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21刑初7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炼红，女，1963年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南县中医院下岗职工，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南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由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严双喜，男，1958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南县公安局退休干部，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由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被告人刘炼红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通过曹玲玉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虚拟份额，成为朱某的直接下线，加入朱某、曹玲玉等人为主经营的“连锁经营”传销组织。该组织的具体运作模式为：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规定加入者须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之后购买的份额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以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申购21份“产品”的成员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建立起上下级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取得晋升，级别越高获利越多。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管理模式和发展方式，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又称“老总”）五个级别，并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等级晋升制度，参加者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是业务员组长级别，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获得业务经理级别，累计购买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获得高级经理级别。 被告人刘炼红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随上线老总朱某在广西南宁、江苏南京、四川成都从事“连锁经营”销售活动，期间，刘炼红发展了严双喜、刘文新（未到案）两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二人陆续发展了周某1、严某（另案处理）、徐某、周某2、周某3等至少90余名间接下线，形成10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被告人刘炼红于2012年7月在江苏南京晋升为高级经理。2015年下半年，刘炼红离开传销组织。 2010年底，被告人严双喜在广西南宁通过刘炼红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成为刘炼红的直接下线，加入“连锁经营”传销组织。严双喜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随上线老总朱某等人在广西南宁、江苏南京、四川成都从事“连锁经营”销售活动。期间，严双喜发展了周某1、严某两条直接下线，并通过二人陆续发展了徐某、周某2、周某3等至少70余名间接下线，形成10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被告人严双喜于2012年底在江苏南京晋升为高级经理。2015年下半年，严双喜离开传销组织。 2019年9月7日，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主动到南县公安局投案，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9月9日，南县公安局暂扣刘炼红人民币6.5万元，暂扣严双喜人民币3.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到案说明、户籍资料、关于对刘炼红、严双喜银行卡关联账号信息来源的情况说明、关联账户情况及银行流水、出行记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刑事判决书，证人朱某、周某1、徐某、周某2、周某3、严某的证言，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层级均在十级以上，被告人刘炼红发展下线人员至少90余人，被告人严双喜发展下线人员至少70余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双喜有立功情节，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炼红、严双喜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考虑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炼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二、被告人严双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二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刘炼红违法所得人民币6.5元，追缴被告人严双喜违法所得人民币3.5万元，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戈 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 人民陪审员  刘小舜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赵静 书记员姚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