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176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钦堂，男，1962年12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浙江省天台县。被告人陈钦堂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倪国林，江苏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爱琴（系被告人陈钦堂之妻），女，1960年1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住浙江省天台县。被告人王爱琴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刚，江苏蓝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万赟（系被告人陈钦堂之子），男，1991年5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浙江省天台县。被告人陈万赟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盼盼，江苏九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犯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钦堂及其辩护人倪国林、被告人王爱琴及其辩护人周刚、被告人陈万赟及其辩护人吴盼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经预谋后，在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莘塔大街其家庭共同经营的“某某”浴室内，容留何某、曾某、徐某卖淫332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8640元。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在上述地点容留何某向周某、王某甲卖淫各1次、容留徐某向王某乙卖淫1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40元，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后，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爱琴、陈钦堂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共同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均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陈钦堂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陈钦堂构成容留卖淫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陈钦堂既往表现良好。3.被告人陈钦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陈钦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爱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王爱琴构成容留卖淫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王爱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王爱琴认罪、认罚。4.被告人王爱琴虽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万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陈万赟构成容留卖淫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陈万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陈万赟既往表现良好。4.被告人陈万赟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经预谋后，在苏州市吴江区黎里镇莘塔大街其家庭共同经营的“某某”浴室内，容留何某、曾某、徐某卖淫20余次。2019年3月27日晚，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在上述地点容留何某向周某、王某甲卖淫各1次、容留徐某向王某乙卖淫1次，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后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后，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爱琴、陈钦堂分别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后，其小姐妹介绍其到苏州市芦墟莘塔大街某某浴室上班，也就是卖淫，其电话联系老板娘，老板娘说卖淫一次收费170元,其拿90元。2019年3月26日中午其到了某某浴室,次日开始上班。2019年3月27日晚上，其向两名男子各卖淫一次，后被查获。平时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管理她们。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其小姐妹介绍其到黎里镇莘塔某某浴室上班,其电话联系老板,老板告诉其卖淫一次收费170元,其拿90元,店里拿80元。谈好后其便到了某某浴室上班。没有正规培训,老板是一对夫妻,他们的儿子也在管理这个店,还给她们发工资。2019年3月27日晚上，其向一名男子卖淫一次，后被查获。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小姐妹介绍其到苏州吴江一个浴室上班，其电话联系老板娘，谈好卖淫一次收费170元，店里拿80元，其拿90元。2019年3月19日晚上其到了莘塔某某浴室,第二天开始上班，到3月27日被查获。2019年3月27日当天，其卖淫8次，具体情况记不清了，店里的单子上都有记录的。店里有两种服务,一种是小活,就是给客人正规按摩,价格60元，其拿30元;另一种是大活,就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170元，其拿90元。4.被告人陈钦堂的供述，证实其和老婆在莘塔开设的某某浴室里有小姐卖淫，时间是从去年正月份开始到被查获。店里的服务有洗澡15元、戳背10元、按摩40元或者60元,还有就是小姐卖淫,也就是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卖淫一次含浴资共170元。被查获时店里一共有三个小姐,一个是东北的小姐,是2019年年前来的;还有一个叫“真真”,被查获前几天来的;还有一个叫“小何”，被查获前几天来的。其主要负责照看店，收钱、记账、招录小姐,其老婆负责看看吧台收钱,也记账。记账主要是其记得多。其儿子是2019年年前来店里打杂，帮忙看看吧台收银,有时候也要记账。其跟其老婆发工资给卖淫小姐,他们俩不在时其儿子看店、结账给卖淫小姐。民警扣押的笔记本也就是账本，主要是其老婆记账,有时候其也记账,账本没写时间，大概是2019年过年开始记的。账本中显示03、13、63、09、19、15、61是客人的号牌,中间这一行有写的15或者15后面打个勾,15表示浴资,15后面打钩就是这个客人做过嫖娼服务,左后一行打勾就是客人已经付钱离开。账本中间一行有的显示15+10或者15+20或者15+40等就是洗澡之后戳背或者仟脚等正规服务。店里红色的单子和白色的单子也是技师或者小姐做好服务后签单的单子,一般红色联给技师或者小姐,白色的是留给店里结账用的。单子中有“某某休闲浴室”字样,单子中的牌号就是客人的手牌号,日期是技师或者小姐做服务的日期,表格里面填写一个“真”后面打个勾的就是叫“真真”的小姐卖淫一次,写了一个“东”字打勾的就是东北那个小姐卖淫一次,写了一个“何”字再打钩的就是姓何的小姐卖淫一次。单子里写10下面打个横线的是技师做正规项目的单子。5.被告人王爱琴的供述，证实其和其老公在莘塔开设的某某浴室里有小姐卖淫，是最近两年开始的，一直到被查获。店里的项目有洗澡15元、正规按摩的60元,还有就是小姐卖淫含浴资一共170元，小姐分成90元，店里分成80元。被查获时一共有三个卖淫小姐,一个是东北的小姐,2个月前来的，跟其老公联系的;还有一个叫“真真”,前几天来的，跟其联系的;还有一个叫何某,也是前几天来的，跟其联系的。其老公主要负责照看管理店、记账、招小姐,其负责帮老公打杂,看看吧台收钱,也记账,他们两口子都给卖淫小姐发工资的。其儿子是2018年11月份到店里帮忙，管一下浴室,收收银,其跟其老公不在店里的时候其儿子负责管理店里的事情、给小姐发工资等。店里的笔记本也就是账本是其跟其老公记账的,有时候记时间,有时候不计时间。账本中显示03、13、63、09、19、15、61就是客人的号牌,中间这一行写15或者15后面打个勾,15表示浴资,15后面打勾表示这个客人做过嫖娼服务，或者就是女人去洗澡也是这样记录的,最后一行打勾的表示客人已经付钱离开。账本中间一行有的显示15+10或者15+20或者15+40等表示洗澡之后做擦背等正规服务的。店里红色的单子和白色的单子也是技师或者小姐做好服务后签单的单子,一般红色联给技师或者小姐,白色的留给店里结账用。单子中的牌号是客人的手牌号,日期表示的就是技师或者小姐做服务的日期,表格里面填写一个“真”后面打个勾的就是叫“真真”小姐卖淫一次,写了一个“东”字打钩的就是东北那个小姐卖淫一次,写了一个“何”字再打勾的就是姓何的小姐卖淫一次,其他单子就是正规服务的单子。6.被告人陈万赟的供述，证实其父母经营莘塔某某浴室，2018年11月，其女友怀孕，为方便照顾他们便住在父母的浴室里。其父母一边经营店,一边照顾其女朋友和其儿子,后来忙不过来了,其便帮忙打理浴室。其主要负责在一楼吧台收银,打扫卫生等等。其到浴室时浴室已经有卖淫服务了，卖淫一次价格170元。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小姐自己填服务单,一式两联,第一联白色,第二联红色,之后小姐把填好的白单子交到一楼吧台给其,红色的单子她们留着和浴室对账用。之后客人到一楼吧台付钱,其来收银。其父亲负责烧锅炉看浴室,其母亲和其一起管管吧台,和小姐对帐、发工资。账本一般是其填的,不过其父母在吧台的话,也会填写这个账本,这个账本是客人结账时候用的。第一竖列写上客人的手牌号,然后客人进去洗浴,有的接受小姐的快餐服务,小姐把某某休闲浴室的服务单填好拿给其,其在账本记上15，后面打个勾,代表这个手牌号的客人做了一个快餐服务,15代表15块的浴资,如果做快餐的话是免浴资的,在15后面加的10、20或者40表示正规服务诸如擦背、刮脚等。小姐填写的某某休闲浴室的服务单,单子上左上角的数字就是客人的手牌号,右上角就代表日期,中间的“东”、“何”、“真”代表卖淫小姐。2019年3月27日每个小姐做了几个快餐，也就是卖淫几次其没注意，根据单子来看，“东”做了8个快餐,“何”做了10个快餐,“真”做了8个快餐。上述事实，还有账本、记账单、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租房协议、房屋所有权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笔录、检查笔录、证人蒋某、周某、王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共同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至2019年3月期间，三被告人容留他人卖淫332次、非法获利人民币28640元的公诉意见，经查，第一、关于三被告人容留卖淫犯罪的时间，根据三被告人的供述及卖淫女的陈述，三被告人自2019年1月左右开始容留何某卖淫，2019年3月中下旬开始容留徐某、曾某卖淫。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2018年至2019年2月期间三被告人有容留二人以上卖淫的犯罪行为。第二、关于三被告人容留卖淫犯罪的次数，虽然三被告人供述，涉案账本中“15√”的标志均表示卖淫，但因该账本未标明日期等关键内容，经当庭讯问三被告人供述的记账时间不能相互印证，故不足以证实三被告人容留卖淫300余次。而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查获当天的记账单，因三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2019年3月27日三被告人容留卖淫20余次。第三、关于三被告人容留卖淫犯罪的获利金额，因公诉机关未提交收付款记录、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不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容留卖淫犯罪期间的获利金额为2万余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7日三被告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40元的公诉意见，经查，根据本案三名嫖客的证言，王某甲、王某乙未支付嫖资，周某支付嫖资170元，扣除卖淫女分成后三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应为80元。综上，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容留卖淫的次数及获利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陈万赟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钦堂、王爱琴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爱琴、陈万赟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陈钦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爱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万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钦堂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爱琴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万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扣押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严雪英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屠晓燕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