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3民初3409号 原告：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厦门火炬高新区（翔安）产业区翔明路3号301室。 法定代表人：黄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铭，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怀柔区杨宋镇凤翔东大街9号9510室。 法定代表人：郑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男，系公司员工。 被告：郑炬，男，196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男，住山东省齐河县，系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 原告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燕之屋公司）与被告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智创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燕之屋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经本院诉前调解未果，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原告燕之屋公司申请追加郑炬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追加。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燕之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铭、被告众智创想公司及郑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燕之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编号YZW-PP-20171102《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已于2019年7月29日解除；2.判令众智创想公司立即退还燕之屋公司合同价款1,800,000元；3.判令众智创想公司向燕之屋公司支付违约金460,000元；4.判令众智创想公司支付燕之屋公司主张合法权益支出的律师费66,220元；5.判令郑炬对众智创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3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签订编号YZW-PP-20171102的《电视剧〈半生缘〉【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约定众智创想公司具有广告经营资格，为电视剧《半生缘》出品方上海懿合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招商代理合作方，有权就电视剧《半生缘》植入广告事宜进行招商接洽并签署相关协议，该剧计划播出时间为2018年12月之前，计划首播平台为【湖南卫视、东方卫视、浙江卫视、江苏卫视、北京卫视】的1-2家卫视/电视台，由众智创想公司负责，在电视剧《半生缘》剧中植入“燕之屋”品牌内容广告。燕之屋公司为此须支付合同价款2,000,000元。该协议第六条第3款特别约定：该剧如遇特殊情形需要顺延播出的，可以适当顺延播出，若该剧在2019年6月前未播出，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全部款项且按合同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2日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2017年11月13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达成《补充协议》，约定将合作总金额由2,000,000元变更为2,300,000元，其中增加部分的金额300,000元，通过易货的方式支付，众智创想公司不开具发票。据此，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向众智创想公司提供了300,000元的货品，众智创想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确认收到相应货物。2018年1月1日，原被告以及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约定自当日起将《电视剧〈半生缘〉【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一方由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燕之屋公司，燕之屋公司取代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同时管辖权条款变更为由燕之屋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燕之屋公司于2018年2月9日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于2018年3月29日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上述金额均由众智创想公司开具了相应发票。然而截至起诉日，电视剧《半生缘》仍未在任何卫视/电视台首播，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该剧计划播出时间（2018年12月）及最晚首播时间（2019年6月），导致燕之屋公司无法达成该协议根本目的，众智创想公司承诺的相应品牌植入广告权益全部无法兑现，给燕之屋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燕之屋公司已于2019年7月10日通过顺丰快递（单号SF1010360804757）向众智创想公司发出通知函，要求众智创想公司做出该剧迟播的有效说明并提供合理的补偿方案，但众智创想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明文件，亦未能提供合理的补偿方案。燕之屋公司遂于2019年7月25日向众智创想公司发出《解约通知函》，众智创想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收到该通知。基于以上事实，燕之屋公司认为：一、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签订的《电视剧〈半生缘〉【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依法成立且有效，双方均应信守。根据《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燕之屋公司取代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故燕之屋公司有权作为合同一方主张本案权利。二、《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品牌赞助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若该剧在2019年6月前未播出，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该约定系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现该剧至今未在任何卫视/电视台首播，解除合同的条件已成就，燕之屋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燕之屋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向众智创想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众智创想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收到该通知，故应确认本案合同已于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三、燕之屋公司按协议约定已经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了合同货币价款150万元，并以易货的方式向众智创想公司交付了30万元的货物。现《品牌赞助协议》已解除，燕之屋公司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合计180万元应予以退还。四、《品牌赞助协议》第六条第3款约定如众智创想公司违约导致该剧未能在最后期限前播出，众智创想公司应按合同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现众智创想公司经燕之屋公司催告仍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明文件证明未能播出的原因，故应认定其违约，判决其支付违约金。五、《品牌赞助协议》第六条第5款约定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故燕之屋公司有权要求众智创想公司支付燕之屋公司主张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律师费。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燕之屋公司曾向众智创想公司转账合同价款150万元，但众智创想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且燕之屋公司申请查封众智创想公司对公银行账户余额为0，众智创想公司系郑炬的一人独资公司，疑似存在公司与个人财产混同、转移财产的情形，故郑炬对众智创想公司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燕之屋公司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诉请。 众智创想公司、郑炬辩称，一、有关合同约定及本案基础事实：1、2017年11月，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签订《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下简称为“原协议”），原协议明确约定：（1）涉案电视剧播出时间为2018年12月之前（暂定，具体以届时实际首播情况为准）；（2）双方就植入情节、植入内容产生分歧或争议的，应积极友善磋商，如无法达成一致的，双方理解并确认，应当兼顾广告植入与该剧最佳效果，并最终以制片方意见为准；（3）该剧相关品牌植入情节拍摄完成，燕之屋公司收到众智创想公司提供的品牌植入汇总样片并验收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5%即50万元；（4）燕之屋公司负责向众智创想公司无偿提供燕之屋公司在该剧品牌植入合作内容进行拍摄时所需的道具物料和实物产品。拍摄完毕后，上述物料中的实物归制片方无偿所有，不能折抵任何燕之屋公司应付费用；（5）原协议签订之时，该剧尚未完成拍摄，如因不可归责于制片方的原因导致该剧发行、播出等事宜晚于原定计划，不视为众智创想公司违约；（6）众智创想公司确保该剧的拍摄、播出已经取得所有相关部门的许可及批准，无不可抗力原因将如期进行该剧播出及相应的宣传推广活动。如该剧播出时间出现延期，则燕之屋公司有权将授权权利享有期限相应顺延；（7）该剧如遇特殊情形需要顺延播出的，可以适当顺延播出，……由于不可抗力造成的因素除外，相关事宜双方另行签订协议如因不可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及制片方的原因导致该剧发行、播出等事宜晚于原定计划，不视为众智创想公司违约；（8）原协议所指不可抗力包括应国家法律法规变化、政府行为、广播电影电视管理部门的政策、指令及审查意见等原因导致的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形；（9）合作总金额由200万元变更为230万元，增加部分金额30万元通过易货方式支付，众智创想公司不向燕之屋公司开具发票。根据上述约定，可以得出：双方签署原协议时，对于该剧未来的播出安排并没有清晰的概念，仅能约定暂定的播出时间及播出平台范围，且就不能按期播出时的延长授权期限进行了约定。由于双方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且影视剧播出安排客观存在受宣传政策影响的不可控性，双方对于该剧延迟播出设置了明确的免责事由——应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变化、政府行为、广播电影电视管理部门的政策、指令等原因及不可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与制片方的原因而被影响或者延期的，不视为众智创想公司违约，众智创想公司无需在此种情况下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涉案电视剧未能于2019年6月30日前播出是否能够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1、原协议签订后，众智创想公司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与该剧承制方东洋懿德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签订品牌植入合作协议，并在燕之屋公司支付植入广告款后，向承制方支付有关款项。同时，众智创想公司积极与承制方就植入广告的脚本设计、实际拍摄及后期修改制作等事宜进行密切的沟通，并最终完成植入广告制作，且燕之屋公司支付样片验收后的各项款项，认可植入内容及项目推进情况。有关该剧在北京卫视的播出安排，燕之屋公司作出积极的协调和配合。众智创想公司完整地履行完毕合同主要义务。2、结合本案中关于该剧播出的客观事实，以及众智创想公司起诉承制方的庭审情况，各方非常明确北京卫视在临时调整该剧排播计划之前，其作出的相关安排均释放着“该剧将于2019年5月底首播”的信号。该剧临时调整播出计划，实属突发状况，对此，众智创想公司事先不知情。众智创想公司尽到了督促电视剧播出的义务。影视文化行业天然且客观地受国家文化宣传政策的影响，虽然电视剧排播安排的主控权通常在卫视平台，但卫视平台需接受广电总局的领导和安排，对于特定时期的排播调控指令是需要配合和遵守的。结合广电总局历次会议对于排播计划的调控原则逐渐加强，以及北京卫视从确定播出计划到临时调整排播安排的改变，可以充分感受到该等安排调整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配合、服从广电总局的播出调控指导原则。在2019年春季起，广电总局及各地广电局围绕建国70周年主题，对于重点剧目的选定和排播安排等事宜，多次召开会议。广电总局于2019年5月底6月初，召开省级卫视播出调度会，向北京、湖南、上海、东方等13省级电视台明确了统一部署、统一调度、统一编排的播出调控指导原则，并进一步强调要进行全时段宣传期播出调控，确保编排播出剧目与宣传期整体氛围相协调。结合北京卫视延播《半生缘》而改为二轮播出北京广电局评选的重点剧目《破冰行动》就能够了解到，该等排播安排的调整，属于为配合广电总局有关要求而进行的调整。3、结合承制方另案举证及答辩情况，该剧未能在原定计划日期播出是北京卫视临时调整排播计划，无论是北京卫视还是广电总局，均不是制片方所能影响。在建国70周年大庆的大背景、大环境之下，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和法人，对于配合主题宣传的排播调整，都是义不容辞的。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和背景下，与《半生缘》一样被临时撤档或者调整排播计划的影视剧制片方，也都没有合适的立场和理由坚持个人商业利益而拒绝配合。因此，众智创想公司在积极地、完整地履行完毕植入广告制作义务后，电视剧未能在预定日期播出，实不是众智创想公司能力可影响范围，且导致该等延迟的因素客观存在，恳请法庭结合建国70周年的大背景及广电系统密集推出的各项政策，给予综合考量。三、涉案协议能够继续履行，众智创想公司不应当承受退款及赔偿损失的后果。该剧目前被延迟播出，并非未来一直不能播出。众智创想公司近日自制片方处获知，该剧计划于2020年第一季度于北京卫视播出，在建国主题宣传的调控结束后，北京卫视也对应重新排播该剧。原协议客观上可以继续履行。作为原协议项下合作的受托方，众智创想公司推动完成项目，才可以实现商业利益的最大化。原协议签署后，众智创想公司积极推进合作，完成植入广告的制作，并在未来将要播出的母带中固定。无论如何，原协议都不宜解除，更不宜以解除的方式来确定责任承担方式。在众智创想公司没有过错的情况下，众智创想公司不应承受退款并赔偿损失的后果。四、涉案协议系众智创想公司公司债务，与股东无关。郑炬于2019年6月21日自第三人处受让其持有的众智创想公司股份，并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截至燕之屋公司起诉日，尚不足6个月。本案涉诉债权债务关系形成于2017年至2018年，该债权债务关系系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之间基于商务合作产生，与股东个人无关。众智创想公司具有独立的办公场所，建立了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及内部控制制度，日常业务均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账务处理。虽众智创想公司为郑炬持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但不存在二者财产存在混同的任何情形。郑炬及众智创想公司委托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进行独立审计，并出具上述审计意见的审计报告。股东郑炬受让股份后，不存在利用众智创想公司财产进行个人消费的行为，不存在任何形式的资金占用和挪用行为，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完全独立，不存在混同，郑炬不应对众智创想公司可能发生的任何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众智创想公司业已另案起诉制片方，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如上述答辩意见提及，对于电视剧未能于2019年6月30日前播出，是否可归责于该剧制片方/承制方，众智创想公司已经另案诉讼。众智创想公司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应当包括电视剧未能播出是否可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及制片方/承制方，众智创想公司作为原告的另案诉讼已获法院受理，本案应以该等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在该等案件审理结束之前，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该等案件审理结束后再行审理。综上所述，本案系合同当事人因签订、履行合同而发生争议的合同纠纷案件，正确认定合同约定是审查的前提。本案中，涉案电视剧的延迟播出并非众智创想公司过错所导致，不可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众智创想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涉案协议客观上可以继续履行，燕之屋植入内容也固定在即将播出的该剧母带中，客观上也无法作出删减。因此，涉案协议不宜解除，并要求众智创想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恳请法庭查明事实，公正裁决，维护众智创想公司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燕之屋公司提供发货凭证及聊天记录，拟证明2017年11月7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众智创想公司提供了价值300000元的货品，众智创想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确认收到相应货物。众智创想公司、郑炬质证认为，对燕之屋公司提交的业务联系单及发货申请系燕之屋公司内部的流程文件，该文件也进一步证明了交付产品是为了品牌植入工作的开展，明确为赠送使用；对韦娜的聊天记录没有原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也无法确认是否有该聊天记录；众智创想公司确认收到燕之屋公司邮寄的燕窝产品85盒，其余没有收到。本院认为，燕之屋公司提供的发货凭证均是其公司内部审批流程，无法证明邮寄的产品系由众智创想公司指定的易货产品及产品价格，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于韦娜的聊天记录，燕之屋公司无法提供原始记录验证其真实性，众智创想公司对该部分聊天记录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众智创想公司自认其已经收到了85盒燕窝产品本院予以确认。 2、燕之屋公司提供通知函、解约通知函及快递单，拟证明燕之屋公司在2019年7月10日通过顺丰快递向众智创想公司发送通知函，要求众智创想公司作出该剧迟播的有效说明并提供合理补偿方案，众智创想公司未能提供，燕之屋公司于2019年7月25日向众智创想公司发出解约通知函，众智创想公司于2019年7月29日收到。众智创想公司、郑炬质证认为，通知函和解约通知函众智创想公司均没有收到过，郑晓静是2019年6月21日之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工商登记变更之后，郑晓静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这些文件公司都没有收到。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品牌赞助协议中约定，众智创想公司的联系人为韦娜，联系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西里302一层，燕之屋公司邮寄解约通知书的地址并非约定的送达地址及联系人；而燕之屋公司在2019年7月25日邮寄解约通知书时，众智创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经过工商登记予以变更，收件人郑晓静已经并非众智创想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燕之屋公司向郑晓静寄送解约通知书不能视为对众智创想公司的送达，故本院对于燕之屋公司欲以该组证据证明众智创想公司已经在2019年7月29日收到解约通知函不予采纳。 3、众智创想公司、郑炬提供《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招商代理合作协议》、广告植入到款及分配情况（一）（二）、付款凭证及发票、众智创想与东阳懿德公司往来邮件、植入广告样片光盘、电视剧《半生缘》拍摄制作备案公示表打印页、电视连续剧《半生缘》委托承制合同、电视剧《半生缘》发行许可证、《授权书》、北京京视卫星传媒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说明》、北京电视台影视剧中心官方微博于2019年5月6日发布的《半生缘》媒体见面会直播信息等证据，拟证明众智创想公司依据原协议约定履行了植入广告的拍摄、制作义务，积极履行合同义务。燕之屋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招商代理合作协议》、广告植入到款及分配情况（一）（二）、付款凭证及发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因无原件核实真实性不予确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是对电视剧没有播出产生的争议，而不是对没有拍摄产生的争议，该组证据的证明对象均是《半生缘》有拍摄；同时燕之屋公司不能同意证明对象中众智创想公司所称的燕之屋公司和众智创想公司之间是委托关系，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之间是直接的广告合同关系，燕之屋公司是广告主，众智创想公司是广告发布单位，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的合同及众智创想公司与东阳懿德公司的合同是相互独立的。本院认为，众智创想公司提供该组证据均是众智创想公司与东阳懿德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及植入广告拍摄履行情况，未能证明电视剧《半生缘》未能依约播出的原因，与本案讼争焦点并无关联，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 4、众智创想公司、郑炬提供新京报网2019年5月31日消息“《破冰行动》二轮播出，顶替《半生缘》登录北京卫视”打印页、北京广播电视台官方网站于2019年6月5日发布消息“三家卫视同播《破冰行动》”打印页、百度网站发布消息“3部临时被撤档的电视剧，《九州缥缈录》上榜，最后一部太可惜”打印页、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3月29日发布消息“2019年电视剧播出工作会议召开”打印页、北京广播电视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4月2日发布消息“2019年北京电视节目交易会（春季）圆满闭幕”打印页、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4月15日发布消息“总局召开全国广播电视创新创优工作会议座谈全面部署广播电视系统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宣传工作”打印页、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5月28日发布消息“聂辰席、范卫平会见上海市副市长宗明一行”打印页、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5月30日发布消息“高建民出席第七届中国网络视听大会”打印页、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官方网站于2019年6月11日发布消息“总局部署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剧目播出工作”打印页、北京广播电视剧官方网站于2019年6月21日发布消息“北京市广播电视局2019年度绩效任务”打印页等证据，拟证明1、该剧未能于2019年6月30日前播出，是北京卫视于该剧原定播出日（2019年5月31日）临时更改播出计划所致，该更改的背景在于北京卫视配合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关于“加强国庆70周年献礼片播出调度”的安排；2、该剧未能在2019年6月30日前播出，并非能够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众智创想公司无需就此种情况下的延迟播出承担违约责任。燕之屋公司质证认为，因为没有原件，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同时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众智创想公司的答辩主张：1、众智创想公司主张节目的迟延播出是因为国庆导致的与时间节点不符，双方约定是在2018年12月份播出，最迟不能超过2019年6月份，国庆70周年是2019年10月份，不能因为网上发布的新闻就认定为是因国庆导致无法播出；2、即使是因为国庆导致电视剧无法播出也不构成不可抗力，因为一九四九年以后国庆的日期就是确定的是一个常识，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不符合“不可抗力”是无法预见的特性；双方在合同当中也确实约定，也预见到了之后可能会产生一些播出的困难，并且对产生播出困难以后相应的法律后果进行了约定，这个约定就是预见到了；同时该组证据没有一条是众智创想公司引用的合同中不可抗力条款；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众智创想公司的答辩主张。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仅能体现各网络媒体报道《半生缘》电视剧存在被北京卫视撤档的信息，无法体现《半生缘》被撤档的具体原因；两被告提供的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网站的信息亦无法证明《半生缘》电视剧未能在2019年6月份之前播出的具体原因，故两被告欲依此证明电视剧未能按期播出不可归责于众智创想公司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5、众智创想公司、郑炬提供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告知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事传票、北京市怀柔区人民法院案件受理通知书、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案受理通知，拟证明众智创想公司已基于该剧植入合作项目，向东阳懿德公司提起诉讼或仲裁，且目前有关案件处于审理过程中；该等案件审理焦点包括该剧未能按期播出是否可归责于东阳懿德公司，该认定将直接影响本案诉争事实。燕之屋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被告并没有提供其向相关部门主张的起诉材料，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审理中众智创想公司已经确认上述起诉内容并不包含本案讼争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故另案审查与本案并无关联；同时，众智创想公司与东阳懿德公司之间的合同与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之间的合同是相互独立的，东阳懿德公司是否存在违约与众智创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讼争合同的责任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在案的法庭笔录及当事人提供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7年8月23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众智创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一份，双方鉴于甲方是“燕之屋”品牌的权利方、乙方是电视剧《半生缘》出品方的招商代理合作方，该剧计划播出时间为2018年12月之前，计划首播平台为湖南卫视、东方卫视、浙江卫视、江苏卫视、北京卫视的1-2家卫视/电视台，双方就《半生缘》电视剧中进行“燕之屋”品牌内容植入事宜达成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1、乙方确保制片方负责在该剧中完成甲方的品牌植入内容创制……3、双方确认，本合同目的仅限于该剧播出期间所体现之广告植入宣传……”协议第二条约定合同总价款为2000000元，付款方式为甲方分四期支付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第一期：甲方在合同签署后7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25%款项即500000元；第二期：该剧甲方相关品牌植入情节开始进行拍摄后7个工作日内（最晚不迟于2018年1月5日），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总价款25%款项即500000元；第三期：该剧甲方相关品牌植入情节拍摄完成，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甲方品牌植入汇总样片并验收确认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本合同总价款25%款项即500000元；第四期：该剧在相关卫视平台首轮播出后，甲方应于收到乙方提供的本合同约定的相关植入内容的上画证明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本合同总价款25%款项即500000元。协议第三条第6项约定：“甲方负责向乙方无偿提供甲方在该剧品牌植入合作内容进行拍摄时所需的道具物料和实物产品……该等实物不能折抵任何甲方应当向乙方支付的费用。”协议第四条约定：“5、乙方保证，尽最大努力优质、高效完成该剧制作，直至顺利播出。如因非乙方过错而造成的迟播，最晚首播时间不应晚于2019年6月。双方确认，本合同签订之时，该剧尚未完成拍摄，如因不可归责于制片方的原因导致该剧发行、播出等事宜晚于原定计划，不视为乙方违约。……8、乙方保证该剧的拍摄、播出已经取得所有相关部门的许可及批准，无不可抗力原因将如期进行该剧播出及相应的宣传推广活动。如该剧播出时间出现延期，则甲方有权将授权权利享有期限相应顺延。”协议第六条违约责任中约定：“3、该剧如遇特殊情形需要顺延播出的，可以适当顺延播出，若该剧在2019年6月前未播出，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全部款项且按合同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因不可归责于乙方及制片方的原因导致该剧发行、播出等事宜晚于原定计划，不视为乙方违约。……5、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双方均应妥善履行合同义务，一方违反其在本合同作出的承诺或约定，导致另一方直接或间接承担或蒙受任何损失、责任违约方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协议第八条约定：“1、本合同所指的不可抗力包括但不限于地震、台风、水灾、火灾、海啸、核辐射、战争以及其他受影响一方对其发生和后果不能合理地预见及避免的事件，亦包括应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变化、政府行为、广播电影电视管理部门的政策、指令及审查意见等原因导致的无法继续履行本合同的情形。2、若发生不可抗力，则遭遇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对不能履行或不能及时履行本合同的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但须在该不可抗力事项发生之日起五日内将不可抗力的事由通知另一方，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减少损失。遭遇不可抗力事件一方未履行前述义务的，不能免除违约责任。3、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十五天内，遭遇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应向对方提供经不可抗力事件发生的证明合同不能履行或需要延期履行、部分履行的有效证明文件。由合同双方按事件对履行合同影响的程度协商决定是否解除合同、或者部分免除履行合同的责任、或者延期履行合同。同时，双方应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商洽确定对策方案，合理分担可能形成的损失，并互不追究对方责任。”协议第十一条联络与送达中约定乙方联系人为韦娜，联系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西里302一层。2017年11月13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众智创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一、将原合同第二条第1项合作总金额由2000000元变更为2300000元。其中增加部分金额300000元，双方通过易货的方式支付，具体易货明细详见附件一。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将附件一所列的易货产品自费发至乙方指定的地点……”2018年1月1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确定协议各方同意自2018年1月1日起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取代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为既有合同的一方。 2017年12月22日，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2018年2月9日，燕之屋公司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2018年3月29日，燕之屋公司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价款500000元。 另查明，众智创想公司原股东为郑晓静和王谦，郑晓静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6月20日，众智创想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郑晓静、王谦均将众智创想公司的股份转让给郑炬，郑炬成为众智创想公司唯一股东，同时众智创想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郑晓静变更为郑炬，2019年6月21日，众智创想公司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等登记事项。 2019年12月6日，北京汇德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关于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6-11月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审计意见为：“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开立了独立银行账户，实行了独立会计核算并且能够依法设置会计账簿，正确编制财务会计报表、会计基础工作比较规范，但相关内控制度执行不够严谨。经审计，2019年6月至11月，未发现股东郑炬在本次审计期间内利用公司账户用于个人消费开支的行为。” 又查明，2019年8月6日，燕之屋公司与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燕之屋公司委托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众智创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一审诉讼活动，约定律师代理费为66220元。燕之屋公司已经向福建凌一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6220元。 审理中，众智创想公司确认收到燕之屋公司寄送的燕窝产品85盒，但对于产品价格无法确认。原被告双方确认电视剧《半生缘》至今未播出。 本案诉前，燕之屋公司申请对众智创想公司名下财产在价值2326220元范围内予以保全，本院作出（2019）闽0213财保139号民事裁定，裁定对众智创想公司的财产在价值2326220元的范围内予以查封、冻结。 本院认为，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签订的《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经原被告双方及厦门燕之屋燕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共同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后，《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合同主体变更为燕之屋公司与众智创想公司，原被告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是通过电视剧《半生缘》的播出向社会公众发布“燕之屋”品牌的广告，电视剧《半生缘》至今未能播出，合同目的没有实现。《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约定：“若该剧在2019年6月前未播出，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退还甲方支付的全部款项且按合同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现电视剧《半生缘》未能按期播出，燕之屋公司据此解除合同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合同的解除时间，燕之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经在2019年7月29日向众智创想公司有效送达了《解约通知函》，故燕之屋公司主张合同于2019年7月29日解除本院不予采纳。因燕之屋公司在本案起诉状中主张解除《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众智创想公司于2019年11月14日收取本案起诉状及证据等诉讼材料即已知悉燕之屋公司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本院认定《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11月14日解除。燕之屋公司为履行合同已经向众智创想公司支付合同款1500000元，合同目的并未实现，众智创想公司依约应承担退还的义务。对于燕之屋公司主张的易货的款项300000元，因燕之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向众智创想公司提供了所有易货的货物，且经本院释明后未能提供《补充协议》的附件以证明双方约定货物的金额，故本院对于燕之屋公司主张众智创想公司退还易货商品对价款300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众智创想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众智创想公司引用《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第六条第三款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主张因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电视剧《半生缘》未能播出，众智创想公司无须承担违约责任，但众智创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电视剧《半生缘》至今未能播出的具体原因，众智创想公司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同时，根据《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第八条的约定：“2、若发生不可抗力，则遭遇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对不能履行或不能及时履行本合同的行为不承担违约责任，但须在该不可抗力事项发生之日起五日内将不可抗力的事由通知另一方，并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减少损失。遭遇不可抗力事件一方未履行前述义务的，不能免除违约责任。3、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十五天内，遭遇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应向对方提供经不可抗力事件发生的证明合同不能履行或需要延期履行、部分履行的有效证明文件……”众智创想公司并未就不可抗力事由通知过燕之屋公司，并提供证明文件，亦不可引用该条款进行免责，故本院对于众智创想公司主张其无须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约定未能按期播出的违约金为合同金额的20%，经《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协商一致将合同价款变更为2300000元，故现燕之屋公司主张众智创想公司支付违约金46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燕之屋公司主张的律师费66220元，原被告双方书面协议并未对此作出约定，该部分费用并非燕之屋公司的必然损失，燕之屋公司主张众智创想公司承担律师费66220元并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燕之屋公司主张郑炬对众智创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应就其个人财产是否与公司财产相分离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众智创想公司、郑炬提供了《关于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019年6-11月收支情况的审计报告》，可以反映众智创想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制度，在郑炬成为公司股东后，未见到公司财产与郑炬个人财产混同的迹象，在燕之屋公司并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两被告财产混同的情况下，此证据可以印证股东郑炬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燕之屋公司主张郑炬对众智创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与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YZW-PP-20171102的《电视剧【燕之屋】品牌赞助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于2019年11月14日解除； 二、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退还合同价款1500000元； 三、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460000元； 四、驳回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541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为12705元，由厦门市燕之屋丝浓食品有限公司承担2000元，由北京众智创想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07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洪燕贞）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