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81民初1078号原告：李金西，男，1965年7月4日生，汉族，江苏省南通市人，住江苏省南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陈文博，江苏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州市雄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通江路600号23幢5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1MA1MFJFJ39。法定代表人：张秀堂，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阳，江苏泽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奕，女，1974年10月5日生，汉族，江苏省常州市人，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南京长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桐庐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桐庐县城南街道上洋洲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22311328492N。负责人：应德法，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南京长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长芦长丰南路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677398008X3。法定代表人：黄建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溧阳市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中心，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天目湖环湖东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20481509767546N。法定代表人：管郁明，该中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伟，男，1960年10月21日生，汉族，江苏省南京市人，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系该公司法务。原告李金西与被告常州市雄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韩荣之、南京长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桐庐分公司（以下简称桐庐分公司）、南京长丰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丰公司）、溧阳市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中心（以下简称虹枫中心）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28日、2018年12月28日、2019年9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金西到庭参加第一次诉讼，原告李金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博四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雄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华阳到庭参加前三次诉讼，曹奕到庭参加第四次诉讼，被告虹枫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伟到庭参加第四次诉讼，被告韩荣之、桐庐分公司、长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金西诉称，2016年3月，雄立公司将其承包的溧阳市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中心四合院样板房改造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样板房改造工程于2016年4月22日正式开工，后因资金链断裂而停工。2016年11月初，原告与雄立公司法定代表人钱立及项目负责人徐经理一起对上述工程进行结算，由雄立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加盖公章的《天目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明细》，徐经理同时在明细下方手写付款计划并加盖公章，承诺在2016年12月15日前付清上述款项，明细列明雄立公司拖欠材料款、人工费等合计232000元，其中包含拖欠原告人工费176120元。上述还款日期到期后，原告多次向雄立公司催要，雄立公司未能履行双方约定的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资款176120元（629工*280元）；2.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1447.80元（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8年1月15日起，按年息6%计算）；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雄立公司辩称，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虹枫中心辩称，虹枫中心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虹枫中心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雄立公司的承包合同不是与虹枫中心签订，虹枫中心与雄立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没有委托，也无相关联的业务关系，虹枫中心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跟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根据韩荣之出具的情况说明，韩荣之欠原告的款项，不能证明雄立公司欠原告工程款，从样板房的装修情况来看，包括材料费和人工费不超过5万元，故对原告主张的17万元工程款不予认可。雄立公司已支付韩荣之10万元，刘国华也承认收到5万元左右的工程款，所以雄立公司不欠韩荣之工程款，韩荣之出具的情况说明不是债权转让，只能说明韩荣之与原告之间有相关的工程之间的联系，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韩荣之与雄立公司有很多工程上的交集，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即使有这个项目，雄立公司也尽到了付款的义务，所以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韩荣之、桐庐分公司、长丰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甲方雄立公司与乙方韩荣之就溧阳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中心改装工程签订一份“协议合同”,约定：乙方作业时必须服从现场管理人员的指挥，同步进行；甲方在工作中材料一定要及时到位，但乙方必须提前报单，如甲方材料不能按时到位，所有误工由甲方负责支付；乙方按工作量计工日，每工为壹佰捌拾元，在双方协商能包的按每平方米计工日，按当场签工日为准；乙方在施工中损坏公共设施由乙方赔偿负责；甲方应在每月月底付给工作量资金的50%,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由刘国华签字并加盖雄立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韩荣之签字并捺印。协议签订后，韩荣之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天目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明细”（以下称结算明细），结算明细上打印体载明：1.材料款：72519元;2.人工费：629工+老韩60工*280元/工=19.29万元;3.材料定金（预付）：铝合金：1.2万元、实木加工（门）：1.2万元、洁具：0.5万元；4.已支付款共计6.2万元，剩余款项总计1+2+3-4=23.2万元（雄立公司公章）。手写体载明：2016年11月3日付壹万元整，2016年11月15日前付柒万元至拾万元整，2016年11月30日前付柒万元至拾万元整，2016年12月15日左右余款付清（雄立公司公章），证明雄立公司对应付款项的确认并承诺分期付款。2、原告与雄立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钱立之间的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原告：钱总你好，工人工资什么时候给？钱立：稍后给你电话，抱歉。原告：工人要工资啦，怎么等？原告：钱总你好，工人工资怎么到现在一分钱也不给，我好心帮你调两万元一分也没还，到底怎么了，说句话吧……钱立：兄弟大清早说钱不好吧。这两天安排你……证明雄立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钱立认可欠款事实，同时也间接证明原告是包工头，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多次催款，雄立公司推诿未付。3、工程合同、工程开工令及委托书复印件，证明2016年4月18日，发包方虹枫中心（甲方）与承包方雄立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工程合同，约定乙方承包位于溧阳市天目湖旅游度假区环湖路2号虹枫中心室内、室外装修改造、道路、绿化、景观、监控楼宇系统等配套设施施工的改造工程（按五星级要求装潢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为2016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工程质量按五星级，合同价款暂估为9000万元（具体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共计1.5万平方米（含所有设备园林景观绿化及配套设施），雄立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合同专用单，案外人吴金生签字，并加盖桐庐分公司合同专用章；工程开工令载明桐庐分公司要求雄立公司就溧阳市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中心装修改造工程于2016年4月28日开工；委托书载明桐庐分公司（吴金生）委托雄立公司（钱立）代为签约装修改建工程施工单位，包括财务往来事宜，并负责及时转入本公司吴金生账户，工程合同、工程开工令及委托书证明雄立公司系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总承包方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4、常州市溧阳市天目湖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单、材料订货申请单、报价表、材料分析表、销货清单、送货单及收款收据原件，材料订货清单上载明“现场负责人李金西”，其中常州市溧阳市天目湖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单载明材料款合计72519元、人工工资569工中老板夫妻174工，落款处载明“收到单据，钱鹏企”，证明原告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5、被告韩荣之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被告韩荣之到庭陈述，证明2016年4月，其从雄立公司承接了天目虹枫样板房改装工程后，向雄立公司支付保证金13万元，因其没有施工团队，将工程转包给原告的施工团队施工，施工过程中，其负责与雄立公司协调、汇报工程进度等情况，其妻子徐群也在现场干活。从4月份开始施工到9月份工程结束，材料款有雄立公司支付一部分，其垫付一部分，工人的生活费有其与原告共同垫付，因雄立公司迟迟不支付工程款，材料款也没支付，工程停工，但雄立公司不让工人离场。2016年10月份，其与原告一起找钱立、许工进行工程结算，其要求雄立公司将工人工资全部结算给其本人，雄立公司不同意，称一定要将农民工工资结算给原告。双方结算后，雄立公司财务人员打印了一份结算明细，结算明细上629工中包含其与徐群的174工，老韩60工系许工奖励与其的，许工在结算明细上写了还款计划，并由雄立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其与刘国华、吴金生等人没有资金上的往来。雄立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原告提供的结算明细，雄立公司并未留存，无法核对，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工程合同、工程开工令、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雄立公司与发包方虹枫中心签订了改造工程合同，目前工程尚未完工，因发包方虹枫中心拖欠工程款，案涉工程已成烂尾工程；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虹枫中心质证认为，结算明细上没有原告的姓名，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与钱立的短信往来中提及工程款项、借款往来，没有提及天目虹枫的工程项目，短信聊天记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购买材料清单只能说明原告与韩荣之串通骗购材料；工程合同中抬头为虹枫中心，与合同盖章的桐庐分公司名称不相符，因为吴金生本人及桐庐分公司、南京长丰公司不能到庭，虹枫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不能认可，也不能确认，即使有工程欠款，也是原告与韩荣之之间的经济往来和工程委托，韩荣之欠原告的工程款，应由韩荣之支付。被告雄立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合同，证明案涉工程系雄立公司与韩荣之之间的合作，与原告无关。2、2016年4月、5月和6月的考勤表，证明案涉工程施工人员包括韩荣之、韩荣之的妻子徐群及原告等15名具体施工人员，韩荣之为该工程的总负责人，原告只是工人。3、现场工程量签证单，证明虹枫中心改造工程由雄立公司全程监管，对工程进度及人工有详细记录，由雄立公司现场负责人钱鹏企签字确认的现场工程量签证单载明现场工人工资为220元/天。4、关于天目湖虹枫老年福利活动中心样板房工程款支付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记账凭证、收条、借条等，证明因工程尚未完工，发包方虹枫中心拖欠工程款，雄立公司仅陆续向刘国华、吴金生、韩荣之（徐群）及原告支付工程款25.25万元，具体为:2016年4月19日，刘国华向钱立借款8万元；2016年4月20日，钱立向刘国华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6年4月21日，吴金生借款2万元；2016年5月27日，钱立向吴金生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6年6月7日，雄立公司支付李金西货款5000元；2016年6月7日、2016年6月11日，钱立向徐群支付宝转账1万元、1万元；2016年6月23日，雄立公司支付韩荣之现金1万元；2016年6月28日、2016年7月2日，钱立向徐群支付宝转账5000元、5000元；2016年7月5日，雄立公司向徐群支付1万元；2016年7月9日，钱立向徐群支付宝转账1万元；2016年7月13日，钱立向吴金生支付宝转账3000元；2016年8月4日，雄立公司支付韩荣之现金6000元；2016年8月20日，钱立向徐群支付宝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1日，雄立公司向徐群银行转账1万元；2016年12月15日，钱立向徐群支付宝转账4000元；2016年12月31日，支付吴金生现金37000元；2017年1月7日、2017年3月10日，钱立向李金西支付宝转账2000元、500元,共计25.25万元。5、雄立公司向虹枫中心发出的催款函、虹枫中心向雄立公司出具的回函，证明雄立公司承包的虹枫中心四合院样板房改造等施工工程因资金短缺，工程处于停工状态，无法进行结算，造成农民工停工催款事宜，工程款初步预计为52.4万元。6、雄立公司财务总监周磊到庭陈述，……雄立公司的工程师许永波与韩荣之核对后，雄立公司向韩荣之出具天目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明细，并加盖雄立公司的公章，许永波在结算明细上写了还款计划，结算明细一式两份，还有一份在虹枫中心，结算明细上材料费7万余元是真实的，人工费没有这么多工，因为韩荣之欠别人很多钱，雄立公司向韩荣之出具结算明细，一方面是帮韩荣之圆场，证明韩荣之在雄立公司有款项未结清；另一方面，给虹枫中心压力，让虹枫中心知道雄立公司还有应付款项，刘国华是雄立公司外聘的监工，刘国华与韩荣之之间有经济往来，雄立公司支付韩荣之工程款10万元左右，支付刘国华工程款5至6万元，共计15万元至16万元。原告质证认为，对协议合同、考勤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考勤表只是为了记工方便，并非身份关系的证明，不能证明原告是韩荣之的工人；现场工程量签证单的字迹比较新，不像书写于2016年8月份，且现场工程量签证单上雄立公司现场负责人钱朋企的字迹与原告提交的常州市溧阳市天目湖虹枫四合院样板房结算单中钱朋企的字迹明显不同，对现场工程量签证单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电子回单、记账凭证等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吴金生系发包方的代理人、刘国华系雄立公司的代理人，并非原告与韩荣之的代理人，雄立公司与吴金生、刘国华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与原告无关，雄立公司混淆视听，有提供虚假证据的嫌疑，钱立于2017年1月7日转给原告的2000元系原告催要案涉款项过程中产生的路费；对虹枫中心出具的回函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虹枫中心质证认为，从雄立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雄立公司已经支付部分款项给韩荣之，从支付工程款的整个结构来讲，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即使有工程款项的结欠，也应当由合同相对方来支付，且案涉样板房工程为烂尾工程，工程款不可能超过5万元。虹枫中心提供桐庐分公司与其签订的租赁协议，证明吴金生还欠虹枫中心租赁费用等款项，吴金生租用的房屋就是案涉四合院样板房，房屋的使用性与虹枫中心无关。原告质证认为，租赁协议与本案无关。雄立公司质证认为，对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案涉工程的样板房进行勘查拍照，双方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调取桐庐分公司、长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桐庐分公司系长丰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设立的分公司，长丰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屋装饰、钢结构安装、园林绿化工程、水利工程及土石方工程施工等。审理中，原告认可结算明细中629工中包含韩荣之与徐群174工，老韩60工系指韩荣之60工。雄立公司认可钱立于2017年1月7日转给原告的2000元系原告催要案涉款项过程中产生的路费。另查明，2018年6月4日，雄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钱立变更为张秀堂。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书证、证人证言、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庭审陈述、本院拍摄的照片等证据附卷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债务应当清偿。本案关键的问题是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若原告主体适格，应支付原告工程价款的数额及如何支付？关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现有证据，结合原告与被告韩荣之在案涉工程施工中的行为，原告与被告韩荣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组织人员施工、购买材料、支付工资、生活费等实际施工行为，被告雄立公司出具结算明细后，原告向被告雄立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钱立催要拖欠工人工资，钱立对此并未否认，同意付款，并实际向原告支付了款项，被告雄立公司在向原告付款的同时也继续向被告韩荣之的妻子徐群付款。综合审查认为，被告韩荣之与原告对案涉工程均有投入和组织施工的行为，故可认定被告韩荣之与原告均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雄立公司应当了解其出具结算明细和还款承诺的意义及加盖公章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原告依据被告雄立公司出具的结算明细主张案涉工程款，在被告雄立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该结算明细及还款承诺系雄立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关于应付款金额，根据被告雄立公司出具的结算明细的记载，案涉工程款总额为294419元，截止2016年11月3日，扣除已支付部分，被告雄立公司还应支付23.2万元，被告雄立公司承诺于2016年12月15日前付清该笔款项。对于被告雄立公司主张的2016年4月19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向刘国华付款9万元、向吴金生付款7万元,或发生于被告韩荣之与被告雄立公司就案涉工程签订协议合同之前，或发生于被告雄立公司出具结算明细之前，或虽发生于出具结算明细之后，被告雄立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所付款项系受被告韩荣之委托与案涉工程款有关。鉴于原告与被告韩荣之均认可结算明细上629工中包含被告韩荣之与徐群174工，老韩60工系指被告韩荣之60工。故本院确认原告享有的债权数额为（629-174）*280元-500元=126900元。关于责任的承担，因被告韩荣之及原告系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被告韩荣之及原告作为违法分包中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雄立公司作为违法合同的相对方，应对实际施工人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故本案中，原告首先选择向被告雄立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因双方在结算明细中对付款时间已有明确约定，故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韩荣之、桐庐分公司、长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质证权利的放弃，并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常州市雄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李金西工程款1269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8403.71元。二、驳回原告李金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52元，公告费650元，合计4702元，由原告李金西负担805元，被告常州市雄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须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052元。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 萍人民陪审员  潘凤娟人民陪审员  沈国琴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