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21刑初74号 公诉机关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淑莲，女，1959年9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高中文化，系“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全家福体验中心”（原“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经理，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枫，系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萍，系辽宁泓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飞，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系原“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店长、“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全家福体验中心”、“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见习经理（经理助理），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户籍所在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本溪满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邬基荣，系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丽洁，女，1984年9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全家福体验中心”（原“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店长，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户籍所在地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单忠明，系辽宁沈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振鑫，男，1992年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店长，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批准逮捕，同年8月24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忠春，系辽宁湘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满检公诉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淑莲及其辩护人高枫、李萍，被告人刘立飞及其辩护人邬基荣、被告人温丽洁及其辩护人单忠明、被告人温振鑫及其辩护人李忠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淑莲于2016年10月11日，在本溪满族自治县观音阁街道丽水嘉园24-118成立“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2017年10月10日更名为“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全家福体验中心”，并搬迁至本溪满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老妈乐本溪县一店”），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化妆品、日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分店，被告人刘淑莲担任该店经理，负责店面全部工作；被告人刘立飞担任该店店长，负责店面日常管理运行工作。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组织店员通过散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投资人办理银卡至翡翠卡等五个级别的会员卡，承诺会员每天依据老妈乐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一定系数分配进行返利，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银卡会员预交1280元，获利累计可达2000元，以此类推，最高级翡翠会员预交25600元，累计获利可达64320元），并以赠送打车费、免费旅游、电水壶、棉被、床单等礼品及福利引诱投资人疯狂购买会员卡，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刘淑莲于2017年7月，在本溪满族自治县观音阁街道永安街第21栋1单元2号成立“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以下简称“老妈乐本溪县二店”，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化妆品、日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本溪县第二家分店。被告人刘淑莲担任该店经理；被告人温振鑫担任该店店长。同时，被告人温丽洁担任“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店长，被告人刘立飞升任见习经理，协助被告人刘淑莲经营管理“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及“老妈乐本溪县二店”。四被告人继续使用上述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牟取个人非法利益。门店每销售一单银卡会员，被告人刘淑莲作为经理提成40元（被告人刘立飞作为见习经理参与分成）；被告人温振鑫、温丽洁作为店长每单提成20元；门店每单提成30元供店员分配及门店自用。2017年9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对会员返利，后“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及“老妈乐本溪县二店”关闭店面停止营业，被告人刘淑莲等人逃离本溪县。 现查明，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非法吸收300余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59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温丽洁参与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20万余元；被告人温振鑫参与非法吸收90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50万余元。后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被审查归案。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搜查笔录、“老妈乐”礼品券返款统计报告，“老妈乐”本溪县分店经理、店长与沈阳总部汇款、返款统计报告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部门许可，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四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的行为；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的行为；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振鑫的行为，均系共同犯罪，且均为从犯，均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淑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刘淑莲具有自首情节；3、刘淑莲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4、刘淑莲系初犯、无前科。 被告人刘立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立飞系自首、从犯、初犯，无前科，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温丽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构成单位犯罪；2、温丽洁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温丽洁系自首、从犯。 被告人温振鑫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温振鑫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2、吸收存款上交公司，被告人未截留，主观恶性小；3、温振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诚恳；4、本案为单位犯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淑莲于2016年10月11日，以本溪满族自治县观音阁街道丽水嘉园24-118为经营场所，注册成立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于2017年10月10日更名为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全家福体验中心（以下简称老妈乐本溪县一店）。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化妆品、日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分店，被告人刘淑莲担任该店经理，负责店面全部工作；被告人刘立飞担任该店店长，负责店面日常管理运行工作。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组织店员通过散发传单、召开推介会、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引投资人办理银卡至翡翠卡等五个级别的会员卡，承诺会员每天依据老妈乐商城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一定系数分配进行返利，在一定期限内返本付息（银卡会员预交1280元，获利累计可达2000元，以此类推，最高级翡翠会员预交25600元累计获利可达64320元），并以赠送打车费、免费旅游、电水壶、棉被、床单等礼品及福利引诱投资人疯狂购买会员，通过签订《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的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被告人刘淑莲于2017年7月，在本溪满族自治县观音阁街道永安街第21栋1单元2号成立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镇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以下简称“老妈乐本溪县二店），经营范围为保健用品、化妆品、日用品、家用电器、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作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本溪县第二家分店。被告人刘淑莲担任该店经理；被告人温振鑫担任该店店长。同时，被告人温丽洁担任“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店长，被告人刘立飞升任见习经理，协助被告人刘淑莲经营管理“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及“老妈乐本溪县二店”。四被告人继续使用上述手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牟取个人非法利益。门店每销售一单银卡会员，被告人刘淑莲作为经理提成40元（刘立飞作为见习经理参与分成）；被告人温振鑫、温丽洁作为店长每单提成20元；门店每单提成30元供店员分配及门店自用。2017年9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对会员返利，后“老妈乐本溪县一店”及“老妈乐本溪县二店”关闭店面停止营业，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等人逃离本溪县。 在经营老妈乐本溪县一店、二店期间，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向300余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99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温丽洁参与非法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20万余元；被告人温振鑫参与非法吸收90名投资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50万余元。后被告人温振鑫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系被审查归案。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淑莲供认，其从2016年10月起在本溪县相继成立两家“老妈乐”体验店。温丽洁和温振鑫担任一店和二店的店长职务，刘立飞初期担任一店店长，后升任为实习经理（经理助理），辅助其管理两个店的日常工作，温丽洁接任一店店长，二店成立温振鑫担任店长。经理负责传达信息给店长、管理店长工作，店长负责店内日常管理、销售、收款转款、对进店的人宣传老妈乐产品等工作。“老妈乐”工作人员除保底工资外还根据销售单数及职位赚取提成。其们通过发传单、发鸡蛋、报销车费等方式吸引老年人进店听课，其与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都会给老人讲课，告诉他们投资“老妈乐”一定期限内能得到高额返利（银卡会员预交1280元，获利累计可达2000元，以此类推，最高级翡翠会员预交25600元累计获利可达64320元）以及免费旅游等福利。实际上会员的投资是按照每日往会员的账户返礼品券进行的，礼品券可以继续投资或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兑换现金。其对本溪融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统计的会员返款金额和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均认可。 2、被告人刘立飞供认，其从2016年10月开始在“老妈乐”一店担任店长职务，后升任为两店经理，帮助刘淑莲管理本溪县两个店的日常工作，并由温丽洁开始担任一店店长。其们通过发传单、发鸡蛋、免费体验按摩器材等方式吸引老年人进店听课，告诉他们投资“老妈乐”能得到高额返利，礼品券可用于复投或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兑换现金。本溪县“老妈乐”门店没有金融部门的许可手续。其对本溪融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统计的会员返款金额和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均认可。 3、被告人温丽洁供认，其从2017年7月开始管理本溪县“老妈乐”一店，负责组织会员讲课、搞活动和每天收款、打款。其对本溪融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统计的会员返款金额和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均认可。 4、被告人温振鑫供认，其是2017年7月到老妈乐门店担任店长的，负责对账、收钱、给公司打钱、收兑换款。其们主要通过发放宣传单和老顾客带新顾客的形式招募会员。通过其成为会员的人大概有四五十人。“老妈乐”这种经营方式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大概2017年9月末公司不再返利了，其认为是公司老板和财务卷钱跑了。其对本溪融汇联合会计师事务所统计的会员返款金额和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均认可。 二、投资人陈述 投资人孙鹏、宋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实了其们被本溪县“老妈乐”门店利用高额返利诱惑购买老妈乐会员而遭受损失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正月至2018年3月在沈阳“老妈乐”公司担任出纳，接任程某工作。其与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的经济往来是他们打给其店里当日的投资款和其打给他们的返款，收到投资款后其再汇到金某指定的个人银行卡中。2018年9月起其不再给各店返钱，各店也不给其打款。2018年2月其按照金某的指示给各店报上来的名单和账号每人打款500元。其收到各店的钱都打给金某了。 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做“老妈乐”一店勤杂工。本溪县“老妈乐”店最后一次大批会员返款是2017年9月26日，因为2017年9月25日店里收了会员73万元，刘立飞说这钱不能给公司了。“老妈乐”公司不返钱后刘立飞他们告诉大家不能报案，防止金某跑了，还说公司上市就能慢慢给大家返钱。“老妈乐”会员都是为了高额返利，其也投资了。 3、证人郭某、韦某的证言，证实其们是“老妈乐”一店电脑员。店里除了发传单、免费体检等宣传方式，后期还给已投资的会员打电话，宣传优惠活动。投资“老妈乐”的会员都是为了返利挣钱，并不是购物。“老妈乐”公司不返利后，刘淑莲他们通过在店里放老板讲话的视频和告诉大家公司要上市等原因让大家继续投资。其们也投资了。 4、证人赵某、兰某、魏某、王某、朴某的证言，均证实其们是“老妈乐”二店员工。“老妈乐”二店一般是温振鑫带人发传单，通过做保健、领鸡蛋和给会员打电话介绍优惠政策等方式宣传，刘淑莲、刘立飞、温振鑫都会在店里讲课，投资“老妈乐”的会员都是为了返利，不是为了购物。赵某还证实2017年8月刘立飞让其带会员去南京旅游过，旅游时公司安排人在宾馆会议室给讲课。其也投资了“老妈乐”公司。 四、书证 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本案系孙鹏报案，被告人温振鑫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系被审查归案。 2、人员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沈阳市苏家屯区姚千街道上瓦房村党支部委员会出具的证实、企业机读档案及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振鑫、温丽洁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劣迹；刘立飞系中共党员；永安全家福保健用品店、全家福体验中心、老妈乐保健用品商店的成立时间、核准日期及经营者。 3、本溪融汇联合会计师事务出具的“老妈乐“礼品券返款统计报告，“老妈乐”本溪县分店经理、店长与沈阳总部汇款、返款统计报告，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白某、程某银行交易明细，关于老妈乐本溪县两个店长汇款情况说明，证实了本溪县老妈乐一店、二店礼品券返款情况；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向沈阳公司汇款及公司返款情况。 4、人事任命书、收款收据及会员章程、“好消息“宣传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授权刘淑莲在本溪县经营的老妈乐保健用品店为该公司门店，温丽洁为本溪4店店长，温振鑫为本溪7店店长，兰美荣、曲某、韦某、赵某、魏丽华为公司员工；各个投资人的投资数额；“老妈乐”公司以高额返本付息来吸引投资者以及“老妈乐”门店以免费提供娱乐场所、一元车费福利吸引顾客的事实。 5、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白某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批捕；程某未归案；辽宁省公安厅指定沈阳市公安局对老妈乐总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现沈阳市公安局未确定该案是否为单位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国家金融部门许可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四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从犯，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大的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丽洁、温振鑫系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温振鑫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淑莲辩护人、被告人温丽洁辩护人、被告人温振鑫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公司设立以后，以个人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刘淑莲成立的两个店铺，虽然以“老妈乐”分店名义以对外犯罪，但各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存款均交给“老妈乐总公司”出纳员白某、程某等人，通过白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认定各被告人汇给总公司出纳员的钱款，均由出纳员汇给了老总金某个人账户，并没有进入单位账户，故不构成单位犯罪，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淑莲辩护人、被告人刘立飞辩护人、被告人温丽洁辩护人提出的“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于2018年7月17日被本溪满族自治县公安局立为网上逃犯，公安机关在已掌握刘淑莲、刘立飞、温丽洁的犯罪事实后，通过温振鑫的电话告知刘立飞，让其通知刘淑莲、温丽洁与其一同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故三人投案缺乏主动性和直接性，三人之行为均不构成自首，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淑莲辩护人提出的“刘淑莲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温振鑫辩护人提出的“温振鑫吸收的存款上交公司，温振鑫未截留，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在明知公司无从事吸收存款及相关金融业务的资格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吸收存款对象人数众多，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主观恶性大，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淑莲辩护人提出的“刘淑莲系初犯、无前科”，被告人刘立飞辩护人提出的“刘立飞系从犯、初犯，无前科，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丽洁辩护人提出的“温丽洁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从犯”，被告人温振鑫辩护人提出的“温振鑫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淑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2年1月19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立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温丽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四、被告人温振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罚金款已缴纳。） 审 判 长  范 红 审 判 员  王 欣 审 判 员  刘彩凤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小惠 书 记 员  裴书玉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一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三款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三条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三款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