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2刑初803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小建，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蔡小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0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张晓飞，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刘文秀，女，1976年1月7日出生，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住如皋市。被告人刘文秀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海涛、石宇，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一部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茜、检察官助理卞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小建及其辩护人张晓飞、被告人刘文秀及其指定辩护人石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小建于2016年4月12日至2018年1月22日间，在位于如皋市的南通市讯程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先后通过自行收集、从客户朱某丙等人处非法获取含有各小区业主姓名、手机号码、房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被告人刘文秀等110人，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371001条。被告人刘文秀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2日间，在如皋市经营如皋开开木门期间，通过向被告人蔡小建索要信息的方式获取含有各小区业主姓名、手机号码、楼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冒美琴等3人，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10441条。案发后，被告人蔡小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文秀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文秀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小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蔡小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小建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信息数量虽累计达371001条，但大部分信息仅包括姓名、住址、电话，且均免费提供给长期合作的建筑业商家客户；2.被告人蔡小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蔡小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文秀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文秀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文秀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文秀使用的信息系被告人蔡小建所提供，其目的是为了开拓客源，主观恶性不大，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文秀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文秀法律意识淡薄，不了解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小建于2016年4月12日至2018年1月22日间，在南通市讯程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位于如皋市如城街道桃源路970号）工作期间，先后通过自行收集、从客户朱某丙等人处非法获取含有各小区业主姓名、手机号码、房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被告人刘文秀等110人，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371001条。被告人刘文秀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2日间，在如皋市经营如皋开开木门期间，通过向被告人蔡小建索要信息的方式获取含有各小区业主姓名、手机号码、楼号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冒美琴等3人，非法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累计10441条。案发后，被告人蔡小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刘文秀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蔡小建处扣押的台式电脑4台、联想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2部，均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的户籍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如皋市公安局对接收蔡小建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22人进行行政处罚，对接收刘文秀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的1人进行行政处罚。2、证人证言：（1）证人纪某甲、冒美琴、陈某甲、王某甲、李某甲、许某甲、刘某甲、程某甲、谢某、石某甲、薛某和、周某甲、黄某甲、刘某乙、宗在琴、石某乙、刘某丙、王某乙、曹某甲、陈某乙、程某乙、蒲某、钱某甲、许某乙、甘某、陈某丙、王某丙、何某甲、李某乙、钱某乙、马某、贾某甲、周某乙、冒海伟、汪某甲、王某丁、邹某甲、储某、范某甲、徐某、杨某、包某甲、夏某甲、周某丙、陶某、印某、姚某、冒鹏杰、金某甲、高某、吴某甲、钱某丙、刘某丁、黄某乙、何某乙、刘某戊、汪某乙、金某乙、万某、吴某乙、左某、史某、刘某己、朱某甲、陆某甲、曹某乙、单某、范某乙、张某甲、蒋某、尹某、纪某乙、黄某丙、赵某、林某、朱某乙、魏某、卢某、陈某丁、骆某、石某丙、周某丁、张某乙、叶某、张某丙、贾某乙、宗某甲、张某丁、何某丙、洪某、韦某、沈某甲、刘某庚、李某丙、包某乙、周某戊、张某戊、张某己、邹某乙、王某戊、缪某甲、夏某乙、黄某丁、姜某、陆某乙、王某己、宗某乙、丁某甲、沈某乙、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2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间，被告人蔡小建通过QQ邮箱、微信发送金地城邦、江中世纪城等各小区业主信息给该110名证人，其中包括业主姓名、电话号码、住址等信息。（2）证人朱某丙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其找蔡小建做天润绿洲的装潢广告，并问蔡小建要小区业主资料，蔡小建通过微信发给其图片，内容包括业主姓名、联系方式、所购小区等，其打印出来让销售人员金雯倩打电话。同年12月，其又通过蔡小建要了翠湖湾小区业主的电话存在其手机内。2017年9月，其员工吴临将翡翠城业主信息微信发给其，其就保存在手机上。2017年12月，其舅妈周琴通过微信发给其荷兰小镇、金科世纪城业主的业主信息，12月底其将该信息发给蔡小建等人，信息编辑在excel表格，里面有1800条业主信息。同月，一个石材商通过微信发给其银座花园的业主信息，其保存在笔记本电脑上。同月，开发公司姓孙的人微信发给其天润绿洲的业主信息，其将上述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蔡小建，还通过微信发了部分信息给空调销售郝佳杰。2018年1月，其舅舅严辉带给其写了雨润小区业主信息的纸，其给了金雯倩去联系人。业主信息包括业主姓名、联系方式、所购房屋门牌号，其使用的微信绑定号码为181××××ＸＸ88，昵称：勤奋的小猪。（3）证人何某丙、缪某乙、冒美琴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文秀于2017年9月19日至9月22日期间，通过QQ邮箱发送银座花园、中南世纪城、翡翠城等小区业主信息给该3名证人，其中包括业主姓名、地址、联系方式等信息。（4）证人丁某乙、张某庚的证言，证明：该2名证人均为案涉信息的小区业主，涉案信息均真实准确。（5）证人周某己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小建从2016年开始通过U盘、QQ邮箱把业主信息给其，其中包括业主的姓名、电话号码等信息。（6）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小建通过微信或口头或直接手写方式将客户手机号码等信息给其，其再通过公司电话去联系客户。（7）证人范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小建是公司负责人，公司有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是蔡小建本人使用。（8）证人丁某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蔡小建是公司负责人，二楼笔记本是蔡小建本人使用，其和其他员工不去使用蔡小建的电脑。（9）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明：蔡小建是公司负责人，经常跑小区，专门到小区里面做广告。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蔡小建的供述，证明：其在南通讯程广告媒体有限公司工作。其为推广业务，会给客户发送小区业主的信息，作为附加值服务赠送给客户。业主信息有的来自其他客户、材料商，有的是其在小区交房现场拍的，有的是其在物业电脑上拷贝。岳文装饰的小朱给过其荷兰小镇和天润绿洲500条左右业主信息。雨润小区1、2号楼业主信息是其拷贝的，3、4号楼业主信息是其拍到的。小区业主信息原始文件存在其笔记本电脑内，部分存在U盘内。其所有的业主信息包括业主姓名、电话、楼栋号、门牌号，极少数还有身份证号码、建筑面积等信息。其一般通过QQ邮箱（109×××＠ｑｑ.ｃｏｍ）将业主信息发送给客户。（2）被告人刘文秀的供述，证明：其是做开开木门，其的QQ邮箱（158×××＠ｑｑ.ｃｏｍ）是其一个人使用，其微信号×××，昵称：开开木门刘姐。蔡小建于2017年9月19日通过QQ邮箱发给其星雨华府、银座花园、中南世界城、翡翠城的业主信息，之后其通过QQ邮箱转发给了家和地毯的冒美琴。4.电子证据：（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蔡小建黑色联想笔记本进行提取，刻录至证据光盘内（光盘编号2018051101）；对被告人蔡小建的两部手机、蔡小建的QQ邮箱进行提取，对朱某丙的两部手机进行提取，对被告人刘文秀的一部手机、QQ邮箱进行提取，保存至移动硬盘内（硬盘编号为Z20180228201）。该局侦查人员对证人冒伟伟的手机、对证人沙某的手机、对证人宗某丙的手机、对证人缪某乙的手机、缪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纪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冒美琴的QQ邮箱、对证人王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李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许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程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谢某的QQ邮箱、对证人石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薛某和的QQ邮箱、对证人周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黄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陈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程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蒲某的QQ邮箱、对证人钱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许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甘某的QQ邮箱、对证人王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李某乙的手机、对证人钱某乙的手机、对证人马某的手机、马某的QQ邮箱、对证人贾某甲的手机、对证人冒海伟的手机、冒海伟的QQ邮箱、对证人汪某丙的手机、对证人王某丁的QQ邮箱、对证人邹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储某的手机、储某的QQ邮箱、对证人范某甲的手机、范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徐某的手机、徐某的QQ邮箱、对证人杨某的手机、杨某的QQ邮箱、对证人包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夏某甲的手机、对证人周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陶某的手机、陶某的QQ邮箱、对证人印某的手机、对证人姚某的手机、姚某的QQ邮箱、对证人冒鹏杰的手机、冒鹏杰的QQ邮箱、对证人金某甲的手机、对证人吴某甲的手机、吴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钱某丙的手机、钱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丁的手机、对证人黄某乙的手机、黄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何某乙的手机、何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戊的手机、刘某戊的QQ邮箱、对证人汪某乙的手机、汪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金某乙的手机、金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冒建芳的手机、对证人万某的手机、万某的QQ邮箱、对证人吴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左某的手机、左某的QQ邮箱、对证人史某的手机、史某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己的手机、刘某己的QQ邮箱、对证人朱某甲的手机、朱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陆某甲的手机、陆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单某的手机、单某的QQ邮箱、对证人范某乙的手机、对证人张某甲的手机、对证人蒋某的手机、蒋某的QQ邮箱、对证人尹某的手机、尹某的QQ邮箱、对证人纪某乙的手机、纪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黄某丙的手机、对证人赵某的手机、赵某的QQ邮箱、对证人林某的手机、林某的QQ邮箱、对证人朱某乙的手机、朱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魏某的手机、对证人卢某的手机、卢某的QQ邮箱、对证人陈某丁的手机、陈某丁的QQ邮箱、对证人骆某的手机、骆某的QQ邮箱、对证人石某丙的手机、对证人周某丁的手机、周某丁的QQ邮箱、对证人张某乙的手机、张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叶某的手机、对证人张某丙的手机、张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贾某乙的手机、贾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宗某甲的手机、宗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张某丁的手机、张某丁的QQ邮箱、对证人何某丙的手机、何某丙的QQ邮箱、对证人洪某的手机、对证人韦某的手机、韦某的QQ邮箱、对证人沈某甲的手机、沈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刘某庚的手机、刘某庚的QQ邮箱、对证人李某丙的手机、对证人包某乙的手机、包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周某戊的手机、周某戊的QQ邮箱、对证人张某戊的手机、张某戊的QQ邮箱、对证人张某己的手机、张某己的QQ邮箱、对证人邹某乙的手机、邹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王某戊的手机、对证人缪某甲的QQ邮箱、对证人夏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姜某的手机、姜某的QQ邮箱、对证人陆某乙的手机、陆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王某己的手机、王某己的QQ邮箱、对证人宗某乙的手机、宗某乙的QQ邮箱、对证人丁某丁的手机、丁某丁的QQ邮箱、对证人沈某乙的手机、对证人孙某的手机、对证人曹某乙的手机、曹某乙的QQ邮箱进行提取，保存至移动硬盘内（硬盘编号为Z20180228201）（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该局对案涉电子数据文件进行检查并筛选去重。（3）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数据抽样笔录、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如皋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公民个人住房信息，证明：通过对被告人蔡小建涉案数据进行抽取，侦查人员选取了72条信息至公安网进行核查，信息中的姓名、电话号码均与公安网核查资料一致；侦查人员选取了15条信息至住建局核实业主信息，信息中的姓名、地址均与住建局核查资料一致。通过对被告人刘文秀涉案数据进行抽取，侦查人员选取了69条信息至公安网进行核查，信息中的姓名、电话号码均与公安网核查资料一致；侦查人员选取了8条信息至住建局核实业主信息，信息中的姓名、地址均与住建局核查资料一致。（4）如皋市公安局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的QQ邮箱内容，证明：该局至腾讯公司调取118个QQ邮箱内容进行提取，存于硬盘内并予以封存。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小建非法获取且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文秀非法获取且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刘文秀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小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小建、刘文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小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刘文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如皋市公安局自被告人蔡小建处扣押的作案工具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二部（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其他物品（暂存于如皋市公安局），由该局依法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人民陪审员  陆新林人民陪审员  房 琴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姚婷婷书 记 员  王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