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青01刑终330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博古，别名“海龙”，男，汉族，1985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惠，别名“小周”，男，汉族，1992年3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住西宁市。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博古、周惠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做出（2019）青0104刑初27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博古、周惠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博古、周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被告人陈博古、周惠与在逃人员陈华三人为牟利，租赁了本市城西区胜利路兴油小区2号楼1单元20A4、22A4室家庭宾馆，以招募、管理、容留、介绍等手段组织本某、曹×、李×、T×(越南籍）4人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例行检查时从上述地点将被告人陈博古、周惠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6日1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虎台派出所民警在××区织卖淫的被告人陈博古、周惠，二人供述其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后将嫖客酒店位置告诉卖淫女，由卖淫女自行前往嫖客住处从事性交易。后根据陈博古、周惠提供线索在西宁市城中区曼菲拉酒店抓获卖淫嫖娼人员李×、本某、谢×、马×；在城西区假日王朝酒店抓获卖淫嫖娼人员T×、秦×，经审讯卖淫嫖娼人员李×、本某、张氏河、谢×、马×、秦×对卖淫嫖娼行为供认不讳。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侦查。2、证人T×（音译张某某）的证言称，我的中文名字叫张某某，越南籍，侬族，越南身份证号073335946，护照号c551732，25岁，无业，我通晓汉语。2019年4月26日凌晨0时许，我躺在××区内的床上休息。小周敲门让我换衣服说有客人让我去。随后小周打车把我带到了假日王朝酒店9楼的一个房间。在这个房间，我与嫖客发生性关系时，警察进来检查就把我和嫖客带到了派出所。我没有收到嫖资，嫖客直接把嫖资给了小周。因为小周每次都是次日的早上给我钱，还没到早上就被抓了。我是在六七天前从广西南宁认识了一个叫“海龙”的男子，他带着我到西宁。起初我来西宁是为了陪我朋友小兰，然后我在“海龙”和小周的安排下开始卖淫。我到西宁后，“海龙”安排我住在曼哈顿酒店，后“海龙”又带我住××区。截至被抓前，我卖淫大概20次左右，有时是在曼哈顿酒店及城西区胜利路兴油公寓2号楼2单元22A4室内，有时是在客人预订的宾馆内，都是“海龙”和小周安排我去的。“海龙”大部分次数都是当面安排我去的，偶尔几次通过手机微信安排我去卖淫，有时还直接送我去卖淫的地点，有时让我自己打车去卖淫的地点；小周每次都是当面安排我去卖淫，有时候送我去卖淫地点，有时候让我自己去卖淫的地点。嫖资费用是“海龙”和小周定的，我每次卖淫过后，“海龙”或小周都是给我600元。除我之外，还有三名卖淫女，我和她们不熟，不知道她们的名字，也不住一起。她们住在××区内。我的微信名是jenyy，微信号是×××。我清楚在中国卖淫是违法的，我想赚点机票费。3、证人本某的证言，称2019年4月26日凌晨0时许，我在蓝宝石大酒店后院一栋楼的20楼20A4室内休息，当时房子里有我和两个卖淫女、小周。我手机微信收到王哥的消息，让我去曼菲拉大酒店9001房间，还说有个穿牛仔衣的女子和我一起去。到了酒店，我俩上了九楼，她去了9009房间，我进了9001房间，里面有一名男子，我告诉他嫖资是1500元。这名男子同意了。之后我们就发生了性关系。后来警察就进来查房将我们抓获了。我今天收了1500元的嫖资，发给了“海龙”，服务费是“海龙”、王哥、小周和嫖客谈好的。1500元的嫖资我的提成是300元。提成是王哥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是2019年4月23日到20A4房间从事卖淫活动的，我听王哥说他们之前在万达附近，我上班当天他们刚从万达搬过来。我们有个西宁娱乐群，群里有五个人，“海龙”、王哥、小周、加上我三个卖淫女。我的微信名是思念，微信号是×××；王哥的微信名是黎明之（一个月亮符号）的王子，微信号是×××；“海龙”的微信名是“海龙”153XXXXXXXX，微信号是×××；小周的微信名就是小周。“海龙”、王哥、小周三个人负责招揽嫖客，带嫖客，还有就是告诉我们嫖客的位置。“海龙”、王哥、小周将我们的照片发给嫖客，嫖客选上哪个卖淫女后，“海龙”、王哥、小周就会通知谁去接待嫖客，把嫖客的位置发到群里。4、证人曹×的证言，称我于2019年4月23日开始在西宁市××区卖淫。20A4室共有四名卖淫女，她们叫我娇娇，我叫她们安心、小丽、梅子。卖淫项目主要有1000多元的和包夜项目（两种项目的具体价位我不清楚）。1000多元的项目90分钟，有口交和打炮2次服务没有其他项目。包夜四小时也是口交、打炮2次服务没有其他项目。90分钟提成600元，包夜提成1200元。每做完一次服务，第二天介绍人就用手机微信转账给我提成。平时管理我们的有小周和“海龙”两个人。小周负责接送卖淫女有时负责接客人，“海龙”负责自己联系客人包括其他组织卖淫人员提供的客人，介绍卖淫服务。还有其他人介绍过来嫖客，小周和“海龙”负责接待。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25日我大概实施了七八次卖淫活动。2019年4月25日晚，我在20A4室卧室玩手机，警察进来检查，大概过了30分钟左右小周带着两个嫖客进来，被警察抓获。之后，我、小周、“海龙”还有两名嫖客就被带回派出所。5、证人秦×的证言，称2019年4月26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在西宁市城西区五四西路假日王朝酒店9017号房间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26日凌晨，我喝酒后，在手机上找到“A娱乐糖糖”的人，问他是否营业。对方说正在营业，有上门服务，目前有一名马来西亚籍的女子，并给我发来照片。我觉得还行，就问什么价位。对方说1900元。我就把我在假日王朝酒店9017房间的地址发给他。到了2019年4月26日凌晨1点20分左右，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开门后是名女子，这名女子进门后我就让她去洗澡。我也去洗了澡。洗完澡后，这名女子先是给我口交了五分钟。后因我生殖器没有完全勃起，第一次性交没成功。我俩就坐在床边抽烟聊天。第二次我准备跟她性交时，警察进来检查了。我跟这名女子就被带到了派出所。我把1900元的嫖资转给了微信名为“A娱乐糖糖”的人。在这名卖淫女进我房间之前，我跟她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沟通。“A娱乐糖糖”的微信号是t×××。昵称是“A娱乐糖糖”。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兜里有糖”。6、证人马×的证言，称2019年4月26日1时左右我在曼菲拉大酒店9楼9009房间嫖娼被抓获。2019年4月26日零时许，我和朋友谢×在海悦演艺酒吧喝酒，我的手机收到“海龙”给我发的微信。我打开看到女孩子的照片还可以提供性服务。我和谢×商量后，就把选好的女孩子相片就发给“海龙”。“海龙”回复说一个女孩子1500元。我和谢×就去城中区曼菲拉开好房间，我开的是9009号房间，谢×开的是9001号房间。我俩各自到房间等卖淫女上门。大概等了30分钟左右，有人敲门，开门后是一个陌生女人，进房间后，女子就说给“海龙”转钱吧。我给“海龙”转了1500元，卖淫女和“海龙”确认后，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后，我和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后，警察来检查将我和卖淫女抓获。“海龙”的微信名是“海龙”153XXXXXXXX，微信号是×××。我是通过朋友推荐认识的“海龙”，我没有见过“海龙”。我的微信名是無，微信号是×××。我将嫖资1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海龙”。1500元的服务主要有情趣内衣、口交、性服务。卖淫女叫什么我不知道，短发，身高1.7米左右，外地口音，上身穿浅蓝色牛仔衣，下身穿浅蓝色牛仔裤，白鞋子，23岁左右。7、证人谢×的证言，称2019年4月26日凌晨1时左右我在曼菲拉大酒店9楼9001房间嫖娼被抓获。2019年4月25日晚上22时左右，我和朋友马×在城中区七一路海悦演艺酒吧KTV喝酒，喝酒的过程中，马×给我说有人在他的微信里告诉他可以联系到卖淫的女子，马×问我要不要去，我回答可以。后我和马×就把和卖淫女见面的地点约在了曼菲拉大酒店。我和马×打出租车去了曼菲拉大酒店。我自己开了9001号房间。马×之前就住在曼菲拉大酒店的9楼，具体哪间房我不清楚。我和马×回各自房间等候，大约10分钟后，有人敲我房间的门，开门后见一女子在门口。这名女子进门后，告诉我嫖资是1500元，让我先给她钱，于是我加了她的微信，将1500元转给了她。后，我和这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刚结束，警察就进来查房，将我们抓起来，带到了派出所。这名女子大概25岁左右，身高165公分左右，体型中等，长发。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思念。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pea＾nut。8、证人李×的证言，称2019年4月份我来到西宁市从事卖淫活动。我在网上看到招聘卖淫女的信息，联系人是小周的微信，我加了他的微信，后他将我拉到“西宁娱乐群”微信群里。2019年4月19日，我按照“西宁娱乐群”里的地址来到城西区蓝宝石酒店后面的一个小区20楼的房间，这几天陆续来了2名女孩子，微信昵称叫小周和“海龙”的两名男子也过来了。小周和“海龙”安排我们到外面的酒店或者在住的房子里卖淫。小周和“海龙”他俩负责找嫖客，然后将嫖客的地址发给我们，我们按他俩发的地址去卖淫。还有一个微信叫黎明之（月亮符号）的王子的人，我没见过，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负责给我结算当天嫖资的提成。每个嫖客我提成600元。卖淫项目主要是陪客人洗澡和做爱。我获利五六千元，自己全部花了。小周和“海龙”的真实姓名我不清楚。我的微信昵称是关于你后面一个心形符号，微信号是×××，电话是139XXXXXXXX。微信昵称是黎明之（一个月亮符号）的王子的微信号是×××。“海龙”的微信昵称是“海龙”153XXXXXXXX，微信号是×××；小周的微信昵称是小周，微信号是×××。我来西宁总共卖淫七八次，都是小周和“海龙”介绍的。嫖客不向我支付嫖资。我卖淫一次，小周和“海龙”就给我支付600元，按天支付。“海龙”和小周称呼我为安心。有一个卖淫女微信名叫思念，还有一个微信名叫荼。2019年4月26日凌晨1时许，我在房子里休息，“海龙”让我和叫思念的女孩到一个酒店9楼的房间里去卖淫。我和这个女孩一起打车去了酒店，我进了9009房间。里面是一名30多岁的男子。我洗了澡后，和这名男子发生了性关系。遇到警察检查之后，就被带回了派出所。9、证人尕某的证言，称2019年4月25日，我在城北区帝盛堂足浴洗脚，手机微信收到微信名为嗨..小黑，微信号是×××的朋友发的微信，显示是多个女孩图片可提供嫖娼服务。我发信息问了价格，对方回复1600元至2000元不等，还给我说缴纳200元押金。我没有缴纳押金，对方给我微信发了一个位置。我和朋友就打车去了对方发送的地方。我和朋友到了蓝宝石酒店门口，大概等了10分钟左右，一个陌生男子给我打招呼，说是不是你们，我就说是。后，这名男子将我带到了蓝宝石酒店隔壁的一个小区。进入小区后男子将我和我朋友带进了几号楼我记不清了1单元20楼。刚出电梯就看见警察在门口，然后警察将我和我朋友还有接我的陌生男子一起带回了公安机关。陌生男子给我介绍说120分钟价位1600元到2000元不等。来接我和我朋友上楼的陌生男子跟给我发微信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我朋友叫格某。我们没有发生性服务，我和我朋友上楼就被警察发现了。10、证人格某的证言，称2019年4月26日0时左右，我接到我朋友尕某的电话说到我家楼下等我。我就打车去了他家楼下。见面后，尕某和我说我俩去蓝宝石酒店那里玩。我俩打车过去。尕某用手机微信给他朋友发了条信息，后跟我说等一会。我俩在蓝宝石大酒店门口等了大约10几分钟，一个陌生男子跟我们打招呼，说是不是你们。尕某说是。然这名陌生男子将我和尕某带进了几号楼我记不清了1单元20楼。出电梯时，看见警察在门口。后警察将我和尕某还有接我们的陌生男子一起带回公安机关。在电梯里的时候，陌生男子介绍服务项目120分钟价位1600至2000元不等。11、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陈博古、周惠辨认在逃人员陈华就是他们口中所称的华哥。经证人T×（音译中文名张某某）、李×、本某、曹×辨认被告人陈博古为组织卖淫的“海龙”；被告人周惠为组织卖淫的小周。12、被告人陈博古的供述，称2018年12月或是今年1月份我在东莞家里，小周来我家玩，我俩商量年后到西宁组织卖淫女给嫖客。到了2019年3月5日我俩一起来到西宁住在城西区红坊巷馥裕宾馆，然后我俩通过之前在丝路烟雨主题酒店的同事“年轻人”要卖淫女，给卖淫女介绍嫖客。2019年4月初我和小周通过华哥联系卖淫女在曼哈顿酒店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到4月24日的时候，华哥离开了西宁去了外地，按照华哥的要求，我和小周就租了西宁市城西区胜利路兴油家庭宾馆公寓2号楼1单元20A4室和22A4室继续从事介绍卖淫活动。房间是我在美团上租的，用我和小周的身份证租的。房租是华哥用微信转给我。华哥主要负责介绍卖淫女，我和小周主要负责招揽嫖客。在20A4室和22A4室总共有四名卖淫女，其中，华哥介绍来了三名卖淫女，分别是娇娇、安心、梅子。我通过朋友介绍来了一名叫小丽的马来西亚籍卖淫女。小丽是自愿卖淫的。我和小周通过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女孩子照片和喝茶信息来联系嫖客。谁的嫖客谁负责收钱。我、小周自己的客人自己定价格，价格有1200元、1300元、1500元。卖淫女每做成一单我从中获利200元到600元不等。华哥介绍来的卖淫女我给找的嫖客，我从中获利200元到600元不等，剩下的钱给华哥，再由华哥给卖淫女。小周自己找的嫖客，用华哥介绍的卖淫女从中获利多少我不清楚。如果小周介绍小丽给嫖客，小周问嫖客要多少我不清楚，小周给我一般是700元，我提100元，剩下600元给小丽。我从事介绍卖淫至今获利2万多元，我不给小周发工资。2019年4月26日凌晨0时左右在西宁市××区，我介绍了两名卖淫女去曼菲拉酒店，过了一会小周带走了小丽。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警察进来将我和一个卖淫女抓获，接着小周带着两个嫖客进来也被警察抓获，之后我们就被带到了派出所。当晚，我介绍的两名卖淫女和小周介绍的一名卖淫女的嫖资是微信支付的。安心和梅子的嫖客各给了我1500元，小丽的嫖客给了我900元，总共3900元，都在我vivox20手机的微信上。我和小周、华哥是去年在城中区丝路烟雨主题酒店上班时认识的。小周真名叫周惠，30岁左右，湖南人，和我住一起。华哥是我叔叔，叫陈华，湖南人，40岁左右，住哪里我不清楚。小周的微信名是小周，微信号是×××，电话是138XXXXXXXX；华哥的微信名是黎明之（一个月亮符号）的王子，微信号×××，电话号码是183XXXXXXXX；我的微信名是“海龙”153XXXXXXXX，微信号是×××。13、被告人周惠的供述，称2019年3月5日我和陈博古一起来到西宁住在城西区红坊巷馥裕宾馆，我俩一起在馥裕宾馆从事介绍卖淫20天左右，然后换到海湖新区曼哈顿酒店。到了4月24日受华哥指派，我和陈博古搬到了西宁市××区继续从事介绍卖淫服务。房子是陈博古在美团网上租的，每天三百元，房租是陈博古先垫上，后面华哥给报销。在20A4室和22A4室共有四名卖淫女，分别叫小丽、梅子、娇娇、安心，都是和我、陈博古一起从曼哈顿酒店过来的。小丽是我通过陈博古认识的，梅子、娇娇、安心是我通过华哥认识的。马来西亚籍卖淫女小丽住在22A4室；我和陈博古还有另外三名卖淫女住在20A4室。在20A4室和22A4主要有1000元、1100元、1200元、1300元、1400元、15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的服务。华哥主要负责介绍和管理卖淫女，我和陈博古主要负责招揽嫖客。嫖客一部分是我手机里的介绍人给我介绍的，一部分是我通过自己手机微信联系到的。我和陈博古通过微信群和发朋友圈找嫖客，我在朋友圈发女孩子的照片及说“新茶上市”来招嫖。我给嫖客通过微信说卖淫女都是莞式一条龙服务，给嫖客们发卖淫女的照片让嫖客们挑。我和陈博古是自己介绍卖淫的自己定价格。嫖客先把钱转给我，梅子、娇娇、安心三名卖淫女每做成一单之后，我将嫖资转给华哥900元，然后华哥再给卖淫女转600元。马来西亚籍小丽每做成一单之后，我将嫖客给我的钱转给陈博古800元，剩余的钱是我自己的。我介绍卖淫每成功一单从中获利200元到600元不等。至今我获利1.6万元左右。我的微信名叫小周，微信号是×××。我们叫陈博古为“海龙”，陈博古叫我小周。梅子的微信名叫思念。娇娇的微信名叫荼，微信号是×××，电话是177XXXXXXXX。安心的微信名是（棒棒糖图形）关于你（一个心形图形），微信号是×××。我的oppoA57手机是专门用来介绍卖淫女招嫖用的。华哥的真实姓名好像叫陈华，江西人，普通话口音，年龄40多岁，中等身材，右胳膊有纹身，是陈博古的叔叔。华哥的微信名是黎明之（月亮图形）的王子，微信号是×××，电话是183XXXXXXXX。2019年4月26日凌晨0时左右。我坐在20A4室沙发上休息，然后手机里的一个介绍人（微信名叫小小强，微信号是×××）让我把马来西亚籍女子小丽送到城西区假日王朝酒店9017包间，于是我就到22A4室把小丽接上送到了该酒店。回兴油家庭公寓途中，另外一个介绍人（微信名叫稳谈帝王，微信号×××）发微信给我说还有两名嫖客在兴油家庭公寓2号楼下等我，我就带他俩上楼给他们安排卖淫女。刚回到屋子里，就被警察抓住带回了派出所。介绍小丽卖淫的嫖资在陈博古那里。14、电子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陈博古、被告人周惠、在逃人员陈华、证人李×、本某、谢×、马×、T×、秦×之间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的事实。1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6日，证人秦×、马×、谢×因嫖娼违法行为成立，被决定行政拘留5日；证人T×、李×、本某因卖淫违法行为成立，被决定行政拘留5日。16、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陈华，男，身份证号×××，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立案侦查，现在逃，在逃人员编号为T6301040000002019075133；经公安网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查询，被告人陈博古、周惠未发现有犯罪前科。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博古、周惠的基本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博古、周惠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被告人陈博古、周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博古、周惠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博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周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博古不服，上诉提出：1、其是受“华哥”指使租赁房屋，在此期间也没有与周惠向“娇娇”、“梅子、“安心”支付过工资，这三人均受“华哥”直接管理，故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具有坦白、初犯情节，希望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周惠不服，上诉提出:1、其是受“华哥”组织，协助“华哥”组织卖淫，上诉人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的是对卖淫女与嫖客搭桥、协助组织卖淫嫖娼的作用，故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2、上诉人是初犯，如实供述罪行，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并宣告缓刑。经二审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陈博古、周惠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所证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仍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博古及周惠提出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根据刑法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组织卖淫罪无论主从犯，强调的是在犯罪中的组织性，包含两个核心内容：一是对卖淫女进行控制和管理；二是对卖淫活动进行统筹安排。前者是对人的组织，后者是对行为的组织。只要行为人实施了这两个内容之一，就可以认定其实施了组织卖淫罪客观构成要件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协助组织卖淫罪是组织卖淫罪的一种帮助行为，是指在组织他人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实施协助活动的行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与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最大区别在于是否直接参与了组织卖淫活动的这两个核心内容。本案中，根据证人T×（中文音译张某某）、本某、曹×、李×及秦×、马×等的证言及二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印证，二上诉人为卖淫女提供住处，制定价格与提成方案，管理并统筹安排她们进行卖淫活动，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二上诉人的坦白及从犯情节并依法减轻处刑，故二上诉人请求从轻判处及上诉人周惠提出对其宣判缓刑的上诉理由二审不再重复考量。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博古、周惠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二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上诉人陈博古、周惠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俐审判员 赵丽艳审判员 马芙蓉 二○二○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牟 燕附：二审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