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生根，男，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路（户籍住址江西省上高县。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4日我院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庆和，山东泉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文忠（别名徐文中），男，199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经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9月29日我院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凯，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兰花，女，1964年2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聊城市东昌府区。2018年2月2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我院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清燕，峄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修兰，女，196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2018年3月1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峄城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我院办理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美华，峄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山东榴园律师事务所律师。枣庄市峄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峄检公二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峄检公二刑追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兰花、袁修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峄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建鹏、孙言安出庭支持公诉，四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经介绍加入兰新民(另案处理)、欧阳鸿（已判刑）等人成立的深圳前海亚文仓亚元数字货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为欧阳金平（已判刑）的下线，采用发微信、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以投资“亚元”、“文旅资产”为名，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会员，形成普通会员、股东会员、乡镇分公司、区县分公司、市分公司、省分公司等多个层级，根据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按照静态奖励、动态奖励等方式进行计酬、返利。1.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潘生根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231550人，吸纳资金722914624元。案发后，被告人潘生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徐文忠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18868人，吸纳资金33652148元。3.2016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梁兰花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177266人，吸纳资金550571072元。4.2015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袁修兰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4859人，吸纳资金20758234元。案发后，被告人袁修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欧英、欧阳鸿、欧阳金平、杨亮亮等人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王某、叶某等53人证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搜查笔录等笔录，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要求会员购买虚拟资产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潘生根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1、潘生根自首，系从犯。潘生根系被迷惑欺骗参加组织的。虽然业绩达到几亿元，但仍是省级代理人。省级代理人大概有500人。潘生根没有采取威胁、强制会员消费、加入等手段，不是传销组织的核心成员，也没起到领导、控制的作用。网上宣传材料，潘生根均没有介入。2、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后果轻，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退缴违法所得110万元，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文忠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徐文忠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发展会员人数、吸纳资金应客观认定。获利数额认定，公诉机关未提供证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认罚，坦白。没有将非法所得予以挥霍，所有收入已经全部返还到公司账户。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梁兰花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对发展人员及吸纳资金，应结合梁兰花供述综合考虑。梁兰花系从犯。本次犯罪是由于对传销活动产生错误认识，才造成今天的犯罪行为。犯罪后，社会危害性较轻。对会员没有限制人身自由。到案后，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述稳定，构成坦白。初犯，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袁修兰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无异议。袁修兰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由于家庭经济困难，为了增加家庭收入，才误入活动，未取得实际收益，大量投入，本身也是个受害者。自首。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经介绍加入兰新民(另案处理)、欧阳鸿（已判刑）等人成立的深圳前海亚文仓亚元数字货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为欧阳金平（已判刑）的下线，采用发微信、讲解等方式进行宣传，以投资“亚元”、“文旅资产”为名，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会员，形成普通会员、股东会员、乡镇分公司、区县分公司、市分公司、省分公司等多个层级，根据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按照静态奖励、动态奖励等方式进行计酬、返利。1.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潘生根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231550人，吸纳资金722914624元。案发后，被告人潘生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2016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徐文忠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18868人，吸纳资金33652148元。3.2016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梁兰花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177266人，吸纳资金550571072元。4.2015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袁修兰积极宣传推广“亚元”、“文旅资产”，成为省分公司级代理，先后发展会员4859人，吸纳资金20758234元。案发后，被告人袁修兰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欧阳鸿、欧阳金平、杨亮亮等6人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王某、叶某等53人证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搜查笔录等笔录，案件侦破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生根、徐文忠、梁兰花、袁修兰加入以兰新民为首的深圳前海亚文仓数字货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虚拟货币传销组织后，要求会员购买虚拟资产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形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采用发微信等方式宣传亚元、文旅资产，均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生根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文忠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兰花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修兰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建议符合实际，予以支持。被告人潘生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文忠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坦白、认罪态度好、情节较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兰花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坦白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袁修兰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从犯，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支持。鉴于四被告人认罪态度均较好，主观恶性较小，真诚悔罪，经社区调查，无不良影响，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生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十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文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兰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袁修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二万元，余款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四被告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上交国库。所扣押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员  胡 伟人民陪审员  曹恒友人民陪审员  徐荣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