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3行初272号 原告姬传生,男,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 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徐州市和平大道66号。 法定代表人周天文，区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周晓平，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邢印虎，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张艳，江苏忠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徐州市农业科学院,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海路高铁站北（大庙办事处东贺村）。 法定代表人刘明钟，院长。 原告姬传生诉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第三人徐州市农业科学院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第三人送达起诉状副本、举证告知等相关诉讼材料，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姬传生，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周晓平、委托代理人邢印虎、张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州市农业科学院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23日，原告姬传生向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2019年6月16日原告姬传生收到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邮寄送达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该答复书的主要内容为：申请人姬传生，你于2019年5月23日再次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申请,要求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现答复如下，经调查你已经于2019年4月22日提出申请，本机关在法定期限内依法答复，并采用EMS邮寄至你处，5月14日因你拒收，该邮件被退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款（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之规定，本机关可不予受理。但考虑到你拒收情形，现本机关决定再次答复，你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故不予公开。相关申请执行法律文书已提交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建议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申请查询。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的权利等一并告知。 原告姬传生诉称，2015年2月，徐州市人民政府作出对庆丰路以东、城东大道以南、农科所以西、农院学校以北的棚户区危旧房进行改造的计划。同年6月，云龙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针对庆丰路以东、城东大道以南，农科所以西、农院学校以北的棚户区危旧房进行调查公告。2015年11月4日，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违反法律规定，作出“徐云政征字【2015】4号”征收决定。该征收决定经过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三级法院判决确认征收决定违法。2016年4月，本案被告依据违法的征收决定作出“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该补偿决定经过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行初551号案件，判决驳回原告的诉求。后经过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没有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直接判决撤销一审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行初551号判决，同时直接变更“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目前（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正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再审之中，案号为（2019）最高法行审4649号。本案被告以第三人地块项目改造的名义申请强制执行，拆除了原告的房屋。2019年4月底，原告公开致函云龙区政府副区长李朝霞，要求公开被告针对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的信息，但是被告拒绝公开。2019年5月23日，原告再次申请公开上述信息。2019年6月16日，被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送达原告。1、原告认为该答复书虚构事实，答复书第一段前半部分记载原告拒收的事实不存在。2、答复书第二段后半段部分，被告认为原告申请的信息不属于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系一种违法的错误的认定。不论是基于生活常识，还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由行政机关的负责人签名，加盖行政机关的印章，并注明日期，这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告作为申请书的制作人，当然持有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因此被告认定上述信息不属于公开的信息是违法的。3、《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以公开为原则，以不公开为例外。而且原告申请的信息是被告持有的现存信息，被告不予公开违法。4、答复书称案涉信息不属于应当公开的信息不予公开，是违背基本生活常识的，妇孺皆知行政机关决定应当是规范合法的行政行为，应当是公开透明的。第三人徐州市农业科学院是农科院地块改造项目的权利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原告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被告2019年6月16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违法；2、判决被告公开原告申请的信息（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答辩称：1、被告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程序合法。原告已经于2019年4月22日要求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予以答复并邮寄至原告。5月14日，因原告拒收邮件被退回。原告又于2019年5月23日再次向被告申请公开同一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被告可不予受理。但考虑到原告的拒收情形，所以再次于6月4日形成书面答复，明确告知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依法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故不予公开”。2、原告申请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根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原告向被告申请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即属于被告的内部管理信息。另外上述信息亦不属于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职责过程中所形成的信息。根据《条例》第二条规定，原告申请公开上述信息，无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不具有可确认违法的情形，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徐州市农业科学院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的证据有：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证明被告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证明要准确把握政府信息的适用范畴，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依职能制作或获取的内部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过程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该公开的政府信息。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1、（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书。原告认为，该裁定书系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违法作出。同时证明被告向该院申请执行原告位于徐州市××区东店子××××××的房屋，是错误的。因为原告就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法院是第一审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法规定，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生效的判决、裁定或调解书，应当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不是一审法院。原告不服征收补偿决定，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3行初551号判决，该判决书所依据的房屋征收决定是违法的，然而该一审判决直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书，撤销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行初551号行政判决，直接变更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补偿决定的补偿内容，具体为被告提供云龙区工业园I地块I03号楼××房屋给予原告产权调换，被告另行支付原告的差价款由107017元变更为133853元。（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书，也证明了本案被告制作了申请书，被告的申请书应当是注明日期，有行政机关负责人签名。该裁定书载明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的规定，第一条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征收补偿决定案件由房屋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管辖，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实际情况决定管辖法院。第一条非常明确，规定执行的是补偿决定，不是法院的判决书，法院判决书的执行应当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来进行。该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了申请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应当提供相应的材料。第二款规定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由申请机关负责人签名，加盖申请机关印章，并注明日期。这个内容就是本案原告申请的案涉信息。既然被告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就当然应该有案涉信息。该裁定书适用规定第九条，是错误的。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执行的，一般由作出补偿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组织实施，也可以由人民法院执行。本案被告申请执行的是判决书，不是决定书。该裁定书同时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该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拒绝履行判决、裁定、调解书的，行政机关或者第三人可以向第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裁定书也违反了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54条的规定，该条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判决书、行政裁定书、行政赔偿判决书、行政调解书，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执行。该裁定书也违反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55条第二款规定，该款规定行政机关申请人民法院执行，应当提交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的相关材料。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应当提供下列材料：一、强制执行申请书；二、行政决定书及作出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三、当事人的意见即行政机关催告情况；四、申请强制执行标的的情况；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材料。该条第二款规定，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由行政机关负责人签名，加盖行政机关印章并注明日期。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就是本案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的第三个问题是该裁定书违反基本的生活常识，因为该份裁定书执行的内容是将原告位于东店子二楼房屋置换为24楼的房屋，将原告92.6平方米的房屋，置换为90.35平方米的房屋，将原告位于院校公寓的房屋置换为工业园的房屋，将原告的精装修房置换为毛坯房，将原告本来可以用于养老安享晚年的房屋，置换为工业园区的24楼顶楼的房屋。这些都违反一些基本的起码的生活常识。（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书也用于证实本案被告作出的申请书是存在的，这个申请书不仅存在，而且已经得到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的认同。被告称没有，那就说明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裁定的时候未尽审查职责，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证据2、（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结果是撤销（2016）苏03行初551号行政判决。一方面证明一审判决错误。另一方面证明，二审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二审判决：一、撤销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行初551号行政判决；二、变更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补偿内容如下，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提供云龙区工业园I地块I03号楼××房屋给予姬传生产权调换;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另行支付姬传生的差价款，由107017元变更为133853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被上诉人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承担。该判决书没有明确什么时间交付及怎么交付，显然这份判决书不具有可执行性。从另外一个角度也证明原告证据1，即（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书所依据的生效判决，不具有可执行性。即使具有可执行性，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也无权管辖。因为这份判决书的一审法院是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即使执行，也应该是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证据3、如果爱婚姻家庭服务有限公司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案例。该案例是我国行政诉讼十大典型案例，该案例的典型意义是行政机关不予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援引具体法律条款，并说明理由。该案例判决认定被告有可援引的法律依据而未援引，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该证据用于证实本案被告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适用法律错误。证据4、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性案例44号宣懿成诉浙江省衢州市国土资源局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案。该案的裁判要点是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引用具体法律条款，并且在诉讼当中不能证明该行政行为符合法律的具体规定，应当视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证据5、姚新金、刘天水诉福建省永泰县国土资源局案例。该案例是2004年最高人民法院十大案例，该案例的典型意义是过程性信息是否应该公开的问题，政府信息公开的例外，仅仅限于国家秘密、商业秘密和个人隐私。原告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实施细则于2015年4月27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49次会议讨论通过。该实施细则第九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案件，在基本案情与法律适用方面与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相类似的，应当参照相关指导性案例裁判要点作出裁判。第十条规定，各级人民法院审理类似案件参照指导性案例的，应当将指导性案例作为裁判理由引述。第11条规定，在办理案件中，案件承办人员应当查询相关指导性案例。在裁判文书中引述相关指导性案例的，应在裁判理由部分引述指导性案例的编号和裁判要点。公诉机关、案件当事人及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引述指导性案例作为诉辩理由的，案件承办人员应当在裁判理由中回应是否参照了该指导性案例并说明理由。根据该司法解释，指导性案例也可以作为一种证据来进行证明原告的主张。 在庭审中，原告、被告对对方证据均进行了质证。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审核认证意见如下： 原告证据1、2为相关法律文书，本院采信其真实性，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原告证据3、4、5为指导性案例，本院在评议案件时作为指导依据。 被告证据1为证实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答复行为的证据，本院采信。被告证据2为规范性文件，不属于证据，本院不依据证据规则进行审核认证。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相关陈述，本院查明：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6日对原告姬传生作出“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限其收到决定书之日起十日内与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黄山街道办事处办理征收补偿安置手续，并将学院路农干校宿舍××征收编号6-13的房屋腾空移交云龙区人民政府黄山街道办事处。该征收补偿决定书于2016年4月14日向姬传生送达。姬传生不服该征收补偿决定于2016年10月24日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2016）苏03行初55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姬传生的诉讼请求。姬传生不服该行政判决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行初551号行政判决，变更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的补偿内容如下：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提供云龙区工业园I地块I03号楼××房屋给予姬传生产权调换；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另行支付姬传生的差价款由107017元变更为133853元。（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书生效后，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20日向姬传生作出《履行补偿决定催告书》，并于2019年3月21日送达。随后，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4日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受理后，认为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书，并未撤销“云房征补字[2015]第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只是认为该决定书对房屋的面积、补偿数额计算错误，并予以变更。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催告姬传生履行，姬传生仍未履行。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申请强制执行,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法定条件。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九条的规定，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苏0303行审44号行政裁定：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依据（2018）苏行终1794号行政判决书申请执行变更后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该院准予强制执行，由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组织实施。2019年5月23日，原告姬传生向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其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2019年6月16日原告姬传生收到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邮寄送达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内容如前）。原告收到该答复书后，认为其违法，遂提起本案诉讼。其诉讼请求亦如前所述。 本院认为，1、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以邮件方式向被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于同年6月16日收到被告邮寄送达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被告作出答复，符合期限规定。2、本案，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4日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应当提供强制执行申请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由行政机关负责人签名，加盖行政机关的印章，并注明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决定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申请机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应提供强制执行申请书；强制执行申请书应当由申请机关负责人签名，加盖申请机关印章，并注明日期。从上述事实及法律规定看，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申请强制执行应当制作强制执行申请书，且该申请书应该含有行政机关负责人签名的法定要素。故原告姬传生向被告申请公开“区政府针对本人申请行政执行案件申请书的签字人（具体是指什么人、什么职务、什么时间签字）”信息，并无不当。3、上述强制执行申请书是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4日向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强制执行行为的文书载体，被告申请强制执行的外在特征是将其制作的强制执行申请书递交受理机关。被告在完成上述申请行为后，该文书的正式文本应该保存在受理机关。故在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政府保存有案涉强制执行申请书的其他文本的情形下，被告对原告的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其向强制执行申请书的正式文本的保存机关查询，被告所作答复并无不当。综上，本案原告诉求无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姬传生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姬传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 审 判 长  陈玉浩 审 判 员  黄传宝 人民陪审员  范淑敏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