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502刑初482号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少华，男，1982年3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晨，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渭龙，男，1975年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莹，陕西方规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何苗，陕西方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舒芡芡，女，1985年12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渭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白楚宁，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少华及其辩护人刘晨；被告人郑渭龙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莹、何苗；被告人舒芡芡及其辩护人白楚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等人多次组织、策划、煽动渭南市高新区XX村百余村民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办公场所进行上访。以便解决2013年XX村拆迁遗留问题，并提出货币化安置拆迁商业用房的要求。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在渭南市高新区XX小区郑渭龙家中商讨、策划组织XX村百余名村民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上访事宜。9月20日、21日XX村百余名村民先后在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大楼、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前长时间滞留、喧哗、吵闹。其中被告人郑少华在XX村微信群中收取村民“红包”用于给上访村民购买食物和饮用水，被告人舒芡芡煽动部分群众以跳楼的方式向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同意货币化安置商业用房的要求。9月20日当天XX村村民黄某某攀爬渭南市XX楼XX层XX楼XX楼。为救援该村民，消防队员在楼下支起救援气垫。后经市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现场长时间劝解，该村民情绪激动拒不下楼且大声喧闹制造声势，引起群众一百余人长达近一个小时的围观。9月22日至24日渭南市高新区XX城改政策制定商业用房返租安置方案并张贴公告。9月25日、26日，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经过聚会商议，继续组织百余名村民围堵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坚持其诉求。9月27日，经渭南市高新区崇业路街道办事处、高新区金城社区及郑家党总支组织召开意见征询大会，大多数村民选择货币化方案。9月30日崇业路街道办、金城社区和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代表就具体落实方案进行讨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坚决反对评估程序。在公安机关对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就组织XX村民群访一事进行训诫谈话后，10月初，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仍通过聚会商议等形式策划，以明确商业用房价格为由再次煽动XX村百余名老年村民黄某某、郑定光等人于10月10日、12日、15日在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口长时间围堵静坐，组织老年妇女鼓掌起哄羞辱工作人员，长期滞留非接待场所。2018年11月28日至30日，在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聘请第三方公司对商业用房价格评估期间，被告人郑少华、舒芡芡等人为实现当选郑家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的个人目的，组织XX村村民李某某等五十余人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办公楼门口喧哗吵闹，敲打铜钹制造影响，妄图施加压力迫使政府同意其无理要求。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郑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郑少华的辩护人辩称，“XX村互动群”群主南山南未到庭，不清楚谁系组织者、策划者；被告人郑少华未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进行上访，其行为后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庭审中，被告人郑渭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郑渭龙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郑渭龙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策划、煽动村民上访的行为；达不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造成严重损失的标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舒芡芡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舒芡芡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舒芡芡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体身份；行为后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等人为了解决2014年XX村拆迁遗留问题，并提出货币化安置拆迁商业用房的要求，多次组织、策划、煽动渭南市高新区XX村百余村民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办公场所进行上访。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在渭南市高新区XX小区郑渭龙家中商讨、策划组织XX村百余名村民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上访事宜。9月20日、21日，XX村百余名村民先后在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大楼、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前长时间滞留、喧哗、吵闹。其中，被告人郑少华在XX村微信群中收取村民“红包”用于给上访村民购买食物和饮用水，被告人舒芡芡煽动个别群众以跳楼的方式向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政府同意货币化安置商业用房的要求。同日下午四时XX村村民黄某某攀爬渭南市XX楼XX层XX楼XX楼，为救援该村民，消防队员在楼下支起救援气垫。后经市政府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现场长时间劝解，该村民情绪激动拒不下楼且大声喧闹制造声势，引起百余人长达近一个小时的围观。9月22日至24日渭南市高新区XX城改政策制定商业用房返租安置方案并张贴公告，9月25日、26日，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继续组织百余名村民围堵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坚持其诉求。9月27日，经渭南市高新区崇业路街道办事处、高新区金城社区及郑家党总支组织召开意见征询大会，大多数村民选择货币化方案，9月30日，崇业路街道办、金城社区和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代表就具体落实方案进行讨论，但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又坚决反对上述方案中的评估程序，在公安机关对郑少华、郑渭龙等人就组织XX村民群访一事进行训诫谈话后，10月初，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等人仍通过聚会商议等形式策划，以明确商业用房价格为由，再次煽动XX村百余名老年村民黄某某、郑定光等人于10月10日、12日、15日在渭南市政府主楼南门口长时间围堵静坐，组织老年妇女鼓掌起哄羞辱工作人员，长期滞留非接待场所，在政府举办重大活动时封堵政府南门，造成恶劣政治影响。2018年11月28日至30日三天，在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聘请第三方公司对商业用房价格评估期间，被告人郑少华、舒芡芡等人为实现当选郑家集体经济组织股东代表的个人目的，组织XX村村民李某某等五十余人到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办公楼门口喧哗吵闹，敲打铜钹制造影响，为政府施加压力。并影响当天省第二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办核查组来区检查入户调查工作，造成不良社会影响。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开始，XX村村民就开始在管委会门口聚集上访，一直持续到2018年12月初。11月28日、29日、30日连续上访了3天，有一次带着盆盆和铜镲在管委会门口敲，12月5日、6日时还来过一次。人少时二、三十人，多的时候一百多人。村民上访一般是堵在门口，不到信访大厅去。7月中旬时，早上9时坐到管委会门口，中午有人送水和包子，一直在管委会大厅坐着，有些人冲进办公楼里面乱喊乱跑、有的坐到大厅地板上，保安拦也拦不住。将管委会东门关了，村民用手拍打门，胡乱喊叫。11月底第三次来时拿着盆用棍敲，有人拿铜镲敲。XX村来的人以老人和中年妇女居多，有时会持续7、8个小时。村民在门口吵闹、冲到办公楼里，就没有办法正常上班。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开始，XX村村民就开始在管委会门口聚集上访，一直持续到2018年12月初。一共有十几次，均是在工作时间。村民聚集在管委会大门口，有时在办公大楼的楼道内吵闹、乱喊。11月底连续3天在管委会门口敲不锈钢盆，敲铜镲，工作人员劝说也不听，应向管委会工作人员的办公秩序。村民在管委会大厅门口，工作人员上、下班时只能走地下车库或者办公楼后门出入。2018年12月7日是村民最后一次上访，仍然聚集在管委会大门口，严重影响办公秩序。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XX村村民从2018年9月20日到市政府上访，前后有6、7次。第一次是9月20日左右，当天早9时陆续来了百余明村民，大部分是老婆及老汉，来了以后没有进入信访大厅，直接到市政府南门二楼平台，围堵南门并大声喧哗，干扰了市政府的办公秩序。信访办工作人员现场了解情况后反复劝解村民到信访接待大厅反映问题，但均不去。高新区管委会和街道办工作人员也来劝解，仍然不去。中午有村民送饭、送水。下午16时左右，一名村民爬上市XX楼XX楼的样子，消防队支起了气垫。快下班了村民才陆续回去。9月21日、25日、26日、10月10日、12日、15日先后7次到市政府南门反映同一诉求，每次来的行为都差不多。XX村的老人多次长时间围堵政府南门，严重扰乱了政府的办公秩序。后愈演愈烈，有人带着被褥睡在门口，拍手鼓掌谩骂从南门口进出的工作人员，造成恶劣影响。4、证人昝某某证言证实，第一次是9月20日左右，当天早9时陆续来了百余明村民，大部分是老婆及老汉，来了以后没有进入信访大厅，直接到市政府南门二楼平台，围堵南门并大声喧哗，干扰了市政府的办公秩序。信访办工作人员现场了解情况后反复劝解村民到信访接待大厅反映问题，但均不去。高新区管委会和街道办工作人员也来劝解，仍然不去。中午有村民送饭、送水。下午16时左右，一名村民爬上市XX楼XX楼的样子，消防队支起了气垫。快下班了村民才统一离去。9月21日、25日、26日、10月10日、12日、15日先后7次到市政府南门反映同一诉求，每次来的行为都差不多。现场看不到有人指挥，但从行为上看，这么多人一起到政府南门围堵，拒不到信访大厅反映问题，有人送饭、送水，应该是有人组织的。5、证人杜某某证言证实，XX村村民多次聚集在管委会东门口，坐在东门口台阶和大厅里，采取静坐、喧哗、敲盆的形式来上访，来上访的人是一块来一块走。办公楼物业没有办法就把大门关了，就有人拍打门口中乱喊。2018年11月29日，村民四、五十人在管委会门口敲打不锈钢盆盆。村民上访的时间是早上8时左右，下午14时左右，来了就堵在门口并乱喊叫，影响办公秩序。6、证人郑某甲证言证实，在9月20日管委会上访的代表有郑渭龙、郑少华、郑定光、郑自卫。是在前一天“XX村互动群”中商量的，大家都同意了。管委会当天没有给结果，11时就去市政府了。还有两个年龄大的老婆跑到楼顶要跳楼。期间微信群里大家给郑少华发红包，郑少华给大家买了包子及水充饥。公安机关对郑某甲非法上访行为进行了训诫，其表示不会再上访了。7、证人许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0日上午，她在XX村微信群里看到说去高新区管委会要答复，她也去了管委会。信访办工作人员念了答复文件，村民不同意管委会给的答复，大概二百人就去市政府上访了。到市政府后，她看到村民有的在市政府门口、有的在市政府大厅坐着，当时挺乱的，还听说有村民要跳楼。公安机关对她进行了训诫。她表示不再参加非法上访了。8、证人李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9月底时，郑渭龙叫她参与过市政府的上访。九月份去过几次，十月份去过两三次，每次上访去郑渭龙会提前给她发微信消息。郑渭龙负责集合大家，郑少华组织大家到市政府并负责后勤保障，用没来人的捐款给大家买饭和买水。郑渭龙在上访现场说：“老人和妇女往前走，聚到政府门口，年轻男性站远一点，警察来了拿老年人和妇女没办法”。郑渭龙和郑少华让大家这么做来引起市上领导注意。舒芡芡在群里发有人要跳楼的视频，主要是为了煽动村民，看着把人都逼跳楼了，让大家团结起来。“XX村！互动群”里说XX村选股民代表的事不公平，她看到以后就去管委会上访了。她和其他几个老年妇女用木筷敲不锈钢盆；并称敲不锈钢盆是为了让管委会的人出来解决XX村选举股民代表的事情。她在群里发过两次XX村村民在管委会门口聚集的视频为了证明她来过管委会。她11月29日和30日参与过管委会上访。公安机关在现场告知其在非信访场所聚集并喧哗吵闹是违法行为，为何还要阻碍民警执行公务。她称认为这老婆做的对，不该被带走。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下午14时左右，她和XX村村民四五十人到高新区管委会上访，在上访过程中村民在管委会大厅门口敲锣打鼓，准备通过制造噪音让管委会领导出来解决问题。民警来到现场进行劝解，村民不听越敲越厉害，民警将李某某带走，她就喊了一声：“把警车拦住”，她也被带到派出所来了10、证人郑某乙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一天，郑渭龙打电话叫他去他家，到了之后郑渭龙家中还有郑少华、郑峰涛（二娃）、郑某丁张安心、郑某丙。在郑渭龙家吃饭过程中说到了上访的事情，就说管委会解决不了问题，就到市政府上访去。郑渭龙和郑少华当时就说有车的把车开上。晚一点郑定光也到了郑渭龙家里。有人说在微信群里通知叫大家明天准备上访，他用自己手机转发了在群里发的话。郑渭龙叫这几个人是因为关系都比较好，再就是XX村上访事情中这几个人是比较积极的人。第二天去上访这几个人都去了。郑渭龙和郑少华是最早组织大家一块去上访。隔了几天，在郑渭龙家开了一次会，还是之前的几个人，是说以后上访的事情，和上访的时候都干啥。开会都是郑渭龙和郑少华组织的。是他们两个打电话通知的。主要说的就是上访的时候该干什么，大家都把谁叫上，再就是在群里发一些大家上访的话。11、证人郑某丙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因为XX村之前拆迁遗留问题到社区、管委会、市政府、省政府都去过。到省政府在信访大厅坐着。管委会和市政府是在办公楼门口站着。是郑渭龙和郑少华平时在群里煽动村民去上访。郑渭龙说：“咱几个这是为群众办事里”。是郑少华和郑渭龙去办事处取的通告。郑少华和郑渭龙是代表和政府工作人员谈话和商议的是他们两个。舒芡芡在微信里喊叫，叫大家上访。12、证人郑某丁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下旬，因对管委会处理结果不满意，郑渭龙打电话叫他去家中商量上访的事情。郑渭龙和郑少华说到管委会给出的答复不行，提出第二天再到管委会去一趟，没有结果就直接去市政府上访。大家觉得郑渭龙和郑少华说的对，同意了两人的意见。他两人还提出要在村里的微信群里发布去市政府上访的消息，让更多的人去市里上访。因为村里上访的事主要是郑少华、郑渭龙等人组织的。郑渭龙提出的XX村拆迁门面房货币化补偿。郑渭龙和郑少华每次到了上访的地方，基本都是他俩在说，其他人听后表示同意。上访时有人把管委会、市政府的办公楼楼门堵住；还有黄某某要在市政府跳楼。郑少华、郑渭龙、XX组XX村里人非法上访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13、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9月份左右参加过十次左右上访活动。2018年9月份，因听见代表说没有给什么答复，当时很生气，一激动就跑到市政府西边的一栋楼上，在两个楼之间的过道上，骑在栏杆上，向楼下喊叫要跳楼。后来是警察和整个工作人员劝下来的。她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政府压力，这样就有领导出来解决问题了。她和李某某在超市里买了不锈钢盆，在路边折断树枝，在管委会门口敲打不锈钢盆。14、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因为听村里人说去市政府要门面房兑换的钱，她和村里老婆、老汉就去渭南市政府上访了。舒芡芡曾给她说让她假装跳楼，给政府施加压力。15、 “XX村！《互动群》”及“村民自愿加入门…换货币群”微信截图及消息记录，证实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及舒芡芡在群中的言论。16、渭南高新区金城社区居民委员会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9日，XX小区等20余人在XX社区XX室乱敲乱打，楼道乱窜，严重影响办公秩序。17、渭南市人民来访接待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XX村村民七次到市政府上访，个别村民采取跳楼方式施加压力，严重影响市政府办公秩序。18、渭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上午，省委有关领导来渭进行调研期间，XX村村民在市民行政服务中心上访，围堵市民中心办公大楼。经多次劝阻无效，严重干扰市民中心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一定社会影响。19、渭南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上午，高新区崇业办XX村民100余人，采取堵政府南北门的方式反映拆迁安置遗留问题，该群体涉及人数多，长期滞留非接访场所。经多次劝说不听劝阻。个别群众行为过激，当日16时许采取跳楼方式向政府施压，严重影响市政府正常办公秩序。XX村村民先后7次采取同样方式反映同一诉求。10月15日在政府举办重大活动时封堵政府南门，造成恶劣政治影响。20、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办公室关于XX村群众上访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XX村部分村民先后8次来高新区管委会反映拆迁安置问题。该群体涉及人数较多，经工作人员及公安民警多次劝说，仍长时间滞留办公大楼门口，喧哗、吵闹、围堵管委会办公大楼，严重影响管委会大楼正常办公秩序。在2018年11月30日下午14时左右，XX村村民50余人，采取堵高新区管委会大门、其中10余人在大门口采取敲铜镲、敲不锈钢盆方式反映问题。迫使所有来管委会办事人员及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办公楼办公秩序，直接影响当天省第二次全国污染源普查办核查组来区检查入户调查工作，造成不良社会影响。21、渭南高新区信访工作联席会议情况说明一份，证实XX村部分群众8次来区反映拆迁安置遗留问题，长时间滞留非信访接待场所。22、创业大厦物业管理办XX村群众上访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10月9日、10月19日、11月1日、11月28日、11月29日、11月30日、12月5日，XX村XX大厦多次上访。2018年11月30日下午2时左右，XX村村民50余人上访，其中10余人在大门口采取敲铜镲、敲不锈钢盆方式反映问题。严重影响楼内办公秩序。23、渭南市人民政府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20日16时许，XX村村民上访过程中，一名妇女攀爬市XX楼XX楼XX层XX楼。为救援该妇女，消防队员支起救援气垫，该妇女情绪激动拒不下楼且大声喧闹制造声势，引起市政府工作人员及群众一百余人长达近一个小时围观，严重扰乱了政府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4、被告人郑少华供述证实，上访时政府要求村民选代表，其自告奋勇报名当代表。村民代表还有郑渭龙、郑定光等人。2018年9月20日上午一二百村民到管委会上访，后到市政府上访。公安机关告知对他上访行为提出训诫；他称会劝说村民文明理性维护其合法权益。2014年拆迁文件给XX村村民每人50平方米住宅和15平方米商业用房，但部分商业用房没有兑现，故开始上访。上访从2018年7月底开始，主要去的地点时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陕西省政府。几十成百的上访人到高新区管委会、市政府门口集访，在管委会、市政府门口堵门、静坐，还在市政府大楼跳楼。静坐、堵门造成相关工作人员无法正常进出办公地点，无法正常开展工作。主要是想引起政府领导重视，表达诉求，解决问题。参加上访的次数太多记不清了。在群里发过收款二维码，让上访的人给转钱，用车接送上访的人，组织相关人员开会。2018年7月27日左右，他看到小区门口聚集很多人，并议论要去管委会上访，他也去了管委会想看管委会咋答复。这次上访的有七八十人。郑某甲一直和领导说话，后来，郑某甲拿出手机说建了一个微信群方便以后联系。这个群在9月底解散了。2018年8月底，他自己站出来要当代表，他感觉自己能说清事情，就站出来代表村民和管委会领导说事。当时站出来当代表的有郑某甲、郑渭龙、郑定光、徐丽娜。郑某甲的微信群解散后，郑渭龙建了一个群，群名字叫“XX村互动群”，群里有400多人，这个群每天大家讨论都是要钱的事情。他的妻子舒芡芡也在这个群里。郑渭龙建这个群，主要是商量怎么要钱、怎么上访的事情。郑渭龙一天在群里说坚持要钱，鼓励大家上访。说坚持上访，就能要到钱，不坚持就要不到钱。郑渭龙煽动群众上访说一个人去上访肯定没有效果，煽动大家都去上访，政府才能重视，才能产生影响。郑渭龙煽动群众上访有五六次，郑渭龙煽动大家主要在群里说什么时间去管委会，通过发红包让大家在群里领红包方式鼓励大家上访。其在微信群中发收款码让村民主动给上访群众发饭钱，并在群中煽动“大家再接再厉，坚持就是胜利，明早8:30篮球场集合，有车的把车开上”他和郑渭龙商量过没有答复就继续去市政府上访，郑渭龙也同意，持续给政府压力，政府才能妥协。2018年9月19日，郑渭龙给其打电话去他家开会，郑渭龙叫了郑小卫、郑峰涛、郑某丁、其还叫了郑某丙，郑定光因其他事情来到郑渭龙家，共七个人商量明天如何到管委会上访的事情。如果管委会不给结果，就组织人去市政府上访，是郑渭龙提出的。第二天早上，他去的早，让大家往门口坐能堵住领导上班的正门口。一共开过三次会， 9月20日是管委会答复商业用房解决方案的时间，如果管委会给的方案不合心意，就去市政府上访。开会时大家都说的差不多，如果方案不同意就去市政府上访。2018年9月20日早上8点左右去的管委会，将管委会大楼的门堵上了，造成其他工作人员无法正常进入办公区域办公，有人进入管委会一楼大厅，他在XX村互动群里让来的人都坐在门口，管委会给的方案不满意，就带人去市政府。10时到的市政府上访的都是XX村的人，男女都有，到市政府就组织人将政府南门堵上，所有人都在南门口静坐。他知道村民提出的货币补偿政策不符合相关政策，但就是想让政府同意村民的要求。他也参与了静坐。他在群里发消息说领导在北门让大家都去北门，在现场说让大家从南门到北门堵领导。然后大家都去了。跳楼的是村里的黄某某，黄某某不是真的要跳楼，只是吓唬政府的人。在市政府上访过程中，有人把领导的腿抱住不让离开，其他人给领导下跪，有人把下跪的小视频发到网上，为了引起更多人的关注，达到给政府施压的目的。2018年11月，因为村上成立经济合作社，有14名理事，并选出17名股民代表，他认为选举股民代表不透明，不想承认此次选举，就组织人到管委会、社区上访。他认为郑渭龙、郑定光、郑某丁、郑某丙、郑峰涛及他在上访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因他家中有两个娃，舒芡芡不太参与上访，只是在群里发一些具有煽动性的语言。郑渭龙是带头的人。他和村里的人组织的。在政府大门口静坐、堵门、跳楼的方式反映诉求是一种违法犯罪行为。25、被告人郑渭龙供述证实，2018年8月份，村书记郑渭峰打电话让他去村委会开会，XX沟XX村里商业用房补偿的问题，看一下群众的想法。XX小区互动群说让上访，他也参与了。9月20日管委会领导没有给村民答复。9月21日他和XX村村民就到市政府上访，当天村里老人集体到了市政府南门口聚集静坐，政府工作人员过来劝解村民到信访大厅，村民仍聚集在市政府南门，下午16时他和郑少华等村民代表和政府谈判过程中，村民黄某某在市XX楼XX楼，消防队把气垫都打开了，后来被村民劝下。当天在市政府没谈下结果。2018年9月至12月，他和村里郑少华、舒芡芡、郑某丙、郑某丁、郑某戊等人煽动渭南高新区XX村百余名村民尤其是老年人先后围堵渭南市高新区管委会、渭南市政府等国家机关大门十余次，在上访过程中有个别群众采取跳楼的极端行为给政府施加压力，要求满足不合理的拆迁补偿诉求，严重扰乱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上访是郑少华叫他去的，郑少华除了要商业房拆迁补偿之外，还想在村里制造影响要当XX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股东代表。郑少华是他们这些人的核心，组织煽动上访的意见是郑少华定的。他参加了少华、立峰等人组织煽动非访聚会，赞同组织村民尤其是老年人上访的计划。同时他和郑少华是他们四五人的代表，上访群众造成声势后，和各级政府相关领导对话是他和郑少华去的，回来后向群众传达相关意见是他和郑少华传达的。舒芡芡在上访过程中，在微信群替郑少华收取过红包。10月份在市政府上访过程中舒芡芡在微信群表现活跃，煽动大家上访，11月底连续三次到管委会上访是舒芡芡煽动组织的。郑少华、他和舒芡芡组织了十次左右非法上访。主要是以不合理的诉请组织群众围堵政府办公场所，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村民曾让他当代表与政府干部商谈，也不算代表，只是替群众传话。公安机关告知其对微信群的管理规定，不要参与上访、闹访、缠访，不要煽动群众上访等违反法律规定的事。他承诺按规定办事，不煽动群众上访闹事。26、被告人舒芡芡的供述，证实微信号为a1329206089，现在昵称是“芊宝儿”，之前昵称是“芊芊”。XX组XX村村民上访要求解决商业用房的问题，因高新区管委会不好好解决问题。XX村部分村民在上访过程中采取到管委会门口静坐、堵门、大肆喧闹，到市政府围堵市政府南北两个大门，在市政府门口静坐，有人带被子睡在政府南门口，还有人在市政府跳楼。从9月20日开始，XX村村民去市政府上访去了七次左右。去市政府上访是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郑超辉、郑某丙、郑三卫、郑虎子、郑某戊、郑北重（音，大家叫重娃）这些人组织的。去市政府上访当天她没有去，她在微信群里看到黄某某在政府大楼西配楼顶要跳楼，消防队把气垫都支起来了。上访时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郑超辉、郑某丙不去堵门是怕公安局的人逮去，所以一般都叫老太、老头去堵门往前站。9月20日晚8时左右，崇业路办事处及金城社区工作人员来她家了解他们的想法，工作人员走后，郑少华在微信群中说：“明天早上8点半，所有人到篮球场集合，有车的把车开上”。郑渭龙、郑某丁在群里应和了。9月21日早，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等二百多村民到市政府上访。郑少华在群里发了二维码，让大家使用二维码支付给上访的买饭的钱。这次上访回来已经下午六点多。回来后那几天，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经常联系一块开会，商量上访的事。24日晚，有人在群里发“明早大家到篮球场集合，继续到市政府上访”，她、郑少华、郑某丁都发了这句话。9月25日，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及村里部分村民二百人左右去市政府上访。市政府上访她去过一次，看见芳菊（音）在市XX楼XX楼XX道上，扬言要跳楼，她当时拍了一段芳菊（音）要跳楼的视频发到XX村互动群里，是坚定村民上访的决心。因为郑少华是村民上访的主要组织者，她要支持其丈夫郑少华，所以就发一些让村民上访的话。她在群里发过“大家明儿都走”“继续上访”之类的话；她还联系郑某丁让郑某丁将靠不住的人从群中踢出去。因为郑少华、郑渭龙、郑某丁经常在群里发一些组织大家去市政府上访之类的消息，群里有些人会把消息说给村干部，给上访带来麻烦，所以就联系郑某丁将这些人踢出去。她在群中发过三四回红包鼓励大家积极参与到上访的事情中来。2018年11月份，因村委会选举股民代表，郑少华落选，郑少华觉得选举不公平，村里部分村民也觉得不公平，就去管委会上访。一共去管委会上访三次。第一次郑少华、李某某、郑定光等五十余村民在管委会门口台阶静坐。第二次是11月28日郑少华、李某某、郑定光、郑某丁、黄某某等三十余村民在管委会办公楼大门口台阶静坐。黄某某、李某某、仙草等人拿不锈钢盆在管委会办公楼门前敲，待了三个小时自己回去了。第三次11月29日郑少华没有去，李某某、黄某某、仙草等二十余人继续去管委会办公楼门口台阶处静坐，用筷子敲不锈钢盆，有人双手敲铜钹。李某某和张某某被公安局带走了。去管委会这三次她没有去，但发表了“明天都去上访”“选举违法”“门面房不处理咱啥都不选”等煽动性语言。因张某某和李某某被带到派出所了，她就在XX村互动群发语音说：“村里人都给派出所走，都到派出所把门堵了”；“咱是一个集体，不管谁出事，大家都要全力以赴”等煽动性语言。郑少华在群里说：“让村民往派出所走”，XX村村民三百余人将崇业路派出所的门围上，李某某的女儿在派出所门口带领大家喊口号“放人、放人”。她想是为了大家的利益去上访，张某某和李某某被公安机关带走，想着人去的越多，造的声势越大，有可能就被公安机关释放。不应该煽动群众去围堵公安机关。她煽动群众围堵公安机关不对。她给芳菊（音）说过，让芳菊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说，“没去上访的人给去上访的人发红包。”给她发红包是因为这些人知道郑少华是领导大家上访的，把红包发给她，她再发给郑少华，让郑少华给现场上访的人买吃喝的东西。除上述证据外，还有渭南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抓获经过、环北路派出所接处警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杨世安、王兵自述情况说明、渭南高新区崇业路街道办事处XX村搬迁改造实施方案、渭南高新区崇业路街道办事处关于XX村建商业及公建用房方案的报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三份、户籍证明等证据与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多次供述在卷，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聚众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纠集XX村村民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二人系首要分子，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舒芡芡系其他积极参与者，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关于被告人郑少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郑少华未使用暴力、威胁等方式进行上访，其行为后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XX村互动群”群主南山南未到庭，不清楚谁系组织者、策划者；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之意见；被告人郑渭龙辩护人提出的郑渭龙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组织、策划、煽动村民上访的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失；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之意见。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指纠集多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根据犯罪的四个构成要件看,其主体标准是一般主体,即年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主观上有故意因素存在,一是认识因素,即明知聚集多人扰乱社会秩序具有社会危害性;二是意志因素,即希望或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客观方面的行为标准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标准是造成严重损失。认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是行为人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是构成本罪的关键。此处必须同时符合两点:(1)要有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即干扰和破坏党政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2)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必须是以聚众的方式实施的,即纠集三人以上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扰乱。至于扰乱过程中是否使用暴力、威胁的方式,不影响本罪的成立。二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必须是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方能构成本罪。情节严重,实践中一般可从扰乱时间的长短、聚众人数多少、扰乱对象的性质和侵害后果是否严重等予以认定。经查，证人李某某、郑某丁、张某某、郑某乙、郑某丙等的证言及被告人郑少华与被告人郑渭龙的供述相互印证均能证实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系策划者、组织者多次组织XX村村民在非上访场所进行上访活动。本案中，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七次组织、策划、煽动百余名村民到渭南市政府上访，采取堵门、长期滞留非接访场所、跳楼造势等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开展工作及政府的重大活动受到严重影响即造成严重损失。所谓首要分子,是指在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首要分子在聚众犯罪中起核心作用,首要分子既可能只进行幕后策划而不亲自参与实施扰乱行为,也可能不但组织策划,而且现场坐镇指挥,积极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本案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在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因二人作用相当,均系首要分子,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予以惩处。关于群主南山南未到庭，不清楚谁是实际上访事件的组织者、策划者的辩护意见，经过庭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组织、策划、指挥者，故对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辩护人之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舒芡芡提出的不具备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体身份；其行为后果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之意见。因行为人有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是构成本罪的要点之一。本案中被告人舒芡芡多次在微信群有煽动村民上访的言论并让个别村民以跳楼方式造势，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积极参与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郑少华、郑渭龙、舒芡芡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少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二、被告郑渭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三、被告人舒芡芡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申晓娜       人民陪审员        杜邦运人民陪审员        刘稳良二O二0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  洁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九十七条 本法所称首要分子，是指在犯罪集团或者聚众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犯罪分子。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 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