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1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德广，男，199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全椒县。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勇，江西文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煜，女，199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西峡县。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彭湘，女，199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莲花县。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朝斌，男，199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县。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史方润，男，199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丽，女，199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2018年5月14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任铭，女，1997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8年4月16日被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娟，女，199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彦兵，男，199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瑞金市。2018年4月1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伶俐，女，199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在读，学生，现住江西省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弋阳县。2018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洪波，男，1970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跃建，男，197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晓明，男，197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有限公司员工，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赛男，女，1989年2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安徽一鸣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采购员，现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2018年6月27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3日被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11日经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日被取保候审。 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蔡伶俐、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朱赛男犯代替考试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赣0102刑初6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德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德广，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陈佳佳(已判决)联系汪建（已判决），让其安排人员替自己、陈阿伟等多人参加当年的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其间汪建安排学生被告人宋彦兵、沈德广等人帮忙代考，陈佳佳在网上购买考试答案后发给汪建供代考学生使用。 2018年4月4日左右，陈佳佳再次联系汪建让其安排人员替陈阿伟参加2018年4月江西省高等自学考试。同时被告人朱赛男、夏洪波、王晓明、王跃建也将身份证与准考证邮寄给汪建，让其帮助找人替考。同年4月8日至13日，汪建找到被告人肖煜帮忙安排替考事宜，直接或通过他人找到被告人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王某1、蔡伶俐、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等人替考，并将陈阿伟、朱赛男、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王菁贤、樊莎莎、李思佳、郑泽伟、郑天龙、谢雅静、钟嘉敬、程双双、李艳林等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分发给替考人员，并支付了替考费用。 其中被告人任铭帮助考生钟嘉敬替考2018年4月15日的土壤肥料科学和考生王菁贤的英语（未考），并收取替考费，又通过王某1找到王娟，让王娟帮考生程双双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并将收取的代考费转发给王娟。被告人王娟帮助考生程双双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的现代管理方法与理论（已考）。被告人沈德广帮助考生邱武生替考2018年4月15日下午的英语（未考）。被告人宋彦兵帮助考生夏洪波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蔡伶俐帮助考生朱赛男替考2018年4月14日下午工程造价确定与控制（已考）。被告人彭湘帮助考生李思佳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已考）。被告人李朝斌帮助考生郑泽伟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已考）；帮助考生郑泽伟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史方润帮助考生陈阿伟替考同月14日下午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已考）。被告人胡丽帮助考生李艳林替考同月14日上午的管理会计学（已考）。 2018年4月13日，被告人肖煜建立名为“考试”的微信群，并陆续将替考人员拉入该群。同月14日上午，肖煜按照汪建的要求将陈佳佳发送的中国近代史纲要和城市规划两门考试答案发送至群内。 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宋彦兵在考场被发现，后移送派出所，被告人沈德广被抓获归案；同月15日，被告人肖煜、任铭被抓获归案；同月20日，被告人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主动投案；同年5月5日被告人彭湘、李朝斌主动投案；同年6月22日被告人朱赛男主动投案；同年6月27日，被告人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主动投案。归案后，前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同案犯陈佳佳、汪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王某2、王某1、何某、甘某的证言，国务院关于发布《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暂行条例》的通知，自考考试安排表，考试通知单、身份证，微信截图及2018年4月城市规划原理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中国近代史纲要试题答案及评分参考，情况说明，沈德广手机微信截图及沈德广与汪建微信聊天记录，抓获经过，身份信息材料，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肖煜、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蔡伶俐、王跃建、朱赛男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协助他人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沈德广、宋彦兵、蔡伶俐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朱赛男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肖煜、任铭、沈德广、宋彦兵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彭湘、李朝斌、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朱赛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肖煜等十四名被告人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被告人肖煜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进行监管的反馈意见，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煜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彭湘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李朝斌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史方润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胡丽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任铭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王娟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沈德广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宋彦兵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被告人蔡伶俐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夏洪波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二、被告人王跃建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王晓明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被告人朱赛男犯代替考试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五、追缴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其中任铭300元、王娟50元、沈德广100元、宋彦兵250元、蔡伶俐100元、彭湘75元、李朝斌180元、史方润100元、胡丽110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沈德广上诉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实施一审公诉机关指控其的两次代考行为，主观上也无代考的故意，系迫于汪建的压力而收下准考证及微信转款。 其辩护人提出：1、沈德广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以犯罪论处，一审判决认定的两次考试，沈德广均未参加，未造成实际的社会危害。2、沈德广系在校大学生，法律意识淡薄，恳请二审法院对其宣告无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诉人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肖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协助他人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上诉人沈德广、原审被告人彭湘、李朝斌、史方润、胡丽、任铭、王娟、宋彦兵、蔡伶俐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原审被告人夏洪波、王跃建、王晓明、朱赛男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肖煜、任铭、沈德广、宋彦兵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娟、蔡伶俐、胡丽、史方润、彭湘、李朝斌、王跃建、夏洪波、王晓明、朱赛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针对上诉人沈德广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沈德广两次接受汪建的请托代替他人考试，并拿到了被替考考生的准考证、身份证等材料，第二次还收取了汪建通过微信发给其的替考费用，一审判决已认定其犯罪中止、犯罪未遂，其本人在二审提讯期间亦表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代替他人考试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侵犯了国家对考试组织的管理秩序和他人公平参与考试的权利，依法应判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上诉人沈德广实施本案行为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的辨认和控制能力，一审量刑已充分考虑证据及各项情节，对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潘 建 审 判 员  殷国富 审 判 员  叶 京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延飞 书 记 员  李承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