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4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宫立强，男，1972年5月2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住曲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冯永硕，河北尚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曲检公诉刑诉〔2019〕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宫立强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敬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宫立强及其辩护人冯永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罪2015年5月份，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村委会研究决定将本村七条道路进行路面硬化，宫某1作为村委会选出的修路领导小组组长，负责组织实施村内的七条道路的路面硬化工作。时任村临时村务工作领导小组组长郑某2、村党支部副书记宫某1、村委会副主任郑某3（三人已判刑）利用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宫立强及郑某1（已判刑）密谋，由被告人宫立强出面作为承包人，与郑某1共同负责施工，承包该村的七条道路硬化工程。郑某2、宫某1、郑某3占有干股。后宫某1负责找他人制作了标书，并将标底透漏给被告人宫立强，被告人宫立强以每平方米93.5元的价格中标。后被告人宫立强及郑某1等人硬化村内七条道路的路面，工程结算总面积16829.5平方米，村集体支出工程款1573558.25元。经曲阳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北平乐村实际修路的总面积为15067.95平方米。被告人宫立强及宫某1、郑某2、郑某3、郑某1将虚报结算的1761.55平方米的修路款164704.925元私分。二、贪污罪2015年6月3日，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在修建村内七条道路的同时，又上报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建设，该项申报计划修建村内面积为7120平方米的街道，按有关规定，村委会应当自筹资金83400元，财政再据此奖补250200元，被告人宫立强对此知情。郑某2、宫某1、郑某3与郑某1等人为将财政奖补款套出，找到曲阳县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某，协商由铭辉公司与曲阳县北平乐村村委会签订虚假的路面硬化合同，由铭辉公司提供公司的资质和对公账号，将县财政奖补款套出，并由铭辉公司收取手续费。2015年11月5日，北平乐村委会与铭辉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路面硬化合同。2015年12月30日，曲阳县财政局阶段性拨付给铭辉公司工程款175000元，该公司扣除手续费用15000元，余款160000元直接转到郑某2向该公司提供的信用社账户。郑某2、宫某1、郑某1等人在曲阳县燕赵信用社将该款支出后，郑某2分给宫某1、郑某3、郑某1每人30000元，余款70000元据为己有。2016年1月15日，郑某2、宫某1、郑某3、郑某1及被告人宫立强以该村用集体款已硬化好的道路通过验收。2016年12月22日，曲阳县财政局又拨付给铭辉公司奖补款50200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扣除手续费用8357元，将余款41843元交给郑某2，后郑某2分给被告人宫立强20000元。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宫立强之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立强供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宫立强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无罪。如果认定有罪，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5月份，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村委会研究决定将本村七条道路进行路面硬化，宫某1作为村委会选出的修路领导小组组长，负责组织实施村内的七条道路的路面硬化工作。时任村临时村务工作领导小组组长郑某2、村党支部副书记宫某1、村委会副主任郑某3（三人已判刑）利用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宫立强及郑某1（已判刑）密谋，由被告人宫立强出面作为承包人，与郑某1共同负责施工，承包该村的七条道路硬化工程。郑某2、宫某1、郑某3占有干股。后宫某1负责找他人制作了标书，并将标底透漏给被告人宫立强，被告人宫立强以每平方米93.5元的价格中标。后被告人宫立强及郑某1等人硬化村内七条道路的路面，工程结算总面积16829.5平方米，村集体支出工程款1573558.25元。经曲阳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北平乐村实际修路的总面积为15067.95平方米。被告人宫立强及宫某1、郑某2、郑某3、郑某1将虚报结算的1761.55平方米的修路款164704.925元私分。2、2015年6月3日，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在修建村内七条道路的同时，又上报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建设，该项申报计划修建村内面积为7120平方米的街道，按有关规定，村委会应当自筹资金83400元，财政再据此奖补250200元，被告人宫立强对此知情。郑某2、宫某1、郑某3与郑某1等人为将财政奖补款套出，找到曲阳县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石某，协商由铭辉公司与曲阳县北平乐村村委会签订虚假的路面硬化合同，由铭辉公司提供公司的资质和对公账号，将县财政奖补款套出，并由铭辉公司收取手续费。2015年11月5日，北平乐村委会与铭辉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路面硬化合同。2015年12月30日，曲阳县财政局阶段性拨付给铭辉公司工程款175000元，该公司扣除手续费用15000元，余款160000元直接转到郑某2向该公司提供的信用社账户。郑某2、宫某1、郑某1等人在曲阳县燕赵信用社将该款支出后，郑某2分给宫某1、郑某3、郑某1每人30000元，余款70000元据为己有。2016年1月15日，郑某2、宫某1、郑某3、郑某1及被告人宫立强以该村用集体款已硬化好的道路通过验收。2016年12月22日，曲阳县财政局又拨付给铭辉公司奖补款50200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扣除手续费用8357元，将余款41843元交给郑某2，后郑某2分给被告人宫立强2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宫某1证言：2016年4月11日宫某1任北平乐村代理书记。2015年农历4月份，由宫某1建议，郑某2开会决定修路，决定宫某1担任修路小组组长，宫某1在一个叫“标书王”的地方制作了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乡村道路建设报价表。标书报价标底为93.79元。后由宫某1负责对外公开招标，最后宫立强中标，一共修了7条街，验收测量时，宫立强在商店买了二条烟，给了每个村干部，大家明白宫立强的意思是在测量上给予照顾，后村干部们在测量中多测了一部分平方数，当时就知道宫立强实际修的道路比16829.5平方米要少。后村委会按93.5元每平方米的单价向宫立强支付施工费，应支付施工费1573558.25元。2、证人郑某2证言：2012年冬天开始任村主任。2016年4月11日被停止工作，同年4月21日恢复职务。郑某2、宫立强、宫某1、郑某3、郑某1一起商量让宫立强出面中标修路，决定五人为股东，合作承包修路项目，宫某1担任修路小组组长。村委会先找人垫资把路修好，再收取土地承包费支付修路费用。宫某1制作好标底并透露给宫立强，然后对外招标，决定谁投的标最接近村委会的标底由谁承包修路项目，宫立强以93.5元每平米的价格中标。路修完后，郑某2组织村干部收取土地承包款190余万元，该村还收入了财政局拨付的一事一议奖补款25万元，一事一议奖补款没入村里的账。修路这事上郑某1是会计，经其算账，每人应分利润17万元，分的17万含一事一议的钱。郑某2找的铭辉公司，这个公司实际没承包该村修路项目，第一次财政局将一事一议奖补款175000元付到铭辉公司，该公司扣除手续费后给郑某2转账16万元，宫某1、郑某1、郑某3每人分了3万元，第二次财政局拨奖补款50200元，分给宫立强2万元。宫立强知道修路含着一事一议这个项目。3、证人郑某3证言：自2012年开始任村委会委员。村里修路招标，宫立强以每平方米93元左右中标。决定修路后，宫立强叫郑某3到宫某1家商量入股的事，股东有郑某2、宫某1、郑某1、宫立强和郑某3，挣了钱平均分配，宫立强出面修路。听郑某1说工程款一共150多万。股东每人分17万元，不是一次性给的。一事一议的钱下来后，郑某2、宫某1、郑某1去信用社支款，支回后宫某1给了郑某33万元，这3万元钱包含在17万元内。4、证人郑某1证言：修路项目是宫立强从村里承包的，承包后宫立强找到郑某1让其入股，宫某1、郑某2、郑某3是暗股不投资，五人是在宫某1家商量的。共修了17000多平，工程款全部付清，除去成本后，剩下的钱五人平分，每人分得17万元。5、证人郑某4、郑某5、郑某6证言：郑某41990年开始在村里任副书记，郑某51995年开始在村里任职，郑某6当时任村副主任。2015年北平乐村修路是郑某2组织的，当时开会研究来，有会议记录，项目是公开招的标，宫某1制作的标书，他说谁投标的价格接近他制作的标书的标底就由谁中标，宫立强以93.5元中标。郑某4、郑某5还证明宫某1组织干部进行的道路测量，测量结果一直没有公开公布。6、证人宫某2证言：2015年北平乐村修路是郑某2组织的，开会研究来，项目是公开招的标，宫立强中标修的路。当时是宫某1制作的标书，宫某1说谁投标的价格接近他制作的标书的标底就由谁中标，最后宫立强投的标最接近，就让宫立强承包了修路项目，郑某1参与施工来。修路这件事郑某2、宫某1、郑某3占有股份。7、证人宫某3证言：2005年后担任村副书记。2015年3、4月份，知道有一事一议拨款项目，财政局拨付25万元，让村集资8万元修北平乐村的道路，后来修路数量和费用没有对村民公开。8、证人宫某4证言：2015年北平乐村修路村委会开会了，当时决定宫某1任修路小组组长负责投标、道路施工、验收，由宫立强承包修路的项目，宫某1、郑某2、郑某1、郑某3在该项目中占有股份。修路前，郑某2开会说乡里有个修路的一事一议项目。9、证人杨某证言：当时为村财乡管会计，主要负责一事一议资料整理。曲阳县一事一议修路的事是2015年的项目，项目负责人王某（当时任北平乐村书记），当时北平乐村筹资83400元，财政奖补250200元。10、证人王某证言：2015年，财政局一事一议的指标计划给燕赵镇北平乐村修路，第一次去开支部会研究修路，因与郑某2、宫某1、郑某3发生冲突，一事一议会议没有开成。王某不知道北平乐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申报材料是谁递交到燕赵镇财政所的，北平乐村一事一议修路验收王某没去，是后来签的字。11、证人石某证言：石某是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3日，一个自称“静儿”的人到公司说其是北平乐村干部，干了点修路的活，县里要给该村拨款，要用铭辉建筑有限公司资质走账，石某说开发票要给公司结算7%税款。后给“静儿”带来的路面硬化合同书盖了公司公章并签其名字，向“静儿”提供了公司资质和对公账号，后公司向“静儿”开具了333600元的发票。另证，2015年12月30日财政局向其公司转账385000元，其中175000元是燕赵镇北平乐村一事一议修路资金，石某扣除管理费后2016年1月16日通过网银向郑某2提供的信用社账户转账16万元，后财政局又给该公司支付110200元，其中包含北平乐村一事一议资金50200元，其扣除管理费后交给郑某241848元。知道财政局还有25000元的押金没向北平乐村支付。12、证人宫某5证言：2015年几月份记不清了，郑某3在村大队喇叭上公布北平乐村修路项目公开招标。标书是宫某1拿回来的，最后宫立强中标，宫立强投的标与村里的标底差几毛钱。13、证人李某1证言：2009年至2015年年底，李某1在曲阳县恒州镇大转盘南侧路东经营过一家“标书王”工作室，主要为客户进行投标预算、制作标书。2015年几月份记不清了，一个男的来找李某1说他们村打算修路，让其做标书，并说了修路的总金额和总平方数等，李某1根据他提供的条件制作的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乡村道路建设报价表，这个表格后来又变过价格，因为那个人让李某1在表格下边加上单价。14、证人郑某7证言：2015年6、7月份至2016年郑某2被停工作前，郑某7任村会计。给宫立强的工程款不是郑某7支付，账是郑某2让其记的，收的承包费由郑某2保管。担任村会计期间，修路的工程款账面上已经结清。15、证人宫某6(宫立强之子）证言：知道宫立强修了北平乐村的道路。16、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及中共曲阳县纪检委案件移送函及移交材料：该案的立、破案情况及中共曲阳县纪检委向曲阳县公安局移交的北平乐村现金日记账、宫某1、郑某2、宫立强谈话笔录、北平乐村村委会记录、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验收报告、决算书、一事一议财政奖补专户资金申领表、北平乐村乡村道路建设报价表、北平乐村内修路合同、报价汇总表（显示工程量16829.5平方米）。1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汇总示意图及现场照片：经对曲阳县2015年所修道路，利用GPS进行实际测量，现场位于曲阳县，涉及街道共七条，共计15067.95平方米。18、燕赵镇北平乐村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审批、验收、决算资料：北平乐村一事一议于2015年5月30日议定申请，预算为333600元，2015年6月3日审批通过，2015年8月18日缴到曲阳县燕赵镇财政所一事一议村民自筹款83400元，2015年11月4日确定施工单位为铭辉公司，路面硬化合同书显示甲方为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村民委员会，郑某2作为甲方的法定代表人签字，乙方为铭辉公司，石某作为乙方法定代表人签字。2015年12月26日北平乐村申请阶段性完工预付工程款175000元，当日铭辉公司收到该款，并附有建筑业统一发票。2016年12月19日申领财政奖补资金50200元。19、铭辉公司登记基本情况、铭辉公司、石某的账户及交易明细：铭辉公司法定代表人石某。2015年12月30日，该公司收到对方账号0110101462901030000001汇兑来账的385000元。2016年12月22日又从该账户汇兑来账110200元。2016年12月26日，汇入83400元。2016年1月16日，石某账户打入郑某2账户160000元。20、河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条、明细账查询：2016年1月17日，郑某2账户现金支取16万。21、本院（2018）冀0634刑初237号刑事判决书、（2019）冀0634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06刑终862号刑事裁定书、（2019）冀06刑终450号刑事裁定书：认定该案犯罪事实，并以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判处郑某2、宫某1、郑某3、郑某1刑罚，四人上诉后，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2、《河北省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管理办法》：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是指各级财政安排专项用于村级公益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资金。23、曲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经查询，截至2018年1月23日，未发现含有“标书”或“标书王”字号企业。24、辨认笔录：石某没有辨认出“静儿”。25、中共燕赵镇党委任免通知：2015年1月6任命王某为北平乐村党支部书记。26、曲阳县燕赵镇人民政府证明：宫某1、郑某2、郑某3在两委班子任职期间均协助镇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015年，宫某1、郑某2、郑某3在“一事一议”修路项目中均协助镇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7、中共燕赵镇纪委证明：中共曲阳县燕赵镇纪委提交给县纪委的现金日记账六页，是从郑某2手中调取。28、曲阳县公安局燕赵派出所无犯罪记录证明：截止2017年12月6日，未发现宫立强在该所辖区有犯罪记录。29、曲阳县公安局燕赵派出所抓获经过：2019年4月19日，公安人员在曲阳县宫立强家中，将宫立强抓获。30、中共曲阳县燕赵镇委员会证明：宫立强非中共党员。3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宫立强的身份情况。32、被告人宫立强侦查阶段供述及悔过书：郑某2找到宫立强，说村里修路让其入股，后在饭店（有时在宫某1家中）商量这件事，最后决定由郑某2、宫某1、郑某1、郑某3和宫立强合伙承包村修路项目，宫立强出面承包，郑某1管理修路的账目，支钱郑某1负责，宫某1、郑某2、郑某3占干股，宫某1任村修路小组组长，负责招标、验收及制作标书等，宫某1将标底透漏给宫立强，宫立强顺利中标。自己知道一事一议修路项目的事。除去修路成本，每人分17万元，包括2016年底郑某2给宫立强的2万元。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明县纪委、镇纪委人员对北平乐村2015年所修道路进行了监督、由宫某3、宫某8对道路进行测量，结果为14819.5平方米的中共曲阳县燕赵镇纪检委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宫立强与他人相勾结，利用他人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宫立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信。郑某2、宫某1、郑某3作为村民委员会基层组织人员，在一事一议修路项目中均协助镇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被告人宫立强与上述人员相勾结，利用上述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宫立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经查，铭辉公司没有承包过北平乐村一事一议修路项目，被告人宫立强与郑某2、宫某1等人相勾结，共同侵吞公共财产，贪污犯罪故意明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宫立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宫立强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宫立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贪污、职务侵占罪案件如何认定共同犯罪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宫立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宫立强与郑静伟、宫京龙、郑立勋、郑玉贤共同退赔曲阳县燕赵镇北平乐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64704.925元；被告人宫立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玉贤审 判 员  郑亚玲人民陪审员  刘金玲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苑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