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O111民初11356号原告昆明市保宇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郭存仙，执行董事。住所昆明市富民县东村镇政府内。原告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司天兵，总经理。住所云南省嵩明县杨林工业园区天水路邻里中心二期F幢一单元402室。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方圆圆，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敏，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吴明其，男，汉族，1973年5月13日生，身份证住址昆明市富民县。委托代理人方圆圆、张伟明，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董佑，男，汉族，1971年11月11日生，身份证住址昆明市富民县，现住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田大志、刘庭波，云南海泰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昆明市保宇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宇建筑”）、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宸地产”）、吴明其诉被告董佑返还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列原、被告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诉称：2013年10月19日，应原告恒宸地产、吴明其委托，原告保宇建筑以农村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的方式向被告董佑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原告一直认为该笔款项属原告吴明其与被告董佑、或其实际控制企业之间的惯常往来，各方债权债务有待清理结算。2014年被告董佑与原告吴明其交恶涉诉。在所涉（2016）云01民初220号民间借贷纠纷案、（2018）云0127民初1667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被告董佑均否认案涉款项与前述案件的关联关系，致原告保宇建筑支付的款项未获承认，案涉款项被排除在既有诉讼之外，被告占有案涉款项没有任何合法依据，依法应予返还，并承担相应孳息。诉请判令：被告返还原告2,000,000元，以及自2013年10月19日起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孳息。被告董佑辩称：一、被告董佑与三原告之间存在长期多次的业务往来，形成包括民间借贷及房屋代建等多重法律关系。被告董佑确曾于2013年10月19日收到原告保宇建筑支付的2,000,000元，但系有法定事由的支付，并不属于不当得利；二、原告恒宸地产、吴明其系受托付款人，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三、原告恒宸地产的诉讼请求业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经公开开庭审理，听取了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双方当事人对下列事实无争议：原告保宇建筑于2013年10月19日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向被告董佑付款2,000,000元，该款项系由原告恒宸地产委托原告保宇建筑向被告董佑支付。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述款项的性质；二、本案的诉讼时效如何起算。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董佑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农村信用合作社汇款凭证一份、中国建设银行进帐单一份、原告吴明其向被告董佑出具的借条一份、原告恒宸地产出具的关于与被告董佑（富民县和顺养殖厂）款项往来一份，收据一份，欲证实2011年8月2日，原告吴明其及其设立的原告恒宸地产向被告董佑借款4,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后被告董佑委托原告恒宸地产建设房屋，双方于2012年8月25日约定将前述4,000,000元借款转为代建费，并继续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2013年7月9日，被告董佑向原告吴明其出借1,000,000元现金，上述债务形成之后，原告恒宸地产于2013年10月19日委托原告保宇建筑向被告董佑支付了2,000,000元，故本案所涉款项应为原告吴明其及原告恒宸地产归还被告董佑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借条一份、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的（2016）云0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董佑与原告恒宸地产、吴明其的借款是基于2014年8月9日向被告董佑出具的借条，与本案诉请金额无关。针对争议焦点一，三原告提交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嵩明县人民法院（2018）云0127民初1667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终2561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被告董佑在上述两案中均否认与本案所涉2,000,000元款项交付的关联性。针对这一争议焦点，本院采纳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作出如下事实认定及评判意见：2012年1月10日，被告董佑通过鹏祺公司帐户向原告恒宸地产汇款4,300,000元；同日，被告董佑又通过自己的个体工商户富民县和顺养殖厂帐户向原告恒宸地产汇款1,700,000元，上述共计汇款6,000,000元。2014年8月9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后，原告恒宸公司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今借到董佑人民币8,100,000元（人民币大写：捌佰壹拾万元正），此款用于恒宸工业园区项目，借款方用恒宸工业园办公楼2000㎡作为抵押，借款人为原告恒宸地产并加盖印章，原告吴明其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名。另，在该借条空白处还注明：2012年7月9日进帐陆佰万元，贰佰壹拾万元属于2014年结算后欠的利息。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3日作出的（2016）云01民初22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在该判决书中，无原告恒宸地产及原告吴明其还款的内容。2011年8月10日，被告董佑与原告恒宸地产签订《委托建房合同》，约定被告董佑委托原告恒宸地产代建恒宸工业园部分项目3740.28平方米，代建总价13,256,974元；同日，双方签订《情况说明》，约定实际执行代建费用总价额为10,800,000元。2012年8月1日，被告董佑与原告恒宸地产签订两份《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董佑通过银行转帐以及现金方式向原告恒宸地产交付房款，原告恒宸地产出具五份收款收据，确认收到房款10,800,000元。本院认为，上述两案所涉借条、委托建房合同、情况说明、商品房购销合同形成的时间均在本案原告主张的2,000,000元交付的时间2013年10月19日之前，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与该2,000,000元存在关联性。排除上述生效法律文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与本案相关的证据为：2011年8月2日昆明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恒宸地产汇款贰佰万元的电汇凭证、2011年8月2日富民县和顺养殖厂向原告恒宸地产汇款贰佰万元的电汇凭证、原告吴明其于2013年7月9日向被告董佑借现金1,000,000元的借条。对本案所涉2,000,000元款项的性质，本院认为，被告董佑作为受益人对所获得利益的正当性负有举证责任，但本案中，被告董佑辩称系原告恒宸地产及原告吴明其向被告借款归还本金的观点不成立。首先，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来看，仅有原告吴明其于2013年7月9日的借条能够证实原告吴明其与被告董佑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同关系，但仅凭该借条亦不能证实该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原告吴明其是否欠付被告董佑借款；其次，昆明鹏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富民县和顺养殖厂于2011年8月2日向原告恒宸地产付款4,000,000元这一给付行为，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亦不能证实付款的法律事由；再次，即便原告恒宸地产与被告董佑存在借款关系，因无借款合同或借条明确约定利率，被告董佑以月利率3%为标准计算利息甚至复利的经营方式也违反法律规定；最后，被告称原告在多年的经济往来中就上述款项分别表述为归还借款、支付代建房款等相互矛盾，但本院认为，原告如何认知不能成为人民法院确定法律关系的依据。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恒宸地产、吴明其与被告董佑之间经济往来频繁，但被告董佑于2013年10月19日收到原告保宇建筑代原告恒宸地产支付的2,000,000元款项无对应的合理合法的交易行为及法定约定事由，导致原告恒宸地产此项债务未获清偿的时间长期持续，本案应当以原告恒宸地产向本院主张权利，提起诉讼的时间为诉讼时效的起算点。据此，对被告董佑的此项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董佑于2013年10月19日自原告恒宸地产处获得利益2,000,000元，被告董佑不能举证证实获取利益的合法根据，已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被告董佑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原告恒宸地产的诉讼请求中返还本金的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恒宸地产主张的孳息因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吴明其、原告保宇建筑系原告恒宸地产的受托人，在本案中不具有民事原告的主体资格。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当得利2,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昆明市保宇建筑有限公司、吴明其的起诉；三、原告云南恒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825元，由被告董佑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申请执行的期间为本判决生效后两年内。审 判 长  朱 蓉人民陪审员  吴兰珍人民陪审员  周蓓蕾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于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