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晶华路。负责人：张相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国，山东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洪霞，女，1970年5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现住山东省夏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早旺，夏津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洪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夏津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7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存在交通事故纠纷属于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应就涉案交通事故发生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前撤回对驾驶员起诉，也导致一审中无法通过交通事故另一方当事人查明是否发生实际碰撞，驾驶员时隔近三个月才向被上诉人报案，不符合常理，足以支持上诉人关于涉案车辆没有发生碰撞的质疑。2、一审法院认定驾驶员承担60%的赔偿责任，基本事实错误。由于本案事故无法确定，应当适用我国侵权责任法第12条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3、一审认定的护理费基本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的护理人员停发工资证明和工资表作为单位证明没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名或盖章，证据形式不合法，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提供2016年5月份及其以后的工资表，无法证实是否确实停发工资及停发工资的期间。另一名被护理人员提交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载明职业为学生，故不存在减少收入的情况。4、一审认定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错误。种植牙齿及修复牙齿的费用，从性质上来说属于医疗费范畴。医疗费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万元，因此种植牙齿和修复牙齿的费用超出了诉讼请求。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张洪霞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张洪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66431.85元。二、本案的诉讼费和鉴定费由原告自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证据一：事故证明一份，证明了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事实经过。证据二：夏津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一份，证明了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的情况。证据三：夏津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历、费用汇总表、出院记录各一份，证明了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的情况。证据四：夏津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医疗费发票十二张，共计13129.24元，证明了因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证据五：其中折断的四颗牙，安装更换陶瓷牙，夏津县人民医院出具的发票三份，共计9971.85元，证明了因更换安装假牙花去的费用。证据六：鉴定报告书一份,证明了种植牙齿两颗，共计18000元，更换假牙四颗，按实际费用支出，其中五颗牙待有观察，及误工、护理的期限及人数。证据七：原告及护理人高士君、高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房产证明、缴纳物业费的单据，证明了原告和护理人关系：高士君与原告系夫妻关系，高媛与原告系母女关系，并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在城镇居住生活并且购有房产(房产证抵押于银行)，有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表为证，证明原告及丈夫高士君在夏津县华夏Ａ区具有楼房一套，原告的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证据八：护理人高士君工资表、工资停发证明原件、公司营业执照、法人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了护理人高士君在夏津恒运物流有限公司工作，工资每月4500元，因妻子住院护理，停发工资。证据九：交通费发票500元，证明因该交通事故发生的交通费。原告张洪霞主张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主张10000元。二、张洪霞误工费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平均收入每天108元×120天共计12960元。三、护理费：院内(丈夫高士君150元加上女儿高媛按照护工标准120元)×50天共计13500元。院外护理高士君150元×10天共计1500元。四、医疗辅助器具费：种植牙齿两颗，共计18000元，加上更换安装烤瓷牙齿四颗共计9971.85元，总计27971.85元，该费用因属于医疗辅助器具费,应在交强险内赔偿。五、交通费：500元。以上损失共计为66431.85元，该费用均在交强险内赔偿。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因该证明载明事故基本事实无法查清，且系事后报案，无原始现场，对该证明认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合法性有异议，同时该证明无法查清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情况有接触或碰撞部位，以及原告受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因此该证明无法确定本次交通事故是否真实发生，应当结合现场监控录像等客观证据综合确认。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2019年5月18日入院初步诊断没有关于牙齿损伤的记载。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住院病案中入院记录体格检查部分没有关于牙齿损伤的相关记载，而是明确口腔无溃疡，因此对原告牙齿损伤与交通事故关联性持有异议，同时检查报告单中也没有关于牙损伤的相关记载。对原告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2019年5月24日夏津县人民医院四张门诊收费票据及2019年5月30日夏津县人民医院两张门诊收费票据,医疗费支持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此时原告处于住院期间，再从门诊产生相关医疗费没有并入住院费用不符合常理,对以上六张票据合法合理性有异议，同时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当扣除百分之十的非医保用药。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更换安装牙齿适用烤瓷及全瓷不符合牙齿普通标准，原告主张该费用属于医疗辅助器具费，但该赔偿项目不存在，只存在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该费用缺乏夏津县人民医院具有相关更换牙齿资质以及更换治疗的必要性、合理性，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该意见书鉴定意见确定后续种植牙费用或在实际费用数额发生后予以确认，冠折牙齿后续修费费用在实际费用数额发生后予以确认，因此针对牙齿种植及修复费用应当由具有相关资质的医疗机构以普通标准实际发生后予以确认，被告不同意种植牙齿费用在没有实际发生时确认，也应当结合实际发生的费用综合确定。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主张其房产证抵押于银行应当提交加盖抵押权人原件有其存放并盖章确认的房产证复印件为证，另外原告提交的物业费票据证据形式不合法，也无法证实所显示的内容与原告所主张的房屋产权具有一致关联性，也与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中所显示的产权人不相符，对此被告不予认可。对证据八中三份工资表及停发工资证明与合法性均有异议，针对工资表应当加盖所在单位财务印章，并由财务人员确认该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同时应提交工资发放和银行流水，同时三份工资表均没有相关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针对停发工资证明因无公司负责人及经办人签字，证据形式不合法，同时应提交2019年5月18日后原告银行工资发放流水。对证据八中营业执照、法人证明及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九交通费发票真实性有异议，通过该票据无法证实原告交通费产生的具体时间、起始地点以及与原告就医治疗的关联性，请法庭酌定。针对原告提交的损失清单，不同意原告误工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不同意护理人员高士君按其主张的工资标准计算，不同意护理人员按护工标准120元计算，以上三人护理费、误工费均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针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辅助器具费应当属于医疗费范畴，原告已明确医疗费限额主张一万元，因此该项目不应再支持，属于原告与张克刚赔偿协议范围，因原告在诉状中自认系横过道路的行人，对此原告负有主要事故责任。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证据如下：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一份，证实本次事故向保险公司报案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16时40分16秒，报案人为张克刚。因报案人提供的车辆出险信息无法核实导致被告保险公司对该起交通事故是否发生车与人碰撞存有合理怀疑。原告张洪霞对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原告作为受害人对此不知情，这是投保人和承保人之间发生的关系，既然张克刚已报保险，更加证实了该事故发生的真实性。对于原告张洪霞与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均已记录在卷佐证。另查明，庭审前原告张洪霞撤回了对张克刚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其撤诉申请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再查明，张克刚是鲁Ｎ×××××号轿车的驾驶人，该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与财产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关于本案是否属于交通事故争议及被告方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就被告驾驶车辆是否与原告发生碰撞进行举证与质证，但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无法确认被告承保车辆与原告发生接触，也无法排除被告承保车辆与原告发生接触。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以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依此规定，车辆与原告张洪霞是否发生物理接触并不影响交通事故的成立，假设被告代理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成立，即双方并未发生碰撞，原告系自己摔倒受伤或他人车辆撞伤，张克刚与原告张洪霞并不存在交通事故争议，显然被告就不用向保险公司报案，而根据原告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证明张克刚通过电话的方式向保险公司进行出险报案，至于时隔三个月才进行报案并不能免除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交通事故纠纷，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本案中，在难以分清各自过错责任的情况下，适用“优者危险负担”原则，从车辆冲撞危险性的大小及危险回避能力的程度分析，张克刚驾驶的小型轿车比作为原告的行人在速度、质量及重量等方面，均存在更大的危险性，能够认定被告驾车与原告距离过近，车速较快，客观上给原告造成了危险。故因张克刚驾驶车辆未履行安全注意义务，未确保行车安全，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张克刚承担60%的赔偿责任。张克雷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在事故中无过错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张洪霞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分析如下：对原告张洪霞的医疗费主张，异议为原告主张的为牙齿损伤所支出的费用是否为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先由骨科收住再转入耳鼻喉科，根据一般常识和日常生活经验，这两个科室的检查范围均不包括牙齿的损伤，入院记录上没有牙齿损伤的诊断记录属正常情况，并不能证明原告没有发生牙齿损伤的客观事实，住院后原告经过一系列的细致检查发现牙齿发生损伤。一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夏津县人民医院门诊诊疗记录确认原告的牙齿损伤由本次交通事故所致，同时根据原告提交的夏津县人民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收费票据为证，且有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费用明细予以佐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单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提出的非医保用药部分保险公司不予承担，非医保用药具体数额扣除比例10%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就原告的医疗费用中所含医保标准范围之外的费用的具体明细及数额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于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10000元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意见书是由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做出的，鉴定程序合法，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且未提出重新鉴定的书面申请，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对原告误工费的主张，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无法工作，造成误工损失属于合理损失，原告主张误工费于法有据。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根据最高院法释[2003]20号第二十条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被告对原告是否为城镇居民有异议，一审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物业费收取单据和房屋产权证明，同时考虑原告的经常居住地、生活消费地等均在城镇的客观因素，一审法院依法依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出反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因其受伤而使得其收入减少的具体数额，并且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存在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情况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法参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误工费，现原告主张108元/天计算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误工费为12960元。对原告的护理费主张，对护理人数及护理天数，根据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原告提交的住院病案，并参照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院内两人护理50天，出院后一人护理10天。对护理费计算标准，依据最高院法释[2003]20号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对原告主张由其丈夫高士君护理合情合理，原告提供了护理人员高士君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停发工资证明、夏津县恒运物流工资表、夏津县不动产登记证明等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没有提供反证，故一审法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故认定高士君因护理原告产生的误工费为9000元，对原告主张另一护理人员由其女儿高媛护理，但没有提交其参与护理原告及因护理原告而收入减少的证据，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依法参照本地护工标准120元/天计算原告另一护理人员的误工费为6000元。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5000元。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证据虽主张医疗辅助器具费，但根据原告在庭审中的辩解意见与原告提供的德州德弘法医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真实的诉讼请求为残疾辅助器具费。一审法院认为凡是能够有效地弥补或代偿人体因残疾而减弱或丧失的那部分功能的器具，都叫做残疾人辅助器具。换句话说，凡是能够有效地克服残疾影响，提高残疾人的生活质量和社会参与能力的器具，都是残疾人辅助器具。人工种植牙是把一种人工修复体（假牙）种在牙槽骨里面，以恢复或重建缺损的牙体或者牙列，从而恢复正常的生理功能，并能较长期维护口颌系统的健康状态，间接地促进全身的健康。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致牙齿缺失，种植的牙应属于残疾人辅助器具，该费用应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与夏津县门诊收费单据，认定种植牙齿每颗费用为9000元，安装烤瓷牙的费用为9971.85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7971.85元。对原告的交通费主张，原告因交通事故住院及其他交通工具为必须，必然存在交通费，原告主张500元数额过高，一审法院依法酌定为300元，对于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将原告张洪霞的损失确认如下：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960元、护理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971.85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66231.85元。因张克刚驾驶的鲁Ｎ×××××号轿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被告大地财险德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张洪霞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2960元、护理费150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971.85元，以上共计66231.85元。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一次性赔偿原告张洪霞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15000元、误工费1296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971.85元、交通费300元，以上共计66231.85元。二、驳回原告张洪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第一项内容限被告在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446元，减半收取723元，由原告张洪霞负担723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交对涉案驾驶员的询问笔录，上诉人认为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原审认定涉案交通事故的存在有无不当；2、原审判决确定的责任承担有无不当；3、原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数额及残疾器具辅助费有无不当个。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涉案交通事故证明记载，事故发生的次日张洪霞亲属到事故科报案，事故原因虽然无法确定，但是该证明记载了事故发生的事实。结合当事人住院病历记载的时间，与事故证明发生的时间能够相吻合，因此原审认定涉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并非没有依据，上诉人关于涉案事故并未发生的主张没有依据，对此不予采信。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发生的交通事故，在无法查清事故原因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承担的责任采取减轻责任原则，原审酌情判决机动车一方承担较高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护理人员的护理时间依据鉴定结论确定，护理费标准依据工资表和停发工资证明确定，另一名护理人员在没有提供误工损失的情况下依据护工人员的统一标准确定，以上损失数额的确定均具有相应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种植牙齿和修复牙齿的费用属于残疾辅助器具范畴，并非为治疗自身疾病所需的医疗费范畴，上诉人主张该项费用属于医疗费范畴没有依据，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飞雁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王艳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