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84刑初521号公诉机关新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新乐市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84年9月30出生，汉族，新乐市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杜宾，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新乐市东王镇康兴村向阳街西24排5号，2014年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2月12日该因犯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8月21日被新乐市公安局从鹿泉监狱解回，现羁押于新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俭，新乐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新乐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宾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莉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委托李某2作为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被告人杜宾及其辩护人**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20日17时许，在河北地质大学华某学院对面的嗨翻天KTV内，在被告人杜宾的安排下，李宇航（已判决）伙同耿某（已判决）、苏某（案发时未满18周岁，另案处理）、刘某1（在逃）等人借故滋事，将李某1、李某2等人打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右手第3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2额面部创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杜宾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杜宾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均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分别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每人50000元。被告人杜宾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属实。出去追着打的那个人受伤跟其没有关系。辩护人**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在本案中，因受害人一方有过错，也应当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0日17时许，在河北地质大学华某学院对面的嗨翻天KTV内，在被告人杜宾的安排下，李宇航（已判决）伙同耿某（已判决）、苏某（案发时未满18周岁，另案处理）、刘某1（在逃）等人借故滋事，将李某1、李某2等人打伤，经新乐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右手第3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李某2额面部创属轻伤二级。又查明，案发当天，被害人李某2入住新乐市中医院治疗，住院10天，住院费用7180.83元、门诊费用14元、损伤程度鉴定费用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0＝1000元、误工费（按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23461÷365×10＝642.77）642.77元、护理费（按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9947÷365×10＝1094.44元）1094.44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0731.54元。另查明，被害人李某1在案发当天入住新乐市中医院治疗，住院10天，住院费用2685.07元、门诊费用11元、损伤程度鉴定费用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10＝1000元、误工费（按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23461÷365×10＝642.77）642.77元、护理费（按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39947÷365×10＝1094.44元）1094.44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233.28元。以上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由同案犯李宇航足额赔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于有人报警。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3、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员耿某通过照片辨认出参与打架的杜宾。同案人员李宇航辨认出案发时“嗨翻天KTV”的老板杜某（杜宾）。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的基本情况。5、前科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杜宾2014年1月2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12月1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新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人民币五千元。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李某1因打架致右手第3掌骨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右手第2掌骨撕脱骨折属轻微伤；右腕大多角骨骨折属轻微伤；被鉴定人李某2因打架致额面部创属轻伤二级；右小腿部创、右肘部损伤、右踝部损伤均属轻微伤。7、证人证言（1）丁天东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0日17时许，在华某学院对面的“嗨翻天KTV”里打架了。我没有见李某3等人打架的过程。我路过华某学院的时候，看见本村的一群人在KTV路口站着，我过去一问才知道李某3等人和别人打架了，我就打电话报了警。（2）牛雷波证言，证明我有一个绰号叫“大老二”。2016年12月20日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嗨翻天KTV”老板杜某的电话，让我去趟KTV说我们村有人在他们KTV大厅里面撒尿，让我过去帮忙处理一下，我过去后杜某告诉我已经把我们村的那几个打了，敲了几镐柄，让我帮他调解调解，然后杜某告诉被他们打的那几个人在“嗨翻天KTV”一楼东南角的包房里，让我先把被打人劝走，我进包某的时候，包某的一切物品都是完好无损的，我们村的四五个人都在里面，但就李某3、牛立坡挨打了，然后我就劝了劝让他们先走，跟他们说了十分钟左右的时候，李某1、李某2也进来了，我拨打了“120”，然后我扶着牛立坡，李某2扶着李某3往KTV外面走，但当我扶着牛立坡走到KTV门口的时候，听到后面喊了一声，我就返身回KTV，我进去以后看到KTV的五六个人拿着砍刀、镐柄什么的，正在打李某1、李某2和李某3他们三个，我赶紧上前去拉，但是拉不住，就把李某1、李某2和李某3他们打趴下了。8、被害人陈述（1）李某1陈述，称12月20日下午5时多我父亲李某3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歌厅被人打了，我去后问谁打的，歌厅的一名男子说是他打的，我就骂了他一句，他就上来打我，随后又从其他屋里出来几个小伙子手中拿着镐柄、还有拿着刀等出来就参与打我，把我右手打伤了，其中一男子用刀把我右小腿扎破了。用镐柄打我的男子较胖。（2）李某2陈述，称2016年12月20日下午，我家人告诉我，我哥在华某学院对面的KTV里喝多了被人打了，让去把他带回来。我进了KTV打大厅里面，我哥李某3等人和对方就发生了冲突，一个身材较胖的男子从前台那过来，用木棍将我打倒在地，然后有人打了我两下。别的事就不知道了。（3）李某3陈述，称2016年12月20日下午，其和同村的牛某等共五六个人到KTV去唱歌，去的时候其就给了KTV服务生一百元钱，并且说不管其他消费。后来我们要走，其他人先出去了，KTV的人拦住了我们，让我拿钱，还说我们打坏了包房里的杯子，为此我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对方几个人就对我拳打脚踢，从前台处打到唱歌的包房内，不让我们走。我就打电话叫我儿子李壮过来。后来，因为喝了不少酒和被打的原因，后来的事就不记得了。当时有五六个人对我拳打脚踢了。包某服务生约二十来岁，身高约一米七，较瘦，新乐本地口音。前台处的男子也是二十来岁，身高约一米七，较胖，新乐本地口音。其他人说不上来。（4）牛立坡陈述，称2016年12月20日下午我和李某3在歌厅唱歌，后和我一起唱歌的人陆续都离开歌厅走了，我也向村走。我走到加油站时，歌厅的人开着车追上我什么也没说从车上下来三个男子就打我，后来他们又把我弄到车上拉回歌厅，把我放到包房里，当时什么也记不清了。他们用镐柄打的我。9、同案人员的供述（1）苏某供述，供认案发当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有四五个男的来我们KTV一楼的大包某唱歌，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了，唱歌期间我见他们其中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从包房内出来，就直接往大厅东南角的一个垃圾筐内撒尿，当时小李子劝他，但那个男的不听，大约过了10分钟那个男的又过来往之前的垃圾筐内撒尿，小李子又上前劝，那个男的又不听，他们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杜某过来了，杜某一过来就让那个撒尿的男的去大厅沙发上坐着，那个男的坐在沙发上以后杜某跟那个男的理论，但说着说着，那个男的又跟杜某吵起来，看着俩人都快打起来了，当时杜某一生气就喊着让拿着稿柄过去，我把稿柄拿给杜某以后，跟那个在大厅撒尿的那个男的一块来的剩余的几个人从包房内出来了，当时也没有吵架，说了说其他的客人就说是那个撒尿的客人不对，让他道个歉，但那个男的不愿意，就直接跑出了KTV，其他的人看那个男的走了，他们也想走，但是杜某不让他们走，还让我和小李子和姓耿的那个男的将那个在大厅撒尿的男的弄回来，说清后再让他们走，杜某说完以后，小李子就去开车了，同时小李子还让我将在客厅吧台后面的冰箱后面的两个稿柄拿上，小李子开车过来以后就拉着姓耿的男子一块追在大厅撒尿的男子，开到华某学院对面东侧一点的加油站就追上了那个男的，追上他以后，我们三个就跟他说让他回去，说了半天，那个男的就是不跟我们走，然后小李子就拿稿柄打了那个男的胳膊两下，我也用稿柄打了那个男的胳膊两下，刚打两下，姓耿的那个男就从我的手里把稿柄抢走开始打那个男的，小李子和姓耿的一块用稿柄打那个男的，打了一会儿我们三个就强行把那个男的拽上车拉回到KTV，拽着那个男的到KTV大厅内后，对方剩下的几个人看我们把那个人打了，就跟我们吵起来了，在面对面吵架的过程中，被我们强行带回来的那个男的扇了杜某一个耳光，然后杜某一急眼就跟那个男的打起来了，他俩一动手，剩下的人也就开始动手互打起来。杜某跟对方动手以后，我、涛哥、小李子、和姓耿的那个就直接上前帮杜某打架，当时我们两方都是赤手空拳的互相打，我们这一方有一个人拿着一把没开刃的刀，但他没有用这把刀砍人，就是吓唬对方，但是没有唬住，两方还是在一块打架，我看到我们这方有人拿了刀，我也从吧台拿了一把水果刀，但我不敢上前用刀扎人，就在一边站着看来，紧接着我看到对方一个三四十岁的男的突然躺在地上了，头上也流血了，是被打的还是倒在地上磕的，我没看清，一看有人头部受了伤，两方人也就不再打架了，双方交涉，过了一会儿大流村的大老二过来了，杜某跟大老二关系不错，大老二来了以后就跟杜某商量说事情怎么解决，但因为我离他们比较远，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但我记得对方都走了后，杜某就跟我、小李子、涛哥和姓耿的五个人，一块将之前跟我们打架的那伙人唱歌的包间内的新电视换成了一个不能用的电视，然后我们五个人就开始在那个包间里面乱砸，显示把那个不能用的电视砸坏了，然后又把茶几、沙发给弄坏了。我们这一方我、杜某、涛哥、小李子、姓耿的参与打架来着，对方就是来唱歌的那四五个男的，在KTV大厅内打架我们这一方拿着两把刀子，对方什么都没拿，拿片刀的那个人我记不清了，但肯定是小李子和姓耿的男子中的一个。我拿的那把水果刀。（2）李宇航供述，供认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当天108号包某四、五个男性客人中，有一个客人喝多了，从包间里面出来在我们KTV歌厅后门垃圾桶里撒尿两次，每次我劝他都不听，我看劝不住，就把这情况告诉了我们老板杜某，杜某过来以后让那个男的做到客厅沙发上，让对方赔偿我们一个垃圾桶的钱，对方不赔钱，然后就进到包房里面去了，过了一会，包房里面其余的客人出来了跟杜某争执了半天，还是说不成，随后其他客人就拦着我们让撒尿的那个男的离开了KTV，他走以后，杜某咽不下去这口气，让我跟叫“超”的和那个保定籍的服务员，追上那个人把他带回来，我开着车到了华某学院对面的那个加油站那才把那个撒尿的客人追上，追上以后我劝那个客人跟我回KTV解决问题，但那个人不听，争执过程中，那个客人打了我左肩膀一下，另外两个跟我一起去的两个服务员看他动手打我了，就拿着镐柄开始打他，我也拿着镐柄跟着一块打，打完以后，我们仨就把他拽到车上拉回KTV了。到KTV大厅以后，我们就让撒尿的那个客人坐在大厅沙发上了，108包房内的其余客人也不让他说话，让另外一个人跟杜某交涉，但最后没协商成，随后跟杜某一个关系不错的叫“涛”的男的，就跟对方打起来了，我们双方一看，就开始互相动手互打了起来，打的时间不长，因为我在后面来，还没有动手就被108包房内没有喝酒的客人拉开了，打完架以后跟杜某交涉的那个男的被打的头部受伤，躺倒在地上了，过了一会，不知道是108包某哪个客人打电话，大流村来了一群人（大约十多人）将我们KTV门口给堵了，我中有个人拿着砍刀，别的人都拿着工具，但具体是什么我忘记了，看到对方来，杜某就领着“超”跟保定籍的服务员出去了，杜某可能是跟对方认识，因为我在大厅里看到杜某跟对方交谈了几句，随后我就出去看什么情况，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对方手里拿着家伙，我就又返回大厅内了，就没有在出去，过了一会，堵门的那群人就将108包房内的客人们都带走了，我就上二楼跟客人喝酒去了，我在喝酒时候，我们KTV的另外一个姓周的老板过来，让叫“超”的和保定籍的服务员去砸108包房内的物品，当时杜某和那个叫“涛”的男的以及姓周的老板都跟着砸了，砸完以后，姓周的老板又让我跟“超”一块去二楼搬了一台旧电视，将108包房内的好电视换走了，当时我没有跟警察接触，我一直在二楼来。刚开始我跟“超”和保定籍的服务员一起用镐柄打那个在KTV垃圾桶里撒尿的人来着，在大厅里面打架的时候，杜某、“超”、“涛”和保定籍的四个人都用镐柄打对方来。（3）耿某供述，供认，2016年冬天的时候，当时我是嗨翻天歌厅负责二楼的服务生。当时我在歌厅二楼，听见一楼有吵架和摔杯子的声音，接着小李子在对讲机里喊让我到一楼吧台，我就下去了，下去后有两三个人跟歌厅负责看场的“涛哥”说让他等着，然后那两三个人就走了，当时在大厅的沙发那坐着一个或者两个人脸上有伤，小李子就让那个人打电话，然后涛哥就说让我把一楼108房间收拾一下，我收拾108房间的时候地上有碎玻璃，等我干完活再到一楼大厅那歇着的时候，沙发上坐着受伤的人就已经不在了，小李子说客人喝多耍牛逼来着，这时歌厅的老板杜宾过来了，跟涛哥说了几句话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涛哥就回来了。我和涛哥、小李子、苏某在大厅聊天的时候听小李子和苏某说追上那个人把人家打了一顿又带回到歌厅里的。大约一个小时后有十来个人就进了歌厅的大厅，其中一个人就问老板在哪，涛哥说他就是老板，那个人就跟涛哥吵起来了，过程中小李子从吧台那拿了一把刀，后来杜宾就过来说他是老板，那个跟涛哥吵架的人就踹了杜宾一脚，岁数跟杜宾差不多，接着涛哥就把我中的一个人（岁数稍微大一点）给打倒了，然后涛哥、杜宾和小李子就跟对方的打起来了，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人就过来拽住我衣服把我衣服拽撕了，还踹了我一脚，我也踹了他一脚，然后对方的就去扶被涛哥打倒的那个人去了，后来他们就走了。走后杜宾还跟涛哥说不应该把人家打的那么重，他俩说了几句话，大概说的就是看歌厅有没有监控，杜宾说监控也没用着，要是警察来了最多把主机带走也没有事，然后就让我们把地上的血擦擦，杜宾和涛哥他俩就出去了，他们回来之后，杜宾就让我们把108包某的电视换成一个之前坏的旧电视，杜宾就用杯子朝旧电视砸过去了，还说让我们把包房内的电视、茶几砸砸，把地上弄点玻璃渣子，还让把沙发也弄坏，我们弄完出了包间后，就去一楼大厅歇着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苏某打没有打没有注意，因为苏某当时岁数小，事后杜宾还开玩笑跟苏某说“当时你还拿着个镐柄，都打谁来着？”涛哥一开始把那个人打倒的时候拿没拿东西我记不清了，但是他们后来打架的时候我看到涛哥拿着镐柄打对方来。杜宾当时拿没拿工具打架我没有注意。我没有拿工具打架。打架过程中小李子只是拿着刀吓唬来着，没有用，只是踹对方的人了。打完架以后就看到对方那个被涛哥打倒的那个男的头部受伤流血了。10、被告人杜宾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平时人们都叫我杜某，我在嗨翻天歌厅平时负责一些事务。2016年12月20日下午，我在KTV休息室里待着的时候，有个服务生说一楼有个包间的客人在大厅撒尿还把包房里的东西毁坏了。其中的两个人已经走了。耿某、小李子已经跑出去追了。我赶紧给小李子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到大厅没一会耿某和小李子就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人，那个人的手腕当时已经受伤了。我后来问才知道是耿某用镐柄打的。他们三个人回来以后，手腕被打伤的那个人就开始打电话，没一会儿，大流村的牛老二就打过电话来了，就说那几个人是他老乡，其中还有一个人是他叔叔，让他们先走，等会他过来解决这事。隔了五分钟左右，牛老二就到KTV了，正当我和牛老二商量的时候，有个服务员跑过来说挨打的那个人打电话叫来了二十多个人把KTV大厅给堵了，我到大厅后发现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把刀，后面跟着一群人把大厅都挤满了，那个小伙子拿着刀比划着问谁把之前耿某带回来的那个人手打伤的。当时现场特别乱，拿着刀的那个小伙子上来就踹了我两脚，看我被打了，耿某和刘某2俩个人手里拿着镐柄上前就打拿刀的那个小伙子。没几下就把那小伙子打倒在地上了。这时牛老二赶紧上前劝，两方人才没有打起来。牛老二说这事他管了。那个拿刀的小伙子踹我是因为他带着一群人来KTV，他本人又拿着刀子，进屋就问是谁打伤之前那个人手腕的，耿某不敢承认，我是耿某的领导。便对他说是我打的。手腕受伤的那个人是耿某和刘某2二人拿镐柄打的，拿刀的那个小伙子头部受伤是被耿某和刘某2二人拿着镐柄打的，但还没有人参与打那个小伙子我就没注意看。民事部分的证据有，新乐市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新乐市中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核实，足以证实被告人杜宾伙同他人寻衅滋事致二人轻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宾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杜宾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由同案犯足额赔偿，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本罪与前罪所判刑罚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1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玉敏人民陪审员  苑晓云人民陪审员  安云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