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691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英，女，1962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营山县人，大专文化，原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出纳员，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南充市顺庆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0月24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广林，四川由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兴国，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元伟，男，196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中共党员，大专文化，原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建筑市场管理股股长，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定斌，四川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9）3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英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吴元伟犯挪用公款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志农、检察官助理胡晓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英及其辩护人邹广林、王新国，被告人吴元伟及其辩护人杨定斌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英作为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出纳，负责该局的民工工资保证金的收支工作，其利用管理该保证金账户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私自将该保证金账户上公款取出，用于其家庭及家人购买铺面、住房、装修住房、购买股票、基金、保险、高息投资理财、信用卡消费购物、美容等，以及家人和个人日常开支。挪用公款及利息共计1980577.96元。 2012年5月，被告人吴元伟时任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建管股股长，利用其审批、管理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职务之便，为其妻子周某帮朋友做工程筹钱，找到刘英借钱，二被告人商量决定从刘英保管的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中借800000元给周某。同年5月8日、5月21日，刘英从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上分两次将800000元转给周某，周某把钱借给其朋友收取高息。2012年8月至11月，周某分三次将800000元还到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及刘英个人账户。 2015年3月初，吴元伟为其妻子周某做工程找到刘英借500000元，二被告人又从刘英保管的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中，借给周某500000元用于周某与他人合伙做工程。2016年9月26日，周某将500000元归还到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 吴元伟于2012年、2015年在向被告人刘英借款、还款过程中，为感谢刘英借款，分三次送给刘英现金，每次10000元共计30000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审计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英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并伙同被告人吴元伟挪用公款，共计挪用公款3280577.96元，情节严重；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吴元伟伙同被告人刘英挪用公款1300000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刘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受贿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吴元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审理中，公诉机关认为，刘英经原单位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接受调查谈话，如实供述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可以减轻处罚，其还具有对其余犯罪坦白、对全部犯罪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全部退赃、到案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刘英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吴元伟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全部退赃、到案后退缴违法所得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可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刘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同时辩解吴元伟从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借钱他们没商量，是吴元伟主动提出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英接到原单位人员电话后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挪用公款和受贿的犯罪事实，是自首。2、刘英在不明白吴元伟借款自己也一同实施了犯罪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吴元伟的挪用公款事实，是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3、如果刘英对吴元伟借款1300000元构成共同犯罪，刘英应当为从犯。因吴元伟与刘英为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吴元伟提出从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中借款，刘英只得依从，因而刘英所起作用较小，为从犯。建议对刘英所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对所犯挪用公款罪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吴元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吴元伟在监察机关立案前以证人身份接受调查谈话，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符合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的自首要件，应当认定为自首。2、吴元伟于2012年所借的800000元至发案时已超过追诉期限，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建议对吴元伟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民工工资保证金性质及被告人刘英、吴元伟身份方面事实 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专门账户内的民工工资保证金，由辖区内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的施工企业缴存，在工程竣工验收且无拖欠民工工资后退还还至缴存人账户。被告人刘英为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机关技术工人，于2006年至2017年2月负责该局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管理及收支工作，期间于2008年12月起兼任该局出纳，2012年4月办理退休并被返聘继续从事原工作。被告人吴元伟为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机关技术工人，于2011年7月起任该局建筑市场管理股（以下简称建管股）股长，负责全区建筑市场管理及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支审核工作。 二、被告人刘英单独挪用公款事实 2006年3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刘英在管理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及收支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多次将该保证金账户上的公款取出，用于其家庭及家人购买铺面、住房、装修住房、购买股票、基金、保险、高息投资理财、信用卡消费购物、美容等，以及家人和个人日常开支。挪用公款1850000元、公款利息130577.96元，共计1980577.96元。后于案发前全部退赃至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其中2017年9月退1850000元、2019年5月退130577.96元。案发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114458元。 三、被告人刘英与被告人吴元伟共同挪用公款事实 2012年5月、2015年3月，被告人吴元伟在担任建管股股长期间，利用其审批、管理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职务之便，为其妻子周某2筹钱高息借与他人赚取利息、与他人合伙做工程，找到被告人刘英借钱，二被告人商量决定从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中借给周某2。刘英遂从民工工资账户中共向周某2及周某2妹、周某2朋友账户转款1300000元，周某2向刘英出借条，吴元伟在借条上签批同意。案发前全部退赃，案发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具体挪用、退赃事实为： 2012年5月吴元伟提出其妻借800000元，刘英于5月8日、21日各转400000元至周某2及周某2妹周某1账户，周某2将钱借给其朋友任某1使用，赚取利息20000元。后于当年8月5日、8月17日、11月6日，周某2退还至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600000元、刘英个人账户200000元。 2015年3月5日吴元伟提出其妻借500000元，刘英转至周某2朋友唐惠账户500000元。后于2016年9月26日，周某2退还至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500000元。 四、被告人刘英受贿事实 吴元伟于2012年、2015年在向被告人刘英借款、还款过程中，为感谢刘英借款，分三次送给刘英现金，每次10000元共计30000元。案发后全部退赃30000元。 上述四起事实，被告人刘英、吴元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物证照片，书证问题线索分办呈批表、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说明、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国家工作人员身份资料、工作表现资料、收条、提取笔录、退赃、退缴违法所得缴款单、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银行交易流水、转账资料、民工工资保证金缴存、退付资料、刘英购买房产、保险、股票、投资理财、信用卡消费资料、周某2投资防洪堤工程资料，证人彭某、杜某、郑某、李某、张某、文某、钟某1、陈某、朱某、罗某1、伍某、罗某2、钟某2、莫某、周某1、杨某、周某2、任某1、任某2证言，审计意见，以及被告人刘英、吴元伟供述及检讨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刘英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对刘英单独挪用公款1850000元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刘英单独挪用公款利息、与吴元伟共同挪用公款及其受贿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理由是：本案的发案线索为刘英涉嫌挪用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利息，该线索由顺庆区委巡查组于2019年5月6日巡查发现后移送。这有发案登记表、监察机关情况说明、彭某证言、刘英第一次调查谈话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彭某、杜某的证言、通话记录、2019年8月27日对刘英的第一次谈话记录，相互印证证实刘英经原单位人员电话通知后，在对调查活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案如实陈述了自己挪用民工工资保证金1850000元的事实，而后监察机关才出示保证金账户交易流水让刘英核实取现情况；还证实监察机关向刘英核实的该交易流水中没有用款方为刘英的任何留痕。综前所述，现有证据只能证实监察机关在刘英首次交代有挪用公款的事实前，只掌握了刘英挪用挪用公款利息的事实，未掌握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或线索。刘英经原单位人员电话通知后，在对调查活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案，并主动如实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挪用公款1850000元的事实，具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的情节，应当认定为自首。刘英在第二次调查谈话中才交代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与吴元伟共同挪用公款1300000元的事实，没有自动投案，只有如实供述，故应当认定为坦白。刘英在第一次调查谈话中如实交代自己挪用公款利息的事实，因事前已被监察机关掌握，故只能认定为坦白。刘英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于2019年9月6日供述了自己收受吴元伟30000元感谢费的事实，虽与其被留置所涉嫌的挪用公款罪为不同种罪行，但吴元伟已先于2019年8月30日向监察机关作了交代，其供述时监察机关已掌握了该线索，因而只能认定为坦白。 2、关于刘英的辩护人提出“立功”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立功是指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的。而刘英供述吴元伟挪用公款的事实，因系其与吴元伟的共同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立功，不能以其法律上的认知来进行抗辩。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3、关于刘英及其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刘英、吴元伟的供述及周某2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借800000元，吴元伟问刘英能不能从保证金账户中借，刘英同意；借500000元，吴元伟向刘英提出还是从保证金账户中借，刘英同意；转入其他人账户也是刘英担心事情败露提出的。合议庭评议认为，前述1300000元均是刘英与吴元伟共同商量后从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隐蔽借出，刘英掌管保证金账户并直接实施了支款的行为，吴元伟提出犯意并为直接的用款方。因而二人所起作用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划分主从犯。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4、关于吴元伟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元伟系纪检人员陪同到案，且其在2019年8月30日第一次调查谈话中交代自己与刘英共同犯罪的事实时，刘英已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交代。合议庭评议认为，吴元伟的首次交代，没有自动投案，只有如实交代，应当认定为坦白。 5、关于吴元伟的辩护人提出“超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合议庭评议认为，吴元伟在先借800000元的犯罪追诉期限内，又借500000元再犯罪，依照刑法第八十九条之规定，前罪的追诉期限从犯后罪之日起计算，故未超过追诉期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南充市顺庆区城乡建设局专门账户内的民工工资保证金，属于在国家机关中管理的私人财产，应当以公共财产论。被告人刘英、吴元伟在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是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刘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及收支的职务之便，单独及伙同被告人吴元伟挪用公款3280577.96元，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刘英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管理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及收支的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吴元伟伙同被告人刘英利用负责民工工资保证金收支审核的职务之便，挪用公款13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对刘英所犯挪用公款罪、受贿罪，均应当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刘英对其挪用公款罪部分自首、部分坦白、全部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考虑其案发前全部退赃、案发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减轻处罚；刘英对其受贿罪坦白、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对吴元伟所犯挪用公款罪，应当依法惩处。吴元伟有坦白、认罪认罚、案发前全部退赃、案发后全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吴元伟一惯表现好，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实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对案发后被告人的退赃及退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英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4年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元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对被告人刘英受贿所得赃款30000元、违法所得114458元共计144458元（已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被告人吴元伟违法所得20000元（已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蓉 人民陪审员  万 华 人民陪审员  申晓雷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娟 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3个月未还，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200万元以上的； …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 （二）挪用公款数额较大，归个人进行营利活动的，构成挪用公款罪，不受挪用时间和是否归还的限制。在案发前部分或者全部归还本息的，可以从以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条因挪用公款索取、收受贿赂构成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