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民终115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燕翎,女,195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君霞，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帅男，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初吼,男,195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达，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通，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燕翎因与被上诉人陆初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5民初238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燕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陆初吼应支付王燕翎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538,234元。事实和理由：当时，王燕翎因与陆初吼之间有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且双方口头同意抵扣房款，王燕翎才会不断向陆初吼支付款项共计1,738,234元，现生效判决未认定上述款项为购房款，陆初吼就应予以返还。陆初吼主张款项是男女朋友间的往来款，但没有证据证明，而且事实上相关款项均是用于陆初吼的个人生活和子女供养，并非用于双方共同生活。同居期间，王燕翎与陆初吼各自财产各自所有，王燕翎给付陆初吼的款项，并不因双方同居关系而改变借款的性质。陆初吼辩称：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并非借款，一来双方没有借款的合意，二来转账事由也未明确系借款。而且在另案的庭审中，王燕翎也明确，相关款项是男女朋友间的资助及用于共同生活的消费。故陆初吼要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王燕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陆初吼向王燕翎返还1,738,234元;2.支付利息(以1,738,234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6年5月3日，陆初吼(本案被告)与王燕翎（本案原告）、上海XX有限公司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予以受理。该案审理中，陆初吼主张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层XX室房屋系其租赁给王燕翎、上海XX有限公司，双方租赁合同已解除，因陆初吼曾向王燕翎借款13万元、15万元、20万元共计48万元，房租和借款抵消后，王燕翎和上海XX有限公司尚需支付陆初吼房屋使用费并搬离上址，王燕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表王燕翎主张陆初吼从日本回国后无收入，陆初吼多次向王燕翎借款以偿还上述房屋贷款并支付陆初吼子女的生活费，之后经双方协商，借款转为购房款。该院于2016年7月26日作出民事判决。王燕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0日，作出（2016）沪02民终7792号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裁定。2.2017年2月9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受理陆初吼与王燕翎、上海XX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7）沪0106民初723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载明：“……系争房屋权利人为原告陆初吼，建筑面积138.51平方米，房屋类型为办公楼。2012年4月28日系争房屋的抵押被登记注销。2007年10月起，被告王燕翎入住系争房屋。2011年4月14日，原告出具《借收条》，写明：‘兹由陆初吼（3101XXXXXXXXXXXXXX）收到王燕翎借到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正。XX路XX号XX房子买给王燕翎。’2011年7月25日，原告出具收条，写明：‘陆初吼今收到人民币三万元。’2011年8月8日，原告出具收条，写明：‘另拾到人民币贰万元正。’2011年8月23日，原告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人民币贰万元正。’原告又出具收条，写明：‘收到支票伍万元正，总计十二万人民币。’2012年4月7日，原告出具收条，写明：‘兹收到王燕翎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购房净手到手价贰佰壹拾万元。’2012年5月16日，原告出具收条，写明：‘兹收到王燕翎转账贰拾万元整人民币。给阳阳读书。’原告签字的《收据证明》，写明：‘今陆初吼收到王燕翎提供的银行汇票壹张，用于……,王燕翎承诺收到现金全款373,292.85元人民币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款250,000元人民币给陆初吼，用于XX路XX大厦5B商铺房部分余款支付。……’庭审中，原告陆初吼确认自2007年10月起被告王燕翎居住系争房屋，2007年10月至2013年3月止每月均收到被告王燕翎支付房屋租金4,700元，而被告王燕翎则认为每月支付的4,700元实为以还贷方式支付房款。……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陆初吼与被告王燕翎就系争房屋成立何种法律关系，原告方认为双方是租赁关系，被告方认为是买卖关系。依照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陆初吼未能提供双方成立房屋租赁关系的证明，但从被告王燕翎提供的2011年4月14日陆初吼出具的《借收条》和2012年4月7日陆初吼出具的收条及陆初吼签字的《收据证明》的内容看，可以认定原告陆初吼与被告王燕翎就系争房屋已经达成买卖合意，故本院认定原告陆初吼与被告王燕翎就系争房屋成立买卖关系，买卖合同自2011年4月14日成立。对于原告陆初吼的本诉诉讼请求，因原告陆初吼与被告王燕翎就系争房屋的买卖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请求解除租赁关系、两被告立即迁出并归还系争房屋以及支付房屋使用费的本诉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对于被告王燕翎的反诉诉讼请求，要求将系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购房款的确定，结合在2012年4月7日原告陆初吼出具的收条，约定‘购房净手到手价贰佰壹拾万元’，且被告王燕翎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双方就系争房屋买卖的价款约定为210万元。被告王燕翎主张其支付购房款已逾210万余元，但原告陆初吼则表示原被告之间存在资金与业务往来，不能将经济往来等同于购房款且分期付款小金额的方式用于支付房款也不符合常理，且被告王燕翎未能提供充分确实的证据材料证明其已支付完毕系争房屋的总价款，故本院难以支持。就现有相关证据而言，其一，2011年4月14日陆初吼出具的《借收条》，写明‘兹由陆初吼（3101XXXXXXXXXXXXXX）收到王燕翎借到人民币壹拾叁万元正。XX路XX号5B房子买给王燕翎。’该内容表明原告陆初吼与被告王燕翎就系争房屋已达成买卖合意，且将收到款项一并写入《借收条》，因此就13万元钱款的性质应认定为系争房屋的购房款。其二，2012年4月7日陆初吼出具的收条，写明：‘兹收到王燕翎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购房净手到手价贰佰壹拾万元。’该收条约定购房的到手价为210万元，并就此收到王燕翎的款项15万元，结合收条上下文语境和原被告间的购房合意，本院认定该笔15万元款项为购房款。同时，因双方约定了系争房屋的购房到手净价，故因房屋产权过户产生的所有税费应由被告王燕翎承担。其三，陆初吼签字的《收据证明》写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汇款250,000元人民币给陆初吼，用于XX路XX大厦5B商铺房部分余款支付。……’,原告陆初吼表示该《收据证明》是打印件且未签署日期，同时无任何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该笔25万元的支付，被告王燕翎亦未能提供转账方式汇款该笔25万元给陆初吼的相关证据，因此就该笔25万元款项本院不予认定为系争房屋的已付购房款。其四，原告陆初吼确认自2007年10月被告王燕翎居住系争房屋起至2013年3月止每月均收到被告王燕翎支付房屋租金4,700元，而被告王燕翎则认为每月支付的4,700元实为以还贷方式支付房款，但是被告王燕翎未提供相应的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在2011年4月14日就系争房屋买卖合同成立之前，其每月支付的该笔款项均为购房款，故本院认定自2011年4月至2013年3月被告王燕翎每月支付的4700元应纳入已付购房款，共计112,800元。因此，就系争房屋的买卖合同，被告王燕翎已共支付购房款392,800元。至于被告王燕翎认为其与原告陆初吼的其他资金往来款项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陆初吼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反诉原告王燕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被告陆初吼购房款1,707,200元；三、反诉被告陆初吼应于收到反诉原告王燕翎支付上述购房款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反诉原告王燕翎办理上海市静安区XX路XX号XX层XX室房屋产权登记变更手续，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反诉原告王燕翎名下，产生的所有税费由反诉原告王燕翎负担。……”。王燕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沪02民终649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本院认为，由于陆初吼与王燕翎之间是朋友关系，所以仅凭王燕翎于2007年入住系争房屋并按月支付相当于房贷金额之款项的事实，并不足以推定王燕翎与陆初吼已于此时达成了关于系争房屋的买卖合意。因陆初吼于2011年4月14日出具的《借收条》中明确表达了将系争房屋卖给王燕翎的意思，故一审法院认定陆初吼与王燕翎就系争房屋的买卖合意成立于2011年4月14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第二，关于购房款支付一节，王燕翎主张其已付清210万元购房款；陆初吼则认为双方虽有经济往来，但这不能直接等同于购房款。对此，本院认为，从王燕翎提供的支付凭证来看，其主张的购房款支付时间跨度长达数年、金额分散，且部分支付凭证中还明确记载了非房屋交易的用途，再加之王燕翎与陆初吼之间并非是陌生人之间纯粹的房屋买卖关系，故不能认为王燕翎向陆初吼支付的款项均为系争房屋的购房款。关于可以被认定为购房款的款项，一审法院已详尽阐明，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王燕翎主张其已作为购房款支付的其余款项，或无充分证据证明与购买系争房屋相关，或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故本案中无法认定为购房已付款。如有必要，王燕翎可以另行主张权利。……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一审庭审中，王燕翎、陆初吼确认一致双方系不以结婚为目的男女朋友关系；王燕翎另自认双方同居时间为2007年10月至2010年5月中旬，但陆初吼予以否认。4.王燕翎提供中国建设银行明细账显示：2012年8月14日，陆初吼转入王燕翎该帐户5万元、7万元。5.2016年10月25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笔录中：王燕翎本人亲自陈述双方在男女朋友关系期间，其一直资助陆初吼，并资助陆初吼与前妻的儿子。6.2017年6月26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中，王燕翎多次陈述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该次庭审王燕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并对该笔录内容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争点如下：争点1.王燕翎诉请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争点2.陆初吼应否向王燕翎返还1,738,234元;陆初吼应否向王燕翎支付利息。关于争点1，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权利人将失去胜诉权利，即胜诉权利归于消灭。根据相关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或权利人提起诉讼，诉讼时效中断。本案王燕翎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16）沪0106民初6384号案件代表王燕翎主张双方为借贷关系转化为房屋买卖合同关系，陆初吼抗辩除48万元系借贷款项外，其余款项属不同属性。王燕翎、陆初吼均未举证证明双方指称的借贷款项约定了履行期限。根据相关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2016年6月7日，王燕翎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已向陆初吼主张权利，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已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至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未满2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规定，王燕翎主张的本案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故陆初吼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争点2，（1）王燕翎自认于2007年10月至2010年5月中旬王燕翎、陆初吼系非以结婚为目的而同居的关系，王燕翎主张该段时间与陆初吼的钱款往来为借贷关系。根据关于“男女同居期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相关规定，对王燕翎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2）陆初吼在生效的（2017）沪0106民初7231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02民终6492号《民事判决书》中，陆初吼自认向王燕翎借款48万元，其中借款13万元、15万元，该生效判决已处理。2012年5月16日20万元未处理，对该20万元王燕翎主张系借款，结合上述陆初吼自认，予以支持。（3）2011年7月25日至8月23日共计12万元，王燕翎主张系向陆初吼借款，而陆初吼在前述生效判决笔录中表述收到12万元，但陆初吼抗辩已于2012年8月14日转回王燕翎帐户5万元、7万元，共计12万元，双方均无充分证据佐证款项往来性质，对双方主张均不予采纳。（4）2010年6月至2011年3月，每月4,700元，共计47,000元。王燕翎主张系陆初吼借款，陆初吼予以否认，王燕翎未提供充足证据佐证该节事实，不予认定。但上述生效判决也无证据佐证陆初吼同意王燕翎免费居住涉案房屋，结合双方陈述与自认，上述期间涉案房屋实际由陆初吼占有，生效判决未明确陆初吼在上述期间属于合法占有，故王燕翎支付相应使用费亦无不妥，对王燕翎认为该部分款项系借贷的主张，不予支持。（5）王燕翎主张25万元，上述生效判决中已明确王燕翎未能提供转账方式汇款该25万元给陆初吼的相关证据，且陆初吼否认收到该款项，本案王燕翎申请法院调取的相关材料亦不能证明王燕翎主张的事实，故对王燕翎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6）王燕翎主张购车款、典当手表款等系陆初吼借款，陆初吼予以否认，且上述生效案件中，王燕翎己方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王燕翎上述主张，故无法认定该节事实，王燕翎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7）根据2016年10月25日、2017年6月26日王燕翎本人到庭的自认双方之间无借贷关系，除陆初吼自认的20万元借款外，其余王燕翎主张的借款，无法认定。王燕翎主张的利息，基于上述理由以20万元为基数,2016年6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率双方未约定，王燕翎主张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与相关司法解释不悖，故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于2019年6月3日作出判决：一、陆初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燕翎借款200,000元;二、陆初吼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燕翎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王燕翎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696.10元，由王燕翎负担17,968.10元，由陆初吼负担4,72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燕翎主张其向陆初吼支付的173万余元均系借款，陆初吼应予返还，王燕翎应充分举证证明。其中，2012年5月16日的20万元，一审法院根据陆初吼曾自认借款48万元、其中28万元已在另案作出处理等情况，认定该20万元系借款，合法有据；相关利息之计算，亦属合理范围。20万元以外的其余钱款，或王燕翎无法举证证明双方存在有效的借款合意，或王燕翎无法举证证明钱款已实际交付，一审法院结合另案生效判决中双方当事人之陈述，未认定系双方间之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相关具体理由，一审法院已作出详尽阐释，本院不再赘述。因此，王燕翎上诉主张陆初吼还应返还其借款153万余元，依据有欠充分，本院难予支持。综上所述，王燕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696.10元，由王燕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静波审判员  唐建芳审判员  单 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俞少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