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川17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华，女，198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开江县人，专科文化，教师，户籍所在地开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5日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开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开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怀周，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一案，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川1723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晓华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袁晓华，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2年8月31日至2014年3月25日，开江县政府集中将被辞退的原民办教师纳入相应的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在该政策实施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帮助李某1以代课教师名义成功购买社保。2014年期间，袁晓华通过本人或者他人介绍，承诺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社保，将李某1的社保证向他人公开，并对外宣称名额有限，收取54000元/人，转为城镇户口需要另交3000元/人。先后收取被害人刘某、周某、甘某等14人90.21万元，用于为刘某、周某之妻蒋某、甘某等16人购买社保。具体事实如下：一、2014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甘某、唐某甲1、李某2、唐某甲、李某3、朱某、李某4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名额有限，并且今年申请，次年1月份可以领取社保金。袁晓华先后收取甘某54000元、收取唐某甲157000元、收取李某254000元、收取唐某甲56400元、收取李某356800元、收取朱某114000元、收取李某456900元，用于为甘某、唐某甲1、熊某（李某2之母）、唐某甲、李某3、朱某、邱某(朱某之夫)、李某4购买社保。二、2014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袁晓华向张某、唐某乙、曾某、马某、唐某丙宣传其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经张某、唐某乙、曾某、马某、唐某丙对外介绍，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丁某等人承诺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后袁晓华收取丁某111000元、收取刘某乙57000元、收取周某57000元、收取丁某乙58000元、收取马某58000元、收取刘某甲54000元，用于为胡某（丁某母亲）、刘某（丁某婆母）、孙某（刘某乙之妻）、蒋某（周某之妻）、丁某乙、马某、刘某甲购买社保。三、2014年12月，被告人袁晓华向被害人李某甲宣传能够以代课教师名义购买社保，袁晓华收取李某甲58000元，用于为李某甲购买社保。2014年至今，被害人刘某、蒋某、甘某等16人先后多次催问袁晓华社保办理情况，袁晓华均告知正在办理中，并告知其快下来了。同年12月，袁晓华带领部分被害人在开江县医院体检。2016年3月，被害人要求袁晓华退还自己的钱，袁晓华向李某3、唐某甲等部分被害人出具还款协议，但未实际履行该还款协议。经被害人多次催收，被告人袁晓华及其亲属共偿还被害人资金20.9万元。直至案发，袁晓华未兑现帮助被害人刘某、蒋某、甘某等16人以代课教师名义办理社保的承诺，将收取的资金共90.21万元，用于支付欠款、投资等个人开销。同时查明，2017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次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开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另查明，2017年9月20日，各受害人自拟清单，自认还款金额20.9万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的亲属偿还了李某33000元、李某42000元、李某甲和谭定秀夫妇2000元、周某10000元、谭地英（马某之妻）3000元、唐某甲11200元、熊某3000元、唐某甲2600元、刘某甲2500元、甘某1500元、孙某2200元、邱某和朱某5100元、丁某甲和刘某5000元、丁某乙2000元，共计45100元。被告人袁晓华尚欠受害人甘某、唐某甲1等人诈骗款648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时间。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袁晓华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晓华身份信息。4.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8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称其于2014年，利用购买社保的名义诈骗了开江县广福镇十几个村民的钱财。5.辨认笔录，证实唐某甲1、刘某乙、李某2、李某甲、刘某、刘某甲、甘某辨认被告人袁晓华的情况。6.开江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关于查询丁某乙等18人参加养老保险的情况说明，证实丁某乙等18人无参保记录。7.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袁晓华与冯某在成都市高新区投资酒店的事实。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朱某、唐某甲、周某、刘某甲、丁某、李某4、李某3等人），证实袁晓华向朱某、唐某甲、周某等人出具收条及打款转账的情况。9.四川省人民政府川办函[2012]84号文件、开江县教育局[2013]50号文件、开江县解决代课教师（含被辞退民办老师）问题小组关于代课教师（被辞退民办老师）身份认定和任教年限确认工作情况的汇报、开江县代课教师申办保险、补偿审查情况一览表，证实开江县代课教师购买社保政策、程序等有关情况。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袁晓华在达州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中国建设银行等账户及交易明细、不动产登记的情况。截止2017年9月31日，被告人袁晓华账户交易情况及房产现状。11.开江县代课教师（辞退民师）申办保险（补偿）审查合格情况汇总表，证实开江县代课教师（辞退民师）申办保险（补偿）的情况，本案受害人均没有办理社保。12.受害人的陈述（1）受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我爸爸丁某丙通过我的表叔张某介绍，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然后我爸爸通过电话跟我说这个事情。有一天，袁晓华回到广福，张某打电话给我说袁晓华回来了，然后我爸爸就让我去见袁晓华，袁晓华给我说现在代课老师可以买社保，有些代课老师不买，她那里还有几个名额拿给我们，让我们买。但买社保要交54000元。2014年4月24日，袁晓华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情已经在办理了，5月1日要放假就办不到了，让我把54000元钱在5月1日之前转给她。我接到电话后就拿我老公唐某乙的中国邮政银行卡，把54000元转到袁晓华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上，转账之后，袁晓华就叫我等信息，说2015年的1月份就可以领钱了。这个是给我婆婆刘某买的社保。后来，我妈妈胡某知道后也想买一个社保，我就问袁晓华还可以买社保不，袁晓华说有名额就给我妈妈买，然后让我打钱给她。我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先给你打44000元，等借到钱了再给她剩下的10000元。2014年5月22日，我到农村信用社转账44000元给袁晓华，剩下的10000元是2014年5月31日转账给袁晓华的。过了一两个月，袁晓华说办理社保需要转成城镇户口才可以办理，转户口要3000元一个人，不转户口需要办理广福镇街上的营业执照。我就给我妈妈胡某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然后把我婆婆刘某和我大爸（丁某丁）转户口的6000元及营业执照给了袁晓华，后来袁晓华叫我妈妈和大爸去宾馆采集指纹。2014年8月1日，袁晓华出具了3张收条给我，分别是54000元、54000元和6000元。后来我妈妈他们去开江县社保局查询，没有查到我妈妈购买社保的相关信息，我们就打电话给袁晓华，袁晓华以正在办理为由劝我们不要急。2015年1月份，我们没有领到钱，袁晓华说要等到2015年5月份才可以领到钱。2015年5月的时候，社保还是没有办理下来，我们就找袁晓华退钱，袁晓华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过年的时候，我的家人和邱某、唐某甲、李某2的家人到袁晓华老公邓某家里去要钱，邓某给我转账40000元，我就把其中20000元取出来给了其他四家分了的，我收到20000元。2018年5月10日，袁晓华的父亲还了我5000元。受害人刘某的证言，佐证了丁某证实的事实。（2）受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的时候，我听我姐夫张某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4月份的一天，我姐夫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屋里。我到的时候袁晓华已经在他家门口了，然后张某带我去袁晓华小车那里，我就坐的副驾驶位置，袁晓华说可以帮忙买社保，三个月就办的下来，就可以领680元一月。我姐夫张某说，她办的下来，你就去取钱嘛，袁晓华又说买社保加买户口一共要57000元。要是自己买户口，只要54000元。说好之后袁晓华就开车拉起我回家拿的存单去广福镇农村信用社和广福镇邮政储蓄银行，一共取了57000元。我在车上给了袁晓华54000元，为我家属孙某购买的社保。2014年5月份的时候，我家属孙某说袁晓华带她去开江县人民医院搞了体检；2015年9月份，我和几个受害人一起去袁晓华家里退钱，袁晓华只是给我们出具了条子，没有退钱。2016年，我儿子生病，我一直打电话催袁晓华退钱，袁晓华就退了10000元给我，后面就一直打不通袁晓华的电话了。受害人孙某的证言，佐证了刘某乙的证实。（3）受害人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份，袁晓华以帮忙购买社保的名义骗了我54000元，后来袁晓华分三次退了25000元给我。（4）受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腊月间，夏家庙村书记唐某乙说袁晓华可以帮忙买社保。2014年3月份，我和妻子、唐书记一起到广福邮政局给袁晓华的账户汇入57000元现金，为我妻子蒋某购买社保，后面去体检又花了300多元。2015年腊月和2016年4月，袁晓华两次一共退还我11000元。（5）受害人丁某乙陈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袁晓华以帮忙购买社保的名义，骗了他58000元。后袁晓华退了他25000元。（6）受害人马某陈述，证实2014年3-5月份，我被袁晓华以帮忙买社保的名义骗了58000元。袁晓华分别在2015年8月份、2015年农历腊月二十八（2016年1月7日）、2016年8月份分三次退了我25000元。（7）受害人唐某甲1陈述，证实我经唐某丙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帮忙购买社保。2014年4月1日，我和唐某丙在广福镇农村信用社给袁晓华的账户汇入了54000元；2014年7月13日，我又给了袁晓华3000元现金。后来袁晓华分五次共退还我33000元。（8）受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我经丁某甲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以代课教师的名义帮忙购买社保；2014年4月份的时候，我拿了54000元现金给袁晓华，为其母亲熊某购买社保。后来袁晓华的老公邓某退还我5000元。（9）受害人唐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400元，后来她老公邓某退了我5000元。（10）受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2014年3月19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800元，后来她退了我5000元。（11）受害人朱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份，我被袁晓华以帮我和我丈夫邱某买社保为名诈骗了114000元，后来她退了我12000元。（12）受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2014年3月26日，我被袁晓华以帮我买社保为名诈骗了56900元，后来她退了我10000元。（13）受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1日，我经袁义华介绍得知袁晓华可以帮忙购买社保。12月24日，我给袁晓华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汇入了58000元，后来她退还我25000元。（14）受害人刘某甲陈述，证实她经唐某丙介绍认识袁晓华，袁以可以给我买社保的名义骗了我54000元。当我们发现被骗后，多次找她，袁通过我女儿肖某银行卡退还我25000元。13.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乙证言，证实我和周某聊天的时候提起了购买社保的事情，我想到袁晓华给我说过购买社保的事，后我就问袁晓华可不可以买社保，袁晓华说可以买。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周某说了，周某去银行给袁晓华打了57000元。后袁晓华通知周某的老婆蒋某还去开江中医院体检过，我也一起去了的。后来我晓得袁晓华没有给周某买到社保，周某去找袁晓华退钱，好像是退了10000元，具体多少钱我没有问。（2）证人曾某甲证言，证实我在马某那里知道袁晓华可以帮人购买社保的事情，后我打电话给袁晓华确认，她说可以买到社保。丁某乙一直问我购买社保的事情，然后我把袁晓华的电话给了丁某乙，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在和袁晓华聊天的过程中，听袁晓华说县上在解决民办教师的养老保险，她在社保局有熟人，要了两个指标出来，问我有没有熟人要办养老保险，她可以帮到办。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丁某丁和刘某乙。后来袁晓华没有买到社保，别人找她退钱，她就把丁某丁的钱退了，刘某乙的钱退了一些。（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我听说以学校代课教师的名义可以购买社保，又听到别人说袁晓华能办社保，我就让她帮我办社保。2013年底，我拿了51000元给袁晓华，袁晓华叫我到开江县中医院体检，然后就帮我购买了社保，把一个邮局的存折给我，我就每个月去邮局取钱，一直到现在。我原先在家里卖包子馒头，没有在学校代过课。（5）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开江县教科局人事股工作人员。2012年8月13日，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了川办函（2012）184号文件《四川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教育厅等部门（单位）关于妥善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意见的通知》，开江县依照文件精神作出了《开江县关于解决中小学代课教师问题的实施方案》。代课教师办理社保的程序实施方案里面都有，而且时间是从2013年5月15日开始，到2013年12月31日截止。（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我与袁晓华在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二街吉泰路“无国界”小区12栋的15、17、18楼合伙投资开设了“伍贰零悦华酒店”，并进行一系列的装修，后因资金链断裂，就没有投资下去了。证人王某的证言，佐证了冯某的证实。（7）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是袁晓华的前夫，我和袁晓华结婚后，感情一直不是很好，2009年开始我们就分居了，在2015年9月1日，我和袁晓华协议离婚。我不知道袁晓华骗社保的事情，是袁晓华的父亲发信息给我，我才知道，具体的事情经过我不清楚。2015年年底的时候，袁晓华因为购买社保的事情欠了别人的钱，我帮忙还了大概10万元左右，2016年年底，我又帮袁晓华还了4万元。1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2018年5月袁晓华亲属退赔受害人部分赃款的情况。15、被告人袁晓华供述，证实2017年8月24日，她因涉嫌社保诈骗，主动到开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我从2012年开始，就向别人说我可以以代课教师的名义购买社保。因为我给我舅妈李某1和祝某、唐某丙等人成功购买了社保，他们都相信我，愿意把钱给我。2014年的时候，唐某丙听说我能购买社保后，在她的家门口给了我54000元购买社保，过了一段时间后，我给唐某丙出具了收条，后面还了一些钱给唐某丙；唐某甲1给了我57000元，后面我还了33000元给唐某甲1；刘某甲给了我54000元现金，我分三次还了25000元；李某4给了我57000元现金，我还了10000元给李某4；唐某甲给了54000元；朱某和邱某给了我114000元，我还了2000元；刘某和胡某一起给了我114000元，我老公邓某还了20000元；丁某乙给了我57000元；孙某给了我54000元；马某给了54000元；李某2的妈妈给了我54000元；周某给了我57000元；甘某给了我54000元，我还了15000元；李某3给了我57000元；李某甲给了我58000元。我收到这些钱之后，都没有帮他们购买到社保。其中支付了一些我在广福镇修房子的欠款，剩下的用于在成都投资酒店。四川省开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袁晓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袁晓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晓华及其亲属赔偿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被告人袁晓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袁晓华余下赃款648000元，继续追缴，返还各受害人。袁晓华上诉称：1.其没有虚构事实，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2.其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决虽认定其具有自首、退赔情节，但未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提出，袁晓华并未对外宣称可以代课老师名义为受害人购买社保，在不能购买社保的情况下，袁晓华与受害人进行协商出具了借条或还款协议，且袁晓华的亲属代为退赔部分资金并取得了谅解，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所列举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出示并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判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以代课教师名义为他人购买养老保险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诈骗罪。案发后，袁晓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袁晓华及其亲属赔偿了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袁晓华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袁晓华明知受害人不属于代课教师身份和不符合购买养老保险的条件和政策，在承诺为受害人代办养老保险并骗取款项后，将款项用于自己还债或者投资，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特征。原判决根据袁晓华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危害后果，对袁晓华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袁晓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兴兵审判员  许 涛审判员  王天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罗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