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7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荣，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庐江县，现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龙，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晓燕，江苏君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付忠，男，196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女，199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张家港市，系王付忠女儿。原审第三人：唐义红，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安庆市枞阳县。上诉人黄家荣因与被上诉人王付忠、原审第三人唐义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3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家荣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黄家荣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王付忠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和认定事实错误。一、王付忠在2016年9月15日之前支付给黄家荣31000元后，已明确承认结欠黄家荣陆拾叁万元整。2016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4日王付忠又分八次支付给黄家荣总计4万元，该付款行为进一步证明王付忠承认结欠陆拾叁万元整。二、三方对账协议对债权债务有明确区分，王付忠在一审过程中陈述与举证以及在2018年5月25日后和第三人唐义红之间的任何行为，都不能改变王付忠结欠并应给付黄家荣59万元工程款的事实。三、王付忠明知其所欠债务为黄家荣、唐义红的共同债务，而唐义红所欠王付忠的19万债务系其个人债务，王付忠不应将黄家荣、唐义红的共同债权与唐义红的个人债务进行抵销。黄家荣不知道也不同意将该19万元进行抵消。被上诉人王付忠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账单经三方共同确认王付忠总计结欠尾款227000元整，未明确黄家荣的债权份额，也未约定债务履行方式。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涉案之债早已消灭，黄家荣应当直接向唐义红主张权利。原审第三人唐义红辩称，其与黄家荣是合伙承包关系，条据都在黄家荣处，王付忠欠其和黄家荣661000元，扣掉已经支付的71000元，王付忠还欠其和黄家荣50多万元。原审原告黄家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付忠支付拖欠的工程款590000元以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9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付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黄家荣、唐义红为王付忠承接的妙桥联宏纺织厂内道路、大坝、食堂、绿化等工程进行施工。2016年5月25日，黄家荣、王付忠、唐义红共同对账并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总账合计2926330元，扣除王家荣185900元，扣除【17万施-扣除重复22万-5万】44万元=627000元。根据唐义红、王家荣、王付忠三方结账，现总查王家荣、唐义红、王付忠总账多计施挖机17万元+重复22万+5万王家荣扣总计44万。现三方一致结算：王家荣1850900元，扣唐义红现金40万元，三方结余留：贰拾贰万柒仟元整。王付忠、黄家荣、唐义红在“三方认可签字”处签字确认。另，在对账单的三方签字处的左下方括号内记录（根据王家荣独立和唐义红账结251.2万-支付王家荣1850900元+余陆拾陆万壹仟元）。对账协议签订后，王付忠支付31000元。后王付忠在对账单结余支付2016年9月15日叁万壹仟元整，余款陆拾叁万元整。结余支付2016年9月15日叁万壹仟元整。2019年4月29日，王付忠、唐义红、张家港市金石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2013年9月20日，王付忠接受唐义红委托，承揽了唐义红所有的位于张家港市全新房屋包工包料装修工程，工程于2015年12月10日完工并交付使用，装修所全部造价款合计人民币大写壹拾玖万元。小写：190000元。在王付忠承包的妙桥联宏纺织厂项目中，唐义红承接了部分工程，尚余部分工程尾款未结清，双方经协议一致，同意将上述款项直接抵扣工程款，确认工程款已全部结清。上述事实，有对账协议、《协议书》、《债权转让说明》、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关于三方对账时王付忠确认结欠的工程款金额。2016年5月25日，黄家荣、王付忠、唐义红三方进行对账并签订对账协议一份。一审庭审中，三方对于结欠的金额存在争议。黄家荣认为，对账时王付忠尚结欠黄家荣工程款661000元。王付忠辩称，三方于2016年5月25日签订协议时结欠的工程款金额为227000元。在一审法院两次调查中，唐义红均承认收到王付忠支付的工程款40万元（即协议中“扣唐义红现金40万元”），结合对账协议记载的内容、欠款计算方式和各方当事人就对账协议的庭审意见，一审法院认定对账协议签订时王付忠结欠黄家荣和唐义红工程款合计227000元。其次，虽对账协议系三方签订，但债务并非按份之债，也没有明确约定支付方式。对账协议签订后，王付忠支付黄家荣工程款71000元，后将剩余工程款与唐义红进行抵扣并在协议中明确工程款项已经全部结清。综上，王付忠已经结清涉案工程款。关于黄家荣与唐义红因案涉工程款分配所产生的纠纷，黄家荣可于案外另行向唐义红主张。最后，唐义红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黄家荣要求王付忠支付工程款59100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黄家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10元、保全费3470元，合计13180元，由黄家荣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6年5月25日黄家荣、王付忠、唐义红三方进行对账并签订对账协议一份。黄家荣主张，对账时王付忠确认结欠其工程款661000元；王付忠则认为，对账时确认的结欠工程款为227000元。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其中“扣唐义红现金40万元”一笔是否应计入已付款，对该笔款项黄家荣不予认可，但唐义红与黄家荣系合伙承包关系，一、二审诉讼中唐义红均认可已收到王付忠支付的现金40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故该笔款项应计入已付款。一审法院结合对账协议记载的内容、欠款的计算方式以及各方当事人关于对账协议的意见，认定对账协议签订时王付忠结欠黄家荣和唐义红工程款227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账协议签订后，王付忠支付了黄家荣工程款71000元，后又将剩余工程款与唐义红进行了抵扣，故王付忠已经结清涉案工程款。至于黄家荣和唐义红之间就取得的工程款内部如何分配，应由双方另行处理。综上，黄家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10元，由上诉人黄家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