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崇章，男，1966年4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菏泽市牡丹区。因涉嫌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7月8日被抓获，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刘莉莉，河南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审理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崇章犯招摇撞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豫0821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潘崇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被告人潘崇章伪造了“市环境保护局监督检查大队张卫大队长监督检查证”胸卡、《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全面取缔劣质散煤废品收购站经营业户的通知》、三门峡市及沁阳市等地环境保护局通知书多份。被告人潘崇章分别于2019年7月3日、2019年7月8日驾驶鲁Ｒ×××××号白色“众泰”小型普通客车，载乘其妻子刘某及一辆黑色绿鸽牌两轮电动车窜至修武县、博爱县，后骑着该黑色绿鸽牌两轮电动车到四家废品收购站点，持自制的假证件，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以检查为名，索要、骗取钱财。2019年7月3日9时许，被告人潘崇章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到修武县陈村李某的废品收购站点，索要钱物未果。2019年7月3日9时多，被告人潘崇章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到修武县第二实验中学对面乔某的废品收购站点，索要钱物未果。2019年7月3日10时许，被告人潘崇章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到修武县啤酒厂对面王某1的废品收购站点，以该收购站应整改需送礼为名，骗取王某11250元现金。2019年7月8日9时许，被告人潘崇章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到博爱县发展路王某2的废品收购站点行骗时被博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潘崇章携带的“市环境保护局监督检查大队张卫大队长监督检查证”胸卡两张、《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全面取缔劣质散煤废品收购站经营业户的通知》两份、三门峡市及沁阳市等地环境保护局通知书三十份被查扣。案发后，被告人潘崇章的亲属退赔被害人王某11250元。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李某陈述，其在陈村经营废品收购站，2019年7月3日9时许，一名男子到其废品收购站，自称是市环保局的，还拿出一个市环保局的工作证，该人称其收购站存在脏乱差情况，现在是环保检查月，查的比较严，如果被查出来就要停业整顿，还拿出几张纸让其看，说是检查的文件，上面写的都是不合格会被取缔的收购站。让其给“杨局长”拿两条烟，他去说说，就不处罚了。其称爱人不在家，自己啥也不懂，他看其没有拿钱的意思，就离开了。被害人乔某陈述，其在修武县第二实验小学对面经营废品收购站，2019年7月3日10时许，一名男子骑一辆二轮电动车到其收购站，自称是环保局工作人员来进行环保检查，如果检查不合格就要处罚，但因其收购站比较干净，该男子说不上报了，让其给“杨局长”拿两条烟，就不处理了。其问该男子索要工作证件，该男子拿出了写着市环保局监督检查大队的监督检查证，姓名为张卫，职务是大队长，其用手机拍了下来。他还拿出几张纸让其看，上面具体内容没有看清。后该男子又问其要烟，其说没有烟也没有现金，可以微信转账给他，该男子拒绝微信转账后就离开了。3.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在修武县啤酒厂对面经营废品收购站，2019年7月3日9时许，一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的男子到其废品收购站自称是环保局的，还拿出一个类似胸卡的证件让其看，上面写着市环保局技术监督大队，名字张卫，还有照片。该男子说其的废品收购站可以继续经营，但要用东西把废品盖住，或者把东西拉走，不然罚款1500元。其没有那么多现金，最后给了他1300元，他拿着钱就走了。该男子50多岁，1米7多，平头，圆脸。案发后民警称因被告人供述骗取的钱数额为1250元，故退还其1250元，但其打的收条上为1300元。被害人王某2陈述，其在博爱县发展路经营一废品收购站，2019年7月8日9时许，一名上穿白色衬衣，下穿黑色裤子的男子自称是环保局工作人员来检查，工作证上写的名字是张卫。该男子称其收购站太乱，要么用东西盖住，要么关门，并让其看了一下他拿的文件，说要是将信息填到上面，收购站就要关门。其问他有没有其他办法，他遂向其索要600元说是给局长送礼，可以包容一下。正说话时，民警来将该男子带走。5.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7月7日19时，其和丈夫潘崇章从山东菏泽出发，来河南省焦作市博爱县作劳务输出工作，其和潘崇章四五天前还来过焦作一次，但是具体不知道是哪个县。劳务输出由潘崇章负责，具体他做什么其不清楚。被告人潘崇章2019年7月10日9时30分至11时26分、7月23日9时00分至10时26分在修武县看守所所作笔录和2019年7月18日9时16分至10时23分、9月4日9时15分至9时58分在修武县人民检察院远程提审室所作笔录证实：其冒充环保局工作人员向他人骗钱的情况。来修武、博爱前其准备了市环保局监督大队张卫大队长的胸卡两幅、《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全面取缔劣质散煤废品收购站经营业户的通知》两份、沁阳市等地市环境保护局通知书三十份，准备这些东西是为了骗人。7.监控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潘崇章到李某、乔某、王某1经营的废品收购站的情况。8.李某、乔某、王某1辨认被告人潘崇章的笔录与照片。9.修武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与照片，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潘崇章处扣押监督检查证两张、黑色绿鸽牌电动车一辆、河南省各地市环保局通知书三十张。10.王某1出具的收到退赔款的证明。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崇章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2.修武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潘崇章于2019年7月8日9时许被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潘崇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根据潘崇章的体检结果，左侧锁骨以及第2、3肋骨陈旧性骨折，虽不能证明系刑讯逼供所致，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故对于其2019年7月8日至7月9日在修武县公安局所作笔录予以排除，不作为证据采信。2019年7月10日其被关押至修武县看守所后所作笔录以及在检察机关远程提审时所作笔录并未受到人身威胁，程序合法，予以采信。另有李某、乔某、王某1、王某2的陈述以及胸卡、伪造的环保局通知书、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在卷印证。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潘崇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其与辩护人有关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潘崇章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2、扣押在案的绿鸽牌电动车一辆予以没收。上诉人潘崇章上诉称：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所作供述不属实，7月10日的供述还是原供述，未予排除；证人证言不真实，系伪证，其不构成招摇撞骗罪，应认定为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一致。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潘崇章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潘崇章提出公安机关存在刑讯逼供情况，进行了调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伤情系刑讯逼供所致。潘崇章除在侦查阶段作出有罪供述外，在检察机关亦作出有罪供述，且该供述内容与三被害人的陈述相吻合，并有胸卡、伪造的环保局通知书、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在卷印证。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潘崇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招摇撞骗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潘崇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潘崇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崇章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多次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有安审判员  徐利民审判员  蒋扬眉法官助理孟永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吴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