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50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苏云鹏，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欧筱铭，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君选，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李硕，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杨，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云鹏因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作出的朝政房征补字[2018]69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7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苏云鹏。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实施意见》（京政发〔2011〕27号）、《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及《北京市旧城区改建房屋征收实施意见》（京建发〔2013〕450号）等相关规定，为进行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依法作出朝政房征字〔2018〕1号《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已于当日在征收范围内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房屋征收范围为：东至现状地税所边界，南至规划酒仙桥南路永中，西至规划驼房营路永中，北至规划学校用地红线（具体以规划意见及《北京朝阳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及环境整治项目测绘成果》附图划定的范围为准）。《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收补偿方案》）已于2017年4月21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2018年1月8日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朝阳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区征收办）委托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朝阳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朝阳区征收中心）承担涉案项目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涉案项目的补偿工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实施，涉案项目正式签约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9时起至2018年2月8日中午12时止，正式签约期限为30天。被征收人苏云鹏，在朝阳区驼房营2号楼5层3-502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有房屋一处，房屋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属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涉案项目于2017年6月18日开始启动预签约征收补偿协议工作，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北京世诚嘉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世诚嘉业公司）出具了世诚嘉业房征（预）估字［2017］-JDKPG-01-089《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预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089号预估价报告），被征收房屋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朝阳区政府于2018年1月8日作出《征收决定》，以该日期作为价值时点，被征收房屋的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是56160元/建筑平方米，根据《征收补偿方案》第一章第九条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规定，涉案项目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最终确定是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2220元/平方米。世诚嘉业公司按照确定的价格出具世诚嘉业房征估字［2017］-JDKPG-01-089《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089号估价报告），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总额为3458383元。世诚嘉业公司向被征收人苏云鹏送达了上述评估报告。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不能同时选择两种方式。一、选择货币补偿。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依据089号估价报告，被征收人苏云鹏可得货币补偿4711210.53元。其中：被征收涉案房屋补偿费为3577539.40元，补助费为1133671.13元。二、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苏云鹏可在方案确定的产权调换房源中，依据产权调换原则进行产权调换。另给予苏云鹏其他补偿费3577539.40元、补助费200150元，共计3777689.40元。购买产权调换房屋的购房款从上述给予的征收补偿、补助费中扣除。因朝阳区征收中心与被征收人苏云鹏在《征收决定》公告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区征收办报请本机关作出补偿决定。决定如下：一、货币补偿方式。被征收人苏云鹏应得补偿款4711210.53元。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产权调换原则，在剩余产权调换房源中为被征收人苏云鹏提供北花园小区A-1＃楼（目前门牌、楼牌编号为：北花园街1号院4号楼）3-401号，建筑面积为100.3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被征收人苏云鹏需支付购买上述产权调换房屋购房款1296678.40元。结算后，应得补偿款2481011元。三、临时安置补偿。1.征收部门对被征收人给予临时安置补偿。依据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按照20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发放，不足5000元/月的，补足至5000元/月发放。（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2．被征收人选择的产权调换房屋全部为现房或者货币补偿的，一次性发放4个月临时安置补偿。（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四、停产停业损失补偿。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具体标准按《朝阳区征收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停产停业损失补偿标准》（京朝房征审〔2012〕35号）的规定执行。五、搬迁费补偿。征收部门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给予被征收人搬迁费，补偿标准为40元/平方米。（该项补偿已包含在上述被征收人应得补偿款中）六、移机费用补偿。征收部门按照以下标准给予被征收人移机费用：电话移机费：300元/台；有线电视移机费：500元/户；空调移机费：500元/台，热水器移机费：400元/台；即插即热型厨宝移机费：400元/台；宽带移机费：400元/户。被征收人需向征收部门提供购机发票或者收、缴费单据的复印件。七、无自建房或自行拆除自建房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苏云鹏未签署《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无自建房或同意自行拆除自建房声明》，无该项补助。八、特殊困难补助。征收部门按照《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被征收人能够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明文件的，按规定的标准给予相应特殊困难补助。被征收人苏云鹏应在收到本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在货币补偿或房屋产权调换方式中确定一种补偿方式，同时与朝阳区征收中心办理搬迁补偿手续，结清相关费用并领取补偿款。被征收人苏云鹏逾期未确定补偿方式的，视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补偿方式。为被征收人苏云鹏提供北花园小区A-1＃楼（目前门牌、楼牌编号为：北花园街1号院4号楼）3-401号产权调换房屋，自搬入该房屋后发生的水、电、燃气、物业等费用，由被征收人苏云鹏自行支付。被征收人苏云鹏应在收到补偿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朝阳区驼房营2号楼5层3-502号房屋腾空，交朝阳区征收中心拆除，办理搬迁补偿手续后，搬入确定的产权调换房屋内。被征收人苏云鹏对补偿决定不服的，可在本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依法申请行政复议，也可在补偿决定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朝阳区政府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苏云鹏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5日，朝阳区征收办作出《关于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预签征收补偿协议的通知》，决定启动涉案项目预签征收补偿协议工作。2017年6月18日，世诚嘉业公司出具了《关于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评估技术问题的说明》，明确该项目预签征收补偿协议期被征收房屋标准房屋市场价格为58356元/平方米，标准房屋市场价格-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为56136元/平方米。2017年6月18日世诚嘉业公司作出089号预估价报告，在2017年6月18日的评估价值时点，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总额为3458383元。该评估报告于2018年1月16日送达苏云鹏。2018年1月8日，朝阳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载明了征收范围、征收及实施主体、评估机构、预签约情况、正式签约期限（2018年1月10日9时起至2018年2月8日12时止）、《征收补偿方案》的公布情况（于2017年4月21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苏云鹏位于朝阳区驼房营2号楼5层3-502号的房屋，属于涉案项目征收范围。2018年1月8日世诚嘉业公司作出089号估价报告，确定涉案房屋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在征收时点涉案房屋价值评估总额为3458383元，该评估报告于2018年1月16日送达苏云鹏。苏云鹏未对089号估价报告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8年1月8日，区征收办作出《关于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被征收住宅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的公示》，并在涉案项目现场办公室公示栏对被征收人房屋建筑面积及被征收房屋补偿价值进行了公示。当日，世诚嘉业公司作出《关于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中被征收房屋的标准房屋市场价格的公示》及《关于亮马J地块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项目中被征收房屋的标准房屋市场价格的说明》，明确在征收时点标准房屋市场价格为56160元/建筑平方米，并根据相关规定确定被征收房屋评估的价值时点为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评估价格与预签征收补偿协议时点的评估价格存在差异的，按照“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执行，因此以58356元/平方米作为该项目的补偿依据并出具征收估价报告。因苏云鹏与区征收办未在征补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2018年12月6日，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直接送达给苏云鹏，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朝阳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区征收办与被征收当事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朝阳区政府根据上述规定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符合上述法规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以及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十八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包括征收人、被征收人或者公房承租人的基本情况、房屋征收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或者定向安置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及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本案中，朝阳区政府依照上述规定，在被诉征补决定中明确了苏云鹏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以及获得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用的权利。同时根据涉案项目《征收补偿方案》，明确了搬迁补偿、临时安置补偿等各项补偿及补助费用的发放，被诉征补决定保障了苏云鹏的合法权益。《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089号估价报告系由具有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和估价师出具，具有合法性。089号估价报告已明确列明提出书面申请复核评估、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及期限。世诚嘉业公司作出089号估价报告后已送达苏云鹏，上述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现苏云鹏在收到089号估价报告后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朝阳区政府将该评估报告作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符合法规规定。关于苏云鹏主张的被诉征补决定中确定的产权调换方式违反公平补偿原则，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征收补偿方案》产权调换原则为：1.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小于50平方米（不含）的，最多选择两套安置房屋，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130平方米；2.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大于50平方米（含）小于70平方米（不含）的，（1）最多选择两套安置房屋，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182平方米，且最多选择一套福临家园安置房屋；（2）可选择3套一居室的北花园产权调换房屋，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182平方米；3.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大于70平方米（含）的，安置房屋总建筑面积不能超过234平方米；4.以上两个房源的房屋可以兼选。本案中涉案房屋建筑面积58.41平方米，在《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内可以按照征补方案中的产权调换原则，征收人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但在双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朝阳区政府在被诉征补决定中提供《征收补偿方案》中的房源北花园小区A-1#楼3-401号，建筑面积为100.3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保障苏云鹏的住房需求，并无不妥。案件审理过程中，朝阳区政府亦称如果在法院强制执行被诉征补决定前，苏云鹏与区征收办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仍可以按《征收补偿方案》选择产权调换，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苏云鹏提出涉案项目的征收并不具有公益性、《征收决定》的作出并不符合《征补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征收补偿方案》中安置房源的性质不明确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9）京行终573号行政判决认定，涉案项目被列入2015年棚户区改造和环境整治任务计划，符合公共利益需要和有关规划要求，可以实施房屋行政征收。《征收补偿方案》的最终确定亦符合《征补条例》中关于征收补偿方案制定程序的规定，故苏云鹏的上述主张，已经过生效判决的审查和确认，该主张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且不能成立。综上，朝阳区政府所作被诉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苏云鹏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苏云鹏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苏云鹏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诉征补决定内容显失公平，补偿方式违反法律规定，程序违法，未能给予其公平合理的补偿，严重损害其合法权益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被诉征补决定等。被上诉人朝阳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双方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开庭质证，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苏云鹏提交：1.王凤云腾退补偿协议书；2.王凤云定向安置协议书；3.徐淑珍安置补偿结算单等材料作为本案新证据。经审查，前述材料均形成于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之前，依法不属新证据，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均不予接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朝阳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上述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区征收办与苏云鹏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朝阳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等内容，明确被征收人苏云鹏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产权调换，以及获得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用的权利。同时根据《征收补偿方案》，明确临时安置补偿、移机费用补偿等各项补偿的发放等，被诉征补决定保障了苏云鹏的合法权益，内容并无不当，作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苏云鹏提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中确定的安置房屋面积低于《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违反公平补偿原则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涉案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第十三条规定的产权调换原则，在《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内，征收人可以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中的产权调换原则与被征收人签订征收安置补偿协议。但在双方未能按期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朝阳区政府根据被征收人苏云鹏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在被诉征补决定中明确规定为其提供《征收补偿方案》中的北花园小区房源A-1#楼3-401号，建筑面积为100.3平方米的房屋作为产权调换房屋，保障苏云鹏的住房需求，未违反《征收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在一审期间，朝阳区政府亦称如果在法院强制执行被诉征补决定前，苏云鹏与区征收办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其仍可以按《征收补偿方案》选择产权调换。对此，本院亦不持异议。关于苏云鹏提出朝阳区政府提供的《征收补偿方案》等安置方案剥夺其选择原地置换的权利，违反《征补条例》的规定，且对其利益造成了巨大损失等主张。本院认为，另案生效判决已对《征收决定》的合法性予以审查确认，该判决对《征收决定》涉及的房屋征收公益性质、涉案项目具备实施征收必需的前置审批文件、《征收补偿方案》的内容和作出程序、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选定等情况均进行了全面审查，已确认涉案项目《征收补偿方案》符合《征补条例》的规定。故苏云鹏的前述主张已经过本院生效判决的审查和确认，不属本案审查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苏云鹏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苏云鹏的上诉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苏云鹏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赵世奎审 判 员 贾宇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书 记 员 康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