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刑初2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87年9月15日生，汉族，户籍地胶州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88年2月11日生，现住胶州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1965年2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胶州市。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冷秀礼，山东传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5，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胶州市。2017年6月9日因本案事实由胶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9日由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胶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胶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成，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徐仁旭，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栾某，女，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青岛市黄岛区。2017年8月3日由胶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由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敏，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6，女，1976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胶州市。2017年8月3日由胶州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由胶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晓村，山东康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胶检公刑诉【2019】220号起诉书、胶检公刑变诉【2019】11号、1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6月24日、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孙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冷秀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孙某的诉讼代理人冷秀礼，被告人赵某5、辩护人张成、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徐仁旭，被告人赵某6、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李晓村，被告人栾某、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某5三次借款给赵某2，共计600余万元，双方约定每月2分利息，部分借款由赵某2的儿子赵某1做担保人。2017年5月20日13时30分许，赵某5在多次联系赵某2未果的情况下，打电话给赵某3（赵某2的果园负责人），要求其联系赵某2遭到拒绝。赵某5赶到胶州市杜村镇城献村村南祥顺采摘园内，驾车撞坏采摘园铁拉门和赵某3停在园子里的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赵某3退回采摘园的活动板房内，赵某5持棍棒打碎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车玻璃、反光镜和活动板房的防盗窗。被告人栾某和赵某6（赵某5的妻子和妹妹）赶到采摘园内，遇到赵某2的儿媳孙某，发生言语冲突，用石头将孙某停放在采摘园内的鲁Ｂ×××××白色奥迪Q5越野车车玻璃砸毁。孙某打电话给丈夫赵某1，赵某1随即电话报警，驾驶鲁Ｂ×××××汉兰达小型越野客车赶到采摘园。赵某1下车后，赵某5用棍子打碎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车玻璃和反光镜，二人厮打在一起，不久被拉开，民警到达现场口头传唤赵某5至派出所内接受调查。经鉴定，被损坏的鲁Ｂ×××××白色奥迪Q5车价值人民币（下同）7317元，被损坏的鲁Ｂ×××××汉兰达小型越野客车价值3010元，两辆车被损坏的太阳膜价值3344元，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价值3558元，采摘园大门和板房防盗窗等物品价值1755元，共计18984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户籍信息、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通话记录话单、110接处警详情等；2.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山东省价格认证中心鲁价认复[2017]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3.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赵某5对犯罪地点的辨认笔录；4.证人证言：赵某2证言；5.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赵某1、赵某3的陈述；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和赵某5危险驾驶罪的刑事责任；2.三被告人赔偿赵某鲁Ｂ×××××奥迪Q5车辆损失34863元、鲁Ｂ×××××奥迪Q5车辆闲置损失642400元【市场租赁价800元/天×803天（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30日）】，以上共计677263元。赵某1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求，B118SU奥迪Q5购买发票、维修报价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和赵某5危险驾驶罪的刑事责任；2.三被告人赔偿赵某2鲁Ｂ×××××丰田汉兰达车辆损失15110元、鲁Ｂ×××××丰田汉兰达车辆闲置损失642400元【市场租赁价800元/天×803天（2017年5月20日至2019年7月30日）】，以上共计657510元。赵某2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求，BCS118丰田汉兰达车辆的购买发票、配件报价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诉称：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赵某2、赵某1祥顺合作社大门、办公室损失20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和赵某5危险驾驶罪的刑事责任；2.三被告人赔偿孙某医疗费362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15天×100元）、营养费2000元、误工费3000元（30天×100元）、陪护费2250元（15天×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以上共计17373.52元。孙某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求，急诊病历、心电图文字报告单、检验报告单、彩色超声报告单、出院记录、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除上述证据外，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还提交赵某5与赵某2聊天记录、赵某1邮寄的调取证据申请书和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证明其诉求。被害人赵某1的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孙某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为：1.赵某5殴打孙某、赵某6和栾某辱骂孙某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2.三被告人扰乱青岛祥顺果蔬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祥顺合作社）的经营秩序，对赵某1、孙某、赵某3殴打或辱骂，并持械损毁三辆车和祥顺合作社的经营设施，且事后威胁被害人，说明三被告人犯罪性质恶劣且不思悔改、具有极大的社会危险性，应依法严惩；3.赵某2在公安机关陈述三被告人之前的种种恶行，虽现在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但从侧面印证了三被告人多年来危害乡里，应依法严惩；4.三被告人陈述因民间借贷而进行打砸等违法犯罪行为是虚假陈述；5.赵某5陈述其构成自首是虚假陈述，三被告人不存在自首情节；6.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民间借贷无关，且三被告人除借条外无有效证据证明与被害人间存在民间借贷事实；7.被告人栾某、赵某6提交的病历显示身体基本正常，不存在不应羁押的疾病，且二被告人参与打砸说明身体良好，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应依法严惩三被告人。被告人赵某5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事出有因，当事人间具有债权债务关系，赵某5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本案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不作为犯罪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理由：1.被害人损失远远低于所欠赵某5借款的数额；2.被害人赵某2等人在案件引起上有过错。被害人赵某1等人在案发过程中激化矛盾，存在过错；3.本案不是蓄谋共同犯罪；4.赵某3在卷宗中表达了不追究赵某5等人法律责任的谅解意愿。被告人赵某6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赵某6系自首；2.赵某6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首先，赵某6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动机；其次，本案的发生系由于赵某2、赵某1欠债不还引起；最后，本案由于普通债务而引发的纠纷，损失对象特定，未对社会秩序造成损害；3.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4.赵某6患有高血压和心脏病，还需抚养未成年女儿。被告人栾某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栾某系自首；2.栾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首先，本案由于赵某2向赵某5借用巨款长期不还所致；其次，栾某到采摘园并非出于无事生非的心理；最后，栾某行为指向对象是明确的、特定的；3.赵某2及家人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4.栾某患有疾病，还需要照顾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孙某的诉求，三被告人的意见为，按照起诉书上指控的数额予以赔偿，其他诉求不予认可。三被告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1.三被告人同意在鉴定确定的数额基础上予以赔偿；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中的车辆闲置费无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三被告人也未对其人身造成伤害，其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交的证据，三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1.鲁Ｂ×××××奥迪Q5购买发票、维修报价单为复印件，不予质证；2.认可鲁Ｂ×××××丰田汉兰达车辆购买发票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丰田汉兰达车配件报价单的真实性；3.因孙某不是本案的受害人，孙某的病历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认可；4.聊天记录无法证实事情的起因。经审理查明：祥顺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赵某1。赵某3在祥顺合作社领着工人干活。截止2017年1月，被告人赵某5借款给赵某2，部分借款由赵某1（赵某2的儿子）做担保人。2017年5月20日13时许，赵某5在多次电话联系赵某2未果后，电话联系赵某3让其联系赵某2但遭到拒绝。赵某5开车至祥顺合作社门口，开车将祥顺合作社大门撞开并开车撞在赵某3停在祥顺合作社里的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上。赵某3躲到祥顺合作社板房内，赵某5顺手拿起地里的锄头将赵某3鲁Ｂ×××××车的玻璃和祥顺合作社内防盗窗等砸碎。被告人赵某6（赵某5的妹妹）看到孙某（赵某1的妻子）停在祥顺合作社里的鲁Ｂ×××××奥迪Q5越野车，被告人赵某6、栾某（赵某5的妻子）与孙某发生口角，栾某、赵某6从地上捡起石头将鲁Ｂ×××××奥迪Q5越野车的车玻璃等砸碎。接孙某电话后，赵某1电话报警并驾驶鲁Ｂ×××××丰田汉兰达小型越野车来到祥顺合作社，赵某5从地上捡起一根杨树枝子将鲁Ｂ×××××丰田汉兰达小型越野车的反光镜等砸碎，赵某5、赵某1二人撕打后被拉开。经鉴定，鲁Ｂ×××××奥迪Q5被损坏的玻璃等价值7317元，鲁Ｂ×××××丰田汉兰达小型越野客车被损坏的玻璃等价值3010元，鲁Ｂ×××××奥迪Q5被损坏的太阳膜价值2484元，鲁Ｂ×××××丰田汉兰达被损坏的太阳膜价值860元，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被损坏的玻璃等价值3558元，祥顺合作社铁拉门和防盗窗等物品价值1755元，以上损失共计18984元。因赵某5对赵某3鲁Ｂ×××××大众牌小型轿车进行维修，赵某3给被告人赵某5出具书面谅解书，对赵某5的行为表示谅解，其不想追究赵某5的法律责任。鲁Ｂ×××××奥迪Q5所有人为赵某1，鲁Ｂ×××××丰田汉兰达车所有人为赵某2。2017年6月9日、2017年8月3日，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告知其到公安机关就本案事实接受调查，后赵某5、赵某6、栾某自行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诉讼过程中，三被告人交纳赔偿款15564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鲁Ｂ×××××奥迪Q5和鲁Ｂ×××××丰田汉兰达车辆相关信息、报价单、通话清单、维修发票、辨认笔录、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电话查询记录、户籍证明、借条、信息截图、证明、价格认定结论、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故意损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本案因债务纠纷引发，三被告人损坏财物相对特定，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该罪名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赵某5辩护人关于本案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不作为犯罪处理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赵某5辩护人关于被害人赵某2等人在案件引起上有过错、被害人赵某1等人在案发过程中激化矛盾，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赵某6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栾某辩护人关于赵某2及家人的行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综合全案证据，本案确事出有因，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害人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赵某5、赵某6、栾某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基本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鲁Ｂ×××××丰田汉兰达车车辆闲置损失642400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鲁Ｂ×××××奥迪Q5车车辆闲置损失642400元的诉求，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赵某1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车辆闲置损失情况，故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鲁Ｂ×××××奥迪Q5车损失34863元的诉求，经查，鲁Ｂ×××××奥迪Q5车损失应以价格认证结论为准，故该项支持980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要求三被告人赔偿鲁Ｂ×××××丰田汉兰达车损失15110元的诉求，经查，鲁Ｂ×××××丰田汉兰达车损失应以价格认证结论为准，故该项支持387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诉求，因公诉机关未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孙某的人身权利受到侵犯且经鉴定孙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故孙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关于三被告人共同赔偿赵某2、赵某1祥顺合作社大门、办公室损失2050元的诉求，经查，祥顺合作社的类型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故赵某1、赵某2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积极赔偿，可酌情从轻处罚。赵某5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接民警电话后，自行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胶州市司法局对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进行评估，调查结果为对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鉴于被告人赵某5、赵某6、栾某有以上从宽情节，并有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5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对被告人赵某5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栾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对被告人栾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某6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对被告人赵某6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某5、栾某、赵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鲁Ｂ×××××奥迪Q5车损失9801元。（三）被告人赵某5、栾某、赵某6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鲁Ｂ×××××丰田汉兰达车损失38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于玲娟审 判 员  陈 敏人民陪审员  王 萍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