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16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海，男，1967年3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喻，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战宏，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十梓街188号。法定代表人：侯建全，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闻捷，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春海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8民初6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春海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方在诊疗活动中遭受伤害,经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上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且其过错与我方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人伤情构成八级伤残，该伤情是终身的，具有不可逆性，且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仍然在加重，故被上诉人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当对我方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另原审法院在计算我方误工费时，不应当扣除2018年3月23日、7月25日和8月24日的工资，护理费也应当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春海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春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合计482215.08元[包括医疗费104850.24元、残疾赔偿金283200元（47200元×20年×30%）、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天×16天）、误工费23802.84元（3967.14元×6个月）、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交通费1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462元（29462×5×0.3×1/3×2）、鉴定费99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张春海曾于30年前因腰椎间盘突出行手术治疗。2018年2月20日，张春海因扭伤致腰痛8天，加重7天至苏大附一院就诊，门诊拟“L4-5腰椎间盘突出”收住入院。在此苏大附一院专科检查：神志清，L4/5棘突及棘突间隙压痛（+），叩击痛（+）,左侧直腿抬高30°（+），右侧（-）。左下肢放射痛，疼痛放射至左踝部。左侧股四头肌力约5级，左侧胫前肌力约5级，踇背伸肌力约3级，踇跖屈肌力约4级；右侧肌力正常。左足底、足背麻木，感觉减退，双侧膝反射、踝反射正常，双侧病理征阴性。MRI示:L3-5椎间盘突出伴椎管狭窄。入院诊断L3-5腰椎间盘突出。2018年2月27日，苏大附一院对张春海行腰椎后路减压、椎间融合、椎弓根内固定术（L3-5）。张春海于2018年3月8日出院，于3月11日进行腰部术后拆线。张春海因左侧大腿无力伴小腿麻木，在2018年4月26日至5月30日期间，进行了左侧小腿及脚麻木复诊，并继续理疗。张春海就上述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104850.24元。张春海申请就苏大附一院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通大附院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1、诊疗行为过错分析。患者张春海2018年2月20日入住苏大附一院，入院检查示其L4/5棘突及棘突间隙压痛（+），叩击痛（+），左侧直腿抬高30°（+），右侧（-）；左下肢放射痛，疼痛放射至左踝部；左侧股四头肌力约5级，左侧胫前肌力约5级，踇背伸肌力约3级，踇跖屈肌力约4级；右侧肌力正常；左足底、足背麻木，感觉减退，双侧膝反射、踝反射正常，双侧病理征阴性。MRI检查示其L3/4、4/5椎间盘突出（L4/5为左旁型），并椎管变窄及L3/4双侧、L4/5左侧神经根受压。入院诊断为L3-5腰椎间盘突出。医方术前医患沟通告知患方术中有损伤脊髓致瘫痪，大小便功能障碍，神经根损伤致所支配肌无力、肢体功能障碍等风险，患方知情签字确认。术前检查无明显手术禁忌症，于2018年2月26日行腰椎后路减压、椎间融合、椎弓根内固定术，手术顺利。术后双下肢感觉、运动无异常，于3月8日出院。医方诊断正确，有手术适应症，无手术禁忌症，手术方式选择正确，符合医疗规范。2018年4月22日开始主诉左侧大腿无力伴小腿麻木等，经门诊理疗等对症治疗后好转。医方存在以下过错：⑴医患沟通欠充分，如根据症状体征，患者术前存在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医方未告知患方术前存在神经受压损伤可能；患者曾行腰椎间盘手术，医方未告知患方二次手术存在椎管局部粘连增加神经损伤的风险；⑵医方术后检查观察欠仔细，患者术前存在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术后住院期间病程记录记载正常，但患者出院1月余存在明显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不排除医方术后检查观察欠仔细而遗漏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的可能。2、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患者张春海术前存在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术后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加重，经治疗，症状好转。目前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较术前加重，考虑与以下因素有关：⑴患者术前已出现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提示椎间盘突出有压迫脊髓神经根损伤；⑵患者椎间盘突出明显，手术减压可致与周围组织粘连受压的神经移位牵拉损伤，同时受压神经根解除压迫缺血再灌注致神经损伤；⑶患者既往行腰椎间盘手术致椎管内存在陈旧性粘连，增加了本次手术难度，手术中牵拉、粘连、剥离可致神经损伤。因此，患者术后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加重，属于手术并发症。但医方医患沟通欠充分，影响患者对治疗选择的判断、对治疗效果的预期，且医方术后检查观察欠仔细未及时发现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加重而给予及时治疗，与术后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加重存在关联性，即苏大附一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张春海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考虑原因力大小以轻微因素为宜。3、伤残等级。被鉴定人张春海腰椎间盘突出症，经手术治疗，目前其遗有左足下垂等，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三级丙等医疗事故第24条之规定“腕、肘、肩、踝、膝、胯关节之一丧失功能50％以上”，目前其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评定为八级伤残。4、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被鉴定人张春海因腰椎间盘突出症，经手术治疗，术后出现左足下垂等症状，门诊给予对症治疗。根据上述情况，比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等有关规定，结合其年龄、病情、治疗及康复程度等具体情况，分析认为：张春海误工时间以180日为宜；其护理以一个人护理90日为宜；其营养时间以60日为宜。鉴定意见：苏大附一院对患者张春海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患者张春海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以轻微因素为宜；被鉴定人张春海腰椎间盘突出症，经手术治疗，目前其遗有左足下垂等症状，评定为八级伤残。其误工时间以180日为宜；其护理以一个人护理90日为宜；其营养时间以60日为宜。张春海为此支出鉴定费9900元。对此，张春海认为苏大附一院承担轻微的因果关系有异议，但表示不再申请重新鉴定；苏大附一院无异议。庭审中张春海陈述，我在苏州巨峰公司做绝缘材料。我于2018年2月12日受伤，于2月13日去吴江第五人民医院看病，于2018年2月20日至苏大附一院治疗。当时处于春节期间，我没有去上班，我于2018年3月8日出院后，主治医生建议我做理疗针灸并配营养神经的药，但针灸一个月也没有什么效果就停了。现在我脚背抬不起来，晚上睡觉会抽筋。2018年6月我才去上班的，我每月25日左右发放前一个月的工资。为此，张春海向原审法院提交了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其中根据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5日期间的工资发放情况能够体现其受伤前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967元；病后6个月内张春海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7月25日、8月24日收取2018年2月、6月、7月的工资3134.3元、3267.7元、3135.7元。张春海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户口登记表及户口注销证明，证明张春海的父亲张德金（1937年2月25日出生）与母亲张兰宝（1938年7月7日出生）均在世，共生育四个子女，其中一女已去世，现抚养人包含张春海共三人。为证明交通费情况，张春海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发票9张，合计900元，其中4张100元的发票盖有苏州市星耀酒店发票专用章。苏大附一院陈述，在不考虑我方应当承担比例的前提下，我方对张春海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均没有异议。我方对张春海主张的误工费有异议，根据张春海提供的银行流水，张春海的误工期为2018年3月至5月，故误工期间应为3个月。我方对除4张酒店发票外的其他交通费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交通费金额由法院酌定。原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张春海申请，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苏大附一院对张春海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张春海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以轻微因素为宜。张春海主张苏大附一院对其遭受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故原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考虑到张春海术后左下肢运动感觉障碍加重，虽然属于其手术的并发症，但苏大附一院在术前与张春海的沟通欠充分、术后检查观察欠仔细等过错行为，原审法院认定对张春海因此遭受的损失，由苏大附一院承担20%的赔偿责任。双方对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亦予以采信。关于张春海主张的赔偿费用，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范围、项目和标准进行计算，并结合双方的意见进行认定，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双方一致确认医疗费总金额为104850.24元，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上述医疗费均发生于2018年2月20日张春海在苏大附一院接受本案所涉治疗的过程中，故苏大附一院抗辩上述医疗费不应当由其承担，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2．残疾赔偿金。张春海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832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且苏大附一院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张春海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462元，苏大附一院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故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31266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张春海自2018年2月20日入院，2018年3月8日出院，住院共计16天，张春海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50元/天×16天），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张春海为证明其误工费损失，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29日期间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该明细清单能够反映出张春海受伤前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月平均工资为3967元。根据鉴定报告，张春海的误工期为180日，张春海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7月25日、8月24日收取工资3134.3元、3267.7元、3135.7元。张春海虽于2018年6月开始上班，但其工资收入仍低于其受伤前一年的平均工资，故原审法院根据其受伤前的月平均工资及受伤后的收入实际减少状况，认定张春海的误工费为14264.3元（3967元/月×6月-3134.3元-3267.7元-3135.7元）。5．护理费。张春海需1人护理90日，原审法院参照苏州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认定护理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6．营养费。张春海主张3000元（50元/天×60天），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7．交通费。张春海提供的部分发票与就医的关联性不足，原审法院难以认定，但其住院后多次复诊，必然发生交通费用，原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1000元。以上损失合计445577元，苏大附一院应赔偿20%即89115.4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结合张春海的伤残情况及苏大附一院的过错程度确定，原审法院酌情认定由苏大附一院赔偿3000元。综上苏大附一院应赔偿张春海9211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张春海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92115.4元。（上述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苏州大观名园支行，账号：49×××84，汇款时注明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405元，由张春海负担1137元，由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268元。司法鉴定费9900元，由张春海负担7920元，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1980元。以上两项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合计支付张春海22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张春海。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经南通大学附属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医方在诊疗活动中存在医患沟通欠充分，影响患者对治疗选择的判断、对治疗效果的预期，且医方术后检查观察欠仔细未及时发现患者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加重而给予及时治疗的过错，与患者术后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加重存在关联性，即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张春海左下肢感觉运动障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考虑原因力大小以轻微因素为宜，故原审法院酌情判令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于张春海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张春海上诉主张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相悖，并无法律依据，二审依法不予支持。误工费属于受害人因侵权行为导致误工及收入实际减少的损失，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部分计算。上诉人张春海在误工期限内存在误工损失属实，但是其在2018年3月23日、7月25日、8月24日任然获得3134.3元、3267.7元、3135.7元的工资收入，原审法院据实予以扣除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在80元/天至120元/天之间，原审法院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未超出合理范围，二审依法不作调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0元，由上诉人张春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