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23民初4532号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住所地：聊城市茌平区枣乡街3026号。负责人：张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同辉，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闫敏，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住所地：茌平区城东王老苗圃。法定代表人：郝庆成，总经理，住茌平区。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与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同辉、闫敏及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庆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原告资产转让款59万元及利息（自2010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该项诉讼请求庭审原告变更为要求被告偿还原告资产转让款59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开办了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以下简称种羊场），羊场未进行工商登记，系国有资产。2007年9月6日，经原告同意，羊场与被告签订《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产权转让合同》，约定原告将羊场内除债权债务和货币资金以外的资产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格为150万元，被告应于交接后10日内交付50万元，2008年度前再付50万元，2009年底付清。合同签订后办理了交接手续，但被告未按约定付清，至今尚欠原告59万元资产转让款未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依法判决。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庭前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被告方于2007年9月6日与种羊场签订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产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四条产权交接部分明确约定产权合同生效后即办理产权交接手续、土地转租合同、种羊育种档案资料和有关证件的交接，交接后10日内乙方首付50万元人民币给甲方……，可是合同甲方（种羊场）至今没有履行该义务。（1）种羊场应该有种畜禽生产许可证，合同甲方没有提供给被告，没有该许可证饲养种羊是非法的，种羊只能作为商品羊出售，价格差距是巨大的，给被告造成的损失也是很大的，本来甲方是按种羊价格转让给被告的，被告只好按照商品羊廉价出售，另外种羊育种档案也没给公司，这也是阻碍按种羊出售的重要因素，因此甲方应该赔偿被告因此造成的损失；（2）土地转租手续无人协助办理导致被告处于无合同用地状态；（3）房产没有房产证；（4）没有提供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的营业执照，甲方应该首先履行以上条约约定在先，催款在后，可原告只顾催款，未尽甲方应尽的义务。2、原告代为甲方催要欠款，但从未拿出什么证据证明原告与甲方的隶属关系，被告所还欠款原告也不能开具盖有甲方印证的收据（首付50万元是盖有甲方印证的收据），原告也不能提供甲方的开户行账号，而是要求被告把欠款汇到原告指定的茌平县方盛良种羊繁育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这些逻辑都不应成立，被告应该拒绝付款。根据以上理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或要求提供其与合同甲方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的隶属关系证据，代替甲方履行其以上义务，赔偿因未提供有关证照、育种资料而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对于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如果败诉，同意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之日止承担利息。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向本院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据1、协议书一份，出示原件，载明茌平县粮食局在2004年10月1日将茌平县国有苗圃占地50亩的养猪场内所有资产折价35万元转让给原告，证明涉案羊场是由原告投资设立；证据2、土地承包证明一份，载明2004年10月1日原告将购买的茌平县国有苗圃占地50亩的养猪场改建为羊场。2007年9月8日原告将原告资产转让给被告，同时将羊场所占土地承包权一并转让给被告。该证明系被告在（2019）鲁1523民初4280号一案举证提交，证明原告出资设立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是羊场的出资人和行为人，享有羊场的权益；证据3、中共聊城市茌平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明确聊城市茌平区党政工作机构名称的通知一份，证明茌平县财政局已经更名为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证明原告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证据4、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产权转让合同一份，载明2007年9月16日种羊繁育场整体转让给被告，约定被告以150万元购买羊场资产，该证据系合同双方平等自愿签订的，没有胁迫欺诈等情形，没有侵害第三人权益或者国家集体权益的情形，应为有效合同。以下释名法律依据：（1）合同法第四十四条，（2）第五十二条（该合同并不符合五十二条的情形）。司法政策方面:九民纪要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强制性规定的识别，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经济审判庭《经济审判指导与参考》第三卷“当事人以其拟成立的公司名义与他人签订合同，该合同形式上虽有瑕疵，但合同双方当事人已经开始实际履行，且合同其他内容并不违反法律和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同成立并合法有效”；证据5、2003年中共茌平县委党委、政府发了茌办发（2003）44号文件，该文件鼓励各类人员投身经济建设、干事创业；中共聊城市委、政府办公室关于鼓励各类人员投身经济建设、干事创业的试行意见（2003年7月20日）各级各类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离岗从事经济活动的其身份、职务、编制不变，离岗时间不限，工龄连续计算……，两份文件为原告设立羊场的政策背景，实际设立羊场也是为了推动地方的经济建设发展；证据6、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关于迟交欠款的说明，出具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出具人为公司及法人郝庆成，内容明确载明了“茌平县财政局……年内将公司财产出租或承包，2016年底用租金或承包费用偿还欠款壹拾万元”，同时内容也载明了欠款原因为经济形势下滑，养禽业受到影响……，偿还欠款有心无力。证明被告欠款原因为其经营不善所致，并不是被告辩称的没有将公章及证件交给公司才不付款。另被告公司成立于1998年，经营范围为种禽的养殖，被告法人郝庆成系高级畜牧师，对于种羊场的性质、种禽公司的经营范围及经营状况是非常了解的，其辩称的迟交欠款的理由不成立。2014年被告支付部分资产转让款后，关于剩余60万元资产转让款的支付问题，原、被告双方进行了协商并口头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承诺2015年度支付资产转让款20万元，2016年度支付资产转让款40万元，即剩余60万元资产转让款在2016年底前全部偿还完毕；证据7、提交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催收欠款的情况，证明被告向原告交纳款项1万元的情况。2016年3月19日，因被告2015年度未按约定支付当年度20万元资产转让款，被告单位及法定代表人郝庆成向原告出具了“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关于迟交欠款的说明”，欠款说明出具后，被告并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资产转让款，2016年11月29日，因被告不履行还款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具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其按约定偿还2016年度应归还的债务本金40万元，并要求被告履行偿还欠款60万元的义务，该通知当日送达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郝庆成在债务人声明中负责人处签字予以确认。结合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合同及庭审中交纳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应向原告全额支付资产转让款。双方签订的转让合同中第三条约定乙方（被告）以150万元人民币购买羊场所有资产，合同第四条产权交接……交接后10日内乙方首付50万元人民币给甲方（种羊场），2008年度前再付50万元，2009年底付清。被告具体付款情况为2007年9月18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40万元、2007年9月24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10万元、2013年9月10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20万元、2014年12月2日付款10万元（付款给财局48650元、付款给国有苗圃51350元）、2014年12月22日付款给原告10万元、2019年1月31日付款给原告1万元，以上合计付款91万元，尚欠59万元。在（2019）鲁1523民初428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自认是茌平县财政局要求其通过方盛公司账户过付资产转让款，且被告当时提交的证据即本案证据2，也证明合同资产系从茌平财政局取得的，系其自认。法律依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根据以上法律法规被告应履行合同义务。关于利息主张的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二十四条。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未按合同约定给付买卖对价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证据8、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部分账目一宗，载明2004年至2007年良种羊繁育场购买、添置资产的部分支出情况，证明原告设立的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在与被告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时转让的案涉资产价值不低于双方协商的资产转让价格150万元；证据9、茌审责报【2015】2号茌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一份，载明2015年10月26日茌平县审计局对原告进行审计时发现原告有包括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等应收未收财政收入，责令原告尽快收缴国有资产转让收益，证明原告投资的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资产系国有资产，原告转让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的合同价款为150万元，原告有义务追索未收回的资产转让款，结合原告已提交的证据综合证明在审计报告出具时，被告尚欠原告资产转让款60万元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仅支付了1万元资产转让款，尚欠59万元资产转让款未支付。在茌平县方盛良种羊繁育有限公司、王峰诉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鲁1523民初4280号】审理过程中，本案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对茌审责报【2015】2号茌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发表过质证意见（详见庭审笔录第5页），其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显示的内容可以看出资产的出让方是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受让方是被告”。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向本院提交的上述九组证据，经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质证，其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认为茌平区财政局主体不适格，要证明财政局与种羊场的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旁证，财政局应该有建立种羊场的文件，或者有人事局编委的成立文件，或者有工商登记注册证明他们的隶属关系。对证据4合同文本没有异议，对证据5文本无异议。1、对证据5文件精神无异议，但是也不证明原告创办企业不需要登记或者上级有关部门的批准；2、种羊场与被告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时茌平县方盛良种羊繁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盛公司）已经成立，种羊场已经没有理由作为拟成立时的权利；3、种羊场没有工商登记，应该视为非法企业，签订合同应该是无效的。对证据6无异议，该证据是被告公司出具给茌平县财政局的，用钢笔书写的字也是被告法定代表人郝庆成签的。对证据7无异议，已付款91万元属实，欠种羊场59万元属实。第一次付款是王峰让被告打到方盛公司的，以后是财局让被告打到方盛公司的；对证据8不认可，该证据系复印件，假设这是事实，也不足以证明卖给公司的价格是合适的；对证据9审计报告茌审责报【2015】2号系复印件，其真实性不确定，不能作为证据。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据1、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固定资产情况复印件一份包括封面共计5页，总价值298.54万元。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质证，其质证意见：因该证据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来源无法确定，原告不予质证。但是原告同意被告所述购买羊场的资产是与茌平县财政局时任领导沟通确定的。对于被告所述双方确定资产转让价格为150万元予以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经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七组证据是真实的、合法的，且与本案有关联，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8系复印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9，虽经被告质证认为系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但（2019）鲁1523民初4280号一案庭审笔录第5页证实被告对其证据9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9是真实的、合法的，且与本案有关联，对本案事实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原告不予质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04年10月1日，茌平县粮食局、茌平县国有苗圃、茌平县财政局三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茌平县粮食局于1997年在茌平县国有苗圃401地块（占地50亩）建养猪场一处，其中办公室12间，库房6间，伙房2间，门卫2间，猪圈141间，围墙800米，另有部分树苗及林木，共计折价35万元，由茌平县财政局一次性付清，其地上所有附着物所有权转让给茌平县财政局，从此茌平县粮食局中断与茌平县国有苗圃的承包协议，剩余期限和条款由茌平县国有苗圃、茌平县财政局双方共同完成。”2004年10月份，茌平县财政局依据市、县两级政府文件精神投资开办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茌平县财政局将购买的茌平县粮食局折价35万元资产投资给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未在工商行政部门办理工商登记，但持有“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公章印鉴。2007年9月6日，经茌平县财政局同意，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与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签订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产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愿将其种羊场整体转让给乙方（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第三条约定：乙方以壹佰伍拾万元人民币购买种羊场所有资产，但不包括其债权债务和货币资金；第四条约定：产权合同生效后即办理产权交接手续、土地转租合同、种羊育种档案资料和有关证件的交接，交接后10日内乙方首付伍拾万元人民币给甲方，2008年度前再付伍拾万元，2009年底付清。2007年9月份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整体转让给被告后予以解散。产权转让合同签订后，茌平县财政局要求被告通过方盛公司账户过付资产转让款，被告于2007年9月18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40万元、2007年9月24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10万元、2013年9月10日通过方盛公司账户付款20万元、2014年12月2日付款10万元（付款给财局48650元、付款给国有苗圃51350元）、2014年12月22日付款给原告10万元。2016年3月19日，被告给茌平县财政局出具“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关于迟交欠款的说明”一份，该说明记载“茌平县财政局按照原先约定我公司于2015年年底以前交还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财产转让欠款贰拾万元，可由于2015年经济形势下滑，养禽业受到严重影响，从四月份停产至今未有复苏迹象，恢复生产也杳无音讯。职工全部放假自谋职业，答应停产期间发给职工的生活补贴也没有钱发放，偿还该欠款更是有心无力。但我们有决心有信心，一旦行情转好，尽力恢复生产，争取早日偿还欠款，请领导谅解为盼。年内将公司财产出租或承包，2016年底用租金或承包费偿还此欠款壹拾万元。郝庆成2016.3.21。”该说明并盖有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行政公章。茌平县财政局于2016年11月29日向被告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书内容“致：聊城金鸡种畜禽有限公司到2016年11月29日止，你单位本年度应归还债务本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该笔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截至催款日你单位共计欠款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00元）。特此通知茌平县财政局（盖章）送达时间：2016年11月29日”。被告法定代表人郝庆成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回执上签字，且注明签收时间为2016年11月29日。2019年1月31日被告付款给原告1万元，被告共计付款91万元，尚欠原告款59万元。另查，2015年10月26日茌平县审计局对茌平县财政局进行审计，茌审责报【2015】2号茌平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中载明“应收未收财政收入处：茌平县财政局于2007年9月国有资产进行了资产处置，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合同转让款为150万元，截至审计日茌平县财政局应取得资产转让收益90万元，尚有60万元转让收益未实现。2019年9月25日，聊茌编（2019）4号中共聊城市茌平区委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茌平县财政局更名为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本院认为，茌平县良种羊繁育场是经茌平县财政局投资开办的企业，因该种羊场未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企业登记手续，且种羊场转让与被告后自行解散，诉讼主体资格也随之不存在，不能成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种羊场的出资人应为当事人，因茌平县财政局是种羊场的开办投资人，茌平县财政局理应具备民事诉讼的当事人资格，后因茌平县财政局更名为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故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结合茌平县审计局对茌平县财政局的审计报告进一步说明种羊场合同转让资产为国有资产，原告作为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有职能进行追缴，应积极向被告收缴国有资产转让收益款。关于种羊场与被告签订的产权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种羊场以其拟成立的企业名义与被告签订的转让合同，该合同形式上虽有瑕疵，但该转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虽种羊场未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但不影响签订合同的效力问题，故该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转让合同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应当积极、全面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由于种羊场资产转让后予以解散，应由其出资人、行为人即原告履行合同义务，享有合同权利。关于转让合同第四条中的“有关证件”的解释，原、被告双方陈述不同，原告主张有关证件是指种羊育种档案资料及羊场机械设备的合格证、说明书等证件资料，原、被告双方产权交接时被告接收的是种羊场的现状，非指种羊场的营业执照、种禽生产许可证、房产证、土地转租手续。被告主张有关证件是指种羊场的营业执照、种畜禽生产许可证、土地转租手续及房产证。由于种羊场未在工商部门办理工商登记，被告所指的种畜禽生产许可证也不能办理。种羊场的固定资产是原告所购买的茌平县粮食局折价的固定资产，且土地系租赁关系，故房产证不能依法办理。关于土地转租手续，在原告提交的茌平县国有苗圃出具的土地承包证明中已经证实被告自2007年9月8日享有茌平县粮油总公司的土地承包权利，土地承包协议条款不变，故被告要求原告办理土地转租手续的主张不能成立。原、被告双方对“有关证件”的解释结合本案证据，应认定为“有关证件”为签订产权转让合同时种羊场的现状所具有的档案资料、合格证、说明书等证件，种羊场转让时不具有办理营业执照、种畜禽生产许可证、房产证的能力条件。被告辩称种羊场至今未履行合同第四条义务，即未有办理营业执照、种畜禽生产许可证、房产证、土地转租手续，所以拒绝付款。根据被告2016年3月19日给原告出具的迟交欠款说明可以看出被告没有及时偿还转让款的原因是公司经济形势下滑，养禽业受到严重影响，偿还欠款更是有心无力，同时并承诺公司财产出租或承包用来偿还欠款，并非因种羊场未履行合同第四条义务而迟交转让款，同时根据合同履行情况看，被告已付转让款91万元，且履行转让合同义务已长达12年之久，故被告拒付合同转让款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要求原告赔偿因未提供有关证件而给其造成损失的主张，由于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进行佐证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对自己不利的法律后果。依据被告给原告出具的迟交欠款说明及原告向被告送达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结合被告付款情况至起诉，被告尚欠原告资产转让款59万元属实。被告未按约定履行偿还转让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要求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偿还资产转让款59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聊城市茌平区财政局资产转让款5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00元，减半收取4850元，由被告聊城金鸡种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梅荣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