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51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杰兵，男，汉族，1976年2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汉川市，住汉川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欢，云南新征途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杰兵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杰兵及指定辩护人顾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初，被告人刘杰兵至昆明市呈贡区，加入到以向某、朱某为首要分子，以贾某、曹某、王某2、王某3为固定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及其他成员已另处），并长期纠集在一起，在向某、朱某的组织、指挥、安排下，相互分工配合，以昆明市及周边高校在校学生为目标，以民间借贷为幌子进行放贷，并在放贷过程中诱骗贷款学生签订虚高金额的借条、合同，制造虚假交易流水，以办单费、介绍费、押金、当期利息等名目扣除借款金额，并在还款过程中与邓某1、白某、徐某2、李某2等恶势力犯罪集团（已另处）之间相互介绍，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转单平账不断垒高借款人债务。到还款期后，采取“协商”、尾随跟踪、短信侮辱、电话轰炸、散布污名化信息、上门骚扰、殴打、恐吓、非法拘禁等手段，迫使被害学生及亲友按照虚高金额还款，导致多名学生休学、辍学、退学。其中，涉及被告人刘杰兵所参与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如下：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间，被害人徐某1被刘杰兵与贾某、王某2等人（另处）骗取人民币共计7000元。2.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害人王某1被刘杰兵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10500元。3.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害人张某被刘杰兵与向某、曹某等人（另处）骗取人民币共计10500元。4.2017年10月至11月间，被害人龙某被刘杰兵与曹某、朱某等人（另处）骗取人民币共计25400元。5.2017年12月间，被害人李某1被刘杰兵等人骗取人民币共计27600元。6.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害人苏某被刘杰兵与贾某等人（另处）骗取人民币共计16000元。7.2018年1月间，被害人江某被刘杰兵与贾某、王某2等人（另处）骗取人民币共计4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杰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诈骗金额合计101300元。被告人刘杰兵在向某、朱某为首要分子的组织、领导下，经常与组织成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是犯罪集团成员，应按其实际参与的犯罪及在本案中的作用定罪处罚。被告人刘杰兵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认定自首；被告人刘杰兵未退赔退赃，量刑时予以注意；本案系恶势力犯罪案件，被害人均为在校大学生，大多数学生因此辍学退学，应当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杰兵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杰兵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指控事实方面认为：他只借钱给了李某1等三人，其他的是向某向他借钱，让他把钱直接转给向某指定的账号，不知道向某要干什么。他和向某没有关系，没有和他们在外面一起收账。刘杰兵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刘杰兵系自首；2.被告人系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相比本案其他被告人的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杰兵诈骗的事实属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同案其他被告人的相关证据材料（一）向某、王某2、曹某、贾某、白某、王某3、贾某的证据材料。证实：各团伙的人员、分工情况，从事中介及放贷过程、利息计算方法、催债手段以及贷款的模式。洗单及暴力催收的方式。二、本案被告人刘杰兵的相关证据材料。（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文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户口证明、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刘杰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暂无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杰兵的到案情况，具有主动投案情节。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本案的扣押物品情况。5.手机内微信信息照片，证实：刘杰兵微信昵称：“未来”，微信号：×××。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9月5日，白某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编号为9号的男子是老刘（刘杰兵）。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11日，民警对刘杰兵的手机进行扫描、分析、提取手机内相关电子数据，并制作光盘附卷。（二）被告人刘杰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从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1月份，他自己放贷，办成四五个单子的情况。具体操作流程：他在向某办公室，有学生来借钱，先看学生学生证、住址，留下联系方式、家庭地址及微信，问学生的还款能力及还款期限，同意就叫学生来打借条，写一份借款合同，金额是假如借4000的话就打6500元，其中500是利息，剩下的2000是违约金，正常还款的话还4500，逾期或者违约就是还6500元。之后让学生拿着借款合同和借条、收条照相，核实完信息以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学生转账。要到期的前一天就打电话、发微信叫学生来还款。刚开始做的时候，贾某教过他一次。银行流水他做过几个。他大概放了四五个学生，名字他都记不清了。他没有参与其他团伙。他放贷款的大学生来源，就是坐在向某办公室，有学生来借款，借的少的他就主动去。江某、龙某、罗某、徐某1、王某4、张某不认识，苏某记不清楚，好像听过名字，有没有找他借过钱没有印象，李某1好像找他借钱，王某1好像找他借过钱，具体借还款金额记不清楚了。他没有帮向某洗单。他放贷过程中使用的微信账号是手机号183××××1771，昵称“未来”，支付宝的账号是137××××2900，昵称“未来”。记不清楚有没有使用过昵称为“希望”的微信账号放贷。（三）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王某3的供述，证实：刘杰兵和向某是朋友，2017年9月份，向某叫刘杰兵做给大学生放贷的生意。来到昆明以后向某就把一部分自己不放的单子介绍给刘杰兵，也把向某自己的单拿给刘杰兵洗。在昆明主要是贾某帮刘杰兵拉客户、办单、审核，催收有时候刘杰兵和贾某一起催收，有时候也叫他们去帮着催收，记得有个叫李某1的，有个叫王某1的是向某洗给刘杰兵的单。他估计刘杰兵做了十几单的样子。2.王某2的供述，证实：刘杰兵是2017年9、10月份向某叫过来放贷洗单的，向某不做的单子或者还不出钱的学生再给刘杰兵放一道来还。好像是贾某和刘杰兵在合伙，贾某负责帮刘杰兵拉客户、审核、做单、催收，刘杰兵负责出资，其他所有的操做都是贾某负责。刘杰兵大概做了四五个月。刘杰兵做单的具体数量不清楚，他知道的龙某、王某1是向某洗给刘杰兵的单子。3.贾某的供述，证实：刘杰兵是2017年将近年底的时候向某叫过来的，向某让分一点客户让刘杰兵赚点钱。向某也会把单子给刘杰兵洗。刘杰兵没有和其他人一起放贷款，一开始他帮刘杰兵办单，后来刘杰兵熟悉以后就自己办。他帮刘杰兵介绍过李某1、王某1、苏某、孟某、恶振翼飞这几个。向某叫刘杰兵洗单的人他想得起来的有张某。刘杰兵这边借款的模式是跟向某是一样的，都是双倍借条做流水。白某给刘杰兵介绍过一两个。刘杰兵放款用的是向某的平台和资源，但是放款的资金和收益是刘杰兵自己管理。4.向某的供述，证实：刘杰兵是他朋友，刚开始来的时候是过来玩，后来看见他们放贷款就自己做。刘杰兵放贷款没有跟他合作，是刘杰兵自己出资，开始的时候是贾某帮他介绍的,做了两三单。他没有和刘杰兵合伙放贷。5.曹某的供述，证实：刘杰兵是向某叫过来放贷的，刘杰兵是自己放，有时也帮向某洗单，贾某帮刘杰兵放贷，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刘杰兵给在校大学生放贷款，他知道的有王某1。刘杰兵和向某合伙放贷他知道的有龙某。刘杰兵给在校大学生放贷的模式跟向某是一样的。（四）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刘杰兵的妻子，刘杰兵来往昆明的情况，及刘杰兵的微信、支付宝账号情况。三、本案各被害人的相关证据材料（一）被害人龙某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29日间，被害人龙某被曹某、向某等人骗取人民币3500元；被曹某、朱某、刘杰兵骗取人民币25400元。1.龙某的陈述，证实：其找郑勇借过一次，找曹某借过两次。2017年10月31日，他到安宁市安澜雅苑小区向曹某、向某借款，借条金额是两万，实际到手金额5500元，出借人叫曹某，给其转账两万的支付宝账号是184××××**08，昵称：脚踏实地，后他向账号189××××**61，昵称叫西门庆的支付宝账号转回去14500元。晚上其又向曹某、向某借款，写了一张四万元的借条，实际到手18800元，出借人是曹某，昵称叫小小向象的支付宝账号（137××××**31）向其转账30000元，昵称叫未来的支付宝账号（137××××**00，真实姓名叫刘杰兵）向其转账9000元，转完之后其用支付宝转了19000元回去给昵称叫脚踏实地的支付宝，转了9000元给昵称为脚踏实地的支付宝用于还白天借的钱，又转了1200元给昵称为脚踏实地的支付宝做办这笔贷款的手续费。后又向郑勇借款，写了6万元的借条，郑勇用支付宝（账号：18×××66，昵称：万象）给他转了六万元钱，后曹某又让他把这六万元转给昵称叫脚踏实地的支付宝，说四万元是还款，另外两万转给郑勇。这次借款一分钱都没有到手。晚上曹某向他索要4200元的逾期费，他借了4200元用支付宝转给了昵称为脚踏实地的支付宝。2017年11月29日，当天下午他父亲以现金的方式还了40000元给带他去借款的男子（曹某）。2.龙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某辨认后指出向某就是在安澜雅苑借钱时见到的光头男子；曹某就是两次带其去借钱的男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截图、借条、合同等，证实：其言辞所述借款借条情况、转账过程。（二）被害人苏某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11月26日至12月15日间，被害人苏某被贾某、刘杰兵骗取人民币16000元；被贾某、邓某2等人骗取人民币4000元；1.苏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她到呈贡雨花毓秀小区借款，因为白某的借款利息高，她不要，白某就找另外的老板来，后姓贾的男子带了叫王杰兵的男子过来。她就向他们借款，签了金额30000元的借条，王杰兵通过支付宝转了30000元给她，她又通过支付宝转了30000元给姓贾的男子，然后姓贾的男子又通过支付宝转了4000元给她，姓贾的男子的女朋友通过支付宝转了4000元钱给她，一共是8000元。一个星期后，她通过微信还了4000元给王杰兵。第二个星期没有钱还了，姓贾的这个男的就联系了邓某2，她签一份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上面写了40000元的借款，期限是7天，后邓某2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0元钱给她，她就把这笔钱全部转给了姓贾的这个男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苏某辨认后指出白某就是第一次介绍其借款的人；指出贾某就是姓贾的男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苏某提供的材料，证实：两次借款的合同、流水以及收到的款项的情况。4.贾某处查获的书证，证实：苏某的借款情况。（三）被害人徐某1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1月间，被害人徐某1被贾某、王某2、刘杰兵等人骗取人民币7000元。1.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她找贾某借款，贾某给杨某打电话，后她向杨某借款，签了一张10000元的借条，杨某用支付宝（账号是15×××67）分两次给她转了10000元，然后她用支付宝转了5000元给杨某的女朋友（昵称是丝柔），又转了200元给杨某的女朋友做手续费，又转了500元给贾某的支付宝账号（昵称是：隔壁老贾，账号是：17×××92@.qq.com）做中介费。2017年12月25日，她联系贾某借钱，签的是20000元的借条，贾某让人用支付宝给她转了20000元（支付宝昵称是未来，支付宝账号是137××××**00，真实姓名是刘杰兵），贾某让她用支付宝转回了13000元，最后她到手7000元。2018年1月1日，因为没钱还她跟贾某说要续期，贾某推荐给她一个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时间速度点过，她就用微信给这个人转了2000元。2018年1月8日，她转了2000元作为续期的费用。后她通过微信转了10000元给微信号为×××的人。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1辨认后指出杨某、贾某；指出刘杰兵就是向贾某借钱时转账给其的男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徐某1借款、支付中介费用、还款等全部言辞证据。（四）被害人江某卷宗材料证实：2018年1月6日至27日间，被害人江某被贾某、朱某、王某2、刘杰兵骗取共计人民币4300元；1.江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6日下午，他的同学王某某因为需要钱就叫他帮忙借钱。之后王某某找到一个微信名叫“大喊贾哥万万岁”的男子借款，借条和收条写的都是25000元，后支付宝账号名叫“小小向象”（账号是137××××**31）的给他转了25000元，后给了他一个19000元的收款码，对方的账户名称叫未来（*杰兵，137××××**00）。王某某说要给介绍费，他就转给支付宝名叫A-霖尤的300元。他把借到的5700元转给王某某，王某某给了他700元的好处费。到了1月13日，王某某微信转了2000元叫他去续期，他把2000元转给微信名叫“回眸”（账号lon***************19）。到了1月20日，王某某又微信转了2000元，他又把钱转给“回眸”。后他联系不上王某某，1月27日的时候他用微信转了6000元给“回眸”，说是要全部还清。2.江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贾某就是给他办贷款的微信名叫“大喊贾哥万万岁”的男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材料，证实：借款及转账情况。4.贾某处查获的借款协议、借条收条、借款人信息，证实：江某2018年1月6日的借款情况。（五）被害人王某1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9月至12月间，被害人王某1被刘杰兵等人骗取人民币10500元；1.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3日下午，她给刘杰兵写了一张借款金额是20000元的借条，刘杰兵用支付宝给她转了20000元，之后刘杰兵让她转了10500元到昵称为A-霖尤，实名为*霖的支付宝，又用支付宝转了9000元给实名为*国庆的支付宝上。2017年11月10日，贾某、刘杰兵为了逼她还钱，介绍她去找白某，白某把她带到邓某1处，邓某1让她写了两份借条，两份借款合同，两份收条。一份借条的金额是40000元，出借人是郭某；另一份借条的借款金额是70000元，出借人也是郭某。后邓某1通过支付宝给她转了9万元，又让她转回了34685.85元给一个支付宝昵称为乔四的账号，当天她通过支付宝给白某转了10500元的介绍费，给贾某的支付宝转了30000元还欠款，给刘杰兵的支付宝转了12000元还欠款，向邓某1借的钱她实际一分都没有到手。2.王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1辨认后指出邓某1、白某、贾某、刘杰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手机截图等，证实：2017年9月至11月贾某、刘杰兵、白某、邓某1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转账、以及制作虚假借款流水的事实。4.王某甲（女，系王某1母亲）的陈述，证实：王某1已休学，2017年12月29日有二人到其家中要钱，共拿出19.5万元借条；30日有两名高个男子来要钱。5.白某与花吧的支付宝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走虚假流水的回款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截频21张、视频一段，证实：王某甲陈述的情况。7.郭某处查获的借款协议、收条借条、申请表等，证实：王某1的借款情况。（六）被害人张某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11月28日至12月4日间，被害人张某被白某、向某、曹某、王某2、刘杰兵等人骗取人民币10500元。1.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8日他到白某办公室借款，后向某、王某2、曹某、什么杰兵、还有一个男子来了，向某答应借款，曹某教他签了一个向曹某借款56000元的借条，后曹某用支付宝转账4万给他，又让他转回2万元到昵称为“未来”实名为什么杰兵的支付宝，转了4200元给白某做中介费。2017年12月2日下午13时曹某、王某2、什么杰兵、还有那个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到他学校门口，把他拉到安澜雅苑14楼，曹某说他已经违约，用右手打了他左脸，另一男子从后面踢了他一脚。后带他去找邓某2，他按照要求签了一个向邓某2借款4万的借条，邓某2用支付宝转账了3万元给他，之后邓某2让转5000元给昵称为“踩着三轮车捡妹纸”的支付宝，又让他转5000元的中介费给贾某，接着曹某让他将2万元转给了什么杰兵的支付宝，支付宝昵称为“未来”。12月2日晚上20时许，曹某让他把3000元转给什么杰兵使用的微信（昵称为“希望”），又把他微信上仅有300元转到了昵称为“希望”的微信。到了2017年12月3日凌晨，他姐夫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元，这3000元也是转给了那个什么杰兵。2.张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辨认后指出刘杰兵就是叫什么杰兵的男子。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张某提供的手机截图35页、个人简述8页，证实：借款转账的情况及被催收的情况。（七）被害人李某1卷宗材料证实：2017年12月8日至30日，被害人李某1被贾某、刘杰兵等骗取人民币共计27600元。1.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初，她找贾某借款，她签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是15000元，贾某通过支付宝转了20000元给她，她又把20000元转给刘杰兵，刘杰兵转了5000元给她。第一个星期她通过微信转了2300元给贾某，第二个星期转了2300元给贾某。第三个星期没有钱还，她又向贾某借4500元。之后向贾某又借了5200元。2017年12月26日她去找贾某借钱，贾某打电话给刘杰兵，后她签了三份借款合同，第一份的借款金额是15000元，第二份和第三份也是写了15000元，还补签了一份小借款合同，到手7000元。30号下午4点左右，她父亲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把47000元转给了刘杰兵。2.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辨认后指出贾某、刘杰兵。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截频，证实：李某1所述的第一次借款的转账过程及最后一次还款47000元的情况。4.贾某处查获的借条收条、借款协议各一份，证实：李某1借款情况。5.情况说明和查询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情况，证实：李某1收款及转账的情况。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指控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杰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刘杰兵明知向某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借款”为名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仍加入到以向某、朱某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经常与组织成员纠集在一起多次向高校学生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刘杰兵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刘杰兵未退赔退赃，本院酌情予以判处。刘杰兵关于其只借钱给了李某1等三人，其他的是向某向其借钱，其只转账，不知道向某要干什么，其和向某没有关系的辩解，本案中，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刘杰兵参与实施了指控的全部诈骗事实，其明知向某从事的业务及“套路贷”的模式，仍协助向某给指定的不同微信账号或支付宝账号转账，主观故意明显，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此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刘杰兵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刘杰兵虽自动投案，但未及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刘杰兵自动投案的情节，本院酌情予以判处；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案除认定向某、朱某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外，被告人刘杰兵与其他同案犯系共同犯罪，虽分工不同，但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将按刘杰兵实施的具体犯罪行为予以判处；扣押在案的华为银色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非法侵犯，惩罚诈骗犯罪，根据被告人刘杰兵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杰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01300元继续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刘杰兵退赔被害人徐某1、王某1、张某、龙某、李某1、苏某、江某。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华为银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建华人民陪审员  王顺才人民陪审员  赵健昕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叶 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