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1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亚男，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个体，捕前住霸州市。2011年7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3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5年8月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清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子英，北京市元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玉凤，河北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宁，男，1985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霸州市，务工，捕前住霸州市，2018年7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文陶，河北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亚男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马宁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金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亚男及其辩护人王子英、张玉凤，被告人马宁及其辩护人沈文陶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份，柳某1和他人打架后托张某1（在逃）帮助出气，后张某1找到被告人赵亚男、马宁，被告人赵亚男、马宁伙同张某1以帮助柳某1办事需要花钱为由骗取柳某19万元。2017年11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赵亚男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赵某1（另案处理）在霸州市刘某1家附近手持砍刀、红缨枪肆意谩骂他人，后被人现场录制长达54秒、10秒的视频并传播，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赵亚男在单某兵（已判刑）的组织下，分四次伙同孟庆杨、任某、荣桂明、牛子、赵长江、张某1、夏某、杨某1、马文静等人在霸州市罗卜营村邱永标家中，霸州市东粉营村张某3家中，霸州市梅地亚酒店822房间内，赵艳平的农家院内，以用牛牌推牌九的形式共同参与赌博并从中抽水渔利。2013年6月9日，被告人赵亚男伙同赵某6以赵某6名义申请贷款、并使用了虚假的购销合同，在永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街信用社抵押贷款700万元，下款后被告人赵亚男使用了该笔资金。霸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赵亚男、马宁的供述，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证人柳某2、赵某2、赵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光盘资料，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同时认为被告人赵亚男的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马宁犯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亚男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犯罪，其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拿钱；对寻衅滋事辩称视频不是其录制的，其也没有转发；对赌博辩称其参与赌博了，但其不是职业赌博，也不是组织者，没有抽水渔利；对骗取贷款辩称款是赵某6贷的，其只是向赵某6借款。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赵亚男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赌博罪、骗取贷款罪的指控均不能成立。被告人马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马宁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6年8月份，被害人柳某1在霸州市益津市场因批发蔬菜与同行发生打架，后其委托张某1（在逃）帮助其找关系出气。张某1联系被告人赵亚男后，由赵亚男指派被告人马宁与张某1一起以将与柳某1发生纠纷的对方按照欺行霸市处理为借口，骗取柳某1人民币9万元。案发后，张某1于2017年8月2日退赔柳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柳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霸州市益津市场销售南瓜，2016年8月18日，因为销售南瓜的问题，其和同村的柳兆文一家发生打架，相互把对方打成了轻微伤。住院的时候因为觉得出不来这口怨气，就和家人商量找到张某1帮忙出口气。张某1说把对方整一个欺行霸市，最起码判三到七年，但是办事找关系需要花钱，和其要三万元钱。其和家人商量之后就同意了，张某1让把钱送到霸州市火车站附近。其听父亲柳某2说，柳某2、其表哥赵某2还有两个哥们儿一起到火车站旁边一个楼里的办公室，张某1把他们介绍给一个男的，其父亲和那个男的说的这件事，那个男的说能办，其父亲就把三万元钱放到那个男子面前的桌子上了。送完钱第二天市场派出所就通知其去做打架的笔录，一个叫马宁的人带着其去做的笔录，做完其就回医院继续住院，张某1和马宁还带着其去法医门诊做了鉴定，其一方做了三个轻微伤。过了几天张某1打电话说要办成欺行霸市，还得给上边的领导送礼，找人办事都得花钱，还得再拿六万元钱。其和家里商量后，其父亲说已经花了三万了，不弄前面的钱就白花了，就同意了。张某1和马宁一起去的医院，在医院病房给了六万元钱，是马宁把钱接过去的。后来其找张某1问过好多次，他一直说等等，后来他让问马宁，马宁说不是他和其要的钱，让其找张某1。其觉得事情全过程都是张某1找其要钱，只能找张某1，再后来就联系不上张某1了。其就在2016年12月12日报警了。2017年8月1日，张某1委托别人和其谈这事怎么解决，其要求把九万元钱退给其。第二天下午，张某1委托的人和其联系在律师事务所给了其九万元钱，当时马宁也在现场了。辨认笔录，证实柳某1通过辨认，证实张某1、马宁就是对其实施诈骗的男子。2、证人柳某2的证言，证实柳某1是其儿子，2016年8月份其家和柳兆文一家发生打架，其家人一起商量找张某1帮忙出气。其想要求对方赔偿医药费，并说对方是欺霸市场。张某1对其说官了能把对方弄一个欺行霸市，并要3万元钱。一天晚上，张某1带其到霸州市火车站东边路南的一个小区底商办公室里，有张某1、马宁还有几名男子。张某1把其介绍给了一名陌生男子（30岁左右，霸州人）,那名男子说办事可以，不过要3万元钱的费用，其和赵某2凑了3万元钱放在了办公桌上，其和赵某2就走了。之后过了四、五天，柳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某1到医院找其来了，说办这事还得花6万元钱。其就带着6万元现金去了医院，张某1和马宁都在病房门口，柳某1把钱给了马宁。后来这事没有办成，柳某1多次给张某1打电话，他总是拖着说正办着呢，后来他就不接电话了。辨认笔录，证实柳某2通过辨认，证实张某1、马宁就是对柳某1实施诈骗的男子。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霸州市益津市场批发蔬菜，与柳某1是安徽老乡。2016年8月份的时候，柳某1和他同村的老乡柳兆文打过一次架，双方都是轻微伤。后来柳某1请托一名叫张某1的男子给他把打架这事平息了，张某1和他要了9万元钱，最后也没办成。柳某1给张某1的9万元钱是分两次给的，两次其都在场。第一次是打完架的当天下午，柳某2带着其还有两个河南的朋友到了霸州市火车站丁字路口东行300米左右路南的一处楼房里，见到了张某1。张某1身边有八、九名男子。柳某2表示想着公办，张某1说公办就是把柳兆文拘留，柳某2当时就同意了。张某1让拿3万元钱走动关系，其就和柳某2回家拿了3万元钱送回来，当时有马宁在场。第二次是过了两三天，张某1再次向柳某2要6万元钱，柳某2和其借了3万元钱。其跟着柳某2一起在廊坊市第四医院的一条走廊里，柳某2他们给了张某16万元钱，这次是张某1和马宁一起去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2对张某1、马宁进行了辨认。4、证人柳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柳某1的哥哥。2016年8月份左右，其在深州菜市场卖菜时接到柳某1的电话，他说在霸州市益津菜市场被同行打了。其就开车赶到霸州廊坊市院，并通过他人联系在霸州找到张某1协调这件事。其说打架对方已经做伤情鉴定了。张某1表示他给找人不拘留其这一方的人，拘留对方的人，说完就走了。后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这件事得花3万元钱，让其准备钱，准备好之后送到霸州市火车站某宾馆附近的一个办公室。天黑之后，其和父亲柳某2、赵某2带着3万元钱到了张某1说的地方。在办公室里有7、8名男子，张某1把其一方的人介绍给了一名男子，说这名男子可以给其办这件事。柳某2就把3万元钱放在办公桌上，其们就回去了。其之后就回邯郸经营蔬菜生意了，后边的事情不知道了。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左右，柳某1在霸州市益津市场批发蔬菜时和一个同行打架了，柳某1托朋友找到其，说对方总是欺负、挤兑他，让其帮着把事情解决一下，出出气。其告诉他这事自己弄不了，但是可以找别人。其就到火车站汉庭宾馆西侧底商赵亚男的办公室找到赵亚男，和他说了柳某1的情况和需要办的事情。赵亚男说行，需要先做鉴定，看够不够轻伤，如果不够轻伤，就找关系看能不能弄对方一个寻衅滋事或者欺行霸市，但是办这事需要打点，让其问问柳某1要是想办事就拿3万元钱。其就当着赵亚男的面给柳某1打了电话，让他拿着钱过来说。当天傍晚的时候，柳某1的哥们儿打电话说钱准备好了，其告诉他们到火车站找其，并告诉了具体位置。柳某1的父亲和另外三个人一起来的，其带他们到了赵亚男的办公室，赵亚男问了一下柳某1父亲事情的详细经过，说完之后赵亚男说先去做鉴定，然后找人让对方先出院，还让柳某1准备住院的材料，让马宁周一带着去法医门诊做鉴定，看能不能做出轻伤来。柳某1的父亲拿出3万元钱要给其，其没有接，让给赵亚男，他就把钱放在赵亚男前面的桌子上了。他们走了之后，其对赵亚男说这是朋友所托，要是应了就给好好办，别落埋怨。第二天其和马宁就一起带着柳某1去鑫泰医院法医门诊做鉴定了，结果是轻微伤。马宁就让柳某1先回去等信，还要了他一个手机号。过了一星期，其问赵亚男怎么样，赵亚男说两边都是轻微伤，都得拘留。其告诉柳某1，柳某1说不行。又过了一个星期，柳某1问其。其到火车站附近的办公室找到赵亚男，赵亚男说轻伤做不出来，看看能不能够上寻衅滋事或者欺行霸市，他再找找别的人，让柳某1再拿点钱。其问多少钱，赵亚男说多拿点，十万。其说卖菜的哪有那么多钱，最后赵亚男说再拿6万，并让马宁跟着其到医院去拿钱。其就和柳某1说了这事，柳某1也同意，第二天其和马宁去医院拿的钱，马宁说这事怎么也得给办了。其和马宁就回到赵亚男的办公室，赵亚男说他去找领导说这事，让马宁去派出所运作。他给其17000元钱，让其去买25条软包中华烟，还说剩下的钱让其自己留着加油、吃饭。并说等事情办完了柳某1他们再单独给其表示，他们就不管了。其买了烟就给了马宁。接下来柳某1每星期打电话问事情怎么样，其就给赵亚男打电话问这事，赵亚男就让再等下星期。过了一段时间柳某1还是问，其就让他直接问马宁，后来这事也没有办成。柳某1给马宁打电话也不接，其给赵亚男打电话他也不接了。最后其和柳某1说这事其也没办法，告诉他愿意报警就报警。赵亚男说他找关系办这事，但每次都没让其跟着，其开车跟着马宁去过一次市场派出所，其也没进去，在车里等了。2017年8月初，其得知自己因为给柳某1联系赵亚男为其办事被上网追逃后，其就联系了赵亚男，赵亚男说先联系柳某1，然后凑钱退回去。他还说如果其被公安抓住，就把事情自己揽下来，要是把他和马宁说出去，其一张嘴说不过他们两个人。其就答应自己揽下来。当天下午其通过石楠联系上柳某1，并告诉了赵亚男退9万元钱就不追究了。赵亚男说他和他媳妇要了4万元，让马宁凑1万元钱，让其垫4万元钱，并和其要了其妻子戈某1的银行卡号，让他媳妇张某2转了4万元钱。后赵亚男又联系律师事务所写协议，其委托王某1去把9万元现金给了柳某1，柳某1给其出了一份谅解书。调解过程是王某1电话告诉其的，他们在场的人录制视频了。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对赵亚男、马宁进行了辨认。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2016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1让其跟着他去廊坊市四院找一个受伤的小伙子说事去了。当时在场的有一个叫马宁的，张某1、马宁让那个受伤的小伙子验伤、做鉴定，其没有听懂说的什么。7、证人戈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是夫妻关系。2017年8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有人向其银行账户转过钱，其取了8万元钱，给了王某1。张某1说这钱是他和赵亚男、马宁之前给一个在益津市场卖菜的办事收了点钱，没办成所以把钱退给卖菜的那个人。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8月份，其帮助张某1在霸州市检察院对面的律师事务所给人送过9万元钱。当时是戈某1让其去的，说是把钱给一个益津市场的人，具体有什么事情其不知道。戈某1给了其8万元钱，到了律师事务所，看见马宁、赵某4和黄某都在。马宁给其1万元钱说让其把钱给益津市场男子。益津市场的男子说之前找张某1办过事，没办好要求退钱，前后一共花了9万元钱。其就把9万元现金给了益津市场的男子。有一个女律师写了协议，对方签了协议就离开了。其把协议给了戈某1。9、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其小名叫小楠，在益津市场卖菜，和张某1是朋友关系。2017年8月份，张某1给其打电话问柳某1在没在市场，其看了柳某1在市场，就告诉张某1了。后来就没再联系。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王某1都是朋友关系。2017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1打电话让其去检察院对面律师事务所去一趟，其就和赵三一起去了。到了王某1说张某1要赔人钱，写个协议，让其用手机录个像。后来其录完了就发给王某1了，钱是赔给的益津市场批发菜的男子。其家也在市场卖菜，见过这个人，没有说过话。11、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左右，其和黄某在一起的时候，王某1给黄某打电话，其就和他一起去了检察院对面的律师事务所。其看见黄某录像了，桌子上放着钱，他们的事没有多问。12、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8月21日），证实赵亚男是其前夫，2017年8月2日，马宁找其借4万元钱，让其给一个叫戈某1的银行账户汇款，其就通过支付宝汇了4万元钱。其和马宁认识十多年了，是朋友关系，其没有让马宁打借条，这钱马宁也没有还。其不知道马宁借钱这件事赵亚男知不知道。13、公安机关调取戈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2支付宝转账截图照片，证实张某2转款4万元的事实。14、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2017年8月2日柳某1收到退赔款9万元。15、霸州市公安局市场派出所出具案件说明，证实2016年8月18日17时许，派出所接柳某1报警称其在益津市场与柳兆文一家发生打架。柳某1等三人经鉴定为轻微伤，双方均有调解意向，民警多次主持调解未果。在办理案件期间，没有非办案人员到派出所出面调解此案。后办案民警多次电话通知双方到派出所接受治安处罚，双方均未到。民警多次到市场传唤双方未果。16、被告人赵亚男的供述，2016年秋天或者冬天，张某1到霸州市开发区米左右，路南阳光家园小区底商二楼其经营的茶室找到其，说他有个亲戚在益津市场和别人打架了，让其给咨询咨询打他亲戚的人构成什么罪过。其答应了就安排其的司机马宁配合着张某1去给他咨询。后来马宁和其说，他和张某1收了张某1亲戚9万元钱。第一次是马宁和张某1在其茶楼收的钱，其不在现场，第二次是在医院收的。张某1的亲戚想着给打他的人在定性时能不能重一点，马宁带着张某1和他的亲戚去咨询法医了，也咨询了市场派出所，都是马宁带着去的。后来法医鉴定是轻微伤，这件事等于什么都够不上。马宁和张某1收了9万元的劳务费，马宁收了其中4万元，张某1收了5万元。马宁想着把4万元钱给张某1，但是联系不上，过了大半年，马宁把4万元钱给了张某1。17、证人马宁的供述，证实其是赵亚男的司机，2016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赵亚男在霸州市开发区阳光家园小区底商二楼他的办公室里，说张某1有个亲戚挨打了，让其跟着跑跑，去法医和派出所找找熟人。第二天的晚上，赵亚男打电话把其叫到他的办公室，张某1、柳某1的家人大概4、5个人在，赵亚男说张某1这个事就交给其和张某1了，让其帮张某1弄弄，说完他就走了。接着柳某1向其说明了事情经过，后张某1给了其2万元钱。给柳某1做完鉴定后4、5天，张某1打电话叫其去廊坊四院，在急诊走廊张某1又当着柳某1的面给其2万元钱，说让其找找派出所，打柳某1的人够不够得上寻衅滋事罪，其推脱了下就收下了。二、寻衅滋事行为2017年11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赵亚男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赵某1（另案处理）在霸州市刘某1家附近手持砍刀、红缨枪肆意谩骂他人，后被人现场录制长达54秒、10秒的两段视频并被传播。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亚男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5日下午，其与刘某1、赵某1一起在霸州市的浣溪沙洗浴洗完澡，刘某1骑车先走了，其和赵某1开车在后面走。到了刘某1家门口附近，其看见刘某1站在家门口骂街，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不知道什么情况。其知道前两天有人打了刘某1的爸爸，现在还在住院。其以为他看见了打他爸爸的人，就赶紧下车看看情况。当时怕发生冲突，其下车的时候在车上拿了一把红缨枪，赵某1拿了一把砍柴刀。二人走到刘某1身边的时候，他还在骂街，但是他身边也没有什么人，也不知道他在骂谁。过了一会儿，其就开车回家了。其不知道视频是谁录制、转发的。2、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25日下午，其和赵亚男、赵某1在浣溪沙洗浴洗完澡回家。其骑车在半路上遇到一个卖菜刀的，正好家里菜刀坏了，就买了一把。到了家门口，因为前两天有人打了其父亲，还在医院住着，其不知道是谁打的，心里不痛快就在家门口骂街。之后赵亚男和赵某1也开着车来了，他们以为打其父亲的人又来找事了，也下车来看看。赵亚男手里拿着一把他平时锻炼用的红缨枪，赵某1拿着一把砍柴刀。他俩看了看没有说话，后来就各自回家了。其不知道骂街的视频是谁录制的，也不清楚是谁传播的。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赵亚男、刘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赵亚男、赵某1、刘某1都是霸州市霸州镇东一街的村民。2017年11月25日，赵亚男、赵某1、刘某1等人在赵亚男大伯家的房后录过一段长54秒、一段长10秒的视频。视频中几个人手持凶器骂街了，视频被一名叫李某3的男子转发到了东一街多达200人的微信群里，被群里的人广泛转发了，具体转发量有多大其不知道。54秒的视频中带眼镜拿菜刀的是刘某1，他说谁不服气把谁脑袋剁下来；拿红缨枪的是赵亚男，他骂街了；拿长把大砍刀的是赵某1，他没说话，只是提着刀溜达了；还有李昆，他没说话也没拿家伙；还有一个关车门的东北人，赵亚男的司机。10秒的视频中只有刘某1，拿着菜刀说不服气的出来，把脑袋剁下来。这两段视频其是在东一村的微信群（东一村民福利群）里看见的，当时是李某3发到群里的，好多人都看过视频了。其看完视频后觉得害怕，以后得躲着这些人，其也把视频转发微信朋友圈了。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的父亲,2017年11月23日下午4点左右，其在家看电视的时候听见外边有人嚷嚷。出来看是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王某5的女婿等一大家子人在其家门口骂街，骂刘某1说要把他弄死，王某5的女婿打了其胸口一拳，把其打了个坐蹲。其原本就有心脏病，感觉心里不舒服就打的120电话，在医院住院治疗了四天。6、涉案红缨枪、菜刀的照片。7、公安机关调取视频光盘，证实上述两段视频录制内容。其中54秒视频中被告人赵亚男持红缨枪有骂街的行为。8、霸州市公安局市区分局治安科2019年2月13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民警经过调查,询问涉案人员并在村街走访未发现有被害人员,未发现“造成社会恶劣影响”的其他证据，未发现录制录像人员。2019年6月27日出具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赵某1、刘某1、赵亚男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中，民警在核实录制视频的相关情况时，由于视频的传播环境比较复杂，无法查清该视频的传播范围、转发传阅数量及所造成的社会影响程度。被告人赵亚男的辩护人当庭提供视频截图照片、刘某1父亲刘某2的住院病历、调查笔录、廊坊公安勤务指挥平台截图、霸州市武术运动协会及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父亲被王有齐一方先行殴打，且视频中没有明确的辱骂、恐吓目标，未影响社会秩序。三、赌博事实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赵亚男在单某兵（已判刑）的组织下，伙同孟庆杨、任某、荣桂明、牛子、赵长江、张某1、夏某、杨某1、马文静等人在霸州市罗卜营村邱永标家中，霸州市东粉营村张某3家中，霸州市梅地亚酒店822房间内，赵艳平的农家院等地，以用牛牌推牌九的形式共同参与赌博并从中抽水渔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亚男的供述，证实其先后多次参与赌博，分别是海润酒店5、6次，梅地亚酒店10来次，南孟镇罗卜营村单某兵的姐姐家10来次，玫瑰庄园对面村里的农家院10来次，霸州市一小对面的平房2次，霸州东外环大辛庄村2次。人员主要有单某兵、任某、杨某1、李某2、李某1、夏某、荣某、张某1等人。赌博分为斗地主和推牌九两种，这些人都是单某兵联系的。李某2、李某1、张某3在赌局上放贷，单某兵抽水。霸州一小对面的平房是其家，霸州东外环大辛庄村平房是其表弟家，这两个地方是单某兵和其联系后带人直接去赌博。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单某兵组织赌局多次参与赌博的情况，赌博地点包括梅地亚酒店、海润酒店、东环大辛庄村、玫瑰庄园附近农家院、霸州市一小对面平房等地方。同时其证实部分赌局是单某兵和赵亚男等人一起合着弄的，一小对面平房是赵亚男的房子。3、证人段某的证言，主要证实其参与单某兵组织赌局参赌的情况，参赌地点包括梅地亚酒店、海润酒店、玫瑰庄园附近农家院、霸州市一小对面平房等地方。参赌人员主要有赵亚男、杨某1、单某兵、夏某、孟某等人。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单某兵等人组织的赌局中，先后去过梅地亚酒店、欧辰宾馆对面村子、南孟镇街里、小辛庄村、玫瑰庄园对面农家院、霸州市一小对过等地点。去梅地亚酒店比较多，参赌人员主要有单某兵、杨某2、夏某、任某、赵亚男、孟某、马某等人。赌博方式是牛牌推牌九，抽水的有曹某、单某兵，赵亚男也算一股，但是分的少。其和李某2在赌局上放贷。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单某兵等人组织的赌局中放贷的事实。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在霸州一共参与过5、6次赌博，地点分别是霸州东环路加气站村里的民房、玫瑰庄园对面的农家院、霸州一小对面平房，其是文安县的王卫青组织来的。7、证人赵某5的证言，主要证实其在单某兵组织赌局参与赌博的事实。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赌博情况，对参赌人员、参赌地点进行了证实，与杨某1等人证言内容基本一致。9、同案犯单某兵的供述，其供述未如实交代其参与犯罪事实，证实仅参与三次赌博，其中第二次是在霸州市东环路加气站西边村里，这一次是赵亚男叫其去的。10、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赌博，后因拖欠赌债被单某兵等人非法拘禁的事实。指认照片，证实夏某指认赌博地点的情况。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单某兵组织赌局，其参与放贷的事实。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玫瑰庄园对面农家院为赌博人员放风的情况，参与放风的还有赵亚男的兄弟。13、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单某兵因犯赌博罪被判处刑罚。四、骗取贷款事实2013年6月9日，被告人赵亚男以赵某6名义向永清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街信用社申请贷款，并在贷款过程中使用虚假的购销合同，在刘街信用社以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产权抵押贷款700万元，下款后被告人赵亚男使用了该笔资金。2014年5月21日，该笔贷款已偿还全部本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亚男的供述，证实2014年其需要一笔钱，通过赵某6认识了赵某3，通过抵押的方式在永清县信用社贷款700万元。抵押物是其父亲所有的霸州市开发区南侧的国有土地和地上物。贷款资料的抵押合同、购销合同都是其提供的，赵某6不认识购销合同上的梁某1扣，合同是其伪造的。贷款下来的钱中有400万元还给于某1了，其余300万余元购买纸板。这笔贷款已经偿还了，贷款到期前，其当时没有钱，抵押的土地证其父亲着急用，其就找到赵某3，向赵某3借款700万元把贷款还上了，其再慢慢偿还赵某3。其给赵某3打了700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这钱也在2017年的时候还清了，其和赵某3签订了一份清偿及免除债务协议。2、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永清县农村信用社刘街信用社主任。2012年6月份左右，永清县乡氟塑制品厂的投资经营人赵某6通过张玉深到城区信用社找到其，提出700万元借款申请，按照信贷操作规程，7月份向赵某6发放抵押贷款700万元，抵押人是赵某10、雷某，他们用霸州市开发区站前街南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屋产权作为抵押物。一年中赵某6按时还息，到期归还全部本息。2013年2月份，其调到刘街信用社。5月份的一天，赵某6到刘街信用社找到其，继续申请使用700万元贷款购原料，抵押方式不变，这一次把贷款打到了一个叫梁某1扣的个人账户。2014年贷款到期前，赵某6找到其说贷款是给赵亚男贷的，一直是赵亚男使用，他把贷款投到他岳父经营的燃气公司上，还有一部分拆借出去了，让其帮忙拆借资金归还贷款，许诺给出资人3分的利息，如果还不上，用之前的抵押物抵押融资，其就同意了。2014年5月21日，其帮忙拆借了700万元资金归还了该笔贷款，赵亚男给其出具了借条。之后其多次找赵亚男，他也没有归还，2014年6月5日之后其联系不上赵亚男了，赵某6也联系不上赵亚男。同时其证实贷款抵押的赵某10、雷某是赵亚男的父母。后来赵某6和其说贷款用的购销合同是赵亚男伪造的，赵某6没有购买原料，梁某1扣是赵亚男的姨夫，赵亚男伪造合同就是为了使用700万元人民币。3、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赵亚男。2013年5月份，赵亚男找到其让其帮忙在银行贷款，其就找到了刘街信用社的赵某3，以其的名义在刘街信用社办理了700万元的贷款，贷款下来后给赵亚男使用了。抵押物是霸州市开发区站前街南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和地上房屋产权，抵押物的所有人是赵亚男的父亲赵某10，这些抵押物手续都是赵亚男提供的。申请贷款是其向信用社提供了一份其与梁某1扣签订的购销合同，内容是购买聚四氟乙烯，这份购销合同是赵亚男虚构的。贷款到期前，赵亚男说他的钱回不来，让其找赵某3让他帮忙先把钱还上，月底赵亚男再还赵某3的钱。其和赵某3说了后，赵某3拆借了700万元还了贷款，赵亚男给赵某3打了700万元的借条。过了几天其就联系不上赵亚男了。4、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梁某1扣是其小舅子，是其公司的司机，他有一张银行卡由其使用。2013年6月9日赵某6账户转到其控制使用的梁某1扣银行卡中的700万元是分8笔转的，其中400万元是赵亚男还其的钱，剩下的300万元是购买其公司纸板的货款。赵亚男是其外甥女女婿，其不知道赵亚男在永清信用社贷款的事情，也不认识赵某6。5、证人梁某1扣的证言，证实其给于某1办过两种银行卡，都是于某1使用。于某1是其姐夫，其给他开车。对公安机关对其出示的购销合同上的签字表示不是其签的，其没有看过这份购销合同。6、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1的姐姐，2013年其弟弟需要一笔钱，其找到霸州市三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魏某，借了1650万元。这笔钱是于某1借的，也是他还的。赵亚男是其女婿，已经离婚了，其听说过赵亚男在永清信用社贷款的事情，具体情况不清楚。7、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霸州市三强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会计主管，魏某是其老板娘。于某2向魏某借过1650万元人民币，已经偿还了。8、公安机关调取涉案700万元贷款的相关文书资料，证实2013年6月8日赵某6与永清县农村信用社签订贷款700万元贷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物已经登记，6月9日日信用社发放贷款。后该笔贷款于2014年5月21日已经还清。9、被告人赵亚男出具借条复印件、赵某3出具收条复印件、清偿及免除债务协议，证实被告人赵亚男2014年5月22日向赵某3借款700万元；2017年1月4日赵亚男与赵某3签订协议，赵亚男偿还赵某3借款320万元，余款380万元赵某3自愿免除。就本案的量刑部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人赵亚男、马宁的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到案。3、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亚男2012年3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7年12月1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霸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4、永清县看守所深挖线索报告表、谈话记录、永清县公安局后奕派出所出具说明、犯罪线索转出查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赵亚男羁押期间检举揭发李新宇盗窃6500元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已经起诉至永清县人民检察院。永清县看守所深挖线索报告表、询问笔录、永清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亚男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同监室孙小磊贩卖运输毒品线索，公安机关结合孙小磊的轨迹信息，锁定了犯罪嫌疑人武（谷）丽娜，并已将孙小磊女朋友辛欢刑事拘留。永清县看守所深挖线索报告表、询问笔录、永清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赵亚男羁押期间检举揭发同监室孙某非法买卖野生动物制品线索，公安机关结合孙某的轨迹信息，锁定犯罪嫌疑人董某，并将其在山东省济南市家中抓获并刑事拘留，现场搜出象牙制品3259.1078克，价值135797.2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亚男、马宁伙同他人，骗取他人财物据为己有，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亚男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经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赵亚男以他人名义，采用编造虚假合同的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用于其他用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亚男犯寻衅滋事罪，当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认为不构成犯罪。经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提供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视频资料，可以证实赵亚男与他人在刘某1家附近有持凶器骂街的行为。但就该视频是由谁拍摄上传网络、是否被告人指使拍摄上传、传播范围及阅读数量等方面，公诉机关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亚男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当庭被告人赵亚男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赵亚男未参与实施诈骗，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赵亚男供述认可张某1曾经为柳某1与同乡打架的事情找其帮忙，其安排被告人马宁与张某1一起跑关系。对于本案犯罪事实，张某1在公安机关进行了详细的供述。柳某1的陈述及其家人的证言中，就两次分别给付3万元、6万元现金的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均进行了描述，细节部分与张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相互能够印证。同时张某1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能够证实案发后赵亚男前妻转给张某1妻子账户4万元人民币用于退赔柳某1经济损失。被告人马宁在公安机关供述虽然对赵亚男参与诈骗犯罪部分未如实供述，但其庭审结束后在看守所自书认罪书，对公诉机关指控赵亚男伙同其共同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综上，可以认定被告人赵亚男伙同马宁等人诈骗被害人柳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人赵亚男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马宁辩护人的辩解亦不予采信。案发后，被害人柳某1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对二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就公诉机关指控赌博犯罪，被告人辩称其只是参与赌博，但未抽水渔利，且并非以赌博为业，其辩护人亦辩称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赌博罪。经查，被告人赵亚男在公安机关供述对其多次在多地点参与赌博的事实予以供认，且其中一个赌博地点是其家，还有一个地点是其表弟家。结合证人杨某1、李某1、蔡某等证人证言分析，可以认定赵亚男伙同单某兵聚众赌博、抽水渔利的犯罪事实清楚，依法予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就公诉机关指控骗取贷款犯罪，被告人赵亚男辩称是赵某6贷的款，其没有骗取贷款，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赵某6及赵某3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赵亚男以赵某6名义向永清县农村信用社申请贷款，并伪造购销合同，骗取700万元贷款后用于其他用途。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对此亦能相互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赵亚男骗取贷款的犯罪事实清楚。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涉案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赵亚男通过向他人借款的方式偿还银行贷款，未给金融部门造成经济损失，对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被告人赵亚男2012年3月30日第一次被判决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实施骗取贷款犯罪；2017年12月11日第二次被判决宣告缓刑后，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被告人赵亚男还有诈骗、赌博犯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上述两次缓刑，把前罪与后罪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亚男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亚男在被羁押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2）霸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赵亚男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中的缓刑部分；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刑初471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赵亚男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赵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马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 斌人民陪审员  王洪江人民陪审员  李宇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许海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