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7民初1660号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7民初1660号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白沙远龙橡胶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白沙黎族自治县打安镇（热作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90307807494415。法定代表人：黄春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波，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蔓婵，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170004178Y。法定代表人：高志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龙泉，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职工。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住所地：海南省东方市八所镇东海路30号。法定代表人：王斌，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方，海南鳞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国伟，男，195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第三人：梁炳辉，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茂名市人，现住海南省东方市。第三人：王任胜，男，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东方市人，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第三人：**，男，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海南省临高县人，现住海南省临高县。第三人：石龙，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海南省文昌市人，现住海南省海口市。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白沙远龙橡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沙远龙公司）与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地矿公司）及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5月05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王国伟、梁炳辉、王任胜、**、石龙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沙远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斌、郭蔓婵，被告河南地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承冬冬、金龙泉，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成方，第三人王国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梁炳辉、王任胜、**、石龙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白沙远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724500.3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734724.52元（自2016年1月20日暂计至2019年4月29日，以拖欠的工程款4724500.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流动资金三年期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最终金额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系案涉项目东方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第一期的中标施工人。该项目原实际施工人为石龙，后石龙因故退出。原告于2015年4月15日进场接手该项目的施工工作。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10月签订《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约定被告将涉案项目工程交由原告施工，承包范围与被告与案涉项目建设单位东方市水务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一致。承包方式为：乙方组织施工人员或劳务承包队伍、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和包竣工验收的方式联营案涉项目。合同价款总计26068207.85元。合同付款和结算方式按被告与东方市水务局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相关条款执行。双方还约定“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统一存入（汇入）甲方（被告）账户，甲方每次付款给乙方均已收到的发包人本项目工程款为前提”、“本项目工程款到达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按款额的比例扣除约定的公司管理费，根据工程进度支付给乙方，由乙方负责支付施工班组人员工资、材料商材料款等”。原告严格按被告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组织施工人员或劳务承包队伍、机械设备进场施工，并对其进行有效管理。在原告施工期间，截止2015年12月5日，经监理方确认涉案项目已完成工程量核定数为11340700.34元，扣除石龙完成量约428万元，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06万元。被告分别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4日向原告方支付工程进度款合计211.62万元。原告多次催要剩余工程进度款均遭被告拒绝，致使原告资金压力巨大无法继续施工。原告无奈之下于2016年3月9日将本项目剩余工程量即最后段约四百五十米（包含二个水闸、二个涵洞）与第三人万志海共同施工。至此，被告尚欠原告工程进度款4724500.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原告已依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人民币4724500.3元，利息734724.52元。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河南地矿公司辩称：第一，白沙远龙公司是河南地矿公司和王国伟《工程款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的担保方，白沙远龙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联营合同》中第八条第2款明确约定白沙远龙公司为合同担保方，担保范围：王国伟在履行联营合同的义务及因履行合同不当给河南地矿公司造成的损失。《联营合同》第十条约定“甲方签字，盖章，乙方签字后生效”，合同生效的条件并不需要白沙远龙公司盖章，白沙远龙公司在落款处的盖章承担的是担保人的角色。河南地矿公司提交的石龙、梁炳辉、王任胜、**、王国伟之间转包或合作协议中，2014年10月25日，石龙将讼争工程的剩余部分转包给梁炳辉和王任胜；2015年4月8日梁炳辉和**就讼争工程签订《合作协议》；2015年4月21日**和王国伟就讼争工程签订《合作协议》。2014年10月25日至2016年3月9日期间，梁炳辉、王任胜、**、王国伟四人为这一期间的实际施工人，白沙远龙公司没有参与工程施工并不是实际施工人之一。原告提交的2016年3月9日和万志海签订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是王国伟和**，并没有白沙远龙公司。第二，石龙期间完成施工量为595.5万元，2012年12月25日至2015年12月2日期间的完成量为538.57万元。原告主张其在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12月5日完成6840700.34元没有事实根据。东方市水务局提供的2012年12月25《东方市财政性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显示累计工程完成投资595.5万元，这一期间为石龙所有的完成工程量，因此原告主张的石龙仅完成450万元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东方市水务局提供的2015年12月2日《东方市财政性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上根据监理审核的累计工程量为1134.1万元。因此2012年12月5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完成的工程量为538.6万元，原告主张的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12月5日期间的完成量应当少于538.6万元。第三，答辩人也已按照《联营合同》约定，超付了工程进度款。现讼争工程还未完工，原告主张的款项为工程进度款，当期工程进度款的支付需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的比例，质量保证金，预付款等后才为实际取得的款项。剩余款项系等待工程竣工验收结算后方能支付。原告在工程还未竣工验收情况下主张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联营合同》第五条第4款的约定：“本合同付款和结算方式按甲方与发包人所签订的承包合同相关条款执行，发包人拨付的工程款统一存入（汇入）甲方账户，甲方每次付款给乙方均已收到发包人本项目工程款为前提......”工程进度款的拨付依据河南地矿公司和东方市水务局的《施工合同》中的付款方式及付款条件，且河南地矿公司仅在收到东方市水务局拨付的工程款后才有义务支付工程款。河南地矿公司已累计支付工程款414.62万元，扣除河南地矿公司向项目管理人员孔余支付的工资53万元（2014年11月至2019年3月，每月1万元）及河南地矿应收取的管理费10.77万（538.6万元*2%），合计478.39万元，原告余款仅剩60.18万元（538.57-478.39）。原告对收取的款项进行选择性认可，违背民事交易基本诚实信用原则。第四，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200万元质量完成保证金，且在施工过程中多次恶意停工，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被告保留向原告追偿的权利。第五，讼争工程现还未完工，原告主张的工作量的质量是否符合标准还需要在验收阶段进行最终确定。第六，讼争工程为石龙挂靠河南地矿公司的中标项目。梁炳辉、王任胜、**、王国伟四人组成的合伙体继承了石龙就讼争工程的债权和债务，该合伙体和河南地矿公司是挂靠关系。挂靠关系下河南地矿公司仅负有向挂靠人转付工程款的义务，没有直接向挂靠人拨付工程款的义务。石龙中途私自将讼争工程转包给梁炳辉、王任胜、**和王国伟，又以合伙的方式加入讼争工程的施工，梁炳辉、王任胜、**、王国伟是统一的合伙体，共同构成该施工阶段的实际施工人。该四人承继了石龙与河南地矿公司的权力与义务，该合伙体和石龙共同组成整个施工合同的履行，原告不能在工程未竣工的情况下单独就其工程量主张所有的工程款，需按照整个合同约定的付款比例和付款方式获取工程款。第七，讼争工程既未交付也未结算，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第八，王国伟、**、梁炳辉等人未经河南地矿公司同意私自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万志海，且经河南地矿公司屡次催告均不积极开工，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述称：第一，被告河南地矿公司与原告白沙远龙公司签订《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未经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的东方市水务局同意，因此，该转包合同是无效的，对东方市水务局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二，东方市水务局与河南地矿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的付款方式。东方市水务局于2011年12月16日向河南地矿公司支付工程预付款650万元，并根据被告的申请分别于2012年6月7日、9月6日、11月22日、2013年1月29日、2016年1月7日、2017年12月25日向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163万元、176万元、46万元、43万元、176万元、140万元，共计支付工程进度款1394万元（含工程预付款650万元）。根据2017年9月25日最后一次支付进度款申请，累计工程完成投资18779229.67元，据此应付的进度款总额为14084422元（18779229.67元×75%），约少支付的14万元是因为被告已完成的工程量当中存在质量问题。可见，东方市水务局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的情况。第三人王国伟述称：王国伟代表的是白沙远龙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王国伟是白沙远龙公司的股东，也是白沙远龙公司在被告工地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工程款的支付是公司付的。第三人**是帮原告管理工地的，公司发工资给他。王任胜我不认识，也没有参与涉案工程。梁炳辉也是在工地帮我们干活，管理机械设备等，公司发工资给他。第三人**、王任胜、梁炳辉、石龙均未提交陈述意见。反诉原告（本诉被告）河南地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200万元质量安全保证金及利息36.41万元（以200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10月21日暂计至2019年8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收到之日止）；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工期延误损失62.49万元；3.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50.27万元（以302.39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2月4日暂计至2019年8月4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交工程竣工验收资料；5.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100万元（其中工程资料押金10万元及资料缺失罚款50万元，因反诉被告聚众围堵罚款40万元）；6.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河南地矿公司和反诉被告白沙远龙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签订《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白沙远龙公司全面履行河南地矿公司和东方市水务局签订的《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1标段施工合同》。根据该协议书约定，反诉被告需向反诉原告支付200万质量安全保证金，及因反诉被告不能履行协议造成反诉原告的损失。在反诉被告施工期间，东方市水务局仅支付工程款176万元，但反诉被告多次以恶意停工的方式威胁反诉原告向其超额支付工程款302.39万元，共计414.62万元。在反诉原告超额向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反诉被告仍然不积极开工且欠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给反诉原告造成重大的负面影响。讼争工程已延期，根据《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1标段施工合同》11.5条规定，每延误一天罚款合同价款的千分之一，拖期损失赔偿限额为合同总价的3%，该损失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被告（本诉原告）白沙远龙公司辩称：第一，反诉原告要求提供工程资料证明其认可白沙远龙公司的实际施工人地位；第二，因白沙远龙公司不具备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所谓联营协议，实为挂靠协议或转包协议是无效合同，河南地矿公司依据该协议主张支付保证金及利息以及工期延误损失和资金占用费没有法律依据；第三，白沙远龙公司会遵守提交竣工验收资料的义务；第四，河南地矿公司要求支付100万元，因双方签订协议是无效协议，其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述称：河南地矿公司与白沙远龙公司的合同无论是挂靠还是转包，均未经过东方市水务局同意，而且事后也一直未告知东方市水务局，违反了合同法相关强制性规定，而且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也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因此该合同是无效合同。东方市水务局作为发包人已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况。第三人王国伟述称：与白沙远龙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白沙远龙公司提交的证据1《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系工程转包合同，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对其合法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东方市水务局拨款到河南地矿的进度款和履约保证金明细、证据3计量支付月报表、证据4银行交易明细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5施工承包合同书的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6关于东方市罗带河一期一标收尾工作的函及邮寄单、证据7关于足额、及时、统一支付工程进度款的函及邮寄单，系原告单方面制作，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关于白沙远龙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内容和证明力，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2.河南地矿公司提交的证据2与白沙远龙公司提交的证据1一致，认证意见同上；证据1安全生产及施工管理责任保证书，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第三人石龙挂靠河南地矿公司实际施工涉案工程；证据3收据、证据4东方市罗带河道整治工作合作协议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对，证据5合作协议、证据6会议纪要，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涉案工程还存在其他的实际施工人，而且涉案工程与他人合作都是以王国伟自己名义签订协议；证据7虽然是河南地矿公司单方面制作，但白沙远龙公司和王国伟对部分付款及收款方予以认可，该证据证明河南地矿公司支付工程款均是转入王国伟指定的个人账户；证据8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9月支付审核汇总表、证据10东方市财政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的三性予以确认；证据11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和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2施工承包合同的合法性不予确认；证据13和证据14关于东方市罗带河一期一标收尾工程的函系河南地矿公司单方面制作，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15专业施工分包合同的合法性不予确认。3.第三人东方市水务局提交的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Ⅰ标段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建设资金支付申请表的三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0月13日，河南地矿公司中标了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第一期工程一标段，工程地点位于海南省东方市，建设规模为：新建堤防左右两岸总长约3公里，配套建筑物8座，建安工程投资2686.88万元，中标价格2606.820785万元，计划工期180日历天。同年12月12日，河南地矿公司与东方市水务局就其上述中标工程签订了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第一期工程Ⅰ标段施工合同；2013年1月28日，水务局签订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Ⅰ标段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工程施工单价按投标文件中标下浮率2.98%下浮后，作为新的施工综合单价，调整后的新的合同价为2083万元，最终结算以审计部门审计数为准。2011年12月12日，河南地矿公司与石龙签订《安全生产及施工管理责任保证书》，河南地矿公司中标的涉案全部工程交由石龙负责施工。2015年，河南地矿公司与王国伟签订《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约定王国伟作为东方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第一期项目部负责人，承包河南地矿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其附件；承包方式为按河南地矿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的主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组织施工人员或劳务承包队伍、机械设备进场施工，采购项目施工所需材料和设备，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生产、包文明施工和包竣工验收的方式联营实施本项目；合同价款暂定26068207.85元。该协议第八条约定担保方白沙远龙公司、王国伟以其全部资产为本工程提供担保。2015年4月21日，**与王国伟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负责现场施工管理及项目所涉办理有关政府事宜的工作，王国伟负责项目有关财务管理工作，王国伟负责双方合作期间前期合作费用人民币200万元，待首期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项目进度款收取后，陆续支付前期合作费用200万元，直至付清为止，方可分配合作利润；双方合作的利益分成为五五分成，扣除各种费用后方可分配利益。2016年3月27日，王国伟、**、梁炳辉在海口市海垦路万家精品酒店二楼讨论涉案工程复工事宜，作《会议纪要》。纪要第3点第（1）项中记录：**、王国伟、梁炳辉等三股东应保证专款专用，河南地矿现场代表若发现三个股东挪用资金现象，河南地矿海南分公司有权责令其退回被挪用资金，否则下批工程款河南地矿海南分公司有权拒绝支付或有权代付，**、王国伟、梁炳辉等三股东须无条件认可。2016年3月9日，**、王国伟、梁炳辉作为甲方与万志海签订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Ⅰ标段最后段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东方市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一期工程Ⅰ标段（剩余）最后段约四百五十米防洪工程施工。2018年10月18日，河南地矿公司向王国伟出具关于东方市罗带河一期一标收尾工程的函，称因工程进展缓慢，严重超过承诺的施工工期，若收到函件七日后未组织进场施工，将按内部联营协议相关条款另行组织力量施工。2019年4月8日，河南地矿公司与海南三和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专业施工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收尾工程分包给海南三和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截止本案开庭时，涉案工程尚未完工。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是指无效建设施工合同的承包人，且最终实际投入人力、物力、财力等完成施工任务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关于白沙远龙公司是否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首先，从合同签订上来看，《工程项目联营施工协议书》发包方是河南地矿公司，承包方显示为东方罗带河出海口段防洪（潮）堤第一期项目部，王国伟在项目部负责人处签名；且该协议明确约定白沙远龙公司为工程的担保方。可见，白沙远龙公司并非无效建设转包合同的承包方。第三人王国伟在庭审中陈述其代表的是白沙远龙公司签字。但白沙远龙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有权对外代表公司的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伟仅是公司股东，在公司或法定代表人未授权的情况下无权代表公司对外活动，因此，对第三人王国伟的陈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另外，白沙远龙公司提交的证据2-3中东方市水务局的付款均付给的是河南地矿公司，工程量的核算方是东方市水务局、河南地矿公司和其监理单位海南金华宇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没有白沙远龙公司的参与，证据4河南地矿公司的付款也未付给原告公司账户，原告和王国伟也在庭审中认可河南地矿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按王国伟的要求付入个人账户，证据5涉案工程最后段的转包合同中，合同签订双方为王国伟、**和万志海，以上合同的签订和工程款的发放均无白沙远龙公司的参与，无法证明白沙远龙公司为实际施工人。其次，从是否实际投入人力、物力、财力等完成施工任务来看，白沙远龙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以公司资金投入工程施工，如以公司资金组织施工队、支付工人工资、付工程材料款等，属于证据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白沙远龙公司不能认定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其主张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白沙远龙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故反诉原告河南地矿公司要求白沙远龙公司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等相关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应予以一并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本诉原告白沙远龙橡胶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4513元（本诉原告已预交），由本诉原告白沙远龙橡胶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1366.8元（减半收取，反诉原告已预交17366.8元），由反诉原告河南省地矿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书记员许云依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意见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抓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审核：王小娟拟稿：王小娟校对：许云依印刷：杨秀真东方市人民法院2020年1月6日印发（共印20份） {文书日期}书记员 许云依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意见取得的非法所得。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抓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