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3刑终2号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青权，绰号“蚊子”，男，1988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辉，绰号“飞机”，男，1984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雪亮，绰号“石头”，男，1985年9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延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延寿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某，绰号“老二”，男，1995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芦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芦溪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被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绰号“小宝”，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东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绰号“小老表”，男，1985年1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栗县看守所。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余某、陈某、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赣03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陈某、刘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1月22日，余辉（起诉称在逃）伙同被告人文青权并邀集被告人梁辉、丁雪亮组织恰某某、罗某、向某、李某、陆某、吴某、谢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先后在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委会某某酒店、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聘请被告人余某、陈某、刘某某协助其组织卖淫。余辉负责租赁酒店房间，管理卖淫场所日常财物；被告人文青权负责管理并发放提成给卖淫女及管理工作人员；被告人梁辉、丁雪亮、陈某、刘某某负责通过微信朋友圈发招嫖信息、发招嫖卡片以及通过熟客介绍等形式招揽接待嫖客到酒店消费；被告人余某负责在卖淫场所收取并管理嫖资，登记卖淫女接待嫖客情况，将营业收入转交给余辉。余辉、文青权等人组织卖淫女提供价格550元至950元不等的全套色情服务项目，每天14时至15时开始营业，次日凌晨2时至3时结束营业。招揽到嫖客的工作人员或股东可从嫖客支付的嫖资中提成50元至7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嫖客成功消费则司机可提成150元，剩余的嫖资由卖淫女与卖淫场所平分。卖淫场所每天接待嫖客不固定，少则八至十人，多则近二十人，共计非法获利近一百万元。其中，余辉和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参与卖淫场所利润分成和业务提成，被告人陈某、刘某某、余某领取业务提成或固定工资。2019年1月2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XXXX大酒店将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刘某某、陈某和十一名卖淫女以及四名嫖娼人员抓获。另查明，2018年2月8日，被告人余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余某因吸食毒品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丁雪亮因发放招嫖卡片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刑事判决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伙同他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余某、陈某、刘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关于被告人文青权的辩护人提出文青权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辉提出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丁雪亮及其辩护人提出丁雪亮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根据该规定，“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是组织卖淫罪的最主要行为特征。本案中，被告人文青权入股卖淫场所，参与利润分成和业务提成，负责管理并发放提成给卖淫女及管理工作人员，对卖淫活动进行具体经营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行为特征，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辉、丁雪亮入股卖淫场所，实施招揽、接待嫖客等行为，参与利润分成及业务提成，二人均系组织卖淫犯罪的实施者，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青权直接实施经营管理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文青权的辩护人提出文青权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梁辉、丁雪亮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某、陈某、刘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但被告人陈某、刘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区分。归案后，六被告人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雪亮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文青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被告人丁雪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3、被告人梁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4、被告人余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5、被告人陈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6、被告人刘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上诉人文青权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充分证据证明，其行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2、上诉人主要职责是按老板安排负责发放提成，作用较小，是从犯。3、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梁辉上诉提出，其是文青权邀集的，只负责发卡片，接待客人，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丁雪亮上诉提出，其不是组织者，只负责发招嫖卡片、待客，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余某上诉提出，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某上诉提出，其身体有病，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某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初至2019年1月22日，上诉人文青权伙同“何双财”、余辉与上诉人梁辉、丁雪亮组织恰某某、罗某、向某、李某、陆某、吴某、谢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先后在萍乡市安源区城郊管委会某某酒店、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聘请上诉人余某、陈某、刘某某协助其组织卖淫。文青权负责管理并发放提成给卖淫女及管理工作人员，余辉负责租赁酒店房间，管理卖淫场所日常财物，梁辉、丁雪亮、陈某、刘某某负责通过微信朋友圈发招嫖信息、发招嫖卡片以及通过熟客介绍等形式招揽接待嫖客到酒店消费；余某负责在卖淫场所收取并管理嫖资，登记卖淫女接待嫖客情况。文青权等人组织卖淫女提供价格550元至950元不等的全套色情服务项目，每天14时至15时开始营业，次日凌晨2时至3时结束营业。招揽到嫖客的工作人员或股东可从嫖客支付的嫖资中提成50元至70元，出租车司机带来的嫖客成功消费则司机可提成150元，剩余的嫖资由卖淫女与卖淫场所平分。卖淫场所每天接待嫖客不固定，少则八至十人，多则近二十人，共计非法获利近一百万元。其中，文青权、梁辉、丁雪亮参与卖淫场所利润分成和业务提成，陈某、刘某某、余某领取业务提成或固定工资。2019年1月22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XXXX大酒店将上诉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刘某某、陈某和十一名卖淫女以及四名嫖娼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恰某某证言，证明她自2018年12月20日左右在XXXX12楼做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工作一个月，获利12000元至15000元。2019年1月22日21时，一名男子来嫖娼时选中她，在进行性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抓获。2.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她自2019年1月17日左右在XXXX12楼做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获利4200元左右，都是“蚊子”通过微信转账给她。2019年1月22日接了一个“双飞”，谈好收益是450元，但还没有收到钱就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罗某辨认出周某1是2019年1月22日的卖淫对象；余某、梁辉、周某2、刘某某在XXXX见过；恰某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XXXX卖淫场所的卖淫女子。3.证人向某证言，证明她自2018年11月左右在XXXX12楼从事卖淫活动一个星期，赚大约6000元就离开了。2019年1月21日又来到XXXX酒店卖淫，晚上赚了350元。1月22日21点，一名男子来嫖娼选中她，在进行性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向某辨认出梁辉、谭某、陈某是工作人员；杨某、徐某、汤某、周某1是嫖客；恰某某、罗某、吴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子。4.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她在2018年5月在XXXX从事卖淫，半个月后离开。2019年1月19日她又来到XXXX12楼卖淫，20日和21日工资为1450元。“蚊子”负责收取嫖资，她的提成由“蚊子”通过微信发或给现金。“小老表”、“飞机”、“石头”负责带客。1月22日21点，一名男子来嫖娼选中她，二人洗完澡还在做按摩时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李某辨认出刘某某是“小老表”，梁辉是“飞机”，文青权是“蚊子”，丁雪亮是“石头”，陈某是“小宝”。丁雪亮、刘某某、梁辉、文青权、陈某是负责介绍嫖客的，余某是负责收嫖资的，文青权是负责发提成的；杨某、徐某、汤某是嫖客，徐某是其接待的嫖客；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是卖淫女。5.证人陆某证言，证明她从2018年12月中旬开始在XXXX12楼做卖淫女，至今获利大概一两万元。工作人员有文青权、“老二”、“石头”、“飞机”、“小老表”、“小黑”、“小宝”、“阿光”。文青权是管事的，专门管理卖淫女。“老二”管理她们上钟和上钟的钱，“石头”、“飞机”、“小老表”、“小黑”、“小宝”、“阿光”带她们上钟。2019年1月22日凌晨2点，有一个客人选中她，事后“蚊子”分250元给她。晚上7点接着上班，大概22时被带到公安机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陆某辨认出“蚊子”是文青权，“石头”是丁雪亮，“小宝”是陈某，“飞机”是梁辉，“老二”是余某，“小老表”是刘某某，“阿光”是周某2；吴某、向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其中吴某、向某、章某、胡某是固定的卖淫女。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她从2018年11月中旬到XXXX从事卖淫活动至今，获利大概一万八千元，平均一天接待两个客人。“蚊子”是管事的，专门管理卖淫女。“二哥”管理她们上钟的钱，“石头”、“飞机”、“小老表”、“小黑”、“小宝”带她们上钟和发小卡片。2019年1月21日下午2点左右，一个客人选中她，客人做的是550元的服务，一般第二天“蚊子”会通过银行卡转账分250元给她。1月22日下午2点上班，大概22时被带到公安机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吴某辨认出“蚊子”是文青权，“石头”是丁雪亮，“小宝”是陈某，“飞机”是梁辉，“二哥”是余某，“小老表”是刘某某，“阿光”是周某2；向某、李某、陆某、谢某、胡某是卖淫女。7.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她是2019年1月7日到XXXX12楼从事卖淫活动的。当时通过手机微信上的同学聚会聊天群认识“蚊子”，“蚊子”叫她从长沙来萍乡从事卖淫活动。该卖淫场所股东之一是“蚊子”，“飞机”、“石头”也应该是股东，但不能百分之百确认。“蚊子”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女，每天工作结束后负责给卖淫女发提成分钱，管理工作人员。“飞机”和“石头”做的事情一样，负责发放卡片，接待嫖客。招嫖过来的工作人员或股东有提成。工作人员有“老二”、“小老表”、“小宝”，负责发放卡片，接待嫖客，“老二”有时负责收嫖资。收取嫖资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扫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支付，还有一种是现金支付。每天基本上有10多个卖淫女。她每天多的时候能接到3至4个嫖客，一天一般能获利800元左右，多的时候是1200余元，最少也有700元，到目前共获利4000余元。1月22日22时被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谢某辨认出“蚊子”是文青权，“老二”是余某，“小老表”是刘某某，“石头”是丁雪亮，“小宝”是陈某，“飞机”是梁辉，“阿光”是周某2；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8.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她是2018年10月初通过朋友介绍到某某酒店卖淫，12月初搬至XXXX，两个地方一共获利两万五左右。她不知道卖淫场所老板和股东是谁，“石头”、“飞机”、“蚊子”三人主要负责日常管理，都接待嫖客。在某某的时候只有5、6个，搬至XXXX之后每天就有10来个卖淫女。结算是“蚊子”或者“飞机”第二天通过微信、支付宝、现金等方式。1月22日22时被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胡某辨认出“石头”是丁雪亮，“飞机”是梁辉，“蚊子”是文青权，刘某某是接客的；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秦某是卖淫女。其中罗某、向某被抓时在上钟。9.证人芳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中旬她和朋友一起到XXXX酒店12楼，当时来了一个管事的叫“蚊子”，“蚊子”给她编了工号后从事卖淫活动。她经常看到的工作人员有三四个男的，包括“蚊子”，每次上完钟都是“蚊子”给她结钱。至今获利大概一万七八千元。2019年1月22日晚上7点才上了一个钟，那个嫖客没有被抓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芳某某辨认出“蚊子”是文青权。10.证人章某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上旬，她通过朋友介绍到XXXX12楼卖淫。不知道老板是谁，四个工作人员中只知道“蚊子”、“小老表”，“蚊子”是发嫖娼赚的钱给她们的人，“小老表”等工作人员是带她们上钟的。2019年1月22日凌晨两点左右，有一个客人和卖淫女正在上钟，叫她去加，之后嫖客给她200元现金。当日22时被抓获。从事卖淫活动至今得了大概五千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章某辨认出丁雪亮、刘某某、梁辉、文青权、陈某是工作人员，“小老表”是刘某某，“蚊子”是文青权；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11.证人秦某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她到XXXX12楼上班，是“蚊子”叫她去上班的。她只知道“蚊子”可能是股东，“飞机”、“石头”、余辉不知道是股东还是工作人员。“蚊子”负责管理她们，嫖资好像微信给余辉，支付宝是给余某。每天接待嫖客少的时候10个左右，多的时候20多个。“蚊子”负责分成给她们。“蚊子”、“飞机”、“石头”三个人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和招揽嫖客，余辉负责收取嫖资、记账分红，工作人员还认识“小宝”、“小老表”、“老二”，其他人不认识。每天营业从下午3时开始到第二天凌晨2时左右，一般都有10个左右卖淫女。她的生意不好，每天能赚350元左右，总共获利不到一万元。2019年1月22日，她和周某2、“小宝”、“老表”等人在君悦一楼聊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2.证人杜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左右她开始到萍乡某某酒店负责收银工作，不清楚2018年10月初到11月底有人在酒店6楼开多个房间组织卖淫活动。有开四五个房间连续住四五天的情况，具体哪些人不清楚。因酒店旅客入住系统更换，消费记录只能查询到2019年。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21点，他和汤某、徐某一起到XXXX大酒店12楼嫖娼。他挑选了一名卖淫女，在嫖娼过程中被民警抓获。嫖资是汤某微信扫码转账1650元给的短发男子。14.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21点，他电话联系136××××2070，询问有无嫖娼，电话中回答有。他来到XXXX大酒店12楼，挑选一名卖淫女，并扫二维码支付950元。在洗澡时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周某1指认梁辉是收嫖资的男子，罗某是他选中的卖淫女。15.证人汤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21点，他和杨某、徐某一起聊天，徐某问杨某哪里有嫖娼，杨某联系后就来到XXXX大酒店12楼。三人各自挑选一个女孩，他通过微信扫码付款1650元。他带女孩到房间，在嫖娼时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汤某辨认出杨某、徐某，刘某某是组织卖淫的人，向某是他选中的女孩。16.证人徐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22日21点，他和汤某、徐某一起聊天。他问杨某哪里有嫖娼，杨某联系后来到XXXX大酒店12楼。三人各自挑选一个女孩，汤某通过微信转账1650元。在房间准备嫖娼时被民警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徐某辨认出杨某、汤某；梁辉是收嫖资的人，李某是他选中的女子，向某是汤某挑选的女子，恰某某、罗某、陆某、谢某、芳某某是卖淫女。17.证人谭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他认识余某。他从外打工回来一直没找到工作，在萍乡也没有住的地方，2018年12月18日左右，余某叫他住到XXXX12楼。这个场所一般是下午营业，到凌晨两三点结束。“小宝”“小老表”是该场所工作人员，负责发招嫖卡片以及招揽嫖客，不清楚“阿光”是不是工作人员。有七八个卖淫女。营业时间他不会上12楼，营业结束后就上去找房间睡觉。18.证人周某2（绰某）证言，证明XXXX12楼是一个卖淫场所，有两个股东，一个叫“蚊子”，一个叫“飞机”。“蚊子”叫他和妻子秦某一起来萍乡，想要他也加入，印刷一些招嫖卡片进行发放招嫖，提成按嫖客人头计算。他没有听信“蚊子”的，没有印刷招嫖卡片，也没有去发放。19.证人张某证言，证明他是XXXX大酒店经理。服务员告诉他，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卖淫团伙是2018年12月4日左右在酒店12楼开房，每天开七八间，一天房费1000元左右，没有签订租房协议。他不清楚开房是从事卖淫活动。2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她是2016年3月左右到萍乡XXXX酒店上班，负责收银工作。2019年1月22日晚，她在一楼收银台值班，公安机关在酒店12楼查获一组织卖淫团伙。他们大概从2018年12月初到酒店开房，没有签订长期租房协议，开了两个月。每天到续房时间会安排一个男子到前台缴纳之前开好的七八个房间的房费，大概1100元。在她手上续费一般都是直接付现金，是同一个男子，不清楚他们开房干什么。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刘某辨认出梁辉是交房费的人。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9年1月22日22时许，民警在日常工作中发现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楼有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民警赶到现场，在该酒店一楼大厅及12楼1201号房间抓获该卖淫场所股东丁雪亮、文青权、梁辉和工作人员余某、刘某某、陈某等人及胡某、谢某等多名等待接客的卖淫女，同时分别在12楼1203、1209、1216、1218号房间抓获四对卖淫嫖娼人员，即汤某和向某，罗某和周某1，李某和徐某，恰某某和杨某。当晚，民警对1201、1203、1209、1216、1218号等房间及嫌疑人的人身、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对嫌疑人丁雪亮、文青权、梁辉、余某、刘某某、陈某等6人作案过程中使用的手机、卖淫女接客登记表、招嫖卡片等可疑物品依法予以扣押。22.卖淫女接客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扣押3张卖淫女接客登记表，上面有房间号、教师号、上钟时间、项目、备注等内容，与被告人的供述内容相印证。23.提取笔录、提取照片、物证照片，证明2019年1月24日，民警依法对陆某、罗某、恰某某、向某、李某、吴某、芳某某、谢某、胡某、章某、秦某手机内微信昵称叫“蚊子”的人通过微信转账发提成给其的微信转账记录，陈某、刘某某手机微信内（微信号葫芦娃187××××6252、A啊辉182××××7779）朋友圈发布的招嫖信息进行拍照取证。24.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网络安全监察大队安公（网）检[2019]016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陈某（156××××0269）、丁雪亮（17008199777、136××××9468）、梁辉（136××××5911、136××××3067、152××××5052）、刘某某（187××××6252、182××××7779）、文青权（152××××0661、130××××0000）、余某（139××××2770）的手机进行检测，固定手机中的信息内容，查明上述手机的微信号，内容如下：余辉微信号接收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陈某微信转账共计101514.66元，转出945941.7元。文青权微信号接收余辉、梁辉、丁雪亮、余某、陈某微信转账共计1081657.1元，转出146387.64元。梁辉三个微信号接收余辉、文青权、丁雪亮、余某、陈某、刘某某微信转账共计160388.99元，转出203543.98元。丁雪亮微信号接收余辉、文青权、梁辉、余某、陈某、刘某某微信转账共计67551.94元，转出251428.69元。余某接收余辉、文青权、梁辉、丁雪亮、陈某、刘某某微信转账共计213131.66元，转出238429.68元。陈某接收余辉、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微信转账共计10624.36元，转出32438.9元。刘某某接收余辉、文青权、梁辉、余某、陈某微信转账共计2558.91元，转出给梁辉、丁雪亮、余某共计10600元。2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文青权、丁雪亮、梁辉、余某分别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01号是他们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之一，平时用于股东及工作人员、卖淫女等候、接待嫖客。李某、徐某分别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16号是进行嫖娼的房间。恰某某、杨某分别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18号是进行嫖娼的房间。汤某、向某分别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03号是进行嫖娼的房间。周某1、罗某分别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凤凰街XXXX大酒店1209号是进行嫖娼的房间。26.扣押清单及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公安机关将从余某、丁雪亮、梁辉、文青权处暂扣的款项共计6350元上缴财务。27.行政处罚决定书、萍乡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明杨某、汤某、周某1、徐某因嫖娼各被行政罚款五百元；恰某某、李某、向某、罗某因卖淫各被行政拘留五日。28.六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余某、陈某、刘某某犯罪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9.抓获经过，证明六被告人于2019年1月22日22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0.上诉人文青权的供述，2018年6月份他来到萍乡，前期是帮余辉发招嫖卡片。10月4日，他、“石头”、“飞机”正式入股安源区某某假日酒店的卖淫场所。11月份搬到XXXX酒店。该场所老板是余辉，前期费用由余辉垫付，他和“飞机”、“石头”是股东，各占10%。余辉负责租赁宾馆和管理工作人员，他负责记账分红，“石头”和“飞机”负责招揽嫖客。他们三人通过发朋友圈、拍照以及朋友介绍等方式拉卖淫女到萍乡卖淫。股东隔五天结一次账分一次红。该场所工作人员有“葫芦娃”、“小宝”、“余某”、“严严”。“葫芦娃”、“小宝”、“严严”负责招揽嫖客、接客、选妹，余某负责收取嫖资。“葫芦娃”、“小宝”、“严严”给嫖客开个房间收取70元提成，但没有最低工资保障。余某的工资不清楚，余辉直接付工资给他。余某通过现金或微信、支付宝等方式收取嫖资。每天接待15个左右的嫖客。卖淫场所和卖淫女是五五分成。每天下班根据卖淫女接客次数结算。他负责分成给卖淫女。没有记账本，只有昨天的登记纸，记录当天的接客登记情况，第二天会把前天的登记纸销毁，所以被抓时只找到昨天的接客登记纸。一张纸的上方分别标有房间号、教师号、上钟时间、项目、备注的选项。他们卖淫场所每天非法获利是700元乘以15个顾客数即10500元，钱由卖淫场所与卖淫女对半分，卖淫场所每天可以分成5250元。场所开设以来总共获利五万元左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文青权辨认出余某，“葫芦娃”是刘某某，“石头”是丁雪亮，“小宝”是陈某，“飞机”是梁辉；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31.上诉人梁辉的供述，他们是2018年11月份在萍乡市安源区XXXX12楼开始经营卖淫。他和“石头”由“蚊子”邀集入股，老板是余辉。他和“石头”在没有嫖客时负责发卡片招嫖，有时也接待嫖客。“蚊子”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女，每天工作结束后给卖淫女发提成，管理工作人员。余辉主要负责管理财务，嫖客通过扫余辉的微信二维码或余某的支付宝二维码、现金等方式支付嫖资，并管理卖淫场所的所有事情。XXXX12楼的房间是余辉负责租赁的。招揽嫖客有四种形式，一种是发放卡片，嫖客自己上门进行嫖娼；一种是在微信朋友圈里面分享，然后嫖客上门嫖娼；一种是通过熟人介绍，嫖客上门嫖娼；还有一种是的士司机送嫖客过来。招嫖过来的工作人员或股东能从嫖客支付的嫖资内提成50元或70元。嫖资由余辉收取，余辉不在时“老二”收取，余辉和“老二”没有时间时，他们股东也会收取嫖资，收到的嫖资最终都是交给余辉，由余辉统一管理。余辉的微信号×××，昵称“一直在路上”。工作人员有“老二”、“小老表”、“小宝”。工作人员的工资是通过招揽嫖客的数量及嫖客选择的服务种类、支付嫖资的金额来进行结算，如每人每次嫖客支付500元，招揽嫖客的工作人员每人每次得50元，嫖客支付700元以上的工作人员得70元钱。卖淫场所每天下午2点开始营业，凌晨3点结束营业。到目前为止XXXX12楼经营50多天。卖淫场所每天基本上有8到10个左右的卖淫女，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找过来的。“蚊子”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女都使用阿拉伯数字标注固定的工号。一天一般接待嫖客15个左右，多的时候有19个左右，少的时候8个左右。结算时间大概就是第二天下午，根据卖淫女接客种类和次数进行结算，由余辉和“蚊子”对接每个卖淫女进行算账，算好后余辉将钱拿给“蚊子”，再由“蚊子”交给卖淫女。卖淫场所给卖淫女提供场地招揽嫖客等。他们还在安源区某某酒店开过卖淫场所，开了15天左右，当时也是余辉联系的。搬到XXXX经营是老板余辉决定的。两个场所总共经营65天，营业收入60至70万元。他获利22000元。2019年1月22日晚上10时许，公安将他们老板、工作人员以及卖淫嫖娼人员全部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梁辉辨认出“石头”是丁雪亮，“阿光”是周某2，“小老表”是刘某某，“老二”是余某，“蚊子”是文青权，“班长”是谭某，“小宝”是陈某；杨某、徐某、汤某、周某1是嫖客；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32.上诉人丁雪亮的供述，2018年8月左右，“飞机”说跟余辉、“蚊子”在萍乡搞一个卖淫场所，要他入股，负责招揽嫖客和接待嫖客，他答应了。10月份左右，他过来某某酒店，入股他没有出钱。卖淫女都是“蚊子”负责。2018年11月份在XXXX12楼开设卖淫场所。卖淫场所有他、“飞机”、“蚊子”三个外地股东。萍乡只知道余辉是股东。他和“飞机”平时负责发招嫖卡片招揽嫖客和接待嫖客；“蚊子”主要负责管理卖淫女，每天工作结束后负责给卖淫女发提成，管理工作人员；余辉主要负责管理财务，微信支付都是扫余辉的微信二维码，支付宝支付都是扫余某的支付宝二维码，之后余某再将嫖资通过微信转给余辉，由他统一进行管理。余辉还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及股东，他应该是最大的股东和老板。XXXX12楼的房间也是余辉负责租赁的。招揽嫖客有三种形式，一种是发放招嫖卡片招揽嫖客；一种是嫖客熟人之间互相介绍；一种是的士司机带嫖客过来。招嫖过来的工作人员或股东能从嫖客支付的嫖资内提成50元。他们手机内都有余辉的微信二维码和余某的支付宝二维码，嫖资都是扫给余辉、余某或者收取现金，如果是扫给余某，余某会将钱通过微信转给余辉，最后都是余辉统一管理。余辉的微信号×××，昵称“一直在路上”，二维码及余某支付宝二维码他手机里面都有。工作人员是余某、“小宝”、“葫芦娃”、“严严”。余某、“葫芦娃”、“小宝”都是在没有嫖客的时候负责发卡片，有嫖客的时候也接待嫖客。“老二”平时还负责收取嫖资和催钟，并且记录每个嫖客的登记情况。嫖客过来嫖娼，由工作人员或者股东接待，带到1202房间，再将卖淫女叫来给嫖客挑选。嫖客挑选好后与他们谈好价钱，再由卖淫女带到房间内进行服务，之后由卖淫女带来结账。工作人员的工资都是“蚊子”和余辉负责，股东自己带的客人过来消费，如果消费的是500的项目则提成50元，如果消费的是700元至900元的项目则提成70元。卖淫场所每天下午2点开始营业，凌晨3点结束，每天的卖淫女都不固定，基本上有8到10个左右的卖淫女，都是“蚊子”在管理，卖淫女都进行了固定的编号。卖淫场所一天一般接待嫖客15个左右，多的时候有20多个，少的时候10个左右。每一次性服务，卖淫女都能从收到的嫖资中分红一半。分成给卖淫女由余辉和“蚊子”负责，余辉算好账后将钱转给“蚊子”，再由“蚊子”交给卖淫女。卖淫场所给卖淫女提供场地、招揽嫖客、住宿等。卖淫场所还在安源区某某酒店开设过，当时也是余辉联系和谈好的租金。具体情况和在XXXX的经营情况差不多，嫖客数量、嫖资等级、提成、管理模式等都是一样，在某某酒店开了2个月左右。搬到XXXX经营是余辉和“蚊子”决定的，也开设了两个月左右。在XXXX，包含卖淫女分成，场所每天营业收入多的时候15000元左右，少的时候5000-6000元，大多数时候每天营业收入有8000-9000元左右，卖淫女的提成分走一半，相当于是每天获利5000元左右，在两个卖淫场所获利大概在60万元左右。他每天能分到600、700元左右，总共获利8万元左右。“飞机”和他获利的钱差不多，余辉和“蚊子”的获利情况他不太清楚，也不知道是如何分配的。2019年1月22日晚上10时许，公安到XXXX12楼将他们几个股东、工作人员，4对卖淫嫖娼人员，10多个卖淫女抓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丁雪亮辨认出“葫芦娃”是刘某某，“老二”是余某，“飞机”是梁辉，“蚊子”是文青权，“小宝”是陈某；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33.上诉人余某的供述，他是2018年9月份去某某酒店上班，大概一个多月后在家休息了20来天。10月份去找余辉时，已经搬到XXXX大酒店12楼。在XXXX12楼租了7个房间，1202房间用来供嫖客挑选卖淫女。XXXX场所股东有“蚊子”、“飞机”、“石头”、余辉。“蚊子”、“飞机”、“石头”平时负责卖淫场所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他们以及卖淫女。余辉负责财务，工作人员的手机内都存了余辉手机微信二维码，平时收钱都是扫余辉的二维码。余辉没有支付宝，如果客人要用支付宝支付，都是扫他的支付宝二维码支付，之后他再通过微信将嫖资转给余辉。余辉平时来得比较少，一般2天左右来算一次账。“葫芦娃”、“小宝”、“严严”、“阿光”和他是工作人员。“葫芦娃”、“小宝”、“严严”负责发卡片招揽嫖客以及接待嫖客。他负责催钟，就是卖淫女服务的时间快到了他就通过敲门或者微信群内发消息的方式提醒卖淫女，并负责登记每个嫖客的接待信息以及是否付款的情况，有时别人也会登记。“阿光”负责在一楼望风。卖淫场所每天的卖淫女都不固定，一般每天是8至10个卖淫女，都是“蚊子”、“飞机”、“石头”负责管理。他拿固定工资，每天150元至200元，生意好的时候拿200元，没有提成。“葫芦娃”、“小宝”、“严严”没有工资，都是拿提成，每招揽一个嫖客提成100元至120元。“阿光”也是拿工资，但是工资情况他不清楚。每个卖淫女有一个工号，他们每天会在表格上登记接待嫖客的卖淫女的工号、接待时间和结束时间、服务价格、谁招揽的嫖客等内容。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和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00元到900元不等，根据卖淫女的姿色划分价格。卖淫女的提成是“蚊子”、“飞机”、“石头”三个人发，谁在卖淫场所内就谁负责发。营业时间是下午15时到凌晨2时左右。卖淫场所给卖淫女负责招揽嫖客、提供房间，还提供房间给卖淫女休息。营业收入每天不固定，少的时候6000元左右，多的时候15000元左右，平均每天9000元左右，都是由余辉负责分账。每天余辉扣除他自己的分成后，将剩余的钱通过微信转给“蚊子”，之后“蚊子”再将工资或提成发给每一个人。卖淫场所经营了6个月的时间，平均每天9000元左右营业额，到现在大概是160万元左右的营业额，扣除卖淫女的提成，从他上班到现在卖淫场所内的获利大概80万元左右。他总共获利3万元左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余某辨认出“石头”是丁雪亮，“飞机”是梁辉，“蚊子”是文青权，“阿光”是周某2，“葫芦娃”是刘某某，“小宝”是陈某，谭某是住在卖淫场所的男子；杨某、徐某、汤某、周某1是嫖客；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秦某是卖淫女。34.上诉人陈某的供述，2018年12月底，“石头”介绍他到XXXX大酒店的12楼卖淫场所上班。他知道股东有“飞机”、“石头”、“余辉”，“蚊子”是不是股东他不确定，但“蚊子”发过提成给他。“飞机”负责带客人挑选卖淫女和安排接客的房间。“石头”负责管理发招嫖卡片的工作人员。余辉负责管理财务，客人支付嫖资都是扫余辉的微信二维码或是扫“老二”的支付宝二维码。余辉平时很少来酒店，“蚊子”就负责发工作人员的提成和卖淫女的提成。工作人员还有“小老表”、“老二”。“小老表”和他一样负责发卡片招揽嫖客，“老二”负责在前台登记每天卖淫女的接客情况、记账以及收取嫖资。每天的卖淫女都不固定，平常是六七个卖淫女，生意好有10个。在XXXX大酒店12楼租了7间房，1202房间用来供嫖客挑选卖淫女。其他房间都是用来卖淫的。每个卖淫女有一个工号，接待客人后，“老二”会在前台的表格上登记卖淫女的工号、接待时间以及服务价格等内容。具体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和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50元至900元不等。卖淫女发提成是“蚊子”结算。营业时间都是下午15时到凌晨2时左右。卖淫场所负责提供招揽嫖客、房间给卖淫女，还提供房间给卖淫女休息。多的时候一天接待14、15个客人，少的时候接待5、6个客人，平均一天10个左右。卖淫场所的营业收入不固定，多的时候一天11000元左右，少的时候5000元左右，平均每天7000元左右营业额。他在这里上班25天左右，获利1000元左右，场所总共获利应该是17万元左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石头”是丁雪亮，“阿光”是周某2，“小老表”是刘某某，“老二”是余某，“飞机”是梁辉，“蚊子”是文青权，其他人不认识；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是卖淫女。35.上诉人刘某某的供述，他是通过朋友介绍于2018年11月来到某某宾馆5楼卖淫窝点工作，当时是“蚊子”接待他，在“蚊子”安排下发招嫖卡片拿提成，50块钱500张。半个月后“蚊子”建议他不要发卡片了，去招揽嫖客和接待嫖客。同时“飞机”拿一张手机卡和一个微信号给他，从那天开始他制作了招嫖卡片，没事的时候出去发卡片，大多数时间是坐在某某宾馆一楼等客人上门。有客人主动联系他，就接待他们到5楼，之后带卖淫女给顾客挑选，挑完后拿他收藏的收款码让嫖客扫码，之后会在工作群里汇报卖淫女的编号和服务项目价格。12月初搬到安源区XXXX大酒店12楼，基本上是“飞机”、“石头”、“蚊子”负责日常管理。卖淫场所每天的卖淫女都不固定，一般每天是10个。具体服务项目就是提供有偿色情服务和发生性关系，价格是550元至900元不等，根据卖淫女的姿色来划分价格。营业时间一般都是下午3时到凌晨2时左右。卖淫场所负责提供招揽嫖客，提供房间给卖淫女，还提供房间给卖淫女休息。他负责招揽嫖客和接待，在城内停放在路边的汽车玻璃窗上发招嫖卡片，平时坐出租车外出办事时会私下拿招嫖卡片给出租车司机。他一共获利6000元左右，都是“蚊子”通过支付宝发给他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刘某某辨认出“石头”是丁雪亮，“蚊子”是文青权，“飞机”是梁辉，周某2、谭某、陈某是和他在宾馆一楼接客的男子；恰某某、罗某、吴某、向某、思某某、李某、陆某、谢某、芳某某、章某、胡某是卖淫女。另查明，2018年2月8日，上诉人余某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7年4月11日，上诉人余某因吸食毒品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行政罚款五百元。2017年7月14日，上诉人丁雪亮因发放招嫖卡片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安公（后）决字[2017]0274号、安公（八）行罚决字[2017]61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伙同他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余某、陈某、刘某某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上诉提出，其行为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文青权入股卖淫场所，参与利润分成和业务提成，负责管理并发放提成给卖淫女及管理工作人员，对卖淫活动进行具体经营管理；上诉人梁辉、丁雪亮入股卖淫场所，实施招揽、接待嫖客等行为，参与利润分成及业务提成，二人均系组织卖淫犯罪的实施者，上诉人文青权、梁辉、丁雪亮的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三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文青权直接实施经营管理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文青权上诉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梁辉、丁雪亮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余某、陈某、刘某某所起作用相当，不划分主从犯，但上诉人陈某、刘某某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区分。归案后，六上诉人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丁雪亮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余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量刑亦恰当，应予维持。对六上诉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余向阳审判员  刘树平审判员  钟 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曹军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