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22刑初8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畅，女，1992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业，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侯本成，吉林全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福，男，1978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吉林省农安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农安县。现住农安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公安局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19〕4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畅、王长福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侯本成、被告人王长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刘畅以算命形式误导长春市居民贾某，谎称其需要破关消灾，贾某同意后，被告人刘畅于2019年6月23日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514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3000元；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破婚煞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170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3、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起财转运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1908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4、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出马破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2233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2200元；5、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刘畅以帮助长春市居民范某破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范某人民币170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综上，被告人刘畅、王长福共参与诈骗五次，骗得金额人民币126810元，被告人刘畅分得金额人民币118010元，被告人王长福分得金额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刘畅主动返还被害人贾某115370元，返还范某20300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2.证人刘某、孙某、吕某证言；3.被害人贾某、范某陈述；4.被告人刘畅、王长福供述与辩解。并认为，被告人刘畅、王长福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畅、王长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畅、王长福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畅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返赃，取得被害人谅解。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福无辩解。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刘畅以算命形式误导长春市居民贾某，谎称其需要破关消灾，贾某同意后，被告人刘畅于2019年6月23日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514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3000元；2、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破婚煞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170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3、2019年7月5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起财转运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1908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4、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刘畅谎称帮助贾某出马破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贾某人民币2233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2200元；5、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刘畅以帮助长春市居民范某破关，联系被告人王长福，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3组一平房内，由被告人刘畅充当大神、被告人王长福充当二神跳神破关，以破关收费为名骗取范某人民币17000元，事后被告人王长福分得人民币1200元；综上，被告人刘畅、王长福共参与诈骗五次，骗得金额人民币126810元，被告人刘畅分得金额人民币118010元，被告人王长福分得金额人民币8800元，被告人刘畅主动返还被害人贾某115370元，返还范某203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畅1992年12月21日出生。2010年3月24日寻衅滋事，因情节显著轻微，不予行政处罚；被告人王长福1978年3月12日出生。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长福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被告人刘畅、王长福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4.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刘畅、王长福赔偿被害人范某、贾某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被害人范某、贾某不再追究被告人刘畅、王长福的刑事责任。5.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被告人刘畅、王长福银行流水交易明细。6.微信截图及手机账单照片：证实刘畅、王长福的微信进行诈骗的过程及转账的明细。7.农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返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王长福人民币8800元；刘畅人民币114930元、5850元。返还贾某人民币115370元，返还范某人民币20300元。8.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及提取电子数据专用储存盘：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队依法对被告人王长福、刘畅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信息数据提取并将数据储存至专用储存盘。（二）证人证言1.（1）证人刘某证言：我是刘畅的父亲，我认识王长福和孙某，孙某是开佛店的，王长福是跳大神的，之前我女儿晚上不睡觉在炕上哭闹，后来找的王长福给看的病就认识了。我女儿宣传封建迷信的事我刚刚才知道，近两个月我胳膊折了我女儿给我拿的治病钱，具体给了我多少我记不住了。（2）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7月中旬，刘畅带着那天领着她破关的那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那个男的也破关，当时在孙某的店里，给我了8000元现金，这个钱就是给那个男的破关钱。2019年7月19日我用微信把这给钱给刘畅转回去了13900元，我记得刘畅和我说她有什么事急用钱，让我再给张罗点，后来我张罗完钱就给她了。我知道刘畅给两个人破关跳大神的事情，我去看过刘畅和王长福给一个女的破关的过程，我不知道我女儿是什么时候和王长福合作给别人破关、跳大神的，刘畅跟我说每次找王长福合作一个活就给王长福1000元钱。（3）证人刘某证言：我女儿一共诈骗114930元，我带来了135900元，其中135800元面值是100的，10张面值10元的。我希望征求被害人的原谅，希望公安机关从轻处理我女儿刘畅。2.（1）证人孙某证言：我是刘畅的师傅，她在我这出徒的，刘畅管我叫七师傅，我在7月份，参加过一次刘畅的封建迷信活动。刘畅让贾某出马那次，刘畅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她找我是因为我懂得佛教的东西，知道的挺多的，有可能会帮上忙。（2）证人孙某证言：我参与过一次刘畅的诈骗活动，也就是7月中旬贾某出马的那次，当时刘畅找我就说有人毛病，让我去帮忙。我负责在旁边拍手叫好，给贾某写堂单，辅助大神和二神他们欺骗贾某。2019年7月份，贾某用支付宝在我这转过来1880元，这个钱都是烧纸钱，中旬的时候，在我这买过一尊九尾狐佛像260元，还有两个佛龛，大概是500元左右，还有香炉之类的，花了大约150元。还有几次总共6090元，差也差不了多少。我就记得这些了。贾某和一个男的上我家卖3300元烧纸那次和贾某一起来的那个男的给了我3300元钱，还给了刘畅父亲刘某一沓钱，我目测能有七八千元钱，我并不知道这个钱是什么钱。3.证人吕某证言：王长福是在我家跳的大神，我家在农安县农安镇北关村8队咸丰药业前边的平房，但是跳大神的房子不是我家的房子，他是在我帮别人看的房子里面跳的。我和王长福是以前开三轮车拉活时候认识的，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关系。我不知道王长福干二神多久了，跳大神就封建迷信活动，骗人钱，王长福在我家给别人跳大神跳了四五次。在6、7月份的时候，王长福和刘畅在我家跳的大神。我和刘畅不怎么熟，每次都说要来我家干活，我就把门打开了。每次完事给我扔100元。来几次，一共给了我四五百钱。钱是谁拿的我不知道，每次都是王长福给我的。王长福跳一次刘畅给他1000元，有时候用公鸡100元，给我的100不包括在内，具体谁出我不知道。（三）被害人陈述1.（1）被害人贾某陈述：我第一次被骗是2019年6月23日晚上，刘畅说我身上招鬼了，必须转给他16800元钱，她说带我去找二神破破，她只收200元的香火费，其他成员收600元的辅助费用，如果不能按要求破关，11月份就得破大财还会被恶鬼带走。到农安后，刘畅把我带到金刚寺附近一个平房，他在里面和王长福说了半天，说啥我也不知道，出来之后说我身上的鬼太厉害，需要连破三关才能彻底驱魔，一共需要50600元，我没有那么多钱，刘畅让我在网上贷款，凑齐了50600元。其中40200元用微信转到刘畅微信里，刷的是我工行的卡，还有一些是给仙家烧的，第一次骗了我51400元。第二次是在2019年6月29日，刘畅说做梦梦见我家仙家给她托梦了，要求我破婚煞，如果不破的话，婚姻可能不顺利，我就听了，让我给她转16800元，然后她就帮我找二神破关了，额外支付破关房子费用200元，我就用微信给她转了17000元，她说会把钱转给王长福的，具体转没转我也不知道。第三次是在2019年7月5日，刘畅说让我破一个起财转运的关，费用是16800元，占用房子200元，给她师父1880元，给她200元，她的建行账号×××,这一次我被骗了29080元。第四次是2019年7月12日，刘畅的朋友孟媛媛说我身上的鬼没有被除干净，需要用泰国的方式来做，让我买6钟顏色的塔香50元，还有6种颜色的布，她找她泰国的朋友格格来帮我做法事，加上请平安符4500元，我用微信转给了孟媛媛4500元钱，孟媛媛的手机号是171XXXXXXXX，孟媛媛微信号是×××，我去过她家，她家长春路园区二干小区2栋2单元101室。第五次是2019年7月16日，刘畅说我身上也有仙，需要出马，不然的话各方面都不顺利，出马后也可以给别人算卦，她说我以后婚姻、财运各方面都会好，这次费用一共是23290元，我都是用微信转的。刘畅多次以性命、婚姻、财运等作为要挟和恐吓，对我说如果我不花钱找她破关和出马就回丢掉性命，并且没有婚姻，还会大量破财，我就在短短的一个月给他们转了十几万，我同事范某也给他们转了两万多，刘畅等人给我们做完法事后，我和范某都觉得没有什么效果，完全没有变化，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2）被害人贾某陈述：我没在刘畅家买过任何佛和佛具用品，我被刘畅欺骗的这几次只有一次买了佛具，是在2019年7月16日的时候，刘畅让我请了一尊九尾灵狐的像，这个像还是我在孙某家买的。当天晚上就是刘畅让我出马、拜上方仙儿那次，就是在农安县啤酒厂南侧平房区那个四哥、四嫂家,当时有刘畅和王长福、还有孙某在现场给我弄的。刘畅是大神，当天负责烧香请神，王长福是二神，负责敲鼓唱神调，领着我拜上方仙儿，孙某负责给我写堂单了，王长福给我请神的时候说是怕仙不来，孙某主动坐在我旁边拍手叫好，这样仙儿容易来，最后我还得拜刘畅，拜完刘畅之后刘畅就是我的师傅了，整完之后，刘畅让我买一个九尾灵狐的像，刘畅说我现在钱不够等我钱够用的时候或者缘分到了再买别的佛，还让我上孙某家去买这个九尾灵狐的像，因为孙某家卖的便宜，刘畅说其他家卖的贵,刘畅还说我买完九尾灵狐的像不能没有佛龛和香炉等用具，但是我没钱了，刘畅就用微信给我转了1000元钱,说是让我先上孙某家买这些东西，然后我就把这1000元钱转芳芳了，孙某帮我准备好的这些东西，后来说我还得烧纸，之后我就又用微信给孙某转了260元钱，这个是孙某给我的烧纸的钱。孙某就去过一次，是刘畅打电话让孙某去的，我在孙某那里一共买了能有3140元左右的东西。2.（1）被害人范某陈述：我和贾某是同事关系，贾某于2019年7月5日向我借了5600元钱用来破关、立堂口，现在这个钱已经还给我了。（2）被害人范某陈述：我于2019年7月18日在农安县金刚寺旁边一个平方内被王长福、刘畅骗了。2019年7月5日我同事贾某找我借钱，当时我借给她56000元要破关，7月17日贾某跟我说给她破关那人免费给我看像说我没孩子，一个红衣女鬼缠身来自600里之外，阴历7月15鬼门开不破就把我带走了，我一听就挺忌讳的，再说我没小孩我就信，他说破关得16800元，还有200元的场地费用,当时我就同意了。7月18日中午12时许，我开车拉着刘畅和贾某到农安县农安镇金刚寺附近一个平房，这个过程中刘畅让我加她微信,又加王长福的微信，让我给王长福微信转账9000元,剩下的8000块钱以现金的形式给刘畅的父亲，刘畅说让她父亲转存到他卡里，现金是在金刚寺附近的自主提款机取的，我取钱的卡号是×××，转完钱刘畅带我进平房，让我批个红布包个公鸡在地上，王长福就在搭建的神坛旁边带着我转圏敲鼓神调，能有半个小时，完事以后对我说破关成功，红衣女鬼被牛头马面抓走了，让我再拿3300元在刘畅师傅孙某店里烧贡品这事才算完事，我们三个人开车就回长春了。我同事贾某破关花了10多万，我花了20300元，我们破关后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我就知道我被骗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畅供述：我是在长春市重庆路附近开佛店的，贾某是东北师大的老师，我是通过我妹妹刘欣租住在她在长春的房子认识的贾某。贾某说她身上总是恶鬼缠身，于是就把他领到了农安给她做法事、破关。我一共给贾某弄了四次。所谓看事破关就是利用封建迷信的手段糊弄人，我本身也不会看啥，就是别人说啥我顺着别人的说。第一次给贾某做法事是2019年6月下旬，她到我店里来让我给她看看恶鬼缠身，让我帮她破关，我就说我认识王长福他会，需要16800元，她说没事，多少钱她都弄。我们一起开车去农安了，在车上她用微信给我转50400元，一共花了18380元，她说剩下的就当是给我的辛苦钱了，她也不要了。第二次是2019年6月末的，贾某说她做梦有老仙和她说身上有婚煞，要起财运，让我给破破关，贾某这次破关后给我转了16800元钱，完事后我给王长福700元。贾某在我这里请了两尊佛，一尊6000，一尊3980元钱，买完这些佛贾某还和我说，剩下的钱她不要了给我留着了。她还和我说她和她同事在同居，想从他身上弄点钱出来，对我说假如她同事用贾某的手机问我这个事，就让我说破关钱是16800元钱，让我啥钱都往神上仙上说。第三次2019年7月初的时候，她又来找我说想起运，她又给我转了16800元。我和她就去农安找王长福，做完法事之后，我就把钱给王长福六七百，这次钱我没留，因为她和我说她想从同事身上弄些钱来，最后我都返给她了。第四次是7月中旬的时候，她和我说，她仙家给她托梦了，告诉她必须得出马，如果不出马就会没命，于是我就顺着她的话给她做了开马伴的仪式，这次费用是33600元，她我给她拿的钱，后来一共给我转多少钱我忘了，我给王长福转1100元，又找了一个老马头子给写堂单子，当时给她转了500元，给我师傅孙某拿的现金，拿多少我忘了。7月16日，我支付宝有几笔9430元，3300元，1700元，微信转账4370元，3100元，430元，共计22330，都是她第四次给我转的钱。我除了给贾某破关，还给她同事破过关，她同事因为身边有红衣女鬼、白胡子老头这辈子生不了小孩，于是找我来破关。2019年7月中旬贾某联系了王长福，让我陪她们一起去，王长福给我转了7800元，他留了1200元，到农安之后，她同事用自动取款机取8000元，又用微信给我转8000元，这次花17000元。我以上说的这些跳大神能帮人消灾都是骗人的，不能消灾。我给贾某和她同事跳大神看病，第一次贾某给我转钱转了50400元，看病买东西请佛一共花了19080元，剩下的贾某说不要了给我31320元。第二次一共16800元，看病买东西一共花了10000元，剩下的不要了给我6000多元。第三次钱没留。第四次我也没留，她同事那次我也没要，我一共得了不到40000元，具体我也不清楚了。钱都在我卡里，她的那些佛像也一直都在我家里供奉着，我后来陆续还给贾某14000元，我还借给过她24000，但是都没有条。2.（1）被告人王长福供述：我和刘畅还有一个叫七师傅的女的，一起用迷信手段骗人了。2019年6月份开始，一共骗5次。最后一次是2019年7月份，这几次都是和刘畅一起骗的，地点是啤酒厂我朋友家的一个平方房。我们就是对外给别人看病、破关、立堂口之类的。我们对外说给别人看病，其实每次都是以给别人跳大神，我们用破关的形式向我们所谓的病主要钱。刘畅负责吓唬所谓的病主，我根据刘畅说的情况帮腔吓唬病主，刘畅所说的恶鬼缠身、运气不佳、婚姻不好的这些借口我认为都是骗人的没有科学依据，也是法律不允许的。最开始利用封建迷信手段骗人是刘畅提出来的，每次都是刘畅找的我一起实施的诈骗行为。第一次是6月下旬，那天上午刘畅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破关，让我帮忙跳大神转给我500元，我当时就答应了，然后下午就把人带过来了，刘畅又给了吕老四100元的场地费。第二次是6月末7月初，还是上次姓贾的女病主破关，刘畅又给我转500元，又给了吕老四场地费100元。第三次也是姓贾的这女的，又带了一个女的，我们就又把他们带到吕老四家，刘畅还是事先给我转了600元，有500是我应得的，有100是给吕老四的。第四次7月中旬的一天，刘畅又给我打电话说先给姓贾的病主开马伴，还和之前一样，给我转500，另外100给吕老四场地费用。第五次是姓贾的病主跳完大神没几天，刘畅联系我说有个男的要破关，这男的和姓贾的都认识，是刘畅让我去跳大神骗人的，和以前都一样，给吕老四场地费100元，刘畅和我说她和这个看病的没法要钱都认识，直接加我微信转给我，这个男的现转给我9000元，给刘畅转多少我不知道。第二天，我把8400元转给刘畅了。刘畅每次和我说给人办法事的时候，都吓唬那些人有病，恶鬼缠身需要破关，特别严重不好之类的。我作为二神就是负责帮着刘畅完成骗人的过程，每次都是刘畅先联系的病主再联系的我，我和刘畅一起跳大神骗人就五次，每次都是给我500元钱，我一共得到了2500元钱，我不知道刘畅一共骗多少钱。我和刘畅就是合作关系，我俩一起合伙骗病主的钱，除此之外我俩再也没有其他关系了。（2）被告人王长福供述：我又想起点事想交代一下，因为我想认罪认罚，我就有什么话实说。我骗贾鉴南和她同事的钱不是我之前说的那些，比那个多。第一次我说得500元，其实是得3000元。第二次和第三次我说得500元，房费100元，其实当时刘畅给我转1200元。第四次我说得500元，房费100元，其实是立堂口和开马办刘畅给我转了2200元，最后一次我交代的属实，刘畅让病主给我转了9000元，我给她转回去7800元，我自己留了1200元，总共是8800元。这些钱都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的，我手机里都有转账记录。（五）辨认、指认笔录1.指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王长福指认作案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被害人贾某、范某辨认刘畅、王长福；被告人王长福辨认被告人刘畅。（六）视听资料1.公安机关讯问刘畅、王长福光碟肆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过程合法。2.被害人提供被诈骗过程视频叁张、刘畅算卦视频壹张：证实被害人被骗过程。上列证据，经当庭与被告人刘畅及其辩护人、王长福质证，均无异议，应予确认。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畅、王长福以封建迷信方法，多次诈骗公民财物，数额巨大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指认现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刘畅、王长福认罪、认罚，对每名被害人的诈骗赃款全部返还，有悔罪表现。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畅认罪、认罚，且积极返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依据，应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缓刑）、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长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孟 灵人民陪审员  刘福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