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行终5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晓瑞，住泰和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裕国，住泰和县。两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曾勋作，泰和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城南新区。法定代表人王少玄，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曾传侣，该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及应诉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钟雨霓，该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及应诉科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第11组。诉讼代表人肖守卫，该组组长。原审第三人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第4组。诉讼代表人韦茂光，该组组长。原审第三人泰和县塘洲镇永昌村第8组。诉讼代表人严斌英，该组组长。上诉人肖晓瑞、肖裕国因其诉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8行初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诉争山场位于高城通往坦湖村月光形组路中段与泰和县林业局森林苗圃山场西向交界较为平缓的地块处。诉争山场现由肖晓瑞、肖裕国经营使用，其在诉争山场上种有油茶林及橘树等。1952年土改时期，原泰和县第八区白坑乡高城村（即现在的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第11组，以下简称“洲头11组”）居民肖隆培、肖世信、肖隆積取得捌白字第八三四二号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该证登载荒山一块，座落及小地名大禾坑，面积贰拾亩，该二十亩荒山归肖隆培、肖世信、肖隆積三户共有。1953年，肖世信、肖隆積两户（即肖晓瑞、肖裕国父辈）从高城组迁出，落户至永昌大队（即现在的泰和县塘洲镇永昌村第8组，以下简称“永昌8组”），肖隆培户仍留在高城组，肖隆培去世后，其妻罗有秀仍在高城组居住，其女儿肖冬兰已嫁至塘洲镇坦湖村。1982年11月30日，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四（韦家村）生产队取得（泰）林证字第13679号山林所有权证，该证第一栏登载“楼下岺”山场，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109亩，四至：东5队山大路及肖家山顶滴水，南荒田，西本队山顶大路，北5队山大路；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五（韦家村）生产队取得（泰）林证字第13680号山林所有权证，该证第二栏登载“三房岺”山场，山地类别为荒岺，面积10亩，四至：东县苗圃，南去聂家大路，西自己岺，北通苗圃大路；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高城十五队生产队取得（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该证第一栏登载“楼下岺”山场，四至：东苗圃大路，南水库荒田，西本村山滴水，北大树山滴水。1982年12月7日，原塘洲公社永昌大队沙洲村生产队取得（泰）林证字第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以该证第四栏所登载的“韦家肖家岺”山场，山地类别为荒山，面积50亩，四至：东苗圃山，南荒田墈杉树，西韦家岺滴水，北滴水，备注民主管理。1989年4月24日，天马山林场与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民委员会签订《林业承包合同书》并附《承包山场山界逐山登记表》，前述（泰）林证字第13680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的“三房岺”、（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的“楼下岺”均在承包范围之内。此后，包含诉争山场在内的山场由天马山林场造林管业。2002年1月26日，泰和县森林苗圃及洲头村委会将前述承包山场部分湿地松林木经营权转让给江西泰和县松泰林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转让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2006年12月24日，肖晓瑞以前述（泰）林证字第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为权利依据取得泰府林证字（2006）第3214080007号林权证，证载林地所有权权利人永昌村沙洲8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肖晓瑞，坐落塘洲镇永昌村沙洲8组，小地名“韦家肖家岭”，主要树种为马尾松，林种为防护林，四至：东至大路，南至老路距荒田50米，西至韦家山滴水山槽，北至山槽，注记：由肖缘明、肖裕国、肖晓瑞、肖卫民、肖东明、肖平、肖飞兄弟七人共有，与天马山林场联营，所附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所标注的范围与本案争议范围一致。取得前述泰府林证字（2006）第3214080007号林权证后，永昌8组发现诉争山场错误划归泰和县森林苗圃经营管理，遂向泰和县森林苗圃要回山场权属。为此，经泰和县林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调解，泰和县森林苗圃与肖裕国、肖卫民于2009年3月16日达成《关于塘洲镇永昌八组“韦家肖家岭”山场的调解协议》，泰和县森林苗圃同意林权证所载山场由松泰公司在2009年12月31日前全部进行皆伐，然后交回永昌村8组肖晓瑞经营。2010年上半年，因肖晓瑞在诉争山场砍树、栽种油茶，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第4组（以下简称“洲头4组”）和洲头11组发现后，认为其“楼下岺”“三房岺”山场均在诉争山场范围内，便向泰和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泰和县政府”）申请林权复核，要求对泰和县政府颁发给肖晓瑞的泰府林证字（2006）第3214080007号林权证中00007号宗地“韦家肖家岺”山场进行林权复核。泰和县政府认定：塘洲镇洲头村五组、四组分别提供的林业“三定”时（泰）林证字第13680、13679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记的“三房岺”、“楼下岺”山场四至在肖晓瑞泰府林证字（2006）第3214080007号林权证中00007号宗地“韦家肖家岺”山场范围内，塘洲镇洲头村十五组提供的林业“三定”时期（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记的“楼下岺”山场四至中东界（苗圃大路）和南界（水库荒田）界址与实地不相符。且实施林改至争议发生时，塘洲镇洲头村四、五、十五组一直未向泰和县政府提出林改确权登记申请，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组内山场失管；永昌8组和肖晓瑞明知该山场存在多方共有的事实前提下隐瞒真相，向县政府提出该山场发证申请，存在林权登记申请表（内表）接界人签名失真。因此，泰和县政府于2016年6月23日作出《山林权属复核结果》，颁发给肖晓瑞的泰府林证字（2006）第3214080007号林权证中00007号宗地“韦家肖家岺”山场属错误发证，收回并注销所发的林权证。待山场权属明确后，重新核发林权证。泰和县塘洲镇洲头村十五组（即现洲头11组）不服，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前述《山林权属复核结果》，重新对争议山场林权证进行复核，确认塘洲镇洲头村十五组的“楼下岺”山场在争议山场范围内。吉安市政府复议认为塘洲镇洲头十五组提供的1982年11月30日（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楼下岺”山场，四至：东苗圃大路，南水库荒田，系本村山滴水，北大树山滴水。经实地踏查，复核山场东边即为当时的苗圃山场，复核山场与苗圃山场之间有一条清晰可见的从高城通往苗圃的大路，复核山场南界为荒田，西南角有一小水库，因而该“楼下岺”山场东南向界址与实地基本一致，与复核山场相关联。泰和县政府认定塘洲镇洲头村十五组的“楼下岺”山场东、南界与实地不符的认定错误，对其他事实的认定清楚，复核山场林权证确属错误发放，泰和县政府作出的复核结果适当。因此，吉安市政府于2016年10月4日作出吉府复字［2016］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将泰和县政府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山林权属复核结果对（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楼下岺”东界和南界与实地不相符的认定，变更为“楼下岺”东、南向界址与实地基本一致。肖晓瑞不服，2016年10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审理后以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形式不合法为由作出（2016）赣08行初48号行政判决，撤销吉安市政府2016年10月4日作出吉府复字［2016］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由吉安市政府重新作出复议决定。吉安市政府2017年5月2日作出吉府复字［2017］1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泰和县政府2016年6月23日作出的《山林权属复核结果》。2016年10月20日，吉安市政府办公室下发吉府办字［2016］232号《关于进一步做好涉及新颁林权证的山林权属纠纷调处的通知》，将林权复核工作纳入到林权调处程序中一并处理。为此，泰和县政府在2018年对塘洲镇洲头村原4、5组（现洲头4组）、塘洲镇洲头村原15组（现洲头11组）、永昌8组及肖晓瑞、肖裕国之间就诉争山场权属纠纷重新启动调处程序。洲头4组以（泰）林证字第13679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一栏所载的“楼下岺”山场和（泰）林证字第13680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二栏所载“三房岺”山场主张部分争议山场权属；洲头11组以（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第一栏所载“楼下岺”山场主张整个争议山场权属；永昌8组及肖晓瑞、肖裕国则以（泰）林证字第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第四栏所登载的“韦家肖家岺”山场主张大部分争议山场权属。泰和县政府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其中认定：“申请方原十五村小组提交的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泰和县政府核发的（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楼下岺”山场与诉争山场无关联性。该证记载的“楼下岺”山场东界为苗圃大路，而争议山场东界实为高城通往聂家、坦湖的路，虽然东面靠泰和县森林苗圃山，但该路不是通往苗圃的大路，从高城去往泰和县森林苗圃无须经过争议山场旁的东面山场路。此面边界从洲头村原5组提交的1982年林业三定时期泰和县政府核发的（泰）林证字第13680号山林所有权证中记载的“三房岺”山场北界通苗圃大路，也可以佐证苗圃大路的具体位置。该证记载的“楼下岺”山场南界为水库荒田，实地查看可知，争议山场南面为荒田但无水库，在争议山场西南角上才有一个水塘。该证记载的“楼下岺”山场西界为本村山滴水，由于该证系1982年造册登记的，本村应指高城，因为1984年洲头大队才更名为洲头村委会，但争议山场的周围全为洲头4、5组山场，没有本村山。该证所载楼下岺山场北界为大树山滴水，在争议山场的北界范围找不出大树山所在位置，无法认定该界址”。对（泰）林证字第13679、13680及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分别所载的“楼下岺”“三房岺（第二栏所载）”“韦家肖家岺”的认定与2016年复核时的认定一致。因此，泰和县政府作出处理决定：1．确定洲头村原4组（现4组）“楼下岺”山场四至：东，与本村原5组山小路及永昌村8组山山槽为界；南，荒田；西，山顶小路与本组山交界；北，与本村原5组山小路为界；面积89.5亩。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按原合同约定。2．确定洲头村原5组（现4组）“三房岺”山场四至：东，与县苗圃山大路为界；南，与永昌村八组山、本村原4组山及本组山小路为界；西，山脚（长屋岭）；北，山脚、田、水塘为界；面积：181.8，亩。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按原合同约定。3．确定永昌村8组“韦家肖家岺”山场四至：东，与县苗圃山大路为界；南，荒田；西，与洲头村原4组山山槽为界；北，与洲头村原5组山小路及原4组山山槽为界；面积：152.0亩。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由第三人与永昌村8组补签合同约定。4．原有关现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如与本处理决定相抵触的，均以本处理决定为准。洲头4、11组不服泰和县政府作出的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2018年12月11日向吉安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该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将“韦家肖家岺”确权为洲头4组所有。吉安市政府复议认为，洲头11组所持林业三定时期（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楼下岺”山场界址与实地基本一致。泰和县政府作出的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该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楼下岺”与争议山场无关联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洲头4、11组撤销之复议请求予以支持，但确权不属于复议机关之职权。因此，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8］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泰和县政府作出的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肖晓瑞、肖裕国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1969年，原泰和县塘洲公社洲头大队有19个生产队，1984年合并为11个村小组，其中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四（韦家村）生产队和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五（韦家村）生产队合并为现洲头4组；其中原塘洲公社洲头大队高城十五队生产队与其他四个生产队合并为现洲头11组。原审法院在2017年1月5日曾赴争议山场实地踏勘，争议山场东向为泰和县森林苗圃，中间以路为界，泰和县森林苗圃办公场所位于泰和县林科所位置，争议山场南向为洲头4组的田。在庭审中洲头4、11组认可永昌8组持有的（泰）林证字第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第四栏所载“韦家肖家岺”在争议山场范围内，但认为该山林所有权证属于违法取得。肖晓瑞、肖裕国及洲头11组认可洲头4组提供的（泰）林证字第13679号和13680号山林所有权证分别所载的“楼下岺”“三房岺”山场包含部分争议山场，位于争议山场的西面部分与北面部分。洲头4组认可洲头11组提供的（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的“楼下岺”山场四至与争议山场四至相符，肖晓瑞、肖裕国认为洲头11组提供的（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的“楼下岺”山场与诉争山场无关。原审认为，根据肖晓瑞、肖裕国的诉称，吉安市政府的辩称以及原审第三人的述称，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洲头11组所持有的（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所载的“楼下岺”山场四至是否与争议山场四至实地相符。《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本案山林权属争议属于泰和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应以争议各方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洲头11组在申请林权复核及申请山林权属纠纷调处时，提供了其持有的（泰）林证字第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以该证第一栏所载的“楼下岺”山场主张诉争山场的权属。“楼下岺”山场的东至为苗圃大路，争议山场实地东向为泰和县森林苗圃，与诉争山场之间有一条路，故洲头11组“楼下岺”山场的东向界址与实地相符；南向界址为水库荒田，争议山场实地南向界址为洲头4组的田，南向界址靠西向的位置有一水库，故“楼下岺”的南向界址与实地基本相符。因此，泰和县政府的处理决定认定洲头11组的“楼下岺”山场东向、南向界址与实地不符有误，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洲头11组的“楼下岺”山场东向、南向界址与实地相符正确。洲头11组的“楼下岺”山场西向界址为“本村山滴水”、北向界址为“大树山滴水”，诉争山场的西向和北向在实地有滴水的地物标，虽然该“本村山滴水”和“大树山滴水”界址在实地无法确认，但结合该“楼下岺”山场的东向、南向界址，无法将洲头11组的“楼下岺”山场排除在争议山场范围之外。因此，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复议结果并无不当。据此，依照《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肖晓瑞、肖裕国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肖晓瑞、肖裕国不服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及吉安市政府吉府复字［2018］7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泰和县政府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事实和理由为：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泰和县苗圃山与泰和县苗圃系包含与被包含关系，泰和县森林苗圃山面积达数千亩，泰和县苗圃面积仅数十亩且位于泰和县苗圃山的东南角上。2．原审法院错误地将争议山场东面由高城通往聂家、坦湖村的路认定为通往苗圃大路，争议山场地形图及现场地貌表明苗圃大路位于争议山场东北面，两者相隔几公里。3．争议山场南面只有荒田没有水库，而原审法院将距争议山场数百米且隔了一座洲头4组山西南面的水塘错误认定为南面的水库。4．原审判决错误地将（泰）林证字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楼下岺”山场西界本村山滴水认定为本山滴水，另外原审判决没有认定“楼下岺”北界大树山滴水与争议山场的关联性，原审判决认定“楼下岺”东、南、西与争议山场界貌相符，与争议山场有关联系事实认定错误。二、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8］72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错误。1．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没有认定“楼下岺”西界、北界与争议山场的关联性，也没有找到大树山场。2．复议决定将争议山场东面的由高城通往聂家、坦湖村路认定为通往苗圃大路。3．争议山场南面只有荒田没有水库，而复议决定将距离争议山场数百米西南角的水塘认定为南面的水库。三、泰和县政府作出的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1．（泰）林证字09568号山林所有权证上的“韦家肖家岭”山场四至与争议山场的四至地貌特征相吻合。另（泰）林证字13697号山林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楼下岺”东面界址为肖家山滴水也佐证了其东面与“韦家肖家岭”山场交界。2．（泰）林证字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中记载的“楼下岺”四面界址均与争议山场四址地貌特征不符。四、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维持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相关规定的。被上诉人吉安市政府答辩称，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洲头4组、11组不服泰和县政府作出的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申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当日即予受理，依法制作并向各方当事人送达了行政复议法律文书。2018年12月17日，泰和县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和证据材料。在审查泰和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了吉府复字［2018］72号《行政复议决定》，在法定期限内结案。二、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复议工作人员在2016年9月27日曾到争议山场踏查，肖晓瑞、肖裕国、原洲头15组均指认争议山场东边即为当时的苗圃山场，争议山场与苗圃山场之间有一条清晰可见的从高城村通往苗圃的大路，该大路即为苗圃大路，南界为荒田，西南角有一水库，“楼下岺”界址与实地基本一致。泰和县政府作出的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该山林所有权证登载的“楼下岺”与争议山场无关联性，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作出撤销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责令泰和县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被上诉人洲头11组及原审第三人洲头4组、永昌8组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已全部向本院随案移送，本院经查证核实，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洲头11组主张争议山场部分所有权的权属凭证为林业三定时期的山林所有权证。根据《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的规定，洲头11组持有的1982年（泰）林证字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是确定案涉争议山场权属的依据。洲头11组1982年（泰）林证字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载明“楼下岺”山场东界为苗圃大路，根据泰和县政府案涉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及附件山林权属争议范围裁定示意图，结合原审法院实地勘踏认定的事实，可以证明争议山场东向确有一条路，因此要确定洲头11组“楼下岺”山场东向界址是否与实地相符即要确定争议山场东向的路是否为苗圃大路。泰和县政府以争议山场东向的路不是通往苗圃的大路而认定这条路不是苗圃大路，并以此认定洲头11组“楼下岺”山场东向界址与实地不符，证据不足。洲头11组1982年（泰）林证字13696号山林所有权证载明“楼下岺”山场的南界为水库荒田，原审法院认定争议山场实地南向界址为洲头4组的田，南向界址靠西向的位置有一水库，故洲头11组“楼下岺”山场的南向界址与实地基本相符，泰和县政府认定洲头11组“楼下岺”山场南界与实地不符证据不足。据此，吉安市政府复议认定泰和县政府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撤销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本案中，吉安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撤销泰和县政府作出的泰府字［2018］82号《山林权属争议处理决定》，肖晓瑞、肖裕国对该复议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应以吉安市政府为被告，原审法院将泰和县政府列为本案第三人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综上，上诉人肖晓瑞、肖裕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肖晓瑞、肖裕国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肖晓瑞、肖裕国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彩玲审判员  林贤瑛审判员  章 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吁洪虹书记员万立强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具体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决定撤销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1．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2．适用依据错误的；3．违反法定程序的；4．超越或者滥用职权的；5．具体行政行为明显不当的。3．《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一条县内的山林权属争议，以林业三定时期确定的权属为依据。林业三定时期未确定权属的，参照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确定的权属处理；农业合作化、四固定时期也未确定权属的，可参照土地改革时期确定的权属，凭当时人民政府颁发的土地证或其存根处理；双方都无证据的，人工林的山权、林权均归造林一方所有，天然林或荒山荒地，按山权、林权各半的原则并结合自然地形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