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4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1-1）。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峰业，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幸来，男，汉族，1965年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幸胜，男，汉族，1967年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幸周，男，汉族，1972年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幸中，男，汉族，1975年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幸菊，女，汉族，1969年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吴幸来、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建设，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向峰，男，汉族，1985年出生，住河南省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高杰，男，汉族，1973年出生，住河南省郏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众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卫东区建设路与许南路交叉口北400米路东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3MA40HDGR54（1-1）。法定代表人：杨保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丘鑫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商丘市梁园区水池铺乡水池铺集东街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02576308593D。法定代表人：袁传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幸来、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袁向峰、李高杰、平顶山市众顺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商丘鑫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482民初71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峰业，被上诉人吴幸来、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建设及被上诉人吴幸来、吴幸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袁向峰、李高杰、顺达公司、鑫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不服金额233854.58元。二、本案的上诉费由吴幸中等五人、袁向峰、李高杰、顺达公司、鑫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不应向吴幸中等五人赔偿处理丧葬事宜期间（3天）的误工费3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中规定，本案中吴幸中等五人在一审中并未提交其所主张的行业或者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劳动合同、社保证明、误工证明、单位工资表等这些必要证据。所以吴幸中等五人无法证明其处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损失。但是本案一审判决书中却认定其工资标准为1000元/天，一审判决中也未标明该工资标准系哪个行业的标准，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认为亲属处理丧葬费应包含在死亡赔偿金中。二、吴幸中等五人起诉的死亡赔偿金诉求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吴幸中等五人在一审诉讼中并未提供吴天信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居住证、满一年的暂住证或者其他相关的证明，其提供的吴天信的户口本上显示吴天信户口所在地是“河南省汝州市××北××街30号”，户口本第二页，服务处所一栏显示的“本村”，以上两点事实证明吴天信属于农村户，吴幸中等五人未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所以相关的死亡赔偿金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袁向峰的从业资格证书在事故发生时并未生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事故发生时其不应该驾驶肇事车辆，顺达公司及车辆所有人应对袁向峰的行为承担过错责任。因此，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四、外购药17020元为复印件，没有医生处方印证，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以及部分费用是否已经报销过，不应认定，医疗费应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五、根据吴幸中等五人提供的医嘱显示，只有两天需要两人护理，吴幸中等五人也未提供短期医嘱证实其需要26天的双人护理，应认定两天的双人护理。六、应扣除挂车承担的部分，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仅承保主车的保险，事故发生时主挂车均有，故应扣除挂车保险承担部分。吴幸中等五人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酌定支持吴幸中等五人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000元适当，应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吴幸中等五人和家庭成员因父亲去世必然要产生处理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吴幸中等五人主张的并非受害人自身的误工费，一审判决酌定支持该项费用3000元适当。二、根据吴幸中等五人和其父亲的户籍以及2019年12月20日河南省已经开始实施同命同价试点，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正确。三、袁向峰是否有从业资格证不影响保险理赔，没有从业资格证仅是交警部门进行行政处罚的依据，不影响对其事故责任的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承担主要考虑事故本身责任，且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未提供相应商业保险合同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属于免赔事由，即使存在该约定也属于无效条款。四、外购药票据有医院证明和外购药物发票予以证实，与受害人当时的危重病情相符合。吴幸中等五人向法庭提交的住院费票据原件证实，医疗费不存在报销情形。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主张扣除20%非医保用药无事实依据，××人的急救用药不能人为分为医保用药和非医保用药，受害人医疗费损失均应当由责任方承担。五、护理人数为两人，××例长期医嘱单写明的护理人数起止期限为证，且与吴幸中等五人的父亲危重病情相印证。六、发生事故是主车和挂车作为一个整体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如果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举证证实挂车确需购买交强险可以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责任后向挂车方追偿。吴幸中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袁向峰、李高杰、顺达公司、鑫博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赔偿吴幸中等五人因吴天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事期间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开支、司法鉴定费等费用共计366879.18元（不含垫付款）；二、诉讼费用由袁向峰、李高杰、顺达公司、鑫博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30日，在常付238省道189公里200米处，袁向峰驾驶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豫NZ980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沿常付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汝州市纸坊镇××路段，与由南向北的行人吴天信相撞，致吴天信受伤，造成交通事故。2019年2月15日，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1048212019000002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向峰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天信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吴天信被送往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1．重度颅脑损伤，硬膜下血肿，脑挫裂伤，颅内多发血肿，右侧颞顶骨骨折；2．双侧颅内血肿清除及去骨瓣减压术后；3．面部皮肤擦伤。吴天信在该院住院66天，其住院长期医嘱单显示：住院期间63天为二人陪护，于2019年4月6日出院，花费住院医疗费102437.33元，住院期间遵医嘱外购人血白蛋白及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等花费26770元（4600元＋7360元＋460元＋460元＋460元＋460元＋2300元＋920元＋4550元＋3250元＋650元＋1300元）。吴天信出院当天死亡，其死亡原因经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2019年4月15日，平顶山金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平金正司鉴所［2019］尸鉴字第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吴天信的死亡符合交通伤所致的重度颅脑损伤后多脏器功能衰竭。吴幸中等五人方为此支出鉴定费700元。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平顶山市众顺达运输有限公司、豫NZ980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登记所有人为商丘鑫博运输有限公司，李高杰系实际车主，袁向峰系其雇佣的司机。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限额1000000元）等，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李高杰为吴幸中等五人方垫付35000元。本起交通事故受害人吴天信，男，汉族，1942年1月30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北××街，属汝州市钟楼街道办事处。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农、林、牧、渔业为44314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为45677元/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庭审中吴幸中等五人主张护理费按108.2元/天计算，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营养费按20元/天计算。一审法院认定吴幸中等五人的损失为医疗费129207.33元（102437.33元＋26770元）、护理费13957.8元（108.2元/天×63天×2人＋108.2元/天×3天×1人）、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0元/天×66天）、营养费1320元（20元/天×66天）、死亡赔偿金159370.95元（31874.19元/年×5年）、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丧葬费27998.5元（55997元/年÷12月×6月）、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388854.58元。吴幸中等五人主张366879.18元（不含垫付款）。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该起交通事故，袁向峰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吴天信不承担事故责任，已经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吴幸中等五人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相关合理费用，应该得到支持。吴幸中等五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320元、丧葬费27998.5元、鉴定费700元，有诊断证明、出入院证、住院病历、平金正司鉴所［2019］尸鉴字第0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为凭，其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医疗费，依据其提供的诊断证明、出入院证、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票据、外购药发票等，一审法院依法支持其医疗费129207.33元；其主张护理费按108.2元/天计算，于法有据且不违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例2人护理的实际天数应为63天，故护理费应为13957.8元（108.2元/天×63天×2人＋108.2元/天×3天×1人）；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59370.95元，依据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吴天信居住生活地情况，死亡赔偿金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结合受害人吴天信死亡时的实际年龄，吴幸中等五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159370.95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及造成的后果等，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其主张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依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共计3000元。吴幸中等五人的其他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袁向峰、李高杰、平顶山市众顺达运输有限公司、商丘鑫博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其他辩称意见，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限额1000000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吴幸中等五人的损失，依法首先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因事故发生后李高杰已为吴幸中等五人垫付35000元，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赔偿吴幸中等五人时，应扣除该35000元垫付款。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一、由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吴幸来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353854.58元；二、驳回吴幸来、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03元，减半收取3401.5元，由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吴幸来负担81.5元，李高杰负担1660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负担1660元。本院二审期间，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交“保险信息查询单”一份，拟证明案涉挂车投保有保险，吴幸胜、吴幸周、吴幸中、吴幸菊、吴幸来放弃对案涉挂车的赔偿请求权，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当在其放弃范围内扣除主车保险的相应赔偿责任。本院组织到庭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该证据的内容为部分网页截图，未能显示投保人、保险人、保险标的、保险种类、保险期间等关键信息，因缺乏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法达到证明目的，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1．事故发生时，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NZ980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处于共同连接使用状态。2．一审中，吴幸中等五人提交的吴天信在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中长（短）期医嘱均有外购药使用的记录，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医师李晓海出具的外购药证明、购买人血白蛋白及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发票。3．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病历资料中长期医嘱显示：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1月31日陪护二人、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4月6日陪护二人，以上医嘱显示二人护理天数为63天。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NZ980挂车应否承担责任；3．吴天信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4．应否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5．吴天信的医疗费数额应如何计算；6．吴天信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天数应如何认定。关于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肇事车驾驶员袁向峰持有准驾车型为A2的驾驶证，表明袁向峰具有相应的驾驶资格，无从业资格证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车辆的资格，且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无从业资格证即显著增加了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主张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条款中，关于无相关从业资格证、许可证等证书即可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的约定，明显加重了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属于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一、二审审理期间，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的应免除其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NZ980挂车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扣除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后，未超出上述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主张豫NZ980挂车应当在其投保的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豫NZ980挂车在事故发生期间投有保险，且李高杰在一审庭审中亦否认其在事故发生期间为该挂车投有保险。结合本案事故发生时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豫NZ980挂号重型自卸半挂车处于共同连接使用状态，汝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也未对主挂车的责任进行区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在其承保的豫Ｄ×××××重型半挂牵引车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天信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本案中，吴天信的身份证住址和户口本住址均显示“河南省汝州市××北××街30号”，汝州市钟楼街道办事处闫庄社区居民委员民提供证明一份，证明吴天信系该社区三组居民。根据我国城乡一体化发展和统一户籍登记制度改革的实际，遵循现行法律、司法解释的精神，以城镇标准计算吴天信的死亡赔偿金更为适宜。因此，一审判决吴天信的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并无不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主张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吴天信的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等合理损失属于法定赔偿项目。因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支持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共计3000元，并无不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关于不应支持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及数额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吴天信的医疗费数额应如何计算的问题。1．应否扣除非医保用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上诉称，案涉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但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医疗费中包含非医保用药的具体药名和金额，故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该部分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外购药应否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一审中，吴幸中等五人提交的吴天信在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期间的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神经外科医师李晓海的证明及购买人血白蛋白及神经节苷脂钠注射液发票，能够证实吴天信外购药是遵循医嘱购买使用并为治疗与本次交通损害有关的药物。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对此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吴天信外购药物存在非必要性和非合理性。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吴天信的外购药费用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吴天信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及时间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一审中，吴幸中等五人提供的汝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长期医嘱显示“留陪2人”共计63天，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对此持异议，但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医疗机构关于两人护理的意见。因此，一审法院按照两名护理人员的标准计算吴天信63天护理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人寿财险郑州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会军审判员  翟建生审判员  赵红燕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冯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