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57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志杰，曾用名王冬冬，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世凯，男，199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运城市盐湖区），住运城市盐湖区。2017年12月1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徐世凯、王志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51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志杰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志杰系山西省申创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在运城市盐湖区铺安街与槐东路交汇处天泰商务大厦九楼“平安融e贷”团队经理。2017年9月12日下午15时许，同在该九楼办公的平安惠普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员工薛某1因与被告人王志杰争夺一个客户发生争执，被告人王志杰打了薛某1一记耳光，薛某1即把其被打的消息告诉了其丈夫侯某1。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志杰也给被告人徐世凯打电话，让其来公司帮忙。之后，薛某1所在公司的领导薛某2、张某1，被告人王志杰所在公司领导姚某1、李某1，以及薛某1、被告人王志杰等人在天泰商务大厦906房间姚某1的办公室协商解决此事。侯某1接到其妻子在公司被打的消息之后，纠集郭某、赵某1、袁某、刘某以及赵某3的伙计“飞飞”一起赶到天泰商务大厦。在协调期间，侯某1和被告人徐世凯先后来到薛某2办公室。侯某1要求被告人王志杰赔偿10万元，该侯见问题难以解决，即打电话将在办公室外面等候的郭某、赵某1、袁某、刘某叫到姚某1办公室，侯某1想将被告人王志杰拉出办公室，在被告人王志杰被拉扯中，被告人徐世凯用一把不锈钢菜刀砍侯某1的头部和手，郭某见状用茶几上一个盛有开水的茶壶砸被告人徐世凯的头部，被告人徐世凯用菜刀又将郭某腹部皮肤划伤。在打斗中，被告人王志杰的手部也被致伤。后在众人的劝架下，停止了打斗。嗣后，被害人侯某1、郭某，被告人王志杰、徐世凯四人都到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侯某1的左手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郭某的腹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王志杰、徐世凯的伤情未鉴定。 同时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杰与其公司领导姚某1、李某1均向公安机关陈述，被告人徐世凯系其公司的新员工，以掩饰案情。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徐世凯归案后，于同年3月23日，检举揭发王志杰涉嫌本案故意伤害犯罪。同年6月24日，被告人王志杰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另查明，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徐世凯因“2016年10月15日，持菜刀伤害张某2轻伤”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6月1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在取保候审期间，即同年9月12日，又犯本案之罪。因被告人徐世凯隐瞒本案之事实，2017年12月11日，本院仅对被告人徐世凯持菜刀伤害张某2轻伤一案，考虑到徐世凯有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得到被害人谅解情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徐世凯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受案字（2018）第000117号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2月3日，该局接受薛某1的报案。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立字（2018）000419号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2月5日，该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王志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志杰身份信息，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被告人徐世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徐世凯身份信息，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5.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侦查员吴焜宏、仇某从被告人徐世凯手机中收集的，2018年2月23日下午12时36分，徐世凯与王志杰“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王志杰告诉徐世凯“你记住，是你上班回来，不是我打电话”。 6.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7）晋08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书，主要内容：2017年12月21日，徐世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 7.证明被告人王志杰受伤的书证。 （1）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提供的王志杰“住院病历（病案号170776）”。 （2）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入院证”，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19时入院，住院号：170776。 （3）运城市盐湖区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住院号：170776）”，主要内容：王志杰出院诊断为1.左手中环指伸指肌腱开放性断裂；2.右手虎口皮肤裂伤。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 2017年9月26日15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侯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下午，我和我朋友郭某、赵某1、袁某、红某、赵某1伙计飞飞在三家庄我家里干完活。正在一起吃饭时，我媳妇薛某1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公司被人打了她一耳把，并将她推倒在地上。接完电话，我就叫我伙计们一起到铺安街天泰商务大厦九楼我媳妇薛某1上班的地方。当时，我们六个人一起上到九楼，薛某1在电梯口给我说，他们平安普惠公司薛某2总经理正在和对方平安E贷公司姚某1总经理在姚某3办公室商量怎么解决此事，让我们先不要进去，我和我伙计们就都在九楼楼梯口等。过了一会，我就一个人进到姚某1办公室，我见平安e贷公司的姚某1、一个副总、李经理、王志杰、徐世凯，以及平安普惠公司的薛某2、张某1、我媳妇薛某1都在办公室的里面。我媳妇薛某1指着王志杰给我说就是这个男人打的她。我就说王志杰，你个大男人打女人干啥呢？姚某1就说，让我不要生气了，让他们再商量商量。我就出去抽烟了，张某1也跟着出来说，让我们先下楼去等着，我就让我伙计都下了楼。抽完烟，我又进了姚某3办公室，姚某3说让王志杰先给我媳妇薛某1道歉，如果还不行的话，当时王志杰怎么打的薛某1，让薛某1也扇王志杰一耳把。我说不行，让他长长记性，一耳把十万元钱。正在商量的时候，办公室里进来一个人找姚某1，我们就都退回到办公室的外间。我还再说王志杰，王志杰就回到办公室里间，我就跟着进去。这是赵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怎么着呢？我就让他们也上来。我进到里间，抓住王志杰的衬衫领子拉他到外边去解决这事，这时我伙计郭某和赵某1、袁某、红某、飞飞都上来了，我正在拉王志杰的时候，徐世凯拿出来一把菜刀砍我，砍在我头上。徐世凯砍第二刀时，我用手挡，菜刀砍在我左手手掌处，我就抓住了菜刀，并和徐世凯互相开始夺刀。夺刀时，菜刀将我右手手腕处划伤，我伙计郭某拿着一个开水壶砸徐世凯，不知道砸在徐世凯什么部位，开水壶里的开水还将我右手胳膊大臂处和胸膛烫伤。后来，我躺在地上红某将我左手捏住，把我送到运城市中心医院治疗。 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 2017年11月9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郭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号下午，我和候亚伟、赵某1、袁某、红某在候亚伟三家庄老家干活。当时大概是下午3点多，候亚伟接到他老婆电话，说是在公司被人打了，被推倒了，让他过去。于是，我们五个人开候亚伟的车到了他媳妇上班的地方。到了天泰商务大厦，侯某1让我们在外面等，他进去说事了。后来，侯某1打电话让我们四个人上去，进到9楼一个办公室，侯某1指着一个穿白色长袖衬衣的男的说，把这娃拉走，我们就开始拉这个娃。我听见这个娃说，拿刀砍，就见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的在侯某1头上砍了一刀，侯某1就转过身夺刀，在夺刀时，侯某1的手又被砍破了。我就上去按这个拿刀娃的胳膊，他又拿着刀乱砍乱挥，就在我肚子上划了一刀。我顺手拿起茶几上一个茶壶砸在拿刀娃的头上，接着我就在他背后用胳膊搂住了拿刀娃的脖子，侯某1把刀夺下来扔到了地上。这时，侯某1的血流的不行，我就放开了拿刀娃，就去了医院。 （三）证人证言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景某、仇某出具的书面“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6月24日，我中队民警仇某、景某将犯罪嫌疑人王志杰传唤至我中队，犯罪嫌疑人王志杰到案后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徐某、姚某2出具的书面“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2月13日21时10分，我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徐某、姚某2，通过网安部门129大数据平台研判，在运城市盐湖区解放路路东小区一号楼203室将徐世凯抓获。 3.证人薛某1的陈述。 （1）2017年9月14日，证人薛某1出具的书面“报案材料”。 （2）2017年9月19日14时，侦查人员对证人薛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公司和申某惠公司都在天泰商务大厦9楼办公，我们这两家公司都是搞贷款的。2017年9月12日下午，我公司同事柴贯通让我接待一下他的一个客户，并说客户在申某惠公司。我就到申某惠公司找这个客户，申某惠公司员工王志杰接待的那个客户。我过去后，那个客户正在楼道里打电话，我过去问这个客户说：你是不是认识平安惠普的茹兵强。这个客户说：是的。我说：我是茹兵强的同事，茹兵强让我过来接一下你。这个客户说他的东西还在申某惠里面，我和这个客户进到申某惠里面取的东西。之后，我把客户接到我们办公室，我就出去忙别的事情去了。我就看见王志杰在我们公司门口，王志杰说：我抢了他的客户，跟狗一样。我说：客户在门公司里面坐着，客户都说不认识你们，那你把他带走都行，别在这里骂人。王志杰就用手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又用手把我拽倒在地，还要打我，我们公司王某把王志杰拦住了，他就没有再打我。回到办公室后，我觉得委屈，我就给我丈夫侯某1打电话说：有人打了我一巴掌。打完电话以后，我们公司张某1过来问我怎么回事？并给我说，她已经通知我们公司老板薛某2，一会，找对方老板给你讨个说法，我说能行。之后，张某1和薛某2和对方的老板姚某1在对方公司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处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我丈夫侯某1和他朋友郭某,“龙龙”，“老袁”，还有两个我不知道叫啥，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边。我说，老板他们都在里边商量怎么处理，我们就在楼道等。等了很长时间，我给丈夫的这几个朋友说：没事了你们先走。我丈夫的这几个朋友就下楼了，只有我和丈夫在楼道等。过了一会等不及了，我和我丈夫就进到申某惠总经理办公室，问结果商量出来没有？张某1给我说，对方领导说：给你道个歉，他怎么打的你，你也打回去。我和我丈夫进到办公室等了很长一段时间，王志杰也没有个道歉的意思。对方老板姚某1问我怎么处理？我说你们给个态度就行了，我丈夫说：不行打一巴掌给10万块钱。这时，我丈夫给郭某打电话叫上来，我就和张某1在套间的外面说话，郭某也在边上等着，我丈夫这时在里面的那个房间。没一会，我听见里面那个房间内发生了争吵，我和郭某就进到里面的办公室，徐世凯拿着一把菜刀在我丈夫头上砍了一刀，徐世凯后来又拿菜刀乱挥，我丈夫用手挡。郭某拿了一个热水壶朝徐世凯砸了过去。这时，我丈夫倒在了地上，我和郭某拉着我老公就去了医院。 4.2017年9月12日19时，侦查人员对证人薛某2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平安普惠投资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17年9月12日下午，我们公司员工薛某1有一个贷款客户，被平安融E贷公司的王志杰叫走了，薛某1把客户叫回我们公司。没一会，王志杰跑到我们办公区和薛某1发生了争吵，打了薛某1一巴掌。这些是我听我们公司负责人张某1说的。这个事情发生以后，张某1就给我打电话，我从外面回来后，找平安融E贷公司的老板姚某1。我和张某1和对方公司的姚某1及一个姓杨的副总、李经理，我们几个坐到平安e贷的办公室协商事情怎么处理。我们商量的途中，薛某1的老公侯某1过来了，还带了几个朋友.我们协商的结果，是让薛某1打王志杰两巴掌，就算解决了,薛某1和王志杰也同意了。姚某1给王志杰做思想工作的同时，侯某1不同意这个处理结果，要对方赔偿十万块钱。薛某1劝侯某1，我们也给他做思想工作。我们让王志杰道歉，但是他态度不好。侯某1就打电话说：“你们都上来，把人带走”,薛某1没拦住。随后上来几个男子，我就上前阻拦，这几名男子把我推倒在边上的沙发上。我起来以后，就已经开始打架了。这几名男子开始打王志杰和他朋友。我到跟前时，王志杰朋友已经倒在地上了，侯某1也倒在地上了。然后就赶紧报警，送人去医院。当时，地上有碎玻璃渣、一个摔碎的酒瓶和一把菜刀。我听张某1说，菜刀是王志杰朋友拿的，从哪里拿的我不清楚。 5.2017年9月18日10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张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平安普惠”公司副经理。2017年9月12日下午大概3点多的时候，我公司业务员王某在楼道里叫我，我出办公室后，见王志杰拉着薛某1在撕扯，薛某1脸上红着，王某在劝架。我就和王志杰公司的其他人把他俩拉开。拉开后，我和薛某1就回到我们办公室，薛某1就给我说，她的一个客户经过申某惠门口时，被王志杰拦住了,她就到王志杰办公室把那个客户资料拿走了。王志杰出来在楼道追上她，她和王志杰发生争执，王志杰打了她一巴掌。我了解到这情况后，就给薛某2说了。之后，薛某2和我一起到申某惠经理姚某1办公室，说这事怎么解决。当时，对方公司有姚某1、王志杰、一个姓李经理和王志杰公司的一个穿黑色上衣短袖的男的。后来说的是，王志杰给薛某1赔礼道歉，不行让薛某1打王志杰两耳把，王志杰没有诚意。随后，薛某1丈夫就问王志杰打他老婆怎么解决？还说打他老婆一耳把赔10万块钱。正说着，姚王中一个朋友来了，我们几个人都从姚某1办公室套间退到姚某1办公室客厅。王志杰还在姚某1办公室套间，侯某1就拉王志杰说到外面解决，他两人就发生争执，王志杰公司那个穿黑色上衣男的就也进套间。侯某1叫的三、四个伙计也都进到套间，我听见套间里面打开了。我们在客厅的人就往里面进，等我进到套间门口，就见侯某1倒在地上，全身流血，地上流着血，薛某1在地上扶着她老公。侯某1两个伙计把那个穿黑色上衣男的按在墙上，黑色上衣男的手上拿着一把不锈钢菜刀，我就忙跑出去用我的手机报警了。 6.证人姚某1的陈述。 （1）2017年9月12日19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姚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天泰商务大厦906室平安e融贷公司的老板。2017年9月12日下年16时许，上班期间，我接到天泰商务大厦9楼913“平安普惠”公司老板薛某2电话，她说“姚某3，你公司的员工怎么给我公司女孩打了”？我说：“薛某3，你稍等几分钟，我找人了解下情况”。我挂电话后，给我公司的李某1打电话，让他到我办公室了解情况。之后，我让李某1把我公司打人的王志杰带着到“平安普惠”办公室向被打女孩道歉，王志杰道完歉回到我办公室，被打女孩嫌王志杰态度不诚。于是，我让李某1带着王志杰及被打女孩薛某1等人去别的办公室了，我和薛某2在我办公室内商量解决办法。没几分钟，我办公室进来两个年轻男子，较胖的男子対我说；“谁给人打了？我说：“这事，我们错了，已经赔礼道歉了”，较胖男子说：“你这态度挺好的”，我说：“错就错，对就对，你们过来是解决事的，咱们完美地把事解决了就行”，较胖男子说：“对不起，也得让我嫂子打那个姓两巴掌”，我说：“行，这事我保证了”。较胖男子说：“哥，你把事处理好了，我们就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被打女孩的丈夫过来了，被打女孩当时还劝其丈夫别打架。当时我办公室内坐着有我公司的总经理杨某、经理李某2及“平安普惠”老板薛某2、张经理、被打女孩以及其丈夫等人，我们都在劝被打女孩的丈夫说些好话。被打女孩丈夫当时对我说：“我不打人，让他长长记性，一巴掌十万元，你看行吗？”，我说：“你现在在气头上，你先喝会茶，消消气”，被打女孩丈夫说：“能行，你们先商量，我就先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后，被打女孩的丈夫又过来了问：“怎么处理”？我说：“首先，我非常诚恳的承认我们错了，作为老板，我也向你賠礼道歉，要不然让你妻子说怎么处理”。被打女孩说：“怎么处理都行，只要让我解气就行”。我说：“那你扇他两巴掌”。被打女孩丈夫说：“不行，如果别人把你妻子打了，是不是打两巴就没事了”？白冰说：“这是两码事，咱们一个一个说，先让你妻子打他两巴掌，把气消了”。被打女孩的丈夫对着王志杰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当场就打电话让他们的人上来。没几分钟，就上来三、四个人。他们人上来后，我当时坐在沙发上看见被打女孩的丈夫抓住王志杰的衣服，接着就乱成一团，我们就在边上拉架。在拉架时，我就看见现场有血流出来，被打女孩丈夫和我公司新员工手上抓着一把菜刀互相争夺。我就边上说：“还抓着刀干什么，赶紧报案”。对方人听见后，就离开了我办公室。过了会，你们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后，让受伤的人先去了医院检查。 我公司的王志杰的左手手臂受伤了，还有一个新来的员エ的头部受伤，对方有一个人是肚子上受伤，薛某1的丈夫手上受伤了。参与打架的就是我公司王志杰和新来员工，对方是雅蓉丈夫及其丈夫的朋友。 （2）2017年10月14日9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姚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打架那天，我还不知道徐世凯是我的员工。打完后，我才知道叫徐世凯，是王志杰招来的，就是第一次你们民警问我时，我说的我们公司的新员工和被打女孩的丈夫在夺刀，我说的新员工就是徐世凯。 （3）2019年5月28日12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姚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山西省申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徐世凯没有和我们公司签合同，严格来说，他不是我们公司正式员工。案发时，我只知道他是王志杰叫来的朋友，叫什么并不知道。派出所民警第一次问我时，我下意识就说徐世凯是我公司新员工，我当时没有核实。之后，我去医院看王志杰和徐世凯，王志杰说徐世凯是他新招的员工，所以第二次派出所民警问我时，我就说徐世凯是公司新员工。我不清楚徐世凯有没有在我们公司上过班。 7.证人李某1的陈述。 （1）2017年9月19日10时，侦查人员对证人李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王志杰和徐世凯都是我公司的员工，但是徐世凯刚来我公司三天。2019年9月12号下午，王志杰因为和平安普惠的薛某1争一个客户二人发生争执。发生争执后，王志杰给我说薛某1先打了他一巴掌，他就又打了薛某1一把掌，薛某1又打了他一巴掌。随后，我们公司姚某1总经理就叫我到他办公室问咋回事？我当时给姚某3说是，王志杰打了薛某1一耳巴，没有说薛某1打王志杰一巴掌，姚某3就让我带着王志杰给薛某1道歉。当时，我带着王志杰去了薛某1公司，在915房见了平安普惠经理张某1，薛某1不在，就没有道歉。随后，我就又把王志杰带到姚某3办公室，当时我公司员工徐世凯也来到姚某3办公室。对方平安普惠薛某2薛某3、经理张某1也到姚某3办公室套间商量这事怎么办？当时都说是王志杰打了薛某1一耳巴，没有说薛某1打王志杰耳巴的事。谈的结果就是让王志杰给薛某1赔礼道歉，不行的话，让薛某1打王志杰两耳巴。接着，薛某1老公侯某1和两个男的进来问王志杰打他媳妇怎么办？姚某3就给薛某1老公解释说，正在商量解决,让薛某1老公消消气，他们三人就出去了。过来一会，薛某1老公进来说，王志杰赔礼道歉不行，必须拿10万块钱。我们都在劝，薛某1老公不听。这时，姚某3一个朋友进来说事，我们就都退到姚某3办公室客厅。薛某1老公就打电话让人上来，拉着王志杰要走。王志杰就进到姚某3办公室套间，薛某1老公就上前拉王志杰，这时进来七、八个男的就往姚某3办公室套间进，徐世凯也往里面进。当时进来的人把我撞到边上，等我进到套间时，里面已经打开了。我见有三个人在夺刀，夺-把菜刀，姚某3被挤到墙跟，地上有血，姚某3就让报警，我就出去喊让报警。 （2）2019年5月28日14时，侦查人员对证人李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申某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行政经理，负责人事、培训工作。严格的来说，徐世凯不是公司正式员工。案发前两、三天，每天下午徐世凯都来找王志杰。当时，王志杰给我说徐世凯是他介绍来公司上班的，我也就说让他试试。徐世凯来公司就跟着王志杰，啥也不干。案发当天，徐世凯本来不在公司，后来他是自己来的公司，然后就直接进姚某3办公室找王志杰了。王志杰姐姐王欣是公司总经理，应该认识他，其他人应该都不认识。案发时，我看到王世杰打电话了，但是打给谁我不清楚。 8.2017年11月16日15时，侦查人员对证人赵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下午，我和郭某、老袁、红某四个人去候亚伟三家庄的家，给他爸承包的玉米地修井。那天下午大概3点多，我们几个刚吃完饭，候亚伟熄妇打电话说，在公司有人打了她一耳把，叫他过去。于是，我们五个人就去了天泰商务大厦九楼候亚伟熄妇的公司。到了以后，候亚伟媳妇给我们五个人说，双方公司领导在协商解决，我们就在楼道等。之后，候亚伟进到房间里两次。我们四个就在楼道等，等了一个钟头。侯某1媳妇让我们下去等，意思是说的差不多了。我四个人就在天泰商务大厦门口等。大概20分钟之后，我给候亚伟打了个电话问怎么着？他就让我们上去。上去之后，就看到房间里有不少人，大概有7、8个人，候亚伟当时指着其中一个男的说，把他拉出去到外面说，里面说不成。候亚伟和我就上去拉王志杰，王志杰用手打我手。当时，房间里面另外一个男的手上拿了一把菜刀在候亚伟头上了砍ー刀，当时头上就流血了。候亚伟转身用手夺菜刀，那个男的用刀又砍到候亚伟左手上，候亚伟用右手夺刀，这时郭某上来也帮忙夺刀，他三个人靠在墙上夺刀。我当时被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的抱住就没有过去。我听见郭某当时喊叫说，你还拿刀砍我，郭某拿了个茶壶砸在拿刀娃头上。郭某砸完后，就从徐世凯身后用胳膊把徐世凯脖子搂住，老袁这时也上来从徐世凯手上夺刀。王志杰就往房间外面跑，我跟着出去后，我们两个人就互相用手拉住对方。这时房间里面出来一个男的说，让我看我伙计，我和王志杰就都放手了。我到房间后，看见老袁手上拿了一把菜刀，老袁把菜刀放到房间沙发上。侯某1当时手流血不停，红某扶着侯某1出来，我们几个人就到医院看病了。 9.2017年11月17日15时，侦查人员对证人袁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号中午，侯某1叫我们几个人到他老家三家庄给他爸包的玉米地修井、浇地，我和刘某开刘某的长城汽车去的。我到的时候，郭某和一个叫小品的也在，我们共五个人干到下午2点吃完饭。当时侯某1接到他媳妇电话说，在公司被人打了一耳把，侯某1就叫我们到天泰商务大厦看一下。我和红某开车先走，候亚伟他们紧跟这后来。 我和红某到天泰商务大厦后先上到九楼，我给侯某1打电话，侯某1和郭某才上来，最后是小品上来。侯某1在楼道见了他媳妇薛某1，薛某1说公司领导在解决，我们五个就在楼道等。期间，侯某1和他媳妇进到房间一次，我们四个就在楼道等有40多分钟，薛某1让我们四个到楼下等，我四个人就到楼下了。我四人在天泰商务大厦大楼前等了10来分钟，小品说侯某1让上去，我四人就上去了。到九楼后，侯某1在一间房门口让进来，小品和郭某先跟着侯某1就进去了，进到这个房间的套间，我和红某也进了这间。进门后，在门口我听见侯某1说把这娃叫走，到外面说。等我走到套间门口后，就见一个穿黑色短袖衫的男的手拿一把菜刀从侯某1身后在侯某1头上砍了一刀，侯某1转身挡时，这个男的又用刀在侯某1手上砍了一刀。当时，候亚伟头上、手上就流血了。侯某1夺刀，郭某就上去挡拿刀娃，夺他手上的刀，其中一个穿白色衬衫的男的也过去拉郭某。那个娃用刀乱砍乱抡，郭某从茶几上拿了一个茶壶砸在拿刀娃头上，郭某用胳膊从拿刀娃身后搂住他。当时拿刀娃、侯某1、郭某三个人倒着靠在墙上夺刀。我就见拿刀娃一人拿着，郭某夺刀也没夺下来，后来郭某用茶壶砸了拿刀娃后，侯某1才把刀夺下来后给了我。我和红某把侯某1扶起来到楼道，我见郭某肚子流血了，我又回头扶着郭某下楼了。 （四）辨认笔录 1.2018年2月23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郭某辨认被告人徐世凯所制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6号照片（徐世凯）就是2017年9月12日，在盐湖区天泰商务大厦9楼拿菜刀将侯某1和我砍伤的人。 2.2018年2月22日，侦查人员组织被害人侯某1辨认被告人徐世凯所制作的“辨认笔录”，主要内容：经辨认，8号照片（徐世凯）就是2017年9月12日，在盐湖区天泰商务大厦9楼拿菜刀将侯某1和我砍伤的人。 （五）物证一把不锈钢菜刀 1.侦查人员制作的“扣押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侦查人员从姚某1办公室扣押了一把不锈钢菜刀。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随案移送清单”。 （六）鉴定意见 1.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8）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侯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2.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7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郭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七）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徐世凯的供述。 （1）2019年2月14日17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世凯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份一天下午4、5点钟，王志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他公司欺负他，让我过去看看，我到了天泰商务大厦9楼王志杰公司（办公室。我看见王志杰、还有他们公司的老板，还有候亚伟及他两个伙计，还有一个平安普惠公司的人、一个申某惠的人，总共七个人。侯某1当时一直在骂王志杰，给王志杰要10万块钱。我一开始没动，过了一会，从门口又进来三个人，有一个人拽住王志杰的头发和王志杰撕扯。我上去拉他们，让他们不要打，我被其中一个人踹了一脚。随后，我在茶几边上拿了一把菜刀，准备用刀吓唬他们不要打架。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叫“怂拿刀了”，然后就开始有人夺我的刀。在这个过程中，有人用开水壶砸我，用水烫了我的胳膊。当时人也多，比较混乱，我当时就晕了。起来后，只看到了王志杰坐在门口，手在流血，刀就在他手边放着。我问他手是怎么回事？他说他刚刚和其他人一起抢刀了。当时只有我和王志杰还在，其他人已经离开了。 （2）2019年2月20日11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世凯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出院后，当年11月份，我在申某惠公司干了两、三天之后，就再也没去过了。之前，我没有在申某惠公司上过班。 案发当天，我和王志杰就在盐湖区人民医院住院。当晚，申某惠公司老板姚某1、经理李某1等人到医院看我和王志杰。在医院，姚某1说东城派出所找他问过资料了，他说我是他公司员工，但是不知道我名字。姚某1说，如果派出所找我，让我就说我在他公司上班，让我给派出所说，侯某1他们是来闹事的。当时，说话时李某1也在跟前。姚某1让我说假话，我认为是想告对方寻衅滋事。 （3）2019年2月28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徐世凯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案发当天，王志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到他工作的公司找他闹事，他让我叫几个人过去，我想着过去是要打架，我就说我不认识，我就一个人过去了。王志杰还在电话中给我说“你准备一些东西”，我说让我先过去看。 （4）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徐世凯提供的“检举材料”，内容：我要检举王志杰，他涉嫌故意伤害。 （5）2019年3月23日18时，盐湖区看守所工作人员对被告人徐世凯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王志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他公司找他闹事，让我带人过去帮忙。最后，我独自一人去的。后来我被卷入了，造成了对方重伤。我现在因为这事被刑拘，王志杰却逍遥法外。 2.被告人王志杰供述。 （1）2017年9月28日9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志杰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日下午2点多，我在公司上班，平安人寿一个朋友吴某给我带来一个男客户说是贷款，我正在看这个客户资料，薛某1就进来了，她进来后，啥都没有说就从桌上把这个客户资料拿走了，给我说不让我做。我就紧跟出来，在薛某1公司门口和她发生口角。当时，我骂她是狗，你见人就咬。薛某1就动手打了我一耳把，我也还手打了她一耳把，我还手打薛某1的时候平安普患一个女员工王某刚好看见了，王某就喊叫说打人了，这时平安普忠经理张某1就出来了，王某说，我打了薛某1一耳把，接着我公司李某1也过来了，双方人就把我两人拉开了。 回到我公司后，我把薛某1到我公司抢客户的事情给李某1说，是我追出去，在楼道骂了薛某1，薛某1先动手打了我，我还手打薛某1的。李某1说，我不应该动手打女的，于是就带着我到雅蓉公司给雅赔礼道歉，张某1不同意，我和李某1就又回来了。当时我见公司楼道来了不少人，我公司员工给我说，薛某1和他男的来了，叫了不少人。随后，我公司姚某3知道了这事，平安惠普薛某3也知道这事，姚某3和张某1就到总办公室说，我打薛某1的事怎么解决？姚某3当时并不知道薛某1也动手打我了，姚某3问我时，我给姚某3说了，姚某3说，我一个男的打女的不应该。接着姚某3就把我和李某1叫到他办公室，当时薛某3、张某1都在，说是让我给薛某1礼道歉，不行让薛某1也动手打我两耳把，当时我都同意。这时薛雅和他丈夫候亚伟及两个伙计进来，我闻着侯某1有酒味，问我为啥打他媳妇？姚某3劝他不要激动，说他会解决好，让候亚伟满意，并让候亚伟坐下喝茶，侯某1两个伙计出去了。这时，我见徐世凯从外面进来给我说，对方叫了不少人要打我。徐世凯是我介绍到我们公司的，也是我们团队一名员工。最后，徐世凯坐在姚某3办公室沙发上。我当时给薛某1赔礼道歉，侯某1说赔礼道不行，让我长长记性，打一耳把，让我赔他媳妇10万，不行把我打残。薛某3也说，我没有诚意，如果不行他也不管了，薛某3就从姚某3套间出去到客斤。徐世凯就进到套间里，这时姚某3一个伙计进来说事，他们几个包括徐世凯就退到姚某3客厅。这时，候亚伟就开始动手拉我让我走，并打电话让他伙计都上来。紧接着，侯某1七个伙计都进来，候亚伟就开始动手打我，对我拳打脚踢，他四个伙计也是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上。我起身抬头看时，见徐世凯、侯某1还有一个穿黑色上衣瘦高个子在夺一把菜刀，当时菜刀把候亚伟的手划破了，流了血。我见徐世凯被那两个人围着，我就起身过去时，对方一个胖胖的男的夺了那把菜刀，在我左手背上砍了一刀。我夺刀时，我右手虎口被划伤，我夺下刀后，把这把菜刀扔到地上了。我见双方都流血了，我们就都走了。后来，我就去盐湖区医院看病了。 2.2017年12月23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志杰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9月12号下午，我和薛某1发生争执之后，我并没有给徐世凯打过电话。当时，我确信徐世凯不在公司，他到外面跑业务去了。当时，我在姚某3办公室，徐世凯进来给我说对方叫人了，我才知道徐世凯回来了。打架发生之后，徐世凯就不在我们公司干了，我和他再没有再联系过。 3.2019年6月24日13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志杰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我和徐世凯认识，当时我们都是盐湖区交警队的辅警，徐世凯是我伙计，是我介绍他来我申某惠公司的，也是我团队的一名员工。2017年9月份，徐世凯来我公司上班第三天，也就是案发当天，我和侯某1的妻子薛某1因为争夺一个客户争执了起来，争执的时候她打了我一耳光，我也回了她一耳光。这时候，薛某1的同事就把我围了起来，我公司的经理看到这个情况就过来将我拉走，告诉我在办公区等着，他和对方说，对方和我们经理说了一会就去找我们公司老板姚某1了。过了一会，侯某1就带着7个人来到老板办公室，老板也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在老板办公室里侯某1对我说：“我要让你长记性，让你知道在运城，你有些人惹不起，十万元，一毛钱不能少”，他旁边的人让我把银行卡拿出来，我说：“就这么大个事情，拿10万元肯定不可能”，我老板说：“就是一耳光、踢两脚的事情，就让薛某1扇他两耳光就行了”。侯某1说：“哥，我看你们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行我把人拉走”。说完，侯某1就让旁边的人拉我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老板将侯某1等人拦住，想和侯某1他们谈一谈。当时，薛某1公司的老板薛某2也让侯某1他们冷静下来好好说，侯某1等人就放开我。开始和姚某1谈，因为我当时看见对方人多，而且喝了酒，看起来很冲动，而且对方一直说要把我打残废，我就想叫徐世凯过来，保证打架的时候不会吃亏。然后，我在房间外面就给徐世凯打了电话，我告诉徐世凯：“有人要打我，你赶紧过来。”徐世凯问我还需要再叫人吗？我告诉他不用了。这时候老板出来给我说：“要不就让对方出个气，打两耳光，不赔钱了”，我看见对方人多，想息事宁人，就答应了姚某1老板的意见，老板又继续和对方开始谈。这时候徐世凯就来了，我让徐世凯先在房间外面等着。过了一会，侯某1等人出来了，对方说不行，必须赔钱，我不答应。薛某2说，要是不赔钱他就管不了，然后薛某2就走了。薛某2刚走，侯某1叫的人就想将我拉走。我就开始反抗，打了其中一个人一拳，然后我和对方3、4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我没有打过他们，就被他们按在地上用脚踢。过了一会，我听见有人说“有人流血了”。他们就停下来不再踢我，我起来后就看到侯某1等人开始往外跑，徐世凯躺在地上意识模糊，我旁边扔了一把带血的菜刀，我起来看到手上流了很多血，就打了120，过了一会120就把我和徐世凯送到盐湖区医院。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杰在工作中采取不当行为与薛某1发生纠葛之后，纠集被告人徐世凯参与之中，当薛某1之夫侯某1等人与被告人王志杰又起冲突之后，被告人徐世凯持刀将侯某1致为重伤、郭某致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志杰因其自己所惹之事，将被告人徐世凯纠集到现场，故应对被告人徐世凯持刀伤害他人的后果负责，二被告人均为主犯，无主次之分。被告人徐世凯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本案之罪，且又隐瞒，系“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之刑法规范情形，因此，应依法撤销被告人徐世凯原判决缓刑。被告人徐世凯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但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侯某1纠集多人，到其妻工作单位采取不当手段解决矛盾，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具有过错。因此，对二被告人亦应酌情处罚。被告人王志杰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志杰有自首情节、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徐世凯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世凯有立功、从犯的辩护意见，皆无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世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本院（2017）晋0802刑初47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徐世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王志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对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一把不锈钢菜刀予以没收。 宣判后，被告人王志杰不服，以原判量刑过重，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工作，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处为由提起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杰在工作中采取不当行为与薛某1发生纠葛之后，纠集被告人徐世凯参与之中，当薛某1之夫侯某1等人与被告人王志杰又起冲突之后，被告人徐世凯持刀致侯某1重伤、郭某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害人侯某1纠集多人到其妻工作单位采取不当手段解决矛盾，对本案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其行为具有过错，可对二被告人酌情处罚。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杰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自己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工作，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王志杰因与他人发生纠纷，将被告人徐世凯纠集到现场，故应对被告人徐世凯持刀伤害他人的后果负责，二被告人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均为主犯；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王志杰的犯罪情节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现上诉人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