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23民初3322号原告:杨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盐池县龙辰苑小区31号楼15号营业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23228403949N。法定代表人：徐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杨某1与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下称“三川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原一审判决生效后，被告三川公司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后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某1与被告三川公司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30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扣押车辆所造成的停运损失66000元（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共计22个月，3000元/月）；3.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号出租车的实际车主，该出租车在被告处挂靠经营，2015年原告委托他人将该车辆租赁给杨某2经营，并签订了书面租赁协议加以确认。2015年1月15日，被告因为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将原告所有的车辆从承租人杨某2手中扣押至今，期间原告多次与被告协调此事，要求被告将车辆返还，被告以各种理由推拖拒绝归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所有的×××号车辆确实挂靠在被告公司名下经营，被告公司仅是尽到公司的服务管理职责，双方有明确的合同约定，车辆具体经营由原告自己控制，在挂靠经营期间，原告的儿子杨鹏将案涉车辆交付给案外人丁某1保管，之后，原告及其儿子杨鹏与丁某1协商车辆保管、买卖，案外人丁某1承认案涉车辆在他手中，所以原告起诉被告索要车辆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诉请不支持也不认可。原告向法庭提交证据为：证据一，证人杨某2的证言一份、“证明”一份、杨某2的营运资格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1月25日，被告因和案外人杨某3之间的借贷纠纷将案涉×××出租车扣押的事实；证据二，机动车辆查询信息一份、车辆预购申请审批表一份，证明：×××出租车车主为杨某1，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的事实；证据三，《租车协议》原件一份，证明：杨某3将×××出租车于2013年12月15日租赁给杨某2使用，租赁费用每月3000元的事实；证据四，×××出租车的2011、2012、2013年度道路营运车辆年度审验表各一份，证明：×××出租车审验、审批必须经过被告单位许可，如不经过被告公司审批许可，该车无法到有关部门审验的事实；证据五，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吴民终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以杨某3借款为由扣车，但该事实被法院判决否定，被告扣车的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对原告所出示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不予认可，证人杨某2出具了证言，证人应当出庭辨认字迹，对代理律师所做的笔录，过程属实，杨某2怎样租车被告公司不清楚，被告公司没有扣车，杨某2的营运资格证明因没有见到原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车的行驶证是杨某1与被告公司共有的，营运证是属于被告公司的；对证据三不予认可，被告公司对该租车协议不清楚，且杨某2不参加被告公司的岗前培训，不签订安全责任状，不具备驾驶客运出租车的资格；对证据四无异议；证据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为：证据一，盐池县出租车公司车辆安检卡、清洗坐垫套明细卡，证明：×××出租车从2014年8月份未正常运营的事实；证据二，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的安检证，证明：被告公司所有的安检人员从2014年8月份以后未对×××出租车进行过安全检测的事实；证据三，行车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出租车从2014年8月以后属于带病车辆不能正常运营的事实；证据四，营运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出租车从2014年10月以后属于带病车辆不能正常运营的事实；证据五，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通知单五张（2014年9月2日、2014年10月5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2月1日、2015年1月27日），证明：被告公司通知租车人杨某2对该车辆进行审验，通知单上均有杨某2的签字，该车属于带病车辆不能正常运营的事实；证据六，《租车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杨某3私自将车辆租赁给杨某2，没有到被告公司备案，杨某2是否具有驾驶资格，被告公司也没有验证的事实；证据七，经杨鹏签字的收车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公司联系不到杨某1、也联系不到杨某3，在联系到杨某1的另一个儿子杨鹏以后，于2015年1月27日经杨鹏验收合格将车停放到盐池县运管所，运管所通知被告公司将该车辆开走，后车辆停放于被告公司门口。2015年4月26日杨某1、丁某1、徐某、吴建明、丁某2在银川红袖宾馆楼下餐厅，杨某1同意将车辆委托丁某1卖掉，偿还杨某3借款，2015年4月26日达成口头协议，丁某1提出拍视频作为证据，杨某1同意，2015年4月26日后车辆属于丁某1，不属于杨某1的事实；证据八，杨某3出具的收条一张，证明：涉案车辆是杨某3的不是杨某1的，并且涉案车辆已经过了审验期不能正常运营的事实；证据九，保险单两份，证明：×××车辆在2014年8月份已经到期，当时联系不到车主及杨某3，被告公司将保险购买后，由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与安全管理员丁某1亲自到杨某1家中让其审验该车辆，但杨某1表示C82213车辆不是他所有的事实；证据十，盐池县人民法院（2016）宁0323民初1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在被告公司挂靠的营运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公司需要承担事故的连带责任的事实；证据十一，杨鹏、吴建明出具的担保说明一份，证明：杨某3与被告公司有借贷关系，杨某3不愿意还款，杨某3认为被告公司要扣车，这是他个人想法，不配合被告公司审验涉案车辆，被告公司实际没有扣过涉案车辆的事实；证据十二，培训驾驶员照片三张，证明：被告公司每月对挂靠车辆的驾驶员进行安全培训，杨某1及杨某3均未参加的事实；证据十三，驾驶员签到表三张，证明：挂靠车辆每月到被告公司学习、培训并签到，涉案车辆车主及驾驶员均未到场的事实；证据十四，盐池县人民法院传票一张，证明：在被告公司挂靠的车辆发生事故后，被告公司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证据十五，车辆挂靠服务合同一份，证明：涉案车辆从未到被告公司签订过挂靠服务合同，涉案车辆在入户时是用被告公司和杨某1共有的事实；证据十六，安全生产法第九十一条，证明：被告公司要求涉案车辆审验过期后，要求涉案车辆车主过来审验，不是扣留的事实；证据十七，视听资料两份，证明：1.2014年8月份涉案车辆年审过期，盐池县三川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及安全管理员丁某1找到杨某1让其对涉案车辆进行年审，杨某1说涉案车辆不是他的，他不管；2.第一段是2015年4月26日杨某1、丁某1、徐某、吴建明、丁某2在银川红袖宾馆楼下餐厅，杨某1同意将车辆委托丁某1卖掉，偿还杨某3借三川公司的借款，公司并没有扣过原告的车辆，2015年4月26日原告已经将车辆卖给了丁某1个人，与被告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段证明的是原告来办理×××车辆的过户手续，后没有办理成功，现在以涉案车辆起诉被告公司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安检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出租车的安检卡也许是存放在被告处的，被告如不出示，原告也没有办法；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详细；对证据三、四没有异议；对证据五因杨某2未到庭无法核实，暂时不发表意见，请法庭核实；对证据六没有异议；对证据七无异议，但是该车并不是杨鹏所有，原告并未委托杨鹏处理相关事宜，也不是杨某1本人的真实意思；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待杨某3核实，退一步讲，原告把涉案车辆委托给杨某3负责管理，收条的真实性属实，收条是杨某3打给杨某2的，现在这张收条由被告持有，根据原告提交的杨某2出具的证明是三川公司支付了杨某2的租车押金款，故这张收条证明了杨某2作证证词的真实性，但是此收据不能说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九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以保险单证明涉案车辆属于被告公司的，同时说明一点，被告基于各种原因想使用涉案车辆，故向保险公司主动投保；对证据十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合法性已经被人民法院判决书否定；对证据十二，因照片本身模糊，也没有照片的背景和时间，故对被告举证的照片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此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所有车辆的学习签到表均是由被告保管的，不排除被告将涉案车辆的学习签到表进行扣留或销毁；对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对证据十五的条款应该没有异议，但是对此条款为什么没有签订，是因为被告和杨某3之间债务纠纷涉及到了涉案车辆，被告依照经营优势职权始终不和原告签订该协议，故现在原告的确没有和被告签订该协议；证据十六不能作为证据来出示，安全法不属于证据。对证据十七中第一份视听资料是真实的，作为被告方的两位去和杨某1协商杨某3贷款的问题，也证明了涉案车辆的车主是杨某1，当时杨某1不审车是因为车辆已经在被告手中，当时不审车不等于原告后来不去审车；第二份视听资料中第一段：1.原告对视频资料的完整性有异议，故该视频是否是完整的，待有关技术部门进行鉴定；2.因视频资料是单方录制，不排除当事人后面还有陈述，但被告没有录制；3.因双方当事人在前期谈的过程中，涉及到了车的价格问题及给谁还款的问题，款项是多少，这些都不明确，故鉴于现在原告提出异议，涉案车辆是原告与被告公司工作人员有相互协商顶账的意向，该意向不具有法律上的协议约束力，故被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第二段视频资料与本案涉案车辆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均留存在（2017）宁0323民初260号卷宗中。另依被告申请，本院依法组织案外人丁某1、丁某2分别出庭作证，同时组织双方当事人就上述两位证人所发表证言进行了质证。庭后，鉴于案涉车辆在本次庭审时已逾三年之久未经审验导致报废回收，通过评估方式评定案涉车辆市价已客观不能，由此，本院依职权找寻了分别挂靠在被告三川公司、案外人盐池县安捷运输公司、盐池县兴荣运输公司及盐池县恒丰运输公司的共计十五案外出租车司机进行价格询问，后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就该十五份询问笔录分别进行质证。对原被告上述提交的互有争议的证据及证人证言，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某的证言、证明及营运资格证明），因案外人杨某2并未出庭作证，且另提交的运输资格证、驾驶证、身份证均为复印件，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三（租车协议），结合被告在其提交证据五、六、七时发表的意见，另参考原告庭审陈述，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五【（2015）吴民终字第484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八、十一、十二、十三（安检卡、安检证、清洗坐垫明细、杨某3给杨某2出具的收条、“担保说明”、培训驾驶员照片以及驾驶员签到表），无法证实其待证事由，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五（被告给杨某2发出的“催验通知”），因杨某2为出庭作证，被告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采信；对证据七（“收车证明”），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该证据并不能直观反映“原告与丁某1作出以车抵债的经过并达成了此协议”的情况，加之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被告该组证据的该部分待证意见依法不予认定；对证据九（保险单），仅能证实×××车辆购买了保险，不能证实被告所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十、十四【（2016）宁0323民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盐池县人民法院制作发出的传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十五，被告提供的仅是空白合同，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十六，法律条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证据十七，对第一份视听资料，原告不持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对第二份视听资料，原告对视听资料的完整性持有异议，且在视频资料中原告并未明确表明将×××号车辆卖给丁某1用于抵顶杨某3的债务，被告亦未提供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第二份视听资料本院不予采信。3.对证人丁某1的证言，对于其陈述拟抵顶的债权债务关系（丁某1与原告儿子杨某3之间）并未出示证据明，故亦无法核实“以车抵债”事由的真伪，加之原告对此坚决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采信；对证人丁某2的证言，所陈述事由模糊不清，信息不详实，亦缺乏相应的证据进一步佐证，故本院不予认定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4日，原告杨某1申请将原购买的×××号出租车报废，另购置新车并办理出租车户，经盐池县交通运输管理所、吴忠市道路交通运输管理处同意，更新出租车车牌号为×××。2011年8月9日，原告将×××号出租车挂靠在被告处进行出租客运，具体由原告的儿子杨某3实际负责营运，后杨某3又以其个人名义将出租车租给案外人杨某2驾驶，租赁期限为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2月16日。2014年8月31日，×××号出租车的检验期限届至，此前，在被告敦促下，原告本人并未亲往被告处协助办理车辆审验手续，只是委托实际运营者即其儿子杨某3负责审验，但涉案车辆仍未能及时进行审验和违章处理，导致无法正常运营。2015年1月27日，在被告三川公司法人徐某及安全管理员丁某1的见证下，案涉车辆由案外驾驶员杨某2开至盐池县运管所停放，丁某1随即收取了车辆钥匙，此后，案涉车辆又被转移至被告三川公司门口停放，直至2015年5月份左右，又由被告公司管理员丁某1开回其家中代为保管，后因车辆被强制报废，丁某1最终将案涉车辆又开至了回收站。本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案涉车辆虽挂靠在被告三川公司名下运营，但原告才是实际所有权人，故车辆处分权应由原告单独享有，而依据被告所出示的证据七“收车证明”载明的内容，结合丁某1在原一审中以被告三川公司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参加庭审时为抗辩被告三川公司收车合理性所发表“因为案涉车辆未经公司审批就擅自出租给案外人杨某2，且车辆又逾期未审验，上路有风险，故案涉车辆最初停放在盐池县运管所这一结果不是被告三川公司的违法扣押行为所致，而是丁某1作为公司安全管理员在履行督促审验义务、责令停止上路营运的权利”的意见，另参考原被告两次庭审其他陈述内容，足以综合认定案涉×××号车辆于2015年1月27日在原告儿子杨鹏协助下，并在被告公司法人徐某及公司安全管理员丁某1的见证下，已实际交由被告三川公司收回管控的事实，同时亦能认定丁某1上述一系列转移车辆位置的行为系其作为被告三川公司员工的职务行为的事实，据此，在原告最初发现车辆被停放在被告三川公司门口后及时主张返还车辆时，被告三川公司应及时履行返还车辆的义务，但迄今为止，案涉车辆已因长期未经审验导致被强制报废并回收，从而致使再行返还已客观不能，故原告在本诉中另主张折价赔偿车辆损失的意见符合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而在具体赔偿金额方面，因案涉车辆交由专业鉴定机构进行市价评估客观不能，依据上述15份案外出租车司机的询价笔录，案涉×××出租车于2015年连车带户市价约270000元左右，被告虽对此有异议，但并未举证反驳，本院考虑到原告在首次被督促审验车辆时并未亲自前往协助配合办理，且其在2015年即得知案涉车辆被非法扣押，却直到2017年才起诉主张返还的情况，故原告对案涉车辆因长期未审验导致报废存在一定的过错，对后期的损失亦存在放任扩大的过失，另考虑到案涉车辆裸车价格从2011年购买时至2015年被扣押的近4年期间存在客观的折旧跌损，以及盐池县境内出租车户近年价格波动（大幅下调）的情况，故酌情按照162000元（270000元×60%）的价格予以支持。对于被告的答辩意见，本院分析如下：被告在原一审中举证辩称原告所有的案涉车辆在抵顶其儿子杨某3下欠被告公司债务未果后，又变卖给被告公司的员工丁某1，在本次诉讼中又辩称案涉车辆由被告公司员工丁某1个人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取得所有权后实际控制并转移，故而被告并不存在扣车行为，但因其所依据的证据（视听资料）尚不足以证实“原告的儿子杨某3与被告公司或者丁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详情以及作为案涉车辆实际所有人的原告同意了被告及丁某1辩称的‘以车抵债’协议”这两件关键事由，加之原告对此坚决不予认可，本院对此不予认定，而另依据的证人证言因缺乏相应的证据进一步佐证，本院亦不予采信，尤其是证人丁某1的证言，鉴于其在本次诉讼中陈述的“其与被告三川公司之间在案涉纠纷初始即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的意见与原一审中被告三川公司给其出具的员工证明以及其庭审中身份信息自认陈述明显自相矛盾。综上，本院对被告三川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依法不予认定。而对于原告另主张的损失66000元，原告自认涉案车辆审验期限届满后，其未主动到被告处办理车辆检验事宜，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涉案车辆被滞留期间产生的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杨某1因返还车辆不能的损失162000元；二、驳回原告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90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3250元，由被告盐池县三川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5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剑锋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余丽娟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赵芳琴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