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智，男，2002年2月23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4日临时羁押于三亚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法定代理人张友坚。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芸，男，2001年6月8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善，男，2002年10月10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2日至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河南省鹿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法定代理人张友强。指定辩护人张珊霞，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晴，男，2000年7月7日生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4日临时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长永，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其尧，男，1997年2月8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24日临时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兰小强，河南沙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浩，男，2001年10月7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中专文化，学生，住临高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鹿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30日被临高县皇桐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忠敬（曾用名陈雷），男，1981年9月8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临高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抓获，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25日临时羁押于临高县看守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2日因一审刑期届满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庆凤，女，1980年11月15日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临高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鹿邑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30日被临高县皇桐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鹿邑县人民法院审理鹿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林浩犯诈骗罪、被告人陈忠敬、何庆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1628刑初5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庆凤服判未上诉，原审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本案的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罪（一）2018年11月2日18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盗用苗壮的QQ号（31×××20）冒充苗壮与被害人杜某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该伙被告人以朋友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杜某人民币5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杜某被诈骗手机交易截图显示支付五笔计款5000元、被害人杜某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二）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盗用杜某的QQ号（12×××76）冒充杜某与被害人袁某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该伙被告人以朋友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袁某人民币2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袁某微信支付2000元手机截图、被害人袁某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三）2018年11月3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盗用杜某的QQ号（12×××76）冒充杜某与被害人杨某1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该伙被告人以朋友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2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被诈骗手机截图支付两笔2000元、被害人杨某1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四）2018年12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盗用刘新茹的QQ号（19×××36）冒充刘新茹与被害人甄某聊天，被告人张智以表姐受伤急需医疗费为由，诈骗被害人甄某人民币3500元，后被告人陈某1（另案处理）、陈妚扬（另案处理）在明知该钱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将该钱通过微信为被告人张智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甄某手机支付3500元截图及转账明细、被害人甄某陈述、被告人张智供述、证人陈某1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五）2018年12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张智盗用穆文清的QQ号（95×××52）冒充穆文清与被害人曹某聊天，以表姐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3000元，后陈某1陈妚扬（二人另案处理）在明知该钱是诈骗所得的情况下，仍然将该钱通过微信为被告人张智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曹某被诈骗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曹某陈述，被告人张智供述、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六）2019年2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石佳琦的QQ号（49×××57）冒充石佳琦与被害人李某1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在医院急需用钱看病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手机支付截屏、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七）2019年2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张鹏英的QQ号（13×××60）冒充张鹏英与被害人赵某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朋友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31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1）被害人赵某与（玲玲）手机聊天截屏、赵某手机截屏微信支付3100元、被害人赵某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被告人王晴、邓其尧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八）2019年3月6日19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冯宇的QQ号（25×××52）冒充冯宇与被害人李某2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住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2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张智电脑存冯宇简短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九）2019年3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袁某的QQ号（23×××95）冒充袁某与被害人王某1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同学受伤住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0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王某1手机支付截屏显示红包9个合计1800元，二维码支付3200元、被害人王某1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张智电脑存王某1简短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2019年3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常燕菲的QQ号（33×××36）冒充常燕菲与被害人黄某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做手术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6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手机支付截图三个红包计600元、被害人黄某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张智电脑存常燕菲简短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一）2019年3月13日17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何宇琦的QQ号（23×××29）冒充何宇琦与被害人杨某2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姐姐出车祸在医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7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杨某2手机截屏红包支付1700元、被害人杨某2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张智电脑存何宇琦简短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二）2019年3月17日20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王晴、邓其尧盗用王月朋的QQ号（15×××48）冒充王月朋与被害人王某2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住院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400元，后由被告人张善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张智电脑QQ登录记录截屏显示登录王月朋QQ号、王月朋与王某2被诈骗时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2被诈骗交易截图、被害人王某2陈述、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供述、张智电脑存何宇琦简短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三）2019年1月13日12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邓其尧盗用薛某1的QQ号（39×××55）冒充薛某1与被害人薛某2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受伤在医院手术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薛某2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智将该钱转入被告人林浩等人的微信账号，并由林浩将该钱转到其指定的微信号，林浩帮助张智将该钱转入其他微信账号，后由被告人张善在被告人陈忠敬、何庆凤（已被取保候审）经营的网吧内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薛某2手机截屏，被诈骗时聊天记录、薛某2手机显示微信红包转账记录5000元、被害人薛某2陈述、证人薛某1、张某1证言、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金凤、张智、张芸、张善、邓其尧供述及陈忠敬在临高邮政银行提现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四)2019年1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邓其尧盗用薛某1的QQ号（39×××55）冒充薛某1与被害人怀某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受伤在医院手术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怀某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张智将该钱转入被告人林浩等人的微信账号，并由林浩将该钱转到其指定的微信号，又由张善在被告人陈忠敬、何庆凤经营的网吧内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怀某手机截屏被诈骗时聊天记录、红包转账记录共600元、被害人怀某陈述、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金凤、张智、张芸、张善、邓其尧供述及陈忠敬在临高邮政银行提现视频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十五）2019年1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张智伙同被告人张芸、邓其尧盗用姜武的QQ号（24×××70）冒充姜武与被害人王某3聊天，在聊天过程中以表姐受伤在医院手术急需用钱为由，诈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张智将该钱转入被告人林浩等人的微信账号，并由林浩将该钱转到其指定的微信号，又由张善在被告人陈忠敬、何庆凤经营的网吧内将该钱通过微信套取现金。已全部退赃，得到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害人王某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记录共4800元、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人张某2证言、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金凤、张智、张芸、张善、邓其尧供述及陈忠敬取款监控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智实施诈骗15笔共计49700元，其单独实施诈骗2笔计款6500元，伙同被告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共同实施诈骗13笔共计43200元。被告人张芸、张善伙同张智等人共同实施诈骗13笔共计43200元。被告人王晴伙同张智等人共同实施诈骗7起，诈骗数额23800元。被告人邓其尧伙同张智等人共同实施诈骗10起，诈骗数额34200元。被告人林浩帮助张智等人实施诈骗转账共计104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忠敬、何庆凤夫妇帮助被告人张善等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共计金额10400元。另有本案综合证据：扣押被告人张智、张芸、王晴、张善、邓其尧、林浩、陈忠敬物品及照片，被告人张智、张芸、王晴、张善、邓其尧、林浩、陈忠敬、何庆凤户籍证明、无犯罪前科证明，张智所有电脑提取图片，回收站信息，视频软件信息，记事本诈骗聊天信息（部分）及输入手法软件信息，QQ登录记录、聊天记录，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报告、退款手续证实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林浩退赃49700元，已全部退给各被害人49700元及被害人均表示对六名被告人谅解，要求从轻处罚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鹿邑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晴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浩在张智诈骗既遂后帮助转款，事前无通谋，应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庆凤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而帮助转款、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且诈骗对象大部分为在校学生，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林浩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林浩犯罪后全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在庭审时均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庆凤均系多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浩、何庆凤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二被告人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张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被告人张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王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被告人邓其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六、被告人林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陈忠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被告人何庆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银行卡三张，予以没收，由鹿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智上诉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智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偏重，建议改判。上诉人张芸上诉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1.上诉人系未成年人，初犯，积极退赔且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改判。上诉人张善上诉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张善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偏重，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晴上诉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邓其尧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且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偏重，建议从轻处罚。上诉人邓其尧上诉称：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邓其尧只负责租房、开车，应为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本案系在上诉人张智组织、指挥下的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所得赃款共同消费，系典型的共同犯罪，部分实行，全部责任，不能以每人实际得款，认定各自诈骗数额。经查，上诉人王晴供述2018年11月份开始跟着张智搞电信诈骗，原审认定王晴参与共同犯罪时间从其供述的2019年2月2日开始计算正确，认定其伙同张智等人共同实施诈骗7起的事实清楚，足以认定。经查，邓其尧明知张智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租车、租房帮助，且参与部分诈骗冒充“表姐”与被害人聊天，为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应认定为主犯。原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退赃情况，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及上诉人张智、张芸、张善作案时系未成年人等综合情节予以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晴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浩在张智诈骗既遂后帮助转款，事前无通谋，应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林浩、陈忠敬、何庆凤明知是诈骗犯罪所得而帮助转款、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诈骗犯罪中上诉人张智、张芸、张善、王晴、邓其尧均系主犯。原审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中根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