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2刑终1719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茅云翥，男，1989年7月24日生，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辩护人兰晚霞，浙江近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魏然，男，1984年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住上海市杨浦区。原审被告人钟碧艳，女，1973年11月26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暂住浙江省宁波市。原审被告人柴志新，男，1985年10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住上海市松江区。原审被告人王剑锋，男，1986年10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住浙江省。原审被告人潘一丁，男，1986年9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原审被告人刘飞，男，1987年6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原审被告人杨扬，男，1986年10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汉川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沪0107刑初8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茅云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全部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茅云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根据证人杜某某、姜1、朱某某、许1、许2、徐某1、刘某1、徐2、姜2、张某1、李某1、李某2、范某1、应某某、邹某1、王某1、方某、邹某2、王某2、张某2、胡某1、胡某2、李3、季某某、黄某、衷某某、聂某、吕某、范某2、许某3、赵某1、刘某2、刘某3、章某某、林某某、李4、赵某2、张3等人的证言、理财计划产品协议及银行流水、吾悠公司与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U付服务协议、U付托管服务协议、商户服务开通登记表、资金托管协议等，吾悠公司、坤鹏公司、杭州双木章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木章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双木章公司与吾悠公司委托协议，双木章公司与坤甬公司、久楼公司、坤信公司的合作协议，领投鸟理财平台收益协议，恒分公司、坤甬公司、久楼公司、上海糖住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坤九公司、宁波坤信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坤信公司等工商登记资料，宣传推广协议、足球节冠名合同以及线上营销推广活动等资料，上海市普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南通嘉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付款明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施工分包合同，宁波市江北区、鄞州区人民法院移送的民事诉讼材料，上海中成智谷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情况报告、申请请示报告，房屋租赁合同，案发经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银行流水，银行凭证等证据认定：2015年11月起,章瑞瑞(另案处理)以坤鹏公司全资成立吾悠公司并招募员工，先后由被告人魏然等人担任首席执行官，被告人钟碧艳担任财务部负责人，被告人王剑锋、潘一丁担任销售部负责人，被告人柴志新担任运营部、市场运营部负责人，被告人茅云翥担任前台产品部负责人，被告人刘飞等人担任法务部负责人，被告人杨扬等人担任产品设计部负责人，设立“领投鸟”网络借贷平台，在平台上变相承诺保本保息，以双木章公司名义在该平台公开发布“随心投”、“新手标”、“乐享投”、“安系列”、“稳系列”等定期理财产品，拆分标的、归集资金，为自身关联公司融资，并通过发放传单、电话推销、媒体宣传等方式对外公开宣传“领投鸟”平台及理财产品，吸引投资人在该平台投资理财。该平台所募集的资金用于支付投资人本息及其他收益、公司经营开支、酒店式公寓项目、赎楼款、分期贷、证券投资、私募产品等。2018年1月23日“领投鸟”平台发布公告停止运营。分述如下：1、被告人魏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首席执行官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人民币4.26亿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涉及投资人5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79亿余元。2、被告人钟碧艳于2015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财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0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2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3、被告人柴志新于2016年9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运营部及市场运营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24.53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4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4、被告人王剑锋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担任坤鹏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16亿余元、涉及投资人19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000余万元。5、被告人茅云翥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前台产品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0.35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2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6、被告人潘一丁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销售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7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63亿余元。7、被告人刘飞于2016年11月至2018年1月担任坤鹏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20.66亿余元，涉及投资人210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3.2亿余元。8、被告人杨扬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担任吾悠公司产品设计部负责人期间，协助章瑞瑞非法募集资金3.72亿余元，涉及投资人4700余人，至案发日，未兑付总额2.64亿余元。2018年2月1日，被告人魏然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月30日，本市公安机关在本市宝山区长江路XXX号调查后对相关人员进行盘查、询问，期间被告人钟碧艳、王剑锋分别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4日，被告人柴志新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8日，被告人茅云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3月27日，被告人潘一丁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6月6日，被告人刘飞于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被告人杨扬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依法批准，协助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杨扬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茅云翥、潘一丁、刘飞、杨扬已退赔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八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魏然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钟碧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柴志新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剑锋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茅云翥犯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潘一丁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飞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扬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扣押在案的投资款按比例发还各投资人，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上诉人茅云翥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对量刑事实未查清，对茅云翥量刑过重，建议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茅云翥及原审被告人魏然、钟碧艳、柴志新、王剑锋、潘一丁、刘飞、杨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法院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茅云翥认可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对检察机关提出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宣告缓刑的量刑建议表示认可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审判决根据茅云翥的从犯、自首、退赔部分赃款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且确认了上诉人的认罚意愿，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茅云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仁利审判员  陈姣莹审判员  李杰文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宋文健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