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1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鲁尔河畔米尔海姆。法定代表人：辛那·亚历桑德拉·克纳尔，授权代表人。法定代表人：君特·范·德·比滕，授权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德杰，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申军，上海市一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福建莆田佳通纸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莆田市。法定代表人：林美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昇，福建联合信实（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简称爱尔迪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00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福建莆田佳通纸制品有限公司（简称莆田佳通公司）。2.注册号：8103997。3.申请日期：2010年3月8日。4.核准日期：2012年7月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卫生毛巾带（毛巾）、卫生垫、失禁用尿布、吸收式失禁用尿布裤、失禁吸收衬裤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66496号《关于第8103997号“Confidence”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9月12日。被诉决定认定：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在2014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吸收式失禁用尿布裤”等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诉争商标予以维持。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1.展位照片、宣传页照片、产品包装照片、网页截屏（打印件或复印件），照片显示“柔爱”“舒寶”“Confidence”商标用于“婴儿纸尿裤”“成人纸尿裤”“AdultDiapers”商品上，未显示时间；网页截屏显示柔爱——2016年华中六省订货会，创建时间：2016年6月17日，卫生巾系列产品、纸尿裤、纸尿片系列产品。2.产品检测、检验报告（复印件），莆田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两份检测报告显示委托方为莆田佳通公司，收样日期分别为2012年11月19日、2013年3月25日，检测日期分别为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1月27日、2013年3月26日-2013年4月2日，样品描述均为成人纸尿裤，样品标记均confidence；福建省浆纸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显示样品名称为成人纸尿裤，委托单位名称为福建莆田佳通纸制品有限公司，商标为confidence，生产日期为2017年2月23日，测试日期为2017年6月18日-25日，判定结论为合格。3.SGS参展函（复印件）。4.莆田佳通公司产品外销资料（复印件）。5.产品目录（原件）、莆田佳通公司的产品订购单（复印件），显示为莆田佳通公司向莆田市涵江区兴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订购欧式袋的订购单，材料名称有confidence，成人尿裤，时间为2015年10月8日。6.莆田佳通公司的商标注册资料（复印件）。在原审诉讼阶段，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1.五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显示商品名称为CONFIDENCE牌成人纸尿裤，最终目的国（地区）分别为刚果、斐济、印度、肯尼亚，申报日期分别为2014年4月26日、2014年4月28日、2014年8月7日、2016年4月7日。2.莆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5年3月24日出具的成人护理产品销售自由证明，显示Confidence成人护理产品已在中国注册，符合中国“GB15979-2002”标准，允许在中国市场自由销售，此产品出口不受限制。3.莆田佳通公司与印度尼西亚PT.MAJUANDALANNUSA（简称MAN）签订的独家经销书修订版，显示双方独家代理权有效期从2013年12月18日至2018年12月18日，并规定除其他外，莆田佳通公司作为制造商制造以品牌“Confidence”的成人护理产品，MAN作为该产品的经销商。4.订购单、发票及销货清单，其中，订购单显示时间分别为2015年10月8日、2016年11月10日、2017年3月2日，莆田佳通公司向福建莆田涵江兴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订购Confidence成人尿裤包装欧式袋；发票显示时间分别为2015年10月30日、2016年11月30日、2017年3月11日，货物名称为confidence成人纸尿裤。此外，莆田佳通公司还提交了其出口斐济的CONFIDENCE成人纸尿裤装箱清单及形式发票翻译件，均为自制证据。莆田佳通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莆田佳通公司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产品目录、订购单、发票及销货清单等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莆田佳通公司为诉争商标进行商业使用向莆田市涵江区兴源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订购confidence成人纸尿裤包装欧式袋的事实；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福建省浆纸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莆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成人护理产品销售自由证明均显示在指定期限内，诉争商标使用在核定商品上经检验产品合格，可以在中国市场销售，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莆田佳通公司为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限内的商业使用进行了必要的准备。莆田佳通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的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独家经销书等证据能证明莆田佳通公司在指定期限内将诉争商标使用于成人纸尿裤商品上向国外进行了出口销售。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展位照片、宣传页照片、产品包装照片、网页截屏等证据部分未显示诉争商标，部分未显示时间，莆田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出具两份检测报告时间均不在指定期限内，出口斐济的CONFIDENCE成人纸尿裤装箱清单及形式发票翻译件等为自制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此外，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SGS参展函等证据为外文证据，未提交经认证的翻译件，原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因此，在案证据基本可以形成证据链，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成人纸尿裤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爱尔迪公司的诉讼请求。爱尔迪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莆田佳通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第5类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进行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莆田佳通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阶段和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基本功能在于标识和区分商品来源。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所指的“使用注册商标”，应当是对商标在核定商品或服务上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行为，使商标发挥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作用。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撤销制度，是为了鼓励和督促商标注册人使用其商标、发挥商标在市场上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在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案件中，不要求商标专用权人必须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每个商品上均进行使用，只要商标专用权人能够证明在其核定使用的具体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地使用，在与该商品相类似的其他商品上亦可以维持商标专用权的有效。本案中，莆田佳通公司提交的相关产品目录、产品的订购单、相应的发票及销货清单；福建省浆纸质量监督检验站检验报告、莆田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成人护理产品销售自由证明；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独家经销书等证据可以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吸收式失禁用尿布裤”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故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的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爱尔迪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爱尔迪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爱尔迪有限两合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继祥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蒋 强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