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2刑初743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树春，男，1983年5月26日生，汉族，临沂市河东区人，高中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君，山东芳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洪悦，山东芳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一部刑诉[2019]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树春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树春及其辩护人袁君、孙洪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婚恋平台注册账号以恋爱名义结识被害女性，虚构自己在北京持有多套别墅房产、在临沂经营多家幼儿园、海底捞火锅店及美容院等，并谎称其父亲为企业家、母亲为画家、美术教师，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发展为男女朋友并发生性关系，先后数十次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母亲看病为由骗取6名被害人钱财，共计92万余元。所得赃款均被李树春用于“他趣”、“齐享”等网络直播平台打赏女主播及其他高档消费。 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朱某2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谎称使用24小时就予以归还，骗取朱某1钱款5.7万元，后拒不归还。 2.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某1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发工资、买菜为由，并谎称年底分红就予以归还，骗取张某1钱款14.2万元，后拒不归还。 3.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黄某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购买幼儿园股份需要资金为由，并谎称年底分红就予以归还，骗取黄某钱款26.5万元，后拒不归还。 4.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某2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交租金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谎称2019年1月15日予以归还，后骗取张某2钱款15万元；谎称自己在KTV唱歌被他人骗取消费，骗取张某2帮其支付KTV消费款5294元，后拒不归还。 5.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雷某1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母亲烫伤需要治疗、需要给幼儿园员工发工资为由，并谎称月底有300万到账即可予以归还，骗取雷某1钱款28.7771万元，后拒不归还。 6.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他趣”直播平台认识董某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以及需要充值网络游戏为由，并谎称在收取幼儿园学费后予以归还，骗取董某钱款1.4万元，后拒不归还。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朱某1、张某1、黄某、张某2、雷某1、董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2、郭某的证言，书证，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树春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树春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应属经济纠纷，指控数额也不对。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民间借贷，并有借条、法院出具的调解书，被告人有还款意向、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被害人关某的是李树春是否偿还款项，并没有一定要追究其刑事犯罪的意思表示。三、被告人具有法定的从宽量刑情节：1、系初犯、偶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婚恋平台及“他趣”直播平台以恋爱名义结识朱某2等6名女性，虚构自己在北京持有多套别墅房产，在临沂经营多家幼儿园、海底捞火锅店及美容院等，并谎称其父亲为企业家，母亲为画家、美术教师，骗取被害人信任发展为男女朋友后多次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母亲看病为由骗取6名被害人钱财共计88万余元。所得赃款均被李树春用于“他趣”、“齐享”等网络直播平台打赏女主播及其他高档消费。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朱某2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并谎称使用24小时就予以归还，骗取朱某1钱款4.7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2017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百合网认识了李树春，见面后他说他有4家幼儿园，年收入几十万元，然后我们开始交往。认识后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李树春向我借7000元钱用于充值游戏币，过了几天他把7000元钱还给我了。又过了几天李树春说给幼儿园老师发工资急需资金周转，向我借款25000元，我当时没有钱，他让我从微粒贷借了250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他了。后来李树春又让我分别办理了兴业银行、浦发银行、民生银行、交通银行四张信用卡，额度分别是7000元、5000元、15000元、10000元，办理的这四张信用卡都让李树春刷出来用了，到期后都是我自己还上的。我多次找李树春要，他一直推脱。后来他于2018年年初分别偿还我5000元、2000元、3000元，共计10000块钱，现在还剩下47000元钱没给我。 （2）书证 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聊天记录显示：“你从APP上帮我借二万五千块钱，我存进去再取出来，账上就差了2万来块钱，走一下流水就行，一个小时再给你转过去，我在银行等流水的，就一个小时就还给你。”最终还款承诺未兑现。在朱某2提出其借款2.5万元时，其否认向朱某2借款，辩解到：“我没有借过钱，真正喜欢我的人不会介意，因为他愿意为我付出一切，这叫爱情”。在聊天记录中表明同时在交往五个女朋友，正在选择其中一个。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7年5月份注册百合网会员，在百合网陆续认识了朱某2及张某1、黄某、张某2、雷某2，认识这些女的目的是谈恋爱。我和她们都产生过经济往来，到现在还欠她们的钱没还。我以幼儿园需要买莱、给工人发工资、母亲生病等理由从她们这些人手里要钱。我实际不经营幼儿园,在上海也没有别墅,也不经营其他企业。我欠朱某2（微信号：×××）4万多块钱，偿还了约两万块钱，现在还欠她2万多块钱，我跟她协议有钱的时候再给她。借来的钱我全部都用于“他趣”网络直播平台了。我和董某、张某2、张某1、黄某、朱某2等人开过房间，和雷某1从2019年年后开始同居，住在临沂市河东区豪森华府34号楼2单元502室，直到分手。我和北京的郝佳丽也同居过。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二、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某1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发工资、买菜为由，并谎称年底分红就予以归还，骗取张某1钱款14.2万元，后拒不归还。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百合网认识李树春，和他交往的过程中，李树春说他大舅是个很大的干部，自己离异带有两个女儿，在河东豪森华府有套房子，并且他家在豪森华府附近马上就要拆迁了，年薪在100万左右，开办一家幼儿园。我和他交往了有两个月的时间。2017年8月份时，李树春称其开办的幼儿园需要四、五万元钱周转，一个月后还我，我就通过微信向其转账3万元，李树春说钱不够，问我有信用卡吗，我就把民生银行的信用卡给他用了，额度是17000元，他拿走信用卡后把17000元全都刷走提现了。后李树春说他幼儿园买菜需要钱，让我给他转六万块钱，并承诺说下个月幼儿园分红的时候把钱给我，然后我就通过支付宝转到李树春的农业银行卡里5万元，通过微信给转给他1万元。一个月后，李树春称其信用卡需要还款，周转不过来了，让我再给他准备1万块钱，我就通过微信给他转了1万元。2017年9月27日我信用卡到期，我让李树春给我还上，李树春说没钱，并且说他在外地没钱回家，回家后就给我还信用卡，并让我给他打2000元钱的路费，我为了让李树春还钱，就又通过微信向他转账2000元钱，他回来后我多次联系一直联系不上，后来我怕信用卡逾期就自己把钱先还上了，但是没过几天，李树春又把信用卡17000元额度都刷出来了。他还以女儿生病为由问我要钱，我也每次给他转1000-2000元钱，前前后后一共给他转了142000元，这个钱我问李树春要，他也认可，但是从来不还，也不见我。 （2）书证 张某1微信聊天、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一宗，证实：李树春在微信里以幼儿园需要给员工发工资、买菜，物业公司需要资金投入为由，并承诺一个月后卖掉房子归还，聊天记录中显示“14.2万都借我了，你就差这2000？”同时李树春继续想向张某1借钱，女方迟疑的过程中，表示女方没有通过他的考验，提出分手。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以幼儿国需要买莱、给工人发工资、母亲生病等理由，借张某114万元左右，借来的钱大部分都用于“他趣”网络直播平台了。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三、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黄某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购买幼儿园股份需要资金为由，并谎称年底分红就予以归还，骗取黄某钱款共计23.98万元。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7年11月份左右，我通过百合婚恋网认识李树春。李树春说他在临沂有五家幼儿园，分布在罗庄滨河、南坊、河东等地，还在华丰有服装门头，还经营面馆，在河东豪森华府住,还有套别墅，他母亲是大学教授，现在退休在家。李树春说他和别人合伙开的幼儿园，其中一个人要撤股，他想把股份买过来，还差20多万元，让我给想办法。我出于对他的信任，就把几张信用卡都拿给李树春使用，李树春先后盗刷信用卡，并利用我的名义进行贷款，共计骗取我本金265000元，加上利息得330000多。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就联系不上李树春了，后来联系上后他和我说2018年3月1日收了学费给我，后来又联系不上他了，2018年3月17号左右，我就到兰山区育才路派出所报案了，兰山刑警大队后来把他抓了后来又放了，李树春找到我和我调解，并写了协议，但他后来不按还款协议付款，我就到兰山法院起诉他了。 （2）书证 ①兰山分局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讯问、询问材料一宗，证实：黄某于2018年5月份向兰山分局控告李树春诈骗，后公安主持调解，并引导黄某进行民事诉讼程序挽回损失。 ②民事调解协议书一份，证实：黄某于2018年12月11日向法院起诉李树春，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2019年6月25日之前，李树春偿还全部借款239800元及利息，并支付违约金2万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在百合网上认识黄某。认识她的目的是谈恋爱。我以经营幼儿园需要买菜、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借款27万多，现在还了约五六万，还剩21万多没还她。我实际并不经营幼儿园，所有欠款大部分用于“他趣”网络直播平台。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四、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张某2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交租金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谎称2019年1月15日予以归还，后骗取张某2钱款15万元；谎称自己在KTV唱歌被他人骗取消费，骗取张某2帮其支付KTV消费款5294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我是2018年10月份左右通过百合网认识的李树春，李树春说他有六家连锁幼儿园，在北京有几家幼儿园，在北京有和别人合伙开办的火锅店，在上海有别墅，在临沂市豪森华府有房子，在万博宏开个美容院，他父亲是企业家，他母亲是画家、美术老师。我和他交往了一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到了2018年11月27日左右的时候，李树春开始找我借钱，当时说幼儿园要交租金急需资金周转，让我借给他15万块钱，并且说幼儿园的学费一月份收上来了，到2019年1月15日就把钱给我，我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手机农业银行卡给他转了10万元现金，2018年11月28日，他把我的农业银行信用卡拿走刷了5万元，后来给我打了一张15万元的欠条。2018年12月19日一大早，李树春又给我发信息让我救他，说在KTV被骗了，我后来到东方红影院附近的KTV给他付了5294元钱，这些钱李树春后来一直不还，我找到他父母，他父母就是老农民，根本不是什么画家，并且家境也非常差。 （2）书证 ①欠条2张，证实：2018年11月27日，李树春向张某2借款15万元整，归还日期1月15日；2019年1月23日，李树春再次向张某2书写欠条，内容为:“李树春借到张某2现金15万元整，归还日期2019年3月中旬归还，2018年11月27日的欠条作废”。 ②农业银行转账记录一份和农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8年11月27日，张某2向李树春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整；2018年11月28日，张学梅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在河东好又多超市消费5万元整。 ③李树春、张某2微信聊天记录一宗，证实：李树春告诉张某2经营幼儿园、火锅店和美容院，但是拒绝带张某2去看，也拒绝给看证书、合同。因张某2一再催促李树春偿还借款，李树春提出分手不再谈恋爱。并一再保证15日还款，最终并未偿还借款。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在百合网上认识了张某2，目的是谈恋爱。我以幼儿园需要买菜、给工人发工资等理由借张某2155000元，还了1万多块钱，现在还剩14万多没还;借来的钱都用于“他趣”网络主播平台了。我实际不经营幼儿园。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五、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百合网认识雷某1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母亲烫伤需要治疗、需要给幼儿园员工发工资为由，并谎称月底有300万到账即可予以归还，骗取雷某1钱款28.777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我和李树春是2018年10月份通过百合网认识的，李树春说他在临沂有六家幼儿园，他大舅在北京是部队司令员，还说他也是军人退伍，豪森华府的房子是他在2012年的时候花了一百多万买的，李树春还说他在上海还有一套二百多平的别墅等。交往期间，李树春以给员工发工资、母亲有病、资金周转等理由向我要钱。让我通过现金、信用卡套现、微粒贷、支付宝借呗借款及手机贷款平台，骗取我款项28.7771万元。 （2）书证： 雷某1微信聊天、转账,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卡转账记录一宗，证实：李树春在微信里以母亲烫伤拿药、需要给员工发工资为由，让雷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共计向其转账26.2万元，并承诺可以月底归还。同时证实在雷某1犹豫是否继续向李树春借款后，李树春明确提出要分手。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和雷某1于2018年7、8月份通过百合网认识，2019年2月份左右我们同居，期间我妈妈被开水烫伤了，我向其借款一万元钱给我妈看病，后来我以直播平台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让雷某1透支信用卡，拿着雷某1的手机和身份证还有她的银行卡给开通多个网络贷，我一共从雷某1处借了二十三四万，具体多少数额我记不清了，这些钱我都没给她。我在临沂南坊和兰山区以及上海等地没有经营多家格林幼儿园，河东豪森华府的房子是我租的。我在上海没有别墅。我这样说就是为了让雷某1相信我有实力有钱，这样我以各种理由好让雷某1给我钱。雷某1多次找我要钱，并且天天给我打电话，我后来就把她的手机号给屏蔽了，我也没见她。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六、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树春通过“他趣”直播平台认识董某并和其确立恋爱关系，以经营幼儿园需要资金周转以及需要充值网络游戏为由，并谎称在收取幼儿园学费后予以归还，骗取董某钱款1.4万元。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董某的陈述：2018年的11月份左右，我和李树春通过“他趣”的直播平台认识，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李树春告诉我其在临沂、上海一共有六家格林(音)幼儿园，每家幼儿园每三个月能入六十万学费，刚在临沂开了一家名字叫“海底捞”的火锅店，还在北京开了一家“老北京涮肉”，在上海有房子，李树春半个月住在临沂，半个月住上海，每个月还得抽出三天的时间上北京照顾生意。李树春共向我借款四次，第一次借款1500元，说玩游戏没钱，但说6月份就收学费，到时候就有钱了；第二次是我主动关某李树春，向其转账1500元；第三次是一起玩，李树春没钱，我主动转给李树春1000元；第四次是李树春说自己的幼儿园买一周的菜没钱了，我向朋友借款1万元，转给李树春。 （2）书证 董某微信转账记录一份（共计12张），证实：李树春以幼儿园买菜为借口，让董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共计1.4万元。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树春的供述和辩解：我和董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有经济往来。今年5月份，我对董某说我没有钱花了，董某分三次主动给我转过来4000元现金，今天早晨我又以幼儿园需要买菜为由让董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万元，我实际上没有经营的幼儿园。我和董某交往期间我曾对董某说我在临沂和上海有六家幼儿园，每家幼儿园每三个月就可以收六十万的学费，到六月份就收学费了，钱就过来了可以还董某了。我还对董某说过我在临沂经营了一家“海底捞”火锅店，另外还从北京有一家“老北京涮肉店”。而且我还告诉董某我经常住在上海，临沂也经常住，在上海有别墅，北京每个月都去三四天看看生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董某相信我有这个实力和财力。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案综合证据如下： （1）证人证言 ①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和李树春是母子关系，他没有正式工作。没有在临沂经营的幼儿园和火锅店，在上海也没有别墅，他住在河东的豪森华府里的34号楼2单元502室，是他租的。他之前干过物业管理来，干过网络直播，具体收入怎么样我不知道。李树春又离婚了，他的两个女儿都是我们抚养着的。前段我的腿烫伤过，当时上九曲的坡埠村的小诊所花了五六千元拿药膏涂抹治疗的，他就给了我两千元钱，剩余的都是我花的。我不识字，也没有出去打过工，我不是教师也不会画画。 ②证人郭某的证言：我认识李树春，2018年1月20日左右我把我位于临沂市河东区豪森华府的34-2-502的房子租给了李树春，租期是两年，每年18000元，一年一交房租，我到2019年6月份后知道李树春因为犯法被你们公安机关抓了，他租我的房子还没有到期，被他父母转租给其他人了。 （2）书证 ①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信息一宗，证实：该案由被害人雷某1控告案发，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于2019年5月2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②抓获经过一份，证实：李树春于2019年5月22日被抓获归案。 ③百合网注册信息一份，证实：李树春在百合网的名字为“鸡蛋和油条”，其在百合网上发布个人征婚信息描述：自己有个人公司，公司行业为科研/教育，公司名称为：歌林幼教，个人月收入为：20000-50000元，已经购买房屋，且无贷款；已购车，父母均已退休且有退休金。 ④李树春住宿信息查询一宗，证实：2017年10月-12月份期间及2018年11月份期间，李树春与多名女性在多家酒店开房同住。 ⑤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李树春的手机微信钱包内扣押提取现金9100元。 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树春隐瞒真相，在征婚网站上虚构自己个人职业、家庭条件等身份信息，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知而做出财产处分行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第一起犯罪，李树春实际骗取朱某2钱款数额为4.7万元；关于第三起犯罪，李树春实际骗取黄某钱款数额为23.98万元，故被告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违法所得财物，应予以退赔。由于被害人黄某已另行主张权利，故对其财产损失本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二、责令被告人李树春退赔被害人朱某247000元，退赔张某1142000元，退赔张某2155294元，退赔雷某1287771元，退赔董某1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履行。 三、扣押款项9100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退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尚 芹 人民陪审员  张爱斌 人民陪审员  周佳星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许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