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刑初13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闯，男，1990年3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泗阳县。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方圆，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可，男，1988年4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辉县。2005年10月8日因犯强奸罪被河南省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3年10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习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勤慧、田倩倩，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学刚，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宣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宣威市。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习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迎东，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诉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及其辩护人廖方圆、田倩倩、刘迎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0日左右，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等4人在缅甸各自吞食75颗海洛因嫌疑物，随后分批进入中国云南，赵闯、孙可、崔学刚等4人在云南普洱汇合后经多次转车到达贵州省习水县，途中赵闯、孙可、崔学刚等4人从体内排出海洛因265颗嫌疑物，并由赵闯统一保管。在习水县赵闯、孙可、崔学刚换乘车辆与另外一个人分别乘坐出租车前往重庆市打通方向，之后赵闯得知前方查车，便让出租车司机返回习水。2013年3月13日21时许，赵闯、孙可、崔学刚在习水东高速路下道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将已排出体外的265颗海洛因嫌疑物查获。随后赵闯、孙可、崔学刚在公安机关办案区将体内剩余的35颗海洛因嫌疑物排出。经称量上述查获的300颗海洛因嫌疑物共计1763.46克，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查获的54颗海洛因嫌疑物检材进行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海洛因含量依次分别为35.3%、25.4%、30.5%、28.6%、28.1%、31.2%、25.8%、25.7%、26.7%、23.0%、27.0%、28.4%、36.5%、26.5%、34.7%、62.7%、27.3%、28.5%、39.1%、21.4%、34.9%、31.8%、23.7%、25.7%、27.8%、29.8%、27.0%、22.6%、31.6%、23.9%、46.5%、30.3%、30.7%、35.9%、26.5%、28.2%、23.2%、29.0%、38.2%、29.0%、23.7%、34.2%、30.1%、20.0%、27.4%、35.3%、25.1%、24.6%、25.5%、25.0%、24.3%、23.6%、26.6%、28.8%。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明知是毒品，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进入中国云南，并携带毒品到贵州，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赵闯、孙可、崔学刚具有坦白情节。故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了全案证据材料，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赵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解意见：不应以查获的1763.46克海洛因作为我的犯罪数量；因被欺骗而欠下赌债，在“上家”胁迫下受雇实施本案，仅赚取少量运费，不是毒品的买家或卖家，系从犯；毒品尚未流入社会，本案社会危害性小，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赵闯受“上家”指使运输毒品，系从犯；赵闯在本案中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已认罪、悔罪，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解意见：已认罪、悔罪，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孙可与赵闯、崔学刚作案前互不认识，在本案中不存在相互配合，获取的报酬也不一致，故与赵闯、崔学刚不构成共同犯罪，孙可仅对其实际运输的毒品或到案后从体内实际排出的毒品承担刑事责任；孙可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学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辩解意见：不应以查获的1763.46克海洛因作为我的犯罪数量；已认罪、悔罪，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学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安机关在抓获现场从赵闯处查获的毒品未分开称量，取证程序不合法；崔学刚与赵闯、孙可虽系根据同一“上家”指示同行运输毒品，但三人主观上不存在运输毒品的意思联络，各自运输毒品的行为相互独立，崔学刚没有实施配合、掩护运输毒品的行为，按约定也只是按各自运输毒品的数量领取报酬，故在所查获的1763.46克海洛因范围内不构成共同犯罪；崔学刚因被胁迫而运输毒品，仅就其本人实际运输毒品部分与赵闯构成共同犯罪，且系从犯；崔学刚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现已认罪、悔罪，所涉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有立功表现，请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左右，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等四人在缅甸各自吞食75颗毒品海洛因嫌疑物，随后由海洛因嫌疑物提供者（以下称“上家”）安排，分批进入中国云南，赵闯、孙可、崔学刚等四人在云南普洱会合后，根据“上家”的指示，由赵闯带领其余三人，经多次转车到达贵州省境内，途中赵闯、孙可、崔学刚等四人从体内排出265颗海洛因嫌疑物，并由赵闯统一保管。为确保所携带的毒品能够按照“上家”的指示顺利运达重庆打通方向，在到达习水县后，赵闯叫一人乘所租车辆先行，赵闯与孙可、崔学刚另行租车紧随其后，之后赵闯得知前方查车，便让出租车司机返回习水。2013年3月13日21时许，赵闯、孙可、崔学刚在习水东高速路下道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将已排出体外的265颗海洛因嫌疑物查获。随后赵闯、孙可、崔学刚在公安机关办案区将体内剩余的35颗海洛因嫌疑物排出。经称量,上述查获的300颗海洛因嫌疑物共计1763.46克，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查获的54颗海洛因嫌疑物中提取检材进行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海洛因含量依次分别为35.3%、25.4%、30.5%、28.6%、28.1%、31.2%、25.8%、25.7%、26.7%、23.0%、27.0%、28.4%、36.5%、26.5%、34.7%、62.7%、27.3%、28.5%、39.1%、21.4%、34.9%、31.8%、23.7%、25.7%、27.8%、29.8%、27.0%、22.6%、31.6%、23.9%、46.5%、30.3%、30.7%、35.9%、26.5%、28.2%、23.2%、29.0%、38.2%、29.0%、23.7%、34.2%、30.1%、20.0%、27.4%、35.3%、25.1%、24.6%、25.5%、25.0%、24.3%、23.6%、26.6%、28.8%。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闯、孙可、崔学刚用于作案的手机三部，并从赵闯、崔学刚处扣押涉案赃款共计619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赵闯的供述。证明：（1）2018年10月，我在网上看见一个缅甸那边发的广告，广告内容大概就是可以到缅甸那边去赌钱，车费对方订，在赌场不用带钱就可以赌，而且是可以无条件借钱。看到这则广告后，我就坐车到云南景洪，在景洪又坐车到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地方，到了后，就有人把我拉到缅甸小孟拉，去了之后我在赌场赢了3000元左右，之后我坐车返回，不久，因为我赌博欠了不少钱，我想着缅甸那边赌博能够赢钱，我又在网上与缅甸赌场的人联系，联系上后，我坐车到云南孟连，对方把我接到缅甸孟平，我到缅甸孟平大概是2019年3月1日。我在赌场赌了三天，输了三万多，但我没有钱支付。随后赌场的人要我向家里要35000元才放我走，我没有往家里打电话要钱。这样我就被关押在缅甸孟平的一间小屋内。（2）过了几天，大概是2019年3月10日，赌场的一名男子就拿着75颗圆柱型的，用透明塑料包装好的毒品疑似物给我，叫我把这些东西带到中国境内，就不叫我还这三万多元钱了，当时我问对方，这是什么东西？对方给我说在中国是禁药。随后我就开始吞对方给我的东西，我开始吞的时候吞不下去，对方就拿着枪威胁我，我吞了70颗的时候，手里还拿着5颗，对方开始教我怎么说，对方问：“你手上是什么东西？”我要回答，“我手上拿的是毒品。”对方又要问：“是什么毒品？”我又要回答说：“是海洛因”。随后对方就拿着手机出来对着我拍摄视频，我就按照他教我的话讲了。视频拍摄完后，对方就要求我把剩下的5颗毒品吞在肚子里。对方给我讲：“这个货安全的带到中国指定地点，你差我的钱，就不要你还了”。“如果你不配合我，就要找你家人的麻烦”。（3）当时我在吞毒品的时候，是和另外一个戴眼镜没戴帽子那个男子（即孙可）一起吞的。当天晚上就安排车辆将我和孙可送到中国云南边境。2019年3月12日早上六点钟左右，对方通过微信号码发给我一个位置，他发的这个位置在云南省普洱，叫我和孙可坐车赶到这个位置去，我们快到云南普洱的时候，对方通过微信发消息给我说，我坐的车上还有一个人，当天中午12点过，我、孙可和戴眼镜戴帽子的男子（即崔学刚）就汇合了。我向上家回复到了指定地点，对方又给我发了一个位置，在这个位置我们三人与第四个人汇合，这第四个人就是2019年3月13日提前与我们分开了的那个人（即杨某1），我又给对方回复信息，对方又给我发了一个位置过来，这个位置我记得是在云南漠沙。我们四人包车到云南漠沙后，对方又给我发一个位置，我们又包车到下一个位置，到了之后对方又发一个位置，我们四人就这样按照对方的指令于2019年3月13日晚到达习水县城。在到习水县城之前的一个位置（仁怀市）的时候，对方通过微信发消息给我，大概意思就是叫我们先汇合的三人到习水县城，后面第四个人到习水县城后，先坐车到赶水去，确定安全后，我们在习水县城的三人才往赶水去。（4）我、孙可、崔学刚在习水县城下车后，杨某1就坐着那辆出租车往赶水去了。我们三人在习水县城拦了一辆出租车（就是我们被抓时坐的那辆），我坐的是前排驾驶位置，另外两人坐的后排。随后我们三人就坐着出租车往赶水方向走，上家反馈信息叫我们走高速，我们坐着出租车在习水东高速公路收费站上了高速后，行驶了大概十多分钟，上家就通过微信语音问我有没有东西忘记拿了，我就知道这是上家给我发信号了，意思是前边有人查车，我就给出租车驾驶员讲，叫出租车驾驶员下高速掉头回习水，一直行驶到习水东高速公路收费站下道口的时候，被警察查获。（5）从缅甸过来我体内一共藏有75颗毒品。我体内藏的毒品分三次排出：第一次排毒品大概是在2019年3月12日晚上，排毒品的地点是一家小旅馆的厕所内，数来有39颗，随后我将这39颗毒品装在白色透明的塑料袋内，并放在我黑色的双肩包内。第二次排毒品是在2019年3月13日中午11点过，也是在一家小旅馆厕所内，当时排了27颗，我将这27颗毒品与第一次排出来的39颗毒品装在同一个塑料袋内。这一共66颗毒品被公安机关提取扣押了。我到公安机关后又排了9颗，一共排了75颗毒品。（6）我们准备把这些毒品带到上家指定的地点，但上家没有告诉我最终地点。我都是通过微信与上家联系的，微信联系内容已经按照上家要求删除了。我们四人从缅甸藏毒在体内带到中国境内来由我负责联系，我负责接收对方给我发位置，教我们怎么坐车，在什么地方下车，走哪条路线。我们运输毒品的钱都是上家给的，从缅甸出发的时候，上家给我们每人发了500元人民币，到普洱的时候，每人只剩四百多，上家叫我把另外二个人的钱收了，后我又多次联系上家，上家通过微信转账到孙可的手机微信上，到宣威后，孙可的手机微信无法支付钱了，我联系上家后，之后的经费都转给杨某1。其他人排出的毒品拿给我一个人放好。在我们被抓前，杨某1说75颗全部都排完了。2、被告人孙可的供述。证明：（1）2019年农历正月初九，家里的人催我回家，我因为信用卡透支1万8,还有手机贷款和网上贷款总共有3万左右。我想还这个钱，就通过手机QQ加了“上海献血群”，群里面就有人发信息送货一万五。我用QQ加了发信息的这个人(这个人的微信名是老虎，但是现在微信被删了)。我问他送什么货,他告诉我是运输毒品，可以给我一万五的报酬。我就通过QQ告诉对方,我要做这个事情，我坐车到昆明后，他派人接我到了缅甸，并把我带到了一个旅社。（2）有一个胖子把我的身份证、手机收了，把之前联系的信息删了，对我说，第一次运输毒品只付1万1千元，第二次才是1万5千元，如果第三次就付1万8千元。然后就叫我练习吞苹果，我练习了3天后，胖子把我带到一个地方吞毒品，吞毒品时总共有八个人，然后4个人在一个旅社，一个旅社两个房间，一个房间2个人吞，安排和我一起吞毒品的人就是昨天和我一起被查获的另外3个人中那个大背包的使用人，他还是我们这4个人的负责人，他负责和老板联系（即赵闯）。我们吞毒品时，每人一袋，一袋有75颗。赵闯曾和拿毒品来让我们吞的这个胖子说，他之前来吞过毒品。（3）吞完后，他们就开车送我们往边境走。我和赵闯先坐车到了普洱，车上还有一个运毒的人，这个人我们在缅甸的时候是见过面的，就是和我们一起被抓获的这个人（即崔学刚）。我们三人在普洱又等了一个人，这个人我们运毒的时候也是见过面的，但是这个人在我们被抓前和我们分开了（即杨某1）。我们四人汇合后，我们在缅甸事先申请的微信号或者QQ号都要按照那边的安排一个小时联系一次。赵闯叫我们另外三个人把钱给他，他负责带着我们走，缅甸的老板都不理我们，就由他和缅甸老板联系。后来我们四人就通过坐出租车、黑车从普洱一直坐到习水，我们一路上都在换车坐。（4）我记得在玉溪的一间小旅社，我在房间内排了21颗，赵闯排了多少不清楚，另外两个中没有被抓的那个人排了21颗，崔学刚排了1颗。排出来的东西全部都由赵闯收来放在他背的大背包里面。我们排出来的毒品是单独用塑料袋装起的。2019年3月13日早上，我们开了一个房间，赵闯排了多少不清楚，这次我排了45颗毒品。崔学刚排了60颗毒品，没被抓的那个后来单独排了一次，他排了多少颗毒品我不清楚。（5）我们到习水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下高速的时候就看见有警察在查车，我们当时坐的这辆出租车没有被查，我们吓坏了，进习水城后，赵闯就用他手机上的微信和缅甸的老板联系，因为微信信号不好，他就打电话给缅甸联系，讲习水这里查的严。然后赵闯就安排我们中没有被抓的那个人先打个车走前面探路。我们剩下的三个人又打了一辆出租车走后面。先打车的人比我们先走半个小时。我们三个打了出租车上高速往打通走，缅甸老板反馈，先走那个人说前面也有警察查车，我们就在一个收费站下道，又喊出租车司机上道返回习水，准备重新找车走。后来返回到习水上高速的那个高速路口的时候，我们就被查到了。（6）我和赵闯吞了70颗毒品以后，上家就叫我们停下来，让我们把剩下的五颗毒品拿在手里，上家就教我们说话，上家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我们拿着剩下的五颗回答：是毒品。上家问：是什么毒品？我们就回答：是海洛因。上家问：你还有多少海洛因？我们就回答：还有五公斤。我们按照上家教的做，上家给我们拍完视频后，就对我们说：“你们把我的货私吞了或者丢掉的话，我就把刚才拍摄的视频寄到公安局去”。然后我们把剩下的五颗吞到肚子里。（7）具体将毒品运输到中国境内什么地方，我们不清楚，交给什么人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在运输毒品的过程中都是上家发指令定位到赵闯的手机上，我们到指定地点再与上家联系，而且每次到新的定位后，上家就会再安排新的位置给赵闯。运输毒品时，打车、住宿、吃饭的钱是上家支付的，我们从缅甸出发的时候，上家给我们每人五百元钱，然后到普洱的时候，我、崔学刚和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就把上家发给我们的钱交给赵闯，由赵闯统一支配我们的经费。后我把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上家，上家用微信转了三次给我，第一次是980元，第二次是990元，第三次是2400元，钱都是赵闯在负责花销。上家转给我的钱花了一部分，后面剩下的都转给了探路的人，我的微信上已经没钱了。（8）我2005年在河南省辉县市因为犯强奸罪被判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当时我在厂里叫孙某，判刑是用的孙某这个名字。3、被告人崔学刚的供述。证明：（1）我是2019年2月23日到云南孟连，然后再坐私家车偷渡到缅甸孟平，又坐出租车到小孟拉，我就在小孟拉的一个赌场去赌钱。我带的两万现金当晚就输完了，我准备离开赌场时，有人说可以借钱继续赌，我就借了十万元，但是拿到手的是六万元，我就继续去赌，后面还剩四万五千元的时候我就说不赌了。就把钱还给他们，但是他们说要还十万，我说没有钱。然后他们就把我带到一个旅社，叫我帮他们运输毒品，一开始我没有答应，后来有一天，有人拿毒品过来，拿了几颗在我手上给我录视频，如果我不帮他们运送毒品，他们就把视频发给边防的人，我就答应帮他们运送毒品到中国境内来。他们先是用苹果切成毒品包装样式大小，叫我训练吃，我吞了几次后就可以吞毒品了。（2）到了2019年3月11日，他们就叫我用水吞了75颗包装好的毒品，当天晚上，他们就找车送我入境，后又坐车到云南普洱。缅甸那边的人就安排我在普洱和另外的几个人汇合，他们说的是老司机带我走。他们把赵闯的照片发给我，到普洱后我就跟着赵闯他们走，这时就是我、赵闯、孙可三个人一起的。下车后，赵闯就叫把钱都交给他，我们又继续等另外一个运送毒品的人（即杨某1），等到后，我们就跟着上面的指示走。先是包车经宁某1、磨黑到昆明，再从昆明到宣威，再到贵州的威宁、毕节、仁怀，最后从仁怀包出租车到习水。（3）到习水已经是2019年3月13日晚上了，我、赵闯、孙可就在习水城区下车，另外一个继续坐仁怀的出租车去探路，过了几分钟，我们就招了一辆习水的出租车准备去打通（就是我被抓获时的那一辆出租车），上高速后走了一段路，赵闯说是要返回习水，我估计是上面给他发消息他才返回的，于是出租车司机就从习水东站下道准备回习水县城。我们刚一下车就被警察抓获了。（4）具体携带运输的是什么毒品我不知道，他们给我拿着拍视频的时候说的是海洛因，我和孙可、赵闯之前相互不认识，我们几个人是跟着赵闯的，没被抓的那个人的包给我了的，就是棕色那个皮包。运输毒品外包装有透明的塑料薄膜，是圆柱体的，我吞了75颗，于2019年3月12日在云南排出来一颗，3月13日中午在贵州一个镇上的小旅馆排出来57颗，然后就是到习水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后排出来17颗。我排出来的第一颗是和没有被抓的那个人排出来的毒品放在一起的，因为当时我和他住一间，第二次排出来的57颗是拿给赵闯放在他背包里面的。（5）上家和赵闯联系把费用转过来，但是赵闯的微信好像转不起，就转给孙可的，到了2019年3月13日早上后，孙可的微信也不能转账了，需要验证码。所以又转到没有被抓那个男子的微信的，付款他们都在付。我不知道所运输的毒品要运到什么地方，我们都是到了一个地方，然后上家和赵闯联系说去下一个地方。来习水的途中，都是赵闯联系车。我与赵闯、孙可的上家都是同一人。我送毒品的目的就是为了抵债。（6）我抓获时，警察从现场一个黑色背包里提取出来的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57颗毒品，这些毒品是从我体内排出来的，警察从出租车后排的一个棕色皮包内提取出一袋毒品，包是没有被抓的那个人的，但是不是没有被抓的那个人体内排出来的我不知道。（7）当时在缅甸小勐拉住，用苹果条让我训练怎么吞毒品时，和我住的那人记得叫“何某”，就是和我一起过来没被抓的那人，2019年3月11日下午6点左右，缅甸上家把我们两个叫了出来，出来后我才知道我们一起过去的有八个人。我和何某到了澜沧江后，何某说他身份证掉了，于是就回去找，没等一会上家指挥我叫我先走。于是我就自己坐大客车到普洱，与赵闯和孙可会合后，上家发来信息让我们等一个人，就是等昨天和我一起出发的何某。（8）我说的“老司机”意思就是上家说的以前成功带过毒品的人。上家给我讲的跟着老司机走，老司机就是赵闯。我们出发的时候每个人给了500元现金，后面的费用都是上家转给孙可，钱的支配是赵闯。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1）2019年2、3月份，我在QQ群里看到一条关于赌博的群消息，大概内容是无抵押赌博，意思就是自己不用带钱不用抵押，别人就会拿钱给你赌博，赌博地点是在缅甸那边，随后我就单独加发赌博广告的那个人并取得了联系，之后我坐车到了昆明，到昆明后对方派人接我到了缅甸的佤邦或是孟平，并带我到赌场去赌博，我把自己带去的一万多元人民币输完了，胖哥就拿了五万块钱的现金给我赌博，我全部输完后，胖哥就拿刀威胁我，喊我联系家里面的人还钱，我也联系了家里面的人，但是没有钱还他，胖哥又把我带到缅甸的另外一个地方，我感觉我被卖了，胖哥叫我帮他们带一批毒品到中国后，我欠他们的钱就一笔勾销，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他们带毒品，就会收拾我还有我的家人，当时我就答应了胖哥帮他运输毒品到中国。（2）胖哥就安排了三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和我运输毒品到中国，胖哥叫我们把包装好的海洛因吞到肚子里面，并且在我们吞毒品的时候还跟我们几个录了视频，胖哥说如果我们把毒品弄丢了或者没有送到，就会把视频交给中国警方，我们几个把包装好的海洛因吞了后就按胖哥的安排出发从缅甸到中国，我记得我吞了好像65颗还是68颗，具体数量我记不清楚了，胖哥安排四个人中一个老司机，叫我们跟着这个老司机走，听老司机的安排，我们在来贵州的路上一直都在换车子，都是老司机在安排，中途都在转车，我只知道经过昆明等地。（3）中途老司机安排我们住旅馆后，我们就排吞在我们体内的毒品海洛因，我排了两次毒品海洛因，一次是在旅馆里面，一次是在公共厕所里面，我把吞进去的海洛因都排完了的，我们从缅甸出发到贵州都用了两天多的时间，老司机向出租车司机讲我们要去打通镇，我排完毒品后，在贵州有个地方，老司机就安排我坐出租车走前面去看看高速路下道口有没有检查的，我到高速路下道口后发现有检查的，我就通过QQ联系上家告诉他有检查的，因为他们三个的联系方式我没有，上家叫我不要管，叫我走我自己的，叫我手机关机，不用管他们三个，我在高速路那儿看见他们三个被抓了，我就晓得他们出事了，后来我就直接到的打通，随后我就到重庆，到重庆后我就联系上家，上家就叫我什么都不要管，就转了两千块钱的路费给我回家，后来我就一直在工地上务工，直到今天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13日晚8点过的时候，有三个人在招车，我就停车了，他们上车后，其中一个人问我去打通多少钱，我说350元，然后我就从习水高速东站上道就往重庆方向行驶，我开车快到良村的时候，坐在我前排副驾驶的短发男子就和其他人通话，好像是说什么东西忘记了,要回习水拿，然后坐在我副驾驶位置的那个男子就叫我在良村下高速，然后调头走习水，我开车回到习水高速东站下站口，下了高速就看见有警察在查车，我把车开过去停好，警察就对我们开始检查，警察在检查坐我副驾驶那个短发男子的包包的时候，在车上拿出了他的背包，从短发男子的包包里面搜出来一些圆柱体黄色的东西，大概有三、四包，几百颗的样子，之后我们就被警察带走了。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1）2019年3月13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仁怀市街上跑车，有一名说普通话的男子招车问我要走打通不，因为我对打通不熟悉，我就问他打通在哪儿，他说在习水过去70公里，我叫那名男子用导航看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导航说一共是140多公里，我就说600元，那名男子就说可以，并叫我到前边去接另外三人，那名男子就上车坐我出租车的副驾驶位置，当车行驶到大概离看守所200多米的路口时，先上车的这名男子就叫我停车，他下车到一家餐馆内去叫另外三人，然后他们四个人就上车了，还是招车的那名男子坐的副驾驶室，我在仁怀北站上高速，我叫对方先把车费付给我，随后坐在后排的一名男子就扫我的微信付了六百元的车费给我。（2）我继续向习水方向开，这时坐在副驾驶室的那名男子说要在习水县城下三人，叫我先把他们送到习水，再送他走打通镇去，我到习水县城的时候大概是晚上八点过钟的样子，把车靠在边上，坐在车上的其中三个人就从车上下来，另外一名之前坐在后面的男子就说他坐前边来，随后我又上高速，一直行驶到打通镇街上的一个转盘的时候，那名男子就下车了，我就返回仁怀。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1）2019年3月13日下午3点过钟，杨家湾特色新鲜老猪脚饭馆的老板张强虎电话联系我，说有四个人要去仁怀，叫我去送，当时在电话中张强虎讲的是700块钱的价格，我就电话联系我朋友李某2。（2）我和李某2一起去的张强虎饭馆处，到后那四个男子就在杨家湾特色新鲜老猪脚门口的公路边，我们和那四个男子谈好700元，李某2就把四个男子拉走了。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毕节市区跑万顺网约车，我是用我的贵Ｆ×××××这辆荣威牌白色轿车登记的，2019年3月13日，我朋友张某2电话联系我说，有四个客人要去仁怀市，讲成700元，喊我拉他们去，讲这四个男子在归化街背后的杨家湾特色新鲜老猪脚门口等我，随后我和张某2一起与这四个男子见面，谈好700元后，我就拉着他们朝仁怀市方向去，是全程高速，我是在毕节东收费站上的高速，中途没有停留过，是在当天下午六点左右在仁怀北收费站下的高速，下道后他们几个就在街道边下车了，随后我就开车回来了。9、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1）2019年3月13日22时04分至23时41分在习水县九龙街道图书村“江习古”高速公路习水东站下道口进行了现场勘验。（2）本案中心现场位于习水县九龙街道图书村“江习古”高速公路习水东收费站西侧公路上。在该公路上见一车牌号为贵Ｃ×××××的出租车，该车副驾驶一侧门呈开启状，在该车副驾驶一侧门处地面上见一黑白相间的塑料袋，在该塑料袋内分别见一个透明塑料袋（内装毒品疑似物65颗）、1颗毒品疑似物、一个透明塑料袋（内装3个透明塑料袋，分别内装毒品疑似物21颗、37颗、66颗）。在黑白相间塑料袋西侧地面上见一黑色双肩背包、牛仔裤和鞋子等物，在黑色双肩包内见一透明塑料袋，该透明塑料袋内装毒品疑似物57颗。以上共247颗。打开引擎盖和车门，在车辆后排座椅上见一棕色单间背包，在该单间背包内见一透明塑料和香烟等物，在该透明塑料袋内见毒品疑似物18颗。在车辆北侧公路上见一蓝色斜挎包，在该斜挎包内装槟榔等物。在蓝色斜掩挎包东侧地面上见一蓝色单肩包，该蓝色单肩包内装有一部三星手机和充电宝等物。10、毒品称量、取样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一组。证明：（1）2019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在抓获赵闯的现场，从赵闯处提取已排出海洛因嫌疑物247颗（第一组），将赵闯传唤至公安机关后，赵闯排泄出海洛因嫌疑物9颗（第二组），第一组海洛因疑似物总重1817.5克，第二组海洛因疑似物总重65.8克，均用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包裹，呈圆柱体形状。后将包裹在海洛因嫌疑物外的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拆开后，用毒品封装袋对已拆开的海洛因嫌疑物进行封装，一个毒品封装袋封装一颗已拆开的海洛因嫌疑物，第一组海洛因嫌疑物共封247袋，编号为1-1至1-247，第二组海洛因嫌疑物共封装9袋，编号为2-1至2-9。第一组包裹毒品海洛因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的净重为365.93克，第二组包裹毒品海洛因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的净重为12.34克。海洛因嫌疑物总重减去包裹海洛因嫌疑物的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的净重等于海洛因嫌疑物净重，经计算，第一组海洛因嫌疑物净重1451.57克，第二组海洛因嫌疑物净重53.46克，共计1505.03克。第一组提取16份检材，第二组提取1份检材。（2）公安机关将孙可查获后，孙可先后排泄出用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包裹、呈圆柱状的海洛因嫌疑物9颗，经称量，9颗海洛因疑似物及外包装总重为67.63克，后将包裹在海洛因嫌疑物的外包装拆开用毒品封装袋将海洛因嫌疑物封装，编号为3-1至3-9号，经称量该组海洛因嫌疑物外包装重13.47克，海洛因疑似物及外包装重量减去海洛因嫌疑物外包装重量，该组海洛因嫌疑物净重54.16克，从该组提取1份检材。（3）2019年3月13日，公安机关将崔学刚查获后，从崔学刚处查获用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包裹的海洛因嫌疑物18颗，将崔学刚传唤至公安机关后，先后排泄出用白色塑料和白色透明封口胶包裹的海洛因疑似物17颗。将现场从崔学刚处查获的18颗海洛因嫌疑物编为第四组，将崔学刚排泄出的17颗海洛因嫌疑物编为第五组。第四组海洛因嫌疑物及外包装总重132.05克，第五组海洛因嫌疑物及外包装总重121.82克。后将包裹在海洛因嫌疑物的外包装拆开，用毒品封装袋将海洛因嫌疑物封装，第四组海洛因嫌疑物编号为4-1至4-18号，第五组海洛因嫌疑物编号为5-1至5-17号。第四组海洛因的外包装净重为24.98克，第五组海洛因的外包装净重为24.62克，海洛因嫌疑物总重减去包裹海洛因嫌疑物的外包装净重，等于海洛因嫌疑物净重，经计算，第四组海洛因嫌疑物净重107.07克，第五组海洛因嫌疑物净重97.20克，共计204.27克。从第四组中提取3份检材，从第五组中提取2份检材。（4）在上述第二组海洛因嫌疑物中再次提取8份检材。（5）在上述第三组海洛因嫌疑物中再次提取8份检材。（6）在上述第四组海洛因嫌疑物中再次提取7份检材。（7）在上述第五组海洛因嫌疑物中再次提取8份检材。11、辨认笔录一组。证明：（1）赵闯混杂辨认出崔学刚、孙可、和其一起从缅甸运输毒品到遵义市习水县后跑掉的那个人（杨某1）。（2）崔学刚混杂辨认出赵闯、孙可、和其一起从缅甸运输毒品到遵义市习水县后跑掉的那个人（杨某1）。（3）孙可混杂辨认出崔学刚、赵闯、和其一起从缅甸运输毒品到遵义市习水县后跑掉的那个人（杨某1）。（4）杨某1混杂辨认出孙可、赵闯（称其为老司机）、崔学刚。（5）李某1混杂辨认出坐在副驾驶的那名短发男子（赵闯）、坐在后排的戴黑色帽子和眼镜的男子（崔学刚）、坐在后排的戴眼镜没戴帽子的男子（孙可）。（6）张某2混杂辨认出2019年3月13日李某2从毕节拉到仁怀的四个男子中的其中瘦的那个男子（孙可）。（7）李某2混杂辨认出2019年3月13日其从毕节开车送到仁怀的四个男子中瘦的那个男子（孙可）。12、提取笔录及提取照片一组。证明：（1）根据孙可交代，其上家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的方式转账了几千元运输毒品的路费给他，孙可拿到其手机后，打开其微信，进入微信中钱包界面，查找零钱明细，显示有3条进账记录，分别为2019年3月12日两笔（一笔进账990元、一笔进账980元），2019年3月13日一笔进账金额2480元，孙可指出，这三笔微信进账，就是其上家通过微信扫码向其转账的路费。其上家的微信名为“回来了”。（2）根据赵闯交代，其将毒品从缅甸运输到习水期间，其上家通过微信发送定位给他，他根据上家发送的定位信息通过手机导航到达指定的地点，赵闯打开其手机微信，指出其上家微信名为“工作经验”。其又打开手机界面的高德地图，称高德地图导航上的所有历史记录，都是上家给他发的位置，他通过上家发的位置用高德地图导航的记录。侦查人员对相关信息进行拍照固定。其中有宁某2、漠沙镇、龙场镇、茅台镇、习某、打通镇、赶水镇等地点。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一组。证明：（1）公安机关对赵闯身体搜查后，搜查出人民币611元，火车票一张（2019年2月24日宁波至昆明），汽车票一张（2019年2月28日昆明至孟连）等物品并予以扣押。（2）公安机关在赵闯处扣押手机一部。（3）公安机关对崔学刚身体进行搜查后，搜查出白色透明塑料袋五个、白色手机一部、浦东发展银行卡一张、招商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一张、现金8元5角，并予以扣押，后返还崔学刚5角。（4）2019年3月14日公安机关对孙可身体进行搜查后，搜查出孙可身份证一张，五角硬币二枚，未扣押。（5）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赵闯排泄的海洛因疑似物9颗。（6）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崔学刚先后排泄的海洛因疑似物17颗。（7）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孙可先后排泄的海洛因疑似物9颗。（8）公安机关对李某1的身体及驾驶的贵Ｃ×××××出租车进行搜查，扣押了驾驶证1本、行驶证1本、出租车1辆（车牌贵Ｃ×××××）等，并于同日发还李某1。14、（遵）公（司）鉴（毒）字[2019]40-1号检验报告。证明：经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送检的上述54份检材（DP-2019-0040-J001至DP-2019-0040-J054号）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海洛因含量依次分别为：35.3%、25.4%、30.5%、28.6%、28.1%、31.2%、25.8%、25.7%、26.7%、23.0%、27.0%、28.4%、36.5%、26.5%、34.7%、62.7%、27.3%、28.5%、39.1%、21.4%、34.9%、31.8%、23.7%、25.7%、27.8%、29.8%、27.0%、22.6%、31.6%、23.9%、46.5%、30.3%、30.7%、35.9%、26.5%、28.2%、23.2%、29.0%、38.2%、29.0%、23.7%、34.2%、30.1%、20.0%、27.4%、35.3%、25.1%、24.6%、25.5%、25.0%、24.3%、23.6%、26.6%、28.8%。15、毒品收据。证明：贵州省公安厅禁毒工作总队接受遵义市习水县公安局移送的涉案海洛因1763.46克（含送检的56.1克）。16、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明：经对赵闯、孙可、崔学刚尿液进行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阴性、冰毒呈阴性。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书证一组。证明：（1）公安机依法调取了崔学刚浦东发展银行卡、交通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2）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张某12019年3月13日19时14分微信收款600元账单记录截图照片1张。（3）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车牌号为贵Ｃ×××××车辆高速公路卡口信息视频。（4）调取车牌号为贵Ｓ×××××车辆2019年3月13日高速卡口信息，当日16时26分38秒经毕节东站上高速，当日18时25分42秒经仁怀北站下高速，19时00分31秒经仁怀北站上高速，20时59分43秒经毕节东站出高速。（5）公安机关依法调取赵闯、崔学刚、孙可在习水县人民医院的CT检查报告单，崔学刚、孙可腹内有异物。18、情况说明一组。证明：（1）通过对赵闯手机中高德地图软件进行查找，发现该地图软件内使用的历史记录即为赵闯等人从缅甸运输毒品到云南境内后，再从云南境内运输毒品到习水县境内的活动轨迹。（2）赵闯、崔学刚、孙可的上家及下家现未到案。19、刑事判决书、羁押证明一组。证明：（1）2005年10月8日孙科（即孙可）因犯强奸罪被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2013年10月28日孙可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11月15日刑满释放。20、在押人员体检表及入所体检资料一组。证明：赵闯、崔学刚、孙可入所体检，无外伤，也未发现有影响羁押的重大疾病。2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闯、崔学刚、孙可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2、户籍证明。证明：赵闯、孙可、崔学刚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3、光盘一组。证明：（1）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询问证人李某1的合法性。（2）赵闯、崔学刚、孙可归案后排泄毒品情况。（3）对涉案毒品称量、取样的情况。（4）抓获赵闯、崔学刚、孙可现场及三人被搜查的情况。（5）赵闯、崔学刚、孙可所租车辆的运行轨迹。（6）公安机关提取赵闯手机微信中相关内容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闯、孙可、崔学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通过体内藏毒的方式，非法将海洛因运进国境后，又非法运送至贵州省习水县，其行为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闯、孙可、崔学刚是否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问题，经查，综合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同案犯杨某1的证言等证据，四人在前往云南普洱会合的过程中，相互间逐步明知系受同一“上家”的指使一同运输毒品，也逐步明知属同批运毒人员，存在运输毒品的犯意联络，主观上有共同运输毒品的故意，而在之后运输毒品的过程中，食宿、行进路线、排泄毒品等均是接受统一指挥，并统一行动，对所排泄毒品的保管、接受运毒费用及开支、探路等事项互有分工，四人相互配合、相互掩护，应属于共同犯罪，故本院对被告人赵闯、崔学刚、被告人孙可、崔学刚辩护人所提“本案三被告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共犯”及“不应以查获的1763.46克海洛因作为其运输毒品数量”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崔学刚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在抓获现场从赵闯处查获的毒品未分开称量，取证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卷称量笔录及称量视频光盘，公安机关对抓获现场从赵闯处查获毒品称量的总重量是客观准确的，虽然未根据毒品分装情况分开称量，但因本案属于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对本案所涉毒品均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不影响本案的定性与量刑，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走私、运输毒品海洛因1763.46克，数量巨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均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这一幅度内量刑。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赵闯根据“上家”指示，具体负责确认行进路线、保管毒品、叫人探路等，属主犯，本院对赵闯辩护人所提赵闯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赵闯坦白认罪的情节，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孙可、崔学刚在共同运输毒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但孙可有犯罪前科，结合其坦白认罪情节，本院对孙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崔学刚所提崔学刚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属实，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合崔学刚系从犯、坦白认罪等情节，本院对崔学刚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闯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孙可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4年3月13日止。）三、被告人崔学刚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33年3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扣押的毒品海洛因，赵闯、孙可、崔学刚作案用手机三部及涉案赃款619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聂 林审判员 刘 忠审判员 李宗洪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