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5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长磁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化学工业园区方水路169-2号化工交易大楼321-322室。法定代表人：涂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学兵，北京市腾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葛关路189号。法定代表人：叶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继林，江苏峻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长磁化工有限公司（简称长磁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416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长磁公司。2．注册号：11828885。3．申请日期：2012年11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13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类似群0104；0109；0113）：工业化学品；土壤调节制剂；氮肥；农业肥料；肥料；农业用肥；混合肥料；化学肥料；植物肥料；酿葡萄酒用杀菌剂（制葡萄酒用化学制剂）。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化学工业有限公司（简称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2．注册号：132821。3．申请日期：1978年11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类似群0102；0104）：催化剂；工业黄磷。（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2．注册号：202173。3．申请日期：1983年5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2月14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类似群0109）：化学肥料。（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2．注册号：610372。3．申请日期：1991年9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9月19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类似群0102；0109）：碱；纯碱；烧碱；硫酸铵；用于工业的化工原料。（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2．注册号：8540378。3．申请日期：2010年8月3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8月13日。5．核定使用商品（第1类，类似群0102；0106）：表面活性化学剂；生物化学催化剂；科学用化学制剂（非医用和兽医用）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6]第59146号《关于第11828885号“LONGMAGNETICTRLANGLE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6年6月30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证据：1．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2．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基本情况的相关资料，载明其于1985年10月5日成立；3．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及发票，其中主要有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与赣州市沃原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烟台市农业生产资料总公司、陕西省礼泉县生产资料公司、驻马店市沃土肥田有限公司、山西省芮城县丰乐农业服务有限公司、武汉市天立农业生产资料有限责任公司等签订的多份销售“红三角牌”系列化学肥料的买卖合同，同时还有多张包括与上述主体交易开具的发票在内的增值税发票；4．引证商标使用于化肥产品包装、宣传广告、农化服务手册及产品购销合同的有关材料；5．媒体对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产品的宣传报道资料，其中有德州新闻网题为“中石化德州公司‘红三角’牌化肥打开非油一片天”的报道、中国化肥网题为“南京辉隆举办‘红三角’化肥新产品推介会”的报道、中国农业网题为“南化‘红三角’牌复合肥逆势旺销创新高”的报道等；6．引证商标及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所获荣誉资料，其中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的红三角（图形）牌硝酸铵、复合肥料、苯胺获得江苏省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于2008年12月颁发的江苏名牌产品证书（有限期为2008年12月至2010年12月），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2001获得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重合同守信用企业”证书等。在商标评审阶段，长磁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如下证据：1．诉争商标设计说明；2．广告宣传合同，其中载明长磁公司在贵港广播电视台于2013年2月23日至2013年3月23日期间投放长磁三角的广告，费用为3750元；3．销售合同及发票，包括长磁公司与桂林市桃园农资经营部、福建省农资集团邵武龙源有限公司、惠州市供销生源农资有限公司、广西金色谷农资连锁有限公司横县配送中心等签订的长磁三角牌化肥的购销协议、发票等。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长磁公司的诉讼请求。长磁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三、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未提交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发生实际混淆的证据，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了一定知名度，诉争商标与长磁公司已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国家知识产权局、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相关证据材料、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酿葡萄酒用杀菌剂（制葡萄酒用化学制剂）”以外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化学肥料；工业黄磷”等商品分别属于同一类似群，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酿葡萄酒用杀菌剂（制葡萄酒用化学制剂）”商品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表面活性化学剂；生物化学催化剂”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近，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均为图文组合商标，诉争商标由“LONGMAGNETICTRIANGLE”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一、二均由“红三角牌NCIC”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三、四均由“NCIC”及图构成。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图形部分为显著识别部分，均由圆形、倒三角、波浪折线等元素组合而成。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表现形式、构图要素、整体视觉效果上较为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商品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此外，中国石化集团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各引证商标在我国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长磁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达到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程度，不会导致混淆误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长磁公司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长磁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南京长磁化工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 涛书 记 员 刘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