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591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致辛（曾用名：李志新），男，1982年9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灵石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山西新华书店集团晋中有限公司灵石分公司职工，住晋中市灵石县。2019年1月1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玉牛，系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侦执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致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耿强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致辛及其辩护人张玉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8年间，房某（另案处理）以张某给万宝商场贷款存在违规行为为由，用到处告状、贴大字报诽谤、滋扰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钱财，致使内心极度恐惧，张某得知燕某（另案处理）与房某关系要好，想让燕某出面求情，但房某提出要求张某支付其1800万才肯罢休，经燕某中间“周旋”，张某被迫无奈支付房某1400万解决此事。张某向某、宋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灵石县佳信煤化有限公司借款1400万元。2018年2月13日，灵石县佳信煤化有限公司将向灵石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通过温某（燕某的连襟）的帐户转给李致辛（房某小舅子），400万元通过杨某（燕某的司机，另案处理）转给李致辛，再由李致辛将该款项转给李宛芩（又名李琴，房某前妻，另案处理）中信银行卡1320万元，另外80万由李致辛取现后给了房某。房某被抓后，李宛芩、李致辛怕事情败露，与燕某商量后急忙退还600万元，并密谋以打欠条形式造成借款假象，以对付公安机关调查。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致辛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惩处；被告人李致辛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以认定投案自首。被告人李致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及主要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致辛无前科劣迹，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8年间，房某（另案处理）以张某给万宝商场贷款存在违规行为为由，用到处告状、贴大字报诽谤、滋扰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恐吓威胁，敲诈钱财，致使内心极度恐惧，张某得知燕某（另案处理）与房某关系要好，想让燕某出面求情，但房某提出要求张某支付其1800万才肯罢休，经燕某中间“周旋”，张某被迫无奈支付房某1400万解决此事。张某向某、宋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灵石县佳信煤化有限公司借款1400万元。2018年2月13日，灵石县佳信煤化有限公司将向灵石县农村商业银行贷款3000万元中的1000万元，通过温某（燕某的连襟）的帐户转给李致辛（房某小舅子），400万元通过杨某（燕某的司机，另案处理）转给李致辛，再由李致辛将该款项转给李宛芩（又名李琴，房某前妻，另案处理）中信银行卡1320万元，另外80万由李致辛取现后给了房某。房某被抓后，李宛芩、李致辛怕事情败露，与燕某商量后急忙退还600万元，并密谋以打欠条形式造成借款假象，以对付公安机关调查。另查明，被告人李致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并于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靳某转账给杨某的转账凭证复印件，杨某给李致辛的账户存款400万元的银行凭证复印件，温某10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靳某提供李致辛在2018年12月29日转账600万元的明细账，显示相关银行转账等信息。2、李致辛于2019年1月11日写的1400万元的情况说明复印件，显示其跟李宛芩向宋某借款1400万元，并归还部分的情况。3、李致辛于2018年2月12日写的收到1400万元的收款条复印件，显示其于该日收到佳信煤化有限公司原煤款1400万元整。4、山西新华书店集团晋中有限公司灵石分公司于2019年6月19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李致辛为其公司正式职工。5、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6、户籍证明一份，显示李致辛身份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一致。7、证人靳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是灵石县佳信煤化有限公司的出纳，会计并分管公司办公室工作，我公司的实际拥有者是宋某，宋某接手公司后向银行申请过两笔贷款，两笔都成功贷下来了。第一笔是2017年9月或10月向灵石县农商行交口支行贷款2000万元，2018年9月到期还款后续贷20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2月。第二笔是2018年2月向灵石县农商行总行营业部贷款3000万元，到期日为2019年2月。第一笔贷款用于公司的日常运作，第二笔贷款中的1000万元打给了温某，500万元打给了杨某，之后杨某又退款了100万元，剩下的钱用于公司正常运作。宋某安排我说有人要借钱，并要求我将1000万元打给了温某，具体是不是温某借钱我不清楚，宋某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问。给杨某打的500万元也是借给别人的，具体用来做什么我不知道。宋某没有告诉我谁会还款，但是前一段他要求我提供我的个人银行账户，并告诉我有一笔600万会打到我的个人账户，具体是什么钱我不清楚。打款至温某的账户1000万元，这笔钱是那笔3000万元贷款下来后，从贷下款转走的。那笔3000万贷款下来后，我将公司公户中收到的3000万贷款转走1900万至我个人账户，后又通过银行将1900万中的500万打款至杨某个人账户。杨某又退还了100万，有50万元的承兑，还有50万是转账过来的。8、证人温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燕某是我大连襟。燕某是灵石县城建执法大队长。宋志忠是灵石县交口村的村长，他和燕某的关系不错，我还是通过燕某才认识的宋某。2018年的一天（具体时间就不请了），我的朋友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笔钱想转进我的账户，之后根据他提供的账户转出去。随后我就给了张某我的一个账户，没过多长时间，我的账上就进了1000万，随后我就按张某提供的账户，全款转给了一个好像叫李致辛的人。张某是灵石农商行营业部主任，当时张某说他和房某的事情解块了，要给房某1000万，想从我这里过一下账留个证人。具体张某和房某之间有什么事我不知道，张某当时也没告诉我，当时张某说他找的我连襟燕某从中和房某说和，具体怎么谈的没告我，就说要给房某1000万。事情处理完了后我听说是张某的一个亲戚和房某因为做生意闹了矛盾，后来张某找燕某给从中说和，但究竟发生了什么矛盾我不知道，燕某从中怎么给说和的我也不知道。9、证人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燕某是灵石县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我之前是该单位的零时工，曾负责给燕某开车，我们算上下级关系。2018年前半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燕某打电话问我是否有农商银行储蓄卡，我告诉他我有一张，然后燕某告我佳信煤化有限公司会将一笔500万的款项打到我的个人账户，收到钱后，通过我的农商行储蓄卡转款400万元至他提供的银行卡，另外100万元转款给另外一个人。我收到佳信煤化的转款后，按照燕某要求将400万元转账至一个名为李致辛的账户，之后将剩余的100万元转账至我的建行账户，然后通过建行账户将这100万元转给了另外一个人。之后我电话告诉燕某，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将钱转给其指定的人。10、被害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称：当时房某以我和彭某有亲戚关系，彭某又以佳地花园物业公司向我工作的灵石信用社贷款1500万，房某就认为彭某的这笔贷款是我给他从中操作办下来的，房某就以此为由到处给我告状，到我单位折腾，向我要钱，他就是在敲诈我。彭某一开始办理贷款时想交的材料都送交我行相关部门审批，当时贷款时佳地花园物业公司的股东只有彭某和他妻子田华，直到我行下放贷款前一天，公司股东才有了变动，房某的小舅子李致辛才出现在股东名单上，他是代房某持有佳地花园物业公司的股份，之后房某就向我要钱，据我所知，他一开始是因为股东间纠纷向彭某要这笔钱，彭某没钱给他，最后房某才找到我向我要钱。房某向我要1400万，根本就没有理由，他就是讹我，敲诈我。后来我找到燕某，通过燕某给的房某1400万，自从给了这1400万后房某就再也没找过我的麻烦。燕某给我说过，他使用灵石县佳信洗煤厂的钱替我还给了房某分两笔钱转的，一笔是1000万、另外一笔是400万。转钱的当天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燕某给我李致辛的银行卡号，并安排好洗煤厂的账户转钱的事情，我当时想将钱多转几张卡，怕房某或者李致辛不认账。燕某提到了他连襟温某，我就联系温某，并说，使用一下他的银行卡转账，当天我联系好温某后，钱分了两笔转出，一笔是1000万，从洗煤厂转到温某的卡里，之后温某将钱转到李致辛的银行卡，另外一笔钱是400万，怎么转的我不清楚。佳信洗煤厂，位于灵石县交口乡，负责人是宋某。法人是马某1，股东是马某1和燕青。占地30余亩，目前正常营运中。燕某在帮我与房某说钱的过程中，提出佳信洗煤厂贷款的事情，我就想正常程序办理了燕某让我办理的佳信洗煤厂在灵石农商行贷款3000万元。银行放款十来天后，燕某通过这些钱，替我还给了房某1400万元。我计划偿还这1400万的债务。我想拿商城处理后的钱还一部分，剩余的钱，我自己赚钱还。燕某替我还房某的钱是佳信洗煤厂的钱。我说给洗煤厂写欠条，燕某说不要写了。之后我认为，我给燕某或者佳信洗煤厂写了欠条，就留下证据，他们怕构成敲诈我的事实。11、同案人房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万宝商城前身是灵石县百货公司，彭某通过他的妻子和岳母找到我，希望和我合作，如果我能拿下百货公司这块地，他愿意全部出资（购地加修建新的商城），不用我出一分钱，还承诺让我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他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即可。我少投资并疏通关系，他多投资，最后股份比例为我占百分之四十，他占百分之六十，初步意向达成后我们就着手准备操作此事。我在万宝商城上投资150万元。灵石县佳地花园物业有限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法人是彭某，股东是彭某和其妻子田华，当时就是以这家公司名义拍卖所得了原百货公司旧址的土地使用权。购买了土地使用权后，我感觉彭某的态度和之前有些变化，我担心其坑我，所以我不放心就找到彭某，让其找一家律师事务所写一个协议，把当时口头约定的东西落实。是关于合作开发万宝商城的协议。此协议的具体内容是彭某投资修建万宝商城，李致辛办理相关手续，彭某占万宝商城房屋百分之六十的产权，李致辛占百分之四十的产权，双方共同经营，前五年的房租由彭某收取，五年后的房租按比例分成，不允许以商场的名义贷款或者借款，如有此事必须有另一方同意，大致内容就是这，具体的协议灵石县公安局那也有，协议签署完毕以后彭某、彭某的妻子田华、彭某的律师一同去了灵石县公证处公证。李致辛是我的小舅子。我当时不想露面，所以我就找李致辛代我持有了我的产权，实际他就顶了个名字而已。当时从公证处出来后，去工商局将产权变更成股权，需要体现百分之四十的产权变为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但是最后写成李致辛以600万的现金入股，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彭某曾经用万宝商城抵押贷款1500万元。2013年5月份左右，我听说张某给其姨弟彭某贷了1500万元，是通过抵押万宝商城贷下来的款。在我得知此事后我就给彭某打电话，电话接通后我问其贷款的事情并要求和其见面，但是对方没有回应我关于贷款的事情，而且也不和我见面，所以我只能找到张某询问此事，我去张某办公室和其见面后告诉他万宝商城有我的股份，第一次贷了就贷了，还了就行了，但是绝对不能再拿万宝商城做抵押贷款，张某和我说没问题。但是2013年12月份的时候贷款到期，张某通过自己的关系帮彭某倒贷，先将1500万元还进去，然后再次以万宝商城做抵押二次贷款1480万元。彭某就没有偿还能力，只能靠张某给他倒贷。我从来没有问张某要过一分钱，他也没有给过我钱。李致辛银行账户收到的1400万元是燕某找到我说其连襟温小军（音）想购买万宝商城李致辛的股权，我告诉燕某万宝商城正在打官司，并让燕某问问其连襟是否愿意购买部分京都商场的股份，燕某问了其连襟以后，告诉我说万宝商城或者京都商城都可以，然后我们二人就开始商谈价钱，最后确定以1400万元购买京都商城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随后我安排李致辛用本人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农商行的银行卡，要求燕某把钱打到李致辛新办的银行卡内，这1400万元就是这么来的。这1400万元转账至李致辛银行卡内共两笔，第一笔是洗煤厂给打了1000万元，第二笔是温小军给打了400万元。我不知道哪家洗煤厂，燕某找的。收到这1400万元了，就是最近一两年。当时我让李致辛将1400万元全部转账给李宛芩，让她先暂时保管，实际控制人还是我，由我支配这些钱，李宛芩和李致辛只是知道有这笔进账了，但是不知道这笔钱的具体情况。收到钱后我催燕某赶紧派人和我签署转让京都商城百分之五一股权的协议，燕某说不着急，之后我又催促他好几次赶快过来办，他还是说不着急，自己人完了再说，我又和他说要是不想买我就把钱退了，他说签呢，过一段再说。后来因为两人都挺忙这件事就搁置起来了。其后称：佳信洗煤厂是宋某的，2017年底宋某通过燕某和我说，想让我给他进煤，让我帮他联系煤，先给我打1400万，我告燕某让宋某打到了李致辛账上。打上钱之后，我给李致辛打电话，他正好要出门去榆次，我让李致辛给我取80万现金拿给我，我准备还贷款。之后我让李致辛把下的1320万元打到李宛岑账户上，李宛琴也不知道这个钱是干什么用，这笔钱由我支配；其中420万用于还太原恒大的房贷，200万还榆次农商行贷款，80万买了一辆丰田塞纳，50万借给了太原人“石喜喜”，30万借给灵石厦门人安**；剩余的钱还在李宛芩的账上。12、同案人燕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7年前半年（具体时记不清了），灵石县农商行的董事长马某2有一次约我说他们单位银行有个案子在执行中间有人在故意阻挠，他说这件事具体承办是他们单位的职工张某，具体情况让张某跟我讲，让我出面找阻挠他们的人说和这件事，阻挠他们的人叫房某，我一开始没答应，因为房某很少在灵石，我很少见他，后来张某联系了我好几次，一直催着我让和房某联系，过了两三个月我约见房某，当时房某跟我讲了商场的实际情况，据房某说“商场我占40％的股份，彭某占60%的股份，好多年前彭某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用商场抵押在农商行贷款1500万元，中院执行时我不签字，因为我没见钱，也没参与”，回头我就把这个实际情况跟张某讲了，张某当时没拿意见，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张某跟我说让我和房某商量看房某能否处理掉他这40％的股份，我跟房某讲了张某的意思，房某表示卖掉他的股份可以，具体是谁买这个股份。我回头就跟张某联系，把这个情况跟张某说了，张某跟我说找一个买这个股的人不是太方便，张某自己先筹钱，把这个股份先买下，等将来法院执行完，真正有了下家，再想办法处理这个事情，我把张某的想法跟房某讲了，房某表示同意，只要把股份处理了，就同意法院执行，谈价格的时候是张某跟我说想1000万元买下，我把张某的想法跟房某说了，房某一开始不同意1000万元，认为商场放那好多年有经济损失，房某当时开口好像要1600万元或1800万元（具体记不清了），我把这个情况跟张某说了，张某表示这个价格将来谁做下家都接受不了，能否低点，我中间跟他们说过两三次左右，最后双方同意张某以1400万元的价格购买房某这个商场40％的股份。之后张某跟佳信媒化公司借了1400万元打给了房某提供的账户上，打完钱之后我记不清房某给张某写什么东西了，我听张某讲那个商场被顺利执行了，这个事就完了。前段时间房某的小舅子李致辛联系我跟我讲去年代房某收的1400万元不合适，想退还这个钱，如果商场有了下家这40％的股份以后再说，我跟张某讲了张某表示同意，表示直接把钱还回佳信媒化公司，但是李致辛还了600万元，并给佳信媒化公司打800万元的欠条说半年内还清。我认为这个价格根据商场的实际情况略高。同案人李宛岑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李致辛打给我1320万元一开始是李致辛打到我的中信银行储蓄卡上的，当时我在中信银行的房贷还有300多万，我就去府西街中信银行太原分行申请全款还清剩余房贷，剩下的不到一千万元我就转到我的平安银行储蓄卡上，之后我日常花了大概60多万，2018年2月春节前后在天津保税区购买丰田塞纳花了大概60多万，这笔钱是房某给我一个账号让我将这笔钱转过去的，是我通过平安手机银行转账的。之后房某让我给他分三次转了280万左右，其中200万是用来还榆次新建街众邦新城商铺在榆次农信社或者是农商行的贷款了，还有80万我不知道他做什么了，剩下的600万我就转到我的邮政储蓄卡上，给我们单位完了个任务，之后在我被刑拘的大概前两天我将这600万在太原并州路农村信用社取了现金给了我弟弟李致辛了。当时李致辛和我说是他给一个洗煤厂上煤，预付的一年上煤款，一年到期后多退少补。当时我考虑到我投资房子的房贷还的利息比较多，而且我每年还有从商场收来的收益，我将来可以用我的房子或者商场的收益来还我弟弟，我就用他转给我的钱还了房贷和用于其他开销了。当时房某被抓后，我怕我的银行账户被冻结，我就先将这600万还了我弟弟，剩下的欠款我也没和我弟弟李致辛商量，我就被抓了。同案人宋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8年（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我安排会计靳某通过交口乡农商银行的一个账户（具体账户记不清了），给温某的账户（具体账户不知道）转账1000万元。这笔钱是燕某告诉我李致辛要用钱，并安排我把借给李致辛的钱转给温某，这个钱做什么我不知道。这笔钱的利息是多少没谈过。我借出的这笔钱没有抵押的物品。李致辛借钱给我写过书面材料，打过条子。2018年12月左右写的。内容是还了600万，还欠800万，在燕某办公室给我的。现在条子找不见了。2018年12月左右，燕某告诉我李致辛通过转账，给我还回600万元。这600万元转进我个人账户还是公司账户我不清楚。这600万我买煤用了一部分。我不知道为什么李致辛向我借了1000万，还回600万，为什么要写还欠800万，是燕某给的我条子。被告人李致辛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应该是在2018年2月份的一天，我二姐夫房某给我打电话说“今天有一笔钱要进你的银行卡里，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人家发过去”，然后他用短信给我发过来对方的电话号码，然后我就把自己农村信用社和建行的两个银行账号用短信给这个号码发了过去，对方给我回复“收到了”。等到当天下午的时候，我的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里就收到了一笔1000万元、一笔400万元的转账，我收到这两笔钱后隔了一段时间，有一天，当时银行都快下班了，我接到了房某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说“银行下班前你去取上80万，我在榆次了，你给我送到榆次”，然后我在灵石县沙峪农村信用社和新城农村信用社从我银行账户里各取了一笔30万元、一笔50万。这1400万元是什么钱我不知道，房某没有和我说。我帮房某收取这笔钱的时候，没有获得相关回报。等我收到1400万元后没几天，我二姐李宛芩给我打电话说“把剩下的钱给我打过去”，我就在灵石县沙峪的农村信用社柜台上把我账户里剩下的1320万转到了李宛芩的银行账户上，并在微信上告了她一下，她回复说收到了。然后在2018年12月28日左右的时候，也就是房某被抓后没几天，李宛芩找见我，让我约燕某谈事情，二人商量过程中，我听见李宛芩说了一句“要还600万”，然后我们聊了没两句，燕某就走了。这时李宛芩和我说“家里有600万现金，你明天去找燕某，给人家还600万，剩下的还不了，我就答应了。等到第二天早上，我就去了燕某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当时就我们两个在场，燕某和我说“我要开会，你先给我打了条，然后再去还钱”，然后我就按照燕某的说法给他写下一张条子，等转完钱后，我分别用我的微信告了一下李宛芩和燕某。后来我就没有再参与这件事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我记着是在房某被抓之后，我给燕某写“还宋某600万，还欠800万”这张条子之前这个时间段，当时是燕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见他一下，我就去了燕某的办公室，当时就我俩在场，他在办公室里让我写下了大致内容是“今收到佳信煤化1400万煤款”的条子。我和佳信煤化没有业务往来。我没有收到佳信煤化1400万的煤款。是燕某让我写的，我就写了。我给燕某写这张条子的情况，李宛芩不知情。我在灵石县万宝商场和灵石县京都购物中心都有股份。我没有实际持有上述公司的股份，实际持有人是房某和李宛芩。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致辛明知是犯罪所得却伙同他人以转移的方法掩饰、隐瞒，数额达人民币140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李致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致辛认罪认罚，协助部分退赃，本院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致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本判决书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保林人民陪审员  姚润萍人民陪审员  乔丽萍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樊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