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4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玉清，男，1967年3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在津无固定住所，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曾于1997年5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6年2月因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3万元，2018年6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鑫，北京金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二部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玉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玉清及其辩护人李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肖玉清以其本人无处居住，向其前妻被害人程某1索要房产、房屋拆迁款为由，多次前往本市和平区兰州道某某里4门103号被害人王某（程某1之母）住所，对被害人程某1、王某、程某2（程某1之兄）进行辱骂、恐吓，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仍实施前列行为；期间，被告人肖玉清在本市和平区兆丰路某某里38号被害人程某1住所门前搭建临时住处，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破坏社会秩序。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将被告人肖玉清抓获。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肖玉清2018年7月30日以来实施危害行为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2018年7月30日以来，被告人肖玉清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责任能力。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玉清为发泄情绪，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玉清是累犯，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肖玉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被告人肖玉清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提出此次因家庭事而犯罪，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1.本案系涉及离婚财产民事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被告人不是单纯的寻求刺激、逞强耍横，应区别于无事生非、报复社会类型的寻衅滋事案件。2.未对他人的财产、人身造成实际损害。3.被告人肖玉清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肖玉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11月，被告人肖玉清以本人无处居住，向前妻被害人程某1索要房产、房屋拆迁款为由，多次前往本市和平区兰州道某某里4门103号被害人王某（程某1之母）住所，对被害人程某1、王某、程某2（程某1之兄）进行辱骂、恐吓，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仍实施前列行为；期间，被告人肖玉清在本市和平区被害人程某1住所门前搭建临时住处，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破坏社会秩序。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7日将被告人肖玉清抓获。经司法精神病鉴定，被告人肖玉清2018年7月30日以来实施危害行为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2018年7月30日以来，被告人肖玉清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责任能力。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其与儿子程某2住天津市和平区兰州道某某里4门103号，房本上是其的名字。2018年11月8日17时许，其在家听见有人敲窗户玻璃，看见是前女婿肖玉清。他一边使劲敲，一边大喊“你得给我一间偏单”，还骂街，其打110报警。一会儿民警来了，其到派出所。肖玉清离婚前住和平区兆丰路天兴里38号二楼的一间，是其名下的房子。肖玉清曾在红桥区有个违章建筑，他进监狱后被拆迁了，女儿程某1因此领到4万元拆迁费用于抚养他俩的女儿，肖玉清知道这笔费用的分配，其不欠肖玉清钱，肖玉清要的应该是这笔拆迁费。他找程某1是想要房子，这是其单位分给其的，不能给他。2008年肖玉清和程某1离婚时因拆迁问题有过纠纷，法院已判决。肖玉清出狱后在2018年6月来过其家某某里4门103号，程某1在这接待过肖玉清几次，二人没有达成和解，程某1怕肖玉清找她麻烦就躲出去了。肖玉清找不到程某1，自2018年7月一直来其家闹事，每次都是敲其家窗户外面的铁栅栏，说要进门，在外面大喊大叫，还骂街“我找人把你家砸了、给我房子、给我钱……”等等，其因此多次报警。其与肖玉清不存在纠纷，肖玉清的女儿是其一手抚养长大，肖玉清没给过其一分钱。其85岁了，肖玉清的行为给其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窗户被震裂了，但不影响使用。其头晕、心脏不好，精神上受到很大的打击，希望依法处理肖玉清的不法行为。2.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证明：兰州道某某里4-103房子是母亲王某名下，其与母亲在这居住很多年了。肖玉清从2018年6月底到同年11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他不定时的到其家来要房、要钱、敲玻璃和防护窗，在门口骂街叫嚣要气死其母亲，骚扰其和家人的生活。其多次报警，民警多次告诫肖玉清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经济问题，可肖玉清不听，继续骚扰，其要求公安机关依法严肃处理。3.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肖玉清于1989年结婚，2008年7月协议离婚。期间，2004年12月，肖玉清的单位分给肖玉清一间天津市红桥区前园村小院平房，没有房本，属违章建筑。在肖玉清判刑期间，该房屋被强拆，给了4万元补偿款，其领取了。2006年3月，其去监狱探视时对肖玉清说了这事，肖玉清说4万元补偿款让其自行处置。其用这笔钱给肖玉清请律师、还账，剩下的用于孩子生活费，对此肖玉清表示认可。2008年其与肖玉清办理协议离婚手续，当时法官询问过肖玉清与其是否有个人的婚前财产和婚后的共同财产，肖玉清说没有。其与肖玉清结婚时住南开区的一套房子，1995年肖玉清将房子卖了，房款、其俩人的存款都被他做生意赔光了。其与肖玉清在离婚时财产已经分割清楚。某某里4-103房屋是母亲的名字，其和肖玉清曾在这住过一年左右。2018年6月28日肖玉清刑满释放后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求该房屋的居住权被驳回，这房子跟肖玉清没有关系。肖玉清还找其要房子、要钱，其没有答应，他就在其住的和平区兆丰路某某里38号家门口私自搭了一个塑钢临建，把其家门堵上了，其回不了家，多次报警。听母亲和哥哥程某2讲，从2018年6月底至同年11月，肖玉清经常到某某里4-103门口以语言威胁、砸窗户，敲门、用脚踹门、辱骂等方式骚扰她们的正常生活，程某2多次报警，母亲因此受到惊吓。其要求对肖玉清依法严肃处理。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父亲肖玉清与母亲程某1因婚内的一套房屋发生纠纷，房子是肖玉清原单位分的，在红桥区前园村，属违章建筑，没房本，是单位花4万元从中间人那买来的。该房屋被政府拆迁后没给补偿，单位将中间人退回的4万元给了母亲。当时其要上职专了，母亲用这笔钱作为其的学费和生活费了。该房屋拆迁是在肖玉清入监狱后不久，不清楚肖玉清是否知道该房屋拆迁及拆迁款的事，不知道父母离婚时对该房屋是否有判决，其被判给肖玉清，但父亲没管过其，肖玉清进监狱前给过母亲1万元左右。肖玉清释放后，因这个房子事找母亲要过钱，其希望肖玉清不要再骚扰母亲。5.证人吴某、刘某的证言证明：与某某里4门103的王某是邻居，王某与她儿子、儿媳一直在这居住。2018年7、8月，经常有一个50多岁带帽子的男子到4门103房屋外骂街，听说该男子是王某的前女婿，找王某及她的女儿要房子。6.证人高某1、高某2、赵某的证言证明：均是某某里38号的住户，与肖玉清的前妻程某1是邻居。2018年7、8月，肖玉清在某某里38号1楼的楼道内搭建了塑钢小房子，听肖玉清说与前妻有房屋纠纷。大家让肖玉清将私自搭建的塑钢房拆了，但肖玉清说没地方去，不同意拆。这里都是木结构的老房子，肖玉清在此搭建塑钢房，有消防安全隐患，影响大家出行。7.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证明：王某、程某2、程某1多次报案称，肖玉清于2018年7月被释放后，因离婚产生的经济问题多次到前妻程某1的母亲现住地天津市和平区兰州道某某里4-103号，用谩骂、敲打门窗等方式影响、干扰生活。2018年11月15日20时31分许，程某2再次拨打110报警称，当晚20时许肖玉清又到某某里4-103号敲其家的玻璃，干扰其正常生活。2018年11月6日程某1报警称，前夫肖玉清于2018年10月抢占其居住的和平区兆丰路某某里38号过道，导致其无法回家居住。2018年11月20日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同年11月27日，民警到某某里38号楼内将肖玉清传唤至公安机关审查。8.肖玉清离婚及涉案房产等材料：⑴天津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证明：天津市和平区兆丰路某某里38号的承租人是王某。⑵协议书证明：2004年12月15日，天津未来集团给肖玉清购买红桥区前园村小院一处。⑶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08）和民一初字第835号民事调解书、开庭笔录证明：2008年8月28日，肖玉清与程某1协议离婚，双方住房问题自行解决；双方财产已经自行分清；双方别无其他争议。⑷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民初67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8年8月27日，肖玉清起诉程某1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诉请判令天津市和平区兆丰路某某里38号房屋由原告肖玉清居住。2018年10月29日判决：驳回原告肖玉清的起诉。9.司法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肖玉清2018年7月30日以来实施危害行为期间的精神状态诊断为无精神病；2018年7月30日以来，被鉴定人肖玉清在实施危害行为时，有辨认及控制能力，有完全责任能力。10.视频资料及观看录像说明证明：肖玉清到天津市和平区兰州道某某里4门103门前骂街、大声敲打王某家窗户栅栏，大喊“我把你家人弄死，骗我房子”等语言。公安机关的录像说明（以下均系程某1家录像时间）⑴2018年8月25日15时13分16秒，肖玉清身穿深蓝色短袖上衣，戴黑色棒球帽骑电动自行车来到程某1家门口，将车停好后,大声喊程某1赶紧解决房子问题；15时31分49秒，肖玉清离开；15时43分44秒，肖玉清到程某1家门口继续大声喊闹；15时54分24秒，民警到程某1家门口，肖玉清说没扰民，将一些材料交民警查看，并叙述事情缘由，16时17分12秒肖玉清离开。⑵2018年8月26日13时12分02秒，肖玉清在程某1家门口喊闹，13时12分29秒肖玉清离开；20时12分45秒，肖玉清来到程某1家门口开始喊闹；21时0分50秒肖玉清离开。⑶2018年8月27日20时26分50秒，肖玉清在程某1家门口喊闹；21时10分肖玉清离开。⑷2018年8月28日16时6分45秒，肖玉清到程某1家门口喊闹，16时6分57秒，肖玉清多次敲打程某1家阳台护栏并喊闹；16时17分53秒，民警到程某1家门口问肖玉清，有人报警说有人砸窗户，肖玉清说没敲窗户，之后将一些法律手续交给民警查看，并向民警讲述事情缘由；16时19分30秒，民警询问程某1的家人，其家人说肖玉清砸他家窗户，后肖玉清上前演示他是怎么砸的，之后民警对肖玉清进行劝说，16时23分48秒，肖玉清与民警离开；20时32分41秒，肖玉清到程某1家门口进行喊闹。21时3分53秒开始，肖玉清多次敲打程某1家窗户，21时13分09秒肖玉清离开。⑸（民警执法记录仪录像时间）2018年8月28日9时53分17秒，民警到某某里对附近居民走访，居民称多次听见有人敲窗户闹、骂街。11.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劝业场派出所出警说明、天津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反馈单、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⑴2018年8月21日，民警到达现场，经核实系夫妻双方因离婚房产问题产生矛盾，带回所登记；9月30日，民警到达现场，告知男方不要有过激行为或对周围居民生活造成不便，男方表示知晓，会等待法院判决结果；10月2日，民警到达现场，已帮助。11月15日，报警人表示自行解决，无需民警帮助。⑵自2018年7月30日至同年11月14日，王某、程某2、程某1分别报警，共79次，其中自2018年10月29日法院驳回肖玉清民事诉讼后，110接报警12次，公安机关分别以被寻衅滋事、被制造噪音干扰正常生活等立案。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涉案照片证明：被告人肖玉清作案的地点及房屋结构、周围环境等情况。13.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肖玉清于1997年5月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6年2月因犯绑架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3万元，服刑期间减刑，2018年6月28日刑满释放。14.人员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肖玉清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肖玉清不是上网列逃人员。15.被告人肖玉清的供述：红桥区前园村房屋是2004年其原单位分给其的，2015年7月其犯罪进监狱，同年9月该房子拆迁，程某1拿到了4万元拆迁款。2008年其和程某1离婚时，程某1没把房子事告诉其，2018年6月其从监狱出来，发现该房子没了，才知道程某1拿了拆迁款的事，就去找她要房子。某某里38号是前妻程某1住的地方、某某里4-103号是程某1母亲家。从2018年8月开始，其去这两处找程某1想要回自己的房子，因为找不到程某1，自己也没有住处，就在某某里38号程某1家门前搭建了临时棚子，程某1为此举报过其，但其没拆，一直在这住。2018年8月，其去某某里4-103号敲门和窗口的铁护栏、叫程某1和某母亲的名字，去了20多次，有时下午去，大部分是晚上6、7点钟去，不超过晚10点。某某里是程某1的母亲和某哥哥一家三口住，其想找程某1和某母亲解决房子问题。程某1的母亲、哥哥多次报案，派出所警察找过其多次，让其走法律程序解决问题。9月其提起诉讼，法院驳回了其的诉讼请求。10月底，其又先后8次去某某里4-103号，还是叫程某1和她母亲的名字、敲窗户的护栏，给她们施加压力，想让她们出来和其解决房子的问题。其承认搭的棚子是违章建筑。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玉清为发泄情绪、借故生非，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在楼道私搭临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肖玉清有如下量刑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系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可酌情从轻处罚；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玉清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予以调整。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玉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崔明程人民陪审员  王 垣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