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3刑初5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锋，绰号疯子，男，1995年1月1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4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万遂，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有超，绰号高超，男，1989年5月27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4年3月26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6年9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正，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鸿刚，男，1994年11月19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俊，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韦东，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2年2月12日生，南京市鼓楼区南京科捷检测检测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钱亚飞，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舒，江苏中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唐某，绰号小四眼，男，1995年12月21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经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笑之，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建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锋及辩护人万遂律师，被告人高有超及辩护人张正律师，被告人张鸿刚及辩护人高俊律师、韦东律师，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钱亚飞律师、王舒律师（实习），被告人唐某及辩护人王笑之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9日3时许，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与周某、帅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南京市栖霞区咚巴拉KTV场所唱完歌准备离开，陈锋与他人哄闹堵在过道门口，此时，同在该场所娱乐消费的陈某、程某（另案处理）准备到店外取钱消费结账，当走至电梯口时，与陈锋发生冲突，随即陈锋对两人进行拳击，被告人张鸿刚、张某与周某、帅某等人见状后，随即与陈锋等人对陈某、程某拳打脚踢，后被高有超等人拉开，但高有超随后与程某发生口角，高有超、陈锋、张鸿刚、张某、唐某等人再次对陈某、程某拳打脚踢，高有超、陈锋持茶几欲砸陈某、程某，后被人拉开，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等人离开场所。陈某、程某回到KTV包间后，王某1、许某（另案处理）得知陈某、程某被殴打，遂拿起啤酒瓶，陈某、程某也拿起啤酒瓶，四人一同出KTV找陈锋、周某等人理论，双方再次发生斗殴，王某1、许某持啤酒瓶与陈锋等人一方进行斗殴，陈锋从自己车辆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高有超、张鸿刚等人持捧球棍对王某1、许某等人进行殴打，张某、唐某对王某1、许某拳打脚踢，造成王某1左侧颞枕部硬膜外出血、左颞骨骨折、左侧胸10、11横突骨折；造成许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脑挫伤、右侧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右上中切牙冠折，右侧额部见一长3.5cm瘢痕。经鉴定，王某1左侧颞枕部硬膜外出血已构成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左侧胸10、11横突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许某左侧颞叶脑挫伤、右侧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均已构成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右额部头皮瘢痕、右上中切牙冠折均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锋被民警抓获；2019年5月6日，被告人高有超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4日，被告人张鸿刚被民警抓获；2019年6月2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5日，被告人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高有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拿棒球棍是想自卫。被告人陈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陈锋系坦白，自愿认罪；2、陈锋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高有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在劝架，对方骂其，拿啤酒瓶砸其，其才拿棒球棍打对方，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高有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在电梯口的打架，高有超没有参与，因问对方是否需要送去医院，遭到对方拒绝和辱骂，才殴打对方，主观恶性不深；之后对方追打高有超等人到楼下导致事件升级，对方有过错；2、高有超系坦白。被告人张鸿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鸿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对方有过错，张鸿刚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2、张鸿刚构成坦白，自愿认罪；3、张鸿刚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对方先拿啤酒瓶砸其，其才还手。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张某系自首，自愿认罪；2、张某在KTV并未殴打对方，后因对方持啤酒瓶殴打张某，张某才还击；3、张某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辩解称其有阻止张鸿刚用棍棒打人的行为，其在拉架时被人攻击，殴打对方是本能反应。被告人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唐某有阻止他人使用棒球棍打人的行为；2、对方有过错，唐某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3、唐某系自首；4、唐某系初犯，建议对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9日3时许，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与周某、帅某等人（另案处理）在南京市栖霞区咚巴拉KTV场所唱完歌准备离开，陈锋与他人哄闹堵在过道门口，此时，同在该场所娱乐消费的陈某、程某（另案处理）准备到店外取钱消费结账，当走至电梯口时，与陈锋发生冲突，随即陈锋对两人进行拳击，被告人张鸿刚、周某、帅某等人见状后，随即与陈锋等人对陈某、程某拳打脚踢，后被高有超等人拉开，但高有超随后与程某发生口角，高有超、陈锋、张鸿刚、张某、唐某等人再次对陈某、程某拳打脚踢，高有超、陈锋持茶几欲砸陈某、程某，后被人拉开，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等人离开场所。陈某、程某回到KTV包间后，王某1、许某（另案处理）得知陈某、程某被殴打，遂拿起啤酒瓶，陈某、程某也拿起啤酒瓶，四人一同出KTV找陈锋、周某等人理论，双方再次发生斗殴，王某1、许某持啤酒瓶与陈锋等人一方进行斗殴，陈锋从自己车辆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棍，高有超、张鸿刚等人持捧球棍对王某1、许某等人进行殴打，张某、唐某对王某1、许某拳打脚踢，造成王某1左侧颞枕部硬膜外出血、左颞骨骨折、左侧胸10、11横突骨折；造成许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颞叶脑挫伤、右侧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骨骨折。右上中切牙冠折，右侧额部见一长3.5cm瘢痕。经鉴定，王某1左侧颞枕部硬膜外出血已构成轻伤一级，左颞骨骨折、左侧胸10、11横突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许某左侧颞叶脑挫伤、右侧颞枕部硬膜外血肿均已构成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右额部头皮瘢痕、右上中切牙冠折均已构成轻微伤。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锋被民警抓获；同年5月6日，被告人高有超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4日，被告人张鸿刚被民警抓获；同年6月2日，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5日，被告人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某1、许某、周某、帅某、陈某、韩某、叶某、陶某等人的证言，视频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诊断报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法医学鉴定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且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张某、唐某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锋、高有超、张鸿刚被抓获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有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聚众斗殴行为致对方二人多处轻伤，酌情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对方持啤酒瓶追逐陈锋等人，导致矛盾升级，该情节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对于陈锋、高有超提出的其拿棒球棍是自卫或正当防卫的辩解意见，张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对方拿啤酒瓶追打张某，张某才还手的辩解、辩护意见，唐某提出的其在拉架时被人攻击，还手是本能反应的辩解意见，高有超、张鸿刚、唐某辩护人提出的高有超、张鸿刚主观恶性不深，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陈锋等人先在KTV与陈某等人发生冲突，对陈某等人进行殴打，之后陈锋等人持棒球棍与王某1等人斗殴，是先前斗殴行为的延续，系双方聚众斗殴行为，陈锋等人的行为不具有正当性，不属于自卫或正当防卫；陈锋等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二人多处轻伤，体现高有超等人主观恶性较深；王某1等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有过错，但其行为导致矛盾升级，该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唐某有拉架行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唐某辩护人提出的唐某没有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建议对唐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唐某虽有阻止张鸿刚打人的行为，但其本人亦对对方进行了殴打，属于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唐某与陈锋等人的聚众斗殴行为，造成对方二人多处轻伤，社会危害性大，体现唐某等人主观恶性打，不应适用缓刑，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陈锋、高有超、张鸿刚构成坦白，张某、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被告人高有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被告人张鸿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被告人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8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娟人民陪审员  于文艳人民陪审员  徐文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