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4民初578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东新路248号4楼B区4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5559106574。法定代表人：李建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蒙奇，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倩倩，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瞿溪街道南片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7266186196。法定代表人：徐光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盼杰，浙江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仁汉，男，系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冶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亚王达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9月29日，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冶成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诉请判令：1.温州亚王达公司退还上海冶成公司付款总金额与拉回产品金额的差价42682元；2.温州亚王达公司支付上海冶成公司合同金额30%的违约金即61905.3元；3.温州亚王达公司退还上海冶成公司20寸铝膜一副、26寸铝膜一副、手把553个、手把座645个、笔记本电脑盒59个（黑色12个、枪灰色18个、香槟色29个）、电脑盖115个、雨伞盒85个（黑色20个,枪灰色4个,香槟色61个）、脚趾68套（每套4个）；4.温州亚王达公司支付上海冶成公司损失赔偿金600000元；5.本诉诉讼费用由温州亚王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上海冶成公司设计开发的多功能拉杆箱在温州亚王达公司下单生产。上海冶成公司提供自行设计专利的部分配件包括笔记本电脑盒、笔记本电脑盒电镀盖、笔记本电脑盒电镀脚趾、雨伞盒等，温州亚王达公司根据上海冶成公司的要求进行生产。经打样试生产后，温州亚王达公司承诺量产无问题，并可将样品存在的不良处解决。2017年10月23日，双方签订《拉杆箱生产合同》，约定：上海冶成公司支付30%定金即61905.3元，并提供自行设计的专利产品配件；温州亚王达公司根据上海冶成公司的要求生产，经上海冶成公司验收合格后分批发货，验货不良率不得超过3%。但合同履行过程中，温州亚王达公司并未做好员工管理工作，也未根据上海冶成公司的要求进行生产，随意组装导致配件大量损坏，且成品均为不良品。上海冶成公司曾要求温州亚王达公司根据合同第二条第2点“需方提供的模具如果需要修改，供方必须配合将模具修改到正常生产为止”的约定将模具进行修改，但温州亚王达公司故意推脱责任称模具修不起来，从而导致吸塑出来的箱壳不能与配件相互吻合，部分产品还将上海冶成公司提供的笔记本电脑盒电镀盖两侧削掉导致拉杆箱无法正常销售。无奈之下，上海冶成公司只能勉强挑选有望修好的拉杆箱，拿回去自行调试维修、重新组装磨合后再进行销售。因时间精力有限，维修进度缓慢，上海冶成公司处目前仍有140余只拉杆箱未能销售完毕。温州亚王达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打乱上海冶成公司在淘宝上销售的计划，已售出的拉杆箱也经常因质量问题被退货。2018年7月，温州亚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多次提出不再继续生产且态度恶劣。2019年年初，上海冶成公司最后一次与温州亚王达公司协商，温州亚王达公司仍回复称不负责模具的维修，无法制作拉杆箱，故上海冶成公司无奈同意终止双方合作。根据合同第六条“任意一方提出要求中止合同的情况下，应在10天内以总货款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对方”的规定，温州亚王达公司应支付上海冶成公司违约金61905.3元。其次，双方合作期间，上海冶成公司曾向温州亚王达公司银行转账、微信转账计147439.22元，向厂家代付脚轮款13370元，代付手把款5733元，共计166542.22元；上海冶成公司拉回拉杆箱637只共计122009.9元；定作1050只拉杆箱所需的包装纸箱费用3050元，上海冶成公司实际仅使用637个包装纸箱计1850.3元；故温州亚王达公司应退还上海冶成公司款项42682元（147439.22元+13370元+5733元-122009.9元-1850.3元）。第三，因拉杆箱生产过程中的部分配件、模具系上海冶成公司自行提供，双方终止合同后，温州亚王达公司应予以退还，具体清单以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发送的配件清单为准。如不能返还，则应按手把3元/个、手把座1.5元/个、笔记本电脑盒1000元/个、电脑盖30元/个、雨伞盒300元/个、脚趾3元/个的价格予以赔偿。第四，合同明确规定验货时不良率不得超过3%，但上海冶成公司每次验货基本都是不良品。上海冶成公司共售出491只拉杆箱计463131.95元，但多达几十名消费者因箱体不牢固、箱壳严重破裂而申请退货、索赔，相关线上品牌商铺也于2019年8月5日下架停止销售，声誉受到严重影响。因售出的491只拉杆箱均需赔偿新拉杆箱，上海冶成公司因此次合作而支出大量模具费、房屋租金、员工成本等，故温州亚王达公司应赔偿上海冶成公司损失600000元。温州亚王达公司就本诉辩称：第一，违约方系上海冶成公司，并非温州亚王达公司。2019年2月28日，上海冶成公司单方提出终止合同并于当日到温州亚王达公司将部分模具拉回。温州亚王达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而是上海冶成公司无法及时提供符合质量标准的配件从而导致生产时间拖延。温州亚王达公司系规模化企业，1000多只的订单本来非常容易消化，但本案订单前前后后生产了好几年，主要原因就是上海冶成公司提供配件不及时且质量不合格需经常修改，故温州亚王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与对方沟通过程中存在怨言也符合情理。但温州亚王达公司在实际履约过程中都是配合对方，也未停止与对方的合作，是上海冶成公司自行终止合同。第二，温州亚王达公司需退还对方的差额仅为3879.21元。上海冶成公司确已支付温州亚王达公司147439.22元，向脚轮厂家支付13370元，但手把、手把座系上海冶成公司自行决定向第三方厂家购买，其支出的相关费用不应由温州亚王达公司负担。上海冶成公司已拉回的637只拉杆箱金额确为122009.9元，但另有16只半拉杆箱温州亚王达公司已实际制作完毕，该部分费用共计2943.4元也应由上海冶成公司负担。双方合作过程中，温州亚王达公司根据上海冶成公司要求采购的部分配件、包装纸箱均带有上海冶成公司特定标识，其他客户不能使用，故相应的配件采购款27802.85元、包装纸箱款3050元、包装箱套费1704元均应由上海冶成公司负担。生产过程中部分配件确有遗失，温州亚王达公司自愿承担580.14元。故温州亚王达公司仅需返还上海冶成公司的款项金额仅为3879.21元（147439.22元+13370元-122009.9元-2943.4元-27802.85元-3050元-1704元+580.14元）。第三，关于温州亚王达公司需退还的配件数量。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通过微信发送的配件清单仅为数字的记录，而未进行实际盘点。我方经实际盘点后的库存为20寸铝膜一副、26寸铝膜一副、手把565个、手把座669个、笔记本电脑盒57个（黑色10个、枪灰色18个、香槟色29个）、电脑盖55个、雨伞盒82个（黑色17,枪灰色4,香槟色61）、脚趾272个。第四，上海冶成公司要求的损失赔偿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已产生损失，相关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温州亚王达公司提出反诉诉讼请求，诉请判令：1.上海冶成公司支付温州亚王达公司违约金61905.3元；2.反诉诉讼费用由温州亚王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3日，温州亚王达公司与上海冶成公司签订《拉杆箱生产合同》，约定由温州亚王达公司为上海冶成公司生产拉杆箱。合同签订后，上海冶成公司未能及时提供符合质量要求的配件导致温州亚王达公司无法正常生产，同时上海冶成公司对外销售不佳。2019年2月28日，上海冶成公司单方提出终止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已构成违约。上海冶成公司就反诉辩称：温州亚王达公司未按约对模具进行维修，其生产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故上海冶成公司不敢将全部的配件交给温州亚王达公司，违约责任归于温州亚王达公司。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综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本院认定如下：1.上海冶成公司提供录音两份，拟证明温州亚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荣承认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并提出终止合同；温州亚王达公司厂长承认模具并未进行修理。温州亚王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形式有异议，录音笔并非原始载体。证据内容也有异议，温州亚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荣与对方通话发生于2018年7月，此后双方合作关系还在继续，上海冶成公司亦确认直至2019年2月双方才终止合同，故无法证明上海冶成公司的待证事实；温州亚王达公司厂长与对方的通话存在诱导发问情况，无法证实模具未修理，且温州亚王达公司已实际生产637只拉杆箱并经对方验收合格。本院经审查认为，温州亚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光荣与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的通话发生于2018年7月，此后双方合作关系仍在继续，无法证明温州亚王达公司提出终止合同，本院不予采信；温州亚王达公司工作人员与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的通话无法证明案涉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本院不予采信。2.上海冶成公司提供EXCEL表格（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李某通过微信发送给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拟证明温州亚王达公司应退还的配件数量。温州亚王达公司质证认为，EXCEL表格真实性予以确认，确实为诉讼前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最后一次发给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的配件清单表格，但数据内容不认可，当时并未对库存进行准确清点。本院经审查认为，EXCEL表格系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在双方承揽合同解除后发送，上海冶成公司可据此主张应返还的配件数量，本院予以采信。3.上海冶成公司提供产品照片、不良品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温州亚王达公司厂长与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客户投诉记录、检测报告，拟证明温州亚王达公司提供的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温州亚王达公司质证认为，无法反映案涉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拉杆箱均经上海冶成公司验收后才提货，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即使销售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也可能系客户使用不当或其他原因造成。本院经审查认为，上海冶成公司主张存在质量问题的拉杆箱已经验收离厂并进行销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即使存在质量问题温州亚王达公司也不承担责任，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4.上海冶成公司提供模具费转账记录、房屋租赁合同、转账记录，拟证明上海冶成公司因拉杆箱的生产销售投入的费用。温州亚王达公司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上海冶成公司提供淘宝销售记录，拟证明预期可得利益及案涉拉杆箱存在质量问题。温州亚王达公司质证认为，仅能证明上海冶成公司的实际收益。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温州亚王达公司提供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出库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李某的证言，拟证明上海冶成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单方提出终止合同。上海冶成公司质证认为，不能证明上海冶成公司主动提出终止合同，当时系上海冶成公司同意对方提出的终止合同要求而取回模具。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上海冶成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将模具取回，本院予以采信。7.上海冶成公司、温州亚王达公司均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李某与上海冶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建锋），上海冶成公司拟证明其已及时提供合格配件、双方曾多次因质量问题进行协商；温州亚王达公司拟证明对方提供的配件存在质量问题、双方起码履约至2018年12月。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履约过程，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上海冶成公司向温州亚王达公司定作拉杆箱，并陆续支付50000元定金、823元货款，实际拉走71只拉杆箱。2017年10月23日，上海冶成公司与温州亚王达公司签订正式《拉杆箱生产合同》，约定上海冶成公司向温州亚王达公司定作1050只拉杆箱，共计206351元（包括空白纸箱差价1000元、原20寸纸箱10只50元、纸板条500元、拉片模具费1500元）；产品吸塑模具及专利产品配件（包括商标、雨伞盒、笔记本电脑盒等）由上海冶成公司提供，其中雨伞盒、笔记本电脑盒单价分别为15元、20元，损坏率分别可在1%，超出部分温州亚王达公司必须将损坏的配件还给上海冶成公司并赔偿配件相应费用；如模具需要修改，温州亚王达公司必须配合将模具修改到正常生产为止，待产品生产完毕后，上海冶成公司可将模具运走；合同签订后三天内，上海冶成公司需支付定金61905.3元（已收50000元），温州亚王达公司收到定金下单采购配件；温州亚王达公司按照上海冶成公司需要分批生产，上海冶成公司在温州亚王达公司生产地全检后付清货款，验货不良率不得超过3%；经上海冶成公司检验后离厂的拉杆箱，如销售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箱体有刮痕、吸塑不到位等），温州亚王达公司不负责任，如锁坏了温州亚王达公司负责返修；任意一方提出要求中止合同的情况下，应在10天内以总货款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对方等事宜。履约过程中，双方均确认上海冶成公司已陆续支付温州亚王达公司147439.22元（包括合同签订前支付的50823元），向脚轮厂家支付脚轮款13370元，实际拉走637只拉杆箱货款共计122009.9元（包括合同签订前拉走的71只拉杆箱）。2019年2月28日，上海冶成公司到温州亚王达公司处将部分模具取回，双方合作终止。另查明：承揽合同解除后，温州亚王达员工曾向上海冶成公司发送EXCEL表格，载明库存手把553个、手把座645个、笔记本电脑盒59个（黑色12个、枪灰色18个、香槟色29个）、电脑盖115个、雨伞盒85个（黑色20,枪灰色4,香槟色61）、脚趾68套（每套4个）。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手把3元/个、手把座1.5元/个、脚趾3元/个。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温州亚王达公司根据上海冶成公司的要求，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为上海冶成公司制作拉杆箱，上海冶成公司接受拉杆箱并给付报酬，双方为此签订的《拉杆箱生产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一为何方提出解除承揽合同，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海冶成公司主张温州亚王达公司自2018年7月起多次提出解除承揽合同，但在案证据显示双方此后仍继续发生业务往来，上海冶成公司曾多次到温州亚王达公司提货，故上海冶成公司的上述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其诉称要求温州亚王达公司支付违约金61905.3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的规定，定作人享有随时解除权。温州亚王达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其因承揽关系的解除而造成了损失，即使上海冶成公司于2019年2月以取回模具的行为解除双方承揽合同，也无需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故温州亚王达公司反诉要求上海冶成公司支付违约金61905.3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二为承揽合同解除后，温州亚王达公司应当返还的款项。双方均确认上海冶成公司已直接支付温州亚王达公司147439.22元，实际拉走637只拉杆箱货款共计122009.9元。关于上海冶成公司支付的脚轮款、手把款、手把座款是否应计算在上海冶成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内。《拉杆箱生产合同》仅约定商标、雨伞盒、笔记本电脑盒等配件由上海冶成公司自行提供，视为剩余配件应由温州亚王达公司提供。温州亚王达公司在庭审中确认脚轮已全部实际入库，故上海冶成公司支付的脚轮款13370元及制作637只箱子所需的手把、手把座款5733元（637只×4.5元×2）应计算在上海冶成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内。关于合同约定的包装纸箱费用共计3050元（包括空白纸箱差价1000元、原20寸纸箱10只50元、纸板条500元、拉片模具费1500元）是否应当扣除。虽上海冶成公司并未将其定作的1050只拉杆箱全部取回，但上海冶成公司自认包装纸箱系根据其产品特点制作，相应的包装纸箱费用共计3050元由上海冶成公司全部负担，应在温州亚王达公司返还金额中扣除。关于温州亚王达公司主张的已制作完毕的16只半拉杆箱的价款2943.4元、支出的配件采购款27802.85元、包装箱套费1704元是否应当扣除。因温州亚王达公司在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另行制作完毕16只半拉杆箱，或曾另行支出配件采购款及包装箱套费，故温州亚王达公司主张扣除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经计算，温州亚王达公司应退还上海冶成公司的款项金额为41482.32元（147439.22元-122009.9元+13370元+5733元-3050元）。本案争议焦点三为承揽合同解除后，温州亚王达公司应当返还的配件数量。双方承揽合同解除后，温州亚王达公司员工曾向上海冶成公司发送EXCEL表格确认配件库存情况，上海冶成公司有权根据上述EXCEL表格主张温州亚王达公司应退还的配件数量。温州亚王达公司抗辩当时并未就实际库存进行清点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温州亚王达公司应当返还上海冶成公司20寸铝膜一副、26寸铝膜一副、手把553个、手把座645个、笔记本电脑盒59个（黑色12个、枪灰色18个、香槟色29个）、电脑盖115个、雨伞盒85个（黑色20个,枪灰色4个,香槟色61个）、脚趾68套（即272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手把3元/个、手把座1.5元/个、笔记本电脑盒+电脑盖20元/组、雨伞盒15元/个、脚趾3元/个的价格进行赔偿。上海冶成公司主张应按笔记本电脑盒1000元/个、电脑盖30元/个、雨伞盒300元/个的价格进行赔偿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四为温州亚王达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上海冶成公司损失600000元。《拉杆箱生产合同》已明确约定，经上海冶成公司检验后离厂的拉杆箱，如销售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箱体有刮痕、吸塑不到位等）温州亚王达公司不负责任，且上海冶成公司作为定作人亦具有验收义务。本案中，上海冶成公司已实际取走637只拉杆箱并已进行销售，上海冶成公司在本案中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因质量问题而实际产生损失，故上海冶成公司以质量存在问题要求温州亚王达公司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款项41482.32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20寸铝膜一副、26寸铝膜一副、手把553个、手把座645个、笔记本电脑盒59个（黑色12个、枪灰色18个、香槟色29个）、电脑盖115个、雨伞盒85个（黑色20个,枪灰色4个,香槟色61个）、脚趾272个；如不能返还，则按照手把3元/个、手把座1.5元/个、笔记本电脑盒+电脑盖20元/组、雨伞盒15元/个、脚趾3元/个的价格进行赔偿；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0846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冶成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31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负担838元。案件反诉受理费134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温州市亚王达箱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鸥翔人民陪审员  谢建新人民陪审员  潘时炅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代书 记员  郑洛渊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八条定作人可以随时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承揽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