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内07刑终4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男，1981年8月1日出生，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辩护人梁丹，黑龙江众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系本案被害人。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内0723刑初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郭某1，审阅了上诉人郭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听取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答辩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在鄂伦春自治旗某村王某1家耕地地头路口处，被告人郭某1因在王某1家地头路口处取土同王某1发生争执。郭某1持铁锹击打正在驾驶拖拉机的王某1左腰部，后将王某1拽下拖拉机，导致王某1右腿部被尚未熄火行进中的拖拉机轧伤。经鉴定，王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王某1右下肢碾挫开放外伤，右小腿套脱伤，右肋骨近端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25%（未达50%），构成十级残疾；右下肢碾挫伤，遗留右小腿广泛瘢痕形成、左大腿取去皮瘢痕，综合面积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0%），构成十级伤残。王某1误工期至伤残等级评定前一日、护理时限评定为270日、营养期为18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10月12日，王某1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必要且合理；2018年10月12日至12月28日可出院治疗，其开具的口服药物、外用药物、复查费用必要且合理。另查明，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4月24日至12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248天。王某1住院病例、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门诊、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及住院费票据167407.78元（去除2018年10月12日至12月28日住院期内78日床位费），交通费共2900.5元，住宿费共430元，鉴定费票据2940元。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28日期间外用药物共计54元。天津迪安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即495日、护理期270日、营养期为18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其他赔偿按照法律规定计算。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某1因偶发矛盾用铁锹击打被害人王某1腰部，并将王某1从驾驶的四轮车上强行拽下，导致正在行驶的四轮车将王某1腿部轧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将王某1拽下拖拉机，被害人的伤害后果完全是因为自己在驾驶拖拉机时操作不当而造成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且有侦查实验笔录中七次侦查实验证实，王某1的陈述具有客观真实性，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与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辩护人的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解意见，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是指被害人出于故意，实施违背社会伦理或违反法律的行为，侵犯了被告人的合法权益或者正当利益，引发被告人实施犯罪或者激化加害行为危害程度的情形。本案被告人与被害人因琐事发生口角，互相谩骂，后被告人持铁锹击打被害人并将其强行拽下正在行驶中的拖拉机，至被害人右腿部被拖拉机轧伤。二人均没能冷静、理性处理日常矛盾，被害人在整个事件过程中并无明显的严重侵害行为，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郭某1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的医疗费19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天津安迪司法鉴定中心对治疗费用的必要性、合理性的鉴定意见，被害人王某1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应扣除2018年10月12日至12月28日住院期内78日床位费，即医疗费用167407.78元，予以支持。交通费共2900.5元，住宿费共430元，鉴定费票据2940元，外用药物共计54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维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出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根据《2018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天津迪安司法鉴定所对王某1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意见。误工费标准按照“农、林、牧、渔业”41182元（年收入）（112.82元）计算。护理费按照一条第(十五)项“居民和其他服务业”39654元计算。误工费55845.9元（495日×112.82元），营养费18000元（180日×100元），护理费29332.8元（270日×108.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扣除78日的住院期限，即（248日-78日）17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元。王某1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不予维护。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郭某1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医疗费167407.78元，交通费2900.5元，住宿费430元，鉴定费2940元，误工费55845.9元，营养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元，护理费29332.8元，外用药物费54元，合计293910.9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郭某1的上诉理由为，1.郭某1没有打王某1左腰部，没有将王某1拽下拖拉机，王某1的伤是因王某1自己驾驶拖拉机时操作不当造成的，认定其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害人王某1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民事责任，认定郭某1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对上诉人郭某1从轻处罚，判决王某1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郭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人证言系传来证据，侦查实验不具有科学性，其结论不具有唯一性，郭某1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且系孤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故郭某1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答辩意见为，其未得到上诉人郭某1的经济赔偿，不应对郭某1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在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某村一组北山便道西侧，王某1家耕地东侧路口处，因上诉人郭某1在该处取土一事，郭某1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吵。郭某1持铁锹击打在四轮拖拉机驾驶位置的王某1一下，后致王某1从行驶状态的拖拉机上跌落倒地，王某1右腿部被拖拉机后轮碾压致伤。经鉴定，王某1右腿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4月24日至12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248天。经天津安迪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王某1右下肢碾挫开放外伤，右小腿套脱伤，右肋骨近端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25%（未达50%），构成十级残疾；右下肢碾挫伤，遗留右小腿广泛瘢痕形成、左大腿取去皮瘢痕，综合面积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0%），构成十级伤残。王某1误工期至伤残等级评定前一日，护理时限评定为270日，营养期为18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王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67461.78元、交通费2900.5元、住宿费430元、误工费55845.9元、营养费18000元、护理费293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0元，鉴定费2940元，共计293910.9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来源及对上诉人郭某1依法传唤到案，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郭某1的自然情况，案发时郭某1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3.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鄂公大(刑)勘(2018)31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出警情况说明及出警拍摄照片证明，王某1被伤害现场方位、周围环境等现场情况。王某1家四轮车车辆概貌。4.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司法鉴定中（鄂）公（司法）鉴（损伤）字[2018]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王某1右腿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5.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津迪安(2019)临床鉴字第358号、津迪安(2019)临床鉴字第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右下肢碾挫开放外伤，右小腿套脱伤，右肋骨近端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25%（未达50%），构成十级残疾；右下肢碾挫伤，遗留右小腿广泛瘢痕形成、左大腿取去皮瘢痕，综合面积达体表面积4%以上（未达10%），构成十级伤残。王某1误工期至伤残等级评定前一日，护理时限评定为270日，营养期为180日，建议护理人数为1人。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10月12日，王某1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期间发生的所有费用必要且合理；2018年10月12日至12月28日可出院治疗，其开具的口服药物、外用药物、复查费用必要且合理。6.侦查实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成年人站于地上持铁锹可击打到驾驶员身体。7.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其开着蓝色雷沃牌554型四轮拖拉机带着悬挂犁去其家地里，到其家地头时，看到郭某1在其家地头挖土，郭某1之前已在此地挖出了土楞，再挖土会影响其家车辆进入耕地。其不让郭某1挖土，郭某1不听，其与郭某1互相对骂，郭某1拿着板锹向其头部打过来，其起身躲避，锹打在其身上，是四方的板锹，锹把长约一米二三，其挂上了前进挡，拖拉机向前慢行，郭某1上前将其拽下拖拉机，其倒在地上，双腿在拖拉机左后轮胎前方，其右腿裤子被轮胎绞住，四轮车左后轮胎被小土楞和其右腿挡住，车胎上的八字花在其右腿上转了两三下，拖拉机碾过后往北走，翻过东侧土楞，悬挂犁挂到了土塄上，轮胎陷在沟里走不动了。腿受伤后，其让郭某1为其打“120”，郭某1没有打“120”，开着他家的四轮车离开了现场，走了大约二三百米，过了几分钟才开车回来。之后，郭某1的父亲郭某2和其二哥王某2到了现场。其没有攻击郭某1，郭某1身上的伤其并不清楚，可能是郭某1将其从车上拽下来，摔到地上造成的。8.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8年4月24日14时51分，其弟弟王某1打电话称，王某1在其家地头，腿被郭某1给轧折了。其开四轮车到现场，王某1躺在其家地南侧，双腿蜷着，王某1的四轮车在其家地东侧土楞外面田间道上，距离王某1大约三四米远。王某1对其说，郭某1把王某1从四轮车上拽下来把腿轧折了。郭某1说不知道王某1怎么受的伤。9.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证实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其放羊时看到其家四轮车停在田间路东侧，王某1的四轮车陷在田间路北侧一坑里，往前走不了，着着火，王某2将车熄火。王某1在王某1家耕地与道西小块地交界处沟里躺着，其听到王某1给王某1的大哥打电话说“郭某1把我的腿轧了”。郭某1背部破皮了，肘部出血，腿部疼痛，郭某1对其说，王某1不让郭某1拉土，王某1将郭某1轧到四轮车底下，拖着郭某1形成的伤。郭某1说他没有轧王某1。10.被告人郭某1供述证明，2018年4月24日14时许，其驾驶四轮车到王某1家地头取土垫羊圈。王某1开着四轮车带悬挂犁在其到后经过该处，王某1不让其在此地块取土，其二人说了几句，互相骂了起来。后来，其握着板锹打王某1一下，用了挺大的力气打的，王某1咧了一下嘴。王某1将车向其开过来了，其举起铁锹打王某1，已经将铁锹举过其头顶了，王某1往四轮车左侧躲，屁股离开坐垫，从脚蹬上方的空隙掉下去了，这时四轮车后轮胎快轧到了郭某1，其躲开了，其转过身时，发现四轮车上没有人了，王某1在地上抱着右小腿，王某1让其打电话，说其把他腿轧了，其没打，其害怕，就开着其家四轮车离开了现场，将板锹扔到路西侧沟里，又开四轮车回到现场。之后王某2和郭某2到了现场。该供述可证，郭某1持铁锹用力击打了在四轮拖拉机驾驶位置的王某1身体一下，已明显引起王某1的痛感；之后，其在王某1驾四轮拖拉机行驶的状态下，将铁锹举过头顶，抵近四轮拖拉机(车后轮快轧到郭某1)，向王某1击打，该行为足以对处于驾驶位置的王某1构成威胁，危及王某1的人身安全，迫使王某1紧急躲避，从四轮拖拉机跌落倒地致伤。11.王某1住院病历、门诊票据、外用药物票据证明，被害人王某1住院记录情况，2018年4月24日至12月28日在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248天。王某1在鄂伦春自治旗中蒙医院门诊治疗、齐齐哈尔市中医医院住院票据共计167407.78元，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28日期间外用药物共计54元。12.王某1交通费、住宿票据证明，王某1为治疗支出交通费2900.5元、住宿费430元。上述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某1使用铁锹击打被害人王某1，故意伤害罪他人身体，后致王某1从驾驶的四轮拖拉机上跌落，被车轮碾压致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犯罪行为给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当日，郭某1与王某1二人因郭某1在王某1家地头路口处取土一事发生争吵，郭某1持铁锹用力击打王某1，可证郭某1在主观上有明显的伤害王某1身体的故意，之后，其明知王某1驾驶四轮拖拉机处在行驶的状态，无论是如王某1所称郭某1上车将王某1拽下拖拉机的行为，还是如郭某1所供郭某1继续挥锹击打王某1，致王某1为躲避击打，从四轮拖拉机上跌落的行为，均系郭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最后导致了王某1右腿部被行进的四轮拖拉机碾压致轻伤，郭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与王某1轻伤的结果具有因果关系，且其在见到王某1受伤之后，不予施救，对王某1伤害的后果持放任态度；依据当时在场的郭某1供述和王某1陈述，结合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某1的辩护人所提侦查实验不具有科学性，其结论不具有唯一性的意见，本院仅对侦查实验中部分可证内容予以确认，实验中的其他意见，本院未予确认，该辩护意见与本院认定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不影响认定郭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关于上诉人郭某1所提被害人王某1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部分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起因上，郭某1在王某1家地头路口处挖坑取土，王某1口头阻止，并无过错，对郭某1身体上的伤，其本人无法明确说明成因，无其他证据充分证明王某1对郭某1实施了伤害行为，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姜有权审 判 员 苗焕春审 判 员 水 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男书 记 员 于 霞附本裁定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