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3刑初784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永某，男。因本案，于2019年5月8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罗湖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经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6月6日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罗湖海关缉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第四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林X，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XXXX，深圳市XX翻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 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永某犯走私武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永某及其辩护人、翻译人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的指控：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永某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从罗湖口岸入境，经过申报台未向海关申报。经现场关员检查，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枪型物品一支。经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枪型物品符合《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67号)中的鉴定标准，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为境外产撞击式燧发枪。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1支；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材料、查获经过、到案经过等；3．证人证言：证人尕某、张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永某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 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永某逃避海关监管，非法携带枪支进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走私武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永某表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一、永某犯罪主观恶意小，对社会危害不大。从运输方式选择来看，难以认定有逃避海关监管的故意。永某若是明知所购买的为国家禁止携带的武器，为了逃避监管责任，避免承担不利的后果，完全可以在泰国购买完后委托他人运输或让香港的朋友直接通过快递公司寄到国内，而不是过了一年多才从朋友那里取回，采用随身携带，直接通行海关这种风险最大的运输方式去将枪支带回国内。从疑似枪支被扣留后，永某积极持续保持沟通，主动及时了解案件进展来看，永某不具有逃避法律责任的目的。事发后至2017年9月期间，永某先后6次向海关沟通了解进展，电话又是打了不计其数，海关的工作人员一直让等等，没得到明确的答复。并且当时扣留的清单上列明的是“疑似旧火铳枪”，后续也没工作人员告诉永某走私武器的事项。且从购买的数量上来看，仅一把，明显不属于情节严重。即便永某出国经商期间，也特意委托其弟弟尕某进行处理被扣枪支，得知自已被网上追逃后，立即主动归国自首。从藏族民族的生活习性来看，永某为藏族少数民族，有将旧火铳作为辟邪、供奉之物的传统，且有大型赛马比枪活动的传统（康巴艺术节），对符合条件火铳枪支是可以保管和所有的，这种情况在永某生活的群体内有较普遍的现象。综上，从永某购买枪支的地点和目的、运输方式、物品被扣留后持续保持与海关部门沟通行为以及少数民族客观存在特有的生活习性等客观事实表明，永某犯罪主观恶意小，对社会危害不大。二、永某客观上没有逃避海关监管行为。本案中永某为了避免枪支上的金银纹路磨损用透明塑料纸简单进行了包装，然后背着枪支，拿着行李，在通关安检前，曾主动去找海关人员询问情况，确定是否需要进行申报，当时在X光检查附近工作人员示意让他将携带物品放在X光检查机上，永某后续很自然的将所有物品放在安检机上，没有采用隐匿、伪装等手段逃避海关监管的行为。三、涉案枪支非军事用枪关键部件缺失，致伤力极小。根据证人邬东山的证言，在香港收到货物并拆开仔细看过，枪的板机都生锈了，根本不能够射击了，只是个工艺品而已。根据刑事侦查卷宗中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侦查卷第18页）显示，该涉案的旧火铳存在击锤钳口缺失，属于关键部位缺失，市面上也无法找到合适击发的弹药，完全不具备击发的可能性，致伤力极小，且已被海关查获，并未造成实际危害，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四、永某主动自首且系初犯，具有法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永某一直遵纪守法，从未受过任何的刑事、行政处罚，其属于初犯。在案发后，主动与海关人员了解情况，主动归国自首，认罪认罚,属于可减轻处罚的范围。其次，永某在在侦查阶段第一次笔录时，就已清楚记载永某属于投案自首，认罪认罚。根据《深圳市刑事案件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试点工作实施办法》内容要求，可以依法减轻处罚。五、永某具有正当职业和合法收入，社会责任感强，积极回报社会。永某家境困苦，兄妹八人，父母早年丧失劳动能力，作为长兄，为了养家糊口，自小辍学，肩负起赡养老人，扶育弟弟妹妹之重担，经商奔波于社会。后来生活好转后，并不局限于小家，力所能及的积极回报社会，供养了多位喇嘛和孤寡老人。综上，嫌疑人永某涉嫌走私武器罪一案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案例，不同于一般的走私武器罪，希望以法律为准绳，根据永某犯罪故意内容、行为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和本案的其他情节，综合全案案情，请求对永某大幅度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永某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护照》从罗湖口岸入境，经过申报台未向海关申报。经现场关员检查，在其随身物品中查获枪型物品一支。经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述枪型物品符合《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67号)中的鉴定标准，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为境外产撞击式燧发枪。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 1.物证 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1支 2.书证 （1）被告人的三面照、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 证实：身份信息。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函 证实：该案于2017年11月23日移送罗湖海关缉私局，于2018年1月9日受理并立案。 （3）到案经过 证实：2018年1月16日，罗湖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永某采取网上追逃措施，后罗湖海关缉私分局多次采取电联、向其户籍所在地邮寄劝投书等形式劝降被告人永某自首，被告人永某委托律师于2019年05月06日递交自首情况说明，表示处理完国外相关事务会前来投案。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永某前往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携带枪支入境这一犯罪行为。 （4）查获经过、检查（查验）记录表、当事人提供情况（陈述）记录表、查获现场照片2张 证实：2016年11月5日13时30分，当事人持护照于罗湖口岸入境，被海关检查，在随身携带的行李中发现未向海关申报的18K金黄金碎石珊瑚戒指2个，银镶珊瑚项链1条，三星手机1台，疑似旧火铳枪1把，共4项货物物品。在当事人提供情况记录表中，所携带物品用途填写为“家里自用”。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未能提供见证人签名的情况说明、仓储凭单、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扣留现场笔录、延长扣留（封存）期限通知书、解除扣留通知书 证实：扣留、扣押文书。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永某中行尾号xxxx、工行尾号xxxx、xxxx、招行尾号xxxx、建行尾号xxxx、农行尾号xxxx交易记录 证实：中行尾号xxxx信用卡境外消费3笔，其中2014年9月24日2笔，分别是5200泰诛（162.74美元）和97000泰诛（3035.64美元），9.25日1笔，5134.05人民币。其中97000泰诛与被告人供述的18000人民币较为接近。 （7）调查情况记录 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5日，拨打被告人永某电话，责令其前来海关接受调查。被告人称其在尼泊尔与朋友一起开旅馆，无法前来，并称枪是其朋友（不详）在泰国古董（家居店）购买寄回香港给他，没有购买发票，因其本人是藏民，该枪是牧业时用来打猎用，其本人没有持枪证。 2018年1月8日，再次拨打永某电话，该电话启用来电提醒功能，无法通知其前来接受调查。 （8）情况说明 被告人永某户籍地青海对枪支的管理规定，对藏民并没有特殊之处，一切遵循国家的相关枪支管理法。 枪支鉴定人张某表示此枪支为境外产撞击式燧发枪，鉴定时此枪击锤钳口缺失，推断是人为将此部件取下，但此部件并不影响整支枪的击发功能。鉴定文书中已载明此枪的枪管和传火孔均畅通无阻塞，击发机构正常。 侦查机关经筛选，在永某的信用卡中找出三笔在泰国的消费记录，2014年9月24日2笔，分别是5200泰诛（162.74美元）和97000泰诛（3035.64美元），9.25日1笔，5134.05人民币。其中97000泰诛与被告人供述的18000人民币较为接近。永某否认为其购买枪支的交易记录。 （9）被告人护照复印件、出入境情况汇总 （10）出入境记录 永某自2011以来多次出入我国国边境。2011年30次；2012年12次；2013年2次；2014年次；2015年4次；2016年1次；2017年5次。 （11）通关查验记录 2012年3月5日，携带17千克皮带入境，退运；2016年11月5日携带苹果手机1台入境，被征税。 （12）李国民律师（已解除委托）提供材料2P49-60 ①重新鉴定申请：涉案火铳是否具有杀伤力，是否具有击发功能。鉴定机构与人员是否具有资质。 ②然雅寺证明：然雅寺委托永某购买古老火铳、藏刀、弓箭用于供奉在寺院护法殿。 ③囊谦县民族宗教事务局：然雅寺有在护法殿供奉火铳等法器的历史文化渊源和教义教规法理。 ④寺庙供奉枪支照片2张 ⑤邬东山谈话笔录：2015年，永某打电话说他在泰国，有些货要寄到我处，四五天后货就寄到了，我拆了外包装，发现是鸟铳。2016年11月永某到我店取枪，我们一起过关，我走的是回乡的通道，他走的是访港的通道。我认为涉案枪支从外观看是枪，但无法击发。 （13）林某律师提供材料：自首情况说明、取保候审申请书、赛马会照片、律师函、情况说明 1.2万价格购入枪支，青海牧区对火枪作为工艺品和装饰随处可遇见，对购买火枪没当回事。 3.证人证言 （1）尕某2019071615：00-15：20罗湖海关缉私分局 永某是我哥哥。我之前有受永某的委托到罗湖海关缉私分局，问案件里的珠宝之类的东西能否取回，咨询窗口的民警告诉我永某涉嫌犯罪，是网上通缉对象，需要他本人来处理，我就打电话告诉永某，他后来就从尼泊尔回国处理这件事情。寄到青海囊谦的劝投书，我没有收到过，这个地址我们收不到，因为全家都迁居到拉萨去了。 （2）张某 我是永某走私枪支案的鉴定人。本案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隧发枪，不需要专门的子弹，有火药和钢砂就可以击发。当时鉴定的时候，我们是觉得太显而易见了，不需要实际击发实验。对于火药枪，只要导火孔贯通，就可以完成击发。况且本案枪支还有膛线，完全具备制式枪支的构造。 膛线是用来固定子弹的飞行稳定性的，确保子弹头击中目标。这种做工比较高级，而且枪管头部是鱼嘴，有镏金工艺，说明制作优良，绝非一般小作坊制作，区别于非制式枪支。 本案枪支属于国外制造和历史遗留的旧杂类枪支，属于制式枪支，根据《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对于制式枪支，不需要实际击发，因为制式枪支是一定具有杀伤力的。 击锤钳口是一个带螺纹的，是用来固定火石的，如果没有火石，用其它的点燃方式都可以点燃药锅内的火药，迅速将火焰通过传火孔传导到枪内，引燃枪膛内的火药，从而发射枪管内的弹丸。因此，击锤钳口的缺失对击发功能完全没影响。 作为枪支鉴定人员，据我多年工作了解，全国对枪支都是统一管理，没有特殊规定。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笔录一:我自愿认罪认罚，我今天是主动过来自首的，大概是2014-2015年间，我准备从不丹回到广州，因为当时从不丹回国要经过泰国，我中途在泰国停留了2-3天，我就去泰国的古董市场看中了这把枪，当时合计花费了18000元人民币左右，我付款后店家说可以通过快递寄给我，我就让他寄到我香港的一个朋友那里，后面我自己飞回了香港，我到达香港的时候枪还没有寄到，我就先回广州了。大约半个月左右，我朋友告诉我枪收到了，问我是否需要寄给我，我告诉他先存放在他那里，我到时候自己去拿回来。直到2016年我从北京飞往尼泊尔进一些虫草，准备带到香港销售，我从尼泊尔回到香港停留了2-3天销售完了这些虫草，就去找我的这个朋友，准备取走这把枪回到广州。2016年11月5日，我准备从罗湖口岸入境回广州，我找到朋友取好枪后就从罗湖口岸入境，被海关工作人员查获了。 我在香港先拿胶布、纸之类的东西包裹了下枪，因为这把枪枪身上有很多雕刻，我怕磕坏了，就简单包了下，就拿枪带把枪抗在肩上。在经过罗湖口岸入境大厅的时候，我当时把随身的行李箱、背包和这把枪过安检机，就被海关工作人员叫停了，说我这把枪要上交上去，叫我先回去。 帮我收这把枪快递包裹的朋友叫做叫吴某（化名），因为我不懂得汉文，所以这个是音译的，联系方式在我的手机上，他在香港经营了一家转换店（香港油麻地永星里酒店门口的一个小店铺）我可以联系到他。当时邮寄地址是：香港油麻地永星里酒店，当时买这把枪应该是刷信用卡的，但是因为时间隔的太久了，我不太清楚具体是那张信用卡了，因为我是藏民，这类东西在我们看来都是工艺艺术品，我们当地赛马会上都会背上，我当时也是看到这杷枪雕刻工艺很好，而且枪身上有部分是镶金镶银的，我准备把这把枪带回青海老家收藏，等到赛马会的时候自己拿出来背，我当时不知道这是有杀伤力的枪支，因为在我们当地都很多，而且在经过香港海关的时候也没有被盘问，我就不知道要向海关申报，之前我是不怎么清楚海关的监管规定，后面发生这件事情后我所了解，我现在认识到了这个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笔录二:当我在香港取枪的时候，因为快递就己经包了点，我当时拆开看完后，自己就再拿了气泡纸包裹了枪身，因为这把枪的枪身部分有雕刻，还有一些部件是镶金和镶银的，我就拿了纸巾把这些部位再包了一层。整个包裹方式就是重点部位用纸巾加固了，其他枪身部分用透明气泡塑料纸包裹，然后再用塑料袋栓好后挎在肩上。因为当时就是怕磕碰损坏，所以才拿纸包裹好，因为泰国寄过来的时候快递也有包，我拆开看后就自己随意包了下。我包裹好了之后，应该还能后看出枪的形状，因为当时查验的时候海关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来这是枪，然后和我说这还是不允许携带的，因为当时在泰国购买的时候，我因为不太懂汉文，所以一时间也记不清当时广州的详细地址，于是我在背包里找到了吴东升(音译）的名片，后面有地址，所以我才照着这个地址让卖家寄到香港。 我不会英语，我只会藏语和一点点汉语。因为不丹当地通晓的语言也是藏文和英语，我在那边都是说藏文进行沟通的，他们当地都很多说藏文的。我在尼泊尔的时候也是跟藏族的人交件沟通，所以我说藏文都能够通交流。我没有持枪证。 笔录三:确认现场查获照片。这把枪是我在泰国购买的，是用信用卡支付的。当时这把枪是从泰国通过快递寄到我在香港的吴姓朋友那，当时我取枪的时候就是已经有包装的，我当时拆开包裹的时候外包装是用一些纸和透明的气泡薄膜包住的，在此基础上，我就用一些透明胶带加固了一下，在枪身上有印花的部位用纸再包了一点，然后用透明胶带粘在枪口和枪身，作为一个背带形状后，我背在肩上从罗湖口岸入境。 我一共有5张在用的信用卡，分别是招商银行、工行、农行、建行、中行。农行在青海玉树开户，其余四张均是在广州开户。这5张信用卡在案发时就一直在使用，也是我本人一直使用的。购买枪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大概2014年左右买的。因为当时买完后我把枪从泰国寄到香港后，一直都放在我朋友那里，大概有一年多到两年的时间。 我当时携带这把枪入境的时候还带了一结首饰、项链之类的东西，当时也被扣留了，我弟弟尕某正好来深圳这边处理生意上的事情，我就委托他去罗湖海关问一下这些首饰之类的物品能不能取回来，他去到之后被民警告知我已经被列入网上通缉对象，希望我能回国投案接受调查。 我之前长期在尼泊尔，因为那里使用国内手机费用较贵，我基本处于关机状态，有次我开机的时候有来电提醒短信显示来自深圳的号码，我主动回拔回去后对方称是罗湖海关的，希望我回去接受处理关于携带枪支入境这件事情，因为当时我在尼泊尔的女友怀孕，我就说晚些会回国处理。后面因为我一直生意上有点事情，就一直没有来接受处理。 5.鉴定意见 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深公（司）鉴（痕）字[2017]0501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1P12-18、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质 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5月22日出具鉴定书，对罗湖海关缉私分局送检的枪形物品（C201705019J0001）进行鉴定，具备枪支外形，全长1415mm,具有金属枪管，击发结构，发射结构、木质枪身，枪管下方的木质枪身内有一根1061mm长的通条，击锤钳口缺失；枪管有8条膛线，阳膛线口径为12.45mm,阴膛线口径为15.45mm;枪管和传火孔通畅无阻塞，击发机构可正常击发。发射原理：先从枪管前部填装发射药和金属弹丸，并在击锤钳口上夹一块燧石，击发时扣动扳机，将燧石击打在火帘片上，冒出火星，引燃药锅内的火药，迅速将火焰通过传火孔传导到枪膛内，引燃枪膛内的火药，从而发射枪管内的弹丸。送检的检材枪型物品符合《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公通字（2010)67号]中的鉴定标准，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为境外产撞击式燧发枪。 本院认为，被告人永某逃避海关监管，从香港走私枪支到境内，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武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永某主动投案，认罪态度好，系自首，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永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永某的犯罪情节较轻，经委托深圳市罗湖区司法局调查评估，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故本院依法对其以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永某犯走私武器、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二、涉案枪支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周  正  茂 审判员 张    宇 审判员 张    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周雪芳（兼）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犯第一款、第二款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