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刑初194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永华，男，198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现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翟立伟，上海市百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一部刑诉〔2018〕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永华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永华及其辩护人翟立伟到庭参加诉讼。其间，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并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上海创怿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怿嘉公司)，在未取得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上海市奉贤区环城东路XXX号综星大厦经营中国国际艺术品产权交易所(以下简称国艺产交所)。期间，张某某伙同推荐商、评估公司等多方，将艺术品等进行虚假评估，打包成资产包在国艺产交所平台上以股票形式进行交易，又向每个推荐商提供二个免佣金账户进行对倒交易、操控股价，诱骗投资人买卖股票，从中获利。(一)共同犯罪事实2016年9月，被告人赵永华经与张某某、陆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合谋，成立上海昶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昶和公司，经营地址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XXX号XXX楼XXX、XXX室)作为推荐商。赵永华以人民币30余万元(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向黄世启购买瓷器作品《镶雕瓷语》一套，交由苏州青禾轩艺术品评估有限公司虚假评估为价值1,500万元。同年12月26日，赵永华以“镶雕瓷语”资产包名义在国艺产交所发售900万股，每股1元，经审计，共有500余名投资人按每股1元的价格购买原始股200余万股。“镶雕瓷语”资产包上市后，赵永华利用其控制的本人及王1名下二个免佣金账户，雇佣操盘手龚某某进行对倒交易，操控股价；至2017年7月11日，共诱骗2,600余名投资人买卖该股票，其中500余名投资人亏损金额合计240余万元，上述2个免佣金账户被冻结，持仓量380余万股，持仓成本750余万元。(二)个人犯罪事实2016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永华以昶和公司的名义，通过公司宣传、朋友口口相传等方式，吸纳投资人交纳会员费以获得资产包原始股配售资格。现查明，昶和公司共收取会员费260余万元。2017年2月，“镶雕瓷语”股价在4元至5元区间时，被告人赵永华又以即将发售第二支股票为名，让会员以1：7的比例用“镶雕瓷语”资产包份额换购第二支股票的份额，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从投资人手中回购股票之后转入其控制的金菊英账户60余万股；另有13位投资人向昶和公司支付换股费用3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赵永华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2月8日将其抓获。赵永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宋荷花、丁国良、姜金凤等160人的陈述及所附书证材料；证人王1、龚某某、章某某、阮某、张某某、陆某某、王某2、庄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艺术品价值评估报告；艺术品发售上市申请书、艺术品权益发售上市三方协议；“镶雕瓷语”股份回购明细表；“镶雕瓷语”股价走势K线图；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档案机读材料、工商内档资料、房屋租赁合同；万隆(上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赵永华的多次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永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永华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赵永华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永华当庭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赵永华全案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如实供述、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如果法庭对本案认定其他罪名，也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赵永华结伙张某某等人骗取资产包股票购买款、造成投资人亏损的事实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注册成立创怿嘉公司，在未取得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上海市奉贤区环城东路XXX号综星大厦经营国艺产交所。期间，张某某伙同推荐商、评估公司等多方，将艺术品等进行虚假评估，打包成资产包在国艺产交所平台上以股票形式进行交易，又向每个推荐商提供二个免佣金账户进行对倒交易、操控股价，诱骗投资人买卖股票，从中获利。2016年9月，被告人赵永华经与张某某及陆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合谋，后成立昶和公司(经营地址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XXX号XXX楼XXX、XXX室)作为推荐商。赵永华以30余万元的价格，向黄世启购买瓷器作品《镶雕瓷语》一套，交由苏州青禾轩艺术品评估有限公司虚假评估为价值1,500万元。同年12月26日，赵永华以“镶雕瓷语”资产包名义在国艺产交所发售900万股，每股1元，经审计，共有500余名投资人按每股1元的价格购买原始股200余万股。“镶雕瓷语”资产包上市后，赵永华利用其控制的本人及王1名下二个免佣金账户，雇佣操盘手龚某某进行对倒交易，操控股价；至2017年7月11日，共诱骗2,600余名投资人买卖该股票，其中500余名投资人亏损金额合计240余万元，上述二个免佣金账户被冻结，持仓量380余万股，持仓成本750余万元。(二)赵永华骗取会员费、换股费用的事实2016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赵永华以昶和公司的名义，通过公司宣传、朋友口口相传等方式，吸纳投资人交纳会员费以获得资产包原始股配售资格。现审计，昶和公司共收取会员费260余万元。2017年2月，“镶雕瓷语”股价在4元至5元区间时，被告人赵永华又以即将发售第二支股票为名，让会员以1：7的比例用“镶雕瓷语”资产包份额换购第二支股票的份额，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从投资人手中回购股票之后转入其控制的金菊英账户60余万股；另有13位投资人向昶和公司支付换股费用30余万元。上述钱款主要由赵永华个人支配、使用。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赵永华具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2月8日将其抓获。赵永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宋荷花、丁国良、姜金凤等160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材料等证实，上述人员参加公司招商会，老板赵永华介绍公司准备在国艺产交所上市艺术品资产包镶雕瓷语，要招募3000名会员，缴纳一定数目会费就能获得配售原始股资格，上述人员遂支付会员费、注册国艺产交所账号，在APP交易，交易前需要绑定银行卡，从卡上入金到国艺产交所运营商创怿嘉公司账户，用于购买分配下来的原始股或者在二级市场买卖股票的相关情况；以及赵永华说准备上市第二支股票，招募第二批会员，第一批会员可以使用第一支股票的份额去换取第二支股票原始股的配售资格，交换比例1：7，也就是会员将自己第一支股票份额给昶和公司回购，每回购1股就得到配售第二支股票原始股7股的资格，等第二支股票上市后以1元每股的价格入金购买。会员也可以选择不被回购第一支股票份额，直接以5元每股的价格再次购买第一支股票，每购买1股就获得第二支股票原始股7股的配售资格。但没等它上市国艺产交所就被叫停了的相关经过情况。2、证人王1的证言证实，赵永华在2016年8月成立了昶和公司，在国艺产交所上市了股票《镶雕瓷语》。当时他手里有两个对冲账户，一个是用赵永华自己的身份证号码注册的，另一个用王1的身份证号码注册的。另外赵永华还用双方父母四个人的身份证注册了四个账户。其不知道这些账户的具体作用。赵永华后来告诉说股票开盘价格是2.16元/股，最高的时候涨到了5元/股，一直到2017年7月国艺产交所停牌的时候股价是1.94元/股。国艺产交所停牌后，赵永华准备把这些股票转移到另一个平台上，但是国艺产交所停牌的时候资金也都被冻结了，所以没有完成转移。昶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老公赵永华，股东是赵永华、王1，但其只是挂名股东，赵永华占股99%，实际经营人也是赵永华。公司经营地址是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昌辉大厦12楼，一共六七个员工。3、证人龚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下旬，其经朋友介绍，说上海自贸区有一个中国国际艺术品产权交易所，做艺术品资产包交易的，类似股票。这个交易所有一个发资产包的推荐商是昶和公司，老板叫赵永华，当时他正在找一个人帮他下单，意思就是帮他操作两个护盘账户，其答应了。赵永华向其介绍了昶和公司的情况，说他们在国艺产交所上市的资产包叫“镶雕瓷语”，给了两个没有手续费的护盘账户，答应给其每月工资1万元。2016年12月底，赵永华的“镶雕瓷语”资产包上市了，开盘价格是2元多。2017年1月，赵永华把两个护盘账户的账号密码都告诉了其，户名分别是赵永华和王1，两个账户起初总共400万股左右，可用资金共500多万元。之后其就开始帮赵永华用这两个账户进行交易，具体的操作方式按照他指令：价格在低位的时候控制不让价格再跌下去，价格在高位的时候看住抛售的投资人，及时把跑出来的股票买进，不让价格跌下来。概括起来就是让价格持续走高，但实际操作中价格在每股4到5元高位的时候没有护住这个价格，因为抛盘太多了，护盘账户的资金不足。资产包价格最高的时候是在2017年1月，价格涨到了每股5元出头，当时“镶雕瓷语”突然停牌了，其也不知道具体原因，直到2017年3月才复盘，复盘后价格就控制不住了，跌到2元左右。到2017年5月，赵永华一直不给其发工资，就不再帮他操作这两个护盘账户了。后来赵永华准备在中大平台上市第二个艺术品资产包，让其继续帮他，其答应了。其帮他统计了一些数据，另外还帮个他在中大平台开了几个账户，做了一些零散的活，之后中大平台那边就没有下文了。4、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经朋友认识了昶和公司老板赵永华，他介绍说昶和公司准备在国艺产交所上市艺术品资产包“镶雕瓷语”，号称是“一带一路”项目，准备招募一些会员，缴纳一定数量的会费就可以成为会员并获得配售原始股的资格，具体分为3,600元、6,300元、9,000元三个档次，每个档次都能获得一定数量原始股配售资格，这些原始股还需要投资者自己以每股1元的价格购买。赵在闵行区中春路一个办公楼租了一间办公室，叫其在这里帮他收取会费和之后购买原始股的钱，并答应等他股票上市后再给其多配售一些原始股，其答应了。当时其出了9,000元成为了昶和公司的会员。从2016年8月一直到2016年年底，其一直负责在中春路这个办公室收取会费和购买原始股的钱，大部分都是现金，收到钱后会不定期到南翔昶和公司的总部交给赵永华。期间其还找了一个朋友阮某帮忙，阮某又找了一个朋友赵连平过来。2016年12月，赵永华的股票在国艺产交所上市了，之后基本上没什么人来，中春路这个办公室就停掉了。赵永华答应给其6万元的原始股配售资格，这些原始股还需要再花6万元购买，其没有钱就没有买。5、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章某某跟其说她在做一个类似股票的投资项目，帮老板赵永华收投资人的投资款，让其去帮忙，说到时候赵永华会分一些原始股，其答应了。后来了解到赵永华是昶和公司的老板，昶和公司在国艺产交所上市艺术品资产包镶雕瓷语，准备招募一些会员，缴纳一定数目的会费就可以获得配售原始股的资格。他在闵行区中春路租了一个办公室，在那里收钱，还叫了赵连平过来帮忙。其从2016年8月做到年底，收取投资人的会费和后续购买原始股的钱，刷卡和现金都有，赵永华的股票在国艺产交所上市之后就没什么人过来了。赵永华给投资人开会的时候说会费分3,600元、6,300元、9,000元三个档次，分别对应1,000股、1,500股、3,000股，这些原始股还需要会员以每股1元的价格购买。实际上赵永华没有给投资人配足原始股，都只配了一半，收的购买原始股的钱也只有一半。他还答应会员说他的“镶雕瓷语”股票会涨到30元，投资人能赚到很多钱。6、同案关系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6月份，其与余绍先等人为规避国内监管，经商议在香港设立国艺产交所作为空壳公司，于2015年8月左右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创怿嘉公司作为国艺产交所的国内代理和资金结算公司。张某某任创怿嘉公司的董事长且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杰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有余绍先、陆某某、张展桂，其中余绍先分管运营，包括评估、宣传、制定交易规则、规章制度等；陆某某分管业务，包括发展推荐商、后台管理等。其知道在国内开设一个正规的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需要上海市文广局、上海市金融办共同批文，有了文广局的批文才能进行工商登记，有了金融办的批文才能在银行开户，这个银行开户主要是能让银行账户和自己开发的交易系统之间进行结算，这个正规的叫“银商通”。在香港成立一家正规的文化艺术品产权交易中心，除了正常的工商注册登记外，还需要1号牌照(传统证券类交易牌照)、4号牌照(代理证券类牌照)、9号牌照(资产管理类牌照)。其香港公司除了工商登记外，没有任何金融牌照。创怿嘉公司也没有任何国内的许可和批文，只做了工商登记；2016年6月，赵永华找到创怿嘉公司，当时是陆某某和他对接的。他找来几十件瓷雕艺术品找评估商做了评估，评估价大概1,500万元，之后就在国艺产交所上市资产包，资产包的名字叫“镶雕瓷语”，上市份额900万份，每份价格1元，平台给他提供两个免佣金账户。评估价格1,500万，上市价格900万，是因为其公司规定资产包上市都要打折的，一般至少打7折。其记得赵永华打了一笔20万元到创怿嘉公司，这个是成为推荐商的资格费；一笔27万，是资产包上市的保证金，按照上市份额900万元的3%比例收取；一笔90万的护盘资金，按资产包上市总价的10%；还有一笔400万元，是赵永华对外发售“镶雕瓷语”原始股时替投资者支付给国艺产交所的入金费用，这笔实际是投资者的钱。当时赵永华把原始股投资者名单发给其，其按照名单给每个投资者分配了原始股，推荐商对外发售原始股时每股都要入金1元到创怿嘉账户，这部分资金和推荐商支付的护盘资金都会体现在他们的两个免佣金账户中，作为推荐商的流动资金。一般情况下，推荐商免佣金账户内的资金不能随便出金的，要等到他把股票全部回收回来，股票退市的时候才能出金。其记得赵永华出过一次金，金额大概20万到30万，时间是2017年上半年，他说公司没钱了，需要给员工发工资，其从创怿嘉账户转到赵永华指定账户的。其和苏州青禾轩的王某2在2015年底就认识了，为了照顾她生意，就指定这家公司作为国艺产交所的评估商。资产评估的价格比实际价格高，其是知道的，评估价格比真实价值高4到5倍肯定是有的。两个免佣金账号，一个用来买，一个用来卖，这两个账号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提升交易量，因为有了交易量，就会吸引客户和投资。免佣金账号之间的交易不需要重新注入资金，两个账号之间的份额和资金是通过交易形式互换的，但在系统上显示就是频繁有人在交易等情况。7、同案关系人陆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8月，当时其是创怿嘉公司副总经理，赵永华找到公司老板张某某，想要成为国艺产交所的推荐商，他和张某某谈好之后，张让我帮赵协商解决上市相关问题。之后赵永华在上市过程中遇到问题就会来问其，其也会为他解答，一直到2017年5月初，感觉创怿嘉公司做的事情可能涉嫌违法犯罪，其就离职了。赵永华是以昶和公司的名义成为推荐商的，他上市的资产包叫“镶雕瓷语”，这个资产包上市时的总价格是900万元，股权总数900万份，每股1元。当时赵永华问其找哪一家公司评估鉴定艺术品的价格，其告诉他让他去找苏州青禾轩公司，之后他拿着艺术品去找了这家公司，评估报告出来以后也给了其一份，他的艺术品评估到了1,500万元。这个价格具体是怎么出来的不太清楚，但肯定是虚高的，不正常的。全部推荐商的艺术品都一样，评估价格都是虚高的，对于其公司和评估公司来说都是心照不宣的事情。把艺术品评估价格太高就是为了把盘子搞大，从而吸引老百姓来投资，收取更多的佣金，推荐商也可以通过我们公司提供的免佣金账户抬高股价后抛售从而盈利。推荐商还有一个盈利点就是公司给他们的佣金返利。8、同案关系人王某2的供述证实，青禾轩公司由王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和国艺产交所联系评估艺术品的事宜，公司的另一股东庄某某主要负责对艺术品进行评估。平时如果有评估业务，由国艺产交所的张某某、陆某某电话通知其和庄某某，之后一起到国艺产交所去见推荐商和资产包实物。“镶雕瓷语”这个艺术品资产包其有印象，当时评估的时候其也在场。2016年11月，庄某某告诉其说有一个资产包要评估，让其一起去国艺产交所，后看到了这套艺术品，一共30多件。大约过了一周，庄某某把评估报告做出来了，寄给了国艺产交所，评估价格1,500万元。9、同案关系人庄某某的供述证实，镶雕瓷语这个资产包，是陆某某联系王某2之后，其与李洲彤、王某2去了国艺产交所，按照陆某某的报价进行评估的。其不认识赵永华。在接评估资产包工作的时候，一般是余绍先联系其，他会给出评估报价，其再跟王某2、李洲彤一起去现场评估，出评估报告，拿到评估费之后，会将其中10%作为介绍费通过个人银行卡转账给余绍先。有时候是陆某某联系王某2，他也会给出报价。10、艺术品价值评估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苏州青禾轩公司评估《镶雕瓷语》雕塑陶瓷艺术品市场评估价值人民币1,500万元的事实。以及赵永华确认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为其在国艺产交所平台上操盘的龚某某。11、艺术品发售上市申请书、艺术品权益发售上市三方协议，镶雕瓷语股份回购明细表，镶雕瓷语股价走势K线图等证实，赵永华在国艺产交所发售镶雕瓷语资产包，资产包总价格900万元，权益总数900万份，每份权益单价1元，并约定其中昶和公司持有100万份，赵永华持有800万份，对外发售权益数630万份，昶和公司冻结30万份，赵永华冻结240万份，冻结期限180天的情况；赵永华以回购股份的名义，从俞佩敏、马荣祖等435名投资者手中获取60余万股并登记在金菊英账户的情况；以及镶雕瓷语资产包的价格走势情况。12、万隆(上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重新聘请的万隆(上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镶雕瓷语相关资产市场价值评估值为317,000元的情况。1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镶雕瓷语》资产包累计吸收2,672位投资者参与交易，投资人买入资产包总额57,650,361.38元，已交易卖出资产包总额58,586,114.72元,其中533位投资人交易亏损2,426,189.35元。上海昶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操控的赵永华和王12个免佣金账户截至2017年7月11日被冻结的持仓量3,891,700股，持仓成本7,549,898元；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上海昶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公司宣传、朋友口口相传等方式吸纳投资人交纳会员费260余万元；昶和公司让会员以1：7的比例用《镶雕瓷语》资产包份额换购公司准备发售的第二支股票的份额，有13位投资人向昶和公司支付换股费用335,500元；2016年12月13日，赵永华转入创怿嘉招行10102账户4,000,000.00元为投资人委托其购买《镶雕瓷语》资产包原始股的资金，王1转入创怿嘉招行10102账户900,000.00元为创怿嘉公司要求的护盘资金，赵永华向上海创怿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杰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入270,000元成为推荐商的费用；2016年12月23日，昶和公司向567位投资人按每股1元出售原始股2,048,623股。2017年2月28日，赵永华从投资人手中回购股票之后转入金菊英的账户605,200股等相关情况。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记录等证实，赵永华身份情况，及其控制、关联账户、昶和公司账户的资金变动情况；以及本案的案发、赵永华的到案经过等情况。15、档案机读材料、工商内档资料、房屋租赁合同等证实，昶和公司工商登记的相关情况，以及赵永华承租嘉定区南翔镇银翔路XXX号XXX楼XXX、XXX室房屋作为昶和公司办公场所的事实。16、被告人赵永华的供述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永华通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交易平台，采用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人相互间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对象投入资金，事实上无任何实物交割，造成大量投资人经济损失，其行为侵害的主要客体是金融管理秩序，次要客体是投资人的财产权利，故其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应构成集资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控、辩双方认为，被告人赵永华在结伙张某某等人骗取资产包股票购买款、造成交易损失的事实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在赵永华骗取会员费、换股费用的事实中，经查，该部分罪行系由其起意、组织人员实施，骗取的资金又由其个人支配、使用，且现有证据尚不能认定张某某等参与其中，故其在该部分罪行中的作用积极、主动，辩护人认为其在该事实中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控、辩双方认为，赵永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全案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的参与程度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永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9年8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永华退赔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 忠人民陪审员  王兴明人民陪审员  柏梅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范娅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