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11刑终538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汉族,初中文化,原文水县南武乡供销社职工,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文水县。2016年7月5日因犯贪污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文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交城县看守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2犯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作出（2019）晋1121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2于2017年左右在其居住的院内修建炼铅厂,2018年初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由河南省人孟学振(已判)安排工人在其厂内进行非法炼铅。在非密闭压条件下,使用去壳后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原料利用火法冶金工艺进行废旧铅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烟气直接排放、原料、铅锭、铅渣均露天堆放。2018年5月17日在炼铅厂现场查获铅锭十七块,合计29.78吨;废铅板及废铅渣45吨(其中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14.48吨,灰黑色块状固体物质30.52吨);在北明阳村查获废旧铅酸蓄电池61.48吨,废电瓶壳17.6吨。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场地内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废旧铅蓄电池及铅蓄电池塑料外壳均属于危险废物。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文水县环境保护局查封（扣押）决定书，证明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对文水县南武乡南明阳村化铅点院内露天堆放的废铅板、生产设备、17块成品铅块就地查封,并存放于该化铅点。2.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实施查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查封原料固态废铅板约30吨,固态铅块17块约17吨,炉生产设备套。3.文水县公安局南明阳村污染环境案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文水县南明阳村李志(智)家炼铅处的现场方位及其概貌;文水县北明阳村废旧纸箱厂电瓶拆卸处的概貌,2018年5月17日,南明阳村化铅点露地堆放的废铅板及生产概况。4.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南明阳村化铅点处置情况说明，2018年5月17日,我局执法人员在××县化铅点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废电瓶、废铅板、废铅渣),对其化铅设备进行了査封。在南明阳村化铅点发现的废铅板和废铅渣45吨,非法处置所得2978吨铅锭和在北明阳村废电瓶拆解点发现的61.48吨废电瓶,废电瓶壳17.6吨在大象粮站过磅后扣押至文水县振兴化肥有限公司二分厂库房内存放。5.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南明阳村化铅点场地的情况说明，证明依据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明阳村非法炼铅点场地东侧采集的黑色夹白色固体物质为铅蓄电池拆解后产生的废铅板和铅膏,灰黑色块状固体物为炼铅熔炼渣。6.田春雷出具的说明，证明田春雷系中央储备粮介休直属库有限公司文水县分公司过磅员。2018年5月22日,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委托他单位地磅对其查封扣押的货物进行过磅,因他不知道种类,在和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简单了解后,得知这些货物是从炼铅厂接出来的,他就在磅单种类上注明货物为铅渣,在过磅期间,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和他均在场见证,磅单真实有效。7.文水县公安局刑侦二大队情况说明，证明由于文水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及中央储备粮介休直属库有限公司文水分公司过磅员沟通不畅,对2018年5月22日南明阳村炼铅厂内查封扣押的危险废物及固体废物中×××车过磅的1448吨及×××车过磅的30.52吨货物种类表述不明确,后经和文水县环境保护局,中央储备粮介直属库有限公司文水县分公司过磅员沟通,确定该炼铅厂内的危险废物吨数为14.48吨。8.文水县环境保护局2018年12月5日关于对南明阳村炼铅厂情况说明，证明文水县南武乡南明阳炼铅厂内在三堆物质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分别堆放于炼钢厂中间位置和熔炉南侧,灰黑色块状固体物质在炼铅厂东侧挨着除尘房的墙体堆放,在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后,该局环保所所长雇佣了两辆车对该厂涉案物质拉走过磅。其中一辆车牌号为×××的车将灰黑色块状固体物质装进车内进行过磅,一辆车牌号为×××的车将两堆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全部装进车内进行过磅。9.中央储备粮介休直属库有限公司文水分公司证明、过磅单、吕梁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所检定证书，证明在中央储备粮介休直属库有限公司文水分公司对扣押的南武乡南明阳村炼铅点的货物进行了称重,铅钉29.78吨,电瓶61.48吨,电瓶壳17.6吨,渣子44.98吨合计153.84吨。该公司地磅经检验合格。10.文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报刑警队到案证明，证明2019年1月28日，我队民警在李某2家中将嫌疑人李某2抓获。11.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某2于2016年7月5日因贪污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孟学振于2018年12月21日因环境污染罪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12.文水县司法局关于对李某2中止社区矫正通报，证明被告人李某2被文水县人民法院判处缓刑后，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19年2月2日。13.证人任某言(1)2018年5月17日证言，他是晋0253X半挂车的司机,车主是赵某。赵某让他今天到文水县南明阳老李的化铅点拉铅块。他曾于2017年11月份左右拉过一次,18块约20吨左右,2018年3月份左右拉过一车,18块约20吨左右。(2)2018年5月20日证言，他是受雇于赵某的大车司机。曾于2017年秋天拉过一车,2018年23月份拉过一车,都是赵某让他从南明阳村西南的一个炼铅处拉的,且都是赵某让他送到保定每次都是十七、八块铅锭,每块重一吨以上不到二吨,每次都是炼铅处的工人用叉车把铅锭装到车上。14.证人赵某证言，他经营着一辆车牌为×××红色半挂车从2017年秋开始陆续从文水县南明阳村的炼铅厂拉铅锭或铅渣四五次,第一次是2017年秋,司机任建宝,第二次是2017年冬,记不清司机了,2018年3月也拉过一次,司析是任建宝,合计送了有100多吨,每次目的地是河北省石家庄周边,运费是每吨130元左右,在炼铅厂东面的住宅是找一个女会计拿现金。至于这个炼铅厂的老板是谁,他也不知道,当时耀耀和他联系买卖也没说。15．证人马某1证言(1)2018年5月18日证言，2018年5月12日,他和王振良、马峰坡坐大巴从安徽界首市到文水高速口,后介绍他们过来的老乡打电话说老板派车接他们,一会儿车过来接上他们,当时老乡也在车上,还有没见过的司机,晚上十点多到了南明阳村化铅点。他们来之前该化铅点停的,5月13日整修设备一天5月14日开始干活,5月17日下午被查获。他们刚来第天介绍他们过来的那老乡因吃不下苦就走了,他们在厂里住饭是老板娘送过来,没见过老板,但听开叉车的光头小孟说老板姓李。小孟是开叉车的,平时他们不接触。拉他们过来的老乡告诉他们每天怎么干,大概的流程告诉他们三个人了具体的工作流程是把废电瓶加到炼铅炉中,加满一次需三吨废电瓶,等四个小时左右废电瓶里面的铅成份就化成铅水然后将铅水和废电瓶渣都倾倒在化铅炉旁边的一个大铁锅内,废电瓶渣就在铅水上漂浮的,然后用铁勺子将渣孑捞岀后放到除尘房的墙边下,将铅水倒入模具里,铅水冷却后凝固成成品铅锭。-天化三锅废电瓶,一般是出六块左右铅锭般加三吨废电瓶能出大概两个铅锭,每个铅锭一吨多点。他们来了总共生产了十六、七个铅锭,他们来之前院子里堆放的大概五十吨废电瓶。废电瓶和成品铅块露天堆放。（2）2018年5月18日证言，有一次吃中午饭时老板过来了,当时他们不认识,小孟告他们说这就是老板,大概60岁左右(3)2018年5月24日证言，2018年5月3日王振良带他去了南明阳炼铅厂,当时小孟在,平时是小孟安排他们的干活,有一次在工厂东面的住宅吃饭,就是老板娘做饭的地方(4)2018年5月17日证言，他是5月13日来到南明阳村老李的化铅点负责加煤,出料。来了后做好17块成品铅块,院内废电瓶有30吨左右,废电瓶是老李拉过来的,废电瓶和成品铅块均露天堆放。16.证人王某言(1)2018年5月17证言，他于2018年5月3日来到南明阳村老李的化铅厂,具体负责加煤、出料。废电瓶一次加3吨多,来后做好16块铅块,院内废电瓶大概有30吨左右,是负责人老李拉过来的。废电瓶和成品铅块全部露天堆放。(2)2018年5月18日证言，2018年5月3日他和马建军来到南明阳村老李的化铅点,过了几天另一个姓马的也来了。他们三个都是小孟叫来的。这个化铅点总共他们四个工人。他是负责加煤、装料、出料。小孟是开叉车的。生产的工艺流程是将退壳后的废电瓶原料装进炼铅炉南面的三个进料口,用煤燃烧加热至五个小时,后用棍子把出料口捅开。铅液流到出料口下面的地锅里,用大勺将铅液舀到模型里,冷却后是铅锭。5月14日开始生产至17日炼了二十块半铅锭,每块重约1吨2左右,总共用了废电瓶原料40吨左右。工厂东面的住宅里吃饭,里面有个女的给他们做饭。(3)2018年5月24证言，小孟电话联系他后于2018年5月3日和马某1来到南明阳村炼铅点,马峰坡是后来的。2018年5月14日开始干活,是小孟教他们怎么干,涉及生产的事就找小孟。听小孟说老板叫老李。老板娘负责他们的一日三餐。至2018年5月17日总共炼了十七、八块铅锭。2018年5月17日来了一辆拉铅锭的车17.证人马某2言(1)2018年5月18日证言，他是2018年5月13日来到文水南明阳村老李的化铅点,该化铅点连他有四个工人,其中的一个光头男子叫小孟,另两个叫马建军、王振良,他们三个都是小孟叫来的。小孟开叉车,他们三个负责进料,出料,他们的工资是每天200元,是老板娘说的,老板娘负责做饭。2018年5月14日开始生产,炼了三锅,出了铅锭六块,第二天炼了锅,出了铅锭六块,第三天也是如此,第四天炼了二锅,出了铅锭二块半,每块铅锭重1.3吨左右。每锅装三吨多不到四吨废电瓶原料。从5月14日开始,每天有一个年轻人驾驶一辆蓝色小货车送过来一车去壳子的废电瓶。具体的生产工艺流程是,将退壳后的废电瓶原料装进炼铅炉南面的三个进料口,用煤燃烧加热三到五个小时左右,然后用棍子把出料口摊开,铅液流到出料口下面的地锅里,然后用大勺将铅液舀进铅锭模型里,等铅液冷却后就是铅锭了。(2)2018年5月24日证言，他是经老乡李学军介绍,于2018年5月13日来到南明阳炼铅厂的,来的时候,马某1和王振良就在厂里。从2018年5月14日至17日生产炼铅期间,涉及生产的事情就找光头小孟。小孟告他们说老板姓李,老板娘负责他的一日三餐,还有一个会计,前三天是这个会计开车往厂里送原料,第四天是会计和司机两个人送的18.证人张某证言，他于2015年任南明阳村治保主任。听人们说李某2的炼铅厂是2017年建起的,李某2的妻子叫李三青,李某2以前是他村的支部书记。19.证人成某证言，他小名叫强强,是南明阳村委主任。他村的炼铅厂是李某2的。20.证人李某2证言，李某2是我的三姐夫，是他找到我在北明阳村造纸厂看门的，告我说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厂内南面堆放的大电瓶一堆，还有一堆干电瓶，厂内有5名河南的工人拆解电瓶，工人是孟学振雇佣下的，他负责了。这些电瓶是卖旧电瓶的人送过来的，平时是孟学振给送货的人过磅了，他不在时我给过磅，不知道谁结算款。21.证人吕某证言，2018年4、5月，李某2雇佣我给他拉铅板来，就是从北明阳村造纸厂内把废旧电瓶拆解后的铅板装到车上，再送到××县西南炼铅厂内就行了。我用蓝色华山牌608型六轮车拉的，共拉了3次，每次能拉20吨左右，铅板的颜色是黑白夹杂的，平时需要拉铅我就跟河南的小孟联系的，去了以后找到李三则，然后让河南省的那些拆解废旧电瓶的工人驾驶装载机将铅板装到我车上，我就拉到南明阳炼铅厂，先在炼铅厂东面李某2家院子里让小孟过了磅，然后再去炼铅厂，让炼铅厂的工人把门打开，我把货倒下就走了。李某2和小孟应该是合伙关系。22.询问郭秀娟证言，李某2是我三姨夫，我于2017年年底至2018年5月份给李某2和孟学振的位于南明阳村的炼铅厂和位于北明阳村的废旧电瓶拆解厂的生产状况记过工，统计过数据。孟学振每个月给我发1500元的工资，2017年做了几天就不干了，2018年3月份才开始正式生产，炼铅厂和拆解厂的老板是李某2和孟学振合伙的，至于怎么合伙的我也不清楚，当时位于北明阳村的废旧电瓶拆解厂是李三则和孟学振雇佣的一个河南人（我不认识）共同负责对收购的废旧电瓶进行过磅，然后他们各记各的吨数，然后再向各自的老板交代，李三则是负责向李某2汇报吨数，那个河南人负责向孟学振汇报，废旧电瓶拆解完后，将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原料运输到南明阳村进行生产炼铅，一般都是孟学振负责生产，他把工人的记工情况告诉我，我汇总后将记工总表手写下给了孟学振，他负责给工人发了工资了，出铅情况我汇总后手写下给了李某2，这就我的工作。其他的3.4个工人我不认识，铅锭卖到哪儿我不知道，卖了多少钱也不知道，我与李三青、吕某、李三则都有微信号，但是内容不保存的。23.证人孟某言(1)2018年7月20日证言，他在文水县南明阳村西南李某2的炼铅厂驾驶叉车担任装卸工,在炼铅厂没有股份。老板不在的时候,工人们问他生产生活上的杂事,他请示老板,老板安排怎么做就怎么做。炼铅厂还有三个工人,是他负责管理。(2)2018年7月23日证言，他是在文水收废品认识李某2的,在李某2的炼铅厂打工,但李某2不在厂里时,工人们有生产问题就找他炼铅厂的铝废料和成品铝锭的来源和去向都是李某2联系的没原料时他给李某2打电话,煤是他负责联系购买。铅芯李某2安排开车送,他来后炼了十七块铅锭。李某2妻子给工厂的工人做饭。(3)2018年10月10日证言,文水县南明阳炼铅厂的女会计叫小娟,是李某2的亲戚,微信号是珍惜现在,砍壳子的意思是拆解废旧电瓶。南明阳炼铅厂的废料仓库在北明阳村的一个院子里,院子里有废电瓶拆解后的电瓶壳子的原料,他去过几次。（4）2019年4月11日证言，我在炼铅厂做了几天的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北明阳村拆解废旧电瓶的地方去过一次，拆解废旧电瓶的工人不知道是谁雇下的，电瓶的来源和铅块的去向也不知道，炼铅的开支是老板李某2管的。24.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1）2019年1月28日讯问笔录，2017年4月份我就开始建炼铅厂，2018年3月份开始生产，没有相关的证件，炼铅厂的设备就是一个炼铅锅，100米的烟道，烟道上面有5、6个铁皮做的冷却池，每个冷却池长3米左右，还有一个除尘房，用来排烟，锅炉烟囱长20多米。炼铅的工艺流程就是将废旧的电瓶的铅板放入炼铅锅，加入铁粉，然后进行加热，加热至一定温度后，铅化为液体流入铅槽，再从铅槽里把液体铅放入模型，等冷却后就是铅锭了。炼的废旧电瓶在拆解电瓶壳后能使用的铅板原料和电瓶壳有10%的损耗，也就是10斤废旧电瓶有1斤电瓶壳，有9斤铅板原料，而用铅板原料加工成品铅锭，有30%的损耗，也就是10斤铅板原料只能生产出7斤的成品铅锭，综合下来废旧电瓶和成品铅锭之间有40%的损耗。炼铅厂有3个工人，都是小孟叫来的，由小孟管理，我外甥女郭秀娟是会计，股东是我和小孟，小孟负责找工人和生产，我负责场地和收购废电瓶。股份各占一半，小孟是技术股，我是场地。北明阳村造纸厂的场地用来收购储存废电瓶，我安排我小舅子李三则在那个场地负责，负责拆解废旧电瓶的工人也是小孟找下的，我不认识。我雇佣的我小舅子李三则，每个月给他3000块钱，我和我小舅子都联系过收电瓶，电瓶壳卖给汾阳家了，名字叫不来，铅锭卖给河北的一个铅锭厂，具体地方我也不知道。钱好像转到郭秀娟的卡上了，收购了多少电瓶我也不知道，生产铅锭的原料在130吨以上，收购旧电瓶的价格在每吨8000元左右，卖成品的铅锭的价格在每吨14000-15000左右，这样下来毛利润有9000左右。（2）2019年3月4日讯问笔录，从2018年5月十几号开始经营了有4.5天时间，郭秀娟是会计，资金是孟学振掌握的，第一次询问我时候我有脑梗，记不住。25.辩认笔录(1)经张某辨认,12张男性照片中的3号是炼铅厂老板李某2及炼铅厂的位置；(2)经马峰坡辨认,12张女性照片中7号是给他们做饭的老板娘;12张男性照片中的7号是安排他们生产的姓孟的；(3)经孟学振辨认,12张男性照片中的7号是炼铅厂老板李某2及南明阳炼铅厂的原料仓库的具体位置及概况；(4)经王振良辩认,12张女性照片中的9号是给他们做饭的老板娘,12张男性照片中11号是安排他们工作的小孟；(5)经马某1辨认,12张男性照片中的3号照片是给他们做饭的老板娘,12张男性照片中的4号照片是安排他们工作的小孟。26.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文水县南武乡南明阳村和北明阳村非法炼铅案件的鉴定意见书，证明文水县南武乡南明阳村炼铅场地内中间位置和熔炼炉南侧堆放的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31,421-001-31″,场地东侧堆放的灰黑色块状固体物质不属于危险废物,文水县南武乡北明阳村铅蓄电池拆解场地(原北明阳村造纸厂)南侧堆放的废弃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49900-04449%场地内堆放的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代码“HW31,421-001-31”,场地内堆放的铅蓄电池外壳是具有铅浸出毒性物质特征的危险废物。27.情况说明，证明铅锭十七块合计29.78吨换算成铅板大约为42.54吨。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2出生于1962年10月17日及籍贯、身份证号码。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特种行业许可证证明文水县南武供销社三门市法人代表是李某2，经营范围。2.荣誉证书、退伍证、人大代表证、经业证证明李某2的经历等情况。3.情况说明证明李某2担任过村的领导，做过的工作，村民的签字。4.文水县人民医院的相关手续证明李某2的身体状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2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其行为确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李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因贪污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部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的,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各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2015）文刑初字第154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李某2犯贪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某2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与原判贪污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在案扣押的十七块铅块计29.78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缴国库。上诉人李某2上诉称: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1.本案证据只能证明上诉人李某2提供场地，由孟学振（已判）于2018年5月13日至2018年5月17日安排工厂进行炼铅，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李某2于2018年初已开始生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烟气也不是直接排放，经过烟气冷却和袋式除尘；2.危险废物数量认定不准确，证据不足；3.原判认为上诉人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显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4.上诉人涉嫌处置危险废物仅提供场地，数量不大，时间较短，排放的污染物也不属于剧毒性废物，也没有造成周边地区重大环境污染事故，没有产生致使公私财产造成重大损失或人身伤害的严重后果，犯罪行为情节显著轻微；5.被告人孟学振污染环境案与本案系同一案件，同一事实，文水县人民法院以（2018）晋1121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其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本案与被告人孟学振判决结果应当是一样的，但是，在同一法律体系下量刑明显失衡。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某2于2017年左右在其居住的院内修建炼铅厂,2018年初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由河南省人孟学振(已判)安排工人在其厂内进行非法炼铅。在非密闭压条件下,使用去壳后的废旧铅酸蓄电池原料利用火法冶金工艺进行废旧铅酸蓄电池还原铅生产,烟尘通过烟道降温后，进入袋式除尘室，除铅尘后的烟气通过烟囱排放至大气环境中，原料、铅锭、铅渣均露天堆放。2018年5月17日在炼铅厂现场查获铅锭十七块,合计29.78吨;废铅板及废铅渣45吨(其中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14.48吨,灰黑色块状固体物质30.52吨);在北明阳村查获废旧铅酸蓄电池61.48吨,废电瓶壳17.6吨。经山西省环境污染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场地内黑色夹杂白色的固体物质、废旧铅蓄电池及铅蓄电池塑料外壳均属于危险废物。本案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出示、质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再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决所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2违反国家规定,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李某2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荣海审 判 员 冯秀梅审 判 员 米守福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书 记 员 郭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