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54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庆荣，女，197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标（系上诉人王庆荣之夫），男，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江，男，1971年7月6日出生，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金宇路6号海能智慧广场C座6楼。负责人：李加营，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明星、张宗鹏，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庆荣因与被上诉人丁江、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庆荣上诉请求：1.撤销邹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883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误工费7372.61元、护理费17,280元、残疾赔偿金30,236元；第二项医疗费41,052元。（合计95,940.61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部分判项错误。1.医疗费，上诉人起诉数额58,732元（该费用由上诉人支付了53,732元，丁江垫付了5000元）。另，丁江支付医疗费4738.30元，上诉人的医疗费共支出63,470.30元[58732+4738.30]。医疗费63,470.30元由丁江支付了9738.30元，上诉人支付了53,732元。一审判决医疗费51,052元，数额错误。2.护理费，关于护理天数，上诉人从受伤之日起到最后一次治疗出院，期间的242天一直需要人照顾护理，上诉人要求的护理天数242天合情合理；护理人上诉人丈夫的护理费标准，应按2016年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59,864元计算。上诉人并非一般的以务农为生的农村居民，护理人李怀标从事家庭农场经营，以经营性收入为主，上诉人已提交李怀标从事家庭农场经营的营业执照等证据予以证明。3.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该两项费用计算标准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并非在农村居住，上诉人已提交在城区租房居住的证据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备案证明，证明了上诉人已在城区居住超过了一年的事实。被上诉人保险公司提交的录音根本听不清和谁说的什么内容，一审法院调查的二个证人证明的内容也不真实，证明内容不明确不具体。华海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江未进行答辩。王庆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8，401.57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21时许，丁江驾驶鲁Ｈ×××××小型普通客车，由东至西行驶至邹城市北外环富东源山庄路口处，遇王庆荣驾驶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发生碰撞，致王庆荣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7月4日作出邹公交认字（2017）第017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决定书认定，丁江驾驶机动车遇路口未减速慢行的违法行为相比王庆荣驾驶电动自行车过路口未让右方来车先行的违法行为，对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所起作用过错相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1条和《道路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第46条规定，确定丁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庆荣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受伤后于被送到兖矿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接受治疗，后转院到邹城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2017年7月12日出院，住院12天。后又于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1月29日在邹城市人民医院西院区接受治疗，住院51天，出院后在家接受康复治疗。丁江合法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在华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事故发生后，丁江为原告垫付费用9738.3元，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案件审理期间原告自行委托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7年12月25日，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正诚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1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王庆荣交通事故致：1、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内外侧副韧带断裂、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后交叉韧带损失、右膝半月板损伤手术治疗后，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约需人民币捌仟元。对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原告主张支付医疗费58,73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了邹城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用发票三张，有2017年9月28日做磁共振支出550元，第一次住院支付医疗费8032.85元，第二次住院支付医疗费47,469.15元，医疗费发票三张证明原告医疗费共计56,052元，其中包含丁江垫付医疗费5000元，原告实际支付医疗费51,052元。经审核，支持原告医疗费共计51,052元，对于以上三张医疗费发票予以采信。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原告住院共计63天，每天按照40元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3天X40元等于2520元。经审核，一审法院认为，法庭辩论终结后，原告不能变更诉讼请求，原告原请求每天按照40元计算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符合规定，予以照准。3、关于营养费，原告主张住院63天＋保守治疗89天＋手术后90天，每天按照10元计算，共计242天，营养费2420元。经质证，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主张原告没有提交需要营养费的医疗机构证明，因此不予认可。经审核，一审法院认为，邹城市人民医院在2017年11月29日出具的病员检查证明一份，该检查证明载明，“患者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陪护2人，术后3月禁止负重行走，需陪护1人，加强营养，注意休息。”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有医疗机构证明，对于营养费的主张予以支持。4、关于护理费：原告提供住院病历2份，证明其住院及出院后护理日期，共计242天（其中住院护理日期63天、从第一次出院到第二次住院护理日89天、第二次出院后护理日期90天）；提交2017年10月9日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员检查证明1份，证明其住院期间陪护2人，术后3月禁止负重行走需陪护1人；提供护理人员李怀标身份证复印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土地承包合同、邹城市铭堃家庭农场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其丈夫李怀标护理，护理人员李怀标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家庭农场经营，主张按2016年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59,864元计算护理费；提供护理人朱宁国身份证、结婚证、邹城市童年小镇童装店营业执照各1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其闺女婿护理，护理人朱宁国在事故发生前从事童装经营，主张按照护工标准计算；两人护理费为45，212元。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只提交营业执照，未提交护理人员误工损失证明，不能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对住院期间两人护理，根据住院病案，为二级护理，认可住院期间1人护理，对院外护理不予认可；对护理费标准，认可按照当地护工标准计算。经审核，一审法院认为，对原告主张住院护理日期63天有其住院病历证明，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出院后护理，根据原告第二次住院病历出院医嘱，其内容为：“右下肢支具固定，3月内禁止负重行走，家属陪护下行功能锻炼，”及邹城市人民医院出具术后3月禁止负重行走需1人陪护的明确意见，对原告主张第二次出院后护理90日，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第一次出院后护理日期89天，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明，对于该期间护理费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有其接受治疗机构需要2人护理费的明确意见，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第二次出院后需1人护理，予以准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主张按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收入，酌情每天按80元的标准计算。据此，认定原告护理费为17,280元（计算公式：80元/天×63天×2人+80元×90天×1人＝17,280元）。5、关于误工费，原告主张按178天计算误工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原告伤残鉴定日期是2017年12月25日。从王庆荣受伤之日2017年6月29日起至其定残日前一日即2017年12月24日止，误工日期为179天，根据原告的损伤程度，有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予以采信；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天数为178天，误工费为17,940.63元，提交了城镇住房租赁合同及租赁合同备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原告户籍信息显示其系邹城市中心店镇小东章村人是农村居民，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则应当证实其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至少连续一年在城镇居住，并且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之前至少连续1年仍在城镇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或有实际减少的收入，也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根据原告误工费应当按照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5,118元计算，原告误工费共计为15,118元÷365天×178天＝7372.61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正诚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1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王庆荣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内外侧副韧带断裂、右膝外侧副韧带损伤、右膝后交叉韧带损伤、右膝半月板损伤手术治疗后，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提交2016年、2017年邹城市房产管理局制发的房屋租赁登记备案证明2份、王庆荣与李洪伟签订的租房协议1份，证明王庆荣自2015年10月1日起在邹城市华龙小区居住，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计算，残疾赔偿金73，578元。经质证，被告认为，该鉴定意见书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程序不合法，请求法庭预留7天时间由我公司审核后，决定是否申请重新鉴定。对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质证意见与误工费质证意见一致。经审核，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虽对原告提供的“正诚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156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但其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足以推翻该鉴定意见书的反驳证据，对此予以认定；对原告主张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赔偿的问题：根据原告户籍信息显示其是邹城市中心店镇小东章村人系农村居民，其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则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在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至少连续一年居住在城镇，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山东省统计局2017年度农民人均纯收入15,11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0，236元；（计算公式：15,118元/年×20年×10%=30，236元）。7.关于交通费：原告主张曾经自行驾车去济宁市、济南市治疗检查，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鉴于原告曾经在邹城市人民医院两次就诊治疗，酌定支持交通费500元。8、关于伤残鉴定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支付鉴定费1600元，由于该鉴定意见被采信，对于该鉴定费，应当计入原告损失，予以准许。9、关于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8000元，提交了济宁正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原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约需人民币8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结合其伤情，后续治疗费数额在合理范围之内，对于原告主张其后续治疗费8000元，予以准许。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赔偿3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庆荣因交通事故遭受严重损害，亦达10级伤残的严重后果，使其遭受肉体和精神上的痛苦，酌情认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11、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治疗期间，依据医疗机构在邹城市人民医院2017年7月8日出具意见，需要外肢架支具保护，购买外支架费用支出2680元，提交了邹城市天惠阳光医药连锁有限公司阳光大药房增值税发票一张予以证实，予以采信。12、关于财产损失，原告主张电动车财产损失2000元，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不予认可，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原告驾驶的电动车确有损坏，酌情认定原告电动车损失400元为宜。13、关于丁江垫付医疗费数额，经过庭审质证，丁江为原告治疗垫付医疗费总额为9736.40元，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的损失为医疗费51,05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2520元，营养费2420元，护理费17,280元，误工费7372.61元，残疾赔偿金30,236元，鉴定费16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电动车财产损失400，以上共计125,060.61元。丁江垫付医疗费9736.40元。一审法院认为，王庆荣与丁江发生交通事故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原被告双方分别负事故发生的同等责任，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为丁江，华海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该车辆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华海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依据公安机关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告与丁江负事故同等责任，丁江与华海财产保险公司应当按照60%比例赔偿原告各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责任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庆荣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误工费7372.61元，精神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17,280元，残疾赔偿金30,2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财产损失费400元，共计69,468.61元；二、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41,0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2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2420元，被告丁江垫付的医疗费9736.40元，伤残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65,328.40元，被告华海财产保险公司应当支付的各项赔偿费用共计65,328.40元X60%＝39,197.04元，应当扣减被告丁江垫付的9736.40元，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原告各项费用共计为29,460.64元；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支付给被告丁江垫付的医药费9736.40元；以上一、二项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分项范围内应当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8,929.25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王庆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医药费，王庆荣起诉医药费数额58,732元，该数额中包含残疾辅助器具费2680元，一审法院在残疾辅助器具费中已将该项费用单独列出计算，故该2680元不再计入医药费数额。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丁江垫付医药费为9736.4元（5000元+4736.4元），丁江与华海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因此可认定，王庆荣的医疗费共支60788.4元（56052元+4736.4元，其中由丁江支付了9736.40元，王庆荣支付了51052元）。一审法院虽然在查明事实部分将医药费数额认定为51052元，但该处仅是计算王庆荣自己负担的数额，并同时载明了丁江垫付的数额。在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列明的医药费中，医药费总额合计仍为60788.4元（交强险10000元+41052元+丁江垫付医疗费9736.4元）。因此，王庆荣关于医疗费计算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王庆荣住院护理日期63天有住院病历证明，第二次出院后护理日期90天有出院医嘱予以确认，但其主张第一次出院后护理日期为89天，因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材料及其他证据证明，本院对该期间不予认定。因王庆荣未提交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以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妥。关于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王庆荣应当举证证明事发前其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但本案中王庆荣仅提供城区租房居住的租赁合同和租赁合同备案证明，没有提供在此地实际居住生活所产生的水电费等其他证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认定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并无不妥。综上所述，王庆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2元，由上诉人王庆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史宝磊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