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197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豪，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张家港市。2006年2月23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元；2008年9月16日因吸毒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2010年6月6日因吸毒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9月7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2年3月23日释放；2018年9月19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非法持有警械被张家港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君，江苏联合-合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豪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徐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豪及辩护人姚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吕豪将龚某租赁的苏Ｂ×××××别克威朗汽车质押给张某乙，借款9万元。2017年6月15日，龚某将自己的苏Ｅ×××××丰田凯美瑞汽车质押给张某乙并签订借款协议、汽车质押担保合同，借款14万元。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吕豪租赁浙Ａ×××××英菲尼迪QX50汽车并偷配车钥匙，用该车从张某乙处换回苏Ｂ×××××别克威朗汽车、苏Ｅ×××××丰田凯美瑞汽车，并以自己名义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承诺2017年6月20日还款。2017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吕豪因无力偿还借款，使用浙Ａ×××××英菲尼迪汽车原装车钥匙将该车窃走并于当日归还租赁公司，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吕豪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24万元，张某乙对被告人吕豪表示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吕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豪辩称其不构成盗窃罪：1、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英菲尼迪汽车不是张某乙的，而是租赁公司的，其已将车归还租赁公司，并没有占有；2、其客观上没有秘密窃取汽车，其取车前已告知张某乙，且其配车钥匙是为了自己方便用车并经张某乙同意；3、其和张某乙之间是借贷关系，前两辆汽车能够取走是因为其出具了借款协议，而不是用英菲尼迪汽车换回，该车只是借给张某乙使用，张某乙也知道该车是其租的；4、其有能力偿还借款，其在将车归还租赁公司后也与张某乙讨论过资金归还问题。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吕豪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便指控事实成立，吕豪的行为也不构成盗窃罪：1、吕豪将英菲尼迪汽车交付给张某乙使用属于借用关系，双方未就该车形成质押担保合同关系，张某乙未合法取得该车的质权。吕豪将该车开走并还给租赁公司，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损害张某乙的合法权益，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2、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标的为浙Ａ×××××英菲尼迪汽车，而吕豪租赁的英菲尼迪汽车未上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两车为同一标的；3、即使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成立，吕豪在将英菲尼迪汽车交给张某乙前先行配好车钥匙，说明吕豪没有向张某乙交付英菲尼迪汽车的真实意思，从吕豪行为的整体性考虑，其向张某乙虚构交付英菲尼迪汽车的假象，意图将前两辆车换回，而吕豪之后使用原装车钥匙将英菲尼迪汽车私自开走只是整个过程中的一个手段行为，不应当对这一手段行为定性为盗窃罪；4、案发后，吕豪亲属代为归还了张某乙的全部借款并取得张某乙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0日，被告人吕豪将龚某租赁的苏Ｂ×××××别克威朗汽车质押给张某乙，借款9万元。2017年6月15日，龚某将自己的苏Ｅ×××××丰田凯美瑞汽车质押给张某乙并签订借款协议、汽车质押担保合同，借款14万元。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吕豪租赁浙Ａ×××××英菲尼迪QX50汽车并偷配车钥匙，用该车从张某乙处换回苏Ｂ×××××别克威朗汽车、苏Ｅ×××××丰田凯美瑞汽车，并以自己名义重新签订借款协议，承诺2017年6月20日还款。2017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吕豪因无力偿还借款，使用浙Ａ×××××英菲尼迪汽车原装车钥匙将该车窃走并于当日归还租赁公司，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吕豪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24万元，张某乙对被告人吕豪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车钥匙、交易明细、手机截图、手机通话录音及说明书：我和吕豪是2007年认识的，不是特别熟的那种。2017年6月10日，我在自己纹身店里接到吕豪电话说他老板娘龚某要抵押一辆车借钱，但老板娘不好意思过来，让他替她抵押，我问了吕豪一些车的信息，吕豪说是一辆别克威朗，是龚某本人的，要抵押9万元，给我1万元好处费，我让他把行驶证以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带来，他答应的。第二天下午1点左右，吕豪开着这辆车到我店里，但是证没有带来，说手续不在车上，让我放心，不会赖账的，我看了车，想想和他也认识多年了，就相信他了。我给车拍了照片，吕豪给我打了一张借款条子，内容就是向我借款10万元，其中9万是真实借款，多出来的1万是利息，还款日期是6月19日，之后我拿了9万元现金给吕豪，他把车钥匙交给我就离开了。之后这辆车一直在我店那边停放的。6月14日，我又接到吕豪电话，说老板娘要抵押一辆她自己的丰田凯美瑞，借14万，到时还我15万，1万元算利息，说他人在澳门，让老板娘自己过来，我同意的。第二天中午一个女的开着凯美瑞到我店里，说和吕豪是朋友，自己急着用钱，我看了行驶证上是龚某的名字，我问她车之前有没有抵押过，她说没有，我还问她吕豪拿来抵押的别克是不是她公司的，她说是的。之后我让这个女的给我打了一张抵押轿车借款15万元的条子，规定还款日期为6月20日。我将对方身份证和银行卡拍照，之后我用手机银行向对方银行卡上转账14万元。6月18日下午，吕豪跟我联系说老板娘老公那边要用车，但是钱还不上，想用另外一辆车来换之前抵押在我那里的两辆车，我让他过来面谈，4点多的时候，他开了一辆英菲尼迪汽车带了一个男的到我店里，我们就在车旁边谈的。他说英菲尼迪是老板娘公司刚买的，现在钱还不上，但因为龚某老公那边要用车，想用英菲尼迪作为抵押，将前两辆车先拿回去，让我把之前两张条子还给他，重新给我打张条子，我让他提供行驶证等手续，他说新车牌照还没领，行驶证没办到，机动车登记证书拿去办车牌和行驶证了，我当时没想到他会骗我，就同意了，吕豪就给我打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但是没有写抵押英菲尼迪这辆车的事情。写好后我将之前两张条子都给了吕豪，吕豪将车和钥匙交给我，和一起来的男的把之前两辆车都开走了。这辆英菲尼迪是酒红色的，型号是QX50，出厂日期是2016年12月，没有上牌，车上放着临时牌照，之后这辆车就停在我店门口。6月21日晚上6点多，我发现英菲尼迪车不见了，就打电话给吕豪，他手机关机，我在将近8点的时候报警的，后来我在派出所看了监控，发现车是吕豪开走的。当晚11点22分，吕豪打电话过来，我问他为什么把车开走，他说他在澳门，怎么可能会把车开走，后来我们又陆续打了好几个电话，吕豪说他跟老板娘确认了车是老板娘老公开走的，说老板娘23日中午12点前会把25万元打到我卡上，还说如果老板娘不还我钱，他会双倍还我，并一直否认是他自己把车开走的。22日我又跟吕豪打电话，我提醒他开车时有没有看一下周围有没有摄像头，后来我说我在派出所了，他听了很担心，问我有没有立案，能不能撤案，承诺23日中午老板娘钱一定会到账。23日我和吕豪又多次通话，他说会到派出所和我当面解决，还说下午两点钱会到账，但之后再打他电话就不通了，他把我号码拉黑了，直到9月11日他被抓获。9月16日，他母亲李某把24万元钱还给我的。我一般是要有东西作抵押才会借款的，一般都是车子抵押。如果没有抵押物，得是很熟悉的人才行，而且利息会比有抵押物的高。我和吕豪算是认识的朋友，但不是特别熟悉的那种，他如果到我这边要空放（无抵押物），我肯定是不会给他做的，他也从来没有提出过空放。辨认出被告人吕豪。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英菲尼迪车钥匙、向龚某付款记录、2017年6月21日至6月23日与被告人吕豪的通话录音等。2、证人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吕豪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6月，我租了一辆别克车，吕豪知道后让我把车给他用两天，我就把车给他了，后来我问他要车的时候，他说被他抵押借了9万元钱。后来因为我着急用钱，想把自己的凯美瑞车抵出去借点钱，吕豪说想借钱的话，把车抵到他朋友那里，把他朋友的号码发给了我，我就跟他朋友联系的。对方问我车是不是自己的，我说是的，问我要借多久，我说十来天，还问我是不是吕豪介绍的，我说是，后来我到东莱找到对方，对方说吕豪和他讲好了借15万，我就问吕豪怎么是借15万，吕豪说你先借着，到时候再说，我和对方谈好借到手14万，1万元算利息，签了抵押合同，对方把钱转到我银行卡上的。我拿到钱后，吕豪让我借10万元给他用两天，我借了7万元给他，过了两天我让吕豪把钱还给我，因为我想把凯美瑞拿回来，吕豪让我不要管，让我和他一起去无锡，说朋友要结婚，去租个好点的车。到了无锡，吕豪租了一辆深色的英菲尼迪汽车，是新车还没上牌，我们回来后就分开了。到了晚上，吕豪和严某把别克和凯美瑞车都开到我家里，我问他是不是把钱还了，他说不给钱能拿到车吗，还说别克车再借给他用两天，过了几天我问他把别克车拿回来还给租车公司了。后来直到警察找我，我才知道英菲尼迪车也被吕豪抵给对方的。我问吕豪怎么回事，他说把英菲尼迪抵给对方，把之前两辆车都拿回来的，再后来英菲尼迪也被他开走了，对方不知道他偷偷开车的事。我又问严某，他说他开车带吕豪去找过那辆英菲尼迪。我当时的月收入也就是两三千元，吕豪当时没有工作，他经常去澳门赌博，我陪他去过好多次，他输了有一两百万，赌博的钱都是借来的，还有就是拿车子出去抵押。辨认出被害人张某乙。3、证人严某的证言：2017年6月18日左右一天下午，吕豪打电话让我帮他开一辆车，之后他开一辆深色越野车接了我，开到东莱一个大桥附近的纹身店，吕豪就跟老板讲话，我坐在旁边，具体他们讲什么我不太清楚，过了20几分钟，吕豪让我把停在店附近的一辆别克威朗开走，我开了一会，打电话问吕豪什么时候出来，他说一会就出来，后来我找到吕豪，看见他开了一辆凯美瑞，他说要换车，我就开凯美瑞，他开着威朗，把车开到了合兴龚某那里，就把凯美瑞留在她那边，之后吕豪开车送我回家的。6月21日晚上6点多，吕豪打电话让我去东莱接他，我接上他后他就给我指路让我送他，开了十几分钟到了东莱大桥纹身店附近，他让我停车，他就下车了，当我开车离开的时候听见吕豪开车的声音，之后我就开车回西门了，过了20分钟左右，吕豪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到西门，我说还在路上，之后我就上班了。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吕豪是我父母的干儿子，我们之间关系可以的。张某乙是在东莱街上开纹身店的，我们之间也认识好几年了，他和吕豪也是认识的。2017年5月底或6月初的时候，吕豪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张某乙的电话，问我他那边有没有钱可以借，我让他自己去问，就把张某乙的号码给他的。后来我给张某乙打电话说吕豪要向他借钱，张某乙问有没有抵押之类的，我让他自己和吕豪商量。当天晚上我在东莱街上逛，经过张某乙店门口的时候，看见吕豪站在店门口，进去问了后才知道是吕豪向张某乙抵押了一辆车然后借钱的事。后来一直到6月21日晚上，张某乙打电话问我有没有见到吕豪，说吕豪之前在他那边抵押了一辆车，但是这辆车现在被人偷走了。后来我也给吕豪打电话，但是电话是关机的。5、证人钱某的证言：2017年我在张某乙开的纹身店里工作的，6月份的一天中午，店里来了一个女的，进来就找张某乙，我听她跟张某乙讲是要抵押车给张某乙，张某乙问过那个女的车有没有抵押过，那个女的说没有，后来他们谈好了就离开店里的。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2017年年初，吕豪到我手底下干活的，主要就是我出差时帮我开车，还有帮我做做业务方面的辅助工作。我听他讲过去澳门玩百家乐什么的，他有个女朋友叫龚某，但这些我没有多问，他的个人债务情况我也不太清楚。2017年7、8月的时候，公安机关找他，我才知道他出了事情，他跟我讲是去找别人借钱，拿车子做质押，后来他拿租赁公司租来的车子去质押贷款，但是后来钱没去还，他把质押的车开走了，对方就报警的。7、证人贾某的证言：我知道龚某有一辆凯美瑞和一辆奔驰车。2017年夏天，她找到我朋友开的一家小贷公司，用凯美瑞车做流动抵押借了几万元钱，后来听说又把这辆车押给市区西门路一家小贷公司去贷款的，再后来车被她卖了。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租车记录结算单：我在神州租车公司上班，苏Ｂ×××××别克威朗汽车是我们公司所有的，2017年6月一个叫龚某的来租了这辆车，她当时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给我们登记。9、证人李某的证言、借款协议、谅解书、收条：吕豪是我儿子，他被抓之后，我才知道他的事。事发前他说在外面做生意，具体我也不清楚，他有时给我钱花，有时向我要钱。他前几年有辆丰田汽车，2016年被他卖掉了，之后他名下就没有房产和汽车了。他骗张某乙的24万元，我借钱帮他还掉了，对方写了谅解书。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吕豪与张某乙金额25万元的借款协议及张某乙出具的收条、谅解书。10、价格认定结论书：英菲尼迪QX50汽车价值人民币21万元。11、借款协议、汽车质押担保合同：2017年6月15日，龚某向张某乙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签订汽车质押担保合同。12、租车记录：2017年6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吕豪向一嗨租车无锡北塘店租赁英菲尼迪QX50汽车一辆，于2017年6月21日20时许归还。13、港澳通行证、护照：2017年6月15日至6月16日，被告人吕豪在澳门。14、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吕豪及龚某银行交易明细。其中，2017年6月15日，张某乙转账14万给龚某，龚某转账5万给被告人吕豪。15、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吕豪的前科劣迹情况。16、人口信息：被告人吕豪的身份概况。17、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2017年6月21日，张某乙至张家港市公安局东莱派出所报案称吕豪抵押在其手中的一辆英菲尼迪汽车被人开走。公安机关经侦查工作发现吕豪等人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9月11日将吕豪抓获。18、被告人吕豪的部分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6月，龚某租了一辆别克轿车，后来她说想把车抵押出去借点钱用，我就帮她将这辆车抵押给张某乙的，拿到9万元钱后我给了龚某6万，剩下的自己用的。过了半个月左右，龚某说要把自己的凯美瑞车抵押出去借钱，我当时在澳门，就帮他跟张某乙联系，之后龚某自己去办手续的，借了14万，因为当时我在澳门输钱了，我就跟龚某借钱，龚某转了9万元给我。过了几天，我回到张家港，龚某说想把抵押的车开回来，但暂时没钱还。因为没有东西抵押的话，张某乙是不可能将那两辆车还给我的，我就想到去租一辆好点的车，让张某乙相信我有偿还能力，再把之前那两辆车赎回来。后来我和龚某去无锡一嗨租车公司租了一辆红色英菲尼迪QX50越野车，车当时挂的是临时牌照。张某乙也看到我开这辆车的，过了两天他问我现在开什么车，我说开的是老板娘的英菲尼迪，然后我就跟张某乙说老板娘急着要拿回车子，但暂时没有钱还，能不能将之前抵押的两辆车先拿回来，张某乙说你把英菲尼迪给我玩玩。我想，英菲尼迪放在张某乙身边，到时还是还不上钱的话，这辆车肯定也拿不回来的，我就去配了一把车钥匙，第二天叫上严某，找到张某乙，我说之前的两辆车我先开走，我来担保，两天之后肯定还你钱，这辆英菲尼迪就放在你这里给你玩两天，张某乙同意的，我重新写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给张某乙，把之前的欠条和手续都拿回来了，约定两天就还钱。我把新配的钥匙给了张某乙，就跟严某把这两辆车开走了。我把英菲尼迪留在张某乙身边，就是为了让他相信我会还钱，虽然没有办手续，但也是一种保障，张某乙肯定也认为车子是算作抵押在他手里的，只不过因为朋友面子，临时周转一下，就说两天时间还钱，就没有做抵押手续。我也没告诉他车是租来的，因为告诉他的话，之前两辆车肯定拿不回来。过了两天我和龚某还是还不上钱，我问张某乙能不能先把英菲尼迪开走，他不同意，这时我就想直接把车开走，隔了一天也是6月的一天晚上6点左右，我让严某送我到东莱大桥，我下车后看到英菲尼迪还停在张某乙店门口，就拿原配钥匙将车开走到无锡还掉了。后来张某乙联系我，我开始没承认将车开走，他就报警的。我和龚某当时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去澳门赌钱输了有一百万，我们就是来回借钱，不停补漏洞，想着欠外面这么多钱，就想去澳门搏一搏，结果越输越多。辨认出被害人张某乙以及租赁英菲尼迪汽车的地点。关于被告人吕豪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乙证实吕豪是用英菲尼迪汽车作为抵押换回先前抵押的两辆车；证人龚某、张某甲证实听吕豪讲过将英菲尼迪汽车质押给对方，把之前两辆车拿回来，后将车偷偷开走；被告人吕豪也曾供述其把英菲尼迪汽车留在张某乙处是一种保障，张某乙肯定也认为该车算作抵押，其没告诉他车是租来的，因为告诉他的话，之前两辆车肯定拿不回来。结合被告人吕豪偷配汽车钥匙的行为、被害人张某乙发现汽车失窃后的反应以及与吕豪的通话录音等，可以认定被告人吕豪通过将英菲尼迪汽车质押给被害人张某乙的方式换回先前质押的两辆汽车。根据该车的租赁记录、机动车行驶证及被告人吕豪、被害人张某乙等人对该车的描述，可以认定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标的物与被告人吕豪租赁的汽车为同一标的物。被告人吕豪将其租赁的未上牌的英菲尼迪汽车交付于张某乙，该车质押价款与鉴定价值差异不大，质押价格合理，后其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秘密窃取被害人合法占有的财物，侵犯了被害人对该车的占有权，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吕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吕豪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对被告人吕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为严肃法制，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吕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婷婷人民陪审员  刘正刚人民陪审员  王国英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瑞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