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7102民初697号 原告：樊兰锁，男，1973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清，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嫱，内蒙古誉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 主要负责人：王蒙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苹，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元龙，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 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 主要负责人：张强，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工作人员。 第三人：**，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 原告樊兰锁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呼分公司）、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华泰财保天分公司）、第三人**责任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樊兰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清，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苹，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庭审后，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原告受伤是否为被甩出车外后，又经涉案车辆撞击形成，进行司法鉴定。经准许，本院委托呼和浩特市方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本案于当月1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清，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元龙，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宏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经本院组织多次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樊兰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7481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误工费13696.48元、护理费7780.2元、残疾赔偿金7661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37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5170元，共计228625.2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9日14时左右，**驾驶×××号车沿四子王旗脑木更苏木至红格尔苏木施工路段由北向南行驶至距离脑木更苏木40公里处时，车辆侧翻，造成**及乘车人樊兰锁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调查，樊兰锁系在事故中被甩出车外后，又经涉案车辆撞击受伤。经认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樊兰锁无责任。因案涉车辆在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在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将二被告诉至法院。为证实诉讼主张，原告提举了书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副本）（以下简称交强险）、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以下简称商业险）、乌公交四认字【2019】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病情证明书、病历、住院费收费收据及费用清单、四子王旗人民医院急诊CT口头报告及门诊收费票据、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30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呼市方正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22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误工证明、农牧户信息采集表（表一）、证明、被抚养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服务费收据，予以佐证。 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2、被告对案涉交通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3、事故发生时，原告系车上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中指导性案例，被保险机动车中车上人员能否转化为保险第三者一文，明确写明当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如本车人员脱离被保险车辆，不能视其为第三者责任保险中的第三者，而判断事故车上人员是否属于第三者，应从危险发生时计算，而非受害人受到伤害计算，故本案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为车上人员，不属于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被告不予赔偿。4、即使综合全案原告最终被认定为第三者，也应严格考虑原告本人对其自身损害的参与程度。本案中，原告系从前挡风玻璃甩出车外，主要原因是其没有系安全带，忽视了自身安全，根据民法通则第131条、侵权责任法第26条相关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请求法院划分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5、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原告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6、误工费，因原告未证实其经营草场的事实，误工费应按私营企业经营服务业91元／天的标准计算。7、护理费，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在非私营单位工作并发放工资的相关证明，故应适用私营企业的经营服务业标准计算。8、精神抚慰金，因本案为保险合同纠纷，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父母均是牧民，应按农牧区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而不是按原告主张的城镇标准，且原告父亲在原告定残时已83周岁，依法应当计算5年而不是原告所主张的7年。10、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用服务费收据来证明残疾辅助器具费，因既无发票又无明细，被告不予认可。11、交通费无发票，被告不予承担。12、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被告不予承担。13、第三人**系案涉交通事故的侵权人，其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证实抗辩主张，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提举了书证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1551号民事裁定书，予以佐证。 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辩称：1、案涉车辆在被告处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且被告对事故的真实性无异议。2、原告系车上人员，根据交强险条例，交强险对被保险人和车上人员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不予赔偿。3、针对因果关系鉴定，鉴定意见是依据医院病历及交警的笔录叙述，推断出原告与案涉车辆发生二次撞击，而根据现场观测是不是与车二次碰撞无法确定，鉴定也没有明确原告损失是由车辆导致，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被告同意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的答辩意见。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未提举证据。 第三人**辩称：第三人为案涉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处投保三者险、在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原告是车上乘客，事故发生时其从车上甩出后，又被车辆碰撞，导致受伤，所以二被告作为保险公司都应予以赔偿。第三人未提举证据。 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举的书证及当庭陈述，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第三人**以自己为被保险人为×××号车在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处投保商业险，其中商业险包括保险金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上述保险保险期间均为一年。2019年4月9日14时左右，第三人**驾驶投保车辆沿四子王旗脑木更苏木至红格尔苏木施工路段由北向南行驶至距脑木更苏木40公里处时，车辆侧翻，造成**及乘车人樊兰锁受伤，车辆部件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樊兰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樊兰锁被送至四子王旗人民医院抢救，花费7040.33元。次日，原告转院至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诊断为颈椎骨折脱位（C6／7）、颈椎外伤性不稳定（C5／6、6／7）、颈脊神经根损伤、肋骨骨折（左第12肋），住院14天，花费67771.23元。同年8月15日，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后期治疗费及三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颈6向前滑脱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二次手术）费约需15000元。3、三期：误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3850元。现原告将二被告诉至法院，请求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和三者险、不计免赔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樊兰锁就其伤情是否为被甩出车外后，又经涉案车辆撞击形成申请司法鉴定。经准许，本院委托呼和浩特市方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鉴定人根据就医资料，经查体、阅片及会诊、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樊兰锁2019年4月10日就诊于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诊断：颈椎骨折脱位（C6／7）、颈椎外伤性不稳定（C5／6、6／7）、颈脊神经根损伤、肋骨骨折（左第12肋），可认定为系2019年4月9日14时车辆翻滚时由车内甩出并与翻滚车辆碰撞所致，并得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樊兰锁外伤系上述交通事故所致。原告支付鉴定费1320元。经法庭调查，原告樊兰锁当庭确认，交通事故发生时其未系安全带。 另查明，原告樊兰锁系乌兰察布市四子王旗脑木更苏木哈沙图嘎查牧民，从事牧业，承包草原面积6512亩。其父母育有两子，原告为其中一子。 本院认为，案涉交强险保险合同、商业险保险合同均合法有效，第三人**作为被保险人，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作为交强险保险人，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作为商业险保险人，均受保险合同的同等拘束。 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樊兰锁系事故发生时的“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交强险中的“第三者”是指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同时，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官网公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本案中，原告樊兰锁乘坐于副驾驶位置，被保险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车辆侧翻。原告自称在车辆翻滚时从前挡风玻璃甩出，车辆最终停于距离其六七米左右处，该述称与交警询问笔录记载一致，且二被告、第三人均无异议。据此，原告系“车上人员”，还是交强险、三者险中的“第三者”，双方当事人发生争议。本院认为，机动车作为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不可能永久置于机动车辆之上，故“第三者”和“车上人员”均是在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可依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而转化。如果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在事故发生当时已经置身于被保险车辆之下，则应属于第三者。针对本案原告，司法鉴定人通过分析认为原告伤情系车辆翻滚时由车内甩出并与翻滚车辆碰撞所致，而交通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事故双方当事人及二被告均未对被保险车辆与原告是否发生碰撞进行痕迹鉴定，且因投保车辆报废，已由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理赔后收回。经本院当庭释明，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未核实被保险车辆报废后的处理情况、未出示事故现场照片，且二被告亦未对原告伤情成因的进一步确认申请鉴定。基于此，在原告樊兰锁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这一特定时间，其已从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转化为本车人员以外的第三者，符合交通事故受害人的身份条件，应当属于交强险和三者险的保障对象。因此，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应当分别在交强险和三者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樊兰锁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与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应当各自承担原告樊兰锁的损失数额是多少？ 按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参考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樊兰锁所遭受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合计89811.56元，包括抢救费用7040.33元、治疗费用67771.23元及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元，因原告用以证实该费用的收据所列名目为“服务费”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故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100元／天×14天）。3、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4、护理费7780.2元（47330元／年÷365天×60天）。5、误工费，应按照内蒙古自治区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至原告定残前一日128天。因原告主张按照误工112天计算，故误工费为13696.22元（44635元／年÷365天×112天）。6、交通费，考虑到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7、残疾赔偿金76610元（38305元／年×20年×10%）。8、被抚养人生活费，因原告父母均系牧民，共育两子，且其父出生于1936年1月30日，其母出生于1952年1月29日，故其父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165.25元（12661元／年×5年×10%÷2人），其母的被抚养人生活费8229.65元（12661元／年×13年×10%÷2人），合计11394.9元。9、精神抚慰金3000元（30000元×10%）。10、鉴定费合计5170元。 综上所述，原告樊兰锁因发生交通事故致残所遭受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合计8981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7780.2元，误工费13696.22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766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394.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5170元，合计215362.88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交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先由交强险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三者险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依法予以赔偿。据此，因医疗费合计89811.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6000元，共计97211.56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由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给付保险金10000元；因护理费7780.2元，误工费13696.22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7661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394.9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共计112981.32元，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由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给付保险金110000元；上述两项合计保险金120000元。针对原告樊兰锁剩余损失90192.88元，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时未系安全带应当自担部分损失。本院认为，案涉交通事故虽经交警认定原告无责任，但从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来看，原告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未系安全带是造成其被甩出车外而受伤的原因之一，且道交法第五十一条明确规定，机动车辆行驶时，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因此，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应知未系安全带的后果，而故意放任该行为的持续，在客观上扩大了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本院根据公平原则，酌定原告樊兰锁自担10%的责任。基于此，原告樊兰锁剩余损失81173.59元（90192.88元×90%），未超出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1000000元，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承担。因原告的损失已由二被告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全部承担，故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认为原告损失应由第三人承担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樊兰锁请求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保险金12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樊兰锁请求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在三者险、不计免赔的保险责任金额内给付保险金81173.59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保险金给付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鉴定费517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该费用系原告为确定伤残程度及伤情成因实际支出的费用，该费用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二被告按保险金承担金额比例分担，故由被告华泰财保天分公司承担鉴定费3084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呼分公司承担鉴定费2086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兰锁保险金120000元、鉴定费3084元，合计123084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兰锁保险金81173.59元、鉴定费2086元，合计83259.59元； 三、驳回原告樊兰锁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29元，减半收取计2365元，由樊兰锁负担43元，由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负担138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负担94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员 张 璐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宿迪洋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 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保险人未及时履行前款规定义务的，除支付保险金外，应当赔偿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因此受到的损失。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保险人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也不得限制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取得保险金的权利。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告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