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刑终532号原公诉机关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冰，男，1999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上饶市广信区旭日街道旭日大道金桥路78号3楼；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经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信区看守所。辩护人**君、林静，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伟龙，男，1989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福洋路西下片67号；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信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霞，女，1995年8月21日出生上饶市广信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信区旭日街道旭日大道金桥路78号3楼；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广信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俊华，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广信区；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经广信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华贞，女，1988年8月23日出生于上饶市广信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信区湖村乡西龙岗村下苏一组84号；因涉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广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经广信区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审理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伟龙、刘冰、刘霞、许俊华、陈华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赣112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刘冰，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的主要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刘霞、许俊华是夫妻关系，刘霞是被告人刘冰的姐姐，被告人陈华贞是刘霞、刘冰的表姐。2018年1月份，被告人刘冰与其女友郑希（另案处理）通过百度搜索关键词等方式联系涉黄淫秽网络ROSE平台的代理销售人员，从其上线代理处低价购买可用于手机APP观看淫秽小说、电影、表演内容的会员“卡密”，然后通过互联网以月卡66元、季卡×××2元、年卡166元、终身卡200元的价格销售。被告人刘冰为此注册、购买了大量微信号、QQ号、快手、抖音和探探等社交应用账号，使用引流软件等方式吸引流量粉丝以推广ROSE平台，吸引他人购买进入ROSE等网络聚合平台的会员“卡密”用以观看淫秽内容，从而达到售出“卡密”的目的以从中牟利。被告人刘霞、许俊华于2018年1月15日曾短暂加入被告人刘冰从事的ROSE平台的推广、宣传以及会员“卡密”的销售，后因刘霞生产而中止，3月8日后两被告人又重新加入直到被抓获；被告人陈华贞于2018年8月初加入ROSE平台的推广、宣传。在此期间，整个团队的运作由被告人刘冰领导，刘冰对外负责“卡密”的购买，对内负责“卡密”的供应，并收取销售所得。截至被抓获，被告人刘冰与郑希获取销售“卡密”的违法所得共计35万余元，被告人许俊华、刘霞夫妇从中分得5万元。被告人杨伟龙2017年下半年在广州做电商期间接触了ROSENICE“AE86”“桃花岛”等多个色情直播平台，并开始代理出售多个直播平台的“卡密”，其从上线获取“卡密”后以略高于进价的价格批量出售给下线代理。其中被告人刘冰于2018年5月至7月×××次向被告人杨伟龙购买涉黄直播平台“COLCR”(ROSE的前身)会员“卡密”共计2100张，支付价款15750元。2018年8月2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冰、刘霞、许俊华、陈华贞被抓获；同年9月7日被告人杨伟龙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刘冰向公安机关缴纳了犯罪所得29万元，被告人许俊华缴纳了犯罪所得5万元，被告人杨伟龙的家属在庭审后缴纳了违法所得15750元。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采信了以下证据证明：（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扣押物品照片，证明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先后分别于2018年8月26日、9月7日，对上饶市广信区旭日大道金桥路78号刘冰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电脑主机3台、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20部、IPAD一部、银行卡23张；对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云路镇北洋村福洋路西下片30号杨伟龙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电脑1台、手机7部、银行卡5张。（二）书证1.人口信息表，证明五被告人均年满十八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公安机关提取并经杨伟龙签字确认其所使用的微信昵称分别为“开心”、“未来”，微信×××分别为wxid_vpa3sgqrgwde22、wxid_omcn8stbt5lj12的微信账号的截屏2页、微信×××为wxid_vpa3sgqrgwde22的微信账号交易记录，内容是2018年5月21日至7月25日间，×××微信账号×××次共向wxid_vpa3sgqrgwde22的微信账号转入15750元，证明被告人杨伟龙在2018年5月21日至7月25日间向被告人刘冰出售“卡密”，收取对价15750元。3.公安机关提取并经杨伟龙、刘冰、许俊华、刘霞、陈华贞确认的“卡密”网页截屏，证明被告人杨伟龙、刘冰、许俊华、刘霞、陈华贞推广和出售的网络平台“卡密”具有淫秽色情内容的视频、小说以及收费方式等。4.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公（网安）勘[2018]04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以及电子光盘，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伟龙、刘冰两人住处现场扣押了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并提取固定了设备内的数据内容，包含刘冰用于贩卖淫秽物品的工作微信号以及微信号内的数据内容。5.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制作的《关于刘冰、杨伟龙等人传播、贩卖淫秽物品牟利案中嫌疑人刘冰等人的涉案证据提取及涉案资金梳理说明》一份、附表五份，证明公安机关用从现场扣押的被告人刘冰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当中提取的刘冰用于贩卖“卡密”的18个工作微信号记载的收入，以及转入刘冰×××号所绑定的微信账户的金额信息，制作的五份附表，计算出被告人刘冰贩卖“卡密”的违法所得是35万元（金额为38.11万元，扣除重复计算的以及成本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获利35万元）。6.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公（网安）勘[2018]042号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证明检查并提取ROSE平台APP的主要内容，展示APP的下载和充值过程，刘冰等人推广淫秽物品的步骤和收费方式。7.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向上饶市广信区农行所调取的刘冰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向中国民生银行揭阳分行、向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杨伟龙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刘冰、杨伟龙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流动情况。8.归案说明，证明五被告人均是被抓获归案。9.缴款单，证明被告人刘冰已缴纳违法所得29万元，刘霞、许俊华已缴纳违法所得5万元，杨伟龙已缴纳违法所得15750元。（三）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杨伟龙于2017年底开始在网上、手机上买卖直播平台的“卡密”，微信昵称是“快乐千千”；从2018年3月始，每月给其生活费3、4千元，一共给其2万余元；其与家人未参与杨伟龙买卖“卡密”。（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杨伟龙的供述，证明我于2017年12月份开始做过“桃花岛”、ROSE和NICE三个平台代理，三个平台都含有涉黄直播和视频的内容。我通过百度搜索到需要招代理的平台，然后微信联系对方，对方会跟我说所代理平台的直播和视频内容属于色情一类的，双方在微信上谈好代理价格，上家把“卡密”通过微信发送给我，或者直接给色情网站的账号和密码，然后我自己去寻找下家出售。上家卖“卡密”给我的价格是5元至7元不等，我出售的价格是在进价的基础上加1元左右。“卡密”分月卡、季卡、年卡。这三类“卡密”的价格不同，ROSE平台的月卡进价是7.2元、季卡14.4元，年卡我没有做过；“桃花岛”平台的月卡进价5.5元，季卡和年卡我都没做过；NICE平台的月卡进价是4.2元，季卡和年卡都没做过。售出价格是ROSE月卡7.8元、季卡15.5元，“桃花岛”平台月卡价格6元，NICE平台月卡是5.5元。ROSE平台在一两个月前已经改名“CRLOR”。“桃花岛”已经停了。我是通过百度贴吧，QQ群聊，微信群聊之类的聊天软件寻找下家出售的，都是通过手机微信交易的。交易所用的微信号“icgg8472”,微信名称：快乐千千。我的上家微信名称：“啊啊”。从2017年年底至今，我买入“卡密”估计5万多张，开始三、四个月每天出售几十张，大概销售1万多张“卡密”，从2018年5月份开始每天大概出售三百多张到四百多张，销售4万多张“卡密”，一共销售5万多张“卡密”，平均每张盈利0.6元至1元，一共获利4万多元。ROSE平台的月卡销量最大，占百分之八十以上。我登录过平台观看那些色情小说、色情直播、色情电影等淫秽内容，绝大多数都含有男女赤裸做爱、女性赤裸自慰等淫秽色情的电影、表演以及小说，电影一般有日本、欧美等地的A片，表演一般都是真人现场直播类的，小说一般是文字类，有些还有有声小说。我推广的“桃花岛”、ROSE、“COLCR”、NICE等全是软件平台，这些平台是一种聚合平台，平台内有电影、小视屏、直播间、小说、博彩等板块，每个板块全天24小时为客户提供服务。我大多数都是通过微信、QQ推广的方式和我的上下线联系的。利用这些方式推广需要投入资金，因为我推广时所需要使用的微信号、QQ号是我花钱在网上向他人购买的，而我出售给下线的“卡密”也需要我花钱先从上家购入。所使用的QQ号一般购入价在每个20元左右，微信号购入价在每个55元左右，我出售给下家的“卡密”从上家购入价格在4元至8元这个区间。我一般都是在晚上9点至12点时间段向他人推广并出售可以观看色情小说、色情直播、色情电影等淫秽内容的网络平台的“卡密”，因为晚上看这种色情表演的人比较多。我前后使用过四、五个微信账户用于收付款。我现在只记得最后使用的三个微信账户的昵称，一个叫“守鹤”、一个叫“未来”、另一个叫“快乐千千”。支付宝只使用了一个，使用我母亲身份信息绑定，银行账户也只使用了两个，一个是用我母亲郭柔杏身份信息开户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另一个是用我父亲杨世耀身份信息绑定的揭东农商行账户。昵称为“守鹤”的微信号使用时间段在2018年五月至六月之间，现已被封号；2018年6月至今一直在使用昵称为“快乐千千”微信账户。从事利用互联网出售淫秽会员“卡密”只需要一部手机，一些微信号以及少量支付宝账号。我利用互联网出售淫秽会员卡所使用的手机都是网上购买的，用一段时间就在网上卖出去，再重新购买，我最后所使用的一部苹果六代手机，在公安机关抓捕我，我逃跑的过程中掉在地上不知道去哪里了。手机是用来登录微信、支付宝和QQ的，这些聊天软件都是用来联系上家购买“卡密”，和联系下家出售“卡密”的。我第一次接触传播淫秽内容的“卡密”是在2017年12月底，一直到2018年的9月份被公安机关抓获。使用“卡密”就是在登录我所推广的直播视频平台后如果要观看色情内容的视频平台会弹出输入“卡密”的对话框，将我出售给客户的“卡密”代码复制到输入“卡密”的对话框点击确认就可以进入平台观看淫秽直播和淫秽视频。一个“卡密”只可用于一个平台，平台内有三个板块分别是直播板块、视频板块和小说板块。具体有多少直播间我不知道，直播平台分好几种，有一部分直播男女做爱，还有一部分直播女性单独的自慰；视频板块以日本AV性爱为主。每个想要进入平台观看淫秽电影、音频、直播的人，只有付费成为会员，不是会员进入平台只能作为体验用户观看平台内容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所有观看的内容都无法进入。成为会员后可以在会员期内随意观看平台内的所有内容。每个平台每个直播间都是全天24小时对客户开放的。第一次销售“卡密”是2018年1月份，我卖了3张“桃花岛”平台的“卡密”，卖给谁不记得了。最后一次是2018年9月7日上午出售了20张NICE平台的“卡密”，卖给了一个微信好友，每张售价5.5元共卖了110元钱。最多的一天卖出过四百张“卡密”，都是在微信上交易的，我不记得他们的微信昵称和账户信息了。他们购买的都是NICE平台的月卡。最少的一天也就卖出去60张左右的“卡密”，这些“卡密”是分别卖给几个人的，昵称我不记得了，他们买的是NICE的月卡。有多少会员我不能确定，应该是四万多张，到五万张的样子。每发展一个会员或是每出售一张“卡密”获利在0.6元至1元之间，大部分都被我用掉了，剩下四五千元，存在我妈妈郭柔香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我前后有两个上家，第一个上家向我出售的是COLOR平台的“卡密”，我从他那里第一次拿货是今年的三月份左右，他的基本信息我不清楚；第二个上家是今年4月份左右开始拿货给我的，我知道对方的一个QQ号码：27×××40，昵称：“oO我为丝袜狂Oo”，支付宝账户显示名字：“＊军”和“＊玉光”，联系的方式是微信和QQ，交易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第一个上线20天左右就联系不上了，从他那里购买的月卡“卡密”是7.3元一张，交易量只有一千多个的样子。从第二个上家“oO我为丝袜狂Oo”处买过两个平台的“卡密”，COLOR的月卡价7.2元，NICE平台的月卡价在4.2元至4.5元之间。第二个上家“oO我为丝袜狂Oo”从今年四月份开始一直到今年九月初，总共在他那里购买了四万多张“卡密”。我和下家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财付通和支付宝交易，收到货款后我从上家利用微信发给我的“卡密”数字串号当中复制并利用微信转发给下家。之前我所推广的COLOR还有段时间是上家发个网址链接给我让我自己直接登录该网址到后台去提取“卡密”的。我的获利渠道是自己到上家处购买“卡密”，然后每张加价0.6元至1元的价格卖给下家，从而获利。总共出售的“卡密”在五万张左右，NICE平台和COLOR平台的月卡出售量大概有四万张左右，我大概获利四万多元。平时从事利用互联网出售淫秽会员“卡密”的地点在广东省揭阳市云路镇北洋村福洋路西下片30号我自己家里。我在做出售淫秽会员“卡密”工作之前是做微商的，在做微商的过程中就有在朋友圈和网络上收集到一些关于销售“卡密”的信息，感觉比较赚钱，所以才做的。公安机关将我所推广的色情淫秽网络平台截图页面打印文件以及我用于推广的色情淫秽网络平台所使用手机、QQ、微信等设备内容的拍照截图打印文件提供给我过目后，如果相符我会签名的。公安机关出示给我看的微信昵称为“开心”，微信×××为wxid_vpa3sgqrgwde22的微信账号是我妻子所使用，绑定的QQ号也是我妻子吴某平时使用的。公安机关出示给我看的微信昵称为“未来”，微信×××为wxid_omcn8stbt5lj12是我所使用。公安机关调取的我妻子微信账号的交易记录中，在2018年5月21日至7月25日间，有个×××的微信账号一共分×××次向我总共转账15750元，向我购买涉及可观看淫秽内容的ROSE、NICE、“桃花岛”等聚合网络直播平台会员“卡密”。因为对方转给我的钱都是整数，而且只有75000分和150000分两种金额，正好对应我当时出售给对方“卡密”的单价为7.5元。也就是说对方一次性在我这里购买100个会员“卡密”就向我支付75000分；购买200个“卡密”就支付给我150000分。2.被告人刘冰的供述，证明我在网络聚合平台出售“卡密”给别人，也就是卖会员，通过卖会员赚钱。利用互联网向他人推广出售可观看淫秽内容的小说、电影和表演的会员“卡密”。这个网络聚合平台我是2017年11月左右接触到的，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和准备，我是2018年1月份才开始出售聚合平台的“卡密”。这个网络聚合平台的名称现在的名字叫COLOR，这个平台的名字经常更换，里面包括了各种小的平台，比如有视频平台，网络直播台，也有小说平台，也有对接很多的国内国外电视台，也对接了爱奇艺、腾讯视频等等。视频平台里面有很多是淫秽视频，男女做爱的那种视频，也有不涉及黄色的视频；原创小说里面有淫秽色情小说，也有言情类小说；网络直播平台就是各式各样的男女主播开通的直播间，里面有些男女主播会现场直播淫秽色情内容，包括脱衣、裸体、自慰，有的也直播性交的。我就组织推广了COLOR聚合平台，通过出售“卡密”赚钱。我会通过快手和抖音加入有粉丝量账号的QQ群，然后和群里的人私聊，发链接给他们进行宣传，如果他们需要的话就会从我这里购买，还有在陌陌里面加人聊天发链接进行宣传，一般加了陌陌都会加微信，有微信了就用微信发链接宣传，这个宣传都是一对一的。我出售COLOR聚合平台“卡密”一般都是在晚上8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和我一同参与的还有我老婆郑希，姐姐刘霞，姐夫许俊华。我老婆2018年1月份就跟我一起做了，我姐姐和姐夫是2018年3月份才过来跟我一起做的，陈华贞是2018年8月5号来的，但是她不是跟我一起做的，她也是我亲戚，住在我租住的房子里。我们出售COLOR聚合平台“卡密”主要分三块，一是寻找客户，这些就是加QQ和微信单聊，发展客户，二是联系上家购买“卡密”，三是向客户出售“卡密”。这个过程不复杂，我教过她们三个人之后，他们都会操作，一般是我自己联系上家，发展客户和出售“卡密”都是他们在做。和客户联系的QQ和微信都是淘宝上买来的，一共买了几十个QQ和微信账号用于联系客户出售“卡密”。一个QQ和一个微信账号用一部手机登录，我们用不同的QQ和微信账号联系客户。打个比方如果我用其中一部手机绑定的微信向客户推广COLOR聚合平台，客户如果有兴趣愿意买“卡密”，聊好之后他就会把钱发到这个微信号里，我们也会通过这个微信把“卡密”代码发给客户，QQ号是推广客户用的，客户如果要购买，我们就会加他微信交易，如果顾客微信没有现金，就会把钱转到我的支付宝里面，转支付宝的情况一般很少。因为我们推广的是带色情的聚合平台，QQ和微信都会有检测，我们推广的对象不愿意也会举报，QQ和微信号经常会被封，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账号来出售“卡密”。有些客户转到微信号上的钱，微信号被封之后就转不了了，转的了的钱都是转到我本人的微信账号里面。我自己使用的微信名称是“努力的人”、账号记不清楚，支付宝的名称和账号是156××××6566。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绑定了同一张农行卡，卡号我不记得。出售淫秽会员“卡密”都是用手机的，是我今年1月份从淘宝网购买的，小米红米手机有二十部左右，苹果6手机有十部左右，都被公安机关扣押了。这些手机的用途是用来登录QQ和微信推广客户的，我老婆、姐姐、姐夫都使用过。客户通过我发给他的链接下载COLOR聚合平台APP，我把“卡密”代码通过微信和QQ发给他，他登录COLOR聚合平台APP，然后把一串数字代码输入进去就可以进入看到COLOR聚合平台上所有开放的内容。每个想要进入COLOR聚合平台观看淫秽电影、音频、直播的人，付费成为会员就可以，不是会员就看不了。COLOR聚合平台中的每个小平台、每个直播间对公众24小时开放，主播不是24小时在线的，平台大部分都是正常的内容，只是小部分有淫秽色情内容，就像直播间主播只是少数的会直播淫秽色情内容。所出售的COLOR聚合平台“卡密”，月卡是66元，季卡是×××2元，年卡是166元，终身卡是200元。最多的一天发展会员应该有四五十个，大部分是月卡，季卡、年卡、终身卡很少有人购买。最少的一天在十个左右，都是月卡。至今我一共卖出去大概在6000个“卡密”左右，我从上线购买“卡密”的价格四种类型的“卡密”都是10元，也会有所浮动，低的时候8、9块，最高是25元。卖给客人的价格减去上线给的成本价，再减去平均到每张“卡密”的人工开销就是我卖一张“卡密”的获利。出售“卡密”的钱都是转到我“努力的人”的微信里，我再提现到绑定的农行卡，我老婆、姐姐、姐夫不接触钱。我是自己接触了COLOR聚合平台，在平台上会弹出出售“卡密”的人，我就跟他联系，之后通过微信交易。但是出售“卡密”的人经常会联系不上，我又到平台上找，对方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找到人之后再微信联系。我需要多少“卡密”，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他，他把“卡密”代码发到我微信上就行了，我拿到的“卡密”出售完了就再联系他。我联系过大概有十来个上线，没有下线，我都是自己出售的。共计获利我没有算过，大概有30万，大部分都被我花了，还有就是用于平时的一些日常开销，加上我自己去学习了一些网络技术，剩下大概6万元钱左右，我存在银行了。我姐姐和姐夫两个人一起帮我做了6个月，他们每个人一起分了6万元钱。还有陈华贞我没有给他钱的，因为他是8月5日才过来帮我做事的。我使用的微信、支付宝账户资金大部分都是通过出售淫秽会员“卡密”赚取的，我通过做微商和网络技术类的又赚了一部分钱，还有自己之前存的钱。我爸买房子我出了20万，这笔钱是出售“卡密”赚到的，还有部分钱在农行卡里。出售淫秽会员“卡密”的地点在上饶县旭日街道金桥路一栋自建房的三楼，这个房子是我爸爸的，所以一直没有支付房租。26×××25这个QQ号我自己使用的，公安机关从QQ号所绑定的微信中提取交易记录显示：我从吴某那里购买的会员“卡密”单价应该是7.5元一张，所以交易记录中显示75000分应该就是我向他一次性购买了100张会员“卡密”；交易记录中显示150000分应该就是我向他一次性购买了200张会员“卡密”。3.被告人许俊华的供述，证明我之前一直和老婆刘霞在深圳务工，2018年1月份我奶奶去世我就从深圳请假回来了，刚好又快过年了我就没有出去了。2018年1月份和刘冰聊天时，刘冰就说过他在网上做生意。我当时的经济压力也很大，欠了点钱，就想着能挣点钱把债还了。2018年2月份，我问刘冰在网上具体做什么生意？刘冰介绍他现在卖网站的“卡密”，所谓的“卡密”就是一串英文和数字组合在一起的序列号，用这个序列号可以在直播视频网站上看很多内容，有电影、淫秽视频等。他告诉我卖一个“卡密”能赚到30到40元，叫我过来和他一起做。我和老婆刘霞商量了一下，觉得可以做。2018年3月8日，我和刘霞一起到刘冰位于上饶县金桥路的自建房开始从事贩卖“卡密”。刘冰通过在网上花几十到一百多元不等的价格买微信号，然后用买来的微信号去建群拉人，在群里面发直播网站的链接做推广，有人点了链接进去，就能试看十分钟网站的黄色小电影，要是想接着看，就要找我们买“卡密”，把账号升级成会员。我们手上的“卡密”，是刘冰以8元的价格从上家买来的，我们再以66元的价格卖出去，有效期是30天。网站实际上还有季度会员和年度会员，价格分别是×××2元和166元。刘冰没有拿到季度、年度会员的贩卖资格，但我们还是用30天有效期的会员“卡密”，充当季度或者年度会员卖给顾客。之后所得的钱大家会统一转到一个刘冰爸爸身份信息绑定的微信里面，该微信绑定了刘冰爸爸的银行卡，然后把钱提现。目前我们这个团伙一共有五个人，分别是我和老婆刘霞，刘冰和他女朋友郑希，还有刘冰的亲戚陈华贞。陈华贞是这个月的月初才来做的，刘冰可能是在2017年12月开始做的，郑希应该和刘冰是一起开始的。一般日常开销都是刘冰安排。我和我老婆刘霞按除去工作室一切开支后的纯盈利的5%分成，剩余的90%都归刘冰、郑希夫妇所有。如果每个月完成了刘冰下达的任务后，每人会在多出来的部分再多追加分成5%，比如任务是30万，如果完成了40万，则我和我老婆每人可以分到2.5万元。4.被告人刘霞的供述，证明我于2018年3月8日开始用互联网向他人推广出售可观看淫秽内容的小说、电影和表演的会员“卡密”。小说的内容就是色情、淫秽小说，电影的内容是色情、淫秽内容，直播内容是一个女的在视频里脱衣服、自慰以及一些男女性爱的内容。我推广的平台名字叫COLOR直播平台，用手机号码进行注册后登录，进去就会有很多分好类型的视频，如：日韩系列、欧美系列、国内系列等淫秽电影。每一系列下面都会有很多色情性爱视频。但是仅仅是注册登录只能体验十五分钟，时间到了之后视频会自动停止播放，并弹出“如想继续观看，请联系某某微信号”，这个微信号就是我们工作的微信号，顾客可以通过弹出的微信号码添加我们工作人员的微信，向我们购买会员“卡密”后才能继续观看电影及直播等。我们会通过微信附近的人、QQ群、陌陌、探探、快手这些社交APP软件发送我们工作微信号及平台链接给对方，让对方加我们微信工作号或者直接点击链接下载平台。我是我弟弟刘冰教我的，还有一些是在网上百度或者加QQ群学会的。出售“卡密”的钱我会全部通过微信转账给刘冰，“卡密”快出售完的时候，刘冰就会通过微信将“卡密”发给我。刘冰每次发给我的“卡密”都有记录，发多少“卡密”给我，我就付相应的钱给他。和我一同参与的有我的丈夫许俊华，我弟弟刘冰，我弟弟的女朋友郑希，陈华贞，加上我共5人。我和我老公许俊华都是今年3月8日到这里工作的，其他人我不太清楚。刘冰是老板，负责我们所有人及工作的所有开支；我们出售“卡密”的钱必须全部汇总给刘冰，再由刘冰发工资及提成给我们。我和许俊华都是负责平台推广、同对方聊天、出售“卡密”这类工作。陈华贞也是做我同样的工作。我们内部之间相互收、付款的方式一般都是微信支付的，微信有很多账户，我们收到钱之后都会用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的方式发给我弟弟刘冰。我们用的是没有实名认证的微信号码，团队里有很多这样的微信账户。有固定的几个微信号码是收钱的，付钱的情况一般是刘冰处理的。大概有十来个微信号，支付宝使用的很少，没有使用银行卡转账。这些微信、支付宝，都是通过手机登录的。我第一次卖出“卡密”大概五一节前后，最后一次售出“卡密”是8月26日。我们收取每发展一个会员或是每出售一张“卡密”获利除去团队所有开支后纯利润的百分之五，共计获利大概两万多元，我跟许俊华两个人加起来大概赚了四万多元。平时出售“卡密”的工作地点在上饶县金桥路附近一栋居民楼三楼上楼梯右手边的一套房子里，产权是我父亲刘文军的。5.被告人陈华贞供述，证明我于2018年8月5日参与利用手机上的陌陌、微信、QQ群的方式，向他人推广宣传可观看淫秽内容的小说、电影、视频的直播平台，然后让他人向工作室去购买会员“卡密”。推广的是COLOR直播平台以及平台的APP下载链接。平台内有好多板块，有色情小说、电影、直播，板块内有好多直播间。是工作室的刘冰、郑希教我怎么推广的。我一般是每天×××点至晚上24点，一共就推广宣传了20几天。我用添加了美女头像和照片的陌陌账号和附近的人打招呼、聊天，对方有兴趣跟我聊天的就叫对方加微信号，然后就由刘冰、刘霞、许俊华通过发朋友圈、发链接，让别人下载COLOR直播平台，最后对方要办理会员，就从他们那里买会员。我是刘冰叫来工作室帮忙的，按照100元/天的标准给我发工资，但我还没有拿到工资。我只负责在QQ群里和陌陌上推广宣传COLOR直播平台，怎么买入和卖出COLOR直播平台的会员“卡密”都是刘冰负责的，日常生活开支都是刘冰负责的，刘冰是工作室的老板，工作都是刘冰安排。工作室里面有30多部手机，每个手机都有不同的陌陌、微信账号，都是用美女的照片做头像来吸引客户。向客户推广、宣传COLOR直播平台的会员“卡密”一共四种，月卡66元，季卡×××2元，年卡166元，终身卡200元。（五）鉴定意见1.上饶市广信区扫黄打非工作领导小组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的《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一份，鉴定意见：由广信区公安局网安大队送审的对ROSE、COLOR直播平台进行远程勘验的内容中含有淫秽内容，属于淫秽物品。2.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淫秽鉴字[2019]1-4号淫秽物品鉴定书，证明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6月29日、7月26日、8月23日、8月24日对安装ROSE聚合直播APP软件提供的直播内容进行远程勘验和提取，录制了视频和截图，并送往上饶市公安局淫秽物品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所送审的视频和截图含有淫秽内容，属于淫秽物品。3.上饶市广信区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0日向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公安分局所调取的对ROSE直播平台软件的鉴定文书、鉴定内容及鉴定结论报告，证明ROSE直播平台播放的含有淫秽内容视频，属于淫秽物品。（六）被告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杨伟龙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揭阳县云路镇北洋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杨伟龙患有腰椎间盘突出，无法干重体力活，家庭负担重，平时表现良好；（2）揭阳市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杨伟龙无犯罪前科；（3）医疗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杨伟龙父亲患病；（4）出生证，证明被告人杨伟龙儿子出生于2011年4月、女儿出生于2019年4月。2.被告人刘霞的辩护人提交的出生证，证明被告人许俊华、刘霞夫妇的长女出生于2018年2月，次女出生于2019年8月21日。3.被告人陈华贞的辩护人提交的出生证，证明被告人陈华贞的长女出生于2015年6月、次女出生于2017年11月，儿子出生于2019年6月。原审法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刘冰违法所得金额的问题。侦查机关依法搜查被告人刘冰的住所时，现场扣押了被告人刘冰等人作案使用的手机等电子设备，提取了刘冰等人贩卖“卡密”使用的微信工作号；根据该微信账户内的收入并转入刘冰×××号所绑定的微信账户的资金制作出五份明细附表，并据此计算出被告人刘冰的非法所得的金额；取证程序合法、计算过程明晰，证据间相互链接、吻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冰获利35万元的事实客观真实，予以采信；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伟龙销售“卡密”5万余个，违法所得约4万余元的事实。被告人杨伟龙的辩护人辩解“仅有被告人杨伟龙的口供，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法院不应采纳”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成立，予以采纳。3.关于刘冰同案人郑希的供述的效力问题。被告人刘冰的辩护人主张“同案人郑希在供述时尚未成年，侦查机关在向其取证时没有通知监护人到场，取证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的规定，对违法取得的证据，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伟龙、刘冰、刘霞、许俊华、陈华贞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向不特定人员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行为，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冰、刘霞、许俊华、陈华贞共同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冰起领导、组织作用，是本案主犯，依法应当对全案负责，其违法所得共35万余元，依照2010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刘冰的辩护人关于“没有证据证明侦查机关附表中所列的18个微信号属于被告人刘冰”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不能排除18个微信号中有刘冰的合法收入”的辩解，该18个微信号来源于侦查机关从犯罪现场扣押的手机等电子设备中提取，用途是收取贩卖“卡密”资金，且所收资金全部转入刘冰个人使用的账户，据此可以认定是犯罪所得。故辩护人辩解“刘冰的违法所得有证据证明的只有156004元”的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霞、许俊华参与共同犯罪后，听从被告人刘冰指挥，在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华贞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伟龙贩卖、传播淫秽物品违法所得15750元，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可在法定刑三年以下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刘冰认罪认罚，且具有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可在法定刑内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要求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霞、许俊华系本案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且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酌定从宽处罚情节，被告人刘霞第一次庭审后2019年8月21日生产的女儿，至今才3个月，尚处哺乳期；该两被告人的辩护人要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具有法律依据，予以采纳；根据该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决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华贞的辩护人关于陈华贞参与犯罪时间较短，仅起协助作用，尚未分得赃款，是犯罪情节轻微的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家中有三个孩子需要抚养，现处于哺乳期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并决定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行为从轻判处刑罚。被告人杨伟龙认罪认罚，且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应当在其所犯罪行的法定刑三年以下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伟龙的犯罪金额应在三年以下处刑的辩解意见与法律相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冰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被告人刘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3.被告人许俊华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4.被告人杨伟龙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5.被告人陈华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6.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被告人犯罪使用的电子设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7.没收被告人刘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8.没收被告人刘霞、许俊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9.没收被告人杨伟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七百五十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刘冰上诉提出：1.原审法院认定其违法所得35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法院认定其为本案的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法院未认定其具有坦白、初犯等量刑情节，量刑过重。辩护人**君、林静辩护称：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5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冰的违法所得没有达到人民币35万元；2.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系主犯，且没有认定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属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刘冰系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悔罪表现突出等量刑情节；3.虽然依法认定了上诉人刘冰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但是在对上诉人刘冰量刑时没有予以充分体现。恳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作出公正裁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注册、购买了大量微信号、QQ号、快手、抖音和探探等社交应用账号，使用引流软件等方式吸引流量粉丝以推广“ROSE”平台，吸引他人购买进入“ROSE”等网络聚合平台的会员“卡密”用以观看淫秽内容；原审被告人刘霞、许俊华、陈华贞加入刘冰从事的“ROSE”平台的推广、宣传以及会员“卡密”的销售，许俊华、刘霞夫妇分得5万元；以及原审被告人杨伟龙向刘冰销售涉黄卡密共计2100张，得款15750元的事实，有上诉人刘冰、原审被告人刘霞、许俊华、陈华贞、杨伟龙的供述证明，并有证人吴某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杨伟龙使用的微信账号和微信号、刘冰、许俊华、刘霞、郑希卡密网页截屏、陈华贞COLCR直播平台的内容截图，上饶县公安局公（网安）勘[2018]040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公（网安）勘[2018]042号《远程勘验工作笔录》，上饶县公安局制作的《关于刘冰、杨伟龙等人传播、贩卖淫秽物品牟利案中嫌疑人刘冰等人的涉案证据提取及涉案资金梳理说明》，上饶县公安局向上饶县农行所调取的被告人刘冰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向中国民生银行揭阳分行和广东揭东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被告人杨伟龙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和扣押物品照片，上饶县扫黄打非工作领导小组的《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上饶市公安局饶公淫秽鉴字[2019]1-4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公安分局嘉南公淫秽鉴字[2018]19号《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等证据佐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向公安机关缴纳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元，原审被告人许俊华缴纳了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原审被告人杨伟龙的家属缴纳了违法所得人民币15750元的事实，有缴款单证明。另查明，上饶县公安局制作的《关于刘冰、杨伟龙等人传播、贩卖淫秽物品牟利案中嫌疑人刘冰等人的涉案证据提取及涉案资金梳理说明》及五份附表，证明（1）根据梳理交易记录显示，刘冰等人使用的工作微信号按照月卡66元、季卡×××2元、年卡166元、终身卡200元的价格出售APP卡密；（2）刘冰工作室所使用的18个工作微信号收取他人购买卡密价款后会统一打入刘冰微信号×××；（3）刘冰使用其母亲陈土仙身份注册的支付宝账号，收取了他人购买×××4张卡密的价款合计人民币1.189万元；（4）刘冰使用其微信号×××，收取了他人购买1522张卡密的价款合计22.252万元。根据以上（3）（4）两项，上诉人刘冰等人出售卡密合计1656张，收入价款合计为23.441万元。扣除刘冰以7.5元/张的价格，向杨伟龙购入卡密2100张的成本15750元，上诉人刘冰获取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1.866万元。以上事实，还有上诉人刘冰和原审被告人杨伟龙的供述和辩解，以及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冰、原审被告人杨伟龙、刘霞、许俊华、陈华贞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利用淫秽电子信息平台，以出售卡密的方式向不特定人员收取费用，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刘冰、原审被告人杨伟龙、刘霞、许俊华、陈华贞的定性准确，应当予以支持；且认定原审被告人杨伟龙、刘霞、许俊华、陈华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虽然上诉人刘冰工作室通过所使用的18个工作微信号收取他人购买卡密的价款，但是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该18个工作微信号收取的价款全部都是出售卡密的收入；且刘冰工作室收取他人购买卡密的价款统一打入了刘冰微信号×××绑定的账号，以及刘冰以其母亲陈土仙身份注册的支付宝账号。因此，原审判决根据从扣押的刘冰手机、电脑等电子设备当中，提取刘冰使用的18个工作微信号中收入的金额，认定刘冰贩卖淫秽物品获利35万元的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刘冰违法所得为人民币21.866万元，依法属于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属于情节特别严重错误，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冰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冰的违法所得为人民币35万元系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刘冰在共同犯罪中起了组织、领导的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上诉人刘冰及其辩护人关于“刘冰系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刘冰认罪认罚，且具有积极退赃的量刑情节，与事实、证据相符，应当予以支持。此外上诉人刘冰还具有坦白、初犯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此没有认定不当。上诉人刘冰及其辩护人有关于此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即被告人刘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许俊华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杨伟龙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华贞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依法查扣的被告人犯罪使用的电子设备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没收被告人刘霞、许俊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没收被告人杨伟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七百五十元，上缴国库；二、撤销上饶市广信区人民法院（2019）赣1121刑初19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七项，即上诉人刘冰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没收被告人刘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三、上诉人刘冰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2025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四、没收上诉人刘冰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八千六百六十元，上缴国库（已缴纳。余款七万一千三百四十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另行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林上庆审判员  周 艳审判员  陈 荣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徐茜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