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刑终24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汉龙，男，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宾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伍文砚、宋晖，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锦集，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宾阳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汇，浙江靖霖（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双双，浙江靖霖（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昌略，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宾阳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06年10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010年10月2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7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钟珊珊，浙江金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福威，冒名胡福初，绰号“阿超”，男，197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宾阳县，暂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程良荣，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伟胜，男，196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1987年8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二年；1998年4月8日因敲诈勒索被劳动教养三年；2005年3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2月27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四日；2013年11月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12月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5月14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5年7月8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杭州市监管医院）。 指派辩护人周旻，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立军，男，1971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2002年3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9年11月26日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1年6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朱永健，浙江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琳，女，199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2015年7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6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小青，女，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小学肄业，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华根，男，198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金松，男，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2011年5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红妮，绰号“红艺”，女，197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2016年8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2月2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楼建华，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2015年6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勇江，男，1980年4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栋，男，197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2005年6月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6年10月27日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0年8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11月13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4年11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银根，绰号“阿军”，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文盲，无业，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住杭州市萧山区。1988年6月3日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1992年5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8年11月16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2010年3月30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4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月2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6月18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声波，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杭州市萧山区。2016年5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6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汤小明，绰号“师父”，男，1962年5月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杭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晓东，男，198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吉林省永吉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永吉县，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2015年9月20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周昌略、钱伟胜、马立军、沈红妮、周琳、楼建华、黄小青、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陈栋、沈银根、王声波、汤小明、赵晓东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福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赌博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8）浙01刑初96号刑事判决。杨汉龙、黄锦集、周昌略、胡福威、钱伟胜、马立军、周琳、黄小青、沈华根、顾金松、陈栋不服，分别提出上诉。陈栋在上诉期限内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杨汉龙、黄锦集、周昌略、胡福威的犯罪部分，对其余被告人的犯罪部分进行书面审理。杨汉龙、黄锦集、周昌略、胡福威，杨汉龙的辩护人伍文砚律师、黄锦集的辩护人杨汇、黄双双律师，及本院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周昌略、胡福威分别指派的辩护人钟某、程某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凯、代理检察员王慧玲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周昌略通过被告人黄小青向被告人杨汉龙购买毒品用于贩卖的事实 2017年5月2日，周昌略经黄小青的介绍、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万元的价格向杨汉龙购买甲基苯丙胺340克。当日，黄小青帮助杨汉龙从周昌略处收取现金2.3万元，后于次日将2万元存至杨汉龙提供的黄星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62×××79。周昌略将上述毒品贩卖给被告人钱伟胜等人。 2017年6月3日，杨汉龙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宾州镇同仁街2号的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22日，黄小青在杭州市萧山区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二）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底，被告人杨汉龙指使被告人黄锦集将8768.64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从广西宾阳运输至杭州萧山用于贩卖，后黄锦集将上述毒品藏匿于其妻子张秀租住的萧山区新塘街道霞江村民工公寓308室天花板上。同年6月3日，黄锦集在萧山区新塘街道红宝石广场3幢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其藏匿的8768.64克甲基苯丙胺被查获（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9.9%至39%不等）。 （三）被告人胡福威贩卖、运输毒品以及被告人周昌略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份，经事先与周昌略联系，并由周昌略支付部分毒资，胡福威在广西宾阳购得毒品，之后携带毒品从广西运送至杭州萧山。同年5月25日，胡福威先后两次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桥头河边，以146000元的价格将20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昌略，周昌略将部分毒品在杭州市萧山区贩卖给被告人钱伟胜等人，剩余毒品藏匿于其位于萧山区的租房内。同年6月3日，周昌略在萧山区嘉富广场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公安机关先后两次从周昌略暂住的萧山区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124.99克（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41%）、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29克，从其暂住的绿都泰富广场1906房间查获甲基苯丙胺820.18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6.3%至42.9%不等）。同年6月3日，胡福威在杭州市萧山区房屋边被公安机关抓获。 （四）被告人钱伟胜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4月至5月，钱伟胜共计从周昌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700余克，并贩卖给马立军、周琳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饭店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 2．2017年5月31日下午，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农业银行附近以3150元的价格将20克甲基苯丙胺和6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同年6月1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乐购超市附近以18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和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同年6月2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农业银行附近以12200元的价格将65克甲基苯丙胺和36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 3．2017年5月初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河边石凳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同年5月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农业银行厕所洗手台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同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内以1800元的价格将7克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马立军。 4．2017年8月12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1300元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 5．2017年12月11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天天快递旁的住处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1。 2017年6月3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0.3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9克。 （五）被告人马立军、周琳单独或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4月至5月，马立军共计从钱伟胜处购买甲基苯丙胺66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用于贩卖。 1．2017年2、3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同盛2幢1单元楼下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4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5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 2．2017年3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浦名苑小区路边以5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赵某。同年4月的一天晚上，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浦名苑小区路边以8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赵某。 3．2017年4月14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汇宇华鑫酒店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1。同年5月1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徐家河社区租房内以1100元的价格将约1.8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陈某1。 4．2017年5月4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已判刑）在杭州市萧山区徐家河社区汤姆酒店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6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5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0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1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9日晚上至5月20日凌晨，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25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29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30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6月2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 5．2017年5月1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汤姆酒店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16日中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姚江岸家园小区门口以800元的价格将约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2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附近的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 6．2017年5月12日凌晨，马立军伙同周琳、许某1（已判刑）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北门以15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2。 7．2017年5月15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以3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楼建华。 8．2017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1599房间内以15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B座楼下以200元的价格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 9．2017年6月1日晚上，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将约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 10．2017年5月10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南江公园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15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东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24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楼下以6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28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楼下以8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夏某。同年6月1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广泽小区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 11．2017年5月25日左右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27日左右的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梦凯酒店以25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 12．2017年5月30日左右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梦凯酒店以50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和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方某。 13．2017年5月30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1家中以10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1。同年6月2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1家中以60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和19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1。 2017年6月3日，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8.41克；周琳在萧山区临浦镇汇宇宾馆1201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44克。 （六）被告人沈红妮、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汤小明单独或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店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2。 2．2017年3月24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8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4月5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4月10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5月26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5月29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 3．2017年4月份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6月1日左右一天晚上，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 4．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将7克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马立军。 5．2017年4月6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同年4月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同年4月20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 6．2017年4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姚江岸小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 7．2017年5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韩某租房，以三四百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韩某。同年5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4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韩某。 8．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沈红妮指使顾金松在杭州市萧山区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15日，沈红妮在绍兴市柯桥区江桥其租房以15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30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火车站对面公寓楼下以7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 9．2017年5月中下旬一天晚上，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17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顾金松。 10．2017年5月18日，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崇化高第府小区门口以800元的价格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章某。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汤小明在上述地点以6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章某。 11．2017年5月23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0元的价格从殷某2（已判刑）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00克。同年5月30日，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11000元的价格向殷某2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同年6月1日，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5500元的价格向殷某2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同年6月2日，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上述地点以10900元的价格从殷某2处购得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 12．2017年6月2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边易佰连锁酒店门口以400元的价格将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许某1。 13．2017年4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向阳社区会龙桥下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4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农业银行门口以7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4、5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向阳社区会龙桥下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5月的一天，张勇江在上述地点以900元的价格将约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 2017年6月3日，沈红妮在绍兴市柯桥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户被公安机关抓获，顾金松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4.9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9克。 （七）2017年5月期间，被告人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贩毒事实。 1．2017年5月9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社区富侨足浴店附近以1500元的价格将约7.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伟胜。 2．2017年5月12日，楼建华从他人处购进甲基苯丙胺，后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3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 3．2017年5月22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交叉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约3.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2。同年5月23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2家中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2。 4．2017年5月初的一天，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社区富侨足浴店旁边，将约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3，后沈某3支付楼建华500元毒资并退还约3.5克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28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高桥社区快康医院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2.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3。 2017年6月3日，楼建华在萧山区城厢街道新桥头村42号3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八）被告人陈栋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6月2日，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苑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史蔚忠。 2．2017年5月底的一天，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某家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同年6月初的一天，陈栋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 2017年6月3日，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轿车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0.27克。 （九）被告人王声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4月底一天，王声波从周昌略处购得7克甲基苯丙胺后，于当日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农业银行后面河边的一个石凳子处以15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栋。 2．2017年5月4日，王声波在萧山区苑河边，以8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3。 2017年6月3日，王声波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十）被告人沈银根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25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徐某。 2．2017年5月的一天，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3。 3．2017年5月20日左右一天下午，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3。 2017年6月3日，沈银根在萧山区城厢街道崇化140幢5单元6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 （十一）被告人赵晓东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9日，赵晓东在杭州市滨江区工棚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来利军。 同年6月3日，赵晓东在杭州市萧山区租房被公安机关抓获。 （十二）被告人胡福威赌博事实 2017年5月，胡福威和谢某1、黄某（均另案处理）、谢某2等人经事先预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杭州市萧山区，以“三公”方式组织人员赌博三场，抽头获利约10000元。 综上，被告人杨汉龙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9108.64克；被告人黄锦集参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768.64克；被告人周昌略贩卖甲基苯丙胺2340克；被告人胡福威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000克；被告人钱伟胜贩卖甲基苯丙胺700余克；被告人马立军贩卖甲基苯丙胺66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被告人沈红妮贩卖甲基苯丙胺279.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1颗；被告人周琳贩卖甲基苯丙胺11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8颗；被告人楼建华贩卖甲基苯丙胺48.9克；被告人黄小青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340克；被告人沈华根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03.5克；被告人张勇江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10颗；被告人顾金松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3克；被告人陈栋贩卖甲基苯丙胺9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被告人沈银根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被告人王声波贩卖甲基苯丙胺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被告人汤小明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被告人赵晓东贩卖甲基苯丙胺2克。 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杨汉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黄锦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周昌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胡福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钱伟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立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沈红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周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楼建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黄小青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沈华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张勇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顾金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沈银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声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汤小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赵晓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手机36部、电子秤9台以及现扣押在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的人民币3183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杨汉龙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向周昌略贩卖甲基苯丙胺340克，及指使黄锦集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768.64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特情介入进行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可能性，毒品在公安机关监控下运输，在客观上无法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涉案毒品含量偏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杨汉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杨汉龙贩卖、运输毒品8768.64克冰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以定罪的通话录音不具备真实性、关联性，不具有证明效力。原判认定杨汉龙贩卖340克冰毒给周昌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周昌略的供述存在前后矛盾、多次反复的不稳定情况，不能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的可能，其供述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申请对原审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的通话录音中使用183××××4894通讯工具所发出的声音与杨汉龙的声音是否具有同一性进行司法鉴定。 黄锦集上诉提出，其没有受杨汉龙的指使贩卖、运输毒品，即便受杨汉龙指使贩卖、运输毒品，其也应当认定从犯，请求减轻处罚。黄锦集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锦集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监控视频不足以证明黄锦集乘坐大巴车携带毒品，无法证明尾号4894手机号码系杨汉龙持有，录音翻译文件未提及毒品相关字眼，且由宾阳公安人员翻译，客观性存疑，电话联系的时间点不符合常理；即便黄锦集构成运输毒品罪，也系从犯；不排除特情引诱犯罪的可能；涉案毒品系在控制下交付，危害性较轻，请求对黄锦集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周昌略上诉提出，其向胡福威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中只有1000克是主动购买的，另外1000克是被动接受，且未支付钱款；其归案后如实供述，对于查实上家杨汉龙、黄锦集、胡福威的罪行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其辨认同案犯，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应当认定立功；其有吸毒情节，原判根据其购买毒品数量认定为贩卖毒品数量不当，原判量刑畸重，请求减轻处罚。周昌略的辩护人提出，周昌略不是毒枭，不是毒品的源头制造者，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且与胡福威相比，作用相对较小；涉案毒品纯度较低，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危害性较轻；周昌略对同案犯进行辨认，协助司法机关抓捕，有坦白情节，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胡福威上诉提出，一审根据周昌略一个人的供词认定其贩卖、运输毒品，缺乏说服力；汇入谢某3银行卡的钱是赌六合彩的钱，公安人员恐吓威胁其，才作了有罪供述。胡福威的辩护人提出，周昌略供述前后矛盾，在胡福威住处未查获毒品，交易现场缺乏痕迹证据，原判认定胡福威贩卖、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 钱伟胜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周昌略贩卖的毒品不足量，数量不到770余克，钱伟胜系吸毒人员，包括了其吸食部分；其认罪态度较好且半身瘫痪，社会危害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马立军上诉提出，钱伟胜因中风瘫痪，讲话口齿不清，钱伟胜的证词不能采信，其与钱伟胜之间的转账记录，猜测是毒资，缺乏合理性、真实性；公安机关查获其手机没有第一时间封存，对手机内数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购入的毒品大部分供夫妻自吸，其以贩养吸，可以从轻处罚。马立军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立军向钱伟胜购买毒品660克，缺乏相关证据。马立军供述其和钱伟胜之前除了毒品交易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仅根据钱伟胜的供述认定毒品交易价格为120元每克，也不准确，马立军夫妻吸毒消耗量很大，应予扣除，请求对马立军适当减轻处罚。 周琳上诉提出，其购买的毒品多数用于吸食并不全用于贩卖，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11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8颗的数量是不对的；在案证据显示一克毒品实际只有0.6或0.7克，对毒品数量应重新认定；原判认定其贩卖给方某5克冰毒50颗麻古错误，其与方某育有一个6岁的儿子，关系亲密，不存在毒品交易；原判认定其与马立军、许某1贩毒给陈某2错误，其未与马立军合谋，也未获利，毒品是马立军的，也是马立军指使许某1拿给陈某2的；其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获沈某1，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黄小青上诉提出，周昌略与杨汉龙本就相识，且有联系，并非通过其介绍帮助联络贩毒；其向杨汉龙借钱，杨汉龙让其向周昌略拿钱，其不知道是毒品交易的款项，请求从轻判决。 沈华根上诉提出，不知道从殷某2处拿来的麻花礼盒里有毒品。 顾金松上诉提出，其从张勇江处购买10克甲基苯丙胺用于自吸，不应计入贩毒数量，原判量刑过重。 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2日，杨汉龙经黄小青的介绍联系，在杭州市萧山区万元的价格向周昌略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340克。当日，黄小青帮助杨汉龙从周昌略处收取现金2.3万元，于次日将2万元存至杨汉龙提供的黄星泉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同年5月底，杨汉龙指使黄锦集将8768.64克甲基苯丙胺从广西宾阳运输至杭州萧山用于贩卖。黄锦集将上述毒品藏匿于其妻子张秀租住的萧山区新塘街道霞江村民工公寓308室天花板上。 同年6月3日，黄锦集在杭州市萧山区被抓获，其藏匿的甲基苯丙胺8768.64克被查获，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9.9%至40.5%不等。 上述事实，有张某4、王铅潮、许某2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毒品检验、鉴定意见、手印检验、鉴定意见、通话记录、手机短信、银行流水明细、旅馆住宿人员信息表、监控视频、语音监控及翻译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昌略、黄小青亦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胡福威向周昌略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份，经事先与周昌略联系，并由周昌略支付部分毒资，胡福威在广西宾阳购得毒品运送至杭州萧山。同年5月25日，胡福威先后两次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桥头河边，以146000元的价格将20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昌略，周昌略将部分毒品贩卖给钱伟胜等人。 同年6月3日，周昌略、胡福威被公安机关抓获，从周昌略暂住的萧山区租房查获甲基苯丙胺124.99克（其中1包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41%）、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6.29克，从其暂住的绿都泰富广场1906房间查获甲基苯丙胺820.18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6.3%至42.9%不等。 上述事实，有谢某3、胡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毒品检验、鉴定意见、手印检验、鉴定意见、通话记录、银行流水明细、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昌略、胡福威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钱伟胜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4月至5月，钱伟胜从周昌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700余克，贩卖给马立军、周琳等人。 同年6月3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0.3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9克。 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毒品检验报告、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昌略、钱伟胜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5月中旬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饭店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袁某。 2．2017年5月31日下午，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农业银行附近以3150元的价格将20克甲基苯丙胺和6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同年6月1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乐购超市附近以18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和5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同年6月2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农业银行附近以12200元的价格将65克甲基苯丙胺和36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周琳。 3．2017年5月初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小区河边石凳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同年5月的一天，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农业银行厕所洗手台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同年5月底6月初的一天下午，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内以1800元的价格将7克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马立军。 4．2017年8月12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1300元的价格将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 5．2017年12月11日，钱伟胜在杭州市萧山区天天快递旁的住处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1。 上述事实，有袁某、马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钱伟胜、周琳、马立军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马立军、周琳单独或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4月至5月，马立军从钱伟胜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66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用于贩卖。 同年6月3日，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8.41克。周琳在萧山区临浦镇汇宇宾馆1201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1.44克。 上述事实，有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毒品检验报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钱伟胜、马立军、周琳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3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同盛2幢1单元楼下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4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5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 2．2017年3月的一天，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浦名苑小区路边以5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赵某。同年4月的一天晚上，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浦名苑小区路边以80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赵某。 3．2017年4月14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汇宇华鑫酒店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1。同年5月1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徐家河社区租房内以1100元的价格将约1.8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陈某1。 4．2017年5月4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已判刑）在杭州市萧山区徐家河社区汤姆酒店附近，以2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6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5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0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1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19日晚上至5月20日凌晨，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25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29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5月30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同年6月2日晚上，马立军伙同褚某在上述汤姆酒店附近，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诸某。 5．2017年5月1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汤姆酒店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16日中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姚江岸家园小区门口以800元的价格将约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21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附近的路边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 6．2017年5月12日凌晨，马立军伙同周琳、许某1（已判刑）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北门以15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2。 7．2017年5月15日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以3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楼建华。 8．2017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1599房间内以150元的价格将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中旬一天下午，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B座楼下以200元的价格将约0.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 9．2017年6月1日晚上，马立军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房间将约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周某。 10．2017年5月10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南江公园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15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东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24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楼下以6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同年5月28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楼下以800元的价格将2克甲基苯丙胺和1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夏某。同年6月1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广泽小区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夏某。 11．2017年5月25日左右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苑门口以30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同年5月27日左右的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梦凯酒店以250元的价格将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朱某。 12．2017年5月30日左右一天，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梦凯酒店以500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和5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方某。 13．2017年5月30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1家中以10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1。同年6月2日，周琳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1家中以6000元的价格将25克甲基苯丙胺和19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1。 综上，周琳贩卖甲基苯丙胺116.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8颗。 上述事实，有张某2、赵某、陈某1、褚某、诸某、朱某、陈某2、周某、夏某、方某、沈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马立军、周琳、楼建华、张勇江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沈红妮、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汤小明单独或合伙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3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店门口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2。 2．2017年3月24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8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4月5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4月10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5月26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同年5月29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上以6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孙某。 3．2017年4月份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同年6月1日左右一天晚上，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胺片剂贩卖给张某2。 4．2017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饭店将7克甲基苯丙胺和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马立军。 5．2017年4月6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同年4月的一天，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同年4月20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白玫瑰足浴店附近以5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殷某1。 6．2017年4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姚江岸小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何某1。 7．2017年5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韩某租房，以三四百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韩某。同年5月份的一天，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4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韩某。 8．2017年5月上旬的一天，沈红妮指使顾金松在杭州市萧山区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15日，沈红妮在绍兴市柯桥区江桥其租房以15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同年5月30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火车站对面公寓楼下以750元的价格将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勇江。 9．2017年5月中下旬一天晚上，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1700元的价格将1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顾金松。 同年6月3日，顾金松在杭州市萧山区被抓获，查获甲基苯丙胺4.9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9克。 10．2017年5月18日，沈红妮指使汤小明在杭州市萧山区崇化高第府小区门口以800元的价格将约0.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章某。同年5月下旬的一天，汤小明在上述地点以6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章某。 11．2017年5月23日，沈红妮指使沈华根在杭州市萧山区加州阳光附近以10000元的价格从殷某2（已判刑）处购得甲基苯丙胺100克。同年5月30日，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11000元的价格向殷某2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同年6月1日，沈红妮在上述地点以5500元的价格向殷某2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同年6月2日，沈红妮指使张勇江在上述地点以10900元的价格从殷某2处购得甲基苯丙胺50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100颗。 12．2017年6月2日，沈红妮在杭州市萧山区金马名仕园边易佰连锁酒店门口以400元的价格将1.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许某1。 13．2017年4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向阳社区会龙桥下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4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农业银行门口以700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4、5月的一天，张勇江在杭州市萧山区向阳社区会龙桥下以300元的价格将约0.3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同年5月的一天，张勇江在上述地点以900元的价格将约0.9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唐某。 综上，沈红妮贩卖甲基苯丙胺279.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211颗；沈华根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03.5克；张勇江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10颗；顾金松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3克；汤小明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3.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 上述事实，有陈某2、孙某、张某2、殷某1、何某1、韩某、章某、殷某2、许某1、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毒品检验报告、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沈红妮、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汤小明、马立军、顾金松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楼建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5月9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社区富侨足浴店附近以1500元的价格将约7.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钱伟胜。 2．2017年5月12日，楼建华从他人处购进甲基苯丙胺，后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30余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立军。 3．2017年5月22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交叉附近以1300元的价格将约3.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2。同年5月23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沈某2家中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2。 4．2017年5月初的一天，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新桥社区富侨足浴店旁边，将约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3，后沈某3支付楼建华500元毒资并退还约3.5克甲基苯丙胺。同年5月28日，楼建华在杭州市萧山区高桥社区快康医院附近以600元的价格将约2.8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沈某3。 综上，楼建华贩卖甲基苯丙胺48.9克。 上述事实，有沈某2、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楼建华、钱伟胜、马立军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七）被告人陈栋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6月2日，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苑附近以20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和3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史蔚忠。 2．2017年5月底的一天，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金某家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4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同年6月初的一天，陈栋在上述地点以500元的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金某。 2017年6月3日，陈栋在杭州市萧山区轿车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当场查获甲基苯丙胺0.27克。 综上，陈栋贩卖甲基苯丙胺9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颗。 上述事实，有史某、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的毒品等物品、称重笔录、手机通话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栋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八）被告人王声波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4月底一天，王声波从周昌略处购得7克甲基苯丙胺后，于当日在杭州市萧山区苑农业银行后面河边的一个石凳子处以1500元的价格将上述毒品贩卖给陈栋。 2．2017年5月4日，王声波在萧山区苑河边，以800元的价格将1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沈某3。 综上，王声波贩卖甲基苯丙胺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 上述事实，有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声波、周昌略、陈栋均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九）被告人沈银根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下以250元的价格将约0.7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徐某。 2．2017年5月的一天，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某3。 3．2017年5月20日左右一天下午，沈银根在杭州市萧山区余元的价格将约0.5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张某3。 综上，沈银根贩卖甲基苯丙胺1.7克。 上述事实，有徐某、何某2、陈某3、张某3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沈银根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十）被告人赵晓东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7年5月9日，赵晓东在杭州市滨江区工棚门口以1000元的价格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来利军。 上述事实，有来利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晓东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十一）被告人胡福威赌博的事实 2017年5月，胡福威和谢某1、黄某（均另案处理）、谢某2等人经事先预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在杭州市萧山区，以“三公”方式组织人员赌博三场，抽头获利约10000元。 上述事实，有杨某1、姚某、陈某4、杨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人谢某1、黄某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胡福威供述在案，所供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 此外，还有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周昌略、钱伟胜、马立军、沈红妮、周琳、楼建华、顾金松、陈栋、王声波、沈银根、赵晓东的前科劣迹情况。 关于杨汉龙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杨汉龙向周昌略贩卖甲基苯丙胺340克的事实。周昌略、黄小青均证实毒品上家是杨汉龙，银行流水明细也证实毒资经由黄小青汇入杨汉龙使用的户名为黄星泉的银行卡，该银行卡信息亦由杨汉龙发送手机短信给黄小青。杨汉龙辩解汇入黄星泉银行卡的是六合彩的钱，与周昌略、黄小青的供述不符，且不能得到其他证据印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关于杨汉龙指使黄锦集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8768.64克的事实。杨汉龙供认在周昌略被抓后黄小青给其打过电话，上述通话记录证明杨汉龙使用186××××4206的手机号码接听。该号码与183××××4894的号码共用于从杨汉龙家中二楼查获的“changhong”手机内。因此，杨汉龙辩称查获的该“changhong”手机不是其在使用，明显与事实不符。公安机关采用技术侦查手段对该4894号码与黄锦集的手机通话进行监控，可以认定系杨汉龙和黄锦集之间的通话。杨汉龙在原审开庭时辩称“我和他讲的不是在贩卖毒品，我到底和谁在交易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实际上已承认其与黄锦集通话。故辩护人申请对声音的同一性进行鉴定，缺乏必要性，不予同意。通话内容虽未明确毒品，但结合杨汉龙从事贩卖毒品的情况，可以认定是杨汉龙和黄锦集对毒品到货、藏匿以及交易等事项进行联系。本案无任何迹象表明存在特情介入，不存在犯意引诱或者数量引诱的情形。 关于黄锦集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如上所述，原判认定杨汉龙指使黄锦集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黄锦集虽受杨汉龙指使，但负责大宗毒品的运输、储藏，并非“马仔”角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也系主犯。黄锦集上诉认为系从犯的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周昌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周昌略供认其多次向胡福威购买毒品，胡福威分两次共向其贩卖2000克甲基苯丙胺，没有证据证明其中1000克是被动接受。周昌略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原判根据其购入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数量，并无不当。（2）周昌略虽有辨认同案犯的行为，但司法机关并未根据其辨认情况抓获同案犯，故未有立功情节。周昌略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于查实上家的贩卖、运输毒品事实确有一定意义，可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胡福威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周昌略供认其向胡福威购买甲基苯丙胺2000克，周昌略供述的毒资往来、联系方式、毒品交易等情况，与银行卡交易明细、监控视频、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胡福威亦曾供认在案。胡福威此后翻供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胡福威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胡福威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钱伟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微信转账记录，及综合考虑二人之间还有现金、支付宝转账，认定钱伟胜从周昌略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共计700余克，并无明显不当。钱伟胜对贩毒数量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马立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钱伟胜供认其于2017年4月开始向周昌略购买毒品，卖给马立军四五百克。钱伟胜虽有中风瘫痪的情形，但不影响其供述的正确表达。马立军亦供认其向钱伟胜拿毒品，一般都是先把钱交给钱伟胜（现金、支付宝、微信等方式），钱伟胜卖给其冰毒价格120元或者130元一克。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4、5月份马立军通过支付宝向钱伟胜转账支付87450元。原判根据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相关毒品交易事实，按照最高单价130元计算，认定马立军向钱伟胜购买甲基苯丙胺660余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0颗，并无不当。马立军对贩毒数量提出的异议，及大部分用于自吸的理由均不能成立。（2）公安机关在抓获马立军时，查获了手机3部，并依法对手机内电子数据进行了提取，扣押及提取程序合法，马立军对手机内数据的真实性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 关于周琳的上诉理由，经查：（1）原判认定周琳贩卖毒品给方某的事实，有方某的证言和周琳的供述印证一致。周琳明确供认其与方某是朋友关系，其贩卖毒品给方某等人。周琳上诉提出未贩卖毒品给方某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2）马立军供认陈某2打电话向周琳买冰毒，周琳向其要冰毒，其就打电话给许某1，许某1放好毒品后，周琳再通知陈某2去拿。该供述与陈某2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所证明陈某2向周琳转账1200元的情况相符。周琳亦有供认在案，足以认定。（3）周琳在沈某1家中贩卖毒品给沈某1，周琳供述毒品交易地址即沈某1的家庭住址，属于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沈某1的立功表现。（4）关于周琳的贩毒数量。周琳于2017年5月10日至6月1日期间共计贩卖51.4克甲基苯丙胺和8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钱伟胜于同年5月31日至6月2日期间共计贩卖95克甲基苯丙胺和47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周琳。根据周琳向钱伟胜购买毒品的时间和贩卖给夏某、朱某等下家的时间，除掉6月1日、6月2日重合的时间段周琳贩卖给夏某5克冰毒，贩卖给沈某125克冰毒和19颗麻古，原判认定周琳的贩卖116.4克甲基苯丙胺和108颗甲基苯丙胺片剂，并无不当。 关于黄小青的上诉理由，经查：周昌略供认其通过黄小青向杨汉龙购买340克甲基苯丙胺，银行流水明细也证实毒资经由黄小青汇入杨汉龙使用的户名为黄星泉的银行卡，手机通话记录也证实黄小青、周昌略与杨汉龙多次联系。黄小青亦供认在案。原判认定黄小青介绍联系周昌略与杨汉龙之间毒品交易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黄小青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关于沈华根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沈华根受沈红妮的指使，已多次送毒品给下家，沈华根亦供认不讳。故沈华根再次受沈红妮指使从殷某2处取来麻花礼盒，其应该知道麻花礼盒内可能装有毒品。沈华根上诉称不知道有毒品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顾金松的上诉理由，经查：顾金松供认其多次帮沈红妮贩卖毒品，其向沈红妮购买的冰毒，部分被其卖掉，部分用于自吸，原判将其从张勇江处购入的甲基苯丙胺计入贩毒数量，并无不当。顾金松就此提出的异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胡福威为牟利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运输、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周昌略、钱伟胜、马立军、沈红妮、周琳、楼建华、黄小青、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陈栋、沈银根、王声波、汤小明、赵晓东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胡福威还伙同他人聚众赌博，其行为还构成赌博罪。胡福威犯二罪，应予并罚。在共同贩卖、运输毒品过程中，杨汉龙是指使者，黄锦集负责大宗毒品的运输、保管，所起作用较大，均系主犯；黄小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沈红妮、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汤小明在共同贩卖毒品过程中，沈红妮是指使者，系主犯；沈华根、张勇江、顾金松、汤小明受沈红妮指使帮助送货以及取货，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其中张勇江、汤小明、顾金松的部分贩毒行为属于单独犯罪，依法对沈华根、张勇江、汤小明减轻处罚，对顾金松从轻处罚。周昌略、钱伟胜、陈栋、沈银根、王声波系累犯，其中周昌略、沈银根、王声波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陈栋、沈银根、汤小明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周昌略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惟对周昌略的量刑偏重，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胡福威、钱伟胜、马立军、周琳、黄小青、沈华根、顾金松的上诉； 二、撤销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刑初96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周昌略的量刑部分，维持其余部分； 三、被告人周昌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胡福威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将被告人杨汉龙、黄锦集的死刑判决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 审判长  邱传忠 审判员  刘启和 审判员  钟连福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潘丽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