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6446号 原告：蔡某1，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蔡某2，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原告：吴某，女，197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玲，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谢某，女，199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柳柳、谢泓彪，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蔡某1、蔡某2、吴某与被告谢某婚姻家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11日第一次开庭，原告蔡某1、蔡某2、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玲和被告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柳柳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29日，本案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2月24日第二次开庭，原告蔡某1、蔡某2、吴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玲和被告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柳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某1、蔡某2、吴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谢某立即支付蔡某1、蔡某2、吴某因生育、抚养蔡某3的费用共计442259元；2.请求判令谢某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蔡某1与谢某原系夫妻。蔡某2、吴某系蔡某1的父母亲。蔡某1与谢某于2013年2月确立恋爱关系，后谢某于2013年4月告诉蔡某1、蔡某2、吴某其怀孕，蔡某1、蔡某2、吴某全家非常高兴，蔡某1和谢某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谢某于××××年××月××日生育一子蔡某3。蔡某3出生后，上至太公太婆，爷爷奶奶即蔡某2、吴某，下至蔡某1及整个家族都非常疼爱重孙，全家为蔡某3负出辛劳，怀孕、生育、抚养蔡某3的费用大部分由蔡某1、蔡某2、吴某及家庭支出，主要费用如下：1.谢某怀孕时的营养费、检查费30000元（按3000元／月计算10个月）；2.谢某生育时医院的费用4693.2元；3.谢某坐月子期间的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8000元；5.蔡某3幼儿园的费用12260元（家和幼儿园蔡某1支付4250元，卧龙幼儿园蔡某1支付4120元，卧龙幼儿园蔡某2支付3890元）；6.蔡某3的保险费用57305.8元（保险费共计79611.6元，其中蔡某1和谢某支付44611.6元，吴某支付35000元）；7.蔡某3的抚养费用50个月（自2014年2月至2018年4月）×2500元／月＝125000元；8.蔡某1和谢某夫妻自蔡某3出生至蔡某3被谢某带至上杭前的带孩子费用50个月（自2014年2月至2018年4月）×4000元／月＝2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442259元。2017年11月，蔡某1和谢某因小事拌嘴，谢某离家出走另租房屋居住，蔡某1及家人三番五次劝谢某回家被拒绝。2018年3月16日，谢某突然起诉离婚，为了让孩子蔡某3有个完整的家，能健康成长身心不受伤害，蔡某1及家人未同意离婚，法院亦判决不准离婚。此后，蔡某1及家人又劝说、调解长达半年多无果。2018年10月，谢某再次起诉离婚并要求分割蔡某1婚前购房贷款的婚后还按揭款项份额。新罗区法院于2018年12月作出（2018）闽0802民初8918号民事判决，判决：“谢某和蔡某1离婚，蔡某3归蔡某1抚养，谢某不承担抚养费，并支付谢某159000元的债务补偿款”。谢某无固定收入，上班后又因信用卡还款等资不抵债，蔡某1工资亦不高，因此返还婚前房贷的费用全部来自蔡某2、吴某或向他人借款。谢某自2015年始从事信用卡套现业务，为让其在刷信用卡时不支付手续费，因此蔡某2、吴某通过现金、微信、支付宝等各种形式将房贷款给谢某，谢某再转至其本人信用卡，再通过信用卡归还蔡某1的信用卡或银行贷款，实际上这些款项除了部分外借款项直接是由出借人打入蔡某1的还款账户外，均与蔡某1、谢某无关。但法院却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房屋按揭还款是蔡某1和谢某两夫妻共同归还的，故判决蔡某1要支付谢某婚姻存续期间内的房屋按揭还款的一半共计159000元。蔡某1考虑到谢某系孩子蔡某3的母亲，离婚后无房子居住、又要归还信用卡债务，担心其生活困难，未上诉。蔡某1亦想通过支付这本不属于谢某的159000元来帮助保障谢某的生活，孩子蔡某3长大后亦不会怪蔡某1，便于判决生效后履行了判决内容。但谢某拿到钱后，拒绝蔡某1接回小孩蔡某3。2019年2月16日，谢某和蔡玖余聊天中称孩子蔡某3并非蔡某1所生。后谢某以蔡某1非孩子蔡某3的亲生父亲为由，并提供2019年2月20日的亲子鉴定报告起诉要求变更抚养权。谢某的行为给蔡某1及家人造成巨大的伤害。诉讼过程中，经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鉴定确认孩子蔡某3确实不是蔡某1亲生，而是谢某与蔡某1确立恋爱关系后又与其他男人发生性关系导致怀孕所生。后新罗区法院又作出（2019）闽0802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判决蔡某3由谢某抚养，抚养费由谢某自行承担。谢某一边与蔡某1交往恋爱结婚，一边又和前男友交往生孩子，明知孩子非蔡某1所生，仍选择条件更好的蔡某1结婚，待蔡某1条件不好后又一步一步算计离婚、分财产，钱到手后又提出孩子蔡某3并非蔡某1所生，谢某骗婚、骗钱、骗感情。离婚后，谢某用骗来的款项立即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建发首院购买18号楼603室（面积111.53㎡，价值约1200000元）房屋一套。综上，请求判如所请。 谢某辩称：一、谢某所生的孩子蔡某3与蔡某1没有亲子关系是客观事实；但谢某在离婚后才发现蔡某3非蔡某1所生，谢某主观上未想要欺骗、隐瞒；且谢某在结婚登记前与他人发生偶然的性关系，并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违反忠实义务；谢某主观上无过错，谢某与蔡某1之所以离婚并非孩子问题，而是双方对家庭的付出不对等、对婚姻的理解不同以及双方性格不合所致。二、谢某不同意向蔡某1、蔡某2、吴某支付因生育、抚养蔡某3的费用，理由如下：1.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男方受欺骗抚养非亲生子女离婚后可否向女方追索抚育费的复函（1992年4月2日〔1991〕民他字第63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男方受骗抚养非亲生子女离婚后可否向女方追索抚养费的请示”收悉。经研究，我们认为，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与他人通奸生育子女，隐瞒真情，另一方受欺骗而抚养了非亲生子女，其中离婚后给付的抚养费，受欺骗方要求返还的，可酌情返还；至于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受欺骗方支出的抚育费用应否返还，因涉及的问题比较复杂，尚需进一步研究，就你院请示所述具体案件而言，因双方在离婚时，其共同财产已由男方一人分得，故可不予返还。以上意见供参考。2.客观事实根据。①谢某在2013年4月底知道怀孕，2013年12月底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老家举行婚礼仪式以后才住进蔡某1、蔡某2、吴某家中，仅在蔡某1、蔡某2、吴某家中居住不到3个月，怀孕后至蔡某3出生大部分时间是在父母家生活，大部分费用是由谢某父母支付，并非蔡某1、蔡某2、吴某支付；谢某怀孕期间在女子医院检查确定是否怀孕，后在龙岩人民医院做唐氏综合症筛查，上述费用系谢某支付，产前检查已包含在生育费用中；因此，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营养费、检查费3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不应支持。②谢某生育时医院的费用4693.2元，农村医疗合作保险报销一半，应予以扣减。③谢某坐月子的营养费、护理费计算不合理，谢某于××××年××月××日分娩，医院住7天后出院，住院期间由谢某母亲负责照顾；出院后，因谢某剖腹产医嘱15天内不能吃肉，谢某在坐月子期间因体质虚弱患荨××回上杭娘家看病治疗5天；月子期间，谢某无特殊的营养补充，最多吃两只鸡，吴某除帮忙准备谢某一日三餐和帮孩子蔡某3洗澡、洗衣服外，照顾孩子都是谢某；因此，蔡某1、蔡某2、吴某要求支付营养费、护理费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④蔡某3幼儿园费用仅蔡某2支付3890元，其余费用为蔡某1信用卡支付，谢某负责归还。⑤蔡某3的保险费用系谢某支付，且保单已被蔡某1拿去贷款41998.7元，蔡某1无力偿还贷款本息，已欠利息及本金45021元。⑥蔡某32015年7月断奶，断奶前母乳喂养，孩子的生活用品谢某购买，期间谢某未上班，靠娘家补贴、救济生活；2015年7月后，蔡某3从长汀县到龙岩市区生活半年，白天由蔡某2、吴某照看，晚上由谢某照看；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17日，蔡某3在幼儿园上学，早上谢某负责送其上学，蔡某2、吴某负责放学接送；综上，谢某不应再另行支付抚养费。三、蔡某1与谢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生活来源于谢某工资收入以及透支消费，蔡某1未对蔡某3有实际支出抚养费。1.蔡某1的工作收入情况。①蔡某1自2013年4月到2014年8月沉迷游戏未工作，期间生活支出系结婚礼金、信用卡消费，还信用卡的款项来自谢某娘家补贴、聘金；②2014年8月始，蔡某1在咖啡厅上班一年左右，月工资2200元，谢某在长汀县带孩子，蔡某1未支付生活费，且蔡某1上班开雅阁小汽车，工资不够养车；③此后，蔡某1在其朋友处工作3、4个月，月工资约2600元至2800元间，后就在家玩游戏，靠谢某刷爆信用卡支撑生活；④蔡某1在家玩游戏几个月后到太平保险公司做业务员，推销保险，底薪1000元／月，每天上午9点到公司打卡开会学习，12点回家吃午饭，午休至下午4点以后开车外出找朋友喝饮料谈业务，业务未做成，反而每天开销四、五十元请客，持续半年多后因业务不成辞职；⑤蔡某1最后跟谢某到富山国际上班做推销，每月底薪3000元，没几个月就被公司辞退，从此以后未上班。2.谢某的工作收入情况。①谢某自2015年7月始在“每天咖啡”上班，工作三、四个月，底薪2500元／月，另加抽成300元到500元每月；②2015年11月底，谢某打胎完不到3天便到新罗区雁石水电厂上班一年，包吃住月工资3500元，早上6点做公司班车去上班，晚上6点下班；③雁石回来后，谢某在富山国际上班三、四个月，月工资3000元，后谢某又到青创做银员、前台，月工资3000元；④谢某工作期间还从事介绍信用卡赚手续费、帮忙刷钻等兼职工作，谢某所有信用卡均是2015年7月开始工作后办理。综上，请求驳回蔡某1、蔡某2、吴某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谢某提供的与蔡某3生父、蔡某1表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材料，无其他证据佐证，亦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2月份，谢某与蔡某1通过社交软件相互认识。2013年4月，谢某怀孕。××××年××月××日，蔡某1与谢某在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谢某于××××年××月××日生育一子蔡某3。婚后蔡某1与谢某夫妻感情一般，生活居住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以各自工资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蔡某1与谢某于2017年12月17日开始分居，谢某租住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万达ＳＯＨＯＢ幢1607室。2018年3月16日，谢某诉讼至本院要求与蔡某1离婚，同月20日撤回起诉。此后，蔡某1与谢某夫妻关系并未改善，仍无法共同生活。2018年10月19日，谢某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离婚。2018年12月29日，本院作出民事判决：准予谢某与蔡某1离婚，蔡某3由蔡某1抚养教育至独立生活时止，由蔡某1自行承担蔡某3的抚养费，谢某享有探视权；蔡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谢某债务补偿款159000元。判决生效后，蔡某1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蔡某3仍与谢某共同生活，蔡某1因此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谢某履行前述判决所确定的义务。2019年2月20日，谢某委托安康（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ＤＮＡ亲子鉴定，检测意见为：依据ＤＮＡ分析结果，支持1号检材所属人邱先生与2号检材所属人蔡某3存在亲子关系。2019年4月2日，谢某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变更蔡某3由谢某抚养。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蔡某1的申请，依法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谢某之子蔡某3与蔡某1进行亲子关系鉴定。2019年6月3日，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作出天泽司法鉴定所（2019）物鉴字第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排除蔡某1是蔡某3的生物学父亲；在排除同卵多胞胎、近亲及外源干扰的前提下，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支持谢某是蔡某3的生物学母亲。2019年6月13日，本院作出（2019）闽0802民初3081号民事判决：蔡某3由谢某抚养，抚养费由谢某自行承担。2019年7月30日，蔡某1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谢某支付蔡某1因蔡某3非蔡某1与谢某婚生子而造成的名誉和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2019年9月27日，本院作出（2019）闽0802民初6447号民事判决：谢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蔡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驳回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另查明，谢某在怀孕期间进行了产检，谢某生育蔡某3支出费用4693.2元，医保报销2000余元。蔡某3幼儿园费用支出12260元、保险费用支出83401.2元，保单已抵押贷款44485.24元。2015年1月13日，吴某向谢某转账24800元。同日，谢某为蔡某3购买保险并支付保费。2017年3月15日，谢某为蔡某3购买保险并支付保费4611.6元。2018年3月15日，谢某为蔡某3支付保费4611.6元。蔡某3自××××年××月××日出生至2018年4月4日，由蔡某1、蔡某2、吴某及谢某共同照顾、抚养，蔡某3报名未参加兴趣爱好培训班，蔡某1、蔡某2、吴某为照顾、抚养蔡某3花费大量精力及金钱，蔡某3自小与蔡某1、蔡某2、吴某一家人共同生活,已与蔡某1、蔡某2、吴某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蔡某1、蔡某2、吴某同意本案讼争款项不区分支付人，一并判处至蔡某1、蔡某2、吴某名下。 本院认为，谢某在与蔡某1认识后结婚之前和他人发生性关系并怀孕，双方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生育蔡某3，蔡某3自小与蔡某1、蔡某2、吴某一家人共同居住生活,已建立了深厚亲情,现经鉴定证实蔡某3并非蔡某1亲生儿子,此事已严重侵害了蔡某1、蔡某2、吴某的权益,对蔡某1、蔡某2、吴某一家造成了精神伤害并带来不良影响,谢某存在过错。现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谢某返还因生育、抚养蔡某3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谢某返还营养费、护理费、带娃费用，但上述费用无法量化衡量，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同时家庭成员间本身有互助的义务，因此不予支持。蔡某1与谢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支出的费用，因蔡某1、蔡某2、吴某部分支出费用未提供证据证明系某个个人支付或属个人财产，视为蔡某1与谢某的共同财产。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谢某返还生育蔡某3花费的医疗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但谢某应返还的医疗费应为1346.6元［（4693.2元-医保报销约2000元）÷2］。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谢某返还蔡某3花费的幼儿园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返还的幼儿园费用应为6130元（12260元÷2），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因此幼儿园费用在抚养费中一并处理。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幼儿园费用中的3890元系蔡某2支付，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吴某在2015年1月13日向谢某转账支付24800元，谢某同日为蔡某3购买保险产品，该转账款项用于购买保险产品符合证据高度盖然性要求，应予以支持。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其余部分保险费元系吴某支付，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返还的保险费用应为54100.6元［24800元＋（83401.2元-24800元）÷2］。谢某主张保单贷款在返还的保险费中予以扣除，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谢某返还抚养蔡某3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当事人的收入情况、抚养小孩的实际支出、已支出的幼儿园费用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返还的抚养费按1500元／月计算（含幼儿园费用等）。蔡某3在龙岩市新罗区卧龙幼儿园的费用入账时间为2018年3月4日，谢某在离婚案件中亦自认2018年4月前及2018年3月4日开学后约一个月蔡某3由蔡某1、蔡某2、吴某、谢某共同带领。因此蔡某1、蔡某2、吴某主张带领蔡某3至2018年4月4日，予以支持。谢某应返还的抚养费为73755元［1500元／月×49.17个月（49个月＋5日／30日／月）］。综上，谢某应支付蔡某1、蔡某2、吴某的费用合计127855.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谢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某1、蔡某2、吴某127855.6元； 二、驳回蔡某1、蔡某2、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34元，由蔡某1、蔡某2、吴某负担2934元，谢某负担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魏  国  才 人民陪审员 王  水  源 人民陪审员 李  笑  娟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 记 员 许桂明（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一条婚姻法第二十一条所称“抚养费”，包括子女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等费用。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新罗区法院财务咨询电话：0597-28××××0、28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