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护联合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士明，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士明，男，汉族，1963年8月24日出生，中护联合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总裁，住山东省济南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鞠莹，女，汉族，1980年5月21日出生，中护联合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总裁助理，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姜志富，男，汉族，1983年6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长兴县。上诉人中护联合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简称中护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月14日，中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鞠莹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中护公司。2．注册号：9755676。3．申请日期：2011年7月22日。4．核准注册日期：2012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4类，类似群4401；4405）：卫生设备出租；医疗按摩；保健；医疗辅助；心理专家；理疗；医疗护理；医药咨询；远程医学服务；饮食营养指导。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32023号《关于第9755676号“慈护”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12月13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中护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7月13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内（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为由，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中护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三、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中护公司提交如下主要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名称变更通知；2．商标授权协议；3．技术咨询合同、技术服务合同、医疗废物处理意向书、互联网信息技术开发合同、医疗废物代收管理协议、聚信分享信息服务合同协议书；4．合作协议书、合作开展助医服务业务协议、联合开展居家养老服务项目战略合作协议；5．宣传彩页。在原审诉讼阶段，中护公司补充提交了“慈护”公司前台、形象墙内景、活动、服务、会议、获奖等实景照片。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中护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2仅能证明商标使用许可人和被许可人具备使用诉争商标的主体资格，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3显示的服务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无关，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4在无发票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该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且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5均为自制证据，无法确定其形成时间，真实性难以确认，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已经实际进入商业流通领域。中护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实景照片，均为自制证据，在无其他有效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综上，中护公司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医疗按摩”等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护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护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中护公司于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于原审诉讼阶段补充提交的证据更进一步证明了诉争商标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国家知识产权局、姜志富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和原审诉讼程序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中护公司提交了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其参加中华医学会北京分会会议的付款凭证及发票，以证明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一直从事医疗相关行业，并参会推广了诉争商标。另查一，2013年9月1日，中护公司将包括诉争商标在内的三件商标授权给北京邻家护理站、北京公信老年评估与服务中心、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使用，授权使用期限为5年。另查二，2015年6月3日，中护公司与总装备部工程设计研究总院就北京邻家护理站项目环评的技术咨询，签订《技术咨询合同》；2015年8月17日，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乙方）就三维数控脊椎减压治疗仪技术规范研究项目的技术服务，签订《技术服务合同》；2015年9月17日，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环境卫生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乙方）就清运、处理医疗废物事宜达成意向，签订《医疗废物处理意向书》；2017年5月15日，北京邻家护理站与北京市第一中西医结合医院签订《医疗废物代收管理协议》；2017年10月13日，北京邻家护理站（甲方）与北京绿闪电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就邻家护士项目开发签订《互联网信息技术开发合同项目：邻家护士APP开发》；2018年1月19日，北京邻家护理站（甲方）与北京聚信分享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聚信分享信息服务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由乙方有偿为甲方开通移动信息发送系统平台并为该系统提供移动信息发送服务。以上系列合同中所提供的服务均非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亦未显示诉争商标。另查三，2016年1月1日，中护公司（乙方）与北京伊济源面神经学研究院（甲方）就在社区、家庭开展关爱中风后遗症项目，建立全国“百城千站”，签订《合作协议书》；2017年3月28日，北京邻家护理站（乙方）与北京万家幸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甲方），就开展辐射社区居家养老服务-助医项目签订《合作开展助医服务业务协议》；2017年3月28日，北京邻家护理站（乙方）与北京万家幸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甲方），就联合开展居家养老服务签订《联合开展居家养老服务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以上系列合同中并未显示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以上事实，有中护公司在行政程序、原审诉讼程序及二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中护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2仅能证明中护公司将诉争商标授权许可给北京邻家护理站、北京公信老年评估与服务中心、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使用。中护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系列合同中所提供的服务并不属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中护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4系列合同无法反映真实的履行情况和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中护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5和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均为自制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的真实使用。中护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慈护益生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在实际经营和参加的会议中，将诉争商标使用在核定使用服务上。综上，中护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中护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护联合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亓 蕾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荣上荣书 记 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