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狮山路131号。法定代表人：黄裕辉，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晗，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彬，男，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海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洪明，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雨冲，男，1964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原审被告：临清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清市东环路果园街880号。法定代表人：吴玉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民，山东众星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耀明，男，195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通州市。原审被告：朱文忠，男，196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海门市。上诉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三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彬、沈雨冲、原审被告临清市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徐耀明、朱文忠、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8）鲁158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三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沈彬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沈彬不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判决缺乏法律依据。1.上诉人与沈彬从未签订《建筑施工合同》，沈彬所提交的合同，没有上诉人的印章，只有一个姜林的建造师印章，上诉人无法核实该印章的真实性，且该印章无权代表上诉人。2.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徐耀明、朱文忠自认其受沈雨冲雇佣，且没有与上诉人签订劳务合同，薪酬何时支付，支付多少，均是由沈雨冲决定，工作向沈雨冲负责，其没有来过上诉人公司，离开工地也没有经过上诉人同意。在徐耀明、朱文忠起诉劳务费纠纷案件中，没有认定该两人与上诉人存在劳务关系，该两人所签字的结算，与上诉人没有关系。3.一审法院认定“在南通三建公司承建该项目期间，被告沈雨冲以南通三建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在工地组织施工”没有任何依据。沈雨冲并非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举证证明沈雨冲与上诉人是分包关系，增加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不管沈雨冲与上诉人的是否是分包关系，本案认定事实的关键是：沈雨冲是否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是否有权利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协议。根据开庭时沈雨冲自认，涉案结算是沈雨冲根据徐耀明、朱文忠的核对，且擅自使用了上诉人公司的“技术专用章”，沈雨冲是否有权利代表公司对外分包并结算，一审法院并未审查，在判决依据中也未涉及。沈彬在开庭时，自认收到的劳务费，大部分都不是上诉人支付的，一审法院也没有对该合同的履行情况进行调查。根据沈雨冲开庭时提交的记账凭证，能够看出沈雨冲在该项目中全部成本都是独立核算的，买菜吃饭、沈雨冲雇佣人员的工资、交保险、沈雨冲对项目投资款的记录等，以上均能够证明沈雨冲不是上诉人的员工，沈雨冲也不持有上诉人的授权，沈彬与沈雨冲之间的劳务费，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4.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是“南通三建公司依据沈雨冲的申请向原告支付款项，即符合以往双方的约定及支付方式，又不影响南通三建与沈雨冲之间的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款项，诉讼有据”。从这一段判决中，看不出诉讼有何依据？支付款项的责任，只有“法定责任”和“约定责任”两个可能，从整个案件的审理看，没有确认姜林有权代表上诉人签署合同，即上诉人与沈彬没有合同关系，没有确认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有权代表上诉人对涉案金额结算，仅仅依据“曾经按照沈雨冲的指示向原告付过款”，这既不是法定支付责任，也不是约定支付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毫无依据。进一步讲，上诉人曾经按照沈雨冲的要求向原告支付过款项，并不代表上诉人有义务继续支付款项，按照目前的工程款支付进度，上诉人不欠沈雨冲款项，无义务按照沈雨冲的要求继续支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轻易得出“不影响南通三建与沈雨冲之间的结算”，毫无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沈彬的一审诉讼请求。沈彬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南通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无理，依法应予驳回。沈雨冲辩称：1.沈雨冲作为南通三建公司委派至临清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的负责人，主持该工程自2015年5月开工至2016年年底竣工，直至之后的维修保养阶段的组织施工及管理领导工作。2.沈彬与南通三建公司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部签订《班组承包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该分包工程最终经项目经理徐耀明、朱文忠核对确认总价金额，由沈雨冲审批后报南通三建公司财务支付。南通三建公司财务支付给了沈彬大部分的分包款项，余款284316元未结清。3.南通三建公司的代理人认为，沈雨冲不能代表南通三建公司在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中担任组织施工的职位。请问南通三建公司的代理人，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不是沈雨冲，那是谁在负责施工？南通三建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委派他人在这个工地上负责施工。南通三建公司的代理人发言前后矛盾，第一次庭审时说是南通三建根本不认识沈雨冲，后在大量的证据证实了基本的客观事实后，又说沈雨冲是这个工程的分包人，但就是不肯确认沈雨冲是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的施工负责人。一审法官根据沈彬等人及沈雨冲提供的大量证据，有力驳斥了南通三建公司的代理人的无理辨词，最终判决支持了沈彬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4.沈雨冲围绕本案事实应提供的证据，以及对本案事实发生过程的详细意见已在2019年5月以书面材料方式提交给一审法院。综上，南通三建公司的上诉无理，应当驳回。徐耀明、朱文忠、临清新华房产公司未答辩。沈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南通三建公司支付工程承包工资款等费用284316元，并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判决生效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经济损失，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在应支付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余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系房地产开发企业。2015年5月6日，该公司将位于临清市永青路南段东侧、纬十一路以北的华美家园（一期）建设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华美家园（一期）1#--8#楼及地下车库。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5月6日（具体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6年7月28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工程总价款人民币125744042.45元，固定单价1282元/m2，包含施工设计图纸范围内（除甩项外）的全部工程量。在南通三建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期间，被告沈雨冲以南通三建公司工程项目负责人的名义在工地组织施工。徐耀明、朱文忠系沈雨冲安排在工地现场的管理人员，二人主要负责工程安全、质量、进度。原、被告双方对被告是否欠付原告工程款及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存在争议。原告陈述，2015年6月8日原告和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部的代表姜林签订《班组承包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承包华美家园一期3#、4#、8#楼所有二级以下电箱、台锯、电线、螺杆、大刀片、水泥支架、钉子、铁丝及加班所用灯具照明；地下室、标准层、炮楼、花架及二次结构图纸要求内所有木工活。约定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98元承保范围内所有木工工程。如发生图纸之外点工，大工按150元，小工按100元计算（按10小时计一个工）。按进度付款，八层完工工程款的70%，封顶付70%，二次结构完成付80%，年终付95%，工程竣工完成后付97%，余款至工程结束后半年内付清。原告按协议履行了义务。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经工地管理人员徐耀明、朱文忠审核后合计工程款为2604541元，截止2018年3月，被告支付了原告人工工资及相关费用2320225元，尚欠284316元未付。原告对其主张提交下列证据：1.二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说明这个工程是由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发包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2.《班组承包分项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工程的木工及其他一些零活是原告承包的。3.数据汇总表，证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已经支付2010500元，项目部付款222707元，扣除项目部派工7018元，医院费及工伤赔偿80000元，尚欠284316元。4.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财务支付明细，证明大部分工程款是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的。5.工程量及单价的结算清单，证明当时工地上没有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公章，技术资料专用章负责材料的接收、材料款的支付、工人工资的核算，用这个章盖章，并有项目负责人签字的，都是有效的。6.工程造价咨询核定总表，证明2016年12月工程竣工，当时审计通过的时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就是由沈雨冲签字，沈雨冲当时就是南通三建公司在华美家园的工程项目的负责人。7.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发给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证明，证明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没有付清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工程款，所以要求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8.临清项目支付审批单6张，证明沈雨冲签字确认的材料款的支付、民工工资的发放最后都是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财务付款。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姜林的建造师执业章无权代表我公司。对证据三有异议，技术资料专用章并非我公司印件，无权代表我公司对工程款进行审计及确认。对证据四、五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六、七、八不予认可。2017年1月12日、21日我公司分3笔合计向原告账户转款113600元。被告沈雨冲与我公司之间是分包关系，该款是代被告沈雨冲支付的，在与沈雨冲结算时予以扣除。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三、四、五与我方无关。对证据六、七、八有异议。是否欠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应以二被告结算完成并核对帐目后才能确定。我公司没有授权一分公司进行工程价款的结算。被告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无异议。徐耀明、朱文忠陈述对原告的工程量，二人按照预算员提供的数据，根据合同，并结合已付生活费情况，最后和原告结算出具的欠款证明。被告朱文忠陈述在投标时姜林就代表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姜林是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项目经理。原告陈述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所主张的转款113600元是在欠款证明出具之前，与本案无关，不能冲抵欠款。原告又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施工员陆赛赛、黄成石、基建员龚卫生、李炳生的资质证书，证明工作单位是被告南通三建公司。2.陆赛赛、李炳生的社保卡，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为二人缴纳的2016年10月至2018年10月的社会保险。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对证据不清楚，与我方无关。被告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无异议。关于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原告要求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所欠工程款，新华房地产公司在应支付南通三建公司工程款余额范围内对上述款项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主张原告应向沈雨冲主张权利。被告陈述：1.徐耀明、朱文忠是被告沈雨冲雇佣的人员，二人无权代表我公司与原告进行结算。2.被告沈雨冲与我公司是劳务分包关系。沈雨冲仅是分包工程的包工头，不是我公司的工作人员。3.被告沈雨冲将涉案工程另行发包给原告，我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没有与其结算。4.我公司向原告打款行为不能说明我们之间存在劳动或劳务关系，我公司根据被告沈雨冲作为分包方的申请向原告打款不能反推出我方具有支付款项的义务。我方向原告的打款会在与被告沈雨冲分包关系结算时予以扣除。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对其主张提交证据：二被告与临清新华房产公司第一分公司于2017年7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委托一分公司的事项不包括工程价款的结算，因此一分公司与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进行的工程价款结算是无效的。原告认为从委托手续看当时华美家园（一期）工程实际经办的就是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的一分公司，新华房地产公司对审计的核定表不认可，是没有理由的。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临清新华房产公司第一分公司有权对工程款进行支付及确认。被告沈雨冲对此无异议。被告徐耀明、朱文忠陈述对上述证据不清楚。被告沈雨冲主张应由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所欠原告的费用。沈雨冲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和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一份、工程造价核定总表及造价基本情况表。2.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在华美家园一期2015年、2016年、2017年由被告沈雨冲签字、由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款项的部分（包括支付劳动工资、材料款、工人的差旅费、住院医疗费等）支付凭证。原告对此无异议。沈雨冲提交的上述支付凭证都是经过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济南公司银行账户支付的。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工程造价报告书的真实性有异议，在施工单位一栏被告沈雨冲在我公司印章上面自行添加“本人保留个人意见，沈雨冲”，我方对其自行添加的内容不同意。对该证据中其他没有我公司盖章的内容不认可。我公司是严格财务制度的股份有限公司，对每笔财务记账都应该是规范的，而以上账本均是被告沈雨冲作为劳务分包方的个人记账，且没有经过我公司确认，能够证明我公司与被告沈雨冲不存在劳动关系。通过支付审批单能够看出被告沈雨冲分包期间自行对其名下施工人员及相关材料款进行记账、结算。被告沈雨冲仅是分包方。其中2015年8月20日的凭证，上面写的沈雨冲缴纳投资款108000元，这笔款项是以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名义支付保险费，该笔费用的入账理由是沈雨冲的个人投资款。2015年8月31日收到陆赛赛（沈雨冲投资款）上面写着给食堂备用金4000元。以上能够说明沈雨冲并非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该项目中其以个人名义进行单独记账，记账内容是分包范围内的花费内容。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对证据一中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工程造价核定总表及造价基本情况表有异议，对该结算报告不予认可，不能作为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临清新华房产公司之间结算的依据。对证据二支付凭证不知情，与我方无关。被告徐耀明、朱文忠陈述自己是打工的，与自己无关。被告南通三建公司主张与被告沈雨冲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未提交劳务分包合同。南通三建公司陈述和被告新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劳务分包给被告沈雨冲，由被告沈雨冲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我们履行总承包单位的管理权。基于我公司与被告沈雨冲的分包关系，代被告沈雨冲支付过部分款项。支付款项是依据被告沈雨冲的申请，打到被告沈雨冲指定的账户。南通三建公司并不知道支付款项的缘由，最终该笔款项会从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沈雨冲之间进行结算时扣除。南通三建公司与被告沈雨冲尚未最终结算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劳务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就一方提供劳动给另一方服务过程中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协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合同，由原告承包被告工程，并约定付款方式为按进度付款，工程款至工程结束后半年内付清。本案工程竣工验收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应还清所欠工程款。原告主张剩余的工程款284316元，并提交被告出具的包括欠款证明在内的相关证据，被告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对证据无异议，故对该欠款予以确认。被告南通三建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不予采信。关于应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被告沈雨冲招用徐耀明、朱文忠为工地管理人员，徐耀明、朱文忠对原告的工程量审核后，为原告出具了欠款证明，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不要求沈雨冲、徐耀明、朱文忠承担付款责任，系原告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南通三建公司应否承担付款责任问题。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徐耀明、朱文忠出具并由沈雨冲确认的欠款证明不予认可，主张与沈雨冲之间系劳务分包关系，但被告南通三建公司对其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根据被告南通三建公司的陈述，其曾向原告转款，是基于履行总承包单位的管理权，支付款项是依据被告沈雨冲的申请，打到被告沈雨冲指定的账户，且南通三建公司尚未与被告沈雨冲最终结算完毕。故无论沈雨冲与南通三建公司之间是否劳务分包关系，南通三建公司依据沈雨冲的申请向原告支付款项，既符合以往双方的约定及支付方式，又不影响南通三建公司与沈雨冲之间的最终结算，故原告要求被告南通三建公司支付款项，诉讼有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对于新华房地产公司应否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要求临清新华房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至判决生效日止按年息6%计算的经济损失。因原告提交的欠款证明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及损失的计算方法，故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利息）应自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向法院主张权利时开始计算，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沈彬劳务费28431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沈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2.4元，由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沈彬本人未参加本案一审、二审庭审，本院在二审期间告知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通知沈彬就相关事实到庭接受询问，沈彬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到庭。沈雨冲本人在本案一审、二审中均未到庭，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专门派人到沈彬的居住地，但其拒不见面接受调查询问。本院认为：沈雨冲称其是南通三建公司委派到临清华美家园一期工程项目的总负责人，南通三建公司不予认可并主张与沈雨冲系劳务分包关系，沈雨冲未提交南通三建公司的派遣证书、劳动合同、支付劳动报酬的证明等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委派关系，南通三建公司也未能提交分包协议证明双方存在分包关系，因此，沈雨冲与南通三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确认。沈彬施工的涉案工程系从沈雨冲处承包，其是与沈彬招用的工人朱文忠、徐耀明进行的结算，虽然南通三建公司向沈彬的银行账户支付过款项，但其不认可欠沈彬工程款。涉案工程款欠款凭证是沈雨冲单方出具，沈彬放弃对沈雨冲的主张，而直接要求南通三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因沈彬本人未参加本案一审、二审庭审，为查明沈彬与南通三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及涉案欠款的真实性，本院告知沈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通知其到庭接受询问，但沈彬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到庭，其依法应承担对自己不利的责任。沈雨冲作为本案的一审被告，其本人在一审、二审中均未到庭参加庭审，本院为查明上述事实专门派工作人员到沈雨冲的居住地，但其拒不见面接受调查询问，致本案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沈彬从沈雨冲处承包了涉案工程，持有沈雨冲方出具的结算手续与欠款凭证，沈雨冲予以认可，沈彬可先向沈雨冲主张权利。沈彬放弃对沈雨冲的主张，直接要求南通三建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证据目前尚不充足。沈雨冲如承担还款责任后，可根据其与南通三建公司的约定结算工程款项，或者另行主张权利。因此，沈彬主张南通三建公司给付劳务费及新华房产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案不能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南通三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8）鲁158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沈彬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78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4.8元，由徐耀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晓辉审判员  张 炜审判员  孟凡利二〇二〇年一月××日法官助理李国丰书记员郭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