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270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振波，男，198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阚宇、王一川，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振波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靳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振波及其辩护人阚宇、王一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樊振波为非法牟利，通过Photoshop软件将上海迪士尼乐园内部员工赠票伪造成正式电子门票，再以每张人民币100元至200元(以下币种同)不等的价格对外出售，骗取被害人郑洁、马倩等21人购票款共计4,705,947元。当被发现门票无法使用时，樊振波为掩盖兜售假门票的事实，以购买正式门票、贴现等方式向被害人赔付共计1,532,224元。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共计损失3,173,723元。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樊振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郑某某、马某某等21人的陈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资金转账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垫付门票款凭证，证人孙某的证言及淘宝网交易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资金转账记录，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手机数据检验鉴定、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户籍人员基本信息等证据，确认被告人樊振波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自首，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樊振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樊振波卖假票收得购票款470万余元，买真票及贴现共计480万余元，被告人未获利，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外倒卖有价票证，也会造成被害人损失，请法庭能作出公正的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樊振波为非法牟利，谎称是上海迪士尼乐园内部员工有员工票可以出售，并通过Photoshop软件将上海迪士尼乐园内部员工赠票伪造成正式电子门票，再以每张人民币100元至200元(以下币种同)不等的价格售出，骗取被害人郑某某、马某某等21人购票款共计4,705,947元。被告人樊振波为掩盖假门票无法使用的事实，以购买正式门票、贴现等方式向被害人赔付共计1,532,224元。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共计损失3,173,723元。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樊振波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郑某某、马某某等21人的陈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资金转账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垫付门票款凭证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樊振波称有上海迪士尼乐园内部员工票出售，还自拍迪士尼工作证为证，被害人信以为真遂向其购买，后发现无法正常使用，为掩盖真相，被告人樊振波遂购买正价票、贴现的方式赔付被害人。樊还谎称5月1日至7日员工票不能使用，还让被害人为其垫付正价票款以拖延时间。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淘宝网交易记录、微信和支付宝资金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樊振波购买正式门票的事实。3、上海司法会计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本案涉案金额的具体情况。4、公安机关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手机数据检验鉴定证实，从被告人樊振波处扣押手机1部，通过数据恢复查实涉案信息。5、公安机关的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樊振波到案经过。6、公安机关的户籍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樊振波的身份情况。7、被告人樊振波的供述：2018年，我从浦东迪士尼辞职后，就萌生了倒卖迪士尼门票的念头，每张票赚取50元左右，我嫌利润太少，而且在2018年的时候在社会上高消费，欠了信用卡的钱实在还不出，就想卖假票争取时间，先还信用卡的钱。我将员工电子门票通过Photoshop软件制作成假的迪士尼电子门票，以20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散客和代理，并告知对方如要入园须提前联系，并提供入园客人的身份信息，我卖出的虚假电子门票只是给购买者一个凭据。虚假电子门票是不能入园的，散客入园时，我就找孙某购买正规门票，绑定相关身份信息，散客刷身份证即可入园，让他们误以为是使用了我销售的虚假电子门票进入的。通过这种方式，一开始卖给认识的人，使用我的票成功入园后，通过他们介绍，问我来买票的人越来越多。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售票得款20万左右，2019年3月至4月，售票得款200万左右。到2019年1月，有个代理大量购票，我当时资金不足，便谎称迪士尼限流，让购票旅客直接退票，但很多游客自行买了正价票入园了，为了稳住代理，继续获得差额和时间差，我承诺没有消费的电子票和自已购票的旅客，都以正价票退款，那段时间资金已经不够了，除去购买真票的钱，利润在10万元左右，都用来还房贷、信用卡了。到2019年5月，我实在没钱买正价票让客人入园，也没钱退给客户，只好去派出所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樊振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300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樊振波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伪造、倒卖伪造的有价票证犯罪也会造成被害人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微信记录及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樊振波虚构系迪士尼在职员工且有“员工票”出售的事实，待被害人购买后游客入园时，其即购买真票造成“员工票”能够入园的假象，再利用购票和入园的时间差，以吸引更多的人大量购买“员工票”并在较短的时间内获取巨额收益；被告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还证实其将售票所得的收益用于归还房贷、高消费透支的信用卡，明显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故意，被告人虽有贴现购买真票的行为，但其目的是为了拖延真相败露的时间，而非弥补被害人经济损失，上述金额不应予以扣除；另被告人伪造、倒卖伪造的“员工票”，没有确定的面额，基于员工的特殊身份而持有，仅在单位内部作为福利性质发行，不属于刑法中有价票证的范畴，不能在社会上流通使用，故不符合有价票证的相关法律规定，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本院查实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8年5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张 弘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沈青田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汪旭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