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1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小龙，男，197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潼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国，重庆市渝北区回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廷英，女，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国，重庆市渝北区回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戴名光，男，1969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重庆捷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小龙、李廷英因与上诉人戴名光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24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小龙、李廷英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国，上诉人戴名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小龙、李廷英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在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结果上增加43128.56元；2.一审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二审上诉费用均由戴名光负担。事实和理由：150000元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的利息应为43128.56元，一审遗漏了，应当予以认定。戴名光辩称，杨小龙、李廷英多投资的150000元不应由戴名光退还，150000元的利息也不应由戴名光负担。戴名光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2424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戴名光不向杨小龙、李廷英返还149751.94元及利息；2.杨小龙、李廷英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1.一审认定杨小龙、李廷英诉称借资款中包含《合作协议》应退还的150000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150000元债务主体已由戴名光转移至双方合作项目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且各方签字确认，不应由戴名光负担。（1）《商谈纪要》签订主体为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与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150000元债务主体转移给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债权主体也转移至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2）《按第2016.3.21商谈纪要庭怡林转子万的产品及其他计息应收款项明细表》记载有多投入金额150000元，可以看出150000元债务主体已经由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转移至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且李廷英作为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3）明细分类账倒数第四行载明“庭怡林转子万产品计息，从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再次证明150000元债务主体已经由科帆公司转移至子万公司，且双方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2.认可一审法院关于179000元质保金的认定。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2民初11648号案件中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认可该笔质保金已经转移双方合作项目名下，也再次证明李廷英在2016年8月29日明细分类账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3.2015年4月30日庭怡林公司转移至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物品金额392559.04元也在2016年8月29日明细分类账“记-359”中，该笔金额是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资产转入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而非李廷英个人的财产发生转移，再次证明李廷英在该明细表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4.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定性不准确。（1）戴名光、李廷英、杨小龙的签字行为均为职务行为，李廷英和杨小龙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裁定驳回其起诉。（2）杨小龙、李廷英一审以借贷关系起诉，一审法院未进行释明，迳行以合伙纠纷审理本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审理程序严重违法。5.戴名光、李廷英、杨小龙的合作投资真实有效，双方在合作中将杨小龙、李廷英多投资的150000元已变更为对合作项目公司的投资，该150000元不应由戴名光退还。杨小龙、李廷英辩称，一审法院对利息的认定有误，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余事实认可。杨小龙、李廷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戴名光支付货款857537.14元；2.判决戴名光支付利息（以857537.14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1.8%计算至还本付息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戴名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2日，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向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出具《质保金说明》，载明：本着诚实信用、协商的原则，供应商的质保金为六个月的平均耗用金额且每半年调整一次，本次对贵公司的质保金扣款为179000元。2015年2月12日，以戴名光为甲方，杨小龙、李廷英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承包经营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甲方以转让重庆市子万（万拥）公司所有的生产经营资产3000000元、押金1000000元、出资合作生产经营的流动资金3000000元，总共7000000元，可分3期到位，第一批在签订合作协议后一周内到位2000000元，第二批2015年2月28日前2000000元，第三批2015年3月31日1000000元，第四批4月31日2000000元；甲方占股份比例85%；乙方以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整体资产全部投入，其固定资产已经核算为1350000元，由甲方退还乙方150000元，即乙方投入固定资产1200000元，投入后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暂时由甲方代管，随后将执行注销；乙方占投资股份15%，其中杨小龙和李廷英各占7.5%。双方还签订《合作原则》及《合作细则》，其中《合作原则》第二条约定“若合作可以再将赚的钱投入科帆汽车零部件公司，合伙将科帆公司作为三方最后的事业归途”，《合作细则》第6条约定“今后规模扩大涉及借款事宜，各位股东私人借款进入公司，公司统一按1.8%的月息计算利息按月支付利息给借款方”。2015年12月9日，双方形成《庭怡林转移到子万的物品对账明细》，载明原材料93378.82元、半成品104683.08元、成品194497.14元，合计392559.04元。2015年12月10日，杨小龙、李廷英以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出具《退还质保金》报告，要求退还质保金179000元。2015年12月23日，杨小龙、李廷英、戴名光形成《收入支出与投入总表》，显示2015年1至10月，“代总合计”12634253.32元。戴名光称其多投入5634253.32元。2016年3月21日，经科帆公司、庭怡林公司商谈形成关于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应收科帆公司货款及利息计算方法的《商谈纪要》，其中第二条载明：科帆公司扣庭怡林公司质保金179000元应退还，从提交退还报告日起次月按（未付金额+未付金额*月息1.8%）进行结算本金和利息，此笔质保金由转入的子万公司和科帆公司按产品挂账金额的比例进行分摊扣除相应的质保金，从提交报告的当月开始执行；第三条载明：杨小龙和李廷英多投资到子万万拥公司金额150000元应支付，从签订合作协议之日起一个月后按（未付金额+未付金额*月息1.8%）进行结算本金和利息；第四条载明：庭怡林公司转子万万拥公司的产品、半成品和原材料金额392559.04元应支付，按（未付金额+未付金额*月息1.8%）进行结算本金和利息，未开票的将不再开票按7.5%进行扣除相关费用，成品按签订结算月后4个月开始计算利息、半成品按签订结算月后5个月开始计算利息、原材料按签订结算月后6个月开始计算利息。杨小龙、李廷英代表庭怡林公司在《商谈纪要》上签名确认，戴名光于2016年4月22日在该《商谈纪要》上签字。戴名光于2016年8月29日签名确认的明细分类账（应付账款李廷英）显示：2015年2月28日，记-227，“根据合作协议，原庭怡林公司整体资产全部投入，固定资产核定为135万元，甲方退还乙15万元，乙方投入固定资产120万元，占投资股份”，贷方金额15万元；2015年4月30日，记-359，“采购发票生成2015-04-01收李廷英（确定了单价，退回重新入库，从庭怡林转成品，半成品，材料到子万）、采购发票生成2015-04-30收”，贷方金额392559.04元；2016年7月22日，记-37，“2016年2月开始由万拥送货给北汽银翔，原扣庭怡的179000元转到万拥账上”，贷方金额为179000元；2016年7月31日，记-74，“庭怡林转子万产品计息，从2015.3月-2016.7月”，贷方金额165668.09元；2016年7月31日，记-74，“扣庭怡林转子万产品未开票扣税金392559.04元*7.5%”，贷方金额-29941.93元；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累计贷方余额为857537.14元。杨小龙、李廷英举示的《按第2016.3.21商谈纪要庭怡林转子万的产品及其他计息应收款项明细表》记载多投资额150000元、成品179909.85元、半成品96831.85元、原材料86375.41元、质保金179000元，其中多投资额150000元减掉248.06元后从2015年3月份按照月利率1.8%并计算复利，其余款项均按照月利率1.8%计算复利，至2016年7月总计为857537.14元。2016年9月8日，杨小龙支付李廷英15435.67元。付款申请单载明款项用于“子万支付庭怡林8月利息”，戴名光于2016年9月14日在付款申请单审批栏签名确认。2016年11月28日，双方签订《终止承包经营重庆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2018年6月9日，李廷英制作《重庆万拥公司加工产品统计汇总表》，显示截至2016年11月30日未结算的费用汇总金额为239475元。戴名光认为合伙事务尚对外存有债务，双方尚未就合伙事务完成结算。诉讼中，杨小龙、李廷英明确其主张的857537.14元的款项系由《合作协议》约定应退还的150000元、质保金179000元以及庭怡林公司转子万万拥公司物品392559.04元以及利息部分组成。一审法院还查明：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戴名光。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廷英，该公司股东为李廷英、杨小龙，该公司至今存续。一审法院认为，杨小龙、李廷英与戴名光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建立的合伙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于2016年11月28日签订《终止承包经营重庆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散伙。根据《合作协议》“乙方以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整体资产全部投入，其固定资产已经核算为1350000元，由甲方退还乙方150000元，即乙方投入固定资产1200000元，投入后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暂时由甲方代管，随后将执行注销”的约定，甲方戴名光应退还杨小龙、李廷英150000元。根据2016年3月21日的《商谈纪要》“杨小龙和李廷英多投资到子万万拥公司金额15万元应支付，从签订合作协议之日起一个月后按（未付金额+未付金额*月息1.8%）进行结算本金和利息”的约定，戴名光还应支付杨小龙、李廷英以150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3月12日起按月利息1.8%计算至付清时止的利息。根据《按第2016.3.21商谈纪要庭怡林转子万的产品及其他计息应收款项明细表》记载，多投入150000元款项先扣减248.06元后从2015年3月计息，且戴名光已支付2016年8月份的利息，故对应多投入的款项，戴名光应继续退还杨小龙、李廷英149751.94元及利息（以149751.94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2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付清时止）。对于质保金179000元，首先，根据2014年9月12日的《质保金说明》及杨小龙、李廷英于2015年12月10日以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出具的《退还质保金》的报告，说明该笔质保金系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2016年3月21日的《商谈纪要》约定“科帆公司扣庭怡林公司质保金179000元，从提交退还报告日起次月按（未付金额+未付金额*月息1.8%）进行结算本金和利息，此笔质保金由转入的子万公司和科帆公司按产品挂账金额的比例进行分摊扣除相应的质保金，从提交报告的当月开始执行”，虽然戴名光、杨小龙、李廷英三人均在《商谈纪要》上签字，但该《商谈纪要》系科帆公司与庭怡林公司之间的协商结果，虽然三方均在该《商谈纪要》上签名确认，但戴名光系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廷英系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杨小龙系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且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至今仍然存续，杨小龙、李廷英起诉要求戴名光支付上述款项及利息，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5年4月30日庭怡林公司转至子万、万拥公司的物品392559.04元，因2015年2月13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明确载明“乙方以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整体资产全部投入，其固定资产已经核算为135万元，由甲方退还乙方15万元，即乙方投入固定资产120万元，投入后重庆市庭怡林公司暂时由甲方代管，随后将执行注销”，说明该部分物品并不属于已经核算在1350000元范围内的资产，但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至今依然存续，杨小龙、李廷英无权主张该项权利。杨小龙、李廷英以借款关系起诉主张本案权利，虽然其对基础法律关系定性不准确，但不影响其权利的行使。故对戴名光基于本案并非借款关系所产生的纠纷而要求驳回杨小龙、李廷英诉讼请求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戴名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杨小龙、李廷英149751.94元及利息（以149751.94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2日起按月利息1.8%计算至付清时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小龙、李廷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550元，由原告杨小龙、李廷英负担14300元，被告戴名光负担6250元”。二审庭审中，戴名光举示如下证据：1.《承包经营重庆市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合作项目的真实性；2.杨小龙签字确认的《外购（外协）合同》《供销合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委托合同》原件，拟证明杨小龙、李廷英实际参与了合作项目的经营，并非一审查明的合作项目系戴名光独自运作。杨小龙、李廷英对戴名光二审举示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前述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承包经营重庆市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协议系戴名光自行签订的协议，杨小龙、李廷英对该证据的内容不知晓，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虽系杨小龙签字，但《外购（外协）合同》已过有效期，《外购（外协）合同》《供销合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委托合同》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戴名光的证明目的。对戴名光二审举示的证据，本院认为，前述证据均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新的证据”，且《承包经营重庆市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外购（外协）合同》《供销合同》《职业病危害因素检测委托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对戴名光二审举示的证据均不予采信。对于戴名光庭后提交的《会谈纪要》及戴名光庭后向本院邮寄的材料，其形成时间均在一审诉讼之前，且戴名光在本案二审询问时并未作为证据举示，故本院均不予审查。二审庭审中，杨小龙、李廷英确认其计算多投资款项的利息是以149751.94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8%，从2015年3月12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11日止，金额为43128.56元。戴名光认为，该请求已超出了杨小龙、李廷英一审诉请范围，属于杨小龙、李廷英在二审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戴名光不同意本院就该请求进行审理，也不同意就该请求进行调解。另，杨小龙、李廷英确认《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8月份利息15435.67元为一审诉请戴名光支付的款项857537.14元，按月利率1.8%计算的金额。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2.戴名光应否退还杨小龙、李廷英多投资的款项；3.返还的投资款的计息期间。本院对此分别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杨小龙、李廷英对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定性不准确，但不影响其权利的行使。杨小龙、李廷英系依据《合作协议》、《商谈纪要》、《终止承包经营重庆子万/万拥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协议》、明细分类账等证据提起本案诉讼，而前述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以合同纠纷进行审理并无不当，故对戴名光要求裁定驳回杨小龙、李廷英起诉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戴名光应否退还杨小龙、李廷英多投资的款项问题。（1）戴名光认为多投资款项的债务主体已由戴名光转移至双方合作项目公司，且各方签字确认，故不应由戴名光承担退还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合作协议》签订的主体为甲方戴名光，乙方杨小龙、李廷英，《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甲方退还乙方15万元”，则退还多投资款项的主体为甲方戴名光。其次，杨小龙、李廷英并未与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或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直接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即便戴名光与前述两个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协议属实，也系各自合同关系下相对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故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并不涉及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再次，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三人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内容并未得到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确认，也无证据显示两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中涉及本案当事人，且无证据证明本案当事人与前述两个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等其他关联关系，因此，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在承包经营过程中所实施的经营行为仅约束该三人，在没有得到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或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认可或者两公司授权该三人行为的情形下，不能将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的经营行为认定为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意思表示。最后，虽《商谈纪要》、《应收账款明细表》、《付款申请表》、明细分类账等材料多次提及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但前述材料均无该两公司的签章，仍系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双方合作经营过程中对目标公司经营权事务的实际处理，亦不能据此认定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签字确认的相关材料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归属于目标公司。因此，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应由戴名光承担退还责任并无不当，戴名光抗辩债务主体为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或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商谈纪要》中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签字行为的法律后果归属问题。本院认为，《商谈纪要》的内容既包括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与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下所涉质保金、货款的处理，也包括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因《合作协议》而产生的投资款返还问题，考虑到戴名光系重庆市科帆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小龙、李廷英又系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股东的特殊身份，故不能单纯的将《商谈纪要》的法律后果仅归属于公司或者个人，而应根据《商谈纪要》的具体内容进行区分。在《商谈纪要》所涉及的投资款返还问题上，因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均是以个人名义订立《合作协议》而据此产生投资款返还问题，故该三人在《商谈纪要》中针对该问题所达成的合意内容及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仅能约束戴名光与杨小龙、李廷英个人。杨小龙、李廷英依据其与戴名光签订的《合作协议》提起本案诉讼，其主体适格，戴名光关于杨小龙、李廷英主体不适格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付款申请单》中载明“子万支付庭怡林8月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付款申请单》上并无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或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盖章确认，且该笔利息的实际付款人系杨小龙。《付款申请单》仅能证明杨小龙、李廷英参与了承包经营，并不能证明支付主体系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和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另一方面，根据李廷英、杨小龙在二审中的陈述，该笔利息的组成是以其起诉金额857537.14元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月利率1.8%计算得来，而从李廷英、杨小龙对前述857537.14元组成的陈述来看，其中包含了杨小龙、李廷英多投入的款项以及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的质保金在内的多笔款项，这数笔款项的债权并非单纯的全部归属于杨小龙、李廷英或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而是存在债权主体混同的情况。加之李廷英又系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股东，李廷英既可能是以其个人名义收款，也可能存在代表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收款的情况。因此，不能仅凭《付款申请单》中载明的款项用途认定杨小龙、李廷英多投入的款项应由重庆市子万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或重庆市万拥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向重庆庭怡林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结合前述分析，一审认定应由戴名光退还杨小龙、李廷英多投资的款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3.关于返还投资款的计息期间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二审中，杨小龙、李廷英要求计算支付2015年3月12日至2016年7月11日的利息，该请求已超出了杨小龙、李廷英一审诉请范围，属于杨小龙、李廷英在二审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戴名光不同意本院就该请求进行审理，也不同意就该请求进行调解，故本院对杨小龙、李廷英的该上诉请求不予处理，杨小龙、李廷英可另案解决。综上所述，杨小龙、李廷英与戴名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故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52元，由杨小龙、李廷英负担730元，由戴名光负担42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法官助理  阎海峰书 记 员  左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