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138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男，1989年5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林，男，1979年3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郭松阳，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贞贞，女，1991年10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顺义区欧陆广场心灵手巧美甲店美甲师，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昂，北京德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利国，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1月26日被陕西省吴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被告人张海洋，男，1995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12月2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9月12日被该院裁定撤销缓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被告人王福永，男，1987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9月14日被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佰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被告人苏建超，男，1997年4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5月11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7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19〕1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以要求六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被告人曾林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郭松阳、被告人崔贞贞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李昂、被告人陈利国、被告人张海洋、被告人王福永、被告人苏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林在顺义区后沙峪地区欧陆广场经营唯美特美容店，被害人沈某曾在该店任职按摩师，2017年5月，沈某从该店离职后到该商场内汉之道美容院任店长，该店与曾林经营的店铺有竞争关系。被告人曾林因认为沈某在汉之道美容院工作期间挖走其店内员工及客户，心生不满。2019年3月初，被告人曾林经与崔贞贞预谋，雇佣崔贞贞之夫陈利国教训沈某，并先后两次向崔贞贞支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陈利国找到张海洋，2019年3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张海洋纠集王福永、苏建超，在后沙峪地区欧陆广场商场西门处，持砖头对沈某进行殴打，致沈某右手拇指骨折、头皮裂伤，后张海洋录制沈某跪在地上的视频发给陈利国。事后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等人从陈利国处获得数千元报酬。经鉴定，沈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此后曾林再次与崔贞贞预谋，意图再次雇佣他人恐吓沈某。2019年4月24日14时，在欧陆广场汉之道美容院店外，陈利国雇佣闫某、卢某、吴某等人面戴口罩静坐一小时左右，意图造成沈某内心恐惧。事后曾林向崔贞贞、陈利国夫妇支付2000元作为费用，陈利国向闫某、卢某、吴某每人支付300元作为报酬。2019年6月18日，民警在本市海淀区、朝阳区、顺义区、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等地将犯罪嫌疑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等人查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林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林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崔贞贞具有如实供述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崔贞贞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被告人陈利国具有如实供述、前科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利国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张海洋具有如实供述、劣迹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海洋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与前罪尚未执行完毕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福永具有如实供述、劣迹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福永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被告人苏建超具有如实供述、累犯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苏建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要求六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49926.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50元、护理费1767.37元、误工费36万元、交通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共计人民币464143.88元，并提交了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银行流水单、营业执照及证明等证据材料。沈某表示尚有后续治疗费、后续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鉴定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解决。被害人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六被告人刑事部分处理意见为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林、崔贞贞辩解称沈某有过错在先，其他被告人当庭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曾林对附带民事部分的意见为：1.医疗费同意按照票据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同意支付。3.误工费不同意沈某的诉讼请求数额，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及沈某能够证明的实际误工损失支付。4.交通费没有证据，不同意支付。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支付。被告人崔贞贞对附带民事部分的意见为：1.医疗费同意按照票据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支付。3.营养费同意按照医嘱支付。4.护理费同意按照护理人员实际支出或者误工损失支付。5.误工费不同意沈某的诉讼请求数额，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及沈某能够证明的实际误工损失支付。6.交通费同意支付，数额请法庭依法酌定。7.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支付。被告人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对附带民事部分的意见均为：1.医疗费同意按照票据支付。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同意支付。3.误工费不同意沈某的诉讼请求数额，同意按照法律规定及沈某能够证明的实际误工损失支付。4.交通费同意支付，数额请法庭酌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支付。被告人曾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事出有因，与一般的寻衅滋事犯罪应当有所区别。沈某自曾林店内离职后，引诱曾林店内员工跳槽、拉拢顾客，违反了竞业协议的约定，损害了曾林的商业利益，因此曾林才起意找人教训沈某。2.曾林的违法程度不严重，主观恶性不深。曾林找人教训沈某并没有提出打成什么模样，直接殴打人员没有控制好行为，才将沈某打成轻伤，导致沈某轻伤不是曾林的本意。3.曾林一贯表现良好，在家乡多次做好人好事，有户籍地村委会证明及村民联合签名可以证明。曾林在今年为其店内员工全部缴纳了社会保险，亦可以侧面反映其善良正直的一面。4.曾林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缓刑。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曾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曾林的意见。2.误工费一项不同意沈某诉讼请求。沈某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出其真实的工资收入，其每月收入中既包含工资也包含奖金、分红等项目。沈某作为现工作单位的管理者，在案发后不久就回到店里工作，且在曾林兄弟三人被拘留后接收了曾林的一家店面，可见沈某的工作没有因伤受到限制，不存在误工收入。被告人崔贞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1.崔贞贞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崔贞贞作为曾林的员工，与沈某间不存在直接的利益冲突，崔贞贞不会主动报复沈某，故其不存在与曾林共同预谋的情节，其只是接受曾林的安排。崔贞贞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也不是实施者，其只是实施了辅助性的联络行为。2.沈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在先。沈某违反竞业限制协议，存在单方面毁约的情节。3.崔贞贞不应当对沈某轻伤的后果负责。崔贞贞不是殴打沈某的具体实施者，其无法掌握实行行为的程度，轻伤的后果明显超出了崔贞贞的预期和可控范围。4.崔贞贞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希望法庭对崔贞贞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崔贞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同意崔贞贞的意见。2.误工费一项不同意沈某诉讼请求。不认可沈某提交的误工损失证明，其主张的误工标准不合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林在顺义区后沙峪地区欧陆广场实际控制维美特美容店等多家同类店铺，被害人沈某曾在该店任职按摩师，2017年5月，沈某从该店离职后到该商场内汉之道美容院任店长，该店与曾林经营的店铺有竞争关系。被告人曾林因认为沈某在汉之道美容院工作期间挖走其店内员工及客户，心生不满。2019年3月初，被告人曾林经与崔贞贞预谋，雇佣崔贞贞之夫陈利国教训沈某，并先后两次向崔贞贞支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陈利国找到张海洋，2019年3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张海洋纠集王福永、苏建超，在后沙峪地区欧陆广场商场西门处，持砖头对沈某进行殴打，致沈某右手拇指骨折、头皮裂伤，后张海洋录制沈某跪在地上的视频发给陈利国。事后陈利国支付张海洋一万元报酬，张海洋支付王福永、苏建超数千元报酬。经鉴定，沈某身体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此后曾林再次与崔贞贞预谋，意图再次雇佣他人恐吓沈某。2019年4月24日14时，在欧陆广场汉之道美容院店外，陈利国雇佣闫某、卢某、吴某等四人面戴口罩静坐一小时左右，意图造成沈某内心恐惧。事后曾林向崔贞贞、陈利国夫妇支付2000元作为费用，陈利国向闫某、卢某、吴某每人支付300元作为报酬。2019年6月18日，民警在本市顺义区、河北省丰宁县等地将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等人查获。六被告人的上述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造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926.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550元、护理费1767.37元、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人民币69143.88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的供述，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人韩某、石某、曾某1、曾某2、吴某、闫某、卢某、周某、谢某、袁某、李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监控录像，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医疗费票据、病历、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六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犯有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关于被害人过错的问题。本案的起因是被告人曾林不满被害人沈某的经营行为，逞强耍横，雇佣他人随意殴打沈某，故被告人曾林、崔贞贞及其辩护人所提沈某有过错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实行过限的问题。被告人曾林与崔贞贞预谋找人“教训沈某”，崔贞贞向其夫陈利国表示找人“揍沈某一顿”，陈利国雇佣张海洋“打个人”，张海洋遂纠集王福永、苏建超对沈某进行殴打。曾林、崔贞贞关于“教训”沈某到什么程度，并没有特别明确的正面要求，也没有明确禁止用什么手段、不得达到什么犯罪结果等反面要求。张海洋等人持砖块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涵盖在曾林、崔贞贞、陈利国的层层授意范围内，并非实行过限，曾林、崔贞贞应对轻伤结果与其他被告人共同负责。被告人曾林、崔贞贞的辩护人所提张海洋等人的行为构成实行过限，曾林、崔贞贞对被害人轻伤的结果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崔贞贞是否构成从犯的问题。被告人崔贞贞在本案中事先与曾林预谋，收取曾林报酬后联络其他被告人，案发当日向其他不认识沈某的被告人提供沈某行踪及照片，其行为对犯罪实施起到了较为重要的作用，不属于从犯，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建超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鉴于六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其六人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有前科或者劣迹，酌情对其三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海洋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本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被告人曾林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故其辩护人关于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被告人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亦应合理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一项，沈某主张36万元，以每月四万元，按照审前误工九个月为期计算。沈某提交了北京骨雕骨气美容美发店经营者于嘉欣于2019年12月20日出具的证明及其2014年5月至2019年12月银行卡流水单，但其未能提交完税证明等证据证明其每月实际收入四万元。本院根据沈某的伤情及治疗恢复情况并参照相关评定标准，综合确定沈某的误工期间为90天，参照个人所得税征收标准，按照每月5000元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对沈某该项诉讼请求中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被告人及二名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沈某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对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王福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张海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对被告人苏建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对六被告人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二、被告人崔贞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三、被告人陈利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四、被告人张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尚未执行的刑期十一个月又十五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五、被告人王福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六、被告人苏建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0月17日止）；七、被告人曾林、崔贞贞、陈利国、张海洋、王福永、苏建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六万九千一百四十三元八角八分（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八、继续追缴被告人崔贞贞、陈利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零八百元，被告人张海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二百元，被告人苏建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王福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八百元，追缴后均依法予以没收；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学禄人民陪审员  邰坚剑人民陪审员  李凤玲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