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2954号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怀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化平，宁夏新菜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忠，大专文化，该公司项目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马仲林，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凡，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法定代表人：杨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楚雄房产公司）、中卫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中卫市建设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化平、李海忠，被告楚雄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一凡，被告中卫市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364635.38元，退还到期质保金642852.63元，合计4007488.01元；2.判决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赔偿原告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的损失1389316.58元（3132477.88元×7.92‰/月×56个月），之后损失按照4007488.01元计算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3.判决被告中卫市建设局对以上工程款中的100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份，原告承包了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代建的中卫市应理新社区西区4号住宅楼的施工工程。施工结束后，原告与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进行了定案结算，经结算工程决算价为21428421元。2018年6月4日原告与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双方在决算价的基础上，对商砼用量又进行了核算调整，调整增加差价232157.5元。期间，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以现金和顶房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但是被告楚雄房产公司顶账给原告工程款中的位于中卫市××区、404室、504室、604室、704室和3号楼13室、4号楼1室共七套房屋折价总计2520469元，因为产权纠纷被被告中卫市建设局于2016年11月21日告知顶房无效，因此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和诚信损失。另外，在原告向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催要本案工程款的过程中，被告中卫市建设局作为工程委托建设及付款单位，在楚雄房产公司出具委托付款证明的情况下同意在2016年2月6日通过原告在其局的“一卡专用”账户向原告支付130万元，年后（春节过后）再付100万元。但2016年2月份被告中卫市建设局在付完130万元之后，对剩余的100万元再未支付。期间，原告多次找二被告交涉和催要工程款均未果，故向人民法院起诉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辩称：李海忠挂靠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承包了由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代建的中卫市应理新社区4号住宅楼政府工程，该工程款最终由政府承担。在施工过程中，楚雄房产公司就案涉工程款陆续以现金及抵顶房屋方式向原告进行支付，抵顶的房屋就是原告所称的福润苑38号楼304、404、504、604、704室和3号楼13室、4号楼1室。因政府政策调控，政府将上述七套房屋收回。2018年12月15日楚雄房产公司与李海忠就上述收回房屋进行调换，调换后的房屋为银川旺远公司21号楼1-602、702室，中鹏综合楼2号楼A17、A19、A48号房，顶房总价格为4015874元，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交付了以上调换房屋，所以已实际超付了原告工程款8386元，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被告中卫市建设局辩称：原告要求被告中卫市建设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告中卫市建设局是中卫市应理新社区建设工程的开发建设管理单位，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是发包单位，原告是承包单位，原告承包了楚雄房产公司代建的应理新社区4号住宅楼工程。工程施工结束后，项目负责人李海忠到信访局反映农民工工资拖欠问题。根据《中卫市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管理规定》、《中卫市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实施方案》及《中卫市全面落实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工作安排意见》的规定，“一卡通”是专门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劳务实名制信息管理系统，由中卫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督指导农民工工资支付“一卡通”制度的落实，中卫市建设局负责推行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工作，监督建设（开发）单位按时足额拨付农民工工资。根据以上规定，在楚雄房产公司未及时足额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前提下，中卫市建设局指派专人监督，通过“一卡通”拨付工资是在履行监督职能。对于农民工工资，中卫市建设局并无法定的支付责任。信访答复意见书中也明确住建局是作为委托代建单位在与发包人楚雄房产公司多次协商农民工工资发放事宜，依据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实施方案及工作安排意见履行监督职责，并没有承诺农民工工资直接由中卫市建设局承担付款责任。而且中卫市建设局的信访意见书是针对李海忠信访农民工工资问题向李海忠作出的答复，并不是针对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索要工程款作出的答复，该答复意见不能作为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向中卫市建设局主张权利的依据。2.连带责任是要基于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承包人施工后要求发包人支付工程款产生的纠纷，责任主体在发包人。现行法律法规没有规定由委托代建单位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条款。原告要求中卫市建设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超出了法律规定，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况且中卫市建设局对楚雄房产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并没有做出承担支付责任的承诺，也未与楚雄房产公司、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对工程款支付签订付款协议。3.中卫市建设局与楚雄房产公司关于中卫市应理新社区棚户区一期、二期改造项目进行结算，工程总价为51394.08万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住建局就该项目已支付529598197元，超额支付15657397元，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主张的100万元已包含在已付工程款内。综上答辩，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要求中卫市建设局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现认证如下：一、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2.建安工程决算定案表1份（附结算汇总表复印件1份）；3.应理新社区4号楼商砼用量及调价汇总表1份；4.应理新社区4号楼总账1份（打印件）；5.中卫市住房和城乡中卫市建设局通知2份（其中2016年11月21日通知1份，2016年12月16日通知1份），2014年8月29日顶房协议书7份（复印件）；6.中卫市住建局“关于李海忠信访答复意见书”1份，委托支付证明各1份；7.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8）宁0502民初1459号民事判决书1份，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5民终521号民事判决书1份（均为复印件）。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质证后对证据1-6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据7，经审查,两份判决书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判决书处理的是他人与李海忠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二、对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1.2014年8月29日楚雄房产公司给原告开具的《顶房协议》7份，原告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调房协议书1份（楚雄房产公司和李海忠签订），2018年12月15日楚雄房产公司和李海忠签订的《顶房协议书》5份。经审查，调房协议书和5份《顶房协议书》证明的事实可以相互印证，原告对调房协议书质证后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三、对被告中卫市建设局提交证据的认证：1.《关于中卫市应理新社区棚户区一期、二期改造项目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2.《中卫市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管理规定》1份，《中卫市农民工工资直接支付“一卡通”实施方案》1份（均为打印件）。原告和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质证后对证据1-2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4日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将中卫市应理新社区4#住宅楼工程承包给原告建设并签订《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内容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所有工程，资金自筹。原告承包的工程由李海忠作为项目施工负责人施工建设。施工结束后经结算，应理新社区4#住宅楼工程结算总价为21428421元。2018年6月4日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又在决算价的基础上，对商砼用量进行了核算调整，调整增加差价232157.5元。期间，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以现金和顶房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其中包括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在2014年8月29日顶账给原告的位于中卫市××区、404室、504室、604室、704室和3号楼13室、4号楼1室共七套房屋折价2520469元。除去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以现金和顶房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的工程款外，其还应向原告支付商砼调整增加差价232157.5元，退质保金642852.63元，欠付的工程款612008.88元，共计1487019.01元。由于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抵顶给原告的上述七套房屋系政府安置住房，被告中卫市建设局于2016年11月份向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发出通知不得以房顶账或出售，致使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抵顶给原告的以上七套房屋无法交付。后经协商，被告楚雄房产公司（甲方）将抵顶原告的上述七套房屋《顶房协议书》原件收回，于2018年12月15日与实际施工人李海忠（乙方）签订《调房协议》1份，协议约定：1.原福润苑38号楼304室、404室、504室、604室、704室和3号楼13室、4号楼1室及下欠工程款共计4007488.01元，调换至银川旺远公司21#楼1-602、1-702，中鹏综合楼2#楼A17、A19、A48房屋（总面积642.11㎡），总价格4015874元，差价8385.99元；2.该房屋未办理入住手续，未进行装修及入住。乙方所持顶房协议原件交回甲方作废；3.该房屋在退房前未遗留任何买卖、抵押、转让等债务纠纷；4.今后如发生关于乙方与该房屋相关的经济纠纷以及因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有乙方承担。同日，被告楚雄房产公司（甲方）和李海忠（乙方）签订《顶房协议书》5份对《调房协议》调换抵顶的5套房屋的位置、房号、面积、单价进行协议确认，《顶房协议书》约定：1.甲方因欠乙方共计4007488.01元，双方同意以房屋抵顶4015874元，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终结。2.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甲方协调第三方向乙方交付房屋，房屋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3.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甲方协调第三方与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登记税费由乙方承担。4.如甲方超过本合同约定期限2年无法协调乙方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本合同终止，甲方仍应按原债务数额和方式向乙方履行债务。协议还约了其他事项。因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协调调换的房屋至今没有向原告交付，为此原告向人民法院起诉。另查明，李海忠在2015年1月到中卫市信访局反映2015年应理新社区4#楼至今仍拖欠农民工工资230万元未付。中卫市建设局经过调查核实并协调楚雄房产公司未果，但楚雄房产公司在2016年1月5日出具了委托中卫市建设局支付款项的《委托支付证明》：今有李海忠建设中卫市应理新社区4#楼工程，委托贵局将以上工程款230万元直接支付给李海忠，该款项从我公司工程款中扣除。2016年3月9日中卫市建设局《关于李海忠信访答复意见书》答复李海忠：年前算账完毕后，2016年2月6日指派专人监督并通过我局“一卡”专用账户进行发放130万元，年后将剩余100万元农民工工资进行发放。原告诉称中卫市建设局当时只发放了130万元农民工工资，100万元一直没有发放。本院认为：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将中卫市应理新社区4#住宅楼工程承包给原告建设施工，原告完成的承包工程的全部内容，而被告楚雄房产公司除去以现金和顶房的方式支付的工程款外，剩余商砼调整增加差价232157.5元、质保金642852.63元、欠付的工程款612008.88元共计1487019.01元没有向原告支付，而其在2014年8月29日顶账给原告的福润苑小区价值2520469元的七套房屋因政府部门用于安置被征收人而不能实际交付，导致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实际欠付原告工程款4007488.01元。为了解决债务，经被告楚雄房产公司与原告项目施工负责人李海忠协商在2018年12月15日签订《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调换另外5套房屋抵顶案涉工程款4007488.01元，《调房协议》、《顶房协议书》约定调换的5套房屋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甲方协调第三方与乙方交付房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可是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至今都没有将调换的房屋交付给原告，现原告诉讼要求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支付其工程款3364635.38元，退还到期质保金642852.63元，合计4007488.01元，对此，本院认为，《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协议，对协议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定束力，在协议没有解除或终止的情况下，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顶房协议书》明确约定“4007488.01元工程款以房屋抵顶，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终结”，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虽然没有在协议签订后90日内向原告交付房屋，但协议又约定“如甲方超过本合同约定期限2年无法协调乙方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本合同终止，甲方仍应按原债务数额和方式向乙方履行债务”，根据该项约定，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在2020年12月15日前不能协调原告取得房屋所有权，《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终止，原告才有权要求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按原债务数额履行债务，因此原告现在要求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支付其工程款4007488.01元不符合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但可依据《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约定判决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在2020年12月15日前向原告交付5套房屋并协调原告取得房屋所有权，逾期则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07488.01元。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赔偿原告自2014年8月29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的损失1389316.58元并将损失按7.92‰计付至4007488.01元工程款全部付清止的诉讼请求，经审查，2018年12月15日签订的《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是当事人协议处理债务的最终依据，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没有在协议签订之日起的90日内向原告交付房屋构成违约，所以应当自2019年3月15日开始按年利率4.75%的标准向原告承担违约损失至房屋交付并取得房屋所有权止。在以抵顶房屋的方式履行债务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承担2019年3月15日之前的损失没有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是被告楚雄房产公司自2018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的两年时间内不能向原告交付5套房屋以及取得房屋所有权，按照双方约定，《调房协议》和5份《顶房协议书》终止，被告楚雄房产公司应当从其最初为原告抵顶房屋的2014年8月29日开始按年利率4.75%的标准向原告承担违约损失至工程款全部付清止。原告要求按月息7.92‰核算损失没有根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卫市建设局对被告楚雄房产公司欠付的工程款之中的100万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经审查，被告中卫市建设局是政府主管部门，其监管承建单位向农民工支付工资是履行监管职责的行为，中卫市建设局不是建设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对承建单位应付农民工工资没有法定支付义务，故原告依据《关于李海忠信访答复意见书》要求被告中卫市建设局对楚雄房产公司欠其工程款中的1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七），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按《调房协议》和相关联的5份《顶房协议书》之约定于2020年12月15日前向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交付银川旺远公司21#楼1-602、1-702室，中鹏综合楼2#楼A17、A19、A48房屋共5套并协调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取得房屋所有权以抵付工程款4007488.01元。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从2019年3月15日开始以欠付的工程款4007488.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标准向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承担违约损失至房屋交付并取得房屋所有权止；二、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不能履行上述判项确定的义务，则《调房协议》和相关联的5份《顶房协议书》在2020年12月15日终止，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2月25日前向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07488.01元，并从2014年8月29日开始按年利率4.75%的标准承担违约损失至工程款全部付清止；三、驳回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578元，由原告宁夏第二建筑有限公司，负担4603元，被告中卫市楚雄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9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希刚人民陪审员 陈 兴人民陪审员 张学孝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 蓓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