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77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望亭镇堰头村。法定代表人：府大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首旺，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琨，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府秋忠，男，196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相城区永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春申湖西路906号。法定代表人：李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禹辰，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献忠，男，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上诉人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森公司）、府秋忠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相城区永信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小贷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张献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64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雅森公司、府秋忠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或移送公安机关查处永信小贷公司涉嫌套路贷、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行为；二、由永信小贷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雅森公司、府秋忠为张献忠与永信小贷公司2012年签订的编号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但雅森公司、府秋忠没有为张献忠与永信小贷公司2013年签订的编号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提供保证担保。雅森公司、府秋忠为张献忠（2012）年第033号合同提供担保时，永信小贷公司经办人刘明祥将雅森公司、府秋忠签字盖章的空白合同拿走，因此，雅森公司、府秋忠在一审法院（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案件中申请对（2013）第059号合同中的签字、章印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没有鉴定成功。在本案一审中，雅森公司、府秋忠继续申请鉴定，亦未成功。在一审法院（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案件中，永信小贷公司及张献忠陈述（2012）第033号合同所涉借款本息已偿还完毕，（2013）第059号合同所涉借款本金偿还了30万元，欠70万元，遂达成调解协议。2.现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张献忠欠本金70万元事实是错误的，因此，本案一审判决书依据欠本金70万元的事实对利息进行判决错误，且永信小贷公司在2013第059号合同中存在涉嫌套路贷的违法犯罪行为，应依法移送公安机关查处。被上诉人永信小贷公司辨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永信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献忠归还借款利息484081.25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之后以未归还本金（39.5万）为基数，以年利率22.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雅森公司、府秋忠对张献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承担永信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用27104.0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4月25日，永信小贷公司（贷款人）与张献忠（借款人）、雅森公司（保证人）、府秋忠（保证人）及案外人苏州市金福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同意自2012年4月25日起至2013年4月25日（授信期间）止，向借款人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150万元的贷款，保证人对贷款人在上述期间内向借款人提供的授信额度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份合同项下，永信小贷公司于2012年4月25日向张献忠放款60万元，2012年4月28日向张献忠放款40万元。2012年9月，永信小贷公司（贷款人）与张献忠（借款人）及案外人朱学明签订编号为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144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同意自2012年9月20日起至2013年9月20日（授信期间）止，向借款人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80万元的贷款，保证人对贷款人在上述期间内向借款人提供的授信额度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份合同项下，永信小贷公司于2012年9月20日向张献忠放款80万元。2013年9月，永信小贷公司与张献忠及案外人陈益琴、朱学明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141号。该合同约定：自2013年9月16日起至2014年9月16日止，永信小贷公司向张献忠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80万元的授信，陈益琴、朱学明对永信小贷公司在上述期间内提供的授信额度，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9月22日，永信小贷公司将80万元转账至张献忠银行账户。2013年9月22日，张献忠向永信小贷公司各支付40万元，用于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144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后因张献忠未能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141号项下贷款，永信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2015）相商初字第00269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审理后判决张献忠、陈益琴、朱学明承担还款责任，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4月，永信小贷公司（贷款人）与张献忠（借款人）、雅森公司（保证人）、府秋忠（保证人）签订编号为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需要，同意自2013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4月25日（授信期间）止，向借款人发放最高本金限额为人民币100万元的贷款，保证人对贷款人在上述期间内向借款人提供的授信额度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该合同还约定：授信额度为循环额度，借款人在授信期间内可连续、循环使用，保证人对此完全知悉并予以确认；贷款利息从借款借据载明的放款日起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日利率为月利率的三十分之一，月利率为年利率的十二分之一；借款人应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结息日迟于贷款到期日的，借款人应于偿还贷款本金时一并支付贷款利息；保证人同意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5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合同项下贷款人根据本合同约定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本金、该本金产生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手续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借款人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公证费、提存费、执行费、保管费、差旅费等）；为避免歧义，本合同约定的保证人所担保的本金最高限额是指在授信期间内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的授信额度，贷款人在本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内发放给借款人的贷款本金所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仍属保证人所担保之范围，而不论该授信额度内之贷款本金余额与本金产生之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实现主债权及保证债权的费用等之和是否超过保证人所担保的本金最高限额，也不论除本金之外的其他债务发生时间是否处于授信期间之外；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间届满日起两年；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该合同由永信小贷公司、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分别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3年4月25日，张献忠出具借款借据一份，其中载明到期日为2014年4月25日，借款利率12.50‰。合同签订后，永信小贷公司于2013年4月25日依约向张献忠放款100万元。同日，永信小贷公司将该100万元取出，用于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后因张献忠未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永信小贷公司于2015年4月3日以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等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案件，诉请张献忠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雅森公司、府秋忠对张献忠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永信小贷公司起诉时在起诉状中主张张献忠自2015年2月20日起未再还款。该案审理过程中，雅森公司申请对永信小贷公司提交的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雅森公司以及府秋忠盖章和签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永信小贷公司当时对鉴定的申请也表示同意。经双方一致协商确认鉴定机构确定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后一审法院将鉴定事项移送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5年11月13日向一审法院退卷。理由是依据现有材料及技术条件无法确定检材印文及检材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2016年3月4日，一审法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案件进行调解，双方达成以下调解协议：一、张献忠确认结欠永信小贷公司借款本金70万元，该款由雅森公司、府秋忠共同连带代张献忠向永信小贷公司支付35万元。于2016年3月31日前履行完毕。剩余35万元由张献忠自2016年3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期间于每月月底前各向永信小贷公司支付1万元，余款于2018年3月3日前清偿完毕。二、雅森公司、府秋忠对张献忠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献忠对雅森公司、府秋忠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未能按约履行上述任一期付款义务，永信小贷公司有权就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到期未履行部分以及未到期部分一并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四、案件受理费11058元，保全费4049元，公告费600元，合计诉讼费用15807元，由张献忠承担，于2018年3月3日前支付给永信小贷公司。五、上述借款利息应当由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于2018年3月3日前支付给永信小贷公司。其计算标准及计算方法由双方在还息时另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永信小贷公司另行起诉，在本案中不予理涉。一审法院于2016年3月4日出具（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上述案件调解后，张献忠、府秋忠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永信小贷公司与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就利息也未协商一致，永信小贷公司遂提起诉讼。另查明：永信小贷公司委托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约定律师费为27104.06元。一审审理过程中，府秋忠、雅森公司以（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案件对雅森公司以及府秋忠盖章和签字的形成时间的鉴定，仅由首选机构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鉴定，未由备选机构鉴定为由，向一审法院再次申请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移送了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机构认为基于技术原因，不能实施检验。后府秋忠、雅森公司承诺放弃鉴定申请。一审庭审中，永信小贷公司自认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在调解书出具后的还款情况为：2016年9月2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0月14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2月13日归还1万元、2017年2月9日归还3万元、2017年5月15日归还2.5万元、2017年6月30日归还2万元、2017年8月14日归还3万元、2017年8月31日归还5万元、2017年9月29日归还1万元、2017年11月1日归还1万元、2017年12月4日归还1万元、2018年2月14日归还3万元、2018年4月28日归还2万元、2018年6月4日归还1万元、2018年7月2日归还1万元、2018年7月27日归还1万元、2018年8月31日归还1万元，2018年9月29日归还1万元，2018年10月30日归还2.5万元，2019年4月7日归还1万元，以上合计金额是36万元。永信小贷公司自认上述款项均系归还本金，并主张借款本金尚有34万元未能归还。永信小贷公司在本案起诉时主张的利息系以2015年2月20日为计算起点。一审法院认为，永信小贷公司与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之间签订的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张献忠及保证人雅森公司、府秋忠均应当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永信小贷公司与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曾于2012年4月25日签订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本案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00万元，虽于放款当天回款至永信小贷公司，但证据显示系用于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借新还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但是，对雅森公司、府秋忠而言，新旧贷款均由其提供保证担保，故其在本案中以借新还旧为由，主张借贷事实不成立、涉嫌套路贷或犯罪，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其抗辩均不予支持。由于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未履行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还款义务，永信小贷公司曾向一审法院提起（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诉讼，后经调解结案，一审法院出具了（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上述民事调解书虽然确认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应当还本付息，但明确了如双方后续无法就利息计算达成一致，永信小贷公司可以另行起诉，故永信小贷公司此次起诉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该调解书中，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确认，截止2016年3月4日，就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尚结欠永信小贷公司借款本金70万元及相应利息。虽然调解协议中并未明确后续利息计算方式，但在双方未能就利息标准补充协议的情况下，永信小贷公司主张仍然按照原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即年利率22.50%计收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应承担的利息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认为，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自2015年2月20日起即结欠借款本金70万元，且此后未曾支付利息，但归还了本金36万元，故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应当承担以未偿还款项为基数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具体而言，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于2016年9月2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0月14日归还1.5万元、2016年12月13日归还1万元、2017年2月9日归还3万元、2017年5月15日归还2.5万元、2017年6月30日归还2万元、2017年8月14日归还3万元、2017年8月31日归还5万元、2017年9月29日归还1万元、2017年11月1日归还1万元、2017年12月4日归还1万元、2018年2月14日归还3万元、2018年4月28日归还2万元、2018年6月4日归还1万元、2018年7月2日归还1万元、2018年7月27日归还1万元、2018年8月31日归还1万元，2018年9月29日归还1万元，2018年10月30日归还2.5万元，2019年4月7日归还1万元。因此，张献忠应当承担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0日起至2016年9月2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245000元、以68.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16年10月14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17553.13元、以67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3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25125元、以66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2月9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23512.50元、以64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0日起至2017年5月15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37600元、以61.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6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17296.88元、以59.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8月14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16362.50元、以56.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5650元、以51.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7年9月29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9012.50元、以50.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1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10100元、以49.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日起至2017年12月4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9900元、以48.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5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21521.88元、以45.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28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20475元、以43.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18年6月4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9787.50元、以42.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7171.88元、以41.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6225元、以40.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8606.25元、以39.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6912.50元、以38.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7218.75元、以36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4月7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38018.75元。上述利息合计543050.02元，应由张献忠支付给永信小贷公司。此外，张献忠还应承担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永信小贷公司在本案中还诉请雅森公司、府秋忠、张献忠向其支付律师费27104.06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系必然发生之费用，计算标准也并无不当，予以支持。雅森公司、府秋忠作为上述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张献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献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应诉抗辩的权利，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献忠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市相城区永信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归还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利息543050.02元。同时，张献忠还应归还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2.50%计算的利息。二、张献忠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苏州市相城区永信农村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因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27104.06元。三、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府秋忠对张献忠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府秋忠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献忠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12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2432元，由张献忠、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府秋忠共同负担。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系出借人永信小贷公司与借款人张献忠及保证人雅森公司、府秋忠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张献忠及雅森公司、府秋忠应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上述借款系用于归还永信小贷公司与张献忠及雅森公司、府秋忠之间签订的永信农贷高保借字（2012）第03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新旧贷款均由雅森公司、府秋忠提供保证担保。雅森公司、府秋忠以借新还旧为由，上诉主张借贷事实不成立。因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未履行（2013）第059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永信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2015）相商初字第268号民事诉讼，在该案的民事调解书中确认张献忠、雅森公司、府秋忠应当还本付息，明确如双方后续无法就利息计算达成一致，永信小贷公司可以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对本案永信小贷公司主张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雅森公司、府秋忠主张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但无充分的证据证明，若其有相应证据，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综上，雅森公司、府秋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12元，由上诉人苏州雅森建材有限公司、府秋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晓敏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