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豫10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浩，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地长葛市，现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0月19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冀红珠，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林均，男，199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14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英利，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志立，男，1986年1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长葛市。因犯敲诈勒索罪，2005年11月10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11月31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2010年12月8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3年7月19日被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2016年12月20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并于2017年3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0月18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许，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华旗，男，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盗窃罪，2018年11月2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忻春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鄢陵县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万啸天。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宏，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长葛市人民法院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豫108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万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小谢庄村的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34447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377796.07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军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万浩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2.2016年8月30日至2018年1月14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550908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546702.08元。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和河南纳朗卫浴有限公司的法人均为张某1，自2016年2月至2018年1月一共转账给万浩11682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军供述、证人张某1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长葛市飞达瓷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3.2016年6月13日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李林均伙同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在长葛市大周镇的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9205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809407.23元，河南德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微信转账给李林均30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林军、杨华旗供述、证人谢某证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德威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4.2016年3月6日至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广丰陶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1251681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值3462425.37元，长葛市广丰陶瓷厂的负责人白某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万浩。其中，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44233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1242964.16元。被告人岳志立参与盗窃天燃气255403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为68703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供述、证人白某、陈某证言、广丰陶瓷厂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广丰陶瓷厂充值明细、白某与岳志立微信聊天记录、白某与万浩转账记录、五州天然气公司情况说明、长葛市广丰陶瓷厂营业执照等。5.2017年3月25日至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92926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261122.06元。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的法人让杜子荣转账给万浩137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均供述、证人贾某证言、吉祥瓷厂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万浩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长葛市吉祥瓷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等。6.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等人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永杰瓷厂，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4877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136815.7元，长葛市永杰瓷厂负责人让范某给万浩110000元。其中，2018年9月被告人杨华旗参与盗窃天燃气1900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价值5111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军、杨华旗供述、证人范某证言、范庄瓷厂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五州天然气公司情况说明、长葛市永杰瓷厂营业执照等。7.2018年9月2日至9月28日，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致使燃气公司的天燃气损失207249立方，后经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总价值557499.81元，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法人让尚某转账给万浩53940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均供述、证人尚某证言、解坤铭证言、佳融金属有限公司尚某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通知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长葛市佳融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8.2018年9月，被告人万浩伙同李林均、李海涛（在逃）在没有得到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该公司的天燃气卖给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法人让张某2转账给万浩155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被告人万浩、李林均供述、证人张某2证言、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长葛市佳运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万浩的养老保险职工信息查询单及谅解书等。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户籍证明。（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明万浩、李林均、杨华旗没有前科，岳志立有犯罪前科。（3）刑事判决书5份、释放证明书1份、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岳志立曾因多种罪名被多次处以刑事处罚。（4）到案经过8份。证明万浩、杨华旗系自首到案，李林均、岳志立系传唤到案。（5）党员信息查询4份。证明万浩、杨华旗、岳志立、李林均不是党员。(6)被告人李林均的辩护人提交的“禹州市郭连镇村委会证明”显示被告人李林均案发前表现好，无前科。另查明，长葛市公安局以长公刑扣字（2019）扣押决定书于2018年12月6日，扣押被告人李林均白色马自达牌轿车（豫Ｋ×××××）一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取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万浩参与七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6342361.09元，李林均参与八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7151768.32元，岳志立参与一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687034元，杨华旗参与二起盗窃行为，盗窃天然气价值1248075.16元。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万浩提出犯意并指使其他三被告实施，犯罪所得亦多为其据为己有，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在第三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其他七次犯罪中李林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岳志立、杨华旗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浩、杨华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均、岳志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除岳志立有前科，应依法处罚；被告人万浩、李林均、杨华旗均是初犯、被告人万浩犯罪后积极退赔60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遂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李林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0元。三、被告人岳志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杨华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五、责令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在其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的范围内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6342361.09元；李林均还应退赔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809407.23元；在案扣押的被告人李林均名下的白色马自达轿车发还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已退赔数额）执行财产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退赔。判后，原审被告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不服，提出上诉。万浩上诉称，其系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职工，其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原判认定其盗窃天燃气数额有误等。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有自首、退赃情节等，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李林均上诉称，其涉案金额没有那么多、个人分的较少，原判量刑重等。其辩护人辩称李林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等，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岳志立上诉称，判决书认定其罪行与事实有不符之处，量刑过重等。其辩护人辩称岳志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等。杨华旗上诉称，其系初犯、从犯、偶犯、自首，第4起犯罪认定其犯罪时间、数额有误、原判量刑重等，请求改判。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认为，本案遗漏了用气单位、解坤铭等犯罪主体，对被盗燃气数量、数额计算错误等。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庭审已对相关证据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万浩、李林均、岳志立、杨华旗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万浩提出犯意并指使其他三被告实施，系主犯；李林均在第三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其他七次犯罪中李林均系从犯；岳志立、杨华旗均系从犯。万浩、杨华旗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李林均、岳志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岳志立有前科；万浩、李林均、杨华旗均是初犯，万浩犯罪后积极退赔60万元，并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关于各被告人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中万浩等人利用他们曾经或者正在从事相关燃气线路巡查、维修等工作上的便利，采取秘密窃取的方法将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管道内的天燃气盗出，私自交付相关用气企业使用，从中牟利。案发时万浩已经不在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长葛分公司工作，其他被告人也并没有相关经手燃气销售、管理等职务上的便利条件，故其行为均应构成盗窃罪。上诉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没有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单位河南省五洲燃气有限公司认为本案遗漏了用气单位、解坤铭等犯罪主体的意见可通过其他程序解决，其认为对被盗燃气数量、数额计算错误的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没有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根据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量刑情节等分别定罪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李东彬审判员 马 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姚永丽书记员刘铮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