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25民初6834号 原告：励某，女，194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原告：谢某，男，195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原告：陈某1，女，195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岳，上海钧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2，男，1953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忠明，象山县民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虞某1，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被告：虞某2，女，198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象山县。 原告励某、谢某、陈某1与被告陈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案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原定于2018年9月14日开庭审理，因被告陈某2于庭前向本院申请追加虞某1、虞某2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并依法追加其两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3月13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松岳，被告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忠明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励某、谢某，被告虞某2第一次开庭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虞某1三次开庭时，被告虞某2第二、三次开庭时，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诉讼中，原、被告曾自行和解未果。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被告四人共同继承死者陈善庆的遗产305438.85元（包括由被告陈某2占有的50000元）；2.被告陈某2交出由其独占的陈善庆的遗产50000元；3.本案诉讼费在遗产中予以扣除。诉讼中，三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的遗产金额为157719.425元。事实和理由：陈善庆原系林海乡上余小学退休教师，于2016年6月3日死于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家中。原告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享有继承权的继承人包括死者遗孀即原告励某、死者子女陈某2、陈某1、谢某。死者遗产为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账号及金额分别为：1.账号10×××57，金额265367.93元；2.账号10×××27，金额70.92元；3.账号10×××79的存款30000元、20000元（已由被告陈某2委托其女婿陈国于2016年9月20日支取）。原告认为死者的遗产应由全部继承人根据法律规定分配析产。但在公证处工作人员及原告等继承人多次要求下，被告仍拒不交出。故诉至法院请求处理。 被告陈某2辩称：1.应当依法追加虞某1、虞某2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因该两人系被继承人陈善庆儿子虞可南（2002年11月9日因病死亡）的子女，享有代位继承权；2.被继承人生前曾书写过《我临终前的长寿梦》、《临终前留言》各一份以及2015年10月10日《东南商报》刊载的《92岁退休教师临终留言：百年之后将积蓄赠予学校作奖学金》，均表明被继承人生前明确表示将积蓄赠予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现象山县汉章小学）作奖学金；3.如法院认定被继承人临终留言无效，那么被继承人的遗产应先扣除陈某2为其爷爷、奶奶以及父亲支付的丧葬费146000元；4.被继承人陈善庆生前一直由被告陈某2照顾，原告谢某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从未探望过，原告陈某1在被继承人生病期间从未探望过，死后也未来过，根据法律规定陈某2应当享有大部分遗产即遗产的60%；5.50000元的爱心捐赠系被继承人生前的意愿，对于已捐赠的款项，所有权已经转移，无法撤销，因此应当在遗产中予以扣除。6.被继承人生前多次表示要将遗产捐出，被告陈某2要尊重被继承人陈善庆的意愿，不管多少遗产，都要捐献给学校。如果全部捐献，其垫付的丧葬费及其他费用就不扣除了。如果要分遗产的话，要把丧葬费及其他费用扣除。被告陈某2希望按照被继承人的意愿将其捐献出去。被继承人是教师，1955年父亲失业，到1989年落实政策补发工资，这部分遗产全部都是补发的工资。被继承人与原告励某登记结婚时间是2000年12月3日。被继承的遗产全部都是2000年之前的。 被告虞某1、虞某2未提出答辩，亦未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抗辩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交换和质证。被告虞某1、虞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三原告提供的《陈善庆死亡证明》一份，拟证明陈善庆死亡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2.三原告提供的《结婚证》一份，拟证明陈善庆与励某系夫妻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3.三原告提供的《关于陈善庆婚姻状况及子女情况的说明》一份，拟证明继承人与被继承人的关系渊源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4.三原告提供的《亲属关系证明》原件一份，拟证明虞某2、虞某1是虞和南的子女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5.三原告提供的《虞和南死亡证明》一份，拟证明虞和南已经死亡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6.三原告提供的《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一份，拟证明陈善庆在象山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情况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中265367.93元是2001年6月20日存入的，因此可以证明该笔款项是补发的工资。 7.三原告提供的《象山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存折》、《象山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存单（二份）》各一组，拟证明陈善庆在象山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8.三原告提供的《象山县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取款凭证（二份）》一组，拟证明被告委托其女婿陈国两次共领取50000元存款的事实。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 9.三原告提供的象山县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尚有39800元没有发给被继承人，该笔款项现存放于象山县，属于原告励某的慰问金而不是遗产。被告陈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否是遗产应当由法院来认定。 10.被告陈某2提供的《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收据》、象山县汉章小学出具的证明、2015年10月10日的《东南商报》复印件（原件在16年第一次起诉案件中）、《我临终前的长寿梦》、《我临终前的留言》打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生前意愿将所有遗产捐助给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的事实。三原告对《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这笔钱作为死者的遗产到底是不是遗产还没有确定。遗产还没有分配，在这样的情况下面被告以其本人名义向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捐款，违反法律规定也剥夺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以及共同所有人励某的合法权益，不能证明死者本人要求捐款的意愿。对象山县汉章小学出具的证明的表面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出具人接受了这笔捐款，所以是利害关系人，该证据是没有证明效力的；对《东南商报》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东南商报》的报道是陈善庆在世的时候，所以遗嘱应该到死后才可以发生效力，也不能证明这个就是遗嘱同时也不能代替遗嘱。这里面也没有具体的金额，到底多少钱要捐给学校。这只是一种表达了陈善庆在当时曾经有过这样一种意愿。这个是别人代替陈善庆所写的，可能陈善庆本人都不知道这个情况。对《我临终前的长寿梦》，认为是打印件。下面盖了章，这个章在谁手上谁就可以盖，也无从考究在谁哪里，这个章是谁的，是不是后来别人刻的，且该文章应该是散文，也没有表明哪些钱分给谁，不能表达明确意思，所以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我临终前的留言》三性均有异议。 11.被告陈某2提供的《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及部分村民签字证明》原件、《情况反映》原件、《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复印件（原件在2016年案件中）各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生前遗产及存款有385438.85元，其中包括2001年存进去的265367.93元。还有一笔70.92元。情况反映里面反映出40000元在象山县，另有60000元分两次被原告取走，20000元现金被原告女儿韩云雅拿走。同时也显示被告陈某2爷爷、奶奶、父亲丧葬费一共是146000元，该费用全部由被告一人支付，如果认定为遗产则应该从遗产中扣除。三原告对《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及部分村民签字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那么多人签字是不是本人签字是不是本人捺印均有异议，上面的字是谁写的也没有落款也没有时间，整个证明与证据规则不符。如果要证明该证明真实性要签字的人到场质证；《情况反映》系打印件，签字是不是本人签字的无法知晓，对三性均有异议；对《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三性没有异议。 12.被告陈某2申请证人龚某、陈某3、陈某4出庭作证。证人龚某于庭审中陈述称，被告陈某2的爷爷、父亲（即被继承人陈善庆）去世时，证人龚某系丧葬总管，因为被告陈某2爷爷去世时正好是家中经济最困难的时候，那时陈善庆失业，因此丧葬费用都是被告陈某2承担的，不清楚三原告是否有出过钱。两次丧葬费共花了十多万，具体金额忘记了。陈善庆的工资是九十年代补发的，大约有几十万，除此外还有退休工资。陈善庆生前给证人说过要把遗产捐给学校。证人陈某3于庭审中陈述称，陈善庆于生前多次表示要将存款捐给学校作为奖学金。被告陈某2奶奶的丧葬费大约二三十元钱，爷爷的丧葬费大约一万多，陈善庆的丧葬费大约四五万。这些丧葬费都是被告陈某2拿出的。被告陈某2的爷爷、奶奶、父亲去世时是没有收过人情费用的。被告陈某4在庭审中陈述称，陈善庆死亡的丧葬费是86000元，是被告陈某2交给证人的，因为证人是总管，有记账的，当初收过人情费用三四万元。被告陈某2捐款是和证人一起去的，由证人经手。三十多年来一直都是被告陈某2照顾陈善庆的。针对证人证言，三原告认为：被告陈某2的爷爷、奶奶的丧葬费开支，因为时间比较长了，即便有用掉的，也应该在陈善庆右派摘帽子的时候扣回来。现在不应来算陈某2爷爷、奶奶用掉的丧葬费。关于被告父亲的丧葬费花掉六七万是可能，但是花费应该有具体明细。根据农村风俗习惯人死了以后都是要办酒的，办酒几乎每户人家都是有人情费用的。没有人情费用是不可能的，这个也应该有记录的。一般人情费用和丧葬费用应该是抵的过去的。证人主要证明了丧葬费开支和陈善庆工资是补来的。但工资补来到现在差不多30多年了，这个钱早就在家庭生活中用掉了，因此作为婚前财产是不妥当的。他们结婚都20多年了。应该说陈善庆最后的生活应该是励某照顾比较多。 13.被告陈某2提供的象山县工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其中象山县工会委员会的证明是为了证明象山县已经收到了退休教师陈善庆的《我临终前的长寿梦》一封信的事实，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是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为了证明原告谢某、陈某1在年幼时就已经交给别人抚养的事实。三原告对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对象山县工会委员会出具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出具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信是否由陈善庆书写及邮寄无法确定，而且赠予应当有赠予协议，需要一系列的手续，但陈善庆并未在生前办理，也未委托他人办理。而且赠予的行为不能剥夺遗孀的的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双方有相互抚养的规定，陈善庆去世后，这份遗产可以承担抚养妻子的义务。 14.被告陈某2提供的象山县教育局档案一份，拟证明陈善庆本人退职情况，以及在1985年就已经发放退休费的情况的事实。三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虞某1、虞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 对三原告提供的证据1-9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陈某2提供的证据10中的《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收据》、2015年10月10日的《东南商报》，证据11中的《存款查询情况通知书》，证据13中的象山县东陈乡东陈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据1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2即证人证言，本院认为三证人的证词中关于被告陈某2为其爷爷、奶奶、父亲的葬礼所支出的丧葬费的金额相互矛盾，无法相互印证，故证人证言仅能证明被告陈某2为其爷爷、奶奶、父亲葬礼支出了丧葬费。对证据13中的象山县工会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三原告虽认为出借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据此对证据10中的《我临终前的长寿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陈某2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采信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根据原、被告诉辩陈述及本院认证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陈善庆出生于1924年7月21日，于2016年6月30日因病去世。 陈善庆与原配妻子金静亚（1956年死亡）生育三个子女，长子陈冬一（1956年死亡）、次子即被告陈某2、女儿（姓名不详，于1956年死亡）。 陈善庆与二婚妻子周义玲（1977年病故）生育三个子女，长子虞和南（1954年3月9日出生，1954年被贤庠镇官司塘村虞中沛收养，2002年11月9日病故），虞和南生育二个子女即虞某1、虞某2。次子即原告谢某（1959年12月7日出生，1960年被谢世宽收养），女儿即原告陈某1（1956年2月23日出生，1961年被金秀康收养）。 陈善庆与三婚妻子王培家未生育子女，于1993年6月21日离婚。 陈善庆的四婚妻子姓名不详，并未办理登记手续也未生育过子女，于1995年死亡。 陈善庆与五婚妻子即原告励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未生育子女。 截至陈善庆死亡时，其名下的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情况为：账号为10×××57的账户中有222728.10元，账号为10×××27的账户余额为70.92元，账号为10×××79的存单余额为30000元，账户为10×××41的存单余额为20000元。 2016年9月20日，陈某2委托陈国取出前述10×××79、10×××41的存单中的存款合计50000元，并于2016年12月15日以“陈善庆爱心捐助款”的名义捐献给象山县东陈乡中心小学。 本院另查明，象山县丹城镇林海中学应发给陈善庆款项有：2016年度离退休（职）人员活动费7500元，2016年度离退休（职）人员春节慰问金500元，抚恤金31800元。 原告励某于庭审中自认在陈善庆去世后因生活所需取走了陈善庆名下的在象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存款共计60000元（账号分别为10×××19、10×××32）。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陈善庆遗产的继承人有哪些；二、陈善庆的遗产应如何处理；三、陈善庆的遗产金额是多少。 关于争点一，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陈善庆与二婚妻子周义玲所生儿子虞和南、谢某、陈某1均在其年幼时被送与虞中沛、谢世宽、金秀康并分别被其收养。虽然各方并没有办理收养手续，但考虑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系于1992年4月1日起施行，而前述收养关系发生在此之前，显然该法不能适用之前的行为，也即没有溯及力的问题，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也没有对其发生效力之前的收养关系作出明确的规定要进行补办相关事项。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事政策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8）的规定“亲友、群众公认，或有关组织证明确以养父母与养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的，虽未办理合法手续，也应按收养关系对待”，因此，应当认定虞和南与虞中沛、谢某与谢世宽、陈某1与金秀康的收养关系成立。故虞和南、谢某、陈某1并非陈善庆遗产的继承人。并由此可知，虞某1、虞某2也并非陈善庆遗产的继承人。因此，陈善庆遗产的继承人为其现任妻子励某、儿子陈某2。 关于争点二，原告认为陈善庆虽曾表示过要捐献遗产，但并未办理相关手续，也并未委托他人办理，因此其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来处理。被告陈某2认为其父亲陈善庆生前已表示过要将遗产捐赠给学校作为奖学金，其也是按照父亲的愿望进行了捐献，因此遗产均应捐献出去。本院认为，第一，虽然根据2015年10月10日的《东南商报》的报道，陈善庆生前表示出要在百年之后将积蓄赠予学校作奖学金，但并未表明具体的捐献对象，也并未表明具体捐献的金额；第二，《我临终前的长寿梦》中虽写明“如果条件允许，愿将存款全部捐给当地学校作奖学金”，但在最后又写明“终前留言，备而不用。不须公证当作遗嘱看待”，且捐献的前提是“如果条件允许”。故此，根据现有证据，对陈善庆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来处理。励某、陈某2作为同一顺序继承人，其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但考虑到陈某2为其爷爷、奶奶、父亲葬礼支出了丧葬费，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其可以适当多分。本院据此酌定陈某2可继承陈善庆遗产的60%。 关于争点三，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财产。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陈善庆死亡时，其名下的存款有222728.10+70.92+30000+20000+60000=332799.02（元），象山县丹城镇林海中学应发给陈善庆款项中的2016年度离退休（职）人员活动费7500元，2016年度离退休（职）人员春节慰问金500元应作为遗产处理。而抚恤金31800元是对死者家属以及需要抚养的抚养人的一种补偿，其性质并非是被继承人陈善庆的遗产，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不予处理。 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考虑到陈善庆于生前确有捐赠意愿，陈某2也已将陈善庆名下的存款中的50000元予以捐出，该笔款项可从遗产中予以扣除。被告陈某2虽认为被继承的财产都是陈善庆的婚前财产，但未能提供证据，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据此，陈善庆可以被继承的遗产为（332799.02+7500+500）÷2-50000=120399.51（元），其中陈某2继承遗产的金额为120399.51×60%=72239.71（元），励某继承遗产的金额为120399.51×40%=48159.80（元）。考虑到前述款项为陈善庆死亡时所留下的款项，计算至今还有利息产生，故利息部分作为遗产的孳息亦应由各继承人予以继承。 被告虞某1、虞某2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对被继承人陈善庆名下的存款120399.51元及利息，由原告励某享有48159.80元及利息，被告陈某2享有72239.71元及利息； 二、驳回原告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谢某、陈某1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454元，由原告励某负担2072元，被告陈某2负担138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强 人民陪审员  费继军 人民陪审员  顾德谋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应银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