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赣01民再46号 抗诉机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57年5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人，住江西省。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某1，男，1955年10月30日生，汉族，江西省人，住江西省。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柳某2，女，1954年12月14日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某，女，1945年12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东湖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1，女，1968年11月16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东湖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倪某，男，1964年10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西湖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2，男，1972年2月22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东湖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女，1980年2月12日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市人，住南昌市东湖区。 被申诉人（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3，女，1937年9月19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饶市人，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 委托代理人：汪倩，女，与汪某3母女关系。 原审第三人：汪某4，女，1924年9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人，住江西省。 申诉人刘某因与被申诉人柳某1、袁某、汪某1、倪某、柳某2、汪某3、汪某2、孙某及原审第三人汪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赣01民终64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省高院作出（2019）赣民抗2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刘某、被申诉人汪某1、汪某3、汪某2、孙某、柳某2、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柳某1、原审第三人汪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指派刘龙军、黎虹到庭支持抗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诉人刘某申诉称，请求：支持原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汪小萍生前留下一份亲笔遗嘱，汪小萍的遗产是2332521.4元，可分配财产是156万元，双方在一审法庭都已确定认可。二、关于汪小萍投资房款60万视为遗产。房子出售120万元，盈利15万元。汪小萍以法律形式认定蔡元元是代理人，而不是继承人。因此60万元房款中应退因退部分的遗产追加蔡元元负责。从遗产分配上看，进一步证明汪小萍投资房款60万元视为遗产。蔡元元、柳某2同意从房款60万元中拿出20万元作为遗产，分给死者母亲汪某4，按遗嘱30%分配方案，汪某4正好还应得20万元，汪某4将20万元平均分给柳某2、柳某1、刘某。柳某2直接从蔡元元房款售房款中扣除6.7万元。柳某1的3.3万元，汪某4还应得10.1万元还没到位。三、关于遗产分配状况，汪小萍病故后，柳某2发放，股市资金由汪某1分配，汪某1手上掌管的汪小萍留下的现金总计1732521.4元，所有开支汪某4、刘小雄、刘某自始至终没有参与分配。四、在遗产分配仪式上，汪家人非常任性，遗嘱上没有名字的人，想分给谁，汪家想分给谁多少就多少。汪某330万元，按遗嘱70%的分配方案，汪某3多得了17.85万元，应该退回。遗嘱上明确写明费用共计6万元，汪某1却留下10万元，应退4万元。对于15万元的安葬费，当时柳某2提出由刘某记账，我也在认真记录每一笔费用，不知何因，汪家人不让我参与其中，严重剥夺了我们的话语权，参与权，恳求法院要求对方出示原始票据。四、汪小萍留下170多万元现金，都是从汪某1手上开支的，没有跟我们有任何上讨论协商，对于不合理的开支，汪某1有责任全部收回。汪小萍生活上的所有开支是我们买单，照顾他，护理他陪伴他为他守灵了一个多月。分配方案：第一、房款60万中出给汪某420万元，剩余40万元，加上汪某3退回17.85万元，总计57.85万元。平均分给柳某2、刘小雄、刘某。第二、根据汪某4意愿，肖金飞2万元是汪小萍的外甥，他们也多次来看他，柳丹青3万元，汪小萍的侄儿在她生病的时候多次拿钱给她治病而且汪小萍去世时候他请假从深圳赶来送葬，还有墓碑上刻了他的名字，这里57.85万元减去5万元，还剩52.85万元。柳某2、刘小雄、刘某从中平均分得17.62万元。三、汪某4还应该10.1万元。第三页说明医药报销20921.4万元，平均分给柳某1，刘某，不合理开支如陈文杰8万元。还有汪邵英、袁某来多得的2万元，还有债务费全部都要退回，不合理的都要退回。六、刘某诉讼3.16万元由被告方承担。 汪某1、袁某、倪某、汪某2、孙某答辩称，汪小萍他的遗产一个是购房款是60万元，可分配的遗产现金是119.2万元。 经过汪柳两家人的协商，柳某2及其女儿、女婿答应从房屋受益款中拿出20万元计入汪小萍的遗为何未执行原始遗嘱，调整遗产分配方案的问题：第一就是被继承人汪小萍病故后，汪某4拿份拿出了一份篡改过的医嘱，加了妹夫刘明华的名字，与汪小萍原始的遗嘱不符，这个就遭到了汪家全家的反对，后来汪某4承认是他自己手写加上去的。第二就是在遗产分配问题上，对汪小萍投入的60万元，与妹妹柳某2及外甥女蔡元元合伙购房的争议。产中进行分配。本来这20万要并入汪小萍的现金遗产款中一起自行分配的，但柳某2提出要等房屋卖掉，变现后再拿20万出来，考虑到时间不好把握，会影响到当时的分配，将被继承人汪小萍可分配人民币119.2万元加上其投入的房屋的60万元，共179.2万元。汪小萍病故后，从启用汪小萍的两个股票账户资金办丧事到遗产分配，自始至终都是汪柳两家人多次召开家庭议事会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否则一切行为步骤都进展不下去。针对遗产分配，柳家人对汪柳两大家各一半90万的分配方案，没有表示反对意见。汪某1和汪某4、刘某夫妇一起将分配给汪某4的30万元，即柳某1、汪某4口头说的借给汪小萍的即借款连本带息10.5万元左右，共计40.5万左右，转入了汪某4、柳某1各自的账户上以后，刘某才将汪小萍股票账户关联的银行密码交出来所以后面汪家人才能做细致的分配。我的嘱托其中说明了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彭都标、蔡元元同意从房屋收益中拿出20万作为汪小萍的财产分配，不然就何谓我愿意代汪小萍分配之说。第二就是彭都标，蔡元元之所以指明将20万给外婆汪某4，其实是将20万元给外婆来做分配，正是体现了调整的分配方案中指明的柳家由长辈汪某4主持分配的事实。见面的时候汪某4也是这么说，20万元是蔡元元孝敬我的，不属于汪小萍的遗产。一、二审判决公正合情、合理合法。 汪某3答辩称，我只得了30万，汪小萍的母亲在他两岁多的时候就改嫁到柳家了。我虽然是他的姑姑可以说是公认的养母，所以在遗产分配我和汪某4有过这样一对一个对话。妹子，你对汪小萍是有恩的，你怎么办？我就认为可以怎么办？所以我母亲提出来，我的要求不高，你分多少？我分多少？这句话我母亲到现在可以随时的跟汪某4做对证的。所以到了后面才会有汪柳两家各一半90万的财产，商议这个方案出来。当时是汪家由我来做主，柳家就是汪某4来分配的。我们汪家是一个和谐的大家庭，在汪小萍遗嘱的基础上，我母亲分配的这89.2万分配到十几个人头上，没有一个人有意见。 柳某2答辩称，在汪小萍病故后，根据家庭情况，由父亲长辈汪邵英和母亲长辈汪某4支持主持在遗嘱的基础上调出来，调整了遗嘱分配方案，这是汪家多抢遗产后的托词，与事实不符。用一份与遗嘱第四项指定遗产分配无关的嘱托为证据来证明。有调整遗嘱之说，是张冠李戴，是故意混淆概念，目的是想将蔡元元自愿拿出给外婆的20万元，替代汪家应该从侵占遗产中拿出应给柳家弟妹3人的遗产份额。针对该四项明确提起抗诉并指出紧跟仅根据汪家一方人员的陈述，以及汪某4的收条和汪某4的我的嘱托等证据材料，就认定汪家柳家就遗产分配召开了多次家庭会议并达成一致，缺乏证据证明。第二点上诉人刘某多次在上诉状中以及我的诉求中提到的合资购房款60万元，是属于汪小萍生前已做处分的财产，本案的原告及被告都无权主张分割。根据汪小萍所立遗嘱，本案原被告都只能在遗嘱，第四项指定的范围内进行继承，该房产作为遗嘱第三项、四项已经排除在第四项可分配遗产范围之外，不属于原告和被告遗产的继承范围，也不在本案继承纠纷范围之内。可是上诉人刘某在每次的诉讼请求中，一方面要求按照汪小萍的一周执行遗产分配，另一方面刘某又违背遗嘱内容，重点要求合资购房款60万。汪小萍生前就已指定了房产受益人，即继承人是合资购房人的定论。当时我姐姐她自己住的电梯房已经出售收款120万在手，他是这样想的，我出60万去找一个人来合资买房，能挪出另外60万就可以用来治病。本案中合资购房协议遗嘱，还有关于房产的遗嘱所指定的受益人、房产受益人、房产继承人以及房产出售，受托人都是合资购房人蔡元元都是汪小萍一直意思的表达。在省检察院抗诉书中第七页已经明确指出，法院认定的分配方案，并未规定蔡元元必须拿出20万元补给汪某4，也就是说从法律角度上讲，可以不用拿出房产收益款。蔡元元自愿拿出20万元来抚慰丧女之痛的外婆。在严重亏损的情况下，我们还兑现给出当初承诺的给外婆20万元，虽然在房产上亏损了，但是帮助姨妈实现了生前最后愿望，我们不后悔。我是被继承人汪小萍的亲妹妹，在汪小萍生病期间，我是一个人独自承担照顾姐姐及我90岁的老母亲长达五个月之久，并不是他说的全部由他们全责。根据继承法解释第60条，柳某2应该是本案共同原告。因上诉人刘某歪曲事实，强行将我列为被告，柳某2是属于指定继承人之一，并没有分得遗产份额，请求法院尊重汪小萍的遗嘱意愿，维护柳某2的权益。汪某1在答辩状中第三条，第一小点说经协商，柳某2及女儿、女婿答应从当时受益的60万合资还款中拿出20万元作为汪小萍遗产的一部分进行分配。次日汪某4写下一份我的嘱托，表示日后将20万萍均分给儿女婿，并又并由陈文杰、汪某1签字作证。此次是行为可视同接受了汪柳两家执行的分配方案，上诉答辩与事实不符。愿意拿出20万元给外婆安抚金，并不是汪某1所说的经协商同意拿出20万作为遗产分配。 被申诉人柳某1、原审第三人汪某4未答辩。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汪小萍于2013年8月29日留一份自书“关于房产的遗嘱”，内容为：我名下位于南昌市田家巷10号杨家厂小区3栋2单元103室的房产是我与外甥女蔡元元、蔡帅帅共同出资购买的。双方签订了协议书，我本人享有该房永久居住权。蔡元元、蔡帅帅获得该房产的全部所有权。因乙方非南昌市户籍，故双方同意将该房产的产权证办理在我的名下。鉴于上述情况，我本人过世后，我名下该房产由蔡元元、蔡帅帅继承，该房的居住权和所有权都归属蔡元元、蔡帅帅共同所有。以上是我个人的真实意愿。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共涉汪小萍的多份遗嘱，遗嘱所涉相关人员均应追加参加本案诉讼。本案漏列诉讼当事人，应撤销原审，发回原一审法院重审。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7）赣0102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及本院（2018）赣01民终64号民事判决； 二、本案发回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廖江川 审判员  熊义元 审判员  姚永忠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陈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