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行终166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五一，男，1961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委托代理人赵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浙江省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省府路8号。法定代表人袁家军，省长。委托代理人陆敏文，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晓群，浙江省司法厅工作人员。赵五一诉浙江省人民政府土地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浙01行初154号行政判决。赵五一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8日，原告赵五一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针对2017年10月24日，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政府网站发布《文成县人民政府关于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的决定》（文政发[2017]149号），申请公开相关政府信息。浙江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办于2019年1月11日收到该申请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延期告知[2019]30号《延期告知书》，告知赵五一因信息检索所需，无法按期答复，经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需延期答复。浙江省人民政府信息公开办于2019年1月30日邮寄该告知书，原告于2019年2月1日收到。浙江省人民政府以“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段改建”为关键词在省政府发文库中搜索，查询不到文件。2019年1月31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49号答复意见并告知复议、诉讼权利，同时提供相关勘测定界图复印件一页。该答复意见书载明：一、经查，本单位未制作保存你所申请有关G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等信息。基于便民原则，经查，该项目已经省发展改革委批复公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你可通过http://www.zjdpc.gov.cn/art/2015/7/17/art_808_1441714.html，获取《省发改委关于G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函》文件；通过http://www.zjdpc.gov.cn/art/2016/5/6/art_808_1702638.html，获取《省发改委关于G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初步设计批复的函》文件。其他相关信息你可向省发展改革委或省交通运输厅咨询。二、有关你所申请查询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7]－0364），项目名称为“G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及拆迁安置建设项目用地”，该文件已主动公开。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请登记省自然资源厅网站（××），点击进入浙江省自然资源征地信息公开平台，在“项目平台”或“批准文号”一栏中输入该项目的名称或批准文号，自行查阅获取该项目的批准文件和“一书三方案”（农用地转用方案、补充耕地方案、土地征收方案、汇总表）等相关征地申报材料。现将该征地批文中的相关勘测定界图复印提供给你。另，本单位未制作保存相关土地权属和用途等其他信息，建议你向当地自然资源主管部门咨询。浙江省人民政府于同日向赵五一邮寄该答复意见，赵五一于次日收到。赵五一不服该答复意见，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49号答复意见；2.判令被告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7月7日，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省发改委关于Ｇ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批复的函》。2016年4月28日，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省发改委关于Ｇ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初步设计批复的函》。一审法院认为：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原告赵五一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的相关信息。赵五一以提问方式申请信息公开，浙江省人民政府将赵五一的申请概括为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土地征收批准文件以及相关土地权属和用途登记等信息，并无不当。关于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浙江省人民政府在省政府发文库中未查询到相关批文，告知未制作保存该项目批文等信息，并基于便民原则，告知原告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该项目的批复文件及其他相关信息可向省发展改革委或省交通运输厅咨询，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道规划由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并商国道沿线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编制，报国务院批准。”该条规定涉及的是国道规划，而非具体的项目批准文件，原告认为依据该条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应当制作或者保存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准文件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该项目涉及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浙江省人民政府告知赵五一具体的批准文号及查询方式，并向赵五一公开批文涉及的相关勘测定界图复印件，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关于土地权属和用途等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征收土地的，依照法定程序批准后，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予以公告并组织实施。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使用权人应当在公告规定期限内，持土地权属证书到当地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征地补偿登记。”据此，浙江省人民政府告知未制作保存相关土地权属和用途等其他信息，并无不当。浙江省人民政府收到赵五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延期作出被诉49号答复意见，并向赵五一送达，程序合法。浙江省人民政府超期提交答辩状，存在不当，鉴于该不当并未影响原告的实体权益，对此予以指正。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五一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赵五一负担。赵五一上诉称：一、(2017)浙0328行初35、36、37、38号案及(2018)浙0328行初1、2号案，存在系列行政虚假诉讼嫌疑等问题。法院立案前出具调查令协助原告取证、行政机关立案前即已答辩且早于原告、行政机关协助原告起诉自己、行政机关答辩与“原告”材料出自一人之手。法院违法立案、法院长期不送达案件材料、法院违法公告、法院倒签公告、法院长期不送达管辖裁定、法院就管辖裁定送达问题当庭撒谎、不动产权属档案材料疑似被篡改、法院案卷档案被篡改、法院伪造邮政专递等严重问题。二、本案信息公开答复的形式问题。《49号答复意见》主要形式问题如下：1.签收时间表述错误。《49号答复意见》称“已于2019年1月11日收悉”，而实际寄件时间2019年1月9日，收件时间2019年1月10日16：00：49。同时，不认可浙江省人民政府的当庭辩解，即浙江省人民政府收到EMS快递的时间是1月10日，但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收到EMS快递的时间是1月11日。2.未逐条答复，存在漏答。《49号答复意见》并未逐条答复，且未按照《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的四种情况作出答复，对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第3至第6问，浙江省人民政府并未作出答复。3.附件形式存在问题。《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之“四、形式要求”表述如下：“。2.答复材料请加盖骑缝章……”《49号答复意见》文尾标注如下，“附件：相关勘测定界图等复印件”。赵五一收到一页B2纸张，文件名称不明，无其他文件。且该B2纸张与《49号答复意见》未按照要求加盖骑缝章，其他复印件去向不明。4.信息公开工作敷衍了事。如未延期，则浙江省人民政府“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即2019年2月1日前。2019年1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寄出《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延期告知书(延期告知[2019]30号)》，落款时间2019年1月30日。浙江省人民政府寄出《49号答复意见》，落款时间2019年1月31日。对于《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政府信息公开延期告知书(延期告知[2019]30号)》及《49号答复意见》，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及寄出时间2019年1月30日、1月31日，均早于2月1日，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敷衍了事。三、浙江省人民政府并未提交答辩证据。2019年4月2日，赵五一代理律师收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快件，EMS单号：1007161344393，寄件时间4月1日，但来件材料存在严重的问题。2019年4月4日，代理律师向浙江省人民政府、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及本案一审审判长等寄出《核查函》。《核查函》中指出来件材料存在的严重问题，包括证据材料无法确认来源、《证据目录》每一组证据无页码等。出于慎重考虑，请浙江省人民政府“在证据目录处加盖浙江省政府公章、标注出具时间，并对来件材料加盖骑缝章，后寄回律师处，以便确认来件来源、真实性及完整性”，否则，“有理由认为浙江省政府从未答辩”。2019年4月18日，代理律师收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快件，内仅含浙江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答辩状》及《传票》，无答辩证据及规范。2019年4月25日，代理律师再次寄出《敦促核查函》，强调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来件材料问题，要求浙江省政府按照《核查函》要求核查及回复，并明确指出“如浙江省政府在收到本《敦促核查函》7日内，仍未按照《核查函》所要求的形式作出书面回复，未承认相关答辩材料系其作出，本律师将认为浙江省政府未在举证期限内答辩”。综上，上诉人有理由认为，浙江省人民政府从未作出且提交过答辩证据。四、浙江省人民政府拒不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1.关于G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等信息。从《49号答复意见》可知，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并不具备批准国道改建规划的权限，且依据《公路法》第十四条第一款及第十六条第一款，国道规划的局部调整应当经过包括浙江省人民政府在内的原编制机关决定，但浙江省人民政府拒不提供相关信息。2.浙江省人民政府或涉嫌参与公文造假：第一，文成县人民政府网络发布关于“G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的时间为2017年10月23日(10月20日作出)，但该平台信息发布时间最早为2018年6月8日，均晚于2017年10月20日。第二，《审批意见书》批准号为浙土字A[2017]-0364，第一次对外发布时间为2018年6月8日，内容落款时间：2018年3月27日(公示时间：2018年03月22日)，2018年批准的文件却用[2017]开头的文号，公示时间亦存在错误，且实际发布时间距离批准时间较远。第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前)，发布时间：2018年6月29日，内容落款时间：2019年6月27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批后)，发布时间：2018年7月9日，内容落款时间：2019年7月10日。如《证据目录》第6组证据所提及问题，时空再次出现倒转，文件尚未形成(2018年7月10日)，但浙江省国土资源厅即已对外公示(2018年7月9日)。上诉人认为，浙江省人民政府或涉嫌参与公文造假，拒不向赵五一公开其依据收文及发文所掌握的真实信息，而是将信息公开申请人导向存在造假嫌疑的信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撤销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意见并责令浙江省人民政府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浙江省人民政府答辩称：一、〔2019〕49号答复意见答复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2019年1月11日，答辩人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收到上诉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因信息检索查询所需，答辩人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延期告知书》(延期告知〔2019〕30号)，并向上诉人邮寄送达。2019年1月31日，答辩人作出《关于赵五一有关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意见》(〔2019〕49号)，答复上诉人“经查，本单位未制作保存你所申请有关G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等信息。”“有关你所申请查询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为《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7〕-0364)，项目名称为‘G322(56省道)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及拆迁安置建设项目用地’，该文件已主动公开。答辩人认为，就上诉人所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内容指向，答辩人经检索，对部分属答辩人制作和保存且已主动公开的“《浙江省建设用地审批意见书》(浙土字A〔2017〕-0364)”等信息，告知上诉人查询获取方式，并书面向上诉人提供了相关勘测定界图复印件；对未制作和保存的“G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等信息，告知了上诉人查询结果。另就上诉人申请书中提出的其他咨询或疑问，答辩人也一并告知其可向相应的主管部门了解。因此，答辩人对上诉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处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下同)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二、〔2019〕49号答复意见程序合法。答辩人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于2019年1月11日收到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延期，答辩人于同年1月31日作出〔2019〕49号答复意见，并于同日向上诉人邮寄送达。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处理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2019〕49号答复意见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由一审法院移送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被上诉人浙江省人民政府作出的被诉〔2019〕49号答复意见的合法性问题。原《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19年修订前）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属于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四）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第二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涉及第三方权益的，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本条第二款规定的期限内。”本案中，上诉人赵五一向浙江省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1.该改建工程（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段改建工程）是否通过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2.接上1，如通过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该批准作出时间、文号及内容？3.该改建工程是否通过交通运输部批准；4.接上3，如通过交通运输部批准，该批准作出时间、文号及内容？5.该改建工程所涉及农用地转移为建设用地，是否应国务院批准？6.接上5，如应通过国务院批准，该批准作出时间、文号及内容？7.如该改建工程所涉及农用地转移为建设用地，不需通过国务院批准，则是否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8.接上7，如通过浙江省人民政府批准，该批准作出时间、文号及内容？9.该改建工程是否办理土地权属和用途的登记手续？批准机关？10.接上9，该批准作出时间、文号及内容？”根据上述申请的表述，浙江省人民政府将其概括为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土地征收批准文件以及相关土地权属和用途登记等信息并据此作出答复，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被诉答复未按照申请的要求逐条答复违法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文，浙江省人民政府在省政府发文库中未查询到相关批文，告知未制作保存该项目批文等信息，并基于便民原则，告知上诉人该项目已经省发改委批复公布及获取相关信息的途径，符合法律前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道规划由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并商国道沿线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编制，报国务院批准。”该条规定涉及的是国道规划，而非具体的项目批准文件。上诉人认为依据该条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应当制作或者保存Ｇ322文成樟台至龙川改建工程项目批准文件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亦不予支持。关于该项目涉及的土地征收批准文件，浙江省人民政府告知赵五一具体的批准文号及查询方式，并向赵五一公开批文涉及的相关勘测定界图复印件，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关于土地权属和用途等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浙江省人民政府告知未制作保存相关土地权属和用途等其他信息，并无不当。对于被诉答复的程序问题，浙江省人民政府收到赵五一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延期作出被诉答复意见，并向赵五一送达，程序合法。对于上诉人提出的(2017)浙0328行初35、36、37、38号案及(2018)浙0328行初1、2号等案存在虚假诉讼及法院篡改档案嫌疑等问题，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审查并无直接关联，上诉人如对另案裁判结果及程序的合法性有异议，可依法通过申请再审等法定程序请求依法监督纠正。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诉〔2019〕49号答复意见中认定的签收时间有误的问题，经查，案涉申请浙江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10日16时左右由单位收发章签收。鉴于案涉申请的寄送单位明确为“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且邮寄单上亦明确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故应认定2019年1月10日为行政机关收到申请之日。被诉答复称于2019年1月11日收悉案涉申请，存在不当，予以指正。但鉴于被诉〔2019〕49号答复的作出并未超过法定期限，该问题并不影响被诉答复合法性的认定。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诉答复的附件未按要求盖骑缝章、一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未编页码未盖章以及一审提交答辩状超期等问题，被上诉人作为省一级人民政府，应结合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对政府信息公开及应诉工作作进一步地改进和完善，但鉴于被上诉人对相关材料的内容均予认可，且上诉人的权益亦并未因上述问题而实质性地受到损害，上诉人提出的相关问题不影响被诉答复的合法性问题。对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敷衍了事的意见，本院认为，是否需要延长办理期限，这是以当时案件办理情况为基础对办理期限所作的预判，被上诉人对案涉政府信息公开事项依法进行延期办理与最终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不能说明其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存在敷衍了事的问题，上诉人提出的该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提出的浙江省征地信息公开平台上显示的批准时间要早于案涉批文的落款时间，因而被诉答复中公开的相关信息造假等意见，浙江省人民政府明确应以加盖省政府土地审批专用章的审批意见书的批准时间为准，同时亦承认该信息公开平台在相关信息的显示上存在一定的不足并已对相关问题进行了调整。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出的2018年批准的文件却用“2017”开头的文号的问题，这是跨年办理事项中存在的正常现象，显然不是认定相关信息造假的理由。上诉人提出的相关信息造假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赵五一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赵五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金富审判员  夏祖银审判员  王富新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吕圣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