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吉08刑终6号 原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宪芳，女，1968年5月22日生，汉族，吉林省白城市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白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宪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吉0802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宪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21日，被告人刘宪芳虚构自己有能力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并享受社保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李某1共计96000元人民币。案发前返还被害人19000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宪芳于1968年5月22日出生。 2.借款合同及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的（2015）白洮西民初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沙某因与王彪有借贷纠纷向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被驳回。 3.离婚协议和离婚证，证实被告人刘宪芳与沙某协议离婚并已领取了离婚证。 4.收条2张，证实被告人刘宪芳于2014年5月21日收李某1和王某办理提前退休社保费用各自48000元。 5.存款明细，证实李某2于2014年5月21日在自己存折中转账38505.64元。 6.白城市公安局洮北分局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宪芳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信息及2014年全年流水详单，未发现流水信息。 7.刘某身份证复印件和白城市洮北区岭下站四家子村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宪芳与刘某系姐弟关系。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沙某的证言：我和刘宪芳以前是夫妻关系，2018年8月6日我们离婚了。我认识李某1和王某，刘宪芳给他们俩办过社保退休。2014年5月21日，李某1和王某在刘宪芳妹妹家每人交给刘宪芳48000元钱，当时我在场，我和刘宪芳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就听见说是办社保的事，具体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开始我和刘宪芳处对象时不知道她是否有这个能力，但是后来结婚之后，我发现刘宪芳没有能力办社保退休，我和刘宪芳到黑龙江找我家亲属借了19000元钱还给李某1和王某。当时我俩是处对象的关系，钱没放在一起花，她也不能把这钱放在我这，我也没花着她这个钱，具体她的钱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找不到刘宪芳了，我就知道她在北京打工，但是找不到她，她的手机号是150XXXXX，现在这个手机关机了，我联系不到她了。我和刘宪芳结婚后，刘宪芳没找过其他人办过社保退休的事，她也没有这个能力办，也没有认识人。刘宪芳的妹妹刘某当时办这个社保退休的事，刘某当时找人办过，但是办没办下来我不知道，刘宪芳寻思也让她妹妹找办事那人办李某1和王某提前退休的事，她想在中间对缝，刘宪芳找没找给她妹妹办提前退休的人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俩还是处对象的关系，刘宪芳也没和我说过这个事。 2.证人李某2的证言：刘宪芳以能够为我丈夫王某、我妹妹李某1办理提前退休为由，收了我们每份48000元钱，共计96000元钱。当时刘宪芳和我妹妹李某1一起在汽车修理店打工，她们关系很好，当时比较信任她。刘宪芳说她家有个亲属办了很多这样的事，如果办不成，一分钱都不收，直接退还给我们。为了保险起见，我们问了好几次，刘宪芳没有向我们透露她亲属的名字，她说这个得保密，害怕有人告。2014年5月份的一天10点多钟，在洮北区啤酒厂附近的一个平房里，也就是刘宪芳的妹妹家，我们给的是现金，当天上午我们在铁一中附近的一个农村信用社，我从我的存折里取出48000元现金，我妹妹李某1从她自己的存折里也取出了现金，好像还从外面借了点，我和我丈夫我妹妹一起拿着钱去找的刘宪芳，给钱的时候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刘宪芳、刘宪芳对象沙某、刘宪芳母亲都在场，刘宪芳当着我们和她家人的面说肯定能办成，如果办不成，就直接把钱退回来。他给我们打了两个收条，注明了收到给我们办理提前退休的这个钱。我们后来听刘宪芳的对象沙某说，这个钱刘宪芳根本没有交给别人，而是刘宪芳用于给她的孩子买房子了。2014年5月21日，我给完钱之后一直没找过刘宪芳，我妹妹找过。2014年9月份，刘宪芳给我妹妹打电话说事没办成，十多天之后把钱返还。过了十多天之后，我和我妹妹就开始催刘宪芳还钱，催到2014年12月份时，刘宪芳找我们到了刘宪芳的妹妹家，刘宪芳和沙某当时返给我们19000元钱，说剩下的钱过几天再给我们，我们就离开刘宪芳妹妹家了。之后我们就一直催刘宪芳继续还钱，我和我妹妹李某1基本上天天去刘宪芳妹妹家等刘宪芳，刘宪芳告诉我们，他们之前找的人办不了，后来找的沙某的干爹叫王彪，说是师院后勤上班的，王彪这个人跑了。他们也把王彪起诉了，并把法院的传票给我看了，之后我们就没办法，一直等信了。我们信任刘宪芳是因为当时我妹妹和刘宪芳聊天时，刘宪芳说她找的这个人给她妹妹办社保退休的事已经办成了，而且已经办成很多人，我们给钱的时候刘宪芳也一直肯定说这个事能办成，让我们放心，如果办不成也会把钱退给我们。我们联系不到刘宪芳之后也就一直在等，后来刘宪芳的前夫沙某多次找到我们，说让我们报案，他说他想找到刘宪芳，说他有张信用卡在刘宪芳手里呢。后来他找我们，让我们和他一起过来报案，我们也害怕这笔钱就这么没了，所以我们就过来报案了。 3.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叫刘某，我姐姐刘宪芳收取李某1姐俩办社保提前退休的钱，当时是在我家办的这个事，我下班回家，我姐刘宪芳给我介绍了李某1，和她姐姐，然后呆了不长时间就走了，说啥了我也不知道。我没看见李某1姐俩把钱交给我姐姐，我回家的时候当时李某1、李某1的姐姐、沙某还有我姐姐、我妈在家呢，但是我妈糊涂（老年痴呆），什么都不知道。我找过人办理提前退休的事情，我正常是2020年退休，我一直是正常交社保钱，刘宪芳和我说过，能不能找人办理提前退休的事。我说看看吧，我当时问我大姑姐有没有认识人能办社保提前退休的事，我大姑姐大概意思是办不了这个事，具体说啥我也记不住了。我只找过我大姑姐问过这个事，我大姑姐说办不了，我也是这么答复我姐的，告诉她办不了，就这么完事了。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刘宪芳骗了。我和刘宪芳之前在白城市洮北区蓝星汽车维修干活，我被骗38000元，我姐夫王某被骗39000元，一共被骗77000元。当时是在刘宪芳妹妹刘某家（白城市洮北区啤酒厂附近），我和我姐夫王某通过刘宪芳给我们办理社保提前退休，我们每人交了48000元，并给我们出了条。我以前是在东源商场当营业员，1999年年末的时候下岗了，之后一直在外面打零工。2013年我在白城市洮北区蓝星汽车维修上班，在蓝星汽车维修我认识了刘宪芳，她也在这打工。2014年的时候，刘宪芳说她妹妹刘某现在正在办社保提前退休，能办下来，问我想不想办提前退休，我说回去考虑两天。我问刘宪芳需多少钱能办下来，刘宪芳告诉我需48000元能办下来，如果办不下来把这钱退还，要是想办得拿着失业证来。我把这个办社保提前退休的事和我姐姐李某2说了，想让我姐夫王某也一起办了，我和我姐李某2研究了一下就同意让刘宪芳给我和我姐夫王某两个人办社保提前退休的事。2014年5月21日，我给刘宪芳打电话，告诉她我和我姐夫一起办社保退休，到哪去找她。刘宪芳说正在她妹妹家（白城市洮北区啤酒厂附近），让我们打车到啤酒厂，然后她出来接我们。到了她妹妹家后，我和我姐夫每人拿48000元给刘宪芳，然后把失业证也交给了刘宪芳，刘宪芳给我和我姐夫王某一个写了一张收条，刘宪芳告诉我们这个事三个月就能办下来，如果办不下来就把钱给我们退回来，之后我们就走了。之后我联系过刘宪芳，刘宪芳说事还没办完呢，让我等信。2014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刘宪芳联系，我说事要是没办成的话，钱你就拿回来吧。刘宪芳让我们先等一段时间吧，差不了事。之后我又催过几次刘宪芳，刘宪芳让我再等等，我后来去过刘宪芳家几次，刘宪芳也是让我再等等。后来我知道刘宪芳和沙某结婚了，我去他家找的时候，沙某还给我和我姐夫一共19000元钱。后来一直等到2018年之后我就联系不到刘宪芳了。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我来报案，我被刘宪芳诈骗了39000元。我于1988年到白城市棉纺厂工作，到了1993年下岗，之后一直无业。2014年，几月份我记不太清了，我小姨子李某1跟我和我媳妇说她的同事说能给班提前退休，问我办不办，当时我没答复。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小姨子又问我想不想办这个提前退休，李某1说她也要办，因为我挺信得过李某1的就同意了，我问李某1是谁给办这事，李某1说是她同事叫刘宪芳说能办的，但需要48000元。2014年5月21日，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交钱了，我和李某2就到银行（东润大酒店对面的银行）取了48000元，之后去的白城市啤酒厂附近刘宪芳的妹妹家给钱的，当时刘宪芳说她的一个亲属能办这事，还说自己的妹妹都让她办成了。我问刘宪芳什么时间能办下来，刘宪芳说2014年年底就差不多能办下来。再别的也没说什么，至于办这个提前退休能开多少钱都没说，当时和我一起办的还有我小姨子李某1，李某1也交了48000元，我们交完钱之后是刘宪芳的男朋友小林子查的钱，完事之后刘宪芳给我和李某1一人写了一张收条，然后我们就走了。我给刘宪芳钱时在场的人有刘宪芳、刘宪芳当时的男朋友我叫他小林子（真名叫啥我不知道），刘宪芳的母亲（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媳妇李某2、我小姨子李某1，我记得有这么几个人。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刘宪芳的消息，我就给刘宪芳打电话问什么情况，刘宪芳总说快办下来了，有时间还不接我们电话。我印象中到了2015年过完年了，我媳妇和我小姨子去刘宪芳的家里找她，问刘宪芳什么情况，刘宪芳说事办不了，我媳妇和我小姨子让她退钱，刘宪芳说钱已经让她交给办事的人了，那人还没还她呢。后刘宪芳退还了19000元，因为李某1家条件一般，我们给了李某110000元，我自己留了9000元，刘宪芳说剩下的钱她慢慢还，我们也同意了。后来我们就联系不上她了，钱也一直没还我们。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宪芳的供述：2014年的时候，我和我妹妹刘某闲聊，我妹妹说她现在找人办理提前退休呢，城市户口可以办理。那段时间我和李某1都在白城市洮北区蓝星汽车维修干活，有一天我和李某1唠嗑，我说我妹妹办了一个社保提前退休，城里户口能办，农村户口办不了。李某1说问我能不能给她办一个，我说回去问问我妹妹吧。然后我回家找我妹妹说这个事得多少钱能办，我妹妹说现在这事还办不了，找人认识的是10000元，不认识的估计得多点。我给李某1打电话说现在这个事我办不了，得找别人，但得先给48000元，到时候多退少补，李某1说行。我告诉李某1我妹妹家在白城，让她到我妹妹家来。我把我妹家的地址告诉了李某1，我当时出去接的，当时李某1领着她姐姐、姐夫来的，我领他们进屋之后，李某1和我说她姐夫也想办这个。我说一个还不知道能不能办呢，把姐夫带来了咋整，李某1说先放我这，到时候办成了再谢谢我。我说放这吧，到时候再说。之后我给李某1和她姐夫一人打了一个条，签的字，完事之后李某1和她姐姐、姐夫就走了。我问我妹妹咋整，我妹妹说她去问问。我妹回来之后告诉我，现在那头不接了，现在风声紧，等过段时间再办。晚上我和沙某唠的时候说现在事办不了怎么整，沙某说他有个干爹叫王彪，是白城师院的，开小额贷款公司，王彪认识人多，啥都能办。2014年6月份，我和沙某拿着70000元去的王彪开的小额贷款公司（现在黄了，具体地方我记不住了），王彪说这事能办，王彪领着沙某上楼说签合同，我就在楼下等着。过了一会他俩下楼，沙某给我拿了一张他和王彪签的合同，我俩就离开了。王彪和沙某签的合同原件让我弄丢了，后来我到法院起诉的王彪，法院那应该有复印件。我不知道王彪是否有能力办理社保提前退休，我听沙某说的，沙某说他干爹王彪啥都能办，具体办没办我不知道。李某1和李某1姐姐给我打电话，我告诉她们之前找的那个人办不了了，找沙某的干爹王彪帮着办，王彪说如果办不了就把这个钱退回去。李某1说如果办不了就把钱拿回来吧，我说可以。沙某给王彪拿了70000元，剩下的钱沙某自己花了，我让沙某把钱拿回来，沙某找的他亲戚借19000元，沙某把这钱退给李某1了。我和沙某给完王彪70000元钱之后3个多月王彪就跑了，我现在也联系不到王彪了。我和沙某到法院起诉他，法院说啥时候抓到人啥时候再说吧，沙某总打我、摔我手机，沙某总单独联系李某1和李某1姐姐，根本不让我和李某1联系。我们把钱放在王彪那当时签的是借款合同，当时是沙某和王彪上楼签的合同，我在一楼等他们，沙某下楼把这个合同让我看，我问沙某办社保提前退休也不是这么签的合同，为啥签借款合同。沙某说先和王彪这么签，王彪办成了这个钱就给王彪了，当办事用了，如果办不成，这个钱放在王彪那还能给点利息钱。我说行，就这样吧。我和沙某说抓紧找王彪要钱办事，沙某说王彪忙，沙某说王彪给利息钱了，第一个月给2800元的利息，第二个月给2600元的利息。后我听说王彪住院了，沙某还去照顾王彪，照顾几天后，沙某再去找王彪时，王彪不在了，不知道王彪跑哪去了。我和沙某去王彪小额贷款公司找过，王彪已经跑了。我和沙某一起去法院起诉王彪，沙某一直不让我跟着。后来我也和李某1姐俩说起诉王彪的事，李某1姐俩也找过我几次。后我就和沙某离婚了，我就去天津打工了，直到把我抓回来。我没说过我妹妹刘某的社保提前退休已经办下来了，我说我妹妹的社保正在办呢，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办下来，我妹妹那10000元钱也交了，但是一直也没办下来了。我还让我妹妹找给她办事的人要钱，我妹妹把那10000元钱要回来了，后来我听我妹妹说那个办事的人也跑了。我妹妹找的办这个事那个人是我妹妹家的邻居，离我妹妹家不远。那个邻居没有告诉我找谁办这个事，李某1信任我是我和李某1在一个地方干活，李某1看我挺实在的，才找我办的这个事，我也承诺李某1如果事办不成退钱。我证明不了沙某和王彪签的借款合同上面的70000元是我给李某1姐俩办事的钱，我和沙某找王彪办事就我俩知道，没别人知道了。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宪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现金77000元人民币，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刘宪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宪芳在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李某138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39000元。 上诉人刘宪芳上诉提出，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犯诈骗罪，基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错误。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刑事诈骗罪构成要件，原审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多处矛盾之处，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原审法院采信有严重瑕疵的证据，未全面综合认定事实，导致错判。此案属于民事纠纷，上诉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及行为。因沙某经手将剩余70000元交给王彪，导致上诉人不能及时足额将剩余的77000元返还给李某1和王某。公安机关遗漏犯罪嫌疑人，导致剩余款项77000去向不明，无法保证受害人能够追回款项的权益。请本着“罪刑法定”、“疑罪从无”的原则，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宪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原审法庭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刘宪芳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2014年5月刘宪芳虚构自己有能力为他人办理提前退休并享受社保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李某1共计96000元（已返还19000元），刘宪芳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诈骗事实清楚，有书证，证人沙某、李某2、刘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王某的陈述，被告人刘宪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刘宪芳虽辩称收取王某、李某1给付的96000元沙某花了26000元，余款70000元由沙某转交王彪办理提前退休事宜，但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刘宪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宪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现金77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谦梅 审判员  李金玉 审判员  姚 磊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