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1刑终1934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崴，男，1981年6月2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A有限公司行政主管，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2009年1月因犯偷税罪被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步权，上海瑞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被告人赵海陇，男，1975年11月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A有限公司培训部主管，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自报莫红军，男，1972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自报王春燕，女，1976年8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上海A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区域代理，户籍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海陇、丁崴、莫红军、王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沪0112刑初1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郜义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崴及其辩护人王步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起，刘某、陈某1、孙某等人（均另案处理）经营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通过市场推广会、微信平台宣传等手段，诱使他人加入“XX”，以购买一件人民币990元（以下所称币种均为人民币）的固体饮品作为成为会员的入门条件，并让会员积极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由被发展人员通过购买固体饮品990元获得再发展人员的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A公司承诺，会员若发展下线人员，下线人员购买一份990元产品，会员可连续365日每日获得价值16元的孵化券，累计返利5,840元；下线人员若再发展下下线人员，下下线人员购买一份990元产品，会员可连续365日每日获得2元的孵化券，累计返利730元；所获孵化券可扣除8%平台手续费后通过“XX”平台提现。2018年8月27日，A公司公告停止返利提现。经审计，A公司累计发展会员23层，共计29,505人（已剔除重复姓名），收取会员投入资金829,288,350元，其中已返款649,747,333.59元（扣除8%平台手续费后实际到账金额），尚有179,541,016.41元未返还。2018年4月起，被告人赵海陇、丁崴明知A公司的经营模式，仍受雇成为A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其中被告人赵海陇任A公司培训部主管，负责对代理商及会员进行宣传培训活动，被告人丁崴任A公司行政主管，负责公司会议安排、邀约代理商、人事管理等日常协调、管理工作。2018年3月起，被告人莫红军、王春燕明知A公司的经营模式，仍加入A公司并负责经营、管理A公司杭州分公司，其中被告人莫红军任营销中心副总经理，被告人王春燕任区域代理，二人以分享提成的方式雇佣、组织业务员对“XX”平台进行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并继续发展下线人员。经审计，被告人莫红军、王春燕共计发展会员11层，280人（已剔除重复姓名），合计投资金额5,876,200元。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赵海陇明知他人报警，仍留待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同年10月27日，被告人丁崴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春燕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莫红军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上述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别克商务车一辆被扣押。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海陇、丁崴的亲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5万元，被告人莫红军、王春燕的亲属分别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与罚金10万元、8万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朱某、张某、李某1、于某、程某、李某2、李某3、杨某、方某、苏某、曾某、胡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平台会员提供的《投资人信息表》《投资人信息登记表》、转账记录及身份证复印件、《SSC未回本人员统计表》、会员自书购买记录、公安机关提供的手书订单统计及账户汇入信息；证人吕某、王某、毛某、陈某2的证言及由证人提供的《阿公酱紫电商系统建设合同书》、证明；上海农商银行颛桥支行的《存款账户基本信息查询》、浙江泰隆商业银行宁波鄞州支行的《账户明细对账单》、中国光大银行宁波鄞州支行的《对私客户对账单》、上海农商银行的《银行卡交易记录》；A公司的《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准予变更通知书》《金玲谷楼宇租赁合同》；上海B有限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书》《协议》《会场租赁合同》《贴牌代工合同》，霍尔果斯欧莱科同济生物科技控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上海B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及提供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系统统计截图，A公司与莫红军签订的《劳动合同》；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关于上海A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的金额、人数和层级等情况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书》；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海陇、丁崴、莫红军、王春燕的供述等，被告人赵海陇、丁崴、莫红军、王春燕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对本案事实均无异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海陇、丁崴、莫红军、王春燕明知A公司系以推销商品取得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仍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管理、协调以及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的职务，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情节严重，且属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该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条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该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海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丁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莫红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王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在案赃款、随案移送赃物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丁崴及其辩护人认为，丁崴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丁崴、原审被告人赵海陇、莫红军、王春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崴、原审被告人赵海陇、莫红军、王春燕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且属共同犯罪。针对丁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丁崴明知A公司为传销组织，仍在A公司中担任行政主管，负责公司会议安排、邀约代理商、人事管理等日常协调、管理工作。原审法院考虑到丁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其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综合上述情节，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丁崴已予减轻处罚。现上诉人丁崴及其辩护人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没有相关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检察机关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正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李玉珍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平妍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