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民初121号原告：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3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792309742A。法定代表人：陈金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娟，昆山市玉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佳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蠡园开发区06-4地块写字楼（滴翠路100号）B幢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1555873438D。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雪明，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宁宁，该公司员工。被告：昆山亿和嘉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3199号3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3MA1MHYAK1C。被告：佳兆业地产江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江阴市人民东路1091号23号楼2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695511340B。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雪明，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君玉，该公司员工。原告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凌公司）与被告江苏佳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佳兆业公司）、昆山亿和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和嘉公司）、佳兆业地产江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兆业地产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娟，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雪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宁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亿和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有效。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案外人郭某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收购位于苏州市昆山新区XX北侧地块（宗地编号为2013挂XX号）和原告持有的被告亿和嘉公司100%的股权。后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对上述《合作框架协议》进行补充。《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退出《合作框架协议》，并将该协议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系原告与三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之规定，该《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辩称，1.原告对案件事实进行了选择性陈述，未能全面客观反映案件基本事实。2016年9月1日，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及担保人郭某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为合作项目的融资需要，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在2016年11月1日前签订《补充协议》。2016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另行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补充协议及确认书除提供给融资机构外，仅保留一份原件存放于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共管箱内保存。2016年12月27日，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郭某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就《合作框架协议》相关履行事项及履行期限等作出补充约定。在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10月13日期间，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多次就《合作框架协议》履行问题通过函件交涉。后因原告单方面终止《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产生纠纷并诉至法院，最终原告自动履行了判决义务。2018年11月，原告与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在共同解除共管箱共管时，原告抢取了存放于共管箱的涉案补充协议和确认书原件。2.涉案补充协议与确认书的签订都是为了办理项目融资审批需要而设计的报批文件，不具有真实性，对签约各方无约束力。《合作框架协议》的合同主体并未发生实际变更，且在上述诉讼过程中原告也未就合同主体和诉讼主体提出异议。3.涉案补充协议因融资行为的终止而终止，对将来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原告已经将目标地块转与他人合作，《合作框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融资行为因此终止，基于融资而设计的补充协议也随之终止。被告亿和嘉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日，申凌公司（甲方）、江苏佳兆业公司（乙方）、亿和嘉公司（丙方、目标公司）、案外人郭某（担保人）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约定：丙方即目标公司是甲方为开发建设目标地块（高新区XX路东侧、XX北侧地块，2013年8月23日甲方竞得）于2016年4月14日设立的全资子公司。乙方按协议确定的条款和条件收购目标地块、甲方持有的目标公司100%股权以及目标地块全部权益。郭某为甲方和目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自愿对本协议项下甲方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转让总对价为包干价，金额为4.5亿元，乙方支付该包干价相应获得目标公司100%股权以及目标地块的全部权益，即乙方按该包干价收购后的目标公司无任何负债（本协议约定的乙方对目标公司提供的借款除外）和目标地块无任何权利负担。该包干价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价款、土地价款、滞纳金、违约金及闲置费、交易税费（不含办理目标地块土地证所产生的契税及印花税，该契税和印花税由乙方负责承担）、青苗补偿费等费用。《合作框架协议》同时就收购节点、付款时间、共管账户的设立等各方需完成事项、各自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其中第三条约定：1.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甲乙双方在乙方指定银行以乙方名义开立共管账户（账户共管协议另行协商签订），同时完成目标公司印鉴刻制。乙方支付定金1000万元至共管账户，定金在第四条第2款约定的条件成就时解付至甲方，并转为转让总对价的一部分。2.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甲方按乙方要求配合乙方对目标公司和目标地块展开尽职调查。尽职调查在甲方提供目标公司和目标地块全部资料后5日内完成，若乙方认可尽职调查结果，则本协议继续履行；若乙方不认可尽职调查结果，可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账户共管协议亦同时解除，甲方应配合乙方将共管定金于协议解除之当日释放。3.自定金共管之日起60日内，甲方负责协调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昆山市规划局、昆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等政府部门，完成下列事项：（1）甲方、目标公司与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昆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就目标公司继续履行编号为3205832XXXX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进行协商，并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变更协议或补充协议，该变更协议或补充协议应重新约定开工和竣工日期。（2）目标公司收到需要补缴的土地出让金及税费不超过148931426.8元的缴款通知书，且不需要缴纳滞纳金、违约金及闲置费（包括但不限于逾期付款和逾期开工、竣工等导致的）。（3）政府有关部门会议纪要或红头文件书面明确目标地块上自持商业物业建筑面积不超过3000平方米，模具专业人才公寓销售价格不做限定，同时予以明确购买人群的认定标准和具体认定流程。该事项协调结果须经得甲乙双方确认。第四条转让总对价款的支付时间：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配合乙方按本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开立账户，并在共管账户开立完毕后3日内乙方向该共管账户支付定金1000万元整。2.本协议第三条第3款第（1）项及第4款约定条件全部满足后，乙方向甲方或目标公司支付至转让总对价款的50%，即2.25亿。此款项包括定金及第三条第8款第（1）项所述按缴款通知书约定时间应缴交的地价款、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剩余部分支付给甲方（如有），其中3600万元为乙方代目标公司向甲方偿还的股东借款。……。4.目标公司就目标项目取得《项目设计方案规划审查批复》后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按第三条第8款约定事项（其中涉及人才公寓部分留待下次结算）进行结算，并根据结算金额向甲方付清尾款。第七条违约责任：……2.如因甲方原因在约定时间内仍未能完成第三条第3款第（1）项约定事项，则乙方有权选择解除或继续履行本协议，如乙方选择解除本协议，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相应的资金成本。2016年12月27日，申凌公司（甲方）、江苏佳兆业公司（乙方）、亿和嘉公司（丙方、目标公司）与担保人郭某签订《之补充协议（一）》，约定乙方已于2016年9月7日将定金1000万元支付至共管账户，甲方应于2016年11月5日前完成原协议第三条第3款全部约定事项，但截至补充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尚未完成原协议第三条第3款全部约定事项，现乙方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选择继续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甲方应在2017年4月30日前完成前述义务，逾期仍未完成的，乙方仍然按照《合作框架协议》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执行。2017年5月2日，申凌公司向江苏佳兆业公司邮寄送达《联系函》，告知由于政府人士更换等原因，政府相关人员表示如想继续取得该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则必须重新对该地块进行评估，并按评估价支付土地出让金，并增加商业建筑面积至总建筑面积的25%，因此《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基础已不复存在，希望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重新协商合同内容。2017年5月8日，江苏佳兆业公司向申凌公司、亿和嘉公司、郭某送达复函，表示双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对土地出让金和税费可能超出原土地出让合同约定有清楚的认知和预判，超出部分应当由申凌公司负担，《联系函》中提及的商业建筑面积为总建筑面积的25%，也未超出双方在《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30%的比例，因此申凌公司的相关请求并无依据，其明确表示拒绝。2017年5月15日，申凌公司再次向江苏佳兆业公司邮寄送达另一份《联系函》，要求江苏佳兆业公司重新就合同价款进行谈判，以便新的合同价格与目前的实际情况相适应，或者由江苏佳兆业公司退出协议，并给予其一定的补偿。2017年5月17日，江苏佳兆业公司再次回函表示拒绝。2017年6月28日，申凌公司向江苏佳兆业公司邮寄送达通知书一份，告知根据昆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的会议纪要，政府同意原土地出让合同继续履行，但是需要支付2014年8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的滞纳金，并且需要先行交清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才可以签订相关补充协议。现通知江苏佳兆业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之前，按照政府文件要求以申凌公司名义或由其自行直接付清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并愿意配合办理相关的借款手续。江苏佳兆业公司于2017年7月5日向申凌公司送达复函，告知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江苏佳兆业公司向亿和嘉公司借款支付目标地块土地款和滞纳金的先决条件之一是申凌公司已经完成协调昆山市国土资源局、昆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签订变更协议或补充协议，且借款对象为亿和嘉公司，而非申凌公司,相关条件并未成就，通知书中的借款请求属于单方要求变更合同条款的行为，故不同意申凌公司借款请求。之后双方当事人多次书面函件来往，大致内容均为申凌公司通知江苏佳兆业公司按照《合作框架协议》以及《股权出质协议》的约定提供借款2.25亿元，否则双方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将无法履行并解除，而江苏佳兆业公司重申《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的借款条件尚未成就，申凌公司未与政府部门沟通协调并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由亿和嘉公司继续履行目标地块的出让合同达成一致意见，且申凌公司未按照其要求提供《申请书》、《不可撤销委托授权书》等必要的文件资料，在申凌公司未提供其所需要的文件资料、债务清单、债务处理方案，并就新的操作路径、支付方式和风险控制措施等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不同意支付借款2.25亿元。2018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2日，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在扬子晚报、昆山上分别刊登声明，表明：江苏佳兆业公司与申凌公司等就苏州市昆山高新区某项目地块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及补充协议，为推动协议顺利履行，申凌公司与佳兆业地产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补充协议》、《债权债务确认书》是基于《合作框架协议》而签订，协议已终结，相关权利义务已经消灭。原告向本院提交《补充协议》及《债权债务确认书》各一份，《补充协议》签订主体为原告申凌公司（甲方）、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乙方）、被告亿和嘉公司（丙方）、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丁方），约定：鉴于甲乙丙三方与郭某于2016年9月1日签订《合作框架协议》，乙方与丁方为关联公司，经各方协商一致，乙方退出《合作框架协议》，将其在《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转让给丁方，除丁方取代乙方成为《合作框架协议》的当事人外，《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约定的其余条款均不作变更。《债权债务确认书》由原告（债权人）与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债务人）签订，签订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协议内容为：根据债权人（申凌公司）、江苏佳兆业公司、亿和嘉公司、郭某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及与债务人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需于2016年10月15日前支付原告2亿元，现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16年11月1日，上述需支付款项没有支付。据此，在基础文件项下，债权人拟转让未偿还债权2亿元。如债权人转让该债权，债务人无条件同意向受让方承担清偿义务。债务人承诺放弃一切可能导致本确认书确认的标的债权减少及主张上述债权的全部或部分不真实、不成立或已灭失的抗辩权或抵销权的行使。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向本院提交2019年4月15日昆山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报警记录》，载明2018年11月5日该所接报警称，本市玉山镇北门路3199号申凌技术有限公司有纠纷，纠纷已经法院判决处理，现需把共管箱内资料销毁，对方不肯给并已离开。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另提交2016年11月25日《中国信达关于收购申凌公司和江阴市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佳兆业地产公司应收款债权方案的批复》复印件一份，该文件记载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针对其苏州分公司上报的《关于申报审批收购申凌公司和江阴市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佳兆业地产公司应收款债权方案的请示》，批复同意苏州分公司以5000万元价格收购申凌公司、江阴市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佳兆业地产公司的逾期债权5000万元。并列明对逾期债权收购方案、价款支付时间、方式、违约责任等。其中风控措施包括土地抵押：亿和嘉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昆山XX北侧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股权收购完成后，佳兆业地产公司以其持有的亿和嘉公司100%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称该批复系因《合作框架协议》需要融资，故通过签订《补充协议》及债权债务转让确认书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融资，因土地使用权未办至亿和嘉公司名下，故融资未成功。另查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3日立案受理江苏佳兆业公司诉申凌公司、郭某、案外人昆山滨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亿和嘉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案件。江苏佳兆业公司起诉称申凌公司未按照上述《合作框架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一）》履行合同义务，将目标地块国土证信息登记在昆山滨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进行股权转让，要求申凌公司赔偿违约金9000万元及可得利益损失9000万元。申凌公司辩称，依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申凌公司与政府部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继续履行需要付清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和滞纳金，申凌公司与江苏佳兆业公司协商要求江苏佳兆业公司支付土地款和滞纳金遭拒。申凌公司与江苏佳兆业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亿和嘉公司股权出质协议》，申凌公司将亿和嘉公司的股权质押给江苏佳兆业公司，由江苏佳兆业公司提供2.25亿元借款，申凌公司要求江苏佳兆业公司出借款项用于缴纳土地款和滞纳金亦遭拒。江苏佳兆业公司违约行为导致《合作框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而最终解除。申凌公司在该案中反诉主张要求江苏佳兆业公司赔偿违约金9000万元。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合作框架协议》及《之补充协议（一）》合法有效，依据《合作框架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约定，申凌公司作为约定的先履行一方，未按约定在定金共管之日60日内协调相关部门就目标公司继续履行原土地出让合同达成变更协议或补充协议，且双方达成补充协议将日期宽限至2017年4月30日后仍无法履行义务，申凌公司违法《合作框架协议》另行注册成立昆山滨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与上海润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资、合作开发协议，导致《合作框架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属于违约行为。同时法院认为江苏佳兆业公司在与申凌公司合作过程中未能积极沟通、灵活应对，促使申凌公司无法通过其他融资方式履行付款义务，江苏佳兆业公司对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亦负一定责任。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苏05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申凌公司赔偿江苏佳兆业公司违约金4500万元，驳回申凌公司的反诉请求。后申凌公司、江苏佳兆业公司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苏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上述（2017）苏05民初1068号、（2018）苏民终1066号案件中申凌公司未向法院就诉讼主体或合同主体问题提出异议。上述事实由《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2017）苏05民初1068号民事判决书、（2018）苏民终1066号民事判决书、申凌公司与江苏佳兆业公司往来函件、邮寄凭证、查询单、声明、《债权债务确认书》、《报警记录》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补充协议》中签约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何。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均抗辩称该《补充协议》系为融资签订的协议，签约内容非真实意思表示，并就此提交《中国信达关于收购申凌公司和江阴市泰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佳兆业地产公司应收款债权方案的批复》复印件一份。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该份证据虽非原件，但结合《合作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债权债务确认书》内容，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被告提交的该批复材料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据此确认申凌公司、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债权债务确认书》后向案外人进行债权融资。结合申凌公司与江苏佳兆业公司在（2017）苏05民初1068号、（2018）苏民终1066号案件诉讼中申凌公司未就合同履约主体问题提出异议，且在《合作框架协议》履行过程中，均是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以自己名义与申凌公司进行沟通往来，而《债权债务确认书》中明确申凌公司对被告佳兆业地产公司享有到期债权2亿元的内容明显与后期双方函件往来的内容相悖，被告江苏佳兆业公司、佳兆业地产公司辩称意见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采信。据此《补充协议》的签订应系双方为融资需要签订，系虚假意思表示，应为无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昆山申凌精密金属工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王苏娜人民陪审员  侯永政人民陪审员  何玉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杨云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