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22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时顺，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蔡时顺因与被上诉人徐志合伙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3民初69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蔡时顺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法院中诉讼请求的第二项，被上诉人违约赔偿金由2016年的12月2日至2019年5月100共计32,923,6元改为2016年12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32个月共计35,916.8元。（以56,12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按借款利息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对违约金记录有误。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各项（包括但不限于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诉讼相关的全部费用。其上诉的理由为：一审法院在审理1、《含伙购车协议书》中的举证材料《旧车买卖合同范本》里的卖方真实身份作了错误的误解。2、被上诉人提交的举证《证明》没有进行质证和严格的笔迹审查就判令是买方首付款40,000元给予的是上诉人，3、《合伙购车协议书》里第七项解除协议后车辆的产权归属问题，无论产权归何方所有，应付清另一方所享有产权份额的应付价款后散伙！解除条款里根本就没有双方共同承担赊账卖车之后的义务及责任。上诉人的车辆产权清算款谁来具体支付？上诉人找不到具体债务人！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审核不严作为错误的定案依据违反有关法律法规。主要、事实详细如下：一、一审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第1项是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谁出售共有产权鄂Ａ×××××车辆作出错误的认定。2016年5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了发展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签订了一份《合伙购车协议书》协议书里的第二项第7条里约定被上诉人（徐志）有权收回合伙车辆，并转让或变卖。因为被上诉人占车辆产权75,6%的产权份额（即大股东）。2016年12月1日，被上诉人通过李梦找到蒋刚（李梦与蒋刚是好朋友）共同参与的4人同时在阳逻相约见面，因被上诉人是按揭出售的鄂Ａ×××××车辆，就以鄂Ａ×××××车辆产权登记人上诉人（蔡时顺）的名义与蒋刚签订了一份《旧车买卖合同范本》，合同里约定蒋刚首付款为40,000元，并且规定每月5日前蒋刚向车辆登记人打款10,000元，并约定买方蒋刚付清鄂Ａ×××××车辆全部车款之后，7个工作日内办理车辆过户手续。但蒋刚并没有按《旧车买卖合同的范本》里面的条款每月5日前按时给卖方上诉人打款，也没有按约定的付清全部车款后再过的户。1、2016年12月20日，被上诉人安排上诉人办理车辆过户，鄂Ａ×××××车辆过户在蒋刚指定的《武汉宏建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车辆过完户，蒋刚立刻就给被上诉人打了17.5万元的《欠条》（详见复印件）这足以说明蒋刚是非常信任被上诉人的，车辆的买卖只与被上诉人对接，鄂Ａ×××××车辆买卖的价格是他们之前协商好了的。《欠条》原文如下，今欠徐志的购车款壹拾柒万伍仟圆整，规定每月1号到5号还款壹万元，从2017年1月开始执行，直至还清，欠条的结尾附上“特立此据”的字样，购车人蒋刚在自己的签名上按捺手印。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20日。“今欠徐志的购车款”表明的意思可以看出蒋刚确认了被上诉人是出售鄂Ａ×××××车辆的真实独资产权人。2016年12月1月签的《旧车买卖合同范本》的卖方其实就是被上诉人本人。首付款40,000元给被上诉人了，所以才有欠被上诉人的余款。所有的金额，蒋刚全部是大写己证实。蒋刚给被上诉人打的《欠条》内容与《旧车买卖合同范本》的内容表达的意思是一样的，即为《旧车买卖合同》的补充内容。《欠条》的由来说明：蒋刚购买的车辆总价款为23万元，2016年12月1日付了4万元首付给徐志去了，余款19万元徐志后来答应蒋刚可以少付1.5万元购车款，所以在2016年12月20日车辆过户之后就给徐志打了个购车余额的总欠条。另外买方蒋刚支付的23万元的购车款，被上诉人占75.6%的产权份额即173,880元，而给被上诉人打的《欠条》是17.5万元。欠款的金额比被上诉人车辆产权分的应付款还多，这足以证朗蒋刚认定被上诉人是鄂Ａ×××××独资产权人。2、从2017年3月4日，2017年4月4日，2017年5月4日，2017年6月4日，2017年7月3日这几个月每月打款10,000元，全部是按照《旧车买卖合同范本》和《欠条》规定的每月5日前给被上诉人转的款。2017年9月4日转帐20,000元，2017年11月29日转账5,000元！蒋刚通过跨行给被上诉人转帐75,000元，共计7次转帐记录。（详情见转账清单）。3、2017年10月1日蒋刚通过支付宝给被上诉人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5日和2月4日二次蒋刚通过支付宝给被上诉人分别转账各5,000元。支付宝给被上诉人转账3次。（详情见转账记录）截止到2018年2月14日为止己经给被上诉人转款12次，之后转款的事就不清楚了。4、2019年8月6日上午9时许，本案在江汉区人民法院十五法庭开庭（传票通知是十三法庭），被上诉人为了诈骗上诉人的钱财，在开庭时出示了一张请人冒充蒋刚代替写了一个首付款4万元的假《证明》，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2日，这个《证明》的书写内容经过的字体上诉人己确认不是蒋刚本人手写的（因为首付款任何人没有打过收条），书写的笔迹字体与《欠条》的字迹、《旧车买卖合同范本》蒋刚亲笔签名捺手印书写的字迹千差万别，而一审法院对这个《证明》确采信，二审法院可以鉴定笔迹如果被上诉人没有拿首付款，不是他卖的车辆，怎么会有个假《证明》？他这种企图谋财的行为，恶意制造虚伪的证据，希望二审法院按法律严肃查处！（详情见《证明》和《欠条》书写内容的字迹对比的复印件）。5、上诉人在2018年11月2日及11月28日晚上23时通过微信咨询与被上诉人2次核对帐目，问上诉人收到了蒋刚多少钱?被上诉人在29日上午7时回答给他支付了14.5万，还有8.5万先未付，从2018年2月14日之后就没有转钱。（详情见微信截图记录）。月供所有的转款记录全部是被上诉人提供的。6、《合伙购车协议书》里没有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承担分割财产之后的赊账卖车的连带责任，及《合伙购车协议书》第七项解除协议后车辆产权归属问题由守约方决定，无论产权归何方所有，应付清另一方所享有产权份额的应付价款后散伙。被上诉人把共有产权的车辆卖了，违反了《合伙购车协议书》里的规定没有支付上诉人的应付价款后散伙。7、蒋刚每次给被上诉人打款，被上诉人从没有如实的告诉上诉人，从2016年12月1日到2019年8月二年多的时间里，蒋刚具体给被上诉人转了多少购车款，上诉人就不知道，二年多的时间上诉人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财产清算款！通过以上7项形成的证据链条，能互相印证被上诉人是出售鄂鄂Ａ×××××真实权利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4.4%车辆财产清算款共计56,120元是没有错的。二、关于上诉人提出违约金的赔偿。由上面7小项可以看出，鄂鄂Ａ×××××辆是被上诉人本人出售的，上诉人己提供了各种相关的证据己证明，根据《合伙购车协议书》订立的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协议里第七条的规定，一方违约时，另一方有权按以下约定行使权利。守约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解除协议后车辆的产权归属问题由守约方决定，无论产权归何方所有，应付清另一方所享有产权份额的应付款后散伙。及《合伙协议书》第三项的4条规定（详细见合伙购车协议书），一方违反本协议而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时，应全额赔偿另一方的损失！被上诉人违约赔偿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章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相关规定进行赔偿。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以车辆总价23万元分给上诉人产权24.4%的份额56,12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6年12月2日至2019年8月2日，共计32个月赔偿35,916.8元，相当于每个月支付1,122.4元的利息，这个金额远远低于上诉人在经营车辆分红预期的收益。根据上面《合同法》的相关条款规定二审法院应给予支持。三、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聘请张国炯司机造成的停运损失费：1、2016年6月6日张国炯司机驾驶的鄂鄂Ａ×××××辆在工作中因避让车辆造成一起意外交通事故，上诉人为处理此事共计垫付了47,246元（鄂0106民初5530号判决书确定的停运损失费18,170元和鄂0106民初4586号判决书确定的停运损失费29,076元），上诉人根据《合伙购车协议书》的本着公平、互利、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合伙原则，及《合伙购车协议书》的第二项第1条、第六项的约定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规定（详情见合伙购车协议书），双方每个月的纯利按出资的比例分配，若当月出现亏损，则由双方按各自的利润比例承担亏损！因张国炯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聘请的司机即为雇员，被上诉人财务人员也为张国炯发过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鄂鄂Ａ×××××辆是以上诉人名义办理车辆登记的，其实车辆雇主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持有，并在合伙营运期内，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被上诉人占车辆产权75.6%的份额，本次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应承担停运损失47,246元75.6%的份额共计35,717元赔偿给上诉人。一审法院没有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的法律去公平的判令。2、《合伙购车协议书》签订的目的是依照《合同法》为了更好的发展上列合伙人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合伙的目的而订立的购车合同，而约束彼此之间的责任及义务。本协议书的条款是被上诉人起草订立的，其中第二项第4条：双方依照各自的产权份额分配合伙车辆的经营收益，但乙方不承担经营期间任何经营风险、事故安全风险（含车辆及司乘人员）及其它应由产权人承担的义务和责任（除各种税费），这项是前后矛盾的约定，违反了《合同法》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同时这项规定并不能说明被上诉人不承担任何风险赔偿责任。也与协议书制定的前言甲、乙双方本着公平、平等、互利、共担风险、共负盈亏的原则相矛盾相违背，有失甲、乙双方的公平性，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备》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同民通法则》第五十九条、第六十条的规定，此条款不受法律保护无效。3、在一审法院开庭时，被上诉人对此事停运损失费推脱不愿承担，让上诉人去法院起诉司机张国炯（详情见一审十五法庭开庭监控记录），上诉人也去武汉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过司机张国炯，中级人民法院还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判令的，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给予纠正，重新判令。四、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共同聘请肖卫贻律师代理武昌区人民法院2起案件费由上诉人垫付的3,000元，被上诉人应承担3,000元的75.6%即2,268元，这是上诉人为了维护营运车辆双方共同的利益而支出的公共开支费用，并且聘请的律师肖卫贻也在武昌区人民法院参与了2次开庭，武昌区人民法院2份判决书上也有记载，己证实，3,000元的律师费之前与被上诉人口头沟通协议好了的，如果公共的开支费用是让上诉人本人去承担,上诉人肯定不会去聘请。五、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蔡甸垫付的诉讼费1,087.5元。因为购车人蒋刚有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按时给被上诉人打款一拖再托，上诉人为了帮助被上诉人追回车辆的欠款而垫付的，买方蒋刚每月只给被上诉人打款，所以这个1,087.5元也只会打给被上诉人的帐上，上诉人提出向被上诉人支付是合情合理的！六、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投入4,000元到被上诉人开的《德信辰科技有限公司》中，（被上诉人是德信辰公司法人）被上诉人下欠余款1,500元未退给上诉人。因为上诉人的这个4,000元是车辆运营第一批的分红。第二天又打给被上诉人指定的帐户上去了（详见转款记录），相当于营运利润上诉人没有分红。车辆在2016年12月20日己过户卖了，这个共同的利润及财产份额必须按《合伙购车协议书》的条例分配给对方。七、关于拖车费上诉人垫付的350元，让被上诉人承担350元75.6%的264元。这是上诉人处理共同营运车费的公共开支费用。车辆的开支与盈利都是按《合伙购车协议》出资的比例条款来分配的！被上诉人徐志答辩则要求维持原判。2019年7月，蔡时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徐志向蔡时顺支付出售车牌号为鄂鄂Ａ×××××土车总价230,000元的24.4%的股份财产清算款56,120元；2、徐志向蔡时顺支付违约金32,923.6元（以56,12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6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10日止）；3、徐志向蔡时顺支付合伙期间共同聘请司机张国炯产生的合伙债务47,246元（鄂0106民初5530号判决书确定的停运损失费18,170元及鄂0106民初4586号判决书确定的停运损失费29,076元）的75.6%赔偿款35,717元；4、徐志承担蔡时顺聘请肖卫贻律师代理武昌区人民法院一审的费用3,000元的75.6%即2,268元；5、徐志向蔡时顺支付蒋刚诉讼案的案件费1,087.5元；6、徐志向蔡时顺支付2016年6月16日第一批乙方向甲方结算盈利之后，2016年6月18日甲方另外向乙方的公司《德信辰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杜秀芳打款投了入股资金4,000元，2018年11月3日乙方向退股的甲方打了退款2,500元，下欠甲方余额1,500元尾款；7、徐志承担蔡时顺垫付的鄂鄂Ａ×××××辆的拖车费350元75.6%的债务264元；8、徐志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18日，蔡时顺（甲方）与徐志（乙方）签订了一份《合伙购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共同出资购买牌照号为鄂鄂Ａ×××××的二手车一台，车辆总价款为238,000元，其中甲方出资58,000元，占购买合伙车辆总金额24.4%的产权份额，乙方出资180,000元，占车辆总金额75.6%的产权份额，合伙到期双方按上述产权分割比例，承担合伙经营中产生的合伙债务；双方以甲方的名义办理车辆购置手续及产权登记，合伙车辆属于甲乙双方按份额共有；双方依照各自的产权份额分配合伙车辆的经营收益，但乙方不承担经营期间任何如经营风险、事故安全风险（含车辆及司乘人员）及其它应由产权人承担的义务和责任（除各种税费）；双方同意于合伙车辆正式运营时，由甲方记录经营收入和费用支出账目，乙方负责管理每周的油耗和运行公里数，并于每周前双方进行核对账目，以确定合伙车辆的经营利润，每周的纯利润按甲乙双方所占份额分配，收回成本后，对半分成；若出现亏损，由按比例承担；合伙车辆的交通及个人等安全事故事宜由甲方负责，乙方不负责。且甲方每周不能按照约定投资比例付清乙方的经营利润，乙方有权收回合伙车辆，并转让或变卖。合同签订后，蔡时顺出资58,000元、徐志出资180,000元共同购得鄂鄂Ａ×××××重型自卸货车（二手车），并于2016年5月24日将鄂鄂Ａ×××××重型自卸货车登记于蔡时顺名下。合伙期间，经双方协商决定将合伙车辆出售，2016年12月1日，蔡时顺与案外人蒋刚签订《旧车买卖合同范本》，约定蒋刚向蔡时顺购买鄂鄂Ａ×××××车，价款为230,000元，首付40,000元，蒋刚向蔡时顺每月5号前支付10,000元，待全部车款付清后7个工作日内办理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后，蔡时顺于2016年12月20日将涉案车辆过户登记至蒋刚指定的武汉宏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但蒋刚仅向蔡时顺、徐志支付购车款135,000元（其中向蔡时顺支付40,000元，向徐志支付95,000元）。蔡时顺、徐志于2019年1月2日向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蒋刚支付下欠购车款95,000元及违约金。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9）鄂0114民初37号民事判决：判令蒋刚向蔡时顺、徐志支付购车款95,000元及违约金。该案诉讼中，蔡时顺垫付诉讼费1,087.5元。一审法院另查明，因双方聘请的司机张国炯发生交通事故，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鄂0106民初4586号民事判决，蔡时顺作为车辆所有权人，为此支付赔偿款等29,076元。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还作出（2016）鄂0106民初5530号民事调解书，蔡时顺为此支付停运损失及执行费共计18,170元，另垫付拖车费350元。一审法院认为，蔡时顺与徐志签订的《合伙购车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该协议约定了双方合伙事宜以及盈余和亏损负担情况，签约双方应严格按照该协议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蔡时顺要求徐志支付出售鄂鄂Ａ×××××土车总价款230,000元的24.4%份额即56,120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本案中，蔡时顺、徐志合伙投入的财产为从事运输的渣土车，该车归合伙人共有。合伙经营期间，经双方协商，将该车以2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蒋刚，售车款当属合伙人共有，蔡时顺有权要求分割合伙车辆价款。因蒋刚仅支付135,000元，下欠95,000元购车款尚未执行到位，按已实际取得车款，蔡时顺应分得的份额为32,940元（135,000元×24.4%），而蔡时顺已收取了40,000元。故蔡时顺要求按售车总额分割价款的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蔡时顺为该诉讼支出的诉讼费1,087.5元，是双方向购车人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按份额计算，应由蔡时顺负担265.35元（1,087.5元×24.4%）、徐志负担800.15元（1,087.5元×75.6%）。因蔡时顺应分得售车款的份额已超出徐志应负担的800.15元，故对蔡时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蔡时顺要求徐志承担因合伙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款、拖车费等诉讼请求。根据《合伙购车协议书》约定，“徐志不承担经营期间任何如经营风险、事故安全风险（含车辆及司乘人员）及其它应由产权人承担的义务和责任（除各种税费）”“合伙车辆的交通及个人等安全事故等，由蔡时顺负责，徐志不负责。”故蔡时顺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蔡时顺要求徐志承担聘请律师代理武昌区人民法院一审诉讼费用3,000元的75.6%的诉讼请求，因蔡时顺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关于蔡时顺要求徐志退还入股金1,5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蔡时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52元，减半收取计1,426元，由蔡时顺负担（已付）。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2016年5月18日，蔡时顺与徐志签订的《合伙购车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在《合伙购车协议书》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宣布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前提下，蔡时顺要求徐志承担因合伙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赔偿款、拖车费、车辆停运损失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蔡时顺要求徐志支付出售鄂鄂Ａ×××××土车总价款230,000元的24.4%份额即56,120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车辆买受人蒋刚仅支付车价款135,000元，余款95,000元购车款人民法院尚未执行到位，且蔡时顺已经领取了40,000元售车款，故其主张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蔡时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因予以驳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蔡时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阳审判员 汤晓峰审判员 叶 钧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陈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