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02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中共党员，大学本科学历，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市。2019年5月6日，因涉嫌受贿罪被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同年7月17日，经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措施，同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海东市乐都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东市平安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青海辉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建议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同意延期审理；2019年12月10日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法庭审理，并于当日以乐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补充起诉。2019年12月11日，本院决定该案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东市乐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1于2011年10月至2019年5月任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医药器械供货商张某、曹某某、周某某、毛某、贺某某、巩某某、田某某、于某、祝某某、逯某某、许某某、王某1等人以“感谢费”、“拜年费”、“回扣”为名贿赂118.5万元，数额巨大。其中：   1.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乐都区玖骏医药公司总经理张某的药品“回扣”款共32万元；拜年礼金10万元，共收受张某贿赂款42万元；   2.2013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新隆医药公司业务员曹某某拜年礼金共计9万元；   3.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兰州市新光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某现金共计8.5万元；   4.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鑫瑞峰峰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毛某现金共计6万元；   5.2017年和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祥瑞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贺某某现金共计6万元；   6.2015年8月，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奥斯康医药有限公司董事长巩某某现金5万元；   7.2016年、2017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康盛医药公司副总经理田某某现金共计4万元；   8.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希尔医药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于某拜年礼金共计3万元；   9.2017年、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乐都区大庆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人祝某某拜年礼金共计4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向祝某某退还2万元；   10.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平安区金宝印刷厂实际控制人逯某某现金共计3万元；   11.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原乐都区人民医院总务科主任许某某拜年礼金共计8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向许某某退还4万元；   12.2014年下半年，乐都区人民医院新住院大楼建成，时任院长张某1与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1某签订病床等医疗设备采购合同并履行，年底王某1某为感谢张某1送给其人民币现金2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证言、行贿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综合证据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1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1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不持异议，在庭前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积极上缴涉案案款和罚金，受贿钱款系行贿人答谢张某1，而非张某1索贿收受，且受贿数额应认定为112.5万元，因2019年5月监察委员会在对张某1调查前，张某1已向祝某某退还2万元，向许某某退还4万元，故该笔钱款不应计算在受贿数额中，希望法庭对张某1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张某1在担任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以“感谢费”、“拜年费”、“回扣”为名收受各医药器械供货商张某、曹某某、周某某、毛某、贺某某、巩某某、田某某、于某、祝某某、逯某某、许宝灵、王某1某等人贿赂的钱款共计118.5万元，数额巨大。其中：   （一）2012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乐都区玖骏医药公司总经理张某的药品“回扣”款共32万元；收受拜年礼金10万元，共收受张某贿赂款42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张某的陈述：青海玖骏医药有限公司是个人独资企业，法人是我丈夫王宏，实际经营者是我。为扩大公司在乐都区人民医院的输液等药品的销售额，在2012年、2013年以药品回扣的方式向张某1行贿40万元，2012年至2017年6年间，以拜年的形式向张某1行贿6万元，共计46万元。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张某是乐都区玖骏医药公司的总经理。2012年10月，我任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后，她每过两个月左右就会给我送药品的回扣款，一共有32万元左右。2012年至2016年，张某给我拜了5次年，每次拜年都给我100元面值的2万元现金，这些现金都装在信封袋里。回扣费和拜年费加起来一共给了我42万元。   3.其他证据   （1）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乐都区人民医院和青海玖骏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存在业务往来。   （2）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法人委托书，证明青海玖骏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81年5月23日，法人为王宏（系张某丈夫），2019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2019年1月1日该公司委托其公司晋爱军负责乐都区人民医院相关事宜。   （3）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青海玖骏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8年12月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供药及转账情况。   （二）2013年至2017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新隆医药公司业务员曹某某拜年礼金共计9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曹某某的陈述：我是西宁新隆医药公司的业务员，我在2013春节期间以拜年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2万元。2014年春节期间以拜年的名义向张某1行贿1万元。2015年春节期间，在张某1办公室，我将装在信封袋里的2万元现金给了他。2016年春节，给了张某12万元现金。2017年春节我到他办公室送给他2万元现金。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曹某某是西宁新隆医药公司的业务员，2013年至2018年，她给了我5次钱，每次大概2万元，面额都是100元的现金，她每次都是在办公室以拜年为由给我给的钱，基本都是装在信封袋里的。   3.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法人委托书，证明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5月11日成立，法人为马海安，2019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2019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1日，该公司委托其公司曹某某在乐都区人民医院辅助有关业务活动及相关结算事宜。   （2）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间，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与乐都区人民医院一直存在业务往来，2013年至2016年，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在乐都区人民医院的供货量明显持续增加。   （3）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自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青海新隆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供药及转账情况。   （三）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兰州市新光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周某某现金共计8.5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周某某的陈述：我是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业务员，为扩大公司在乐都区人民医院药品销售额，我分别向张某1于2014年行贿2万元，2015年行贿2万元，2016年上半年行贿1万元，2016年下半年行贿1.5万元，2017年行贿2万元，共计8.5万元。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周某某是兰州新光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给我们医院提供药品。周某某2014年给了我2万元，2015年给了我2万元，2016年上半年给了我1万元，2016年下半年给了我1.5万元，2017年给了我2万元，给了我5次钱，一共是8.5万元。   3.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法人委托书，证明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8月2日，法定代表人谭栋来，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该公司委托周某某为其公司合法授权人，负责与乐都区人民医院进行业务洽谈、销售、账目核对事宜。   （2）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与乐都区人民医院有药品业务往来。   （3）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供货清单、转账发票，证明2013年、2014年、2017年、2018年，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供药及转账情况。   （4）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3日海东市纪委监委将周某某行贿问题线索指定循化县纪委监委管辖。循化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5月22日决定对周某某的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2019年5月23日，决定对周某某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1日对周某某解除留置措施。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20日，循化县监察委员会调取了兰州新光药业有限公司的资质及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的购销合同、相关财务凭证。   （四）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鑫瑞峰峰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毛某现金共计6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认识毛某。我没有向张某1介绍过毛某，我们三个人只是一起吃了一顿饭，他俩怎么认识的我不清楚。   （2）证人房某的证言：毛某想在乐都区做医疗器械生意，我介绍张某2与毛某认识，后通过张某2给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张某1打电话，在电话中跟他说有个朋友在做医疗器械生意，如果质量可靠，价格合适的话就照顾一下，当天还约张某1吃饭，但是张某1没有来，后面我没有参与过，毛某怎么跟张某2、院长张某1联系的我不清楚。   2.行贿人毛某的陈述：2013年左右，我朋友房某说他认识时任乐都区区委副书记的张某2，在我的要求下，我和房某找到张某2，张某2给张某1打了电话，后我们约在一起吃饭，吃饭时我向张某1介绍是青海鑫瑞峰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的，并表明自己想在乐都区人民医院投放免疫发光仪，当天张某1没说什么。过了几天我去张某1办公室，他说必须全部投放就可以，我同意后签订了投放协议，投放设备后到现在，我给张某1送过6万元现金，其中2014年给了2万元，2015年给了2万元，2016年给了2万元。   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毛某是当时乐都区委张某2介绍的，他的公司叫西宁鑫瑞峰峰公司，主要向我们提供化学发光免疫检查仪和耗材。2013年到2017年，他一共给我送过5次钱，每次是1.7万元至2万元不等，共9.3万元。毛某每次都是在我办公室给我送的钱，都是100元的现金，装在信封袋子里。   4.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证明青海御华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30日，法人为毛振华，2019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青海鑫瑞峰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9日，法人为毛某，2019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   （2）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期间，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鑫瑞峰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一直存在医用试剂、耗材业务往来。   （3）乐都区人民医院用户青海鑫瑞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2013年至2018年12月，青海鑫瑞峰峰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一直向乐都区人民医院提供医用试剂、耗材。   （五）2017年和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青海祥瑞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贺某某现金共计6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贺某某的陈述：我公司与乐都区人民医院有多年业务往来，业务量逐年增加，为了感谢，2017年临近春节期间，我向张某1行贿5万元。2019年春节期间，向张某1行贿1万元，共计6万元。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贺某某是西宁祥瑞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他主要给我们医院化验室提供试剂，2017年春节前，给我拿了6万元现金，2019年春节前给我拿了1万元，就这两次共计7万元，都是在办公室给我的，钱装在牛皮纸袋子和信封袋子里，面额都是100元的。   3.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法人委托书，证明青海祥瑞德电子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9月7日成立，法人为王立生，2019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青海祥瑞德电子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其公司白云峰全权负责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相关业务事宜。   （2）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间，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祥瑞德电子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存在医用试剂、耗材业务往来，并且业务量逐年增加。   （3）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祥瑞德电子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青海祥瑞德医疗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供用医用试剂、耗材。   （六）2015年8月，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奥斯康医药有限公司董事长巩某某现金5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巩某某的陈述：我和张某1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15年8月前后，我从西宁市生物科技产业园小区的家中取了5万元人民币，后开车到乐都区人民医院找张某1，将5万元人民币放在张某1办公室抽屉中。2017年夏天，因乐都区人民医院一直没有采购我公司的输液产品，我想着是不是给张某1送少了，又拿着2万元人民币装在档案袋中去张某1办公室找他，说完采购输液产品的事后将档案袋放在张某1办公桌上了。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巩某某是西宁奥斯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他给我们医院供药品，2015年9月份，在我办公室里给我送了5万元现金，钱装在牛皮纸袋子里，面额是100元的。   3.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证明青海奥斯康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27日，法人为巩某某，2018年1月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签订药品销售合同。   （2）乐都区人民医院向青海奥斯康药业有限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奥斯康药业有限公司一直存在业务往来。   （七）2016年、2017年，被告人张某1收受西宁康盛医药公司副总经理田某某现金共计4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刘某的证言：2005年4月，我和老乡刘安民、尹文（已去世）等六人成立了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我占股70%，担任法人，2012年至2014年，其他人陆续退股。2015年，田某某加入公司，由我和田某某合资该公司，我占股70%，继续担任法人、总经理，田某某占股30%，担任副总经理，她主要负责公司的销售。2018年10月1日公司法人变更为田某某，我把我的股份全部抽出来，把债权债务全部交给田某某。康盛公司没有单独给田某某发过任何奖金、分红等福利。康盛公司与乐都区人民医院有业务往来，合作了多长时间我记不清了，每年的销售量有多少我也不太清楚。   2.行贿人田某某的陈述：为了我们公司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的业务保持稳定，2016年，我从超市买了两瓶大概价值150元的红酒，后从家里拿了两扎1万元的现金，装进信封袋，再装在红酒袋子里，一个人去了张某1办公室。寒暄几句后，我把红酒放在张某1办公桌旁，张某1啥都没说，我就走了。2017年，我为了继续与乐都区人民医院的业务量，我又用2016年同样的方式给张某1送了2万元现金。   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田某某是西宁康盛医药公司的，她给我们医院提供药品，2015年6、7月份给了我2万元钱，2017年春节前给了我2万元钱，就这2次，共4万元，是在我办公室给的，她每次都把钱装在信封袋里，面额都是100元的现金。   4.其他证据   （1）营业执照、委托书，证明青海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于2005年4月20日成立，法人为田某某，2019年1月1日青海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田现州负责乐都区人民医院药品事宜。   （2）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间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存在药品业务往来。   （3）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2013年1月至2018年12月青海康盛医药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供药。   （4）指定管辖决定书、采取留置措施的批复、实施留置措施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13日，海东市监察委员会将田某某等5名医疗器械供应商涉嫌向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行贿问题线索指定民和县纪委监委管辖。2019年6月3日经第19次民和县纪委监委会议研究，决定对田某某涉嫌行贿犯罪的问题予以立案，进行监察调查。2019年6月4日，同意民和县纪委监委对田某某采取留置强制措施，限期三个月。2019年6月4日民和县纪委监委对田某某采取留置强制措施，期限从2019年6月4日起算。2019年6月14日，民和县纪委监委决定解除对田某某的留置措施。   （八）201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青海西宁希尔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某拜年礼金共计3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于某的陈述及交代材料：我和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张某1是青海医学院九二专科班的同学。2017年春节的时候用信封装了1万元钱，送到张某1家中，家里只有他一人。2018年春节，在张某1办公室给张某1送了1万元钱，用信封袋装起来放在张某1办公室左上角的报刊下面。2019年春节，我去张某1家拜年，用信封袋包了1万元钱放在他家茶几或者沙发上了。我给张某1送钱是为了保证我们销售给乐都区人民医院的药品不被别的医药销售公司挤掉。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于某是我大学同学，他是希尔医药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他给我们医院供口服药。2015年春节前、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他来给我拜年，拜年时每次1万元现金，共计3万元。   3.其他证据   （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13日海东市监察委员会将于某等2人行贿线索指定平安区纪委监委管辖。   （2）营业执照、药品购销合同、法人委托书，证明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成立，法人为郗维平。2019年1月，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签订药品销售合同，2019年1月2日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委托其公司陡卫宁在乐都区人民医院办理药品销售及贷款结算等事宜。   （3）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2013年至2018年乐都区人民医院与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一直存在业务往来。   （4）乐都区人民医院向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转账发票、供货清单，证明2013年至2018年青海希尔生物有限公司医药保健品分公司向乐都区人民医院一直供药。   （九）2017年、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乐都区大庆装饰装潢有限公司法人祝某某拜年礼金共计4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向祝某某退还2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祝某某的陈述：2014年到现在，我陆续承揽了乐都区人民医院的检验室、CT室、门诊大厅、住院楼、行政楼、单身宿舍等的维修改造、装饰装潢工程。2015年春节前后，我去张某1家里拜年，将1万元钱装在牛皮纸信封袋里放在茶几下面。2016年张某1儿子考上大学后，我去张某1家将装有1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袋放在茶几上。2018年春节，我将装有2万元现金的牛皮纸信封放在他家沙发上。2019年4月份，张某1妻子打电话让我到南门台她开的服装店里，张某1妻子给了我2万元现金。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祝某某是给我们医院搞维修改造装潢工程的老板。2017年春节前，祝某某来我家拿着2万元现金给我拜年，祝某某把钱放在了茶几下面。2019年春节前，祝某某来我家给我拿了2万元现金，是面额100元的2沓现金，祝某某把钱放在沙发上，当时我推辞了，但没推辞掉。2019年3月，我害怕被查，让我妻子取上2万元现金，在我妻子南门台的服装店里将2万元钱退还给了祝某某。   3.其他证据   （1）乐都区人民医院与益康宾馆、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供货清单及医院相关转账凭证。   ①关于门诊楼吊顶维修资料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6月13日乐都区人民医院就门诊大楼大厅顶层漏雨的事情进行上会研究，主持人为张某1。   建设施工合同，证明乐都区人员医院法定代表人张某1于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某某就乐都区人民医院一楼简易门诊、不锈钢隔断和门、住院部旧楼不锈钢围栏事宜于2016年8月2日签订施工合同。   项目工程费用汇总表、单位工程费用表、工程预算书，证明2016年11月30日，乐都区人民医院向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付款360,682.55元（附发票）。   ②单身宿舍维修资料   会议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7日，乐都区人民医院上会就改造宿舍、污水处理事情进行研究，主持人为张某1。   协议书，证明乐都区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张某1与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祝某某就乐都区人民医院卫生间、垃圾储物间、电梯机房防火彩钢房、房顶做防水等项目事宜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协议，协议价款为243,952.40元；就暖气片、办公桌、凳子、档案柜、热水器、油烟机、单人高低床等项目相关事宜于2017年5月6日签订协议，协议价款为222,970.000元；就拆除旧墙、打地坪、新做墙面、货架、不锈钢隔断、安装门、水电、暖气、地板砖等项目相关事宜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价款为214,084.10元；就加工柜子、操作台相关事宜于2017年8月3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价款为97,471.50元；就门、工作台、贴地板砖、砌墙、墙面、安装上下水电等项目相关事宜于2017年9月5日签订协议，协议价款为857,548.42元。   维修改造装饰工程预付申请、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2017年10月16日，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向乐都区人民医院申请预付款600,000.000元；2017年10月19日，乐都区人民医院向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付款600,000.00元。2018年1月3日，乐都区人民医院向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付款1,036,026.43元（附发票）。   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证明2019年12月19日海东市乐都区人民医院各科室购买用品送审金额222,970元，审定222,970.00元；各科室加工柜子送审金额118,894.08元，审定金额97,471.5元；维修工程送审金额297,049.98元，审定金额243,952.4元；洗衣房改造工程送审金额241,326.63元，审定金额214,081.1元，单身宿舍改造工程送审金额949,284.72元，审定金额857,548.42元。   （2）旧住院、门诊楼维修资料、库房楼改造行政办公维修资料、益康宾馆的承包合同，证明海东市大庆装饰有限公司祝某某承包了维修乐都区人民医院的门诊楼吊顶、单身宿舍等工程。   （十）2016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海东市平安区金宝印刷厂实际控制人逯某某现金共计3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逯某某的陈述及情况说明一份：近年来，我在春节前给张某1拜年时送了现金，三年总共送了3万元，每次1万元。2016年年底，我将提前准备好的1万元现金（装在信封袋里）放在他办公桌内比较隐蔽的地方，跟他说他儿子考上大学没去恭喜，我扔下信封袋就跑了。2017年年底，我又准备了1万元现金装在信封袋里，在张某1办公室，放在他办公桌隐蔽处，说算给他拜个年。2018年年底，我用同样的方法在他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逯某某是平安区金宝印刷厂厂长，他一直给我们医院提供病历本等纸质印刷品。2014年至2017年春节，他都到我办公室给我送钱，共4次，每次是3,000元到5,000元不等的现金，面额有100元、50元的，共计1.5万元。2018年和2019年春节前他给了我1万元，共2次，共计2万元，这两次也是在我办公室给我的，钱都是装在信封袋里，面额是100元的。   3.其他证据   （1）印刷品支出明细表，证明2012年12月17日至2018年2月10日，乐都区人民医院跟逯某某的金宝印刷厂共产生金额63,390.00元。   （2）乐都区人民医院与平安区金宝印刷厂供货清单及医院相关转账凭证，证明逯某某的金宝印刷厂一直向乐都区人民医院提供病历本等印刷品。   （十一）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张某1收受原乐都区人民医院总务科主任许某某拜年礼金共计8万元。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1向许某某退还4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也某的证言：我从2016年开始承包乐都区益康宾馆，宾馆实际经营者是许某某，我只是在合同上挂个名字。我和许某某是高中同学，一直以来关系比较好，我和他没有经济往来。   2.行贿人许某某的陈述及个人交代材料一份：2008年我当总务科主任时，医院为了解决煤建公司的分流改制人员的就业问题，把后勤综合楼改为益康宾馆。2017年医院决定将益康宾馆向外承包，我为了能够承包到益康宾馆，就在2016年春节前以拜年为由，给张某1送了2万元现金。之后为了能够继续承包，到2019年，每年春节前后我都去给张某1拜年，每次都给他2万元现金。现金装在信封袋中，面额是100元的，共计8万元。2019年3月张某1给我退了4万元钱。   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许某某是我们医院原来总务科的主任。我当上院长后，让他继续承包了益康宾馆，他为了感谢我，2012年至2015年每年过年前，给了我4次钱，每次是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现金，共计2万元。2016年他给了我2万元，2017年和2018年各给了我2万元，共4万元。其中2018年是在华蓉生态园给我的钱，其他都是在我办公室给的钱，每次都是装在信封袋里给我的。2012年至2018年，共给了7次，共计8万元。2019年3月，我害怕被查，在西宁他家附近停车场把4万元退给了许某某。   （十二）2014年下半年，乐都区人民医院新住院大楼建成，乐都区人民医院与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病床等医疗设备采购合同并履行完毕，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业务员王某1某为感谢时任院长的张某1，送给张某1现金20万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行贿人王某1某的陈述：2014年左右，张某1任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新住院楼落成后，他们医院要购置一批病床，后医院通过议价的方式确定供货商是我，我代表公司和医院签订了供货合同，后履行完毕。乐都区人民医院给我们公司打了货款1,199,630.00元。我为了感谢张某1以及希望他以后能多多关照我的业务，给他送了20万元现金。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张某1供述收受王某1某20万元现金的事实以王某1某的陈述为主。在检察机关供述自己受贿王某1某20万元现金的事实。   3.其他证据   （1）新住院楼采购病床议标会会议记录，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乐都区人民医院小会议室，由张某1主持召开新住院楼采购病床议标会，供货方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公司参加者为王某1某，新住院楼采购病床、产床、骨科牵引床、电动手术台等。   （2）乐都区人民医院设备采购合同，证明2014年8月12日，由甲方乐都区人民医院委托代表人张某1和乙方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委托代表人王某1某签署设备采购合同。   （3）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价格明细及乐都区人民医院付款明细账，证明按照合同，乐都区人民医院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进行转账，共计1,199,630.00元，扬州普泰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了13张发票，合计1,199,630.00元。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9日乐都区监察委员会对王某1某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因王某1某下落不明，于2019年6月5日乐都区公安局对其网上追逃，2019年10月20日被扬州警方抓获，2019年10月24日乐都区监委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综合证据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我是张某1的妻子，我俩工资收入一年不超过22万元。我退休后在乐都区小四川餐厅对面开了一个服装店，月租每月2,000元，2018年5月开业到年底一个月收入大概1万多一点，2019年至今每个月大概收入四五千左右。支出主要是2016年9月份至今儿子的大学学费每年22,000元，每个月生活费2,400元，基本上一年要3万多元钱，家庭日常开支大概每月3,000多元，一年需要支出四五万元钱。我家现有房产三套，一套位于乐都区滨河大厦1171室，面积143平方米，总价365,000元，购于2010年，是现××区，面积84.49平方米，价格大概70,000元左右，是继承房，现处于空置状态；还有一套位于四川都江堰市××镇，面积117平方米，总价约580,000元，购于2016年6月，现在正在装修。现有一辆别克昂科威SUV汽车，价值359,900元，购于2015年1月。银行存款现在大概有十几万元。张某1自2011年担任院长至今，2013年至2014年期间，他好几次拿回家2,000元、5,000元、10,000元不等数额的现金，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他拿来的这些钱，我基本都凑成整数（比如1万、2万）后存到我的农业银行卡里，基本都是在离我家比较近的农业银行乐都分行桥北路营业厅的ATM机上存的。这些年下来，他给我的钱加起来也有十一二万元。   （2）证人童某1的证言：2017年5月份，张某1说他要在四川都江堰购买房屋，我说和他一起购买。2017年6月份购买了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镇的住宅，118平方米，4,900元/平方米，花了60万元，全款交清的。我提供了一张我姐姐童某2在2017年2月份左右开户的农业银行卡给张某1的妻子马某，交房款时我将18万首付款转到了这张卡，后和马某一起到××区销售点刷卡支付了36万元，这是我和张某1的首付款，后这张卡由马某保管，6月2日我让马某给我写了一张欠我18万的欠条。12月份，我和马某到河湟雅居2楼销售点用童某2的农业银行卡刷卡支付了25万元，这是张某1的第二笔购房款，我的25万元是刷自己的卡支付的。当天我让马某又给我写了一张欠我25万元的欠条。我提出给我写的18万元和25万元的欠条，是方便有关部门调查的时候说钱是借我姐姐童某2的。童某2开户后银行卡在我手中放了3个月左右，后就由马某持有，马某用了差不多一年半，2018年年底将卡还给了我，还的时候卡上有300多元钱，2019年2月份我将卡还给了童某2。   （3）证人童某2的证言：我认识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张某1，他是我弟弟童某1的连襟。我弟弟童某1让我办一张以我名义开户的卡，我到农行用身份证办了一张卡。2019年3月份，我弟弟童某1把这张卡还给我，我去银行查明细，余额好像1,000余元，我查看并打印了明细流水单，发现现金流量非常大，我很吃惊，问我弟弟，他因为我身体不好，不敢告诉我具体事情，我想把这张卡销户，但是害怕日后说不清楚，所以一直没去销户也没使用过。   2.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从2012年10月任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以来，陆续收受药品、器械供应商，维修改造工程承包商、医院职工等人的名贵烟酒、高档礼品和名贵土特产。我还收受了17人的好处费、回扣、过年礼金等。他们给我送钱就是为了做成他们的生意，我也有权决定这些事情，所以他们给我送了钱，我没有坚守住自己的底线收下了。我收受贿赂款主要用于购买房屋、日常开支、借钱给连襟童某1购车购房等，这些开支主要是从我使用的以童某1的姐姐童某2的名义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62XX70银行卡上支出的。该卡2016年12月23日消费98,300元，2016年12月24日消费20万元，这两笔钱都是我借给童某1购车的钱。2017年6月6日消费36万元，这是我和童某1在四川都江堰购买房屋时，用于支付我俩房子的首付款，每人18万元，当时我一起刷卡支付的，这18万元是我借给童某1的，他也没有给我打借条。2017年12月26日消费25万元，这是用于支付四川都江堰房屋的第二笔房款，当时我就是用这张卡刷卡交的。2017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19日现支37笔，共计171,000元，这些现支是我想把卡上剩余的钱取出来放在家里用于家庭日常开支。后我让我媳妇把这张卡还给了童某1。   3.其他证据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5月5日经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张某1同志的违法问题予以立案调查。   （2）留置决定书、实施留置措施通知书，证明2019年5月6日，经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决定，对张某1采取留置措施，并于当日向张某1及其家属宣布。   （3）调查报告，证明张某1作为乐都区人民医院党支部书记、院长，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多人多次贿赂，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将此案移送检察机关依法审查提起公诉，张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犯罪事实、主动交代纪检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   （4）职务任免通知、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2011年10月27日中共乐都县委员会公布张某1任县人民医院院长。张某1自2011年10月至2013年7月，任乐都县人民医院院长。自2013年7月至今，张某1任乐都区人民医院党支部书记、院长。   （5）自首材料、忏悔材料，证明被告人张某1到案后交代了21笔事实，对自己的行为进行了分析和认识。   （6）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5日，海东市乐都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将张某1从乐都区人民医院张某1办公室带至民和县纪委监委谈话室进行谈话，并对张某1严重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5月6日，经海东市监委批准，依法对张某1采取留置措施进行监察调查。   （7）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明中国农业银行，户名为童某2，账号为62XX70的交易卡，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9年4月11日的交易明细。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9年6月11日，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向乐都区人民医院调取相关证据财物凭证文件。   （9）补充调查报告、在逃人员登记表、乐监察扣〔2019〕1号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不动产登记回执、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被告人张某1供述其收受了王某1某等人的行贿钱款。2019年5月9日，乐都区纪律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2019年6月18日，乐都区纪律监察委员会委托公安机关对王某1某网上追逃。涉嫌行贿的杜芳军由于被调查人张某1的供述较模糊，身份信息至今尚未明确。2019年5月28日，涉嫌行贿的陈清亮主动到海东市纪委监委指定的民和县监察委员会说明情况，但未交代其涉嫌行贿的事实。2019年9月19日，由海东市纪委监委指定的平安区监察委员会通知王凡强到纪委监委谈话，王凡强对其涉嫌行贿的事实未能交代。2019年5月30日、6月27日，由海东市纪委监委指定的循化县监察委员对岳培林进行谈话，岳培林对其涉嫌行贿的事实未能承认，后因身体状况未能继续，调查组未对其继续开展调查；涉嫌行贿的程春梅至今尚未到案。   被告人张某1供述其涉案款物用于购买四川省都江堰市××镇房屋一套，2019年7月23日，乐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张某1妻子马某名下位于四川省都江堰市××路房进行查封。   （10）海东市乐都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某1妻子马某于2019年8月9日通过转账上缴涉案案款50万元；2019年9月16日通过转账上缴涉案案款30万元，合计80万元。   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当庭出示中国工商银行缴款单1张、中国农业银行缴款单1张，证明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1亲属向乐都区人民法院上缴涉案案款30.5万元及罚金20万元。   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银行缴款单，公诉人不持异议，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受贿数额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本案中，2018年9月，乐都区监察委员会收到市监察委员会转来“反映乐都区人民医院院长张某1收受医药器械供货商及工程项目承包人贿赂、吃回扣等”问题线索后，便开展对张某1的调查工作。被告人张某1供述2019年3月，因害怕自己被查，让妻子马某约行贿人祝某某到马某经营的服装店向祝某某退还2万元受贿款，并于当月在西宁市行贿人许某某家附近地下停车场内向许某某退还4万元受贿款。被告人张某1收受祝某某、许某某钱款的事实已完成，主观故意已构成，退还钱款的目的只是害怕自己被查，且退还钱款时间是在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收到问题线索开展调查工作之后，故上述退还的两笔钱款应计入在受贿总数额中，被告人张某1的受贿数额应认定为118.5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达118.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发表的公诉意见合理，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1成立自首、认罪认罚、其亲属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对被告人张某1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在调查机关调查前已向行贿人退还的6万元钱款不应认定在总受贿数额中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其行为属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某1当庭自愿认罪，其亲属主动退回赃款112.5万元，可视为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对张某1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五月五日止）；   二、违法所得112.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缴纳到办案机关海东市乐都区监察委员会的80万元，由该单位自行上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阿海乐   审 判 员 逯登军   审 判 员 韩占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金红   书 记 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