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47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茹，女，1982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公兴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逸仙路1980号2305室。法定代表人：刘安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健，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春，男，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田茹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公兴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兴劳务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33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茹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请。事实和理由：公兴劳务公司没有支付天田茹加班费、高温费、没为其缴纳社保、没与其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田茹工作地点是在邮局，是国家单位，但其连最低工资都没达到，实际上班每天12小时，早上9点到晚上9点，工资为150元/天（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其他什么也没有。节假日跟平时一样上班，休息不固定，加班不固定，忙起来天天上班，不忙的时候根据排班休息。田茹比赵新闻多上了一段时间夜班，公兴劳务公司未支付其夜班费。田茹还请了病假，要求支付病假工资。公兴劳务公司辩称，不同意田茹的上诉请求，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公兴劳务公司尊重一审判决。田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公兴劳务公司：1.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加班工资34,344.90元（平时延时加班工资20,702元、双休日加班工资9,835.60元、8天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07.30元）；2.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3,000元；3.支付2014年8月医疗费3,000元；4.支付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高温费800元；5.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岗位工资3,900元；6.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年终奖3,000元；7.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夜班费600元；8.支付2014年8月病假工资2,000元；9.支付2014年4月至今损失费15,000元；10.按上海市最低缴费标准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社会保险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2日田茹与公兴劳务公司签订自2014年7月1日起的《劳务协议书》，双方约定：“……第三条劳务报酬……4、劳动报酬按乙方（田茹）在甲方（公兴劳务公司）安排的岗位上实际工作的时间计算所得。第五条乙方的职、权、利……3、其他单位不再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或与乙方终止、解除劳动合同，乙方应立即向甲方告知并与甲方确认是否签订劳动合同……”另口头约定田茹每周工作6天，每天工作12小时，工资为150元/天。田茹工作至2015年4月10日，公兴劳务公司支付田茹工资至该日。2016年6月2日,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立案受理田茹提出的仲裁申请。田茹申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1.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工资差额70,000元；2.支付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5,000元；3.支付2014年8月医疗费3,000元；4.支付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高温费1,500元；5.支付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岗位工资3,000元；6.支付2014年度年终奖3,000元；7.出具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工资单；8.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夜班费600元；9.支付2014年8月病假工资3,000元。2016年8月19日，该委作出裁决，对田茹要求出具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工资单的请求不予处理，对田茹的其余请求均不予支持。田茹不服该裁决，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沪0115民初6841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田茹全部诉讼请求。田茹不服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7年2月14日作出（2017）沪01民终52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田茹不服该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沪民申字50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作出（2018）沪01民再119号民事裁定：1.撤销（2017）沪01民终525号民事判决及（2016）沪0115民初68418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另查明：1.2014年1月6日，公兴劳务公司的股东上海A有限公司与公兴劳务公司签订“外包服务合同”，约定由公兴劳务公司负责派员工至相关工作区域进行工作。2014年7月1日，上海A有限公司与上海市B有限公司签订“邮件装卸、搬运业务外包服务合同”。自2014年4月起，田茹已经在位于上海浦东新区XX路XX号上海C有限公司川沙分公司从事邮件装卸、搬运和辅助处理工作；2.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4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申请人赵新闻、田茹于2016年4月8日来本会提交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因申请人立案材料不齐备，故工作人员告知其要求补正材料并将申请书退回申请人。后申请人于当日通过EMS快递方式向本会邮寄了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在收到相应材料后，工作人员遂于申请人电话联系，要求当面核实申请人身份以及办理相关立案登记。申请人于2016年6月2日至本会，并将申请书落款日期改为2016年6月2日。”；3.公兴劳务公司为田茹补缴了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4.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在（2016）沪0115民初68418号原审庭审中一致确认田茹、公兴劳务公司于2014年6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一审庭审中，田茹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安检退回处理日报表，证明2014年7月至2014年9月期间，田茹不在室内工作；2.劳务协议书，证明田茹、公兴劳务公司签订了协议；3.病史记录及就诊票据，证明田茹2014年8月14日在医院做了人工流产手术，当时医生开具了病假单，同时也能证明公兴劳务公司处的考勤系伪造。公兴劳务公司对田茹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公兴劳务公司对田茹提供的证据3不予认可，主张从未收到过田茹提交的病历及相关报销材料。经核对原件，一审法院对田茹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公兴劳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4年7月至2015年2月工资汇总单，证明公兴劳务公司发放田茹工资的情况；2.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考勤汇总表，证明田茹工作期间的出勤情况；3.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证明田茹从事的搬运工岗位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4.2014年8月至10月的工资收条，证明公兴劳务公司发放田茹工资的情况；5.2014年9月、10月、2015年1月、2月的工资汇总表，证明田茹的出勤天数及工资发放情况；6.工作场所照片，证明田茹所在的工作地点有电风扇等降温设备。田茹对公兴劳务公司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2015年3月领取了4,500元工资，2015年4月工作9天领取了1,350元，一审法院对公兴劳务公司发放田茹工资的情况予以确认；田茹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核，该考勤系公兴劳务公司单方面制作，也无田茹签字确认，故一审法院采信田茹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田茹对证据3表示之前未见过，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田茹对证据4、5均无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田茹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审核，公兴劳务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拍摄照片的场地系田茹的工作场所，故一审法院采信田茹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上述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田茹、公兴劳务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5年4月10解除，田茹于2016年4月8日申请仲裁，故其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加班工资的请求未超过仲裁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的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加班工资34,344.90元（平时延时加班工资20,702元、双休日加班工资9,835.60元、8天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07.30元）。针对该项诉请所涉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别阐述如下：1.关于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劳动关系建立时间。本案中，公兴劳务公司主张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劳动关系于2014年7月1日建立，但根据一审庭审中业已查明的事实，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在（2016）沪0115民初68418号原审庭审中一致确认田茹、公兴劳务公司于2014年6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且公兴劳务公司也已经为田茹补缴了2014年6月1日起的社会保险，故一审法院对公兴劳务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确认田茹、公兴劳务公司自2014年6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2.关于田茹工作期间实际出勤情况。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应妥善保管考勤记录，工资支付凭证等。一审庭审中，田茹、公兴劳务公司一致确认公兴劳务公司处存在考勤，但公兴劳务公司在本案中提供的考勤记录汇总的真实性遭田茹否认，公兴劳务公司也未提供原始考勤记录，故公兴劳务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且一审庭审中田茹、公兴劳务公司一致确认田茹的工资标准为150元/天，结合公兴劳务公司提供的工资汇总表计算所得的工作天数，也与田茹主张的工作天数相吻合，故一审法院采信田茹所主张的工作天数，其中2014年6月工作26天、2014年7月工作27天、2014年8月工作13天、2014年9月工作25天（包含1天法定节假日加班）、2014年10月工作30天（包含3天法定节假日加班）、2014年11月工作15天、2014年12月工作27天、2015年1月工作27天（包含1天法定节假日加班）、2015年2月工作23天（包含3天法定节假日加班）、2015年3月工作30天、2015年4月工作9天。3.关于田茹的工作时间。一审庭审中，田茹主张每天工作12小时，没有固定吃饭休息时间。公兴劳务公司主张田茹每天工作12小时中包括两顿饭的休息时间，实际每天工作时间为10小时。结合田茹的工作性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田茹工作期间每天有一小时吃饭休息时间，确认田茹工作期间每天实际工作时间为11小时。4.关于加班工资。公兴劳务公司关于田茹的工资为上海市企业职工最低工资，其余均为加班工资的主张，与双方的约定及实际支付情况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田茹所在岗位经有关部门批准，在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根据相关规定，由用人单位按劳动者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但无需按休息日加班的工资标准支付双休日加班工资。故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按照休息日加班工资标准支付加班工资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田茹出勤情况，公兴劳务公司应当支付田茹平时延时加班工资9,357.59元。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田茹存在8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600.96元。综上，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加班工资12,958.55元。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3,000元的主张。田茹、公兴劳务公司虽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了自2014年7月1日起的《劳务协议书》，但该份协议并未约定田茹的工作岗位、工资报酬等劳动合同应当具备的基本要件，且该份协议中载明“其他单位不再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或与乙方终止、解除劳动合同，乙方应立即向甲方告知并与甲方确认是否签订劳动合同”，可见公兴劳务公司亦未有与田茹订立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公兴劳务公司应当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结合田茹在公兴劳务公司处的入职及离职时间，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然本案中，田茹迟至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4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27.36元。对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8月医疗费3,000元的主张。本案中，田茹系于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田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工作期间向公兴劳务公司主张过上述医疗费，故对田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期间的高温费800元的主张。本案中，田茹系于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田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工作期间向公兴劳务公司主张过上述高温费，故对田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岗位工资3,900元的主张。一审庭审中，田茹未提供证据证明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就岗位工资的发放有过约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田茹工作期间，公兴劳务公司向田茹发放过岗位工资。故田茹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年终奖3,000元的主张。一审庭审中，田茹未提供证据证明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就年终奖有过约定，故田茹该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夜班费600元（按每月200元计算）的主张。一审庭审中，田茹主张自2015年1月春节前开始均系夜班，工作时间从晚上9点到次日早上9点，因公兴劳务公司未提供原始考勤记录，其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一审法院采信田茹上述主张。同时田茹主张，在邮局工作的其他员工享有每班10元的夜班费，故据此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相应夜班费。虽然本案中，田茹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公兴劳务公司之间就夜班费有过相关约定，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海市职工夜班津贴（24点以后下班的）标准为4.40元，故公兴劳务公司应当支付田茹该期间的夜班津贴。然本案中，田茹迟至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故2015年4月7日前夜班津贴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夜班津贴13.20元。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8月病假工资2,000元的主张。本案中，田茹系于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一审庭审中，田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8月向公兴劳务公司请休过病假，故田茹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今损失费15,000元的主张。一审庭审中，田茹明确该项诉请包括田茹因仲裁及诉讼而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材料费以及所主张的加班费利息。因田茹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田茹诉请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按上海市最低缴费标准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社会保险费的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补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故对田茹此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一九年九月十八日作出判决：一、上海公兴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田茹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加班工资12,958.55元（平时延时加班工资9,357.59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600.96元）；二、上海公兴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田茹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327.36元；三、上海公兴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田茹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夜班津贴13.20元；四、驳回田茹除补缴社会保险费请求外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公兴劳务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田茹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的加班工资34,344.90元（平时延时加班工资20,702元、双休日加班工资9,835.60元、8天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07.30元）。经查，田茹、公兴劳务公司在（2016）沪0115民初68418号案件原审庭审中一致确认田茹、公兴劳务公司于2014年6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故一审法院确认田茹、公兴劳务公司自2014年6月1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并无不当。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4年5月期间加班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公兴劳务公司提供的工资汇总表计算所得的工作天数，与田茹主张的工作天数相吻合，故一审法院采信田茹所主张的工作天数，并无不妥。田茹主张每天工作12小时，没有固定吃饭休息时间。结合田茹的工作性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田茹工作期间每天有一小时吃饭休息时间，确认田茹工作期间每天实际工作时间为11小时，本院予以认同。根据相关规定，用人单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的，应按劳动者小时工资标准的150%支付延长工作时间的加班工资，但无需按休息日加班的工资标准支付加班工资。经查，田茹所在岗位经有关部门批准，在2013年7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故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按照休息日加班工资标准支付加班工资，本院不予采纳。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田茹出勤情况，公兴劳务公司应当支付田茹平时延时加班工资9,357.59元。2014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田茹存在8天法定节假日加班，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6,00.96元。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公兴劳务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田茹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3,000元。田茹主张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时间段为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而田茹迟至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7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公兴劳务公司应支付田茹2015年4月8日至2015年4月1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公兴劳务公司是否应当支付田茹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高温费800元。田茹主张的高温费时间段为2014年6月至2014年9月，而田茹于2016年4月8日才就该项诉讼请求申请劳动仲裁，确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且田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工作期间向公兴劳务公司主张过上述时间段的高温费，故田茹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四为公兴劳务公司是否应当为田茹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社会保险费。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补缴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但该请求确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受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妥。关于田茹要求公兴劳务公司支付2014年8月医疗费3,00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岗位工资3,900元、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年终奖3,000元、2015年2月至2015年4月夜班费600元、2014年8月病假工资2,000元、2014年4月至今损失费15,000元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充分阐述了判决理由与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当。田茹坚持原诉称意见，又无新的事实与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田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剑平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嫣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