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琼01刑终496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昌富，男，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本华，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昌立，男，1990年1月28日出生湖南省衡阳市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吴郑炮，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红，女，1990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梦华，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明明，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临颍县，公民身份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临颖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曲文理，海南中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娟，女，1984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鲁尚君，广东东方昆仑（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吴多群，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敏，女，1992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公民身份号×××，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惠华，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付天祥，女，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43060219921027862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星豪，海南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继，男，1992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伟，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晗，女，1991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湘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以平，海南金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名娟，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孝忠，海南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伟民，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乐昌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乐昌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9年10月24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邓红红，女，1997年11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公民身份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瑞，女，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谢娜，女，1990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盈莹，女，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湘市，公民身份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湘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伟，女，1993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汤智琴，女，1998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公民身份号×××，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于2018年7月25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等17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7）琼0108刑初5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郑敏、张红、方明明、曹娟、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吴伟民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20日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2019年10月23日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0108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张红、方明明、曹娟、郑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芸、书记员苏安象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昌富及其辩护人李本华、上诉人刘昌立及其辩护人吴郑炮、上诉人张红及其辩护人张梦华、上诉人方明明及其辩护人曲文理、上诉人曹娟及其辩护人吴多群、上诉人郑敏及其辩护人黄惠华、原审被告人付天祥及其辩护人黄星豪、原审被告人李继及其辩护人王伟、原审被告人吴晗及其辩护人罗以平、原审被告人李名娟及其辩护人张孝忠、原审被告人吴伟民、邓红红、马瑞、谢娜、徐盈莹、肖伟、汤智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3月份，被告人刘昌富开始筹备成立岳阳启程公司。2015年5月28日及2016年8月17日，被告人刘昌富出资并以刘昌立的名义分别注册成立岳阳启程公司和岳阳中才公司，均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昌立。经营范围为：教育信息咨询服务、人力资源信息咨询、文化艺术信息咨询。岳阳启程公司及岳阳中才公司均由刘昌富实际控制，并先后在岳阳市岳阳楼区汇金国际大厦西单元2903房、中单元709房经营。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通过网络招聘、熟人介绍等方式，先后招募被告人吴伟民、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谢娜、徐盈莹、邓红红、汤智琴、肖伟、马瑞等人，并亲自或是以老员工带新员工的形式，对上述人员进行行骗培训。在以岳阳启程公司、广州易学公司等名义，假以向被害人提供各种专业考试试题及答案的过程中，被告人刘昌富负责行骗过程的决策事项，刘昌立、方明明、曹娟、张红等人参与日常事务管理，刘昌立以其和李某1的名义分别开设账号为×××（户名刘昌立）、×××（户名刘昌立）、×××（户名刘昌立）、×××（户名刘昌立）、×××（户名刘昌立）、×××（户名刘昌立）、×××（户名李某1）、×××（户名李某1）的银行账户交给被告人刘昌富使用。与此同时，他们还以岳阳启程公司的名义开设两个银行账户(账号分别为×××和×××)。上述账户均由被告人刘昌富及其妻子滕某掌握，并用于接收被害人的汇款和给其他被告人发放工资等。被告人刘昌立、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谢娜、徐盈莹、邓红红、汤智琴、肖伟、马瑞等人利用刘昌富提供的QQ号、微信号及手机号，按照刘昌富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全国各地参加会计类、卫生类、建筑类等从业资格考试的考生信息资料联系考生，谎称可以提供相关从业资格考试的试题及答案。为诱使考生上当，刘昌立等人还通过QQ向考生发送岳阳启程公司、广州易学公司营业执照照片以及在网上与考生签订“保过协议”，从而达到骗取钱财的目的。2016年8月，被告人刘昌富从广州市请被告人吴伟民到岳阳市，并让其教授其他被告人在互联网多个论坛、贴吧内注册账户发布提供相关从业资格考试试题答案的广告来吸引考生主动联系，以此种新方式进行诈骗。被告人刘昌富等人诱使考生上当后，即要求他们将款项汇入账户名为刘昌立、李某1、张某1、岳阳启程公司、广州易学公司等银行账户中。刘昌富收到诈骗款项后，给予其他被告人1800元至2000元的底薪，并按照各被告人的诈骗所得给予5%至10%的提成作为奖励，给予被告人刘昌立的提成奖励则是50%。被告人刘昌富的妻子滕某用刘昌立的支付宝账户给其他被告人发工资及提成。被告人刘昌立从公司成立伊始即在公司工作。2015年3月，被告人曹娟、张红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5年6月，被告人方明明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5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继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6年2月，被告人吴晗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6年3月，被告人付天祥、李名娟先后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6年6月，被告人谢娜通过朋友介绍进入该公司工作；2016年6月20日，被告人徐盈莹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6年7月5日、7月7日、7月9日、7月11日，被告人邓红红、汤智琴、肖伟、马瑞先后通过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等人以提供相关从业资格考试试题答案为由骗取全国各地多名考生钱款，其中已落实部分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8月16日，被害人何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江西省泰和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500元。2、2015年10月6日，被害人张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山东省潍坊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工商银行账户(×××)转款800元。3、2015年10月26日，被害人陈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甘肃省会宁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岳阳启程公司银行账户(×××)转款1200元。4、2015年10月27日，被害人黄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上海市崇明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400元。5、2015年10月30日，被害人马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四川省武胜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款500元。6、2015年11月2日，被害人陈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贵州省金沙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500元。7、2015年12月10日，被害人赵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西藏日喀则地区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岳阳启程公司银行账户(×××)转款600元。8、2015年12月18日，被害人王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湖南省湘潭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工商银行账户(×××)转款400元。9、2016年3月10日，被害人吴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口市美兰区桂林洋大学城海口经济学院内，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中国银行账户(×××)转款1000元。10、2016年3月16日，被害人邢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口市××路建设银行琼山支行营业部柜台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岳阳启程公司建设银行账号(×××)汇款300元。11、2016年5月22日、5月23日，被害人秦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贵州省凯里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建设银行账户(×××)先后两次转款200元、300元，共计500元。12、2016年6月25日，被害人唐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江苏省海安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银行账户(×××)分两次转款共计900元。13、2016年7月27日、9月7日，被害人郭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山东省济宁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账号：×××）转款1500元、1000元，共计2500元。14、2016年8月9日，被害人朱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陵水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广州易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转款800元。15、2016年8月9日、8月30日、9月6日，被害人李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武汉市用支付宝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广州易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款3000元、9000元、600元，共计12600元。16、2016年8月11日，被害人吴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三亚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款500元。17、2016年8月17日、9月20日，被害人王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三亚市通过支付宝，先后两次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分别转款1500元及1000元，共计2500元。18、2016年8月17日、9月23日，被害人杨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北京市通过微信及支付宝，先后两次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微信（微信号：×××）及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分别转款6000元及8000元，共计14000元。19、2016年8月21日，被害人吴某3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福建省厦门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000元。20、2016年8月21日，被害人洪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海口市××区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1500元。21、2016年8月27日，被害人温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三亚市三亚学院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500元。22、2016年9月1日、9月21日、9月26日，被害人琚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河南省安阳市，先后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账号：×××）转款2400元、向微信（微信号：×××）转款1100元、向周克贤银行账户(6228481198681240579)转款5000元，共计8500元。23、2016年9月10日，被害人肖某1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湖北省兴山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广州易学公司建设银行账户(×××)转款500元。24、2016年9月11日，被害人赵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河南省郑州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2000元。25、2016年9月13日、9月20日，被害人杨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口市××区海岸经典家中，通过手机银行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建设银行账户(×××)及微信（微信号：×××）分别转款500元及1000元，共计1500元。26、2016年9月16日，被害人冯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海南省文昌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微信(微信号：×××)两次转款400元，共计800元。27、2016年9月19日、9月20日，被害人蔡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河北省衡水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分别转款5000元、1000元，共计6000元。28、2016年9月19日、9月20日，被害人陈某3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贵州省三穗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转款4000元、向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转款4000元，共计8000元。29、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郭某2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湖南省岳阳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刘昌立建设银行账户(×××)先后两次转款2000元、500元，共计2500元。30、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蒋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四川省泸定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转款4000元。31、2016年9月21日，被害人宋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河南省洛阳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转款2000元。32、2016年10月5日、10月11日，被害人孔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陕西省延安市××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微信（微信号：×××）分别转款2000元、2200元，共计4200元。33、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刘某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云南省昆明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000元。34、2016年10月20日，被害人张某3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李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500元。35、2016年10月22日，被害人张某4被上述犯罪团伙成员诈骗后，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县向该犯罪团伙指定的微信（微信号：×××）转款3000元。结合司法审计审查的情况，在扣减相关账户之间互相转账之后，以被告人刘昌富为首的犯罪团伙诈骗所使用的刘昌立、李某1、岳阳启程公司名下等十个账户实际接收资金共计2719852.51元人民币；已经落实与本案被告人相关的被害人向张某1、广州易学公司名下等账户实际进账资金共计36800元人民币，两项合计2756652.51元人民币。各被告人任职期间发生的诈骗资金具体如下：1、被告人刘昌立参与诈骗的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10月25日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的资金合计为2756652.51元。被告人刘昌立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为22500元。2、被告人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参与诈骗的2015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的资金合计为2724128.49元，四被告人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分别为：曹娟62141.50元、张红57917元、方明明37912元、郑敏39926元。3、被告人李继参与诈骗的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资金1820384.23元，李继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为24491元。4、被告人吴晗、付天祥、李名娟参与诈骗的2016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资金1572922.02元，三被告人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分别为：吴晗17266元、付天祥18038元、李名娟14479元。5、被告人谢娜、徐盈莹参与诈骗的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资金1222373.39元，二被告人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分别为：谢娜7272元、徐盈莹6786元。6、被告人吴伟民、邓红红、汤智琴、肖伟、马瑞参与诈骗的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上述涉案银行账户共收到资金1037581.16元；五被告人在该期间的工资和提成收入分别为：吴伟民8万元、邓红红4857元、汤智琴4706元、肖伟4529元、马瑞4652元。2016年8月9日，海南省财政厅向海口市公安局报案称：海南省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考生信息被泄露，导致部分考生被不法分子以出售考题答案为由骗取钱财。同年10月25日，海口市公安局民警在湖南省岳阳市××区房抓获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吴伟民、方明明、曹娟、张红、郑敏、李继、付天祥、谢娜、徐盈莹、吴晗、李名娟、肖伟、汤智琴、马瑞、邓红红等人，至此，本案得以告破。另查明，在案件侦破的过程中，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昌富等人处扣押电脑21台、U盘1个、手机53部、华为固定天线终端3部、卡板1批、sim卡1批、手机卡槽1个、工作牌1批、广告纸1批、纸质笔记本40本、各类表格纸张1批、营销QQ销售合同1份、保过协议1批、营业执照复印件1批、营业执照一份、印章10枚；被告人方明明、曹娟、张红、李继、付天祥、谢娜、徐盈莹、吴晗、汤智琴、马瑞、邓红红的个人居民身份证。公安机关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卡一张（卡号×××）;被告人方明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52.43元；被告人曹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524.98元；被告人付天祥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7156.05元；被告人吴晗名下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2117.46元；被告人李名娟名下交通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1219.52元；被告人张红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1125.01元；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刘昌富的配偶滕某处扣押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48.58元；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26元；中国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26.64元；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0.54元；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借记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5.39元；赃款现金人民币477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将被告人吴晗名下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2117.46元；被告人张红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1125.01元；被告人付天祥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7156.05元；被告人曹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3524.98元；被告人李名娟名下交通银行卡一张（卡号×××）卡中余额人民币1219.52元予以冻结。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部分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其中：李名娟退出14479元，谢娜退出6792元，汤智琴退出4706元，徐盈莹退出6786元，方明明退出19000元，郑敏退出39926元，吴晗退出17266元，张红退出20000元，肖伟退出4529元，曹娟退出61500元，吴伟民退出45000元，刘昌富退出20000元，刘昌立退出22500元，被告人李继退出24491元，共计人民币30697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实本案17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8日，由发起人刘昌立认缴出资100万元，在岳阳市成立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至2016年11月11日时系注销状态。3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成立日期2015年5月28日）及岳阳中才科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成立日期2016年8月17日）。证实上述二公司均为自然人独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昌立，注册资本均为100万元。4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入职表。证实李继于2015年10月18日入职；汤智琴于2016年7月7日入职；马瑞于2017年7月11日入职；徐盈莹于2016年6月20日入职；邓红红于2016年7月5日入职；肖伟于2016年7月9日入职。52016年会计从业资格考试保过协议。证实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与部分被害人之间签订协议的情况。6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本案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的具体方位。7从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及各被告人处收缴并扣押的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该处扣押了电脑、笔记本、公司及老板个人印章、银行卡、手机及手机卡、保过协议等物品的事实。8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出生时间，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卖假试题诈骗案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就易学教育诈骗犯罪集团（9.21案件）的侦破和抓获被告人情况及该找犯罪集团的运作模式的说明。10被害人杨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有一个QQ号为×××、昵称为“职称考试”的陌生人加其为QQ好友，称有今年海南地区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考题和答案并向其推销，还说只要购买答案便一定能通过考试，在一再地推销下其最终相信并以对方提出的1500元的价格购买了考试答案。然而其在考试时发现对方给其提供的考题与实际考试没有一题相同，其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出了考场之后其与对方联系退钱而对方谎称半个月内给其退钱之后便与其断绝了联系。其分两笔共支付了1500元，其中500元是其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手机银行从其工行卡（×××）转账到“职称考试”给其提供的刘昌立的建行账号上（卡号为×××）。剩下的1000元“职称考试”让其转给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平凡的世界”的人，并称“平凡的世界”是公司财务。其于2016年9月13日从其工行卡（×××）将1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到“平凡的世界”微信上。给其发虚假试题的人使用的QQ号为×××，昵称为“后台”，后改名为“春天”。11被害人杨某2与“职称考试”之间的QQ聊天记录手机截图。证实被害人杨某2被骗的情况。12被害人邢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4日，被害人邢某到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一名自称是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能提供答案帮其通过会计从业资格考试为由诈骗其人民币300元整。其于2016年3月16日在建设银行琼山支行的网点柜台将现金300元存入对方建设银行账号（×××），账户名称为：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跟其联系的启程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昵称是“喜洋洋”。13被害人邢某的现金缴款单及业务收费回单。证实2016年3月16日，邢某在建设银行琼山支行营业部的网点柜台将现金300元存入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建设银行账号中（×××）。14被害人吴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3日，被害人吴某1到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3月初报名参加海南省会计从业资格证考试，后被一名自称是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以能提供考题及答案为由诈骗人民币2000元整。其于2016年3月10日通过卡号为×××的中国银行卡转账1000元给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号×××。后又用支付宝（支付宝账号×××）转账1000元。15被害人吴某1的流水清单。证实被害人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的事实。16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9日，被害人王某2到三亚市滕桥派出所报案称其被一名自称是广东易学教育公司的员工以能提供海南省会计从业资格证考试的答案为由诈骗2500元。其于2016年8月初将15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到了一陌生男子的一个户名为张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后被一陌生女子蒙骗继续转账1000元到之前“张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17被害人王某2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王某2曾使用号码为1390728416、昵称为“星戈SEA”的QQ号与一个QQ昵称为“YX雨下森林”、号码为1761302994的人，一个QQ昵称为“春天”、号码为×××的人，以及一个QQ号码为×××的“后台老师”进行联系沟通，并上当受骗的事实。以及对方要求其向一个名为张某1的人的银行账号打款、与其签订“2016年会计从业资格考试保过协议”的事实。18被害人王某2的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被害人分两次成功付款共计2500元至张某1招商银行卡的事实。19被害人温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9日，被害人温某到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8月27日被他人以出售海南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为由诈骗500元人民币。2016年8月初，一个QQ昵称为“开心就好”，QQ号码为×××的人骗取其500元，其通过支付宝（账户：×××农业银行卡）转账给一个户名为“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转账成功后，其添加了一个QQ号码为×××，昵称为“会从老师”的好友接收考试答案，但该答案是假的。20被害人温某的QQ聊天记录。证实其昵称为“命硬,@”的号码为236863253的QQ与号码为×××的QQ聊天情况，以及其被骗的事实。21被害人温某的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被害人温某通过支付宝向张某1招商银行付款500元的事实。22被害人吴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被害人吴某2向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8月初被昵称为“糊涂得爱”（×××）以出售海南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为由诈骗500元人民币。在网络上被人以有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真题及答案为由被骗取500元。2016年8月初，一个QQ昵称为“糊涂得爱”，QQ号码为×××的人骗取被害人500元，被害人吴某2通过支付宝（账户：×××）转账给一个户名为“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账号为×××，转账成功后，“糊涂得爱”让其添加了一个QQ号码为×××，昵称为“后台老师”的好友给其答案。23被害人吴某2的QQ聊天记录及支付宝付款凭证。证实被害人吴某2的QQ号码为×××，昵称为“堕落”；支付宝账号为×××，联系电话为1868958939。对方有两个人跟其联系，其中一个QQ号码为×××，昵称为“糊涂得爱”，另一个QQ号码为×××，昵称为“后台老师”。其于2016年8月10日通过支付宝转500元到张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24保过协议。证实本案被告人以协议的名义提供假的真题答案向被害人吴某2行骗。25被害人冯某的报案、陈述、QQ聊天记录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1日，被害人冯某向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9月中旬在网上被人以出售海南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真题及答案为由诈骗800元人民币。对方自称是广州易学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电话155XXXXXXXX，微信昵称“半夏”后改为“梦想”，号码：×××；QQ昵称“后台”（QQ号为×××），后改为“春天”。其QQ号码为×××，名称为“S”，于2016年9月16日、9月19日分两次通过微信红包支付800元（每次400元）给“半夏”（即现在的“梦想”）。26被害人朱某的报案、陈述、QQ聊天记录及微信付款凭证。证实2016年11月13日，被害人朱某向海口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报案，称其于2016年8月初在网上被人以出售海南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的真题及答案为由诈骗800元人民币。对方自称是广州易学公司工作人员，电话153XXXXXXXX、微信昵称“平凡的世界”，微信号：×××；QQ昵称“易学教育”（QQ号为×××）；负责发题的人的QQ号是×××，昵称“春天”。其QQ号码为×××，微信号为“×××”，朱某于2016年8月9日通过其建设银行卡（×××）转账800元给“易学教育”指定的银行卡上（户名：广州易学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卡号×××）。27被害人王某3、李某2的报案、陈述、QQ聊天记录及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被害人王某3于2016年9月26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分局藏龙岛派出所报案称其在网上被人以提供考试答案为由骗取12600元。广州易学公司跟其联系过的工作人员QQ号：×××，昵称“筑之梦”；后台老师的QQ号：×××，昵称：后台(现在改为春天)；还有一个QQ号为×××，昵称：后台老师，但是这个一直没有回应；工作人员给其留的电话号码是155XXXXXXXX。8月初至9月，其妻子李某2通过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卡号×××）分三次（3000、9000、600元）转账到广州易学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建设银行卡（卡号×××）。28被害人杨某1的报案、陈述、付款截图。证实被害人杨某1于2016年12月28日到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安贞里派出所报案称，其与QQ×××聊天期间，被对方以出售中级会计师答案为由骗取14000元。其中其于8月17日通过微信（账号为×××）转账6000元（账号为wxid-ib641zkcwso22）；9月份通过支付宝（账号为×××）向对方银行卡（工商银行×××，户名：李某1）转账8000元。29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及付款截图。证实被害人郭某2于2017年1月11日到岳阳市公安局岳阳路分局城陵矶派出所接受询问称，其于2016年9月份用QQ（×××，昵称：“医”）在网上与一个卖职业医生考试答案的QQ（不记得对方的QQ号、手机、微信号和昵称等信息了）交谈后，被骗2500元（分两次，一次2000元，一次500元），用的是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户名郭某2）。并提供了一张2000元的转账凭证，另一张500元的找不到了。30证人覃传统的证言及用木马程序盗取的海南省会计资格考试信息。证实其于2016年6月份至2016年7月份先后4、5次侵入海南省财政厅会计资格从业考试网站导出当年的考生数据，并出售给“少爷”（姓名不详，QQ号为×××）和“leo”（个人信息不详，QQ号×××）；用的是其前女友黄彩丹的支付宝进行交易。31被告人刘昌立工商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工商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从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10月15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2李某1工商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李某1工商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以及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3被告人刘昌立农业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昌立农业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从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10月22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4被告人刘昌立中国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昌立中国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从2015年6月4日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5张某1、李某3招商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张某1招商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3年6月15日，单位名称：广州易学教育，该卡自开户至2016年10月18日期间的收支清单。李某3招商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09年1月20日，单位名称：广东讯源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及该卡自开卡至2016年10月16日期间的收支清单。该卡2010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3日期间没有交易和使用记录，且2016年3月3日之前只有2009年1月20日有一笔530元的收入，没有其他收入和支出的交易，即从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10月16日期间的收入约为39.9万元。36被告人刘昌立湖南农信社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昌立湖南农信社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自开户至2016年9月21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7被告人刘昌立邮政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昌立邮政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自开户至2016年10月22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8被告人刘昌立建设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昌立建设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6月4日。以及该卡自开卡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的收支清单。39李某1建设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李某1建设银行卡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以及该卡自开卡至2016年10月19日期间的收支清单。40广州易学公司建设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广州易学公司（人民币一般存款账户）建设银行账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3年7月5日，以及该卡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的收支清单。广州易学公司（人民币基本存款账户）建设银行账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3年3月11日，以及该卡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12月7日期间的收支清单。41岳阳启程公司建设银行开户资料及流水清单。证实岳阳启程公司（人民币一般存款账户）建设银行账号×××的开户（启用）日期为2015年7月8日。以及该卡自2015年7月15日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的收支清单。该卡2015年7月15当日有李舒丹转入2500元，余额为2500元，说明该账户是2015年7月15日当日开始正式使用并接受诈骗款项（此时启程公司已成立），故账户收入应全部计算为诈骗数额。启程公司建设银行账号×××,自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7月7日期间的收支清单。42被告人刘昌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昌富对岳阳启程公司的运作情况、诈骗过程和所使用的银行卡情况，以及被告人刘昌立和其所在的岳阳启程公司和广州易学公司一起在实施诈骗活动，两个公司关联的，包括人员和银行卡都是存在重叠和交叉的。43被告人刘昌富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5日从被告人刘昌富处扣押电脑1台、U盘1个（容量8GB）、手机1部（灰色直板苹果6手机，IMEI：355392072070636）。44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刘昌富处扣押的手机、U盘、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的取证报告。证实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联系表、公司员工工资等资料，同时对QQ文件进行了提取。4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岳阳市岳阳楼区汇金国际大厦中单元709房进行搜查。搜出大量用于作案的笔记本电脑、手机、固定电话、手机卡、记录本等物品，并依法扣押。46被告人刘昌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昌立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过程。47从被告人刘昌立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微信等部分记录、手机检验报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刘昌立处扣押的手机2部（华为，IMEI：861003034739500；小米，串号：865370027984617）进行检验，提取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刘昌立处扣押的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名单等资料，同时对QQ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48被告人刘昌立笔记本的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昌立对其相关的发帖情况、如何分配、请假制度进行登记，各类考试时间、论坛名称、注册账号密码、相关人员的联系方式等的统计。49被告人刘昌立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昌立处依法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小米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中兴手机一部、Hualu手机六部、F-Fook手机三部、neken手机二部、nokia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卡板及sim卡一批、工作牌一批、启程网胶招聘广告纸一批、纸质笔记本十本、入职登记表一批、求职登记表一批、营销QQ销售合同一份、2016会计从业资格考试保过协议一批、保过协议一批、营业执照复印件一批、营业执照一份、公章印鉴七枚、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卡一张（卡号×××）。50被告人吴伟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51被告人吴伟民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吴伟民处依法扣押电脑一台、苹果6手机一部、Hualu手机一部的事实。52从被告人吴伟民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手机检验报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吴伟民处扣押的手机2部（金色苹果6手机，IMEZ：353332077964955；Hualu牌，橙黄色直板手机，IMEZ：A100003ABDB6Az）进行检验，提取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吴伟民处扣押的涉案台式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成绩结果截图、报名表、银行账户等，同时对QQ账号：×××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53被告人方明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方明明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54被告人方明明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明明处依法扣押联想电脑一台、神舟电脑一台、Compaq电脑一台、oppo手机一部、neken手机一部、公民身份证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联通手机卡槽一个、印章三枚、工作牌一张、纸质记事簿一本、二联收据二张、纸质笔记本三本。其中扣押的笔记本中记录了联系电话号码、QQ号码等信息情况。55被告人方明明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方明明对同案犯及诈骗地点的辨认笔录和照片。56从被告人方明明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手机检验报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方明明处扣押的手机1部（OPPO手机，序列号：869801029199859）进行检验，提取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内容。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方明明处扣押的涉案台式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成绩结果截图、报名表、银行账户等，同时对QQ账号：×××的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57被告人方明明工商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该卡自2014年11月10日至2016年10月20日期间的流水明细。58被告人方明明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该卡自2014年4月5日至2016年11月6日期间的流水明细。其中刘昌立转账（含支付宝）到其中的情况为：2015年6月19日第一次转账给其510元，2016年8月30日转账给其600元。59被告人曹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曹娟在工作了两个月到三个月之后就知道了公司出售虚假答案，在知道之后还是一直工作到被抓获为止。60从被告人曹娟处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该笔记本统计有每天、每笔的收入（含对方姓名），及对话模板、各被告人使用手机的缴费记录等。61从被告人曹娟手机上提取的短信、微信、QQ聊天记录、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曹娟处扣押的两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报名表、银行账号等资料，同时对QQ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62被告人曹娟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该卡2015年3月17日至2016年10月24日期间的流水明细。其中刘昌立转账（含支付宝）到其中的情况为：2015年6月19日第一次转账给其1978元，2016年10月20日转账给其2175元。63被告人曹娟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娟处依法扣押神舟电脑二台、华为手机二部、诺基亚手机一部、公民身份证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纸质笔记本十本、A4纸若干。64被告人张红的供述，证实其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65、被告人张红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张红处依法扣押神舟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tfnet手机一部、lenovo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公民身份证一张、纸质记事本三本、工资发放表一张、就餐登记表三张。66、从被告人张红处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部分被害人的联系方式、诈骗单笔数额，及对话模板、员工就餐情况等。67、从被告人张红手机数据光盘打印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部分记录。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张红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取证检验。对QQ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68、被告人张红的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张红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有用于诈骗的术语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张红电子物证提取光盘》。69、被告人张红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张红自2013-05-07至2016-10-24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70、被告人郑敏的供述。证实其知道所发放的资料是虚假的，并供述了所使用的QQ号等工具，同时供述了小组长的职务，其工作内容和前面几位被告人的工作的内容是一致的，就是监督管理员工的工作。并且明确回答了在其本人2015年6月进入公司到被抓获期间，向被害人推送免费的练习题就是为了骗取考生信任进而购买付费答案。71、从被告人郑敏手机数据中打印的QQ（×××“轻舞飞扬”）及微信（×××“向快乐出发”）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郑敏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72、被告人郑敏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从被告人郑敏处扣押神州电脑HEF4614一台、联想T500电脑一台、Anycall手机一部、oppo手机两部、xiaomi手机一部、记录本一本。73、从被告人郑敏处扣押的笔记本复印件。证实经统计该笔记本复印件有被害人的联系方式、对话模板等情况。74、从郑敏手机数据光盘打印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部分记录。证实被告人郑敏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75、被告人郑敏的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郑敏处扣押的两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有用于诈骗的术语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郑敏电子物证提取光盘》。76、被告人郑敏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5-06-18至2016-10-22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77、被告人李继的供述。证实其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明确公司向考生出售的全都是假的答案，向被害人发放免费资料就是为了骗被害人的信任，并对其他被告人的职责进行了供述。78、从被告人李继手机数据中打印的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李继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79、被告人李继的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继处依法扣押联想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居民身份证一张、工作牌一张。80、从被告人李继手机数据光盘打印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部分记录。证实被告人李继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81、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李继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银行账号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李继电子物证提取光盘》。82、被告人李继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4-11-20至2016-10-28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83、被告人付天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84、从被告人付天祥手机数据中打印的QQ（×××但愿星星知我心）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付天祥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85、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付天祥处依法扣押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86、从被告人付天祥手机数据光盘打印的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等部分记录。证实被告人付天祥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87、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付天祥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报名表、银行账号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付天祥电子物证提取光盘》。88、被告人付天祥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6-03-14至2016-10-24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89、被告人谢娜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谢娜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9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娜处依法扣押联想电脑一台、HUAWEI手机一部、HUAWEI固定天线终端二部、中国银行借记卡一张（卡号×××）、公民身份证一张、笔记本二本、中国联通SIM一张。91、被告人谢娜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记录其有各大网络论坛的名称、多个QQ号等。92、关于被告人谢娜的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谢娜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93、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谢娜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公司卡号、转账记录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谢娜电子物证提取光盘》。94、被告人谢娜中国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5-02-11至2016-09-24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95、被告人徐盈莹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徐盈莹参与诈骗的事实。96、被告人徐盈莹手机数据光盘打印部分资料。证实被告人徐盈莹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9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盈莹处依法扣押联想T500电脑一台、OPPO手机一部、iphone手机一部、公民身份证一张、记录本一本、工作卡一张。98、被告人徐盈莹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记录多个QQ号等。99、关于被告人徐盈莹的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徐盈莹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00、电子证据取证报告。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徐盈莹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有考生报名表、转账记录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徐盈莹电子物证提取光盘》。101、被告人徐盈莹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6-07-14至2016-10-22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02、被告人吴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晗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103、被告人吴晗手机数据光盘打印部分资料。证实有被害人要求退钱及张某1银行账号的聊天内容等。10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晗处依法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手机二部、Hualu手机二部、neken手机一部、公民身份证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工作牌一张、纸质笔记本一本、A4纸二张。105、被告人吴晗笔记本复印件。证实记录各大论坛的名称、还有两张A4纸（写有各种考试的专业代码及价格）等。106、关于被告人吴晗的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吴晗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07、电子证据取证报告。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吴晗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信息表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吴晗电子物证提取光盘》。108、被告人吴晗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5-10-25至2016-10-24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09、被告人李名娟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名娟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110、被告人李名娟手机数据光盘打印部分资料。证实被害人联系方式及部分聊天内容。11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名娟处依法扣押神舟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品牌不详手机一部、交通银行卡一张（卡号×××）、记录本二本、表格两张。112、被告人李名娟记录本复印件。证实该记录有本诈骗对话培训内容、被害人信息、诈骗成功的统计等。113、关于被告人李名娟的3部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李名娟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14、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李名娟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名单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李名娟电子物证提取光盘》。115、被告人李名娟交通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5-12-16至2016-10-20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16、被告人肖伟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肖伟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117、被告人肖伟手机数据光盘打印部分资料。证实被害人联系方式及部分聊天内容。118、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肖伟处依法扣押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5手机一部、neken手机一部、纸质笔记本三本、工作牌一张。119、被告人肖伟记录本复印件。证实该记录本复印件有诈骗对话培训内容、被害人信息、诈骗成功统计等。（初步统计诈骗金额合计：27080、11150、9800元，合计约48030元，与肖伟供述数额基本一致）120、关于被告人肖伟的1部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肖伟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21、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肖伟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名单等资料，同时对QQ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肖伟电子物证提取光盘》。部分QQ聊天记录。122、被告人肖伟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5-10-19至2016-11-26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23、被告人汤智琴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汤智琴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12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汤智琴处依法扣押神舟电脑一台、HUAWEI手机一部、HUAWEI固定无线终端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纸质笔记本一本、公民身份证一张。125、被告人汤智琴记录本复印件。证实记录有诈骗对话培训内容、各大论坛名称、被害人信息、诈骗成功统计等。126、关于被告人汤智琴的一部华为手机检验报告。证实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被告人汤智琴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27、电子证据取证报告。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汤智琴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名单、业绩单等资料。并制作《汤智琴电子物证提取光盘》。部分QQ聊天记录。128、被告人汤智琴建设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6-08-15至2016-10-24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29、被告人马瑞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马瑞参与诈骗的事实。13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马瑞处依法扣押联想电脑一台、Honor手机一部、纸质笔记本一本、公民身份证一张、中国工商牡丹灵通卡一张（卡号×××）。131、被告人马瑞记录本复印件。证实记录有大量考生信息、诈骗成功统计等。132、关于被告人马瑞的一部华为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马瑞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33、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马瑞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名单等资料，同时对QQ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马瑞电子物证提取光盘》。部分QQ聊天记录。134、被告人马瑞工商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4-11-01至2016-11-09期间的银行流水明细。135、被告人邓红红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邓红红加入启程公司参与诈骗的事实。136、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邓红红处依法扣押神舟笔记本电脑一台、vivo手机一部、neken手机一部、纸质笔记本一本、公民身份证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工作牌一张。137、被告人邓红红记录本复印件。证实记录有大量考生信息、电话号码等。138、关于被告人邓红红的一部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证实被告人邓红红与被害人联系的情况。139、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证实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被告人邓红红处扣押的一个涉案电脑硬盘进行电子取证检验。检验结果：通过检验，发现电脑硬盘中存储考生报名表、银行账号等资料，同时对QQ聊天记录及涉案文件进行提取。并制作《邓红红电子物证提取光盘》。部分QQ聊天记录。140、被告人邓红红工商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自2016-03-03至2016-10-25期间的流水明细。141、证人滕某的供述。证实启程公司的相关情况。14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缴款单、代管款专用票据。证实2016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岳阳市岳阳楼区枫树坡64号（滕某住处）进行搜查，并依法从滕某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中国银行卡（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借记卡（卡号×××）、纸质笔记本一本、现金人民币47700元等物品。143、滕某记录本复印件。证实启程公司员工的工资及详细业绩表。144、关于滕某的1部手机检验报告。通过检验对手机短信内容、微信聊天记录等进行提取。海口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对从滕某处扣押的涉案1个手机进行电子取证检验。经审查，发现该手机中的QQ聊天记录（P121）也有有关各类考试的聊天记录。145、补充侦查决定书及补充侦查报告、聘请决定书。146、被告人刘昌富的供述。证实诈骗的事实。147、被害人陈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200元。2015年10月26日被害人陈某1(甘肃省会宁县人)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在会宁县向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转入1200元，购买银行从业资格考试答案，考试后发现答案都是假的。其在网上联系对方一个女工作人员要求退款，过几天发现被拉黑了。其本人的QQ是×××，昵称江南紫云。148、被害人陈某1支付1200元到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的邮政银行账单。证实2015年10月26日其以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转入1200元。149、岳阳启程公司账户收到被害人陈某1支付1200元的银行账单。证实2015年10月26日,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收到被害人陈某1支付1200元。150、被害人宋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2000元。2016年9月21日被害人宋某(河南省洛阳市人)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在洛阳向广州易学公司李某1个人建设银行账户转入2000元，购买助理医师资格考试答案。151、李某1个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宋某支付2000元的银行账单,证实2016年9月21日,李某1个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被害人宋某支付2000元。152、被害人张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500元。2016年10月20日被害人张某3(贵阳市人)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方式在贵阳市向李某1个人银行账户转入1500元，购买中级经济师资格考试答案。对方的QQ是×××。自己的QQ是×××（“柠檬红茶君”）。153、转款1500元的截图及张某3个人银行账户支付1500元到的银行账单。证实2016年10月20日,张某3个人银行账户支付1500元到李某1个人银行账户。154、被害人赵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600元。2015年12月10日被害人赵某1(西藏日喀则)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转入6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55、转款600元到岳阳启程教育公司的银行账户账单。证实2015年12月10日,岳阳启程教育公司账户收到被害人赵某1支付600元。156、被害人蒋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4000元。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蒋某(四川甘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某1账户转入4000元，购买医师从业资格考试答案。对方微信昵称是“造梦者”。自己的微信是“×××”，昵称是“leaveyourfootprint”。157、被害人蒋某转款4000元到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9月20日,被害人蒋某转账给李某1账户4000元。158、被害人黄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400元。2015年10月27日被害人黄某(上海崇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邮政银行账户转入400元，购买银行从业资格考试答案。自己的QQ是×××159、被害人转款400元到刘昌立个人邮政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10月27日,被害人黄某转账给刘昌立个人邮政账户400元。160、被害人秦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500元。2016年5月被害人秦某(贵州凯里)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账户转入5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不记得对方QQ。161、被害人转款500元到刘昌立个人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5月22日、5月23日,被害人秦某分两次转账给刘昌立账户200元、300元，共计500元。162、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800元。2015年10月6日被害人张某2(山东潍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800元，购买兽医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63、被害人转款800元到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10月6日,被害人张某2转账给刘昌立个人工商账户800元。164、被害人陈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200元。2015年11月2日被害人陈某2(贵州金沙县)与QQ昵称为“岳阳启程教育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2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自己的QQ是×××，昵称“那些年”。165、被害人转款200元到的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11月2日,被害人陈某2转账给刘昌立个人工商账户200元。166、被害人马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500元。2015年10月30日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邮政银行账户转入500元，购买银行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67、被害人马某转款500元到刘昌立个人邮政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10月30日,被害人马某转账给刘昌立个人邮政账户500元。168、被害人何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500元。2015年8月16日被害人何某(泰和县)用自己的QQ（×××）昵称为“踏雪飞舞”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15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69、被害人转款1500元到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8月16日,被害人何某转账给刘昌立个人邮政账户1500元。170、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400元。2015年12月18日被害人王某1(山东聊城)用自己的QQ（×××）昵称为“完美主义罗杰斯”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刘昌立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400元，购买6级英语考试答案。171、被害人转款400元到刘昌立个人邮政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5年12月18日,被害人王某1转账给刘昌立个人工商账户400元。172、被害人刘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000元。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刘某(云南昆明)用自己的QQ（×××）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某1个人工商银行账户转入1000元，购买国家编辑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73、被害人转款1000元到李某1个人邮政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10月15日,被害人刘某转账给李某1个人工商账户1000元。174、被害人琚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分两次被骗8500元。其中,2016年9月1日,被害人琚某(河南省安阳市)被骗转入张某1个人账户2400元,9月26日在考试后以改分数为名被骗6100元,转入周克贤的银行账户。175、被害人琚某手机转款的微信截图。证实转账的情况。176、被害人陈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分别于2018年8、9月份两次被骗8000元。与其联系的对方QQ是×××（昵称“熊纬少”），发送试题的QQ是×××（昵称“春天”）。其于2016年9月19日通过支付宝支付40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于2016年9月20日通过支付宝支付4000元到李某1建设银行账户（尾号8950），购买执业医师考试答案。177、被害人陈某3手机转款的微信截图。证实转款的情况。178、被害人肖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500元。2016年9月10日被害人肖某1(湖北神农架)用自己的QQ（×××、昵称“娜写年华”）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广州易学银行账户转入5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79、被害人肖某2款500元到广州易学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9月10日,被害人转款500元到广州易学银行账户。180、被害人洪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500元。2016年8月25日被害人洪某(海口市秀英区长流镇)用自己的QQ与人聊天，被自称是广州易学公司的人（对方QQ×××、昵称“不朽少女失他失命”；微信号：,昵称“忧伤的沙发”）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银行账户转入1500元，购买会计从业资格考试答案。181、被害人转款1500元到张某1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8月25日,被害人洪某转款15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182、被害人赵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4400元。2016年9月11日被害人赵某2(河南郑州)用自己的QQ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转入2000元（其他款项因账户不记得了），购买中级会计资格考试答案。183、被害人转款2000元到张某1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9月11日,被害人赵某2转款20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184、被害人郭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2500元。2016年7月27日、9月7日，被害人郭某1(山东济宁)用自己的QQ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分2次转入1500元、1000元，购买中级会计资格考试答案。185、被害人转款2000元到张某1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7月27日、9月7日,被害人郭某1分别转款1500元、10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186、被害人吴某3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1000元。2016年8月21日，被害人吴某3(福建厦门)用自己的QQ与人聊天被骗，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转入1000元，购买会计资格考试答案。187、被害人转款1000元到张某1银行账户的账单。证实2016年8月21日,被害人吴某3转款10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188、被害人蔡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其被骗6000元。2016年9月19日、9月20日，其(河北衡水)用自己的QQ与人聊天被骗，对方自称广州易学教育，QQ为×××、×××，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分2次转入5000元、1000元，购买建造师资格考试答案。189、被害人蔡某转款6000元到张某1银行账户的账单、保过协议。证实2016年9月19日、9月20日,被害人蔡某分别转款5000元、1000元到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尾号5356）。190、被告人吴晗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9月份时通过QQ（×××，昵称：“月儿”）添加了孔某的QQ（×××，昵称“笑笑”），并向其推销全国执业药师考试答案，孔某添加了刘昌富的QQ号后，根据其要求，通过微（kongyanxia326443,昵称“若水”）向吴晗的微信账户（×××，昵称“幸运”）先后转账2次，共计4200元，后吴晗将款项转入刘昌富的微信账户中。191、被告人吴晗手机电子证据打印。证实被告人吴晗使用微信、QQ与被害人孔某聊天的记录。192、被告人徐盈莹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2日其诈骗张某43000元。193、被告人徐盈莹手机电子证据打印。证实被告人徐盈莹使用QQ与被害人张某4聊天的记录。194、被告人徐盈莹诈骗成果统计表。195、被告人张红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25日其诈骗QQ×××（昵称“糖糖sara”）900元。196、被告人张红的手机电子证据打印件。证实QQ号×××的情况。197、被告人郑敏的供述。证实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其通过QQ×××（昵称“思绪飞扬”）添加了琚某的QQ号（×××，昵称“缘梦”）,向其发保过的中级会计资格广告，并谎称可以提供中级会计考试的考题和答案,骗取琚某2400元，郑敏按照刘昌富的要求,让琚某将款项转入张某1的招商银行(尾号5356)账户。198、郑敏手机数据光盘打印件。证实郑敏用QQ号×××（昵称“思绪飞扬”）与被害人琚某的QQ号×××，（昵称“缘梦”）聊天的记录。199、被告人汤智琴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20日、21日其骗了一个报考中医执业医师考试的考生2000元、500元共计2500元到刘昌立的建设银行账户。考生的具体信息不记得了。200、汤智琴手机数据光盘打印件。证实与被害人的聊天记录。201、被告人吴伟民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20日，其通过QQ×××（昵称“诚-吴斌”）以可以出售中级经济师考试答案为由骗取QQ号×××（昵称“柠檬红茶君”）的考生1500元，转入李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1822)。202、被告人吴伟民手机数据光盘打印件。证实吴伟民用QQ号×××（昵称“诚-吴斌”）的部分聊天记录。203、被告人方明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其通过QQ×××（昵称“下雨天”）添加了被害人赵某2的QQ号（×××）,谎称可以提供中级会计考试的考题和答案,骗取被害人赵某22000元，让被害人赵某2将款项转入张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204、被告人方明明手机数据光盘打印件。证实方明明用QQ号×××（昵称“下雨天”）与被害人赵某2的QQ号（×××）聊天的记录。205、被害人孔某（陕西延安富县人）的陈述。证实其报考2016年7月的全国执业药师资格考试。2016年9月28日11时9分被昵称为月儿的QQ×××（即被告人吴晗使用的QQ，化名陈曼妮）主动加为好友。被以可以出售考试试题及答案为由，骗取4200元。其第一次于2016年10月5日通过微信转给微信号×××（昵称“幸运”）转账2000元，第二次于10月11日通过微信给陈曼妮微信号×××（昵称“幸运”）转账2200元，共计4200元。206、被害人孔某提供的其与“陈曼妮”及药学辅导老师的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207、被害人唐某（江苏省海安县人）的陈述。证实其使用的QQ为×××（昵称“糖糖SARA”）,微信号×××（昵称“唐某”），被QQ昵称为“小妮子”（即被告人张红）以可以出售江苏省会计从业资格考试试题为由分两次骗取900元。2016年6月25日，其分两次、每次450元转入刘昌立的银行账户（尾号3375）。208、被害人张某4（广西临桂县人）的陈述。证实其被QQ为×××（昵称“图图”）、微信号×××（昵称“米岚”）的人（即被告人徐盈莹），以可以出售民航中级经济师职称考试答案为由骗取3000元。其于2016年10月22日通过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向对方的微信转账3000元。209、被害人张某4的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22日，被害人张某4的建设银行卡（尾号1077）消费3000元到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即微信转账）。210、李某1手写的《情况说明》，证实李某1因身体疾病原因不能到海口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故书写《情况说明》，说明因当时刘昌立系其女儿的男朋友，故被刘昌立带到银行去，用其本人的身份证开了工商银行及建设银行的银行账户，绑定的手机号也是刘昌立提供给银行工作人员。办好之后银行卡就被刘昌立带走了，刘昌立具体做什么用途她也不清楚。事后，其已经于2017年2月份将这两张银行卡注销了。211、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谢娜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提供的户籍证明，及谢娜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2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20日将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依法通知各个被告人，但是刘昌富拒绝签名。213、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账户的资金情况，以及被告人曹娟、方明明、付天祥、李继、汤智琴、吴晗、肖伟、徐盈莹、张红、郑敏、马瑞、邓红红等人2015年3月20日至2016年10月20日的银行账户中共收到提成和工资金额合计为281,278.50元。214、关于对刘昌富团伙电信诈骗案协助开展核查取证及移交案件材料工作的请示。证实海口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就刘昌富团伙电信诈骗案的相关取证事项，向省公安厅刑警总队请示，请求省厅通过公安部下发协作函给各地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进行取证。215、拘留证17份、取保候审文书（滕某）、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延长传唤时限审批表等文书。216、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报案书、询问笔录勘验笔录、信访举报登记表、核查情况报告。证实2016年8月9日，省财政厅工作人员傅立军受财政厅委托到海口市公安局网警支队报案，称财政厅会计信息服务平台发现被植入木马，考生信息被泄露，请求公安机关调查。市公安局网警支队于当日派员对海南省财政厅会计处会计信息服务平台服务器进行提取，提取到相关木马程序。海口市公安局于2016年8月16日决定对“2016.8.9非法获取公民信息案”立案侦查。217、本案十七名被告人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昌富等人对诈骗地点及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和照片。218、被告人谢娜的支付宝账单、储蓄银行账户（卡号×××）明细单、支付宝提现电子账单、中国银行卡（卡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谢娜的银行卡收入中有5301元系个人合法收入。219、海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李名娟退出14479元，谢娜退出6792元，汤智琴退出4706元，徐盈莹退出6786元，方明明退出19000元，郑敏退出39926元，吴晗退出17266元，张红退出20000元，肖伟退出4529元，曹娟退出61500元，吴伟民退出45000元，刘昌富退出20000元，刘昌立退出22500元，被告人李继退出24491元，共计人民币306975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对被告人刘昌立的辩护人提交的残疾证、求情信与案件犯罪事实无关，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以及被告人刘昌立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仅包括由被告人刘昌富掌控支配的刘昌立、李某1、岳阳启程公司名下的十个银行账户的全部进账资金，还包括不受被告人刘昌富掌控的案外人张某1、李某3、广州易学公司等名下银行账户的全部进账资金。虽然刘昌富犯罪团伙诈骗的部分资金确实流入张某1、广州易学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但相关证据材料显示，张某1属于刘昌富犯罪集团的上一层级，公诉机关在未能查明这些不受刘昌富控制的银行账户中与其相关的诈骗数额的情况下，将这些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全部计入刘昌富犯罪团伙的犯罪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扣减被告人刘昌富控制的十个银行账户之间相互转账的款项后剩余的数额，和可以落实本案被害人向张某1及广州易学公司等银行账户转入的人民币36800元相加之和认定为本案涉案金额。并结合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期间，确定其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超出查明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昌立虽然以股东的身份成立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还以自己或他人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用于诈骗。但根据查明的情况，公司系由刘昌富出资成立并控制，刘昌立的收入是根据诈骗业绩提成，认定刘昌立是较于其他被告人发挥作用大的从犯，与事实更为相符，体现罪责相当。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昌立为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辩解意见。1、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不能把银行账户中的资金全部作为犯罪数额。本案受被害人人数众多，分布区域广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有证据证明涉案银行账户系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且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的，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与此同时，该《意见》还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指控犯罪数额与查明认定事实不符部分的异议，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但关于应当扣减相关账户往来数额，以及不应以广州易学公司、张某1、李某3名下银行账户的全部进账资金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合理合法，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刘昌富、李继提出公司提供正常训练题库的收入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提供训练题库与提供假试题及答案是一个相互关联的行为，故不予采纳其辩解意见。3、关于被告人李名娟辩解其在诈骗期间曾经因事不在岗，应该扣除期间数额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在诈骗团伙工作是一个持续性的过程，而其对其他人在其请假期间的诈骗所得亦是有工资获利的，故其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刘昌富提出部分接收转账的微信号、银行账号不是其公司的辩解意见。因上述微信号、银行账号有同案人的供述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为，以被告人刘昌富为首，由被告人刘昌立、吴伟民、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共同组成的诈骗团伙，通过电信网络销售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756652.51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数额超出查明认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与查明认定一致的辩护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昌立为主犯，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刘昌富系组织、领导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应按照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结合各自参与诈骗期间所发生的诈骗数额，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刘昌立及其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辩解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虽然公诉机关起诉指控没有涉及被告人刘昌立和吴伟民的违法所得，但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纳被告人自认的违法所得数额。鉴于被告人刘昌富等十七人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李继、李名娟、谢娜、汤智琴、徐盈莹、方明明、郑敏、吴晗、张红、肖伟、曹娟、吴伟民等能主动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娜提出起诉认定其违法所得中有部分为其合法收入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六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被告人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六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昌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刘昌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方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曹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郑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付天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李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吴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李名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被告人吴伟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被告人邓红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三、被告人马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四、被告人谢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五、被告人徐盈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六、被告人肖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七、被告人汤智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八、扣押在案的电脑21台、U盘1个、手机53部、华为固定天线终端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卡板1批、sim卡1批、手机卡槽1个、工作牌1批、广告纸1批、各类表格纸张1批、营销QQ销售合同1批、保过协议1批、纸质笔记本40本、营业执照复印件1批、印章10枚予以没收销毁。被告人方明明、曹娟、张红、李继、付天祥、谢娜、徐盈莹、吴晗、汤智琴、马瑞、邓红红的个人居民身份证发还本人。营业执照1份由公安机关处理；十九、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明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曹娟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张红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付天祥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谢娜名下中国银行借记卡1张（卡号×××）、被告人吴晗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李名娟名下交通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汤智琴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被告人马瑞名下中国工商牡丹灵通卡1张（卡号×××）、被告人邓红红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账户中的余额用于充抵上述被告人各自的违法所得或罚金；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结算卡1张（卡号×××）、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中国银行卡（卡号×××）、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湖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借记卡（卡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账户中的余额用于充抵被告人刘昌富的违法所得或罚金；二十、从滕某处扣押的赃款人民币47700和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69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继续向被告人刘昌富追缴赃款人民币2281480.01元；向被告人吴伟民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0元；向被告人曹娟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41.5元；向被告人张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7917元；向被告人方明明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912元；向被告人付天祥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38元；向被告人谢娜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80元；向被告人邓红红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857元；向被告人马瑞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652元，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昌富、刘昌立、张红、方明明、曹娟、郑敏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昌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原审判决认定数额不清；2、司法鉴定意见未区分合法或非法收入；3、公司存在合法经营题库和押题的情况；4、原审判决量刑上未充分考虑量刑情节，请二审改判。上诉人刘昌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公司合法经营题库和押题的部分应予以扣除；2、刘昌立暂时离开公司期间他人的犯罪数额应予以扣除；3、其不应当对其他人的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4、原审判决量刑上未充分考虑量刑情节，请二审改判。上诉人张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司法鉴定意见未区分合法或非法收入，存在重复计算问题；2、原审判决量刑上未充分考虑量刑情节，请二审改判。上诉人方明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共同故意，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个人仅对本人实施的犯罪数额负责；2、相对于其他同案犯李继原审判决对其的量刑偏重，请二审改判。上诉人曹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曹娟系被动实施诈骗；2、司法鉴定意见未区分合法或非法收入；3、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4、相对于其他同案犯吴伟民原审判决对其的量刑偏重，请二审改判。上诉人郑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司法鉴定意见未区分合法或非法收入，存在重复计算问题；2、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共同故意；3、其未在岗的部分应予以扣除；4、原审判决量刑上未充分考虑量刑情节，请二审改判。其他原审被告人对原审判决基本无异议。李继、李名娟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昌富为首，由上诉人刘昌立、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原审被告人吴伟民、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共同组成的诈骗团伙，通过电信网络销售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756652.51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的犯罪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上述所列证据为证。二审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和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对本案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本案共同犯罪及犯罪数额问题，第一，本案虽然由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相对单独实施诈骗行为，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接受共同的培训、使用共同的资源、实施诈骗手段一样、赃款流向一致、由同一主体分配赃款，应认定主观上具有共同的诈骗故意，应共同对指控总的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第二，本案是以提供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诈骗被害人钱财为最终目的，之前的依法成立公司、与考生签订“保过协议”、卖试题资料等均为实施诈骗做铺垫或准备，之前的所谓合法行为不能掩盖其实施诈骗行为的目的，故其卖试题资料的数额不能从指控犯罪数额扣除。第三，关于个别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请假期间他人的犯罪数额是否计入其犯罪数额问题。本案系共同犯罪案件，基于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与他人共同形成的共同犯罪形态在其短时间请假期间他人的犯罪活动继续进行，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并未阻却该犯罪活动继续，反而在短时间又返回参加该犯罪活动，故认定其对共同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并无不妥。第四，关于个人为公司办公费用支出计入犯罪数额问题。首先无确凿证据证明；其次如果存在该部分支出，但系为该维护犯罪工具所支出，不应予以扣除；最后，所使用账户为作案账户，如纯为个人而非公司使用，不符合常理。第五，原审判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不受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控制的银行账户之间相互转账的款项扣减后的余额，和可以落实本案被害人向张云武及广州易学公司等银行账户36800元认定本案涉案金额，应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陈某3报案时间与本案案发时间矛盾问题，经查，陈某3报案陈述其于2016年8、9月份两次被骗共8000元，原审判决错写为2018年8、9月份，应予以更正。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售卖部分资料为真实资料，对部分考生有利，在量刑时是否予以考虑问题。本院认为，一是其售卖其他资料系其犯罪环节之一，不再赘述；二是其收取考生款项出售资料系应当履行的义务，本案关注的是犯罪行为，即以提供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诈骗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的行为，该行为系刑法认定为犯罪行为，且提供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诈骗被害人钱财在一定程度上也耽误了被害人，故此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关于量刑问题。本院认为，原审判决首先确定本案共同犯罪的数额，再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地位、参与诈骗的具体数额，获得的赃款、退赃、认罪悔罪情况等，确定各自应承担的责任并据此量刑并无不妥，应予以支持。经查，曹娟参与实施诈骗的数额多于吴伟民，社会危害性相对高，故量刑高于吴伟民；方明明虽然晚于曹娟、张红进入公司，且获得提成少，但其参与诈骗的数额与曹娟、张红一致，社会危险性一样，曹娟认罪态度好，故量刑基本一致。特别是上诉人刘昌立的犯罪地位及量刑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根据查明的情况，用于犯罪活动的公司系由刘昌富出资成立并控制，而刘昌立的业绩提成相对于一些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少，意味着其直接诈骗的被害人较少，但刘昌立对成立用于犯罪活动的公司及流转赃款开设的银行账户起着重要的作用，而且在本案中以公司实施诈骗更加容易得手，刘昌立并非具有可替代性，在已经案发的案件中是否具有替代性不能作为抗辩理由，法律规定中并不存在该量刑情节。故原审判决认定其是较于其他被告人发挥作用大的从犯，与事实相符，相对于主犯刘昌富从轻处于少于五年有期徒刑的刑罚，罪责相当，应予以支持。关于原审判决中将扣押的赃款予以没收问题。虽然不属于上诉范围，但涉财案件的处理涉及到将来执行中面临的问题，基于二审全案审理的职权，对此问题本院认为，由于被害人被骗取的款项系用于购买试题及答案，具有违法性，不应予以退赔，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院认为，以上诉人刘昌富为首，由上诉人刘昌立、曹娟、张红、方明明、郑敏、原审被告人吴伟民、李继、吴晗、付天祥、李名娟、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共同组成的诈骗团伙，通过电信网络销售虚假的考试试题及答案，骗取他人钱财共计2756652.51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昌富系组织、领导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应按照团伙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结合各自参与诈骗期间所发生的诈骗数额，依法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刘昌富等十七人在一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昌富、刘昌立、李继、李名娟、谢娜、汤智琴、徐盈莹、方明明、郑敏、吴晗、张红、肖伟、曹娟、吴伟民等能主动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六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原审判决依法对谢娜、徐盈莹、邓红红、肖伟、汤智琴、马瑞等六人宣告缓刑，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温智勇审 判 员 符浩云审 判 员 杨 珊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胡亚永书 记 员 张蕙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