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45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丁香里14号。法定代表人：韩凤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帅，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北站南路西二号楼2单元19层1913、1914、1915、1916。负责人：翟书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潇闯，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卓越，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卡福公司）与被上诉人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协力律师事务所）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59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瑞卡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楠，被上诉人协力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潇闯、卓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卡福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11日双方签订的专项法律顾问合同是真实意思的表示是错误的，实际上是张书继以公司的名义与律师事务所恶意串通侵犯瑞卡福公司利益的无效合同；2.协力律师事务所没有为瑞卡福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其不应当收取瑞卡福公司20万元的顾问费，一审判决不应退还显失公平，应当依法撤销。协力律师事务所辩称，瑞卡福公司与协力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协力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后，依法履行了各种法律职责，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瑞卡福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法应予维持，请求驳回瑞卡福公司的上诉请求。瑞卡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款项20万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11日，原告瑞卡福公司（作为甲方、委托人）与被告协力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专项法律顾问服务合同》，载明：甲方聘请乙方担任专项法律顾问，提供顾问专业服务。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孙立健、马豫国律师作为法律顾问，全面开展本次专项法律顾问服务工作。乙方得以根据需要辅以其他律师或助理人员参与顾问工作，本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委托事项处理完毕之日时自行失效。针对甲方公司股东股权纠纷及相关事项出具专业的法律处置方案，供甲方或股东采纳；协助代理甲方就本公司生产经营受到破坏涉及到的刑事案件进行刑事报案、控告；为甲方解答专业法律咨询，就甲方公司所涉及的股权问题、股东关系问题，提供法律依据及解决方案；参与草拟、审查、修改、审定专项服务所需法律事务文书、合同文本；办理因专项服务所涉及到的其他相关法律服务事务。双方商定乙方律师为甲方提供常年法律顾问服务的方式采取不定期工作方式。乙方本次专项法律顾问费为20万元整。合同期限届满，甲乙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决定续期的，本合同终止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可以变更或者解除本合同。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作为甲方专项法律顾问的律师的；因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履行职责，经协商后仍不能履行，导致甲方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的委托事项违反法律或者违反律师执业规范的；甲方有捏造事实、伪造证据或者隐瞒重要情节等情形致使乙方律师不能提供有效的法律服务的；逾期5日仍不向乙方支付法律顾问费或者顾问工作实际费用的。2018年5月11日，原告瑞卡福公司向被告协力律师事务所转款20万元。庭审中原告称，2018年5月11日，被告收到原告20万元后，没有提供相应的法律服务，应当将该款项退还给原告。庭审中被告称，2018年5月6日，原告公司部分股东抢走公司相关生产资料，导致公司面临停产的危险状态，因此2018年5月11日，经平等协商，原告聘请被告为其提供专项法律服务，并签订合同，之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20万元费用，被告根据原告要求开具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交付给原告。同时，被告根据原告公司面临的危险状态以及公司可能造成的社会不安定因素进行法律服务，维护公司的合法利益，为使公司能够恢复经营且追究侵害公司合法权益的犯罪行为进行打击。被告根据案件的具体变化情况提出意见，在公安机关审查后被告又根据原告的要求在开发区法院提起刑事自诉。2018年11月5日，原告变更法定代表人为韩凤朝，并且撤销了刑事自诉程序，以实际行为终止了本案顾问合同，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已经结束。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8年5月11日瑞卡福公司向协力律师事务所转账20万元的凭证一份（打印件），2018年5月17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作出的郑公高（治）不立字【2018】1000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一份、2018年6月13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作出的郑公高刑复字（2018）4号刑事复议决定书一份、2018年6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作出的郑公刑复核字【2018】008号刑事复核决定书一份、2018年7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受案回执一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在2018豫0191民初11205号卷宗，张洪图于2014年3月9日的辞职报告一份、原告于2014年5月16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一份、张书继的委托书和被告的公函各一份、2018年7月24日原告另案的庭审笔录、2018年7月27日关于魏保成与瑞卡福公司解散纠纷一案诉讼参与人主体资格的书面意见一份、2018年11月13日瑞卡福公司申明一份、开发区法院（2019）豫0191民初400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郑州市中院（2019）豫01民终900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在2018豫0191民初11205号卷宗。被告提交的专项法律服务顾问合同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六份、情况说明一份、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一份（打印件），瑞卡福公司营业执照一份（复印件，加盖有公章）、瑞卡福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河南振山律师事务所告知函（复印件，来源于2018豫0191民初11205号），企业安全生产重大事项报告（复印件）、关于瑞卡福公司停产的申请及附件（复印件）、关于瑞卡福公司停产的通知（复印件）、郑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通知（复印件）、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复印件）、国家税务总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限期缴纳税款两份，2018年5月7日刑事控告书（复印件）、2018年5月17日刑事控告书（复印件）、2018年5月18日关于韩凤朝、魏保成纠集黑社会对瑞卡福公司打砸抢应当依法刑事立案复议申请书（复印件）、2018年5月18日立案监督申请书（复印件）、2018年6月14日关于2018.5.6韩凤朝、魏保成纠集黑社会对瑞卡福公司打砸抢造成公司全面停产的严重后果应当依法刑事立案复核申请书（复印件）、2018年7月3日关于2018.5.6韩凤朝、魏保成纠集黑社会对瑞卡福公司打砸抢造成公司全面停产的严重后果应当依法刑事立案申诉书（复印件）、2018年7月25日关于2018.5.6韩凤朝、魏保成纠集黑社会对瑞卡福公司打砸抢造成公司全面停产的严重后果应当依法刑事立案申诉书（补充意见）（复印件）、2018年7月3日关于2018.5.6韩凤朝、魏保成纠集黑社会对瑞卡福公司打砸抢造成公司全面停产的严重后果应当依法刑事立案、郑州公安局高新分局及石佛派出所违法办案的控告材料、2018年5月17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不予立案通知书【郑公高（治）不立字［2018］10009号】（复印件）、2018年6月13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复议决定书【郑公高刑复字[2018]4号】（复印件）、2018年6月26日郑州市公安局刑事复核决定书【郑公刑复核字[2018]008号】（复印件）、2018年7月15日郑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出具受案回执一份（复印件）、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案件卷宗一份（该卷宗系高新区法院在审理另一案件时调取，由作为该案当事人诉讼委托代理人的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复印，对该证据建议不对外公开）（复印件），原件均在原告处，刑事自诉状（打印件）、委托书、律师事务所诉讼代理函（复印件）、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复印件）、证据目录（复印件），均来源于2019豫0191民初4006号案件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开庭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瑞卡福公司与被告律师事务所签订《专项法律顾问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款项20万元，但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或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减半收取计2150元。由原告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瑞卡福公司与协力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专项法律顾问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加盖有瑞卡福公司公章，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履行。协力律师事务所为瑞卡福公司提供了法律服务，瑞卡福公司应当支付协力律师事务所服务费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瑞卡福公司的上诉请求未提交有力证据证明，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00元，由郑州瑞卡福医用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梅审判员 贾建新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卫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