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3刑初628号公诉机关寿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桑春贵，男，1977年6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寿光市。2000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6月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组织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2016年12月31日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假释，考验期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6月20日。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被告人袁翠杰，女，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青州市，暂住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由寿光市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艳华、纪兴敏，山东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一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春贵犯诈骗罪、被告人袁翠杰犯窝藏罪，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桑子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翠杰及其辩护人张艳华、纪兴敏，被告人桑春贵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10月30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自2018年6月以来，被告人桑春贵冒充寿光加油站站长，以低于市面的价格让同伙杨某（已起诉）联系客户售卖加油卡及自制的加油票，骗取客户资金后逃匿，在杨某被抓后单独实施诈骗，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8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张某451000元。2、2018年7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刘继凤856500元。3、2018年7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王玉梅87965元。4、2018年8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臧运伟209650元。5、2018年10月4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王永生40000元，以卖手机名义诈骗王10000元。6、2018年7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付宝玉553000元。7、2018年7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张建波231900元。8、2018年7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扈爱芬177200元。9、2018年10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万志强170000元。10、2018年10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万雁杰350000元。11、2018年9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缪洪飞102000元。12、2018年9月以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田旺333000元。13、2018年9月16日，该伙同杨某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魏胜杰45000元。14、2018年10月10日上午，该以帮李某售卖加油卡的名义诈骗李某200000元。15、2019年3月7日以来，该以办理优惠加油票的名义分三次诈骗滕彬彬38050元。16、2019年3月7日以来，该以办理优惠加油票的名义分两次诈骗圆萌KTV老板周玉芹104000元。17、2018年12月中旬的一天，该以投资返现的名义诈骗洪学亮6400元。18、2018年3月份以来，该到刘路增经营的华轩汽车租赁公司，用自制的加油票来抵租用车辆费用，共诈骗刘路增80000元。19、2018年10月份以来，该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诈骗李拥平17200元。（二）窝藏罪自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袁翠杰明知公安机关在抓捕犯罪嫌疑人桑春贵的情况下，该利用其系青州人的便利，为桑春贵在青州市海岱中路元件厂小区租住该小区6号楼4单元201室供桑居住三个月，后多次在自己租住的文家街道苏州园小区C3-02号楼301室容桑春贵居住。针对指控的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桑春贵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翠杰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桑春贵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撤销假释，数罪并罚。被告人桑春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大部分客户是杨某操作的，其没有参与的不应记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被告人袁翠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事实2018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桑春贵虚构加油站站长的身份，单独或伙同杨某（已起诉）以低于市场价格出售加油卡及自制加油票的方式实施诈骗，先后骗取张某人民币451000元、刘继凤人民币848750元、王玉梅人民币87965元、臧运伟人民币209650元、王永生人民币50000元、付宝玉人民币553000元、张建波人民币231900元、扈爱芬人民币177200元、万志强人民币170000元、万雁杰人民币350000元、缪洪飞人民币102000元、田旺人民币333000元、魏胜杰人民币45000元、李某人民币138000元、滕彬彬人民币38050元、周玉芹人民币104000元、洪学亮人民币6400元、刘路增人民币80000元、李拥平人民币172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993115元。案发后杨某已退赔王永生3000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张某证实，其在朋友圈里询问谁有便宜的加油卡，后与杨某联系，杨某称他和一名姓桑的男子还有一家加油站的老板走内部账，可以8.7折的优惠弄到中石化的加油卡。其先后转账给杨某、桑春贵共计60.45万元。杨某和桑春贵给其两种卡，一种是中石化的加油卡，八七折，一种是中石化的充值卡，八九折。加油卡他们都全部给其了，开始很正常，后杨某称加油卡不够分的，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期一直拖着不给。其计算了一下，他们还欠45.1万钱没给。（2）刘继凤证实，2018年6月底，其经张某介绍联系杨某购买中石化8.7折的加油卡。杨某称桑春贵是中石化加油站站长，他和中石化销售经理合作。前期充值的现金都到账了，其就相信了杨某。后期杨某称个人中石化加油卡副卡不好办理，现在做8.9折充值卡业务，让其帮他联系大客户，给其提成0.5个点。其以客户的名义先后给杨某、桑春贵的账号转款80多万元。后杨某一直拖着不给其加油卡，称充值的钱都在中石化的账上，中石化查账很严，过几天就行了。直到现在也没充值上。其计算了一下，杨某他们还欠其848750元钱。（3）王玉梅证实，其经张某介绍联系杨某购买中石化加油卡。杨某称他和一名姓桑的男子还有一家加油站的老板走内部账，可以弄到中石化的加油卡。其先后转账给杨某、桑春贵共计451985元。杨某和桑春贵给其两种卡，一种是中石化的加油卡，八七折，一种是中石化的充值卡，九折。直到现在还有87965元钱未给其兑现。（4）臧运伟证实，其通过张某的朋友圈得知她售卖中石化加油卡，其遂从她那买，后来杨某直接联系其，称他和一名姓桑的男子还有一家加油站的老板走内部账，可以弄到中石化的加油卡。开始是9折，后来其交了40000元的押金变成8.7折。其多次给杨某、桑春贵转款，至今还有195000元的加油卡充值卡没给其，折合成人民币169650元，加上40000元押金，共计209650元。（5）王永生证实，2018年10月3日同学杨某和他老板桑春贵请其吃饭，席间杨某称有关系能便宜买到加油卡，给其9折。后其给了他们现金4万元，当时他们说11日给其加油卡，但电话打不通了。此外，桑春贵还称钱多多建了一个平台，500元一部手机对外卖2000元，一个手机每天返给机主80元，其花1万元买了5部手机，返了两天就不返了。（6）付宝玉证实，其多次向杨某、桑春贵购买加油卡，开始是9折，后来8.9折、8.7折。其曾问过杨某为什么加油卡这么便宜，杨称在加油站认识老板，从内部买很便宜。前十次其购买的加油卡、充值卡都收到了，也可以正常使用。2018年8月3日至同年9月12日其分6次转给杨某443000元，但其收不到卡了，其找到杨某、桑春贵，他们称石化公司内部查账，查着他们了，现在加油卡、充值卡不好办了。2018年9月17日桑春贵称让其9折买一种中油联盟的加油卡，慢慢给其找补之前购买的加油卡充值卡。后其又转给桑春贵11万元，当时他说加油站开会研究了，2018年10月15日前给其全部结清。但2018年10月11日左右，其就联系不到桑春贵了，其遂知被骗。共计是553000元。（7）张建波证实，杨某对其称，他和桑春贵还有一家加油站的老板，走内部账，可以弄到中石化的加油卡。其给杨某转了18万元，给桑春贵转了71900元。当初商定的是其以9折价格购买加油卡，但不要加油卡，杨某和桑春贵分别给其提成四个点和七个点。杨某给其2万元的收益，尚有231900元没给其，现在他们电话也打不通了。（8）扈爱芬证实，其通过张永波认识杨某。杨某称，他和桑春贵还有一家加油站的老板，走内部账，可以弄到中石化的加油卡充值卡，可9折卖给其，但要有7天的等待期。其先后转给杨某和桑春贵共计468000元，后杨某陆续给其面值220800元的加油卡和70000元的现金，剩余未退还。（9）万志强证实，其通过刘继凤认识杨某。2018年8月中旬，其以9折4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万元的中国石化充值卡。其试了其中一张感觉没问题。其紧接着给杨某、桑春贵27万元，约定一周后给30万元的卡。但其到杨某、桑春贵办公室取卡时，他们以周日出卡困难为由只给了10万元的油卡。其还帮侄子万雁杰以9折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50万元的油卡，后万雁杰只拿回10万元的油卡。（10）万雁杰证实，其叔叔万志强帮其从杨某、桑春贵处以4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50万元的油卡。但桑春贵一直以各种理由不给其油卡，最后其只拿到了10万元的油卡。（11）缪洪飞证实，2018年9月份，杨某称他给中石化代卖加油卡，可以以9折价格购买。其先后转给杨某102000元钱，后其向杨某要加油卡，杨某先以国庆节放假为由拖延，后杨某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微信也删除了好友。其方知被骗。（12）田旺证实，2018年8月份其认识杨某。桑春贵和杨某谎称与加油站高层合伙办理优惠加油卡，充值1000元优惠100元，但需一周后才能拿到加油卡。同年9月4日其转给桑春贵9万元钱，后他们兑现了10万面值的中石化加油卡。后其于9月16日向桑春贵的银行卡转账135000元办理了150张中石化加油卡，至今桑春贵未给其。9月25日其向桑春贵的银行卡转账198000元办理了220张中油联盟VIP消费卡，但该中油联盟VIP消费卡根本不能使用。其共被骗333000元。2018年10月10日早上，桑春贵联系魏林杰称有20万元中石化加油卡，可以先给10万元现金，后续再补差价。魏林杰将此事告知其后，因桑春贵之前欠其的加油卡都没给其，其想找到桑春贵见面谈，遂让魏林杰答应桑春贵该笔交易。当天中午其取出9万元现金后交给魏林杰，问清他们交易地点后，其在旁边盯着桑春贵。桑春贵和魏林杰在百大家电城路口交易后，魏林杰将加油卡交给其，共198000元面值的加油卡。其在家电城盯着桑春贵的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但桑春贵一直没上车。后其将该批加油卡留出5000元面值的卡后，剩余卡以9.88折卖给李洪峰，得款190684元。次日李洪峰称部分加油卡没激活，其退了部分钱给李洪峰。实际上该笔卡其所得104728元钱和5000面值的充值卡，手里还有没激活的87000元面值的卡。（13）魏胜杰证实，2018年8月底，其曾陪同田旺去西城全福元1201房间，当时杨某自己在房间，他称他和桑春贵与中石化加油站领导合作，能办出中石化优惠加油卡，9折购买，但需七天拿到加油充值卡。田旺购买了9万元的充值卡。后其以4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万元的加油充值卡，但一直没给其卡。（14）李某证实，2018年7月份，桑春贵经常到其工作的加油站加油，二人认识。后桑春贵多次通过其购买中石化充值卡。2018年8月12日，桑春贵打电话称要5万元的加油充值卡，其将卡送到桑春贵的办公室，当时桑春贵称手里凑巧没钱了，晚上用手机银行转账给其，但至今未给其钱。同年10月10日早上，桑春贵打电话要20万元的中石化加油卡充值卡，其准备好后于同日下午在百大家电城附近交给了桑春贵，他说去银行取钱，让其在他驾驶的奥迪车上等着。后来桑春贵一直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了。其方知被骗。其被骗后将此事汇报给中石化公司。公司经过调查，确定该20万元加油卡中有62000元的加油卡没被激活，公司让其登报声明作废，后其将62000元的加油卡登报声明作废了。剩余的138000元的加油卡因已被激活，其用自己的钱支付给了加油站，补平了加油站的账目。（15）滕彬彬证实，2019年3月初，一名男子（桑春贵）到其经营的体彩店与其谈加油票的事，因其之前曾从周玉芹处买过加油票，所以没有怀疑，遂以38050元的价格购买了57000元面值的加油票。几天后公安民警告诉其被骗。（16）周玉芹证实，2018年底一名男子问其买不买加油卡，称急着用钱，价格非常优惠。其遂买了10万元钱的，当时那名男子称春节后再把那些加油卡买回去，再多给其部分钱。2019年3月初，其又从那名男子处以4000元价格购买的加油卡，这种加油卡开始能从加油站加油，现在不能用了。（17）洪学亮证实，2018年12月份，桑春贵乘坐其车时，称有个“买卖”，投资10000元，一天返利1300元。后其给了桑春贵10000元钱，桑春贵共返其3600元，后来桑春贵以各种理由推脱，不再返钱。（18）刘路增证实，2018年3月初开始，桑春贵、杨某多次从其经营的华轩汽车租赁公司租赁车辆，桑春贵都以中油联盟加油卡抵顶租赁费。2018年10月2日桑春贵向其借款30000元，称以加油卡偿还。过了两天，桑春贵给的中油联盟加油卡不能用了，桑春贵也联系不上了。其现在还有50000元的加油卡不能加油。（19）李拥平证实，桑春贵、杨某称他们有关系能便宜买到加油卡，可八六折卖给其。其遂给他们17200元购买20000元的加油卡，但他们一直没给其加油卡，电话也打不通了。2、证人证言（1）杨某证实，其与桑春贵在监狱服刑时认识。2018年3月26日起其跟着桑春贵干活，是雇佣关系。其知道桑春贵假借与中石化合作的名义，冒充加油站站长，以可以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骗钱。桑春贵让其跑业务，发展客户。其给桑春贵销售了200余万元的加油卡和加油充值卡。（2）窦某（中石化寿光第41加油站站长）证实，2018年5月份，桑春贵曾到加油站找到其，称他公司车辆用油量很大，想对接一下办理加油卡有无优惠。其遂请示领导，答复先试运营，看看是否达到公司的用油量。后来给桑春贵加油卡运行了约3个月就给桑春贵的加油卡停止加油了。因为桑春贵的充卡数额很大，加油量很少，达不到公司的用油量。41加油站未发行过中油联盟VIP消费卡。（3）于某证实，2018年5月份，其受桑春贵雇佣开车。桑春贵、杨某与客户谈生意时都让其出去，其只知道客户是买油卡的，具体情况不清楚。（4）肖某证实，2018年12月20日桑春贵到其工作的加油站咨询加油卡有什么活动，其告诉了他，二人就这样认识。2018年12月22日，桑春贵找其充值了5000元的汽油加油卡。2019年2月27日桑春贵找其充值了5000元的汽油加油卡，还留下了10000元的现金用于加柴油。桑春贵让其保管着加油卡，并称如果有人持印有“代金券”字样的加油票来加油，让其用他充值的加油卡加油，加完油后在票上减去加油额度。截至现在，加油卡余额为1868元，现金余额6000元。（5）胡某证实，经查看公安民警出示的199张加油卡，系中石化公司的加油卡充值卡。经验证，该199张卡中正常使用了75张面额1000元的和63张面额500元的，还有无效未激活卡61张。无效未激活是指中石化加油卡充值卡没有激活，不能正常使用，要从系统内激活才能使用。但是该61张未激活的卡已经从系统内核消了。3、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滕彬彬辨认确定被告人桑春贵。4、书证（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本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桑春贵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回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各被害人给桑春贵、杨某转款情况及被告人杨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4）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害人与杨某微信聊天内容。（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从田旺处扣押中石化充值卡面额1000元的136张，面额500元的63张及现金109728元；扣押被告人桑春贵银行卡1张和手机1部；从肖某处扣押现金7868元。（6）加油卡照片证实，被告人桑春贵自己制作的加油票。（7）租赁合同证实，杨某、桑春贵分别与华轩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8）收到条证实，王永生收到杨某退赔款30000元并对杨某予以谅解。（9）本院（2013）寿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7刑更421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桑春贵于2013年6月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组织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30000元（已缴纳80000元）；2016年12月31日被假释，考验期至2019年6月20日止。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桑春贵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称，2018年4月份杨某跟着我卖加油卡后，成了雇佣关系。我和杨某以能从中石化加油站办理优惠加油卡的名义进行虚假宣传，客户把钱给我们后，我们会让客户等待一个周期，我们先拿着客户的钱原价或9.5折购买加油充值卡、加油卡，等到周期后，再低价8.5折卖给客户。我负责保管办理加油卡的现金，杨某负责招揽客户，一星期为一周期，周期到期后杨某找我领卡，由杨某把我买的加油卡交给客户。二、窝藏犯罪事实自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袁翠杰明知公安机关在抓捕犯罪嫌疑人桑春贵的情况下，该利用其系青州人的便利，为桑春贵在青州市海岱中路元件厂小区租住该小区6号楼4单元201室供桑居住三个月，后多次在自己租住的文家街道苏州园小区C3-02号楼301室容桑春贵居住。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周桂亭证实，2018年10月15日，一自称为袁翠杰的女子租赁其位于青州市海岱中路元件厂小区的房屋，当时袁翠杰称给她妹妹居住，袁翠杰与其签订的租赁合同，并一次性支付租金2720元。袁翠杰租房子还有一名男子，说是她对象。2019年1月15日房屋到期后，袁翠杰与那名男子来退房，押金钱退给了袁翠杰。2、书证（1）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袁翠杰租赁寿光市苏州园小区C3-2-301时签订的租赁合同。（2）搜查笔录、照片证实，对袁翠杰住处进行搜查的情况。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袁翠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相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桑春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袁翠杰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桑春贵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被告人袁翠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袁翠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桑春贵提出大部分客户是杨某操作的，其没有参与的不应记入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保护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桑春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未执行的刑期二年六个月二十天、罚金人民币50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0日起至2034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袁翠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责令被告人桑春贵及同案犯杨继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张雪彦人民币451000元、刘继凤人民币848750元、王玉梅人民币87965元、臧运伟人民币209650元、王永生人民币20000元、付宝玉人民币553000元、张建波人民币231900元、扈爱芬人民币177200元、万志强人民币170000元、万雁杰人民币350000元、缪洪飞人民币102000元、田旺人民币333000元、魏胜杰人民币45000元；责令被告人桑春贵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李莉人民币138000元、滕彬彬人民币38050元、周玉芹人民币104000元、洪学亮人民币6400元、刘路增人民币80000元、李拥平人民币17200元。（返还部分应予扣除。）四、赃款人民币7868元由扣押机关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凤丽人民陪审员  齐玉梅人民陪审员  李 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葛云玲书记员侯春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