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7刑初16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从兵（绰号“云云”），男，1989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孟松，四川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罗云，四川民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从兵犯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家平、王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从兵及其辩护人李孟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4月3日16时许，王某2、王某3到沐爱镇容大鑫城小区爱上网咖打鲨鱼机和翻牌机，二人玩至19时30分许，王某2、王某3翻牌共计赢了六万分，折合人民币6000元。王某2、王某3要求游戏厅工作人员兑换积分时被被告人彭从兵强行带出游戏厅，并在容大鑫城小区广场沐爱镇信用社门口准备将二人带上停放在一旁的面包车时，被被害人王某1看见并予以制止。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另处）等人随即持板凳、木棒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殴打，将王某1打晕在地后，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将被害人王某1抬上平某的车牌为川Ｑ×××××的银灰色东风小康面包车带离现场。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在将被害人王某1带离沐爱镇后继续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至当晚23时许，被告人彭从兵、平某放被害人王某1离开。 二、2016年6月26日下午，杨某1向王某4（均已判）“借钱”未果，双方为此发生矛盾，并约定当晚在横山子打架解决，之后王某4邀约了郭某、陈飞、王某5、魏山清等人准备好砍刀、钢管等器械，于当晚在筠连城区寻找杨某1未果。后王某4、郭某（已判）等人到筠连镇北门口王某4的“海娃把把烧”遇到赵某、吴某、杨某2、杨某1、高某（均已判）、余某等人也在此处。赵某、高某对王某4实施殴打，双方发生争执,杨某2、赵某在打斗中受伤。随后，吴某、杨某1等人送杨某2、赵某到筠连县天和医院处理伤情的途中，杨某1、赵某持钢管对王某4位于筠连县老县医院下面的“小五按摩店”进行打砸。王某4在得知自己的按摩店被砸后纠集王某5、郭某、魏山清、黄某3、饶某等人在国会ＫＴＶ办公室组织人员报复。 吴某将杨某2、赵某被打之事电话告知了杨某3及在沐爱的被告人彭从兵。被告人彭从兵得知杨某2被打后直接或间接组织了黄某1、周某、梁某、肖某等人。之后,被告人彭从兵与周某等人驾乘所有人为丁玉泉的川Ｑ×××××大众轿车，黄某1、曾某等人驾乘川Ｑ×××××面包车从筠连县驶往筠连县城区。期间，吴某、高某、杨某3等人准备了钢管、砍刀放置于川Ｑ×××××奇瑞越野车中。之后，被告人彭从兵等人与黄某1等人分别驾车到达筠连镇“一品红茶楼”与杨某2、吴某等人聚集。期间，杨某1一方与王某4一方在电话里约定在筠连镇“北荆坝”路口打架，之后被告人彭从兵与吴某、杨某1、杨某2等人驾乘上述三辆车前往“北荆坝”路口后，就地分发钢管、砍刀,黄某1提议本方参与斗殴的人全部脱掉上衣，以免伤到自己人。后吴某得知王某4等人正在“国会ＫＴＶ”组织人员，被告人彭从兵与吴某、杨小军等人又驾车赶往国会，三辆车停在煤都大道筠连县公安局附近公路边后，吴某、杨某1、高某、赵某、杨某2、杨某3等人赤裸上身、倒拖钢管、砍刀等器械冲向国会ＫＴＶ追打王某4等人。王某4等人正在组织人员和准备器械，见吴某等人突然持械冲来便四散逃逸。饶某、文某、邱某在逃跑中被打伤。后因筠连县公安局巡逻民警及时到场，吴某等人将钢管、砍刀等器械丢弃在国会大厅后四散逃逸，部分斗殴械具丢弃在“国会ＫＴＶ”大厅。民警在“国会ＫＴＶ”大厅内查获钢管15根、砍刀2把。在煤都大道公路边查获作案车辆川Ｑ×××××奇瑞越野车、川Ｑ×××××白色长安车。经法医鉴定，文某、饶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彭从兵于2019年4月16日主动到筠连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彭从兵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从兵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案中，被告人彭从兵具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彭从兵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彭从兵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处，建议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两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 被告人彭从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辩护人李孟松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从兵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案的参与人平某未归案，事件的产生由被害人王某1引起，被告人彭从兵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彭从兵持凶器殴打他人或者存在其他情节恶劣的行为；即使被告人彭从兵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具有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彭从兵免予刑事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从兵构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彭从兵并非组织者，仅系积极参加者，系从犯，作用与同案犯黄某1相近，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彭从兵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案 2016年4月3日16时许，王某2、王某3到筠连县容大鑫城小区“爱上网咖”打鲨鱼机和翻牌机，玩至19时30分许，王某2、王某3翻牌共计赢了六万分，折合人民币6000元。王某2、王某3要求游戏厅工作人员蒋某某兑换积分时被被告人彭从兵强行带出游戏厅，并在容大鑫城小区广场沐爱镇信用社门口准备将二人带上停放在一旁的面包车时，被王某2父亲王某1看见并予以制止。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另处）等人随即持板凳、木棒对王某1头部及全身进行殴打，将王某1打晕在地后，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将被害人王某1抬上平某的面包车后带离现场。被告人彭从兵、平某在将被害人王某1带离沐爱镇后继续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殴打。至当晚23时许，被告人彭从兵、平某放被害人王某1离开。案发后，被告人彭从兵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一定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害人王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蒋某、黄某、王某2、王某3证言及王某2、王某3辨认笔录，同案人平某供述，被告人彭从兵供述，王某1伤情照片、王某1未作伤情鉴定的情况说明、未查到王某1被带走时的车辆信息说明，赔偿（谅解）协议书，彭从兵吸毒管控信息，平某指认殴打王某1截图，户籍信息抄件，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发生是否主要由被害人王某1引起，被害人王某1是否有过错，被告人彭从兵是否不存在随意殴打他人情形的问题。 经查，王某2、王某3在沐爱镇容大鑫城小区“爱上网咖”上网，并在上网后打鲨鱼机和翻牌机获利，被告人彭从兵既不是网吧老板或网管，也不是游戏机老板，其无故对王某2、王某3实施殴打并将二人拖上面包车，王某1作为王某2、王某3的亲属，看到二人被实施伤害予以制止，其行为符合常理常情，而被告人彭从兵等人却逞强耍横持板凳、木棒等工具对王某1头部等要害部位实施殴打，当场将其打晕在地，还将其带离现场继续实施殴打，其具有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辩护人提出赔偿（谅解）协议书证实王某1系事故的主要挑起人，被害人有过错，本院认为，该赔偿协议书证实本案系被害人王某1挑起事端的内容与全案证据不符，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中是否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彭从兵持凶器或存在其他严重恶劣行为的问题。 经查，监控视频显示被告人彭从兵、平某等人持板凳、木棒等工具共同对被害人王某1实施追逐、殴打，并持木板凳打击王某1头部，当场将其打晕在地，在当时的情景下，板凳、木棒的作用足以致命，因此“板凳”、“木棒”在该特定情况下系“凶器”。辩护人李孟松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辩护人李孟松提出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彭从兵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问题。 经查，虽然被告人彭从兵赔偿了被害人王某1，取得了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但被告人彭从兵在庭审中并未对本起事件产生的原因如实陈述，不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辩护人李孟松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聚众斗殴案 2016年6月26日下午，杨某1向王某4（均已判）“借钱”未果，双方为此发生矛盾，并约定当晚22时许在筠连县“横山子”打架。之后，王某4邀约郭某（已判）等人，准备好钢管、砍刀后，由王某4驾驶面包车搭载王某4、郭某等人和斗殴工具，与另一辆红色马自达轿车搭乘的其余同案人一道于当晚在筠连县城区寻找杨某1未果。随后，红色马自达轿车先行离开，王某4便驾驶面包车搭乘王某4、郭某等人到筠连镇北环路北门口王某4经营的“海娃把把烧”吃东西时，遇到杨某1、赵某、高某（均已判）与余某等人也在“海娃把把烧”。郭某等人便准备殴打杨某1，杨某1便打电话叫吴某、杨某2（均已判）前来帮忙。因余某从中调解，王某4叫郭某等人先行离开，随后郭某等人驾乘面包车离开了现场。当吴某、杨某2驾驶所有人为高某母亲杨某的一辆川Ｑ×××××越野车赶到“海娃把把烧”附近后，见杨某1与王某4并未发生打架，二人便在“海娃把把烧”对面守候。21时许，余某将王某4与杨某1之间的矛盾调解好后，赵某又与王某4发生争执，王某4便电话通知郭某等人返回“海娃把把烧”，赵某、高某随即对王某4实施殴打，吴某、杨某2见状冲过去时，郭某等人驾车赶到现场持钢管、砍刀对赵某、杨某2、杨某1、吴某、高某进行追打，杨某2、赵某在打斗中受伤。随后，吴某、杨某1等人驾乘川Ｑ×××××越野车送杨某2、赵某到筠连镇天和医院处理伤情，途经王某4位于老县医院下面的“小五按摩店”时，杨某1、赵某持钢管下车对“小五按摩店”进行打砸。王某4得知自己经营的按摩店被砸后，纠集郭某与饶某等人在“国会ＫＴＶ”办公室组织人员报复。 吴某将杨某2、赵某被打之事电话告知了在筠连县的被告人彭从兵，并通过电话叫来杨某3（已判）与刘某2等人。被告人彭从兵得知杨某2被打后，直接或间接组织了黄某1、周某、梁某、肖某、徐某、何某、曾某、黄某2（均已判）与胡某、汤某等人。之后，被告人彭从兵与周某、梁某、肖某、徐某、何某等人驾乘所有人为丁玉泉的一辆川Ｑ×××××大众轿车，黄某1、曾某、黄某2与胡某、汤某等人驾乘所有人为李某的一辆川Ｑ×××××面包车从筠连县驶往筠连县城区。其间，吴某、杨某1、杨某3等人准备了钢管、砍刀放置于川Ｑ×××××奇瑞越野车中。之后，被告人彭从兵等人与黄某1等人分别驾乘川Ｑ×××××大众轿车、川Ｑ×××××面包车到达筠连镇“一品红茶楼”与杨某2、吴某、赵某、杨某1、高某、杨某3及刘某2等人聚集。期间，杨某1一方与王某4一方在电话里约定在筠连镇“北荆坝”路口打架。之后，杨某1等人驾乘上述三辆车前往“北荆坝”路口准备与王某4等人斗殴。到达“北荆坝”路口后，在就地分发钢管、砍刀时，黄某1提议本方参与斗殴的人全部脱掉上衣，以免伤到自己人。后吴某等人得知王某4等人正在“国会ＫＴＶ”组织人员，随即杨某1等人又驾车赶往国会，三辆车停在煤都大道筠连县公安局附近的公路边后，被告人彭从兵与杨某1、杨某2、赵某、吴某、高某、黄某1、黄某2、周某、肖某、徐某、何某、梁某、杨某3等人赤裸上身，曾某身穿黑色上衣，或持钢管或持砍刀，沿途有人用斗殴械具在地上划出声响，冲至“国会ＫＴＶ”追打王某4等人。王某4等人正在组织人员和准备器械，见吴某等人突然持械冲来，便四散逃跑。饶某、文某、邱某在逃跑过程中被打伤。后因筠连县公安局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吴某等人四散逃跑，部分斗殴械具丢弃在了“国会ＫＴＶ”大厅。民警在“国会ＫＴＶ”大厅内查获钢管15根、砍刀2把；在煤都大道公路边查获作案车辆川Ｑ×××××的棕色奇瑞越野车、川Ｑ×××××的白色长安车。经鉴定，被害人文某、饶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彭从兵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被害人饶某、邱某、文某陈述，证人龙某、韩某、高某、李某1、郭某、葛某、王某4、尹某、李某2、魏某、余某、刘某1、胡某、汤某、刘某2证言，同案人吴某、杨某1、赵某、杨某2、高某、王某4、郭某、黄某1、黄某2、杨某3、肖某、梁某、徐某、何某、周某、曾某供述，被告人彭从兵供述，辨认笔录，监控照片，指认作案工具照片，涉案车辆川Ｑ×××××、川Ｑ×××××照片及车辆信息，饶某、文某、邱某伤情照片及筠连县大众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6）川1527刑初174号筠连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川15刑终112号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归案说明，户籍信息抄件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该争议焦点，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针对辩护人李孟松提出被告人彭从兵系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彭从兵得知杨某2被打后，直接或间接组织了黄某1、周某、梁某、肖某、徐某、何某、曾某、黄某2与胡某、汤某等人到达筠连，其积极组织人员参与，不是从犯。辩护人李孟松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从兵伙同他人逞强耍横，共同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彭从兵伙同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彭从兵的起诉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从兵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案中，被告人彭从兵具有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彭从兵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彭从兵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孟松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彭从兵仅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不能全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公民人身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从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3年8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小玲 审 判 员  陈洪权 人民陪审员  余 梅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杨 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 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