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8434号 原告：何凤英，女，1973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鹏，浙江欧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兰军，女，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义乌市佛堂镇双峰路518号。 法定代表人：朱兰军。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浙江嘉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凤英为与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树超独任审判，于2019年11月8日、11月29日、12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凤英（第一、第二次未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鹏、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凤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第一被告归还原告借款794万元及利息（其中105万元本金从2018年11月13日起计算，689万元本金从2018年12月25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第一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5000元；3、第二被告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第一被告归还原告7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第一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1335万元，后陆续归还了646万元，至2018年12月25日止尚欠借款689万元，第一被告亲立借条、资金来源各一份，同时约定借款应于2019年7月31日前归还并自愿按月利率3.5%计付利息。2018年11月13日，第一被告又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一被告支付借款105万元。第一被告亲立借条、收条各一份，同时约定借款应于2019年4月15日前归还，自愿按月利率3.5%计付利息。2019年7月17日，第二被告自愿为上述两笔借款进行担保，在原借条上以保证人的名义签字确认。至今，第一被告未还款，第二被告未履行保证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补充陈述：2019年7月份以后第一被告分四次共支付利息47000元；被告方的还款有7万元没有入账，故增加诉讼请求。 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主张被告欠款794万元本金及利息依据不足，原告主张135000元律师费依据不足。1、原告称在2017年1月1日借款给被告1335万元是不对的，也没有证据支持。2、2018年12月25日的借条、资金来源的说明以及2018年11月3日的借条上面的内容都是原告写好之后让被告抄的，被告经济困难，原告又是所有债权人里逼的最紧的，被告无奈之下抄写了借条与资金来源。这些内容是不实的，原告并没有出借给被告这么多款项，被告的还款也不止646万元。3、因为原告是向被告采购货物的，原告把一些支付的货款也加入到借款里，这是被告无法认可的，到目前为止，原告还拖欠第二被告货款。4、律师费不实，没有支付律师费的付款凭证。贵院还有一个案件在审理，是华统集团诉被告的，诉讼标的是1844万，律师费才2万元，本案律师费明显偏高。两被告并不拖欠原告所诉请的本金和利息，原告的第一项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项诉请律师费的问题，其中的10万元律师费非常明确是给义乌博源的律师，并不是本案的律师费，而且通过义乌法院的公开信息可以看出在2019年11月26日义乌法院开庭审理了一个案件，是一家苍南公司诉义乌博源的案子，结合付款的时间和备注，被告认为10万律师费不应该是支付本案律师费。 针对二被告的答辩，原告补充陈述：1、2017年1月1日的借款1335万元，当时也是出具过一张借条，原告说借款不存在不是事实；2、两张借条都是经过结算以后由第一被告主动出具的，在105万元的还款期限将到了以后第二被告又在2019年7月份对这两份借条进行了担保，第二被告的法人是第一被告，某种形式上对借条又进行了一次确认；3、双方业务往来是被告叫原告进行出口的，并非原告向被告采购，不存在将货款计入到借款里；4、律师费是按照物价局收费标准打折后收取，原告也实际交付了，至于华统集团的诉讼费是不正当竞争。如果不拖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原告就是虚假诉讼了，如果被告方确定的，原告方建议法庭移交公安机关。律师费的问题，10万元确实属于支付本案律师费，被告方所提起的博源案件本代理人不知情，也没有委托本人参与诉讼。博源的案件支付律师费是无稽之谈。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 一、借条、收条、业务回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和第一被告达成105万借款合意，第二被告自愿为其担保。 二、借条、资金来源一份，证明借款及资金来源说明。 三、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各两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委托律师及支付律师费的情况。 四、情况说明一份，第一被告拍照发给代理人，两笔借款按照记账凭证记录为义乌市博源进出口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原告所有），应付货款两份货款加起来记成融资，优先偿还这笔借款。时间是2019年9月5日，说明双方再次确认借款的真实性。 五、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1335万元的事实，出具日期是2017年1月1日，被告朱兰军亲笔出具且于2018年12月25日在本借条上添加备注，说明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689万元借条的借款资金来源是由本张借条转化而来的。 六、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53万元的事实，出具日期是2018年12月25日，第一被告亲笔书写。借条上所罗列的借款除7万元其余已经归还，庭审中添加的诉请涉及这份借条。第一被告归还本张借条借款的时候其中一笔是民泰银行的银行流水7万元，第一被告把流水发给我们后就把7万元加入了被告的还款金额，实际上7万元的还款没有到账，53万元借条中7万元未还。 七、收条一份，证明被告收取借款，日期是2018年12月25日，说明收取证据二所列的借款53万元。 八、银行流水一份，证明原、被告资金流水情况，由原告账户打入第一被告账户共计12126485元，其中通过平安银行转账金额7597500元、农业银行转账金额4528985元。 九、民泰银行流水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自称还款7万元，但原告未收到该笔款项，被告方提供的明细上也没有。 十、律师费汇款流水打印件两份，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 十一、微信聊天记录（手机当庭播放）一份，证明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 十二、2018年12月25日双方结算出具689万元的借条，结算的原始单据。清单打印部分是第一被告发给原告，第一被告罗列的已经归还的款项，经过核对以后，从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来原告提出几个疑问，2018年12月25日双方碰面以后就是用该打印件进行结算，各自在单据上面进行结算，向法庭提交的上面的字都是原告写的，按照清单上面所列的金额，刚好计算所得是646万元。 十三、原、被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一份（从2017年1月16日至今），证明借款的真实性。 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的共同质证意见为： 证据一、二，105万借条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款项是先打进来再写条子的，写条子的时候利息内容就是原告提出来的，要求被告按这个内容来写，105万的收条真实性无异议。689万的借条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个内容是在原告压力之下出具的，被告当时是不同意的，因为涉及1335万款项的问题，双方是有争议的，原告以多种方式给被告施加压力而出具的，要求原告能够提供1335万的借款凭证。 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律师费偏高，且没有汇款依据。 证据四，真实性需要和被告核实，如果是第一被告主动出具的，也能够看出涉及的款项是博源公司和奕君箱包之间的关系，与本案之间的原、被告均没有关系。原告提起今天的诉讼不应得到支持，付款条件是重组成功之后支付，是附条件的支付，没有证明公司已经重组成功，因此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如果是第一被告在压力之下被动出具的，以此来证明借款的真实性的目的就不能实现。 证据五，这张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借条实际出具在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地点在建设新村，内容是由原告写好让第一被告抄写，第一被告当时提出过异议，但是如果不写原告不让她走，她没办法所以写下来，下面备注出具的时间也是2018年12月25日，通过原告的举证可以看出，在2018年12月25日这一天出具的条子有原告此前提供的资金来源说明1335万，起诉时借条689万，补充的53万元借条，新提供的落款为2017年1月1日的借条。同一天出具这么多借条给原告，本身说明是反常的，按照第一被告的回忆，当天出具的借条可能不止这么几张，因此该份证据不能够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六，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不是第一被告本人真实意愿，不能够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并不是第一被告本人真实意愿，不能够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八，按照原告庭后提交的记录，被告计算出来一共12份转账，其中10笔是原告转给被告的，2笔是被告转给原告的，按此前记录，原告转给被告是654.75万元，朱兰军转回28.25万元，欠626.5万元，对于原告提交的转账记录，需要和被告进行核实，可以看出原告的说法不能成立，2016年5月23日有两笔转账，一笔是378985元，一笔是40万元，朱兰军的记录可以反映出2016年5月23日当天合计转回50万元，一笔转回10万元给原告，5月25日到27号，合计转回40万元。关于原告提出的2016年5月19日两笔转回160万元给被告，被告在2016年5月20日合计转回了200万给原告。2016年12月21日，原告转回25万元给被告，被告在当天转给原告的也是25万元，12月21日被告转303461元给原告，在2016年12月23日转53万给被告，事实上朱兰军转了100万给原告。通过粗略的核对可以看出，原告所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基本上是非常短的时间内归还给了原告。按照原告的证据是得不出被告尚欠原告的1300余万的结算。 证据九，7万元的问题，庭后核实后无银行流水。 证据十，应该是博源公司的律师费，跟本案无关。 证据十一，被告手机丢失，内容无法核对。聊天的头像是第一被告的头像，证明力、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款项以证据为准。款项往来以双方银行流水为准。 证据十二，是原告单方的结算，被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如果是双方的结算，不应该只有原告自己的字迹，单子上被笔划过的地方和涂写的地方非常多，如果是双方结算，这是不可能的。 证据十三，1、对于原告提供的截图经过和被告本人核实，有一些应该是没有截进去，不完整。2、通过部分语音的播放，可以看出689万的借条实际上是没有借款的，应该是所谓的混杂了其他的利润结算，金额是有异议的。3、双方借款的金额具体应当按银行汇款金额计算，原告提供的微信不能证明曾经给被告汇款多少款项，也不能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多少借款。因此不能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一、账户明细查询三份（2017年1月-2019年5月原告与第一被告部分账户往来情况），第一被告合计支出的给原告的款项是2757600元，第一被告收到原告款项是2747000元，第一被告还是多给了原告10600元，这也是部分账户情况，可以反映出，原告要达到对被告合计借款余额达到794万之多是不可能的，存在很大疑问。 二、2016年5月20日-2019年8月份还款记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暂计29272452.35万元。这些款项还不是全部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但是我方目前已能获取的全部还款依据。通过该证据能够反映出被告所支付的款项远远超出了原告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按照原告的举证，即便提供的所有转账均认可，也只有1212万，被告超过支付的款项已经达到了1700万，因此被告不再拖欠原告款项。 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要求对方提供银行加盖印章的流水明细来进行核对。如果是真实的，按照这次提供的质证，其中有一笔，清单上面的第二页2019年0801，通过兴业银行打给原告的12000元，原告没有收到过，其余部分均收到，但是对款项是否还款有异议。据原告所说，2016年6月3日的85500元、2016年11月1日的37110元、2016年11月23日的238598元、2016年11月30日的211183元、2016年12月16日的201200元、2016年12月21日的303461元、2016年12月30日的96276.3元、2017年4月7日的383600元、2017年9月15日的304000元、2017年9月12日的278500元，收取的是利息。2019年3月22日，第二被告支出的52159.05不是归还的本金，是税金。2018年11月27日第一被告支出的39200元也不是本金，是原告替被告支付的展位费。其余归还的是本金。 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力，证明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3日向原告借款105万元；证据二，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第一被告于2018年12月25日出具原告689万元的借条一份，证明力将结合全案予以认定；证据三、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力，可以证明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35000元；证据四，本院确认其真实性，2019年9月5日，第一、第二被告再次确认朱兰军与何凤英的两笔借款（105万+689万）；证据五，系1335万元的借条，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与证据二中的资金来源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力将结合全案予以认定；证据六、七，系53万元的借条、收条，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八，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明款项交付情况；证据九，被告核实后未支付7万元；证据十一、十三，均系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从双方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从2017年5月18日始，原告向第一被告催讨215万元与550万元的款项问题，之后陆续催讨。2017年9月21日，第一被告微信给原告：“总计：12050000，和你对不到的原因是因为你有一个1.20是打了65万回去，12.30打了100万回去，你写了80！我的付款是12050000－1980000－100000＝9970000，11月20日之前将付500万整的现金（应该是在10月20日之前，但恐没到位，所以先多一个月的时间，中间会分批付款）。剩余的4970000万，我们将分成5个月内完成！因这是投资美金款项，所以后续的利润点会在所有本金完成之后给予，金额双方协商。”原告回复“你的明细给我”。之后，原告与第一被告多次微信沟通，第一被告于2017年10月10日主动微信给原告，“表姐，早上好！对了两天了，终于对好了，很抱歉麻烦你这么久了，我后续的也找到了，谢谢！您的是对的。”2017年10月16日，原告微信给第一被告，“有关款项问题，账目已经跟你对清，你总共应付我14094631，减去已付我2080000，共计还应付我12014631。因当时说好这笔款是作为投资处理，每周产生利润，当时现在不管这笔款你拿去做什么处理，我的意思是本金与利润一起写上，做一个终结处理。所以本金12014631加上利润，一共15000000作为终结，今明两天我跟你约时间，写一张条子，付款按你说的，2018年11月20日之前付500万整的现金，剩余的1000万，将分成5个月内完成！”第一被告回复：“好的，待会回复你，我现在来开会了。”又再次回复“我们约明天吧，下午国税要来”。之后，原告陆续向被告催讨款项。2018年12月24日，原告与第一被告在微信中又进行结算，原告对第一被告发给她的对账单回复：“你的账我看了一下，以下错了：1、7.4的4万为借你的4万，还我的，去掉；2、11.27的39200为帮你们付的展位费，去掉；3、10.8的50万、30万为9.30暂借你的款，还我的，实际为20万；4、10.17有借你65000，不知还了没，还没查”，第一被告回复“差多少啊”，原告回复“所以总共你还应付我1335+105－646＝794万，其中有一笔65000待查”，第一被告回复“嗯”。且微信聊天中载明2018年12月25日第一被告又向原告借款53万元，原告通过转账交付。2018年12月28日，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写借条，第一被告同意，原告要求“分三份，53、105、余下的欠款”，并在微信中明确“1335－646＝689”。之后，原告继续向第一被告催讨，至2019年7月26日，原告仍在催讨105万元与689万元的款项，第一被告回复“105万是9月中之前解决完，原则689会在11月中之前解决完”。综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本院确认证据二689万元借条的证明力，证据五的1335万元借条，原告陈述其要求第一被告出具1500万元借条，但之后实际出具的借条款项为1335万元，因交付时间在2017年1月1日前，故落款日期为2017年1月1日。因原告的陈述与双方的聊天记录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且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也有体现原告通过案外人吴敬兴交付借款等情况，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 证据十二，单据上无结算双方的签字确认，故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一、二，均系转账记录，原告方认可已收到，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以2017年10月为节点，之前的借款双方已进行结算并形成1335万元借条，且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本金为12014631元；之后，二被告陆续还款，后双方于2018年12月25日又结算形成689万元借条。之后二被告的还款应视为归还本案款项。 根据上述本院已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原告与第一被告曾有多次借贷往来。2018年11月13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10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2019年4月15日前归还，利息为月利率3.5%；如发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原告当日转账交付借款。同日，第一被告出具收条一份。2018年12月25日，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53万元，约定2019年4月30日前归还，并按月利率3.5%支付利息；如发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原告当日转账交付借款。2018年12月25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经过结算，出具给原告借条一份，载明借款689万元，约定2019年7月31日前归还，利息为月利率3.5%，如发生诉讼，则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同日，第一被告出具资金来源一份，载明2017年1月1日收到原告的借款1335万元，2018年12月25日前已归还646万元，尚欠本金689万元及利息未还。2019年7月17日，第二被告在105万元与689万元借条上签名，载明身份为保证人，未约定保证方式与保证期间。2019年9月5日，第一、第二被告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794万元为义乌奕君箱包支付给义乌博源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应付账款记账凭证，实为朱兰军和何凤英的两笔借款（105万+689万），待重组成功后优先以支付货款方式予以偿付。2018年12月25日双方结算后，第一、第二被告有部分还款，分别为：2019年3月22日第二被告转账52159.05元，2019年4月25日第一被告转账20000元，2019年5月9日第一被告转账350000元，2019年6月6日左右第一被告还款68000元，2019年7月4日第二被告转账12000元，2019年7月5日第一被告转账30000元，之后第二被告于2019年7月24日转账20000元，2019年8月1日转账12000元，2019年8月22日转账10000元，2019年9月21日转账7000元，2019年9月6日转账10000元。之后，多次向二被告催讨，二被告未还款。双方一致认可第一被告归还的款项优先用于归还53万元借款本金。 另查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13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第一被告应及时归还借款。其中第一被告已支付给原告46.8万元，故53万元借款中第一被告尚欠6.2万元未还，并应从2018年12月25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第二被告共计还款123159.05元，根据计算，不足以支付借款产生的利息，故该还款数额在应付利息中予以抵扣。综上，第一被告另尚欠原告借款本金794万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并扣除已付的123159.05元。双方借条中均约定由借款人承担债权人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35000元，应由第一被告承担。第二被告为第一被告的105万元借款与689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未约定保证方式，视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款项交付问题，主张借贷关系成立的一方当事人虽然对于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以及款项的交付负有一定的举证责任，但并非要求在举证金额上绝对一一对应，而应结合借贷金额、经济往来情况以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借贷往来时间较久、金额较大且非常频繁，原告陈述亦有通过他人账户或转账至第一被告指定的账户，故本院认为二被告辩称借款已还清，该借条系在原告的压力下出具，证据不足，且与第一被告在微信中的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兰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何凤英借款人民币62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8年12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朱兰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何凤英借款人民币7940000元，并支付利息（其中1050000元从2018年11月13日起算，另6890000元从2018年12月25日起算，均按月利率2%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并扣除已支付的利息123159.05元）。 三、被告朱兰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何凤英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35000元。 四、被告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第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何凤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929.5元，由原告何凤英负担459.5元，由被告朱兰军、义乌奕君箱包有限公司负担38212元，由被告朱兰军负担2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树超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代书记员 丁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