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9526号原告：李万歧，男，1951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横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北京市泽元（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鑫，男，196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铮，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温健，女，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宁夏维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科技园。法定代表人：冯鑫，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娟，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万岐与被告冯鑫、温健、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承办人由徐贵友依法变更为赵晓颖，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李万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被告冯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铮，被告温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被告创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万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李万岐与冯鑫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2.请求判令冯鑫返还李万岐投资款本金180万元、利息552.4万元(按月息2分，自各期资金实际到账之日起算,暂计算至2019年5月6日),并主张利息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温健、创鑫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原告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温健、创鑫公司对李万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2006年，李万岐与冯鑫达成口头协议，双方共同投资，在银川市兴庆区兴春路南、德源街以东以冯鑫的名义购买土地，并按政府相关规定进行建设。2016年，双方就口头约定补签了《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1．双方共同投资在银川市兴庆区兴春路南、德源街以东以冯鑫的名义购买土地，并按政府相关规定进行建设，该事项由冯鑫一人全权负责；2．双方的出资比例为李万岐34%，冯鑫66%，实际操作中以实际现金投入加资金投入后的时间成本为各方实际投入，对目标地块，不得高于510万元进行购买，如果超出共同投资人约定的价款，超出部分由被委托人自己承担；3．双方的出资时间不一致，以到位金额加月息2分为各方实际出资总额；4．资金汇入指定账户即冯鑫或温键的银行账户；5．由冯鑫受委托执行共同投资日常事务，发起成立股份公司，李万岐对日常事务的执行有知情权，投资人对共同投资事务有异议时，应暂停该事务的执行。李万岐于2006年10月13日至2009年6月9日分五次向冯鑫、温健的银行账户汇入投资款共计200万元。李万岐的投资款全部到位，但冯鑫违反约定，将李万岐所投资款项转移至其与其妻温健共同投资设立的创鑫公司名下，以该公司名义购买了协议书约定土地，并将土地登记在该公司名下。冯鑫的行为侵害了李万岐的合法权益，应向李万岐返还款项并支付利息。温健、创鑫公司与冯鑫恶意串通，应承担法律责任。冯鑫辩称，李万岐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协议书未约定解除条件，冯鑫与李万岐签订协议的初衷就是共同投资设立公司，取得目标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后进行环保设备制造相关的项目建设，而冯鑫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完成了大部分协议内容，而李万岐没有依约履行出资义务，损害了冯鑫及创鑫公司的合法权益。李万岐认为协议书已无履行的必要，故要求解除，该主张违背了双方约定。协议是否具有继续履行的必要，不但要尊重协议各方的意思表示，更要结合协议履行的情况及协议的目的进行综合判断。冯鑫为实现合同目的付出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依约设立了创鑫公司，并取得了工业用地使用权，项目建设尚未全面完成，李万岐要求解除，违反了协议约定。李万岐投入的资金已转化为公司的财产，李万岐要求返还投资款，相当于要求抽回出资，创鑫公司的登记信息中虽没有李万岐作为公司股东的登记，但从其与冯鑫共同设立公司的意思表示、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公司确认收到其股金以及公司股东的认可等多个条件足以认定，李万岐已符合实际享有创鑫公司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故不能要求返还投资款。冯鑫并没有占有使用李万岐的投资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应当属于无效约定，李万岐的出资金额应以其实际支付的款项为准，并不牵涉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李万岐请求支付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李万岐与冯鑫签订协议之前，冯鑫收到李万岐的民事起诉状中称2006年双方签订协议，该时间与本次开庭中所述的2015年签订协议及本案诉状中所述的2016年签订协议均不一致，依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原则，应当予以查明。温健辩称，李万岐将温健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根据李万岐所述，其向温健账户转款是为了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温健作为协议书之外的第三人，李万岐无权要求温健承担还款责任，故请求依法驳回李万岐对温健的起诉。创鑫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应为股东出资纠纷并非合同纠纷。李万岐与三被告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明确约定双方共同出资设立公司，用出资购买土地作为公司资产，并约定双方的股权比列。冯鑫按照协议约定购买土地、设立公司，将李万岐的股权出资用于公司购买土地，并将该宗土地登记在创鑫公司名下。李万岐出资后，创鑫公司向李万岐出具收据，并对股权出资性质、金额签字确认，该事实系李万岐的真实意思表示，现李万岐诉请要求退回投资与事实不一致，故本案案由应为股东出资纠纷并非合同纠纷。二、李万岐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万岐与冯鑫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的情形，无法定解除情形。目前公司处于投资建设阶段，因李万岐未能按照合作协议约定时间和金额向创鑫公司交纳投资入股资金，李万岐应当按期补缴出资并承担未按期出资的违约责任，创鑫公司对此保留诉权。冯鑫和创鑫公司按照与银川市国土资源局协议约定内容完成投资建设，且土地登记已经完成，只是建设进度缓慢。从《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的整体履行情况看，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解除情形。李万岐的出资性质为股权出资，并非向冯鑫的借款。创鑫公司于2006年12月1日成立，李万岐的诉请意欲抽逃出资，违反法律规定。三、创鑫公司同意按照李万岐的出资金额与公司现有资产中所占的比例确定李万岐的股东身份。李万岐已经按照《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内容履行了部分出资义务，未将李万岐依法注册为股东的原因是李万岐对是否继续出资、在公司中所占股权比例尚未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李万歧与冯鑫系亲属关系，冯鑫与温健系夫妻关系。冯鑫与李万岐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载明：“甲方：冯鑫，乙方：李万岐。以上各方投资人经友好协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法规的规定，本着公平合理，信守承诺的原则，就各方共同出资在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兴春路南、德源街以东并由甲方全权负责以其名义购买土地，并按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在所购土地上进行项目建设，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共同投资人的出资总额（以下简称“出资总额”）以建设项目最终投资总额为准。其中，各方计划出资比例分别为：甲方出资额为出资总额的66%；乙方出资额为出资总额的34%（实际操作中以实际现金投入，加资金投入后的时间成本为各方实际投入的所占出资总额比例为准）。因各方实际出资时间的不一致和资金到位的时间不统一，各方一致同意以实际出资额加资金时间成本为各方最终出资额，资金的时间成本为民间通用的贷款月利息2分为准。每年以年终最后一天为计算投资额和资金时间成本的时间点，也作为计算各方占投资份额的时间点和出资比例的时间点。共同投资人将持有投资总额的100%股份。各共同投资人应于2006年10月20日前将预计购土地款约510万元分别按各自的计划投资比例将投资款汇到指定的银行帐户（冯鑫或温健的银行卡内）。项目建设期间，根据建设项目进度所需要的投资额，各共同投资人主动按计划出资比例出资，否则视为自动放弃自己的投资比例，各投资人占出资总额的比例随之自然发生变动。共同投资人按其实际出资份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享共同投资的利润，分担共同投资的亏损。共同投资人的出资形成的股份及其孳生物为共同投资人的共有财产，由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比例共有。共同投资于项目建设的股份转让后，各共同投资人有权按其出资比例取得财产。投资人委托甲方代表全体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包括但不限于：（1）在股份公司发起设立阶段，行使及履行作为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权利和义务；(2)在股份公司成立后，行使其作为股份公司股东的权利、履行相应义务；（3）收集共同投资所产生的孳息，并按照本协议有关规定进行处置；(4)对各共同投资人看准的目标地块，不论采取任何方式方法不得高于510万元进行购买，并全权办理相应手续，取得的土地必须有国家正规的土地使用手续（合法的土地证），如果超出共同投资人约定的价款，超出部分由被委托人自己承担。(5)根据当地政府相关部门的规定，负责项目的选择和建设，保证不能因无项目或项目建设缓慢而造成政府收回土地。其他投资人有权检查日常事务的执行情况，甲方有义务向其他投资人报告共同投资的经营状况。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共同投资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共同投资人承担。甲方在执行事务时如因其过失或不遵守本协议而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时，应承担赔偿责任。共同投资人可以对甲方执行共同投资事务提出异议，提出异议时，应暂停该项事务的执行。如果发生争议，由全体共同投资人共同决定。共同投资人在建设项目建成之日起三年内，不得转让其持有的股份及出资额。项目建设过程中和项目建成投产后，任一共同投资人不得从共同投资中抽回出资额。项目没有建设完成时，对筹集筹建行为所产生的债务和费用按各共同投资人的出资比例分担。为保证本协议的实际履行，甲方自愿提供其所有的投资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提供担保。甲方承诺在其违约并造成其他共同投资人损失的情况下，以上述股份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承担违约责任。各共同投资人必须按本协议约进行履行各自的义务。如果任何一方投资人违反本协议约定，给共同投资人造成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的，以自己所持股份向其他共同投资人担保并承担违约责任”。2006年10月13日，温健向李万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万岐投资股金（2006年10月13日转入×××卡号30万元整，2006年11月10日由石景芳代付给李万江20万元整），现金壹拾万元整，￥100000，收款人温健，交款人李万岐”。2006年12月21日，温健向李万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万岐投资股金（2006年12月21日转入×××卡140万元整），现金壹佰肆拾万元整，￥1400000，收款人温健，交款人李万岐”。2008年4月7日，温健向李万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万岐投资股金（2008年4月7日转入×××卡），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收款人温健，交款人李万岐”。上述《收据》中均加盖了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08年11月22日，温健向李万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万岐投资股金，现金（2008年11月22日转入×××卡）壹拾万元整，￥100000，收款人温健，交款人李万岐”。2009年6月9日，温健向李万岐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李万岐投资股金（2009年6月9日转入×××卡），现金贰拾万元整，￥200000，收款人温健，交款人李万岐”。后被告退还原告20万元。2006年12月1日，冯鑫与温健成立创鑫公司（原名称为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成立时以货币认缴注册资本102万元，其中冯鑫81.6万元，温健20.4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冯鑫，公司股东为温健、冯鑫。2008年2月1日，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同意公司注册资金由原来的102万元变更为500万元，其中冯鑫以货币和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增加投资318.4万元，变更后持股4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80%；温健以无形资产（土地使用权）增加投资79.6万元，变更后持股1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20%；并修改了公司章程。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变更名称为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期间曾变更营业范围和企业名称。2007年9月4日，银川市国土资源局与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将银川市兴庆区兴春路南侧、德源街东侧面积为3032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873.4万元出让给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上述土地使用权于2007年9月21日登记至宁夏创鑫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名下。双方并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创鑫公司在2009年8月10日前完成项目施工建设，受让土地的投资总额不低于4700万元。在取得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后，李万歧和冯鑫就继续投资建设项目未能协商一致，后被告在案涉土地上建设部分厂房出租，原、被告为出资款产生争议，故原告诉至本院。庭审中，原告称合作协议是2015年补签，被告称是2006年10月签订。原告认可其初衷是投资，认为月息2分是被告违约后的赔偿方式，补签协议是为了固定双方最初的合伙投资关系，因被告签协议时已违约，将投资变更为借款，是为了便于日后追偿本息。被告称未将原告登记为股东，是因为原告违约未继续投资，被告通知原告提供身份证件，因时间紧迫，故未能及时登记。经本院释明，原告称公司注册以来一直被排除在外，对公司历年经营状况并不知情，已无法实现合作目的，不同意确定股东身份及出资比例。本院认为，李万岐与冯鑫签订《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出资购买土地，在所购土地上进行项目建设。协议约定李万岐出资额为34%，冯鑫的出资额为66%，以建设项目最终投资总额为准；实际操作中以实际现金投入加资金投入后的时间成本为各方实际投入，以到位金额加月息2分为各方实际出资总额；冯鑫可以代表全体投资人发起设立公司，代表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对目标地块，不得高于510万元进行购买，如果超出共同投资人约定的价款，超出部分由被委托人自己承担。该协议系李万歧与冯鑫自愿签订，其中关于出资额比例的约定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和社会公序良俗，应认定有效。该协议未载明签订日期，原、被告虽对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各执一辞，但双方均认可李万歧出资时协议书主要内容已明确，故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2006年10月13日至2009年6月9日，李万岐分五笔向温健银行账户汇入出资款共计200万元，后收回20万元，实际出资180万元。李万歧履行了前期出资义务（5100000×34%=1734000元），冯鑫与温健也设立了创鑫公司，双方此时均在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各项内容，不存在违约情形。2007年9月4日，冯鑫以创鑫公司名义受让银川市兴庆区兴春路南侧、德源街东侧面积为30328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价格为873.4万元，该价格超出协议书约定的510万元。冯鑫未提交证据证实李万歧认可该价格，按照协议约定，超出部分的款项应由冯鑫承担。2008年2月1日，冯鑫与温健召开股东会，将公司注册资金由原来的102万元增加为500万元，变更后冯鑫持股4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80%，温健持股100万元，占出资比例的20%。此时李万歧、冯鑫的实际出资与协议书约定的出资额相比，已经发生巨大变化。按照协议书约定，双方应于每年年终对各自投资额和资金时间成本进行结算，但李万歧和冯鑫未对出资额进行结算。自2008年11月22日李万歧最后一笔出资至今已十一年（为方便计算，将2009年6月9日出资的20万元视为退回的20万元），期间二被告增加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修改公司章程、变更企业经营范围和名称，李万歧未作为实际出资人参与表决，也未继续出资，李万歧与冯鑫签订的协议书实际已终止履行，创鑫公司一直由冯鑫和温健经营管理，李万歧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现李万歧要求解除该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李万岐未继续履行出资义务构成违约，不应解除协议。因案涉投资项目具体由冯鑫操作，在超额购买土地使用权导致投资总额发生变化时，冯鑫即有义务对双方出资额进行结算，冯鑫未按约定结算出资额，冯鑫对李万歧构成违约；在未结算出资额之前，后续投资比例无法确定，李万岐有权迟延履行继续出资的义务。故对被告上述辩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又辩称原告出资款已转化为创鑫公司的股权，不能抽回出资。因李万岐对整个投资项目进行出资，并非限定于创鑫公司，双方仅约定项目建设过程中和项目建成投产后，投资人不得抽回出资额，而李万歧和冯鑫在建设项目尚未启动时即终止履行协议，故该协议条款不适用于本案。另外，就创鑫公司而言，该公司成立至今，李万歧名下无公司股份，未参与股东会表决，未获取公司任何分红，也未参与创鑫公司所有经营决策事项，即被告事实上并未将李万歧作为实际出资人对待，李万歧的股东身份不能确定，因而不适用公司法关于出资人抽回出资的法律规定。据此，本院对被告上述辩称主张不予支持。李万歧还主张，解除《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后，冯鑫退还李万歧出资款180万元，并按实际出资额月息2分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因冯鑫未按协议约定结算李万歧出资额、确认李万歧实际出资人身份，却收取李万歧出资款180万元，在协议书解除之后，应当将180万元返还李万歧。对李万歧主张的月息2分的利息，因协议书只将月息2分作为实际出资基础上时间成本资金的计算方式，并未将月息2分约定为违约责任，而李万歧与冯鑫签订协议书的真实意图是为了共同投资，并非借贷资金，故李万歧要求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冯鑫占用李万歧180万元十余年，确实给李万歧造成较大的利息损失，应当对此承担赔偿责任。考虑到李万歧投资方向是不动产建设项目，故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支持李万歧上述损失。根据李万歧实际出资时间，分别计算利息如下：10万元按年利率6.30%自2006年10月13日计算至2008年11月21日的利息13265元（100000元×6.30%×2+10万元×6.30%÷12个月+10万元×6.30%÷360天×8天）；140万元按年利率6.30%自2006年12月21日计算至2008年11月21日的利息169295元（1400000元×6.30%+140万元×6.30%÷12个月×11个月+140万元×6.30%÷360天）；20万元按年利率7.47%自2008年4月7日计算至2008年11月21日的利息9296元（200000元×7.47%÷12个月×7个月+20万元×7.47%÷360天×14天），以上共计191856元。并按年利率7.20%计算180万元自2008年11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的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温健与创鑫公司的责任问题。李万歧的出资款转入温健银行账户，温健为实际收款人，因温健与冯鑫系夫妻，二人又是创鑫公司的股东，温健又是协议书的实际参与人，故冯鑫的上述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温健应当与冯鑫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创鑫公司实际接收和使用了李万岐的出资款，应与冯鑫、温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万岐与被告冯鑫签订的《共同投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冯鑫、温健、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万岐返还出资款1800000元，支付利息191856元，并按年利率7.20%支付1800000元出资款自2008年11月22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68元，由原告李万岐负担28853.47元，被告冯鑫、温健、宁夏创鑫环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4214.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晓颖人民陪审员  宋开辉人民陪审员  岳军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王 婷书 记 员  袁 慧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下列事项：（一）公司名称；（二）公司成立日期；（三）公司注册资本；（四）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缴纳的出资额和出资日期；（五）出资证明书的编号和核发日期。出资证明书由公司盖章。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