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17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涛，男，1965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昌，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民，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为民，男，194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伊鸣，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玉同，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银花，女，198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李涛因与被上诉人陈为民、原审被告陈银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16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涛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借用林某股票账户、借用被上诉人资金进行股票操作，认可双方之间为借贷关系。2014年12月18日的40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是上诉人借得用来申购新股的，同样的情况还有数笔，申购新股且中签的资金中部分是被上诉人打入的资金，部分是账户里原有资金，故上诉人主张对中签的新股产生的收益63,249.65元享有全部权利。依据借用账户的全部出入资金计算，上诉人尚欠154,975.93元，账户中6300股创智股票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陈为民辩称，双方曾进行过结算，结算时未将购买新股产生的收益计算在内，上诉人支付利息时也未将购买新股的资金作为借款本金计付利息，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操作股票账户的时间段并无重叠，购买新股从未占用上诉人的借款资金，由此可见购买新股系被上诉人独立操作，收益与上诉人无关。认可6300股创智股票所有权归属于上诉人，现该股处于停牌状态。另外，关于2015年1月19日转出的40,889元，系因被上诉人于1月14日将自有资金659,111元转入用于购买新股，后有余额，加上卖出2014年12月前持有股票的出售款，一并提取，股票账户资金前后未发生变化；2015年6月26日转出的40,040元系被上诉人用自有资金购买新股未中签退回的款项。原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银花未作陈述。陈为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涛归还借款28.5万元，并按年利率12%标准（即月息1%）自2018年6月25日起计算利息，直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陈银花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为民与案外人林某系夫妻（双方于1977年登记结婚）。李涛、陈银花于2011年2月10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3月14日登记XX。一审审理中，陈为民提出李涛借林某的证券账户进行炒股，同时借陈为民的钱在林某股票账户内进行操作，陈为民不干涉李涛的股票操作，也不干涉具体利润。陈为民自行整理的在2014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其与林某及案外人汪某之间的转账记录（陈为民自认相关钱款在银行账户之间的转账及银证转账均由陈为民自己操作，李涛负责股票的买卖）及陈为民认为的相关款项与李涛的对应关系如下：1、2014年12月5日，陈为民转账4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2、2014年12月17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3、2014年12月18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同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4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4、2014年12月18日，陈为民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李涛母亲李某转账26,500元，陈为民认为此系经陈为民与李涛结算后，李涛应盈利27,810元，并扣除利息1,300元后陈为民按李涛要求汇入其母亲李某银行账户。5、2014年12月23日，陈为民转账1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6、2014年12月26日，陈为民转账4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7、2014年12月30日，陈银花转账10万元至陈为民，陈为民于当日转账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自有资金用于炒股。8、2015年1月14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659,111元至林某银行账户。同年1月19日，陈为民从林某账户划出申购新股款689,325元。9、2015年1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自述李涛从ATM机转账3,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5,000元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10、2015年2月10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9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同年2月13日，陈为民从林某账户划出申购新股款90万元。11、2015年2月1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12、2015年2月16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13、2015年3月2日、4日，林某银行账户各转账4,900元及100元合计5,000元，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2月的利息。14、2015年3月10日、11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各转账40万元、5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15、2015年3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自述李涛从ATM机转账4,000元至陈为民银行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5,000元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16、2015年5月4日，陈为民自述李涛从ATM机转账5,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4月的利息。17、2015年6月9日，陈为民自述李涛从ATM机转账5,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5月的利息。18、2015年6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于6月29日转账70万元至陈银花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其中20万元系李涛的还款，70万元系李涛炒股的收益。19、2015年6月29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20、2015年7月3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5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同月6日，陈为民将上述申购新股款项50万元转账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1、2015年7月29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22、2015年8月14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23、2015年8月27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8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24、陈银花银行账户转账48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并由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自有的炒股本金。25、2015年8月28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26、2015年9月8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27、2015年9月18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林某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28、2015年9月28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6,8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29、2015年10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8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其中30万元系李涛的还款、8,000元系李涛支付的当月利息。30、2015年12月1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4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同月4日转出。31、2015年12月12日，陈为民自述李涛从ATM转账2,5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当日14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545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3,045元加上并未明出处的2,000元合计5,045元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11月的利息。32、2015年12月14日，陈为民为申购新股转账792,000元至林某银行账户，同月17日转出。33、2015年12月22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至林某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34、2015年12月25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林某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35、2016年1月11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5,7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同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案外人汪某账号继续使用，陈为民认为上述5,700元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12月的利息。36、2016年1月14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9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汪某银行账户转账10,06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20万元系李涛的还款。37、2016年1月22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38、2016年1月27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2,4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1月的利息。39、2016年2月2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40、2016年2月29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10,443元、1,757元合计11,200元，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2月的利息。41、2016年3月16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42、2016年3月25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10,300元、2,000元合计12,300元，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归还的2016年3月的利息。43、2016年4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1.3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于同日转账10万元至陈银花账户，陈为民认为其中13,000元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4月的利息、10万元系李涛炒股的收益。44、2016年5月23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100万元、20万元合计12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45、2016年5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211,26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银行账户于同日转账20万元至李涛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其中11,260元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5月的利息、20万元系李涛炒股的收益。46、2016年6月27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1,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5年6月的利息。47、2016年6月29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48、2016年7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2,8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7月的利息。49、2016年8月4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50、2016年8月5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51、2016年8月2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5,3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8月的利息。52、2016年9月6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2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12万元至汪某银行账号。53、2016年9月13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用于购买B股所用。54、2016年9月23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3.2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2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购买B股所用。55、2016年9月27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9月利息。56、2016年9月30日，陈为民银行账户各转账3万元、7万元合计1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57、2016年10月18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19万元、1万元合计2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58、2016年10月26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6,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10月的利息。59、2016年10月26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60、2016年11月7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7万元、3万元合计10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61、2016年11月28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7,3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2016年11月的利息。62、2016年12月21日，陈为民银行账户向汪某银行账户划入10万元，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63、2016年12月27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7,2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支付的12月的利息。64、2017年9月19日，陈为民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至林某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借款。65、2016年10月12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107,94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此系李涛的还款。66、2018年6月25日，林某及汪梅芳银行账户各转账18.7万元、27万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45万元系李涛的还款。67、2017年1月26日,汪某银行账户转账8,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017年2月27日,林某及汪某银行账户各转账3,000元、5,000元合计8,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017年3月27日、4月28日、5月26日、6月26日、7月26日、8月26日、9月26日、10月31日、11月28日、12月29日，林某银行账户各转账8,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018年1月26日，汪梅芳银行账户转账8,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018年2月27日、3月30日、4月26日、6月5日，林某银行账户各转账8,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2018年6月25日，林某银行账户转账7,000元至陈为民银行账户；陈为民认为上述转账系李涛支付的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的利息。2018年10月29日，陈为民抛售汪某证券账户内的“罗牛山”股票。入账款为21,212.38元，加上账户余额366.14元，合计21,578.52元。2018年11月1日，陈为民抛售林某证券账户内的“罗牛山”股票，入账款为34,859元，加上账户余额为530.59元，合计35,390元（取整）。一审审理中，陈为民对上述银行明细与其诉求的关联及与李涛的关系说明如下：2006年，李涛母亲称李涛需借钱炒股，故陈为民就借钱给李涛，李涛称会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在陈为民没有借钱前，李涛就自己先打钱进林某的股票账户进行操作，故陈为民就相信了李涛。陈为民一开始出借了20万元，李涛都是按月（每月26日）支付利息。历经十几年后在2014年，陈为民对李涛说不借钱了，故双方就结束了。在2014年12月，李涛称有只很好的股票肯定赚钱，故陈为民又出借了40万元，后李涛在当月17日、18日分两笔还清了，并支付了利息。之后在2014年12月下旬，李涛又向陈为民借款了50万元，并于2015年1月支付了利息。2015年2月16日是先还了20万元又借了20万元。2015年3月2日支付了2015年2月的利息。利息至2015年6月29日之前都是按照本金50万元计算的。2015年6月29日陈为民转账给陈银花的70万元没有作为出借款计算在陈为民的借款总额300多万元中。2015年6月26日归还了20万元。2015年7月29日之后是按照30万元计算的利息3,000元。2015年8月14日李涛又借款20万元，故借款本金为50万元，当时双方商量该月利息为3,800元。2015年8月27日林某账户资金已低于陈为民的借款50万元，故李涛加进48万元，这笔48万元是李涛自己的钱款，不是借款。2015年9月18日，陈为民又借钱30万元给李涛，这时借款本金为80万元，该月的利息也是双方商量的。2015年10月26日，李涛归还了30万元及以80万元为本金计算的该月利息8,000元。2015年12月12日李涛支付了利息5,045元，是双方按借款日期协商的利息。2015年12月22日陈为民又借钱50万元给李涛，这时借款本金为100万元。2015年12月25日又借了30万元，这时借款本金为130万元。2016年1月11日的30万元是由林某账户转到汪某账户，是内部转账，不计算在借款总额中。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也是双方协商的。2016年1月13日李涛归还了20万元，后于2016年1月22日又借款了20万元，故借款本金仍为130万元。2016年1月27日支付了利息1.24万元也是按实际日期计算的。2016年2月2日李涛还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120万元。2016年2月29的利息也是双方协商的。2016年3月16日李涛又借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130万元。2016年3月26日支付的利息也因为天数问题不是整数。2016年4月26日归还的利息为整数。2016年4月26日转账给陈银花的10万元是李涛操作股票的盈利，没有计算在借款总额中。2016年5月23日李涛归还了12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10万元。2016年5月26日李涛又要求陈为民给付股票盈利20万元。2016年5月26的利息也是按天数计算的。2016年6月27日的利息是按本金10万元计算的1,000元。2016年6月29日李涛又借款2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30万元。2016年7月26日李涛支付了利息2,800元。2016年8月4日、5日李涛又借款3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60万元。2016年8月26日李涛支付了利息5,300元。2016年9月6日的12万元、9月12日的30万元、9月23日的3.2万元均是内部划账，不是还款也不是借款。2016年9月27日李涛支付了利息6,000元。2016年9月30日李涛又借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70万元。2016年10月14日的30余万元是内部划账。2016年10月18日李涛还款2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50万元，但利息6,000元还是按照天数计算的。2016年10月26日李涛借款30万元，2016年11月7日李涛还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70万元。2016年11月28日的利息是按照天数计算的。2016年12月21日李涛又借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80万元。2016年12月27日李涛归还的利息7,200元也是按照天数计算的。2017年9月19日借款10万元，此时借款本金为90万元。2017年10月12日归还了107,940元，2018年6月25日归还了45万元，至2018年6月25日未归还本金为342,060元。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李涛每月支付利息8,000元，2018年6月支付利息7,000元。陈为民认为李涛累计借款总额390万元，累计还款总额3,557,940元。因林某(含汪某)股票账户内仍有余额和股票，经抛售后获款56,968元，故李涛尚欠借款285,092元，现陈为民诉求中取整为28.5万元。一审审理中，针对陈为民提出的上述银行明细及对钱款性质的说明，李涛确认如下六笔，并对该六笔钱款性质说明如下：1、对于2014年12月18日陈为民转账给李涛母亲的26,500元，认为是陈为民给李涛操作股票的利润分配或者感谢费。2、对于2014年12月30日陈银花转账给陈为民的10万元，认为是增强资金，即为李涛自己炒股的本金。3、对于2015年6月29日陈为民转账给陈银花的70万元，认为其中60万元是炒股的利润分红、10万元是李涛的炒股本金。4、对于2015年8月27日陈银花转账给陈为民的48万元。李涛认为是自己的炒股本金。5、对于2016年4月26日陈为民转账给陈银花的10万元，李涛认为是陈为民归还给李涛的本金。6、对于2016年5月26日，陈为民转账给李涛的20万元，李涛认为是陈为民归还给李涛的本金。李涛、陈银花对陈为民提供上述六笔款项外的其他银行明细及对款项性质的说明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陈为民要求李涛、陈银花归还借款28.5万，并提供了陈为民名下的上海银行、工商银行账户明细及案外人林某的银行明细、证券明细、案外人汪某的银行明细，对此李涛辩称与陈为民是委托理财关系，其仅借用林某的证券账户进行股票操作，陈银花则辩称其不知情。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陈为民大部分转账发生于陈为民与林某及汪某之间，但陈为民与李涛、陈银花及与李涛母亲之间也发生过经济往来的情况，从李涛、陈银花确认的六笔款项而言，陈为民转账给李涛、陈银花（含其亲属）之间的款项合计为102.65万元，李涛、陈银花转账给陈为民的款项合计为58万元，两者相差40余万元，现陈为民在审理中对其转给李涛、陈银花的款项确认为系李涛借用林某股票账户炒股的盈利、对李涛、陈银花转给其的款项确认为系李涛炒股的自有资金，李涛对陈为民转账给李涛、陈银花的款项确认为好处费及合作炒股的盈利。因李涛借用林某股票账户操作股票多年，如其和陈为民确系合作炒股，必然涉及到比例分成，仅就陈为民转账给李涛、陈银花70万元而言，如确系合作炒股的盈利，李涛、陈银花的盈利分成为70万元，那么陈为民的盈利分成的数额、双方各自出资的数额、盈利分成比例、盈利分成时间结点等事关合作炒股的重要组成部分，李涛、陈银花均无法明确的回答，也未能对此作出合理解释。综上，李涛的答辩意见实难令人信服，且欠缺诚信，而据陈为民所述，其面对双方之间达40余万元的转账，作出了自己的解释，并没有将差额作为向李涛、陈银花的借款依据，故即使无借条，陈为民的转账明细、对相关款项解释的合理性、诚信度均致法院对双方间28.5万元借贷关系予以确认，李涛应承担全额返还之责，并应按之前的利息支付情况给付陈为民相应利息，对于利息起算日调整为2018年6月26日。对于陈银花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XX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李涛、陈银花虽已于2019年登记XX，但涉案债务发生在李涛、陈银花婚姻关系的存续期间，且李涛炒股盈利款项均由陈为民转账至陈银花银行账户名下，陈银花银行账户亦有款项转账至陈为民银行账户，故一审法院对陈银花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确认涉案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由李涛、陈银花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判决：一、李涛、陈银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陈为民28.5万元；二、李涛、陈银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陈为民以28.5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5,575元（陈为民已预交），减半收取计2,787.50元，由李涛、陈银花共同负担（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对本案事实认定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诉人尚未清偿的债务金额。上诉人主张其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仅为154,975.93元，原因有三，第一，其应享有四次申购新股中签的收益共计63,249.65元及利息；第二，不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借款利息金额；第三，2015年1月19日被上诉人自案涉借用账户多转出资金40,889元、2015年6月26日被上诉人自案涉借用账户转出资金40,040元，均应于系争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申购新股实际由上诉人操作，而每次申购前均有资金进入案涉证券账户，未中签后亦短时间内立即转出申购资金，有别于系争借款资金进入案涉证劵账户后由上诉人进行股票买卖操作的惯常方式，上诉人借用被上诉人方证券账户及资金，并不意味该账户内产生的所有收益均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第一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双方当事人间的借、还款系滚动发生且往来频繁，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划转的借款利息在时间上具有规律性，金额与当月借款本金金额基本形成对应关系，且上诉人在数年期间从未对此操作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已支付的借款利息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未付借款利息以年利率12%计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照准；再次，关于上诉人有异议的两笔转款，被上诉人已作出合理解释，经本院核对并不存在应作为还款予以扣除的情况，然案涉证券账户中现存的停牌状态的6300股创智股票，双方一致确认所有权归属于上诉人，对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75元，由上诉人李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春蓉审判员  王韶婧审判员  岑佳欣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凯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