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浙0702执异9号 案外人：韩红，女，196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 申请执行人：朱健平，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永康市。 申请执行人：林巍岐，男，1969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申请执行人：施旭平，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 申请执行人：韩先武，男，196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执行人：姜军胜，男，197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执行人：吴云高，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在本院执行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与姜军胜、吴云高撤销权纠纷一案中，韩红对本院冻结其在工商银行账户（95×××47）的存款，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案外人韩红称：请求立即中止执行，解封韩红的工行账号（95×××47）。理由如下：一、本人虽说是被执行人吴云高的家属，但是并没有参与被执行人吴云高与申请执行人之间的任何事务与纠纷，不应是本案被执行人。二、本人是退休工人，退休金是我生活唯一经济来源，案涉账号是家庭日常生活收支所用的账号，尤其是养老金专用账户，一旦冻结会严重影响我个人及家庭的正常生活。三、从判决书显而易见，被执行人吴云高是在被执行人姜军胜出让自己的部分股权收益后给予了被执行人吴云高30%的干股奖励，吴云高从未与上述几位申请执行人发生过任何经济纠纷，并没有从被申请人处获益。有充分理由证明，被执行人吴云高在该合同纠纷中没有取得过一分钱，更不可能用到家里一分钱。四、该判决是属双务判决，而不是单纯一方责任，双方均有义务完成付款交接参地义务。但是，由于判决是“现状”返还，被执行人要求告知“现状”是什么，从本案全过程角度来说，所谓的“现状”应是指恢复到当时交易时的参地现状，即约60亩地，14年生的（2011年购买时为12年生）人参（林下籽参）8万株，且贵院在场情况下才能完成交接，被执行人也已多次口头或书面要求实地查苗后进行交接，但贵院至今不与理会，至今也没有查明“现状”是什么，也就无从交接。目前参地还在申请人的掌控之中。在双方没有完成交接情况下不应该冻结被执行人的账号和划扣押金，更不应该贸然冻结我一个案外人（不是本案被执行人）的私人账号和划扣款项。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中规定：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以上三条，被执行人所谓的“债务”：1、没有夫妻双方共同签字，也没有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2、没有证据证明被执行人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3、该所谓的“债务”，即便是“有”，也是被执行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并且该债务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不是共同形成的“债务”。六、原《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24条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配偶所负之债，不知情配偶也需承担的“推定制”。以前实行的是推定原则，只要在婚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配偶对所负之债一律推定为共同债务。但是，现行《婚姻法》中规定夫妻债务不能实行“推定制”，要具体分析，否则就违背了上述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的规定。综上所述，我是案外人，也不是本案被执行人，被执行人所谓的“债务”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贵院将我的个人账号予以执行冻结和划扣款项，明显错误。 韩红未提交证据材料。 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称：请求贵院驳回韩红的异议。理由如下：一、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夫妻一方为债务人案件的相关法律问题解答》第一条规定：“执行依据确定夫妻一方为债务人（指夫妻一方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公证），且未明确债务性质的，可以执行该债务人个人名下的财产或者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债务人的份额。执行机构根据相关证据经审查判断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可以执行夫妻共同财产。夫妻共同财产经执行仍不足清偿的，可以执行夫妻另一方的个人财产。”婺城法院在审查后判断吴云高所负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婺城法院依法查封案外人韩红的银行账户是正确的。二、案外人韩红系被执行人吴云高的妻子，吴云高在拿到申请执行人支付的金钱后，给其女儿吴梦晨买房（滨江金色蓝庭排屋），送女儿出国去加拿大读书。买宝马车，且吴云高与韩红系夫妻关系，依据常理，吴云高将一部分钱用于家庭生活消费是极其正常的。三、案外人没有举证证明吴云高所负债务系个人债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夫妻一方为债务人案件的相关法律问题解答》第二条规定:“执行依据对债务性质未予明确的，执行程序中可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判断和审查，即以债务是否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作为判断标准。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下列债务，执行机构在案外人异议审查时可以认定为个人债务：1、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2、夫妻一方擅自举债资助与其没有赡养、抚养、扶养义务人所产生的债务；3、夫妻一方因继承或者受赠归其个人所有的财产过程中产生的债务；4、夫妻一方管理个人财产所产生的债务；5、夫妻一方擅自对外担保且另一方未因担保行为获益产生的债务；6、夫妻一方因刑事犯罪被判处的财产刑部分；7、夫妻一方因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行为所产生的债务；8、为支付夫妻间诉讼而产生的诉讼费用所产生的债务；9、法律、行政法规和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个人债务。”吴云高所负债务系在与案外人韩红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且有存在认定为个人债务的情形，故婺城法院执行案外人的财产正确。四、对判决要求申请执行人返还人参的事情，申请执行人早就向法院提出，现在人参地早已不在申请执行人掌控之中。法院执行吴云高相关人员的财产是正确的。 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未提交证据材料。 被执行人吴云高称：一、该参地是被执行人姜军胜本人先买后转让的：1、姜军胜于2011年7月1日购买了该参地，被执行人吴云高没有参与购买【见证据1】。2、姜军胜于2011年7月20日转让该参地，姜军胜系实际卖出方，吴云高与申请执行人相同，实际均为投资入股方【见证据2】。二、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在该参地的投资款通过公用账户全部汇给了被执行人姜军胜个人账户，吴云高没有占有申请执行人的任何资金，与申请执行人之间没有经济纠纷：1、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的投资款于2011年7月18日-20日分次全部汇给了姜军胜个人账户【见证据3】。2、吴云高的投资款也于2011年7月19日-20日分次汇给了姜军胜个人账户【见证据3】。三、实地考察后的参地购买、置换股份后的双方实地交接及被申请人接收该参地后的多次采挖都是对该参地人参年限、人参数量及价值的认可： 1、2011年购买参地时，申请执行人均实地考察过（有录像为证）没有任何异议，事后才签订的购买合同，合同中明确说明了该参地的位置、面积（约60亩）人参年限（12年生）和人参数量（8万株）【见证据2】。以上这些综合内容统一构成了合同确定的标的内容。2、2013年9月的《参地股份互转备案》，充分说明了只有双方认可确认280《林下籽参园子买卖合同》、950《林下籽参园子买卖合同》中的人参年限、人参数量及价值才会签字置换股份与参地交接【见证据4】。 3、2013年、2014年申请执行人已对该参地多次有组织的进行采挖，这也充分说明对该参地人参年限、人参数量与价值的认可，同时也说明了此时参地价值与之前的价值有了变动【见证据5】。4、2014年2-3月份，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询问笔录也充分证明了该参地上人参数量为8万株（有公安笔录可查证）。四、一、二审法院均违反除斥期间系不变期间的法律规定，错误认定在申请执行人在超过一年除斥期间还具有撤销申请权：1、申请执行人在2013年9月上旬，最迟到2014年3月31日前就已经知道撤销事由，本案除斥期间应从此时计算【见证据6】。2、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中并无“确定本案纠纷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的表述，二审判决以此为由重新计算除斥期间，完全是空穴来风【见证据7】。3、申请执行人明知撤销事由时间最迟为2014年3月31日，加上1年除斥期间仅至2015年3月31日（期二），但申请执行人于2015年4月2日起诉，显然超过了1年的除斥期间。五、姜军胜借他人之名出卖参地、提高价格进行交易，属正常的现代市场经济下的行为，不构成民事欺诈：1、在征得他人同意的情况下，把自己的物品以他人的名义出让，实质上就是民事委托。因此，姜军胜以刘飞的名义出卖自己所有的参地，并不违法也就不可能构成欺诈。2、即使认定姜军胜虚构了合同主体，由于该主体系有权处分且本案也未发生权属争议，故该虚构行为既不可能也实际上未对交易产生任何影响。由于出卖方身份信息并不具有交易意义，并非受让方考虑范围，故受让方也就不可能因此产生错误认识。因此，姜军胜借刘飞之名出卖参地的行为并不构成欺诈。3、正常的市场交易必然是低买高卖，出卖方仅标明出卖价格而无须披露商品成本。至于实际交易价格，则取决于受让方的对标的物价值的认识和谈判能力。根据市场交易规则，即使受让方在事后知道出卖方赚了钱甚至获取了暴利，也不能因此认定出卖方抬高价格、构成欺诈从而要求撤销交易。否则，交易无法持续，市场无法形成。4、本案中，姜军胜将自己用80万元（未计算中介费用）购进的参地，在半个月后再以280万元的价格与申请执行人合作经营，实质就是出让股权的行为，在股权交易中，溢价十倍甚至上百倍都屡见不鲜。姜军胜溢价2.5倍出让股权，并不算高。六、吴云高与姜军胜民事主体身份地位不同，且并未与姜军胜有任何合谋行为：1、姜军胜系实际卖出方，吴云高与申请执行人相同，实际均为投资入股方。吴云高与其他入股方的差异仅仅是吴云高为该项目投资的部分介绍人，同时依据协议和各方约定，吴云高负责将其他入股方的投资款通过协议约定的公用账户如约全部支付给了姜军胜用于购买参地【见证据3】，吴云高并未从中获益。至于吴云高出资资金是否到位（即吴云高享有干股），不影响吴云高作为入股人的身份。2、吴云高虽系投资介绍人，但对姜军胜自己个人购入参地的价格，以及姜军胜以刘飞名义转让参地的情况并不知情。申请执行人及姜军胜并未提出证据证明吴云高系知情的。吴云高从未表述或承认与姜军胜合谋以虚高价格找人投资事宜。3、姜军胜在出让自己的部分股权收益后给予了吴云高30％的干股奖励（姜军胜的公安笔录可查证），吴云高并没有从申请执行人处获益，不应与姜军胜一起共同承担所有的返还责任。4、很显然，本案是合同纠纷案件不是侵权纠纷案件，不能用侵权责任归责方式来判断和解决合同纠纷案件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案二法”显然错误。就本案而言，“因合同而取提的财产应当返还，未取提财产的一方如何承担返还责任？”吴云高并没有从申请执行人处“得”也就谈不上“还”，申请执行人的投资款全部支付给了姜军胜，如果合同撤销，判决吴云高与姜军胜共同承担返还责任，对于云高来说于理无据、明显与事实不符。5、案涉280参地系姜军胜自己个人出资购买所得【见证据1】而后转让部分股份，如要返还参地也理应返还姜军胜个人，与吴云高无关。七、一、二审法院没有对参地进行实地现状取证，二审法院委托评估的时间也不对：1、在一、二审中，吴云高和姜军胜已分别提出要求对参地的“现状”进行查苗取证（当然需等人参苗全部出齐后方可查苗），但一、二级法院均以各种理由未到实地调查取证。2、二审法院虽在2017年10月，委托沈阳嘉森森林资源资产评估事务所要求对该参地现状进行评估，但这不现实。因为人参在每年8月下旬开始就进入枯萎期，至10月份地上部分早已消失（须等下一年5、6月份才出苗），此时查苗显然是无法进行，更无法进行实际价值的评估了。八、按现状返还，违反《合同法》规定：1、根据《合同法》第58条规定及最高院:合同解除的原则是恢复到合同未签订前之状态，不能恢复的要进行补救和赔偿。按照理论通说，返还是恢复原状的一种处理方式。也就是说，合同被撤销后，义务方应当返还原物，如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若依据中院判决书，撤销合同后没有向姜军胜返还原物而只是现状返还，这违反了“合同法”及最高院相关规定，也违反了法律的最基本精神—公平原则。2、况且在此期间，参地系实际处于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等的实际管理之下，且申请执行人对该参地进行了多次开采，目前参地状况一无所知。因此申请人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等对参地管理不当造成的损失、对参地的开采所得，以及参地当前状态（参苗的多少等）及价值，均应进行评估，然后进行合理的补救和赔偿，否则按中院判决书所述的“现状返还”则无法显示法律的公平、公正与严肃性。在基于同一法律事实的前提下，若原物无法返还，且“现状返还”又有失法律的公平、公正，则合同撤销如何保障被执行人的合法权益？但二审判决在已经查明申请执行人存在采挖人参行为、现状明显与原状不一致的情况下，却判决按现状返还，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九、执行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与被执行人姜军胜、吴云高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中对“现状”“夫妻共同债务”没有做到具体分析：1、从判决书显而易见，被执行人姜军胜出让自己的部分股权收益后给予了被执行人吴云高30％的干股奖励，吴云高从未与申请执行人发生过任何经济纠纷，更并没有从申请执行人处获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吴云高在该合同纠纷中取得过申请执行人的一分钱。因此，即然被执行人吴云高在该合同纠纷中没有取得过一分钱，就更不可能用到家里一分钱，就不可能形成夫妻共同“债务”。2、该判决是属“双务判决”，而不是单纯一方责任，双方均有义务完成付款交接参地义务。3、从本案全过程角度来说，所谓的“现状”应是指恢复到当时交易时的参地现状，即约60亩地，14年生的（2011年购买时为12年生）人参8万株，且贵院在场情况下才能完成交接，被执行人吴云高也已多次口头或书面要求实地查苗后进行交接【见证据8、9】，但贵院至今不与理会，至今也没有查明“现状”是什么，也就无从交接。目前参地还在申请人执行人的掌控之中。4、在双方没有完成交接情况下不应该冻结被执行人吴云高的账号和划扣押金，更不应该贸然冻结案外人也不是被执行人）韩红的私人账号和划扣款项。综上，本案中一、二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方面均有错误；再审法院维持二审裁判理由并驳再审申请确有错误；执行法院没有做到具体案件具体分析而贸然查封和划扣被执行人吴云高和案外人（也不是被执行人）韩红的私人账号和款项，这显然是违背了法律所需维持的公平、合理、公正的精神。为使法律正确地实施，依法保护被执行人吴云高和案外人（也不是被执行人）韩红的合法权益。答辩人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解封被执行人吴云高和案外人（也不是被执行人）韩红的私人账号返还因本案被扣划的款项。 吴云高提交了林下籽参园子买卖合同、参地股份互转备案、挖参证明、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 姜军胜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查明，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为与姜军胜、吴云高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6）浙0702民初13956号民事判决：一、撤销原告朱健平、林巍岐、韩先武与被告姜军胜、吴云高于2011年7月签订的《合作协议》；二、被告姜军胜、吴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出资款28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其中112万元自2011年7月20日起计算，168万元自2013年9月2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其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三、被告姜军胜、吴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管理费等其他合理损失397333.30元；四、原告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将依据《合作协议》及2011年7月20日与刘飞签订的《林下籽参园子买卖合同》取得的人参及参地经营权按现状返还被告姜军胜、吴云高；五、驳回原告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25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7567元，由被告姜军胜、吴云高共同负担。该民事判决送达后，姜军胜、吴云高不服，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浙07民终2476号民事判决：一、维持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702民初139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6）浙0702民初139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五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三、姜军胜、吴云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返还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出资款260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其中1120000元自2011年7月20日起计算，1480000元自2013年9月2日起计算，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类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四、驳回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47567元，由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负担10415元，姜军胜、吴云高负担371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16元，由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负担2080元，姜军胜、吴云高负担33336元。该民事判决生效后，姜军胜、吴云高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期间，2019年8月14日，本院冻结了韩红在工商银行账户（95×××47）的存款。韩红以其不是本案被执行人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 本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应当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本案中，韩红在工商银行账户（95×××47）的存款属于韩红与吴云高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法院可执行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吴云高的份额。本院根据申请执行人朱健平、林巍岐、施旭平、韩先武的强制执行申请，冻结其银行账户中的存款，并无不当，涉及属韩红份额存款的发放因其并未向法院提出具体诉求，可另行处置。吴云高答辩内容系对生效判决有异议，认为原判决有错误。对此，应通过再审程序或者其他程序解决，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故，韩红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对其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裁定如下： 驳回韩红的异议请求。 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审 判 长  应 峰 审 判 员  于 颖 人民陪审员  叶佳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肖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