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15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发，男，195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金梅(系胡登发之妻)，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菲，上海君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绍早，男，195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忠兰，女，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2，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黎蕾，女，198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男，2011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胡某2(系胡某1之父)，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飞虹路。上列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香茜，上海海德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苏，女，194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书，男，194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登兵(系胡登苏、胡登书之弟)，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宝，男，195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宿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军，男，1952年5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标，男，195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登兵(系胡登标之弟)，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苏良，女，195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宿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建，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江苏省宿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兵，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苏侠，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登兵(系胡苏侠之兄)，男，196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桂美，女，1934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法定代理人：胡登娟(系李桂美之女)，女，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玲，女，195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梅，女，196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娟，女，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登申，男，196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培华，男，1961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佩雅，女，196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佩丽，女，196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上诉人胡登发因与被上诉人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李桂美、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6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登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9民初649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依法改判征收补偿款400,000元归胡登发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承担。事实及理由：一、胡绍早在2001年开出的翻建许可证是虚假的,材料上既没有经办人也没有负责人的盖章。律师到街道城管、国土局、动迁组都没有调出该份材料。产证上有五个产权人,不可能开翻建许可证的。在翻建过程中,街道来人不准翻建,停工有十几天,后来当事人到街道去签字,承诺动迁按照原来面积分才允许造的。二、个人财产和共同财产不分是遗嘱失效的主要原因。梁阿娣的遗嘱是无效的，梁阿娣的份额到底是多少不明确。三、胡富叶于1984年死亡,后来产权证上更改为五个共有人,动迁应该按照五分之一分。一审中包工头的证人证言前后矛盾，该证明是无效的。四、第二轮的钱是实际居住人的。胡某2在三门路买了一套房子,胡某2、老婆、孩子都不能享受实际居住人待遇。五、胡登发要求的400,000元,当初调解是当事人自己提出来的,胡登发考虑到家里人没答应,如果达到这个要求这件事就结束了。六、对动迁补偿没有异议,整件事跟动迁组无关。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辩称：不同意胡登发的上诉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胡登苏、胡登书、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胡登玲、胡登梅、胡登申表示同意胡登发的意见。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费用由胡登发承担。胡登宝、胡登军、李桂美、胡登娟未作答辩。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虹镇老街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其中13,708,937元归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胡富叶(1984年6月报死亡)与前妻生育了胡绍先(1986年1月去世)、胡邵月(2006年2月报死亡)；胡富叶与梁阿娣(2012年12月报死亡)系再婚夫妻，两人结婚时胡绍先已成年，胡邵月未成年,胡邵月与梁阿娣形成了扶养关系；胡富叶与梁阿娣生育了胡绍婴(1992年10月报死亡)、胡绍早、胡绍安(1967.8报死亡，未成年)；胡绍早与顾忠兰系夫妻关系，胡某2系两人之子，胡某2与应黎蕾系夫妻关系，胡某1系两人之子；胡绍先与梁正平(2012年3月去世)系夫妻关系，生育了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胡邵月与前妻生育了胡登发，胡邵月与李桂美系再婚夫妻，两人生育了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杨玉龙(2013年3月去世)与胡绍婴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2005年12月20日，梁阿娣立有《遗嘱》，载明：“我年老，目前生活不能自理，由儿子胡绍早照顾。为避免日后子女间发生遗产继承纠纷，有必要对自有的，座落在本市虹镇老街XXX弄XXX号自建的房屋一幢，原有面积约48平方米，2004年经儿子胡绍早翻建，现有建筑面积约215平方米的房屋产权，现趁神智清楚，预作安排，特委托上海市爱鸣律师事务所韩琼律师、王振南律师见证，韩琼律师代书遗嘱如下：本市虹镇老街XXX弄XXX号房屋产权归我所有的部分，在我去世后，由儿子胡绍早继承。”该遗嘱由梁阿娣盖章并按上右手大拇指手印，由见证人王振南律师签字盖章，由见证人暨代书人韩琼律师签字盖章。同日，由上海市爱鸣律师事务所王振南律师、韩琼律师对该《遗嘱》出具《见证书》。系争房屋是私房，由胡富叶建造，无产权证，土地使用人为梁阿娣、胡绍先(仙)、胡邵(绍)月、胡绍早(照)、胡绍婴(英)，用地面积为48平方米。2018年7月，该房所在地块列入征收范围，内有一本户籍人口4人，分别为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胡某1。系争房屋部分由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居住，部分由胡绍早出租。2018年7月29日，甲方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征收实施单位上海市虹口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与乙方胡绍早、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胡登宝、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申、胡登梅、胡登兵、胡苏侠、胡登建、胡苏良、胡登标、胡登军、胡登苏、胡登书、胡登玲、胡登娟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征收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土地使用证记载土地使用面积48平方米，房屋测绘面积222.8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44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78.80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10,336,666.20元，评估价格7,361,424元、价格补贴2,208,427.20元、套型面积补贴766,815元；装潢补偿72,000元；居住房屋搬迁费2,160元、居住房屋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二残值补偿47,28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144,000元、签约比例奖12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2,448,000元、促签促搬奖1,152,000元，奖励补贴合计3,915,440元；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根据《虹口区122街坊结算单》，该户还有协议签约比例奖超比例递增部分50,000元、按期搬迁奖20,000元、临时安置费补贴34,560元、早签早搬加奖90,000元、增发临时安置费补贴6,600元、签约搬迁计息奖175,433.89元，并注明户口迁移奖1万元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全部迁移后发放。胡绍早领取了征收补偿款2,067,333.24元。2018年10月30日，申请人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与被申请人胡绍早签订了《调解协议书》[(2018)沪虹(旧改1)民调(638)号]，约定：……二、胡绍早确保系争房屋胡绍早等人户全部房屋征收补偿款(包括各类奖励、补贴、过渡费、利息、全货币奖励、自购房补贴等)中，由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分得100万元，其中杨佩丽分得333,333元，此款直接落实在杨佩丽名下；杨佩雅分得333,333元，此款直接落实在杨佩雅名下；杨培华分得333,334元，此款直接落实在杨培华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根据《待征建筑面积表》记载，一层为56.10平方米层，二层为60.30平方米，三层为60.30平方米，四层为46.10平方米。一审法院审理中，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称，系争房屋原为二层，第二层一半为朝南阳台，一半为尖顶阁楼，阁楼低处人不能站直，2004年胡绍早出资将系争房屋拆除翻建为四层，并将底面积扩大。胡登苏、胡登书、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称，系争房屋原为二层，二层为尖顶房屋，低处人能站直，第二层没有阳台，每层为50平方米，不清楚翻建情况。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称，系争房屋原为二层，二层为尖顶房屋，低处约有1.70米，第二层没有阳台，对于2004年翻建谁出资并不清楚。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称，系争房屋原为二层，第二层有部分为朝南阳台，其余部分为尖顶阁楼，阁楼低处人不能站直，2004年胡绍早出资将系争房屋拆除翻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系争房屋无产证，系争房屋来源为胡富叶建造，从系争房屋取得时间，应为胡富叶与梁阿娣的夫妻共同财产。胡富叶在办理土地使用证之前去世，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人为系争房屋的原共有人梁阿娣与胡富叶的法定继承人梁阿娣、胡绍先、胡邵月、胡绍婴、胡绍早。梁阿娣在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征收决定作出之前已去世，梁阿娣生前留有遗嘱，该遗嘱经律师见证，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故梁阿娣在系争房屋中遗产份额应按照其遗嘱由胡绍早继承。胡富叶去世后其继承人胡绍先与胡绍先的配偶梁正平分别于1986年、2012年去世，胡绍先应继承的胡富叶在系争房屋中遗产份额，应由胡绍先、梁正平的法定继承人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予以继承。胡富叶去世后其继承人胡邵月于2006年去世，胡邵月应继承的胡富叶在系争房屋中遗产份额，应由胡邵月得法定继承人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予以继承。胡富叶去世后其继承人胡绍婴与胡绍婴的配偶杨玉龙分别于1992年、2013年去世，胡绍婴应继承的胡富叶在系争房屋中遗产份额，应由胡绍婴、杨玉龙的法定继承人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予以继承。因此系争房屋应由胡绍早、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共同共有。因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在系争房屋内无户籍，也未在系争房屋居住，故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李桂美、胡登发、胡登玲、胡登梅、胡登娟、胡登申、杨培华、杨佩雅、杨佩丽对系争房屋价值补偿款10,336,666.20元、居住房屋签约面积奖144,000元有权进行分割。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系争房屋翻建前的原状，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该类房屋的普遍状况，酌情来确定系争房屋原状，系争房屋由胡绍早出资翻建，其对系争房屋贡献较大，故胡绍早可以适当多分。其余的奖励补贴应由系争房屋的使用人予以分割。系争房屋使用人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胡某1均认可应黎蕾为系争房屋使用人，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予以照准。2018年10月30日，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与胡绍早达成人民调解协议，对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应分得的征收补偿利益作出约定，该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法不悖，超出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应得的部分，系胡绍早以其个人享有的份额对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作出的安置补偿，予以照准，因此杨佩丽、杨培华、杨佩雅应得的征收补偿利益，参照人民调解协议予以处理。综上，为减少当事人的讼累，酌情确定各方当事人的征收补偿利益。胡登宝、胡登军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共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12,100,700.89元；二、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共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800,000元；三、李桂美、胡登发、胡登梅、胡登申、胡登玲、胡登娟共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800,000元；四、杨佩丽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33,333元；五、杨佩雅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33,333元；六、杨培华分得征收补偿安置款333,334元；七、驳回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744.64元，由胡绍早、顾忠兰、胡某2、应黎蕾、胡某1共同负担88,688.69元，胡登苏、胡登书、胡登宝、胡登军、胡登标、胡苏良、胡登建、胡登兵、胡苏侠共同负担5,863.37元，李桂美、胡登发、胡登梅、胡登申、胡登玲、胡登娟共同负担5,863.37元，杨佩丽负担2,443.07元，杨佩雅负担2,443.07元，杨培华负担2,443.0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土地临时使用证》系于1989年办理，之前的《上海市城市房地产税交款书》上的交款人均为胡富叶。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系争房屋原系胡富叶、梁阿娣的夫妻共同财产，胡富叶于1984年过世，未留有遗嘱，故胡富叶的遗产应由其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其中梁阿娣拥有系争房屋3/5的产权份额(包括夫妻共同财产中的1/2产权份额)，胡绍先、胡绍月、胡绍早、胡绍婴各拥有系争房屋1/10的产权份额。1989年办理的《上海市土地临时使用证》明确的是土地使用人为梁阿娣、胡绍先、胡绍月、胡绍早、胡绍婴，并无证据表明在办理《上海市土地临时使用证》时，梁阿娣、胡绍先、胡绍月、胡绍早、胡绍婴之间曾重新约定并改变了系争房屋权属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梁阿娣的遗嘱有效，梁阿娣在系争房屋中的遗产份额应按照其遗嘱由胡绍早继承是正确。胡绍早虽于2004年出资将系争房屋翻建，但并无证据证明就翻建增加的面积等产权归属曾另有约定，故胡绍早并不能据此当然获得房屋面积增加部分等的产权。一审法院基于胡绍早出资翻建系争房屋的行为，认定其对系争房屋贡献较大，可以适当多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并无不当；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金额的分配，尚属合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胡登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颖审判员  高 胤审判员  杨 俊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闵嘉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