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松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87刑初191号公诉机关松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龚明春，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公安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6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由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松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实，湖北丰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大浩，男，1962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6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由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松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大军，湖北金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山权，男，1956年2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2018年6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由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松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付军发，松滋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覃事乐，男，1959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松滋市，住湖北省松滋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松滋市公安局抓获，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由松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由松滋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松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伟，湖北丰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告人现均羁押于松滋市看守所。松滋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松检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东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及辩护人陈实、张大军、付军发、周某4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龚明春经彭某3（另案处理）介绍，注册成为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崀霞公司”）会员；同年4月，被告人刘大浩经龚明春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2017年3月，被告人邓山权经龚明春、刘大浩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2017年12月，被告人覃事乐经龚明春介绍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该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交纳3600元购买一套产品（一套50克的铁皮石斛和两盒125克的绞股蓝茶，实际价值194元）即可成为“崀霞公司”的VIP客户，可在公司会员系统网站内生成一个会员账号，并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每个会员账号下分A、B两区，再加购两套产品或发展两个下线分别放置在A、B两区，就能自动升级为银卡客户，以此类推，公司的会员自下而上分别为VIP客户、银卡客户、金卡客户、一星客服、二星客服、三星客服、明星客服共七个级别，等级越高，分红和补贴的金额越高。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自注册成为会员后，按照公司规则，不断发展人员加入，以加入的先后顺序组成一定层级，引诱加入者发展他人加入，多次组织人员到湖南总部“崀霞公司”参观、培训。为方便对更多的人进行宣传，龚明春在本市新江口镇“中央天城”二楼开设了“籣本堂”铁皮石斛体验店，不定期开展公司产品政策宣讲会，诱惑更多的人购买产品，注册公司会员，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截止案发，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和湖北荆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的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达数百人，其发展会员层级大于三级，龚明春从中获利339.2550万元；邓山权从中获利50.4000万元；刘大浩从中获利83.3392万元；覃事乐从中获利38.5830万元。现龚明春退缴违法所得332万元，邓山权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刘大浩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覃事乐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本案提起公诉后，因四名被告人退赃的事实发生变化，庭审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并提交《关于鄂某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的补充说明》，对鄂某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做出变更：龚明春退缴违法所得3712608元；刘大浩退缴违法所得883392元；覃事乐退缴违法所得450000元；邓山权退缴违法所得554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涉案手机三部、笔记本十五本、产品两套等物证；2.户籍证明、手机微信及电脑截图照片、上下级人员关系图、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胡某2、刘某1、魏某、胡某1、左某1、周某1、龚某等人的证言；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证报告；5.讯问视频光盘、数据光盘；6.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的供述和辩解；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涉案人员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入账汇款业务凭单、银行卡转账回单、湖北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四人以出售产品“铁皮石斛”为名，要求参加者至少以3600元购买“铁皮石斛”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规则形成上下级关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上述四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龚明春的辩护人陈实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龚明春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且同意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对建议判处的刑罚种类、幅度及刑罚执行方式均无异议；同时，被告人龚明春签署了具结书。符合认罚认罚的构成要件。另外，被告人龚明春还具有坦白情节，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2.被告人龚明春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龚明春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且是初犯，无犯罪前科。并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其行为的社会危害已得到弥补。4.被告人龚明春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违纪行为，与邻里相处友好。符合适用缓刑的社会条件。5.被告人龚明春因患腰椎间盘突出症施行手术，至今无法久坐久站，从身体健康的角度说，不适合羁押。被告人刘大浩的辩护人张大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其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以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大浩归案后能如实陈述，能积极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平台账户及密码，便于公安机关及时地查明案件事实，可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归案后主动退赃88.3392万元，且退赃数额超出了其违法所得，应对其从轻处罚；（4）无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2.量刑建议：同意对被告人刘大浩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因被告人刘大浩不具有人身危险性，且无犯罪前科，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邓山权的辩护人付军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山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邓山权具有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认罪认罚，已将非法所得50.4万元赃款全部退还；（2）归案后不仅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供述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同案犯的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3）系从犯；（4）主观恶性较小；（5）社会危害后果较轻；（6）系初犯，认罪表现好，无犯罪前科；（7）患有心脏病、高血压等多种疾病，不适宜长期羁押。3.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为支持上述意见，辩护人提交松滋市新江口镇谢家渡社区居委会关于邓山权家庭情况的证明一份、松滋市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退赃转款凭证。被告人覃事乐的辩护人周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覃事乐在本案中系从犯。2.被告人覃事乐无犯罪前科。3.认罪认罚。4.已积极退赃。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龚明春经湖南省澧县人彭某2（曾用名彭某3，另案处理）介绍，注册成为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崀霞公司，注册地湖南省长沙市）会员；同年4月，被告人刘大浩经龚明春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2017年3月，被告人邓山权经龚明春、刘大浩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2017年12月，被告人覃事乐经龚明春介绍发展成为崀霞公司会员。该公司的经营模式为：交纳3600元购买一套产品（一套50克的铁皮石斛和两盒125克的绞股蓝茶，实际价值194元）即可成为崀霞公司的VIP客户，可在该公司会员系统网站（自供健康消费系统）内生成一个会员账号，并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每个会员账号下分A、B两区，再加购两套产品或发展两个下线分别放置在A、B两区，就能自动升级为银卡客户。以此类推，公司的会员自下而上分别为VIP客户、银卡客户、金卡客户、一星客服、二星客服、三星客服、明星客服共七个级别，等级越高，分红和补贴的金额越高。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自注册成为崀霞公司会员后，按照该公司的规则，不断发展人员加入，以加入的先后顺序组成一定层级，引诱加入者发展他人加入，多次组织人员到湖南崀霞公司总部参观、培训。为方便对更多的人进行宣传，龚明春在湖北省松滋市新江口镇“中央天城”二楼开设了“籣本堂”铁皮石斛体验店，不定期开展公司产品政策宣讲会，诱惑更多的人购买产品，注册公司会员，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截止案发，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和湖北荆松会计师事务所鉴定：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的会员账号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员达数百人，其发展会员层级大于三级，龚明春从中获利339.2550万元；邓山权从中获利50.4000万元；刘大浩从中获利83.3392万元；覃事乐从中获利38.5830万元。2019年11月18日，松滋市公安局出具《关于龚明春、刘大浩、覃事乐、邓山权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涉案人员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如下：在办理案件过程中，龚明春个人退缴违法所得150万元（其中扣押现金8万元）；刘大浩个人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覃事乐个人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邓山权个人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刘某4（另案处理）个人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代嫌疑人退缴违法所得332万元，共计590万元。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代嫌疑人代缴的332万元连同刘大浩、邓山权、刘某4三人退缴68万元共计400万元，由龚明春的弟弟龚某的银行账户汇入财政非税收入账户；龚明春退缴150万元由其家属通过银行转账142万元至财政非税收入账户，现金扣押8万元。我局在移送起诉时未将该公司代缴的违法所得分配到各嫌疑人名下，现补充说明如下：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共代缴违法所得332万元，其中分配龚明春2212608元、刘大浩583392元、覃事乐50000元、邓山权474000元。因此，龚明春退缴3712608元；刘大浩退缴883392元；覃事乐退缴450000元；邓山权退缴554000元。上述款项均未随案移送。同时查明：2016年12月，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崀霞公司主要负责人员王某5、张和勇等6人作出刑事判决，均判处刑罚。2018年4月，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松滋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犯罪行为的后果和影响、居住地居民委员会的意见等情况进行了调查。松滋市司法局通过多方面调查，形成综合评估意见：建议对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应予确认：1.物证涉案手机3部、笔记本15本、收益表1张、相关资料8份、借贷商请表3张、各类纸张13张及传销产品2套；2.松滋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涉嫌犯罪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抓获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说明、手机微信和电脑截图照片及情况说明、传销组织活动及查获现场照片、租赁合同、关于四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层级图及制作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涉案及获利金额说明、扣押物品清单、在逃人员登记表及关于移送案件线索的函、相关情况说明、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龚明春等人退缴违法所得票据（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关于龚明春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涉案人员退缴违法所得的情况说明、关于鄂松检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的补充说明及所附清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11份及回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份及转账凭证（回单）1份、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单1份、屈科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松滋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4份等书证；3.证人郭某、李某1、何某1、董某1、吴某、李某2、白某、熊某1、张某1、陈某1、李某3、邓某1、余某、何某2、陈某2、王某1、张某2、杨某1、胡某1、曾某、刘某1、关某、庞某、谭某、左某2、肖某、王某2、王某3、黄某1、邓某2、蹇某、张某3、董某2、彭某1、覃某1、杨某2、涂某、周某2、李某4、张某4、刘某2、覃某2、周某3、魏某、向某、刘某3、左某1、范某、胡某2、叶某、田某、王某4、黄某2、曾某、周某1、李某5、李某6、赵某、龚某的证言；4.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湖北荆松会计师事务所鉴证报告1份、鉴定意见通知书；6.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员信息表；7.讯问视频光盘、数据光盘共7张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明春、刘大浩、邓山权、覃事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铁皮石斛”为名，要求参加者至少以3600元的价格购买“铁皮石斛”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规则和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均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其违法所得均予以追缴。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在崀霞公司主导的整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不是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即并不在传销活动中处于顶层的核心地位，仅在中间层级起到承上启下的协调管理作用，具有加入先后顺序之分，且有层级高低之别，四被告人均无法掌控上线公司的资金，但对该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在整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助于侦查机关收集定案证据，应认定为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上述情节，并结合松滋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依法对四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龚明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大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邓山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覃事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对被告人龚明春违法所得3392550元、被告人刘大浩违法所得833392元、被告人邓山权违法所得504000元、被告人覃事乐违法所得38583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悦人民陪审员  任玲珑人民陪审员  周小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罗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