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东方，男，195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方振，男，195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沛，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高奎，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滨河路颍川办事处家属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禹州市褚河镇湘徐村。法定代表人：徐有章，系该社区居委会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德礼，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浩，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徐国营，男，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禹州市。上诉人徐东方、徐方振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东方、徐方振的委托代理人孙沛，被上诉人禹州市褚河乡湘徐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徐有章，被上诉人倪德礼及其委托代理人路浩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徐国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东方、徐方振上诉请求：一、上诉人之父亲徐留全、母亲裴玉妮膝下六个儿子，分别为：长子徐东方、次子徐方成、三子徐方振、四子徐建彬、五子徐国营、六子徐建营。上诉人父母在禹州市××河乡××组原有老宅一处，由于村里规划，老宅换成了新宅，1979年徐留全建起了新房。弟兄几个陆续结婚，各自在外置办房子，二儿子徐方成因身体孱弱，无娶妻生子，一直跟随父母生活，在日常生活中，其他兄弟日常给予不少的帮助，特别是父亲徐留全1994年仙逝后，由于房屋年久，徐东方弟兄几个出资出力把瓦房翻盖成平房，供其母裴玉妮其弟徐方成居住，并且以大儿子徐东方为主的弟兄几个（不包括徐方成）每年都给其母裴玉妮生活费并给予生活的照料。××逝后，补助钱谁认领不得而知。自2014年春徐方成，倪德礼搬出老宅后，以徐东方为主商量裴玉妮的生活照料问题，裴玉妮说房子是她自己的，她谁家都不去住，最后只好裴玉妮一人在老宅居住，由弟兄几个轮流照顾，××逝在老宅内。2015年农历六月份徐方成与倪德礼一家共同生活期间突然故去，未经医院或医生救治，死亡原因不明。2015年农历11月份母亲裴玉妮在家因年老器官衰竭，卧床不起，徐东方请中医院大夫来家就诊，输液几天后病故，期间由徐东方兄弟日夜照料，仙逝后由徐东方弟兄办理后事。由于禹州市市委、市政府为加快褚河片区建设步伐，对褚河片区进行棚户区改造，2018年4月房屋拆迁公示后，徐东方兄弟们才知不知何时父亲徐留全所建的房屋登记到了徐方成名下，并且房产置换安置房（140㎡）和车库一间（20㎡），补偿费39941.5元，也被禹州市褚河乡湘徐村民委员会公示在了倪德礼名下。2015年12月弟兄几个就一起去村委会协调房屋归属问题，并且村委会在拆扒房子时曾找过徐东方，商量拆扒房子，并口头承诺，不会把房屋公示在任何人名下。徐东方为了不影响拆扒进度，影响村委会工作的进行，同意拆扒。结果拆扒后村委会却在明知房屋有争议的情况下，未经徐东方及其兄弟们同意把房屋公示在倪德礼名下。倪德礼系外地迁来户，因家境贫困，经人介绍裴玉妮、徐方成收留了倪德礼一家三口（倪德礼，妻子，女儿），一起生活。期间倪德礼又把他母亲、父亲，岳母接来，后又生育一女两男孩，一家共九口人来到裴玉妮、徐方成家，人员抖增，关系复杂，期间矛盾不断发生，裴玉妮赶他们走，后倪德礼、徐方成在湘徐置买一处房产，2014年春举家搬迁。二、证据分析：上诉人方所举徐丙臣证言内容为：我与徐方成及其母亲裴玉妮住得很近，两家中间相隔一处宅基地，我曾于1989年任褚河乡湘徐村8组组长，一直到2014年。我对徐方成家的情况比较了解，徐方成父母在禹州市××河乡××组原有老宅一处，由于村里规划，1979老宅基地换成了新宅基地，当年徐留全在新宅基地建起了新房。徐留全1994年仙逝后，以大儿子徐东方为主的弟兄几个对其母裴玉妮尽到了赡养义务。两个被上诉人均认可上诉人方证言的真实性。老房由徐东方兄弟共同翻盖平房当庭被告也认可。并且村委会徐有章当庭也说徐方成、裴玉妮两人一处宅基地；按照一审判决书认定的案件事实也是徐方成2000年6月8日取得村镇房屋所有权证时是“徐方成与母亲裴玉妮共同生活”期间取得的，而倪德礼一家是2005年才到裴玉妮、徐方成家生活，所以虽然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是徐方成一人的名字，但不影响房屋所有权是裴玉妮和徐方成两人共同所有的基本事实。2015年农历6月份徐方成亡故后，房屋所有权按照《继承法》相关规定应该由裴玉妮继承。三、一审判决书“认定遗赠事实成立，第三人倪德礼依法享有诉争房产及补偿款的所有权”的依据为湘徐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和郑巧玲、王某证人证言和“倪德礼持有徐方成的村镇房屋所有权的原件”而做出的，对此上诉人表示不服。湘徐村委会做作为一级村民组织，调解民事纠纷是其主要职能，遗产分配向来是乡间大事，非常容易造成纠纷，影响社会和谐稳定，如果徐方成生前向村委会表示过死后把房子赠送给倪德礼的话，村委会应该预见到可能会产生的纠纷，就应该组织相关利益人（裴玉妮、徐东方弟兄、倪德礼）在一起进行协商或者确认有无纠纷、有无意见，最起码也应该知会相关利益人（裴玉妮、徐东方弟兄）知道此事，事实是村委会既没有组织协商更没有知会相关利益人，一直到案件审理期间才出具了一份“倪德礼与徐方成达成实事抚养”的证明，无法令人信服。郑巧玲、王某证人证言均为“死无对证”、无法佐证和无法证实真实性的证据，且上诉人已在庭审现场提出质疑，如证人王某说王某、倪德礼、徐方成三人在一起商量徐方成死后将房子给倪德礼就是单方之词，无人可以证明真实性，且裴玉妮还在世，为啥没裴玉妮在场，徐方成生前是否说过把房子赠送给倪德礼的事实无法证实。所谓“倪德礼持有徐方成的村镇房屋所有权的原件”就认定徐方成生前有遗赠的意愿更是无稽之谈，根本无法证明是徐方成生前主动给倪德礼保存或者是徐方成死后被倪德礼以何种手段取得，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是徐方成生前给倪德礼保存，也不能证明有遗赠房屋的意愿。综上所述，湘徐村委会所出具的证明和郑巧玲、王某证人证言均存在重大瑕疵，真实性存疑，不能形成证据链，“倪德礼持有徐方成的村镇房屋所有权的原件”的理由更是与是否形成遗赠抚养协议无关。即便是倪德礼与徐方成在一起居住是事实，倪德礼尽到部分赡养义务也是事实，但遗赠和赡养是两码事，没有书面的遗赠协议不管是证人还是证明都不能证明徐方成有遗赠的意思表示，徐方成去世之前并未丧失劳动能力，其实不存在被赡养的问题，充其量是在一起生活。并且根据继承法规定，遗赠人必须遗赠没有争议的自己合法财产，并且需给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的合法继承人留有一定的份额。徐方成名下的房屋为徐方成和裴玉妮共有的房屋，徐方成即便“遗赠”也只能“遗赠”自己所有的那一部分，并且还需要给没有劳动能力的母亲裴玉妮留取一定份额。倪德礼与徐方成在一起居住大概11年，如果徐方成有遗赠的意思表示，完全可以到公证处进行公证或者形成书面遗赠抚养协议，最起码也应该让村委会或者亲朋好友主持组织相关人员协商遗赠相关事项，否则遗赠不能成立，如果仅凭几个证人存在巨大瑕疵无法辨别真伪的证言就能证明遗赠成立的话，未免随意性太大。四、法律分析。《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公民可以与集体所有制组织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按照协议，集体所有制组织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现代汉语词典》注释“签订”一词为“订立条约或合同并签字”，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签订书面遗赠抚养协议是形成遗赠的前提，本案被上诉人未提供遗赠抚养协议，不可能形成遗赠。法院对倪德礼对非直系亲属的徐方成的赡养属善行，社会应予弘扬和褒奖，试问，倪德礼置自己的亲生父母，且生活不能自立的母亲于老家，千里之外来抚养生活能自立的徐方成，难道需要弘扬吗。徐东方弟兄几个赡养自己的母亲裴玉妮，照顾自己的弟弟徐方成难道不值得赞许吗。根据法律实践，没有遗赠抚养协议而对被抚养人生前生活进行一定的照料、帮扶的非法定继承人外的公民可以获得一定补偿，但绝对不是全部遗产，一审判决徐方成名下房屋全部归倪德礼享有明显偏颇。综上，一审法院忽视本案事实，且在无法律依据，缺乏充足证据支持之下，做出了一审判决，错误驳回了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是对被上诉人的偏袒，对上诉人权利的侵害。故上诉人特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倪德礼答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无误，应依法予以维持。一、答辩人是徐方成的儿子，村里邻里皆知，自2005年开始答辩人便一直开始与徐方成、及徐方成的母亲裴玉妮共同生活，照顾他们的日常生活。2008年在父亲徐方成的房子基础上加盖了第二层，加盖部分全由答辩人出钱，由一审证人证明。徐方成2015年6月去世后，答辩人料理了徐方成的后事，2015年11月份裴玉妮去世，也是答辩人料理的后事，这些事实已由一审法院查明并予以认定。答辩人与徐方成达成了事实的遗赠抚养协议，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2005年至2015年农历6月14日，长达十一年的守候，徐方成去世后，由答辩人借钱办理了安葬事宜。这十一年，答辩人全面负责了徐方成的衣食住行，××葬，尽到了扶养的义务。徐方成的母亲裴玉妮自2014年春至2015年农历11月27日去世期间，一直由答辩人照看，上诉人上诉状中所述不实。二、原审证据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答辩人所提供的证据能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人中也有上诉人的亲属，可见人心之所向，上诉人为了利益而导致的诉讼，实为诉累。答辩人不是对父亲徐方成进行了一定照料，而是在11年期间照顾了徐方成及裴玉妮的生活起居，××葬，结合原审提供的相关证据，答辩人已与徐方成形成了事实的遗赠扶养协议。最后，原房产（置换前）房产证上明确显示是答辩人的父亲徐方成所有，不动产的所有权确定以登记记载为主。原审中已经确定原房屋（置换前）的所有权确属徐方成所有，也有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认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判决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禹州市褚河乡湘徐村民委员会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徐东方、徐方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位于禹州市××组，原登记于徐方成名下的房产所置换的安置房（140㎡）和车库一间（20㎡）、房产补偿费39941.5元归三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留全、裴玉妮夫妇共有五个儿子：长子徐东方、次子徐方成、三子徐方振、四子徐建彬、五子徐国营、六子徐建营。徐东方、徐方振、徐建彬、徐国营、徐建营各自成家，并按一子一宅基地政策各自分得一处宅基地，徐方成因身体情况一直未结婚生子。1994年徐留全去世，徐方成与母亲裴玉妮共同生活，2000年6月8日，禹州市人民政府村镇房屋建设发证办公室向徐方成颁发了褚字第20115号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内容显示房屋坐落褚河镇湘徐村××（北邻徐新朝），平房4间，东平2间。2005年，经王某介绍，第三人倪德礼以养子的名义到徐方成家生活，照顾徐方成及裴玉妮的生活起居。2009年1月16日，第三人倪德礼将其户籍迁入禹州市褚河镇湘徐村。2015年农历6月14日，徐方成去世，第三人倪德礼处理了徐方成的丧葬事宜，2015年农历11月裴玉妮去世。2018年4月26日，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务监督委员会进行了公示，将原登记在徐方成名下的房屋置换的新房产及所得补偿款公示在第三人倪德礼名下。现原告徐方成、徐方振、徐国营以第三人倪德礼对诉争房产及补偿款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将相关置换补偿公示在第三人倪德礼名下的行为有误，侵犯了三原告的权利为由，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徐东方、徐方振、徐国营认为第三人倪德礼对本案诉争的房产及补偿款不享有权利，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将相关置换补偿公示在第三人倪德礼名下的行为侵犯了三原告的权利，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因本案中能够确认的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将诉争房产及补偿款公示在第三人倪德礼名下的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主要的争议焦点为：三原告对本案诉争的房产是否享有继承权。根据双方庭审举证、质证，置换之前的房产在村镇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的户主为徐方成，且有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当庭认可，原告徐东方、徐方振、徐国营不否认该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真实性，但认为该房产不属于徐方成个人所有，因其仅有口头解释，并未提供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徐东方、徐方振、徐国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另根据被告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所说的一子一宅政策，三原告的所有兄弟包括徐方成均应分得一处宅基地使用，故本院确认徐方成为原房产（置换前）的合法所有权人。徐方成生前未有亲生子女，按照农村习俗自2005年起由第三人倪德礼照顾其生活起居，尽赡养扶助义务，徐方成将其财产遗赠归第三人倪德礼所有符合情理，且有徐方成生前所在的基层村民组织及多位村民予以证实，待徐方成去世后其房产归第三人倪德礼所有，故徐方成与第三人倪德礼之间形成事实上的遗赠抚养关系，从倪德礼持有徐方成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的原件来看，徐方成生前与倪德礼达成的遗赠扶养协议已实际履行，故本院认定遗赠事实成立，第三人倪德礼依法享有诉争房产及补偿款的所有权。第三人倪德礼对非直系近亲属的徐方成的赡养属善行，社会应予弘扬和褒奖，以利于形成良好的社会风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东方、徐方振、徐国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原告徐东方、徐方振、徐国营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出示。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审根据本案案情、在卷证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确认徐方成为置换前的合法所有权人并无不当。关于倪德礼与徐方成之间是否构成遗赠扶养关系的问题，虽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的遗赠扶养协议，但从禹州市褚河镇湘徐社区居民委员会、倪德礼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事实上是倪德礼一直在照顾、扶养徐方成，徐方成的身后事也是倪德礼一手操办的，徐方成在生前也接受了倪德礼的扶养、照顾。因此，徐方成与倪德礼形成了事实上的遗赠扶养关系。故原审认定遗赠事实成立，并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徐东方、徐方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徐东方、徐方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徐东方、徐方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付艳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