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6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发明、蒋开星等34人（名单附后）。 诉讼代表人：周发明，男，1947年3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诉讼代表人：蒋开星,男，1977年1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长清,男，1980年7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开忠,男，1979年3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和文,男，1975年6月出生，汉族，村民，现住四川省西昌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烨国际建工有限公司（原四川路曦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仁寿县。 法定代表人：龙雪梅，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忠，男，1985年3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山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因与上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被上诉人中烨国际建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烨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甘洛县人民法院（2019）川3435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诉讼代表人周发明、蒋开星，上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被上诉人中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劳务工资无事实依据明显错误。被上诉人中烨公司明确承认了将甘洛县民政局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建设项目的部分劳务承包给了周长清，周长清自行组织工人，其三人就该劳务分包项目的质量、安全、进度等向中烨公司负责，中烨公司按约定的单价和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费用，中烨公司对务工人员从不过问，周长清招用上诉人等在工地上做工后，对拖欠的民工工资出具欠条也在情理之中。上诉人依据欠条向用工单位中烨公司主张劳动报酬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主张与中烨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即便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影响上诉人向中烨公司主张劳动报酬的权利。一审判决未对上诉人在被上诉人中烨公司工地务工的事实作出认定，反而对中烨公司与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之间的合同关系进行审理，明显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关。上诉人是依据劳务关系向实际施工的自然人和违法转包、分包的中烨公司主张权利，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中烨公司辩称：一、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虽然列举了各种理由，要求答辩人支付上百万的工资款，但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最关键、最根本的问题，也就是本案所谓的33名民工在案涉工地务工的事实。其提交的证据仅仅是周长清出具的数十份欠条的复印件。经法院反复释明，至今也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也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二、关于周发明、蒋开星二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答辩人在一审中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阿某当庭指认，其二人从未在案涉工地上务工，二人无言以对。也未提出任何反驳理由，所以不仅其二人不具备诉讼代表人的资格，本案所涉的劳务工资的证据也是虚假的，涉嫌虚假诉讼。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共同辩称，同意原审原告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中烨公司承担鉴定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原告起诉要求支付在修建甘洛县民政局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中拖欠的民工工资的事实客观存在。由于被上诉人中烨公司违法将工程分包给上诉人，并且没有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造成拖欠民工工资，应对拖欠的民工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印章鉴定是被上诉人中烨公司提出来的，鉴定意见是中烨公司所提供的所有印章都是虚假的，所以鉴定费5000元应由被上诉人中烨公司承担。 中烨公司辩称，一、周长清等三人并非原审原告，依法无权提出撤销原判，改判支持33名农民工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按常理，一审判决驳回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就完全解除了三上诉人的困境，是对所有原审被告有利的结果，三上诉人反而上诉要求支持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充分说明三上诉人和原审原告是利益共同体，共同制造了本次诉讼。二、答辩人在一审中已举证证明先后向三上诉人超额支付了工程款，故三上诉人称答辩人还欠付其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根据川贝医学院的鉴定结论，周长清出具的欠条上所加盖的印章，既不是中烨公司总公司印章，也不是中烨公司凉山办事处的印章，也就是说，欠条上的印章是三上诉人伪造的，一审判决由三上诉人承担2500元鉴定费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且涉嫌虚假诉讼，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 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人工资133072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1月-2018年8月期间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52397.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全部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人工资101612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6年11月-2018年8月期间的银行同期存款利息411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9日，四川路曦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曦公司）和甘洛县民政局签订了《甘洛县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路曦公司承建甘洛县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项目。合同签订后，路曦公司将该项目的部分劳务分包给了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系合伙关系。其三人就该劳务分包项目的质量、安全、进度等向路曦公司负责，路曦公司按约定的单价和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向三人支付费用。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合伙分包了该劳务后，就自行组织进行工程施工，并雇佣蒋括银、赵海生、李发清、蒋雪峰、张必兴、马拉说、沈长贵等人从事相关工作。2017年3月15日，路曦公司与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进行结算，经结算，双方对收方面积均予以认可，金额争议58000.00元，分别对第一页的雨篷金额争议50000.00元，第二页争议金额为8000.00元。2017年4月6日，路曦公司与周长清再次进行结算，路曦公司结算金额为4086670.00元，周长清的结算金额为4144670.00元，双方争议的金额仍为58000.00元，并形成《斯觉敬老院收方汇总》单，有双方的代表刘建忠和周长清的签名和捺印。2018年5月21日，周发明、蒋开星、高和文向甘洛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甘洛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申请人主体不适格，申请人的仲裁申请材料不齐备为由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即甘劳人仲不[2018]02号）。2018年7月11日，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将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诉至本院。 另查明，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无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其三人组织工人进场施工后，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中烨公司陆续向其三人支付的劳务费及为其三人代付的工人工资、材料款共计4161510.24元（4213420.24元-51910.00元）。 再查明，2016年4月14日，四川路曦建设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龙雪梅。2017年7月19日，四川路曦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中烨国际建工有限公司。 再查明，原告周发明系被告周长清之父，原告马拉说系被告周长清之妻，原告蒋开星系被告蒋开忠之弟。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与中烨公司之间是否建立了劳动关系；二、中烨公司是否已经按双方在本案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向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支付了应支付的费用；三、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是否欠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人工工资。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与中烨公司之间是否建立了劳动关系的问题。 中烨公司与周发明、蒋开星、高和文约定，由周发明、蒋开星、高和文合伙分包甘洛县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项目的部分劳务，该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约定，由周发明、蒋开星、高和文三人自行组织工人，其三人就该劳务分包项目的质量、安全、进度等向中烨公司负责，中烨公司按约定的单价和实际完成的工作量向三人支付费用。根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具备以下几个条件：(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组成部分”的规定，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合伙分包了该劳务后，就自行组织进行工程施工，并雇佣蒋括银、赵海生、李发清、蒋雪峰、张必兴、马拉说、沈长贵等人从事相关工作，其雇佣的工人受其三人的管理和安排，并由其发放工资。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与中烨公司之间建立了劳动关系。 二、关于中烨公司是否已经按双方在本案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向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支付了应支付的费用问题。 结合2017年3月15日的两张结算单及2017年4月6日《斯觉敬老院收方汇总》单，被告中烨公司与被告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经结算，双方对收方面积无异议，对金额有争议，结算后的最高金额为4144670.00元，最低金额为4086670.00元，双方争议金额为58000.00元。2015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中烨公司陆续向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支付的劳务费及为其三人代付的人工工资、材料款共计4161510.24元，已超出双方结算的最高金额4144670.00元。为此说明中烨公司已超额支付了应给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三人的费用。 三、关于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是否欠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人工工资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仅提供了由被告周长清出具的欠条复印件33份，总金额达1016120.00元，且在庭审后亦未提交该复印件的原件加以证明，同时还查明，原告周发明系被告周长清之父，原告马拉说系被告周长清之妻，原告蒋开星系被告蒋开忠的弟弟。结合上述一、二两点，虽然被告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均对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明显与常理不符，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尚欠原告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人工工资。 综上所述，原告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要求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其支付人工工资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 驳回原告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负担；鉴定费5000.00元，由被告中烨国际建工有限公司负担2500.00元，由被告周长清负担250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提交了甘洛县公安局斯觉派出所对高和文、刘建中的询问笔录各一份。拟证明因拖欠工程款，中烨公司纠集黑社会的人殴打了高和文。中烨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不属于新证据，应在一审中提交。对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质证意见是：不知情。 本院认证如下：被上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上诉人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该笔录仅证明上诉人高和文与案外人周国林曾经发生过纠纷，与本案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中烨公司申请对周长清提供的欠条，甘洛县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项目施工合同，中烨公司提供的四川省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印章销毁证上加盖的“路曦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对比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川北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川北司鉴（2019）印鉴字第1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以上三份送检材料上加盖的“路曦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均不是同一枚印章。被上诉人中烨公司垫付了鉴定费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中烨公司、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是否欠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的人工工资。二、一审判决对鉴定费的分担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首先，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主张权利所依据的仅仅是周长清出具的欠条复印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经一审、二审人民法院反复释明，在二审庭审终结前，仍未提供欠条原件进行核实，该欠条是33名上诉人据以主张债权的凭证，原件应由其自行持有，不存在提交原件确有困难的情况，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 其次，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并非原审原告，并非主张权利的主体，无权提出“撤销原判，改判支持33名农民工的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 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中烨公司申请进行的对周长清提供的欠条、甘洛县中心敬老院斯觉分院项目施工合同以及中烨公司提供的四川省仁寿县公安局出具的印章销毁证上加盖的“路曦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的对比鉴定，实际上是关于中烨公司与上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之间工程款结算的鉴定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是双方共同同意并经一审法院选定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周长清和被上诉人中烨公司平均负担鉴定费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上诉人周长清、蒋开忠、高和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周发明、蒋开星等33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毅夫 审判员  蒋 强 审判员  马 燕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张博涵 附： 上诉人：周发明，男，1947年3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蒋开星，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蒋括银，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15号。 上诉人：周长平，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洪绍国，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19号。 上诉人：彭泽林，男，1994年4月19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26号。 上诉人：赵发雄，男，197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3组41号。 上诉人：周发德，男，195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19号。 上诉人：阿来五来，女，1967年5月3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20号。 上诉人：彭祥，男，1964年7月2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26号。 上诉人：余明龙，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3组11号。 上诉人：赵海生，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2组10号。 上诉人：周宝明，女，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19号。 上诉人：洪仕喜，男，198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3组14号。 上诉人：黄永兰，女，198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泸沽镇五一村11组5号。 上诉人：刘树民，男，197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冕山镇新街21号。 上诉人：李发清，男，195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蒋雪峰，男，1998年9月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 上诉人：张心勇，男，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1组51号。 上诉人：彭刚，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30号。 上诉人：赵发龙，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3组13号。 上诉人：陈林，男，1987年1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4组02号。 上诉人：张兴虎，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1组06号。 上诉人：张必兴，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喜德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喜德县拉克乡幸福村1组51号。 上诉人：马拉说，女，1988年5月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金阳县天地坝镇包谷山村甘房组21号。 上诉人：沈长贵，男，1994年6月12日出生，彝族，四川省冕宁县人，村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彝海镇勒帕村1组49号。 上诉人：马子且，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金阳县天地坝镇包谷山村甘房组21号。 上诉人：阿木使初，男，1986年4月8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甘洛县人，村民，住四川省甘洛县田坝镇洼裂村1组18号。 上诉人：马史博，男，1988年2月25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金阳县洛觉乡核桃湾村龙德基组35号。 上诉人：石一子古，男，1981年6月11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村民，住四川省金阳县天地坝镇包谷山村打洛瓦托组31号。 上诉人：伍小风，女，199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村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霞林村3组1号。 上诉人：伍建华，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村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霞林村3组1号。 上诉人：伍小冬，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村民，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花桥镇霞林村3组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