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408号原公诉机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令甫，男，1968年5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口市。2018年7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7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朱圣涛，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令甫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1日作出（2019）琼0108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令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冯春华、书记员苏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令甫及其辩护人朱圣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曾令甫在2013年开始以虚构自己是海口市房管局工作人员的身份伙同他人在海南省海口市以帮人办理公租房和廉租房等为名多次诈骗被害人黎某等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5.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9月27日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和平大道安信大厦门口、海口市龙华区公租房管理中心附近等地分三次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共骗取被害人黎某（系邢某母亲）人民币9万元。2.2014年4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建设银行门口以办理廉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1、王某人民币5.5万元。3.2014年5月26日至6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美兰区流水坡中国工商银行门口等地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三次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万元和一辆黑色奇瑞小轿车。案发前已退还周某人民币6万元。4.2014年10月27日，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龙华区住房保障中心楼下以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9万元。5.2014年11月25日，被告人曾令甫与陆礼和在海口市××区门口以办理廉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周两某、陈某2人民币6万元。6.被告人曾令甫与陆礼和于2015年3月15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5月中旬，先后在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上岛咖啡店、海口市金银岛大酒店二楼、海口市美兰区四中高中部后门消防队旁边的餐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5万元、4万元、4万元，共计人民币13万元。7.2014年10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老干所门口、海口市解放路中国工商银行门口处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共骗取被害人梁某人民币2万元。8.2014年10月14日，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的一家茶艺馆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林某2人民币5万元。9.2014年初至2014年4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分三次在海口市龙华区解放电影院内的老爸茶店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3万元、3.5万元、5000元，共计人民币7万元。10.被告人曾令甫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8月15日、2018年7月9日，先后坡博市××楼茶餐厅、海口市五指山路邮政储蓄银行门口、海口市琼山区第五小学门口，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别诈被害人骗吴某1人民币2万元、5000元、25000元，共计人民币5万元。11.2013年12月11日，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万乐时间茶艺馆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万元。12.被告人曾令甫于2013年2月中旬、2013年7月12日，先后在海口市美兰区大同路华侨大厦、海口市美兰区文明中路的东风桥旁的中国工商银行门口，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别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5万元、3万元，共计人民币5.5万元。13.被告人曾令甫于2014年11月3日、2014年11月16日在海口市××区中国工商银行门口，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两次分别骗取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6万元、3万元，共计人民币9万元。14.2014年7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龙华区住房保障中心门口处，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两次分别骗取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5万元、3万元，共计人民币8万元。案发前已退还刘某3人民币2.9万元。15.2016年3月22日，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茶包厢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诈骗被害人吴某3、张某人民币3万元，后曾令甫又以办理公租房需请客吃饭为由骗取2000元。16.2015年10月2日至2016年初，被告人曾令甫在海口市××区附近蛋糕店、海口市龙华区新华南路附近茶店等地，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四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3共计人民币6.5万元。17.被告人曾令甫于2014年12月14日、2015年2月6日在海口市××区口茶店内，以办理公租房为由骗取被害人戴某1、戴某2人民币12万元、4万元，共计人民币16万元。18.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曾令甫化名王光明，在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润发肯德基门口，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分11次骗取被害人陈某4钱款共计人民币11.7万元。2018年7月14日下午17时许，公安民警在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路五指山国际大酒店820房内将被告人曾令甫抓获。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曾令甫身上扣押到作案工具手机1部、人民币45172元及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收款单据等物，从其女儿曾某1处扣押到工商银行卡1张（户名：曾某1，卡号：×××）。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曾某1、曾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指认照片，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海口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的花名册，证人曾某1、曾某2、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黎某、陈某1、周某、黄某、陈某2、林某1、梁某、林某2、蔡某、吴某1、刘某4、刘某2、吴某2、刘某3、吴某3、陈某3、戴某2、戴某1、陈某5等人的报案与陈述，接受证据清单以及收条、借条、海口市申请保障性住房受理通知书、房屋租赁证、海口市住房保障申请审批表、海口市公租房保障核准通知书、承诺书，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曾令甫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曾令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曾令甫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令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扣押在案的人民币45172元按比例分配退还给各被害人，即分别退还被害人黎某人民币3239元、陈某1和王某共人民币1980元、周某人民币1800元、黄某人民币3239元、陈某2和周两某共人民币2160元、林某1人民币4679元、梁某人民币720元、林某2人民币1800元、蔡某人民币2520元、吴某1人民币1800元、刘某4人民币720元、刘某2人民币1980元、吴某2人民币3239元、刘某3人民币1836元、吴某3和张某共人民币1152元、陈某3人民币2340元、戴某2和戴某1共人民币5759元、陈某4人民币4209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农业银行卡1张（卡号：×××）、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等物，依法由公安机关处理。四、责令被告人曾令甫分别退赔被害人黎某人民币86761元、陈某1与王某共人民币53020元、周某人民币48200元、黄某人民币86761元、陈某2与周两某共人民币57840元、林某1人民币125321元、梁某人民币19280元、林某2人民币48200元、蔡某人民币67480元、吴某1人民币48200元、刘某4人民币19280元、刘某2人民币53020元、吴某2人民币86761元、刘某3人民币49164元、吴某3与张某共人民币30848元、陈某3人民币62660元、戴某2与戴某1共人民币154241元、陈某4人民币112791元。上诉人曾令甫上诉意见：1.本案涉及的18位申请人委托其代办申请公租房业务，向其自愿缴纳劳务费，且其垫付房租，并非诈骗犯罪；2.办案民警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3.本案涉案吕家秀、梁彩英、陆礼和三个人尚未抓捕归案，由其一人承担责任不当，其不属于主犯。上诉人曾令甫的辩护人辩称，曾令甫等人尽可能帮助受害人申请到公租房租房指标，而不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不管是否能申请下来，均照单全收前去申请，曾令甫虚构海口市房管局工作人员身份证据存疑。曾令甫等人在办理过程中提供了劳务，曾成功帮助黎某（邢某）等人拿到政府的保障房受理通知，事后向未办理成功的周某、刘某3共计退款8.9万元，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检察机关认为，上诉人曾令甫虚构房管局工作人员身份证据充分，其同伙吕家秀等人实际上并未帮助被害人办理申请公租房等业务，不应扣减诈骗数额；曾令甫直接接触被害人并收取被害人钱款，系主犯，应对全案承担责任。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过原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并被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亦应予认定。在二审审理阶段，上诉人曾令甫及其辩护人、检察机关均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犯罪事实相同。关于上诉人曾令甫提出其被刑讯逼供的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曾令甫没有虚构房管局工作人员身份,仅是收取劳务报酬，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曾令甫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对于其虚构房管局工作人员身份诈骗他人财物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在一审庭审中，原一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不可能受到刑讯逼供，在此情形之下，其亦对于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供认不讳。其在二审期间，以被刑讯逼供为由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请求，不予支持。除了上诉人曾令甫的有罪供述之外，本案被害人黎某、陈某1、黄某、陈某2等被害人陈述均证实曾令甫曾向他们称自己是房管局的工作人员，缴纳不菲的费用，即可通过内部途径优先获取公租房。曾令甫利用不懂申请程序的被害人急于申请房屋的心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高额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曾令甫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没有扣减曾令甫先行垫付的房租或中介劳务费用，原判认定数额有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曾令甫和各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均证实双方从未提及有办理虚假租房事宜，曾令甫也并非利用了中介身份，且没有对中介费用做出约定，曾令甫等人对于帮助被害人办理申请公租房等业务没有实质作用，涉案诈骗金额不应扣减。因此该上诉理由没有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曾令甫及其辩护人提出曾令甫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曾令甫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直接与被害人接洽并收取被害人钱款，作用大，系主犯，且在共同犯罪中，依据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理论，应对全案承担刑事责任。其他人员是否归案，并不影响本案审理。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曾令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5.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曾令甫在共同犯罪中直接接洽被害人收取被害人钱款，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曾令甫利用群众急于改善居住环境又不熟悉公租房政策的弱点，编造特定身份，多次诈骗弱势群体财物，影响基本民生，应酌予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玉坤审 判 员 程少辉审 判 员 麦丹碧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徐 真书 记 员 黄晓琳速 录 员 侯 静速 录 员 赵灿灿 速录员侯静速录员赵灿灿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