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9刑初63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亚利,女，1985年11月15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白德强，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春合，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俊燕，女，1991年6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凉城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振兴，天津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建新，男，1977年3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孙国文，天津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云凤，女，1980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文敏，天津仁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瑞峰，男，1992年8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马红光，男，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伟，男，1988年11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宝坻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宝坻区。2007年4月11日，因犯强奸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公诉刑诉〔2019〕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于建新、崔云凤、沈瑞峰、马红光、王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和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和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分别于2019年10月24日、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公诉机关于2019年10月3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11月29日建议恢复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冷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亚利及其辩护人王春合，被告人梁俊燕及其辩护人付振兴，被告人于建新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国文，被告人崔云凤及其辩护人许文敏，被告人沈瑞峰、马红光、王伟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高亚利的指定辩护人白德强了提交书面辩护词。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亚利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通过“方教练”得知能够不经过学习、培训和考试，交钱并提供本人身份、驾驶证照片及本人照片，就能办理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高亚利将办证信息发至微信朋友圈，通过“方教练”以每个75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60余个。被告人梁俊燕通过高亚利以每个800元至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156个。沈瑞峰通过梁俊燕以800元至1100元的价格为他人办理6个。崔云凤通过梁俊燕以900元至1000元的价格为他人办理4个。于建新通过梁俊燕以每个850元至900元的价格为他人办理30余个。被告人马红光与王伟合伙经营车务，两人通过于建新以每个950元至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3个，马红光通过于建新以每个900元至95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9个，王伟通过于建新以每个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1个。经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对部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查询，未查询到持证人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质相关信息。被告人高亚利、于建新、沈瑞峰、崔云凤、马红光、王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梁俊燕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沈瑞峰、崔云凤、马红光、王伟已赔偿部分办证人损失。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于建新、崔云凤、沈瑞峰、马红光、王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于建新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马红光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王伟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沈瑞峰、崔云凤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七名被告人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高亚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和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购买证件数量应以在案办证人为准；2、高亚利有自首情节；3、高亚利自愿认罪认罚；4、高亚利无前科劣迹，且在发现所办理证件系假证后主动报案，主动退赔损失。综上，请求法庭在考虑高亚利犯罪背景的情况下，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俊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本证数量应以查询结果67份为准；2、梁俊燕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且使用证件人员没有发生次生事故，故梁俊燕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于建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于建新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2、于建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且对办证人进行了赔偿。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崔云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崔云凤系从犯；2、崔云凤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且在得知证件为假证时主动报警。综合上述情节，请求法庭对崔云凤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沈瑞峰、马红光、王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间，被告人高亚利通过他人得知能够不经过学习、培训和考试，只要交钱并提供本人身份证、驾驶证照片及本人照片，就能办理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高亚利将办证信息发至微信朋友圈，通过他人以每本75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50余本，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梁俊燕通过高亚利以每本800元至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150余本，获利10000余元。其中，于建新通过梁俊燕以每本850元至9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30余本，获利1500余元；被告人马红光与王伟合伙经营车务，两人通过于建新以每本950元至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3本，两人散伙后马红光通过于建新以每本900元至95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9本，王伟通过于建新以每本1000元的价格给他人办理1本，马红光共计为他人办理12本，获利1000余元，王伟为他人办理4本，获利120元。沈瑞峰通过梁俊燕以每本800元至1100元的价格为他人办理6本，获利200余元。崔云凤通过梁俊燕以每本900元至1000元的价格为他人办理4本，获利200余元。经北京市交通委员会对部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查询，未查询到持证人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质相关信息。被告人高亚利、于建新、沈瑞峰、崔云凤、马红光、王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被告人梁俊燕经公安机关当场传唤到案，七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沈瑞峰、崔云凤、马红光、王伟已赔偿部分办证人损失。另查，2007年4月11日，被告人王伟因犯强奸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9年11月5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过程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王某1证实：崔云凤是验车本子的贩子。2017年3月，崔云凤说能办北京的上岗证，我花了1000元钱，她给我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2018年5月初被河北省遵化市运管人员查出证是假的。崔云凤说是上仓一个叫大艳的人给办的。正常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需要学习和考试，具体怎么办我说不好。2、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年底，我和吴某聊天时说自己想办上岗证，吴某认识一个叫梁俊燕的，我通过梁俊燕花了900元钱办理了开货车用的上岗证。后来梁俊燕告诉我上岗证是假的，给我退了400元钱。3、证人陈某1证实：2016年年底，我和张某1说自己想办上岗证，他给了我一张梁俊燕的名片，我通过梁俊燕花了900元钱办理了上岗证。后来梁俊燕告诉我是假的，给我退了400元钱，把上岗证要回去了。4、证人吴某证实：梁俊燕是个车贩子，我通过朋友得知梁俊燕能办交通运输的上岗证。2016年12月份，我通过梁俊燕花了900元钱办理了上岗证。后来梁俊燕把证收回去了，说是有问题，我感觉是假的。她没有给我补偿。5、证人杜某证实：2017年2月我验车时认识了梁俊燕，她说能办北京的上岗证，就是“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梁俊燕给我办了上岗证，我花了950元钱，上岗证拿回来之后我用手机扫一扫就能扫出信息，上面有一个什么官网，我也没仔细看，还有我自己的照片和信息。过了十几天，梁俊燕给我打电话说上岗证是假的，后来给我退了400元钱。6、证人于某证实：2017年初，我通过马红光办理了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给了马红光不到1000元钱，我没有参加过学习和考试。后来我把证还给马红光了，他把钱退我了。7、证人杨某证实：2016年年底，我通过蔡某办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我没有参加学习和考试，我不记得花了多少钱了，蔡某已经把钱退给我了。8、证人陆某证实：2017年年初，我通过蔡某办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好像花了1500元，我没有参加学习和考试，蔡某已经把钱退给我了。9、证人蔡某证实：我曾经通过马红光给杨某和陆某办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0、证人张某2证实：大概两年前，我通过于建新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我没有参加学习和考试，给了于建新1000元左右。11、证人董某证实：好像在2017年年初，我通过一个办驾校的人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花了800元钱，没有参加过学习和考试。现在证交出去了，钱退了。12、证人陈某2证实：2017年，我通过贩子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好像花了1000元钱，没有参加学习培训和考试。证退了，钱给我了。13、证人金某证实：2017年，我通过贩子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当时花了1000元钱，没有参加学习培训和考试。证交回去了，钱退给我了。14、证人王某2证实：好像是2017年，我通过一个叫梁俊燕的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当时花了1000元钱，没有参加学习培训和考试。证交给梁俊燕了，她把钱退给我了。15、证人李某陈述：2016年年底，我通过一个叫梁俊燕的贩子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当时交了1000元钱，没有参加学习培训和考试。证交给梁俊燕了，钱退给我了。16、证人徐某证实：大概是2017年7月，我通过梁俊燕给穆君和刘志强办理过北京市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当时花了1900元钱。后来梁俊燕告诉我证是假的，但没有给我们补偿。我希望公安机关依法追究梁俊燕的法律责任。17、证人王某3证实：高亚利是我妻子。高亚利应该是在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之间为多人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我没有参与。18、证人张某3证实：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崔云凤办理过“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花了几百块钱，没有参加过考试。后来崔云凤告诉我证没法用，也把钱退给我了。19、被告人高亚利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有一男一女来到我经营的车务店，男的名片上是“方教练”，他们说可以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我就把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发到了朋友圈。有人找我办证我就通过名片上的电话号联系他们。我每人次收730元至750元，客户提交身份证照片、驾驶证照片和本人照片就行。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间，梁俊燕通过我办理100余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我自己办了6、7本，具体给谁办的我不清楚。我总共获利5000余元。我退了客户部分损失了。我的微信转账记录不都是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款，有办理其他车务手续的，也有借款。正常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应该考试和学习。我退给梁俊燕42人办证款，名单具体多少人我记不清了。20、被告人梁俊燕供述，证实：我和高亚利都是干车务的。高亚利在朋友圈发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750元一本，后来涨到800元，我给客户开始是每本800元，后来是850元，每本赚50元。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4月份，我大概办理了150余本，这150余本中不都是我的客户，其中于建新大概办了50、60本，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沈瑞峰大概办5、6本，崔云凤办了4、5本，谁是于建新、沈瑞峰、崔云凤的客户我也不记得了。我退了部分钱款给客户。我大概获利10000元左右。我微信转给高亚利的钱不全是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有借款。正常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应该考试和学习。名单是我从高亚利那抄来的。21、被告人于建新供述，证实：我和梁俊燕都是干车务的。2016年梁俊燕发朋友圈说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她说每本800元到850元不等，我给客户要850元到900元不等。同年11月至2017年5月间，我从梁俊燕处给别人办了30多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客户都是谁我记不清了，马红光从我这办理十几本，王伟办理3、4本，客户信息我都忘了，没有任何记录。我总共获利1500余元。正常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应该考试和学习。22、被告人崔云凤供述，证实：我以前是干车务的。梁俊燕在朋友圈发她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不用参加考试，700多元一本，后来涨到800多元，我一共办了4本，客户是王某1、赵乾、张某3、钟荣梅这四个人。开始的时候我每本收取900元，后来涨到950元。我总共获利200元。23、被告人沈瑞峰供述，证实：梁俊燕是干车务的。她在朋友圈发信息说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每人次800元，我通过梁俊燕给别人办了5、6本，我记得有白士兴和董某，还有一个叫**的办了三个。我收850元，白士兴的收了1100元，共获利200余元。正常办证应该参加考试和学习，我办理的证件不需要考试，就是花钱。24、被告人马红光供述，证实：我和于建新都是干车务的，他经常找我和王伟验车。于建新和王伟说他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好像是870元一本。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月份，我和王伟合伙干车务，合伙期间我们通过于建新办了3本资格证，有王栋和蔡某，蔡某办了2本。后来我和王伟散伙了，之后我通过于建新办理了十多本，客户有许思和于某，其他人记不清了。我收取900元至950元，一个证赚50元或者100元，总共获利1000余元。正常办证需要学习和培训，我办理的证件不需要考试，本人也不用去，就是花钱。25、被告人王伟供述，证实：我和于建新都是干车务的，他经常找我验车，后来他说能办“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每本870元至1000元不等。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间，我和马红光合伙干车务，期间，我们通过于建新给别人办了3本“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有王栋和蔡某，蔡某办了2本，每本950元，我和马红光一本赚80元，我们每人赚了120元。之后，我和马红光散伙了，我又通过于建新给梅佳广办过1本，是900元办的，因为是亲戚，我没赚钱。正常办证需要学习和培训，但我办理的证件不需要考试，本人也不用去，就是花钱。26、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前科情况说明、居民信息表、天津市宝坻区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以及高亚利、于建新、崔云凤、沈瑞峰、马红光、王伟均被电话传唤到案，梁俊燕被传唤到案，及高亚利、梁俊燕、于建新、崔云凤、沈瑞峰、马红光无犯罪前科，王伟2007年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2009年11月5日被刑满释放的等相关情况。27、辨认笔录，证实：崔云凤辨认出梁俊燕，梁俊燕辨认出于建新的情况。28、北京市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信息查询结果67份，证实：未查询到67名持证人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质相关信息。29、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及“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65份，证实：证人王某1等人及被告人梁俊燕提供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65份中有Ａ2本8件，Ｂ2本22件，Ｃ1本35件以及本证人的信息情况等。30、梁俊燕提供的办证人员名单一份，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150余人通过高亚利和梁俊燕办理“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及高亚利与梁俊燕，梁俊燕与于建新、沈瑞峰、崔云凤等人的微信转账情况。针对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结合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等被告人买卖“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数量。经查，被告人高亚利供述办理了100余本，梁俊燕供述其大概办理了150余本，且有梁俊燕提供的办证人名单，以及高亚利、梁俊燕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可认定高亚利、梁俊燕买卖“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数量有150余本。2、被告人崔云凤的辩护人发表的崔云凤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崔云凤在犯罪过程中系从上家购买,向下家出售，其行为是独立的，所起作用亦不属从属、次要作用，故不应认定崔云凤系从犯，对崔云凤的辩护人发表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亚利、梁俊燕、于建新、马红光、沈瑞峰、王伟、崔云凤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伟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属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亚利、于建新、马红光、沈瑞峰、王伟、崔云凤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俊燕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诸位辩护人发表的高亚利、梁俊燕、于建新、崔云凤无前科劣迹，属初犯，且在发现所办理证件系假证后主动报案，退赔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亚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梁俊燕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于建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红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沈瑞峰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崔云凤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被告人高亚利人民币五千元，梁俊燕人民币一万元，于建新人民币一千五百元，马红光人民币一千元，沈瑞峰人民币二百元，王伟人民币一百二十元，崔云凤人民币二百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占红审 判 员  潘晓哲人民陪审员  殷彩霞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蔡小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一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