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1521刑初473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军，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身份证号码43****30，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海丰县城东镇。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海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鞠建宇，广东法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刑诉〔2019〕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钦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军及其辩护人鞠建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8日21时，黄某东（已判刑）到同村（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虞某平（已判刑）家里时，遇到虞某平跟林某伍等人正在喝酒，受邀后遂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双方谈及生产队分配土地问题时，黄某东与虞某平产生争执并相互扯手，后被人劝开。随后，虞某平和彭某标、林某伍等人到黄某东家门口，虞某平大声质问黄某东去他家拍桌子是什么意思，因黄某东没有给予回应而回家。过了一会，虞某平又指挥被告人陈某军与黎某林（已判刑）等人到黄某东家门口，对黄某东进行辱骂、挑衅；黄某东便打电话纠集多人在其家附近的路边集结。 同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军等人到别处取来多支枪支在虞某平家里分发后，虞某平带领被告人陈某军与周某明、周某平、周某双、周某臻（均已判刑）、黎某林等人往黄某东家靠近；黄某东从家里出来在路边巷口处时与虞某平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扭打，黄某东被被告人陈某军与虞某平等五六人控制并被被告人陈某军用枪指着头部，同村群众杨某龙见状将双方劝开，并将虞某平拉至对面公路边的茶叶店内，被告人陈某军等人也跟随至茶叶店处的路边；后双方人员各持枪、刀等器械在公路两边相互对峙；十多分钟后，双方互相开枪对射，致黄某东面部、胸部等处被散珠枪击中受伤。经海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黄某东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军在陆丰市东海镇新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海丰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虞某平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致一人轻伤二级，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军提出其是去劝架的。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军持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陈某军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8日21时，黄某东（已判刑）到同村（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虞某平（已判刑）家里时，遇到虞某平跟林某伍等人正在喝酒，受邀后遂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双方谈及生产队分配土地问题时，黄某东与虞某平产生争执并相互扯手，后被人劝开。随后，虞某平和彭某标、林某伍等人到黄某东家门口，虞某平大声质问黄某东去其家拍桌子是什么意思，因黄某东没有给予回应而回家。过了一会，虞某平又指挥被告人陈某军与黎某林（已判刑）等人到黄某东家门口，对黄某东进行辱骂、挑衅；黄某东便打电话纠集多人在其家附近的路边集结。 同日23时许，被告人陈某军等人到别处取来多支枪支在虞某平家里分发后，虞某平带领被告人陈某军与周某明、周某平、周某双、周某臻（均已判刑）、黎某林等人往黄某东家靠近；黄某东从家里出来在路边巷口处时与虞某平等人相遇，双方发生扭打，黄某东被被告人陈某军与虞某平等五六人控制并被被告人陈某军用枪指着头部，同村群众杨某龙见状将双方劝开，并将虞某平拉至对面公路边的茶叶店内，被告人陈某军等人也跟随至茶叶店处的路边；后双方人员各持枪、刀等器械在公路两边相互对峙；十多分钟后，双方互相开枪对射，致黄某东面部、胸部等处被散珠枪击中受伤。经海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黄某东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 案发后，双方经和解达成一致协议，由被告人陈某军与虞某平、周某明、周某平、周某臻、周某双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黄某东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0元，被害人黄某东和被告人陈某军及虞某平、周某明、周某平、周某臻、周某双互相表示谅解。 2019年5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陈某军在陆丰市东海镇新车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物证、书证 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该局于2015年1月20日，决定对黄某东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 2.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扣押周某双手枪1支（黑色，套一个棕色皮套）、砍刀（单刃）1把、散珠弹2粒。 3.聚众斗殴现场及扣押物证照片。 4.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9日10时30分，该所接陆丰市公安局合成作战中心指令，通过人面识别对比平台发现犯罪嫌疑人陈某军在陆丰市东海镇新车站出现，该所联合合成作战中心到陆丰市东海镇新车站将涉嫌聚众斗殴犯罪嫌疑人陈某军抓获归案。 5.海丰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某军，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籍贯湖南省桂阳县，身份证号码431****30，汉族，详细住址海丰县城东镇。 6.本院出具的(2015)汕海法少刑初字第28号、(2015)汕海法刑初字第403号及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2017)粤15刑终10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的事实及同案人、虞某平、黄某东、周某明、周某平、周某臻、周某双、黎某林被科刑的情况。 7.海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一中队出具的《证明》：该队提供给海丰县检察院的两个有关2014年12月28日晚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聚众斗殴案件案发时的监控录像中，其中一个系海丰县公安局从位于城东镇名园村二环路大榕树旁的监控录像中截取的。 8.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该局向海丰县城东镇“某兴针车行”调取2014年12月28日晚的监控录像视频。 9.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证明：黄某东全身多处金属异物存留。 10.《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7年3月17日，经和解并达成协议，被告人陈某军及同案人虞某平、周某明、周某平、周某臻、周某双已一次性赔偿被害人黄某东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0元，赔偿款已履行完毕；双方均承认互为过错，表示同是邻里乡亲，为使邻里和睦相处，有利社会和谐，互相表示谅解。 11.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海检公刑不诉〔2015〕41号《不起诉决定书》及《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证明：海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周某强不起诉。 （二）勘验、检查笔录 海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勘查时间为2014年12月29日1时30分至2时30分；勘查地点位于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委会某队；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委会某队。二环路名园村路段北侧为名园村委会某队，来到二环路名园村路段北侧的路边，见某队陈冲宅，其一楼为某兴针车行汕尾地区服务部，该宅坐北向南，西侧为杨某坤收购站，北侧为林某滨小卖部。在陈冲宅门口（即某兴针车行汕尾地区服务部门口），见门口地面上遗留有钢珠；其卷闸门有小孔。打开卷闸门，见与小孔相对应的玻璃墙有撞击痕，玻璃墙与卷闸门之间的地面上有钢珠和一块铅。玻璃墙有一个小孔，孔直径为16mm，孔旁伴有振裂，该孔下地面上（即玻璃墙与卷闸门之间）有一个疑似“六四”式手枪弹头；与该孔相对应的卷闸门上有一个孔，该孔宽达18mm。来至该宅西侧旁的小巷，该小巷西侧为杨胜坤收购站，见该小巷口有滴落的血迹和钢珠。往里走二步，见小巷地面上遗留有疑似的黑火药；该处地面东侧旁的墙壁上（即某兴针车行汕尾地区服务部墙壁）有疑似的黑火药（点状）。继续往里走，见地面上有行走状滴落的血迹。走至该小巷的尽头（即杨胜坤收购站的东北围墙旁），见该处地面上有2个带血纸巾团。来至杨胜坤收购站的后面，见墙旁地面上有1个口罩。往里走，来至黄氏少宗，其门开着，见西墙旁堆放着钢管13条、关刀3把、砍刀2把和木棍8条，当中1条木棍带有血迹。黄氏少宗门口的空地上有2个口罩。来至杨胜坤收购站西侧的小巷，见永福小区东二片78号门口和罗帆宅西侧电线杆旁各有1个口罩。现场经过详细勘查没有发现其它可疑的痕迹。现场提取血迹3处（棉纱沾取）、钢珠、“六四”手枪弹头1个、口罩5个、疑似的黑火药1处（棉纱沾取）、木棍8条、钢管13条、关刀3把、砍刀2把。 （三）鉴定意见 海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4（12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黄某东身体多处圆形裂创，符合枪弹伤的特征，其面部、颈部、胸部、腹部、右大腿金属异物存留，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4.g/h规定构成轻伤二级。鉴定意见：黄某东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陈某军及被害人黄某东等人。 （四）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黄某东陈述，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从城东镇名园村家里出来，经过“猪古”（虞某平）家门口时，看见林某伍在“猪古”家门口打电话，后林某伍把我拉进“猪古”家，说要我和他们一起吃饭，“猪古”家有很多人，其中有“猪古”三兄弟在，还有“阿伟”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青年，我坐下后“猪古”倒一大杯啤酒让我喝，“猪古”是本届名园村第11生产队的队长，跟我聊起村委生产队长选举的事情，怨我没有选他，又聊到我家地皮的事后双方产生争执，“猪古”就动手打我，“猪古”的两个弟弟也帮着一起打我，我一直被他们打出他家门口，他们还继续打我，林某伍和“阿伟”等四五人边劝架边把我拉开，我和“猪古”在巷口马路边相互扯手，后被我挣脱，我跑过马路想回家，“猪古”还想追过来，我跑到我家后面躲起来不敢回家，怕“猪古”他们过来打我；约20分钟后，我想应该没事就回家，听老婆林某静说刚刚“猪古”带了一班人冲进家里找我，找不到人后又离开了；我回家约10分钟后，家门口又来了一班人，我把门栓好，看到外面有“猪古”的两个弟弟，还有“爱军”和另一个胖胖的男青年，这两个人有拿枪，其中“爱军”拿一把手枪，那个胖男青年拿一把长枪，后面还跟着一大帮人，他们在我家嚷了很久，我不敢出去，后来他们就离开了；过了不久，外面又来了一帮人，还是上次的那帮人，人数比上次多，有“猪古”及其两个弟弟，还有“爱军”和另一个胖胖的男青年，他们一直在门口大声辱骂我，逼我出去，我一直不敢出去，他们骂了十几分钟后就离开了；约过了1小时，我老婆叫我不要躲在家里，要去新园那边躲一下，我刚走出巷口来到路边，他们又一大帮人从对面马路冲过来并把我抓住，我被他们按住跪在地上，“爱军”、“猪古”、“志明”他们用枪指着我的头，“猪古”还扬言要干掉我，后他们被林某伍和“阿伟”拉开，被拉过马路对面“猪古”家巷口那边，我一气之下跑到路边拿1支“木棍”跑到路边，对着马路对面“猪古”他们大喊有种就开枪打死我，看你们杀人用不用偿命，没想到他们真的开枪打我，还打了好多下，我被他们的枪打中，浑身是血迷迷糊糊跑回家，到家里后我拿起1支钢管准备冲出去跟他们拼的，但感觉越来越昏，后来被我老婆扶着一边报警一边走出来，过了不久派出所的人就开着警车过来把我送来彭湃医院，我记得当时是老婆抱着我上了警车；当时他们有拿手枪和散弹枪打我，手枪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我，又用散弹枪连续开了两三枪，我就是被散弹枪打中的，头部、胸口、脚部都有被弹珠打中，子弹还留在身体里；我当时看见“爱军”、“阿猪”、“猪古”、“志明”有拿枪；他们拿枪指我头时，我记得“爱军”是拿一把手枪，其他人好像拿的是大长枪，他们还有人拿长刀。因为他们在马路对面开的枪，好像都有开枪，我不知道身上的伤是被谁的枪打伤的，他们共开了七八枪；案发当时站在马路对面的一班人，我认得其中的虞某平、“志明”、“爱军”、“阿猪”、周某平及那个胖男青年。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黄某东辨认出周某平就是当晚有去现场“猪古”那边的人、林某伍就是“阿伍”、陈某军就是“爱军”、周某明就是“志明”、虞某平就是“猪古”、彭某标就是“阿伟”、周某臻就是案发当晚有持枪的“阿猪”。 （五）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静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1时许，我及2个儿子在家，这时有人叫门，我去开门，虞某平（绰号“猪古”）及虞某平的堂弟（绰号“宽嘴”）、胞弟（具体姓名不详）走进我家天井，外面还有几十人，虞某平要我叫我丈夫黄某东出来，不要藏在家里，还有人说要打死他，这时有邻居在劝，我和他们说好话，叫他们不要这样，我就把他们推出去并把门关上；半个小时后，我叔黄道杰到我家来，接着我丈夫黄某东也回家，这时外面又来一群人，他们在叫门，用手砸门，用脚踢门，并在骂人，叫黄某东出来，要打死他，我出来隔着铁门看到是虞某平的堂弟“宽嘴”及其胞弟，后面还有10多人（具体是谁不清楚），我们还是与他们说好话，叫他们不要这样，都是自己人，后来我们没有理他们，不久他们就走了；隔了10多分钟，他们又来砸门、骂人，叫黄某东出来，我又去把门弄好，隔着铁门看到站在前面的还是虞某平的堂弟“宽嘴”及其胞弟，后面还有10多人，我们仍是与他们说好话，后来就没有理他们，不久我姐夫卓某象、表弟叶小伟到我家来；过了2个多小时，23时左右，外面没有叫声，我走出门去看看没人，就叫我丈夫黄某东去新园我母亲家住，接着卓某象、叶小伟、黄道杰3人先后离开我家，过了10多分钟，黄某东自己出去，后我在家里听到三四声枪声，不久我丈夫黄某东满身是血走回家，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黄某东讲被虞某平用枪打伤，还有2人拿枪也开枪，我就打电话报警，后来确认警察到达我与黄某东才出去，警察把黄某东送彭湃医院治疗；黄某东的头部、颈部、胸口、腹部、脚部都被枪打伤。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林某静辨认出虞某平就是“猪古”。 2.证人杨某龙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上约11时，我从位于名园村光明中学后面的家里出来二环路大榕树路口，看见黄某东在前面某兴针车行门口，黄某东正被五六名男青年拿着枪对着头，那五六名男青年中有“猪古”（虞某平）、“爱君”、“阿州”、“佳基”，其他几个看不清楚，当时“爱君”和“佳基”拿的是手枪，“阿州”拿的是一把长枪，我看情况不妙，就走过去劝开他们，“猪古”被我强行拉到对面马路“猪古”家前面的“集香茗茶”茶叶店里坐，当时“猪古”喝了酒一身酒气，我们几个人坐了十几分钟后，突然听到外面连续响了五六声类似枪声的响声，“猪古”听到声响后想要冲出去，我拦着他不让他出去，约过了十几分钟后，我和“猪古”从茶叶店里走出去，看到“猪古”家巷口那边站有二十几名男青年，其中有同村的周某明、“老猪”、周某平及他的小儿子“细乖”等人，并看到周某平的小儿子“细乖”用一个黑色布袋将那几把枪收起来并开着一辆羊仔女装摩托车带着这几把枪离开，具体去哪我不清楚，我就直接回家了。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杨某龙辨认出周某平周某平、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明、黄某东、周某双就是“细乖”、陈某军就是“爱君”、周某臻就是案发当晚在现场的“阿猪”。 3.证人林某伍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在虞某平家吃晚饭，在场的还有周某星、“友亿”、彭某标、虞某平、虞某平的母亲和老婆。当晚我们吃饭到9时许，同村的黄某东来到虞某平的家，他一进来就对虞某平说，土地的事给他面子，虞某平讲这是生产队的事，他自己无法做主，要大家同意才行，后黄某东用力拍了桌面，大骂虞某平，接着两人就开始扯手，我和彭某标见势不对，就冲上去把他们两人拉开，因为我们都是同村人，平时关系都不错，不想大家因地皮的事打起来，我和彭某标一直把黄某东拉到巷口马路边，黄某东还不甘心，在二环路边虞某平家巷口开始打电话叫人，称自己被虞某平打了，黄某东边打电话便走过马路他家那边；黄某东走后，我们都回到虞某平的家冲茶喝，坐了不久，“红毛”（周某强）过来虞某平家，“红毛”交代我们要看好虞某平不要出事，因为我们当晚吃饭时喝了很多红酒，虞某平喝得差不多醉，“红毛”交代后就离开了；我们又坐了一会，至当晚10时半左右，我们听到黄某东在外面又在大声辱骂虞某平，意思是要迫使虞某平出去，我和虞某平等五六人就一起出去巷口，看见黄某东在对面马路某兴针车行门口那里纠集了几十人，黄某东手持一把长刀，中间还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男青年手持一把长枪（不知道是什么枪），其他人都拿刀或钢管等，黄某东隔着马路在对面打声辱骂虞某平，虞某平走过马路在马路旁跟黄某东对骂，我和彭某标也一起跟过去，怕黄某东砍虞某平。因为黄某东当时手持一把长刀，并不时扬言要“做了”虞某平，手中的刀在空中划来划去，我和彭某标拦住黄某东，不让黄某东靠近虞某平，而黄某东叫我们不用拦他，他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做了”虞某平，我们看到虞某平被人拉到他家巷口旁一间茶叶店坐，我也跟着离开回到虞某平家，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听到外面响起很多枪声，我不敢出去看；黄某东到虞某平家与虞某平争执被我们拉走离开后，我们回到虞某平家时有我和虞某平、彭某标及虞某平的母亲和老婆，后来“红毛”过来交代我们要看好虞某平后不久，周某明也来虞某平家，周某明说是“红毛”交代他来看守虞某平，不要让虞某平和黄某东打架。我在场时，虞某平这边只有我和彭某标、虞志明等几人在，我离开后虞某平有否叫人过来我就不知道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林某伍辨认出彭某标就是“伟标”、周某强就是“红毛”、周某明、虞某平、黄某东。 4.证人彭某标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和林某伍、周某青（星）、“友亿”在“猪古”（虞某平）家和“猪古”一起吃饭，当晚我们喝红酒，吃到8时多，周某青和“友忆”离开，约9时，黄某东进来“猪古”家，对“猪古”说给点面子将在尖山岭的厝地安排给他，“猪古”说地皮是生产队的，他无法决定这事，黄某东听了很生气，和“猪古”吵起来，“猪古”和黄某东相互扯手，我和林某伍一直劝他们，“猪古”和黄某东从家里一直扯手到巷口二环路边，我和林某伍跟着他们然后被我们劝开，黄某东独自回去马路对面他家，“猪古”说要去找黄某东问清楚，然后到了黄某东家门口，“猪古”在门口大声问黄某东今晚去他家拍桌子是什么意思，我和林某伍就把“猪古”拉过马路回到“猪古”家，到巷口时，“红毛”（周某强）过来，他说“猪古”喝了那么多酒，叫我们看好“猪古”，不要让他打架，“红毛”说完就离开了；我和林某伍拉着“猪古”回家，约过10分钟，周某明到“猪古”家，说是“红毛”交代他过来看好“猪古”。我们几个在“猪古”家喝茶，约过40分钟至11时左右，我们听到黄某东在巷口大吼大叫，大声辱骂“猪古”，意思是要“猪古”出去，我和林某伍跟着“猪古”出去走出巷口时，看到黄某东家巷口那边已经来了五六十名男青年，黄某东拿着一把关刀，除了黄某东和几名男青年之外，其他男青年都戴看口罩，他们很多人都拿着刀和木棍，“猪吉”走过去跟黄某东谈，后被杨某龙和林某伍拉走，我又走过去劝黄某东，约过十几分钟，黄某东大声对后面的人群吼不敢搞的就是鸟人，说完黄某东冲出去，此时后面有个戴口罩的男青年突然点燃一个类似“炸弹”的东西朝马路对面“猪古”家巷口那边扔出去，随着一声巨响，我见情况严重连忙躲到黄某东家旁边“张氏”祠堂里，有听到几声类似枪声的响声，后来听到外面有警车来了我才出来。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彭某标辨认出周某强就是“红毛”、林某伍、黄某东、周某明、虞某平就是“猪古”。 5.证人高某群证言，证明：我是黄某东的堂叔；2014年12月28日21时多，我胞姐黄某玲打我电话说林某静打电话给她，说虞某平带一帮人去围黄某东的家，叫我到黄某东家看发生什么事，我到黄某东家后，只看到林某静及2个小孩在家，几分钟后，黄某东回到家，我问他发生什么事，黄某东说今晚去虞某平家喝酒，和虞某平吵起来，接着被虞某平几兄弟打了，我当时责骂他，本来和虞某平关系是不错的，为何要与他吵架？过了几分钟，虞某平的两个弟弟带了六七人到黄某东家门口，扬言要找黄某东算账，并用脚踹门，我劝他们不要闹事，有事好好说，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过了10分钟后，虞某平的两个弟弟又带人来踹门，又被我劝走，接着黄某东的姐夫“亚象”到来，我就叫“亚象”看好黄某东，就离开到名园村海安加油站旁边张某生的服装厂内聊天，当天23时许，我和张某生打算出去吃宵夜，我就驾驶小车载张某生往二环路向龙津北桥方向行驶，当我车开到名园村某兴针车行路段时，就听到一声炮声，我就对张某生说不知道什么人发神经这么晚还放鞭炮，当时我的车窗玻璃是放下来的，看到公路两边有几十人，接着又是一声巨响，然后又有连续两声比较小、比较沉的声响，这时我们就听到路边的人在大声叫“有人开枪了”，我就继续往前开到前面的榕树前调头开回去看怎么回事，车刚调完头往回开时我又听到两声巨响，当我的车开到某兴针车行对面的公路时，看到虞某平（“猪古”）的手中拿一支长约70公分的长枪，周某明手中拿一把长20多公分的手枪，还有另外两名男青年手中也各拿一把长枪，我的车就慢慢地经过这些人站着的地方，到名园市场路段时我又听到一声比较沉的声音；我开车经过时看到某兴针车行的前面有十几名男青年，调头回来后另一面和虞某平一起的有几十个人，我和张某生也不敢再停留就开车走了；当时具体是什么人开枪的我没看清楚，但我的小车调头往回开时看到这边公路上的人（也就是和虞某平一起的那些人）往某兴针车行那边的人开的枪；某兴针车行旁边的人我不知道是什么人，我的车刚经过某兴针车行时就听张某生说有一个人受伤了，当时张某生坐在右驾驶位头伸出去往回看，但是什么人受伤我也不知道；当时两边公路上的双方没有打起来，一方的人一开枪某兴针车行旁边的人就都散开了。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高某群辨认出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明、黄某东、虞某伟就是案发当晚带人来黄某东家门口闹事的“猪古”的亲弟弟。 6.证人张某生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3时许，朋友高某群驾驶小车载我从城东镇油车巷口往海城镇北桥方向行驶，当我俩驾车途经城东镇名园某队二环路段针车行时，大约离针车行20米距离时，我就听到一声响，一开始我以为是有人放烟花，当我听到周围的人有人讲开枪，才知道是针车行对面有人开枪，我听了第一声响后，接着又响了3声，我们是向前开，开到大榕树时，我们就调头往油车巷方向行驶，当我们经过针车行对面时，我看见虞某平、周某明、“老猪”及一名家住我附近的男子等人各自拿着枪，虞某平、“老猪”及那名男子均拿长枪，周某明拿一把手枪，他们的周围还有几十个人，虞某平那边的人除了拿枪，还有人拿木棍、铁管，但拿木棍、铁管的人我不认识，对面的人就全部跑掉，之后我们又调头再经过大榕树，看到开枪这边人也开始散了，之后我们就回我经营的厂里；我当时坐在小车的副驾驶室，车窗是打开的，当我们途经名园村某队二环路段针车行时，针车行右侧巷口有十几人，我看到对面的公路有人开枪，并听到响声，接着我这边有一名男子应声倒地后又爬起来，有没有受伤我就不知道，因为我这边看对面公路的光线不好，所以我没有看清当时是谁开的枪；我总共听到8次枪声，第一次我们途经针车行时，连续听到4次枪声，在大榕树调头时听到2次枪声，然后又听到2次枪声。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张某生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明、周某臻就是“老猪”、陈某军就是持枪的男子。 7.证人蔡某伟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1时多，朋友黄伊（宇）杰打电话叫我出去玩，后黄伊杰对我说，虞某伟说有事要找他，他就叫我与他一起去，于是我坐上黄伊杰的摩托车，准备去虞某伟家，途经某兴针车行门口时见到黄某东，因为我俩都认识黄某东，就问他在干什么，他说被虞某平三兄弟殴打，而且还带人去围他家；这时虞某平带着陈爱明及3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从对面公路走过来找黄某东，其中一个比较高的男子手持一把散弹长枪指着黄某东，而虞某平就动手打黄某东，被我劝开，虞某平一方的那个高的男子就用枪对着我，虞某平就说，我们要打的人是黄某东，那名比较高的男子就没有用枪指着我，之后虞某平被杨某龙劝开，并向对面公路走去，与虞某平一起来的人也走回去，我在原地站了几分钟后，我和黄伊杰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时，我看到对面的陈爱明、周某明、周某平、“细乖”、比较高的男子及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均手持着枪支，当时陈爱明手持一把长约50厘米的散弹长枪向某兴针车行方向连开两枪后，我和黄伊杰就驾驶摩托车穿过公路，进入巷内，我看到周某平将枪支交给他的儿子“细乖”，而“细乖”将枪支装入袋后放在一辆女装摩托车的车踏板上，然后驾车离开，我看到这情况后，就和黄伊杰驾驶摩托车走了；陈爱明和比较高的男子各持一把霰弹长枪，周某明、周某平、“细乖”及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均持手枪；当时我们穿过马路后，黄某东在我们后面，我当时就看到陈爱明开枪并看到周某明、周某平等人携枪；我知道这些开枪、持枪的男子与虞某平的关系好；当时在某兴针车行站了10个人左右，但不知是不是黄某东纠集来的；当时只看到陈爱明连开两枪，他持的霰弹长枪的枪口有火星，他开枪后，黄伊杰载我走时，我又听到几次枪声，有大声的，也有小声的，大声的应该是霰弹枪，小声的应该是手枪。陈爱明又名陈某军；我从小在城东镇名园村长大，所以我认识这些人。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蔡某伟辨认出周某双就是“细乖”、虞某平、陈某军就是陈爱明、黄某东、周某平、周某明。 8.证人黄某杰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11时许，我跟朋友蔡某伟在一起时，接到虞某伟的电话，他叫我马上过去他家里一下，我就和蔡某伟一起开摩托车过去虞某伟的家，我们是从名园市场小路开往二环路，在名园市场路口时我们看见对面马路黄某东家巷口围了很多人，我们就开车去到对面马路，看到“猪古”（虞某平）带着一帮人正围着黄某东，“猪古”带来的那帮人中我认识的有陈某军、周某平、周某明还有“细乖”（周某平的儿子），他们都拿着手枪和长枪，其中“猪古”、周某明各拿一把手枪，陈某军两只手都有拿枪，一只手拿一把手枪，另一只手拿一把长枪，周某平和“细乖”各拿一把长枪；因为我们都是认识的，蔡某伟见事态严重，就下车去劝，蔡某伟跟黄某东在说话，因我站在路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突然“猪古”那帮人拿起枪指着黄某东，我们看情况严重，就开车往“猪古”家巷口离开，在经过“猪古”家巷口时，我看见“阿猪”（周海真、周某臻）也拿着一把长枪站在路口，周围站着一些人，包括“猪古”的家人，我开进巷口后紧接着就听到四五声枪声；第二天我听说黄某东被散弹枪打中进医院了；当晚“猪古”和黄某东为何打架我不清楚，他们平时的关系一直很好，没听说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猪古”那帮人的枪支是哪来的。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黄某杰辨认出周某双就是“细乖”、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平、周某明、陈某军、黄某东、周某臻就是“阿猪”、虞某伟。 9.证人林某丽证言，证明：我经营的“集香茗茶”茶叶店位于城东镇名园村二环北路龙津北桥往公平路口方向右边公路边；2014年12月28日晚，刚开始有几名同村的男青年在我的茶叶店里打麻将，至当晚11时许，同村的“猪古”（虞某平，名园村某队队长）和另外六七名男青年陆陆续续来到我店里，当时我看“猪古”已经喝得差不多醉了，“猪古”一帮人坐在我店里冲茶喝，过了10分钟左右，我们突然看到店外（店门是立地玻璃）有人在放烟花，火光四射，火花乱喷，还伴随着两三声“嘭嘭嘭”的类似烟花爆破的声音，听到响声后“猪古”想出去，而“海龙”不肯让“猪古”出去，他俩就在店里推扯，然后又继续喝茶，后我怕外面有人闹事，就把店里的人都请出去了，并拉下卷闸门，自己一个人在店。当时是在我店对面马路旁燃放类似烟花的东西，有烟花状火花及类似放烟花的响声。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林某丽辨认虞某平就是“猪古”。 10.证人张某家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10时许，我正在位于城东镇名园村名园市场旁二环路边的店里，我店的对面马路边是某兴针车行及丰绿农资站，我看见我店斜旁路口有三五名男青年正在那里拉拉扯扯，好像在争执什么事情，这些男青年看上去都是名园村的人，有些我叫不上名字，我认得其中2名男青年，一个叫“川东”，一个叫“猪古”，当时他俩正在扯手，另外几名男青年正在旁边劝开他们，当时他们互相扯手时的位置就在我店旁边的路口，他俩扯手后被旁边的几个人劝开，后“川东”独自一人走过马路某兴针车行那边，“猪古”想跟过去，又被几名男青年拉了回来，后来我看时间差不多就关店门了；“川东”叫黄某东，“猪古”姓虞。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张某家辨认出黄某东。 11.证人肖某生证言，证明：我住在城东镇名园村名园市场对面；2014年10月28日22时许，我在铺里，铺的一边卷闸门关掉，大门的卷闸门就开着，我听到外面有打架的声音，我没有出去，只是在看铺里的视频发生了什么，有一群人约20多人在铺门外，然后听到有开枪的声音，不一会那批人就散了，我也将门锁了，当时没有发现卷闸门已经有被枪打过的痕迹，至次日早上开铺门时才发现有一些铁珠，卷闸门上有小洞，玻璃也有小洞。 12.证人陈某梁证言，证明：我经营的“某隆茶酒”商铺位于城东镇名园村二环北路某市场斜对面；2014年12月28日晚约9时30分，我听到店外有老人在说名园村的黄某东和“猪古”打架；至当晚10时40分左右，我看见有3辆车从我店门口经过，其中第1辆是黑色的小轿车，第2辆是深蓝色的类似金杯牌的商务面包车，第3辆是白色的类似金杯牌的商务面包车，我走出店门口，看见从那3辆车下来了很多十几二十岁的男青年，其中我看见黄某东是从小轿车上下来的，当时下来了有十几二十名男青年，其中有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拿了一把1米多长的关刀，还有一名男青年从车上抱着一包东西下来，是用黑色旅行包装着的。接着马路对面走过来3个人和黄某东等几个人在争执什么，黄某东这边的几个人中还有个高高瘦瘦的男青年手持一把1米多长的大关刀，黄某东周围围着一大帮人，我看形势严重，连忙把店门关上，当时我先把卷闸门拉下一半，过了一会儿，我从店里看到门外有类似放烟花的火花，伴随着一声巨响，我马上将卷闸门全部拉下，接着我听到外面传来四五声类似放鞭炮的响声，我一直躲在店里不敢出去，外面传来很多人在追赶的声音，一直到外面有警车的响声传来，我才把卷闸门拉起，看到外面拉起了警戒线，听到外面的人说刚刚有人在开枪对射；我听到的四五声类似鞭炮声好像是从马路两边传来的，即有我店这边传来的，也有马路对面传来的；“猪古”这人我只是经常听说，但不认识他，黄某东是住在我店附近的，我认识他。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陈某梁辨认出黄某东。 13.证人黄某惠证言，证明：我认识黄某东，他家离我家十几米远；我家出外面二环路经过一巷口有一间杂货铺是我开的；2014年12月28日晚上，我铺在当晚10时半左右就关门了，然后我回家睡觉，在我躺上床时，好像听到外面响了两声类似放炮的声音，我有出来二楼走廊看发生什么事，但看不到外面情况。 14.证人郭某伦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2时左右，我独自驾驶小车从海城镇往城东镇方向行驶，当我行驶至城东镇名园村郭厝巷巷口时，我看见虞某平、林某伍、彭某标等10人左右在巷口，我当时问虞某平什么事，他说和他人有矛盾，准备与别人打架，我和他说不要打架了，之后我就回家；我回到家后至23时左右，我听到公路（方向）有一声响，之后连续又响了4声，其中2声比较响，这时我意识到有人开枪了；事后我听村里人说名园村某队的黄某东被人用枪打伤了。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郭某伦辨认出林某伍、彭某标、虞某平就是“猪古”。 15.证人张某义证言，证明：我经营的“张记水果店”位于城东镇名园村二环北路名园市场旁边；2014年12月28日晚9时多，当时我正在店里，看见有七八名男青年正在我店右边巷口拉拉扯扯，我一看是黄某东与“猪古”在争执什么并互相拉扯，旁边有“阿伟”和林某伍及几名不知道名字的男青年正在劝开他们，整个拉扯过程持续了约十几分钟，黄某东很生气的独自一人走过马路对面，接着全部人就散开了，到了当晚11时多，黄某东那边马路陆陆续续聚集了差不多100人，黄某东在对面大吼大叫，扬言要“做了”“猪古”，他那帮人有人拿刀有人拿钢管，还有几个人拿长枪，我见状连忙拉卷闸门，刚拉下一半就看到有个“炮弹”从马路对面扔过来，刚好落在我店门口花坛边爆炸，响声很大，我迅速把卷闸门拉下，过了约10分钟，我听到外面响了很多声枪响，可能有七八声，接着外面传来一阵骚动的声响，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听到外面有人说公安局的人来了，我才敢把卷闸门拉起来，看见警察正在拉警戒线；我在准备拉卷闸门时，看见“猪古”被一名叫“海龙”的男青年拉到我店旁边一间叫“某香茗茶”的茶叶店。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张某义辨认出黄某东、林某伍、彭某标就是“阿伟”、虞某平就是“猪古”。 16.证人郭某山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2时30分左右，我从家步行到郭厝巷巷口张秉（炳）义的水果店购物时，看见虞某平在殴打黄某东，黄某东没有还手，之后黄某东挣扎开后往对面公路跑，虞某平随黄某东身后追过去，但由于公路的车辆，虞某平没追上，又返回到张秉义的水果店，打电话给周某强（外号“红毛”），说被黄某东欺负，叫他过来，约15分钟后，周某强独自一人驾车来到水果店的对面，步行到水果店，与虞某平两人在说话（内容不详）；约5分钟后，周某明、周某平等20人赶到水果店，其中周某明、周某平各持1把手枪，另有2名男青年也各拿1把手枪，我见此情况就马上回家了，回到家约10分钟，我就听有枪声响，响了3声；后来我听人说黄某东被人用枪打伤；当时我看到张秉义水果店的对面有人，但不知是什么人。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郭某山辨认出黄某东、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强、周某明、周某平。 17.证人黄某玲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22时30分，我侄儿黄某东的妻子“阿静”打电话给我，说现在虞某平（绰号“猪古”）带十几人在家门口，扬言要殴打黄某东，就在我们通电话时，我听到虞某平那方的人冲进家内并破口大骂，之后我想到虞某平与“周红毛”的关系好，而虞某平又听“周红毛”的话，就打电话给虞义平，叫虞义平打电话给“周红毛”，叫“周红毛”再跟虞某平讲，不要去我侄儿家闹事，但虞义平拒绝我的要求，他发了“周红毛”的电话给我，叫我自己跟“周红毛”讲，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周红毛”，叫他帮帮我侄儿黄某东，不要让虞某平殴打黄某东，他说好，由他去跟虞某平讲；约过了30分钟，“阿静”又打我电话，说虞某平又带了三四十人来冲我侄儿的家，并扬言要殴打我侄儿黄某东，我听后又打电话给“周红毛”，说现在虞某平又带了三四十人去我侄儿家，找黄某东的麻烦，“周红毛”听后说他再打电话给“志明”；过了不久，“阿静”又打我电话，说黄某东被人打得满脸是血，“阿静”说是被虞某平打的；黄某东是受枪伤；后我还听讲黄某东一开始被虞某平一方用枪指着头部。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黄某玲辨认出周某明、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强。 1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我是海丰县城东镇名园村的治保主任；2014年12月28日晚在名园村发生的一起聚众斗殴案件，我于次日才得知，后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是12月28日晚，黄某东先到虞某平家喝酒，因厝地的事情双方产生纠纷，后双方各自纠集一帮人在名园村名园市场二环路段聚众斗殴，过程中双方有人持枪并开枪对射；刚才公安机关向我播放了一段录像视频，我从该视频中看到该视频显示的时间是2014年12月28日21时许至23时50多分钟时段的录像，该录像是名园村二环路名园市场路段“某兴针车行”的监控录像，该摄像头所照到的位置是某兴针车行门口及路段，我从视频中有看到在22时30多分开始，在某兴针车行门口附近，即黄某东家巷口陆陆续续聚集了很多青年人，至少有几十人，这帮人应该就是12月28日晚聚众斗殴事件中黄某东一方的人马；在录像视频中显示的那帮人中，没有我认识的，都是陌生的面孔；我只听说当晚是黄某东和虞某平双方在打架。 19.证人卓某象证言，证明：我是黄某东的姐夫；2014年12月28日晚约10时，黄某东的老婆林某静打电话给我，说黄某东跟别人打架，要我赶紧过去他家。我赶过去黄某东家时约在10时半，看见黄某东夫妻、黄某东的两个小孩还有“杰叔”（黄某东的堂叔）在家里，“杰叔”一直在教育黄某东，骂他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大，有事好好说，我听了一下好像有说到“猪古”的人有来冲击家里3次，当时黄某东情绪很激动，说被“猪古”欺负了不爽，后“杰叔”和我先后离开；到当晚10时左右，我才得知黄某东被枪打伤。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卓某象辨认出黄某东。 20.证人周某星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6时许，我和彭某标、林某伍、“阿亿”在“猪古”（虞某平）家吃晚饭，当晚是喝红酒，至当晚8时多，我因有事先离开了；当晚我和“猪古”等人在一起吃饭时，黄某东没有来过，我认识黄某东，他家住名园市场斜对面；我知道黄某东被枪打伤的事，我于当晚12时多回家后，听村里人说了黄某东和“猪古”的事情。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周某星辨认出虞某平就是“猪古”、彭某标、林某伍、黄某东。 21.证人虞某伟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哥虞某平请一帮朋友来我家吃晚饭，当晚来我家的有林某伍、周某星、彭某标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他们喝红酒和啤酒，我因不喜欢喝酒，就随便吃了几口饭就上二楼了；当晚约八九时，我听到楼下有人在吵架就下楼，看到黄某东和我哥虞某平正在对骂和扯手，彭某标和林某伍一直在旁边劝，我看我哥已经喝醉了，后他们走出外面，我也跟着出去，他们在我家巷口马路边停留，黄某东和我哥还是在对骂和扯手，后被林某伍和彭某标劝开，黄某东被劝开后就往对面马路他家方向走，走时还扬言要回家拿刀来跟我哥打架，我一听这事不妙，就跟着黄某东过去，我到黄某东家门口，看见黄某东正在家里打电话，里面还有他的老婆及一名胖胖的男子，我在门口喊他的名字，想叫他出来问个究竟，紧接着我哥也跟着过来，我哥已经喝得很醉了，接着我堂哥虞志健（绰号“宽嘴”）过来将我哥拉回去，我也跟着回家。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虞某伟辨认出周某星、虞某平、彭某标、虞志健、林某伍、黄某东。 22.证人虞某健证言，证明：我又名虞志健，绰号“宽嘴”；2014年12月28日晚9时许，我在外面听说黄某东去我哥虞某平家闹事，就马上回家（我平时住虞某平家），听说虞某平喝醉了，就和虞某伟一起去黄某东家找他，后将虞某平拉回家，当时林某伍和彭某标也在我家里。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虞某健辨认出虞某平、林某伍、虞某伟、彭某标、黄某东。 23.证人周某红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18时30分，我儿子虞某平在家宴客，与“阿伟”、“阿伍”、“钦庭”等几人在家吃饭，至21时30分左右，同生产队的黄某东上我门找我儿子虞某平，黄某东一进门就骂我儿子，说我儿子没有分厝地给他，我见黄某东好像喝了酒，平时我家都很疼惜他，就过去劝解黄某东，但黄某东继续骂我儿子，我儿子虞某平与黄某东互相对骂，“阿伟”、“阿伍”等都过来劝解将黄某东劝走，黄某东走出门口打了电话，说被“猪古”殴打了；黄某东走后，我儿子虞某平很气愤，我有劝说我儿子不要去理会他；约23时许，黄某东又在门口大声辱骂我儿子是狗娘养的，有胆就走出来较量，我儿子虞某平跟“阿伟”等出去，我怕他们吵架，就跟着出来，见黄某东持一把约80公分大斩刀在破口大骂，我拉住他们说有什么事报警就好，这时我儿子已跑到巷口，我见到黄某东等约30多人左右，戴口罩，不时还传来一阵像鞭炮声的声音，我感觉像是散珠枪向我们这边打来，我急忙呼叫我儿子等回家，并且报了警。 24.证人周某强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约10时，我接到黄某东的姑姑黄某玲的电话，她要我去村里劝“猪古”不要和黄某东打架，她自己去劝黄某东不要跟“猪古”打架，有什么事等她从深圳回来再召集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接完电话后就独自一人驾驶我那辆灰色大众“途观”越野车（车牌粤NS**9）从家里开往“猪古”家，我将车停在了“猪古”家对面马路（即黄某东家巷口路边），自己走过马路去“猪古”家，我来到“猪古”家巷口时，看见“猪古”和“阿伍”、“阿伟”3人在巷口，“猪古”当时已经喝了很多酒，一身酒气，走路都站不太稳，“阿伍”、“阿伟”准备把他扶回家，我跟“阿伍”、“阿伟”交代看好“猪古”，不要让“猪古”惹事，我交代完后就独自开车往海城方向离开，我一路沿二环路开，途中我越想越不放心，又打了电话给周某明，交代他过去“猪古”家看好“猪古”，不要让他和黄某东打架，我记得打电话给周某明时，是当晚10时多（具体时间我没注意），我一路经过县政府红绿灯再沿二环路开到附城镇“万事达宾馆”门口，即“夜之园”门口等朋友张妙，准备拿东西给她，拿完东西给张妙后，我又掉头沿二环路开往碧桂园去接另一个朋友吴某明，我接完吴某明后就离开碧桂园，记得离开碧桂园时是当晚11时左右，我载着吴某明先沿三环路往公平路开去兜风，在三环路兜了一圈后，我们又回到我在金园工业区内的猪场附近停车，我们两人坐在车上继续聊天，当晚11时45分左右，我打电话给我堂妹周海玲，约她和我们一起去吃羊肉，我开车载着吴某明到三环路蓝鲸那边的“百味园”餐厅等周海玲，后周海玲还带有两个女性朋友一起过来，我们在百味园吃宵夜，一直吃到凌晨2时左右，后我还送吴某明回联河小区，送完后我就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我听到村里人都在讨论有关昨晚名园村黄某东等人打架的事；当晚我开车到黄某东家巷口时，没有看到什么人在那边，到“猪古”家巷口没有看见其他人。我在“猪古”家巷口马路边，刚好有同村的郭某伦开辆小车过来，当时他下了车，一身酒气，他一下车过来跟“猪古”搂来抱去，不知道他在说什么，郭某伦在路边站了一会就自己开车进“猪古”巷口回家，当时旁边还围着一些邻居在看热闹，我交代“阿伟”和“阿伍”要看好“猪古”，约站了十几分钟就独自离开；我听说黄某东当晚去“猪古”家闹事，拍“猪古”家的桌子，后引起矛盾；我记得我从名园村离开后不久，黄某东的姑姑黄某玲打电话给我说她说不动川东，川东硬要和“猪古”打架，我跟她说千万要劝川东不要打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说完后我记得好像有打多一个电话给“志明”，叫他一家要看好“猪古”，不要让“猪古”出去。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周某强辨认出黄某东、林某伍就是“阿伍”、彭某标就是“阿伟”、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明。 25.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9时多，我因做生意缺点钱，就打电话给朋友周某强向他借钱，他说行，晚点来我家找我；当晚10时多，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准备过来问我现在哪里，我说在附城镇二环路“夜之园”附近，他问要在哪里等我才好，我说到万事达宾馆等我，我接完电话就走到万事达宾馆门口，过了一会，周某强就到了，我走到他的车窗旁，他把钱拿给我，我拿钱后就离开了；当时他开一辆灰色的越野车过来。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郑某辨认出周某强。 26.证人吴某明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10时许，我打电话叫周某强来碧桂园载我，至约11时，周某强来载我并到公平路和三环路等路段兜风，兜了几圈后，他又将车开到公平路金园工业区内停下，我们就坐在车上一直聊天；约12时，他打电话给他妹妹周海玲约她吃宵夜，后周某强载我到三环路“百味园”吃宵夜，我们一直到凌晨2时左右结束，周某强又载我回联河小区的家，后离开了；车上只有他一人。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吴某明辨认出周某强。 27.证人周某育证言，证明：周某双是我侄子，我们平时叫周某双为“细乖”；2015年1月份的一天，周某双来深圳找过我，说想来深圳逛逛并找工做，他来后先在我家住，几天后我打算回家过年，但周某双不想回海丰，我就联系了深圳朋友苏某德，安排周某双去苏某德那里住，并在苏某德的工厂打工；周某双没有跟我说起于2014年12月28日晚在城东镇名园村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后我从亲戚那里得知周某双在深圳市宝安区苏某德的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周某育辨认出周某双就是“细乖”。 （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虞某平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请了林某伍、彭某标、黄友亿、周某星一起在我家里吃晚饭，当晚我们喝了10来瓶红酒，后周某星和黄友亿因有事先后离开，留下我和彭某标、林某伍继续喝酒聊天，当晚我喝了很多酒，突然黄某东来到我家，我看黄某东进来了，就请他一起吃饭喝酒，因我本来就与黄某东的关系不错，但黄某东坐下来后说没两句就说到了村里土地分配的事情，说什么要把土地拿回给他，我说我虽然是某队的生产队长，但没有权利说把土地拿给谁就拿给谁，这必须得经全体社员的同意才行，黄某东看我不同意，就开始大声辱骂我，并不时拍打我的饭桌，我看黄某东开始发疯，我的情绪也上来了，我就跟黄某东对骂，后我和黄某东开始互相扯手，彭某标和林某伍见状都上来劝，我和黄某东一直在互相拉扯，从家里一直拉扯到家外面巷口马路边，我和黄某东还在二环路马路中间互相争执，彭某标和林某伍一起在旁边劝，后黄某东要过马路回他家，我也跟着过去想问个清楚，后我被几个人拉走，记得被同村的杨某龙拉到我家这边马路边一间茶叶店坐，当时茶叶店里坐了很多人，我一直在茶叶店里坐；我记得“红毛”（周某强）当晚有来我家那边叫我不要打架，后来就没见过他了；因我觉得我和黄某东的关系是不错的，想不明白为何黄某东今晚会到我家来闹我、辱骂我，还拍我的饭桌。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虞某平辨认出黄某东、林某伍、彭某标。 2.同案人周某明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10时左右，“红毛”（周某强）打电话给我，说他去过“猪古”家看到“猪古”（虞某平）喝醉了，怕他出事，叫我过去“猪古”家看好他，不要让他和黄某东打架，有什么事明天再解决，我随后赶到“猪古”家，当时“猪古”已经喝得差不多醉了，嘴里唠唠叨叨，他家里还有“阿伍”、“阿伟”，我们在“猪古”聊天喝茶，一直到了11时左右，我们听到“猪古”家巷口有很多人在喊“猪古”，意思是要“猪古”出去，“猪古”听到外面有人在骂他很生气，就跑出去，“阿伍”和“阿伟”也跟着出去，我看“阿伍”和“阿伟”出去了就没出去，留在家里继续喝茶；过了10分钟左右，“阿伍”和“阿伟”回来，他们说黄某东那边带了100多人在外面，准备打“猪古”，他们还去劝川东不要把事情闹大，都是自己人，但川东不听，听“阿伍”和“阿伟”说川东要和“猪古”打架是因为厝地的事情引起的，我问“猪古”到哪去了，他们说“猪古”被杨某龙拉到茶叶店里去了。又过了20分钟左右，我们听到外面连续响了几声类似“放烟花”的声音，我和“阿伍”、“阿伟”继续在“猪古”家喝茶，直至听到外面有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我们才离开。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周某明辨认出林某伍、彭某标就是“阿伟”、虞某平就是“猪古”、黄某东、周某强就是“红毛”。 3.同案人周某平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我是约12时才到名园村案发现场的，我听同村的人说当晚“猪古”（虞某平）和黄某东两帮人在名园村二环路段打架，后黄某东被枪打伤。 4.同案人周某臻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约11时（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我接到“猪古”（虞某平）的弟弟（表弟）虞某伟打来的电话，说他家里被人进来闹事，要我过去家里看看，我跟他说先去报警，我马上到，我随后赶到“猪古”家，看到“猪古”家巷口围了很多人在看热闹，而我姑姑周某红即“猪古”的妈妈站在路边对着对面路边大骂，我看到对面马路边站着几十个人，黄某东站在对面马路也在大骂，突然对面马路好像有人正对着我们这边放“烟花”，火光四射，因为我的眼睛散光400多度，具体是什么“烟花”我看不清，我怕姑姑被“烟花”打到，就把我姑姑拉进家里，问她发生什么事，她说今晚吃饭时黄某东突然进来家里，因厝地的事情与“猪古”发生纠纷。我问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解决，我姑姑说不知道，我问她“猪古”去哪了，姑姑说听说“猪古”被杨某龙拉走了；当晚11时40分左右，就有警车过来了。 5.同案人周某双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当时我在家吃完晚饭后不久，接到“爱军”的电话，他叫我过去“猪古”的家，说“猪古”发生了点事情，我随后步行到“猪古”家（在名园村名园市场旁边），我到“猪古”家的巷口时，看到那里站着“猪古”、“猪古”的两个弟弟“志伟”和“志坚”、“爱军”还有其他我不认识的十几二十名男青年，看到“猪古”已经喝酒醉醺醺的，我听“爱军”说刚刚“川东”有来“猪古”家闹事，拍“猪古”的饭桌，我们要过去“川东”家找“川东”出来说清楚，于是我和“猪古”、“猪古”的两个弟弟“志伟”和“志坚”、“爱军”和几名我不认识的男青年共十几二十人一起走过去“川东”家（“川东”家在“猪古”家对面马路一巷口直进），我们到“川东”家门口大喊“川东”的名字，要他出来说清楚，但是“川东”没在家里，家里只有一个女人在，我们喊了几声没反应就离开然后回“猪古”家那边，“爱军”叫我们先回去，等一下有需要再联系我们，我就离开了；当晚11时许，“爱军”打电话给我说有事，叫我过去“猪古”家，我就赶到“猪古”家，到“猪古”家巷口时，看到“川东”那边已经来了有差不多100多人，“猪古”这边也来了有20多名男青年，其中有我爸爸周某平、“爱军”、“猪古”的两个弟弟“志伟”和“志坚”，另外那十几二十名男青年我都不认识；“川东”那边的人都有拿刀，有些人还拿着大关刀，我只认识“川东”，我们这边的也有拿刀和木棍，我爸也拿着一把长刀，其中“爱军”拿有一把黑色手枪，另外还有一名戴鸭舌帽和口罩的男青年拿着一把长约60公分的黑色长枪，我们这边的人说等一下“川东”的人要是冲过来，我们就冲过去，过了不久，“川东”那边的人突然冲过来马路中间，我看到“川东”扔了一个“炸弹”过来，在我们这边的花坛边像烟花一样爆炸，我们都闪开，接着“川东”拿着一把长枪向我们这边开了一枪，“爱军”和那名戴帽子的男青年也拿起枪向“川东”开枪，他们开了多少枪没注意，大家看到他们开枪对射后都赶紧躲起来，他们开完枪，大家都散开了，“爱军”拿着那名戴帽子男青年的长枪用一个黑色袋子包住，叫我把枪藏起来，我将那把长枪放在我的摩托车的车箱，然后开车载“爱军”去我家房子后面一间破瓦房子，将那把长枪藏到破房子的瓦顶上面，然后载着“爱军”回“猪古”家，放下他后我就离开了，案发后过了两天，我去看那把枪时，发现那把枪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爱军”拿走了，因为只有“爱军”和我知道枪放在那里；几天后我才知道“川东”被枪打伤了；案发后我很害怕，担心会被警察抓，就自己跑到深圳宝安找我叔周某育家躲起来，跟我叔说想在深圳走走，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不敢我跟我叔说是因打架的事去躲，后我叔要回家过年，我不想回，我叔就安排我去他的朋友苏某德处住；2015年2月6日我抓获时所住的出租屋是苏某德租的，在该出租屋搜到一把手枪和一把砍刀我不知道是谁的。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周某双辨认出虞某平就是“猪古”、陈某军就是“爱军”、其父亲周某平、周某明就是“志明”、黄某东就是“川东”、虞某伟就是“志伟”。 6.同案人黎某林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28日晚约9时30分，我在家里接到陈某军的电话，说有事叫我马上到“猪古”家里去，我赶到“猪古”家里后，看到“猪古”家来了很多人，有十一二人左右，那些人我认识的有陈某军、周某明、“猪古”、“阿猪”、“细乖”、“细乖”他爸爸周某平，还有“猪古”的弟弟“志伟”，看样子“猪古”喝了很多酒，已经有了醉意，我听他们说黄某东刚刚来“猪古”家闹事很嚣张，接着“猪古”叫陈某军带几个人去黄某东家找他，问他是什么意思，后陈某军就带着我和“志伟”共3人过去找黄某东，走之前“猪古”还从家里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给“志伟”，让“志伟”带着这把枪去找黄某东，不过那把手枪看上去很假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真枪；我们3人一起走过马路到黄某东家门口，当时黄某东正在家里面，家里还有他的老婆和一个胖胖的光头的中年男子在里面，陈某军就在门口和黄某东对骂，骂黄某东“扑母仔，有种出来”之类的话，但黄某东一直不肯出来，并在家里打电话叫人，因为我听到黄某东对着手机说“人全部都叫过来，东西也全部带过来”，所以我断定他是在叫人了，我们看黄某东一直不肯出来，就离开回“猪古”的家，不久陈某军开着摩托车出去，过了一会儿陈某军回来，并带着一个装网球拍的包包，从包里拿出3把枪，其中一把长枪，两把手枪，陈某军自己拿了一把手枪，并要拿一把长枪给我，我因不懂得怎么用枪，跟陈某军说不要拿枪，拿支木棍给我就行，后我就拿了一支木棍，陈某军就把一把长枪拿给了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高高瘦瘦的男子（约26岁），把另一把手枪拿给了一个叫“阿辉”的高高瘦瘦留寸头的男子（约25岁），陈某军分配完枪后就说，等一下黄某东那边的人要是敢冲过来就开枪打死他们；陈某军在分配枪时，“猪古”家里在场的有“猪古”、那两名跟陈某军一起来的拿枪男青年，其他人我没注意，不久周某明及周某平、“细乖”父子也过来，我看到周某平父子有拿关刀，那把关刀是从“猪古”家里拿的；当晚10时许，“红毛”也过来，他来后当着我们的面叫“猪古”不要打架，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然后他又私底下和“猪古”、陈某军、周某明他们在商量事情，他来了约半个小时就走了；分配完枪后，我们就在“猪古”家巷口内聊天。后有人叫喊川东那边来了很多人，准备冲过来，我们听后就都走出巷口看，我看到黄某东那边来了至少几十人，“猪古”和陈某军带着八九人一起走过马路过去找黄某东“讲数”，我拿着木棍跟在后面，到黄某东家巷口时，黄某东拿着一把关刀要砍“猪古”，被陈某军几个人制止，陈某军和那两个拿枪的男子一起拿着枪指着黄某东的头，当时杨某龙也有过来，他就劝我们不要打架，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把事情搞大，后我们被杨某龙劝开，“猪古”被杨某龙拉过马路， 我们也跟着过来“猪古”家这边的马路，不久，黄某东突然拿着一把长枪一边大骂一边朝我们这边开枪，陈某军也跟着开枪，同时我们这边又来了两名带着口罩的男青年（约25岁）是陈某军的朋友，他们各自拿着一把长枪，接着黄某东那边有人扔过来2个土制炸弹，那2个炸弹在这边马路花坛边爆炸，像放烟花一样，另外还有一个炸弹扔不过来在黄某东身后爆炸了，接着黄某东和陈某军又拿着枪相互对射，我们看到他们开枪都害怕被射到，都四散开来，开完枪后，陈某军说手机卡不能再用了，叫我们把手机卡都毁掉，我就把手机卡取来掰断，后我看见其中一把长枪被“细乖”拿塑料袋子包好开着一辆女装摩托车离开了，我也离开走回家了；黄某东叫来的那些人中，我只认识黄某东，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因为他们都带着口罩，而且是晚上，我也看不太清楚，那些人大部分都拿着大关刀，还有拿木棍的；陈某军这边刚开始是3把枪，一把长枪，两把手枪，后面开枪时，我们这边又来了两名拿枪的男青年，所以我们这边共有5把枪，那些长枪长约60公分，是打散珠弹的；黄某东那边我只看到黄某东一个人拿着一把长枪，其他人有没有拿枪我没有看到；双方只有陈某军和黄某东开枪对射，我们这边虽然有5把枪，但除了陈某军懂得开枪之外，其他人好像都不怎么会开枪，陈某军用手枪开完枪后，又从另一个人手中拿过一把长枪和黄某东对射，其他人的枪都没有击发，陈某军和黄某东至少各自开了四五枪，期间我有看见周某平也拿着一把手枪站在旁边，我没看到他有开枪，他拿着枪在旁边比划，周某明他也有在现场；案发后这些枪我只知道其中一把长枪被“细乖”拿走，陈某军的手枪应该被他自己拿走，我们所使用的那些木棍和关刀都是陈某军拿来的，案发后都被陈某军收起来拿走了；周某明在“猪古”家时我有听到他在骂黄某东；开枪的前后时间段在现场的人当中，我认识的有陈某军、“阿猪”、“细乖”、周某平、周某明及另外4名拿枪的男青年，其中陈某军拿手枪，“细乖”刚开始时有拿关刀，周某平刚开始时拿关刀，开枪的时候有拿一把手枪，周某明和“阿猪”我没注意看他们有没有拿什么器械。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黎某林辨认出周某双就是“细乖”、黄某东、周某明、陈某军、周某平、虞某伟就是“志伟”、虞某平就是“猪古”、周某强就是“红毛”、周某臻就是“阿猪”。 7.被告人陈某军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晚上，当晚我刚好在家吃饭喝酒，吃到一半的时候，具体几点钟我没注意，我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我就好奇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走出去看到家里附近的张氏祠堂那里站了很多人，我就走到马路对面虞某平家那边的巷口，我站在那巷口看过对面黄某东家巷口那边，看到那边围着很多人，不一会儿黄某东从人群中沖出来，口里还大喊大骂虞某平，扬言要打虞某平，要拆虞某平的房子，黄某东手里还持着一把大关刀，我见形势不妙，我就走过去，因为当时我喝了酒，已经有点醉，具体细节我已经记不起来，我好像记得我当时是过去劝黄某东的。我劝完后又走过去虞某平家那边的巷口，我记得黄某东后来有拿了一把长枪出来，还有朝天开了一枪，后来虞某平家巷口这边来了几名男子，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经过混杂照片辨认，辨认人陈某军辨认出虞某平、黄某东。 上述证据经法庭示证、质证，除对与事实不符部分不予确认外，其他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军无视国家法律，伙同虞某平、黎某林、周某明、周某平、周某臻、周某双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致一人轻伤二级，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军所犯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陈某军提出其是去劝架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军持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军持枪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东的陈述，证人杨某龙、黄某杰、蔡某伟的证言，同案人黎某林、周某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被告人陈某军持枪参与斗殴，在本案中起积极作用，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被告人陈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被告人陈某军等人已赔偿被害人黄某东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2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某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9日起至2023年2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小娟 审 判 员  李永辉 人民陪审员  吴秀君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彭禹帆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