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331刑初207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彝族，1961年10月8日生，文盲，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彝族，1939年4月13日生，初中，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彝族，1984年10月11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1共同委托代理人秦如凯，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况良琼，女，汉族，1970年4月6日生，云南省禄丰县人，文盲，务农，群众，住禄丰县。 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志平，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健，男，汉族，1974年10月1日生，住禄丰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与被告人况良琼系叔嫂关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兰芬，女，汉族，1946年5月11日生，文盲，农民，云南省禄丰县人，住禄丰县。 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加龙，男，汉族，1968年6月11日生，住禄丰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系王兰芬之子。 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况良琼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杨某1（以下简称张某1、张某2、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红出庭支持公诉，张某1、张某2、杨某1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如凯；被告人况良琼及其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志平、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尹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兰芬（以下简称王兰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加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8日9时许，被告人况良琼、王兰芬与杨某1、张某1因两家宅基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在禄丰县彰保村委会王官厂村被告人况良琼家在建新房背面围墙处发生吵闹撕打。在吵打过程中，被告人况良琼用带到现场砌砖的一把旧菜刀将张某1的右手手背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况良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况良琼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张某1、张某2、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的故意伤害罪，并依法严惩；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15768.51元。（1.医疗费：8555.47元；2.后期治疗费：6000元；3.误工费：116天×161元/天=18676元；4.护理费：30天×161元/天=483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27天×100元/天=2700元；6.营养费：30天×30元/天=900元；7.残疾赔偿金：30996元/年×20年×0.1=61992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5年×19560元/年×0.1÷3=3260元；9.车旅费：1000元；10.鉴定费：3400元；11.精神抚慰金：5000元；12杨某3玲医疗费：126元+车旅费50元=176元，合计：115768.51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系同村邻居。2018年11月，被告家未经依法批准就修建围墙围占院心，在开工时原告就告知被告及家人，不得侵占原告家的排水沟和滴水。2018年11月8日，被告人及其家人不顾原告之前的提示和劝告，侵占了原告家的排水沟，并占到原告家的滴水内，原告及家人前往现场劝说被告及家人不要占原告家的排水沟及滴水，但被告及家人不但不听劝阻，还恶强霸道辱骂原告及家人，并扬言如果原告家不准其占原告家的水沟，就要将原告家打死。原告家看到被告家人多势众，不敢与其计较，准备回家找有关部门处理，但被告趁张某1不备之际，突然提着一把菜刀向张某1的头部砍来，幸亏张某1的女儿看见，叫了一声提醒张某1，张某1急忙抬手挡向被告砍向自己头部的菜刀，被告人况良琼才没有将张某1砍死。张某1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右手却被严重砍伤，经医院诊断为：右手臂刀砍伤，右手指第3、4、5伸肌腱断裂，右手指第3、4指开放性骨折。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张某1的伤达：10级伤残，后期治疗费6000元。被告人况良琼砍人后，二被告又蜂拥而上殴打张某1及杨某1，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况良琼、王兰芬又将杨某1打伤。被告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律，构成了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34条的规定，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张某1的右手是进行生产劳动主要肢体，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了张某1的终身残废，给张某1今后的生活生产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损失。案发后，被告人况良琼为了逃避罪责，装病到医院治疗，并指使其婆婆倚老卖老到医院住院，企图诬赖原告及家人。被告人案发至今未赔偿原告的任何损失，未对原告做任何的赔礼道歉。被告人况良琼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持刀砍杀一个老弱妇女，并将我砍成残废人，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犯罪情节恶劣，犯罪手段残忍，犯罪后果严重，又毫无认罪悔罪表现，属于当下打击的恶势力犯罪，依法应予以严惩。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还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打击犯罪，维护公民的生命健康权，现特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与刑事一并处理，并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认为：本案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是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杨某1是轻微伤，其也是在本案中受伤的，应当是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加重20%的刑罚，被告人是持凶器行凶，根据法律规定，应该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加重20%的刑罚，被告人的行为致受害人10级伤残，应该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增加6个月到一年的刑罚，故意伤害的基准刑是一年，并且被告人况良琼没有任何减轻或者从轻的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轻，应该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两年以上，被告人况良琼是不适用于缓刑的条件的，社会危害较大，应该判处拘押刑。民事部分，本案的发生和发展以及结果都是被告人的过错导致的，本案被告在砌墙的时候，砌到了原告人房檐下面，说没有侵占对方的使用权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是因为被告人的行为才导致了本案的发生，原告人及其家人先后去制止，他们的行为是自我保护，不具有违法性，砌墙的工人白某3喜证实王兰芬从家里提了一把菜刀出来，与杨某1发生口角，杨某1蹬围墙，王兰芬抱住了杨某1的脚，杨某1按住了王兰芬的头，是王兰芬先动手的，王兰芬提菜刀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实施伤害行为，说拿菜刀砌墙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是其编造的，被告人况良琼说两人按着王兰芬打是编造的，并且也不是在高处，公安机关的现场图也可以看出，案发现场是在后山墙处，与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是不符的，被告人况良琼是想砍原告的脑袋，因为原告用手挡，所以才砍到了手部，被告人况良琼不仅有故意伤害的故意，还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原告在本案无任何过错，被告应该承担原告人所有的赔偿责任。我方主张的各项费用都是依法有据的。医疗费为8555.47元，提交了相应的票据，后期治疗费6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依据，误工期应该计算到定残前一天，误工116天，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残疾赔偿金虽然在司法解释中认为不应该支持，但是在实践中证实这一规定是不道义的，我认为残疾赔偿金是减少受害人收入给予的补偿，是直接的损失，是物质损失，应该支持，如果法院认为不应该支持，我们也尊重法院的判决；护理费30天；精神抚慰金请法庭考虑，如果法院认为不应该支持，我们也尊重法院的判决；车旅费1000元，原告到鉴定机构鉴定和出院住院，符合客观事实；鉴定费：3400元，我们提供了票据予以证实；被扶养人生活费3260元，张某2与张某1是父女关系，张某1对其是有赡养的义务的，原告的诉请合法有据，请法庭支持。 被告人况良琼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意见，不愿意认罪认罚，当天我在新房子里干活，杨某1和张某1就在属于我家的围墙里面、房子后面砌墙处殴打王兰芬，那个地方离地面大约5米高。当时我到现场的时候，他们没有使用工具殴打我妈，两个人按着打我妈王兰芬，我到现场后，就上去拉架，当时杨某1和张某1他们不放手，要把我妈推下四五米高的大坑摔死掉，我着急才拿起来一个东西敲了张某1的手。后面他家就来按着我打，我爸爸来拉架才拉开掉，当时我和我妈的脸上、头上和身上都受伤。我家没有占着他家的滴水，我家在我家的地盘上砌围墙。我不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115768.51元。 被告人况良琼的辩护人认为：本案是由相邻关系产生，被告家砌墙的地方和对方的房屋最窄处有70公分，最宽的地方有1.7米，并没有影响到对方的滴水，即使被告砌墙侵犯到了对方，应该采取正当的行为来制止，张某1和杨某1闯入被告家进行制止，并把墙推倒，又对王兰芬进行殴打、恐吓，被告人况良琼看到自己的婆婆受到了不法侵害，有制止的义务，为了避免损失扩大，到现场进行了劝阻，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才拿菜刀敲到了张某1的手部，致其受伤，被告人况良琼的行为是符合正当防卫的特征的，不应该追究其刑事责任，即使追究，也只能认可被告人况良琼是防卫过当，应该从轻减轻处罚，王兰芬70多岁了，对事情的细节记的不是太清楚，被告人况良琼是初犯、偶犯，应该从轻处罚，我建议对被告人况良琼处以管制或者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并适用缓刑。民事部分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照片和我方提供的照片可以证实被告家的墙并没有砌到原告家房檐下，影响了她家的滴水。张某1的伤的确是被告人况良琼所致，但是事出有因，本案的起因是原告家所致，原告对本案负有重大过错责任，双方争吵和厮打会造成不可预料的后果，原告受的伤自己应该承担主要过错责任，被告人况良琼最多是防卫过当，所以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承担次要的赔偿责任。医疗费原告主张的是8555.47元，只应该支持正规医院的收费收据，出院后产生的费用包含在后期治疗费中，否则就是重复计算，如果原告不主张后期治疗费，那么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可以支持；误工费，张某1已经是58岁了，根据法律规定，其岁数已经超过了法定的退休年龄，不应该支持误工费，虽然张某1还在家里从事农活，但这不是支持误工费的理由；护理费，计算天数只能按照住院天数27天，但是本案中不应该支持，原告并没有提交护理证明；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住院地是在禄丰县，应该按照30元每天计算，总共是27天，100元每天计算标准过高；营养费不应该支持，因为医嘱上并没有写需加强营养；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是间接损失，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只支持直接损失；车旅费，应该提交相应的票据，并没有提供票据，不应该支持。鉴定费，原告有扩大损失的行为，三期鉴定和伤残鉴定的鉴定费和相应的赔偿不应该支持。精神抚慰金属于间接损失，不应该支持。杨某1的医疗费和车旅费在原告的举证中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不应该支持。 被告人况良琼的附带民事委托代理人认为：原告是否侵犯我家的滴水；案发的地点，以公安机关调查的为准，滴水是否占着，有照片为证，并且事发的地点是在我家，被告人况良琼目的是为了制止原告把王兰芬推下挡墙，是因为劝阻无效的情况下，才顺手捡起东西敲到了张某1手上，敲到的是其手背。原告说我母亲拿菜刀去杀人，那把菜刀连菜都切不动，农村拿菜刀砌砖是很正常的。被告人况良琼制止以后，随手操起一个什么东西砸过去，造成了伤害，她敲手以后就把刀放下了，如果真的是去砍人，应该拿钢筋、锄头等，而不是拿旧菜刀。我父亲70多岁都上前去拉架，但是对方50多岁不去劝架，锄头抬着在旁边看着。 王兰芬的代理人认为：原告的诉求有的部分标准过高，有的是依法不应该得到支持。二被告人也被原告殴打致伤，所以原告也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并且被告人况良琼是为了保护婆婆才砍伤原告的，是正当防卫，原告的医疗费应该由其自己承担。被告人况良琼太无辜了，是对方无理取闹。她认罪认罚，是因为我们不懂法，不了解认罪认罚的后果，现在不认罪认罚。 王兰芬表示，同意其代理人的意见，且不愿意赔偿三原告人。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11月8日9时许，王兰芬与被告人况良琼与杨某1、张某1因两家宅基地边界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在禄丰县彰保村委会王官厂村被告人况良琼家在建新房背面围墙处发生吵闹撕打。在吵打过程中，被告人况良琼用王兰芬带到现场砌砖的一把旧菜刀将张某1的右手手背砍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张某1受伤后，于2018年11月8日至11月24日在禄丰县罗次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6天，被诊断为：1.右手背刀砍伤；2.右手指第3、4、5伸肌腱断裂；3.右手指第3、4指开放性骨折；4.左肾小结石，支付住院费4417.53元，支付门诊费972.77元，合计5390.3元。诊治经过：患者因“右手背被砍伤流血伴疼痛2小时余。”入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行清创探查、肌腱吻合及创口缝合术；行伤肢石膏外固定；给抗炎、抗破及对症支持等治疗；目前患者病情好转，故出院休息。出院情况：生命体征平稳，伤口外敷料干燥，伤口无红肿。出院医嘱及出院带药：1注意休息；2.不适随诊。张某1于2018年11月30日至12月11日在禄丰县卫生院住院治疗11天，被诊断为：1.皮肤裂伤清创缝合术后；2.骨折术后恢复期；3.眩晕综合症。支付住院费1294.95元，支付门诊费776.41元，合计2071.36元。诊治经过：入院后完善部分相关检查后给予换药，活血止痛，促进伤口愈合，积极预防并发症等对症支持治疗。张某1在禄丰县人民医院等治疗门诊费1025.97元。 张某1的伤情，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037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张某1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一次性评估为6000元。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项评定为30日，支付鉴定费3400元，其中，损伤程度鉴定费800元，伤残程度鉴定1000元，后期医疗费鉴定费800元，三期评定鉴定费800元。 张某2，生育有三个子女，张某1系张某2的女儿。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明材料予以证实： 一.物证 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菜刀及照片，证实涉案刀具的扣押、保全情况。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110指令记录，证实案件来源于杨某1的报案。 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况良琼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接到杨某1的轻伤鉴定书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况良琼到案，并立为刑事案件办理。 4.安全检查记录，证实禄丰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况良琼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的情况。 5.伤情照片、病历材料，证实张某1的伤情。 三.被害人陈述 张某1的陈述，证实当日双方发生争吵、撕打、被被告人况良琼砍伤的经过。 四.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1、杨某2、王兰芬、尹某1、尹某2、白某1、白某2、尹某3、尹某4、郑某的证言，证实当日双方发生争吵、撕打的经过。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证实双方发生争吵、撕打、被告人况良琼用旧菜刀砍伤张某1的的情况。 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证实张某1被打受伤现场位于禄丰县彰保村委王官厂村村被告人况良琼家在建新房背面围墙处。 七.鉴定意见 经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床）鉴字第1037鉴定意见书鉴定为：张某1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一次性评估为6000元。误工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营养期各项评定为30日。 八.张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主张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和在本案中系适格的主体。 2.诊断证明3份，证实被告人的行为给原告所造成的伤害后果。 3.出院证2份，证实原告住院治疗的事实。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的伤达10级伤残，后期治疗费6000元、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的事实。 5.医疗费收据24张，证实原告为医治伤情支付已经发生的医疗费8555.47元的事实。 6.鉴定费收据1张，证实原告为了鉴定伤情和伤残等支付鉴定费3400元的事实。 九.被告人况良琼及附带民事被告人王兰芬向法庭出示下列证据材料 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人况良琼的身份情况和主体资格。 2.被告人况良琼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护理证、医疗费收据，证实事发当天被告人况良琼也被对方殴打致伤，住院2天，支付医疗费并需要专人护理的事实。 3.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实王兰芬的身份情况和主体资格。 4.王兰芬的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护理证、医疗费收据，证实事发当天王兰芬也被对方殴打致伤，住院7天，支付医疗费并需要专人护理的事实。 5.法医鉴定书和收费收据，证实王兰芬被原告殴打，鉴定为轻微伤并支付800元鉴定费的事实。 6.公安机关罚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对王兰芬进行了行政处罚并罚款300元的事实。 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兰芬被对方殴打造成轻微伤。 8.照片1张，证实被告家的围墙和原告家的间隔有几十公分，没有对原告家的滴水等造成危害，也没有侵害对方的相邻权。 本院认为，对被告人况良琼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且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的部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在当天纠纷发生的整个过程中，被告人况良琼及被害人都有殴打对方的故意，双方都实施了相互殴打的行为，此事实，有证人杨某1、杨某2、王兰芬、尹某1、尹某2、白某1、白某2、尹某3、尹某4、郑某的证言，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况良琼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况良琼用刀砍伤张某1这一事实。证人证言、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况良琼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况良琼的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张某1出示的禄丰县罗次中心医院的出院证2份、诊断证明书3份、医疗费发票24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一次性评定为6000元予以采信，对因此鉴定支付的鉴定费2600元，予以支持。张某1共产生医疗费8487.53元，张某1好转出院后产生的医疗费1616.73元，应在后期医疗费中进行抵扣。误工费，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张某1至今仍然在家中从事劳动，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务工期60日。护理费、营养费，虽然张某1没有提交护理证明及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但本院结合张某1受伤时的年龄，伤情，酌情支持27天（按照住院天数27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调整为30元/天。车旅费，根据张某1所居住的位置，结合住院地点，以及治疗伤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均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5年×9123元/年×10%÷3人=1520.50元，张某2与张某1是父女关系，张某1对其是有扶养的义务的，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况良琼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张某1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况良琼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 被告人况良琼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张某1造成的合法的经济损失。王兰芬撕打了张某1，因此，王兰芬对张某1的各项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张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中，1.医疗费，支持6870.80元（8487.53-1616.73元）；2.后期治疗费，支持6000元；3.误工费，支持9660元，（161×60天）；4.残疾赔偿金61992元，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810元（住院27天，30元/天×27天）；6.营养费，支持540元（营养期27天，20元/天×27天）；7.护理费，支持9660元（161元/天×60天）；8.精神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9.车旅费，结合张某1就医、鉴定地点，酌情支持500元；10.鉴定费，支持2600元；11.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1520.50元（5年×9123元/年×10%÷3人）。以上合计支持38161.30元。张某1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人况良琼承担70%的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张某1也有过错，应承担其经济损失的30%。 杨某3针对自己提出的医疗费126元、车旅费50元的诉讼请求，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况良琼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38161.30元，由被告人况良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兰芬连带赔偿26012.91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杨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安平 人民陪审员  魏福贵 人民陪审员  杨建伟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解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