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4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闵传杰，男，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兴文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地址四川省兴文县古宋镇光明新城光明春天第B9幢2层2号。 负责人：杨礼宾。 委托诉讼代理人：代钢，四川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地址四川省兴文县古宋镇香山西路106号。 负责人：雷际有，副总经理（主持工作）。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娜，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地址四川省兴文县中城镇中山街西段。 负责人：李罕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太平，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闵传杰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8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闵传杰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由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各赔偿闵传杰各项损失69506元；2.联通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承担本案件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闵传杰受伤的基本事实及各方责任划分正确，但对闵传杰的损失认定错误。1.根据村委会证明、工伤赔偿协议、证人到庭陈述、劳动合同和工资表，足以证明事故前闵传杰长期在外务工的事实存在，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计算；2.闵传杰自2018年3月1日起在兴文县黄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就业，一审法院不按照采矿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错误，且误工费应自受伤之日起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误工费应为56446元/年÷365天×294天=45466.07元；3.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导致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适用农村标准，正确计算应是21991元/年×5年÷4人×30%=8246.63元。 移动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闵传杰在城镇务工但没有提供稳定就业相关证明，其收入来源主要在农村，应驳回其上诉请求。 联通公司答辩意见与移动公司一致。 电信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主要理由：1.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系城镇才能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闵传杰提供的工伤赔偿协议和劳动合同并不能证明其与兴文县黄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2.闵传杰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是在采矿行业工作，不能按照采矿业标准赔偿误工费，应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赔偿。 闵传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赔偿闵传杰本次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349308.49元；2.诉讼费由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6日，闵传杰与陈磊各驾驶摩托车从周家镇方向往仙峰苗族乡方向行驶，6时30分许，当两车行驶至周家镇场口处时，被公路上空垂掉下来的电缆（电缆属于电信、联通、移动所有）绊倒，导致车辆滑倒，造成闵传杰、陈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 闵传杰受伤后被立即送入兴文县周家镇卫生院急救，后送往兴文县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6天后于2018年5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侧颞叶脑挫伤伴脑内血肿；2.硬膜下出血；3.蛛网膜下腔出血；4.牙齿外伤性缺失；5.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6.2型糖尿病；7.高脂血症。医嘱：院外继续治疗；继续监测并控制血糖、血压；门诊随访，如有不适，及时就诊，花费医疗费29737.8元。 2018年7月13日，闵传杰感觉不适再次到兴文县中医医院治疗，经过5天住院治疗后于2018年7月18日好转出院，花费医疗费2655元。从2018年5月6日起，闵传杰陆续在兴文县周家镇卫生院、铜矿村卫生室、加兴村卫生室、兴文县中医医院等机构医治，共花费医疗费4015.29元。 诉讼过程中，闵传杰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及期限进行鉴定，经各方当事人同意，摇号抽取鉴定机构，一审法院遂委托抽取出的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2月25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西南司鉴［2019］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闵传杰系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脑器质性轻度智能减退，颅脑损伤遗留的精神智能障碍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闵传杰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时限暂评定为两年，必要时可视恢复情况再行评定。3.被鉴定人闵传杰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壹万贰仟伍佰元整（小写：12500元）或按实支付。”闵传杰支付了鉴定费5250元、检查费265元。 2018年5月15日，此次交通事故经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出具证明，证明内容：2018年5月6日，闵传杰、陈磊驾驶无牌摩托车从周家镇方向往仙峰苗族乡方向行驶，06时30分许，当两车行驶至周家镇场口处时，挂到公路上空垂掉下来的电缆（电缆属于电信、联通、移动所有），导致车辆滑倒，造成闵传杰、陈磊受伤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 另查，闵传杰居住在四川省兴文县；自2018年3月1日起，在兴文县黄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就业至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止；闵传杰有被扶养人闵顺长（闵传杰的父亲，公民身份号码：5125341936××××××××），闵顺长有四个扶养义务人，即闵传杰及闵传杰的三个妹妹（闵传敬、闵传先、闵小容）。四川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227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139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造成损害，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予以说明。 1.本案的案由应为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兴文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对此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闵传杰虽系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是指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使用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损害或者财产损失时所应承担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本案闵传杰驾驶机动车自己遭受人身损害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情形不符，对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闵传杰驾驶摩托车，被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悬挂在电线杆上的光缆线脱落下垂绊倒摔伤致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建筑物、构筑物或者其他设施及其搁置物、悬挂物发生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所有人、管理人或者使用人赔偿后，有其他责任人的，有权向其他责任人追偿”规定列举的情形，本案应为物件脱落、坠落损害责任纠纷。 2.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闵传杰系被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所有的光缆脱落下垂绊倒致伤，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作为光缆的所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没有过错。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均陈述，光缆脱落、下垂系前一天晚上的暴风雨所致，但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作为所有人应当及时排除危险，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排除危险的管理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应当对闵传杰因摔倒致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闵传杰系驾驶无牌摩托车，在行驶的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条第二款“……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闵传杰存在一定过错，应当适当减轻的赔偿责任。因此次事故外，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的光缆还导致其他骑车人摔倒的事故，可见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的光缆脱落对交通的影响较大，对路过车辆造成现实的危险，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应当共同承担主要责任，闵传杰承担次要责任。根据本案的实情，酌情判定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各承担20%的赔偿责任，其余责任由闵传杰自己承担。 3.闵传杰的损失认定问题。闵传杰系农村居民，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稳定的生活及收入来源于城镇，对其主张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残疾赔偿金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闵传杰的损失，有医保联的医疗费发票显示的医疗费为36408.09元，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有争议的部分，分别阐述如下： （1）住院伙食补助费，闵传杰请求按照30元每天计算，符合本地实际，支持30元/天×21天＝630元； （2）营养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闵传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需要加强营养，故不予以支持； （3）住院护理费：闵传杰住院期间，医嘱住院期间需留陪伴，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闵传杰住院的21天需要护理，对闵传杰请求的住院期间住院护理费100元/天×21天＝2100元，予以支持；出院护理依赖期间鉴定暂为两年，闵传杰主张出院后仍需护理365×2天，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规定；闵传杰属部分护理依赖，对护理费酌情按50%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100元/天×365天×50%=36500元； （4）误工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日。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闵传杰请求的误工费按照采矿业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因闵传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对其按照采矿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参照四川省2017年度四川农、林、牧、渔业行业平均工资计算，计算至闵传杰定残前一日（闵传杰于2018年11月22日申请伤残等级鉴定），即误工费为117.64元/天×195天=22940元； （5）残疾赔偿金：闵传杰系农村居民，经鉴定构成八级伤残，赔偿系数为30%，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未确定，2017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227元，故闵传杰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2227元/年×20年×30%＝73362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闵传杰构成一处八级伤残，其精神上确系遭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确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30%＝15000元； （7）鉴定费：闵传杰鉴定过程中为了知晓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5250元、因鉴定必要的检查费265元，属于因鉴定的必要支出，且不属于对交通事故受伤的医疗费用，应计入鉴定费予以支持； （8）后续医疗费经鉴定为12500元； （9）交通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有关未提供票据证明其交通费支出，但根据本案闵传杰住院及检查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800元； （10）被扶养人生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根据上述规定，结合闵传杰父亲闵顺长生于1936年8月6日，本案纠纷发生时，闵传杰父亲已年满75周岁以上，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闵传杰父亲生活费应计算5年。闵顺长有四个扶养义务人，故闵传杰应承担父亲生活费的1/4。2007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1397元，据此计算闵传杰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为11397元/年×5年×30%÷4＝4273元。 综前所述，一审法院确定闵传杰的全部经济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73362元；2.医疗费36408.09元；3.住院护理费2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5.误工费22940元；6.精神抚慰金15000元；7.后续医疗费12500元；8.出院后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36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4273元；10.鉴定费5515元；11.交通费800元。上述11项合计为210028.09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闵传杰各项损失210028.09元的20%，即各赔偿闵传杰42005.6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共同承担1420元，闵传杰承担200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按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计算；2.误工时限及误工费标准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闵传杰提供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已证实闵传杰自2018年3月起已在兴文县黄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煤矿巷道维护工作，结合闵传杰户籍所在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到庭证言，以及闵传杰曾于2011年6月1日在兴文县黄家沟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井下受伤后与该公司达成的工伤赔偿协议，能够证明闵传杰在事故前长期在城镇务工，收入来源已脱离农业生产。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认为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来反驳闵传杰所举证据证明的上述事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以上事实，根据闵传杰的务工及主要收入来源情况，本案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闵传杰残疾赔偿金为184362元（30727元×20年×30%），其父亲闵顺长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246.63元（21991元×5年÷4人×30%）。 关于争议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在闵传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出院后存在持续务工且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的情况下，综合闵传杰受伤部位、伤残等级、住院治疗及医嘱等情况，一审法院确认其195天的误工时限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标准问题，虽然事故时闵传杰所从事的工作属于采矿行业，一审法院按照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计算存在不当，但根据闵传杰事故时在兴文县黄家沟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资收入情况及当地经济水平，一审法院按照117.64元/天计算其误工费符合客观实际。 各方当事人二审期间未对一审法院确定的其他损失项目及金额、责任比例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闵传杰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残疾赔偿金184362元；2.医疗费36408.09元；3.住院护理费2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630元；5.误工费22940元；6.精神抚慰金15000元；7.后续医疗费12500元；8.出院后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365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8246.63元；10.鉴定费5515元；11.交通费800元。以上损失共计325001.72元，根据责任比例划分，由联动公司、电信公司、移动公司各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65000元（取整数）。 综上所述，闵传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8民初253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闵传杰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 三、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闵传杰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 四、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闵传杰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 五、驳回闵传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20元，由闵传杰负担1512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负担636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负担636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负担6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3元，由闵传杰负担26元，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负担119元，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负担119元，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负担119元。因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已由闵传杰预交，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兴文县分公司、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四川有限公司兴文分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义务时一并支付闵传杰。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付兵 审 判 员 张力骁 审 判 员 陈 曦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河潘 书 记 员 黎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