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4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瑞香，女，汉族，1958年9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全水，男，汉族，1958年1月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景英，女，汉族，1961年3月12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良中，河南致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乐积，河南致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瑞香、许全水因与被上诉人罗景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5民初19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瑞香、许全水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罗景英起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起诉。本案中罗景英起诉的150万元及30.9万元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罗景英所主张的2011年10月17日出借给马瑞香、许全水的200万元借款的证据不成立。根据民诉法解释第247条规定，原审法院审理该案件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依法驳回罗景英的起诉。二、一审认定“许全水、马瑞香辩称的2011年10月17日，罗景英转给马瑞香的210万元，系双方合作应分得的款项”理由不成立是错误的。因为双方是2011年1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且协议约定了转款的时间，最后一笔应付款是在2011年10月15日，罗景英也只能是在收到款项后的第二天向马瑞香、许全水转补偿款合情合理。三、罗景英存在非法放贷行为，本案借贷关系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四、（2019）豫01民终652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五页认定罗景英递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马瑞香之间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存在。五、本案中罗景英要求偿还的款项已经经另案法院多次审理，并认定罗景英与马瑞香之间除了170万元的借款，没有其他借款事实存在。罗景英辩称，一、一审法院根据罗景英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并结合已经进行的诉讼情况，认定本案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二、罗景英主张的利息损失30.9万元，系马瑞香与其女儿许福丽以不当得利为由要回的实际损失。三、罗景英与马瑞香、许全水合作开发项目，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与终止合同》后已履行完毕，马瑞香、许全水称2011年10月17日的200万元借款是项目分成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四、2011年1月14日，罗景英通过银行转账向马瑞香出借170万元，罗景英与马瑞香、许全水之间存在一个借贷170万元的法律关系；2011年10月17日，罗景英通过银行转账向马瑞香转账200万元，罗景英与马瑞香、许全水之间存在一个借贷200万元的法律关系；五、马瑞香单独伙同其女儿许福丽以借贷或者不当得利为由要回已经偿还的本金及利息后才引发本案诉讼。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其中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计算，自2013年8月6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计算，自2014年1月7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2、二被告偿还原告2011年10月17日出借200万元的利息30.9万元及损失（其中损失以25.9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3年4月19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罗景英诉马瑞香、许全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罗景英请求判令马瑞香、许全水偿还罗景英借款本金170万元、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之间的利息178500元，2017年3月16日之后的利息按借款本金170万元、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款日止。一审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民事判决书。法庭审理笔录部分载明：被告马瑞香陈述“原告的陈述不是真实的，2008年二被告并没有借原告现金200万元，与该案有关借贷是2011年1月14日原告转给被告马瑞香174万元，其中10万元是原来原告欠马瑞香的，实际转款是164万元。到2014年1月6日，被告马瑞香已经偿还原告30万元，原告所述2012年归还的利息也是170万元的，与该案无关系的。实际情况是该案2011年1月14日发生的164万元的月息1分5的借贷关系。2014年1月6日该笔借贷已经偿还过30万元，所以该笔借款只剩134万元本金”。审理查明部分载明：罗景英与马瑞香之间存在经济往来，2013年之前，被告马瑞香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发生后被告曾归还原告30万元，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自2012年1月17日起，被告马瑞香按照每月25500元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已支付至2016年8月15日。另查明，2013年1月15日马瑞香向原告补出借款条一份，借款条载明：“兹有马瑞香借罗景英人民币200万元，月息1.5%使用时间12个月先付利息，到期后准时归还本金。借款人马瑞香利息已付，收款人罗景英，2013年1月15日”。被告马瑞香、许全水于1982年9月17日在民政局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中载明：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该案中的债务产生于马瑞香、许全水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许全水理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被告辩称借款本金为134万元，计算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判决如下载明：被告马瑞香、许全水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6年8月16日起支付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后被告马瑞香、许全水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豫01民终808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次法庭审理笔录部分载明：？上诉人，根据你方上诉的补充意见主张13年、14年通过他人还款，而刚才你方陈述不欠借款，两者陈述相互矛盾，作何解释。上诉人：在2011年1月14日上诉人确实收到过被上诉人转款174万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有无新证据向法庭提交。上诉人：……第三组证据罗景英和祭城镇政府签订的《祭城镇邻里中心开发建设协议》、罗景英和许全水签订的《补充协议与终止合同》证明在2005年和2011年期间，罗景英和许全水合作投资建设邻里中心，这期间许全水收到的罗景英转款都是，双方合作投资建设邻里中心应分得的款项，并不是向罗景英的借款。？上诉人，截止2013年1月15日你方欠被上诉人多少欠款。上诉人：124万元。？上诉人，在2013年1月15日之后你方共还款多少元。上诉人：共计还款130.9万元。？被上诉人，你是否收到许福丽向你方转款的款项，该款项是何款项。被上诉人：收到款项。？被上诉人，你方与许福丽有何关系往来。被上诉人：需要核实，五日内给法庭书面答复。？被上诉人，郁青风和你方是何关系。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被上诉人，你方于2014年1月6日是否收到还款30万元。被上诉人：我们回去落实一下。第二次法庭审理笔录载明：？被上诉人你方称许福丽的打款只是还其他借款有何依据。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除本次借款外还有其他借款交易存在，其他交易款项在上诉人归还完毕后借款凭证以销毁，许福丽系上诉人女儿，被上诉人收到的许福丽的打款系归还其他款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其他款项归还结算完毕后，债权凭证交换或销毁。？被上诉人你方主张还存在其他借款，这些借款的金额期限是多少，有何依据。被上诉人：因被上诉人调取的银行流水最早只能达到2011年1月份，故被上诉人能举证的借款交易为上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的交易对手表查询中出借的三笔款项，其他交易发生在2011年之前。？被上诉人是否认可郁青风所收30万元是上诉人支付该案借款的款项。被：认可该30万元在起诉时已经扣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陈述有何意见。上诉人：在2013年1月15日之后上诉人已经归还过150万元本金，包括通过许福丽支付的120万元及郁青风支付的30万元，该部分款项应当从借款金额中扣除。同时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从2013年之后到2016年8月6日共计116.6万元。对被上诉人陈述有异议，双方不存在其他借款，许福丽支付的就是2013年1月15日那笔借款，郁青风那笔是2014年1月6日支付的。所以被上诉人在起诉时没有扣除。其中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从罗景英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看，马瑞香按照22500元向罗景英转款，该款项与罗景英诉请的借款本金170万元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22500元的数额相吻合，上述证据相互关联，互相印证，一审认定罗景英与马瑞香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二审中，马瑞香、许全水提交了银行转账流水，主张在2013年、2014年期间委托许福丽多次向罗景英转款共计150.9万元，并通过郁青风账户向罗景英转款30万元，上述款项系支付该案借款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马瑞香、许全水在一审中称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辩称理由，并未主张上述还款付息的行为，其一审答辩内容与其二审主张不相一致，马瑞香、许全水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并非发生在马瑞香与罗景英之间，且罗景英亦不予认可，故马瑞香、许全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上述转款系偿还该案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罗景英与许福丽之间、马瑞香与郁青风之间转款的经济往来，当事人若有争议可另行解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许福丽（被告马瑞香之女）诉罗景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豫0105民初3217号，许福丽请求判令罗景英返还许福丽人民币150.9万元及利息（以25.9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1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上述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5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3217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3年4月19日、2013年8月6日、2014年1月21日，许福丽通过中信银行分别向原告转账25.9万元、120万元、5万元。其中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民事判决书已对马瑞香与罗景英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进行了认定，并判决马瑞香偿还罗景英的借款及利息。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1民终808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罗景英与许福丽之间转账并非偿还马瑞香与罗景英借款本金及利息，另罗景英与许福丽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罗景英收取许福丽的150.9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如下载明：罗景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许福丽150.9万元及利息。罗景英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民终102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豫0105民初3049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原告收取许福丽支付的150.9万元，符合不当得利的四个构成要件，构成不当得利，故许福丽请求原告返还150.9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罗景英辩称许福丽支付的120万元是代马瑞香偿还的另外一笔170万元的借款，与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及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05民终8084号罗景英起诉马瑞香的170万元并非同一笔借款的理由。因马瑞香和许福丽均予以否认，且罗景英又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罗景英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罗景英辩称的许福丽支付的另外30.9万元系受委托向罗景英支付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罗景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马瑞香另外一笔借款利息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判决如下载明：罗景英返还许福丽150.9万元及利息。罗景英不服上述判决，再次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1民终65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马瑞香诉罗景英、郁青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案号为（2018）豫0191民初10228号，马瑞香请求判令罗景英和郁青风返还欠款30万元并自2014年1月7日按照月息1.5%向马瑞香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止。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10228号民事判决书，其中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该案的争议焦点为罗景英与许全水、马瑞香民间借贷纠纷诉请中的170万元是否已经扣除了该案的30万元，罗景英称2011年10月17日，罗景英向马瑞香出借200万元，在2013年1月15日马瑞香对该笔借款出具借款条一份，该笔借款在收到郁青风（2014年1月6日）代还的30万元以后，马瑞香在2014年2月19日-2016年8月15日，按照剩余170万元本金，1.5%的月息每月按时支付。马瑞香在2017年7月12日的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笔录中称郁青风那笔是2014年1月6日支付的，所以罗景英在起诉时并没有扣除。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民事判决中载明：2013年之前，马瑞香曾向归还罗景英30万元，原被告之间的纠纷已经过多次审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已通过其他途径偿还该30万元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定即该案的30万元系偿还的该30万元。判决驳回马瑞香的诉讼请求。后马瑞香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258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外，另查明部分载明：根据（2017）豫0105民初10200号民事案件庭审笔录显示：1、罗景英在一审庭审中叙述借款的经过时说：2013年前罗景英向马瑞香出借200万元，利息月息一分五，截至2013年1月15日罗景英与马瑞香重新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金额200万元，月息一分五，先付利息，该借条出具时，实际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70万元。2、法庭在询问罗景英170万元是怎么计算时，罗景英陈述罗景英诉称马瑞香归还过30万元，归还的日期和方式因为时间太早，无法查证。罗景英提供的流水交易利息查询单上，最早按照170万元本金，一分五月息是2012年1月16日，30万元是在这个日期前还的。3、一审法院（2017）豫01民终8084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部分陈述“罗景英与许福丽之间、马瑞香与郁青风之间转款的经济往来，当事人若有异议可另行解决”。4、针对郁青风所收30万元，罗景英陈述在起诉时已经扣除。一审法院认为部分载明：对该30万元，罗景英称已在起诉时予以扣除的抗辩，系根据马瑞香主张该转款发生在借条出具后应予扣除后提出，在此前其自述于2013年1月15日重新出具借条时双方本金为170万元……，30万元是在2012年1月16日之前还的。结合该款转款日期在马瑞香向罗景英出具借条之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罗景英在另案起诉时扣除的并非该30万元。判决如下载明：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民初10228号民事判决；罗景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瑞香欠款30万元并相应利息（利息自2014年1月7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案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150万元交付系2011年1月14日转款174万元，其中170万元是借款，另外4万元是当时我们合作时被告多支付的4万元，然后我退还给被告。170万元在2012年9月29日偿还50万元本金，剩下120万元，2013年8月6日马瑞香委托许福丽转款120万元，由于许福丽以不当得利起诉，实际120万元没有得到清偿。另外30万元是2014年1月16日马瑞香通过案外人郁青风向原告转款30万元，这个30万元在原告对2011年10月17日出借的200万元本金中进行了扣除，后高新区法院做出判决认定该笔30万元判决原告偿还马瑞香，该判决导致2011年10月17日出借的200万元中30万元未实际得到清偿。原告又陈述出借的200万元交付系2011年10月17日转账支付21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借款。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2011年1月14日，原告通过尾号2779的账户向被告马瑞香尾号为5743的账户转款174万元。2012年1月17日、2012年2月16日，原告尾号为2745的账户分别进账25500元。2012年3月15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12月15日、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18日、2013年6月16日、2013年7月17日、2013年8月6日，许福丽尾号为3731的账户向原告分别转款25500元、255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8000元、120万元。2012年4月11日、2012年7月17日、2012年8月19日、2012年9月29日、2012年11月17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2月7日，马瑞香尾号为5955的账户分别向原告转款170500元、25500元、25500元、50万元、1800元、16200元、18000元。原告陈述50万元、120万元还的是2011年1月14日借款170万元中的本金，其余是按月支付的利息。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2011年10月17日，原告通过尾号为2745的账户向被告马瑞香尾号为5955的账户转款210万元。2013年4月19日、2014年1月21日、2014年3月17日，许福丽通过尾号为3731的账户向原告转款259000元、50000元、25500元。2014年2月19日、2014年4月7日、2014年5月19日、2014年6月17日、2014年7月17日、2014年8月16日，马瑞香尾号为5955的账户分别向原告转款25500元。2014年9月18日，马瑞香尾号为5955的账户向原告转款15500元。2014年11月13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2月13日，马瑞香尾号为9899的账户分别向原告转款25500元。2015年1月14日，许胜刚尾号为3472的账户向原告转款25500元。2015年3月16日、2015年4月18日、2015年5月18日、2015年6月27日、2015年7月26日、2015年8月17日、2015年9月14日、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1月18日、2015年12月19日、2016年1月25日、2016年2月23日、2016年5月17日、2016年6月16日、2016年7月18日，马瑞香尾号为2368的账户分别向原告转款25500元。2016年4月6日，马瑞香尾号为2368的账户向原告转款51000元。原告陈述“许福丽转款的259000元、50000元系付2011年10月17日20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4年1月6日，郁青风转款30万元，系还的本金。其余转款系按月支付的剩余170万元本金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案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并结合已进行诉讼的情况，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有关规定。二被告相应答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关于2013年8月6日许福丽向原告转款的120万元及2014年1月16日郁青风向原告转款的30万元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构成不当得利并判决罗景英分别返还许福丽150.9万元及利息和返还马瑞香欠款30万元并相应利息。同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诉称2011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马瑞香转款210万元中200万元系借款，被告辩称系双方合作盖楼应当分的钱。根据2011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与终止合同，上述款项转账时间晚于终止合同签订时间，前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案中的债务产生于马瑞香、许全水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许全水理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故原告诉请二被告返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分别以120万元、30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3年8月6日、2014年1月7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借款利息30.9万元，按照约定月息1.5%计算并不违反相应法律规定，二被告亦未提交证据已清偿完毕，故上述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对上述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继续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马瑞香、许全水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罗景英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对应利息（分别以120万元、30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3年8月6日、2014年1月7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及利息损失30.9万元；二、驳回原告罗景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77元，减半收取后17188.5元，由二被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马瑞香、许全水上诉称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属于重复起诉，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本案诉讼主体及诉讼请求并结合已进行诉讼的情况，不符合重复起诉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进行实体审理是正确的，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马瑞香、许全水上诉称罗景英于2011年10月17日向马瑞香的转款210万元是双方合作应分得的款项，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依据罗景英与许全水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与终止合同》的相关约定，罗景英于2011年10月17日向马瑞香的转款210万元的转账时间晚于终止合同签订时间；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马瑞香、许全水上诉称罗景英存在放高利贷的行为，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罗景英对此也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瑞香、许全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377元，由马瑞香、许全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陈贵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会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