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846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禄兵（曾用名钟录兵），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彝良县。2004年8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帆，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19〕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禄兵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禄兵及其辩护人杨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29日，方和俊与林某1、刘某、林某2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QQ群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对打。同年10月1日上午，方和俊在台州市路桥区竿蓬广场被刘某等人用砖头打伤下巴；方和俊纠集方和红、陈某2兵、许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钟禄兵等人相继赶至竿蓬广场追打刘某、林某2军等人。同日中午，方和俊及其纠集的众人在台州市椒江区暂住处为此事聚集，林某1、刘某、林某2军、杨某等人纠集十多人，杨某与方和俊电话约定在方和俊的暂住处对打。同日下午，林某1一方十多人手持钢管、棍等械具到达方和俊暂住处附近后，被告人钟禄兵及方和俊、方和红、陈某2兵、许某、王某1等人手持钢管、锄头、棍等械具与其对打，造成林某2军颅骨凹陷性骨折、开放性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经鉴定属重伤二级；刘某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骨骨折、头皮创口达7.3厘米，经鉴定属轻伤一级；许某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经鉴定属轻伤二级。被告人钟禄兵于2019年8月13日被云南省彝良县被公安民警抓获。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同伙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禄兵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重伤、2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钟禄兵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五年。被告人钟禄兵拒不认罪，辩解自己未去过竿蓬广场，也未在保家村持械参与斗殴。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禄兵仅对自己持械打伤对方有异议，但对自己在现场和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有认罪表现。2.本案聚众斗殴系对方持械上门，钟禄兵方仅是随手捡了地上的工具，社会危害性较小，且钟禄兵是否持械存疑。3.钟禄兵系被纠集到达现场，双方争执非因其引起，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钟禄兵在有期徒刑三年到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29日，方和俊与林某1、刘某、林某2军（均已判决）等人在QQ群里因琐事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对打。同年10月1日上午，方和俊在台州市路桥区竿蓬广场被刘某等人用砖头打伤下巴。方和俊遂纠集方和红、陈某2兵（均已判决），方和红又纠集许某（已判决）、被告人钟禄兵等人相继赶至竿蓬广场追打或者寻找刘某、林某2军等人。同日中午，方和俊及其纠集的众人在台州市椒江区方和俊的暂住处为此事聚集，林某1、林某2军、刘某、杨某等人纠集十多人。后方和俊与杨某电话约定在上述方和俊的暂住处对打。同日下午，林登卫、林科军、刘正义等十多人持钢管、棍等械具赶至保家村××附近，许某、方和俊、方和红、陈某2兵及被告人钟禄兵等人持钢管、棍、锄头等械具速冲上对打。斗殴造成林某2军颅骨凹陷性骨折、开放性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构成重伤二级；刘某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右侧额颞骨骨折、右额部头皮创口达7.3厘米，构成轻伤一级；许相国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钟禄兵在云南省彝良县被公安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方和红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其和弟弟方和俊在QQ群里与人发生争吵，2014年10月1日其和许某、钟禄兵、王某2等在山上玩，接到方和俊的电话称在路桥竿蓬打球时被人打了，其遂叫上在场的人到竿蓬找对方，但未找到。后众人回到保家村，其看到方和俊的下巴处被打破皮了。方和俊打电话和对方约好到其暂住处再打一架，半小时不到，对方就有四辆摩托车载着十余人来了，对方都拿着铁棍。许某、钟禄兵、王某1等人均冲出去手持械具和对方打起来，刘某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滚进水塘，被方和俊拉上来。后几个人走回刘某旁，其和方和俊用手打了刘某几下就走了。2.方和俊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前几天，其和云南老乡在QQ群吵架并约架。2014年10月1日上午，其和侯某、陈某2波三人在路桥竿蓬被对方打了，遂打电话召集方和红、陈某2兵等人。陈某2兵和王某1过来后，其打了刘某几个耳光，之后回家的路上，其又接到方和红的电话又一起去找对方未果。后众人都回到其保家村的家中商量对策。其和对方电话约好到保家村打架，在场的人也都同意。半小时后，对方过来，其方人员就从家里冲出去拿东西打对方，钟禄兵、许某、王某1和方和红他们先冲出和对方对打，其拿着塑料凳跟在后面。对方刘某被打倒在地，还有一个人被打倒在水塘里，其怕他淹死，就将这个人拉上来。后其和方和红、许某走回到刘某旁，其用手打了刘某几下就走了。3.许某的供述，证实：方和俊和人在网上吵架，双方发生矛盾，2014年10月1日上午其和方和红、钟禄兵、张某去爬山，方和红接到方和俊的电话说他被打了，遂带人去了那边。后众人陆续回到方和俊在保家村的住处，方和俊和对方打电话约好到保家村打架，半小时后，对方的人就过来了。其冲在前面，钟禄兵、王某1紧跟在后面，方和红、方和俊、陈某2兵等也跟着，双方持工具对打。对方一个年轻人被其方打伤到水塘里，方和俊过去把人捞出来放到路上。这时对方其他人都跑光了，其看到一个人站在水泥地上，头上都是血，陈某2波踹了他几脚，大家就走了。4.陈某2兵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中午，其接到陈某2波和方和俊的电话，说在路桥竿蓬被人打了，起因是方和俊和云南老乡在网上吵架，于是其和王某1到路桥竿蓬追打了一个胖胖的男的。后众人在方和俊××甲保家村的暂住处商量，方和俊和对方通电话约好在保家村打架。过了半小时左右，王某1说对方来了十多个人，带了钢管等，其在房子里找工具，看到一把锄头想去拿，被钟禄兵拿走了。钟禄兵、许某、王某1、方和红、方和俊等人先冲出去，其冲出去后看到一个胖胖的人已经倒在地上，头上流着血，其就踢了一脚，后去帮张某，钟禄兵、许某、王某1已经往西再追打对方。打架过后两三天，其听说钟禄兵拿着锄头冲到外面后被己方的一个人抢走了，还听许某讲他拿锄头打倒了一个人。5.林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晚上，其和林某2军、林登县、刘某、王某3荣在QQ群上聊天和方和红、方和俊吵起来。2014年10月1日上午，其和刘某、昌某、林某2军、林登县等人在路桥竿蓬饭店准备吃饭，刘某看到方和俊、陈某2波、侯某在竿蓬广场，遂用砖头把方和俊的嘴上打出血，后方和俊带着几个人来把林某2军和刘某打伤，其与林某2军等人遂逃跑。林某2军电话联系杨某，众人一起到了杨某家并说要打回来。杨某打电话给对方相约打架，其打电话给王某3荣告知要打架问他来不来。得到肯定答案后，众人在杨某家集合，杨某从家里拿出许多自来水管，还有一个棒球棍，十多人骑摩托车到保家村。到了现场，刘某、林某2军、王某3荣就拿着铁棍往方和俊家走去，其拿着竹棍跟在后面，对方六七个人拿着东西冲出来，双方对打，其拿着的竹棍被打掉在地上，刘某被打倒在地，林某2军被打倒在水塘边。对方有十多人，包括方和俊、方和红、侯某及他们叫来的朋友，拿着竹棍、锄头等物，其方有其自己、杨某、刘某、林某2军、昌某、王某3荣、熊某1、肖某及王某3荣叫来的两个贵州男青年。6.刘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晚上，其和林某2军、林登县、王某3荣、林某1在QQ群中与方和俊等人吵架并约架。2014年10月1日中午，其和林某2军、林登县、林某1、昌某等人看到方和俊等，其用砖头砸在方和俊嘴上并用拳头打了几下。后方和俊等七八个人追打其和林某2军等。接着其方众人到杨某家商量对策，杨某打电话和对方联系并约好过去打架，林某1打电话给王某3荣让王某3荣叫些人来帮忙打架。杨某拿来一袋自来水管放在昌某摩托车上，王某3荣带来肖某、熊某2还有两个贵州青年，林某2军拿了一根棒球棍。十余人骑车至保家村××附近，其和林某1、林某2军先下车拿着自来水管往方和俊家走，这时对方一共十几人冲过来，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人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铁棍等物，双方进行对打，其被人不知用何物打在头上，顿时有点晕，倒在地上，林某2军、林某1往西面逃，对方也追过去了。后其晕过去，醒来站起来的时候方和俊、方和红、侯某还有一个胖胖的人还在那里，方和俊、方和红打了其几巴掌和几拳，其说不打了，对方就走了，其也骑摩托车走了。7.林某2军的供述，证实：2014年方和红和方和俊在QQ群里和林某1、王某3荣等发生争执并约定打架。2014年10月1日中午，其和刘某、林某1、林登县、昌某等人在路桥××街吃饭，刘某和林某1在外面把方和俊等人打了，于是方和俊叫来人打伤其和刘某。其打电话给杨某，并和上述人员到杨某家。林某1打电话给王某3荣，王某3荣又带了四五个人。双方电话约好到方和俊的暂住处打架。其在杨某家拿了一根木头的棒球棒，其他人找了一些钢管，十几个人一起骑着助力车到达现场。其拿着棒球棒、刘某和林某1拿着钢管冲在前面，对方十几个人，五六个人冲了过来，其中有一个高高胖胖的人拿着一把锄头，其他人拿着钢管、木棒等。后其头部受伤，没有记忆了。8.杨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中午，其接到林某2军的电话说自己在路桥竿蓬被人打了，后其回到家，林某2军、林某1、林登县、刘某、昌某等人都已在其家门口。其和对方联系，约好到保家村打架，林某1又联系了王某3荣。其在暂住地拿来一袋自来水管，林某2军在其家拿走一根棒球棒。王某3荣带着四五人到了后，众人一起分乘四五辆摩托车到保家村对方的家门前，下车后林某2军拿着棒球棒、林某1和刘某拿着自来水管冲在前面，对方七八个人拿着钢管、锄头等冲过来，其连忙往背面水泥路跑掉了。9.肖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11时许，其和王某3荣、熊某1、周某1、周某2五人在椒江玩，王某3荣接了林某1一个电话让他过去帮忙打架，五人就一起到了杨某家。之后在场的十余人分骑四五辆电动车、摩托车到保家村，杨某在昌某摩托车上放了一袋棍棒。下车后，众人从昌某车上拿了自来水管等棍棒，林某2军拿着棒球棍冲在最前面，刘某也跟着冲过去，其在路边接了一根方木棍。没多久对方的人就冲过来，双方对打起来。其方人员打不过，就开始四散逃开，林某2军被几个人打倒在水沟里。10.王某3荣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29日晚上，其和林某1、林某2军、林登县、刘某等人在QQ群里和方和红、方和俊发生争执。2014年10月1日13时许，其和熊某1、肖某、周某1、周某2等人在一起，接到林某1的电话说上午他们在路桥××街被对方打了，让其叫些人帮忙打架。其就叫上在场的四个人一起到杨某家。林某1、林登县、杨某、昌某都在，并且把打架工具都放在昌某的摩托车上，接着众人一起骑助力车或者摩托车到保家村方和俊家。下车后每人都拿着自来水管冲去，刘某、林某2军冲在前面，对方已有准备，拿着木棍、铁棍、锄头等冲过来对打，其就往后逃。其和林登县、杨某在卫某看到刘某也逃回来，头上都是血。11.熊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14时许，其和“王某4”等五人骑摩托车到椒江玩，“王某4”接到一个电话说他被打了，让其等人一起过去谈事情，五人遂骑车来到保××庙旁。刚一下车，就有一群人拿着钢管、锄头、木棒过来打，其等人就赶紧跑了。12.周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14时许，其和周某2、熊某1，还有姓王的五人等骑摩托车到椒江玩，姓王的接了个电话让其一起到保家村，刚把车停在路边，就有一群人拿着铁棍、锄头、木棍之类的东西跑过来打，其等人就四散跑掉了。13.周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14时30分许，其和熊某1、王荣平等人在椒江玩，王荣平接了个电话叫其一起去了保家村。过去后，其看到一群人拿着锄头、铁棍、木头之类的东西冲过来，其就从田里跑了。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有两兄弟和他们的舅舅租住在保家村××号，2014年10月1日下午一两点钟，七八个人开了三四辆助力车过来，有些人手上拿着铁棍。这时候保家村××号里面的七八个人持械冲出来，对方往西边跑，他们也冲过去，还把助力车砸了、推到。其中有个拿锄头的人把对方打倒在地，过了一两分钟，被打的人爬起来，这时其才看到西边地上也躺了一个人。15.证人黄金银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下午一两点钟，其在保家村××号兄弟黄某的家，看到门口八九个人在打架，西边路上停着三四辆助力车。拿锄头的人被拿铁棍的打了，就用锄头把一个胖胖的人打倒在地，然后和他这方的人往西边追拿铁棍的人。其进屋打电话出来后看到被打倒在地胖胖的人爬起来，头上都是血，拿锄头的人等也站在旁边，过了一会儿双方都走了，西边水塘边还躺着一个人。打架的一方中有两兄弟是租在保家村××号的，拿锄头的人和一个拿三角铁的人和他们是一伙的，另一方不认识，双方都各有七八个人。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下午两三点钟其在保家村××号一楼南门门口看到一个人跑到南门前的小水塘旁，后面还有一个人追过来拿着锄头朝前面这个人的头上打了一下，把人打倒在小水塘里。其就跟追的人说把人拉出来否则要呛死的，追的人遂把被打的人从水塘里拉出来，然后就走了。被打的人躺在地上，地上都是血。17.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下午两三点钟，其从田里往家里走，在保家村××号门前看到一个头部流血受伤的外地小青年开电动车离开，在保家村××号门前看到四五个外地小青年用铁棒殴打一个外地小青年。待其行至附近时，四五个小青年停止殴打，把被他们打到保家村××号门前泥塘中的小青年拉出来，接着又往东某追打其他人了。18.证人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日中午一两点钟，其在家中二楼阳台看到三四个人拿着锄头、铁棍、木棍追一男子，被追的男子摔倒在其家水塘中，后面追上来的其中一人一锄头打在该男子头上，该男子就沉到水下了。其怕人会死在水塘就让追在后面的人把该男子拉回上来，追的三四个人遂将被打的男子拉上来放在河塘边，然后离开。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外伤致右额部头皮创口长度为7.3厘米属于轻微伤，右额颞部硬膜下血肿已达轻伤一级，右侧额颞骨骨折已达轻伤二级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林某2军外伤致颅骨凹陷性骨折、开放性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已达重伤二级程度；许某外伤致右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已达轻伤二级程度。2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钟禄兵辨认出陈某2兵、张某、许某、方和俊、方和红；方和红辨认出王某1、许某、钟禄兵、刘某；方和俊辨认出刘某、林某2军、王某1；陈某2兵辨认出钟禄兵、王某1；刘某辨认出方和俊、方和红；王某3荣辨认出方和俊、肖某、刘某、林某1、昌某、杨某、林某2军；肖某辨认出林某1、林某2军、昌某、刘某、王某3荣；证人黄某辨认出许某是拿锄头打人的人，刘某是被锄头打倒在地的人；证人黄金银辨认出许某是拿锄头打人的人。2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禄兵的前科情况和同伙判决情况。23.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钟禄兵前罪刑满释放时间。24.抓获情况，证实被告人钟禄兵的到案经过。25.临时羁押证明、押解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钟禄兵在云南省彝良县临时羁押的情况和被押解回台州市看守所的情况。26.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钟禄兵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间能够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禄兵结伙持械聚众斗殴，造成1人重伤、2人轻伤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钟禄兵辩解自己未去过竿蓬广场，也未在保家村持械参与斗殴，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禄兵仅对自己持械打伤对方有异议，但对自己在现场和构成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有认罪表现。2.本案聚众斗殴系对方持械上门，钟禄兵方仅是随手捡了地上的工具，社会危害性较小，且钟禄兵是否持械存疑。3.钟禄兵系被纠集到达现场，双方争执非因其引起，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对钟禄兵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审理认为：1.被告人钟禄兵被纠集前往竿蓬广场及持械积极参加保家村聚众斗殴的事实有方和红、方和俊、许某、陈某2兵的供述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与对方斗殴人员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2.被告人钟禄兵到案后一直否认自己参与斗殴和知晓约定斗殴的事实，称自己仅是去现场玩，没有认罪表现。3.本案双方相约在保家村方和俊住处聚众斗殴，均持械在现场对打，造成1人重伤、2人轻伤后果，人数众多、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4.根据在案证据，虽不能认定钟禄兵系1人重伤、2人轻伤的直接致伤人，但钟禄兵持械冲上，随后与对方对打，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且无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不宜量刑过轻。因此，对被告人钟禄兵的辩解和辩护人关于钟禄兵具有认罪表现、未持械、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辩护人其他所辩属实，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钟禄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五月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林 颂人民陪审员  叶习义人民陪审员  陈建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 燕?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