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48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泞宁（曾用名：杨帆），女，1980年4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酒吧经营者，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潮荣，浙江兰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祝剑声，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葛华杰，男，1993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汉族，大学本科肆业，住浙江省宁海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晓蕾、杨德海，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创江，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白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垂军，浙江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5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滢姗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及辩护人周潮荣、祝剑声、楼晓蕾、杨德海、王垂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初，被告人杨泞宁在vick（外国人）、明方处购买大麻后，在自己开设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酒吧内将大麻贩卖给到店内消费的conrad（南非人）等人，进行非法获利。 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洋从明方等人处购买得大麻后，将大麻贩卖给陈某、鲁某等人。 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葛华杰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经营的荒川刺青店楼下，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何某2荣处购买得5克大麻，后将该5克大麻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转卖给李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元。 2018年7月左右开始，被告人杨创江使用QQ、telegram等聊天软件联系上家“Doctor”、“高级玩家”、“迷男”、“jettysi”等人，并在这些人手中以50-6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大麻，后再以80-10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大麻给何某2荣、杨某1、微信昵称为“M”、“优秀小学生”、“龙某”的微信好友等人，从中非法获利约3万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泞宁、刘洋、杨创江无视国法，明知是毒品而多次非法贩卖，情节严重，被告人葛华杰贩卖毒品一次，均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泞宁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洋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葛华杰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创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创江辩称，有立功表现，归案后家属为其退赃2万元。 被告人杨泞宁的辩护人周潮荣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泞宁贩卖毒品的行为区别于其他以贩毒为生的人，被告人主要以经营酒吧为业，所贩卖的毒品只针对一人，没有贩卖给社会不特定人员，而且获利较少；2、被告人杨泞宁系初犯，犯罪前表现一贯较好，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没有意识到贩卖大麻是犯罪；3、被告人杨泞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4、被告人杨泞宁认罪认罚；5、被告人杨泞宁的母亲身患疾病，经济困难，需要女儿照顾。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杨泞宁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洋的辩护人祝剑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洋系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刘洋贩卖的毒品是大麻，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相对其他毒品较小；3、被告人刘洋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处罚。 被告人葛华杰的辩护人楼晓蕾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葛华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葛华杰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比较低，被告人葛华杰不是以贩毒为生，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法律；3、被告人葛华杰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葛华杰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创江的辩护人王垂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创江到案后的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2万元；2、被告人杨创江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杨创江卖的大麻比较其他毒品的毒性较弱，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杨创江年纪较轻，因为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而触犯法律；5、关于立功情况，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与被告人陈述的事实不符，如果不能认定立功，也应当考虑其积极检举揭发他人，体现了认罪态度。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6月至2019年8月初，被告人杨泞宁在vick（外国人）、明方处购买大麻后，在自己开设在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酒吧内将大麻贩卖给到店内消费的conrad（南非人）等人，进行非法获利，违法所得共计15000元左右，具体贩毒事实如下： 1、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2018年6月1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4、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5、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6、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7、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20元大麻； 8、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9、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0、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1、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2、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3、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4、2018年8月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5、2018年8月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6、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7、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8、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19、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0、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21、2018年9月5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22、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23、2018年9月1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4、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5、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6、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7、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28、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29、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0、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1、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2、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33、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4、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5、2019年2月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36、2019年2月7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7、2018年2月8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38、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39、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0、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1、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2、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3、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4、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6、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47、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48、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25元大麻； 49、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0、2019年7月8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1、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2、2019年7月20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3、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4、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55、2019年7月27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200元大麻； 56、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57、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杨泞宁向conrad贩卖400元大麻。 （二）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洋从明方等人处购买得大麻后，将大麻贩卖给陈某、鲁某等人,违法所得共计8900元左右，具体贩毒事实如下： 1、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2000元大麻； 2、2019年1月1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2000元大麻； 3、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2500元大麻； 4、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300元大麻； 5、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500元大麻； 6、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刘洋向陈某贩卖400元大麻； 7、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刘洋以300元的价格向鲁某贩卖大麻2克； 8、2019年1月26日，被告人刘洋以450元的价格向鲁某贩卖大麻3克； 9、2019年2月6日，被告人刘洋以300元的价格向鲁某贩卖大麻2克； 10、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刘洋以240元的价格向鲁某贩卖大麻2克。 （三）2019年7月28日，被告人葛华杰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经营的荒川刺青店楼下，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何某2荣处购买得5克大麻，后将该5克大麻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转卖给李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元。 （四）2018年7月左右开始，被告人杨创江使用QQ、telegram等聊天软件联系上家“Doctor”、“高级玩家”、“迷男”、“jettysi”等人，并在这些人手中以50-6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大麻，后再以80-100元每克的价格贩卖大麻给何某2荣、杨某1、微信昵称为“M”、“优秀小学生”、“龙某”的微信好友等人，违法所得共计75000元左右，从中非法获利约3万元，具体贩毒事实如下： 1、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2、2019年1月3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3、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5500元大麻； 4、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5、2019年3月4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6、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7、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4500元大麻； 8、2019年4月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1300元大麻； 9、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杨创江向何某2荣贩卖30000元大麻； 10、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240元大麻； 11、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480元大麻； 12、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360元大麻； 13、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1100元大麻； 14、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360元大麻； 15、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360元大麻； 16、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720元大麻； 17、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杨创江向杨某1贩卖240元大麻； 18、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优秀小学生”的微信好友贩卖700元大麻； 19、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优秀小学生”的微信好友贩卖300元大麻； 20、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优秀小学生”的微信好友贩卖500元大麻； 21、2019年7月7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优秀小学生”的微信好友贩卖800元大麻； 22、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龙某”的微信好友贩卖300元大麻； 23、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杨创江向微信昵称为“M”的微信好友贩卖5000元大麻。 案发后，被告人杨创江的家属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杨泞宁处扣押手机2部、大麻38包、大麻纸一盒；在被告人刘洋处扣押手机2部、大麻13克、碎烟器2个；在被告人葛华杰处扣押苹果手机1只；在被告人杨创江处扣押电话3部、疑似大麻植株2株、疑似大麻一袋、银行卡2张。所扣押的大麻经鉴定，均检出四氢大麻酚、大麻酚、大麻二酚成分。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明方、何某2荣的供述和辩解，证人conrad、陈某、鲁某、李某、杨某1、何某1、刀承胜、张某、夏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物证检验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提取记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涉案手机电子数据，退赃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杨创江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提交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创江在归案后检举揭发“劝善”、“ZHU”贩卖毒品的线索，现已经查实二人的身份，其中“劝善”经查未涉及违法犯罪，“ZHU”经查在被告人杨创江检举揭发前已于2019年8月1日被深圳市宝安分局以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杨创江具有立功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非法贩卖，其中被告人杨泞宁、刘洋、杨创江系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创江部分退缴违法所得，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泞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八月四日起至二0二三年四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八月二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葛华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八月六日起至二0二0年三月五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创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三年八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创江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诸暨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诸暨市公安局在被告人杨泞宁、刘洋、葛华杰、杨创江处扣押的大麻、大麻植株、卷烟纸、碎烟器、手机等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六、责令被告人杨泞宁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刘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8900元；被告人葛华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被告人杨创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知礼 人民陪审员  姚 颖 人民陪审员  章可萍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应 华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