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235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序（绰号“九日”），男性，1990年2月2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海雯，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飞（绰号“飞机”、“幺儿”），男性，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燕玲，广东创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苗（绰号“王杰”、“小杰”），男性，1996年10月2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炜，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迎伟（绰号“小伟”、“胖子”），男性，1998年9月12日出生，仡佬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正安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艳伶，广东正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2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王玉苗、苏序、申迎伟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桂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王玉苗、苏序、申迎伟及指定辩护人黄海雯、吴燕玲、邓炜、陈艳伶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唐某（另案处理）通知张某英“上班”去为嫖客提供“快餐”（收取嫖资200元）卖淫服务，并安排被告人李飞驾驶摩托车将张某英送至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红运宾馆。张某英去到红运宾馆208房后，先通过微信二维码（微信昵称“去他妈的狗日爱情”、微信号：×××）向嫖客黄某收取嫖资200元（同日早上6时许，张某英将嫖资中的100元分成转账给唐某）。后在卖淫嫖娼期间，因黄某戴在生殖器上的避孕套滑脱，张某英遂拒绝继续提供卖淫服务，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冲突。张某英遂通过微信联系，将上述情况告知在附近“望风”、“看场”的李飞等人。李飞先通过电话与嫖客黄某联系，提出另换一名卖淫女前去提供性服务的方式，要求黄某让张某英先行离开上述房间。随后，李飞将上述情况告知在附近的唐某、郑某、郭某1、杨某1、程某1义（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苏序、王玉苗等人，上述人员获知后赶至上址，进入红运住宿208房，使用拳脚、烟灰缸等对黄某进行殴打，致黄某的头面部、手部等多处受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随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挟持黄某到花都区，张某英提出要求黄某赔偿9000元，唐某、郑某、郭某1、杨某1、程某1义及被告人李飞、苏序、王玉苗、申迎伟等人与赶至现场的另外多名“鸡头”围住黄某，使用暴力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黄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至郭某1的微信账号。后郭某1将上述2000元转账给唐某，由唐某分赃。其中唐某分得200元、张某英分得200元、郭某1分得168元、李飞分得200元、申迎伟分得168元、苏序分得100元、王玉苗分得800元等。公诉机关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飞、王玉苗、苏序、申迎伟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并提出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申迎伟坦白、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2.被告人李飞拒不认罪，建议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3.被告人苏序拒不认罪、累犯，建议判处三年九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4.被告人王玉苗当庭认罪，建议判处三年三个月以上四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序辩解其不清楚同案人拿钱，也不知道谈赔偿的情况，收的是什么钱其不清楚，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被告人苏序是帮助朋友打被害人一巴掌，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没有参与谈论赔偿，不构成抢劫罪；2.量刑方面：被告人苏序到案后如实供述、获利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辩解其不知道同案人与被害人谈赔偿的事情、也不知道同案人拿了钱，分给其的钱不知道是赃款，认为其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被告人李飞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李飞在本案中是接送卖淫女的角色，卖淫女和嫖客发生口角冲突后卖淫女微信李飞，李飞才上去解决纠纷。虽然李飞在公寓中打了被害人一巴掌，但是当时没有就赔偿的问题向嫖客进行提出；其他同案人是唐某纠集的；在案发现场的时候，李飞只是站在马路边，没有参与围住嫖客、没有恐吓、殴打行为，在郭某1与嫖客进行讨价还价的时候，李飞已经搭载卖淫女离开现场；赃款200元仅是唐某对李飞接送卖淫女的报酬；2.量刑方面：被告人李飞如实供述、是从犯、没有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玉苗当庭认罪、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判处三年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申迎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申迎伟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申迎伟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同案人唐某（另案处理）通知张某英“上班”去为嫖客提供“快餐”（收取嫖资200元）卖淫服务，并安排被告人李飞驾驶摩托车将张某英送至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红运宾馆。张某英去到红运宾馆208房后，先通过微信二维码（微信昵称“去他妈的狗日爱情”、微信号：×××）向嫖客黄某收取嫖资200元（同日早上6时许，张某英将嫖资中的100元分成转账给唐某）。后在卖淫嫖娼期间，因黄某戴在生殖器上的避孕套滑脱，张某英遂拒绝继续提供卖淫服务，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冲突。张某英遂通过微信联系，将上述情况告知在附近“望风”、“看场”的李飞等人。李飞先通过电话与嫖客黄某联系，提出另换一名卖淫女前去提供性服务的方式，要求黄某让张某英先行离开上述房间。随后，李飞将上述情况告知在附近的唐某、郑某、郭某1、杨某1、程某1义（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苏序、王玉苗等人，上述人员获知后赶至上址，进入红运住宿208房，使用拳脚、烟灰缸等对黄某进行殴打，致黄某的头面部、手部等多处受伤（经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随后，上述被告人及同案人挟持黄某到花都区，张某英提出要求黄某赔偿9000元，唐某、郑某、郭某1、杨某1、程某1义及被告人李飞、苏序、王玉苗、申迎伟等人与赶至现场的另外多名“鸡头”围住黄某，使用暴力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黄某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至郭某1的微信账号。后郭某1将上述2000元转账给唐某，由唐某分赃。其中唐某分得200元、张某英分得200元、郭某1分得168元、李飞分得200元、申迎伟分得168元、苏序分得100元、王玉苗分得800元等。案发后，被告人王玉苗、申迎伟赔偿被害人黄某10000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1日晚上我捡到一张招嫖黄色卡片，通过微信扫描二维码加了一个瘦子微信，11月14日4时许，我微信联系瘦子叫一个女的过来提供性服务，双方约好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超市门口见面，没多久摩托车男子开摩托车载一名白鞋女子过来，我带白鞋女子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红运住宿2楼开了208房，之后我和白鞋女子进到208房，我微信支付白鞋女子200元嫖资，白鞋女子就给了我一个避孕套，然后我和白鞋进行性交易，因避孕套掉了出来，白鞋女子就说已经完事了不做了。我就不同意，我说我还没有射精，白鞋女子死活不同意继续做爱，我就叫她做完爱再走。白鞋女子就用手机联系瘦子，瘦子就微信联系那么我说叫我不要刁难白鞋女子，不喜欢白鞋女子他们可以换一名女子过来提供性服务，我说换就换吧，白鞋女子就下楼了。过了2分钟瘦子、摩托车男子、高个黑衣男子、肥仔、橙衣男子五名男子就冲进来208房间，直接动手围着我打，瘦子随手在房间拿起烟灰缸往我头上砸了好几下，把我手、头部、脸砸伤。高个黑衣男子就对我说居然敢刁难白鞋女子是不是很牛逼，不想活了，五名男子一直打我，后面五名男子就押着我下楼去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超市门口找白鞋女子协商，当时家宜多超市门口己经有十几个男子，还有白鞋女子在路边等我。我去到以后，五名男子还有现场另外十几个男子就轮流用手打我，有的打我一巴掌，有的踹我一脚，有的打我的头。打着打着高个黑衣男子就跟我说白鞋女子以后可能不肯做鸡婆不肯卖淫，我要怎么补偿安慰白鞋女子，我就说我也没办法。高个黑衣男子、瘦子就叫我赔钱给白鞋女子，我说赔多少才行，瘦子一巴掌又打过来了，我说叫他们给个建议。瘦子就去过去和白鞋女子聊，白鞋女子就直接过来给我开价赔偿她9000元。我就说我没有那么多钱，对方几名男子又用拳头打我的头，我说我真的没有，瘦子就叫我不要再唧唧歪歪，再不拿钱就拿刀砍死我，后面瘦子过去马路对面拿了一把砍刀放在我面前说你再不给钱你就凉拌了，你看这刀多锋利，我吓到了，于是在微信上找了一个小额贷款平台贷款2000元转账给对方一名矮子。矮子还要我再给4600元了结，矮子叫我加他微信，后面的4600元16时许之前必须转给他们，说完后，瘦子、高个黑衣男子还强行拍了我身份证照片叫我注意点。后面对方十几名男子和白鞋女子就离开了，我就很害怕回到自己住处出租屋睡了几个小时，于2018年11月14日我就到花都区公安分局狮岭派出所报案。矮子的微信情况是微信号：×××微信名称：孤独终老。白鞋女子微信情况我不清楚，我只是付钱给她而己。她的微信名字心?碎。我和瘦子是通过微信语音通话联系。对方拿了我手机强行删除人员信息和通话记录。被害人黄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黄某指认被告人王玉苗就是参与抢劫其的人之一，他就是微信与其联系的鸡头，带人到红运出租屋打其，抢劫时拿一把砍刀；指认被告人李飞就是参与抢劫其的男子之一，他是送小姐来的鸡头，在红运出租屋有殴打其，并从出租屋将其押到超市前逼其给钱；指认被告人苏序就是在家宜多超市门口以戌抢劫其的人之一，在超市门品打其很凶的人。2.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4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红运住宿，一名男子开摩托车载着一个穿白鞋的女子到门口，后那白鞋女子和一名西装男子一起走到我出租屋，摩托车男子在几十米外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超市门口等着他们俩。西装男子和白鞋女子进来出租屋后，西装男子就开了临时房，我带他们去到红运住宿208房，之后我回去房间睡觉。证人姚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姚某指认被害人黄某就是其证言中开临时房的男子。（2）证人何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4点半左右，我和小杰、云南仔、小冰等七、八人在康政路中天公寓玩，小杰接到电话说是他带的小姐在家宜多百货对面被嫖客打了，听完电话后，他就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去的时候云南仔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把有刀套的长刀放在了一辆车头灯是金色的摩托车上一起过去的，去到家宜多百货对面的巷口，小杰他们几个就上去了出租屋，我和其他几个就在出租屋下面等，等了一会儿我就转回了中天公寓一圈，然后又去了家宜多超市那里，去到那里小杰他们己经把那个嫖客带到了超市前的石柱上了，我就过去在他们旁边那里站了一会，小杰打了那个嫖客一巴掌，然后让那个嫖客赔几千块钱，那个嫖客说没钱，小杰就说拿刀来，然后他就去那摩托车上拿了那把长刀指着他。最后小冰、小杰他们几个和嫖客一直谈，谈了十几分钟后搞定了，我们就一起回了中天公寓了。我们抢的对象就是一名嫖客。抢那名嫖客的原因是听说是那名嫖客打了那名卖淫女，所以就让那名嫖客赔偿。那名嫖客实际上有否殴打那名卖淫女我没有看到，我都是听小冰那帮人说的（具体是谁说我记不起来）我不知道我们抢了那名嫖客多少钱。证人何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何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玉苗就是小杰，他与其一起去到家宜多超市门前的抢劫现场，当时打了两掌那嫖客并拿刀出来恐吓那名嫖客。3.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苏序、李飞、王玉苗、申迎伟的到案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苏序处起获并扣押摩托车一辆、手机一部、安全套4个、招嫖卡片若干；从被告人王玉苗处起获并扣押手机一部；从案发现场起获并扣押作案工具烟灰缸1个；从被告人李飞处起获并扣押摩托车一辆、手机一部、招嫖卡片若干；从被告人申迎伟处起获并扣押摩托车一辆、安全套18个、手机二台、招嫖卡片若干。（3）谅解书、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玉苗、申迎伟赔偿被害人黄某10000元并取得谅解。（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苏序于2016年3月2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8月26日执行刑满释放。（5）身份材料，证实：被被告人苏序、李飞、王玉苗、申迎伟的身份情况。4.指认、辨认笔录（1）被害人黄某对微信资料、微信转账记录（其中微信转账200元嫖资、被威胁后微信转账2000元给矮子）、烟灰缸（在红运住宿打其用的工具）、招嫖卡片（案发当天其联系的招嫖信息）、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超市门口）、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对面路段截图为被对方抢劫的现场）等均进行了指认。（2）证人姚某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为其开给西装男子和白鞋女子做事的临时房）、烟灰缸(其放置在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208房的）、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的视频截图中有摩托车男子、白鞋女子和西装男子，其三人在红运住宿几十米外聊天谈话）均进行了指认。（3）证人何某1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百货为抢劫案发现场、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是小姐和嫖客发生纠纷的地方，小冰、小杰去到楼上将嫖客带出）、视频截图（花都区货的视频截图中出现的人有自己、飞机、九日、嫖客、小松、程某2、小杰、小冰、胖子，该地点为他们逼嫖客赔钱的地方；花都区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的视频截图中出现的人有程某2、小松、南仔、自己、小杰、飞机、小冰，该视频为小姐和嫖客发生纠纷后，他们在中天公寓过去现场及回来的场景）等进行了指认。（4）证人郑玉松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2018年11月14日在现场的人有飞机、小冰、程渊、花都区货门口有飞机、程某2、自己、小冰、杨某1、卖淫女)均进行了指认。（5）同案人唐某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对面路段其和飞机、莽子等人与被害人谈某的地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208房是飞机称小会被受害人殴打的地方）、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对面路段截图为其和云南仔等十几名男子和被害人谈某，并逼迫被害人赔偿两千元，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的视频截图中有其本人）、微信资料、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11月14日凌晨在逼迫被害人以微信转账赔偿2000元后，莽子将该2000元于次日转账给其，其将该钱分给小会、小杰、莽子、飞机等人）。（6）同案人程某1义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百货门口是小杰、飞机等人向被害人索要钱财的地方)、视频截图（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的视频中出现有王某、飞机、事主、小彬、郑某、辣条、自己和九日及杨某1、九日朋友、小伟等人）均进行了指认。（7）同案人杨某1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门口是“小伟”让自己去现场帮“小斌”的地方）、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门口出现的人员有事主、王某、其本人、小斌；花都区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门口出现的人员有小斌、其本人、让其搭乘一名女子走的男子）均进行了指认。（8）同案人张某英对微信转账记录（于11月14日5:53:44收到“小冰”微信转账200元，在与嫖客发生性交易冲突后）、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是其和被害人黄某进行性交易的场所；狮岭镇盘古中路家宜多百货门口，允儿、小冰、小松和自己等人在此与被害人谈某，小冰等人叫人过来打了嫖客）、视频截图（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门口的有小松、被害人黄某、其本人、小杰，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出现的人员中有小杰、幺儿、小冰、小松）进行了指认。（9）被告人苏序对案发地点（谈某地点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其扇嫖客一巴掌的地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其携带的保险套、VIVO手机、招嫖小卡片、摩托车及微信账号、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的视频截图中蹲下的黑衣男子为飞机、一站立男子为其本人、一插口袋男子为王某、一侧身站立男子为胖子、花都区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的视频截图中的一位扎小辫男子为飞机）均进行了指认。（10）被告人王玉苗对案发地点（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百货是其等人打嫖客的地方）、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百货的视频截图中的几名男子为胖子、瘦子、长毛和自己）、长毛某1打嫖客的烟灰缸均进行了指认。（11）被告人李飞对其所有的摩托车、手机、招嫖小卡片及对微信资料均进行了指认。（12）被告人申迎伟对其所有的招嫖卡片、手机、避孕套、摩托车及微信资料、案发现场（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是小冰等人将嫖客带走的地方，花都区狮岭镇家宜多百货是其和小冰等人抢劫嫖客2000元的地方)、视频截图（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的视频截图中有飞机、小冰、嫖客、王某和其本人，花都区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商务公寓的视频截图中有李届、小冰、杨某1、飞机、莽子）均进行了指认。5.鉴定意见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穗花公（司）鉴（法临）字[2018]0310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6.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证实：2018年11月14日凌晨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对面一巷子被告人李飞、王玉苗、苏序、申迎伟伙同同案人采用持刀威胁、殴打等方式与被害人黄某协商“赔偿”的过程。7.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张某英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4时15分许，我当时接到小冰通知我又要上班，后我坐幺儿的摩托车到了狮岭镇盘古路家宜多对面一巷子跟嫖客（我记得嫖客当时穿一身黑色西装）见面，后我进去红运住宿开房，并与嫖客在红运住宿208房内，当时我提供我微信昵称是去他妈的狗日爱情，微信号：×××的微信二维码给嫖客扫码付200元嫖资，后我跟那个穿黑色西装的嫖客进行性交易，在做爱期间，我发现客人故意把避孕套弄掉，当时客人要求继续做，但我不愿意，当时那个客人喝了酒，后我通过微信发了“套掉了，不做了”和“我和嫖客在红运住宿208房”到我和幺儿、阿某三个人的微信群里，后来幺儿回复叫我下去楼下。期间嫖客同意让我先去洗澡我就去洗手间洗澡了，我洗澡期间我听到那个嫖客打电话给么儿说话，但嫖客具体跟么儿说什么我不清楚。后我就独自关门下去出租房楼下开门看到幺儿等六、七名男子，他们就直接上去出租房找那个嫖客了，然后我去到幺儿把我放下车的地方（盘古多百货正对面的一巷口）等幺儿，过了约十分钟后，幺儿等六、七男子把那个嫖客拉下来，后来又来七、八男子，他们把嫖客带到家宜多超市前坐着的时候，幺儿就微信叫我过去和嫖客谈某，我去之后，小冰就要我跟嫖客要求赔10000元，我就说10000元太多了，9000元。跟着在嫖客面前，小冰就问我要多少钱，我就对着嫖客说“九千”。我就坐在嫖客对面的石凳上，小冰、小杰就和嫖客谈，谈着谈着小杰他们就动手打嫖客，我不看就回头了，几分钟后我就离开了。之后他们再怎么逼嫖客拿钱我就不知道了，拿了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了。同案人张某英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张某英辨认出被告人王玉苗就是小杰，案发当天他打了嫖客；指认被告人李飞就是拉其去卖淫的男子，在其与嫖客发生纠纷的时候在场。（2）同案人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当时我在狮岭镇康政东路中天公寓一楼大堂玩，当时我认识的云南仔、辣条和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在中天公寓大堂喝酒吃宵夜，期间我跟他们一起聊天，到4时30分许，一个外号叫飞机的男子给我打微信语音电话给我问我在哪？我说在中天公寓，他跟我说他的女朋友小会被一个男子在狮岭镇盘古路嘉宜多百货对面的红运住宿2楼房间内欺负了，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就自己一个人先过去货那边了，当时我在红运住宿楼下见到了小会，我和云南仔、辣条、飞机、莽子等在红运住宿楼下，小会当时跟我们说他被2楼那个男子打了，然后飞机等几名男子就上去红运住宿二楼找那个男子，过了几分钟之后，飞机等几个男子和那个殴打小会的男子一起到楼下来，我当吋就问那个男子什么回事，为何要殴打小会，我忘记那个男子怎样回答我了，当时那个男子在向小会认错，过了一会儿，后来我们怕影响附近的住嘉宜多百货对出路段谈某，当时小会在现场呆了七八分钟之后就离开了，我和云南仔、辣条、飞机、莽子等七、八男子跟那个男子谈某，期间我们这边来了十几个男子，但只有我们七八个男子跟那个男子谈某，过了半个小时后，我和飞机、莽子等七个男子就离开现场了，那个男子也自己离开了。小会要嫖客赔5000元，后来赔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莽子加了嫖客的微信，说第二天给钱的。案发之后莽子微信转账2000元是他欠我钱，什么时候欠的忘记了。案发那天微信转账200元给小会是5点半左右转的，是我介绍的贵州商会那里，我的两个朋友嫖娼，是小会接的客，嫖资是200元，我是朋友没有收介绍费，就给了小会。莽子到了之后微信收了嫖客2000元，之后第二天莽子就把钱微信转账给我了，我就把钱通过徼信转给了当时去帮忙的人（有些人不认识的，就是通过认识的转的）。具体转给谁要看微信转账记录。我就记得我转给小杰800元，转给莽子168元，飞机200元。就是收到2000元之后就马上转出去的。我自己得200元。我的外号是小冰。同案人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唐某指认被告人王玉苗就是小杰，和他一起逼嫖客赔2000元，分了800元给他，当时他拿了刀样子的东西吓嫖客，嫖客是他介绍给小会的。（３）同案人程某1义证言，主要内容为：我的朋友都叫我程某2，2018年11月14日凌晨，我和郑玉松两个一起到了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公寓，然后发现公寓楼下没有看到小彬、王某、云南仔等人，当时宵夜店的老板就说他们是去了友田城那边打架去了，于是我和郑某两个就走路去了盘古路家宜多门口了，我们就见到对面马路的巷子有很多男子站在那里，我看到有我认识的男子，于是我就过去，我当时问了辣条“小彬呢”，辣条就跟我说“在里面”，于是我和郑某就站在家宜多门口的路边了，过了一会之后，我就看到小彬、王某、云南仔、飞机跟一个男子走在一起，并向家宜多门口走来了，接着那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就坐在我的对面石墩，我看到那名男子的衣服的腰部位置上有脚印，于是我就问那名男子“他们是不是打你了？”他说“是啊。”小彬、王某就跟那名男子在说话，大概内容就是问那名男子为什么不让那名女孩子下楼，那名女子当时还跟那名男子有在谈话，我当时记得我自己还跟那名被打的男子说了一句“出来玩归玩，玩得开心，不要惹事”。经常和飞机在一起的一名女子，她是卖淫的，我听他们在家宜多门口聊天的内容就知道是该女子与那名男子发生卖淫嫖娼的交易过程中出现了纠纷，具体什么纠纷我就没有了解了，但是因为那名男子不让那名女子下楼，后来那名女子就打电话出来，我估计是通知了飞机，飞机才叫了人过去的。当时是小彬、王某、飞机等人与那名男子（嫖客）在谈，那名卖淫的女子当时也在现场的，但是途中她有离开过，都是有男子驾驶摩托车载她的，期间该女子都有与那名男子（嫖客）谈话的，小彬、王某他们就质问那名男子为什么要欺负那个女子，为什么不让她下楼，并问那名男子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后来那名男子就称愿意赔偿来解决，接着他们就叫人用摩托车将那名女子载到现场了，但是具体那名女子要求那名男子（嫖客）赔偿多少钱我就没有听清楚了，于是我听到他们要那名男子赔钱，我在现场的时候没有看到他们殴打那名男子，后来我就慢慢走远一点了，我回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小伟从马路中间拿着一把很长的工具往那名男子走去了，当时该工具是套着一个套的，我记得当小伟走近那名男子（嫖客）的时候，小伟就举起了手中的工具作势要砸向那名男子，但是只是吓了一下那名男子（嫖客），没有真正去砸。接着我就离开了现场去买早餐，后来我到家宜多门口的时候，看到郭某2、飞机、小彬、王某还跟那名男子（嫖客）在那里，于是我也过去了，当时王某没有让那名男子写欠条，王某当时让那名男子（嫖客）拿出身份证，而且王某还用他自己的手机拍了那名男子的身份证。王某还跟那名男子说“你在哪家手机店上班我都知道的”。之后他们就离开了，那名男子也走了。当时小彬、王某等人在与那名男子（嫖客）在谈赔钱给卖淫女的时候，小伟拿刀吓唬那名男子的，具体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同案人程某1义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程某1义指认被告人王玉苗就是王某，有参与向嫖客索要赔偿；指认被告人李飞外号飞机，在家宜多对面巷子里他和唐某、王某带着那个嫖客到家宜多超市前谈某，谈某时他在场；指认被告人苏序就是在家宜多百货门口叫嫖客赔钱时在场的男子，叫九日。（４）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我微信好友小伟通过微信电话叫我去现场帮小斌他们充场面，有工资一百多元，于是我骑摩托车去到现场，我看见小伟、小斌、王某还有其他大约十几人围着一名男子在说话，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围着那名男子。当时我一去到现场后，有一名男子问我是何人叫我来的，我就说是小伟叫我来的，然后那名男子就叫我车一名女子去附近，然后我就车该女子去了附近，之后那名女子下车了，然后我就独自回去现场。走到小斌等人附近站着，从视频也可以看到的，当时我就站在他们旁边，我也看见他们在围着那名男子在说话，但是我不知道他们说什么，然后我又在附近走走，此时我看见其中一名男子拿一把刀到现场，然后不记得是谁接过这把刀就凶那个被围的男子，好像想砍他但是没有砍，只是吓他而己。然后我看到王某拿着手机打开灯，找那名被围的男子，被围的男子手拿着自己的身份证，然后小斌拍被围的男子手持身份证的照片。（５）同案人郑某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我当时在驾驶摩托车遇上了程某2，他就跟我说，飞机和小冰跟他说女孩子在上班（卖淫）的时候被嫖客打了，在中天那里。程某2就叫我一起去看一下，于是我们两个就驾驶摩托车到了狮岭镇康政路中天公寓了，我们在公寓看了一圈没有人，后来程某2就拿起电话在听，应该是在听微信，然后他就马上跟我说：“他们在家宜多那边。”于是我和他就一起走路过去盘古路家宜多那里了。到了盘古路家宜多门口，我就已经看到小冰在对面马路蹲着了，然后我和程某2就往小冰那边走了，之后程某2就跟小冰在谈话了，他就问小冰怎么回事。小冰就说：“女孩子在上面上班（卖淫），被客人打了。”然后他们聊了一下，程某2和我就一起走回去盘古路家宜多门口的位置了，之后就陆续有男子走过来我们站的位置，后来我就看到飞机与两三名男子带着一名男子从红运住宿的辣条巷子走出来了，于是小冰也跟他们走在一起了，接着小冰、飞机将该名男子（嫖客）带到了家宜多门口的路边位置了。那名男子（嫖客）被带过来之后，程某2就问那名男子：“你是不是动手打了女孩子？”那名男子就说没有。程某2就是问那名男子有没有打那名女孩子，然后就让那名男子不要将事情闹大，让他赔点医药费给女孩子。大概程某2就是说这些内容的话，接着程某2就没有说话了，之后程某2也站一边去了，其他人就跟那名男子在讲，大概内容都是叫那名男子给点医药费给那名女孩子，小冰也叫那名男子给点医药费给那名女孩子，当时那名女子（卖淫女）也在现场，并说那名男子（嫖客）打她了，然后我看到有人打了那名男子两巴掌，后来我们很多男子就往沙县小吃那边走了，离那名男子大概十多米远的地方看了，当时还有几名男子在跟那名男子（嫖客）在谈，后来我就没有留意了，看了一会之后，程某2就跟我一起走过去，他就跟围着嫖客的那几名男子说了一句话，大概意思是你们自己看着办。于是我和程某2就步行离开现场回去中天公寓了，然后我自己驾驶摩托车离开了。同案人郑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同案人郑某指认被告人李飞就是飞机，就是他带的小姐和嫖客发生纠纷，他在那里说了几句，意思是叫嫖客赔钱；指认被告人苏序就是在家宜多百货门口叫嫖客赔偿时在场的男子叫久日。8、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苏序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我有到过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的红运公寓。当时我与杨某2、小冰、王某等七八个人在中天公寓里玩，突然间另外的人好像是接到什么信息都走了，这时杨某2告诉我说家宜多那边出事了，于是我和杨某2也一起从中天公寓走路过去。当我去到家宜多门口时，看到楼下有两个人在那里，我就问他们“在那里”，他们告诉我说在楼上，于是我就独自上楼去到红运公寓的208房，看到小冰、飞机（跟我一起被抓的）、胖子(跟我一起被抓的）己经在那里和那名嫖客谈某（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我因为知道他欺负女人，所以我就上前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我就下楼了，不到一分钟后，小冰他们也带着那名嫖客下楼到家宜多门前，大家围着那名嫖客继续在谈某，后来我和杨某2就先回中天公寓了，回到中天公寓就听那名女子说嫖客赔了2000元，但不知道是谁收的钱，过了几天,小冰就发了微信红包100元给我，说给我买烟抽，他没有具体说是为何要发100元给我，他可能觉得我没有钱花，所以就给我100元。杨某2叫我去现场的。我没有叫嫖客给钱。我听说嫖客欺负了那名女子，所以我就用手打了他一巴掌。我和嫖客在出租屋有1分钟，在家宜多超市有1分钟。在小冰等人和嫖客如何商谈赔钱的问题时我没有说话。被告人苏序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苏序指认被告人申迎伟就是和其一起被抓的胖子；指认被告人李飞案发当天发生纠纷的时候在现场。（2）被告人李飞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在花都区的嘉宜多超市对面出租屋进行卖淫。小美与嫖客为何发生纠纷不清楚。小美与嫖客发生纠纷后，我没有做什么。当时还有谁在现场我不清楚。我们没有殴打那名嫖客。我们没有用暴力手段威胁那名嫖客交出财物。我没有打电话叫王某等人到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的嘉宜多超市。我的绰号叫飞机。我的微信号是×××，现在的昵称是生存之道。九日、小伟是和我一起被抓的两个人。与嫖客发生纠纷的卖淫女我叫她小美，她的真实姓名不清楚。在2018年11月15日21时23分58秒收到A世界《冰爷》的人的200元红包的原因是与他赌博时，他欠我的钱。被告人李飞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飞指认被告人王玉苗就是王某，当时在案发现场，但没看到他有做过什么动作；指认被告人申迎伟是其朋友小伟；指认被告人苏序是其朋友九日。（3）被告人王玉苗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4时许，胖子打电话给我说他带的卖淫女与一嫖客做爱时避孕套掉了，那个嫖客刁难那名卖淫女，叫我过去看下，然后我就过去了。当时我和胖子（郭定安）、瘦子（唐元文）、长毛四人去了花都区狮岭镇教育东路6号红运住宿208房，房间里面，当时我看见那名嫖客，然后我们四人就轮流打他，胖子扇了嫖客两巴掌，瘦子用脚踢了他一脚，长毛用房间的一个金属烟灰缸打了他，我就在房间打了他的腿部，然后胖子就拉他走，拉他到盘古路家宜多百货门口路段，然后我们几个人就围着他，叫他要向那个女孩子道歉并赔偿一点钱让女孩子卖避孕药，当时他不肯，然后我用脚踢了一下他，然后胖子不知从哪里拿了一把长刀过来给我，然后我拿着这个长刀，将刀套拿开，就用该长刀吓唬那名嫖客，然后我就离开了，之后嫖客赔了多少钱给胖子我就不清楚了。我打了那名嫖客，我在他嫖娼的208房里面打了他，在家宜多百货门口路段也打了他，并用刀背拍了一下他。是胖子叫我过去的。胖子叫嫖客赔钱。被告人王玉苗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王玉苗辨认出同案人唐某就是瘦子；指认张某英就是供述中提到的卖淫女；指认郭某1就是胖子。（4）被告人申迎伟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14日凌晨四时许，我当时和李界一起在中天公寓玩，之后我们就准备离开回家了，我们路过盘古路家宜多百货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很多我们认识的人站在路边，于是我们就走过去了，小冰就叫我守住红运出租房的一楼的门口，当时王某就拿了一把刀给我，并叫我先放好，于是我就将刀放在路边的一个花篮里面了。接着小冰、李飞（飞机）、王某、苏序（外号九日）四个人就冲上了红运出租房了，我在一楼等了几分钟，我就也上楼去了，但是上到二楼发现出租房的门都关着的，于是我就只好在楼梯间那里等了，等了几分钟他们还有没有出来，我就下楼去等了，后来小冰、李飞（飞机）、王某、苏序（外号九日）就带着一名男子从红运出租房出来了，我就收到杨某1的微信，他在微信里面跟我说：“友田那边出事了”。我就告诉他我现在已经在这里了。小冰他们就带着该名男子到了家宜多百货门口的路边了，当时一个女孩子就过来了，并称那个男子在嫖娼的时候将避孕套脱下来了，于是那名女孩子就要那名男子赔钱了，那名女孩子要求那名男子赔偿8000元钱，然后我们就有很多人认识的人过来了，大概全部加起来有二十多人，我和王某就用手打了那名男子几下，杨某1就在边上说了几句吓唬那名男子，当时该男子就说没有8000元那么多钱，当时王某就叫我将刚刚给我的刀拿给他,于是我就马上到那个路边的花篮里拿出了该刀，并拿给了王某，王某马上就用那把刀吓唬了那名男子，于是那名男子就愿意给钱了，当时该男子就扫描二维码将钱给了莽子，共收了2000元，我们就离开了，过了几天，我就收到了小冰就在微信上发了一个红包给我了，我当时就打电话给小冰，想问他怎么回事，当时他没有接我电话，后来我就领了该红包，发现该红包数额是168元，当时因为我收该红包的时候，李界也在我身边，当时他说没有生活费了，让我发100元给他，于是我就发了一个100元的微信红包给他，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其他人获利多少何人分赃，我不清楚，我的钱是小冰转的。被告人申迎伟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申迎伟指认被告人王玉苗就是王某，案发当天和小冰等人抢劫一名嫖客2000元的男子，他有殴打那名嫖客并用刀吓唬嫖客；指认被告人李飞案发当天和小冰、王某、苏序一起冲进红运住宿有否殴打嫖客不清楚，在家宜多百货门口应该没有殴打嫖客；指认被告人苏序就是九日，案发当天和小冰、王某、李飞一起冲进红运住宿，并将一名男子带到家宜多百货门口谈赔偿的一名男子；指认同案人郭某3就是使用手机收取嫖客2000元的莽子；指认同案人唐某就是一起抢劫的男子，当时他叫我守住红运住宿楼下，他有冲进红运住宿将嫖客带下来，叫小冰；指认同案人张某英就是和小冰抢劫一名嫖客2000元的卖淫女，叫小会。关于被告人李飞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李飞搭载卖淫女卖淫，且在楼下等卖淫女，在卖淫女与被害人发生矛盾后，第一时间介入，且将情况告知同案人，后伙同同案人上楼殴打被害人，将被害人带至家宜多百货附近，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要求被害人赔偿2000元，后被告人李飞分得赃款200元，被告人李飞是本案的直接引发者，并参与殴打被害人，被害人黄某指认被告人李飞参与逼其给钱，同案人郑某亦指认被告人李飞要求赔偿，同案人程某1义指认被告人李飞谈某时在现场，且被告人李飞在事后有分得赃款。综上，被告人李飞的行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伙同同案人共同实施了抢劫行为，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现被告人李飞辩解不清楚同案人谈赔偿、不知道同案人拿了钱，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苏序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苏序去到了第一现场即红运住宿208房，在房内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同时有参与第二现场即家宜多超市附近谈某行为，事后有分得赃款。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序、李飞、王玉苗、申迎伟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四被告人抢劫的行为，依法应当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本案查明的量刑情节有：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序、李飞、王玉苗、申迎伟均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均积极实施了犯罪，均是主犯，应当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2.被告人申迎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玉苗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苏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5.被告人王玉苗、申迎伟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提出与上述不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考量考虑四被告人的犯罪作用、地位、悔罪态度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3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王玉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申迎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摩托车、手机、招嫖卡片等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卫英人民陪审员  毕凯微人民陪审员  付燕芳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何燕菲骆建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