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6刑终798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文浩，男，1972年3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原绍兴县锦浩石料场、绍兴县文浩碎石场负责人，住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绍兴市柯桥区看守所。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文浩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浙0603刑初4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文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非法采矿 2004年2月，被告人徐文浩和李某1合伙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了原绍兴县平水镇红墙下村孙家岙附近石料场151万吨资源开采储量的采矿权，并设立了绍兴县锦浩石料场从事石料开采活动。采矿许可证期限为2005年2月份至2010年2月。2006年上半年，李某1退出股份，该石料场由徐文浩独自经营。2007年12月、2008年12月，在对锦浩石料矿矿山储量进行检测发现矿区北侧和东侧有越界开采等情况。2009年3月13日、11月19日原绍兴县国土资源局先后两次向绍兴县锦浩石料场发出整改通知书，责令该石料场退回采矿许可证核定标点范围内开采。2009年12月15日，再次对锦浩石料矿的矿山储量进行检测，发现该石料场矿区内已开采101.13万吨，矿区外又实际开采了58.71万吨（期间2009年2月因排险核定3.48万立方米，计9.2916万吨）。 2010年2月至2015年5月5日间，被告人徐文浩在明知采矿许可证已到期，且实际采矿量已达采矿许可证规定范围的情况下，仍组织人员在原锦浩石料场及附近地方继续开采。为此，原绍兴县国土资源局和绍兴市国土资源局柯桥区分局于2011年8月9日、2013年10月30日、2015年5月5日先后三次发出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 被告人徐文浩在国土资源管理部门责令停止开采后，超越采矿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开采石料751796吨，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合计6465445.6元。其中矿区红线范围外非法采矿656448吨，矿区红线范围内非法采矿95348吨。 案发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徐文浩处扣押手机1只。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绍兴市国土资源局柯桥区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证据清单。包含的证据有： （1）、采矿许可证、绍兴县平水红墙下石料场采矿权拍卖出让文本、绍兴县采矿权拍卖须知（平水红墙下石料场）、拍卖矿山基本情况及拍卖方案、协议、拍卖成交确认书、浙江省采矿权有偿出让合同、关于要求确认采矿有效期及变更企业法人的报告、锦浩石料场法人代表转让协议、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租赁合同、绍兴县国土资源局通知、整改指令书、临时爆破申请审批责任表、关于临时爆破开采有关要求的协议、关于要求对矿山边界以外部分山体进行除险处理的报告、绍兴县平水镇锦浩石料矿东北角地质稳定性评价、缴款单、统一票据、关于对绍兴县锦浩石料场停止矿山生产活动的函、管理联系单、浙江省国土资源厅文件，证实以下内容：2004年2月，被告人徐文浩和李某1合伙通过拍卖方式取得了绍兴县平水镇红墙下村孙家岙附近石料场151万吨资源开采储量的采矿权，并设立了绍兴县锦浩石料场从事石料开采活动。后徐文浩因故向国土部门申请采矿许可证延期，经国土部门同意，采矿许可证期限更改为2005年2月份至2010年2月。2006年上半年，李某1退出股份，该石料场由徐文浩独自经营。 （2）、原绍兴县国土资源局整改通知书、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及回执，证实2009年3月13日、2009年11月19日、2011年8月9日、2013年10月30日、2015年5月5日，原绍兴县国土资源局、绍兴市国土资源局柯桥区分局分别发出通知书，内容为采矿范围超出核定矿区范围、未经依法批准擅自非法开采等。 （3）、绍兴市国土局柯桥区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徐文浩询问笔录、孙某询问笔录、徐某1询问笔录，证实经调查，徐文浩存在未经批准非法开采矿产资源的行为。 2、绍兴市安泰化工民爆器材有限公司材料、爆炸器材送收一览表，证实锦浩石料场购买爆破器材的情况； 3、调取证据清单、发票、石子采购合同、台账、资料、相关记账凭证、入库单、往来账款明细账、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调价申请报告，证实锦浩石料场出售石子等产品的情况； 4、绍兴县平水镇红墙下建筑石料矿简测储量报告、矿山储量年报，证实锦浩石料场2007年、2008年、2009年开采情况； 5、锦浩石料矿开挖点资源储量估算报告（2018年6月），证实2009年12月18日至2015年5月6日，锦浩石料场采损消耗的石料矿资源储量； 6、锦浩石料矿开挖点（2004-2015年）资源储量估算报告（2018年7月），证实2004年2月至2015年5月6日锦浩石料场开挖点采损消耗的石料矿资源储量，红线范围内1605348吨（601254立方米），红线范围外2029534吨（760125立方米）；红线范围内采损消耗残坡积层资源储量67865吨（37703立方米），红线范围外为86431吨（48017立方米）； 7、函、区国土分局复函、浙江省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关于绍兴县锦浩石料场采损消耗资源储量差额的说明、关于原锦浩石料矿资源储量估算报告相关问题的说明、关于原锦浩石料矿资源储量估算报告相关问题的说明及情况说明、浙江有色金属地质勘查局的说明，证实国土部门及勘查部门对锦浩石料场采损消耗资源储量的相关说明； 8、被告人徐文浩基本供认； 9、原判认定的其他证据还有：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柯桥区自然资源和规划分局复函及征收通知、收取资源补偿费的发票，价格认定结论书，尉乐萍、尉红江、冯某1、魏某、张某、杜某、李某2、李某3、梁某、傅某、陆江、孙某、徐雅园、徐某1、徐某2、章某、李某1、钱某、徐某3、陈某1、胡某、叶某、王某、冯某2、高某、陈某2的证言等证据。 二、寻衅滋事 绍兴县锦浩石料场采矿许可证到期后，被告人徐文浩在原址开设了绍兴县文浩砂石场，并向红墙下村租地50年，因砂石场的征用问题未解决，为给平水镇政府施加压力，有利于解决其砂石场拆迁补偿问题，2017年1月至7月间，徐文浩多次指使他人在位于其砂石场的高速公路工程施工必须经过的便道等地方拦堵过往施工车辆，影响了工程施工进度，直至2017年8月文浩砂石场拆迁补偿问题解决完毕。同年8、9月间又因未能承包到另一工程所属的碎石场，徐文浩在该碎石场出入便道处拦车1次。施工方为防止徐文浩出现反复，又行拦路影响施工进度，施工方无奈找徐文浩协商。 原判认定的证据有： 1、王亮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开始在平水镇红墙下村施工了，但是出现村民拦路的情况。到2017年3、4月份的时候，工程部开始进场，大规模施工了。在施工过程中，经常有当地村民拦住堵路了，不让车子开。到9月份的时候，项目部的人开始跟村里的村主任、徐文浩他们去谈，答应给对方一笔钱。其知道给了钱以后村民就不会来拦路了。实际上给了钱之后，村民偶尔会来拦路，但不像以前频繁了； 2、谢某证言，证实杭绍台高速四标一工区工程是浙江交工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阳某在管理，其承建这个工程的路基部分。这个路基工程以前有人在做的，因做不下去了，其才接手的，是其和沈某忠两个人合伙的。沈某忠跟其说徐家的人关系不搞好的话，这个工程很难做的。后沈某忠出面与徐文浩谈，双方写了一份协议，内容大概为这个工程其占60%，徐文浩占40%，见证人是沈某忠。其实这60%的股份是其和沈某忠私下分的。工程都是其在管理的，徐文浩一方没有参与过。只是有1、2次因工地的工程车对工地附近的村路有点影响，村民来拦车，徐文浩出面做拦车人的工作，要他们不要拦车。徐文浩在碎石场的便道上拦过路，徐文浩自己开车过来在便道上停着，不让工程车过，拦了有二、三次。具体是怎样其不清楚，现场其没有去过。后来其让祝其根出面去谈，谈好是给徐文浩60万。后其通过祝其根给了徐文浩30万元。钱是在2017年的年底给的。花钱的目的是为了让工程顺利进行； 3、阳某证言，证实其是浙江建工金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公司在杭绍台高速公路××水段的建设项目。其中路基工程是谢某承包的。因征用的金额不满意，徐文浩的石料场一直没有解决。2017年1月至8月，工程车在使用便道时，经常会遇到徐文浩石料场里的工人用旧的挖机来拦路，阻止工程车辆进出便道。到2018年4月徐文浩与平水镇政府达成了协议后，石料场的事情处理好，其公司才在石料场区域进行正常施工。徐文浩的石料场早就不运作了，但里面有两个人帮徐文浩管着。都是这两个人来拦车的，徐文浩自己不出面的。这两个人把石料场里的破旧挖机停在路中间，不让工程车过。其会联系镇政府的人来协调。镇政府的人会打电话给徐文浩，有时候徐文浩让人把挖机开掉，有时候他会到现场来，然后与镇政府的人一起协商征用问题。协商有进展了，才会让人把挖机开掉。对方拦车的目的是阻止工程进展，以此来给镇政府吃压力，可以早点解决征用问题。其还知道路基工程中，谢某将40%以干股的形式给了徐文浩； 4、祝其根证言，证实其是帮谢某管理杭绍台四标路基工程的。徐文浩石料场的事情，对路基工程的影响比较大。其碰到过徐文浩把铲车开到施工路上拦路，把工地的工程车拦住。其记得这样有三次。（1）、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有人打电话给其，说徐文浩把路拦住了，工程车开不过去。其赶到现场，看到有一辆铲车停在施工路中间，徐文浩坐在旁边的车上。其过去和徐文浩说话，意思是让徐文浩把车开开掉。徐文浩说赔偿的钱没有拿过，让其给他到镇政府去反映一下，反映过后其会把车开掉。后来谢某等人跟徐文浩说好话，大概过了一个多钟头，徐文浩自己把铲车开掉了。（2）、同年6月的一天下午，有人打电话给其，说徐文浩用铲车把路拦起来了，其马上赶到石料场，看到铲车停在路中间。其与其他人围着徐文浩说好话，徐文浩的意思是石料场的征用还有一些小事情没有处理好，要其帮他去镇政府说一下。约过了半个小时，徐文浩把铲车开掉了。（3）、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有人打电话给其，说铲车又拦在路中间了，其赶过去。徐文浩的意思是在施工的时候，把他的几棵树弄倒了。其说这个树的钱其个人赔偿给他。过了小半个钟头，徐文浩把铲车开掉了。徐文浩拦车的位置是在一条老路上，是施工车辆进出的主要路口，铲车都是徐文浩自己开的，故意停在路中间，不让工程车通行的。徐文浩拦路的目的是想通过拦路不让工程进行，想给镇政府吃压力，早点把石料场的征用问题解决。（4）、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徐文浩有来拦路一次。徐文浩把自己的宝马越野车停在路中间，其和施睿一起去解决的，当时徐文浩说本来阳某答应碎石场的活让其做的，现在不让干，这件事要给他个说法。其跟徐文浩说，拦路这个事情没意思的，路基工程他也有股份的，拦路也有损失，这个事情其会跟阳某说。后来徐文浩把车开走了； 5、沈某忠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阳某叫谢某去做杭绍台高速四标一工区路基工程，谢某让其一起去做，说好两人合伙。其当时和谢某商量，说徐文浩在当地很有威信的，让徐文浩一起参与这个工程，徐文浩可以帮忙做村里老百姓的工作，做工程的时候阻力会少很多。谢某表示同意。其和徐文浩谈，最后和徐文浩签订了一个协议，徐文浩拿这个路基工程的百分之四十，其和谢某占百分之六十。工程施工中，徐文浩开来了二台镐头机，偶尔还有铲车开过来帮忙。其做了三个月就没做了，祝其根过来接班。在施工过程中，徐文浩来拦过路的，当时徐文浩有个砂石场没有和镇政府谈好赔偿价格，拦路是为了给镇政府施压，想能够赔偿多点； 6、王灵潮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阳某打电话给其，让其叫上2辆挖机去杭绍台高速四标一工区做路基清表。其叫了2辆挖机去工地。挖机进场的第一天，挖机工人打电话给其，说有村民在阻扰施工。其去了现场，看到有2个村民站在挖机前，不让挖机工作。其看到项目部有人在做村民工作，就管自己走了。后来没办法，其就退出，之后谢某接手了； 7、徐某4海证言，证实其系平水镇政府工作人员。2016年5月份左右的时候，其开始着手杭绍台高速用地的征迁。后对徐文浩的石料场进行拆迁丈量评估。征迁包括土地征用和拆迁。评估好后，就与徐文浩进行了多次协商。2017年8月份左右，徐文浩的砂石场的拆迁工作全部结束，镇政府把拆迁补偿款全部打给了村委。之后，徐文浩也有不允许施工方进场施工的行为，原因是拆迁的赔偿问题解决后，徐文浩和村委还有征用的赔偿款没有谈妥； 8、施睿证言，证实其是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员工，在杭绍台高速建造的时候，负责公司在平水镇的征迁问题。因徐文浩的矿山征迁问题没有解决，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徐文浩来拦路的，大概有三、四次，基本上在下午的时候来拦路的。其记得有一次是用挖机拦路。每次拦路其都过去的，给他递递香烟，说说好话，到最后他自己觉得没意思，就自己走掉了。徐文浩来拦路，其实是想其公司给镇政府施压，好让他得到想要的补偿款； 9、陆毅证言，证实其系浙江交工金筑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承建杭绍台高速四标一工区，2016年6月进场，在施工过程中，有村民经常来拦路，解决拦路主要是施睿为主，其也参与的。施工被拦路，根据实际情况采用报警或其他方式解决，能劝开就劝开。徐文浩的石料场镇政府补偿问题解决之前，徐文浩或他叫来的人来拦过路，拦路的地方是石料场出来与施工便道交叉口。有时候徐文浩自己来拦，用车子拦，去劝一下，好话讲几句就息掉了，有时候叫别人拦，就打电话给徐文浩，叫他来解决。徐文浩这样做主要是为了赔偿。到2017年8月，徐文浩石料场的补偿问题解决好了，就不来这个地方拦路了。听施睿说起过，徐文浩在碎石场门口的进出便道上拦路一次，具体情况其不知道； 10、杨某清证言，证实其碰到过徐文浩两、三次到高速工地阻拦，每次都是喝醉酒过来的，发几句牢骚，说几句就走掉了的，大约有四、五分钟的样子。有时候人站在路中间，有时候是把车停在旁边，工程车开不过去了，地点在高速工地接口的地方； 11、被告人徐文浩供述。其曾供述，石料场是其向红墙下村委租用的，租期是50年。杭绍台工程要征用其的地盘，平水镇政府没有和其谈好，其肯定不给用的，工程施工要经过，其去拦车不让过。当时其叫下面的工人去拦的，有时候将挖机、车辆停在路中间不让施工的车辆经过。但一般有人通知其，其过去，施睿他们劝其，好话说说其会放行。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文浩违反矿产资源法律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徐文浩又多次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文浩一人犯二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徐文浩在国土部门的调查中未如实供述基本事实，且在公安侦查期间系被动归案，被告人徐文浩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徐文浩基本如实供述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对所犯的非法采矿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对非法采矿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文浩的犯罪行为造成矿产资源的损失，依法应当追缴其违法所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文浩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徐文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百四十六万五千五百四十五元六角。 徐文浩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非法采矿的数额有误，应认定422097吨；其拦路行为不是发生在公共道路上，不是“寻衅滋事罪”意义上的拦截行为，且拦路的情节轻微，达不到本罪名所要求的“情节恶劣”的定罪标准；其主动到国土局配合调查，国土局在调查后才将获取的涉嫌犯罪的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符合“自动投案”的规定，应当被认定自首情节。其在羁押期间，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对于上诉人徐文浩的上诉理由，经查:锦浩石料矿开挖点资源储量估算报告、锦浩石料矿开挖点（2004-2015年）资源储量估算报告（2018年7月）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徐文浩非法采矿的数额，其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的非法采矿数额不正确的上诉意见无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徐文浩为达到其他目的，拦截施工车辆，阻挠施工，其行为符合寻衅事罪的构成特征；上诉人徐文浩在国土部门的调查中未如实供述基本事实，且在公安侦查期间系被动归案，故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条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有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并经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徐文浩违反矿产资源法律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又多次拦截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上诉请求二审改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上诉人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志 审判员 季璐璐 审判员 陈伟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鲁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