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1刑初26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可，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西区。2017年2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7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金魁贤，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鲲，男，1976年1月1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河西区。1996年3月28日因犯抢劫罪、流氓罪，决定执行死刑，缓刑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4年9月24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人、宋倩，国浩律师（天津）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健，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天津市河东区，现住天津市河东区。2001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01年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3年因吸毒被劳教一年三个月；2010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8月31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文倩、王玉香，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可、李鲲、张健犯聚众斗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4月15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砚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可及其辩护人金魁贤、被告人李鲲及其辩护人王建人、宋倩、被告人张健及其辩护人郭文倩、王玉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市金世集团下属企业中维药业有限公司与天津永辉工贸有限公司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3月19日16时左右，天津永辉工贸有限公司一方纠集王某2、赵春明、潘鸿年（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董可、李鲲、张健等20余人与金世集团中维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宋德顺（另案处理）指使康创生、王文生纠集的武玉金、舒万兵、杨海杨、李义超、刘亚斌、朱永亮（均已判决）等30余人在天津市西青区金世集团门口持镐把、胶皮棍、甩棍等工具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多部汽车被砸及金世集团门前升降杆被损坏。其中，被告人董可驾驶牌照号津Ｄ×××××蓝色蒙迪欧汽车来回冲撞对方人员，造成多人受伤、车辆损坏。经鉴定，刘亚斌枕部头皮挫裂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海杨枕部头皮挫裂伤、肢体皮肤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受伤；武玉金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一级；朱永亮头皮瘢痕、面部瘢痕、面部擦伤、左侧鼻骨骨折、左肩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左侧颞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骨折、左侧颧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蝶骨粉碎性骨折、左眼眶壁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另：刘扬（另案处理）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服刑，李岩（另案处理）在得知刘扬释放消息后，伙同王鹏、黄舰（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梅洪有等人通过拨打电话、发布微信朋友圈、私信联络等方式，商议纠集大量豪车、人员至天津市第二看守所附近迎接刘扬出狱。2017年11月30日8时许，被告人李鲲组织人员、车辆赶往看守所迎接刘扬出狱，现场聚集车辆一百余辆，人员一百余人，致使天津市第一看守所门口附近道路堵塞，造成来执行死刑执行任务的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警车受阻，死刑执行被延误；刘扬释放地点被迫改变；影响天津市第一、二看守所、天津市拘留所及附近的单位、居民正常出行、工作秩序。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董可、张健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鲲犯聚众斗殴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董可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鲲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判处被告人张健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被告人董可不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解自己并未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董可的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董可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假使认定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判处被告人董可有期徒刑两年。被告人李鲲辩解自己只是参与了斗殴，但没有动手、对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李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鲲系从犯，参与程度小，所起作用较小，且能够当庭认罪等从轻处罚之情节。被告人张健辩解自己参与了聚众斗殴，但只是挥了几下手电筒，没有打到人。被告人张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健未持械，只是站脚助威，主观恶性小，系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能够认罪等从轻处罚之情节。经审理查明：天津市金世集团下属企业中维药业有限公司与天津永辉工贸有限公司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2015年3月19日16时左右，天津永辉工贸有限公司一方纠集王某2、赵春明、潘鸿年（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董可、李鲲、张健等20余人与金世集团中维药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宋德顺（另案处理）指使康创生、王文生纠集的武玉金、舒万兵、杨海杨、李义超、刘亚斌、朱永亮（均已判决）等30余人在天津市西青区金世集团门口持槁把、胶皮棍、甩棍等工具聚众斗殴，造成多人受伤、多部汽车被砸及金世集团门前升降杆被损坏。其中，被告人董可驾驶牌照号津Ｄ×××××蓝色蒙迪欧汽车来回冲撞对方人员，造成斗殴人员受伤。经鉴定，刘亚斌枕部头皮挫裂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杨海杨枕部头皮挫裂伤、肢体皮肤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受伤；武玉金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已构成轻伤一级；朱永亮头皮瘢痕、面部瘢痕、面部擦伤、左侧鼻骨骨折、左肩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左侧颞骨骨折、左侧上颌骨骨折、左侧颧骨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蝶骨粉碎性骨折、左眼眶壁骨折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1、王某1、李某、黄某、冯某、孟某、闫某、潘某、魏某、毛某、岳某、王某2、程某等证言，同伙吴学顺、汪继新、张忠海、康创生、王文生、武玉金、舒万兵、李义超、朱永亮、杨海杨、刘亚斌等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视听资料、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董可、李鲲、张健的供述等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扬（已判决）因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在天津市第二看守所服刑，李岩（已判决）在得知刘扬释放消息后，伙同王鹏、黄舰、梅洪有（以上三人均已判决）等人通过拨打电话、发布微信朋友圈、私信联络等方式，商议纠集大量豪车、人员至天津市第二看守所附近迎接刘扬出狱。2017年11月30日8时许，被告人李鲲组织人员、车辆赶往看守所迎接刘扬出狱，现场聚集车辆一百余辆，人员一百余人，致使天津市第一看守所门口附近道路堵塞，造成来执行死刑执行任务的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警车受阻，死刑执行被延误；刘扬释放地点被迫改变；影响天津市第一、二看守所、天津市拘留所及附近的单位、居民正常出行、工作秩序。2018年7月4日，被告人董可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李鲲被抓获归案。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张健被抓获归案。现被告人张健与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16年6月26日，被告人董可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羁押38天）。2017年2月8日，被告人董可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为2017年2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上述事实，有证人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张某2、郭某1、关某、谷某、刘某1、孙某1、田某、王某3、王某4、史某、陈某、郭某2、刘某2、许某1、高某1、马某、许某2、尹某、董某、孙某2、于某、张某3、郝某、高某2、刘某3、洪某、许某3等证言，视频资料、现场车辆截图、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周围监控录像，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鲲的供述等证据。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可、李鲲、张健经他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鲲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阻塞交通，严重影响相关国家机关和周边学校的正常工作秩序及附近居民的生活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董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鲲、张健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鲲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可、李鲲、张健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鲲、张健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可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董可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鲲、张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本院（2016）津0111刑初62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董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被告人李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被告人张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人民陪审员  李祖红人民陪审员  赵金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迎辉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