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先，男，1999年9月8日出生于青海省乐都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海东地区乐都县，住青海省海东地区乐都县。2019年5月10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违法行为成立，被处行政拘留15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金花，女，1991年4月30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住青海省西宁市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2019年5月10日，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违法行为成立，被处行政拘留15日。辩护人宁立林，青海立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李先、祁金花犯组织卖淫罪一案，由城西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做出（2019）青010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先、祁金花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先、祁金花，并听取祁金花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初，被告人李先租赁了本市城西区力盟商业街7号楼2231室、2221室的日租房，并在该日租房内开始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后被告人祁金花加入，与李先合伙共同组织金×、赵×、解×、张×、施×五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李先、祁金花在上述卖淫地点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0时许，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黄河路派出所民警在××区内发现有卖淫嫖娼活动，同时当场将被告人李先、祁金花抓获，同时将涉嫌卖淫嫖娼违法行为的陈×、胡×、金×、谢某等三人抓获。西宁市公安局城西公安分局于2019年5月17日立案侦查。2．证人陈×的证言,称我是出租车司机，我驾驶的出租车牌号为×××。我因为拉着乘客去嫖娼的事，在2019年5月10日凌晨在西关大街纺织品大楼公交车站被抓获。2019年5月9日早8时许我开始出门跑出租，大概到了晚上11点多，我在西宁市××区附近拉了一名男乘客。上车后，这名男乘客问我哪里可以找到“小姐”。我在“奋斗吧的哥们”微信群里用语音问了一下谁知道哪里有小姐，然后有人在群里发了两条关于找小姐的图片信息。我按照第一个信息留的电话号码（185XXXXXXXX）打了过去。一个男的接的电话，告诉我把人带到力盟国芳百货出租车临时停车位置。我到了之后，对方已经在那里等了，接着他就把我拉的那名男乘客带走了。我在原地等了大概20多分钟，那名接电话的男子就下来给我微信转了200元钱。收到钱没一会警察就把我抓住了。我拨打电话的那条微信图片信息是微信名叫“山清水秀”的人发来的，写着“正常营业24小时，最低提成200、220、240、260、300。师傅们电话联系：185XXXXXXXX，152XXXXXXXX。”我拨打的是185XXXXXXXX，对方用176XXXXXXXX给我回电话问我到力盟了没。我的微信名是×××-90m4nunr25gt22，昵称是“大海”，绑定的手机是155XXXXXXXX。接客和给我提成的男子是同一个人，年龄21岁左右，身高180厘米左右，中等体型，身穿一套黑色红条运动服，本地口音。3．证人金×的证言，称2019年5月10日凌晨30分左右我因为在西宁市××区、2221室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同被抓获的有“丹丹”、李先、8号、76号、66号、81号。号码是我们技师的工号，她们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的工号是68号。我是在2019年5月6日晚，通过“丹丹”叫我到××区、2221室开始卖淫的。“丹丹”和李先负接待客人、安排客人、向客人收费。“丹丹”给我安排过五个客人，李先给我安排过两个客人。2019年5月7日5时许，李先给了我330元。2019年5月8日5时许，李先给了我现金190元。2019年5月9日5时许，李先微信转账给我200元，现金给了160元。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想吃唐僧肉的小妖精。李先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李夫子。“丹丹”的微信号是×××，昵称是美人计美体专业塑形师。4．证人赵×的证言，称我于2019年5月6日晚，被“丹丹”叫到西宁市××区、2221室卖淫。“丹丹”和李先负责的一样，就是接待客人、安排客人、事先向客人收费。城西区力盟商业街7号楼2单元2231室、2221室是李先租下来的。“丹丹”给我安排过两个客人，李先给我安排过五个客人。“丹丹”用李先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收钱。2019年5月8日5时许，李先给了我现金1000元，说过几天给我900元，但一直没有给我。“丹丹”的微信号是×××--knlnih4vyktk22，昵称是美人计美体专业塑形师。2019年5月10日凌晨30分左右我因为在西宁市××区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同被抓获的有“丹丹”、李先、8号、68号、66号、81号。号码是我们技师的工号，她们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的工号是76号。5．证人施×的证言，称2019年5月10日凌晨30分左右我因为在西宁市××区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同被抓获的有“丹丹”、李先、8号、68号、66号、76号。号码是我们技师的工号，她们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68号技师姓金。我的工号是81号。我是通过姓金的技师介绍，于2019年5月7日晚到西宁市××区、2221室卖淫的。“丹丹”和李先负责的一样就是带我们出来安排给客人，然后和客人谈价格，向客人收费。“丹丹”给我安排过三个客人，李先还没有给我安排过客人。2019年5月8日5时许，“丹丹”用微信转账给我190元，2019年5月9日5时许，李先用微信给我转账560元。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鱼儿。李先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李夫子。“丹丹”的微信号是×××--knlnih4vyktk22，昵称是美人计美体专业塑形师。6．证人解×的证言，称2019年5月10日凌晨30分左右我因为在西宁市××区卖淫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同被抓获的有68号和一位男性嫖客。号码是我们卖淫女的工号。我们这个卖淫场所里算上我共有五个卖淫女，我的工号是66号，还有8号、68号、76号、81号。房子是老板李先租的，客人是通过出租车司机联系李先后送过来的。客人来了后，李先负责将客人带到××楼，然后“丹丹”负责给客人介绍卖淫女。李先和“丹丹”都收钱。李先给我结算嫖资，多半用现金，有时也用微信转账。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Cynicism（玩世不恭）。李先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李夫子。“丹丹”的微信号是×××--knlnih4vyktk22，昵称是美人计美体专业塑形师。7．证人张×的证言，称2019年5月10日0点左右，我在西宁市××区等着“上钟”时被抓获，“上钟”就是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我们“上钟”是在2221室。当时一同被抓获的还有“丹丹”，81号、76号，李先下楼接客人了。2231室和2221室是我们老板李先和“丹丹”租的。李先负责拉客人、接客人上楼，“丹丹”负责“推钟”“排钟”然后收钱。“推钟”就是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我们“上钟”，然后收钱。“排钟”就是安排我们什么时候去哪个房间“上钟”。81号、76号是工号，我的工号是8号。我是通过已经在这里卖淫的“芳芳”介绍我给李先和“丹丹”后，到这里开始卖淫活动的，我来了有10天左后。我在这个卖淫场所共卖淫18次左右，收入7900余元。每天卖淫活动结束后，嫖资由李先和“丹丹”将出租车司机拉客的提成扣除后，剩余的嫖资对半分，一半给卖淫女个人，另一半李先和“丹丹”平分。我们这里的服务项目有400元、500元、600元、800元、1000元、1300元、1600元不等。“丹丹”年龄大约30左右，身高165厘米左右，体型中等。李先身高175厘米左右，大概21岁左右，体型中等，短发，讲普通话。8．证人胡×的证言，称2019年5月10日凌晨30分左右，我因为在力盟商业街的一个高层里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我喝醉了，我不记得拉我过去的出租车牌号，也不记得接我上楼的男子的体貌特征。我通过手机微信转账600元给接我的这名男子，具体怎么商量的我不记得了。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财神龙哥。对方的微信昵称是李夫子，微信号我不清楚。后面我给第二个小姐转了400元，对方的微信号昵称是Cynicism（玩世不恭）。9．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金×、赵×、解×、张×、施×辨认被告人祁金花就是负责安排客人给她们的“丹丹”。10．被告人李先的供述，称2019年4月初我在××区，开始时是就我自己组织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丹丹”是卖淫女。后来“丹丹”加入进来和我一起干组织卖淫的事。因为来人太多没地方休息我就租了2221室，用于休息，有时也用于卖淫活动。我跟房东说我们是做生意的，房费每日一结，2221每天的房费是180元，2231房费每天是160元。房租主要是我给房东，“丹丹”中间给过两三次。我主要负责招揽并接待嫖客，就是通过创建并加入出租车司机的微信群，发布一些招嫖的信息。出租车司机拉上嫖客后，就会通过我发布的信息给我打电话，然后把客人拉过来。我总共创建并加入了十个微信群，群昵称分别是提成群1到提成群10。我有三个微信号，其中一个昵称是李夫子，微信账号是×××；第二个微信昵称是未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账号我不记得；第三个微信昵称是美好时光，账号我不记得。我的手机号有176XXXXXXXX、176XXXXXXXX、185XXXXXXXX、152XXXXXXXX。“丹丹”主要负责招募卖淫女，并安排她们接待嫖客。在这个卖淫场所共有五名卖淫女，都是通过“丹丹”和她的朋友联系过来的。“丹丹”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跟“丹丹”之间算是合作关系，把赚来的嫖资互相之间分一下，我俩有固定的抽成比例。我这个卖淫场所里共有400、600、800、1000四种价位的服务。400元的是快餐，600元的是全套做一次，800元的是全套做两次，1000元的是全套不限次数。快餐指的是发生一次性关系。全套包含八项服务，我具体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有指划、胸推、过水、漫游、性交、口交这六项。400元的服务给司机200元，卖淫女130元，我和“丹丹”平分剩下的钱；600元的服务给司机220元，卖淫女拿200元，剩下的钱我和“丹丹”平分；800元的服务给司机240元，卖淫女拿280元，剩下的钱我和“丹丹”平分；1000元的服务给司机260元，给小姐380元，剩下的钱我和“丹丹”平分。2019年5月9日晚上23点左右，我在2221房间里面接到一辆出租车司机的电话，说有一位客人找小姐。我就告诉司机拉到力盟纺织品大楼这里。我问了一下出租车牌号后就下楼了。下楼后，看见出租车已经到了，下来一位客人，我就带着客人上了2221房间。我问客人怎么玩，客人说先叫丫头。我就用微信给“丹丹”发信息，内容是下来一位。“丹丹”在2231室带着卖淫女等着我联系她。“丹丹”接到我的微信后，就带着68号卖淫女到了2221房间。客人要68号给他提供600元的服务。客人用他的手机扫了我的微信付款码，通过微信给我支付了600元。我下楼用我的微信给司机200元的提成。因为晚上太冷，我就去停车场我的车里等客人。没过一会我就接到电话说之前的那位客人加钟，又要了一个小姐，当时客人直接把钱付给了66号卖淫女，66号卖淫女又将四百元嫖资微信转给了我。过了一会警察就来把我们都抓住并带回公安机关了。11．被告人祁金花的供述，称我是2019年4月底开始在××区织卖淫活动。一开始我自己当卖淫女，后来我和李先提出要是忙不过来的话我可以负责“推钟”，也就是客人来了，给客人介绍我们服务的项目。李先就同意了。忙的时候，我自己也出台提供性服务。除了我之外还有五个卖淫女，有的是我的朋友给我说了后，过来两个。我自己认识的卖淫女我叫过来一个，还有卖淫女自己叫过来一个。卖淫所得嫖资，扣除出租车司机的提成和卖淫女的分成，剩下的我和李先分。我自己卖淫所得7000元左右，我和李先分的嫖资所得大概4000元左右，共计11000元左右。2221室和2231室的房租是按天支付的，好像160元左右，我支付过一两次，其他都是李先支付的。我的微信是我131XXXXXXXX手机号绑定的，昵称是美人计美体专业塑形师。2019年5月9日晚，我在2231室休息。23时左右，李先给我发微信，让我派小姐下来。我就让四个小姐下去了，除了66号没去。客人挑中68号卖淫女，选了600元的套餐。后面客人又把66号也挑上了，选的400元的套餐。过了一会警察就押着李先来到2231室把我和其他卖淫女全部带到2221室，在××室卖淫女和一名嫖客。然后我们所有人就被带到了公安机关。12．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光盘2张证实，被告人李先、被告人祁金花、证人金×、施×、谢某、张×之间通过微信联系并转账的事实。被告人李先的微信群聊天中有十个提成群和一个出租车群，并在群聊天中发布招嫖信息，预留电话185XXXXXXXX，152XXXXXXXX的事实。被告人李先与被告人祁金花在微信中商量“排钟”“计钟”的事实。1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李先、祁金花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违法行为成立，被决定行政拘留15日；证人金×、赵×、解×、张×、施×因卖淫违法行为成立，分别被决定行政拘留15日、10日不等；证人胡×因嫖娼违法行为成立，被决定行政拘留15日；证人陈×因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违法行为成立，被决定行政拘留15日。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先、祁金花的基本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先、祁金花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控制多名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先、祁金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先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祁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二、扣押在案的iPhonexsmax手机一部、vivox21iA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留作罪证。上诉人李先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祁金花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祁金花没有租房、没有招募、雇佣、管理卖淫人员，其本人也是卖淫人员，其“推钟”行为是协助李先进行组织卖淫，因此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另提出：即便祁金花构成组织卖淫罪，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其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也是从犯，不能与李先地位相同，在量刑时应依“罪刑相适应原则”，有所区分。经二审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李先、祁金花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清楚，所证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二审核实，认为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仍予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先、祁金花及祁金花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先、祁金花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李先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刑法》规定，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上诉人李先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有基徒刑五年六个月的刑罚适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祁金花及其辩护人所提祁金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祁金花在明知上诉人李先组织他人从事卖淫嫖娼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为了非法获利，仍招募卖淫女，并接待嫖客，介绍卖淫服务项目、价位，安排卖淫女卖淫，上述行为是属于组织卖淫活动中的环节，其行为具有组织性，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并非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协助作用，不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对其行为予以评判，而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本案中李先预谋组织卖淫，选定卖淫地点、发布招嫖信息、分配嫖资，对本案整体卖淫活动予掌控，系主犯；祁金花为了非法获利在后期加入组织卖淫，其既是组织卖淫的管理者，同时也是卖淫女，其对本案整体卖淫活动的参与程度、控制力度及赃款支配明显小于上诉人李先，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祁金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致对祁金花的量刑结果与同案被告人量刑失衡，量刑过重，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李先的判决部分及第二项。二、撤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4刑初26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祁金花的判决部分。三、上诉人祁金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勇审判员 李 俐审判员 郭明礼 二○二○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林 岩附：二审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