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8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宇治抹茶（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滨本??安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上海市沪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文梅，上海雄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任亚飞，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龙，上海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平，上海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宇治抹茶（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宇治抹茶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347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24日，上诉人宇治抹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蒋文梅，原审第三人任亚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照龙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宇治抹茶公司（由滨本??安娜申请注册，2017年11月13日经核准转让至宇治抹茶公司）。2.注册号：8735978。3.申请日期：2010年10月13日。4.注册日期：2011年11月14日。5.标志：“宇治”。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咖啡馆、餐厅、临时住宿处出租、寄宿处、饭店、餐馆、自助餐馆、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87814号《关于第8735978号“宇治”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0月16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的商业使用，决定对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情况宇治抹茶公司为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上海宇治抹茶有限公司浦东店的营业执照副本。2.宇治抹茶公司与上海爱金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0日、2015年7月20日、2016年7月20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3.宇治抹茶（上海）有限公司川沙店的店铺照片、宇治抹茶公司的产品宣传册。4.宇治抹茶公司于2015年-2016年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现金流量表、资产负债表、利润表。5.宇治抹茶公司与上海松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2年4月20日签订的关于版面设计、印刷的销售合同及图文制作发票、宣传册材料等。6.宇治抹茶公司与上海筱致食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签订的关于宇治新绿商品的销售合同。宇治抹茶浦东店与案外人于2015年签订的抹茶商品销售合同，所涉商品包括宇治新绿、绿太郎、绿霸王等。7.宇治抹茶公司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记账联，所涉商品为宇治新绿等。在原审诉讼阶段，宇治抹茶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证据编号续前）：8.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及证明书，载明滨本??安娜于2011年12月1日将诉争商标授权给宇治抹茶公司使用，授权性质为普通许可。9.租金发票、记账回执、付款情况证明、付款通知单、爱金华租户一览表、2015年终总结等材料。10.宇治抹茶公司经营过程中形成的记账联，所涉商品包括抹茶入煎茶、抹茶奶茶、宇治金桐等。11.宇治抹茶公司于2015年-2017年参加展览的展位预订申请表（代合同）及展位费发票、参展图片，显示有宇治抹茶公司名称及“宇治抹茶”“饮品专用抹茶”等字样，展柜中陈列有商品。12.上海宇治抹茶有限公司浦东店与天津汉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0日签订的《屏芯智能餐饮软件》销售合同。13.宇治抹茶公司制作的产品宣传册及菜单。宣传册中显示“上海宇治抹茶有限公司是日本宇治抹茶株式会社的全资子公司，是中国唯一的抹茶生产企业。公司引进全套的日本抹茶生产设备和技术，拥有先进的抹茶生产工厂以及下属优质茶园15000余亩，其中有机茶园3800余亩。年生产高级抹茶120吨，抹茶制品800吨，集抹茶的栽培、研究、生产、销售为一体，产品除供应内需外还远销欧美、东南亚”。四、其他事实在原审诉讼阶段，任亚飞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宇治抹茶公司商标申请信息，其中包括第30类上的“宇治抹茶”商标。2.宇治抹茶公司及上海松逸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后者成立日期为2013年5月24日。3.天猫宇治抹茶食品专营店的商品销售情况。另查，上海宇治抹茶有限公司于2016年更名为宇治抹茶公司。此外，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宇治抹茶公司的诉讼请求。宇治抹茶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宇治抹茶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咖啡馆、餐厅等服务上进行了有效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任亚飞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程序中，宇治抹茶公司的相关门店店招、产品手提袋等证据材料，用以证明其相关上诉主张。任亚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核对，上述门店店招均未显示经营时间，即使以宇治抹茶公司陈述的时间为准，亦不在指定期间。另外，任亚飞认为宇治抹茶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5以及原审诉讼阶段证据8、10的日期存在倒签现象，相关合同涉嫌伪造。宇治抹茶公司对此认可并进行了解释，但未提交其他澄清事实的证据。此外，宇治抹茶公司在二审询问后补充提交了上海宇治抹茶有限公司浦东店的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2018年以后的房屋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指定期间以外的收款小票及相关照片、加盟店营业执照及相关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任亚飞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指出相关内容涉嫌伪造。国家知识产权局未发表质证意见。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服务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2001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撤销其注册。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对商标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中注册商标的使用审查系指在指定期间的使用，指定期间之后开始大量使用注册商标的，一般不构成在指定期间的商标使用，指定期间之外的使用情况仅为判断是否构成商标指定期间使用的一个考量和印证。一般而言，诉争商标在其某项核定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可以维持与之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同类似群商品或服务的使用，而不能视为相关联的其他商品或服务的使用。根据查明的事实，宇治抹茶公司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及租金发票、商品销售合同、记账联等证据，可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有实际经营活动，但整体上反映的是其经营销售宇治抹茶商品，而非将诉争商标“宇治”使用于咖啡馆、餐厅等核定服务项目上。宇治抹茶公司提交的参展合同及图片亦反映的是宇治抹茶商品的推广情况，产品菜单系其自行制作，难以有效证明其作为餐厅经营者的情况。考虑宇治抹茶公司二审诉讼中提交的相关门店店招、产品手提袋，或者未显示经营时间，或者不在指定期间；宇治抹茶公司在二审询问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在2018年以后进行了一定的餐饮经营，并不在指定期间，不构成在指定期间的商标使用。而且，本案中宇治抹茶公司认可部分证据日期存在倒签，根据证据审查要求，应从严审查该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咖啡馆、餐厅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宇治抹茶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宇治抹茶（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庆兵审判员  吴 斌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