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02民初3671号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住所地德州市德城区三八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071315368X。负责人：魏玲，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强，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霞，山东弘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729258057H。法定代表人：程少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827402090450。法定代表人：信成夫。被告：程少博，男，汉族，1964年6月6日出生，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禹城市城区。被告：朱立新，女，汉族，1966年9月23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现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以下简称恒丰银行德州分行）与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二被告）、程少博（以下或称第三被告）、朱立新（以下或称第四被告）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2020年1月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恒丰银行德州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文霞，第一、三、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亮到庭参加诉讼;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丰银行德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第一被告偿还原告垫款本金29108713.73元及利息（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第一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5000元；3.判令第二、三、四被告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6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兑银行）为第一被告（出票人）开立金额为6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为2017年9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5日。第一被告授权原告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第一被告在原告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的款项用于向持票人付款，扣划不足部分将由原告垫付。自原告垫付票款之日起，第一被告应立即向原告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第一被告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原告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7年9月22日，第二、三、四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上述银行承兑汇票的承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9月26日，第一被告与原告签订《存单质押合同》，质押合同约定，出质标的为定期存单，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整。2017年9月26日，原告为第一被告签发了以第一被告为出票人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金额为60000000元。2018年9月25日汇票到期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票款。但第一被告仅偿还了部分垫付款项，尚欠29108713.73元未还，各保证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原告遂诉至法院。第一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垫款事实予以认可。对本金和利息的数额，请求法院根据法律规定以及合同约定和原告的举证情况依法裁判。第一被告正在政府工作组的协调下，积极推进重组重整。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也以（2018）鲁14破申32号通知书受理了本案原告对被告公司破产重整的申请。现第一被告正在第三方帮助下积极推进重整工作。第二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答辩状。第三被告程少博辩称：同意第一被告的答辩意见，另外程少博对保证的事实予以认可，愿意积极配合公司的重组重整工作。第四被告朱立新辩称：对保证合同的事实不予认可，我并未在保证合同上签字，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恒丰银行德州分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一份，以证明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向原告申请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汇票金额为60000000元整，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5日。同时合同第9.2条约定:“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第9.3条约定:“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六张，以证明原告已为第一被告开立金额为60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证据三、银行承兑到期付款凭证一份，以证明原告已于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按约定承兑付款。证据四、贷款应收清单，以证明截止到2018年9月25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第一被告尚欠原告垫付款本金29108713.73元未还。证据五、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以证明第二、三、四被告为第一被告的上述银行承兑汇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人民币30000000元整，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证据六、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律师费25000元。证据七、授权委托书，以证明被告朱立新委托被告程少博作为其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朱立新办理龙力生物公司在恒丰银行融资及担保相关手续，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合同及文件，其均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据八、恒丰银行分行核保书，以证明被告朱立新为第一被告在原告恒丰银行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本金金额为30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一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均无异议。对证据五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五与第一被告无关。对证据六，律师费发票显示的金额是12500元，应按实际支出计算。对证据七、八的质证意见同证据五的质证意见。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权利。第三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四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五中程少博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同第一被告，对证据七、八，因与第三被告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四被告质证意见：我方并未签字担保，对案涉借款事宜不知情。证据五保证合同不是我所签，对证据七中的委托书真实性不认可，该委托书没有按手印，看证据像是复印件。对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不是我方签字。对其他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第四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7年2月8日朱立新签字的“入园协议条款”书面材料一份，以证明该材料中的签字与第四被告所提交的本案代理律师授权委托书中的签字一致。证据二、2019年朱立新签字的公证书一份，以上述两份证据证明原告所提交证据中朱立新的签字与该两份证据中朱立新的签字不一致，从而证明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授权委托书》中朱立新的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的事实。证据三、鉴定费发票一份，以证明朱立新为申请鉴定支出60000元鉴定费，该费用应由原告负担。原告质证意见：从肉眼上辨识第四被告所提交的朱立新的签字与公证书中朱立新的签字也不一致，不能证明入园协议条款中朱立新的签字与公证书中的朱立新的签字与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签字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中的签字非朱立新本人所签。因朱立新未到庭，无法确认第四被告所提交的两份证据中的签字系朱立新本人所签。对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第一、三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案审理过程中，第四被告朱立新申请对原告提交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授权委托书》两份证据中“朱立新”的签名是否是朱立新本人所签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资质部门进行了鉴定，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书）鉴字第362号笔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标时“2017年9月22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公章/签字）处“朱立新”的签名字迹、标时“2016年9月1日”《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处“朱立新”的签名字迹均与被鉴定人朱立新书写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原告对该鉴定意见的质证意见：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第一、三、四被告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以及证据五中原告分别与第二、三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形式真实，内容客观合法，与案件具有关联性，依法确认有效。本院委托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书）鉴字第362号《笔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形式完备，形成过程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合法资质，对该鉴定意见依法确认为定案依据。根据该鉴定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中保证人载明为朱立新的那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其中保证人处“朱立新”的签名，与证据七《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处“朱立新”的签名，均不是朱立新本人所写。被告朱立新对该两份证据又不予认可，故原告提交的该两份证据缺乏真实性，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证据八《核保书》上面虽然也签有朱立新的名字，但是朱立新对该签字亦不予认可，综合本案审理全过程及原、被告双方的态度，在朱立新否认最高额保证合同、授权委托书中“朱立新”的签名为其本人所写并申请字迹鉴定的过程中，原告一直坚持主张这两份材料中朱立新的签字均是其本人所签，但鉴定结论最终证明原告的该项主张是不成立的，而是印证了朱立新对该项事实陈述的真实性。经对比可以看出，《最高额保证合同》和《授权委托书》上“朱立新”的签名字迹与原告证据八《核保书》上“朱立新”的签名字迹相同，朱立新对上述字迹均否认是其本人所写。原告虽主张《核保书》上是朱立新本人的签字，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根据以上分析，原告主张《核保书》上朱立新的签名为朱立新本人的签字证据不足，本院依法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八《核保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原告证据六中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25000元分段支付，但律师费发票显示金额为12500元，本院依法确认律师费支出的实际费用为12500元。第一被告提供的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通知书（2018）鲁14破申32号通知书虽形式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第四被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是诉讼过程中客观发生的费用，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查明和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7年9月22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编号为2017年恒银济承字第100109250011号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为第一被告开立金额为60000000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为2017年9月26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5日。申请人（即第一被告）授权承兑人（即原告）直接扣划保证金及申请人在承兑人处开立的任何账户中的款项用于向持票人付款，扣划不足部分将由承兑人垫付；自承兑人垫付票款之日起，申请人应立即向承兑人偿还垫款并按每日万分之五的利率支付利息；申请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垫款、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承兑人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相关费用。2017年9月22日，第二、三被告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原告与第一被告在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22日期间因银行承兑汇票订立的全部授信业务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各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本金余额均为人民币30000000元整，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中最后到期的合同约定的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2017年9月26日，原告为第一被告签发了以第一被告为出票人的六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每张汇票的金额为10000000元，总金额为60000000元。2018年9月25日，六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按约定支付了60000000元票款，垫款金额为29361000元。原告对上述承兑汇票兑付后，第一被告对原告为其垫付的款项及利息未能按时足额偿还，至今尚欠垫款本金29108713.73元及自2018年10月22日之后的欠款利息未付。第二、三被告作为担保人，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另，原告为追偿案涉债权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25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主张被告朱立新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第一被告的案涉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但朱立新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朱立新”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并申请进行字迹鉴定。经司法鉴定确认，《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朱立新”的签名均不是朱立新本人所签。另，原告欲以签有朱立新名字的“核保书”，证明被告朱立新为第一被告在原告处申请银行承兑汇票30000000元的业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朱立新对该核保书及其上本人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以佐证该核保书上朱立新签名的真实性。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承兑到期付款凭证、贷款应收清单、最高额保证合同、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第四被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山东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山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书）鉴字第362号《笔迹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院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朱立新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第一被告的案涉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的问题，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朱立新”的签名，均不是朱立新本人所签，朱立新对该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承担担保责任的事实均不予认可。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依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告证据八《核保书》上虽然也签有“朱立新”的名字，但是基于本院在证据分析认定部分所述的理由，原告主张《核保书》上朱立新的签名为朱立新本人所签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认定该《核保书》亦不能作为定案有效证据。综上，原告主张朱立新对案涉债务承担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以及原告分别与第二、三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形式真实，内容于法无悖，是合同各方在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承兑汇票合同、保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既已履行承兑付款及垫款义务，如约为第一被告签发了银行承兑汇票并在汇票到期后按约定兑付并垫付了票款，第一被告理应按合同约定及时向原告还款，并支付垫款期间的约定利息。第一被告未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依据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合同的约定，要求借款人第一被告偿还垫款本金及所欠利息，并支付原告为追偿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因原告目前实际支出律师代理费12500元，其诉求主张全部律师费25000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依法支持实际支付的12500元，其余12500元可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第二、三被告理应在各自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及担保额度内，对第一被告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原告主张被告朱立新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最高额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另，因原告对被告朱立新抗辩主张的《授权委托书》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朱立新”的签名并非朱立新本人所签的事实不予认可，致使被告朱立新为证明其该项主张而申请司法鉴定，进而支出了60000元鉴定费用，该费用系被告朱立新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也系因原告不承认被告该项正确主张而造成的费用支出，该鉴定费用依法应该由原告承担。第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既未到庭应诉又未提交答辩状，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垫款本金29108713.73元，以及以垫款本金29108713.73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欠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垫款利息；二、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偿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12500元；三、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少博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4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2469元，由被告山东龙力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程少博负担；鉴定费60000元由原告恒丰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州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靳美蓉人民陪审员  郑忠国人民陪审员  王爱芹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刘秋实书记员张亚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