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9刑终28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男，1965年12月21日生于云南省弥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弥渡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1日被弥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及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耿天法、秦庆乖，云南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弥渡县自然资源局。地址弥渡县弥城镇环城东路8号。负责人师艳春，系该局局长。诉讼代理人杨生，云南成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云南省弥渡县人民法院审理弥渡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茂春犯非法采矿罪暨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云2925刑初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茂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周茂春于2011年5月16日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证，地址为弥渡县红岩镇竹园村委会新发村，开采矿种为沙岩，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矿区面积为0.0792平方公里，开采有效期自2011年5月16日至2016年2月16日。被告人周茂春的采矿许可证于2016年2月16日到期后，在未取得新的采矿权许可证的情况下，仍然进行非法开采至2017年9月4日。期间，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弥渡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弥渡县红岩镇政府等相关部门多次到弥渡县砂厂检查并向周茂春下达《责令停止开采通知书》、《责令整改指令书》，责令周茂春停止开采行为，但周茂春仍然进行开采并向弥渡海春建材有限公司、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等地销售。经对非法采出矿产资源储量核实、鉴定，被告人周茂春非法开采、消耗灰质白云岩矿产资源储量111b类为75495立方米（181943吨），其中证外（越界开采范围）4112立方米，证内（采矿证过期后开采范围）71383立方米；经弥渡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砂岩矿原矿于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20.74元/吨，取整数为21元/吨；综上，被告人周茂春实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为377.35万元（181943吨×20.74元/吨）。另查明，弥渡县国土资源局于2018年12月10日将该案移送弥渡县公安局，弥渡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侦查。2019年2月11日，公安民警在弥渡县砂厂抓获被告人周茂春，被告人周茂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红岩镇人民政府关于红岩镇新发村老凹山采砂厂违规开采的情况报告、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审批表、弥渡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违法案件调查初步报告、弥渡县国土资源局矿产资源违法案件涉嫌犯罪调查报告、移送通知书1份，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和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被告人周茂春的到案经过。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周茂春的自然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承包合同书、弥渡县砂厂（老凹山砂厂）转让协议书、弥渡县砂厂承包协议、土地承包合同、收条、证明、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红岩新发村砂厂职工工资花名册、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弥国土资停字[2016]第1号责令停止开采通知书复印件，证实（1）2009年6月5日，红岩镇竹园村委会将新发村应山岩子砂石厂一个、老洼山荒山一块续包给李开富；2010年10月、12月，陈某2、李开富将原承包的弥渡县砂厂（老凹山砂厂）转包给周茂春；2011年2月7日，弥渡县红岩镇竹园村委会新发村与周茂春签订弥渡县砂厂承包协议，将发包期限延至2054年10月10日。（2）2011年5月16日，周茂春取得弥渡县砂厂采矿许可证，开采矿种为砂岩，开采方式为露天开采，矿区面积为0.0792平方公里，有效限期自2011年5月16日至2016年2月16日。（3）弥渡县砂厂与弥渡县红岩镇新发村老凹山砂厂系错写，实为同一个砂厂。（4）2013年7月9日，张某2将与周茂春砂厂相邻的山地一块承包给周茂春作取土用。（5）弥渡县砂厂《采矿许可证》于2016年2月16日到期，弥渡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2月17日责令该厂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停止一切开采、维护及人员进入采矿区范围工作的行为。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云南省乡镇安监办现场检查记录、约谈记录、弥渡县非煤矿山排查整治专项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责令整改通知书，证实红岩镇安监办多次对红岩镇老凹山砂厂进行检查，并约谈周茂春；2018年7月6日，弥渡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弥渡县砂厂拆除生产设施设备。6.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大理弥渡供电局红岩供电所出具的用电明细清单，证实弥渡县砂厂2016年、2017年、2018年1月至5月各月的用电量情况。7.大政办发[2016]42号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大理州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16年7月13日，大理州政府印发的《大理州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中，弥渡县砂厂已被列入大理州非煤矿山转型升级淘汰关闭的矿山名单。8.弥政发[2015]23号弥渡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弥渡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2015年9月23日，弥渡县政府印发的弥渡县非煤矿山转型升级实施方案的通知中，明确弥渡县砂厂将于2016年2月16日采矿证到期日实施淘汰关闭。9.弥安监管专[2017]13号关于提请关闭弥渡县红岩古城采石厂等十四座非煤矿山的请示、弥政复[2017]112号关于同意关闭弥渡县红岩古城采石厂等十四座非煤矿山的批复、弥渡县人民政府关于依法关闭非煤矿山企业的通告，证实经弥渡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请示，弥渡县人民政府同意关闭弥渡县砂厂等14座非煤矿山；2017年11月17日，弥渡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依法关闭非煤矿山企业的通告。10.大安监管[2018]7号关于对弥渡县红岩古城采石厂等14户非煤矿山企业注销安全生产许可证有关事项的批复，证实2018年1月30日，大理白族自治州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同意注销弥渡县砂厂等14户非煤矿山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11.弥渡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记录，证实2016年1月8日，弥渡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检查人员对弥渡县砂厂检查的情况。12.（弥）安监管责改字[2016]第（03）号责令改正指令书，证实2016年4月6日，弥渡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因弥渡县砂厂采矿许可证于2016年2月16日已到期，暂扣该厂安全生产许可证，并责令该厂停止采砂作业。13.弥渡县林业和草原局关于2016年9月3日对弥渡县砂厂下发涉嫌违法通知书后的后续监管及处罚情况的说明，证实因弥渡县采砂厂在未申请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的情况下实施采砂作业，弥渡县森林公安局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限期恢复原状，并处罚款；2016年9月3日弥渡县林业局关于停止涉嫌违法行为通知，因涉及面积已处罚，故不再作出相关处罚。14.弥渡县国土资源局矿山巡回检查记录表，证实2017年10月20日、2018年7月9日，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先后对红岩镇新发村砂厂进行检查，要求警戒线悬挂区域禁止运输砂石料，禁止开采；对矿区进行封堵，采掘生产设备人员不得进入矿区；拆除生产设施设备；开展矿山植被恢复；向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注销采矿权；加强边坡排险，加强地质灾害防治。15.弥渡县国土资源局[2015]01号不予受理采矿权延续申请的通知，证实2015年11月16日，弥渡县国土资源局作出不予受理弥渡县砂厂采矿权延续申请的通知。16.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3月28日弥渡县公安局对弥渡海春建材有限公司进行检查，有制作空心砖的机械设备，堆放着大量的免烧砖、空心砖和大量的砂石料，停放着装载机一台、挖机一台。17.弥渡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电话记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18日、19日、25日，公安民警先后电话联系李某2、徐某2、师某、周某2、张某4。李某2、徐某2、师某、周某2均陈述各自从弥渡红岩新发村砂厂拉砂石料到下关滇西水泥厂的情况。张某4陈述2016年后，在周茂春的雇请下，其到弥渡县砂厂帮周茂春开挖机挖沙，因生意不太好，干活都是断断续续的；2018年10月排险，其又去做了一个多月。18.弥渡县红岩镇竹园村委会于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证明、有村民签字的各村意见、借条5张、银行贷款账单1份、村民实名心声提议书，证实周茂春对新发村砂厂投资巨大，且解决周边部分村民就业，请各级在处理周茂春涉嫌非法采矿一案中予以酌情考虑。19.接收证据笔录、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验笔录、弥国土资停字[2017]第22号弥渡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公文抄送签收表，证实2017年9月4日，弥渡县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依法对弥渡县砂厂进行现场勘验，并责令弥渡县砂厂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20.弥渡县国土资源局询问周茂春、张某2、董某的笔录，证实弥渡县砂厂的采矿证到期后，周茂春仍然在采矿。21.周茂春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周茂春自称2016年2月16日后其一直停工未开采，只是销售之前开采的山砂。22.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协助弥渡县砂厂涉嫌非法采矿一案调查取证的函及送达回证、弥渡县国土资源局询问赵耀葵（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供应部经理）的笔录、白云岩购销合同、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大宗原燃材料进厂统计表、过磅清单、弥渡县红岩镇新发村砂厂白云岩结算统计、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实2016年9月14日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与弥渡县红岩镇新发村砂厂签订白云岩购销合同后，弥渡县红岩镇新发村砂厂按照合同约定向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销售白云岩，云南红塔滇西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定向弥渡县红岩镇新发村砂厂结算、支付货款的相关情况。23.关于弥渡县砂厂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险情反映、红岩镇人民政府关于要求新发村砂厂除险的通知，证实2017年11月8日，红岩镇竹园村委会禹门村民小组部分村民向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反映弥渡县砂厂存在严重安全隐患；2017年11月23日，红岩镇人民政府要求周茂春进行排险。24.弥渡县砂厂电费台账，证实2015年至2017年间，弥渡县砂厂的用电情况。25.周茂春涉嫌非法采矿的现场照片，证实弥渡县砂厂的现场情况。26.云国土资[2018]2号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废止《云南省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鉴定实施办法》等文件的决定，证实云国土资[2014]7号、云国土资储[2014]12号文件于2018年1月3日废止。2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弥渡县砂厂的生产经营是周茂春负责，2016年采矿证到期后该厂没有开采，销售给水泥厂的砂石料是采矿证没有到期以前生产好堆放在砂厂的，弥渡海春建材公司做空心砖的砂石料是原来积压着的；2018年红岩镇政府通知周茂春排险，周茂春安排挖机去挖过二个月，其他时候没有挖过。2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与周亚红结婚后，其在周茂春经营的砂厂工作过三、四个月。29.证人自林、杨某1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2月16日新发村砂厂采矿权证到期后，弥渡县国土资源局给其单位抄送了一份责令停止开采通知书，要求停止新发村一切开采；后多次参与检查弥渡县砂厂，参与下发停业通知，但周茂春还是一直在偷采，并往外运砂石料。杨某1同时证实2016年3月3日，其与韩某等人到现场检查，发现砂厂上的两台挖机在开采着砂石，周亚红答复开采证正在办理。30.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弥渡县砂厂接了一个变压器供该砂厂生产生活用电，其在平时检查中未发现该砂厂存在外接用电线路的情况。3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新发村砂厂的采矿证是2016年2月16日到期，县国土资源局下发给周茂春停止开采通知，但周茂春不履行，一直在偷采砂石料，国土局知道后用警戒线把砂厂封起来。警戒线封起来后，周茂春停采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开始在晚上偷采，为此禹门村的村民多次到村委会反映新发村砂厂晚上开工机器太吵，村委会多次上砂厂制止，但周茂春置之不理，这种情况整整持续了一年。2018年红岩镇政府下发文件让弥渡县砂厂消除“飞鹰翅膀”的安全隐患，周茂春又借着消除隐患的名义偷采销售砂石料。周茂春很少在砂厂，由其女婿在砂厂负责；其两次上砂厂看到偷采。3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周茂春在采矿证到期后一直在偷采。近三年其配合弥渡县红岩镇国土所、红岩镇安监办、弥渡县国土局去砂厂进行过检查，2017年、2018年分别去过两次，每次去都下发停产通知，还让砂厂法人周茂春签字。2018年农户反映周茂春开采的砂厂太危险，工作组找到周茂春，通知砂厂不能再开采，但周茂春以砂厂排险的名义继续开采。因多次下发停产通知后周茂春仍继续开采，为此竹园村委会找来挖机把周茂春砂厂的路挖断，但周茂春又将路修通后继续偷采。3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新发村砂厂在其村旁边，其经常路过新发村砂厂。2016年2月至2018年底，新发村砂厂一直在开采，只是弥渡县国土资源局用警戒线把砂厂封起来时停了十多天，周茂春把警戒线拆掉明目张胆地开采。2016年2月至2018年，巍山的“小张”和苴力的“大锁”都帮周茂春开采过。3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周茂春转包了新发村砂厂后，与其村续签承包期延长协议，付过给其村5年的承包费。3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弥渡县砂厂的采矿证于2016年2月16日到期，次日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即向周茂春下发《责令停止开采通知书》，明确告知周茂春自收到通知后停止一切开采行为，但周茂春仍然继续偷采砂石。弥渡县国土局和弥渡县安监局于2017年3月4日至2017年12月28日五次到砂厂检查，其中2017年8月28日现场查获新发村砂厂正在用挖机盗采砂石；国土局针对周茂春的盗采行为向周茂春下发《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2017年11月23日，弥渡县砂厂出现孤悬崖头，红岩镇政府向周茂春下发除险通知，周茂春借除险的名义继续盗采砂石外运销售。国土局每年对所管辖的矿山进行储量核实和实地测量，准确掌握各个矿权开采进度和储量消耗情况。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弥渡县人民政府下发文件，对十四所非煤矿山进行关闭，新发村砂厂是其中一家，并已注销安全生产许可证。已关停的非煤矿山不在安监局的监管范围，日常的监管由当地政府和国土资源局负责。3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周茂春说砂厂排险，安排其到砂厂开小挖机做活，做了二十多天，排险出来的砂石料卖给附近村民建房用。2016年至2017年期间，其认识一个姓张的巍山人在砂厂开大挖机。38.证人伊某的证言，证实弥渡县砂厂从2016年至2019年2月一直在陆陆续续地开采着砂石料，经常看见大车往外拉石料，砂厂里的挖机和装载机也经常在砂厂开采砂石料。2017年政府不给该厂开采，竹园村委会还断过拉砂石料的路，没几天老周又把路修好，继续往外拉运石料。3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到新发村砂厂向周茂春送达不予受理采矿权延续申请的通知时，周茂春不在砂厂，后罗国栋打电话将不予受理周茂春矿权延续申请的事项告知周茂春。4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自2014年底至2017年9月在新发村砂厂工作。到2017年9月份砂厂关停之前，砂厂一直在开采着砂石料，主要是用挖掘机开采砂石料，用装载机装卸石料。其在砂厂工作期间，相关部门来砂厂检查过两、三次，有时候砂厂在用挖机开采着砂石料，有时只是打砂机工作着。4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其从新发村砂厂拉砂石料到下关滇西水泥厂，大概拉了十多车。4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至2月间，其请的驾驶员王富帮周茂春拉过砂，从砂厂拉到滇西水泥厂，运费为18元/吨。43.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其帮海春建材有限公司做过一下会计账，该公司的法人是张某1，公司的销售是张某1在管理，其主要是帮她家记着点业务账和报税，公司的财务账本是张某1保管着。进料是记成账，销售也有账。44.被告人周茂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弥渡县采砂厂采矿证到期前三个月，其到国土局办理采矿证延期手续，国土局没有同意采矿证延期，2016年2月17日采矿证到期。采矿证到期后，其陆陆续续地开采过，原因是其欠着贷款，只能违抗法律用挖机挖一些砂料出来卖；在此期间，县国土局、安监局的执法人员及红岩镇的工作人员来阻止过其继续开采，还对其进行约谈，并多次向其下发停工通知。2016年2月16日后砂厂生产出来的砂石料主要是拉到海春砖厂，还拉到滇西水泥厂卖过，其他零户也拉过。2018年，红岩镇通知其去排险，其又开采了一些砂石料，但这次排险其已告知国土局。在砂厂干活的工人中苴力的大锁、巍山的张某4一直干着，厂里没有专门的财会人员，也没有生产销售记录。新发村砂厂有一个变压器，专供砂厂生产生活用电，其他用户没有共同使用着。其与新发村砂厂附近的村民、竹园村委会的人员都没有矛盾纠纷。45.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提供弥渡县砂厂矿区砂岩矿弥渡县国土资源局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协助明细表、弥渡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弥发改价认字[2018]02号关于对非法开采砂岩矿（白云岩）原矿市场价格的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弥渡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开采砂岩矿原矿在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20.74元/吨，取整数为21元/吨。46.2015年12月编制的《弥渡县砂厂开采现状及储量动态测量工作报告》、委托书、云南地矿国际矿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周茂春非法采出矿产资源储量核实报告、云南矿协司法鉴定所云矿协司鉴[2018]15号周茂春非法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2月，云南地矿总公司（集团）昆明地质勘查院对弥渡县砂厂储量动态测量情况；经核实、鉴定，周茂春非法开采、消耗灰质白云岩矿产资源储量111b类为75495立方米（181943吨），非法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为382.08万元（181943吨×21元/吨÷10000）。47.现场勘验笔录、图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弥渡县砂厂非法采矿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并对勘验情况进行拍照。48.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茂春对弥渡县砂厂非法采矿的现场及砂料销赃地苴力镇海春建材有限公司进行指认，指认现场与证人证实的现场、公安机关勘查的现场相一致。49.视频光盘，证实弥渡县国土资源局对弥渡县砂厂进行现场检查，其中2017年2月28日查获砂厂正在非法开采山砂。5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弥渡县自然资源局的诉讼代理人杨生提交如下证据：弥渡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弥渡县自然资源局系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周茂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由被告人周茂春赔偿国家矿产资源损失377.35万元，上缴国库（限期本判决生效后90日内付清）。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周茂春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将矿石的体积换算为重量时适用的标准错误，认定矿产价值适用的价格标准错误，损失数额认定错误，不属于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附带民事判决依据不足”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弥渡县自然资源局及其诉讼代理人以“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请求维持原判”等为主要理由，提出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在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取得新的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经相关部门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非法开采、消耗灰质白云岩矿产资源储量111b类为75495立方米（181943吨），其中越界开采范围4112立方米，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377.35万元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及其辩护人虽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鉴定意见书不具有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将矿石的体积换算为重量时适用的标准错误，认定矿产价值适用的价格标准错误，损失数额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鉴定意见是依程序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部门作出，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矿石的体积换算为重量适用的标准和认定矿产价值适用的价格标准依据相关部门说出具的标准和案件的客观实际予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及其辩护人不能提供新的证据或证据线索，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在采矿许可证到期后未取得新的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经相关部门责令停止开采后拒不停止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达377.3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的非法采矿行为，造成国家矿产资源损失377.35万元，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茂春及其辩护人“不属于情节严重，不构成犯罪，附带民事判决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弥渡县自然资源局及其诉讼代理人的答辩意见，符合案件实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