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刑初86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峰，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潘秀梅，江苏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魁（别名周某智），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修武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修武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陈玉、张新，山东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奎（绰号刘飞、又名“烽火”），男，1988年2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邵明真，山东康桥（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涛，山东君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伟（别名肖坤伟），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湖南省新宁县，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方雷，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苏，北京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佟晓峰，男，1988年4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满族，大专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夏青、张蔷，山东光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曾用名黄某1），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住重庆市万州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均喜、任颜松，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某某（曾用名段某1），女，1982年11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山东省滕州市，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光印，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滕检职检刑诉[2019]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颖颖、袁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起，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等人经共谋后，搭建FBC网络平台，以购买虚拟币合约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以购买虚拟币合约数量及发展人员数量设置静态奖、动态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参加者下载FBC平台APP，购买开户券注册成为会员，向上线购买虚拟币合约可享受静态收益，一个虚拟币合约价格固定为100美金，静态收益为虚拟币合约的1％；参加者层层发展下线参加者，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上级参加者可以每日赚取下线参加者的动态收益；当上线参加者投资小于1000美金时，每天获取直接发展的下级参加者收益的10％；当上线参加者投资大于等于1000美金时，可以收取第一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12％、第二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6％、第三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3％、第四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2％、第五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1％、第六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0.5％；发展人数及存入虚拟币数量达到一定要求，晋升为不同等级的经纪人，可以获取更多收益）。FBC平台设立后共发展下线参加者44层34012人，获取参加者缴纳虚拟币合约费共3.16543374亿元。被告人段某某加入FBC后积极发展下线参加者，共发展参加者7层59人。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作为FBC网络平台的发起人、操纵人、管理人员，组织、领导以购买虚拟币合约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取得加入资格，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段某某加入FBC平台后，发展下线会员7层59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徐峰具有坦白、自愿认罪、配合追缴赃款等从宽处罚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与刘奎、周魁相比所起作用一般；被告人周魁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情节，且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刘奎虽系主犯，但其所起作用相对较轻，还具有立功、坦白、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指控参与传销人数存在一人多个账号和吸收资金数额被篡改的可能；被告人肖伟非为传销平台发起人、非核心人物、获利相对不大，其实施的并非传销活动的核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较小，系从犯，还具有愿意认罪认罚、坦白等情节；被告人佟晓峰非为该传销组织的主要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还具有认罪、坦白、退赃等情节；被告人黄某某非为该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决策者，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只是根据周魁的安排做网站，其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应为从犯；被告人段某某犯罪情节较轻，且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的从宽量刑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等人通过搭建“FBC”网络平台，共同实施以购买虚拟币合约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以购买虚拟币合约数量及发展人员数量设置静态奖、动态奖，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为该组织的核心成员，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起决定作用；被告人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分别按照徐峰、周奎等人的授意安排，通过推广宣传、管理运作资金、提供平台技术支持和发展下线会员等方式，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成立后，累计发展下线会员44层34012个，传销活动人员认购、缴纳虚拟币合约金额（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16543374亿元。其中，被告人段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7层59个（发展传销活动人员30人以上）。该传销网络平台以高额奖励引诱参加者下载FBC平台APP，购买开户券注册成为会员，向上线购买虚拟币合约可享受静态收益，一个虚拟币合约价格设定为100美金（以人民币计每个合约价700元），静态收益约为虚拟币合约价的1％/日；会员通过层层发展下线参加者，按照推荐关系组成层级，上线参加者可以每日获得下线参加者的动态收益（当上线参加者投资小于1000美金时，每天获取直接发展下级参加者收益的10％；当上线参加者投资大于等于1000美金时，可以获得第一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12％、第二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6％、第三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3％、第四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2％、第五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1％、第六代下线参加者收益的0.5％），层级越高，发展的会员越多，获得的奖励越多，以此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下线参加者。另查明，案件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刘奎向侦查人员检举吴某飞涉嫌犯罪线索，山东省兰陵县公安局根据侦查机关推送的该线索将吴某飞抓获。还查明，侦查机关依法对下列涉案违法所得款物及作案工具进行了查封、扣押、扣划：（1）枣庄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徐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31.5752万元、7.84万元；刘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87.0695万元（包括分别扣押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0.85万元、100万元、9万元、377.2195万元），港币4万元，另扣押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52.872259万元（刘奎亲属张某1上缴）；肖伟违法所得款人民币0.55万元、周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0万元、佟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909.167831万元、扣划涉案违法所得款（王某琦尾号3174的民生银行账户）人民币761.44249万元；从张某6（徐峰亲属）处扣押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38.5752万元；从房某处扣押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68万元；从张某8处扣押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5万元;从苏州某某地产有限公司扣押徐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55万元（经查，徐峰购买该苏州市吴中区某某熙墅28栋104室，共以违法所得款共支付405万元房款和25万元团购费）；（2）枣庄市公安局扣押徐峰赃物奔驰车一辆（黑色，车架号尾号3542、车牌号苏Ｅ×××××）及购车手续一宗；扣押银行卡十五张；U盾九个；U盘一个；随行付一个（S/N8002***9553）、手机四部(黑色苹果牌ID：**X5PY,金色华为牌ID：**1986；蓝色华为牌：机一ID：**OPOA、机二ID：不详)；电脑（苹果牌Macbookair）一台，硬盘一个；（3）枣庄市公安局从佟晓峰处扣押手机二部（一部苹果黑色手机，一部TOD03黑色），身份证和驾驶证各一本；银行卡六张、农行K宝二个、中行网银一个，建行U盾一个，赃物白色揽胜越野车一辆（发动机号1808***06PS、车架号SAL***4802）；另从李某男（佟晓峰亲属）处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牌）；书本资料一宗；银行卡三张（62×××20、62×××91、62×××20）；U盾一张；（4）枣庄市公安局另从刘奎处扣押赃物银白色项链带绿色玉质观音吊坠一个、黑色宾利汽车一辆（宾利牌飞驰型），招商银行卡二张、工商银行卡二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戴尔电脑一台（17R5型）；农行U盾一个；招商银行U盾二个；手机五部（苹果XPLus、华为mate10Pro、OPPO牌FindX、华为mate20Pro、华为honor）；（5）枣庄市公安局从周魁处扣押手机三部（苹果Xs、紫色oppo牌、蓝色华为honor）、笔记本电脑一台（银白色华为牌）、银行卡三张（招商银行尾号1223，农业银行尾号2871，建设银行尾号7486），U盾一个，赃物白色路虎越野车（车辆识别码SLAGA***0826）一辆；（6）枣庄市公安局从段某某处扣押华为nova2plus手机一部；（7）枣庄市公安局从黄某某处扣押身份证一张、小米手机一部，电脑硬盘一块、固态硬盘一块；（8）枣庄市公安局从肖伟处扣押肖伟驾驶证、护照各一份；身份证二张；银行卡六张，信用卡一张，手机一部（OPPO牌FindX），赃物奔驰牌汽车（AMGGT车辆识别码WDDY***3618）一辆，手表一块（OMEGA牌金属表链）；（9）枣庄市公安局依法对以违法所得款购买的江苏省苏州市某某小区195幢编号201xxxx257的房产进行查封；（10）滕州市公安局扣押违法所得款一宗，其中扣押涉案账户（关某云）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0万元、98.9580万元；佟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3.82万元、8.15万元、66.4万元、320.9280万元；肖伟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1.878829万元；刘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3882万元；周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0.7350万元；（11）滕州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以涉案违法所得款购买的江苏省苏州市某某商务中心2号楼A座1423室（合同金额339707元）、2号楼A座821室（合同金额329227元）商品房；依法查封以违法所得款购买的启东通誉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江苏省启东市某某小区906幢208、209、402室；908幢209、402室；依法查封以违法所得款购买的江苏省无锡市某某博览城B馆北侧295单元1-2层1155号商品房；依法查封以违法所得款购买的山东省临沂市某某广场23号楼1110商品房（所有权证号YS201xxxx602、户名刘某玉）；另查明，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某某近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段某某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26元。经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黄某某、段某某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的情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等证实：1.书证（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及办案说明，证明被告人徐峰、周魁、刘奎、肖伟、黄某某、佟晓峰等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2）被告人周魁、徐峰、刘奎、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电子户籍档案，证明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王某琦银行转账明细一宗，证明涉案王某琦3174的民生银行账户余额人民币761.44249万元被枣庄市公安局依法扣划。（4）枣庄市公安局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两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徐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31.5752万元；张某1（刘奎家属）上交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52.872259万元；肖伟违法所得款人民币0.55万元、徐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84万元、周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0万元、佟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909.167831万元、刘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87.0695万元。（5）滕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扣押案款票据一宗，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账户（关某云）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00万元、98.9580万元；佟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3.82万元、8.15万元、66.4万元；肖伟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1.878829万元；刘奎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3882万元；周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0.7350万元。（6）涉案奔驰车的购买手续一宗，证明涉案赃物奔驰车以张某6名义购买的事实。（7）徐某2房产信息一宗，证明徐峰使用徐某2身份购买xxxx小区195栋别墅的事实。（8）张某6在某某置业购买房产二套的手续一宗，证明该涉案房产系以张某6名义购买的事实。（9）侦查机关委托枣庄某某有限责任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对FBC平台往来资金、会员购销金额，亏盈金额等情况进行审计，得出FBC平台购买合约数量、累计提现金额、累计收益等数据，印证公诉机关指控事实。（10）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经重庆市万州区司法局、山东省滕州市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被告人黄某某、段某某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的情形。2.物证（1）枣庄市公安局对徐峰、周魁、刘奎、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的人身及相关处所进行搜查，扣押上述涉案款物的事实。（2）枣庄市公安局对刘奎亲属张某1主动上交的涉案银行卡内的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52.872259万元扣划至公安涉案资金账户。（3）枣庄市公安局对徐峰购买某某公司开发的某某别墅房产使用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38.5752万元依法进行扣押。（4）枣庄市公安局对房某银行账户中的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68万元依法进行扣押。（5）枣庄市公安局对张某8银行账户中的涉案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5万元依法进行扣押。（6）扣押清单证明：滕州市公安局依法扣押肖伟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1.878829万元；扣押周魁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0.7350万元，扣押佟晓峰违法所得款人民币66.4万元、320.9280万元。（7）枣庄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以涉案赃款购买的江苏省苏州市某某小区195幢编号201xxxx257的房产。（8）滕州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以涉案赃款购买的位于江苏省苏州市某某商务中心2号楼A座1423室（合同金额339707元）、2号楼A座821室（合同金额329227元）商品房。（9）滕州市公安局依法查封刘奎（户名刘某玉）以涉案赃款购买的位于山东省临沂市某某广场23号楼1110商品房（所有权证号YS201xxxx602）。3.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通过勘验检查佟晓峰使用的电脑，经统计，该传销组织累计认购、缴纳虚拟币合约金额共计人民币3.16543374亿元。（2）公安机关通过检查黄某某使用的台式机电脑固态硬盘，通过对网站程序和数据库进行勘验，平台共发展会员34012个，层级达44层；其中段某某发展下线会员59个，层级达7层。（3）公安机关通过检查徐峰微信号“X157××××0517”和QQ“84xxx949”记录，证明部分赃款去向等事实。（4）公安机关通过检查肖伟微信号为“xiaoxxxx901”记录，证明肖伟是该组织重要成员以及宣传FBC、发展下线等事实。（5）公安机关检查刘奎微信号“lhxxxx61”、“X00xxxx12”记录，发现刘奎涉案事实。（6）公安机关检查黄某某微信号为×××，证明黄某某明知FBC返利模式及涉案事实。（7）公安机关检查段某某微信号为“dcx181××××4663”记录，发现其涉案事实。（8）公安机关检查佟晓峰微信号为“bigxxxx123”“bigxxxx83-”记录，发现其涉案事实。（9）公安机关通过检查周魁微信号×××，发现其涉案事实。（10）公安机关检查徐峰使用的苹果MacBookAir笔记本电脑发现有FBC财务情况、公司模式、奖金制度等文件，发现其涉案事实。（11）公安机关通过检查佟晓峰手机，发现其涉案事实。4.证人证言（1）证人陆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份，徐峰对其说他在做一个FBC投资理财的平台，这个平台是拉人头向平台投钱，加入的会员越多越好，以此获得收益。平台主要成员有徐峰、肖坤伟、周某智、刘某甲、佟晓峰，徐峰是平台的主要负责人，肖坤伟是公司主要负责人之一，刘某甲是公司负责人之一，负责领导团队，佟晓峰是团队财务，负责打款转账。（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初，佟晓峰给我介绍一个打款的工作。我不知道打的是什么款，一共干了10天左右的时间，就是按照表格打款。（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初，佟晓峰把公司平台的后台账号密码给我，让我每天把公司平台的数据统计出来，做成excel表格然后通过邮箱或者微信发给他。这些后台数据都是一些公司会员提现的，每天平台提现金额平均300多万元人民币。（4）证人闫某证言证明：我在互联网上看到FBC的推广广告，按着网页上面的下载链接下载了FBC的平台APP，按照网页上的教程注册，我先用绑定银行卡支付了210元激活了自己的账号，然后支付了3500元买了五个合约。（5）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我的一个微信网友向我推荐了FBC平台链接，我按步骤下载了平台的app，注册了平台账号。在微信群里了解到它的运营模式，会员盈利分为两种，一种是静态收益，就是利息很高的固定收益，每天1%左右的收益，另一种是动态收益，就是刺激会员发展下线，上线吃到六级下线的收益。（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1月1日经刘某3介绍投资的FBC公司，他让我找到段某某，段某某帮我下载的平台的软件,帮我开了户，我一共买了10份合约，共交给段某某7210元人民币。我投资以后一共收益了两次，每次126元，这252元都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来我收益的钱自动转成了合约。段某某向我宣传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比如我投资10份合约，每天可以收益60-70元；动态收益就是要拉人头投资。（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日经段某介绍，我加入FBC这个平台的账户是段某帮我注册的。（8）证人韩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左右，李某向我推荐了FBC平台，我下载了app注册了账户，然后花了210元从李某那里买了激活券把账号激活。（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我2018年12月份通过张某6介绍加入FBC公司，我推荐了甘某某加入这个平台，他注册后，我帮他买了10份合约，一共是7000元。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是托管收益，购买的合约越多，存放的时间越长，收益越高；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10）证人段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底11月初通过段某某介绍加入FBC公司，我一共注册了两个会员账号，买了10份合约，共7000元，段某某主要负责发展人员，她为了让我跟着赚点钱，把一部分人放在了我的下一级，我也可以从中抽取一部分钱，在我下边发展的人员大约有35人，我直接发展的张某乙、李某、一个网友、还有一个湖北的网友，现在处于我的下一级的人有一部分是段某某放在我名下的，这样我就可以跟着抽取一些资金。刘某5、刘某3、胡某东等人段某某发展的，她把这些人放在了我的下一级。我跟着段某某一起做这个，我们一共大约有6到7个层级的会员。我一共投资了7000元，人民币在平台上购买了10份合约，静态收益3000多元，动态收益是我从发展的人员投资的资金中抽取的提成，大约有4000多元人民币。（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我是2019年1月13日前后经刘某4介绍投资的FBC公司，刘某4给段某某打电话，段某某帮我下载的平台软件，帮我开户激活。刘某4和段某某都给我说过，我投资10份合约，每天可以收益60元。（1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我听孔某介绍投资FBC平台，后来也是她帮我在手机上注册的，我一共投资了7000元，从注册资金收益两次大概有100元。我了解的FBC平台里面的合约每份700元，一个合约每天返利一美元，这是静态收益，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有他的收益的12%的返利。发展的下线越多，拿到的收益越多。（1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2日通过段某某介绍投入FBC投资平台，段某某帮我登录操作的，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像银行利息，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14）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我是通过段某某了解并参加的FBC平台，我的项目推荐人是刘某3，我有推荐了刘某2参加。段某某给我介绍，平台里面的合约每份700元，一个合约每天返利一美元，这是静态收益，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有他的收益的12%的返利。（15）证人李某证言证明：段某某和段某两个人向我推荐了FBC项目，我在平台上买了10手，我一共推荐过7个人分别是韩某、马某1、曹某华、张某7真、孙某仲、张某5、李某乙。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就像银行利息，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1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我通过孙某丙、段某某、段某介绍加入的FBC项目，我没有推荐过其他会员。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17）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张某5介绍我加入的FBC平台，我投资了28000元。张某5当时给我说，平台里面的合约每份700元，一个合约每天返利一美元，这是静态收益，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有他的收益的12%的返利，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18）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李某介绍我加入FBC平台，我推荐了我哥哥张某4加入这个平台。（19）证人孔某证言证明：段某丽推荐我参加了FBC平台，我推荐了杨某1和张某苓。段某丽给我介绍每份合约最低投资700元，一个合约每天返利一美元，这是静态收益，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有他的收益的12%的返利，具体规则在网上可以查询到。（20）证人张某6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我通过段某某介绍加入的FBC平台，我在平台上买了10个合约，我推荐了刘某兰加入这个平台。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21）证人张某7真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9日李某推荐我加入FBC平台，他给我介绍FBC平台资金可自由提现，如果再推荐其他人加入，会有他的收益的12%的返利。（22）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2018年11月我通过段某某、段某加入FBC平台，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杨某丽、贾某霞、刘某友、陈某5。我一共买了10份合约共7000元钱，之后我一共提现300元。FBC平台盈利模式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动态收益就是可以收取下级会员的收益，发展的会员越多，层级越大，获取的收益越多。（23）证人刘某6证言证明：2018年12月我通过刘某5介绍加入FBC平台，我介绍孔某新、孔某彤、郭某良、陈某春、段某丽、秦某连等人加入FBC平台。刘某5给我说，投资越多收益越多，收益及本金随时能体现，如果自己在发展下线人员加入FBC平台，还能获得下线额外的收益。原则上发展的下线越多，获得的额外收益越多。（24）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底李某介绍我加入FBC这个平台，我介绍了6个朋友加入FBC平台。李某给我介绍的，投资越多收益越多，如果自己在发展下线人员加入FBC平台，还能获得下线额外的收益。（25）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段某某向我推荐的FBC平台，我投资了7210元，我没有推荐其他人。我在微信会员群里看到过会员收益分为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2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8年12月段某某介绍我加入FBC，我在平台上投资了7210元，我一共发展了两个人，是孙某和马某2。（27）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王某1介绍我加入FBC平台的，我在平台投资3710元，我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王某1向我宣传的是有两种收益模式，一种是静态收益，比如我投资5份合约，每天可以收益5美元（合30多元人民币）。以上证言证明段某某发展下线的情况和FBC返利模式。（28）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案发后刘奎亲属代为退赃的情况。（29）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徐峰在2018年年底通过其公司购买一套别墅（苏州市吴中区某某国家旅游度假区长沙岛xxxx别墅195号，过户时房主是徐某2）的事实。（30）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徐峰在2018年底买过其登记在徐某2名下的苏州市吴中区某某国家旅游度假区长沙岛xxxx别墅195号房产的事实。（31）证人徐某2证言：我和对象陆某以及徐峰之前是同事。我名下xxxx的一套别墅的实际购买人和所有人都是徐峰。2019年1月份，这套别墅的房产证办理出来了，我当时联系不上徐峰，就把一套手续都交给了张某6。（32）证人陆某证言：我和徐某2是夫妻。徐某2名下登记的一套苏州市xxxx房产是徐峰的。（33）证人张某6证言：我和徐峰是夫妻关系，我们于2015年结婚。徐峰在2018年年底通过陆某和徐某2购买过一套别墅，登记的房主就是徐某2。这个别墅在苏州市吴中区某某国家旅游度假区长沙岛xxxx别墅195号。以上证言证明徐某2名下的xxxx房产实际购买人是徐峰，购房使用的银行账户是佟晓峰管理使用的账户。（34）证人丁某证言：我在苏州某某地产负责苏州市吴中区某某熙墅的销售工作。2018年12月份，徐峰在某某熙墅认购了一套别墅，经核实财务，徐峰一共支付了405万元房款和25万元团购费，还剩2560028元尾款未付。（35）证人张某8证言：2019年初，徐峰通过我经营的苏州某某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在苏州市吴中区某某熙墅小区购买了一套别墅，当时徐峰用张某6的账户给我打过25万的团购费。以上证言证明徐峰在某某地产购买房产情况。（36）证人王某2证言：徐峰在苏州某某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了某某小区的一套样板房，总房款共计238.5752万元，证明徐峰在该公司购买该涉案房屋的情况。（37）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1日，房某通过一张尾号17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给我的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69）转了360万元钱。（38）证人房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份，徐峰、汪某亮以上海某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借给我经营的无锡某某营销策划有限公司400万元。目前我还欠汪某亮、徐峰一方312万元（其中本金268万元，利息44万元）。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徐峰供述和辩解：FBC资金盘就是一种以虚拟币合约的形式进行拉人头进行市场推广的资金盘，会员购买一个合约100美金价值700人民币。会员首先需要在平台注册会员，交280元人民币激活账户，向上级推荐人购买合约，每天可以享受购买金额1%左右的收益，推荐别人加入平台后能够享受一定比例的投资金额的推荐奖。FBC主要发起人是周魁，我是顾问，刘奎负责市场团队，肖伟负责讲课以及团队推广，佟晓峰负责会员投资资金的收取和奖金的发放，平台的技术是周魁找的，我们叫他黄工。FBC平台是2018年6月初开始投入运行，早期加入的会员能赚到钱，后期加入的会员会损失本金，先期会员赚的钱的来源是后加入会员投资的本金,FBC靠不断拉人头维系下去。我用FBC的资金在苏州购买xxxx的别墅，在某某房地产公司购买了一套238万元的房子，在某某房地产公司购买了660多万的房子，已经支付405万元，另外还交了25万元的团购费；在某某置业公司买了两套公寓式住宅，总价75万，房款使用张某6的娄先芬的账户转的。我们之前借给房某400万元，是汪某亮找我周魁、刘奎、肖伟决定，是从佟晓峰的账户里出的。（2）被告人周魁供述和辩解：某某控股是我们团队对外宣传的名字，实际上没有工商登记注册，某某的成员有肖坤伟，刘奎（对外宣称叫烽某），我是“某某控股商学院院长”。FBC平台客户在平台上花费200多元注册成为会员之后，可以在上面买卖合约。平台上的合约以100美金为一手，客户在平台购买完合约之后会产生静态和动态两种收益。所谓静态收益，就是合约每天会产生1%的收益；所谓动态收益，如果A客户投资1000美金以下，他把平台推广给下线，就可以获得一代下线收益额10%的利润;如果A客户投资1000美金以上，他再推广下线，可以获得六代的提成收益，分别是一代的12%，二代的6%，三代的3%，四代的2%，五代的1%，六代的5‰。而且客户推广的多了还可以提升级别。正常注册的客户一开始只是“期货商”，当他推广了10个“期货商”团队投入的资金达到一定规模后，就可以升级为“初级经纪人”，获得团队前500人收益的2‰。当自己推广了10个“初级经纪人”团队投入的资金上升到相应标准之后，就可以提升为“中级经纪人”获得团队前1000人收益的2‰，当自己推广了5个“中级经纪人”，团队的总投资金额达到标准之后，就可以晋升为“高级经纪人”，可以获得团队所有人受益的2‰。团队的动态收益就是为了激发会员推广平台发展下线。FBC项目，我找了徐峰，徐峰又找来了佟晓峰，佟晓峰负责财务，整个FBC会员的投资、奖金的发放都有佟晓峰来负责，肖伟会讲课，他是我请来给FBC项目当讲师的，刘奎是FBC最核心的人物，他负责推广。黄某某参与制作这个FBC平台，他知道平台的运作模式。（3）被告人刘奎供述和辩解：我于2018年6月份开始加入并投资FBC，FBC平台是一个虚拟货币交易平台。周魁被肖伟封为某某控股的商学院院长，是平台的总讲师，我对外宣传叫刘某甲，网名烽某，主要负责推广FBC平台。肖伟组织很多人讲课，宣传FBC平台的运营模式和盈利方式。我推荐其他人加入FBC平台，主要是线上和线下这两种方式，线上主要通过网络推广，另外我还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发微信群的方式，向其他人介绍FBC平台的运营模式和盈利方式；线下推广就是我跟着肖伟、周魁到全国各地讲课，通过开会的方式向会员介绍推广FBC平台。FBC平台运营的规则是，注册需要手机号，另外平台购买合约和提现还需要绑定银行卡，会员通过app登录网站后，可以使用提现功能自助提现。FBC平台资金的总盘子都是会员注册投资的钱，平台给客户返现使用的钱是会员投资的钱，平台以不断拉人头的形式发展会员，我下面至少发展了6级，有几万个会员。佟晓峰在2018年9月份向我母亲张某1的招行卡上分几次共计转账500万元，徐峰说给我作为平台的备付金，我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花。另外，徐峰还让佟晓峰向我舅张某信的账户上转了三四百万，这是网站平时留着给会员提现用的。2018年1月初，徐峰还让佟晓峰给了我110万元现金，被公安扣押了。我名下有一个大的团队，至少得有6、7千人，跟着我干的团队长有张吉祥，跟我平级的有肖伟、汪某亮等人。我做FBC这个平台之前也投资过某某国际，都是通过拉人头的方式，以静态收益和动态分红吸引会员投资，平台的组织者再拿会员的钱给会员分红。我从平台拿了大约1000多万元人民币，其中公安扣押了接近800万元，我买宾利车花了250万元，80多万元买了一块玉。平台提现出现挤兑的时候我还出面直接从会员手里回收合约大约200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肖伟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份我加入FBC，团队的成员还有刘某甲、周某智，他俩也是负责人一起负责推广。团队的主要负责人有徐某峰，周某智，刘某甲还有个管财务的佟晓峰。周某智说今年效益好，送我一辆奔驰车，是他安排我在南京选的，买车的钱也是他安排人给我转账，共120万元。FBC资金盘最核心的人员：徐峰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刘奎负责市场运营团队发展会员的发展和推广，周魁是商学院院长，我是总讲师，资金盘的财务人员是佟晓峰。刘奎名下有一个很大的团队，他是推广的大头。从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基本上每月周魁给我20万元的报酬，这个钱基本上都是现金，总共有100万左右，另外在2018年12月，周魁送我一辆奔驰AMGGT，这辆车价值140万元。（5）被告人佟晓峰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份，徐峰带着我做这个FBC平台项目，FBC就是一个网站支撑着吸引人投资投钱,找人加入就有分红，拿会员的钱发给会员，这个平台是烽某、周魁、徐峰三个人做的平台，我知道这个平台就以买合约的形式卖给会员，左手收会员的钱，右手再根据规则把收上来的钱小部分发给会员，具体细节规则都是设定好的。一般人不能加入会员，需要通过老会员带着加入新会员，通过购买合约的形式，新会员通过网站注册会员后，登录网站就会有编号和密码，按照制定的规则进行投资，网站通过设定的规则来收会员的钱，会员都是通过个人的网银转过来的，平台的收账是个人的账户，根据平台设定的规则计算出每一个会员应该下发的资金，我打包处理通过邮箱发给发发代付公司进行下发资金。徐峰给了我网站管理员的用户名和密码权限，我负责财务，我负责记账和资金的收发，负责把盘子里的钱转到我的银行卡，然后通过我的银行卡把资金漂白，我们用过王某琦和姜某春的卡转账。我的收入工资是上海某某公司每月发给我15000元。FBC平台没有发给我钱，徐峰总共给我3次钱，一次2万，一次3万，一次5万都是现金，一共10万元。另外，徐峰让我把收上来的钱支出130多万，买了一部路虎车奖励给我。这个平台就是空对空的资金运作模式的平台，是烽某周魁徐峰他们在操盘的网站而已，所有的资金都是会员缴纳的会员费，会员如果想获得利益，就需要不停地发展其他会员加入，把资金带进平台，平台再拿原来会员缴纳的会费给新老会员计酬，想获得利益最大化，就得发展新会员的资金进入，到了大量的会员提现挤兑的时候，每天都要支付200多万，后期几乎没有进款了，除了崩盘没有别的办法。FBC平台建立前期，徐峰和周魁在网上找到了某某国际的制度和分红模式，把该模式改成了FBC的模式，之后周魁让黄工（黄某某）按照仿制某某国际的制度制作了FBC平台网站。我使用FBC平台的钱在江苏省南通市购买过房产，是徐峰给我买的，当时徐峰用平台上的钱给我、周魁、徐峰自己、汪某亮、刘奎每人在江苏南通市购买了一套房产。分别是以周某生（周魁的父亲）、李某男（我媳妇）、汪某英（汪某亮的父亲）、刘某玉（刘奎的父亲）、徐某耿（徐峰的亲戚）的名义购买的，一共花了大约280万元人民币，建筑公司是江苏省启东通誉置业有限公司。（6）被告人黄某某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底，我的QQ号中一个群友主动联系我，让我帮他做一个网站名为FBC的网站，就是一个会员管理平台，可以实现登陆、注册、充值、提现、分红等功能，并且给我说做好这个网站给我15万，后续维护费用每个月给我10万，我一看有钱赚就答应了。周总通过微信给我发来网站文档,网站文档里边有网站的详细需求，有FBC会员制度，我看到会员制度就发现这是一个传销网站，但感觉他给我的钱比较多，还是答应给做了。FBC平台的模式（同被告人周魁供述基本一致）。除去我通过我的建行卡转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至少26万元、12万元的网络建设费、通过支付宝转给网络防御公司每月的防御费用三万多块钱，我实际获利5万元左右。(7)被告人段某某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通过孙某丙介绍加入FBC公司，FBC公司宣传的是一个数字货币买卖交易平台，我是从手机群里获得的公司的信息，在群里我认识自称是公司战略部门领导的张吉祥，我去过山东省淄博市的FBC公司在那里见过公司的创始人肖坤伟和周总。我的团队发展的会员有40多个，我直接发展的有张某行、段某、朱某美、王某1、张某秋。我们这个团队一共发展了大约有6到7个层级的会员，我获利大约1万多元，我的钱都在平台上，一直没有提现，我赚的钱都自动的购买合约了，2018年11月上半月的时候提现了12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等人组织、领导以购买虚拟币合约为名，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引诱他人购买严重背离市场正常收益率的虚拟币合约并缴纳费用取得会员资格，按照加入先后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缴纳的会费和发展人员数量为依据进行返利，诱使会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形成金字塔式层级关系，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的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作为该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起决定作用，被告人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分别按照徐峰、周奎等人的授意，通过推广宣传、管理资金、搭建平台和发展会员等方式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肖伟、佟晓峰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黄某某、段某某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峰、刘奎、周魁、肖伟、佟晓峰、黄某某、段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告人及其亲友在侦查阶段协助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在量刑时可酌情对该部分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宽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周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肖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6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佟晓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黄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段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款物及作案工具（详见查明事实部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其中属于被告人合法所有的，在执行财产刑后返还被告人）；九、被告人黄某某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段某某退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2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孔令武人民陪审员  王兆勇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侯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