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15862号原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笋岗东路宝安广场C栋23I-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3871454D。法定代表人许建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广东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敏，广东鼎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福盈置地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深南东路4003号世界金融中心A座49层C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85491510。法定代表人吴秀莲。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三军，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燕蔚，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16号自编B栋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214401707F。法定代表人易文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振兴，广东柏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绪谋，公司员工。原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鹏钰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福盈置地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盈置地公司）、第三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四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和陈晓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闵三军和钟燕蔚，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振兴和阮绪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25日，深圳市福盈置地控股有限公司与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的《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单价）合同》，约定，中建四局为福盈中央山花园项目（北区）工程（下称涉案工程）的总承包人，并初步约定合同工期为594天，合同价款为291307212.70元。2013年8月28日，被告与中建四局又签订《深圳市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根据《施工补充合同》序言部分约定，为进一步明确被告与中建四局的责任，双方签订《施工补充合同》，如《施工补充合同》与《施工（单价）合同》存在不相符的地方，以《施工补充合同》为准。《施工补充合同》对开工日期、合同暂定价款、工程款及工程尾款的支付方式、工程保修期限及质保金的返还、争议管辖法院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4月25日，中建四局与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签订了《福盈中央山花园项目（北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涉案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原告，确认了原告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开展工作，并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工程施工、移交、竣工结算等相关义务。2017年1月16日，各方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工程结算，签署《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确认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为237836344元；2017年3月2日，各方又签订了《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补充协议（一）》，重新确认结算工程款为236986303元；其中《结算汇总表》第1条明确“根据《深圳市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对以上结算金额无异议并签字盖章予以确认”，第3条明确“上述结算金额未含结算争议事项费用，结算争议事项详见附件，双方预算人员签字后，作为双方找第三方咨询公司判定的内容，是否予以计价，经进一步咨询后确定”，争议金额为32528944.97元。后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拖欠的工程款并要求确认争议工程款，被告至今即未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也未确认争议工程款。根据原告、被告及中建四局之间签署的文件、资金往来等资料证明，截至2018年1月31日，被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3137107元，以房抵款5587936元，扣减去其他应扣款项3794967元，被告仍欠付工程款46995237.97元，另，根据《施工补充合同》第三部分合同专用条款第4.1.7.条之约定，截至2018年5月11日，被告因欠付工程款对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为人民币1057678.64元。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综上所述，被告无视生效合同约定，一直推诿、拖欠原告工程款的行为，已造成原告巨大经济大损失。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46995237.97元、利息1057678.64元（暂计至2018年5月11日，直至全部付清为止）；2.确认原告对涉案工程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3.本案受理费、鉴定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后原告书面申请撤回关于争议部分工程款32528944.97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主张另行起诉。减少诉求后第一项诉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14466293元、利息991774.11元（暂计至2018年5月11日，直至全部付清为止）。被告辩称，一、原告不是实际施工人，其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一）原告仅是涉案项目劳务分包的分承包人，不属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的主体范围。（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独立的施工、组织和管理，不符合实际施工人的构成要件。二、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也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实际施工人名义向被告主张权利。（一）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在立法原意上是受严格条件限制的，只有在实际施工人的合同相对方破产、下落不明等情形下才准许实际施工人提起该诉讼。（二）涉案工程已于2017年1月16日结算，结算金额为236986303万元，并不存在任何结算争议事项，且被告现已超付工程款达447.093311万元（暂计至2019.3.11），被告不存在任何欠付工程款。（三）被告对涉案工程的转包、违法分包情况均不知情，诉讼结果极有可能损害被告利益。三、原告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即使其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其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已于2017年7月24日届满。（一）原告仅是涉案项目劳务分包的分承包人，并非实际施工人，其不享有建设工程优先受偿权。（二）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其也不是《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规定的依法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主体“承包人”，且原告不具备施工承包资质，原告与中建四局的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法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三）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并且有权主张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其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也于2017年9月13日届满，现原告主张优先受偿权依法不能支持。第三人辩称，一、根据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8.4.4三项约定：原告在本案主张的款项第三人无法核实，案涉工程验收合格后，原告未向第三人提供任何资料，原告在本案中向被告主张的工程款包括了工程争议的款项32528944.97元和包括质保金在内的工程款144664293元，这两部分工程款，原告均未向第三人提供资料，要求第三人进行结算，所以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的比例以及预留的保证金数额，第三人均无法核实确认。二、被告与第三人未按照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第4.1.7.3项约定完成工程总结算，无法明确被告作为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根据施工合同解释第26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虽然在2017年1月16日被告与第三人就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达成了结算，但是该结算为无争议部分的结算，不是工程总结算，无争议部分的结算根据原被告是本案提交的证据，已基本支付完毕，而争议部分根据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第三条约定应当交由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决定，现该争议部分亦未根据约定提交第三方造价咨询机构进行审计，被告作为发包人对第三人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在本案中也无法核实确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5日，被告福盈置地公司（发包人）与中建四局（承包人）签订《深圳市建设工程施工（单价）合同》，主要约定内容：1、福盈置地公司将位于深圳市××街道××路福××）工程发包给中建四局施工，工程范围为土石方、桩基、基坑支护、混凝土、砌体、屋面及防水，装饰装修、建筑电气、给排水、通风、雨水回收、太阳能工程、高低压变配电、铝合金门窗、入户门、防火门、阳台栏杆、燃气，电梯、扶梯、消防、小区道路、园林绿化、智能化、公共部位精装修工程；合同价款291307212.70元，工期自2013年8月26日至2015年4月20日，总计日历天数594天。2、合同专用条款第23.2条约定工程期中结算与付款时间为：进度款每月支付一次，每月25日由承包人上报进度款，发包人审定后于次月15日前支付，支付比例为80%，待工程竣工验收后20日内付至合同金额的90%，双方核对确定结算金额后20日内付至结算金额的95%，余额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3、合同附件《工程质量缺陷保修书》第二条约定，工程质量缺陷保修期从工程实际竣工之日起计，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缺陷保修期，其中地基基础工程、主体结构工程保修期为设计文件规定的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工程保修期为5年，电气管线工程、给排水管道工程、设备安装工程保修期2年，供热和供冷系统工程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装饰装修工程为2年，其他项目保修期按国家标准执行；第六条约定，发包人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满二年后第14天内，将工程质量保修金和利息支付给承包人，但不免除承包人在保修期内的保修责任。2013年8月28日，福盈置地公司（发包单位）与中建四局（承包单位）签订《深圳市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对原合同约定内容进行了补充、变更约定：1、协议书第五条变更合同暂定价为21000万元，并约定具体金额以工程竣工结算为准；2、合同专用条款第4.1条将工程款付款期限作了变更约定，并约定工程结算总造价5%的质量保修金，按各分部分项工程保修期（按工程质量保修书约定执行）届满后7日内，扣除应由承包人承担的费用及违约金后按其相应造价比例返还剩余保修金；3、专用条款第6.1、6.2条对履约保证金的支付和返还事项补充约定为，工程履约保证金为500万元，中建四局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支付；当完成工程地下室顶板封顶时，经福盈置地公司书面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返还保证金300万元；当工程所有塔楼主体封顶时，经福盈置地公司确认后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当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无息退还剩余保证金。2014年4月25日，中建四局（发包人）与华鹏钰公司（承包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主要约定内容为：中建四局将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华鹏钰公司，工程造价暂定为64072830元，最终以结算金额为准；本工程无预付款，中建四局根据华鹏钰公司每月完成并经确认的工程量按月支付进度款。2017年1月16日，福盈置地公司与中建四局签订《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双方确认最终结算金额为237836344元，其中土建工程结算价215648827元、电气工程14357792元、给排水工程7829725元，并备注如下：1、双方对以上结算金额无异议并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上述结算金额未含扣款，扣款详见附件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扣款汇总表，双方确认后签字盖章；3、上述结算金额未含结算争议事项费用，结算争议事项详见附件，双方预算人员签字后，作为双方找第三方咨询公司判定的内容，是否予以计价，经咨询后确定。2017年3月2日，福盈置地公司与中建四局签订《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补充协议（一）》，确认原结算书中的外运土方弃土受纳处置费、总包在施工范围外租赁房租、公寓主卧降板处防水的项目共计850041元列入结算汇总表的第3项内，作为结算争议项目；所以本项目结算书结算汇总表总结算金额调整为236986303元。上述两份结算材料施工单位由中建四局盖章，但签字则由李华清署名，李华清系涉案《劳务分包合同》华鹏钰公司的签约代理人。另外，双方并未形成并签署上述有关扣款项目、争议工程项目的附件。另查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福盈置地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现已办理业主入伙手续。诉讼过程核查结算及付款情况：一、《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补充协议（一）》明确结算款236986303元未含结算争议事项费用，华鹏钰公司主张该部分争议事项费用为32528944.97元，福盈置地公司不予认可；华鹏钰公司申请评估，但此后以评估费问题撤回该部分诉讼请求。二、剔除上述争议事项费用部分，庭审双方共同确认部分：结算款236986303元，已付款213137107元，以房抵工程款5587936元，水电费3391667元，施工过程罚扣款403300元。原告于本案据上述共同确认部分主张工程款14466293元（236986303元-213137107元-5587936元-3391667元-403300元）。被告主张另有其他施工过程罚扣款13744812.19元、第三方代维修费用729055.74元、物业费损失671378.68元、质量问题违约金1850200元、代返还分包单位的安全保证金241779.50元、渗漏水待维修费用1700000元，据此核算，被告已超付工程款4470933.11元；原告对上述应抵扣款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建四局与华鹏钰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结合本案三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华鹏钰公司为实际施工人。双方确认的证据《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补充协议（一）》，实质系福盈置地公司与华鹏钰公司之间就案涉工程进行的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结算汇总表，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236986303元，扣减已付款、其他抵扣款项，原告本案主张款项14466293元（236986303元-213137107元-5587936元-3391667元-403300元），符合事实，应作初步认定。被告抗辩主张存在其他应抵扣款项，应由被告举证反驳，理由成立则可在14466293元中扣减。被告主张其他应抵扣款项，为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其他施工过程罚扣款13744812.19元。此部分罚扣款均为福盈置地公司单方作出的处罚决定，华鹏钰公司对上述罚扣款项目均不予认可，鉴于福盈置地公司提出的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已经华鹏钰公司工作人员签收，也无法证实其主张事实已实际发生，故应负担未能充分举证的不利后果，故对福盈置地公司提出的其他施工过程罚扣款13744812.19元，本院不予认定，不作抵扣。（二）关于第三方代维修费用729055.74元。被告所提供的证据65充分有效证实被告据工程具体情况支出维修费用16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他部分维修费用，华鹏钰公司对费用及证据均不予认可。鉴于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项目已办理竣工验收，并已办理业主入伙手续，福盈置地公司提出抵扣工程的维修费用大部分发生在业主入伙前，且福盈置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就上述项目曾向中建四局或华鹏钰公司主张修复等，另外，竣工验收后的质量责任，属保修责任范围，福盈置地公司应另诉解决。故对于上述费用，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不作抵扣。（三）关于物业费损失671378.68元、质量问题违约金1850200元。福盈置地公司主张涉案工程存在施工质量问题，导致产生物业空置费和管理费减免损失，并要求在工程款中抵扣质量违约金。鉴于福盈置地公司未就质量问题提出反诉，本案不对上述事实进行审查、处理，福盈置地公司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四）关于代返还分包单位的安全保证金241779.5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78，充分有效的证明该项抵扣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五）关于渗漏水待维修费用1700000元，此实属质量问题主张，鉴于福盈置地公司未就质量问题提出反诉，本案不对上述事实进行审查、处理，福盈置地公司应另寻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本院核算，福盈置地公司仍应向华鹏钰公司支付款项14062513.50元（14466293元-162000元-241779.50元）。利息属本金所生法定孳息，鉴于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福盈置地公司应向华鹏钰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有关利息以14062513.50元为基数，利率标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同时，由于结算材料《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福盈中央山花园（北区）工程结算汇总表补充协议（一）》未约定付款期限，故利息应自起诉之日2018年7月4日起计付为妥。至于工程款优先受偿权的诉求，已超法定期限，法院不予保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福盈置地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4062513.50元，并赔付相应的利息（以14062513.5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华鹏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82065元，应由原告负担197662元，被告负担8440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福盈置地公司应缴部分，由本院退回华鹏钰公司；福盈置地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其应负担的费用，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柯   德人民陪审员 郭 映 舜人民陪审员 朱 纯 禄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洋（兼）书 记 员 石 燕 妃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