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6刑初49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蕲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小霞，女，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现住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因涉嫌高利转贷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蕲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6日经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蕲春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黄冈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先权，湖北亨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9010441813。蕲春县人民检察院以蕲检检察二部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小霞犯高利转贷罪、窝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沙、宋承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小霞及其辩护人李先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蕲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高利转贷案张某2、甘小霞夫妻两人自2015年以来，多次到相关银行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同申请贷款。银行发放贷款后，张某2、甘小霞未按申请用途使用贷款，而是将贷款资金用于向社会人员高息转贷，从中非法获利。具体如下：1、转贷何某1100万元2015年7月17日张某2、甘小霞以“进货和厂房升级”为由向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蕲阳支行共同申请贷款200万元。2015年7月20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张某2通过张某1农商行账户将贷款中的100万元转贷给何某1，约定月息2.5%。何某1实际借用该笔资金15个月（借款本金于2016年11月3日结清），支付张某2、甘小霞利息共计37.5万元（其中直接转账5笔共9.7万元利息款至甘小霞尾号为519建设银行）。该笔20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6年4月30日向银行结清，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转贷给何某1的100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233333.33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81200.00元，实际非法获利152133.33元。2、转贷伍某38.98万元2017年2月27日张某2、甘小霞以“生产经营周转（进地面砖大理石）”为由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共同申请贷款180万元。2017年3月3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先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张某2个人邮政银行等账户，于2017年3月10日将贷款中的38.98万元转贷给伍某（该款打到伍某妻子余某账户），约定月息3-4%。伍某实际借用该笔资金4个多月（借款本金于2017年8月2日结清），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25.8万元。该笔18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7年7月19日向银行结清，在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转贷给伍某的38.98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58080.2元，扣除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9712.32元，实际非法获利48367.88元。3、转贷张某350万元2017年3月10日张某2、甘小霞以个人住房装修为由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申请贷款50万元。2017年3月24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先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张某2个人邮政银行、甘小霞个人建设银行等账户，于2017年3月29日将贷款中的50万元转贷给张某3（赤东建设集团法定代表人陈进雄妻子），约定月息3%。张某3实际借用该笔资金3个多月，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5.55万元。张某2、甘小霞该笔转贷给张某3的50万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10059.38元，实际非法获利45440.63元。4、转贷康某48.5万元2017年9月张某2、甘小霞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共同申请贷款110万元。2017年10月1日取得银行贷款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将贷款中的48.5万元转贷给康某[分三笔，第一笔转账给邓某1（康某外甥）17万元，第二笔转账给康某16.5万元（不含货款0.2万元），第三笔支取现金15万元]，约定月息1.8%。康某实际借用该笔资金12个月，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7.8万元。该笔11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8年6月20日向银行结清，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转贷给康某的48.5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75660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25191.98元，实际非法获利50468.02元。经蕲春公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被告人甘小霞涉嫌高利转贷4笔，转贷资金共计237.48万元，违法所得数额为296409.86元。二、窝藏案自2018年底开始，公安机关在办理洪云团伙涉黑恶案件中多次通过拨打张军电话及到张军位于蕲春县漕河镇南门畈社区长塘路特3号家中传唤张某2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张某2一直避而不见。张某2的妻子甘小霞为帮助张某2逃避法律的制裁，在明知张某2为公安机关抓捕的嫌疑对象时，于2019年5、6月份协助张军躲藏至其干亲家陈辉（另案处理）位于漕河镇南门畈社区五组的家中三楼居住。2019年5月17日，蕲春县公安局将张某2上网追逃。期间，甘小霞多次到陈某家看望张某2及送衣物、现金给张某2使用，并支付陈某一万元现金作为房屋租金。陈某明知张某2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在找张某2仍然让张某2在其家居住。甘小霞于2019年7月20日到案后，在面对公安机关讯问时，仍然不如实交代其知晓的情况和张某2躲藏地点。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甘小霞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被告人甘小霞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联系藏匿场所，并提供财物帮助其藏匿,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高利转贷罪、窝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甘小霞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期间内量刑，并处罚金。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甘小霞及辩护人意见为：窝藏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窝藏对象系其丈夫，主观恶性较小；高利转贷罪的罪名及转贷何某1、伍某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甘小霞辩解转贷张某3、康某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其系初犯、主动退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高利转贷罪张某2、甘小霞夫妻两人自2015年以来，多次到相关银行以生产经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共同申请贷款。银行发放贷款后，张某2、甘小霞未按申请用途使用贷款，而是将贷款资金用于向社会人员高息转贷，从中非法获利。具体犯罪如下：1、转贷何某1100万元2015年7月17日张某2、甘小霞以“进货和厂房升级”为由向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蕲阳支行共同申请贷款200万元。2015年7月20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张某2通过张某1农商行账户将贷款中的100万元转贷给何某1，约定月息2.5%。何某1实际借用该笔资金15个月（借款本金于2016年11月3日结清），支付张某2、甘小霞利息共计37.5万元（其中直接转账5笔共9.7万元利息款至甘小霞尾号为519建设银行）。该笔20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6年4月30日向银行结清，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转贷给何某1的100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233333.33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81200.00元，实际非法获利152133.33元。2、转贷伍某38.98万元2017年2月27日张某2、甘小霞以“生产经营周转（进地面砖大理石）”为由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共同申请贷款180万元。2017年3月3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先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张某2个人邮政银行等账户，于2017年3月10日将贷款中的38.98万元转贷给伍某（该款打到伍某妻子余某账户），约定月息3-4%。伍某实际借用该笔资金4个多月（借款本金于2017年8月2日结清），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25.8万元。该笔18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7年7月19日向银行结清，在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7月19日期间转贷给伍某的38.98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58080.2元，扣除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9712.32元，实际非法获利48367.88元。3、转贷张某350万元2017年3月10日张某2、甘小霞以个人住房装修为由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申请贷款50万元。2017年3月24日取得银行贷款后，先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张某2个人邮政银行、甘小霞个人建设银行等账户，于2017年3月29日将贷款中的50万元转贷给张某3（赤东建设集团法定代表人陈进雄妻子），约定月息3%。张某3实际借用该笔资金3个多月，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5.55万元。张某2、甘小霞该笔转贷给张某3的50万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10059.38元，实际非法获利45440.63元。4、转贷康某48.5万元2017年9月张某2、甘小霞向中国邮政银行蕲春支行共同申请贷款110万元。2017年10月1日取得银行贷款后，通过张某1个人邮政银行将贷款中的48.5万元转贷给康某（分三笔，第一笔转账给邓某1（康某外甥）17万元，第二笔转账给康某16.5万元（不含货款0.2万元），第三笔支取现金15万元），约定月息1.8%。康某实际借用该笔资金12个月，支付张某2利息共计7.8万元。该笔110万元贷款张某2已于2018年6月20日向银行结清，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转贷给康某的48.5万元获取利息金额为75660元，扣除该期间应支付银行利息25191.98元，实际非法获利50468.02元。经蕲春公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被告人甘小霞涉嫌高利转贷4笔，转贷资金共计237.48万元，违法所得数额为296409.86元。另查明，被告人甘小霞于2019年7月19日上午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甘小霞退赃五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高利转贷罪1、书证（1）被告人甘小霞户籍信息一份，证明被告人达成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人甘小霞到案经过一份，证明甘小霞到案经过；（3）被告人甘小霞与张某2结婚证复印件一份（卷三P128）；（4）扣押清单一份，证实案发后扣押甘小霞物品若干，包括手机一部、奥迪A8汽车（牌照：鄂Ａ×××××）、银行卡两张；（5）司法查询被告人甘小霞个人信用报告一份；（6）司法查询被告人甘小霞丈夫张某2个人信用报告一份，证实：①2015年7月20日，湖北蕲春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张某2发放贷款200万元，2016年4月30日贷款结清；②2017年3月3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县支行向张某2发放贷款180万元，2017年7月19日贷款结清；③2017年3月24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县支行向张某2发放贷款50万元，2018年3月19日贷款结清；④2017年10月1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县支行向张某2发放贷款110万元，2018年6月20日贷款结清；（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款凭证一份，证实被告人退赃情况。以上证实：被告人甘小霞丈夫张某2个人信用报告查询情况，张某2、甘小霞多次向银行贷款及被告人甘小霞退赃人民币50000元的事实。转贷何某1100万元（1）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夫妇2015年7月20日向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蕲阳支行贷款200万元申请材料一份，借款用途为：进货和厂房升级；（2）张军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81×××31，卡号：62×××97）明细材料一份，证实该账户2015年7月20日接到放款200万元，并于同日向张某1账户（账号：81×××75，卡号：62×××63）转账180万元;（3）张某1账户（账号：81×××75，卡号：62×××63）交易明细一份。证实：①该账户2015年7月20日收到张军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81×××31，卡号：62×××97）转账180万元;②该账户2015年7月20日何某1涛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777）转账100万元;（4）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5年7月20日向蕲春农村商业银行蕲阳支行贷款200万元后资金走向示意图一份；（5何某1涛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777）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2015年9月21日转账给甘小霞1.25万元（备注利息）、2015年12月1日转账给甘小霞2.5万元（备注利息）、2015年12月3日转账给甘小霞两笔5.55万元（备注利息）、2016年3月29日转账张某2军5万元（备注利息）、2016年3月31日转账张某2军5万元（备注利息）、2016年5月4日转账张某2军3.5万元（备注利息）、2016年9月9日转账张某2军3万元（备注利息）、2016年10月19日转账张某2军2.5万元（备注利息）；（6何某1涛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566）与张军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499）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2016年6月21日转账张某2军0.2万元、2016年7月18日转账张某2军2万元、2016年8月8日转账张某2军4万元、2016年9月9日转账张某2军3.8万元；（7何某1涛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288）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2016年11月3日转账给张军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499）17万元；（8张某1斌账户（账号81×××755，卡号62×××633）交易流水一份。以上证实：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2015年7月20日转何某1涛100万元资金的银行贷款材料以及相关交易流水、转贷利息收取情况等。转伍某华38.98万元（1）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7年3月3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支行贷款180万元申请材料一份，借款用途为：进地面砖大理石；（2张某2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个人额度借款支用单一份，借款用途为“进地面砖大理石”，贷款受托支付对象张某1斌（账户62×××066）；（3）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7年3月3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支行贷款180万元后资金走向示意图一份；（4张某2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255）明细材料一份，证实该账户2017年3月3日接到放款180万元；（5伍某华提供银行转账回单5份，证伍某华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4月10日张某2军账户转账8万元、2017年5月9日张某2军账户转账8万元、2017年6月10日张某2军账户转账56万元、2017年7月8日张某2军账户转账20万元、2017年8月2日张某2军账户转账133.8万元，共计225.8万元。以上证实：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2017年3月10日转伍某华38.98万元资金的银行贷款材料以及相关交易流水、转贷利息收取情况等。转张某3容50万元（1）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7年3月24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支行贷款50万元申请材料一份，借款用途为：个人住房装修；（2）蕲春县东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汉口银行账户（账号61×××044）张某2军账户（卡号62×××666）转账电子回单5张。证实蕲春县东信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24日张某2军汇款25万元、2017年5月2日张某2军汇款75万元、2017年5月25日张某2军汇款25万元、2017年5月31日张某2军汇款75万元、2017年7月17日张某2军汇款67.5万元；（3张某3容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033）交易明细一份，证张某2军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666）于2017年3月29日、2017年3月30日向该账户分别转账1000万元、500万元。以上证实：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2017年3月29日转张某3容50万元资金的银行贷款材料以及相关交易流水、转贷利息收取情况等。转康某兵48.5万元（1）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7年10月1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支行贷款110万元申请材料一份，借款用途为：进购建材；（2）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夫妇2017年10月1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蕲春支行贷款110万元后资金走向示意图一份；（3张某2军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卡号62×××255）明细材料一份，证实该账户2017年10月1日接到放款110万元；（4张某1斌（账户62×××066）交易记录一份，证实该账户2017年10月1日收到存款110万元，同日邓某1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99）汇款17万元，康某兵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400）汇款16.7万元；（5邓某1伟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799）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2017年10月1日收张某1斌（账户62×××066）汇款17万元；（6康某兵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400）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该账户2017年10月1日收张某1斌（账户62×××066）汇款16.7万元；（7康某兵微信转账张某2军微信记录一份，证康某兵2018年4月3日、2018年5月4日、2018年6月1日、2018年7月2日、2018年8月5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8日分别张某2军微信转账支付了9000元，共计6.3万元。以上证实：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2017年10月1日转康某兵48.5万元资金的银行贷款材料以及相关交易流水、转贷利息收取情况等。2.证人证言（1张某1斌的证言证实张某1斌多次使用自己个人银行账户帮张某2军、甘小霞与他人转账结算。（2何某1涛伍某华余某霞丈夫)王某1宝(赤东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康某兵邓某1伟的证言证实自己张某2军、甘小霞夫妇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事实，印证了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高利转贷的事实。（3邓某2夫何某2武王某2敏的证言证实张某2军、甘小霞夫妇多次以生产经营周转为由向银行申请贷款及在中国邮政银行的贷款可以循环支取。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甘小霞的供述证实：其张某2军向银行申请贷款时申请资料上写明的贷款用途具体内容她不记得，大概就是用于生产经营等方面的。银行把他们的贷款批下来后，她张某2军不是按照申请贷款的用途使用这些贷款。银行批下的这些贷款，她张某2军实际用于向社会上其他需要资金的人放贷。他们贷款的用途是虚构的，大部分贷款被她张某2军用于放贷了。4.鉴定意见蕲春公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蕲公会审字[2019]47号《关张某2军、甘小霞涉嫌高利转贷案中转贷的资金及违法所得的鉴证报告》一份，证实：被告人甘小霞伙张某2军高利转贷资金共计237.48万元，从中获取利息差额所得共计296409.86元。二、窝藏案自2018年底开始，公安机关在办理洪云团伙涉黑恶案件中，多次通过拨打张军电话及到张军位于蕲春县漕河镇南门畈社区长塘路特3号家中传张某2军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张某2军一直避而不见张某2军的妻子甘小霞为帮张某2军逃避法律的制裁，在明张某2军为公安机关抓捕的嫌疑对象时，于2019年5、6月份协助张军躲藏至其干亲家陈辉（另案处理）位于漕河镇南门畈社区五组的家中三楼居住。2019年5月17日，蕲春县公安局张某2军上网追逃。期间，甘小霞多次陈某辉家看张某2军及送衣物、现金张某2军使用，并支陈某辉一万元现金作为房屋租金陈某辉明张某2军涉嫌犯罪，公安机关在张某2军仍然张某2军在其家居住。甘小霞于2019年7月20日到案后，在面对公安机关讯问时，仍然不如实交代其知晓的情况张某2军躲藏地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和宣读，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蕲春县公安局蕲公（刑）扣字【2019】1503号扣押决定书，证实陈某辉涉嫌窝藏、包庇案中扣邓某3琳现金一万元。2.同案关系人供述（1陈某辉的供述：2019年5月至7月期张某2军住陈某辉家中三楼，8月8陈某辉驾车张某2军送到鄂州张某2军自己给他说过公安机关要抓他，我心里知张某2军涉嫌犯罪，但具体因为什么罪名我不清楚张某2军在我家躲藏期间张某2军的老婆甘小霞来过，好像是六、七月份的时候来了一两次的样子，甘小霞还在我家吃了一次饭。一是来张某2军，二是给了一万元现金我，说是给的房屋租金。（2邓某3琳陈某辉妻子）的供述张某2军、甘小霞一起邓某3琳家中张某2军陈某辉邓某3琳说公安机关要张某2军张某2军要邓某3琳家住一段时间，是为了避风头，等洪云案子判了再说张某2军邓某3琳家住期间，甘小霞来邓某3琳家给邓某3琳一万元钱的现金，并交邓某3琳将三楼的住宿条件改善下，并邓某3琳说要是别人问我就说这是房屋租金。3张某1斌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的一天晚上，甘小霞借张某1斌的车接张某2军，并张某1斌开车张某2军、甘小霞送邓某3琳家。4.被告人甘小霞的供述与辩解甘小霞的供述证实：在公安机关多次到其家中传张某2军后，协张某2军躲藏陈某辉邓某3琳家中，张某2军躲藏期间甘小霞多次看张某2军并张某2军提供衣物、现金张某2军使用，同时甘小霞支邓某3琳1万元现金作张某2军躲藏的费用。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高利转张某3容康某兵的行为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是否构成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系夫妻，甘小霞明知在银行贷款的用途是虚构的，其张某2军并未按申请贷款的用途使用贷款，贷款后实际向社会其他需要资金的人放贷。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共同在2017年2月27日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蕲春支公司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内容：借款金额为180万元，用途为生产经营，期限为2017年2月27日至2027年2月27日，在额度支用期内可以循环使用上述额度，并以甘小霞张某2军夫妻共同财产作抵押，抵押物最高值为3029400元）。关于2017年3张某3容高利放贷中，银行放款50万先后通张某1斌张某2军至甘小霞账户后某霞将该贷款50万元、湖北金宸建筑有限公司转入100万、湖北昇安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转入200万、余额45万元，共计395万转张某2军账户张某2军转张某3容账户，对该笔贷款用于高利转贷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形成了合意，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构成共犯；2017年10康某兵高利放贷中，向银行贷款110万元系在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于2017年2月27日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蕲春支公司共同签订了个人额度借款合同期限及180万额度内，此贷款可循环使用，结合甘小霞张某2军共同贷款放贷的合意，被告人甘小霞张某2军构成共犯。故被告人甘小霞及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小霞以转贷牟利为目的，伙张某2军套取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甘小霞明张某2军涉嫌犯罪而为其联系藏匿场所，并提供财物帮助其藏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小霞犯高利转贷罪、窝藏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甘小霞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高利转贷罪及窝藏罪系被告人与他人共同犯罪，窝藏罪中系策划者，并提供财物帮张某2军逃避法律处罚，不能认定为从犯，虽然包庇的对象系丈夫，不影响本罪的构成。高利转贷罪虽然被告人相对张某2军所起作用较小，但不宜区分主从犯，可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当庭认罪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小霞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7月19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甘小霞与张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96409.86元，扣减被告人甘小霞已退违法所得50000元后余下违法所得246409.86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智斌人民陪审员  游 兵人民陪审员  方漕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连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