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5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男，1989年12月4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高县。 诉讼代理人李爱军，四川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罗国华，男，1958年12月13日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农民，文盲，务农，住四川省高县。因犯盗窃罪，1987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殴打他人，2019年3月25日被高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本案，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刚，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诉讼代理人罗全军，四川省长宁县蜀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以高县检诉刑诉〔2019〕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国华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于2019年11月22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雪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及诉讼代理人李爱军、被告人罗国华及指定辩护人黄刚、诉讼代理人罗全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国华因土地纠纷与罗某2、罗某1有矛盾。2019年3月2日上午，被告人罗国华在未与罗某2、罗某1商量的情况下，在高县罗某2宅基地上修建堡坎，并与罗某1发生口角，进而抓扯扭打在一起。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罗国华用脚踢罗某1腿部，用手击打罗某1头部。经鉴定，罗某1因外伤致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指控认为，被告人罗国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国华有犯罪前科，对本案关键情节未如实供述，认罪态度不好，社会危险性较大，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诉称，其被罗国华殴打受伤住院治疗，罗国华应对其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人罗国华赔偿其医疗费22111.42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误工费65612.4元、护理费11338.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残疾赔偿金13286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住院营养费14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400元，共计263565.90元。其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罗某1身份证复印件；2.珙县中医院住院病历、医疗发票；3.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及医疗发票；4.劳动合同、银行流水交易明细、个人社保参数缴费证明；5.滴滴代驾劳务服务协议；6.川临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7.鉴定费发票。 被告人罗国华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罗某2侵占了他家的土地，且罗某1先辱骂并出手打他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家庭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般过错;被告人因被害人激化矛盾后打人，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罗国华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 其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告人罗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40%的责任；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应按四川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主张的续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国华因土地纠纷与罗某2、罗某1父子有矛盾。2019年3月2日上午，被告人罗国华在未与罗某2、罗某1商量的情况下，在高县罗某2宅基地上修建堡坎，当地派出所及村上干部到现场调解，告知被告人罗国华要与罗某2协商好才能动工，不能因此事发生打架。当天15时许，罗某1来到现场发现被告人罗国华又在动工修建堡坎，上前制止时与被告人罗国华发生口角，二人进而抓扯、扭打在一起。二人扭打倒地后，被告人罗国华站起来又用脚踢罗某1，用手击打罗某1，导致罗某1头部、腿部受伤。经鉴定，罗某1因外伤致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 案发后，罗某1于当日18时许到珙县中医院就医，入院诊断为左腓骨下段骨折及左顶部头皮血肿，后转入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治疗28天，用去医疗费21917.02元、病历复印费14元。出院医嘱：继续门诊换药，出院两周视手术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3月内下肢勿负重，根据骨折愈合情况渐行功能锻炼，出院后3月据复查结果决定是否取除下胫腓联合螺钉，骨折愈合后取除内固定装置。出院后，罗某1到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用去180.4元。2019年5月9日，罗某1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护理期鉴定，用去鉴定费3400元。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罗某1因外伤致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左胫腓联合分离、左下胫腓韧带撕裂，现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95%，鉴定为九级伤残；行康复治疗、复查Ｘ线片及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之后续医疗费共约需14000元；属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约为365日，护理期约为180日（均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 另查明，罗某1于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在宜宾市金盾技防有限责任公司上班，于2018年11月后从事滴滴代驾工作。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说明、抓获说明，证实2019年3月2日15时45分，高县公安局沙河镇派出所民警接罗某1电话报案，称他在家中因土地纠纷被罗国华夫妻打了，请出警。民警到达现场后将伤者罗某1送至珙县中医院进行救治，罗国华随即被民警口头传唤到沙河镇派出所进行询问。之后，高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本案现场位于四川省高县罗国华房屋前面的公路上，民警在罗某2家提取了监控视频。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及截图、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的具体过程：罗某1与罗国华夫妇争吵中，罗国华推了罗某1，罗某1便用拳头打罗国华的肩部，接着二人扭打在一起。二人扭打倒地后，罗国华起来用脚踢睡在地上的罗某1，又用拳头击打罗某1，后被劝离。罗某1从地上起来后走路不稳，便单脚跳回家中。 4.川公（宜高）鉴（法临）【2019】4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罗某1因外伤致左胫腓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因外伤致头皮血肿评定为轻微伤。 5.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罗某1家门口有一块老屋基地，从2018年12月开始，罗国华就准备强行占领使用那块地，两家人因此吵过多次。2019年3月2日上午，罗某1父亲打电话告诉他说，罗国华又强行占地，经警察处理后，罗国华就没有动工了。当天下午，他回家后看见罗国华在那块地上抬石头准备砌堡坎，他便上前制止，罗国华不听，罗某1就上前把罗国华的斗斗车推翻了，罗国华便乱骂，并动手推他，他便打了罗国华肩膀一拳，罗国华便冲过来和他扭打在一起。之后，罗国华、曾某等三人把他扭倒在地，罗国华又上前踢他的腿、打他头部，然后罗国华便离开了。他当时有只脚站不起来，便单脚跳回家，然后报了警。 6.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上午，她老公罗国华请人砌她家门口那块地的堡坎，那块地本属罗某2的，因罗某2修房子时占了她的地没有归还，便想强制占那块地做罗某2归还的地。后来，听见派出所的来喊不要打架，中午也听见村长喊罗国华不要动工。饭后，他们又去砌堡坎，约下午三、四时许，罗某2的儿子罗某1便跑来把斗斗车推开了，还在那里乱骂，还打了罗国华，后来罗国华从地上起来踢了罗某1两脚。 （2）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日当天，罗国华没有打招呼便在他们家土地上砌堡坎、倒泥土，他儿子罗某1便上前阻止，然后便发生打架，罗某1的左小腿被罗国华打伤了。3月23日，罗国华又去罗某2的地里砌堡坎，罗某2去阻止时，罗国华将罗某2打伤，罗国华因此被拘留了几天。 （3）证人叶某（时任沙河镇凤兴村村主任）的证言，证实罗国华与罗某2因土地和赡养老人等事情一直有矛盾，但在前期，罗国华和罗某2两家没有因为土地的事情找过村上。在罗国华要修场坝时，罗国华的母亲找过村上，说罗国华修场坝要占罗某2的土地，喊村上协调下，罗国华可以出钱。之后，村上找罗某2商量，但罗某2不同意，后罗国华就说罗某2修房时占了他的土地。2019年3月2日早上，罗某2打电话给他，说罗国华在他地里砌堡坎，要他去帮忙协调。他到后，让罗国华在没有与罗某2协商好的情况下不要动工，更不能打架。后来，派出所民警也喊罗国华先不要砌堡坎。之后，罗某2儿子回家看见罗国华在罗某2老屋基上倒泥巴砌堡坎，便上前阻止，罗某1与罗国华因此发生打架，罗国华把罗某1打伤了。后来，罗国华又去砌堡坎，并打伤了罗某2，罗国华因此被拘留了几天。 7.被告人罗国华的供述，被告人罗国华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9年3月2日早上，他与妻子曾某、“何万军”、张帮中在他家门口的土地上（罗某2的老屋基）砌堡坎，罗某2看见后就喊他们不要砌，并打电话给了罗某1。当日15时许，罗某2的儿子罗某1过来把他的斗斗车掀翻了，罗某1说罗国华占了他的地，不准砌，并进行辱骂。因情绪激动，他推开了罗某1两次，罗某1就过来踢了他一下，他便冲过去和罗某1扭打在一起，又打了罗某1头部一下，罗某1用力反曲着他的手腕，他挣脱后又打了罗某1的头部。然后，他的妻子将他拉开，但罗某1又打了他背上一拳，他就又转身和罗某1在公路上扭打在一起，张帮中和曾某就在旁边劝。双方扭打到公路中间时都摔倒在地上，他从地上爬起来了用脚踢了罗某1的腿部两下，然后在罗某1的头部和肩膀上打了两下，他的妻子曾某就把他拉开了，后来罗某1就报警了。 8.关于对何万金进行询问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案发后对在场人何万金进行询问，何万金害怕得罪罗国华、罗某2不愿意作笔录。其向公安机关口述称：2019年3月2日，何万金应罗国华的邀请帮其修场坝的堡坎，在修堡坎过程中，罗国华与罗某2发生口角，叶某、派出所民警分别来现场调解过，叫双方协商好才修，不能因为这个事情打架。罗国华没有听劝解，等村上和民警走了后又开始修场坝。当天下午，罗某2儿子罗某1回来就去把罗国华推泥巴的斗斗车掀翻，并辱骂罗国华，后罗国华与罗某1在公路上推搡起来，然后就发生了打架，然后罗国华把罗某1打伤了。 9.情况说明，证实上午10时许，罗某2电话报警称其哥哥罗国华侵占他的土地来修建场坝，沙河镇派出所民警杨德彪带领辅警袁鹏到现场进行现场口头调解，要求罗国华要与罗某2协商好了才能修建场坝，并告知双方土地纠纷事情要找村上帮助协调，不能因此事发生打架，也联系了村干部叶某帮忙协商。因当时是口头告知，故没有形成书面的材料。 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罗国华因犯盗窃罪，1987年3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土地纠纷殴打罗某2，于2019年3月25日被高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 11.人民调解记录，证实2019年7月17日，高县沙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罗国华、罗某2对打架产生的医疗费用等问题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 12.民事调解书、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27日，本院向罗某1、罗国华、曾某等出具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如下：一、罗某1自愿于2018年7月28日前偿还刘其明借款8000元；二、自2018年7月27日起，罗某1与罗国华、曾某之间的土地纠纷双方予以认可并互相谅解，今后不能再因占地事宜发生纠纷；三、罗国华、曾某于2018年8月27日前将其檐坎和场坝下的堡坎砌好。根据承包土地基本情况登记表（承包期自1999年至2029年），罗某2有两处地块的名称为“本人屋当头”。 13.身份证复印件、住院病历资料复印件、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证实案发后，罗某1于当日18时许到珙县中医院就医，入院诊断为左腓骨下段骨折及左顶部头皮血肿，后于2019年3月4日转入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3月19日行左腓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左下胫腓联合固定术，后于3月29日好转出院，共住院治疗28天，用去医疗费21917.02元（1259.15元＋20657.87元）、病历复印费14元。出院诊断为：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头皮血肿、左胫腓联合分离、左下胫腓韧带撕裂。出院医嘱为：继续门诊换药，术后2周视手术切口愈合情况拆除缝线，3月内下肢勿负重，门诊摄片随访了解骨折愈合情况，渐行功能锻炼，出院后3月据复查结果决定是否取除下胫腓联合螺钉，骨折愈合后取除内固定装置。出院后，罗某1到宜宾市第一人民医院就诊用去180.4元。 1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证实2019年5月9日，罗某1委托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护理期鉴定，用去鉴定费3400元。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罗某1因外伤致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左胫腓联合分离、左下胫腓韧带撕裂，现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95%，鉴定为九级伤残；行康复治疗、复查Ｘ线片及左胫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之后续医疗费，共约需14000元；属部分护理依赖；误工期约为365日，护理期约为180日。 15.劳动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社保个人参数缴费证明、滴滴代驾司机劳务服务协议等，证实2018年5月至2018年11月，罗某1在宜宾市金盾技防有限责任公司上班，2018年11月后从事滴滴代驾工作。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国华犯罪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针对被告人罗国华及其辩护人、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辩解、辩护和代理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评析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国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罗国华到案后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本案的基本犯罪事实，但在庭审过程中，其对踢伤罗某1腿部的行为予以否认。本案发生后，被告人罗国华又因同一土地纠纷问题殴打罗某1父亲罗某2。综上，被告人罗国华在案发后不思悔改又对罗某1的父亲进行殴打，在庭审中否认关键的犯罪事实，故其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据法律规定，不应认定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罗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罗国华不听派出所及村干部的劝阻，擅自在争议的土地上动工修建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但罗某1在阻止过程中对罗国华进行辱骂对本案的发生起了催化作用。综上，被害人罗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一般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3）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告人罗某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40%的责任的代理意见。 经查，被告人罗国华与罗某1发生言语纠纷后，被告人罗国华先动手打罗某1，两人摔倒在地后，被告人罗国华起来继续殴打罗某1的腿部、头部，致罗某1轻伤。因此，被告人罗国华应对其故意伤害行为给被害人罗某1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给予赔偿，并承担全部责任。对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代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国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般过错，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正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国华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罗某1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罗国华赔偿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复印费的请求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要求罗国华赔偿营养费的请求，由于无医嘱，本院不予支持；要求罗国华赔偿误工费65612.40元的请求，由于原告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其自2018年7月至11月的月收入情况，故应根据其实际从事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进行计算，误工天数根据住院天数及医嘱（3月内下肢勿负重）确定为118天；要求罗国华赔偿护理费11338.08元的请求，本院根据其住院天数及术后2周伤口拆线的医嘱，确定其护理天数为42天；要求罗国华赔偿交通费的请求，由于原告人未提供发票，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要求罗国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后续医疗费的请求应予支持，但其计算过高部分不应支持。被告人罗国华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中正确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定罗某1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2097.42元（21917.02元＋180.4元）、后续医疗费14000元、护理费4286.65元（37253元÷365天×4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30元×28天）、误工费12043.44元（37253元÷365天×118天）、鉴定费3400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57667.51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国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二、被告人罗国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1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667.51元。此款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喻 英 人民陪审员  刘汉芬 人民陪审员  陈小清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张 益 书 记 员  蒲 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