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1566号 原告：李均，男，196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临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偲奕，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晓珍，浙江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蔚有照，男，196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保，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振，北京德恒（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广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岱山县东沙镇人民西路600号3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921660575256T。 法定代表人：蔚应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巧玲，浙江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意，浙江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新碶明州路500号1幢1517-1520号、152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826DQ0N。 代表人：全学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该公司员工。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会展路128号017幢9楼（9-2）-（9-6）、（9-62）-（9-78）、（9-54）-（9-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4730181667K。 代表人：赵仲苗，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科彬，该公司员工。 原告李均为与被告蔚有照、浙江广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期间本院依原告申请追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偲奕、被告蔚有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保、被告广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巧玲、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路、被告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科彬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原告申请，本院依法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并已予执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请：1.判令被告蔚有照、广达公司连带赔偿原告945203.42元；2.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中的赔偿金额为合计941402.62元，包括医疗费309769.8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8333元、误工费30895.20元、残疾赔偿金40891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0423.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3000元。 被告蔚有照当庭答辩称，1.本被告并非直接侵权人，本被告基于与高俊荣之间存在雇佣关系才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对于高俊荣的责任，本被告承担后将向其追偿。2.本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了50000元医疗费，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依法扣除；请法院核实安吉县众安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吉众安公司）向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过高，认可住院100元/天、出院40元/天的标准。原告主张误工费，因原告应当构成工伤，安吉众安公司应当支付相应费用。医疗费中43511.20元外配药无医嘱，其他医疗费发票对应的费用没有异议。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存在被扶养人，不能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的事实，且原告应继续举证证明被扶养人居住生活的区域是否属于城镇，否则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告仅提供了其工资的银行流水，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居住生活在城市。因高俊荣是实际侵权人，四被告均不是直接侵权人，且高俊荣已承担刑事责任，即使法院支持，也不应当由四被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没有证据，不应支持。鉴定费依法判决。 被告广达公司当庭答辩称，本公司与被告蔚有照之间存在挂靠协议，该协议已在先前的诉讼中提交给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两被告之间是挂靠关系。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外配药43511.20元无医嘱或处方。对原告提供的门诊发票、用药清单等无异议。辅助器具费发票显示购买方是安吉县众安劳务有限公司。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日止，原告实际的平均工资未达到诉请金额。残疾赔偿金按城镇计算依据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只有家庭成员表，不能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在城镇。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法院酌定。 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当庭答辩称，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存在两名死者，本公司的保额已经在该两名死者的赔偿案件的使用完毕，现剩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和精神抚慰金责任险50000元未使用。针对原告的各项诉请，同意上述两被告的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 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当庭答辩称，本被告是无责方，在剩余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1000元，其他意见与其余被告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一、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月8日上午，案外人马江宾驾驶车内承载梁小芬、梅旭连等七位道路保洁作业人员的浙Ａ×××××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前往S1甬台温高速执行巡查保洁任务。08时55分许，该车由北仑往宁波方向巡查至S1甬台温高速行驶至10K+600米路段，车辆停在右侧应急车道上，车上乘坐的道路保洁作业人员正在陆续下车过程中（有的下车人员正在从车厢上拿取防护锥筒和保洁工具），准备实施路面保洁时，一辆从后方在第二车道上行驶过来的由案外人高俊荣驾驶的浙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浙Ｌ×××××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因驾驶员高俊荣打瞌睡以致车辆方向突然向右偏离第二车道，车头撞击在应急车道上已经下车的梁小芬、梅旭连等保洁人员以及浙Ａ×××××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尾部，浙Ａ×××××号牌轻型普通货车被撞失控后，在驶向左侧第一车道过程中，又与同方向在第一车道上行使的由案外人俞东飞驾驶的浙Ｂ×××××号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梁小芬、梅旭连当场死亡，正在下车的保洁员李均被甩落到高速公路桥下空地上受重伤，马江宾受伤和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城市高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俊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马江宾、俞东飞、梁小芬、梅旭连、李均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李惠利东部医院住院治疗，行手术，于2018年3月12日出院，住院63天，其中2018年1月8日至2月27日共50日住于ICU病房。于3月12日至宁波市鄞州人民医院住院，4月11日出院，住院30天。后门诊复查。2018年8月2日，宁波三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的致残程度为八级、致脾脏破裂经脾脏切除术后的致残程度为八级、致膈肌破裂经修补术后的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限为210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均包括拆除内固定期间）。原告支付鉴定费3800元。原告于2019年10月26日至李惠利医院拆除内固定，于11月1日出院，住院6天。另查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有其父亲李仁启（1947年10月24日出生）、母亲刘学英（1948年8月5日出生）、女儿李冰冰（2006年5月10日出生），李仁启、刘学英共有四名扶养人。 再查明，广达公司就浙Ｌ×××××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向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就浙Ｌ×××××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向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000元不计免赔；被告广达公司还投保了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加险50000元，绝对免赔率20%。浙Ｂ×××××号小型轿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均在保险期间。因本起交通事故涉及多人伤亡、财产损失，两保险公司已根据法院生效判决部分履行了赔付义务。在（2018）浙0203民初341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65000元。在（2018）浙0203民初9167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1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50元。在（2018）浙0212民初9861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925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元。在（2018）浙0212民初9862号民事判决中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0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4925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5500元。现永安保险公司尚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精神抚慰金责任险50000元（绝对免赔率20%），天安保险公司尚余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限额1000元。 还查明：经前述（2018）浙0212民初9861号、（2018）浙0212民初98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广达公司、蔚有照于2014年10月3日签订《集装箱车辆挂靠协议》一份，约定：自2014年10月3日起，蔚有照将所属的浙Ｌ×××××、浙Ｌ×××××（挂）集装箱专用车挂靠于广达公司，但蔚有照对浙Ｌ×××××、浙Ｌ×××××（挂）拥有实际的所有权、经营权，并对该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等。高俊荣系受被告蔚有照雇佣驾驶事故车辆。高俊荣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案外伤者马江宾经法院告知后未主张权利。庭后安吉众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称因李均家庭经济困难，其第一次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由安吉众安公司垫付，公司与李均已达成一致，李均同意在案件审结、获得赔付后向公司返还垫付金额。安吉众安公司同意由李均在本案中向各被告主张该交通事故对其造成的所有损失（包括公司垫付金额），其不再另行向各被告进行追偿。另原告的辅助器具费亦由安吉众安公司垫付。被告蔚有照向原告李均垫付了50000元。 二、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有异议： 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共计309769.82元，其中包括外配药43511.20元。各被告对原告的外配用药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庭后向本院补充了宁波利东大药房处存有的李惠利东部医院处方笺、李惠利东部医院长期医嘱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原告经医嘱购买外配药的事实。经核对，其中2018年2月2日液体敷料189元无处方，2018年2月28日过氧化氢溶液120元无处方，予以剔除，对其他外配药予以认定，认定原告的医疗费为309460.82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认为，原告住院共计99天，经核对李惠利东部医院医院长期医嘱单，原告于2018年1月8日至2月27日共50日住于医院ICU病房，无须进食，故认定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70元（49天×30元/天）。 3.护理费。本院认为，原告护理期限为120日，原告住于ICU病房期间无须护理，原告参照2018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故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6393元（49天×194元/天+71天×97元/天）。 4.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宁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对残疾赔偿金408911.20元予以认定。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的父母为老年人、原告的女儿为未成年人，需要扶养；因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扶养人收入的损入，原告主张按2018年度宁波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亦无不当，经核算原告父亲李仁启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1205.20元（36712元/年×10年×34%÷4人），其母亲刘学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4325.72元（36712元/年×11年×34%÷4人），原告的女儿李冰冰在原告定残时未满13周岁，应按12岁计算，原告未提供李冰冰母亲的身份信息，不因此免除李冰冰的母亲的法定扶养义务，故认定原告女儿李冰冰（2006年5月10日出生）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7446.24元（36712元/年×6年×34%÷2人），合计102977.16元，计入残疾赔偿金。 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认为，鉴于本起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了严重后果，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根据原告伤情、双方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因被告广达公司就肇事车辆向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精神损害抚慰金险附加险5万元，绝对免赔率20%，庭审中原告同意由永安保险公司在该保险范围内先行赔付，故认定永安保险公司在附加险范围内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其余由侵权人承担。因高俊荣在事故发生时受蔚有照雇佣驾驶肇事车辆，蔚有照作为雇主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蔚有照以承担替代责任为由主张无须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因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根据原告伤后门诊次数，酌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900元。 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并提供了发票。被告方对其款项支付主体提出异议，认为原告的辅助器具以及部分医疗费系安吉众安公司垫付。本院认为，该费用及其他医疗费虽由安吉众安公司垫付，但安吉众安公司已经明确放弃了追偿的权利，同意由李均主张；李均就其损失不存在双重受偿，且安吉众安公司垫付的费用系李均因其伤情客观需要应当支出的费用，应由侵权方承担。 8.误工费。庭审中双方认可原告误工费按25000元计算。被告蔚有照认为本案应当属于工伤，原告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相应费用。本院认为，根据《浙江省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原告有权选择主张工伤保险待遇或者向侵权人主张赔偿。且对职工因第三人侵权导致工伤的，采用补差模式。如原告直接向工伤保险基金或者用人单位要求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的，工伤保险基金或者用人单位在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范围内可向侵权第三人追偿，该赔偿责任最终仍应由侵权方承担。现原告选择向侵权人主张赔偿，该费用应当由侵权人承担。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认定，高俊荣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俞东飞无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因高俊荣在事故发生时系执行工作任务，故应由其雇主蔚有照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包括医疗费309460.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16393元、误工费25000元、残疾赔偿金511888.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3800元、交通费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元，合计893112.18元。由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无责任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元；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加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6000元；余款866112.18元由被告蔚有照承担，扣除蔚有照垫付的50000元，被告蔚有照尚应赔偿816112.18元。被告蔚有照将涉案肇事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集装箱半挂车挂靠于广达公司名下，故被告广达公司对被告蔚有照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均赔付26000元； 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均赔付1000元； 三、被告蔚有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均赔付816112.18元； 四、被告浙江广达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蔚有照的上述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李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3252元，减半收取6626元，由原告李均负担1640元，被告蔚有照、浙江广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86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450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公司负担5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均负担400元，被告蔚有照、浙江广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6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