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9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1，男，1953年8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2，女，1983年4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正权，上海庄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华绿蘅，上海庄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1，女，1949年8月1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劼，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某（系沈某1配偶之弟），1953年12月14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沈某2，男，1945年3月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原审被告：沈某3，女，1969年9月1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沈某4，男，1975年1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沈某5，男，1947年7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上诉人金某1、金某2因与被上诉人沈某1、原审被告沈某2、沈某3、沈某4、沈某5分家析产、遗嘱、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5民初227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某1、金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以下简称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807,364元归沈某1所有；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被继承人沈某6所遗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为2,807,364元（其中含有金某1个人部分，属于沈某6的个人部分按照法定继承来继承）；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2,807,364元，邵某所得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事实和理由：沈某6系娄山关路房产权利人之一，其名下的产权份额非原审认定的婚前个人财产,而是沈某6与金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所以娄山关路房产的征收利益中沈某6名下的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审理中，沈某1提供的遗嘱无效，原审法院认定该遗嘱有效，并按遗嘱继承来处理沈某6的遗产是违背事实和法律的。沈某6生前没有立遗嘱的主观愿望，客观上其也没有请信得过的人立遗嘱的行为，其是受到沈某1纠集的人的挟持，被立遗嘱，沈某1提供的证据反映出沈某6生前没有要把遗产给沈某1继承的意思表示。金某1因析产得到沈某6名下的系争房屋产权的二分之一份额，折合动迁利益为1,403,680元，析产得到沈某6继承邵某遗产的二分之一份额，折合动迁利益280,736元，两项合计1,684,416元。根据法定继承原则，金某1继承得到沈某6名下的系争房屋的权益以及沈某6继承邵某的遗产所得利益，合计842,209元，金某2继承所得与金某1相同。沈某1辩称，娄山关路房产是按照94方案，由沈某1购买，之后上海市对售后公房实行加名政策，所以在2004年有加名行为，购房出资款1万元中88%是沈某1出资的，沈某6出资11.5%，邵某出资0.48%，因此应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割。出资发生在1995年，当时政策只能有一个产权人，2004年加名只是登记的行为，因此娄山关路房产沈某6名下的部分只属于沈某6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对于相关共有财产性质是准确的。沈某6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是无利害关系的三位邻居作为代书人，沈某6自己也宣读过。三段视频中，沈某6能够正确表达自己意思，明确表述动产和不动产给沈某1是因为姐姐照顾较多，沈某1虽然对原审判决有意见，但也仅保留意见。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沈某2、沈某3述称，娄山关路房产是售后公房，而非商品房。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其表示不发表意见，针对原审判决第三项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沈某4、沈某5未答辩。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继承人邵某在XX路XX室房产中的征收补偿款3,964,401.95元乘以0.48%，沈某1占40.5%，沈某2、沈某5各占17%，沈某3、沈某4、金某1各占遗产份额8.5%；2、判决被继承人沈某6因征收XX路XX室房产获得的3,964,401.95元乘以11.586%归沈某1所有；3、征收补偿款除诉请1、2项外，其他部分均归沈某1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邵某、沈某6系母女关系。邵某生前仅有一次婚姻，丈夫为沈某7，二人生前婚姻关系未解除。邵某与沈某7婚后共生育沈某1以及沈某2、沈某5、以及已去世的沈某8、沈某6。沈某8生前仅有一次婚姻，婚后与配偶仅生育两子女沈某4、沈某3。沈某6生前于1999年与金某1结婚，金某1系再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沈某6也无其他非婚生收养子女。金某1与前妻生育了金某2，金某1与沈某6结婚时，金某2尚未成年，与沈某6形成抚养关系，系沈某6的继子女。被继承人邵某的丈夫沈某7于1995年10月去世，其生前未对本案系争娄山关路房产主张过权利。沈某8于2006年去世，邵某于2014年去世。邵某生前未留下遗嘱。沈某6于2018年7月18日去世。本案系争的娄山关路房产原系沈某7承租的公有住房。1995年2月，根据售后公房政策，由沈某1在征得其他同住人沈某6、沈某7、邵某的同意，将该房购买为产权房，权利人登记在沈某1一人名下。之后，原同住人沈某6、邵某在2004年，根据“九四”方案所购售后公房原同住人权利的相关政策，要求沈某1在产权证上加上她们作为权利人。故此，沈某1同意为邵某和沈某6在产权证上加名，该房产权利人变更为沈某1与被继承人邵某、沈某6共同共有。系争房产在动迁之前将近二十年的时间内，主要由沈某1一户与邵某共同居住。邵某生前，在与沈某1共同居住生活期间，尤其是晚年，主要由沈某1给予照顾。邵某去世后，系争娄山关路房产仅有沈某1一户居住。2018年7月，沈某6去世前后，娄山关路房产被列入动拆迁范围。2018年11月13日，沈某1及金某1等人与征收单位上海市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根据该份协议，系争房产被征收后采取货币安置。根据沈某1等人与征收单位在征收协议上的约定，以及动迁基地的签约情况和户口迁移情况，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后，可得到以下补偿利益：折价补偿款5,910,877.09元、装潢补偿款53,415元、签约奖一296,750元、签约奖二118,700元、搬迁奖励费534,150元、未见证面积补贴100,000元、借房补贴15,000元、搬迁费1,2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400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29,600元、搬迁百分比奖300,000元、签约百分比奖150,000元、户口迁移奖励10,000元，合计为8,422,093元左右。上述征收补偿利益现均在征收单位保管。沈某6于2014年12月10日经指定医院评定为四级言语残疾，并办理了残疾证书。残疾障碍类别为：运动性构音障碍，语音清晰度小于等于百分之六十五，言语能力为基本上能交谈，不太清楚。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关于沈某1提供的被继承人沈某6生前所立代书遗嘱效力之争议。原审审理中，沈某1主张沈某6所遗财产，应依照其生前所设立的代书遗嘱之内容，全部遗产归沈某1继承。沈某1为该项事实主张，提供了沈某6于2017年11月19日所立代书遗嘱一份，以及与立遗嘱相关的视频录像资料、代书人和见证人的证人证言等证据。沈某6生前所立代书遗嘱内容为：我因先前车祸造成残疾，虽行动不便，但神志清晰。故在我神志清醒之际特立遗嘱表明对自己名下所有财产在去世之后的处理意愿：在我身故后，我名下所有财产（含现金存款及属于自己部分的不动产等）均由我的姐姐沈某1继承。由于我本人行动不便，不方便书写，特请老邻居陈某帮忙代笔写下该份遗嘱，并经我核对无误后签名。在该份遗嘱落款处，有沈某6的签名和手印，有代书人和见证人陈某、王某1、王某2的签名，以及立遗嘱的日期。针对该份代书遗嘱及视频、证人证言，金某1等人认为，该份遗嘱是无效的。理由是：沈某6无语言能力，不符合设立代书遗嘱的主体资格；沈某6在有遗嘱内容的一面未签名，仅在没有内容的一面签了名，未签名的一面内容沈某6不应负责，是无效的；该份遗嘱是事先写好的，不是根据沈某6的意见书写的；该份遗嘱内容经过变造，沈某6在视频上的语言和证人证言，仅反映沈某6是说给沈某1负责处理，并没有说遗产让沈某1继承，篡改了立遗嘱人的意思；证人证言之间也有矛盾，有人说是一张纸，有人说是二张纸，这些代书人和见证人均是沈某1的人。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的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有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但是，无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继承人和受遗赠人、与继承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的见证人。从沈某1提供的沈某6生前所立代书遗嘱，已具备法定的代书遗嘱形式要件，三位见证人与沈某1并不存在利害关系。法律并未规定聋哑人不可以设立代书遗嘱，更何况沈某6仅是运动性构音障碍，是部分语音不清楚而已。根据视频录像，其语言基本能反映她的真实意思。沈某6所立代书遗嘱，文字内容是写在一张空白复印纸的正反二面，其在正面页虽未签名，并不表明其对正面页上的文字内容未予认可。在视频录像中，沈某6还朗读了正面页上的文字内容。根据见证人的证言，均可反映遗嘱内容是代书人根据沈某6的意思一句句书写而成。仅是整篇遗嘱内容结构，模仿了网上下载的形式。遗嘱书写完后，在见证人和沈某6的交谈中，基本印证了遗嘱内容与沈某6的意思表示。金某1等人认为遗嘱是事先写好的辩称，缺乏相关证据的佐证，原审法院难以采信。被继承人沈某6在遗嘱制作好后的视频中的表述和证人证言的表述，与遗嘱上的文字内容确实存在是“继承”还是“负责处理”之差异。但是，沈某6在视频中又明确表示：其百年后，属于她的动产和不动产，全部给沈某1，该意思表示与遗产给沈某1继承或给沈某1负责处理是一脉相承的，均可认定为沈某6所遗财产，在其去世后，归沈某1所有，代书遗嘱并未篡改沈某6的真实意思。关于见证人对代书遗嘱页数的不同陈述尚在情理之中，因为见证人均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对一年多之前的事情，存在记忆上的模糊当属正常，又因为各人对页数和张数的不同认识，产生不同的语言陈述更属正常。综上，原审法院对沈某1提供的代书遗嘱、视频录像、证人证言等证据均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沈某6生前所立代书遗嘱，是沈某6本人的真实意思，该份遗嘱合法有效。二、关于娄山关路房产权利人范围，以及权利人享有的产权份额之事实争议。原审法院认为，基于“九四”方案所购售后公房，该购房政策存在一定的缺陷，剥夺了部分有条件购房的家庭其他成员利益，故后期出台了相应的补救政策。但是，该项补救政策出台已长达二十余年，沈某7去世至今也已二十余年，沈某7生前未对系争房产提出权利主张，各继承人亦未在沈某7去世后的二年内代为主张权利。故而，其他人在本案中无权再提出该项权利主张。原审法院认定，系争娄山关路房产权利人应为邵某、沈某6和沈某1三人。关于娄山关路房产中沈某1、邵某和沈某6三人享有的产权份额。沈某1认为应根据系争房产购买时的出资额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沈某1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来佐证娄山关路房产购买时，各权利人出资的相关事实。其次，系争房产的购买并非通过市场所购的商品住房，而是基于福利性的住房权益，由居住在房屋内的符合购房条件的同住人根据工龄、职级等具体情况，适当给付一定对价而取得。再次，沈某1与被继承人沈某6、邵某对系争房产的产权份额也无相应的约定。故而，系争娄山关路房产，根据权利人的登记状况，原审法院依法认定为沈某1、沈某6、邵某享有均等产权份额。原审法院认为，公民依法享有继承他人遗产的权利。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处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依法享有继承邵某或沈某6遗产的权利。被继承人邵某生前未留有遗嘱，故此，邵某所遗财产，应归沈某1，沈某5、沈某2、沈某4、沈某3以及当时尚健在的沈某6等人依法继承。鉴于沈某6与金某1之间存在婚姻关系，沈某6从邵某处可继承取得的财产，应归属于沈某6与金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故其中的二分之一应析归金某1所有，另二分之一应确定为沈某6所遗财产。鉴于沈某6生前留有遗嘱，应依照该份遗嘱中沈某6对其所遗财产的处分意见，上述可归属于沈某6享有的二分之一遗产（从邵某处继承所得）及其他可归属于沈某6的遗产应依照沈某6的遗嘱内容处理，即归沈某1继承所有。沈某6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金某1、金某2，在沈某6的遗产适用遗嘱继承的情况下，对沈某6的遗产不享有继承。关于沈某1主张适当多分邵某所遗财产请求。法律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沈某1几十年来一直随同被继承人邵某共同生活，并对邵某亦尽了较多的照料义务。故此，沈某1在本案中主张多分邵某所遗财产，符合法律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多分的具体数额，将结合邵某所遗财产的具体金额酌定。关于本案系争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后所得各类补偿费、奖励、补贴等钱款的分配争议。原审法院认为，系争的娄山关路房产原属沈某1与被继承人沈某6、邵某的共有财产。在沈某6、邵某去世后，在房产中归属于两被继承人的产权份额尚未得到继承分割，系争房产已被征收。故而，两被继承人的所遗不动产物权已转化为各类补偿等钱款。沈某1等人在两被继承人去世后，与征收单位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基于该份协议所取得的各项征收补偿利益应确定为系争房产原产权人的共有财产，应予以全部析产分割。具体分割原则，应根据各类补偿款、奖励费、补贴款给付的目的，结合房产权利人的产权份额，健在人和已去世人的不同情况，特别的补偿款（指装潢补偿款）对应的所有人等确定。据此，原审法院认定：1、房屋价值补偿款5,910,877.09元，由沈某1取得1,970,292.37元；沈某6、邵某各取得1,970,292.36元。2、装潢补偿款53,415元，由沈某1与邵某各取得26,707.50元。3、签约奖一296,750元，由沈某1取得98,916.68元；沈某6、邵某各取得98,916.66元。4、签约奖二118,700元，由沈某1取得39,566.68元；沈某6、邵某各取得39,566.66元。5、搬迁奖534,150元，由沈某1、沈某6、邵某各取得178,050元。6、未见证面积补贴100,000元，由沈某1取得33,333.34元；沈某6、邵某各取得33,333.33元。7、借房补贴15,000元，归沈某1一人所有。8、搬迁费1,200元，归沈某1一人所有。9、家用设施移装费2,400元，归沈某1一人所有。10、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29,600元，由沈某1取得309,866.68元；沈某6、邵某各取得309,866.66元。11、搬迁百分比奖300,000元，归沈某1一人所有。12、签约百分比奖150,000元，由沈某1、沈某6、邵某各取得50,000元。13、户口迁移奖10,000元，归沈某1一人所有。基于上述的具体析产分割，系争娄山关路房产被征收所得利益中，3,035,333.25元归沈某1所有；2,680,025.67元归沈某6所有，并作为其遗产，由继承人沈某1继承；2,706,733.17元归邵某所有，并作为其遗产，由沈某1和沈某2、沈某5、沈某4、沈某3、金某1依法析产分割和继承。原审判决：一、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3,035,333.25元（现由征收单位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代管），归沈某1所有；二、被继承人沈某6所遗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2,680,025.67元（现由征收单位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代管），归沈某1继承所有；三、被继承人邵某所遗本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产被征收所得各类补偿款和奖励、补贴款合计2,706,733.17元（现由征收单位长宁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代管），其中869,233.17元归沈某1继承所有、525,000元归沈某2继承所有、525,000元归沈某4和共同继承所有、525,000元归沈某5继承所有、262,500元归金某1所有。案件受理费70,754元，由沈某1负担48,882元、沈某2负担6,249元、沈某4和沈某3共同负担6,249元、沈某5负担6,249元、金某1负担3,1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娄山关路房产的征收补偿款属于该房屋的三位权利人所有，原审法院结合各权利人产权份额、在世和去世的人的不同情况以及征收补偿款的各种类别，确立沈某1、沈某6、邵某各自名下的款项，并无不当之处，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娄山关路房产属于售后公房，其权利取得、购买的方式等均有别于商品房。该房屋权利取得之初系根据当时的九四方案而为，当时限于政策，房屋产权只能登记在一人名下，故在1995年2月该房屋登记在沈某1一人名下，当时沈某6与金某1未结婚。之后由于售后公房的政策调整，房屋权利可以登记在多人名下，故于2004年邵某、沈某6被加上权利人，该加名的行为系基于1995年2月购买售后公房的行为，而非2004年存在购买房屋的行为，所以沈某6、邵某的产权权益起算点应自1995年2月起计，故沈某6名下的权益是其婚前取得，与金某1无涉。上诉人以夫妻共同财产为由提起上诉，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某6生前所立遗嘱的效力问题，本院认为，法律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有代书人、其他见证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沈某1提供的代书遗嘱符合法律规定，且三位见证人与各当事人间无利害关系，沈某1在原审审理中已提供了充足的证据证明该遗嘱的有效性，原审法院对该遗嘱的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以遗嘱无效为由提起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综上所述，金某1、金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354元，由金某1、金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林祯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