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188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尧锴(自报)，男，1989年6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远县唐集镇赵圩村乔庙组39号；2019年8月8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犯罪被上海市。辩护人何棣伟，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金融刑诉[2019]2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尧锴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尧锴及辩护人何棣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20日、21日被告人陈尧锴伙同杨俊、韩超(均已判刑)，在上海市嘉定区马陆镇沪宜公路XXX号工商银行ATM机处，安装用于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读卡设备和查看取款密码的微型摄像头等物。其间，被告人陈尧锴等人共窃得他人信用卡信息39条，均在杨俊住处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经检测，上述信用卡信息足以伪造可以进行交易的信用卡。其中，涉及赵1、赵某2、牟某某、成某某、江某等五名被害人工商银行信用卡信息被杨俊等人制成伪卡，并于同年4月24日、25日间由陈尧锴、杨俊刷卡取现计人民币8.7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被告人陈尧锴共窃取信用卡信息的犯罪数量计34条，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计8.7万余元。2019年8月7日，公安机关在上海市闵行区浦江路抓获陈尧锴，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害人赵1、赵某2、牟某某、成某某、江某的陈述，同案犯杨俊、韩超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工作情况，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的检测报告、银行卡交易明细、ATM机交易明细、监控录像及截屏、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陈尧锴的户籍信息、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尧锴伙同他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数量巨大，并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分别以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陈尧锴在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其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其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并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尧锴对指控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供认其的确伙同杨俊等人窃取了涉案信用卡信息，知道涉案信用卡信息会被用于制作伪卡使用，嗣后杨俊给了其3张伪卡使用，其取现约9,000元。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应以信用卡诈骗罪一罪定罪，主要理由为：本案中虽有34条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未被制作成伪卡，但陈尧锴、杨俊等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伪卡并使用，故窃取信用卡信息是信用卡诈骗的预备，两者具有牵连关系，应以重罪信用卡诈骗罪一罪定罪。同时辩护人还认为，陈尧锴参与信用卡诈骗的数额虽为8.7万余元，但其出面使用伪卡取现的仅9,000余元，故建议法庭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0日、21日，被告人陈尧锴与杨俊、韩超(均已判刑)等人预谋后，共同在嘉定区马陆镇沪宜公路XXX号工商银行ATM机处，安装用于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读卡设备和查看取款密码的微型摄像头等物。其间，陈尧锴、杨俊、韩超等人共同窃得他人信用卡信息计39条，均在杨俊住处的笔记本电脑中发现。经检测，上述信用卡信息足以伪造可以进行交易的信用卡。其中，涉及赵1、赵某2、牟某某、成某某、江某等五名被害人的工商银行信用卡信息被杨俊等人制成伪卡，并于同年4月24日、25日间由杨俊、陈尧锴等人刷卡取现计8.7万余元，具体为：使用含有被害人赵1信用卡信息的伪卡，于4月24日在上海市灵石路XXX号农业银行ATM机上取现10,900元；使用含有被害人赵某2信用卡信息的伪卡，于4月24日在江苏省太仓市建行浏河支行ATM机上取现10,600元；使用含有被害人牟某某信用卡信息的伪卡，于4月24日在上海市高平路XXX号农行ATM机上取现20,000元；使用含有被害人成某某信用卡信息的伪卡，于4月24日在太仓市农行浏河支行ATM机上取现9,600元；使用含有被害人江某信用卡信息的伪卡，于4月24日、25日在太仓市农行浏河支行、建行浏河支行ATM机上取现36,700元。综上，被告人陈尧锴参与窃取信用卡信息的犯罪数量计34条，参与信用卡诈骗的犯罪数额计8.7万余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7年5月抓获杨俊、韩超，于2019年8月7日抓获陈尧锴。陈尧锴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赵1的陈述：2017年4月24日6时许，其在嘉定区马陆镇德立路的家中发现自己手机收到工商银行发来的短信，说其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卡于4月24日6时35分左右被取走三笔钱，分别是0.5万元、0.5万元和900元。这张卡一直在其身边。2017年4月21日20时02分，其曾在嘉定区沪宜公路工商银行门口东侧ATM机上使用这张银行卡取了0.9万元。2.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2017年4月25日4时30分,其发现手机上收到了工商银行发过来的短信,短信通知其XXXXXXXXXXXXXXXXXXX的工商银行卡于4月24日23时52分左右被取走了三笔钱，分别是0.5万元、0.5万元和600元。2017年4月21日19时58分，其曾在嘉定区沪宜公路工商银行门口东侧ATM机上使用这张卡取款0.5万元。3.被害人牟某某的陈述：2017年4月24日6时50分左右，其手机上收到了工商银行短信，说其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卡于2017年4月24日6点50分左右被取走了7笔钱，总共是2万元，其中前6笔都是0.3万元，最后1笔是0.2万元。该卡一直在其身边。2017年4月21日20时12分，其曾在嘉定区沪宜公路工商银行门口东侧ATM机上使用这张银行卡取了1,000元。4.被害人成某某的陈述：2017年4月24日，一共有四笔ATM机取款交易不是其本人操作的，一共被盗刷9,600元，这张卡一直在其身边，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4月21日18时41分许，其曾用这张被盗刷的卡在工商银行马陆支行门口的ATM机内取了1,000元。5.被害人江某的陈述：2017年4月25日17时许，其接到工商银行马陆支行电话，对方说其的一张银行卡交易异常已经被封了，隔了一天后其到银行查询银行卡交易情况，结果发现其的银行卡在2017年4月24日和4月25日两天时间里被人盗刷了15笔共计36,700元。然后其当天就去马陆派出所报案了。其工商银行卡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没有开通短信提醒功能，银行卡一直在其身边保管，没有其他人使用。2017年4月23日18时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嘉定区工商银行马陆支行门口的ATM机内取了一笔2,000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7年5月8日，公安人员对杨俊位于上海市静安区灵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进行搜查，以及本案赃证物品的扣押、调取情况。7.有关的ATM机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赵1、赵某2、牟某某、成某某、江某等五名被害人信用卡使用、被盗刷的情况，以及案发期间杨俊银行卡账户的交易情况。8.相关的监控录像及截屏证实，被告人陈尧锴伙同杨俊、韩超等人在嘉定区马陆镇沪宜公路XXX号工商银行ATM机处，安装用于窃取信用卡信息的读卡设备和查看取款密码的微型摄像头等物的情况，以及盗刷被害人信用卡的人员情况。9.上海辰星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自杨俊住处查扣的Dell笔记本电脑1台、Lenovo笔记本电脑进行了数据导出；从上述2台笔记本电脑中发现的执行程序与磁卡读写器连接，能够实现磁卡的读写功能。10.有关的银行卡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证实，从杨俊住处查扣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文件中，发现窃取的信用卡信息条数、特征，相关信息能制作可以进行交易的信用卡。11.同案犯杨俊的供述：韩超是其的客户，陈尧锴是其他金融公司的业务员和其有业务往来。2017年3月底4月初，陈尧锴知道有人出售盗刷信用卡信息的装置，但他没钱，找其合伙，其就介绍韩超给了陈尧锴，韩超出钱买了装置，陈尧锴搞到了装置。韩超、陈尧锴叫其一起去安装盗刷信用卡信息的装置，其等在马陆地区工商银行安装了两天盗刷装置。后来都是陈尧锴把装置拿回去从装置里面读取信息后拿了一些卡来找到其。2017年4月24日晚上，其陪陈尧锴去了太仓地区浏河，陈当时给了其两张银行卡，并且给了其密码，让其帮他领钱，一次领了8,000元，一次领了9,000元，之后把卡和现金全部交给他了。其取钱的时候，陈尧锴也进银行了。从其处扣押的惠普超级本是陈尧锴的，联想也是陈尧锴的。ATM机卡喉2个，数据线1条，微型摄像头2个，存储卡4张，磁卡阅读器2个是韩超、陈尧锴买来的。关于分工，陈尧锴、韩超买了设备，其和陈尧锴去取了钱。12.同案犯韩超的供述：其和杨俊、陈尧锴等人一起安装盗刷装置窃取信用卡信息、密码，后杨俊、陈尧锴制成伪卡盗刷卡里的钱。其和杨俊认识一两年了，杨是帮其做贷款时认识的，其到杨俊家里玩认识了陈尧锴，四月份杨俊叫其安装盗刷装置窃取信用卡信息、密码，其、杨俊、陈尧锴等人一共装了四次。第三次就是四月二十几日，第四次就是第二天。盗刷设备使用之后都放在杨俊家里。三月十几日杨俊买读取盗刷用的工具的时候问其借了3,000元钱，5月初他通过微信还其钱。第一次安装完盗刷装置后，其经常到杨俊家里，看到好几次杨俊将绿色的卡喉里的银行卡信息通过软件导到电脑里，然后陈尧锴将摄像头里的录像刻在手机里看密码。4月底的时候，杨俊手里有二三十条信用卡信息了，其听他打电话联系准备要出料给别人，最后有没有出其不知道。其安装好以后都是陈尧锴、杨俊回收的装置，后来其去杨俊家里玩，看到他们在搞装置里的信息，但是取钱的事情其没有直接参与。13.公安机关制作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陈尧锴等人到案的经过。14.有关的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陈尧锴的户籍信息、供述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尧锴结伙杨俊、韩超等人，窃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数量巨大，并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窃取信用卡信息罪、信用卡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陈尧锴应以信用卡诈骗罪一罪定罪。经查，陈尧锴在本案中已具有与杨俊、韩超等人共同实施窃取信用卡信息犯罪、信用卡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而综合全案事实，被窃取的信用卡信息达39条，其中仅有赵1等5名被害人的信用卡信息被制成伪卡并予以刷卡取现，故以信用卡诈骗罪一罪吸收被告人陈尧锴全部犯罪行为的辩护观点，于法无据，且与其罪责明显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关于对陈尧锴等人窃取信用卡信息、使用伪造的信用卡完全重合的部分，可按照牵连犯的原则以信用卡诈骗罪定罪处罚，并在认定其窃取信用卡信息的犯罪数量时予以调整的公诉意见，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尧锴在信用卡诈骗的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控、辩双方认为，陈尧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陈尧锴的作案手段，在共同犯罪中的相对作用等，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体现。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尧锴犯窃取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6年2月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陈尧锴退赔违法所得，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吴颂华人民陪审员  俞莉萍人民陪审员  陆志文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的，或者适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