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21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沁蓉，女，201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俞瑾(系李沁蓉的母亲)，女，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李强(系李沁蓉的父亲)，男，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俞瑾，女，197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俞阿章，男，194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峰，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连章，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秀娟，女，195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正凯，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欣玥，女，2015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俞正凯(系俞欣玥的父亲)，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欣晨，女，2018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俞正凯(系俞欣晨的父亲)，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莲英，女，194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军，男，196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祁烨玮，男，200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祁军(系祁烨伟的父亲)，男，1968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秋英，女，195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菱花，女，192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连章，男，195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瑜芳，女，197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小章，男，194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文珍，女，195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俞伟，女，197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小章(系田文珍的丈夫、俞伟的父亲)，男，194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李沁蓉、俞瑾、俞阿章(以下简称李沁蓉方)因与被上诉人俞连章、周秀娟、俞正凯、俞欣玥、俞欣晨、俞莲英、祁军、祁烨玮、俞秋英、吴菱花、俞小章、田文珍、俞伟(以下简称俞连章方)，被上诉人王瑜芳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43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沁蓉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李沁蓉方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即上海市华兴路XXX弄XXX号前楼阁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在俞瑾、俞阿章、李沁蓉、俞连章、俞欣玥、祁军、祁烨玮、俞秋英、吴菱花、俞小章、田文珍、俞伟之间分割，李沁蓉方取得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801室房屋(以下简称801室房屋)，如所分利益不足以购买房屋，愿意用现金补足差价。事实和理由：李沁蓉作为系争房屋被征收时的居住困难人口应当具备购房资格，俞瑾、俞阿章虽不属于居住困难人口，但应作为系争房屋同住人，同样应获得征收补偿利益，李沁蓉方作为一个家庭选购一套房屋符合相关规定。周秀娟、俞正凯、俞莲英已经享受过福利分房，不应再获得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未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不清。俞阿章既非李沁蓉的法定代理人，亦未经授权，其代李沁蓉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定《协议》效力，从而否定李沁蓉的购房资格，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显失公平，应予以纠正。俞连章方辩称，不同意李沁蓉方的上诉请求，李沁蓉与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没有关系，当时李沁蓉的户籍已经迁出系争房屋，由于考虑到兄弟姐妹各个家庭都可以享受征收补偿利益，才将居住困难人口名额让给了李沁蓉。由于李沁蓉的父母不管，才找到俞阿章签协议，协议内容各方都是同意的。尊重一审法院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王瑜芳未作辩称。李沁蓉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分割系争房屋征收利益中托底的征收利益，由李沁蓉分得275,000元；2.分割系争房屋征收协议中的奖励费用，由李沁蓉方与俞连章、俞欣玥、王瑜芳、祁军、祁烨玮、俞秋英、吴菱花、俞小章、田文珍、俞伟均分奖励补贴946,857元(已扣除搬家费和设施移装费)，李沁蓉方要求分得177,535.68元。李沁蓉方要求获得801室房屋，如征收利益不足以购买该套房屋的，愿意用现金方式补足房屋差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系由吴菱花承租的公有住房。吴菱花与俞新德(于2014年10月4日报死亡)先后生育俞阿章、俞小章、俞莲英、俞秋英、俞连章。俞阿章与俞瑾系父女。俞瑾与李沁蓉系母女。俞小章与田文珍系夫妻，所生女儿俞伟。俞莲英与祁军系母子。祁军与祁烨玮系父子。俞秋英与王瑜芳系母女。俞连章与周秀娟系夫妻，所生儿子俞正凯。俞正凯生育女儿俞欣玥、俞欣晨。2016年2月21日，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对系争房屋征收居住困难保障补贴认定公示，认定该户符合条件的居住困难户人员为吴菱花、王瑜芳、俞连章、俞伟、俞秋英、祁烨玮、田文珍、俞欣玥。因俞连章对系争房屋公示认定符合居住困难人数有异议，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科于2016年3月21日回复俞连章，内容为：“系争房屋在册人口15人，居住面积18平方米，经审核公示认定符合条件的居住困难人数为8人。该户俞正凯经核查他处有产权房，地址为原平路XXX弄XXX号，产权人为俞正凯，建筑面积56平方米。根据《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房屋征收补偿工作的通知》、《华兴新城旧城区改建居住困难户认定和补贴方法》之规定，俞正凯不符合核定为居住困难户补贴人员的条件，其妻子雷蕾为湖北省户籍人员，生育女儿俞欣玥户口已报入本处。由于俞正凯未被核定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人员，其妻子雷蕾亦不符合核定为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人员的条件。该户在册人口李沁蓉，经查其户口于2016年3月7日由华山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本处，晚于华兴新城地块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决定》作出之日，根据《关于进一步规范本市房屋征收补偿工作的通知》、《华兴新城旧城区改建居住困难户认定和补贴方法》之规定，李沁蓉也不符合核定为居住困难户保障补贴人员的条件。”2017年6月28日，华兴新城房屋征收第十九大组出具一份《承诺书》，内容为：“系争房屋原在册16人，经托底保障核定8人，经双方协商，房屋征收事务所同意在原核定托底保障的8人基础上，增加托底保障对象为曾外孙女李沁蓉(2岁，于2016年3月7日迁入本处)。另对于俞正凯妻子雷蕾于2017年3月20日怀孕，预产期为2017年12月25日，预定为托底保障对象，但必须是在2018年3月20日之前凭出生证及本市户籍增加托底保障补贴275000元，逾期则作为自动放弃。房屋征收事务所同意居民选购五套嘉定城北二室一厅房屋，最终如婴儿顺利出生，申报后增加托底保障，托底保障为10人，居民需出资580,000元左右。”2017年7月10日，俞连章(乙方)与征收单位(甲方)就系争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认定前楼阁建筑面积27.72平方米，评估均价为32776元；系争房屋的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491,045.80元，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信息包括吴菱花、祁烨玮、俞欣玥、王瑜芳、俞连章、俞伟、俞秋英、田文珍、李沁蓉。居住困难户增加货币补贴款983,954.20元，计算公式为12,500×22×9-1,491,045.80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乙方补偿款2,475,000元，房屋总建筑面积365.17平方米。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产权调换房屋计5套，具体如下：1.慈竹路175弄2栋西单元2号1204室(以下简称1204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73.71平方米，房屋总价867,383.10元；2.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604室(以下简称604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73.71平方米，房屋总价861,624.54元；3.801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72.55平方米，房屋总价852,692.83元；4.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802室(以下简称802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71.49平方米，房屋总价845,253.04元；5.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1804室(以下简称1804室房屋)，(暂测)建筑面积73.71平方米，房屋总价869,542.56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4,296,496.07元，房屋产权调换差价为1,821,496.07元，由乙方向甲方支付。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959,273元(包括装潢补偿8,316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搬家费补贴1,6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50,000元、异地购房优惠补贴766,857元)。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生效后30日内搬离原址，并负责共同居住人/房屋使用人按期搬迁，共同居住人/房屋使用人未搬迁的，乙方承担未按期搬迁的相关责任。乙方在办理产权调换房屋进户手续前，应当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差额款项862,223元。2017年7月10日，俞连章作为乙方代理人与征收单位签订了两份《华兴新城地块结算单》，领取了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临时安置费9,906元。2018年6月7日，俞连章向征收单位支付房屋调换差价款772,317元。2018年9月8日，俞连章作为乙方代理人又与征收单位签订了一份《华兴新城地块结算单》，领取了怀孕金额275,000元、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五套安置房的选购情况是田文珍、俞伟选购1804室房屋(实测面积73.58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款为867,899.68元)，俞正凯选购802室房屋(实测面积71.39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款为843,922.15元)，俞连章、俞欣玥选购801室房屋(实测面积72.43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款为851,152.12元)，王瑜芳选购604室房屋(实测面积73.58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款为859,996.62元)，祁军、祁烨玮选购1204室房屋(实测面积73.58平方米，房屋实际价款为865,744.30元)。在一审诉讼中，李沁蓉方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俞连章、周秀娟、俞正凯、俞欣玥、俞欣晨、俞莲英、祁军、祁烨玮、俞秋英、吴菱花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俞小章、田文珍、俞伟要求作为一个整体参与分配。系争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自1994年起，系争房屋由吴菱花、俞新德夫妇居住使用。俞新德去世后，由吴菱花居住使用，子女偶尔去系争房屋陪护。2017年6月28日，李沁蓉(甲方，代表俞阿章)与祁烨玮(乙方、代表俞莲英)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今由华兴路XXX弄XXX号三层阁承租人吴菱花因房屋征收、置换到若干房屋，其中有一套房屋由甲乙双方组合而成。现经过甲乙双方亲密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如下：1.乙方祁烨玮以现金275,000元(托底保障款)的形式一次性买断甲方李沁蓉的份额及一切权利。2.乙方承诺在2017年8月31日前一次性给付于甲方李沁蓉的代表人俞阿章(275,000元)。3.乙方在办理房屋产权过程中，甲方必须积极配合、协助乙方完成房屋产权登记的一切事宜。4.本协议书经甲乙双方代表签字按手印后立即生效。”该份《协议》同时由见证人吴菱花、俞秋英、俞连章三人签名摁手印。俞正凯、雷蕾于2018年1月6日生育俞欣晨。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房屋征收补偿利益资格的认定。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是以居住困难户政策实施的，而居住困难户的补偿方案系为保证房屋被征收后户内人员的基本居住权所设并由被征收方经协商后自愿提出，一旦被列为居住困难保障补贴对象则表明被征收户的全体成员对该对象享有房屋居住权益并在本次征收中应得到相应的补偿不持异议而无须再对同住人资格作出认定，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俞秋英、祁烨玮、田文珍、俞伟、王瑜芳、李沁蓉被征收实施单位认定为居住困难人口，故法院认定其均具备获取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二、关于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原则。房屋价值补偿款、居住困难保障增加的货币补助，可在吴菱花、王瑜芳、俞连章、俞伟、俞秋英、祁烨玮、田文珍、俞欣玥、李沁蓉之间予以均分，人均可分得的份额为275,000元。俞欣晨为预定的托底保障对象，符合征收单位认定的居住困难户补贴人员条件，征收单位也为此发放了该笔金额，俞欣晨也可分得275,000元。系争房屋在征收决定作出时系争房屋较长的时间内只有吴菱花一人居住，故与装潢、搬家、家用设施移装等有关的奖励补贴费用，计12,416元，应当归吴菱花所有。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30,0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150,000元、居住搬迁奖励2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80,000元，均为按证发放，由吴菱花、王瑜芳、俞连章、俞伟、俞秋英、祁烨玮、田文珍、俞欣玥、李沁蓉、俞欣晨均分，人均可分得28,000元。至于异地购房优惠补贴766,857元、临时安置费9,906元，作为购房的补贴，应随房补贴。特殊困难补助30,000元，该笔款项系给予吴菱花个人的补助，应归吴菱花所有。三、关于安置房的选购。李沁蓉、祁烨玮本身就是基于分别与俞阿章、俞莲英之间的祖孙关系才能将户口迁入俞阿章、俞莲英母亲吴菱花承租的系争房屋，因此吴菱花与其子女处理系争房屋征收利益时，俞阿章代表李沁蓉与代表祁烨玮的俞莲英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确认该协议的效力。《协议》的内容实质是由祁烨玮向李沁蓉购买安置房的认购权。为实现定分止争并尊重当事人意愿，考虑到安置房的现实状态，法院酌情确定由田文珍、俞伟选购1804室房屋，俞秋英、王瑜芳选购604室房屋，祁烨玮选购1204室房屋，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选购801室、802室房屋。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户籍情况，结合征收补偿利益的组成、安置房屋的分配等因素，从保障实际居住人利益及兼顾公平的原则出发，法院酌定李沁蓉可分得的征收利益为303,000元；吴菱花、俞连章、俞秋英、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可分得的征收利益为1,860,416元；田文珍、俞伟可分得的征收利益为606,000元；王瑜芳可分得的征收利益为303,000元。结合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选购的801室、802室两套房屋、祁烨玮选购的1204室房屋，加上三套房屋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临时安置费，与房屋折价款相抵后，不足部分237,213.57元由吴菱花、俞连章、俞秋英、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以现金方式补足。结合田文珍、俞伟选购的1804室房屋，加上房屋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临时安置费，与房屋折价款相抵后，不足部分105,103.68元由田文珍、俞伟以现金方式补足。结合王瑜芳选购的604室房屋，加上房屋相应的异地购房优惠补贴、临时安置费，与房屋折价款相抵后，不足部分400,218.62元由王瑜芳以现金方式补足。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以及田文珍、俞伟分别表示不需要法院在其内部分割征收补偿利益，此系其正当行使民事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故法院对上述当事人内部如何分割征收补偿利益不作处理。考虑到与征收单位结算安置房的房款均由俞连章实际操办的事实及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系作为一个整体主张系争房屋征收利益的情况，法院确认相关货币补偿款、房屋差价款的收取、支付主体为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王瑜芳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判决：一、上海市华兴路XXX弄XXX号前楼阁吴菱花户征收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货币款303,000元归李沁蓉所有。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沁蓉303,000元；二、上海市华兴路XXX弄XXX号前楼阁吴菱花户征收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801室、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802室、上海市慈竹路175弄2栋西单元2号1204室归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所有，各方当事人应相互协助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三、上海市华兴路XXX弄XXX号前楼阁吴菱花户征收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1804室归田文珍、俞伟所有，各方当事人应相互协助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田文珍、俞伟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房屋差价款105,103.68元；四、上海市华兴路XXX弄XXX号前楼阁吴菱花户征收补偿，征收实施单位提供的上海市慈竹路175弄4栋西单元10号604室归王瑜芳所有，各方当事人应相互协助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王瑜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祁烨玮、俞秋英房屋差价款400,218.6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相关人员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已经载明该户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并明确居住困难人口的信息，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吴菱花、俞连章、俞欣玥、俞欣晨、俞秋英、祁烨玮、田文珍、俞伟、王瑜芳、李沁蓉具备获取征收补偿利益的资格，并无不妥。李沁蓉方上诉主张俞瑾、俞阿章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沁蓉系未成年人，分析2017年6月28日《协议》签订人员的身份关系，结合李沁蓉被认定为托底保障对象的过程，及系争房屋系吴菱花承租的公房、且长期由吴菱花居住等事实，可以视为该《协议》系当事人之间对于相关征收利益分配的约定，一审法院确认该《协议》的效力，本院予以认同。李沁蓉方上诉对《协议》效力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相关事实，并综合考虑系争房屋的来源、居住、户籍情况，结合征收补偿利益的组成、安置房屋的分配等因素，一审法院从保障实际居住人利益及兼顾公平的原则出发，酌情确定李沁蓉可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金额，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认同，相应理由一审法院已经充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李沁蓉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82元，由上诉人李沁蓉、俞瑾、俞阿章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林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范勇刚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倪卓婴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