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51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志峰，男，195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鲁，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洪曼，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臧庆玉，男，197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上诉人房志峰因与被上诉人臧庆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志峰上诉请求：1.撤销（2019）鲁0883民初206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8日，上诉人共分7次，向被上诉人借款98万元。写了98万元的借条和收条。被上诉人提前扣息11万2千元，上诉人实际收到借款86.8万元。在此期间，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还款141.5万元。然而，由于被上诉人放款利息太高，此时被上诉人手中仍然有上诉人58万元的借条。2018年7月，被上诉人又以欠息为名，强迫上诉人写了2万元的借条。被上诉人十多年来一直从事高利贷放贷业务，是典型的高利贷职业放贷人，已与20余人发生借贷纠纷，诉诸法庭。其惯用的欺骗手法是虚假合同。被上诉人的借条是提前打印好的格式借条，上写月息或逾期3分，实际月息5分或更高。二是提前扣息（砍头息）。从他与周然、张波等人的借贷纠纷案中便可一目了然。月息不仅5分或更高，而且都是提前扣息。他的绝大多数案件，都是因高利息和砍头息与人发生纠纷。上诉人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9月8日共计还款1,415,000元，包含偿还的本金和利息，上诉人提供了借条、银行收款明细以及还款记录，能够真实的反映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一审法院不能单凭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就对该事实加以否定，也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在另案中主张本身就包含在此案中的借款，即不认可上诉人多支付利息这一客观事实。再者利息是否多支付，依据的应当是截止到2018年9月8日上诉人实付的利息和应付的利息是否存在差额，而不是如原审法院仅仅依据被上诉人的不予认可，和是否有证据证实口头约定的利息，是五分还是三分，就作出定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基于上述事实，上诉人认为存在本金借条和上诉人主张多支付的利息并不冲突，其根本原因就是被上诉人的欺诈行为造成的，也就是被上诉人的借款是真正的高利贷,被上诉人不能以手里有借条，对抗上诉人要求返还多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法律明确规定，利息超过月息3分的应当退还，法院应该支持，这属于不当得利。二、被上诉人不承认是高利贷。根据举证规则，被上诉人应该对上诉人多还的100余万元进行举证说明，但一审却以被上诉人不认可为由，为其开脱责任。对砍头息被上诉人也有举证责任，但一审都没有让其举证。三、证据采信不公。被上诉人不仅采用虚假合同（借条约定月息3分是假的，都是5分或更高），而且胆大妄为，采用证人做伪证。一审中找了一个叫李某的做假证，说上诉人分两次借了她6万块钱，还账还给了被上诉人。还有被上诉人的女儿臧灵芝也出庭作伪证，说上诉人借了她7万元钱，钱也还给被上诉人了。对这些虚假证人证言，一审全部采信，然而，对于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还款这样的证据，一审一概不予认可，一审判决不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并未严格按照以上法律规定的举证责任进行分配。上诉人提交的借条、银行转账明细、还款明细足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实际借款金额及还款情况，上诉人已完成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其出借的金额与借条的数额相一致，未扣除利息、支付的是现金以及主张上诉人偿还的是其他借款，对此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合同法》第200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7条均规定：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的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再结合被上诉人以往涉诉的案件，其以往借条均是书面约定月息3%，实际按照5%或更高的月息收取利息，并且提前扣息。鉴于此种情形，一审法院更应该慎重审查，严格按照举证责任规则，审查被上诉人的证据。臧庆玉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房志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多支付的利息273,086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6日，臧庆玉在（2019）鲁0883民初1059号案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房志峰给付原告借款本金20万元并支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同日，臧庆玉在（2019）鲁0883民初1060号案中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房志峰、刘冬青、***给付原告借款本金40万元并支付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9年4月8日，房志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多支付的利息273,086元；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臧庆玉辩称原告不仅没有多给付利息，至今原告仍欠被告60万元，因此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9年5月13日庭审过程中，房志峰当庭陈述利息5分是口头约定，没有证据证实利息为月息5分并当庭认可2017年8月8日臧灵芝转给其1万元的事实。案经多次调解，均因分歧较大，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举证责任规则，债权人应当对借贷金额、期限、利率及款项的交付等借贷合意、借贷事实的发生承担证明责任。债务人提出抗辩的，应当提供反驳证据证明。据此，一审法院对于双方存在明显争议的事实综合分析所有证据后认为：1、房志峰主张其多偿还臧庆玉273,086元，臧庆玉对此不予认可；房志峰当庭陈述利息5分是口头约定，其没有证据证实利息为月息5分，臧庆玉对口头约定月息5分亦不予认可；2、臧庆玉在（2019）鲁0883民初1059号、（2019）鲁0883民初1060号案均提交了房志峰出具的借条、收条原件以证明房志峰至今仍欠其借款60万元，上述两案中借条、收条均与本案中房志峰提交的借条、收条书写习惯均一致，房志峰亦在上述两案中均认可其签名的真实性；3、房志峰在庭审过程中认可2017年8月8日臧灵芝（臧灵芝系臧庆玉的女儿）转给其1万元的事实，臧庆玉亦提交李焕芹（李焕芹系臧庆玉的妻子）向房志峰转账27万元的银行凭证，因此房志峰与臧庆玉及其家人之间存在多次经济往来，加之证人李某当庭证实房志峰曾经两次向其借款均通过臧庆玉出具借条及还款的事实，尤其是房志峰本案中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不能直接证实具体每笔借款还款时间、数额，因此房志峰主张其多偿还被告借款273,086元缺乏事实基础，亦违背常理；4、房志峰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有足够的认识和预见，均应知晓借条、收条是证明双方借款事实及数额的关键证据，亦应明白经济来往中慎重出具借条、收条的生活常识，故，房志峰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房志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8元，由原告房志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房志峰提交：1.臧庆玉2016年-2018年民间借贷诉案件及涉诉金额统计表格及相应判决书一份。2.最高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律规定一份。3.提交房志峰借款明细及还款明细表格一份。臧庆玉质证如下：关于是否为职业放贷人，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法院也未审查，不属于二审法院审理范围。上诉人提交的几个其他案件，没有法院的公章不是原件，即使属实，也已经法院处理完毕，既然处理完毕的案件，说明原借贷关系符合国家当时法律规定。房志峰提出的最高院等部门的意见也是从2019年7月23号之后执行，而被上诉人和上诉人的借贷关系发生在2019年元月之前，本案审理的是上诉人究竟借了被上诉人多少钱，利息的约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臧庆玉提交：1.2017年4月9日房志峰给被上诉人书写收4万元现金的收条，证明2017年4月9日上诉人借被上诉人现金4万元。此款应计算在总借款中，因此款已还，借条退回上诉人。2.（2019）鲁0883民初3060号民事调解书及庭审笔录，证明上诉人借款经常让出借人给付现金，同时证明上诉人不诚信，与本案的性质相同，不承认还欠款。3.（2019）鲁0883民初3061号、3062号2份民事调解书，也是证明上诉人借款经常让出借人给付现金。房志峰质证如下：1.收条不是我写的，模仿我的字，我给臧庆玉写的收条都是他打印好的，没写过这种欠条。三年五年之前应该是手写的，看着像是我写的，没有注明时间，近期没有手写的收据。2.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笔录内容记不清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臧庆玉、房志峰签署证明一份，载明：“房志峰在2015年、2016年向臧庆玉借款人民币本息合计共五十五万元整（5500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付清（含丢失借条的3.1万元），特此证明。”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情况：1、2016年11月2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20万元，房志峰主张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臧庆玉主张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同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20万元，房志峰在收到该笔借款后，于同日向臧庆玉转账2万元，2018年9月3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出具借条，金额16万元，注明换条2016年11月22日。2、2016年12月5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40万元，房志峰主张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臧庆玉主张约定利息为月息三分，担保人***，同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34万元，***另案中认可当日臧庆玉支付房志峰现金6万元；2018年6月5日，房志峰与臧庆玉签署借条一份，借款40万元，约定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担保人***，该借条注明系2016年12月5日换条；另案中，臧庆玉认可***代替房志峰偿还本借款1万元。3、2017年1月24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6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4、2017年2月8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10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同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8.4万元。5、2017年3月5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2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6、2017年3月7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16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担保人房贺，同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15万元。7、2017年4月1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4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房志峰还款情况：1、2017年3月14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6.6万元；2、2017年3月2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8万元；3、2017年4月1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4.7万元；4、2017年4月2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3万元；5、2017年5月15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6万元；6、2017年6月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3万元；7、2017年6月9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6万元；8、2017年7月18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3万元；9、2017年7月29日，房志峰向李焕芹转账5万元；10、2017年8月12日，房志峰向张守红转账7.5万元；11、2017年8月3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万元；12、2017年9月1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万元；13、2017年10月1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万元；14、2017年10月11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5.2万元；15、2017年10月3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3万元；16、2017年11月6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6万元；17、2017年11月23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0万元；18、2017年12月28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6万元；19、2018年1月12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9万元；20、2018年2月13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000元；21、2018年2月14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万元；22、2018年3月14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万元；23、2018年4月1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4万元；24、2018年4月28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4万元；25、2018年5月1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4万元；26、2018年5月16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5万元；27、2018年6月7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万元；28、2018年6月9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5万元；29、2018年6月15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万元；30、2018年6月3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1万元；31、2018年7月5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2万元；32、2018年7月14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万元；33、2018年7月20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3万元；34、2018年8月11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万元；35、2018年8月31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账1万元；36、2018年9月8日，房志峰之子房贺向臧庆玉转账21万元；37、2019年2月4日，***代替房志峰偿还本借款1万元。本院认为，本院在二审阶段的焦点问题是：房志峰与臧庆玉之间的借款数额、利息数额，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房志峰是否偿还完毕，房志峰是否超付臧庆玉利息及数额。关于房志峰与臧庆玉之间的借款数额、利息数额，根据一审中房志峰与臧庆玉提交的借条、收条、转账记录及各方当事人及证人的陈述，本院对房志峰与臧庆玉之间的借款评析如下：1、关于2016年11月22日的借款，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但房志峰主张仅收到18万元，根据房志峰与臧庆玉的转账记录，臧庆玉于2016年11月22日向房志峰转账20万元，同日房志峰向臧庆玉转回2万元，臧庆玉称该借款系偿还的2016年11月19日的借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于常理不符，因此应认定该笔借款系提前扣除的利息，应当将实际出借的数额认定为本金，故2016年11月22日的借款数额应认定为18万元。因双方当事人仅提交了2018年9月30日的换条，未提供原始借条，无法认定约定的利率及利息起算时间，但房志峰主张月息为5分，臧庆玉主张月息为3分，本院按照民间借贷习惯，结合双方当事人其他借款的利息，认定该笔18万元借款自2016年11月22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2、关于2016年12月5日的借款，借条载明的数额为40万元，同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34万元，房志峰主张仅收到34万元，但在另案中本笔借款的担保人***证明臧庆玉又支付了房志峰6万元现金，故本院认定本笔借款的数额为40万元。因双方当事人仅提交了2018年6月5日的换条，未提供原始借条，无法认定约定的利率及利息起算时间，但房志峰主张月息为5分，臧庆玉主张月息为3分，本院按照民间借贷习惯，结合双方当事人其他借款的利息，认定该笔40万元借款自2016年12月5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3、关于2017年1月24日的借款，借条载明房志峰向臧庆玉借款6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房志峰主张仅收到现金5.7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该笔借款本院认定数额为6万元，自2017年2月24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4、关于2017年2月8日的借款，借条载明数额为10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房志峰主张该笔借款臧庆玉仅支付了8.4万元，因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数额为8.4万元，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向房志峰支付了剩余的1.6万元，故对于本笔借款数额本院认定为8.4万元，自2017年3月8日计息，月息3分。5、关于2017年3月5日的借款，借条金额为2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房志峰主张仅收到现金1.9万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该笔借款本院认定数额为2万元，自2017年4月5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6、关于2017年3月7日的借款，借条载明16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担保人房贺。房志峰主张该笔借款臧庆玉仅支付了15万元，因2017年3月7日，臧庆玉向房志峰转账数额为15万元，臧庆玉未提供证据证明支付了剩余的1万元，故本院对于该笔借款数额认定为15万元，自2017年4月7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7、关于2017年4月12日的借款，借条载明数额为4万元，约定用期一个月，如到期不还，利息每元每月0.03元。房志峰主张仅收到现金3.8万元，用期为2个月，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该笔借款本院认定数额为4万元，自2017年5月12日计息，利息为月息3分。8、关于臧庆玉在二审主张的房志峰于2017年4月9日向其的借款4万元，仅提供了收条，并未提供借条、支付凭证等证据，房志峰亦不予以认可，本院对于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房志峰与臧庆玉之间的借款本金共计93.4万元。关于房志峰的本息偿付数额。自2017年3月14日至2018年8月31日，房志峰共向臧庆玉转账33笔，共计108万元。臧庆玉主张该借款中包含房志峰欠付李焕芹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臧庆玉代房志峰所借他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但臧庆玉的主张关系到第三人债权，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借款均发生在2016年11月22日房志峰与臧庆玉的第一笔借款之后，且均是房志峰直接转账至臧庆玉账户，应当认定为房志峰偿还的臧庆玉借款本金及利息。2019年2月4日，***代替房志峰偿还臧庆玉的1万元，臧庆玉予以认可，该1万元也应认定为房志峰偿还臧庆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9月8日，房志峰之子房贺向臧庆玉的转账21万元，臧庆玉对此未予否认，且未举证其与房贺之间具有其他经济往来，故该笔转账应当视为房志峰偿还臧庆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7年7月29日，房志峰向李焕芹转账5万元，2017年8月12日，房志峰向张守红转账7.5万元，该转账系转账至他人名下，与房志峰偿还臧庆玉借款的方式明显不同，且臧庆玉不予认可，主张系房志峰偿还的他人借款，故对于该转账不能认定为房志峰偿还臧庆玉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房志峰偿还臧庆玉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30万元。关于房志峰是否超付臧庆玉借款本金、利息及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房志峰与臧庆玉约定的借款利息经本院认定均为月息3分（即年利息36%），对于房志峰支付臧庆玉的利息超出36%的部分，臧庆玉应予返还。因房志峰存在多笔还款，对于每笔还款，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指明偿还的系那一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应当视为房志峰偿还的款项首先系按照36%的利息偿还的借款利息，多出部分系偿还的本金。对于本案借款及利息偿还情况，本院以还款时间为节点，按照该还款时间对应的应还本金、计息时间、利息数额、剩余本金数额计算（附房志峰本息偿还明细表），截止2019年2月4日，房志峰尚欠臧庆玉借款本金36567.6元。综上所述，截止2019年2月4日，房志峰尚欠36567.6元本金，故本案中房志峰主张臧庆玉应当返还其超付的借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房志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96元，由房志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