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577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洛槟（别名“陈少槟”），男，198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文化程度小学，住普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金伦，广东南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洛槟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发现本案不适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期间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12月10日第2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素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洛槟及其指定辩护人江金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某7（另案起诉）经预谋诈骗事宜后，于2017年6月份，冒称同村村民陈某汉、傅某圆、陈某2等人位于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责任田共约0.4亩系其所有，以及提供伪造的蛟池村集体收款收据，将上述村民的责任田出卖给下架山镇汤坑村民马某1建设楼房，诈骗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下同）5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陈洛槟在事发后以120万元购买回上述田地及马某1在田地已建成的二层楼房。二、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某7、陈某9（另案处理）经预谋诈骗后，于2017年8月份，冒称村民陈某4位于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责任田约0.7亩系其所有，经马某10、马某11介绍联系，将上述责任田以38万元出卖给被害人马某2、陈某1用于建设楼房，共诈骗两名被害人先支付的25万元（其中5万元被中间介绍人作介绍费）。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陈洛槟退还赃款20万元以及介绍人归还介绍费5万元给被害人。三、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璀明得知新光村村民马某4在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处建设楼房时，于2017年中秋节前后，到现场制止并冒称被建设的田地部分系其所有，诈骗马某45万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涉案土地相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蛟池村民委员会的情况说明、土地分配登记表、协议书、收条、赎回协议、收据、破案经过、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洛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洛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陈洛槟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已退回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某7（另案起诉）经预谋诈骗事宜后，于2017年6月份，冒称同村村民陈某汉、傅某圆、陈某2等人位于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责任田共约0.4亩系其所有，以及提供伪造的蛟池村集体收款收据，将上述村民的责任田出卖给下架山镇汤坑村民马某1建设楼房，诈骗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下同）5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洛槟以120万元购买回上述田地及马某1在田地已建成的二层楼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经被告人陈洛槟确认无误的涉案田地现状相片。2.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2日，普宁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下架山镇政府转来的线索移送函，反映蛟池村村民的责任田被外村人非法侵占的问题。经调查，发现陈洛槟有诈骗嫌疑，后于同年11月12日将其抓获。3.蛟池村分田登记表，证明：蛟池村村民分责任田的具体情况，涉案田地有陈某10、傅某2、陈某2等村民的责任田。4.转让协议书，证明：马某16向陈某12购买0.4亩土地，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见证人是“少槟”。5.收款收据，证明：陈某12向蛟池村购买了0.4亩土地，价格是1600元。该收款收据盖有“普宁县下架山镇蛟池经济联合社”印章。6.蛟池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村被汤坑村及新光村村民所占用田地建成的楼房与楼地基础，该村没有收取上述楼地的厝地款，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收取厝地款。汤坑村民提供的收款收据中有蛟池村经联社印鉴，但该印鉴并不是村现在使用的印鉴。还证实村民陈某12已去世15年左右，其家分的责任田也没有在村民反映范围内。7.赎回协议、收据，证明：陈洛滨以120万元向马某1赎回出卖的田地及已建成的楼房。8.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的一天，他通过马某7、马荣雄得知蛟池村民“山猫”有一楼地要出售，经马某6介绍，马某7、马某15等人约了他与“山猫”、陈某11槟在马某6家中商谈，他以50万元向“山猫”购买位于蛟池村的一处楼地，并口头约定分3次还款，在楼地平整后首付10万元，地基建好后再付款20万元，最后付还20万元；他每次都是在马某6家中将款项交给“山猫”，在场人都有马某6、张某、马某7、马某15等人，第一次付款时还有陈某11槟在场。前二次付款时，“山猫”写了收据给马某1，但在全款付清后，他就将2张收据销毁；在第3次付款时，“山猫”拿来了事先制定好并签有“甲方：蛟池村陈某12与见证人少槟”的转让协议，还有一张写有陈某12并盖有“普宁县下架山镇蛟池经济联合社”印章、价格是1600元的收款收据给他，他就让其儿子马某16在协议上签名。还证实“山猫”称上述楼地是其本人的，后他在建设期间也没有人来制止过；在他建成二层楼房后，公安机关因地权存在纠纷介入调查，2018年5月份，陈某11槟找他与马某16商谈，表示要回购当时出卖给他们的楼地及地面已建成的二层建筑物，他们答应陈洛槟以120万元购回，并于5月30日双方签订了协议，陈洛槟一次性付还了120万元。马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7就是“山猫”、陈洛槟就是陈某11槟。9.证人陈某3（蛟池村民）的证言，证明：他家位于蛟池村的责任田（登记在其祖父陈水清名下）被人侵占用于建楼房，建设过程中他没有到现场制止，听说陈某2等人有到场制止。其责任田在本村与新光村交界处，与陈某2的责任田相邻。10.证人陈某2（蛟池村民）的证言，证明：他家的责任田（登记在其父亲陈镇泉名下）被马某1占用的面积约0.1亩，约有一半在建筑范围内，一半在填土、平整范围内。他与陈某8、傅某2等人向政府反映了责任田被占用建楼一事，并到现场制止建楼。马某1称地是向村民购买的，但不肯说出向谁购买。还证实陈某7与陈洛槟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没有田地。11.证人傅某1（蛟池村民、系傅某2的儿子）的证言，证明：他家的责任田被马某1占用的面积约40平方米，已被填土、平整，其家人与陈某2等人有到现场制止。还证实陈某7与陈洛槟在涉案土地范围内没有田地。12.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他家的责任田（登记在其父亲陈玉逢名下）约0.54亩，目前约三四成被人推填土，没有人与他协商过转让田地。13.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他家的责任田（登记在其父陈永章名下）约0.42亩，目前约三四成被人推填土，没有人与他协商过转让田地。14.证人钟某1（蛟池村出纳员）的证言，证明：涉案两处楼房地是蛟池村陈厝片的6队与15队村民的田地，不清楚具体分给哪个村民。自2002年他任出纳员以来，村一直没有收取过上述楼地的土地转让款。15.证人陈某6（蛟池村原15队会计）的证言，证明：马某1占用的是蛟池村6队村民陈某汉、傅某圆及15队村民陈某2的田地，陈某8等人直至该地建设楼房时才知道被占用并进行制止。还证实陈某7在该处没有田地。16.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份，他在马某6家中坐谈期间提起一位蛟池村朋友陈少槟有位于新光村交界处的蛟池村楼地要转让，问马某6是否有买主介绍。几天后，马某6说有一汤坑村人要购买，经约定，买卖双方在马某6家谈这件事，他与马某5、马某6、马某7等介绍人、买主马某1及其儿子马某16一起和陈某11槟、“山猫”商谈，“山猫”称其与陈少槟二人有一处位于蛟池村楼地要以52万元的价格出售，经协商，马某1同意以50万元的价格向“山猫”、陈某11槟购买该楼地，并口头约定以10万元、20万元、20万元分3次还款；他都有在场见证马某1分3次付还50万元给“山猫”，前两次“山猫”写了收款的白纸条，第3次还款时，他将转让协议和一张写有陈某12并盖有“普宁县下架山镇蛟池经济联合社”印章，价格是1600元的收款收据给买方，后马某5开车载张某将20万元交给陈某11槟。在马某1建成二层楼房后，于2018年3月份左右，马某5打电话说有蛟池村村民到马某1家反映所建的楼房占用了村民的田地，叫他联系“山猫”处理此事。张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7就是“山猫”、陈洛槟就是陈某11槟。17.证人马某5、马某6、马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张某的证言基本一致。马某5、马某6、马某7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7、陈洛槟。18.被告人陈洛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与陈某7是房亲。陈璀明在村里的责任田被政府征用，其在村里就没有田地，但陈某7声称村的田地都是他自己的，如果有人要买楼地就和陈某7说。后他与陈璀明在靠近新光村的交界处找了一处楼地，共3间，并把这3间楼地要出售的消息放出去。2017年6月份前后的一天，他认识了一名下架山镇石盘村打石的村民，几天后该村民就带了买主马某16到这个地方去看，又过了几天，他与陈某7及马某16等人在该村民的亲戚家中商谈，最后谈好3间楼地的价格是50万元，分3次付款，在要建地基时先付10万元，地基建好时再付20万元，第一层楼房建好后交付剩余的20万元。他收到50万元后，因马某16索要楼地单，他与陈某7商量后决定伪造一张楼地单，他在家中找到父亲遗留的一张盖有“普宁县下架山镇蛟池经济联合社”印章的空白收款单据，拿到下架山市场找到一名外省男子，雇对方写上内容，其中单位是：陈某12；时间为1992年7月12日；项目：厝地；数量：0.4;单价：4000;金额：1600,会计：傅汉林；出纳：亚春。后将伪造的楼地单和转让协议交给马某16。所得的50万元楼地款陈某7分得40万元，他分得10万元。后陈某7跟他说马某16在建地基的时候其侄子陈桂生到现场阻挠称该楼地一部分是属于陈桂生的父亲“土目”的，他就拿了5万元给陈桂生。事发后他与马某16商议，他自己出120万元将这3间楼地连同已建成的2层楼房回购。陈洛槟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7、马某16，辨认出张某就是上述石盘村打石的村民。19.被告人陈洛槟的户籍证明。二、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某7、陈某9（另案处理）经预谋诈骗后，于2017年8月份，冒称村民陈某4位于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责任田约0.7亩系其所有，经马某10、马某11介绍联系，将上述责任田以38万元出卖给被害人马某2、陈某1用于建设楼房，共诈骗两名被害人先支付的25万元（其中5万元被中间介绍人作介绍费）。案发后，被告人陈洛槟退还赃款20万元以及介绍人归还介绍费5万元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经被告人陈洛槟确认无误的涉案田地现状相片。2.蛟池村分田登记表，证明：蛟池村村民分责任田的具体情况，涉案田地有陈玉逢的责任田。3.转让协议书，证明：陈璀明、陈少槟将位于新光村佛堂西面楼房地以38万元转让给马某2、陈某1，担保人是马某9、马某8。4.蛟池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村被汤坑村及新光村村民所占用田地建成的楼房与楼地基础，该村没有收取上述楼地的厝地款，也没有委托任何人收取厝地款。5.被害人陈某1、马某3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他们以33万元向马某10的妻子马某11购买了3间楼地，马某2买了另2间楼地。马某11称该地的手续都已办好，并有村干部作担保。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上的甲方是陈某7和陈某11槟，担保人是马某8和马某9。他们先支付了15万元给马某11后，发现该土地存在纠纷，就退回该地并向马某11讨回了15万元。6.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与陈某1通过马某10夫妇，一起向蛟池村的陈少槟购买楼地，总价格是38万元，陈某1出26万元，她出12万元。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协议由陈某9起草，她先交付给陈某910万元，后陈某9和“山猫”多次向她们追讨尚欠的款项，因发现该土地有纠纷就没有付还余款并要求对方退款。后马某10夫妇先垫付退还给陈某1的楼地款，她听马某10夫妇说已经收到陈某11槟退还的楼地款。马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9、陈某7就是“山猫”、陈洛槟就是陈某11槟。7.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他在蛟池村“圆桥头”有0.7亩责任田（登记在其父亲陈玉逢名下），在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地方，东临新光村佛堂，西至一幢已建三层楼房。目前被人占用挖地基。8.证人马某10、马某11的证言，证明：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佛堂西面有一片田地，陈洛槟说其是蛟池村的那部分地的田主，愿意卖给他们，他们如买不起就帮忙介绍其他人购买。他们联系到买主马某2、陈某1，陈某1出33万元,马某2出12万元，共43万元。他们与陈某7、陈洛槟、陈某9谈好购地款为38万元，剩余的钱准备用于中间人介绍费、村干部喝茶费。他们先向陈某1拿了5万元用于中间人介绍费、村干部喝茶费，然后马某2和陈某1各拿了10万元交给陈某9。之后土地发生纠纷，他们自已垫钱先退还给陈某115万元，后陈某11槟也主动退还收取的20万元。9.证人陈某6（蛟池村原15队会计）的证言，证明：佛堂西面的田地是新光村与蛟池村交界地，靠近东北面部分是蛟池村的，田主是陈某4。2017年农历九月份，有外村村民在陈某4的田地挖地基准备建楼房，陈某4及蛟池村村民到现场制止。10.被告人陈洛槟的供述，证明：2017年6月份的一天，陈某7说在新光村佛堂（紫竹林念佛堂）西面，本村与新光村交界的地方有一处田地，叫他去平整，并叫他认作田主。他在该处地方倒黄土时被看管佛堂的马某10制止，马某10称该处有部分田地是新光村的。后他与陈某7、陈某9一起到佛堂找马某10，跟对方说佛堂西面的这边田地是本村与新光村的交界地，其中属于蛟池村的田地的田主是陈某7，但是由他在耕种，如果没有交割清楚，双方都没有办法在该处建楼房，问马某10是否要购买他在该处的田地，经过与马某10夫妇多次商谈，最终以38万元将该处田地卖给马某10，马某10购得田地后再将田地卖给他人，双方在佛堂签订了协议书，现场有他与陈某9、马某10夫妇、马某9、马某2、陈某1等人。签协议后，因陈某7曾承诺负责买主能够顺利建楼，所以对方要求陈某7也要在协议上签名，而当时陈某7并没有到场，他和马某9便一起开车出去，在路上他顶替陈璀明在甲方处签上陈某7的名字。对方已经付了20万元的楼地款，剩余18万元未付，20万元由陈某9收取后拿给陈某7，陈某7再拿给他，他与陈某9、陈某7在吃喝上花费了2万元，5000元给了陈某9，1.5万元给了陈某7，剩余16万元由他保管。事发后他凑足20万元退还给对方。后买主在该处田地挖地基，遭到该处田地的实际田主陈某4制止，至今该处田地仍保留原状。三、被告人陈洛槟伙同同案人陈璀明得知新光村村民马某4在普宁市下架山镇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处建设楼房时，于2017年中秋节前后，到现场制止并冒称被建设的田地部分系其所有，诈骗马某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经被告人陈洛槟确认无误的涉案田地现状相片。2.蛟池村分田登记表，证明：蛟池村村民分责任田的具体情况，涉案田地有陈吉祥的责任田。3.收条，证明：陈某11槟收到马某85万元。4.蛟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陈吉祥因病于2018年死亡，陈吉祥的妻子及儿子长期在外无法配合调查。5.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证明：他在新光村村与蛟池村交界处位于普宁大道南面二三百米的地方有一处楼地。2017年他打算建成楼房，因他长期在外经商没有时间回来，就委托堂兄马某12帮忙打理建楼房的事宜。2017年中秋节前后施工时有蛟池村的村民到现场制止，称有部分土地是蛟池村的，他得知后委托本村的治保主任马某9帮忙协商、解决此事。后马某9说与对方已协商好，由他支付13万元的土地补偿费，他同意并通过银行转账13万元到马某9提供的银行账户。之后就继续建楼，但建设期间还是有蛟池村的村民到场阻挠，导致无法继续建设，只建了地基部分。他所建的楼房大约有100平方米涉及蛟池村的田地，但不知道田主是谁，听说是蛟池村的村民“山猫”等人阻止建房，他没在现场不清楚具体情况。6.证人陈某6（蛟池村原15队会计）的证言，证明：新光村村民占用的是蛟池村15队村民陈吉祥的田地。陈某7在该处没有田地。7.证人马某12（新光村民、系马某4的堂兄）的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八月初三前后，马某4委托他在新光村与蛟池村交界的地方建设楼房，动工时有4名蛟池村民到场制止，他认识其中一外号“山猫”、一外号“少槟”，对方称有部分土地是他们村的，因此停工。马某4委托新光村治保主任马某9帮忙处理此事，马某9与蛟池村协调，由马某4补偿13万元，先付5万元，剩下8万元等楼房建好后付清。马某4委托新光村书记马某8代为支付5万元补偿款。他不清楚涉及蛟池村土地的田主是谁，也不清楚13万元是补偿给蛟池村集体，还是补偿给田主。马某1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某7就是“山猫”、陈洛槟就是“少槟”。8.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2017年中秋前后，马某4在新光村与蛟池村交界的地方动工建设，被“山猫”、陈某11槟等蛟池村民到场制止，马某4就建设楼房占用到蛟池村土地一事让他出面帮忙协议。因建楼房确实需要用到蛟池村的田地，他就到蛟池村治保主任钟某2家中协商此事，最终确定由马某4支付13万元作为土地补偿费用补偿给田主，先支付5万元，8万元在楼房建成后再支付。马某4委托他代为支付首付5万元。钟某2打电话给他说让陈某11槟来收取5万元，后陈某11槟到他位于万泰城的铺面向他收取5万元。9.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马某8、马某19发均有打电话给他，称有村民在两村交界处挖地基准备建设楼房，因占用到蛟池村的土地，蛟池村村民“山猫”和陈某11槟到现场制止，让他协调此事。他打电话给陈某11槟，陈某11槟称该楼房建设占用到了其亲戚陈吉祥的土地，所以才到现场制止，他让陈某11槟自已去把事情处理好，之后就没有过问此事。10.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明：2017年中秋前后，马某4在新光村与蛟池村交界的地方动工建设，被“山猫”、陈某11槟等蛟池村民到场制止，因其建楼房确实需要用到蛟池村的田地，她到蛟池村治保主任钟某2家中协商此事，最终确定由马某4支付13万元作为土地补偿费用补偿给田主，先支付5万元，8万元在楼房建成后再支付。后马某4委托马某8代为支付首付5万元。还证实钟某2的意思是13万元由“山猫”等人交给田主。11.被告人陈洛槟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中秋前的一天，新光村村民在蛟池村与新光村交界的地方挖地基准备建楼房，占用到蛟池村民陈吉祥的田地，陈某7得知后就声称该处占用到其田地，叫他一起到现场制止。几天后，现场再次动工，他与陈某7到现场用勾机将挖出来的沙土重新推回去，新光村治保主任马某9到现场劝解，并叫他和陈某7到家中喝茶商量。事后是陈某7与马某9联系协商此事，过了不久，陈某7说已经和对方谈好，用对方建楼房占用到本村的土地置换新光村路口的一处土地给陈某7，对方再补偿13万元，现付5万元。陈某7叫他向马某8收取5万元，陈某9帮他代写了一张收据。后陈某7叫他用这5万元购买了水泥和砖头，将置换的位于新光村路口的土地砌墙围起来，但是砌好的围墙被新光村村民推倒。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洛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洛槟所犯罪名成立。陈洛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鉴于陈洛槟能当庭认罪，并已退回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陈洛槟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且已退回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洛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卓标人民陪审员  黄少义人民陪审员  江红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顾荣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