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81刑初43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男，200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龙口市。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田蓉，山东平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兵，曾用名李春冰，男，1998年1月31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8年1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侯磊，山东乾元（龙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腾，男，1998年2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刁文华，山东渤海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家辉，男，1997年6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7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鹏飞，山东乾元（龙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影，女，2000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栖霞市，现住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8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杰，山东乾元（龙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二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一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田蓉，被告人李春兵及其辩护人侯磊、被告人郝腾及其辩护人刁文华、被告人赵家辉及其辩护人王鹏飞、被告人杜影及其辩护人张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4月30日晚，被告人杜影与李春兵、郝腾、赵家辉、孙一诺（另案处理）、丁浩男（未到案）、曲某等人在龙口市东莱街道盛唐娱乐会所二楼迪厅内喝酒玩乐。5月1日1时许，被告人郝腾以被害人吴某对曲某有身体触碰为由将吴某拦下，与李春兵一起持酒瓶殴打吴某。双方被拉开后回到各自卡包。不久，被告人杜影与孙一诺又来到吴某的卡包内与对方发生争吵，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等人见状也来到吴某所在的卡包，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等人持酒瓶等工具殴打卡包内的吴某及苏某，后被告人杜影将吴某强行拽倒并拖出卡包。期间，被告人杜影、赵家辉及孙一诺等人对吴某进行踢踹，被告人李春兵持酒瓶对吴某进行殴打。经龙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吴某受外伤作用于右额部致右额部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春兵于2019年7月16日被从烟台市强制戒毒所带回，被告人郝腾于2019年7月23日被依法传唤归案，被告人赵家辉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杜影于2019年8月27日被电话传唤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二处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家辉、杜影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兵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春兵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赵家辉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杜影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郝腾七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的诉讼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四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春兵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春兵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且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及精神损失费不予认可，对其他损失的合理部分同意赔偿。被告人郝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腾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已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家辉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家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愿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的损失，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影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影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同意依法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30日晚，被告人杜影与李春兵、郝腾、赵家辉、孙一诺（另案处理）、丁浩男（未到案）、曲某等人在龙口市东莱街道盛唐娱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喝酒玩乐。5月1日凌晨1时许，郝腾以被害人吴某对曲某有身体触碰为由将吴某拦下，与李春兵一起持酒瓶殴打吴某。双方被拉开后回到各自卡包。不久，被告人杜影与孙一诺又来到吴某的卡包内与对方发生争吵，李春兵、郝腾、赵家辉等人见状也来到吴某所在的卡包，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等人持酒瓶等工具殴打卡包内的吴某及孙振洋。后被告人杜影将吴某强行拽倒并将其从卡包拖至大厅处，期间被告人杜影、赵家辉、孙一诺等人对吴某进行踢踹，被告人李春兵持酒瓶对吴某进行殴打。经龙口市公安局法医鉴定，吴某受外伤作用于右额部致右额部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被告人李春兵于2019年7月16日被从烟台市强制戒毒所带回，被告人郝腾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家辉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杜影于2019年8月27日被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郝腾、李春兵、赵家辉于2019年11月6日分别在值班律师、辩护人马艳艳、侯磊、王鹏飞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杜影于2019年11月8日在其辩护人张杰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伤后在龙口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6天，出院医嘱：1月后来院复诊。其因本案造成如下经济损失：医疗费11369.32元、护理费1600元（100元×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100元×16天）、营养费800元（50元×16天）、误工费3220元（70元×46天），共计人民币18589.32元。审理期间，被告人郝腾主动赔偿被害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杜影主动赔偿被害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春兵主动赔偿被害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与被害人吴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害人吴某请求法院对三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郝腾的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5月1日1时35分许，被害人吴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龙口市东莱街道盛唐酒吧与邻桌因琐事发生纠纷，其被人殴打；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日立案侦查。（2）龙口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载明被告人李春兵于2019年7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郝腾于2019年7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赵家辉于2019年7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杜影于2019年8月2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3）龙口市公安局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本院（2018）鲁0681刑初3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经查询，被告人赵家辉于2016年12月因吸毒被龙口市公安局行政拘留；被告人郝腾于2013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被告人李春兵于2013年9月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5年11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4年因盗窃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6年2月因故意伤害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5年5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8年4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2018年1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杜影于2019年5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罚款200元。（4）认罪认罚具结书四份，证实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5）谅解书、收条各三份，证实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春兵、郝腾、杜影就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向被害人吴某赔偿相应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害人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6）龙口市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诊断书、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被害人吴某的工资表、银行工资流水等，证实被害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7）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的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一份，证实案发的时间、经过及各被告人参与滋事的情况。3.鉴定意见（1）（龙）公（刑）鉴（伤检）字[2019]12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害人吴某受外伤作用于右额部致右额部硬膜下血肿、颅骨骨折，分别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e条、第5.1.4d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轻伤二级。（2）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四份，载明被告人李春兵、郝腾、赵家辉、杜影经现场胶体金法（尿液检测）检测，结果均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4.证人证言（1）刁某证实，其系东莱街道盛唐会所经理。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看到K16卡包内的几人在通道的地方围着K17卡包内的一名男子，其因担心他们打起来便将他们拉开了，K16卡包内一染黄发女子告诉其是因为那名男子摸她屁股。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K16卡包的人拿着酒瓶去打K17卡包的人，K17卡包的人陆续走了，最后就剩了一名男子，K16卡包内一名较胖女子又将该名男子从卡包内拖到大厅通道处，期间K16卡包内几名男子还上前打过被拖在地上的男子。案发当晚，K16卡包内有四男四女，K17卡包有三四名男子，K17在K16卡包隔壁。（2）巩某证实，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与杜影、曲某、孙一诺、郝腾、李春兵及另外二名男子在盛唐会所二楼卡包内喝酒，杜影向郝腾说起孙一诺拿南隔壁卡包小伙扇子的事情，正说时那名小伙从其卡包旁经过，郝腾就将他拦下了，双方说什么其听不清，后那名小伙被他卡包的人拽进隔壁卡包了，其当时便将扇子归还给了隔壁卡包的人。隔了一会后，杜影又到南隔壁卡包找之前拦下的那名男子说扇子的事情，紧接着郝腾及其卡包内的其他人也来到南隔壁卡包并开始殴打对方卡包的人，主要是殴打之前被拦下的那名男子，该男子卡包内还有一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被打后捂着头走了，后来杜影又将之前被拦下的那名男子从卡包拖到大厅，期间其卡包内的人还上前踹过该名男子。其卡包内的人除了其和曲某均参与打架了，他们拿着酒瓶、郝腾拿了一个烟灰缸。南隔壁卡包最开始有四个人，后来剩两个人，到最后仅剩之前被拦下的那名男子，该男子事发时穿一件白色衬衣，被打后脸上、身上均有血迹。（3）曲某证实，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与杜影、郝腾、赵家辉、丁浩男、李春兵、孙一诺等人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玩，其当时站在卡包前的栏杆处，吴某经过其卡包时摸了其屁股一下，其抓住他的衣服跟他理论，但中间发生了什么其记不清了，后吴某便回到了南隔壁的卡包。再后来杜影和孙一诺便去了吴某的卡包，其卡包内的郝腾、赵家辉等人也跟过去了，紧接着双方便发生厮打。期间，赵家辉欲拿着酒瓶殴打对方被其拦下，后其因醉酒呕吐便出去了，等其再回到南隔壁卡包时，双方已停手，其便回到其卡包坐下。之后，其又看到杜影将吴某从南隔壁卡包拖出，其因怕双方再打起来便上前抱着吴某的头部，杜影将吴某拖到其卡包下面的另一卡包旁边处便松手了。5.被害人陈述（1）吴某陈述，2019年4月30日21时许，其与同学迟景腾、王伟杰、杨家文、苏某到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其从卫生间回到卡包坐下后，隔壁卡包内的好几个男女便开始打其，他们先是用酒瓶子，后又将其拖到外面大厅，打完其后他们就跑了。其当时穿了一件白色衬衣，主要是肩膀和头部受伤了。（2）苏某陈述，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吴某及另外三名同学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喝酒。吴某从外面回到卡包后坐到其旁边，随后隔壁卡包一女子过来跟其说话，因音乐太响没听清，其便摆了摆手，不久后，隔壁卡包就过来好几个人并开始欧打其跟吴某，他们朝其二人身上打，还用酒瓶打其二人的头部，其当时头被打破了，对方打其和吴某时，卡包内就剩其二人了。事发时，其穿了一件黑色短袖上衣，吴某穿了一件白色衬衣。6.同案犯供述孙一诺供述，2019年4月30日晚，其与杜影、曲某、丁浩男、赵家辉等人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喝酒，后来郝腾和李春兵也过来了。次日凌晨1时许，杜影到南隔壁卡包内与对方一名20岁左右男子发生争吵，后杜影回到卡包，等杜影再次到南隔壁卡包时，其与卡包内的人也先后跟过去并与对方发生厮打，其、杜影、郝腾、李春兵、赵家辉、丁浩男都参与殴打20岁左右男子，有打头的，有打身上的，曲某当时拉架未动手，郝腾、李春兵、赵家辉、杜影都持酒瓶参与打架，丁浩男是否持酒瓶其未注意，其当时也持酒瓶但未用酒瓶打对方，其用手、烟灰缸打了该男子的前胸、肩膀、后背等处，其还打了该男子旁边一穿黑衣服男子两巴掌。后来，杜影又将那名20岁左右男子从卡包内拖到大厅，期间其朝该男子肚子上踹了几脚，其他人也动手了，但如何打的其不清楚。事发时，对方卡包内有四五个人，好像还有一两个还手了，但具体如何还手其记不清了。7.被告人供述（1）李春兵供述，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与郝腾、孙一诺、杜影、曲某以及二名男子在盛唐会所K16卡包内喝酒。期间，其看到郝腾与一名男子在卡包前面通道处发生争吵，原因是那名男子调戏曲某，其便持酒瓶朝对方肚子、头部打了几下，后双方被拉开，那名男子回到隔壁卡包。过了一段时间，其卡包的人又到隔壁卡包里打起来了，其也持酒瓶参与殴打，主要打了之前那名男子，郝腾及其一方另两名男子也持酒瓶殴打对方，后来杜影将被其打的那名男子从卡包内拖出来并拖到台阶下面大厅内，其用酒瓶朝他身上打了好几下并用脚踹他。对方几人受伤其没注意，事发时对方卡包内四五个人，但动手打架后对方就剩了两个人。其这边的四名男子均持酒瓶参与打架，杜影和孙一诺也参与打架，但是否拿工具其没看清，曲某拉架了没动手。其听说打架的原因是与郝腾争吵的那名男子摸了曲某的屁股。（2）郝腾供述，2019年4月30日晚，其和李春兵、杜影、孙一诺、丁浩男、曲某、赵家辉等人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喝酒。5月1日凌晨1时许，在卡包边上的通道处曲某告诉其一男子摸她屁股，后其将该男子拦下，用酒瓶朝对方头、腹部打了几下，李春兵也用酒瓶朝对方打了几下，后来对方就回到了其南隔壁的卡包内。过了一段时间，杜影、孙一诺又到了隔壁卡包与之前那名男子发生争吵，后其卡包的人也来到隔壁卡包并与对方发生厮打，赵家辉、杜影均持酒瓶殴打，其他人是否持工具其记不清了，其也拿了一个酒瓶但被别人夺下来了，其便用拳头对之前那名男子实施欧打，后杜影又将该男子从卡包内拖到大厅中间，期间李春兵他们还动手打过该男子，曲某一直在现场拉架未动手。事发时对方卡包内有好几个人，他们曾还过手。（3）赵家辉供述，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其和郝腾、李春兵、杜影、孙一诺、丁浩男、曲某等人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内玩，一穿白色衬衣男子经过其卡包外通道时被郝腾拦下，后郝腾持酒瓶捅对方肚子，李春兵也持酒瓶打了对方头部，该男子捂着头部回了他南隔壁的卡包，当时好像听说他头破了。隔了一段时间，杜影、孙一诺、曲某又到了对方男子卡包与对方发生了争吵，后来其卡包内的人来到对方卡包并与对方卡包内两名男子发生厮打，其、杜影、李春兵、郝腾、孙一诺均参与动手，曲某在现场拉架未动手，丁浩男是否动手其没注意，其、李春兵、郝腾均持酒瓶殴打，其他人是否持酒瓶其没注意，后杜影又将穿白色衬衣的男子从卡包内拖到大厅，期间其和郝腾用脚踹、李春兵用酒瓶打过该男子。其听郝腾说打架原因是穿白色衬衣男子摸曲某的屁股。（4）杜影供述，2019年5月1日凌晨，其与郝腾、赵家辉、李春兵、丁浩男、曲某、孙一诺等人在盛唐会所二楼一卡包喝酒时，听到李春兵和郝腾在卡包入口处与人打架的声音，其上前询问原因，曲某称隔壁卡包的男子摸她的屁股。后其到对方卡包向穿白色衬衣男子询问，孙一诺也跟过去了，询问时其用巴掌、拳头打该男子，郝腾、赵家辉、丁浩男、孙一诺、李春兵随后也上前参与打架，但具体怎么动手的其记不清了，当时主要打的穿白色衬衣的男子，其拿啤酒瓶打过他，还将他拖出卡包并朝他踹了几脚，后其便离开了，离开时其看到对方男子脸上有血迹，应该是头部受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兵、赵家辉、郝腾、杜影酒后在公共场所持酒瓶等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家辉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影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兵、郝腾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郝腾、杜影、李春兵能够积极赔偿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春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郝腾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郝腾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郝腾曾拦截被害人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双方被拉开后，在被告人杜影等人再次到被害人卡包理论时，其又主动参与实施殴打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发挥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据此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理由正当，其诉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但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关于要求四被告人赔偿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营养费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因其实际住院16天，其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应按照16天计算；关于误工费的主张，因其所提供的工资表及银行工资流水不足以证实其固定收入情况，故结合其身份及住院时间、诊断书、出院医嘱载明的休治时间等，其误工费按照46天计算。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8589.32元。因被告人李春兵、郝腾、杜影在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赔偿数额已超出法律规定的赔偿数额，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再请求四被告人赔偿其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春兵、郝腾、杜影已先行赔付的款项可另案向被告人赵家辉追偿。根据本案的事实，考虑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春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二、被告人赵家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杜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四、被告人郝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对被告人赵家辉的附带民事诉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孙承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