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21刑初35号公诉机关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超，男，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姚亮，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明奎，男，199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志海，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翔，男，199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郭胜男，河南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俊文，女，199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柳青，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小康，男，199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姜堰市。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志新，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奇，女，199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4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7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梁保红，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公诉刑诉[2019]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的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超及其辩护人姚亮、被告人孙明奎及其辩护人吴志海、被告人黄翔及其辩护人郭胜男、被告人林俊文及其辩护人陈柳青、被告人冯小康及其辩护人张志新、被告人王奇及其辩护人梁保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浚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份以来，穆先念伙同戈聿亮、于新（均另案处理）为实施网络诈骗，招聘“员工”进行培训并实行分级分区管理，由“员工”以虚假身份微信添加不特定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发布虚假赢利图、冒充投资人发布虚假赢利信息等手段，引诱被害人在“果立商城”“果宝商城”等交易平台进行红酒、香水等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在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后，分区、分级给予从业人员一定比例提成。期间，穆先念等人于同年5月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注册成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玺达公司）组织人员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张超作为公司C区一组组长负责该小组运营管理，并从该组人员骗取的“交易”手续费中抽取提成。截止案发，张超非法获利265109元，孙明奎非法获利82952元，林俊文非法获利57404元，黄翔非法获利42191元，冯小康非法获利31815元，王奇非法获利37757元。案发后，孙明奎家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82952元，林俊文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57404元，黄翔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42181.3元，冯小康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31815元，王奇亲属代其退出非法所得37757元。为证实上述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工资单等书证，被害人晁某陈述，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没有异议；被告人张超辩解称自己没有诈骗的故意。被告人张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超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以非法经营罪定性更为适宜。被告人孙明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孙明奎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黄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俊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林俊文认罪态度好，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冯小康仅是一名普通员工，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好，且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奇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非法经营罪定性，其作用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家属退出赃款，没有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穆先念（在逃）伙同戈聿亮、于新（二人均另案处理）为实施诈骗犯罪，招聘“员工”进行培训并实行分级分区管理，由“员工”以虚假身份微信添加不特定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发布虚假盈利图、冒充投资人发布虚假盈利信息等手段，引诱被害人在“果立商城”、“果宝商城”等交易平台进行红酒、香水等“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穆先念等人于同年5月成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褔玺达公司），组织人员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张超作为公司C区一组组长负责该小组运营管理，并从该组人员骗取的“交易”手续费中抽取提成。截止案发，张超非法获利265109元，孙明奎非法获利82952元，林俊文非法获利57404元，黄翔非法获利42191元，冯小康非法获利31815元，王奇非法获利37757元。案发后，被告人张超、孙明奎、林俊文、黄翔、冯小康、王奇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超的供述证明其进入福玺达公司后，利用虚假身份信息（包装女性身份、冒充男性客户）、虚假盈利图等引诱客户在果宝商城等平台买涨买跌投资交易，作为C区一组组长督促、协助员工成交意向客户，工资收入主要包括底薪、业绩（按照客户交易手续费的比例提成：本人做单提成手续费的8%；另外从组员做单手续费中抽取5%提成）。但辩解称不明知其从事的工作为诈骗，且本人在平台交易产生的手续费计入自己的业绩。2、被告人孙明奎的供述证明福玺达公司的人员机构、管理模式（分层分区管理）、培训过程（洪建华做入职培训，培训内容即实施诈骗的套路）、实施诈骗的手段（虚构白、富、美女性信息联系客户、在喊单群内烘托气氛以及利用虚假的盈利图营造赚钱效应，骗取被害人在平台投钱而骗取高额的手续费）、违法所得（82952元）；二是福玺达公司无合法经营收入，全部利润来源于通过上海红酒、果立、果宝商城骗取的手续费。证实张超在公司业绩突出，号称超神。3、被告人黄翔的供述证实入职后经培训分到C区一组，组长张超，黄翔与其他员工通过冒充女性身份（有气质、能赚钱、聪明能干）吸引客户，维系感情，引诱客户加入喊单群，在群内发送虚假盈利图伙同其他员工烘托赚钱效应，引诱客户在果宝商城平台交易提取交易手续费，以此增加员工业绩作为员工工资收入的重要来源。其中，张超指使黄翔制作虚假盈利图用于骗取客户信任，另证实组长张超号称超神，业绩突出，教授、指导黄翔等组员虚构身份诱导客户投资，张超在微信群内自导自演，假冒导师、赚钱的客户等诱骗被害人。4、被告人冯小康的供述证实福玺达公司的人员结构、管理模式（划分区域逐级管理）、诈骗的手段（利用包装后的白富美女性身份信息接近客户，在组建的微信群内假扮赚钱的客户烘托气氛，利用微信群内定期更新发送的虚假盈利图骗取客户的信任，以引诱客户在果宝商城、果立商城等平台买卖红酒、香水的价格涨跌的方式骗取客户在平台交易的手续费）。另证实公司无实物交易，无其他合法经营业务。5、被告人林俊文的供述证实进入福玺达公司后经过培训，利用虚假身份信息吸引客户按照公司设置的“话术”、喊单群等引诱客户在果宝商城交易，从而骗取手续费，非法获利。林俊文在平台上投钱，但未赚钱，全部赔进去。另外，证实C区组长张超业绩很好，号称超神。6、被告人王奇的供述证实进入福玺达公司后通过虚假身份，将客户拉入喊单群内，伙同其他员工利用虚假盈利图、冒充客户、分析师等方式诱骗客户在平台投资骗取手续费。证实张超在公司业绩突出，号称超神。二、被害人尹文峰等人的陈述证明被害人被女性身份的人添加为微信好友，女性将自己包装为成功金融人士，引诱被害人进行“香水”、“红酒”投资，被她们洗脑后，进行“投资”，最终受损的情况。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陈志博等人的供述证明员工入职褔玺达公司后，公司经过培训，让员工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诱导被害人到果宝商城等平台，以投资红酒等名义进行交易，并在微信聊天的过程中使用了虚假的盈利图等欺骗方法，受害人投资后，褔玺达公司收取交易费用，员工根据业绩获取工资。2、同案人戈聿亮的供述证明戈聿亮以诈骗为目的，并伙同穆先念、于新成立福玺达公司，通过“上海红酒、果立果宝商城”等平台，以指导客户投资红酒、香水为名，组织人员采取虚构女性身份信息等手段添加异性好友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后采取发送虚假盈利图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充某，骗取被害人投资亏损、手续费的情况。3、同案人于新的供述其于2017年春天和戈聿亮、穆先念在南京发起成立了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后戈聿亮负责对接产品，于新负责人事部管理，洪建华及业务部负责培训员工，让员工在网上以虚假的身份骗取他人信任，投资果立商城、果宝商城，在交易时收取投资人一定比例的手续费，之后给公司返还手续费的80%，公司返给员工5%至8%，新员工一进公司粗线条的是由洪建华负责培训，分到市场部后是其总监或组长负责详细培训。新员工来了以后，由于客户大多是男人，就让他重新以女人身份注册多个微信号，好吸引人，之后以谈红酒赚钱为由骗取男性信任投资到果立商城，客户的钱投到果立商城后获得在商城购买红酒、清酒、香水等物的资格，等这些商品在商城里面涨价后卖出获得利润。公司和员工通过提成获利。四、微信截屏证实了被告人张超等人在微信群中发布操作建议、充当客户发虚假赢利信息，诱使他人交易的犯罪过程。五、鉴定意见证明张超非法获利265109元，孙明奎非法获利82952元，林俊文非法获利57404元，黄翔非法获利42191元，冯小康非法获利31815元，王奇非法获利37757元。六、工资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张超等人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七、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是被浚县公安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绿地之窗C-2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抓获。九、证明证实上海红酒、果立商城、果宝商城均为不合法机构。十、南京福玺达网络公司企业文化管理制度、果宝商城注册操作充值以及盘面介绍、新员工学习流程、群运作营销方案、工作流程、微信封号规则和处理办法、和客户沟通技巧和方式、案例等。证实南京福玺达网络公司的规章制度、保密协议、引导客户投资的话术等相关情况十一、电子数据交易商资金流水明细、交易商出金列表、交易商交易明细、代理商资金流水明细、经纪人资金流水明细、业务员信息等记录（系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2日在同案人人戈聿亮办公室电脑中的果宝商城平台提取）证实公司的盈利总额、客户数量、客户信息等情况。十二、交款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超、孙明奎、林俊文、黄翔、冯小康、王奇退出非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被告人张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张超支付宝支付记录、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个人信用报告。主要用于证明张超向银行贷款在平台投资的情况。这些证明与其证明目的之间没有直接关联，不能证明张超从银行借贷资金投入上海红酒及果立商城等交易平台，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浚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关于张超辩解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及被告人张超、王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超等人为获取被害人操某，采取向客户发布虚假盈利图、投资操作建议的方式，诱导客户产生错误认识进而在果宝商城等平台投资，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犯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孙明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俊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冯小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七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王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超、孙明奎、黄翔、林俊文、冯小康、王奇退出的违法所得，被害人受骗数额明确的，依法退还被害人，其余部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赵 慧审 判 员  孙风龙人民陪审员  李俊卿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颖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宜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