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02刑初518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某1，男，196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阳市大通微电子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住安阳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1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月19日被逮捕，2018年2月9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冰，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媛，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某3，男，196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安阳市金航燃料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安阳市文峰区。因犯受贿罪，2003年3月27日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1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月1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逮捕，2018年2月9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田文魁，河南至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男，197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安阳市龙安区国土资源局科员，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河东区，住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7年12月1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石文瑞，河南观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1，女，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安阳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10月13日被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7日被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2018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利英，河南界醒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8］4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赵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某1及其辩护人王晓冰、刘媛、被告人路某3及其辩护人田文魁、被告人秦某及其辩护人石文瑞、被告人赵某1及其辩护人杨利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份至2011年9月份，杨某（已判决）在安阳市人民大道原轻工机械厂临街楼、开发区家电市场等处，先后以河南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开发房地产为由，公开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以高息吸收公众存款，截止2011年10月13日案发，涉及票面金额2.32亿元，实际吸收公众资金200495210元，结欠集资款约1.91亿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816人次。杨某用集资所得先后购买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地块、安阳市家电市场地块、安阳市振动器厂地块。一、杨某购买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2006年7月12日，孟某1、孟某2、师某以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海德公司）名义和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简称玻璃钢厂）签订相关改制协议，并按照协议转款608万元，由东方玻璃钢厂完成企业改制。为方便履行协议，2009年9月10日孟某2、孟某1、师某申请成立了安阳兴业新兴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简称兴业公司）。因玻璃钢厂违约，海德公司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3月10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协议，确定海德公司向玻璃钢厂投资608万元，玻璃钢厂赔偿海德公司608万元投资款的利息损失。2010年6月20日，海德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玻璃钢厂支付本金及利息损失1230.18万元。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了玻璃钢厂的土地及办公楼、厂房，并在报纸上发布了拍卖公告，后因安阳市北关区东漳涧村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对拍卖提出异议，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0年12月17日暂停拍卖。杨某得知拍卖东方玻璃钢厂的消息后，委托韩某1以3000万元价格办理收购玻璃钢厂一事，韩某1与路某3商谈后，于2010年12月26日以路某3实际控制的安阳市金航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公司）的名义与董某实际控制的河南中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书，双方约定，中天公司负责将海德公司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变更至兴业公司，完成金航公司对兴业公司的股权收购，金航公司向中天公司支付2300万元（包括玻璃钢厂职工安置等费用）。2011年1月12日，董某找孟某2、孟某1、师某协商收购海德公司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一事后，双方达成了由董某出资1300万元收购兴业公司股权的方式取得东方玻璃钢厂债权的意向，董某安排赵某1支付师某100万元定金。2011年1月19日，海德公司将其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变更给兴业公司。2011年1月6日至2011年4月15日期间，杨某按照韩某1要求支付3000万元集资款用于办理收购玻璃钢厂一事。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1月23日期间，韩某1、路某3安排将其中2300万元转账至赵某1账户。韩某1、路某3将剩余700万元除支付6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职工安置费外，将640万元占有和支配，韩某1实际占用272万元，路某3实际占用368万元。赵某1账户收到2300万元后，董某安排赵某1将收到的2300万元集资款中的1200万元（前期已支付给师某100万元定金）支付给孟某2、孟某1、师某三人。2011年1月30日，孟某2、孟某1、师某将兴业公司股东变更为路某2、王某1、赵某1，2011年4月8日，赵某1将股权转让给路某2，此后兴业公司由杨某实际控制。至此，董某共支付孟某2、孟某1、师某1300万元，剩余1000万元除支付10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职工安置等费用外，董某实际占有和支配集资款900万元。2011年9月18日，杨某作价3000万元将兴业公司全部股权抵顶欠李某3、朱某2的债务。二、杨某购买开发区家电市场地块2003年1月1日以来，孟某4租赁开发区小吴村位于文昌大道平原路交叉处西南角的土地投资建设了家电市场。2010年8月，赵某与孟某4口头达成以5500万元收购孟某4投资建设的家电市场的意向并展开市场调研、筹集资金等准备工作。2010年底，毛某得知孟某4有出售家电市场的意向，通过秦某与孟某4商谈，由毛某出资6600万元收购该家电市场，2010年11月28日毛某转给孟某43000万元定金。杨某得知消息后，也有意收购孟某4的家电市场，委托韩某1办理此事，韩某1通过赵某和孟某4商谈后，达成由杨某出资6600万元收购家电市场，并多支付给孟某4100万元与毛某解除合同的补偿费和孟某4与赵某解除合同的600万元补偿费。随后，秦某说服毛某与孟某4无偿解除合同，赵某同意在杨某支付600万元补偿费用的情况下退出。2010年12月26日，杨某与孟某4以6600万元的价格签订转让协议，截止2012年1月6日，杨某向孟某4支付5700万元，杨某向赵某支付600万元补偿费。秦某从孟某4处取得200万元好处费。韩某1从杨某处取得150万好处费。三、杨某收购振动器厂地块杨某通过韩某1介绍收购振动器厂，并从杨某处取得100万好处费。2011年10月13日，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同时对涉案资产展开追缴。四、韩某1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韩某1拒不说明其和路某3无偿占有640万集资款的资金去向，并伙同路某3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实际占有的272万元集资款。韩某1在帮助杨某介绍收购玻璃钢厂、家电市场、振动器厂土地过程中从杨某处取得250万好处费，后杨某从韩某1处借走100万元，韩某1实际取得好处费150万元。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拒不说明其占有150万元好处费的资金去向，拒绝追缴。截止2017年12月12日韩某1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韩某1退缴现金90万元和价值12.8万元的奔驰轿车一辆，2017年12月17日，韩某1退缴现金320万元。五、路某3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路某3拒不说明其和韩某1无偿占有640万集资款的资金去向，并伙同韩某1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实际占有的368万集资款。截止2017年12月12日路某3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路某3退缴现金13万元和价值122.4万元的房产、车辆、白酒等物品，2017年12月19日，路某3退缴价值358.772万元的房产。六、秦某犯罪事实在被告人秦某的介绍下，孟某4与毛某签订家电市场土地的转让协议，孟某4与杨某达成转让协议后，秦某说服毛某无偿借出转让协议。秦某从孟某4处取得杨某支付的5700万集资款中的200万元。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拒不说明其占有200万元好处费的资金去向，拒绝追缴。截止2017年12月12日秦某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秦某退缴价值129万元的钨条300公斤，2017年12月15日，秦某退缴现金71万元。七、赵某1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受董某指使向公安机关掩饰、隐瞒董某无偿占有900万元集资款的事实。2016年11月6日，赵某1退缴现金10万元，2016年11月16日，赵某1退缴价值48万元的白酒500箱。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鉴定结论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韩某1、路某3、赵某1、秦某之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韩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1与路某3不存在共谋占用资金的犯意，韩某1在事后向路某3借款222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等事后补充的手续不影响公安机关查明款项的去向和追缴。被告人韩某1对收到杨某15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向公安机关如实说明，且韩某1与杨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综上，被告人韩某1不知道涉案款项是非法集资款，亦不存在故意隐瞒、掩饰的行为，不宜认定为犯罪。被告人韩某1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路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路某3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路某3基于对涉案资金性质的错误认识，未及时向公安机关如实陈述全部事实，但案发后及时全部退赃。被告人路某3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系自首。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200万元资金系孟某4支付的居间费用，非杨某集资款，秦某不知道该资金是杨某的集资款，亦无隐瞒资金去向，拒绝追缴的行为。被告人秦某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已全部退缴涉案财物。被告人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赵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某1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但系受他人指使，主观恶性较小，且未占有涉案资金。案发后退缴部分财物，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至2011年期间，杨某（已判决）先后以安阳健翔房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公开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过程中，被告人韩某1伙同被告人路某3共同掩饰、隐瞒其二人在操作东方玻璃钢厂项目中实际无偿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共64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韩某1掩饰、隐瞒其在操作安阳市振动器厂项目、安阳市家电市场项目中实际无偿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共15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秦某掩饰、隐瞒其实际无偿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20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赵某1受董某指使（已判决），掩饰、隐瞒董某实际无偿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900万元的事实。具体情况如下：一、杨某非法集资情况2009年杨某（已判决）成立安阳健翔房地产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曾面向社会公开融资。2010年11月24日，杨某注册成立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2011年2月25日至2011年9月30日，杨某以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名义公开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以高息吸收公众存款，实际吸收公众资金20049521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2816人次，至案发前未偿还给集资群众的金额为194605210元。杨某用非法集资款先后投资于东方玻璃钢厂项目、振动器厂项目、安阳市家电市场项目等。二、东方玻璃钢厂项目及杨某非法集资款在该项目中的去向情况2006年7月12日，孟某1、孟某2、师某以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海德公司）名义和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简称玻璃钢厂）签订相关改制协议，并按照协议转款608万元，由东方玻璃钢厂完成企业改制。为方便项目运作，2009年9月10日孟某2、孟某1、师某申请成立了安阳兴业新兴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简称兴业公司）。因玻璃钢厂违约，海德公司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3月10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玻璃钢厂赔偿海德公司608万元投资款及利息损失。2010年6月20日，海德公司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玻璃钢厂支付本金及利息损失1230.18万元。在执行过程中，法院查封了玻璃钢厂的土地及办公楼、厂房，并在报纸上发布了拍卖公告，后因安阳市北关区东漳涧村村委会和村民代表对拍卖提出异议，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于2010年12月17日暂停拍卖。2010年12月，董某（已判决）在看到法院对玻璃钢厂的拍卖公告后，通过郭某介绍与师某、孟某1、孟某2联系洽谈，双方达成了由董某以1300万元收购兴业公司股权的方式取得对玻璃钢厂债权的意向，并向师某支付了100万元定金。杨某得知拍卖玻璃钢厂的消息后，委托被告人韩某1以3000万元价格办理收购玻璃钢厂一事。被告人韩某1与被告人路某3商谈后，于2010年12月26日以路某3实际控制的安阳市金航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航公司）的名义与董某实际控制的河南中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书，双方约定，中天公司负责将海德公司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变更至兴业公司，完成金航公司对兴业公司的股权收购，金航公司向中天公司支付2300万元（包括玻璃钢厂职工安置等费用）。2011年1月19日，海德公司将其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变更给兴业公司。2011年1月6日至2011年4月15日期间，杨某按照被告人韩某1要求共支付3000万元集资款用于办理收购玻璃钢厂一事。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1月23日期间，被告人韩某1、路某3安排将其中2300万元转账至被告人赵某1（时任中天公司会计）账户。被告人韩某1、路某3将剩余700万元除支付6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职工安置费外，将其余640万元占有和支配，其中被告人韩某1实际占用272万元，被告人路某3实际占用368万元。被告人赵某1账户收到2300万元后，董某安排被告人赵某1将收到的2300万元集资款中的1200万元（前期已支付给师某100万元定金）支付给孟某2、孟某1、师某三人。2011年1月30日，孟某2、孟某1、师某将兴业公司股东变更为路某2、王某1、赵某1，2011年4月8日，被告人赵某1将股权转让给路某2，此后兴业公司由杨某实际控制。至此，董某共支付孟某2、孟某1、师某1300万元，剩余1000万元除支付10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职工安置等费用外，董某实际占有和支配集资款900万元。三、安阳市家电市场项目及杨某非法集资款在该项目中去向情况2003年1月1日以来，孟某4（已判决）租赁开发区小吴村位于文昌大道平原路交叉处西南角的土地投资建设了家电市场。2010年8月，赵某与孟某4口头达成以5500万元收购孟某4投资建设的家电市场的意向并展开市场调研、筹集资金等准备工作。2010年底，毛某（已判决）得知孟某4有出售家电市场的意向，通过被告人秦某与孟某4商谈，由毛某出资6600万元收购该家电市场，2010年11月28日毛某转给孟某43000万元定金。杨某得知消息后，也有意收购孟某4的家电市场，委托被告人韩某1办理此事。被告人韩某1通过赵某和孟某4商谈后，达成由杨某出资6600万元收购家电市场，并多支付给孟某4700万元（其中100万元作为孟某4与毛某解除合同的补偿费，600万元作为孟某4与赵某解除合同的600万元补偿费）的协议。随后，被告人秦某说服毛某与孟某4无偿解除合同，赵某同意在杨某支付600万元补偿费用的情况下退出。2010年12月26日，杨某与孟某4以6600万元的价格签订转让协议，截止2012年1月6日，杨某向孟某4支付5700万元（其中包括100万元补偿费），杨某向赵某支付600万元补偿费。被告人秦某从孟某4处取得100万元好处费和100万元补偿费。被告人韩某1从杨某处取得150万好处费。四、安阳振动器厂项目中被告人韩某1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情况杨某通过被告人韩某1介绍收购安阳市振动器厂，2010年9月28日，被告人韩某1从杨某处取得100万好处费。五、公安机关对杨某非法集资款查明及追缴过程中，四被告人掩饰、隐瞒赃款及退赃、弥补损失的具体情况2011年10月13日，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立案侦查，同时对涉案资产展开追缴。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韩某1拒不说明在运作玻璃钢厂项目中其和被告人路某3无偿占有640万非法集资款的资金去向，并伙同被告人路某3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实际占有的272万元非法集资款。被告人韩某1在帮助杨某介绍收购家电市场、安阳市振动器厂土地过程中从杨某处取得250万好处费，后杨某从被告人韩某1处借走100万元，被告人韩某1实际取得好处费150万元。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拒不说明其占有150万元好处费的资金去向，拒绝追缴。截止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韩某1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韩某1退缴现金90万元和评估价值为12.8万元的奔驰轿车一辆，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韩某1退缴现金320万元。2019年12月16日，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公司案件工作组将韩某1退出的奔驰汽车拍卖得款4.6万元。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韩某1主动补缴现金7.6万元。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路某3拒不说明在运作东方玻璃钢厂项目中其和被告人韩某1无偿占有640万集资款的资金去向，并伙同被告人韩某1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实际占有的368万集资款。截止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路某3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路某3退缴现金13万元和评估价值共计122.4万元的房产、车辆、白酒等物品（其中包括被告人路某3名下位于安阳市文峰区北大街北门西工业品市场营住楼南楼1层53号的营业房一间、被告人路某3名下牌照为豫Ａ×××××的奔驰汽车一辆、贵州茅台镇老酱酒221件另5瓶、衡水德泉老白干697件另4瓶），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路某3退缴评估价值共计358.772万元的房产5套(其中包括被告人路某3名下位于万宁市兴隆温泉大道南侧金叶桃源度假村公寓A幢B2109房、B2110房、B2111房、B2112房、B2113房，上述房产公安机关均已查封)。截止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路某3退缴的房产、车辆、白酒等财物，除评估价值为421840元的一辆奔驰汽车以326000元的价格拍出外，其余退缴财物均未被拍出变现。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董某指使被告人赵某1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2012年8月15日，赵某1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根据董某的指使，向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掩饰、隐瞒董某无偿占有900万元非法集资款的事实。被告人赵某1于2016年10月13日到案后，委托其姐姐赵某2退缴10万元现金、退缴评估价值共计48万元的杜康酒500件，以挽回损失。因其退缴的杜康酒多次流拍，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赵某1主动缴纳48万元现金替换其退缴的500件杜康酒。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秦某拒不说明其实际占有100万元好处费和100万元补偿费的事实，拒绝追缴。截止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秦某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秦某退缴价值129万元的钨条300公斤。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秦某退缴现金71万元。截止2020年1月19日，被告人秦某退缴的钨条经多次拍卖均未拍出变现。六、四被告人到案情况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分别接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电话通知，要求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均自行到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接受调查。2016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赵某1抓获。七、被告人秦某帮助公安机关查找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情况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王某3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5月初，民警栗某将王某3个人信息和照片提供给被告人秦某，请求被告人秦某帮忙查找王某3。被告人秦某于2019年5月中旬在安阳市文峰区郭家街附近发现有一人疑似王某3，就将上述情况告知民警栗某。后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通过被告人秦某提供的信息与技侦部门联系沟通，基本上确认王某3活动轨迹在安阳市文峰区郭家街附近。经蹲点守候，2019年6月1日18时左右，公安机关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王某3在一出租房内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韩某1供述：杨某得知玻璃钢厂要拍卖，就委托其收购。其找到海德公司负责人，对方让其直接找赵某1谈。因路某3认识董某，就通过路某3与董某谈收购兴业公司的事情。在杨某同意以3000万元收购玻璃钢厂的情况下，其与路某3商议后，以路某3的金航公司名义与董某的中天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双方约定由中天公司负责将海德公司在玻璃钢厂享有的民事权利变更到兴业公司，由金航公司对兴业公司股权进行收购，金航公司向中天公司支付2300万元（包括玻璃钢厂职工安置等费用）。杨某按其要求共支付3000万元用于办理收购玻璃钢厂一事。其与路某3安排将其中2300万元转账至中天公司会计赵某1账户。其与路某3将剩余700万元除支付6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职工安置费外，将剩余640万元占有和支配，其中其实际占用272万元（包括路某3借给其的222万元），路某3实际占用368万元。2011年杨某成为兴业公司实际控制人。2010年12月，杨某找其称，他想要家电市场的土地，让其帮忙找熟人与孟某4商谈。其找到赵某和孟某4商谈后，经杨某同意，达成由杨某出资收购家电市场，并由杨某支付赵某600万元损失的协议。杨某支付其150万元好处费。杨某在收购振动器厂过程中，曾给其100万元好处费。案发前，杨某从其处借走100万元。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曾多次向其询问情况，其在前期多次的询问中未如实说明其与路某3在玻璃钢厂项目中共无偿占有杨某640万元非法集资款(其中其实际占有272万元)和其实际收取杨某150万元好处费的情况，还伙同路某3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以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共实际占有的422万元非法集资款。（1）被告人路某3供述：其听说韩某1想找个经济适用房项目，其在安阳日报上看到安阳中级法院发布的兴业公司和东方玻璃钢厂债权债务公告，并了解到董某在与对方协商。其就想把这个项目介绍给韩某1，得点好处。经其与董某协商，董某最后开价2300万元，韩某1同意了。其与韩某1谈好公司的收购价后，就与董某签订了协议，协议上盖有中天公司和金航公司公章。金航公司由其实际控制，其妹妹路某1在金航公司当出纳。在收购玻璃钢厂项目过程中，其共实际占有368万元非法集资款。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曾多次向其询问情况，其在前期多次的询问中未如实说明其与韩某1在玻璃钢厂项目中共无偿占有杨某640万元非法集资款(其中其实际占有368万元)的情况，还伙同韩某1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书》、兴业公司200万元收据，以虚构资金去向，拒绝公安机关追缴其实际占有的368万元非法集资款。三、被告人赵某1供述：1998年其与董某同居，但未登记结婚。2012年7月，其与董某分开。2010年年底，董某成立中天公司，董某是法人，其是股东和会计。董某和孟某1协商，以1300万元收购兴业公司。然后董某再以2300万元价格卖给路某3。其银行卡上一共收到2300万元，董某实际占有和支配其中900万元。其还向韩某1出具了一张200万元以兴业公司名义的收据，这张收据是韩某1在公安机关对其做第一次笔录后，他去找董某，然后由董某安排其出具的假手续，其与董某实际未收到该200万元。公安机关2012年找其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时，董某提前让其做虚假陈述，掩饰、隐瞒了董某无偿占有900万元非法集资款的事实。后来其知道公安机关找其，董某不让其与公安机关见面，其就把手机号码换了。（1）被告人秦某供述：2010年年底，毛某得知孟某4有出售家电市场的意向，就通过其与孟某3、孟某4商谈，由毛某出资购买该家电市场。协商后，毛某转给孟某33000万元定金。其因为充当中介人，孟某4给其200万元中介费。几天后，孟某4又让其给毛某做工作解除协议，并承诺给其200万元，其中100万元作为毛某的定金利息损失。经其给毛某做工作，毛某同意不要损失就解除合同。之后孟某4通过施某共给其200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其好处费，另外100万元是孟某4给毛某的损失费，该200万元由其实际占有。孟某4原来给其的200万元中介费，其已作为孟某4退给毛某的定金，支付给毛某。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曾多次询问其相关情况，其多次向公安机关隐瞒其实际占有200万元好处费、补偿费的事实，拒绝追缴。其认识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民警栗某。2019年刚过了五一劳动节，栗某告知其，他侦办的一起案件中涉及一个叫王某3的人，现在找不到该人，该人可能在市区租房住，因其社会上认识人多，给其一张照片，帮着他问问该人的下落。当时栗某给其一张王某3的照片。5月中旬，其在郭家街一个诊所门口连续两次看到一个人像王某3，该人在郭家街一个胡同出现，就通过电话告知栗某。栗某让其带他到那个胡同看了看，并说要在这一带摸排。大约过了十几天，栗某电话告知其，在郭家街抓到了王某3，王某3就在我指认的那个胡同里租房住。（1）证人杨某证言：其先后成立了河南健翔房地产有限公司、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并集资2.3亿元用于购买开发区家电市场地块和东方玻璃钢厂地块。健翔公司第二次融资时间为2010年9月至2010年12月，集资款用于第一次融资的还本付息和振动器厂项目。2010年9月份，韩某1给其介绍了振动器厂项目，并介绍我认识了裴志刚。2010年9月27日前后，其和裴志刚签订了安阳振动器厂开发股权收购协议，价格1亿零500万元。其转给裴志刚共4000万元订金，转给乔某（韩某1）100万元好处费。后来安阳振动器厂手续没有跑下来，其就和裴志刚解除了开发项目协议。2011年，其委托韩某1操作家电市场项目时，给了韩某1共150万元好处费，多给了孟某4100万元作为退给毛某的损失费。2010年12月份，其通过韩某1介绍和路某3商谈购买东方玻璃钢厂，说好3500万元把东方玻璃钢厂改制完毕，这其中包括东方玻璃钢厂院内的小化工厂，这笔钱包括一切手续费用。因为路某3一直办不下来小化工厂改制手续，其就通过韩某1把小化工厂的100万元定金要了回来。该项目其给赵某1、路某3共3180万元，手续都是韩某1经办的，其只负责转款。当时我和韩某1口头约定，这块地开发后利润他和我三七分成，超支由他负责，其只管接收改制完成的东方琉璃钢厂。其上述支出的资金均是融资所得。六、证人董某证言：2009年其成立中天能源公司，1995年成立中天装饰公司。其购买兴业公司债权花费1300万元，收到路某3给的2300万元，给路某3或韩某1开了2500万元的票据，其中200万元是后补的。该200万元收据，赵某1给其说过，其同意补的。其让赵某1转给北京方面三个人共计1169万元，其借给姚某498万元，其让赵某1转给朱某1、范宝成60万元和20万元，还让赵某1转给路某280万元，其他钱其都投到博地宾馆了。赵某1于2012年8月份在公安机关做询问笔录，当时路某3给其联系让赵某1去公安机关做笔录，说账上出点问题，并让赵某1给公安说她是兴业公司的会计的。公安机关传唤赵某1后，其让她先不要去。七、证人孟某2、孟某1证言：2006年孟某2、师某、孟某1以海德公司名义与玻璃钢厂谈判搞合作，想开办一新型建筑材料厂。为将玻璃钢厂投资建成烧砖厂，其三人成立了兴业公司，孟某2是法人代表，孟某1和师某是股东，注册资金50万。其一方陆续进行投资，但玻璃钢厂一直腾不出地，项目没有弄成。海德公司要求玻璃钢厂退钱，对方给不了，就起诉到法院，后法院判决东方玻璃钢厂返还其前期投资款和利息共1200多万。在法院执行东方玻璃钢厂的过程中，师某说董某、董某1想买兴业公司，商定价格后还签订了协议，后把兴业的手续交给了对方，并且在工商局进行了变更，收到对方钱以后才给手续和公章。孟某1和孟某2回安阳在工商局签过字，对方赵某1（董某的会计）成了公司的股东。对方给的钱是建行转的。孟某1、孟某2、师某算好比例后，告诉对方每个人的钱数。其对公安机关调取的赵某1的建行转账明细显示转账给孟某2350万、孟某1343万、师某476万，共1169万没有异议。兴业公司和金航燃料公司没有签订过股权转让协议，应该是他们伪造的。除师某给其和孟某2说董某想要兴业公司债权外，没有其他人找其二人说买公司债权的事。在签订协议时，让董某先给师某100万元定金。因王某2在安阳跑事需要费用，孟某2让赵某1从转的钱中扣除1万元给了他。八、证人师某证言：2006年，北京海德公司和安阳市东方玻璃厂合作建新型建筑材料厂，孟某1有海德公司的委托手续。与玻璃钢厂签协议时，该厂已破产多年，孟某1想把玻璃钢厂买下来搞新型建筑材料。协议内容是海德公司投资1000万元，用于玻璃钢厂改制、职工安置、处理债务，而后完成公司资产及土地更名手续。操作了三四年由于周围村民的干扰无法进行下去了，就没有再往下投资。因为海德天安公司在北京，在安阳搞新型材料厂不方便，就于2009年成立了兴业公司，主要是孟某1、孟某2搞这个公司，为让其出面协调方便，他们也让其成为公司股东。后来由于玻璃钢厂的原因，合作没有进行下去，但北京一方已经投了很大一部分资金。经法院判决，东方玻璃钢厂支付海德公司1200多万元。由于玻璃钢厂没有钱，北京公司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准备拍卖玻璃钢厂。其通过郭某介绍认识了董某，不认识韩某1、路某3、赵某1。后经郭某介绍把兴业公司转让给董某。谈转让的时候朱某1也参与了。签订协议时，有其和孟某2、孟某1、董某、董某1。工商变更时有其和孟某2、董某1及赵某1。董某一共给过三个股东转来1169万元。其另外还收到董某给其转的130万元。听王某2说他在办理交接手续时还收了对方1万元现金。其愿意将自己所得130万元退给公安机关。九、证人路某1证言：路某4是金航燃料公司法人代表，路某3任经理，公司公章由其保管。其不认识韩某1，不知道海德公司和兴业公司，未通过其签订协议。其不认识孟某2、孟某1、师某、赵某1、董某。其个人银行卡用于公司走账。路某3安排其分别于2011年12月给贾某汇款182万元，2012年2月给安阳大通微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汇款40万元。十、证人朱某1证言：其曾任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厂长。东方玻璃厂和金航燃料公司没有关系，未签订过协议。兴业公司转让过程中，其代表厂里同意他们转让，没有直接去谈。其同意兴业公司为申请执行人。后路某3的代表路某2指派韩某担任玻璃钢厂厂长。路某2是兴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她父亲路某3转给玻璃钢厂140万元，赵某1转给玻璃钢厂20万元。十一、证人路某2证言：2011年的年初，韩某1说兴业公司是杨某的，杨某想找个人当股东，韩某1给杨某说让其去当法人，杨某同意了，还有个股东是杨某的亲戚王某1。当时杨某让其去北关工商局去办过户手续，赵某1也在场。后其几人按要求签了字。其当了兴业公司法人后没有参加过经营、管理，所做的工作就是按韩某1要求去工商局签字。兴业公司实际由韩某1控制。其在暂缓执行拍卖的申请上签过字，与东方玻璃钢厂签过一份协议书。十二、证人王某1证言：其是杨某表哥。2011年，杨某用其身份证办公司，并让其到工商局办变更手续。其在工商局见过路某2，和另外一男一女。杨某说他买了安阳玻璃钢厂准备搞房地产开发。十三、证人孟某3证言：其三哥孟某4成立了安阳市智远房地产开发公司。2010年经中间人秦某协商，取消了和毛某的转让家电市场协议，收了毛某3000万元，然后还了毛某3000万元。其与秦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010年11月29日，毛某刚把购买家电市场的资金打过来，其就按照孟某4安排给秦某400万元的中介好处费，其中200万元存到秦某名下，另外200万元存到施某名下。和毛某合同取消后，孟某4说给秦某好处费变为100万元，另外给毛某100万元损失费，400万元中的另外200万元退付给毛某本金。杨某转来购买家电市场款5700万元。十四、证人毛某证言：2011年3、4月份，其通过秦某介绍认识孟某4。当时孟某4说把开发区家电市场卖给其，双方签了协议，约定转让价格为6600万元，其预付了3000万元给孟某4，等手续办好后再付剩余3000万元。过了六七天，孟某4说手续没有办下来，提出终止合同，把其的钱退了回来，协议被要回去撕了。其曾经给秦某说过要些补偿，但秦某说以后还有用得着人家的地方，其就没有要补偿和违约金。其与秦某、孟某4之间无债权、债务。十五、证人施某证言：2010年11月29日，其在建设银行相州支行收到孟某3200万元，这是其借孟某4的。当天其按孟某4的安排和孟某3联系，在建行见到孟某3和秦某。为了给秦某在银行的熟人完任务，其在建行开设一银行账户，孟某3把200万元存到该账户。没有过几天，孟某4就打电话让其把200万元直接转给秦某。其就和秦某联系，先给秦某汇过去170万元，剩余30万元陆续全部给了秦某。十六、证人孟某4证言：2010年转让家电市场给恒康公司时，其只和赵某对接，其以为是赵某的人接手家电市场。当时毛某给智远公司签订了家电市场整体资产转让合同，并按合同转给孟某3账户3000万元。后来其觉得毛某不稳当，正好赵某也来给其谈恒康公司想买家电市场，其就以给毛某补偿的名义要求赵某多付100万元，赵某同意了。所以智远公司与恒康公司签订合同上约定5600万元，实际恒康公司支付5700万元。2010年11月29日，其和秦某见面后说：“毛某年轻没有经验，这件事情他弄不成，我准备和他解除谈判，收毛某的钱退给他”。秦某说：“毛某的钱也贷了，我们在中间跑前跑后，弄成了，我也想得点好处费，现在怎么办”。最后其和秦某商量给毛某100万元损失，再给秦某100万元好处费，让秦某把这件事办了。孟某32010年11月29日汇给施某200万元，那是施某借其的钱。其当时对孟某3说，把毛某的合同拿回来再让施某把200万元转给秦某。具体事情是其安排孟某3去办的。十七、证人韩某证言：其于2011年3、4月份调到东方玻璃钢厂，当时就被安阳市工信局任命为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厂长，这是其哥韩某1安排的，平时处理周边及政府关系。其不认识杨某。十八、证人赵某证言：2010年底，其和孟某4商谈家电市场转让事宜时得知孟某4将家电市场转让他人，已收取定金。其和孟某4交涉孟某4同意将市场转让给其，但要其多支付100万元损失款。期间韩某1劝其将市场让给杨某购买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领着韩某1同孟某4商定后由杨某购买孟某4的家电市场，杨某共支付给孟某45700万元（含100万元损失款）十九、证人朱某2证言：其按照杨某安排分别于2010年12月14日转给乔某50万元；2010年12月26日转给杨某2000万元；2011年1月6日转给杨某200万元；2011年1月10日转给高某1和儿子高某2150万元；2011年1月21日转给周某150万元；2011年2月10日转给高某1和150万元；2011年3月10日转给高某1和150万元。二十、证人李某1证言：杨某因开发家电市场需要资金，让其帮他筹集资金，每一万元月利息3分并有12%至15%的返点，其从中得0.5%的好处费。后其帮助杨某融资，集资款扣除返点和前期利息都给他了。二十一、证人陈某的证言：2010年5月份李某1介绍其到健翔公司去上班，杨某是公司老板，给其发工资。其在公司的融资点工作。李某1，付某和其负责融资。在融资点干了十来天不再收钱了。其和付某在融资点轮流值班。三四个月之后，李某1又安排融资，期间陆续融资，一直到2010年11月份。其和付某收上来的钱交给李某1，李某1再和杨某交接。健翔公司给客户兑付了两次，第一次是在2010年9月份左右，第二次是在2011年3月份左右。2011年3月份以后，有客户续存的，存到恒康公司了。二十二、证人郭某证言：其曾向董某介绍过东方玻璃钢厂情况，并征得师某同意后，把师某联系方式给了董某。二十三、证人王某2证言：孟某2是其舅舅，赵某1曾向孟某2、孟某1、师某转钱。转钱后，其就把兴业公司相关手续和公章交给赵某1。二十四、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安中刑一初字第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9年杨某成立安阳健翔房地产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曾面向社会公开融资，并投资于东方玻璃钢厂项目、振动器厂项目。2010年11月24日，杨某成立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河南恒康置业有限公司自2011年2月25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实际吸收公众资金200495210元，2816人次。至案发前，未偿还给集资群众的金额为194605210元。2013年12月18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杨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十五、银行取款凭条、电子银行回单、杨某出具的100万元收据、银行交易明细、借据、《韩某1与路某3（购买东方玻璃钢厂）资金核定表》、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四方审字[2016]447号审计报告证实，杨某使用非法集资款收购东方玻璃钢厂期间，被告人韩某1最后实际占有272万元，路某3最后实际占有368万元。2010年11月29日孟某3共取款400万元；师某、孟某1向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公司案件工作组退款情况；2011年10月9日杨某从被告人韩某1处取款100万元；被告人秦某向毛某转款200万元；毛某向孟某3转款情况；被告人赵某1向朱某1转款20万元，向路某2转款80万元；路某2向范宝成转款80万元；杨某向乔某转款情况；朱某2向乔某转款情况。二十六、到案证明、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分别接到高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电话通知，要求其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后，自行到高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接受调查。2016年10月12日，公安民警在安阳市文峰大道与长青街东工商银行将被告人赵某1抓获。二十七、银行凭证、韩某出具的说明、冯某出具的说明、路某2出具的说明、申某提供的白酒收据、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银行凭证、扣押物品清单、河南永信资产评估事务所出具的永信评报字[2018]第017号、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永信评报字[2017]第3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永信评报字[2016]第50号资产评估报告书、河南同德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同德评报字[2017]第042号、第023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1、2016年7月11日、7月28日、8月26日，被告人韩某1分别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账户现金60万元、20万元、30万元，共计90万元；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韩某1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红色奔驰轿车一辆（豫Ｅ×××××），评估价值12.8万元；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韩某1委托韩某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账户现金320万元；上述财物共计价值422.8万元。2、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路某3退缴其名下位于安阳市文峰区北大街北门西工业品市场营住楼南楼1层53号的营业房一间，面积36.81平方米，评估价值48万元；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黑色奔驰300（牌照为豫Ａ×××××）轿车一辆，评估价值42.184万元；2016年12月28日、2017年7月27日被告人路某3分别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账户现金3万元、10万元；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路某3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老白干697件5瓶、老酱酒221件4瓶，评估价值32.2597万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路某3退缴其名下房产五套（分别位于万宁市兴隆温泉大道南侧金叶桃源度假村公寓A幢B2109房、B2110房、B2111房、B2112房、B2113房，上述房产公安机关均已查封)，评估单价2.103万元每平方米，单套价值71.7544万元，共计价值358.772万元。上述财物共计494.2157万元。3、2016年11月30日，被告人秦某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进口钨条300公斤，评估价值129万元；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秦某退缴至恒康案件工作组账户现金71万元；4、2016年11月6日，赵某2代被告人赵某1向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公司案件工作组退缴10万元；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赵某1退缴中国杜康精制中国红白酒500箱，评估价值48万元（2020年1月17日，被告人赵某1自愿退缴48万元现金置换未能处置的500箱白酒）。二十八、2019年10月10日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案件工作组出具的《关于对恒康案件涉案人员追缴资产处置的情况说明》、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关于对恒康案件涉案人员韩某1、路某3、秦某、赵某1、赵某退赃的实物处置情况说明》、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高新区处置河南恒康置业案件工作组对被告人韩某1、路某3、韩某1、赵某1退缴的涉案财物（被告人路某3退缴的位于万宁市房屋未进入拍卖程序）进行多次拍卖，截止2019年12月16日，只有被告人路某3退缴的奔驰汽车以326000元拍出，韩某1退缴的奔驰汽车以4.6万元拍出，其他涉案资产均流拍。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对被告人路某3退缴的位于万宁市五套房产已查封。二十九、传唤通知书、告知书、张贴传唤通知书和告知书的现场照片、银行交易明细、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2017）豫05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1月13日至2011年1月23日，被告人韩某1、路某3将杨某所提供的非法集资款转给赵某1（董某女友）的账户2300万元，董某安排赵某1给兴业公司的三股东孟某2、孟某1、师某支付共计1300万元（包括之前支付的定金在内）。董某除支付100万元用于东方玻璃钢厂改制外，占有和支配其余900万元。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侦办杨某集资诈骗一案过程中，根据杨某供述得知其将部分集资款项投资到东方玻璃钢厂后，向被告人韩某1调查了解，被告人韩某1将公安机关想追回杨某集资诈骗赃款的情况告诉被告人路某3，并说公安机关可能会向被告人赵某1了解情况。被告人路某3又告诉了董某。董某指使被告人赵某1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2012年8月15日，被告人赵某1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根据董某的指使，谎称其是兴业公司会计、公司老板孟某1使用其银行账户收款转账、其在公司老板孟某1的安排下给他人书写收到2300万元的收据，从而掩盖了董某从中获利的真相。公安机关直到2015年对师某、孟某1、孟某2等人调查后才得知董某、被告人赵某1从中获利情况，并先后于2016年3月18日、5月20日对被告人赵某1进行传唤。被告人赵某1明知公安机关对其传唤，仍拒不主动到案说明情况。2017年10月25日，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决，董某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赃款900万元予以追缴（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赵某1所退赃款10万元及杜康酒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责令被告人董某退缴其余部分）。三十、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对王某3的逮捕证、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对王某3的起诉意见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在办理其他案件时，发现王某3涉嫌寻衅滋事。2019年5月初，民警栗某将王某3个人信息和照片提供给被告人秦某，请求秦某帮忙查找王某3。被告人秦某于2019年5月中旬在安阳市文峰区郭家街附近发现有一人疑似王某3，就将上述情况告知民警栗某。后安阳市公安局北辰分局案件侦查大队通过秦某提供的信息与技侦部门联系沟通，基本上确认王某3活动轨迹在安阳市文峰区郭家街附近。经蹲点守候，2019年6月1日18时左右将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王某3在一出租房内抓获。三十一、安阳市文峰区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安阳市司法局对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赵某1的调查评估意见均为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三十二、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材料、被告人韩某1提交公安机关的伪造《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诺协议书》、兴业公司工商资料及公章收据、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行初字第2号行政裁定书、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被告人韩某1出具的200万元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兴业公司转让款收据（含伪造的200万元收据）、安阳兴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强制执行申请书、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授权委托书、执行卷宗材料、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董某案件来源的情况说明》、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与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签订的《协议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安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安法执字第41号、第41-1号、第41-2号、第41-3号执行裁定书、安阳兴业新型建筑材料公司与安阳市东方玻璃钢厂签订的协议书、杨某与李某3、朱某2签订的协议书、路某2、王某1与李某3、朱某2签订的协议书、申请书、安阳健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与安阳兴业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权利、权益转让协议书》、北京海德天安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变更申请执行人说明》、证人贾某、姚某、刘某、张某、郝某、李某2证言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韩某1还提交家电市场费用清单及相关手续，上述证据均予开庭示质、质证，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未向公安机关掩饰、隐瞒其与被告人路某3占有涉案非法集资款的事实。本院认为，在公安机关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韩某1、路某3明知涉案资金为非法集资款，共同隐瞒、拒不说明在东方玻璃钢厂项目中两人无偿占有640万元集资款的事实；被告人韩某1还隐瞒其在东方玻璃钢厂项目、家电市场项目、振动器厂项目中共实际取得杨某好处费150万元的事实。核二被告人之所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公安机关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秦某明知涉案资金为非法集资款，仍隐瞒其在家电市场项目中收取孟某4100万元补偿款和10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核被告人秦某之所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安机关在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被告人赵某1受董某指使向公安机关掩饰、隐瞒董某无偿占有900万元集资款的事实，核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韩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1与路某3不存在共谋占有资金的犯意；被告人韩某1对收到杨某150万元好处费的事实，向公安机关如实说明；被告人韩某1在事后向路某3借款222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股权转让协议书》和《承诺书》等事后补充的手续不影响公安机关查明款项的去向和追缴；被告人韩某1与杨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故被告人韩某1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韩某1、路某3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韩某1在公安机关向其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明知涉案资金系非法集资款，仍未及时向公安机关说明其伙同路某3共无偿占有杨某集资款640万元和以好处费名义实际收取杨某非法集资款150万元的事实，庭审中，两被告人亦对此予以供认；证人杨某等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亦能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某1向被告人路某3借款222万元并不影响认定其未及时向公安机关说明其伙同路某3共无偿占有杨某非法集资款640万元和其实际以好处费名义收取杨某非法集资款150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韩某1与杨某之间即使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韩某1仍应向公安机关及时说明涉案赃款去向。综上，被告人韩某1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某占有的200万元非杨某集资款，秦某亦不知道该资金是杨某集资款，且未隐瞒资金去向、拒绝追缴的意见，经查，证人孟某4、杨某、施某、毛某、孟某3等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秦某从孟某4所得200万元实际为杨某非法集资款；被告人秦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庭审供述证实，公安机关在向其查明杨某非法集资款去向和追缴赃款过程中，其明知其占有的资金系赃款，仍隐瞒其占有赃款的事实，未及时向公安机关说明和退赃。综上，被告人秦某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1在与被告人董某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韩某1、路某3、秦某以现金、实物形式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某1主动以缴纳现金10万元和评估价值48万元的白酒以挽回损失，在其缴纳的白酒经多次拍卖未能处置变现的情况下，又自愿缴纳48万元现金将之前的白酒置换，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某未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的藏匿地址，其虽对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但其情节尚不构成立功。被告人秦某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秦某对公安机关抓捕其他案件犯罪嫌疑人起到了一定的帮助作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路某3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秦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某1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韩某1退出的非法所得现金人民币四百一十七万四千元及奔驰汽车拍卖款人民币四万六千元、被告人路某3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元及奔驰汽车拍卖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六千元、被告人秦某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一万元、被告人赵某1缴纳的人民币五十八万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路某3退出的牌照为豫Ａ×××××的一辆奔驰汽车、221箱另5瓶老酱酒、697箱另4瓶老白干、位于主峰区北大街街道办事处北门西工业品市场营住楼南楼1层53号的营业房（安阳市房权证文峰区字第私1131035546）、位于万宁市兴隆温泉大道南侧金叶桃源度假村公寓A幢B2109、2110、2111、2112、2113房屋（万宁房权证兴隆字第××号、11××72号、1100871号、11××70号、1100869号）、被告人秦某退出300公斤钨条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王瑞霞二〇二〇年一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王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