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615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华胜，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户籍在江西省宜黄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鹏，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飞飞，男，1990年6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本科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在江西省宜黄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初亮，男，1994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逮捕，同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登，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杰，男，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在江苏省滨海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鹏飞，男，1991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在江西省宜黄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志荣，男，1991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瑶族，高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管星星，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宜黄县。2015年4月14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小会，女，1992年10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汉族，高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贵州省水城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才弟，女，1993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进贤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博，男，1990年10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通化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吉林省通化市二道江区。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贵红，女，1996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蔡定鑫，男，1999年10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建县，汉族，初中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新建县。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婷婷，女，1995年8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江西省宁都县。2018年9月4日自动投案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尉刚，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建德市，汉族，中专文化，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在浙江省建德市。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廖初亮、黄志荣、王文杰、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廖婷婷、廖尉刚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8）苏0214刑初7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廖初亮、王文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分别出资14万元、2万元、2万元、2万元并分别持有江西齐胜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胜公司”）70%、10%、10%、10%的股份。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管华胜通过实际控制的“齐胜公司”向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码公司）先后购入联信环球、晟升国际等虚假外汇电子交易平台，吸引投资者至上述平台开展外汇投资交易。尔后，被告人管华胜先后任命被告人徐鹏、管飞飞、邓鹏飞为业务团队经理（业务主管），任命被告人廖初亮、王文杰、黄志荣为团队下属业务组长（业务经理），并雇佣被告人廖贵红、胡才弟、蔡定鑫、吕博、廖婷婷、管星星、廖尉刚、孙小会及廖景红、梅艳、桂家乐、娄中阁、盛志彬、万海宝（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业务员。同时，齐胜公司规定团队经理、业务组长、业务员均按照骗取投资者钱款为基数按不同比例获取提成。期间，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指使业务组长、业务员通过微信、陌陌等网络社交软件，由业务员冒充单身成功人士等，以提供行情、带单操作、保证赚钱等为诱饵，使用“话术”将投资者诱骗至上述交易平台投资，并指导投资者进行操作。具体操作中，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组织各业务组长冒充“带单老师”指导投资者操作，业务员从旁配合，后通过操控平台数据涨跌、虚构投资者盈亏等方式，先后骗取胡某甲等17名被害人投资本金或虚假盈利的分成，金额共计人民币570000余元。其中，被告人管华胜参与作案17次，涉案金额570000余元；被告人徐鹏参与作案8次，涉案金额272000余元；被告人管飞飞参与作案7次，涉案金额231000元；被告人邓鹏飞参与作案2次，涉案金额70000余元；被告人廖初亮参与作案6次，涉案金额216000余元；被告人黄志荣参与作案2次，涉案金额70000余元；被告人王文杰参与作案5次，涉案金额55000余元；被告人管星星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158000余元；被告人孙小会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67000余元；被告人胡才弟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51000元；被告人吕博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47000余元；被告人廖贵红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45900余元；被告人蔡定鑫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32000元；被告人廖婷婷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27900余元；被告人廖尉刚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17800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4月至5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胡某甲人民币8700余元；2.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74800余元；3.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胡才弟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51000元；4.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蔡定鑫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廖某人民币32000元；5.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吕博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唐某人民币47300余元；6.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王文杰、廖婷婷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27900元；7.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王文杰伙同盛志彬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9000余元；8.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管星星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郑某人民币158600余元；9.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廖尉刚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胡某乙人民币17800余元；10.2018年5月，被告人管华胜、邓鹏飞、黄志荣、孙小会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齐某人民币67500余元；11.2018年5月至6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廖贵红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5900余元；12.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伙同廖景红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车辉银人民币6000元；13.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徐鹏、廖初亮伙同梅艳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程某人民币6900元；14.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王文杰伙同桂家乐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韦某人民币4200余元；15.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王文杰伙同娄中阁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掌荣庆人民币5600余元；16.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管飞飞、王文杰伙同万海宝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8700余元；17.2018年6月，被告人管华胜、邓鹏飞、黄志荣采用上述手法，骗得被害人聂某人民币3000元。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廖初亮、王文杰、黄志荣、廖贵红、胡才弟、蔡定鑫、吕博、管星星、廖尉刚、孙小会在江西省南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4日，被告人廖婷婷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管星星未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其余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管星星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廖初亮、黄志荣、王文杰、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廖婷婷、廖尉刚等人共计退出赃款人民币575000余元，已分别发还给被害人，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管华胜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害人胡某甲、郑某、杨某等人的报案笔录和陈述笔录，涉案人员温芳群、王佳昕、廖景红、梅艳、桂家乐、娄中阁、盛志彬、万海宝等人的供述笔录，齐胜公司个人业绩统计表、工资表，企业信息，企业投资方信息，法定代表人信息，被告人管华胜等人的笔记本、银行交易记录，山东融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订单、项目表，退赃书，收款凭证和谅解书，网络在线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侦查实验笔录，交易平台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文件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以及情况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廖初亮、黄志荣、王文杰、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廖婷婷、廖尉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管华胜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鹏、管飞飞、邓鹏飞、廖初亮、黄志荣、王文杰、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廖婷婷、廖尉刚诈骗数额较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管华胜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徐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管飞飞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邓鹏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廖初亮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志荣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判处被告人王文杰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管星星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孙小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胡才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吕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廖贵红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判处被告人蔡定鑫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廖婷婷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廖尉刚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管华胜的上诉理由是：其提供上游软件公司的犯罪线索构成立功。上诉人徐鹏的上诉理由是：其团队胡才弟诈骗被害人曹某的犯罪不应由其负责。上诉人管飞飞的上诉理由是：1、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2、其不是主犯。上诉人廖初亮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是：1、其犯罪金额认定不当；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文杰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经讯问上诉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廖初亮、王文杰，审查全部案件材料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廖初亮、王文杰，原审被告人邓鹏飞、黄志荣、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廖婷婷、廖尉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管华胜、徐鹏、管飞飞、廖初亮、王文杰，原审被告人邓鹏飞、黄志荣、管星星、孙小会、胡才弟、吕博、廖贵红、蔡定鑫、廖婷婷、廖尉刚犯诈骗罪的定罪和量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管华胜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管华胜归案后在供述诈骗犯罪过程中，交代了作案软件的来源，系其应当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表现。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鹏的上诉理由，经查：徐鹏所带领的廖初亮、胡才弟团队实施诈骗被害人曹某的事实，有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廖初亮、胡才弟等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徐鹏作为业务主管，参与业绩分成，应当对该笔犯罪事实负责。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管飞飞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管飞飞等人虚构可以大概率保证客户盈利、隐瞒交易软件可后台操控数据的事实，引诱客户入金交易，并通过后台操作造成客户亏损、控制客户出金等形式获取客户钱款，应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依法构成诈骗罪；2、管飞飞在犯罪过程中，作为业务主管带领自己的业务团队从事诈骗活动，参与团队业务分成，且系涉案公司的股东，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廖初亮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1、廖初亮多次参与诈骗，涉及犯罪金额21余万元的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以及涉案人员廖景红、廖贵红、梅艳、蔡定鑫、胡才弟等人的供述、交易平台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2、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廖初亮的犯罪数额、地位作用及从犯、退赃等情节，对其所作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文杰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综合考虑王文杰的犯罪数额、地位作用及从犯、退赃等情节，对其所作的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楼炯燕审判员  杨温蕊审判员  周 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苏 萍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