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刑初35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佳，男，1988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被告人陈佳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昊悦，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欢喜，男，1993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被告人胡欢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江华，江苏尔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鹏，男，198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被告人张永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范育金、张冰，江苏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东，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卫辉市。被告人李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卞金燕，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雨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及辩护人李昊悦、高江华、范育金、张冰，苏州市相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卞金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张某乙(已判决)经预谋，于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组织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与杨某甲、冯某、陈某、郑龙、张某甲、马云峰、何胜军、马某、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某、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某甲、孙某甲、陈志平、张美玲(均已判决)等人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靖业公园大厦、跨境贸易大厦等地实施网络诈骗活动，利用从蔡明东(已判决)处购买的“云汇国际”、“英特环球”等可控制输赢结果、可控制提现的虚假投资软件，通过网络与被害人虚假交友，故意展示上述软件虚假高额回报图片等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诱骗被害人开某账户并充值，通过控制交易后台，骗取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被害人吴海燕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11478445.13元。其中被告人陈佳、胡欢喜作为业务员在杨某甲、冯某(已判决)等人的培训管理下具体实施诈骗，被告人陈佳并协助冯某(已判决)负责一处窝点部分人员的管理；被告人张永鹏、李东作为业务员在郑龙(已判决)等人的培训管理下具体实施诈骗。被告人陈佳参与期间为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11日，参与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882582.14元；被告人胡欢喜参与期间为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参与期间该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059893.1元；被告人张永鹏参与期间为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4月27日，参与期间该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880643.89元；被告人李东参与期间为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17日，参与期间该团伙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070790.09元。被告人陈佳、张永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的供述，证人张某乙、杨某甲、陈某、李某甲、孙某甲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郑某、赵某乙、杨某乙等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银行交易记录，系统入金表，笔记本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张永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陈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佳作为所在组的队长，应当仅对起所在的21层犯罪团伙的涉案数额承担责任，另入金表中含有难以辨识的资金来源和所属经纪人，无法证明数据的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涉案数额的证据，另被告人陈佳的个人诈骗数额没有该层其他业务员数额高，仅名义上为队长，并未起到实质的指导帮助作用，提请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胡欢喜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和参与期间没有异议，对诈骗被害人徐某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其余数额因有专门经理参与，故并不知情。被告人胡欢喜的辩护人提出，应以被告人胡欢喜个人实际诈骗数额认定，诈骗数额应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银行流水来予以认定。被告人张永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被告人张永鹏的辩护人认为应以个人诈骗数额计算。被告人李东辩称其不知道公司可以调控盈亏，也不知道诈骗，另起进入公司的时间为2017年8、9月份左右，到2018年2月16日离开。被告人李东的辩护人提出，李东的参与期间小于被告人张永鹏，故数额应少于被告人张永鹏，另诈骗数额应以个人实际骗取数额计算。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张某乙经预谋，组织杨某甲、冯某、陈某、郑龙、张某甲等人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靖业公园大厦、跨境贸易大厦等地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让业务员虚构身份通过网络与被害人假意交男女朋友以骗取信任，在交往联系中故意展示投资软件虚假高额回报图片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开某账户并充值，先开始通过信德斯、奥斯等虚假投资平台，在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通过可控制输赢结果、可控制提现的“云汇国际”、“英特环球”等交易后台，骗取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被害人吴海燕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997万余元。其中，张某乙负责总体管理、赃款分配；杨某甲负责交易后台调控、总体业务指导，并负责其中一处即17楼的业务人员培训管理；冯某负责该窝点另一部分人员即21楼业务员的培训管理；其中，被告人陈佳、胡欢喜作为业务员在杨某甲、冯某等人的培训管理下实施具体诈骗，被告人陈佳协助冯某负责21楼窝点部分业务员的管理。郑龙、张某甲共同负责的窝点在人员管理、培训和杨某甲、冯某管理的窝点相对独立，利用的虚假投资平台也系由张某乙提供，且也通过杨某甲等人负责调盈亏及审核提取现金，朱燕伟、李香歌、李某甲、孙某甲、陈志平等人及被告人张永鹏、李东作为业务员在郑龙等人的培训管理下具体实施诈骗。被告人陈佳参与期间为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11日，参与期间诈骗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20余万元；被告人胡欢喜参与期间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参与期间该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0余万元；被告人张永鹏参与期间为2017年10月13日至2018年4月27日，参与期间该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0余万元；被告人李东参与期间为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6日，参与期间该团伙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40余万元。被告人陈佳、张永鹏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陈佳的供述，证明2017年3、4月份，其到新乡市鼎翰公司工作，张某乙组织建立微信群，让他们通过婚恋交友网站搭识陌生女性，冒充高富帅的身份，骗取对方信任后，让对方在指定的平台投资，以骗取款项。开始是通过“奥斯”“信得斯”等平台，这时候平台能否调控盈亏其不清楚。2017年9月份，公司开始使用“云汇国际”的投资平台，这款平台可以在后台调控客户的盈亏率，不管客户如何投资都会输钱，此后又使用一款叫“英特环球”的平台，内容和“云汇国际”基本一样。业务员会将公司平台二维码发给对方，每个业务员都会有一个二维码，用哪个业务员二维码注册就显示是谁的客户，其作为21楼的队长，主要负责管理该楼业务员的生活，帮助员工购买生活物品及鼓励业务员工作。业务员遇到问题时问经理或队长，但一般问经理多一些。2018年4月份，其因为知道诈骗，因为害怕，就辞职不干了。2、被告人胡欢喜的供述，证明2017年7、8月份，其经朋友朱陆增的介绍到鼎翰公司上班。经理冯某接待其，先给其看一些成功骗人案例，教会其业务，就是冒充高富帅身份，去交友网站骗取单身女性的信任，让她们在公司指定平台投资以骗取款项。客户充值后，业务员将客户充值信息告知冯某，然后调盈亏率，具体如何调控盈亏，其不清楚。上班时候杨某甲给其一个二维码，其没有使用过其他业务员的二维码，也没有将自己的二维码给其他业务员使用。3、被告人张永鹏的供述，证明2017年国庆节左右，其经其表姐张某乙介绍到鼎翰公司上班，就是冒充高富帅身份到交友网站结识单身女性，以假装恋爱为由骗取信任后，让女性到指定的平台投资外汇，通过控制调盈亏方式骗取款项。其在18楼工作，由郑龙负责，张某甲是张某乙弟弟，有时也会协助郑龙进行管理普通员工，要调控都是要通过郑龙或者张某甲。其在平台代理的名字缩写为zyp，QQ聊天群里有其讲调盈亏的内容，还有是客户入金的情况，其肯定骗过钱，但时间太久记不清楚。4、被告人李东的供述，证明2017年8、9月份，其通过招聘网站应聘到鼎翰公司上班。经理张某甲培训其，就是让其冒充高富帅的身份，通过交友网站与女性聊天，骗得信任后让客户云汇国际平台上投资炒外汇。公司老板为郑龙，经理为张某甲。其代理号为ld，郑龙给其一个客户充值平台的二维码，其曾经让客户注册过，但具体的人记不得了，因为客户注册后其就没怎么和客户聊天了。5、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6、7月份，其通过交友网站一名叫“孙勇”的男子，网络昵称叫背包客，后该男子介绍其通过云汇国际平台投资了1万元，该男子还曾让其投资“ASR奥斯控股”的平台，投资方式和云汇国际方式方法全部一样，其投资了5万元，其共损失了6万元。6、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转账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7年11月初，其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了一个昵称为“宁静致远”的人，微信号为×××的人，介绍其通过云汇国际投资，并发送其用于注册的账号二维码。其先后平台投资了12万元左右，最后只取出余额6730元，其余的钱都被骗了。7、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其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了一叫“宋福”的男子，并互加了微信。2017年11月，宋福朋友推荐其去“云汇国际”平台投资，2017年11月14日其转给宋福1万元，全部亏损了。后又通过“宋福”的介绍，通过一何明的男子到“英特环球”平台投资，2018年4月18日转账1520元、2018年4月19日转账1314.52元、2018年4月21日转账5000元，2018年4月21日转账5000元、2018年4月29日转账1000元、2018年5月6日转账200元。8、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左右，其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了一名叫“宋福”的男子，微信昵称为宁静致远，后经该男子介绍，在投资平台投资，其先后投资共计10000元，均亏损了。9、被害人杨某丙的陈述、微信帐号截图、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其通过交友网站认识一名叫杨斌的男子。对方的微信昵称叫木易，微信号为×××。该男子介绍可以购买货币投资赚钱，介绍其加入，并发送一二维码给其，后其通过云汇国际平台分别于2017年11月22日投资20000元，2017年11月24日投资10000元，最终充值的资金都亏损了。10、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2月初，其通过朋友李东的介绍，通过“云汇国际”平台投资，充值了5000元左右人民币，最后提现出人民币4700多元。李东的微信号有2个，一个是微信号是×××，还有一个是a198209073210。1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陈佳是21楼的队长，其2017年7月份入职时，陈佳已经在公司上班，并且是队长，直到2018年4月份离职。陈佳除自己诈骗，还教新员工如何诈骗。公司会不定期组织员工培训，一般是21楼和17楼员工一起，有两个楼层的经理杨某甲、冯某或者队长陈佳、陈某对员工统一培训。陈佳经常会推辞上台，相对比其他三个人培训要少。12、证人胡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胡欢喜是其堂弟，其和胡欢喜微信聊天记录中，2018年2月26日发消息给胡某“你上个月的五千二的业绩”并转给其416元的奖金，是胡欢喜1月份的业绩，因为公司有规定，业务员提成要过20多天才发给业务员。胡某什么时候离职其不太清楚，其11月中旬回家，胡欢喜比其早几天回家，其2018年3月回公司上班时，胡欢喜已经离职了。13、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李东是其楼层业务员，好像是2017年9月份到公司，其离职时李东还在公司。公司员工都知道平台可以调控盈亏，一般新员工学会拉客户投资后，杨某甲就会告诉新员工平台可以调盈亏，所以李东肯定知道平台可以调盈亏。李东的代理号ld。每个员工都有一个专属二维码，客户扫了那个业务员的二维码，那个客户就属于这个业务员。因为关系到自己的业绩，没有理由用别人的二维码。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李东是18楼业务员，曾在QQ群里发过将客户调赢或者调亏，只要来上班，都知道平台可以调控，不然没办法正常工作，2018年3月份左右李东离职。15、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明李东在其之前入职，是18楼的业务员，2108年2、3月份离职，李东知道平台可以调控，也在群里受过让自己的客户调亏或者调赢。1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其和杨某甲商量通过炒外汇平台骗取客户款项，当时是给别的平台做代理，后所骗款项钱被该平台私下侵吞。2017年上半年，其和杨某甲准备单干，就请蔡明东制作一个叫“云汇国际”的外汇平台，并租了一个写字楼，公司开始运转。被查获前的上个月，其将“云汇国际”的平台换成“英特环球”平台，继续骗钱，直至被警察抓获。具体流程为：公司会给员工一个QQ号微信号，再负责培训员工，包装成“高富帅”形象，然后在网上添加陌生女性，慢慢以交男女朋友的名义不断接近对方，在取得对方信任基础上，再推荐对方到平台上投资。员工把自己投资赚钱截图发给对方，说自己能赚钱的，然后不断引导他们跟着员工去注册投资。如果对方感兴趣，就把自己代理号生成的注册链接二维码发给她，让他们注册之后，就发给他们登入链接，然后教怎么购买外汇、怎么充值，员工一般都会带着购买。后台是由杨某甲进行操控，一开始基本上都是让客户赚点钱，等到客户投资更多时，杨某甲就操控平台让客户投资失败，钱全部亏掉，也有客户自己操作一上来就全部亏掉了，然后公司就赚钱了。平台开始叫“云汇国际”，现在叫“英特环球”，是一个假的投资外汇平台，客户可以买涨或者买跌，公司可以控制平台涨跌，日常都是杨某甲负责的。具体分工为，其负责公司运营，以及找人制作平台，负责公司前期搭建，还有重点负责公司财务。杨某甲是公司经理，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员工培训、公司平台的操作和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沟通。财务负责公司所有客户的提现和充值，还有公司日常开销、员工考勤、考核报表。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让客户到平台里面投资，员工底薪2500元，提成是客户亏损金额的8-12%。财务赵某甲工资2000元，还有分红，分红是其利润的3个点，一个月算下来1万多元。杨某甲和其的盈利就是公司的净利润，杨某甲拿30%，其拿70%。公司到目前为止盈利大概700多万元。其赚了300多万。做这个因为侥幸心理，想骗点钱用用。1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认识了张某乙，张某乙就和其一起谈做生意的事情，张某乙一开始安排人培训，内容就是如何扮演异性聊天拉客户，然后让客户投资平台骗取客户的钱，这个平台有上家，其和张某乙只是代理。当时张某乙还注册一家叫“新乡市鼎翰商贸有限公司”。后来上家把张某乙的钱侵吞了，张某乙就拉着其单独出来干。2016年，张某乙找了一个人制作了一个叫“云汇”外汇平台，后租了写字办公楼和招员工，大概是2017年2月份公司就运转起来了，2018年4月的时候我们把“云汇”的平台改为“英特环球”。公司名字是新乡市鼎翰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在新乡市跨境贸易大厦1808号，法人代表就是张某乙。公司一共有24个人，老板是张某乙，其是公司的经理，财务是赵某甲，还有组长有陈某和冯某，其他还有19个人都是员工。公司业务内容就是聊天拉客户到公司平台里面投资，然后骗客户钱。包装成一个“高富帅”形象，然后就在网上添加陌生女性，然后聊天相互熟悉一下，慢慢的以交男女朋友的名义不断接近对方，在取得对方一定信任基础上，再推荐对方到我们平台上投资。员工把自己投资赚钱的截图发给对方，说自己能赚钱的，然后不断引导她们跟着员工去注册投资。如果对方感兴趣，就把自己代理号上生成的注册链接二维码发给她们，让她们注册之后，就发给登入链接，然后教怎么购买外汇、怎么充值，员工一般都会带着她们购买。后台是其操控，一进来客户其就能够通过后台看到，一开始基本是让客户先赚点钱，接着等到客户投资更多时，就操控平台让客户投资失败钱全部亏掉。也有的客户自己操作就全部亏掉。然后公司就赚钱。平台就是一个假的投资外汇平台，客户可以买涨和卖跌的。其可以控制平台的涨和跌。客户注册时，员工有自己的二维码，平台可以对新注册的客户自动生成二维码，客户扫一下二维码就可以注册了。客户注册后银行卡绑定了平台，点击平台里面的充值，客户就可以把钱转到第三方支付平台，这样平台就自动显示充值多少钱了。平台里面也有提现的按钮，客户点击之后，其在后台就能看到客户资料和想要提现的金额，客户不可以自由提现，其认为可以提现的话，就让财务做一个文档发给其，其再把文档发给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人，就把公司在第三方的钱转给客户。对接的人其从未见过，也不认识的，张某乙就给其一个微信号，让其和对方对接，这个微信名字是“商务对接”。基本上当天对接的人就能将客户充值的金额打到张某乙提供的账户上，具体有几个账户及账号其也不记得，公司财务肯定知道账户号，钱再由老板张某乙进行支配。18、证人冯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杨某甲介绍到新乡鼎翰商贸公司工作，当时在米斯诺酒店17楼。具体分工为公司老板张某乙，负责公司所有的事情，可以对客户账户盈亏，可以对客户提现审核。经理为杨某甲，负责调平台客户的盈亏，审核客户提现，只有杨某甲审核通过了，客户才能提现。业务员被招过来后，有时候杨某甲会讲一下大概的情况，就是怎么让人相信，怎么骗人家买外汇产品。行政赵某甲对平台客户进行调盈亏，决定客户能否提现，还有给新员工发微信、核算发放工资、考勤等。公司业务就是业务员冒充成功男性，在交友网站加女性好友，发展恋爱关系，骗对方自己炒外汇赚钱了，让对方到公司云汇国际，后叫英特环球平台买外汇产品，之公司通过后台把客户账户调成亏损，把客户的钱骗走。对方买小部分后，会让小额提现。之后对方大额购买，通过后台操作让对方亏钱。其一直在公司上班，到2017年5月份，其被提拔为经理，搬到米斯诺酒店21楼上班，其做经理后，主要负责监督手下业务员工作，其手下有闫飞飞、李鸿敏、马某、宋瑜、宋玉强，另外，新员工进来，有什么不懂的来问其，其会和他们解释。其工资是那组人业绩扣除一些费用之后，拿20%-30%的提成。21楼要调控，都是用QQ发给张某乙或者杨某甲，让他们在后台调控。其骗人用的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叫平凡之路，冒充的身份叫林峰，入职之后一直是其使用。其骗过一个人1万多，一共拿到10万多元好处。正常工资都是张某乙发现金，有时其会代转。1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公司财务，公司老板叫张某乙，下面两个经理分别为冯某和杨某甲。公司开会基本都杨某甲主持的，讲下业绩，还有骗单身妇女技巧方面的培训。张某乙开会的时候会鼓励员工争取更大的业绩，发工资和提成，发的都是现金。员工业绩表和提成表都是张某乙统计的，张某乙统计好之后会通过QQ发给其或者直接打印出来给其，其再去和员工核对。英特环球平台可以统计各个员工业绩。平台有信德斯、奥斯、云汇国际、英特环球。前面两个平台其只能看看入账、提现情况。后面两个平台其可以调盈亏，调盈亏是杨某甲教其的。业务员刚进公司都是由经理教如何和客户聊天，怎么去骗客户。业务员有什么问题也是请教经理。杨某甲还负责调控客户盈亏，如果杨某甲不在，他会和其说或者他会让业务员来找其，都是通过QQ发消息，然后其来控制平台盈亏。一般客户用自己手机号注册了平台，业务员会通过QQ说要给哪个客户调盈亏，就会把客户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们，在后台把对应手机号码账户内的数值调成1或者100，1代表亏，100代表盈。20、刘某等其余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通过虚构身份通过网络与被害人假意交男女朋友以骗取信任，进而骗取各被害人款项的情况。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5月10日下午，在被告人杨某甲的办公桌上的金色苹果手机无人认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手机内的相关内容，内有入金表、出金表及云汇国际注册表，另通过电脑中提取的英特环球出金表及注册表，在名为杨某甲的U盘内提取到考勤表、入职时间表以及诈骗案例，在何胜军中的手机中提取到“鼎翰大家庭”的QQ群聊天情况，在郑龙手机中提取到的18楼QQ群聊天情况，另还包含对经理及业务员手机中相关内容提取等情况。上述事实,另有证人程鹏飞、吴明杨等人的证言、审计报告、笔记本、发破案和抓获经过及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统一评判如下：一、关于诈骗团伙数额认定及各被告人地位作用。关于起诉指控张某乙组织杨某甲、冯某等人从2017年1月开始实施电信诈骗，经查，仅根据何胜军2017年1月“鼎翰大家庭”群QQ聊天记录中载明恭喜“陈海客户加金两万”的内容及其他同时间段类似的聊天记录内容，并不能证明该犯罪团伙实施诈骗的具体时间。关于诈骗的具体方式、方法没有相应被害人的印证，也无法得到其他被告人的印证，故根据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再结合冒充成功单身男性欺骗女性平台充值以诈骗款项的时间，认定该犯罪团伙开始实施诈骗的时间为2017年4月26日。关于17楼和21楼业务员能否视为共同犯罪，诈骗数额一并进行计算的意见，经查，首先，两个楼层所有人员均在同一个名为“鼎翰大家庭”的QQ群，一旦有人入金，两楼层之间均会相互恭喜，该群内有大量入金聊天记录，两楼层人员时常会在群内给自己队伍加油，联系紧密；其次，两个楼层的业务员均证实，由张某乙组织、管理，平日发工资、开会，两个楼层的人员均会聚集一起，由团伙领导层通报业绩，传授、交流诈骗方法；再次，根据后台聊天记录，该犯罪团伙最初由张某乙、杨某甲、冯某、陈某等人组成，后因团伙人员逐步增加，又增设了一个楼层，如在团伙成立初期，冯某和杨某甲等人都是在同一楼层，后期人员增多，增设楼层，冯某才到另一个楼层进行管理。综上，虽然是分布在不同楼层，但两楼层业务员实际为联系紧密的同一整体，故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分开计算各楼层诈骗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18楼楼层业务员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该楼层业务员虽然与17楼及21楼业务员采用的诈骗方式及诈骗平台一致，但该楼层业务员是由郑龙、张某甲等人独立管理、独立统计业绩、独立发放工资，且有单独交流的工作群，平时与17楼及21楼的人员也并无交集，故该楼层的业务员诈骗数额应单独计算。各具体实施诈骗的业务员均在张某乙、杨某甲等人的组织、领导下，冯某、陈某、郑龙、张某甲等人的管理下，通过虚假交友方式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利用虚假投资平台骗取款项，并收取分成。其中，被告人陈佳虽然为21楼的队长，但其在犯罪团伙中的作用要相对小于经理冯某，另考虑到其个人实际诈骗数额，认定其为从犯，其作为队长辅助管理的情况，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胡欢喜、张永鹏、李东均系业务员，直接实施诈骗，并领取提成，在整个团伙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作用较小，均认定为从犯。关于本案总的犯罪数额的认定，本案中能反映诈骗情况的表格中共有5种，分别为根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查获到的“英特环球”的出金表及注册表，其中“英特环球”出金表的时间为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共计17页，左上角显示“本次查询结果共计170条信息，共计金额为人民币9765080元，通过审核金额为人民币9438520元，未通过审核金额为人民币326560元”，“英特环球”的注册表分为已认证的用户，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5月10日，共计18页；未认证的用户，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5月10日，共计4页。另侦查机关在现场查获的含有杨某甲照片的手机，并从中提取到大量照片，有关于“云汇国际”的入金表、出金表及注册表，其中关于“云汇国际”入金表的表格的项目名分别为“用户名”“手机号”“所属经纪人”“入金金额”“入金时间”等项目的表格，其中表格的左上角标注的总入金条数为2602条，总入金金额为人民币9094530余元，具体的时间从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8日，共计24页；另一部分入金表的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19日，共计142页，左上角标注的总入金条条数为2160条，总入金金额为人民币8028870余元，照片中表格的项目为“用户名”“手机号”“所属经纪人”“入金金额”“入金时间”等；关于出金表的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19日，共计42页，左上角标注为总手续费人民币3080元，代付总金额为人民币5932398.6元，照片中表格标注的项目分别为“提交时间”“开户名”“交易状态”“交易金额”等；关于“云汇国际”用户注册表，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3月29日，共计194页，具体照片表格中的项目为“用户名”“手机号”“所属经纪人”“余额”“冻结金额”等。另本案现已核实到276名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综合上述查获的表格及核实到的被害人陈述及转账情况，对诈骗金额认定如下：首先，上述反映诈骗的出金表、入金表提取程序合法，有见证人在场，且有同步录音录像，另表格中记载的“用户名”“手机号”“所属经纪人”“入金金额”“入金时间”等内容与已报案的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时间连续，故该出金表、入金表能够反映相应时间内张某乙等人控制平台的出入金情况，据此，可依据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19日入金表、出金表并结合此期间也核实到的162名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来认定具体诈骗数额，但上述期间内入金表中用户名仅为手机号的入金金额因无法核实到对应的出金数额，故对于此期间被害人用户名仅为手机号的情况，无法直接计入诈骗数额，但入金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对于期间为2018年2月27日至2018年4月8日的入金表，共计24页，因无法统计此期间的出金数额，故上述期间入金表格上的入金数额不能直接计入诈骗数额，仅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但此期间根据已经核实的16名被害人的陈述及转账情况并结合入金表格上的数额予以认定诈骗数额；对于已核实到被害人，因被骗具体时间及未通过平台直接支付款项，其中已核实到的98名被害人并未出现在入金表中，直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予以认定诈骗数额。根据上述方式结算，对于已核实到178名被害人且在入金表上均有对应体现，经计算，入金数额为人民币5535584.6元，出金数额为人民币289512元，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246072.6元；对于没有核实到具体被害人，但期间在2017年9日27日至2018年1月19日，出金表、入金表能够证明出入金情况，经计算，入金金额为人民币2983503.73元，出金金额为人民币525329.5元，诈骗数额人民币2458174.23元；对于没有在入金表上出现，但直接核实到98名被害人的入金数额为人民币2335567.39元，出金数额人民币66328.3元，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69139.09元，故合计诈骗数额为人民币997万余元。二、关于各被告人的参与期间及数额认定关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以个人实际骗取数额作为诈骗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参与期间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故各被告人的诈骗犯罪数额应以参与期间所在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予以认定，但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实际骗取数额以及在犯罪团伙中的地位、作用予以分别量刑。被告人陈佳的参与期间，被告人陈佳作为17楼的队长，协助经理冯某管理业务员收取相应提成，在何胜军的手机内提取的“鼎翰大家庭”的QQ群聊天记录中，内有业务员相互恭喜入金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陈佳的参与该团伙的时间为2017年4月26日之前，再根据查获的手机中提取的考勤记录被告人陈佳的考勤至2018月4月11日，故被告人陈佳参与期间为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11日，此期间诈骗团伙的数额为人民币520余万元。关于被告人陈佳个人诈骗数额，根据出入金表中代理号为“chenjia”项下的数额及已报案的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再结合参与期间，认定被告人陈佳的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5万余元。被告人胡欢喜的参与期间，根据在杨某甲手机中提取的考勤表，被告人胡欢喜的入职时间为2017年7月3日，在何胜军手机中提取的鼎翰大家庭QQ聊天记录中2017年7月10日中有“恭喜新人胡欢喜入金2000”的内容，再结合被告人胡欢喜的供述，认定被告人胡欢喜参与该团伙的开始时间2017年7月10日，关于离职时间，根据胡某与被告人胡欢喜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在杨某甲手机中提取的2018年1月份21楼的员工薪资表，证明被告人胡欢喜2018年1月实发工资为人民币416元，再结合被告人胡欢喜的供述及公诉机关的指控，认定被告人胡欢喜离职期间为2017年12月30日，故被告人胡欢喜参与期间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该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0余万元。关于被告人胡欢喜个人诈骗数额，根据出入金表中代理号为“huanxi”项下的数额及已报案的被害人徐某、王某乙、姜某等人的陈述，另有证人胡某与被告人胡欢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再结合被告人胡欢喜的参与期间，认定被告人胡欢喜的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0余万元。关于被告人胡欢喜提出其仅开始与被害人聊天以注册投资平台，后续有他人继续欺骗被害人投资的意见，首先已考虑到被告人胡欢喜实际参与的期间，另该情况也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故对被告人胡欢喜及辩护人提出以此为由，不予认定诈骗数额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郑龙、张某甲管理的18楼诈骗数额的认定：关于18楼犯罪团伙诈骗数额的认定，该犯罪团伙诈骗期间为2017年8月18日至2018年5月10日，此期间入金数额为人民币3103738.48元，出金数额为人民币489708.7元，故18楼犯罪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61万余元。被告人张永鹏的参与期间，被告人张永鹏于2017年10月20日诈骗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4333.2元，2018年4月26日诈骗被害人景某人民币6000元，再结合被告人张永鹏的供述及在郑龙手机提取的在QQ群里的聊天记录，认定被告人张永鹏参与诈骗的期间为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4月27日，此期间被告人张永鹏所在的18楼团伙的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6万余元。关于被告人张永鹏个人诈骗数额的认定，根据出入金表中代理号为“zyp”项下的数额及已报案的被害人赵某乙、孙某乙的陈述，并结合参与期间，认定被告人张永鹏个人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6万余元。关于被告人李东虽辩称并未实际诈骗，且不知道平台可以调盈亏的事实，经查，首先，18楼的经理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同楼层业务员证人李某甲、孙某甲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李东明确知道平台可以调盈亏；其次，杨某甲华为手机内名为“Simple”的微信账号内，有一个名为“崛起精英”的微信群，内有郑龙楼层所有人员，内有大量调盈亏、入金等聊天记录，被告人李东在该微信群中也经常有要求调盈亏的微信纪录；再次，有已报案的被害人杨某丙、吴某的陈述及微信帐号截图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李东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东参与期间，经查，被告人李东诈骗被害人张某丙时间为2017年10月5日，诈骗被害人欧某人民币9997元的时间为2018年4月6日，另在郑龙手机提取的QQ群里的聊天记录第69页有大量恭喜李东入金的记录，根据被告人李东诈骗被害人的具体时间再结合被告人李东的供述及QQ聊天记录，就低认定被告人李东参与期间为2017年10月5日至2018年4月6日，故此期间被告人李东所在的18楼诈骗团伙数额为人民币246万余元。关于被告人李东个人诈骗数额的认定，根据出入金表中代理号为“ld”项下数额及已报案的被害人杨某丙、吴某的陈述，并结合参与期间，认定被告人李东个人诈骗数额为16万余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均起次要作用，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欢喜、张永鹏、李东均系业务员，作用相对小于担任队长的被告人陈佳，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佳、张永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欢喜虽对个人诈骗数额有所辩解，但当庭认可参与诈骗团伙，实施诈骗的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陈佳、胡欢喜、张永鹏、李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佳、张永鹏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1日至2023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胡欢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至2023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永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至2022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至2022年8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犯罪所得，予以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嘉人民陪审员  计大丰人民陪审员  薛景坤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朱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