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民初4626号 原告：高圣根，男，1963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法定代表人：应杏新（系原告之妻），女，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广，浙江元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国，浙江元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正辉，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温岭市。 被告：温岭市城市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岭市太平街道万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255489530K。 法定代表人：俞益群。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心淮，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箭，浙江红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住所地温岭市城东街道万昌中路13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10816661623809。 负责人：潘财林。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华，浙江坚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圣根与被告张正辉、温岭市城市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市公交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提出医疗费审查申请，本院委托浙江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圣根的法定代表人应杏新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广、李会国、被告张正辉、被告城市公交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心淮、林箭、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华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后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圣根的法定代表人应杏新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正广、被告城市公交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正辉、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圣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正辉、城市公交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989695.78元（详见赔偿项目清单）.2、判令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在各种保险范围内按规定向原告承担上述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8日上午10时13分许，被告张正辉驾驶隶属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所有的浙90956号大型普通客车，从城东街道半岛名苑驶往城西街道西溪山庄方向，在途经城东街道锦屏大道与灯控路口时，与原告高圣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高圣根严重受伤及两车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后，原告经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台州医院治疗，住院427天，共花去医疗费共计948459.06元。2017年11月3日温岭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了温公交认字(2017)第007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张正辉承担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高圣根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受伤治疗后于2019年1月30日和2019年1月31日分别向浙江光华司法鉴定所温岭分所及浙江光华司法鉴定所提出误工、营养时限评定与精神智力状态、因果关系、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评定，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4月8日浙江光华司法鉴定所温岭分所及浙江光华司法鉴定所依照法定程序分别作出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013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专家咨询意见及浙光华司鉴中心温(2019)临鉴字第011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认原告损伤后遗症构成本次交通事故一级伤残并构成完全护理依赖及提出需护理人数二人的建议，评定误工时限至评残前一日止及营养时限为450日（含住院时间在内）.但交通事故发生至今，被告张正辉、城市公交公司没有诚意向原告结付经济损失。 审理期间，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原告120000元；2、判令被告张正辉、城市公交公司在赔偿总额扣减交强险后按50%赔偿原告2683568.38元；3、判令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赔偿项目清单如下： 一、定残前的医疗费用，共计960454.2元。1、住院治疗费合计905906.25元（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蓝十脑科医院、台州医院）。2、门诊费合计19460.31元（含温岭、上海）。3、辅助治疗费合计35088.64元（含温岭、上海）。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42800元（住院共计428天*每天100元，温财行2017第14号文件）。 三、营养费3000元（经鉴定，营养时限为450日）。 四、误工费108654元（经鉴定，误工时限至鉴定前一日止，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计597天*每天182元）。 五、定残前护理费217308元（自2017年7月8日受伤住院之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至鉴定前一日止计597天*每天182元*2人）。 六、定残后护理费2657200元（经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即365天*每天182元*20年*2人）。 七、残疾赔偿金1114800元（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即城镇居民每年55574元*20年）。 八、被扶养人生活费86495元（母亲王连华没有生活来源，由儿子高圣根、高圣亮二兄弟负责赡养，即每年34598元*5年÷2）。 九、残疾康复期间辅助器具费9608.5元。 十、交通费15512元（其中住院428天，每天补助10元=4280元、救护车费7900元，家属上海往来车票费3332元）。 十一、住宿补助46200元（其中上海住院162天家属住宿补助32400元，即162天*每天200元，台州医院住院115天家属住宿补助13800元，即115天*每天120元）。 十二、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0元（经鉴定，构成一级伤残）。 十三、鉴定费3800元。 十四、定残后的医疗费116585.06元。 十五、定残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540元（住院共计118天*每天30元）。 十六、定残后的交通费1180元（住院118天，每天补助10元=118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1、原告及法定代理人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被告户籍、企业注册证各一份，用以证明双方诉讼主体资格。 2、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现场监控视频4个，用以证明发生事故过程，公安机关对双方的责任认定以及被告张正辉注意力不集中，城市公交公司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 3、驾驶证、行驶证各一份、交强险保单一份、商业险保单一份，用以证明车辆系城市公交公司所有及投保情况。 4、失土证明一份及失土参保名单一份、农村承包合同一份、温岭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系失土农民，且已参加失土保险。 5、村委会证明一份及泽国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有一母及四个弟、妹，但母按农村习惯由原告及其弟赡养。 6、住院医疗费发票18张、住院病历358页、费用结算清单50页，用以证明定残前花费住院医疗费905906.25元。 7、门诊发票及辅助治疗发票，用以证明定残前花费门诊费用19460.31元、辅助治疗费用35088.64元。 8、实际住院护理发票8份，用以证明护理情况。 9、残疾康复辅助器具发票7张，用以证明康复器具开支。 10、交通费发票，用以证明救护车费用7900元及家属交通费3000多元。 11、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专家鉴定意见一份、鉴定发票一张，用以证明误工时限、营养时限、伤残等级、护理依赖、植物生存状态及需2人护理等。 12、第一次开庭后提交的定残后发生的医疗费发票、病历、用药清单，用以证明定残后新产生的医疗费116585.06元。 13、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体测单一张，用于证明原告体重为96公斤。 14、申请具有专门知识的人杨成龙出庭，用以证明原告需2人护理。 被告张正辉辩称：他是被告城市公交公司的员工，是替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打工的，他不承担赔偿责任。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张正辉提供城市公交公司驾驶人聘用证一张、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发生事故时其是城市公交公司的员工。 被告城市公交公司辩称：定残前住院费用合计905868.25元，应剔除糖尿病、高血压费用18584.13元以及超标准床位费42788元，门诊费扣除不合理费用及糖尿病、高血压费用后其承认31055.95元。定残后即第一次开庭后提交的医疗费中，住院费用应剔除16518.85元，门诊费用7248.44元，应剔除糖尿病、高血压费用、应杏新的发票共2095.89元，承认5152.55元。被告认可的医疗费共计973522.39元。被告张正辉确是其公司员工，保险公司主张的非医保136973.60元不认可，误工费可以按182元一天计算到定残之日，护理期限同意先赔5年，其余护理费应以后再起诉，护理人数应当为一人，残疾赔偿金目前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子女人数分摊，残疾器具费酌情考虑。交通费可以，但住宿费无票据不认可，其余认同保险公司的意见。 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提供高圣宽（原告之弟）的收条五张，用以证明原告已收去赔偿款31万元，并申请对原告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鉴定。 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投保交强险无异议，但没有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应免赔5%。被告认可定残前医疗费为912444.24元，不承认伙食费3289元，非医保费用为136937.60元，定残后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费用15%。不承认无医嘱24428.02元外购药，住院天数应当为4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30元，营养费3000元无异议，误工时间596天，误工费按每天100元计算，定残前护理费每天也100元，不认可护理人数2人，定残后护理时间应先定5年，护理人数也应为一人。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5人计算，并按农村标准，器具费无医生证明，不认可。交通费过多，法院酌情确定。住宿费都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万元的30%即1.5万元。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定残后的医疗费按鉴定机构的标准审查。超过交强险以外的责任比例为原告自负70%，因为原告驾驶的电瓶车属于机动车。 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 1、机动车辆保险投案记录一份，用以证明商业险中无不计免赔险。 2、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条款一份，用以证明负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现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除商业险保单外，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该商业险保单的形成时间2018年11月15日，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17日到2019年11月16日，而事故发生于2017年7月8日，故该保单与本案无关。 2、对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结合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并剔除过高的床位费，采纳被告城市公交公司的意见，认定原告定残前的合理医疗费用为875552.07元。其中非医保医疗费为136973.60元。 3、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能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支付的护理费为每人每日220元到240元不等，但本案赔偿的护理费应按有关标准每天182元计算，况且王启芳、钱贤良、刘东应的收款收据无金额，无签名，时间也是铅笔随意加上去，因此，王启芳、钱贤良、刘东应的护理情况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故原告提供的证据8不能证明原告在住院期间的实际护理情况。 4、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未经有关机构证明这些康复器具为必需品，故不予采纳。 5、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0，原告的亲友应杏新、王素云到上海的交通费与原告到上海住院治病的时间吻合，应以采纳，但无住宿费发票。 6、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法通知具有专门知识的人杨成龙到庭陈述。杨成龙述称：原告体重超乎常人，且处于植物生存状态，原告在进食、翻身、大小便、更衣、洗澡等方面均需2人才能完成，且需全天看护。杨成龙与原告无利害关系，其虽然是精神病鉴定法医，但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医疗评定和护理依赖评定室由他和另一个鉴定人所作，表明杨成龙有能力评价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其所作陈述符合其职业特长，结合原告提交的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原告体重记录，以及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拍摄的高圣根正面像，表明原告体重远远超乎常人。故本院对杨成龙的陈述予以采纳，确定每日护理人数为2人。 7、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本院参照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对不合理费用进行审查，并剔除过高的床位费，采纳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意见，认定合理医疗费用为97970.32元。 8、原告提供的证据13，有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业务专用章，本院予以采信。 9、对被告张正辉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10、对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提供的收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 11、对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综上，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7月8日上午10时13分许，被告张正辉驾驶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所有的浙Ｊ×××××号大型普通客车，从城东街道半岛名苑驶往城西街道西溪山庄方向，在途径城东街道锦屏大道与灯控路口，自东往西直行时未注意安全与自南往北由原告高圣根驾驶逆向行驶且违反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交通信号灯为红灯）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当时客车的行驶视线良好，发生碰撞后经公安机关检测，原告驾驶的无牌电动自行车车头朝东车尾朝西倒在北侧车道内。客车右前轮距离无牌电动自行车车头为440厘米。事故造成原告受重伤及两车部分损坏。原告经温岭市第一人民医院、上海蓝十字脑科医院、台州医院等医院治疗，至今共花费合理的医疗费973522.39元，其中定残前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医疗费为136973.60元。2017年11月3日，温岭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温公交认字（2017）第00708号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原告驾驶电动自行车逆向行驶且违反交通信号灯规定通行，其过错较大，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正辉驾驶大型客车未确保安全行驶，其过错行为对发生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小，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原告方申请，浙江光华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浙光华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013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伤残等级评定为1（一）级伤残，护理依赖构成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原告花费鉴定费3100元。同年2月28日，该中心温岭分所评定，误工时限至评残前一日止，营养时限为450日，均包括住院时间在内，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700元。 被告城市公交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赔偿金31万元。 另查明，浙Ｊ×××××号大型普通客车属于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所有，于2016年11月15日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16日。原告与其妻应杏新等三人在1999年11月1日向山市村经济合作社承包土地共0.723亩，在1999年全部被征用，原告已办理了失土农民保险。原告有父已去世，母87岁，有弟叫高圣亮，姐叫高文青、高文平、高凤妹。2017年2月到12月，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替被告张正辉缴纳了基本养老保险费并于2017年1月1日办理了驾驶聘用证，有效期至2017年12月31日。另外，浙Ｊ×××××还向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100万元，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九条第一项规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下列免赔率免赔，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免赔率为5%。投保人为张雪琴。 本院委托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定残前的医疗费合理性进行了审查，鉴定机构认为，除葡萄糖测定、非洛地平片等为治疗自身糖尿病及高血压费用外，其余医疗费用为本次外伤治疗的合理费用，被告城市公交公司花费了鉴定费700元。原告的体重为192斤，身高1.78米。 本院认为：原告高圣根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与被告张正辉驾驶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认定原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正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申请对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进行鉴定，但公安机关已经对原告驾驶的车辆进行了检测并认定为电动自行车，故本院无需再进行鉴定，况且，相对于被告张正辉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被告张正辉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撞击能力上明显处于优势，对原告造成的伤害也较大；另外，原告虽然违反交通信号灯管制，但被告张正辉在视野开阔，视线良好的交通灯控路口，未注意前方车辆；从发生碰撞后两车的距离较远看，可见当时客车的车速较快，被告张正辉未及时采取刹车措施。综上，本院确定被告张正辉承担本次事故损失40%的责任，原告承担60%的责任。但被告张正辉系被告城市公交公司的员工，其侵权行为系其执行职务所致，应由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张正辉不负赔偿责任。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赔偿12万元，被告城市公交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款已超过100万元，但保险合同约定免赔率为5%且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的商业险赔偿金额为95万元。原告提供的医疗费中治疗其原自身糖尿病、高血压，该费用应予剔除，不是正规医疗机构的医疗费以及伙食、空调、陪客、电子血压计等费用也应剔除，原告花费的床位费超过有关标准，应按每日60元计算，被告城市公交公司对原告医疗费用提出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非医保费用136973.60元，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应由原告和城市公交公司按责任比例负担。但是，即使对原告起诉后提交的合理医疗费用101590.32元按15%作为非医保费用，原告的各项合理费用相加，在商业险部分按40%承担的数额为120多万元，已经超过其保险责任限额，故非医保费用的多少与原、被告的实际承担数额无关。住院时间共5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30元每天计算。误工时间为596天，每天按182元计算。定残前护理时间为596天，护理费按每人每天182元计算。因原告的体重较常人明显过重，且病情为植物人状态，病情非常严重，不仅从工作强度还是工作时间上看，一人无法完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人数并非不能多于一人。故护理人数应按每天2人计算。定残后护理时间暂计算5年。原告称被告城市公交公司以后可能要解散，应一次性计赔护理费20年，本院不予支持。5年后如有需要，原告可就护理费另行起诉。原告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系失土农民并参加了失土农民保险，按有关规定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未证明被抚养人王连华系失土农民或其他按城镇居民标准的依据，应按农村居民计算生活费。王连华有3个女儿，也属于抚养人，有共同赡养的责任，故抚养人为5人。交通费住院期间545天，按每天10元计算，救护车费7900元以及上海往来车票共3332元应予支持。原告的亲属并非原告在上海和台州医院住院的护理人员且护理费已经另行计算，其也没有提供住宿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上海住院162天的家属住宿补助费32400元和台州医院住院115天的家属住宿补助费138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973522.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35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08472元，定残前护理费216944元，定残后护理费6643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707元，交通费16682元，住宿费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800元。合计3185207.39元，先由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万元，余3065207.39元由被告城市公交公司赔偿40%即1226082.95元，该款由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承担95万元之后，余款276082.95元连同鉴定费承担金额1240元，由被告城市公交公司承担，被告城市公交公司已付31万元，多余32677.05元原告应予退还，可在被告阳光财保温岭支公司的赔款中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高圣根损失共1037322.95元。 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岭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被告温岭市城市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32677.05元。 三、驳回原告高圣根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34元，由原告高圣根负担3004元，由被告温岭市城市公共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1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妙法 人民陪审员  潘苗龙 人民陪审员  张 弛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代书 记员  叶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