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晓丽，女，1984年7月14日出生于晋中市灵石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灵石县村民，住灵石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乔静，系山西彬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侦执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晓丽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耿强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晓丽及其辩护人乔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平泉村核桃种植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房阿强（另案处理）指使该公司法人胡晓丽伪造与交口宏泽园公司的工程项目合同及票据，制作需要验收的报告，骗取灵石县“一村一品”专业项目款95000元，款项下发到平某村核桃种植合作社的账户后，再由胡晓丽以虚假的工资表将钱提现，交给房某强私用。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胡晓丽退赔诈骗款95000元。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晓丽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胡晓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在本案中系从犯，没有参与分赃，积极退赔，自愿选择认罪认罚。被告人胡晓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及被告人胡晓丽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异议。被告人胡晓丽系从犯，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系主动投案，应认定为系自首；其积极退赃，且系初犯、偶犯，建议适用缓刑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平泉村核桃种植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房阿强（另案处理）指使该公司法人胡晓丽利用伪造的与交口宏泽园公司的工程项目合同及票据、需要验收的报告，骗取灵石县“一村一品”专业项目款95000元，款项下发到平某村核桃种植合作社的账户后，再由胡晓丽以虚假的工资表将钱提现，交给房某强私用。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胡晓丽退赔诈骗款95000元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另查明，被告人胡晓丽于2019年3月20日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大队侦查员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晋中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显示晋中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2日对房阿强等人诈骗“一村一品项目款”一案，决定由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管辖。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关于胡晓丽诈骗案指定管辖的批复，显示晋中市检察院于2019年7月29日批复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0日报请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的胡晓丽诈骗案由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一份，显示关于由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办理的胡晓丽涉嫌诈骗一案指定由榆次区人民法院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扣押决定书》一份，显示该局于2019年10月9日扣押胡某持有的人民币九万五千元。5、山西强某农产品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良种核桃种植基地示范推广项目申报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食品卫生许可证、山西强某农产品科技有限公司办理土地手续的说明、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档案资料（2009年10月22日，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成立，注册金额5000000元。法定代表人房某强，出资1000000元，2013年5月31日，登记法人由房某强变更为胡晓丽），显示相关组织工商登记等信息。6、灵石县平泉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房阿强）与交口县宏泽园绿化有限公司（法人马捷）签订的《灵石县英武乡平泉村2013年核桃示范园建设项目造林合同》、2012年一村一品专业村项目实施方案（申报单位：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项目负责人：房阿强）、英武乡政府关于英武乡2012年度“一村一品”专业村产业扶植项目自查报告（乡组织林业站、农经办、农科站等相关部门对业乐、平泉等9各村进行检查验收，验收结果合格）、《灵石县“一村一品”建设项目验收报告》（建设单位：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填报时间：2013年5月6日），显示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验收灵石县“一村一品”建设项目相关过程。7、灵石县平泉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省级一村一品建设资金情况说明、晋中市农业局关于下达2011年和2012年“一村一品”专业村发展资金使用计划的通知（此项资金列入2012年政府支出2130199“其他农业支出”预算科目执行，经济科目列入305“转移性支出”）、财政直接支付凭证（灵石县财政局支付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95000元，备注：付平某核桃合作社2012年一村一品建设资金），显示灵石县财政局支付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95000元相关情况。8、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支付交口县宏泽园绿化有限公司150015.5元，记账日期：2013年12月31日）、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支付交口县宏泽园绿化有限公司工程款200021元，记账日期：2014年1月31日）、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支付交口县宏泽园绿化有限公司工程款300015.5元，记账日期：2014年1月31日）、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支付交口县宏泽园绿化有限公司工程款52010元，记账日期：2016年4月30日）、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职工工资表[自2013年1月30日至2015年1月21日共13个月，领取人5人：杨某2（1500)、范某（1000)、田某(1500)、张某（1500)、胡晓丽（1500),每月工资7000元，3个月总计91000元]、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应付账款-房某强600000元，记账日期：2012年12月31日）、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应付账款-房某强110000元，记账日期：2012年12月31日）、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应付账款-房某强100000元，记账日期：2012年10月31日）、平泉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县财政局一村一品建设资金95000元，记账日期：2013年10月31日）、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新植核桃树管护费557415元，记账日期：2012年12月31日）、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围栏工程210000元，记账日期：2012年12月31日）、2012年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购核桃苗37574.55元，记账日期：2012年10月31日），显示灵石县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支出相关支出情况。9、户籍证明一份，显示胡晓丽的身份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一致。10、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显示2019年3月20日，该队侦查员依法将胡晓丽电话通知至城区分局进行讯问，后于当日对其采取强制措施。11、田某情况说明二份，一份称称其于2012年至2019年1月15日在灵石县平某合作社上班，职务会计，在单位只负责收票据编制凭证、记账，其他事情不参与。关于2012年10月份的第1号凭证收到房某强现金10万元，2012年12月份第1号凭证收到房某强现金60万元，2012年12月份第3号凭证收到房某强现金11万元，以上三笔共81万元，没有收到现金，是胡晓丽提供的收据。一份称其从2012年底到2019年2月28日任平某合作社的兼职会计，但从没有领过工资，2019年1月，胡晓丽找其说为了完善手续，让其签了从2014年1月30日到2015年1月21日平某合作社的13个月的工资表，我签的字，但实际没领过工资。12、范某情况说明一份，称其从未在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工作过，也未领过任何工资。从2014年1月30日至2015年1月21日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做的13个月工资，工资表是2019年1月胡晓丽找我说是用于完善手续，我签的字，杨某2也是我签字的，但是没有领过任何工资。13、杨某2情况说明一份，称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成立前，胡小丽找其，用其的身份证办理合作社的相关手续，从合作社成立至2019年2月26日，其从未在合作社干过任何工作，也从未领取过任何工资，工资表是2019年1月份胡小丽找我老婆范某时，说用于完善手续，我老婆范某签的字。14、证人马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是交口县林业局副局长，我和房某强合作了一次，是平某核桃经济林示范工程。工程期限是2013年4月29日到2015年4月底。共投资了88.6万元。房某强实际付了我们70.2万元。我们施工的主要内容是规划、整地、施肥、回填、修剪、越冬管护、放苗、浇水等。房某强付给我的70.2万元是由合作社的账户转到宏泽园公司的账户，付款时间大概是2013年底至2014年4月初分四次转账65万元，2016年4月转账5.2万元。宏泽园公司与平某合作社在2012年没有业务往来。（出示平某核桃专业合作社《记账凭证》）这三笔款项不是平某核桃专业合作社与宏泽园的资金往来，这些都是假的。这些手续是谁做的不知道，这得问胡晓丽。我之前没有见过这些票据。15、证人田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在灵石县强某公司和灵石县平某合作社工作，职务是会计。强某公司和合作社的实际管理人和法人是胡晓丽，但我听人们说老板是房某强。我是2011年10月份左右到强某公司上班的，2012年底房某强和我说让我去平某合作社也兼职会计，我就去了。我在平某合作社主要负责收票据编制凭证，记账，其他事情我不参与。2012年10月份收到房某强现金十万元，2012年收到房某强现金60万元，2012年12月份收到房某强现金10万元，以上是我编制的。这三份凭证我没有收到现金，都是胡晓丽提供给我相关的票据，我根据胡晓丽提供的票据编制相应的凭证，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胡晓丽给我提供的票据是哪来的我不清楚。2012年10月购核桃苗37574.55元，2012年12月支付新植核桃树管护费557415元，2012年12月份支付围栏工程款21万元，以上三份凭证也是我编制的。这三份凭证也是胡晓丽给我提供相应的单据，然后我根据他给的单据做出凭证，其他情况我也不清楚。平某合作社2014年1月30日至2015年1月21日的工资表，上面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没有领过工资，胡晓丽找我说为了完善合作社的手续，我才签的。是在2019年1月份签的，是胡晓丽提供的工资表。16、证人陈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在灵石县英武乡林业站工作。我从1985年到英武乡林业站工作至2018年1月份退休，我继续在林业站工作，我主要负责核桃树种植方面的技术指导还有核桃树修剪等工作。我知道灵石县“一村一品”专业村产业扶持项目。英武乡平泉村的《灵石县“一村一品”专业村产业扶持项目检查验收报告单》上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的，没有参与过本次验收。我没有参与过英武乡“一村一品”项目的验收，乡政府也没有安排林业站验收，至于这个报告我就没见过。乡政府没有就“一村一品”项目的验收召开过相关会议，也没有安排过林业站参与验收项目。我听说过平某合作社，没打过交道，具体是啥情况不清。17、证人杨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没有在平某合作社工作，我就是知道这个合作社，其他都不知道。平某合作社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胡晓丽做好的工资表找我老婆签字，当时我不在，听我老婆说好像还是在胡晓丽车里签的，我和我老婆的都是我老婆一个人签的。我认识房某强，他是我村的村书记和村长，是胡晓丽的表哥。平某合作社平时谁在管理我不知道。我没听说平某合作社在我们村干过什么项目或工程。18、证人范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平某核桃种植专业合作社一月职工工资表上的签名是我本人签字的，包括我的爱人杨某2的签字也是我签的。我一共签了十三个月的。我和杨某2没有领到过工资，因为胡晓丽让我签的。胡晓丽和我说让我到厂里完善一下手续，我也没问为什么要签，也没有问签字干什么，我就给签了。是在2018年年底的一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额，农历也是腊月了。胡晓丽找我签字的，房某强是否被抓我不知道，签字完后过了几天我才听说房某强被抓了。19、同案人房某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灵石县平某核桃社是2009年10月份的时候成立的，当时成立的时候我担任法人，后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法人变更成了胡晓丽，我记得我担任了几年的法人，具体多长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法人变更之后实际控制人还是我。变更法人是为了办事方便，因为我经常不在，变更成胡晓丽后方便他们办事。2012年左右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申请过灵石县“一村一品”建设专项资金。这个项目是我在英武乡办公室看到的文件，具体是什么时间看到的我忘记了，大概就是2012年的时候，我看了文件后觉得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能申请这个专项资金，我就安排胡晓丽具体去办这个事情，具体是怎么申报的我不清楚，因为具体事宜都是胡晓丽办的。后来申请到了9.5万元专项资金，是我拿了，胡晓丽从账上取出来给的我，具体我用到了什么地方我忘记了。胡晓丽都是给的我现金。平某核桃种植社申请这个一村一品专项资金的具体手续时胡晓丽办的，我安排她办下的，钱申请下来也是我花了，他们具体怎么办的我就不清楚了。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和交口县宏泽园公司的合同及转账手续是我给胡晓丽的，我当时是为了申请这次一村一品专项资金作的手续。这些手续是宏泽园公司给我的，当时是宏泽园公司一个姓马的人给我的，宏泽园公司给我后我就给了胡晓丽了。完了她去申请的项目。平某核桃种植社没有实施过灵石县一村一品专项资金的核桃种植园项目。宏泽园公司是否为平某核桃种植合作社实施过核桃种植管护工程我记不清了，这个公司肯定给平某村干过活，但是是不是干的这个核桃园的活我就不记得了。这个核桃园项目通过验收了，是怎么验收的我不清楚。这个事情的本意我是给村里争取点钱，县里把这笔钱9.5万拨回来之后这个项目没有开工，后来因为我给村里贴的钱多，我就让胡晓丽把钱给我取出来自己用了，我愿意把这笔钱再退回给组织。我帮村里修了学校，修路还有打井我都有贴钱，总共贴了差不多有四五十万元。这些贴了的钱乡里的农经办都有账务。我在村里没有收入，修学校、修路或者打井的钱乡里会补贴一部分钱，我贴一部分钱，剩下的就是欠工队的钱了。20、被告人胡晓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2年的时候房某强告诉我灵石县有个一村一品的建设项目，让我去县农委看看，看完之后我告诉房某强该项目规定合作社投资80万元以上就可以得到财政的专项补贴资金9.5万元。2013年的时候平某合作社为了得到这9.5万元的专项资金，房某强安排我以合作社的名义支付给宏泽园公司工程款80多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的相关手续，并让会计田某进行了账务处理，之后又安排我使用该套手续向县财政申领9.5万元的专项资金。2013年9月10月份（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平某合作社得到了财政支付的一村一品建设专项资金9.5万元。是以灵石县平泉村良种核桃种植基地示范推广项目申报的一村一品。平某合作社没有实施这个一村一品项目。当时是房某强安排我具体负责这个一村一品项目的。他安排我负责项目的申报资料，编制一村一品建设项目等。我是2011年去的强某公司上班，强某公司和平某合作社都是房某强的。2013年的时候房某强说是把平某合作社的法人变更成我，我从2013年至今一直担任平某合作社的法人，可是实际上的控制人还是房某强。我们平某合作社支付给宏泽园公司的804989.55元的账务手续账务都是假的，我们合作社没有付给宏泽园公司过钱。这些账务是我们合作社的会计田某做的。是房某强安排的她，我把宏泽园公司给我的发票、工资表等票据给了田某之后，她就做账了。宏泽园是否与我们平某合作社是否签署劳务合同，我不记得了。我们没有支付给宏泽园公司钱，宏泽园公司给我们的这些票据都是假的。宏泽园公司为什么要给我相关发票的票据，是房某强负责联系的，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是宏泽园公司的人给我的，具体是谁给我的我忘记了。我之前在灵石县纪委监委说是宏泽园公司的一个叫老马的人给我的，情况属实，我不记得那人叫什么了。平某合作社申领的这9.5万元的专项建设资金。我都给了房某强了，具体他干了什么用了我不知道。我都是给的他现金，分了三次给的。两次给了四万，一次给了两万，共计给了十万元，具体给他钱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平泉村良种核桃种植基地示范推广项目申报的一村一品是否通过验收我不清楚。我们平某合作社的相关账务和材料前段时间灵石县纪委监委已经复印过了。我们平泉合作社平泉村良种核桃种植基地示范推广项目申报的一村一品项目就是为了申报财政的专项资金，我当时还跟房某强说过，这要投资八十万元以上才能得到9.5万元的专项资金，不划算。房某强说没事，先把钱拿上再说。意思就是申请上财政专项资金再说，拿到钱了再做计划。可是到最后也没有计划。房某强为什么把法人变更成我不清楚，我跟着他干活，他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上报专项资金时是房某强安排好相关票据，我将票据交给合作社的财务田某，田某做好账后，由我上报给县农委。我没有从中获利，专项资金的9.5万元都让房某强拿走了，房某强是我表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晓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扶贫款物九万五千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胡晓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胡晓丽被电话通知到案，体现了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可以认定为自动投案，其投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晓丽积极全部退赃，认罪认罚，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晓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胡晓丽违法所得的人民币九万五千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保林人民陪审员  姚润萍人民陪审员  乔丽萍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樊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