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02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甲（曾用名马林选），1965年4月5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民和县，住民和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海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2月26日被互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互助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博俊、邢晓玲，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甲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甲及其辩护人董博俊、邢晓玲到庭参加诉讼。经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马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在发包、实施工程项目过程中，多次收受项目负责人郭玉东等25人给予的财物共计396.42万元，用于购买住房和商铺等。同时，被告人马某甲家庭总资产共计1217.82万元，尚有596.33万元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马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6.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马某甲的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尚有596.33万元财产无法说明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指出，被告人马某甲具有坦白情节，且受贿款已全部追缴。 被告人马某甲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董博俊、邢晓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的量刑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马某甲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马某甲有认罪悔罪表现；3.被告人马某甲通过亲属已主动退还全部涉案赃款；4.被告人马某甲一贯表现好，多次获得各种荣誉。 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甲在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甘肃水利水电工程局第五工程处处长郭玉东承揽建设项目提供便利条件，分三次收受郭玉东贿赂款10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郭玉东供述：2012年至2015年，我从民和水利水电开发公司承包了部分河道治理工程，三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00万元； 2.证人郭某甲、齐某某、火某某证言及借条、银行账户明细。证明郭某甲、齐某某、火某某与郭玉东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3.证人李某甲（马某甲之妻）证言：2018年，我和马某甲将一个装有50万元的现金的箱子交给寇某某。我们在西宁市海湖新区买商铺花了180余万元，其中14万元是李某乙的岳父卡上取的，其余的是老板们送给马某甲的钱攒起来的，具体谁送的钱我不清楚； 4.证人寇某某证言：2018年5月的一天，马某甲、李某甲将几个编织袋让我拉走。我便将其中一个编织袋放在姐姐寇玉香的卧室床下，后被纪委搜查出来。这个编织袋内装一个黑色的酒箱，酒箱里装着两瓶酒、两包抽纸、一个水果箱，水果箱内装着50万元现金； 5.物证照片。证明马某甲、李某甲交给寇某某代为保存的一编织袋内装有赃款50万元； 6.证人陈某甲证言：经马某甲安排，郭玉东在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承揽过几个防洪治理工程； 7.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支付清单、建筑工程概算表、支付工程款凭证等。证明郭玉东承揽工程的情况； 8.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我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郭玉东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00万元。 二、2010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张勇安排工程项目，先后九次收受张勇的贿赂款42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张勇供述：2010年至2017年期间，我分九次送给马某甲现金共计42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11年至2016年底，张勇四次到我家，送来共计40万元现金； 3.证人陈某甲证言：我在民和县水务局项目办主任、副局长期间，马某甲安排我给张勇分包过工程； 4.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支付工程款凭证等。证明张勇承揽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张勇于2010年至2017年期间，分九次给我送了人民币42万元。 三、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余恩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五次收受余恩的贿赂款28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余恩供述：我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分5次给马某甲送了现金28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13年，余恩来到我家中，送给马某甲10万元现金； 3.证人曹某某、袁某某证言：马某甲安排我们将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中标的工程分包给相关的施工老板，其中有余恩； 4.施工责任合同、劳务承包合同、施工承包协议书等。证明余恩承揽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余恩分五次送给我28万元现金； 6.化隆县人民法院（2018）青0224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余恩处刑的情况。 四、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何永生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先后二次收受何永生的贿赂款2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何永生供述：2014年4月，我通过马某甲承包了南山浇水管道工程。同年6月的一天，我到马某甲办公室送给他5万元现金。同年7、8月份，马某甲将张铁水库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承包给了我。2015年10月，我将20万元现金放在水果箱里送到马某甲家，给了马某甲妻子李某甲；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15年底的一天，何永生将一箱水果送到我家。何永生走后，我打开箱子发现箱子里有20万元现金。事后我将此事告知了马某甲，马某甲还骂了我。此款至今为退还； 3.证人袁某某证言：2015年，马某甲安排何永生承包了民和县城南山绿化节水灌溉二期工程的部分施工工程。2016年，马某甲又安排何永生承包了民和县核桃庄李二堡两乡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河西沟左岸）； 4.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何永生转账明细、记账凭证等。证明何永生承包工程款结算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我在民和县水务局当局长时，给何永生在工程项目上提供了帮助，何永生二次送给我现金25万元，至今未退还； 6.海东市平安区人民法院（2018）青02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何永生处刑的情况。 五、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王振福承揽工程提供帮助，先后六次收受王振福的贿赂款2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王振福供述：为了能在民和县水务局承揽上工程，我于2012年11月至2016年元月向马某甲行贿六次，共24万元； 2.合同协议书、转账明细等。证明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在民和县承揽水利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王振福是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积石峡灌溉工程第五标段的项目经理。在我担任民和县水务局长期间，王振福一直在民和县干水务局的工程，期间送给我现金24万元。 六、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铁相龙安排工程项目，先后三次收受铁相龙的贿赂款18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郭某乙证言：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份，我替铁相龙给马某甲分三次送去现金18万元，以感谢马某甲给铁相龙安排工程项目； 2.行贿人铁相龙供述：2015年下半年、2016年下半年、2016年11月份，我在结算完工程款后，通过姐夫郭某乙给马某甲分三次送去现金18万元，以感谢马某甲给我工程项目； 3.证人李某丙证言：2015年，马某甲让我安排抗旱应急水源工程给郭某乙的亲戚铁相龙实施； 4.民和县古鄯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量清单、财务资料等。证明铁相龙承建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铁相龙通过郭某乙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8万元。 七、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杨忠利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提供便利，先后六次收受杨忠利给予的现金、金条等，共计15.62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杨忠利供述：我从2010年开始一直在承包民和县水利方面的工程。为了感谢马某甲给我工程，也是想着以后从他手里要上好工程或是为了尽早要到工程款，我送给马某甲人民币14.9万元、1200美元、金条1根（20克）； 2.证人王某某证言：马某甲曾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让我在安排湟水河河道治理工程时照顾王振福、杨忠利； 3.证人袁某某证言：马某甲曾安排我将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中标的工程分包给相关的施工老板，其中有杨忠利； 4.证人李某甲证言：2014年7、8月份，我回家见杨忠利和马某甲在我家客厅坐着。杨忠利走后见卧室凳子上放着10万元现金，马某甲说是杨忠利送来的； 5.民和县水务局及下属单位工程项目统计表、财务资料等。证明杨忠利从2012年至2016年实施工程项目及转款情况； 6.中国银行2015年11月1日外汇牌价。证明2015年11月1日，1200元美元的人民币兑换价为7596.72元； 7.贵金属购买凭证、刑事照片。证明杨忠利于2013年5月20日购买中国工商银行“如意”金条（20克）的价值为5605.2元； 8.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杨忠利给我送过14.3万元现金和一块20克的黄金金条、1000多美元； 9.化隆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4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杨忠利处刑的情况。 八、2009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为隆惠敏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设计项目、设计费结算提供便利，先后六次收受隆惠敏的贿赂款16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隆惠敏供述：我在2009年至2013年期间分六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6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14年或2015年，隆惠敏到我家将5万元现金送给了马某甲； 3.建设工程设计、咨询合同、账务资料等。证明青海河海水利水电设计有限公司与民和县水务局、民和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签订设计、咨询合同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隆惠敏分六次送给我现金16万元。 九、2009年至2015年，马某甲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范增寿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四次收受范增寿的贿赂款1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范增寿供述：2010年至2015年期间，我为了能在民和县水务局承包工程，分四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3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10年的一天，范增寿来我家里找马某甲。范增寿离开后见沙发上放着10万元钱，马某甲说是范增寿送的，后来我们将这钱用于购买民和县水利局新楼的住宅或商铺了； 3.证人袁某某证言：范增寿承包水务局名下的项目，都是马某甲局长安排给水利水电开发公司后，范增寿直接开工建设的； 4.实施工程项目统计表、财务资料、银行凭证等。证明范增寿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结账转款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范增寿给我送过13万元现金； 6.民和县人民法院（2018）青0222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范增寿处刑的情况。 十、2009年至2010年，马某甲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付成才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先后两次收受付成才的贿赂款12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付成才供述：为了感谢马某甲给我给予的便利，我分两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2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2009年，付成才送给马某甲现金2万元。2010年，付成才又送给马某甲现金10万元； 3.施工责任合同、财务凭证等书证。证明付成才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签订合同、结账转款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付成才分两次送给我现金12万元。 十一、2010年至2014年，马某甲在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在工程项目实施过程中向相关工作人员打招呼，要求使用李春明供应的管材，并先后五次收受李春明的贿赂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李春明供述：我为了感谢马某甲在生意上的照顾和帮助，于2010年至2014年分五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1万元； 2.证人曹某某证言：管材的供应商都是由局长马某甲安排的； 3.相关账务凭证。证明李春明供应管材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李春明分五次送给我现金11万元； 5.化隆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4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李春明处刑的情况。 十二、2012年至2015年，马某甲利用职务之便，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马如俊承揽工程提供便利，并先后三次收受马如俊的贿赂款11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马如俊供述：为了能要上水利工程，我先后送给马某甲现金11万元； 2.证人李某甲证言：马如俊曾来我家送给马某甲现金5万元； 3.证人曹某某证言：根据时任水利局局长马某甲安排，我给马如俊承包了2013年的红崖片区节水灌溉项目等工程； 4.马如俊施工项目统计表等书证。证明马如俊承建工程的情况；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马如俊分三次送给我现金11万元； 6.民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刑初2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马如俊处刑的情况。 十三、2009年，被告人马某甲为施平向民和县水利工程供应管材过程中提供帮助，并收受施平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施平供述：为了能得到马某甲在工程和管材供应上给予的照顾，我于2009年夏天送给马某甲现金10万元； 2.账务资料。证明2008年至2009年，民和县水务局在实施民和县松树沟北片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时，与大通县水利水电综合开发公司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施平送了我10万元现金，我继续让他给民和县水务局供应管材。 十四、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甲在姬萍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监理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并先后五次收受姬萍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姬萍供述：我是北京市中冠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的被委托人，在民和县承揽了农村水利水保监理项目。因为马某甲给我上述这些工程项目，为了感谢他，我从2011年开始先后五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0万元； 2.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记账凭证等。证明民和县水务局与北京市中冠水利工程监理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签订监理合同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1年至2015年，因我将部分监理工程给了姬萍所在的监理公司，姬萍分五次送给我现金10万元。 十五、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甲在汤杰福向民和县水水利工程供应管材、承揽水利项目工程过程中提供帮助，并先后两次收受汤杰福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汤杰福证言：2010年，我任福建省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甘肃分公司青海片区业务经理，为民和县水务局供应材料。期间，我两次送给马某甲现金10万元； 2.证人李某丙、袁某某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某甲为行贿人汤杰福提供便利，谋取利益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在我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期间，汤杰福分两次送给我现金10万元； 4.民和县人民法院（2019）青0222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行贿人汤杰福处刑的情况。 十六、2012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刘生锋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收受刘生锋的贿赂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刘生峰供述：2012年，因甘肃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第四工程处的有些工程队没有项目，我就到民和县水务局送给马某甲现金10万元。当年9月，马某甲将积石峡灌溉工程第一标段工程给了我们； 2.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2年，刘生峰来我办公室说想承包积石峡灌溉工程，并送给我现金10万元。但刘生峰所在的甘工局没有中标，我就从中标单位青工局协调了一个标段分包给了他们。 十七、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曹某某的亲戚余连生、张权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先后四次收受曹某某的贿赂款7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曹某某供述：为了给我的亲戚张权、余连生在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建设公司承揽工程，我先后送给马某甲现金7万元； 2.施工合同等书证。证明余连生、张权承揽工程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总经理曹某某为了承包工程，从2010年至2013年期间分四次送给我现金7万元。 十八、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段雅锋所在的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段雅锋行贿的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段雅锋供述：从2008年至今，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与民和县水务局共签订了7份合同。我是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联系人员，在业务过程中，为了增进与民和县水务局的业务关系，也为了感谢民和县水务局对我公司的支持，公司每年年终都要举行业务答谢活动。期间，我代表公司送给马某甲礼金5万元； 2.证人白某某证言：甘肃金桥公司承揽了民和县古善水厂的设计和设备、下川口水厂的设计和设备、大通河第四水源工程设计，其中下川口水厂设计及设备采购都是马某甲决定的； 3.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利局与甘肃金桥水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十九、2013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实施过程中，帮助朱颖取得水利局的监理项目，并收受朱颖行贿的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建设工程监理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利工程项目管理办公室与甘肃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咨询中心签订水利工程施工监理合同的情况； 2.行贿人朱颖（甘肃省水利工程建设监理咨询中心青海分公司经理）供述：2013年，我公司在民和县水务局监理了河西沟水库工程和隆治沟河道治理工程。为了感谢马某甲，也为了今后工程上更加顺利，我送给马某甲现金5万元； 3.证人赵某甲证言：2013年或2014年，甘肃水利水电监理咨询中心青海分公司在河西沟水库项目监理招标中中标； 4.证人陈某甲证言：马某甲让我安排过朱颖监理水利系统的工程项目；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河西沟水库工程和隆治沟河道治理工程的监理是我安排朱颖所在监理公司搞的。2013年，朱颖送给我感谢费5万元，我用于购买西宁的房产了。 二十、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钟世品的亲戚徐某某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帮助，并先后三次收受钟世品行贿的人民币4.8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钟世品供述：为了感谢马某甲给姨夫徐某某工程，我于2015年9月、2016年春节前、2017年春节给时任民和县水务局局长的马某甲分三次送给现金4.8万元； 2.证人徐某某证言：2014年11月份，我外甥钟世品让我去找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的项目经理，后该项目经理安排我承揽了民和县二道沟排洪沟的涵洞工程，总造价500多万元，总施工了三年时间。承揽的这项工程没有招投标，是从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工程二包出来的； 3.证人李某丙（民和县水利局质监站站长）证言：民和县二道沟山洪治理工程是2015年11月招投标的，但工程是提前施工建设的，施工队的一个乐都区的姓徐的老板，后听说该工程是一个姓钟的，姓徐的只是现场负责人。工程是谁安排的我不知道； 4.证人杨某某证言：我是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的技术员，担任过民和县二道沟重点山洪治理工程的技术员。该工程是2014年下半年开始施工的，施工老板是乐都区的徐某某； 5.民和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垫资建设二道沟河道整治工程的批复等书证。证明徐某某承建工程的情况； 6.被告人马某甲供述：钟世品给我送过4.8万元现金。 二十一、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张传强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给予帮助，并先后四次收受张传强、王国彬行贿的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张传强供述：我任青海省水利水电工程局第三分局分局长以来，在民和县满评水库和积石峡水库工程修建过程中，共送给马某甲现金3万元； 2.行贿人王国彬供述：我根据张传强的安排两次送给马某甲现金共计1万元； 3.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等。证明施工合同签订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二、2009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马胜锋承揽水利项目工程给予照顾，并先后二次收受马胜锋行贿的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马胜峰供述：2009年3月，我通过马某甲承揽了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民和县水利水电开发公司的杏儿沟防洪治理工程。在工程实施和结束后，我分二次送给马某甲现金3万元； 2.证人李某丁证言：我根据马某甲的安排，让马胜峰承包了杏儿沟防洪治理的劳务工程； 3.施工承包合同。证明民和县杏儿沟防洪治理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情况； 4.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三、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李金平承揽民和县水利工程给予帮助，并收受李金平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李金平供述：我于2009年担任民和县马家河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经理，分管民和县峡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1年分管民和县浪塘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3年至2014年负责民和县河西沟水库工程，这些工程的招标方都是民和县水务局。期间，我代表项目部送给马某甲现金4万元； 2.中标通知书、水利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民和县水务局与青海省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民和县峡门水库除险加固等工程施工合同的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二十四、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马某甲为包平向民和县水利工程供应管材过程中给予帮助，并收受包平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行贿人包平供述：2013年至2016年，我挂靠在兰州智宇塑业有限公司，一直为民和县水务局下属的水利水电开发公司供应管材，并于2013年至2015年分三次送给马某甲现金4万元。如果没有马某甲打招呼，我就没办法参加招投标； 2.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出具的2013年-2015年转账明细及记账凭证等书证。证明该公司与兰州智宇塑胶有限公司、包平工程款结算情况； 3.被告人马某甲供述：2013年至2015年，包平分三次送给我现金共计4万元，是为了感谢我给水电开发公司负责人打了招呼，让包平能够给民和县水务局下属单位水电开发公司提供管材。 二十五、2009年至2012年，被告人马某甲在项目工程发包过程中，为王建华承揽水利项目工程提供便利，并收受王建华行贿款4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民和县水（利）务局及下属各单位实施工程项目统计表、施工协议书、工程结算清单等。证明李某戊承建水利工程及工程结算情况； 2.证人李某戊证言：2010年至2011年，我和王建华承建的十几项水利工程都是王建华通过马某甲要来； 3.证人曹某某、马某乙、李某己、袁某某证言：李某戊所承建的水利工程均是马某甲给王建华安排的，由李某戊签订合同； 4.行贿人王建华供述：2009年8月15日，我经人介绍认识了马某甲。后我向马某甲要了多项水利工程，由李某戊组织施工，利润均分。期间，我分二次送给马某甲现金4万元； 5.被告人马某甲供述：王建华在承包水利工程时，我给相关负责人打招呼进行了帮助。后王建华两次送给我现金4万元。 二十六、被告人马某甲家庭总资产共计1217.82万元，扣除其收入（含收受的贿赂款）后，尚有596.33万元本人不能说明其来源。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李某甲证言：2015年，我和马某甲将121万元现金交由马某丙保管。2013午10月，我将分别装有97万现金和35万元现金的二只纸箱放在弟弟李某乙家。后我将装有35万现金的箱子取回家中，并将其中的28万元现金借给了郎桂兰。2018年5月，我和马某甲将装有50万现金的箱子和6000多美元、金银首饰还有名贵烟酒等贵重物品打包装进蛇皮袋交由寇某某、祁某某保管。至案发前，郎桂兰的18万元、李某庚兰的3万元、陈潘峰的5万元、李某乙的35万元、李某辛的15万元借款还没有向我们偿还请； 2.证人马某丙证言：2011年，马某甲在民和县水务局新大楼购买一套商铺，挂在我的名下，商铺款42万元是马某甲交的。2014年，马某甲给我80万元现金让我保管。2015年，马某甲夫妻给我121万元现金，让我存在建设银行。2016年冬天，马某甲给我62万元现金，我存在建设银行。后在帮马某甲购买湟家花园的铺面时刷卡50万元，马某甲又给我21万元现金，后面我又交了56万多元的商铺款（商铺在李某辛的名下），此款到现在还欠马某甲49万元； 3.证人马某丁证言：马某甲是我的父亲。我家的房产有民和县水务局家属楼2单元17楼1室、民和县帝豪花苑房产1套、西宁市海湖省委住宅小区4号楼1133室（在马某丙的名下）、西宁西川南路盐湖小区9号楼6单元101室（马某丁名下）、海湖新区湟家花园商铺1间（李某辛名下）、奥莱城商铺1间（李某乙名下），桑塔纳轿车1辆； 4.证人马某戊证言：2012年至2014年，因购买房屋向马某丙借款7万元，于2016年7月还清； 5.证人李某辛证言：2018年5月，李某甲用我的身份证在西宁市卖了房，房款是马某丙交的。2018年，我和李某乙帮李某甲保管了97万元现金，我和李某乙将这些钱分别存放在申万奎处20万元、申尕三处15万元、李某庚处21万元、吴存孝处11万元、朱某某处24万元，我花了6万元； 6.证人李某乙证言：2018年4月，马某甲家以我的名义在西宁市海湖新区奥莱城购买了1间商铺。2018年，李某甲将97万元交由我保管，我和李某辛将钱借给亲戚了，我花了4万多元； 7.证人李某庚证言：我因购房需要钱，曾向姨妈李某甲借了5万元钱。后我在民和县买房的时候，又向两个舅舅李某辛、李某乙借款21万元； 8.证人陈某乙证言：2018年5月，我和妻子李某庚向李某甲借款5万元。后我和李某庚又向李某庚的两个舅舅李某辛、李某乙借款21万元； 9.证人赵某乙证言：2018年7、8月，我因买房向姨夫李某辛借款15万元，现在已经还清了； 10.证人申万奎：2018年，我向李某辛借款20万元，现已还清； 11.证人朱某某证言：2018年8月25日7时许，李某乙、李某辛来我家将24万元现金交由我保管； 12.证人马某己证言。证明在甘肃省永靖县生活、工作及财产情况，拒不供认代马某甲在甘肃永靖县购买房产、商铺的情况； 13.证人孔某某证言：我现在居住的永靖县川南路水景坊A区1单元901室，是我结婚前马某己让我住的。后来缴纳物业费的时候发现房主是马某庚，房子购买、装修都是马某己办理的； 14.证人马某庚证言：我并未在甘肃省永靖县购买过住房，但是我的二姑马某己用我的身份证、我的名义在甘肃省永靖县购买了1套住房，并将房产证办好交我保管； 15.证人郭某丙证言：2018年5月12日，我接待了李某辛、马某丙。当时湟家花园的一间商铺出售，二人前来交款，商铺在李某辛名下。经查，房款于2018年5月2日刷卡10万元（马某丁签名），5月6日刷卡50万元（马某丙签名），5月12日刷卡569450元（马某丙签名）； 16.证人赵某丙证言：2018年，马某己说要是永靖县纪委或者是民和县纪委找我的话，说她给我借了26万元，付款方式是现金。当时马某己说是他弟弟马某甲被查了。我知道马某己在永靖县有2套铺面，2套住房； 17.证人柴某某证言：2012年，我和孔某某准备结婚买房时，丈母马某己有1套住房让我们住。2013年，我发现房主是马某庚； 18.证人武某某证言：我和儿子马某庚没有在永靖县刘家峡镇买过房，我和马某庚也没有给钱马某己买房，和马某己没有经济来往； 19.证人他某某证言：2012年，马某己说要买房，我借给马某己26000元现金； 20.证人陈某丙证言：马某丁从我手里以57.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西宁市西川南路15号9号6单元101室住房1套； 21.证人彭某某证言：2016年，我在青海省产权交易市场工作。当时卖出了西宁市海湖新区省委小区4号楼1133室的房屋。经辨认，是卖给了马某丙，当时购买房屋合同是马某丙签字； 22.证人寇某某证言：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马某甲将8袋装有物品的编织袋等物我保管。后马某甲安排人将其中的3袋拉走，剩余5袋放在我的车库，4袋放在边永善家，1袋放在寇玉香家； 23.证人祁某某证言：2018年5月，马某甲安排我将一些烟酒、一只黑色手提包（内有2万元现金、3块手表及美元）、1袋金银首饰和一只黑色塑料袋（装着6-7万元现金、虫草之类的东西）存放在我家中，后赵某丁将部分烟酒和虫草取走； 24.证人黄某某证言：我家里有部分不是我家的东西，具体哪里来的我不清楚。我给马某丁两次转款共计31万元，让马某丁帮我购买理财产品，后马某丙将这31万元又拿回来了，具体情况不知； 25.证人赵某丁证言：马某甲是我的舅子哥。2018年7月的一天，根据马某丙的安排，我和我妹夫长林去民和县平兴礼园小区将存放在祁某某家中的部分东西装上三轮车，由长林、祁某某拉往川口镇大庄村方向走了，我便回家； 26.证人张某某证言：2016年6月份，我给马某丙装修过西宁海湖新区省委家属院的房子，装修款9万元左右； 27.房产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收据等书证。证明被告人马某甲购买房产的情况； 28.国家统计局青海调查总队1987年至2017年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数据表。证明马某甲家庭支出情况； 29.协助查询金融通知书、个人账户信息。证明马某甲家庭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余额； 30.工资收入明细统计表、工资花名册、领取费用汇总表、基本养老金待遇核定表等书证。证明马某甲家庭工资收入情况； 31.被告人马某甲供述。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 综合证据： 1.中共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文。证明2018年3月5日，中共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海东市纪委移送的本案线索为，被告人马某甲在任民和县水利局局长期间，于2013年至2016年未经招标，连续四年将贫困村人畜饮水、湟水河河道治理等9项工程承包给其弟马某丙实施，项目总额973万元； 2.6.28专案组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6日，省纪委监委第四执纪监督室根据省纪委监委领导决定，会同海东市纪委监委组成核查组，针对省委巡视组移交的关于民和县水务局原局长马某甲的问题线索展开初核工作。初核组在核查过程中发现并掌握了马某甲的部分违纪违法问题。鉴于马某甲拒不配合核查工作，指使亲属串供。订立攻守同盟和转移财产的具体情况，经海东市纪委监委研究，决定成立“6.28”专案组，对马某甲的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2018年6月29日，海东纪委、监委派员将马某甲从民和县人大办公室带至青海省纪委监委城南留置点进行谈话调查，同时上报留置措施报告。同日经青海省纪委、监委同意，对马某甲采取留置措施。专案组在查清其转移的财产后，马某甲主动向组织坦白尚未掌握的收受郭玉东、张勇、余恩等25明工程老板向其行贿3951000元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 3.留置决定书。被告人马某甲于2018年6月29日被海东市监察委员会留置； 4.干部履历表、中共民和县委、县人大常委会文件、公告。证明被告人马某甲于2000年10月至2009年3月任民和县水利局副局长，2009年4月8日至2016年12月13日任民和县水利局局长，2016年10月21日任民和县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同月31日被选举为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2017年2月20日任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党组成员，2018年10月30日辞去民和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及代表职务； 5.民和县人民政府民政（2010）117号文、民和县水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和县水利工程建设管理办公室属民和县水利局内设机构，负责全县水利工程建设，实施项目法人制，承担全县各类水利工程的筹建、项目投招标、施工管理等工作。民和县水利水电建设开发公司由民和县水务局和县国有资产管路局共同监管的国有企业； 6.协助查封通知书、告知单。证明马某丙名下的西宁市城西区昆仑西路156号4号楼1单元1133室、马某丁名下的西宁市城西区西川南路15号9号楼6单元611室、青海省庄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名下的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34号134-156号、李全民名下的西宁市城西区昆仑大道西段1号20号楼1-21号、甘肃省永靖县刘家峡镇川南路水景坊A区马某己名下的单元尾号0018及马某庚名下的2号楼901室、马某丙在民和县水务局综合楼103商铺已被海东市监察委员会查封； 7.罚没款收据。证明被告人马某甲及其亲属向海东市监察委缴纳赃款共计410.518403万元。其中马某丙缴纳183.018403万元； 8.物品起获笔录、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收据。证明海东市监察委于2018年8月21日从寇某某、寇玉香处起获并扣押人民币50万元及白酒等物品，从祁某某处起获并扣押人民币2万元、美元6340元及白酒等物品，于同月25日从黄雪莲处起获并扣押白酒等物品。循化县监察委于同年8月29日从朱某某处扣押赃款24万元，从李某辛处扣押赃款73万元。上述赃款物均系被告人马某甲、李某甲藏匿的赃款，共计人民币149万元、美元6340元及白酒等物品。 关于被告人马某甲是否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根据6.28专案组出具的到案经过，海东纪委监委于2018年6月29日将被告人马某甲带至青海省纪委监委城南留置点进行谈话调查，随后采取留置措施。专案组在查清其转移的财产后，被告人马某甲主动向组织坦白尚未掌握的收受郭玉东、张勇、余恩等25明工程老板向其行贿395.1万元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没有自动投案，但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以自首论：（1）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与办案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2）办案机关所掌握线索针对的犯罪事实不成立，在此范围外犯罪分子交代同种罪行的。在本案中，中共青海省纪律检查委员会向海东市纪委移送的线索为，被告人马某甲在任民和县水利局局长期间，于2013年至2016年未经招标，连续四年将贫困村人畜饮水、湟水河河道治理等9项工程承包给其弟马某丙实施，项目总额973万元。显然，被告人马某甲在被采取调查措施后，向办案机关主动如实交代的受贿及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均属办案机构尚未掌握的线索之外的罪行，其行为应以自首论。故对辩护人董博俊、邢晓玲的被告人马某甲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应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甲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6.42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同时，被告人马某甲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对596.33万元的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其来源，差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马某甲有自首情节，且涉案赃款物已退赔、追缴，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董博俊、邢晓玲的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的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某甲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31年6月28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非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九十二万七千五百元予以没收，由查封、扣押单位海东市监察委、循化县监察委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兰向阳审判员贺生胜审判员马秀花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王             璐 书 记 员 吴      锦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