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823刑初36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何某1，男，生于1970年3月17日，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勐腊县人，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 诉讼代理人李微，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人罗师砚，男，生于1977年10月2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通海县人，户籍所在地为云南省勐腊县，现住该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2曰被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经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系李绍平之女婿）。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高忠华，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绍平，男，生于1958年1月16日，彝族，云南省墨江县人，户籍地为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系被告人罗师砚之岳父）。 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以腊检公诉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师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人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刑事部分，于2019年12月2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依康坎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微、被告人罗师砚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高忠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7日9时许，被害人何某1等人到来勐腊县139棉絮厂老厂房因房屋拆迁问题与李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罗师砚发生争执。后双方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罗师砚用拳头将被害人何某1打伤。 经勐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师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罗师砚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罗师砚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处以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原告人何某1诉称：2017年2月7日9时许，原告人和周某1作为棉絮厂的职工代表到勐腊县棉絮厂老厂房找被告人李某2协商搬迁事宜。被告人罗师砚看到便出来吵闹，还动手殴打原告人，接着被告人李某2也从原告人背后对原告人进行殴打，直至二人将原告人打伤才罢手，造成原告人眼睛受伤，牙齿断裂。经鉴定，原告人造成轻伤二级；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45日，由于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罗师砚除负刑事责任以外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连带赔偿经济损失：1医疗费19038.42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天）1200元；3、误工费90天=40100.40元；4、护理费（45天）=10066.05元；5、营养费（45天）=4500元；6、交通费1000元；7、鉴定费875元；8、住宿费1400元；9、衣物损失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83679.87元。 原告人何某1为主张其诉求向法庭提交：1、人民调解申请书、关于原棉絮厂厂房危房拆迁告知书、医疗费（门诊收费票据31张、住院医疗发票3张）、住院期间住宿发票10张、鉴定收费发票2张、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等欲证实其诉求。 被告人罗师砚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以外提出：1、被告人罗师砚岳父李某2家居住原勐腊县供销社棉絮厂宿舍区，该住房是要搬迁或是否能居住是供销社和被告人一方的事情，无需由被害人何某1来协商或驱赶，何某1在没有得到房权单位或任何组织的委托，私自组织人员三番五次到被告人岳父家吵闹并驱赶，有李某2多次报案记录证实，何某1等人到李某2家吵闹，并且先动手推被告人，对造成其伤害，被害人具有过错，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属于防卫过当；2、关于双方发生的纠纷被告人也已经阐明了可以上报相关组织和提出诉讼至法院，但何某1仍动手把被告人推倒，在此情况下，被告人才动手殴打被害人至其造成伤害，事态的引发是被害人何某1引起；3、被告人罗师砚经侦查人员的电话传唤后，主动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且从侦查、审查起诉至法庭审理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有期徒刑六个月以内判处被告人刑罚，并适用缓刑进行辩护。 对民事赔偿方面以原告人未经单位和组织的委托，在无职权的情况下，私自组织人员到被告人家里闹事，致被打造成轻伤，原告人有过错，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提出：1、从原告人的伤情鉴定来看，没有被打伤牙齿的记录，原告人所提供的医治牙齿的费用应扣除，与被告人殴打致伤无关联，不予支持；2、原告人未经医疗机构的准许私自到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在医疗单据中有住院床位费的记录，无需到宾馆入住，其提供到宾馆入住的票据，被告人不认可，不予支持；3、原告人提供的营业执照，按批发、零售行业计算其误工费，该营业执照注册时间在2012年，至今未提供年检材料，无法证实现在是否继续经营，该诉求不认可提出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6日至2017年1月3日期间，被害人何某1等人未经勐腊县供销社房权单位委托，在没有任何组织同意和委派的情况下，以勐腊县供销联合社2005年5月10日签署下达给李某2家的《关于原棉絮厂厂房拆迁告知书》为依附，多次到云南省勐腊县139原供销联合社棉絮厂找长期占用老厂房的住户李某2（另案处理）拆迁并驱逐，李某2家人多次向勐腊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报案，寻求解决未果。2017年2月7日9时许，被害人何某1等人到李某2家让其家搬迁并责骂过程中，与李某2、被告人罗师砚发生争执、拉扯，被告人罗师砚用拳头将被害人何某1打伤。后被送往勐腊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转云南省普洱市人民医院治疗10天。经勐腊县人民医院诊断：1、左侧视神经损伤？；2、左侧下眼睑皮肤裂伤；3、颜面部软组织损伤；4、双侧颞顶部头皮血肿。经普洱市人民医院诊断：左眼视神经损伤。 经勐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何某1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视力较右眼视力下降0.4，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7年12月5日，被告人罗师砚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指定地点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罗师砚到案的经过。 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其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6月26日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的事实。 3、被告人罗师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岳父家，被害人何某1带着一名陌生男子和一女子来其岳父家闹事，其告知来人说：“不要来闹了，这里小娃还小，老人年纪也老，我们又经常不在家，你们不要整天来闹，如果该谁住在这里，不该谁住在这里，你们去找相关部门让领导出面来解决”，被害人说：“就是要闹，除非你们搬走”，其和被害人就相互拉扯，其被被害人拉倒在地，其下巴部位被打了两次，后其岳父李某2将二人拉开，其站起身来，看到被害人在和其岳父拉扯，其就用拳头打了被害人头部两三次，其岳父被一女子用扫把打，后双方停手报警的事实、经过。 4、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7日8时30分许，其和周某1到勐腊县棉絮厂厂房门口，周某1问李某2：“你们什么时候搬走，勐腊县供销联合社都下通知了”。李某2表示就是不搬你们要怎么样，这时李某2女婿也参与到争吵中，吵了十分钟左右，李某2女婿就用拳头打其头部位置，用手勒住其脖子将其拉倒在地，并被打了两分钟左右，后其两个工人及妻子玉某到达现场后他们就停止殴打，之后双方报警的事实、经过。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师砚岳父，被害人何某1经常带人到其家吵闹，在此之前已经陆续来吵闹过12次了，都报了警，被害人以其居住的房屋系被害人所有为由要求其搬离，其认为对方没有任何相关手续就不同意搬离，被害人曾某找人来拆房子，并将其居住房子的水管、门破坏，案发当天，被害人带两人来其家要求搬离，被告人回应被害人不要来闹，房子归属的事情让被害人找供销联社去解决，后双方相互拉扯，其上前劝解，后双方再次相互推搡，被害人被推倒在地，罗师砚上前朝被害人面部打了两、三下，其在劝拉过程中还被跟随被害人一起来的女子用塑料扫把打着头部，后双方停手报警的事实、经过。 6、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害人何某1母亲系一个单位，属朋友关系。李某2租住勐腊县供销联社房子，十多年未缴纳房租，县供销联社下发通知要求李某2搬离。2017年2月7日8时许，其和被害人何某1就去李某2家和对方商量搬房子事情，李某2说不搬，其女婿说：“你们再敢叫搬就把你们捏死掉”，接着李某2女婿就用拳头打被害人何某1头部，并把被害人按倒在地，李某2拿棍子打被害人大腿，其女婿用拳头打被害人头部，后其跑去叫人来把双方拉开并报警，当场有好多人，何某1左眼出了好多血，其将被害人送医院的事实、经过。 7、证人玉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妻子，案发当天，周某1到其家中邀约被害人去处理棉絮厂老厂房的事情，何某1到棉絮厂让李某2搬出老厂房，对方不同意就打伤何某1，其不在现场，听说是李某2的女婿用砖头打的，后邻居周某3来通知说其丈夫被人打了，其就赶到现场，看到被害人满身是血，后警察赶到的事实、经过。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罗师砚之妻，案发当天，被害人何某1带着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到其家中要求搬离，罗师砚向他们说：“你不要来家里闹，该哪里管你就去哪里反映，不要来家里闹，我们家孩子还小影响不好”，被害人就说：“我们就是要来你家闹，你们能怎么整，有本事你去我家闹”。后双方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罗师砚与被害人相互拉扯推搡，并说：“回去了，不要来家里闹”，被害人就用手将罗师砚推倒，并按在身上，其父亲就过去将被害人拉开，罗师砚起身后走到被害人面前，被被害人踢了一脚，后罗师砚就将被害人推倒，用拳头在被害人脸上打了几下，被害人说不要打了，被告人就停手，后警察来到现场的事实、经过。 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周某3，2017年2月7日8时许，其在家中看电视，听见何某1和周某1在外面叫，其出去看见被害人何某1、周某1在李某2家门口与李某2吵架，其未听清楚吵架内容，几分钟后双方开始拉扯，李某2的女婿打了被害人眼睛一拳，李某2从后面拉被害人的大衣并将被害人拉倒，李某2和其女婿就用拳头去打被害人何某1，其看到情况就去叫被害人老婆和朋友下来帮忙劝解，劝开后被害人被送医院的事实、经过。 10、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被害人家中砍柴火，听到周某3说：“何某1被人打了”，其就去现场查看，其到现场后已经没有打架，被害人坐在地上头部流血的事实、经过。 11、受理鉴定登记表、云南省勐腊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事项确认书、（腊）公（司）鉴（伤）字［2017］0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害人何某1的左眼视神经损伤，左眼视力较右眼视力下降0.4，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的事实、经过。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勐腊县棉絮厂的及现场的状况。 13、接受证据清单、李某2家报警记录、勐腊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散件），证实李某2提供被害人何某1于2015年至2017年间多次到其家中闹事，其电话报警、出警的情况。 14、关于勐腊县北路社区原棉絮厂厂房矛盾纠纷的情况说明（勐腊县北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实围绕李某2所居住的厂房，棉絮厂部分住户与李某2家发生了矛盾纠纷，社区工作人员调解无果的事实、经过。 1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1）2018年7月26日，证人李某2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2）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罗师砚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事实；（3）2017年7月17日，被害人何某1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对其实施殴打的人系李某2和罗师砚的事实。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关于终止处理棉絮厂厂房原协议的协议》、《关于原棉絮厂厂房危房拆迁告知书》，证实（1）勐腊县供销联合社与李某2原口头协议售棉絮厂厂房，因昆曼大通道小磨段18标段的建设需拆迁而未能履行，终止售房所有协议条款；勐腊县供销联合社退还李某2预付的30000元现金并补贴给李某25000元；原厂房已划入拆迁范围，但目前暂未拆除，交给李某2自行处理。（2）经勐腊县供销合作联社分别于2015年7月13日和2016年12月26日，两次通知内容为：李某2非法占用居住原棉絮厂厂房，无房屋产权，该厂房已划入拆迁范围，你非棉絮厂职工，且房屋属于危房不宜居住，向其告知限期搬离棉絮厂厂房的事实。 17、情况说明，证实笔录中“何某2”与何某1系同一人；“周某3”与周某2系同一人的情况。 18、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师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罗师砚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的引发是被害人何某1未经房产单位的同意、委托，也没有受任何组织的准许、委派的情况下，私自使用勐腊县供销联合社与李某2签订的《关于终止处理棉絮厂厂房原协议的协议》、及供销联合社下达的《关于原棉絮厂厂房危房拆迁告知书》作为依附，明知其行为不属于工作职责，而结伙他人先后多次到李某2家强硬要求搬迁和驱逐，并不间断的到李某2家指责和争吵，其中有李某2报警处理的记录证实，对于李某2家长期非法占用勐腊县供销联合社原棉絮厂厂房居住的问题，本属房产单位和组织通过教育、劝导搬迁的工作范围，解决搬迁问题与被害人无任何关联，其多次找李某2家搬迁，反而增加和产生了更大的矛盾和冲突，其行为属违法行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而被告人罗师砚和李某2明知其长期居住的是勐腊县供销联合社原棉絮厂厂房，并与勐腊县供销联合社签订终止售房协议，已经收回了其预付资金也拿到了补偿金，本应在勐腊县供销联合社下达《关于原棉絮厂厂房危房拆迁通知书》后，按通知下达期限搬出其所居住的原棉絮厂厂房，另行安居，但李某2至今仍不搬迁，并无理要求，以抵触情绪抗拒搬迁想长期无偿占用与其无任何产权关系的供销联合社厂房，李某2的行为严重影响和阻碍了勐腊县供销联合社对老棉絮厂的拆迁、规划、改造、开发、建设等工程项目，为此勐腊县北路社区与社区民警多次组织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疏导、调解，其中有厂房归属发生的矛盾纠纷问题、要求按期限让李某2搬迁而发生争吵，出现肢体阻挠现象的问题、棉絮厂部分居民住户将李某2家物品搬出等多次报警、出警处理的问题等工作，出现以上纠纷，不能排除李某2长期无理无偿占用居住与其无关的其他房产单位厂房资源，致引发厂内职工不满，认为内务，而自发找李某2家搬迁也是引发本案的另一原因，李某2对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罗师砚在其岳父家看到被害人等人叫其岳父搬迁的情况后，不能正确对待和理智处理，反在气愤、冲动下参与家人与被害人等人发生争执、拉扯，在没有发生肢体冲突时，将被害人打伤，致造成轻伤二级，其行为应承担刑事责任，而被告人罗师砚以此提出自己是防卫中过当行为，不符合本案事实。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师砚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有过错，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被告人罗师砚除刑事处罚外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民事赔偿部分，本院在庭前、庭后多次主持调解，双方未达成赔偿协议。原告人根据其治疗费用单据及其经营行业参照三期鉴定时间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原告人提出的医疗费，经核算住院医疗费为8471.39元、门诊费3567.03元，共计12038.42元，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人提出的DIO种植牙治疗费7000元，因医疗机构出具的病情诊断和伤情鉴定中没有被打伤牙齿的记录，其提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人提出的住宿费的诉求，经审核，该住宿费是在其住院期间，有医院出具的收取床位费的票据，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交通费参照客运标准及住院往返以2人，酌情支持800元。对于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诉求，其计算方式及计算标准过高，其提供的营业执照注册日期为2012年2月14日，经营范围鲜胶乳及杂胶回收、销售，但未能提供年检材料，在案发时，不能证明其持有有效经营许可证，该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参照（一）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均工资标准，根据三期鉴定时间范围，误工费、护理费按每天160.26元计算支持其诉求；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支持其诉求。原告人提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原告人为主张诉求提交的各种材料、收据、发票，因不符合证据规则，本院没有采纳的由原告人自行承担其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确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2038.42元，鉴定费87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14423元，护理费7212元，营养费2250元，交通费800元，共计38798元。以上赔偿款由被告人承担60%即赔偿23279元，由原告人自行承担40%即15519元。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师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罗师砚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经济损失23279元（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2对上述第二判项承担连带赔偿。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伟 人民陪审员  白 珊 人民陪审员  曾日昆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白 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