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8836号 原告：孟光明，男，195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萍，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茎根，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孟光至，男，196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被告：孟光南，男，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第三人：孟如碧，女，1953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第三人：孟优华，女，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第三人：孟智华，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英飞、龚巧红，浙江云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孟碧华，女，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义乌市香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姣，浙江奇合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孟光明为与被告孟光至、孟光南，第三人孟如碧、孟优华、孟智华、孟碧华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孟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萍，被告孟光南，第三人孟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巧红、楼英飞，第三人孟碧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吴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孟光至，第三人孟如碧、孟优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孟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原、被告与赵桂园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有效。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同胞兄弟关系，母亲赵桂园于2013年经义乌市人民政府批准，取得义乌市北苑街道楼店村旧村改造农村住宅用地36平方米。2016年9月19日，赵桂园与原、被告签订《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一份，约定赵桂园批得的36平方米住宅用地由原、被告兄弟三人享受，并根据原、被告三人的实际情况互相找补。原、被告共同承担赵桂园的赡养义务。后原、被告按协议履行至今。原告认为，原、被告与赵桂园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协议经各方当事人签字、捺印，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请求依法确认《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合法有效。 被告孟光南辩称：无异议。 第三人孟智华述称：一、从内容上看，该协议是原、被告兄弟三人分割母亲旧改平方所签，却未将母亲赵桂园列为合同的当事人，显然分割的处理不是赵桂园的意思表示。二、孟光明、孟光至、孟光南是合同当事人，三人对母亲的赡养是法定义务，如何赡养问题可以做约定，但其处分母亲财产的约定无效。三、即使赵桂园的捺印是赵桂园本人的手印，该协议也无效。1、第三人孟智华提供的遗嘱视频，母亲赵桂园很明确表示自己不认识字，不会写字，原告要求确认协议有效，不但要举证证明母亲的签名捺印系母亲本人形成，而且还要证明在赵桂园签字捺印之前原、被告还就该协议的内容对赵桂园进行了充分说明。2、在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对协议形成过程的证言，可以证明母亲签字捺印过程存疑，非母亲的真实意思表示。3、协议中赵桂园的捺印是趁人之危、胁迫形成的。协议形成时间是在赵桂园生病卧床期间，生活无法自理，精神状态也很差，已不具备完全民事能力，且当事人的人身自由是相对受限于原、被告的。四、该协议违背公序良俗，每个子女都有赡养的义务。该协议以母亲交出财产作为赡养的交换条件，有违公序良俗，应属于无效。五、原告认为将母亲送到养老院，就是已按协议履行赡养义务，但该履行是没有任何情感的付出的，母亲年老后，更多的是希望子女的陪伴，原、被告将赵桂园安置在养老院后就不闻不问，该行为实际上是一种精神虐待，原、被告将母亲抢回来也完全是为了经济利益的驱使。六、被告孟光南称按协议分给他母亲的套间已经出卖不是事实。母亲的套间转让需所有继承人签字，不可能出卖。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要求确认协议有效的诉请。 第三人孟碧华述称：我方认为该协议系无效协议。该协议约定了三兄弟赡养义务，排除了其它子女的赡养义务。同时对36平方进行分割，因此属于无效协议。真实性无法核实。 被告孟光至未作答辩，第三人孟如碧、孟优华未作陈述。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与赵桂园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协议，约定将其因无房批得36平方米住宅用地确认由三兄弟享受，并对平方及补偿进行具体分配，原、被告兄弟三人负责赵桂园的赡养事宜的事实。 证据2、义乌市农村住宅用地审批表一份，证明赵桂园于2013年经义乌市人民政府批准，取得义乌市北苑街道楼店村旧村改造农村用地面积36平方米，该36平方米住宅用地面积系从原、被告三人旧房面积中划出所得的事实。 证据3、情况说明一份、医疗费发票一份、住院证明单一份、付款单一份、养老院增值税普通发票七份、收款收据一份，遗体火化证明一份、义乌市殡仪馆收费清单、通用票据一份，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一份、浙江省商业销售收款收据各一份，共同证明赵桂园自2014年至2018年由原、被告三人共同赡养、送终、各方按照协议履行的事实。 证据4、义乌市经济合作社统一收款收据复印三份（原件由村委收回）、收条一份，证明原告及其儿子孟祖奇为建造案涉房屋缴纳建房费用4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各方按照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协议履行的事实。 证据5、证人孟某1、孟某2证人证言各一份，证明协议是赵桂园真实意思表示，是赵桂园确认由三个儿子负责赡养事宜，并将36平方分配给三个儿子。协议的捺印也是由赵桂园本人完成。 被告孟光南质证认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这些票据是三兄弟承担的。证据4，也无异议，我也有一份收条。证据5，母亲在孟智华家2年半，折算了8万元左右给了孟智华，钱是原告给的，而且是在村办公室里给的。两个证人陈述基本正确，协议是在村里写的，是孟某1读给我母亲听的，问了我母亲肯不肯，后来我母亲就自愿捺印。 第三人孟智华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协议开头主文可以看出，原、被告三兄弟协商进行处分的协议。母亲赵桂园没有体现到协商过程中，由三兄弟作为分割主体，严重损害了被三人的权益。签约的时间点赵桂园处在三个儿子的撑控下，签字不是其签字，因为赵不认字。我方有提供立遗嘱的视频资料，原告方没有提供。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平方是否从原、被告三人析出与审批没有直接关系。对原、被告本人的审批不会有影响。房子也是祖上遗留的，并不是三兄弟自己建造。证据3，情况说明三性都有异议。出具人是一个法人主体，对村民是否履行赡养义务细节无法查明。保姆付款单三性均有异议，应当由本人出庭作证。剩余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这些证恰好证明原告不可能从2014年履行赡养义务。所有的单据都是2016年8月份发生，明显赵桂园请求同年哥后由三兄弟控制，均发生在养老院及医院。赵桂园本人是有养老金的。证据4，复印件没有证明章，真实性无法认定，也不合法，与本案无关。收条三性均有异议。证据5，第一位证人当时陈述的赵住的医院都是错的，当时应当住在中心医院。两位证人都是受原、被告三兄弟委托去做赵的工作，赵桂园开始是不同意的。现有的证人证言也无法证明赵桂园同意了最终的方案。从两个证人陈述，协议系事先写好拿过去让赵桂园签字，赵桂园系文盲不认字的。因此，这个协议内容有无对赵充分的说明是协议是否真实有效的关键。对于这个关键点的陈述，第一位证人自相矛盾。第二位证人称女儿是不能继承母亲的财产。两位证人不足以证明协议合法有效。 第三人孟碧华质证认为：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我方在第一次收到副本才见到这份协议。我方认为对该份协议存在伪造的可能性，也非赵桂园的真实意思表示。该签名处的赵桂园三个字绝非本人所签，仅有的手印也存疑。虽赵桂园没有文化，但画一个名字没有问题。该协议有很大的疑点，不排除是三兄弟或其它人在赵桂园去世后使用了其指纹捺印的可能。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论母亲36平方如何获得，就是母亲的财产。证据3，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事实上2016年后三兄弟把母亲藏起来了，送终的事情所有子女都有参与。医疗费发票没有异议，保姆费质证意见同孟智华。其它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母亲在世的部分医疗费用及去世后的一些费用，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收款收据同孟智华，三性均有异议。收条也是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5，两位证人的陈述前后矛盾，证人与证人间完全不一致。赵桂园是在医院的情况下，由孟某2去动员，如果不把房子拿出来就没钱看病，我方认为构成胁迫。这种情况下签订应认定无效。而且，赵桂园的签字及捺印也没有明确。是否有读过协议也无法确定。 被告孟光南为证明自己的辩解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收条一份，证明36平方一共分到两套房子由我和原告一人一套，因为母亲一直住在我家，所以找补给第一被告10万元，原告找补给第一被告40万元。 原告质证认为：是按照旧改协议履行的依据，三性无异议。 第三人孟智华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 第三人孟碧华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 第三人孟智华为证明自己的陈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遗嘱（附立遗嘱视频光盘）复印件一份（原件存于2019浙0782民初14794号案卷中），证明赵桂园于2014年4月16日立下遗嘱，将旧村改造所得36平方的18平方建设用地建设用地权益归第三人孟智华所有；遗嘱系赵桂园本人自由处分的结果；不可能将处分给孟智华的财产另行分配。 证据2、收款收据复印一份，证明楼店高层配套“三通一平”的款项，赵桂园两套高层应交款部分由孟智华一起交纳。9万元当中赵桂园每套9000元，应当交纳1.8万元。 证据3、义乌市中心医院、义乌市中医医院病案一份，证明2016年8月19日至2016年1月14日，赵桂园是在住院期间，精神及身体状态均不佳。 证据4、2015年12月14日村委会内录音及文字整理（含光盘）一份，2016年6月23日同年哥讲新闻栏目视频（含光盘），证明原告及两被告未尽到赡养义务，赵桂园没有要将财产处分给原告及两被告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证据1从视频上看，遗嘱的手印是赵桂园本人按的这个没有异议。但对于遗嘱的内容是否赵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异议。遗嘱主文可以看出，全部由孟智华打印好，直接让母亲赵桂园捺印，没有体现到协商过程中。签约的时间点赵桂园处在孟智华的撑控下，签字不是其签字，因为赵不认字。虽然提供立遗嘱的视频资料，从视频中可以看到代书人骆小宝18个平方分配给三个儿子有着重的说明，赵桂园也表示确认，对于18平方分给孟智华一带而过，并强调了遗嘱签好后由孟智华来养老。后催促其捺印。视频中可见除了赵一个老人外，身边是四个大男人，赵在没有亲人也没有村委领导的情况下，在该份打印好的遗嘱上捺印，不能代表其真实意思表示。结合同年哥讲新闻的视频，赵在记者采访时明确表达谁养我房子就分给谁。也可以证实该份遗嘱将18平方分给孟智华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证据2系复印件，该份证据真实性不清楚。但三通一平的费用确实由孟智华代为交纳。母亲的两间房子9000元每间依据母亲的分配意思，其中一间由原告承担，原告已在孟智华交纳该款后将款项支付，还多给了1000元给孟智华。孟智华领取原告交给其的三通一平费用，也可以证实孟智华认可36个平方由三兄弟分配的事实。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病案上有病历专用章，复印于2019年9月12日是孟智华因诉讼需求才到医院复印的病因，孟智华手中没有母亲住院期间的任何票据，其没有履行过任何的赡养义务。病历中记载右股骨颈骨折住院，精神状态良好，神智清楚，这些在病案中有明确记载。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相反可以证实2016年9月19日是处于赵桂园的精神状态良好的情况下对36平方作出的分配。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录音的内容并不完整，后面半段直接截取了。录音内容来看，正是因为母亲的赡养问题，聚焦了子女共同协商，结合同年哥的视频可以确认母亲希望对其尽赡养义务的人来分配36平方。同一天，也就是2015年12月14日，孟智华将母亲留在村委会，此后由原、被告三人共同赡养。2016年6月23日播放的新闻内容就是2015年12月14日孟智华到村委协商的事情。同年哥新闻里也说明了，原、被告多次去接母亲，孟智华藏匿母亲无法接到。 被告孟光南质证认为：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补充：我母亲一直住我家30来年，养老金一直由下面两个小女儿领取。我从村委会接到母亲后，身份证还被第三人扣留。我们三兄弟带母亲去365补办了身份证。我没有把9000元的三通一平的给孟智华，是因为她欠我钱。 第三人孟碧华质证认为：证据1遗嘱主光盘真实性有异议。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是三通一平的费用，都是赵桂园的费用，具体由谁交纳不知情。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的确身体状态不好。证据4录音孟碧华的声音是认可的，同年哥的也无异议。三兄弟对母亲一直没有赡养的，是因为赵桂园有房子才来争。 第三人孟碧华为证明自己的陈述，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判决书打印件一份，证明存疑的协议不应当认定有效。 原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判决系第三人从中国裁决网上取得的，与本案无关。文书中所查明的事实与本案案件情况无可比性，无法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 被告孟光南质证认为：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孟智华质证认为：案件情况与本案类似，具有参考价值。 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孟光明提供的证据。第三人孟智华、孟碧华虽然对证据1三性均有异议，但是均未申请鉴定，再结合证据5，本院对证据1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据2、3、4、5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明效力将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 二、被告孟光南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证明效力将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认定。 三、第三人孟智华提供的证据。证据1、3、4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证据2虽然系复印件，但是原告孟光明、孟光南对第三人孟智华缴纳三通一平的费用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四、第三人孟碧华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三性均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孟桂园系义乌市北苑街道楼店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后因病去世，并于2018年10月29日在义乌市殡仪馆火化。生前育有三子四女，分别为原告孟光明、被告孟光至、孟光南及第三人孟如碧、孟优华、孟智华、孟碧华。2013年2月7日，孟桂园经义乌市人民政府审批获得36平方米住宅用地（北苑街道农建字【2013】第275号）。2016年9月19日，原、被告四人在孟某2、孟美娟的见证下达成《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一份，协议载明：“经大儿子孟光明、次子孟光至、三子孟光南三兄弟协商，母亲已年老花甲，不能独立生活，以后母亲生活及病痛一切由三兄弟负责，并承诺以上条款。一、母亲以后生活由三兄弟负责，每人轮流扶养半个月，如生病、住院需服侍，每人轮流二天到出院，出院后母亲居住问题由三子孟光南给予解决居住至百年。二、三兄弟承诺如有违反条款或不愿承担扶养义务的，所批建房平方不准享受。三、因母亲赵桂园无房批得36平方米是从三兄弟旧房平房中扣除，所以母亲旧改中36平方米由三兄弟享受，每人12平方米，因母亲赵桂园旧改前居住在孟光南家，孟光明、孟光至自愿补偿给孟光南每人2个平方米，现调整为孟光南10个平方米，孟光至10个平方米，孟光南16个平方米。四、孟光至10个平方米需转让，转让给孟光明8个平方米，孟光南2个平方米，每平方5万元。五、经兄弟三人商定，从立此约开始，兄弟三人每人筹现金10万元作为母亲目前住院费用，不够兄弟三人平均再筹。筹集现金存入银行，存折由堂叔孟某2保管。住院费用三兄弟一起向堂叔孟某2报销。六、以上条款每人都应无条件遵守诺言，绝对不能违约。此约经签字后即日生效，特立此约。一式三份，各执一份。”嗣后，被告孟光南支付被告孟光至房屋补偿金10万元，原告孟光明支付被告孟光至房屋补偿金40万元，孟桂园的36个平方米已按协议由原、被告三兄弟分配完毕。原、被告三兄弟也按协议约定支付了孟桂园的住院费及丧葬费用。 另查明，2014年4月16日，赵桂园曾立遗嘱一份，遗嘱载明：“因立遗嘱人年事已高，为安度晚年，并避免子女为立遗嘱所有的房地产（旧村改造已确权尚未建造的建设土地）发生纠纷，特立遗嘱以下：一、本人在改造中确权有36平方米的建设用地，其中18平方米的建设用地在本人百年之后由长子孟光明、次子孟光至、三子孟光南共同继承，另18平方米建设用地由女儿孟智华继承，任何人不得与之相争。二、立遗嘱人赡养义务由女儿孟智华承担。” 本院认为，公民可以依法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本案中，赵桂园共有两份遗嘱，第一份由第三人孟智华提供的《遗嘱》订立时间为2014年4月16日，第二份由原告方提供的《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订立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两份遗嘱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认可，由于《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订立时间在后，且原、被告均已按照第二份协议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第三人孟智华、孟碧华在该份协议履行期间也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孟智华、孟碧华均认可该协议系对第一份遗嘱内容的撤销或变更。故本院认为《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综上，第三人孟智华、孟碧华的陈述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孟光至，第三人孟如碧、孟优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孟光明、被告孟光至、被告孟光南与赵桂园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的《关于母亲旧改平方及养老问题协议》有效。 案件受理费40元，由原告孟光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芸 二〇二〇年一月五日 法官助理叶璐莎 书记员郑玲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