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3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标，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太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太和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于2017年12月19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我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2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旭，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岱，河南金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勤华，男，1969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郾城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于2018年2月7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污染环境于2019年5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史彦民，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卫检公诉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标、赵勤华犯污染环境，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珂出庭支持公诉，尹标及其辩护人刘旭、刘岱，赵勤华及其辩护人史彦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经李现忠（另案处理）、黄玉轻（另案处理）介绍，被告人赵勤华以每月55000元的价格，将位于平顶山市卫东区高皇办事处关帝庙村广厦工业园的厂房（内有炼铅设备）出租给被告人尹标。2017年7月初至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尹标在未取得环保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该厂房内进行炼铅作业，炼铅厂生产的废水在未经梳理直接外排到南墙西侧水池和东侧水坑内，平顶山市环境监测站对该炼铅厂排出的废水进行采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废水中铅浓度分别为0.81mg/L和1.8mg/L，超出排放标准3.05倍和8倍。案发后，赃物未追回，尹标主动投案并退赃130000元人民币，赵勤华主动投案并退赃1200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标、赵勤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尹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尹标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2.尹标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被告人赵勤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赵勤华未参与实际经营，只是将房屋租给尹标，主观恶性较小。2.赵勤华在本案中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3.赵勤华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建议合议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被告人尹标经李现忠（已判决）、黄玉轻（已判刑）介绍，以每月5.5万元的价格租用被告人赵勤华位于平顶山市卫东区高皇办事处关帝庙村广厦工业园的厂房和炼铅设备非法炼铅。2017年7月初至2017年11月7日，尹标在未取得环保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在该厂房内进行炼铅作业，炼铅厂生产的废水在未经梳理直接外排到南墙西侧水池和东侧水坑内，至2017年11月7日被平顶山市卫东区环保局查获。期间，李现忠和黄玉轻每月收取尹标1.5万元的介绍、协调费用。平顶山市环境监测站对该炼铅厂排出的废水进行采样监测，监测结果显示，废水中铅浓度分别为0.81mg/L和1.8mg/L，超出国家排放标准三倍以上。另查明，被告人尹标于2017年12月19日主动到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投案。2018年2月7日，被告人赵勤华主动到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投案。2018年4月8日，被告人尹标主动向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退还非法生产铅锭收入13万元人民币，赵勤华主动向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退还出租厂房赃款12万元人民币。2019年10月30日，赵勤华退还出租厂房赃款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尹标、赵勤华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证、到案经过、退赃情况说明各1份。2.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份。3.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1份。4.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租赁协议（赵勤华和李现忠签订）1份。5.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赵勤华银行卡明细、电话清单）1份。6.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徐某、马某提供的尹标收条1份。7.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的农业银行提供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1份。8.平顶山市公安局东工人镇分局出具平顶山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送表、案件登记表、调查终结报告各1份。9.平顶山市卫东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监测报告、情况说明1份。10.宝丰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追加起诉决定书1份。11.卫东区环境保护局出具的卫东区环保局关于对广厦工业园赵勤华炼铅厂查处情况的说明1份。12.证人张某的证述，我在平顶山市三力塑业有限公司工作，2017年11月7日我在单位值班主要就是看管厂房内的物品。2017年11月7日下午16点左右赵总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后面厂房看下东西，那里领导让我直接找领导就可以。我到了之后看见五六个人在厂房，其中一个男的给我说，这是市局的领导让我照顾着看着东西并且他给我指指厂房中间的铲车、叉车、4吨半左右的铅锭，我看完后一个女的让我在一张上面写有一辆铲车、一辆叉车、4吨半铅锭的存单上签字，她说还需要领导签字，我就代赵总签字了。签完之后我给赵总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赵总表明他知道了这件事并让我把东西看好，谁来拉东西必须打条。他们在现场拍照也给我拍了照，我随后回到办公室。因为他们要检查我们的成产车间，我就陪着他们在三个车间检查了一下，说了下关于车间环保方面的情况，他们检查完后离开了。23时左右，尹标到办公室找我要把厂房里的东西弄走。我就让他写了个收条，上面有尹标自己的签名、身份证号和手机号。尹标打完收条后就去拉东西了，我也睡了。8日上午，我给赵总说了厂房的东西昨晚被尹标拉走了，赵总说只要打了条就行。13.证人徐某1的证述，我和李现忠认识五六年了关系不错，2017年11月29日晚上李现忠开车到我的沙场说有个伙计因为环保的事让我帮忙活动活动。2017年11月30日下午三四点左右，李现忠约我在平顶山建设路和许南路交叉口的立交桥下给了我一张存有七万元的农业银行卡、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密码。我把钱拿出来。14.证人尹某的证述，尹标是我哥，是炼铅厂的老板，厂内的设备、原料等是尹标投资的。2017年11月份，我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炼铅厂帮忙，我去了四天就被查封了。我在厂里主要负责看门、扫地和清理电瓶壳。有专门的车辆把废弃的电瓶拉到炼铅厂，专门的工人负责把电瓶劈开取出铅片放进熔炉里面烧，铅水流进铁槽内冷却后凝固成铅块，每块在1吨多一点，每天生产两三块，基本当天拉走，当天没拉走第二天就拉走了，没有存货。炼铅厂平时有八个工人，尹标承诺每月给我3000元工资，生意好的话另算，如果哪天没有活，尹标管我们吃，再补助50元钱，其他人的工资我不清楚。厂房里有一辆叉车和一辆铲车，应该是尹标租的，具体的我不清楚。15.证人徐某2的证述，我是炼铅厂的工人。2018年8月十几号尹标开车把我带到平顶山他开的炼铅厂帮忙干活，我在厂里干点琐碎的活、壮壮电瓶盒子、整理东西。有专门的车辆把废弃的电瓶拉到炼铅厂，专门的工人负责把电瓶劈开取出铅片放进熔炉里面烧，铅水流进铁槽内冷却后凝固成铅块，每块在一千多斤，每天生产两三块，基本当天拉走具体拉到哪里了我不清楚。我认识尹标和他弟弟尹某，其他人我不认识。尹标给我们工人一天150的工资，没有活了他管我们吃一天给我们50元的补助。因为炼铅厂不是每天都有活，我总共干了一二十天，尹标给我了两三千块钱。16.证人李现忠证述，2017年6月份，尹标通过我老家淮阳的伙计们要到我的手机号，问我有没有场地开工厂炼铅锭。因为之前我知道赵勤华可能有炼铅炉。就联系赵勤华让他带我去看一下厂房。我到了厂房后拍了视频给尹标，他说是炼铅炉并且让我帮他联系赵勤华。6月底尹标到平顶山，随后尹标、赵勤华和我在赵勤华的办公室商量以每月5.5万元人民币租金租给尹标。尹标还预交了1万元的电费押金和2万元租赁费，尹标承诺每月给我1万元让我以后在生产中遇到啥事让我出面协调。尹标的炼铅厂大概有八九个工人都是男的，工人是他自己带来的，外人不让进，炼的铅具体往哪里卖的我不清楚。从7月份尹标工厂开始，我一共得到了5万元人民币。2017年11月7日下午一点多，尹标给我打电话说炼铅厂出事了，尹标、我和赵勤华见面后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一直等到晚上八九点，尹标说他给了黄玉轻8万元让他跑事。2017年11月8日上午我开车到工业园，知道了尹标把东西铲车和叉车拉走了。17.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6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楚了，李现忠约我在八矿程平路口见面介绍了尹标给我认识说每月给我工资，意思是环保上查得紧、社会上有人找事了让我招呼招呼。中间隔了两三天，李现忠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北环路那等着他，随后我和李现忠尹标一起到卫东区小店关帝庙的广厦工业园内的一个厂房里，我看到里面有一个炼铅的炉子，随后我就走了，之后我也没再去过了。他们具体怎么签协议生产，我不知道。李现忠给尹标介绍我的时候说我在环保上有熟人，当时我知道炼铅是违法的，我在环保上也没有熟人但是我为了拿钱默认了。我没有参与尹标的非法炼铅。每月7500元，五个月一共是37500元。我没给尹标摆平过环保部门和社会上的事。2017年11月7日出事后尹标给打过电话意思是让我活动活动，下午到开源路南头马庄转盘尹标给了我6万元和一箱剑南春白酒、一条硬盒中华烟，我答应他跑跑试试，但是我不认识人，就给尹标说晚上没人了你想拉拉吧，往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钱我没动，烟酒我自己抽了喝了。18.被告人尹标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的时候我知道炼铅挣钱就像做炼铅生意，由于我老家的环保部门查的比较严，我就来平顶山了。我通过我老家一个姓陈的人认识的李现忠，当时我和李现忠联系完后，他带我去看了卫东区小店关帝庙村广厦集团工业园，我从门缝里看到一个炼铅的炉子当时比较满意。大概到6月底的时候，我在赵勤华的办公室里以每月七万元的租金租了东区小店关帝庙村广厦集团工业园，当时李现忠和赵勤华签订的租赁协议，签完之后我和李现忠去厂房看看，炉子是完整的还有一个叉车可以免费用，看完之后我就返回安徽的老家了。还没开始生产之前，李现忠让我给他支付保证金，我给他打了两万元，有打了一万元的预付电费、头两个月我每月把七万元给李现忠了，后来李现忠让我打给赵勤华5.5万元，打给他1.5万元，我那时候才知道赵勤华的租金是每月5.5万元。我用农业银行的卡有时候用亲戚陈某的卡，每次都打到了李现忠和赵勤华的银行卡上了。我炼铅需要一辆铲车、一辆叉车、废电瓶，工人有我家安徽老家的也有湖南的，湖南的是工人之间相互联系的，人员不固定，工资是每天200元、我管饭，厂房里有几间简易房，平时工人们住在里面。每天能生产五六块铅块，卖到安徽太和县大华集团门口的小商贩了，每吨一万三四千左右，三四天拉一次每次十四五个铅块。在生产期间，除去本钱后转了十三四万元左右。我知道炼铅行为是污染环境的是违法的，但是我为了挣钱就干了，车间里没有净化污水设备。我一共大概给了李现忠十二三万左右，11月30日的时候李现忠以活动事儿为由向我要了7万元，我当天给他打了7万元。李现忠介绍了黄某给我认识，说是黄某市里有人能摆平环保上的事。八月十五日左右，黄总到我的厂房里，以过节需要向有关部门打点一下为由问我要钱，当时我没说啥，隔了一天，我买了一箱剑南春白酒（价值2100元）和一条硬盒中华（价值420元），我又拿一万元现金送到市里郑州银行门口交给他了。11月7日被查后，我给黄总打电话说了，他说要七八万元钱，下午我在市北边的一天个高架桥处的一家农业银行取了十万元钱，到平顶山市里的一家郑州银行里处给了黄总。夜里十一点半左右，黄总给我打电话让我装车弄东西，我就尹某打电话让他往车上装炼好的铅块和铅灰粉以及没有分解的电瓶，装好之后我让老家的工人徐某2跟车回去了。第二天，我安排了老家的工人尹德龙跟车回老家了。我的铲车、叉车和轿车（大众迈腾）被赵勤华的人扣了，又由于工人的身份证被收走，我找到黄总给他买了两箱五粮液白酒（每箱2160元钱）和两条硬盒中华中华烟（每条420元），让他活动要身份证，最后也没有要。11月7日，随后我把铲车、叉车拖走了，我也开车回了安徽的老家。19.被告人赵勤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底，李现忠找到我以给矿上生产东西为由组我公司的厂房，2017年7月初我和李现忠以个人的名义签订的租赁合同，内容是把厂区内最西边的厂房租给他，租期一年，押金20000元人民币，一月租金55000元。2017年7月10号左右，我把我工商银行卡（尾号为3387）发给了李现忠，随后我收到75000元的转账，包含押金和第一个月的租金。没有约定的付款方式，后来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租金，之后几个月都是一个姓尹的给我转的租金，我不知道他俩是啥关系。从厂房租赁出去一共四个月，每月租金55000元和20000元的押金，总共24万元钱。签订合同之后，他们在地下排了两根水管，其中一根水管通往厂房的东边的蓄水池，他们工业供水就用该蓄水池内的水，另一水管通往厂区办公室北边的一口井是他们的生活用水。2017年11月28日接到高皇办事处海主任的电话通知说市环保联合执法队到卫东区小店村三立公司查处在广厦工业园内炼铅加工厂一处，随后我回到厂区，协助环保局的同志清点查封物品一直到下午3点才清点完毕，下午5点，环保局的一个同志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帮忙看管被查封的东西。环保局的人让张某在他们提供的单据上签字，也替我签了字。下午6点的时候，我在厂房门口碰到了环保局的贾局长，问了他查封物品的事，他说案件已经处理了查封的物品可以拉走。晚上9点的时候，我打电话问尹标他和环保局说好了没有，尹标回复说好了。2017年11月8日上午我接到卫东区环保局姓郭的电话（电话是7开头的座机号码）通知我到环保局去询问情况，当天下午3点，我到卫东区环保局接受询问并做了笔录，因为我看笔录上有一条是“查封的物品由我们三力公司负责看管，丢失要我们负法律责任时”我不签字，姓郭的说只是走个过场，我只好签字。随后我给张某打了电话安排他有人拉东西，你让他打个条，后来张某给了我一张由尹标写的一张收条。上述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标、赵勤华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本案中，赵勤华将厂房租给尹标用于炼铅，收取租金，未参与实际经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尹标、赵勤华主动到案，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尹标、赵勤华退还赃款，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且依据对其社会评估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赵勤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尹标、赵勤华的非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峰人民陪审员  孙亚琴人民陪审员  吕咏霞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尹丽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