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02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驻马店市云联惠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驻马店市驿城区，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抓获，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6日被驿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翟向东，河南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栗海波，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驻驿检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丛建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翟向东、栗海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需要补充新的证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交易平台，该平台构建对象主要有“云联惠商家”和“消费会员”。云联惠公司成立后，采取“消费全返”运营模式吸收会员,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铂钻会员，需分别上交99.9元、999元的费用,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平台使用积分制管理模式，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惠将消费者的消费金额与商家上缴云联商城的资金以积分的形式返还至双方商城账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率进行转换，转换后的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提现。为鼓励发展会员，云联惠公司还设置了积分奖励制度，每一名消费者或商家发生交易而获得商城返还的积分后，其每一层上线均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获得系统分配的积分奖励。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2017年6月，丁某某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广东云联惠公司驻马店市四级代理公司董事长职位。2017年8月，刘某某注册成立驻马店市云联惠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下称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后丁某某、刘某某等人依托该公司在驻马店大肆宣传云联惠商业模式，吸收发展会员，获取相应收益。经鉴定，刘某某发展下线15层，直接下线20人，下线总人数159人，账户提现936元。刘某某以驻马店钱一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发展下线7层，直接下线2人，所有下线36人，提现金额1726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某某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抓获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供认不讳。辩护人翟向东提出：1.刘某某被广东云联惠公司总部的宣传所误导，本身也是受害人；2.刘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无违法犯罪记录，认罪态度好，其他会员均系自愿加入，社会危害性小；3.认定刘某某下线159人应系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所有会员及其他股东会员。建议对其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栗海波提出：1.该案广东云联惠总部尚未认定为传销，认定本案被告人构成犯罪，程序不合法；2.工商行政机关尚未认定广东云联惠公司系传销，公安部内部文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本案存在真实的商品销售，没有受害人；4.会员层级图不符合鉴定程序，鉴定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刘某某等人的行为不应以犯罪处理。经审理查明，广东云联惠公司于2014年1月6日注册成立，主要运营“云联商城”交易平台，该平台构建对象主要有“云联惠商家”和“消费会员”。云联惠公司成立后，采取“消费全返”运营模式吸收会员。公司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其会员，通过云联商城或扫描推荐人的二维码等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普通会员升级为金钻、铂钻会员，需分别上交99.9元、999元的费用。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线关系，形成自上而下、多层级、金字塔型的组织结构。平台使用积分制管理模式，返利、计酬等均以积分的形式进行，云联商城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功能的后台系统，消费完成后商家需将交易金额的16%作为创业共享金上交云联惠公司，广东云联惠公司将消费者的消费金额与商家上缴云联商城的资金以积分的形式返还至双方商城账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率进行转换，转换后的积分可以直接用于消费或提现。为鼓励发展会员，广东云联惠公司还设置了积分奖励制度，每一名消费者或商家发生交易而获得商城返还的积分后，其每一层上线均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获得系统分配的积分奖励。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2017年6月，丁某某（另案处理）以2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广东云联惠公司驻马店市四级代理公司董事长职位。2017年8月，刘某某注册成立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后丁某某、刘某某等人依托该公司在驻马店大肆宣传云联惠商业模式，吸收发展会员，获取相应收益。经鉴定，刘某某以个人名义发展下线15层，直接下线20人，下线总人数159人，账户提现936元。刘某某以驻马店钱一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发展下线7层，直接下线2人，所有下线36人，提现金额1726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某某退出全部个人提成266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他在2016年知道了云联惠公司和云联惠的商业模式，当时感觉云联惠的商业模式比较好，就想着注册一家云联惠代理公司。2017年5月份，他在云联惠的微信群里看到一个叫丁某某的人拿到驻马店的代理权，也就是驻马店公司的董事长，当时他给丁某某联系想成立驻马店云联惠代理公司。按照公司的要求代理公司必须有八名股东，他就介绍了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从某、朱某某成为公司的股东，加上他和丁某某共八个人。他在工商局注册成立了驻马店云联惠公司，他是公司的法人，丁某某是董事长，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公司的四级代理机构，办公地点在博雅水晶酒店18楼。公司11月份开始营业，前期运营资金系八个股东兑了29万元作为员工工资、场所租用费、装修、办公物品的购置等等。公司有两名工作人员张冉、吴俊阳。云联惠的操作方式是消费返利模式，平台会员在商家会员单位消费，平台把会员消费额转化为“白积”分存入会员账号，然后每天按万分之五把“白积分”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可以提现。推荐他人加入会员，直接推荐人可以得到被推荐会员消费积分1%奖励，推荐人上一级得0.5%奖励，以此类推，发展的下线越多，得到奖励越多。总公司给他们下发的有宣传资料，有客户想成为会员，就给他们介绍这种模式，放宣传片。他在云联惠平台注册两个会员，一个是驻马店钱一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一个是他个人，会员ID叫刘某某88。驻马店钱一百公司是铂钻会员，会员类型为企业，下线有两人，他爸刘志安，他妈于文秀，他俩的下线不清楚，总共提现1700多元钱。刘某某88会员名是他自己注册的，会员等级为铂钻，他发展的下线有王文成、翟向红、刘宇、葛怀志、郑华、石宝琰、张某1等人，他们的下线不清楚，这个平台提现936元，本人投入23.2万元。2.证人证言⑴丁某某证言，证明广东云联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黄某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做网络云联商城，云联商城运作模式基本上都是网上操作，通过扫微信二维码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可以浏览商铺会员开的网店内商品，消费的商品送有相应积分，积分直接存在普通会员注册的账户里，该积分为“白积分”，普通会员账户的“白积分”够一万分后的第二天，返给普通会员三至五分的“红积分”，“红积分”累计一百分后，即往会员创业账户内转一元，总公司代缴百分之十的税，直接返给该会员创业账户九角钱，创业账户累计一百元即可提现，总公司替银行扣除百分之三的转账费，一百元提现到账九十七元，以此类推。普通会员升级金钻会员需在公司网站充值99.9元，升级铂钻会员需充值999元。金钻会员与铂钻会员可通过自己的二维码推广、发展扫码注册的普通会员，发展的普通会员消费返积分满一百分即奖励给金、铂钻会员账户五分，该五分为金、铂钻会员的“白积分”。金、铂钻会员均可申请工商营业执照在公司网上开办商铺，商铺必须有商品，并在网上上传商品图片供所有会员购买，所售的商品只赚取利润，不获得提成及积分奖励，该金、铂钻会员发展的会员依然如上述情况获得积分奖励，以此类推。各个级别的代理费用和各个城市代理费用都不同，总公司通过国家公布的各省市县的GDP指数，对各省市县划定不同代理级别，级别分为一到八级，GDP指数越高级别就越高，一级为最高级别。驻马店市为四级代理，铂钻会员想签约为代理，以5.8万元为一个基数，转到公司账户即可签约成为代理。驻马店市云联惠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由刘某某注册，办公地点在驻马店市博雅水晶18楼有两间办公室，刘某某是法定代表人，他是公司董事长，股东有他和刘某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从某、朱某某等八人。⑵朱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刘某某向他介绍了云联惠的商业模式，称云联惠的代理权被丁某某购买，刘某某准备开个市一级的公司，让他帮忙管理。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公司的四级代理机构，丁某某是董事长，负责安排驻马店公司的工作，刘某某系公司法人，负责行政工作张某1等人是股东。他以儿子朱峒豪名字注册成为铂钻会员，职务是办公室主任，介绍了几名家人成为云联惠的会员。⑶王某1证言，证明2016年，她在网上看到了云联惠的模式，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到广州云联惠的总公司考察后，交给总公司1万元成为最低的代理。2017年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成立后，她交了23.2万元的代理费，成为驻马店云联惠公司的股东。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公司的四级代理机构，由丁某某从云联惠总部购买。丁某某是驻马店公司的董事长，负责驻马店公司的所有业务，刘某某是法人，她和朱某某、张某1、王某2、王某3、从某是股东。她平台注册的ID是王淑云6175，名字是她本人，是铂金会员，后又介绍他人在云联惠平台上注册了会员。⑷从某证言，证明2016年她经人介绍成为云联惠会员，是铂钻会员，她又介绍了刘某某、王某3、李某等人成为云联惠会员。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是四级代理机构，丁某某购买了驻马店的代理权，成为董事长，刘某某是法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重要的事情都是丁某某开会安排。⑸王某3证言，证明2017年五六月份，刘某某向他介绍了云联惠的商业模式，称驻马店要成立云联惠的代理公司，股东能得到分成，他就向总公司交了11.6万元的代理费成为了驻马店云联惠公司的股东。驻马店云联惠公司是广东云联惠总公司的四级代理机构，办公地点在博雅水晶酒店18楼，丁某某是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运行和决策；刘某某是公司法人，负责公司的行政管理；他和朱某某、张某1、王某2、王某1、从某是股东。他们几个股东不定时开会，丁某某安排一些事项。⑹王某2、张某1证言，证明经他人介绍知道云联惠模式，缴纳费用后加入该公司，成为公司股东。公司主要业务是宣传云联惠的商业模式，介绍群众注册云联惠成会员，介绍商户加入云联惠成为商户会员。公司董事长是丁某某，总经理是刘某某。⑺徐某证言，证明2017年8月8日应聘到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工作，是公司会员，平时在公司打杂。公司的董事长是丁某某，法人是刘某某，股东有朱某某、张某1、王某2、王某3、王某1等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宣传云联惠的商业模式，介绍群众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介绍商户加入云联惠成为商户会员。3.书证⑴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8年5月10日驻马店市公安局搜查位于驻马店市博雅水晶酒店18楼的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办公室，搜查出电子文档2.34G，一个棕色封皮笔记本、一个黑色封皮笔记本、一个白色封皮笔记本，文件3页（代理）、文件5页（云联惠）、会议纪要17份、人员名单1份、讲师花名册1份、公司各种表格24页、租赁合同1份、工商登记手续3页、筹建资料1套、其他材料19页、建行卡一张、中原银行卡一张、邮储银行卡一张、农商银行卡一张、刘某某驾驶证1个、农行卡一张、刘某某身份证一份、手表一个、现金1490元，手机2个、钥匙1个、U盘2个、笔记本电脑1个。⑵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奖金发放名单及2017年奖励清单，证明云联惠员工王志强等21人发还奖金数额，其中刘某某奖励4000元，丁某某奖励5000元。⑶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年终总结、公司简介，证明云联惠公司宣传云联惠模式消费可返现、稳赚不赔等基本情况。⑷驻马店市云联惠四级代理公司八大部门负责人名单,证明驻马店云联惠公司开会设立公司董事会、人员分工、日常管理、财物管理、筹集资金等事项的安排。其中刘某某是好产品项目服务部的负责人，丁某某是大项目部的负责人。⑸驻马店云联惠公司会议纪要，证明丁某某、刘某某及其股东共同研究制定公司内部管理规定、人员分工及提成分配等情况。⑹驻马店云联惠公司退第二次众筹款清单，证明该公司退丁某某、刘某某等人筹款的清单情况。⑺云联惠文件，证明广东云联惠公司宣传云联惠模式消费返现的特点、好处等，诱导消费者参与云联惠模式。⑻云联惠个人会员认证流程，证明广东云联惠公司设计的会员认证流程情况。⑼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驻马店云联惠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核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某，经营范围：商务信息咨询；会议会展服务。⑽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电子物证远程勘查工作笔录等，证明广州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29日对广东云联惠公司立案，2018年6月对该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明予以逮捕。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注册资本壹拾亿零壹万元整，注册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住所广州市海珠区宸悦路32号，经营范围为研究和实验发展。⑾王某4出具的关于云联惠情况说明,证明王某4系由刘某某介绍成为云联惠会员，缴款4.5万元，返现1.9万元。12、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刘某某已退赃款2662元。4.鉴定意见，证明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刘某某的登陆用户名为刘某某88，会员类型为个人，属于铂钻会员。注册时间为2016/9/20，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1层，下线总人数有159人，直接下线人数有20个，下线层级15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15×××12.399，红积分账户余额为99.10，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0.0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24，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18×××31。该会员体现总金额936。刘某某（未填写证件号码）的登陆用户名为驻马店市钱一百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在整个网络关系中处于第49层，下线总人数有36个，直接下线人数有2个，下线层级有7层，提现金额为1726。驻马店市云联惠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登陆用户名为驻马店市四级代理公司，会员类型为企业，属于铂钻会员。该会员的手机号码为180××××0278，注册时间为2017/9/1514:23:00,推荐人ID为ylh-dlmall。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总人数有0个，直接下线人数0个，下线层级有0层。该会员白积分账户余额为37×××21，红积分账户余额为106.79，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21×××75.0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0，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21×××90。5.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5月10日被抓获到案。6.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刘某某的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向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缴纳代理费后，与他人共同成立驻马店云联惠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成为广东云联惠公司的代理公司，利用该公司平台，宣传在云联惠商城消费返现及层级计酬的奖励模式，动员、推荐朋友加入云联惠，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的直接或间接下线人数累计超过三十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予以支持。云联惠公司董事长黄明等人，采取“消费全返”经营模式吸收会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形式获得加入资格，设置“提成”和“奖励”制度，并形成多层会员层级网络吸纳资金，牟取非法利益，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传销。刘某某在以云联惠公司董事长黄明为首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已退出个人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认罪态度好，其所在社区愿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翟向东关于刘某某作用较小，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针对辩护人翟向东所持指控刘某某下线人数为159人事实不清及辩护人栗海波所持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意见，经查，鉴定结论所认定的刘某某在该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下线人数，系根据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提供的广东云联惠公司云联惠商业大系统的后台数据以及公司代理商丁某某等人使用的会员账号数据和对应的代理商数据进行的固定、提取、分析得出，鉴定依据充分、结论客观。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栗海波所持广东云联惠公司总部人员尚未认定为犯罪，认定刘某某构成犯罪程序不合法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可以认定丁某某等人以推销商品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该罪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该项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刘某某退缴在案违法所得2662元，依法予以没收。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胡艳梅审判员  朱荣海审判员  殷长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 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