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32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詹某1，男，1972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江苏金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1970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萍，安徽李志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詹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詹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丽阳兰庭7栋1504室房产是詹某1父母缴纳首付款15.8万元为詹某2购买，因特殊原因暂时登记在詹某1、王某1名下，该房产一直由詹某2居住使用，按揭贷款亦一直由詹某2偿还。詹某1、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就购买该房产出资，一审仅凭房产登记便认定该房产系詹某1、王某1夫妻共同财产错误，损害了詹某1父母及詹某2的合法权益。2.一审中詹某1承认收回周永斌借款利息9.6万元、徐平利息6万元、高瑞道利息6.88万元，合计22.48万元，但该利息在詹某1、王某1共同生活、经营期间即已收回，根据王某1一审提供的詹某1银行交易明细，该利息已全部用于詹某1、王某1夫妻共同生活，一审再次判决分割该利息确实不当。3.詹某1、王某1共同生活期间，双方共同出资42万元给婚生子詹某2用于收购上海贝桑商贸有限公司以及投资经营，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为詹某2，监事登记为王某1。一审中王某1提供的债权清单已承认投资30万元。詹某1认为该投资是詹某1、王某1对詹某2的共同赠与，应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予以扣减。4.詹某1、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长期在扬州市广陵区李典镇租房居住生活并从事砂石料经营，故詹某1支付砂石料款、双方因租房而支付的租金、因共同经营支付的柴油汽油款及因共同生活而支付的费用均属于双方的共同支出，詹某1没有恶意隐藏、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事实。一审仅考虑詹某1收回的债权本息总额，而未认定双方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而发生的正常支出，甚至以没有送货单、税务发票等没有认定2017年8月30日詹某1支付案外人姚某的砂石料款16.2万元以及2017年9月11支付给王某2的超市欠款5万元，显属不当。5.詹某1、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詹某1于2016年7月因王某1患心脏病花费8万元为王某1在南京鼓楼医院进行手术。2016年至2017年詹某1出资2万元为王某1在天长市社保中心以自由职业身份参加了社会保险，并为王某1每年缴纳农民保险直至2018年底，该等款项客观存在，除农民保险外其他证据均在王某1处，一审以王某1否认该事实而未认定，有失严谨。6.2016年1月詹某1因年底资金紧张借胞弟詹加发银行承兑汇票20万元，用于偿还所欠扬州市广陵区新坝码头张宗平砂石料款，一审中詹某1已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017年9月14日詹某1收回徐平债权后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詹加发50万元，其中20万元属于偿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30万元暂时出借给詹加发使用。2018年2月11日、9月15日詹加发分别偿还7万元、10万元，另13万元詹加发已经以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支付给詹某2。一审未将上述詹某1转账支付给詹加发的50万元从收回的债权中予以扣减错误。7.2018年9月詹某1因经营资金紧张向案外人周永斌借款8万元以及向扬州市长辉建设有限公司预借砂石款205792元尚未供货，该债务属于詹某1、王某1夫妻共同债务，应判决分担。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某1提起离婚后财产分割诉讼，应提供双方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存在的相关证据。一审中依法调取了詹某1所有银行交易明细及存款情况，除离婚时詹某1银行卡账户余额外并无其他共同财产，一审仅凭詹某1自认收回债权本息，而未考虑家庭共同生活、经营的正常支出错误。2.詹某1、王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詹某1为履行道德义务，为儿子结婚装修婚房、置办酒宴等有关支出，为父亲治病及为母亲生日支付有关费用，应属于家庭正常支出，一审未将该等费用作为夫妻共同生活开支，有悖法律基本原则。3.一审认定丽阳兰庭7栋1504室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错误，詹某1、王某1并非该房产的真实权利人。同时一审认定詹某1父母缴纳该房产首付款是对詹某1、王某1的赠与错误。4.王某1违背夫妻忠实义务，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一审中詹某1提供的电话录音，王某1承认长期与他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导致与詹某1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故王某1具有明显过错，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依法少分或不分。王某1辩称，詹某1上诉所称事实和理由均与事实不符。1.丽阳兰庭房产是双方共同购买，是詹某1使用了其父亲的银行卡，密码也是詹某1与王某1共同设置的，买房时詹某1父亲也从未到过现场，其不可能出资购买房屋，且詹某1父亲系老年人既不做生意也不工作，没有能力为詹某1付款。2.一审中王某1提交了詹某1的银行流水，其利息部分只是流水中的一部分，一审没有单独将其利息部分平均分割，只是在总账中扣减了一部分作为上诉人的支出。3.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出资30万元在淘宝中登记平台不是之后又出资42万元，该款项也没有计入夫妻共同财产范围，所以不应该扣减。4.詹某1上诉所称第四部分款项，一审中王某1已经撤回了分割请求，将另行诉讼，一审中也没有将该所谓的款项列入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进行分割，所以该请求不能成立。5.詹某1上诉所称第五项请求完全不存在，因为王某1患病到南京治疗，詹某1出资的钱通过农村医疗保险早已领回，詹某1在一审中也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来主张。6.詹某1上诉所称第六项理由不存在，詹某1胞弟和詹某1借钱之后也偿还了一部分，詹某1从来没有向其弟弟借款，詹某1以此为由想冲抵夫妻共同财产的主张不能支持。7.詹某1上诉所称第七项不成立，詹某1有钱向外出借，不需要向案外人借款，长辉公司的货款均被詹某1领取，该部分王某1另行诉讼，不存在詹某1所述情形。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夫妻共同债权的一半即136.50万元归王某1所有，丽阳兰庭7栋1504室房产一套，牌号为苏Ｋ×××××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平均分割。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诉争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同财产？家庭共同财产是在家庭关系存续期间，全体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共同劳动所创造的财产。构成家庭共同财产需要具备两方面条件：一是有共同劳动行为或受赠事实；二是家庭不仅由一对夫妻和未成年子女组成。根据庭审调查及被告提供的证据、证人詹某2的证言，原被告婚后虽与被告父母在一起生活，但家庭成员没有共同劳动经营的行为，每个家庭成员均有自己的工作，被告也没有提供出借资金中包含其他家庭成员资金的证据，故原告主张的债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诉争的丽阳兰庭房产登记在原被告名下，根据物权公示原则，该房产应视为夫妻共同财产，虽然被告提供证据证明该房产首付款系其父詹福恩支付，但根据婚姻法司法解释的规定，婚后一方父母出资购买的房产登记在双方子女名下的，房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父母出资部分视为对双方的赠与。苏Ｋ×××××丰田凯美瑞轿车是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且登记在被告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二、收回的债权本息多少，收回的债权用途是否合理？原告认为收回的债权本息共计293.515万元，被告只认可收回的债权本息共计180.68万元。经审查：①被告认可收回周永斌的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9.6万元，根据双方的利息约定及还款时间，至周永斌归还借款本金时应付利息为23.4万元。周永斌在2017年9月5日还清借款本金时实际还本付息金额为89.6万元。原告主张2018年9月6日周永斌转账给被告的8万元系还款，因民间借贷多发生在亲友之间，还款时碍于情面多存在让利情形，该笔转账发生在借款本金还清一年之后，是否属于偿还之前未清偿的利息不能确定，转账原因不明，原告主张系还款，不予采信。周永斌收回的债权本息按89.6万元计算；②被告认可收回徐平的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6万元，收回的利息金额与银行流水反映一致，故徐平收回的债权本息按66万元计算；③收回沈祥的借款20万元、徐子荣的借款10万元，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④被告与扬州市邗**秀工艺鞋厂、高瑞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执行，2019年1月31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当日被告收到执行款1.8万元，加上被告自认收到的5.08万元，故已收回高瑞道的债权本息按6.88万元计算，此笔债权未实现的部分可待实现后另行主张；⑤原告主张徐安龙转入詹福恩（被告父亲）银行卡中的20万元属于已收回的夫妻共同债权，并提供了被告手机短信截图用以证明自2017年12月21日开始被告存在使用其父亲的银行卡转移财产的情形。被告对手机短信截图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短信内容仅能证明被告和其父亲的银行卡绑定的是被告的手机号码，日常生活中父母银行账户绑定子女手机号的现象十分普遍，通过短信内容可以看出高瑞道、周永斌等人所还款项均是转入被告的个人银行账户，不能据此证明被告存在利用其父银行账户转移财产的情形，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⑥婚姻家庭类诉讼案件中涉及到案外第三人的权益时，为了避免损害第三人的利益，除非在证据确实充分的前提下，原则上对涉及第三人的事务不作处理。原告主张詹加发、韦某、徐敬虎、单桂忠转给被告的款项系还款，仅提供了被告一段时间内的银行流水，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与交易对象之间发生经济往来的基础法律关系，而被告系个体工商户，其与客户之间的业务往来多是通过其个人账户进行的，仅凭银行流水无法证明交易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主张上述资金往来系还款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主张的此组还款可与案外第三人另行解决。综上，收回的夫妻共同债权金额为192.48万元。被告主张收回的债权离婚前已经实际支出，离婚时已经不存在了，为此提供了债权支出的部分证据，根据被告提供的债权支出证据目录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认定如下：一、对原告认可的下列费用支出予以确认：①支付给王秀林的轮胎款1.59万元；②2017年7月18日转账给原告的5000元；③2017年9月4日支付给窦春宝砂石款15.4万元。二、对于原告不认可的费用支出：①2017年8月30日支付给姚某的砂石款16.2万元，被告仅提供了银行转账记录、欠条、姚某的证明予以证明，没有提供相应的送货单、收货单或入库单、结算单、税务发票等辅证予以佐证，一审认为欠条本身就是被告书写的，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真实的债务情况，证明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②被告主张给付原告现金3800元及为其购买保险花费4万元左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原告不认可，不予采信；③2017年9月11日转账给王某25万元，仅有银行转账记录及王某2的证明，无法证明该笔转账的性质是借款还是还款，理由同①；④债权支出证据目录中的第7、8、9三项仅提供了詹某2的证言，婚姻法规定父母抚养子女的法定义务系至子女满18周岁且高中毕业为止，父母没有资助子女成家立业的法定义务，三项费用即使实际支出，但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故三项费用不应计入夫妻共同生活开支中。考虑到房屋装潢的事实客观存在，原告要求分割房产，理应分摊相应的装潢费用。经一审电话询问评估机构，同样的装潢效果使用不同的材料价格差距较大，没有当事人的主动配合无法确定装潢价格。被告主张装潢加上购买家电共花费了21万元（其中装潢费用16万元），原告认可装潢花费17万元，故装潢费用按17万元计算，被告主张儿媳娘家花费16万元装潢费用没有提供证据，不予采信；⑤第10、14、15项，系原被告之子詹某2的个人事务产生的债务，不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将上述费用计入债权支出于法无据，不予支持；⑥第11、23、24项，不予支持，理由同①；⑦第12、13、16、17、18项，被告虽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但这几项开支属于个人日常生活开销，根据被告提供的村委会的证明从原告离家出走至两人离婚约为一年时间，故参照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1523万元标准扣除一年支出作为被告的生活开支计入合理支出中；⑧第19项系被告为了实现对高瑞道享有的夫妻共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虽没有提供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全部费用的证明，但考虑到被告在实现债权的过程中实际支出了律师费用和诉讼费用等费用，故参考律师收费管理规定，此项开支酌情按2万元计算。第20项费用系被告为了处理与原告的离婚案件所支出的费用，属于管理自身事务的支出，不应计入夫妻共同开支中；⑨信用卡透支记录仅能反映詹某1使用信用卡的情况，无法达到证明经济困难的目的，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已收回的债权扣除原告认可的部分及被告合理支出的部分，剩余债权金额为153.837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离婚时未对财产作出处理，现原告要求分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收回的债权扣除合理支出后剩余153.8377万元原被告平均分配。涉案房产现由原被告之子詹某2实际居住使用，考虑到原告与其子之间关系紧张，从便于判决生效后利于执行的角度出发，该房产归被告所有为宜，扣除34万元的贷款部分，被告应给付原告房产折价款26.84万元。苏Ｋ×××××丰田凯美瑞轿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登记在被告名下，故归被告所有，被告给付原告车辆折价款3.79万元。综上所述，原告可获得的财产份额共计107.54885万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詹某1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王某1梅债权、房产及车辆的折价款共计107.54885万元；二、座落于天长市炳辉路南侧丽阳兰庭7栋1504室房产苏Ｋ×××××8丰田凯美瑞轿车所有权归被詹某1昌所有；三、驳回原王某1梅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04元，申请费3020元，由原王某1梅负担17904元詹某1昌负担126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詹某1昌所举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詹某1昌提供王某1梅的医疗费发票和用药清单，反映治疗时间为2015年8月份，与本案处理离婚后财产纠纷无直接关联性，本院对此不予确认。2詹某1昌申请证姚某坤王某2震出庭作证用以证明其上诉观点，根据该两位证人证言结詹某1昌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其主张王某1梅对此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反驳。3詹某1昌虽申请证张某平出庭作证，但未有其他充分证据相印证，本院对此不予确认。4詹某1昌申请证韦某娟出庭作证，对该证人证言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对一审认定的收回共同债权中的部分金额（其中周永斌利息9.6万元、徐平利息6万元、高瑞道6.88万元，合计22.48万元）能否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一节，经审查，其中2017年3月5日收回的周永斌利息3.6万元及2016年8月29日收回的高瑞道利息3.24万元，从银行流水看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前已实际支取，且与双方发生纠纷日期间隔时间较长，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应再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2017年5月收回的周永斌利息6万元及徐平利息6万元，与双方发生纠纷日期间隔时间较短，结詹某1昌银行流水收支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其中1万元可作为实际支出予以扣减；收回的高瑞道其余部分款项时间均发生在双方产生纠纷之后。综上，上述款项中有7.84万元（3.6万元+3.24万元+1万元）不应作为双方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二审审理查明：案涉已收回的债权中有7.84万元应予扣除。另2017年8月30詹某1昌姚某坤支付16.2万元用于偿还原欠砂石货款，2017年9月11詹某1昌王某2震支付5万元用于偿还原欠货款及借款。根据上述情况及一审查明相关事实，已收回的债权扣除合理支出部分，剩余债权金额为124.7977万元（153.8377万元-7.84万元-16.2万元-5万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一审对双方共同财产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本案中，案涉丽阳兰庭的房产登记詹某1昌王某1梅名下，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该房产应属双方当事人的共同财产。该房产首付款虽通詹某1昌父亲詹福恩名下银行卡支付詹某1昌另提供相关证据用以证明房屋按揭贷款由其儿詹某2宏归还，但并不能以此否定该房产所有权人的归属，且房屋按揭贷款一审在计算中已予以扣除。关于案涉房屋首付款的性质涉及他人权益，一审认定该款为詹福恩对双方当事人的赠与略有不当，对该款项性质相关各方可另行依法处理。本案中，从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举证据情况看，双方发生纠纷时间为2017年7月份，此王某1梅离家出走，而已查明的双方共同借款债权收回时间大部分均在双方发生纠纷之后，故本案不应简单以双方正式离婚之詹某1昌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余额作为认定双方共同财产的依据。詹某1昌相关银行账户流水反映情况看詹某1昌在收回债权后即现金支取部分款项。一审詹某1昌辩称收回的债权均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及正常经营支出并提供相关债权支出列表及证据，对此一审已进行了详细的分析阐述，对于相关合理的生活及经营支出予以认定并扣除，同时二审根据双方所举证据情况，对部分款项亦进行了相关扣除，其他部分一审未予认定亦符合法律规定。关詹某1昌上诉所称双方共同出资给婚生詹某2宏用于投资天猫网店经营及王某1梅治疗疾病支出费用等，从双方陈述情况看，上述行为发生于案涉借款债权收回之前，与本案对相关财产的处理无直接关联性詹某1昌上诉称其王某1梅缴纳保险而支出费用，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詹某1昌上诉称其2017年9月转款给詹加发50万元其中20万元系偿还原先詹加发给其的20万元承兑汇票，但其所举证据尚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关詹某1昌上诉称双方对外所欠债务等王某1梅对此不予认可詹某1昌所称该节事实应由相关债权人依法主张，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詹某1昌上诉王某1梅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有过错王某1梅对此亦不予认可，不詹某1昌所称是否成立，但并不影响本案的依法审理。综上王某1梅可获得的财产份额共计93.0289元（124.7977万元÷2+26.84万元+3.79万元）。综上所述詹某1昌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座落于天长市炳辉路南侧丽阳兰庭7栋1504室房产苏Ｋ×××××8丰田凯美瑞轿车所有权詹某1昌所有；驳王某1梅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8）皖1181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詹某1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王某1梅债权、房产及车辆的折价款共计107.54885万元”为詹某1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王某1梅债权、房产及车辆的折价款共计93028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04元，申请费3020元，王某1梅负担18024元詹某1昌负担1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479元，王某1梅负担2000元詹某1昌负担124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