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鄢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24刑初239号公诉机关鄢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伟民（曾用名姚卫民，绰号黑狗），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鄢陵县。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1998年11月28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7年7月27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刘玉民，江苏金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段龙姣，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会民（绰号黑孬），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鄢陵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07年7月27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2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被逮捕，2019年7月11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鄢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鄢陵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辩护人刘鹏，河南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金选，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鄢陵县。因犯强奸罪于1983年11月23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以流氓罪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月17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1999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1日被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鄢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鄢陵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会明，鄢陵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潘晓兵（又名潘兵），男，1971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小学文化，民营企业实际控制人，住鄢陵县。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05年1月9日被鄢陵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鄢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鄢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被鄢陵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丁磊，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以鄢检一部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被告人姚伟民、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小娜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鄢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4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姚伟民等人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北地，拦住马坊镇程岗村村民程某2驾驶的车辆并对其殴打，后姚伟民等人又合伙殴打得到消息赶到的程某2父亲程某1、兄程某3，致程某2、程某1轻微伤。2、2005年12月13日下午，被告人潘晓兵、姚伟民、梁金选与杜少杰（已死亡）等人酒后驾车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西头截住马坊镇后杨河村村民刘某1、刘某2父子驾驶的三轮车，随意对二人进行殴打，刘某1父子二人跑进附近石某3的板厂躲避时，潘晓兵等人又追至板厂，与随后到场的被告人姚会民及王某1（相对不诉）等人一块殴打劝架的李某2、解付标、石某3及接到石某3求救电话赶回的石某1、石某2，并打砸板厂内物品，后潘晓兵等人指使他人将刘某1父子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开走，后追退。经鉴定，石某2受轻伤，刘某2、刘某1、石某1、石某3、解付标受轻微伤。该案李某2报案后，鄢陵县公安局未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潘晓兵赔偿石某2等人3000元钱，石某2、石某1、石某3、刘某2、刘某1、解付标对姚伟民、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的行为表示谅解。3、2009年10月22日下午16时许，因被告人梁金选与鄢陵县居民李某3之前因租赁窑厂发生矛盾，被告人姚伟民、梁金选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路口开车截停李某3和其妹夫周某二人的轿车，对李某3和周某进行殴打，后梁金选又纠集他人到场殴打二被害人，致二人受伤。经鉴定，李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周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后双方自行调解，李某3、周某对梁金选、姚伟民的行为表示谅解。4、2011年4月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姚会民和杜少杰（已死亡）等人开车走到鄢陵县马坊镇卜岗村街里时，撞住该村村民李某1，该村村民胡某2拦住欲离开的三人时，姚会民和杜少杰等人下车殴打胡某2及到场的村民胡某4、胡某5父子，胡某4、胡某5二人跑回家后，姚会民、杜少杰等人又追至胡某4家门口，跺开门进入胡某4家中殴打村民胡某3。后姚会民又电话纠集被告人姚伟民等人，姚伟民到现场后，又殴打胡某2，并到胡某4家中威胁、恐吓，打砸。经鉴定，胡某2、胡某4、胡某5、胡某3等人均为轻微伤。后双方调解，姚会民赔偿胡某2、胡某4、胡百树等人10000元钱。5、2011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姚会民与杜少杰（已死亡）等人离开卜岗村案发现场，驾车行驶至鄢陵县马坊镇解岗村时，与驾车行驶至该路段的律师徐某2因会车问题发生口角，姚会民等人下车手持砖块打砸徐某2及其车辆，致徐某2轻微伤、徐某2车辆损失1451元。后姚会民赔偿徐某25000元钱左右，双方和解。6、2011年1月4日，被告人姚伟民因嫌同村村民姚某不给其面子，即持酒瓶打伤姚某，后又撵至姚某厂里，威胁、辱骂姚某。案发后，姚某对姚伟民的行为表示谅解。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姚会民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潘晓兵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梁金选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伟民、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姚伟民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判处被告人姚会民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梁金选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判处被告人潘晓兵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姚伟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2、3、4起犯罪已经公安机关处理，按照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再在刑事层面重复评价；2、第3起轻伤认定，按照当时的标准可以认定轻伤，按照现在的标准，若被害人受伤后六周内耳膜愈合，则不能认定轻伤；3、被告人姚伟民不应对起诉书指控第2起石某2的轻伤、第3起李某3的轻伤、第4起胡某5等三人的轻微伤承担法律后果。被告人姚伟民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2、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3、参与违法行为间隔较长，并非持续性；4、姚伟民有立功现象，姚会民的投案自首，是姚伟民通过姚会民的妻子动员其自首，节约了司法资源；5、公诉机关对姚伟民的量刑建议过重。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姚伟民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姚伟民的病情，建议对姚伟民处以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姚会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考虑被告人身体状态，建议法庭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梁金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的2起犯罪事实，梁金选虽参与，但所起作用是次要的；指控第3起，因承包窑厂双方有矛盾，并非无事生非，构不上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有自首、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潘晓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不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潘晓兵系初犯、偶犯，酒后意气用事，事后主动承担赔偿责任和行政处罚责任；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一贯表现良好，潘晓兵积极投身民营企业的经营工作和公益事业。从其犯罪后十四年的行为表现来看，已取得教育效果，无需再通过刑事处罚对其进行教育，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04年11月25日下午，被告人姚伟民等人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北地，拦住马坊镇程岗村村民程某2驾驶的车辆，并对其进行殴打，后姚伟民等人又合伙殴打得到消息赶到的程某2父亲程某1、兄程某3，致程某2、程某1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接警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鄢陵县公安局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鄢陵县人民法院（1998）鄢刑初字第50号、（2007）鄢刑初字第59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程某2、程某1、程某3的陈述，证人吕某、丁某1、马某、丁某2、丁某3的证言，被告人姚伟民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鄢公（2004）法临鉴字第435、436号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2、2005年12月13日下午，被告人潘晓兵、姚伟民、梁金选与杜少杰（已死亡）等人酒后驾车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西头截住马坊镇后杨河村村民刘某1、刘某2父子驾驶的三轮车，随意对二人进行殴打，刘某1父子二人跑进附近石某3的板厂躲避时，几人又追至板厂，与随后到场的被告人姚会民及王某1（相对不起诉）等人一块殴打劝架的李某2、解付标、石某3及接到石某3求救电话赶回的石某1、石某2，并打砸板厂内物品，后几人又将刘某1父子驾驶的机动三轮车开走，后追退。经鉴定，石某2受轻伤，刘某2、刘某1、石某1、石某3、解付标受轻微伤。该案李某2报案后，鄢陵县公安局未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案发后，被告人潘晓兵赔偿石某2等人3000元钱，石某2、石某1、石某3、刘某2、刘某1、解付标对姚伟民、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发还凭证及照片、案发现场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伤情鉴定、治安调解协议、鄢陵县人民法院（1998）鄢刑初字第50号、（2007）鄢刑初字第59号、（1995）鄢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扶沟县人民法院（2015）扶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周口监狱罪犯档案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鄢陵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被害人刘某1、刘某2、石某1、石某2、石某3、解某2、李某2的陈述，证人郭某、王某1的证言，被告人姚伟民、姚会民、潘晓兵、梁金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梁金选因租赁鄢陵县居民李某3的砖窑厂未果，被告人姚伟民、梁金选于2009年10月22日下午16时许，在鄢陵县马坊镇胡岗村路口开车截停李某3和其妹夫周某二人的轿车，对李某3和周某进行殴打，后梁金选又纠集他人到场殴打二被害人，致二人受伤。经鉴定，李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周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后双方自行调解，李某3、周某对梁金选、姚伟民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鄢陵县人民法院（1998）鄢刑初字第50号、（2007）鄢刑初字第59号、（1995）鄢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扶沟县人民法院（2015）扶刑初字第134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被害人李某3、周某的陈述，证人张某、姚会民的证言，被告人姚伟民、梁金选的供述和辩解，公（鄢）伤鉴（法医）字【2009】450号、451号鉴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4、2011年4月1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姚会民和杜少杰（已死亡）等人开车走到鄢陵县马坊镇卜岗村街里时，撞住该村村民李某1，该村村民胡某2拦住欲离开的三人时，姚会民和杜少杰等人下车殴打胡某2及到场的村民胡某4、胡某5父子，胡某4、胡某5二人跑回家后，姚会民、杜少杰等人又追至胡某4家门口，跺开门进入胡某4家中殴打村民胡某3。后姚会民又电话纠集被告人姚伟民等人，姚伟民到现场后，又殴打胡某2，并到胡某4家中威胁、恐吓，打砸。经鉴定，胡某2、胡某4、胡某5、胡某3等人均为轻微伤。后双方调解，姚会民赔偿胡某2、胡某4等人10000元钱。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协议，被害人胡某2、胡某3、胡某4、胡某5的陈述，证人董某、李某1、王某2真、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姚伟民、姚会民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公（鄢）伤鉴（法医）字【2011】1137号、136号、138号、139号鉴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5、2011年4月1日下午，被告人姚会民与杜少杰（已死亡）等人离开卜岗村案发现场，驾车行驶至鄢陵县马坊镇解岗村时，与驾车行驶至该路段的律师徐某2因会车问题发生口角，姚会民等人下车手持砖块打砸徐某2及其车辆，致徐某2轻微伤、徐某2车辆损失1451元。后姚会民赔偿徐某25000元钱左右，双方和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信息、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购车合同、谅解书、自我陈述，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证人徐某1、解某1、胡某1、刘玉民、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姚会民的供述和辩解，公（鄢）伤鉴（法医）字【2011】13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鄢价认定字（2019）第04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6、2011年1月4日，被告人姚伟民因嫌同村村民姚某不给其面子，即持酒瓶打伤姚某，后又撵至姚某厂里，威胁、辱骂姚某。案发后，姚某对姚伟民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谅解书，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人丁某4、潘某的证言，被告人姚伟民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2019年5月2日，被告人姚会民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潘晓兵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梁金选主动到鄢陵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金选在取保候审期间，主动向鄢陵县公安局举报谷文华醉酒驾驶的犯罪行为，经鄢陵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已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抓获证明、到案情况说明、鄢陵县110城市应急联动指挥中心接处警记录、鄢陵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鄢陵县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证明及报警录音光盘、鄢陵县公安局对谷文华危险驾驶的立案决定书、许建司鉴所【2019】毒鉴字第23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鄢陵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伟民、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结伙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伟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会民、梁金选、潘晓兵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金选在取保候审期间举报揭发他人醉酒驾驶的犯罪行为，经立案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开庭审理过程中亦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晓兵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鄢陵县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对被告人潘晓兵出具的可以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伟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伟民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伟民参与的第2、3、4起犯罪，公安机关虽已进行过处理，但本次刑事追诉是性质不同的追诉，二者是相互独立的，因而并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第3起轻伤认定，经查证，被害人被致伤后六周内耳膜并没有愈合，按照现行轻伤标准，仍应认定为轻伤；被告人姚伟民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积极参与，虽因分工不同，殴打的对象不同，但应对每个犯罪结果承担责任。故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姚会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会民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金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金选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梁金选积极参与了第2起犯罪事实，并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不应认定为从犯；第3起犯罪因被害人李某3不同意将砖窑厂租给被告人，梁金选就结伙拦截、殴打被害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完全符合寻恤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晓兵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潘晓兵无前科、系初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在第2起犯罪中，被告人潘晓兵积极参与，并结伙致一人轻伤、五人轻微伤的严重后果，其犯罪情节并不轻微，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恤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伟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姚会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三、被告人梁金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6月27日止）。四、被告人潘晓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红卫审 判 员  张 雷人民陪审员  柴 三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