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5刑终1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马某，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居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原审被告人孟某，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居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原审被告人丁某，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居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原审被告人郝某，出生于宁夏中宁县，居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作出（2019）宁052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马某、郝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审程序违法，遂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宁0521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2020年1月3日受理后，于同年1月8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1月13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8年8月15日20时许、8月20日20时许、8月21日22时许、8月23日20时许、8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马某先后5次雇佣郝某驾驶车辆到宁夏弘耘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2-3号仓库门口，被告人马某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门锁进入仓库，分5次将被害人王某2存储在仓库内的24袋2824.8斤甘肃靖远枸杞盗走。后被告人马某将被盗枸杞中的15袋1865.42斤销赃给陈某1，其余枸杞销赃给不认识的人，所得赃款挥霍。案发后，被盗1865.42斤枸杞已从陈某1处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王某2。郝某家属赔偿被害人王某2经济损失3000元。经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2824.8斤枸杞价值共计人民币62981.36元(以下币种同)。 二、2018年9月1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伙同被告人孟某驾驶车辆到宁夏弘耘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6-3号仓库门口，用断线钳子剪断门锁进入仓库，将被害人贺某存储在仓库内的3袋400斤中宁枸杞盗走，并用事先购买的挂锁重新锁住仓库大门，离开现场。后被告人马某将被盗枸杞以1000元的价格销赃给陈某1，所得赃款挥霍。经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400斤枸杞价值共计8000元。案发后，陈某1退还被害人贺某241.32斤枸杞。 三、2018年9月1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乘坐被告人郝某驾驶的车辆到宁夏弘耘行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6-3号仓库门口，被告人马某用之前购买的钥匙打开门锁进入仓库，将被害人贺某存储在仓库内的13箱561斤甘肃瓜州枸杞盗走。后被告人郝某在明知车上拉的枸杞是被告人马某盗窃所得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马某将枸杞拉至中宁县枸杞交易中心，后被告人马某以3608元的价格销赃给宋某，所得赃款挥霍。案发后，被盗枸杞已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贺某。经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561斤枸杞价值共计12342元。 四、2018年9月6日12时许，被告人马某发现中宁枸杞交易中心B区50号营业房仓库门未上锁，欲实施盗窃。被告人马某遂叫上被告人丁某开车进入该仓库，将被害人王某3存储在仓库内的14袋1478斤枸杞盗走，后以17000元的价格销赃给陈某2，所得赃款挥霍。案发后，陈某2赔偿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18000元。经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1478斤枸杞价值共计35472元。 五、2018年10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某伙同被告人丁某到中宁枸杞交易中心“杞满福”店门口，用断线钳子剪断门锁进入店内，将被害人王某2放在该店内的保险柜盗走。后在中宁县大战场镇圆明寺东侧山里的一空地处，二人用铁锤砸开盗得的保险柜，将保险柜内18400元现金盗走，将1个移动硬盘、8张内存卡遗弃，并撕毁部分票据、文件。所得赃款挥霍。经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保险柜、移动硬盘、内存卡价值共计2497.37元。经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现场店内耙子木把上擦拭物与被告人丁某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相同。 六、2018年9月20日晚上，被告人马某到银川市金凤区阅海万家附近，将被害人杨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白色丰田轿车玻璃砸毁，将车内17瓶百泰兰红色葡萄酒、6瓶百泰兰贵人香干白葡萄酒、4瓶宁夏九三零生态农牧酒、1瓶陈皮酱香白酒盗走。后被告人马某携带盗窃的酒到宁夏九三零生态农牧有限公司销赃时被发现后逃离，所盗部分酒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杨某。经银川市金凤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酒品价值共计14098元，被损毁车玻璃价值1500元。 七、2018年10月13日晚上，被告人马某伙同被告人丁某到银川市××街口处，将被害人崔某1、蔡某等人停放在路边的共计12辆车车玻璃砸毁，从被害人崔某2内盗走三张信用卡，并从中盗刷4800元，所得赃款挥霍。经银川市金凤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损毁的12辆车玻璃价值共计6l30元。 原判同时认定，被告人马某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犯盗窃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7月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孟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丁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归案后，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车牌号为×××号荣耀金猎豹越野车登记在被告人郝某名下，被告人郝某取得车辆所有权。 原判认为，上述事实，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王某2、贺某、王某3、杨某、纳某、张某1、陈某3、姚某、张某2、董某、蔡某、刘某1、汪某、金某、崔某1、李某的陈述，证人王某4、陈某2、陈某1、蔺某、宋某、任某、光某、撒某、兰某、刘某2、陈某4、孙某的证言，中宁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前科查询证明、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移交物品照片，视听资料及视听资料说明书，微信转账截图照片，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协议，挂锁照片，购买物品记录截图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卫）公（刑）鉴（DNA）字[2018]25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中宁县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中宁价认定[2018]72号、7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中宁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银川市金凤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银金价认定[2018]129号、[2019]8号价格认证结论书及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本院（2011）宁刑初字第80号、（2015）中宁刑初字第85号、（2016）宁0521刑初38号、（2017）宁05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中宁县司法局撤销缓刑建议书，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监狱释放证明书，收据、收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的供述及人口基础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的辩护人提交的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超声科超声影像图文报告、急诊超声影像图文报告、出院记录、出院证各一份，照片七张，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或采用破坏性手段，单独或共同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某参与盗窃作案11起，盗窃价值共计人民币158590.73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孟某参与盗窃作案1起，盗窃价值人民币8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丁某参与盗窃作案2起，盗窃价值共计人民币25697.37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帮助销赃，价值人民币12342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孟某、丁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孟某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丁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某家属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对被告人郝某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各被告人的法定从轻、从重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孟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孟某犯交通肇事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中的缓刑部分，与本次所犯盗窃罪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作案工具锁子一把、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是：1.作案工具是指“专门用于犯罪或者主要用于犯罪活动”的本人财物。在本案中，虽然涉案车辆系郝某所用，也在本案犯罪中起到了重要作用，但郝某实施的犯罪只有一次，不存在犯罪活动的经常性、紧密性联系，且该车系案发前郝某自己购买用于日常生活用途的工具，并非专门用于犯罪活动的工具，故将该车认定为作案工具系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在本案中，涉案车辆并非郝某专门用于犯罪的工具，且车辆价值97800元与郝某的犯罪数额12342元差距较大，判决没收该车辆与郝某所犯罪行的社会危害性程度之间不相适应，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故原判决对涉案车辆予以没收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提出抗诉，请求本院对涉案车辆依法判处。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1.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2.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正确，应予支持。建议本院对原判决的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予以维持，对原判决的第五项判决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定罪及量刑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人郝某二审时提出：涉案车辆系其按揭贷款所购，贷款尚未偿还完毕，不应没收；对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意见无异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该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各证据予以证明，一审已对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亦对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出庭检察人员出示了荣耀金猎豹越野车的购买发票、车辆入户登记手续及还款手续等书证，拟证明该车系按揭贷款所购，贷款尚未偿还完毕。经当庭质证，原审被告人郝某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针对抗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郝某二审辩解意见，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证据，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刑法六十四条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的司法认定应从以下三个方面把握：第一，“供犯罪所用财物”应是与犯罪有经常性或者密切性联系，对犯罪实施具有重要作用的财物；第二，财物为犯罪分子本人所有，且没收对第三人的合法权利不会构成损害；第三，要坚持相当性原则来衡量拟没收财物的价值是否与犯罪的危害性质和危害程度相当。在本案中，虽然荣耀金猎豹越野车对原审被告人马某和原审被告人郝某的犯罪行为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但原审被告人郝某购买荣耀金猎豹越野车的主要用途是家庭生活，并不是为了实施犯罪，原审被告人郝某驾驶该车只实施了一次盗窃犯罪，并不是连续性或者长期性地将该车用于实施盗窃犯罪；虽然荣耀金猎豹越野车登记在原审被告人郝某名下，但该车系原审被告人郝某按揭贷款所购，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至今贷款尚未偿还完毕，对该车没收会损害第三方的合法权利；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价值9万余元，与原审被告人郝某的犯罪数额12342元差距较大，对该车辆予以没收与原审被告人郝某犯罪的危害性质和危害程度并不相当。因此，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不能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不能没收。原判将该车辆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属认定事实错误，将该车辆判决没收，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郝某二审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马某参与盗窃作案11起，价值人民币158590.73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孟某参与盗窃作案1起，价值人民币8000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丁某参与盗窃作案2起，价值人民币25697.37元，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帮助销赃，价值人民币12342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对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准确。本案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马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孟某、丁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被告人马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孟某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丁某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郝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郝某家属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对被告人郝某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综合以上各原审被告人的法定从轻、法定从重及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 综上所述，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孟某、丁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但原判对登记在原审被告人郝某名下的荣耀金猎豹越野车认定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属认定事实错误，将该车辆判决没收，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及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郝某的二审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1刑初20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判决以及第五项判决中的对作案工具锁子一把的判决，即一、被告人马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孟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7）宁052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孟某犯交通肇事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中的缓刑部分，与本次所犯盗窃罪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丁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五、作案工具锁子一把，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1刑初203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判决中对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一辆的判决，即作案工具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荣耀金猎豹越野车一辆，依法发回原审被告人郝某。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淑霞 审判员  张 瑜 审判员  吕广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马迎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