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40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郜黎明，男，198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宁，女，198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现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系郜黎明之妻。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刚、郭伟奇，平顶山市新华区利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星星，女，198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鲁山县，现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郜黎明、张晓宁因与被上诉人韦星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鲁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3民初2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郜黎明、张晓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刚、郭伟奇，被上诉人韦星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臧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郜黎明、张晓宁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韦星星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韦星星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属于因传销行为发生的纠纷，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是买卖，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审法院认定错误。原审法院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仅凭韦星星转给郜黎明的银行转账记录和程国超转给张晓宁的转账记录，即直接认定郜黎明、张晓宁与韦星星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郜黎明、张晓宁开办的是按摩店，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相关直接产品的经营服务。原审判决严重违反程序，显失公正。韦星星转账给郜黎明、张晓宁，其目的是为其夫程国超、其子程肚铭（××）申请办理了河北华林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会员。韦星星明知这一事实，为迖到勒索财物的目的，故意隐瞒、掩盖这一事实，这也是韦星星进行转账的根本原因，而不是转账买卖货物的买卖合同，原审判决是在事实认定不清，漏列当事人的情况下作出的，是错误的，应当裁定驳回或发回重审。韦星星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韦星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郜黎明、张晓宁返还购货款24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郜黎明、张晓宁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郜黎明、张晓宁系夫妻关系，共同在河南省鲁山县城第三人民医院东边一门店开办养生馆，经营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从事直销业务。2017年8月份，韦星星经人介绍，与郜黎明、张晓宁相识，即通过银行转账给付郜黎明20万元，给付张晓宁10万元，购买郜黎明、张晓宁经营的产品。后韦星星陆续得到部分货物，价款5万多元。韦星星经询问得知郜黎明、张晓宁是在传销相关产品，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被司法机关给查封，已无法供货。韦星星遂向郜黎明、张晓宁索要退回货款，郜黎明、张晓宁以帮助韦星星已经申请成会员，货款与己无关而拒绝承担责任，引起韦星星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韦星星诉讼请求由郜黎明、张晓宁返还购货款24万元，围绕其主张提供了转账给郜黎明、张晓宁的银行交易明细在案佐证，郜黎明、张晓宁对接受款项也予以认可，足以认定郜黎明、张晓宁收到韦星星的货款30万元的事实成立。郜黎明、张晓宁则主张向其转账支付的相关款项，系属韦星星委托其购买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款项。故此，本案诉讼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买卖合同还是涉嫌传销；2．韦星星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首先，郜黎明、张晓宁开办养生馆，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从事直销经营业务，韦星星付款给郜黎明、张晓宁，购买经营的相关产品，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郜黎明、张晓宁辩称是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立案查处，致使韦星星余下货款未发货而引发纠纷，属于传销引起的纠纷。但郜黎明、张晓宁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郜黎明、张晓宁没有提供证据系韦星星委托其申请参加传销，更没有提供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构成涉嫌传销，已被查处的证据材料，是否涉嫌传销，也是郜黎明、张晓宁与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的经营事宜与纠纷，应另寻合法渠道处理。第二，郜黎明、张晓宁也没有提供韦星星是直接与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发生传销关系的相关资料，无论是从订货的金额还是从收货人的信息，均没有证据来证明其已将所收取韦星星支付的涉案款项用于为韦星星购买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举证责任进一步明确，原告对自己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被告对自己答辩或反诉所根据的事实，都应当提出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郜黎明、张晓宁的辩解作了法庭陈述，但没能提供有效证据来支持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辩解不予采信。故此，郜黎明、张晓宁收取韦星星支付的款项后，仅交付价值5万多元的货物，对剩余货款未能说明其收取、持有该款项的合法理由，不予退还再拒绝承担责任，实属违约行为，也是对韦星星财产权的一种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鉴于郜黎明、张晓宁系夫妻关系，对共同经营所欠外债，依法承担连带责任。故韦星星主张由郜黎明、张晓宁返还剩余款项，诉讼请求按照24万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郜黎明、张晓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韦星星返还货款24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郜黎明、张晓宁共同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郜黎明、张晓宁开办养生馆，为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相关产品从事直销经营业务，韦星星付款给郜黎明、张晓宁，购买经营的相关产品，双方构成买卖合同关系。郜黎明、张晓宁收取韦星星支付的款项后，仅交付价值5万多元的货物，对剩余货款未能说明其收取、持有该款项的合法理由，不予退还再拒绝承担责任，实属违约行为，也是对韦星星财产权的一种侵害。郜黎明、张晓宁上诉称，本案属于因传销行为发生的纠纷，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更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因郜黎明、张晓宁未提供证据证明韦星星委托其申请参加传销，也未提供其收取韦星星的款项而转入了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的证据，亦没有提供韦星星是直接与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发生传销关系、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收取韦星星款项、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发展韦星星为会员等相关资料，无论是从订货的金额还是从收货人的信息，均没有证据来证明其已将所收取韦星星支付的涉案款项用于为韦星星购买产品；且郜黎明、张晓宁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否涉嫌传销，也是郜黎明、张晓宁与河北华林酸碱平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之间的经营事宜与纠纷，应另寻合法渠道处理。故一审判决郜黎明、张晓宁向韦星星返还货款24万元并无不当。综上，郜黎明、张晓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郜黎明、张晓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梦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