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6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恩善，男，1953年1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涉城镇西岗，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捕前住原籍。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万龙，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军，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涉城镇西岗，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捕前住原籍。2019年9月9日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土成，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保平，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涉城镇西岗，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慧斌，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乃恩，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涉城镇西岗，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捕前住原籍。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付保，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月明，男，1955年7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涉城镇西岗，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群众。捕前住原籍。2019年9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姜波，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公诉刑诉（2019）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犯贪污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涛、李润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恩善及其辩护人梁万龙、被告人李建军及其辩护人张土成、被告人李保平及其辩护人刘慧斌、被告人李乃恩及其辩护人王付保、被告人李月明及其辩护人刘姜波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被告人李恩善通过本村村民李某9心无偿耕种涉城镇龙耳村××队“海龙洼”1.9058亩土地。2018年初，李恩善得知自己耕种的龙耳村“海龙洼”土地属于政府征地范围，在明知这块土地不属于西岗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取征地款和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伙同被告人李建军、李保平、李月明、李乃恩，在龙耳村“海龙洼”土地上突击栽种140余棵桃树，串通原西岗村主任崔某（另案处理），利用崔某协助涉城镇人民政府征地工作的职务便利，将不属于西岗补偿范围的1.9058亩龙耳村土地纳入补偿范围，侵吞公共财产60387元，造成国有财产损失。李恩善获得该款项后，自己留下18670元，分给崔某20000元、李建军7600元，李保平4700元，李乃恩4700元，李月明4700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已将所得赃款退赔。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的罪行，属于坦白，积极退赃退赔，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五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没有提出辩护意见，认罪认罚，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李恩善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其他同案犯的罪行，系坦白；3.其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4.自愿签署认罪认罚，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其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6.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积极退赔，缴纳部分罚金。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建军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李建军只是在李恩善的指使下促成给付补偿款，应当为从犯；2.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退赔、退赃，有积极的悔罪表现；4.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保平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李保平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坦白自己的行为，不是财务的分配者，无权决定财务分配，所起作用较小；2.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3.积极退赔，主观恶性小。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乃恩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李乃恩能坦白交代自己的罪行；2.自愿认罪认罚；3.积极退赃，把损失降低到最低；4.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综上。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月明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量刑方面：1.被告人李月明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所起作用较小，犯罪所得少；2.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赔，悔罪态度好。综上，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李恩善通过本村村民李某9心无偿耕种涉城镇龙耳村××队“海龙洼”1.9058亩土地。2018年初，李恩善得知自己耕种的龙耳村“海龙洼”土地属于政府征地范围，在明知这块土地不属于西岗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取征地款和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伙同被告人李建军、李保平、李月明、李乃恩，在龙耳村“海龙洼”土地上突击栽种140余棵桃树，串通原西岗村主任崔某（另案处理），利用崔某协助涉城镇人民政府征地工作的职务便利，将不属于西岗补偿范围的1.9058亩龙耳村土地纳入补偿范围，侵吞公共财产60387元，造成国有财产损失。李恩善获得该款项后，自己留下18687元，通过被告人李建军分给崔某20000元、李建军7600元，李保平4700元，李乃恩4700元，李月明4700元。被告人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已将所得赃款退赔。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物证 （1）2019年9月2日调取证据清单一份，证据持有人为李某3，内容包括：涉城镇财政所转西岗海龙洼征地款凭证四张；2018年4月25日第0064号记账凭证一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张、西岗征占地及附着物补偿领取登记表一张（付李恩善后洼沟包龙耳地征地补偿款60387元）；2018年4月27日第0068号记账凭证一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张（2018年4月27日付李风梅后洼沟征地补偿款）；西岗征占地及附着物补偿领取登记表一张（李风梅）；记账凭证一张（2019年1月31日第0064号）；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一张（李风梅征地支出）。 （2）2019年9月2日调取证据清单一份，证据持有人为李某3，内容包括：西岗征占地及附着物补偿领取登记表一张（李花元领取树木补偿款45460元）和李风梅退龙耳地征地款凭证。 （3）2019年9月2日调取证据清单两份，证据持有人为刘某。内容包括：记账凭证一张（第0026号，2018年11月1日，龙耳村收涉城镇转来海龙洼占地款29.4万元）、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1张、涉县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收据1张、会议记录簿1张、证明1张、记账凭证1张（第0028号，2018年11月1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张、收款条2张、身份证复印件1张；支出明细4张、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张、证明1张、2018年龙耳第六队海龙洼占地补偿款1张、收款条1张。 涉城镇龙耳村民委员会2019年9月2日证明，证明西岗海龙洼占地，其中海荣哇、海龙哇、海荣洼、海龙凹是同一块地。 涉县涉城镇人民政府2019年7月14日出具主体证明一份，证崔某2015年1月至今任西岗村委会主任。崔某属于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中从事管理的人。2018年期间，崔某协助涉县涉城镇人民政府，负责西岗第二家园（海龙洼）项目土地有偿征用、地上附着物补偿等行政管理工作。 五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019年9月1日中共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涉县监察委员会向涉县公安局出具的问题线索移送函一份，文号涉纪监（案）移函【2019】001号。 西岗集体经济组织专用收据六份，证五被告人及崔某的征地退款证明。 现金收入凭证、退款明细一份，证五被告人退还海龙洼征地款共计60387元。 纪检监察机关卷宗。 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认可涉县人民检察院的判处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 中共涉县县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经查，涉县全国党员信息库无李恩善、李建军、李保平、李月明四人信息。李乃恩为中共涉县平安街道龙山社区支部委员会一名党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证言：涉城镇龙耳村跟我们西岗土地紧邻，该村有部分土地距离我们村较近，因此，我们村部分村民就从龙耳村租赁承包土地种植，其中李恩善和李花元就是这种情况。他们二人租赁承包的龙耳村土地正好在这次的海龙洼征地范围内。2018年4月我村征地工作开始不久，我给二人说了说，都同意被征地，于是我安排人员去给他俩丈量了土地，清点了树木，给二人造表后发放了征地补偿款。在征地开始时龙耳村曾派人过来协调过此事，但没有结果。我作为西岗村主任，没有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我做的不对，希望通过跟李恩善、李花元做工作，让他们退还不应该得的补偿款。我作为村主任，在西岗海龙洼征地过程中，具体职责是按照涉城镇同一安排，协助镇政府工作人员，完成我村海龙洼征地工作，具体工作为安排人员对所涉被征土地丈量、造表、征地款发放等。2017年秋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月明、李保平跟我说过，李恩善腿脚不方便，不种龙耳村××队的土地了，本来李恩善想退回龙耳村，李月明、李乃恩、李保平、李建军他们四人听说了，就接手了那块土地，他们还说，他们想在龙耳村××队的土地种上树，如果哪天征地了能多得些钱，李保平还跟我说李恩善腿脚不方便，也算李恩善一份，得了钱咱们六个人平分。我说“行，那就种上树吧。2018年4月份，“海龙洼”那片地被征时，我村量地小组李某5、李河林、李风龙（凤荣）给龙耳村××队量地时，测量这片土地的实际面积是1.9亩多。这1.9亩多地共获得了六万多元补偿款。包括补偿地钱和地上附着物钱。这六万多补偿款全部都打到李恩善的卡上了。补偿款发给李恩善后，大概到了2018年5月份，李恩善的弟弟李恩军（李建军）来我家找我给了我10000元现金，过了几天李恩军去西岗村委会我的办公室给了我10000元现金，其他的钱我不知道李恩善怎么分了。在征地之前，李恩军跟我说过让我照顾照顾李恩善，事后给我两万块钱，我当时同意了。李恩军给我的20000元，就是在征地时我照顾李恩善，李恩军替李恩善给我的好处费。李恩善原来种的“海龙洼”龙耳村××队地在补偿时，土地属于龙耳村，不应该补偿西岗，更不该补偿李恩善，我做主将土地补偿款给了李恩善。在得知“海龙洼”地被征后，李恩军、李乃恩也分别跟我说过在李恩善××队地上种些树苗，征地时能多得补偿款的事，我当时同意了。李恩军、李乃恩、李月明、李保平都分别给我说过想在李恩善××队土地上种树苗多得补偿款的事。最早跟我说这个事的就是李保平，李乃恩也跟我提过这个事，主要是李恩军、李月明多次跟我说过，我记不清时间和地点了，我记得他们四个人分别给我说的，当时也没其他人在场。他们跟我说在龙耳村××队地里种树苗想多得附着物补偿款，我跟李恩军、李保平说过能把李恩善种的龙耳村地征地补偿款给了李恩善，只给征地款，以后不再补任何钱。“地代”是我村“海龙洼”征地补偿标准是每亩地15000元，有群众反映补偿标准低，城关镇规定不管地上有没有树，就按每亩地55棵树、每棵树100元标准加到补偿土地款里，这样每亩地补偿标准提高5500元，等于变相抬高每亩地补偿款至20500元。“二代”是不管地上有没有树，也按每亩地55棵树、每棵树100元的标准补偿，如果地上有树，老树按照每棵400元，新树按照20元标准补偿，涉城镇政府贺建林在镇里开会时给我村规定的。2018年李恩军给我两万块钱后，我收下了。到了2019年5月份，李恩善一直上访告状，我怕我收李恩善两万块钱的事被查，我就想退给李恩善，我找到李恩军，把我自己名下的一张农商银行卡给了他，我告诉李恩军卡里有5万元，取2万元给了李恩善，剩下的钱让李恩军先拿着。后来我被纪委留置了，我不知道李恩军把2万元退给李恩善没有。 （2）证人李某1证言：我参与西岗海龙洼的征地工作了，但没有参与实际操作，具体操作是原村主任崔某实施的。我在西岗海龙洼征地过程中的具体职责是按照涉城镇党委、政府的统一安排，协助涉城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完成征地工作，具体的职责是安排相关人员对所涉被征土地丈量、造表、发放征地款等。涉城镇龙耳村紧邻我村，该村有一部分土地离他们村子比较远，村民耕种土地极不方便，我村村民李恩善和李花元租赁了龙耳村的这部分土地，每年给一些租赁费，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他二人租赁的龙耳村的这部分土地正好在这次海龙洼征地的范围内。我知道李恩善和李花元这两块土地是承包的龙耳村的土地，在征地开始的时候龙耳村曾派人过来协调过此事，但没有协调出什么结果来。是原村主任崔某和龙耳村那边协商的。李恩善、李花元租赁龙耳村的这部分土地被征用了。这部分土地的征地款是从我村的账户里支付给李恩善和李花元的。因为当时涉城镇政府召开进度会，涉城镇政府的领导让龙耳村处理这部分土地的款项，但崔某说，如果是那样的话，开发商进不了场，就别来找我。所以涉城镇的领导就把征用这块土地的任务给了崔某。我知道按照相关规定土地款不应该给这二人，毕竟是外村的地，但当时我没有仔细查看，严格把关，就在这二人的征地补偿登记表上签了字。我作为西岗村支书，没有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办事，给村集体造成了损失，我做的不对。崔某说的意思就是说，李恩善和李花元租赁承包的土地栽种了苹果树，如果把占地款给了龙耳村，那李恩善和李花元得不到赔偿，不会让开发商施工，到时候再去找他，他不负责处理。李恩善和李花元知道那块土地被政府征用了才栽种的苹果树。当时是崔某安排的人员去丈量的，具体人员以征地补偿表上的人员为准。将李恩善、李花元承包地的征地补偿款给他二人这件事，没有召开任何会议研究过，也没有和我商量过。 （3）证人贾某（时任涉城镇党委书记）证言，2018年西岗海龙洼征地期间，该村征地补偿款发放流程首先是村里根据征地工作进度提出资金申请，经村支书、主任及包村干部签字确认后，财政所下拨至村里，然后由村里根据相关财务审批制度下发给征地户。我开会都是要求他们严格按照村里会议确定的补偿标准进行补偿。 （4）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3月，涉城镇开始开展西岗海龙洼的征地工作。4月，根据涉城镇党委政府的安排，让我分包西岗，参与海龙洼征地工作，分两组，我、刘怀玉（镇政府副书记）、西岗主任崔某一组，石军伟、贺建林和西岗支书李某1一组。4月16日在清理海龙洼地表附着物时，我了解到在征地范围内有龙耳村的两块地，其中一块是西岗干部李花元租种的龙耳村小队的地，当时西岗已经把李花元租种龙耳小队地制作好了征地补偿表，我和李某1让李花元与龙耳小队协商征地补偿款事项，但龙耳小队和李花元没有达成一致意见。4月18日，我到西岗家中做工作，影响清理海龙洼地表附着物整体工作，我要求村双委继续做工作。4月19日，继续清理海龙洼地表附着物，涉及到龙耳村小队地，因龙耳村小队未领到征地补偿款，不同意清理其地表附着物，我让李花元与龙耳小队协商，仍未达成一致意见。4月22日，在涉城镇班子会上，我说关于海龙洼的龙耳小队地，让西岗清理地表附着物，地钱给龙耳村小队。后来西岗与龙耳小队未达成协议。这个事后来交给涉城镇镇长李某8和纪委书记王中华了。开始我只知道李花元承包的龙耳村地，后来我知道李恩善也承包的龙耳地，面积大概一亩多。征地标准是每亩8.7万元，龙耳村的地就应该打给龙耳村，但是李花元、李恩善认为他们承包的龙耳村地登记到了西岗，他俩就应该领龙耳村地的补偿款，后来涉城镇政府把征地和附着物的补偿款打给了西岗，西岗又把补偿款给了李恩善、李花元。龙耳村没有得到补偿款，龙耳村干部一直找涉城镇领导，涉城镇领导开会把龙耳地的征地补偿款按照每亩7.5万元补偿给龙耳村，龙耳村按程序把补偿款发放给本村群众了，具体发放情况我不清楚。当时我不清楚补偿款发放两次的情况，发补偿款时我没有签字。发放补偿款需要村书记、主任签字，涉城镇包村干部付顺堂签字，还有涉城镇包村领导刘怀玉，我负责协调征地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矛盾。当时村主任崔某跟我说过，不管是谁的地，谁种地就给谁征地补偿款。 （5）证人宋某证言：我1993年12月上班至今就一直在财政所。征地拨款的流程是村里会计开出款项收据，由主管领导、镇长、镇党委书记签字之后就可以往村里拨款了。我不知道西岗海龙洼的款项拨付时里面有龙耳村的土地。我们拨款时，西岗的款项就往西岗的账户里拨付，龙耳村的款项就往龙耳村的账户里拨付。西岗当时开的收据只是西岗的土地，没有写包括龙耳村的土地，我不知道这里面有龙耳村的土地，具体他们把款项拨付给谁，我们不知道。如果知道西岗的款项里包括龙耳村土地的征地款，那我肯定不会拨付的。给龙耳村拨款，是按照上级的专款名称第二家园走账，后来才写成海龙洼。按照财务规范，记账凭证时间要在支付回单的当天。 （6）证人李某3证言：我任西岗会计时，正好“海龙洼”地大部分已征完，但是还有很多征地款没有发放，我按照村主任崔某的安排发放“海龙洼”征地款。村级批款流程为：村委会支书李某1和村主任崔某计划批款项目、批款数额，李某1和崔某安排我开具村集体专用收据，收据上写明付款人、付款事由、付款金额，开好收据后，我带上收据到涉城镇政府，找主管土地的贺建林审批签字，随后找李某8审批签字，审批后我把收据送到镇财政所，财政所根据收据上的金额给我村拨付。当西岗账户上收到这笔款时，我按照李某1或者崔某的安排，开始填写涉城镇村级资金审批表，由我签字再由李某1、崔某签字，再由涉城镇包村领导李某2签字，再由农经站稽核后签字，再由镇主管镇长李某8签字，会计中心授权后，我就可以给各户发放补偿款了。我是2018年11月份开始在西岗担任会计的，李恩善在“海龙洼”地补偿款是在2018年4月份支付的，上一任会计张国政，张国政对付款情况应该清楚。 （7）证人关某1证言：“海龙洼”地在我村和西岗交界地方，“海龙洼”地离西岗比较近，在这次征地过程中，我村在“海龙洼”的地被征了两块，其中一块是我村一队的，面积为1.5亩，另一块是我村六队的，面积为2.7亩，这两块地被征了。一队这1.5亩地由西岗的村民免费租种，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六队的2.7亩地也没有分给个人，原来是我村杨金昌承包，后来租给西岗村民租种，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听一队队长关某2说1.5亩地上没有附着物，我听六队队长杨某说2.7亩地上有附着物。涉城镇政府按照每亩地7万元标准赔偿我村，两块地共4.2亩地，共赔偿了29.4万元，我村经过开会研究，按照每亩地6万元把征地款发放给一队和六队，一队得到9万元，六队得到16.2万元，再由一队队长关某2和六队队长杨某平均发放给一队和六队的村民。剩下4.2万元归村集体所有。“海龙洼”地是从2018年上半年开始征占的，当时我还没有上任，我对开始征地的情况不了解，我上任以后听一队和六队的群众说被征的“海龙洼”地包括我村的地，后来通过查询底账得知一队和六队在“海龙洼”有地，我去涉城镇政府找领导沟通赔偿我村征地的事。我村没有去实地测量，就是按照底账数4.2亩申请的征地补偿款，只有地的补偿款，没有附着物的补偿款。1.5亩地上没有附着物，2.7亩地上有附着物，镇政府跟我村协调不管地上有没有附着物，都是按照每亩地7万元标准补偿。 （8）证人关某2证言：龙耳村第一生产队在“海龙洼”有一块土地，面积为1.5亩。由于这块地离我村较远，我队里的人都不愿意来这种地，这块地在我们上一任生产队队长杨春立（已故）负责时，就让西岗的熟人经营，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在任队长期间，没有收过我队在海龙洼土地的承包费。每亩按照6万元的补偿标准补偿给第一生产队，共1.5亩地，共计补偿我们一队9万元。2018年10月4日，我从龙耳村财务领取3万元现金。由于我本人没卡，经我同意，我让村财务将剩余的6万元转入我村支委委员杨某卡上。2018年12月6日，我和杨某一起到县城中国银行将6万元现金取出。我收到这9万元钱后，召开了我生产队全体社员代表会，共计30余人参加了会议，会议决定将这9万元按照队里人头平均分配，之后我和队会计杨魁林负责将补偿款发放到位，具体金额以发放表为准。这笔征地补偿款补偿的是我村在海龙洼这块地的地钱。地上光秃秃的，地上就一棵核桃树，也没有统计。“海龙洼”征地时，是西岗人量的地，量地时我在场，西岗的人量完后告诉我们是一亩半。这块地是西岗的人种的，具体谁种的我不知道。量完地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是2018年正月里，西岗一个男子去我村找我，他说他种着我队在“海龙洼”那块地，他想在地里种树，我没有同意。我记不清他长什么样子了，大概60岁，他说自己是西岗的。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想在地里种树，但是我知道他是为了增加补偿款。 （9）证人李某4证言：李恩善被公安局拘留之后，村里面的人就传说李恩善这件事跟崔某有关系，崔某通过李建军还收过李恩善20000元现金。我听说之后害怕这件事跟崔某惹麻烦，就想把这件事弄清，然后把钱退给李恩善。2019年9月5日我借了别人20000元人民币，9月6日还是7日我记不清了，我给李建军打了个电话，让李建军来我家一趟，李建军到我家之后，我问李建军有没有给我崔某20000元人民币，李建军说给过，然后我就把20000元人民币给了李建军，对李建军说这个钱是谁给你的我把钱给你你给人家退了，李建军就把这20000元拿住了。又过了一天我想了想崔某之前已经给涉县纪委退了200000元人民币了，我也不知道里面包含这20000元没有，我就又跟李建军打了个电话，对李建军说，崔某已经把钱退给纪委了，你把钱给我吧。后来李建军就又把我给他的20000元人民币给我送到我家了，我就又拿住了。 （10）证言张国政证言：我2017年11月-2018年10月我在西岗任会计，当时正好“海龙洼”第二家园项目开始征地，新会计上任之前所有征地款都是经我手发放给占地户的。2018年3月份，涉城镇政府在西岗委会会议室召开了涉县第二家园项目征地动员大会，会上安排了征地注意事项和征地补偿款发放流程，当时安排的村级批款流程为：先由征地小组工作人员实地到被征土地进行丈量和清点被征土地上的附着物，当场丈量和清点清楚之后在登记表上做好记录并签字确认，然后再由被征土地所有人签字确认，最后由原西岗党支部李某1和村主任崔某审核签字，之后再把登记表拿到财务室，等被征土地所有人把银行卡拿到财务室之后，由我按照登记表上的数额通过网银将补偿款发放给土地所有人。当时刚开始征地，因为征地的具体面积和补偿数额还没有统计，涉城镇会计中心就先向西岗集体账户上预付了三百万人民币，由我根据征地工作小组的登记表向被征土地所有人进行转账发放，在我担任西岗会计期间，涉城镇会计中心总共给西岗集体账户预付过十次款，每次三百万人民币，共计三千万人民币。崔某没有单独给我说过李恩善“海龙洼”的征地情况，因为我转账只认登记表不认人。 （11）证人刘某证言：海龙洼征地涉及到我们村一队和六队的土地，都是小队的地，没有分给个人。一队征地是1.5亩，六队是征地2.7亩，总共4.2亩。 （12）证人杨某证言：我是龙耳村第六生产队、负责管事的。我队在海龙洼有一块土地，面积2.7亩。我们队的杨金昌很多年前承包我们生产队的，后来私自转给西岗的李兰香，李兰香死后，这块地由其女儿李凤梅及女婿李花元耕种。这块土地征地补偿款一开始没有补偿给我们第六生产队，村民都去上访才将征地补偿款要回来。经村双委研究，每亩按照6万元的补偿标准补偿，共补偿16.2万元。 （13）证人李某5证言：我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有时去丈量土地，经过我们丈量人员、户主、书记、村主任签字后就会给老百姓发放补偿款。我没有参与丈量李恩善租种龙耳地的工作，登记表上的名字是我签的，我记得在大队崔某让我们参与丈量土地的人员签字，我们也没有看具体地的名字。崔某催着我签字，我就违心签了。 （14）证人李某6证言：我参与丈量李恩善家土地丈量工作，但是哪一块土地我弄不清了，登记表上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李恩善租种的龙耳地，具体怎么量的我记不清了，李恩善说那块地是他的。 （15）证人李某7所证言：我没有参与丈量李恩善租种龙耳地的工作，登记表上的名字是我签的，我记得在大队崔某让我们参与丈量土地的人员签字，我也没有看具体地的名字。崔某催着我签字，我就违心签了。 （16）证人杨和林证言：我没有参与丈量李恩善租种龙耳地的工作。 （17）证人李保安证言：我没有参与丈量李恩善租种龙耳地的工作，登记表上面的字不是我本人写的。 （18）证人李某8证言：我作为镇长在“海龙洼”征地过程中给西岗双委开过调度会，也协调过征地过程中的困难。我不清楚李恩善有一块龙耳村××队的地从西岗领取的补偿款，具体补偿款发放是西岗征地小组负责的，补偿标准都是村里面制定的。征地开始后是涉城镇会计中心先向西岗委账户预付了500万元用于征地补偿，后面是征地补偿款发放完后又分几次向西岗委账户支付了征地补偿款。当时会上制定的是，先有征地小组成员到被征地户对被征占土地进行丈量面积和清点地上附着物，清点清楚之后在“海龙洼”征占地及附着物补偿领取登记表上登记清楚，被征占地户在登记表上签字确认，参与丈量土地和清点地上附着物的人员在登记表上签字，签字完成后由工作人员将登记表交回村委会，村主任和支书签字后，表就到了村财务室，被征地人员将账号提供给村会计，会计将补偿款转到被征占地户主账户内。 （19）证人李某9心证言：西岗海龙洼（后沟洼）其中有一块土地是属于龙耳村第一生产队的，面积不到二亩，由于是该生产队集体土地，又离龙耳村远，没有人经营耕种。我亲家李全焕通过龙耳村生产队同意经管耕种这块土地，2010年左右，李全焕不再耕种，我接管耕种这块土地，也没有给过李全焕任何费用，由于我年事已高，没有能力耕种，2015年的时候，我将这块地无偿让邻家李恩善接管耕种。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恩善供述：2018年刚过春节，我村都知道“海龙洼”地快要被征了，我村村民都去买树苗往地里种，我也想着在地里多种些树，到时能多得些补偿款，因为我腿有些残疾，干活不方便，就找了我村的李保平。他一直在村里负责防火等工作，我给他说，快征地了，咱想办法在地里栽树，到时候去给村主任崔某沟通一下，多得点补偿款。他表示同意。随后他又给我找了李月明、李乃恩、李恩军三人。我让李月明去买点树苗，李月明花了五、六百元钱我村李保明手里买了140余棵桃树苗，李月明、李乃恩、李恩军、李保平四人把桃树苗种到龙耳村的1.9亩地里。在栽树的时候，我给李月明、李乃恩、李恩军、李保平说，等补偿款下来之后，给他们个好处，他们四个都说可以，但当时没有说具体数额。2018年4月份该块土地的征地补偿款打到我中国银行卡后，我计算了一下，我应该得一万八九，之后我把剩下的钱全部取出来给了我弟李恩军，我给他说，让他给李保平等四人，还有村主任崔某分了这笔钱。李恩军表示同意，拿了钱就走了。过了几天，李恩军给我说，给了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还有他自己每人4800元，给了崔某20000元。李保平和我弟弟关系也不错，他们又在量地小组里，是李保平给李恩军说我地里要栽树的。2015年和2016年是我在种这块土地。2017年的时候，我和我村的李保平、我弟李恩军一起在这块土地上种了谷子，等谷子成熟的时候，一共打了六袋谷子，我们三人平均分了，一人分了两口袋。2017年谷子成熟，打完之后过了几天，我割了割谷草，之后我就没去过这块地，一直到我听说这块地要被征收了，才又去买桃树苗。2018年春天，我听说要征“海龙洼”的土地，我就想从这块地里多挣个钱，想在海龙洼这块地里栽树。在挖树坑之前，我给李保平说过这事。我说，咱们在这××地（××队“海龙洼”的土地）多栽点树，你再找几个人，等补偿款下来了，给你们几个栽树的人一些好处。当时没有说给多少好处费。我们没有商量过把占地款和附着物款分开，分别去分这些款项，只是商量补偿款下来之后分配，没有商量具体的占地款和附着物款分开分配。我也没有细分，是从总的补偿款里分的，没有区分占地款还是附着物款。按照我村的补偿规定，青苗费一亩是4500元，那块土地是1.9亩，应该补偿我青苗费8000多，之前我种了20棵核桃树，一棵核桃树补偿400元，应该补偿我8000元，我和李保平他们四人合种了140棵桃树苗，我估计大约给我分2000或者3000块钱，这些费用加起来大约就是一万八、九千元。挖坑的时候，龙耳村××队队长给我打电话说，这块地马上就要征了，让我别种树。我和我村的李保明去找这个队长也没有协商好，之后我就去找我我弟李建军（李恩军），给他说了这件事，让他想想办法。补偿款发给我之后，我分三次给了李建军，第一次给了15000元，让他把钱分给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第二次事20200元，让他把钱给了崔某，第三次是7000元，给了他本人。这些钱既有土地补偿款又有树木补偿款。我没有找过崔某，也没有说过给他好处，是我弟李建军去找了崔某。2015年西岗李某9心让我种，属于龙耳村××队的地，面积1.9亩。我没有给李某9心交过一分钱。根据资料显示，李恩善获得的龙耳村××队的这块地补偿为60387元，明细为：土地面积1.9058亩，每亩1.5万元，合款28587元；地代10500元；二代10500元；新栽桃树140棵，每颗20元，合款2800元；核桃树20棵，每棵400元，合款8000元。一共是60387元。量地的时候我在场，我对登记表上的内容认可后签了名字。我这几年一直租种这块土地，所以记到我的名下了。量地的几个人都知道，而且在领取登记表上还写着“李恩善承包龙耳地”。我在路上有一次碰到崔某给他说在龙耳村我租种的地里多种了桃树苗，什么时候给处理处理，意思就是让他给把这些多种的桃树苗也补偿上，他说到了那儿再说。我给李保平说过让他去给崔某沟通征地补偿的事，李保平、李月明、李乃恩三个人应该也知道我申请补偿的地是龙耳地，知道我和李保平提前给崔某打招呼想多申请补偿。 （2）被告人李建军供述：2018年春天的一天，我二哥李恩善在路上碰见我了，跟我说我们在龙耳村××队（海龙洼）种的地这次也在征地范围，他在地上挖了几个树坑想种点树，到时候征地的时候多补偿点钱，但是他挖坑的时候，龙耳村大队的人跟他说不让他往地上种树了，怕征地的时候没法补偿。李恩善问我怎么办，我对李恩善说，我和李保平商量一下再说。后来我就把这件事跟当时西岗主任崔某商量了一下，我跟崔某说我们想在“海龙洼”龙耳村××队的地上种点树，到时候征地的时候你照顾一下，多给点补偿款，等征地款下来之后多给你点好处费。崔某当时说种吧，等征地的时候该照顾你们就照顾。崔某同意之后我又把李恩善跟我说的这个情况跟李保平说了，李保平说这块地李恩善一直种着了，咱们在上面种点树领点补偿款有啥。之后过了几天，我和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四个人在西岗大队开会，开完会之后我们四个人在路上，我和李保平就跟李乃恩和李月明说“海龙洼”有一块地是属于龙耳村的，这块地在这次的征地范围，前几年一直是李恩善种着来，他现在腿脚不好，咱们几个人去那块地上种点树，征地的时候多得个补偿款，咱们每人分点钱。当时李乃恩和李月明就同意了。然后我和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四人先在地里提前挖好树坑，然后我们四个人去西岗李保明地里买了树苗。之后我们四个人从李保明的地里挖出树苗，种到了龙耳村××队的地上，我们四个人种了一百多棵桃树，具体多少棵树我记不清了。树种好之后我给李恩善说了一声，让他去浇浇树，别死了。后来我又碰见崔某之后，给崔某说我们已经在“海龙洼”龙耳村××队的地上种上树了，崔某说他知道了。后面什么时间丈量的地，清点的树木，发放的补偿款我就不清楚了。大概过了一月时间，有一天傍晚李恩善去我家里找我，对我说“海龙洼”龙耳村××队的补偿款下来了，你先拿着这15000元把树苗钱结了，剩下的钱给了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三人，其他人的钱我这不方便，过几天再给你，当时李恩善也没跟我说具体补了多少钱，都是补的什么钱。我拿到这15000元之后，我给了李月明500元树苗钱，剩下的钱他们三个人每人分了4700元，剩下的400元我留着花销了。后来过了四五天之后，李恩善又去我家找我了，他这次拿着20200元，给我说这次“海龙洼”龙耳村××队的补得钱不少，你把这20200元拿20000元给了崔某，感谢人家一下，剩下的200元给量地的人吃个饭感谢一下。我拿到钱之后就跟崔某联系了一下，跟崔某约了个地点，把20000元现金给了崔某了，那200元钱我自己花了。后来又过了一个多月，李恩善又去我家跟我说，这是7000元，给了你咱们把征地这个事了了。然后我就把钱拿住了。我记得地东北角有一颗核桃树，大概有碗口那么粗，其他地方有没有树我没有注意，一开始我和李恩善、李保平把地用旋耕机旋耕了一遍，之后我们四个人就是在地中间种的树苗。我找崔某帮忙批征地补偿，给崔某好处的事给李恩善、李保平、李月明、李乃恩都说过，因为不找崔某说，他要是不答应，我们不敢为了多挣补偿款去种树，补偿款也拿不到手。具体在哪儿说的不记得了，当时应该还没有种桃树苗，我记得是给崔某说过这件事后，给他们四个人都说了一声。 （3）被告人李保平供述：2018年春天，我村开始征“海龙洼”的这块地。我和李建军在村委会征地小组里，有一天，在我村村委会，李建军找到我说，我二哥想在龙耳村“海龙洼”的地里种树，龙耳村××队的人通知我二哥，这块地要被征用了，不让李恩善在地里种树了。我说，咱们之前就一直种着这块地，为啥不让种树。李建军说，咱们在这块地里种点树，到时候征地的时候，能多领点补偿款。我说，行。李建军让我找几个关系好的，一起栽树，分钱的时候大家都分点钱，我就找了我村李乃恩和李月明。我们四个人商量，在龙耳村“海龙洼”的这块地里多种点树，到征地的时候，多领点补偿款，大家一起平分。我们四个人都同意了。我让李月明买树苗，李月明找了我村的李保明，从他的果园里买了一百八、九十棵树苗，我和李月明、李乃恩、李建军一起从李保明的果园里刨了树苗，放在我的电动三轮车上，然后我骑着电动三轮车把桃树苗拉到龙耳村××队“海龙洼”的地里，我和李月明、李乃恩、李建军四人一起把桃树苗栽到这块地里。我们四个人干了三天，把这一百八九十棵桃树苗都栽到了这块地里。李建军还让我去给树苗浇水，我说我顾不上，让别人去吧。我们种树之前，这块地里只有一棵核桃树，后来，李建军说他哥李恩善去给树苗浇水。之后我就没有去过这块地。地的所有权××队的，2017年之前具体是谁种的我不太清楚。我们知道那块地在征地范围，就想着在上面多种点树，到时候多领点补偿款，每人分点钱。当时没有具体说怎么分钱，就是说等补偿款下来了我们看钱多少再分。补偿款是李建军给我的，他只给了我4700元。我跟村主任崔某说过种树领取补偿的事情。我给他说，我们在龙耳村的那块地里种了树，让他去那块地里看看，赶紧给处理处理，征地时照顾一下（能多补点钱），崔某说行。 （4）被告人李月明供述：2018年春天，李建军、李保平在西岗委会碰见我跟说“海龙洼”有一块地是属于龙耳村，荒着没人种，快征地了，咱们去种上树，地征了得个补偿款，赚点巧钱。我当时就同意了。在种树苗之前，李保平先把龙耳村的荒地耕了一遍，我和李保平、李建军、李乃恩在地里提前挖好树坑，然后去西岗李保明地里买树苗。我和李保平、李建军、李乃恩去李保明的地里挖出树苗，再种到荒地上，我们四个人干了两天半时间，种了大概有190棵树，有桃树还有李子树。我们就是想得到按照果树标准赔偿的补偿款。李恩善没有参与种果树，他去浇过我们种的果树。在我们种树之前，我知道李保平种过这块地，我不知道李保平跟谁一起种过，我不知道更早的时候是谁种了。我记得地的东北角有一颗核桃树，核桃树最粗处跟小腿粗细差不多，地中间还有一棵小树，地上都是荒草。李建军给我的4700元在我家里放着，没有花。 （5）被告人李乃恩供述：2018年春天，我和李建军、李保平、李月明在西岗××大队开完会后，散会的路上李建军和李保平跟我和李月明说“海龙洼”有一块地是属于龙耳村的，这块地在这次的征地范围，2017年李建军、李保平、李恩善三个人种的来，今年春天没人种，我们四个人往这块地上种点树，征地的时候多得个补偿款，咱们每人分点钱。我当时还问李保平和李建军，这块地是龙耳村的也不是西岗的，咱们种上树行不行，当时李建军和李保平说没事，之后我就同意了。过了两三天我和李保平、李建军、李月明四人先在地里提前挖好树坑，然后我们四个人去西岗李保明地里买了树苗。之后我们四个人从李保明的地里挖出树苗，种到了龙耳村××队的地上，我们四个人种了一百多棵桃树，具体多少棵树我记不清了。后面什么时间丈量的地，清点的树木，发放的补偿款我就不清楚了。大概过了一月时间，有一天傍晚李保平去我家里找我，对我说“海龙湾”龙耳村××队咱们种树的钱下来了，昨天李建军来你家给你钱来，你没在家，李建军就把你的钱给我了，让我给你，咱们四个人每人4700元，我对李保平说不管多少钱吧，然后我就把钱拿住了。 4.鉴定意见 涉县永利司法会计鉴定中心永司会鉴［2019］第014号鉴定意见，证涉县涉城镇西岗民委员会在2018年西岗第二家园项目征地过程中征地补偿款损失1167106.2元，其中：（1）承包性质土地征地补偿款损失645889.2元；（2）非本村土地征地补偿款损失204687元（其中包括李恩善土地补偿面积1.9058亩，实际补偿金额60387元）；（3）果园土地征地补偿款损失31653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为非法获取征地款和土地附着物补偿款，串通原西岗村委会主任崔某，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6万余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五辩护人辩称，五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已积极全部退赃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经查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李恩善、李建军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从犯，公诉机关认为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恩善为获取更多补偿款积极提意并通过被告人李建军联系其他被告人突击种树，且获得补偿款后主动分赃；被告人李建军积极联系崔某及其他被告人，并积极参与突击种树、分赃，二被告人均系作用较大的主犯；被告人李保平、李乃恩、李月明积极配合、参与突击种树，均系作用较小的主犯，经查属实，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社区矫正机构认为对五被告人判处非监禁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产生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恩善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建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保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乃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李月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拾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晓玲 人民陪审员  王丽芳 人民陪审员  温长水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程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