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2048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洪丹妮，女，1985年1月2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晋江市。被告人洪丹妮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学飞，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铭鉴，男，1986年12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被告人吴铭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俊华，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美纯，女，1985年11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福建省晋江市。被告人洪美纯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9月4日被传唤）。辩护人朱静，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静艺,江苏尚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二部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丹妮及其辩护人刘学飞、被告人吴铭鉴及其辩护人杨俊华、被告人洪美纯及其辩护人朱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林某（另案处理）虚开购货单位为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上海某纺织原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5000元，其中税款人民币87905.9元已全部申报抵扣。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虚开购货单位为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19279.3元，其中税款人民币366049.13元已全部申报抵扣。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虚开购货单位为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22.2元，其中税款人民币72652.7元已全部申报抵扣。案发后，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已补缴了全部税款。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洪丹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洪丹妮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洪丹妮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均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洪丹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洪丹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洪丹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洪丹妮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洪丹妮系自首。3.被告人洪丹妮认罪、认罚。4.被告人洪丹妮2018年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缓刑，本案系漏罪。5.涉案税款已补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铭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吴铭鉴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吴铭鉴系自首。3.被告人吴铭鉴当庭自愿认罪、悔罪。4.涉案税款已补缴。5.被告人吴铭鉴2018年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缓刑，本案系漏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洪美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洪美纯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洪美纯系自首。3.被告人洪美纯既往表现良好。4.被告人洪美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5.涉案税款已补缴。6.被告人洪美纯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林某（已判刑）虚开购货单位为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上海某纺织原料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5000元，其中税款人民币87905.9元已全部申报抵扣。2014年9月18日至2015年12月18日期间，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为倪某虚开购货单位为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19279.3元，其中税款人民币366049.13元已全部申报抵扣。2015年12月18日，被告人洪丹妮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发生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通过洪某（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为倪某虚开购货单位为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00022.2元，其中税款人民币72652.7元已全部申报抵扣。案发后，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已补缴了全部税款。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被告人洪丹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洪丹妮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被告人洪丹妮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9月11日起至2021年9月10日止。被告人吴铭鉴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在办理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过程中，发现洪丹妮有虚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嫌疑。经初查后于2019年5月31日对洪丹妮、吴铭鉴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当日民警以电话通知的方式传唤犯罪嫌疑人洪丹妮、吴铭鉴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接受讯问。2019年9月4日，民警通过电话通知的方式传唤犯罪嫌疑人洪美纯至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东派出所接受讯问。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刑的情况。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与倪某、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等银行账户之间的转账情况。4.税务处罚决定书、稽查报告、抵扣证明、入库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税款已补缴。5.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到2015年这段时间,其是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和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其公司和吴江隆晖纺织有限公司经常有生意往来,所以其跟隆晖的老板娘洪美纯比较熟悉。当时其公司缺进项发票,其电话联系洪美纯,问她那边能不能开出来发票,她说帮其问问,然后她回复其可以开,大概9个点费用,其把需要的发票数额报给她,洪美纯那边本来就有其公司的信息,洪美纯那边就帮其开票了。洪美纯开好的发票一般是快递寄给其的。其收到发票之后就按照发票上的公司名称和洪美纯给其的账户信息过账打钱给开票公司某纺织厂,当时其不太放心是分批打过去的，然后洪美纯要了其的个人账户，把票点扣除之后又把钱打回其个人银行卡。民警向其出示的购货单位是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是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购货单位是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是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是其从洪美纯那里购买过来的。其没有和洪美纯的老公联系过，其找洪美纯开票，他老公吴铭鉴应该是知道的。6.被告人洪丹妮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份左右,林某跟其聊天的时候,提到他客户缺发票的事情,其说其这里能开发票,有需要可以来找其。2015年7月份,林某联系其说开60万左右的发票,其就联系洪某,说能给其7.6个点,其回复林某说开票费要7.8个点,开票费在转账扣款的时候扣掉，林某同意的。随后林某把开票资料通过微信传给其,其再把开票资料转发给洪某。开好票后,洪某把发票送过来。其让林某过来拿发票。发票拿到后就准备过账的事情,林某买多少发票就从受票单位打多少钱到开票单位,然后洪某扣除总价7.6个点的开票费后把钱打到其控制的蔡连童的银行账户上,然后其再扣除总价0.2个好处费用后打到林某农行账户上。民警向其出示的购物单位为吴江某纺织有限公司、销货单位为上海某纺织原料有限公司的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是其找洪某帮林某开的。7.被告人吴铭鉴的供述，证实2014年到2015年期间,其公司跟倪某的公司有生意往来,倪某那边缺进项发票,问其有没有办法去购买到一些进项发票。其帮她问了一下洪丹妮,洪丹妮说是有的,开票费用8个点。然后其跟倪某回复说开票费用8.5个点，倪某同意的。其记得第一次是淮安某纺织公司开给倪某的公司,票点是通过过账的方式支付的。之后四五次倪某都是指定要淮安某纺织这个公司给她公司开具发票。其记得每次都是倪某把开票品名、单价等开票要求发给其,其转发给洪丹妮，总的价税合计应该是在300万元左右。民警向其出示的购货单位是昆山某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是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以及销货单位是昆山某乙纺织品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是淮安市淮安区某纺织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都是其通过洪丹妮开给倪某的。其在庭审过程中供述倪某没有直接联系过其，而是联系其老婆洪美纯，洪美纯转达给其的。上述事实，还有人口信息、记账凭证、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王某、林某、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违反国家专用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洪丹妮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洪丹妮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洪丹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铭鉴、洪美纯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派出所接受调查，但并未如实供述两人共同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故均不构成自首，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洪丹妮、吴铭鉴、洪美纯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综上，对被告人洪丹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吴铭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洪美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苏0509刑初128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洪丹妮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洪丹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扣除已缴纳的二十万元，余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撤销本院（2018）苏0509刑初1104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吴铭鉴宣告的缓刑。被告人吴铭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与前判有期徒刑九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洪美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蒋建平人民陪审员  李小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屠晓燕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