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民终41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彦虎，男，1982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头屯河区）。 法定代表人：陈炜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英，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阳，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夏彦虎与被上诉人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工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夏彦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被上诉人龙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彦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龙工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应驳回龙工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过，应驳回龙工公司一审的诉讼请求。3.2017年10月28日的欠条系我书写，但我在签名时，欠条的内容均为空白，一审中我对欠条作了说明，为查明事实，请求法院对欠条做笔迹形成时间先后的笔迹及墨迹鉴定。本案欠条不是真实的。4.涉案挖掘机有定位仪器设备，可以通过设备数据核实收车时的挖掘机市值，并向财务人员核实我已缴纳租金总额及龙工公司收回车辆时间。5.一审查明保证金13,600元折抵2013年6月16日全部租金及2013年7月16日部分租金。依据融资租赁合同第六条第四项，认定我按约定交纳了租金。一审法院将实际支付租金金额举证责任分配给我，适用法律错误，欠付金额举证责任应当为龙工公司。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 龙工公司辩称，夏彦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是清楚的，应当予以维持；2.以欠付租金明细表为证，按照约定夏彦虎仍然欠付我公司租金150,972.15元，我公司有权催促其支付租金；3.保证金13,600元折抵了2013年6月16日全部租金及2013年7月16日部分租金，诉讼时效已经发生中止中断，没有到期。在2017年我公司已将涉案挖掘机无偿返回原厂；4.我公司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没有经过，“龙工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夏彦虎支付的保证金13,600元折抵为2013年6月16日的全部租金及2013年7月16日的部分租金”，关于一审查明的这一点可以证明诉讼时效已经中断了；5.关于欠条，我公司认为这是我公司向夏彦虎催款的一个记录，夏彦虎作为一个成年人应当知道其在欠条上签字的行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夏彦虎的上诉请求。 龙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2.判令夏彦虎支付违约金148,204.32元(2014年1月-2019年3月,150,972.15元×19%÷12×62个月)；3.判令夏彦虎承担律师代理费10,471元；4.判令夏彦虎承担本案诉讼费、邮寄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7月12日，龙工公司（经销代理单位）向夏彦虎交付LG6***型挖掘机一台。2011年8月30日，案外人交银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出租人，以下简称交银金融公司）与夏彦虎（承租人）签订合同编号为（2011-8-28543）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夏彦虎以融资租赁的方式从出租人处租赁LG6***型挖掘机一台，约定租赁期限29个月，即自2011年9月15日起至2014年1月15日；设备价款共计320,000元，首付款48,000元，首月租金为20,372.96元，剩余每月租金为10,064.81元、保证金13,600元，租赁年利率为8%；前款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当所有应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总金额小于保证金金额时，保证金可以自动冲抵应付的全部或部分。多余的保证金（如有）将退还给承租人。若承租人违反本合同，不支付租金或不履行本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付款义务时，出租人有权将保证金抵作租金或其他应付款的全部或一部分。承租人应立即补足保证金。若承租人不能按要求补足保证金，出租人有权使用承租人每次交付的款项补足保证金；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租赁物件的所有权属于出租人；承租人未能支付任何到期款项视为违约；当承租人出现违约情形时，则出租人有权立即通知承租人解除租赁合同，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并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或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承租人和出租人双方同意：经销代理单位（承租人所指定的出卖人）在承租人逾期时，可依法向承租人催要；在租赁期限内，承租人无条件同意按本合同规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和其他款项，承租人无权减少或扣减或以任何理由抵销租金。如承租人迟延全部或部分付款，则自租金到期日，每日按累计所欠逾期租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交银金融公司、夏彦虎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签字、盖章、捺印。当日龙工公司（乙方、卖方）、夏彦虎（丙方、使用方）与案外人交银金融公司（甲方、买方）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由交银金融公司出资向龙工公司购买LG6***挖掘机一台并交付给夏彦虎使用，价款为320,000元。龙工公司、夏彦虎、案外人交银金融公司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捺印。 2012年9月15日，交银金融公司（甲方）与龙工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乙方及夏彦虎于2011年8月30日签订了编号为2011-8-28543《融资租赁合同》，甲方将型号为LG6***、整机编号为911-6065FAN-08313****的挖掘机出租给夏彦虎，甲方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应付租金226,940.09元，其他款项及上述合同租赁物件清单所述产品的所有权于2012年9月15日转让至乙方。交银金融公司与龙工公司在该协议书中签字、盖章。2019年7月17日，交银金融公司通过中国邮政以邮寄的方式向夏彦虎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 另查明，夏彦虎于2011年10月起出现天数不等的逾期还款情形。夏彦虎于2017年8月起停止还款2012年3月15日之后租金，2017年10月，龙工公司按照合同的约定将夏彦虎支付的保证金13,600元折抵为2013年6月16日的全部租金及2013年7月16日的部分租金。夏彦虎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首月租金20,372.96元外，剩余每月按10,064.81元，共29个月应向龙工公司支付租金为302,187.64元，但2013年7月，龙工公司从夏彦虎处收回涉案挖掘机，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7月16日，夏彦虎应付租金为241,798.78元。现夏彦虎已支付租金共计90,826.63元，夏彦虎尚欠龙工公司租金150,972.15元，龙工公司经多次催要无果，遂向一审法院起诉。 再查明，龙工公司为进行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进行代理，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471元。 一审法院认为，交银金融公司与夏彦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国家、集体、第三人利益及社会公共利益，为有效合同。交银金融公司依据合同的约定将其债权转让给龙工公司，并已通知了夏彦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故交银金融公司与龙工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有效。该债权转让后，龙工公司承继交银金融公司成为新的出租人。由于夏彦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迟延支付租金，在龙工公司催告后仍未履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偿付违约金及支付律师费的违约责任。关于龙工公司要求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的主张。夏彦虎在承租案涉租赁设备多次逾期还款并欠付租金至今，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夏彦虎首月应付租金为20,372.96元，剩余月应付租金为10,064.81元，2013年7月，龙工公司从夏彦虎处收回涉案挖掘机，自2011年9月15日至2013年7月16日，夏彦虎应付租金为241,798.78元。现夏彦虎已支付租金共计90,826.63元，尚欠租金150,972.15元，故龙工公司要求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工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48,204.32元，其认为合同租赁期限到期日2014年1月起，按夏彦虎未付租金150,972.15元依照年利率19%计算至2019年3月，违约金累计为148,204.32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合同租赁期限于2014年1月到期，龙工公司由此遭受的损失应当是利息损失，龙工公司计算违约金的标准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按年利率6%计算较为公平合理。夏彦虎应向龙工公司支付违约金为46,801.37元【150,972.15元×6%÷12个月×62个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龙工公司要求夏彦虎支付律师费10,471元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当承租人出现违约情形时，则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或处分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故夏彦虎应当支付龙工公司为进行本案诉讼聘请律师的代理费10,471元。龙工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夏彦虎支付龙工公司租金150,972.15元；二、夏彦虎支付龙工公司违约金46,801.37元；三、夏彦虎向龙工公司支付律师费10,471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六条约定：租赁首付款为首付租金。1.首付款、保证金和手续费由《租赁要件表》明确规定。2.前款租赁保证金不计利息，当所有应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总金额小于保证金金额时，保证金可以自动冲抵应付的全部或部分。多余的保证金（如有）将退还承租人。第十二条规定：……2.当承租人有本合同第十二条所述任一违约情形时，则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救济措施：立即通知承租人解除合同，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要求出卖方停止对承租人提供服务；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承租人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出租人可以将租赁物拍卖或者变卖租赁物件所得的价款用于冲抵承租人应付的款项；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和采取法律允许的其他救济方式。第十五条规定：如果承租人选择留购，则应向出租人支付租赁物件的残值壹佰元整，相关的过户费由承租人自行承担（如有）；租赁物的所有权随之转移给承租人。 二审庭审中，经本院询问，龙工公司于庭审后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涉案挖掘机自2011年8月销售，2017年7月返厂，由于挖掘机折损严重，按废品回收的，残值为20,000元。另，龙工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明确表示涉案挖掘机已返厂，本案不再具备残值鉴定条件。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交银金融公司与夏彦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交银金融公司作为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的出租人，在夏彦虎出现上述违约情形时，依法享有向夏彦虎主张租金、违约金等相应权利。交银金融公司将其对夏彦虎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龙工公司，且通知了债务人夏彦虎，该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龙工公司因此合法继受取得了交银金融公司对夏彦虎享有的债权，其在本案中主张夏彦虎支付租金、违约金及律师代理费损失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本案中，夏彦虎在一审并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其上诉提出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过，因其未提交新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焦点为：1.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违约金46,801.37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律师费10,471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依照本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融资租赁合同，同时请求收回租赁物并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前款规定的损失赔偿范围为承租人全部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与收回租赁物价值的差额。合同约定租赁期间届满后租赁物归出租人所有的，损失赔偿范围还应包括融资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期间承租人与出租人对租赁物的价值有争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确定租赁物价值；融资租赁合同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可以参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物折旧以及合同到期后租赁物的残值确定租赁物价值”。另，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当承租人有本合同第十二条所述任一违约情形时，则出租人有权采取下列救济措施：立即通知承租人解除合同，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及其它应付款项；要求出卖方停止对承租人提供服务；收回和处置租赁物件，承租人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出租人可以将租赁物拍卖或者变卖租赁物件所得的价款用于冲抵承租人应付的款项；向承租人追索因履行或保护本合同项下出租人权利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和采取法律允许的其他救济方式”。本案中，夏彦虎未依约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因龙工公司已于2013年7月16日将涉案挖掘机收回，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龙工公司可将拍卖或者变卖租赁物件所得的价款用于冲抵承租人夏彦虎应付的款项。二审期间，龙工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其已于2017年7月将涉案挖掘机返厂，并自认挖掘机残值为20,000元。本院认为，即便龙工公司基于合同约定将涉案挖掘机从夏彦虎处拉回，但夏彦虎此后并未采取相应补救措施要求继续履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且融资租赁期限早已于2014年1月届满，龙工公司作为专业从事挖掘机等大型建筑工程机械设备销售的公司，对于挖掘机在融资租赁期内收回后应当如何妥善处理理应有一个合理预判。龙工公司在庭审中述称已于2017年将涉案挖掘机返厂，因此造成涉案挖掘机残值无法确定，龙工公司存在不当履行行为。另，龙工公司主张挖掘机严重折损，残值20,000元，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佐证。依常理，涉案挖掘机仅使用了两年，在正常使用情况下，其残值应当远高于龙工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20,000元。综上，龙工公司就涉案挖掘机被其收回时的残值举证不足且存在不当履行行为，本院对龙工公司主张挖掘机残值为20,000元不予采信。夏彦虎虽欠付龙工公司租金，但在涉案挖掘机残值无法确定故而无法确认夏彦虎欠付租金和挖掘机残值能否相互抵消的情况下，考虑到除首付款48,000元外,夏彦虎已支付租金90,826.63元，且实际占有挖掘机仅两年的事实，本院对龙工公司主张夏彦虎支付租金150,972.15元不予支持。 二、关于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违约金46,801.37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本案中，夏彦虎未依约支付租赁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龙工公司依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条款请求夏彦虎承担违约责任合法有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如承租人迟延全部或部分付款，则自租金到期日，每日按累计所欠逾期租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在认定夏彦虎欠付租金金额的基础上判令其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龙工公司支付违约金，鉴于本院对龙工公司主张的租金未予支持，如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则违约金基数无法确定。本院结合全案事实、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违约时间，酌情认定夏彦虎应向龙工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元。本院对龙工公司该项诉请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三、关于龙工公司请求夏彦虎支付律师费10,471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 涉案融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夏彦虎违约时，出租人可追索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代理费、咨询服务费、收回租赁物件而发生的费用等和采取法律允许的其他救济方式”，龙工公司为本案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损失10,471元，其请求夏彦虎支付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夏彦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夏彦虎向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471元”； 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夏彦虎支付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租金150,972.15元”； 三、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头屯河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6民初15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夏彦虎支付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违约金46,801.37元”为：夏彦虎支付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违约金20,000元； 四、驳回新疆龙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夏彦虎应给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945.12元（龙工公司已预交），由龙工公司负担90.16%即5,360.12元，夏彦虎负担9.84%元即5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3.67元（夏彦虎已预交），由龙工公司负担85.37%即3,776.49元，夏彦虎负担14.63%即647.1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映红 审判员  李卫玲 审判员  庞 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孟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