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初4602号 原告：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海天路18号。 法定代表人：杨首一。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利锋，国浩律师（杭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七号街东十二号路南。 法定代表人：姚素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株洲新时代公司）诉被告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华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受理（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株洲新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萌、何利锋，沈阳华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支付货款83265947.91元（原诉讼请求金额为80775865.91元，第一次开庭后，因计算错误，株洲新时代公司增加2490082元），并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支付逾期利息（自起诉之日2018年9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沈阳华创公司承担株洲新时代公司的律师费200万元；3.判令沈阳华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函费等费用。 事实和理由：株洲新时代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之间常年存在合作关系，双方签订了7份风能项目供货合同，由株洲新时代公司负责给沈阳华创公司的各个项目提供风机叶片和弹性支撑货品，沈阳华创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依约交付了货物，但沈阳华创公司一直拖欠部分货款，至今欠付货款及质保金83265947.91元，经株洲新时代公司多次催促，沈阳华创公司迟迟不予还款，已严重影响到株洲新时代公司的正常经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株洲新时代公司不得已提起诉讼。 关于诉讼请求金额的组成：株洲新时代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7份买卖合同，其中3份叶片买卖合同、4份弹性支撑买卖合同。 1.《2.0MW直驱机组甘天地项目叶片合同》（编号SYCCWE-WZ-CG-1608028）签订于2016年9月13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50套（型号：TMT-50.3），单价1610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33套，金额为53130000元；根据沈阳华创公司的要求备货17套，金额为27287435.9元。 2.《马王项目叶片供货合同》（编号SYCCWE-WZ-CG-1707025）签订于2017年8月8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37套（型号：2MW-116），单价1730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8套，金额为13840000元。 3.《2MW130样机项目叶片供货合同》（编号SYCCWE-WZ-CG-1801008）签订于2018年1月25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1套（型号：2MW-130），单价2180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1套，金额为2161367.52元（因国家政策导致税率调整，此金额与发票金额一致）。 4.《5MW半直驱样机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08001）签订于2016年8月17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2套（型号5MW），单价250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2套，金额为495726.48元（因国家政策导致税率调整，此金额与发票金额一致）。 5.《5MW半直驱样机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11015）签订于2016年12月15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1套（型号5.0MW），单价235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1套，金额为232991.45元（因国家政策导致税率调整，此金额与发票金额一致）。 6.《2.0MW马王项目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708007）签订于2017年12月15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37套（型号2.0MW），单价43000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10套，金额为426324.81元（因国家政策导致税率调整，此金额与发票金额一致）；根据沈阳华创公司的要求备货25套（对应金额与第四份弹性支撑合同一并计算）。 7.《2.0MW双馈石牛岭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12100）签订于2016年12月6日，合同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55套（型号2.0MW），单价71744元。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根据沈阳华创公司的要求备货50套，与《2.0MW马王项目弹性支撑合同》项下备货的25套，两者共计75套，对应金额为4622351.75元。 上述7份合同，株洲新时代公司已发货总金额为70286410.26元，备货总金额为31909787.65元（27287435.9+4622351.75），共计102196197.91元。沈阳华创公司已付货款18930250元，尚欠83265947.91元。 沈阳华创公司辩称，第一，株洲新时代公司诉请的8000多万的货款，主要包括已交付货物的剩余货款以及未交付货物的货款。对于已交付货物的剩余货款，其中有部分保证金是没有达到支付条件的，所以该部分不应该支付。对于未交付货物的货款，沈阳华创公司不应该支付。第二，株洲新时代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显然已经超出了相应的规定，属于偏高，请求法院进行调整。第三，关于本案的保全费、保函费说确属发生的，可以支持，但株洲新时代公司主张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应收账款确认款》（2016年12月21日），欲证明截止到2016年12月31日，沈阳华创公司预付株洲新时代公司货款400332元。 证据2，买卖合同7份，欲证明株洲新时代公司与沈阳华创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及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 证据3，发货清单一组；证据4，发票。证据3-4欲证明株洲新时代公司已向沈阳华创公司履行合同义务。 证据5，备货函一组；证据6，备货照片。证据5-6欲证明株洲新时代公司按照沈阳华创公司要求生产备货，履行卖方义务。 证据7，委托代理协议、发票，欲证明株洲新时代公司支付的律师费为200万元。 证据8，保单、发票，欲证明株洲新时代公司支付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 经质证，沈阳华创公司认为：证据1，无法核实签字人员身份，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 证据2-4，综合质证如下：1．尾号8028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33台，最后一批货物是2018年4月份收到的，发货清单为株洲新时代公司自行提供的，并非沈阳华创公司签收单据，但33台货物确实收到。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了7084万元的发票，其中33台合计金额5313万元，未发货的11台是1771万元。对于11套设备，系株洲新时代公司为应付上级公司产值考核，在未发货情况下，通过签订代保管协议先将发票开至华创公司，款项支付以实际到货后，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对于该11套设备是否生产，沈阳华创公司不得而知。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已经向株洲新时代公司支付了18930250元的款项。2．尾号7025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8台，最后一批货物是2018年4月份收到的。发货清单为株洲新时代公司自行提供的，并非沈阳华创公司签收单据，但8台货物确实收到。因最后两台套叶片联结螺栓拆除，产品无法安装使用。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了2422万元的发票，其中8台合计金额1384万元，未发货的6台是1038万元。对于6套设备，系株洲新时代公司为应付上级公司产值考核，在未发货情况下，通过签订代保管协议先将发票开至华创公司，款项的支付以实际到货后，根据合同约定支付。对于该6套设备是否生产，沈阳华创公司不得而知。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未支付款项。3．尾号1008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1台。发货清单为株洲新时代公司自行提供的，并非沈阳华创公司签收单据，但1台货物确实收到。该一台设备的发票，沈阳华创公司于2018年6月份收到。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未支付款项。4．尾号8001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2台。发货清单为株洲新时代公司自行提供的，并非沈阳华创公司签收单据，但确实收到了2台货物。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了2台495726.48元的发票。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未支付款项。5．尾号1015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1台。发货清单为株洲新时代公司自行提供的，并非沈阳华创公司签收单据，但确实收到了1台货物。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了1台232991.45元的发票。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未支付款项。6．尾号8007合同，沈阳华创公司一共收到货物10台。发货清单中的宋昭强系公司仓库管理员。本合同项下，株洲新时代公司未提供发票。本合同项下，沈阳华创公司未支付款项。7．尾号2100合同，合同真实，未收到货物。 证据5，株洲新时代公司认为是传真件，沈阳华创公司认为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证据6，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即使按照备货清单，株洲新时代公司有按月交付货物的义务，但是其没有按照清单履行。 证据7，对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的服务内容包括四个华创关联公司的一系列案件，总金额是200万元。发票上写的是鉴证咨询服务律师费，而不是律师代理服务费用，所以该200万元应该包括了株洲新时代公司所有与四个华创关联公司之间的法律纠纷相关服务，并不能够证明全部是本案律师费。 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株洲新时代公司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沈阳华创公司未提交书面证据。 对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4，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双方订立的合同及合同履行情况；证据5，不能支持其相关诉讼请求，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7-8，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至2018年期间，株洲新时代公司和沈阳华创公司共订立7份买卖合同。 1.2016年9月13日，双方订立《2.0MW直驱机组甘天地项目叶片合同》（编号SYCCWE-WZ-CG-1608028），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50套（型号：TMT-50.3），单价1610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4条约定：剩余合同设备（按分批次到货计算）总价的5%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货到4个月内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5年期当批次设备总价5%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当批次设备总价的5%。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33套，金额为53130000元。 2.2017年8月8日，双方订立《马王项目叶片供货合同》（编号SYCCWE-WZ-CG-1707025），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37套（型号：2MW-116），单价1730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4条约定，质量保函：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5%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通过240验收之日起，稳定运行4个月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5年期合同设备总价5%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5%。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8套，金额为13840000元。 3.2018年1月25日，双方订立《2MW130样机项目叶片供货合同》（编号SYCCWE-WZ-CG-1801008），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叶片1套（型号：2MW-130），单价2180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4条约定：质量保函：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5%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通过240验收之日起，稳定运行4个月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5年期合同设备总价5%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5%。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发货1套，金额为2161367.52元。 4.2016年8月17日，双方订立《5MW半直驱样机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08001），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2套（型号5MW），单价250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4条约定：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质保期内设备稳定运行，待质保期满后，沈阳华创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10%。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货到检验合格后60个月。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实际发货2套，金额为495726.48元。 5.2016年12月15日，双方订立《5MW半直驱样机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11015），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1套（型号5.0MW），单价235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3条约定：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与剩余质保期限相同的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10%。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发货1套，金额为232991.45元。 6.2017年12月15日，双方订立《2.0MW马王项目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708007），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37套（型号2.0MW），单价43000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4条约定：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5%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货到2个月内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5年期合同设备总价5%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合同设备总价的5%。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向沈阳华创公司发货10套，金额为426324.81元。 7.2016年12月6日，双方订立《2.0MW双馈石牛岭弹性支撑合同》（编号SYCCWE-WZ-CG-1612100），约定沈阳华创公司向株洲新时代公司购买弹性支撑55套（型号2.0MW），单价71744元。合同第5条约定了付款方式，其中第5.3.3条约定：剩余合同设备总价的10%作为设备质量保证金。设备稳定运行2年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提供与剩余质保期限相同的设备总价10%的银行保函，沈阳华创公司支付设备总价的10%。合同第11.1条约定，质量保证期为合同设备通过风场240小时验收之日起60个月或货到后65个月，二者以先到为准。合同签订后，株洲新时代公司未发货。 上述7份合同，株洲新时代公司已发货总价值为70286410.26元，双方一致认可沈阳华创公司的已付款金额为18930250元。 株洲新时代公司对起诉金额进行了如下说明：株洲新时代公司在起诉状中自认沈阳华创公司已付货款21420332元，而沈阳华创公司自认其付款仅为18930250元，相差2490082元。株洲新时代供公司称经财务核对，原因是株洲新时代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2016年12月29日收到沈阳华创公司的5张共计2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后，确认了收入，上述票据到期兑付后，株洲新时代公司再次确认了收入，重复计算了250万元。因此，沈阳华创公司的付实际付款是18920332元，比该公司自认的18930250元少9918元。株洲新时代公司称该9918元是双方十余年合作期间的对账差异，但为减少争议，株洲新时代公司认可沈阳华创公司主张的付款金额，即18930250元。同时，请求将少算的2490082元增加到诉讼请求中。 本院认为，株洲新时代公司和沈阳华创公司签订的7份买卖合同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对七份合同项下已交付设备所涉的总价款、已付价款和未付价款均无异议，株洲新时代公司已交付的设备总价值为70286410.26元，沈阳华创公司已经付款18930250元，尚欠货款51356160.26元。同时，双方在每份合同中还约定了不同比例的质保金和质保金支付条件和期限。株洲新时代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沈阳华创公司提供银行保函，根据约定，本案合同项下质保金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经计算，该部分金额为3550756.41元。就已交付设备，沈阳华创公司目前应支付株洲新时代公司剩余货款47805403.85元。沈阳华创公司未按约支付价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利率，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就尚未交付的设备，株洲新时代公司请求沈阳华创公司支付价款，合同和法律依据不足。若株洲新时代公司构成违约，沈阳华创公司可向其主张违约责任。株洲新时代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和诉讼保全责任保险的保险费均无明确的合同依据，且株洲新时代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时提供相应担保是其法定诉讼义务，故对株洲新时代公司的该两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株洲新时代公司第部分诉讼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7805403.8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9月2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130元，由株洲时代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9377元，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负担2687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华创风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朱晓阳 审判员  张 敏 审判员  程雪原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周治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