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初96号公诉机关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斌，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海南正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儋州市，现住海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至今。辩护人李寒松，北京岳成（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繁宇，北京岳成（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一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小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斌及其辩护人李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南省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文斌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转账的方式，以1000元的价格向居住在三亚市××区的海某（已判决）非法出售2只苏卡达龟。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文斌出售给海某的2只苏卡达龟属陆龟科（Testudinidae）陆龟属（TestudoLinnaeus）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的濒危野生动物。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文斌在其租住的海口市××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的同时，主动交代了在其租住的××区房间内还存有其购买、饲养的2只苏卡达龟和1只蜥蜴等活体动物，随后，公安民警在该房间内查获扣押了2只苏卡达龟和1只蜥蜴等活体动物。李文斌随后供述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的方式，于2018年4、5月份，以3400元的价格向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神龟侠侣”的广东人购买该2只苏卡达龟；于2019年3月份，以10000元的价格向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为为为”的广东人购买该1只蜥蜴，并先后通过快递的方式收到了购买的上述动物。经江西野生动物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2只苏卡达龟为陆龟科（Testudinidae）陆龟属（TestudoLinnaeus）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的濒危野生动物；查获的1只蜥蜴为美洲鬣蜥科（Iguanidae）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的濒危野生动物。上述查获的活体野生动物已移交给三亚市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2019年12月3日，李文斌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愿意认罪认罚。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2只苏卡达龟、1只圆尾蜥照片和1部苹果牌手机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手机提取笔录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海南省林业局复函、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海某、刘某、蔡某、张某和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文斌的供述和辩解；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林鉴字[2018]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西野生动物植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林鉴字第0828-1D、2D司法鉴定意见书；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文斌违反国家保护野生动物法规，在未经相关行政部门批准和未办理许可证书的情况下非法收购并出售2只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非法收购2只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和1只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上述动物均属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文斌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并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收购2只苏卡达龟和1只圆尾蜥的犯罪事实，且带领民警到其住所解救扣押了上述活体动物，避免了这些野生动物死亡后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减轻处罚。同时，其归案后，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文斌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部予以没收，对李文斌向海某出售2只苏卡达龟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追缴，一并上缴国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文斌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从小就喜欢动物，其购买野生动物的目的是出于爱好和救助，而不是为了贩卖盈利，其不能救助所有受伤的动物，但看到的其就要进行救助。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文斌自幼喜欢动物，购买圆尾蜥是因为通过图片发现该蜥蜴受伤严重，想对其救治，其并没有破坏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管理制度的主观故意，仅出于爱好，也没有牟利的想法，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李文斌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理。其到案后，即如实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并交代了侦查机关没有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并带领公安民警解救了其他动物，避免了这些动物死亡的后果，确有悔罪表现，应当从宽量刑；三、被告人李文斌现有正当的工作及合法的收入来源，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属初犯、偶犯，判处缓刑不致对社会造成危害。建议对被告人李文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文斌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转账的方式，以1000元的价格向居住在三亚市××区的海某（已判决）非法出售2只苏卡达龟。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文斌出售给海某的2只苏卡达龟属陆龟科（Testudinidae）陆龟属（TestudoLinnaeus）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的濒危野生动物。二、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文斌在其租住的海口市××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的同时，主动交代了在其租住的××区房间内还存有其购买、饲养的2只苏卡达龟和1只蜥蜴等活体动物，随后，公安民警在该房间内查获扣押了2只苏卡达龟和1只蜥蜴等活体动物。被告人李文斌随后供述其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的方式，于2018年4、5月份，以3400元的价格向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神龟侠侣”的广东人购买该2只苏卡达龟；于2019年3月份，以10000元的价格向一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为为为”的广东人购买该1只蜥蜴，并先后通过快递的方式收到了购买的上述动物。经江西野生动物植物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2只苏卡达龟为陆龟科（Testudinidae）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的濒危野生动物；查获的1只蜥蜴为美洲鬣蜥科（Iguanidae）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的濒危野生动物。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1）2只苏卡达龟照片、1只圆尾蜥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文斌在其租住的海口水岸星城小区饲养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1部苹果牌手机。证实：被告人李文斌利用该手机微信联系、微信转账的方式非法收购并出售2只苏卡达龟、非法收购2只苏卡达龟、1只圆尾蜥。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文斌出生于1988年12月26日，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李文斌没有违法犯罪记录。（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5日三亚市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文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立案侦查。（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8月15日三亚市公安局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水岸星城将被告人李文斌抓获。（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三亚市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李文斌饲养的2只苏卡达龟、1只蜥蜴、4条蛇以及作案工具1部苹果手机进行扣押。（5）海南省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陵水健丰养殖专业合作社驯养繁殖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陵水健丰养殖专业合作社具有驯养繁殖陆生野生动物的资格，可以批发、零售。（6）移交清单。证实：三亚市森林公安局将2只苏卡达龟、1只蜥蜴、4条蛇移交给三亚市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7）三亚市森林公安局关于查证相关证据的函、海南省林业局关于协助查证案件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被告人李文斌未办理过《海南省驯养繁殖陆生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不具备经营利用苏卡达龟的资格。（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文斌向海某（已判决）出售2只苏卡达龟。(9)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李文斌自愿认罪认罚，并同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量刑建议。3.电子数据李文斌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3月5日，李文斌用尾号为1539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对方账户尾号为0133的账户（对方户名：深圳市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4.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其证言为：李文斌是我的亲表哥，我和他一起租住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水岸星城。李文斌在阳台上饲养有2只陆龟，1只四脚蛇，4条蛇。2只陆龟是李文斌从国内买来的，1只四脚蛇、4条蛇是通过渠道商从国外买来的。我不知道李文斌购买动物的渠道商，但是我知道他一般都是用他的手机通过网络联系渠道商购买的。2019年4月份，我先看到李文斌开始饲养2条黑森王蛇后再看到玉米蛇，5月份时李文斌开始拿着2只陆龟回来养，6月份的时候李文斌又拿了1只四脚蛇回来养。（2）证人蔡某的证言。其证言为：我跟李文斌是小学同学，2014年年初到2015年5、6月份这段时间我跟李文斌一起租房在三亚旅游小区居住。在三亚旅游小区居住期间，我没有见过李文斌养乌龟也没有见过李文斌拿龟蛋来孵化乌龟。但2013年我和李文斌在海亚餐厅8楼住的时候我看过他养乌龟，那两只乌龟是李文斌在外面用快餐盒装着回来养的，养了几个月就死掉了，在海亚餐厅8楼住的时候，我也没有见过李文斌拿龟蛋来孵化乌龟。（3）证人张某的证言。其证言为：2012年左右，我送了几只苏卡达龟种苗给李文斌，不清楚李文斌有没有从我们养殖场拿龟蛋回去孵化。2015年之后我没有送过苏卡达龟蛋给李文斌。（4）证人海某的证言。其证言为：我饲养的2只苏卡达龟是2018年5月份我向在海口的一个人购买的，每只苏卡达龟的价格是500元人民币，通过手机微信收购的，卖家微信名叫“小红帽的狼外婆”，微信号：×××。这两只苏卡达龟身长约为6厘米，2只苏卡达龟是我在微信上和“小红帽的狼外婆”谈好价钱，我付钱之后，其通过海口至三亚的客运汽车寄给我的。我是通过“夏威夷国际交流”这些微信群里认识的卖家。（5）证人陈某的证言。其证言为：我是陵水健丰养殖合作社的场长，我们今年出售了大约1000多只苏卡达龟，会将苏卡达龟出售给个人，但我不记得出售给谁了。5.鉴定意见（1）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8]1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委检图片资料中的1号、2号检材，计数2只，属于陆龟科（Testudinidae）陆龟属（TestudoLinnaeus）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Miller）。苏卡达龟属于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的濒危野生动物。（2）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2019]林鉴字第0828-3D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受理鉴定的1-2号动物检材为游蛇科（Colubridae）松蛇属物种（Pituophis）,数量2只；3-4号动物检材为游蛇科（Colubridae）松蛇属物种（Pituophis）。(3)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2019]林鉴字第0828-1D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受理鉴定的动物检材为陆龟科（Testudinidae）苏卡达龟（Geochelonesulcata），数量2只。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年1月2日起生效），苏卡达龟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4）江西野生动植物司法鉴定中心[2019]林鉴字第0828-2D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次受理鉴定的动物检材为美洲鬣蜥科（Iguanidae）圆尾蜥属物种（Cycluraspp）,数量1只。根据根据《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公约。2017年1月2日起生效），圆尾蜥属物种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2日11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李文斌依法辨认出这两只苏卡达龟是其通过微信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微信名叫鲨鱼真名叫海某的三亚籍男子。附辨认照片4张。（2）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5日23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依法对李文斌居住租住的水岸星城B区C1栋2801房进行搜查发现2只苏卡达龟、1只蜥蜴、4条蛇。附搜查照片4张。（3）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8月16日11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李文斌所使用的手机号和微信号进行检查，发现其所使用的微信名为小红帽的狼外婆，微信号为×××。2018年5月22日01:21:21提现1000元到工商银行卡号尾数1539的银行卡中。附手机检查照片2张。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文斌的供述为：2018年2月份，我从陵水健丰养殖专业合作社买了2只苏卡达龟来养，每只是500元，一共是1000元，我用现金支付的。大约2018年5、6月份，我将这2只苏卡达龟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卖给海某，售价为每只苏卡达龟500元，2只一共1000元，我是通过一辆私家车把2只苏卡达龟运送到三亚，到三亚后海某自己去找私家车取的这2只苏卡达龟。我的微信名叫“小红帽的狼外婆”，账号是×××。海某的微信名字叫“鲨鱼”，账号我不记得了。我手机微信里和海某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已经删除，但是海某给我转账的钱我已经提现到了工商银行的卡里，账号是×××。从我家里搜查到的那只蜥蜴是2019年2月份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广东的一个人购买的，我付款之后卖家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给我，当时收购这只蜥蜴的价格是10000元，卖家的微信账号是×××，微信名叫：为为为，微信转账记录我已经删除。从我家里搜查到的那2只苏卡达龟大概是2018年4、5月份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购买的，卖家从广东通过快递将2只苏卡达龟邮寄给我，我收购这两只苏卡达龟的价格分别是1600元和1800元。我购买苏卡达龟的人的微信号是：×××，微信名为：神龟侠侣-龜坡气功。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形成锁链，均能相互印证，并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斌违反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法律、法规，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批准和未办理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收购4只苏卡达龟和1只圆尾蜥，并将收购的4只苏卡达龟出售了2只，上述动物均属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文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文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掌握的其向海某出售2只苏卡达龟的犯罪事实，还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其收购2只苏卡达龟、1只圆尾蜥以及4条蛇的犯罪事实，并带领侦查人员及时解救上述动物，避免上述动物死亡后果的发生。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斌自愿认罪并同意三亚市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文斌减轻处罚。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文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经审查，根据被告人李文斌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三亚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且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判处被告人李文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或者免于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苹果牌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李文斌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尹合欢审判员 付春燕审判员 李新建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吴妍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侯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侯，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第二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收购”，包括以营利、自用等为目的的购买行为；“运输”，包括采用携带、邮寄、利用他人、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进行运送的行为；“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