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3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定祥，男，1944年9月2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军，男，1974年5月25日生，汉族，住湖北省沙洋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林，男，1971年5月13日生，汉族，住本市闵行区。上列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健美，上海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本市华展东路211号（临）。法定代表人：王传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住所台州市路桥区路北街道塑料化工市场1509、1510、1511号。负责人：张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俊，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尊旺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路桥区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人寿路桥区公司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16,408元、误工费50,642.76元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胡某在上海城镇地区从事有收入的工作，有工资纳税证明。其来沪虽以养老为主，但一直都有工作并通过工作而获得收入。一审法院以胡某为农村户口并有在沪养老的情况就认定死亡赔偿金应依照农村标准计算，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已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而且确实存在误工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徐定祥、胡军、徐林不能证明实际误工损失而判定较低金额的误工费，存在错误。被上诉人尊旺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人寿路桥区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的上诉请求。徐定祥、胡军、徐林的上诉请求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胡某与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定祥、胡军、徐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人寿路桥区公司、尊旺公司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死亡赔偿金816,408元、丧葬费46,992元、交通费1,000元、家属误工费50,642.76元、衣物损1,000元、自行车损1,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0元、律师费10,000元。其中，由人寿路桥区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超出部分由尊旺公司赔偿。一审法院审理后，于二○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作出判决：一、胡某因本起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364,500元、丧葬费46,99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300元、车损500元，合计466,292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8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上述第一项超出交强险部分款项355,492元；三、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律师费10,000元；四、徐定祥、胡军、徐林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4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416.69元，由徐定祥、胡军、徐林负担4,494.50元，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3,922.1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徐定祥、胡军、徐林提供：1.胡某生前工作单位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出具的证明；2.胡某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在XX公司的工资表；3.胡某2017年1月至2019年2月扣缴个人所得税报告表；4.胡某2013年9月至2019年2月的税收完税证明与个人所得税纳税清单。上述证据欲证明胡某在上海至少从2013年之后至2019年2月有工作与收入，并依法纳税，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尊旺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人寿路桥区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负责人签名，并且工资收入应当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佐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怀疑有避税的可能，且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胡某的儿媳王某。因此，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胡某与XX公司存在实际的劳动关系。经审查，上述证据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予以采纳，并认定胡某生前与XX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其收入来源于城镇。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在二审提供证据证明胡某生前在上海城镇地区从事有收入的工作，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结合其于2015年办理了上海市临时居住证并居住在城镇的事实，徐定祥、胡军、徐林主张胡某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确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的具体金额根据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胡某的年龄等因素，经核算，本院确定为816,408元，由人寿路桥区公司赔付徐定祥、胡军、徐林。至于误工费，徐定祥、胡军、徐林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尚不足以证明因处理本起事故所实际发生的误工损失，考虑到误工损失确实存在，一审根据人寿路桥区公司的意见确定误工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徐定祥、胡军、徐林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6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二、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初2766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三、胡某因本起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816,408元、丧葬费46,99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300元、车损500元，合计918,2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800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路桥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险内赔偿徐定祥、胡军、徐林上述第三项超出交强险部分款项807,4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416.69元，由徐定祥、胡军、徐林负担1,875.69元，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6,5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33.38元，由徐定祥、胡军、徐林负担3,751.38元，上海尊旺建筑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3,0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建审判员 李伟林审判员 潘俊秀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徐昺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