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36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大慈,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皋兰县农民,现住皋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邹英超,男,199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天水师范职业学院学生,住甘肃省皋兰县,系邹大慈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某,男,2002年7月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皋兰县兰州新区农民,现住皋兰县,系邹大慈次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清孔,男,1947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系邹大慈岳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秀英,女,195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系邹大慈岳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上海市汇业（兰州）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皋兰县人民医院,住所地甘肃省皋兰县石洞镇北辰路50号。法定代表人:童斌立,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耀强,北京大成（兰州）律师是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栾欢,北京大成（兰州）律师是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与上诉人皋兰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县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2民初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县医院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魏万秀在首次住进县医院时，医院未进行相关检查和未详细问诊的情况下，诊断为急性阑尾炎，并予以手术切除术，术后病检报告为慢性阑尾炎，县医院存在误切人体免疫器官的医疗过错。在魏万秀二次住县医院时，医院仍然不能确诊，经转院至兰大二院才确诊为结肠癌，县医院存在误诊的医疗过错。二、患者魏万秀两次在县医院就诊，均为发现主要疾病，且盲目手术，存在误切人体免疫器官、误治且漏诊延误疾病的最佳治疗时间，导致患者人体免疫力下降，造成恶性肿瘤迅速生长和转移的机会，导致疾病无法控制，夺取了患者的生命，给魏万秀的家人造成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三、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司法鉴定人完成鉴定后，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指定具有相应资质的人员对鉴定程序和鉴定意见进行复核；对于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或者重新鉴定的鉴定事项，可以组织三名以上的专家进行复核。复核人员完成复核后，应当提出复核意见并签名，存入鉴定档案。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认为，一审法院采用的鉴定意见书存在重大瑕疵，认定县医院承担全部的请求的20%不适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事实，维护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的合法权益。皋兰县人民医院辩称：过错责任比例是专门机构认定的，予以认可，请求法院依法裁判。皋兰县人民医院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对医疗费部分的诉求。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三、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患者因治疗自身疾病产生的医疗费不应由县医院承担。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中，其中49034.57元系患者转入兰大二院所产生的费用，与县医院的漏诊没有任何关联性，县医院无义务赔偿。二、一审法院判决县医院承担10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根据鉴定意见，县医院只承担20%的责任，属于相对较轻的责任，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的精神创伤并不能归责于县医院。另外，县医院属于非营利性机构，应当与盈利性机构进行区分，一审法院判决承担10000元的不合理。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辩称：是县医院的误诊，切除了魏万秀的阑尾，同时存在漏诊，致使结肠癌扩散。县医院应该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皋兰县人民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176080元、丧葬费32862元、医疗费302788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2100元、营养费1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元、交通费3200元、住宿费12100元、赵秀英扶养费96348元、邹某抚养费16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728056元。诉讼中诉讼请求变更为：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2862元、医疗费302788元、护理费12100元、营养费1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元、交通费3400元、住宿费12100元、误工费12000元、赵秀英扶养费24087元、邹某抚养费20659元、魏孔清抚养费160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总计1099741元。案件受理费、司法鉴定费由皋兰县人民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魏万秀（女,汉族,生于1969年12月28日）,邹大慈系魏万秀丈夫,邹英超（男,汉族,生于1994年12月9日,）系魏万秀长子、邹某（男,汉族,生于2002年7月3日）系魏万秀次子,邹大慈一家系农业户,家庭住址甘肃省皋兰县。魏清孔（男,汉族,生于1947年5月25日）系魏万秀之父,赵秀英（女,汉族,生于1950年2月7日）系魏万秀之母。魏清孔赵秀英夫妇生于四子女。2016年7月26日,魏万秀因腹部疼痛,到县医院就诊,入院诊断诊断急性阑尾炎,即住院治疗,后进行了Ｂ超、心电图、ＤＲ影像、血常规检查无异常,2016年7月27日实施阑尾炎切除术,手术后诊断急性单纯性阑尾炎,病理诊断慢性阑尾炎,于2016年8月3日出院,出院诊断急性阑尾炎;医嘱休息一月;复诊时间一月。住院医疗费4056.03元（医保统筹支付2300元、医院承担56.03元、个人支付1200元）,门诊支付挂号费、医药费、化验费、手术费共计401.87元。2016年9月4日,魏万秀因腹部疼痛加重,再次到县医院就诊,住院治疗,进行血常规、心电图等常规检查。9月4日ＤＲ影像诊断肠梗阻,请结合临床;9月8日ＤＲ影像诊断符合肠梗阻表现,长期医嘱清洁灌肠,上下午各灌肠一次;9月12日ＣＴ影像诊断阑尾炎切除术后,请结合临床,肝实质多发性低密度影,请结合临床,建议ＣＴ增强扫描;9月13日兰大二院ＣＴ检查印象:1.局部肝区结肠增厚,与肝脏关系密切,肝脏多发占位,腹主动脉前缘淋巴结增大,考虑肝区结肠肿瘤并肝脏及周围淋巴结转移;2.右侧下腹壁软组织异常密度,请结合临床。9月14日,县医院ＤＲ影像诊断腹部改变,请结合临床。2016年9月1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腹腔恶性肿瘤,肠梗阻。出院情况经对症治疗,患者腹部疼痛偶有发作,精神饮食休息二便一般,明日转往上级医疗机构治疗。住院医疗费3746.33元（医保统筹支付2569.82元、个人支付1176.51元）,支付门诊医药费、检查费、治疗费共计235.94元。2016年9月18日转兰大二院治疗,于2016年9月1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结肠恶性肿瘤;转移性肝细胞癌;恶性肿瘤维持化学治疗。住院医疗费49034.57元。后魏万秀于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19日、2016年12月4日至2016年12月15日、2017年1月5日至2017年1月11日、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2月22日先后共6次入住兰大二院接受恶性肿瘤化学治疗,住院医疗费分别为22089.67元、18173.66元、25812.16元、14547.54元、20486.45元。于2017年4月10日至5月26日先后四次在兰州中西医结合医院自购药共计9702元。于2017年6月7日入住兰大二院行右半结肠根治性切除术等手术及手术后恶性肿瘤化学治疗,2017年7月5日出院,住院医疗费120207.41元。2017年7月30日再次入住兰大二院继续接受恶性肿瘤化学治疗,2017年8月7日出院,住院医疗费14932.2元。2017年11月16日晚魏万秀在家去世。经甘肃第三方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调解无果。诉讼中,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提出对县医院诊疗过程中是否有过错、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进行鉴定,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甘天鉴［2019］ＧＳＴＰ-ＪＬ-36-9临鉴字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皋兰县人民医院在对被鉴定人魏万秀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皋兰县人民医院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魏万秀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责任比例为20%较宜。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支出鉴定费12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县医院对魏万秀所实施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若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魏万秀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若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因果关系的参与度是多少2、赔偿责任、赔偿范围、赔偿标准？魏万秀与县医院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本院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县医院诊疗过程中是否有过错、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是县医院对患者魏万秀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县医院的医疗过错与患者魏万秀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县医院的过错行为在患者魏万秀的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20%较宜。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综合分析,认为医院于次日行阑尾炎切除术,术后病理回报为慢性阑尾炎,医院存在疏忽大意,诊断依据不足。实验室结果与阑尾炎不符,医院应提高警惕,手术时未能探查周围脏器是否有病变,根据送检材料应全面分析,继续完善全面检查,其诊疗行为疏忽大意,导致漏诊,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了魏万秀结肠肿瘤肝转移的疾病漏诊,延误了早期治疗,魏万秀因结肠肿瘤肝转移致全身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系直接原因,医源性过错延误了治疗时机,激化了肿瘤的恶化过程,对死亡起到了加速、促进作用,存在因果关系,确定责任比例为20%适宜。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分析全面、客观，责任比例适当,予以采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县医院对患者魏万秀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县医院的医疗过错与患者魏万秀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县医院的过错行为的责任比例为20%,故对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主张的损失县医院应当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或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解释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遭受侵害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范围包括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因素确定。本案中,县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导致了魏万秀结肠肿瘤肝转移的疾病漏诊,延误了治疗时机,激化了肿瘤的恶化过程,对死亡起到了加速、促进作用,故县医院对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精神损害存在,应当向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赔偿精神抚慰金。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提出的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2862元、医疗费302788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12100元、营养费12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元、交通费3400元、住宿费12100元、赵秀英扶养费24087元、魏孔清抚养费16058元、邹某抚养费2065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总计1099741元。赔偿标准及依据分项认定:1.死亡赔偿金。魏万秀于2017年11月16日去世，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年限为20年。魏万秀为农业户,应按照农业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2018年魏万秀所在地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8076.1元计算,死亡赔偿金为:8076.1ⅹ20＝161522元。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依据租赁合同及相关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应当按照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采信。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计算为32862元适当。3.医疗费。原告提供先后住院10次、外购药品医疗费发票22张,共计303206.16元。魏万秀先后两次入住县医院治疗,第一次住院8天,支出治疗费（包括门诊费用）4473.9元;第二次住院13天,支出治疗费（包括门诊费用）3966.27元。魏万秀转入兰大二院治疗,确诊为结肠癌,住院20天,支出医疗费49034.57元。三次的治疗与县医院的诊疗过程有关联性及连续性,认定为医疗费的赔偿依据,本院认定医疗费57474.74元。4.误工费。按照2018年甘肃省分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之农、林、牧、渔业49509元／年计算,住院天数确定为41天,误工费计算为（49509元÷365天×41天）5561元。5.护理费。按照2018年度甘肃省分行业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人均工资44342元,计算41天,护理费计算为（44342元÷365天×41天）49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40元标准计算,住院41天为1640元。7.营养费。医院医嘱注意营养,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住院41天为820元。8.交通费。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9.住宿费。原告为提供相应住宿费正式票据,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不予支持。10.扶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2018年度甘肃省分行业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性消费支出是8029.70元。邹某生于2002年7月3日,抚养费计算为（8029.7元×2年÷2人）8029.7元;赵秀英生于1950年2月7日,扶养费计算为（8029.7元×12年÷4人）24089.1元;魏清孔生于1947年5月25日扶养费计算为（8029.7元×8年÷4人）16059.4元。11.鉴定费。鉴定费12500元,有鉴定机构正式票据,本院予以认定。以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扶养费、抚养费、鉴定费等费用共计327457.94元。综上,依据鉴定意见书,县医院应对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主张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327457.94元×20%）65491.6元。由县医院酌情赔偿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精神抚慰金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皋兰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损失65491.6元;二、被告皋兰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84元,减半收取7292元,由原告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负担4375元,由被告皋兰县人民医院负担2917元。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具体到本案,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对县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之间的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责任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了鉴定意见。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人在一审中出庭接受质询，并书面回复。本院认为,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鉴定人对异议问题逐一进行解释说明。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主张鉴定意见有重大瑕疵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的事实以及鉴定意见，在县医院对魏万秀的两次诊疗过程中，其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导致漏诊，延误了魏万秀早期的治疗时机，激化了肿瘤的恶化，故县医院应该对因其漏诊导致魏万秀后续治疗肿瘤的合理费用以及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所遭受的精神损害进行赔偿。因此，一审认定县医院对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主张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比例以及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以及皋兰县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预交8750元，由上诉人邹大慈、邹英超、邹某、魏清孔、赵秀英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皋兰县人民医院预交295元，由上诉人皋兰县人民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冯 诚审判员 邵云翮审判员 周瑞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谢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