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德富，男，1963年5月5日生，汉族，宁洱县人，高中文化，原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住宁洱县宁洱镇新民街161号。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被宁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7月8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承翰，云南国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德富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晖、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德富及其辩护人李承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5年8月期间，被告人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职务便利，与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以下简称新民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1、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易某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32.3674万元，李德富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72.4228万元。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安排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以借款名义挪用新民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299万元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德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德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庭审中，被告人李德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李承翰提出：第一、被告人李德富未经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就领取加班补助的行为违法但不构成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富犯职务侵占罪的定性无异议，但对指控金额不认可，应为6、7万元。1.被告人李德富没有侵占本单位财物的故意。被告人李德富通过付出劳动获得劳动报酬，其行为与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行为表现模式差距甚远，其并没有侵占集体财产的故意，与法律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故意不符合。本案中，新民村自成立村委会起，各届村委会班子均有领取劳动报酬、工资的事实，村民也清楚，在2000年以前，关于资金的使用问题通过在黑板书写的方式公示公告，村民都清楚村委会干部工资补助发放情况，从不存在刻意隐瞒的情况。自2000年以后，宁某镇政府加大对村集体资金管理的力度，派出审计小组对各村集体财产情况进行审计，相关部门对2010年4月至2015年12月新民村第四届、第五届村干部任期和离任经济审计中，并没有指出村委会工作人员违法发放加班补助、奖金的问题，且将相关审计结果进行公示。被告人李德富在村委会工作期间领取国家发放的补助极低，根本不足以维持家庭生活的开支，需要通过利用其他时间进行其他劳动来获取报酬维持生活，但被告人李德富几乎把所有时间投入到村委会及村企业的工作中，被告人李德富尽职尽责地工作也给村集体企业带来丰厚的利润，给村集体增加收入，其理应获得相应报酬。2.被告人李德富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侵占的行为。在本案中，从2013年9月开始，新民村的财务已经交由宁洱镇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管理，被告人李德富领取加班补助、奖金的过程公开，不存在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2013年9月之前，根据先审计后移交的原则，在委托管理前全面审计村集体财务及资产，在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上公布，经群众、民主理财组织认可后才能办理移交。2000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德富作为村委会副主任、主任，不是村集体经济的主管人员，村委会财务的主管是民主理财组织，村干部、财会人员及其近亲属不得担任民主理财小组成员，被告人李德富并没有利用的职务。故在2000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德富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实施侵吞、窃取、骗取本村财物占为己有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富侵占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犯职务侵占罪缺乏构成要件。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期间，被人李德富并不是村集体企业的管理控制者，其参与集体企业工作并获得报酬，没有实施侵吞、窃取、骗取集体企业财物占为己有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富侵占新民综合厂资金犯职务侵占罪缺乏构成要件。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参会的村民代表于2013年选出，会议纪要明确指出是对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情况及往届发放情况的表决，会议纪要对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发放应当溯及到2013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富侵占新民村委会资金的金额应扣除2013年至2015年8月的部分。3.在主观方面被告人李德富没有犯罪的故意，根本无法认识到自己在故意实施犯罪，更认识不到有其他人和他一起参加实施犯罪；在客观方面被告人李德富和其他人没有彼此联系，没有相互默契，没有具体分工，没有结合成为一个统一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李德富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第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德富犯挪用资金罪不持异议，其出借的资金除叶某借去的2万元未归还，其余的本金及利息已全部归还，当庭表示愿意替叶某归还2万元借款。被告人李德富挪用资金的行为未给集体造成损失。第三、在量刑方面，被告人李德富是初犯、偶犯，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主动积极退出30万元款项，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被告人李德富认罪态好，主观恶性不深，具有从轻处罚的法定、酌定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德富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新民村党支部书记郭某1（另案处理）、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1（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兼会计易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另案处理），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32.3674万元。其中，李德富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72.422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李德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与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从新民综合厂以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180.1737万元。其中，李德富个人非法占有28.8088万元。2.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李德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伙同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以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184.8952万元。因王某1、张某7、易某存在某阶段为聘用人员的情况，故对其三人合理应得部分52.7015万元进行扣减，认定侵占集体资金132.1937万元，其中李德富个人非法占有36.614万元。3.2009年11月，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在夏某、郭某1、李德富商定回购价格为60万元的情况下，郭某1、李德富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夏某开具了80万元的收款票据。新民村委会将80万元回购款转到夏某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后，郭某1、李德富、夏某一同前往宁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夏某从个人账户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某1、李德富。郭某1、李德富每人各分了5万元，剩余10万元由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平均分得2万元。二、被告人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安排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以借款名义挪用新民村集体资金共计人民币299万元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具体情况如下：1.杨某1、陈某2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13万元。（1）2009年8月3日杨某1为支付国有林荒山转让款向新民综合厂借款10万元，2018年5月14日归还本金10万元。（2）2012年8月7日杨某1、陈某2为退还他人利息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万元，2018年5月14日归还本金3万元。2.许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5万元。（1）2012年2月24日许某1因购房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2012年6月1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2500元。（2）2012年6月15日许某1因购房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2013年9月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4375元。3.2012年3月15日杨某2、马某3因购房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2012年11月19日归还本金2万元。马某1（张某7女婿）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110万元。（1）2012年3月19日马某1因木材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0万元，2013年3月15日归还本金50万元、利息5万元。（2）2013年9月20日马某1因木材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0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3）2014年9月20日马某1因木材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5.李德富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27万元。（1）2012年3月27日李德富因家庭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万元，2013年2月6日归还本金5万元、利息4166元。（2）2013年9月15日李德富因家庭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7万，2014年9月15日归还本金7万元、利息7000元。（3）2014年9月15日李德富因家庭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7万元，2014年12月15日归还本金7万元、利息1750元。（4）2015年5月20日李德富因家庭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万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5万元、利息500元。（5）2015年7月20日李德富因家庭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万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3万元、利息249元。6.李某4、张某8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100万元。（1）2012年4月17日李某4因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40万元，2013年4月18日归还本金40万元、利息4万元。（2）2013年9月24日李某4因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4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3）2014年9月24日李某4、张某8因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24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7.2014年1月20日叶某因为石场生意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2万元，借款至今未归还。8.蒋某1（张某7之子）、谢某静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40万元。（1）2015年6月1日蒋某1、谢某静因装修南亚宾馆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10万元，2016年6月2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1.6668万元。（2）2015年6月1日蒋某1、谢某静为支付租金向新民村委会茶厂(后并入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6年4月1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2.5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宁某县监委关于对李德富采取留置措施的通报、证明、宁某县宁某镇人大主席团关于接受李德富辞职的决定证实，中共宁某县纪委于2019年5月16日决定对李德富的严重违纪问题予以立案，同年5月20日因李德富涉嫌职务违法决定对其留置，并通知李德富亲属杨丽安，当日宁某县监委将对李德富采取留置措施的情况向宁某县宁某镇第十七届人大主席团通报，2019年6月14日宁某县宁某镇第十七届人大主席团第十九次会议决定接受李德富辞去宁某县宁某镇第十七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其代表资格依法终止。2.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腐败信、信访（检举、控告）拟办单证实，新民村村民王红萍、杨明芝、许会林、许会云、杨云和向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监委实名举报新民村两委班子存在贪污腐败问题，2018年11月5日经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某县监委分管领导批示，同意对新民村土地、新民综合厂等问题认真核查。3.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情况说明证实，李德富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李德富无违法犯罪前科。4.证明、新民村人员基本简历、2000年至2016年宁某县宁某镇新民村村级换届材料、辞职申请、公告、中共宁某县纪委宁纪发[2019]15号《关于给予李德富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中共宁某县宁某镇委员会洱发[2019]31号《关于郭某1免职的通知》证实，李德富于1987年至2000年在新民村办事处任出纳、副主任、会计、文书，2000年至2007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其间，1995年12月19日加入中国共产党，为新民村党支部中共党员，2019年7月3日中共宁某县纪委决定给予李德富开除党籍处分，2019年7月李德富辞去新民村主任职务。郭某1于1991年1月担任中共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2019年5月20日被中共宁某县宁某镇委员会免去中共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职务。王某1于2007年7月至2016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职务。张某7于2004年5月续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易某于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5.到案经过证实，根据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某县监委的要求，中共宁某县宁某镇纪委通知李德富于2019年5月20日到宁某镇人民政府等候，接受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某县监委的审查调查，当日8时30分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某县监委工作人员向李德富宣布对其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决定后，将李德富带到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某县监委对李德富宣布留置决定，在普洱市留置点宁某分点对李德富采取留置措施。李德富主动配合执行，没有反抗情节。6.扣押财物、文件、资料清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通知书证实，宁某县监委于2019年5月20日扣押易某持有的新民综合厂2000年8月至2018年3月计账凭证二百零九本、现金收支账账本十本、总账账本一本；2019年5月28日扣押易某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本、普洱县房产所有证一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会议记录四本、会议记录复印件一本；宁某县监委已将扣押财物的有关情况通知新民综合厂及李德富。7.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记账凭单证实，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财务收支情况。8.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记账凭单证实，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的财务收支情况。9.普洱县集体房产所有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5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用（2003）字第004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宁某镇字第（2004）01750号普洱县房权证证实，座落于东山南路27号的房产为新民老茶厂房产。普洱县宁洱茶厂的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2489.4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089.1平方米，用途为办公厂房、宿舍。普洱县宁洱茶厂职工宿舍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116.3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77.9平方米。普洱县新民综合厂土地所有者为新民村委会，座落于宁洱镇××号，面积1672.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普洱县新民综合厂。10.新民综合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类型为集体经营单位（非法人），营业期限为长期，代码76706145-8。11.企业承包协议证实，2000年1月5日新民村委会与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签订协议，该协议的内容：新民综合厂由新民村委会负责管理，独立核算，负责债权、债务及税收、管理费等一切费用，新民综合厂每年上交新民村委会3万元企业管理费，期限从1999年12月30日开始。新民村委会及李某1在该协议上分别盖章、签名。12.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第五届村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发放方式会议。会议决定用每年所收取的村办集体企业承包管理费、土地管理费发放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具体方式为：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000元；村务监督委员会成员、村委成员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200元；召开各项会议误工费每天按80元计算，半天为40元；村干部工作性津贴、生活性补贴、改革性补贴及工资补贴按月发放，其中，郭某1每月2600元，李德富每月2400元，王某1每月2300元，张某7每月2500元，易某每月2200元；节假日加班补贴按每天工资的三倍进行发放。在会议纪要上有包括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在内的三十八人签名。13.新民综合厂保险补助单据、记账凭证、云南省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证实，2011年12月20日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7500元，2014年8月25日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李某1于2011年6月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均于2011年11月11日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现郭某1每月领取养老金165.36元，张某7每月领取养老金166.11元，李某1每月领取养老金103元。14.新民村委会借出款项明细表、新民综合厂借出款项明细表、借款协议、借条、收据、记账凭证证实：2009年8月3日杨某1向新民综合厂借款10万元，2018年5月14日归还本金10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王某1在借条上签批情况属实；2012年8月7日杨某1、陈某2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万元，2018年5月14日归还本金3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支付；2012年2月24日许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2012年6月1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2500元，李德富在收据上、记账凭证上盖章；2012年6月15日许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2013年9月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4375元；2012年3月15日杨某2、马某3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2012年11月19日归还本金2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在收据上盖章；2012年3月19日马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0万元，2013年3月15日归还本金50万元、利息5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并在记账凭证上盖章；2013年9月20日马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0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支付；2014年9月20日马某1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5年9月20日归还本金30万、利息3万元；2012年3月27日李德富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万元，2013年2月6日归还本金5万元、利息4166元；2013年9月15日李德富向新民综合厂借款7万，2014年9月15日归还本金7万元、利息7000元；2014年9月15日李德富向新民综合厂借款7万元，2014年12月15日归还本金7万元、利息1750元；2015年5月20日李德富向新民村委会借款5万元，2015年6月20日归还本金5万元、利息500元；2015年7月20日李德富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万元，2015年8月20日归还本金3万元、利息249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郭某1在借条上签批情况属实；2012年4月17日李某4向新民村委会借款40万元，2013年4月18日归还本金40万元、利息4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2013年9月24日李某4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4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2014年9月24日李某4、张某8向新民综合厂借款30万元，2014年9月24日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支付；2014年1月20日叶某向新民综合厂借款2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支付；2015年6月1日蒋某1、谢某静向新民综合厂借款10万元，2016年6月2日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16668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郭某1在借条上签批情况属实；2015年6月1日蒋某1、谢某静向新民村委会茶厂借款30万元，2016年4月1日蒋某1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2.52万元，李德富在借条上签批同意借款，郭某1在借条上签批情况属实。15.宁某县监委宁监查询[2009]39号、40号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宁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普洱康发水利水电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夏某的收条、新民村委会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8月11日新民村委会在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4500001417120012对公账户，2009年11月17日从该对公账户转账到夏某6223690081770527账户80万元，其中，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费及绿化费60万元。2009年11月30日张某7将80万元支付款项作账务处理。16.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洱政发[2009]94号关于印发宁某镇全面推行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村（组）集体资产及财务管理改革财务账目移交清单证实，2013年9月5日新民村委会根据文件要求将新民村委会财务账目移交宁某县宁某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移交人易某、张某7，接交人司某、周某，监交人郭某1、李德富、王某1。17.留置个人物品暂时保管登记表及照片证实，2019年5月20日宁某县监委代为保管李德富的钥匙一串、银手镯一支、vivo手机一部、裤带一条、钱包（内有人民币440元）一个、彩票二张、身份证一张、同学通讯录一本、名片三张、手机卡一张、洗车票一张、党徽一枚、凉皮鞋一双。2019年7月9日宁某县监委将上述代为保管的物品除了400元人民币外全部退还李德富。18.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凭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中共宁某县纪委于2019年6月6日暂扣李德富交来的涉案款人民币30万元，2019年7月6日暂扣李德富持有的涉案款人民币400元。19.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0号关于新民村委会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村委会199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0.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1号关于新民综合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综合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1.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2号关于新民茶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茶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先后两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共计13万元。第一次因需要支付国有林荒山转让款向新民村委会借款10万元，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9都在场，他们商量以后同意借款，第二天张某9给了其4万元，另外的6万元转账其银行账户；第二次为了退还他人利息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万元。两次借款的本息均已还清。23.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其因购房资金不足两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第一次于2012年2月借款2.5万元，当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都在场，2012年6月1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2500元；第二次于2012年6月借款2.5万元，2013年9月5日归还本金2.5万元、利息4375元。2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的一天其因为购房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经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商量同意后，张某7取款2万元交给其，其写了一张借条，借款期限2012年3月15日至2012年11月19日。到期后其及时归还了借款。2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7女婿，2012年至2014年其三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110万元用于木材生意周转。第一次于2012年3月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3月归还本金50万元、利息5万元；第二次于2013年9月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4年9月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第三次于2014年9月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5年9月归还本金30万元、利息3万元。2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德富系其丈夫，李德富多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用于自家门面资金周转。借款本息都已归还2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01年左右其转租了新民茶厂的二间门面，在转租过程中才得知该门面是新民村委会的，转租的第二年其将房租交给张某9，后来的几年其陆续向新民村委会租了六间门面。另外，其三次向新民村委借款共计100万元用于做生意。第一次于2012年借款40万元，利息每年每1万元按1000元计算，当时李德富、郭某2、王某1、张某9都在场，2013年归还了该笔借款本息。第二次于2013年借款30万元，第三次于2014年借款30万元，2015年其归还了全部借款本息。第二次、第三次借款的时候李德富、郭某2、张某9在场，王某1不在场。2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因石场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当时村委会的人都在，李德富同意后，张某7取款2万元交给其，其写了借条，借条上只写借款金额，没写借款期限，该笔借款至今未归还，李德富、王某1向其催要过。29.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7之子，其先后两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一次是因装修南亚宾馆资金不足向新民综合厂借款10万元，过了三四个月就归还了借款本息；另一次是为了支付租金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0万元，一年后归还了本金30万元及利息3万元。借款手续都由张某7办理，两笔借款都由张某7转款到其银行账户。30.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村民代表。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1、李德富、易某、张某7、王某1。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3000多元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退伍军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新民红砖厂、修配站、新民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31.证人李某3（新民村村民代表）、蒋某2（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一组组长、村民代表）、张会林（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朱兆宏（新民村二组组长、村民代表）、龙华芬（新民村三组原组长）、李德芝（新民村三组组长、村民代表）、陈永生（新民村四组组长、村民代表）、李学英（新民村五组组长、村民代表）、张建华（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寿云（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会云（新民村五组村民代表）某1（新民村六组组长、村民代表）某2（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徐宏敏（新民村七组组长、村民代表）、江顺忠（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成松（新民村八组原组长、村民代表）、张美存（新民村八组组委、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修配站、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没有向村民公示或公布过集体资金和资产的收支情况。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32.证人黄某（新民村村民代表）、张某1（新民村一组原村民代表）、蒋某3（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张某2（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钱某（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马某2（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鲁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张某3（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杜某（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罗某（新民村六组原组长、村民代表）、江某（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杨某3（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张某4（新民村八组组长、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委会从来没有公示过村集体企业的收支情况，开会只公布支出，不公布收入。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015年9月23日十四位证人均参加了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并在《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上签了字，但会议纪要的内容没有看过。33.证人夏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夏某、张某5是夫妻。2005年夏某以20万元价格以儿媳妇张馨予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了茶都花园这块土地，后夏某建盖两个凉亭和四十至五十间房屋。2009年左右儿子夏辉与儿媳张馨予离婚，夏某与郭某1、李德富商量将该块土地退还给新民村委会，最后郭某1、李德富同意以60万元价格回购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郭某1、李德富要求夏某多开20万元的收据，新民村委会转给夏某农村信用社账户80万元，张某5按郭某1、李德富的要求开了一张80万元的收据，收据上写明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及绿化费60万元，后夏某与郭某1、李德富到农村信用社，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某1和李德富。34.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其亲家夏某做南大街土石方工程的取土点，以其女儿张馨予的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夏某在土地上建盖房屋，因夏辉与张馨予离婚，夏某向新民村委会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35.证人司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宁某县宁某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大概于2009年成立，至今司某、陈某1分别担任该中心会计、出纳。新民村委会集体账务交由中心代管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9月，具体时间以新民村委会账务移交清单为准，移交人是易某，接收人是司某、陈某1，当时只将新民村委会账面余额移交给代管中心，没有移交集体经济的账面余额。该中心在接管新民村委会账务时发现新民村委会用村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补助，司某和陈某1不给易某报账，郭某1、李德富说新民村要求坐班，可以发放工资及补助，村民同意发放，后易某拿来一份村民代表开会的会议记录。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人有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张某7。3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1984年其到宁某县宁某镇新民办事处工作，任会计；1989年任新民办事处主任；2000年任新民村委会主任；2007年7月后不再担任新民村委会职务，也没有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2000年至2018年11月其担任新民综合厂负责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过节费、年终补助，具体金额以账本记录为准，其中，2007年至2018年领取工资补助29.35万元，2008年至2017年领取过节费9600元，2009年至2017年领取年终补助1.3万元。发放年终补助的事情由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是新民村集体企业，由新民村委会代管，1998年开始建设改造，2000年领取营业执照，收入来源是门面和场地的租金，平时由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进行管理，王某1管账，张某7管钱，易某负责办理交税的手续。3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其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任会计，2013年后任报账员。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07年8月开始领取，开始每月1000元至12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22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6年7月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4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还有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新民村委会还给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发放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新民村原主任李某1从2007年开始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具体情况不清楚。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李德富、郭某1任管理，王某1任会计，张某7负责收租，其负责报税和办公室工作。从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也给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起止日期其不清楚。从2009年12月起其不担任新民综合厂的会计，2010年以后新民综合厂的会计由王某1担任。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日补助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没有向村民公开公示公布过。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有没有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其不清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对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张某7发放工资及补助的事情，其整理过一份《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2009年的一天在新民村委会李德富给其2万元现金，其不清楚该笔款项的来源，后来才知道与一个姓夏的人有关，2万元现金已被其用于日常开支。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郭某1、王某1都向李德富、张某7提出过反对意见，但是李德富、张某7不听，李德富说借钱给他人的收益比存钱在银行的利息高，李某4、许某1、李德富、马某1、蒋某1、杨某1、叶某向新民村委会借过款，到现在为止叶某借去的2万元还未归还，新民六组借去的2万元也未归还。3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其到新民办事处工作，属聘用人员，任出纳、妇女主任，2000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出纳。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2000年以前每月60元还是80元记不清楚，2000年至2007年每月800元，2007年地震后每月1500元，后来每月2500元，2018年5月以后新民村委会停发工资；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其于1991年担任新民村委会妇女主任，一开始政府每月补助30元、5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100元，每年补助1200元，年底一次性领取，2017年以后其没有担任妇女主任就没有补助了；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2018年5月停发。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李某1在2000年提出，郭某1、李德富、王某1也同意。2007年李德富提出工作压力大，工资要加一点。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具体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易某于2007年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后担任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新民综合厂属于集体企业，2000年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开始营业，2000年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3万元承包费，当时一起商量的五个人是其、李某1、郭某1、李德富、王某1。其系新民综合厂的出纳，郭某1和王某1是管理人员，李德富是会计，李某1是负责人。2007年易某到新民村委会工作，易某担任新民综合厂会计，2010年新民综合厂的会计由王某1担任，易某担任报税员。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的收益情况村民不知道，新民村的收益实际由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管理。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每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3万元。五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五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最先由李德富在2011年提出，其、郭某1、王某1、易某表示同意。2007年李某1落选后到新民村委会要求发放工资，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李某1一起做出决定由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李某1从2007年6、7月开始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每月20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3000元，直到2018年4月。李某1在茶都花园旁买了一块地，到新民综合厂发放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时候李某1还没有付清买地钱，新民村委会用新民综合厂发放的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冲抵李某1的一部分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1、李德富、王某1、易某、李某1六人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事情，一开始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直至2015年9月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才讨论。新民综合厂的账务一直都由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委会的账务2013年7月之前由新民村委会管理，2013年8月以后由宁某镇农经站管理，易某是报账员。茶都花园这片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后挖出来的一块土地，张馨予是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20万元的土地使用费，后夏某儿子和张馨予离婚，2009年夏某到新民村委会要求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郭某1和李德富让其退给夏某8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土地费，60万是绿化费和房屋折价费。后李德富在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现金，其将该笔款用于日常开支。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使用的事由郭某1、李德富与借款人商量好后安排其办理借款手续。2012年至2015年其女婿马某1因做木材生意周转资金不足三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第一次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马某1归还借款本息55万元；第二次、第三次借款本金都是30万元，到期后马某1共归还借款本息66万元。李某4因做生意周转资金不足三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第一次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44万元；第二次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33万元；第三次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33万元。2016年6月其子蒋某1二次向新民综合厂借款，第一次借款30万元用于交纳南亚宾馆土地租金，借款期限八个月还是十个月记不清楚，借款的事其与李德富商量过，借款转入蒋某1账户，到期后蒋某1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归还多少记不清楚；第二次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二个月，借款转入蒋某1的账户，到期蒋某1归还借款本息。杨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10万元用于购买肥料，借款期限一年，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初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至今未付。杨某1媳妇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初归还本金3万元，利息至今未付。叶某因德化石场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条上没写利息，借款到期后，其、李德富、郭某1、王某1都向叶某催要过，该笔借款叶某一直未归还。许某1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该笔借款本息已归还。李德富四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用于自家商店资金周转，第一次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归还本息5.5万元；第二次借款13万元，借款到期后归还本息14.3万元；第三次借款7万元，借款到期后归还本息7.7万元；第四次借款5万元还是7万元记不清楚，借款到期后归还了借款本息。2016年郭某1说新民村委会不能借钱给个人，之后就没有出借过了。新民村两委、新民综合厂的财务由李德富分管，财务支出单子由郭某1、李德富一起签字。2016年6月成立村务监督委员会以后，支出的单子由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1和李德富签字，郭某1不签字。3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1月至2019年5月其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6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补贴1600元。从2000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人还有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2015年9月23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给村两委成员发工资。新民综合厂属于新民村集体企业，不是李某1个人的企业。新民村委会与李某1签订企业承包协议的原因有二：一是当时办理营业执照需要填写负责人，李某1是新民办事处的的主任，负责人一栏就写了李某1的名字；二是政府发给村干部的补助比较少，村干部退下去以后没有什么保障，村干部老了以后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养老工资。2007年村两委换届，李某1落选，李德富当先新民村委会主任，李某1不在村上任职后，村上继续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由李某1负责管理新民综合厂。当时商量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村干部有其、李德富、王某1、张某7。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李德富提出用村集体资金补助一部分工资，经其、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五人商议决定，从2011开始其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从2007年落选后就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给李某1发工资的事由她自己提出来，她落选后没有退休工资，村上也没有变更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就同意了她的要求。其与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每人领用3万元村集体资金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李某1从新民综合厂领过2.25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用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的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村两委没有请示过上级部门，也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3年以前新民村委会自己管账管钱，2013年以后新民村委会的账务由宁某镇农经站管理，新民村委会的报账员是易某，新民综合厂的账务没有交给宁某镇农经站管理过。张某7、易某除了是新民村委员的身份以外，张某7、易某分别是聘任的出纳、会计，张某7与村上没有办理过聘任手续，一直是村上聘任的出纳，易某是通过考试聘任的会计，聘任张某7、易某的工资记不清楚，其、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过。聘用张某7、易某的事情及给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过。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李德富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新民村委会应付给夏某60万元，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在转账给夏某后的一天下午，李德富给其5万元现金，第二天在办公室张某7拿出10万元现金，其与李德富、王某1、张某7、易某各分得2万元。关于个人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的事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最先由李德富提出借用村集体资金用于家庭开支，承诺按时还本付息，当时五个村干部都没有反对。后张某7、杨某2、许某1借用过村集体资金，借了多少及借款用途其不清楚。杨某1借用过村集体资金10万元用于购买化肥，其签字同意过。叶某到办公室找李德富借款2万元，其当时反对过。虽然对李德富、杨某1借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其同意或默许过，但后来在其与王某1都反对的情况下，李德富、张某7及其家属还一直向新民村委会借款。4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30日至2019年7月在新民办事处（2000年8月更名为新民村委会）任农科员，2007年7月至2016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从1991年开始领取，每月60元，后逐步增加，从2008年至2018年4月每月增加到23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从其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开始补助，每月700元，后逐步增加，2014年增加到每月1400元，2017年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新民村委会给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金额相同，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张某7从2000年至今是新民村委会委员，易某大概从2009年至2016年5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5月至今易某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委员都由村民会议选举产生，宁某镇政府不给委员发补助，张某7、易某领取的工资及其他补助以聘用人员身份领取，张某7、易某既是聘任人员又是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人员的工资发放问题由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从新民综合厂成立时起张某7就任出纳，2007年至2010年易某任会计，其从2010年开始任会计，李德富、郭某1是管理员，易某是报税员。新民综合厂从2011年至2018年4月给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2007年李某1落选后多次到新民村委会要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生活补助，考虑到李某1是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最后经其、郭某1、李德富、李某1一起决定给李某1发放工资和补助，2008年至2018年4月李某1一直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领取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给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没有实际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因为李某1购买了茶都花园门口的土地，欠新民村委会买地钱，就用2.25万元抵扣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其、郭某1、李德富、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未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全体同意给两委班子成员发放工资补助。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之后挖出来的一块土地，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20万元的土地使用费，后夏某儿子夏辉和张馨予离婚，夏某到新民村委会主动提出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要求新民村委会退给20万元土地费及地上设施折价款共计60万元，后李德富说退给夏某80万元，李德富在新民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被其用于日常开销。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提出过反对意见，李德富说不用怕，本金和利息收回直接入账就可以了，李某4、李德富、马某1、蒋某1、杨某1、叶某向新民村委会借过钱，到现在为止叶某借去的2万元还未归还。后张某7女婿马某1来借钱，其对郭某1说不能再借，郭某1也对李德富说不要再借了。借款的具体流程其不清楚。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不应承担责任。41.被告人李德富的供述证实，2000年至2007年6月其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4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发给1600元，从2018年起政府补贴增加到每月2100元。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停发工资及其他补助。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综合厂、宁某宾馆、农机站三个集体资产。农机站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地上建筑有职工入股成分。农机站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2.1万元，宁洱宾馆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3.5万元，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6万元。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是李某1，新民综合厂的收入和扩建的资产都是新民村委会集体资产。其与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对新民综合厂进行日常管理并一起决定有关事项。新民综合厂的承包协议由原主任李某1让其书写，当时其是会计和文书，大家认为有了承包协议就说明新民综合厂是独立于新民村委会的企业，可以进行独立核算，不受新民村委会的控制，大家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到有关补助。新民综合厂并没有真正承包给李某1经营，新民综合厂承包的事情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从2007年开始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从2011年开始其、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每人每月在新民综合厂领取1500元工资，2014年每人每月按2000元至25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2015年至2018年5月其、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每人每月按30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其前后大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20多万元的工资及其他补助，具体金额以查证的为准。对于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的事情，大家认为用企业的资金发放工资，村民管不着，不用告诉村民。从1987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刚开始每月70元，后每月700元，2007年以后每月2400元，直至2018年5月。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都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李某1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期间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村改委以前到2007年宁洱地震前经村上领导同意就发工资了，每月60月至90元不等，2007年宁某地震后大家认为工资太低了，经大家共同商量同意增加工资，最后以2000元为标准，郭某1、张某7比其高200元，其比王某1高200元，易某是新来的，比王某1低200元。其、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事情一开始没有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村两委也未向宁某镇领导汇报过。通过村两委商量，两次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管理费支付其、郭某1、李某1、王某1、张某7、易某个人养老保险，第一次2011年左右每人分得7500元，第二次2014年每人分得2.25万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时才讨论村两委工资补助及小组长、村民代表补助的事情。其在任职期间新民村委会将教场坝的土地出让给李永寿，将茶都花园出租给张馨予，张馨予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3万元，开始交入新民村委会账户，后交入新民综合厂账户。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郭某1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后其与郭某1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并要求夏某开具80万元的收款票据。80万元转到夏某银行账户后，其、郭某1、夏某一同前往银行，夏某从个人银行账户提取20万元现金退给其与郭某1，其与郭某1每人各分5万元，剩余10万元由其与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均分，每人分得2万元。其三次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10万至30万元用于家庭做生意，月息是1分，借款期限都是一年。张某7以儿子、女婿的名义三次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月息1分，借款期限一年，借款金额每次都是30万元左右。杨某1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10万元用于自家的桉树基地，叶某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2万元用于自家的大箐石场。李某4借用过新民村集体资金，具体借款金额记不清，以村上的账目记录为准。除了叶某的借款未归还外，其他借款都已还清。关于借款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没有在村民代表会议上宣布告知过村民代表。借款人一般来找其与张某7借款，经过其、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商量同意，主要以其意见为主，其他村委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具体的借款手续由张某7办理。后新民村委会成立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某1提出不能再出借集体资金。42.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0.1737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4.8952万元。43.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9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李德富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28.8088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李德富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36.614万元；2009年8月3日至2015年6月1日李德富伙同新民村委会出纳张某7将集体资金出借给个人使用，累计金额299万元，至今还有2万元本金未收回集体经济组织。44.录像光盘七张证实，宁某县监委对讯问李德富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村集体资金332.3674万元占有私分，数额巨大，其中，李德富个人非法占有72.422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李德富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职务便利，将新民村集体资金299万元出借给个人使用或出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对李德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德富伙同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及伙同张某7将新民村集体资金出借给个人使用或出借给他人从事经营活动的行为均属共同犯罪，李德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德富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缴涉案款30.04万元，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李承翰提出李德富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积极退缴部分涉案款，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李德富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主任期间，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须经过法定程序，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任何人无权私自决定将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用于发放个人工资及其他补助。李德富与郭某1、王某1、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从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以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刑律。辩护人李承翰提出李德富没有侵占集体资金的故意，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侵占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本案的事实及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纪要所写的关于对新民村两委班子干部发放工资补贴的内容不具有溯及力。辩护人李承翰提出会议纪要对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发放应当溯及到2013年的辩护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李德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德富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5年5月19日止。）二、被告人李德富非法占有的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集体资金72.422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中，中共宁洱县纪委暂扣被告人李德富的涉案款30.04万元依法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余42.3828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   金   莲审判员 彭志刚审判员罗春翠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