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东，男，1975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洪斌，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学伟，泰和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川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自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杨斌。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被告：杨斌，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充市。上诉人赵文东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川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自创公司）、张勇及原审被告杨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7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文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洪斌、于学伟，被上诉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原审被告杨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文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张勇在277832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改判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在277832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勇、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赵文东与杨斌于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4日签订的借款本金为180万元、628320元的两份《借款合同》未约定借款期限，赵文东有权随时向债务人、各担保人主张权利，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借款合同之所以未约定借款及还款期限，原因即在于借款人杨斌以其公司业务中对史泰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史泰博公司）订单的应收账款为抵押物，史泰博公司何时向杨斌公司付款时间并不确定。张勇在一审庭审中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可。二、退一步讲，即便2016年3月9日、2016年3月14日的借款本金为180万元、628320元的两份《借款合同》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2月31日，张勇在2018年10月10日向赵文东出具《担保函》，该担保函为借款到期后向赵文东出具的还款承诺，不应适用《担保法》关于担保期限的约定，应适用一般诉讼时效，张勇应对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三、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应当对涉案全部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本案涉案借款在借款合同中即已明确约定为借款用途为公司货款资金，借款支付的方式也系直接支付了公司的货款。经工商信息查询可知，杨斌自借款时至今均为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两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因此，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即使作为担保人已超过了担保期限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但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对涉案借款与杨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张勇应对涉案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6年12月31日之后，赵文东与张勇、杨斌在通讯工具微信上多次联系，要求偿还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2018年10月10日，张勇出具《担保函》即系赵文东多方催促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结果。该份担保函与赵文东提供的在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明，赵文东在2017年3月份、2017年5月9日、2018年12月1日、2019年3月份等多个时间点曾多次要求张勇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自赵文东向担保人张勇主张还款之日开始计算张勇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没有对赵文东是否向张勇主张过担保责任进行调查，仅根据保证期限及追加张勇为被告的时间即认为张勇已免除担保责任是错误的。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未作答辩。张勇辩称，一、合同里虽然没有明确是12月31日，但是时间界定的是2016年，张勇认为是2016年12月31日；二、后来追加的担保函按照实际的真实表示也是担保，而不应当认定是还款；三、赵文东称2018年12月1日、2019年3月份等多个时间点曾多次要求张勇承担保证责任，应提交证据证明。杨斌未作陈述。赵文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斌偿还赵文东借款本金2778320元，并支付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2.判令杨斌支付赵文东律师代理费180000元；3.判令张勇、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3日，赵文东向杨斌转账525265元。2016年3月9日，赵文东（出借人、甲方）、杨斌（借款人、乙方）、山东自创公司（第一担保人）、张勇（第二担保人）、山东川果公司（第三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00）二、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回款为抵押物，借款人对两笔回款有优先受偿权。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天津燕港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货物采购付款明细如下：1、天津燕港采购手机控制器货款172000元。2、天津燕港采购耳机货款353265元。该两笔订单25265元已结清，剩余未结清本金为50万元整。三、借款利息：借款利率为按日计息，30日（含）内计息方式为万分之八每天，30日以上计息方式为万分之七每天，利随本清。四、借款期限：借款期限从2016年3月9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八、违约责任1、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应当承担违约金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2016年3月9日，赵文东（出借人、甲方）、杨斌（借款人、乙方）、山东自创公司（第一担保人）、张勇（第二担保人）、山东川果公司（第三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捌拾万元整。（小写：1800000.00）二、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货款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款物为抵押物。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山东川果公司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货物付款明细如下：山东川果公司采购联想笔记本电脑390台货款成本1809600元。甲方代支付为1800000元。三、借款利息：借款利率为按日计息，30日（含）内计息方式为万分之八每天，30日以上计息方式为万分之七每天，利随本清。四、借款期限：借款期限从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月日止。八、违约责任1、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应当承担违约金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2016年3月11日，赵文东向杨斌转账1800000元。2016年3月14日，赵文东（出借人、甲方）、杨斌（借款人、乙方）、山东川果公司（第一担保人）、山东自创公司（第二担保人）、张勇（第三担保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一、借款金额：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陆拾贰万捌仟叁佰贰拾元整。（小写：628320.00）二、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货款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账款为抵押物。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山东川果公司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货物付款明细如下：山东川果公司采购联想笔记本电脑136台货款成本628320元。甲方代支付为628320元。三、借款利息：借款利率为按日计息，30日（含）内计息方式为万分之八每天，30日以上计息方式为万分之七每天，利随本清。四、借款期限：借款期限从2016年3月18日起至2016年月日止。八、违约责任1、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乙方应当承担违约金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2016年3月18日，赵文东向杨斌转账628320元。2018年10月10日，张勇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今承诺担保杨斌借赵文东合同款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利息按年化6%计算。自2016年3月起开始计息。”另查明，赵文东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庭审中，赵文东陈述杨斌已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50000元，并先后偿还利息5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50000元，最后一次偿还利息时间为2018年6月3日，赵文东认为上述已偿还利息应按照借款先后顺序分配，即第一笔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8年6月3日，第二笔借款利息已偿还至2016年8月16日，第三笔借款利息自出借之日至今尚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斌、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在答辩期限和举证期限内，没有对赵文东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提出答辩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材料，应视为放弃相应权利。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赵文东提交的借款合同、银行明细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赵文东与杨斌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合同合法有效。杨斌应对所借款项承担还款责任。借款本金为500000元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4月9日，借款本金分别为1800000元、628320元的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虽并未明确具体日期，但该截止日期至迟不应超过2016年12月31日。庭审中，赵文东自认杨斌已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赵文东要求杨斌偿还借款本金2778320元并支付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及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勇、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张勇、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在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担保人处签字、盖章，该三份借款合同均未约定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张勇的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根据上述规定，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张勇针对涉案三份借款合同提供的保证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应为主合同约定的全部债务，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而赵文东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张勇承担保证责任，故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张勇免除上述保证责任。其次，张勇于2018年10月10日又向赵文东出具担保函一份，承诺担保杨斌借赵文东合同款28000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3月起开始计息，应视为张勇作出了新的保证承诺，该担保函未写明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故根据上述规定，应认定新的保证承诺中张勇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出具担保函之日起六个月内。本案中赵文东申请追加张勇为并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时间为2019年6月3日，赵文东未在新的保证期间内要求张勇承担保证责任，故张勇免除上述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对于赵文东要求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张勇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赵文东借款本金2778320元；二、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东借款利息，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杨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文东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四、驳回赵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杨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文东提交：证据一、赵文东与张勇、杨斌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汇总及聊天截屏一宗，拟证明赵文东一直在三人组建的微信群内向杨斌、张勇主张还款，期间多次组织三人视频会议、约地点面谈商议还款方案。证据二、赵文东与张勇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一宗，拟证明赵文东曾不间断的向张勇主张还款，张勇也表示将以范伟海的债权、个人凤凰资本股份变现等资金承担担保责任进行还款。证据三、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拟证明杨斌自借款时至今均为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系两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杨斌所借款项用于公司经营，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两公司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张勇质证称，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一、证据二并没有体现对张勇的还款以及增加担保的相应实质要求，以上证据主要针对杨斌的还款，是要杨斌、山东自创公司、山东川果公司确认回款以及方式和途径，与张勇无关。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杨斌未作质证。赵文东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朱某陈述：朱某是政德汽修厂的店长。赵文东、杨斌、张勇曾在2019年1月份到店里商量还钱的事情，听到张勇用万豪住宅担保能够还款。赵文东对证人证言质证称，2019年1月份赵文东、杨斌、张勇一同前往朱某店中商谈还款事项，聊天中也提到了以万豪国际的房子、上海的股票等形式来进行还款。张勇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商谈是针对杨斌的还款进行商谈，朱某不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零星的获取信息，也并未全程参与，证人证言需进一步考证。山东川果公司、山东自创公司、杨斌未作质证。经本院查明，一、2018年10月10日，张勇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今承诺担保杨斌借赵文东合同款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利息按年化6%计算。自2016年3月起开始计息。还款来源：1.范伟海判决：担保人张倩万豪国际；2.范伟海共借人：任燕纬五路房屋；3.个人名下凤凰资本股份变现；4.其他收入。”二、赵文东提交的其与张勇、杨斌三人的聊天记录汇总中，2018年12月1日赵文东询问张勇万豪房产是否要拆除以及是否有房产证；赵文东提交的其与张勇的聊天记录汇总中，2019年8月1日赵文东要求张勇向其提供范伟海一案的判决书。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山东川果公司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山东自创公司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三、张勇应否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明，5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载明“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流动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回款为抵押物，借款人对两笔回款有优先受偿权。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天津燕港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18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载明“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货款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款物为抵押物。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山东川果公司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货物付款明细如下：山东川果公司采购联想笔记本电脑390台货款成本1809600元。甲方代支付为1800000元。”628320元本金《借款合同》载明“借款用途及担保方式为：作为公司的货款资金，以借款人公司业务中史泰博订单的应收账款为抵押物。本合同中公司是指山东川果公司名下的史泰博订单应收款，货物付款明细如下：山东川果公司采购联想笔记本电脑136台货款成本628320元。甲方代支付为628320元。”杨斌系山东川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个人名义与赵文东签订的18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628320元本金《借款合同》，借款均用于山东川果公司的采购款，山东川果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赵文东请求山东川果公司对上述两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5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中，借款用途系用于天津燕港公司，故赵文东请求山东川果公司对该笔借款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18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628320元本金《借款合同》中均约定了违约方对律师费的负担，故赵文东请求山东川果公司与杨斌共同负担赵文东于本案中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山东川果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民事诉讼权利，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赵文东对山东川果公司的诉讼请求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山东川果公司应与杨斌共同偿还赵文东以下款项：借款本金2428320（1800000+628320）元；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利息；律师代理费180000元。关于焦点二，一、涉案三份借款合同中均未载明借款用于山东自创公司，赵文东以涉案借款用于山东自创公司为由要求山东自创公司与杨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不予采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500000元本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4月9日，180万元本金《借款合同》、628320元本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月—日”，故一审法院认定即使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12月31日，赵文东要求山东自创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保证期间也已超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赵文东主张其可随时向担保人主张权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500000元本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4月9日，1800000元、628320元本金的两份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截止日期为2016年，至迟不应超过2016年12月31日。因合同均未约定张勇的保证方式、保证范围及保证期间，张勇针对合同提供的保证方式应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经本院查明赵文东提交的该段保证期间内的聊天记录，其中未有赵文东向张勇主张保证责任的表述，故张勇免除上述保证责任。张勇于2018年10月10日又向赵文东出具担保函一份，载明：“今承诺担保杨斌借赵文东合同款人民币贰佰捌拾万元整（￥2800000.-）。利息按年化6%计算。自2016年3月起开始计息。还款来源：1.范伟海判决：担保人张倩万豪国际；2.范伟海共借人：任燕纬五路房屋；3.个人名下凤凰资本股份变现；4.其他收入。”据此，张勇与赵文东就杨斌借赵文东款项的担保责任达成了新的合意，双方形成了新的担保法律关系。担保函未对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进行明确，故该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自出具担保函之日起六个月内即2018年10月10日至2019年4月10日。担保函中张勇注明款项的部分来源为万豪国际房产，赵文东提交的聊天记录中2018年12月1日赵文东询问张勇万豪房产是否有房产证，结合担保函的内容应视为赵文东于该日向张勇主张权利，且证人陈述2019年1月份在其店中听到赵文东与张勇提到万豪房产作担保等事项，综合以上本院认为，赵文东已在新的保证期间内要求张勇承担保证责任。因此，赵文东主张张勇应承担2778320元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的相应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保证责任，本院对其中2778320元本金及按年利率6%计算的相应利息部分予以支持，对赵文东主张的超出担保函范围的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张勇不承担保证责任欠当，本院予以纠正。张勇应对以下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本金2778320元；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文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3民初771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杨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赵文东借款本金350000元及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三、原审被告杨斌、被上诉人山东川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赵文东借款本金2428320元及利息（利息分两部分计算：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四、原审被告杨斌、被上诉人山东川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赵文东律师代理费180000元；五、被上诉人张勇对上述判项确认的原审被告杨斌应偿还上诉人赵文东的借款本金2778320元及部分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利息分三部分计算：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以18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以628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六、驳回上诉人赵文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0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60元，均由原审被告杨斌、被上诉人山东川果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栾钧霞审 判 员 高希亮审 判 员 尹 腾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谭行方书 记 员 朱俞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