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女，197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2之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9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系本案被害人周某2之子。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茂成，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住南平市建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指定辩护人肖丽娟，福建鼎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0×××××××。 负责人：陈淩，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福建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茂成被控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1日以潭检公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31日决定对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2020年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鄢继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被告人张茂成及其指定辩护人肖丽娟、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太平财保）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30日13时3分，被害人周某2驾驶车牌号为闽Ｈ×××××的两轮摩托车，沿崇阳北路由北向南方向行驶，途经南平市建阳区时遇被告人张茂成驾驶的闽Ｈ×××××号小型汽车掉头，周某2避让不及撞至闽Ｈ×××××号小型汽车，造成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6月24日经建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茂成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掉头，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某2驾驶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 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茂成于2019年7月5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茂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诉称，请求：1.判令被告人张茂成赔偿原告人郑某、周某1共计725601.5元；2.判令被告福州太平财保在其承保的闽Ｈ×××××号车的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对原告人郑某、周某1的上述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医疗费4591.99元；2.丧葬费38133元，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6266元／年计算，包含了原告人郑某、周某1支付的火化费3700元；3.死亡赔偿金842420元，被害人周某2户籍地的城乡区划代码为112，属于城乡结合部，且其属于失地农民，死亡时46岁，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5.家属办理丧葬费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0元，原告人郑某、周某1及其他近亲属为处理被害人周某2的丧葬事宜客观上发生了较多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综上，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985144.99元，张茂成及福州太平财保应支付的事故赔偿款为725601.5元［（985144.99-120000）×70%＋12000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上述诉讼请求。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工商档案、调查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24小时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火化费发票，童游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闽北林产品工贸园区征地补偿协议、征地情况现场调查核实表、征地补偿费发放花名册、征地协议面积补偿汇总表、城乡代码等证据予以佐证。 被告人张茂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对原告人郑某、周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无异议，但肇事车辆购买了保险，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支付。之前支付给郑某、周某128484.71元，系张茂成在保险赔付之外另行赔付的。 指定辩护人肖丽娟提出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茂成犯交通肇事罪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张茂成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参与救援，配合调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害人周某2负事故次要责任，对事故发生有一定过错，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茂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且为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5.案发后，被告人张茂成多次找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愿意在其能力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6.被告人张茂成患有肝硬化疾病，需要定期到医院治疗。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福州太平财保辩称，肇事车辆在福州太平财保投保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认定等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人主张的部分金额虚高，应予以扣除。具体意见如下：1.医疗费由法院予以认定；2.丧葬费应按照事故发生的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认定；3.死亡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4.本案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5.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原告人没有证据证明该项损失，且该项损失不属于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项目范围，即使原告人存在办理的部分交通费用、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该部分支出已经包含在丧葬费内，不能重复计算；6.原告在本案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花费4591.99元，故交强险赔付限额为114591.99元，原告人主张扣减120000元错误，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比例不应超过70%。另，福州太平财保在事故发生后，已垫付33710元，应予以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30日13时3分，被害人周某2驾驶车牌号为闽Ｈ×××××的两轮摩托车，沿崇阳北路由北向南方向行驶，途经南平市建阳区时遇被告人张茂成驾驶的闽Ｈ×××××号小型汽车掉头，周某2避让不及撞至闽Ｈ×××××号小型汽车，造成周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张茂成打电话报警并将被害人周某2送至医院抢救。2019年6月24日经建阳区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张茂成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掉头，负事故主要责任，周某2驾驶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经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2符合交通事故导致胸腹腔内脏器破裂出血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张茂成于2019年7月5日主动到南平市建阳区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张茂成除保险外另补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0484.71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茂成在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经查证属实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前科记录查询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报警登记、收条、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结算清单、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章某的证言；福建武夷司法鉴定所意见书、福建天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光盘及视听资料制作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周某2生前系南平市建阳区童游街道某组村民，土地因建设工贸园区需要被征收，属失地农民。本起事故发生后，周某2在南平市建阳第一医院抢救费用为4591.99元，于2019年7月23日火化，花费3700元。 2018年我省职工工资标准76266元/年。2018年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年。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请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福州太平财保对此提出的辩称，本院对原告人郑某、周某1提出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4591.99元，有医疗发票为凭，予以支持；2.丧葬费3813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842420元，被害人周某2生前系失地农民，且其户籍所在村南林村已被纳入武夷新区建设范围，其可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故本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受理范围，郑某、周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家属办理丧葬费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20000元，原告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述损失，但考虑被害人近亲属因处理丧葬事宜需要时间及交通，应酌情予以支持，参照福建省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人7天，故酌情支持误工费3462元（60174元／年÷365天×7天／人×3人），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综上，郑某、周某1的损失合计为889106.99元。 又查明，肇事的闽Ｈ×××××小型汽车在福州太平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及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张茂成在保险赔偿数额之外支付郑某、周某150484.71元，福州太平财保先行支付郑某、周某13371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提供的工商档案、调查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住院收费票据及清单、24小时入院记录、检查报告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火化费发票，童游街道办事处出具的证明、闽北林产品工贸园区征地补偿协议、征地情况现场调查核实表、征地补偿费发放花名册、征地协议面积补偿汇总表、城乡代码等证据证实，结合郑某、周某1、福州太平财保当庭陈述及张茂成的供述，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茂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茂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茂成除保险外另补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50484.71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茂成上述情节认定及辩护人提出的第2、4、5点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周某2驾驶二轮摩托车，超速行驶且未在最右侧车道行驶，负事故次要责任，可以对被告人张茂成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张茂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其符合施行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同时结合本案肇事车辆投保的保险已足以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茂成依法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请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茂成依法还应对其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福州太平财保提出的第6点辩称，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事故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照其过错的比例予以赔偿。本案中应由福州太平财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由福州太平财保根据张茂成的侵权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约定及法律规定的范围内支付，仍有不足的，由张茂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根据双方责任比例，本院认定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张茂成承担70%。本院已认定郑某、周某1的损失合计为889106.99元，交强险范围内赔付114591.99元、交强险外支付542160.5元［（889106.99元-114591.99元）×70%］，合计656752.49元，该部分损失未超过肇事车辆的保险限额，扣除福州太平财保已先行支付的33710元，福州太平财保还应支付郑某、周某1623042.4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茂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闽Ｈ×××××号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人民币623042.49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琪 人民陪审员  左刚 人民陪审员  夏晓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廖淑芳 书记员涂丽红 附：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执行申请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