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215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淑英，女，1966年7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做假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06年8月12日因买卖伪造的证件被无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钱煜斌，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岳辉，男，1964年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做假证，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10年11月16日因出售伪造变造的居民身份证被江阴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8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交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林鹏，江苏春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正香，女，1967年2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阴市日日副食店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住江苏省江阴市。2018年3月5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殷新宇，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福军，男，1967年2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江阴市日日副食店工作，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建湖县，住江苏省江阴市。2018年3月7日因涉嫌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由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3月15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许明，江苏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费春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吕正香、吴福军及辩护人钱煜斌、徐林鹏、殷新宇、许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6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伪造盖有各种学校印章的毕业证书、居民户口本等，自行出售或者销售给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再由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将假的毕业证书卖给下线人员。其中，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参与9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5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3张，伪造身份证件1张；被告人吕正香参与4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4枚；被告人吴福军参与3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3枚。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6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姚某的特种行业操作证电工作业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2、2015年8月，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唐某的特种行业操作证高处作业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3、2016年7、8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通过潘某提供的身份证号码、姓名等，共同伪造了潘泽阳的出生医学证明，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4、2017年5、6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了1张费某的江阴市虹桥四村18幢506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5、2017年7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了薛某居民户口本1本，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出售给薛某。6、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江阴市石牌路90号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南阳市第二中学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耿某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耿某。7、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邯郸职业技术学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许某甲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许某甲。8、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邯郸职业技术学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许某乙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许某乙。9、2018年3月5日，被告人吕正香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处、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江苏省江阴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罗某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将该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罗某。为指控上述事实，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伙同他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吕正香、吴福军对被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钱煜斌提出：被告人胡淑英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其犯罪情节较轻，获利较少，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系初犯，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徐林鹏提出：被告人彭岳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供述基本稳定，可以认定为坦白；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辩护人殷新宇提出：被告人吕正香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许明提出：被告人吴福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6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伪造盖有各种学校印章的毕业证书、居民户口本等，自行出售或者销售给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再由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将假的毕业证书卖给下线人员。其中，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参与9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5枚，伪造国家机关证件3张，伪造身份证件1张；被告人吕正香参与4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4枚；被告人吴福军参与3笔，共计伪造事业单位印章3枚。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4年5、6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姚某的特种行业操作证电工作业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2、2015年8月，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唐某的特种行业操作证高处作业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3、2016年7、8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通过潘某提供的身份证号码、姓名等，共同伪造了潘泽阳的出生医学证明，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4、2017年5、6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了1张费某的江阴市虹桥四村18幢506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由江阴市公安局在江阴市璜塘上村周家埭17号查获。5、2017年7月份，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经他人介绍共同伪造了薛某居民户口本1本，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出售给薛某。6、2018年3月2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江阴市石牌路90号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南阳市第二中学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耿某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耿某。7、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邯郸职业技术学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许某甲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许某甲。8、2018年3月4日，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由被告人吴福军给拍摄证件照，被告人吕正香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邯郸职业技术学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许某乙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60元的价格将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许某甲。9、2018年3月5日，被告人吕正香在上述经营的副食店内，将从被告人胡淑英处、彭岳辉处购得的盖有江苏省江阴职业技术教育中心校公章的空白毕业证书填写上罗某的个人信息，随后以人民币50元的价格将该制作好的伪造的毕业证书出售给罗某。另查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在本案中共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4元。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本案中共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30元，该款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吕正香、吴福军多次供述在卷，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江阴市公安局制作、收集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物证照片、接受及调取证据清单、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检材复制件、证明材料、没收证明、情况说明、清点记录、本院出具的相关票据等书证；证人彭某、罗某、姚某、周某、耿某、许某甲、许某乙、潘某、费某、唐某、卜某、薛某、吴某的证言笔录；无锡市公安局文检技术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钱煜斌、徐林鹏分别提出“被告人胡淑英可以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彭岳辉可以认定为坦白”及辩护人殷新宇、许明分别提出“被告人吕正香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吴福军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人当庭答辩如下：1、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后，抓获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二被告人在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及制作假证件的场所，在公安机关经过对其行踪进行跟踪研判后，对二被告人制作假证件的场所进行搜查，搜查到假证件后，二被告人才供述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具有坦白情节。2、在本案中，因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有假证件的需求，告知被告人胡淑英后，遂发生了本案犯罪行为，且在案发前被告人吕正香向被告人胡淑英购买了大量的已盖章的证件（尚未填写个人信息）。故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在本案中与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地位、作用相当，不能认定为从犯。对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本案案情和事实，采纳公诉机关意见。故不能认定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具有坦白情节；也不能认定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为从犯。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情和事实，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系共同犯罪，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伙同他人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系初犯；均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共同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结合调查评估报告，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殷新宇、许明分别提出“对被告人吕正香适用缓刑”、“对吴福军适用缓刑”的建议，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淑英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彭岳辉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吕正香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吴福军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已缴纳）。五、追缴被告人胡淑英、彭岳辉违法所得计人民币374元；被告人吕正香、吴福军退出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23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庄建定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卞书明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