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9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闵凡震，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虎、田嵩，山东金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祥凤,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燕京花园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祥，邹城中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闵凡震因与被上诉人闵祥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883民初4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闵凡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争议资金交易的基础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其与上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被上诉人多次自愿偿还远高于正常人可理解及可承受范围的“利息”，并且“借款借期”分别为1天、3天、6天、7天、8天、9天、十几天不等，利息极高、借款期限极短，同一期间内多次频繁借款，且每次借款均发生在上一笔借款未还清之时，这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而被上诉人对此也未做出合理解释。本案甚至存在以下情形：在上诉人自2017年3月15日之后未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向上诉人支付了66.29万元；一审判决第3笔“借款”本金47000元，借款次日，被上诉人即向上诉人偿还本息90000元。一审判决第9笔“借款”本金17600元，8天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9.9万元。以上情形，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常理。另外，如本案双方银行交易往来系基于民间借贷，上诉人作为出借人会选择对其更为有利的长期借款而非本案这样频繁短期的向被上诉人借款。所以，虽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本案交易往来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在存在多种有悖常理以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的情况下，法院不应不慎重审查双方交易所基于的基础法律关系。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提交了其作为原告的另外两案件的文书，其诉讼事实和理由与本案基本一致，所涉款项数额巨大。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上诉人存在非法集资或非法从事金融活动的违法犯罪行为，本案仅系其涉嫌犯罪中的一部分。邹城市公安局虽作出了《不予立案通知书》，但邹城市公安局将该通知书直接送达一审法院，并未向上诉人送达，也未告知上诉人其相应权利。一审法院仅依据该不立案通知书继续审理，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本案案由系不当得利纠纷，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证明上诉人占有本案系争款项没有法律原因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占有本案系争款项不存在基础法律原因，同时又坚称本案系争款项系上诉人基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所获取的高于法定数额的利息。无论本案系争款项被定性为基于民间借贷关系所多付利息或是基于投资的回报，上诉人占有系争款项均具有基础法律原因，并非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当得利范畴。本案系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占有系争款项的否定性评价，该评价应建立在其否定自身转移财产行为的基础之上，但根据一审庭审情况，被上诉人多次短时间内向上诉人支付款项均系自愿自主交付，而非基于错误认识进行交付。上诉人闵凡震与被上诉人闵祥凤之间不可能是借贷关系，而是合伙一块做资金过桥生意。做生意赚钱再分配是双方之间民事行为，并且已经履行完毕。所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闵祥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闵祥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157.86万元及以157.8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3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闵凡凤与被告闵凡震系相识多年朋友，被告多次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或其妻李白银行账户向原告银行账户及原告使用的王庆坦、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或者给付现金共计3986600元，后原告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及原告使用的王庆坦、王庆灿银行账户、微信向被告转账5471500元。2018年7月2日，原告闵祥凤认为自己向被告闵凡震借款，偿还借款的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民间借贷最高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无效，据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对原告支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402787.8元予以返还。2018年7月26日，原告以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申请撤回对被告闵凡震的起诉，并向本院提交《和解协议》一份，在本院准许原告撤回起诉前，双方未能履行《和解协议》，原告申请继续审理本案。诉讼中，被告提出原告向被告吸收资金的行为涉嫌经济犯罪，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鉴于这一事实，本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将本案移送至邹城市公安局，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3月5日，邹城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将该案退回本院，说明：邹城市人民法院移交的闵凡震举报闵祥凤涉嫌非法集资与冯桂镇举报闵祥凤涉嫌非法集资系同一法律事实，我单位已于2018年12月10日向邹城市人民法院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故法院移送的闵凡震举报闵祥凤涉嫌非法集资一案不再重复受理。邹城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邹公（经）不立字（2018）10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邹城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6日移送的闵祥凤涉嫌非法集资、诈骗，冯桂镇涉嫌套路贷，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如不服本决定可以在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7日内向邹城市公安局申请复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查明：1、被告于2015年7月1日向原告支付现金70000元；原告于2015年7月29日通过农村信用社账户向被告农村信用社账户转款2万元，2016年3月27日通过济宁银行账户向被告建设银行账户（以下银行同）转款8000元，2016年4月12日通过原告个人使用的王庆坦的中信银行账户（以下银行同，均为原告个人使用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4万元，4月20日通过济宁银行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1万元，4月29日（二次）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5万元，共计转账17.8万元。2、被告于2016年5月20日通过银行账户向王庆坦银行账户转账9.2万元；原告于2016年5月23日（二次）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5万元，共计转账10万元。3、被告于2016年5月24日（二次）通过银行账户向王庆坦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7000元，共计4.7万元；原告于2016年5月25日、5月28日通过原告个人使用的王庆灿建设银行账户（以下银行同，均为原告个人使用账户）向被告银行账户转账8万元、8000元，6月15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000元，共计90000元。4、被告于2016年6月21日（二次）、6月22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4.9万元、4.7万元、9.7万元，共计19.3万元；原告于2016年6月23日（二次）、7月1日、7月5日通过王庆坦账户四次向被告转账5万元、5万元、1万元、12万元，共计23万元。5、被告于2016年7月14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原告于2016年7月20日（二次）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款10万元、2万元，共计12万元。6、被告于2016年7月26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6万元；原告于2016年7月29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7万元。7、被告于2016年7月29日、8月3日分别向王庆灿、王庆坦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17.6万元，共计20.6万元；原告于2016年8月1日、8月11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万元、20万元，8月9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5万元，共计24.5万元。8、被告于2016年8月15日、8月18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6.8万元、2万元，共计18.8万元；原告于2016年8月19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万元，8月23日（二次）、8月29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元、1万元、15万元，共计20万元。9、被告于2016年8月30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76万元；原告于2016年9月1日、9月7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9000元、5万元，9月8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4万元，共计9.9万元。10、被告于2016年9月8日、9月9日、9月10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5万元、1万元，9月9日被告通过妻子李白银行账户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共计13万元；原告于2016年9月18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400元，9月19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万元，9月23日（三次）、9月24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6万元、2万元、2万元、5.2万元，共计17.44万元。11、被告于2016年7月1日向原告支付现金10万元，9月25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6400元，共计10.64万元；原告于2016年9月29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7万元。12、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通过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6.4万元；原告于2016年10月9日通过王庆坦（四次）、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5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2万元，共计20万元。13、被告于2016年10月10日通过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6.56万元；原告于2016年10月13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8万元。14、被告于2016年10月13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7.1万元；原告于2016年10月18日、10月19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4800元、5.2万元，10月19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3.8万元，共计19.48万元。15、被告于2016年10月20日（四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4万元、4万元、4.08万元，共计22.08万元；原告于2016年10月24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万元，10月24日、10月26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万元、24万元，共计26万元。16、被告于2016年10月27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21.12万元；原告于2016年11月2日通过王庆坦、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22万元、2万元，共计24万元。17、被告于2016年11月2日、11月3日（五次）、11月5日（二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4万元、3万元、3万元，共计26万元；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11月15日（二次）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24万元、15万元、1.6万元，11月15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0万元，共计29.84万元。18、被告于2016年11月16日、11月17日（二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7.2万元、4万元、4万元，共计25.2万元；原告于2016年11月23日、11月24日、12月2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0万元、1万元、5万元，共计26万元。19、被告于2016年11月23日（二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10万元，共计20万元；原告于2016年12月3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8万元，12月6日、12月12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万元、14万元，共计20.8万元。20、被告于2016年11月28日（三次）、12月3日（二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4万元、2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20万元；原告于2016年12月16日、12月22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万元、20万元，共计22万元。21、被告于2016年12月12日(三次)、12月13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5万元、3.4万元、2万元，共计15.4万元；原告于2016年12月12日、12月23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4万元、12万元，12月22日通过王庆坦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万元，共计19万元。22、被告于2016年12月23日、12月25日（四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40万元；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二次）、2017年1月5日（二次）、1月10日、1月19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5万元、8000元、6万元、1.4万元、3万元、25万元，共计41.20万元。23、被告于2017年1月5日、1月20日（三次）、2月5日（二次）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5万元、5万元、6.6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28.6万元；原告于2017年2月7日、2月9日、2月16日、2月23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10万元、7.6万元、2万元、10万元，共计29.6万元。24、被告于2017年2月24日向王庆灿银行账户转账9.2万元；原告于2017年3月1日、3月8日、3月14日、3月15日、3月19日、3月22日、3月27日、4月2日、4月7日、4月12日（二次）、4月25日、5月3日、5月4日、5月7日、5月28日、6月6日、6月9日、6月22日、7月11日、8月11日、8月28日、9月4日、9月18日、10月13日、11月5日、11月10日通过王庆灿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3000元、5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2万元、6万元、5000元、2.4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2万元、5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1万元、2万元、3万元、2万元、1万元、1万元、1.5万元、2900元、5万元，8月27日、9月14日、11月14日、11月18日、11月21日、12月1日、12月6日、12月8日、2018年2月14日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5000元、1万元、2000元、2000元、4000元、1万元、1万元、1万元、1.3万元，2018年3月19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转账2万元，共计73.59万元。被告向原告转账或者支付现金共计3986600元，原告向被告转账共计547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的定性问题。原告提起诉讼的目的基于原告偿还被告借款，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要求被告返还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故案由应定性为不当得利纠纷。二、关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资金交易的基础法律关系问题。原告主张原告向多次被告借款，后原告亦多次向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认为因本案系不当得利之诉，原告应举证证明被告占有本案系争款项没有法律原因，原告认为该系争款项的基础法律关系系民间借贷，也就是被告占有本案系争款项是存在基础法律原因的，本案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不当得利范畴。另外，本案是原告对被告占有系争款项现状的否定评价，该评价应建立在其否定自身转移财产行为的基础之上，但根据庭审情况，原告多次短时间内向被告支付款项，均系自愿自主交付，而非基于其错误认识进行交付，在本案给付型不当得利案件中，原告的给付行为并非凭空进行，作为一个理性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就其给付行为说明原因，并提供相应证据，以证明被告获取的系争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庭审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双方银行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原告多次自愿偿还远高于正常人可理解以及承受范围的利息，没有的合理解释，且被告自2017年3月15日之后未向原告支付过款项的情况下，原告仍称偿还了66.29万元，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常理。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多笔资金交易，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亦未书面约定还款期限、利息，但原告提供被告向原告转账的银行凭证、被告认可的现金交易，以及原告向被告转账的银行凭证、微信转账截屏，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原告向被告多次借款，并多次向被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已完成举证责任。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被告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结合原告、被告的陈述、资金交易凭证能够证实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三、关于本案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者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1、一方取得财产利益；2、一方有财产损失；3、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与另一方财产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4、一方取得财产利益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根据庭审可以确认以下事实：被告认可向原告转账或现金支付3986600元，后原告又向被告转账5471500元，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在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形下，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原告提供证据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原被告双方没有明确约定利息但原告自愿支付，原告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被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属于被告在无法律根据的情况下取得原告的财产获得利益，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保有该超过年利率36%的合法依据，那么被告在无法律根据的情况下取得的财产属不当得利，应当返还原告。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计算问题。原告主张按照被告出借给原告的每笔借款，以原告最后一次还清借款的时间为结点，按年利率36%计算应支付被告的本息后，超付部分为被告应当返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2015年7月1日被告给付原告本金70000元，原告至2016年4月29日共计偿还178000元，按照年利率36%计算（以下同），302天利息21140元，应付本息91140元，超付86860元。2、2016年5月20日被告给付原告92000元，原告至2016年5月23日共计偿还10万元，3天利息276元，应付本息92276元，超付7724元。3、2016年5月24日被告给付原告47000元，原告于2016年5月25日偿还8万元，本息即已付清，该笔借款共计偿还9万元，1天利息47元，应付本息47047元，超付42953元。4、2016年6月21日被告给付原告193000元，原告至2016年7月5日共计偿还23万元，14天利息2702元，应付本息195702元，超付34298元。5、2016年7月14日被告给付原告100000元，原告至2016年7月20日共计偿还12万元，6天利息600元，应付本息100600元，超付19400元。6、2016年7月26日被告给付原告160000元，原告至2016年7月29日共计偿还17万元，3天利息480元，应付本息160480元，超付9520元。7、（1）2016年7月29日被告给付原告30000元，至2016年8月9日12天利息360元；（2）2016年8月3日被告给付原告176000元，原告至2016年8月11日共计偿还245000元，8天利息1408元，利息共计1768元，应付本息207768元，超付37232元。8、2016年8月15日被告给付原告188000元，原告至2016年8月29日共计偿还20万元，14天利息2632元，应付本息190632元，超付9368元。9、2016年8月30日被告给付原告17600元，原告至2016年9月8日共计偿还9.9万元，8天利息140.8元，应付本息17740.8元，超付81259.2元。10、2016年9月8日被告给付原告130000元，原告至2016年9月24日共计偿还17.44万元，16天利息2080元，应付本息132080元，超付42320元。11、（1）2016年9月25日被告给付原告6400元，至2016年9月29日4天利息25.6元；（2）2016年7月1日被告给付原告100000元，原告至2016年9月29日共计偿还17万元，90天利息9000元，利息共计9025.6元，应付本息115425.6元，超付54574.40元。12、2016年9月30日被告给付原告164000元，原告至2016年10月9日共计偿还20万元，9天利息1476元，应付本息165476元，超付34524元。13、2016年10月10日被告给付原告165600元，原告至2016年10月13日共计偿还18万元，3天利息496.8元，应付本息166096.8元，超付13903.2元。14、2016年10月13日被告给付原告71000元，原告至2016年10月19日共计偿还19.48万元，6天利息426元，应付本息71426元，超付123374元。15、2016年10月20日被告给付原告220800元，原告至2016年10月26日共计偿还26万元，6天利息1324.8元，应付本息222124.8元，超付37875.2元。16、2016年10月27日被告给付原告211200元，原告至2016年11月2日共计偿还24万元，6天利息1267.2元，应付本息212467.2元，超付27532.8元。17、2016年11月2日被告给付原告260000元，原告至2016年11月15日共计偿还29.84万元，13天利息3380元，应付本息263380元，超付35020元。18、（1）2016年11月16日被告给付原告172000元，至2016年11月23日7天利息1204元；（2）2016年11月17日被告给付原告80000元，原告至2016年12月2日共计偿还26万元，15天利息1200元，以上利息共计2404元，应付本息254404元，超付5596元。19、2016年11月23日被告给付原告200000元，原告至2016年12月12日共计偿还20.8万元，19天利息3800元，应付本息203800元，超付4200元。20、（1）2016年11月28日被告给付原告100000元，至2016年12月22日24天利息2400元；（2）2016年12月3日被告给付原告100000元，原告至2016年12月22日共计偿还22万元，19天利息1900元，以上利息共计4300元，应付本息204300元，超付15700元。21、2016年12月12日被告给付原告154000元，原告至2016年12月23日共计偿还19万元，11天利息1694元，应付本息155694元，超付34306元。22、2016年12月23日被告给付原告400000元，原告至2017年1月19日共计偿还41.2万元，27天利息10800元，应付本息410800元，超付1200元。23、（1）2017年1月5日被告给付原告20000元，至2017年2月7日33天利息660元；（2）2017年1月20日被告给付原告166000元，至2017年2月23日34天利息5644元，（3）2017年2月5日被告给付原告100000元，原告至2017年2月23日共计偿还29.6万元，18天利息1800元，以上利息共计8104元，应付本息294104元，超付1896元。24、2017年2月24日被告给付原告92000元，原告至2017年3月15日共计偿还11.3万元，本息即已付清，该笔借款至2018年3月19日共计偿还73.59万元，19天利息1748元，应付本息93748元，超付642152元。以上原告多次向被告借款共计3986600元，以实际借款天数并按照年利率36%计算，原告应偿还被告借款本息4068712.2元，原告实际已偿还5471500元，被告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即原告超付的利息1402787.8元。原告对借款以实际借款天数并按照年利率36%计算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未扩大被告的损失，对原告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402787.8元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请求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问题，该年利率6%的规定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借款人逾期还款的处理方式，对本案并不适用。该院考虑市场融资行情，确定原告的利率损失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闵凡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闵祥凤1402787.8元。二、被告闵凡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闵祥凤损失（以1402787.8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04元，由原告闵祥凤负担1059元，被告闵凡震8445负担（原告已垫付，被告付给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闵凡震与闵祥凤系民间借贷关系还是合伙从事资金过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闵祥凤与闵凡震双方存在多笔资金交易，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亦未书面约定还款期限、利息，但闵祥凤提供闵凡震向其转账的银行凭证、闵凡震认可的现金交易，以及闵祥凤向闵凡震转账的银行凭证、微信转账截屏，证明双方存在资金往来。依据上述规定，闵凡震主张双方并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闵凡震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现闵凡震主张双方是合伙从事资金过桥，其应就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承担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闵凡震虽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但未提供双方订立的书面协议或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关于双方系合伙关系的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双方的陈述、资金交易凭证等，认定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者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依据上述规定，闵祥凤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闵凡震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上诉人闵凡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25元，由上诉人闵凡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