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甘01刑终552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锡林，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股东，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栋、张天晶，甘肃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瑞祥，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涉嫌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白存文，甘肃同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晓娟，女，曾用名郭小军、刘颖，197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卖淫人员管理者，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捕前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金国兴、裴曼丽，甘肃中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艳，女，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服务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瑞，甘肃赤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寇小兵，男，199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大堂经理，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甘谷县，住甘肃省白银市北京路铝厂福利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丽红，女，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四、五楼部长，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翠平，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库管兼出纳，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住甘肃省白银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韩凡霞，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四楼吧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靖远县，住甘肃省白银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锦，女，198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洗浴中心收银员，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榆中县，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金翠平、韩凡霞、金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甘0103刑初4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张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被告人雷锡林入股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简称大方都，内含洗浴中心），成为大方都最大股东，负责管理工作，并继续聘用大方都原有人员被告人高瑞祥及邓某（另案处理）担任副总经理管理宾馆及洗浴中心、被告人郭晓娟管理洗浴中心卖淫人员、被告人金翠平担任宾馆库管兼出纳；期间，被告人高丽红、寇小兵先后应聘宾馆大堂经理、洗浴中心楼层部长，被告人张艳、韩凡霞、金锦先后应聘洗浴中心服务员、吧员、收银员。雷锡林接管大方都后，与郭晓娟商定了洗浴中心卖淫活动的提成费用（2017年9月，因给卖淫人员提成低，郭晓娟又和雷锡林商定卖淫收入由郭晓娟与大方都以45%和55%进行分成），由郭晓娟负责招募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安排住宿统一管理、发放工资。大方都每日所有收入包括洗浴中心的违法所得均直接汇入雷锡林个人的农业银行卡内，雷锡林每月从洗浴中心以编造的他人名字领取5000元工资、每月从郭晓娟管理的卖淫人员提成中扣除5000元、从洗浴中心四楼盐奶浴收入中扣除1000元、从一、二楼搓背收入中扣除600元，共计6600元作为管理费直接汇入自己个人的工商银行卡内。高瑞祥、邓某具体负责管理大方都事务，大方都的日常财务支出等事务均由高瑞祥、邓某分别签字同意后才能实施，金翠平负责财务记账、给郭晓娟支付卖淫提成等事项，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韩凡霞、金锦各负其责协助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帮助获取非法利益。依据审计鉴证及大方都与郭晓娟的分成比例，自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雷锡林、郭晓娟等人在大方都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共计非法获利11747055.56元，其中雷锡林个人非法获利376700元、郭晓娟个人非法获利400000元。2018年4月13日晚，公安人员在大方都洗浴中心检查过程中，当场查获正在该中心五楼502、503、505、511、512、513号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13人，并当场抓获郭晓娟、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韩凡霞、金锦；4月26日金翠平在接到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5月4日、7月4日雷锡林、高瑞祥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户籍信息，卫生、餐饮服务许可证、个体工商经济户口及相关资料，委托书，香烟及酒类对账单及记账凭证等，工资表，照片，鉴定报告，辨认笔录，证人邓某、杨某21、张某1、吴某、马某、魏某、张某2、黄某、杨某2、陈某、韩某、黄某某、孙某、高某、张某3、董某、王某、岳某的证言，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金翠平、韩凡霞、金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以营利为目的，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金翠平、韩凡霞、金锦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九被告人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锡林、高瑞祥、金翠平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晓娟、寇小兵、高丽红、韩凡霞、金锦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以被告人雷锡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高瑞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0元；被告人郭晓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90000元；被告人寇小兵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高丽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张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金翠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韩凡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金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大方都商务宾馆非法获利11747055.56元（其中被告人雷锡林个人非法获利376700元、被告人郭晓娟个人非法获利400000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雷锡林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有误，其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理由是其不存在招募、聘用团伙管理人员的行为，仅向大方都卖淫活动在客观上提供了资金支持和收支便利；其不是大方都卖淫场所占股30%的最大股东，且从未参与过引诱、招募、管理、控制卖淫妇女的行为。2.原判量刑过重，虽认定自首但未在量刑上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理。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雷锡林是大方都卖淫场所占股30%的最大股东缺乏证据支持。雷锡林没有实施招募、聘用、管理、控制卖淫妇女进行卖淫活动，也没有招募、聘用管理人员，仅仅是出借资金给大方都及其股东，最终导致涉案其中。2.一审虽认定雷锡林有自首情节，但未在量刑结果上给予从轻或者减轻处理，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高瑞祥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判认定罪名有误，其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或协助卖淫罪”。其不是大方都的投资人，也不参与分红、提成及收取管理费，收入就是每月的固定工资，其没有实质性的经营主导权和决策权，其只是被聘用的管理人员，只负责正规的合法的经营项目，没有组织招募和管理卖淫人员。2.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一审认定高瑞祥犯组织卖淫罪定性有误，其不具备追逐以盈利为目的的身份条件，不具有组织卖淫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过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2.高瑞祥的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加之其有自首情节，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郭晓娟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其未参与大方都洗浴中心的管理、招聘，没有支配公司的资金去向，所有工作都是老板雷锡林和副总高瑞祥安排和指使的。2.其只是管理卖淫女，获利少，老板每月向其支付了几千块的额外奖励，一审法院认定卖淫收入由其与大方都洗浴中心以45%和55%进行分成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对其定罪金额不应以审计的涉案金额认定，应按照其获利金额定罪量刑。指派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郭晓娟只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其在大方都洗浴中心从事对卖淫女的管理及开展卖淫活动是雷锡林安排的，其不是大方都的股东、投资人，也未参与对大方都的经营管理，郭晓娟仅服从安排为卖淫女发放工资并负责卖淫女的平时生活，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发挥次要作用，提供帮助行为，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减轻处罚。2.原审判决未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对上诉人郭晓娟量刑畸重。上诉人张艳提出其在大方都从事保洁工作仅有三个半月，其不知道大方都有色情服务，一审法院对其判处罚金5000元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实施的行为均系履行单位安排的服务员职责，系典型的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认定上诉人张艳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2.上诉人张艳情节显著轻微，原审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上诉人雷锡林入股白银市大方都商务宾馆（简称大方都，内含洗浴中心），成为大方都最大股东，负责管理工作，并继续聘用大方都原有人员上诉人高瑞祥及邓某（另案处理）担任副总经理管理宾馆及洗浴中心、上诉人郭晓娟管理洗浴中心卖淫人员、原审被告人金翠平担任宾馆库管兼出纳；期间，原审被告人高丽红、寇小兵先后应聘宾馆大堂经理、洗浴中心楼层部长，上诉人张艳、原审被告人韩凡霞、金锦先后应聘洗浴中心服务员、吧员、收银员。2017年9月雷锡林与郭晓娟重新商定了洗浴中心卖淫活动的提成费用分成比例，即卖淫收入由郭晓娟与大方都以45%和55%进行分成，由郭晓娟负责招募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安排住宿统一管理、发放工资。大方都每日所有收入包括洗浴中心的违法所得均直接汇入雷锡林个人的农业银行卡内，雷锡林每月从洗浴中心以编造的他人名字领取5000元工资、每月从郭晓娟管理的卖淫人员提成中扣除5000元、从洗浴中心四楼盐奶浴收入中扣除1000元、从一、二楼搓背收入中扣除600元，共计6600元作为管理费直接汇入自己个人的工商银行卡内。高瑞祥、邓某具体负责管理大方都事务，大方都的日常财务支出等事务均由高瑞祥、邓某分别签字同意后才能实施，金翠平负责财务记账、给郭晓娟支付卖淫提成等事项，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韩凡霞、金锦各负其责协助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帮助获取非法利益。依据审计鉴证及大方都与郭晓娟的分成比例，自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雷锡林、郭晓娟等人在大方都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活动共计非法获利11747055.56元，其中雷锡林个人非法获利376700元、郭晓娟个人非法获利400000元。2018年4月13日晚，公安人员在大方都洗浴中心检查过程中，当场查获正在该中心五楼502、503、505、511、512、513号房间内进行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人13人，并当场抓获郭晓娟、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韩凡霞、金锦；4月26日金翠平在接到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5月4日、7月4日雷锡林、高瑞祥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白银市白银区大方都洗浴中心检查过程中，当场抓获正在502、503、505、511、512、513房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违法行为人13人及该洗浴中心负责人郭晓娟及寇小兵、高丽红、张艳、韩凡霞、金锦及服务生等人，并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4月26日金翠平在接到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人员查明大方都洗浴的账目，具有自首情节；5月4日10时许，雷锡林在其朋友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7月4日11时许，高瑞祥在其家人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卫生、餐饮服务许可证、个体工商经济户口及相关资料。证实大方都商务宾馆成立于2013年12月13日，经营范围及方式包括洗浴服务、快餐服务，行业门类为住宿和餐饮，法定代表人为邓某。3.鉴定报告。证实经甘肃立信浩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鉴证：（1）雷锡林工商银行账户（62×××17）自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共计工资收入为155000.00元，自2015年10月至2018年3月共计管理费收入为171700.00元；（2）雷锡林自2015年8月至2018年2月利息收入金额为1356850.00元，其中：马某农业银行账户（62×××74）自2015年8月至2017年6月转账给何正霞账户（62×××12）金额共计为393850.00元；雷锡林农业银行账户（62×××78）自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转账给何正霞账户（62×××12）金额共计为913000.00元；雷锡林农业银行账户（62×××70）2018年2月转账给何正霞账户（62×××71）金额共计为50000.00元；（3）大方都洗浴中心自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现金收入9125715.50元，刷卡收入9846531.00元，应收共计18972246.50元；其他优惠776067.30元，刷卡手续费63610.25元，实际营业收入18132568.95元；（4）郭晓娟农业银行账户（62×××10）自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收到提成共计5286175.00元。上述审计鉴证依据的是公安机关提供的刑事侦查卷宗两册。4.公安机关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依据原审被告人供述和甘肃立信浩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审被告人违法所得进行的审计，结合大方都与郭晓娟的分成比例，公安机关认定，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雷锡林、郭晓娟等人在大方都洗浴组织卖淫共计非法获利5286175元/0.45﹦11747055.56元，其中雷锡林个人非法获利376700元（工资155000元、管理费171700元、分红50000元），郭晓娟银行账户收到大方都洗浴支付的卖淫提成5286175元，其个人非法获利400000元。5.委托书，证实杨学兴将其在大方都持有的股份26股中的6股于2015年5月1日转让给雷锡林，其余20股全权委托雷锡林经营管理。6.香烟及酒类对账单及记账凭证等书证。证实大方都洗浴中心有卖淫等非法收入，做账时以“黑方”、“红方”、“硬盒小熊猫”的名称代替卖淫项目。7.工资表，证实大方都洗浴中心给员工发放的工资包括基本工资、加班工资、补助等项目。8.照片，证实2018年4月13日晚，公安人员从大方都洗浴中心502、503、505、511、512、513共查获卖淫嫖娼人员13人。9.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邓某（大方都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4年1月其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判刑后，听杨学兴说他将自己的一部分股份转给了雷锡林。2017年5月份，雷锡林打电话说其以前在大方都担任过副总，有管理经验，让其到大方都上班，管理服务员。当时雷锡林说他有大方都30%的股份，以前的股东也都在，但不参与管理，雷锡林负责管理。高瑞祥和其一样，都是雷锡林找来管理大方都洗浴员工和大方都洗浴中心的。雷锡林知道洗浴中心存在卖淫嫖娼活动，2014年1月以前一直存在，第二次开业后只是延续经营。五楼“技师”（卖淫女）由郭晓娟管理，并负责给她们发放工资，郭晓娟以前就和雷锡林有联系，是雷锡林叫郭晓娟到大方都工作的。五楼部长是高丽红，她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安排卖淫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2）证人杨某21（大方都股东）证言。证实其和杨学兴、张某1、曾明石、何正刚（过了半年何正刚就将股份转让给了张明坤）在白银市四龙区投资装修的大方都洗浴中心和宾馆于2014年1月初聘请邓某担任副总管理日常经营，由邓某负责管理洗浴中心五楼卖淫的“女技师”。1月11日，几个股东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抓获，11月被判刑。2015年3月重新开业，股东还是上述几人，因张某1、杨学兴、曾明石都欠雷锡林的钱，所以张某1给雷锡林转让了20%的股份，杨学兴转让了6%的股份，曾明石转让了4%的股份，这样雷锡林占了30%的股份，成为最大股东，他是2015年5月接管大方都的，其余股东不参与管理，日常经营具体由以前聘请的高瑞祥担任副总负责，每天的经营额都在雷锡林账上。期间给股东分过一次红（2015年下半年），给了其几千元现金。（3）证人张某1（大方都股东）证言。证实其和杨学兴、杨某21、曾明石、张明坤在白银市四龙区投资装修的大方都洗浴中心和宾馆于2014年1月初聘请邓某担任副总管理日常经营，邓某提议在洗浴的五楼带上卖淫“女技师”，几个股东都同意了，五楼带卖淫“女技师”的部长是“刘颖”。1月11日几个股东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抓获，之后被判刑。因装修大方都时其通过雷锡林担保先后从银行和小额贷款公司共贷了100万元，是雷锡林帮其还清的，故其给雷锡林以一股5万元的价格转让了20%的股份。2017年3月刑满释放后，大方都的日常经营还是以前聘请的高瑞祥负责，股东就多了雷锡林，其找雷锡林打算将前期经营大方都期间所有债务和股份算清楚，但一直没有解决，也未给其分过红，其找出纳金翠平了解大方都的盈利情况，金翠平说营业款全部交给了雷锡林。（4）证人吴某（大方都会计）证言。证实其在大方都做兼职会计，主要负责记账、对账，记录所有支出，还负责制作烟酒对账，平时四、五天去做一次账。高瑞祥是其的上级，大方都的法人是邓某，他俩对所有股东负责,听说雷锡林是大股东，他具体负责什么其不清楚。记账的工资表是出纳金翠平制作的，每月她将平时维修所用的水电费、税款、工资单、搓背、按摩、盐奶浴的单子和写有“黑方”、“红方”、“硬盒”字样的价格小票交给其，其再记账，所有的单子由高瑞祥签字，邓某来了后他和高瑞祥都签字。其做好烟酒对账单后交给金翠平，每十天和金翠平对一次账。一般服务员的工资一个月发一次，四、五楼“女技师”（由“刘颖”管理）的提成每月1日、11日、21日其做账，做好后将单子交给金翠平，由金翠平发放。给“刘颖”的提成是“黑方”170元、“红方”138元、“硬盒小熊猫”170元，这些项目的金额是扣除每张酒水单的成本后计算出来的，给“刘颖”的提成最高一次也就是十天时间有8万多，多数时候是五、六万，少的时候一万左右。大方都每月收入少的时候30万左右，多的时候50万多，除去开支，几年来总的盈利有80万元左右，这些都有账目记载，账册放在大方都会计室。吴某经混杂辨认确认了郭晓娟就是自己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任职会计期间管理五楼技师的女的；确认高瑞祥、邓某就是在大方都任职副总经理的人。（5）证人马某（雷锡林侄媳妇）证言。证实2015年具体几月记不清了，雷锡林找到其，要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说大方都要给他转账，其也没有多问就按照雷锡林说的在白银市四龙区家农业银行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后交给了雷锡林，当时雷锡林要求办卡时用他的电话开通银行短信提示。（6）证人魏某（张某1表哥）证言。证实张某1在监狱服刑时，其和雷锡林去看望，雷锡林要求张某1将大方都20%的股份以每股5万元转给他作为还款，张某1委托其将他的20%股份转给雷锡林。（7）证人张某2（杨学兴妻子）证言。证实2015年5月1日雷锡林找到其，说杨学兴欠他30万元，其因没办法还，就说以大方都的股份抵债，雷锡林同意了，其和雷锡林签了一份股份转让委托书，将杨学兴在大方都6%的股份转让给了雷锡林，剩余20%的股份全权委托雷锡林管理。（8）证人黄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其听说大方都招“小姐”，便于2018年3月中旬到大方都洗浴从事卖淫服务，平时由“刘颖”管理，她按照单子给“小姐”分钱，“单子”事先发给“小姐”，等“小姐”给客人服务完后，填好单子，拿到前台。“刘颖”有时候四五天，有时候十天左右结一次单。从3月中旬到被抓获其一共接了十几单，“刘颖”给其结过一次账，给了2100多元。4月13日20时许，其在512房间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黄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2018年4月13日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安排小姐为客人服务的“刘颖”。（9）证人杨某2（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其应聘到大方都洗浴中心当“技师”，“女技师”由“刘颖”管理，提成（358元的项目给其提成120元至130元不等，298元的项目提成85元）也是她每十天发放一次，一般都是现金结算。13日21时许，其在大方都511房间给一名男子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杨某2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2018年4月13日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安排其为客人服务的“刘颖”。（10）证人陈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3月28日其到大方都从事卖淫服务，特殊服务（性服务）有三种，“黑方”给其提成135元、“红方”提成110元、“硬盒小熊猫”提成110元。大方都有七八个“女技师”，管理“女技师”的是“刘颖”，她负责发工资和提成（每月5日、15日、25日发放），四、五楼的部长是一个姓高的大姐。陈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技师并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刘颖”。（11）证人韩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1日其正式到大方都从事卖淫服务，平时由“刘颖”管理，工资、提成也是“刘颖”发放。性服务项目有三种，358元的全套给其提成135元，298元的快餐提成110元，290元的加钟提成135元。其到大方都“上钟”大概十几个。4月13日21时许，其在513房间刚和客人发生完性关系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韩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技师并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刘颖”；确认张艳就是平时在五楼用对讲机呼叫女技师上钟的女服务员；确认韩凡霞就是平时在四楼吧台上的女吧员。（12）证人黄某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1日其到大方都洗浴从事卖淫服务，全套给其提成135元，快餐提成100元，全套服务在价目单上显示是“黑方”，快餐服务在价目单上显示是“红方”，“加钟”显示为“硬盒”。4月11日至13日其共计卖淫十四、五次。大方都的“大项技师”约有七、八个。“女技师”由一个姓刘的女的管理，工资和提成也是她发放。4月13日23时许，其在503房间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抓获。黄某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技师并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刘颖”；确认张艳就是平时在五楼用对讲机呼叫女技师上钟的女服务员；确认韩凡霞就是平时在四楼吧台上的女吧员。（13）证人孙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2月其通过朋友“小丽”（以前在大方都干过）介绍到大方都从事卖淫服务，一个姓寇的经理介绍了大方都四楼洗盐奶浴和五楼做特殊服务的“技师”（卖淫小姐）及提成结算，“黑方”给其提成135元、“红方”提成100元、“硬盒小熊猫”提成110元，之后一个姓高的部长给其安排了住宿和服装。孙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技师并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刘颖”；确认寇小兵就是在大方都洗浴一楼大厅当经理的姓寇的男子；确认张艳就是平时在五楼用对讲机呼叫女技师上钟的女服务员；确认韩凡霞就是平时在四楼吧台上的女吧员。（14）证人高某（卖淫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4月10日其到大方都从事卖淫服务，提成是全套135元、快餐100元，由“刘颖”管理，工资和提成也是“刘颖”发放，五楼主管是一个姓高的大姐。4月10日到13日其共卖淫十三、四次。高某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平时管理她们卖淫女技师并负责给她们发工资的“刘颖”；确认寇小兵就是在大方都洗浴四楼、五楼当过部长，后任大堂经理的人。（15）证人张某3、董某、王某、岳某（嫖娼人员）证言。均证实2018年4月13日晚在大方都洗浴中心嫖娼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10.原审被告人寇小兵供述。证实2014年大方都洗浴开业，其通过招聘在大方都洗浴上了一年多的班，之后三年左右在白银市摆地摊，2017年6月又到大方都洗浴上班，是大厅经理，主要负责大厅的卫生、接待、给来的客人拿鞋、拿手牌，还负责男浴区的管理服务工作。其上班的时候，邓某已经在大方都当副总，邓某管理所有经理、主管和服务员，邓某和高瑞祥不定期在大方都三楼组织员工开会，强调每个人干好自己的工作，并交代管理层的人说如果发现警察来检查，首先打电话告诉他们二人，还有客人发生问题纠纷解决不了时，就打电话给他俩，由他们出面解决。大方都洗浴有特殊服务项目（性服务），卖淫女有六、七个，由刘颖”管理，“刘颖”（其2014年在大方都洗浴上班的时候“刘颖”就在）安排排班，负责给卖淫女发工资和提成，五楼的房间专门供客人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以前做服务员的时候，其偶尔也给客人介绍过服务项目和价格。2017年9月在四、五楼当部长时，负责这两个楼层的客人接待、安排客人的房间等，一直到2018年3月当大厅经理。四、五楼除了卖淫女外，还有三个服务员，高丽红、张艳负责搞卫生，韩凡霞负责在电脑上录入客人服务项目和消费价格单，电脑上录入的服务项目（卖淫项目）用香烟的名称代替，“黑方”是358元，“红方”是298元，“硬盒小熊猫”是290元，高丽红、张艳有时也给客人安排房间，客人问服务项目和价钱时，她俩也介绍过。大方都洗浴的老板有五个，其只知道一个大老板叫雷锡林，其他四个老板姓名不知道，他们很少来，平时是一个叫高瑞祥的副总管理，每天的营业款是财务上一个姓金的女的收取。寇小兵经混杂辨认，确认了同案犯郭晓娟就是在白银市白银区大方都洗浴里管理卖淫女技师的“刘颖”；确认高瑞祥就是大方都洗浴的副总经理；确认雷锡林就是大方都洗浴的大股东。11.原审被告人高丽红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10月到大方都洗浴中心上班的，刚开始负责二楼女浴室卫生，期间请了几个月的假，2017年8月负责四、五楼卫生和接待，是二楼女浴、休息室和四、五楼的部长。2018年4月13日在该中心从事嫖娼活动的有七个人，都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四楼的“技师”平时在四楼“技师室”，五楼的“技师”（卖淫女）平时在楼上宾馆住。有客人来时其或者其他服务员就通过对讲机通知“技师”。四楼负责小吧台的是韩凡霞，主要给“技师”报钟（上钟和下钟），到点给“技师”打电话，提醒到时间了之类的。“技师”的工资由“刘颖”发放，“刘颖”和寇小兵是大方都一开业就在，“刘颖”负责管理“卖淫女技师”，给“卖淫女技师”发工资和提成，寇小兵中途一年多不在，后来又来了，负责前厅。大方都平时由高瑞祥和邓某管理，大股东是雷锡林，高瑞祥和邓某直接向雷锡林负责。高丽红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安排小姐为客人服务的“刘颖”；确认雷锡林就是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的大股东。12.原审被告人金翠平供述。证实其是2014年4月至2015年4月应聘到大方都洗浴做库管，2015年5月至今做库管兼出纳。雷锡林是2015年5月入股大方都的，股东有杨学兴、杨某21、张某1、曾明石、张明坤，雷锡林负责全面工作，高瑞祥和邓某是副总，管理洗浴中心的日常收入和支出，四、五楼由高丽红管理，“女技师”（卖淫女）由“刘颖”（2014年其到大方都上班时“刘颖”已经在洗浴中心管理“技师”了）管理，负责给“女技师”发工资和提成。2017年的几月份其记不清了，雷锡林让高瑞祥给其打电话，说到大方都宾馆七楼还是八楼的一个房间，房间内有雷锡林、高瑞祥、邓某、“刘颖”，雷锡林和“刘颖”在谈“女技师”提成的事，“刘颖”说五楼“女技师”所有服务项目收入大方都都要给她50%的提成，雷锡林说大方都开销大不同意，他们争论了一会儿，雷锡林答应所有“女技师”的服务项目按照45%给“刘颖”提成，雷锡林让其按照会计造表和高瑞祥、邓某的签字每十天给“刘颖”支付“女技师”的提成，具体支付时间是每月的3号、13号、23号，同时雷锡林让每月从五楼“刘颖”的提成收入中扣除5000元、从四楼盐奶浴收入中扣除1000元、从一、二楼搓背收入中扣除600元的管理费，要求将这笔钱单独放出来，其说没地方放，雷锡林就说存到他的工商银行卡内。从2015年10月1日到2018年3月3日，其每月3日按时将6600元打到了雷锡林的银行卡内。每月15日给雷锡林银行卡内存入的5000元现金是雷锡林的工资，雷锡林让其做工资表的时候，随便写两个人（何正梅和强小燕）的名字代替他，他领取工资就行。金翠平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领取五楼卖淫女技师提成款的女人；确认寇小兵就是在大方都洗浴当大堂经理的男子，都称呼他“寇经理”；确认高瑞祥、邓某在大方都任副总经理，负责洗浴中心日常经营的男子；确认雷锡林就是大方都洗浴中心的大股东。13.原审被告人韩凡霞供述。证实其是2018年4月1日到大方都宾馆打工的，4月1、3、5、7日在打扫卫生，9日开始在四楼吧台输消费单，就是把客人洗浴的消费单和“小姐”卖淫的消费单都输入电脑，“技师”（卖淫女）做完特殊服务（提供性服务）在其这里盖个章子才能在大厅结算，再就是对上钟的“技师”进行催钟（提醒“技师”服务的时间到了）。四、五楼的部长是高丽红，寇小兵是带班经理，其是寇小兵招聘进去的，工作是高丽红安排的。4月13日22时左右，有七个卖淫小姐给其打电话输消费单，其往电脑里输了六个358元的消费单、一个290元的消费单。23时左右，公安人员来大方都宾馆把人都抓了。韩凡霞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2018年4月13日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安排小姐为客人服务的“刘颖”。14.原审被告人金锦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5月份开始在大方都工作的，一直在前厅从事收银员的工作，由寇小兵管理，寇小兵主要负责管理大方都洗浴的人员和处理一些事务。大方都的法人是邓某，他是股东杨总、张总、雷总和曾总聘用的，杨总、张总、雷总和曾总不经常来店里，大约三四个月才来一次。大方都洗浴的项目主要包括“黑方”、“金红河”、“硬盒小熊猫”三种（均是卖淫项目），把这些服务项目用香烟的名字来代替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其来上班时这些项目就有，五楼是“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的地方，楼上的服务员给客人安排小姐，其知道名字的只有高丽红，其他的叫不上名字，“技师”大概有六、七个，由高丽红部长负责管理。15.上诉人雷锡林供述。证实其、杨学兴、杨某21、张某1、曾明石、张明坤六人是大方都的股东，其大概占有30%左右的股份，这些股份都是杨学兴、张某1、曾明石欠其的钱给其顶的股份。杨学兴欠其30万元给其转了大方都6个股作为还账，曾明石欠其10万元给其转了2个股作为还账，张某1出事后将他的8个股抵账40万元给其作为还账，这样其在大方都占有16股，同时杨学兴将他自己的20个股全权委托其管理。2015年5月1日其接手大方都后，成为最大的股东，其他几个股东平时不参与管理，只分红。除了顶的股份外，启动大方都宾馆时其大概投入了十五、六万余元。正式接管大方都后，其继续让宾馆原来就聘请的高瑞祥以及刑满释放后的邓某担任副总经理管理宾馆和洗浴，财务让他们共同管理，各种单据须有高瑞祥签名确认和邓某同意才可报销和发放，经营管理由他们二人具体负责，所有员工也由他们管理，五楼“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由“刘颖”具体管理。2018年3月邓某因介绍、容留卖淫被抓后，宾馆和洗浴中心都由高瑞祥负责。大方都每月收入不一样，好的时候有50万元左右，不好的时候30多万元。2015年5月份刚开始的时候，大方都的收入存到了其侄媳妇马某的农业银行内，2016年几月份记不清了，其将自己的一张农业银行卡交给了金翠平，让她将大方都每月的收入存到上面。从2015年5月1日开始，股东分过两次红，其具体分了大概十七、八万。2018年3月张某1也要求参与对大方都的管理，其就正式退出了大方都的管理，并通知金翠平不要将大方都的收入存入其银行卡内。16.上诉人高瑞祥供述。证实其是2012年年底应聘到大方都上班的，担任前厅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和人员管理方面的事情，2014年年初，杨某21和张某1让其担任副总，管理大方都洗浴中心。大方都刚开业的时候股东有杨学兴、杨某21、张某1、曾明石、张明坤，后来我听说股东欠了雷锡林的钱，有些股东为了还账将股权转让给了雷锡林，雷锡林接管大方都后，股东变更为雷锡林、杨学兴、杨某21、张某1、曾明石、张明坤，由雷锡林一个人管理，其他股东没有参与。其刚来的时候对股东杨某21和张某1负责，2015年5月份雷锡林接管后，雷锡林让其继续管理大方都洗浴的日常经营和工作人员及在财务的各种正常开支的单据上签字。2014年大方都洗浴出事后至雷锡林接管大方都洗浴期间，大方都洗浴一直没有卖淫项目，后来“刘颖”及她的一个女朋友找到雷锡林和其，商量重新在大方都洗浴增加“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事情，雷锡林也同意了，答应每十天给“刘颖”结算一次“女技师”的提成，“卖淫女技师”由“刘颖”组织管理，并负责给这些“女技师”发放提成。大方都洗浴提供性服务的项目以烟酒对账单代替，是为了掩人耳目，害怕警察检查，其就让工作人员以“黑方”、“红方”、“硬盒小熊猫”代替。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由“刘颖”管理，“卖淫女技师”的提成每十天结算一次，由金翠平将单子交给会计，会计计算好提成的总金额并制成表格，由其和邓某签字，再交给金翠平，金翠平付给“刘颖”，由“刘颖”发放给“卖淫女技师”。2017年的一天，雷锡林让其到大方都宾馆的七楼一个房间里，当时雷锡林、邓某、“刘颖”、金翠平都在，主要谈论给“卖淫女技师”提成的问题，“刘颖”将她做好的一个提成表交给雷锡林，雷锡林看了后不同意，然后他们商量争执了一会儿，最后双方商定给“刘颖”“黑方”一单提成170元，“红方”一单提成135元，“硬盒小熊猫”一单提成170元。单子费是上钟单子的费用，五楼每个上钟单扣取4元，最后将这些单子费以奖金的形式分发给所有的服务员，管理费是从“卖淫女技师”提成中每人每月收取一千元，由雷锡林拿走。大方都洗浴、客房每月收入大概有几万元，主要利润来自五楼“卖淫女技师”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这一服务项目。17.上诉人郭晓娟供述。证实其在大方都的名字叫“刘颖”。2015年记不清是几月，雷锡林让其到大方都洗浴管理“女技师”。2017年9月，其感觉之前雷锡林给“女技师”的提成少，就找雷锡林商量提成的事，是在大方都宾馆的一个房间里，当时在场的有邓某、金翠平、高瑞祥，最后双方商定的卖淫项目提成“黑方”一单由原来的160元增加到170元，“红方”一单由原来的115元增加到135元，“硬盒小熊猫”一单170元，每月大方都从提成中扣除5000元的管理费和单子费，每张单子扣除5元，这个单子就是“女技师”上钟的服务单，扣除的单子费用于给其余的服务员发放提成，金翠平将提成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发放的形式给其，其负责安排“女技师”的上班时间和次序，定期给“女技师”发放提成，十天发放一次提成。大方都洗浴有六、七个“女技师”，一般都是四、五楼的部长高丽红和五楼的服务员张艳通过对讲机呼叫的方式让几个“女技师”到五楼接待客人。其断断续续每个月大概安排过十几个“女技师”到五楼为客人服务。大方都洗浴的出纳是金翠平，所有员工的工资由金翠平发放。雷锡林不经常来大方都，平时都由高瑞祥和邓某管理，高瑞祥和邓某对雷锡林负责，高瑞祥一直在大方都，邓某第二次去大方都是雷锡林叫去的。平时其由高瑞祥管理。18.上诉人张艳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12月到大方都洗浴中心上班的，负责打扫五楼的卫生，再就是给四楼洗完澡的男宾客安排客房，通过对讲机通知“小姐”（卖淫女）上楼服务（卖淫）。“小姐”最多的时候有八、九个，由“刘颖”管理。大方都的实际负责人其见过两个，是邓总和高总，寇小兵是经理，高丽红负责管理服务人员及宾客的接待。张艳经混杂辨认，确认郭晓娟就是2018年4月13日在白银市大方都洗浴中心安排小姐为客人服务的“刘颖”。19.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原审被告人寇小兵、高丽红、金翠平、韩凡霞、金锦犯罪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0.刑事判决书。（1）（2014）白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以大方都原股东杨学兴、张某1、杨某21、曾明石、张明坤、法人邓某犯组织卖淫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万元；有期徒刑三年，罚金10万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6万元；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6万元；免于刑事处罚；有期徒刑三年，罚金10万元。（2）（2017）甘0402刑初46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邓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同时该判决书还记载上诉人邓某还曾于2014年11月20日因犯组织卖淫罪被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1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判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雷锡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罪名有误，其罪名应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相关证人证言均能证实张某1、杨学兴、曾明石为了偿还借款分别向雷锡林转让了大方都20%、6%、4%的股份，雷锡林在大方都第二次开业之后即成为最大股东，在其接管大方都后，全面掌控了大方都的财务，与郭晓娟商议在洗浴中心组织非法卖淫活动并分配提成，非法所得也先全部打入其账户，事后才按照比例进行二次分成，其虽未参与直接管理，但其继续聘任高瑞祥、邓某具体负责管理具体事务，上诉人雷锡林的上述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因此，原审法院将其的犯罪行为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雷锡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高瑞祥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2018年4月13日公安人员当场查获了大方都洗浴中心有卖淫嫖娼的违法行为，上诉人高瑞祥作为大方都洗浴中心总经理，其负责管理大方都的具体事务，对于该洗浴中心存在非法卖淫活动其是明知的，其主观上存在故意，且积极参与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且上诉人高瑞祥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亦有同案犯的供述和查获的书证、物证能够证实。因此，原判认定高瑞祥的犯罪行为定性为组织卖淫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高瑞祥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晓娟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属于定性错误，其行为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郭晓娟主动与雷锡林商定了洗浴中心卖淫活动的提成费用分成比例，还由其负责招募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安排住宿统一管理、发放工资。郭晓娟在本案中实施的犯罪行为表现为负责招募、管理、培训卖淫女并给卖淫女发放工资提成，性质属于策划、指挥他人卖淫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客观要件，不能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关于上诉人郭晓娟所提原审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问题，经查，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是依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郭晓娟与大方都洗浴中心对卖淫总收入分成比例计算得出的，所得结论客观公正、真实有效，可以作为定罪的依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郭晓娟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郭晓娟只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经查，区分主从犯的目的是处以对应的刑罚，但并不是所有的案件都必须区分主从犯，法院可根据犯罪行为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处以对应的刑罚，一审法院的处罚并无不妥。故上诉人郭晓娟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张艳提出其在大方都从事保洁工作仅有三个半月，其不知道大方都有色情服务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艳实施的行为均系履行单位安排的服务员职责，系典型的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经查，上诉人张艳虽在大方都从事保洁工作，其自己也供述“给四楼洗完澡的男宾客安排客房，通过对讲机通知‘小姐’上楼服务（卖淫）。”证人韩某、黄某某、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也能够证实上诉人张艳平时在五楼用对讲机呼叫女技师上钟的情况。说明上诉人张艳明知洗浴中心存在组织卖淫活动，主观上具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协助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帮助行为。故上诉人张艳及其辩护人所提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其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综合自首、坦白情节，初犯、偶犯，悔罪、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进行了综合评定，客观真实、合法合理，并对其依法判处，量刑适当。综上，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请求不能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上诉人雷锡林、高瑞祥、郭晓娟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张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寇小兵、高丽红、金翠平、韩凡霞、金锦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健审判员 邵  军  梅审判员 李  银  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刘晓春书记员 ???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