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初583号原告：周剑，男，1964年2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原告：苏芹，女，1971年3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磊，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若晨，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凯，男，1989年6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被告：张超，男，1994年10月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被告：江苏国星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经济开发区韩信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徐凯，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江苏竞自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汉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沛县经济开发区韩信路北侧。法定代表人：张洪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孟可，该公司员工。原告周剑、苏芹与被告徐凯、张超、江苏国星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星地产公司）、江苏汉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地建工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剑、周剑与苏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磊、陶若晨，被告徐凯、张超、国星地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告汉地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孟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剑、苏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登记在徐凯、张超名下的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归周剑、苏芹所有；2、判令徐凯、张超协助办理股权登记变更手续；3、判令徐凯、张超向周剑、苏芹返还国星地产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合同专用章及相关证书和财务会计资料。诉讼中，周剑、苏芹将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偿还6000万元本金及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国星地产公司由周剑、苏芹于2014年在沛县工商登记机关注册设立。2016年，国星地产公司为筹集项目运营资金，周剑、苏芹与徐凯、张超经协商于2016年5月17日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由徐凯、张超向国星地产公司出借6000万元人民币用于缴纳竞拍土地出让金，其中5000万元借款按照年息12%支付利息，1000万元借款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另周剑、苏芹同意由汉地建工公司承建开发项目建设工程。为确保出借资金本息可以安全返还，周剑、苏芹同意由徐凯、张超在借款期间暂持国星地产公司75%的股权及由徐凯、张超一方担任国星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徐凯、张超一方法定代表人职务仅为名义职权（注：其职权行驶仅限于确保出借资金的可以安全返还），国星地产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及公司开发项目均由周剑享有及负责。出借资金本息偿还完毕后，徐凯、张超暂持股权应当退还给周剑、苏芹。协议签订后，周剑、苏芹依约定让徐凯、张超暂持了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以及让徐凯担任了协议约定的名义法定代表人职务。但是徐凯、张超在6000万元借款到达国星地产公司账户后不久，以使用国星地产公司公章为由，强行将国星地产公司的公章、财务章抢走，强行控制国星地产公司的经营。截止目前，国星地产公司开发项目已出售约60000平方米，销售金额约3.5亿元，已经足够偿还所欠款项，徐凯、张超应当将暂持股权退出归还，应当将强行占有的国星地产公司公章等资料返还。二、本案是周剑、苏芹代表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借款6000万元，汉地建工公司指定徐凯、张超代持75%股权用于该借款的担保。本案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与名义所有人的差异是因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形成，在借款人国星地产公司归还借款后应当恢复登记在周剑、苏芹名下。被告徐凯、张超辩称：一、2014年8月，国星地产公司是周剑、苏芹以认缴方式，承诺出资3000万元成立的。后于2016年5月进行增资扩股，使注册资金增加为1.2亿元。增加的股份9000万元，由徐凯、张超各认缴4500万元，占总股份的75%。增加股份的9000万元已经陆续到账，与所谓的借款“6000万元”无任何关系。借汉地建工公司6000万元是真实存在的债务，也体现为是“债务”并不是“股权”，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明股实债”。周剑、苏芹承诺出资的3000万元股份也一直存在，并没有减少，故，也不存在所谓的将股权质押、转让徐凯、张超之说。二、徐凯、张超的股份是真实的投入，周剑、苏芹要求徐凯、张超返还给其75%的股份，无事实依据。周剑、苏芹承诺出资3000万元，经国星地产公司多次催要，至今没有出资到位，国星地产公司已经将周剑、苏芹除名，其二人实际上已不具备股东身份，不再享有股东的权益，无权提出诉讼。国星地产公司及徐凯、张超在此项目上投入土地、工程建设及有关费用，投资巨大、入不敷出，在项目建设中，周剑、苏芹分文未出，现又恶意诉讼，目的是想侵占徐凯、张超9000万元股份，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国星地产公司辩称：一、2014年8月，周剑、苏芹以认缴方式注册3000万元成立国星地产公司。之后为了进行未来城房产项目的开发进行增资扩股，使注册资金达到1.2亿元，增加的9000万元的股份由徐凯、张超各认缴4500万元，徐凯、张超占总股份的75%。以后经营中，增加股份的9000万元已经陆续到账，与所谓的借款“6000万元”无任何关系。周剑、苏芹承诺出资的3000万元一直存在。从公司登记、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看，国星地产公司认可徐凯、张超为公司股东，周剑、苏芹要求确认及返还股份的诉请，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二、周剑、苏芹要求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返还6000万元借款及利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是“不告不理”，作为债权人的汉地建工公司没有向法院起诉，也没有委托周剑、苏芹进行起诉，因此，对于周剑、苏芹这一主张依法不应当支持。被告汉地建工公司辩称：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借款6000余万元是事实，但至今没有归还。国星地产公司不仅欠汉地建工公司这一款项，还欠巨额工程款未付，严重影响施工进度。国星地产公司为保证工程进度，现在只能先偿付工程款，对6000余万元这一借款汉地建工公司与国星地产公司达成谅解，不愿对国星地产公司进行起诉。汉地建工公司没有安排徐凯、张超持股，徐凯、张超9000万元的投资入股是客观存在的，这一投资入股行为与汉地建工公司无关，与国星地产公司的6000余万元借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江苏欧豪服装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豪服装公司）于2006年4月4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周剑、苏芹。2011年9月29日，政协沛县委员会向沛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建设沛县汉城文化国际广场项目的报告》，称已与欧豪服装公司就该项目开发达成投资意向，申请县政府予以批复并提供优惠政策扶持。2013年12月5日，沛县人民政府与欧豪服装公司签订《协议书》，就欧豪服装公司竞买并开发七洲集团地块达成有关协议。2015年4月3日，沛县城市产业招商局与欧豪服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上述《协议书》约定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变更。2014年8月28日，国星地产公司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股东为周剑、苏芹。国星地产公司成立后，就帝相城国际广场项目推进，开展了有关工作。庭审中，周剑、苏芹主张其为了项目前期启动开发，投入资金4480.5万元，但四被告均不予认可。之后，周剑、苏芹（甲方）与徐凯、张超（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当事人对于签订时间存在争议，该协议未注明签订时间），协议约定，一、甲方以向乙方转让在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的形式，要求乙方先行向国星地产公司投资6000万元。届时，乙方占国星地产公司75%的股份，甲方占25%的股份；二、变更股权转让手续后当日，乙方将上述6000万元交付给甲方或乙方以国星地产公司名义将上述款项汇入沛县土地交易中心，由甲乙双方的财务人员共同办理手续。三、甲方自愿承诺上述投资的5000万元按年12%利息支付给乙方，另1000万元按月息2%给付乙方，以上款项的利息作为给乙方的回报。四、上述款项汇入土地交易中心时，甲方或国星地产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如万一地块挂牌出让时出现特殊情况，委托将该款直接退回原汇款账户；如不能退回乙方账户由甲方承担还款责任，土地摘牌并中标之后，在政府要求日期内由甲方缴纳剩余的土地金，摘牌后应积极办理土地证及其他手续；摘牌后在政府国土部门要求的时间内甲方必须偿还剩余土地出让金，如不能缴纳剩余土地出让金，甲方自愿将国星地产公司及该项目无偿转让给乙方，费用由甲方承担；如有债务，一切经济纠纷及法律责任全部由甲方承担；之前甲方及国星地产公司已交政府该地块的相关费用归乙方所有作为违约补偿，并积极配合转让需提交的相关手续及文件。甲方确保乙方公司于2016年7月30日之前进场施工，如不能按期进场，甲方按实际交款日期至还清按月2%利息支付增加利息。2016年10月30日前仍不能开工，甲方应一次性返还上述投资的本息，并承担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上述投资由国星地产公司予以担保，在所建房屋可预售时，甲方及国星地产公司应将沿街所有可售门面按照每平方米6000元备案到乙方指定人员名下，予以担保上述投资的归还。如甲方需要用出售上述备案及抵押的房屋售房款来归还上述投资，乙方应在一周内配合解除备案及抵押。五、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乙方指定的人员，并将公司公章、财务及所有印章由甲、乙双方共同保管使用至上述投资本息及投资补偿款归还之时。公章、财务及所有印章的具体使用由双方另行约定。甲、乙双方确认，国星地产公司具体经营管理及项目运作，由周剑具体负责，经股东会同意周剑可行使执行董事的职权，但对外融资、重大财务收支等事项由双方协商同意后方可实施。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名义职权，其行使除保证投资款安全的职权外，与公司有关的一切行为需经甲、乙双方共同授权并签字确认同意方可实施，否则责任自负。六、投资款项的支付约定。甲方归还投资款的期限，从投资之日起，最长不超过一年，并且按时按季度支付利息。如超过一年未还款及支付利息，所有投资款利息按月息2%结算偿还，甲方及国星地产公司应优先偿还。甲、乙双方共同管理财务、银行账户，共同持有银行账户印鉴。甲方出售房屋所得的定金、预售款、房款，必须汇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的银行账户由乙方监督使用。此款用于优先偿还上述投资款及工程款，留存部分资金保障项目公司运营。如发现甲方出售房屋所得的资金没有按照约定汇入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的银行账户，则甲方出售房屋所得的款项双倍赔偿乙方，甲方要有充分的准备和建设资金，确保后续工作的正常运行。……八、特别约定。如一年内还清乙方的6000万元投资款本息并按期支付工程款，乙方保证退出75%的股份。甲方在付清上述投资款本息后，自愿额外另行支付给乙方50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补偿款。国星地产公司经营期间对外融资资金及利率，必须经双方同意。用于归还乙方投资款本息及投资补偿款的甲方对外融资，乙方应签字签章确认同意，并同意公司提供相关资料及使用公司相关印章、相关资产抵押，经乙方同意的甲方融资时所有关于项目的文件、协议等资料双方共同管理，由双方签字形成文件。汉地建工公司另提供1份周剑、苏芹（甲方）与汉地建工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两份《合作协议书》除签约方乙方不同之外，内容几乎一致。汉地建工公司主张该份《合作协议书》系其公司向国星地产公司借款6000万元的依据。周剑、苏芹认为该《合作协议书》是已经作废的协议。2016年5月17日，国星地产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1、公司原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现增加注册资本9000万元，增加后注册资本为1.2亿元；2、吸纳徐凯、张超为公司新股东，股东徐凯以货币出资4500万元、张超以货币出资4500万元，于2046年5月17日前缴足；3、增资后股东出资情况为，周剑以货币出资21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7.5%；苏芹以货币出资9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7.5%；徐凯以货币出资4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7.5%；张超以货币出资4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7.5%。4、同意周剑辞去公司执行董事，执行董事解聘周剑公司经理职务，同时选举徐凯为公司执行董事，任期三年。执行董事聘用周剑为公司经理，聘期三年。公司章程做相应修改……。周剑、苏芹、徐凯、张超在该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国星地产公司依据该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于当日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其中，国星地产公司章程修正案载明，徐凯、张超分别认缴出资45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36年5月17日。2016年5月17日，汉地建工公司向国星地产公司汇款6000万元，汇款摘要为“土地竞买保证金”。国星地产公司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国星地产公司借汉地建工公司6000万元用于购买《沛县帝相城国际广场项目》土地款，现已到账，予以确认。周剑在该借条上署名，并注明“确认已到国星账户”。国星地产公司用该6000万元支付了土地竞买保证金。2016年5月25日，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借款400万元，并作为土地出让金支付给了沛县财政局。2016年5月17日，国星地产公司（甲方）与汉地建工公司（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国星地产公司将沛县帝相城国际广场项目交由汉地建工公司施工。2016年5月23日，沛县房屋征收办公室（甲方）与国星地产公司（乙方）签订《安置房建设协议》，约定由国星地产公司建设开发帝相城国际广场（名称以政府批准文件为准）项目。2016年5月26日，沛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国星地产公司以15509万元竞得位于沛县西侧，面积为33057㎡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6月7日，沛县国土资源局与国兴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出让价款15509万元分3期支付，第一期7000万元于2016年6月7日之前支付；第二期754.5万元于2016年7月7日之前支付；第三期7754.5万元于2017年6月7日前支付。2016年7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徐凯陆续向国兴地产公司转账4200万元，张超陆续向国星地产公司转账4484.85万元，二人合计向国星地产公司转款8684.85万元。徐凯、张超主张上述转款系其二人实缴的出资。2016年7月14日，国星地产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754.5万元。2017年6月9日至11月15日，国星地产公司陆续缴纳土地出让金合计7754.5万元。2016年7月23日，国兴地产公司通知各股东于8月9日召开股东会。周剑主张其曾经于8月5日向徐凯发出《关于取消临时股东会的建议》，周剑在该建议上称，1、根据双方《合作协议书》约定，徐凯与张超所持有国星地产公司75%股份是作为借款6000万元的担保，徐凯作为国星地产公司注册法定代表人名义上的职权是保证借款的安全。推荐选举公司执行董事、监事、增加注册资本等议题。已经超出《合作协议书》约定内容。2、关于推进“帝相城国际广场”项目建设的议案，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周剑负责，不宜在此次会议上讨论。……因此，周剑建议取消此次股东会议。徐凯陈述并未收到该建议，周剑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该建议送达徐凯。8月9日，国星地产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周剑、徐凯、张超参加了会议。会议对选举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推荐公司监事，增加注册资本（缴付出资额），补充运营资金等事项进行了讨论，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周剑代表苏芹及其本人在会议记录、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并注明“今天是8月9日会议，会议及内容违反《合作协议书》，属于无效，本人及股东苏芹不予确认”。周剑、苏芹主张其曾于2017年7月10日向徐凯发函要求召开公司股东会。徐凯、张超称未收到该函件，周剑、苏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该函件送达徐凯、张超。2018年7月25日，国兴地产公司向周剑、苏芹发出《缴纳出资催告函》，要求二人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缴足出资。诉讼中，周剑提供其与汉地建工公司股东徐华（系徐凯的父亲）的短信聊天记录，周剑据此主张其为了要回国星地产公司股权及经营权，多次与徐华协商还款事宜。汉地建工公司认为该短信聊天是协商6000万元借款归还问题，与股权纠纷无关。本案争议焦点为：徐凯、张超是否实质持有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即，其二人作为国星地产公司的登记股东，是基于向国星地产公司借款的让与担保还是基于向公司的出资行为。本院认为：一、周剑、苏芹依据与徐凯、张超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主张徐凯、张超系代表汉地建工公司出借给国星地产公司6000万元，周剑、苏芹以其持有的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作为担保，暂时登记在徐凯、张超名下，因此，徐凯、张超持有涉案股权是基于借款的让与担保。在当事人实际交易过程中，汉地建工公司虽向国星地产公司出借6000万元，但周剑、苏芹并未将其二人持有的国星地产公司75%的股权转让予徐凯、张超，徐凯、张超亦予以认可。2016年5月17日，国星地产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对公司进行增资，增加的注册资本9000万元由新股东徐凯、张超认缴，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增资之后，徐凯、张超虽仍是合计持有国星地产公司75%股权，但其持有该股权系基于自身出资行为，75%股权对应的系9000万元出资，亦非《合作协议书》约定的6000万元借款，因此，应推定《合作协议书》双方当事人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协议的履行内容，即，汉地建工公司履行了6000万元出借义务，但未要求周剑、苏芹出让股权予以担保。徐凯、张超以9000万元出资成为国星地产公司股东，与周剑、苏芹形成实质上的股东合作关系，共同经营国星地产公司。故，周剑、苏芹认为徐凯、张超持有涉案75%股权系基于6000万元借款让与担保的主张，不能成立。该75%股权归属于徐凯、张超，周剑、苏芹要求变更股权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国星地产公司应否向汉地建工公司返还6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案原、被告均认可汉地建工公司向国星地产公司出借6000万元的事实，但作为债权人的汉地建工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要求国星地产公司偿还借款，作为债务人的国星地产公司亦未提出还款的主张，周剑、苏芹并非该借款关系的当事人，其二人要求国星地产公司向汉地建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剑、苏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剑、苏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1800元，由原告周剑、苏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单德水审判员  孟文儒审判员  曹 辛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 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