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83刑初48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亚，男，1989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案发前租住于新乡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闫仲辉，山东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彦磊，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案发前租住于长葛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法成，河南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俊科，男，198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住成都市天府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明伟，上海大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冉冉，山东锦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林，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四川省巴中市通江县，住。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孟凡广，山东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红波，山东锦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松献，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河南省原阳县，住。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经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成刚，山东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振豪，男，1996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世国，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栋材，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阴其砚，山东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男，2001年4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住河南省长葛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尹逊辉，山东同成（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巍，女，199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石家庄市鹿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红岗，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全亮，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长葛市，住长葛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耿勇，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苏亮，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龙，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肥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牟德栋，山东新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肥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亚、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霞、赵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亚及其辩护人闫仲辉、被告人吕彦磊及其辩护人孙法成、被告人潘俊科及其辩护人明伟、李冉冉、被告人戚林及其辩护人孟凡广、杜红波、被告人张松献及其辩护人刘成刚、被告人刘振豪及其辩护人王世国、被告人赵栋材及其辩护人阴其砚、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尹逊辉、被告人武巍及其辩护人范红岗、被告人吕全亮及其辩护人耿勇、被告人张明及其辩护人苏亮、被告人文龙及其辩护人牟德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鸿运三部莱”是一家位于柬埔寨的专门做支付结算的公司，其将棋牌类游戏等商户接入支付平台，为其收款并进行结算。该公司向下发展各级代理，所有代理登陆代理管理系统进行管理。各级代理向其上级代理购买分数，并向下级代理出售分数，从中赚取差价。代理的最底端为客服。客服向上级代理购买分数后，将自己控制的支付宝账号挂在赚钱宝客户端上收款，游戏玩家向商户充值的钱直接进入客服控制的支付宝账号，客服每收取1元钱，其分数就减少1分，即有多少分，就可以通过支付宝收取多少钱。客服收取的游戏玩家充值，通过层层代理最终转入棋牌类游戏等商户。被告人刘亚、张松献、刘振豪三人组建工作室，利用赚钱宝、代理管理系统从上级代理买分，再卖给下级代理或者客户赚取差价盈利，2018年12月份至今自上级买入并卖给下级代理、客服28008112分，非法经营数额27676000元。被告人吕彦磊伙同被告人吕某、赵栋材利用赚钱宝、代理管理系统从上级代理买分，再卖给下级代理或者客服人员赚取差价盈利，2018年9月21日至今非法经营数额19100000元；被告人武巍作为被告人刘亚的下级代理，从被告人刘亚处买分，再卖给下级代理或通过赚钱宝自己支配的支付宝账号卖给客户赚取差价盈利，其买入并卖出11579563.99分，非法经营数额11464914.84元。被告人吕全亮作为吕彦磊的下级代理，从被告人吕彦磊处买分，再通过赚钱宝自己支配的支付宝账号卖给客户赚取差价盈利，非法经营数额5917340.8元。被告人潘俊科、戚林、张明、文龙为“鸿运三部莱”支付公司提供技术支持，伙同“鸿运三部莱”支付公司为赌博网站进行支付结算业务，其中潘俊科、戚林2018年2月进入公司工作，非法经营数额46776000元；被告人张明、文龙2018年11月进入公司，非法经营数额3052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松献、武巍、刘振豪、吕全亮各向侦查机关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亚向侦查机关主动上交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吕彦磊向侦查机关主动上交违法所得2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手机、电脑硬盘等物证、证人李某等9人证言、被告人刘亚等12人供述和辩解、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代理管理系统相关数据、微信聊天记录、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亚、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亚、张松献、刘振豪系共同犯罪，潘俊科、戚林、张明、文龙系帮助犯，吕彦磊、吕某、赵栋材系共同犯罪，吕某、赵栋材系从犯，吕某作案时系未成年人。建议判处刘亚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吕彦磊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潘俊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戚林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张松献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刘振豪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赵栋材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吕某罚金；判处武巍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吕全亮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张明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判处文龙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适用缓刑。被告人刘亚对指控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应认定从犯，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系坦白。二、系初犯、偶犯。三、愿积极退赃、缴纳罚金。被告人吕彦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吕彦磊系从犯。二、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积极退赃。三、社会危害程度较轻。四、系初犯。被告人潘俊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潘俊科系初犯。二、认罪、悔罪态度诚恳。三、潘俊科只是赚取固定工资报酬，涉案款项与潘俊科无关。四、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戚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戚林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二、系初犯。三、愿意积极交纳罚金。被告人张松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系坦白。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三、系初犯。被告人刘振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振豪系从犯。二、自愿认罪认罚。三、系坦白，确有悔罪表现。四、系初犯。被告人赵栋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赵栋材系从犯。二、系初犯，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三、赵栋材未取得违法所得。被告人吕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吕某作案时系未成年人，根据刑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系从犯。三、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四、确有悔罪表现。五、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武巍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武巍系初犯。二、系坦白，确有悔罪表现。三、愿意积极交纳罚金。四、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起到积极作用。被告人吕全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吕全亮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积极退赔违法所得，悔罪深刻，所起作用较小。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明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二、系初犯。被告人文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文龙系从犯。二、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三、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四、系坦白。经审理查明，“鸿运三部莱”是一家位于柬埔寨的专门经营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公司，其将赌博类棋牌游戏等商户接入支付平台，为其收款并进行结算，收取手续费盈利。该公司向下发展各级代理，通过代理管理系统进行管理。各级代理向上级代理充值购买游戏分数，并向下级代理出售分数，从中赚取差价。最下级代理向上级代理购买分数后，将自己控制的银行卡或支付宝账号挂在“赚钱宝”等客服后台上收款，游戏玩家付款充值后，资金会通过银行卡或支付宝进入代理控制的账户。1元钱对应游戏分数1分。客服后台收取的游戏玩家充值资金通过层层代理最终转入棋牌类游戏等商户，“鸿运三部莱”公司同时开发银行卡提现项目为游戏玩家提现。被告人刘亚、张松献、刘振豪三人组建工作室，以代理人员身份，利用代理管理系统从上级代理买分，卖给下级代理或客服赚取差价盈利，2018年12月至今自上级买入并卖给下级代理、客服28008112分，非法经营数额27676000元。被告人吕彦磊伙同被告人吕某、赵栋材，以代理人员身份，从上级代理买分，卖给下级代理或客服赚取差价盈利，2018年9月21日至今非法经营数额19100000元。被告人武巍作为被告人刘亚的下级代理，从刘亚处买分，卖给下级代理或通过客服后台卖给客户赚取差价盈利，其买入并卖出11579563.99分，非法经营数额11464914.84元。被告人吕全亮作为被告人吕彦磊的下级代理，从吕彦磊处买分，通过客服后台卖给客户赚取差价盈利，非法经营数额5917340.8元。被告人潘俊科、戚林、张明、文龙明知“鸿运三部莱”公司经营的支付结算业务可能违反法律规定，仍为该公司从事技术工作，提供技术支持。案发后，被告人张松献、武巍、刘振豪、吕全亮各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刘亚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被告人吕彦磊向侦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刘亚、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供述。（2）证人李某等9人证言，证实赌客在赌博类游戏平台内充值购买游戏金币的情况，充值方式有支付宝充值、官方代理充值、微信充值、在线支付等。（3）代理管理系统截图。（4）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清单。（5）telegram、potato聊天记录手机内容。（6）上级向GEGE2018（刘亚）充值情况一览表、手机截图及代理管理系统录屏情况，证实2018年12月22日至2019年2月15日上级通过代理向下级代理充值、代理员工为下级代理充值两种方式向GEGE2018账户充值共计充值28008112分。GEGE2018向下级代理充值18163011（含收回的分数），GEGE2018向客服充值9249441（含收回的分数）。（7）GEGE2018（刘亚）向LL1001（武巍）充值一览表，证实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2月20日GEGE2018向LL1001充值11579563.99分。（8）代理商LL1001（武巍）向客服、下级代理充值一览表，共计充值5261375.36分。（9）代理商LL1001（武巍）向下级代理充值一览表，证实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2月20日，接受充值的下级代理有qiubo、erlei，共计充值6318188.63分。（10）吕彦磊所用银行卡账号及明细，吕彦磊工作室扣押的银行卡及2018年9月21日至2019年2月15日的交易明细，证实买分交易明细金额为1910万元。（11）吕全亮向上级转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买分记录金额共计5917304.8元。（1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出所登记表、抓获证明、未羁押证明。（13）关于刘亚工作室、吕彦磊下游资金流向的情况说明。（14）违法所得扣押清单及转账记录。（15）中国人民银行泰安市中心支行出具的关于“赚钱宝”平台无证经营支付业务的认定意见。（16）刘亚团队支付宝账号取证情况说明。（17）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18）物证电脑主机10台、手机66部、银行卡、U盾、移动硬盘、记录本、印章、营业执照等物品一宗。（19）被告人刘亚等12人身份证明、户籍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亚、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潘俊科、戚林、吕彦磊、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系情节严重，刘亚、张松献、刘振豪系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潘俊科、戚林、张明、文龙在各自所属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吕某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刘亚、吕彦磊、张松献、刘振豪、武巍、吕全亮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刘亚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作为下级代理，与张松献、刘振豪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不应认定为从犯，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刘振豪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吕彦磊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吕彦磊作为下级代理与他人合谋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决定、支配作用，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潘俊科的辩护人关于涉案款项与其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潘俊科为支付结算公司的违法犯罪行为提供技术支持，应当为犯罪危害后果承担相应责任，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确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吕彦磊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潘俊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戚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松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振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栋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某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武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全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文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彦磊、潘俊科、戚林、张松献、刘振豪、赵栋材、吕某、武巍、吕全亮、张明、文龙已缴纳罚金。）二、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款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昊旭人民陪审员  孙衍君人民陪审员  时运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邓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