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11民初6952号原告：王永君，男，197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旭芳，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鑫纸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51738655A），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春江造纸功能区（临江村富源）。法定代表人：孙夏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峰，浙江抱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永君与被告浙**鑫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鑫公司）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4日、2019年12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永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及被告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榕杰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王永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民、付旭芳及被告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登峰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永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鑫公司支付因产品质量问题给原告王永君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2042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4年11月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华鑫涂布白板纸，具体规格、数量及交货时间经被告确认的原告订单为准。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原告将从被告处购买的涂布白板纸销售给案外人漯河经济开发区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以下简称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由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给其客户，因部分白板纸存在脱粉、褶皱、断裂、划线、掉浆块等质量问题，导致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客户退货并向其索赔损失。于是，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赔偿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104民初908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豫11民终2130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将该案发回重审。2018年5月10日，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判令原告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赔偿损失共计297821元，原告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1民终1521号民事裁定，原告不服判决与裁定提起再审，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豫11民申26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2019年8月1日，原告与案外人达成《协议书》，约定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应付原告的320422元货款冲抵原告所应当赔偿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赔偿款297821元、诉讼费5770元及加倍利息18762元（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日至，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共计322353元。前述生效判决中已明确原告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的涂布白板纸系被告生产，且生效的（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判决也证明了被告向原告销售涂布白板纸的事实。原告已履行了生效判决的赔偿义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3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本案中，白板纸存在的脱粉、褶皱、断裂、划线、掉浆块等质量问题系因生产时的材料或加工工艺不达标所致，属于生产者造成的缺陷，原告作为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作为生产者的被告追偿。被告华鑫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王永君与被告华鑫公司之间的纠纷是基于编号为zjhx20141102《产品购销合同》。1.编号为zjhx20141102《产品购销合同》，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在（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判决中认定为合法有效，且本案所涉及的产品是基于本合同销售的（被告证据2）。2.案涉产品已过质量异议期，编号为zjhx20141102《产品购销合同》第五条约定，验收标准、方法及异议期限：供方提供给需方的产品以供方企业标准为准。如有质量问题，需方在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的形式向供方提出，并提供合格证、纸样及质量问题报告，供方在7个工作日之内派人核实，双方协商解决。被告证据1已举证说明，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买受人的通知义务及免除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原告如果认为被告出售的产品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当一面对标的物妥善保管，一面向被告发出书面通知，此项通知义务为法定义务，买受人必须履行此义务后，才可向出卖人追究相应的违约责任。（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判决书中第五页本院认为中陈述：王永君未提供证据证明就质量问题向华鑫公司提出过书面异议，该判决书为2015年10月20日出具。而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明确看出，如果案涉产品有质量问题，质量问题最晚应当在2015年5月9日前原告就知晓了。故早已过了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质量异议期。二、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过错责任。庭审结束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依据（2018）豫1104民初134号判决书赔偿的损失与被告有因果关系。（2018）豫1104民初134号判决书认定的法律关系是基于原告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之间的买卖关系，该份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结果与本案无关联。本案原告是基于编号为zjhx20141102《产品购销合同》与被告产生的买卖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在合同中均有明确约定。本案被告认为，被告生产的产品出售给原告，有质量问题，原告需在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的形式向供方提出，并提供合格证、纸样及质量问题报告。原告截止庭审结束前也没有提供过书面质量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王永君提交的证据5.（2017）浙01民终8107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档案室盖章的复印件）及（2017）浙0111民初4044号民事判决书（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档案室盖章的复印件）各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编号为zjhx20141102《产品购销合同》、华鑫公司应收款对账单各1份（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盖章的复印件）、2014年11月-2015年3月的华鑫公司成品送货单11份（经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盖章的复印件），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11月签署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了案涉白板纸的交货、结算付款、合同期限等内容，被告为案涉白板纸的生产厂家。在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案涉涂布白板纸由被告销售给原告，原告与案外人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供货时间与此时间相吻合，证明原告销售给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纸张确系被告生产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无法证明原告王永君说的有质量问题造成其损失的纸张系由被告提供的，且在（2018）豫1104民初134号案件中原告王永君答辩时陈述存在质量问题的纸张双方已经处理完毕。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018）豫1104民初134号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判决书（经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盖章的复印件）、（2018）豫11民终1521号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打印件）、（2019）豫11民申26号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经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庭盖章的复印件）、原告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于2019年8月1日达成的协议书各1份，以证明原告因案涉白板纸质量问题被判令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赔偿损失297821元的判决已生效，原告已履行完毕生效判决的赔偿义务，赔偿款为297821元、诉讼费为5770元及加倍利息18762元，共计322353元，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放弃1931元，故共计赔偿金额为320422元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存在质量问题的纸张系由被告提供的。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2016）豫1104民初311号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及在该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欠条（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盖章的复印件）各1份，以证明被告在（2016）豫1104民初311号案件中向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欠条，用以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主张货款，从而证明被告认可欠条的效力，承认案涉白板纸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欠条中载明“浙**鑫纸业有限公司（王永君）”，王永君当时考虑以自己的名义去起诉可能不会得到支持，便要求华鑫公司代为起诉，兼于原、被告之间系同一地方的人员，故被告代为起诉，但庭审中被告亦明确被告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于欠条上载明的内容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与王永君之间的纸张买卖合同，部分纸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与原告之间已处理完毕，被告已将有质量问题的纸拉回。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4.（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民事判决书1份（经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盖章的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在（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案件中提出过案涉白板纸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恰恰能反映原告王永君认为案涉纸张存在质量问题但富阳法院并未采信其该观点。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2018）豫1104民初134号中的证据材料1组（1.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1份，2.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漯河市利达印业有限公司、漯河市轩泰纸业有限公司、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的质量报告各1份，3.因质量问题退货清单4份，4.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证明1份，5.嘉杰销售部与腾达彩印公司的要货合同书、协议书各1份，6.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漯河市利达印业有限公司、漯河市轩泰纸业有限公司、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证明各1份）（上述材料均为经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法院盖章的复印件），以证明王永君销售给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纸品都是华鑫公司生产的，且发现质量问题后，华鑫公司曾派人前往验证，并在2015年5月7日退回139.468吨；2015年5月9日，华鑫公司（王永君签字）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签订《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要求华鑫公司尽快赔偿经济损失，因此，对于已售纸品造成的索赔，由于华鑫公司未明确表态，各方未达成一致；华鑫公司抗辩认为质量问题已处理完毕的意见与事实不符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于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系王永君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两方出具，华鑫公司并不知情，也不认可；对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漯河市利达印业有限公司、漯河市轩泰纸业有限公司、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的质量报告共四份，虽形式略有差异，但内容基本相同，而且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的报告里出现“损失你们多承担一些，我们少承担一些”，说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与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对损失进行了协商分担，系主观判断，并不能证明真正损失的金额；对因质量问题退货清单4份，系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与王永君之间形成的，华鑫公司不予认可；对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证明1份，嘉杰销售部与腾达彩印公司的要货合同书、协议书各1份，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漯河市利达印业有限公司、漯河市轩泰纸业有限公司、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证明各1份，均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形成的，华鑫公司不予认可；该组证据虽被（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认定，但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本院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二、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1份（复印件），以证明双方约定如有质量问题，需方在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的形式提出异议，且同时提供合格证、纸样及质量问题报告；质量处理：确认有质量问题后，只承担坏片原纸的价值或换纸的责任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曾在七日内向被告提出存在质量问题，华鑫公司也派人至原告处拉回四车有问题的纸张合计139.46吨；且华鑫公司持有欠条起诉，说明华鑫公司认可纸张存在质量问题，根据欠条内容可以看出被告认可处理完质量问题后付款。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以证明截止2015年10月20日，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就原告向被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书面异议的事实。原告质证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该判决中，原告王永君已经对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且王永君起诉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时也是因为未处理完质量问题而被驳回，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与王永君之间的产品质量责任纠纷案件一直到2019年8月1日才达成协议，原告认为在此期间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纸张的质量问题一直是存有异议的。本院审核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华鑫公司与王永君签订编号为zjhx20141102的《产品购销合同》1份，约定王永君向华鑫公司购买涂布白板纸，双方每月30号对账，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华鑫公司提供给王永君的产品以华鑫公司企业标准为准，如有质量问题，王永君在七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华鑫公司提出，并提供合格证、纸样及质量问题报告，华鑫公司在7个工作日之内派人核实，双方协商解决……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因纸张出现质量问题，2015年5月7日前后，华鑫公司派人与王永君至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处，取回四车合计139.468吨纸张。2015年5月9日，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欠中外合资浙**鑫纸业有限公司（王永君）纸款520422元，此款待贵公司确定赔偿我单位出现质量问题的赔款后再分两次付清。2016年1月28日，华鑫公司持该份欠条起诉至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要求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支付货款。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5日出具（2016）豫1104民初311号民事裁定书，以华鑫公司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由裁定驳回华鑫公司的起诉。因纸张存在质量问题造成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损失，嘉杰成品纸销售部起诉原告王永君要求赔偿。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王永君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华鑫公司生产的白板纸,价值2000000多元,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已结清大部分货款;2、在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上述白板纸的过程中,因部分白板纸存在质量问题,导致退货部分白板纸及原告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客户索赔、自身直接损失等,其中客户索赔229250元、直接经济损失68621元,共计损失297871元;3、因产品质量问题,王永君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双方于2015年5月9日达成的“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中记载:“……2015年5月7日,有贵公司法人何荣华,业务员王永君二人到我单位将库中不再使用、有质量问题的纸张全部拉走,共计四车,共计139.468吨,剩余货款,待贵公司赔偿我单位经济损失金额后,再付还给贵公司……”;4、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2015)杭富商初字第2403号民事判决书中王永君辩称意见载明:销售给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给其客户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但一直没有处理;5、2015年5月9日,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书面给王永君出具一欠条,其内容为:“欠条,今欠中外合资浙**鑫纸业有限公司(王永君)纸款伍拾贰万零肆佰贰拾贰元整(520422),此款待贵公司确定赔偿我单位出现质量问题的赔款后再分两次付清。漯河嘉杰纸业(印章),李聪洁,2015.5.9日。”欠条出具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又支付给了王永君部分货款;6、上述“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王永君双方2015年5月9日确认)、“欠条”,王永君辩称双方的账目已结算完毕,其不欠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经济损失,因经济损失已经结算在欠条之中,且欠条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出具后又支付了部分货款,对此,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不予认可,认为“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报告”、“欠条”均系附条件的书面证据,恰好证明王永君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损失一直未予解决;7、王永君提供的《产品购销合同》记载:“……十一、合同有效期从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1日……”;8、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提供漯河市利达印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因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出售给该公司的华鑫公司生产的白板纸存在质量问题,给该公司造成亏损56000元,该损失直接从应付纸款中扣减,剩余货款也已付清;9、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提供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该单位在2015年2月28日出具给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质量问题报告中所涉及到给该单位造成的27000元损失,已经在后来嘉杰成品纸销售部与其单位结算纸款时,从所欠纸款中直接扣除,双方已货款两清,互不欠账;10、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提供河南轩泰纸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关于嘉杰成品纸于2014年12月-2015年1月向该公司销售的华鑫公司生产的白板纸80.11吨,在生产使用过程中,因白板纸的严重质量问题,给该公司造成38000元损失,该损失已从结算货款中直接扣除,现双方已经货款两清,结算支付完毕;11、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提供舞阳县腾达彩印包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载明该公司前身是舞阳县腾达纸箱厂,因2015年3月6日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购买一车华鑫公司生产的白板纸有严重质量问题,给该公司造成重大损失。经协商,该车货款165496元,该公司承担65496元,下余100000元作为损失由嘉杰成品纸销售部自行承担,双方货款已经两清;12、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提供漯河市浩美印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载明2014年12月-2015年2月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送来的华鑫公司白板纸在使用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导致该公司损失8250元,此款已从欠纸款中扣除,纸款已两清。同时（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王永君赔偿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损失共计297821元，承担案件受理费5770元。王永君不服该判决上诉，因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案号为（2018）豫11民终1521号】。后王永君申请再审，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豫11民申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永君的再审申请。2019年8月1日，王永君与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产品责任纠纷一案，王永君应当赔偿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损失297821元、承担诉讼费5770元及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18762元（自201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日，按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合计322353元；因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结欠王永君货款320422元，双方债务相互冲抵，全部债权债务结清。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中关于产品生产者责任纠纷。侵权责任法规定,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本案原告所销售的纸张质量存在问题,并造成案外人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经济损失的基本事实已在（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中给予了确认,并就应当赔偿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数额进行了确定。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该产品是否由被告华鑫公司生产,以及嘉杰成品纸销售部的损失究竟应由谁承担的问题。首先，依据(2018)豫1104民初134号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部分记载“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王永君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华鑫公司生产的白板纸”，该生效判决已认定纸张系由华鑫公司生产的。其次，2015年5月7日左右华鑫公司派工作人员至嘉杰成品纸销售部拉回四车存在质量问题的纸张。最后，2015年5月9日嘉杰成品纸销售部向华鑫公司（王永君）出具欠条时亦载明“欠款520422元，此款待贵公司确定赔偿我单位出现质量问题的赔款后再分两次付清”，华鑫公司曾持该份欠条要求嘉杰公司支付货款。综上，2014年11月至2015年3月期间，王永君向嘉杰成品纸销售部销售的白板纸系由华鑫公司生产的事实具有较大可能性。进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也已明确,既应由被告华鑫公司承担对被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虽庭审中被告提出运输、仓储及印刷工艺、产品型号等因素均有可能造成纸张生产加工时的损失，然未提交相应证据，故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因在本案审理之前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8）豫1104民初134号判决由本案原告王永君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华鑫公司赔偿其垫付给被侵权人损失320422元的诉讼请求，系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浙**鑫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永君经济损失32042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06元，减半收取3053元，由被告浙**鑫纸业有限公司负担。原告王永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鑫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俞 菲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代书记员  董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