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陕06刑初12号公诉机关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雪峰，男，汉族，1962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中共党员，延安市宝塔区人，小学文化，现住延安市宝塔区，2003年注册成立了陕西雪峰房地产公司，2007年注册成立延安昌裕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注册成立延安亚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17日因涉嫌挪用公款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延安市志丹县看守所。辩护人樊刚，陕西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祎楠，男，汉族，1969年1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中共党员，陕西省黄龙县人，大学文化，现住延安市宝塔区枣园路延园新区，系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正科级），工程师，2017年9月16日因涉嫌挪用公款被延安市宝塔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收监，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增满，北京市炜衡（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良，陕西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雄，男，汉族，1978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中共党员，陕西省米脂县人，中专文化，现住宝塔区，2013年9月任长安银行延安宝塔区支行行长，2016年12月至今系长安银行延安分行纪检书记（副处级），2017年9月16日因涉嫌挪用公款被延安市宝塔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本院决定收监，现羁押于延安市宝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栋、刘伟，陕西嘉岭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延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延检诉发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祎楠、白雪峰、高雄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齐战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祎楠及其辩护人徐增满、王良，被告人白雪峰及其辩护人樊刚，被告人高雄及其辩护人王栋、刘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延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底，被告人白雪峰以自己的昌裕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宝塔区通用机械厂达成开发意向，约定在机械厂厂区开发建设。因昌裕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白雪峰于2015年3月成立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0日以亚福公司名义与通用机械厂签订合作协议，由亚福公司全面负责机械厂的开发建设。在此期间，白雪峰与被告人李祎楠协商共同开发机械厂，由李祎楠所在的市政公司负责项目施工，并向亚福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4000万元。因市政公司无资金交纳，经公司会议决定以办公楼(国有资产,4层共计3513平方米)向被告人高雄所在的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申请抵押贷款4000万元，期限1年。由市政公司提供资料，后白雪峰负责办理贷款手续。2015年9月28日，该笔4000万元贷款发放市政公司账户。10月9日，市政公司与亚福公司签订“延安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设立共管账户管理4000万元履约保证金。10月13日,该款由市政公司转入亚福公司账户 (共管账户)。此后一年中，白雪峰一直未启动开发项目，共管账户中除双方共同认可的开支外，有2000万元被白雪峰私自使用。市政公司发现此情况后，多次催促白雪峰将私自用款项归还共管账户，白雪峰一直拖延不还。市政公司因担心贷款到期无法归还影响公司信誉，于2016年7月会议研究决定抵押续贷2000万元用于还贷，继续由白雪峰负责办理贷款手续。后贷款期限将至，因长安银行新规定续贷需之前贷款全部归还后才可放贷。高雄多次催促李祎楠、白雪峰筹资还款。白雪峰自筹1500万元，高雄协调借款500万元，凑足2000万元后，白雪峰于2016年9月23日先归还2000万元贷款。9月26日，因白雪峰无法筹集剩余2000万元还贷，就要求高雄帮忙协调借款，高雄担心贷款逾期对自己有不利的影响，便给白雪峰提供信息由白向他人借款1100万元，高雄协调借款900万元并通过延安绿洲工贸公司转账给白雪峰，将剩余2000万元贷款归还。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贷款发放到公司账户。当日下午，市政公司领导在百米大道“川渝小厨”吃饭前召开会议，决定公司不再与白雪峰合作并不将续贷款转给白雪峰。当晚，白雪峰将李祎楠叫至高雄办公室，二人要求李祎楠将续贷款转至白雪峰公司。后三人决定去找市政公司书记高某甲做工作，因高某甲不同意转款而作罢。9月28日上午，白雪峰与李祎楠先后到高雄办公室，此时银行工作人员告知高雄因给市政公司放贷利率计算错误，需收回冲正。白雪峰提出能否将贷款直接转入昌裕公司，高雄说只要市政公司法人李祎楠同意就行，李祎楠表示同意。之后高雄安排工作人员通过受托支付方式将续贷款2000万元转入昌裕公司账户，白雪峰将该款全部用于归还所借款项。被挪用的2000万元至今未归还。另查明，被告人白雪峰及其公司银行账户金额共计86000余元，已被冻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书证、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李祎楠、白雪峰、高雄构成挪用公款罪，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祎楠辩解，市政公司与长安银行宝塔支行的贷款合同无效，9月28日支付的2000万元不是在市政公司账户支付的，且长安银行擅自修改合同内容，将市政公司账户的资金私自调至其他账户使用，与市政公司没有关联。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白雪峰与市检察院副检察长李延怀的兄长李俊祥、李智德合作为延安中院修建家属楼住宅小区，白雪峰的兄弟为宝塔区检察院办公室主任，可能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延安中院与市检察院应整体回避，并由异地法院审理。辩称李祎楠没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客观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罪。辩护人王良认为，涉案的2000万元受托支付的行为明显违法违规，系高雄与白雪峰两人操作，与李祎楠无关，李祎楠无罪。被告人白雪峰辩解，与市政公司签订协议，是为了加快项目的进行，在操作过程中的不当行为，导致现在问题发生。且补充协议是在2000万元还清的情况下签订的，主要内容是继续合作，并需要更换财务人员。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白雪峰不构成挪用公款罪，应按骗取贷款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高雄辩解，当时是因为利息计算错误，其本人没有参与挪用公款的行为，贷款是根据银行的相关流程办理，银行与市政公司属于正常的客户关系，其本人也未使用资金。其辩护人辩称，市政公司确定续贷4000万元用于归还之前银行贷款，是经公司会议决定形成的决议。对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是否召开会议存疑，白雪峰与高雄谈话及当庭陈述，李祎楠当日并无时间参加会议，且没有公司会议记录，个人的会议记录，也无参会人签名。银行受托支付给昌裕公司的2000万元是经市政公司法人李祎楠同意的行为，而受托支付申请审批表是在2000万元已打入到昌裕公司后，银行工作人员到市政公司补办的手续，说明市政公司是予以认可的。高雄的行为完全符合银行管理规定和流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被告人白雪峰以自己的昌裕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宝塔区通用机械厂达成开发意向，约定在机械厂厂区开发建设。因昌裕公司不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白雪峰于2015年3月成立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0日以亚福公司名义与通用机械厂签订合作协议，由亚福公司全面负责机械厂的开发建设。在此期间，白雪峰与被告人李祎楠协商共同开发机械厂，由李祎楠所在的市政公司负责项目施工，并向亚福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4000万元。因市政公司无资金交纳，经公司会议决定以办公楼(国有资产,4层共计3513平方米)向被告人高雄所在的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申请抵押贷款4000万元，期限1年。由市政公司提供资料，后白雪峰负责办理贷款手续。2015年9月28日，该笔4000万元贷款发放市政公司账户。10月9日，市政公司与亚福公司签订“延安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设立共管账户管理4000万元履约保证金。10月13日,该款由市政公司转入亚福公司账户 (共管账户)。此后一年中，白雪峰一直未启动开发项目，共管账户中除双方共同认可的开支外，有2000万元被白雪峰私自使用。市政公司发现此情况后，多次催促白雪峰将私自用款项归还共管账户，白雪峰一直拖延不还。市政公司因担心贷款到期无法归还影响公司信誉，于2016年7月会议研究决定抵押续贷2000万元用于还贷，继续由白雪峰负责办理贷款手续。后贷款期限将至，因长安银行新规定续贷需之前贷款全部归还后才可放贷。高雄多次催促李祎楠、白雪峰筹资还款。白雪峰自筹1500万元，高雄协调借款500万元，凑足2000万元后白雪峰于2016年9月23日先归还2000万元贷款。9月26日，因白雪峰无法筹集剩余2000万元还贷，就要求高雄帮忙协调借款，高雄担心贷款逾期对自己有不利的影响，便给白雪峰提供信息由白向他人借款1100万元，高雄协调借款900万元并通过延安绿洲工贸公司转账给白雪峰，将剩余2000万元贷款归还。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贷款发放到公司账户。当日下午，市政公司领导在百米大道“川渝小厨”吃饭前召开会议，决定公司不再与白雪峰合作并不将续贷款转给白雪峰。当晚，白雪峰将李祎楠叫至高雄办公室，二人要求李祎楠将续贷款转至白雪峰公司。后三人决定去找市政公司书记高某甲做工作，因高某甲不同意转款而作罢。9月28日上午，白雪峰与李祎楠先后到高雄办公室，此时银行工作人员告知高雄因给市政公司放贷利率计算错误，需收回冲正。白雪峰提出能否将贷款直接转入昌裕公司，高雄说只要市政公司法人李祎楠同意就行，李祎楠表示同意。之后高雄安排工作人员通过受托支付方式将续贷款2000万元转入昌裕公司账户，白雪峰将该款全部用于归还所借款项。被挪用的2000万元至今未归还。另查明，被告人白雪峰及其公司银行账户金额共计86000余元，已被冻结。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立案决定书证明，延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6日决定对李祎楠、白雪峰、高雄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祎楠供述，市政公司属于延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下属国有企业，注册资本2000万元，具有国家建筑二级资质，市政工程建设二级资质。我是公司的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盘管理工作和生产经营。2015年我和朋友一起吃饭时认识了白雪峰。白雪峰的延安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准备开发宝塔区通用机械厂，我公司想和亚福公司合作，我们之间进行了接洽，达成合作意向，主要是由我公司承建亚福公司开发的亚福花园小区（宝塔区通用机械厂），我公司当时为了实施该工程，白雪峰要求我们公司提供4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当时市政公司没钱，经我们公司开会研究决定用办公用房抵押，在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贷款4000万元，贷款的手续费用，包含房产评估报告、审计报告、抵押手续等费用全部由亚福房地产公司承担。且贷款所有手续也由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具体办理，贷款所需资料由我公司提供并盖章，贷款发放后，资金由亚福房地产公司使用，利息由亚福房地产公司承担，本金也是亚福公司偿还。2015年4、5 月开始，我公司开始按照银行贷款清单准备贷款资料，资料包括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银行开户许可证、人民银行的信用证明、相关人员的资质证件，还有一部分施工合同如污水处理厂合同、新区道路施工合同等。合同的复印件由主管招投标的副经理刘某甲提供。我具体安排了公司副总贾某某和李某乙具体配合并且提供我公司所有的证照和资质材料并签字盖章。贷款材料全部准备好以后都是白雪峰安排的专门人员负责，贷款申请和合同我也代表法人亲笔签了名并盖了章。2015年9月27日，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给我公司发放了4000万元贷款并直接转入我们市政公司的账户。贷款到账后，大约2015年10月9日我们公司和白雪峰的亚福房地产公司签订了延安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同时将贷的4000万元转入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账户。在贷款前期，我将我公司和亚福公司合作的项目以及抵押办公用房的情况书写成材料给主管领导李某丙和局长陈金虎分别都汇报过，领导说我们企业有自主经营权，但要考察好项目，要慎重。贷款审批下来以后，经公司开会研究和白雪峰协商贷款转入亚福公司的账户，该账户属于我们两家共管账户，我们两个公司预留财务管理人员的印鉴，同时约定贷款的使用，须双方法人均同意才可。贷款用途要用在亚福花园开发上，不得用在其他用途。如亚福公司要使用保证经，需告知我公司使用用途，双方共同审批由财务人员具体办理相关手续。除了我公司保存的资金使用审批手续的资金外，部分没有按照约定使用，其中延安中院扣划620 万元，还有1100 万元的使用情况我不知情。第二年贷款快到期了，我们与白雪峰的合作项目还没有进展，我们摧促白雪峰筹借资金偿还贷款。2016 年9 月23 日白雪峰从亚福公司将其中的2000 万元打入我公司账户，并告诉我资金不够偿还全部贷款，因为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使用该款，资金的使用有点失控，加之白雪峰对到期的贷款没有偿还能力，公司可能被列入诚信黑名单，我们公司集团研究，为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避免造成公司银行不良信息，同意续贷2000 万元贷款偿还前面的4000 万元贷款。这笔贷款的办理过程和第一笔情况一样，只是贷款金额是2000 万元。同年9 月26日白雪峰将剩余的2000万元打入我公司，这2000万元是通过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的行长高雄帮忙协助从常泰药业借了1100 万元，从绿洲公司借了900 万元。这4000万元贷款就给银行归还了。2016年9月27日上午，我公司贾某某给我汇报说我们公司的续贷2000万元到公司账户了，我就让刘某丙召集公司班子成员一起开会研究决定这个钱怎么使用，大约下午4点多，我们的公司班子成员共七人陆续到了市工商局对面的川渝小厨饭馆先开会顺便吃饭，我在会上先通报白雪峰已经将4000万元归还，大家都很高兴，我还在会上提出白雪峰归还贷款的时候我给借过钱，而且承担着利息，白雪峰还给我说过让我再把这个钱让他使用，当时我的意思是看大家是否同意将2000万元转给白雪峰，结果大家都不同意，我也尊重大家的意见。开完会就顺便吃了点饭，还喝了两瓶白酒和几瓶啤酒，我们开会期间，白雪峰不停的给我打电话要和我见面，我说我们公司正在开会，我们开完会后，白雪峰和我在联通公司广场见的面。白雪峰让我赶紧给他转款，我就明确告诉他我们公司开会研究不同意和他合作也不同意给他转款。白雪峰给我说2016年9月26日归还的2000万元资金全部都是长安银行的高雄给协调借的，而且借款的两家公司都是在长安银行贷款客户，他现在要归还借款。高雄也给白雪峰打电话催问情况。白雪峰刚开始不相信我说的话，问我到底是谁不同意，我说我们公司管事的人是党支部书记高某甲，白雪峰当时要见高某甲，我就和白雪峰一起坐车到了白金酒店门口（高某甲家就在白金酒店后面的我们公司家属院），我给高某甲打电话把高某甲叫了出来，我们三个在白金酒店门口我的车上，白雪峰给高某甲说26号还的款是高雄协调的，如果不按时归还，我们公司就会产生逾期。高某甲给白雪峰说，我们公司会上已经决定不再和他合作，不可能同意给他转款，高某甲就下车回去了。之后高雄又打电话让我和白雪峰去他办公室。到办公室后，高雄冲着我和白雪峰发了一顿牢骚说他给我们帮忙借钱把贷款还了，银行新规定必须还旧贷新，现在没有人管这个事了（指没有人给还钱），我当时就给高雄说你们从哪里借钱我不知道，这是你和白雪峰的事情，但是我们公司开会决定不同意和白雪峰合作也不给白雪峰转钱。高雄说无论如何这是给你们市政公司还钱了，白雪峰说他找过我们公司的书记高某甲，高某甲不同意，高雄提出自己要给高某甲说一说。我们一起又到了白金酒店，我给高某甲打电话，高某甲下来后上了我的车，在车上只有我和高雄、高某甲，我首先给高某甲介绍了一下高雄（高雄和高某甲相互不认识），高雄就给高某甲说了他从别处借的钱给你们公司还的贷款，高某甲说这个钱是白雪峰使用的也应该是白雪峰归还，并给高雄说我们公司已经决定不再和白雪峰合作，不同意再给白雪峰转款，说完就下车走了。高雄给我发牢骚，说我没有良心，他给我们借款还贷，现在没有人管了，说我不算朋友。后我和高雄、白雪峰在我车上坐着，又一起商量，白雪峰给我说转款需要财务人员办理手续，意思是想见一下贾某某和其他公司领导，我说这么晚了都回去休息了，我说先见一下贾某某，我就给贾某某打电话，电话是贾某某丈夫接的，说贾某某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我又给白雪峰回了电话后，就在大砭沟附近的小有天宾馆住了一晚。次日六时许，白雪峰又给我打电话让我约贾某某，我就在大砭沟市XX小区门口对面等白雪峰。白雪峰过来后我就给贾某某打电话，贾某某下来直接上了我的车，白雪峰当时不在车上，我给贾某某说高雄给白雪峰借钱而且担保归还了贷款，如果不能给白雪峰转款就把高雄装进去了（指高雄还不上借款就要负全部责任），我就问贾某某能不能给白雪峰转款，贾某某说公司已经开会定了不能给白雪峰转款。贾某某走后，白雪峰上了我的车，我给白雪峰说了我和贾某某谈话的全部内容，白雪峰听了后就直接给贾某某打电话，电话中白雪峰给贾某某说高雄是怎么给协调的钱归还的贷款，又是怎么办理的展期，新规定必须先归还再续贷，给他帮了很大的忙，而且还说高雄的贷款逾期了就当不成行长了，带着哀求的语气给贾某某打了大约五分钟电话。打完电话后给我说，贾某某说公司已经开会定了这个钱不能转。约十时许，白雪峰又给我打电话说高雄急躁的不行，让我去高雄的办公室。到高雄办公室后，我看见高雄和白雪峰两个人不高兴，高雄问我怎么办，这个钱帮你单位还的，这个事情怎么弄，我说昨天我就给你说了，我们公司已经开会决定不再和白雪峰合作了。高雄又给我和白雪峰发牢骚（原话说我们不够朋友、白眼狼、把人装进去往死弄），发了会儿牢骚，高雄把白雪峰叫到隔壁的大会客厅，回来后高雄还给我做工作，让我先把他借人家的钱还了，然后他在督促白雪峰给我们公司还钱，白雪峰也帮着高雄说话。后高雄给我说把这个钱直接转给白雪峰的昌裕公司，我当时没有吭气，但是我默许同意了。当时我只是默许同意将该2000万元直接转入昌裕公司，但是我不懂银行业务也不知道银行是怎么操作将2000万元转入昌裕公司的，事后我才得知是通过委托支付的方式转的。2016年9月27日，我们公司开会决定不同意再和白雪峰合作，也不给白雪峰使用我们续贷的2000万元。但是白雪峰归还贷款的时候我给帮忙借过钱，而且我承担着利息，所以我想将这笔2000万元转给白雪峰，结果会上所有人都不同意，后来经过高雄以委托支付的方式将2000万元转给白雪峰的昌裕公司，至今未归还。                   2017年5月份以前，高雄多次找我让我完善一下我们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受托支付给昌裕公司的手续，长安银行马某甲将提款申请书给我让我签字盖章，当时我是为了给高雄帮忙完善手续，同时这2000万元转入白雪峰的昌裕公司也是经过我默许同意的，因为我们单位上不同意给补盖这个公章，所以我就趁单位上人少的时候，向我们公司杨某乙要了公章，我自己亲自在提款申请书上盖章，盖完章后我就将提款申请书给了马某甲。与白雪峰签的补充协议是白雪峰提出来的，因为白雪峰为了在2017年申请续贷，我为了稳住他，所以配合他私自签订了这个协议，我们公司的人都不知道，这个补充协议是无效的，其实我们公司在2016年9月27日就开会决定不再和白雪峰合作。     3、被告人白雪峰供述， 2007年我成立延安市昌裕工贸有限公司。2013年我准备与延安市宝塔区XX花园小区，因此，我注册成立了延安亚福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我有五个公司，一个是延安市昌裕工贸有限公司，股东是我和我妻子刘某乙，我是法定代表人；二是延安亚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前叫延安市亚福商贸有限公司，是一人公司，我是法定代表人；三是延安东福建筑工程公司，原名延安东福商贸有限公司，股东是我和白雷，法定代表人是白雷；四是延安市大明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都是白雷；五是延安康胜工贸有限公司，法人股东都是白某丙，监事是刘旭红。上述五个公司实际都是我的公司，但大明公司和康胜公司是我买别人的。白某丙是我的侄子，白雷是我的儿子，刘某乙是我的妻子，刘旭红是我的小舅子。我现在将康胜、大明、东福三个公司合并成立延安东福建筑工程公司，昌裕公司和亚福公司继续存续。2013年底，我和延安市宝塔区XX花园，2014年成立了项目开发团队，正式开始项目前期成立项目部进行合作事宜，协助通用机械厂办理开发的相关手续，后因宝塔区主要领导换届，项目进展缓慢，工程至今未动工。为此我专门成立亚福房地产开发公司。在我和延安通用机械厂合作之前，该厂已经就厂区开发项目进行了立项，因此我不需要办理立项这个手续，可以直接和通用机械厂协商后续合作事宜。签订合作意向后，我们协助通用机械厂和宝塔区工业办、改制办、人社局、财政资产管理局等单位办理了土地评估报告书、资产清点评估和人员核实清理等工作，宝塔区政府企业改制办给通用机械厂出具了购买告知书，同意购买通知书。在我和延安通用机械厂签订合作开发意向之前，我和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李祎楠就认识，相互之间来往的比较多，所以他也清楚我和通用机械厂合作的事情，我和我的客户在洽谈合作项目时，他有时也在场，知道些情况。有一天我和李祎楠聊天的时候，李祎楠问我通用机械厂的项目有施工队没有，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他们想干了。我告诉他想干活的话，就要参照我们火柴厂丰足家园小区的方案，给我交5000万元工程保证金，李祎楠说能行。之后我和李祎楠就开始商谈合作事项，市政公司还派了副经理李某乙和姓刘的副经理两个人到通用机械厂及周边、宝塔区工业办、改制办去了解调查。市政公司还给了我一份调研报告。之后我用延安亚福房地产公司公司的名义与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在他们公司书记高某甲的办公室签订了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协议。协议中约定市政公司给我们公司交4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利息由我们支付。在签订施工协议之前，由于市政公司没钱，由我们双方协商用市政公司的房产作为抵押在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申请贷款，贷款金额为4000万元。贷款发放后，资金由我公司使用。贷款的手续费用，包含房产评估报告、验资审计报告、抵押手续等费用全部由我公司承担。市政公司只负责提供房产证、营业执照等相关资料及印鉴。2015年9月，4000万元贷款审批下来后就转到了我们亚福公司的账户上。按照约定市政公司将4000万元转给我公司，双方约定设立共管账户，共同使用这笔资金，但是我私自也挪用了些资金。其中有一部分资金是按照我们和市政公司的约定开支使用的，但是还有一部分用于我个人以及公司开支了，具体开支项目分部是：我的昌裕公司在2015年左右在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贷款900万元，给长安银行还贷款900万元；延安市人民中级法院扣划了620万元，这620万元属于我的个人债务； 2016年7、8月份我购买了百米大道的美合小区顶楼的4套房子，4套房子面积总共约600多平米，给4户房主支付购房款约225万元，当时买房的时候，除了房屋的过户费、出让金外，房屋的状况存在问题，我还对房屋进行了维护和改建，电梯预付费2万元，约花费245万元，这四套房子总共费用约开支470多万元，房屋的过户手续现在还在延安市不动产服务中心，没有办出来；在准备开发延安通用机械厂的过程中，前期有一些开支，包括考察设计费，当时考察的时候市政公司有李祎楠和他们公司的另一个职工（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参加，我和我们公司的总工白莲生（原延安市水利局的职工），还有北京的一个设计公司西安分公司（具体设计公司的名称我忘了，是李祎楠给我介绍的，李祎楠应该知道）的人员，有5、6个人，先是到西安考察了些楼盘、然后到北京也考察了些楼盘，去北京的考察的时候就我和设计院的2个人，李祎楠这次没有去，两次总共花了10万元左右；我们和延安通用机械厂的职工座谈了几次，当时还有通用机械厂的一个女副厂长，职工的误工工资总共花费了10多万元；我们还聘用了3个宝塔区道班、粮站单位退休领导进行前期的宣传工作，连这3个人的工资及多次座谈产生的费用总共约开支了20多万元；我公司的日常基本开支大约100万元左右；给延安通用机械厂借款235万元，这些钱给老职工支付医疗费用、在职人员的工资，当时商量的是这部分钱先按照借款，如果不能顺利合作通用机械厂给我支付利息；支付给长安银行还4000万元以及后来续贷的2000万元的利息大概有570多万元；市政公司申请两次贷款的前期资产评估、验资费，工本费等费用共计有40万元左右。以上花费总共有3135万元左右。                                              我的昌裕公司名下在美合小区有4套房子，还有我名下隆昌园的两套房子，北关机械厂的博雅小区有一套房子，户名在我老婆刘某乙名下，还有在百米大道210国道旁加油站的对面有块地皮，大概有18亩左右，还有在2014年的时候在天津港口花了170多万元买了一辆路虎揽胜车，这个车在我的名下，2017年2月左右，我将这个路虎车放到高坡的一个抵押公司作抵押，贷了50万元，现在还的剩下20万元左右，对外没有任何债权。  2016年9月23日我凑了2000万元，将钱打到了市政公司的账户上用于偿还贷款。剩余的2000万元是我到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行长高雄的办公室，找高雄帮忙的。当天经高雄协调，我向常泰药业的董事长常某某借了1100万元，常某某让他们公司一个女财务人员随后到长安银行把钱转入我的账上，高雄给我联系借了900万元，具体借谁的我也不知道，借的这两笔钱都是当天下午转入我长安银行的账户的。我将这2000万元一次性转入市政公司的还款账户，市政公司4000万元贷款就都归还到了长安银行。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2016年申请续贷的2000万元审批下来，钱也到了市政公司的账户上，高雄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李祎楠，让李祎楠尽快将市政公司账户上的钱转到昌裕公司账户上。我联系了李祎楠，李祎楠说他们公司的人不在，拿着章子去办事了，他尽快安排人员到长安银行办理转账业务。中途高雄还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让我催促李祎楠。当天下午，高雄将我叫到他的办公室，让我给李祎楠打电话让他们公司的人尽快过来办手续。我离开长安银行，在银行楼下给李祎楠打了电话让他赶快过来。李祎楠过来之后，我们一起到了高雄的办公室。李祎楠给他们公司出去办事的人员打电话但没有打通。我也给市政公司办手续的人打电话也没有接通。我们一直等到快下班了，市政公司办手续人还没有来。我说财务印鉴小贾管着了，要高某甲给说话了，要盖章，要高某甲同意才可以，李祎楠提出我们三人一起去找高某甲说说，做做工作。                                 当天，天刚黑的时候，我坐高雄的大众车，李祎楠坐他的车，一起到了市政公司的路口。我下车后给高某甲打电话，高某甲从家里出来。我就下车走到高某甲跟前，和他说了几句。在我说话的时候，高雄也下车了，来到我们跟前，我给他们作了介绍，我说咱们到车上聊。我们几个人上了李祎楠的车，上车后高雄和高某甲说了一些话，具体我记不清楚了，大体的意思就是让高某甲同意将市政公司的贷款转到昌裕公司，高某甲不同意，下车的时候还说，小贾（贾某某）的脾气你们知道了，他说不听，让李祎楠给贾某某做工作，说完就走了。回到车上，我让李祎楠直接去找小贾，李祎楠当时表示同意，我们就开车到大砭沟水利局家属院小贾家大门口，李祎楠给小贾打了电话，电话里的人说，天已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们商量第二天上班再想办法，之后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先到到高雄办公室，一直等到十点左右李祎楠才来了。我们三个商量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出好办法，当时高雄不太高兴，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旁边的一个房间，让我继续和李祎楠协调转钱的事。我说，能不能将市政公司的2000万元贷款转我公司账上，高雄说只要李祎楠同意就行。随后我和高雄又回到高雄的办公室，高雄问李祎楠能不能把2000万元贷款转入昌裕公司的账上，我说，为啥不能，李祎楠也就同意了，然后我和李祎楠就离开高雄的办公室。当天，昌裕公司收到了市政公司转来的2000万元贷款。我用这笔钱偿还借款了，就是我为了偿还2015年的市政公司4000万元贷款，高雄帮我筹借的那2000万元。4、被告人高雄供述， 2015年我在宝塔区支行担任行长时给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期限一年，2016年9月贷款到期后，市政公司将4000万元贷款还清后又向我行申请贷款2000万元，期限一年，2017年9月底到期。该贷款快到期时，市政公司分两次归还了贷款，到期的前二三天先还了2000万元，到期的当日又归还了2000万元。利息是贷款人按月结清。市政公司的这笔到期后还要续贷，根据我们行里的规定，必须将4000万元全部归还后才可以续贷。在贷款到期前，市政公司就开始申请续贷2000万元的手续，贷款到期的同时，续贷的手续也全部办好，4000万元全部归还后，我们行又给市政公司续贷2000万元贷款，目前市政公司的贷款余额为2000万元。4000万元贷款，市政公司先归还了2000万元，其中1500万元由市政公司李祎楠和白雪峰筹集，具体来源我不清楚。剩余的500万元是经我介绍由白雪峰向延安九州八拖二老板白某甲打借条499万元。到期当天归还的2000万元其中1100万元是白雪峰向延安常泰药业的常某某打借条借款，另外900万元经我介绍由李祎楠和白雪峰打借条向延安绿洲商贸公司借款。市政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贷款发放后，分别给常某某归还了1100万元和绿洲工贸公司归还了900万元。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2016年申请续贷的2000万元贷款审批下来了，我行将贷款2000万元划至市政公司的账户上（尾号4320），我给白雪峰打电话让他联系市政公司李祎楠，让李祎楠尽快将市政公司账户上的钱转到昌裕公司账户上，以便给延安绿洲工贸公司和常某某还钱。白雪峰联系上李祎楠让尽快办理，但是市政公司的财务人员联系不上，我们三个分析，应该是市政公司书记高某甲不同意，我们三人商量决定一起去找高某甲。联系上高某甲后，白雪峰和高某甲先聊了一会儿，白雪峰就离开了，然后我又给高某甲说了几句好话。高某甲听完后说他是单位上的书记，主管党建，业务上事情他不管，办手续也不是他不同意，他个人没有意见。我听了后再也没有说什么，白雪峰又给高某甲说了些同样意思的话，最后高某甲也没有明确表达他的意思就下车走了。高某甲下车后，白雪峰又让李祎楠给贾某某打电话于是我们就开车到大砭沟水利局家属院贾某某家大门口，李祎楠就给贾某某打了电话，电话中直接说天晚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就把电话挂了。第二天早上工作人员向我汇报，给市政公司放的贷款由于利率不一致，形成一笔错账，按照财务规定要对这笔贷款进行冲正。冲正也就意味着这笔贷款作废。我着急联系李祎楠和白雪峰让他们尽快归还我协调的借款。上午白雪峰和李祎楠前后到了我办公室，我给他们二人还发了火，让他们尽快转账给别人还钱。白雪峰施加压力让李祎楠继续协调转钱的事，白雪峰对我说李祎楠这个人办事能力太差，还不如直接把贷款放到我们公司账户上，当时提醒了我，这笔贷款可以重新发放直接转入白雪峰的公司。我说你和李祎楠商量，这个要法人李祎楠同意了，白雪峰说让他和李祎楠商量，白雪峰和李祎楠商量后。经李祎楠同意，我安排马某甲具体办理，变更委托收款单位要李祎楠签字盖章，还要重新签订合同、借款凭证等相关手续，重新调整合同内容后，将受托支付收款单位变更为延安昌裕公司，贷款发放后这笔资金直接转入昌裕公司。我们原来和市政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的时候，一般多准备几份合同加盖了公章的空白合同，防止我们工作人员填写错误， 所以这次委托支付经李祎楠同意后，我就安排让马某甲将市政公司盖章的空白合同上填写了昌裕公司账户。                  按照我们银行的规定，贷款逾期，影响单位业绩，同时上级行要进行问责。我当时担心市政公司借的贷款害怕白雪峰不能按期归还，如果白雪峰能按时还款，我就打算通过自己的关系借钱，我们公司规定还款不允许用个人的账户，所以我就用绿洲公司的账户走个账。李祎楠和白雪峰起初续贷的2000万元就是为了还前面的贷款，贷款我是经过李祎楠和白雪峰同意后我才转的账。5、证人马某甲证言证明， 2016年9月27日，市政公司的贷款放款成功，到了市公司的账户上，后因银行借款合同利率填写错误，该笔贷款被冲正，贷款从市政公司银行账户返回市政公司贷款账户（虚拟账户）。2016年9月28日下午，高雄行长将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给我说，根据市政公司要求，要将市政公司贷款支付给昌裕公司，同时给了我一份贷款支付管理办法，让我把银行借款合同内容变更，发放支付给昌裕公司。2016年9月20日，我到延安市市政工程建设公司当时签订了合同，合同是一式三份，有两份填了内容，另外一份为空白合同。空白合同上当时市政公司的法人代表已经签字了，并且延安市市政工程公司的人员给我提供了他们公司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我自己在借款合同上加盖章子。当时为了简化程序，方便起见，我让李祎楠在这上面签了本人的名字，并在空白的银行贷款受托支付申请审批书和空白的长安银行借款凭证上面盖了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财务专用章，李祎楠的个人私章。2016年9月27日，因为市政公司的贷款利率有问题，做了贷款冲正。因为高某乙将贷款支付方式变更，直接支付给昌裕公司。我让张元伟将那份空白合同修改好利率后重新填写，再次做贷款手续，因为张元伟是实习生，加上我也没有告诉他修改放款账户的事情，所以他把那份空白合同的贷款发放账户又照着原来的合同写成了市政公司的账户。我看合同又写错了，就把原来在市政公司签的一份合同拿出来，将其中四张（合同中间部分）扯下，换了空白的合同纸张，又按高雄的安排，将贷款发放账户由市政公司变更为昌裕公司账户。然后我又填写了本来空白的受托支付申请审批书，将收款人填写为昌裕公司，并且将市政公司原来的提款申请书作废丢掉。我将受托支付申请审批书交给营业室对公账户的同事，由他具体办理转款业务。就这样，我在高雄的授意下，将市政公司的贷款通过修改合同加受托支付的方式转入昌裕公司账户。    2017年1月初，高雄督促我完善市政公司贷款的相关手续，并且让我起草一个关于市政公司对2016年贷款2000万元对账、贷后的相关手续证明，我起草了一个草稿，交给高雄，他修改后，我将证明拍照发个昌裕公司财务人员谢某某，后来他将证明给我送到了单位，证明上李祎楠签了字，但没有压手印。市政公司的贷款2000万元支付给昌裕公司的提款申请书，是在2017年5月补得，有一天，我得知李祎楠在白雪峰办公室，我就去了白雪峰办公室，将已经打印好的条款申请书交给李祎楠，他当时就签了字，然后就拿走盖章去了，过来一会儿他将盖过章的提款申请书给了我。6、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在长安银行贷款的4000万元， 根据我们双方协议约定，设立共管账户共同审批使用这笔钱。其中给通用机械厂转了60万元，给马某甲顶任务借过1000万元，白雪峰办公司验资使用过几次，分别有950万元两次、500万元一次、还有一笔1000万元一次，这些都是经过双方同意审批的。还有一笔900万元、200万元、620万元（市中院扣划）未经过我公司同意，是白雪峰擅自挪用。    2016年7月份，李祎楠召开我们公司全体班子成员会议，会上就讨论是否续贷的问题，还有就是是否和白雪峰继续合作的问题，经过讨论，大家当时意见不一致，我当时的意见是坚决不同意续贷，因为根据我们双方合同约定，白雪峰一年内未启动宝塔区通用机械厂开发项目，就应退回我们公司的保证金并且不和白雪峰合作。还有就是我在2016年5月份发现白雪峰未经过我的财务印鉴将共管账户上的钱私自挪用，我感到可怕，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李祎楠提出无论是否继续合作先将次年续贷的资料做了，因为长安银行要求续贷必须提前两个月开始做贷款资料，如果不做续贷资料担心白雪峰不给我们公司归还4000万元贷款。经过讨论决议，除我不同意外，其他六名成员都同意续贷，但是不再和白雪峰合作。会上决议因为我坚决不同意续贷，并且我在开会中就提出辞职申请，大家最后不同意我的辞职申请，但是会上出了决议，关于续贷的事我不用承担责任。    我们公司2016年7月份开这个会之前时间不长，公司还开过一次会，会上决定我们公司不再和白雪峰合作也不想续贷，同时会上决定让我和工委主任李某甲一起去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找高雄，在高雄的办公室咨询了归还贷款的相关程序并告诉高雄我们公司不在和白雪峰合作也不打算续贷。高雄当时亲自给我们解释了归还贷款的相关程序，还说了贷款可以分几次归还，不一定一次性归还。我们公司开会决议同意续贷，手续已然由白雪峰办理，我们公司配合提供资料，2016年9月26日，白雪峰归还了我们公司的4000万元贷款，因为担心白雪峰按期归还不了贷款，所以我从9月23日开始基本每天都去长安银行查询，9月27日上午我到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查询发现我们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到我们公司账户。下午大约四点左右李祎楠召集我们公司领导班子成员在市工商局对面有个川渝小厨开会，公司所有的领导班子都在，李祎楠说4000万元贷款白雪峰已经还了，现在又贷出来了2000万元，李总征求我们意见，问我们是否继续和白雪峰合作。说到2000万元贷款使用的问题，我说2000万元放在公司账上一个星期以后就给长安银行还了，最多承担一个星期的利息，会上还有人说哪怕放上一个月，赔上十来万利息也可以，但是绝对不在给白雪峰用了。李祎楠说白雪峰归还4000万元的时候，他还帮忙给白雪峰借了些高利贷，他想把这2000万元继续给白雪峰用，高某甲当时就给李祎楠说：“你借的高利贷还不上是个人的事，你把这2000万元给了白雪峰，将来要坐牢，这是犯罪，你觉得坐牢严重还是个人找你要高利贷严重”。最后会上决定，我和高某甲、李某乙、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丙我们六人都不同意继续和白雪峰合作，最后李祎楠也同意我们的意见不和白雪峰继续合作。且这2000万元谁也不能用，先在账上放着，完了给银行还了，也不再和白雪峰合作。开完会以后我们就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大约九点多，我回到家快十点了。晚上十点多，我回到家后李祎楠给我打电话，我老公接的电话，我想这么晚了李祎楠给我打电话肯定因为2000万元的付款问题，我老公就对李祎楠说我已经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第二天早上六时许，高某甲给我打电话，气愤的给我说昨晚李祎楠、白雪峰、高雄先后找了他两次，想把2000万元转给白雪峰，他没同意。并特别安顿让我千万不敢私自同意给白雪峰转钱，否则个人要承担责任。七时许，李祎楠又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我们家楼下，让我下楼来一下。我下来见李祎楠在一辆黑色辉腾轿车的后排坐着，司机在不远处站着，白雪峰也在人行道上站着，离车不远。我上车以后，李祎楠给我说这笔续贷2000万元要是不支付的话就把高雄装住了，因为高雄给白雪峰倒钱归还的贷款，意思就是将续贷的2000万元给白雪峰，让白雪峰给高雄还钱，不然就把高雄装住了。我给李祎楠说这个事绝对不可能，会上明确决定不再和白雪峰合作，而且谁也不许用这笔钱，我根本不可能做违规的事情。李祎楠也说他也知道这个事不可能，但是白雪峰让他来找我。说完我就回家了，时间不长，白雪峰给我打电话，问我个人能不能帮忙把这2000万元转出来，我说不可能，我们公司会议决议不能给他转钱。之后我就去单位上班，到单位后李祎楠给我打电话安顿说怕长安银行的人和白雪峰再找我让我将手机关上几天，后我把这个情况也给高某丙打电话汇报了，我就关机了一天。2016年10月9日早上，李祎楠让我去长安银行查一下我们公司的账户，看一下2000万元在不在了，我大概上午十点左右到了长安银行，经我查询发现我们公司账户上的2000万元转入了昌裕公司的账户，我赶紧给李祎楠打电话说公司账上的2000万元不见了，被人转走了，李祎楠说他也不知道，接着我又给高某甲打电话说公司账上的2000万元被人转走了，高某甲紧急召集我们公司的领导班子成员在单位开会。会上，我给大家说这个钱让昌裕公司转走了，大家说这笔钱没有开支票怎么转走的，我说这是银行私自转的，具体怎么转的我也不知道，大家说银行这么大胆居然敢做这种事，然后我说那就报案，李祎楠说先不要报，让他去长安银行问问到底怎么回事。李祎楠问了几天以后，他给我打电话说因为我们在空白的受托支付表上盖了章子所以钱才转走的，我说盖章子的时候是银行的人在高某丙办公室盖的章子，空白受托支付也是他让盖的，然后李祎楠说他不懂财务让我把关了，我把关不严才导致长安银行把钱转了出去。后我就看了一下我们公司和长安银行的贷款合同（我手机上拍了当时签合同的照片），我发现拍照的贷款合同与我和李祎楠从银行拿回来的合同复印件不一样，我也没有发现李祎楠所说的受托支付那张表，我仔细核对合同后发现他们篡改了合同，原本应该是银行指定贷款发放到市政公司账户，但是被改成贷款发放到昌裕公司账户，所以2000万元才转入了昌裕公司的账户。7、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公司经理李祎楠到我办公室来，给了我一份关于开发延安通用机械厂的可行性报告，让我看后提点意见。7月16日，我在单位向李祎楠提出放弃这个项目另找出路的建议，我认为建设工程的难度、楼房的高度、以及银行贷款的风险程度较大，会影响工程。李祎楠听了我的意见后，说他再到规划部门了解一下情况。7月18日公司就这个开发项目召开过会议，决定让副经理刘某丙、女工委负责人李某甲到通用机械厂做前期调研。8月25日公司管理层在李祎楠经理办公室召开会议听了刘某丙和李某甲的调研结果，李祎楠提出虽然通用机械厂目前没有改制，但是合同还是要在机械厂和昌裕房地产公司合作组成亚福房地产公司之前签订。之后的8月28日、8月31日、9月2日我公司又召开三次专门的会议商讨合同细节问题。9月7日公司会议上最终确定了施工合同方案，在这几次会上，李祎楠经理提出用公司办公楼作为抵押向长安银行贷款，他告诉我们通用机械厂的工程大概有4亿多元，大概要向白雪峰公司交4000万元的保证金，所以要从银行贷款4000万元。我们公司还和白雪峰约定，银行所贷款项将以履约保证金的形式打入指定账户，账户由双方共同管控，还约定贷款利息由亚福公司偿还。之后正式合同什么时间签订的，什么时间在银行贷的款我不清楚。                              2016年5月11日，我和贾某某、李某甲、刘某丙会谈的时候，我才知道李祎楠把公司和亚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的亚福花园项目保证金借给了白雪峰。第二天我找李祎楠询问贷款转给白雪峰的事情，李祎楠告诉我确有此事。我给李祎楠说这样做是违法的，让他在一个星期内把钱收回来，李祎楠说他找白雪峰说说。5月15日早上白雪峰电话约我见面，我打电话问李祎楠是不是他安排白雪峰找我了，李祎楠说不是他安排的，并给我说白雪峰在一个月内就会把资金还回来，但是项目该进行的还要进行。当天中午白雪峰来到我办公室给我说了通用机械厂项目的进展情况，还说他手上还有多个项目，准备和我们公司合作。我告诉白雪峰，李祎楠把履约保证金转给他是违法的，让他赶紧还钱，白雪峰说在6月中旬前会把钱全部还回来，说完就走了。5月16日早上9时许，李祎楠和贾某某来到我办公室，贾某某给我说5月份她在长安银行查过账，发现存放保证金的账户上有几笔钱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白雪峰转走了，她曾给李祎楠汇报过此事，但李祎楠让贾某某不要声张，不要告诉我。贾某某说她当时要给我汇报了，李祎楠不让。贾某某还当着李祎楠的面，给我说她的私章一直在身边了，她怀疑自己的章子被白雪峰私刻了。我听了贾某某的汇报，感到很吃惊，就让李祎楠赶快找白雪峰还钱，李祎楠告诉我今天下午白雪峰会转1000万元到账户上。李祎楠走之后，我就召开班子成员会议，讨论了此事。第二天我让贾某某到银行查一下白雪峰的1000万元是否到账，贾某某查完之后告诉我钱没有转过来。之后的几个月我多次催促李祎楠让白雪峰还钱，但李祎楠总是推脱。                                                         2016年7月份的一次会议上，因白雪峰迟迟不归还贷款，我就提出要给主管单位延安市住建局副局长李某丙汇报此事。会后我让贾某某草拟了一份报告，我把报告修改后又到贾某某、李某甲、刘某丙、李某乙、刘某甲等公司几个副经理那里征求意见，我见他们几个看后没有异议，就打算盖单位公章上报给主管单位领导。但公司副经理刘某甲说要请示李祎楠经理决定是否盖章，还给李祎楠打了电话。李祎楠让我先不要报告主管部门，让他先看一下报告，还让我不要管了，他会向主管局领导汇报。最后李祎楠有没有汇报过我不知道，但是在一次会上，李祎楠通报他已经给李某丙局长汇报了。                      我们公司贷的这2000万元，是在归还长安银行那4000万之前就已经开始运作了。长安银行当时要求我们公司必须将4000万元贷款一次性归还后才能再给我们贷款。后经公司会议共同决议，我们也同意再贷款2000万元，但明确提出所贷款项必须放在我们公司指定账户上，谁也不能动用。到了2016年9月底的一天，白雪峰将我们公司在长安银行的4000万元贷款都归还了，另外，我们公司重新申请的2000万元贷款也到账了。当晚九时许，李祎楠和白雪峰到我们公司楼底下，电话约我见面，他们两个向我提出要用那2000万元贷款，我当时不同意，他们就走了。约一小时左右，李祎楠和长安银行宝塔支行行长高雄又约我在办公楼下见面，我们三个在李祎楠的汽车上，他们两个又向我谈起使用2000万元贷款的事情，我没同意。我下车的时候，见白雪峰在另一辆车上坐着，这个事我给贾某某说过。过了几天，贾某某到我办公室给我说，她在长安银行查了账户，那2000万元贷款不在我们公司账户上，钱转打到了白雪峰昌裕公司的账上了，给我拿了一份我们公司这2000万元的贷款合同，并说这个合同不对，我拿起来看了一下，发现合同真有问题。贾某某把以前手机上照的合同照片与这份合同进行了比对，我们发现这个合同有一页被换了，合同上面的贷款划入账户名称由原来的市政建设工程公司更换为昌裕公司，账号也不一样。之后我和李祎楠在给主管领导李某丙局长汇报其他工作的时候，也汇报过贷款的事情，李局长说我们公司是自主经营，让我们请个律师通过法律程序把钱追回来。              我们知道4000万元贷款还清后，开过一次会，决定不再给白雪峰和他的公司借用刚刚贷款的2000万元。不知道什么原因，贷款最后竟然到了白雪峰的昌裕公司账户上。                2000万元贷款合同是在我办公室签订的，当时我和贾某某都用各自的手机照了照片，我现在向你们提供。2016年9月27日贷款批下来后，我们下午在延安市工商局对面的餐厅吃了饭并且还开会商讨这2000万元的处置问题，还做了会议记录，当天晚上十点左右，李祎楠打电话要见我，见面的时候是在百米大道我们公司附近的的白金大酒店的路边，当时李祎楠的黑色辉腾就在路边停着，他的司机在路边站着，我上了李祎楠的车后，车里除了我和李祎楠外，还有白雪峰。李祎楠还没有说话，白雪峰就问我能不能将你公司贷的2000万元转出来，我当时明确给白雪峰说转钱这个事情不行，我们公司中层以上都开过会，李祎楠也知道，这2000万元的贷款我们公司领导决定放在公司账户不动，不可能在往出用了，宁可吃上点利息，再把这2000万元的贷款在还给银行，而且这个事不是公司一、两个人说了就可以，无论是（李祎楠）还是我都不能单独决定这个事情，都必须要经过公司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后再做决定，李祎楠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我把话说完后，我就下车回家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李祎楠又给我打电话，让我下来，说长安银行宝塔支行的高某丁（高雄）要见我了，李祎楠的车就在之前的那个位置，我又上了李祎楠车后，车里这次除了我和李祎楠外，就有个高某丁，再没有其他人，我也是第一次见高某丁，当时高某丁给我说能不能把这个2000万元转款手续给办了，我给高某丁说我们市政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决定将这2000万元的贷款放在公司账户不动，吃上点利息，把这2000万元的贷款再还给你们银行，我们也决定不在和白雪峰他们公司合作了，而且这笔贷款要动的话，不是我们公司一、两个领导说了准的事，是要通过领导班子开会决定的，我没有决定权，高某丁当时还给李祎楠生气的说之前你公司还的贷款中还有一部分是他在外面倒借的（具体多少钱我不清楚），给你们帮忙还贷款，现在看这个事弄成啥了，李祎楠当时也没有说话，之后我也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给我们主管财务的副经理贾某某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给她说了一下，并给她说，如果贾某某把这2000万元的贷款转出去的话，所有的责任都她一个人承担，贾某某给我说昨天晚上李祎楠给她打电话了，她没有接，是让她老公接的电话，她老公给李祎楠说有什么事情明天说。                                                    我们公司的贾某某在2016年9月27日给我打电话说2000万元的贷款到了我们公司账户后，我给她说这钱不能动，让她一直要操心这笔钱，但是在国庆节收假后，                                                          2016年10月9日，小贾（贾某某）来到我办公室给我说，她在长安银行调银行流水单子的时候，发现钱已经转到白雪峰昌裕公司的账上了。我问小贾（贾某某）这个款是怎么转出去的，小贾（贾某某）说她也不知道。                                      听到小贾给我汇报这个事情后，我召集了我们领导班子开会，向大家通报了这件事，当时决定，由李祎楠和高雄对接这个事情,但是一直没有结果，李祎楠说他也没办法。一直到了2016年11月份，李祎楠协调了一段时间都没有结果，具体怎们协调的我不清楚。我们又开了一次会，看谁出面和长安银行协调这个事情，但是谈到最后觉得谁都不合适，只能决定由律师出面协调这件事。由我们公司给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发了个函告，但是之后长安银行反馈的信息是他们支行的放款手续属于合法放贷。我感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要求给我们上级主管局长汇报，李祎楠说给我白雪峰在2017年3月份能把钱还上，我给李祎楠说如果还不上的话我就给主管局长汇报这个事情。一直持续到2017年3月29日，白雪峰还没有把钱还回来，我就和李祎楠到主管领导李某丙办公室，由我向李某丙口头汇报了这件事情。李某丙给我们说你们企业属于自负盈亏的企业，你们通过法律途径，好好请上个律师，抓紧时间把钱要回来。8、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2015年五、六月份，我们公司与白雪峰协商合作开发延安通用机械厂的项目，因为双方合作约定需要交纳履约保证金，我们公司就用办公楼在长安银行抵押贷款了4000万元。贷款批下来后，就放在了我们公司和亚福公司的共管账户上，双方预留印鉴统一管理，必须进过双方法人签字及预留印鉴盖章才能使用这笔贷款。后来发现通用机械厂项目进展缓慢，我们公司就催促白雪峰加快进度，但是效果不明显，施工迟迟入不了场。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公司开会贾某某通报说共管账户上钱不在了，白雪峰把那4000万元取走了。为了确保公司抵押贷款的资金安全，我们公司就开了几次会研究让白雪峰尽快还款，李祎楠说他负责协调白雪峰把钱还回来，直到贷款到期，也就是2016年9月底，白雪峰才将那4000万元贷款归还。在2016年9月底的一天上午，刘某丙给我说李祎楠让我们几个公司中层下午到百米大道三期的川渝小厨商量事情。当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大概4、5点钟，我和李祎楠、高某甲、贾某某、刘某丙、刘某甲、李某甲七个人就到了川渝小厨饭馆进门左手方向的一个包间里。李祎楠告诉我们，现在公司贷款期限到了，4000万元的贷款已经还到银行了，征求大家意见是否继续贷款和白雪峰合作。我们听到公司的贷款全部还到银行了，大家都很高兴，觉得是个好事，大家也就轻松了。但因项目一直没有落实，最后经过我们几个商量形成了统一的意见，决定我们公司今后不再与白雪峰合作，续贷的资金由我们公司归还银行，不再给白雪峰使用。会上刘某丙没有拿会议记录本，就用一张白纸将我们几个的决议进行了记录。我们在川渝小厨呆了有四五个小时，吃完饭天都黑了大约是八、九点，然后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上班之后，我到高某甲书记办公室去转，见办公室里昨天开会的几个人也在。高某丙给我们说昨天晚上你们回家后，白雪峰、李祎楠和长安银行行长高雄找他商量和白雪峰继续合作以及续贷资金继续由白雪峰使用的事情，高某丙说他给白雪峰回复是公司领导班子开会定下了，不同意与白雪峰合作，所以高某丙说他没同意，当场就拒绝了。9、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市政公司抵押贷款一事李祎楠向他汇报过，他答复按程序办理。10、证人刘某丁证言证明，2015年12月通用机械厂与亚福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厂区协议，之后未启动项目。但该厂向亚福公司先后5次借款235万元用于发放职工工资。现筹款准备连本带息归还。11、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市政公司的公章、合同章、招标专用章及总经理李祎楠的个人私章由我保管。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公司召开中层开会，李祎楠说公司准备与白雪峰的亚福公司开发通用机械厂，需要缴纳保证金4000万元，提出以办公楼抵押贷款作为保证金，共同成立共管账户，公章是亚福公司的，私章留市政公司财务上的。后来在会上说4000万元的贷款剩下2000万元还款有困难，想申请续贷，大家都同意了。并对续借2000万元的安全作了规定。我未见过市政公司提款申请书，金额为贰千万元，借款到期日2017年9月26日，划入昌裕贸易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为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也未盖过章子。市政公司与亚福公司补充协议上盖的公司印章是李祎楠让我盖的。12、证人刘某丙证言证明，市政公司与白雪峰的公司联合开发宝塔区通用机械厂是李祎楠在会上提出的，并安排我和李某丁进行调研。通过调研，大家觉得这个项目可行性不强，公司只负责施工，其他由白雪峰协调处理，公司要施工就要缴纳保证金，李祎楠把我保管的公司房产证要走。后在公司会上李祎楠说要给白雪峰公司交4000万元的保证金，因公司没钱，拿公司房产抵押贷，贷款手续都是白支峰跑的。我们公司与白雪峰的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向白雪峰公司交4000万元保证金，设立共管账户，该款不得用其他用途，并在银行留有印鉴。后来我公司财务科长贾某某发现共管账户资金被私自转走，公司还开过会议讨论如何追回这些钱。4000万元贷款快到期了，公司怕白雪峰还不了全部贷款，就开会决定续贷2000万元偿还前面的贷款，贷的款要放在我们公司账户上。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贷款被划走了。2016年9月27日上午，李祎楠让我通知公司其他中层下午到百米大道川渝小厨商量事情，下午4、5点左右我公司7人在川渝小厨的一个包间，李祎楠说公司在长安银行贷款4000万元已全部还清，续贷的2000万元也到了公司账户，征求大家意见。最后形成决议，决定不与亚福公司合作，续贷的贷款不转给亚福公司。当时会议记录由我记录保管，于2016年11月不见了，但留存复印件。13、证人白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9月25日左右，应高雄要求通过转账给高的朋友借款499万元，过了两三天还回，借款人还付了1万多元利息。14、证人常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向白雪峰借出款1100万元，几天后归还。15、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2016年7、8月，高雄向其借过绿洲公司公章、财务章、网银密钥，说是走账，具体情况不知道。用了大概两、三个月。公司账户上只有几百元。16、证人颜某某证言证明， 2016年9月26日制药公司通过转账给白雪峰借款1100万元，9月28日归还。17、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市政公司开会决定与亚福公司合作并贷款4000万元作为保证金，同时决定成立共管账户，银行预留的印鉴分开保管。具体如何操作的，我不清楚。2016年9月份，公司开会说4000万元保证金已归还。我们一直不同意在银行续贷，但后来公司又在银行续贷了2000万元，续贷的原因我不清楚。公司开会时我才听说续贷的2000万元到了我们公司账户后，未经我们公司同意后，被别人转走了。18、证人谢某某证言证明，市政公司2016年续贷2000万元是我给准备的贷款资料，并与长安银行具体对接。2017年8月发现市政公司在长安银行预留印鉴中财务负责人变为我，具体不知情。19、证人杨某甲证言证明，记忆中李祎楠未找其盖过市政公司印章。20、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2016年9月底的一天，市政公司领导吃完饭当晚，其开车拉李祎楠、白雪峰与高雄一块找过高某甲。次日早上李祎楠找过贾某某，白雪峰也在场。21、证人白某乙证言证明，其从亲戚、朋友、同事处共计借款300余万元交与其父发峰，用于归还4000万元贷款。22、证人刘某乙证言证明，她们家在宝塔区XX大道XX小区有4套房，在龙昌园有2套房，在机械厂有一套房，还有一辆路虎车。23、证人杨某乙证言证明，其和丈夫白雷都给白雪峰借钱用。其家中住房、汽车均抵押，贷款被白雪峰使用。24、证人白某丙证言证明，其是康胜工贸公司法人，实际公司是其大伯白雪峰的。2015年10月公司进账950万元，说用于验资，之后转走750万，余200万不知情况。25、证人李某丁、寇某某、马某乙、郑某某、王某丙、孙某某证言证明，与李祎楠、白雪峰的经济往来，长安银行贷款发放程序等相关情况。26、银行借款凭证、放款通知书证明，2016年9月27日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给市政公司放款2000万元，执行年利率7.177500%；9月28日给昌裕工贸有限公司转款2000万元，借款方是市政公司，收款方是昌裕公司，执行年利率7.090500%。27、贷款还款及计息单、单户结息、补记/销记凭证证明，2016年9月28日市政公司还款2000万元，27日－28日贷款利息为3987.50，销记后为0。28、情况说明证明，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客户部2016年9月28日对该支行营业部的情况说明：延安市政建设工程公司于2016后9月27日向我部申请一年期流动贷款2000万元，年利率7.0905%，到期日2017年9月26日。由于信贷系统录入年利率为7.1775%与借款合同里年利率不符。请将该笔贷款2000万元结清、利息3987.50元销记。我部将按照合同约定利率金额重新发放贷款。29、通用机械厂与白雪峰名下昌裕、亚福公司合作的相关材料，包括合作协议书、借款协议证明，白雪峰与通用机械厂确有合作开发意向。30、市政公司与亚福公司签订的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证明，2015年9月10日甲方延安亚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为延安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签订了亚福花园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合同约定了履约保证金共管账户资金的使用、工程进度付款方式、保证金的退还、合同变更或解除等条款，其中合同第五条第五项约定，甲方须在工程竣工后或保证金缴纳之日起三年内退还保证金本息，延期不得超过三个月。如自缴纳保证金之日起，工程项目一年内不具备开工条件或者具备条件不开工的，甲方不得超过三个月退还乙方保证金本息，逾期的按照合同第十三条第三项的约定执行。合同第十三条第一项约定，本合同可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而变更或解除，任何修改或者解除均应以书面形式达成；2016年9月2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主要内容是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第五条第五项约定，由乙方市政公司继续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由乙方提供房产证书相关资料，甲方负责办理贷款报批，手续费、利息由甲方承担。31、委托支付申请审批表证明，2016年9月28日申请人（委托人）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贷款人（受托人）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受托将2000万元转入延安昌裕工贸有限公司。32、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对贷款有关问题回复证明，2016年9月27日向市政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发放后，客户经理于当日下午整理贷款档案时发现利率有误，次日早上向行长高雄汇报，行长处理意见是按照正确的操作规程执行，随后客户部向营业室出具“情况说明”，营业室接到通知并做贷款冲正收回。2016年9月为市政公司授信4000万元，2016年9月27日向市政公司发放贷款2000万元，2016年9月28日21点11分13秒因利率错误冲正收回；2016年9月28日20时6分43秒依据借款人申请、借款合同、受托支付、提款申请书和购销合同等将2000万元贷款发放并同时受托支付至延安市昌裕工贸有限公司存款账户。关于时间差，因授信额度为4000万元，客户经理于2016年9月28日在信贷系统进行了2000万元放款操作，并将放款通知书递交给会计柜台，会计柜台进行账务处理时先进行贷款发放操作后进行冲正收回操作，在4000万元授信额度内，记账先后顺序不受影响，属正常业务操作。2016年9月28日20点6分43秒为市政公司发放并受托支付至延安市昌裕工贸有限公司存款账户2000万元贷款基于2016年9月27日向市政公司发放的2000万元贷款因利率错误冲正收回而形成的。33、贷款资料证明，市政公司在长安银行抵押贷款4000万元的相关资料。34、市政公司4000万元贷款的去向及归还账务、账户资料证明，贷款由银行—市政公司—亚福公司，其中共管账户中白雪峰私自使用2000余万元，后于2016年9月23日、9月26日两次还回长安银行，与三被告人供述基本吻合。35、2000万元贷款的相关资料证明，市政公司在长安银行抵押续贷2000万元的相关资料。36、会议记录证明，市政公司会议记录及个别参会人员会议记录证明，市政公司领导层对先后两次贷款过程中的讨论决定情况。37、白雪峰个人财产情况证明，白雪峰个人名下的房产及车辆。  38、任职通知证明，2002年4月18日延安市城乡建设规划局任命李祎楠为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经理；2013年9月13日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分行聘任高雄为宝塔支行行长，2016年12月29日中国共产党长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员会决定，任高雄为延安分行党委委员、纪委书记。39、户籍证明，李祎楠生于1969年11月6日，白雪峰生于1962年6月1日，高雄生于1978年4月16日。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雪峰在与市政公司合作期间将用于合作开发的资金，偿还其个人债务，但该资金已经从市政公司账户打入其昌裕公司账户，资金的性质发生了变化，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被告人李祎楠明知公司决定不再与白雪峰的亚福公司合作共同开发项目，个人决定将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打入白雪峰的昌裕公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高雄对被告人李祎楠滥用职权的犯罪后果是明知的，主观上又积极追求该犯罪后果的实现，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雪峰、李祎楠、高雄构成挪用公款罪的罪名不当，应予以纠正。被告人白雪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案卷材料看市政公司在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贷款未发现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贷款的行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祎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该案侦查、起诉到本院审理，并未发现影响该案公正审理的因素，且被告人李祎楠作为延安市政公司的企业法人，明知市政公司决定不再与白雪峰的亚福公司合作共同开发延安宝塔区XX沟XX花园工程项目，个人决定将公司续贷的2000万元打入白雪峰的昌裕公司，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高雄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雄作为长安银行宝塔区支行行长，明知市政公司决定不再与白雪峰的亚福公司合作开发项目，续贷2000万元也不同意转给白雪峰公司使用，且与李祎楠、白雪峰继续找市政公司相关人员，要求将续贷的2000万元转入白雪峰昌裕公司，对李祎楠滥用职权的犯罪后果起积极作用，应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滥用职权罪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雪峰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7日起至2026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李祎楠犯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三、被告人高雄犯国有公司、企业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四、依法追缴白雪峰挪用的2000万元，归还延安市市政建设工程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申建理审  判  员     梁  懿审  判  员     白  雪人民陪审员     常丽丽   人民陪审员     马耀山   人民陪审员     万延玉人民陪审员     石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 官 助 理     高宁玉书  记  员     高  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