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9241号原告：张云凤，女，196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谢芳丽，女，1983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云凤与被告谢芳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云凤、被告谢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悦、陈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云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50万元；2.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4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5年4月10日，原告、被告签订了三份借条，共计借款金额60万元，后被告归还了本金10万元，此后被告称没钱，再未偿还剩余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讨无果。借条约定的利息5000元/月，原告自行调低按照年利率24%主张利息。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谢芳丽辩称，原告的诉请1金额不正确，自2015年9月至2019年2月，被告已经还款438,4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或者利息约定不明确的，视为没有利息，故被告无需支付借款期间的利息。据此计算，被告仅欠原告借款本金61,600元。即使法院认定存在借款期间的利息，每月5000元的利息已经达到年利率30%，过高，应该调整为年利率24%。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31日，张云凤支付谢芳丽100,000元。2015年4月10日，甲方上海皙颐美容会所、乙方张云凤签署《投资分红协议书》，其中约定：上海皙颐美容会所现因发展需要，张云凤向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投入资金200,000元，经过双方友好协商，在相互信任、相互尊重和互惠互利的原则基础上，特签订该协议书；合同期限为八年，自2015年4月10日至2023年4月9日；张云凤自愿向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投入资金200,000元，此资金由上海皙颐美容会所自主支配，张云凤不干涉上海皙颐美容会所运营；在合同期限内，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愿向张云凤按每年支付本金回报，前三年合计200,000元(第一年70,000元，第二年70,000元，第三年60,000元)，第四至第八年合计350,000元(每年70,000元)；该合同为期八年，合同期满后，上海皙颐美容会所如以按照协议全部支付给张云凤分红金，该合同终止；在合同期前三年，张云凤要求撤资的，上海皙颐美容会所只支付给张云凤投资额的10%利息不发放红利，该合同终止；双方约定，每年4月10日前，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支付张云凤分红金；等等。谢芳丽在尾部甲方处签字。2015年4月10日，张云凤支付谢芳丽100,000元。2015年7月14日，张云凤转账支付谢芳丽200,000元。2015年9月14日借条记载：因公司发展需要，今向张云凤借贷200,000元用于公司运转，双方约定每月14日前支付5000元作为利息。借款人：谢芳丽。借款公司：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未盖公章)。(注：张云凤称，该借条所载200,000元系于2015年7月14日转账给谢芳丽，当时谢芳丽称借款一个月，未写借条，做得好给张云凤2万元利息、做得不好给张云凤1万元利息，一个月后谢芳丽未还款，2015年9月3日谢芳丽支付张云凤1.5万元利息，并称以后每月利息5000元，故书写此借条。)2015年10月14日借条记载：因公司发展需要，今向张云凤借贷200,000元用于公司运转，双方约定每月14日前支付5000元作为利息。借款人：谢芳丽。借款公司：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未盖公章)。(注：张云凤称，该借条系2015年11月7日之后书写，倒签日期，为了与之前的借条日期统一、计算方便，故写了10月14日。该借条所载款项即是2015年10月17日、11月7日转账的200,000元。被告称该借条利息应分别自其实际收到款项的次日即2018年10月18日、11月8日起算。)2015年10月17日，张云凤转账支付谢芳丽100,000元。2015年11月7日，张云凤转账支付谢芳丽100,000元。2016年2月17日，张云凤转账支付谢芳丽80,000元。2016年4月23日，张云凤转账支付谢芳丽17,500元2016年4月借条记载：今借张云凤200,000元用于公司周转资金，约定每月14日前支付5000元作为分红(注：双方均称此处分红即是指利息)，提前一个月告知还款。借款人：谢芳丽。名称：皙颐会所(未盖公章)。(注：张云凤称，2016年2月，张云凤同意出借给谢芳丽200,000元。2016年2月17日、4月23日转账97,500元；2015年4月10日《投资分红协议》约定“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一年7万元”，谢芳丽尚未支付，该7万元转为本次借款的本金；2016年4月双方结算利息，截至2016年3月14日，2015年9月14日借条共应支付利息3万元、2015年10月14日借条共应支付利息25,000元，2015年10月15日、11月25日、2016年1月2日谢芳丽已支付张云凤22,500元，尚欠32,500元利息，该利息亦作为本次借款的本金；上述三部分共同组成2016年4月借条所载20万元借款。谢芳丽对此不予认可，称此次借款本金为97,500元，利息应从实际收款次日起按24%计算。不存在将《投资分红协议》“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一年7万元”转为本次借款本金的约定。张云凤存在重复计算利息的情况，且谢芳丽2015年9月3日支付给张云凤的15,000元亦应计入已还利息中，且双方在2016年4月并未进行结算。)前述“2016年4月借条”下方空白处书写“此张借条已还10万元，还欠10万元。借款人：谢芳丽2017.4.2”。(注：张云凤称，2017年4月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并计算了截至2017年3月14日的利息，当日谢芳丽支付张云凤286,000元，其中100,000元是偿还本金、120,000元是偿还利息，另外66,000元是其他的借款、与本案无关，2016年12月14日张云凤出借6万元给谢芳丽，没有书写借条，2017年4月2日，谢芳丽偿还了该借款本金6万元、并支付了利息6000元，此笔借款已结清。谢芳丽称双方并未结算。当天谢芳丽共支付了张云凤28万余元，谢芳丽糊里糊涂的，就写了10万元是还2016年4月的本金，还有18万余元是什么钱也没有写，谢芳丽误认为到这个时候产生的利息加起来近20万元，所以写了这句话。2016年12月14日张云凤确实转账给谢芳丽6万元，但该款项没有借条，亦无利息的约定，时间久远，谢芳丽无法确认此是否为借款，也不认可66,000元是偿还该款项的本息，张云凤若要主张权利，可以另行起诉。对此不予认可。)2015年9月3日至2017年4月2日期间，谢芳丽分多次、无固定日期、无固定金额共支付张云凤381,000元。2017年4月3日至2019年2月4日期间，谢芳丽分多次、无固定日期、无固定金额共支付张云凤69,900元。(注：张云凤称，2017年4月2日之后谢芳丽支付张云凤的钱款是偿还《投资分红协议》约定“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二年7万元”，即使此期间谢芳丽的还款金额未足7万元，张云凤也认可谢芳丽已经还清该7万元本金，且已经另案处理，与本案借款无关，本案所涉借款自2017年4月3日起未再还款。谢芳丽称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2月4日期间还款450,900元，均是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利息。投资分红协议的事情与本案无关，张云凤可以另行主张。)书面材料记载：60万元的借条中，有一张2016.4的借条已还了10万元，还欠50万元，以上借条利息结到2017.3。现利息是50万元本金，每月12500元，到2019.1.14共22个月，12500*22个月=27.5万元。另一张投资分红协议书，第一年7万元未还，已写成借条，第二、第三年共13万未还，此张协议书应从今年起付每年7万的分红，共5年35万元。从今年6/10起累计还款6.5万元。现欠本金50万+13万-6.5万=56.5万欠50万元借条中的利息27.5万欠投资分红协议书中的利息7万*5年=35万分五年还。后书写“以上属实谢芳丽”。(张云凤称是2019年1月13日双方共同在场书写。谢芳丽称确为其本人签名，但是上面记载的内容不属实、不认可。)另查明，2019年2月张云凤诉谢芳丽、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云凤诉称，张云凤于2015年4月10日前向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支付合计200,000元。谢芳丽、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未按约支付第一笔本金回报70,000元，在2016年4月出具了相应借条。谢芳丽于2018年6月10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分23笔向张云凤支付第二笔本金回报70,000元。故张云凤在该案中要求谢芳丽、上海皙颐美容会所共同返还张云凤本金60,000元(20万元-7万元-7万元)及利息70,000元，同时，张云凤明确在另案中主张借条记载的相应权利。该案审理中，谢芳丽对于张云凤陈述的第一、二笔本金还款情况表示认可，并确认是其本人还款。审理后法院认为，张云凤与上海皙颐美容会所签订的《投资分红协议书》，系名为投资、实为借款的协议，借款本金系200,000元。根据《投资分红协议书》约定的投资回报推算，案涉借款的利率显然高于年利率20%。即使以13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标准计自2015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10日止的利息，也显然高于张云凤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70,000元。张云凤放弃其余利息主张，系处分自身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上海皙颐美容会所系案涉协议书的缔约主体，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上海皙颐美容会所系个人独立企业，谢芳丽作为上海皙颐美容会所的投资人，自愿加入上海皙颐美容会所对张云凤所负的案涉债务，法院予以确认。后法院判决：谢芳丽、上海皙颐美容会所共同返还张云凤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70,000元。另查明，上海皙颐美容会所为个人独资企业，原投资人登记为谢芳丽。2019年2月25日，投资人变更登记为任力好。后投资人再次变更登记为谢芳丽。审理中，张云凤认为系谢芳丽个人向其借款，应由谢芳丽个人承担还款责任，不要求追加上海皙颐美容会所为被告。谢芳丽称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是个人独资企业，负责人是谢芳丽，追加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没有意义，亦不要求追加上海皙颐美容会所为被告。以上事实，除双方当事人一致陈述外，另有(2019)沪0104民初5383号民事判决书、(2019)沪0104民初5383号笔录、转账记录、借条等证据证实，并经庭审质证无异，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一、关于借款本金的金额。张云凤主张谢芳丽向其借款，提供了2015年9月14日借条、10月14日借条、2015年7月14日、10月17日、11月7日转账记录，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谢芳丽向张云凤借款4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张云凤提供2016年4月借条，其中记载借款金额为20万元，张云凤目前的证据可证明2016年2月17日、4月23日其支付谢芳丽97,500元，谢芳丽对此部分本金亦予以认可。对于另外102,500元，张云凤解释如下：1、2015年4月10日《投资分红协议》约定“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一年7万元”，谢芳丽未支付，该7万元转为本次借款的本金。(2019)沪0104民初5383号案中张云凤亦陈述“谢芳丽、上海皙颐美容会所未实际支付第一笔本金回报70,000元，在2016年4月出具了借条”，当时谢芳丽对此予以确认。(2019)沪0104民初5383号案未处理此7万元。结合谢芳丽2017年4月2日签署“此张借条已还10万元，还欠10万元”，从文义分析可知谢芳丽也知晓、确认2016年4月借条本金不仅仅是97,500元，现谢芳丽虽对此不予认可，却未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采信张云凤的陈述，2015年4月10日《投资分红协议》约定的“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一年7万元”已转为2016年4月借条本金的一部分。2、张云凤称，2016年4月双方结算了2015年9月14日、10月14日两张借条截至2016年3月14日的利息，谢芳丽尚欠张云凤32,500元利息，该钱款亦作为本次借款的本金。根据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现张云凤结算的利息已经超过年利率24%，且后期借款约定的利息亦超过年利率24%，故该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该2016年4月借条的本金。综上，2016年4月借条的本金应为167,500元(97,500元+70,000元)。二、关于利息。2015年9月14日借条、10月14日借条约定每月利息5000元；2016年4月借条约定“每月5000元作为分红”，双方确认是利息。根据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按双方借条的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30%。现以三张借条的本金金额计算，每月5000元的利息尚未超过年利率36%，双方该利息的约定有效，谢芳丽按每月5000元已经支付给张云凤的借款期间的利息归属于张云凤所有。三、关于被告已支付原告的款项。2015年9月3日至2019年2月4日期间谢芳丽已支付张云凤450,900元。依据张云凤自认及2017年4月2日谢芳丽签署的“此张借条已还10万元，还欠10万元”，可以认定2017年4月2日谢芳丽已偿还了2016年4月借条中本金10万元。至2017年4月2日，谢芳丽尚欠2016年4月借条的本金67,500元、2015年9月14日借条本金20万元、2015年10月14日借条本金20万元，共计467,500元，谢芳丽应当向张云凤归还。张云凤称2017年4月2日谢芳丽支付的款项中有66,000元是其他的借款。但除张云凤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可证明该66,000元的性质，谢芳丽对此亦不予认可，原告若主张此系其他借款，可另行主张权利。谢芳丽称该66,000元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本院予以采信。2017年4月3日至2019年2月4日期间，谢芳丽共支付张云凤69,900元。张云凤自认此系谢芳丽支付2015年4月10日《投资分红协议》约定“每年支付本金回报第二年7万元”，在前案审理中谢芳丽对此也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可，该部分钱款予以扣除。故除上述钱款外，谢芳丽支付张云凤的281,000元(450,900元-100,000元-69,900元)应认定为偿还本案借款。因借贷双方无明确约定先还本金还是利息，结合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的时间、周期、金额，以及2017年4月2日的书面陈述，本院采信原告意见，上述款项应当按照先抵充利息再抵充主债务的顺序处理。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利息亦应自谢芳丽实际收到款项之日起算。据此，按照双方约定的年利率30%的标准，以2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15日起计算至2015年10月17日的利息为15,616.44元(200,000元*30%/365天*95天)、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8日起计算至2015年11月7日的利息为5178.08元(300,000元*30%/365天*21天)、以4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8日起计算至2016年2月17日33,534.25元(400,000元*30%/365天*102天)、以48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18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23日的利息为26,038.36元(480,000元*30%/365天*66天)、以55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15日起计算至2016年4月23日的利息为4068.49元(550,000元*30%/365天*9天)、以567,500元为本金自2016年4月24日起计算至2017年4月2日的利息为160,454.79元(567,500元*30%/365天*344天)，以上利息共计244,890.41元。此后，应以467,500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3日起计算利息，谢芳丽已支付的281,000元扣除前述利息244,890.41元，剩余36,109.59元已支付了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7月5日【36,109.59元/(467,500元*30%/365天)=94天】的利息。故谢芳丽应自2017年7月6日起按年利率24%向张云凤支付利息，张云凤的利息起算点有误，本院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谢芳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张云凤借款本金467,500元，并以467,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张云凤自2017年7月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00元，由谢芳丽负担10,047元，由张云凤负担1153元。公告费260元，由谢芳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理人民陪审员  吴国妹人民陪审员  许 勇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徐 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