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4民初5216号原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个体户），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米东区米东南路华凌建材市场南区石材区28栋2号，注册号：650000607314605。经营者：万海珠，男，197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继伟，新疆联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章镇工业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04758056286G。法定代表人：阿其拉图，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钟绍亮，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与被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以下简称万兴石材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继伟，被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兴石材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剩余石材货款及加工费用331538.12元、发票税款153246元（331538.12元×5.3%）；2.判决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逾期利息9697元（以331538.12元为本自2019年1月起至7月止共6个月按月息4.875‰计）；3.判决被告承担索款的律师费、交通费15000元；4.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石材供货合同附件》，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承建的领秀新世界广场外装幕墙工程提供石材。该合同附件签订后，被告按照公司签订合同的惯例，将此合同附件与合同协议书、合同通用条款、合同专用条款共同并入《建材产品购销合同》。同日，被告在合同协议书、合同专用条款中盖章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供应石材。2016年6月30日，被告项目部盖章向原告出具联系函对原告供应的白麻石材价格确定105元/平方米，2017年7月24日被告项目部盖章又为原告出具《万兴工艺石材价格清单表》（以下简称《价格清单》），对石材单价及加工费用作出增价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和被告项目部盖章确认的《联系函》、《价格清单》计算石材货款及加工费，被告应予支付金额为2891435元。2019年5月18日被告通过顺丰快递向原告寄送《结算确认书》，将实际石材款项及加工费确认为2362762元（含中天博朗货款），两者之间款项差额为：528673.01元。原告对此确定款项不予认同，为此专门飞赶杭州市西湖区沙秀路99号亚厦中心与被告协商，却未能协商一致。鉴于此种情况，原告具状向被告追索货款，被告累计付款2559896.88元（含中天博朗货款支付），目前尚欠货款331538.12元。故起诉。被告亚厦公司答辩称：1.根据合同约定，涉案货物为固定单价，不因任何原材料或消耗品价格、燃料或电力价格、汇率波动等变动而调整。合同约定被告方指派商务代表、技术代表、收料代表各一名，上述代表除合同明确约定的职责外，无其他授权，除代表外，其他员工没有任何授权。如合同价款结算、在合同约定之外增加被告义务、减轻原告义务等事宜，必须加盖公章才可以生效。原告提交的《联系函》和《价格清单》仅加盖技术资料专用章，对被告不发生效力。涉案合同对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用处也有约定，该章上也明确刻制了“仅作为技术资料用，其他无效”。故原告提供的上述材料不能作为涨价的依据。另从文字内容看，联系函是出具给新疆万兴石业有限公司，并不是出具给原告的，故该联系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本案货款、加工款的结算过程并不是如原告陈述未协商一致，而是原告到被告处协商后，双方对石材价款的补偿、加工费单价、税金补偿达成一致，被告按照谈定的方案制作了结算确认材料邮寄给原告，原告又反悔。该份确认书虽然名为确认书，实际上是需要双方盖章签字确认才生效的协议，现因原告不同意结算确认材料上的计价方案和补偿方案，被告也不同意该方案，故确认书上的内容不能作为被告的自认。被告根据合同约定的石材单价和双方原谈定的加工费单价以及原告开票税点核算了石材供货汇总表，根据被告的核算，被告不欠原告领秀新世界的石材款。3.关于中天博朗工程，双方已经结算完毕，原告主张中天博朗工程的石材款，应当另案起诉主张，不能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围绕诉辩主张提交的证据（详见附一证据清单），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3、4，经原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1及证据4合同附件中有无经办人“严得仓”签字对本案事实部分的影响问题，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阐述。证据2加盖有亚厦公司领秀新世界广场幕墙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被告质证对该章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也未能对其真实性提出实质性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的规定，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据此，应认定该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具有真实性，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提出的证明目的及法律效力的异议，本院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阐述。根据双方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8日，亚厦公司因领秀新世界广场外装幕墙工程需要，与万兴石材店签订石材供货合同附件，就亚厦公司需要的产品名称、规格、质量、单价、总价等作出约定，其中单价约定为：荔枝面灰麻（新疆产）95元/平方米，白麻（新疆产）95元/平方米，以上单价为工地到货落地价，大板宽度600mm，宽度增加100mm，单价增加13元/平方米。暂定1900000元，以最终结算为准。产品价格如须调整，必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后方能变更。在价格调整前，仍应按合同原订价格执行。付款方式为：以1500平方米作为一个结算批次，经亚厦公司确认有效收货达到1500平方米时，双方出具确认单，付款到确认货款的80%。供货结束工程竣工验收后，出具最终总结算，双方书面确定最终总货款和已付款。未付款项在工程验收满三个月后一次性付清。付款前，万兴石材店须提交付款金额和付款单位一致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金不在单价内另行计算）。如未按规定日期付款，应按延期付款金额5%支付延期违约金。庭审中，双方各提供上述合同附件一份，其中万兴石材店提供的附件中有亚厦公司方经办人“严得仓”的签字，亚厦公司提供的附件中则没有上述签字。同日，双方签订《建材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合同为固定单价（详见附件）、暂定总价合同。固定单价包含产品设计、制造、包装、运输、装卸等一切费用及合理利润，以及相应的税、费。但安装费用未包含在内。固定单价不应因任何原材料或消耗品价格、燃料或电力价格、运费等变动而调整。最终合同价格按双方约定的固定单价及最终供应的合格产品数量按实结算。亚厦公司任命谢敏为商务代表，徐福根为收料代表。亚厦公司对收料单的签署和加盖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仅代表亚厦公司认可供货数量和到货日期。如收料单上记载产品价格、支付方式、索赔等任何变更合同约定之内容，均不代表亚厦公司已对此予以认可。合同签订后，万兴石材店如约供货。双方对万兴石材店因领秀新世界广场工程向亚厦公司供应货物的种类、数量及加工的项目、数量均无异议（其中亚厦公司认可的600头灰麻及700头灰麻数量多于万兴石材店，本院以亚厦公司的自认为准），对已付货款金额2392246.88元也陈述一致，但双方对货物及加工项目单价存有争议。万兴石材店称合同签订后，亚厦公司同意增加货物单价，且双方就增价部分及加工项目单价已达成一致。亚厦公司称双方就价款、税费补偿协商一致后，亚厦公司于2019年6月9日寄送了相关确认书要求万兴石材店盖章确认，但因万兴石材店反悔未予确认，双方未能达成一致。遂酿讼争。另查明，亚厦公司还因中天博朗工程需要，向万兴石材店订购石材，万兴石材店共向中天博朗工程供应石材218000元，亚厦公司已付款167650元，尚未支付50350元。本院认为，万兴石材店及亚厦公司就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及已供货物的种类、数量均无异议，双方争议焦点是万兴石材店就领秀新世界广场工程向亚厦公司提供的货物及加工项目的单价。万兴石材店提供《价格清单》及《联系函》用以证明双方对增价部分已协商一致，故上述证据对亚厦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是本案事实认定的关键。一、关于联系函的法律效力。经审查，《联系函》的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其出具对象为：新疆万兴石业有限公司，仅加盖有“亚厦公司领秀新世界广场幕墙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无亚厦公司公章，也无任何个人签名。首先，关于技术资料专用章，没有特别约定或事后追认，技术资料专用章并不能当然地代表亚厦公司。根据双方合同，技术资料专用章可用于收料单，故技术资料专用章用于增加单价，并不符合约定用途，也没有得到亚厦公司的事后追认，仅有技术资料专用章不能代表亚厦公司的意思表示。其次，该技术资料专用章上明确刻有“仅限技术资料，用作其他无效”的字样，而案涉材料并非技术资料，而是买卖合同的价格变更，其用途系非技术资料的其他用途，从客观表征看，该技术资料专用章本身已经明示其用于《联系函》，对亚厦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再次，《联系函》的出具对象为：新疆万兴石业有限公司，在客观表征上与万兴石材店不具有一致性，且《联系函》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30日，内容为白麻价格增加为105元/平方米，结合万兴石材店提供的《价格清单》，该清单出具时间在2017年7月24日，内容为：“石材增加单价7元/平方米”，可见，《价格清单》对《联系函》中所称的白麻石材价格增加未作任何表述，也没有标明是在原合同价格还是《联系函》价格基础上增加单价，两份证据的内容缺乏连贯性及一致性，无法相互印证。且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单价为固定单价，不因原材料等其他因素变动而调整，如须调整，必须经双方同意后方能变更，即合同对价格调整作了较为严格的限制。在此情况下，万兴石材店对价格变动应保持审慎审查的态度，但万兴石材店在《价格清单》对石材价格作出再次调整时，却未要求将之前调整的内容载入《价格清单》，对此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其做法也与合同中双方对价格变更作出严格限制的初衷不符。最后，该《联系函》上没有个人签名，无法证明经办人的身份情况及经办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基于上述理由，本院认为该《联系函》对亚厦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无法证明双方就白麻单价的增加已达成一致。二、关于《价格清单》的法律效力。经审查，《价格清单》上加盖有上述技术资料专用章，并有“严得仓”的签字。首先，关于严得仓的身份情况。虽然双方持有的合同附件中对是否有“严得仓”签字存在区别，但双方均未否认各自持有的附件真实性，结合双方一致陈述合同并非面签的事实，不排除合同签订过程中，亚厦公司持有的附件没有己方经办人的签字，但交付给万兴石材店的附件确实有经办人的签字，这种现象在签订合同的实践中也较为常见，故上述附件中是否有“严得仓”的签字并不影响双方证据的真实性，同时可以根据万兴石材店提供的附件认定严得仓是涉案合同的经办人。另万兴石材店称严得仓是项目经理，但亚厦公司予以否定，称仅为施工员，其职权限于监督施工、核定工程量，而万兴石材店对严得仓为项目经理的陈述也无相关证据证实，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结合上述两点，本案认定严得仓既是合同经办人，又是领秀新世界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其本身不具有对亚厦公司合同事项的代理权限。其次，严得仓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根据庭审陈述，双方合同并非面签，具体合同签订事宜均由万兴石材店与亚厦公司项目部人员沟通协商后由项目部人员交亚厦公司审核后盖章，而严得仓作为合同经办人，又是涉案工程项目部工作人员，其身份及行为外观与合同的订立、履行具有紧密的实质联系，该实质联系足以使万兴石材店相信严得仓在处理合同事务时具有一定的代理权限。故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万兴石材店与严得仓联系价格变更事宜，其主观上具有善意且无过失。事后，万兴石材店也取得了由严得仓签字及盖有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价格清单》，上述签字及盖章也足以使万兴石材店相信严得仓已将价格变更的事项告知亚厦公司并经亚厦公司同意后加盖了技术资料专用章，万兴石材店在此过程中，已经尽到充分合理的注意义务。据此，可以认定严得仓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份《价格清单》对亚厦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亚厦公司应对此承担责任。另亚厦公司邮寄的结算确认书，因双方在庭审中对其中所载价格均不予认可，也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双方曾就单价增加达成了与结算确认书一致的内容，故该份结算确认书中的价格对双方均不具有约束力，不能作为本案价格认定的依据。根据上述分析，结合双方合同及《价格清单》，涉案石材单价应在原合同价格（95元/平方米）基础上增加7元/平方米，加工费单价可确定为磨（单）边8元/米、倒边（角）5元/米、背栓4元/米、背网15元/米。另有600头圆弧板灰麻及加工费双边的单价，双方合同及《价格清单》均未有约定，万兴石材店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确定600头圆弧板灰麻应以亚厦公司认可的500元/平方米计，双边价格以单边价格的2倍即16元/米计。据此并结合货物及加工数量，经本院核算，万兴石材店在领秀新世界工程的供货总价值为2153556.83元、加工费用为158036.97元，合计2311593.80元（详见附三表1、表2），已支付2392246.88元，亚厦公司支付货款已逾80653.08元。关于中天博朗工程中的货款请求，经审查，其法律关系及合同相对方与领秀新世界工程均一致，虽然万兴石材店在起诉状中遗漏了对该项事实的表述，但其诉讼标的是以该两项工程中的供货总价值为依据计算所得，双方在庭审中对该工程中的供货金额及已付款金额、未付款金额均无异议，为减少当事人讼累，宜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亚厦公司对此提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查明的事实，亚厦公司尚应支付万兴石材店中天博朗工程货款50350元。鉴于亚厦公司在本案中强调其实质上是对两个工程总付款金额的认可，前述亚厦公司在领秀新世界中多支付的货款应在中天博朗中予以抵扣，经核算，亚厦公司多付万兴石材店货款30303.08元。现万兴石材店起诉要求亚厦公司支付货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税率问题。虽然合同通用条款中约定固定单价包含税费，但合同附件中明确约定税金不在单价内另行计算，结合合同约定附件优先于通用条款的解释顺序及被告庭审中陈述同意支付票面税率3%的意见，可以认定亚厦公司应向万兴石材店支付税款，但万兴石材店要求按照5.3%的税率支付的意见无相关证据证实，应以双方认可的票面税率3%为标准计算，结合双方认可的涉案两工程已开票金额2169472元，经本院核算，亚厦公司应支付的税款为65084.16元，该款项与上述亚厦公司多付的货款30303.08元相抵扣，亚厦公司尚应支付万兴石材店税款为34781.08元。万兴石材店起诉要求亚厦公司支付发票税款34781.08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亚厦公司支付的货款已逾应付金额，故万兴石材店要求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律师费及交通费，也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发票税款34781.08元；二、驳回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95元，由浙江亚厦幕墙有限公司负担607元，由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兴工艺石材店负担82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雪燕人民陪审员  葛春林人民陪审员  吴月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丁泽书记员丁晶莹?附一：证据清单：万兴石材店提交的证据：1、建材产品购销合同（含附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2、石材价格清单及联系单各一份，拟证明原被告在双方约定的基础上对石材加工费用以及石材价格进行了增加。3、结算确认书、石材合同外补差说明、石材供货汇总表（共四页）各一份、快递面单二份，拟证明2019年6月9日，被告向原告寄送结算确认书，原告对结算确认书上的相关款项不予认可。亚厦公司提交的证据：4、建材产品购销合同（含附件）一份，拟证明被告的合同附件上没有经办人“严得仓”的签字。上述证据，原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被告质证对三性没有异议，但被告的合同附件中没有“严得仓”的签字，与原告提供的合同附件有区别。证据2，被告质证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被告邮寄给原告，但确认书需要双方签字才生效。证据4，原告质证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原告持有的合同附件中有“严得仓”的签字，且两份附件的内容也是一致的。?附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附三：万兴石材店向亚厦公司供应货物如下（表1）：名称规格数量（平方米）单价（元）总价（元）灰麻600头5840.49595729.98600头圆弧板111.12700头6.86788.90800头30.533907.84大白麻荔枝面600头4110.98419319.96700头9000.771035088.55800头337.2043161.60合计2153556.83元万兴石材店为亚厦公司加工项目及数量如下（表2）：名称数量（米）单价（元）总价（元）双边单边10222.5481780.32倒边1840.789203.90背网385.655784.75背栓合计158036.9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