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21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常有，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邯郸市。负责人：梁暴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兆凯，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丰刚，新泰华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馆陶县鑫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法定代表人：赵心峰，总经理。上诉人李常有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保险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杨兆凯、原审被告馆陶县鑫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悦汽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常有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城人民法院(2019)鲁0112民初610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杨兆凯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杨兆凯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应对杨兆凯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李常有的车辆已在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支付合理的损失，剩余部分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且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限内。《保险法》明确规定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应该到事故现场进行查看，这是保险公司的法定义务，其没有履行。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在2019年5月13日对杨兆凯的伤情及事故的发生予以认可，并出具了证明，该证明体现的内容为，本次事故是保险公司保险的范围，该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事故发生时杨兆凯并未在驾驶室内，而是在工作区域内，并非车上人员。故一审法院认定其是车上人员错误。三、杨兆凯在事故当中存在过错，应减轻李常有的赔偿责任，事发时李常有倒车时告知杨兆凯坐下、坐稳，但是其本人并没有坐稳，存在过错，应减轻李常有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李常有承担赔偿责任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辩称，涉案车辆未在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投保车上人员险，根据事故的发生情况，事故发生时杨兆凯处于车厢之内，属于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的范围，即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对象。根据事故的发生时间及报案时间，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在接到报案时，距事故发生近7个小时，对于事故发生的情形均系来源于当事人的单方陈述，故出险时被告知系车辆倒车撞到行人，而与事故认定书记载的情形不符，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根据当事人告知的虚假情形作出的意思表示没有法律效力。该案拒赔非因喝酒、吸毒等保险免赔情形而拒绝赔付，本案系投保人未投保车上人员险而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合同条款关于第三者和车上人员的解释，并不会产生争议，也不会产生两种以上的解释，故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本意进行解释。一审法院认定杨兆凯受伤时系本车人员判决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李常有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请求。杨兆凯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对杨兆凯的损失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假设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对杨兆凯的损失不予理赔的话，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兆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赔偿杨兆凯医疗费41743.97元，误工费19440元、护理费4014元、住院伙食补助2000元、交通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32594元、鉴定费286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15655.97元。2.诉讼费由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7日14时30分许，李常有驾驶冀D200P3轻型仓栅式货车在济南市历城区历山北路丽德大厦东侧院内由东向西倒车时，致使车上所载货物坍塌，造成站在冀D200P3货车车厢内的作业人员杨兆凯受伤。2019年3月20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作出第3701121201900001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常有驾驶货运机动车需要附载作业人员时，未设置保护作业人员的安全措施，确定李常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兆凯无责任。杨兆凯受伤后即被送往山东大学第二医院进行诊治，受伤后的第二天为方便治疗杨兆凯自愿到新泰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胫腓骨干骨折、皮肤裂伤，住院治疗40天，住院期间进行了左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清创加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住院花费医疗费共计41743.97元。杨兆凯出院时的诊断是：1.左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2.左小腿软组织裂伤。2019年7月20日，杨兆凯自行向山东东岳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7月30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鲁东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为：1.被鉴定人杨兆凯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粉碎性开放性骨折并行手术治疗，目前遗有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兆凯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建议分别评定为180日，90日为宜；3.被鉴定人杨兆凯内固定物的取出费用正常情况下约需人民币壹万贰仟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杨兆凯针对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此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情况。二、山东大学第二医院门诊病历、新泰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新泰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医疗费发票、费用明细予以证实杨兆凯在此次事故中的伤情及治疗和花费情况。三、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杨兆凯的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支付鉴定费2860元的事实。四、护理人员杨梅安的身份证、户口本，予以证实护理人员杨梅安与杨兆凯系父子关系。五、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杨兆凯为治疗共花费交通费用1000元。六、太平洋财险邯郸中心支公司向杨兆凯出具的出险车辆信息表，该信息表中载明出险原因为碰撞，出险经过及损失情况是撞到行人、碰三者险，所以本次事故造成杨兆凯的损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经质证，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对于杨兆凯的伤残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因系杨兆凯单方委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但请求法院对交通费用酌情认定。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对于杨兆凯提交的交通费用票据有异议，认为票据中大部分未显示发票出具的时间，无法证明该交通费用支出与杨兆凯的诊疗有关，故对交通费不予认可。对于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出具的出险车辆信息表，认为该证据中出险经过及损失情况系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根据报案人员描述所作的记录，该份证据不足以证实杨兆凯所受伤时的真实情况，亦不足以证实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工作人员到现场核实核查过情况，故，对于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应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准。对于鉴定意见书同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的质证意见，且鉴定费用属于间接费用，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不予承担。庭审中，李常有向一审法院提交《车辆挂靠协议》，予以证实李常有的车辆挂靠在鑫悦汽贸公司。经质证，杨兆凯认为该证据系李常有和鑫悦汽贸公司之间签订的，杨兆凯并不知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事故车辆为营运车辆，登记车主为鑫悦汽贸公司，鑫悦汽贸公司在形式及实质上仍有监管的职责和义务，该协议约定只能对内具有约束力，不能对外对抗不知情的第三人。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的质证意见同杨兆凯。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投保单》、《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神行车保机动车投保单》、《河北省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予以证实此次事故导致杨兆凯受伤于车厢内部，不应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经质证，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对于两份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免责条款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是投保人书写，不能作为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免责的依据。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的印章仅是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将其固定格式的条款和内容交给投保人直接盖章，并没有向投保人介绍投保提示和免责事由的相关内容。因此，不能免除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的赔偿责任。杨兆凯认为该证据不能作为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免责的依据，从2019年5月13日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向杨兆凯出具的出险车辆信息表中载明的内容能体现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应承担赔偿责任。其他质证意见同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经庭审质证认证，一审法院对杨兆凯、李常有、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庭审中，李常有表示对杨兆凯伤残情况申请重新鉴定，但未提交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人对他人身体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李常有驾驶货运机动车需要附载作业人员时，未设置保护作业人员的安全措施是发生该起交通事故的原因，该交通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认定，李常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兆凯不承担事故责任。杨兆凯提交的出险车辆信息表中记载的出险经过及损失情况与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内容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杨兆凯仅提交由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向其出具的出险车辆信息表，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认为该信息表内容仅为报案人描述所作的记录，并未到现场核查，且在庭审中，杨兆凯、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并未对杨兆凯受伤地点即李常有驾驶的仓栅式货车内提出异议，故，《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结论客观公正，一审法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为事故车辆承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以及保险条款,其赔偿义务限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因杨兆凯系在被保险车辆内遭受事故伤害,属本车上人员,其损失不属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赔偿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由于李常有系事故车辆驾驶人，并在庭审中提交与鑫悦汽贸公司签订的《货运车辆挂靠协议》，鑫悦汽贸公司也未否认车辆挂靠事实，依据交警部门做出的事故认定书,李常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兆凯不负事故责任,故，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应对杨兆凯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杨兆凯主张的赔偿项目，分述如下：一、医疗费。杨兆凯主张的医疗费用41743.97元有相应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伤残赔偿金。伤残赔偿金杨兆凯同意按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的标准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杨兆凯的身体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为32594元（16297元×20年×10%）。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杨兆凯主张按照5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时间共计40天（2019年3月8日至4月17日），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杨兆凯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自愿降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四、误工费。杨兆凯主张发生事故地点为济南市历城区历山北路丽德大厦，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七条相关规定，杨兆凯未提交任何有关收入状况等证据，一审法院酌情依据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的标准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杨兆凯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杨兆凯的误工费应为8037元（16297元÷365天×180日）。五、护理费。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八条相关规定，因杨兆凯未提交护理人员进行护理而导致的收入实际减少情况证明，故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100元／天计算。杨兆凯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按照2018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的标准计算，自愿降低护理费的标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杨兆凯的护理期限为90日，杨兆凯的护理费应为4018元（16297÷365天×90日），杨兆凯在诉讼请求中主张护理费为401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交通费。杨兆凯就交通费的主张提交山东汽车客运发票、山东高速公路通行费专用发票等交通费票据证实其主张，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认为其中大部分票据未显示发票出具的时间，无法证明该交通费用支出与杨兆凯的诊疗有关，李常有、鑫悦汽贸公司也认为应当合理认定杨兆凯的交通费数额；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杨兆凯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有部分票据未载明时间，且不足以证明与治疗伤情的关联性，综合考虑杨兆凯的住院时间、就医地与居住地的距离、护理人数等因素，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交通费酌情支持600元。七、后续治疗费。因鉴定结论中对后续治疗费作出明确结论，后续手术费约需12000元，因此，对杨兆凯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司法鉴定费。杨兆凯提供司法鉴定费发票予以证实已支出鉴定费2860元，一审法院对杨兆凯主张的司法鉴定费2860元予以支持。对于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不同意赔偿鉴定费等间接损失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明确记载鉴定费、诉讼费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情形，故，该项费用应由李常有和鑫悦汽贸公司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杨兆凯的各项损失即医疗费41743.97元、伤残赔偿金32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8037元、护理费4014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286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03848.97元，杨兆凯的上述诉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七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限李常有、馆陶县鑫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兆凯医疗费41743.97元、伤残赔偿金32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误工费8037元、护理费4014元、交通费6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共计100988.97元。二、驳回杨兆凯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3元，减半收取计1307元，保全费1120元以及鉴定费2860元，均由李常有、馆陶县鑫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经审查，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明确载明，“李常有驾驶冀D200P3轻型仓栅式货车倒车时造成站在冀D200P3轻型仓栅式货车车厢内的作业人员杨兆凯受伤”，该认定系交通事故调查处理部门作出的专业事实认定，具有合法效力，因此，本院对该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可知，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杨兆凯并未离开涉案车辆，正站在涉案货车车厢内进行作业，并非站在车外，经审查鑫悦汽贸公司在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保险单，鑫悦汽贸公司投保的车上人员责任险别仅包括司机，并不包括车上乘客，因此，杨兆凯并不属于车上人员责任险的赔偿范围。另，李常有还主张其在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杨兆凯的损失予以赔偿。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及第四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交强险赔偿范围为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保险人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保险人指的是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中，前已述及，发生交通事故时，杨兆凯系车上人员，依法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对象。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太平洋保险邯郸公司对杨兆凯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李常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13元，由上诉人李常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继英审 判 员 刘彦亭审 判 员 赵 雯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高 超书 记 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