5日，辛丰钢模板租赁站与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的印章在工程签证单、文博家园5号楼停工补助、图纸上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使用过，综合现有证据，法院认为‘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为金润建设公司所有，涉案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金润建设公司认可文博家园五号住宅楼建设工程项目系其承建……本院认为……针对焦点问题一，辛丰钢模板租赁站一审中提交的租赁合同中承租方加盖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并有陈存宇签字，该项目部章在涉案工程的工程签证单、文博家园5号楼停工补助、图纸等资料中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使用过，且在金润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陈存宇以金润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签字，虽然二审审理期间金润建设公司对建设施工合同不认可，但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未提交其保存的建设施工合同原件。故原审法院根据本案证据综合判断并认定辛丰钢模板租赁站与金润建设公司之间租赁合同关系成立，金润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正确”。2012年3月10日，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昌隆建材中心签订《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协议内容，“一、工程施工分包项目内容、价款及付款方式，1.分包项目内容：文博家园5#楼1层-18层（包括电梯机房层）卫生间、厨房墙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地面防水工程的施工包工包量及做闭水实验等内容。……3.合同价款的支付：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付85%，剩余工程款竣工后3个月内付到95%，其余5%保修期满后付清。4.工程质量及安全：工程质量为合格。施工安全和质量必须按照国家施工规范进行施工，施工完成后应进行报验验收并应合格，否则不予进行结算……”。上述协议甲方负责人处加盖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陈存宇签字，乙方负责人处加盖昌隆建材中心公章。2014年1月13日，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昌隆建材中心签订《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一份，结算单载明：涉案工程价款总计：919044元×0.85=781187元。该结算单甲方处加盖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张全景签字，乙方处加盖昌隆建材中心公章。庭审中，昌隆建材中心庭审自认金润建设公司已支付款项481187元。一审法院认为，陈存宇、张全景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本案为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昌隆建材中心、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签订的《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协议书、结算单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金润建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2014年1月13日《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载明了双方就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情况,系双方对于涉案工程权利、义务的确认，该结算单上载明涉案工程价款总计919044元×0.85=781187元。另昌隆建材中心庭审自认金润建设公司已支付款项481187元，故金润建设公司尚欠昌隆建材中心工程价款为30万元（781187元-481187元）。昌隆建材中心要求金润建设支付工程价款437857元，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于超出30万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昌隆建材中心主张的利息问题，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金润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金润建设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相应工程价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合本案案情，金润建设公司昌应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昌隆建材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建筑工程合同关系的双方当事人是昌隆建材中心与金润建设公司，昌隆建材中心要求金润建设济南分公司、陈存宇、张全景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判决：一、被告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支付工程款30万元；二、被告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70元，由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392元，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负担247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是否存在文博家园5＃楼防水施工分包合同关系；二、昌隆建材中心主张的涉案工程款具体数额为多少及应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一，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是否存在文博家园5＃楼防水施工分包合同关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款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根据本院业已生效的（2017）鲁01民终4223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为金润建设公司所有，且在金润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与发包方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陈存宇以金润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代表金润建设公司签字，该生效判决亦认定陈存宇系金润建设公司关于文博家园5＃住宅楼建设工程的委托代理人。本案中，金润建设公司陈述“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项目专用章”并非其公司所有，以及陈存宇并非其工作人员，与其公司无任何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与昌隆建材中心签订《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的行为应代表金润建设公司，即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之间存在文博家园5＃楼防水施工分包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昌隆建材中心主张的涉案工程款具体数额为多少及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昌隆建材中心与金润建设公司以金润建设公司文博家园项目部名义签订的《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协议书、结算单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金润建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屋面和厨房、卫生间及阳台防水施工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约定：合同价款的支付：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付85%，剩余工程款竣工后3个月内付到95%，其余5%保修期满后付清。另根据2014年1月13日《文博家园5号楼防水工程工程量结算单》载明了双方就涉案工程价款进行结算情况,系双方对于涉案工程权利、义务的确认，该结算单上载明了各项施工内容的面积、单价、金额，各项金额舍零取整累计相加为919044元。2014年1月13日涉案工程价款结算数额总计为919044元×0.85=781187元，即双方此时的结算应为按照合同约定工程全部施工完成，支付工程总价款的85%，即919044元×0.85=781187元。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本院作出的（2015）济民五初字第44号判决认定的事实，可知涉案文博家园5号楼工程已于2013年12月30日竣工并交付使用。截至目前，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的付款期限及法律规定的保修期。另昌隆建材中心在一审庭审中自认金润建设公司已支付款项481187元，故金润建设公司尚欠昌隆建材中心工程价款为437857元（919044元-481187元）。关于昌隆建材中心主张的利息问题，金润建设公司与昌隆建材中心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金润建设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综合本案案情，按照双方合同关于“工程全部施工完成付85%，剩余工程款竣工后3个月内付到95%，其余5%保修期满后付清”的约定。金润建设公司应以30万元为基数，自结算之日次日起即2014年1月14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昌隆建材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1904元为基数，自工程款竣工（2013年12月30日）后3个月内，即2014年3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昌隆建材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5953元为基数，自保修期满（防水为5年），即201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昌隆建材中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金润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昌隆建材中心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76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民初7625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及诉讼费负担；三、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支付工程款437857元及利息（以91904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45953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驳回历下区昌隆防水建材销售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70元，由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70元，由山东金润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闫振华审 判 员 亓雪飞审 判 员 刘 洋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王金鹏书 记 员 杨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