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7民终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师淑良，男，194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英，女，194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凯，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拉山口市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阿拉山口市。   法定代表人：张冬冬，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琪，男，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佑，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   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枫，博乐市宏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因与被上诉人阿拉山口市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山口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凯、被上诉人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楠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师淑良、张秀英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新27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第二、第三项；二、改判张琪、张天佑对拆迁补偿款874000元承担付款责任；三、改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承担违约金352000元；四、改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支付利息43830元；五、改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以拆迁补偿款874000作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5月22日起向师淑良、张秀英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事实与理由：一、张琪、张天佑应对拆迁补偿款874000元承担付款责任。首先，师淑良、张秀英与张琪、张天佑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是在2016年4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是在2016年4月11日，金城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14日，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及《补充协议》时金城公司尚未成立，并且签订主体均为张琪、张天佑个人，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并不涉及金城公司。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主体仍然为张琪、张天佑，且协议第五条明确“《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继续有效”。其次，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张天佑、张琪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加盖公司公章，合同义务主体为被告张天佑、张琪”，由此可见，一审认定的义务主体也为张琪、张天佑。再次，一审认定“双方签订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发生转移，张天佑、张琪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应当由金城公司承担，张天佑、张琪不承担责任”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张天佑、张琪作为债务人，转移债务并没有经过债权人师淑良、张秀英的同意，且一审中师淑良、张秀英明确要求张天佑、张琪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债务转移是错误的；二、师淑良、张秀英主张355200元违约金及利息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对违约金及利息的认定错误。一审认定“合同与该协议未约定违约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依照2016年4月11日补充协议，要求被告按照合同总价30%承担违约金3552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损害了师淑良、张秀英的合法权益。2016年4月11日师淑良、张秀英与张琪、张天佑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乙方按未支付补偿款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条款就是对违约责任的明确具体的约定，也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张琪、张天佑没有按约定向师淑良、张秀英付清拆迁补偿款，构成违约。   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当庭变更上诉请求为：一、撤销（2019）新27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二、改判张琪、张天佑对拆迁补偿款874000元承担付款责任；三、改判张琪、张天佑支付违约金352000元；四、改判张琪、张天佑支付利息43830元及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5月22日至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   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辩称，一、师淑良、张秀英请求改判张琪、张天佑对拆迁补偿款874000元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天佑系金城公司的发起人和股东并任公司经理职务以及张琪在公司担任副经理和监事职务的事实，张天佑、张琪在签订合同、进行拆迁、置换、补偿工作的行为是代表公司行使的职务行为。师淑良、张秀英在《民事起诉状》和一审庭审中自认张琪、张天佑为金城公司职工的事实及将二人列为被告清事实，表示对张琪、张天佑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持异议，因职务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张琪、张天佑并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根据查明的事实，案涉《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和《补充协议》分别于2016年4月7日和2016年4月11日签订，早于金城公司在2016年6月14日登记注册的时间，但这都是阿拉山口城建部门对棚户区改造要求先开发后办证的政策所造成的结果。在上述合同及协议履行的过程中，金城公司对案涉转让土地进行开发、拆迁和建造，并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置换交付100平方米的一间门面和补偿支付860000元拆迁补偿款的合同义务，金城公司己对本案所涉开发工程享有合同权利和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金城公司应是本案适格的合同义务履行主体；二、师淑良、张秀英请求改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承担违约金355200元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4月7日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第一条和第三条的置换补偿约定，可以反映出双方通过货币和原地新建楼房的方式予以置换补偿。虽然双方在2016年4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了违约金，但在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并未再约定任何违约责任，故此按照后补充协议优先和变更前补充协议的原则，应视为双方根据拆迁开发后的实际履行情况对违约责任进行了变更。另该《补充协议》第五条中又明确约定“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继续有效”，可以认为双方也己对拆迁补偿的意向进行了变更，是师淑良、张秀英不再想要置换后的房屋，由师淑良、张秀英或者金城公司进行出售，出售后将房款再交付给师淑良、张秀英。案涉剩余的2套门面以及3套住宅楼房并未在约定的时间出售出去，师淑良、张秀英也未获得对应的出售房款，才产生了诉讼。虽然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按未支付补偿款的30%支付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一审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年息4.75%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再加罚3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34924元是完全正确的；三、师淑良、张秀英请求改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支付利息43830元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双方在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和两份《补充协议》并无计算逾期利息的约定。师淑良、张秀英在本案中既主张了利息损失43830元，又主张违约金355200元，是重复主张，且于法无据。   师淑良、张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向师淑良、张秀英支付拆迁款874000元；2、判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向师淑良、张秀英按6%年利率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5月21日）利息43830元；3、判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向师淑良、张秀英支付拖延欠款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4、判令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向师淑良、张秀英支付违约金355200元（1184000元×30%）。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7日。师淑良与张天佑、张琪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购买了师淑良、张秀英拥有的位于阿拉山口市十八家东北角地段，面积123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合同约定，一、张琪（乙方）付师淑良（甲方）现金550000元，在原地建房给三套门面房约300平方米，住房三套，每套120平方米，共360平方米；二、建筑手续与甲方无关，有乙方办理好，以前的房地产手续全部交于乙方；三、如师淑良想出售住房，可让张琪出售，房屋五套，如果城建置换不了，由张琪保证出钱购买师淑良的房子；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第八条，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由张天佑书写：注甲方所要960平米住房684000元和200平米门面500000元在主体完工前约11月30日前付给甲方。2016年4月11日，师淑良与张天佑、张琪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如乙方张天佑、张琪不能在2016年11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总计1734000元的拆迁补偿款，则乙方构成违约，乙方按未支付补偿款的30%向甲方师淑良支付违约金。2018年8月21日，师淑良、张秀英与张天佑、张琪再次签订《补充协议》：1、乙方张天佑、张琪给甲方师淑良、张秀英门面房一套100平方米，付甲方1734000元。2、乙方兑现门面房一套100平方米，甲方已接收。3、2016年乙方向甲方支付550000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160000元，合计710000元，甲方已接收。4、1734000元减去710000元欠1024000元，乙方还欠甲方壹百零贰点肆万元整。5、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继续有效，甲乙双方应更好维护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的有效性。2019年春节期间张琪、张天佑给付150000元，张琪、张天佑尚欠师淑良、张秀英874000元。张琪、张天佑购买该宗土地使用权后，于2016年6月14日在阿拉山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注册金城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某，公司股东为张天佑、张某某，张琪为该公司监事。该公司对该土地进行了开发建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师淑良、张秀英与张琪、张天佑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本质是由师淑良、张秀英将其名下的建筑用地使用权以及地上附着物转让给张天佑、张琪，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属有效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张琪、张天佑对拖欠师淑良、张秀英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转让费874000元无异议，对拖欠转让费874000元数额予以确认。张天佑、张琪与师淑良、张秀英于2016年4月11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违约事项，张琪、张天佑仍未按约定履行义务，双方又于2018年8月21日针对结算签订《补充协议》，并明确约定了双方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继续有效，《合同》与该协议均未约定违约责任，故对师淑良、张秀英要求张琪、张天佑依照2016年4月11日《补充协议》，要求张琪、张天佑按照合同总价30%承担违约金3552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琪、张天佑未按约定向师淑良、张秀英履行义务，应对违约期间占用资金利息损失承担责任，张琪、张天佑同意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年息4.75%计算支付利息损失并再加罚30%计算违约金承担利息损失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双方在2016年4月7日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中约定：“在主体完工前，约11月30号前付给甲方”，违约损失确定为134924元（自2016年11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共30个月，874000元×年息4.75%÷12月/年×30个月×130%）。师淑良、张秀英与张天佑、张琪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未加盖公司公章，合同义务主体为张天佑、张琪。金城公司由张天佑、张琪等人在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后发起设立，该土地亦由该公司开发建设，庭审中，金城公司同意承担张天佑、张琪与师淑良、张秀英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义务，师淑良、张秀英在诉讼中认可签订合同时张天佑、张琪系金城公司职工，为查明案件事实将二人列为共同被告。双方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权力义务发生转移，张天佑、张琪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应当由金城公司承担，张天佑、张琪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一、被告阿拉山口市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师淑良、张秀英转让费874000元；二、被告阿拉山口市金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师淑良、张秀英违约损失134924元；三、驳回原告师淑良、张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提交《房屋买卖合同》、《保证》各1份，拟证实师淑良、张秀英以买卖的形式将涉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以作价1734000元卖给了张琪、张天佑个人，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根据《保证》的内容可以证实付款主体应当是张琪、张天佑，应当由张琪、张天佑个人来承担付款责任，该份《保证》的出具时间是在金城公司成立之后，是由张天佑个人出具的。经质证，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对《房屋买卖合同》、《保证》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两份证据并不属于本案新的证据，一审师淑良、张秀英并未提交上述证据，认可《房屋买卖合同》中的1734000元与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了数额相符，但《保证》不能证明就是张天佑个人要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提交一审师淑良、张秀英的《民事起诉状》1份，拟证实师淑良、张秀英自认张琪、张天佑是金城公司的职工。师淑良、张秀英坚持由张琪、张天佑来承担付款责任，其上诉请求已经超出了一审的诉讼请求。师淑良、张秀英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师淑良、张秀英起诉的诉讼请求当中明确地写明是要求三个被告支付拆迁款，要求三个被告支付利息等，本案的三个被告分别是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并且在一审笔录当中，师淑良、张秀英是要求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都承担责任。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对师淑良、张秀英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及《保证》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房屋买卖合同》及《保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房屋买卖合同》及《保证》中并未加盖金城公司的公章，结合师淑良、张秀英一审提供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补充协议》，本院对《房屋买卖合同》、《保证》的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师淑良、张秀英对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提供的《民事起诉状》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民事起诉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师淑良、张秀英在《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中写明由被告承担付款责任，且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要求由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共同承担责任，本院对《民事起诉状》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师淑良、张秀英要求张琪、张天佑承担874000元拆迁补偿款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师淑良、张秀英要求张琪、张天佑承担违约金3552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师淑良、张秀英要求张琪、张天佑支付利息43830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2016年4月7日，师淑良与张琪、张天佑签订《拆迁购销补偿合同》，2016年4月11日，师淑良与张琪、张天佑签订《补充协议》，2018年8月21日，师淑良、张秀英与张琪、张天佑签订《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师淑良、张秀英与张天佑、张琪签订的《拆迁购销补偿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张琪、张天佑个人与师淑良、张秀英签订，均未加盖金城公司公章。二审庭审中师淑良、张秀英认可已经支付的款项均由张天佑个人向其支付，虽然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辩称部分已支付款项是由金城公司支付，但未提供证据加以佐证，故，可以认定合同义务主体为张天佑、张琪。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辩称师淑良、张秀英在《民事起诉状》及一审庭审中自认张琪、张天佑系金城公司职工，且认为张琪、张天佑系为设立公司与师淑良、张秀英签订的合同，张琪、张天佑履行职务行为引起的付款责任应当由金城公司承担，但师淑良、张秀英在《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中明确写明由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承担付款责任，且其在一审庭审笔录中也要求由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共同承担责任，张琪、张天佑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师淑良、张秀英签订合同是代表金城公司，且在金城公司成立后，师淑良、张秀英与张琪、张天佑于2018年8月2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也未加盖公司公章，故，本院对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的辩称不予采信。一审认定双方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发生转移，张琪、张天佑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由金城公司承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2016年4月11日，师淑良与张琪、张天佑签订《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如乙方不能在2016年11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总计1734000元的拆迁补偿款，则乙方构成违约，乙方按未支付补偿款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双方对违约金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情形。张琪、张天佑未按照约定支付拆迁款，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截止2016年11月30日，张琪、张天佑未支付款项为1184000元，故，张琪、张天佑应支付违约金为355200元（1184000元×30%）。本案系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以此作为抗辩理由，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年4.75%上浮30%为标准支付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金城公司、张琪、张天佑该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一审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年4.75%上浮30%为标准计算违约损失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双方已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违约金，且足以弥补张琪、张天佑未支付拆迁款对师淑良、张秀英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对师淑良、张秀英要求张琪、张天佑承担利息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师淑良、张秀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阿拉山口市人民法院（2019）新2702民初6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张琪、张天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支付拆迁款874000元；   三、被上诉人张琪、张天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支付违约金355200元；   四、驳回上诉人师淑良、张秀英的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129元，由师淑良、张秀英负担279.88元，由张琪、张天佑负担7849.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85.45元，由师淑良、张秀英负担250.84元，由张琪、张天佑负担7034.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骆玲   审判员 杜娟   审判员 莫俊华     二 〇 二 〇 年 一 月 十 四 日     法官助理 朱娟娟   书记员 王菁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