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387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光阳，男，1989年4月12日出生，满族，文盲，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盛凌、赵欢，浙江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宋国洋，男，198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2016年5月1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宏兴，浙江先施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被告人石珊，女，1989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2015年11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立平、朱艺，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定。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石珊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素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光阳及其辩护人盛凌、被告人宋国洋及其辩护人孙宏兴、被告人石珊及其辩护人吴立平、朱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李某1（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进入优衣库门店；由被告人石珊在外望风的方式，先后至杭州市中大银泰城优衣库店、南昌市东湖区点，以顺手牵羊的方式窃取女式风衣、长裤、羽绒服等衣物。后被告人宋光阳将上述衣物以低价出售给李某1，由李某1将上述衣物通过淘宝网销赃。经公安机关调取淘宝交易记录，共计有价值10515元的涉案衣物被销赃。后民警将李某1抓获，从其住处扣押未销赃的涉案衣物共计价值22472元。 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至义乌市义乌之心商场优衣库店内，以顺手牵羊的方式窃取风衣、夹羽绒服等衣物。同日，民警至上饶火车站将上述被告人抓获，从其随身携带的登山包内扣押上述被告人从义乌之心优衣库内窃取的衣物共计66件（经鉴定，价值23684元），解某1个等物品。后民警将上述衣物发还给被害人。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出示了：被害人谢某等人的陈述；淘宝交易记录；扣押、发还清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前科材料；抓获经过；被告人宋国洋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数额较大，且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均系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宋光阳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光阳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国洋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国洋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石珊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知案涉衣物系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盗窃所得。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珊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当庭表示认罪，且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人；被告人石珊正处哺乳期，请求对其判处缓刑或单处罚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石珊等人结伙先后至杭州市中大银泰城优衣库店、南昌市东湖区点，采用解磁器卸下磁扣的方式，多次秘密窃取商店内各款式衣物，其中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进入优衣库商店实施盗窃，被告人石珊在外望风，后经被告人宋光阳联系，将部分所窃衣物以低价出售给李某1，李某1则将上述衣物通过淘宝网销赃。经调取淘宝交易记录发现，共计有价值10515元的涉案衣物通过李某1销赃，另公安机关从李某1住处扣押未销赃的优衣库舒适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无缝羽绒连帽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羊毛羊绒混纺大衣1件、优衣库羊毛混纺长大衣11件、优衣库防风保暖长裤7条、优衣库无缝羽绒连帽外套9件，共计价值22472元。 同年10月23日，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在浙江省义乌市义乌之心商场优衣库商店窃得衣物若干后欲返回南昌，后在上饶火车站被抓获，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随身携带的登山包内扣押衣物66件，另扣押解某、塑料袋、登山包等物品，上述衣物经认定价值23684元。后民警将上述衣物发还给被害人。 另查明，被告人石珊于2019年6月18日生育一女，目前尚在哺乳期。 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进货单，证明：其是杭州市拱墅区银泰城优衣库的店员，2018年10月6日19时30分许，店内工作人员发现衣服被盗，涉及衣物13件，共计价值7987元，后于次日报警。 2、证人何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价格单，证明：其是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优衣库的店员，2018年10月7日，店内发现衣服被盗，涉及衣物18件，共计价值10862元，后于同年10月19日报警。 3、证人安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物品清单，证明：其是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银泰城优衣库店的店员，该店自2018年9月21日开始，共计被窃67196元的衣物，后于同年11月4日报警。 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市余杭区西溪印象城优衣库店的店员，2018年10月1日至8日期间，其店内43件衣物被窃，共计价值14958元，后于同年11月2日报警。 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杭州市拱墅区中大银泰城优衣库店的店员，2018年9月10日左右，其在清点衣物时发现店内6件衣物被窃，每件价值799元，共计价值4794元，后于同年11月6日报警。 6、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万达广场优衣库的店员，2018年10月22日19时28分许，店员发现店内衣服被盗，通过查看监控发现，该店还在同年9月30日19时30分许、10月3日20时09分许两次被盗，上述三次被盗衣物59件，共计价值13640元，后于同年10月26日报警；被告人每次都是提着放磁袋趁工作人员不注意将衣服放入袋内后离开。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恒茂梦时代广场优衣库的店员，2018年9月7日20时许，其发现两名男子在其店内偷衣服，被其撞见后，两名男子将衣服放回了原处，同年10月11日8时，经清点，发现店内7件大衣被盗，共计价值5593元，后于同年10月27日报警。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南昌市生米镇万达茂优衣库的店员，经清点，发现该店于2018年9月29日、10月8日两次被盗，涉及衣物56件，共计价值27244元，后于同年10月26日报警。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铜锣湾商场优衣库店的店员，2018年9月8日，在对店内衣物清点时发现，店内28件衣物被窃，每件价值299元，后于同年10月25日报警。 10、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中山路百盛商场优衣库店的店员，2018年8月20日至9月20日期间，其店内28件衣物被窃，共计价值14000元，后于同年10月25日报警。 11、证人谢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货单，证明：其是浙江省义乌市义务之心优衣库的店员，2018年10月23日，顾客反映有人在该店偷窃，后于同年10月28日，对店内衣物进行了清点，发现店内42件衣物被盗，共计价值25808元，后于同年10月30日报警。 12、证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的时候，其从宋光阳处以吊牌价6折的价格收购过一次优衣库的衣物，但最后没有收到货；其和宋光阳之间的其余快递记录（收件人为张某1或者cici），都是其帮宋光阳代收的包裹，其和宋光阳之间的其余经济往来，都是相互拆借。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某1的丈夫，张某1是在淘宝上卖衣服的；张某1虽偶尔会去逛优衣库实体店，但所买衣物都是自用的；张某1的收货名叫“张某1”、“张cici”，但一般以“张cici”收件的都是帮他人代收的。 14、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其知道张某1在淘宝上开有一家店铺，主要出售优衣库等品牌的衣物。 15、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名下工商银行卡的交易信息。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4日从被告人宋国洋处扣押衣物74件、黑色OPPO手机1部、解某1个、塑料袋1只、登山包2只；从被告人宋光阳处扣押黑色iphoneX手机1部、纸袋1只；从被告人石珊处扣押白色OPPO手机1部；从同案人员李某1处扣押的优衣库舒适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无缝羽绒连帽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羊毛羊绒混纺大衣1件、优衣库羊毛混纺长大衣11件、优衣库防风保暖长裤7条、优衣库无缝羽绒连帽外套9件、苹果6S手机1部、苹果8手机1部、麦本本笔记本电脑1台、建设银行卡1张；并将从被告人宋国洋处扣押的部分衣物发还浙江省义乌市义务之心优衣库。 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快递信息，证明：自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宋国洋、宋光阳（宋某2）频繁邮寄包裹给李某1、cici（张某1）、张某2等人。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证明：被告人于2018年9月30日19时30分许、10月3日20时09分许、10月22日19时28分许出现在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万达广场优衣库附近，手提蓝色袋子；被告人于2018年9月10日、9月30日、10月1日、10月3日、10月4日、10月23日到江西顺丰速运南昌市顺丰速运网点邮寄快件；被告人于2018年10月30日出现在浙江省义乌市义务之心优衣库，多次进出该店，手拿蓝色手提袋。 19、勘验笔录、勘验照片，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同案人员李某1的网店进行勘察，经李某1确认，该店铺于2018年8月31日至同年10月20日之间售出的衣物中有价值10515元的衣服来源于宋光阳。 20、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明：经杭州市拱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所鉴定衣物的品项、价格及总市场价格为46026元。 21、同案人员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宋光阳自2018年8月20日开始至同年10月21日、22日左右，分10几次向其出售了200余件优衣库品牌的衣物，都是按照吊牌价六折的价格出售给其的，其支付宝（账号：18×××82，昵称SSJ）与宋光阳交易涉及的金额有12万元左右；每次都是以顺丰快递的方式向其寄货；其有时还会指向性的向宋光阳发送一些优衣库衣物的照片；其会将上述优衣库的衣物在其名为“气泡专柜正品代购”的淘宝店售卖，但在这其间售卖的衣物不完全来源于宋光阳。 22、同案人员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6日晚上，其跟随宋国洋、宋光阳两人到杭州某商场，给其两个蓝色大登山包，让其在外面看管，而宋国洋、宋光阳两人则进入商场；每过十几分钟左右，宋国洋都会拿出来一个装满衣服的袋子，将衣服放入登山包后会重新进入商场，直到登山包装满后离开；之后，宋国洋、宋光阳又带其以同样的方式在另外两处商场窃得衣物若干；将三次所窃衣物全部出售后，其分得1000元左右。 23、被告人宋光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6日下午，其和宋国洋、李某2到杭州市拱墅区银泰城的优衣库商店，通过解磁器卸下磁扣后将衣物放入事先准备的防磁袋（黄色牛皮纸袋），分多次窃得该商店的衣物若干，其和宋国洋进入店内实施盗窃，李某2在外望风并看管已窃衣物，事后经其联系，将所窃衣物邮寄给李某1，得款1500元，三人将钱款平分；次日下午，其、宋国洋、石珊到拱墅区万达广场优衣库商店，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衣物若干，这次还是由其和宋国洋进入店内实施盗窃，由石珊在外望风并看管已窃衣物，事后经其联系，将所窃衣物邮寄给李某1，得款2000余元，其和宋国洋将钱款平分；其称，李某1平经常通过微信给其指向性的发一些优衣库的衣物照片；同年10月23日，其和宋国洋、石珊到义乌市某商场的优衣库商店，采用上述方式，窃得衣物若干，由其和宋国洋进入店内实施盗窃，由石珊在外望风并看管已窃衣物。 24、被告人宋国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23日下午，其和堂弟宋光阳、女友石珊从南昌坐火车至义乌，后在义乌某商场的优衣库商店，通过解磁器卸下磁扣后将衣物放入事先准备的防磁袋，分多次窃得该商店的衣物若干，其和宋光阳进入店内实施盗窃，石珊则在门口看管所窃衣物，后在返回南昌途中，公安机关在上饶火车站将其三人抓获并扣押了所窃衣物；2018年10月6日下午，其和李某2、宋光阳从南昌坐火车到杭州，后在拱墅区城西银泰城的优衣库商店，以前述方式在该店内窃得衣服若干，其和宋光阳进入店内实施盗窃，李文斌负责望风，事后宋光阳寻找到买家后，将所窃衣物邮寄给对方；当日，其三人还去过余杭区临平银泰城及余杭区五常街道的一个商场实施盗窃；次日晚上，其、宋光阳、石珊到拱墅区万达广场优衣库商店，通过前述方式在该店窃得衣物若干，当日也是其和宋光阳进入店内实施盗窃，石珊在外看管已窃衣物，事后宋光阳寻找到买家后，将所窃衣物邮寄给对方；在杭州的两次盗窃，其和宋光阳都分到了一千余元，李某2分得了几百元，石珊没有分得钱款；其和石珊日常开销都是由其承担的；其称，其从2018年9月初就开始在优衣库盗窃衣服了。 25、被告人石珊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9月中旬，经宋光阳联系，其和宋国洋从南昌到杭州找到了宋光阳；次日下午，其跟随宋国洋、宋光阳到万达广场或者银泰城的一个地方；到了之后，宋国洋、宋光阳找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让其看管登山包，宋国洋、宋光阳则拿出黄色纸袋子及塑料袋进入了商场；每过二十分钟左右，宋国洋都会拿出来一个装满衣服的袋子，将衣服放入登山包后会重新进入商场，直到登山包装满后离开；这次到杭州共实施了两次盗窃；回到南昌以后，宋国洋、宋光阳采用类似方式在南昌多次实施盗窃，其亦参与了两次，分别是在中山路以及红谷滩万达广场，其也是在外面望风并看管已窃衣物；同年10月7日晚上，其跟随宋国洋、宋光阳到杭州的两处商场，采用同样的方式窃得衣物若干；每次窃得的衣服都是经由宋光阳微信联系，并通过顺丰邮寄的方式卖于他人；其和宋国洋日常开销都是共同支出的；另外还有一人（经辨认为李某2）也参与过宋国洋、宋光阳的盗窃；同年10月23日，其三人到浙江省义乌市的某商场，采用前述方式窃得衣物若干，后在返回南昌途中，在上饶火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 26、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三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27、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及前科情况，其中被告人宋国洋于2016年5月12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被告人宋光阳于2017年3月因犯盗窃罪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被告人石珊于2015年11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石珊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出生证明一份，证明石珊于2019年6月18日生育一女，目前尚在哺乳期。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石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系主犯，被告人石珊系从犯，对被告人石珊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石珊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光阳、宋国洋当庭表示认罪，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珊虽表示认罪，但辩解其没有盗窃的主观故意，依法不构成坦白。本案部分赃物已发还被害单位，酌情对三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光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宋国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石珊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宋国洋、宋光阳、石珊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人民币10515元。 五、扣押于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宋国洋的黑色OPPO手机1部、解锁器1个、塑料袋1只、登山包2只，被告人宋光阳的iphoneX手机1部、纸袋1只，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扣押于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的优衣库舒适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无缝羽绒连帽外套1件、优衣库女装羊毛羊绒混纺大衣1件、优衣库羊毛混纺长大衣11件、优衣库防风保暖长裤7条、优衣库无缝羽绒连帽外套9件发还被害单位，由公安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婵娟 人民陪审员  胡亦安 人民陪审员  周 超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陈林 代书 记员  王梦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