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1民终210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1956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男，1986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系李某1的儿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5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5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女，196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 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5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某1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判令李某2、李某3、李某4返还应由李某1合法继承的全部财产，其中包括母亲龙某2016年度和2017年度的村分红分别12750元、11220元，和多年来龙某在广州农商银行的存款共计23970元，全部归李某1所有。3.确认分别坐落于花都区××街××街××、××区××街××街××、××区××街××桃李街××、以及花都区××街××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三巷××号等宅基地都是龙某的遗产，李某1依法享有以上土地使用权的四分之一。4.要求李某2、李某3、李某4交出龙某每年村里的分红收入和每次看病支出详细清单和发票，李某2、李某3、李某4涉嫌监守自盗。5.判令李某3归还在龙某葬礼当天私吞李某1的解秽金1000元。6.请求依法判令李某2、李某3、李某4承担本案一审、二审所有诉讼费用。2019年11月26日庭询时，李某1确认其主张的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十一巷××号宅基地实际为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十一巷××号。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草草结案。一审法院将本案由刚开始的简易程序，变成普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七十条，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情较为复杂，需要由简易程序变成普通程序。但7月24日下午才开庭审理，25日就立马宣判了。不到六个半小时就出结果了。二、一审法院适用程序欠妥，该有的答复石沉大海。在一审法院受理本案过程中，李某1曾向法院申请调取父亲李全镜名下所有房产和银行流水，至今为止，仍未收到任何答复。哥哥李某2、弟弟李某3所住的房子都是李全镜名下的，李全镜早在2013年8月已经去世了，当时龙某就是第一顺序继承人，所以没有把李全镜名下的房子转到自己名下，但也属于龙某的财产，现今同样属于龙某的遗产，也属于本案争议的范围内。龙某于2017年1月1日病故，生前未定下遗嘱，李某1和李某2、李某3、李某4均为龙某之子女，均属第一顺序继承人，但是由此至今李某1从未得到依法应该继承龙某的任何遗产。李某1对龙某尽到了赡养和照顾的义务，相比李某2、李某3、李某4有过之而无不及，李某1对龙某的照顾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在2016年11、12月期间，李某2、李某3等人多次要求将龙某从房间搬出大厅，尤其是李某3多次软硬兼施想将龙某搬离房间（农村坏习俗：亲人即将离世之际，为了避免弄脏房子就将其搬出大厅），作为子女的李某1认为，当亲人病重，尤其是养育我们的父母来说，为人子女应当抢救到最后一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请求法院依法支持李某1的诉讼请求，维护李某1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李某2、李某3、李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保护妇女合法继承权，判令李某2、李某3、李某4返还应由李某1合法继承的全部财产，其中包括母亲龙某2016年至2018年的村分红共计人民币75123.1元，李某1理应继承分红的四分之一。二、确认分别坐落于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和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号等宅基地的房屋均按比例继承四分之一。三、要求李某2、李某3、李某4交出母亲龙某每年村里的分红收入和每次看病支出详细清单和发票，尤其是母亲多年来在广州农商银行存取记录。四、请求法院判令李某3归还在母亲葬礼当天私吞本人的解秽金人民币1000元整。五、判令李某2、李某3、李某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龙某于1926年6月13日出生，于2017年1月1日去世，生前未立下遗嘱和遗赠扶养协议，龙某的配偶及父母均早于龙某去世。龙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是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四名子女。龙某2017年度村股份分红11220元。 经李某1申请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到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花都支行调查，经查龙某名下账号为03×××99截止2016年12月28日账户余额279.53元，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3日期间，该账户支取现金239元，剩余金额支出短信费，并于2018年12月23日销久悬户；账号为02×××91截止2016年12月21日账户余额25489.02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14日期间，该账户存入城乡社保补贴3200元、分红12750元、慰问金250元、入息等共计16414.09元，支取现金41903.11元，并于2017年11月14日销户。 经李某1申请调查取证，一审法院到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花都区分局调查，经查龙某名下无房地产情况记录。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龙某生前并未留有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对于龙某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属于第一顺序继承人。 关于龙某2017年度村股份分红款的问题，龙某2017年度村股份分红款11220元属于遗产，由继承人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分别继承2805元。李某2、李某3陈述该股份分红由其二人保管，故由李某2、李某3返还2805元给李某1。 关于龙某名下的广州市农村商业银行存款的问题，李某1主张龙某生前账户内有较大金额支取的款项和去世后存入的款项共计75123.1元属于遗产。李某2、李某3、李某4抗辩称龙某去世前的银行存款及去世后的存入款如城乡社保、慰问金、村分红等均是龙某的遗产，但是已经取现用于办理龙某丧葬和死寿事宜后，只剩下8000元可以分割，每人各分得2000元，李某2、李某3、李某4已经分取，李某1的2000元在李某4处保管。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龙某生前如何支取使用其银行账户资金不属于本案的审查处理范围。龙某去世时银行账户内余额25768.55元加上去世后存入的款项16414.09元，共计42182.64元，双方均认同属于遗产，为避免诉累，一审法院一并处理。李某2、李某3、李某4主张上述银行存款已经取现用于办理龙某的丧葬和死寿事宜后剩余8000元，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本市办理丧葬事宜的消费水平，一审法院对李某2、李某3、李某4的主张予以采纳。银行存款剩余的8000元由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分别继承2000元。李某2、李某3、李某4陈述已经分得该2000元，故无需一审法院处理。李某4陈述李某1应分得的2000元由其保管，故由李某4返还2000元给李某1。 李某1主张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宅基地上的房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四巷××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属于龙某的遗产，要求继承四分之一份额，对此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李某2抗辩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宅基地上的房屋和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四巷××号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属于李某2的，对此提供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和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李某3抗辩称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宅基地上的房屋是属于李某3的，对此提供了《农村宅基地使用证》和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经调查龙某名下没有房屋地产情况记录，李某1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龙某名下存在涉案宅基地房屋，而李某2、李某3均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是涉案宅基地房屋所有人，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李某1的该项主张。 李某1主张李某2、李某3、李某4交出龙某每年村里的分红收入和每次看病支出详细清单和发票及多年来在广州农商银行存取记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李某1主张李某3归还解秽金人民币1000元，李某2、李某3、李某4抗辩称每名子女支付1000元共计4000元已经用于龙某的丧葬和死寿。因李某1的该项主张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的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 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7月25日判决：一、李某2、李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1返还2805元。二、李某4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1返还2000元。三、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各负担25元。 另查明，龙某名下02×××91账户2017年1月13日存入城乡社保补贴3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为3200元）。一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确认父亲李全镜已于2013年去世。 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李某1确认1000元解秽金给了李某3的妻子，表示款项是用于办理龙某葬礼，但对方没有使用。 李某1提交以下证据：微信截图，证明其有赡养龙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没有赡养龙某。李某2、李某3、李某4质证称，上述照片只是李某1及家人陪龙某去吃饭，李某2、李某3、李某4也有照顾龙某。经审查，李某1在一审期间已提交上述证据。 李某1提交一张光盘，以证明房屋产权及丧葬费用的情况。其中包括：证据1.关于殡葬费用真实性。证明人为从事殡葬行业40多年的师傅，名字叫李林，是花都人。证明人证明关于殡葬费用：1.哭丧费用1300元；2.哀乐队（嘀嗒佬）费用2300元；3.喃无（喃和）费用2600元；4.土工费用1700元；5.请车费用1200元（50座）；6.其他杂费约1万元，共计2万元左右。证据2.房屋产权证（包含五份），证明第一份编号为000208的所谓的宅基地证，地址为雅瑶镇旧村五队，并不能说明真正地址为雅瑶镇旧村五队藏宝街××号，该宅基地证并非真实。第二份编号为000094的所谓的宅基地证，地址为雅瑶镇旧村五队，该宅基地证不能说明雅瑶镇旧村五队藏宝街××号为李某3所有。第三份是村委出具的证明，该证明是A4纸书写，只有村委盖章，并非是村委抬头纸书写，但没有村委负责人签名以及村委的电话号码、地址。第四份、第五份说明李某3儿媳在村委做后备干部，通讯录载明为“龙敏英”，李某1怀疑该证明是李某3儿媳私自加盖的，对村委出具的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第六份是李某1出示的真实的村委证明，证明会载明村委的电话、地址以及负责人签名，且书写的纸张是有村委的抬头，对比对方提交的村委证明是存在区别的，因此对对方出具的村委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雅瑶镇旧村五队藏宝街××号和××号是否归李某2、李某3所有还是归龙某所有？李某2、李某3、李某4质证称，对于证据1丧葬费用，法院可以去调查，2万元是不可能办理相关事宜的。办理殡葬时部分有单据，部分无单据，有的那一部分因为龙某去世了，已经丢掉。对于证据2，第一份编号为000208的宅基地证，第二份编号为000094的宅基地证，宅基地证均有李某3、李某2的名字，一审已经调查过，龙某没有任何房屋产权信息。第三份是村委出具的证明，村的证明是不可能假的，是真的。第四份、第五份证据说李某3儿媳在村委做干部，李某3儿媳是在村委做干部，但不认可李某3儿媳私自出具证明，村委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第六份李某1主张为真实的村委证明，李某1与龙某的母女关系证明也是村委出具的，李某2、李某3、李某4认为该母女证明是假的，也不认可该母女关系证明。李某2、李某3、李某4出具的证明确实是村委出具的。 李某1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本院依法查明下列事项：一、查询本案中的李全境（身份证号码：），和龙某（身份证号码：）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以及广州农商银行的银行存款数额和银行流水。二、查询本案中的李全境（身份证号码：）、龙某（身份证号码）、李某2（身份证号码：）、李某3（身份证号码：）和李某4（身份证号码：）的名下房产及其相关过户信息。三、查询以下地址的土地使用者：1.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四巷××号；2.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3.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4.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十一巷××号；5.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号。 李某1要求二审法院开庭审理本案。 本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李某1起诉要求继承龙某的财产，一审法院确认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属于龙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某1未能举证证实李某2、李某3、李某4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的丧失继承权的行为，其上诉要求由其一人继承龙某2016年度和2017年度的村分红和多年来龙某在广州农商银行的存款23970元无理，本院予以驳回。龙某生前没有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其遗产依法由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均等继承，各占四分之一。 关于龙某2016年度村分红和龙某多年来在广州农商银行的存款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李某1的申请，对龙某名下账号为03×××99和02×××91的款项进行了调查取证，认定42182.64元（279.53元+25489.02元+16414.09元）为龙某的遗产，经本院审查，实为41982.64元（279.53元+25489.02元+16214.09元），本院对此予以纠正，认定41982.64元为龙某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龙某生前有自由处分自己财产的权利，李某1上诉要求查询龙某在广州农商银行多年的存款，并主张为龙某的遗产要求分割，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李某1申请调查取证及要求分割的请求均不予采纳。李某2、李某3、李某4主张为龙某办理丧葬和死寿后剩余8000元，李某1应分得的2000元由李某4保管，就其主张，李某2、李某3、李某4陈述所花费的项目及费用，虽然李某2、李某3、李某4没有提供相关的单据，但一审法院结合当地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及消费水平，采纳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4的主张，并判决李某4向李某1返还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某1对此予以否认，认为不需要使用这么多钱，虽然在二审期间提供了自称是从事殡葬行业40多年的师傅就相关的费用做出的证明，但鉴于该证人未出庭作证，且该证人所陈述的也是其所称的行业相关价格标准，该证据并不能反驳李某2、李某3、李某4所主张实际使用的费用，故本院对李某1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李某1提出的36720元（12750元+23970元）为龙某的遗产并要求分割的主张予以驳回。 一审法院根据李某1的申请，已调查龙某名下没有房屋地产情况记录，故此李某1要求分配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四巷××号宅基地使用权，其享有以上土地使用权的四分之一，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并对李某1要求查询上述地址的土地使用人及再次提出调查龙某名下房产及其相关过户信息的申请不予支持。本案是继承纠纷，李某1要求查询李某2、李某3和李某4名下房产及其相关过户信息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李某1上诉要求对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十一巷××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号、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三巷6号等宅基地的使用权进行处理，因超出一审诉讼请求，属于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的规定，在双方当事人调解不成的情况下，本院对李某1的上述上诉请求不予处理，亦对李某1申请查询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藏宝街十一巷××号、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旧村桃李街××号房屋的土地使用者的请求亦不予采纳。李某1对上述房屋主张权利，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 至于李某1要求李某2、李某3、李某4交出龙某每年村里的分红收入和每次看病支出详细清单和发票，不属继承纠纷案件的审理范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李某1上诉要求李某2、李某3、李某4归还其为龙某办理葬礼支付的解秽金1000元，鉴于李某1确认该款项不是由李某2、李某3、李某4收取，且该款项不属于龙某的遗产，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审查李某1在本案上诉请求是要求处理龙某的财产，其中包括龙某多年来在广州农商银行的存款，故本院对李某1要求查询李全境、龙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银行、以及李全镜在广州农商银行的银行存款数额和银行流水，查询李全境名下房产及其相关过户信息的请求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经审查发现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受理本案，2019年4月16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2019年7月24日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于2019年7月25日宣判，李某1上诉主张一审法院草草结案缺乏事实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下列上诉案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可以不开庭审理：……（二）当事人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的；……”据此，审查李某1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李某1提出的上诉请求明显不能成立，本院对李某1提出开庭审理本案的请求不予采纳。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第一项关于龙某2017年度村股份分红款的处理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沙向红 审判员  黄咏梅 审判员  徐俏伶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秦黄铁 郭靖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