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终70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英明，女，1952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169号飞龙天润大厦905室。法定代表人：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家，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超，山东康桥（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英明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龙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61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英明，被上诉人宝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家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英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3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支持张英明原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费用由宝龙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和《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是格式合同。张英明与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和作为合同的重要附件的《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是在签订合同前就由张英明已预先拟定并为重复使用而印制、装订成册的，张英明与其他几百户同样的购房者的合同中《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是完全一致的，因此至少《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是标准的格式合同。二、宝龙公司未对格式合同进行解释。在原审中宝龙公司已经承认在签署合同时未对《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中“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进行解释。三、张英明接收房屋并不意味着接受不符合约定的“一户一表”。张英明在接收房屋后才能充电费和水费，接收房屋时只是也只能查验张英明所在户型是否是一个水表、一个电表，至于水、电表是否直接连接供电、供水部门只能在第一次交付水电费时得知。一审以张英明未在查验时提出异议视为张英明认可房屋供水供电设施达到约定的交付标准，不符合事实。四、“一户一表”的普遍理解。按照公众的普遍理解，所谓的“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指的是由供电、供水部门将电表、水表直接安装到每一户，由供电、供水部门直接对每一户进行抄表的。在原审中张英明提交的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电力公司所下发文件中关于对于“一户一表”的定义，是为了解释“一户一表”，而非是将其作为法律依据。对于“一户一表”的解释汗牛充栋，如2006年5月16日的百度百科词条：一户一表，1.什么叫一户一表？一户一表就是由供电局将计费电能表直接安装到每一户居民住宅，由供电局直接对每一户居民住宅抄表电费……大量信息证明一户一表业已成为一种专用词语，大家约定成俗地将“一户一表”的内涵延展至一户一个与供电、供水部门直连的电表、水表，而不是单纯字面上的一户只要有一个电表、水表就算“一户一表”。宝龙公司之所以将“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记载在合同中，本身就是一种卖点，否则完全没有必要将传统落后的、宝龙公司所谓的有一个电表、水表的“一户一表”记载在合同中。五、对格式合同或格式条款的解释。《合同法》第41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一审判决却支持了提供格式合同的宝龙公司的解释适用法律错误。宝龙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1、《商品房买卖合同》为住建局制定的备案合同，《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非格式合同、格式条款。《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以下简称“交付标准”）仅系双方关于房屋交付标准的约定，表明宝龙公司将向购房者出售并交付符合上述标准的房屋。此外，张英明与宝龙公司是平等的交易主体，宝龙公司并没有明显的优势地位。张英明对公寓交付标准及合同条款可以与宝龙公司协商，张英明也可以选择接受或不接受，并不会因此影响张英明的基本生活权益。张英明以合同文本、交付标准系宝龙公司预先拟定、重复印制为由主张合同条款、交付标准为格式条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张英明已接收涉案房屋，应视为其认可涉案房屋达到《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张英明再要求履行达到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的标准，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3、交付标准非格式条款，宝龙公司无义务对交付标准向张英明进行特别解释说明。4、交付标准非格式条款，《合同法》第41条之规定不适用于本案。此外，交付标准中“一户一表”按照通常理解，并不存在争议，无任何歧义。张英明对于“一户一表”理解主要基于山东省发改委、电力公司下发的关于居民住宅用电的相关文件。涉案房产非居民住宅，且关于房屋交付标准应按照双方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张英明以山东省发改委、电力公司下发的文件中对于“一户一表”定义作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交付标准，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张英明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张英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宝龙公司2017年10月交付张英明的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198号6号楼第13层1318号房屋全面履行达到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的标准；2.本案诉讼费由宝龙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7日，张英明与宝龙公司签订编号为莱预字第151127130135号《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张英明购买宝龙公司开发的位于莱山区迎春大街198号宝龙城市广场6号楼第13层1318号房，该房屋用途为商务，建筑面积为52.54平方米；房屋价款为343454元；宝龙公司应在2017年10月31日前将取得《建设工程竣工规划验收合格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烟台城市新建住宅项目配套设施交付使用证》、法律法规规章规定需满足的其他事项并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张英明使用；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后，宝龙公司应书面通知张英明办理交付手续，双方进行验收交接时，宝龙公司应当出示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证明文件，并签署房屋交接单，所购商品房为住宅的，宝龙公司还需提供《住宅质量保证书》和《住宅使用说明书》，宝龙公司不出示文件或出示证明文件不齐全，买房人有权拒绝交接，由此产生的延期交房责任由宝龙公司承担。合同另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合同所附《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载明：“1、外墙墙面：幕墙2、内墙：水泥砂浆抹面3、窗：铝合金幕墙窗4、楼（地）面：混凝土地面5、门：品牌入户门6、电梯：品牌电梯7、楼梯：混凝土地面8、采暖：地暖9、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电10、供水：一户一表、市政供水11、有线电视：预留插口12、互联网络：预留插口13、电话：预留插口”。合同签订后张英明支付全部房款。2017年9月26日，宝龙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张英明，张英明在《房屋交接验收保修单》、《入住文件接收确认单（公寓）》、《物品领取确认书（公寓）》、《交房手续流转单》上签字确认。《房屋交接验收保修单》中张英明对于“住户配电箱”、“电表”、“水表”等项目进行了验收，未提出异议。当日，张英明与上海宝龙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莱山分公司签署《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经查，涉案房屋已安装单独计量的电表与水表，统一安装在楼层单独位置。张英明主张，“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的涵义在签订合同时宝龙公司并未向其说明，但作为常识，必须是市政直接在用户家里安装计量表并且直接读取收费，用户直接与市政建立关系，问题的关键不在于电表、水表的位置，而涉案房屋的电表、水表是宝龙公司安装的，宝龙公司购买了电和水，由市政部门向宝龙公司收费，宝龙公司再向张英明收费，且水电费一直是按照商业标准;张英明在接收房屋时并不知道存在问题，故在接收房屋时并未提出异议，在之后交纳电费、水费时才发现是按照商业用电、用水的标准。宝龙公司认可“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的涵义在签订合同时未展开说明，其认为上述标准是指每户水电单独计量，即每户存在单独的水表、电表，张英明购买的涉案房屋就符合一户一表的标准；关于市政供水供电，涉案房屋使用的就是市政的水电，宝龙公司根本没有能力自己产水产电，且宝龙公司系涉案房屋的开发商，水电费的收取均与宝龙公司无关，水、电均由物业公司购买再转供给张英明。张英明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各市发展改革委、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下发的《关于居民阶梯电价制度有关事项的通知》（鲁发改价格[2019]509号）以及国家电力公司向各电力集团公司、各省（自治区，直辖市）电力公司下发的《关于颁发的通知》（国电安运[1998]669号）文件打印件。其中，《关于居民阶梯电价制度有关事项的通知》载明：“居民生活用电阶梯电价的实行范围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直接抄表、收费到户的城乡居民用户，即‘一户一表’用户。”《城镇一户一表改造的若干规定》载明：“城镇居民住宅实施一户一表到户后，为不增加或少增加抄表人员，必须对传统的抄表、收费方式同步进行改革，大力推进社会化的抄表收费方式，最大限度减少抄表人员。采用银行储蓄付费和委托银行代收电费的，可采用下列方式之一抄表。”宝龙公司对《关于居民阶梯电价制度有关事项的通知》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涉案房屋用途系商务，非居民住宅，该文件与本案无关，且该文件发布时间为2019年，涉案房屋在2017年9月已交付，不能以一份后发布的文件规范之前的行为；对《城镇一户一表改造的若干规定》的真实性不清楚，认为该文件与本案无关，且房屋交付的标准应当严格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上述文件均不应作为交房标准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及附件、购房款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1月27日，张英明与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中对于房屋外墙墙面、内墙、窗、楼面、门、电梯、楼梯、采暖、供电、供水等设施的交付标准进行了约定，该内容属于对于楼房及安装设施状态的确定。张英明、宝龙公司均认可合同签订时宝龙公司未对“一户一表市政供电、一户一表市政供水”的内容进行展开解释，在宝龙公司交付供电供水设施已符合上述外观标准的情形下，张英明以其提供山东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国家电力公司所下发的文件中对于“一户一表”的定义作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房屋供水供电交付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张英明的上述观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张英明已于2017年9月26日接收了位于莱山区迎春大街198号的宝龙城市广场6号楼第13层1318号房屋，且张英明在接收房屋时已对水表、电表进行查验，并未对当时的交付状态提出异议，应视为张英明认可房屋供水供电设施达到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现张英明要求宝龙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以达到《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英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0元，由张英明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英明提交由业主签名的“情况说明”，证明买房时宝龙公司销售人员说涉案房屋的水电可以改成民水民电；提交样板间照片和规划信息，证明宝龙公寓宣传SOHO和loft公寓，主要是用于民居，宝龙公司提供的水电都应是国家电网供电、市政供水直供；提交宝龙公司宣传册页，证明宝龙公司宣传的是SOHO和loft公寓，以居住为主；提交李艳、迟美娟户口本，证明涉案房屋就是商住楼，商住楼才能落户口，大家都是买来居住的，应该达到直供电、直供水的价格；提交两栋公寓的“经商户索引”，经商户一共82户，其他688户都是用于居住。证明宝龙公司当初主要是居住宣传，所以大家对水电都是有要求的；提交购房户高宏与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高宏购买的是商铺，与张英明所购公寓同属于商业属性，合同中约定的交付条件是给水到水表，电源到户箱，属转供电，证明与张英明和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约定的交付条件不同。宝龙公司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张英明无法证明业主身份和真实性，若签名人员为宝龙业主，与张英明、宝龙公司之间有利害关系，且证据应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作证的不应作为证据采信，该证据亦未写明是谁承诺的民水民电；样板间照片和规划信息不是新证据，且为复印件，该均非从宝龙官方网站下载，真实性不认可，且也无法证明张英明所欲证明的内容；对宣传册的真实性不清楚，即便是真实的，亦不涉及一户一表的任何承诺；对户口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与一户一表相关联；对“经商户索引”的真实性不清楚，该无法证明张英明所欲证明的事实，即使内容真实，正好印证涉案地块及房屋用途为商务，至于业主如何使用其房屋是其意思自治；对高宏与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因系复印件，真实性不清楚，即使合同是真实的，该房屋是商铺，与本案房屋不同，与本案无关。两份合同交付条件的表述不同，但房屋的供电、供水形式是一样的。宝龙公司向法庭提交宝龙公司与烟台水务清泉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供水协议，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2018年5月26日签订的高压供用电合同，证明涉案公寓供水、供电实行的均是总表收费。并解释称合同是应供电、供水部门的要求，按照供电、供水部门提供的格式版本签订的。张英明对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认为，依照相关规定，宝龙公司不具备转供电的条件，宝龙公司所在地区不是公用电力设施达不到的地区，供用电形式是宝龙公司申请，供电公司批准。涉案公寓的供电、供水形式是可以改造成一户一表的，前提是宝龙公司自愿改，但宝龙公司是不可能自愿改的。对于宝龙城市广场的用电、收费情况，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营销部向法庭出具宝龙城市广场供电配套情况说明：国网烟台供电公司于2015年受理烟台宝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烟台莱山宝龙城市广场用电申请。依据当时配套文件《关于新建住宅小区供配电设施配套工程费收费标准的批复》(烟价(2013)115号)规定，对于新建住宅小区应执行供电配套政策：⑴根据开发单位提报的申请材料，本项目1#、2#住宅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370613201400311号))执行供电配套政策，双方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1#、2#住宅楼的供电配套合同，由国网烟台供电公司负责组织供配电设施建设，居民抄表到户并执行居民电价。⑵本项目1#、2#商业商务楼(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字第370613201500062号))不属于住宅，不能执行配套政策，由开发单位自行建设供配电工程并自行运维管理，国网烟台供电公司按一般工商业电价合表收费。经法庭核对，上述说明⑵中1#、2#商业商务楼即为宝龙城市广场的6号、7号公寓楼。对于宝龙城市广场的用水、收费情况，烟台水务清泉有限公司姜孝平副总经理称，宝龙城市广场分住宅和公寓两种情况，目前住宅实现了抄表到户收费到户的模式，公寓及商业用房是抄总表收费。对于公寓及商业用房目前实现不了一户一表收费到户，烟台市政府对于老旧小区的接网和改造尚没有出台相关政策文件。张英明及宝龙公司对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营销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法庭对烟台水务清泉有限公司的调查笔录真实性均无异议，张英明称宝龙公司承诺一户一表市政供电、市政供水，现没有政策规定商业用房不允许直供电，供电模式是宝龙公司申请的，并非供电公司委托的，他们没有按照一户一表的设计来施工，不代表不可以实现一户一表抄表到户，收费到户。宝龙公司称上述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楼房不具有实现一户一表抄表到户、收费到户的可能性。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及烟台水务清泉有限公司向涉案公寓提供水电及收费模式为：提供商业用水、商业用电，收费到总表。张英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宝龙公司向张英明等购房户承诺执行民水民电，也不能证明涉案公寓执行的是一户一表抄表到户收费到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户一表”居民用电，是自1998年以来国家推行的一项重要的惠民工程，其针对的对象是城镇居民住宅，目的是彻底解决“一表多户”中总表与分表电量不符造成邻里的电费纠纷、供电局按照国家电价直接对第一住户核收电费，避免在电价外加价乱收费现象、增强用电可靠性和安全性。居民用水也不例外，亦实行“一户一表，水表出户”。对于商业商务用房应否实现“一户一表”，目前尚未有明确的政策规定。根据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烟台供电公司营销部出具的宝龙城市广场供电配套情况说明及烟台水务清泉有限公司相关负责人的答复，宝龙城市广场住宅楼已实现供电、供水直供，即抄表到户收费到户。商业商务楼不属于住宅，故供电供水均收费到总表，不执行抄表到户收费到户。本案张英明与宝龙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所附《烟台莱山宝龙广场项目西区办公公寓交付标准》对水电的交付标准为：一户一表，市政供电、市政供水。宝龙公司向张英明交付的供电供水设施外观上已达到了“一户一表”，实现了市政供电、市政供水的标准。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合同中约定的“一户一表”应否为市政供电、市政供水直供即如居民用水电一样，实现供电、供水部门直接对商业商务用房抄表收费的标准。本院认为，首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有关“一户一表”的约定仅为交付标准的约定，对是否实现由市政供电、市政供水直供的标准未予约定。其次，涉案房屋所在楼房的性质为商业商务楼，其土地性质为商服用地，房屋用途为商务，并非住宅。根据上述说明及答复，目前不执行供电单位及供水单位抄表到户收费到户，其所采取的形式是供电单位及供水单位收费到总表，由开发单位自行建设配套工程并自行运维管理。第三，张英明主张“一户一表”应为供电单位、供水单位直供，所提交的相关规定，均是针对城镇居民住宅而言，对于商业商务用房，没有提交相关政策依据。综上，张英明主张对涉案房屋的供水、供电亦实现市政供水、市政供电直供的标准，目前尚不能实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所做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英明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英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伟平审判员  杨 霞审判员  李 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