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刑初1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金良，男,1983年11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6年10月13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于2018年4月12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于2018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因涉嫌制造毒品、伪造身份证件犯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宇，江苏华元民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联旺，男，1984年4月1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因涉嫌制造毒品、伪造身份证件犯罪于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季卫良，江苏泰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焕，江苏东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蓓雷，男，1983年9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浏阳市。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4月14日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羁押），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袁丹，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诉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犯贩卖、制造毒品罪，于2019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诗文、检察官助理陈晓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金良及其辩护人张宇、被告人郭联旺及其辩护人季卫良、吴焕、被告人彭蓓雷及其辩护人袁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蔡金良与被告人彭蓓雷预谋为贩卖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并由被告人蔡金良联系被告人郭联旺购买制毒原料。被告人郭联旺在明知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欲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贩卖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13日、3月31日在福建省龙岩市、福清市先后向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等人贩卖1公斤麻黄素（未能制造出毒品）、2公斤康泰克。期间，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等人多次至常熟市国泰化工材料贸易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人和化工仪器有限公司等地，由被告人蔡金良出资，购买L—扁桃酸、碘等制毒原料及电动搅拌机、烧瓶、漏斗等制毒工具，并由被告人彭蓓雷准备制毒所需盐酸。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蔡金良伙同被告人彭蓓雷，在常熟市虞山街道大兴村北88号后院202室被告人蔡金良和金某（另案处理）的租住处，利用所购买、准备的制毒原料和制毒工具，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制毒过程中，被告人郭联旺反复与被告人蔡金良联系确认毒品制作进度并商议毒品销售、制毒原料提供等进一步合作事宜。2018年4月11日，侦查机关在常熟市虞山街道金沙江路塔前小学西侧附近抓获被告人蔡金良，并在被告人蔡金良驾驶的摩托车内查获淡黄色晶体三包共计48.16克。同日，侦查机关在上述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彭蓓雷，并查获淡黄色晶体三包共计59.35克、白色晶体3.36克、净重325克的液体1瓶（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浓度为2.34mg/ml）、净重123.1克的淡黄色液体1碗（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浓度为423.2mg/ml）、净重25.4克的液体1瓶（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浓度为9.69mg/ml）。同时，侦查机关在该出租屋内查获净重1744.7克的红色粘稠物1杯（检出伪麻黄碱成分）、净重2285.1克的紫色粘稠物1盆（检出伪麻黄碱成分）、净重118.2克的有白色沉淀物的液体1杯（检出伪麻黄碱成分）。经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上述共计110.87克的白色晶体、淡黄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彭蓓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向某、孙某、金某等人的证言，以及物证毒品甲基苯丙胺、粘稠物、玻璃管、搅拌设备等（均系照片），书证快递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搜查、称重笔录，检验报告，手机数据提取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共同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584.37克，均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彭蓓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蔡金良对其制造毒品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蔡金良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对从蔡金良所骑摩托车中查获的48.16克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性；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25克及25.4克的液体不应计入制造毒品的数量。被告人蔡金良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有坦白情节，毒品未造成社会危害，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联旺对其出售麻黄素和康泰克药品的行为不持异议，辩称其对蔡金良、彭蓓雷意欲制毒并不知情，没有制造、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证明被告人郭联旺制造、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应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彭蓓雷对其制造毒品不持异议，辩称其没有收取好处，也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蔡金良所骑摩托车中查获的48.16克毒品及查获的液体毒品不应计入被告人彭蓓雷制造毒品的数量。被告人彭蓓雷系从犯，毒品未全部制造完成，未分得毒品利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左右，被告人蔡金良联系被告人彭蓓雷，欲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牟利，获得被告人彭蓓雷同意。后经联系，由被告人蔡金良出资，与被告人彭蓓雷等人共同至福建从被告人郭联旺处购买制毒原料，并在张家港、常熟等地购买L—扁桃酸、碘及电动搅拌机、烧瓶、漏斗等用于制毒，被告人彭蓓雷另行联系获得了制毒所需盐酸。被告人郭联旺在明知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欲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情况下，将麻黄素、康泰克药品出售给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用于制毒。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利用所购买、准备的制毒原料和制毒工具，在常熟市虞山街道大兴村北88号后院202室共同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在制毒过程中，被告人郭联旺为求贩卖，与被告人蔡金良联系确认毒品制作进度、产量，计算成本收益并商议毒品销售、制毒原料提供等后续事宜。2018年4月11日，公安机关在常熟市虞山街道金沙江路塔前小学西侧附近抓获被告人蔡金良，并当场在其驾驶的摩托车内查获淡黄色晶体48.16克。同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制毒地点抓获被告人彭蓓雷，并当场查获淡黄色晶体59.35克、白色晶体3.36克，另查获净重分别为325克、123.1克、25.4克的液体及大量其他制毒原料、衍生物和工具。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淡黄色晶体及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明被告人联系并至福建购买制毒原料的证据。1．被告人蔡金良的供述，供称2017年其和金某一起去湖南玩的时候认识了“阿雷”（好像叫彭蓓雷），后他到常熟来，说要做点精油，其就安排他住在大兴村北88号202房间。差不多一个月之前，他说有事情去趟福建，其就跟他一块去了。在福建他和一个人谈事情，具体谈什么其不清楚。那次其二人带了一小包东西回来，“阿雷”说叫什么素，其闻了一下知道肯定不是冰毒。半个月之前其和“阿雷”、“小刘”又去了一趟福建，还是找上次那个人，拿回来差不多一斤红红的东西。2．被告人彭蓓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其从2010年左右开始吸冰毒，因为经济条件不好，所以自己学制造冰毒。后其通过孙道良认识了“小狼”，经常电话和微信联系。“小狼”听说其会制造冰毒，2018年过年后就让其到常熟帮他制造冰毒，还让其帮他验货，其就过来了，吃住都由“小狼”安排。“小狼”让其做一次给他看，会给其酬劳，其就同意帮他做一次，并叫他去弄制作冰毒的原材料麻黄素。后“小狼”联系了一个福建龙岩的上家，并让其跟他一起去龙岩买麻黄素。其二人开一辆白色蒙迪欧车去的龙岩，车牌里有个“56”。其二人住在龙岩市区一家7天连锁酒店，对方拿了一点灰色的麻黄素样品过来，“小狼”用1万多元钱买了大约1公斤，其二人就开车回常熟了。后其看到“小狼”在和上家联系怎么提纯麻黄素，上家好像说要加乙醇、加水，然后结晶，其当时对“小狼”说这不是麻黄素，要去药店买一两千盒康泰克，然后其再帮他制造冰毒。第二天，福建人又和“小狼”联系，说他那边有康泰克卖的，都是拆了包装，一公斤一公斤卖的。其和“小狼”、还有他的一个老乡开车去了福建。到那边后，上次那个福建人带了一大包拆了包装的康泰克过来，“小狼”让其看一下真假，其说没有把握，但后来“小狼”还是把这包康泰克买下来了。民警在汽车里查获的邮政储蓄银行客户凭单上对应的银行卡是其在湖南浏阳开户的，但是银行卡是“小狼”在使用。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小狼”；郭联旺就是在福建卖给“小狼”康泰克的男子；金某、姬某是“小狼”的朋友。3．被告人郭联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称2018年3月中旬的时候，有个人和其联系要买麻黄素，当时其想赚一些中介费用，就网上帮他找，后他带了一个人到福建龙岩，其也去了龙岩，但是买到的不是麻黄素，被骗子骗了。2018年3月下旬的时候，他在微信上说要到福建来找其买康泰克，当时是三个男子一起来的。他们住在福清的速8酒店，其到他们的房间里闲聊，并说货已经准备好了，叫他把钱给其，后对方那个胖子（就是一开始和其联系的人）单独和其到了沃尔玛对面的路边，他给了其1.2万元现金，其去车里拿了货给他了。康泰克的包装是密封袋子外面又套了一个黑色不透明的塑料袋，这些康泰克是2013年左右其在福清市周围的药店一盒一盒购买的，总共有300-400盒。其将这些康泰克的包装拆掉，用电子秤称过的，正好1公斤。当时对康泰克还没有管制，有人收康泰克，其本来是想买了之后再卖出去赚点钱的，但是后来收康泰克的没了，就一直屯放着。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胖子”，彭蓓雷是跟“胖子”来过两次福建的男子。4．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蔡安静”去年去湖南玩的，他好像见朋友什么的，其不清楚，就在宾馆待着。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蔡安静”。5．证人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有一次“小胖子”带了个小男孩到其家里来，说他买毒品被别人骗了4万元钱，其和小男孩都吸毒了。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小胖子”；彭蓓雷就是“小男孩”。6．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彭蓓雷于2018年3月13日至3月15日登记入住龙岩市新罗区七天酒店520号房间。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尾号为3340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人为彭蓓雷，该卡于2018年3月14日在龙岩市北城支行自助取款2800元；于3月15日在龙岩市北城支行自助取款13000元。8．QQ聊天记录，证明蔡金良向郭联旺求购一公斤散素，后蔡金良等人到龙岩后，向郭联旺发送了定位在新罗区的7天酒店位置信息。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录像，证明公安机关调取了速8酒店监控录像。2018年3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等人到达福建省福清市并登记入住酒店。当日17时许，被告人郭联旺至蔡金良等人房间，后其手持外观为黑色块状的物品走出房间。当日22时许，被告人郭联旺手持装有物品的黑色塑料袋再次进入房间，23时许，被告人蔡金良持该黑色塑料袋走出房间，与被告人彭蓓雷等人驾车离开。第二组，证明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购买准备其他制毒原料及工具的证据。1．被告人蔡金良的供述，供称大兴村家里的瓶瓶罐罐都是彭蓓雷的。他当时说要买搅拌器、漏斗等这些东西，其带着他去张家港买的。2．被告人彭蓓雷的供述，供称从福建回到常熟后，就开始准备制造冰毒，需要买的器材都是其列好的，包括盐酸、乙醚、三口烧瓶、冷凝管、烧杯等。蔡金良出钱并带其在常熟一个小化工店里买了烧杯、红磷、碘、氢氧化钠、无水乙醇等，在张家港买了搅拌机、加热器、三口烧瓶、冷凝管等，后又到常熟欧尚超市买了用来粉碎康泰克的粉碎机。其叫“小狼”买了一瓶电瓶液，其加食盐混合加热后生成稀盐酸，还让其母亲从浏阳快递过来了工业盐酸，后来结晶固态甲基苯丙胺的时候就是用的这些盐酸。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家港人和化工仪器店的负责人。2018年4月2日下午，有三个客人来买了一些东西，其和一个有点胖的人加了微信好友，通过微信收了2000元，对方说不用开发票。当天加了好友之后，他还说要买2000ml的三角烧瓶，但是其店里没有现货，对方叫其进货后通知他们，后其通过微信催过对方来拿烧瓶。其的微信昵称叫“yomiko”，对方的微信昵称叫“灵魂摆渡人”，微信号是×××。4．证人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张家港人和化工仪器店的店员，店里收银、买卖都是其在负责。2018年4月2日有三个男子来买东西，根据单据他们买了电动搅拌机、2000ml电热套、2000ml三口烧瓶、24#四氟塞、35cm四氟棒、12.5cm定性滤纸、24#标准塞、120ml布瓷漏斗、1000ml烧杯、2000ml及5000ml塑料量杯、120ml漏斗、过滤垫、PH1-14试纸、竹节温度计、9#及16#皮塞、毛刷、2000ml梨形分液漏斗、1000ml过滤瓶、50ml针筒、真空分配器，总价2000元多一点，收了2000元。当时正好老板的女儿陈某到店里来，这三个客人说没有现金，就直接把2000元转账给了陈某。其记得其中一个男子比较胖，看上去他也不是很懂，在等着另一个比较瘦的男子在店里选东西，另外还有一个男子也是在旁边等着。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比较胖的男子；彭蓓雷就是挑东西的比较瘦的男子。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常熟市国泰化工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有人在2018年3月底4月初之间到其店里买过三四次东西。第一次是“瘦子”一个人来的，他到店里买了一些烧瓶、电热碗等物品。第二次是“胖子”和“瘦子”一起来的，他们两个人买了滤纸和酒精灯，是“胖子”付的钱。当时他们还要买L-扁桃酸，其店里没有，就加了微信，其联系厂家后再联系他，之后对方微信转给其550元，他留的电话是15×××79。他打过电话向其催要扁桃酸，还买过碘。4月份他打电话要玻璃器皿、硝酸和丙酮，因为没有相关凭据，其没有卖给他们。第三次是“胖子”一个人来的，他买了一些冷凝管、三角烧瓶等物品，付的现金。其和那个“胖子”加过微信好友，其的微信昵称叫“繁星”，他的微信昵称是“灵魂摆渡人”，微信号是×××。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其所说的“胖子”；彭蓓雷就是其所说的“瘦子”。6．证人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圆通快递元和路店的负责人。2018年4月10日中午，一个“瘦子”到其店里取过一个包裹，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胖子”，其不清楚包裹里面装的什么东西。经辨认，其指出彭蓓雷是当时在其店内取包裹的瘦子。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蔡金良的妻子。蔡金良最近五六年都在外面，不知道在干什么。苏Ｅ×××××的汽车是用其的名字买的，蔡金良付的钱，车也一直是蔡金良在用。蔡金良的电话号码一直要换的，最近联系是4月份，当时蔡金良用的号码是15×××79。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某处接受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8张。显示其于2018年4月2日下午2时55分与“灵魂摆渡人”加为好友，“灵魂摆渡人”向陈某转账2000元，后陈某催促对方来拿烧瓶。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接受通话记录2张、微信记录复印件10张。通话记录显示15×××79的电话号码于3月22日至4月8日多次与杨某通话；微信记录显示“灵魂摆渡人”于3月21日购买碘，于3月24日购买扁桃酸。公安机关从严某处调取单号为813673666461的快递单1张和店内监控，该快递自湖南省浏阳市寄出，面单签收人为彭蓓雷。公安机关从苏州欧尚超市常熟黄河路店调取了监控录像。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常熟市大兴村北88号后院二楼202室内发现一把福特轿车钥匙。在彭蓓雷的指认下，民警用该钥匙打开停放于大兴村北边路上的一辆车号为苏Ｅ×××××的白色福特轿车。民警在车内发现张家港市人和化工仪器有限公司送货单和常熟市国泰化工材料贸易有限公司新客户登记表，其上记载的货品情况与证人证言一致。公安机关扣押了相关物品。第三组，证明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制造毒品具体过程的证据。1．被告人彭蓓雷的供述，供称具体的制毒方法。4月11日下午，其又生成出来很多淡黄色的固态冰毒，结晶完其都给了蔡金良，大约有90到100克，其看到蔡金良把那些淡黄色冰毒放在微波炉里面了。福建人卖康泰克时是知道蔡金良要制造冰毒的，其听到蔡金良和福建上家见面和打电话的时候都讲过买康泰克是要制造毒品。2．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居住的大兴村北88号202室是蔡金良找的房子，其把房子租下的。蔡金良说他和“阿雷”在做香料和精油。2018年4月4日晚，其下班后看见“阿雷”在煤气灶那里用铁盆在熬红色的水，之后“阿雷”和蔡金良出去了。4月8日的时候，其下班回家看见“阿雷”在电炉上烧红色的水，他一直蹲着看炉子，蔡金良坐在床上抽烟看着“阿雷”。等其买完饭回来，看见“阿雷”还蹲着看那红色的水，其就睡觉了。4月10日其看见“阿雷”抱着个纸箱子回来，当时“阿雷”很高兴，跟蔡金良说是好东西，现在这个不好买。吃过午饭后其出去了，到下午5、6点其回来时发现他们把门反锁了，开门后其也没看见他们在做什么东西。当天晚上“阿雷”手里拿了个小药瓶走来走去，也不睡觉。4月11日中午吃完饭后，其看见“阿雷”叫蔡金良把围裙兜起来，然后把铁盆里红色的水倒上去，其也没仔细看，但闻到了刺鼻的味道，“阿雷”说是化学反应的味道，过一会就好了。下午5点多时蔡金良接了一个电话，之后就走了，过了会警察就过来了。其没有限制“阿雷”的人身自由，也没有看到蔡金良限制“阿雷”的人身自由，蔡金良和“阿雷”关系挺好的。经辨认，其指出彭蓓雷就是“阿雷”。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兴村北88号是其的房子，分为前院和后院，中间隔了一个小场地。大约一年多前，一个男的来租了房子，后又带了个女的来一起住，说是夫妻。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租其房子的男子；金某就是租其房子的女子。4．证人花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分析二室副主任。左旋肉碱不是毒品，主要作用是促进脂肪代谢，也有人把它当减肥药使用。制造左旋肉碱不需要麻黄素。第四组，证明制造出的毒品情况的证据。（一）抓获蔡金良及从其处查获的毒品情况：1．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4月11日下午，民警在常熟市大兴村北88号附近伏击守候。17时33分许，民警发现蔡金良从其左侧裤子口袋内拿出物品放在了摩托车坐垫下面的置物箱内，后其驾驶该摩托车离开，民警驾车跟随并对其实施抓捕，蔡金良在民警抓捕时将其手机使劲摔到地上。民警将其控制后，依法扣押了该部手机及蔡金良驾驶的苏Ｅ×××××摩托车。该手机SIM卡号码为15×××79。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民警在摩托车座位下面储物箱内发现一个塑料袋，内有三包淡黄色可疑晶体，民警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封存，并提取了可疑晶体外包装袋上的生物检材。经对1-3号淡黄色晶体可疑物进行称重，1号净重23.86克、2号净重23.40克、3号净重0.90克。3.取样笔录，证明民警对摩托车内查获的1、2号毒品予以取样密封。4．检验报告书，证明送检的1-3号淡黄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5．检验报告，证明送检检材中，1号纯度为43.1%，2号纯度为40%。6.提取笔录，证明民警提取了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及金某的口腔拭子备检。7．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标识为1-3号袋擦拭子、塑料袋擦拭子的检材与标示为蔡金良口腔拭子的检材DNA基因型匹配。（二）抓获彭蓓雷及从常熟市大兴村北88号后院二楼202室查获的毒品情况：1.搜查笔录，证明民警于2018年4月11日对常熟市大兴村北88号后院二楼202室进行搜查。搜查时彭蓓雷蹲在厕所内摆弄一堆仪器，自述正在进行冰毒加工。民警在厕所门前的垫子下发现彭蓓雷的手机，并发现了大量制毒工具、仪器、原料等。其中在房间电视柜上发现烧杯两个，一个空的烧杯，编号为1号，民警对该烧杯上的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识为1号擦拭子；另一个烧杯内装有白色晶体可疑物，编号为2号，民警对该烧杯上的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识为2号擦拭子。经称量，该烧杯内白色晶体净重3.36克。在电视柜上另发现锡纸两条，收条两张。在该电视柜前方的地上依次摆放有大小不一的玻璃器皿，其中烧杯三个，分别编号为3-5号，民警依次对3-5号烧杯上的生物检材进行提取，分别标识为3、4、5号擦拭子；带有管子的玻璃器皿一个，内装有液体，编号为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号擦拭子，该液体净重325.0克；带漏斗的玻璃器皿一个，编号为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7号擦拭子；空气抽空机一台，编号为8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8号擦拭子；装有液体的烧杯一个，编号为9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9号擦拭子，该液体净重158.0克；装有淡黄色液体上部有球形的玻璃器皿，编号为10号，民警在上部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0-1擦拭子，在下部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0-2号擦拭子，该液体净重82.0克；白色塑料瓶内有NaOH固体一瓶，编号为11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1号擦拭子；地上有一个未开封纸箱，彭蓓雷称是新买的分液漏斗，编号为12号，民警提取包装箱上的生物检材，标识为13号擦拭子；半瓶红磷，编号为14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4号擦拭子，该红磷净重186.1克；定性滤纸一盒，编号为1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5号擦拭子；滤纸一袋，编号为16号，民警提取塑料袋生物检材，标识为16号擦拭子；装有碘的黑色瓶子，编号为1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7号擦拭子；绿色密封圈一套，编号为18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8号擦拭子；带橡皮塞的玻璃弯管一根，编号为19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19号擦拭子；装在塑料袋里的扁桃酸，编号为20号，民警提取塑料袋生物检材，标识为20号擦拭子；在靠墙的另一个纸箱内发现PH试纸，编号为21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1号擦拭子；靠桌的地上有二甲苯二瓶，一瓶为蓝色盖子，一瓶为红色盖子，蓝色盖子的二甲苯编号为22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2号擦拭子，红色盖子的二甲苯编号为23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3号擦拭子；另有一瓶碘，编号为24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4号擦拭子；酒精灯一个，编号为2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5号擦拭子；一瓶无水乙醇，编号为2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6号擦拭子；大量杯一个，编号为2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27号擦拭子。靠近厨房门边的方桌上有自制冰壶一个，锡纸两条，烧杯三个，分别编号为28-30号，其中29号烧杯上有淡黄色印迹，30号烧杯内有白色残留物，民警对三个烧杯上的生物检材进行提取，分别标识为28-30号擦拭子；靠近桌边的地上有一个纸盒，内有一瓶无水硫酸钠，编号为31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1号擦拭子。在厨房门口的地上有一塑料量杯，量杯内装有红色粘稠物，编号为32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2号擦拭子，该粘稠物净重1744.7克；水池内有白色漏斗一个，编号为33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3号擦拭子；厨房煤气灶上有银色金属盆一个，内装有紫色粘稠物一盆，编号为34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4号擦拭子，该紫色粘稠物净重2285.1克；煤气灶边上有塑料量杯一个，编号为3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5号擦拭子；装有液体的一次性塑料杯一个，底下有白色沉淀物，编号为3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6号擦拭子，该沉淀物净重118.2克；厨房微波炉前有电子秤一台，编号为3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7号擦拭子；微波炉内有装有淡黄色液体的彩色碗一个，淡黄色晶体三袋，碗编号为38号，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38号擦拭子，碗内淡黄色液体净重123.1克；微波炉内的三袋淡黄色晶体可疑物编号39、40、41号，39号晶体净重11.04克、40号晶体净重24.02克、41号晶体净重24.29克，民警提取外包装上生物检材，标识为39、40、41号擦拭子；厨房水池下有内装液体的塑料笼，彭蓓雷称该液体为盐酸，编号为42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2号擦拭子，提取液体100ml。民警另将微波炉编号为74号，并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74号擦拭子。卫生间地上有装有液体的锥形瓶一个，编号为43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3号擦拭子，该液体净重25.4克；卫生间地上有铁架台一个，编号为44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4号擦拭子；圆形蓝色加热套内有带有冷凝管的玻璃器皿一套，内装有深色液体，编号为4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5号擦拭子，该深色液体净重442.0克；圆形蓝色加热套，编号为4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6号擦拭子；搅拌设备一套，编号为4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7号擦拭子；抽滤瓶一个，编号为48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8号擦拭子；卫生间地上有无水乙醇三瓶，分别编号为49、50、51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49、50、51号擦拭子；地上有两段塑料水管，彭蓓雷称该水管系冷凝时起冷却作用的水管，其中和水龙头相连的为进水管，另一段为出水管，进水管编号为52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2号擦拭子，出水管编号为53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3号擦拭子；在卫生间靠近洗脸盆地上的位置有一个装有水的盆，里面浸泡着部分器皿工具，经提取后发现该盆内有烧杯两个，分别编号为54、5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4、55号擦拭子；有红色附着物的金属搅拌棒一个，编号为5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6号擦拭子；漏斗一个，编号为5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7号擦拭子；球形器皿一个，编号为58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8号擦拭子；白色漏斗一个，编号为59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59号擦拭子；冷凝管一个，编号为60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0号擦拭子；卫生间靠窗位置地上的盆子内有金属三脚架，编号为61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1号擦拭子；另一个盆内有带橡皮塞的玻璃管一套，编号为62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2号擦拭子；装有淡黄色液体的球形烧瓶一个，编号为63号，彭蓓雷称该淡黄色液体为盐酸，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3号擦拭子，该液体净重158.6克；玻璃管一根，编号为64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4号擦拭子；在靠进厨房门口的地上的垃圾袋内发现蓝色加热套一个，编号为65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5号擦拭子；卫生间内有牙刷三个，分别编号为71、72、73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71、72、73号擦拭子。在靠近卫生间的床头柜中间一层内有笔记本一本，上面记有内容（拍照固定），编号为66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6号擦拭子；在床头柜的方形盒子内有福特汽车钥匙一把，编号为67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7号擦拭子。在进门处衣柜衣服内发现姓名为彭蓓雷的身份证一张，建设银行卡三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床上有一硬盒芙蓉王香烟，编号为68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8号擦拭子；黑色电动剃须刀一个，编号为69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69号擦拭子；打火机一个，编号为70号，民警提取生物检材，标识为70号擦拭子。民警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封存。2．取样笔录，证明民警对出租屋微波炉内查获的毒品39、40、41号（分别标为3、4、5）予以取样密封。3．检验报告，证明检材2号白色晶体、39号淡黄色晶体、40号淡黄色晶体、41号淡黄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检验，编号为6、10、38、43、45号的液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6号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34mg/ml；10号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23ug/ml；38号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3.20mg/ml，43号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9.69mg/ml，45号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6.75ug/ml。编号为32、34、36号的液体中均检出伪麻黄碱成分。5．检验报告，证明送检检材中，3号（原39号）纯度为46.7%，4号（原40号）纯度为44.3%，5号（原41号）纯度为44.4%。6．公安部禁毒情报技术中心毒品实验室检验报告，证明1、4、5号检材之间关联性极强。7．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标识为46、45、69、62、43、33、35、29号擦拭子的检材与彭蓓雷口腔拭子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标识为50、48、70、51、47、40、39、42、41、66、65、68、67、63、57、56、61、59、4、1、55、6、11、28、27、8、37、13、14、73、38、58、32、19号擦拭子的检材与蔡金良口腔拭子检材基因座的基因型匹配。8．被告人彭蓓雷的供述，供称彩色碗里面的液体（38号）其不能确定是什么东西，如果里面鉴定出来有冰毒成分的话，那就应该是冰毒液体了；卫生间加热套里面的液体（45号）是提取过冰毒之后的废液，里面也应该还有冰毒成分；卫生间地上锥形瓶（43号）里面的液体是加热套的液体蒸馏出来冷却的液体冰毒。查获的黄色冰毒应该是用PH试纸测酸碱度的时候脱色到冰毒里面了，所以冰毒就成黄色的了。9．毒品收缴专用收据，证明查获的相关毒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收缴。第五组，证明郭联旺明知蔡金良、彭蓓雷制毒及各被告人意欲贩毒的证据。1．被告人蔡金良的供述，供称其的QQ号码是13×××91，其和郭联旺通过QQ联系过，但是内容是彭蓓雷叫其那样说的。联系过后，郭联旺讲QQ不用了，他把其给删掉了，叫其也把他删掉。其最初联系郭联旺，是彭蓓雷让其帮他找一个有“素”的群，但彭蓓雷没有告诉其“素”是什么东西，其也没有问。后彭蓓雷叫其在有“素”的群里发广告，就联系到了郭联旺，互加QQ好友。彭蓓雷叫其问郭联旺，因为其讲话讲不清楚，彭蓓雷就自己拿过手机和郭联旺直接联系了。其知道郭联旺是卖毒品的，因为他曾在群里发消息说“出售素和肉”，后来其和郭联旺在看守所碰面了，郭联旺认出了其，叫其不要讲QQ的事情，让其装作和他不认识。2.被告人郭联旺的供述，供称2017年年底的时候，其药房生意不好，缺资金周转，就想到了那一公斤康泰克放着也是放着，就想要把它卖出去，然后其就自己在QQ上找相关“康泰克”的群，就是想找买家的。后来其在QQ上认识了一个昵称叫“群里的”的人，他主动加其好友，表达了想买麻黄素、康泰克的意愿，后来这些康泰克就卖给了“群里的”这个人。这个人是从常熟到福建的，其QQ号码是58×××33，昵称叫“没文化不起名”。其有两个微信，一个叫“名品汇”，一个叫“鸿康医药”，其和蔡金良聊天用的是“名品汇”这个微信。是蔡金良第一次来龙岩的时候加的微信，加微信之前是用QQ联系的，之后就是用微信联系了。我和蔡金良在网上没有金钱来往。3.被告人彭蓓雷的供述，供称其的电话是158××××7829，微信叫“风中奇缘”。蔡金良的手机号码其背不出来，但那个号码是蔡金良让其在湖南浏阳用其的身份申请的号码，后来其邮寄给蔡金良的。当时一起申请的还有一张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其也一起邮寄给他了，其知道不是做什么正大光明的事情。后来蔡金良用这个号码申请了一个微信，微信名字叫“灵魂摆渡人”，他和其微信上也是用“灵魂摆渡人”聊天的。4．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2017年9、10月份至12月份曾经三次向“老蔡”购买5个毒品，每袋净重0.7克。后来听蔡金良说他在网上买冰毒被骗了，要自己制作毒品。经辨认，其指出蔡金良就是“老蔡”。5．证人向某、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胖子”于4月10日左右曾给向某免费送过毒品，并对向某讲如果要拿冰毒就给他打电话。向某于4月11日晚5时许联系“胖子”购买冰毒。经辨认，二人均辨认出“胖子”就是蔡金良。6．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手机中微信、QQ聊天记录进行了提取。郭联旺与蔡金良从2018年3月16日至3月27日期间在QQ上讨论由“素”到“肉”的做法，郭联旺详细告知了蔡金良“结晶”的方法。2018年3月27日二人加为微信好友，后讨论过康泰克产出麻黄素的出产率。郭联旺问蔡金良能出多少“肉”，并让蔡金良卖给“超越”，称“超越”出价可以“1个400”。郭联旺分别在“康泰克提素”群、“康泰克技术交流”群发帖，招专业“厨子”。郭联旺与微信名为“雪岩”的人聊天，2018年4月2日对方问郭联旺还有多少，是不是成品？郭联旺称是成品，其手上现货还有几百个。4月9日两人聊出货及价格问题，对方让郭联旺出价，郭联旺计算了成本，具体内容为：“2公斤康4万，配菜去了8000，厨子工资去了10000，其他一些开支，成本300个肉我去了六万多”，称“厨子说2公斤康才出了300个肉，厨子意思他自己出了算了”。郭联旺还让对方介绍靠谱的“素”线，对方发了有关麻黄素的出售信息。彭蓓雷与叶利平（其母亲）微信聊天，讲到制贩毒收入及分配打算，并称其在利益上不会妥协。另讲到去福建“验货”，并让对方给其邮寄盐酸。彭蓓雷与蔡金良微信聊天，讲到制造毒品的详细过程，称其不需要“拿命去赌”，并让蔡金良“见好就收”。彭蓓雷与“智通之家”微信聊天，讲到其要买点设备自己做样品，然后让别人投资，称“现在等材料到位，准备出口新西兰，80万一公斤”。另讲到去福建进了2公斤原料，准备10天“出货”。7．技侦证据，证明蔡金良制造毒品并联系贩卖的情况。第六组，综合证据。1．监控截图，证明2018年4月4日至11日进出大兴村北88号出租房的人员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的劣迹情况。3．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侦破情况。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经查证属实，具有证明效力，且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共同贩卖、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584.37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犯贩卖、制造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彭蓓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关于被告人蔡金良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金良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向某、唐某均证明被告人蔡金良系贩毒人员，且被告人蔡金良意欲制毒贩卖能够得到技侦证据的印证，结合其客观上大量制造毒品，贩卖目的明显，其行为应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论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的辩护人提出对从蔡金良所骑摩托车中查获的48.16克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定性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检验报告已证明该毒品与制毒现场查获毒品的关联性，被告人彭蓓雷供称该毒品系其制造所得，故相关毒品数量应计入制造数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金良的辩护人提出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分别为325克及25.4克的液体不应计入制造毒品数量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对含量较低的制毒废液已经未予指控，上述300余克液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明显超过废液标准，且被告人彭蓓雷对相关毒品系蒸馏冷却得到的液体冰毒有明确供述，故该部分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数量应计入制造数量，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相关液体冰毒尚未达到可以直接吸食的状态，量刑时予以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郭联旺提出其并不知道被告人蔡金良在制毒贩毒及其辩护人提出证明被告人郭联旺制造、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QQ、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郭联旺积极招募制毒人员，在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过程中，郭联旺联系蔡金良询问制成率，要求蔡金良注意气味，不要被他人发现。被告人彭蓓雷对被告人郭联旺与其方联系制造毒品并意欲用于贩卖有明确供述，相关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郭联旺明知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制造毒品，仍积极提供制毒原料，沟通指导制毒事宜，关心制毒进度及制成产量，并联系人员意欲贩卖，其贩卖故意明显，属以贩卖为目的制造毒品，其行为应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论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彭蓓雷提出其不应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彭蓓雷对制造出毒品后欲用于贩卖存在主观明知，其相关微信聊天内容表明其对制贩毒利益有主观追求，并为此积极实行了制毒行为，其行为应以贩卖、制造毒品罪论处，相关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的辩护人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在犯罪过程中均有积极的实行行为，其二人购买原材料并实际制毒的行为为犯罪的完成起到了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均系主犯，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已实际制造出的冰毒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蓓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制造毒品的罪行，相关部分构成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良对其制造毒品部分能够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金良、彭蓓雷有劣迹，均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金良系制造、贩卖毒品犯意发起者，相关微信聊天记录亦能反映被告人彭蓓雷的主观恶性小于被告人蔡金良，量刑时予以区分。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毒品管理秩序，惩治毒品犯罪，对被告人蔡金良、郭联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彭蓓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金良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郭联旺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彭蓓雷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33年4月23日止。没收财产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制毒工具、原料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王美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陆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