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6065号原告:曹某1，男，1947年1月15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2，男，1968年12月14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曹某3，女，1975年3月16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华，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某4，男，1970年12月4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马某，女，1971年8月25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曹某5，女，1998年2月18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被告曹某4、马某、曹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会生，北京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某1与被告曹某2、曹某3、曹某4、马某、曹某5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乐、被告曹某2、被告曹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华，被告曹某4、马某、曹某5及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会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曹某1、刘某共同财产北京市海淀区×村×号院（以下简称×号院）拆迁产权置换所得五套房屋，即：（1）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2）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3）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4）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5）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产。2、依法分割×号院拆迁补偿款1081012元。3、诉讼费用由曹某2、曹某3、曹某4、马某、曹某5承担。事实和理由：曹某1与刘某系夫妻关系，刘某已于2011年10月14日去世，二人育有曹某2、曹某3、曹某4三名子女，五套房产及补偿款均是刘某去世前拆迁取得，为析产、继承故提起本案诉讼。曹某2辩称，我家存有另案析产继承纠纷，涉及北京市海淀区×村×号院（以下简称×号院），生效判决书判决我需要向曹某1等人支付折价款。我希望本案中我能取得的折价款可以直接冲抵该案件中我应向曹某1等人给付的折价款，互不找兑。曹某3辩称，我要求依法分割、继承。曹某4、马某、曹某5辩称，请依法裁判，我一家三口间不需要法院析产。一、我们一家三口是×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也是院落内南房、东房、廊子的建造人、腾退人。我们一家与老人共同生活，对刘某的遗产应予多分。二、认可曹某2所述冲抵问题。三、曹某3结婚后户口迁出，不在×号院居住，曹某3婆家已经拆迁且曹某3被列为被安置人员，因此曹某3不应享有×号院的拆迁利益，仅能依法继承刘某相应的遗产。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本案中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曹某1家庭成员及×号院基本情况曹某1与刘某系夫妻关系，生育曹某2、曹某4、曹某3三名子女。刘某于2011年10月15日去世，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曹某4与马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女曹某5。各方当事人自述：×号院登记在曹某1名下，曹某1、刘某夫妇原携几名子女在该院内居住。1991年左右，曹某2成年后另行申请宅基地，搬到×号院。1997年左右，曹某3出嫁，搬出×号院，在北高庄村与夫家（闫家）共同生活；此后北高庄村拆迁，闫家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载明在册人口六人，即曹某3公婆二人及曹某3一家四口。曹某4未另行申请宅基地，一家三口与曹某1夫妻在×号院居住，直至×号院拆迁。拆迁前，曹某1与刘某住北房东侧两间，曹某4一家住北房西侧两间；西房一间为曹某4的浴室和厨房；东房一间为储藏室；南房共四间，一间为门道（半间储物、半间出租），一间为曹某1的厨房，其余两间出租。二、拆迁安置及货币补偿情况《×地区腾退改造方案》实施细则载明：被腾退人按照批准的合法有效的宅基地土地面积按1：1比例置换回迁安置楼房建筑面积；支持工程建设奖，按有效宅基地每院奖励10万元；搬家补助费，依据被腾退人合法有效正式房屋面积(一层)一次性发给搬家补助费每平方米40元；装修补助费，按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置换的回迁安置楼房建筑面积给予每平方米200元的补助；分体式空调拆装费，凭发票每台补助400元，有线电视，每户凭发票或收据补助240元，固定电话移机费，凭发票每部补助235元。2011年7月10日，曹某1与颐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并签字确认《房屋及附属物估价单》等一系列材料。其中：1、《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号院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336平方米；安置人口5人，被腾退人曹某1，共居人刘某、曹某4、马某、曹某5、曹某3。置换安置房屋五套，分别为：（1）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预测建筑面积84.8平方米;（2）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预测建筑面积82.46平方米；（3）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一居室，预测建筑面积54.88平方米;（4）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预测建筑面积82.46平方米;（5）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一居室，预测建筑面积54.88平方米。置换后，安置楼房面积超过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23.48平方米，应补交购房款139360元。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房屋建筑面积308平方米，评估作价款447481元；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772891元，包括支持工程建设奖10万元，搬家补助费12320元，装修补助费71896元，停产停业综合补助0元，空调、有线电视、固定电话迁移补助费1675元，其他补助费58.7万元；补交购房款后余款合计1081012元”。经询，各方确认1081012元已由曹某1领取、保存。2、《房屋及附属物估价单》载明“朝北房屋建筑面积91平米，重置成新价117107元；朝南房屋建筑面积217平米，重置成新价278201元；设备及附属物补偿价52173元；以上评估补偿价总计447481元”。3、《其他补助申请表》载明“经与被腾退人多次协商，为促进腾退工作的顺利进行，申请给予被腾退人其他补助587000元”。各方当事人确认曹某1于2014年10月办理五套安置房屋的入住手续，房屋目前均未办理产权证；其中，×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由曹某×居住使用，×小区×号楼×单元×号两居室及×号一居室由曹某3居住使用，×小区×号楼×单元×号一居室由曹某1居住使用。本案中，各方均同意按照5万元每平米的价格核算上述安置房屋的现市场价值。三、曹某1一家另案析产、继承纠纷曹某1曾与曹某3、曹某4作为原告，起诉曹某2一家三口（妻子刁某、儿子曹某6）。我院审理后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11749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中查明“2011年5月2日，颐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曹某2签订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腾退房屋位北京市海淀区×村×号院，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为120平方米；被腾退人曹某2，共居人刁某、曹某6……安置房屋两套……合法有效宅基地范围内房屋建筑面积120平方米，评估作价款249081元……各项补偿、补助、奖励共计469915元……×号院拆迁前由曹某2、刁某、曹某6居住。曹某1、曹某4、曹某2、刁某、曹某6的户籍在北京市海淀区×村×号，该院由曹某1与曹某4居住”；认定“×号院落内的北房3间、西房2间系曹某1、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后曹某2、刁某将原房屋拆除，翻建成三层楼房1栋并实际居住使用直至被腾退。鉴于此，三层楼房中亦应有曹某1、刘某的财产份额，而宅基地亦应视为由曹某1、刘某与曹某2、刁某共同使用……考虑到曹某1的另一所院落也已经被拆迁，而曹某1、刘某、曹某4、曹某3作为被安置人口已经享受相应的拆迁利益，故本院认为涉案安置房屋2套应由曹某2、刁某、曹某6居住使用为宜，相应的财产利益归曹某2、刁某、曹某6所有，由曹某2、刁某、曹某6按照曹某1、刘某所占的财产份额支付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判决“一、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及×号楼×单元×号房屋归曹某2、刁某、曹某6居住使用。二、曹某2、刁某、曹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某1房屋折价款、评估作价款、补偿及补助费共计653945元。三、曹某2、刁某、曹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某4房屋折价款、评估作价款、补偿及补助费共计130789元。四、曹某2、刁某、曹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曹某3房屋折价款、评估作价款、补偿及补助费共计130789元。五、驳回曹某1、曹某4、曹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各方确认该判决业已生效。对于本案中双方存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核心争议为×号院拆迁利益（安置房及拆迁补偿款）的析产、继承问题，其间涉及：×号院宅基地上房屋建造情况、拆迁补偿款的构成及支取情况。争议一、×号院宅基地上房屋建造情况各方称上世纪五十年代×号院内为四间北房，1985年曹某1、刘某曾翻建北房四间、新建西房一间，此次建房经审批、子女未出资。据在案1985年建房施工许可证所载内容，户主为曹某1，申请原院翻盖房屋4间。各方确认此后曾于1998年左右新建南房四间、东房一间，曾建“走廊”连接北房与西房，曾“加盖儿”封闭院落，上述施工均未经审批；但各方就上述建房行为的出资人存有争议。曹某1、曹某3主张，1997年（曹某3出嫁后）曹某1出资盖南房四间、东房一间，1998年左右曹某1出资建“走廊”，拆迁前曹某3出资2万元给院子“加盖儿”，但未能有效证据。曹某2主张1998年建南房时曾出资（曹某2先主张为3000元，再主张为2000元），表示相关权益归属曹某4一家。曹某4、马某、曹某5主张，曹某4与马某于1995年结婚，两人于1998年出资3万元新建南房四间、东房一间，于2001年出资建“走廊”；认可建南房时曹某2曾出资2000元作为贺礼；认可“加盖儿”时未出资。就上述主张，三人提交如下材料为证：1、曹某4手记账本。其中记载有砖、水泥、沙子、钢筋、等建材的具体购买日期、数量、金额以及工钱、运费支出情况等；再显示有“红某5000元……7.8借李某8000元”等内容。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到庭作证，称“1998年7月，曹某4给我打电话找我借钱盖南房，我跟我爱人赵某商量，让曹某4去家里拿钱，赵某给了曹某4现金8000元，当时没有打欠条。2003年春节曹某4现金还款8000”。（2）证人赵某到庭作证，称“1998年7月马某说盖房找我借钱，我和我先生李某商量后借给他们。我问他们要不要出去盖，他们说还在家里，盖南房。借了他们8000元，现金借的，没有欠条……曹某4已经和李某说过了，那时候是我管钱，马某来家找我，我已经知道这个事了……”。经质证，曹某1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东房、南房、西房、“走廊”均为曹某1出资购买建材，曹某4仅负责联系施工队；再称李某所述借款实为李某父亲出借给曹某1夫妇，两人已于当年年底偿还。曹某2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称不清楚相关情况。曹某3对手记账本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人证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再经询问，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无法就×号院宅基地上房屋建造情况再行举证。争议二、拆迁补偿款的构成及支取情况曹某1、曹某3主张拆迁补偿款“其他项”中包含停产停业损失15万元，应归属曹某3；两人就此提交营业执照、核定表、曹某3户口本（显示曹某3户籍地址为海淀区×村）等材料为证。经询，曹某2称不清楚相关情况。曹某4、马某、曹某5对营业执照及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曹某4、马某、曹某5主张固定电话迁移费应归曹某4夫妻所有，三人就此提交购买电话发票、安装调试费发票、2007年至2008年电话费缴费单为证，但自述电话机主机在曹某1房屋内，曹某4曾经设置分机但已撤机多年。经质证，曹某1、曹某3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由曹某1实际交费，拆迁时电话机在曹某1房屋内。曹某2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曹某1再主张，曹某4一家已经支取了拆迁补偿54.41万元，其就此提交手记账本为证。经质证，曹某2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曹某3认可证据真实性。曹某4认可已从曹某1处支取款项54.41万元，主张虽无法举证，但其中：（1）67000元、7300元是母亲刘某对曹某4的赠与，用途为曹某4购车；（2）2万元、7.5万元是做为生意而从父母处借款，已经偿还本金并给付利息；（3）6笔备注为“房租”的款项，总计12.55万元为拆迁周转费。经询问，曹某1认可其中12.55万元为拆迁周转费与本案争议拆迁补偿款无关，但对曹某4所主张的赠与、还款情节不予认可；各方均表示拆迁周转费不再本案中主张。本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的单位、个人共有。公民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中争议内容，首先需要明确三点：第一、刘某于签订拆迁协议后去世，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其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为曹某1、曹某2、曹某4、曹某3，故拆迁利益（拆迁安置房屋、拆迁补偿款）中刘某名下份额应在其第一顺位继承人间依法定继承处理。第二、曹某4、马某、曹某5主张三人间无需析产，系三人对各自权利义务的处分，我院对此不持异议。第三、曹某2等人主张本案中曹某2可取得的权益与另案生效判决中曹某2应向曹某1等人给付的折价款相抵扣、互不找兑。一方面，曹某2的该种表述不构成对继承权的放弃；另一方面，前案已有生效判决，该案中折价款与本案裁判结果的冲抵与否属执行问题；故我院于本案审理阶段无法一并处理。进而，从本案查明情况可知：第一、×号院虽然登记在曹某1名下，但该宅基地使用权应属于曹某1户。曹某1与刘某的三名子女中：曹某2已另行取得宅基地；曹某31997年出嫁后与夫家共同生活，此后曹某3并未在×号院内实际居住，且曹某3户籍曾迁出×号院登记在其配偶处并作为家庭成员在该户拆迁时被列为在册人口；曹某4成年后并未另行申请审批宅基地，曹某4、马某、曹某5一家与曹某1夫妻共同居住在×号院直至拆迁。故综合以上情况，我院认为虽被拆迁安置人中包含曹某3，但×号院宅基地使用权人应为曹某1夫妇以及曹某4一家。其二、对于×号院宅基地上房屋建造情况。各方确认1985年建房时子女均未出资，故依据在案的1985年建房施工许可证所载内容及各方陈述，北房四间属于曹某1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西房一间系由曹某1与刘某建造。对于未经审批的南房四间、东房一间以及“走廊”的建造情况，曹某4、马某、曹某5主张为曹某4夫妻出资建房并提举账本、证人证言在案，曹某1及曹某3虽对此不予认可但并未就相应的建房出资情况举证，故我院对曹某4、马某、曹某5所持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南房四间、东房一间以及“走廊”系曹某4、马某夫妻建造。对于未经审批的“加盖儿”封闭院落一节，曹某4、马某、曹某5、曹某2均认可并未出资，则我院采信曹某1、曹某3所持主张，确认拆迁前“加盖儿”封闭院落系曹某3出资。再进而，对于五套拆迁安置房。其一、据《×地区腾退改造方案》实施细则及《腾退补偿安置协议书》，五套安置房系按照按1：1比例基于合法有效的宅基地土地面积置换取得，而非按照被拆迁安置人口的人数确定，故结合×号院的实际居住情况，该拆迁安置所得的房屋使用权及对应财产利益应归属于宅基地实际使用人，即曹某1夫妇及曹某4一家。其二、如前所述，刘某在拆迁后去世，故曹某1夫妇所取得的拆迁安置房屋利益中二分之一属于刘某的遗产，应依法定继承处理。其三、房屋的分割应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曹某2已在另案中取得拆迁安置房屋，而各方已就安置房屋的市场价值达成一致，故结合五套房屋目前的占有、使用情况，我院认为×号院拆迁置换取得的5套安置房屋应分别由曹某1、曹某4一家三口居住使用，对应的财产利益分别归曹某1、曹某4一家三口所有，但曹某1、曹某4应分别向曹某3，曹某2支付相应的折价款且曹某4应负担1:1置换时超出合法宅基地面积部分的购房款。对于拆迁补偿款。其一、曹某1、曹某3虽主张“其他项”中包含停产停业损失15万元应归曹某3所有，但此主张与《其他补助申请表》不符，故我院不予支持。其二、拆迁补偿款的具体分割。针对宅基地上有效房屋建筑面积的作价款、装修补助，我院结合×号院内房屋等地上物的建造情况，在曹某1夫妇、曹某4一家、曹某3间依法分割。针对提前搬家补助费、支持工程建设奖、其他补助，因曹某3并未实际在×院落内居住，故基于×号院的居住使用情况，该款项应在曹某1夫妇，曹某4一家间分割。针对空调、有线电视补助费，我院据拆迁前的设备安装使用情况予以分割。针对存有争议的固定电话迁移补助费，虽曹某4等人提交了缴费单据等，但其亦认可已多年不再使用固定电话，故该笔补偿我院确认为曹某1夫妇所有。其三、在刘某去世后，同前所述，其下份额应依法定继承处理。其四、对于拆迁补偿款的支取情况，曹某1主张曹某4一家已支取拆迁补偿54.41万元，因其认可其中12.55万元系与争议拆迁补偿款无关的周转费，则我院于本案中不予处理，再因曹某4未能就赠与及还款情况举证应承担不利责任，故我院据在案证据判定，曹某4一家已取得拆迁补偿41.86万元。据上，在曹某1领取、保存拆迁补偿款的情况下，其应向曹某2、曹某4一家、曹某3支付相应款项。再，为减轻各方诉累，我院将曹某1应向曹某4一家给付的拆迁款，折抵计入曹某4一家应向曹某2给付的部分房屋折价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及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归曹某1居住使用；坐落于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及北京市海淀区×小区×号楼×单元×号房屋归曹某4、马某、曹某5居住使用；二、曹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曹某3房屋折价款、拆迁补偿款等共计1149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曹某2房屋折价款、拆迁补偿款等共计765000元；曹某4、马某、曹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曹某2房屋折价款358000元；三、驳回曹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65.04元，由曹某1负担21270.04元，已交纳；由曹某4、马某、曹某5负担38286元，由曹某3负担4255元，由曹某2负担42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蔡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施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