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5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某某，男，196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龙，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某，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福建XX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冻库仓库管理员，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暂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吕启明，福建夏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海检公诉刑诉〔2019〕4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凤君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晓龙、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吕启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4月，被告人周某某因一批XX牌猪肉精膘（以下简称“XX精膘”）变质，被厦门XXX食品有限公司退回，遂联系福建XX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冻库仓库管理员即被告人张某某，合谋利用被告人张某某仓库管理员的身份虚假出库一批同量合格猪肉精膘与变质猪肉精膘进行调换外包装袋后将变质猪肉精膘再入库投入生产，以减少其损失，并承诺给被告人张某某好处费。 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其仓库管理员的身份，私自将XX公司外寄于厦门XX食品有限公司冻库（以下简称“XX冻库”）的297件（重量7425千克、批次000270）检验合格的临沂XX食品有限公司猪肉精膘（以下简称“XX精膘”）办理调拨提货手续调出交由被告人周某某雇佣的物流公司运往位于厦门市湖里区的夏商冻库寄存，并在该批XX精膘未实际进入XX冻库的情况下，伪造虚假的入库记录。后被告人周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由被告人周某某安排黄某1、郑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对该批XX精膘与上述变质XX精膘进行外包装袋调换，后存放在夏商冻库中。调换外包装袋后，被告人周某某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安排将装在XX精膘包装袋中的变质XX精膘共计292件（其中5件因被老鼠咬破包装袋不敢出库）于2017年4月27日通过物流公司运送至XX公司，并由被告人张某某在未办理入库手续情况下，直接安排将该批变质精膘存放于XX公司一厂二楼仓库。 2017年7月10日至11日，被告人张某某安排生产车间工人领取上述变质精膘进行生产，其中250千克的变质精膘调入2号车间进行生产，生产出袋装鲜虾饺（规格型号480g*24）共计151件；另外5900千克的变质精膘与其他检验合格精膘混合一起调入3号车间进行生产，直至7月11日3号车间配料工人发现精膘变质时，该批精膘已被使用3300千克，与上述合格精膘共同生产出包心鱼丸、闽南脆丸、仿墨鱼丸、包心鱼丸馅等十四种成品、半成品。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原料XX精膘、绞后XX精膘过氧化值含量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袋装鲜虾饺过氧化值含量（以脂肪计）不符合SB/T10379-2012技术要求，其余受鉴定成品、半成品过氧化值含量均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经价格认定，上述袋装鲜虾饺共计151件价值人民币60400元；上述包心鱼丸等十四种成品、半成品价值共计人民币802000元，XX公司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2400元。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出示并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单位报案陈述、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等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非法获利，将检验合格猪肉精膘调换成变质精膘用于生产经营，造成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2400元，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已赔偿大部分损失，身体健康状况差，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且已赔偿部分损失，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被告人周某某因一批XX精膘变质，被厦门XXX食品有限公司退回，遂联系XX公司的冻库仓库管理员即被告人张某某，合谋利用被告人张某某仓库管理员的身份虚假出库一批同量合格猪肉精膘与变质猪肉精膘进行调换外包装袋后将变质猪肉精膘再入库投入生产，以减少其损失，并承诺给被告人张某某好处费。 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其仓库管理员的身份，私自将XX公司外寄于XX冻库的297件（重量7425千克、批次000270）检验合格的XX精膘办理调拨提货手续调出交由被告人周某某雇佣的物流公司运往位于厦门市湖里区的夏商冻库寄存，并在该批XX精膘未实际进入XX冻库的情况下，伪造虚假的入库记录。后被告人周某某伙同被告人张某某，由被告人周某某安排黄某1、郑某1、刘某1（均另案处理）共同对该批XX精膘与上述变质XX精膘进行外包装袋调换，后存放在夏商冻库中。调换外包装袋后，被告人周某某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安排将装在XX精膘包装袋中的变质XX精膘共计292件（其中5件因被老鼠咬破包装袋不敢出库）于2017年4月27日通过物流公司运送至XX公司，并由被告人张某某在未办理入库手续情况下，直接安排将该批变质精膘存放于XX公司一厂二楼仓库。 2017年7月10日至11日，被告人张某某安排生产车间工人领取上述变质精膘进行生产，其中250千克的变质精膘调入2号车间进行生产，生产出袋装鲜虾饺（规格型号480g*24）共计151件；另外5900千克的变质精膘与其他检验合格精膘混合一起调入3号车间进行生产，直至7月11日3号车间配料工人发现精膘变质时，该批精膘已被使用3300千克，与上述合格精膘共同生产出包心鱼丸、闽南脆丸、仿墨鱼丸、包心鱼丸馅等十四种成品、半成品。经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鉴定，原料XX精膘、绞后XX精膘过氧化值含量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袋装鲜虾饺过氧化值含量（以脂肪计）不符合SB/T10379-2012技术要求，其余受鉴定成品、半成品过氧化值含量均符合相关技术要求。经价格认定，上述袋装鲜虾饺共计151件价值人民币60400元；上述包心鱼丸等十四种成品、半成品价值共计人民币802000元，XX公司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2400元。 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主动到案，但直至侦查阶段后期才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家属分别向本院缴交人民币60万元、10万元，用于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 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且具结签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包心鱼丸、袋装鲜虾饺、爆汁小鱼丸等十余种成品、半成品、变质猪肉精膘及包装袋等物证，劳动合同、仓库管理员职务说明书、仓储管理制度、损失情况统计表、XX库存调拨单、采购收货单、调拨出库单、调拨入库单、XX农产品集团高崎冷冻货物进库单及出库单、进出货物明细本、业务受托（出）库单、奖励通告、授权委托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驾驶证、抽样取证记录、厦门XX物流有限公司派车详情记录表、运费结算表、出车记录表、营业执照、冻猪肉厂检合格单、送货单、过氧化值（安全）说明、食品安全法、生产线图、原料验收清单、检验报告、冻库数据、配方表、损失情况生产过程资料、工艺流程图、关于问题精膘的系统截图、福建省厦门市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书证，证人黄某1、郑某1、刘某1、林某、许某、陈某1、李某、曾某、姜某、蒋某、康某、陈某2、郑某2、刘某2、黄某2证言，被害单位报案陈述，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供述和辩解，福建东南产品质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海沧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称重笔录及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为非法获利，将检验合格猪肉精膘调换成变质精膘用于生产经营，造成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2400元，其行为已经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均已赔偿被害单位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监管条件，认为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暂扣款人民币70万元发给被害单位福建XX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周某某、张某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继续退赔被害单位福建XX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62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少斌 人民陪审员  黄定妹 人民陪审员  胡艳鹃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邱碧蓉 书记员张小静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