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青0223刑初204号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才某1，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住化隆县。被告人加某，出生于青海省化隆回族自治县，住化隆县。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公诉刑诉（2019）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才某1、加某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才某1、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日，化隆县水利局启动化隆县石大仓乡截潜流应急备用水源工程，施工队到达现场后受到石大仓乡村民阻挠。当日11时许，化隆县公安局接到化隆县水利局阻工报警后抽调警力前往化隆县石大仓乡重点民生工程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到达现场处置阻碍工程开工、封堵道路等违法行为过程中，被告人加某、才某1等人不听从劝阻，辱骂、推搡民警，阻碍执法，后又用石块袭击民警，造成多名民警受伤、执行公务车辆及民警手机等损坏。经鉴定，处警民警周某1等28人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书认定，车辆损失价值为4818元，手机损坏价值为8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才某1、加某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及量刑建议书指出，被告人加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加某未提出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才某1不承认犯罪，辩解未用石块袭击人民警察。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日，化隆县水利局在该县石大仓乡实施截潜流应急备用水源工程时，石大仓乡香塔村、拉卡村、高跃村部分村民封堵道路，阻碍施工。当日11时许，化隆县公安局抽调警力前往施工现场进行处置。民警到达现场清理路障时，村民采用辱骂、推搡、撕拉等方式进行阻挠。期间，被告人才某1，加某等人用石块等暴力袭击人民警察，致36名民警受伤，5辆公务车、2部手机受损。经鉴定，周某1等28人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车辆损失价值为4818元，手机损坏价值为8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1日11时许，化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化隆县水务局局长李庆报警，称在化隆县市大仓乡重新启动施工的应急备用水源饮水工程遭石大仓乡高跃、香塔、拉卡、吉加四村部分村民阻工。后该局抽调民警339人前往石大仓乡施工现场进行处置，石大仓乡少数村民带头闹事并唆使其他村民围攻前往处置的民警，推搡辱骂、用石块袭击民警、砸警车等严重暴力违法行为，造成化隆县公安局民警二十余人不同程度受伤，多辆警车、公务用车被砸。被告人加某于2019年9月29日被化隆县公安局民警在家中抓获。被告人才某1于2019年10月9日在其家属陪同下在化隆公安局投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视频侦查笔录及截屏图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及部分案发经过；3.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马某2陈述：2017年6月1日，我们到达现场后，杨生辉局长先给在场的村民宣读了县政府关于实施石大仓乡人畜饮水工程施工决定的通告。在交警清理路上的摩托车时，在场的部分村民开始推搡、撕拉交警。王某1副政委多次对在场村民的违法行为进行警告无效后下令使用非杀伤性武器辣椒水，驱散闹事人群。在场人群中就有人拿着石块开始攻击民警，之后很多人就开始用石块攻击民警，期间民警依法将现场三个人带离现场，村民们都上了山坡。大概过了1小时，山坡上的村民开始向山坡下的民警扔石头，石头不断打在警车上，有一个民警被石头打伤了。后海东特警配合公安局警察将人群控制，带离了现场。我在现场处置警情的时候，一块石头打在我左臀部，手表也被打坏了，价值780多元。我印象深刻的打石头的有六个人，一个身穿红色羽绒服的年轻男子，一个身穿银灰色上衣的年轻男子，一个穿黑色上衣衣服袖子上有两条白色线条的年轻男子，一个反戴帽子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还有一个上身穿灰色棉大衣反戴白色帽子的男子，一个身穿蓝色上衣头戴灰色圆形遮阳帽的男子。现场我看见一个村警的头部被打破了，群科派出所的一个同事被打晕，好几名警察被石块打倒，车牌号为×××的警车前引擎盖位置被砸了一个坑，一辆依维柯的左侧也被砸了好几个坑；（2）被害人朋毛扎某陈述：2017年6月1日中午12时许，我队根据指令前往石大仓乡配合县公安局民警处置事件，现场大约有二三百名男女村民，道路上约有一百余辆摩托车堵塞了道路，还有几辆轿车。村民们不让施工车辆和施工人员进入施工现场开工，公安局领导宣读化隆县政府的通告。期间交警们开始疏通道路，准备推开堵塞在道路上的摩托车时，现场上的妇女们不让交警们推摩托车，并且辱骂、推搡交警，其他村民一拥而上将交警团团围住。我们过去和公安民警一起疏散人群打开道路，好让施工车辆进入施工现场时，村民开始推搡我们和公安民警，并用藏语和汉语骂我们是“狗”和“日本人”。围攻的人越来越多，在多次警告无效的情况下，公安民警使用了非杀伤性武器向村民人群喷了催泪喷射器，部分村民都跑到半山坡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死”，一名藏族妇女朝我们打石头，村民们都用石头朝我们应急分队队员、公安民警、村警的人群乱打，期间我看见一名上身穿红色棉衣、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太阳帽的年轻小伙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我们用盾牌抵挡向后撤至依维柯警车旁边，村民们在半山坡用藏语和汉语谩骂。大概下午2点30分左右，半山坡的村民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专打特警”，都手持石头朝依维柯警车停放处乱打，我的右肩膀处被两块石头击中，期间我看见一名上身穿红色棉衣、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太阳帽的年轻男子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一名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轻男子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一名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白色棒球帽、口戴黑色口罩的年轻男子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一名身穿皮衣皮裤的中年男子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一名上身穿深色夹克、下身穿牛仔裤、里面穿格子衬衣、头戴太阳帽的中年男子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依维柯警车方向乱打，一名上身穿深色棉衣、头戴白色太阳帽的中年男子用藏话骂我们“狗”“日本人”，骂的特别凶。我和几名受伤的队友被抬到对面救护车停放处，后被拉到县人民医院救治；（3）被害人韩某1陈述、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案发当天，村民们用石头打得非常厉害，有许多石头都打在了我们的盾牌上，我在往我们应急分队左侧面跑的过程中有一块石头打在了我的前额头处，当时我头特别晕，就被抬到了救护车上。我看到一个头戴白色太阳帽、戴黑色口罩，上身穿黑色袖子两边有白色竖道休闲衣，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的人打民警。一个头戴太阳帽，上身穿黑色休闲衣，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的人。一个头戴蓝色太阳帽，上身穿上黑下白棉衣，下身穿灰色的裤子的人。还有一个头上戴帽子，上身穿红色棉衣，下身穿蓝色牛仔裤的人打得特别厉害。还有一个穿长羽绒服的人打得也特别厉害。还有一个身穿土黄休闲衣，下身穿黑色裤子的拿着石头一直朝我们跑。经辨认，照片（四）中的（7）号是加某，当天（6月1日）第二次发生袭警时站在山坡上手持石头。当天他头戴蓝色太阳买，上身穿上黑下白的棉衣，下身穿灰色的裤子；（4）被害人南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案发当天，我左腿、右小臂受伤，头部挨了一石头。其中有一个身穿红色棉衣的人，用石头多次向我们砸过来。还有一个穿着警察作训服的年轻小伙，打得很积极。一个身材较胖，戴着礼帽的人也打我们。一个戴着一顶棕色礼帽，里面是浅色衬衣，鼓动群众向我们袭击。一个穿花格子衬衫，外面穿蓝色夹克，头戴一顶蓝色帽子，中间有白色标志的人，拿着石头打警察。经辨认；第二组照片中的五号加某是袭击我们的积极参与者；（5）被害人杨某1陈述：案发当天，村民用石块攻击警察时我的右手被石块打肿了，好几个同事被打伤，还有一个被当场打晕了。我注意到四个人用石块攻击警察，其中的群增我认识，他上身穿红色的羽绒服，下身穿黑色裤子，戴着深色帽子，花色头套，身高大概173cm左右，偏瘦。另外一个上身穿黑色的外套，下身穿牛仔裤，戴黑色口罩，白色帽子，身高大概175cm。还有一个男的上身穿黑色的类似警服作训服，戴着黑色帽子，帽檐呈黄色，脸部用花色布遮盖，偏胖。另外一个上身穿墨绿色和深色相间的冲锋衣，下身穿西裤，体态中等，这四个人一直在捡石头。当时还有五六个年轻男的喊“打特警”，用石块往警察身上乱打，其中一个男的上身穿黑色的羽绒服，下身穿黑色的裤子，戴着白色的帽子，偏瘦。另外一个男的就是之前提到的上身穿黑色的类似警服作训服的男子。还有一个男的上身穿冲锋衣，冲锋衣的胸部呈蓝色，袖子是白色，肩部是红色，裤子是白色的。另外一个上身穿深色的外套，黑色的裤子，戴白色的圆形太阳帽。袭击警察的人群中有一个人外套里面穿一件蓝白相间的衬衣，戴深色帽子，帽子前面有白色图形，这个人一直用石头往警察身上打；（6）被害人文昌才某1陈述：我们到达现场时，看见有三百多个村民在现场围着几辆施工队的车辆，他们的摩托车都停放在公路上不让施工车辆通行。交警宣读通知、疏通交通并搬移摩托车时，坐在地上的女性村民全部围住交警，阻止交警搬移摩托车并撕拉和辱骂交警。我手持盾牌向前分离村民时，他们用藏语辱骂我们是“狗”。在场的所有村民都在谩骂撕拉公安民警，不让民警正常开展执行职务工作。我听到身后有县局的民警大声警告村民要求尽快离开现场，连续警告三四次后有一个民警向人群中喷洒了辣椒水，阻止村民激进的行为。跑到半山坡的村民从地上捡起石头朝我们击打。我们拿起盾牌一边掩护一边撤离时，一块石头击中我的右侧小腿，将我击倒在地。我还看见张志强的右侧关节处被一块石头击中将他打倒在地，仁某将他扶起时，仁某的背部也被打中了一石头，后我们一起撤离河滩对面的公路上。小腿处打破的皮还在流血，救护人员给我和张志强简单包扎了一下，过去和大队人员在停放警车的地方会合时村民从半山坡走向我们，用藏语说“打这一帮特警，这一帮狗”等言语，并同时喊“一、二、三打”，乱石头就朝我们击打过来，打在了盾牌上、0033号警车、173警车和560警车上，我们队员韩某1的背部打一石头被打倒在地上，廖某的背部被打了一石头，仁某本的头部打中了一石头当场流血了，我和多某、杨某1三个人将仁某本抬扶到救护车处，之后我们一起被拉到了县医院治疗。村民第一次打我们的时候，我看见一头戴白色帽子，上身穿一件灰色羽绒服的年轻人两手拿石头朝我们击打，有一个头戴一顶白色太阳帽上身穿一件蓝色运动服的年轻人手拿石头朝我们击打，还有一个戴一顶礼帽内穿一件白衬衫外穿一件面包服的中年男子也拿石头朝我们击打。他们第二次打我们的时候我看，一个上身穿一件红色的面包服，头戴灰色帽子，脖子上有一个灰色围脖，下身穿一条蓝色牛仔裤的年轻人情绪当时比较激动，两手拿着石块朝我们击打，后我看见另外一个头戴一顶白色棒球帽，帽子中间有个英文大写字母，上身穿一件灰白色夹克的年轻人情绪也比较激动，也拿石头击打我们；（7）被害人万么才旦陈述：案发当天，我看见一个穿皮衣皮裤的男子手持石头朝我们人群乱打。一个上身穿深色夹克，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太阳帽的年轻人手持石头朝我们警察人群击打。一个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深蓝色牛仔裤，头戴黑色棒球帽的年轻人用乱石击打我们，还有一穿黑色夹克、深蓝色牛仔裤、戴白色棒球帽、黑色口罩的人用石头乱打我们；（8）被害人廖某陈述：案发当天，我的右侧肩部被石头击中，造成软组织挫伤。我记得有一个身穿红色棉衣的青年男子，一穿黑色夹克、戴帽子的青年男子，另外一个上身穿灰色较长棉衣，头戴一顶白色鸭舌帽的三个人打石头最凶；（9）被害人马某3陈述：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半，村民开始用石块攻击我们，一石头打在我左侧大腿裤兜处，裤兜内的金色华为P9手机被砸坏了。他们第一次打时，我看见阿什努乡的一位村警头部受伤，血流了一身。第二次我看见群科派出所的实习生直接被打趴在地上；（10）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7年6月1日，石大仓乡二三百村民堵在路上不让水利工程施工队进入施工，我们应急分队三十多名队员受上级领导指派前往处警。交警在清理堵在路上的摩托车时，村民不让清理，谩骂、推搡、撕扯交警。我们上前劝说，村民不但不听，还对我们进行撕扯，我们遂使用了催泪喷射器，并抓了两个带头闹事的。村民们就手持石块朝我们打来。后村民要求放人，又从山上用石头朝我们警察人群袭击，致使我们好多人受伤，部分车辆被砸。我的右小腿处被石块打破。我记得有三个村民在现场打的最厉害，一个是身穿红色，头戴灰色太阳帽，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另一个是身穿灰白相间的棉衣，头戴蓝色太阳帽，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还有一个身穿黑色棉衣，袖子上有白色条纹，头戴白色太阳帽，戴黑色口罩，约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另辨认出第二组中的8号男子加某，就是当天现场手持石块袭击警察的人；（11）被害人马某4陈述：案发当天，我局交警将阻拦道路的摩托车等移开，但民众不听通告就大骂工作人员及民警，冲击民警的盾牌，骂民警是狗，还有一些人开始喊打，说打死警察之类的话。有些人拿石头准备打民警，离我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男子，他用藏语喊打，并用石头打中了民警，我过去拉住了他，他挣脱后向山上跑去，跑的过程中向我打石头，打到我左侧后肩部。后民警躲在了警车的后面，那些人冲上山坡站在高处用石头打民警和车辆。第一次袭击过后，那些人在山坡上聚集商量。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后，又有人喊打，开始第二轮袭击民警，打伤了我们几个同事，砸坏了几辆车。17时左右，民警冲上山控制了袭击民警的嫌疑人；（12）被害人马某5陈述：案发当天在撤退时，我们被石块袭击。我看见应急分队副队长南泽的帽子被石块打飞，腿部被石块打中。我们撤退到警车×××和青B0173中间待命。过了1小时左右，待命的10个队员听见站在山坡上的村民用藏语说：“对这一帮特警用石头打”，我们把拿盾牌的叫到前面进行防护，还是会被村民们用石块袭击了，我们边防护边往B0173警车方向移动。在移动过程中，我的右腿膝盖内侧被石块击中，我用左手去护戴在左侧肩膀处的执法记录仪时，被一块石块击中执法记录仪，执法记录仪被打飞，我的左手小拇指也被打伤。当时用石块袭击民警的村民比较多，场面很混乱，我就看见一个反戴藏蓝色的太阳帽、上身穿黑色的运动服，带有帽子，下身穿牛仔裤的年轻男子，用石块对我们民警打了几下。其他的没有看清；（13）被害人仁某本陈述：案发当天，村民们第一次用石块袭击我们时，我看见一个身穿作训服、头戴有黄色边棒球帽、脖子上围着黑色围脖的人站在山坡上朝警察人群扔石头。后村民们又第二次用石块袭击我们，一石块打中了我的头部，我后脑勺位置就开始流血了，我旁边的韩某1的头部和腿部也被打伤；（14）被害人李某1陈述：案发当天，我的头部、右腿、左大腿外侧，左脚上各被打了一石头。村民们占据山坡，不断用石头攻击警察和村警；（15）被害人卢某陈述：案发当天，闹事的村民站在半山坡用石头攻击我们，我们往警车方向跑的途中左小腿被打了一石头。14时35分左右，那些村民又开始用石头打我们，因为山坡上打石头的人很多，我们当时躲在了一辆依维柯警车后面。现场有六辆车受损了，两辆依维柯都是车身左侧受损，一辆拉挖掘机卡车的驾驶室玻璃被砸了，三辆警车左侧车身受损；（16）被害人周某1陈述：案发当天，村民们第一次袭击时，我的后背被打了一石头，几十名民警、辅警、村警的头部、腿部、胳膊不同程度受伤；（17）被害人王某2陈述：案发当天，有人趁乱向处置民警中扔石头袭击民警，紧接着就有更多人捡起石头袭击民警，我也被一块飞来的石头砸在脸上，划伤了右侧脸颊。大概过了1个小时，闹事群众又被人挑唆大喊着放人并用石头袭击民警和警车；（18）被害人群强陈述：案发当天，警察多次警告无效后，就朝人群中喷了辣椒水，现场的村民就用石头打我们，我的左胳膊被石头打了一下。撤退时我看见一块石头打中了一个阿什努派出所村警的头；（19）被害人多周陈述：案发当天第一次袭警的时候，我后背被打了一石头，当天晚上无法平躺；（20）被害人田某陈述：案发当天，我在山坡上劝一个穿红色面包衣的人时，被身后的一个人打在了脖子左后方，当时被打晕了；（21）被害人赵某陈述：案发当天，村民们用石头乱打的时候，我的左小腿被石头打伤了。当时现场还有两辆警车、一辆私家车受损，警车的左侧车身受损，其中一辆的引擎盖上打了一石头，被砸了一个坑；（22）被害人朋毛扎某陈述：村民们第一次打我们时我的右侧小腿受伤了，第二次打我们的时候我滚到沟里左腿受伤了，后被救护车拉到了县医院治疗；（23）被害人陈某陈述：第二次袭警过程中，我在依维柯警车后面被石头打中了；（24）被害人韩某2陈述：案发当天，石头击打在了我的右腰部和右小腿处，我受伤在化隆县医院住院8天；（25）被害人马某6陈述：案发当天，第一次袭警时，我右手腕上被打了一下，手肿起来了；（26）被害人韩某3陈述：案发当天，韩某4的头部被打破，在医院缝了3针。马某7卜拉的右耳处被打了一个疙瘩，马某6一个手的大拇指根部被打淤青了，马占么鲁右腿被打伤，仁某右太阳穴被石块擦伤，我的后脑勺被砸了；（27）被害人马占麻鲁陈述：案发当天，我左腿膝盖被人打了一石头；（28）被害人仁某才某1陈述：我的伤就是闹事的人打的，当时那块石头基本上大部分擦着我的右侧太阳穴过去的，所以只是破了皮流了血，如果正面打中，那我估计命都没了；（29）被害人喇生贵陈述：村民第一次袭击我们时，一块石头打在了我的右侧膝盖处，我被打倒在公路上，右手掌皮肤被擦破；（30）被害人韩某4陈述：村民用石块攻击警察的时候，我的头部被打了一石头，将我打翻在地。头皮被打破缝了三针；（31）被害人马某7布拉陈述：案发当天，我右侧太阳穴被打了一石头，被打倒在地上了；（32）被害人韩某5陈述：案发当天下午两点半时，我听见依维柯警车旁边山坡上的村民开始起哄警察放人，用藏语煽动村民重点攻击应急分队，并用石头攻击我们，我被一石头打中胸部，被打倒在地上；（33）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6月1日11时30分许，我们前往化隆县石大仓乡尕什加去处理警情，我担任现场法律法规和政策宣传工作。到达现场后向现场群众开始宣传法律和政策知识，宣读上级政府的通告，现场群众大约有二百多人，路上乱停乱放了一百多辆摩托车，现场群众已经将道路封堵，交警开始疏通现场道路，清理路边乱停乱放的摩托车。这时现场群众（大部分是妇女）阻碍交警执行职务，谩骂、推搡正在执行职务的交警。事态升级后现场负责维持秩序的民警和应急分队的队员就上前进行处置，但群众情绪激动，依然谩骂、推搡我们的民警，多次警告无效后下达了使用非杀伤性警械的命令，驱散群众。现场群众大声叫喊“打”并开始向我们投掷石块，袭击现场民警。在后撤的过程中，我的左手小臂被打了一石头，当时就肿了并伴有疼痛。大约过了40分钟，现场群众在山坡上又开始大喊大叫，用石块袭击民警，造成现场执行职务的二十多名民警不同程度受伤，路边的多辆警车和其他车辆不同程度受损；（34）被害人王某1陈述：案发当天，村民们阻碍交警执行职务（疏通道路交通秩序），并对我们进行推搡辱骂，还有村民向警察扔石块。为了维持现场秩序，我下令对袭击民警的违法人员使用非杀伤性催泪喷射器。村民一共袭击了我们两次，第一次是在村民们推搡着我们后退时，有人朝警察人群扔石头。第二次是部分年轻村民们从山坡上向警察人群和警车方向用石头击打。我被村民们用石头袭击，头部起了一个包，腰部、左腿部等疼痛有淤青；（35）被害人谢某陈述：案发当天，村民不听劝阻，我们使用了催泪喷射器，并强制带离了三人。后村民用石块击打民警，一块石头击中我的左侧大腿处，当时就肿了。我们在后退时，一个身穿黑灰色衣服、中等偏胖的年轻人抓住我，用一个带尖的石头在我的左肩部连续击打了三下，被马占山推开，并将我拉到警车后面躲避。后村民们移动到山坡上，有村民用藏语喊“打”，又开始用石块攻击我们，打中了警车、警察，受伤民警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救治；（36）被害人马某8陈述：案发当天，我的骶尾骨（俗称的尾巴骨）被一块石块击中，两侧有淤青，中间被打破；（37）被害人仁某奴吾陈述：案发当天，我的左肩部被石头打中。第二次村民袭警时，我的左胳膊抬不起来了；（38）被害人韩某6陈述：案发当天，我听见有人用藏话喊打，村民就用乱石块攻击警察和村警，一个村警头部被打破了，我右肩部被打了一石头，闹事村民不依不饶追着辱骂攻击我们，并砸现场的车辆，一个应急分队小伙被打伤了，用担架抬到了救护车上。下午2点半，部分闹事村民喊警察放人，并用石头攻击民警和村警。一辆黑色的现代警车、依维柯车、白色普桑警车受损；（39）被害人角巴陈述：案发当天，村民第一次攻击我们的时候，我被一石头打在右小腿上，现场还有好几辆车被砸，其中就有公安局的黑色警车；5.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2017年6月1日，交警队去了21人，清理放在主干道上的摩托车时，遭到村民阻挠，村民们辱骂并推搡、撕扯交警的反光背心和警服，应急分队的民警警告无效后使用了催泪喷射剂，村民们就开始用石头攻击我们。我记得四个人在现场打石头打得最凶，一个头戴白色太阳帽，上身穿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一个头戴黑色太阳帽、黑色上衣、蓝色牛仔裤，另一个头戴蓝色太阳帽，穿白色棉衣、灰色裤子，还有一个戴黑色太阳帽，穿黑色棉大衣、裤子和鞋的特征我记不清了。并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加某）就是案发现场头戴蓝色帽子，身穿白色棉衣、灰色裤子的男子；（2）证人仁某证言、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第一次打完之后，我走到高跃村三社的完么多杰他们坐着的地方，听完么多杰说是他第一个喊用石头打的。第一次我看到完么才某1（高跃三社，长头发）在用石头打警察，第二次他也在打，当天他打得特别凶。还有桑杰当智（香塔村）、拉毛才旦（高跃三社）、完么才某1（高跃三社）、才某1（高跃三社）、多杰才某1（高跃二社）、多杰才某1（高跃三社）、索南（多杰才某1之弟弟）、算安才某1的儿子、群增他们都打了。第一次他们打了那些拿盾牌的警察，还把一辆警车砸了，具体是谁打的我不知道。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才某1）用石头击打警察，而且特别凶，人们都劝不住他；（3）证人公某证言、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我和其他村民堵在路上不让施工队进入，警察来后要驱散我们让施工队进入施工现场，我们不肯，就和警察发生冲突。当时太乱了，打的人也多。第一次袭警时，我看见才某1用石块朝警察打了两下。第二次袭警时，我看见群增和完么才某1用石块打了警察。群增当时穿一件红色棉衣，才某1穿一件夹克，完么才某1戴一顶太阳帽，穿黑色长棉衣。经辨认，公某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1号男子就是才某1。案发当天，才某1手持石块朝警察打了两次；（4）证人多某证言、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我看见高跃村的多杰才某1、香塔村二社的万玛仁某、高跃村一社的若尖、高跃村三社的“尕藏”（我们平时叫完么才某1）、拉卡村一社的加某、香塔村的班玛、香塔村二社的桑杰当智、香塔村二社的才某1当智、高跃村一社的华财、高跃村三社的公保才旦（家住拉卡村二社）、香塔村一社的多杰（又叫黄多杰）、香塔村二社的赵玉庆、高跃村三社的华财、高跃村二社的“尕公保”、香塔二社的“小拉么”等人用石块打民警，打的最厉害。还有香塔村的牛班玛和高跃村三社的完么多杰两个人用藏语喊“打”，对民警们也骂的最厉害。经辨认，多某指出第十一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在现场用石头打警察的加某；（5）证人才某2证言、辨认笔录：第一次发生冲突时，看见我们村的班玛大喊“打”。第二次攻击警察的时候，我看见拉卡村的群增、群增的哥哥加杰、高跃村的一个长头发小伙（好像叫完么多杰）、还有高跃村的才某1的都用石头打了警察。经辨认，第一组3号就是才某1，在现场手持石块朝警察打了两次。第三组12号就是加某，在现场手持石块朝警察打了；（6）证人才某1当智、朋毛才某1、韩某7、范某、李某3、张某1证言：2017年6月1日，化隆县公安局民警在群则尖巴现场执行公务时遭到村民们阻挠，并不断用石头攻击现场执行职务的警察和村警，致警察不同程度受伤，警车受损；（7）证人金某、马某9、华某、马某10、安某、周某2、许某、尕某、郭某、李某4、薛某、孙某证言：2017年6月1日早上9时许，水利局局长李青带着我们以及施工队到石大仓乡群则尖巴开展应急抗旱水利项目，到达现场的时候发现当地的许多群众聚集在那里，还用摩托车将路堵住了。当时石大仓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现场，在那里给群众做思想工作。我们水务局的到达现场后也给村民做思想工作，但是他们不听，不让我们的施工队进场施工。11时许，我们局长报警了。12时许，民警就到达现场，交警清理道路上的摩托车时，群众开始围堵、谩骂，并用石块攻击警察，所有警察后退了一段距离，其中也包括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和乡镇干部，当时我们人员后退，但是车辆无法掉头，所以有好几辆车被石头砸了，我们单位最靠前的一辆黑色本田轿车被砸的最严重，引擎盖大面积受损，挡风玻璃被砸烂，我们单位的两个工作人员的头部及面部被石头砸伤了，一些处警的警察也有人受伤。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那些村民又叫了起来，并集中在上坡地段的山坡上，使用大量石块攻击警察和警车，这次比上一次打得还厉害，石块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后公安上抽调了大量警察和特警才控制了局面；（8）证人张某2、张某3、吴某证言：2017年6月1日9时许，我们和县水务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到“群则尖巴”河滩进行自来水工程施工，现场聚集了二百多名村民，很多妇女坐在我们通往施工地的道路，还有一些摩托车也停在路面上，堵住了我们的施工车辆。县水务局和石大仓乡政府工作人员对村民们做思想工作，最后场面开始变得混乱，好多人在用藏语喊着。12时许，县公安局警察到达现场，宣读了通告并对村民们进行了法律宣传，交警疏通道路，我们都上了自己的施工车辆，我的车在最前面，过了三四分钟后部分村民开始用石头打警察，警察喷射了催泪喷射器，村民们向警察投掷石块时我下车跑到了山坡上。之后我看见很多年轻的男村民开始往山上移动，他们到达山上后坐在了山坡上，半多小时后和我们一起的司机说山坡上的年轻人用石块向山下的警察击打，等我下车时已经停止了。我看见一个警察被抬着上救护车，一个被两个警察扶着上了救护车；（9）证人沈某、冶某、马某11证言：2017年6月1日，我们到石大仓乡一水利施工现场救护受伤的警察。到达现场时，间男女村民都手持石头朝警察人群和警车的方向乱打，我们和石大仓卫生院、初麻卫生院的急救车先后将二十一名民警、村警拉到化隆县人民医院救治，有的头部被打伤，有的腿部受伤、有的颈部受伤；（10）证人周某3、韩某8证言：交警大队民警和村警到达现场，在清理堵在路上的摩托车时，遭到现场村民的阻拦、撕扯、推搡辱骂，在警告无效后我们使用了催泪喷射器。期间，山坡上的村民用石头攻击我们。14时30分许，村民们第二次攻击我们，用石头砸依维柯警车旁的民警，受伤的民警被抬到河滩对面的救护车上；6.鉴定意见（1）青海正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周某1等28人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五辆机动车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现代牌SUV警车，车牌号×××，损失为974.4元。依维柯牌警车，车牌号为×××，损失为1026.5元。雅阁牌广汽本田车，车牌号×××，损失为1666.9元。大众牌大众凌渡车，车牌号×××，损失为981.2元。北京现代牌SUV车，车牌号×××，损失为169元。上述五辆车在现场被石头砸至不同程度损伤，损失共计4818元；（3）化隆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华为和三星手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照片。证明华为金色P9手机一部在2017年6月1日的执勤现场屏幕损坏，损失为600元。三星蓝色IMEI号手机一部在2017年6月1日的执勤现场屏幕被砸坏，损失为200元。上述损失共计800元；7.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桑结本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12时许，我和我妻子到“群则尖巴”时，看见挖掘机被摩托车堵住了，警察来到现场后宣读了政府的通告。期间交警过去疏通道路，妇女们就把警察围了起来并与警察发生了冲突，警察就喷了催泪器。我看见村民们都手持石头打警察，我也拾起两块石头朝警察方向打了两石头。期间我看见高跃三社的完玛才某1（尕藏）、才某1怀里装着石头，向警察方向和警车方向乱打。过了一会，我看见几名警察把一名受伤的民警抬上救护车。经辨认，桑结本指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就是才某1，当时在现场大喊“打”，并用石块攻击警察和警车；（2）同案犯多杰才某1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7时30份许，我骑摩托车就到群则尖巴，现场大约有300人左右。后石大仓乡政府的人、施工队装有挖掘机的五六辆车来了，我们就到路上把他们堵住了，接着警察到现场向我们宣读了通告，交警疏通清理路面上的摩托车，现场的妇女们就上前堵住了交警，群众的情绪非常激动，有人拾地上的石头，我也捡了两个石头拿着手里。后群众和警察发生了冲突，接着警察就向人群喷射了一种液体。有的群众手里拿着石头往警察跟前走，有的群众用脏话骂警察是狗、日本人。香塔村的桑结本、高跃村的才某1喊“放人”。过了大约十几分钟，高跃村的仁增、完玛才某1、才某1、拉卡村的加某就开始用石头往警察的方向打，我也用藏话喊了一声“打”，向警察的方向打了三石头，其他人也都用石头向警察的方向打了。经辨认，多杰才某1指出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就是高跃村的才某1，当时现场才某1手持石头向警察人群和警车方向打了三四下；第四组照片中的6号就是拉卡村的加某，当时现场上加某手持石头向警察人群及警车乱打，我看见加某打了四石头；（3）同案犯若尖供述、辨认笔录：2017年6月1日11时许，路上的人把施工队的车堵住了，公安局的人给村民宣传完后交警转移堵在路上的摩托车时，路上的人开始推搡交警，警察向我们喷洒了辣椒水，我洗完眼睛和村民在坡上坐了十几分钟，有二三十个人用石头打警察，我用石头打了一下，打到哪里我不知道，之后我们就被抓了。我还看见我们村的才某1（戴黑色棒球帽，穿黑色衣服、牛仔裤）也用石块袭击了公安民警。经辨认，第一组照片中的10号才某1打了山下的警察和警车；6.被告人才某1供述：2017年6月1日早晨，我接到仁某的电话去了现场。到中午的时候，我从别人口中得知我父亲被公安局的人抓了，我就拿着石头去问了村长给尼。给尼说不清楚，我就将石头扔到了地下。我捡石头没有什么目的，我没有打警察；7.被告人加某供述：2017年6月的一天早上，公保多杰来我家让我们全家今天都必须去现场阻止取水的事情，如果不去就要给我们全家罚款，于是我们都去了现场，现场有很多人都在等施工队的人。施工队来了后警察开始宣读文件，后面已经有人站起来去堵警察了，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喷了辣椒水。我把辣椒水洗干净后，我看见后面好多人拿着石头从山上在打警察和警车。我也拿了一块石头朝一辆黑色最大的车砸了一下。高跃村三社的才某1拿着石头边打边往下走，到了我跟前后我和我弟弟抱住了才某1，没让他往警察的跟前走。当时好多人都被抓走了，我就回家了；8.其他证据（1）关于6.01案件处置情况的补充说明。证明化隆县公安局6月1日8时30分，紧急抽调的全局民警赴化隆县政府对面文化广场待命，接到水务局阻工报警后，抽调民警遂赶往现场处置，抽调命令由化隆县公安局指挥中心电话下达，当日抽调行动为临时性行动；（2）6.01东部地区石大仓乡饮水工程现场群体性事件处置人员抽调名单。证明案发当天化隆县公安局抽调出警人员情况；（3）《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4年度抗旱应急水源工程专项补助资金的通知》《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5年财政支农水利专项资金的通知》《海东市水务局关于〈化隆县石大仓乡截潜流应急备用水源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化隆县水务局在石大仓乡实施的“化隆县石大仓乡截潜流应急备用水源工程”具有合法性；（4）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事实及对同案犯的处刑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才某1、加某伙同他人共同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才某1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且致多人轻微伤，公务车辆等财物受损，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加某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才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二、被告人加某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贺生胜人民陪审员 汪永浩人民陪审员 阿生贵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王 璐书 记 员 吴锦涛 附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