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10刑终119号     原公诉机关山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阳微，男，生于1986年2月26日，公民身份号码：36072XXXX602261814，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住全南县，2018年9月1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光虎，陕西法正平安（商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振兵，男，生于1991年11月21日，公民身份号码：36072XXXX1112134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住大余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鑫，陕西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至昆，男，生于1991年12月31日，公民身份号码：36072XXXX112310018，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住大余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声良，男，生于1989年11月6日，公民身份号码：36072XXXX911062618，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住大余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山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山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阳微、黄振兵、吴至昆、郭声良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9）陕1024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钟阳微、黄振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穆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钟阳微及其辩护人李光虎；上诉人黄振兵及其辩护人周鑫；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4月份开始，被告人钟阳微联系被告人黄振兵，先后为其提供“大三元”、“大赢家”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并借给其30万元资金用于该平台设备购置及运营，为其提供多人的手机号码、微信号用于联系玩家进行游戏；当面或通过微信教授该游戏的运作方式方法。黄振兵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雇请吴至昆、郭声良、刘桂萍（另处）、付熠松（另处）、严某某（另处）、谢志健（另处）、张某某（另处）等人为其进行游戏运作，通过向手机用户发短信、微信，推广其赌博游戏平台，玩家以一元人民币兑换一个虚拟游戏币进入游戏进行赌博。在运营赌博游戏平台的过程中，为吸引更多玩家，黄振兵安排吴至昆、郭声良负责财务并冒充真实玩家进入游戏，通过安装“按键精灵”、挂机操作等方式，与真实玩家同时进行游戏，并使用钟阳微为其提供的q333333、35345两个特殊账号进入游戏，提高胜率和排名。挂机和这两个特殊账号不用用人民币购买游戏币，在后台可以直接上分打游戏。骗取吴某某等多名受害人30余万元，总涉案资金达1500多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钟阳微赔偿被害人吴某某经济损失29万元，取得了吴某某的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钟阳微、黄振兵、吴至昆、郭声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开设网络赌博游戏平台，隐瞒游戏房间的难度，并使用特殊账号进入游戏，提高胜率和排名，致使决定赌博输赢的偶然事实为被告人一方所预知，骗取他人财物30余万元，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的犯罪事实成立，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钟阳微、黄振兵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钟阳微能积极退赔被害人吴某某的经济损失29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钟阳微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振兵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可对黄振兵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至昆对其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声良参与犯罪至归案时间较短，系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悔罪态度诚恳，可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阳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黄振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吴至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郭声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作案工具台式电脑主机2个、笔记本电脑1个、手机21个、手机卡192张、银行卡7张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钟阳微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定性错误；上诉人钟阳微只是对黄振兵运营游戏平台提供帮助，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钟阳微能够如实供述，应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黄振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上诉人构成诈骗罪错误，上诉人黄振兵的行为是开设赌场的行为；上诉人黄振兵具有坦白情节，且一审认定的钟阳微退赔吴某某的经济损失29万元应是全体被告人共同的赔偿，吴某某的谅解也应包括对上诉人黄振兵的谅解，应对上诉人黄振兵从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未上诉，但在二审开庭中表示其对原审定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行为属开设赌场。   商洛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以组织网络赌博为名，假冒玩家进入游戏，通过特殊账号必然或大概率地控制游戏最终胜负，使被害人陷入正常输钱的错误认识，而不断充值上分并自愿“认赌服输”，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原审量刑适当，上诉人钟阳微、黄振兵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3、4月份开始，上诉人钟阳微联系上诉人黄振兵，先后为其提供“大三元”“大赢家”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并借给其30万元资金用于该平台设备购置及运营，为其提供多人的手机号码、微信号用于联系玩家进行游戏；当面或通过微信教授该游戏的运作方式方法。黄振兵以每月5000元的工资雇请吴至昆、郭声良、刘桂萍（另处）、付熠松（另处）、严某某（另处）、谢志健（另处）、张某某（另处）等人为其进行游戏运作，通过向手机用户发短信、微信，推广其赌博游戏平台，玩家以一元人民币兑换一个虚拟游戏币进入游戏进行赌博。在运营赌博游戏平台的过程中，为吸引更多玩家，黄振兵安排吴至昆、郭声良负责财务并冒充真实玩家进入游戏，通过安装“按键精灵”、挂机操作等方式，与真实玩家同时进行游戏，并使用钟阳微为其提供的q333333、35345两个特殊账号进入游戏，挂机和这两个特殊账号不用用人民币购买游戏币，在后台可以直接上分打游戏，且使用该两个账号能够提高胜率和排名并大概率地控制游戏的最终输赢，从而骗取吴某某等人3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上诉人钟阳微赔偿被害人吴某某经济损失29万元，取得了吴某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公开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记录、接处警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5日凌晨1时50分许，公安机关在江西省赣州市XX小区XX栋XX室将黄振兵、吴至昆、郭声良等九人抓获，并现场查扣用于作案的电脑、手机和银行卡等作案工具。2018年9月17日16时许，合肥市公安局在合肥庐阳区庐江路省立医院将钟阳微抓获。   3、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钟阳微、黄振兵、吴至昆、郭声良的身份信息情况。   4、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8日黄振兵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照片是钟阳微。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拍照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银行卡、POS机、电脑、电话卡、笔记本等物证。   6、2018年7月5日的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黄振兵、温某某、张某某、严某某、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了检查并扣押。   7、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对在案发现场查获的手机6个、笔记本l本、电话号码簿100张予以提取并扣押。   8、扣押决定书、提取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黄振兵苹果手机1个、POS机2个，收款二维码1个，笔记本1个。   9、吴至昆、郭声良记录的游戏平台账务复印件证实，游戏平台6月15号至7月3日的收入及上、下分情况。   10、黄振兵手机检查记录证实，白色苹果手机中登录的微信昵称是“上分财务22”，微信账户支付记录中收入是195824元，支出是3900元，微信绑定的是郭声良尾号为8294的浦发银行卡。黑色三星S9+手机登录了两个微信，其中一个微信用于游戏平台收付款，昵称为"我的未来不是梦"，该微信绑定了多张银行卡，微信账户从2018年4月至7月收入1469笔，562439.9元，支出477笔，331610.09元。支付宝2018年3月至7月收入406720.22元，支出376502.67元。同时，黄振兵与钟阳微的聊天内容证实了钟阳微向黄振兵传授游戏的特性，二人对游戏的特性以及q333333和35345两个账号能打赢游戏是共知的。其中：2018.4.9钟阳微给黄振兵发微信：“q333333,是打牛的，还有一个是35345，打金某甲，一打就死，最高机密，不可让人知道”。2018.4.11钟阳微给黄振兵发微信：“去用q333333打一万五千出来，牛厅”黄振兵给钟阳微发微信：“那个人充了一万了。这个人还不能杀，没养肥。杀那个sa151026。   11、吴至昆、郭声良等人微信检查记录证实，吴至昆、郭声良等人作案期间的微信收支情况。其中:吴至昆二维码收款279138元;郭声良二维码收款338485元;参与人员付熠松二维码收款66380元;严某某二维码收款750元;张某某二维码收款36760元;刘桂萍二维码收款114165元；谢志健二维码收款58502元;温某某二维码收款35320元，合计929500元。   12、被告人黄振兵的浦发银行、交行、农行、工行账单证实，2018年4月1日至7月4日收款合计15789387元及其账户与吴某某等人发生交易的情况。   13、温某某工商银行账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温某某的交易记录中有与陈亮宇和韩杏珍的转账记录。   14、吴某某微信转账截图八张、支付宝转账截图四张、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吴某某在2018年5月20日至27日之间，多次通过微信分别向微信名称为“振兵”、“惠子酱”、“大三元”的账户转账，以及通过支付宝向账户名称为“振兵(黄振兵)”的账户转账。   15、蔡宝良的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明细截图证实，蔡宝良的交易记录中有与温某某的转账记录。   16、谭娜提交微信截图21张证实，谭娜向游戏平台支付现金及上、下分的事实。   17、黄振兵、吴至昆、郭声良、付熠松、温某某、谢志健、张某某、刘桂萍的支付宝、阿里旺旺、微信号交易记录证实，黄振兵等人的支付宝、阿里旺旺、微信号的收支情况。   18、物证台式电脑主机2个、笔记本电脑1个、手机21个、手机卡192张、银行卡7张等证实，开设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使用的作案工具。   19、山阳县看守所的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郭声良传给同案犯的信件证实，郭声良隐瞒两个特殊账号的可控制性并与同案犯串供的事实。其中郭声良在信件中写道：“还有就是那两个号的情况我只字未提，他们在我们这边的时候问我，我说不知道。”“黄说再问的话，就说是打排行榜的，我个人觉得最好还是不要说，能不说尽量不要说这两个号是可控制的，就算是打排行榜我也觉得不好。”“我这边没有说什么重要信息，唯独就是这两个号的问题，如果下次再问我的话，我能推尽量推掉，推不掉我就和你说的一样的，和平常挂机号码无异。”   20、赔偿谅解协议、谅解书、收条、汇款业务凭单、被害人吴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钟阳微已赔偿被害人吴某某经济损失29万元，取得了吴某某的谅解。   21、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供述：   （1）吴某某证明，他是2018年5月18日开始在一个叫“大三元”的游戏平台开始玩捕鱼某乙的，之后从5月20日开始他就陆续在游戏平台充值，总共充值了668000元，在玩游戏过程中，游戏平台的经营者给他退了378000元，截止5月29日他总共被骗损失29万元整。他最开始是通过微信昵称为“大三元客服（rycz009）”给他发的支付宝二维码和微信二维码转了一部分钱，后来数额变大了，这个客服又给他推荐了微信昵称为“大三元（bslykf55）”的微信号，后面的钱他就是通过这个微信号转账过去的。他向对方转账用的是他的微信号“wufan982017”的微信和账号1399242XXXX的支付宝，每次转账都有记录。他的微信和支付宝都绑定了他的两张银行卡，分别是尾号5271的招商银行卡和尾号9940的农商银行卡。在捕鱼某乙过程中，他要是输的比较多，对方就给他送一些分，让他继续玩，一般他输20000元左右，对方就会送他1000至2000分，其中有两次送的比较多，一次30000分，一次50000分，对方通过送分吸引他继续玩这个游戏，他不知不觉就被骗了29万。他还发现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只要是他自己花钱上分，基本上都输了，后来他说要报警，对方送了他两次分，他都赢了，他认为这是对方故意让他赢的，对方应该可以控制游戏玩家输赢，还有就是他每次登陆“大三元”游戏平台发现里面游戏玩家都很多。   （2）陈亮宇证明，他在2018年6月27日在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说“大赢家”游戏平台开业。其点击进入“大赢家”游戏平台后里面有好多游戏，有捕鱼某乙、牛魔王等游戏，他进入捕鱼某乙，按照游戏上的说明进行微信扫码付款充值，结果玩了半个多小时就三次充了11500元，结果都输光了，后来感觉上当受骗了就没再玩了。   （3）蔡宝良及其转账记录证明，他是从2018年6月21日之后开始在“大赢家”平台上玩打鱼，按照赌博赌注大小，这个平台里有好几个房间，有一元一炮的房间，有10元1炮的房间，还有其他赌注更大的房间。他玩的是最小炮，一元一炮，最大10元1炮，他断断续续在平台上玩儿了十几天左右，平台上用过很多名字，如“大圣归来”、“齐天大圣”等。开始还赢了几千元，最后输了，总共输了一万多元。他在6月27日、6月28日、6月29日、7月4日这四天转账交易记录，四天共转出转入折扣后总共输钱是12600元。最开始的时候，这个平台说送分免费打鱼，那时候鱼好打的很，有时候一炮都能打上千分，对方就把他打鱼某甲的分兑换成现金转账给他，但到最后玩时，无论用多少炮打鱼，鱼都打不死，尤其是分值比较高的大鱼根本就打不死，最多只能打点分值非常低的小鱼，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有一次就输了一万多元。他认为这个平台利用网络赌博为诱饵，开始让玩家得点好处，过后就让他们付出更多代价。   （4）韩杏珍及其微信截图证明，她从2018年6月22日开始玩一个叫“大三元”的捕鱼某乙，看到女儿李雪妮玩这个游戏，所以她也玩，游戏方式是通过微信向两个人进行微信转账，让两个人给帮忙充值游戏分数来玩的游戏，给一个misswhye的微信转账4800元,另一个微信这j545162708的微信账号转账4200元，并提供了微信截图，共计10000元。她和她女儿一样，只有免费送的分才能赢，自己花钱充值的分数，根本赢不了。   （5）李雪妮证明，她从2018年6月22日开始在一个叫“大三元”的游戏平台上玩捕鱼某乙，是通过给别人微信转账给这个游戏平台充值，给一个叫misswhye的微信转账和一个叫j545162708的微信转账的，共转17笔，共计金额12500元。她一开始跟朋友玩这个，她就一直赢，她一向微信转账充值，一直都是输，没有赢过。   （6）张双证明，他在2018年6月份在家用手机玩捕鱼某乙，有一个陌生的号主动加他的微信给他说其是捕鱼公司的客服，给他充分，他才加了对方的微信，客服用微信给他发了几个二维码，让他扫描二维码给转钱，每次转500、300元不等，他通过微信转账多次充值，总共充了1900元，他把这1900元钱充的分输完了后就没有再玩儿了，他就把这个游戏卸载了。   （7）唐阿磊证明，2017年3月份，他通过微信添加了一个客服18的微信好友，通过聊天给他发了一个捕鱼某乙“二维码”下载链接，经过了解往里面充钱打游戏，打的好赢积分可以兑换成现金。他就下载捕鱼某乙APP下载，往里面充钱打游戏，后来就越陷越深，就没再玩了。   （8）李柠旭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至7月2日，黄振兵一直租住其房屋，后黄振兵托其介绍更大的房子，其介绍黄振兵租住到江西省赣州市XX小区XX栋XX室。   （9）付熠松证明，2018年5月中旬，付吉伟给他打电话说其工作的网络游戏公司缺人，工资每月5000元，还包吃包住。他接到电话后就坐火车到赣州市来了，付吉伟从火车站把他接到XX小区XX栋XX室，他来了之后第二天就开始上班，当时黄振兵安排他用挂机的十多部手机在“大三元”游戏平台轮流用不同身份去玩打鱼某乙，到2018年6月25日左右开始，黄振兵又安排他挂机的同时还用手机微信给游戏玩家充值上分、下分。7月1日，由于人员增多，黄振兵又在赣州市XX小区XX栋XX室，他们就搬到这里继续应用运营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他的工作内容没有变，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黄振兵建了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一个叫“大三元”，一个叫“大赢家”，游戏内容都是打鱼某乙，张某某和严某某是负责和游戏玩家联系的客服，发送下载游戏的二维码，他和吴至昆等人负责上分、下分、挂机，他们收到的钱都存在微信和支付宝上，最后黄振兵自己去提现，工作人员有他、黄振兵、郭声良、吴至昆、刘桂萍，还有人他叫不上名字。他们在运营网络赌博游戏平台时，黄振兵给他们工作人员提供了两个游戏外挂账号，平时不用登录，如果他们发现哪个虚拟房间里的玩家赢得多，一般玩家赢三四万块钱，或者有的玩家一次充值很大，单次充值2000元以上的，赢七八万块钱，他们就登外挂账号把虚拟房间里的大鱼打掉，玩家赢的就少了。黄振兵还说单次充值2000元以上的，开始让他们凭运气正常玩游戏，能赢多少就赢多少，这样的玩家一般都会长期玩，但是最多赢7、8万块钱，他们就登外挂账号控制他的输赢，降低玩家赢钱的几率，不同的虚拟房间输赢分数的倍数不同，玩家可以根据自己账户余额进行选择。外挂账号是黄振兵提供的，外挂账号是按游戏里分值最大的动物区分，一个账号是“打金某甲”，还有一个账号是打“牛魔王”的，外挂账号打这两种动物有优先权，他们用外挂账号更容易打死“金某甲”和“牛魔王”，打其他小鱼和玩家的账户是一样的，“金某甲”和“牛魔王”是游戏里的大boss，分值是最大的，赢的分值是“金某甲”和“牛魔王”的分值乘以玩家子弹的分值，外挂账号是用两部专用手机操作的，那两部手机平时就放在他们工作的桌子上，做财务的人在下分时发现有玩家赢得很多，就使用外挂账号降低玩家赢的几率，他们工作人员都操作过外挂账号，平时是谁有空谁操作。凡是发现那个房间里面出现某个玩家赢了很多分值，他们就随便在那部工作手机上用外挂账号登录这个房间，把里面的大分值打掉，以降低那个大赢家玩家的胜率，玩家充值充的多了又赢不了分值，他们自然就盈利了。这个平台是黄振兵开的，但是背后老板是黄振兵的一个外号叫“地宝”的朋友。黄振兵给他们说过他开的平台是“地宝”（即钟阳微）出的钱，由其负责经营，其和“地宝”二八分成，黄振兵占二，“地宝”占八。“地宝”到他们平台去过，他见过“地宝”四五次，地宝去了，就是和黄振兵对账，在月底时就去拿现金。   （10）谢志健证明，6月26日凌晨他就开始上班，当晚黄振兵要用他的二维码，后来他才知道黄振兵用他的二维码收了5万元，他把钱转给了黄振兵。他和吴至昆两个人上夜班，黄振兵安排他用挂机的十多部手机在“大赢家”游戏平台轮流用不同的身份去玩打鱼某乙，通过打鱼某乙确定输赢程度。黄振兵经营的网络游戏平台是打鱼的。黄振兵给他们交代过游戏玩家赢得多的就要给其汇报，黄振兵能否通过后台操作他不清楚。挂机就是黄振兵提供了很多手机，每个手机有一个账号登陆，不需要充值，进入游戏后自动操作，使得真实玩家获胜几率降低。   （11）严某某证明，黄振兵建立了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一个叫“大三元”，一个叫“大赢家”，两个游戏平台操作流程都是一样的，游戏内容就是打鱼某乙，他知道挂机的手机里安装有一个叫“按键精灵”的软件，可以自动在游戏里打鱼，挂机的游戏账号没分就会自动退出。挂机就是在工作的手机安装一个网络赌博游戏软件，然后再在手机上安装一个“按键精灵”，这部手机就可以自动打鱼，其实简单的说就是一部手机可以充当一个玩家，让玩家感觉他们的游戏人气旺，可以吸引更多的人来玩。   （12）张某某证明，2018年7月2日白天他正式开始上班，7月3日白天上班后，吴至昆给他说让他做客服工作，操作桌子上四部手机的四个不同微信，具体工作是如果有人添加好友，他就同意，然后通过手机号核实对方是否是这个微信的用户，然后再给对方发送一个下载游戏的二维码，这个用户就成了他们游戏的玩家，然后再发送两个名片二维码，之后玩家再发送一串数字或者字母加数字过来，他再发送给吴至昆，吴至昆让他在微信好友备注里把玩家的名字改成玩家发送过来的字符，再给玩家发送一行字符，内容有“三倍上分多于清零”文字，如果玩家问什么问题，他就按照手机微信收藏里提前编辑好的信息发过去。他在工作时有玩家发送上分或下分，他就按照手机微信收藏里提前编辑好的信息给回复。黄振兵是老板，平时郭声良操作一台台式电脑，吴至昆操作一台笔记本电脑，他们操作电脑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操作桌子上的多部手机，手机里都在运行打鱼某乙，具体操作他不知道。   （13）刘桂萍证明，2018年5月初前后，吴至昆介绍她到黄振兵做的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上班，她上班是给其他员工做饭及打扫卫生。她没事的时候也帮他们给客户资料上的手机号发过短信，黄振兵还用过她的农业银行卡。   (14)上诉人钟阳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叫钟阳微，又名“地宝”。他和江西省赣州市大余县的黄振兵是朋友关系，以前都喜欢在网上赌博，黄振兵想和他合伙在网上开一个赌博平台，他在互联网上查了一个比较有名气的“星力”公司，他就帮黄振兵联系并推荐了“星力”公司制作的“大三元”捕鱼平台，价格18万元，这18万不给钱，但游戏金币要从星力公司购买，按分值有10比1、100比1和1000比1的，直到星力公司把18万扣完以后，平台的金币由他们自己充值。4月份，黄振兵在赣州“海量天城”租了一套房开始游戏平台的经营。他给黄振兵提供了所有的资源，有他掌握的经常玩游戏的客户资料，还有两个“打牛”和“打龟”的账号，并且指导黄振兵对游戏平台进行运作。后来，他又在星力公司购买了“大赢家”游戏平台给黄振兵运营，因为后来员工多了，黄振兵在“御景江山”租了一套大房子作为游戏平台运行的工作室,直到7月4日晚上，公安机关把这个工作室查封了。这个平台启动资金是他借给黄振兵的，分三次借给黄振兵30万元。盈利多少他不清楚，黄振兵在6月份给了他10万元，7月4日，就是被查封那天给了他20万元。q333333和35345账号是他注册的，在特殊的时间段比其他普通账号在游戏中更容易赢分。他收集一些电话号码给黄振兵用微信发过去，让黄振兵打印出来，给那些人推送游戏。   他提供给黄振兵的这两个游戏账户q333333和35345是他在赌博游戏平台里注册用来赌博的，用这两个账号登陆玩赌博游戏比较容易赚钱，他就给黄振兵提供了这两个账户。   （15）上诉人黄振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钟阳微是朋友，钟阳微的外号叫“地宝”，2018年3月份，钟阳微让他帮其管理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盈利后二八分账，他分两成，钟阳微分八成，他当时就同意了。刚开始钟阳微给了他10万元现金，让他用来做启动资金。4月1日，他就到赣州市XX小区XX栋XX室租了一套房子，并从家里带来了一台台式电脑，还找到他的朋友罗飞龙、黄福红、付吉伟、刘桂萍帮忙，给他们每人每月5000元工资，包吃包住，之后他又购买了笔记本电脑和智能手机等设备，他把设备准备好之后，钟阳微先后两次给他转了20万现金，让他做游戏平台运营资金。2018年4月4日，钟阳微从QQ上给他发了一个“大三元”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的链接，让他登录游戏平台后台，开始运营管理这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钟阳微还给了他一份打印有电话的客户资料，后来钟阳微还用微信和QQ给他发过客户信息。他收到客户资料后，让手下的工作人员把编辑好的信息发送给这些手机号码，给他们介绍这款捕鱼的赌博游戏，让他们参与进来，信息发出去以后，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就加微信，为了方便跟人联系，他在网上买了几十个微信号，用五、六个微信号做客服，其他的用来游戏挂机。平时具体分工是：他是总负责人，他和付吉伟两个做财务，负责收到游戏玩家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的转账后给玩家购买虚拟金币和兑奖转账（上、下分），黄福红是游戏客服，负责按照客户资料上的电话号码给客户发信息，招揽游戏玩家来参与游戏，刘桂萍平时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有时也帮忙发信息或者给玩家上、下分，2018年5月底，付吉伟把他弟弟付熠松也叫来上班，付熠松来了之后也是做客服，工作内容和黄福红一样。2018年6月初，他发现账上钱数少了两、三万元，就把罗飞龙、黄福红、付吉伟三个人解雇了，之后他又请来了吴至昆和郭声良两个人做财务，负责给玩家购买虚拟金币和兑奖转账。6月24日左右，他联系钟阳微，钟阳微又给了他一个叫“大赢家”的网络赌博游戏平台，因为平台增加人手不够，他又先后找了谢志健、严某某、张某某来帮忙。7月1日，他在赣州市内杨梅渡大桥附近的御景江山小区2栋905租了一套房，继续运营“大三元”和“大赢家”网络赌博游戏平台，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   赌博平台的运行都是钟阳微给他教的，游戏的难度是钟阳微设置的，具体有几级难度、怎么操作他也不知道。他在淘宝上买了三四十个触动精灵的激活码，钟阳微还给他了两个打游戏排行榜的账号，一个账号是q333333（打牛的），另一个账号是35345（打金某甲）。当时钟阳微用微信给他说这个账号用三枪就可以打死牛，还说这个是最高机密不可以让人知道。这两个账号是用来打分上排行榜，平时玩家玩时都会看游戏的排行榜，如果排行榜上面分数低玩的人就会很少，他们就会用这两个账号把分数打上排行榜，把排行榜的分数打高，就能吸引更多的玩家进入房间玩游戏，另外如果其他玩家在游戏房间内打牛或者金某甲时，这两个账号进房间去可以三枪把分值高的牛或金某甲打死。   触动精灵是用来给在游戏房间内自己的账号录制一段自己打游戏的视频，账号可以自己重复播放，用装有触动精灵的手机进入游戏里面后启动触动精灵账号，就会自动开始打游戏，为了给真实的玩家营造人气旺的环境。真实玩家用人民币买游戏币，他们自己的挂机账号不用出钱，他们自己给挂机账号内充值游戏币。   钟阳微是他的老板，钟阳微让他在两个捕鱼平台给其帮忙，整个游戏平台都是钟阳微投资的，分红说好是他分两成，钟阳微分八成，钟阳微负责购买平台，教他运营平台，他负责平台的日常运行，平时平台出了问题，都是钟阳微通过微信教他怎么解决。这些他和钟阳微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有。   （16）原审被告人吴至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和黄振兵以前是朋友，前段时间黄振兵给他打电话，让他去给其帮忙，每个月给他5000块工资，他就同意了。2018年6月5日他正式去上班，刚开始黄振兵让他看后台，具体就是用挂机的30多部手机轮流用不同的身份去玩游戏，干了一段时间以后，黄振兵让他用笔记本电脑给游戏玩家上分、下分。黄振兵给他们很多电话号码，然后让他们挨个发短信拉客户，让客户加他们的微信，如果游戏玩家愿意加入，第一次他们就送200虚拟金币让游戏玩家参与打鱼某乙，玩家如果要继续玩游戏，就通过微信扫码给他们转账购买虚拟金币，虚拟金币价格是一元一个虚拟金币，游戏玩家要兑奖时，他就在笔记本电脑上核实游戏玩家分值的真假，核实没有问题就给游戏玩家兑奖，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给游戏玩家转账。黄振兵是老板，他们用两部手机的两个微信，一部手机专门用来给游戏玩家上分，另外一部专门用来给游戏玩家下分，每隔几天他们对一次账，把钱都转到黄振兵的银行卡上。平均下来每天玩家能给他们充值10万元左右。他上班期间，有时候一天能盈利两万元左右，有时还会输，但输的次数不多，最多一个班输过八万多元。他们靠玩家数量盈利，玩家输的钱就是他们的盈利，长期玩的玩家基本都输了。黄振兵建了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一个叫“大三元”，一个叫“大赢家”，两个平台的操作流程和游戏内容都是一样的，“大三元”里面有六种游戏分别是：“摇钱树”、“牛魔王”、“美人鱼”、“六狮”、“水浒传”和“单挑”，游戏平台开业时候就已经把这些游戏房间难度设定好了，分别是简单、难、极难、死难这四种难度，一旦设定好中途如要更改难度游戏就会掉线一天。玩家进入游戏后，他们会登陆挂机号和玩家在一个房间一起玩，让玩家感觉他们的游戏人气很旺，挂机号是他们用“按键精灵”录制一段打鱼的过程，然后不断循环操作，让玩家感觉都是有人在玩。如果房间满了，有玩家进不来，他们就会退出几个挂机号让玩家进入。他们的挂机账号分数是无限的，分数打完了，他们就自己上分，不用充钱，但是玩家会以为他们是真实的玩家，以为分数都是充钱兑换的。挂机号会在游戏里和玩家抢着打鱼，以此来提高游戏气氛，挂机号把分数高的鱼打掉，赢了分数之后，他们会改一个另外的角色名字，再去陪玩家继续打。挂机号的主要身份就是一个“托”，为了把这个“托”扮演的更为真实，他们还有两个挂机号一个是打“龟”，一个是打“牛魔王”的，这两个挂机号是他们工作人员手动操作，谁有空谁就登陆这两个挂机号去陪玩家玩，他们用挂机号去和玩家打鱼，玩家用的是现金兑换的分数打鱼，他们是用不要钱的无限分数和玩家打，玩家看他们外挂的号码打鱼时，舍得用“大炮”也就是分数高的炮去打鱼，而且很容易挣到分数，玩家就容易上当，不断的投钱并且加大“大炮”分值，玩家越是投钱就输的越多，他们获利越多。XX道XX房间是什么难度，玩家不知道。游戏难度是老板黄振兵用他们游戏平台的电脑设定的。   （17）原审被告人郭声良的供述与辩解，他是2018年6月8号前后被吴至昆介绍到黄振兵做的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上班的，他上班是负责给参与赌博游戏的玩家上分、下分。黄振兵建立了两个网络赌博游戏平台，一个叫“大三元”，一个叫“大赢家”，两个游戏平台操作流程都一样，游戏内容就是打鱼，游戏玩家用人民币购买游戏里的虚拟金币，一比一，游戏里开设有不同级别的房间，房间里设定的打鱼炮弹消耗金币数量都不同，普通房间一炮折合人民币一元至十元，高级房间一炮折合人民币一元至二十元，VIP房间一炮折合人民币十元至一百元，炮的大小玩家在不同房间内可以自由调整，VIP房间一炮最大可调至一百元。一开始他只负责挂机，就是利用黄振兵购买的手机登录游戏，当作假玩家在游戏里玩挂机的账号，他们挂机的账号主要就是吸引其他真实玩家，那些真实玩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及银行卡给他们转钱上分，输了就是他们这平台真正的盈利，游戏平台忙的时候他也收过玩家充值的款项，收来的钱基本都是微信、支付宝转账，他代收之后都转到了黄振兵的卡里。   黄振兵还说如果有的玩家赢的超过两三万元，就把那个玩家的游戏账号告诉其，其会去处理。具体怎么处理他不知道。在他上班的时候，游戏平台有赢有输，但是大部分时间是盈利的。他们游戏平台有两个账号，进入游戏后一个打牛，一个打龟，牛和龟是游戏里面最高分值的奖励，这两个账号打牛和龟一打就死。这两个账号也可以打排行榜，排行榜排名上去以后，别的玩家就会信以为真，以为他们的游戏平台很公正，游戏人气也很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钟阳微、黄振兵以及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以组织网络赌博为名，假冒游戏玩家进入游戏，隐瞒游戏房间难度以及通过特殊账号能够大概率地控制游戏最终胜负的事实，使被害人陷入正常输钱的错误认识，而不断充值上分，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予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钟阳微指导游戏平台运营、提供多人手机号码、微信号码和用于能够控制游戏最终胜负的两个账号、教授游戏运作方式方法；上诉人黄振兵招募人员、具体负责游戏平台运营、指挥所招募人员具体操作两个账号进行游戏，控制游戏最终胜负；且其二人相互合作分成，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诉人钟阳微及其辩护人提出钟阳微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予减轻处罚。上诉人钟阳微能积极退赔被害人吴某某的经济损失29万元，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钟阳微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振兵及其辩护人提出该29万元应视为全部被告人的共同赔偿，谅解应视为对全部被告人的共同谅解并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钟阳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黄振兵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提出一审认定诈骗罪不当，应定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一）首先，黄振兵、吴至昆、付熠松、郭声良等人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向被害人发送“免费赠分打游戏，赢得三倍积分就可兑换现金”的信息，吸引被害人进入网络游戏平台；吴某某、蔡宝良、韩杏珍、李雪妮等人陈述证明，在免费送分阶段，很容易赢得积分并兑换现金，但在大量充值后，游戏难度明显加大，并最终无一例外地都在游戏中输钱；上述被害人陈述与黄振兵供述“游戏难度是钟阳微设置的”、吴至昆供述“游戏开始时可以通过后台设置游戏难度；中途如果更改难度，游戏就会掉线一天”、黄振兵与钟阳微聊天记录中所称“是个高手啊，我们做了防御还能打死”的内容均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涉及的网络游戏难度可以人为设置或干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通过送分阶段的低难度游戏诱骗各被害人参与网络游戏。其次，钟阳微给黄振兵发微信：“q333333,是打牛的，还有一个是35345，打金某甲，一打就死，最高机密，不可让人知道”；钟阳微供述“q333333和35345账号是其注册的，在特殊的时间段比其他普通账号在游戏中更容易赢分”；黄振兵供述“钟阳微用微信告诉其使用q333333这个账号三枪就可以打死牛，并说这是最高机密不可以让人知道”。上述供述和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q333333和35345两个账号可以轻松打死游戏中分值最高的金某甲或牛魔王。第三，钟阳微给黄振兵发微信：“去用q333333打一万五千出来，牛厅”，该微信内容证明假冒真实玩家进入游戏后，通过使用特殊账号，能够确保最终赢得游戏。黄振兵供述“其会用这两个特殊账号把分数打高，打上排行榜，吸引更多玩家，另外如果其他玩家在游戏房间内打牛或者金某甲时，这两个账号进房间去可以三枪把分值高的牛或金某甲打死”，该供述也印证了黄振兵通过上述两个特殊账号可以确保在游戏房间内赢得高分，使具有竞争关系的真实玩家输分，进而能够控制游戏的最终胜负。付熠松供述“黄振兵给我们工作人员提供了两个游戏外挂账号，如果发现哪个虚拟房间里的玩家赢得多，或单次充值很大，我们就登外挂账号把虚拟房间里的大鱼打掉，玩家赢的就少了。黄振兵曾说过，单次充值2000元以上的玩家，开始让他们凭运气正常玩游戏，能赢多少就赢多少，这样的玩家一般都会长期玩，但是最多赢7、8万块钱，其就登外挂账号控制玩家的输赢，降低玩家赢钱的几率。”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证明游戏过程中虽然表现出有输有赢，但通过两个特殊账号可以大概率地控制玩家的输赢，决定游戏的最终胜负。第四，付熠松供述“凡是发现那个房间里出现某个玩家赢了很多分值，我们就随便在那部工作手机上用外挂账号登录这个房间，把里面的大分值打掉，以降低那个玩家的胜率。”郭声良也供述“黄振兵说过，如果有的玩家赢得超过两三万元，就把那个玩家的游戏账号告诉他，他会去处理，具体怎么处理其不清楚。”黄振兵给钟阳微发微信：“那个人充了一万了。这个人还不能杀，没养肥。杀那个sa151026”。上述证据又能证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对用特殊账号在游戏中取胜赢得他人财产是明知的，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共同故意和目的。综上，上诉人钟阳微、黄振兵开设运营的网络游戏平台，能够通过欺诈手段控制游戏的最终输赢，骗取真实玩家的财产。（二）上诉人钟阳微、黄振兵以及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在明知游戏房间难以度以及用q333333和35345两个账号可以最终控制游戏整体输赢的情况下，隐瞒游戏房间难度，并隐瞒其使用能够最终控制输赢的q333333和35345两个账号假冒真实玩家进行游戏的事实，使参与游戏赌博的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误以为参与正常赌博，而自愿充值上分，交付财物，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构成诈骗罪。（三）开设赌场渔利获得财产主要是通过正常的赌博行为获取，即参赌各方对赌博可能造成的财产损失有明确的预知并自愿按照赌博规则进行处分财产，但本案虽然前期有送分诱骗他人参赌的行为，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隐瞒其使用能够控制最终游戏输赢的q333333和35345两个账号进行游戏赌博时，实际上已经破坏了正常的赌博规则，即采用了欺诈的手段弄虚作假，控制赌局的输赢，单方面确定赌博胜败的结果，使参赌人员基于错误认识，误以为自己运气不好而自愿交付财物，客观上符合诈骗的特征。综上，上诉人钟阳微、黄振兵以及原审被告人吴至昆、郭声良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钟阳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黄振兵及其辩护人提出钟阳微、黄振兵具有坦白情节，应予从轻处罚，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对其二人认罪态度以及有悔罪表现的量刑情节在论理中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高奇   审判员   叶军   审判员   周鹏飞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薛冰莹   书记员   董心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