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02民初225号 原告：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祥平街道西洪塘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12612254554C。 法定代表人：张维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威，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真，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庆华，男，汉族，1987年8月10日出生，住山东省鱼台县。 被告：济宁兴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鱼台县城南环路北鱼丰路东268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7328333677D。 法定代表人：赵小勇，总经理。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太白湖新区新城发展大厦B座6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533082X7。 负责人：马士柱，总经理。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吴泰闸路北山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90392570F。 负责人：张云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从福，福建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春，男，汉族，1971年7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鱼台县。 被告：山东郓城祥龙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郓城县杨庄集镇后孙庄行政村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255599088534。 法定代表人：刘昌恒，总经理。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金宇路48号济宁高新区火炬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769730926J。 负责人：朱宁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连，福建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空分公司”）与被告李庆华、济宁兴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华运输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李春、山东郓城祥龙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龙运输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空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威、被告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从福、被告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庆华、兴华运输公司、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李春、祥龙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空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各被告赔偿其施救费12800元、拖车费1300元、保管费3000元、车辆修理费6600元、配件费11385元、停运利润损失250630.2元、半挂车损失181147元、评估费10412元、鉴定费2433元等损失合计479707.2元；二、判令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对上述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其余被告予以赔偿。 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2日1时30分，李庆华驾驶所有人为兴华运输公司的鲁Ｈ×××××／鲁Ｈ×××××号车沿沈海高速Ａ道行驶，途径沈海高速Ａ道1945公里处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追尾碰撞孟祥杰驾驶的所有人为厦门空分公司的闽Ｄ×××××／闽Ｄ×××××号车，造成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李庆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孟祥杰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2018年4月22日01时36分许，李春驾驶鲁Ｈ×××××／鲁Ｒ×××××号半挂汽车（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人为李春，鲁Ｒ×××××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有人为祥龙运输公司）列车途经，追尾刮碰因发生事故停于高速公路主车道与应急车道上等待施救的鲁Ｈ×××××／鲁Ｈ×××××号半挂汽车，而后碰撞因发生事故停于高速公路应急车道的闽Ｄ×××××／闽Ｄ×××××号半挂汽车列车，鲁Ｈ×××××／鲁Ｒ×××××号车散落货物碰撞位于应急车道的闽Ｄ×××××／闽Ｄ×××××号车驾驶人孟祥杰、乘车人颜肇枝，造成鲁Ｈ×××××／鲁Ｒ×××××号车驾驶人李春、闽Ｄ×××××／闽Ｄ×××××号车驾驶人孟祥杰、乘车人颜肇枝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鲁Ｈ×××××／鲁Ｒ×××××号、鲁Ｈ×××××／鲁Ｈ×××××号两车货物损失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李春、李庆华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孟祥杰、颜肇枝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两起事故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厦门空分公司支出施救费12800元、拖车费1300元、保管费3000元、闽Ｄ×××××牵引车修理费6600元、闽Ｄ×××××牵引车配件费11385元。另经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鉴定：2018年4月22日—2018年6月8日闽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为44556.48元；2018年4月22日—2018年11月30日闽Ｄ×××××重型罐式半挂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为206073.72元；闽Ｄ×××××重型罐式半挂车损失为181147.00元（事故前市场价值为214067.00元，剩余价值为32920.00元），原告支出评估费10412元、鉴定费2433元。原告损失合计479707.2元。 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辩称：事故中的车辆鲁Ｈ×××××在其处单独承保交强险，其承担交强险内的财产损失，间接损失不承担。 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辩称：1、其承保鲁Ｈ×××××／鲁Ｈ×××××车辆的商业险，仅在商业险的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对于第二份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有异议。李春驾驶车辆碰撞停在应急车道上的闽Ｄ×××××／闽Ｄ×××××车辆，与李庆华无关，因此对于闽Ｄ×××××／闽Ｄ×××××车辆第二次损失应由李春负全责，李庆华无责。3、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停运损失、减值损失等间接损失我司均不负赔偿责任，且原告放任车辆停运长达七个月不维修，应承担扩大损失的责任。 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辩称：1、在依法审核承保车辆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等相关证件符合保险赔偿的条件下，对于交强险部分同意在限额内承担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对于商业险部分应该按照事故的责任比例及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赔偿。2、本案涉及两起事故，两次碰撞。第一起是李庆华驾驶的鲁Ｈ×××××／鲁Ｈ×××××号车追尾碰撞原告所有的闽Ｄ×××××／闽Ｄ×××××车。经交警认定：李庆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孟祥杰对本起事故不负责任。本次事故的损失已经调解：闽Ｄ×××××／闽Ｄ×××××号车尾部的维修费用由李庆华承担，即闽Ｄ×××××车损失及施救费与我司无关。第二起事故，经交警认定：李春、李庆华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根据三车碰撞痕迹及事故认定书所述，我司按照同等责任仅承担主车闽Ｄ×××××车辆损失及施救费用，其余损失与我公司无关。3、经我公司拆检定损确定，主车闽Ｄ×××××车辆维修费为6000元，配件费为11385元，对原告诉求车辆维修费6600元不予认可。4、原告诉求车辆施救费及拖车费共计14100元，我司认为此费用包含主车闽Ｄ×××××及闽Ｄ×××××车所需施救及拖车费用，请求原告分别提供两车施救费及拖车费清单及发票。5、对于原告诉求车辆保管费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停运利润损失费250630.20元属于间接损失，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我司不予赔偿。6、原告诉求挂车闽Ｄ×××××损失费181147元及评估费10412元与我司无关。7、因厦门空分公司及李春前期未向我司提供第一次碰撞的事故认定书，原告诉求的鉴定费2433元我司前期已向鉴定机构支付，因此项损失与我司无关，后续需扣除。 李庆华、兴华运输公司、李春、祥龙运输公司未做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的过程、车辆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侵权责任如何认定？2．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怎么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两起事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起事故系李庆华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导致的，李庆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承担闽Ｄ×××××／闽Ｄ×××××号车的经济损失；而第二起事故系李春驾驶车辆观察前方道路情况不周且操作不当、李庆华因事故停车后未设置警告标志这两项原因共同导致的，李春、李庆华对闽Ｄ×××××／闽Ｄ×××××号车的二次损失皆负同等责任。该两起事故先后发生，数行为人之间事先既无共同意思联络，亦无共同过错，惟因行为客观联系和间接结合，共同致一损害结果，属主观无过错联系之共同加害行为，在无法区分前后两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划分责任份额情况下，推定两起事故对厦门空分公司的车辆所致损害后果平均承担责任，同时由于第二起事故中，李春与李庆华负同等责任，因此由李庆华对厦门空分公司的损害承担75%的责任，由李春对厦门空分公司的损害承担25%的责任。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关于第二次事故应由李春负全部责任的主张，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 1．原告主张拖车费1300元、施救费12800元，已实际发生，且有原告递交的四张发票为证，予以认定。 2．原告主张车辆保管费3000元，该项损失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3．原告主张闽Ｄ×××××半挂车车辆损失费181147元，为此原告提供了福建立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被告认为该损失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份鉴定意见书按照重置成本法及市场法鉴定出该车在事故前的实际价值及事故后的残余价值，分析论证充分合理，具有较高的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而被告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闽Ｄ×××××半挂车的车辆损失费181147元予以认定。 4．原告主张闽Ｄ×××××牵引车修理费6600元，但原告仅提供6000元的票据，故本院认定为6000元。 5．原告主张闽Ｄ×××××牵引车配件费11385元，被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 6．原告主张闽Ｄ×××××牵引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44556.48元、闽Ｄ×××××半挂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206073.72元，为此原告提供了福建立信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意见书，认为闽Ｄ×××××牵引车停运48天，每天的利润为928.26元，闽Ｄ×××××半挂车停运222天，每天的利润为928.26元。被告认为，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5条的规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应予赔偿，本案中原告受损车辆在事故发生及修复期间属于经营活动期间，因受损而不能继续营运，以致原告预期的可得利益未能获得，被告依法应对其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作出相应赔偿。从庭审调查可知，原告的半挂车因保险赔偿金额协商不成，对此原告应当积极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原告不能因赔偿金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而放任车辆持续处于停运状态，因此原告迟延修复车辆或重置车辆期间的停运损失属于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其不应归责于被告，该部分损失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根据常理酌定参照闽Ｄ×××××牵引车修复期间计算其停运损失，闽Ｄ×××××牵引车的修复时间为48天，予以认定，关于停运期间的利润，上述评估意见书认定的数额合理合法，有充分依据，予以采信，故原告的闽Ｄ×××××牵引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为44556.48元（48天×928.26元）、闽Ｄ×××××半挂车停运期间利润损失44556.48元（48天×928.26元），合计为89112.96元。 7．原告主张评估费10412元，有票据为证，予以认定。 8．原告主张鉴定费2433元，有票据为证，予以认定。 以上损失合计314589.96元。 本院认为：财产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任何不法侵害他人财产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故一中，李庆华驾驶鲁Ｈ×××××／鲁Ｈ×××××号车，未与同车道前车保持足以紧急制动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追尾碰撞孟祥杰驾驶的闽Ｄ×××××／闽Ｄ×××××号车，李庆华应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事故二中，李春驾驶鲁Ｈ×××××／鲁Ｒ×××××号半挂汽车，追尾挂碰等待施救的鲁Ｈ×××××／鲁Ｈ×××××号半挂汽车列车，而后碰撞闽Ｄ×××××／闽Ｄ×××××号半挂汽车列车，李春观察前方道路情况不周且遇前方因事故停于道路的车辆时操作不当、李庆华因事故停车后未设置警告标志，对本起事故负同等责任，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定由李庆华对厦门空分公司的损害承担75%的责任，由李春对厦门空分公司的损害承担25%的责任。由于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由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厦门空分公司经济损失2000元，由联合财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233942.47元（314589.96元×75%-2000元），由大地财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78647.49元（314589.96元×25%）。李庆华、兴华运输公司、阳光财保济宁支公司、李春、祥龙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及第三项、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2000元，上述款项直接汇入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 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233942.47元，上述款项直接汇入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 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78647.49元，上述款项直接汇入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 四、驳回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96元，由厦门空分特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931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4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413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13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办法：到本院领取省财政厅印制的人民法院诉讼费用缴费通知书，至迟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预交到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孙长斌 人民陪审员  刘金顺 人民陪审员  余 淼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蕊英 书记员薛梦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人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人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 （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 （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 （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