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3刑初64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根付，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抓获，同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1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凡，河南豫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19]3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根付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一次。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文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根付及其辩护人刘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0年9月份至今，被告人王根付强行霸占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委集体土地3.05亩，并在该土地上种植花木。在此期间，王根付从未向村委交纳过任何土地承包费用。经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评估，价格认定标的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2229元。二、2014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王根付窜至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委王四拔庄王波家门口，向王某4要烟，王某4说没烟回去拿，王根付不由分说就骂王某4，并用手扇了王某4的脸。三、2014年10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根付伙同其儿子王春光（已判刑）来到上蔡县大路里乡隆兴商砼站，因王根付捡到李某3的钥匙，李某3向王根付要钥匙发生冲突，后王根付、王春光对李某3进行殴打。经鉴定，李某3所受伤害未达到轻微伤程度。四、2015年5月份的一天7时许，被告人王根付伙同其儿子王春光到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委王四拔庄，开着前四后八货车无故往韩某1家超市开，因韩某1不让他们的车往超市屋里开，遭到王根付、王春光无故殴打。五、2016年6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王根付到上蔡县陆军饭店吃饭，因为给韩某2敬酒，两人发生争吵，后被别人拉开。第二天5时许，被告人王根付窜至韩某2家门口辱骂韩某2，并对其进行殴打。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相关书证、视频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根付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且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根付对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第一起中不是我种的地和树，不是我的事；2.第二起中，我从2008年就不抽烟了，我没有向王某4要烟；3.第三起中，是因为我引起的，但李某3是跟我儿子产生的摩擦，我没有参与打她；4.我没有驾驶证，是司机开的车，我骂了韩某1两句；5.第五起中，喝酒后是韩某2打的我，第二天去他家我没有打骂他，双方协商时我一开始不同意，后来是我儿子签的字，当庭对协商一事予以认可。辩护人刘凡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第一、二起定性和事实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第三、四、五起事实无异议，但应当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王根付当庭认罪态度较好；2.具有坦白的表现；3.与韩某2、韩某1、李某3事后进行调解已达成协议，争取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在十一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0年9月至今，被告人王根付长期霸占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六组集体土地3.05亩并在该土地上种植树木，期间未向村委缴纳土地承包费用或租赁费。经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该3.05亩土地自2010年至2018年（9年）于价格基准日的市场中准价格为人民币12229.00元。二、2014年10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根付及其子王春光（已判刑）在上蔡县隆兴商砼站，因被告人王根付捡到一串钥匙与被害人李某3发生纠纷，后被告人王根付及其子王春光对被害人李某3实施殴打。经鉴定，李某3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程度。后王春光与李某3达成调解协议，王春光向李某3赔偿医药费2000元。三、2015年5月的一天，被告人王根付在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委王四拔庄，因被害人韩某1不让王根付的货车从其超市处通过，双方发生矛盾，被告人王根付对韩某1实施辱骂，其子王春光接到电话后赶到现场对韩某1实施了殴打行为。四、2016年6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王根付在上蔡县陆军饭店吃饭期间，因敬酒问题与韩某2发生纠纷，后被人拉开。次日早晨5时许，被告人王根付来到韩某2家中，二人因言语不和引发厮打，被告人王根付对韩某2实施了辱骂和殴打行为。事后被告人王根付与被害人韩某2达成调解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王根付供述，我们村的3亩左右机动地我种的有十来年了，种的是花木，我种这地没有经过批准，也没有交过土地租赁费。十来年前，我们村的刘某不承包我们村的机动地了，我就领着王雪团夫妇、王亚胆爱人、李灵芝等人在那地上种花木了，每天给他们50元的辛苦费。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地亩数为3.05亩不持异议。2014年10月17日17时左右，我和我儿子王春光在大路李乡隆兴商砼站领钱，当时排队领钱的人比较多，我捡到一串钥匙，就举着手问是谁的钥匙，这时过来几个女的，其中一个女的张嘴就骂，我跟她互相辱骂起来，那几个女上前和我乱撕扯，他们一起人比较多，她拽着我的衣服，我比较生气，就用脚蹬了她一下，我儿子王春光把那个妇女打了一顿。后来警察到场后，那个女的说自己肚子疼就坐在地上了。几年前，我家前四后八的货车从韩某1超市门口路过，韩某1不让过，我俩人吵了起来，我儿子王春光用手推了韩某1几下。2016年夏天的一天，我在上蔡县陆军饭店吃饭，期间因为给韩某2敬酒，他不喝，我们就发生了争吵，打没打架我也不知道，因为我喝醉了。第二天早上我去韩某2家，想问问他咋回事，问的当中发生了口角，引起了厮打，双方也没有什么伤。后来这事我们两家调解了，互相写了撤诉书。二、同案人王春光供述，我父亲王根付与韩某1发生过矛盾，司机王全给我打电话说“你快过来，韩某1不让车走了”，我就从我家里出来赶到韩某1家开的超市，我说“韩某1叔，你得让车走，你的超市是你抢占的地盘，我告你，非给你扒了不中”，韩某1不吭气，后我们就开车走了。2014年10月17日下午，我跟我父亲王根付去商砼站领钱，我爸捡到一串钥匙，这时三四个妇女围着我爸，有个女的让我爸把钥匙给她，后来那几个妇女开始骂我爸，我爸用脚跺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报警了，她报了警还要打我爸，后来派出所的到了之后，那个女的就躺在地上了。我爸用脚跺了那个女的肚子，那几个女的围着我爸，用手拽了我爸的衣服。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韩某2陈述，2016年6月4日晚上我和王根付在一起喝酒，当时王根付让我喝酒我没有喝，后来发生纠纷就打了起来，王根付拿了一个啤酒瓶在桌子上磕烂要扎我，我用右手去抓，把我的手指给划伤了，后来一起吃饭的人拉着我们两个了，我到村东头韩某1开的超市内把手给包了一下就回家了。6月5日早上5点多钟，王根付到我家说我把他的肋骨砸伤，后来我们两个就吵了起来，我拿东西去砸王根付，被我妻子夺走了。我跟王根付就相互用手对打，当时王根付用手掯着我的脖子，我的脖子被王根付掯时挖了一块皮，我就咬了王根付的右手大拇指，当时把王根付的手指咬流血了，我昨天晚上包扎的手也流血了。（二）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4年10月17日下午我和几个邻居去搅拌站结账，当时排队结账的人很多，有个男的说捡到一串钥匙，我跟张静过去看是我们三轮车上的钥匙，那个男的不给还说我态度不好，王春光在旁边说要打我，王春光和他父亲都骂我了，我就骂了王春光，然后王春光开始打我，他用脚跺我的肚子，用手扇我的脸。（三）被害人韩某1陈述，2015年5月份前后的一天早上7、8点钟，我在我家超市里忙着，一辆前四后八往我屋里开，我出去阻止，车上的王根付下来用手扇我的脸，扇了好些巴掌，当时我被打蒙了。王根付的儿子王春光不知道怎么来的，也过来打我。三、证人证言（一）证人李某1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下午5点左右，当时我在上蔡县隆兴商砼站会计室门口排队领料钱，排队的有几十个人，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看到王春光和一名中年男子打李某3，当时把李某3的脸打肿了流血了。王春光的爸用手呼李某3的脸，用脚跺李某3，接着王春光也用手呼李某3的脸，用脚朝李某3身上跺。（二）证人聂某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是下午，我在上蔡县隆兴商砼站办公室里工作，听到外面有吵闹声，我就出去看到一名中年男子（王春光的爸）正用手呼一个女的（事后知道叫李某3），之后王春光也对李某3拳打脚踢，他一脚朝李某3胸部跺了下去，把李某3跺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三）证人王某1证明，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时是下午4、5点，我在上蔡县隆兴商砼站给沙石车司机结算沙石款，当时人多，我让他们排队以方便结账，忽然我听到一个中年男子（事后我知道他是王春光父亲）说他捡到一串钥匙，谁要也不给。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王春光的爸就和李某3争吵起来，王春光的爸就用手呼李某3的脸，这时王春光也骂李某3，并对其拳打脚踢。（四）证人王某2证明，王春光在我们村里打人骂人，有时候是他自己，有时候是跟他爹一块。王春光还霸占了我们村集体用地2.9亩，在我之前王某4当小组长的时候，他就霸占集体用地栽上树了，一直到现在仍在霸占着，没有给村里交过一分钱。王某4曾找过王春光家人要过土地租金之类的，遭到王春光及其家人的打骂，所以我害怕遭到他们的报复，也没敢问过这事。（五）证人刘某证明，我听说王根付无缘无故打过我们村的王某4、韩某2、韩某1等人。我是2007年前后承包的我们六组的2.9亩地，当时我是找我们原组长王某4承包的，每亩地我每年向我们村组缴纳300元钱的承包费，到2010年收了秋，大约9月份，我找王某4退地不再承包了。过了一个月左右，我听说王根付家人把那2.9亩地抢占了，在地里栽了花木树。（六）证人张某证明，我和李某3是往大路李料场送料的。2014年10月17日下午，我们去结账领钱，领钱的人多，李某3坐的三轮车的钥匙掉地上了，一个男的捡着了，他问是谁的钥匙，我们几个和李某3就过去说是我们的钥匙，在要钥匙的时候，那个男的儿子过来了，他以为我们骂了他爸，就过来要打我们，被其他人拉开了，那个捡到钥匙的男的就开始骂我们。我当时出去接了个电话，接了电话就看见那个捡到钥匙的男的和他儿子正在打李某3。那个男的用手扇李某3的脸，他儿子用脚跺了李某3。（七）证人李某2证明，2014年10月17日下午5点多，我和张某、李某3几个人在隆兴商砼站等着领钱，李某3的电动车钥匙掉了，被一个大叔捡到了，张某就和李某3去找那个大叔要钥匙，然后我就听见他们在外面吵起来了，我就过去看到钥匙已经给李某3了，那个大叔和李某3互相骂，那个大叔的儿子说“她骂人，打她”，之后就跺了李某3一脚，还打了李某3耳光。（八）证人王某3证明，大概五六年前的一天，当时王某4担任着我社区六组的组长，他曾给我说过王根付霸占他们村组的集体用地，不向村民组交一分钱。（九）证人吴某证明，我任村干部十来年了，从未听说过村干部和王根付有什么矛盾。我们居委会没有出具过手续要求收回王春光及其家人霸占6组的土地，我们居委会每个小组的事，都是以小组本身为主，由他们负责解决，居委会不会干涉。现在地上种的花木树之类的，现在还在王根付家人霸占着。（十）证人王某4证明，2010年我们村的刘某不承包我们东南角集体用地2.9亩地了，把地交给我们村了，王春光就强行在2.9亩地上种树，当时我是我们村小组的组长，我就给王根付说“你们在集体地里栽树，得给村里交租金”，王根付说“不给，春光回来再讲，非剥你不中”，我因为害怕王春光，所以也没有向他家人要过钱，一直到现在王春光家人也没有向村里交过钱，这事我给我们村委主任王某3说过。四、书证（一）户籍证明，被告人王根付于1964年6月15日出生。（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根付于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三）前科查询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王根付前科情况。（四）上蔡县重阳街道办事处谢庄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根付非中共党员。另证明王全现外出。（五）上蔡县重阳街道办事处谢庄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2010年9月至今，王根付、王春光父子强行霸占谢庄居委会6组集体土地2.9亩，并在该土地上种植花木，在此期间未向居委会或6组缴纳过任何土地承包费用。另提交书面控诉一份。（六）上蔡县重阳街道办事处谢庄社区居委会，证明该社区居民韩某1在王庄村东开个超市，其超市手续齐全，办理有营业执照。附工商局个体经营者基本信息明细信息。（七）上蔡县国土资源局关于上蔡县土地利用现状图、重阳街道办事处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上蔡县大地测绘有限公司关于谢庄村六组现状图，证实土地总面积为3.05亩。（八）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两份，李某3于2014年10月17日17时在大路李乡隆兴商砼站被王根付、王春光致伤，李某3自述被王春光跺了一脚，右腹部疼痛；韩某2于2016年6月5日在协和医院的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载明韩某2于2016年6月4日21时在上蔡县重阳办事处陆军饭店被致伤，脖里被挖一块皮，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被划伤。（九）韩某2常住人口登记表。（十）韩某2撤诉书。（十一）调解协议，载明“甲方李某3，乙方王春光，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整，调解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任何责任”等内容。（十二）调解协议书，载明“甲方王根富，乙方韩振强，约定双方看伤不负责对方的医疗费用”等内容。（十三）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通话记录，证实韩某2有两个名字，平时大家喊其“韩振强”。（十四）上蔡县公安局重阳派出所结案报告书，王根付与韩振强私下自行自愿已调解，不再要求派出所处理。（十五）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刑初39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春光等人的判决情况。五、鉴定意见（一）上蔡县价格认证中心上价认[2019]第0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上蔡县重阳办事处谢庄村六组3.05亩土地，该宗地位于上蔡县县城西南处，毗邻S206省道，地块为不规则正方形，为规划一般农地。东：麦地，西：麦地，南：麦地，北：养殖场，该宗地现种植林木，价格认定基准时间：2018年12月28日，该地2010年至2018年（9年）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中准价格为人民币12229元。附告知鉴定结论笔录，其中被告人王根付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二）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公（上）伤鉴（法）字[2014]1439号，伤者李某3损伤程度达不到轻微伤。附鉴定意见告知笔录。六、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根付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且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第二起殴打王某4的指控，该事件的起因、经过仅有王某4的陈述，其陈述显示“2014年夏天的一天，王根付骂我并用手呼我的脸”，并陈述当时在场人有王波，根据王波的证言内容，显示“七、八年前春天的一天，看到王根付和王某4互相争吵、撕扯”，二人关于事发时间、起因及王根付对王某4如何实施殴打行为的陈述内容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起指控均提出异议，本案亦无其他证据印证该事实，故该起指控现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根付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经查：证人王某2、刘某、王某3、王某4、吴某均证明被告人王根付自2010年起占用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并栽种树木至今，且未缴纳土地承包费或者租赁费，与上蔡县重阳街道办事处谢庄社区居委会证明、控诉书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该起指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根付当庭对指控的该宗土地经测量为3.05亩的地亩数不持异议，对评估价格12229元认为价格偏高，但明确表示不提出重新评估；被告人王根付关于第三起指控中其未参与殴打李某3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李某1、聂某、张某、王某1以及同案人王春光均证明被告人王根付对被害人李某3实施了殴打行为，故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根付关于第四起指控中其只是骂了韩某1两句的辩解意见，经查：因为被告人王根付因与被害人韩某1发生矛盾并对韩某1实施辱骂，被害人韩某1陈述王根付对其实施扇脸的行为，其子王春光赶到现场后对被害人韩某1亦实施了殴打行为，其二人已形成合意，在该起事件中主观上均具有逞强耍横等意图，客观上对被害人实施了辱骂、殴打行为，共同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根付对王春光的殴打行为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王根付关于第五起指控中其第二天到韩某2家中没有对其进行打骂的辩解意见，根据上蔡县公安局重阳派出所呈请结案（所裁）审批表载明“2016年6月4日晚上王根付和韩振强在上蔡县重阳办事处对面陆军饭店吃饭时发生纠纷，王根付说韩振强用啤酒瓶砸他了，今天早上5点多钟，王根付到韩振强家找韩振强理论，因言语不和王根付和韩振强发生厮打”，与其本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可相互印证，可证明被告人在其二人关于2016年6月4日晚上的矛盾结束后，次日来到被害人家中理论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故对其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根付陈述在李某3、韩某2的事件中，矛盾的发生因其引起，且认可指控的涉案土地其种着确实没有缴纳承包费，认定其具有一定的悔罪态度，结合其及其子王春光能够在事发后与李某3、韩某2达成调解，及时化解矛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与被害人韩某2、李某3事后进行了调解，双方已达成协议，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根据被告人王根付到案后的供述及当庭辩解意见，其并未自动、如实地供述罪行，故本院对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系初犯的辩解意见，与上蔡县公安局重阳派出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内容一致，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根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根付向上蔡县重阳街道办事处谢庄社区居民委员会返还其占用的集体土地3.05亩。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彦审 判 员  麻小启人民陪审员  李玉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李政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