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81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巢良勇，男，汉族，1977年11月1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初中文化，务工，家住安徽省舒城县。2015年7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7年7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德胜，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雷炜，安徽文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业全，男，汉族，1987年10月30日出生，安徽省舒城县人，小学文化，司机，家住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由桐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桐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耿仁飞，安徽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巢良勇犯盗窃罪，被告人王业全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以（2019）皖08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作出了判决。因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提出上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1日以（2019）皖08刑终26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法院（2019）皖0881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发回桐城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军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巢良勇及其辩护人汪德胜、雷炜、被告人王业全及其辩护人耿仁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一次开庭审理后，桐城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指控犯罪事实不符，于2019年12月11日以桐检刑变（2019）2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提起了变更起诉。被告人王业全及其辩护人耿仁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二被告人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8年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经过商议后，决定由王业全驾驶自己的红色现代小汽车（实际车牌号为皖Ｎ×××××，作案时更换假牌照），巢良勇购买毒针、毒胶囊，利用弓弩毒针射杀、毒药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等方式盗杀土狗，然后将毒死的土狗销售到舒城县飞霞大市场。自2018年2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在桐城市孔城镇境内作案30余次，盗窃而来的土狗以每条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舒城县飞霞大市场，所得钱财二人予以均分。具体盗窃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水泥垃圾池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汪某梅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2、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水泥垃圾池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安圩13号鲍某平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3、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瓦屋17号张某清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4、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江某芬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1条，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5、2018年11月23日晚23时许，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乡村公路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魏屋38号丁某斌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黑狗，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6、2018年11月27日上午9点多钟，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坡地，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将周某文家一条重约20斤的黑灰色花狗射杀，巢良勇将毒死的花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座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后上午10点钟左右，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车来到舒城县文化广场东侧的飞霞大市场有卷闸门的临时店面，将毒死的土狗销售给流动商户。 7、2018年11月30日下午14时49分，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坡地，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将周某文家一条重约25斤的花狗射杀，巢良勇将毒死的花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8、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大关镇崔某来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9、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桐城市鲍某平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0、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巢良勇利用毒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的方式将家住桐城市孔城镇江某发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毒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1、2018年1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巢良勇在桐城市，利用弓弩毒针将张某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射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2、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巢良勇利用毒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的方式将家住桐城市孔城镇孙某梅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毒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3、2018年12月1日早上7点多钟，被告人巢良勇和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李某1家门口附近，巢良勇将李某1一条养了2年，重约10斤的土狗，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4、2018年12月1日上午，被告人巢良勇和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路边绿化带旁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1条，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5、2018年12月1日上午，被告人巢良勇和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乡村公路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1条，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6、2018年12月1日上午，被告人巢良勇和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公路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一条，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二、变更起诉后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业全犯抢劫罪，变更指控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红色现代轿车途经范岗镇××××城镇等地，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土狗时，被桐城市公安局追踪发现，盗杀毒狗的被告人王业全随后驾车带着被告人巢良勇逃离现场，桐城市公安局所属大关派出所、交警大队等部门对其进行围追堵截，在逃跑过程中被告人王业全强行驾车撞坏交警部门工作人员驾驶的车辆（车牌号为皖Ｈ×××××，车辆估损总值36070元）后，逃往大关镇松鹤公墓附近时，被告人王业全被抓获，被告人巢良勇逃脱。 经桐城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的25条土狗总重量为370KG，总价格为7400元。其中：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巢良勇伙同王业全利用弓弩毒针射杀的土狗12条总重量180KG，狗肉在2018年12月1日市场收购价3600元；2018年2月份至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巢良勇伙同王业全利用弓弩毒针射杀，毒药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的土狗13条总重量190KG，狗肉在2018年11月26日市场收购价38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管制器械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巢良勇盗窃数额为7600元，被告人王业全盗窃数额为3800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业全驾驶机动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巢良勇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建议对被告人巢良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业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业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 被告人巢良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2月份、6月份和8月份的盗窃其没有参与，其余的都参与了。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巢良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一、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涉案土狗的数量有异议。起诉书指控的前12起土狗数量为12条，仅有同案人王业全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巢良勇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巢良勇自动投案且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2、打土狗的工具及销售均由巢良勇负责，仅有王业全的供述，现有证据证明作案工具汽车由王业全提供，且在公安机关追逃时强行撞击路边车辆，足以证实王业全是本案主犯，巢良勇为从犯。 被告人王业全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盗窃罪及变更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王业全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盗窃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业全犯盗窃罪不持异议，但对盗窃数额有异议。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被害人陈述，2018年12月1日，二被告人盗窃的土狗虽有12条，但其中仅2条有失主，其余10条无法认定其为有主之物。二、（1）认为被告人王业全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驾驶车辆与胡某停放在路边的车辆发生碰撞，造成胡某车辆损坏，被告人的犯意是为了逃脱，因为自己驾驶的是套牌车辆，所以不希望被交警部门抓到。被告人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发现旁边有车辆，估摸能过去，才驾驶车子过去，而碰到对方车辆。目前的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碰撞对方车辆时是否减速，对方车辆是否被撞开。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只有碰撞到对方车子才能逃跑，只是主观猜测。目前仅仅有对方车辆被损坏，安全气囊膨出，能证实被告人撞了对方车辆。但安全气囊的膨出跟撞击的角度，与车辆性质亦有直接关系，安全气囊膨出只是一个参考证据，不能从主观上证实被告人王业全有毁坏财物的故意。2、公诉人以公估的评估报告作为毁财结果的证据，这只能以书证的形式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而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罪依据。3、本案受害人没有报案，该事故在交警队已经处理过了，公安机关也没有对故意毁财进行刑事立案侦查。 （2）如果合议庭评议被告人构成犯罪，从现有的证据仅仅说明被告人构成犯罪，不能认定被告人损坏的车损是36070元，且被告人已经对受害人的所有损失进行了全额赔偿。被告人认罪认罚。因被告人王业全犯罪情节轻微，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可以免除处罚，或者判处拘役。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8年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经过商议后，决定由王业全驾驶自己的红色现代轿车（实际车牌号为皖Ｎ×××××，作案时更换成皖Ａ×××××、皖Ａ×××××的套用号牌），巢良勇购买毒针、毒胶囊，利用弓弩毒针射杀、毒药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等方式盗杀土狗，然后将毒死的土狗销售到舒城县飞霞大市场。自2018年2月份至案发，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在桐城市孔城镇境内作案，盗窃而来的土狗以每条50元至1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舒城县飞霞大市场，所得钱财二人予以均分。具体盗窃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水泥垃圾池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汪某梅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2、2018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水泥垃圾池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鲍某平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3、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张某清家里养的重约25斤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4、2018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江某芬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1条，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5、2018年11月23日晚23时许，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乡村公路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家住桐城市魏屋38号丁某斌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黑狗，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6、2018年11月27日上午9点多钟，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坡地，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将周某文家一条重约20斤的黑灰色花狗射杀，巢良勇将毒死的花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座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后上午10点钟左右，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车来到舒城县文化广场东侧的飞霞大市场有卷闸门的临时店面，将毒死的土狗销售给流动商户。 7、2018年11月30日下午14时49分，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坡地，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将周某文家一条重约25斤的花狗射杀，巢良勇将毒死的花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8、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垃圾桶边，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大关镇麻山村河边组11号崔某来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9、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的红色现代轿车，巢良勇利用弓弩毒针射杀桐城市鲍某平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0、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巢良勇利用毒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的方式将家住桐城市孔城镇江某发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毒杀，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1、2018年1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巢良勇在桐城市，利用弓弩毒针将张某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射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2、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巢良勇利用毒胶囊捆绑烤鸭块投食的方式将家住桐城市孔城镇长岗村神墩组孙某梅家里养的重约20斤左右的土狗毒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后，两人驾车逃离现场。 13、2018年12月1日早上7点多钟，被告人巢良勇和王业全驾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市李某1家门口附近，巢良勇将李某1一条养了2年且重约10斤的土狗，利用弓弩毒针射杀后，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两人驾车来到桐城市，将邱某英家重约20斤左右的一条土狗射杀，后被告人巢良勇将毒死的土狗装进王业全驾驶的现代轿车后备厢，二被告人驾车离开现场，开车前往合肥方向。此时因二被告人驾驶的车辆于2018年11月2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发现且认为该车可疑并进行了布控，当二被告人驾车行驶至桐城市胡埠鲁王山庄附近时，桐城市公安局的警车已在此处堵截，被告人王业全发现前方有警车，遂掉头往南行驶，桐城市公安局大关派出所立即通知桐城市公安局交警三中队人员进行拦截，交警三中队民警胡某驾驶私家车自南往北沿国道206线行驶至大关镇××村路口时，因被告人王业全担心后面警车追上，急于逃跑，强行与对向胡某驾驶的私家车发生碰撞，后继续行驶至吕亭镇松鹤陵园附近时，被告人王业全被当场抓获，被告人巢良勇逃脱。现场查获的被告人王业全驾驶的车辆后备厢里面有毒死的土狗共12条、毒针2枚。 另查明：经桐城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日肉狗市场收购价格均为20元/KG；上述盗窃的肉狗共计290斤，市场收购价格为人民币2900元。 2018年12月1日，被害人李某1报警至桐城市公安局，同日，被告人王业全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3日、4日、8日、14日，各被害人陆续报案至桐城市公安局。被告人巢良勇于同月7日被桐城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王业全退缴15000元到桐城市公安局。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归案经过说明。证实王业全被抓获归案，巢良勇被传唤到案。 （3）前科劣迹查询证明、（2017）豫1527刑初19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巢良勇前科情况。 （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业全驾驶的车辆中查获土狗12条，毒针二支，并予以扣押。同时被告人王业全已向公安机关退缴15000元。 （5）王业全驾驶的车辆经过作案地点时拍摄的画面。证实二被告人盗窃时行车轨迹。 （6）王业全驾驶证信息及车辆信息、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王业全在2018年12月１日实施使用其他车辆的机动车号牌、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按规定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 2、证人证言 （1）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看到过有人在其店门口买卖毒狗，但是其家白天不卖鱼，店门亦未上锁的事实。 （2）孙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江某发家的土狗被毒死的事情经过。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7日、11月30日大关派出所接到两起狗被盗警情，经现场走访了解到一辆红色现代轿车可能为作案车辆，遂将此情况报告给桐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并对该车进行布控，2018年12月1日，桐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发现该车又在桐城境内活动，便通知大关派出所，该所遂带警车在卅铺布控，江某在吕亭镇境内狮子山加油站发现该车，立即通知交警三中队在该队门前设卡，自己掉头追缉，红色轿车在大关胡埠鲁王山附近发现警车，便掉头往城区方向逃窜，并将对向接到通知而来的三中队民警胡某驾驶的汽车撞坏，后继续往松鹤公墓方向行驶，在吕亭镇××村长××组××村落因该车损坏，二被告人分头逃窜时，被告人王业全被当场抓获，被告人巢良勇逃走的事情经过。另证实大关派出所拦截被告人王业全驾驶的轿车的原因是因为根据该辖区之前发生两起警情分析，认为该车可疑，需要布控、排查，拦截时并没有接到群众称该车正在作案，也不知道该车当日是偷狗的车子。 3、被害人的陈述 （1）汪某梅的陈述。证实大约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2）鲍某平的陈述。证实大约2018年2月份，其到河边洗衣服，家中养的土狗跟其后边，有人开车将车停在河埂上，用毒针将土狗盗走的事实。 （3）张某清的陈述。证实大约2018年6月份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4）江某芬的陈述。证实大约2018年8月份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5）丁某斌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3日其听到一辆车子停在其家楼下，然后就听到家中土狗叫不停，其到窗户旁边看见一个人用弩朝狗打了两下，将狗盗走。车子是一辆红色的车子。 （6）周某文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7日9点多，其看到一辆红色的小车停在其家鸭棚前的路上，其家的狗被毒针射中突然倒地，车上下来一人将其家的狗抱走，驾驶员没有下车。另证实2018年11月30日14时48分左右，其又看到上次偷狗的又来用毒针射其家中的另一条土狗，狗倒下后，另一个人下车将狗拎走了的事实。 （7）崔某来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底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8）鲍某平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底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9）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4日其将家中的狗放出去放风，之后被盗的事实。 （10）孙某梅的陈述。证实其家中土狗被盗的事实。 （11）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日其在家中拿木材，听到其家养的土狗在叫，其一转头，看到狗躺在地上，并看到一辆红色车子上下来一个人朝狗走过去。之后其就报警了。自己只记得车牌号有63Ａ字样。 （12）邱某英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有二个人开一辆红色轿车来其家边上，将其家中土狗盗走的事情经过。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巢良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与王业全于2018年12月1日在桐城市境内偷狗主要使用两种方式，一种是使用弓弩麻醉针射狗，另外一种是使用毒药“三步倒”绑在鸭脖上扔给狗吃，其当庭供述2018年10月与王业全也到桐城市盗窃土狗，具体盗窃多少条，其记不清楚了。 （2）被告人王业全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与巢良勇在2018年2月至12月1日在桐城境内盗窃土狗情况，盗窃土狗后销售到舒城县飞霞大市场其负责开车，巢良勇利用购买的弓弩毒针或毒胶囊毒杀土狗，销售后所得钱财两人均分。 5、鉴定意见 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2月1日肉狗市场收购价格均为20元/KG；现场查获的12条狗市场收购价格总计3600元。 6、辨认、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笔录（周某文家狗被盗调查笔录）。 （2）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王业全辨认作案现场情况。 （3）公安机关抓获王业全的现场笔录、毒狗及毒针照片，证实王业全被抓获情况及现场查获的土狗、毒针等情况。 （4）王业全的辨认笔录，证实经王业全辨认巢良勇就是与其共同盗窃土狗的人。 （5）李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1辨认，在王业全车中有其家中被盗的土狗。 7、视听资料，即被告人王业全驾驶的轿车行车轨迹的视频。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王业全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 2018年12月1日早上7点多钟，被告人王业全伙同巢良勇驾驶并使用假牌照皖Ａ×××××的红色现代轿车进入桐城境内，在孔城镇、××、××集团附近等地利用弓弩毒针射杀12条土狗后，开车往合肥方向行驶至大关镇胡埠鲁王山附近时，发现前面有警车（桐城市公安局大关派出所因2018年11月27日发现王业全驾驶的红色现代轿车在桐城有作案嫌疑，报告桐城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对该车进行布控，当日早上指挥中心发现该车在桐城境内活动，遂通知大关派出所，该警车系大关派出所民警驾驶准备拦截被告人王业全驾驶的车辆）遂掉头往安庆方向行驶，行驶至大关镇××村境内时，该路段因206国道改道工程实行半幅通行，来往车辆较多，被告人王业全看见前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该轿车车牌为皖Ｈ×××××，系桐城市交警大队三中队民警胡某接到大关派出所的通知驾驶该车前来拦截被告人王业全和巢良勇），因被告人王业全想夺路而逃，不考虑自己驾驶的车辆是否能通行，强行驾车碰撞该车辆，致使该车严重受损，安全气囊全部弹出（经价格评估机构评估，该车估损总值为36070元），后被告人王业全仍未减速，继续驾车行驶至大关镇松鹤公墓附近时被抓获，被告人巢良勇逃脱。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王业全的供述；证人巢良勇、江某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评估报告；出警经过、桐城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车辆轨迹行驶照片、关于被告人王业全盗狗案排查及抓获情况的说明二份、桐城市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情况说明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证据相佐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 对被告人巢良勇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业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 1、对被告人巢良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巢良勇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起盗窃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业全供述其与被告人巢良勇于2018年2月份相识，巢良勇遂相约二人干毒狗的事情，因被告人巢良勇于2017年因盗窃狗被河南省淮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王业全的供述可信，另有被害人的陈述、王业全对作案现场的指认等证据相佐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巢良勇参与了起诉书指控的第1、2、3、4起盗窃犯罪事实，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对被告人王业全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业全盗窃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2月1日，虽然从被告人王业全驾驶的车辆中查获12条土狗，但仅有两名被害人报案，其余10条土狗不排除无主狗或者流浪狗的可能，因此该10条狗的评估价值不宜认定为两被告人盗窃数额，两被告人共参与盗窃土狗价值为2900元，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3、对被告人巢良勇辩护人提出巢良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巢良勇与王业全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相辅相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对被告人王业全的辩护人提出的王业全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业全的供述，因为在案发现场其驾驶的车子前后均有警车，就加速逃窜，虽然发现案发地段当时在修路，但其看见前方停着一部车子，因其害怕想逃，就驾驶车子往前冲，结果将胡某的私家车撞坏；被害人胡某陈述被告人王业全驾驶车辆直接冲向自己的车辆；结合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业全发现前面有警车，遂掉头逃窜，将迎面而来的胡某驾驶的车子撞击致损坏，另证人巢良勇亦证实，因王业全发现有警车，就开始驾车逃跑，因案发地段在修路，只有两个车道，将前方的一辆黑色车子碰撞后继续行驶。后经评估机构评估，撞坏的车损价值为36070元。以上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王业全主观上有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且达到了刑事立案的标准。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对被告人王业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车损评估报告只能作为毁财结果的证据而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定罪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解释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对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虽没有鉴定，但有专门知识的人进行的检验报告可以作为定罪量刑的参考，因而具有评估机构资质的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车损评估报告能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对被告人王业全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受害人没有报案，该事故在交警队已经处理过了，公安机关也没有对故意毁财进行刑事立案侦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没有报案且公安机关当时未进行刑事立案，但公诉机关有追诉权，不影响其提起公诉。 7、对被告人王业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和其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管制器械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关于盗窃数额的认定，2018年2月至11月，共计盗窃12次，土狗重量为130公斤，价值为2600元；2018年12月1日虽然在王业全所驾驶的车辆中查获12条土狗，但仅有二名被害人报案，土狗重量为30斤，价值为300元，其余10条土狗，不能排除无主狗或者流浪狗的可能，不能认定为两被告人盗窃数额。故被告人巢良勇、王业全参与盗窃土狗价值为2900元。被告人王业全驾驶机动车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巢良勇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业全归案后 如实供述盗窃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巢良勇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业全对犯盗窃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王业全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及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业全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巢良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七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二月六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业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羁押折抵四十八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四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毒针、轿车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桐城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业全的15000元由扣押机关将其中的2900元发还给各个被害人，将其中4000元移送本院缴纳被告人王业全的罚金，余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俊秀 审 判 员  钱 坤 人民陪审员  李 云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鲍黎蕾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