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勇，男，44岁（197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仙桃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5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2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詹群娥，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式建，男，40岁（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沧州市，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于同年4月7日被社区戒毒三年；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9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同年10月1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乐彤，北京市泽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朴天翼，男，32岁（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勇，广东德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明明，广东德法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勇、孙式建、朴天翼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作出（2019）京03刑初58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没有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向勇、孙式建、朴天翼对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向勇、孙式建、朴天翼，听取了向勇的辩护人，孙式建、朴天翼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孙式建为向被告人朴天翼贩卖冰毒，与被告人向勇联系约定购买冰毒后，孙式建、朴天翼二人于2018年8月18日分别前往湖北省武汉市，并在当天共同前往湖北省仙桃市。在仙桃市孙式建以人民币57000元的价格从向勇、曾玉昌（另案处理）处购得冰毒。后孙式建、朴天翼二人于2018年8月18日共同驾车（车牌号×××）将购买的冰毒欲从仙桃市运回北京市。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孙式建、朴天翼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劲松桥由南向北出口处被民警查获，当场从车内起获十包可疑白色晶体。经鉴定，其中七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共净重257.77克（其中231.47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9%，26.3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8%）。上述毒品已被收缴。向勇于2018年9月7日被民警抓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期间，依法查询冻结了被告人向勇名下相关银行账户内之钱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照片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民警于2018年9月7日依法扣押被告人向勇白色OPPO牌平板手机一部。2.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和照片及所附搜查录像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19日对涉案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进行仔细搜查，在驾驶室遮阳板处起获六张高速收费发票。在该车驾驶座下起获一个黑色手包，打开手包后，内有一盒南京牌硬盒香烟盒，盒内有一白色塑料密封袋，密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品；手包内有一个棕色布袋，布袋内有一蓝色塑料密封袋，密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品；驾驶室门储物格内起获一部乐视牌手机。副驾驶座上起获三部苹果牌手机。副驾驶手抠内起获一个土色手机钢化膜包装盒，盒内有两袋白色塑料密封袋，密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品，副驾手抠内起获一盒荷花牌硬盒香烟盒，盒内有三袋白色塑料密封袋，密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品。车后备箱内起获一条泰山牌硬盒香烟包装盒，盒内有三袋白色塑料密封袋，密封袋内装有白色晶体状物品。3.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车辆基本信息表、照片和发还清单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侦查人员2018年8月19日扣押朴天翼被抓获时驾驶的白色大众牌高尔夫型两厢轿车（车牌号×××）一辆，该车所有人系辛春栋，现已发还所有人。4.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协助调查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孙式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881185476）和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00****13619731）交易明细、孙式建在仙桃市相关银行ATM机上的取款录像证明：2018年8月18日农行卡现支两笔3000元、一笔2000元，共计8000元；建行卡ATM机取款八笔2500元，共计20000元；共计28000元，与朴天翼转账情况一致，与其供述相符。5.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协助调查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朴天翼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599403）历史明细清单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卡号62179206****0834）相关流水、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朴天翼在仙桃市相关银行的取款录像证明：2018年8月18日，其工行卡ATM取款4笔5000元，共计2万元；其微信转账两笔1万、一笔8千，共计2万8千元；其浦发银行卡ATM取款4900元。即现金24900元，转账28000元，共52900元，与其相关供述一致。6.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从中国移动北京分公司调取的朴天翼通话记录（手机号码为：139****9747）证明：朴天翼于2018年8月18日在江汉地区通话，后途经武汉、信阳、驻马店，漯河等地，与其所供述的运输毒品路经过程相符。7.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的京公司鉴（电）字[2018]第607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向勇的一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附照片、光盘一张及相关信息。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4日出具的京公司鉴（电）字[2018]第608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孙式建的两部手机和朴天翼的一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附照片、光盘一张及相关信息。9.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调取的孙式建、朴天翼、“大姐”、向勇、刘继昌、王丽丽相关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明：本案孙式建与向勇等相关人员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及孙式建通过手机微信向向勇转账人民币2000元的情况。10.仙桃市公安局张沟派出所出具的向勇户籍登记证明、人员综合查询情况及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网上对比工作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明：向勇，曾用名向永，男，1975年12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29****97512204714，汉族，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因吸食毒品于2012年5月7日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3月11日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非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9月9日在平谷分局刑侦支队现场检测，样本经检测，结果为阴性。11.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和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北京市公安局法制总队五支队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表证明：犯罪嫌疑人向勇送押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入所检查情况，体表无明显新发外伤。12.盐山县公安局小庄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3〕顺刑初字第1035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4〕三中刑终字第36号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孙式建，男，1979年6月3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30****97906307218，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盐山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25日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3年12月18日刑满释放；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3月2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于2014年4月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9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于2014年10月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非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8月19日在平谷分局刑侦支队现场检测，样本经检测，结果为阴性。13.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和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北京市公安局法制总队五支队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表证明：犯罪嫌疑人孙式建送押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入所检查表情况，体表无明显新发外伤。14.北京市公安局广内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打印表、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网上比对工作记录、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朴天翼，男，1987年8月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10****98708022030，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非网上在逃人员。于2018年8月19日在平谷分局刑侦支队现场检测，样本经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类阳性。15.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和北京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北京市公安局法制总队五支队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体貌特征表、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吸食毒品成瘾认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犯罪嫌疑人朴天翼送押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北京市第一看守所的入所检查表情况，体表无明显新发外伤。于2018年8月19日在平谷分局刑侦支队现场检测，样本经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类阳性。所送朴天翼的毛发样品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平谷分局于2018年8月26日认定其吸毒成瘾，于同年8月29日决定给予其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1500元，社区戒毒三年。16.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破案经过、破案报告和到案经过证明：平谷分局在办理赵伟男涉嫌容留他人吸毒一案中发现，犯罪嫌疑人赵伟男供述称其提供给他人的毒品系从一怀柔区男子处购买。后经开展调查取证工作，发现孙式建、朴天翼涉嫌运输、贩卖毒品的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8月18日，犯罪嫌疑人朴天翼伙同孙式建事先经预谋，二人共同到湖北省仙桃市购买毒品。2018年8月19日14时许，侦查员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劲松桥由南向北出口处将朴天翼、孙式建二人驾驶的大众高尔夫轿车（车牌号×××）截获，从该车驾驶室位置将朴天翼抓获，副驾驶位置将孙式建抓获并传唤至平谷公安分局刑侦支队接受讯问。从该车上起获白色晶体净重267.32克。经鉴定：其中257.77克均为甲基苯丙胺类。经讯问，孙式建、朴天翼对该案供认不讳。经对二人进行讯问，二人均供述系从湖北省仙桃市一名叫向勇的男子手中购买毒品，后经二人进行辨认，锁定湖北省仙桃籍男子向勇有涉嫌贩卖毒品的作案嫌疑。2018年9月7日10时许，侦查员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在湖北省仙桃市军垦社区华能一巷11号楼楼下将犯罪嫌疑人向勇抓获。当日犯罪嫌疑人向勇因贩卖毒品罪被依法刑事拘留。以上三犯罪嫌疑人在到案过程中均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17.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于2019年2月15日出具的工作记录证明：本案在抓获犯罪嫌疑人孙式建、朴天翼后，经孙式建、朴天翼进行辨认，确定向勇为贩卖毒品的上家，后平谷公安分局对向勇办理刑事拘留手续。分局禁毒中队办案人员于2018年9月初前往湖北省仙桃市对向勇开展抓捕工作。通过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禁毒及技侦部门的配合，对向勇的通讯工具及落脚点开展侦查工作，于2018年9月7日10时许在湖北省仙桃市军垦社区华能一巷11号楼下将犯罪嫌疑人向勇抓获。18.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赵伟男之辨认笔录和相关证言材料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情况。赵伟男的毒品系从他人处购买，2018年9月12日辨认出了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即孙式建。19.北京市公安局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具的批准逮捕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逮捕证等法律手续证明：孙式建、朴天翼涉嫌运输毒品案于2018年8月19日由北京市公安局指定平谷分局管辖，同日平谷分局立案侦查，二人于2018年8月20日被平谷分局刑事拘留。9月26日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决定，二人于9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20.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具的批准逮捕决定书、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逮捕证、仙桃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向勇涉嫌贩卖毒品案于2018年8月23日由平谷分局立案侦查，向勇于2018年9月7日被平谷分局刑事拘留，10月11日经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决定，于10月12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逮捕。向勇于2018年9月7日在仙桃市看守所临时羁押，9月9日移交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21.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于2019年2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系在看守所内组织三名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故未有见证人在场。22.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事侦查支队于2019年2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所描述的“白色晶体”均为同一。23.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及所附称量视频、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及称量所用电子天平相关检定证书证明：公安机关对在案毒品的称量、取样及收缴情况。24.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DP1236号毒品检验鉴定事项确认书和2018DP1236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8DP1236-01至05，09至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06至08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25.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24日出具的2018DP1236-1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8DP1236-01至2018DP1236-05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42.9％；在所送2018DP1236-09至2018DP1236-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42.8％。26.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具的孙式建签认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对孙式建的量刑建议书等材料证明：被告人孙式建在公诉机关审查阶段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相关量刑建议及适用审判程序均知情且无异议，自愿签认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27.被告人向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中旬左右，“小孙”给我手机打电话说想到仙桃这边来买点“刺激性”的东西，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帮你问问。我就通过微信跟“老曾”联系问他有没有“刺激性”的东西，有一个北京的朋友想过来买点。“老曾”说让北京的朋友来吧，到时再跟我联系。大概过了两天，“小孙”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到“刺激性”的东西，我说你过来吧，我帮你联系了一个人，到时你跟他联系，“小孙”说好，这两天我过去。大概又过了两三天，当时是中午，“小孙”给我打电话说向哥，我到仙桃汽车站了，在这里等着呢，我说你等着，我去找你。我当时在我家附近，就打了一辆黑车去仙桃汽车站，到了汽车站，我刚下车就听见“小孙”喊我，我看到他在火车站北边的便道上，站在一辆白色车的旁边。我俩见面后，我就在路边用微信联系了老曾，老曾让我到他媳妇上班的地方等他，我正好有一辆摩托车停在汽车站附近，我便骑着摩托车带着“小孙”来到了老曾媳妇上班的地方。我们就在外面等着老曾过来。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老曾说有点事暂时过不来，我就把“小孙”的电话发给“老曾”了，我又把“小孙”骑摩托车送回汽车站，对“小孙”说，我把你的电话发给“老曾”了，等会儿他跟你联系，我就先走了。说完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也没见过“小孙”和“老曾”了，也没联系过了。向勇辨认出曾玉昌即曾姓男子。向勇辨认出孙式建像是名叫“小孙”的男子。28.被告人孙式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份前后，有个姓朴的小伙通过一个叫“阿继”的人介绍知道我能找到冰毒，这样姓朴的小伙通过微信找到我，跟我说他想要160克左右的冰毒，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应该差不多能找到，之后一段时间我们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我给他找冰毒，他按每克350块钱的价格给我钱。然后我就开始联系看谁能提供冰毒，这样前几天我通过一个叫“峰哥”的湖北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老项”男子，“峰哥”给了我“老项”的电话之后，我就跟“老项”联系了，当时我在电话里问“老项”手里有没有冰毒我想买点，“老项”说他手里有货，让我去湖北仙桃找他，他给我安排。这样我们商量好我以每克190元的价格从他那购买300克冰毒，合计57000元。这样，这事我们就定下来了，8月17号的时候，我通过微信跟姓朴的小伙商量好第二天一起去湖北拿货，他跟我说他最近在他漯河媳妇儿的家里，到时候他开车去湖北，我们在湖北碰头。这样17号当天我订了8月18号去湖北武汉的机票，然后我把降落的时间告诉了姓朴的小伙，让他去武汉的机场接我。这样我18号早上6点40分坐飞机去了武汉，大概9点多钟在武汉降落了，当时姓朴的在机场开着一辆白色高尔夫轿车就把我接走了，然后我们就一起开车去了湖北仙桃，在路上我给“老项”打电话说我们马上到仙桃了，“老项”说让我去仙桃汽车站等着，他去接我。大概中午11点钟左右，我俩和“老项”在仙桃汽车站那见面了，当时他开着一辆白色的北汽suv轿车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儿来接的我，车牌号我记不清了，我们见面之后“老项”就开车带着我和姓朴的小伙去了一个我们当地公安局附近一个叫什么明珠的宾馆，当时“老项”已经开好房了，是505房间，“老项”让姓朴的自己在宾馆待着，我和“老项”还有那个跟他一起来的小伙儿一起出去吃饭了，吃完饭“老项”说他去给我拿货，让我先回宾馆待着，回头他给我打电话，“老项”走了之后，我就跟姓朴的说：“把钱给我吧，“老项”拿货去了。”这样他在附近的ATM机先用自己的卡取了24900元，然后我给了他400块钱加油钱，之后他给我转了28000元到我卡上了，然后我就从我自己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取出来了20000块钱，又从我的农行卡上取出来了8000块钱。当时一共是52500元，这些钱都是姓朴的小伙儿的。大概下午1点钟左右的时候，“老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宾馆门口等他去拿货，我下楼之后，看见“老项”已经骑着摩托车在楼下等我了，“老项”就骑了一辆摩托车带着我去了一个挺偏的地方，到了一个路边的时候，我给了“老项”55000元现金，又通过微信扫码转账转给了他2000元，“老项”收到钱之后跟我说：“你到前面拐弯那拿货去。”这样我按照他说的就走到前面不远的一个拐弯处，看见有一个男的在路边等着我，这个男的看见我之后就把冰毒给我了，一共是六个透明塑料装着的，袋子是长方形的，长约10公分，宽约5公分左右，每袋大概装50克冰毒，一共是300克左右，因为当时他都是装好的，所以我也没有准数。我拿到冰毒之后，这个男的背着我和“老项”跟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还说让我叫他“昌哥”就行了。我拿到冰毒之后，“老项”就又骑着摩托车把我送回宾馆了，回到宾馆大概是下午4点多钟，我回去之后，我把冰毒给姓朴的小伙看了之后，把冰毒搁车座上了，然后我俩马上就开车走了。当天晚上我们在漯河住的，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开车回北京了，走之前，姓朴的小伙拿了一个条状的烟盒把冰毒放进烟盒了。下午3点钟左右，在北京三环附近，就被警察给抓了。我和赵伟男是2014年强戒的时候认识的，后来我们出来之后偶尔也通过微信联系，我们聊天的时候，他问我能不能找到冰毒，他想要点儿。我当时说应该能找到。这样我联系了石景山的一个大姐，她手里有货，我就从她那拿了3克冰毒，然后给的赵伟男，按每克500元给他的，一共1500元。当时我和赵伟男约好在怀柔见面，我们见面之后我就把冰毒给他了。孙式建辨认出朴天翼就是其所说的与其共同购买及运输毒品的姓朴的男子。孙式建指认出向勇就是“老项”。孙式建指认出刘继昌就是“阿继”。孙式建指认出曾玉昌即为其供述的将冰毒交给自己的“昌哥”。孙式建指出赵伟男就是其提供过毒品的人。29.被告人朴天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年底左右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叫刘继昌的男子，外号叫“老季”。2018年8月14日左右，我跟“老季”联系准备买点冰毒，“老季”就给了我一个微信号，让我和对方联系，说这个人准备去买冰毒。我通过微信和对方联系后，对方说准备8月18日去湖北仙桃买冰毒，让我18号早上去武汉机场接他，然后一起去仙桃，我当时同意了。到了2018年8月16日，我从北京开车前往武汉，在18号当天早上在机场接到了和我联系的人，即我的同案，他好像姓孙。接到他之后我们开车去了仙桃市，姓孙的联系了一个人，后来我们在长途汽车站外边的马路上见到了姓孙的联系的这个人，后我去边上的停车场去停车了，他们应该是去开房了。之后姓孙的把我带到房间，他们就走了，去哪里不知道。过了有1个小时，姓孙的拿了一点样品回来让我尝了尝，我吸食之后确定是冰毒，后我去外边银行取钱，取了25000元现金，我又给姓孙的微信转账28000元，后他拿着钱走了，我在宾馆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姓孙的拿着毒品回来了，之后我们就拿着毒品回北京了。中途我们在河南漯河市住了一夜，8月19日中午我们在北京东三环劲松出口附近被警察抓获。姓孙的向我说，他一共买了300多克毒品。朴天翼指认出孙式建就是其所说的与其共同购买及运输毒品的男子。朴天翼指认出刘继昌就是其朋友“老季”。30.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询、冻结被告人向勇相关银行账户的刑事裁定书、材料及银行出具的单据证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询及冻结被告人向勇相关银行账户内钱款的情况。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向勇、孙式建均曾因涉毒品犯罪或违法行为受到刑罚或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向勇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孙式建向向勇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于向朴天翼贩卖，又伙同朴天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湖北省仙桃市运输至北京市，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朴天翼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向勇犯贩卖毒品罪、孙式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及朴天翼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孙式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孙式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孙式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所犯罪行，签认认罪认罚具结书又当庭认罪悔罪，且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重大立功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朴天翼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所犯罪行，当庭认罪悔罪，且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重大立功表现，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向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孙式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朴天翼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案扣押的物品及冻结的钱款依法处理；继续依法追缴向勇犯罪所得钱款共计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向勇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其有协助抓获曾玉昌的立功情节。向勇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本案中涉案毒品交易的主要环节都与向勇没有直接关联，向勇应当定性为从犯；向勇在被抓获后曾带领公安机关到曾玉昌的住所实施抓捕，并于当日对曾玉昌的照片进行了辨认，因曾玉昌外逃，在当日未抓获，具有立功情节；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向勇在上诉期间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罪行，建议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孙式建上诉提出，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具有指认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向勇、曾玉昌的重大立功表现，一审量刑过重。孙式建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孙式建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两名同案犯的重大立功情节，减轻了社会危害性，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朴天翼上诉提出，其携带的毒品用于自己吸食，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其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持有的毒品未向社会扩散，且具有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重大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酌情减轻处罚。朴天翼的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朴天翼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吸食，不涉及为金钱或贩卖而运输毒品，主观恶性小；朴天翼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属于自首行为，且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的立功表现，当庭认罪悔罪，建议二审法院改判其八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法院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向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曾玉昌的立功情节。经核实，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向本院出具了相关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7日，我局民警在湖北省仙桃市军垦社区华能一巷11号抓获贩毒嫌疑人向勇，后向勇带领下我局民警指认此案另一涉毒嫌疑人曾玉昌的住处。因向勇不清楚曾玉昌的具体住址，只是指出大概位置，此地范围较大，人流众多，我局民警在异地无法进行有效摸排布控。”经向上诉人向勇及其辩护人出示，向勇及其辩护人对该份证据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孙式建、朴天翼及二人指定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为，一审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勇、孙式建均曾因涉毒品犯罪或违法行为受到刑罚或行政处罚，仍不思悔改，向勇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孙式建向向勇联系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用于向上诉人朴天翼贩卖，又伙同朴天翼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从湖北省仙桃市运输至北京市，孙式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朴天翼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运输毒品数量大，均应依法惩处。孙式建系累犯，且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针对向勇及其辩护人所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其系从犯且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在案有通话记录、银行取款录像、微信转账记录、检验报告、同案孙式建、朴天翼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向勇贩卖毒品的事实成立，且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向勇虽然指认了曾玉昌住处的大概位置，但对侦查人员摸排布控的作用有限，且从曾玉昌的抓获经过来看，系他人与其发生纠纷后报警被抓获。故向勇的协助行为对于曾玉昌的抓捕不具有实际作用，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针对孙式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协助抓获曾玉昌的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孙式建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曾玉昌向其交付毒品的情况，并提供了曾的联系方式、进行照片辨认。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孙式建提供毒品上家的基本情况以及联络方式，属于有坦白情节，不能认定为有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表现。针对朴天翼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购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吸毒、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证明朴天翼系为了贩卖而购买毒品，其在购买毒品后伙同孙式建将毒品从购买地运回，且在运输过程中被查获，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处罚。综上，对三上诉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孙式建、朴天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从向勇处购买毒品的情况，孙式建提供了交易地点、向勇的联络方式等信息，孙式建、朴天翼对向勇的照片均进行了辨认，公安机关确定向勇涉嫌贩卖毒品后采取侦查措施将向勇抓获。因毒品上家的基本情况属于孙式建、朴天翼到案后应当供述的范围，且二人的辨认行为亦属确定同案犯的身份，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故对二人不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结合二人的供述情况，可认定为有如实供述的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向勇、孙式建、朴天翼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正确，对向勇的量刑及在案扣押物品、冻结钱款和追缴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惟关于孙式建、朴天翼具有重大立功情节以及对朴天翼予以减轻处罚的认定不当，属于适用法律有错误，应予纠正。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向勇、孙式建、朴天翼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小洁审判员  孙 伟审判员  齐亚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卓书记员  李少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