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4民初6534号原告：吴明军，男，1968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刚，北京盈科（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阴师范学院，住所地淮安市清江浦区交通路71号。法定代表人：焦富民，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秀兰，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江苏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明军与被告淮阴师范学院人事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明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树刚、被告淮阴师范学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无须支付被告人民币215941.5元（含2010年9月至2018年6月期间工资、奖金121694.5元，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期间工资30447元，博士学费借款40000元，违反服务期约定违约金23800元等）；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淮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的淮劳人仲裁字［2019］第178号仲裁裁决书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仲裁裁决认定本案未超过法定仲裁时效期间系错误的，被告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具体而言：1、仲裁裁决认定2017年7月之前原、被告双方人事关系未解除是错误的。原告入职被告后分配在被告位于淮安市淮阴区校区外国语学院从事教育教学工作。因被告不能兑现承诺给予的待遇条件，原告于2015年8月前后离职。被告第一时间经研究决定，解除核销了原告的事业编制，同时终止了原告的社保缴纳，并于2016年1月份停发了原告的工资，至此双方人事关系已然终止，人事聘用合同也已解除，被告此时已然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法定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开始计算。2019年6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主张权利的律师函，再到被告申请仲裁，被告的仲裁申请已超过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2、仲裁裁决认定原告和被告证人谷某某微信聊天记录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是错误的。首先谷某某作为被告的人事副处长，在无单位明确授权且并非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时，其个人有关言行不能必然代表被告，不能产生在原、被告之间法律意义上仲裁时效中断的效果；其次，即使谷某某能够代表被告，被告有关权利主张也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从在案证据来看，谷某某和原告微信联系开始时间是2017年9月初，距离原告离职、被告停缴原告社保和停发原告工资，均已超过了法定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再次，就原告和证人谷某某微信聊天内容来看，内容更多是咨询交流人事档案及社保关系转移的问题，既不是原告确认债务的存在，更不能当然推断出原告同意履行仲裁时效期间已经届满的债务，不产生原告放弃仲裁时效抗辩权后果，谷某某作为被告单位职工，与原告作为曾经的同事，做有关业务咨询交流的行为，不必然产生有关仲裁时效中断或阻却时效逾期的法律效果。3、仲裁裁决认定2017年6月原告提交辞职申请及被告于2017年7月研究同意的行为产生仲裁时效中断的后果是错误的。人事关系解除后,原告为办理有关社保和档案关系转移，因被告诱导而可能于2017年补充提交类似于离职申请的材料，并不能改变人事关系此前已经解除的事实。该离职材料及仲裁裁决认定的所谓被告“于2017年7月研究同意”的内容，均是被告证人在仲裁中的单方证言，被告并未提供有关研究同意的书面证据，且原告在仲裁中并未认可该证言内容。4、被告在仲裁中自认案件仲裁超过仲裁时效期间。被告在仲裁庭审中当庭自认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且试图引用[2003]民二他字第59号司法文件内容及其观点,以此主张本案超过仲裁(诉讼)时效期间后原告又同意履行债务视为放弃时效抗辩权。尽管被告观点系错误混淆了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性质，且与本案适用仲裁情形并不相符，错误适用了法律,但是却表明了被告是自认仲裁案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间的事实。二、被告的仲裁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仲裁裁决认定《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是属于聘用合同的组成和补充，并据此认定原告承担有关违约责任是错误的。一是双方签订的《协议书》是平等主体之间民事合同，不是双方聘用合同的组成部分，约定的事项并不属于人事争议。二是即使《协议书》产生的权利义务属于依法仲裁范围，但是被告的相关请求也无法律和合同依据：首先，被告主张原告违反培养协议第二条第6款，应当返还工资、奖金福利，不符合合同约定。即使判令原告承担责任也应扣减有关公积金和社保费用，并实际扣减已服务年限的分摊费用。根据培养协议第二条有关规定，要求原告返还工资、奖金福利的前提是原告存在“在学习期间离开甲方（被告）或毕业后不回甲方（被告）工作”的违约情形。而事实上原告毕业后继续回到甲方（被告）工作，结束时间据被告自认为2015年9月之前，并不存在“在学习期间离开甲方（被告）或毕业后不回甲方（被告）工作”的违约情形。其次，被告主张原告违反培养协议第三条第1款，应当支付8万元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且8万元违约金过高，如判令承担责任原告请求予以调整。被告实际只为原告报销培训费42000元，如判令原告承担违约金，也应以此为基数并结合未服务年限及法定递减规定予以扣减调整。再次，被告主张原告返还培训费和预借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形。根据协议有关约定及实际履行，原告符合协议第二条第3款约定情形，属于按时毕业、取得学位并返校工作的情形，其有权获得相应培训费及相关实际变更增加的福利费用。博士预借款是否用于博士培养用途，应由申请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否则不应由仲裁程序处理。最后，工资计算标准系被告单方提供汇总数据，为理论应发数额，并无相应实发财务会计凭证证明，对其金额及计算依据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淮阴师范学院辩称：原告违反服务期条款应承担8万元违约金责任并对被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的损失包括被告为原告博士脱产期间支出的各项工资、公积金，共计238381元；原告预借的博士学费40000元及已报学费42000元中的多报销的12000元，共计52000元，原告应当全额偿还；原告于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擅离职守并入职重庆工商大学期间，被告向原告已发放应发月工资总额30447元，已缴纳公积金6640元（单位缴费部分），共计37087元，原告应承担全额赔偿或返还责任，且本案原告无时效抗辩权。具体阐述如下：一、被告为原告博士脱产期间支付的各项工资、公积金共计238381元，属于被告的损失，原告应依约承担赔偿或返还责任。根据《江苏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暂行办法》第35条、37条规定，涉案《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中约定的服务期条款及相关违约责任条款依法对本案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0年9月至2013年8月长达三年期间，原告因脱产学习未向被告提供任何劳动，被告与原告的人事关系实质上属于中止状态，在人事关系中止期间，被告向原告支出的各项工资、公积金共计238381元，实质上属于被告资助其脱产进修的培训费用，现因原告违反《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的服务期条款，原告违反服务期条款约定应依约向答辩人赔偿238381元，并承担8万元违约金责任。上述238381元损失具体包括：被告向原告已发放的应发月工资总额152118.35元、被告在月工资之外另行向原告发放文明单位奖等其他工资共计38360元、被告已缴纳的公积金总额（单位缴费部分）17903元、2013年已报销学费30000元（已报销学费42000中的其他12000元另计）。二、原告预借的博士学费40000元及已报学费用42000元中的多报销的12000元，共计52000元，原告应当全额偿还。案涉《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第二条第3款：乙方（原告）按时毕业、取得学位并返校工作后，甲方（被告）报销其学费总额不超过30000元，住宿费用、交通费等由乙方（原告）自理。据此，本案原告报销的学费大于30000元部分及已报销的住宿费部分，两部分共计12000元，原告没以获得的合理依据，应当全额返还。对于原告的预借学费40000元属于借款，因预借凭证中未注明偿还期限，现劳动人事仲裁裁决原告全额偿还该40000元学费借款正确。三、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为原告支出的37087元应由原告承担赔偿或返还责任。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擅离职守并入职重庆工商大学期间，被告向原告已发放工资总额30447元（按应付计），已缴纳公积金6640元（单位缴纳部分），共计37087元，因原告未向被告提供任何劳动，且其谎称进修，实为入职重庆工商大学，属于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给被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原告应承担全额赔偿或返还责任。四、原告无权在本案中援引时效抗辩。原告离职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谎称在新西兰留学事实却是已入职重庆工商大学，导致被告于2017年6月方知晓原告已入职重庆工商大学信息，并导致被告于2017年8月1日方同意原告离职。2017年9月1日起，被告多次向原告催要违约赔偿，原告也多次向被告发出债务询证信息。如2017年9月1日的征询“请问违约金是多少”，2018年7月15日征询“请问谷处长需要办理哪些手续?我看看能否现在带着准备”。另外被告多次向原告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如2017年9月1日被告人事处专职处长谷某某要求“主要退学校费用和办理档案转移等，找人事科苗老师”，原告回复“好的，谢谢谷处长”，2018年3月5日谷某某处长“又开学了，抓紧回来办手续啊”，原告回答“谢谢谷处长！我7月回国后，请你帮忙办理”；2018年9月12日谷某某处长说“请尽快办手续”，原告答复“最近申报教育部项目等事情太多，忙完了我尽快，谢谢谷处”；“我们最近和两离开的老师打官司，快办手续吧，别让大家都为难。”原告答复“好的，麻烦谷处长了”。2019年6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原告发送律师函催收违约赔偿等事宜。根据以上事实，本案仲裁时效出现多次中断情形，本案不存在时效经过的事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原告返还被告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工资、奖金190478.35元、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工资30447元，共计220925.35元；2、原告返还被告2010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缴纳的公积金24543元；3、原告返还被告博士培养费42000元；4、原告支付被告违约金80000元；5、原告归还被告博士借款40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于2003年10月通过淮阴区教育局《干部介绍信》入职被告单位，双方建立人事关系。2010年5月24日，双方签订了《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被告委托上海交通大学从参加2010年全国统一入学考试的考生中录取原告为被告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培养期限自2010年9月其至2013年6月止。《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第二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第五项约定，原告毕业后，须在被告处服务6年，服务期从原告毕业后回被告处工作之日起算。第六项约定，原告如在学习期间离开被告或毕业后不回被告处工作，须返付被告在原告学习期间为其支付的工资、奖金福利；如原告在服务期内离开被告,须按未服务时间返付被告在其学习期间为其支付的工资、奖金福利等。第三条“违约责任”第一项约定，原告按时毕业返校后，如被告不安排其工作或不能兑现有关待遇，被告须向原告付违约金80000元；如原告在学习期间离开被告或毕业后不回被告处工作，须向被告支付违约金80000元；如原告在服务期内离开被告，须根据上述违约金按未服务时间应摊数额向被告支付。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原告脱产进修博士期间，被告向其支付工资、奖金共计190478.35元，为其缴纳淮安市住房公积金（单位部分）17903元。2013年6月，原告博士毕业回到被告处工作。2015年3月18日，原告以“博士学费预借”名义向被告借款40000元。2015年7月20日，被告为原告报销读博学费、住宿费42000元。2015年9月，原告口头向被告人事处提出进修访学，其后入职其他高校，并停止向被告提供劳动。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30447元，为其缴纳淮安市住房公积金（单位部分）6640元。2016年8月10日，原告从其淮安市住房公积金账户内提取13580元用于偿还商业性贷款，提取后账户余额为12.39元，之后截至2019年7月，除年度结息外，该账户再无增加项。被告为原告缴纳江苏省机关事业单位医疗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至2015年8月，缴纳淮安市职工基本医疗、工伤、生育、失业保险期间为2004年10月至2017年7月。原告于2017年6月向被告提交书面辞职申请，被告于2017年7月研究同意。2017年9月1日，被告人事处副处长谷某某（具体负责被告处相关人员离职手续办理工作）与原告通过微信就办理离校手续、违约金、档案转移等进行沟通。其后双方分别于2018年3月5日、7月15日、9月3日、9月12日、9月21日就办理离校手续、退还学校费用等保持微信沟通。在2018年7月15日的微信沟通中，原告向谷某某询问需要办理哪些手续，谷某某表示主要是退还学校费用和办理档案转移等。2019年6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律师函，要求原告限期向被告返还工资、奖金、公积金、博士培养费、违约金等费用。被告因违约金与原告发生争议，于2019年8月7日向淮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淮劳人仲案字[2019]第178号《仲裁裁决书》。原告吴明军不服该裁决书，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9月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席树刚曾与被告委托代理人金伟通电话，询问原告的编制问题，金伟回答“现在不存在省核编制，我们自己就核啊。”席树刚又问“工资明显表发到2016年1月份，工资和社保以后是不是就该停掉了啊？”金伟回答“应该是的。”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岗位任务书》、参保证明、工资明细、《仲裁裁决书》、电话录音，被告提供的《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淮阴师范学院报销单、吴明军工资和公积金明细、吴明军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年终奖明细、淮阴师范学院预付款凭证、参保证明、淮安市住户公积金个人明细账、微信截图、律师函、短信截图予以证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二、原告是否应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被告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与所在单位发生人事争议的，程序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等有关规定处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应当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原告于2015年9月入职其他高校，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至2016年1月，为被申请人缴纳基本医疗、工伤、生育、失业保险至2017年7月。在此期间，尽管原告并未被告提供任何劳动，但双方均未以明示的方式解除人事关系，故双方的人事关系处于中止状态。2017年6月，原告向被告书面提出辞职申请，被告于2017年7月研究同意，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才正式解除。原告以其代理人与被告代理人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的人事编制于2016年1月被核销，双方人事关系终止，本院认为，编制是否核销应当以书面文件为准，被告代理人并不是被告的人事负责人，对此作出的回应不具有法律效力，且2015年至2017年期间，原告一直以访学名义未参加被告的事业单位人员考核，也无法据此准确判断出原告的编制核销情况，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2017年9月1日、2018年3月5日至9月21日期间，被告人事处副处长谷某某一直与原告就办理离校手续、退还学校费用、办理档案转移等保持微信沟通。2019年6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律师函主张相关权利。综上，结合仲裁时效中断的相关规定，本案的仲裁时效期间起算点应从2019年6月13日重新计算，被告于2019年8月7日向淮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未超过法定仲裁时效。关于原告是否应向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聘用合同当事人违反聘用合同约定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对原告脱产进修博士期限、进修期间待遇、服务期、违反服务期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应当将《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视为对双方聘用合同的补充，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按约对原告进修博士进行了资助，原告博士毕业后应按约为被告服务6年，《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中约定的服务期限自2013年6月起至2019年6月止，原告实际为被告提供劳动期间为2013年6月至2015年8月，原告2015年9月入职其他高校，违反了《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中关于服务期的约定，并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其应按照《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被告由此造成的损失。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原告进修博士期间，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奖金共计190478.35元，根据《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第二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第六项规定，原告应按未服务时间返还被告在其学习期间为其支付的工资、奖金福利等，对被告主张原告返还工资、奖金的请求，在合理范围内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为121694.5元（190478.35元/72月*46月）。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劳动，按照公平原则，其应向被告退还此期间被告发放的工资，对被告主张要求原告返还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工资30447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聘用单位出资引进或培训的受聘人员，签订聘用合同时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约定引进或培训后的工作服务期及违约责任。有约定的，按约定执行，但不得超过引进费和培训费的实际支出。培训费可按照培训后每服务1年递减20%执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约定了服务期以及违约责任，原告在服务期内离职，应按照规定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定向、委托培养博士研究生协议书》中约定的违约金为80000元，被告实际为原告报销的培训费用为42000元，按照规定违约金基数应调整为42000元，结合原告未服务年限，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反服务期约定违约金23800元（42000元-42000元*20%*2年-42000元*20%*1/6年）。关于借款40000元,原告以“博士学费预借”名义向被告借款,庭审中原告未能就该借款实际用途进行说明,且被告已于2015年7月20日为原告报销了读博学费、住宿费42000元，原告应当向被告归还以“博士学费预借”名义预借的40000元，对被告主张要求原告归还博士学费预借款40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要求原告返还博士培养费用42000元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要求原告返还2010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为原告缴纳的住房公积金24543元的请求，本院认为，因原告已将其淮安市住房公积金账户内公积金提取用于偿还商业贷款，已由原告实际所使用，原告应当对此予以返还，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的公积金按原告未服务时间分摊返还，为11438.03元（17903元/72月*46月）；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的公积金6640元，原告未向被告提供劳动，按照公平原则，应当予以全额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吴明军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被告淮阴师范学院2010年9月至2013年6月期间工资、奖金121694.5元、公积金11438.03元，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工资30447元、公积金6640元，博士学费借款40000元，违反服务期约定违约金23800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34019.53元。二、对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5元，本院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城中支行，被告淮阴师范学院的缴费账号为：62×××36）。审 判 员 陈海孝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 洋书 记 员 杜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