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0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镇胡湾村。法定代表人：陆菊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梅，江苏正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胡湾村旺盛路1号。法定代表人：陈建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污水处理厂，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东街8号。法定代表人：尤根福，该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扬，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政府黄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黄桥街道东街。诉讼代表人：孙伟为，该街道党工委副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扬，江苏同益大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科公司）、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污水处理厂（以下简称污水处理厂）、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政府黄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黄桥街道办）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以多项抽象行政行为证据否认本案当事人之间所形成的事实上的环保服务合同关系不当。办及污水处理厂和鑫科公司之间相互配合实施协调、指导、整合、接管、排污、服务、收费等工作，形成事实上的环境保护服务性合同关系。2、巨联公司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当事人之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环保服务合同关系。办在其中起主导作用，鑫科公司应按《情况说明》牵头为巨联公司协商解决补助问题。巨联公司被办在2012年9月关闭。3、巨联公司被关闭后不断向办反映情况，三被上诉人自2012年9月以来未给予巨联公司使用接管排污，已违反当初的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返还接管费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鑫科公司辩称，其没有收取巨联公司10万元接管费，由巨联公司支付污水处理厂，与鑫科公司无关。鑫科公司和巨联公司的协议是在办的要求下签订的，但协议没有履行。巨联公司未出钱建公共给水站，排污费也未支付给鑫科公司。污水处理厂、办共同辩称，巨联公司跟鑫科之间是一证一口的排污关系，两公司之间存在一个兼并的行为，基于兼并行为缴纳了接管费、泵房监控费、泵房设置安装费。污水处理厂和办与两公司之间的协议没有关系，巨联公司要求其承担费用无请求权基础。接管费10万元是基于两公司之间自愿达成的合并排污行为。污水处理厂基于两公司自愿组合进行了接管，费用包括施工材料、人工等，接管费是不予退还的。巨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鑫科公司归还巨联公司上交的10万元接管费及泵房监控费15000元和泵房设置安装费2882元；2、鑫科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自2012年10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算至付款日为止；3、鑫科公司、污水处理厂、办承担其显影线、蚀刻线、抛刷线、数控加工中心等设备从2013年计算至2018年计六年停工的经济损失每年按10万元计算合计60万元；4、被告方承担诉讼费用。巨联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一、①苏相环验(03)黄28号验收意见②320507349090排污许可证③巨联公司排污费交费凭证，证明其原有排污许可证并交排污费至2008年；二、①2008年9月污水处理厂、办缴纳接管费的有关规定一份②2008年9月18日企业组合协议一份③2008年4月承诺书复印件一份④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基于污水处理厂、办的指示，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整合成一证一口接管排污；三、①2008年11月5日巨联公司汇入鑫科公司10万元贷方凭证②2008年9月20日鑫科公司给巨联公司的结算单存根，证明①巨联公司汇入污水处理厂10万元接管费，②泵房监控费15000元，③泵房设置安装费2882元；四、2011年9月26日验收审批意见复印件一份，证明办决定关闭巨联公司，但是巨联公司到2016年才知道被关停；五、2018年12月11日办给予巨联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巨联公司于2012年被关闭，接管费等由鑫科公司承担；六、相黄办(2013)45号若干政策意见及律师函各一份，证明巨联公司曾要求解决补偿无果的情况；七、巨联公司设备照片，证明巨联公司自2012年9月以来停止生产；八、2009年、2010年、2011年纳税申报表及相应的缴付凭证（复印件），证明巨联公司2012年前纳税额在20万元左右，关闭企业后造成每年可得利益损失至少10万元以上。2011年缴税165053.77元，2010年缴税250460.13元，2009年缴税123950.96元，说明巨联公司的利润都是在100万元以上，现考虑到各种因素，巨联公司主张每年10万元的利益损失。鑫科公司质证意见：1、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2、证据三，泵房监控费15000元及泵房设置安装费2882元，收到，但是鑫科公司与巨联公司各自应承担的一半费用，相应费用鑫科公司已支付了相关单位，泵房监控系统已安装使用，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承担无依据。巨联公司汇入污水处理厂账户10万元，与鑫科公司无关；3、证据四、五、六、八是政府行为，与鑫科公司无关；4、证据七，鑫科公司不了解。污水处理厂及办质证意见：1、证据一真实，但与本案无关；2、对有关规定的真实性无异，但企业之间是自行结合，接管费是污水处理厂主管网按照规划线路途经接管企业任一边围墙，围墙至主管网接管由污水处理厂负担，围墙内的由企业之间自行处理。对于承诺书两份和企业组合协议是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之间经过自主结合后达成的协议说明，承诺书中也表述污水排放口自愿合并为一个，说明办并没有要求巨联公司挂靠在鑫科公司名下按照一证一口排污，是企业之间自行接口的；3、证据三付款真实，当时20万元是企业之间自主分配。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的结算凭证真实性无法核实，由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自行结算；4、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当时由苏州市环保局环境监察支队等部分出具验收意见，对巨联公司关闭，不是办关闭巨联公司；5、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污水处理厂出具；6、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该政策意见是在2013年11月20日发布，自发之日起实施，巨联公司在2012年9月关闭，无法享受该政策意见。巨联公司也不具备该政策意见当中的情形；7、证据七真实性无法核实；8、证据八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巨联公司以此证明其损失，并要求污水处理厂、办承担其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巨联公司在2011年9月被联合验收小组关闭，污水处理厂、办并无过错，无需承担其经济损失。鑫科公司提交的证据有：一、统一排水口分担细则一份，该费用（63800元）已经打入污水厂指定的账户内。当时巨联公司提出的2万余元的费用是依据环保的要求，打入污水处理厂指定的苏州科敏环境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内。其支付的63800元包括了巨联公司承担的22242元以及其他需要交纳的费用，提交支票存根；二、通知一份，说明泵房监控系统每个企业3万元，鑫科公司与巨联公司各半承担。泵房监控系统由污水处理厂安排相关公司安装，提供发票一份，显示安装单位为苏州百硕自动化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巨联公司对鑫科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污水处理厂及办认为证据一无法核实，对证据二无异议。办提交如下证据：苏州市整治违法排污企业保障群众健康环保专项行动领导小组（苏环专2008）1号文件复印件一份、关于成立电镀线路板企业集中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复印件（相黄委2008）25号文件）、关于批准同意转发《黄桥电镀、线路板企业废水处理排放水二次治理准入条件》的通知复印件一份（相黄办2008）34号文件），证明为了贯彻（苏环专2008）1号文件的有关精神，如期完成市级挂牌督办实事工程项目开展了相应的工作。巨联公司质证认为：这些文件都是环保整治方面的，对于环保整治这方面的文件作为原告可以理解和支持。这些文件都是抽象行政行为，并非针对巨联公司的具体行为，因此以这些文件试图将本案推到行政行为方面去理解，其认为是不适当的。鑫科公司对办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认为巨联公司是挂靠企业，鑫科公司一直催促，但是巨联公司一直不配合环保局进行环保验收，达不到验收标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办根据上级政府有关环境污染整治的通知精神，对电镀、线路板企业集中整治。苏州市相城区电镀板协会及苏州市相城区黄桥电镀商会提出了黄桥电镀、线路板企业废水处理排放水接管二次治理准入条件（下称准入条件），共六条，其中第三条提出接管企业需具备下列基本条件之一方可进入：（一）2007年度业绩销售超1000万元（二）实缴税金100万元以上。办下发相黄办（2008）34号通知，对该准入条件予以同意。苏州市相城区工作委员会下发相黄委（2008）25号文件，成立电镀、线路板企业集中综合整治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领导小组）。领导小组及污水处理厂对接管企业建预处理排放水集水池及缴纳接管费于2008年9月20日作出有关规定，共五条，其中第一条明确每一企业交纳接管费20万元，接管水量按环保部门原核定的准入企业废水治理设施日处理量计算，水处理计量、费用等另行补充规定。污水处理厂下发的一份通知中明确集水池泵房监控系统每一企业收3万元，各提升泵的安装费用以提升泵安装单位提供清单，金额以企业确认金额支付。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自愿组合，按一证一口排污。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签订《企业组合协议说明》，约定：按电镀、线路板企业废水处理排放水接管二准入条件的要求，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与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自愿合并为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二企业有关环保污水方面业务及营业执照正在注销）。2007年鑫科公司完成销售682.75万元，上交国、地两税53.99万元。巨联公司完成销售235.89万元，上交国、地两税20.63万元,组建合并后符合黄桥电镀线路板企业污水处理放水接管二次治理准入条件。2008年9月28日，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共同向相城区环保局、作出承诺书，根据相黄委（2008）25号、相黄办（2008）34号文件，积极响应参与街道电镀、线路板企业综合整治工作，目前被兼并企业营业执照正在办理注销或变更手续，承诺至08年10月3日完成。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共同承诺污水排放口自愿合并为一个，承诺在10月30日前接通排污。为此，在鑫科公司安装了泵房监控系统，泵房监控系统费用3万元、安装费5764元，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各半承担，由鑫科公司统一向污水处理厂等单位支付。2008年11月5日，巨联公司支付给污水处理厂接管费10万元。还有10万元接管费由鑫科公司承担。2009年9月20日，鑫科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建明向巨联公司书写了一份结算凭证，共中明确巨联公司承担泵房监控1.5万元，安装费2882元。鑫科公司另于2009年9月出具统一归口排污费用分担明细一份，由巨联公司承担支付的费用计22242元（含泵房监控1.5万元、安装费2882元、排水管费用750元、环保排污费2245元、09年用水费用545+820），对此巨联公司付给了鑫科公司。庭审中，巨联公司称其交纳排污费至2011年12月，鑫科公司无异议。2011年9月26日，苏州科技学院、苏州市相城区环保局监察大队、苏州市环境监察支队、黄桥环保办等部门，作出环境保护工程（设施）验收意见，共四条，其中第三条：企业已按整治意见拆除三条生产线，并关闭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对此验收，巨联公司法定代表人称当时是来看了一下，但并无答复，其未收到书面材料，其到2016年才知道被关停，2016年春节时污水厂的厂长和镇环保办一个顾姓人员说不能做了，如果再做要刑事拘留，通知到村里去，村里要其到环保办拿材料，到镇环保办才拿到验收意见，告诉其公司已在2012年关停。巨联公司实际于2012年9月关闭，污水处理厂及办对此无异议。以上事实，由巨联公司提供的企业组合协议说明一份、承诺书二份、结算凭证一份、汇付10万元凭证一份、缴纳接管费的规定一份，鑫科公司提供的统一排水口分担细则一份、污水处理厂的通知一份、发票一份，办提供的苏环专（2008）1号文件、相黄办（2008）34号通知及准入条件一份、相黄委（2008）25号文件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审理中，巨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相黄办（2013）45号文《关于电镀（线路板）企业转移、转型发展的若干政策意见》，该文件由办于2013年11月20日下发，共六条，其中第五条：对主体企业支付的污水接管费2008年6月接每户收费2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提前转移或转型企业的，则以提前时限每年按25000元以予补助。办认为，该文件自发布之日实施，巨联公司于2012年9月已关闭，无法享受该政策意见，巨联公司也不具备该政策意见当中的情形；巨联公司另提交了由苏州市相城区办事处环境保护办公室于2018年12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称，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下属挂靠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于2008年上交10万元接管费于黄桥污水处理厂，该企业于2012年9月关闭，接管费补助事宜等待苏州市鑫科电子有限公司进行补偿时再协商补助。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巨联公司明确本案其是基于与哪个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而提出诉讼请求。对此巨联公司称，是基于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产生的一证一口排污的关系，由巨联公司和三个被告形成的环保、排污、处理合同，实际形成事实上的服务合同，巨联公司认为三个被告都是共同的服务方，属于一个服务合同关系，要求法院作出认定。鑫科公司认为，巨联公司的关闭与其无关。污水处理厂、办认为，其与巨联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因环境整治的要求，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自愿组合形成一证一口排污。一审法院认为，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响应政府环境整治的要求，经自愿协商签订《企业组合协议说明》并出具承诺书，相互间建立一证一口排污的合同关系，本案审理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据此作出相应裁判；泵房监控系统费用及安装费用是为了一证一口排污，由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共同承担并需支出的费用，双方各半承担，泵房监控系统已安装投入使用，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归还泵房监控费及安装费并支付相关利息，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巨联公司根据污水处理厂的通知，向污水处理厂交纳了接管费10万元，该款并非由鑫科公司收取，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归还该10万元并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巨联公司的关闭与鑫科公司无关，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承担经济损失60万元无事实依据，更无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驳回；污水处理厂、办与巨联公司和鑫科公司之间建立的合同关系无关，巨联公司要求污水处理厂、办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该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判决：驳回原告巨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11416元，由原告巨联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巨联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污水处理厂《通知》和2009年7、8月份鑫科公司的《污水处理、净水结算明细清单》，拟证明鑫科公司每月按约向污水处理厂支付包含巨联公司的污水处理费。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鑫科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其先预付18150元污水处理费，每月的污水处理费用从预付款中扣除。污水处理厂、办质证意见：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无法证实污水厂与巨联公司有合同关系。本院认证意见：巨联公司二审举证并非新证据，且仅证明鑫科公司交纳污水处理费的事实，该举证不影响一审事实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巨联公司与鑫科公司自愿签订的《企业组合协议说明》及承诺书内容显示，两公司合并为对外以鑫科公司名义排污的合作合同关系，对一证一口排污费用也进行了分担。其中泵房监控系统费用、安装费用是为了安装并投入使用泵房监控系统，两公司均已实际履行，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归还应由其承担的费用及利息无合同依据。巨联公司向污水处理厂交纳的接管费10万元系污水处理厂为企业安装管道及排放口所需支出，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归还该10万元并支付利息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巨联公司被关闭是由环保部门作出的行政执法行为，与鑫科公司、污水处理厂、办均无关，巨联公司要求鑫科公司承担赔偿其关停损失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污水处理厂仅为企业提供排污服务，与本案两公司的合同关系无关，也未与巨联公司直接建立服务合同关系。至于巨联公司要求的政策性补助并非基于两公司的合同关系，且即便办的情况说明成立，巨联公司也未能举证鑫科公司已获得环保补偿具备分配条件。综上所述，巨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16元，由苏州市巨联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