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民终1543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许某，男，汉族，生于1968年2月9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甘肃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某1，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18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万某1，男，汉族，生于1967年3月12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1，男，汉族，生于1970年1月17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2，男，汉族，生于1966年5月20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3，男，汉族，生于1968年7月6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4，男，汉族，生于1972年1月8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5，男，汉族，生于1972年9月9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向某1，男，汉族，生于1970年7月30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盛某1，男，汉族，生于1976年9月9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孙某1，男，汉族，生于1968年11月14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6，男，汉族，生于1972年10月7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某1，男，汉族，生于1952年10月10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万某2，男，汉族，生于1956年1月22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7，男，汉族，生于1971年6月24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2，男，汉族，生于1972年6月21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8，男，汉族，生于1963年11月18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某2，男，汉族，生于1976年1月29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万某3，男，汉族，生于1973年7月14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某，男，汉族，生于1959年10月3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向某2，男，汉族，生于1967年7月17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1，男，汉族，生于1948年3月8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裴某，男，汉族，生于1971年2月14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2，男，汉族，生于1969年3月27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包某，男，汉族，生于1966年9月1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某2，男，汉族，生于1964年5月12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3，男，汉族，生于1976年10月27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某3，男，汉族，生于1985年3月13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某9，男，汉族，生于1972年1月4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段某，男，汉族，生于1966年9月2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杜某，男，汉族，生于1969年8月28日，甘肃省临泽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临泽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葛某，男，汉族，生于1973年5月3日，甘肃省张掖市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张掖市，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3，男，汉族，生于1988年5月5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关某，男，汉族，生于1985年11月2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邢某，男，汉族，生于1975年8月20日，甘肃省高台县人，初中文化，住甘肃省高台县，农民。 诉讼代表人：刘某1、万某1、王某1，基本情况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高台县巷道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4681512721U(2-1)。 住所：甘肃省张掖市高台县城关镇行政新区。 法定代表人：赵某4，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0，男，汉族，1978年9月9日出生，甘肃省高台县人，住甘肃省高台县城关镇定宁渠路80号，该公司项目经理，身份证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盛某2，该公司法律顾问。 上诉人许某与被上诉人刘某1等三十四人、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高台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4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许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李某1，被上诉人刘某1等三十四人诉讼代表人刘某1、万某1、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及被上诉人向某1、被上诉人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0、盛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许某提出上诉,?1、请求依法撤销高台县人民法院(2016)甘0724民初34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建设工程合同书》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的印鉴系向某1找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殷兵德加盖的，且上诉人只是作为委托代理人身份进行签名的，一审认定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的印鉴系上诉人加盖与事实不符。2、本案《建设工程合同书》签订后，被上诉人向某1组织人员、机械、设备对该工程进行施工，上诉人并没有参与工程的管理，上诉人只因与发包方的法定代表人熟悉，在建设过程中参与了工程款支付事宜，且上诉人亦将要回的工程款转交给了被上诉人向某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收条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向某1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认定上诉人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错误；3、上诉人兄长只是参与到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索要过工程款，并没有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因案涉工程完全由被上诉人向某1承包施工，施工过程中的人员安排均由向某1负责，且上诉人并不认识被上诉人王某1，故一审认定上诉人兄长许天毅参与施工管理、被上诉人向某1负责民工借支以及材料采购、被上诉人王某1为施工员的身份与客观事实不符；4、本案工资表仅是为了向发包方索要工程款而制作的虚假文书，且上诉人并未在工资表签字确认，工资表中所列部分务工人员并没有参与该工程施工、工资数额为虚构，同时实际参加该项工程施工的务工人员的工资已由被上诉人向某1全部付清，本案存在虚假诉讼；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为各类无效施工合同中的承包人，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确认发包方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效力问题的情况下，主观认定上诉人系实际施工人，并判决上诉人支付工资，属适用法律错误；6、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王生强并未提起本案诉讼、也未委托他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王生强的起诉，但一审法院却以王生强申请撤诉为由裁定予以准许，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程序错误。 被上诉人刘某1等三十四人辩称：1、上诉人在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自认本案的《建设工程合同书》系其作为承包人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商并签订的，同时上诉人作为实际施工人领取工程款、并由许天毅在施工期间对工地进行施工管理，以及上诉人将领取的工程款交给向某1、由向某1给上诉人出具收条的行为，证明上诉人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向某1只是上诉人聘任的人员，且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与向某1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或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与向某1之间存在工程转包承包关系或内部承包关系，上诉人系本案建设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人；2、一审结合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调取的上诉人、李俊林、张多宏的询问笔录以及上诉人授权其兄许天毅与施工员王某1、财务人员向某1制作并提交给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的工资表认定上诉人拖欠被上诉人劳动报酬证据充分，同时本案建筑工程的人工工资总额（321294元）仅占工程总价款（125万元）的26%，工资表反映的施工期间符合本案建设工程的施工期间，在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份工资表系虚假制作的，且法定期限内未申请撤销或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应作为定案的依据；3、本案的《建设工程合同书》的效力问题以及双方在签订该合同过程中的缔约过失责任，并不影响作为实际施工人的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劳务费的理由成立；4、王生强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后，在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审查后裁定准许王生强撤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建设工程合同书》是上诉人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商签订的，被上诉人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的公章系许某盗用后加盖的；2、被上诉人自始至终并无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意思表示，也未与该公司发生过建设施工承包或转包关系，被上诉人亦未委托上诉人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上诉人提交的加盖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公章的《建设工程合同书》并非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3、在案涉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或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过该公司的施工资质，也未向上诉人许某收取过管理费，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亦未向被上诉人支付过工程款，被上诉人并非本案《建设工程合同书》的法定主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经被告许某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联系，许某作为项目负责人以包工包料方式修建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工程价款125万元。2012年8月1日，被告许某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为使发包方放心，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盖章处加盖被告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在施工期间，由原告王某1为施工员，原告向某1负责支付民工借支以及材料采购。被告许某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领取工程款后，大部分再支付向某1使用。期间，被告许某兄长许天毅曾在工地进行施工管理，并与向某1分别领取部分工程款。同年11月，该工程停工，之后原告及被告许某再未对该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原告等人便向被告许某及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索要劳务费，并向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反映拖欠工资事宜。2014年1月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受理后进行了询问调查并进行调处，因工程结算双方未能完成，调处由双方就工程承包方面、支付工程方面的异议通过诉讼解决，责令许某对民工工资结算并提交民工工资表，并由各方签字认可;由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同许某算清工程款，双方尽快筹措资金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张多宏、李军林与许天毅在调处记录上签名。后提交由施工员王某1制表，会计向某1和项目负责人许天毅签名的工资表一份，向某1签名的借支及支付工资清单一份。2014年1月17日，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向被告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限其支付承建的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综合楼民工工资，并由许天毅代为签收。后两被告及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均未支付原告工资。2016年12月，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两被告按照工资表支付拖欠的工资。在诉讼中，原告王生强以其劳务费已基本结清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裁定准予撤回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许某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协商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许某为使发包方放心，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方加盖印章位置处加盖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印章，但在签订合同时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并未出具相关建筑资质和委托手续，并非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真实意思，且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也未参与该建设工程的施工活动，该建设工程实际由被告许某修建，被告许某系该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作为被雇佣的施工人员在该工地务工，被告许某应该支付原告相应的劳动报酬。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虽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加盖印章，但并非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真实意思，现也无证据证明其将该工程转包、违法分包或借用资质挂靠经营的事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支付劳务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原告在起诉状以及代表人推荐书和工资表上的签名不一致，其起诉并非原告真实意思的意见，一审法院在诉讼中对本案三十四原告逐一进行核实，并由原告本人在其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上对该事实进行确认，均对起诉、推选代表人以及工资表签名予以认可，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辩解本案非必要的共同诉讼，不应合并审理的意见，虽本案属普通的共同诉讼，但合并审理更有利于减少诉讼成本和解决纠纷，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许某辩解将工程转包原告向某1修建，应由向某1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意见，现无充分的证据证实，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许某辩解工资表虚假，工资金额不属实的意见，被告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工资表未付工资金额、借支及已付工资金额与被告许某在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询问时所陈述已发工资金额和拖欠工资金额基本一致，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许某支付劳动报酬186058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许某支付刘某1、万某1等三十四原告劳动报酬186058元;其中刘某19200元、万某112104元、王某118970元、王某24100元、王某34100元、王某47200元、王某56564元、向某116200元、盛某15800元、孙某16540元、王某66030元、黄某16400元、万某26120元、王某73900元、李某2330元、王某83280元、黄某23024元、万某35080元、张某5600元、向某21000元、赵某112050元、裴某7800元、赵某25100元、包某386元、刘某24500元、李某34200元、刘某32620元、王某9840元、段某900元、杜某200元、葛某1940元、赵某31260元、关某2520元、邢某4200元，限于本判決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2、被告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案件受理费4125元，由被告许某承担。 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针对其上诉意见提交了盛某1的书面证明一份，拟证明盛某1的劳动报酬应由向某1支付，且已支付完毕；被上诉人刘某1等人质证认为，该份证明不属新的证据，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无法确认该份证明系盛某1书写，一审法院已核实本案三十四名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是其真实意思，该份证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双方当事人对该份证明的质证意见，本院依法向盛某1进行了核实，证明其前往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务工系向某1介绍的，故由向某1给其垫付了务工期间劳动报酬，故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明不能证明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原审原告一审提交的欠条及上俗人马振增、被上诉人来进鹏的陈述，可以证明上诉人马振增是受被上诉人来进鹏雇佣向原审原告刘军文购买了方木等建筑材料，且上述建筑材料亦用于被上诉人承建的王吉堂的小康住宅楼建筑工程，本案建筑材料的实际买受人应为被上诉人来进鹏，故应由被上诉人来进鹏承担偿付责任，一审仅以上诉人给原审被告出具的欠条即认定原审原告与上诉人马振增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判决马振增承担偿付货款的责任错误，应予纠正。窗体顶端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某是否系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的实际承包人，其应否支付被上诉人的劳动报酬，应从以下事实和证据分析认定，首先，上诉人许某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协商后，由其作为项目负责人修建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办公楼，并作为承包人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其次，合同签订后，在施工过程中，其与其兄长许天毅以借款人的身份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借支工程款，并由向某1通过借条、领条、收条的方式从上诉人处领取了部分工程款；第三、上诉人在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查处本案刘得立等人投诉许某拖欠工资一案的调查过程中，认可其系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办公楼土建工程的承包人、其不是甘肃宇阳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上加盖甘肃宇阳建筑公司的印鉴是为了让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放心的陈述，能够认定上诉人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四，上诉人作为甘肃宇阳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或“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但甘肃宇阳建筑公司对上诉人作为其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在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签字的行为不予认可和追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故甘肃宇阳建筑公司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承包人；第五，被上诉人提交的在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调处后制作的工资表上“向某1：会计、王某1：施工员”身份，结合被上诉人向某1、王某1在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的陈述，能够证明向某1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上诉人认为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是其作为甘肃宇阳建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签订的、具体的施工由被上诉人向某1组织人员、机械、设备进行施工，其并没有参与工程的管理，向某1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一审认定上诉人兄长许天毅参与施工管理、被上诉人向某1负责民工借支以及材料采购、被上诉人王某1为施工员的身份与客观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没有依法确认发包方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责任公司与被上诉人甘肃宇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的情况下，主观认定上诉人系实际施工人，并判决上诉人支付工资，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人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劳动报酬的理由是上诉人组织被上诉人在修建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办公楼时提供了劳务，要求支付劳动报酬，而作为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承包人理应承担偿付责任，至于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并不影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劳务关系的成立，故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认为本案工资表仅是为了向发包方索要工程款而制作的虚假文书，且上诉人并未在工资表签字确认，工资表中所列部分务工人员并没有参与该工程施工、工资数额为虚构，同时实际参加该项工程施工的务工人员的工资已由被上诉人向某1全部付清，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工资表是在刘得立等人向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反映许某、甘肃宇阳建筑公司、民乐县宏泰中药材种植有限公司索要工程的过程中，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责令许某对民工工资进行结算，并提供真实民工工资数据工资表的情况下，由上诉人之兄许天毅作为项目负责人与施工员王某1、会计向某1制作并提交给民乐县劳动监察大队的，故上诉人的上述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对上诉人认为王生强并未提起本案诉讼、也未委托他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王生强的起诉，但一审法院却以王生强申请撤诉为由裁定予以准许明显违反法律规定，程序错误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诉状及诉讼代表人推举书，能够证明王生强与被上诉人刘某1等三十四人一并提起了诉讼，只是由于在诉讼过程中，王生强以其工资已基本结清，对未付工资放弃的情况下，申请撤回起诉，王生强申请撤回起诉属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亦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裁定准许王生强撤回起诉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许某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25元，由上诉人许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文清 审判员  李文哲 审判员  王 静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记员  保 晶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