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再7号 原审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拱墅区祥宏路5号3幢303室。 法定代表人：胡林明，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君，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诗琪，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何宁军，男，197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审被告：张水平，女，1977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审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集和公司）与原审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8）浙0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浙0103民监1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佩君、黄诗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何宁军、张水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诉称，2014年1月28日，被告何宁军及被告张水平作为共同还款人因购买奔驰S400L轿车需要贷款，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签订编号为FQ-QC-12020221-201401225的《牡丹信用卡购车消费分期还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透支的信用卡额度为人民币893900元，分期还款共分36期，一月一期。被告何宁军作为抵押人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签订该车辆的抵押合同，上述合同还规定如发生纠纷由银行所在地法院处理。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依照约定向被告提供了透支资金，并已在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成为该奔驰S400L车的抵押权人。2018年2月8日，原告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对被告所享有的主债权人民币668972.37元，从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滞纳金、罚息、实现债权的包括律师代理费在内的费用)及抵押权一并转让给原告所有。现该债权转让手续已履行完毕且原告已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支付对价人民币668972.37元。原告在支付对价后，已经向被告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因此原告现为被告的实际债权人。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被告均拒绝支付。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共同向原告偿还欠款668972.37元；2.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共同支付原告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起诉时已有15720.85元[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27日计47天]，以后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合计684693.22元；3.两被告应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4.原告享有就牌照号为浙Ａ×××××奔驰S400L轿车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有限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本案原审二被告均为公告送达，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开庭审理，原审二被告未到庭亦未进行答辩。 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1月26日，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朝晖支行）与被告何宁军签订编号为FQ-QC-12020221-201401225《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与两被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因被告何宁军向原告集和公司购买交易总价1253000元的奔驰车，何宁军自行支付首付款359100元，向该行申领牡丹卡透支893900元用于购车，手续费84920.5元，被告何宁军分36期按月分期还款（含透支款与手续费），自透支次月（含）起于每月25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透支资金存入牡丹信用卡账户；如何宁军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存入资金，工行朝晖支行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规定向何宁军收取利息、复利和滞纳金；如工行朝晖支行累计3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则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透支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何宁军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等等。另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持卡人可按照银行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未能还款，视为逾期，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利息则按应还未还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以其所有的奔驰S400L小型轿车（车架号：WDDUG6FBXEA028050）为上述透支金额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张水平还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何宁军已透支，并办理了车辆抵押登记。但截至2018年2月8日被告何宁军尚有透支本金668972.37元未归还。2018年2月8日，原告集和公司与工行朝晖支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工行朝晖支行将其对被告何宁军所享有的主债权分期付款透支本金余额668972.37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张水平的共同偿债权一并转让给原告，并确认原告已于2018年2月8日向工行朝晖支行支付转让价款人民币668972.37元。 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浙江跃龙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代理，且已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工行朝晖支行与被告何宁军签订的《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与两被告签订《抵押合同》，及被告张水平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承诺书的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合约，诚实履行。被告何宁军在使用牡丹卡透支购车后未能按期归还，工行朝晖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提前收回贷款。何宁军尚欠工行朝晖支行透支款本金、手续费668972.37元，共同还款人张水平亦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另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工行朝晖支行作为抵押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现工行朝晖支行作为债权转让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其对债务人何宁军的全部债权及从属权利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债权，两原告所主张的受让债权本身、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及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自债权受让之日起主张利息损失未超过原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两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系自动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浙0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一、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透支款本金、手续费668972.37元；二、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利息15720.85元（以668972.37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12月16日暂计至2018年4月16日，实际应计算至全部本金、手续费还清之日止）；三、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40000元；四、若被告何宁军、张水平未能履行上述付款义务的，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对登记在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名下的牌照号为浙Ａ×××××奔驰S400L轿车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案件受理费1104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865元，由被告何宁军、张水平负担。 本案原审判决二被告均为公告送达，原审二被告均未上诉。 原审判决后，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又向本院提起多起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通过关联案件搜索发现集和公司在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已就同一债权以担保人身份向债务人提起过追偿权诉讼。2016年5月3日，集和公司曾在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向本案二被告提起过（2016）浙0105民初2886号民事诉讼，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认为，原告集和公司作为被告何宁军与工行朝晖支行签订的《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的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何宁军追偿。由于涉案的按揭贷款发生在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同时被告张水平作为共同债务人在《委托代办服务合同》上签字确认，故被告张水平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判决：一、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集和公司偿付代偿款271444.84元及违约金20000元；二、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集和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关于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上述追偿款与本案受让款的关系，经向集和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珍方及工行朝晖支行相关部门经理了解核实，确认本案主张的债权当中包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的上述代偿款。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决的代偿款271444.84元及违约金20000元部分为重复诉讼。综上，本院（2018）浙0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判决结果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故本案依法应予再审。 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陈述称，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决的代偿款271444.84元及违约金20000元部分存在重复诉讼；银行存在业务弊端，导致债权消失情况下又转让债权的情况，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效力存在问题；希望法院判决支持归还集和公司垫付的其余款项。 原审二被告未作答辩。 再审期间，原审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同原审证据清单，证据原件均未当庭提交给法庭核实，庭后补充提交了《情况说明》，称由于间隔时间较长，原件已经邮寄客户，并由门卫签收，复印件已递交给本院（2018）浙0103民初2203号卷宗中。 经核实，原审原告再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如下： 1.《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1份、承诺书2份，欲证明被告何宁军及被告张水平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杭州朝晖支行申请办理汽车按揭贷款并签订分期付款合同的事实。 2.《抵押合同》1份，欲证明被告何宁军自愿以其所购奔驰S400L为银行贷款金额893900元作抵押担保。 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及机动车登记证书1份，欲证明被告将奔驰S400L轿车向工行朝晖支行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 4.信用卡专项分期债权转让合同1份，欲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将主债权、从债权合计668972.37元及抵押权一并转让给原告所有的事实。 5.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快递回单及查询记录各1份，欲证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及原告已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告的事实。 6.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0000元。 上述证据，因原审原告均未提交原件，本院经查阅原审（2018）浙0103民初2203号卷宗材料，未发现上述证据原件，在法庭审理笔录记载中注明原审开庭时，提交的证据中的1、2、4、6系原件，证据原件经核对后均交还原告自行保管，其他均系复印件。上述证据，原审原告再审时虽未提交原件，但原审时已经提交，并经核实，二被告未到庭提出抗辩，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证据，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 再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审原告集和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起诉与原审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邮寄送达二被告身份证地址未果后均采取公告送达方式。庭审中，原审原告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债权转让合同等证据，欲证明2014年1月28日，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为向集和公司购买总价1253000元的奔驰车，向工商银行朝晖支行申请办理汽车按揭贷款并签订分期付款合同，并以上述奔驰车为银行贷款金额893900元作抵押担保。后工商银行朝晖支行将主债权、从债权合计668972.37元及抵押权一并转移给原告集和公司所有。原告集和公司已向工商银行朝晖支行支付对价人民币668972.37元，并向被告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故要求二被告偿还上述欠款、利息，以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官要求原告集和公司提交银行关于受让债权具体包含多少本金和利息的说明。经多次催促，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珍方于2018年11月28日向本院寄送工行朝晖支行先后在集和公司扣款共计668972.37元的银行流水清单，并出具《说明》，认为“银行已经举证债权的金额，从举证责任分配责任，应由被告举证还款情况”。本院于2019年1月4日作出（2018）浙0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认为工行朝晖支行在发放贷款后确认被告还有668972.37元未还款，现工行朝晖支行作为债权转让人与原告集和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将其对债务人何宁军的全部债权及从属权利转让给集和公司，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从而判决支持了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后，原审二被告均为公告送达，均未上诉。 另查，2014年1月26日，工行朝晖支行与被告何宁军签订编号为FQ-QC-12020221-201401225《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与被告何宁军、张水平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因被告何宁军向原告集和公司购买交易总价1253000元的奔驰车，何宁军自行支付首付款359100元，向该行申领牡丹卡透支893900元，手续费84920.5元，被告何宁军分36期按月分期还款（含透支款与手续费），自透支次月（含）起于每月25日前将当期应偿还的透支资金存入牡丹信用卡账户；如何宁军没有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存入资金，工行朝晖支行有权按照《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规定向何宁军收取利息、复利和滞纳金；如工行朝晖支行累计3期无法全额扣款受偿，则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透支债务提前到期，并要求何宁军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等等。另根据《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规定，持卡人可按照银行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未能还款，视为逾期，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利息则按应还未还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何宁军、张水平以其所有的奔驰S400L小型轿车（车架号：WDDUG6FBXEA028050）为上述透支金额提供抵押担保。被告张水平还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债责任。 2014年1月28日，工行朝晖支行放贷893900元，后被告何宁军未按约支付剩余款项共计668972.37元，集和公司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具体为：2015年6月25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132067.30元；2015年11月25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139377.54元；2016年4月25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141496.79元；2016年9月22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141514.93元；2017年2月24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114515.81元。上述合计668972.37元。2018年2月8日，工行朝晖支行作为甲方与集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债权转让合同》，约定将主债务人何宁军，主债权合同名称：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合同编号FQ-QC-12020221-201401225，分期付款透支本金金额为668972.37元的主债权及其担保、共同偿债等一切相关的权利转让给乙方集和公司。 2016年5月3日，原告集和公司与被告何宁军、张水平追偿权纠纷一案，原告集和公司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浙0105民初2886号民事诉讼，诉请：1、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代偿款271444.84元及违约金20000元；2、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二被告未作答辩，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查明：一、放贷合同名称及签订时间：2014年1月28日签订《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合同》。二、放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朝晖支行。三、贷款金额：893900元。四、还款期限及是否届满：36期、未届满。五、担保方式：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六、共同还款人：被告张水平。七、服务合同名称：《委托代办服务合同》。八、代偿金额：截止2016年1月1日共代偿271444.84元。九、违约责任的约定：若被告何宁军逾期还款，银行要求原告垫付并从原告保证金账户扣划或其他结算账户扣划或原告应银行要求垫付被告逾期贷款本息、罚息、被告何宁军应付的手续费、滞纳金或其他款项的，被告何宁军除归还原告为其代偿的垫付资金外，被告何宁军应从原告代偿之日起按代偿款每月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不足一月的按一月支付。十、实现债权费用约定情况：由被告何宁军、张水平承担。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何宁军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作为保证人承担了保证责任后，依法有权向被告何宁军追偿。违约金、律师费的承担均符合双方约定且在合理范围内，被告张水平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院于2016年10月14日判决支持了原告集和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由上可知，第一，集和公司代偿的款项共计668972.37元。其中，2015年6月25日、2015年11月25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分别扣划132067.30元和139377.54元，共计271444.84元部分，集和公司已向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起诉并判决支持。第二，2018年2月8日，工行朝晖支行在集和公司已经代偿完毕，债权消失情形下，与集和公司又签订《信用卡专项分期债权转让合同》。第三，集和公司代偿的款项共计668972.37元，其中271444.84元代偿部分已经得到法院判决支持并生效的情况下，又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述与工行朝晖支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等为据，主张偿还欠款668972.37元、利息、律师费，并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 本院再审认为，债权转让须以合法有效的债权为前提，工行朝晖支行在何宁军违约未支付剩余贷款的情况下，按约从保证人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划扣了全部剩余款项，至2017年2月24日，工行朝晖支行从集和公司（车商保证金）处扣划款项合计668972.37元，工行朝晖支行的债权自此全部得以实现，并不存在可转让的债权，故2018年2月8日，集和公司与工行朝晖支行签订的《信用卡专项分期债权转让合同》并不存在合法有效的前提。本案集和公司以上述债权转让合同等为事实依据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何宁军、张水平归还欠款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集和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欠款总额668972.37元中的部分金额271444.84元已在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5民初2886号民事判决中得以支持，故欠款金额部分存在重复诉讼情况。集和公司代偿的剩余款项的实现，内容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在追偿权纠纷诉讼中另案得以解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0103民初220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原审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14912元，由原审原告浙江集和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判长  周培芳 审判员  徐 远 审判员  张闪闪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杨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