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晋06刑终18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文文，男，1994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住山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1日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3日由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鹏，绰号“马宝龙”（音）、“宝宝”（音），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住山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8年11月6日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3日由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晋杰，男，198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住大同市。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2018年11月7日经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经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3日由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人，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系本案被害人。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文文、马鹏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邵晋杰犯窝藏、包庇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晋06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闫文文、马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闫文文、马鹏的上诉状并听取提讯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5年以来，张亮、丰晋东、邱桃明（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朔州市山阴县、应县、朔城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赌博、敲诈勒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2017年9月份，张亮出钱让丰晋东在山阴县前射垛村围胡聚众赌博时，受到警方的抓赌，张亮听说是李侠（另案处理）报的警。于是在2017年11月15日晚，张亮分别纠集丰晋东、孙忠(另案处理）多人去山阴县九鼎宾馆见面。丰晋东又纠集邱桃明（另案处理）、被告人闫文文、马鹏。孙忠又纠集李硕斌、孙福(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张亮还纠集四、五名大同人（情况不详，在逃）到达山阴县九鼎宾馆。全部人员到位后，张亮组织策划打击报复李侠事宜，安排：丰晋东、邱桃明、闫文文、马鹏到达李侠开设的赌场后，持刀打砸并砍打李侠；孙忠带领其余人持刀在赌场帐篷外警戒，若赌场人员有反抗的立即伙同丰晋东等人砍人。同时，张亮拿出一包刀具交给丰晋东让其安排发放。丰晋东在得到张亮的指示后，当晚伙同孙忠等十余人分别乘坐三辆汽车到达李侠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的赌场。丰晋东、邱桃明、闫文文、马鹏四人下车进入赌场持刀将李侠砍伤。孙忠、李硕斌、孙福等人持刀在外戒备。完成张亮的要求后所有人驾车驶离赌场期间，持刀将赌场放哨人员马某砍跑，将赌场放哨人员董某用来拦路的威龙小卡车推入壕沟内离去。作案后，丰晋东、邱桃明、闫文文、马鹏按照张亮安排，藏匿于张亮位于大同市棚户区U区的办事处躲避打击，长达两、三个月之久。原审被告人邵晋杰（系张亮司机）接受张亮安排多次为丰晋东、邱桃明、闫文文、马鹏等人提供吃、喝等日常生活所需。2018年2月28日经朔城区公安司法中心鉴定：被害人李侠之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提起公诉后，被害人的家属对李侠的伤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朔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侠的体表瘢痕及左手指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指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一级。另，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所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有证据能够证明的合理物质损失，包括医药费34136.5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1611.96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7048.46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闫文文、马鹏、邵晋杰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到案后经体检均符合入所羁押条件。2.到案经过，证实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11月1日在山阴县岱岳乡小快乐村抓获被告人闫文文，同年11月5日在山阴县茂元小区抓获被告人马鹏，次日在大同市棚户区抓获被告人邵晋杰。3.被害人李侠的陈述、所做辨认笔录及提供的医疗票据材料证实：我的外号叫“小平平”，几年前在赌场上认识了夜猫（被告人张亮），认识丰晋东和邱桃明也有两三年的时间了。后来听说夜猫出钱让丰晋东等人在古城镇前射垛村开了一个赌场，我父母也参与了。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的胡是我开的，平时有二十多人赌博，三四个人帮忙看胡放哨。2017年11月15日晚上9时，我在帐篷里用麻将牌推九点赌博，丰晋东和邱桃明等四人进了帐篷，二话不说就朝我身上乱砍，先是丰晋东动的手，他上来就朝我头上砍了一刀，我转过身看到丰晋东又要砍我，用左手上去一挡，被砍下两根手指，然后我就往起站，邱桃明他们其余三人也上来朝我身上乱砍，期间，丰晋东把我桌上的3万元也拿走了。最后我说把我砍成这样了，你们还砍，他们这才收手离开。我头部和左手两根手指是丰晋东砍的，其余是他们四人一起砍的。当时，在场的人还有白某、郭某、黄某。后来听放哨的人说丰晋东他们开了三辆车过来，当时不清楚为什么砍我，之后听朋友说夜猫（张亮）是幕后主使，他还叫了一个叫“小地瓜”（孙忠）的大同混混。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2017年11年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野地对其实施伤害的人有丰晋东、邱桃明；指认出张亮是经常和山阴李登勇在一起的大同人夜猫。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证实其因本案就医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4.证人李某1报案材料、证言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9点左右，我丈夫李侠(平平）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野外搭了帐篷赌博，我在他身后看他耍钱。这时有人进入赌博现场，其中两个我认识，一个小名叫东东，大名丰晋东，另一个小名建斌，大名邱桃明，此外还有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东东进来之后就掏出随身携带的片刀朝平平的后脑勺砍，也不知道砍了几刀，我丈夫边喊边捂住头，接着建斌和另一个男子也拿刀照我丈夫李侠的身上背上乱砍乱扎，整个过程持续了两三分钟，耍钱的人都跑了，我也被人挤着跑出帐篷外，看见和东东一块相跟的还有20来个人，坐了三辆车。东东他们将李侠砍倒之后就坐上车跑了，我赶紧去帐篷里看李侠，只见他头上身上全是血，便和他的朋友们将平平送到医院抢救。经诊断丈夫左手的中指、食指以及右手的食指都断了，头上、背部、腿、胳膊上多处被砍伤。不清楚东东等人为什么要砍李侠，当时白某、郭某、黄某等人在场。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野地对李侠实施伤害的人有丰晋东（东东）、邱桃明。5.证人白某的证言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晚上9时许，李侠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野外的帐篷里推点点组织赌博，我当时也在现场参赌，位置在他的斜侧面。东东、邱桃明还有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进来，看见李侠就砍，东东朝李侠头上连砍两刀后，随后，邱桃明和另外两个也用刀砍了上去，这时现场混乱，人们都急着往出跑，来的这几个人边砍边把桌子上的钱拿走了，我也见势不妙，跑出了帐篷。我见还有十几名年轻人手里都拿着长短不一的刀。打斗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四分钟后，东东几人从帐篷里出来，分别乘坐一辆普桑车，一辆霸道和一辆CRV跑了。等他们走了后，我进帐篷看见平平在地上躺着，头上身上手上全是血，接着我和其他人把他送到朔州市现代医院抢救。用刀砍平平的共有四个人，只认识东东和邱桃明，其他人叫不上名字。平平的两只手都断了手指，头部、后背出了血。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野地对李侠实施伤害的人有丰晋东（东东）、邱桃明。6.证人郭某的证言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晚9时许，平平（李侠）他们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野地搭帐篷赌博，平平正用麻将牌推九点，我在其斜对面看着。这时有人进入帐篷，其中我认识的一个叫东东的山阴人走到平平背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片刀就朝平平的后脑勺砍，平平叫喊一声用手捂住头，东东接着用刀砍，随后和东东相跟的那两个人也掏出片刀朝平平的背后、身上乱砍乱扎，平平随后跌倒。我见势不妙跑出帐篷，看见还有十多人拿刀站在外面。打人过程持续了四五分钟，东东等人就乘车跑了，其中有一辆越野车，一辆普桑车。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丰晋东是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野地对李侠实施伤害的人。7.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晚9时许，我在平平他们的赌博帐篷里看推九点，我站在平平对面。这时有几个人来到赌博现场，其中一个叫东东的人掏出随身携带的片刀朝平平的脑后砍，平平随即抱头叫喊，东东就连续照头砍，跟着东东进来的那几人也拿刀对着平平乱砍乱扎，平平没有还手只是抱头叫喊，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头上、身上、手上全是血。见此情形耍钱的人都跑了出来，我也跟着人群跑到外面，见还有十来个人手拿片刀站着。约三四分钟后，砍平平的这些人出来并乘坐三辆无牌车离开，其中一辆是CRV，其余车没注意。经其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丰晋东是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野地对李侠实施伤害的人。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我曾给李侠拉过帐篷用来搭建赌场，后来我受雇于李侠在他位于朔城区王圐圙村西地里的赌场停车堵路，给进出赌场的车辆挪车放行以防止警察抓赌，一天能挣200元。事发当晚，我在赌场附近的路上用农用车拦路时，看到丰晋东等人开着三辆车过来说耍钱，我和老马（马某）就放了行。他们进入约五六分钟后我们从对讲机里听见赌场内打起来了，接着丰晋东等人的车开出赌场朝我驶来，我见状赶紧就跑，老马当时在农用车上坐着，等我返回时发现农用车被推到路边的沟壕，老马说他被砍了一刀但没有受伤。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李侠的亲戚，事发当晚我和董某在李侠位于王圐圙村西的胡上放哨，地点在距离赌场三四里的一条土路上。9时许有三辆轿车来到放哨地点，坐在前面黑色普桑车上的人说要进赌场耍钱，我们就放行了。过了一会儿有人用对讲机呼我和董某拦路，接着刚进去的那三辆车就开到了董某的农用车跟前，车上下来一个后生用刀架在我脖子上让腾路，我说我不是司机开不了车，对方就用刀背砍我，因为我穿得厚没被砍伤，挣扎着爬起来就跑，随后这几人将董某拦路的农用车推到了路边沟壕里，三辆车相跟上离开。我脖子上有刀划的痕迹，没有出血。10.另案被告人杨宏锁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自2014年8月起给山阴县的李登勇（李老大）开车，平时夜猫子、崔三经常和李老大在一起，这两人管李登勇叫老大。小平平（李侠）是个围胡（组织赌博）的，也叫李登勇大哥，但两三年前他因为要钱打了李老大的手下，李老大认为小平平不听话，之后就不管他了。2017年11月份小平平在围胡的野地里被东东砍了的事我知道，因为东东是夜猫的人，小平平不让东东开赌场就得罪了夜猫，之后我听夜猫说有四个人去砍了小平平。在此之前夜猫曾告诉我他要砍小平平，李老大不管。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张亮与夜猫系同一人。11.另案被告人孙忠的供述证实：我是大同市矿区人，绰号“地瓜”，2000年因为伤害致人死亡，被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7月减刑提前释放。我和张亮是多年的朋友，他绰号夜猫。2017年11月15日下午，张亮给我打电话让我办事，所谓的办事就是去平平的胡上砸场砍李侠，让我带些人来山阴的九鼎宾馆。于是我就打电话纠集了张建叶（绰号二万）、我的本家兄弟孙福、李硕斌，开着我向别人借来的黑色本田CRV来到山县的九鼎宾馆。当晚八点左右，我们在九鼎宾馆二楼房间内见到了在此处等待的张亮，他身旁还相跟着七八个人，张亮安排山阴的四个人进胡上砍李侠，让我带的大同人在帐篷外面戒备，防止里面的手下反抗、保证事后安全撤离。然后张亮从宾馆别的房间取过一个袋子，里面装着刀子。张亮当时没有去现场，他只在山阴县的九鼎宾馆坐镇指挥。我们一共去了三辆车，白色汉兰达越野车里面坐着四五个大同人，我们开的CRV里面坐着我和我带的三个人，由黑色普桑轿车带路，里面是山阴人。来到了李侠的胡场后，坐在黑普桑车上的四名男子进了帐篷，我将带来的人安排在帐篷外。进帐篷的四名男子四五分钟之后就出来了，之后我们三辆车相跟上离开现场准备返程，结果在附近不远处的一条路上被放哨的人用一辆农用车横在路边挡住了路，他逃跑时被我们的人追上去砍了一刀后逃走，我们将这辆车推到了路边的沟里，三辆车一起相跟回了大同之后各自回家。事后，张亮并没有给我钱，只给我加了一箱油，因为我们是多年的朋友，我只是帮忙。我不认识李侠，不清楚张亮为什么让人砍他，也辨认不出砍李侠的那几个人。12.另案被告人孙福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5日下午，孙忠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山阴办点事，后硕斌开一辆黑色越野车载着孙忠和一个记不起来是谁的人接上我，当晚到了山阴县的九鼎宾馆，在这里见到了张亮，绰号夜猫。当时已有四五个人已经在他的房间，后来又进来几个人，具体我也没有数清楚，这些人我们不认识。接着听从张亮安排，我、孙忠、硕斌等人坐着我们开的黑色越野车，跟着一辆普桑车去了朔城区滋润乡野地李侠的胡上。到了那里之后，普桑车的几个人下车进了帐篷，过了三四分钟就出来了，我们返回途中被一辆农用车挡住了去路，之后有人将那辆车推开，我们就各上各的车相跟回了大同。当时孙忠只让我和他去办事，具体什么事没有说。后来听说是去砍了李侠，绰号平平。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进行辨认，指认出朔城区王圐圙村伤害案件中的嫌疑人张亮；绰号“地瓜”的人为孙忠；绰号“老五”的人为孙福。13.另案被告人张亮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是大同矿区人，绰号“夜猫”。2017年夏天，我因胡上的事情找孙忠准备“修理”李侠，让孙忠找几个人来山阴，结果他带着三四个人来山阴待了两天，刀也准备好了，但没有找到李侠，此事也就此作罢。2017年9月，我给丰晋东10万元让他在山阴县的前射垛村围胡，后被警察抓赌，听说是李侠报的警，这影响了我的利益，也因为听说李侠准备要打丰晋东，所以我们就先下了手。2017年11月14日晚，我在山阴县九鼎宾馆和丰晋东一起商量如何处理此事，我说如果你想混，找几个人拿刀将他砍倒了，以后你在胡上想怎么样都行。丰晋东当时找了邱桃明，告诉我他再找不下人了，我说人太少，我再给找几个人撑腰。第二天上午，我给孙忠打电话，让他带一些人来山阴办事，不用动手站着就行。当晚8点左右，孙忠领着两辆车十来个人来到我在九鼎宾馆开的房间，当时房间里有我、孙忠、邱桃明、丰晋东和丰晋东相跟的文文、宝宝以及孙忠带来的人。之后我安排孙忠他们跟上丰晋东的车到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野地李侠的胡上，由丰晋东带领邱桃明、文文、宝宝四人进去捣胡、砍李侠，孙忠和他带来的人在场外戒备，并接应丰晋东等人撤离，办完事后他们一起回大同，并安排丰晋东和他一起相跟的三人到我在大同市棚户区的办事处躲起来。安排完后丰晋东和孙忠等人按计划出发去办事，我在宾馆躺着没有去，把李侠砍倒以后丰晋东在回大同的路上给我打电话说事情已办，我说好。后来他、邱桃明、文文、宝宝四人就躲在了我的办事处，丰晋东待了一个多月，宝宝呆了两个月，文文呆了三个月，邱桃明呆了半年。当时的日常生活由我负责，我给丰晋东钱让他们自己买吃喝生活用品，没钱就给我打电话，有时我会让司机勺子买东西给他们送过去。勺子的真名是邵晋杰，没参与砍伤李侠的事。所谓的办事处就是一个谈生意朋友们来喝茶的地方，位于大同市棚户区U区20号楼单元一楼东门。孙忠绰号“地瓜”，我俩都是大同矿务局的人，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一起在大同的看守所呆过。砍完李侠之后我没有给他报酬，我们有时也相互帮忙，也许哪天他也找我。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赌场中参与实施伤害的闫文文、马鹏（绰号宝宝）、邱桃明、丰晋东及包庇以上嫌疑人的邵晋杰（绰号勺子）；指认出三次来山阴替他处理事情的孙忠。14.另案被告人丰晋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最开始认识的是邱桃明，两三年前通过丰晋龙认识了闫文文和马保龙（马鹏），之后又通过丰晋龙认识了张亮，张亮平时在山阴，经常和丰晋龙、邱桃明、勺子等人在一起。邱桃明跟了张亮也有两三年的时间。张亮一直在朔州这一带的赌场上放底（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并抽头渔利），后来我便听从张亮的安排办事，在胡上又认识了张亮的司机勺子（邵晋杰）。2017年9月份，张亮在古城开赌场，给了我10万元起“宝胡”，由我、李侠父母和牛秀民共同起胡，勺子负责算账。干了七天后胡被抓了，事后张亮说是李侠举报的，所以张亮要捣李侠的胡，并让我拿刀砍李侠。2017年10月14日下午，我听从张亮吩咐打听了李侠的胡在朔城区王圐圙村野地里，他应该在胡上。当晚张亮安排我、邱桃明、勺子、崔治宇等住到山阴县九鼎宾馆，商量找人捣胡砍人一事，我就给找了邱桃明、马宝龙和闫文文，他嫌我找不下人，说等明天他给从大同找。次日晚8时左右，张亮在宾馆301房间给我们开会，我去的时候房间里有张亮、勺子、崔治宇、邱桃明、马宝龙、闫文文和十来个不认识的大同人。之后张亮安排我和邱桃明、马宝龙、闫文文四人去李侠的胡上砸场砍人，那些大同人负责外围或者接应我们安全撤离。安顿完后张亮从房间里拿出一个黑布袋子，里面装有十多把砍刀，我拿着袋子带着人按计划出发去了李侠的胡上，一共去了三辆车，我开着黑普桑载着邱桃明、马宝龙和闫文文，大同人开着一辆白色汉兰达和一辆黑色CRV越野车，张亮和勺子没有去。行至二级路时我们停车，我留下四把砍刀后将剩余砍刀分发给了另两辆车的人，之后继续前行到了李侠的赌场，有放哨的拦住了路，一看认识我就放行了。停好车后，我将刀别进后腰和邱桃明、闫文文、马宝龙进入围胡的帐篷，看见李侠在里面推点点，我走到他身后抽刀便朝他头部砍了一刀，邱桃明也拿刀砍了李侠，之后我又右手持刀砍了李侠两下，四人便出了帐篷，和外面门口站着的大同人一起上了来时的三辆车准备离开。半路被一辆拉货用的车横着挡住了路，车后还有个放哨的人，见这个人没有挪车，大同人还追上去砍了一刀，是否砍伤不清楚。之后，我们一伙人合力将车推到了路边的壕沟里，离开了现场。返程途中我给张亮打电话告诉事情办完了，张亮让我跟着另两辆车去大同，接着我们就由黑色的CRV车带领去了张亮在大同市棚户区U区20号楼三单元一楼的办事处，张亮电话里安顿我们在这里住着别出门，等他把事情处理好后再说。之后我们四人就待在办事处，张亮和勺子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看我们，在那里有人给我们送饭，没见过其他人。等了很长时间见事情也没处理，我就离开了办事处，后来听说邱桃明被警察抓了，我随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闫文文是2017年11月15日晚参与实施伤害李侠的人；事后为其几人在躲藏期间买饭、带出去洗澡理发的张亮司机“勺子”，真实姓名为邵晋杰。15.另案被告人邱桃明供述：2017年11月15日晚上9点左右，丰晋东开着他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带我从山阴县城出发，经山阴县薛圐圙村往西走到了滋润乡野地平平的胡上，放哨的也没拦我们，我们进了帐篷后打了起来，跑出去之后坐了丰晋东的车离开。16.被告人闫文文的供述及所做辨认笔录证实：我的小名叫文文。两三年前通过朋友丰晋龙（丰进龙）认识了丰晋东。2017年9月时，我在丰晋龙的胡上参赌，这个赌场的组织者有丰晋龙、李侠父母和牛秀明，每晚参赌人员约有二三十人。张亮在胡上放底，崔三负责给张亮拿钱。案发时是张亮指使我和丰晋东砍的李侠，因为李侠向公安局告发了张亮和丰晋东的赌场，所以丰晋东让我去砍平平、砸赌场，还让我联系了马宝龙（马鹏）。2018年11月15日，我们相跟来到了九鼎宾馆张亮的房间，当时屋里有十多个大同人，会议由张亮主持，之后丰晋东让我们今晚去李侠的胡上，李侠在就砍李侠，李侠不在就踢他的胡。会后我们从九鼎宾馆出发，张亮安排我和丰晋东、邱桃明、马宝龙四人坐丰晋东的黑色桑塔纳车带路，那十多个大同人分别乘坐一辆白色的汉兰达越野车和黑色的CRV越野车跟在后面。到了地方之后，丰晋东从后备箱内拿出一个包，取出四把砍刀，我们每人拿了一把，他又将剩余的砍刀分发给一行来的大同人。快进赌场时被放哨的拦住了，对方听丰晋东说是来胡上耍钱的就顺利放行了。进入赌场后三车人一起下车，我们四人分别身藏一把砍刀进入帐篷内，十多个大同人手持砍刀站在赌场外面。丰晋东先走到李侠身后看了一会儿，便拿出砍刀朝李侠的后脑砍去，接着我们也拿出砍刀，现场参赌的人一下子散开了，丰晋东和邱桃明用刀砍李侠，我和马宝龙手持砍刀站在一旁，马宝龙用刀逼住李侠防止其逃跑。李侠用手捂着头在嚎叫，问丰晋东是不是砍错人了，他的衣服被砍破，侧面和后背都有血。砍完李侠后丰晋东说走吧，我们四人便提刀出了帐篷上了车，和大同人开车相继离开赌场，走了大约二里路被赌场的放哨车将路拦住，大同人又拿刀砍了放哨人一刀，对方逃跑后，邱桃明将车侧门的玻璃砸烂，我们众人一起将车推到了路边沟内。之后我们一起相跟着来到了大同，由黑色越野车带路将我们四人送到大同棚户区路口，去了张亮的办事处。第二天早上丰晋东把我叫起来说领导来了，之后见张亮领着司机勺子来到办事处，张亮让我们在这里安心待着，一个月以后事情就处理了。之后勺子跟着张亮又来过好多次，勺子有时给我们买饭，有时领着我们出去洗澡、理发，这些花销应该是张亮给拿的钱。他还让我们在外面时尽量少说话，怕把砍李侠的事情透露出去。我们四人躲在办事处很长时间，我和邱桃明住了半年多，丰晋东和马保龙住了两个来月，张亮之所以让我们住在他的办事处，是因为我们为他办事，砸了李侠的胡并砍伤了李侠。我不认识和我们一起砍李侠的那些大同人。之前张亮说能将此事摆平，让我们安心待着，结果到现在也没处理。事后丰晋东给了我500元。经对侦查人员提供的不同男性照片分别辨认，指认出：2017年11月15日晚，在朔城区滋润乡王圐圙村西赌场将李侠砍伤的丰晋东、邱桃明和指使其几人作案的张亮；指认出事后在其躲藏期间为其几人买饭、带出去洗澡理发的张亮司机“勺子”，真实姓名为邵晋杰。17.被告人马鹏的供述证实：我的小名叫宝龙，别人平时叫我马宝龙。约在两三年前，通过朋友丰晋龙（丰进龙）认识了丰晋东，他俩是亲戚。2017年11月15日前两三天，闫文文给我打电话说过几天找我有事情，11月15日下午他再次给我打电话，并和丰晋东开车将我接到山阴县九鼎宾馆。当晚8点左右，丰晋东叫我和闫文文去了夜猫的房间，并安顿我们不要说话。进去之后看见屋里有八九个大同人，还有丰晋东、邱桃明。之后夜猫给我们开会，让我们四个人和这些大同人去平平的赌场砍平平，大同人负责站在赌场外面戒备，如果平平的人反抗就将他们砍倒。夜猫安排完之后，我们从九鼎宾馆出发，由丰晋东开着他的黑色普桑在前面带路，车上坐着我、邱桃明和闫文文，十来个大同人分别乘坐黑色本田CRV和白色丰田汉兰达越野车跟在后面。途中行至一条没有监控的水泥路时，丰晋东停车从车上拿出一个黑色的包，取出四把砍刀分发给我们四人，将剩余的砍刀分发给了一起来的大同人。21时许，我们三辆车来到朔城区东榆林附近一个村子，快到赌场时被一个放哨的拦住，丰晋东说我们是来耍钱的，就顺利进入了赌场。三车人下车后，十多个大同人手持砍刀站在赌场外面戒备，我们四人分别身藏一把砍刀进入帐篷，赌场里有很多人，平平坐在南面的位置正在赌博，丰晋东绕到他身后看了一会儿，就拿出砍刀朝平平的后脑砍去，接着我们也拿出砍刀，现场参赌的人一下子散开。丰晋东和邱桃明用刀砍平平，我和闫文文手持砍刀站在一旁，防止平平逃跑。大约砍了五六分钟之后，丰晋东说走吧，我们四人就提着刀出了帐篷，和外面那些拿刀的大同人一起开车离开赌场。走了大约二三里路，被一辆放哨的车横在路上将路拦住。我们下车之后发现这辆车的车门锁着，放哨的人说没有钥匙不肯挪车，便被大同人追打着逃跑了，之后记不清谁将车侧方的玻璃打烂打开了车门把住方向盘之后，我们众人一起将车推到路边的沟内。随后由来时那辆黑色越野车带路，将我们四人送到大同棚户区的路口。丰晋东开车把我们拉到夜猫的办事处，我们四人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躲避，夜猫说能将此事摆平，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处理。2018年过年前一个月，我从大同回到了山阴。案发当晚去砍平平是夜猫指使的，夜猫通过丰晋东找的我，我听丰晋东的。夜猫当时没有去平平的赌场，砍平平的刀具也是夜猫提供的。平平头部以及背部受伤，手指也被砍断了，但我并不认识平平，也不认识一起去赌场的那些大同人，之所以和丰晋东等人去砍平平是在帮丰晋东的忙。事发时我和闫文文两人拿着刀比画防止平平逃跑，但是没有砍。躲在张亮位于大同棚户区的办事处时，勺子和张亮经常去看我们，有时勺子也单独过去看我们，还带我们四人到外面理发洗澡，有时还给丰晋东一些钱作为我们四人的生活费。勺子知道我们四人砍伤平平的事情，他是张亮的司机，我们在办事处谈论砍伤平平一事时，他就在旁边。18.被告人邵晋杰的供述证实：我是大同人，绰号勺子。2013年通过打麻将认识了张亮，我们关系处得不错，之后我开始给张亮当司机。2017年秋天的时候，丰晋东和李侠的父母、牛秀明在山阴开设了赌场，张亮和朋友崔三常在赌场内，我也常去那里。张亮在赌场内给参与赌博的人提供钱，俗称放底，他从中抽钱谋利。我认识绰号叫平平的山阴人，他叫李侠。李侠被砍伤的事情开始并不知道，当时我也在山阴，之后接张亮的电话称丰晋东等人去大同，让我把人安顿在棚户区张亮的办事处住下，我便答应下来。事发后第二天我听人说是丰晋东、邱桃明等人砍了平平，因为他们是张亮安顿下来的，我才清楚是张亮指使他们干的。丰晋东、邱桃明、文文和宝宝砍了李侠之后，就躲在张亮位于大同棚户区的办事处之内，他们都是山阴人，在那里待的时间长短不一。我大约一个月去办事处两三次，给他们买吃的，事后张亮把钱还了我。之所以知道了还要去张亮的办事处给丰晋东等人提供吃喝，是因为我需要钱，离不开张亮。19.朔州市朔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朔城）公（法医）鉴（临床）字[2019]6号鉴定书，证实李侠体表疤痕及左手指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指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闫文文、马鹏受他人纠集持凶器打砸赌场、砍伤他人，在公共场所替他人“摆场子”造势，非法处理纠纷，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邵晋杰明知闫文文等四人犯罪仍积极提供庇护，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以上被告人暴力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的两项罪名成立，但对包庇、窝藏该项选择性罪名应予以具体明确，予以纠正。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文文、马鹏鹏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酌定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恶势力认定及罪名定性之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且无理据支持，不予采信；其余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所提出的民事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和有证据能够证明的合理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37048.46元，予以支持，由被告人闫文文、马鹏对以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李侠向被告人邵晋杰提出的附带民事赔偿请求，因现有证据表明邵晋杰与李侠涉案人身受损并无关联，非赔偿义务人，相关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1.被告人闫文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被告人马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3.被告人邵晋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048.46元，由被告人闫文文、马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闫文文上诉意见：其没有用刀砍李侠，原判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马鹏上诉意见：在共同犯罪中，其属从犯地位，相比另案处理的主犯丰晋东、邱桃明，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其是因为闫文文纠集，参与本案，之前与丰晋东、邱桃明等人并不认识，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判决有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不要求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承担赔偿责任，加重了其作为从犯的赔偿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闫文文、马鹏受他人纠集持刀伤害被害人李侠，致其轻伤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为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邵晋杰受张亮指使，明知丰晋东、邱桃明、闫文文、马鹏等人犯罪仍积极提供庇护，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法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上诉人闫文文、马鹏及原审被告人邵晋杰在原审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闫文文、马鹏受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纠集，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内部纷争，暴力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对上诉人所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马鹏所提原判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适用法律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闫文文、马鹏受丰晋东纠集，按照张亮的安排，伙同丰晋东、邱桃明及其他多人携带刀具去李侠开设的赌博场所，有组织地实施持刀伤害李侠的行为，致李侠的体表瘢痕及左手指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手指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后果，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故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对二上诉人定罪量刑，对马鹏所提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闫文文所提未持刀伤害李侠、上诉人马鹏所提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二上诉人虽受丰晋东纠集，听从张亮安排故意伤害李侠，但在具体实施伤害行为时，其二人伙同丰晋东、邱桃明进入李侠赌博场所，积极与丰、邱二人共同实施了暴力伤害李侠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大，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二上诉人所提系从犯、未实施伤害行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所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要求丰晋东、邱桃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判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加重二上诉人赔偿义务的上诉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因本案系故意伤害共同犯罪，参与共同犯罪的行为人对被害人均负有连带赔偿责任，被害人有权请求部分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至于连带责任内部责任分担问题，二上诉人可以依法另行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适当，但以寻衅滋事罪对闫文文、马鹏定罪处罚，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各原审被告人量刑失当，本院根据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邵晋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五项，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048.46元，由被告人闫文文、马鹏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602刑初20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闫文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马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邵晋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上诉人闫文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上诉人马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原审被告人邵晋杰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2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 二O二O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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