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东莱镇福前村3组（外出作业）。经营者：王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蕾，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36街坊1幢（中国一冶科技大楼）。法定代表人：易新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浩喆，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洁，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36街坊(青山区工业路3号一冶科技大楼)。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占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传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上诉人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因与原审被告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分别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516500元。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以双方约定发生安全生产事故由施工方全部承担为由,认定我方对于事故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是错误的。根据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调查报告，一冶机械租赁公司未编制喷煤主厂房地基开挖方案，导致挖土操作工无方案可循，盲目作业，对挖好的地基坑未采取防坍塌措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国第一冶金建设公司（2004）80号文件，一冶机械租赁公司和一冶建安公司承担主要责任，并各自承担30%的经济损失，我方承担40%的经济损失，故原审法院所作认定有违公平公正。秦品祥的赔偿款为17万元，万孝胜的赔偿款为12万元，前述款项应当由各方分担，原审法院全部认定为工程款不当。2、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审中提供的第14份、第19份付款凭证合计为21211元，是我方替对方垫付的沙子款，不能认定为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我方支付的工程款。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一审中提供的部分工程任务单没有原件，我方质证时对于其证据形式和证明效力持有异议，但是原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直接按照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单方制作的工程量清单认定工程款是错误的。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针对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辩称:工程量清单是对方的财务部门向我方出具的，我方用手机进行了拍照。原审判决认定的工程款是正确，对方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证据，其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的上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工程款金额是错误的，应当以我公司提供的审核意见明细表为准。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述称:我公司并非适格的被告，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支付工程款56547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2年6月1日、10月2日，武汉一冶公司的黄宏俊以武汉一冶沙钢工程建安公司专业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东莱工程部的负责人王玉明（乙方）分别签订了《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盖有张家港市凿井公司公章）、《管井施工协议书》，武汉一冶公司将其承包的江苏沙钢集团宏发炼铁厂喷煤主厂房的1号热风炉、洗涤塔井点降水工程及沙钢集团200吨卷板工程1号高炉料坑的管井降水工程分包给东莱工程部。《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及内容为1号热风炉、洗涤塔井点降水，该工程降水系统共计7套，按每套降水系统实际降水24小时为1台班，每台班85元。工程款不含税金。工程无预付款，降水达到土方开挖的施工条件时付工程款的20%，基础施工完，土方回填完毕后付工程款的50%，该工程开工后半年付工程款的15%，该工程开工后一年付清剩余的工程款。”《管井施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及内容：沙钢集团200吨卷板工程1号高炉料坑的管井降水，管井每口井打井费用6260元，包括人工费、材料费和机械费，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水泵及管线由甲方提供，完工后由甲方回收。另外抽水人工费按每井每天15元据实结算。税金由甲方承担。甲方责任：‘……甲方负责滤管的运输，过滤填充料由甲方按每口井14吨供应，超计划量由乙方负责……’乙方责任：‘……乙方施工时应严格按照安全操作规程组织施工，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乙方全部承担……’”。协议签订后，东莱工程部进行了施工，武汉一冶公司支付王玉明工程款772811元。对于剩余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双方产生争议，引起本案纠纷。审理中，东莱工程部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企业登记信息、张家港市凿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宋洪才出具的《情况说明》、《调查报告》、《通报》及张家港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对黄宏俊的调查笔录，意欲证明王玉明在与黄宏俊签订《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管井施工协议书》时东莱工程部尚在设立中，所以借用张家港市凿井公司的公章加盖在了《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上、涉案工程实际是东莱工程部施工，施工人员在施工过程中出现了伤亡，相关部门进行了处理。企业登记信息显示，东莱工程部于2003年3月14日登记设立；《情况说明》显示：“王玉明借用张家港市凿井公司的抬头与武汉一冶公司签订了协议，实际施工方为东莱工程部，涉案工程与张家港市凿井公司无关。张家港市凿井公司已于2002年11月30日吊销，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都交给了张家港开发区管委会”；《调查报告》显示“2004年3月7日晚，一冶公司在江苏沙钢集团宏发炼铁厂喷煤主厂房工程项目工地发生一起坍塌事故，致两名施工人员死亡，接到事故报告后，张家港市安全生产监督局、总工会、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公安局、监察局等有关部门立即组成事故联合调查组，对该起事故展开调查，现将事故调查情况报告如下：……喷煤主厂房工程总包单位是一冶公司，一冶公司将喷煤主厂房的基建安排给下属单位武汉一冶公司和一冶机械租赁公司。一冶机械租赁公司主要负责开挖喷煤主厂房地基，其负责人周田武；武汉一冶公司负责承建喷煤主厂房，其负责人黄宏俊。武汉一冶公司将喷煤主厂房的地基降水工程分包给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个体工商户、工商注册号3205823401604)，其负责人王玉明……”经质证，一冶公司、武汉一冶公司认为调查报告及通报没有加盖公章，对其真实性不认可，对于《情况说明》不认可，认可张家港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对黄宏俊的调查笔录。张家港市安全生产监督局对黄宏俊的调查笔录证实，黄宏俊为武汉一冶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一冶公司承包江苏沙钢集团宏发炼铁厂喷煤主厂房的总工程，后一冶公司将降水工程分包给了武汉一冶公司，将土方工程分包给了一冶机械设备租赁公司。东莱工程部是武汉一冶公司的分包单位，老板叫王玉明，原先是用的张家港市凿井公司，调查笔录出具时（2004年3月9日）已变更为东莱工程部。综合以上证据，原审法院认定，签订《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管井施工协议书》的双方为：武汉一冶公司与东莱工程部。审理中，东莱工程部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汽车票、火车票、证人证言，意欲证明就涉案工程，东莱工程部的负责人王玉明多次找武汉一冶公司、一冶公司结算，但两公司一直拖延不结算，直至2018年王玉明找到武汉一冶公司的财务时，财务向其出示记账凭证表示已不欠其工程款时，其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了侵害，于是向法院提起了诉讼。2019年3月26日，原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了对账，并对原审原告提交的《工程任务单》进行了质证，经对账，原审原告确认涉案总工程款为945475元，原审被告对于《工程任务单》对应的工程款金额945475元无异议，但表示对于《工程任务单》签字人员不清楚。综合双方陈述及本案案情，原审法院认定，东莱工程部所施工的《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管井施工协议书》的对应的工程款为945475元。庭审结束后，武汉一冶公司向原审法院递交了武汉一冶公司已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清单及相应凭证（复印件），欲证明武汉一冶公司已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840596元。经质证，东莱工程部认可“收到工程款433500元，原审被告尚欠原审原告工程款511975元”。双方有争议的407096（840596-433500）元中，67785元因无王玉明签字或东莱工程部盖章，东莱工程部不认可，武汉一冶公司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武汉一冶公司抗辩的该67785元主张不予采信；对于其中的41211元，该款由3笔款项组成：2003年6月29日的15000元（用途为购滤砂用款）、2003年8月21日的6211元（用途为绿豆砂款）、2003年8月23日的2000元（备注为材料款），东莱工程部称该款为过滤填充料的材料款，根据双方签订的《管井施工协议书》第六条第3项规定：“过滤填充料由甲方按每口井14吨供应，超计划量由乙方负责”，应由武汉一冶公司负担，武汉一冶公司对此不认可，并提交了王玉明签字的领款凭证。因东莱工程部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该41211元的材料款系“每口井14吨内供应”，且双方在《管井施工协议书》中约定：“管井每口井打井费用6260元，包括人工费、材料费和机械费，不再计取其他任何费用”。原审法院认定该41211元系武汉一冶公司支付东莱工程部的工程款；对于剩余有争议的371100元，该款由4笔款项组成：2004年3月9日的100000元（备注为工程款）、2004年3月11日的145000元（备注为工程款）、2004年3月13日的6100元（备注为工伤死亡2人的殡葬费）、2004年3月13日的120000元（备注为工程款）。东莱工程部称，该款为工伤死亡2人的赔偿款，根据《关于中国第一冶金建设公司沙钢项目部“3.7”二人死亡事故的调查报告》规定，原审被告应负主要责任，该款应由原审被告负担。原审被告对此不认可，东莱工程部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以证明其主张，且双方在《管井施工协议书》中约定：“乙方施工时应严格按照安全操作规程组织施工，发生的一切安全事故由乙方全部承担”。原审法院对于东莱工程部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武汉一冶公司已支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772811元（840596元-67785元）。武汉一冶公司还应支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172664元（945475元-772811元）。以上事实，有《井点降水工程施工协议书》、《管井施工协议书》、工程任务单、企业登记信息、《情况说明》、《调查报告》、《通报》、调查笔录、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涉案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且经结算，武汉一冶公司应支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945475元，扣除武汉一冶公司已支付的772811元，武汉一冶公司还应支付东莱工程部工程款172664元。武汉一冶公司对于该款理应及时支付。武汉一冶沙钢工程建安公司专业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其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代表的公司即武汉一冶公司承担。现原审原告要求武汉一冶公司支付结欠的工程款172664元，合理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东莱工程部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审被告的“原审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抗辩的主张应否采信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工程完工后结算未完成的，不应起算工程价款的诉讼时效。本案中，涉案工程竣工后，双方当事人一直未能进行结算，直至2019年3月26日，在原审法院组织下，双方当事人才进行了对账结算。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9年3月26日起计算，原审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故对于原审被告的该抗辩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冶公司的“原审原告将一冶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签订合同的是武汉一冶公司系独立的法人，应独立承担相应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对一冶公司的诉讼请求”抗辩主张，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武汉一冶公司的抗辩主张及一冶公司的其他抗辩主张，缺乏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及相关规定，判决：一、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工程款172664元。限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52元，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负担10867元，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85元。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发生了安全生产事故，导致了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雇佣的两名工人死亡，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系受害人的雇主，依法应当由其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向受害人亲属支付的赔偿款，即是履行其法定的赔偿义务。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对于前述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中国第一冶金建设公司的通报仅是其公司的内部文件，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据此要求其承担法律责任依据尚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支付的145000元和120000元均备注为工程款，无法体现其具有自愿向受害人进行赔偿或者补偿的意思表示，且支付对象也是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而非受害人的近亲属，故原审法院将前述款项认定为工程款并无不当。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另主张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的21211元，是归还自己垫付的沙子款，并非支付案涉的工程款，同样缺乏证据证明，且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其相关上诉理由不足采信。关于涉案工程款数额的认定，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向法庭提供了工程任务单等证据，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一审中虽然表示对于签字人代理人的身份不清楚，但是对于其中记载的金额表示认可，对于工程款总金额945475元也未表示异议，故原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和其他证据材料，认定工程款总金额为945475元并无不当。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无法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且一审中也未就工程量申请司法鉴定,对其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504元，由上诉人张家港市东莱井点降水工程部负担13252元，由上诉人武汉一冶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32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锋审判员  赵东审判员  周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