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7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黄埭镇东桥长平路90号。法定代表人：叶必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悠，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东桥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麟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荣，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6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交付的房屋未通过消防、安检才导致政府部门责令整改，迫使我公司不得不搬迁，产生了停产停业损失、装修附属物损失、机器设备的搬迁费用等客观经济损失。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明显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针对停产停业损失，我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生产记录表、产品价格明细等证据，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虽然不认可我方证据的真实性，但是应当通过审计的方式评定损失，而不应当一律驳回。机器设备拆卸、运输、安装、调试的费用，以及厂房装修等费用均能够评估鉴定，原审法院未依法查明事实，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二审应予纠正。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其停产停业损失480000元、搬迁费和装修及附着物损失182052元、房租差价及装修损失166000元，并支付违约金20000元、退还保证金10000元，上述费用暂共计85805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双方签订《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厂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同意租赁甲方位于苏州市相城区长平路天冠厂房90号，面积406.44㎡；租赁期限自2018年2月9日至2021年2月8日；每月租金为7315.92元，一次性付清一年租金87791元。其中，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根据经营需要进行房屋装饰时，以不改变租赁建筑结构为前提，并须在装饰施工前10天向甲方提供有关书面资料或说明，经甲方认可后方可进行。”其中，该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于签订合同日应一次性支付按年租金10%金额作为保证金，在合同履约到期并结清费用后，甲方予以无息返还。”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一项约定：“在执行本合同第三条款时，若乙方延滞逾一个月未支付租金时，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对乙方财产行使留置权，由此造成一切损失由乙方负责。”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三项约定：“若甲方干扰乙方的正常经营给乙方造成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索赔。”第八条“违约责任”第4项约定：“乙方在承租期间，经营风险自负，若乙方在租赁期间中途退租，则作违约处理，剩余房租及保证金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甲方亦不得无故中止合同，否则须按保证金的二倍作为违约金赔偿乙方，并赔偿乙方因此而造成的损失。”第八条“违约责任”第五项约定：“租赁期间，乙方如要从事经营性行业，必须自行办理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无证经营视同非法经营，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并不做任何赔偿。”双方在该合同中还作了其他约定，该合同尾部由合同双方分别盖章予以确认。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厂房租赁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供如下证据：1.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9日向其发出的《通知》一份[其中载明：“耀蓝环保（玻璃水）公司（厂）接上级消防、安检部门的通知，要求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所属厂房、宿舍整体停产、停电整改。必须通过消防、安检后才能恢复。所有出租厂房、自用厂房全部要求搬迁。请现所有承租户以最快速度作好搬迁准备，以免影响生产经营。”]，其拟证明其于2019年3月9日收到该《通知》，是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强制解除合同，通知其搬迁。另，其表示，其认为案涉合同于2019年3月9日当天解除，但消防、安检等问题是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作为出租人的责任，该责任不在于其，政府要求整改是因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的原因，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现通知其合同解除，是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违约。2.2019年2月-4月生产记录表一组、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1-3月产品价格明细一组，其拟证明其每日生产车用尿素5吨左右及每桶尿素的销售价格。其表示，其每日平均的销售额约8000元，上述明细已经扣除了生产成本，该8000元是纯利润。现停产停业损失的计算方式为：8000元/天×60天，其中60天为其搬迁至新厂房的合理时间，时间为2019年4月16日计算至2019年6月15日，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是在2019年4月15日停了案涉厂房的水、电，而且是没有提前通知就停掉了。另，租金支付至2019年2月8日（含当日），其公司至今未搬离，里面还有其公司机器设备，厂房还未返还给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是因目前还未找到合适的新的租赁厂房，因此该项损失的时间远远不止60天，本案中暂先主张60天。3.苏州威立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报价单一份，其拟证明其企业设备搬迁产生的费用支出为152052.8元。苏州威立特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之前是负责其公司生产线的维护，所以请该公司来进行搬迁，上述报价单是根据实际的情况来进行的预估，因为尚未搬迁，该费用目前还没有实际支付。4.《建设项目环境现状影响评估报告》、《关于企业自查评估报告的公示（第12批）》各一份，其拟证明其公司是做过环评的，且已经通过了苏州市相城区环保局的环境评估，并非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所述的没有经过环境评估，不能进行生产。另，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表示，其找到新的厂房后，还要装修，大约100000元，因新的厂房还未找到，所以暂时该损失还未产生，同时，还有新厂房的租金差价损失，每月要多3000元，以3000元/月，自2019年4月16日起计算到2021年2月8日共计22个月，租金差价损失为66000元。对于案涉厂房内其投入的装修及附属物，无证据材料提供，因其装修的物品已经毁损了，对此要求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赔偿30000元。经质证，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该《通知》确实是其于2019年3月9日向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发送的，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是当天收到的，但搬迁也是有宽限期的，其让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搬离是给予一定时间的，实际上双方解除合同时间是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5日，其就按照政府的要求，将案涉厂房的水电全部停掉，其要求将租金算到2019年4月15日，但实际上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只支付到了2019年2月8日（含当日），且2018年8月9日-2019年2月8日期间共计6个月的应付租金为43895元，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仅支付了33895元，还少付了其10000元，且到目前为止，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还未将厂房返还给其。对于证据2，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该两组证据均系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证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且，由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没有通过环评，所以其本身就不应当生产经营，不存在停业损失。另，鉴于其是在2019年3月9日通知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搬迁，是给予一个多月的过渡期（即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4月15日），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60天的停产停业期间应当扣除该过渡期。对证据3，不予认可，因为该价格其公司不能确定是否公允，是否是市场价格。对证据4，需要庭后核实（其承诺于庭后7日内向法院提供书面质证意见，逾期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其至今未向原审法院提供对此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另，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租赁新厂房的装修费和租金差价，主张租赁新厂房的装修损失无事实依据，要求其对此予以承担也没有法律依据，对于租赁新厂的租金差价，损失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所提及的案涉厂房内的装修及附着物，并未经过其公司的认可，该装修及附着物损失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且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张的该装修及附着物损失金额30000元，也无事实依据。审理中，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表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租金是按6个月一付，在最后一期（即2018年8月9日-2019年2月8日期间）应付租金为43895元，而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的租金为33895元，根据双方合同的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在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下，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有权解除案涉租赁合同。另，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确实交付了10000元的保证金，现该10000元保证金愿意退还。对此，庭审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却又向原审法院表示，租金交至2019年3月9日，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少收租金10000元，用于抵扣保证金10000元。审理中，对于违约金，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表示，根据合同约定，违约金为保证金的2倍，所以要求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赔偿违约金20000元。对此，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表示，其没有违约解除。如果最终法院认定其违约，其愿意支付该20000元违约金。审理中，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表示，其厂房之前是没有通过消防验收及安检，现还在整改，尚未验收通过。审理中，原审法院向双方出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在原审法院他案中就案涉厂房所举证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经质证，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就案涉厂房于2018年5月7日签订的《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厂房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如实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现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9日以案涉厂房未通过消防、安检为由通知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尽快搬离，此时案涉合同因案涉厂房消防、安检未通过之原因，在事实上已不能履行，但案涉房屋消防、安检至今未通过之责任在于出租人即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应向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20000元，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表示如法院认定其应承担违约责任，该违约金20000元愿意支付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故原审法院认定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应支付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20000元。对于保证金10000元，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庭审中主张予以退还，而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对此表示同意退还，故原审法院依法认定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应退还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保证金10000元。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庭审结束后再向原审法院表示该保证金10000元已抵扣租金10000元，此与其庭审时所作陈述不一致，与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所作陈述亦不一致，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如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确拖欠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租金，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可另案予以主张。此外，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所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所提供的生产记录表、产品价格明细均系其自行制作，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该两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停产停业损失。其主张设备搬迁费为152052元，并提供报价单一份，但该价格是否合理暂且不论，其现实际尚未搬离，该损失还尚未实际发生。其主张其在案涉厂房的装修损失为30000元，但其并未提供其进行装修的相关证据材料，也未能举证证明其装修系通过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的准许。其主张在租赁新的厂房的租金差价损失为66000元，装修损失为100000元，对于该两张损失是否应支持暂且不论，但其实际还并未搬离案涉厂房，该两项损失还尚未产生。故综上，对于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480000元、搬迁费和案涉厂房装修及附着物损失182052元、租赁新厂房的房租差价及装修损失166000元等，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20000元、保证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30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408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6190.5元，由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15.5元，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负担275元。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的买卖合同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若一方拒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其义务，则构成违约，需要向守约方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交付的租赁房屋未依法取得消防验收及安检等手续，导致政府部门责令相关当事人停业整改，上诉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也因此无法正常使用涉案房屋进行生产经营，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由于上诉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目前尚未从涉案房屋中搬离，其所主张的搬迁费用、租金差价损失等尚未实际发生，而且诉讼中其也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相关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审中也未申请评估、鉴定，故原审法院对于其要求被上诉人苏州市天冠钟表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请未予支持，实体上并无不妥。上诉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待搬离涉案房屋以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381元，由上诉人苏州耀蓝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