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24刑初8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某1，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住该县。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化隆回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马某1聚众斗殴罪一案，由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以化检公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2日晚22时许，马某2（已判刑）以其与谭某1弟弟有债务纠纷为由，在××县与谭某1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后两人相约在化隆县牙什尕镇盘龙曲麻附近见面。2017年7月23日凌晨，谭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韩某等人与马某2纠集的苏某1（已判刑）等人在牙什尕镇盘龙曲麻测速监控附近持械斗殴，造成谭某1受伤。经鉴定谭某1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左肺挫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马某2、苏某1、谭某1、韩某1等的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及刑事照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某1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2日晚22时许，马某2（已判刑）因与谭某1（已判刑）的弟弟有债务纠纷，在××县与谭某1发生口角，被围观的人劝开后两人又相约在化隆县牙什尕镇盘龙曲麻附近见面。2017年7月23日，谭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韩某1（绰号住牛，已判刑）等人与马某2纠集的苏某1（已判刑）等人在牙什尕镇盘龙曲麻测速监控附近持械斗殴，造成谭某1受伤。经鉴定谭某1为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左肺挫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我因为谭某1弟弟欠我钱的事跟谭某1吵起来了，我俩就约在了盘龙曲麻见面。后我就打电话叫了苏某1。我和苏某1、苏某2开着一辆黑色的“丰田凯美瑞”车先到了，苏哈力录和他的一个朋友开着一辆橘黄色的“尼桑逍客”车随后来了。我们到盘龙曲麻后，对方也开着一辆“五菱”双排车过来了，他们大概有七、八个人都拿着钢管。我下车的时候也拿了一个方形的钢管，对方有四、五个人过来打我，苏某2和苏哈力录从后面把我拉开了。后来我和谭某1扭打在一起滚到了路边，谭某1被打倒后，苏某1开着对方的“五菱”双排车过来了，让我们把人抬上去，我和苏哈力录把谭某1抬到了车后座上准备往医院送，当时车门关不了，我就从后座上抓住了车门，没开多远，车开进了路边的沟里。后来谭某1被他们的人送到了医院。案发后，我去医院探望过谭某1，对他进行了赔偿也获得了谅解。   (2)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马某2给我打电话，我就开车带着马某2和我的一个朋友去了盘龙曲麻。对方大概有四、五个人。他们拿着钢管追打我，当时对方的车没熄火，我就开着他们的车跑了。我怕马某2吃亏，就准备掉头去找他，在倒车的时候，后视镜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人。后我开车到了马某2那里，马某2把谭某1抱到了后座上，准备把他往西宁的医院送，车门关不上马某2就拉着车门。因为西宁的医院太远，我们就调头准备把谭某1送到新区的医院。当时因为我的眼睛近视看不清楚，一紧张不小心把车开到了路边的沟里。案发后，我的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   (3)证人谭某1（绰号“巴代”）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我和马某1在群科镇街道一网吧门口因琐事与一个人发生口角，后被周围的人劝开了。我俩就开车往多巴的方向去了。后来我联系韩某2让他到“三岔口”等我，马某1在一个商店门口叫来了一个绰号叫“土匪”的人，不久韩某1和马晓龙（绰号“来古代”）来了。我让韩某1准备了两根钢管，后来戴眼镜的男子约我到盘龙曲麻的测速监控那里，我们就开车到了那里，后看见路边有两、三个人。我下车后，从路边来了十几个人朝我们追打过来。其中一个男子用钢管打在了我的左小腿处，我和他扭打在一起滚到了路基下面，有人从后面朝我头上打了一棍，我被打晕过去了，有几个人朝我的腰部踢踏，具体是谁我没看清楚。后来我被放到了马某1的双排车后座上，这时候我听到了网吧老板的声音，那些人看到有人过来就跑了，而后我被送到了医院。   (4)证人韩某1（绰号“住牛”）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在康杨的网吧上网，“巴代”给我发微信让我到多巴“三岔口”去。我去找了“来古代”，然后我俩去找“巴代”。谭某1说有人给他打电话，让我们三个人陪他和马某1去滩心，我们到了盘龙曲麻测速监控附近后，有十几个人堵住了我们的车，他们什么也没说就开始打我们。我的手扶在车窗上，被人用东西打了一下，手被打伤了，他们打开车门把我拉下去朝我后背上打了一下，我从车里拿了一截钢管，朝那几个人打了几下。当时打谭某1的那些人用的是钢管。一个瘦高个子、穿白短袖的人过来用铁棍在我头上打了一下，把我打晕了。等我醒来时一个人都没有了，我就回家了。   (5)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晚上十一点左右，我儿子谭某1因与他人发生口角，在盘龙曲麻监控附近打架斗殴，他因为伤势严重被送到了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与我儿子发生打架的人，我不认识，听我儿子说叫马某2。   (6)证人才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一点左右，马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打他，让我赶紧去盘龙曲麻。我当时有事，一直到了十二点我才去了盘龙曲麻。到现场后，我看到马某1的“五菱”双排车陷在了路边的排水渠里，但马某1不在，路边还有一辆橘黄色的“尼桑逍客”车，车前有个男子走过来，让我们赶紧把人往医院拉。随后那个男子把马某1车的后视镜砸掉后开车往多巴方向去了。那个人走后，我看到“巴代”躺在车后座下面神志模糊，背上有一条伤痕。和我一起去的还有马辉、马某3和陈某1，我们几个人把“巴代”扶到车后座上，把车推了出来，把“巴代”送到了医院。   (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23日晚上大概九点左右，我在群科镇街道供电所旁边的麻将馆，马某2告诉我门口有个人欠他钱，我就出去看到马某2和一个小伙在吵架，后来他们开着一辆“五菱”双排车往群科大庄方向走了。走后不久马某2接到一个电话，说那帮人让我们在盘龙曲麻等着。我和苏哈力录开着他的橘黄色“尼桑逍客”车去了，等我们到了盘龙曲麻监控附近，发现马某2的车跟在我们后面。“逍客”车里有我和苏哈力录，“丰田凯美瑞”车里有马某2、“比思特”、“胖多”。他们把车停在了我们车后大概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他们下车后跟马某2打了起来。后来我到河边看到有个人被打伤了，半个身子泡在水里，神志昏迷。我和马某2几个人把受伤的这个人抬到了“五菱”双排车的后座上，想把他送到医院去。“比思特”开着双排车往群科方向驶去，对方有人拿着钢管在追打，大概走了二百米，车开到了路边的水渠里，后来马某2和“比思特”等人就开着车往群科方向走了。这时候来了三辆摩托车，他们认识车里的人，苏哈力录就让他们赶紧把车里的人送往医院。   (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在群科新区的阳光网吧上网。十二点左右，网吧老板才某1说“黑蛋”被人打了,让我们去看一下。我们到了盘龙曲麻时看见“黑蛋”的双排车开到了路边的河渠里,发现谭某1趴在车后面的座位底下,意识已经模糊了,我看到他的后背上有两、三条淤青色的疤痕,现场还有一辆“尼桑”车,车旁站着的那个胖子用手砸烂了双排车的倒车镜。我们把双排车从河渠里抬出来，拉着谭某1去了新区医院。   （9）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在家准备睡觉，哥哥马辉接到群科新区阳光网吧老板才某1的电话，说有事让我们过去一下。到了后他说“黑蛋”被人打了,让我们去看一下,我们到了盘龙曲麻时看见一辆双排车开到了路的边沟下面,车后面的座位底下趴着一个人,意识已经模糊了,现场还有一辆“尼桑”车,车旁有个胖子用手砸烂了双排车的倒车镜。我们把双排车从河渠里抬出来，拉着谭某1去了新区医院。   （10）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明23日晚上24时左右，新区阳光网吧的老板给我打电话说“你的车出事情了，你赶紧到二医院”。我说“我在家里，你麻烦接一下我”，后他来接了我。到医院后看见网吧老板、马辉、二沙把我侄子谭某1放在医院的车床上拍片子，医生说病人的脾脏已经破裂需要转院，我们就把病人转到了青海省人民医院，走的时候我们报案了。   （11）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叔叔苏哈力路、苏某1去康杨镇吃烧烤回群科到盘龙曲麻附近的时候，看见了苏某1的车，马某2站在车前，苏哈力路下车问马某2在干什么？这时从群科方向开过来一辆双排车，从车里下来一个人与马某2发生了争吵，之后车里又下来两、三个人，苏哈力路过去拦住了他们，我和苏某1下车过去后那些人就跑了。这时听见路边的河滩里有人在呻吟，我们下去后看见马某2和“巴代”都躺在河滩里，就把他俩抬上了车，马某2说他开着“巴代”的车把他送到医院去，苏某1开着自己的车，我坐上苏哈力路的车回群科了。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22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和谭某1在群科镇街道供电所旁边的麻将馆门口抽烟，有个男子过来问谭某1的弟弟在哪里，谭某1说不知道，那个男子就把谭某1的手机抢了过去，然后打电话叫了人。过了一会来了五、六个人，围观的人劝开了他们，我和谭某1就开车走老路朝多巴的方向去了。后来他们打电话约谭某1到盘龙曲麻，谭某1就从微信上叫来了“土匪、”“来古代”和“住牛”等人，谭某1和“住牛”手里各拿着一根钢管。我们下车后，对方的人让谭某1还钱，谭某1没同意，对方十几个人就拿着器械追打我们。一个开橘黄色“尼桑逍客”的人在打架时候抱住了我，另外一个男子打了我几拳，具体是谁因为天太黑我没看清。我挣脱后跑了一段后在路边停了下来，就听到有人被打的喊叫声，我看到有人在开着我的车来回走，那人开着车过来把我撞下路基后，我就昏迷了。   经辨认，证人马某1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开橘黄色“尼桑逍客”车的男子。   3.现场勘查笔录、示意图、刑事照片均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4.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证明在案发现场提取做案工具的情况。   5.监控视频截图、视频侦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马某1手持铁棒追逐车辆，积极参与打架的事实。   6.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谭某1为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创伤性脾破裂，左肺挫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脾脏破裂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   7.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的身份及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   8.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马某1被化隆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传唤到案的情况。   9.人身损害赔偿协议书及谅解书，证明马某2支付给谭某1医疗费120000元，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成帮结伙相互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化隆县司法局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意见，对其可适用非监禁刑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员 孙成祖   审判员 许秀花   审判员 王耀庭     二○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赵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