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翠萍，女，1956年10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西山矿务局工程处退休职工，住太原市。2002年11月28日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8月10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3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女子）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锋、张雅虹，山西华祝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审理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翠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晋0109刑初9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翠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宋翠萍，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9月4日9时许，被告人宋翠萍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铁建雅苑小区门口散发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郝某在拿到其散发的十元人民币后报警。公安人员将宋翠萍当场抓获，并从宋翠萍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搜查出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不同面值的人民币12张、护身符3个。在宋翠萍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寒河南街22号院4号楼48户的家中搜查出“法轮功”书籍、刊物、护身符、学习心得等。经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从宋翠萍随身物品及居住地收缴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13张，“法轮功”、“洪吟”、“绝处逢生系列画册”等书籍5本，“论语”、“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刊物8册，护身符36个，“法轮功”学习心得1本，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标志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4日，宋翠萍在万柏林区西矿街铁建雅苑小区向小区保安郝某散发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时，被郝某控制，后郝某报警，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小井峪责任区刑警队民警赶赴现场后将宋翠萍带回审查。2.证人郝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4日9时许，其正在万柏林区铁建雅苑小区上班巡逻，这时过来一位六十多岁的女子问其信不信法轮功，其问她信法轮功有啥好处，能扶贫、能发红包吗，她就给其拿出一张十元钱，说其信法轮功就给其钱，还说法轮功能保其平安。其接过钱，看到钱上写着宣传法轮功的字样，就报警了。民警到达后，又从这名女子手提包内搜出十多张印有宣传法轮功字样的人民币，有一元的、五元的、十元的，分别有若干张，还有三张法轮功护身符。3.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人员对被告人宋翠萍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寒河南街22号院4号楼48户的住所进行搜查，扣押法轮大法1本、正见周刊3本、论语6页、致加拿大法会1页、明慧周刊3本、二零一八年新唐人与大纪元法会1本、绝处逢生系列连环画册（四）1本、法轮大法1本、洪吟（四）1本、转法轮1本、护身符33个、笔记本1本；从宋翠萍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字样的十元人民币8张、五元人民币2张、一元人民币2张、护身符3张。4.现场查扣照片及搜查照片、被告人家中查扣照片。5.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意见，证明从被告人宋翠萍随身物品及居住地收缴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13张，“法轮功”、“洪吟”、“绝处逢生系列画册”等书籍5本，“论语”、“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刊物8册，护身符36个，“法轮功”学习心得1本，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标志物。6.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2002年11月28日被告人宋翠萍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太原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二年。7.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2012）万刑初字第43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2012年8月10日被告人宋翠萍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3月27日刑满释放。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宋翠萍的身份情况。9.被告人宋翠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9月4日，其去九州菜市场买肉，其给路边不认识的女行人讲法轮大法好、信法轮大法得福报。这时一位保安过来，说他信法轮大法，其就拿了一张印有宣传法轮功的十元纸币交给他。其每天在家一个人练习法轮功。公安机关在其家搜查出的法轮功大法书籍、明慧周刊等刊物连十本都不够，护身符最多十几个。原判认为，被告人宋翠萍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宋翠萍对查获书刊、护身符数量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翠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标志物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诉人宋翠萍上诉称，原审认定的涉案人民币、书籍刊物及护身符的数量与事实不符，未达到规定的定罪数量，其不构成犯罪，其社会危害较小，原判的量刑也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宋翠萍持有、传播的法轮功宣传资料的数量少，其宣传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原判的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宋翠萍因从事邪教活动被判处刑罚，后又从事邪教活动，其行为确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关于上诉人宋翠萍所提“原审认定的涉案人民币、书籍刊物及护身符的数量与事实不符，未达到规定的定罪数量，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2019年9月4日9时许，宋翠萍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铁建雅苑小区门口散发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郝某在拿到其散发的十元人民币后报警。公安机关抓获宋翠萍后，对宋翠萍及其位于太原市万柏林区南寒河南街22号院4号楼48户的住所进行搜查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从宋翠萍住处查获并扣押法轮大法1本、正见周刊3本、论语6页、致加拿大法会1页、明慧周刊3本、二零一八年新唐人与大纪元法会1本、绝处逢生系列连环画册（四）1本、法轮大法1本、洪吟（四）1本、转法轮1本、护身符33个、笔记本1本；从宋翠萍处扣押印有法轮功字样的十元人民币8张、五元人民币2张、一元人民币2张、护身符3张。经太原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查扣的印有法轮功宣传口号的人民币13张，“法轮功”、“洪吟”、“绝处逢生系列画册”等书籍5本，“论语”、“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刊物8册，护身符36个，“法轮功”学习心得1本，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及标志物。虽上述查扣的邪教宣传品及标志物数量未达到定罪数量，但宋翠萍2012年8月10日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3月27日刑满释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的规定，对宋翠萍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宋翠萍的上诉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原判根据宋翠萍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其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其该上诉意见及指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侯宝柱审判员 李瑞明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贾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