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浚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21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浚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管子文，男，199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住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3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雪芹，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柯，女，1992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3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彭坤，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国庆，河南达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明，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住南京市雨花台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3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秀珍，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兰兰，女，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蒙城县，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诈骗犯罪，2018年6月12日被抓获，2018年6月13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8日经浚县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浚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池玉芳，河南黎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浚县人民检察院以浚检公诉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书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子文及其辩护人刘雪芹、被告人花柯及其辩护人彭坤、杨国庆、被告人周明及其辩护人赵秀珍、被告人马兰兰及其辩护人池玉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浚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穆先念（在逃）伙同戈聿亮、于新（均另案处理）为实施网络诈骗，于2017年5月18日成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聘“业务员”实行分级分区管理进行培训，由员工以虚假身份微信添加不特定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发布虚假赢利图、冒充投资人发布虚假赢利信息等手段，引诱被害人在“上海红酒”、“果立商城”、“果宝商城”等交易平台进行红酒、香水等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于2017年6月至9月先后进入该公司，并按照上述诈骗手段实施诈骗。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管子文任该公司A区1组组长，负责该组的运营管理，并从该组人员骗取的“交易”手续费中抽取提成。至2018年6月案发，管子文非法获利共计186791.20元，花柯非法获利共计64038.00元，周明非法获利共计53126.00元，马兰兰非法获利共计41253.00元。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花柯的亲属退出花柯的非法所得61020元，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周明的亲属退出周明的非法所得50076元；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马兰兰的亲属退出马兰兰的非法所得。为证实上述事实的成立，公诉机关提供了户籍证明、工资单等书证，被害人晁某陈述，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对起诉书的指控均没有异议。被告人管子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管子文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花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花柯的违法所得应扣除底薪部分，且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并已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周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兰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马兰兰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轻，且家属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以来，穆先念（在逃）伙同戈聿亮、于新（二人均另案处理）为实施诈骗犯罪，招聘“员工”进行培训并实行分级分区管理，由“员工”以虚假身份微信添加不特定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发布虚假盈利图、冒充投资人发布虚假盈利信息等手段，引诱被害人在“果立商城”、“果宝商城”等交易平台进行红酒、香水等“投资”，骗取被害人钱财。期间，穆先念等人于同年5月成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褔玺达公司），组织人员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被告人管子文作为公司A区一组组长负责该小组运营管理，并从该组人员骗取的“交易”手续费中抽取提成。截止案发，管子文非法获利共计186791.20元，花柯非法获利共计64038.00元，周明非法获利共计53126.00元，马兰兰非法获利共计41253.00元。案发后，被告人花柯、周明、马兰兰的亲属已退出花柯、周明、马兰兰全部违法所得，并缴纳了罚金。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管子文的供述证明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上海红酒、果立商城、果宝商城平台会员单位，果宝商城平台设置“欧洲香水、英国香水、澳洲红酒、日本清酒”四种商品价格走势，通过拉拢客户购买上述产品涨跌收取客户高额交易费获利。管子文2017年6月份到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到公司后，洪建华对其进行为期三天的培训，案发时管子文任A区1组组长，公司让各员工以女性身份通过微信等方式添加好友，拉拢客户到“果宝商城”入金，然后员工以客户身份在微信群中发布虚假盈利图、投资操作建议等信息，管子文在群里充当老师的角色，诱导客户进行频繁交易以获取高额手续费。2、被告人花柯的供述证明公司总共分人事部和市场部两部分，市场部总共分A、B、C、D、F五个区，每一个区都有一个总监，总监下面有若干经理、储备经理和员工。花柯进入公司先进行培训，之后被分到A区1组，管子文给其一部工作专用手机，上面有三个公司包装好的微信号，平时就是通过微信添加客户，与客户先拉家常，然后慢慢给客户介绍我们公司的这个平台，诱导他们进到“喊单群”，员工在群里冒充客户，总监张凯亚冒充分析师，经理管子文冒充老师，管子文负责在群理发虚假的赢利图和操作建议，下面的员工在群里冒充投资客户说跟着他们投资交易，可以赚钱，用来哄抬他们，促使被拉进群里的真正的客户相信老师，让老师带着频繁在公司平台上进行交易，这样公司赚取高额的手续费，员工就会获得高工资。3、被告人周明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进入公司，洪建华对其培训三天后到市场部工作。公司按照每个人工作的需求，发放相应数量的微信号，然后利用网络上的美女图片设定自己虚拟的不同身份的女性角色，然后通过微信加友的方式，拓展自己的客户群，客户主要就是以男性为主，然后在与对方建立友好关系后，便会顺势向其推荐自己的产品，主要推荐的是红酒系列产品的平台，让其安装注册红酒平台APP后进入公司客户群，通过虚假的盈利图，鼓动引诱对方向平台投钱，以赚取手续费。4、被告人马兰兰的供述证明福玺达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是通过微信下载"果宝商城"APP，"果宝商城"APP上有四种商品盘面（类似于股票K线图）："澳洲红酒"、"日本清酒"、"英国香水"、"欧洲香水"供客户选择购买，并将对这些投资感兴趣的客户拉到公司组建的微信群中。马兰兰利用公司在微信中为其包装的身份和客户聊天，A区的员工会在微信群中营造一个赚钱的假象让客户相信能赚钱，让客户购买，或者加大购买力度。其实客户大部分都是亏损状态，即便是营利，也只是蝇头小利，从而诱惑客户不断的充钱，客户亏损了，公司的经理等人会在微信群中造虚假盈利图再诱惑客户投资，这样公司才能赚取手续费。二、被害人尹文峰等人的陈述证明被害人被女性身份的人添加为微信好友，女性将自己包装为成功金融人士，引诱被害人进行“香水”、“红酒”投资，被她们洗脑后，进行“投资”，最终受损的情况。三、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张凯亚的供述证明其在这个公司待了有五六年，公司之前叫晶鑫贵，2017年改为福玺达，公司分为市场部、综合办公室，市场部分为A、B、C、D、F五个区，每个区都有总监，其是A区的总监，每个区根据人数的不同，经理带7个业务员、组长带4、5个业务员进行分组，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好友组群聊天，在群里的员工冒充客户，制造一种大家都在争相购买产品的假象，自己充当指导老师诱骗他人到果宝商场进行交易，抽取相应的手续费，其得到A区手续费百分之五的提成。2、同案人戈聿亮的供述证明戈聿亮以诈骗为目的，并伙同穆先念、于新成立福玺达公司，通过“上海红酒、果立果宝商城”等平台，以指导客户投资红酒、香水为名，组织人员采取虚构女性身份信息等手段添加异性好友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后采取发送虚假盈利图等手段，诱骗被害人充某，骗取被害人投资亏损、手续费的情况。3、同案人于新的供述其于2017年春天和戈聿亮、穆先念在南京发起成立了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后戈聿亮负责对接产品，于新负责人事部管理，通过果立商城这个平台，洪建华及业务部负责培训员工，让员工在网上以虚假的身份骗取他人信任，投资果立商城，果立商城在交易时收取投资人一定比例的手续费，之后给公司返还手续费的80%，公司返给员工5%至8%，新员工一进公司粗线条的是由洪建华负责培训，分到市场部后是其总监或组长负责详细培训。新员工来了以后，由于客户大多是男人，就让他重新以女人身份注册多个微信号，好吸引人，之后以谈红酒赚钱为由骗取男性信任投资到果立商城，客户的钱投到果立商城后获得在商城购买红酒、清酒、香水等物的资格，等这些商品在商城里面涨价后卖出获得利润。公司和员工通过提成获利。4、同案人付雅丽等人的供述证明南京福玺达公司的老板叫穆先念，负责公司所有工作，对公司的业务进行总结、指导、部署。戈聿亮是公司副总，负责市场部；于欣也是副总，负责财务、后勤和人事。总经理助理是洪建华。其在公司先后通过上海红酒、果立商城、果宝商城平台通过虚拟身份，骗取他人信任，又通过把客户拉入“喊单群”，在群里发布虚假盈利图诱惑他人在平台投钱，从而骗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四、微信截屏证实了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在微信群中发布操作建议、充当客户发虚假赢利信息，诱使他人交易的犯罪过程。五、鉴定意见证明管子文非法获利共计186791.20元，花柯非法获利共计64038.00元，周明非法获利共计53126.00元，马兰兰非法获利共计41253.00元。六、工资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的违法所得的情况。七、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抓获证明证实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是被浚县公安民警在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绿地之窗C-2栋南京福玺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抓获。九、证明证实上海红酒、果立商城、果宝商城均为不合法机构。十、南京福玺达网络公司企业文化管理制度、果宝商城注册操作充值以及盘面介绍、新员工学习流程、群运作营销方案、工作流程、微信封号规则和处理办法、和客户沟通小切技巧和方式、案例等：证实南京福玺达网络公司的规章制度、保密协议、引导客户投资的话术等相关情况十一、电子数据交易商资金流水明细、交易商出金列表、交易商交易明细、代理商资金流水明细、经纪人资金流水明细、业务员信息等记录（系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于2018年6月12日在同案人人戈聿亮办公室电脑中的果宝商城平台提取）：证实公司的盈利总额、客户数量、客户信息等情况。十二、交款凭证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花柯、周明、马兰兰的亲属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经审查认为，证据取得来源合法，证据形式完备，符合证据的合法性要件，且各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浚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在犯罪中，管子文、花柯、周明、马兰兰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花柯、周明、马兰兰的亲属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花柯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的诈骗数额中应扣除底薪的辩护意见。经查，南京褔玺达公司采取的是公司管理的模式，通过“员工”拉拢客户购买交易平台中产品涨跌，收取客户交易费获利，被告人花柯等人获取的底薪，包括获取的提成，均来源于整个犯罪集团的犯罪所得，其只是以不同的形式和名目发放给“员工”，故这部分数额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考虑其归案后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子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花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马兰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管子文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6791.20元，依法继续追缴；被告人花柯、周明、马兰兰退出的违法所得，被害人受骗数额明确的，依法退还被害人，其余部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付晨熙审 判 员  赵 慧人民陪审员  李俊卿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 阳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宜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的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