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4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庆绅（曾用名孟庆哲），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赫孝东（别名大勇），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住东丰县。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6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宪波，男，1966年1月1日出生，住东丰县。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6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嫦艳，吉林迪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东丰县人民法院审理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庆绅、赫孝东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宪波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7年4月25日作出（2016）吉042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判决作出后，被告人孟庆绅、赫孝东、孟宪波不服判决并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2017）吉04刑终49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孟宪波不服，提出申诉，本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吉04刑申19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孟宪波之妻赵广华仍不服，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吉刑申110号再审决定书，指令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吉04刑再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04刑终49号刑事判决和东丰县人民法院（2016）吉0421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将此案发回东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9年10月9日东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吉0421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孟庆绅、赫孝东、孟宪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孟宪波，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孟庆绅伙同被告人赫孝东，以孟庆绅欠下巨额外债为由，让其舅舅吉林意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赵广钧帮助偿还。赵广钧不同意，孟庆绅便用从该公司行政部经理于海涛处抢去的公司建厂时的原始征地手续相要挟，以及采用威胁、恐吓、驾车拦截等手段向赵广钧索要钱财。赵广钧被迫于2015年8月2日将其名下一台奥迪A8轿车（吉AE831A），以与赫孝东签订“买卖协议”的方式交给了孟庆绅。案发后，该车被公安机关追回，经物价部门估价鉴定，其价值58万元。（二）被告人孟庆绅于2015年11月6日，将从赵广钧处敲诈所得的奥迪A8轿车及另外一辆车抵押给东丰县“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赵广伟借款31万元后，又找到梅河口市居民单继春，让其出资31万元将两辆抵押车赎回，并承诺赎回后与其一同去长春将奥迪A8车变卖，偿还单继春赎车款和以前的5万元借款。单继春信以为真，将31万元赎车款打入赵广伟指定账户后，孟庆绅电话告知赵广伟收到赎车款后以该车还欠抵押利息为由拒绝交付车辆，暗中安排赫孝东强行将奥迪A8车开走藏匿。单继春被骗后多次向孟庆绅和赫孝东索要抵押的奥迪A8轿车，孟庆绅以各种理由拒不交付车辆也不返还赎车款，从而骗取单继春31万元。骗取款项被孟庆绅挥霍。（三）被告人孟庆绅因让赵广钧帮助偿还外债和给奥迪A8轿车办理过户手续，而赵广钧拒不同意又不见面，遂于2015年11月2日，伙同赫孝东驾驶一辆面包车到吉林意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强行将公司化验室部分仪器设备拉走，并将其中的一台原子吸收气象仪和一台高效液相色谱仪以11.5万元的价格变卖，其余设备去向不明，所得钱款被孟庆绅挥霍。（四）2013年12月份，被告人孟宪波通过其子孟庆绅得知吉林意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董事长赵广钧（孟宪波妻哥）给其二哥赵广义51万元后，便产生向赵广钧索要钱财之念。以公司欠其生产药品提成款及赵广钧传闻其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为由，多次向赵广钧索要51万元。被拒绝后，孟宪波又到赵广钧住宅滋扰闹事，严重干扰了正常工作和生活。赵广钧被迫于2014年1月3日，书写一份协议，同意给付孟宪波51万元，通过其公司员工索玉君转交于其妹妹赵广华（孟宪波妻子），并于2014年3月17日向公司总经理刘玉成借款51万元交付于孟宪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孟庆绅、赫孝东、孟宪波均被抓获到案。2.2013年12月29日吉林意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办公楼玻璃被砸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意达公司实验室被损坏情况。3.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赵广钧2014年1月因病住院治疗的事实。4.孟庆绅所发短信照片，证实孟庆绅发送短信向赵广钧进行威胁的情况。5.沙河派出所出动警车随车保护赵广均人身安全卡口照片，证实赵广钧因人身安全受到威胁，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紧急保护的情况。6.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孟宪波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7.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刘玉成于2014年3月17日提现51万元。8.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银行卡照片，证实单继春于2015年11月6日转账31万元赎车款给何满斌的情况。9.收条，证实孟宪波于2014年3月17日收到人民币51万元的情况。10.承诺书、车辆买卖协议，证实孟庆绅出具承诺书及赵广均与赫孝东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的相关情况。11.意达生物化验室设备台帐、丢失设备清单，证实意达公司设备损失情况。12.东丰县公安局沙河派出所出警经过，证实孟庆绅驾车追赶赵广均到沙河镇将其奥迪A8轿车拦截的事实。13.货运单，证实孟庆绅出售仪器发货到北京的情况。14.东丰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吉AE831A奥迪A8L轿车价值58万元，吉D42631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价值8万元的事实。15.扣押清单，证实东丰县公安局扣押AE831A奥迪A8L轿车、吉D42631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情况。16.视频资料，证实孟庆绅敲诈赵广均短信、录音、视频资料情况。17.讯问视频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孟庆绅、孟宪波情况。18.公民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孟庆绅、赫孝东、孟宪波的自然情况。19.被告人孟庆绅的供述，供述赵广钧将其名下一台奥迪A8轿车（吉AE831A）以与赫孝东签订“买卖协议”的方式交给了他。其将该车抵押给东丰县“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赵广伟借款人民币31万元后，又找到梅河口市居民单继春，让其出资人民币31万元将抵押车赎回，并没有将车辆交与单继春，而后又将该车抵押于张笑寒；以及从公司拿走征地手续，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形式，让其舅舅赵广钧帮助偿还外债，遭到拒绝后，其将公司化验室部分设备拉走进行变卖，获人民币11.5万元等事实。20.被告人赫孝东的供述，供述帮助孟庆绅报告并跟踪赵广钧的行踪，以自己名义与赵广钧签订奥迪A8轿车买卖协议，将车交与孟庆绅；联系单继春和张笑寒，先后对奥迪轿车进行抵押；参与到公司化验室拉设备等事实。21.被告人孟宪波的供述，供述听孟庆绅说赵广钧给了他二哥赵广义51万元的事后，便产生了也向赵广钧要钱的想法。开始通过打电话、短信的形式要钱未果，又到赵广钧在梅河口市的住宅强行索要。索取51万元后，给孟庆绅10万元，用29万元购买工程车一辆，其余款用于生活消费的事实。22.被害人赵广钧的陈述，陈述孟庆绅于2015年8月2日伙同赫孝东，采用威胁，恐吓，驾车拦截等手段迫使赵广钧将其名下一台奥迪A8轿车（吉AE831A）以与赫孝东签订“买卖协议”的方式交给孟庆绅，该轿车是2013年购买的，落完手续共花费115万元的事实。2013年，受孟宪波威胁、恐吓，于2014年3月17日向公司总经理刘玉成借款51万元给孟宪波的事实。2015年11月2日孟庆绅和赫孝东驾驶一辆面包车到吉林意达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从当天的值班人员索玉明处强行抢走了公司大门钥匙，将面包车开到公司化验室，将价值人民币100余万元的仪器设备强行拉走并卖掉的事实。23.被害人单继春的陈述，陈述2015年8月份的时候孟庆绅向我借了五万元钱，多次催要未还。过了有一段时间孟庆绅给我打电话说“我有两台车（一台是赵广钧的奥迪A8车，还有一台是孟庆绅的丰田霸道2700）抵押在东丰县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了，抵押了三十一万，你拿三十一万把车赎出来，咱们去长春把奥迪A8卖了，我把钱全都还给你”。孟庆绅让赫孝东带领单继春从梅河口市来到东丰县“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赵广伟处，将人民币31万元赎车款打入赵广伟指定账户后，孟庆绅电话告知赵广伟收到赎车款后以该车还欠抵押利息为由拒绝交付车辆，暗中安排赫孝东强行将奥迪A8车开走藏匿的事实。24.证人刘玉成的证言，证实了孟庆绅、赫孝东敲诈公司董事长赵广钧的一辆汽车，孟宪波敲诈赵广钧现金五十一万元，还造成赵广钧脑出血住院治疗，公司不能正常运营，赵广钧的家人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干扰，赵广钧、索玉明和我不敢在公司办公，赵广华提供的与刘令和其谈话录音部分不属实等事实。25.证人邹志祥、赵广伟的证言，证实单继春给车行打了31万元赎车款，车被孟庆绅安排赫孝东开走的事实。26.证人于海涛的证言，证实孟庆绅抢走赵广均公司征地账目票据，并被其殴打的事实。27.证人索玉君的证言，证实其为赵广均给赵广华送过一个协议，赵广钧不欠孟宪波工资款，赵广钧给孟宪波51万元让其去银行取钱的事实。28.证人赵广义的证言，证实2013年赵广均给其51万元钱的事实。29.证人赵萍的证言，证实孟宪波2014年花了20多万元在我这买了一个工程车在工地干活，俗称“前四后八”的翻斗车，车牌号是吉D42631的事实。30.证人赵英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我在吉林省梅河口市，从一个姓孟的人手中回收了一个原子吸收器，一个高效液相色谱仪，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给对方11.5万元的事实。31.证人孙福生的证言，证实梅河口市革新村小学大约在2004年左右被一个叫赵广纯的给买了，后来又卖与他了，始终没有过户的事实。32.证人徐波、隋国军、赵容纲、张刚等人的证言，证实没有与孟宪波一起工作过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庆绅伙同赫孝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逼、恐吓、要挟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强拿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二被告人应以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孟庆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赫孝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指控孟庆绅、赫孝东诈骗张笑寒32万元的事实部分，二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是一种对赃物的处置行为，属于敲诈勒索行为的延伸。不管孟庆绅主观上是否具有非法占有张笑寒借款不予归还的目的，因其借款抵押行为的非法性直接源于敲诈勒索行为的非法性，根据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原则，也不应对该种违法行为进行二次评价。对孟庆绅、赫孝东的这一行为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该部分指控，不予确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孟庆绅敲诈勒索140万元（未遂）的指控，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确认；被告人孟庆绅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孟庆绅的其它辩解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经审理查明的客观事实相悖，不予采纳。赫孝东的辩护人提出的赫孝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孟宪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对其的犯罪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孟宪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孟宪波犯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罪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孟庆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赫孝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孟宪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上诉人孟庆绅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违法，干扰证人作证。2、上诉人涉嫌敲诈勒索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构成犯罪。3、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赫孝东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根据本案事实，赫孝东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孟庆绅与赵广钧亲属之间的财物报酬纠纷，并没有明显的暴力行为。2、关于敲诈勒索的指控，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赵广钧存在妨害证人作证、部分证人证词存在虚假，应当予以排除。3、赫孝东仅是跟从、起次要作用，是初犯具有从轻、减轻情节。上诉人孟宪波提出的上诉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审理案件程序违法。在庭审时，公诉人以证人当庭的证言与26日、28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不一致为由否定4名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尤其是公诉人提问时提出与本案无关的赵广纯儿子被羁押问题，显然是干扰作证。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通过庭审中孟宪波的供述、卷宗赵广义的证言及当庭证人刘令、赵广纯、索玉明、马洪波出庭作证的证言均能证明，上诉人孟宪波取得赵广钧的51万元是应得的提成钱，而不是对赵广钧敲诈的犯罪所得。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关于孟庆绅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孟庆绅离开公司后，多次以在外所欠大量债务为由要求赵广钧帮助偿还，其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孟庆绅多次给赵广钧及家属打电话、发信息、抢走征地手续、拦截、追赶赵广钧车辆、到公司打砸等行为属于明显的威胁、要挟、胁迫手段，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孟庆绅在取得单继春信任后，让单继春支付赎车款31万元，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使用虚构事实占有了单继春的31万元，其行为已经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孟庆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赫孝东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赫孝东明知孟庆绅在实施敲诈勒索等犯罪，仍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应认定敲诈勒索、诈骗、寻衅滋事罪的共犯，原审法院已经充分考虑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对其进行了从轻、减轻的处罚。故赫孝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孟宪波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在公安机关最初审讯时孟宪波两次供述均称赵广钧并不欠他钱，但是赵广钧给了赵广义51万元，也应该给他51万元。其对赵广钧采取了威胁、作闹等行为，赵广钧给了自己51万元。现孟宪波虽然否认了原始供述，但因其原始供述没有受到刑讯逼供，不具备非法证据排除的情形，故应对其原始供述予以采纳。赵广钧的说法是给其弟弟赵广义的钱是借给他的，但是没打算要回来。孟宪波给我作得受不了，才给他的钱，理由也是他定的。其他的证人赵广义、刘玉成、赵广纯等也证明了不存在提成款的事。虽然在案件发回重审后，赵广义、索玉明、赵广纯对其最原始的供述全部推翻，但是不仅没有足够的事实和理由推翻其原审供述，且也存在诸多矛盾之处。虽然赵广钧为赵广华（孟宪波）出具了一份协议。但因是赵广钧在受到孟宪波的骚扰、恐吓的情况下被迫出具的，所以不能认定为赵广钧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孟宪波向赵广钧索要51万元并不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孟宪波构成敲诈勒索罪。故孟宪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庆绅伙同上诉人赫孝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逼、恐吓、要挟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强拿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孟庆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赫孝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孟庆绅、孟宪波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孟宪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恐吓手段，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卢本武审判员齐迹审判员李殿锋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隋      煊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