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524民初77号原告：林吓标，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平潭县人，小学文化，建设工程施工者，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奎，男，云南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全，男，福建省平潭县平潭综合试验区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021893181XK。住所地：保山市隆阳区永昌文化园33号。法定代表人：李泽林，系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学，男，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游宁吓，男，1963年1月7日生，汉族，福建省平潭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双桥，男，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英云，女，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昌宁县珈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24781681346N。住所地：昌宁县卡斯镇卡斯街子。法定代表人：郭正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字正如，女，昌宁县珈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支雪松，男，昌宁县,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林吓标诉被告保山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辛街建筑公司）、游宁吓、昌宁县珈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珈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立案后，因本案需等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另案审理结果，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2019年12月27日恢复审理，2020年1月20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吓标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奎、林顺全、被告辛街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学、被告游宁吓诉讼代理人杨双桥、杨英云、被告珈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字正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结束。原告林吓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清偿剩余工程款3,452,084.9元；二、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退税金227,888.19元；三、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因2016年未按计划支付补偿款差额部分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155,287.43元）；四、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因2017年9月份未能按计划支付还款额3,500,000元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8%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12月的利息为9,366元）；五、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追索债权所产生的车旅费、误工补贴56,000元；六、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6月22日，昌宁县珈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保山辛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辛街建筑公司总承包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后辛街建筑公司与被告游宁吓签订了《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由被告游宁吓作为辛街建筑公司项目内部承包人。被告游宁吓将该工程中的三级水电站出口分包给林吓标。后因国家宏观调控及金融政策调整等原因，已经开工6个多月的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前期工程停建。2016年5月23日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签订《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同日辛街建筑公司卡湾二三级水电站项目部游宁吓与各施工组负责人签订了《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协议确定了林吓标施工组的补偿款项（详见《停工补偿费用汇总表》）及支付计划《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相关协议签订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底，各协议的相对方均按照协议约定支付了确保支付的款项，林吓标工组共计收到补偿款1,522,122.6元。从2017年9月底起，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剩余款项，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判决如诉讼请求。被告辛街建筑公司答辩称：辛街建筑公司与林吓标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辛街建筑公司没有参与林吓标与游宁吓签订的结算，对结算内容不知情，对结算结果不予追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人民法院应当驳回林吓标对辛街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游宁吓答辩称：1、游宁吓与林吓标结算的涉案补偿费共计为4,974,207.5元，扣除游宁吓已经支付的补偿费2,556,060元、已付补偿费的税款60,067.41元（2,556,060元×2.35%）、管理费74,613.11元（4,974,207.5元×1.5%），游宁吓尚欠林吓标补偿费2,283,466.98元。2、游宁吓不应当退还给林吓标税金227,888.19元，依据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的约定，税款为5.47%，其中珈源公司补贴税款3.12%，辛街建筑公司自行交纳税款2.35%，本案中林吓标对游宁吓已付补偿费2,556,060元部分都没有缴纳税款，何谈退税金一事。且补贴税款是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之间的约定，游宁吓与林吓标之间并没有约定珈源公司补贴的税金归林吓标所有，林吓标主张返还税金无事实依据。3、游宁吓不应当承担利息，《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中未约定是否支付利息问题，也没有明确约定具体付款时间，无法确定计算利息的时间截点。游宁吓未付款的原因是由于被珈源公司未付款所致，游宁吓不存在逾期付款情形。林吓标在举证期限内并没有举证证明游宁吓应对逾期未付补偿费部分承担利息的证据。林吓标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4、游宁吓不应当承担被答辩人林吓标因维权所产生的车旅费、误工补贴56,000元。根据《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约定：若珈源公司未按计划支付，造成的损失由珈源公司负责承担。5、本案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游宁吓不应支付林吓标补偿费。根据《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约定，本案的付款条件为待珈源公司将工程款拨付至辛街建筑公司后，辛街建筑公司再支付游宁吓，游宁吓再按约定支付给林吓标，但本案中珈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给辛街建筑公司补偿费。被告珈源公司答辩称：本案与珈源公司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珈源公司的起诉，并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林吓标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A1、《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欲证明2011年6月22日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辛街建筑公司承包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引水隧洞工程。A2、《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欲证明被告游宁吓与辛街建筑公司签订《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由被告游宁吓作为辛街建筑公司项目内部承包人。A3、《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欲证明2016年5月23日辛街建筑公司与珈源公司就工程补偿款问题达成协议，双方约定了补偿的数额及支付计划以及相关义务。A4、《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退场结算（停工补偿费用）报表》、《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现场设备收购费用报表》、《停工补偿费用汇总表（二级水电站4#洞林吓标施工组）》，欲证明辛街建筑公司卡湾二三级水电站项目部游宁吓与各施工组负责人签订补偿协议，并确定了林吓标施工组补偿款项以及支付计划。A5、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云民终124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中明确载明了珈源公司应向辛街建筑公司支付年利率8%的利息，而该笔利息实际应支付给原告林吓标。A6、协议书，欲证明原告林吓标与被告游宁吓对补偿款的利息进行了约定，约定利息按年利率的8%计算。A7、《欠条》，欲证明游宁吓欠林吓标40.1万元工程款押金。上述证据经各被告质证，被告辛街建筑公司对证据A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A2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A3三性予以认可，但对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珈源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支付给辛街建筑公司。对证据A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辛街建筑公司没有委托游宁吓与原告进行结算，辛街建筑公司对结算内容不知情，对该结算结果不进行追认。对证据A5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利息约定是珈源公司支付给辛街建筑公司的，被告游宁吓并没有与原告约定要支付利息。对证据A6、A7辛街建筑公司不予认可。被告游宁吓对证据A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承包合同的主体并非是原告与被告游宁吓所签订。对证据A2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A3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A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部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款项支付为附条件支付，付款条件未成就。珈源公司不支付辛街建筑公司款项之前，被告游宁吓不应支付原告补偿款，该证据能证实补偿款的总金额，但不能证明被告游宁吓已付款项的金额。对证据A5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A6认为2015年1月30日签订该协议后原告与被告游宁吓并没有履行，后来实际履行的协议是2016年5月23日签订的协议。对证据A7认为该款项为原告与游宁吓之间的借款，不属于本案补偿款范畴。被告珈源公司对以上证据认为本案与珈源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A1、A2、A3、A4、A5、A6证据合法、客观、真实，证据A1、A2、A3系平等主体的合同当事人自愿订立，有当事人的盖章及相关负责人员或授权人员的签字，并能证明相关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4系辛街建筑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云南恒诚建设监理咨询有限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枢纽工程监理部及珈源公司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计算后共同确定的各类款项的数额标准，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5系国家审判机关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6虽然系2015年1月30日签订，但是能与证据A3中盖有骑缝章的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7为原告与被告游宁吓之间借款凭证，不能证实该款属于工程款押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辛街建筑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19）云05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终124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欲证明因珈源公司未按《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约定履行，辛街建筑公司将其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珈源公司限期支付给辛街建筑公司剩余补偿费及设备收购款21,667,647.23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游宁吓、被告珈源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游宁吓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B1、《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欲证明原告林吓标与被告游宁吓关于涉案补偿费支付一事达成协议，双方约定待被告珈源公司将补偿费拨付至辛街建筑公司，保山辛街公司再支付至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即被告游宁吓，被告游宁吓再按约定支付给原告的事实。本案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按照补偿协议约定尚未达到付款条件，被告游宁吓尚不具备付款条件。B2、银行流水清单，欲证明被告游宁吓银行现金存款给原告林吓标妻子吴惠金尾号为6726建行卡共计2,556,060元。B3、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欲证明被告游宁吓与保山辛街公司约定的涉案工程管理费为1.5%，故被告游宁吓与原告之间的管理费也按照1.5%计算计算收取。经质证，原告林吓标对证据B1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游宁吓是在行使职务行为，辛街建筑公司是债务人，珈源公司应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根据业主的实际到位资金按比例支付各施工面。”突破合同的相对性，该条款无效。对证据B2有异议，认为2015年2月16日支付的20万元以前的工程尾款，不是补偿款，被告游宁吓支付的款项中包含原告剩余押金401,000元及押金利息115,878元，应当予以扣除。对证据B3不予认可，认为是该协议是游宁吓与辛街建筑公司签订的，与原告无关。经质证，被告辛街建筑公司对证据B1、B2、B3无异议。经质证，被告珈源公司认为本案与珈源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据B1客观、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且原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2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游宁吓向原告转款255.606万元，原告认为该笔款项中包含拖欠工程款20万元、剩余押金及利息共计516,878元，应当予以扣减，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游宁吓主张该20万元是其支付原告的补偿款与原告提供的原、被告签字确认的卡湾二级水电站4#洞停工补偿汇总表相互印证，对该主张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3客观真实，但系辛街建筑公司与游宁吓所约定的内容，游宁吓与原告并无相关内容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1年6月22日，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签订《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辛街建筑公司总承包卡湾二、三级水电站临建及引水隧洞工程。同日辛街建筑公司与被告游宁吓签订了《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由游宁吓承包该合同，林吓标为该工程中的二级水电站4#洞施工组负责人。2011年10月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前期工程停建停工。2016年5月23日，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签订《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双方就工程补偿款问题达成协议，双方约定了补偿的数额、支付计划以及相关权利义务。同日辛街建筑公司卡湾二三级水电站项目部游宁吓与各施工组负责人签订了《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约定各施工组的结算以《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停工损失费用补偿汇总表》确定的金额为依据。根据2016年1月20日《停工补偿费用汇总表》（二级水电站4#洞林吓标施工组）确定林吓标施工组的费用补偿一：3,844,231.52元、费用补偿二：737,872.8元、设备、材料等回购费用：392103.18，以上金额合计4,974,207.5元，该表备注补偿费用一含另外补贴费十一万元，不含税金、挂靠费；费用补偿二含税金、挂靠费；设备、材料等回购费用为暂定金额，含挂靠费、税金情况待业主最终解决。被告游宁吓以银行现金存款方式于2015年2月16日向原告支付20万元；2015年2月16支付20.7万元；2016年4月21日支付11万元；2016年8月3日支付34.606万元；2016年11月2日支付37.3万元；2017年1月3日支付47万元；2017年4月18日支付40万元；2017年7月18日支付45万元，以上合计2,556,060元。另查明，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云05民初1号民事判决，判令昌宁县珈源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即：向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补偿费用及设备收购款21,667,647.23元及利息（利息以21,667,647.2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为止）。珈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民终1240号判决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原告林吓标与被告游宁吓以辛街建筑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名义签订的《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补偿协议》以及核算确认的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退场结算（停工补偿费用）报表、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现场设备收购费用报表、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三级水电站出口吴强英施工组）停工补偿费用汇总表系双方根据停工后导致的人员窝工、设备闲置等各项损失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达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双方应按照该协议进行履行。其二，被告辛街建筑公司理应承担该笔补偿款的支付义务，辛街建筑公司在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9）云05民初1号案件中依据游宁吓以辛街建筑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名义与珈源公司签订的《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合同终止结算支付协议》提起诉讼，要求珈源公司支付其剩余补偿款，已明确承认游宁吓以辛街建筑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名义实施的合同订立等事项，其次，辛街建筑公司与游宁吓以辛街建筑公司昌宁县卡湾二、三级水电站工程项目部名义签订的《工程质量安全责任承包合同》中明确了辛街建筑公司聘任游宁吓管理工程施工等相关事宜，辛街建筑公司对施工工程全局进行调控。因此，辛街建筑公司应与游宁吓共同承担支付补偿款的义务。其三，关于税金的问题，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并没有显示双方对税金数额或计算方式有约定，该笔费用无法确定，故对此负有举证责任的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四，被告应支付原告林吓标未支付补偿款的利息，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明确约定了未支付补偿款的利息计算，且原告林吓标与被告游宁吓也基于珈源公司与辛街建筑公司的约定对利息作出约定。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民初1号判决书中也明确确认了由珈源公司支付辛街建筑公司的事实。其五，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珈源公司不应承担剩余补偿款的支付责任。发包方在欠付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是基于保障劳务分包合同中实际施工人的工资的初衷，该案中的补偿款并非工程款，不适用合同相对性突破的情形。其六、原告因追索债权产生的车旅费、误工补贴，是原告为了实现自己债权积极主张权利的过程支付的费用，是原告实现债权的成本，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六，原告林吓标因追索债权产生的车旅费、误工补贴，是原告为了实现自己债权积极主张权利的过程支付的费用，是原告实现债权的成本，且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原告林吓标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保山市辛街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游宁吓向原告林吓标支付剩余补偿款2,418,147.5元及利息（利息以2,418,14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该款项付清为止）。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林吓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3元，由被告辛街建筑公司、被告游宁吓各负担9,50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义务的当事人未能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应当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李慧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王燕青书记员鲁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