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文，女，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华，男，195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跃平，上海杜跃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凤翔，上海杜跃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新文因与被上诉人姜华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0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新文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一、双方XX时约定婚生女姜某2由姜华抚养，姜华承担女儿全部的抚养费用。但多年来姜华拒绝履行抚养义务，女儿一直随上诉人生活，故姜华应承担女儿全部的生活费用。上诉人自2009年9月1日开始至2019年5月，垫付女儿教育费、医疗费、交通费、生活费共计142,810.11元，另垫付房租264,668.78元。一审判决姜华支付上诉人垫付的教育费20,500元和抚养费30,000元过低。二、13万元是上诉人与姜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属于父母对孩子的赠予行为。该笔款项不能抵扣孩子租房款。三、被上诉人姜华目前运营公司收入颇丰，还有每月5,000多元的退休金。XX后姜华一直在购买豪车、置房、炒股、出国旅游，但却拒绝负担孩子的生活费。被上诉人姜华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主张均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抚养孩子确实会发生一些费用，但孩子的花费需要父母双方承担。且上诉人主张的一些费用也已超过了法律准许的子女抚养费范围。李新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姜华返还李新文自2009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为女儿垫付的房租264,668.78元、教育费90,883.72元、医疗费16,450.39元、交通费5,476元、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的饭费28,000元，以上共计405,478.8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新文与姜华XX，姜某2系两人之女。李新文与姜华于2009年1月21日协议XX，其中约定，姜某2由姜华抚养，姜华负担姜某2全部抚养费。协议XX后，姜某2实际随李新文共同生活。姜华每月给付抚养费1,000元左右，从2014年2月开始，每月给付抚养费2,000元。2008年10月29日，李新文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到姜华给李新文购房款130,000元。2009年1月21日，李新文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XX后，李新文在上海买房后，便将姜某2户口从姜华处迁出，并变更抚养权。另外，姜华给付姜某2购房款130,000元，以上承诺双方严格遵守。李新文表示该笔款项现由其保管，是给姜某2购房使用的，其未满18周岁，故未购买。姜某2曾于2017年9月起诉姜华要求支付房租、教育费、医疗费、交通费等抚养费，原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沪0104民初24018号民事判决，认定姜华在每月给付固定抚养费之外，给付过李新文在本案诉请中的部分补课费用、教材费用、医疗费用及诉请外的其他费用。该判决驳回了姜某2所有诉讼请求，姜某2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后申请撤回起诉，（2018）沪01民终3196号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并准予姜某2撤回起诉。姜华曾于2018年6月起诉李新文要求变更姜某2的抚养权归李新文所有，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沪0104民初129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姜华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李新文为证明交通费支出，提交出租车发票14张及上海XX股份有限公司定额发票177张。对该部分证据，姜华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无法证明是为姜某2所用的开支。审理中，姜华表示，对李新文请求的房屋租赁费金额、医疗费金额、教育费金额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为证明姜华曾经有婚外情，导致姜某2只能随李新文生活，李新文向本院提交《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复印件一份及房屋产调信息一张。姜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姜华为证明其收入情况，向法院提交其个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变更核定表，显示2008年月缴费基数为1,478元，2012年月缴费基数为2,338元。对上述证据，李新文不予认可，并向法院提交上海XX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姜华，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另提交机动车发票复印件及《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复印件各一张，证明姜华于2015年购买价值60万元越野汽车一辆，于2012年10月购买价值19万元的地下车库。对李新文补充提交的上述相关证据，姜华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庭审中，姜华确认李新文曾经垫付过姜某220,500元的教育费，姜华愿意承担，并将上述钱款及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的抚养费30,000元一并汇入本案代管款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夫妻XX后，父母对未成年的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与义务。姜华与李新文的自愿XX协议书中虽约定，姜某2由姜华抚养，但实际上姜某2一直随李新文共同生活，李新文对姜某2日常开销进行垫付，双方确认自2018年3月起，姜华未支付抚养费，故李新文主张其垫付费用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抚养费包含基本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2018年3月之前姜华每月支付的固定抚养费基本能满足姜某2的一般生活、教育及医疗需求。姜华现已退休，其自认退休金为五千元左右，根据其提交的个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变更核定表，可以认定其退休之前为自由职业者，自行缴纳社保，虽李新文向法院提交了姜华担任法人的公司注册信息及其他证明其名下财产的相关证据，但也无法证明目前姜华实际的收入水平。姜华自愿以每月2,000元为标准补付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的抚养费，应予准许。2018年3月之后产生的伙食费、教育费及医疗费，因姜华已以每月2,000元抚养费标准补付至原审法院代管款，也足以覆盖，故对于李新文主张的2009年9月至2019年6月的教育费、医疗费及2018年3月之后伙食费，不予支持。现姜华同意支付李新文垫付的20,500元培训费，应予以准许。关于交通费，该金额较小，且能包含在每月基本抚养费中，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房屋租金，姜华早在2008年即给付李新文13万元用于购房，但李新文未使用，根据李新文出具的承诺书文意，可以认定该款项系为解决李新文与姜某2住房问题的一次性补偿款，姜某2实际抚养权未作变更不影响该笔款项的性质。现李新文要求姜华支付2009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李新文及姜某2二人在外租房费用，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姜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李新文垫付的教育费20,500元；二、姜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李新文垫付的抚养费30,000元；三、驳回李新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2.18元，减半收取计3,691.09元（李新文已预缴3,374.60元），由李新文负担3,231.09元、姜华负担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双方XX前的销货清单、银行进账单、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证明被上诉人XX前经济实力雄厚，还在XX前隐瞒购买了房屋的事实。2、双方XX后姜华儿子姜某1与上诉人谈话录音、购置豪车的照片、旅游照片、购房合同及房屋产权信息表，证明被上诉人目前经济条件优越。3、微信截图2张和收条1张，证明姜华给女儿的钱是生活费。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都不是新证据，且和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被上诉人表示自愿以每月2,000元为标准支付2018年3月至2020年3月的抚养费。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新文与被上诉人姜华在2009年1月21日协议XX时约定，女儿姜某2由被上诉人抚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抚养费用，但实际姜某2一直随上诉人共同生活，故被上诉人理应承担上诉人垫付的姜某2的抚养费。双方确认自2018年3月起被上诉人未给付上诉人费用，且被上诉人起诉要求变更抚养权的诉请未得到法院支持，故被上诉人仍应继续支付上诉人垫付的抚养费。根据法律规定，抚养费包含日常生活、教育及医疗费用，被上诉人之前每月支付上诉人2,000元，能基本满足姜某2的日常生活所需，上诉人认为该钱款仅仅是给姜某2吃饭的钱，不是抚养费的性质，依据不足，现被上诉人愿意从2018年3月起以每月2,000元标准付至2020年3月，为避免当事人讼累，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的各项费用从2009年9月起算，本院难以支持。被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曾经垫付姜某2教育费20,500元，一审已作了处理，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早在2008年给付上诉人13万元用于购房，上诉人也承诺在上海买房后，将姜某2户口迁出被上诉人处，并变更抚养权，显然双方就居住问题已经协商解决，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009年9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为姜某2在外租房垫付的房租，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新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被上诉人自愿支付抚养费时间有调整，本院依法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05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变更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4民初105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姜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上诉人李新文垫付的抚养费5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李新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美君审判员  俞 敏审判员  单文林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家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