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11刑终167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荣华，男，1985年7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8年9月2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18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彬，男，1969年6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玲，女，1971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江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江陵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会兵，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敬飞，男，1972年3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日照市东港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抚松县）。因吸毒，于2013年9月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吸毒，于2014年5月5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5年12月31日被日照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9月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张敬飞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鲁1102刑初252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张敬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吕荣华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33.11克，被告人胡彬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137.11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54克，被告人张秀玲贩卖甲基苯丙胺共计80克，被告人张敬飞贩卖甲基苯丙胺四次共计1.3克。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吕荣华在湖北省荆州市宁晨宾馆附近，以1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胡彬甲基苯丙胺60克。 （二）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吕荣华在湖北省荆州市宁晨宾馆附近，以645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胡彬甲基苯丙胺20克。 （三）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吕荣华在湖北省荆州市宁晨宾馆附近，以10000余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胡彬甲基苯丙胺53.11克，同年9月8日，被告人胡彬携带该甲基苯丙胺返回日照，途中在江苏省连云港站出站口被抓获归案，上述毒品被当场查获。 被告人胡彬、张秀玲将上述第（一）、（二）起购买甲基苯丙胺于2018年8月份至9月份先后贩卖给赵某、张敬飞等人。 上述三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采信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8月12日15时12分，被告人胡彬使用支付宝账户（昵称“吉星高照我”，账号133××××6888）给吕荣华支付宝（账户昵称“阿弥陀佛”，账号132××××1829）转账18000元；2018年8月27日13时52分，被告人胡彬使用支付宝账户（昵称“吉星高照我”，账号133××××6888）给吕荣华支付宝（账户昵称“阿弥陀佛”，账号132××××1829）转账6450元。胡彬微信“吉星高照我”账户于2018年9月4日收张秀玲微信“张大侠”转账1800元，张秀玲支付宝账户（18×××08，傻傻一人）于9月4日转账至胡彬银行卡1800元，于同年9月7日支付宝转账至胡彬银行卡400元。胡彬微信“吉星高照我”账户于2018年9月3日21时09分收张敬飞微信“忘记，从前”转账800元，于9月7日12时12分收张敬飞转账800元。 （2）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银行卡号62×××17，户名吕荣华，该账户于2018年8月12日15时15分支付宝提现17982.02元，账户余额18284.34元，15时27分至15时30分自动取款机取款共计18000元。银行卡号62×××17，户名吕荣华，该账户于2018年8月27日13时55分支付宝提现6443.56元，账户余额6654.19元；13时59分至14时自动存款机取款共计6500元。被告人胡彬尾号为9806的招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8月27日收款6500元，13时50分转出6450元。 （3）火车票购买记录，证实被告人胡彬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9月份购买火车票的情况，其中2018年8月11日至8月13日购买了日照至郑州、郑州东至武汉、武汉至荆州、荆州至汉口、汉口至连云港东的火车票。8月26日至8月27日胡彬购买了日照至郑州、郑州东至武汉、武汉至荆州、荆州至汉口、汉口至连云港东的火车票。9月4日至9月7日，胡彬购买了日照至郑州、郑州东至武汉、武汉至荆州、荆州至汉口、汉口至连云港东的火车票。 （4）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证实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禁毒大队于2018年9月8日从胡彬处扣押疑似冰毒、钱包银行卡等物品一宗。经称重，三包疑似冰毒总净重为53.11克。 （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胡彬指出向其出售冰毒的人是“阿某”（吕荣华，公民身份号码：4210021985××××××××）。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0日，其找胡彬买了不到1克冰毒，胡彬应该是第二天就去外地了。胡彬一般都是去湖北那一片购买冰毒，8月15日胡彬给了其1克多冰毒。2018年9月7日其找张敬飞购买冰毒，张敬飞称其有个朋友在外地买冰毒还没有回来，张敬飞称去外地买冰毒的朋友姓胡，住在天津上，其猜出这个朋友就是胡彬。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吕荣华，吕荣华的手机号是137××××5119，微信号：×××，微信昵称“荷边叶子。”。吕荣华经常借其车牌号为鄂Ｄ×××××的马自达睿翼车使用，最近一次是从2018年8月10日借去用的，一直到了今年9月8日晚上20:37其发微信联系吕荣华（微信昵称：荷边叶子。）要用这辆车。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吕荣华供述，其支付宝账号132××××1829，支付宝昵称：阿弥陀佛，身份认证是吕荣华，该账户绑定的银行卡号62×××17是其身份证办的，其不认识胡彬，其支付宝、银行卡账户系他人所用。但在庭审过程中其又辩称胡彬给其转账，其给胡彬现金，胡彬给其转账是玩游戏的钱，这些钱用来在赌博网站上玩游戏，其没有卖给过胡彬冰毒。 （2）被告人胡彬供述，2018年8月12日其支付宝转给阿弥陀佛（*荣华）18000元钱，从阿某处买了大约60克冰毒，当时是坐的火车去了荆州，在宁晨宾馆入住，并且在宾馆附近进行的毒品交易，购买的毒品自己吸了一部分，卖给张敬飞、赵某一部分。2018年8月下旬，其跟张秀玲要了6500元钱，后联系吕荣华，支付宝转账给阿弥陀佛（*荣华）6500元，从吕荣华处购得毒品20克，后带回日照品尝，掺假较多，质量不太好，该次交易地点是在宁晨宾馆附近，胡彬在吕荣华处购买冰毒，价格是250元每克或者300元每克。2018年9月4日，其坐火车前往荆州找吕荣华购买毒品，到了荆州后住在宁晨宾馆（豉湖路），9月7日下午，阿某让其出去，其出了宾馆后向左前走了50余米，去了阿某开的灰色两厢车上，付给吕荣华10000余元购得冰毒53.11克，交易后，阿某将其送到火车站，后其在连云港东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3）被告人张秀玲供述，2018年8月11日，其支付宝转账给胡彬2790元，具体经过记不清了，其知道胡彬这次是去湖北拿冰毒，这次胡彬买回来的冰毒比较多。2018年8月27日，胡彬前往湖北荆州买冰毒，到了之后跟其要钱，其跟其闺女婿（用户名：小金库，账号187××××6661）要了7000元，后支付宝转账给胡彬招商银行卡6500元，胡彬这次买回来的冰毒质量不高，应该是掺辅料掺多了，买了多少不清楚。其知道张敬飞、赵某联系胡彬购买过多次冰毒。2018年9月4日，胡彬从家里走了到湖北荆州后，打电话跟其要钱，其知道胡彬是要买冰毒，后用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胡彬共计4000元钱，9月7日凌晨，胡彬微信跟其说他跟“小华”在一起。2018年9月6日张敬飞微信转账支付，自其处购买约0.3克冰毒。 （4）被告人张敬飞供述，其从胡彬处买了至少有一万元钱的冰毒，价格一般是800元一克，胡彬没有出现过一个星期没有冰毒的情况，9月2日其用微信转给张秀玲一笔200元、一笔680元，是其找胡彬购买的冰毒钱，买了有1.3克左右的冰毒，其去找胡彬拿冰毒，张秀玲一般都在场。2018年9月初，胡彬向其要钱到南方买冰毒，并问到郑州能不能买到票，其通过支付宝转给胡彬600元，微信转了两次800元，共计2200元，9月7日，胡彬再次跟其要钱，称这次的货很好。2018年9月6日其联系胡彬通过微信转账给张秀玲300元自张秀玲处购买冰毒。 4.鉴定意见 （1）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东）公（刑）鉴（痕）字（2018）14号粉末显现手印检验报告、（东）公（刑）鉴（痕）字（2018）15号手印鉴定书，证实2018年9月8日抓获胡彬时，在胡彬随身携带的包内搜出三个透明塑料自封袋，分别带有“01”“02”“03”字样，其中带有“01”字样的透明塑料自封袋外侧面上刷显处一枚清晰的黑色纹线指纹痕迹，该手印与吕荣华左手食指指纹样本同一。 （2）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日）公（刑）鉴（毒品）字[2018]31号检验报告，证实自胡彬处扣押的白色颗粒状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5.监控视频及截图 （1）被告人吕荣华取款视频，证实吕荣华2018年8月12日15:27进入自动取款机房间并取款，吕荣华于2018年8月27日13时58分进入自动取款机房间并取款。 （2）被告人吕荣华开车接送胡彬的视频，证实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吕荣华驾驶车牌号为鄂Ｄ×××××的车从宾馆接被告人胡彬并送到火车站的事实。 （四）2018年8月1日16时许，被告人胡彬在日照市东港区世纪之帆酒店门口，以1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冰毒）2克。 （五）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胡彬在日照市东港区世纪之帆酒店外，以75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1克。 （六）2018年8月10日19时许，被告人胡彬在日照市东港区菁英公寓，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1克。 （七）2018年9月8日，公安机关在日照市东港区天津天诚观巢A座105室被告人胡彬住处及电动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共计4.54克。 上述四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胡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等书证，证人赵某的证言，同案犯张秀玲的供述，被告人胡彬的供述与辩解，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日）公（刑）鉴（毒品）字[2018]31号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张敬飞贩卖毒品的事实 被告人张敬飞于2018年9月份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给赵某，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张敬飞在其租住的日照市东港区盛世足浴一楼，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0.3克。 （二）2018年9月6日，于某联系赵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向其转账500元，后赵某联系被告人张敬飞，被告人张敬飞在日照市东港区华润万象汇，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0.3克。 （三）2018年9月7日14时许，于某联系赵某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向其转账500元，后赵某联系被告人张敬飞，被告人张敬飞在日照市东港区荣安福公寓附近，以5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0.4克。 （四）2018年9月7日22时许，被告人张敬飞在日照市东港区荣安福公寓附近，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甲基苯丙胺0.3克。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敬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手机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等书证，证人于某、赵某的证言，同案犯胡彬、张秀玲的供述，被告人张敬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认定：被告人吕荣华因犯抢劫罪，于2004年9月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6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2月4日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1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吸毒，于2018年9月29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被告人吕荣华于2018年9月18日被日照市公安局东港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共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天。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张敬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胡彬、张秀玲、张敬飞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证明、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等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被告人张敬飞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荣华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被告人胡彬的供述、转账记录、扣押清单、称重笔录等证据证实，且相关证据的取证程序合法，均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吕荣华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33.11克。被告人张秀玲明知被告人胡彬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仍为其提供毒资，系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故被告人张秀玲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为被告人胡彬提供毒资共同购买的数量。被告人吕荣华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彬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秀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秀玲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敬飞多次贩卖毒品，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敬飞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敬飞以贩养吸，应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且无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吸毒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吕荣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秀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敬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吸毒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张敬飞提出上诉。吕荣华上诉称：胡彬给其转账的钱是玩游戏的钱，其随后取现金给了胡彬，胡彬被查扣的毒品包装袋上的指纹是其和胡彬吸毒时留下的，胡彬为保护真正的上线而诬陷其，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认为：从胡彬处查获的冰毒中只有编号01的透明塑料袋上有吕荣华的指纹，经称重为49.93克，一审认定的其余83.18克冰毒，只有胡彬的供述能够证实系从吕荣华处购买，证据不足。张秀玲上诉称：一审认定张秀玲提供毒资2790元给胡彬使其能够以18000元价格购买毒品60克，提供毒资6500元给胡彬使其能够以6450元价格购买毒品20克，认定张秀玲系购买80克毒品的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胡彬、张敬飞上诉后，又申请撤回上诉，服从一审判决。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吕荣华、胡彬、张秀玲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上诉人张敬飞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情节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判定性准确。关于上诉人吕荣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吕荣华不认罪，但是有同案犯胡彬的供述证明胡彬向吕荣华购买毒品的数量及过程，另有扣押清单、称重笔录及照片，指纹鉴定意见，证人赵某、邓某等人的证言，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支付转账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流水、火车票购买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环环相扣，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案事实。而吕荣华关于“胡彬诬陷其”的辩解没有提供任何证据、线索佐证，关于胡彬从山东省日照市去湖北省荆州市找其不是为了购买毒品而是为了套取现金的辩解亦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吕荣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秀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秀玲承认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其明知胡彬去买毒品而提供毒资，系共同犯罪的概括性故意，应对全部贩卖毒品数额承担责任，一审考虑到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其为从犯，认定正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胡彬、张敬飞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但因上诉人吕荣华、张秀玲未撤回上诉，本院依法对全案进行审查，一并处理。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正确、量刑亦适当，应允许上诉人胡彬、张敬飞撤回上诉。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胡彬、张敬飞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吕荣华、张秀玲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明佳 审判员  周 涛 审判员  胡凤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陈长堂 书记员佟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