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81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玉军，男，1983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4年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季鸿，山东旷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学龙，男，1988年5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非法采矿于2018年9月6日被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处以罚款人民币一万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盛大星，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常日，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玉清(曾用名韦国强)，男，1984年8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袁凤波，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钟安凯，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徐云良，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洪静，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强东，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徐建军，男，1970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莒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维海，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孙业会，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刑检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玉军及其辩护人李季鸿、被告人闫学龙及其辩护人盛大星、被告人韦玉清及其指定辩护人袁凤波、被告人徐云良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洪静、王强东、被告人徐建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维海、孙业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徐云良得知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有一套炼油设备，便主动联系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该三被告人决定合伙提炼毛油对外出售获利。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提供炼油设备，被告人徐云良出资26000元，利用被告人闫学龙在莒县租赁的一处土地，以废旧橡胶为原料，经过加热、蒸馏，非法提炼毛油，对外出售。2018年6月份，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徐云良雇佣被告人徐建军烧炉，在莒县提炼毛油场所非法提炼毛油，同年8月份因设备故障等原因，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徐云良停止提炼毛油。期间，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徐云良非法出售提炼的毛油获利65660元，提炼毛油过程中产生12吨炭黑样裂解残渣。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闫学龙雇佣被告人徐建军烧炉，在原提炼毛油场所继续非法提炼毛油。同年11月底，提炼毛油场所被当地政府部门查处，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闫学龙停止提炼毛油。期间，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闫学龙非法出售提炼的毛油获利177750元。同年11月26日，被告人韦玉军等人将之前（含同年6月至同年8月）提炼毛油过程中产生的共计36.34吨炭黑样裂解残渣通过王某出售到枣庄，获利6260元。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闫学龙单独雇佣被告人徐建军烧炉，继续在原提炼毛油场所非法提炼毛油，2019年1月14日被环保部门、公安部门联合查处。期间，被告人闫学龙非法出售提炼的毛油获利39850元，提炼毛油过程中产生的27.9吨炭黑样裂解残渣被公安机关扣押。另查明，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徐云良、闫学龙等人在非法炼油时，未采取相应的防散落、扬尘、渗漏等防治污染措施，部分焦油状废油从裂解炉设备中渗漏至地面，提炼毛油产生的炭黑状炼油废渣直接露天放置。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炼油设备一宗、油罐一个。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等文件，利用废旧橡胶提炼毛油过程中产生的裂解残渣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HW11（900-013-11），危险特性为“T”（具有毒性）。又查明，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于2019年1月14日被莒县公安局在查处现场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徐云良、徐建军于同年1月21日被莒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韦玉清于同年1月22日被莒县公安局电话传唤到案，该五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徐云良在明知炼油设备被扣押的情况下，将炼油设备中的连接管道拉走并作为废品出售，非法获利2500元。2018年6月至案发，被告人徐建军通过烧炉获得违法所得225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韦玉清退缴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徐云良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被告人徐建军退缴违法所得22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电子档案、随案移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关于对（小炼油）产生废渣是否为危险废物的说明、山东省环境保护厅对有关危险废物认定的批复、关于韦玉军等人污染环境案中裂解残渣性质的认定意见、手机短信、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微信截图及交易记录、日照市生态环境局莒县分局关于小炼油项目危险废物有关情况的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莒县综合行政执法局行政处罚材料等，证人王某、张某、黄某、毕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称重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图，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非法炼油活动，非法倾倒、堆放危险废物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侵害了国家对危险废物的安全管理制度，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韦玉军非法处置危险废物64.24吨及被告人韦玉清非法处置危险废物48.24吨存在不当，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闫学龙非法处置危险废物27.9吨，低于其实际参与非法倾倒、堆放危险废物数量，本院不再予以调整。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相互交叉结伙，共同实施了污染环境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建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徐建军，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玉军被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学龙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其被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并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被告人韦玉军、闫学龙、韦玉清、徐云良、徐建军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财物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韦玉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韦玉军不应对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闫学龙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及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韦玉军系自首，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闫学龙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闫学龙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闫学龙系自首，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韦玉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韦玉清系初犯、自首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炭黑样裂解残渣未露天堆放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云良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云良系自首，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云良系从犯，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建军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建军系自首、初犯、从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建军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玉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学龙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玉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建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云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徐云良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五千六百六十元，被告人韦玉军、韦玉清、闫学龙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八万四千零一十元，被告人闫学龙个人违法三万九千八百五十元，被告人徐云良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徐建军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韦玉清已退缴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云良已退缴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徐建军已退缴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2、扣押的炼油设备一宗、油罐一个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亮民人民陪审员  于月欣人民陪审员  徐新朋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尹玉香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