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9刑初78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珊珊，女，1979年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宏昌，江苏中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珊珊被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6日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8〕76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山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珊珊及其辩护人周宏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6日建议延期审理，2019年1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2019年4月5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系湖南润和茶叶有限公司下设的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社行），该公司主要经营31000元组合产品（SOD酶、黑茶），返利层级为11层，返利规则为发展一个人购买一份31000元，直接推广奖为1600元，1至5层的见点奖为1000元，6至11层的见点奖为500元，也就是说发展一个人，直接或者间接到了11层，获利为9600元。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法定代表人谭政），通过网上网下向社会不特定的人员公开宣传称投入巨资，搭建了泛中心化、全模式化、全产业链开放的电商平台—依易网商平台。并承诺只要通过平台在静态的情况下下单728元购买平台的商品完成交易就可成为公司和平台的会员，每下一单，通过半年时间，最高可以拿到2.23倍的销售佣金返利，下的单越多，返利也就越高。在动态操作后，谭政规定进入平台后每一阶段必须购销八次商品，后又设计了第二阶段，即前期的第一阶段投入必须有后期的投入才能将前期销售佣金推出来。“卓越一诺”销售团队以所谓“创客认证”的方式直接或者间接联系客户进入依易网商电商平台前必须购买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组合产品（SOD酶、黑茶），进行产品推广。被告人赵珊珊是“卓越一诺”的策略委成员，是南京地区的负责人，后赵珊珊又在天津市蓟州区开拓市场，并发展葛春永、刘爱红（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加入“卓越一诺”团队，刘爱红作为“卓越一诺”执行委及天津市蓟州区的负责人，主要负责在天津市蓟州区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产品进行推广宣传。赵珊珊作为刘爱红的直接领导，负责协调“卓越一诺”团队领导、讲师（金芓渊、夏惟人等人）来蓟州区通过讲课、开会的形式对“创客认证”及依易网商投资平台的产品、销售模式、返利模式进行推广宣传，并趁机发展会员。赵珊珊通过葛春永、刘爱红直接或间接共发展175人向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及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共计人民币243100948.5元，实际返利149050973.1元，造成实际损失94049975.4元。被告人赵珊珊后被抓获归案。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金某某、程某证言，被告人赵珊珊供述与辩解，司法审计报告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珊珊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赵珊珊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赵珊珊对其发展葛春永等人加入鑫亚公司开展传销活动的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刘爱红通过得一容易公司开发的依易网商电商平台在蓟州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刘爱红通过程敏推广加入的，其注册依易网商电商平台的时间要晚于刘爱红，其陪同金浩来蓟州区讲课，主要是分享鑫亚公司产品及推广，陪同金浩来过蓟州区一次做依易网商电商平台业务的推广，但是是金浩讲课，其在蓟州区没有做过依易网商电商平台的推广和讲课。赵珊珊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赵珊珊发展葛春永等人加入鑫亚公司开展传销活动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赵珊珊发展刘爱红注册依易网商会员，并在蓟州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异议。赵珊珊将鑫亚公司的产品介绍给刘爱红、葛春永之后，刘爱红与得一容易公司的“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的程敏取得联系，刘爱红在电商平台上注册为会员的时间要早于赵珊珊，赵珊珊负责的是依易网商在南京的会务事宜，对于蓟州区投资者投资依易网商的损失不应由赵珊珊负责；2.谭政、陈社行等人的上游犯罪已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故此本案定性应与上游犯罪保持一致；3.金浩作为得一容易电子商务的领导者、组织者，全面负责蓟州地区、南京地区等多地电子商务事宜，已被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故此赵珊珊的刑罚应与上游犯罪各被告人所判刑罚保持均衡；4.赵珊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综合全案的事实、情节，对被告人赵珊珊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经审理查明，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亚公司）系湖南润和茶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和集团）下设子公司，陈社行（已判决）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自2013年6月份以来，陈社行为推销鑫亚公司冠名生产的ＳＯＤ酶、安化黑茶等产品，在互联网上开发了鑫亚直销结算系统平台（××），由缪胜明（化名缪林峰、在逃）、程敏（化名程泉硕、已判决）组建名为“卓越一诺系统”的销售团队，采取发展会员数量为主要奖励依据的经营模式，要求参加者必须由已入会会员介绍加入并同时缴纳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0元至31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公司商品，实行按照购买不同数额产品将会员分成普卡、银卡、金卡、钻卡、ＶＩＰ会员5个级别，根据级别的不同实行11级奖衔级别，采取给予发展人员多层次重复计酬的资金返利制度，面向全国大量发展会员。2014年8月份，被告人赵珊珊作为“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的策略委成员、南京地区负责人，发展葛春永（已判刑）加入鑫亚公司成为会员，并将鑫亚公司的产品及奖励模式介绍给刘爱红（已判刑）及董坤（已判刑）、邢海涛（已判刑）夫妇，后刘爱红、葛春永、董坤、邢海涛作为“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成员为鑫亚公司在天津市蓟州区从事传销活动大力宣传及推广，刘爱红、董坤在“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内部从属于各策略委成员领导。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一容易公司）由谭政（已判刑）于2012年12月24日注册成立。公司成立后独立开发依易网商平台（××），并于2015年4月8日正式启动运营，该平台有ＰＣ端、手机ＡＰＰ和微信端3种进入方式，依易网商平台上主要使用的是Ｂ2Ｂ板块，该板块是厂家或厂家代理商对分销商销售商品的板块，个人或者商家成为分销商需要在依易网商平台上注册和开设网店分销商品，截至2017年4月，依易网商注册的联盟商家约6万。为刺激平台商品的销售，依易网商平台交易规则中设立了3种奖励机制，一是ＶＩＰ企业佣金（市场推广奖），二是联盟商家（平台会员）销售佣金，三是联盟商家推广奖。刘爱红加入鑫亚公司后，通过“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程敏介绍，得知陈社行为扩大销售规模与谭政经营的得一容易公司成立合作关系。为获取电商平台高额佣金回报，刘爱红、董坤在天津市蓟州区通过多次组织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宣传得一容易公司及鑫亚公司的经营模式，鼓励社会人群成为得一容易公司依易网商平台的分销商。为扩大规模，“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在宣讲中又提出创客认证费，即成为依易网商平台的分销商需事先缴纳31000元的创客认证费才能在依易网商平台投资145600元购买200单（单价为728元/单）的产品，才有资格成为依易网商的联盟商家，并在一年半时间获得2.28倍的收益，而所谓的创客认证费实际上是“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在得一容易公司依易网商平台进行捆绑销售鑫亚公司的黑茶产品，31000元的创客认证费通过鑫亚公司直销结算系统结算，按照发展人员多层次重复计酬的资金返利制度。“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在宣讲中还鼓动已成为分销商的推广其他人加入，每拉1人进来即可获得相应奖励。截至案发，赵珊珊通过刘爱红直接或间接发展90余人向鑫亚公司投资共计900余万元，返回款是40余万元，实际亏损为800余万元。刘爱红发展120余人向得一公司投资共计1.6亿余元，返回款8000余万元，造成亏损7000余万元。本案系部分集资参与人员报警而案发。被告人赵珊珊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公安蓟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在侦办刘爱红、董坤、邢海涛、葛春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期间，发现赵珊珊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重大嫌疑，2017年10月21日，公安蓟州分局对赵珊珊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赵珊珊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信，证实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用于销售结算的《电子商务系统》因技术问题，现已无法打开，且相关的员工早已离职，故现在无法提供相关数据。赵芮莹（又名赵珊珊）、金浩及刘爱红，上述人员系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经理，公司对销售业绩原来都通过电子商务系统进行结算，鑫亚公司与上述人员无任何债务纠纷。4.另案处理人刘爱红、邢海涛等人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查询、刘爱红涉嫌鑫亚、得一容易依易网商电子商务平台吸收人员投资及亏损情况明细表、赵珊珊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上下线网络图、湖南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人员组织架构、“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组织架构、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9刑初17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赵珊珊为“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南京负责人，刘爱红为“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执行委天津蓟州区负责人。截至案发，赵珊珊通过刘爱红直接或间接发展90余人向鑫亚公司投资共计900余万元，层级达七级以上。刘爱红共发展120余人向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共计1.6亿余元，返回款8000余万元，实际亏损7000余万元。5.赵珊珊个人信用报告、赵珊珊名下财产及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查询，证实赵珊珊投资得一容易及名下资金往来情况。6.赵珊珊参与鑫亚及“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推广活动照片，证实赵珊珊陪同金浩来到蓟州区推广鑫亚产品及得一容易依易网商电商平台的情况。7.证人赵某、李某、周某1、卢某、周某2、王某、曹某等人证言、投资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通过刘爱红等人在鑫亚及依易网商平台投资及亏损情况。8.另案处理人陈社行的供述：2010年10月我成立了湖南华莱茶叶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是我和陈社祥；2013年变更为湖南润和茶叶集团有限公司，股东是我和缪胜明、刘益辉，2016年缪胜明退出股东。润和茶叶集团下设4个子公司，分别是湖南国茯茶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鑫亚达食品有限公司、湖南太阳山黑茶有限公司。2016年，程敏发起成立了“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负责经销湖南鑫亚农业的产品，团队的主要负责人是王会林、金浩等人。“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发展的客户必须购买公司一定数额的产品，由上线推荐人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购买不同数额产品的会员分为五个级别，级别不同相应的返利就不同。具体情况如下：1、普卡会员：首次消费1000元，可原点升级。2、银卡会员：首次消费3000元，可原点升级。3、金卡会员：首次消费6000元，可原点升级。4、钻卡会员：首次消费15000元，可原点升级。5、VIP会员：消费31000元，只有钻卡会员才有资格升级为VIP。另外会员注册后根据业绩情况不同形成11级奖衔级别：1、见习经理：需业绩累积3万元。2、一星经理：需两个市场中各有一个见习经理，业绩累计15万元。3、二星经理：需两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一星经理、业绩累计45万元。4、三星经理：需两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二星经理、业绩累计120万元。5、四星经理:需两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三星经理、业绩累计360万元。6、五星经理: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三星经理、业绩累计720万元。7、一钻董事：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四星经理，业绩累计1800万元。8、二钻董事：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五星经理，业绩累计6000万元。9、三钻董事：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一钻董事，业绩累计1.8亿元。10、四钻董事：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二钻董事。11、五钻董事：需三个市场中各有一个三钻董事。公司设有组织奖、管理奖、重销奖、零售奖、直接推荐奖、间接推荐奖等各种奖金制度，每种奖金都是根据会员级别不同以及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不同而享受不同比例的奖金或返利，也就是说注册会员级别越高，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越高，该会员所获得的返利或奖金比例也就越高。就拿VIP会员来说，推荐人最多推荐三个人，每推荐一个VIP会员，推荐人返回2600元，另外还有2250元的销售返利(这个是下线的销售返利必须要推荐两个人才有)。我按照“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销售产品额的10%至30%支付营销费用，但是我们没有协议。得一容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谭政，股东有缪胜明、曾文熙（我妻子的侄儿）等人。2015年缪胜明准备从鑫亚公司出来，谭政到深圳同缪胜明谈合作。2015年6月，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山东公安机关查处，就没有再开展业务了。2015年上半年，我和谭政开始合作，我将“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介绍给谭政，借助谭政开发的得一容易公司的电商平台依易网商替我润和集团下设的子公司国茯公司销售黑茶，销售价是72.8元/盒。关于创客认证，是“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和得一容易公司合作时，“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提出来的。“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规定只有在湖南鑫亚农业的销售平台“电子商城”登录购买3.1万元的产品后，才有资格成为VIP，具备了VIP资格，才可以到依易网商平台购买200单以上的产品。这只是一种引导性的消费，得一容易公司的平台并没有设置系统障碍。而且在鑫亚公司的销售平台可以购买1000元至3.1万元份额不等的产品；购买不同份额的产品，会成为鑫亚公司的普通卡、金卡、银卡、钻石卡、VIP。之所以要设置这个3.1万元的创客认证，是为了限制会员在得一容易公司的电商平台过度购买产品，导致电商平台无法及时返利，资金链断裂而崩盘。其实这个创客认证就是叠加，客户在依易网商购买产品，同时在湖南鑫亚农业公司的销售平台购买产品。我们鑫亚农业收到3.1万元后，同样会发货给客户，也同样的按照普通卡、金卡、银卡、钻石卡、VIP和业绩来计算销售提成，并发放给客户。另外，客户的上级作为销售团队也相应地计算业绩，会获得10%-30%的提成（包括给客户的），这个获取提成的销售团队实际上就是“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只要是跟这个客户有关联的团队成员都可以拿到钱，由湖南鑫亚农业直接支付。我们在蓟州区销售的代理是刘爱红。9.另案处理人谭政的供述：我是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于2012年12月24日注册成立。公司成立后独立开发依易网商平台（××），并于2015年4月8日正式启动运营，该平台有ＰＣ端、手机ＡＰＰ和微信端3种进入方式，依易网商平台上主要使用的是Ｂ2Ｂ板块，该板块是厂家或厂家代理商对分销商销售商品的板块，个人或者商家成为分销商需要在依易网商平台上注册和开设网店分销商品，截止到2017年4月，依易网商注册的联盟商家约6万。为刺激平台商品的销售，依易网商平台交易规则中设立了3种奖励机制，一是ＶＩＰ企业佣金（市场推广奖），二是联盟商家（平台会员）销售佣金，三是联盟商家推广奖。1、ＶＩＰ企业佣金（市场推广奖）规则：2015年至2017年期间，有9家企业与得一容易公司依易网商平台签订合作合同，约定结算ＶＩＰ企业销售佣金的方式和规则，从每单交易中提取10%（64.64元）给ＶＩＰ企业，业绩好时隔周结算，业绩差时月结或者更长时间周期结算。2、联盟商家（平台会员）销售佣金规则：得一容易公司Ｂ2Ｂ板块运营模式中供货商（厂家或厂家代理商）提供的每种产品进货单价均为72.8元（含10元的快递费），而在依易网商平台上所有分销商的统一销售价为728元／每件；进货价和销售价之间的差价再减去依易网商平台费用（平台费用包括3%的银行转账手续费、10%的平台服务费、10%的运营商销售利润）后，剩余部分作为销售佣金按照依易网商平台的佣金发放规则分阶段返还给分销商。该销售佣金发放规则由得一容易公司在依易网商平台系统中进行了提示。具体内容如下：（1）首次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129元”，第二次奖励“0或171元”，第三次奖励“0或218元”，第四次奖励“0或918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预计第一次直接销售最高奖励1436元／每单交易；（2）第二次跟单重新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129元”，第二次奖励“0或161元”，第三次奖励“0或165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745元”，预计第二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1200元／每单交易；（3）第三次跟单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129元”，第二次奖励“0或161元”，第三次奖励“0或165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745元”，预计第三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1200元／每单交易；（4）第四次跟单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78元”，第二次奖励“0或64元”，第三次奖励“0或68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745元”，预计第四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955元／每单交易；（5）第五次跟单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78元”，第二次奖励“0或64元”，第三次奖励“0或68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745元”，预计第五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955元／每单交易；（6）第六次跟单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78元”，第二次奖励“0或64元”，第三次奖励“0或68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745元”，预计第六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955元／每单交易；（7）第七次跟单销售奖励：（完结交易才可计算佣金奖励），第一次奖励“78元”，第二次奖励“0或64元”，第三次奖励“0或68元”（需要重新下一单才能提现），第四次奖励“0或571元”，预计第七次跟单重新销售最高奖励781元／每单交易。以后每次跟单重复销售都和第七次跟单重复销售奖励一致，直到该产品下线结束促销。首次奖励在交易完结后第二周100%分配到账；第二次奖励只有在该商品销量达到系统预定数量时，才会分配到账；如果在第三周购货商家的商城得一容易Ｂ2Ｂ系统里没有分配到第二次的销售奖励，则购货商家需要继续等待该商品销量达到系统预定的销量；以后每次销量奖励都以此类推。联盟商家销售佣金的计算方式和规则为每周依据系统交易规则，由电脑程序自动运算，每周结算，佣金发放为每周一至周五。3、联盟商家推广奖规则：推荐的商家销售10单至20单，按10元／单给推荐者奖励；推荐的商家销售20单至30单，按20元／单给推荐者奖励；推荐的商家销售30单以上，按30元／单给推荐者奖励；推荐的商家再推荐他人，推荐人不再享受任何奖励，推广奖励金未超过两级。计算方式为已注册的联盟商家若介绍新的商户进来时，通过扫介绍人在依易网商的二维码注册成立新联盟商家且购单成功后，后台系统自动将新联盟商家记录为已注册的联盟商家的下级，并按10元／单至30元／单支付推广奖。缪胜明系长沙缪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卓越一诺系统”传销团队主要管理者是缪胜明、程敏，内部还设立策略委、执行委（含各地区领导人），其中策略委主要成员有10来个，我见过王闻馨、盖雪辉、王小明、朱玲、罗德良、王洪杰（化名王鹤潼）；执行委（含各地区领导人）成员从属于各策略委成员领导；执行委成员下面的人叫组长。“卓越一诺系统”与缪迪公司、得一容易公司是合作关系。“卓越一诺系统”是缪迪公司的销售团队，协助公司宣传引导客户成为依易网商的联盟商家，“卓越一诺系统”作为平台的合作商，通过宣传推广，推广我公司开发的依易网商Ｂ2Ｂ板块的商业模式即投入728元经过8轮再投就变成728元＋1800元＋商品，鼓动社会人群成为分销商；成为分销商需要交纳31000元创客认证费，投资200单＊728元／单＝145600元，就可以成为依易网商的联盟商家，一年半时间就可以获得2.28倍收益，另鼓动已经成为分销商的拉其他人入会，每拉1人即可获得6000元。得一容易公司收取的是销售金额的3%的银行转账费、10%的平台服务费；缪迪公司收取10%的运营商销售利润；鑫亚公司收取10%的货款；分销商赚取产品及销售激励资金。分销商购买产品的钱都是打到得一容易公司的账户上，平台再根据系统设定的程序分周返还佣金，3.1万元的创客认证费没有打到得一容易公司账户上，而是打到了鑫亚公司的账户。我作为平台的代表参加过三次“卓越一诺系统”开展的营销活动，分别在2016年1月9日长沙华雅大酒店；2016年7月2日珠海；2016年9月北京密云。“卓越一诺系统”的分销商想赚取的不是产品，而是市场推广奖励（每单完结交易奖30元）和直接销售奖励，采取的是自买自卖的方式进行销售。而如果销售量未达量（系统预定数量）的话，会直接导致各个节点的奖励不能返还。“依易网商”的平台上强调必须要有对应的销售业绩才能保证佣金发放。分销商没有达到平台设定的销售佣金节点是无法提取佣金的，没有提取佣金是无法进行下一轮的。我是在2016年12月份以后才知道有“创客认证费”这回事的。10.另案处理人程敏的供述：“卓越一诺”营销团队是由“卓越”和“一诺”两个团队合并而来的，我是“卓越”的负责人，姚力源是“一诺”的负责人，都是为鑫亚公司推销黑茶。最开始“卓越一诺系统”，当时是我们这些经销商在为湖南鑫亚农业做推广的时候成立的，最开始有几十个人，后期发展到了100多人，实际上就是一个团队，做市场推广或者说是产品推广。“卓越一诺系统”团队主要管理者是我和姚力源，都担任总裁，内部还设立策略委、执行委（含各地区领导人），其中策略委主要成员有10来个，有王闻馨、朱玲、罗德良、王洪杰、金浩；执行委（含各地区领导人）从属于各策略委成员领导，我知道的有北京的赵桂娥，天津的刘爱红和董坤。后来鑫亚农业的推广被山东警方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立案，我们在鑫亚农业的推广就于2015年6月份停止了。2015年7月份，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分局经侦大队网上追逃，2015年8月去投的案。投案之前的一个星期，陈社行跟我说既然山东的警察要抓人，鑫亚肯定是不能再做了，说他现在为一家叫得一容易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的依易网商平台供应国茯黑茶，并把得一容易的老板谭政介绍我认识，谭政说依易网商是得一容易公司独立开发和建设的网上商城的名称，分为PC端、手机APP和微信端3种进入方式。商城上的购物板块分为B2C、B2B，C2C、O2O等。B2B是厂家或厂家代理商对分销商。B2B板块销售的产品是得一容易公司对接厂家的20多种产品，厂家实际的供货价格约为72.8元左右，由厂家设定销售价格统一为728元每份，在销售价格与厂家结算价格之间的90%的中间差价作为税前可分配利润除去平台费用后，其余部分作为销售佣金返还给联盟商家。即联盟商家下单之后就可以每周获取佣金，经过八轮之后就可以赚取每单728元的2.28倍。VIP商家依据与公司签订的合同，由平台从每单交易中提取10%（64.64元）给VIP商家。依易网商平台上强调必须有对应的销售业绩才能保证佣金发放。缪迪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缪胜明）是与得一容易公司在公司平台上的合作联盟商家（VIP商家）。我们实际上是依附于长沙缪迪公司下面的一个销售团队，缪迪公司和谭政的公司应该签订了VIP协议。得一容易公司收取的是销售金额的3%的银行转账费、10%的平台服务费；缪迪公司收取10%的运营商销售利润；鑫亚公司收取10%的货款；分销商赚取产品及销售激励资金。我和谭政见面后，陈社行让我去为依易网商平台做经销商，跟我说他们电商平台的“八轮”佣金发放规则。后来谭政经常到陈社行的办公室讲电商平台的规则和发展前景，于是我转账20万元成为了依易网商的联盟商家，经过三个月，净赚了20多万元，于是就相信依易网商很赚钱。2016年1月份，我们原来在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团队的三分之一的人过来了得一容易公司，开始为依易网商平台推广。后来我儿子和刘爱红的女儿葛藤处对象后，我对刘爱红说，我在得一容易里面卖的黑茶投资了20万，让她也可以投资20万元，刘爱红就打了20万元到得一容易公司的账上，后来刘爱红给我讲她可不可以再投40万元，我说让她看着办，后来她又追加了40万元。在鑫亚做推广的时候，“卓越一诺系统”的总裁是我和姚力源，下设策略委和执行委，到了依易网商做推广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称呼了。在这边，团队里的王会林是“卓越一诺系统”的顾问、讲师，负责讲课，我和姚力源还是副总裁，其他人我叫不上名字了。“卓越一诺系统”的推广就是通过召开产品推广会、旅游（拉练）等形式，由联盟商家缴费来参加，“卓越一诺系统”组织讲课。主要是讲“八轮”佣金发放规则、互联网+、电商平台、产品等。2016年1-2月份，团队帮陈社行的国茯茶叶和得一容易公司销售产品，2016年2月份以后，因为谭政和陈社行发生矛盾，团队主要是卖新华联的白酒。我开始帮陈社行卖茶叶的时候，谭政并没有下销售任务，并且佣金也是按时发放的。到了后面帮新华联卖酒的时候，谭政就开始给“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下任务。谭政说按照平台他的设计模式，团队只要每周完成3万单的任务，销售佣金就会按时出来。团队开始按照他下的任务完成了销售任务，但是也没有按时返还佣金。3.1万元的创客认证是在给鑫亚农业做推广的时候做的，但是在依易网商平台没有做这个，就是通过缴纳3.1万元购买鑫亚公司的产品后成为会员。想要在电商平台投资，则是只要投资200单*728元/单=145600元就可以成为依易网商的联盟商家，1年半时间获得2.28倍的收益。2016年11月份，沈阳、大连团队由金浩接管。分销杂志社对我和“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进行包装，金浩、刘爱红、葛春永都在上面。我是“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领导人，排名也是系统排名的，赵珊珊是五星以上的经理，作用很大，刘爱红和董坤是执行委，是四星经理。11.另案处理人李明翰供述：我是2010年10月份与陈社行认识的，2013年4月份左右，陈社行找到我要求我帮他做一个直销结算系统的会员网站，我当时做好这个网站后将它挂靠在西部数码服务器（实际地点在美国加州机房），我一直帮他负责管理这个直销结算系统。这个直销结算系统的网址是××。鑫亚收取的这个3.1万元钱不叫创客认证费，叫ＶＩＰ钻石会员。所谓的创客认证费是下面的营销团队对外推销时的一种说法。基本的模式是这样的：鑫亚公司有个叫周婷的负责系统冲注册币，所谓的注册币就是下面的人要成为ＶＩＰ钻石会员，就必须交3.1万元到公司的账户上或者推荐人的手里，然后再换成注册币（系统的虚拟币）下单。成为ＶＩＰ钻石会员后，就可以在直销结算系统注册下单，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返还的注册币有区别。也就是说发展的客户必须购买公司一定数额的产品，由上线推荐人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购买不同数额产品的会员分为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ＶＩＰ会员5个级别，只有钻卡会员才有资格升级为ＶＩＰ会员，级别不同相应的返利就不同。另外会员注册后根据业绩情况不同会形成见习经理、一星经理、二星经理、三星经理、四星经理、五星经理、一钻董事、二钻董事、三钻董事、四钻董事、五钻董事11级奖衔级别。公司还设有组织奖、管理奖、重销奖、零售奖、直接推荐奖、间接推荐奖等各种奖金制度，每种奖金都是根据会员级别不同以及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不同而享受不同比例的奖金或返利，也就是说注册会员级别越高，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越高，该会员所获得的返利或者奖金比例也就越高。就拿ＶＩＰ会员来说，推荐人最多推荐三个人，每推荐一个ＶＩＰ会员，推荐人返回2600元，另外还有2250元的销售返利（这个是下线的销售返利必须要推荐两个人才有）。注册成为会员后，可以在自己名下推荐三个人，一般推荐一些人后自己手里就有一些注册币，然后手里有注册币的人就直接收被推荐人的现金帮被推荐人注册，除非手里没有注册币了才会到公司去买，因为注册币提现的话，鑫亚公司要收取5%的手续费，一块钱就相当于一个注册币。这个直销结算系统设计出来后，我一直负责这个系统的维护和检测。2015年6月份，陈社行的鑫亚公司因为传销被山东警方立案侦查，我就没有负责这个系统了。后来我知道得一容易和鑫亚合作在得一容易的依易网商平台上卖黑茶，鑫亚还是一直运营的我的直销结算系统。12.另案处理人金浩的供述：“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将湖南鑫亚公司及谭政的依易网商电子商务平台捆绑销售前的返利情况是这样的：“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是由缪胜明一手创立的，鑫亚公司这种制度也都是缪胜明创立的，我是营养师兼职做讲师的。这种制度规定：购买公司的3.1万元的组合产品就可以成为会员，就会得到销售奖励，会员购买3.1万元的组合产品后就会在鑫亚公司的电子商务系统平台有账户，凡是其介绍人购买3.1万元的组合产品，就会得到销售奖励，包括推广奖和见点奖。这些销售奖励都是电子商务系统里发放的，每个会员都可以用手机下载APP，并在系统里面下单及提现。主要是以电子币形式成交。如果提现到自己的银行账户必须要缴纳5%的税费，电子币就是钱。举例说明一下：如果前面的会员推广公司这款3.1万元的组合产品并成功介绍新客户成为我公司的会员了，每介绍一个会员购买一份3.1万元的组合产品，他就能得到销售奖励，具体就是直推奖1600元，见点奖1000元，这个见点奖是分11层级的。比如甲介绍第一个人是A，A就是甲的第一层，甲得见点奖1000元，推广奖1600元。A介绍B，B就是甲的第二层，甲还得见点奖1000元，但是没有推广奖。B介绍C，C就是甲的第三层，甲还得见点奖，B就得见点奖1000元和推广奖1600元，以此类推。甲在1-5层能得到每层1000元见点奖，总共5000元。6-11层，甲能得到每层500元的见点奖，总计6层，3000元。也可以这样解释一下：按照鑫亚公司定的规定发展的客户必须购买公司一定数额的产品，由上线推荐人注册成为公司的会员，购买不同数额产品的会员分为5个级别，级别不同相应的返利就不同。包括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VIP会员，只有钻卡会员才有资格升级为VIP。另外会员注册后根据业绩情况不同形成11级奖衔级别：见习经理、一星经理、二星经理、三星经理、四星经理、五星经理、一钻董事、二钻董事、三钻董事、四钻董事、五钻董事。公司设有组织奖、管理奖、重销奖、零售奖、直接推荐奖、间接推荐奖等各种奖金制度，每种奖金都是根据会员级别不同以及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不同而享受不同比例的奖金或返利，也就是说注册会员级别越高，所发展新会员的级别越高，该会员所获得的返利或奖金比例也就越高。“卓越一诺”销售团队将湖南鑫亚公司及谭政的依易网商电子商务平台捆绑销售后的返利情况是这样的：谭政主动找到“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领导人缪胜明，后来缪胜明将“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带到了谭政的依易网商平台。具体操作流程是下载手机微信软件，软件关注一个微信公众号，号码是：yiyiws7799。进入公众号就可以在电商平台上购买产品，购买电商平台里的产品就开始返利。购买每单得推荐奖30元，如果再在平台重复消费，就再得第一、二阶段的30元的推荐奖。后来“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的领导人缪胜明为了扩大鑫亚公司的业绩，推出了所谓的“创客认证”，“创客认证”的意思就是花31000元购买公司的两个产品，一个是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4盒SOD酶，一个是湖南润和茶叶集团有限公司的1盒茶叶。“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的领导人缪胜明及谭政设计这个制度，由王会林主讲宣传，购买3.1万元的组合产品能得到销售奖励，包括直推奖和见点奖，还能在依易网商平台得到30元的推荐奖。这个是在给鑫亚农业做推广的时候做的，在鑫亚农业是叫VIP钻石会员，后来王会林在讲课时就把这个3.1万元叫做“创客认证”了，就是想赚钱的话，就得先交3.1万元买鑫亚公司的产品，然后才有资格在电商平台上购买200单的产品。如果已注册会员再推荐一个人交3.1万元创客认证费，推荐人是有推荐费的，这个推荐费按照鑫亚农业公司的直销结算系统规则发放，这个3.1万元实际上是交给鑫亚公司的。其主要负责江苏无锡、天津蓟县和南京的市场。2017年年初，谭政和程敏因为佣金的问题发生矛盾，本来是程敏负责的大连和沈阳团队就由我负责。天津蓟县的刘爱红是南京赵珊珊发展的下线，赵珊珊的南京团队、天津团队是我负责的。我曾经去过蓟县三次，前两次主要讲鑫亚的3.1万元政策，我和赵珊珊主要是到刘爱红的窗帘店和董坤夫妇的茶室讲课，每次参加的人员都是刘爱红和董坤找的人来听课。另外一次，我和赵珊珊到蓟县长城的一处宾馆讲课，主要宣传鑫亚和得一容易。赵珊珊宣传3.1万元的返利，都以电子币的形式返到她的鑫亚电子商务系统了，电子币也可以兑换成钱。但是赵珊珊赚的钱后来又投到依易网商平台里了，因为蓟县的一条线不赚钱，所以赵珊珊又发展了上海、南京二条线，总共三条线才赚钱的。刘爱红、董坤投资依易网商是我和程敏发展的。13.另案处理人刘爱红的供述：2015年左右，赵珊珊发展了我老公葛春永和董坤加入鑫亚公司。之后金浩和赵珊珊来过蓟县十几次推广和宣传鑫亚公司产品，每次都是金浩带着赵珊珊来。鑫亚是通过返鑫亚结算系统的电子币的方式返利，说白了电子币也是钱。我们每一个会员在鑫亚结算系统都有注册的账户，账户里都有电子币，赵珊珊可以将电子币换成钱，换成钱的意思就是如果南京方面有人报单，她就可以将电子币兑换成现金或者购买成SOD酶，有可能是银行转账的方式，但大部分都是现金，赵珊珊应该也得了蓟县拉人头的返利。赵珊珊是葛春永的直接介绍人，我用葛春永的账户购买产品，葛春永就没有再参与了。可以这样讲，赵珊珊介绍了葛春永，葛春永购买鑫亚3.1万元产品，赵珊珊就有鑫亚给的电子币，葛春永介绍别人，赵珊珊还得电子币，一直得到11层。所以赵珊珊是我和葛春永的直接上线，金浩是赵珊珊的上线，也是她的直接领导人。金浩也是讲师，带着赵珊珊，后来赵珊珊出师了，就带着她老公夏惟人过来蓟县讲课。我加入依易网商平台，是我亲家程敏向我推荐的，这个平台是谭政经营的得一容易公司控制的商品销售平台，平台上销售黑茶、红酒、硒米、酒、山茶油等产品。投资依易网商平台需要先在手机上下载这个平台交易软件APP，注册后才能进入平台购买商品，每单产品728元，购买后下周就能返129元销售奖金，即使不再入一年半也能白得产品还能返款，谭政在大会上讲说这是静态的分析。30元的推广费是如果有人介绍我购买一单，介绍人得30元，但是我再购买我就不用我自己的号，我用我的家人的手机号购买推我，我得30元。投资电商平台时，赵珊珊没有钱，没有我买依易网商买的早，但是赵珊珊买了依易网商，我的推荐奖还是算赵珊珊的，她是蓟县、南京和上海方面的负责人。我在依易网商平台购买200单728元的产品，赵珊珊就会得到每单30元×200单等于6000元的奖励，如果我在平台重复消费，赵珊珊就会再得第一、二阶段的30元的推荐奖。开始时平台周周返款，后来谭政不按照规则返款了，所以大家损失惨重。我分批次在依易网商平台实际投入25313521.87元，返回13704599.63元，实际损失11608922.24元。据我所知赵珊珊的获利情况是这样的，赵珊珊直接介绍葛春永会得到1600元的电子币，后面她还得多少电子币我就不清楚了，电子币都是在鑫亚的结算系统里，用电子币可以直接去鑫亚提货再换成钱，也可以用电子币私下换成钱再帮别人报单，也就是说蓟县的有关的3.1万元的这一块的业绩都跟赵珊珊有关系。再有就是赵珊珊从我的身上得了依易网商直接推荐奖每单30元，这笔钱可以在账户里查出来。14.另案处理人葛春永的供述：我与刘爱红系夫妻关系。我是在2015年通过赵珊珊的推介注册了鑫亚会员。赵珊珊向我介绍鑫亚公司的奖励制度，比如我发展一个人，公司给我直推奖1600元，见点奖1000元，我发展的人再介绍别人我不得直推奖，得见点奖，买一份3.1万元，给4盒SOD酶和1块黑茶。董坤他媳妇邢海涛身体不好，我和赵珊珊向董坤谈论着这个产品挺好，董坤挺感兴趣，董坤就和刘爱红一起办的会员，一起向别人介绍SOD酶。由于我口才不好，向别人介绍时不会说，就是我媳妇刘爱红向别人介绍，我一般就做司机拉着刘爱红出去做活动。后来SOD酶又叫3.1万元创客认证费。赵珊珊为了想让我做鑫亚公司的产品，就邀请我和董坤去公司考察，2015年春节2月份前后，我和董坤两个人去了湖南长沙的鑫亚公司，我记不清是赵珊珊先去的公司还是带着我和董坤一起去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是在鑫亚公司见的面，考察鑫亚公司的3.1万元产品的运行模式，公司的人告诉我们的奖励规则和赵珊珊说的差不多。后来我还去过一次公司考察过，但是记不清和谁去的了。我没有参与依易网商平台，都是刘爱红弄的，她平时在商贸街的窗帘店二楼组织开会宣传湖南“依易网商”平台和湖南鑫亚公司。15.另案处理人董坤的供述：我与邢海涛是夫妻关系，葛春永向我和邢海涛介绍3.1万元的鑫亚公司的SOD酶产品，我通过葛春永的介绍认识了赵珊珊，赵珊珊带着我和葛春永去鑫亚公司考察过，后来金浩、赵珊珊就成功介绍了我和葛春永、刘爱红。我们做鑫亚半年多，金浩和赵珊珊来过蓟县几次推广鑫亚，但是赵珊珊对产品介绍不行，她主要是协调金浩等公司的人和我们蓟县地区沟通，金浩作为讲师对公司的产品还是非常了解的，主要是他向会员做产品介绍，赵珊珊上台就是代表公司致辞，宣传承诺公司的各项政策。关于依易网商，赵珊珊入的比刘爱红还晚，是在刘爱红的后面，程敏怎么协调赵珊珊和刘爱红的关系，我就不清楚了。16.另案处理人邢海涛供述：我与董坤是夫妻关系。2015年左右，我和董坤通过葛春永的介绍知道了鑫亚公司的SOD酶产品。因为我们与鑫亚公司对不上话，刘爱红负责报单中心，所以我们必须通过刘爱红报单投资。赵珊珊是刘爱红和葛春永介绍给我们认识的，赵珊珊作为鑫亚的领导人在蓟县举行过四五次鑫亚3.1万元产品推广会，金浩是讲师，多次宣传鑫亚产品，赵珊珊也上过台，但是讲的不好，没有金浩、刘爱红说的系统。我不知道赵珊珊与得一容易的关系，但是赵珊珊也是电商的投资者，刘爱红靠着程敏的关系，发展电商就越过了赵珊珊。赵珊珊基本没有从蓟县发展电商平台上获利，但是赵珊珊、刘爱红、程敏、金浩和我都是“卓越一诺系统”的人，“卓越一诺系统”把鑫亚3.1万元和得一容易电商平台捆绑销售，后来我知道赵珊珊是“卓越一诺系统”的执行委。17.被告人赵珊珊的供述：湖南鑫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是陈社行，公司主要是卖黑茶，我在鑫亚公司的上线是金浩。2015年左右，我向天津市蓟县的葛春永介绍了鑫亚公司的产品，并发展他为会员。我跟随金浩来过蓟县二次，介绍推广鑫亚公司的产品。依易网商电商平台是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发的，这个平台需要注册才能在平台上购买商品，每件商品是728元，购买后下周就能返129元销售奖金，周周返，但是“卓越一诺系统”销售团队提倡只有购买一份3.1万元的创客认证，才能在依易网商电商平台购买产品。由于我长得年轻漂亮，而且也在得一容易公司开发的依易网商平台购买过酒和茶，所以金浩他们让我上台分享过投资电商平台的好处。如果介绍别人在电商平台购买一单产品，介绍人可以得到30元的推广费，这是公司对个人的奖励，但是我没有找人。我在依易网商电商平台投资了50万元左右，因为需要重复消费，最后赔了2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赵珊珊在涉依易网商平台吸收公众资金的行为定性在案证据证明，依易网商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平台设立了多种销售返利机制，激励参加者发展下线，并借助“卓越一诺系统”营销团队向社会公众进行利诱性、虚假性宣传，承诺高额回报，吸引参加者为了平台的高额返利不断投入资金，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依易网商平台运营过程中一再修改销售奖励的发放规则，迫使参加者对平台加大资金投入，并不断引诱亲戚、朋友等他人进行投资，意图通过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不断注入资金来顶出“销售节点”而获取自己的佣金返还，参加者按照推荐关系形成层级31层的多叉树型结构。同时，为扩大经营规模，“卓越一诺系统”传销团队在宣讲中提出创客认证，诱骗参加者通过向陈社行的鑫亚公司交纳3.1万元创客认证费而获得在依易网商平台购买200单以上产品的资格，按照鑫亚公司直销结算系统进行结算，实施发展人员多层次重复计酬的资金返利制度。依易网商平台的设计完全违背了市场经济规律，结合传销团队不断的虚假宣传和蒙骗，导致平台上注册的商家既不在意商品的畸高销售价格，也不在意商品本身价值及未来分销的前景、市场风险，只是为了获得平台的高额返利，不断依靠自身加大投资或者发展他人投资向依易网商平台的资金池注入资金，大量囤积商品后无法分销，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损害了投资者的利益，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因此，赵珊珊等人利用湖南得一容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设立的依易网商平台吸收公众投资的行为具备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非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的四个特征，同时触犯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于一行为触犯数罪名，应按照行为所触犯的罪名中的重罪论处，故应按照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珊珊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处罚。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赵珊珊在涉鑫亚、涉依易网商的互联网平台的共同犯罪中，为另案处理人陈社行、谭政起宣传、推广等次要、辅助作用，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珊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珊珊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赵珊珊认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依法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的辩护人发表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珊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9日起至2020年2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李英山人民陪审员  周 楠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李朝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