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02刑初599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丽蓉，女，1975年11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汉族，大专文化，系太原市晋源区村民，住。2011年9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在逃，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施春喜，山西喜春喜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刑审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丽蓉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丽蓉及其辩护人施春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以来，被告人常丽蓉、董某1（已判决）、和向某（已判决）与被告人武某（已判决）预谋，以做生意融资为由，利用被告人武某担任山西省晋中市邮政局鸣谦镇储蓄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为存款人办理主副卡，并隐匿副卡和一卡一折等手段，使用存款人资金，同时约定由用款人支付存款人利息。2010年3月1日，董某1带存款人张某到鸣谦储蓄所办理开户并存款120万元，武某利用职务便利加办了副卡并隐匿，同时将副卡交给被告人常丽蓉。常丽蓉使用武某交给的副卡，将卡内资金转入自己的账户50万元，提现54万元，用于消费15.86万元，其中支付张某10余万元利息。2010年6月10日，董某1通过段某向孙某揽存200万元，武某利用职务便利使用同样的手段加办副卡并隐匿，并将副卡交给被告人常丽蓉，常丽蓉使用副卡将孙某账户存款转入和向某账户43.53万元、转入董某1账户14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常丽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常丽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一起案件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案件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应定性为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挪用的数额为120万元，量刑时应考虑从犯、初犯，当庭选择自愿认罪，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本案指控的第二笔诈骗，根据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是董某1和和向某所为，与被告人常丽蓉无关。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常丽蓉、董某1（已判决）、和向某（已判决）与被告人武某（已判决）预谋，以做生意融资为由，利用被告人武某担任山西省晋中市邮政局鸣谦镇储蓄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为存款人办理主副卡，并隐匿副卡和一卡一折等手段，使用存款人资金，同时约定由用款人支付存款人利息。2010年3月1日，董某1带存款人张某到鸣谦储蓄所办理开户并存款120万元，武某利用职务便利加办了副卡并隐匿，同时将副卡交给被告人常丽蓉。常丽蓉使用武某交给的副卡，将卡内资金转入自己的账户50万元，提现54万元，用于消费15.86万元，其中支付张某10余万元利息。另查明，被告人常丽蓉挪用的张某120万元中，10万元用以支付张某的利息，70万元已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赔付张某，另39.998万元在案发前系武某拆解储户孙某卡内资金支付，该笔款项连同其他案件中应支付的款项已由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赔付。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分局和平北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2019年5月14日14时30分许，根据线索在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九州菜市场门口旁西侧商务写字楼内将常丽蓉抓获。2、张某在邮政储蓄银行的开户申请、活期明细、取款凭证。证实张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主卡账号为62×××96，副卡账号为62×××06，其中主卡活期明细显示，2010年3月1日卡现存120万元，银行卡明细显示，2010年3月2日到3月19日卡取共计541400元，消费共计15.86万余元，2010年3月2日转出50万元。被告人常丽蓉在邮政储蓄银行的开户申请、活期明细、取款凭证。证实2010年3月2日常丽蓉卡号为62×××62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入50万元，孙某在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及凭条资料。3、被告人常丽蓉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了本院查明的被告人常丽蓉的身份情况。4、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7日作出的（2014）并刑重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有，查明的事实第二部分关于李某、董某1诈骗的犯罪事实和被告人武某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有“2010年以来，被告人董某1、常丽蓉（在逃）、和向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武某预谋，以做生意融资为由，利用被告人武某任山西省晋中市邮政局鸣谦储蓄所所长的职务便利，采取为存款人办理主副卡，并隐匿副卡和一卡一折等手段，使用存款人资金，同时约定由用款人支付存款人高息。案发后，被告人武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其挪用公款共计13372126.19元。（一）2010年3月1日，被告人董某1向张某揽存120万元。张某在办理开户时，被告人武某加办并隐匿了副卡，同时将副卡交给常丽蓉。常丽蓉使用该卡转账50万元至自己账户，提现54万元，用于消费15.86万元，其中支付张某10万余元高息。2011年4、5月，被告人武某将孙某、魏峰、韩某芳卡上的30万元、49990元、49990元归还了张某的部分款项。（二）2010年6月10日，被告人董某1通过段某向孙某揽存200万元。被告人武某使用同样的方法将副卡交给被告人董某1，被告人董某1使用该卡大量提现，其中转账43.53万元至和向某（另案处理）账户用于转账和消费。2011年1月孙某因主卡丢失需重新办理，被告人武某挪用贾某卡内的200万元归还至孙某账户，在办理开户过程中被告人武某使用同样方法隐匿了副卡，孙某又存入100万元，被告人董某1指示董某2使用该卡将账户内的300万元转账或提现，造成存款人损失300万元。最后判决被告人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武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由原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某、董某1、武某的非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李某、董某1、武某不服原判提起上诉，2014年12月8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晋刑二终字第209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5、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29日作出（2012）并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和向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主要内容有，“经审理查明，2009年底，被告人和向某经人介绍给董某1当司机，2010年初，被告人和向某介绍，常丽蓉（在逃）、郭某、武某与董某1（均已判刑）相识。并明知常丽蓉、郭某、武某、董某1预谋在储户存钱的同时欺瞒储户，采用为储户办理主副卡双卡的手段，利用副卡挪用储户资金。2010年6月，董某1通过段某（在逃）向储户孙某揽存200万元，存于山西省晋中市邮政局鸣谦镇储蓄所，在孙某办理开户时，鸣谦镇储蓄所所长武某利用职务便利隐匿办理了副卡，并用副卡转款供董某1使用。在转款过程中因董某1不能顺利办理鸣谦邮政储蓄银行卡，便将其中43.53万元转账至被告人和向某邮储银行卡上，事后被告人和向某按照董某1的要求和安排将该账户43.53万元用于给董某1偿还债务、提现和支出。2011年1月武某挪用储户贾某卡内的200万元归还了孙某账户。”6、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1月28日作出的并检公二刑不诉（2014）8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段某不起诉。7、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的（2011）榆商民三初字第2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晋07民终182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害人张某起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乌金山镇营业所（原晋中市邮政局鸣谦邮政所储蓄点）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分公司，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存款80万元并支付原告的利息损失。经过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晋中市分行兑付张某存款本金7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8、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的（2012）晋中中法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及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6日作出的（2015）民终字44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孙某起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乌金山镇营业所（原晋中市邮政局鸣谦邮政所储蓄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山西省晋中分行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分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其本息300.6万元及相应利息，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由被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晋中市分行兑付孙某2978316.73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山西省邮政公司晋中市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该判决。9、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相关判决文书、协议书、打款凭证。证明2017年9月4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与张某达成和解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张某928682.77元（包括本金70万元、利息215192.77元，诉讼费13490元），并于2017年9月18日将该笔款项支付至本院账户。2016年10月24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与孙某达成协议，同意将孙某截止至2016年10月13日本息及迟延履行金数额393.3645万元中减免3万元为390.3645万元，并于2016年10月31日将该笔款项划入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0、同案和向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09年底我认识了老董（董某1），我当时没有工作，就给董某1开车，在我给他开车期间，常丽蓉让明明（郭某）找我看有没有存款，后来我就和老董说能不能拉些存款，于是我就和老董、常丽蓉还有明明四个人一同去了榆次，在榆次我们和武某见面，常丽蓉就和武某说老董能找到客户，如何操作。老董问武某把客户的钱存进来，用什么办法能把钱用上，武某说客户存一年，办活期的话，用主副卡，主卡给了客户，副卡自己留着就可以在客户不知道的情况下，把钱倒出去，然后一年之后再把钱还回去，常丽蓉答应100万给武某5万元的好处，给客户的利息当时好像是说是十几个点，谁用钱谁付利息。说好这些后，老董开始找人拉存款，第一个是他的小舅子张某，大约在2010年3月初，老董和我说张某存了120万元，常丽蓉用了。2010年6月，老董和我说段姐给他介绍了一个孙某在鸣谦邮政储蓄所存了200万元，给孙某开户的时候，常丽蓉在储蓄所等着，我和老董去了之后，常拿着副卡告老董说办好了，第二天老董把身份证复印件传到储蓄所，常丽蓉和明明给老董开户，老董的身份证不能办，常丽蓉和明明就用我的卡给老董倒钱，她用我的名字开了户，把卡给了我，随后常往这个卡上转了43.5万，我转给董某1安排的两人，一共30万元，后来常丽蓉和郭某又给董某1转了150万元。11、同案武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09年，常丽蓉、和向某多次找我说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问我能用什么方法把钱从银行弄出来。经过反复商量，决定办理主副卡，自己留下副卡，等存款进账后，用副卡将存款转移。2010年3月初，我和常丽蓉、和向某商量以后，有一天，董某1领着张某到我所在的鸣谦储蓄所办理开户。于是我提前安排我的柜员张青花。过了几天，董某1和常丽蓉领着一个男的到了鸣谦储蓄所，董某1在门口等着没有进储蓄所。常丽蓉和张某进了储蓄所，张某填了开户的材料并办理开户。柜员张青花按照我预先安排的给张某办理了主副卡，张某设置好密码后，我把主卡给了张某，把副卡给了常丽蓉。过了一会张某就到柜台把主卡的密码改了。过了几天常丽蓉说张某往卡里存了120万元，她已经用副卡把钱转走了，还说等她用完就把钱还上。张某在开户时并没有说要办理主副卡，柜员张青花也没有告他办理，我感觉他应该是不知道办理了主副卡。张某卡里的钱都是常丽蓉转的，张某找到董某1，董某1又联系我说账户里面的钱没有了，我联系常丽蓉，但常丽蓉一直躲避，偶尔能联系上也推脱说在外面筹钱了。2010年7、8月份，常丽蓉和董某1又来我所里面，给了我孙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拿着复印件办理了主副卡，常丽蓉要求我设置成123456。我按照常丽蓉说的设置好密码后，就把主副卡交给了常丽蓉。后来听董某1说卡上进来100万，他们用副卡把钱转走使用了。2011年1月，董某1找到我，又给了我一张孙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就按照董某1说的开户办理了主副卡，设置好密码后把主副卡给了董某1。第二次给孙某办卡都是董某1办理的，常丽蓉就没有再来。2010年6月中旬，常丽蓉、和向某联系我办理了第二笔，就是给孙某办的。我记得给孙某开过两个户，第一个户是2010年6月份，他本人过来开的户，第二个是2011年1月份，他本人没有来，董某1、段某给了我孙某的身份证，开好户后我把主副卡就给了段某。我记得当天董某1、常丽蓉、和向某、明明都在现场，孙某给我提供了身份证，我找到刘某办理了主副卡，孙某走后，我把主副卡给了常丽蓉。孙某存了一笔钱，后来知道是200万元。孙某这200万元是被董某1和和向某用了，但是卡一直是常丽蓉控制的，董某1想用钱要经过常丽蓉的同意，然后常丽蓉安排和向某去办理。孙某是董某1通过段某介绍来的。12、同案董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0年3月，和向某让我往鸣谦储蓄所拉存款，存期一年储蓄所给10万元好处费。我们商量说拉存款，储蓄所给点好处费，没有别的。与和向某说好后，我联系小舅子张某一起到了鸣谦储蓄所，我在储蓄所门外等着，和向某让张某去储蓄所找所长武某办理开户手续。办理好开户以后，我们就走了，隔了几天，张某分两笔，一笔70万元，一笔50万共计120万元转入储蓄所卡中。张某往卡里存钱以后，和向某给了我10万元现金，我将现金给了张某。后来张某取钱时发现钱没有了。我不知道武某利用储户副卡转走储户钱使用。武某和常丽蓉都没有和我说过。和向某又让我往鸣谦储蓄所拉存款，我当时和和向某提出想用点钱用于资金周转。和向某说我如果能往储蓄所拉上2000万元的存款，就能帮我从储蓄所贷出500万元到1000万元让我使用。我和和向某提出一下拉那么多存款不容易，只能放高利贷，支付存款人月息5分的高利，和向某同意了，说5分的利息由储蓄所支付。后来我找到段某让她帮我拉存款。段某带着个老板，我和和向某带着他们一起去的储蓄所，我在储蓄所门口等着，和向某带着段某和那个老板进了储蓄所找所长武某。过了几天段某告诉我说存进了200万元。存这笔钱之前我们之间没有接触。该200万元中的145万元转到了我的卡中，我将卡中的钱用于个人支出和支付利息了。武某没有告诉我同时给储户办理了主卡和副卡，我不知道武某、和向某是怎么将钱转到我卡上的。和段某约好的支付5分的利息我也给了她。我想从储蓄所贷款使用，就让和向某正式介绍武某给我认识。和向某带着我去榆次找了武某，我和武某说我帮拉了不少存款了，想让武某帮忙贷点款给我使用，武某说让我再拉点存款。2011年1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贾某往鸣谦储蓄所存款，我朋友告我说卡上转进400万元，当时我在外地，我让武某将其中的200万元转入我哥哥董某2卡中了。13、证人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0年4、5月份，董某1跟我说晋中邮储银行拉存款，除银行的正常利息外，还能给2分利。杨某拉着孙某在我饭店吃饭的时候，我就跟杨某说了这个事儿。过了几天，杨某联系我说去晋中邮储银行存款，我就联系了董某1，告诉他我的朋友去存款，董某1让存款人直接到榆次鸣谦镇找武某。杨某办完后告我说存了200万元，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和他们一起去鸣谦储蓄所办理存款，孙某存了钱以后，董某1给了我3万元好处费。14、证人郭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08年我就给常丽蓉开车，她要去哪里办事我就拉她去。常丽蓉知道我和和向某挺惯的，就让我和和向某联系说些事情，也没有和我说具体什么事情，我就给她约和向东在府东街君临天下楼下路边见的，她俩互留电话后就走了，后来我拉她去过君临天下老董的家里和老董、和向某见了一次，我听见他们说要贷款了，具体怎么办要到榆次和乌金山镇邮政储蓄所的所长武某再商量。我当时没有听清楚具体内容，只是听他们说是要用人家的款了，说是榆次好出，另外听见老董说他那有几个储户，是外地闹矿的。2010年年初，我拉的常丽蓉去了榆次乌金山镇邮政储蓄所武某办公室，常丽蓉和武某说好，我就出来了。过了一会老董和和向某也开车去了，我看见老董车上下来个男的进了储蓄所存款了，办完后我就拉常丽蓉回太原了，我当时还问和向某干啥了，他说给武某完存款任务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拉的常丽蓉还去过榆次武某的储蓄所一次，这次和向某也去来，是另外一个储户，同样是办完之后，我就拉着常丽蓉回来了。我只知道这两个人是到武某储蓄所给武某完成存款任务去了，具体常丽蓉和武某之间的事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当时他们说事就避的我，再后来到2010年10月份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常丽蓉了。我和常丽蓉一起给储户送过一次利息，记得是去的老董家里，当时老董和和向某都在了，有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有参与，我就是给常丽蓉开车出去办事，就是朋友间帮个忙。15、证人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0年5月，我和朋友孙某一起去了晋中市鸣谦邮政储蓄开了户。我记得是孙某本人拿着身份证去了所长武某的办公室，我就在外面等着没有进所里。过了一会孙某拿着开好户的卡就出来了。过了几天我和孙某在太原市解放路附近的邮政储蓄所往这个账户打了200万。直到2011年1月我和孙某去鸣谦储蓄所去取这200万，武某告诉我说如果这笔钱暂时没有什么用途的话就在他所里存着，能多给利息，我们就答应了，当时我们查了账户，200万元还在。到2011年7月我们去银行发现账户的钱已经不在了，我就来公安局报案。16、证人刘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因为储蓄所有储蓄任务，武某经常就带别人开户，有时是他领着开户人过来开户，办理过很多，案发后我最先知道的是韩某芳的账户出了问题，后来陆续魏峰、贾某来找我们储蓄所说他们卡上的钱出了问题，其他的账户有没有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我对张某没有印象了，对孙某印象比较深，他曾来我们储蓄所办理过大额挂失。17、张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董某1是我的姐夫，2010年董某1向我介绍他的朋友武某，让我帮武某完成存款任务，并且说只要存一年，利息比其他银行的高。2010年3月我拉着董某1一起去了鸣谦邮政储蓄所，到了门口董某1让我自己去办理，我填好申请后柜员就帮我办理了开户。我只填写了一张个人信息，没有选择副卡业务。存完120万元后我就没有使用过这个账户。2011年3月存款到期了，我就跟董某1说要取这些钱，董某1让我联系武某，武某让我再开一个邮政储蓄的卡，储蓄所会把钱转到这张卡上。2011年4月我收到了30万元，随后我又收到10万元，武某说先给40万元，剩下的80万元和利息会尽快转给我。过了几个月卡上还是没有进账，我给武某打电话联系不上，我到了鸣谦储蓄所询问才知道武某已经被抓了，经查询我的卡上只有3元了。18、孙某在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我准备在晋中市买一块地，政策规定如果在当地存款，买地的时候可以优惠，我就在晋中邮储银行存了300万元。2010年6月份我和我舅杨某去鸣谦储蓄所用我的身份证开了户，在储蓄所柜台上找业务员办理的，没有找负责人，开的就是一个主卡，并不知道副卡的事，业务员也没有提过。开完户后我存入200万元。在2011年元月28日我把这200万元取了，2011年4月21日我又给这张卡上存了100万元，于4月22日又转走了。2011年元月25日我和我舅杨某去鸣谦邮政储蓄所重新办了一张卡，分几次将卡上的300万元转入这张新卡。19、被告人常丽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大约是2009年的时候，和向某通过郭某联系我，和我说董某1能找下有闲钱的人，能给武某拉存款，我们通过武某把储户存款挪出来，支付了利息，到期后再存进去，就能拿上这笔钱做点事。后来我问武某这件事能不能做，他说可以。2010年年初，我与和向某联系，过了一段时间，我、和向某、郭某到了榆次和武某见面，当天谈好的方式就是在储户开户的时候，同时办一张副卡，不要让储户知道，只把主卡给储户，然后把副卡留下，等储户存进来之后，用副卡将款转走，并说好办一笔给武某5万元的好处。后董某1联系好存款的人，存款那天我和郭某先去了武某所在的乌金山镇的邮政储蓄所，后来和向某，董某1带一个南方人去了储蓄所办理存款开户，办好后武某就把副卡给了我，并告诉我密码，当天我用这张副卡消费了一笔，确定可以用。后我从副卡上转到我的卡上50万元，直接拿副卡取现一部分，消费一部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记得一笔大额消费就是花11万多买了一辆本田轿车，以银行记录为准，银行流水我都认可。我支付和向某利息20多万元，和向某用了15万，后来还回来几万，给了武某4万，借给张勇5万元，另外，我当时想在山西代理个服装品牌，投资了20多万元。一年期后我实在没能力偿还了，就把手机关机了，我就参与了这一次。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常丽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隐匿储户卡并骗取储户卡内资金，骗取金额为11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第一起指控成立。关于公诉机关的第二起指控，因在案证据只有同案犯的证言，被告人常丽蓉予以否认，结合已生效判决，本院无法认定该起指控。关于辩护人提出第一起指控应当认定为挪用公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常丽蓉认可第一起犯罪，并如实供述，依法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丽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30年1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常丽蓉退赔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晋中市分公司1099980元。本判决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 玲人民陪审员  赵轶群人民陪审员  李 攀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丁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