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72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荣（曾用名肖蓉），女，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忠，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莉，女，1969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禹成（曾用名欧克），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欧阳天姿，女，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希，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荣、周小莉因与被上诉人欧禹成、欧阳天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5民初48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荣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92750元及截止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212589.70元，并向肖荣支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全部借款完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3927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计算错误，导致应归还本金利息减少，2014年5月12日被上诉转款10.6万元中的10.3万元为偿还2014年3月4日对肖荣的借款本息，与本案借款无关，不应冲抵本案借款本息，另外被上诉人2014年9月11日、11月17日、12月16日，2015年5月20日转款中的3080元系周小莉支付肖荣代其网购的货款，不是还款。二、借款发生于周小莉和欧禹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欧阳天姿出国学习费用也来源所借款项，案涉借款为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家庭共同债务，三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等。 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共同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三笔借款在整个借款期内固定月利率2%是错误的，与肖荣在一审中的陈述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案涉借款是周小莉的个人债务，与欧禹成无关，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也非欧阳天姿的个人债务。 周小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周小莉归还借款本金16874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肖荣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根据两份录音证据认定案涉三笔借款在整个借款期间存在固定月利率2%的约定是错误的，双方在录音中一直就是否存在固定月利率2%进行争论。此外，虽然周小莉在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的28笔记录中确实存在多次按月8000元还款的情况，但同时也存在其他金额的还款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双方就案涉借款作出了明确的利息约定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固定月利率2%与肖荣在一审中的陈述不符，肖荣在一审中声称借条载明金额与实际转款金额之间的差额为扣减的首期利息，但2013年5月29日借款15万元的实际扣减金额与此不符。三、一审法院的该认定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周小莉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获得低于月利率2%的贷款，事实上双方是根据案涉借款投资项目的盈利状况作为条件来决定是否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 肖荣答辩称：一、周小莉认可借款利息及月利息2%有证据支持，在音频及微信证据中，在肖荣多次反复要求按照月利率2%的情况下没有一次否认，其他相关内容也可以明确证明。二、周小莉通过多次按照每月8000元的实际还款方式认可了月利率2%的事实，2013年5月29日的15万元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是15天，月利率3%，故扣减金额2250元，到期未还的情况下才约定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虽然首期利息从借款本金中扣除，但因为双方均认可借款金额为40万元，才会出现周小莉多次按月规律性还款8000元的情况。三、周小莉称双方根据案涉借款投资项目盈利状况作为是否按月息2%支付利息的条件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四、月利率2%不仅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民间借贷的普遍情况等。 欧禹成、欧阳天姿同意周小莉的上诉主张。 肖荣在本案一审中起诉请求：1.判令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共同归还三笔借款本金共计40万元；2.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按约定月利率2%共同向肖荣支付自2016年3月1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至起诉之日利息为24万元；3.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按约定月利率2%共同向肖荣支付2016年3月前应付未付利息2.4万元；4.诉讼费由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9日，周小莉向肖荣出具借条（以下简称借条一）载明“今借肖荣人民币十五万元正”；同日，肖荣配偶王洪武向周小莉转款147750元。2014年3月3日，周小莉向肖荣出具借条（以下简称借条二）载明“今借到肖荣人民币十五万元正”；同日，肖荣向周小莉转款147000元。2014年5月20日，周小莉向肖荣出具借条（以下简称借条三）载明“今借肖荣人民币十万元正”；同日，肖荣向周小莉转款98000元。 周小莉于2014年4月8日通过周小莉农业银行账号62×××13向肖荣银行账户62×××18转款5000元，于2014年5月12日转款106000元；于2014年6月9日、6月20日分别转款6000元、2000元；于2014年7月7日转款6000元；于2014年8月13日、8月26日分别转款6000元、2000元；于2014年9月11日、9月15日、9月28日分别转款911元、6000元、2000元；于2014年10月17日、10月27日分别转款6000、2000元；于2014年11月17日转款6322元；于2014年12月1日、12月16日转款2000元、7200元；于2014年12月16日还款7200元；于2015年1月6日转款2000元；于2015年2月13日转款11000元；于2015年3月16日转款8000元；于2015年4月15日转款8000元；于2015年5月20日转款8647元；于2015年6月15日转款8000元；于2015年7月20日转款8000元；于2015年8月20日还款8000元；于2015年9月25日还款8000元；于2015年11月24日还款7796元；于2015年12月18日还款8000元；于2016年1月16日还款8000元；于2016年3月14日还款8000元。 周小莉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83转款2017年1月26日向案外人王洪武的62×××51的账户转账19000元；向肖荣银行账户62×××16转款情况：2017年10月1日转款15000元；于2017年11月12日转款9000元；于2018年2月14日还款20000元；于2018年6月5日还款10000元。于2018年9月10日通过微信向肖荣转账6000元，于2018年10月18日以同样方式向肖荣还款6000元。 2019年1月7日14时47分，肖荣与周小莉对话录音记录：周小莉说“你每月拿利息的时候高高兴兴，这个时候又来扯横”。 一审另查明，欧禹成与周小莉系夫妻，欧阳天姿为二人女儿。 肖荣于2019年3月21日起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审理中，肖荣陈述其与周小莉之间的借款存在月息2%的口头约定，共计收到26笔利息；借款用于周小莉弟弟的工程项目。 周小莉陈述，实际收到3笔借款本金为392750元；已通过农行还款28次，建行还款4次，微信还款2次，现金还款3次，共计偿还款项354876元；案涉款项并非夫妻共同债务，欧阳天姿非借款当事人，不应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双方是否存在利息的约定及利率如何计算。根据肖荣提交了录音资料能够证明双方存在利息的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周小莉关于双方之间无利息约定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借条上载明的三笔借款金额分别为15万元、15万元、10万元，实际支付时扣除了相应的利息，周小莉辩称扣除部分为感谢费，如前所述，双方存在口头上的利息约定，故对周小莉的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周小莉按月向肖荣支付款项，与借款人向出借人按月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相符，且周小莉多次规律性按每月8000元向肖荣还款，与肖荣所述借款本金40万元，按每月2%计收利息的陈述相印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之间的利息为月息2%。 关于双方借贷关系本金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周小莉出具的三张借条中的出借金额分别为15万元、15万元及10万元，但肖荣向周小莉实际出借金额分别为147750元、147000元及98000元，故一审法院认为，肖荣与周小莉之间借贷关系的本金应为392750元。 关于周小莉应还借款利息问题。双方之间存在2%月利息的口头约定，因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应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偿还借款，故一审法院结合款项出借时间，计算如下：1.2013年5月29日-2014年3月2日，借款本金为147750元，应付利息为26910.74元，还款金额为0元；2.2014年3月3日-2014年4月8日，借款本金为294750元（147000元+147750元），应付利息为6977.1元，还款金额为5000元；3.2014年4月9日-2014年5月12日，借款本金为294750元，应付利息为6589.48元，还款金额为106000元，故前述1-3项利息之和为40477.32元（26910.74元+6977.10元+6589.48元），扣减后的本金为224227.32元【294750元-（106000元+5000元-40477.32元）】；4.2014年5月13日-2014年5月19日，借款本金为224227.32元，应付利息为1032.06元，还款金额为0元；5.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9日，借款本金为322227.32元（224227.32元+98000元），应付利息为4449.39元，还款金额为6000元，故前述4-5项利息之和为5481.45元（1032.06元+4449.39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21708.77元【322227.32元-（6000元-5481.45元）】；6.2014年6月10日-2014年6月20日，借款本金为321708.77元，应付利息为2326.88元，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利息326.88元未付；7.2014年6月21日-2014年7月7日，借款本金为321708.77元，应付利息为3596.09元，还款金额为6000元,故前述6-7项利息之和为5922.97元（2326.88元+3596.09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9631.74元【321708.77元-（2000元+6000元-5922.97元）】；8.2014年7月8日-2014年8月13日，借款本金为319631.74元，应付利息为7776.25元，还款金额为6000元，剩余利息1776.25元未还；9.2014年8月14日-2014年8月26日，借款本金为319631.74元，应付利息为2732.19元，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利息2508.44元未付；10.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11日，借款本金为319631.74元，应付利息为3362.7元，还款金额为911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4960.15元;11.2014年9月12日-2014年9月15日，借款本金为319631.74元，应付利息为840.6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6000元，故前述8-11项利息之和为14711.82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9432.56元【319631.74元-（6000元+2000元+911元+6000元-14711.82元）】；12.2014年9月16日-2014年9月28日，借款本金为319432.56元，应付利息为2730.49元，本期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730.49元；13.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17日，借款本金为319432.56元，应付利息为3990.72元，本期还款金额为6000元，故前述12-13项利息之和为6721.21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8154.79元【319432.56元-（2000元+6000元-6721.21元）】；14.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0月27日，借款本金为318154.79元，应付利息为2091.9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91.98元；15.2014年10月28日-2014年11月17日，借款本金为318154.79元，应付利息为4393.16元，本期还款金额为6322元，故前述14-15项利息之和为6485.14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6317.93元【318154.79元-（2000元+6322元-6485.14元）】；16.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2月1日，借款本金为316317.93元，应付利息为2911.86元，本期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911.86元；17.2014年12月2日-2014年12月16日，借款本金为316317.93元，应付利息为3119.86元，本期还款金额为7200元，故前述16-17项利息之和为6031.72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3149.65元【316317.93元-（2000元+7200元-6031.72元）】；18.2014年12月17日-2015年1月6日，借款本金为313149.65元，应付利息为4324.04元，本期还款金额为2000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2324.04元；19.2015年1月7日-2015年2月13日，借款本金为322227.32元，本期应付利息为7824.4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11000元，故前述18-19项利息之和为12148.52元，扣减后的本金为312298.17元【313149.65元-（2000元+11000元-12148.52元）】；20.2015年2月14日-2015年3月16日，借款本金为312298.17元，本期应付利息为6365.75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1634.25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10663.92元【312298.17元-（8000元-6365.75元）】；21.2015年3月17日-2015年4月15日，借款本金为310663.92元，本期应付利息为6128.16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1871.84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8792.08元【310663.92元-（8000元-6128.16元）】；22.2015年4月16日-2015年5月20日，借款本金为308792.08元，本期应付利息为7106.45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647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1540.55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7251.53元【308792.08元-（8647元-7106.45元）】；23.2015年5月21日-2015年6月15日，借款本金为307251.5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5252.74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2747.26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4504.27元【307251.53元-（8000元-5252.74元）】；24.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20日，借款本金为304504.27元，本期应付利息为7007.77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992.23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3512.04元【304504.27元-（8000元-6200.35元）】；25.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20日，借款本金为303512.04元，本期应付利息为6186.66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1813.34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1698.7元【303512.04元-（8000元-6186.66元）】；26.2015年8月21日-2015年9月25日，借款本金为301698.7元，本期应付利息为7141.5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故本期利息已还清，剩余858.42元，应当抵扣本金，扣减后的本金为300840.28元【301698.7元-（8000元-7141.58元）】；27.2015年9月26日-2015年11月24日，借款本金为300840.28元，本期应付利息为11868.77元，本期还款金额为7796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4072.77元；28.2015年11月25日-2015年12月18日，借款本金为300840.28元，本期应付利息为4747.51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剩余未还的利息为820.28元；29.2015年12月19日-2016年1月16日，借款本金为300840.28元，本期应付利息为5736.57元，故前述27-29项利息之和为22352.85元，扣减后的本金为299397.13元【300840.28元-（7796元+8000元+8000元-22352.85元）】；30.2016年1月17日-2016年3月14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11418.1元，本期还款金额为8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3418.1元；31.2016年3月15日-2017年1月26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62602.71元，本期还款金额为19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47020.81元；32.2017年1月27日-2017年10月1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48822.24元，本期还款金额为15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37240.34元；33.2017年10月2日-2017年11月12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8268.2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9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36508.6元；34.2017年11月13日-2018年2月14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18505.2元，本期还款金额为20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35013.8元；35.2018年2月15日-2018年6月5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21851.89元，本期还款金额为10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46865.69元；36.2018年6月6日-2018年9月10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19095.8元，本期还款金额为6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59961.49元；37.2018年9月11日-2018年10月18日，借款本金为299397.13元，本期应付利息为7480.83元，本期还款金额为6000元，剩余应付利息为61442.32元。综上，周小莉尚欠肖荣借款本金299397.13元，截至到2018年10月18日尚欠利息61442.32元，故肖荣有权要求周小莉支付借款本金299397.13元及截至到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61442.32元，并要求周小莉支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 关于欧禹成与欧阳天姿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欧禹成与周小莉系夫妻，欧阳天姿系双方婚生之女。案涉借款用于周小莉弟弟的工程项目，肖荣知晓借款用途，案涉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或生产经营，且借条由周小莉出具，案涉借款为周小莉个人债务，肖荣要求欧禹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肖荣以欧阳天姿系周小莉家庭成员，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对于肖荣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周小莉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肖荣偿还借款本金299397.13元及截至2018年10月18日的利息61442.32元，并向肖荣支付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299397.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肖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40元，减半收取为5220元，由肖荣负担1334元，由周小莉负担3886元。 为支持其上诉主张，肖荣在本案二审中提交了两份中国农业银行成都锦西支行的银行交易明细，意图证明2014年3月4日周小莉另向肖荣借款10万元，同样约定月利率2%，支付本金时先行扣除了2000元利息，实际转款98000元，周小莉在2014年5月12日归还的106000元中有103000元是归还的该笔借款本息，剩余3000元才是对本案所涉借款的归还。周小莉、欧禹成、欧阳天姿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双方存在月利率2%的约定，且应当先归还2013年的借款。本院认为，肖荣在本案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其证明力阐述在后。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3月4日，肖荣另向周小莉转款支付98000元，周小莉认可该98000元为肖荣向其出借的借款。 本院认为，对于肖荣提出其在2014年3月4日对周小莉另有10万元借款、周小莉于2014年5月12日还款中的103000元系归还该笔借款本息的上诉主张，虽然周小莉认可该笔借款，但该98000元借款发生于2013年5月29日、2014年3月3日两笔借款之后，且双方对于周小莉在2014年5月12日的还款并未明确约定归还哪笔借款，故周小莉于2014年5月12日的还款106000元应当归还发生在先的即本案所涉之2013年5月29日、2014年3月3日的两笔借款，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3月4日的98000元借款肖荣可以另行主张。对于肖荣提出2014年9月11日、11月17日、12月16日，2015年5月20日转款中的3080元系周小莉支付肖荣代其网购的货款的上诉主张，因肖荣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肖荣提出欧禹成、欧阳天姿应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上诉主张，因肖荣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周小莉与欧禹成的夫妻共同生活，或者二人共同的生产经营活动，肖荣亦无证据证明欧禹成在借款时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或者之后对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予以追认，故该借款不应认定为周小莉与欧禹成的夫妻共同债务，周小莉以此主张欧禹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周小莉以案涉借款属于家庭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欧阳天姿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周小莉提出案涉借款并未约定利息、双方是根据案涉借款投资项目的盈利状况作为条件来决定是否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一审查明的款项出借情况、周小莉还款情况，以及双方通话录音的内容，综合认定双方实际约定有月息2%的利息并无不当，周小莉提出双方实际约定根据借款投资项目盈利情况决定是否支付利息的主张没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本院对周小莉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肖荣、周小莉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二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一审诉讼费负担方式不变；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440元由上诉人肖荣、周小莉各自负担52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 寅 审判员 魏云霞 审判员 李婧杰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