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211刑初293号 公诉机关: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建雄，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因犯抢劫罪于1988年3月10日被原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流氓罪于1993年2月8日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于2004年4月23日减刑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20日被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茶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颜社春，湖南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以株天检公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雄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胜、检察官助理周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建雄及其辩护人颜社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7日14时许，被害人袁某甲与朋友楚某、袁某乙等人一起到株洲市天元区马家河镇某某KTV唱歌，见罗某甲也在该KTV唱歌，因袁某甲与罗某甲有债务纠纷，于是袁某甲将其与罗某甲有债务纠纷一事告诉了同行朋友。当日15时许，被告人罗建雄到该KTV，被告人罗建雄与罗某甲打过招呼后被楚某等人拖到袁某甲一桌，袁某甲将与罗某甲之间纠纷一事亦告诉了被告人罗建雄，被告人罗建雄要被害人袁某甲等人到罗某甲家里要钱，不要在KTV里面打架，要打架出去打，被害人袁某甲遂持啤酒瓶砸被告人罗建雄头部致被告人罗建雄头部出血，啤酒瓶破碎。随后被告人罗建雄和被害人袁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并欲继续打斗被周围群众制止并将两人拉开，KTV老板罗某将KTV内灯打开，要双方不要在KTV内打架，于是被告人罗建雄和被害人袁某甲离开KTV到外面坪里，被告人罗建雄与被害人袁某甲再次发生打斗，被告人罗建雄用刀捅伤被害人袁某甲腹部，罗某甲用玻璃杯将被害人袁某甲头部砸伤。案发后，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袁某甲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告人罗建雄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上网追逃，于2019年1月8日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袁某甲的陈述、被告人罗建雄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被害人袁某甲伤情鉴定、现场勘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建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建雄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是在被害人袁某甲将其打倒在地并在追逐过程中，随后拿起吧台上的水果刀，顺势将被害人袁某甲捅伤。 被告人罗建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建雄实施的行为是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7日14时许，被害人袁某甲与朋友楚某、袁某乙等人一起到株洲市天元区马家河镇某某KTV唱歌，见罗某甲也在该KTV唱歌，因被害人袁某甲与罗某甲有债务纠纷，于是被害人袁某甲将其与罗某甲有债务纠纷一事告诉了同行朋友。当日15时许，被告人罗建雄到该KTV，被告人罗建雄与罗某甲打过招呼后被楚某等人拖到被害人袁某甲一桌，被害人袁某甲将与罗某甲之间纠纷一事亦告诉了被告人罗建雄，被告人罗建雄要被害人袁某甲等人到罗某甲家里要钱，不要在KTV里面打架，要打架出去打，被害人袁某甲遂持啤酒瓶砸被告人罗建雄头部致被告人罗建雄头部出血，啤酒瓶破碎。随后被告人罗建雄和被害人袁某甲发生肢体冲突并欲继续打斗被周围群众制止并将两人拉开，KTV老板罗某将KTV内灯打开，要双方不要在KTV内打架，于是被告人罗建雄和被害人袁某甲离开KTV到外面坪里，被告人罗建雄与被害人袁某甲再次发生打斗，被告人罗建雄用刀捅伤被害人袁某甲腹部，罗某甲用玻璃杯将被害人袁某甲头部砸伤。案发后，经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被害人袁某甲腹部损伤为重伤二级。 另查明，被告人罗建雄系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庭审中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袁某甲的陈述。摘要如下：“2018年1月7日中午2点钟左右，我和国哥、楚某等人一起吃完饭后到某某唱歌，碰到高老爷，因高老爷欠我钱，我就要其还钱，后高老爷不见了，过了二十分钟的样子，有人说高老爷喊了人来了，我拿着啤酒瓶在喝酒，于是就拿着啤酒瓶走到KTV外面坪里去看，我看到坪里有几个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看到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旁边有人喊说他身上有刀，我就先发制人用啤酒瓶砸向那个男子的脑袋，然后对方一些人围着我打，那个被我用啤酒瓶砸脑袋的人用刀刺了我左腹部。” 2、证人罗某的证言。摘要如下：“2018年1月7日下午14时，袁某甲和朋友到了某某KTV内喝酒唱歌，袁某甲和一个朋友是坐在KTV进门左手边第三张台子上，袁某甲在KTV内玩了一会罗建雄就来了，罗建雄和袁某甲的朋友打了一声招呼后就坐在罗某甲身边唱歌喝酒，罗建雄是坐在KTV进门右手边第三张台子上，后面我就为KTV内的客人点歌、准备零食盘，我低头拿花生、瓜子盘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啤酒瓶的响声，抬头一看罗建雄和袁某甲在KTV中间相互拉扯起来了，袁某甲是左手抓着罗建雄的衣服，右手是一个碎酒瓶，罗建雄站在袁某甲对面，罗建雄左手捂着头，右手抓着袁某甲的衣服，罗建雄头上流了很多血，罗建雄和袁某甲在KTV中间还准备打架，两边的客人就赶紧上来将双方（指罗建雄和袁某甲）扯开了，我看KTV里面有人打架，我赶紧说：出去，要打架出去打，别在KTV里面打架，罗建雄和袁某甲被双方的人劝止在原地，听到我说话之后，罗建雄就是径直往KTV外面走，边走边说：出去、出去、走、出去，袁某甲跟在罗建雄后面往KTV外面走，袁某甲走的时候还准备抓罗建雄的衣服，但是没有抓到……某某KTV营业至今，KTV内任何结构都没有改变……我所经营的KTV内是不放刀的，如果客人要吃水果，我也会将水果带到厨房切好再出来，况且罗建雄和袁某甲发生冲突后笔直的就从KTV内出去了，根本没有在吧台处停留。”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摘要如下：“当天我与朋友在某某社区某某唱歌娱乐，到当天下午15时许我看到旁边另外一桌人与外号雄宝的男子发生口角争吵起来，我转头看过去的时候，看见雄宝头部流血，还与一些人相互推搡发生肢体冲突，由于我当时坐的位置是背对他们，我也没看见雄宝头部是如何被打伤出血，被谁打伤我也没看见，这时农家乐老板罗某就上前要他们不要在里面打架，有事出去搞，于是他们双方的人都出去了，我还继续在里面，当我出去的时候只看见罗建雄头部还在流血，另外一名男子倒在地上头部也流血。” 4、证人袁某丙的证言。摘要如下：“当天是下午14时许，我在KTV里面唱歌，我听到旁边传来一声啤酒瓶敲碎的声音，我往声音那边一看就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旁边有人起哄：打架了、打架了，老板娘罗某看到有人在KTV里面打架就喊：打架别在KTV里面打，要打出去打，打架的那群人就一起从KTV里面出去了，我看到人都出去了我也出去看下情况，我从KTV出去之后就看到罗建雄和罗某甲站在一起，罗建雄的头上流着血。” 5、证人易某某的证言。摘要如下：“2018年1月7日，我、我妻子、罗某乙和他的几个朋友在罗某乙朋友家中吃完饭后，大约是13时的时候，我们一起到某某KTV唱歌，当时我看到袁某甲在KTV里面一个桌子上喝酒、唱歌，我和袁某甲打了一声招呼。因为我不喝酒，我和妻子就在一边唱歌，我在KTV里面玩了一个小时左右，突然就听到老板娘大喊了一声：要打架出去打，不要在KTV里面打架，我回头看了一下，看到一群人站在KTV里面，老板娘讲完之后一群人在KTV里面站了一会，一群人就一起往KTV外面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看到人都走出KTV之后，我也跟着离开了KTV，我在KTV外面看到一群人站在KTV外面的坪两边，坪中间有两个人站着，其中一个男子头上流血站在坪中间，另外一个男的手中拿着一个茶杯站在流血的男子旁边，后面我妻子说：打架了，不要看了，快回家，我和妻子就直接离开了KTV。”“问：你在某某KTV外看到袁某甲的时候，袁某甲手上是否有拿东西？答：袁某甲手上没有拿东西。” 6、证人袁某乙的证言。摘要如下：“袁某甲在喝酒的时候和我们说：我之前掉了个手机在高老爷那里，现在高老爷不肯把我的手机还给我，我心里气不过，我要高老爷将这个手机的钱赔给我。袁某甲和我们说这个事情是想要我们帮他的忙在KTV和高老爷将这个事情处理好，如果高老爷不肯的话袁某甲就想打高老爷一顿。我们在桌上喝了大约半个小时的酒，我们看到了罗建雄也进到了某某KTV，罗建雄坐到了高老爷那一桌和高老爷一起喝酒，袁某甲也认识罗建雄，袁某甲担心罗建雄是来帮忙的，因为我也认识罗建雄，我就坐在桌上喊罗建雄过来，罗建雄过来后和袁某甲说：就是一点钱的事情，你不要在KTV里面搞事。袁某甲就在桌子上和罗建雄说高老爷欠钱的事情，我不知道罗建雄和袁某甲谈论了些什么，我喊罗建雄喝酒，罗建雄说这个酒喝不得，罗建雄说完就起身踩着沙发就从我们喝酒的桌子离开了，罗建雄没走几步袁某甲就从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对着罗建雄的后脑勺砸了下去，袁某见袁某甲砸了罗建雄就直接冲上去帮着袁某甲一起打罗建雄，罗建雄被打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KTV老板娘罗某看到袁某甲和罗建雄在打架就喊了一声：别在KTV里面打架，要打出去打。罗建雄先往KTV外面跑，袁某甲跟在罗建雄后面追着他打，高老爷手里拿着一个大玻璃杯也跟着出去了，我出去的时候，袁某甲已经坐在地上了，袁某甲的头上有血，罗建雄站在离袁某甲不远的地方捂着头，高老爷站在罗建雄旁边手里拿着大玻璃杯嘴里喊着：打死他。我们见还要发生冲突就赶忙上去将双方的人分开。” 7、证人楚某的证言。摘要如下：“袁某甲看到高老爷也在KTV里面唱歌，袁某甲就和我们说他和高老爷之间有纠纷，袁某甲意思是等下要找高老爷麻烦，袁某甲讲完这件事情之后，国哥出去转了一下，国哥回来之后就跟袁某甲说高老爷喊了罗建雄来了，说完没多久罗建雄就从KTV外面进来了，罗建雄先是到高老爷那一桌坐着，我和袁某乙将罗建雄喊到酒桌边上后，罗建雄刚坐下就说：这个酒喝不得。后面我就去点歌了，回来的时候我就看到罗建雄想要冲到袁某甲面前打他，罗建雄嘴里还在嚷嚷，我看到罗建雄要打人了，我和袁某乙就赶忙上去抱着罗建雄劝他不要打架，我看到罗建雄情绪平稳了下来我就准备放开他，突然我看到袁某甲从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踩着桌子跳下来就对着罗建雄的头砸了一下，啤酒瓶当时就被砸碎了，罗建雄头上血直接流下来，罗建雄瞬间脾气就上来了，就想冲到袁某甲面前打他，罗建雄嘴里喊着要打袁某甲，这时候KTV老板娘罗某发现KTV里面有人打架，就喊：要打架出去打，别在KTV里面打。罗某说完之后袁某甲就往KTV外面跑，罗建雄在KTV里面没有动，我一直在和罗建雄说：没事，我带你去袁某甲家里去解决这个事。后面罗建雄就往KTV外面走，我从KTV出来之后我就看到袁某甲围着KTV外面的坪到处转，但是后面又没有人追他，高老爷拿着一个玻璃杯对着袁某甲的头就砸了一下，之后罗建雄也冲了上去，罗建雄和高老爷就围着袁某甲打，周围的人赶忙上去将人劝开了……袁某甲和罗建雄都被周围的人扯开了，他们两个在某某KTV内就停止争斗了” 以上证据1-7综合证明被告人罗建雄将被害人袁某甲捅伤的事实。 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9、辨认笔录。证明：经袁某甲辨认，6号照片中的男子（罗建雄）就是2018年1月7日下午在某某用刀刺伤我的人，7号照片中的男子（罗某甲）就是“高老爷”；经罗建雄辨认，12号照片中的男子（袁某甲）就是光老爷，9号照片中的男子（楚某）就是楚某，10号照片中的男子（罗某甲）是高老爷。 10、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湘株）公（刑）鉴（法临）字[2018]55号鉴定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袁某甲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1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罗建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12、（1988）刑一初字第XX号刑事判决书、（2008）株天法刑初字第XXX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罗建雄于1988年3月因犯抢劫罪被原株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1993年2月因犯流氓罪被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于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13、被告人罗建雄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罗建雄的身份信息。 14、被告人罗建雄的供述与辩解。摘要如下：2018年1月7日14时许，我去某某KTV唱歌，看到高老爷于是就和他打招呼，周伢子、敏伢子把我拖到他们桌子去，给我倒酒，并说：今天光哥要找高老爷麻烦，我就问什么事情要找高老爷麻烦，敏伢子说是因为欠钱的事情，我又问谁欠谁多少钱，敏伢子说是高老爷欠光哥两千块，我就说才两千块钱，以前玩得那么好的两个人怎么为了两千块钱吵架，你要钱就到高老爷家里去要钱，高老爷家里有几十万，怎么会欠你这两千块钱，问他要不就可以了，敏伢子说之前高老爷和光哥就是在其他地方唱歌过来的，当时就要约起打架，只是没喊到帮忙打架的人，现在光哥又看到高老爷，那么这个账一定要结一下，我就说你们要打架的话倒的这杯酒我就不喝了，我不参与你们的事情，说完我就准备起身离开，起身之前我还说了一句你们要打架我就不参与了，我觉得你们可以到高老爷家里去要钱，要打架也别在KTV里面打架，我刚走没几步敏伢子就面对面抱着我说他们不会打架的，突然我的后脑勺就被砸了一下，当时我就被砸的跪倒在地上，敏伢子还搂着我的脖子，所以我才没倒在地上，我跪倒的时候后脑勺又被砸了一下，这时候我整个人就被砸晕了，敏伢子也没搂着我脖子了，我就整个人晕倒在地上，我在地上躺了近两分钟，我就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爬了两三次没有爬起来，后面正当我要爬起来的时候，光老爷的一个朋友冲上来对着我的胸口就踢了一脚，我就又被踢倒在地，我就对着KTV外面爬，爬着爬着就从地上起来了，我就对着KTV外面冲出去了，在我跑到门口前台的时候，我看到前台的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我就抓着这把水果刀冲了出去，没跑出十米远，光老爷就带着三四个人追了上来，往外面跑的时候，我感觉后面有人扯我的衣服，于是我右手拿着水果刀反身就是一刀捅下去，我反身之后看到光老爷在我身后，在光老爷身后高老爷离我还有一米远，我看到高老爷的时候手中拿着一个大玻璃杯，高老爷上来就对着光老爷的头上就砸了下去，高老爷对着光老爷的头砸了几下，高老爷手上的玻璃杯没有碎，光老爷的头上有血流出来，然后光老爷就躺在地上了，我手上的水果刀也因为光老爷倒地不知道哪里去了……当时我正右手握着水果刀从某某KTV往马路上跑，还没跑出去就被光老爷抓住我的衣领，我被扯往后面退了一步，于是我站稳之后就反身，用右手的水果刀对着身后的光老爷就捅了一刀，我用水果刀捅到了光老爷腹部的位置，但是具体捅到了哪里我不清楚，伤势怎么样我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捅光老爷一刀）一是光老爷当时在KTV外面他手里拿着碎酒瓶子（玻璃片）追逐打我，还扯住我衣服；二是因为我看到光老爷这样不依不饶的追着打我，我心里很气愤，所以当时我就用刀子捅了光老爷一刀” 被告人罗建雄的供述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综合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建雄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罗建雄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雄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建雄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建雄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建雄是在被害人袁某甲已经停止对被告人罗建雄实施不法侵害行为的情况下，将袁某甲捅伤，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罗建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建雄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罗建雄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2年3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伟 人民陪审员 张 辉 人民陪审员 罗艳平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曾 吉 书 记 员 陈莹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