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02民初7031号原告王开华，男，汉族，1954年9月21日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王洪丽、张文静，云南精茂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麒麟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小坡二组）负责人李洪华，小坡二组组长。地址：麒麟区太和街道小坡二组拆迁安置新区。委托代理人贺耀建，支部书记。（一般授权）被告张于，男，汉族，1977年11月12日生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代理人王丹，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飞，男，汉族，1986年4月12日生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代理人王丹，云南华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翔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天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5896254163。法定代表人：普兴美。地址：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余发顺，公司员工。（一般授权）被告曲靖市元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博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080409833N。法定代表人：孙志鹏。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委托代理人田桂华，公司员工。（一般授权）原告王开华诉被告小坡二组、张于、杨飞、翔天公司、元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开华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洪丽、张文静，被告小坡二组委托代理人贺耀建，被告张于、杨飞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丹，被告翔天公司委托代理人余发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元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原告诉请：1、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147667.00元，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8日逾期付款利息180081,87元（计算公式：2147667.00元×645日×0.00013日利率＝180081.87元），并按年利率4.7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1月18日，被告麒麟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小坡二组”）与被告曲靖市元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博地产公司”）就小坡二组的拆迁安置新区房屋建设工程达成合作意向并签订了《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因小坡二组签章审批等原因，直至2014年5月26日，双方重新正式签订《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小坡二组与被告元博地产公司合作建设位于小坡二组的拆迁安置新区房屋建设工程。双方同意设立现场项目部，作为拆迁安置工程的最高权力机构，项目建设过程中的规划设计单位、工程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的选择和确定、工程的建造、工程款支付、工程的验收等事项由项目部统一管理。合作项目工程施工单位的选择和确定由乙方（被告元博地产公司）全权办理。在前述2013年11月18日合作合同签订后，项目部以被告元博地产公司名义，将小坡二组的拆迁安置工程发包给了被告云南翔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天建筑公司”)，翔天建筑公司又于2013年11月将土方工程发包给本案原告王开华。2013年11月，王开华组织的施工人员正式进场施工，具体施工内容包括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的场地平整、基础土方开挖及回填，以及土方工程外的零星机械台班施工工程。原告施工的工程于2014年8月完工，但被告翔天建筑公司未及时与王开华进行工程款的结算。2015年5月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的主体工程基本完工后，由于被告翔天建筑公司施工资金紧张等原因，工程被迫暂停。其后，被告小坡二组分别于2015年6月28日和2015年8月3日与原翔天建筑公司承建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的分项工程负责人张于、杨飞个人签订了《施工合同书》，该两份合同约定将小坡二组拆迀安置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的未完成工程发包给被告张于、杨飞，张于、杨飞认可前期小坡二组己支付工程款4300万元，小坡二组在施工过程中分别向张于支付工程款3300万元、向杨飞支付工程款600万元，剩余工程款待工程验收合格后，经审计部门审定后一年内分期支付到工程结算审定造价的95%，工程保修金为审定造价的5%，待保修期满后付清。后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经过验收合格后于2017年底交付给被告小坡二组使用。2017年4月18日经麒麟区审计局审定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结算价为194787883.13元，其中，包含原告施工的工程价款为2147667.00元。在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结算审计后，小坡二组己按约向被告张于、杨飞支付了大部分工程款，但被告张于、杨飞一直拒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小坡二组以并非直接发包人拒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翔天建筑公司和元博地产公司也以己退出该项目为由拒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被告小坡二组答辩称，原告确系工程实际施工人，但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答辩人与元博公司合作开发，答辩人提供土地和部分资金，项目建设的所有事项全部由元博公司负责。答辩人已经完全履行了合作开发的合同义务，元博公司将全部工程发包给被告翔天公司，翔天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法定义务，对原告不具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请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请。被告张于、杨飞共同答辩称，答辩人主体不适格，应该驳回对两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工程是翔天公司发包给原告的，不是答辩人发包给原告的，答辩人也不是分包人。答辩人是在原告合同履行完毕后才接手工程的，答辩人与原告工程不存在交叉关系，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应该驳回。被告翔天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进行过结算，但由于答辩人没有收到后续工程款，无力承担支付义务。2、答辩人于2014年9月省运会前完成了合同内容主体工程，自2015年5月停工至今，被告小坡二组未与答辩人结算亦未支付过款项，答辩人无力承担也没有义务替小坡二组承担支付义务。3、规划图纸内剩余的22套安置房主体工程由被告张于、杨飞完成，答辩人没有义务承担该部位工程款项支付义务。4、被告小坡二组与被告张于、杨飞达成的合同关系、款项支付情况答辩人并不清楚，答辩人未与小坡二组办理过合同解除或者工程移交手续，亦未开具过授权委托书，被告张于、杨飞自始至终均无权代表答辩公司。被告元博公司未到庭应诉，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1、原告所诉基本属实，但被告张于、杨飞不是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的分项工程负责人，张于是其中一部分主体工程施工中的劳务班组组长，杨飞是2015年8月份才参与进小坡二组安置工作中来的，答辩人未与张于、杨飞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事宜，亦未给任何人开具过授权委托书。2、2015年6月—8月，被告小坡二组与被告张于、杨飞单方面签订的合同与答辩人无关。3、小坡二组自2015年5月工程停工后，未与答辩人进行过结算、清算及支付、解除合同等事宜，答辩人无力承担也无义务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4、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被告小坡二组是实际受益人，答辩人未收到过任何款项，不应承担工程债务。原告围绕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身份证复印件2、翔天公司全国企业信息表3、元博公司全国企业信息表。证实原、被告主体信息。第二组：《拆迁安置工程合作书合同书》。证实被告小坡二组与被告元博公司签订合同，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建设工程的事实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第三组：1、工程施工证明；2、零星机械台班施工工程现场确认单据42份。证实被告翔天公司于2013年11月将土方工程发包给原告，2013年11月原告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具体施工内容包含场地平整、基础土方开挖、回填以及土方工程外的零星机械台班施工工程的事实。第四组：1、施工合同书复印件2份；2、小坡社区二组安置新区工程结算造价确认书（土建及签证部分）复印件。证实被告小坡二组分别于2015年6月28日、8月3日分别与张于、杨飞签订《施工合同书》，将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设计图纸范围内未完成的工程发包给张于、杨飞，张杨飞确认前期小坡二组已支付的工程款4300万元以及继承被告翔天公司的权利义务；被告小坡二组与张于、杨飞对工程款的结算方式确认为经审计部门审定造价以及支付工程款的时间。第五组：1、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1份；2、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工程（8栋）复印件1份。证实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于2017年4月18日经麒麟区审计局审计确认，工程价款为194787883.13元；其中拆迁安置工程中8栋土建部分的分项工程价款于2017年3月9日经审计确认为3045530.5元，签证部分的建设工程报送审计价为58556.65元。第六组：1、太和街道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工程《结算书》5本；2、太和街道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工程（结算书、签证部分）关于场地平整、开挖、回填工程量数据汇总暨造价计算清单；3、王开华施工清单、现场签证。证实原告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包含零星机械台班工程价款）。第七组：1、利息计算表；2、利率表。证实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占用资金利息的计算依据。经质证，被告小坡二组对原告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张于、杨飞对原告所举第一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是被告小坡二组与元博地产签订，签订时张于、杨飞不在场，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中《工程施工证明》原件上有监理公司盖章，但是调取的复印件上没有，部分证明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其做出的有利于原告的证明不予认可，部分证明人不认识，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明是原告自己写的，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中对《现场施工确认单据》上面的签字人员不认识，不予认可；同时内容上不能证明原告的施工量以及装载机的实际用途。第四组证据因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可；即使存在合同书，其形成时间是在原告竣工一年后，被告张于、杨飞针对的工程是未完工部分，该合同是小坡二组与被告张于、杨飞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五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是小坡二组与被告张于、杨飞之间产生的法律关系，与原告无直接关系。第六组证据已经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第七组证据因为双方没有对价款结算等，故不认可。被告翔天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有翔天公司签章的都认可，现场确认单据42份上王路才（翔天公司员工）签字的那张予以认可，其他单据上签字的应该是施工班组人员的签字。原告的确做了1-36栋的场地平整、挖土方及土方回填工程。小坡二组付给翔天公司3600万，另外还直接转给施工班组700万，具体转给哪些班组翔天公司并不清楚，小坡二组至今还没有与翔天公司进行结算。被告小坡二组庭后补充提交证据支付情况说明一份、《施工合同书》两份、《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一份，证实工程款支付情况。经质证，原告对支付情况说明无异议；对承包人为张于的《施工合同书》显示张于为小坡社区安置新区一标的承包人，胡贵平、杨玉波、李海军系工程负责人，并非合同签订的承包人；对其他合同均无异议。被告张于、杨飞对支付情况说明不予认可，小坡二组未提供支付凭证予以佐证；对《施工合同书》两份、《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一份均不予认可。被告翔天公司对支付情况说明及《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无异议，《施工合同书》两份与翔天公司无关，不是公司签订；小坡二组转了3600万元给翔天公司，但翔天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价值1亿多，翔天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工程款。被告元博公司对《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无异议，对《施工合同书》两份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支付情况说明不太清楚，只知道小坡二组向翔天公司支付了3600万元，其他的并不清楚。被告张于、杨飞、翔天公司、元博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所举第一、二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三组证据被告小坡二组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四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原告关于被告张于、杨飞继承被告翔天公司的权利义务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所举第五、六组证据被告小坡二组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七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小坡二组补充提交的证据《施工合同书》及《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支付情况说明被告不予认可，被告小坡二组亦未提交结算及支付依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4年5月26日，被告小坡二组与被告元博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工程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1、结合2013年11月18日签订的拆迁安置合同书，本着自愿、公平公正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甲乙双方决定由甲方（小坡二组）提供位于“五馆一中心”旁紫云路与鑫康路交汇处、文体支路两侧、规划支路与环东路交汇处及环东路以西共三块地块，约240亩由双方按本合同约定联合投资建设，先期建设甲方分配给村民的落地房456套，每套建筑面积约280—320㎡，总建筑面积约140000㎡，占地约140亩，工程概算约2.6亿元（竣工结算以审计结果为最终投资总额），其中有甲方自筹出资约0.6亿元、乙方（元博公司）出资2.0亿元进行建设。2、甲乙双方同意设立现场项目部，项目部是本合同中拆迁安置工程的最高权力机构，由其全权负责拆迁安置项目的投资建设的决策和管理。3、甲方在此承诺所提供的土地权属合法，土地用途为拆迁安置建设用地，工程前期的报建手续由甲方全部无条件完成，项目建设中的规划设计单位、工程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的选择和确定、工程的建造、工程款支付、工程的验收以及工程竣工后资料的备案、房屋的保修、物业管理单位的选择等事项由项目部统一管理。4、项目部由11人组成，其中甲方派员5人，乙方派员6人，项目部设总经理1人、副总经理1人，总经理由乙方人员担任，负责全盘策划和资金筹措，副总经理由甲方人员担任，负责拆迁安置用房的建设工程中外部关系协调及后期房屋分配工作。5、乙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接管甲方已经承诺出去与建设有关的相关合同，并由乙方立即履行甲方应承担的合同义务。6、甲方所属456套拆迁安置房主体封顶后，甲方向乙方账户暂行预付工程款4000万元，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后3个月内再行支付剩余款项的结算，该款项按审计后总价多退少补。7、其他约定。被告小坡二组、元博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签订《拆迁安置合同书》后，将涉案的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小坡二组新区工程）发包给被告翔天公司，后被告翔天公司将涉案工程第1至30栋的场地平整、土方开挖及土方回填工程分包给原告王开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工程价款结算以审计结果为准，零星工程按现场签证确认，前期费用由原告王开华自行垫付，工程款待被告翔天公司收到工程款后再支付原告。原告王开华于2014年8月完工。2015年5月被告翔天公司因资金问题停止施工，后由于涉案拆迁安置工程尚未完成施工，被告小坡二组于2015年6月28日、2015年8月3日分别与被告张于、杨飞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双方就太和街道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安置小区恢复建设事项协商一致签订合同，工程范围和内容为按设计图纸完成房屋建设，前期甲方支付的工程款4300万元乙方必须认可，结算时据实结算。另查明，被告小坡二组、被告元博公司与被告翔天公司尚未进行结算。被告翔天公司亦未和原告针对原告已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结合原告提交的结算书显示，其完成的工程（场地平整、土方开挖及回填）价款合计1660688.8元；庭审中，被告小坡二组（建设单位）确认原告王开华完成的零星工程价款为109932.20元。施工过程中，被告小坡二组向被告翔天公司支付工程款4300万元（其中3600万元直接支付至被告翔天公司，剩余700万元支付到施工班组，由施工班组支付给工人。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翔天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已按双方约定于2014年8月完成施工，被告翔天公司应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双方口头约定，被告翔天公司应在其收到工程款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小坡二组已直接向被告翔天公司支付的工程款3600万元，且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并于2017年4月19日完成小坡二组拆迁工程的审计。综上，原告与被告翔天公司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原告要求被告翔天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为1770621元。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成就后，被告翔天公司未按约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支付违约付款利息的诉请，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其中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违约付款利息本院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予以支持，2019年8月20日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予以支持。涉案工程小坡二组拆迁安置工程由被告小坡二组及元博公司合作开发，被告小坡二组与元博公司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被告翔天公司与被告小坡二组及元博公司尚未进行结算，被告小坡二组及元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合作开发方（共同发包方）应在下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工程款支付义务。被告张于、杨飞系在原告工程完工后与被告小坡二组签订的施工合同，后被告张于、杨飞亦未和原告重新签订合同或者进行结算，原告及被告小坡二组主张被告张于、杨飞领取的工程款中包含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对此被告张于、杨飞不予认可，原告及被告小坡二组亦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张于、杨飞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翔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开华工程款人民币1770621元，并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其中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年利率4.75%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年利率4.15%计算）。二、被告麒麟区太和街道办事处小坡社区第二居民小组、被告曲靖市元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王开华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王开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422元（已预交），由原告王开华承担4464元，被告云南翔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20958元。（于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支付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高 飞人民陪审员 肖 伟人民陪审员 许国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晏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