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23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伟和，男，196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湖南省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高明乡国土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3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谌丽娜，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典文，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高明乡国土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肖兴云，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学文，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高明乡国土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娟，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肖立初，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宁乡县人，住益阳市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高明乡国土所接受调查，次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2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陈卓丹，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徐贱元，男，1962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5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磊，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黄慧慧，湖南丰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高院钦，男，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9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国晖，湖南朝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加强，男，195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安化县人，住安化县。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安化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5日被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旭凡，湖南资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安检民公[2019]43092300006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志刚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陈旻到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伟和及其辩护人谌丽娜、被告人刘典文及其指定辩护人肖兴云、被告人刘学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娟、被告人肖立初及其辩护人陈卓丹、被告人徐贱元及其指定辩护人周磊、黄慧慧、被告人高院钦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国晖、被告人刘加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蒋旭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等人合伙在益阳市安化县通过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出售，销售金额共计56万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七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有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2019年8月26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安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对赵伟和、肖立初等人非法采矿对林业生态资源和林业资源造成的破坏、被破坏的林业生态环境和林业资源的修复出具专家意见。根据专家意见，高明乡黑泥田村石坑组“石坑砂厂”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其周边环境面积4.2亩，其中，林地面积2.2亩，周边环境面积2.0亩。修复该处生态环境（修复植被、防止水土流失及水源涵养）共需苗木886株、草籽42公斤，灌藤类100株，砌挡土墙、覆土、开沟、挖穴、种草、管护、植树造林、培育管理、苗木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19036元。请求判令：1.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对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其周边环境面积4.2亩承担恢复生态环境的连带责任。如果其拒不履行义务，则依法判令其连带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19036元；2.徐贱元对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其周边环境面积1.2亩承担恢复生态环境的连带责任。如果其拒不履行义务，则依法判令其连带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34010元；3.高院钦、刘加强对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其周边环境面积3.0亩承担恢复生态环境的连带责任。如果其拒不履行义务，则依法判令其连带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85026元；4.赵伟和等七名被告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七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按照修复方案自行承担恢复生态环境的责任。 辩护人谌丽娜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指定辩护人肖兴云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指定辩护人李娟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辩护人陈卓丹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指定辩护人周磊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指定辩护人陈国晖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指定辩护人蒋旭凡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是量刑情节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合伙在益阳市安化县通过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出售，销售金额共计56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1月27日至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合伙在安化县开设“石坑砂场”，通过挖机挖取毛砂420车，以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出售，销售金额为16万余元； 2.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徐贱元退伙，被告人高院钦、刘加强入伙。自2018年2月13日至3月25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高院钦、刘加强通过挖机挖取毛砂456车，以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后出售，销售金额为18万余元； 3.2018年7月31日至8月25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高院钦、刘加强通过挖机挖取毛砂182车，以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出售，销售金额为7万余元； 4.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高院钦、刘加强通过挖机挖取毛砂178车，以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后出售，销售金额为7万余元； 5.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高院钦、刘加强通过挖机挖取毛砂202车，以取土洗砂的方式获取砂石后出售，销售金额为8万余元。 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刘加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高院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七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 2019年8月26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安化县林业局林业工程师对赵伟和、肖立初等人非法采矿对林业生态资源和林业资源造成的破坏、被破坏的林业生态环境和林业资源的修复出具专家意见。根据专家意见，高明乡黑泥田村石坑组“石坑砂场”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其周边环境面积4.2亩，其中，林地面积2.2亩，周边环境面积2.0亩。修复该处生态环境（修复植被、防止水土流失及水源涵养）共需苗木886株、草籽42公斤，灌藤类100株，砌挡土墙、覆土、开沟、挖穴、种草、管护、植树造林、培育管理、苗木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19036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情况说明、挖砂地照片、抓获经过、自首证明、砂土来源情况表、账本等书证；证人赵某1、赵某2、王某1、龙某、王某2、刘某、康某、赵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检查、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七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采矿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安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各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各自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称，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刘加强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院钦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七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的犯罪情节以及悔罪表现，经安化县司法局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赵伟和、肖立初、刘典文、刘学文、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的非法采矿行为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需要对被破坏的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七名被告主观上具有非法采矿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采矿的行为，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承担连带环境修复、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五）、第（八）、第（十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第（六）第（七）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伟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刘典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被告人刘学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四、被告人肖立初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被告人徐贱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六、被告人高院钦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七、被告人刘加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八、被告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于2020年12月31日前对非法采矿破坏的林地及周边环境面积4.2亩按照修复方案对生态环境进行修复，修复行为由公益诉讼起诉人湖南省安化县人民检察院监督，由安化县林业局验收。逾期或验收不合格，由被告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19036元，其中被告徐贱元在3401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院钦、刘加强在85026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九、被告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县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伟和、刘典文、刘学文、肖立初、徐贱元、高院钦、刘加强必须在判决生效后10内到居住地的司法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在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及社区管理有关规定，严格服从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学习，完成公益劳动任务，做一个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凌 审 判 员  肖正兵 审 判 员  李 军 人民陪审员  林礼平 人民陪审员  童 芳 人民陪审员  张友军 人民陪审员  邓建文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法官 助理  蒋益平 书 记 员  邓小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 第三条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由国务院行使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地表或者地下的矿产资源的国家所有权，不因其所依附的土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不同而改变。 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 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但是，已经依法申请取得采矿权的矿山企业在划定的矿区范围内为本企业的生产而进行的勘查除外。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 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 第十八条第一款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森林植被恢复费专款专用，由林业主管部门依照有关规定统一安排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植树造林面积不得少于因占用、征收、征用林地而减少的森林植被面积。上级林业主管部门应当定期督促、检查下级林业主管部门组织植树造林、恢复森林植被的情况。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 第三款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