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21民初3150号 原告：李燕，女,197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简阳市。 原告：刘爽,男,1994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兵，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荣立，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县。 被告：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土主中路199号附1-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5567839799。 法定代表人：杨道明，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彤，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该公司职工。 被告：重庆瑞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潼南区桂林街道办事处兴潼大道9号3栋3单元1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3MA5U42WUXK。 法定代表人：杜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军，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时代天街1号2幢2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066168666W。 负责人：李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先静，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燕、刘爽与被告刘荣立、重庆公路运输集团集装箱联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公路运输公司”）、重庆瑞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瑞旋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以下简称“人保重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原告李燕、刘爽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小兵、李丹丹，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道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彤、张宇,被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杜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军、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李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先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燕、刘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二原告因刘正刚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共计303123.55元（死亡赔偿金666720元，丧葬费32358.5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749078.50元，交强险先行赔付112000元后，剩余损失金额按30%责任计算）；2、请求判令四被告赔偿二原告因刘正刚交通事故死亡索赔而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3、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四位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9年9月24日，案外人杨开春驾驶川AAVXXX号中型厢式货车经渝蓉高速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3时20分许，该车行驶至渝蓉高速（四川段）104公里加300米处时，与被告刘荣立驾驶的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A6XXX挂“明威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川AAVXXX号车乘车人刘正刚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被告刘荣立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死者刘正刚不承担责任。二原告分别为死者刘正刚的配偶与儿子。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系被告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被告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还为该车向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重庆集装箱联运公司、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渝A6XXX挂“明威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的车主系被告瑞旋物流公司，故被告瑞旋物流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二位原告因赔偿事宜与四位被告协商未果，现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刘荣立未做答辩。 重庆公路运输公司辨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责任划分及渝BY7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购买保险的情况无异议；2、原告未与重庆公路运输公司进行协商；3、半挂车可以不购买保险是法律规定的，半挂车和车头（牵引车）未分离的情况下，发生交通事故应该由车头赔付，所以人保重庆分公司应该赔偿。 重庆瑞旋物流公司辨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重庆瑞旋物流公司不承担律师费；3、事故发生时重庆瑞旋物流公司车辆正常行驶，是对方驾驶员开车时睡着了才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4、肇事车辆的保险是买起在车头（牵引车）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的车板（半挂车）是无动力的，无法购买保险，赔偿责任的主体是车头的所有人即重庆公路运输公司；5、重庆道路交通法规定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不购买交强险也能通过年审；6、事故认定书认定重庆瑞旋物流公司车辆存在问题，其实只是的重庆瑞旋物流公司集装箱上的反光标识不符合要求。 人保重庆分公司辨称：1、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渝BY7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重庆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在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提供合法有效的证件且无法律或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的情况下，人保重庆分公司仅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被告刘荣立系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和机件标准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路认定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而根据保险法52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该按照保险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被保险人未履行通知保险人义务，因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中，被告刘荣立驾驶安全设施不全和机件标准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上路显然属于保险法规定的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形且该情形与本案事故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请求驳回原告要求人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中赔付的诉讼请求；4、若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责任，那么渝A6XXX挂半挂车投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应该按照责任限额的比例承担责任，保险公司在商业险中承担不超过20%的责任；5、被告刘荣立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过错很小，不认可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6、不承担律师费及诉讼费，其他赔偿项目主张过高；7、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来源，死者的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8、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中有财产损失，因此保险公司赔偿的交强险限额应为11万元。 通过对以上当事人诉辨陈述的归纳，并经到庭当事人认可，本案无争议的事实为：1、2019年9月24日，案外人杨开春驾驶川AAVXXX号中型厢式货车经渝蓉高速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3时20分许，该车行驶至渝蓉高速（四川段）104公里加300米处时，与被告刘荣立驾驶的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A6XXX挂号“明威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川AAVXXX号车乘车人刘正刚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8313120190000010号作出责任认定，案外人杨开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荣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正刚不承担此事故责任；2、肇事车辆在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及不计免赔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如何确定？3、本案的责任主体如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4、原告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该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5、原告诉请中主张的律师费40000元是否能够得到支持？6、被告保险公司是否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本案上述争议焦点，原告举证如下：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驾驶证复印件、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2、原告户口簿复印件，证明二原告系死者的妻子、儿子； 3、死亡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刘正刚因交通事故死亡； 4、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证明被告承担次要责任，死者不承担责任； 5、保险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购买交强险情况； 6、委托代理合同复印件，证明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 7、简阳市江源镇保卫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复印件，证明本案二原告是死者唯一继承人； 8、成都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工伤决定书复印件，证明死者长期居住在成都市，死者系城市户口，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9、2015年6月-2019年8月工资表复印件、死者刘正刚社保证明复印件、死者刘正刚2019年新续签的《劳动合同》复印件，证明死者刘正刚从2015年起就在成都市锦江区顺发拓展运业有限公司上班，死者为城镇居民； 10、购房合同复印件，证明死者与妻子李燕为儿子刘爽在简阳市购房，简阳市的房子亦为城镇居民居住地； 11、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明律师费损失金额； 12、最高法指导案例1例、普通案例2例，证明律师费应由事故责任人支付。 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3、5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3、对证据4无异议，同时事故认定书中载明了被告刘荣立驾驶的肇事车辆的问题，坚持保险公司拒赔的意见，保险公司不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4、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律师费的产生是原告在主张权利的过程中额外产生的，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且律师费是属于间接损害，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该笔费用；5、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6、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工伤认定书不能证明死者的居住情况，而根据户籍显示死者系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对证据9中的工资表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均系单方制作的材料，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流水，完税证明等相佐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刘正刚的社保证明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从该社保证明来看，在死者刘正刚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后其社保仍然处于缴纳状态，明显有违常理；对劳动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用人单位的营业执照加以佐证，且该份劳动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9年3月1日，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24日，不能达到证明死者刘正刚在城镇连续居住工作生活一年以上且有稳定收入来源的证明目的；8、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刘爽买房的事实，无法证明死者刘正刚的居住情况，无法达到证明目的；9、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关联性，律师费不是交通事故必然产生的损失且律师费用过高。 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要求人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责任，其余质证意见与人保重庆分公司一致。 被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其质证意见与人保重庆分公司一致。 针对本案上述争议焦点，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举证如下： 1、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车辆投保情况； 2、交强险保险条款及商业险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交强险赔偿的限额及项目且从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来看，保险公司仅赔偿直接损失，不承担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及诉讼费。 原告对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律师费是原告为维护自己的权益产生的合理合法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案例，律师费应该包含在损失赔偿的项目中，诉讼费应该由败诉方承担。 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对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对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所举的1、2、3、4、5、7号证据，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所举的1号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8、9、10号证据真实、合法，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死者刘正刚居住在城镇的事实；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提供的证据2真实、合法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6、11、12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经上述由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一致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9年9月24日，案外人杨开春驾驶川AAVXXX号中型厢式货车经渝蓉高速由重庆往成都方向行驶。3时20分许，该车行驶至渝蓉高速（四川段）104公里加300米处时，与被告刘荣立驾驶的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A6XXX挂号“明威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辆尾部发生碰撞，造成川AAVXXX号车乘车人刘正刚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518313120190000010号作出责任认定，案外人杨开春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荣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正刚不承担此事故责任。 被告刘荣立借用并驾驶的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重庆公路运输公司所有，渝A6XXX挂号“明威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系重庆瑞旋物流公司所有，被告刘荣立系重庆瑞旋物流公司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刘荣立系执行重庆瑞旋物流公司的工作任务。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借用时无质量技术缺陷。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由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在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死者刘正刚，男，1971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简阳市。刘正刚与李燕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一子刘爽，刘正刚的父母已去世多年。刘正刚从2015年6月起在成都市锦江区顺发拓展运业有限公司上班，居住在城镇。 本案因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告的损失，本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确定的项目及标准，参照四川省2018年度统计数据，结合原告请求，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2、丧葬费：32358.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综上，本案交通事故致刘正刚死亡产生的各种经济损失应为726678.50元。 本院认为：侵害他人生命权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侵权人及相关责任人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赔偿相应损失。本案中，到庭当事人对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作出的“刘荣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正刚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且该责任划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责任划分予以确认。据此，应当认定刘荣立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其交通违法行为与刘正刚的死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刘荣立作为侵权人应当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因刘荣立驾驶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系执行重庆瑞旋物流公司的工作任务，故被告刘荣立因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用人单位重庆瑞旋物流公司承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刘荣立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三支队十三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刘荣立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刘正刚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的划分，本院确定本案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害由用人单位重庆瑞旋物流公司对原告承担30%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刘荣立借用并驾驶属重庆公路运输公司所有的渝BY7XXX号“豪沃牌”重型半挂引车，发生交通事故，因渝BY7XXX号重型半挂引车在借用时无质量技术缺陷，且借用人刘荣立有准驾资格，属合法驾驶，故肇事机动车所有人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因此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对原告的损害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赔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律师费、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致刘正刚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等符合法律关于赔偿范围的规定。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并非被告侵权产生的直接财产损失，也并非案件必须支出的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的诉请不予支持。 因渝BY7XXX号重型半挂引车由被告重庆公路运输公司在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不计免赔险，且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方系被告刘荣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挂车不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并结合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及责任划分，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被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和案外人杨开春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本次交通事故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且该事故造成刘正刚死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此次交通事故所造成原告的损失726678.50元，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应根据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金额确定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726678.50元-110000元）=616678.50元由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616678.50×30%）＝185003.55元。因被告人保重庆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能足额赔偿原告损失，故被告重庆瑞旋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荣立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产生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意外健康保险营业部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燕、刘爽因刘正刚交通事故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共计295003.55元； 二、驳回原告李燕、刘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446元，减半收取计3223元，由被告重庆瑞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荣跃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唐 莉 书 记 员 阳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