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刑初336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善，公民身份号码×××，男，1988年5月22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在原籍居住。指派辩护人尹德平，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红中，公民身份号码×××，男，1993年12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海东市，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在原籍居住。辩护人华正、周建国，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清，公民身份号码×××，男，1980年3月6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在原籍居住。指派辩护人赵攀，青海尊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9〕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善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红中、李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洪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善及其辩护人尹德平、被告人周红中及其辩护人华正、周建国、被告人李清及其辩护人赵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林善以每日400元的价格出租位于本市××区住房一套，充当卖淫窝点，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组织卖淫活动期间，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收取及分配嫖资。被告人周红中、李清为卖淫窝点运送嫖客、接待嫖客、清扫卫生。2019年5月11日凌晨1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民警在本市××区当场查获李林善、周红中、李清三人，从事卖淫活动的卖淫人员五名，嫖娼人员五名。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马×、罗×、侯某某等十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林善、周红中、李清的供述，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林善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红中、李清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林善辩解称，没有招募卖淫女。被告人周红中、李清未作辩解。被告人李林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林善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且其参与犯罪目的仅是领取工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红中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红中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且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将已执行的行政拘留期限折抵刑期。经庭审质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1日凌晨1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五四大街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本市城西区力盟商业街5号楼2单元××室疑似为卖淫窝点。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涉嫌介绍、容留卖淫的被告人李林善、周红中、李清及卖淫嫖娼人员。该局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周红中供述，公安机关当天将我查获时，现场有李林善、李清和五名卖淫女。我是2019年4月30日到××街上班的，有些卖淫女我来之前就已经在了，有些是我来之后才来的。我和李清、李林善平时在楼下负责接待嫖客，“王哥”负责管理卖淫女，“王哥”联系方式我不清楚，他在何处我也不知道。有的嫖客是自己来的，有的嫖客是“王哥”介绍过来的，有的是出租车司机拉过来的。李林善有个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他会在微信群内发布招嫖的广告，广告上有他的电话，每当有嫖客愿意来玩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会给李林善打电话，李林善会联系我和李清，告诉我俩车牌号码，出租车司机就会把客人拉到南交通巷新华百货附近，我和李清就下楼去将嫖客接到××街，谁接得客人谁负责将卖淫女介绍给客人并介绍价位，嫖客会将嫖资交给李林善。分成情况是，比如说嫖资是500元，除去给司机的100元，我们会给卖淫女200元，剩下的200元会由李林善保管，然后李林善将每天的工资给我结算，每天150元至260元不等，如果生意好的话就多给我一点，生意不好的话就会少给一点。卖淫女平时住在外面，每天晚上来房间里上班，凌晨4时左右下班。避孕套等工具由卖淫女自己带来，床单被套等物品由我负责。我以前认识一个姓李的男子，他给了我李林善的电话，我通过联系李林善上班的。我只是听说这个卖淫窝点是一个姓王的男子组织的，但是我没见过他。我刚上班的时候，郑凯在该卖淫窝点内负责打扫卫生及接待嫖客，但是我上班之后他就离开了。3.被告人李清供述，公安机关将我查获时，现场还有五名卖淫女及周红中、李林善。我是2019年4月初来力盟步行街5号楼2单元××室上班的，当时李林善联系我，让我帮他接待嫖客，卖淫女是何人介绍来此上班的我不知道。李林善主要负责联系嫖客，小周负责接待嫖客，我负责打扫卫生和接待嫖客。嫖客有时是自己来的，有的是出租车司机拉过来的。具体流程是每当有嫖客要来玩的时候，李林善会给我打电话，并告诉我出租车的牌号，由我去接嫖客，我会将嫖客先带到××街，一般由小周和李林善给客人介绍卖淫女和价位，嫖客会将嫖资交给李林善，随后李林善或者小周会通过微信或现金的方式将提成交给出租车司机。卖淫女平时住在外面，每天晚上来房间里上班，凌晨4时左右下班。避孕套等工具由卖淫女自己带来，打扫卫生由我负责。从事卖淫活动的所得都是李林善在管理。我的工资由李林善发放。我不认识郑凯，只知道一个姓王的男子是我们的老板，我也没见过这个人，只是听李林善告诉我的。4.被告人李林善的供述，公安机关查获我时，现场还有五名卖淫女及李清、周红中。力盟步行街5号楼2单元××室是我朋友租的，因为我朋友突然不住了，我就将房子租下来了，是3月25日左右租的，本来打算是自己住的，后来改成卖淫窝点了，每天都会给房东结算房租，每天是400元。之前有个叫郑凯的男子和一个姓王的男子说要用下我的房子，准备在房间内让卖淫女卖淫，当时我因为没有经济来源，他俩让我和他们一起合伙干，房钱他们每天给我，由我交给房东，我就答应了，4月2、3号的时候我发现郑凯和姓王的男子在我租住的房间内组织了两名卖淫女卖淫，然后郑凯和姓王的男子让我每天帮他们接送客人，并承诺每天给我150元到200元不等的工资。我、李清、周红中以及郑凯主要负责在楼下接待嫖客还有收钱，谁接待了客人谁就去收钱，收到的嫖资一般集中在我这，如果缺卖淫女，姓王的男子会去联系。郑凯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他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姓王的男子是我通过郑凯认识的，他的真实姓名我也不清楚。他们二人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存，在何处我也不知道。有的嫖客是我以前认识，他们知道我这有卖淫女从事卖淫，有的是出租车司机拉过来的，我有个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我会在微信群内发广告，广告上有我的电话，告诉他们如果有顾客想来玩，可以联系我，我会给他们提成，每个顾客按人头，一个是200元。具体流程是，每当有嫖客愿意来玩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会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们地址后，出租车司机就会把客人拉到指定的地点，之后我、李清、周红中就会下楼去接嫖客，当出租车司机将嫖客带来后，我们会将嫖客先带到我租的××街，将卖淫女介绍给客人并介绍价位，出租车司机则在原地等待，要是嫖客愿意在这消费，我、李清、周红中就会联系出租车司机，将200元提成通过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交给出租车司机。我们和卖淫女对半分，比如说嫖资是400元，除去给司机的200元，我们会给卖淫女100元。剩下的钱我们会先集中起来，然后由我、李清、周红中、姓王的男子进行保管，具体由何人保管没有具体的规定，然后我们会将钱分掉，一般姓王的男子会多分到一点。卖淫女自己在外面住，每天晚上20时到21时到房间里上班，上到凌晨2时到4时左右下班。外号叫“大姐”和“萍萍”的卖淫女是周红中通过微信招募来到，外号叫“娜娜”的卖淫女是给我打电话并自称是“王哥”介绍过来的，剩下的是卖淫女之间相互联系后他们自己过来的。郑凯和姓王的男子招募的卖淫女干了没几天就离开了。周红中是通过联系姓王的男子来这里的，李清当时在找工作，就联系了我，随后他就来这里上班了。所有的收益都先交到我这里，然后由我给卖淫女还有周红中、李清发放。郑凯和姓王男子的钱会由姓王的男子不定时到我这收账，我将钱交给姓王的男子后，他俩具体怎么分配不清楚。5.辨认笔录，证明周红中、李清、李林善辨认指出侯某某是名为“安然”的卖淫女，罗×是名为“罗红”的卖淫女，李×丙是名为“娜娜”的卖淫女，马×是名为“萍萍”的卖淫女，张×是名为“大姐”的卖淫女。6.证人马×陈述，我是在2019年5月7日开始在力盟30楼的房间里卖淫的，有三名男子组织我们六、七名女子卖淫，他们三人将客人带到力盟30楼的房间后，让客人挑选我们，被客人选中后，我们就给客人做服务，客人把钱给那三名男子，他们最后再把提成给我们。我们卖淫女是由那三个服务员一起管理的。我是经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介绍，到这里从事卖淫活动的。辨认笔录，证明马×辨认指出周红中、李清、李林善是其所说的三名服务员。7.证人罗×陈述，我是2019年4月10日开始在××街从事卖淫的。三名男子组织我们卖淫，他们负责招揽客人，他们三人都会到楼下接客、在房子内为客人介绍项目还有给小姐发放提成，每天下班前他们三人都会给我支付提成，没有固定的人。辨认笔录，证明罗×辨认指出周红中、李清、李林善是其所说的三名男子。8.证人李×丙陈述，我是2019年5月2日开始在力盟30楼的房间里卖淫的，有三名男子组织我们六、七名女子卖淫，他们三人将客人带到力盟30楼的房间后，让客人挑选我们，被客人选中后，我们就给客人做服务，客人把钱给那三名男子，他们最后再把提成给我们。我不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只知道那个胖一点的男子叫胖子，还有一个叫小李、一个叫小周，每天给我们结账的是三个服务员中较胖的那个。我们卖淫女是由那三个服务员负责管理的。我是经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介绍，到这里从事卖淫活动的。辨认笔录，证明李×丙辨认指出李林善是其所说的胖子，周红中是其所说的小周，李清是其所说的小李。9.证人侯某某陈述，我是2019年5月9日开始在力盟30楼的房间里卖淫的，当天晚上22时许我到房间里，三名服务员中那个个子不高、较瘦的服务员带进来一名男子，该男子挑中了我，我和他发生了性关系。客人选择服务后以微信或现金支付给那三名服务员，具体给谁不清楚，给我们结账的是三个服务员中较胖的那个。跟我一起的卖淫女还有六、七个，是由那三名服务员管理的。我是经一个不知道名字的朋友介绍，到这里从事卖淫活动的。辨认笔录，证明侯某某辨认指出周红中、李清、李林善是其所说的三名服务员。10.证人张×陈述，我是从今年四月中旬去力盟30楼的房间里卖淫的。我们六、七名卖淫女是那三个服务员管理的，给我发钱的人我没见过，平时发钱都是通过一个微信号给我转钱。我是通过微信群看到这个地方在招人，我就联系上过来了。辨认笔录，证明张×辨认指出周红中、李清、李林善是其所说的三名服务员。11.证人任某某陈述，2019年4月17日晚，我经出租车司机介绍，到力盟步行街的一个住宅楼中嫖娼，出租车司机将我拉到南交通巷附近后，让一名在路边等待的男子把我带进了一处住宅，该男子向我介绍了卖淫服务，我嫖娼结束后，将嫖资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该男子并留了他的微信号。5月10日晚我再次联系该男子去该处嫖娼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辨认笔录，证明任某某辨认指出李清是2019年4月17日晚给其介绍卖淫女的人。李清辨认指出其于2019年4月17日晚向任某某介绍卖淫女。12.证人张×、崔×、辛×、王×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1日凌晨，张×、崔×、辛×、王×、任某某一同前往力盟商业街5号楼2单元30层2307室准备嫖娼及被公安机关查获的事实。13.证人杨×陈述，我是出租车司机，今年5月初时，我在加气站时，有人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电话号码“155XXXXXXXX”和“带客过来有提成”字样，发名片的男子说是提供卖淫的。5月4日晚，一名乘客问我哪有小姐，我就将男子拉到了交通巷口，并联系了号码是“155XXXXXXXX”的男子让他过来接客，一名身材较瘦的男子接走客人后，号码是“155XXXXXXXX”的男子通过“深知你意”的微信号给我发了200元微信红包。14.证人宋某某陈述，2019年3月初，我以每天400元的××街房屋租赁给一姓刘的男子，该男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支付房租，该男子的微信昵称叫“深知你意”。微信转账记录，证明昵称为“深知你意”的微信号每日向宋某某的微信转账400元的事实。辨认笔录，证明宋某某辨认指出李林善就是租赁其房屋的姓刘的男子。15.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清处扣押vivoX9plus手机一部，从李林善处扣押vivoX20A手机一部，从周红中处扣押iPhone8plus手机一部。16.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从李林善处扣押的vivoX20A手机，曾使用过昵称为“深知你意”的微信号，该微信号绑定的手机号为155XXXXXXXX。17.行政处罚决定书、西宁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三被告人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18.人口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据此查明，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李林善租赁位于本市××区的住房，在该住房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李林善发布招嫖信息、招揽嫖客、管理卖淫窝点、向嫖客介绍卖淫女、管理及分配嫖资。被告人周红中、李清接待嫖客、向嫖客介绍卖淫女、清扫卫生，从李林善处领取工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红中、李清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仍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林善、周红中、李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坦白、认罪悔罪、刑期折抵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林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4年5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周红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vivoX9plus手机、vivoX20A手机、iPhone8plus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王毅军审 判 员  穆志燕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文 瑛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