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02民初13041号 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白沙埠镇祥和幼儿园，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白沙埠镇文化路中心小学西邻。 法定代表人：刘文奇，园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立飞、田卫卫，山东沂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虹，女，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夫波，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崔宝春，女，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秀伟，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白沙埠镇祥和幼儿园与被告张虹、崔宝春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白沙埠镇祥和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刘文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立飞、田卫卫，被告张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夫波，被告崔宝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秀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并判决返还、恢复原状等；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6.4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承包合同书，被告承包经营原告位于临沂市兰山区的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合同就承包费、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相关事项作出约定，现原告已完成合同约定义务，但被告并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原告的承包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支付。 被告张虹辩称：一、原、被告在2017年6月25日签订了承包合同书，被告张虹在规定的期限内将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的承包费976289元转入刘文奇个人账户内，剩余223711元为刘文奇在2017年7月1日前预收的学费，被告张虹已经将全部三年承包费用支付给了刘文奇。被告张虹并不拖欠原告白沙埠镇祥和幼儿园承包费；二、原告未经催告程序也未在合理期限内就起诉被告张虹，不符合合同的法定解除事由。合同解除分为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从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来看，被告张虹并未违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事由，被告张虹也未违反合同的法定解除事由；三、被告张虹已经提前支付了从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的承包费共计120万元，承包期限尚未到期。原告擅自起诉被告张虹解除合同其行为本身就是一种违约行为；四、被告张虹自2020年7月1日后，有自行选择是否续约的权利，该份合同书的内容上也约定了可提前一年告知是否续约。然，原告却曲解合同文意要求被告张虹缴纳2020年7月1日至2023年7月1日的承包费，显然是违背被告张虹意志，强迫被告张虹缴纳自己不应该承担的费用；五、被告张虹有合同继续履行的抗辩权和请求权。1.被告张虹要求被答辩人继续履行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之间的合同。2.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拒不返还合同约定的政府补助。原告应该履行合同关于返还被告张虹70%政府补助的约定。3.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拒不向被告张虹腾空幼儿园二楼6间教室，至今仍霸占该教室拒不腾空，应返还一定比例的费用给被告张虹。4.原告交付的幼儿园因消防不合格于2017年7月初被罚款10000元，原告的违约行为给被告张虹造成了不应有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崔宝春辩称：一、本案承包合同主体是原告与被告张虹，崔宝春为张虹的朋友，刘阳系刘文奇的儿子，崔宝春、刘阳作为双方的见证人，而不是当事人或担保人；二、被告崔宝春并没有与张虹合伙经营，也未对该幼儿园进行经营或管理。2017年7月12日，被告张虹由于资金紧张，向被告崔宝春借款87万元缴纳租金，通过被告崔宝春账户转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文奇，被告崔宝春与原告没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综上，依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诉被告崔宝春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崔宝春的诉讼的请求。 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3.通知、照片各一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履行催告义务，但被告未在催告期内履行合同义务；4.刘文奇与崔宝春现场录音及照片各一份，证明二被告为合伙关系，二被告共同经营的事实；5.发票及保函保险单各一份，证明原告支出保全保险费9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张虹对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提交的证据1、2、5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证据2不能证明被告违约，也不符合法定根本违约的条件；证据3通知系复印件，解除通知不生效。合同解除纠纷之中的复合法律关系，已经发出解除通知的一方，如果以诉讼方式主张合同解除，交易对价返还请求权，则其诉讼请求中事实上必须隐含一项确认之诉的法律关系，即必须确认自身所发出的解除通知的法律效力。因此已经发出合同解除通知的一方，应当至迟在一审辩论结束前提起对其自身解除效力的确认之诉。否则，其将缺失复合法律关系的保护，属于在程序法上难以实现的诉讼请求；证据4不能证实二被告为合伙关系，根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合同当事人只是原告与张虹，与另一被告崔宝春没有任何关系；证据5中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崔宝春对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提交的证据1、2、4、5真实性无异议。其对证据1、2、5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张虹的质证意见。其认为，证据3没有被告张虹签字确认，不能证实被告张虹、崔宝春已经收到。通知下发时间为2019年7月15日，通知内容要求7月17日交付，两天时间让被告交清一百多万元的租金，显然不符合常理；证据4是刘文奇在使用诱导性的语言与被告崔宝春交谈，崔宝春与张虹之间没有书面的合伙协议。即便录音内容中被告崔宝春被刘文奇诱导说了一名合伙，那么合伙也需要张虹和崔宝春的认可，只有一方认可合伙事实不能成立，崔宝春不是合同主体。 被告张虹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银行查询单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承包费976289元的事实；3.微信转账单复印件，证明被告向原告女儿转账2万元；4.学费退费单复印件，证明原告应向被告返还19065元的承包费；5.录像光盘一份，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文奇干扰被告正常教学。经质证，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对被告张虹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其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期前三年的总承包费为120万元，证明被告并未全额支付原告前三年的承包费，实际支付了996289元；证据4系被告经营期间的学生退费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不能证实原告干扰被告经营，原告是根据合同对被告进行监督。另，经原、被告进行核对，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认可已收到被告张虹支付了前三年承包费。被告崔宝春对被告张虹提交证据无异议。 被告崔宝春为证实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银行交易明细两份，证明被告张虹向被告崔宝春借款876289元，后通过崔宝春账户转给刘文奇，崔宝春与张虹之间系借贷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该款包含在张虹提交证据976289元内。二被告系合伙关系，共同经营借款数额为876289元，支付租金976289元。该租金张虹以借款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不能认定二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充分证明二被告合伙的事实。被告张虹对被告崔宝春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原、被告提交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原、被告对对方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基本无异议，对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提交的证据3催交承包费通知，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已向被告送达，故对该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予以确认。被告张虹提交的证据5不能证实原告干扰其正常经营，对该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25日，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甲方）与被告张虹（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为提升、发展走高端、推进祥和幼儿园再上新水平。甲乙双方通过审核、协商，甲方承包给乙方（园名不变）健康发展、合作共赢。一、甲方应给乙方协助当地有关服务、办理证件方面（费用由乙方承担）；二、合同自2017年7月1日至2023年7月1日为六年。承包费价格前三年每年为40万元，承包费为三年一交，一次性交齐120万元。自2020年7月1日至2023年7月1日为三年，承包费每年为44万元。需在2019年7月1日前一次性交齐后三年承包费，过期不交按承包费20%交违约金，甲方有权收回。造成一切费用及后果由乙方承担（期满可提前一年申请续延，否则视为自动放弃）；三、承包期间，水、电、房屋、修缮和改造等经营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未经甲方允许不得擅自改建、拆卸、应对全园设施、设备、维护保养）否则按市场价格给予赔偿；四、承包期间，乙方应将政府补助费用的30%给予甲方，作为协调公共事务费用；五、承包期间，乙方对幼儿园一切安全及事务等方面负全部责任，与甲方无任何关系及连带责任（不准车辆接送学生）；六、承包期间，乙方必须依法经营、未经甲方许可不得转给他方。严格遵守行业规范，自觉服从各级教育主管部门、镇党委政府、镇中心幼儿园及甲方的领导与监督，如发现问题乙方没有落实、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将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七、承包期满，经甲、乙双方协商解决，乙方可将投入设施设备带走或折价给甲方（不可拆卸物可归甲方）……”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刘文奇及被告张虹在合同甲方、乙方处签字或捺印。被告崔宝春及案外人刘阳（系刘文奇儿子）在合同见证人处签字捺印。二、合同签订后，被告张虹通过被告崔宝春账户向原告支付租金876289元。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期间的其他租金，被告张虹以原告收取的2017年幼儿园学费冲抵部分，剩余租金由被告张虹直接交纳。另，原告收取租金后，并未将祥和幼儿园整体交付给被告张虹等，原告至今占用祥和幼儿园二楼部分房屋。三、被告张虹承包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后，以祥和红英幼儿园名义对外经营，但其未办理正式的登记，实际使用的仍为原告的手续。被告张虹经营祥和红英幼儿园期间，被告崔宝春曾使用自己的微信在该幼儿园多次收取学生费用。2018年，崔宝春曾对祥和红英幼儿园内的部分购置物签字确认。被告崔宝春向本院陈述系因张虹向其借款，因此安排崔宝春监管财务，收取学生费用，每月给其4000元工资。被告崔宝春就其主张未进一步提供劳动合同、工资明细、工资转账明细等相关佐证。四、2017年7月12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文奇与被告崔宝春通话录音中，被告崔宝春认可与张虹系合伙关系。从整个录音中，被告崔宝春对刘文奇质问与张虹系合伙关系均未明确否认。五、被告张虹等人承包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后，对该园又重新进行了装饰装修。对后期所装饰装修的项目及价值，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六、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对被告张虹单方制作的租赁期实际交付物品清单及祥和幼儿园固定资产明细表不予认可，被告张虹等对原告单方制作的祥和幼儿园物产登记表亦不予认可。双方制作表格均未经对方进行确认。被告张虹自认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实际向其交付的明细详见下表： 序号物产名称实际数量序号物产名称实际数量办公室6鱼缸11电脑17奖杯台22办公桌48档案柜43椅子79验钞机14沙发210保健设备15程控音乐设备111电子屏112防盗窗（里外）12个教案2钢琴113防盗窗（里外）办公室3床3414防盗窗（里外）厨房4琴凳115防盗窗（里外）休息室5玻璃刮116防盗窗（里外）保健室6桌子717空调、配套室大小4台7板登3118不锈钢宣传栏68框子3厨房中二班1电子秤11电视12储物架22钢琴13不锈钢工作台13床274冰箱24玻璃刮15不锈钢桶235桌86不锈钢大、小盆206板凳287菜刀67框子38餐具100大一班9面案11电视110深水井12床3011不锈钢（教室）盆403板凳32托班大二班1床91电视12桌子82床323钢琴13板凳304小椅子7绿化区、玩具区5故事绘本若干本1女挣树166电视12雪松树27拖把23桂花树58扫把14红枫树29盆25观景石310垃圾桶26石球16小一班7玩具篮21电视18滑梯12钢琴19拓展训练综合玩具13桌子710攀登架14板凳2211轮胎架15收纳箱412玩具轮胎406饭框313小型玩具67刮板1中一班1电视1七、本院受理本案后，张虹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退还原告承包费、违约金、罚款等共计279065元。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鲁1302民初1221号。张虹起诉理由中包括了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占用幼儿园二楼房屋。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张虹与被告崔宝春是否为合伙关系，是否应共同对外承担责任；二、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被告张虹与崔宝春是否为合伙关系，是否应共同对外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张虹与被告崔宝春系合伙关系，应共同对外承担责任。理由如下：一、被告崔宝春虽以见证人的名义在承包合同书中签字确认，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向原告方支付租金共计876289元。被告崔宝春主张该款系张虹借款，但其未向本院提交借款合同或借据等直接证据进行印证；二、案涉幼儿园经营过程中，被告崔宝春实际进行了管理。其在管理过程中，使用个人微信账户收取学生费用，并以其名义购买案涉幼儿园部分所需物品，购买后将相关单据入账。被告崔宝春陈述系因张虹向其借款，由张虹安排代收学生费用，并由被告张虹雇佣其负责该幼儿园的财务。被告崔宝春就其陈述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明细、工资转账明细等相关佐证予以证实。另，即便系被告张虹安排被告崔宝春代收相关费用，亦应由案涉幼儿园统一收取后，根据实际借款金额与崔宝春进行结算，而不应由崔宝春使用个人微信账户直接收取，被告崔宝春陈述符合二人合伙的特征，而不符合二人借贷关系的特征；三、被告崔宝春与刘文奇通话录音中，认可与被告张虹系合伙关系。被告崔宝春在整个通话过程中，始终未明确否认与被告张虹存在合伙关系。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定二被告系合伙关系。 关于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要求解除双方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被告约定，被告张虹等需在2019年7月1日前一次性交齐后三年承包费，过期不交按承包费的20%交纳违约金，原告并有权收回，造成一切费用及后果由乙方承担。被告张虹在2019年7月1日前未按合同约定交纳后三年承包费，已构成违约，符合合同所约定的解除条件，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张虹等已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交纳了2017年7月1日至2020年7月1日期间的租金共计120万元，即每日租金约1096元。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已解除，对被告张虹等人实际占用期间的租金，每日按1096元计算；三、原、被告签订承包合同解除后，被告张虹等人应按其自认的交付货品清单返还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的房屋、场地和其它物品。对被告张虹等后期添置的物品，由于原告方不同意留用，被告张虹自行清理。原告亦应返还被告交付房屋场地之日至2020年7月1日期间的承包费，每日按1096元计算。 关于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一、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中约定“需在2019年7月1日前一次性交齐后三年承包费，过期不交按承包费20%交违约金”，现被告张虹、崔宝春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交纳承包费的义务，其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法公平原则，综合原告的损失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违约金为20万元。 关于被告张虹等主张的原告占用案涉幼儿园二楼房屋及消防不合格罚款10000元的问题，因被告张虹已就该部分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赔偿，故在本案中，本院不予以处理。 综上，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对成立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与被告张虹、崔宝春于2017年6月25日签订的《承包合同书》； 二、被告张虹、崔宝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返还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房屋和物品（详见本院查明的明细表）； 三、被告张虹、崔宝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违约金20万元； 四、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返还被告张虹、崔宝春自交付房屋场地之日至2020年7月1日期间的承包费（每日按1096元）； 五、驳回原告临沂市兰山区祥和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900元，均由被告张虹、崔宝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希林 人民陪审员  房珊珊 人民陪审员  孙艳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少波   书  记员  张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