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981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汉族，初中文化，沅江市人。因涉嫌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沅江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沅江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劲松，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某良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汉族，初中文化，沅江市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沅江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沅江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伟春，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斌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男，汉族，初中文化，沅江市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沅江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沅江市人民检察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同年11月29日本院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可夫，湖南滨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公刑诉〔2018〕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汪某良、孙某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沅检民公〔2019〕430981000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修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曹可夫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徐劲松、被告人汪某良及辩护人贺伟春、被告人孙某斌及辩护人毛可夫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巳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在南嘴镇张网捕鸟，捕得雀鹰6只、猫头鹰一只。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为盈利以300元的价格将活体猫头鹰1只及死体雀鹰6只卖给某集贸市场的被告人汪某良，被告人汪某良以750元的价格出售给此前联系需要猫头鹰的某饭店老板即被告人孙某斌猫头鹰1只和雀鹰1只，后被告人孙某斌将该野生鸟类制成菜品以1200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其中雀鹰6只、猫头鹰1只，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此外，沅江市公安局在汪某良经营的水产家禽店铺中查获珠颈斑鸠死体97只，苍鹭死体1只，小麂死体1只，以上均为国家“三有”动物及湖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2月25日主动到沅江市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汪某良于2019年1月28日被沅江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某斌于2019年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沅江市公安机关的发破案报告，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相关物品照片，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明知猫头鹰、雀鹰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予以猎捕、杀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良、孙某斌明知猫头鹰、雀鹰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8年10月份左右，张某在南嘴镇目平湖张网捕鸟，捕得雀鹰（俗称：鹞子）1只，在他人的网上取了5只鹞子（死体）。11月份的一天，张某以营利为目的，将6只雀鹰（死体）及1只短耳鸮（活体），以300元的价格出售给金富城集贸市场的汪某良。之后，汪某良将短耳鸮摔死与1只雀鹰脱毛后，以750元的价格出售给此前联系需要短耳鸮的“QS饭店”老板孙某斌，后孙某斌将其制成菜品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另外5只雀鹰（死体）汪某良未来得及出售，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张某非法捕猎后出售给汪某良的6只雀鹰、1只短耳鸮均为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 2019年10月8日，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依法委托沅江市林业局对猎杀雀鹰、短耳鸮对环境破坏程度以及造成的损失等事项提供专家意见。2019年10月10日，沅江市林业局专家出具《沅江市林业局专家意见书》。专家意见认为：雀鹰、短耳鸮都属于猛禽。猛禽作为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中的关键类群和具有重要生态作用的类群，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我们所见的雀鹰和短耳鸮均为纯野生，一旦灭失，将无法挽回。雀鹰、短耳鸮的减少，将导致其生存区域生态平衡被打破，鼠类成灾、农林业虫害大量发生，将带来不可估量的生态灾难和经济损失。野生动物整体的价值为雀鹰每只25000元，短耳鸮每只15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认为，雀鹰系鹰科小型猛禽，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012年被列为濒危物种红色名录。短耳鸮系鸱鸮科猛禽，同样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也是《中日候鸟保护协定》的保护鸟类。张某非法捕猎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雀鹰、短耳鸮的行为，张某良非法收购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短耳鸮的行为，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同时，张某、汪某良的违法行为破坏了区域生态平衡，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损害了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构成财产侵权，损害了国家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第十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生态资源损失人民币25000元；判令被告人张某、汪某良连带赔偿生态资源损失人民币15000元；判令两被告人在益阳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销毁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2、发破案材料、到案经过；3、张某、汪某良、孙某斌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辨认笔录；6、案件相关照片；7、委托作出专家意见函、沅江市林业局专家意见书。 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公益诉讼人起诉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徐劲松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对公益诉讼人起诉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可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良的辩护人贺伟春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某良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汪某良主动交代了从被告人张某处收购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后，劝说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良认罪认罚，对公益诉讼人起诉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表示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某斌的辩护人毛可夫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孙某斌当庭表示认罪，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张某在南嘴镇目平湖张网捕鸟，捕得雀鹰6只、猫头鹰一只。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为盈利以300元的价格将活体猫头鹰1只及死体雀鹰6只卖给金富城集贸市场的被告人汪某良，被告人汪某良以750元的价格出售给此前联系需要猫头鹰的QS饭店老板即被告人孙某斌猫头鹰1只和雀鹰1只，后被告人孙某斌将该野生鸟类制成菜品以1200的价格出售给他人。其中雀鹰6只、猫头鹰1只，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此外，沅江市公安局在汪某良经营的水产家禽店铺中查获珠颈斑鸠死体97只，苍鹭死体1只，小麂死体1只，以上均为国家“三有”动物及湖南省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被告人张某于2019年2月25日主动到沅江市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汪某良于2019年1月28日被沅江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某斌于2019年1月2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的户籍信息，沅江市森林公安局发破案报告、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等相关书证材料，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现场照片，益阳市森林公安局益林鉴字（2019）02号物证鉴定意见，沅江市林业局专家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猎捕珍贵、濒危的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汪某良、孙某斌明知雀鹰、猫头鹰是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而予以收购、出售，其中被告人汪某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指控被告人汪某良、孙某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徐劲松提出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某良的辩护人贺伟春提出被告人汪某良主动交代了从被告人张某处收购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后，劝说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良认罪认罚，愿意承担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某斌的辩护人毛可夫提出被告人孙某斌当庭表示认罪，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某良劝说被告人张某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斌当庭表示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孙某斌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其适用缓刑。雀鹰、猫头鹰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被告人张某、汪某良在自然保护区非法猎杀、收购、出售雀鹰、猫头鹰的行为，破坏了国家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和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所有权，应当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提出要求被告人张某赔偿非法猎杀雀鹰的经济损失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张某、汪某良连带赔偿非法猎杀猫头鹰的经济损失一万五千元并在益阳市级以上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项、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汪某良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孙某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元、被告人汪某良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五十元、被告人孙某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益阳市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某猎捕的野生动物（死体）予以没收并销毁； 六、由被告人张某赔偿非法猎杀雀鹰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由被告人张某、汪某良连带赔偿非法猎杀猫头鹰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 七、责令被告人张某、汪某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湖南省益阳日报上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沈大为 人民陪审员  皮长庚 人民陪审员  吴志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代理书记员  毛皓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四十二条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受损失的单位未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应当列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 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国家财产、集体财产的，依照本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处理。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