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1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家麟，男，195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夏慧珍，女，1956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2，男，198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某1，男，201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陆某2(系陆某1之父)，男，198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蓉浩，女，195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某，女，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某，男，201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理人：朱某某(系孙某某之母)，女，1986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家明，男，195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月琴，女，196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陆魏，男，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雪，女，198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上列十一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琦，上海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佩静，女，194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莉，上海新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德明，男，1953年8月18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美珍，女，1954年9月21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德强，男，1958年4月27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德健，男，1960年10月26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美洁，女，1963年9月4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德康，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原审第三人：严仁娟，女，1950年12月9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上诉人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因与被上诉人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及原审第三人严仁娟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1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民初12440号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土地使用权不能等同于房屋所有权，上海市静安区芷江中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私有住房，无房屋权属凭证，相关土地使用权人系严连生。土地使用证仅说明国家允许权利人及其家庭成员在这片土地上建房使用，考虑到两次改扩建以及多年来的实际居住使用情况，该房屋的实际权属应属于严连生夫妇及陆家麟、陆家明等共有。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并不具备单独享受被拆迁利益的身份，均是基于严连生的继承人身份才可主张分得部分利益。严连生夫妇所占有的份额不是动迁补偿协议上的96.69平方米，应是72.87平方米中的一部分。二、涉案房屋的用地面积是75平方米，始建于上世纪30年代，在50年代严连生及赵世英夫妇赴北京工作生活，涉案房屋是由长女严佩文一家实际使用。80、90年代，严佩文长子陆家麟、次子陆家明因为结婚生子，对涉案房屋两次进行了改扩建。至征收时，涉案房屋已为两层，底层为72.87平方米，二层为28.72平方米。由于二层面积有一部分的高度不足，所以最终没有获得动迁组的面积认定，但是在陆家麟等人积极争取下，最终拆迁时被认定的建筑面积为96.69平方米，即在一层72.87平方米的基础上又多了23.82平方米，这是兄弟俩人改扩建的结果。房屋价值补偿款3,420,000余元对应的面积是全部的96.69平方米，一审法院对该3,420,000余元暨96.69平方米对应的补偿利益全部按照平均来处理是不合理的。在3,420,000余元中，首先，应当剔除23.82平方米二层认定面积部分对应的价值约为1,000,000元，该部分的贡献全部来自于陆家麟、陆家明的搭建。其次，两次房屋的改扩建是针对房屋的整体，不仅添附了二层28.72平方米，原有的72.87平方米的老房也进行了翻造，所以虽然土地使用权属于严连生所有，但该房屋实际上在征收之时早已是严连生与外孙们共有，并且翻造者对于该房屋的保存以及增值贡献较大，理应享有较大份额。反之，严佩静和严杜兴对该房屋的翻建没有任何的贡献。一审法院按照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基于继承人身份判决其占大部分，显失公平。三、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中除了房屋价值补偿款之外，另有其他的各类补贴奖励达到2,460,000余元，该部分钱款理应全部归陆家麟等所有。搬家费补贴是对实际居住在此处需要搬迁对象的补贴，而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常年不居住在此处。设备移装费补贴、居住装潢补贴也是对实际居住在此处的人进行的安置，严连生过世已经多年，现存的所有设备以及装修全部是陆家麟、陆家明家庭居住期间购买、添置的，故而该部分补贴应当属于陆家麟、陆家明家庭所有。剩余的协议签约奖励、拆迁面积奖、异地安置房补贴也都是如此，系陆家麟、陆家明等在动迁过程中积极争取来的，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对此并无贡献。困难户补贴也是基于居住人口众多给予的补贴，也与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无关。四、即使认定房屋价值补偿款中严连生占有一定的份额，基于认可72.87平方米属外公和外孙们共有的，与此对应的钱款同意按照被继承人身份给予严佩静、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但是基于本案的事实及法律的相应规定，不宜三方等分。理由如下：1、严杜兴在解放初期赴香港，在父母生前没有回来过，对于父母的赡养没有尽到为人子的责任。女儿严佩静夫妇长期生活工作在北京，而二老退休后均返回上海，与长女严佩文一方共同居住，由严佩文一方进行照顾。2、根据继承法的规定，没有遗嘱的从法定继承，法定继承中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生活对其进行照顾者可酌情适当多分。赵世英是五十年代就回到上海直到过世，严连生是八十年代回上海直到过世，严佩文一方照顾老人长达二十余年，遗产应考虑适当多分。3、老人虽然没有书面遗嘱，但是对于自己的财产也是有处理意见的，老人在生前也将自己的财产进行了处理。由于儿子严杜兴已在香港定居，所以在处理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严杜兴。老人原先在北京市有一套公房，现在已经转至女儿严佩静和女婿的名下，实际上老人在生前将北京的房屋就给了严佩静，而上海的房子就给了女儿严佩文。从公平的角度来讲，严佩文一方此次分割也应当适当多分。4、在动迁过程中，陆家麟曾分别获取了严佩文、严杜兴的委托书，在签署委托书的时候已明确告知是按照一块砖头的款项分割，严佩文、严杜兴当时同意400,000元的份额。严佩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证系严连生名下，该房屋系严连生夫妻共同财产。严连生、赵世英死亡均超过20年，严佩静从未明示放弃过继承。根据物权法对于物权使用房地一体化理论标准，不存在土地和房产归于两个不同人名下。二、按照继承法规定，严连生、赵世英的遗产已由继承人严佩静、严佩文、严杜兴三人共同共有，严佩静是适格的法定继承人，与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和去世的严杜兴的其他亲属之间属于分家析产的法律关系。陆家麟等应在严佩文的继承份额范围内继承，也就是1/3的份额里分得涉案房屋财产。三、一审法院已经结合翻建、实际居住、家庭结构等诸多因素，给予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充分的考虑，而不仅仅是适当的考虑。严佩静对其分割也觉得过于太少，但严佩静尊重法律的基本精神，没有提起上诉。理由如下：1、严佩静原则上应享有严连生夫妻遗产的1/3份额即1,300,000元，涉案房屋价值补偿款3,421,610.35元全部属于遗产范围。按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开始到遗产分割完毕前，被继承人的遗产性质上属于是共同共有。被继承人赵世英于1976年去世以后，房屋本身从所有权性质上已经转化为共同共有，也就是严连生、严佩文、严佩静、严杜兴四人共同共有。严连生于1990年去世以后，涉案房屋从物权的本身属性上已经变为严佩文、严佩静、严杜兴三人共同共有。也就是说直至2004年继承人严佩文去世以前，陆家麟、陆蓉浩、陆家明对系争房屋实际上没有任何的所有权，也没有全部的居住权。严佩静和严杜兴作为长辈是基于继承法所倡导的互谅、互让、和睦、团结、互帮、互助的精神，对涉案房屋没有提出分割，在分割时间上做出了让步，充分考虑到陆家麟、陆家明家庭的实际居住情况，尽量帮助陆家麟、陆家明家庭解决实际居住的问题。2、即使陆家麟、陆家明在80年代初对涉案房屋进行了适当的修缮，该行为其实也并不符合物权法的基本规定。按照物权法规定，共同共有的处分改建必须经过全体共有人一致同意。陆家麟、陆家明明知而且长期也与严杜兴、严佩文联系，但实际上他们的修缮行为并没有经过共同所有权人同意，也从未举证证明系争房屋所有权人全部同意。相反，所有的一审证据都表明了所谓的修缮改建行为是陆家麟、陆家明的任意处分，实际居住也是一种占有行为，这种占有行为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意，不应当考虑其家庭贡献。3、本案当中阁楼在80年代已经存在，翻建即使有部分的修缮行为，应按照物权法理论以价值较大部分来确定其添附的归属问题。本案96.69平方米的补偿款当中的绝大部分来源于75平方米，所以96.69平方米应当属于遗产范围。4、异地安置房屋购房补贴应当属于遗产范围。严佩静是涉案房屋的合法共有人，曾经多次想入住系争房屋。2004年先后两次入住，经过长达十个月的入住以后，考虑到陆家麟、陆家明家庭居住情况等现实因素，最后选择了主动退出。因此，严佩静并非无实际的居住权，而是考虑到客观原因，最后选择了让步，所以也属于安置房屋购房补贴的对象，这笔房款应当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为遗产范围。5、按照均分原则，严佩静应当享有1,300,000元，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不存在酌定多分的理由。首先，赡养老人是一个连续持续的过程，不能采用片段就对其进行定量，认为承担了主要的赡养义务。被继承人严连生、赵世英在北京生活期间，严佩静同样承担了十几年生活上的主要赡养义务。二老回沪以后，严佩静也仍然承担了生活上日常的照顾义务。其次，陆家麟、陆家明家庭长期对涉案房屋进行使用，严佩静、严杜兴作为共有权人从未提出过要求支付任何房租等使用费，作为对陆家麟、陆家明家庭在日常生活中一些关心老人行为的一种物质补偿，这实际上也是严佩静和严杜生对老人的物质照顾和补贴。因此，陆家麟、陆家明及其母亲严佩文并非对严连生夫妇进行了主要的赡养义务，并不符合基于尽到主要赡养义务而进行酌定多分的法定条件。再次，分家析产应当考虑到弱者这一基本因素。严佩静是合法的继承人，是一位80岁的老人，是被继承人留在世上的唯一子女，是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的长辈，在本案的分家析产当中应当对于弱者给予照顾，也就是说在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和严佩静之间当然应当选择对严佩静进行照顾。所以一审法院酌定综合情形，将严佩静应当酌定多分得1,300,000元，认定为了900,000元，并且没有进行任何房屋的安置，这已经对于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给予了充分的考虑，而不仅仅是适当的考虑。最后，对于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提到的北京的财产，这是严连生夫妇在生前基于本人的意愿合法的处理行为。如果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对该部分的财产提出遗产争议，可以另行诉讼，这是尊重严连生夫妻本人生前自由意志的体现。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及严仁娟未做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严连生(1990年9月1日报死亡)与赵世英(1976年7月27日报死亡)系夫妻，两人父母均已在先死亡，两人生育子女三人即严佩静、严杜兴及严佩文。严佩文(2004年4月19日报死亡)与陆根宝(先于严佩文死亡)系夫妻，两人生育子女三人即陆家麟、陆蓉浩与陆家明。陆家麟与夏慧珍系夫妻，陆某2系两人之子，陆某2与胡雪育有陆某1。陆蓉浩系朱某某之母，朱某某系孙某某之母。陆家明与魏月琴系夫妻，陆魏系两人之子。严杜兴(2018年8月25日死亡)与陈金凤(2015年1月27日死亡)系夫妻，两人育有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严仁娟系陈金凤之女。涉案房屋系私有住房，解放前即已存在，无房屋权属凭证，相关土地使用权人系严连生，用地面积75平方米。2007年9月29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核发《房屋拆迁许可证》(拆许字(2007)第19号)，将涉案房屋纳入拆迁范围。2015年4月25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作出《房屋拆迁裁决书》﹝闸房管拆裁字2015第156号﹞，就严连生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作出裁决。该裁决书记明，涉案房屋内有户籍人口10人，即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作为陆某2之妻与前述10人一并被纳入居住困难保障范围。2015年10月9日，陆家麟作为该户代理人与案外人上海中瀚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涉案房屋认定建筑面积为96.69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3,421,610.3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2,466,630.78元，包括搬家费补贴2,320.56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装潢补贴29,007元，协议签约奖励120,000元，被拆面积奖励193,380元，异地安置房购房补贴355,960元，困难户户内人补贴1,763,463.22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条件。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补偿款购置6套产权调换房屋(总价值4,934,160.29元)。协议同时约定，协议生效后，拆迁居住房屋的，被拆迁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签约期内，房屋拆迁范围内签约证数达到被拆迁总证数的90%。至严佩静提起本案诉讼时，协议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因部分拆迁补偿利益被法院依法采取保全措施，当事人均表示未领取拆迁补偿款。双方就分割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利益产生纠纷，严佩静遂起诉，要求判决如上所请。一审审理中，当事人均表示在本案中仅要求分割《上海市房屋拆迁补偿协议》第五条及第八条确定的拆迁补偿利益(合计价值5,888,241.13元)；陆家麟等人、严德明等人分别表示，各自内部不需要分割征收补偿利益。一审法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不得再提起诉讼。严连生、赵世英死亡均已超过二十年，当事人不得就严连生、赵世英继承事宜再提诉讼，故不再审查继承事宜；严连生、赵世英的遗产已由其继承人共有，严佩静(第一顺位继承人)、严佩文的直系晚辈继承人(代位继承)、严杜兴的继承人(转继承)三方均有权要求对共有物进行分家析产。关于涉案房屋翻建一节，陆家麟等人提供了书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而严佩静、严德明等人仅作了相关陈述、未能提供其他反驳证据，陆家麟等人所主张的翻建事实具有优势盖然性，结合涉案房屋自建成至拆迁年代已久、家庭用房需求不断增加等情况，法院依法采信陆家麟等人关于涉案房屋曾经由陆家麟等人翻建的主张，并酌情确定陆家麟等人可对共有物适当多分。综合考虑房屋翻建、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家庭结构等诸多因素，酌情确定严佩静可分得本次拆迁补偿利益中的900,000元货币补偿款，严德明等人可分得本次拆迁补偿利益中的900,000元货币补偿款，陆家麟等人分得本次拆迁补偿利益中的剩余部分。陆家麟等人表示不需要法院在内部之间分割拆迁补偿利益，此系当事人正当行使民事诉讼权利，于法无悖，故对内部之间如何分割征收补偿利益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严佩静支付900,000元；二、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支付900,000元；三、严佩静、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应相互协助配合办理上述安置房屋的登记手续及货币补偿款的领取手续。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严佩静负担1,667元，由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共同负担1,666元，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负担1,667元。案件受理费34,145元，由严佩静负担11,455元，由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共同负担11,235元，严德明、严美珍、严德强、严德健、严美洁、严德康共同负担11,45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房屋建于上世纪30年代，原房屋的产权人为严连生和赵世英。严连生、赵世英去世后，应由其法定继承人严佩静、严佩文、严杜兴继承。本案诉讼时因严连生、赵世英去世均已超过二十年，一审法院认定严连生、赵世英的遗产已由其继承人共有，由严佩静(第一顺位继承人)、严佩文的直系晚辈继承人(代位继承)、严杜兴的继承人(转继承)对共有物进行分家析产是正确的。陆家麟、陆家明翻建涉案房屋时，因被继承人赵世英已过世，故严佩静、严佩文、严杜兴通过继承已成为涉案房屋的共有人。陆家麟、陆家明并无证据证明上述翻建行为征得了涉案房屋翻建当时原所有共有权利人同意，亦无证据证明就翻建增加的面积等产权归属曾有过约定，故并不能据此当然获得房屋面积增加部分等的产权而成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利人。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上诉称严佩静、严杜兴曾同意400,000元的分配份额，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基于翻建行为酌情确定陆家麟等人可对共有物适当多分，并综合考虑房屋翻建、实际居住使用情况、家庭结构等诸多因素，酌情确定涉案房屋拆迁补偿利益的分配份额，亦属合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145元，由陆家麟、夏慧珍、陆某2、陆某1、陆蓉浩、朱某某、孙某某、陆家明、魏月琴、陆魏、胡雪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