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65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磊(冒名杨某1，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新泰市，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刘勇，上海博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长龙(自报)，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林卫，上海市耀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8］5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磊、马长龙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及辩护人刘勇、林卫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并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起，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合伙进行放贷生意，马长龙提供借贷资金，梁磊负责寻找客户。前期由梁磊出面，引诱被害人进行小额借款，以提前抵扣保证金、利息的名义，通过制造资金流水的方式虚增债务并诱使被害人签署借条。后续梁磊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介绍至马长龙处借款，并反复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不断签署虚高借条。嗣后，在明知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梁磊带领被害人通过购车抵押、向其他人借款等方式要求被害人偿还虚高的债务。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梁磊、马长龙通过上述方式在实际借款人民币7万余元的情况下，诱骗被害人张某某签下50余万元借条，并实际得款19万余元。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梁磊、马长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在审查起诉阶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龙某某、严某、闫某某、杜某、杨某1、展某某、杨某2等的证言，有关的借条、收条，相关的银行账户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有关的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被告人梁磊、马长龙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磊、马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分工配合，共同骗取他人钱款，属于典型的“套路贷”；关于本案的数额，起诉书认定借条数额50余万元，实际得款19万余元，现根据规定，重新认定为：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套路贷”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9.7万余元(其中以“保证金”、“违约金”、“中介费”、“砍头息”等名义骗得被害人张某某7.8万元，骗得被害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向被告人梁磊、马长龙等支付的为11.9万余元)，未遂金额为35.5万余元；被告人马长龙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有过供述，起诉书列明马长龙有如实供述的从轻情节，但马长龙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梁磊、马长龙诈骗既遂部分数额巨大，结合未退赔赃款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梁磊、马长龙6年以上9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梁磊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称：其给马长龙介绍客户，其拿提成；琛地公司表面上说做工程，实际是民间借贷，资金来源是马长龙；其在案供述是真实的；其带张某某到马长龙处借款16万元，保证金是4万元，利息是他们谈的，她到银行取钱后把手续费几千元给了其；其去过张某某住的小区，没去过她家；其从张某某处一共拿到8万余元；其在暂住地被抓，当时被扣押的借条是其放在窗台上的；周亚楠的钱只还了3万元，有1万元其没有拿；其没有对王某某说客户还6万元，说的是还3万元。被告人梁磊的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同意公诉人认为梁磊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但认为公诉人在犯罪事实没有变化，只是既未遂的数额作了明确的情况下，当庭的量刑建议与之前的量刑建议变化太大，请求法院予以考虑。被告人马长龙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其被关押后才知道陈兵叫梁磊；其曾成立公司，法人代表是闫某某，梁磊帮其做小额贷款，后没给其做什么事情；当时梁磊让其借3万元给张某某，因为没有抵押，就签了16万元的借条，其中4万元保证金，利息2.4万元，后来又借了两次，其中一次借4万元，借条金额5万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后来她没还，隔了几个月，写了7万元的借条，是以闫某某的名义写的，因为其是失信人，该16万元借条是以其朋友严某的名义签的；116,000元的借条被其撕了，有银行流水的；16万元之后，其借给张某某两个25,000元；向周亚楠借钱是因为张某某还不出钱，买车可以再贷款，其借给张某某3,000元作为首付，张某某用车抵押贷款还钱给其，车由张某某和梁磊拿去了；梁磊的朋友去张某某家要债了，其就让王磊去张某某家要钱，拿着16万元的借条、两张2.5万元的借条，张某某家人报警了；张某某转给李强的钱实际是给其的；张某某有一次让梁磊转交给其几千元，是转账的；其共拿到五六万元；12万元是被害人张某某自己提出要借的，她向梁磊借钱其根本不知道；其没有叫闫某某去张某某家要钱；其没有跟梁磊合伙，就是其自己借给过张某某一些钱；其做的事情其认罪，没有做的就是没有做。被告人马长龙的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张某某热衷于借款，被告人马长龙反被套进去了；马长龙没有就16万元去找张某某要钱；11.6万元不能作为“套路贷”放款认定；2016年6月1日、6月17日的借条所涉的钱款与马长龙没有关系；2017年3月3日向周亚楠的借款没有银行流水，不符合“套路贷”；王某某提起民事诉讼要的只是本金3万元；起诉书指控涉案的借条50余万元的证据不足，目前有证据证明的借条共30余万元；在16万元之前或者之后，马长龙没有与梁磊共同犯罪；在16万元的借条之中，马长龙实际获得了2.4万元，且属犯罪未遂，提请法院在3年以下对马长龙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磊、马长龙为获取非法钱财，于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间，主要由马长龙提供借贷资金，梁磊负责寻找客户，并在前期由梁磊出面，引诱住在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的被害人张某某进行小额借款，以提前抵扣保证金、利息等的名义，通过制造资金流水的方式虚增债务并诱使被害人张某某签借条。之后，被告人梁磊以“平账”为由，将被害人张某某介绍至马长龙处借款，并反复采用上述相同方式诱骗被害人张某某先后多次签下虚高借条，后在明知被害人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梁磊、马长龙等诱使被害人张某某通过购车抵押、向其他人借款等方式偿还虚高的债务。被告人梁磊、马长龙通过上述方式在实际借款人民币7万余元的情况下，诱骗被害人张某某先后签下累计金额人民币50余万元的借条，并从被害人张某某处骗得钱款合计人民币19.7万余元，其中以“保证金”、“违约金”、“中介费”等名义骗得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7.8万元，骗得被害人张某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向被告人梁磊、马长龙等支付的金额为人民币11.9万余元。被害人张某某于2017年9月7日至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江桥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1月16日将被告人梁磊、马长龙抓获。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梁磊处缴获涉案借条5张，金额合计人民币17.25万元，在被告人马长龙处缴获涉案借条3张，金额合计人民币21万元。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如实供述了上述诈骗的主要事实，被告人马长龙当庭对上述诈骗的主要事实予以否认。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其中：1)2017年9月7日的陈述：2015年4月，其在手机APP上做网贷，借了4,500元，后还清了。其和陈兵是通过这网贷平台认识的。陈兵以APP的信贷员身份与其见面。姓马的是通过陈兵介绍认识的。2016年6月，其又需要一些资金周转，就跟陈兵约好到上海大学地铁站附近的全家便利店，写了张7万元的借条，他给其转了7万元后到旁边的ATM取了一部分钱给他拿走了，其实际到手2.7万元，8月份要还的时候，其一下子拿不出钱，陈兵说让一姓马的给其平账，约好8月初在天山路、娄山关路麦当劳见面，那天只有陈兵来，其又给他写了张16万元的借条，陈兵说12万元是本金加利息，4万元是保证金，陈兵电话打给姓马的，然后其账户上就转来了16万元，后就到边上的建设银行把钱都取了出来，陈兵把钱都拿走了。这两张借条的借款人都是严某，但姓马的说严某的钱由他来收，还当着其面跟严某确认过。之后其就每个月(自2016年9月-2017年1月)陆陆续续共还了六七万元给姓马的。2017年2月底，姓马的让陈兵来解决这事，陈兵让其把其现在房子的买卖合同给他，他要以此来找人平账，其拒绝了。后陈兵又让其做车贷，等车子提出来后把车子抵押掉还姓马的钱，其说没钱付首付，陈兵说他来付首付，又让其打了4万元借条给他。车贷期间，姓马的说严某等不及了，其就又打了两张借条，一张1万元另一张5万元。车贷下来后，姓马的开走了车子。后陈兵对其说车子又抵押不了了，逼其还钱。2017年5月中旬，陈兵带其去虹口区溧阳路他朋友的公司，问他朋友借钱，其就向他朋友签合同借了3.4万元(到手1.5万元)。后来姓马的和陈兵又逼其还钱。2017年6月12日，其在天山路、娄山关路麦当劳又给陈兵打了6万元的欠条(实际到手3万元)。2017年8月初，陈兵说车子要抵押在他的朋友那儿，其心软同意了，就和陈兵在普陀区李子园地铁站出口旁边的朋友那儿，又给陈兵的朋友打了4万元的欠条，并在欠条上写以车作抵押。其一共写了7张欠条。2016年6月，借3.5万打7万；2016年8月初，借12万打16万；2017年3月初，借3万打4万；2017年3月下旬，借1万；2017年4月中旬，借2万打5万；2017年5月11日，借1.5万打3.4万；2017年6月12日，借3万打6万；2017年8月初，借2.3万打4万。老马是上海人。经其辨认，陈兵就是被告人梁磊，老马就是被告人马长龙。2)2017年10月31日的陈述：其家住嘉定区爱特路。陈兵是2015年4月其在“平安易贷APP”上借钱时帮其办理借钱手续认识的，陈兵以APP的信贷员身份与其见面，当时通过APP平台借了4,500元。老马是通过陈兵介绍认识的。2015年六七月，其因信用卡欠钱需资金流转，就打电话给陈兵，希望他能帮其借4万元钱，他介绍了刘云飞，当时陈兵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带其去杨浦找了刘云飞，刘云飞同意借给其4万元钱，让其写了一张4万元钱的欠条，约定利息每个月4,000元，之后就通过ATM转账转到其工商银行卡4万元，其取现4,000元的利息给了刘云飞，后又取现12,000元给了陈兵和另外两个人，其实际拿到只有2万多元，被其还信用卡用了。这12,000元陈兵说是要付给他们类似介绍费用的。这笔欠款本金没有还，但每个月4,000元的利息其一直还到2017年4月份，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吴云丽的。2016年5月底，因为刘云飞的利息和其信用卡欠款都需要还钱，其自己没有钱，又打电话给陈兵说希望借2万块钱周转一下，陈兵同意了。陈兵借钱之前专门安排了两个人跟着其回家，确定其家住处，才同意借钱给其。2016年6月1日，陈兵还有两个跟其看房子的男的一起带其到茅台路附近的一店里，利息每个月5,000元，陈兵让其写一张欠闫某某5万元的欠条，因为本金加利息是2.5万元，欠条必须翻倍写，他说都是这样，但他还说到时还钱只要还2.5万元就可以了，其就同意了。陈兵就通过手机转账，具体是通过闫某某的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转到其建设银行卡3万元，转到其工商银行卡2万元，后其取现金出来，给了陈兵2.5万元平掉空账，另外付给陈兵5,000元利息，还付给了他们3,000元的看房费，也就是服务费。其实际拿到手的只有17,000元，这些钱被其用来还信用卡和刘云飞的利息了。这笔钱其用后来老马的钱平掉了，其在2016年7月1日还给了陈兵5,000元现金利息。2016年6月17日，其因资金周转又打电话给陈兵向他借1万元，约好在上海大学地铁站2号口一全家便利店见面，陈兵通过手机转账给了其2万元，让其写了一张欠闫某某2万元的欠条，利息每个月2,500元。陈兵说还是要翻倍写欠条，到时只还1万就可以了。陈兵用闫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到其建行卡2万后，其就取现金出来，给了陈兵14,000元，其中包括2,500元利息、1,500元服务费、1万元空账，其实际拿到手只有6,000元。这笔钱其后来用老马的钱平掉了。2016年8月，陈兵一直打电话让其还钱，其没钱还，陈兵就说要找其他人帮其平账，否则就要到其家里找其父母要钱，其担心他们来闹事，就同意了。陈兵介绍了老马，说让其在老马那边借钱还给陈兵，其也同意了。老马问过其家庭情况，知道其名下有房子才肯借钱给其的。2016年8月3日，其和陈兵、老马见面，其之前在陈兵那边写了两张共7万元的欠条，老马就说需要用12万来平掉之前的账，再加上4万元保证金，一共让其写一张16万元的欠条。他们把期间的利息都算进去了，其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算的。当时说好还钱时只还12万元就可以了。第二天，陈兵通知其到天山路麦当劳见面，还特意让其问清楚旁边的建行当天能不能取出来16万元现金，陈兵让其写一张欠条，内容大概是“因需买车辆的首付款，现向严某借款16万元，如果还不出则以名下资产抵押”，利息约定每个月3万元。写好后陈兵就打电话给老马说159,900元。老马用严某的银行卡转账到其建行卡159,900元。其把现金全部取出来后都给了陈兵，用来平掉之前写给闫某某的两张欠条。之前的两张欠条是否已经销毁其不知道。这张16万元的欠条，其一直到2016年11月之前都有还利息。按照老马的要求，其一共通过支付宝转账4万多元给李强(绑定银行卡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期间还付给了闫某某8,000多元现金。2016年11月，老马一直催其还钱，其还不出利息了，老马就让其到闵行写了一张欠闫某某7万元的欠条，当时老马说只是当做利息来计算，其没有拿到现金，也没有通过银行走账。2016年11月21日，老马通知其到真南路、祁连山路地铁站4号口对面的办公楼，他说因为上次的7万元没有走流水，加上其没有结清的利息，让其写了一张欠闫某某11.6万元的欠条。后老马和闫某某到楼下的广发银行用闫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到其广发银行卡(他们让其办了一张新的广发银行卡)里11.6万元。之前7万元的欠条应该销毁了，但其没看到。这笔11.6万元其全部取现金出来给了老马。这笔欠款没有还清，其只在2017年1月微信转账给老马2.1万元的利息。2017年2月底，老马一直催其还钱，还说不还钱就要上门找其父母要，其没钱还，老马就说让其做一个车贷把钱拿出来还债，其同意了。2017年3月3日，老马和陈兵带其到闵行顾戴路二手车市场，陈兵付了2.3万元的首付款，老马付了8,000元的车辆保险，买了一辆价值6.7万元的荣威二手车，车辆所有人写的是其名字。还有3.6万元的车贷都在其名下，由其来还的。这辆车从提车出来到现在都没给过其，都是老马和陈兵在开。车牌是皖N9XXXX。当时陈兵付完2.3万元首付后让其写了一张欠周亚楠4万元的欠条。因为陈兵说让其把车子买下后可以通过其他朋友作抵押贷款，贷款来的钱可以用来偿还欠老马的钱。这次周亚楠的4万元欠条没有平掉。2017年3月6日，老马又在向其要之前16万欠条的利息，其没有钱还，他就让其联系陈兵想办法，后陈兵约其在李子园地铁站2号口见面，他车上还有任春雷，陈兵说这是他朋友，有钱借给其，其写了一张1万元的欠条给陈兵的朋友，当时出借人一栏是空白的，利息约定1,500元，后陈兵的朋友就把1万元转账到其银行卡里。其把1万元取出后全部给了陈兵的朋友，然后他扣除1,500元的利息，剩下的8,500元由陈兵付给了老马。这笔钱还清了。2017年3月17日，老马打电话给其说之前的车子贷款没有做出来，让其还2万元和利息，其又找到陈兵借2万元，陈兵让其写了一张欠龙某某5万元的欠条，之后陈兵就转账给其2万元，是龙某某的银行卡转账到其工行卡的，其全部取出来后，给了陈兵1万元，陈兵扣了4,000元，剩下6,000元转给了老马，其还转给了老马8,000元做利息。这笔钱其还没有还。2017年5月，陈兵催其还2万元利息，其说没有钱还，5月12日，陈兵带其到溧阳路一公司借钱，他说这公司是他朋友开的，公司里的人转账给其3.43万元，通过汤梦佳的银行卡转账的，其写了一份3.43万元的借款合同，还写了一份空白的房屋(位于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89弄某号某室)租赁合同。其取出了1.93万元给了公司的人，对方说是利息和多走的账，另外微信转账给陈兵1万元付利息，转给老马2,000元利息，并支付了1,245元的车辆贷款。这笔钱其没有还清。2017年6月，陈兵和老马一直催其还钱，其没有钱还，就向陈兵借3万元来还利息。6月13日，陈兵约其见面，让其写了一张欠王某某6万元的欠条，后用王某某的支付宝转账给其3万元，让其取出来后又全部给了陈兵，然后陈兵又把这3万元存进王某某账户，后又转账给其3万元，就这样做了一个6万元的流水。这3万元其取出来后给了陈兵2万，微信转给了老马4,000元利息，支付宝转给了溧阳路的公司4,800元利息。这笔钱其也没有还清。2017年8月，陈兵催其还利息，他说欠他2万元利息，欠3,500元车贷，其还不出，到8月8日，陈兵就让其写了一张以车辆抵押的形式向王阳林借款4万元的欠条，这4万元是王阳林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其取现金1.6万元给了王阳林，微信转账给了陈兵1万元，之后又通过陈兵提供的POS机刷卡11,750元，全部给了陈兵，剩下的1,250元其还了车贷。这笔钱其也没有还清。到目前为止，其欠钱情况：2015年6、7月写给刘云飞一张4万元的欠条，实际拿到手2万多元；2016年6月1日，写给闫某某一张5万元欠条，实际到手1.7万元，这笔已经平掉；2016年6月17日，写给闫某某一张2万元的欠条，实际到手6,000元，这笔已经平掉；2016年8月4日，写给严某一张16万元欠条，钱没有拿到手；2016年11月，写给闫某某一张7万元的欠条，这笔已经平掉；2016年11月21日，写给闫某某11.6万元欠条，钱没有拿到手；2017年3月3日，写给“周亚楠”一张4万元欠条，钱没有拿到手；2017年3月6日，写了一张空白出借人1万欠条，钱没有拿到手；2017年3月17日，写给龙某某一张4万元的欠条，钱没有拿到手；2017年5月12日，写给溧阳路公司一份3.43万元借款合同和一张房屋租赁合同，没有拿到钱；2017年6月13日，写给王某某一张6万元欠条，没有拿到钱；2017年8月8日，写给王阳林一张4万元欠条，没有拿到钱。这些出借人其都不认识，全部是陈兵和老马找来的。其留有转账记录等。期间有找其要债的，陈兵和老马在电话里威胁过其让其还钱，否则就叫人到其家里闹，王某某多次到其家要债，2017年9月7日，有人上门找其父母闹事，其报警了。3)2018年10月5日的陈述：其家住嘉定区爱特路。其不知道梁磊化名叫陈兵，其认识的所有人都叫他陈兵。其2015年在网上认识的，他当时说做网贷，其让他帮其操作网贷，借了就几千元，后来钱都归还了。2015年五六月后，他就消失了，一直到2016年初，陈兵打电话给其，加了新的微信。2016年6月，其之前的两笔贷款要还掉，问陈兵借钱周转一下，一共3.5万元打了7万元的借条，到手2万多元，其中的差额是利息倒扣，陈兵叫了另外两个人来，说这钱是对方的，他自己只是中介，说出资人要收看房费、路费、利息倒扣，后陈兵让其转账1,000元左右的介绍费。其不认识闫某某，后来老马借款时见过闫某某，其才确定之前借款陈兵带来的两男子中没有闫某某。2016年七八月，陈兵让其归还3.5万元，其还不出，陈兵说找一个朋友帮其把这钱还掉，他就把老马约出来，老马说还款已经晚了，这7万元要算12万元，加4万元的保证金，借条上写了16万元。说好第二天陈兵在天山路那里打电话给老马，老马用严某的账户转进来的。陈兵让其到建设银行把16万元都提出来后交给陈兵，他留给其六七千元，后老马让其每个月还利息给他。其一共还了七八万元，其中还过陈兵四五万元，通过支付宝、微信，微信账户是老马和陈兵的，支付宝是老马身边的人好像叫李强，交给闫某某8,000元现金，是老马让闫某某到中山公园来拿的。2016年11月，老马叫其过去，让其写7万元借条，当时闫某某在场，想走账但没来得及。又过了一段时间，老马让其去他公司，7万元这张借条重新写，变成了11.6万元，闫某某在场让其写这借条的，后到广发银行走账，全部拿出来给了老马。有两张2.5万元的借条，其当时认为老马没骗其，所以在公安机关做笔录时没说。2018年8月12日前的几天，其在陈兵的朋友那里借了1.4万元，如果超过了多少时间要还10万元，过了几天，陈兵说这钱一定要还了，让其到中山公园，老马说这1.4万元帮其还掉，但要还他2万元，后他们两人出去谈了一下，说这钱算2万元，借条写2.5万元。另一张2.5万元的借条，是其之前借了小额贷款到期了，问老马借了2万元，借条写的2.5万元，这2万元钱其是拿到的。2017年，老马跟其说让陈兵想办法，让其和陈兵去他公司，陈兵说买车可抵押七八万元，可以给老马，但首付其没有钱，老马让其和陈兵商量，过了几天，老马说陈兵的朋友可以借，后陈兵用支付宝付了首付，让其签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算是借3万元，写的借款人是周亚楠，其中首付2.4万元，6,000元是利息和中介费。这3万元其当时还了1,000元。任春雷1万元的借条，当时姓马的让其跟陈兵说还钱，不管多少要还一点，陈兵说问他朋友借，到手8,000多元，第二天陈兵直接转给老马了。龙某某5万元的借条，也是老马说要还钱，实际借2万元，借条是5万元，给了老马1.3万元，其留了4,000元，陈兵拿了2,000元左右。汤梦佳的借条是3.43万元，还是在陈兵这里借的钱，实际借款1.5万元，1万元给了陈兵，2,000元给了姓马的，留给自己的2,000元不到还车贷。王某某的6万元借条实际是3万元，打了6万元，2万元给了陈兵，4,000元给了老马，4,000多元给了汤梦佳的公司，还有1,000多元还了车贷。王阳林的4万元借条，陈兵说把车子抵掉还之前的钱，实际是2万出头，2万元给了陈兵，剩下的还了车贷。其中一个1,750元的车贷给了陈兵，但他也没有还钱。王某某问其要钱，到法院起诉了。其有付款或者还钱的凭证。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初，在聊天中，陈兵说他有贷款要放，回报挺好的，问其有没有闲钱可以帮其做这个单子。2017年5月，陈兵又提出可以放款给别人，其有5万元，答应给他3万元去放贷。陈兵说只要把3万元借给别人，等一个月后可以拿回6万元，其一贪心就答应了。2017年6月13日，陈兵打电话说需要借款的人是上海人，因为做生意需要，有房子的，到时他会让对方把身份证和房产证押在他那里，其才放心借款给对方。后陈兵在微信上拍了对方的建设银行卡给其，其通过支付宝转了3万元到这张卡，之后陈兵又让其转3万元，其说没钱怎么转，陈兵说会让对方取钱再转到其卡上，其就把一张绑定支付宝的工行卡号给了陈兵，等对方把钱又转到其工行卡后就又通过支付宝把3万元转到对方的建设银行卡上，之后陈兵用微信将对方写的欠条和身份证照片发给其，其才知道对方名叫张某某。其当时在武汉出差，都是陈兵通过微信和其联系的。欠条上写本人张某某因生意资金需要，向好友王某某借款6万元，一个月归还，除了欠条外还有一张收据。其问陈兵写6万元的事情，他说他们放贷都是这么操作的。至今还没还过一分钱，但有一次张某某和其说她曾经打过7,000元利息给陈兵，但其没有收到，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一开始通过电话和她要钱，后来她不理其了，其就去过张某某家要债五六次，其中一次陈兵和其一起去的。2017年9月，其到徐汇法院立案要求张某某归还本金3万元，但是张某某没有来，还没有判决。经王某某辨认，陈兵就是被告人梁磊。3、证人龙某某的证言：2017年3月，陈兵打电话问其是否有兴趣做一笔小额借贷生意，数额5万元，其拒绝了，后他问其借1万，一个月后还，其答应了，并强调一个月后要归还。陈兵电话里说可不可以用其名义出借，当时没想那么多就说可以的，回想起来因为陈兵的身份很可疑，和他接触有一年多，从来没见过他的身份证，而且他常说自己有两张身份证。当天其答应陈兵借他1万元并且以其名字出借给张某某后他就转账给了其1万元，后陈兵让其加上自己的1万元，一共2万元，按照陈兵微信上发给其的张某某账号通过招商银行卡给张某某账号转账2万元后和陈兵说了声，之后就不清楚陈兵怎么操作的。其没有特地谈好多少好处费，当时陈兵就说了句赚了钱么一起吃顿饭。说好后的一个月陈兵只给了其5,000元，他解释是客户本金还没有还，就还了点利息，不过后来另外5,000元没有还给其。经龙某某辨认，陈兵就是被告人梁磊。4、证人闫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于2015年底在网上聊天认识陈兵，陈兵介绍自己办理平安贷款，也在网上招工作人员，后其因没工作就到上海找陈兵，陈兵先帮其办了一**安信用卡，其平时主要工作是跟老马一起干活，后陈兵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安银行卡，密码也是陈兵设的。其开始以为他们弄实业的，后来他们用其银行卡搞借贷其才知道陈兵和老马搞民间借贷公司。老马用其名字注册了公司，叫上海琛地实业公司，其是法人代表，但他们平时都是搞借贷，其在公司上班他们每月给其4,000元左右，公司还有其他人都是临时工。后来他们不管不问公司状况，其问了他们，老马说公司不需要了，其就把公司注销了。2017年5月，其和他们不联系了。其知道上海女子张某某问陈兵借了很多钱。其刚到上海，陈兵介绍张某某给其认识，说是他客户。第二次见张某某时是2016年11月，老马在场，张某某从老马那里借了11.6万元，用这个钱还了陈兵的钱。当时老马联系其让其办了张广发银行的卡，张某某也在场，其把银行卡给了老马，老马用这张卡与张某某走了11.6万元的帐，听老马说11.6万元是平账的钱。这11.6万元是有借条的，后老马让其到张某某家里要这11.6万元，张某某说一开始问陈兵借钱，后来越借越多，陈兵就让张某某问老马借钱，才会欠了很多钱。陈兵和老马单线联系，就是陈兵在外面找到客户就介绍给老马，老马再借钱给客户，让客户平账。经其辨认，被告人梁磊就是陈兵，被告人马长龙就是老马。5、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6年七八月，其朋友马长龙打其电话说有个女的是本地人，家里有房子，父母都在，要借一笔钱，很快就会还的，不会有问题的，到时候会给利息的。其跟马长龙合作做装潢生意，开了家叫琛地的实业公司，当时赚了一笔二十多万的现金在公司保险箱里，其同意了。过了几天，马长龙让其通过其银行卡过账给张某某，显示马长龙把钱打到其中国银行卡上，一共是16万元，然后其通过网银转账给张某某16万元，记得分四次转的，三笔5万，一笔1万。马长龙跟其讲张某某家里要买经济房，才要借钱的，还说借条到时候写其名字。到现在钱还没有还上，利息也没有拿到过。2017年下半年，其问马长龙张某某的钱怎么还不还，马长龙说准备去要了，让其在一张委托书上签字，委托一姓王的男子追讨欠款，姓王的平时帮马长龙开车。有一天晚上，姓王的打电话说他去张某某家里帮其要钱被带到派出所了。6、证人杜某的证言：其和其儿子梁磊联系不上好几天了，2018年2月11日，就去暂住地宝山区陆翔路XXX弄XXX号XXX室，发现人不在，就去当地派出所查，发现有人叫杨某1，跟其儿子梁磊很像，其一看杨某1的照片，发现就是其儿子梁磊。杨某1是谁其不知道。7、证人杨某1的证言：其一直在老家山东莘县生活，从来没去过上海。2015年，其在北京西站遗失过自己的驾驶证、身份证，当时没报警，就回到老家补了身份证和驾驶证。8、证人展某某的证言：其和其丈夫杨某1一直在老家山东莘县生活，和朋友杨某2一直在老家一起卖大蒜，杨某1从来没去过上海。9、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和杨某1是一个村的朋友，杨某1一直在老家生活的，从来没有去过上海。杨某1和其合伙卖大蒜，平时都在一起。10、沪公嘉(刑)鉴(痕)字〔2018〕037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15年7月2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浦兴路派出所采集的杨某1十指指纹与2018年3月29日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审理中心采集的梁磊十指指纹是同一人捺印所留。11、有关的借条、收条。12、相关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闫某某、严某、张某某银行账户资金流转情况。13、有关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张某某向梁磊、马长龙及其他借款人偿还债务的情况。14、有关的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15、相关的刑事判决书。16、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抓获经过：被害人张某某于2017年9月7日至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江桥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5年4月在嘉定区江桥镇爱特路家中用手机APP网贷借款时认识自称陈兵的男子，后因资金周转向陈兵借款，又因无法还清借款，陈兵将其介绍至老马处借钱以偿还从陈兵处的借款，至2017年8月，写下数张欠条共计40万余元。公安机关经侦查后，于2018年1月16日先后抓获梁磊(冒名杨某1)、马长龙。17、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归案后的供述、辩解。18、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磊、马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马长龙辩称其没有跟梁磊合伙，其辩护人认为在本案中所涉16万元的借条之前或者之后，马长龙没有与梁磊共同犯罪，要求对马长龙在3年以下量刑的辩护观点，均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磊、马长龙诈骗犯罪既遂金额为19.7万余元；公辩双方认为，本案部分犯罪系未遂，对犯罪未遂部分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认为，被告人马长龙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有过供述，但马长龙当庭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梁磊、马长龙诈骗作案的手段、次数、后果，被告人梁磊、马长龙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其前科情况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马长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罚金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梁磊、马长龙退赔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十九万七千元，发还被害人张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刘长坚人民陪审员  王玉祥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