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3刑终113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珣，男，38岁，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程晋生，北京市国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薛福能，女，37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资金副总裁；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解琨，男，34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燕桦，女，35岁，原系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副总裁助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争，女，35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合规审计及涉外关系部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珩，女，41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财务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蕾，女，31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资金运营主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兵，男，43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IT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强，男，31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IT团队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迪，男，38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亮，男，35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风控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超，男，33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贷后管理部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晶，女，36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郭曈曈，女，32岁，原系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副总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解伟龙，男，37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财富事业部团队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潇，女，26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财富事业部理财顾问；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迪，女，32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财富事业部理财顾问；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江宁，女，36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财富事业部理财经理；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姜丹丹，女，28岁，原系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闫金苗，女，27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资金运营管理专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李营营，女，28岁，原系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会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胡瑞欣，女，28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资金管理专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金业栋，男，26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客服专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安萌，女，29岁，原系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市场运营部客服专员；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羁押，同年9月1日被逮捕，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监视居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唐珣、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8）京0105刑初17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唐珣，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唐珣、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伙同他人在本区霄云路36号国航大厦等地，以天津海河普惠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海河公司）、北京海河普惠财富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海河公司）、北京融联信达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联信达公司）等名义，通过网络宣传、口口相传等公开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P2P理财，承诺保本付息,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现有报案人300余名，投资金额共计人民币2亿余元。各被告人后被查获归案。公安机关查封冻结房产两处、银行账户两个，移送在案。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薛福能退缴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解琨退缴人民币30．7万元，被告人张燕桦退缴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晓争退赔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苏珩退赔人民币30万元，被告人曹蕾退赔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徐兵退赔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朱强退赔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董迪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赵亮退赔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顾超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程晶退赔人民币16．6万元，被告人郭曈曈退赔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解伟龙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于潇退赔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杨迪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刘江宁退赔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姜丹丹退赔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闫金苗退赔人民币11万元，被告人李营营退赔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胡瑞欣退赔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金业栋退赔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安萌退赔人民币3万元，均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唐珣、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的供述，投资人的证言及提交的《投资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账户明细、汇款凭证等报案材料，证人丁某、田某、王某等人的证言，熊蒙蒙等借款人的证言及提交的材料，涉案公司工商材料、人事材料及内部文件、涉案公司与第三方支付、银行、其他企业的协议、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第三方支付交易记录等书证，鉴定意见，扣押、查封、冻结材料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唐珣、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无视国法，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犯罪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部分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剩余被告人也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有退赔情节，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对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对于投资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唐珣应予退赔。未足额退缴违法所得的其余被告人，继续予以追缴。在案之钱款房产，一并处理。故依法判决：被告人唐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薛福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解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燕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晓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苏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曹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董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顾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程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郭曈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解伟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于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杨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刘江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姜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闫金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营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胡瑞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金业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安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被告人唐珣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追缴被告人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之违法所得（含各被告人缴纳在案之钱款）后，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冻结在案之银行账户中的钱款，用于退赔投资人之经济损失；查封在案之房产，依法处理。上诉人唐珣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其不是涉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由他人实际控制；其具备自首情节，退赔投资人部分钱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唐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唐珣主观上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直接故意，且没有证据证明唐珣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唐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唐珣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唐珣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唐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唐珣系涉案的天津海河等公司负责人，唐珣等人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承诺保本付息，使用个人、公司账户收取投资人钱款，唐珣等人的行为系向公众变相吸收存款；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唐珣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其具备的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唐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珣伙同原审被告人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唐珣及原审被告人薛福能、解琨、张燕桦、刘晓争、苏珩、曹蕾、徐兵、朱强、董迪、赵亮、顾超、程晶、郭曈曈、解伟龙、于潇、杨迪、刘江宁、姜丹丹、闫金苗、李营营、胡瑞欣、金业栋、安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唐珣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媛审 判 员 王海广审 判 员 马新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孔晶晶法官助理 张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