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122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牛文杰，女，1989年6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开封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开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018年9月2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0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正果，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二部刑诉（2019）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代理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牛文杰及其辩护马正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牛文杰加入宿州“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1040”阳光工程组织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以获得加入资格，但不向参加者提供实际产品，也不提供服务，而是按照参加者发展下线人数和份数在传销组织中实行“五级三晋制”，分别是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同时规定发展下线获取提成，以此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下线。被告人牛文杰加入该组织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至少50人，层级在10级以上，且被告人牛文杰在该组织中为经理级别，在牛文英（另案处理）工作室中任总管，协助牛文英管理该工作室，并参与对传销人员讲课。2018年8月17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侦大队在本市金色家园小区开展打击传销统一清查活动时将被告人牛文杰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牛文杰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牛文杰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牛文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牛文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未获取利益，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以最低缴纳一份人民币3800元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实行“五级三晋制”，分为业务员、组长、主管、经理、老总五个级别，按加入先后顺序和缴纳数额组成层级，缴纳69800元可直接成为“主管”，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2017年7月，被告人牛文杰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约50人，在传销组织中系经理级别，在传销活动中在牛文英（另案处理）工作室中任总管，协助牛文英管理该工作室，并参与对传销人员讲课。被告人牛文杰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传销人员层级结构图，证明被告人牛文杰的直接上线为牛文英，直接下线为李某2、张先艳，间接下线共计40余人。（二）证人张某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被告人牛文杰的部分直接下线、间接下线共计12人。（三）证人李某1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李某1上线是徐某，徐某上线是师杰，师杰上线是师某。师某有9名下线。（四）证人陈某2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陈某1上线是王某1，王某1上线是陈克玲，陈克玲上线是王某2，王某2上线是徐某。（五）证人徐某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牛文英是牛文杰的上线，牛文杰是王广飞、师某的上线，王广飞是王亚彬的上线，师某有9名下线。（六）证人王某2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牛文英是牛文杰的上线，牛文杰有下线19人。（七）证人王某1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王某2有下线5人。（八）证人王某1绘制的传销人员树形图，证明牛文英下线是牛文杰，牛文杰下线是师杰，师杰下线是徐某，徐某下线是王某2，王某2下线是王某4。（九）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韩景涛持有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VIVOX20PLUS手机两部、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廖小兰尾号8971对账单、韩彦立尾号6170农行卡及对账单、尾号2472、1379、7978、6400、3741、9018银行卡、下线成员身份证复印件23份、带有“郑强、秦丽”字样树形图一份、带有“张伟、张帅”字样树形图一份、带有“牛文英、牛文杰”字样树形图一份、带有“杨俊、高继祥”字样树形图一份、带有“谭云祥、谭海里”字样树形图一份、带有“韩彦立”字样树形图一份、工作手册5张。（十）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牛文杰尾号7177账户于2017年12月12日09时47分转给张帅人民币69800元。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之前在合肥做“1040连锁经营”。他是2017年6月份从合肥来宿州的，牛文杰让他来的，火车票是牛文杰给他买的。他所参加的宿州的项目叫“1040连锁经营”，该经营没有产品，没有服务，加入这个项目最主要的就是交钱，他知道的最少要交7100元，很多时候他们会让新加入进来的缴纳69800元，21份，还有就是年龄在22岁到50岁。他交了69800元，是牛文杰给了他一个账户，转到牛文杰的银行账户的。因为想赚钱所以他加入了，加入之后需要拉下线才能挣到钱，只有发展的下线越多，才能拿到更多的钱，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他的直接上线是王亚静，最早的时候是王亚静给他介绍的这个项目，后来都是牛文杰给他联系的。他的下线是李堔、张德福、张德才、卢建中、张巧凤、马麦青、张海英、张巧长、郎新良。他们这个项目需要相关培训、授课，上课内容就是教大家如何更好地发展下线，还有就是互相聊天，大家都可以讲，互相串门。这个项目级别一般分为实习业务员、业务员、主任、经理、老总这几个级别，3800元一份，加入交了钱就是业务员，超过64份就是主任，超过300份是经理，600份以上是老总。晋升过程是五级三晋制。他现在是经理级别，王亚静、王亚彬是经理，牛文杰是老总。他没见过该组织的任何证件，现在知道是搞传销的。这个项目在宿州管钱的他不知道是谁，他知道他的大领导是牛文杰。（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时候，他老家的朋友师杰喊他来宿州旅游，他当时坐大巴来到宿州见到了师杰，师杰带他到了金色家园东区住下后，给他介绍让他去一个叫作“连锁经营”的项目，让他投资69800元的门槛费，之后拉一个下线能挣五六千元，只要他好好干，努力的拉下线投资，就能在2年内挣够1040万元人民币。他缴纳了69800元的入门费，是通过他名下农行的银行卡转给张帅的农行卡69800元。张帅是他这个传销团队的申购总管。他这个团队的负责人称呼是“老总”，牛文英就是他们传销团队的老总，牛文英的妹妹牛文杰是团队的总管。牛文杰就是去年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并拘留的那个牛文杰。他一开始住的金色家园东区，后来住到了金色家园B17-1904，华林苑20-1201，室友有王某2、师杰、李某1、陈某3、王某1，他的室友也都是牛文英的团队的下线。师杰给他介绍过“连锁经营”，牛文杰给他们众多下线上过课，上课讲的内容是介绍“连锁经营”是国家的大政方针，是国家明里打击暗地扶持的项目，不违法还能挣大钱等等。牛文英的传销团队下线非常多，有的人干一段时间走了，有的人还在干，就这样来来往往至少得有下线好几十人。牛文杰的直接上线是牛文英，她俩的下线人数差不多的。他们这些下线都是缴纳69800元，缴纳69800元会让自己的平台更高、盈利更多更快，牛文杰、牛文英也都劝下线缴纳69800元，而且一个下线要是缴纳了3800元，就只能加入，想要获得盈利就只能补齐69800元，所以大家都是缴纳了69800元。他缴纳69800元的第十天，张帅给他返了19000元，发展了2个直接下线获利了1万元左右，剩下的钱是间接下线的钱他就记不清了。公安出示的这张画的层级图是属实的，但是其中少了一些人，像他的一些下线上面就没有显示，但是显示内容都是属实的。他认为这是一个违法的传销项目，就是牛文杰、牛文英在骗他们钱的手段。（三）证人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2018年4月份到宿州市干传销的，宋鹏说在宿州市有个店让他过来帮忙，宋鹏给他介绍在经营一个叫1040的连锁经营，让他交纳3800元，等于加入他们了，算一股。还告诉他最高可投资69800元，最后可以分红到1040万元。他交钱后，没有见过经营的任何产品，过了一段时间，宋鹏和他说想挣大钱就发展下线。这时候他就知道是传销了，后来他5月底回家了一趟，回家之后他就把师杰、谭进香带到宿州市来了，两个是他发展的下线，之后他就一直跟于坤涛联系了，于坤涛就算是他直接上线了。他们都在房间内的时候，偶尔会有人给他们讲讲课，传授经验，传授如何让人来加入他们。对外口径就是到这边来看一个项目，在这边开了个店来帮忙之类的。1040连锁经营组织不经营任何产品和服务，加入这个组织的条件，年龄限制22岁到50岁，只要想干，想加入这个1040，就得先最低缴纳3800元算是一股，想挣钱就发展下线，最低发展两个下线。他想赚钱，想发财，所以加入。加入以后发展下线才能挣到钱，以发展下线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这个组织的级别分为业务员、主任、准经理、经理，大经理，总管、大总管、老总。他现在是经理级别，他的上线于坤涛最少是大经理级别。每个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都需要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都是发钱的时候给的，他发展的人钱都是交给了于坤涛，也都是现金。他住在宿州市埇桥区金色家园18栋603室，这个房间内还有牛文杰，牛文杰的级别比他高。这个组织都是单线联系。这个组织不存在胁迫发展人员参加的行为，就是人来了之后，告诉他们这个项目有多好加不加入是自愿。他没有看到营业执照等相关证书。（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8年8月份来宿州参加“1040连锁经营”的，来到之后听了一段时间的课，大概到2018年11月份就正式加入进去了。是一个叫徐某的朋友喊他来的，徐某就是他的直接上线。参加“1040”连锁经营是在埇桥区金色家园小区西区B17栋1904室住的，和他一起住的有徐某、王某2、陈某1、陈某3。他来到宿州之后，徐某就带着他到其他地方串门、听课。听课的内容就是这个“1040连锁经营”是国家支持的行业，只要缴纳一定的入门费就能加入进去，主要就是给他们宣传这个行业的好处，让他们加入进来。这个“连锁经营”也可以叫“连锁业”，没有任何产品或服务。只要交69800元就能加入该组织，加进去之后就是这个行业的主任，要是想往上晋升级别，就要发展一定数量的下线。按照“连锁经营”的规矩，要不断发展新人，让他们也缴纳69800元加入，不断累计，按照上面的人所说，最终能够在2年内赚到1040万元。他所说的上面的人就是牛文英和牛文杰，牛文英和牛文杰都是这个行业里级别比较高的，牛文英是老总级别，牛文杰比牛文英的级别低一些，是准总。他们这边所有的事和人都归牛文英管理，牛文杰是准总，主要就是协助牛文英负责管理。“连锁经营”有相关的培训、授课，各个“家”之间的人相互串门，互相讲课。他们这个行业有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一般的只要交钱加入就是业务员，交69800元是主任，发展3个人之后就可以达到经理级别，直接或者间接下线达到29人就达到老总级别。说白了，就是靠不停发展下线来晋升自己的级别，以获取更高的收入。“连锁经营”没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或是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他感觉和它一开始宣传的2年赚到1040万元差距很大，这个“连锁经营”在宿州管钱的、大领导他知道的是牛文杰、牛文英。他的直接上线是徐某，徐某的直接上线是师杰，师杰的直接上线是师某，师某的上线他不清楚。（五）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参加的宿州这个“连锁经营”也可以叫“1040阳光工程”，没有任何产品或者服务，他当时交的69800元就是死规定，加入“连锁经营”必须要交那么多钱，按当时他加入串门时其他加入人员给他的说法，能在2年之内赚到1040万元。他要加入是要赚钱，而且是短时间内赚大钱。按照“连锁经营”的规矩，要不断发展新人，让他们也缴纳69800元加入，不断累计，才有可能在2年内赚到1040万元。这1040万元就是要积累份额来作为返利依据，他属于牛文英的经理室，他交了69800元，就相当于他的下面累计了21份份额，当份额累计到了一定份额时，他就有钱拿了。他们这个“连锁经营”有相关的培训、授课，各个“家”之间的人相互串门，相互讲课。讲课的内容是“目的”（连锁经营存在的目的）、“三高”、“调控”（国家宏观调控）、“记录”等等。“连锁经营”的级别，自交10份份额是业务员，自交及发展65至300份份额统称为经理（具体分为小经理、经理和大经理），自交及发展600份是老总，分为5个级别，也就是所谓的“五阶三晋制”，依照这五个阶段，靠发展新人投更多的份额来晋升。他不知道他是什么级别的，他属于牛文英的经理室，牛文英是老总，大总管是王亚彬。他所知道的这些“家”的人员，互相交流、拜访，都是王亚彬等人组织联系的，换人轮流去。这个“连锁经营”在宿州参加的人他知道的大概有几十个人，这当中也有随时走的，不干的。他拿的提成除了他自己交钱返的19000元，还有他女儿交钱后返给他的6000多元钱，王亚彬返给他的。这个“连锁经营”没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或是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他觉得就是骗人的，他知道这个“连锁经营”在宿州管钱的人有牛文英、张小莉。（六）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她来控告牛文英及其妹妹牛文杰以经营“1040连锁经营”为名拉她入伙，并骗她缴纳69800元入伙费。她是2018年8月8日前后从河南漯河市坐高铁来到宿州的，是她的未婚夫王某2喊她来的，王某2喊她来说是到外地玩的，后来王某2就把她带到宿州来了，到宿州来了以后就开始了解“1040连锁经营业”。王某2带她到宿州以后就住在金色家园西区B17栋1904室，她刚来的时候这个房间除了她和王某2住以外还有两个人，叫师杰和师倩倩。第二天开始师倩倩就带着她跟王某2到其他人的房间，向她介绍“1040连锁经营业”，大概了解了七八天，他们就说要想加入“1040连锁经营业”，年龄必须要达到22岁以上，他们就不让她加入，但是她还是一直在这没走，他们还是向她介绍“1040连锁经营业”。到2018年11月份前后，她叫她父亲陈某1过来，陈某1过来了解了一段时间后就交了69800元加入到“1040连锁经营业”了。69800元是交给牛文英提供的张小莉的银行账户上的，后来还给她父亲19000元。2019年1月份前后，她又喊了她母亲王香粉过来，来了了解一段时间也加入了“1040连锁经营”，在2019年1月22日，从她父亲陈某1的银行卡上往张小莉的银行卡转入7100元，2019年2月16日又从她的卡往张小莉的银行卡转了62700元。这笔钱也返了19000元。2019年3月份她又喊她哥哥陈鹏举来宿州，申购了一份3800元，到2019年6月份她哥回家以后就没有来了。她参加的这个“连锁经营”也可以叫“连锁业”，这个“连锁经营”没有任何产品或者服务，交的69800元就是死规定，加入“连锁经营”必须要交那么多钱，按照当时她加入时给她的说法，就是让她学习了新知识，另外许诺能在2年内赚到1040万元。她要赚钱所以加入，而且是短时间内赚大钱。加入之后，按照“连锁经营”的规矩，要不断发展新人，让他们也缴纳69800元加入，不断累计，才有可能在2年内赚到1040万元。就是要累积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她的直接上线就是王某2，她直接发展了3个下线，分别是她父亲陈某1、母亲王香粉、哥哥陈鹏举。这个“连锁经营”有相关的培训、授课，各个“家”之间的人相互串门，相互讲课。讲课的内容是“目的”（连锁经营存在的目的）、“三高”、“调控”（就是公安机关抓住参与“1040连锁经营”后又放了，说明这个是合法的，他们把这个叫作调控）、“纪律”等等还有很多。所有人只要你有准备，或者讲的比较好的都可以讲，很多时候都是聊如何发展下线的。她们这个经理室有牛文英、牛文杰、王某2、陈某1、徐某、陈某3、李某1、王某3、师杰、师倩倩、王亚静、王亚彬、谷圆圆、张巧凤、张某、魏瑞含、师某、王某4等人。牛文英是她们这个经理室的老总，牛文杰是总管，王亚静是能力总管，师某是经晨总管，自律配合好像是张某，自律总管是于坤涛。自律总管是负责管理经理室现有人员及新加入人员的纪律和卫生、请销假等，能力总管是负责成员学习、培训的，经晨总管和自律配合是以上两个总管的辅助，大总管是负责监督其他的总管，保证他们完成自己的职责，因为“连锁经营”要求很严。“连锁经营”就是个概念，没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或是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她感觉“连锁经营”和它一开始宣称的2年赚到1040万元差距很大，现在认为就是一个骗局。（七）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2018年12月第一次到宿州的，他所参加的宿州的这个“连锁经营”一般叫“连锁经营”，也可以叫“1040阳光工程”，该“连锁经营”没有任何产品或者服务，他当时交的69800元就是死规定，加入“连锁经营”必须要交那么多钱，按当时他加入串门时其他加入人员给他的说法，能在2年之内赚到1040万元。他要短时间赚大钱，所以加入。按照“连锁经营”的规矩，要不断发展新人，让他们也缴纳69800元加入，不断累计，才有可能在2年内赚到1040万元。这1040万元要累积份额作为返利依据，他属于牛文英的经理室。“连锁经营”没有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或是国家相关部门颁发的经营许可证，他感觉“连锁经营”和一开始宣称的2年赚到1040万元差距很大，感觉是骗人的。他们“连锁经营”的手机号基本都是本地联通的155551开头的手机号，后面的5位号码是他们平时的简称。（八）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来控告牛文英及其妹妹牛文杰以经营“1040连锁经营”为名拉他入伙，并骗他缴纳69800元入伙费。他是2018年5月1日来的宿州，当时是他表哥徐某喊他来宿州玩。到了宿州之后，徐某说在这遇到一个生意，让他给参考一下，徐某带着他在宿州市金色家园东区到处串门，每天四五个人给他讲课洗脑宣传1040项目，他一直听了七八天的课，徐某还有一个人带他到了宿州市上岛咖啡店，当时牛文英、张伟，还有一个女的接待的他，都是老总，他们每个人给他介绍参加“1040”连锁经营业成功的经历，听完之后他觉得这个行业不错可以挣钱，后来过了几天，他就交入伙费了，当时是牛文英通知他缴纳的，“1040连锁经营业”还叫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等名字。经营模式据他所知就是加入这个组织，需要交纳69800元入伙费，一周之后返19000元，然后拉人加入可以获得一定金额的返利，说白了就是靠拉人头获得提成。这个“连锁经营”没有任何产品或者服务，纯粹就是靠发展人头来挣钱。他来宿州一开始是金色家园东区B18-403室，后来是金色家园东区B18-603室。刚开始他是和王亚彬、魏瑞含、徐某，后来他还和牛文杰住过一起。牛文杰是经理级别，但是据他所知已经达到600份，具备上老总的条件了。牛文杰是牛文英的妹妹，听说是寝室的家长。牛文杰是牛文英的直接下线，牛文英是老总级别。他的直接上线是徐某，他的下线总共有6个人，他发展了王某4、陈克玲，陈克玲发展了王某1、王某1发展了王改玲、陈某1，陈某1发展了王香芬。他发展的这些下线都缴纳了69800元，这些钱都是交给牛文英的，当时是牛文英给的账号，他们这些人都是按照牛文英给的账号，往里面打的钱。他现在可以画出他在“1040连锁经营业”中上下游树状图。（九）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2018年8月份的时候坐车从老家来到宿州，他儿子王某2喊他来的，王某2刚开始骗他说在宿州市有活干，他到了之后，王某2就带着他看1040连锁经营业这个生意，王某2带着他在金色家园小区每天到处串门见不同的人，然后这些人就给宣讲1040连锁经营是一项国家政策，缴纳69800元入会，两年可挣1040万，他听了大概十几天的流程，当时公安机关的人来搜查都把他们带走了，因为他不涉嫌犯罪经过教育就遣返了，后来他们组织的人说这是国家调控，没有事可以继续干，他相信了就又回来了。接着他就交钱加入1040连锁经营这个组织了，他总共缴纳了69800元。（十）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11月她儿子李某1喊她来宿州的，李某1刚开始骗她说在宿州开了个饭店，让她帮他收银，她到了之后，李某1就带着她看1040连锁经营业这个生意，李某1带着她在金色家园小区每天到处串门见不同的人，然后这些人就给宣讲1040连锁经营是一项国家政策，缴纳69800元入会，两年可以挣1040万元，她听了大概7天的流程，接着她就交钱加入1040连锁经营业这个组织了，她总共缴纳69800元，这个钱是她交给她儿子，由她儿子帮她缴纳的，后来她听说这个钱是交给牛文英的。（十一）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阳光工程”是一个传销组织，又称“1040”、“连锁经营业”等等，是一个需要交纳入门费3800元入会，通过不停介绍亲戚朋友等下线加入，拿下线的提成，并形成上下线关系的一个传销组织，并且这个组织没有实际的工程和业务。2018年10月的时候，他朋友王某2喊他来徐州的物流公司干活，他当时坐火车来到徐州，王某2又开车把他从徐州接到了宿州，王某2带他到了金色家园西区B17-1904，还给他介绍让他去做一个叫“阳光工程”的项目，说让他投资69800元的门槛费，之后拉一个下线能挣钱，只要他好好干，努力的拉下线投资，就能在2年内挣够1040万元。他缴纳了69800元入门费，是通过他名下农行的银行卡给王伟强的农行卡转账66000元，之后用他名下农行的银行卡给张小莉的农行卡账户3800元。王伟强、张小莉都是这个传销团队的申购总管，申购总管就是管理团队资金的，团队的入门费大多都会交给申购主管。他们这个团队的负责人的称呼是“老总”，牛文英就是他们传销团队的老总。牛文英的妹妹牛文杰是团队的总管。他听王某2说牛文杰在去年还是今年被公安机关拘留了。他住的金色家园B17-1904，室友有王某2、徐某、王某1，他的室友也都是牛文英的团队下线。牛文杰给他们众多下线上过课，上课讲的内容是介绍“连锁经营”是国家的大政方针，是国家明里打击暗地扶持的项目，不违法还能挣大钱等等。牛文英的传销团队至少有三四十人。牛文杰的直接上线是牛文英，她俩的下线人数差不多的。牛文英团队发展了七、八层级左右，他缴纳了69800元的一个星期后，于坤涛给他返了19000元，于坤涛是牛文英团队的老总。他现在认为“阳光工程”是一个违法的传销组织。（十二）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她大女儿牛文英，现在在家带孩子，她小女儿牛文杰因为在宿州1040传销项目被公安局拘留，她还有一个儿子牛某，在郑州从事建筑行业。她没有去过宿州，但她去过安徽省合肥市，她女儿牛文杰跟她说在上海开个店，让她去帮她看店，她同意之后，就跟牛文杰从开封出发，坐了几个小时火车后，到了她才知道去的不是上海而是合肥。牛文杰把她带到合肥的一个小区，到了之后，就有3个女的给她介绍这个1040阳光工程项目，还说让她交纳69800元加入，然后两年可以挣1040万元，她当时就给牛文杰说了这不是好事，这要是好事的话，怎么还需要给人钱，然后她就跟牛文杰在合肥待了两天她就回去了。牛文杰应该是在做这个1040阳光工程，因为每天都见牛文杰跟其他人谈论这个事情。牛文杰当时让她交钱干这个项目，她没有钱交。（十三）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他妈叫李某2，他两个姐姐一个叫牛文杰，一个叫牛文英。他听说过1040阳光工程，这是传销项目，他姐姐牛文杰就是因为在宿州做这个被公安机关拘留的。他妈李某2说牛文杰在合肥做传销，他去合肥是为了叫牛文杰回来，不让牛文杰再做这个1040传销项目了。他是2017年底去的合肥，牛文杰当时让他交钱一起干这个，但是他没有同意，他认为牛文杰干的是传销，让跟他一起走，但是牛文杰也不愿意走，他看牛文杰不愿意走，就自己走了。三、被告人牛文杰的供述，称她第一次来宿州是在2017年年底的时候，过阴历新年的时候她就回老家了，在2018年三四月份她又来到了宿州。当时是她老家叫李静的人给她说在宿州，让她到宿州玩几天，到宿州市后李静就给她说有个叫“1040连锁经营”的项目，在二三年内可以赚很多钱。当时他们好像规定要想成为这个项目中的一员必须要购买他们的产品，然后才能发展下线人员进行返利或奖金，产品是3800元每份，她好像是给李静7600元的现金购买了两份产品，然后她就可以发展人员继续加入这个项目。她只发展了张先艳和李姻脂两个人，她不清楚张先艳和李姻脂发展了多少人。她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级别，熟悉的人叫她的名字，不熟悉的人称她为牛经理。她不给别人上课。“1040连锁经营”项目好像是五级三进制，分别是业务员、组长、经理、总管、老总。她现在住在埇桥区金色家园小区东区18栋603房间，她们的房间是二室一厅的房子，她自己住一个房间，另外房间分别是师某、李某1、卢建中、王某1，是谁介绍过来的她不清楚。她见过韩景涛、樊明明，武凯，韩景涛、樊明明她们都称他们为老总，她是在开会的时候，韩景涛和樊明明有时都坐在台上，他们作为管理层会给她们讲一些纪律还有关于管理的事情。开会地点不固定，都是在金色家园小区的住宅里面，开会的地点一般都是由总管通知，当时她的总管是王亚彬，一般都有二三十人不等参会。从韩景涛处搜查扣押的有“牛文杰”字样的上下线树形图，是她的上下线图，但是后面都是她下面的人发展的，都不是她发展的。她是2017年来的宿州，在宿州从事“1040阳光工程项目”，她之前在2016年秋天的时候到的合肥，刚开始她到合肥是干“1040阳光工程项目”，中间她又不干回老家了，后来到2017年的时候她就来宿州继续干这个。在宿州从事“1040阳光工程项目”，该项目的晋级制度是五级三进制，分别是业务员、组长、经理、总管、老总。她不给别人上课。她参加1040工程，总共缴纳了69800元的入会费，只要缴纳入会费，他们都称呼她为经理，具体她是什么级别她也不清楚。她一开始参加这个1040阳光工程是在2016年的时候，当时是她朋友李静介绍她接触的这个1040传销项目，地方是在合肥市区的最北边，具体什么小区她也记不得了。她总共发展了她的母亲李某2还有张先艳。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她也是被他们洗脑了，认为发展人进来可以争取拿提成，她觉得这也是个好事，可以带着家里人挣钱，她就给她妈李某2说了这个事，她妈是文盲，没什么文化，她跟她妈说安徽宿州有个生意，要一起来看看，她妈李某2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没过多久她就带着来宿州，当时就住在金色家园18栋603，和她住在一起，她妈李某2缴纳了69800元入伙费，后来就回去了。张先艳也算她朋友的一个朋友，她当时也是她间接介绍过来了，她当时交没交钱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李某2和张先艳下面总共发展了多少人。她的直接上线是她姐牛文英，她不知道牛文英是什么级别，牛文英一直都不在宿州，下面多少人她不清楚。她参加1040传销组织，共计获利应该有四五千元，这个钱大部分都是她给她的上级领导李静要的，毕竟她投资了这么多钱，这些钱基本上都是现金给她，转账给她的很少。四、本案其他相关证据：（一）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份，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开展的盘查传销行动中发现，宿州市埇桥辖区的千亩园小区附近有外地人员聚集开展疑似传销活动。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侦查。2018年8月17日上午，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宿州市金色家园小区开展打击传销统一清查活动，在金色家园东区18栋603室将被告人牛文杰抓获。（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牛文杰出生于1989年6月8日，身份证号码。（三）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人牛文杰无违法犯罪记录。（四）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牛文杰上下线传销层级图及制作说明，证明牛文杰直接下线为李某2、张先艳，间接下线48人，下线共计50人。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文杰以加入“1040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发展下线即可获取提成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人员已达5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牛文杰的行为在传销活动中起到组织者、领导者的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牛文杰积极参加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授课等职责，其行为不属从犯地位，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牛文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牛文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牛文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牛文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已退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小强审 判 员  刘潮滟人民陪审员  陈 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 双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