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青22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门源县。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门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门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门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严某，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门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8日以门检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向门源县人民法院提出公诉，门源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青2221刑初22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王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门源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门源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青2221刑初13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原审被告人王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央华、检察官助理陈治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严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27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骑摩托车在苏吉滩乡察汉达吾村附近寻找自家的牦牛，途径董某1家时，遇见哈七十三（察汉达吾村村民）骑摩托车从董某1家门口赶牛，此时董某1从家里出来叫二人到董某1家去喝酒，随后王某、哈七十三、董某1三人到董某1家厨房内喝酒。进屋后董某1将自家的一把单刃刀和一把菜刀放在茶几上，三人开始喝酒时董某1的叔叔董某2也到了喝酒的现场，董某1对王某、哈七十三说：“今晚谁要走，我就戳谁”，哈七十三将单刃刀和菜刀拿起交给被告人王某放到碗柜上，董某1又将两把刀从碗柜上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王某、哈七十三、董某1、董某2四人开始喝酒。约两小时后，哈七十三先离开了喝酒现场，之后王某、董某1、董某2三人继续喝酒，期间，董某2躺在火炕上休息，王某与董某1继续喝酒。二人在喝酒过程中发生口角，王某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击打在董某1的眉骨处，之后二人又继续喝酒时发生口角，王某拿起茶几上的单刃刀在董某1的左大腿根部处戳了一刀，又在董某1的鼻梁处划了一刀，之后董某1倒在地上，后王某将董某1扶到隔壁卧室同床休息并给董某1脸部止血，此时董某2睡醒后离开现场。被害人董某1半夜趴在地上要求喝水，王某便到厨房倒水时擦拭单刃刀上的血迹。次日6时许，王某醒来后喊了两声躺在旁边的董某1无应答后便起床离开了董某1家。当天9时许董某2与村民杜某到董某1家发现董某1已死亡。经门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董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腹股沟区致左髂总动脉血管断裂，造成大出血死亡。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王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被告人亲属已积极主动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因此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后，上诉人王某以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人供述、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未达到刑诉法规定的证明标准，且鉴定意见和辨认笔录均存在程序违法，上诉人衣服被划的口子及衣服的血迹和被害人所睡火坑上的血迹等客观事实没有查清，不能排除有他人作案的可能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改判上诉人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1、一审法院作为定案依据的鉴定意见存在严重程序违法，认定上诉人有罪的三份鉴定意见存在主体不合法、鉴定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中辨认发生在立案之前，辨认程序存在违法之处，辨认笔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证人董某2、哈七十三之间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排除二人有作案的合理怀疑。4、被告人王某具有自首情节。   海北州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在二审出庭时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9月27日18时许，上诉人王某骑摩托车在苏吉滩乡察汉达吾村附近寻找自家的牦牛，途径董某1家时，遇见哈七十三（察汉达吾村村民）骑摩托车从董某1家门口赶牛，此时，董某1从家里出来叫二人到其家中共同饮酒，随后，王某、哈七十三、董某1三人到董某1家厨房内喝酒。期间，被害人董某1的叔叔董某2酒后来到了喝酒的现场。至16时30分左右，哈七十三准备离开时，董某1将自家的一把单刃刀和一把菜刀放在茶几上说：“今晚谁要走，我就戳谁”。四人继续喝酒至20时左右，哈七十三先行离开了喝酒现场，董某2酒后躺在火炕上休息。上诉人王某、被害人董某1继续喝酒并发生口角，王强生什随即加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击打在董某1的眉骨处，之后二人在喝酒过程中再次发生矛盾，王某拿起茶几上的单刃刀在董某1的左大腿根部处戳了一刀，又在董某1的鼻梁处划了一刀，致董某1倒地，王某将董某1扶到隔壁卧室同床休息。董某2睡醒后离开现场。次日6时许，王某醒后喊了两声躺在旁边的董某1无应答，便离开了董某1家。上午9时许，董某2与村民杜某到董某1家发现董某1已死亡。经门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死者董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腹股沟区致左髂总动脉血管断裂，造成大出血死亡。   另查明，案发后上诉人王某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证明以上述犯罪事实，并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实，报案人张某1却报案称“2017年9月28日9时许其侄子董某1在自家炕上死亡，家中地面上有大量血迹，家中凌乱不堪，请查处”。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28日，门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民警将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嫌疑人王某传唤至门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审查。   以上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上诉人王某的归案情况。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本案受立案及对上诉人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4、物证，一把20CM的单刃刀，证实系本案现场提取的作案工具。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995年11月12日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只有王某、董某2、哈七十三及被害人四人一起饮酒，哈七十三先行离开后上诉人王某和被害人有争吵行为，董某2后来离开时看到王某双手抱着董某1站在茶几的西边，地上有几滴血的事实。   7、证人杨某、俄仁措（杨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哈七十三、董某2、王某、董某1案发当晚一起在董某1家喝酒及哈七十三提前离开去杨某家的事实。与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证言相印证。   8、证人张某1却、杜某、瓦某、仲某的证言证实，证人同救护人员一起进入案发现场，看到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面部有血的事实。   9、证人苏某、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10时许，董某2发现被害人死亡后打电话给苏某告知被害人死亡的事实。   10、被告人王某的三份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   第一份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辨认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14时18分，被告人王某对作案现场进行辨认，确定2017年9月27日用刀戳伤董某1的地点在董某1家；   第二份辨认作案工具笔录证实，辨认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经王某辨认确定2017年9月27日晚用刀戳伤董某1的刀子为辨认照片中编号为3的刀子（系单刃刀）；   第三次辨认作案工具笔录证实，辨认时间为2018年7月4日，经王某辨认编号为3的单刃刀系作案工具。   门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员马应真于2019年12月19日在二审庭审中证言证实2017年9月28日在现场勘验时提取的作案工具与上诉人王某供述的作案工具单刃刀的特征相吻合。   该组证据证实本案作案现场为被害人董某1家及经王某辨认的作案工具为单刃刀具与现场提取的刀具一致的事实。   11、门源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公（青）鉴（法）字（2017）0627号《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证实,作案工具单刃匕首刀柄上脱落细胞提取物以上基因座为混合基因座。该型包括受害人董某1血样、犯罪嫌疑人王某血样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且依法提取的王某衣物上红色可疑斑迹与被害人董某1血样基因相同的事实。   12、门源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青）公（刑）鉴（理化）字（2017）1117号《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董某1心血及胃中未检出有机磷农药及毒鼠强成分；从董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19.5mg/100ml。   13、解剖尸体通知书、门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门）公（刑）鉴（法病）字39号《门源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被害人董某1尸检照片证实,经鉴定，死亡原因：死者左腹股沟区创口深达腹盆腔，腹、盆腔积血量大，左髂总动脉血管断裂，引起大出血死亡；死亡方式：根据死者损伤的部位、程度及形态学特征分析，为他人所形成；致伤物：表现出既有钝性又有锐性综合损伤的特点，其致命伤为左腹股沟区的皮肤裂伤具有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腔深且垂直的特点，形态学特征符合单刃刀具致伤特征；鉴定意见：死者董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左腹股沟区致左髂总动脉血管断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该证据证实被害人董某1伤情既有钝性又有锐性综合损伤的特点，既有锐器所伤，也有钝器所伤，同时证明受伤部位及死亡原因。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勘查的时间，现场地点。中心现场位于××门董某1家中的事实；并在案发现场提取相关证物血迹、物证玻璃碎片、刀子、纸团等15项相关检材；   15、被告人王某于2017年9月28日、29日、10月12日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27日18时许，我骑着摩托车去察汉达吾村赶牛，路过董某1家门口时遇到了哈七十三，当时我们看到董某1在用手机快手直播，而且有点醉的样子，董某1将我和哈七十三叫到他家去喝酒，进入董某1家后，我坐在沙发的最外侧，哈七十三坐在我的右侧，董某1坐在我和哈七十三对面的凳子上了，董某1开始给我们敬酒，这时董某1的叔叔董某2也进来了，于是我们四个人开始一起喝酒，董某1拿了一把刀放在桌子上说“今晚谁要是离开我就戳谁一刀”，之后我们便一直在喝酒，中途哈七十三离开，董某2也喝醉在火炕上睡着了，我和董某1就在划拳喝酒，期间董某1提起我表哥的一些事情，我便对他说不了解的事不要乱说，董某1便在我脸上扇了几巴掌，我拿起一个玻璃茶杯打在了董某1的眉骨处，杯子被打碎了，董某1脸上开始流血，之后董某1用右手撕住了我的衣领，我用右手拿起放在身前的一把单刃刀到在董某1左大腿根部戳了一下，并且听到戳破肉体的声音，又在董某1鼻梁处划了一刀，董某1便瘫倒在地上，我将他扶到了隔壁卧室的火炕上，用纸巾将董某1鼻梁处的血擦掉，这时董某2睡醒后回家了。半夜我看到董某1躺在地上说口渴，我去厨房给他拿水时看到我戳董某1的刀子上有新鲜血迹，便拿纸将刀子擦干净了，后我给董某1喝了水后我便睡着了，到9月28日6时许，我喊了两声董某1的名字没有回应，我以为他睡着了便回家了。当日10时许，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董某1去世了，后我父亲就报警了。当时我用来戳董某1的刀是一把黄色木质刀柄的单刃刀，长约20公分，刀刃长约10公分，宽约3公分的事实。   上诉人王某在庭审中以“酒后丧失记忆”为由进行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推翻在侦查机关的供述。   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证实上诉人酒后因与被害人发生矛盾，持刀捅伤被害人的事实，其供述持刀捅刺被害人的方位、用刀划被害人面部等细节供述稳定，且与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刑事照片相互印证，同时，上诉人王某在二审开庭期间均明确表示公安机关未对自己进行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且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足以推翻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辩护人在二审庭审中对检察员当庭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证实王某持刀捅伤被害人的事实。   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提交以下证据：   1、证人张某2、袁某于2019年12月12日、14日的证言证实，本案DNA鉴定、毒物质鉴定中被害人董某1血样、心包血等生物检材系鉴定人张某2、袁某在尸体检验过程中提取。   2、侦查人员马应真于2019年11月13日的证言证实，本案DNA鉴定中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上诉人王某三人血样系案发后第二天（2017年9月28日）在门源县刑警大队标准化信息采集室依法提取的事实。   3、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于2019年11月13日证言证实，案发后第二天（2017年9月28日）在门源县刑警大队进行了录入指纹、掌纹、采血等事实。   4、上诉人王某于2019年11月13日供述证实，案发后第二天（2017年9月28日）在门源县刑警大队侦查人员给我作了笔录，提取了我的衣物、录了指纹、掌纹，并剪了指甲等的事实。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9月28日（案发第二天），侦查人员依法提取了上诉人王某、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的相关生物检材的事实。与本案法医袁某、侦查人员马应真出庭证实依法提取了上诉人王某、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及被害人的生物检材的事实相互印证。   上述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和证明体系，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辩护人、检察员均不持异议，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辨认现场在立案前，辨认笔录存在违法之处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立案时间和侦查时间均在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及时依法进行立案并侦查该案，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辨认作案工具时辨认物品为照片形式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4日，侦查人员依法让上诉人王某对不同的5把刀具进行了辨认，符合刑诉法关于辨认物品的规定，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三份鉴定意见均存在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鉴定人张某2、袁某、侦查人员马应真、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证言及上诉人王某供述均证实本案相关人员生物检材、衣物在公安机关标准化信息采集室依法提取，程序均符合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且证据间相互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哈七十三和董某2作案可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的供述和证人哈七十三、董某2、杨某、俄仁措证言相互印证，均能证实哈七十三在喝酒中途离开并在杨某家中留宿的事实。上诉人王某供述与董某2证言相互印证，均能证实董某2喝醉后睡在床上，醒后直接离开案发现场的事实，且作案工具上并未检测出董某2的DNA，且上诉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中对持刀伤人部位、使用刀具等的供述与《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中创伤部位、伤口形态高度吻合，相互印证。关于上诉人王某提出的和被害人一起睡觉时是横着睡在火炕，但现场勘查笔录中被害人身下所流血迹显示在火炕上是竖着睡的，当时睡觉时的方位与案发现场不一致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与被害人当晚在火炕上睡觉的方位、方向，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且睡觉的方位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某在侦查阶段的五次供述中，除第一次供述不认罪外，其他四次均为有罪供述，且对如何引发争议及持刀伤人部位等均能如实供述，但在一、二审庭审中上诉人翻供，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且案发后上诉人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原判依据上诉人作案的时间、地点、所采用的手段、造成的危害后果，综合考虑本案的起因及其亲属赔偿的情节，对其判处刑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贾 永 涛   审 判 员 赵 晓 英   审 判 员 杨吉措毛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法官助理 何 受 恩   书 记 员 鲁 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