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5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喜加福粮油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法定代表人：张佳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姣伟，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青，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江西喜加福粮油实业有限公司（简称喜加福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6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诉争商标系第23020834号“喜嘉福及图”商标（图样见附图），于2017年3月3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30类“虫草鸡精；米；谷类制品；面粉；面条为主的预制食物；以米为主的零食小吃；主要由米制成的冻干食品；乐口福；茶饮料；调味品”商品上，注册人为喜加福公司。引证商标一系第7676622号“福嘉喜美丹”商标（图样见附图），于2009年9月7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30类“饼干；饼干（曲奇）；华夫饼干；蛋糕；薄烤饼；面包；糕点；饼干（克力架）；牛奶蛋糕；月饼”商品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0年11月20日止，注册人为北京市美丹食品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二系第16406613号“喜佳福”商标（图样见附图），于2015年2月16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30类“咖啡；茶饮料；调味品；冰淇淋”商品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6日止，注册人为余凯。引证商标三系第11913156号“喜家富”商标（图样见附图），于2012年12月18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30类“玉米（磨过的）；米；面包；糕点；年糕；粽子；元宵；冰淇淋；搅稠奶油制剂；谷类制品”商品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4年5月27日止，注册人为辽宁金泉有机农业有限公司。引证商标四系第16224239号“喜佳福及图”商标（图样见附图），于2015年1月26日提出注册申请，核定使用在第30类“茶；糖；糖果；面包；包子；生糯粉；谷粉制食品；米粉；豆粉”商品上，商标权专用期限至2026年3月20日止，注册人为深圳市绿之康实业有限公司。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决定驳回申请商标的注册申请。喜加福公司不服商标局作出的商标驳回通知，于2017年12月18日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在商标复审申请阶段，喜加福公司提交的证据如下：1.喜加福公司提供的有关申请商标的视觉识别手册（设计理念），用以证明申请商标是由喜加福公司精心设计而成；2.喜加福公司提供的宣传证据、喜加福公司提供的荣誉证书、喜加福公司提供的销售清单和合同,用以证明申请商标在喜加福公司的长期使用过程中，显著特征更加突出，并在消费者中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2018年12月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虫草鸡精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对指定使用在其余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在原审诉讼阶段，喜加福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引证商标三注册人“东港市银泉米业有限公司”被注销的证据，证据来源为全国企业信息网，用以证明引证商标三权利人已经被注销，且无证据显示该引证商标已由其他权利人使用，对于无权利人使用的引证商标而言，其将不会在市场上流通使用，不宜作为申请商标初步审定的权利障碍；2.（2015）京知行初字第4644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4567号行政判决书、（2018）京73行初5727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对于主体注销的商标，不应作为引证商标成为申请商标权利障碍；3.喜加福公司简介及获得的资质、荣誉证书，用以证明喜加福公司实力雄厚，其主营的大米产品广受消费者及社会的认可；4.喜加福公司厂门、办公楼、生产车间的图片以及“喜嘉福”各类产品包装图片，南昌航空大学科技学院出具的证明以及与江西财经大学现代经济管理学院等签订的购销合同,用以证明申请商标已经建立起较高的知名度和相对稳定的客户群体，能够起到区分商品或服务来源的功效，同各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不会产生混淆和误认。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喜加福公司表示其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虫草鸡精之外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另查，本案引证商标三的权利人为辽宁金泉有机农业有限公司，引证商标三为有效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近似，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共存使用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消费者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喜加福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具有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的显著性。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并不完全相同，不能成为诉争商标应获准注册的当然依据。商标评审委员会据此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情形的结论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判决：驳回喜加福公司的诉讼请求。喜加福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在含义、整体外观、呼叫等方面具有明显差异，不构成近似商标；2.结合诸商标指定使用产品及消费者的注意力分析，消费者在接受商品的过程中能够对商品来源有正确认识，是不会产生混淆误认的；3.诉争商标已经使用多年，在行业中形成了很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已经和喜加福公司形成了独特唯一的对应关系，完全具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相区分的显著识别特征。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双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1.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2.在本案二审程序中，喜加福公司补充提交了公司简介、获得的资质、荣誉证书、销售合同、销货单统计表、销售单、产品包装、品牌宣传册、网站建设合同等8份新证据。本院认为：2019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施行，本案诉争商标的申请时间及被诉决定的作出时间均处于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而本案的审理时间处于2019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的程序问题适用2019年商标法，实体问题适用2013年商标法。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喜加福公司在原审庭审程序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除虫草鸡精之外的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判断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关键在于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志本身是否近似。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有特定的联系。具体而言，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进行比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均含有“喜嘉福”三个汉字，与引证商标二至四的读音均接近，而且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的消费对象均为日常普通消费者，若将前述商标同时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普通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极易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因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另外，喜加福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从而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商标评审实行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商标的注册情况与本案并不完全相同，不能得出诉争商标亦应获准注册的结论。鉴于此，诉争商标在指定使用的除虫草鸡精之外的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喜加福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0元，均由江西喜加福粮油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郭 伟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