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430号 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西湖区西溪银座3幢1层23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MA28U08D9U。 法定代表人：王四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丹丹，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辉，浙江纳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南苑街道玩月街101号1幢9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560593342A。 法定代表人：蔡明茂，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浙江泰杭（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约公司）与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控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卓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文辉，集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毅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卓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集控公司支付原告项目开发费1018050元及起诉开始之日起的利息（以货款101805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8年12月17日开始计算，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集控公司支付原告项目维护经费330000元，逾期支付的违约金27225元（以每月55000为本金，以每个月的10日为应付维护款的时间节点进行计算，暂计至2018年12月10日，其余违约金以33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起诉开始之日起的利息（以货款330000元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8年12月17日开始计算，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集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原告与集控公司签订《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以下简称《项目外包协议》），双方形成商业合作关系，原告按照集控公司的要求，派遣技术人员为集控公司承揽恒逸集团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建设过程中的系统开发工作，《项目外包协议》同时约定了集控公司向原告付款的时间和方式。截至2017年11月底，集控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第一阶段款项，至2018年3月，原告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工作及两个月的维护义务，而集控公司却没有向原告支付合同中约定的款项。2018年4月起，因为上述系统需要原告继续维护，集控公司又与原告签订《恒逸石化销售闭节一期项目技术维护协议》，原计划维护两个月时间，后因第三方恒逸集团的要求，集控公司要求原告在维护费用不变的情况下，继续履行维护工作，原告就上述项目实际履行了6个月的维护工作，但集控公司一直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维护费用。虽经原告多次催要，集控公司没有向原告再次支付任何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集控公司答辩称：一、2017年，被告为浙江恒逸石化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逸公司）开发和实施销售闭环的系统，该系统由软件人力外包实施开发服务和技术平台服务两部分组成。2017年11月，被告与恒逸公司签订《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由被告向恒逸公司提供营销闭环软件人力外包服务并就项目要求、范围、费用及实施进度等事项做了约定。同时被告与恒逸公司签订《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技术平台服务合同》，约定被告向恒逸公司营销闭环项目提供技术服务。二、被告将与恒逸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实施内容外包给卓约公司，双方于2017年9月1日签订《外包服务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于9月6日签订正式《项目外包协议》，该协议约定恒逸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人力外包服务外包给卓约公司，合同总价为169.675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第一阶段款项67.87万元。卓约公司陈述2018年3月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工作及两个月的维护义务与事实不符，合同约定的内容至今没有完全完成并经恒逸公司验收。在整个项目实施过程中，卓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以下事项：1、项目管理混乱，恒逸公司提出的很多问题未得到反馈和解决；2、未经恒逸公司验收却告知被告已完成验收，甚至偷拍内部的验收流程单；3、未按合同约定将材料、文件、软件交付被告，卓约公司于2018年2月即撤场，以至于被告不清楚卓约公司完成及未完成的具体工作内容，后续很多内容都是恒逸公司自己接受完成；4、尚存在很多功能没有完成，没有反馈给被告，且恒逸公司评估后回复称卓约公司只完成了项目的60%；5、项目未通过验收，签订维护合同是卓约公司欺骗被告项目已经验收，被告才签的。因此，卓约公司没有完全履行合同，未向被告交付成果，所以不符合合同付款情形。三、卓约公司陈述2018年4月1日起与被告签订技术维护协议，提供了6个月的维护工作与事实不符。项目未验收不存在维护工作。四、在卓约公司撤场后，为了项目能够及时收款，被告积极与恒逸公司沟通协商，最后双方确认按合同约定款项的71%付款。因卓约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合同内容并经恒逸公司验收，导致被告剩余合同款项84万元无法收取。五、关于销售闭环项目，被告与恒逸公司另行签订了《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技术平台服务合同》，该平台被告已提供给卓约公司使用，因销售闭环项目未验收，故剩余合同款项84万元未满足收款条件，被告无法收取，因此卓约公司也需承担被告该部分损失。综上所述，卓约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项目，且项目内容至今未完成亦未经被告及恒逸公司验收，卓约公司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不具备付款条件，卓约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卓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理由、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卓约公司提交的证据： 1.对于《外包服务框架协议》和《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集控公司认为两份协议复印件中没有集控公司的盖章及签字，但该两份协议复印件均有原件可供比对，且原件中盖有集控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授权代表人的签字，故本院对上述两份协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2.对于卓约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四海与集控公司工作人员刘超的微信聊天记录，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集控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3.对于《恒逸石化销售闭环一期项目技术维护协议》，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认为该协议的履行前提是项目经过验收，但项目并未验收，所以卓约公司并未提供实际维护。本院认为，由于集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且其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 4.对于《恒逸石化销售闭环项目需求确认书》，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该确认书得以实际履行。本院认为，由于集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5.对于《恒逸石化销售闭环项目验收确认书》，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原件可供比对，且集控公司亦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6.对于《恒逸石化销售闭环项目工作交接表》，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交接双方的人员身份不明，不能证明已经向项目方进行了工作交接。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集控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7.对于与集控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明茂的聊天记录，集控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双方有款项催讨的事实，不能证明集控公司对所催讨的款项本身认可。本院认为，由于集控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8.对于卓约公司在庭后提交的证据，集控公司认为其并非在法院确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且该组证据并非庭审后新发现的证据，故应当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卓约公司在庭后提交的证据均为打印件，真实性无法判断，且集控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二、关于集控公司提交的证据 1.对于《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卓约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卓约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其证明对象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2．对于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卓约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卓约公司对其形式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其证明对象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3．对于录音资料，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法判断，且卓约公司亦有异议，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4.对于协议书，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其具有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对象为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 5.对于付款凭证，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由于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且其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明对象为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 6．对于《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技术平台服务》，卓约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10月10日，卓约公司与集控公司签订《外包服务框架协议》，协议约定集控公司委托卓约公司提供技术外包服务，具体委托开发的项目的内容、要求、功能、指标、开发周期和费用等事项，由双方在项目开发协议中明确约定，委托期限为一年，自该协议生效日起计算。协议第四条4.1款约定在卓约公司交付软件成果后，双方按软件开发任务单确定的开发要求、功能、指标对软件成果进行验收，验收通过后，由双方签署验收合格报告。4.2款约定，采用项目总包合作方式，验收合格后，即进入两个月免费维护阶段（维护期间有特殊约定的，按特殊约定处理）。第六条6.2款约定，集控公司应按合作约定及时向卓约公司支付费用。6.3款约定，卓约公司应按照双方确定的开发进度，完成软件开发项目。当日，双方又签订了《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协议载明，经双方协商，就浙江恒逸集团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建设过程中对外包自愿的需要，与卓约公司合作，提供项目外包服务。其中第一条约定，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的内容包括客户中心、合同中心、定价中心、订单中心、物流中心、售后中心、产销中心、微商城八大子系统，具体需求细节以客户确认的需求调研结果为准。第二条约定，项目总工期为2017年9月16日至2018年2月28日，其中项目开发周期为2017年9月16日至2017年12月31日，项目维护周期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第三条约定，该项目的开发费用合计为人民币1696750元，付款方式为分三期付款，第一期集控公司在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项目总额的40%，即678700元；第二期在系统开发完成并提交后一周内支付项目总额的40%，即678700元；第三期在系统维护期结束后一周内支付项目总额的20%，即339350元。第六条第4款约定，卓约公司应当完成系统各分项及总体功能测试。2017年11月29日，集控公司将第一期项目开发费用678700元支付给卓约公司。 2017年11月14日，恒逸石化销售闭环项目的需求调研结果及项目开发文档经恒逸公司的项目经理汪建南和楼智杰、销售总经理赵东华等人签字确认。 2017年11月20日，集控公司与恒逸公司签订《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恒逸公司委托集控公司进行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系统开发工作，并约定“项目总费用：人力外包开发实施费用为2898600元”。其中，在该合同签订生效后七日之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30%款项，即86958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实施方案经过双方确定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5%款项，即43479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验收合格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45%款项，即130437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验收后提供六个月技术运维，技术运维结束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款项，即289860元。恒逸公司就上述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项目先后向集控公司支付了第一期款项869580元和第二期款项434790元。 2018年5月2日，卓约公司与集控公司签订《恒逸石化销售闭环一期项目技术维护协议》。该协议约定维护内容为销售闭环一期项目范围内的内容，具体内容以销售闭环一期项目经过客户确认的需求说明文档为准。维护工作包括日常维护、完善性维护以及数据维护，维护方式包括现场维护和远程维护。维护费合计人民币110000元，集控公司分两期支付，第一期于2018年5月10日前支付项目总额的50%，第二期于2018年6月10日前支付剩余50%，如集控公司未能在支付日期内支付项目服务费用的，每逾一日还需另向卓约公司支付该笔服务费用金额的0.05%的逾期支付违约金。该技术维护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 2018年11月29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接受恒逸公司的委托向集控公司发函称，截至律师函出具之日，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尚未经恒逸公司和集控公司共同确认验收合格，且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项目验收时间，合同项下第三期款项的支付条件尚未满足，且集控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项目开发进度滞后的行为，恒逸公司有权要求集控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2019年3月，集控公司与恒逸公司等签订一份协议书，就涉案《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等项目达成相关协议内容。其中约定，恒逸公司自收到集控公司开具的发票之日起十日内向集控公司支付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费75.423万元。同年4月30日，恒逸公司向集控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754230元。至此，恒逸公司共向集控公司支付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费2058600元。 本院认为，卓约公司与集控公司签订的《外包服务框架协议》与《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集控公司作为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项目开发费用等；卓约公司作为受托人应当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涉案系统的开发工作，并保证该系统符合集控公司的需求。 根据《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约定，卓约公司应当完成系统各分项及总体功能测试；根据《外包服务框架协议》约定，卓约公司交付软件成果后，双方按软件开发任务单确定的开发要求、功能、指标对软件成果进行验收，验收通过后，由双方签署验收合格报告。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可知，卓约公司与集控公司签订的《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中心销售闭环项目外包协议》中所涉及的项目即集控公司与恒逸公司签订的《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中涉及的销售闭环系统开发项目。关于上述合同的履行情况，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2017年11月14日，恒逸石化销售闭环项目的需求调研结果及项目开发文档经恒逸公司的项目经理汪建南和楼智杰、销售总经理赵东华等人签字确认；2.集控公司与恒逸公司在《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中约定，恒逸公司在该合同签订生效后七日之内预付合同总金额的30%款项，即86958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实施方案经过双方确定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5%款项，即43479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验收合格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45%款项，即1304370元；在整体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验收后提供六个月技术运维，技术运维结束后7日之内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款项，即289860元。恒逸公司就上述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项目先后向集控公司支付了第一、二期款项；3.2018年11月29日，浙江天册律师事务所接受恒逸公司的委托向集控公司发函称，截至律师函出具之日，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尚未经恒逸公司和集控公司共同确认验收合格；4.2019年3月，集控公司与恒逸公司就涉案《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之软件开发外包服务》合同等项目达成协议，约定恒逸公司向集控公司支付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费75.423万元，恒逸公司业已实际支付上述款项。至此，恒逸公司共向集控公司支付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软件开发费2058600元。由上，本院认为，卓约公司在本案中虽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开发的营销中心销售闭环系统已经按照合同约定通过验收，但该系统的实际委托方恒逸公司业已按71%的比例就上述项目向集控公司进行了结算支付。本院有理由相信，卓约公司事实上已经完成了涉案系统的大部分开发和交付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综上，依据卓约公司完成涉案系统的开发情况，本院酌情确定集控公司还需向卓约公司支付涉案项目开发费用人民币566500元。关于卓约公司要求集控公司支付涉案项目开发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卓约公司要求集控公司支付涉案项目开发费自起诉之日起利息的诉讼请求，鉴于卓约公司并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关于卓约公司要求集控公司支付涉案项目维护经费330000元及逾期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由于卓约公司并未提供其实际履行涉案项目维护义务的有效证据，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开发费人民币566500元； 二、驳回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177元，由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51元，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212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原告杭州卓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被告杭州集控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玲 审 判 员  徐 珺 人民陪审员  施菊娣  二○二○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张天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