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4刑初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男，199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酉阳县。被告人邬创维，男，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龙门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4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龙门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杨华，广东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创维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桂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被告人邬创维及龙门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陈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30日2时许，被告人邬创维（××大排档店员）与被害人王爱在××大排档因商品支付问题发生争执继而使用拳脚互殴，后邬创维使用厨房菜刀砍伤王爱右面部及右前臂。经鉴定，王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创维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邬创维一年以上至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诉称，其长期在龙门县城从事装修行业。2018年11月30日，其因在龙门县××大排档被被告人邬创维打伤，在龙门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后因伤势严重住院治疗11天，从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11日，共花去医疗费用4765.76元。经医院诊断：1.面部口腔贯通伤；2.右前臂刀砍伤；住院期间1人陪护。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或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注意休息，注意加强营养支持，建议全休一个月并定期返院复诊。因被告人砍伤其面部，刀伤长达6cm，造成疤痕及面部神经麻痹，需长期进行疤痕美容和后续治疗，对其造成极大伤害和巨大的经济损失。为此，请求判令被告人邬创维向其赔偿18715.76元，其中医疗费4765.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100元/天×11天）、住院陪护人员费用1650元（150元/天×11天）、误工费8200元（200元/天×41天）、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被告人邬创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是一个病人，案发时是因为情绪激动才伤害了对方，且其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事实及请求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暂时没有能力赔偿。指定辩护人陈杨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创维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邬创维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3.受害人有过错；4.被告人在案发后明知他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待公安机关的处理，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患有癫痫病，被告人在案发时不清楚自己是否处于发病状态，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6.是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30日2时许，被害人王爱在位于龙门县龙城街道迎宾大道的××大排档选购商品后未足额支付商品价款，被告人邬创维因此与被害人王爱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殴打。双方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邬创维在××大排档的厨房拿出菜刀并砍伤被害人王爱右面部及右前臂。经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经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邬创维诊断为癫痫病，案发当时并非处于癫痫发作期，无意识障碍，作案当时及目前未获及精神病性症状；被告人邬创维在作案当时的辨认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完整，此次涉嫌故意伤害的行为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被告人邬创维因与被害人王爱斗殴，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被害人王爱受伤后到龙门县人民医院门诊和住院治疗，于2018年12月11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1天，出院诊断为：1.面部口腔贯通伤；2.右前臂刀砍伤；3.面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不适随诊或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注意休息，注意加强营养支持，出院后注意休息，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出院后建议全休1个月并定期返院复诊；3.出院带药。被害人王爱在龙门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期间支付医疗费共4765.76元。另查明，被告人邬创维支付了2000元医疗费给被害人王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公诉机关对其指控移交的证据材料（一）物证，菜刀一把，已随案移送。（二）书证1.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邬创维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龙门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邬创维不具有投案自首情节。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龙门县和天下酒店停车场内提取并扣押涉案菜刀一把。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邬创维因与被害人王爱斗殴，被龙门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三）证人证言1.证人邬某证言，2018年11月30日2时许，我在厨房炒菜时员工梁某1说有个人和我弟弟发生口角，我出去后看见王爱和邬创维在争吵。王爱买东西没给够钱且态度恶劣，邬创维不让王爱离开。王爱当时喝了点酒，他以前经常来消费，想到这次差一点钱，邬创维就不让他走很生气，于是恶语相向，还不时拍桌子。他们吵得很凶，情况继续升级，我劝邬创维先离开不要再吵。邬创维从收银台出来准备离开，王爱走过去打邬创维并将他推倒在地，我弟弟就起来还手，两个人打起来，我和梁某1无法完全将他们拉开。大约3分钟后，我和梁某1把他们拉开一段距离，王爱还不依不饶想打邬创维，邬创维就跑进厨房拿刀出来，王爱看见邬创维拿刀出来想过去抢刀，我过去抱住王爱，可是王爱比我强壮，我没能把王爱推走，梁某1去拉开邬创维也没成功。王爱想去抢刀，邬创维左右挥着刀，抢刀过程中，王爱被邬创维划伤面部。后两人倒在地上，并死死按着菜刀，怕谁再抢刀对对方造成伤害，我就劝他们冷静下来。过一会，王爱松开手站起来，邬创维捡起菜刀往后门跑并把刀扔了。王爱先用拳头打邬创维，邬创维又用拳头打回王爱，之后两人互相拉扯，邬创维见打不过王爱，就去厨房拿菜刀出来。2.证人梁某1证言，2018年11月30日2时许，我和老板邬某在××大排档厨房做事。我端菜到大厅时听到店员邬创维和一男子吵架，邬创维说对方买东西没给够钱，那男子大声喊找老板。我去厨房叫老板出来，之后一直在厨房做事。几分钟后，我在厨房听到收银台有打架声音，我出来看到邬创维和那男子在打架，那男子用拳头打邬创维，又拿起一张凳子往邬创维身上砸，后又拿桌子烤鱼盆砸邬创维，将邬创维按倒在地。我和老板邬某上前将他们拉开，邬某拉不住那男子，那男子还在打邬创维，邬创维见打不过那男子，冲进厨房拿一把菜刀出来往那男子冲过去想砍那男子，我们看到他拿菜刀马上去将菜刀抢走，争抢时菜刀掉在地上。那男子见邬创维手上没刀，用拳头和脚打邬创维，邬创维打不过他，就拿起地上的菜刀往那男子右边脸部砍了一下。接着那男子抓住邬创维的手抢菜刀，他俩在争抢菜刀时互相拉扯，然后那男子倒在地上，菜刀被他身体压着，邬创维按着那男子不让他动并叫那男子放手，那男子不肯放手，邬创维打了那男子几拳，那男子才放手。邬创维从那男子身下拿出那菜刀后往和天下停车场跑出去，将菜刀扔掉。（四）被害人王爱陈述，2018年11月30日凌晨2时许，我从和天下酒吧喝完酒后到××大排档买了23元水和烟，我只付了22元，售货的人不肯，我对他说“我和老板很熟，你叫老板出来，他不会收我这一元”，售货的人还是不肯，然后把卖给我的烟抢回去说“不给，你就不要走”。当时我很生气，跟他发生争执。后来他蹲下去拿了一个物品砸向我，我闪开了。他从收银台走出来时，我走上去用拳头打他头部。当时我喝醉酒，只知道后面我们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打到哪。我们打着时，××大排档的老板上来拉开我们，不久和我打架的男子又拿电磁炉砸向我，我用餐厅凳子挡住，接着和我打架的男子跑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朝着我走来，××大排档的老板上去阻止他但没用，和我打架的男子还是冲过来用刀砍我，我右侧脖子和肚子被轻轻地划伤后，对方还拿菜刀向我砍来，我用右手去阻挡时被砍伤，很快对方又用刀向我脸部砍来，我脸部被砍伤后，我把菜刀抢过来并摔倒在地，菜刀被我和他死死摁在地上，对方还用左手打我头部。过了一会，对方说“你放手我就不砍你”，并叫我躺着别动，我放手躺在地上，头有点晕，对方站起来又踢了我几脚。过了一会，我清醒了一点后，站起来往门口跑并报警。打架时，××大排档的服务员也在现场。我也用脚踢了对方。（五）被告人邬创维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30日凌晨2时30分许，我在××大排档收银台看档，有一男客人买了一瓶3元的怡宝矿泉水和一包20元的红色硬盒五叶神，但只付了22元，我对他说没给够钱不能走。那个男客人开始大声喊叫老板出来。我听到他说话很粗便说我也是这里的老板。那个男客人便大声讲粗口，我跟他吵起来。我哥邬某听到争吵便从厨房走出来说“一元钱算了，没必要吵”。因为那男个客人左一句“操”右一句“操”，我心里来气就说“一分也不能少”。我便从收银台走出去和那男个客人争吵，那个男客人一脚踹到我背后，我扯着他衣服然后用拳头往他身上打，那个男客人也用拳头打我。我哥和厨房师傅想将我们拉开，但他们拉不开。我和男客人打到厨房门前时，我被推倒在地，我见打不过他就随手在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冲出来，那个男客人见我拿菜刀就害怕了并走出厨房，我跟了出去，然后我们又在大排档内互相殴打，我用菜刀砍向男客人，过程中男客人有用手臂挡了一下，对方的手臂就被我砍伤了，之后男客人上前来抢我的菜刀，他抢过去之后，因为地滑摔倒在地上，我便将刀抢回，当时地上有一滩血。接着我拿着刀走到和天下酒店停车场，把菜刀丢了。我返回档口后，那个男客人已经走了。因为打架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我不知道自己打伤他哪个部位，也不清楚砍到什么部位以及怎么砍到对方的。争抢刀过程中那男客人脸部划伤了，我将刀抢回来时看到地上有一滩血迹。那男客人有使用过大排档内的塑料凳子砸我的头。（六）鉴定意见1.广东省龙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龙公（司）鉴（法活）字[2018]200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惠市二院精鉴所[2019]精鉴字第109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邬创维诊断为癫痫病，案发当时并非处于癫痫发作期，无意识障碍，作案当时及目前未获及精神病性症状；被告人邬创维在作案当时的辨认能力和自我控制能力完整，此次涉嫌故意伤害的行为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七）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东省龙门县的××大排档。2.辨认笔录，被害人王爱辨认出被告人邬创维，被告人邬创维辨认出被害人王爱。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材料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的主体资格。2.诊断证明书、外科出院记录、医疗收费票据、医药费用明细清单，证实王爱受伤后在龙门县人民医院的治疗情况及费用。3.工作证明，证实王爱在龙门县红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邬创维无视国家法律，使用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王爱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创维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邬创维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邬创维与被害人王爱因商品支付问题引发打架，被害人存在过错，酌情对被告人邬创维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提出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邬创维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创维有自首情节，经查，龙门县公安局民警接证人报警电话后赶往现场，被告人邬创维并未在案发现场等待公安民警处理，被告人邬创维及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邬创维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邬创维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邬创维因同一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邬创维除了对其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法承担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所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也存在过错，对其损失承担次要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要求被告人邬创维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予支持，但应依照法定范围和标准确定赔偿责任，超出法定范围或高于法定标准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4765.7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住院1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11天=1100元。3.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住院11天，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11天=1650元。4.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受伤后住院治疗11天，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误工费计算为53347元÷365天×41天=5992.4元。5.营养费：酌定营养费为500元。6.交通费：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其在龙门县人民医院治疗，必要的交通费是合理的，酌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300元交通费。以上1-6项损失合计14308.16元，被告人邬创维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人邬创维应赔偿10015.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因被告人邬创维已支付2000元医疗费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因此，被告人邬创维仍需支付8015.71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的诉讼请求，除本院予以支持的款项8015.71元外，其余诉讼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维护良好的社会治安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邬创维的犯罪事实、情节，根据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邬创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二、缴获的作案工具菜刀一把，由本院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邬创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合计8015.71元，此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丽芬审 判 员  梁敬科人民陪审员  罗荣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方晓彤书记员卿胡华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的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