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5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若藤，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永安市，现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京生，永安市天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华峰，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婧（系陈华峰妻子），女，198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秋菊，女，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上诉人陈华峰因与被上诉人张若藤、陈秋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由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28日受理，并于2017年7月26日作出（2016）闽0481民初2674民事判决。张若藤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闽04民终129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重审。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日重新受理后，于同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481民初13号民事判决。张若藤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若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京生，被上诉人陈华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黄颖婧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秋菊经本案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若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一、二、三项；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华峰承担。事实和理由：张若藤在案涉《借条》上注明借款时间2015年1月26日，系为了表明2015年1月26日当天不存在向陈华峰借款的事实。在此之前的三份借款合同也没有产生实际借款事实。张若藤与黄颖婧之间的账目往来系双方从2013年起合作经营部队18分部营房建设项目，包括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项目期间的账目往来。张若藤系为了让黄颖婧跟陈华峰有交待而应黄颖婧要求才写了案涉《借条》。并且，本案利息支付与借款本金、借款时间未能相对应。综上，案涉2015年1月26日《借条》上的借款事实并未实际存在，应驳回陈华峰的诉讼请求。 陈华峰辩称，出借人在2014年完成了向张若藤支付出借款项义务，案涉《借条》系原借款一年到期后重新出具的，张若藤提出本案讼争借款并未实际存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秋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陈华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若藤偿还陈华峰借款本金人民币3500000元，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陈秋菊对张若藤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张若藤、陈秋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1.黄颖婧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张若藤。2014年1月，张若藤以生意周转需要为由向黄颖婧借款，按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先筹措借款后立条子。2014年1月25日，林娅（甲方）通过黄颖婧介绍与张若藤、福州恒信融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陈秋菊（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明确约定：乙方因生意周转需要。（投资于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出借款项甲方通过现金方式一次性全额交付给乙方；借款期限12个月，即2014年1月25日至2015年1月25日，月利率1.5%，每个月25日支付利息计算至乙方实际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延迟支付利息按每一天万分五支付利息的逾期费用及按未偿付本息的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等主要条款。林娅在合同上签字，张若藤签字并捺上指模，后由陈秋菊盖上印有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 2014年1月20日，黄颖婧（甲方）与张若藤、福州恒信融通投资有限公司（乙方）、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陈秋菊（丙方）分别签订了1000000元、2000000元的《借款合同》、《投资借款合同》各一份，前者10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月利率2.5%，后者2000000元的借款期限为2年，月利率2%，以及明确约定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实行转承包甲方有随时调取回资金的权利外，合同的其它约定与前述的林娅借款合同一致。黄颖婧和张若藤分别在前者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捺上指模，印有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是黄颖婧后面叫陈秋菊盖上去的。黄颖婧、陈秋菊分别在2000000元的《投资借款合同》上签字，张若藤的签字是由陈秋菊代签的，陈秋菊盖上印有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 2.黄颖婧于2014年1月15日、16日、20日、25日分别通过黄颖婧本人在光大银行福州铜盘支行62×××63账户用卡转账支付给张若藤6226571700002178账户1400000元、18000元、1000000元、254000元，21日仍用上述账户转账支付给陈秋菊6226571700002608账户579000元，4月21日，黄颖婧通过其本人在光大银行福州铜盘支行62×××65账户用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给陈秋菊6226571700002608账户100000元，以上合计3351000元。 3.原审经审理对账确认借款利息支付情况如下：2014年3月25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40000元；2014年5月25日，陈秋菊通过4720681500034168转账支付给黄颖婧光大银行卡号为62×××63利息40000元，同一天陈秋菊又转账支付给黄颖婧光大银行卡号为62×××63利息12000元；2014年6月25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40000元利息，同一天陈秋菊又转账给黄颖婧12000元；2014年8月25日，张若藤卡号为43×××31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20000元（补之前结算下来的利息差）；2014年10月9日，张若藤支付给黄颖婧121230元；2014年10月16日张若藤支付给黄颖婧120000元；2014年10月31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50000元，同一天陈秋菊又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0888元；2014年11月12日，陈秋菊6226192380273813转账支付给黄颖婧50000元，同一天陈秋菊又转账支付给黄颖婧9900元；2014年12月4日，张若藤831账号转账支付给黄颖婧49999元；2014年12月9日，陈秋菊863账号转账支付给黄颖婧40000元；2014年12月10日，陈秋菊168账号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0078元；2014年12月12日，陈秋菊813账号转账给黄颖婧39533元；2014年12月15日，陈秋菊813账号转账给黄颖婧40000元，同一天陈秋菊又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0000元；2014年12月24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5000元；2014年12月29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0000元；2014年12月30日，陈秋菊转账支付给黄颖婧19990元、30000元、30000元，以上利息合计910618元，之后张若藤、陈秋菊未再付息。 4.2015年初，张若藤承包经营的福建康宇净水开发有限公司需年检、重新办理水质质量检查ＱＳ证书，由黄颖婧协助财务办理，需用到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的名章，黄颖婧就去找张若藤拿公司公章时，张若藤就带黄颖婧去找股东拿公章，这时黄颖婧才发现原来张若藤手上的公章是假的，因担心自己的资金安全，黄颖婧即要求张若藤归还2014年所借的款项。但是，张若藤没钱还款，黄颖婧便提出不要投资借款协议了，写个借条即可。2015年1月16日，张若藤亲笔向陈华峰、黄颖婧立下借条一份，该条写明：“张若藤向陈华峰借款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3500000.00）借款时间2015年1月26日。特立此据”，张若藤在该借条的借款人、借款人的身份证号码栏上写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并按上自己的指模，同时又代陈秋菊在担保人和担保人的身份证号码栏上写上陈秋菊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并由陈秋菊本人在张若藤代签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捺上自己的指模。回到家后，黄颖婧考虑到上述借款中包含亲戚林娅300000元整，为了给亲戚有个交代，电话告诉张若藤要求在借条上加上“其中林娅30万元整（叁拾万元整）、游勤15万元整（壹拾伍万元整）以上不包括2015年1月之后。”张若藤同意，叫陈秋菊去盖个指模，次日陈秋菊在该借条上黄颖婧添加的这段话上加盖上自己的4个指模。同时该借条上的“2015年1月16日”及“以上截止2015年5月25日金额”也系黄颖婧添加的。另外，庭审中黄颖婧陈述，2015年1月16日晚，因其在外出差，故迟于张若藤、陈秋菊、其母亲、林某、陈华峰等人到达约定的地点，故张若藤立下的借条就写给了陈华峰。 5.2016年1月16日，黄颖婧写下便条一份，便条内容为：“2014年1月16日－2015年1月16日－2016年1月16日，张若藤向陈华峰借人民币叁佰伍拾万元整（￥3500000.00）未归还其中林娅（￥300000.00），2015年1月16日－2016年1月16日期间每月利息未支付。”张若藤在该确认书的借款人栏上签名并按捺指模。原审庭审中，黄颖婧自认，该借款包括之前尚欠本人的利息，就把利息加进去了，其中3000000元是本金，500000元是利息。 6.2016年7月28日，黄颖婧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本人黄颖婧与陈华峰的财产属于共同财产（配偶关系）。本人于2014年1月先后转借款金额到张若藤和陈秋菊账户这是属于我与陈华峰的共同行为。2015年1月16日，因本人个人原因出差不在现场，借条规定是要借款人，担保人都在场的情况下签属的协议，所以本人委托配偶陈华峰签属协议（借条）。以上所有申明情况均属事实，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 7.陈华峰与黄颖婧于2010年10月27日在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张若藤与陈秋菊于2008年5月12日在永安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6年5月16日办理离婚手续，上述借款发生于张若藤与陈秋菊俩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 8.一审诉讼中，根据陈华峰的申请，依法作出裁定，实施保全措施：冻结张若藤在中国建设银行福建省分行城南支行建新分理处62×××64账户存款，冻结200元；冻结陈秋菊在兴业银行福州屏山支行11×××28账户、招商银行福州华林支行账户存款，分别冻结2881.98元、394.70元；以上存款冻结期限一年，从2018年4月19日开始计算期限；冻结张若藤在武夷山华裕生态茶叶有限公司股权，冻结期限三年，从2018年4月19日开始计算；冻结陈秋菊在福州隆金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福建中化联油实业有限公司、福建百里乘物流科技有限公司、武夷山华裕生态茶叶有限公司股权；冻结期限三年，从2018年4月26日开始计算。以上总保全价值以人民币3500000元为限。 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本案借条、便条如何认定的问题。原审诉讼中，张若藤、陈秋菊要求对投资借款合同、借条、确认书上涉及自己的签名及指模是否是本人的签名或指模提出了鉴定申请，但因张若藤、陈秋菊无法在指定的期限内预缴司法鉴定费，在经充分法律释明和风险提示后，张若藤、陈秋菊明确向本院表示放弃鉴定的申请。本案重新审理时，再次征询到庭当事人是否对上述问题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到庭当事人表示不需要进行鉴定。为此，张若藤、陈秋菊应承担抗辩不利的法律后果。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举证情况，证人林某的证言，综合认定落款时间2015年1月16日借条是张若藤书写，借款人及身份证号码栏处是张若藤写的，指模也是张若藤本人按捺的，担保人栏陈秋菊的签字及身份证号码是张若藤代写的，指模是陈秋菊本人按捺的，特立此据下面的那段话上的4个指模是陈秋菊盖上去的。落款时间2015年1月16日确认书便条的内容是黄颖婧书写的，借款人这三个字也是黄颖婧写的，“张若藤”字迹是张若藤本人签名的，指模也是张若藤按捺的。对3份投资借款合同的认定在前述认定事实已作认定，不再重述。 2.关于本案借款如何认定的问题。黄颖婧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5日分别通过黄颖婧本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张若藤、陈秋菊借款合计3351000元，有银行转账记录为证，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排除张若藤向黄颖婧借款3000000元及以上。张若藤、陈秋菊未举证证实已偿还上述借款。张若藤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和在结算便条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在无其他充分证据予以推翻反驳的情形下，应认定借款事实存在。黄颖婧自认，本案借款3500000元包括之前尚欠黄颖婧的利息，就把利息加进去，其中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500000元是利息。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000000元。借款资金系黄颖婧与陈华峰夫妻共有，黄颖婧与陈华峰同意借条上以陈华峰名义为出借人，系黄颖婧与陈华峰夫妻对共有财产的内部处分，予以准许。 3.关于2015年1月16日立下借条之后的双方银行转账往来款项的性质问题。双方陈述的银行转账往来款项不具有相对固定的规律性，转账款项数额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或者利息不能相对应，双方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款项的性质用途。无法区分确认是支付借款利息、偿还借款本金、公司的业务往来款。对此，不作确认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民间借贷关系是由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5日期间的借款及投资借款未偿还经过双方结算转化而来，有投资借款合同、借条、确认书、银行往来明细表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确认。本案因借条未约定借款期限，属不定期型借款，根据法律有关规定，陈华峰有随时向张若藤主张偿还借款的权利，张若藤至今尚欠陈华峰上述借款本金3000000元未予偿付，张若藤对此负有偿付之民事责任。本案借条未约定借款利息，应以无息借贷认定，故陈华峰要求张若藤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借款利息应当按年利率6%从主张权利时起计算资金占用费。张若藤、陈秋菊抗辩本案借款3500000元的事实不存在，其实是与黄颖婧投资合伙做生意，黄颖婧亏钱，黄颖婧怕影响夫妻感情，应黄颖婧要求忽悠陈华峰写的借条及为了自己经营的水厂不被李俊拿走才写了一份假借条和一份管理权转让协议给陈华峰，同时还认为双方之间的银行款项往来，是公司的业务往来，是相同的钱在转来转去，是账户资金的收益款。对此，黄颖婧逐一进行了说明和反驳，但至原审下判及重新审理时，张若藤、陈秋菊未再提出异议，也未提交上述两方面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辩解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同时，张若藤、陈秋菊对3份投资借款合同、借条、确认书上面是否其本人的签名及指模在原审时提出了鉴定申请，但张若藤、陈秋菊未能在指定的期限内预缴司法鉴定费用，且已明确表示放弃鉴定请求，在重新审理过程中，再次向其征询意见，张若藤表示不需要进行鉴定，应视为其自动放弃自己的民事权利，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陈秋菊在借条担保人张若藤代签的陈秋菊姓名上按捺手模，视为其自愿为本案欠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秋菊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情况，查明的事实及现有的证据，结合具体案情，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张若藤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拖欠陈华峰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二、张若藤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拖欠陈华峰借款利息500000元；三、张若藤从2016年7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四、陈秋菊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陈秋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若藤追偿。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张若藤、陈秋菊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若藤、陈秋菊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张若藤除对本案讼争借款是否实际存在持有异议外，其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陈华峰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及张若藤是否应向陈华峰偿还讼争借款本息的问题。 本院认为，张若藤、陈秋菊虽对案涉的借款合同、投资借款合同、借条、确认书上的签名及指模是否为其本人所留持有异议并在原审中提出司法鉴定申请，但张若藤、陈秋菊未能在指定的期限内预缴司法鉴定费用，此后明确表示放弃鉴定请求，本案重新审理后至二审期间，经一、二审法院再次征询意见，张若藤仍明确表示不需要进行鉴定，因此应视为张若藤、陈秋菊自愿放弃自己的民事权利，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从在案证据看，黄颖婧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5日通过黄颖婧本人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给张若藤、陈秋菊款项合计3351000元。张若藤于2015年1月16日向陈华峰出具案涉3500000元借条后，又于2016年1月16日在黄颖婧写下的便条上对其向陈华峰所借的3500000元款项予以确认。因此，在案的借款合同、投资借款合同、借条、确认书（便条）、银行往来明细账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讼争的借款是当事双方对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1月25日期间的借款及投资借款经过结算转化而来的，应确认本案讼争的借款事实客观存在。当事双方在案涉2015年1月16日借条上未约定借款期限，张若藤亦未举证证明其已偿还讼争借款，陈华峰有随时向张若藤主张偿还讼争借款的权利。张若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和在结算便条上签名的法律后果，因此其提出系为了配合黄颖婧欺骗陈华峰而应黄颖婧要求才写了案涉借条的上诉理由与一般生活常理不符。张若藤另提出其是为了自己经营的水厂不被李俊拿走才写的案涉假借条，同时还提出案涉银行款项往来系公司的业务往来账，案涉350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存在。但张若藤在本案原审、重新审理及二审中并未能就其上述抗辩理由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其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陈秋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其为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张若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上诉人张若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连财 审判员  谢学斌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