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刑初31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被告人蒋洁胜，男，1974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Z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上海市，暂住上海市长宁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秦红，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国辉，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婧婷，女，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Y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海波、章叶思，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嵋（曾用名王永梅），女，197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W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嫩江县，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建中、康骏卿，上海宇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三囡，女，1977年1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暂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盈江县，因涉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天源，上海首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沪检一分诉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谢建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洁胜及其辩护人秦红、郑国辉、被告人罗婧婷及其辩护人章叶思、被告人**嵋及其辩护人孙建中、被告人杨三囡及其辩护人彭天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蒋洁胜为牟取非法利益，分别伙同被告人罗婧婷、**嵋、杨三囡、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境内外勾结、分工协作的方法，组织中国公民周某、陈某1、沈某、揭某1等人，多次从云南边境便道偷渡至缅甸联邦共和国，并为上述人员非法获取该国护照，嗣后又组织上述人员多次便道偷渡入境，或者以缅甸人身份从昆明、广州等口岸入境。其间，蒋洁胜、**嵋还向中国公民黄某2、杨某1等人出售缅甸护照5份。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从中非法获利分别为人民币27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6万余元、42万余元、18万余元不等。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缅甸联邦共和国护照、户口纸、快递单据、银行转账凭证、刑事判决书等书证，郑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以及四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为牟取非法利益，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或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四名被告人对起诉指控事实基本予以供认；蒋洁胜辩称其非法所得只有70万元左右，其明知涉案而主动从境外回沪意欲自首，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蒋洁胜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认定蒋洁胜非法所得数额有误，出售出入境证件所得不应计入非法所得，蒋实际非法获利只有46.5万元；2.起诉指控定性错误，蒋的行为应构成偷越国（边）境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帮助犯；3.蒋有自首情节和坦白情节；4.蒋能揭发吉某以及老夏等人，具有立功表现；5.蒋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已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罗婧婷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指控定性错误，罗的行为应构成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2.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罗有坦白情节，且其供述的犯罪行为为公安机关提供有利的线索，为查明该案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具有立功表现；4.认定罗婧婷非法所得数额应排除返点及业务员的提成部分；5.罗婧婷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赔非法所得，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嵋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没有异议，同时认为王只组织沈某一人偷越国（边）境一次；出售出入境证件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违法所得应该分开，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违法所得只有11万元；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杨三囡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杨三囡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没有异议，同时认为杨犯罪是为生活所迫；杨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且能认罪悔罪等，希望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底至2018年，被告人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境内外相互勾结、分工协作，向中国公民周某等人出售身份信息虚假的缅甸联邦共和国护照，还组织他们多次从中缅边境通过便道出入境或者持身份信息虚假的缅甸护照出入境。蒋洁胜至少向19人出售缅甸护照，组织其中12人多次偷渡；罗婧婷参与向11人出售缅甸护照，组织其中9人多次偷渡；**嵋参与向7人出售缅甸护照，组织其中2人多次偷渡；杨三囡参与向9人出售缅甸护照，组织其中8人多次偷渡。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参与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均超过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蒋洁胜的供述证明：其帮中国人办缅甸护照30本左右，客户主要是由罗婧婷、**嵋、黄某1等人介绍的，其找缅甸的合作伙伴杨三囡或吉某为客户办理缅甸户口纸、身份证、护照、来华签证、“无犯罪记录证明、学历证明和工作经历等三件套”。缅甸护照办出后，客户可以选择快递寄回国内，可以持中国护照去缅甸取，也可以从云南边境便道偷渡到缅甸取。杨三囡帮客户办缅甸户口纸、身份证并带客户走便道到缅甸，杨通过吉某办理缅甸护照以及来华签证，吉某还负责搞定缅甸海关让客户以缅甸人身份回国。办理每个客户护照等的费用，其基本上向罗婧婷收13.5万元，向**嵋收10万元或11万元，向黄某1收13.5万元；支付给杨三囡8万元，不经过杨三囡让吉某单独办的就支付给吉某7万元。罗婧婷先后介绍过十个左右客户，分别是周某、何某1（曾用名何某2）、何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蔡某、李某1、傅某等人，除了傅某的护照是通过吉某单独办理的外，其余人都是通过杨三囡办理缅甸护照，并组织他们非法出入境的。罗婧婷让其以公司员工的身份参加行前会议，向客户介绍办理缅甸护照的流程、偷渡线路及需要注意的事项，其还开了微信视频让客户与杨三囡认识。罗婧婷的客户中还有两个人的缅甸护照办好后还没有给客户。沈某因与别人有经济纠纷被法院限高和限制出入境，让其帮忙解决这方面的问题，其通过**嵋帮沈办缅甸护照，收了沈30万元，付给王20万元。2017年1月，**嵋安排沈某走中缅边境便道至缅甸，办好沈的缅甸护照、签证后，安排沈持缅甸护照回国。2017年2月，为办理沈某的签证延期，其按**嵋的要求让沈持缅甸护照从云南昆明飞仰光，沈入境缅甸时被海关没收了护照，后**嵋找人帮沈某重新办了一本缅甸护照，沈持新的缅甸护照回国。2017年11月左右，**嵋说她原来办理缅甸护照的途径出事没法再办，其当时认识有渠道办理缅甸护照的杨三囡，就和杨三囡等人开始为**嵋介绍的客户办理缅甸护照。**嵋客户的缅甸护照大部分是邮寄给王的。**嵋说客户郑某1为了做生意使用缅甸护照，让其想办法安排郑某1从便道偷渡到缅甸拿护照，其把郑的联系方式给杨三囡，并按杨三囡要求的时间让**嵋安排郑前往云南瑞丽便道偷渡到缅甸，由吉某为郑办理缅甸护照并“买关”出境；王说郑某1要办理缅甸“三件套”，支付给其1万元，其给吉某1万元让她办了“三件套”。黄某1介绍了多个客户办缅甸护照。其曾安排黄某1介绍的“汪某”（即揭某1）和罗婧婷介绍的一个女客户一起从云南走便道去缅甸取护照。其和罗婧婷、**嵋、杨三囡、吉某、黄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为客户办理外国护照的相关费用，除了缅甸护照，其和罗婧婷、**嵋还办理过其他国家的护照。办理外国护照的费用基本上是用其工商银行卡转账的，给杨三囡钱款是转账到林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李某2的农业银行及农村信用社帐户。蒋洁胜的辨认笔录证明：蒋洁胜辨认出罗婧婷、**嵋、杨三囡、吉某及沈某、周某、何某1、何某3等人。蒋洁胜对其所办理的周某等人的缅甸身份证、户口纸、缅甸护照以及其与罗婧婷等人互发QQ信箱内容、其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办理缅甸护照所需资料、流程等进行辨认，均确认无误。2.被告人罗婧婷的供述证明：其与蒋洁胜合作帮客户办理缅甸护照，变换国籍在上海解决买房限购问题。其向客户收集办理缅甸护照所需材料提供给蒋洁胜，蒋洁胜把办好的缅甸身份证、户口纸拍照发给其，等护照办好后，蒋洁胜会告诉其客户去缅甸取护照的路线，客户可以选择持中国护照入境缅甸，也可以选择走便道偷渡去缅甸，这样可以少走一次，蒋会安排人员在云南接应客户至缅甸，用缅甸护照办好来华签证后再持缅甸护照回国。其和蒋洁胜、客户以及杨姐（杨三囡）、吉某等人建有微信群，杨姐和吉某是在缅甸具体操作办护照的。其介绍给蒋洁胜的客户有11人，分别是周某、何某1、何某3、陈某1、陈某2、陈某3、蔡某、李某1、傅某及莫某1、晁某等人。周某等9人已取得缅甸护照，莫某1和晁某的缅甸护照已办好，但还没去缅甸取护照。其和蒋洁胜还为他人办理过厄瓜多尔护照、墨西哥护照，护照上都是虚假信息。每办一本缅甸护照，其基本上收客户20万元至30万元，给蒋洁胜13.5万元，还要给介绍人返点。其收取傅某等11人钱款共250万余元，从中赚取了60万元左右。罗婧婷的辨认笔录证明：罗婧婷辨认出蒋洁胜，对陈某1、陈某2、陈某4、李某1、蔡某、何某1、何某3、周某、傅某等人的缅甸护照及莫某1、晁某照片等进行辨认，均确认无误。3.被告人**嵋的供述证明：2016年12月，蒋洁胜让**嵋帮客户沈某办缅甸护照，王找老夏办理，老夏说需要13万元，王给蒋报价20万元。王向蒋洁胜要了沈某的照片等提供给老夏，后按老夏通知跟蒋约好时间让沈到云南瑞丽走便道到缅甸取护照，蒋说会陪沈一起去。老夏安排人员在瑞丽接蒋洁胜和沈某走便道到缅甸，王和老夏在缅甸木姐接到他们后一起去仰光，途中接上了姓杨的女子，姓杨的女子陪同沈去取了沈的缅甸护照并办了来华签证。沈某持缅甸护照回国，姓杨的女子说沈不会说缅甸话，怕被机场边检拦下来，还让王付了“买关费”。蒋洁胜说沈某要在国内以缅甸人身份办工作证，需要“三件套”，王联系老夏办了“三件套”直接寄给沈某。后蒋洁胜说他有渠道可以办理缅甸护照，主要针对因为买房限购想用外籍身份买房的客户，每本护照11万元，客户无需去缅甸，护照办好后客户可以选择邮寄回国，也可以自己去缅甸取，蒋会安排人在缅甸接应；如果客户后续办理工作证和工作签证需要“三件套”，蒋再向其收1万元。从2017年11月底开始，王介绍十个左右客户给蒋洁胜。曹某1给王介绍了郑某1、陶某、杨某1、黄某2、季某等5名客户办理缅甸护照，王都转手介绍给蒋洁胜，王收曹每本护照15万元，给蒋11万元，王收到曹某1转账共计75.8万元都是办理缅甸护照收取的费用。曹某1说郑某1是失信被执行人，想要在国内使用缅甸护照，要办外国人工作签证，王问蒋怎么操作，蒋说他可以安排郑从中缅边境便道偷渡到缅甸，到缅甸取了护照、办了来华签证后再用缅甸护照入境。王就把蒋洁胜的话通过曹某1转告郑某1，后来蒋向王要了郑的联系方式给了去云南瑞丽接应的人，蒋还给了办理外国人工作签证的黎小姐的电话，王把黎的电话给曹，让他们自行对接办理工作签证。许某是胡某找王办理缅甸护照的，王收胡某13万元，给蒋洁胜11万。办理沈某等7人的护照，其共赚取29万元。客户办理的缅甸护照上的照片是本人的，姓名、出生日期都不是本人的。其和蒋洁胜还为客户办过其他国家的护照，都是以捐赠名义办的护照（实为出钱购买）。**嵋的辨认笔录证明：**嵋辨认出蒋洁胜、曹某1及沈某、郑某1、陶某等人。**嵋对公安机关调取的其与曹某1、蒋洁胜之间发送的相关办理缅甸护照QQ信箱资料、陶某、杨某1、黄某2、沈某、郑某1等人的缅甸护照等证据进行辨认，均确认无误。4.被告人杨三囡的供述证明：其为中国客户办理缅甸护照、身份证、户口纸以及带客户从中缅边境偷渡到缅甸，其是通过吉某办理缅甸相关证件，由吉某安排客户持缅甸护照以“买关”方式回国。客户办理缅甸身份证、户口纸不需要本人到场，但有时会需要客户到缅甸移民局去面试申请护照，去中国驻缅甸使领馆申请来中国的签证，故会安排客户从云南便道去缅甸，持缅甸护照乘飞机回国。客户都是蒋洁胜介绍给其的，基本上每一名客户其收蒋洁胜8万元，给吉某6万元，只有一人因办的身份证是绿色缅甸当地华裔，其收蒋9万元，给吉某7万元。蒋洁胜通过工商银行卡向其转账付款，其用表妹林某的缅甸身份证开了农行卡并用该账户收款，有时也使用男友李某2的农行账户、农商信用社账户收款。其收取蒋洁胜的100多万元都是办护照和送人偷渡的钱。客户去缅甸的包车费、住宿等费用其另行向客户收取。其为蒋洁胜介绍的9人办理了缅甸身份证、户口纸、护照，接应其中8人从云南便道以偷渡方式前往缅甸办理护照。杨三囡的辨认笔录证明：杨三囡辨认出蒋洁胜、吉某以及李某1、何某3等人。杨三囡对通过其办理的周某、何某3、何某1、陈某1、陈某2、陈某3、蔡某、郑某1、李某1等9人的相关缅甸护照、身份证、户口纸以及其与蒋洁胜、周某、何某3、何某1等人的合影照片等书证材料进行辨认，均确认无误。杨三囡的身份确认材料、上海市公安局物证中心鉴定书、证人李某2的证言、杨三囡持户名为林某的农行卡、户名为李某2的银行卡在中国农业银行盈江支行交易时的视频录像等证据，印证了杨三囡供述的其不具有缅甸国籍，林某、李某2的相关银行卡由其使用的情况。5.证人周某、何某3、何某1（曾用名何某2）、陈某2、陈某1、陈某3、李某1、傅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都是为了突破买房限购通过罗婧婷办理缅甸护照，并在罗安排下去缅甸取护照的，缅甸护照的身份信息都是虚假的。他们在罗婧婷、蒋洁胜、杨三囡、吉某等人的安排下，或从中缅边境便道偷渡，或持缅甸护照偷渡，有的还多次偷渡。罗婧婷、蒋洁胜在他们出发前曾开会培训，蒋在微信里介绍杨三囡和他们认识，蒋还陪同他们多人去云南或在缅甸接应，杨三囡接送他们在中缅边境便道偷渡，杨三囡、吉某还带他们去移民局办理缅甸护照。为办理缅甸护照，他们支付给罗婧婷高额费用，还支付给杨三囡、吉某机票费、住宿费、“买关费”等。办理缅甸护照的费用，周某称其支付给罗婧婷30万元，何某3称其支付了30万元给中介马某，何某1称其支付了15.8万元，陈某2、陈某1、陈某3称各自分别支付给罗22万元，陈某3还称11万元尾款是通过朋友谢某支付给罗的，李某1称其支付给罗24万元，蔡某称其支付给介绍人颜某35万元，傅某称其支付给罗30万元。相关辨认笔录证明：周某等9人均能辨认出罗婧婷、吉某等人，有7人能辨认出杨三囡，6人辨认出蒋洁胜；9人对各自办理的缅甸护照、户口纸等材料均辨认无误。有关的转账记录、转账凭证、收据证明，周某支付给罗婧婷30余万元，支付给林某（杨三囡使用的账户）10,500元，支付给吉某2,650元；何某3转账给马某30万元；陈某1、陈某2转账给罗婧婷共44万元，还分别支付给吉某11,127元，陈某2支付给林某7,602元；陈某3转账给罗婧婷11万元，其朋友谢某转账给罗11万元；傅某支付给罗婧婷30.5万元；蔡某提供了支付给颜某10万元的转账凭证。6.另案被告人沈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因民事官司、欠税被限制出境、限制高消费，找做移民中介的蒋洁胜商量，蒋说可以办一本缅甸护照来解决问题。蒋洁胜把其介绍给东北人王小姐（经辨认系**嵋），听蒋说王是通过一个叫老夏的温州人办理的。其和蒋洁胜谈妥办一张缅甸护照费用为32万元。蒋洁胜向其收集了照片及身高等信息，后把办好的缅甸身份证、户口纸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其，告诉其可以从云南便道偷渡到缅甸去取护照。蒋洁胜陪其到瑞丽，有一个男子接他们到中缅边境，蒋说缅甸那边**嵋会接应其，后其在缅甸和**嵋及一个姓夏的男子碰头。**嵋陪其到移民局办理相关手续，护照办好后，**嵋安排其持缅甸护照从仰光机场回国。因签证有效期是30天，蒋洁胜说外国人就业证还没办出来，要其再去缅甸办延期，故其持缅甸护照乘飞机到仰光，入境时缅甸方面扣了其护照但放其入境，接其的一个女子帮其补办了一本护照。回国后，其通过蒋洁胜找的一个签证中介（经辨认系黎某1）办工作签证、居留许可证，因为新的工作签证来不及办，其根据蒋洁胜的指示再次持缅甸护照乘飞机到仰光办旅游签证，一个叫吉某的女子接了其，几天后，吉某把办好的旅游签证交给其，其持缅甸护照回国，付给吉某几千元的“买关费”。其持两本缅甸护照共出入境5次。沈某的辨认笔录证明：沈某辨认出蒋洁胜、**嵋、吉某等人。沈某对办理的两本缅甸护照、户口纸、身份证等证据进行辨认，均确认无误。银行转账明细单据、出入境记录、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沈某为办理缅甸护照，让其亲戚谢思秋、沈琼珍共转给蒋洁胜32万元。沈某持两本缅甸护照共5次出入境，时间分别为2017年1月11日、2月7日、2月15日、2018年4月25日、5月2日。沈某所涉民事案件及其因犯偷越国（边）境罪被判刑的情况。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其因被法院列为失信人员，想办理一本外籍护照来逃避限制，通过网上找到深圳XX移民公司，与该公司郑姓经理和一个姓曹的男子谈妥以25万元的价格办理一本缅甸护照。其把照片等资料发给郑姓经理，后郑发了缅甸护照照片给其，因为其是失信人员，不能用中国护照乘飞机，其决定走便道去缅甸拿办好中国签证的缅甸护照入境。其按照约定开车到瑞丽，期间有一名自称为杨某2的女子电话联系其是否来取护照，有人把其送到缅甸，并由吉某的手下“小倩”陪其到中国大使馆办理了签证，后其持缅甸护照回国。其要办工作签证，姓郑的男子还介绍了上海专门办签证的黎某1给其，其通过黎某1办理了工作签证。郑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郑某1辨认出深圳XX移民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某1及员工郑某2，为其办理工作签证的黎某1，为其办理缅甸护照的吉某。郑某1对公安机关调取的其缅甸护照、户口纸、身份证、境外人员临时住宿登记单以及其与“杨某2”（杨三囡手机号码）、吉某、“小倩”、曹某1、黎某1等人的手机微信或通话截屏等证据进行了辨认，均确认无误。有关的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申请书、郑某1持缅甸护照出入境记录、机票、宾馆住宿单、转账记录证明：郑某1涉及多起民事官司，没有偿还高额债务被申请强制执行。郑某1持缅甸护照从昆明入境，并使用缅甸护照住宿等。郑某1通过朋友次仁多吉转账给曹某126万余元，还通过微信转账给黎某1。8.证人揭某1（微信名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拘，后被免于起诉。其通过哥哥揭某2介绍认识黄某1，通过黄某1介绍找蒋姓男子（经辨认为蒋洁胜）帮其办理了缅甸护照。在蒋洁胜的安排下，其和一名女子一起从云南便道偷渡到缅甸取护照，由吉某安排女助手帮其办理了中国签证，后其持缅甸护照乘飞机回国。蒋洁胜又介绍了专门办理外国人工作签证的黎某2，其花费1万多元办理了工作签证。办理缅甸护照，其哥哥代其支付给黄某120万元。揭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揭某1辨认出蒋洁胜、吉某、黄某1。揭某1对其缅甸护照、身份证、户口纸及其手机微信截屏中与吉某等人为办理护照所互发的微信内容进行了辨认，均确认无误。9.另案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证明：郑某1、黄某2、陶某、杨某1、季某的缅甸护照是通过**嵋办理的。其中郑某1因为有经济官司不能乘飞机，不能出境，**嵋说可以通过云南中缅边境的便道偷渡到缅甸办理中国的旅游签证，其就把郑某1的联系方式给了**嵋，后听说郑在缅甸办了中国旅游签证后持缅甸护照入境的。其还通过**嵋的介绍帮郑某1在上海安排了签证中介办理工作签证。曹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曹某1辨认出**嵋。曹某1还辨认了其手机截屏中公司办理缅甸护照的广告、客户办理的相关缅甸护照、客户提供的办理缅甸护照所需的材料、XX商务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与杨某1、陶某等人签订办理缅甸护照的协议等，均确认无误。证人曹某2、黄某2、陶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转账记录单证明：黄某2、陶某的缅甸护照是通过曹某1办理的，费用均是25万元，缅甸护照、身份证、户口纸等材料都是寄给他们的。黄某2因涉嫌犯罪，为了方便逃到国外办理了缅甸护照。10.证人赵某、李某3、颜某的证言证明：他们都是罗婧婷公司的员工，根据罗安排招募需要办理缅甸护照的客户，对外报的底价是25万元左右，员工可以获得利润提成。他们为李某1、晁某、莫某1、蔡某等人办理过缅甸护照，莫某1已支付24万元，莫某1、晁某的缅甸护照已办好但还没有拿到。11.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V公司服务主管。经蒋洁胜介绍，公司为持有缅甸护照的沈某、郑某1、汪某（即揭某1）办理过工作签证。蒋洁胜还把黎某1的电话号码给过王小姐（**嵋）。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根据黎某1的吩附为客户办理过外国人工作签证。1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被告人蒋洁胜、罗婧婷、杨三囡等人手机微信、QQ邮箱内容、缅甸材料翻译件、缅甸联邦共和国驻华大使馆照会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人员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缅甸护照、身份证、户口本等物品依法进行了扣押。侦查机关对各被告人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恢复，发现有办理缅甸护照的联系信息等。蒋洁胜、罗婧婷、杨三囡等人与周某、陈某1、蔡某等人建立微信群，相互发微信（QQ）传发资料。周某等人的缅甸护照均为缅甸联邦共和国所发，身份信息均是虚假的。13.有关的银行转账明细单据、转账凭证证明：作案期间，罗婧婷转账给蒋洁胜228万余元，蒋洁胜转给罗婧婷12万元。**嵋转账给蒋洁胜328万余元，蒋洁胜转给**嵋32万余元。黄某1转账给蒋洁胜49万元。蒋洁胜转给杨三囡所使用的林某、李某2帐户112万余元，转给莫某2（吉某）177万余元，转给“邓某”“通某”“卫某”账户共计33万元。曹某1转给**嵋75万余元。14.蒋洁胜与吉某、**嵋之间的快递单据证明：蒋洁胜多次收到吉某从缅甸寄来的快递，蒋多次寄材料给**嵋。15.有关的出入境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缴款通知书证明：涉案人员的出入境情况。上海市出入境管理局对相关偷越国（边）境人员进行了行政处罚，并予以罚款。1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等人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重大犯罪嫌疑，于2018年5月9日将杨三囡抓获，5月10日分别抓获罗婧婷、**嵋。5月10日，蒋洁胜在获悉涉案同伙被抓获后主动由香港返沪香港返沪，当晚被公安人员在浦东国际机场候机楼抓获。证人李某2（杨三囡男友）、刘某（**嵋丈夫）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0日上午，李某4接到一名男子从香港打来的电话问杨三囡是不是被抓了。当日12时许，**嵋接到一名男子（蒋洁胜）打来的电话，大致内容是出事了。随后，**嵋给小曹（曹某1）打电话说他介绍的一个客户被公安抓了。证人张某（蒋洁胜妻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6日，蒋洁胜去香港，出发前订好了5月10日的返程机票。5月10日中午，蒋洁胜在香港打电话给她说一个姓杨的女子被上海的警察抓了，他可能被牵连，估计当晚或者第二天早晨要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当晚可能会晚点回来。证人陈某5（蒋洁胜朋友）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10日下午，蒋洁胜打陈某5电话说他在香港，当晚回上海，可能回上海后他会被公安抓捕，让陈找朋友某联系曾在一起吃过饭的“803”的人去机场接他，陈回绝了。陈问蒋出什么事了，蒋说是广东一个旅游公司介绍的两个人办签证出事了，陈让蒋回来把事情讲清楚，蒋要求出机场后和陈见面商谈。蒋洁胜与他人的微信联系记录证明：2018年5月10日17时21分许，对方表示自己不去浦东机场接蒋了。蒋表示今天晚上两人碰头再商量，估计公安人员不一定问其，但说不定明天会问其，其认为也没重要到出飞机就来找其，可能明天会来问其，故晚上要找对方商量，找人咨询。双方约在天山路碰头。蒋洁胜当庭称这是其与某的微信联系情况。综合控辩双方争议焦点以及本案的审查要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各名被告人参与出售出入境证件的份数以及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次数、人数经查，蒋洁胜至少向19人出售缅甸护照19份，组织其中12人多次偷渡；罗婧婷参与向11人出售缅甸护照11份，组织其中9人多次偷渡；**嵋参与向7人出售缅甸护照7份，组织其中2人多次偷渡；杨三囡参与向9人出售缅甸护照9份，组织其中8人多次偷渡。这有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查获的缅甸护照、有关的出入境记录、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嵋的辩护人认为王只组织沈某一人偷渡一次。经查，**嵋为牟利，通过他人为蒋洁胜介绍的沈某办理身份信息虚假的缅甸护照，组织沈某通过便道偷渡到缅甸，并于2017年1月持缅甸护照回国；为办签证延期，又于2017年2月组织沈持缅甸护照出入境；还参与组织郑某1通过便道偷渡到缅甸、持缅甸护照回国。上述事实，不仅有蒋洁胜、**嵋、沈某等人的供述以及证人郑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还有相关的出入境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嵋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二、关于各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经查，有关转账记录证明，蒋洁胜收到罗婧婷、**嵋、黄某1等人钱款共计500万余元，罗婧婷转账给蒋洁胜200余万元，**嵋转账给蒋洁胜300余万元，杨三囡收到蒋洁胜转账100余万元。四名被告人的供述证明，他们之间的钱款往来均是出售外国护照以及组织偷渡所收取的费用，所办理的外国护照身份信息都是虚假的。因此，可以认定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参与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均超过一百万元。蒋洁胜、**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出售出入境证件所得不应计入违法所得。本院认为，四名被告人在出售出入境证件的同时还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出售出入境证件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违法所得均属共同犯罪所得，依法均应予没收，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罗婧婷的辩护人认为认定罗非法所得数额应扣除罗返点给他人的部分。本院认为，罗婧婷返点给他人的数额并未查实，即使有返点，也是罗对其非法所得的支配，不应予以扣除。三、关于本案的定性公诉机关认为，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蒋洁胜的辩护人认为蒋的行为应构成偷越国（边）境罪。罗婧婷的辩护人认为罗的行为应构成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经查，蒋洁胜、罗婧婷、**嵋、杨三囡等人为牟利，非法向他人出售缅甸护照，还组织他人多次从中缅边境通过便道出入境或者持身份信息虚假的缅甸护照出入境，其行为同时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同时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根据四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其均应以处罚较重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定罪处罚。蒋洁胜、罗婧婷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四、关于是否区分主、从犯蒋洁胜、罗婧婷、杨三囡的辩护人均认为各自的被告人系从犯。经查，四名被告人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协作，相互配合，缺一不可，虽然各被告人在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中的“人数”“次数”“违法所得数额”等有所区别，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大致相当，并无主从犯之分。上述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五、关于被告人蒋洁胜是否有自首情节蒋洁胜及其辩护人认为蒋明知涉案而主动从境外回沪意欲自首，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经查，蒋洁胜系从香港抵达上海时被公安机关在机场抓获。从蒋洁胜的供述、证人张某、陈某5的证言以及蒋洁胜与他人的微信联系记录来看，蒋洁胜并未主动打报警电话投案或者委托家人、朋友代为投案，而是心存侥幸，约他人见面商谈、找人咨询。本案中证明蒋洁胜自动投案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蒋洁胜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六、关于被告人蒋洁胜、罗婧婷是否有立功情节蒋洁胜的辩护人认为蒋到案后能检举吉某以及老夏等人，有立功表现。罗婧婷的辩护人认为罗如实供述对公安机关查明本案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经查，蒋洁胜、罗婧婷到案后交代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不能据此认定为立功表现。故上述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洁胜伙同被告人罗婧婷、**嵋、杨三囡等人，出售出入境证件数量均为5份以上，均系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参与共同犯罪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蒋洁胜还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依法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蒋洁胜明知涉案同伙被抓仍主动从境外返沪，罗婧婷通过家属退赃20万元，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上述法律条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洁胜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7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罗婧婷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6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9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杨三囡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5年11月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各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及犯罪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马燕燕审 判 员  康 乐人民陪审员  黄 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朱哲灿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2.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4.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5.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1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第八条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同时构成骗取出境证件罪、提供伪造、变造的出入境证件罪、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