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381刑初64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麦耀宏，男，1967年8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住公主岭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樊海霞，女，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怀化市，汉族，住公主岭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温丽荣，女，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盖州市，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洪岩，吉林天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丽敏，女，1962年11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海城市，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被告人崔会欣，女，1958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住河北省定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岩，内蒙古巨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良，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权、何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及其辩护人王洪岩、范丽敏、崔会欣及其辩护人王岩、陈国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麦耀宏与樊海霞、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等人（其余犯罪嫌疑人另案处理）先后从黑龙江省阿城市，以推广“三商法”、“振兴东北3260精准扶贫”项目等为名，无任何经营产品，以拉人头加入的形式，分成五个等级，即缴纳3260元成为会员，会员发展2个以上新会员成为推广员，发展13人以上成为培训员级别，发展81人成为代理员级别，发展491人成为代理商级别。该组织共发展会员数百人，建立多处传销窝点，骗取财物。在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是寝室长，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陈国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培训职责。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的供述、证人元某2证言、辨认笔录、层级图、情况说明等。 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国良有期徒刑十个月。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麦耀宏、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樊海霞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部分证据有异议。被告人温丽荣的辩护人王洪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丽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温丽荣在传销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温丽荣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根据其情节对其从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崔会欣的辩护人王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会欣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小，请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麦耀宏与樊海霞、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等人（其余犯罪嫌疑人另案处理）先后从黑龙江省阿城市，以推广“三商法”、“振兴东北3260精准扶贫”项目等为名，无任何经营产品，以拉人头加入的形式，分成五个等级，即缴纳3260元成为会员，会员发展2个以上新会员成为推广员，发展13人以上成为培训员级别，发展81人成为代理员级别，发展491人成为代理商级别。该组织共发展会员数百人，建立多处传销窝点，骗取财物。在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是寝室长，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被告人陈国良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培训职责。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理及立案情况。 2.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明公主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涉嫌犯罪的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传销一案移送至公主岭市公安局。 3.拘留证、逮捕证，证明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及逮捕的情况。 4.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及人员电子档案、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的自然情况及刑事责任年龄。 5.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主岭市工商局将涉嫌犯罪的陈国良移交到公安机关。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崔会欣、范丽敏、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无违法犯罪记录。 7.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手机、组织结构图、笔记本记录的情况。 8.房屋出租协议书，证明赵忠义与沈成刚签的房屋出租协议情况。 9.证人元某1、李某1、赵某、李某2、孙某1、于某1、杨某1、毛某、史某、孙某2、杨某2、刘某1、刘某2、杜某1、冯某、黄某1、彭某、辛某、曲某、侯某、邵某1、郑某1、刘某3、韩某1、李某3、石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来到本市，参加了振兴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传销活动。该组织是缴纳会费拉人头做传销活动。 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刚来到本市考察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项目，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也没有缴纳会费。 11.证人杨某3、何某2、李某4、王某1、李某5、崔某2、李某6、于某2、张某2、郭某1、范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来到本市，参加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体系传销活动。 12.证人王某2、杨某4、杜某2、郭某2、蔡某、黄某2、张某3、吴某、邵某2、武某1、李某7、李某8、孙某3、任某、崔某3、肖某、刘某4、向某、马某、杨某5、王某3、武某2、安某、张某4、吕某、郑某2、余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通过朋友来到公主岭市参加了传销组织，该组织具体情况不清楚。 13.证人韩某2、李某9、曹某1、曹某2、李某10、邢某、闫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来到本市，学习传统文化，否认参加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传销活动。 14.证人张某5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通过一个微信群来到公主岭市找工作，被群主领到京华大厦××楼，进屋后，有很多人，其怀疑是传销组织。 15.证人沈某证言，证明其妻子温丽荣参加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项目的传销活动。 16.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来公主岭市找做传销的奶奶孙丽荣回家。 17.证人李某11证言，证明本市温馨家园小区三号楼四单元六楼东门是赵某的房子，2019年3月1日赵某将该房子租给沈成刚，其替赵某签的协议书。 18.被告人麦耀宏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来到公主岭市参加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从事传销活动。该组织没有任何产品，靠吸纳会员入会，缴纳会费3260元后按照奖金分配制度赚钱。 19.被告人樊海霞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其来到公主岭市，参与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的传销活动。该组织以拉人头发展层级下线，缴纳3260元会员费成为会员，挣人头钱。其是丈夫麦耀宏拉进该组织的，麦耀宏挂在其名下，其平时协助麦耀宏给讲师打电话，安排给新人上课，帮着记伙食费、生活费的事。庭审中被告人樊海霞否认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 20.被告人温丽荣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来公主岭市，开展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项目传销活动。以拉人交会费3260元的形式入会，挣提成钱。 21.被告人崔会欣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其来到本市，加入了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项目的传销活动。通过拉人入会，缴纳3260元会费的方式挣提成钱。 22.被告人范丽敏供述，证明2019年3月，其来到本市，参加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扶贫体系的传销活动。通过拉人入会交会费挣提成钱。 23.被告人陈国良供述，证明2019年3月份，其来到本市，加入3260扶贫计划组织，担任教课老师，负责宣讲传销课。 综上，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温丽荣、崔会欣、范丽敏、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樊海霞虽在庭审中辩解其没有参与传销活动，没有犯罪，但根据被告人麦耀宏、樊海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发展下线图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樊海霞是麦耀宏的上线，并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寝室、协调讲课、记账等重要职责，对被告人樊海霞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麦耀宏、温丽荣、范丽敏、崔会欣、陈国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温丽荣、崔会欣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可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传销活动，并担负重要职责，不能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麦耀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樊海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温丽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此款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四、被告人范丽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 五、被告人崔会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此款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 六、被告人陈国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 七、未随案移送的扣押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爱华 人民陪审员  张晓飞 人民陪审员  马晓莉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