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31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某，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地河北省鸡泽县，捕前住该村。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9年7月1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温泉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7月19日被鸡泽县公安局解回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经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1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胜勋，河北张胜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鸡泽县院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某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舒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焦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丽增、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张胜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常某同常某1等人在鸡泽县“永和小院”饭店吃饭，被害人焦某同朋友也在该饭店吃饭。常某、常某1吃完饭准备开车走时，见焦某在其车前小便，常某、常某1与焦某双方发生争执，继而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常某用拳将焦某鼻子打伤，焦某用棍子将常某头部殴打致伤。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焦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邯郸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常某头皮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1、到案经过、办案说明、无前科证明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常某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常某没有伤害被害人的犯罪故意；本案没有被告人殴打被害人鼻子的直接证据，不能排除其他参与打架人员造成被害人鼻子受伤或被害人自己在打架过程中不慎将自己致伤的可能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常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9日晚上，被告人常某同常某1等人在鸡泽县“永和小院”饭店吃饭，被害人焦某同朋友也在该饭店吃饭。常某、常某1吃完饭准备开车走时，见焦某在其车前小便，常某、常某1与焦某双方发生争执，继而打架，在打架过程中，常某用拳将焦某鼻子打伤，焦某用棍子将常某头部殴打致伤。经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常某对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后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焦某双侧鼻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邯郸市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常某头皮创，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焦某与被告人常某家属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焦某对被告人常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焦某陈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同村的康某、焦某、李马昌村的宋某、小寨镇刘马昌村的陈某在鸡泽县“永和小院”饭店吃饭。他们几个人喝了点酒，后来其自己出门解手，其出了“永和小院”大门后在墙根解手，当时墙根那儿有车，常某1在车里。常某1说别在这儿尿，后来其就挪了地方，其尿的时候记不清发生什么事情了。当时常某和其吵了起来，后来常某拦着不让其走，之后常某就打其。当时常某打在其鼻子上，把其鼻子打流血了，其还手和常某打了，常某1也打其了，他们三个人就扭打在了一起。后来与其一起吃饭的几个人就出来了，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也过来了，就拉他们，其到“永和小院”饭店内拿了一根铁杆子打了常某和常某1。当时打在了常某1哪里了其未注意，打在了常某的头上，后来就不打了，之后医院的车来了他们就去医院了。 当时就常某和常某1两个人和其打架，除了他们三个，其他人来了之后没有人和其打架。其鼻子受伤是常某打的，其鼻子之前没有受过伤。打架的时候，其上衣穿着浅灰色的羽绒服，下身穿的牛仔裤，当时其鼻子流血了，流到了其上衣羽绒服上面，后来其去曲周县的一家干洗店洗干净了，现在没有血迹了。 2、被告人常某供述，2018年农历10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其和常某1、李某1、还有李某1的家属在“永和小院”饭店吃饭。他们吃完饭喝完酒后要准备走，其和常某1出门后看见焦某在其车前尿尿，其就不让焦某在其车前尿，说其要走了。焦某不听，就扭身往常某1车上尿，其又给焦某说他们两辆车都要走了，别往他们车上尿。焦某就骂：“啥狗Ｘ的，管的事不少，真麻烦。”其看焦某喝多了，站都站不稳，没有搭理他就开上车走了。当时其开车走了二三十米远，等常某1的车没有出来，其将车倒了回去，倒回去之后其就下车喊常某1，给常某1说他喝多了别给他说那么多好话，没有用。当时常某1在那儿正给焦某说好话，焦某看见其来后就骂其，说尿你车上咋的，把你车砸了咋的，打了你又咋的，砸了你家又咋的。其就给他说你喝多了，骂啥嘞，就往他跟前走。焦某一方来了两个人，是康马昌村的，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们就过来后拉其，说焦某喝多了，其说别让他乱骂了。焦某骂的过程中其被人拥倒了，当时有人用脚踹其，常某1就拉开对方的人，其和焦某就骂了起来。对方的人劝其走，其给对方说你们把焦某拉走，别让他骂了。当时其听见对方有人说打住自己人了，其见常某1倒地了就拉起来常某1，后焦某拿了一根木头棒子过来了，过来后焦某用棒子打了常某1脊梁后面两下，随后焦某又用棒子打到其头上，之后其就晕倒了。后来其村李某1、李某2、常某甲过来了，过来后其被送到了医院，当时其头上被打流血了。去医院前，其还给同村宋某打电话说焦某打其了。 其知道宋某和焦某认识，当天晚上其见他们在“永和小院”饭店一个桌子喝酒了。当时其和焦某没有打架，其和焦某中间始终有一步远的距离。他这一方最先是其和常某1在场，后来李某1、李某2、常某乙，还有饭店老板常某2都过来了。其当时没有注意焦某方是否受伤了，焦某一方有六七个人其都不认识。当时其喝了有二三两白酒，没有喝多。焦某过来打其时，其只是用手推焦某了，但没有动手打。 3、证人常某1证言证实，2018年冬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常某、李某1一起在其村村东的“永和小院”饭店吃饭喝酒，其三个人喝了一瓶白酒。去“永和小院”的时候，其和常某每人开了一辆车，他们两辆车放在了“永和小院”门前停车场，两辆车挨着放的。他们走的时候，李某1先走了，其和常某一起出了饭店门准备开车回家，出门后看见焦某在其停车的位置尿尿。常某不让焦某在那儿尿，说是他们的车，焦某又扭过头往另外一辆车上尿，常某就又说他，不让他尿。之后焦某就骂常某说:“看你妈Ｘ管闲事多的。”常某就骂焦某，之后他们就没有理焦某准备开车走。其上车后，焦某拦着其车不让其走，其就又下车了，其就拉焦某让他回家，焦某还骂常某，并用脚蹬了常某。常某就还手和焦某打，他们两个互相打了起来，就是拳头巴掌打的，都没有使用工具，其就拉架。这时候焦某一方从饭店出来好几个人，上来就和他们扭打到一起了，之后焦某拿了一根棍子，好像还有两个人拿棍子了，其被棍子打了两下，当时其未注意是被谁打的，焦某用棍子打在了常某头上，把常某头上打流血了。当时李某1也过来了，其他人都是拳打脚踢地打其和常某还有李某1，具体谁怎么打的其弄不清了，之后见常某头上流血了就不打了。当时李某2、宋某也到现场了，有人报警了。当时双方参与打架的他这一方是其和常某、李某1，李某1是后边来的，对方是焦某等七八个人，其不清楚都是谁。 刚开始是其和常某见焦某在停车那尿尿，之后焦某和常某骂了起来，后来他们要走，焦某拦车不让走，之后焦某蹬了常某，常某就和焦某互相拳头巴掌打了起来，之后其他人才到的现场，先后顺序其弄不清了。当时常某和焦某两个人打没有使用工具。正打的时候，焦某一方就紧跟着出来人了，现场就乱了，其未注意焦某是否受伤了。后来焦某拿棍子了，还有两个人拿棍子了，其不认识这两个人，当时用工具打其和常某、李某1了。当时其未注意是谁打的其，焦某打的常某，打李某1的其未注意是谁，当时也比较乱。当时饭店老板在场了，其他人其未注意。事后其手上流血了，常某头上流血了，其他人其未注意，其没有注意焦某是否受伤。他们双方之前没有矛盾，因为焦某在车那儿尿尿的事吵吵了，后来就打了起来。 4、证人常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九点多，与其同村的常某、常某1在李马昌村其开的“永和小院”饭店门口和康马昌村的焦某打架了。当天晚上，其听见外面有人吵架就出去了，看见有十来个人在吵架。这时候康马昌村焦某从其饭店院子里面拿出来一个桔红色的铁棍子打到常某1的膀子上，焦某又打常某1的头，常某1用手挡住了，又用这个棍子打了常某的头。打了常某以后，其看到常某的头上有个口子流血了。在焦某去打常某的时候，常某1就去打焦某，焦某的朋友焦某、陈某，还有几个人其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就去打常某1了。后来其村的李某1来了，他就说焦某他们别打了，后来焦某几个人就去打李某1了，但具体是谁打的其没看清楚。后来其村的李某2来了就把他们劝开了，然后常某1和常某就去医院了。 其听说焦某要在常某车前尿，常某不让尿发生口角，然后就打了起来。焦某主要是和常某、常某1互相打架了。常某、常某1和焦某还有其他人在一起拉扯，没有使用工具。焦某和陈某还有其他几个人打常某和常某1了，还有人去打李某1了，但具体是谁其不清楚。常某1和常某都还手了，但没有使用工具，其看着双方应该是都喝酒了。常某头上有伤，常某1的手上有伤。当时在场的有李某1、常某、常某1和其，对方的人有焦某、焦某、陈某，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5、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八九点左右，其和同村的常某、常某1几个人一起在其村村东的“永和小院”饭店吃饭，后来常某、常某1和康马昌村的焦某等几个人打架了。当天晚上吃饭完后其先走了，其走到“永和小院”门前的过道外边等常某和常某1，等了他们一会儿，他们也没有出来，其就又返回去看他们。其回去的时候，走到过道里听见饭店门前那儿乱吵吵，当时天黑也没有看清是谁，走到跟前后其看见常某、常某1和焦某等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了。当时焦某一方有七八个人，具体几个其未注意，常某一方就常某1和常某两个人，当时人也多天也黑，具体谁打在谁哪里了其未注意，其就上前去拉架，焦某一方有两三个人就上前拽其，把其衣服拽坏了。后来饭店老板出来了，事后其见常某受伤了，其他人其没注意，不清楚焦某受伤了没有。 当时双方参与打架的有其和常某、常某1，焦某一方一共七八个人，其事后才认识焦某的。当时焦某一方有七八个人和常某、常某1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具体谁打在谁哪里了其未注意，后来其上前拉，被焦某一方的几个人拦住了，其没有打他们。焦某用棍子打架了，其弄不清棍子的特征和去向了。当时焦某拿了一根棍子打在了常某的头上，把常某头上打流血了，后来就不打了。常某、常某1说焦某往他们车上尿了，他们不让尿就吵吵起来了，然后就动手了。 6、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同村的焦某、焦某、李马昌村的宋某、刘马昌村的“小辉”在一起吃饭了。后来焦某去饭店门口尿尿，他们几个人从饭店出来后看到焦某和李马昌村的两个人在打架，他们几个人上去就把双方拉开了，这个时候其看到焦某的鼻子流血了。对方又来了几个人，焦某和李马昌村的一个人还是在互相骂，然后焦某和这个人又互相打了起来，他们几个人又上去拉开了，对方几个人也把李马昌村的那个人拉开了。后来焦某跑到饭店里边，拿了个桔红色的铁杆子，先拿桔红色的铁杆子打其中一个人，具体打哪了其没看清。后焦某又用那杆子打其中一个人，具体打哪里了其也没看清。后来不知道谁从焦某手里把那个桔红色的铁杆子夺走了，后来他们就把焦某送到曲周医院了。当时焦某和李马昌村的两个人一起拳头巴掌打，后来焦某跑到饭店院子里拿了个桔红色的铁杆子打李马昌村的两个人了。后来对方有个人也拿来一个棍子要打焦某，但打没打住其没看清楚，也没有看清楚这个人是谁。当时在场的人有焦某、焦某、刘马昌的“小辉”、还有风正乡东北庄的两个人，一个叫＂虎的＂,另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因为天黑了，其他人其就不清楚了。焦某的鼻子流血了，其他人是否受伤其不清楚。他们是因为焦某尿尿的事打架的，其以前不认识对方，没有矛盾。 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9点左右，其和焦某、康某、焦某、还有风正的两个人在一起吃饭了。焦某先出去了，他们几个后来出去的。他们到了饭店门口看到焦某和李马昌村的两个人拳头巴掌打起来了，他们就拉开架了。其看到焦某的鼻子一直在流血，这时候对方过来三四个人，焦某就跑到饭店里边拿了个棍子去打对方的人，具体打哪了其没记清。对方一个人就把焦某弄倒了，然后他们几个人过去拉开了，对方有人报警后往鸡泽县医院走了，后来他们几个把焦某送到曲周县医院了。参与打架的刚开始是焦某和对方两个人，后来对方过来三四个人，其不清楚后来过来的人是否参与打架。当时在场的人有其村康某、焦某、焦某，对方有四五个人，还有饭店老板常某2。因为天黑，其他人其不清楚。焦某的鼻子流血了，听说对方一个人头上流血了。其不清楚因为什么事打架，其以前互不认识对方，没有矛盾。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日晚上八点半多，其村的李某1和常某、常某1在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门口和十几个人打架了。其听说有个人要在常某车前尿，常某不让尿，发生口角后就打起来了。那天晚上其在厂子接到李某1电话说他和常某、常某1在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门口被打了，其过去后看见有十几人在吵架，具体多少人其也不清楚，他们像是刚打完架。其看到有一个康马昌村年轻人鼻子流血了，其对康马昌年轻人说你鼻子流血了，赶快回去吧。这时候康马昌鼻子流血的年轻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桔红色的铁棍子打常某1的头，常某1用手挡住了，还是这个人用这个棍子打了常某的头，打了常某以后，其看到常某的头上有个口子流血了。其就从康马昌鼻子流血的年轻人手里把那个桔红色的铁棍子夺了过来。后来其就和常某2把李某1、常某和常某1送到中医院了。 当时在场的有李某1、常某、常某1、常某2，对方的人有康马昌村的，具体是谁其不认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打架的具体地点在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门口。康马昌鼻子流血的年轻人主要是和常某、常某1互相打架了。常某、常某1和康马昌鼻子流血的年轻人还有其他人在一起拉扯，没有使用工具，其他人基本上就是在拉架了。其看着双方都应该是喝酒了。常某头上有伤，常某1手上有伤，康马昌村那个年轻人鼻子上一直流血。 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9号晚上八点半多，其在其厂子里接到常某电话说他在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门口打架了。其过去以后已经打完架了。其看到焦某鼻子流血了，脸上也是红红的一片，白色羽绒服上都是血。其对焦某说赶快去医院吧。常某当时在他自己的车上坐着，其就问在场的人谁打架了，忘了谁对其说常某、常某1和焦某打架了。后来常某、常某1到中医院了。其看着双方都应该是喝酒了。焦某鼻子上一直流血，眼睛有点红，后来听说常某头上有伤，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有李某1、常某、常某1、常某2和李某2，对方的人有焦某、康某，其他的其不认识。打架的具体地点在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门口。其听说焦某要尿尿，常某怕焦某尿到他车上，发生口角后就动手打架了。 10、（1）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邯公物鉴（伤检）字［2018］第2837号鉴定书证实，焦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 （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9］医鉴字第6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焦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邯郸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邯公物鉴（伤检）字[2019]第0609号鉴定书证实，常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11、辨认笔录与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4月7日在鸡泽县公安局曹庄派出所经焦某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人就是和他打架的人。照片说明显示8号照片为常某。 12、（1）鸡泽县公安局曹庄派出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常某故意伤害案中出现的焦某与焦帅然、焦帅山，经调查核实属同一人。常某甲与常某乙经调查核实属同一人。 常某涉嫌故意伤害案中，因曹庄镇李马昌村“永和小院”饭店的监控视频不能正常使用，未录制当时打架的经过，所以没有调取“永和小院”饭店的监控视频。 13、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温泉派出所于2019年7月13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3日，该所工作中发现一名网上在逃人员：常某（男，在逃编号：Ｔ1304310000002019045077）在北京市昌平区附近出现，后该所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将该人抓获，经核实该人名叫常某，河北人，民警将其带至温泉派出所接受审查。到案过程中，该人始终予以配合，没有拒绝、抗拒、阻碍、逃跑等行为。 14、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的海看临羁字﹝2019﹞0007012号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常某于2019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9日临时羁押于该所。 15、鸡泽县公安局曹庄派出所于2019年7月22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常某在该辖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 16、本院（2019）冀0431刑初13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及和解协议、谅解书证实，关于常某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被害人焦某已与常某达成和解协议，常某一次性赔偿焦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8000元，焦某对常某的行为表示谅解，撤回对常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 17、被告人常某户籍证明信、在逃人员登记表等证据均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常某在打架过程中将被害人焦某打伤的事实，有被害人焦某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本案证据之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常某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将被害人焦某致伤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常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常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常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郝树楷 人民陪审员  李英娜 人民陪审员  赵 刚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 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