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0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1438号尚明大厦自编A栋513房。法定代表人：陈海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裕新路188号同程大厦G区1F-101室。法定代表人：吴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正人，女，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58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同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95628元，并由同程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支付最后一期款项不影响同程公司的订票行为。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和同程公司的合同是有关不同时点、不同出发城市、不同航空公司的出境机票订购交易。虽然双方当事人对于部分出行人员的机票一直在做调整及变更，但大多数机票一早已经确定、无须变更。同程公司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付款之前并没有按照约定向相关航空公司预留机位或支付机票定金。因而，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是否有迟延付款行为，同程公司客观上均不能依约提供机票。而且，即便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付款行为与机票的订购失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也应该按照双方的过错分别承担履约不能的损失。二、同程公司应承担因违约行为给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增加的食宿费用等损失。三、本案所涉买卖合同的交易对象特殊，应征询专门行政主管机关或行业协会意见，查明案件事实，厘清双方责任。同程公司辩称，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付款，构成违约，由此导致机票无法正常出票的责任应由其承担。恳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程公司返还机票款513950元，赔偿经济损失495628元，合计1009578元，并支付机票款513950元自2017年12月19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最后一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诉讼费用由同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自2017年11月初开始洽谈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委托同程公司购买机票事宜。双方业务人员成立“1213东方千人普吉团……”的微信群，对于机票确认、出票、付款等事宜进行沟通。微信沟通过程包括如下内容：2017年11月30日、12月4日，经洽谈同程公司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发送文件“机票确认487个位置”，此后，双方继续就单价、空位、出票数量、出发地点进行沟通。2017年12月5日，同程公司再次发送文件，“机票确认487个位置”，内容为《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确认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要求同程公司操作机票控位或出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应在2017年11月14日支付50万机票定金，并按合同约定付齐团款，否则同程公司有权解除双方合同且不退还订金。由此产生的空位或出票损失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承担。双方当事人对出游人员机位表进行确认，合同注明机位表一经确认不能取消，不退还订金。备注：因甲方人数变动，现1230出发团控位情况更改如下：一共487个机位，已付508000元定金，余款769857元请于12月1日下午18点前付清。附表中列明出发地、航班时间、数量、单价和金额，共包括机票487张及代付1128机票20400元，合计1277857元。其后，双方关于确认书上的航班时间、机票单价、机票升价部分继续进行沟通。2017年12月8日晚6:20，同程公司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发送pdf格式文件，文件名为“机票确认12月8号更新”，内容为《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一份及附表2张，其中表1列出出发地、航班时间及数量，包括机票485张及代付1128机票；表二为价格体系名称、数量、销售单价与总销售价，包括机票483张及代付128机票，合计1300090元。与2017年12月5日发送的《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附表相比，出发地、航班时间、数量、单价、总价均有变化。2017年12月8日20：07，双方约定在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前付清余款442090元，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42向同程公司支付442090元。2017年12月11日13:58，同程公司告知长春至普吉，广州、武汉、北京、南京、上海至普吉往返的机票被取消。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9日、11月14日、12月7日、12月11日向同程公司支付108000元、40万元、35万元、442090元，合计支付1300090元。同程公司共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出票303张。根据协议附表中列出来的价格，核算出票总金额为769340元。另双方确认同程公司代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向广州市美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支付20400元。双方当事人一审争议的主要问题为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付款、同程公司出票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就争议问题，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均认为对方违约给己方造成损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主张，由于同程公司未按约定出票485张，仅出票303张，应退还剩余款项。同程公司导致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自行以高价购票，超过合同约定价格购票，造成购票损失442515元。以及出票不符合约定导致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多支出之机票款、餐费住宿费损失53113元。为证明其主张，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提交自行购票及付款凭据、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因同程公司实际出票与约定不符重新购票及安排食宿明细，其中重新出票金额25593元，46人18号午餐2800元、晚餐3680元、17号住宿7040元、18号住宿7040元，31人17号住宿3600元、28人17号住宿3360元。同程公司则认为因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付款溢价购票512张，共支出1690842.8元，超过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交付机票的款项金额不还，超过付款金额购票的损失应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负担。同程公司提供委托第三方购票的确认单及支付凭据。经审查，对于同程公司实际出票与协议约定不符的情况双方当事人确认一致，情况如下：                                        人数              日期              航班              地点              时间              导致后果                  1              原定              10              12月17日              FD808              普吉-武汉              1735-2300                                              实际              10              12月18日              FD808              普吉-武汉              1735-2300              重新出票                  2              原定              46              12月18日              HO1322              普吉-上海              0420-1025                                              实际              46              12月18日              HO1314              普吉-上海              2100-0310+1              多午餐和晚餐各一顿和一晚住宿                  3              原定              31              12月17日              CA822转CA1647              普吉-北京-长春              0140-0745(1840)- 2035                                              实际              31              12月18日              HO1322转FM9159              普吉-上海-长春              0210-0755(2105)- 2355              多一晚住宿                  4              原定              28大人+1婴儿              12月17日              CA822转CA1647              普吉-北京-长春              0140-0745(1840)- 2035                                              实际              28大人+1婴儿              12月18日              CZ6054转CZ3605              普吉-广州-长春              0410-0835(1640)- 2045              多一晚住宿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提供的协议及微信记录，双方当事人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委托同程公司进行机票控位、出票存在合同关系，但从约定内容中可看出，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要求控位、出票的人数存在变动的情况。从双方当事人微信记录可看出，直至2017年12月5日，双方当事人才发送了共同确认的协议书，对机票控位、出票人数、出发地、航班、价款等内容进行了初步确认，其中关于付款时间虽有约定，根据该约定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应于2017年12月1日之前付清购票款，但同程公司发送该协议书时已超过了该日期，故不能以该日期作为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的应付款日期，但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应负有及时付款的义务。在上述协议发送后，双方当事人继续沟通，并于2017年12月8日最终确定出票的准确信息及价格，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同程公司应按约定及时出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亦负有及时付款的义务。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明知出团时间为12月12日，而同程公司自身并非直接出票的航空公司，同程公司亦需要向第三方发出购票请求，也自然有向第三方付款的需求，同程公司一再催告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付款并与其确认最后付款期限，但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未按此期限付款，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付款虽仅晚于此期限42分钟，但此时距出团时间已很接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延迟付款有违诚信原则，也不利于同程公司继续全面履行合同，同程公司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不完全供票行为系由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延迟的行为，故不能视为违约，不应就此承担违约责任，故对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主张因同程公司少出票部分超出约定金额购票的损失应由其自身承担，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该部分损失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提出返还剩余票款的主张，鉴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已部分支付票款，同程公司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出票数量对应款项未超过已支付票款，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支付剩余款项虽有迟延，但其已支付大部分款项的行为表明其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同程公司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付款范围内履行出票义务是诚意履行的意思表示，其主张溢价购票512张，但其不仅就金额未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协商一致，且所称出票数量也超过约定，故如同程公司有溢价购票的行为，其后果应由同程公司自行承担，同程公司应按约定价格与实际出票数量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进行结算，并就剩余款项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返还。根据核算结果，同程公司应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返还510350元(1300090-769340-20400)。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向同程公司支付最后一笔款项，其向同程公司主张自2017年12月19日起的相应利息损失，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同程公司抗辩主张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变更长沙至甲米的人数，造成39位机票损失应该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承担的意见，同程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亦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关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提出同程公司出票不符合约定的损失主张，根据庭审查明情况，同程公司确实存在未按约定出票的情况，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根据需要另行出票，以及根据错误出票情况向游客安排食宿均属合理支出，一审法院经核对，对其中10人从普吉至武汉的机票、46人午餐、晚餐各一餐费用、增加住宿一晚费用，31人增加住宿一晚、28人增加住宿一晚的费用损失酌情支持45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同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款项510350元及利息损失(以51035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同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损失45000元；三、驳回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92元，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负担6000元，由同程公司负担7992元，同程公司负担之款项已由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预交，由同程公司在履行判决时一并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支付。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5日14∶15，同程公司通过微信群“1213东方千人普吉团”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发送名为“机票确认487个位置——全亚11月…号更新”文件。文件内容为《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协议书中对航班的信息进行了约定：1.出发地为长春有三批次，第一批60人、单价2596元/人，第二批30人、单价2596元/人以及14人、单价4216元/人；第三批60人、单价2596元/人；2.出发地为杭州92人，单价2116元/人；3.出发地为广州也有三批次，第一批16人，单价2596元/人，第二批19人，单价2311元/人，第三批20人，单价2081元/人；4.出发地为郑州27人，单价2596元/人；5.出发地为长沙72人，单价2596元/人；6.出发地为武汉有两批次，第一批次13人，单价2596元/人；第二批次22人，单价2416元/人；7.出发地为深圳的20人，单价为2532元/人；8.出发地为北京的22人，单价4216元/人；9.另有代付1人1128美瀛机票款20400元。合同约定机票订购人数为487+1人。合同总金额为1277857元。后双方对协议的部分内容进行反复协商，协商的内容主要为出发地为杭州的92人的机票。2017年12月8日18∶20，同程公司通过微信群“1213东方千人普吉团”向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发送名为“机票确认12月8日更新”的文件。文件内容为《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包括航班明细和价格体系表。航班明细对出发地做了四处更改：1.出发地为杭州92人的班次被删除；2.新增出发地为南京的班次，人数为43人；3.新增出发地为上海的班次，人数为46人；4.出发地郑州的班次由27人，变成为28人。机票订购人数为485+1人。同时，价格体系表对航班价格调整如下：1.南京+上海89张，单价2900元；2.玩美成人19张，单价2300元；3.和平成人20张，单价2000元；4.联合成人20张，单价2532元；5.机汇假期291张，单价2550元；6.武汉美瀛22张，单价2400元；7.机票代付1张，单价20400元；8.新加北京22张，单价4200元。机票张数为483张+代付机票款1张。2017年12月11日11∶42，即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10∶42支付余款442090元后，同程公司员工在微信群“1213东方千人普吉团”表示“不行了，没有人审”“打了电话没人接……刚刚查到账”。同日13∶58，同程公司通知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长春的位置全部给取消了”。同日15∶57，同程公司再次告知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现在给NO位的（机票）是，广州的6053有17个，武汉有13个，长春的，北京的CA，南京上海（都被取消）”。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同程公司未能完全按约出票是否构成违约，进而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主张同程公司赔偿其另行出票的差价款损失能否成立？本院认为，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与同程公司之间的《飞机票（操作控位出票）协议书》及其后续的变更约定，系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应依约履行。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和同程公司多次就机票控位、出票人数、出发地、航班、价款等内容进行变更。直到2017年12月8日晚上，当事人双方才确定最终的出票信息、价格以及余款的给付时间。但是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仍未能按照双方最终的约定在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前付清余款，而是直到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42分才向同程公司支付余款442090元。作为旅游行业的经营者，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应当知晓在距离出团不到24小时的情况下，任何迟延履约行为有可能会导致机票不能按约出票。事实上，在最终确认出票信息的2017年12月8日晚上到最终付清余款的2017年12月11日上午10点前之间，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有足够充裕的时间履行付款义务，但其没有按约履行。而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来看，在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支付的款项到账后，同程公司就购买机票事宜仍一直在积极沟通及协调。故一审认定同程公司不完全供票系由于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迟延履行所致，并无不当。因此，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主张同程公司赔偿其另行出票的差价款损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和平国旅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992元，由上诉人中国和平国际旅游有限责任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刘晶晶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