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4刑终140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绰号“苏寡妇”），女，1971年6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杨萍，重庆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001201511566582。 原审被告人张勇（绰号“眼镜”），男，汉族，1982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2015年4月16日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两年。2018年3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攀枝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攀枝花市看守所。 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攀枝花市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张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川0403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邑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苏邑莲系吸毒无业人员，因朋友欠其帐后用海洛因抵账，苏邑莲为了将海洛因贩卖后购买冰毒吸食，遂产生贩卖海洛因的念头，并让同为吸食冰毒的朋友罗某帮忙联系海洛因吸食人员，以便贩卖手中的海洛因。罗某找到吸食海洛因的被告人张勇，并介绍给苏邑莲认识。张勇系无业吸毒人员，为了获取海洛因和报酬，在认识苏邑莲后，遂答应帮忙贩卖海洛因。 2019年3月8日，吸毒人员黄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勇问其在哪里能购买到海洛因。张勇随即联系朋友罗某，让他帮忙联系被告人苏邑莲。之后，张勇收到罗某的回复，苏邑莲可以以400元一克的价格向黄某贩卖海洛因，并将苏邑莲的电话号码发给张勇，让张勇自行联系。中午12时许，张勇联系苏邑莲准备好海洛因后通知黄某到攀煤集团交易。张勇、黄某、张某、苏邑莲四人在西区的家中交易。在张勇家中苏邑莲将一包3克的海洛因贩卖给黄某，黄某将1200元毒资支付给苏邑莲。 2019年3月10日，黄某电话联系张勇购买海洛因。下午15时许，张勇联系苏邑莲准备好海洛因后通知黄某前往攀煤集团交易。张勇、黄某、张某三人在攀煤集团花山车站碰面后，张勇带领黄某、张某到苏邑莲位于西区舒悦巷的家中交易海洛因。苏邑莲在家中将5克海洛因贩卖给黄某，黄某将2000元毒资付给苏邑莲后与张某离开。 2019年3月12日，黄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勇购买海洛因，张勇联系苏邑莲后，苏邑莲告知其有事要出门并将剩下的3克海洛因交给张勇，让其贩卖给黄某，随后张勇联系黄某到攀煤集团花山车站碰面后，张勇将苏邑莲交给的3克海洛因贩卖给黄某，黄某将1200元毒资付给张勇。张勇在回家途中遇到罗某，被罗某借走200元。当晚，张勇将剩余的1000元交给苏邑莲。 2019年3月14日，黄某电话联系张勇购买海洛因。下午17时许，苏邑莲将5克海洛因交给张勇让其贩卖给黄某。张勇电话告知黄某让其到攀煤集团花山车站交易，张勇在花山车站旁停车场内将苏邑莲交给的5克海洛因贩卖给黄某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从黄某手中查获一包刚刚在张勇手中购买的用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并从张勇身上查获一包用黄色卫生纸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随后在张勇的配合下，民警在舒悦巷11号3栋3单元3号房间内将苏邑莲抓获，并在客厅茶几顺丰快递袋内查获一包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和大量用于包装海洛因的黄色透明胶纸外包装。 另查明，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从黄某身上查获张勇以2000元的价格卖给她的5.15克白色块状可疑物；在被告人张勇身上查获一包用黄色卫生纸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2.34克）；在苏邑莲家客厅茶几顺丰快递袋内查获一包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51克），经鉴定，均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邑莲、张勇的身份。 2.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邑莲、张勇到案的情况。 3.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在被告人苏邑莲家中查获的黑紫色牙刷、黑色电子秤、sim卡、海洛因、手机、快递袋、塑料包装袋及从被告人张勇身上查获的海洛因、sim卡、电子秤、手机被依法扣押的事实。 4.尿液提取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苏邑莲、张勇经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5.现场辨认笔录、攀煤公司证明证实，攀枝花市西区舒悦巷11号3栋3单元3号房屋由苏邑莲居住，苏邑莲曾容留他人在此房内吸食毒品。 6.《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18）川0106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勇的累犯、前科劣迹材料。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手机信息提取记录及提取照片、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苏邑莲、张勇的手机中提取了被告人苏邑莲与张勇之间的通话、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及张勇与黄某的通话、聊天记录，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张勇为苏邑莲贩卖海洛因给黄某的聊天记录及张勇转账给苏邑莲的事实。 8.计量取样笔录、视听资料、计量照片证实，涉案从黄某身上查获的净重5.15克白色块状可疑物；在张勇身上查获一包用黄色卫生纸包裹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2.34克；在苏邑莲家客厅茶几顺丰快递袋内查获一包白色透明密封袋包装的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51克，经提取、称重、送检的情况。 9.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黄某身上查获的白色块状可疑物；在张勇身上查获的海洛因；在苏邑莲家查获的海洛因可疑物，均检出海洛因的情况。 10.辨认笔录、刑事照相证实，被告人张勇指认苏邑莲就是让其帮忙贩卖海洛因的“苏寡妇”，黄某是让其帮忙购买海洛因的人，张某是与黄某一起购买海洛因的。黄某指认苏邑莲就是卖海洛因给其的“徐姐”，张勇是其多次联系购买海洛因的人。张某指认苏邑莲就是卖海洛因给黄某的“徐姐”。张勇对自家房屋及苏邑莲的房屋指认；被告人苏邑莲对其房屋指认。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勇因为吸毒认识。今年3月份张勇给其说有个朋友手里有海洛因，是别人抵账的，张勇的朋友吸食冰毒不吸食海洛因，如果要买海洛因就联系张勇。2019年3月8日15时左右，其和张某联系张勇买海洛因，张勇让他俩坐车到花山车站，张勇在车站等他们。下车后，张勇与他们二人一起往张勇家走，走到楼下时有一个女的就从张勇家对面出来走在他们前面。他们上楼后，这个女的就先进了张勇的家。张勇介绍说是“徐姐”，打了招呼后，“徐姐”从她穿的衣服包里把一根拇指粗的海洛因拿出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其用剪刀剪了一大半，用自己带的电子秤称了一下，差不多3克，其分了大约0.05克给张勇。然后付给张勇1200元钱，张勇数了一下就交给了“徐姐”。2019年3月10日7时许，其联系张勇准备买点海洛因，张勇告诉其“徐姐”说的现在5克起卖，要买就提前说，“徐姐”好准备。其与张某借到钱后，下午3点过，张勇打电话让他俩到花山车站。到了后，张勇将他俩带去了另外一栋房屋。进屋后，屋内除了“徐姐”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徐姐”将海洛因拿给他俩，其把2000元钱拿给“徐姐”。第三次是2019年3月12日下午，其电话联系张勇想在“徐姐”处购买5克海洛因。张勇说他问一下。过了一会儿后，张勇回话说“徐姐”那只有3克，并将称量的海洛因3.8克的图片发给她看,其和张某到花山车站，张勇将海洛因给她，其将1200元钱给张勇。第四次是2019年3月14日中午，其联系张勇购买海洛因，张勇在短信中告诉她“徐姐”出去了，让等联系。经其多次催促，一直等到下午3点左右，张勇说“徐姐”在回来的路上。到了下午4点过张勇说“徐姐”回来了，让到花山车站等他。到了花山车站后，张勇将海洛因拿出来并放在电子秤上称给其看，确实是5克。张勇将海洛因交给她后，其正在数钱，就被抓了。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黄某让帮忙买海洛因，其联系了张勇，张勇联系好后，要求到矿务局去拿。其与黄某到了花山车站，张勇与他们两人一起走到张勇居住的小区，就有一个女的过来与他们一起去了张勇家。张勇介绍那个女的叫“徐姐”。“徐姐”从裤包中将海洛因拿出来卖了3克给黄某，黄某付了1200元钱。2019年3月10日，黄某要购买海洛因，联系好张勇后，其与黄某被带到张勇家旁边的“徐姐”家里。当时在“徐姐”家还有一名男子。“徐姐”将海洛因拿出来卖了5克给黄某，黄某将2000元钱交给“徐姐”，其与黄某就走了。第三次是2019年3月12日下午，黄某联系好张勇后，其与黄某一起到花山车站，张勇给了黄某3克海洛因，黄某给了张勇1200元钱。“徐姐”一直都是通过张勇联系的。 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苏邑莲认识较早，二人在一起吸食冰毒。去年十月份和今年年前，苏邑莲问是否有吸食海洛因的朋友，因朋友差她钱拿海洛因抵账，她准备把这批海洛因卖了。今年3月初，其就把吸食海洛因的张勇介绍给苏邑莲，在苏邑莲家中，苏邑莲告诉张勇，如果海洛因卖出去了不会亏待张勇，张勇同意，后都是苏邑莲与张勇之间在联系。 14.被告人张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苏邑莲系吸毒人员，因朋友欠其帐后用海洛因抵账，苏邑莲为了将海洛因贩卖后购买冰毒吸食，让同为吸食冰毒的罗某帮忙联系海洛因吸食人员，罗某找到吸食海洛因的张勇，并介绍给苏邑莲认识。张勇系无业吸毒人员，为了获取海洛因和报酬，遂答应帮忙贩卖海洛因。张勇于2019年3月8日、10日、12日、14日四次帮苏邑莲贩卖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黄某。 15.被告人苏邑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攀枝花市西区舒悦巷房屋是苏邑莲所有，苏邑莲要吸食冰毒，其和罗某、张勇一起吸食过冰毒。张勇系罗某介绍认识的，张勇去过她家，让其帮忙买海洛因，因其曾给张勇说过，有一个朋友差她钱，准备拿海洛因给其抵账。民警在客厅茶几上顺丰快递袋内查获的海洛因是准备自己吃的。苏邑莲当庭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年3月8日、3月10日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属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邑莲、张勇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苏邑莲、张勇系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6.15克，应被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邑莲提供毒品且安排张勇为其完成毒品交易，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张勇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张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邑莲对起诉书指控的前两起贩卖毒品的事实当庭认罪，对当庭认罪部分犯罪行为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苏邑莲、张勇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苏邑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被告人张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随案移送的黑紫色牙刷1把、电子秤2台、ｓｉｍ卡三张（号码分别为176xxxx5582、199xxxx0026、182xxxx5051）、黑色ＯＰＰＯ直板触屏手机一部、玫瑰金ＯＰＰＯ直板触屏手机一部、快递袋一个、塑料袋8个;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海洛因，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邑莲不服，与其辩护人提出“1.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苏邑莲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3月12日贩卖的海洛因未被查获，现无法核实3次贩卖毒品的准确数量，一审仅凭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认定贩卖的数量，属证据不足；3.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苏邑莲不是主犯；4.一审量刑过重，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诉、辩意见。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原审被告人张勇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多次向他人贩卖共计16.15克毒品海洛因牟利，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提供毒品海洛因，让原审被告人张勇联系吸毒人员购买毒品实施毒品交易，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勇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安排下积极联系吸毒人员购买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划分主从犯，被告人苏邑莲不是主犯”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勇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勇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及辩护人提出“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苏邑莲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张勇的供述、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张勇帮苏邑莲向黄某贩卖8.15克海洛因”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3月12日、3月14日苏邑莲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充分，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3月12日贩卖的海洛因未被查获，现无法核实3次贩卖毒品的准确数量，一审仅凭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认定贩卖的数量，属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3月12日贩卖的海洛因虽然未被查获，但购买海洛因的证人黄某、张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原审被告人张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了“苏邑莲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3月12日贩卖海洛因的实际数量”，一审法院认定“苏邑莲于2019年3月8日、3月10日、3月12日通过张勇贩卖海洛因的数量”正确，证据充分，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应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诉、辩意见，原审法院根据本案案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的量刑情节，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邑莲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文仁寿 审 判 员 李仕强 审 判 员 曹 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周新丽 书 记 员 王 宏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