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4刑初512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英，男，彝族，1995年2月4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住镇雄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勇，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19）5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英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英及辩护人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7日11时30分许，民警在呈贡龙街佳佳招待所203房间内查获吸毒人员张某，后在张某的配合下，民警在呈贡区教育路温馨招待所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熊英，并从被告人熊英及张某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5.07克。经依法取样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3日，民警在呈贡区斗南街道办事处大梅某社区查获吸毒人员李某2，后在李某2的配合下，在昆明市呈贡区大梅某社区新修地铁公路边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熊英，并现场在熊英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一个绿色铁盒，内装毒品可疑物净重14.94克，经依法取样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还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熊英曾向多名吸毒人员贩卖过毒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英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熊英有贩卖行为，从其身上、住所查获的毒品应当认定为贩卖的毒品数量，且第二起指控事实中不属于以贩养吸。熊英对第二起指控事实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熊英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熊英辩解称：2017年这一起事实中，毒品是他自己吸食的；2019年6月3日这一起事实中只出售了20颗，其余是自己吸食的。被告人熊英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指控2017年的事实中，被告人自己是吸食毒品的；存在犯意引诱。指控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指控2019年的这一起事实中，双方约定贩卖的数量是20颗，每颗约0.25克，总的约5克左右，被告人也解释其余毒品是自己吸食，符合常理，因此，贩卖的数量应为5克左右。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英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属实，并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指控2017年7月7日贩卖毒品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7日11时30分许民警在呈贡龙街佳佳招待所203房间内查获吸毒人员张某和管某某，后在张某的配合下民警在呈贡区教育路温馨招待所门口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熊英，从张某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0.94克，从熊英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4.13克。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于2017年7月8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熊英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7日11时30分许，民警查获吸毒人员张某，经询问，吸毒人员张某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卖毒品给她的男子。张某拨打了卖毒品男子电话，称要购买300元的“小马”，20时30分许，一男子骑白色踏板摩托至温馨招待所门口附近张某身旁，并与张某有身体上的接触，民警遂将男子控制，该男子反抗，还将手中的一些东西丢到旁边的地上。经现场检查，在男子外衣左侧内侧口袋里查获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毒品可疑2包及外侧口袋里查获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毒品1包，在该男子旁边的地上查获该男子丢掉的人民币300元。经现场盘问，该男子叫熊英，民警将熊英及张某带至公安机关进一步调查，在禁毒大队执法办案区民警对张某进行人身检查时，在其内衣里查获熊英卖给她的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毒品可疑物。（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8日00时50分，经对熊英的尿液样本进行检测，结果为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5）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8日，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给予张某行政处罚、责令接受社区戒毒情况。2.证人张某证实：2017年7月7日下午7点多，她打电话给平时卖“小马”的男子，让对方送300块钱的“小马”，8点10分左右，她又打电话让对方来呈贡一中龙街口，她走到温馨招待所附近，看到这个男子骑着摩托车跟在她后面，到温馨招待所门口时，男子在摩托车上递给她用卫生纸包着的一包“小马”，她拿了300块现金给对方，随后她把拿到的“小马”藏到了胸衣里面，后警察出来把她和男子一起抓了。2017年7月6日下午，她和男朋友管某某打电话给183…1139的男子，让对方送200块钱的“小马”，大约半小时左右，一个男子（就是被警察抓的男子）骑着摩托车来送“小马”，她出去拿了100元现金给该男子，该男子拿了5个“小马”给她，她还说差着的50块钱用微信转给对方，该男子走后，她把要转钱的事情忘记了。平时卖给她是30元1个“小马”，应给150块钱。贩卖毒品的男子不认识，但见到对方能够认得出来，每次打电话都是说送东西、送哪里，卖毒品的这个男子电话是183…1139，微信昵称叫“毁你男人做你男神”，微信上备注的电话号码：183…3528。她经常微信转账找对方买“小马”，微信上有转账的记录。之前还找这个男子买过小马，买过10次左右，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毁你男人做你男神”这个账号，都是买“小马”转账的钱，交易地点都是在呈贡龙街口：2017年6月4日、5日、6日、7日、9日、11日、13日、14日、15日、17日、19日、20日、21日、22日、24日都通过微信转账买过“小马”，6月24日以后她被行政拘留，一直到7月6日才找对方买。3.被告人熊英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均做无罪辩解，且前后供述存在反复。称他的朋友“胖子”让他骑着摩托车到呈贡一中后门附近给一个女子送毒品，送毒品后就被警察抓了。他是帮“胖子”送“小马”和“肉”，之前也送过“小马”给这个女子。他的微信名叫“毁你男人做你男神”。他从两、三个月前开始帮“胖子”送毒品。一年前他在冷库上班，“胖子”说要不要帮其做生意，并告诉他是“小马”，回去想了10多天后就答应了。他断断续续帮对方送了2个多月。买毒品的人他都不认识，但“胖子”带她见过，“胖子”联系好以后告诉他拿着东西去说好的地方，找到这些人，把东西拿给对方就行，一般是把东西拿给对方就走，有些是递现金给他，都是“胖子”向对方收钱，有时他收到钱都全部给了“胖子”。他没钱的时候就找“胖子”要，共要了4次，每次都给他500元，共给了2000块钱。当天被一起抓的这个女子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送过几次毒品给她。他有三个手机号，183…3528是苹果手机、183…1139是oppo手机，oppo手机还有一个号码记不得了。后又供述：他带着“小马”和冰毒去呈贡一中后面等一个朋友时被抓了，是“胖子”叫他去那里等的，也没说为什么等、等哪个人，他身上的毒品是“胖子”衣服里面的，是“胖子”叫他穿着其衣服去等的。他没有递过东西给一个女的，才到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4.现场检查、提取、封装记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7年7月7日20时50分，民警对下列物品、毒品进行了检查、提取、封装：从熊英上衣左侧的内侧口袋内查获的用白色卫生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贰包，分组编号分别为1组、2组。从熊英上衣左侧的外侧口袋内查获的用白色卫生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壹包，分组编号为3组。从熊英右侧裤包内查获红色外壳的苹果牌手机壹部，手机号码：183…3528。从熊英所驾驶的踏板摩托车内查获白色OPPO牌手机壹部，手机号码：155…6630。在抓获熊英身旁的地上查获人民币300元。从熊英裤包内查获人民币2260元。当场检查了熊英所驾驶的五羊易主牌白色踏板摩托车。从张某内衣右侧内查获的用白色卫生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壹包，分组编号为4。以上物品在整个检查、提取、封装过程中，当着被告人熊英的面由侦查员进行。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检查、提取、封装并扣押。2017年8月16日，办案民警将白色OPPO牌手机壹部，手机号码：155…6630，红色外壳的苹果牌手机壹部，手机号码：183…3528，五羊易主牌白色踏板摩托车一辆，现金2260元，戒指一个、钥匙2把发还给熊英。5.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侦查人员当着被告人熊英的面从熊英的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片状、晶体）进行分组并依次编号、称量，从被告人熊英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合计4.13克，民警取样后分别封装、取样并送检。侦查人员当着张某的面，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片状）编号、称量，共净重0.94克，并取样送检。以上查获的毒品净重合计5.07克。6.鉴定意见。证实：从被告人熊英身上查获毒品可疑物净重4.13克，对每个编号的毒品可疑物取样送检，经检验，送检检材中均检出甲基本丙胺成分。从张某身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0.94克，取样送检，经检验，送检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熊英及张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8日0时55分，张某辨认指出：照片中的8号（熊英）就是于2017年7月6日及2017年7月7日贩卖毒品给她的男子。8.视听资料。证实：抓捕被告人熊英、查获毒品可疑物的封装、称量、提取的过程。二、指控2019年6月3日贩卖毒品的证据。1.物证指认照片：被告人熊英对现场查获的随身物品及在其所骑摩托车车头下的格子处查获的绿色铁盒和用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进行了现场指认。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3日17时许，民警在昆明市呈贡区新修地铁公路边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熊英，熊英驾驶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在摩托车上查获一个绿色铁盒（内有16袋用透明塑料封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和盒外用纸包裹着的7袋用塑料透明封装袋封装的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于2019年6月4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熊英已年满24周岁，无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3日17时许，根据线报，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民警在昆明市呈贡区之间的公路边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熊英，并对熊英进行检查，在熊英所驾驶的黑色踏板摩托车车头下的格子中搜出一个绿色铁盒（内有16袋用透明塑料封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和盒外用纸包裹着的7袋用塑料透明封装袋封装的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熊英当场否认其贩卖毒品的事实，不配合检查，民警使用了催泪喷射剂和手铐，民警将熊英带回派出所做进一步调查，未造成人员伤亡。（4）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2019年6月4日，经对被告人熊英的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结果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另对其他吸毒人员进行现场检测，钟某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蔺某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杨某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马某1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李某2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郭某吗啡呈阳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马某2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李某1吗啡呈阴性，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熊英于2018年2月11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五日。吸毒人员钟某、马某1、蔺某、郭某、杨某、李某2、李某1、马某2分别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6）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3日13时许，民警在梅某社区开展清查工作，在昆明市呈贡区发现吸毒前科人员李某1，李某1表示愿意配合警察抓贩卖毒品的男子，李某1通过微信语音，让卖毒品的男子送20颗小马，卖毒品的男子临时变更地点为梅某村地铁站边交易，民警立即开车前往梅某村地铁站边，根据李某1指认，民警抓获在路边一辆黑色两轮踏板摩托车上戴头盔的男子。民警控制熊英时，因熊英反抗，致使民警孔某双脚膝盖受伤，民警杨某对熊英使用催泪喷射剂，将熊英控制。经当场对熊英进行检查，在熊英身上查获人民币972元和两串钥匙，在熊英所驾驶的黑色踏板摩托车车头下格子中搜出一个绿色铁盒和外面用纸包装的物品，在被告人熊英面前将其打开，绿色铁盒外用纸包装的透明晶状体毒品可疑物7袋，绿色铁盒内有16袋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并进行提取和封装。经办案民警多方查找，没有查到熊英在昆明的住所；经对熊英所骑车辆查询，未查找到相关信息。3.被告人熊英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熊英均做无罪辩解：他所骑的摩托车不是他本人的，车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也不是他的，他不知道摩托车上查获的绿色铁盒里面装有毒品，其所骑的摩托车是他朋友的，查获的手机是他本人的。2019年6月3日11时许，一个昭通巧家的男性朋友从晋宁骑着摩托车送他到呈贡三岔路口，他的朋友打电话给昭阳区的朋友来三岔口接他，他朋友打完电话就骑摩托车回晋宁去了。昭阳区的朋友到后，他骑着昭阳区朋友的摩托车去云大医院看朋友，之后他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去滇池边，到了梅某村，在梅子村和梅子村地铁站的公路上有两个人过来抓他，说他们是警察。警察当场在他身上搜到一部黑色vivo手机，现金972元，两串房门钥匙，他们又去搜摩托车，警察拿出一个绿色的铁盒，把里面东西倒在地上，警察当着他的面，红色颗粒包装袋共16袋，白色晶体状的有7袋，都是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封装好的。摩托车上查到的绿色铁盒是他昭阳区的朋友车上放着的，他昨天和对方骑车到呈贡广场时见过这个绿色铁盒，里面装的什么东西不知道，但是昨天打开盒子时看到盒子里面有些透明的小塑料袋，都是空的，塑料袋里面没有包装任何东西。后警察当着他的面，把他的随身物品及摩托车上搜到的绿色铁盒里面的毒品可疑物现场封装，后他被带到派出所。他所骑的是一辆黑色踏板摩托车，不知道车主。身上的钥匙是今天在环湖路边的草丛中捡到的，他的手机是一部黑色vivo手机，电话号码是183…8961。他巧家的朋友和昭阳区的朋友都不知道真实名字，不知道联系电话，住在哪里也不清楚。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名叫“顺其自然”，另一个是“毁你男人做你男神”，这两个微信都是他本人使用。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证实：他是因为吸食毒品“小马”被传唤到派出所，他愿意配合警察抓卖毒品的男子。他通过微信给那名男子打语音电话，让对方送20颗毒品“小马”，让对方送到梅某村边上的水池边，后那名男子说地点换到大梅某村修地铁站的地方，之后他和警察来到大梅某村修地铁站的地方，刚到那个地方时，那名男子骑着一辆踏板摩托车过来，他告诉警察说就是那名男子，之后警察就把那名男子抓了。他是通过其他吸食毒品的人认识这个男子的，他的微信名叫“你的菜”，卖毒品的那名男子的微信昵称叫“毁你男人做你男神”。（2）证人黄某证实：2019年5月1日他向朋友要了一个卖毒品的男子电话号码，电话联系后，那个男子骑着黑色摩托车送了一袋毒品“小马”（一袋中有六颗）给他，他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对方，其中100元是送毒品的运费。他不认识卖毒品的那个男子，见到人能辨认出，对方电话号码是183…8961，微信名叫“顺其自然”，2019年5月1日21时07分通过微信支付给“顺其自然”300元。（3）证人钟某证实：她于2019年5月30日19时30分打电话让一名陌生男子送5颗毒品“小马”，她支付了150元。（4）证人马某1证实：2019年6月1日19时30分许，他打电话让一名男子送10颗“小马”，他支付了300元。送“小马”的是一名陌生男子，听口音像昭通人。（5）证人蔺某证实：2019年6月1日23时许，他打电话让绰号叫“小张”的男子送了3颗“小马”，他支付了100元。卖毒品的男子是昭通口音，体型偏胖。他向该男子购买了四次毒品“小马”，都是通过微信扫码支付的。第一次是2019年5月17日12时许，微信支付了400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17日23时，微信支付了300元，第三次是2019年5月19日，微信支付400元，第四次是2019年5月20日，微信支付了170元。“小张”的微信昵称叫:顺其自然。（6）证人郭某证实：2019年6月1日13时许，他在昆明市呈贡区名男子购买了50元的海洛因零包，卖毒品的那名男子大概30岁左右，体型偏胖，云南口音。（7）证人杨某证实：2019年5月28日14时许，他打电话让一名绰号“小英雄”的男子送了7颗毒品“小马”，他支付了200元。送毒品的男子是昭通口音，体型偏胖，电话被他删了。他向“小英雄”一共购买了五次“小马”，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有四次是支付给微信昵称叫“顺其自然”的微信账号，第五次是2019年5月31日，支付了200元给微信昵称叫“毁你男人做你男神”的微信账号。（8）证人李某2证实：2019年6月1日13时30许，他在呈贡区东盟森林路边向一名男子以240元的价格购买了8颗毒品“小马”，卖毒品的男子大约30岁左右，中等体型，昭通口音。他一共向那名男子购买了两次“小马”，一次是2019年5月2日现金支付了300元，第二次是2019年5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对方的微信昵称“顺其自然”。（9）证人马某2证实：2019年5月20日15时许，他打电话给之前买毒品的男子送了300元的“小马”，卖毒品的男子不知道叫什么，但见到能认出，年龄在25岁左右，体型偏胖，长发，当时送毒品的时候是戴着黑色头盔，骑着黑色踏板摩托车，对方的电话号码是183…8961，微信名叫“顺其自然”。他向对方购买过两次“小马”，第一次是2019年5月15日，在新亚洲体育城向对方购买了200元的毒品“小马”，第二次是2019年5月20日以300元购买了10颗“小马”，都是现金支付。5.鉴定意见。昆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理化检验报告（昆）公（司）鉴（理）字[2019]D0473号证实：经对送检的第一组红色片状编号1-1至1-6，以及第二组透明晶体状编号2-1至2-7检材进行检验，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鉴定意见已告知了被告人熊英。6.检查、扣押、称量、辨认等材料。（1）现场检查、提取、封装记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9年6月3日17时16分，在昆明市呈贡区在建地铁站旁边，从被告人熊英身上查获人民币972元、黑色VIVO手机一部、钥匙两串；从被告人熊英驾驶的黑色踏板摩托车上查获外用纸张包裹、内用塑料袋包装的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7袋；查获外用绿色铁盒装、内用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装毒品可疑物16袋。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现场提取、封装，并扣押。（2）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4日0时40分至2时08分，民警从被告人熊英驾驶的摩托车上查获的16袋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及7袋透明晶体状毒品可疑物进行分组，16袋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编为一组，7袋透明晶体状的毒品可疑物编为二组。经称量，第一组毒品可疑物净重13.28克，第二组毒品可疑物净重1.66克，并对两组毒品可疑物进行提取、封装。（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吸毒人员马某2、黄某、李某1、李某2、杨某、蔺某、马某1、郭某均辨认出熊英就是卖毒品给他们的男子。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抓捕被告人熊英及讯问的情况；从查获手机上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显示：被抓当天与吸毒人员李某1的聊天情况。8.微信转账记录、照片。证实：吸毒人员黄某2019年5月1日21时07分通过微信转账300元到“顺其自然”的微信账号。吸毒人员杨某2019年5月通过微信分三次转账共计600元到“顺其自然”的微信账号，转账200元到“毁你男人做你男神”的微信账号。吸毒人员李某22019年5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顺其自然”。吸毒人员马某12019年5月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给“顺其自然”。吸毒人员蔺某2019年5月通过微信分四次转账共计1270元到“顺其自然”的微信账号。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熊英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及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20.01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指控2017年7月7日贩卖毒品的事实中，根据言词证据、抓获经过、现场检查、提取、照片、辨认等，能够证实熊英曾卖过毒品给吸毒人员张某，侦查机关通过张某的配合现场抓获了再次来卖毒品的熊英，且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及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5.07克，熊英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查获的毒品数量均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其吸食毒品的行为不影响定罪，但本院也考虑其吸食毒品的实际情况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该指控事实证据不足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同理，关于指控2019年6月3日贩卖毒品的事实中，贩卖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4.94克，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提出贩卖的数量为5克左右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次指控事实中，根据检测报告，被告人自己并未吸食毒品，对此本院予以注意。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英两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0.01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并依法惩处。熊英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当庭认可第二起指控事实的情节本院予以注意。扣押在案的现金共计1272元系违法所得，黑色VIVO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应予没收，扣押的摩托车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人所有，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综上，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惩罚贩卖毒品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9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已羁押的8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7年5月26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27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作案工具黑色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任明新人民陪审员  杨 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