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沪02刑终165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启航(假名“黄鸿宇”)，男，1978年7月15日出生，户籍地广西省南宁市。辩护人李群，上海汉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明星，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居住地在安徽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启航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高明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沪0101刑初5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启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黄2、许某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启航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根据恭信公司、资宇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相关房屋租赁合同，证人柳某某、石某某、陈1、张1、周某1、朱某某、顾某某、张2、孙1、黄某1、周2的证言、辨认笔录，恭信公司员工资料表，陈某2、孙某2、郑某某等投资人陈述，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恭信公司宣传单、《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出借办理流程说明》、《收款确认书》、《债权回购承诺函》、POS机签购单、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葛金文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关借款人明细，恭信公司、资宇公司、“柳某某”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恭信公司财务数据、公证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黄启航、高明星的多次供述，报案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深圳市公安局罗湖公交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铁路公安处上海南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认定：被告人黄启航于2014年8月和9月，冒用“柳某某”名义，先后注册恭信公司资宇公司。恭信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商务信息咨询、财务咨询等；资宇公司登记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实业投资、资产管理。黄启航对外称其妻黄德美为“柳某某”，系恭信公司、资宇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自己使用假名“黄鸿宇”并自称为恭信公司总裁，实际控制恭信公司、资宇公司。恭信公司成立后，黄启航在本市中山西路XXX号XXX楼、南京西路XXX号SOHO东海广场，北京东路XXX号等处租赁办公地，招募业务人员，先后设置五个业务分部。2014年9月起，黄启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恭信公司作为对外招揽资金的平台，将资宇公司作为一同配合的关联公司，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资料、拨打电话、召开推荐会等方式招揽客户，声称保本付息，以7.8%—13.8%的年化利率为诱饵，虚构借款人及债权转让人，假借债权转让之名，与客户签订期限1个月至1年不等的《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配套协议，由此骗取社会公众资金。客户资金经由POS机刷卡或银行转账的方式划入黄启航控制的相关银行账户后，由其支配使用。2015年3月10日，黄启航切断与公司人员的联络而逃匿，恭信公司随之关闭。黄启航用于获取客户钱款及进行资金流转使用的相关银行账户，除2015年3月10日由第三方平台以及POS机划款两笔共计人民币99,860元的款项划入恭信公司民生银行账户外，其余所涉数个银行账户在黄启航逃匿前，均以提现或者转账等方式进行转移后几乎清空。期间，被告人高明星于2014年8月下旬经黄启航招募，在不知晓黄启航真实意图和资金使用状况的情形下，以业务部门主要负责人的身份入职恭信公司，不久升任恭信公司执行副总裁，增设业务分部，扩建业务团队，并全面负责恭信公司的日常管理及向社会公众招揽资金的业务活动，直至公司关闭。2015年3月11日，恭信公司员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3月12日，高明星在协助公安机关调查过程中，主动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3月31日，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以恭信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立案。经上网追逃，被告人高明星于2018年8月17日在上海南站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黄启航于2019年1月9日在深圳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黄启航、高明星均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经审计，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3月6日，被告人黄启航以恭信公司之名，招揽公众资金人民币14,959,500元，实际骗取董玲妹等9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9,999,858元。黄启航通过恭信公司实际招揽的人民币14,959,500元的资金去向是：支付投资人本息人民币5,536,030.5元，支付业务员工资奖金和办公费用人民币2,490,819.68元，恭信公司民生银行账户被公安机关冻结人民币101,832.73元，其余各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6,000余元；此外，被告人黄启航交代其通过资宇公司员工张2对外发放房贷人民币1,300,000元，发放车贷人民币50,000元；其余资金去向不明。又经审计，被告人高明星于2014年9月5日至2015年3月6日，带领业务团队，共向曾平等137名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183份，合同金额人民币14,960,000元，实际吸收金额人民币14,959,500元，迄今，共造成董玲妹等97名投资人损失共计人民币9,999,858元。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启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高明星未经批准面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启航在庭审中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细节问题有辩解，但对基本犯罪事实作出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明星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启航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高明星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予以追缴后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上诉人黄启航及其辩护人认为黄启航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不是集资诈骗罪，原判量刑过重。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启航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高明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黄启航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高明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在案证据证实，黄启航冒用他人名义注册成立恭信公司、资宇公司，黄实际控制该两家公司并对外使用假名“黄鸿宇”，以虚假身份示人；黄启航利用上述两家公司对外虚构借款人及债权转让人，假借债权转让之名，使用诈骗手段向不特定人员募集资金，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黄启航得款后清空账户资金、切断与外界联络而逃匿，黄启航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所募集资金的主观故意，黄启航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判决根据黄如实供述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黄启航及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意见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法官助理宋文健审判长  何仁利审判员  陈姣莹审判员  李杰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佳纯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