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7刑初61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正喜，男，汉族，1974年12月7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新洲区，现租住武汉市新洲区。2009年6月11日因犯绑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2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珍，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19〕5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正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正喜及其辩护人李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陈正喜与欧某、易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欢乐时光KTV8810包房唱歌时，陈正喜将陈某1误认为是服务员要求其服务被拒绝后，持刀对陈某1恐吓和殴打，欧某、易某见状将陈某1从包房撵出来，伙同陈正喜对陈某1拳打脚踢，致陈某1受伤。其间，陈正喜还将陈某1的1部小米NOTE手机摔坏。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主要损伤为脑震荡、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认定，陈某1被损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52元。2017年3月13日，欧某、易某及陈正喜的亲属就陈某1因伤所致的经济损失代为赔偿了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陈某1对于陈正喜及欧某、易某的致伤行为出具了谅解书。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宜家装饰材料广场附近将陈正喜抓获。公诉机关举出了相应的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陈正喜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正喜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累犯情节。被告人陈正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殴打、恐吓、威胁被害人，但他当时与欧某、易某在一起，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起诉指控被告人持刀恐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被害人所陈述的持刀之人应该是欧某，其只辨认出了易某，且不能排除被害人因酒精中毒出现记忆混乱与客观事实不符的情况，同案犯欧某的供述不具备独立的证据价值，且欧某本人具有持刀的嫌疑。2.被告人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害人予以赔偿并取得谅解；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积极悔过。请法庭对被告人宽大处理。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15日21时许，被告人陈正喜与欧某、易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在武汉市新洲区阳逻街欢乐时光KTV8810包房唱歌时，陈正喜将陈某1误认为是服务员要求为其服务被拒绝后，遂持刀对陈某1恐吓和殴打，欧某、易某见状将陈某1从包房撵出，与陈正喜一起对陈某1拳打脚踢，致陈某1受伤。其间，陈正喜还将陈某11部小米NOTE手机摔坏。经法医鉴定，陈某1的主要损伤为脑震荡、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认定，陈某1被损坏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52元。2017年3月13日，欧某、易某及陈正喜的亲属代为赔偿了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陈某1对陈正喜及欧某、易某的伤害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宜家装饰材料广场附近将陈正喜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我和我的战友正在阳逻欢乐时光KTV一房间唱歌，当时喝了酒，正好一个朋友来电话我就出门接电话，接完电话因手机没电，于是就在楼道找自己的房间。这时8810房间的人（身材偏瘦、172cm、30多岁的男子）就在楼道将我拦住，并以服务员称呼我让我给他们点东西，我告诉他，我不是、也不愿意帮他们点东西。这样我们发生了口角，这时一个身材偏胖的中年男子直接用右手掐住我的脖子，同时认错我是服务员的男子（身材偏瘦的男子）直接拿出一把刀子直接顶在我的脖子上说：“你动一下，我就捅死你。”我当时受到了惊吓也不敢动，紧接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出来二至三人，他们要将我拖进8810房间，我于是反抗，用手抓住墙的拐角，接着我鼻子就挨了一拳。之后身材偏胖的男子一脚踢在我的左胸口，接下来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我当时面部流了很多血，浑身上下都很疼，根本站不起来。这时拿刀子的人直接将我的手机从我手里抢走，走到楼道尽头，用力将我手机甩向地面，将我的手机摔坏了。之后我自己扶着墙走到大厅，过了好长时间，我的战友找到了我，并报了警。我不认识他们，是因为他们将我误认成服务员，并要求我给他们点东西，我不同意，他们就对我进行了殴打。2.证人商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号21时许，我们一群战友在摩尔城5楼KTV一起唱歌，我的朋友张某1和他战友陈某1一起下楼接人，然后在返回的时候发现陈某1不见了，我们就下楼去找，找了一会儿，在吧台看到陈某1蹲在那里，然后我们问他情况，他没有说话，工作人员就说陈某1被8810包房的人打了，而且打的人已经走了。我们就马上报了警，现场还有视频录像。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和证人商某证实的一致。4.证人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日21时许，我刚刚打扫完一个房间的卫生，推着打扫卫生的工具车路过8810房间时，看到一伙人在打另外一个人。他们当时打人地点在过道尽头拐角的位置，打人者有四个人左右，都对另外一个人拳打脚踢，我当时有点害怕也不敢靠近，所以打人者和被打者衣着和长相我都没有看清楚。5.证人曾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认识易某大约有几个月时间，我平时听一起的朋友叫他“董进（音）”，我并不清楚他的真实姓名。在2017年春节前几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为一个停车的事找过易某，他帮我将事情处理完之后，我就安排易某以及他一起的“胜利哥”，“喜哥”几个人在一起吃饭。我们吃完饭之后，易某让我们一起去唱歌。20时许，我姐夫哥桂柏冬，我朋友叶勤夫妻，我以及易某他们三个人，共七个人一起到欢乐时光8810包间唱歌，并点了一些酒以及一些零食。我听到蔡红英在房间里说，他们打了起来。我出来一看，发现易某、“胜利哥”“喜哥”三人对一个男的拳打脚踢，我上前进行劝阻，让他们不要动手。易某将我拉到房间里面，对我说：“你不要动手，你是一个做生意的人。”我就离开他们，在旁边看他们三个人动手打一个男子，打了几分钟之后，易某就拉着我叫我快走，我就跟他们一起出来。我出来时，在我们房间对面处我看见被他们三个打的那个男的正半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脸流了不少血，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就跟他们一起走了。我们离开欢乐时光之后，在路上我就听易某他们说在欢乐时光与别人打架了，我问他们是为什么跟别人打架，跟易某一起叫喜哥的男子就告诉我说:“我在歌厅里面看见一个男的，我就以为他是服务员，我就叫他去拿酒，对方说他不是服务员，并且嘴里带刺，我听了不舒服，我就搞了他的人。”6.同案犯欧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日下午，易某与别人发生冲突在派出所处理，到了大约17时许，易某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叫我和陈正喜一起在阳逻街吃饭。我们三个人从派出所出发，到车站对面的半岛酒店里面吃饭，我们吃饭时易某就叫了他一起姓曾的朋友，这个姓曾的带了三个人，一个姓曾的姐夫，还有姓叶的夫妻二人。我们几个人在阳逻街车站对面的半岛酒店吃饭，吃完饭后，易某就叫我们一起去唱歌。这样，我们一共七人，我、陈正喜、易某、姓曾的，姓曾的姐夫，以及一对姓叶的夫妻，我们几个就跟易某一起到欢乐时光去唱歌。晚上9时许，我们几个人在欢乐时光8810房间点了东西后正准备唱歌时，我当时酒喝多了，并不记得什么事，只是看见陈正喜用他随身带的一把匕首对着一个男子的脖子，我上前问陈正喜是怎么回事，他说：“我刚才叫服务员时，他就骂我，他要打电话要搞我们的人”，我听到这个事后，就毛了。我看到了他一个人，如果他叫人来那我们就要吃亏，我就要先动手打他，并叫陈正喜先将刀放下。陈正喜就先动手打这个男的，我看见陈正喜动手打这个男子我也上前对着这个男子打，我们两人就将这个男子打倒在地，这时易某从唱歌的房间里面出来了，他看见我们两个在动手打一个男的，什么也没有问，直接上前对着这个男子打，我们三个人对着这个男子拳打脚踢了几分钟，我也不记得了。我们几个将这个男子打了之后，我就看见这个男的，脸上在流血，我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我们就从8810房间出来直接到阳逻开发区1314歌厅唱歌去了。到了凌晨，我们一起的朋友打易某的电话问我们是不是在欢乐时光里犯了事，我们就告诉他是有这个事，这个朋友就跟易栋骏说对方在阳逻街中山医院五楼住院。我们一直唱到凌晨之后，就各自回家了。我后来听陈正喜说对方跟他斗狠，他才和对方发生了冲突，我看见陈正喜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对着这个男子的脖子，并动手打这个男子，也上去打这个男子。7.同案犯易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日晚上，我和姓曾的男子、姓曾的姐夫、姓叶的夫妻二人以及欧某、陈正喜共七人一起去欢乐时光KTV唱歌。我们正在里面玩的时候，突然陈正喜进来跟我说外面打起来了。于是我就走到包间外面，看到欧某和陈正喜正在包间门口的走廊上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拳打脚踢。我就上前去劝欧某和陈正喜，结果这个男子骂我们，我当时很愤怒，就上去朝他的肩膀还有腰部踢了两脚。这时包间里的姓曾的男子和他姐夫还有姓叶的夫妻都出来了，我跟他们说不关你们的事，他们就又进包间了。后来欧某和陈正喜没有继续打这个男子，但这个男子还是对我们骂骂咧咧的，于是我上去又踹了这个男子几脚，欧某和陈正喜分别也上去对这个男子拳打脚踢。后来陈正喜对大家说走了算了，接着大家就陆续离开了包间。离开的时候，我走在欧某的后面，由于这个男子还在骂，于是欧某又上去打了这个男子几下，我也上去踹了两脚，在我后面的是陈正喜，我没注意他是否打了这个男子。这名男子只是不停的骂，没有还手。当时我从唱歌房出来，去打这名男子的时候，这名男子已经满脸是血，我是看见陈正喜及欧某动手打了这名男子，我也动手打了他。接着我、欧某、陈正喜、姓曾的男子又去阳逻开发区的凯撒1314KTV，陈正喜跟我们说事情的起因是他以为被打的男子是服务员，结果这个男子说“老子不是服务员”，接着双方吵了起来，陈正喜就拿出刀子威胁这个男子说“你再翻试一下？”，对着这名男子的脖子，结果这个男子还是骂，陈正喜就打了他，接着这个男子掏手机，陈正喜以为他是要喊人，就将这个男子的手机抢过来摔了。8.辨认笔录。主要证实了（1）被害人陈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易某）就是于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将陈某1打伤的男子之一。（2）证人曾某分别从三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中的4号（陈正喜）就是2017年1月15日21时许在欢乐时光8801房间前，动手打架的人，曾某叫其为“喜哥”；第二组中的4号（欧某）就是2017年1月15日21时许在欢乐时光8801房间前，动手打架的人，曾某叫其为“胜利哥”；第三组中的4号（易某）就是2017年1月15日21时许在欢乐时光8801房间前，动手打架的人，曾某叫其为“董进”。（3）证人张某1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易某）就是于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将陈某1打伤的男子之一。（4）同案犯易某分别从二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中的5号（陈正喜）就是于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将陈某1打伤的男子之一；第二组中的8号（欧某）就是于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将陈某1打伤的男子之一。（5）同案犯欧某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号（陈正喜）就是于2017年1月15日晚上9时许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将陈某1打伤的男子之一。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了经物价部门认定，被损毁的手机价值人民币852元。10.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主要证实了陈某1的主要损伤为脑震荡、鼻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1.收条、谅解书。证实了2017年3月13日，欧某、易某及陈正喜的亲属赔偿了陈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陈某1对于陈正喜、欧某、易某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12.现场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了案发经过。13.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同案犯已判刑及陈正喜曾因犯绑架罪判刑的事实。14.身份信息表。证实陈正喜的身份情况。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16.抓获经过证明。证实了2019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宜家装饰材料广场附近将陈正喜抓获。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证实2019年8月22日，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东片专班将逃犯陈正喜抓获后移交其西片专班驻阳逻街派出所民警邱某、张某2。后邱某、张某2将逃犯陈正喜移交阳逻街派出所刑侦副所长潘某。18.被告人陈正喜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7年1月15日21时许，我与朋友易某、欧某一起在阳逻街欢乐时光KTV唱歌，因包房的话筒坏了，我出门喊服务员，此时一名陌生男子从我们包厢门口经过，一看这名男子就是喝了很多酒，他以为我们将他当成KTV服务员，于是我们就吵起来了。期间我与对方发生拉扯，用右手抓住对方的领口，我的朋友易某、欧某看到后就从包厢出来将对方的鼻梁打骨折了，对方就报警了，后来我与易某、欧某分别赔偿了一万元医药费给对方，对方也对我表示谅解。这么多年过去了，近日我听说我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逃犯，所以立即来派出所自首了。我在案发当日喝了很多酒，记得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当时，陈某1在被我们殴打时，他想拿手机拨打电话叫人来打我们，我怕我们三人吃亏，所以就用右手抢过陈某1的手机摔在KTV走廊的地板上，具体损坏情况如何，我当时没注意。我记得很清楚，我没有拿刀抵住陈某1的脖子。2019年8月22日，你们新洲区公安局的民警杨某带着3个工作人员来到武汉市武昌区民主路宜家装饰材料广场附近将我抓获时，杨警官说好好配合他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就算自首，所以我当时非常的配合，而且我的家人在8月22日之前就将“致逃犯的一封信”给我看过，我当时就明白是因为这个案子，我也准备8月底亲自来你们公安机关自首，没想到杨某警官提前将我抓获的。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正喜为逞强斗狠，伙同他人持械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陈正喜持刀对陈某1进行威胁并伙同欧某、易某对陈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有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曾某的证言，同案犯欧某、易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认为本案因陈正喜将陈某1误认为是服务员，双方发生争执后，陈正喜为逞强斗狠直接持刀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后伙同他人对陈某1进行了殴打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正喜持刀恐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及陈正喜辩称，其没有殴打、恐吓、威胁被害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正喜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持刀恐吓陈某1和伙同同案他犯对陈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予以否认，认为自己当时在场，所以认罪。因陈正喜只是口头表示认罪，并对起诉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基本事实予以否认。对公诉机关认为陈正喜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提出陈正喜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正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陈正喜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陈某1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陈正喜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获了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正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翔人民陪审员  盛国文人民陪审员  罗金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