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撤13号原告：朱世明，男，汉族，1968年4月27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球，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瑞，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韶秋，女，汉族，1957年9月21日，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冲，男，汉族，1955年9月29日，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是赖韶秋的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霞，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思明，男，汉族，1970年9月17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负责人：朱世明，该村民小组组长。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村民小组，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负责人：朱先勇，该村民小组组长。原告朱世明诉被告赖韶秋、曹思明、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蟠龙二村）、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蟠龙四村）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生效判决书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生效判决第一项，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世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定球，被告赖韶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冲、卓霞，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的负责人朱世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曹思明、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朱世明诉称：1、撤销（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并确认自2011年12月31日起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西湾与坑边的13亩旱地和西湾14亩水田的承租权归原告朱世明享有。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12月23日，冯继坤将其承租的位于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西湾与坑边的13亩旱地转租给原告朱世明，该转租协议由冯继坤、朱世明在冯继坤与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的《租赁集体土地协议书》土签字确认，并在当日由原告朱世明与二村村民小组关于租金计算方式重新订立了《协议书》2010年1月1日，朱世明将该13亩旱地转租给了被告曹思明。而曹思明仅对该13亩旱地种植了两年，就于2011年12月31日又将该旱地转租给了原告朱世明，且当日一并将其承租的位于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二村村民小组西湾的14亩水田也转租给了原告朱世明。2011年12月31日原告承租了该13亩旱地和14亩水田至今，该两块土地均由原告朱世明经营管理、缴纳租金。但2013年，被告赖韶秋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判决支持了赖韶秋的该项诉讼请求。因自2011年12月31日起，位于西湾与坑边的13亩旱地及位于西湾的14亩水田系由原告朱世明从被告曹思明处承租而夹，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该两块土地均由原告朱世明经营缴纳租金，原告朱世明自2011年12月31日起依法对该两块土地享有承租权。但两被告却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让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及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处分了原告的财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近来因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对该两块土地进行征收，被告赖韶秋凭借上述两份民事判决书请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将该两块土地上的征地林木补偿款补偿给自己，而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发现该两块土地系由原告耕种、由原告实际经营管理的，故拒绝了被告赖韶秋的请求。被告赖韶秋答辩称，1、原告提起本案撤销之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期限，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原告不具备提起本案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应当驳回其起诉。3、赖韶秋、曹思明系涉案土地的承包人和实际经营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4、原告主张撤销原生效判决，并确认涉案土地的承租权归原告朱世明，没有任何依据，应依法驳回。被告曹思明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提交书面答辩称，一、其确认2011年12月31日己将位于蟠龙二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转租给了原告朱世明。2011年12月31日，曹思明将承租的位于蟠龙二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转租给了朱世明。当天，曹思明与朱世明关于14亩水田的转租在《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上签名、按手印，经蟠龙二村村民小组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同意，并经蟠龙二村村长朱镜洪以及村代表朱某2、黎某见证、签名、按手印予以确认。关于13亩旱地，因该地之前是被答辩人从案外人冯某处转租而来再转租给曹思明的，且村小组还保存有冯某与朱世明之前的转租合同，故2011年12月31日关于13亩旱地曹思明与朱世明就没有另行签订转租合同，而是以冯某与朱世明在2009年12月23日签订的《租赁集体土地协议书》作为朱世明承租该13亩旱地的依据。涉案位于蠕龙二村西湾的11亩水田和13亩旱地曹思明自2011年12月31日起己转租给了朱世明。朱世明在一年之内也共分几次现金向曹思明支付清了15万元的转让费。二、曹思明确认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位于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的租金曹思明从未再支付过，对于该两块土地曹思明也从未再进行过经营管理。自2011年12月31日曹思明将位于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转租给朱世明之日起至今，该两块土地的租金答辩人从未再支付过，对该两块土地曹思明也从未再进行过经营管理。因朱某1与朱世明关系不好，所以2012年度和2013年度由曹思明交纳的租金实际上为曹思明代朱世明交纳的。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该两块土地的租金一直由朱世明交纳，由朱世明进行经营管理。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答辩称，位于本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确系在2011年12月31日由曹思明转租给了朱世明，位于本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一直由朱世明进行承租。2011年12月31日，曹思明将其承租的位于本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转租给了朱世明，上述两块土地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均由朱世明交纳租金、经营管理。因当年本村村民小组长朱某1与朱世明有矛盾，故2012年度和2013年度由曹思明交纳的租金实际为曹思明代朱世明交纳的。位于本村西湾的14亩水田和13亩旱地自2011年12月31日起至今一直由朱世明进行承租。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村民小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生效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2010年1月1日，曹思明与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和案外人朱世明签订了一份《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朱世明将原由其经营的位于蟠龙二村西湾与坑边租赁的13亩土地经营权转让给曹思明，租赁期限自2010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止，租金为每4年递增一次。每年租金须在当年的1月1日前付清。2010年2月1日，曹思明与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曹思明租赁原审第三人位于蟠龙二村西湾租赁的14亩土地，租赁期限自2010年4月3日至2025年3月31日止，租金为每5年递增一次，每年租金须在当年的4月1日前，把当年的租金一次性付清给村小组。2010年3月26日，曹思明与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四村村民小组签订了一份《租赁鱼塘协议书》，约定曹思明租赁原审第三人蟠龙四村位于西湾角的32亩鱼塘，期限自2010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租金5年递增一次，每年租金须在当年3月1日前付清。2011年11月18日，以赖韶秋为甲方、曹思明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租地、租鱼塘合作经营种养。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负责出资，乙方负责出面与农民签订租地、鱼塘协议，至今已租得土地77.74亩，鱼塘32亩，并已由甲方通过投资投入运作。第二条约定，通过协议确定甲方在双方合作中的主体地位，乙方负责种植和鱼塘的养殖管理。第四条约定，甲方作为出资者，有权决定合作中的所有事项。第六条约定，在合作经营期中，如土地、鱼塘被政府征用，则乙方必须及时通知甲方开会并共同商量处理补偿款项划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中，否则作为乙方造成甲方经营损失处理。第七条约定，乙方向甲方借贷资金的借据，在全部补偿款到账并核查无误后交还给乙方。2012年3月24日，以赖韶秋为甲方、曹思明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把原来双方合作耕作的东城街莲塘蟠龙四村32亩鱼塘转由乙方耕作，条件是乙方必须尽快把甲方原来对鱼塘投资的150000元尽快优先归还给甲方，转给乙方后，乙方的一切经营问题与甲方无关，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生产和参与任何利润分成，乙方承诺最迟不超过两年把这笔款项全部偿还给甲方。如遇国家征用鱼塘，在征用补偿款项到达乙方账户五日内全部偿还150000元给甲方。2012年11月3日，曹思明向东城街道办出具告知书，同意在32亩的鱼塘补偿款中直接划出150000元到赖韶秋指定的账户中。上述150000元至今未兑现给赖韶秋。2012年11月3日，曹思明向赖韶秋出具承诺书，承诺书以赖韶秋为甲方、曹思明为乙方。乙方向甲方承诺以下事项：一、甲方以“一脚踢”方式在树木补偿款中给予乙方300000元。乙方收到甲方300000元后，写回收条给甲方，从此甲方对乙方已再无任何资金和款项借欠。同时，乙方继续做到以下二至七点承诺。二、西湾27亩树木划分两部分。甲方占17亩，乙方占10亩。甲方每年交地租5882元，乙方每年交地租3460元，各自交租。树木划分新合同的签署和树木的现场划分界等事宜，在本承诺书签署当天算起一周内全部完成，乙方不得借故拖延。三、西湾27亩的押金乙方不得抵消地租。土地被征用时，27亩的押金9340元全部由甲方直接收回。四、双方租平塘的21亩土地，乙方同意完全退出，由甲方自行处置，乙方不得干预。五、由于平塘土地押金是由乙方交给农民的，因此，平塘已征土地的30783元押金，由乙方在三个月内收回交还给甲方。如不按时收回，则作乙方欠款处理。六、如乙方违反以上任一款承诺，愿加倍处以罚款。七、乙方承认本承诺书具有法律效力。曹思明作为承诺人在承诺书上签名，朱某3作为证明人在承诺书上签名。为证明赖韶秋与曹思明之间一直存在合伙关系，赖韶秋提供了赖韶秋、曹思明分别与清远市清城区东城平塘村委会岭边一村、岭边二村、岭边四村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该案庭审中，曹思明对于投资款问题，认为是由陈冲支付。陈冲与赖韶秋之间是夫妻关系。原审第三人蟠龙某村称，对于涉案的土地租赁没有异议，曹思明交纳了2011年和2012年度两年的租金，赖韶秋曾交纳了2013年度的租金。2013年2月，陈冲以曹思明为被告，要求曹思明归还借款764300元及其利息，曹思明则答辩称，该款项是因与陈冲合伙经营种植林木而产生的补偿款，并不是借款，陈冲与赖韶秋是夫妻关系，因此，陈冲起诉要求曹思明偿还764300元本金及其利息没有依据。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陈冲与曹思明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赖韶秋不是经营林木的合伙人，该款是陈冲的投资款，并不是借款，遂驳回陈冲的诉讼请求。陈冲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一审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遂将案件发回重审。在重审期间，陈冲撤回起诉。在诉讼期间，赖韶秋撤回对确认其与曹思明合伙经营鱼塘32亩的诉讼请求。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裁判结果：一、确认曹思明租赁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西湾与坑边的13亩土地和西湾14亩土地是赖韶秋与曹思明合伙承包经营；二、曹思明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30783元给赖韶秋。案件受理费285元，由曹思明负担。宣判后，曹思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驳回了曹思明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朱世明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1、《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2、《租赁集体土地协议书》；3、《协议书》；4、《情况说明》，以上拟证明原告朱世明自2011年12月31日起对涉案的14亩水田及13亩旱地进行承租的事实。证据三：1、行政起诉状；2、原告提交的证据；3、（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4、（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5、申请、EMS快递单及查询记录，以上拟证明被告在2013年至2014年间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让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及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处分了原告的财产，2018年被告赖韶秋凭借该两份民事判决书请求清城区人民政府东城街道办事处将该两块土地上的征地林木补偿款补偿给自己的事实。证据四：1、行政答辩状；2、证据清单；3、职教基地（蟠龙带征地）东城街莲塘蟠龙二村朱世明青苗清点示意图；4、省职教基地项目地上附着物清点表；5、收款收据；6、证人证言。以上拟证明涉案13亩旱地及14亩水田由原告朱世明缴纳租金，实际经营管理的事实。证据五：1、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传票；2、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通知书。以上拟证明原告得知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后立即于2018年10月17日向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申请作为第三人参与到该行政案件当中，因存在民事争议该行政案件目前处于中止审理状态。证据六：收款收据（第二联），拟证明涉案13亩旱地及14亩水田由原告朱世明缴纳租金。被告赖韶秋质证称：对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并未侵犯朱世明的民事权益，朱世明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对证据二《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租赁集体土地协议书》、《协议书》、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应该以被申请人在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案件中提交的且已经质证的版本为准，申请人提交的该协议尾部手写的“乙方曹思明在本合同的权利义务即日起由朱世明享有和承担”及“甲方同意”均是申请人及蟠龙某村自行加上去的，并未经过被申请人的同意；被申请人2010年4年承租该水田，承租期为15年，承租后即种上了树木，2011年12月转让给朱世明不符合常理，且被申请人也未收到朱世明支付的任何转让款项。该《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正好证明朱世明是蟠龙二村的村干部。2.被申请人不是该《租赁集体土地协议书》、《协议书》的当事人，并不予认可该协议的真实性。且在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案件中提交的且已经质证的《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同意书》已经证实蟠龙某村将13亩旱地由曹思明承租。3.《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情况说明》正好证实朱世明与曹思明之间并没有转租合同，且申请人朱世明就是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的村干部，掌握着公章，《情况说明》存在造假的嫌疑，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是被申请人赖韶秋依法向法院主张自己的合法权益，且被申请人曹思明、蟠龙某村均参加了诉讼，并不属于虚假诉讼的情形。对证据四中的行政答辩状、证据清单、青苗清点示意图、附着物清点表、收款收据、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朱世明并不是涉案土地的承租经营人，无权利在清点示意图、附着物清点表上签字确认。收据是不真实的，首先朱世明是蟠龙二村民小组的村长，收据很容易造假；其次收据上显示付款人是朱世明、收款人也是朱世明，明显收据是不真实的；收据上显示日期为2018年，收款项目为2018年租金，而涉案土地清点的时间为2017年7月、2017年10月，土地已经被征收，但仍在支付租金，可见收据是不真实的；2013年、2014年、2015年的收据上均显示是“东城街道办事处收款收据”，而不是潘龙某村的收据，也没有相应银行凭证证明支付，不排除造假嫌疑。2.证人陈某1、谢某、陈某2的三份证人证言均是他人打印好后，证人仅填写身份信息，因此内容并未表达真实情况，且证人未出庭接受法庭质询及当事人的质询，其证人证言不得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对证据五的传票、法院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蟠龙二村是（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中的案件当事人，并且参加了诉讼活动，朱世明作为蟠龙二村的村干部明确知晓该案件的情况，并不是在2018年10月17日方得知。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是蟠龙某村的负责人，从时间可看出2016年、2017年、2018年涉案的27亩水田和旱地被征用了，不存在租金的情况，是朱世明造假。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对原告朱世明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赖韶秋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被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申请人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拟证明1.生效判决已依法认定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西湾与坑边13亩土地和西湾14亩土地属于赖韶秋与曹思明合伙承包经营，该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的林木属于赖韶秋与曹思明共有。2.证明申请人提起本案撤销之诉已经超过6个月的期限。3.曹思明、蟠龙二村均没有在诉讼中表示蟠龙二村西湾与坑边的13亩土地及西湾的14亩水田已经转让给朱世明。证据三：《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同意书》、《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拟证明位于蟠龙二村西湾与坑边的13亩土地及西湾的14亩水田经过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讨论决定由曹思明承租，13亩土地的承租期2010年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14亩水田的承租期2010年4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证据四：朱世明的询问笔录，拟证明申请人朱世明在2014年3月即知晓涉案土地存在合同纠纷。证据五：曹思明的询问笔录、余某的询问笔录，拟证明位于蟠龙二村西湾与坑边的13亩土地及西湾的14亩水田是由曹思明与赖韶秋合伙经营的，并未转让给朱世明。证据六：统一收款收据，拟证明2013年西湾13亩土地仍是曹思明支付的土地租金。证据七：莲塘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选举公告，拟证明朱世明是蟠龙二村村民小组的组长。原告朱世明质证称：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5、对曹思明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余某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6、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7、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质证称：1、对证据一无异议。2、对证据二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3、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4、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5、对曹思明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余某的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6、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7、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根据原告朱世明的诉讼请求以及被告赖韶秋、曹思明、第三人蟠龙某村的答辩意见进行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朱世明要求撤销本院已生效的（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的相关依据是否充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案中，曹思明与赖韶秋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对双方权利义务、合作事宜等均有约定，并明确赖韶秋负责出资并具备双方合作过程中的主体地位，曹思明负责签订租地、租鱼塘并负责土地的种植和鱼塘的养殖管理。结合该案中的《租赁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租赁鱼塘协议书》等证据佐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确认曹思明租赁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东城街道莲塘村委会蟠龙二村村民小组西湾与坑边的13亩土地和西湾14亩土地是赖韶秋与曹思明合伙承包经营，并无不当。且，该案一审审理期间，曹思明、蟠龙某村均参加了该案诉讼，一审庭审中，蟠龙某村未提及涉案土地已经出租给朱世明，曹思明也未提及涉案土地已转租给朱世明。第三人蟠龙某村亦确认，对于涉案土地租赁没有异议，曹思明交纳了2011年和2012年度两年的租金，赖韶秋交纳了2013年度的租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规定，朱世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生效判决内容存在错误，因此，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朱世明认为其与蟠龙某村签订的协议有效，可另行向蟠龙某村主张违约责任。综上，朱世明要求撤销本院已生效的（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220号民事判决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3）清城法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世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朱世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