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023刑初511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顺利，男，1976年10月14日出生于新疆霍城县，汉族，个体，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2019年5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霍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经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霍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继中，新疆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永成，男，1974年6月18日出生于新疆霍城县，锡伯族，个体，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2016年9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5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霍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经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霍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被告人兰从军，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新疆霍城县，回族，个体，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2019年5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霍城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经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霍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7日被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旭东，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应童，新疆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建国，男，1965年6月1日出生于新疆霍城县，汉族，个体，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霍城县。2019年5月1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霍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经霍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霍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   辩护人邵宏，新疆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霍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霍检公诉刑诉〔2019〕4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11月20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霍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李永会、陈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顺利及其辩护人马继中、被告人赵永成、被告人兰从军及其辩护人孟旭东、吴应童、被告人秦建国及其辩护人邵宏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霍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改变土地用途，在××县）的耕地内擅自采挖大量砂石混合料，并出售获利。2019年4月，经霍城县国土资源局责令限期复垦，但四人未在责令限期内恢复土地原状，经新疆精工测绘科技有限公司测绘，四被告人造成44.58亩耕地被严重破坏。2019年11月，四被告人已开始对破坏的耕地进行复垦、恢复原状。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书证：常口信息、破案经过等；2、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赵永成、秦建国的供述和辩解（同步讯问光盘10张）；3、证人雷某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赵永成、秦建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擅自采挖砂石料，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达44.58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顺利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承诺到明年春天，土地复垦条件达到后积极进行复垦，复垦成果达到自然资源局的验收标准。   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高顺利具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高顺利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且该罪也不是刑法严厉打击的严重暴力型犯罪，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较低。案发后，被告人高顺利等人已经将土地进行复垦，并在取保候审期间土地复垦工作已完成百分之七十。故，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顺利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永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承诺到明年春天，土地复垦条件达到后积极进行复垦，复垦成果达到自然资源局的验收标准，若无法亲自参加复垦工作，愿意共同承担复垦所产生的费用。   被告人兰从军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悔罪。承诺到明年春天，土地复垦条件达到后积极进行复垦，复垦成果达到自然资源局的验收标准。   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兰从军存在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兰从军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建国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其只参与了18亩地，愿意共同承担复垦所产生的费用，复垦成果达到自然资源局的验收标准。   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秦建国只涉及5号地块，不涉及6号地和7号地，且其参与5号地时是在其他三名被告人预谋之后开始挖采时才参与的；从全案看，被告人秦建国拿到的6000元属于封口费，并不是介绍费或好处费。公诉机关未能提供“新疆精工测绘科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资质及鉴定人的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综上，认为被告人秦建国的行为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改变土地用途，在××县）的耕地内擅自采挖大量砂石混合料，并出售获利。2019年4月，经霍城县国土资源局责令限期复垦，四人对损坏土地进行部分复垦，但未在责令限期内恢复土地原状。后霍城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新疆精工测绘科技有限公司霍城县分公司对损坏进行测绘定界，经测绘损坏的耕地面积为三块地，分别为5号地面积22.85亩、6号地面积11.82亩、7号地面积9.91亩，合计44.58亩。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造成5号地、6号地、7号地总计44.58亩耕地被严重破坏、被告人秦建国在共同犯罪中只参与5号地，造成22.85亩耕地严重破坏。2019年11月，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取保候审后已对破坏的耕地进行部分复垦。   上述事实，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被认定为定案的证据如下：   一、书证   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案件系霍城县自然资源局2019年4月25日移送至霍城县公安局。   2、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回执、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证实霍城县自然资源局依法向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限期复垦、恢复土地原状。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据霍城县自然资源局移送本案线索受理此案，并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的事实。   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的基本身份信息，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5、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侦破情况和被告人到案情况，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不具有自首情节。   6、鱼塘、机动地承包合同、鱼塘清淤申请书，证实鱼塘承包的事实及申请进行鱼塘清淤的事实。   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雷某通过网银给王红梅转账2万元；给赵永成支付购买砂石料款项共计195000元，向赵永磊支付167200元。   8、国土资源局土地现状认定及证明，证实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非法采挖的土地系一般耕地。   9、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永成于2016年9月1日被霍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   10、委托函，证实霍城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新疆精工测绘科技有限公司霍城县分公司对霍城县兰干乡双渠村四组东河坝东侧破坏耕地进行勘测定界。   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高顺利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赵永成对其说秦建国鱼池子旁边兰从军的地要改良，地里的砂石料要处理掉，后赵永成和秦建国找兰从军商量，商量的结果是兰从军同意挖他地里的砂石料，有其联系买砂石料的老板，要先交2万元定金给兰从军，后其联系了雷老板买砂石料，雷老板给了其2万元定金，其把钱给了赵永成，赵永成把钱给兰从军，之后其和秦建国、赵永成开始挖兰从军地里的砂石料。其不知道采挖的地有没有手续，也没有问过，但是秦建国说那块地是要改良的可以挖。他们是从2018年10月底开始采挖的，断断续续挖了20天左右，大概挖了400多车，具体多少车记不清楚了，每车是20方，一共9000方左右，全部卖给雷老板了，在电话里谈的是100元一车，但是结账是赵永成去的，具体卖了多少钱不知道，其除了收到用铲车清理土层的8000元费用外，赵永成大概给其分了10000元左右，秦建国和赵永成各得多少钱不清楚，应该三个人是平分的，每人一万。其负责用铲车把地里的土层清理掉，清理出来的砂石料由姓雷的老板雇佣挖掘机挖出来运走，赵永成负责结账，挖完以后整片地被挖了一米二左右的坑，地里都是水。那块大一点的地从2018年10月底左右采挖的，大概挖了半个月，被挖之前里面有大坑小坑，之前被人挖过，是荒地，没有种庄稼。小一点的地的砂石料是2018年8月开始采挖的，断断续续挖了大概一个多月。   2、被告人赵永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小名叫成成，2018年8月，高顺利问其要兰从军的电话号码，后其和高顺利、兰从军在兰从军的地里见面，商量地的事。兰从军说他有三块地，把两块小一点的地挖成鱼池子，大一点的地改良一下，地里面的砂石料由其和高顺利卖掉，但前提要给他45000元钱，当时其和高顺利手头没钱，就边挖边卖砂石料，两块小一点的地挖了大概300车，给了兰从军3万元钱。2018年10月份开始挖兰从军那块大一点的地(秦建国鱼塘西边)，挖了大概半个月，挖出来的1100车卖掉了，然后其自己又挖了400车堆在县殡仪馆旁边的空地里。挖出来的砂石料卖给一个姓雷的老板。小一点地里的砂石料按100元一车卖的，大一点地里的砂石料是按一车200元卖的，他们负责给挖掘机司机一车50元的费用。挖之前兰从军说有村民告呢，其就给了兰从军2万元钱，其中1万元是给他自己，另外1万元是让他打点一下，谁要是告或者阻拦就给点钱。其最后又给了兰从军6000元。2019年4月左右，其又把堆放在殡仪馆旁的砂石料卖给雷老板70车，按一车470元卖给他的，其在霍城县滨河路有一个院子，里面有其堆放的砂石料，我按450元一车卖给他的。小一点的地砂石料卖的钱是高顺利在管，他当时给其分了13000元，给的现金，大一点地里卖的砂石料的钱是其在管，前后收了10万元左右，其和高顺利、秦建国平分了，一人分了3万多元。   3、被告人兰从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中旬的时候，赵永成和高顺利找到其父亲兰玉清，询问土地改良的事情，因为其父亲生病了，地就由其负责管理，他们就给其打电话，对其说，秦建国现在有清理鱼塘的手续，可以把其地里的砂石料挖了，再把秦建国挖出来的淤泥填到其的地里，把土地改良好，还给其3万元包地的钱，其说这是违法的，挖砂石料是要办证的，要是能把证办出来，再给其四万元钱，就挖吧。赵永成和高顺利就说手续他们负责办理并给其三万元钱，让其不要管了，其觉得价格低就没有同意。2018年11月份，秦建国到其家说他现在把淤泥清理出来了，准备跟赵永成和高顺利一起把他的地挖了，其当时要求秦建国给其写一份协议，秦建国给其一份改良土地的申请，其说申请不行，必须要写个协议，秦建国说他回去写好拿来，但一直没有拿来。其跟赵永成和高顺利都说了，必须写个协议，但是他们谁也没写。2018年11月底就开始挖了，其就在地里看了一下，并在地里商量了一下价钱，最后以35000元的价格把地包给他们，他们三个人就开始在地里堆土层，其看了一下后就走了。赵永成他们都是晚上干活，偷偷的挖，然后从庄子旁边绕着走。总共上下两块地，上面的那块有20亩地，下面那块地是河滩地，有12-14亩。2015年冬天，我这个地卖给赵永成和高顺利他们挖了，当时1万元卖的，钱已经交了，挖的时候被国土局抓住了，把他们罚款处理了。   4、被告人秦建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9月，兰从军在其鱼塘钓鱼的时候说他也想在他的地里挖鱼塘垂钓，让其找个人帮他挖地，他忙得没时间，其就把在河坝挖砂石料的赵永成和高顺利介绍给兰从军了，当时赵永成给其说要是挣钱了就给其6000元好处费。过一段时间，兰从军给其打电话问其办理挖鱼塘是如何办理的，其就给他说了怎么办理。到了11月底，其看到赵永成和高顺利挖了130车砂石料，然后他们给了其2000元钱并对其说挖那块地工程量太大了不挣钱，后面要是挣上钱的话给其给剩下的茶钱。2018年12月的一天，赵永成让开挖掘机的师傅小胡把剩下的4000元茶钱给其了。那个地是兰从军的地，他们挖地是否有手续其不知道，也没有看。其知道这是非法采挖。刚开始挖的时候我不在，采挖期间其去过一次。其是介绍他们认识，后面他们如何挖、如何获利其不知道。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赵永成给其打电话说他那里有砂石料问其要不要，其问有没有手续，他说有村里已经批了，其就组织运输车辆去赵永成指定的地方去拉砂石料，其只负责出车运输砂石料，挖料、装料是赵永成负责，每车是20方。拉砂石料的地方位于秦建国鱼塘西边的一块地。秦建国、高顺利、赵永成他们三个是合伙的，其去现场看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在场，主要是赵永成和其商谈。2018年11月底开始挖的，已经下雪了，挖了大概有十一二天。当时高顺利给其村里出的一张证明复印件，国土、水利没有出具相关说明。2019年3月底，其给赵永成打电话问有没有砂石料，赵永成说他朋友院里有砂石料，其就去滨河路旁边的一个院子里拉了110车左右，在县殡仪馆后面拉了70车左右，拉的砂石料都是提前堆好的，500元一车。2018年8月左右，其给过高顺利2万元钱，因为拉砂石料的事是高顺利介绍的，那是其给他的介绍费，当时通过网银转到高顺利妻子的手机上的。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高顺利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要砂石料，其说要，高顺利就带其过去看挖砂石料的地方，看过之后，其就安排车过去拉砂石料。后在秦建国鱼塘里拉了200车左右砂石料，拉到66团环城路了。   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初，高顺利找到马某说他有砂石料，问马某要不要，马某说要，然后马某就安排其去拉砂石料。高顺利和赵永成把其带到秦建国鱼塘西边的一块地里，让其拉那块地里的砂石料，因为地里泥巴太多，其拉了2-3车就没有再拉，也没有给钱。之后其就在秦建国鱼塘里拉了100车左右砂石料。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蒋新海问其知不知道哪地方有混合料，其就打电话问雷某，雷某说有砂石料并说了价格。蒋新海从去年十月开始拉的，大概拉到10月底结束的，一般一车拉20方左右，总共拉了大概800车左右。   5、证人伊马热木·艾力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其帮高顺利开铲车，一天工费200元，每天挖8个小时，用双桥车装一天大概装30辆车的土，其一共干了13天，大概装了400辆车的砂石料。   四、鉴定意见   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未复垦现场照片，证实造成损坏的耕地面积44.58亩，分别为5号地面积22.85亩、6号地面积11.82亩、7号地面积9.91亩。   五、讯问光碟10张，证实侦查机关讯问程序合法。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秦建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霍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秦建国辩护人提出涉案农用地不能认定为耕地的意见，辩护人提供的对村民铁会中的询问笔录不能对抗霍城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破坏耕地的土地利用现状认定书，再结合被告人兰从军的供述“我听我爸说有承包合同，我们家40年前就开始种地，我们四年没有种东西了，因为河坝水位低，种啥死啥”、被告人高顺利供述“我知道这块地以前是种的地，有一点苞米埂子”及证人马某陈述“当时我去的时候有一块农用田，我看到的时候这块地还是好的，没人挖，就是推了几条沟，2019年开春的时候我路过看了一下，已经被挖成一个大坑了”，均可证实涉案农用地的性质，辩护人也未向本院提供其他相关证明土地性质的证据，故，对辩护人的意见的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秦建国辩护人提出新疆精工测绘科技有限公司及其鉴定人如果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其鉴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及被告人秦建国实际只涉及土地18亩的意见，经查，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现登记管理制度：1、法医类鉴定；2、物证类鉴定；3、声像资料鉴定；4、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本案中，对毁坏耕地的勘测定界不属于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四类”鉴定事项，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建国参与毁坏土地的亩数问题，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均可证实被告人秦建国只参与一块较大的地（五号地），未参与两块小一点的地，故本院认定，被告人秦建国共同参与毁坏的地块为五号地，其耕地亩数为22.85亩，对辩护人认为仅参与18亩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秦建国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建国收取6000元是封口费不是介绍费，被告人秦建国未参与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中查明，秦建国对参与5号地块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据间能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秦建国参与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赵永成、秦建国四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秦建国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永成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顺利、赵永成、兰从军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秦建国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没有社会危险性，故可对被告人高顺利、兰从军、秦建国宣告缓刑。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顺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捌仟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二、被告人兰从军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捌仟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三、被告人赵永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捌仟元人民币。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四、被告人秦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伍仟元人民币。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予以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 娟   审  判  员   刘 娇   人民 陪 审员   张秀平         二 〇 二 〇 年 一 月 十 四 日     书  记  员   顾国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