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858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1MAMMT0E，单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经济开发区瑞声大道西侧赐富路北侧，法定代表人王永军。诉讼代表人王正标，男，1982年5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单位股东。被告单位沭阳恒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LN95YB95，单位住址江苏省沐阳县钱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梁爱华。诉讼代表人梁爱华，男，1980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沭阳汇之达实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1NAJ8W9F，单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钱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王彬晓。诉讼代表人王彬晓，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沭阳信之和实业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1NAJDN7F，单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钱集镇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王兴华。诉讼代表人王兴华，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宿迁能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1N3W0B30，单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刘集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波。诉讼代表人王波，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沭阳鑫绿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21322MA1NF2816D，单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刘集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田建国。诉讼代表人林中伟，男，1983年4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被告单位员工。被告人王永军，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系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温岭市。2019年4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卢吕剑、王光明，浙江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梅，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沭阳县。2019年5月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芬、杨良青，浙江永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晓桃，女，1993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沭阳县。2019年5月8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勇，浙江大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31000720043463Y，单位地址台州市椒江区轮渡路60号，法定代表人尹道昌。诉讼代表人尹道昌，男，1952年5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3310007429431395，单位地址台州市椒江区枫山村下洋陈服务楼二楼北202号，法定代表人丁如明。诉讼代表人丁如明，男，1955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徐昌明，男，1963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经营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海灵、滕佳曦，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9〕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沭阳恒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沭阳汇之达实业有限公司、沭阳信之和实业有限公司、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宿迁能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沭阳鑫绿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被告人王永军、吴梅、孙晓桃、徐昌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颜萌、被告单位沭阳恒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梁爱华、沭阳汇之达实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彬晓、沭阳信之和实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兴华、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正标、宿迁能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王波、沭阳鑫绿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林中伟、被告人王永军及其辩护人卢吕剑、王光明、被告人吴梅及其辩护人李亚芬、杨良青、被告人孙晓桃及其辩护人高勇、被告单位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尹道昌、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丁如明、被告人徐昌明及其辩护人滕佳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王永军在江苏省沭阳县注册了被告单位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后又利用他人身份注册了被告单位沭阳恒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沭阳汇之达实业有限公司、沭阳信之和实业有限公司、宿迁能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沭阳鑫绿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以下分别简称恒丰、恒生、汇之达、信之和、能某、鑫绿达公司），雇佣被告人吴梅、孙晓桃分别担任会计、出纳。王永军将上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业务交给台州瑞丰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丰公司）的林某（王永军妻子，已被判刑）和王某（王永军妹妹，已被判刑）负责，由王某在台州伪造合同、出库单等资料并负责走账，吴梅、孙晓桃明知王永军的上述公司没有实物交易仍为其做账和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公司共虚开43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台州瑞丰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被告单位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被告单位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瑞丰、昌某、蓝天公司），票面金额4014.662506万元，税额682.492612万元。具体如下：（一）恒丰公司2016年4月至2017年6月，恒丰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4份，票面金额1114.71249万元，税额189.501122万元。（二）恒生公司1.2017年1月，恒生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票面金额206.349399万元，税额35.079401万元。2.2017年2月，恒生公司为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票面金额362.713687万元，税额61.661333万元。3.2017年2月，恒生公司为蓝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61.073976万元，税额10.382574万元。（三）汇之达公司1.2017年1月至4月，汇之达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份，票面金额401.069588万元，税额68.181837万元。2.2017年2月，汇之达公司为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票面金额271.372319万元，税额46.133281万元。3.2017年2月，汇之达公司为蓝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票面金额146.473521万元，税额24.900499万元。（四）信之和公司1.2017年1月至4月，信之和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票面金额611.043567万元，税额103.8774万元。2.2017年2月，信之和公司为蓝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金额70.296361万元，税额11.950379万元。（五）能某公司同年12月，能某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票面金额709.963102万元，税额120.693722万元。（六）鑫绿达公司2017年2月至4月，鑫绿达公司与瑞丰公司合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票面金额59.594496万元，税额10.131064万元。2017年2月至7月，被告人徐昌明经营的昌某公司、蓝天公司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恒生公司、信之和公司、汇之达公司、徐州刘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称刘某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票面金额1301.859965万元，税额221.316185万元。具体如下：（一）昌某公司1.2017年2月，昌某公司让恒生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8份，票面金额362.713687万元，税额61.661333万元。2.2017年2月，昌某公司让汇之达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票面金额271.372319万元，税额46.133281万元。3.2017年6月，昌某公司让刘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58.135897万元，税额9.883103万元。（二）蓝天公司1.2017年2月，蓝天公司让恒生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61.073976万元，税额10.382574万元。2.2017年2月，蓝天公司让信之和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票面金额70.296361万元，税额11.950379万元。3.2017年2月，蓝天公司汇之达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6份票面金额146.473521万元，税额24.900499万元。4.2017年6月至7月，蓝天公司让刘某公司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票面金额331.794204万元，税额56.405016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永军所经营的恒丰公司、恒生公司、汇之达公司、信之和公司、能某公司、鑫绿达公司等非法获利13.68万元。被告人徐昌明所经营的昌某公司非法获利48.46万元，蓝天公司非法获利42.67万元。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王永军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9日、5月10日，被告人吴梅、孙晓桃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6月3日，被告人徐昌明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永军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3人。案发后，昌某公司向台州市椒江区税务局缴纳税款8.63803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永军为恒丰、恒生、汇之达、信之和、能某、鑫绿达公司退出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3.68万元；徐昌明分别为昌某公司退出税款39.83万元，蓝天公司退出税款42.67万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王正标、梁爱华、王彬晓、王兴华、王波、林中伟、被告人王永军、吴梅、孙晓桃、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尹道昌、丁如明、被告人徐昌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彭某、盛某、张某、郑某1、郑某2的证言、另案处理的林某、王某、潘某的供述、工商登记查询资料、国税部门出具的证实虚开通知单、税务处理决定书及相关票据复印件、银行对账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自动投案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检举材料、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凭证等、刑事判决书、退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永军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注册了恒丰公司、恒生公司、汇之达公司、信之和公司、能某公司、鑫绿达公司，在没有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恒丰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4份，税额共计189万余元，被告单位恒生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份，税额共计107万余元，被告单位汇之达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8份，税额共计139万余元，被告单位信之和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税额共计115万余元，被告单位能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4份，税额共计120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被告单位鑫绿达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计10万余元，被告人王永军、孙晓桃、吴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35份，票面金额合计4014万余元，税额计682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昌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税额共计117万余元，被告单位蓝天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税额共计103万余元，被告人徐昌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份，税额共计221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上列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永军作为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吴梅、孙晓桃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永军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吴梅、孙晓桃被雇用，听从安排，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昌明作为上述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单位犯罪负责。被告单位恒丰公司、恒生公司、汇之达公司、信之和公司、能某公司、鑫绿达公司、被告人王永军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已退出违法所得，另有王永军提供重要线索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3人，具有立功表现，对被告人王永军予以减轻处罚，故对被告单位恒丰公司、恒生公司、汇之达公司、信之和公司、能某公司、鑫绿达公司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梅、孙晓桃系从犯，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昌某公司、蓝天公司、被告人徐昌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已退出税款，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军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永军系自首，有立功表现，已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请求减轻处罚。审理认为，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梅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梅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晓桃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晓桃系从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昌明要求从宽处理；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昌明系自首，已退出税款，请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所辩属实，故对辩解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梅、孙晓桃、徐昌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究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无再有犯罪的危险，亦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吴梅、孙晓桃、徐昌明予以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的税收征管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沭阳恒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单位沭阳恒生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三、被告单位沭阳汇之达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单位沭阳信之和实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单位宿迁能阳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单位沭阳鑫绿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永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起至二○二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止）。八、被告人吴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孙晓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单位台州市昌顺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单位台州蓝天物资回收利用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徐昌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六千八百元，税款人民币八十二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方匡能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代理书记员  鲍彦彤?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