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泽,曾用名李保存，男，196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北京海正恒基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5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佐祥，湖南源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天谋，男，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朝阳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覃代贵，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松，男，198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系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技术发展部经理，中共党员，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20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4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建东，河南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男，197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2018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卫星，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州市靖江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某杰，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山东省东营市利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4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8年10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4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常某，女，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滑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付某林，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2月26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经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5日由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6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某，男，199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中共党员，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澹某某，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系北京坤图凯达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宁阳县，租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9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襄樊市襄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石某，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住址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薛某某，曾用名薛洋，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某1，女，199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社旗县，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刘某某1，男，199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南省邵阳市绥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景某，男，199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住陕西省延安市延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贾某，男，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8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吕某，男，1987年5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玉，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保定市涞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田某川，曾用名田富川，男，1994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阎某某，曾用名阎静，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依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朱某，男，199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4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鹏，男，199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涿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王某容，女，1993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4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张某男，男，1994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住山西省晋城市泽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23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尹某某，男，1989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南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7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5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9年10月22日被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某松、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湘082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郑卫星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湘08刑终31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将本案发回桑植县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付某林犯诈骗罪，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湘0822刑初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某松、王某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人通过“郑棉新零售”平台进行诈骗的事实 2016年，李泽与他人合伙成立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李泽任董事长，公司主要通过网络平台推销邮币卡业务。同年9月份，因合伙人退出，李泽将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更名为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办公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大望路万达广场。后经陈某明（另案处理）的介绍，李泽与王某予、高某松达成合意，经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棉公司”）董事长范某忠（另案处理）同意，由李泽的公司作为郑棉公司的代理商，并在郑棉公司所属的没有取得河南省商务厅核发许可的“郑棉新零售”（前期称为“中原茶叶”）平台上采取低价买进、高价卖出的方式推销茶叶票，先后与陈某明等人合作或单独购买了“郑棉新零售”平台茶叶板块中的“饮冬”、“云袖”、“迩潼”、“凌笑”、“文琢”、“念南”等茶票，由蔚某1（另案处理）负责、胡某星、蔡某1、朱某1、陈某1、陈某2、李某1（均另案处理）及朱某组成操盘部进行幕后操盘，并取得茶票涨跌的控制权。郑棉公司将客户亏损的金额按一定比例作为返佣金（即“出金”）支付给代理商。 2016年9月，李泽以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2014年9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李某2，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物业管理；园林绿化服务；清洁服务等，以下简称“海正恒基公司”）的名义推销茶叶票。2017年3月，为扩大公司经营，李泽租用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新华科技大厦10楼1001Ａ室作为公司办公地点。公司由刘某杰负责管理，李天谋担任运营总监，郑卫星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管理，公司总监有澹某某、郭某（另案处理）、王某4（另案处理）、白某（另案处理），小组经理20多个，员工100多人。同年6月，李泽又将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搬迁至北京市朝阳区金长安大厦Ｂ座301室，将公司更名为海正恒基公司。海正恒基公司前期由刘某杰负责公司管理，主管人事行政及财务，郑卫星主管市场部，李天谋为运营总监，主管操盘部。2017年9月，刘某杰离开海正恒基公司后，公司管理由郑卫星负责。2017年12月，王某某2接替李天谋主管操盘部。公司推销茶叶票主要由市场部负责，市场部下设三个销售部门，其中销售一部总监为常某，小组经理有石某、景某、刘某某1、阎某某、刘某1；销售二部总监为付某林，小组经理有王某、王某容、王某鹏、尹某某、张某男等；销售三部总监为田某，小组经理有张某玉、贾某、薛某某、田某川。吕某作为该公司分析师，负责给客户分析茶票行情走势，朱某为操盘手，帮助后台控制茶叶票的涨跌，另外公司还有马某、王某3等100多名员工。 李泽、李天谋从钟小强（另案处理）等人处取得客户的电话号码后，交给郑卫星和王某某2，由郑卫星、王某某2分发给总监，再经总监发给经理，直至发到全体员工手中。员工通过扫描公司提供的二维码登录微信，待添加成功客户的电话号码绑定的微信号后，员工使用虚拟的身份，谎称自己是郑棉公司北京分部的工作人员，利用公司提供的模板（“脚本”、“话术”）与客户套近乎、聊天，在取得客户的信任后就逐步给客户推荐茶票，谎称公司掌握有交易平台内幕消息，能够很好地掌握茶票的涨跌幅度及走势，并有专业的分析师负责分析茶票的行情趋势，从而诱骗客户到“郑棉新零售”平台开户并参与公司推荐的茶票交易。公司管理层人员通过后台监控到客户的持仓量达到最高值时，便指使操盘手利用公司控制的主副账户在幕后操作茶票的买卖，控制茶票价格的涨跌及走势，人为造成每只茶票在二至三个月的周期内断崖式波动或跌停，王某予、高某松提供费用结算、网络技术支持等方面的帮助，致使被害人陈某1、曾某、幸某、易某静等三千余名客户财物被诈骗。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李泽、李天谋、郑卫星等26名被告人利用“郑棉新零售”平台诱骗客户投资，李泽的公司通过郑棉公司出金共计人民币6000.369758万元，郑棉公司帐户上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万元（包括被郑棉公司预留的茶叶风控备用金949684元、返佣资金362591.82元、海正恒基公司居间号下茶叶票客户资金20960099.98元）。其中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万元已被桑植县人民法院依法划拨。通过实施诈骗，李泽和李天谋共同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万元左右，王某某2非法获利人民币87548.27元，王某予（已死亡）非法获利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非法获利人民币170.7818万元，刘某杰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万元左右，常某非法获利人民币61.7278万元，付某林非法获利人民币33.66536万元，澹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32.487479万元，田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959494万元，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856837万元，石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538898万元，薛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4.211597万元，阎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3.376573万元，刘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3281万元，刘某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14.830289万元，景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710778万元，贾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263935万元，王某鹏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张某玉非法获利人民币11.509229万元，田某川非法获利人民币11.313596万元，吕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6272万元，王某容非法获利人民币9.51098万元，张某男非法获利人民币4.5409万元，朱某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尹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392727万元。 另查明：在公安侦办过程中，扣押李泽现金折合人民币109.528727万元，李天谋现金人民币0.8256万元；王某予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刘某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付某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澹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田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王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石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薛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阎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刘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刘某某1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景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王某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张某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田某川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王某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某男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在原一审过程中，朱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王某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0.5万元，付某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王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薛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王某某2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划拨李泽的账户人民币2933408.05元、李天谋的账户人民币30707.82元、常某的账户人民币360003.01元，随案移送扣押李泽的黑色奔驰车（京Ｎ×××××）一辆。在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李天谋向桑植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 桑植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李天谋家中后发现李天谋不在家，经李天谋妻子打电话告知李天谋有公安民警找他，李天谋主动回家配合民警接受调查，系主动到案；被告人澹某某是王某某2电话告知有公安民警找他后，主动回公司接受公安民警的调查，系主动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李泽、李天谋、刘某杰、郑卫星、王某某2、朱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2、姚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刻录光碟19张、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2018年海正恒基3月花名册、员工调岗／调薪审批表2份（有郑卫星、付某林签名）、离职审批表1份、在职证明、提取笔录、《居间合同》及照片、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后台资料刻录光碟一张（郑棉公司提供）、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综合证明：2016年4月左右被告人李泽与他人合伙成立北京乾通商品贸易有限公司做了邮币卡，2016年9月份，经陈某明介绍做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茶叶现货并就如何合作达成合意，李泽从他人处买了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资质成立了公司，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在“中原茶叶”平台（后期更名为“郑棉新零售”）推销郑棉公司的茶叶票，之后李泽与刘某杰、郑卫星商量并进行分工，李泽担任董事长，负责联系郑棉公司购买茶叶，刘某杰、郑卫星分别担任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负责市场部，负责拉客户购买茶叶并向李泽汇报公司运营情况，刘某杰还负责注册公司的居间号和席位代码。整个诈骗模式就是公司管理层人员李泽、李天谋从他人处非法获取客户的手机号码，之后让团队经理发给员工，由员工使用公司提供的微信号添加客户手机号码对应的微信号码后，冒充年轻女性并使用公司提供的一些话术与客户聊天，聊熟以后向对方推荐该公司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合作的普洱茶茶票，以公司有内部消息为诱饵，引导客户注册、投资，待客户得到小额盈利后又诱导客户加大投资数额,操盘手操控茶叶票价格，从而造成客户产生巨额亏损。自2016年9月份开始李泽与陈某明等人合伙做郑棉公司的2支茶叶票（饮冬、迩潼），郑卫星和刘某杰就安排市场部下面的团队拉客户购买茶叶票。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李泽为扩大规模，在北京市朝阳区开办分公司，并将公司办公地点转移至朝阳区东四环金长安大厦Ｂ1栋三楼，同时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不具有在互联网平台上经营现货、期货、股票的资质），并找了操盘手蔚某1（操盘部经理）指导朱某等8名操盘手在朝阳区龙万基商务楼317号房进行幕后操盘，安排李天谋搭建郑卫星、刘某杰与操盘手之间的桥梁作用，又推销了“云袖”、“念南”、“文琢”和“烟锁”等茶票。 客户投资的钱通过银行汇入“郑棉公司”的账户，客户亏损的钱就是公司盈利的钱，出金的钱都转账至李泽掌握使用的马某香、陈某英、王某娟、朱某1、陈某虹、朱某、肖某、蔚某1、李某3、肖某超等多人的银行卡，郑棉公司的高某松、王某予等人负责给李泽的公司出金、如何解决客户投诉问题等提供帮助，至于没返的佣金全部在“郑棉公司”账上。 案发后蔚某1发现情况不妙，于是安排朱某将存有整个界面交易的操盘截图的硬盘全部砸毁丢弃。被告人李天谋能够辨认出介绍李泽做郑棉茶叶的陈某明；被告人朱某能够辨认出涉嫌诈骗操盘部经理蔚某1。 人员工资及提成情况：员工级别（基本工资人民币4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5%）、经理级别（基本工资人民币5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2%-4%）、总监级别（底薪人民币8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1%-2%），副总级别（底薪人民币10000元/月，提成按交易手续费的1%）。 自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李泽使用自己掌握的肖某、马某香、陈某虹、李某3、陈某英、朱某1、蔚某1、宋桂芳、肖某超、刘建荣、王正义、王东跃、蔡某1、王姝丽、王轶彪、李某1、张某豪、陈某3、王某娟、马某冉、李某玉、胡某星的账户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出金共计60003697.58元（已经从各被告人处冻结、扣押、追缴数额折合人民币共计7856735.90元），尚有人民币22272375.8元（即未出金的数额）由郑棉公司占有。未出金的人民币22272375.8元包括海正恒基公司掌握的居间号下茶叶客户资金为20960099.98元、茶叶返佣资金人民币362591.82元，茶叶风控备用金人民币949684元。 通过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非法获利2000万元左右，已扣押李泽的账户余额2493481.80元，已扣押李天谋的账户余额30707.82元，李天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王某某2非法获利人民币8.754827万元，王某予非法获利人民币250万元，郑卫星非法获利人民币170.7818万元，刘某杰非法获利人民币110万元左右；常某非法获利人民币61.7278万元，已扣押人民币360003.01元；付某林非法获利人民币33.66536万元，澹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32.487479万元，田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959494万元，王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856837万元，石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5.538898万元，薛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4.211597万元，阎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23.376573万元，刘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3281万元，刘某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14.830289万元，景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710778万元，贾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4.263935万元，王某鹏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张某玉非法获利人民币11.509229万元，田某川非法获利人民币11.313596万元，吕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6272万元，王某容非法获利人民币9.51098万元，张某男非法获利人民币4.5409万元，朱某非法获利人民币4万元左右，尹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392727万元，马某退缴人民币2.5万元，此外贾某已退缴人民币7万元，王某安已退缴人民币10万元。 2.被告人高某松及同案犯王某予（已死亡）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2、刘某1（郑棉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某1（郑棉公司交易结算部经理）、吴某的证言、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任职证明、协议书、桑植县公安局《关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郑棉新零售平台是否具有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资质的函》，桑公函［2018］1号，河南省商务厅《关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郑棉新零售平台是否具有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平台资质的复函》证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22日，法定代表人范某忠，该公司无经营茶叶票的资质。河南省商务厅没有为郑棉新零售平台核发过大宗商品交易平台资质文件，更没有下发过同意该公司经营茶叶电子盘的相关批复许可文件。 被告人王某予（已病故）从2012年5月开始担任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副总，负责茶叶版块，高某松自2014年3月担任技术发展部经理，负责采购服务器及设备的维护管理，负责茶叶票版块，包括该公司下面的茶叶盘的合作单位的出入金情况都能看到。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系郑棉公司的合作方，李泽找到王某予想直接和郑棉公司交易所合作，由于之前在与中原茶叶合作（签订了两次协议）中，郑棉公司赚的利润少，因此王、李达成合作并做了四只票，郑棉公司收取了李泽三只茶叶盘的钱（茶叶费60万元/只，通道费50万元/只），这些钱全部打到郑棉公司的账上，配票的事宜由高某松负责，每只票有一个主账号，出金由李泽提出申请，郑棉公司由高某松、王某予、范某忠签字审批后即可出金，郑棉公司与中原茶叶（河南道一茶叶）公司也没有做茶叶盘的相关资质，河南省大宗商品清理整顿小组在开会后进行整顿，郑棉公司还是没有停掉茶叶盘的这块业务。 3.被告人常某、田某、付某林、澹某某、王某、田某川、薛某某、阎某某、张某玉、吕某、石某、景某、贾某、王某容、王某鹏、刘某1、刘某某1、张某男、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贾某、岳某、刘某2、肖某、丁某、王某2、纪某、马某、王某3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笔记本记录6本（笔记本系从被告人王某、尹某某、刘某1、阎某某处扣押）、提取笔录及照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执行回执证明：大部分经理层的人员起上传下达的作用，他们均是从一般员工做起，公司于2018年3月改名为北京海正恒基公司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合作推销茶票，公司管理层人员将公司产品涨跌走势的消息由总监、经理层层传达至员工，由员工反馈给客户，客户就会根据公司提供的内幕消息及时进行投资操作，实现一定的小额盈利；一连几次这样的操作之后，博取客户的信任，之后让客户加大投资金额，每天经理的职责就是负责统计各个小组发展客户的情况，之后由各个总监汇总后向管理层传达，之后当客户的购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产品的价格就会下跌，一般都是连续下跌，直到跌停，这样就会造成客户巨额亏损，之后不再理会这些客户。有时候出现客户投诉的情形，就由员工给经理反映，再由经理层层传达至郑卫星等副总以上的人和交易所去进行处理。过一段时间后，公司就会换做另外一种产品，一般每种产品只做二三个月时间，部分经理也听郑卫星说过公司自己有操盘手，后来郑卫星说公司以后不操盘，交给合作的交易所去操盘，公司只要提操盘的建议，操盘建议是由李天谋、刘某杰、郑卫星商量决定的。王某、尹某某、刘某1、阎某某进入公司后，他们的笔记本记录了培训或者开会的内容有关于持仓量、与客户聊天推销茶叶、业务绩效、实物奖励、开户流程、部分客户姓名等内容。从王某的办公室提取了双面电话号码单17张（每页有多达几百个电话号码）。岳某、刘某2、王某2、纪某因为在北京艺术先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实施诈骗行为被行政拘留。 4.同案犯蔚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蔚某1于2016年7月通过招聘进入李泽公司，一直工作到公司2018年3月份被公安机关查处，刚开始在刘某杰、郑卫星的管理下干了半年，后在李天谋的管理下干了近一年。蔚某1的职务是操盘部经理，工作职责是根据李天谋（微信或电话联系）的指令，监督操盘部的工作人员人为操作控制茶票的涨跌幅度，并及时纠正操作失误，因大部分茶票实际上掌握在公司自己手中，真正投资的客户手中茶票只占一部分比例，公司能够通过大部分茶票的买进卖出操控茶票的价格涨跌趋势。具体操作过程：蔚某1根据李天谋的指令指控操盘部的工作人员在交易平台上利用公司控制的主副账户人为的在这两个账户之间买进或卖出，给投资客户造成茶票价格正常市场趋势的假象，一般情况下，会让茶票的价格连续上涨一段时间，客户觉得有利可投会加大投资入金量，当客户的入金量达到一定大的规模，李天谋就指令操盘部再次人为幕后操作，造成茶票连续下跌，客户想抛售手中的票因无人接盘，就会造成客户投资资金损失，损失的资金就流入交易平台。 5.被害人陈某1、曾某、幸某的陈述、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撤案申请、提取笔录一份及照片四张、银行交易流水明细、150××××6951通话录音刻录光碟一张（陈某1提供）证明：2017年2月24日至6月13日期间，被害人陈某1在“中原茶叶ＡＰＰ上”炒现货被骗30万，7月25日，陈某1报案至桑植县公安局；2017年7月27日12:10-12:30，受害人陈某1在桑植县公安局经侦大队704办公室通过外网登录建行个人网上银行，在建行个人网上银行中有一栏投资理财项，陈某1通过现场操作，点击出了Ｅ商贸通，在“我的席位”中有被害人陈某1与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开展的业务，此业务就是受害人陈某1在“中原茶叶ＡＰＰ”上炒卖茶叶的入金及出金账户，随后，侦查员通过截图的方式对“我的席位”、“出金申请”、“出金结果”、“入金”四个页面进了截图固定。 2017年7月31日，有自称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人找陈某1协商在中原茶叶上面炒现货的事，并称愿意把亏损给陈某1补齐，同时要陈某1撤案，2018年1月、2月5日，有个自称王某安的人，其受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高层委派，出面协调处理陈某1被骗向公安机关立案的事情；至2018年2月6日，一个名叫赵凯的人，向陈某1尾号8745的建设银行上汇款人民币313062.98元，至此陈某1在中原茶叶交易平台上被“吃”进去的钱，他们已如数退还。之后把准备好的撤案申请书（内容为“经与该公司达成和解，不再追究该公司的任何法律责任，自愿撤销陈某1被诈骗案。”）让陈某1签字并递交给桑植县公安局。 2017年8月下旬，一个叫“李颜熙”的人向被害人曾某介绍普洱茶期货和郑棉新零售交易平台，谎称有内幕消息，之后指导其开户，同年12月份先后多次汇款至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使用交易账号66×××82入金110万元用来购买凌笑2017-普洱（代号60031），2018年春节过后一直处于停止交易状态，经多方打听才知受骗。 被害人幸某也经历同样的遭遇，2017年购买饮冬-60017后受骗人民币13.91万元。 6.手机截图照片（被告人贾某进行了指认）证明：被告人贾某与客户的聊天中有欺骗客户的内容。 7.张家界市桑植县公安局远程勘验笔录一份及照片54张、“中原茶叶”网页截图刻录光碟一张（系侦查机关通过远程侦查进行截图）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中原茶叶官网网站，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进行了勘验，勘验结论：①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及相关链接确实为炒卖普洱茶叶的网站。②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可下载电脑客户端及手机端APP，客户登录后可在其中炒卖各类普洱茶叶。③域名为http://www.zzcottontea.com/的网站及相关链接系具有炒卖茶叶功能的网站。 此外通过截图可知该网站上市藏品有念南、春庭、东风意、轩悟、景飒、珑倾、知味、醉春、春铜春雨、长歌、饮冬、云袖、远尊、添彩等。“中原茶叶”官网平台有关于普洱茶的宣传介绍、下载软件、注册登陆客户端、入市指南、客户答疑等功能。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电脑（附照片）证明：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案发现场即北京市朝阳区东西环中路金长安大厦三楼B1---0301号（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所在地）进行了现场勘验，在营销部客服工作室内发现大量的计算机设备及通讯联络清单、内部培训资料，侦查人员现场扣押了部分用于诈骗的电脑主机。 照片证明本案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方位、概貌、内部环境情况。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泽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被告人李泽书房的保险柜内搜到人民币一百元面值34万元、五十元面值17万元、二十元面值19.2万元，1751美元，1295欧元，470690港元，40澳元，手表三块，项链17条，戒指18枚，手链7条。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被告人李天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姚家园西里1号院3栋1单元102室进行了搜查，搜查到了电脑、手机、银行卡、U盾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桑植县公安局侦查员对北京海正恒基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进行了搜查，发现了多台电脑、手机等物品，并予以扣押。 9.提取笔录及截图照片证明：桑植县公安局民警在田某被扣押的电脑中发现名为“2方或维护客户的专业回答”ＷＰＳ文档，“2018年1月和2月提成”文档，文档中记录有2018年1月、2月田某五部工作人员（总监田某，经理田某川、张某玉、贾某、薛某某提成）的提成情况。李天谋被扣押的电脑中提取到“金长安五月提成表”（表格头茶叶提成，记录有2017年4月、5月公司总监、经理、员工的茶叶提成），“6月金长安工资表2017.06月份”（表格头薪金表，记录有公司2017年6月工作人员薪金），“2018艺术先知2月花名册最终版（表格头2018年艺术先知2月花名册，记录公司人员名册的ＥＸＣＥＬ文件）；在被告人薛某某位于北京市朝阳区页双面印有电话号码的纸张，该号码系公司提供用于加客户微信使用；被告人王某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内发现诱导客户、实施诈骗的相关书证：超清晰微销思路、微营销流程、客户激活前确认话术、百问百答等材料；《资源领取登记表》31页。 10.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①从李泽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1211个，内容涉及“郑州棉花交易系统客户端”，“郑棉公司后台系统”、“中原茶叶交易中心软件及说明”等信息。②从李天谋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64个，内容涉及“郑棉交易市场交易对账单”，“工资表”，“持仓表”，“贵州茶源交易系统”，“软件客户端”，“回访话术”，“名词解释及公式”等信息。③从郑卫星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100个，内容涉及“激活申请”，“提成表”，“茶源客服培训”，“补偿承诺书”，“黔东南市场电子合同”，“会员资料”，“客户报表”、“提成表”，“艺术先知花名册”，“客户端”等信息。④从阎某某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260个，内容涉及“周工作累计报表”，“聊天记录”，“成交明细详情”，“聊天业务培训”，“申请人身份信息”，“通话记录”等信息。⑤从常某的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760个，内容涉及“开户身份信息”，“茶资源介绍”，“营销培训”，“通话录音”，“开户流程”，“微信统计”，“销售报表”，“聊天记录”，“中原茶叶客户端”，“中原茶叶安卓手机客户端”，“周工作累计报表”等信息。⑥从肖某黑色台式电脑提取到与案情相关的文件共计53个，内容涉及“茶源资源介绍，”“工资表”，“行政处罚明细”，“考勤表”，“银行卡统计”，“社保统计表”，“薪资调整表”，“工资条”，“提成总表”，“金长安工资表”，“原美希胶原蛋白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原美希雪莲胶原蛋白饮品产品介绍”等信息。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返还财物及被告人积极主动退赃情况。 1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泽、王某予、高某松、李天谋、刘某杰、郑卫星、朱某、田某、薛某某、付某林、王某某2、吕某、尹某某、张某男、王某鹏、澹某某、阎某某、景某、田某川、张某玉、常某、王某、刘某1、王某容、刘某某1、贾某、石某在作案时均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除李天谋、王某予、澹某某自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 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泽曾因犯赌博罪于2010年5月7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李泽具有犯罪前科。 （二）付某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 2015年10月以来，许宛辉等人（另案处理）利用其实际经营、控制的北京天誉盛达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誉公司”）、股中盈资产（北京）有限公司等企业，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天坛”、“海洋石油”等邮币卡，在该公司搭建的滨海交易平台进行仿证券式交易，发动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到滨海交易平台开户入金，让业务组长向被害人推荐买卖其掌控的邮币卡，该公司利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操纵价格走势，以骗得被害人钱款。 被告人付某林于2015年12月至次年4月在天誉公司工作并担任市场部第十三组业务员，使用公司提供的手机号码并以虚构的身份添加被害人李某1等人为微信好友，通过聊天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谎称有“内幕消息”、能够预测邮票涨势等手段诱骗被害人李某1等人购买邮币卡。在被害人投入资金买卖邮票进入交易环节后，由操盘手幕后操盘控制邮票涨跌，致使被害人李某1等人损失共计78.017005万元，被告人付某林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21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付某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某林退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关于协商移送案件的函、移送案件意见书证明，为了便于案件审理，依法追究被告人付某林的刑事责任，经协商，将涉及被告人付某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犯罪移交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办理。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有人通过加李某1的微信向其介绍推荐邮币卡，并指导其买进卖出，在投资初期赚了2万元，后增加投资后，交易价格一直在跌停，导致严重亏损。 3.同案犯王某飞、詹某、刘某3、杨某亮、徐某文、韩某某、陈某水、余某花（均另案处理）的供述与辩解、交易商信息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天誉公司控制的邮币卡共计26支，控制程度达85%－90%，张彦管理操盘手团队，负责操纵邮币卡的涨跌，邮币卡的涨跌预先告知王某飞等人，再与天誉公司的市场部配合，以高抛低买的手法骗取客户的钱财。 4.被告人付某林的供述与辩解、银行交易流水信息证明，2015年12月至次年4月，付某林在天誉公司担任业务员，主要职责就是添加客户，引导客户投资，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的微信号或手机号推送给业务经理或操盘助理，在此期间非法所得为人民币2.9217万元。 5.到案经过证明，付某林系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投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泽、李天谋、高某松、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情形。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泽、李天谋均系主犯；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高某松、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均系从犯。李天谋、澹某某系自首，对其应减轻处罚；付某林就其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构成自首，可以减轻处罚；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朱某、常某、付某林、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李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依法予以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天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郑卫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高某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某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常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付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薛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贾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某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田某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阎某某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鹏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容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某男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尹某某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在案李泽的现金折合人民币109.528727万元，王某予的违法所得250万元，李天谋的现金人民币0.8256万元，郑卫星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刘某杰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王某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朱某违法所得4万元，付某林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澹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田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石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8万元，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阎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刘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刘某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景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王某鹏违法所得人民币6.5万余元，张某玉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田某川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王某容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某男违法所得人民币2.3万元，以上共计人民币558.954327万元；桑植县人民法院划拨的公安机关冻结的李泽所有的6账户人民币293.340805万元，李天谋账户人民币3.070782万元，常某账户人民币36.000301万元，共计332.411888元；李天谋向桑植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付某林向桑植县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述扣押、划拨、退缴款项共计906.36621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扣押的李泽所有的奔驰车（京Ｎ×××××）变卖后所得款项，依法予以追缴；划拨的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账户人民币2227.23758万元部分退回给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由郑州棉花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发还被害人，剩余部分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各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 李泽上诉称：李泽等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经营罪，一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错误；一审认定李泽的获利数额错误，证据不足；李泽具有相关从轻情节，请求对李泽从轻处罚并判处非监禁刑。 李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泽的上诉理由相同。 李天谋上诉称：认定李泽与李天谋共同获利2000多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李天谋犯罪事实不清；李天谋的非法所得认定错误；李天谋应认定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对李天谋量刑过重，请求对李天谋单处罚金或判处缓刑。 李天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天谋的上诉理由相同。 高某松上诉称：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亦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高某松的辩护人的意见与高某松的上诉理由相同。 王某某2上诉提出：其对犯罪行为不知情，故其不构成诈骗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泽、李天谋、高某松、王某某2、原审被告人郑卫星、刘某杰、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虚构事实推销茶叶票，幕后采取操控茶叶价格的方法骗取客户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被付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参与天誉公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泽成立公司，组织人员策划、领导，李天谋代表李泽管理、指挥操盘，积极实施犯罪，均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主犯中李泽的作用要大于李天谋。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高某松、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中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高某松的地位和作用明显大于其他从犯，郑卫星的作用要略大于刘某杰；其他从犯中的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又大于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张某玉、田某川、朱某，应依法对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高某松、朱某、常某、付某林、澹某某、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张某玉、田某川应减轻处罚；王某鹏、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犯罪情节轻微，可免除处罚。李天谋、澹某某能主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付某林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主动投案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在天誉公司参与诈骗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减轻处罚；郑卫星、刘某杰、王某某2、朱某、常某、付某林、田某、吕某、王某、石某、薛某某、阎某某、刘某1、刘某某1、景某、贾某、王某鹏、张某玉、田某川、王某容、张某男、尹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李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有前科，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关于李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泽等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经营罪，一审认定其构成诈骗罪错误”意见，经查，李泽等人一方面指使员工使用虚假身份向客户推荐该公司的茶票，以公司有内部消息为诱饵，引导客户注册、投资，待客户得到小额盈利后又诱导客户加大投资数额,另一方面安排操盘手操控茶叶票价格的涨跌幅度，致使客户资金大量亏损，以此骗取客户钱财，其行为超出了非法经营犯罪的范畴，完全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李泽的获利数额错误，证据不足”意见，经查，李泽掌握的账户从郑棉公司共出金6000万余元，一审根据李泽的供述核减支出后认定李泽获利2000万元左右，系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作出的认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泽具有相关从轻情节，请求对李泽从轻处罚并判处非监禁刑”意见，经查，李泽组织的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量刑，一审已充分考虑李泽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最大程度予以从轻处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李天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认定李泽与李天谋共同获利2000多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李天谋犯罪事实不清；李天谋的非法所得认定错误；李天谋应认定为从犯，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对李天谋量刑过重，请求对李天谋单处罚金或判处缓刑”意见，经查，李天谋的供述及李泽、刘某杰、郑卫星的供述均能证明犯罪过程中李天谋实施了在网上购买个人身份信息，参与决策茶票涨跌幅度，传达李泽的指令及茶票涨跌信息，后期掌握茶票主副账户操作出金等行为，这些行为在犯罪中起到关键作用，应认定李天谋系主犯。另外，李天谋本人亦供述“我父亲是直接给我给的一万块钱工资每个月，没有其他提成，因为是自己家里人，我父亲挣的钱也是我的；经统计返佣到我账户上的钱除了公司水电、员工奖励、办公用品等，其余都用于我个人日常开销了；现在我住的房子装修花了80万元左右”，故一审法院认定李天谋代表李泽管理公司，与李泽在经济利益上是共同体正确。一审判决充分考虑李天谋具有的减轻、从轻量刑情节，已最大幅度对其从轻处罚。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高某松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行为系职务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亦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意见，经查，高某松明知李泽等人在以操控茶票的涨跌方式实施犯罪，仍为李泽提供帮助，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犯罪的共犯。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王某某2提出“其对犯罪行为不知情，故其不构成诈骗犯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某某2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明王某某2帮助传达茶票的涨跌幅度信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帮助作用，其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犯罪。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段智敏 审判员  刘 华 审判员  刘利利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巩守信 书记员甄婕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