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10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连旺，男，1969年9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原党委委员、副书记，曾任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副书记，在职研究生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8年10月24日被留置，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宝云，天津津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连旺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文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连旺及辩护人李宝云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次。本院报经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被告人宋连旺于2010年11月11日，作为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副镇长，利用其分管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从该镇政府领取1张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转账支票后，当日采取存入其借用的王某某尾号为2523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内并立即取现，后又存入其尾号为6594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内并再次取现等手段，直接将该笔公款人民币8万元据为己有。被告人宋连旺于2013年9月22日，作为武清区上马台镇大辛庄村拆迁工作包片领导，利用其负责领取和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支付拆迁补偿款等名义，从时任该镇镇长陈某某（另案处理）处领取1张金额为84.49万元的转账支票，并存入其尾号为34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后分别于2013年9月23日、2013年9月30日从该账户内共计支出人民币60万元用于拆迁补偿工作。后宋连旺采取一直隐瞒该账户内有剩余公款人民币24.49万元等方式，直接侵吞该笔剩余公款。其间，于2016年7月调离该镇时，就该笔剩余公款未进行任何汇报和交接，截止2018年10月案发前，其就该笔剩余公款也始终未予汇报和上交。二、受贿罪被告人宋连旺于2013年10月8日，作为上述村庄拆迁工作包片领导，利用其负责领取和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从该镇财政所领取拨付给天津江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该村鱼池补偿款人民币153.3235万元的转账支票1张，并存入其持有的该镇政府司机刘某某尾号为57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内。后宋连旺将该张银行卡交给该公司负责人赵某某，赵某某于2014年5月29日从该银行卡账户内转走该笔补偿款中的人民币130万元，并将该卡账户内剩余的人民币23.3235万元给予宋连旺，宋连旺明知其有在拆迁过程中得到照顾的请托事项，仍予以收受。后宋连旺及其妻子李某甲将其中的15万余元用于个人消费，剩余8万余元被刘某某转走尚未归还。被告人宋连旺于2011年6月左右，利用其担任武清区上马台镇大辛庄村拆迁工作包片领导的职务便利，从该镇政府为该村村民卢某甲、卢某乙、李某乙申请到每人10万元人民币的带头拆迁奖励，后在该镇政府其办公室内，通过该村党支部书记李某丙收受上述三名村民给予的尾号为82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内有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后宋连旺及其妻子李某甲先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家庭日常开支。被告人宋连旺后被抓获到案。公诉机关认为，宋连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宋连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通过李某2收受三村民5万元感谢费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他事实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贪污8万元公款，该笔公款其用于王上路附属工程占地连接补偿了；其对银行卡内留存的24.49万元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只是调离职位时忘记上交组织了；其与赵某之间没有请托事由，其不知道赵某给其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被告人宋连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连旺犯受贿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宋连旺贪污8万元提出异议，认为该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宋连旺贪污的23.3235万元中应扣除宋连旺垫付给李某2、卢某某的4.7万元的钱款。经审理查明事实：一、贪污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宋连旺于2010年11月11日，作为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副镇长，利用其分管城建工作的职务便利，从该镇政府领取1张金额为人民币8万元的转账支票后，当日采取存入其借用的王某1尾号为2523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内并立即取现，后又存入其尾号为6594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内并再次取现等手段，直接将该笔公款人民币8万元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宋连旺借其银行卡走钱使，其不知道2010年11月11日汇入其银行卡的8万元是什么钱，这8万元钱不是上马台镇政府给其的工程款。2.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至2014年任上马台镇农商银行副行长。2010年11月11日上马台镇政府的8万元支票先入到王某1账户，再转到宋连旺账户中，后宋连旺从自己的账户把这8万元取出来了。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上马台镇财政所的现金会计，管理现金账，负责开支票。2010年11月11日宋连旺签字领走的8万元支票是公款，因为支票根单独存放，当时没设银行账，所以没有找到这8万元对应的支出。正常公务支出需要垫付钱可以先从财政所借钱，宋连旺没必要拿个人的钱垫付。当时工资也不高，上万元的支出个人不会出钱垫付。4.证人张某、王某3、范某、祖某1、李某1、刘某1、祖某2、王某4、刘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担任过上马台镇大康庄村、小康庄村、肖家庄村、东刘庄村、小裕庄村村委会主任或者村党支部书记。在2010年左右王上路翻修、加宽、修补过程中，村干部没有帮忙找过工人、给工人发工资，也不清楚王上公路修路期间负责工程的领导是谁，也没从宋连旺处领过工程款或者其他钱。5.进账单证明：8万元钱存入宋连旺账户的情况。6.情况说明证明：支票号09438862，票面价值8万元，领取人宋连旺，此账户由上马台镇政府对公账户开出。7.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支票、收款凭条证明:天津农商银行上马台支行2010年11月11日兑现8万元支票，收款人王某1，用途还款。2010年11月11日王某1账户存入8万元后取出，宋连旺账户存入8万元后即取出。8.被告人宋连旺的供述证明:2010年其任上马台镇副镇长，主管城建工作，王某1当时在上马台镇承包过一些工程，8万元可能是王某1给其的好处费。从银行凭条上看，8万元以支票的形式入王某1账户后，又转到其账户。其又取出来，钱被其花了。（二）被告人宋连旺于2013年9月22日，作为武清区上马台镇大辛庄村拆迁工作包片领导，利用其负责领取和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以支付拆迁补偿款等名义，从时任该镇镇长陈某（另案处理）处领取1张金额为84.49万元的转账支票，并存入其尾号为34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后分别于2013年9月23日、2013年9月30日从该账户内共计支出人民币60万元用于拆迁补偿工作。后宋连旺采取一直隐瞒该账户内有剩余公款人民币24.49万元，直接侵吞该笔剩余公款。其间，于2016年7月调离该镇时，就该笔剩余公款未进行任何汇报和交接，截止2018年10月案发前，其就该笔剩余公款也始终未予汇报和上交。案发后，监察机关已冻结宋连旺尾号34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内有余额人民币269847.1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上马台镇原党委书记。宋连旺是大辛庄村的包村干部，上马台镇拆迁期间主要负责大辛庄村的拆迁工作，包括拆迁中的评估、补偿工作。2013年9月左右，宋连旺从镇里拿走的84.49万元是公款，是用来处理大辛庄村拆迁工作的。2016年宋连旺调到大良镇政府时没跟其汇报过这笔钱款的去向，也没说过这笔钱还有剩余，其认为这笔钱都用于处理拆迁问题了。2.证人赵某证言证明：其负责德克熙公司对公账户的管理。2013年9月22日，德克熙公司对公账户向宋连旺尾号3414账号转了844900元，这笔钱是陈某让其帮忙倒的。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从2003年开始担任上马台镇大辛庄的党支部书记。2011年村里开始拆迁时，贾友康书记让其和吴某多给村民做做拆迁工作，给了10万元让其和村干部们分了。后来村干部觉得镇里给的奖励太少了，其和吴某找包村干部宋连旺，让宋连旺多给一些拆迁奖励。后来宋连旺分四五次总共给了村干部70多万元拆迁奖励。4.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其是大辛庄村村委会主任。2011年大辛庄村开始拆迁，宋连旺代表镇里分四五次给村干部七八十万元现金。5.记账凭证、支票存根等证明：宋连旺尾号3414账户844900元来源于上马台镇财政所。6.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3年9月22日宋连旺中国农业银行尾号3414账户汇入844900元，同年9月23日现支50万元，同年9月30日现支10万元，至2019年5月31日卡内余额为269847.11元，已冻结。7.被告人宋连旺供述证明：其账户原来有84.4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其中60万可能是给大辛庄村的吴某或者李某2用于拆迁了，剩下20多万元的公款，直到其调离上马台镇政府，也没跟领导汇报剩下钱的情况。二、受贿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宋连旺于2013年10月8日，作为大辛庄拆迁工作包片领导，利用其负责领取和发放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从该镇财政所领取拨付给天津江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该村鱼池补偿款人民币153.3235万元的转账支票1张，并存入其持有的该镇政府司机刘原麟尾号为57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内。后宋连旺将银行卡交给该公司负责人赵某，赵某于2014年5月29日从该银行卡账户内转走人民币130万元，并将该卡账户内剩余的人民币23.3235万元给予宋连旺，宋连旺明知其有在拆迁过程中得到照顾的请托事项，仍予以收受。后宋连旺及其妻子李红云将其中的15万余元用于个人消费，剩余8万余元被刘原麟转走尚未归还。被告人宋连旺于2011年6月左右，利用其担任武清区上马台镇大辛庄村拆迁工作包片领导的职务便利，从该镇政府为该村村民卢玉虎、卢玉奎、李士田申请到每人10万元人民币的带头拆迁奖励，后在其办公室内，通过该村党支部书记李某2收受上述三名村民给予的尾号为821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内有感谢费人民币5万元。后宋连旺及其妻子李红云先后将上述钱款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复印件、宋连旺任职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宋连旺及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宋连旺从镇政府领取的转账支票8万元用于垫付镇政府修路支出了，并未占为己有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宋连旺将8万元支票从镇政府领取后，使用他人银行卡隐匿赃款去向，非法占为己有，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宋连旺提出的其银行卡内留存的24.49万元公款，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只是调离职位时忘记上交单位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连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调离原单位前，本该将其保管的公款上交原单位，但其调离原单位后至案发，该24.49万元上一直由其占有，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发表的该24.49万元应扣除李某2、卢玉明向宋连旺的借款4.7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该4.7万元与本案指控的事实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连旺发表的其与赵某之间没有请托事由，其不知道赵某给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的辩解意见，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宋连旺负责处理天津江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鱼池补偿问题，仍收受该公司负责人赵某给付的钱款，且数额巨大，被告人宋连旺亦曾供述知道赵某把银行卡中的20多万元留给其了，故对其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连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宋连旺犯贪污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宋连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鉴于宋连旺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连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连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5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冻结在案的人民币269847.11元依法发还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政府；责令被告人宋连旺继续退赔人民币338287.89元，其中人民币55052.89元依法发还天津市武清区上马台镇政府，其中人民币28323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人民陪审员  高乃增人民陪审员  李克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姜 欣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