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08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辉，男，1983年6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亮，上海合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珂，上海合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2，女，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邦，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1(曾用名：孙睿雯)，女，201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法定代理人：朱某2(系朱某1之母)，女，199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原审第三人：朱宏焱，男，196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上诉人张光辉因与被上诉人朱某2、朱某1及原审第三人朱宏焱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光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某2、朱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朱某2、朱某1与朱宏焱系恶意串通，在明知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已经出售给张光辉的情况下，故意通过法院诉讼调解的方式，将系争房屋变更登记至朱某2、朱某1名下。该行为侵害了张光辉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朱某2辩称，不同意张光辉的上诉请求。朱某2、朱某1为系争房屋的合法权利人，有权要求张光辉搬离房屋。系争房屋为动迁安置房，三年内不得转让，张光辉在三年禁止转让期限内与朱宏焱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本身就存在过失。系争房屋在朱某2、朱某1办出产证后，一直处于空置状态，张光辉也未实际居住系争房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某1未作辩称。朱宏焱未作述称。朱某2、朱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光辉停止对朱某2、朱某1所有的系争房屋的侵占，立即搬离上述房屋，将房屋交付给朱某2、朱某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系争房屋系动迁安置房，于2015年9月17日登记权利人为朱宏焱。2015年7月21日，朱宏焱(甲方)与张光辉(乙方)通过中介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系争房屋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95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前双方共同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补充条款第4条约定，乙方今付甲方购房款项250,000元整含定金，乙方承诺甲方待此房产证出来后将剩余房款按银行借款利息支付给甲方，2015年至2016年期间年利息为40,000元整，剩余至此房产证满三年期间年利息为42,000元，如乙方提前支付甲方购房款项，则剩余部分再计算利息，年利率定为6%。合同签订后，张光辉支付部分房款，朱宏焱交付房屋。一审另查明，2018年4月17日，朱某2、朱某1(母女关系)在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起诉朱宏焱，要求确认系争房屋为朱某2、朱某1所有，法院以(2018)沪0118民初6664号(以下简称“6664号”)案件受理。经调解，朱某2、朱某1与朱宏焱达成调解协议：系争房屋朱某2、朱某1占产权份额为99.5%，朱宏焱占产权份额0.5%，朱宏焱于2018年5月28日前协助朱某2、朱某1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将系争房屋登记至其三人名下。后根据6664号民事调解书，通过法院执行程序，系争房屋变更登记至朱某2、朱某1与朱宏焱名下。2018年11月21日起，系争房屋登记至朱某2、朱某1名下按份共有，朱某2、朱某1各自份额均为50%。一审审理中，朱某2、朱某1表示，拆迁安置的另外四套房屋都被朱宏焱处理掉了。一开始系争房屋在朱宏焱名下，2018年5月在法院调解后，通过申请执行将房屋办到朱某2、朱某1及朱宏焱名下。因为朱某2、朱某1一点动迁利益都没有得到，按道理有400,000元现金，朱某2、朱某1就提出系争房屋全部给朱某2、朱某1，朱宏焱同意，就在2018年11月办理赠与，然后房屋就过户到了朱某2、朱某1名下。朱宏焱一直说房屋是租给别人的，没有说过出售给张光辉的事情，6664号案件之前朱某2去看过房屋，当时房屋空置，没有居住痕迹。2018年办好产证后朱某2又到系争房屋处，向居委会了解到一年前租客就走了，通过片警联系到登记的之前租客，租客表示已经不住在里面，东西也不是他们的。然后朱某2就换锁，当天晚上接到电话说房屋是张光辉租给他的。第二天朱某2再过去，发现又被换了锁，还搬了新的东西，于是朱某2报警，警察拨打了打给朱某2的电话，发现是中介，警察要求租客把房屋还给朱某2，后来晚上朱某2就在房屋内看到张光辉，张光辉就说了其与朱宏焱之间房屋买卖的事情，朱某2这才知道朱宏焱卖房的事情。因为朱宏焱之前告知朱某2房屋出租过，为了防止纠纷，朱某2在第一次换锁之前，把电话、民事调解书、产证的复印件张贴在了系争房屋门口。朱某2、朱某1基于所有权人的身份要求张光辉腾退，停止侵占就是要求张光辉搬离，把系争房屋返还给朱某2、朱某1。张光辉表示，2017年底可以过户时朱宏焱就不愿意去了，后来一直说有事情不能过户，到2018年4、5月，朱宏焱说要赔五十万，张光辉表示要房款和房屋差价，但是朱宏焱一直没给钱。2018年底朱某2找到张光辉，让张光辉搬离。张光辉一共向朱宏焱支付房款490,000元，尚未网签合同。认可现有产权人是朱某2、朱某1，但之前朱宏焱收了房款，因此房屋使用权是张光辉的。张光辉与朱某2、朱某1之间没有任何纠纷。要么给张光辉房子，要么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朱某2、朱某1通过法院调解书确权并申请执行、朱宏焱赠与部分产权份额的方式取得系争房屋的所有权，依法予以确认。朱某2、朱某1对于朱宏焱赠与产权份额的原因作出了解释，关于查看系争房屋的情况、与张光辉沟通的过程等的陈述亦未发现有不当之处。张光辉虽有与当时的产权人朱宏焱签订的买卖合同并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但未办理相应的产权过户手续，张光辉根据合同仅取得相应之债权利益，不能对抗朱某2、朱某1基于所有权人享有的物权，因此朱某2、朱某1要求张光辉腾退并返还房屋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悖，予以支持。就买卖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况，张光辉可另案向朱宏焱主张违约责任。张光辉、朱宏焱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之行为，应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法律后果。判决：张光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搬离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凤马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并将上述房屋返还给朱某2、朱某1。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朱某2、朱某1已经通过法院调解书确权并申请执行以及朱宏焱赠与部分产权份额的方式，取得了系争房屋的所有权并登记为房屋权利人。而张光辉虽然与原产权人朱宏焱签订了买卖合同并支付了部分购房款，但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因此，朱某2、朱某1作为房屋权利人要求张光辉搬离、返还系争房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张光辉上诉主张朱宏焱与朱某2、朱某1恶意串通将房屋登记至朱某2、朱某1名下，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主张本院难以采纳。张光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张光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张黎明审判长  刘海邑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徐 庆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陈玲君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