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钟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22民初1449号 原告：杨晋德，男，1978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原告：马连凤，女，197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钟山县。 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英，广西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兰学云，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瑶族，住广西荔浦县。 被告：梁天德，男，196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平乐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枝，平乐县居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海清，男，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平市。 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 公司地址：广西贺州市湖广大市场A区A3栋A0315-A0316。 负责人：黎新蕾，系该公司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102667020384J。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紫轩，系该公司法务。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斗篷山路84号电信大楼三楼中国平安财产保险公司。 负责人：宋文英，系该公司总经理。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017988080917。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青，系该公司员工。 原告杨晋德、马连凤与被告兰学云、梁天德、张海清、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晋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连英，被告梁天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枝，被告张海清，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紫轩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晋德、马连凤共同向本院提出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2．判决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0,000元；3．判决被告兰学云、梁天德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44,654.6元（482,182元×30%）元；4．判决被告张海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2,872.8元（482,182元×40%）；5．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19日，被告张海清驾驶车牌号为桂Ｊ×××××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国道323线，由白沙井往钟山方向行驶，到燕塘三岔路口即（742KM+600M）处违规左转弯，迫使对向驶来驾驶桂Ｊ×××××号二轮摩托车的杨某避让不及而往公路右侧避险，与兰学云驾驶的贵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海清驾车离开现场。事故导致杨某死亡，杨玉模受伤。经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51122120190000039号《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张海清、兰学云各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但从案件事实表明，应张海清承担事故同等以上责任才公平合理。同时，受害人杨某自初中毕业后，就外出务工多年，从未从事农业生产，且其居住地位于城镇化的钟山工业园区旁边。其死亡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因此，事故导致原告经济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2．丧葬费36,774元（6,129元/月×6个月），3．精神抚慰金15,000元，4．交通费500元；5．误工费1,188元（3人×3天×48,166元/365天），以上五项共计702,182元。根据交强险的赔偿规定，两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220,000元。超出部分，由被告兰学云、梁天德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30%进行赔偿；被告张海清按交通事故责任比例40%进行赔偿。 被告兰学云、梁天德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拟通过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有异议。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杨某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兰学云、张海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和审判实践，本案的民事赔偿应当由杨某自行承担70%的责任，被告兰学云、张海清各承担15%的责任，被告兰学云是被告梁天德雇请的司机，被告兰学云承担的15%的责任由被告梁天德承担。被告梁天德是贵Ｊ×××××号重型罐式货车的所有人，该车辆向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法律规定，被告梁天德承担的责任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原告没有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市中心支公司列为本案共同被告提起诉讼属于遗漏案件当事人。原告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首先，原告方提供的村委证明没有证明人签名确认，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其次，原告方没有劳动合同、工资卡等相关证据证实杨某在钟山县家家福家具城工作；再次，即使杨某在钟山县家家福家具城工作是事实，但到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只有几个月，没有满一年，也不能认定杨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的15,000元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杨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而且还是农村户口，因此，精神抚慰金应以不超过10,000元为宜。关于交通费，由于原告方没有票据予以证实，因此应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事故发生后被告梁天德向原告支付了33,300元的丧葬费，且为修复损害的车辆被告梁天德支付了3,295元维修费，为减少讼累，节约诉讼成本，被告梁天德支付的费用应该在本案中一并计算。 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没有异议，但对原告拟通过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有异议。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系杨某超速所致，而非张海清左转妨碍了杨某的路权。原告主张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对于原告提供的社保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社保卡中记载的日期是2018年9月4日直至2019年4月19日事故发生，杨某缴纳社保不满一年，因此杨某的死亡赔偿标准不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对精神抚慰金有异议，认为杨某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是保险赔偿项目，故不予认可。关于丧葬费，由于杨某的丧葬费已经实际支付，故丧葬费的计算方式，应当以实际支付为准，并在本案中扣减相应的费用。 被告张海清辩称：其已经支付了10,000元的赔偿款。其他答辩意见与其他三被告的答辩意见一致。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书面辩称，1．贵Ｊ×××××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10-2000：00：00起2019-10-1923：59止。交通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2．本次交通事故导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如果有发生多方伤害，致害人被多个受害人同时起诉，那么将按照被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综上，应当对伤者杨玉模保留部分赔偿数额。3．我司并非本案直接侵权人，并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履行垫付义务，在交强险医疗项下垫付杨玉模10,000元，因此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杨晋德、马连凤系杨某的父母。2019年04月19日，杨某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不戴安全头盔夜间酒后驾驶桂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杨玉模沿国道323线从公安镇方向往白沙井方向行驶，当日21时00分行驶至国道323线742KM+500M路段时在避让对向实施左转弯的由当事人张海清驾驶的桂Ｊ×××××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过程中，与对向由当事人兰学云驾驶的贵Ｊ×××××号重型罐式货车发生碰撞，该事故造成杨某当场死亡，桂Ｊ×××××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乘员杨玉模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05月27日作出的第45112212019000003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兰学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张海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杨玉模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梁天德向杨某家属垫付了33,300元的丧葬费。此后，因赔偿事宜各方无法协商一致，为此，原告与2019年10月12日诉至本院，双方由此涉诉。 另查明，被告兰学云是被告梁天德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被告兰学云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梁天德是贵Ｊ×××××号重型罐式货车的车主，梁天德为该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合同处于保险理赔期间。被告张海清驾驶的桂Ｊ×××××号重型厢式货车在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为5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时上述保险合同处于保险理赔期间。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以及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户口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保单抄件、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收款凭条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合理费用。本案原、被告双方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原告各项损失如何认定，原告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 一、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问题。被告各方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原告则不同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认为被告张海清应与杨某承担事故同等以上责任，才公平合理。原告虽然对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但没有提供确凿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是钟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查清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原因、经过、结果及各方当事人过错的基础上作出的，事故认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较强的权威性，本院予以确认。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当事人责任的认定及交通事故责任划分的一般原则，本院认定，杨某承担事故40％的责任，被告兰学云、张海清各承担事故30％的责任。 二、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问题 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原告主张杨某从2015年至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务工、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此原告提供了村委证明、杨某社保卡、银行卡、工作证明、工作单位营业执照、证人陶某的证言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被告抗辩，原告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于法无据，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首先，从原告提供的户籍材料可以看出，杨某为农村户籍；其次，原告方没有劳动合同、工资卡等相关证据证实杨某在钟山县家家福家具城工作；再次，即使杨某在钟山县家家福家具城工作是事实，但到交通事故发生的时候，未满一年，且从原告提供的社保卡中记载的发卡日可以看出，到事故发生时杨某缴纳社保时间亦不满一年，因此杨某的死亡赔偿标准不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或者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本案中，从原告提供的深圳市社会保障卡、钟山县家家福家具城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杨某生前分别在广东省深圳市钟山县城区务工的事实，即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授权，相继出台了《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实施方案》，故对于原告提出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项下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原告合理部分死亡赔偿金应为648,720元（32,436元/年×20年）。反之，如仍适用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势必会造成本次事故中后起诉一方的杨玉模向本案原、被告双方另案主张损害赔偿时，在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适用上不一致，从而导致了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体现的“同命不同价”的裁判标准。故对于被告提出，在本案立案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尚未出台《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实施方案》的意见，故认为仍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辩解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丧葬费的问题。原告主张丧葬费36,774元（6,129元×6个月），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张海清抗辩称，杨某的丧葬费已经实际支付，丧葬费的计算方式，应当以实际支付为准。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该项丧葬费：36,774元（6,129元/月×6个月），符合法律的有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告兰学云、梁天德抗辩，杨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故认为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以不超过10,000元为宜。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则认为，因杨某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且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是保险赔偿项目，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责任大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考虑到本地的经济水平和受害人杨某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被告兰学云、梁天德认为原告没有票据予以证实，应由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认为交通费应以票据为主。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供相关的交通票据证实存在交通费用，故对于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1,188元，被告都邦保险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3人3天计算，其他被告对该项费用没有异议，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提出的计算标准与原告主张一致，故本院认定误工费为：1,188元。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合理部分的经济损失如下：死亡赔偿金648,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丧葬费36,774元、误工费1,188元，共计696,682元。 三、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承担问题。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兰学云系被告梁天德雇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系兰学云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被告兰学云应承担的责任依法由雇主梁天德承担。而被告梁天德、张海清的车辆分别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被告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向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主张权利，被告兰学云、梁天德、都邦保险公司、张海清虽在庭审过程中提出由法院依职权追加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来宾中心支公司以及中国人民财保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市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但经本院审查上述保险公司不属于法律规定必要共同诉讼一方，故本案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应由侵权人梁天德、张海清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梁天德、张海清对超出交强险理赔范围承担的赔偿责任，可以在本案结束后另行向相关保险公司主张。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的赔付限额110,000元，以及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的赔付限额11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同时造成了杨玉模受伤，故以上两笔交强险限额内的220,000元赔偿款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的损失，应由二原告与受害人杨玉模双方共同分配，现双方均同意根据各自在本次事故中的受损比例分配该笔交强险项下的220,000元保险金，该分配方案没有损害他人利益，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综合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受损情况，酌定由二原告占170,000元的保险金，杨玉模占50,000元的保险金。综上，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付85,000元。被告都邦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赔付85,000元。超过责任限额部分的526,682元，由事故责任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即杨某自行承担210,672.8元（526,682元×40%），被告张海清承担158,004.6元（526,682元×30%），被告梁天德承担158,004.6元（526,682元×30%），被告梁天德承担的158,004.6元与其预付给原告的33,000元丧葬费相抵扣后，尚应赔偿原告125,004.6元。 综上，原告杨晋德、马连凤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部分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限额内给付原告杨晋德、马连凤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5,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原告杨晋德、马连凤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5,000元；三、被告张海清赔偿原告杨晋德、马连凤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58,004.6元；四、被告梁天德赔偿原告杨晋德、马连凤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25,004.6元；五、驳回原告杨晋德、马连凤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原告杨晋德、马连凤负担1,500元，由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贺州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黔南中心支公司负担600元，被告张海清1,000元，被告梁天德共同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覃渊华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胡景淞 书 记 员 韦积勋 附带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