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民初5440号 原告：陈桂耀，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雄，福建绩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文达，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江潮、陈力，福建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潘桂煌，男，199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碧霞，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桂耀与被告陈文达、潘桂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9年11月28日、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陈桂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雄、被告陈文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江潮、被告潘桂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碧霞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陈桂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美雄、被告陈文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江潮、被告潘桂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碧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桂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文达、潘桂煌立即归还陈桂耀借款112万元，并自2011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8%计息（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1917216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6月23日，二被告因经济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按3%计算。2011年11月20日，原、被告经确认，被告向原告出具《债务调整确认书》一份，明确被告欠原告借款112万元（100万元借款+四个月利息12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之后，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还款付息，但二被告一直以武汉工程项目未能清算为由拒绝履行还款付息义务。 陈文达辩称，1.从本案关键证据债务调整确认书无论是从标题还是从内容上看，其性质都是债务转移，且债务转移经各方签名确认，其结果是涉案的债务由陈某1、徐春新用工程款来偿还。2.从内容上看，涉案的武汉工程是由原告主管并负责清算，该工程是否完工及是否清算应由原告来举证，这也说明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我方以武汉工程未结算为由之事实是不客观、虚假的。3.该债务调整确认书也约定了还款的顺序，应当先偿还陈亚美的债务再偿还原告的债务，这是一种附期限的约定，在陈亚美债务未偿清之前，原告无权主张偿还，且也约定了还款的程序及资金来源，特别是还款程序上协议书明确用的是锁定二字，在上述条件及约定未成就时，原告也无权向我方主张，上述约定条件是否成就是由原告来承担举证责任。4.原告自认本案本金是100万元，与诉讼请求不符，另外双方的月息约定也不是原告诉讼请求所主张的。故，无论从债务调整确认书的性质、还款条件成就上看，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潘桂煌辩称，1.潘桂煌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应驳回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原告诉称二被告因经济周转需要于2011年6月23日向其借款10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潘桂煌根本就不认识原告，也未见过原告，更不知道本案借款情况，潘桂煌涉案银行卡在2011年时曾借给大老板陈文达使用，但具体账户如何转账潘桂煌并不清楚。潘桂煌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原告也没有将案涉款项出借给潘桂煌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合意，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原告没有提供足够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潘桂煌系共同借款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原告提供的债务调整确认书内容显示，陈文达欠原告112万，很显然在2011年11月20日原告与陈文达就已经明确表示本案借款是陈文达所借的，债务调整确认书还确认由徐春新总负责并担保资金按时到位，有原告、陈文达和案外人徐春新、陈某1、陈吓美及见证人陈某2、林某签字确认，潘桂煌根本没有在确认书上签字，按照常理若潘桂煌是共同借款人，则原告势必会让潘桂煌在上共同签字确认，确认书显示的内容明显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不符，可见潘桂煌并非共同借款人，不应对本案承担还款责任。 陈桂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债务调整确认书一份。证明2011年6月23日，二被告因经济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约定月息按3%计算。2011年11月20日，原、被告经确认，被告向原告出具《债务调整确认书》一份，明确被告欠原告借款112万元（100万元借款+四个月利息12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 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于2011年6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二被告支付了借款100万元。 经质证，陈文达表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1）涉案债务已经发生债务转移：由陈某1、徐春新来承担，而且对陈某1、徐春新的资金来源也进行了说明；（2）约定原告还款期限：必须偿还陈亚美后才能偿还原告债务；（3）举证责任：无论是武汉工程的结算、陈某1、徐春新的还款情况、陈亚美的债务还清情况均由原告承担。对证据2：无异议，确实是陈文达使用潘桂煌的银行卡来收取款项，本案实际与潘桂煌无关，潘桂煌系在陈文达处打工。 经质证，潘桂煌表示对证据1：真实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没有参与不清楚，但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潘桂煌从未向原告借款过，更不清楚本案借款处理情况，本案借款是陈文达所借所欠，与潘桂煌无关。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对象有异议，潘桂煌曾将涉案银行账号借给陈文达使用，至于原告如何借款给陈文达的，潘桂煌并不清楚，该款项潘桂煌也未实际使用。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桂耀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明确，陈文达经质证对债务调整确认书的真实性亦无异议，陈文达、潘桂煌经质证对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能否证实其主张在下文一并阐述。 陈文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申请证人陈某1出庭作证。证明本案陈文达的债务已经发生转移，武汉工程项目也已经结算并有盈利。 证人陈某1证言：我与陈桂耀、陈文达均是朋友，与潘桂煌仅是认识。 债务调整确认书上是我本人签名。其上第二行当时是约定陈文达的欠款由我和徐春新来还，与陈文达无关，用武汉工程款来还，钱不够的情况下找我和徐春新还。武汉工程的股东我当时大概知道有徐剑飞、黄新春、徐春新、陈桂耀、陈某1这几人，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占股在徐春新里面，徐春新占股多少我不清楚，我是合在里面的25%。武汉工程是否结算我原来不清楚，上个月徐剑飞和我讲已经结算，有项目结算书，花山大道老武黄立交桥（三工区）结算协议书是这个武汉工程，签这个协议书时我没有在现场，我没见过徐剑飞的签名。武汉工程有没有盈利我不清楚，徐剑飞上个月才讲有。 债务调整确认书格式是陈文达提供的，当时在上海的公司办公室签的。2011年11月时我欠陈文达大概有两千多万元；徐春新欠陈文达多少钱我不清楚，大概两千多万元。确认书没有说我和徐春新各应还多少钱的具体金额。欠陈亚美的钱听说徐春新有还。确认书之所以写向陈文达报送陈某1、徐春新各自还款数额是因为工程利润如果有多余的话，我们要继续向陈文达还钱，对于工程如果亏损或者没有盈利，怎么还当时没有约定，当时以为工程肯定会赚钱，没有考虑到会亏损等情况，如果工程亏损，陈桂耀也可以找我，当时也没找我讨要。确认书上按月1.8计算是指按月利率1.8%计算。确认书签订后我没有还款给陈桂耀。 武汉工程开工时间是2010年底，竣工时间是2012年底。签确认书时工程还没有结算。我投资了130、150万元，该投资本金在工程进行中、在签订确认书前我已经收回来了，具体时间、数额、何人所汇我不记得。用工程拿回来的利润去还陈桂耀的钱，现工程利润我没有收到。向协议书中的甲方即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花山大道项目部讨债我只去过一两次，我只是跟着去看看而已，要讨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与陈桂耀、徐剑飞一起去的。工程施工中有没有变更、有没有增项我不清楚，总负责是徐剑飞。协议书中的乙方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现在还在不在，注没注销不清楚。 2.花山大道老武黄立交桥（三工区）结算协议书一份。证明本案中各方指向的武汉工程项目已经结算清楚。 经质证，陈桂耀表示对证据1：（1）从证人证言知，原、被告双方没有确认该债务调整确认书为债务转移，证人明确表示“原告也可以找他”，说明证人只是共同偿债人之一；证人也明确表示只是用案涉工程的利润去偿还，如发生亏损或者没有盈利，对于怎么还原告的钱，当时没有具体约定，这也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构成要件，故原告要求共同偿债人之一的陈文达还款付息，合法有据。（2）证人作为股东之一，目前已经收回全部投资本金，没有分红，可以证实案涉工程没有利润。（3）证人确认欠款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4）证人确认债务调整确认书的格式及内容是由陈文达提供的，其他人只是在该确认书中签字。 对证据2：陈文达没有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该证据，该证据不能证明陈文达的主张，附条件质证如下：三性均有异议，首先，案涉老武黄立交工程的合同价约1.2亿元，但是工程在建设过程中存在增项、工程变更，实际的完成量在1.7亿元左右，该协议书只是对合同内部分进行体现，没有反映增项部分，同时协议书第二页甲方签字的肖杰并不是甲方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花山大道项目部的员工，其无权代表甲方，乙方是中国核工业中原建设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但签章处没有加盖公章，没有得到该公司的确认，协议书形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经质证，潘桂煌表示对证据1：武汉工程项目其不清楚，证人证言是否准确由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2：其不是协议双方的当事人，协议书中结算等情况其不清楚，三性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文达提供的上述证据中证人陈某1的证言关于债务转移部分陈述不清晰、定性不明确，特别是其陈述“对于工程如果亏损或者没有盈利，怎么还当时没有约定，当时以为工程肯定会赚钱，没有考虑到会亏损等情况，如果工程亏损，陈桂耀也可以找我”，此并不符合债务转移法律关系的法律特征；结合现仅有陈某1的单一证言以及其对陈文达负有两千多万元债务，陈桂耀对其相关陈述也未予认可，故该证人证言依现有证据对陈文达主张的债务转移以及陈桂耀主张的债务加入均不予采信。证据2因涉及案外人，故三性依现有证据无法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1年6月23日，陈桂耀通过其借记卡号为62×××70（62×××19）向潘桂煌银行卡号为62×××19转账100万元。 2011年11月20日，陈桂耀、陈文达、陈吓美、陈某1、徐春新以及见证人陈某2、林某签订债务调整确认书一份，内载“陈文达欠陈亚美430万、陈桂耀112万，共计542万，现无力偿还，经各方协商后同意由陈某1、徐春新名下在武汉工程项目款偿还。此项目现由陈桂耀主管，陈桂耀保证此工程于2012年6月清算，清算后的工程款先偿还陈亚美债务，后再偿还陈桂耀自己的债务。锁定偿还程序：先从陈某1投资款加股份分红偿还，不足部分再由徐春新的投资款加股份补齐。陈亚美债务还清后，再还陈桂耀债务，债务结算清楚后，陈桂耀负责报送陈某1、徐春新各自还款数额给陈文达。在此期间产生的利息按月1.8计算。此调整确认书是经过各方协商同意确认后签订一经签订，即时生效，本确认书一式六份本确认书由徐春新总负责并担保资金按时到位”。 因陈文达、潘桂煌未还款，陈桂耀诉至本院。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借款人问题。陈桂耀主张陈文达、潘桂煌系共同借款人，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与潘桂煌之间存在借贷合意，债务调整确认书也没有潘桂煌的签名确认，其亦陈述借款时主要是陈文达在与其协商，其是依陈文达的指示按照陈文达提供的潘桂煌的银行账号来转账支付借款，且结合陈文达、潘桂煌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均认可系陈文达借用潘桂煌的银行账号收取借款，故依现有证据本案借款人应认定为陈文达，陈桂耀主张潘桂煌系共同借款人并诉请潘桂煌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陈文达债务是否转移的问题。首先，债务调整确认书的签订仅是各方基于武汉工程能够盈利的前景下约定由陈某1、徐春新在该工程项目款偿还，但对工程若未能结算或者未能盈利的情况如何处理则未作明确约定，此并不符合债务转移具备的转移前的合同关系消灭,转移后的合同关系产生的法律特征。其次，该确认书系由陈文达提供，其上显示的内容结合庭审陈述，应认定为系陈文达对还款方式及款项来源的约定，并不能明确陈文达的债务由陈某1、徐春新来承担偿还，此并不符合债务转移具备的合同主体已经变更,第三人成为合同当事人的法律特征。再次，如前所述证人陈某1的证言关于债务转移部分陈述不清晰、定性不明确，陈桂耀对其相关陈述也未予认可，故该证人证言依现有证据对陈文达主张的债务转移以及陈桂耀主张的债务加入均不予采信。综上分析，本案债务调整确认书并非债务转移法律关系，而是更符合第三人代为履行法律关系,故陈文达主张其债务转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3.关于武汉工程是否结算以及盈利的问题。陈文达举证的花山大道老武黄立交桥（三工区）结算协议书因涉及案外人，三性无法确认，证人陈某1证言关于工程已结算并有盈利的陈述亦均是来源于案外人徐剑飞，故该项依现有证据无法认定。4.关于本案利息问题。陈桂耀主张2011年6月23日借款100万元时是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息，至签署债务调整确认书时本息计112万元，签署确认书后是调整为按月利率1.8%计息；陈文达主张确认书上的112万元是如何来的不清楚，确认书是陈桂耀制作好了拿过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时是否有约定利息不记得了，但签署确认书后是以总金额542万元按每月1.8万元计息。本院认为陈文达关于确认书的来源其律师陈述系由陈桂耀提供与其本人陈述系由其本人提供，前后陈述矛盾，且结合确认书载明的金额为112万元，故对陈桂耀主张的借款时双方口约按月利率3%计息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按此计息偏高，依法予以调整。关于确认书上载明的利息按月1.8计算，鉴于前述确认书来源以及借款时口约利息的分析，结合确认书的内容、证人陈某1的证言以及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故对陈桂耀主张的按月利率1.8%计息予以认可。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文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陈桂耀借款100万元，并自2011年11月20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8%计付利息； 二、陈文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陈桂耀利息款8万元； 三、驳回陈桂耀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097元，减半收取计15548.5元，由陈桂耀负担981.5元，陈文达负担145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世滔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蒋玲玲 附相关法律依据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五条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