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民初11925号 原告：黄巧娟，女，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兵军、龚巧红，浙江云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文勇，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花，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第三人：吴春花，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第三人：吴华德，男，193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花，女，196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 原告黄巧娟为与被告吴文勇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金全忠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巧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巧红、被告吴文勇到庭参加诉讼；于2019年8月8日、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巧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楼兵军、被告吴文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花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巧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巧红、被告吴文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花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追加吴春花、吴华德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参与诉讼通知书通知其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巧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楼兵军、被告吴文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花（同时系第三人及第三人吴华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吴华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巧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吴小龙于2017年5月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原、被告之子吴小龙的遗产由原告黄巧娟继承（遗产详见财产清单）。财产清单如下：1、国际商贸城一期2楼珠宝首饰店面4344A；2、国际商贸城三期四区2楼35827日用百货店面整间；3、海南三亚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套房一套；4、奔驰E300L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E4HG5EBL017669，车牌号为浙Ｇ×××××）；5、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FMBE22019012229，车牌号为浙Ｇ×××××）；6、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一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1985年2月开始同居生活，××××年××月××日在义乌市婚姻登记中心补办结婚证，并于2005年9月28日办理离婚手续。原、被告双方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吴小龙于2012年发现患上白血病，死亡前一直由母亲照顾积极治疗，被继承人吴小龙于2017年5月13日立下遗嘱一份，遗嘱中称吴小龙的遗产均由原告黄巧娟继承。立遗嘱后，吴小龙于2017年5月17日死亡。死亡时吴小龙未婚。吴小龙的遗嘱内容如下：“本人财产如下：1、国际商贸城一期2楼珠宝首饰店面4344A（母亲赠送）；2、国际商贸城三期四区2楼35827日用百货店面整间（母亲赠送）；3、海南三亚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套房一套（母亲赠送）；4、奔驰E300L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E4HG5EB9BL017669）（母亲赠送）；5、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FMBE220190172229）（母亲赠送）；6、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一幢（由父母离婚时协议获得）；7、其他投资产生的一切现金或资产。在本人因病去世后本人所有财产均由母亲黄巧娟（身份证：3307251965××××××××）继承，吴文勇（身份证：3307251964××××××××）不得继承，以上均为本人真实意愿，并由本人亲笔书写。”上述遗嘱由金允生、郑晨辉见证。后吴小龙于2017年5月17日死亡。吴小龙去世后，被告吴文勇一直向原告主张遗产继承权，为避免纠纷，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原、被告之子吴小龙的遗产由原告黄巧娟继承。 被告吴文勇辩称：被告与原告原是夫妻，于2005年9月28日办理协议离婚。双方育有一子一女。其中，儿子吴小龙于2017年5月17日因病医治无效去世。吴小龙去世前，于2017年5月13日立下遗嘱一份。被告认为：第一，儿子吴小龙于2017年5月13日遗嘱中第6点无效。吴小龙在未取得权证的情况下将属于被告位于“浙江省义乌市”房产进行处分，并未经过产权人吴文勇同意。不符合《继承法意见》第38条的规定，该遗嘱部分无效。第二，被告与原告2005年9月28日达成离婚协议，被告将位于“浙江省义乌市”的房屋赠与儿子这是事实。但被告是附条件的赠与，吴小龙今后对被告要进行赡养，吴小龙先于被告死亡，不能履行赡养义务。现在被告年纪也已进入老年，需要赡养。吴小龙没有对被告尽到赡养义务，所以被告有权依法撤销赠与协议。第三，被告曾因交通事故导致九级伤残，并被金华市残疾人联合会评定为四级伤残，已经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现在已经56岁，身体患有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这些疾病每年会产生高额医药费用，随着年纪逐渐增大，劳动能力一天不如一天。请求法院在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的时候给予充分考虑，予以多分。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夫妻共有财产判决分割位于“浙江省义乌市的房屋”。 第三人吴春花、吴华德共同述称：吴华德系吴文勇、吴春花的父亲，黄巧娟系吴文勇的前妻。吴文勇和黄巧娟于1985年2月开始同居，××××年××月××日在义乌市婚姻登记中心补办结婚证，2005年9月28日离婚，婚姻存续期间育有儿子吴小龙和女儿吴丹萍。由于第三人吴华德、吴春花系父女关系，故二人合并作出如下陈述：一、吴小龙所立遗嘱第6条所列“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一幢（由父母离婚时协议获得）”之房屋不是吴小龙的遗产，吴小龙无权处分该房屋。理由如下：（1）、案涉房屋为吴华德、张美莲、吴文勇、吴春花共同共有，吴文勇在离婚协议中的赠与条款无效。案涉房屋于1981年批建，当时吴文勇家庭成员为四人，分别为吴文勇本人、父亲吴华德、母亲张美莲、妹妹吴春花，而吴文勇与黄巧娟尚未认识。按照物权法的相关规定，该宅基地上的房屋为四人共同共有，对共同共有财产的处分，由全体共有人一致同意。吴文勇以离婚协议的方式将案涉房屋赠与吴小龙，该协议条款效力待定。第三人没有同意将案涉房屋赠与吴小龙，所以离婚协议对案涉房屋的赠与条款无效。（2）、在1991年的土地登记中案涉房屋没有发生权利转移，房屋依然是吴华德、张美莲、吴文勇、吴春花共同共有。根据本案调取的档案证据表明，案涉房屋在1991年的土地登记申请中的申请理由为宅基地丢失，属于补办登记，而非权利转移登记，所以吴小龙对案涉房屋没有所有权。（3）、吴文勇已明确表示撤销离婚协议中的赠与，该赠与条款已失效。吴文勇和黄巧娟离婚协议约定案涉房屋赠与吴小龙，但吴小龙生前怠于行使权利，吴文勇也已经在吴小龙去世后明确表示撤销赠与行为，根据合同法第186条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所以离婚协议中对案涉房屋的赠与条款失效。二、原告于人民法院追加吴华德、吴春花为第三人后补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法院追加吴华德、吴春花为第三人后，原告补充提交了登记权利人为吴华德的房屋信息证据。该房屋是通过继承所得，吴华德就该房屋的来源作如下说明：吴华德与张美莲系再婚。××××年，吴华德与张美莲约定入赘而缔结婚姻关系。二人结婚时，该处房屋已经存在。根据档案信息，该房屋原权利人是张美莲前夫张樟位，当时张樟位的家庭成员是张樟位本人、张樟位的父亲张熙顺、张樟位的前妻任银兰三人。张樟位在前妻任银兰去世后与张美莲结为夫妻。张樟位去世后，张美莲与吴华德结为夫妻。故吴华德系通过继承取得该房屋所有权。所以，吴华德认为，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所述，第三人认为吴小龙不是“浙江省义乌市房屋”的权利人，该房屋不是吴小龙的遗产，原告黄巧娟没有遗产分割请求权的基础。请法院依据《物权法》第97条，《合同法》第186条、第187条，以及《继承法》第3条，《继承法意见》第38条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黄巧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婚姻状况信息查询反馈表、婚姻登记审查处理表各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证明原被告双方曾为夫妻关系的事实。 证据二、离婚协议书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证明双方财产约定情况。 证据三、遗嘱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证明遗嘱合法有效，被继承人的遗产由原告继承。 证据四、户籍证明（吴小龙）一份、婚姻状况信息查询反馈表（吴小龙）一份，证明被继承人的身份情况。 证据五、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二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三亚市房地产抵押、商品房按揭登记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车辆登记二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证明被继承人名下财产情况。 证据六、判决书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人民法院档案证明专用章），证明被告曾起诉的事实。同时证明本案所涉遗嘱已经过法院认定。 证据七、地籍调查表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核对章）、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核对章），证明1.涉案房地产是在1990年11月25日申请办理土地证；2.申请时被告吴文勇户的家庭人口为四人。 被告吴文勇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第三人吴春花、吴华德共同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七，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书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 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被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七，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吴文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土地登记卡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核对章），证明房屋的房产是吴文勇的。 证据二、社员建造房屋占用耕地申请表一份、证明一份，证明房屋是由吴华德、张美莲、吴文勇、吴春花共有的。 证据三、户口本一份，证明吴春花的户口于1992年迁出。 原告黄巧娟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所记载的土地使用者是被告吴文勇，单位的性质是个人，该登记卡左下角部分显示81年批建以及土地登记卡003页所附的附图，我们认为这个证据是不全面的证据，不能够证明坐落于房屋是被告吴文勇的；对证据二、对社员建造房屋占用耕地申请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被告提供的这一份社员建造房屋占用耕地申请表与本案讼争的房屋没有任何关联，本案讼争房屋占地面积有101.4平方米，而该申请表的批准建造的地基只有40平方米，面积不等。2.涉案房屋在1990年11月25日由被告吴文勇申请办理土地使用证，当时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被告吴文勇，家庭人口为四人，在1990年10月份的时候被告吴文勇户家庭人口是吴文勇、黄巧娟以及吴文勇的女儿、儿子，一共四人。3.该申请表土地坐落与讼争的房屋土地坐落以及相关情况不符，所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明没有异议；对证据三，该份证据并不完整，对于显示吴春花这一页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其作为户口本是整体提交的话，该份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户口本的户主是郭金满，完整的户口本应当还有一页关于郭金满的身份信息，被告刻意将该页撕毁。 第三人吴春花、吴华德共同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原告黄巧娟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补充提交如下证据： 吴华德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书各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国土资源局核对章），证明吴华德在廿三里街道泉塘村有占地面积67.04平方米房子，其登记的家庭人口为四人，分别为吴文勇、吴华德、吴春花、张美莲，可以看出被告提供的登记在被告吴文勇名下的四人是黄巧娟、吴文勇、吴丹萍、吴小龙，说明本案所涉案的登记在被告吴文勇名下的房产是原告和被告的共同财产，吴华德、吴春花是没有产权的。 被告吴文勇、第三人吴春花、第三人吴华德共同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的房屋是我们四个人批来的，当时黄巧娟和吴文勇不认识的，我们这个房子从来没有转过主人。而且1991年的时候吴小龙是没有户口的，他们根本就没有四人。 本院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第三人吴春花、吴华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档案馆档案材料专用章）、土地房产清册一份（复印件加盖义乌市档案馆档案材料专用章），证明第三人吴华德的房产是张樟位处继承过来的，与本案吴华德的房产无关。 证据二、户口本一份，证明1991年的时候吴小龙是黑户，他不可能有房产信息。吴小龙的户口是2000年3月23日上的。 原告黄巧娟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土地房产清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于关联性有异议。1.第三人所提供的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不能证明原告今天所提供的登记在第三人吴华德名下的房产是同一处房产，两者所处的地理位置、占地面积以及人口还不一致，第三人认为吴华德是因为继承取得的房产，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按照原告的说法，登记在吴华德名下的房产是张美莲前夫张樟位的遗产，既然是张美莲前夫的遗产，第三人吴华德是张樟位去世之后与张美莲结婚的，所以根据继承法规定，第三人吴华德对张樟位的遗产没有继承权。因此，第三人认为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房产是其继承所得是没有依据的。2.刚才原告提供的地籍调查表以及第三人吴华德的土地登记申请书是1990年11月25日第三人吴华德进行土地权属登记的初始登记，并不是变更登记，地籍调查表以及土地登记申请书中写明是个人房产，家庭人口为四人。因此在1990年进行土地初始登记时，第三人吴华德的家庭人口四人与被告吴文勇的家庭人口四人不同，因为土地登记是户主登记制，登记在吴华德名下的房产是吴华德为户主的四人，登记在吴文勇名下的房产是以被告吴文勇为户主而进行登记的。所以土地房产所有权存根、土地房产清册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二，对户口本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户口本不能证明吴小龙在1990年11月25日进行土地登记时不是以被告吴文勇为户主的成员之一，相反这个户口本很清楚的记载了吴小龙是在1988年8月20日出生，那么在1990年进行土地初始登记时吴小龙已经2周岁，是以被告吴文勇为户主的家庭成员之一，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对于上户口在20世纪90年代我国的户籍制度并不健全，小孩出生后并没有强制要求入户，对户口的管理，公安机关的登记以村民委员会的登记，也是两个不同概念，有些在村民委员会进行登记，所以我们认为这个户口本与被告所提供的登记在被告吴文勇名下的房产能够相印证，证明本案所讼争的房产为被告吴文勇、原告黄巧娟以及双方子女吴丹萍、吴小龙共同共有，这个也与被告吴文勇在本案的答辩状相印证。 被告吴文勇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至二，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无异议。 本院对第三人吴春花、吴华德补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1985年2月开始共同生活，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吴小龙系原、被告之子，于1988年8月20日出生。吴妹妹系原、被告之女，于1985年12月22日出生。原、被告双方于2005年9月28日协议离婚，并在同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三条中约定：坐落于义乌市廿三里镇泉塘村的三间四层楼房归儿子吴小龙所有，女方有居住权，男方无居住权。底层靠西一间归男方父亲吴华德居住至百岁。 2017年5月13日，吴小龙在浙江大学附属第四医院订立遗嘱一份，内容为：“本人财产如下：①国际商贸城一期2楼珠宝首饰店面4344A（母亲赠送），②国际商贸城三期四区2楼35827日用百货店面整间（母亲赠送），③海南三亚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套房一套（母亲赠送），④奔驰E300L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E4HG5EB9BL017669）（母亲赠送），⑤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车架号：LFMBE220190172229）（母亲赠送），⑥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一幢（由父母离婚时协议获得），⑦其他投资产生的一切现金或资产。在本人因病去世后本人所有财产均由母亲黄巧娟（身份证：3307251965××××××××）继承，吴文勇（身份证：3307251964××××××××）不得继承，以上均为本人真实意愿，并由本人亲笔书写”。上述遗嘱由金允生、郑晨辉见证。2017年5月17日，吴小龙因病去世。 吴小龙生前享有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C2-4344A商位、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35827号商位的使用权。海南省三亚市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房屋系吴小龙生前所有的房产。车牌号为浙Ｇ×××××号奔驰E300L小型汽车（车架号：LE4HG5EB9BL017669）、车牌号为浙Ｇ×××××丰田锐志小型汽车（车架号：LFMBE220190172229）均系吴小龙生前所有。 义乌市的房屋于1991年办理了土地登记卡，土地证号为46××30，登记土地面积为101.40平方米，属81年批建，权源证件为村证明。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泉塘村村证明的内容为：吴文勇户，101.40平方米，权属合法，由81年建房，宅基证丢失。证明出具时间为1991年4月1日。土地登记卡中登记的户主为被告吴文勇，代理人为第三人吴华德。登记的家庭人口为四人。吴华德户于1984年5月2日批的建房用地40平方米，该建房用地指标建造于该处。当时吴华德户共有四人，分别为吴华德、张美莲、吴文勇、吴春花。张美莲于该房屋办理土地登记后死亡。吴春花于1992年3月26日迁出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泉塘村。吴妹妹在该房屋办理土地登记时户籍已登记在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泉塘村，吴小龙已出生但户口未申报登记在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泉塘村。义乌市房屋由原告黄巧娟、被告吴文勇于1990年开始建造并于1991年建造完成。该房屋外墙上有“1991年”的字样。 另查明，第三人吴华德在义乌市廿三里街道泉塘村有一处登记其为户主的房屋，该房屋共二间。土地登记卡中登记的家庭人口为4人。原告享有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四区四楼47072B号商位使用权，该商位使用权出租的年租金为34800元。 吴妹妹对原、被告于2005年9月28日签订的离婚协议第三条没有异议，对吴小龙于2017年5月13日所立遗嘱中第六条即义乌市房屋由原告黄巧娟继承也没有异议。吴妹妹自愿放弃义乌市房屋中属于自己的份额。 本院认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本案被继承人吴小龙已订立遗嘱，将其个人所有的涉案财产指定由其母亲即本案原告黄巧娟继承。原被告双方对遗嘱中的第一至五项财产（1、国际商贸城一期2楼珠宝首饰店面4344A；2、国际商贸城三期四区2楼35827日用百货店面整间；3、海南三亚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套房一套；4、车牌号为浙Ｇ×××××的奔驰E300L小轿车一辆；5、车牌号为浙Ｇ×××××的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由原告继承均无异议及遗嘱第七项内容也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吴小龙于2017年5月所立的遗嘱的第一、二、三、四、五、七项合法有效。原告有权继承上述遗嘱中的第一、二、三、四、五项的财产。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吴小龙遗嘱中第六项财产即浙江省义乌市房屋是否由原告继承。对于该问题的确定首先必须查明义乌市房屋是否系吴小龙的财产。根据查明的事实，该房屋由原、被告于1990年至1991年期间建造完成。被告关于该房屋由其在1984年前建造的陈述。1984前农村建造四层楼房不符合当时社会经济发展的情况，并且该房屋外墙上有“1991年”的字样，故对被告的上述陈述，本院不予采信。1991土地登记时，原、被告与被告父母亲未分家。如该房系该被告、第三人所在的大户共同所有，该户家庭成员应为原告、被告、吴华德、张美莲、吴春花、吴妹妹、吴小龙六人，并非被告、第三人所认为的被告、吴华德、张美莲、吴春花四人。根据土地登记卡中登记的户主为被告吴文勇，代理人为第三人吴华德的情况，以及吴华德有另一处登记其为户主的房屋的情况，该房屋当时登记的户应为户主为被告吴文勇、家庭成员为原告、被告、吴妹妹、吴小龙四人的小户更符合常理。因此，从房屋建造的情况以及土地登记的情况，义乌市的房屋应系原告、被告、吴妹妹、吴小龙四人共同共有。吴妹妹自愿放弃该房屋的份额并根据原、被告离婚协议第三条，本院确定吴小龙生前拥有义乌市房屋的全部份额。故本院确认吴小龙于2017年5月所立的遗嘱的中的第六项（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一幢由原告继承）合法有效，原告有权继承该房屋的全部份额。综上，原告黄巧娟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吴文勇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黄巧娟与被告吴文勇的儿子吴小龙于2017年5月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 二、原告黄巧娟对吴小龙的以下财产：1、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C2-4344A商位使用权；2、中国小商品城国际商贸城35827号商位使用权；3、海南省三亚市迎宾路南枫禅墅小区1幢701房屋；4、车牌号为浙Ｇ×××××号的奔驰E300L小型汽车；5、车牌号为浙Ｇ×××××的丰田锐志小型汽车；6、浙江省义乌市房屋享有继承权。 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黄巧娟负担20600元，由被告吴文勇负担10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全忠 人民陪审员  虞敷洪 人民陪审员  黄以清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黄盼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