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1刑终1297号 原公诉机关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宁，男，199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大英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钱亮，四川川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林杰，男，199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九寨沟县。2017年3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四川省茂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4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应辉，四川西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磊，男，1992年11月11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雷琪，四川秉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星月，男，199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杰，四川仁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商亮，男，199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登龙，四川善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从宇，男，1997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金堂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沈挺，男，200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10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1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杰，四川法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丁阳，男，199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贯飞，男，199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8月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青白江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顺洪，男，1998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会东县。2018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区分局取保候审。 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青白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商亮、沈丁阳、李贯飞、彭星月、陈从宇、康宁、胡磊、朱林杰、刘顺洪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沈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日作出（2019）川0113刑初1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商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8月5日，被告人沈丁阳、商亮与被告人陈从宇因微信赌博发生债务纠纷。次日，陈从宇邀约被告人康宁，被告人康宁又邀约胡磊、刘顺洪、朱林杰、周某某（已判决）、何海军（在逃）、满意（在逃）、贺志成（在逃）等人，准备了三把西瓜刀和六根木棒等作案工具前往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找沈丁阳、商亮等人解决纠纷。而被告人商亮、沈丁阳邀约被告人李贯飞，被告人李贯飞邀约彭星月，并将钟明伟的电话给了商亮，让商亮与钟明伟联系，被告人彭星月随后又联系了被告人沈挺。斗殴双方约定在成都市青白江区城厢镇家珍公园水元素奶茶店附近碰面解决纠纷。当日18时许，彭星月、沈挺与陈从宇、康宁、胡磊、刘顺洪、朱林杰、周某某、何海军、满意、贺志成在青白江区城厢镇家珍公园旁发生械斗，致使朱林杰（被沈挺砍伤）、胡磊（被彭星月砍伤）、彭星月（被朱林杰砍伤）、沈挺（被周某某及陈从宇打伤）四人不同程度受伤。 经鉴定，朱林杰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胡磊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彭星月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沈挺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8年8月6日18时许，被告人彭星月随同被砍伤已意识模糊的沈挺到青白江区城厢派出所报案称：城厢镇家珍公园附近有人持刀棍聚众斗殴，受伤人员已到青白江区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因彭星月和沈挺受伤，民警驾驶警车将彭星月、沈挺送至青白江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在途中将被告人商亮挡获。在青白江区人民医院，民警发现斗殴双方沈丁阳、钟明伟、陈从宇、康宁、朱林杰、周某某、刘顺洪、胡磊在医院接受治疗或陪同治疗。民警在现场了解情况后，由增援警力先后将涉案人员陈从宇、周某某、康宁、刘顺洪、胡磊、彭星月、沈丁阳、钟明伟、商亮等9人带至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同派出所接受调查询问。被告人沈挺、朱林杰二人因受伤需住院治疗，在此期间，无法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8月9日，被告人李贯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9年10月9日被告人沈挺接民警电话通知到城厢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朱林杰接民警电话通知到城厢派出所接受调查。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2017）川3223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天网监控录像，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成都市公安局青白江分局物证鉴定室成青公鉴（法损）字〔2018〕107号、109号、110号鉴定书，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中心川基鉴〔2019〕临鉴字第1323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彭某、邓某、肖某、冯某的证言，同案犯钟明伟、周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商亮、沈丁阳、李贯飞、陈从宇、康宁、彭星月、沈挺、胡磊、朱林杰、刘顺洪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商亮、沈丁阳、李贯飞、彭星月与被告人陈从宇、康宁、胡磊、朱林杰、刘顺洪在公共场所相互斗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沈挺积极参与斗殴，直接造成被告人朱林杰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从宇、康宁、胡磊、朱林杰、刘顺洪事前准备工具参与斗殴，属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彭星月事前虽未携带工具，但斗殴发生后，接过被告人沈挺从地上捡起的刀具斗殴，应认定持械聚众斗殴。 被告人商亮、沈丁阳、李贯飞、陈从宇、康宁系本次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和组织者，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彭星月、沈挺、朱林杰、胡磊积极参与斗殴，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在量刑时应比照首要分子适度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彭星月、沈挺案发前并未准备作案工具，而是在斗殴过程中捡拾对方刀具参与斗殴，相对于陈从宇一方事先准备械具，在量刑时适度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洪携带刀具到达案发现场，但并未实际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彭星月、李贯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商亮、沈丁阳、沈挺、陈从宇、康宁、胡磊、朱林杰、刘顺洪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林杰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本案被告人在公共场所相互斗殴，致使多人受伤，犯罪情节较为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予以严厉打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从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康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朱林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四、被告人胡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沈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彭星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七、被告人商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沈丁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李贯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刘顺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一、对扣押在案的五把木棒和三把西瓜刀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商亮不服，提出上诉。 上诉人康宁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一审量刑过重；2.康宁有自首情节，其明知医院有警察还到医院看望其他人伤情；3.此次聚众斗殴不是其引起的，没有动手先打对方，也没有拿刀，仅知道带有木棒，不知道带有刀具。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康宁系从犯，不是本案犯罪的组织者，没有提供和使用刀具，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2.康宁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良好，如实供述，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3.康宁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上诉人朱林杰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其前期没有参与赌博，参与赌博的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其不是此次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2.依法应认定其为从犯；3.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在聚众斗殴中受伤最重，对伤害自己的沈挺量刑明显偏低，对其量刑明显偏重；4.一审中其提交了医疗费资料，希望进行附带民事赔偿的审理，但一审法院未审理，希望二审进行调解或审理。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朱林杰系聚众斗殴的参加者，不是积极参与者，也不是组织者，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2.朱林杰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磊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胡磊为初犯、偶犯，并没有主观恶意，一审量刑过重；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其事前并不知情陈从宇、康宁等人邀约打架，也没有参与事前准备工具；3.周某某的供述，与陈从宇、康宁、刘顺洪及胡磊关于其事前知道斗殴并准备工具相互矛盾，依法周某某的证言不应采信；4.其有自首情节，斗殴后其在医院遇见送彭星月治疗的警官，经过简单询问后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动投案；5.其在整个聚众斗殴的过程中没有积极参加，处于被动防身的状态，出于自卫将对方的西瓜刀打坏，对方将其砍伤；6.一审法律适用错误，其没有触犯《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相关规定，不应按本条进行定罪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胡磊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2.对一审认定胡磊系聚众斗殴积极参与者，向同案犯提供了犯罪工具这一事实不认可，胡磊不是犯罪工具的提供者，也不是积极参与者，其不认识其他双方参与人，不知道双方聚众斗殴的目的，也没有犯罪的主观动机，只是一般参与者；3.胡磊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4.胡磊被砍伤在医院包扎治疗知道民警到医院调查的情况下，并未逃离，而是主动如实供述自己所知道的全部案件情况，应当认定为自首，请求减轻处罚；5.胡磊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从宽处理。 上诉人彭星月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是被动参与，使用的刀具是从对方手里夺来的，不是自己携带；2.不应认定其为持械聚众斗殴，事前没有准备工具，斗殴中使用的刀具系从对方手里夺来。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彭星月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2.一审量刑偏重，其具有自首情节，量刑比其他主犯相对较重。 上诉人商亮及其辩护人提出商亮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商亮是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配合调查，并不是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所记载的抓获归案，且其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尚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应认定为自首，从轻或减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沈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沈挺系自动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沈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本案中也是受害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3.建议对沈挺判处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同时适用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商亮、彭星月，原审被告人沈丁阳、李贯飞与原审被告人陈从宇，上诉人康宁、胡磊、朱林杰，原审被告人刘顺洪在公共场所相互斗殴，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沈挺，积极参与斗殴，在斗殴中捡起他人掉落的刀具持械聚众斗殴，直接造成上诉人朱林杰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从宇、康宁事前准备木棒，陈从宇还事前准备刀具用于斗殴，二人均持械聚众斗殴；刘顺洪用随身携带的刀具，持械聚众斗殴；胡磊、朱林杰持他人事前准备的木棒、刀具持械聚众斗殴；彭星月事前虽未携带工具，但斗殴发生后，接过沈挺从地上捡起的刀具参与斗殴；陈从宇、康宁、刘顺洪、胡磊、朱林杰、彭星月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 商亮、沈丁阳、李贯飞、陈从宇、康宁均积极联络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均系本次聚众斗殴的纠集者和组织者，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彭星月、沈挺、朱林杰、胡磊受他人邀约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发挥了主要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但在量刑时比照首要分子酌情予以考虑；彭星月、沈挺案发前并未准备作案工具，而是在斗殴过程中捡拾对方刀具参与斗殴，相对于陈从宇一方事先准备刀具、木棒，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刘顺洪携带刀具到达案发现场，但并未实际参与斗殴，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案发后彭星月、李贯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商亮、沈丁阳、沈挺、陈从宇、康宁、胡磊、朱林杰、刘顺洪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朱林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 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上诉人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康宁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均不是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均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天网监控视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等相互印证，证实在此次聚众斗殴中，斗殴双方因赌博发生债务纠纷后，双方各自邀约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其中，康宁邀约胡磊、朱林杰、刘顺洪等人参与斗殴，其又与陈从宇一起事先购买斗殴工具木棒6根，且持械斗殴，属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朱林杰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彭星月轻微伤，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胡磊持械聚众斗殴，对他人进行伤害，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彭星月，在斗殴过程中捡拾对方刀具参与斗殴，致胡磊轻伤，亦属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朱林杰、胡磊、彭星月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均不应认定为从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对上诉人胡磊及其辩护人所提胡磊事先没有准备作案工具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从宇、康宁的供述与胡磊、朱林杰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前，胡磊、朱林杰并没有参与购买斗殴械具，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在此次聚众斗殴中胡磊、朱林杰使用陈从宇、康宁事先准备的木棒、刀具，参与斗殴，对他人进行伤害，无论胡磊、朱林杰事先是否准备工具，均属持械聚众斗殴。对原判认定朱林杰、胡磊事先准备工具参与斗殴与查明事实不符，予以纠正。 三、对上诉人康宁、胡磊、商亮及各自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沈挺的辩护人所提，康宁、胡磊、商亮、沈挺均应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一审庭审时出庭证人民警冯某当庭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康宁、胡磊、商亮均于2018年8月6日由民警从青白江区人民医院挡获归案，依法三人均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2018年8月6日18时许彭星月向公安机关报案时，沈挺已意识模糊，由彭星月将其和沈挺使用的斗殴刀具交给民警，彭星月与沈挺一起由民警驾驶警车送往青白江区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同日21日15分至次日0时34分公安机关依法对正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沈挺进行了询问。因沈挺需继续在医院接受治疗，故民警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8年10月9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沈挺到案。沈挺被公安机关确定身份并接受询问在前，因治疗需要未采取强制措施，电话通知到案在后，依法不构成自动投案，亦不构成自首。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对上诉人胡磊所提斗殴时系被动防身，属自卫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双方因赌债纠纷而引发并相互约架、双方共纠集10余人聚众斗殴，且胡磊持木棒积极参与斗殴，其斗殴的目的不具有正当性，不符合自卫的认定条件。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五、对上诉人康宁、朱林杰、胡磊、商亮各自辩护人所提康宁、朱林杰、胡磊、商亮均系初犯、如实供述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且原判已经予以了认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六、对上诉人康宁、朱林杰、胡磊及各自辩护人，上诉人彭星月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沈挺的辩护人所提，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量刑偏重，沈挺改判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此次双方10余人在公众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中的前述犯罪事实及其各自具有的前述量刑情节，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原判对康宁、朱林杰、胡磊、彭星月的量刑适当。沈挺，在斗殴中捡拾对方刀具参与斗殴，致朱林杰重伤，原判根据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其具有的坦白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且本次聚众斗殴行为对社会具有较大危害性，依法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朱林杰相较于致其重伤的同案犯沈挺，朱林杰还具有累犯的法定从重处罚情节，沈挺判处的刑罚轻于朱林杰，并不属于量刑不均衡的情况。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七、对上诉人朱林杰所提一审中提交了医疗费资料希望一审对附带民事赔偿进行审理，二审中进行调解和审理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本案一审和二审审理期间，朱林杰均没有依法向法院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本院对其赔偿要求不予处理，赔偿事宜由朱林杰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或通过其他合法途径解决。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贵勇 审判员  李永辉 审判员  王 引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