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30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地址：宁都县梅江镇登峰大道7号。法定代表人：晏利民，该检察院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晏利民，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生，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助理。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李向阳，男，1983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所在地和家庭住址均为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梅江镇黄贯村石示（zai）角组，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向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3日以宁某民公[2019]36073000001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2019年12月12日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020年1月12日本院恢复审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晓英出庭支持公诉，委托检察长晏利民、检察官助理陈华生出庭参加刑事附带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向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李向阳取得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孙新华等村民位于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481.5亩用材林使用权，并于同年10月办理了过户手续。同年9月份左右，彭某找被告人李向阳商量在“船头窝”山场合作开采煤矸石。2014年1月1日，被告人李向阳与彭某注册经营的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林某使用转让协议，由彭某负责用“船头窝”山场的林权证去办理相关开采手续。2015年7月6日，彭某以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向宁都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25.2亩（合1.68公顷）临时使用林地手续，期限为2年（即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止）。后经双方协商，彭某将所办理的一切开采手续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李向阳。李向阳则以挂靠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的形式，雇请他人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露天开采煤矸石。2016年期间，李向阳为了扩大生产，在“船头窝”山场旁梅江镇黄贯村李屋一组“樟山底”山场开采煤矸石，并让彭某帮其申办“樟山底”山场9.9999亩（合0．6666公顷）和“船头窝”山场30亩（合2公顷）的临时使用林地手续。因当时该煤矸石矿区已列为国家森林公园保护区内，未办理到使用林地手续。此后因林业、矿产、水某等原因，该矿于2017年7月份开始停产整改，整改期李向阳于2017年8月份至2018年2月份分别在“船头窝”、“樟山底”山场所占用林地进行植被恢复造林，种植了马尾松、阔叶树、油茶、东某等树种和植革补绿。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向阳在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梅江镇黄贯村“樟山底”山场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09.6亩（合7.3067公顷）。其中：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被占用林地面积为92.8亩（合6.1867公顷）；梅江镇王干村（实为黄贯村）李屋一组被占用林地面积为16.8亩（合1.12公顷）；种植油茶、东某失败林地30.9亩（合2.06公顷），种植草已成活林地6.7亩（合0.4467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综上，被告人李向阳经营开采煤矸石矿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梅江镇黄贯村“樟山底”山场实际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46.8亩，合3.12公顷。被告人李向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向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其具有坦白情节，同时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判除被告人李向阳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四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二至三万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李向阳限期进行土地复垦，恢复植被；如其拒不履行义务，由李向阳按规定缴纳完善水某持设施费及土地复绿费用共计107140.84元（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交于专业部门进行复垦恢绿；承担本案的鉴定评估费用7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人李向阳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以挂靠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的形式，雇请他人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樟山底”山场露天开采煤矸石。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向阳在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梅江镇黄贯村“樟山底”山场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09.6亩（合7.3067公顷）。其中：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被占用林地面积为92.8亩（合6.1867公顷）；梅江镇王干村（实为黄贯村）李屋一组被占用林地面积为16.8亩（合1.12公顷）。另外被告人李向阳于2015年在“船头窝”山场办理的了临时用地手续共计25.2亩。2017年7月经相关部门责令进行整改，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其所占用林地进行植被恢复造林，共计37.6亩（失败林地30.9亩、已成活林地6.7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向阳非法占用农用地46.8亩。被告人李向阳在相关行政机关的督促下，聘请第三方公司制作了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恢复植被的方案，并进行了—部分林业生产条件恢复和森林植被恢复作业，落实了一部分水土保持工程措施。但作业效果不达标，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状况仍然存在。经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恢复森林植被尚需继续投入费用81540.84元；继续完成水土保特工程尚需投入费用25600元。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李向阳违反法律规定超期、超范在自然保区实施采矿行为，非法占用林地达刑事立案标准，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其毁林采矿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林业资源和林地植被损害，给宁都县莲花山自然保护区森林造成了水源涵养、水源流失、生态系统等方面的毁坏，其虽然采取了一些措施，但效果不佳，生态环境受侵害的事实仍然存生。被告人李向阳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为此，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李向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自愿进行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恢复植被或缴纳植被恢复费用81540.84元；在采矿开挖区和道路区完美水土保持设施或者缴纳水土地保持费用25600元；同时自愿再交纳复垦复绿保证金70000元暂扣至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并承担鉴定费用7000元。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2013年8月，被告人李向阳取得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孙新华等村民位于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481.5亩用材林地使用权，并于同年10月办理了过户手续。同年9月份左右，彭某找被告人李向阳商量在“船头窝”山场合作开采煤矸石。2014年1月1日，被告人李向阳与彭某注册经营的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林某使用转让协议，由彭某负责用“船头窝”山场的林权证去办理相关开采手续。2015年7月6日，彭某以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向宁都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25.2亩（合1.68公顷）临时使用林地手续，期限为2年（即2015年7月30日至2017年7月29日止）。后经双方协商，彭某将所办理的一切开采手续以3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人李向阳。李向阳则以挂靠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的形式，雇请他人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露天开采煤矸石。2016年期间，李向阳为了扩大生产，在“船头窝”山场旁梅江镇黄贯村李屋一组“樟山底”山场开采煤矸石，并让彭某帮其申办“樟山底”“船头窝”山场的临时使用林地手续。因当时该煤矸石矿区已列为国家森林公园保护区内，未办理到使用林地手续。此后因林业、矿产、水某等原因，该矿于2017年7月份开始停产整改，整改期李向阳于2017年8月份至2018年2月份分别在“船头窝”、“樟山底”山场所占用林地进行植被恢复造林，种植了马尾松、阔叶树、油茶、东某等树种和植革补绿，共计37.6亩。经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向阳在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梅江镇黄贯村“樟山底”山场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09.6亩（合7.3067公顷）。其中：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被占用林地面积为92.8亩（合6.1867公顷）；梅江镇王干村（实为黄贯村）李屋一组被占用林地面积为16.8亩（合1.12公顷）；种植油茶、东某失败林地30.9亩（合2.06公顷），种植草已成活林地6.7亩（合0.4467公顷）。被占用林地已被机械挖开推平，表土移位，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综上，被告人李向阳经营开采煤矸石矿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梅江镇黄贯村“樟山底”山场实际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46.8亩，合3.12公顷。被告人李向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向阳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二、民事公益诉讼部分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过程发现被告人李向阳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过程，破坏了宁都县莲花山自然保护区生态环境，向相关职能部门（宁都县环境保护局、宁都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宁都县林业局、宁都县水土保持局）发出检察建议，相关职能部门均已回复。被告人李向阳在相关职能部门的督促下，2018年5月聘请宁都县鑫绿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制作了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恢复植被的方案，并进行了—部分林业生产条件恢复和森林植被恢复作业，落实了一部分水土保持工程措施。但作业效果不达标，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状况仍然存在。2019年7月15日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委托宁都正道司法鉴定中心对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组“船头窝”山场被占用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森林植被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结论：该山场被占用林地面积为109.6亩，其中14.3亩为道路，需要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森林植被面积95.3亩。其中（一）该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完成情况及全部完成还需要资金情况。1.根据《实施方案》和现场调查，该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完成情况：（1）削坡排危完成80%，（2）场地平整：土方开挖完成80%，土石方回填完成50%；（3）截排水沟完成80%；（4）砌筑挡土墙完成100%；（5）地表覆土完成50%。2.根据现场调查完成情况和《实施方案》的投资概算，推算该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全部完成还需资金47178.89元。（二）该林地恢复森林植被完成情况及全部完成还需要资金情况。根据《作业设计》和现场调查，已植苗种树（湿地松等）播草籽（狗牙根、高某等）工艺43.0亩，边坡喷播种草8.9亩（5933平方米）；尚有43.4亩需要恢复森林植被，按《作业设计》植苗投资概算791.75元／亩计算，该林地恢复森林植被还需要资金34361.95元。（三）综上，该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森林植被还需要资金81540.84元。2019年7月12日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委托赣州市华岳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向阳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目前已实施的水土保持工程情况、为修复生态尚需要继续投入的水土保持工程及费用。2019年8月赣州市华岳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作出鉴定结论：（1）被告人李向阳借用宁都县茂隆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名义，在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双鹅小组“船头窝”山场、相邻的梅江镇黄贯村李屋一组“樟山底”山场非法占用林地采矿，因未及时全面落实宁都县水土保持局批复同意的水土保持方案，造成严重的水土流失；（2）项目区已实施的水土保持工程有弃渣区种树2.82hm2，冲积影响区拦沙坝60m；（3）为完善水土保持设施，后续需要进一步完善的水土保持设施有：①采矿开挖区排水沟3m，沉沙池1口；②道路区排水沟50m，沉沙池1口，涵管11m（口0.8m），挡土墙8m;(4)为进—步完善水土保持设施，尚需投入的后续费用为2.56万元。被告人李向阳对上述两份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也主动交缴了鉴定费用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审庭举证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材料、被告人李向阳的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宁都县环境保护局环境保护竣工验收意见、临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及申报材料、林业用地申请及拟使用林地情况公示、林权使用租赁协议书、油茶苗购销合同、采矿许可证、营业执照、宁都县青塘镇社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保证书、林业产权交易管理中心询问笔录、林地转让公告、宁都县林业局文件、公司挂靠协议、授权委托书、欠条，宁都县矿产管理局责令停产的通知；证人邓某、孙某1、谭某、何某1、彭某、温某1、李某、温某2、何某2、谢某、宋某的证言；被告人李向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公告及说明、宁都县鑫绿林业技术公司出具的临时占用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实施方案、森林植被恢复作业设计书；宁都县正道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补充鉴定意见书；宁都县水土保持局出具意见书；赣州岳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询问笔录；检察建议书；宁都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暂扣款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向阳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办林地使用许可手续下，擅自非法占用林地46.8亩，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破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向阳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及审判阶段，被告人李向阳能主动积极恢复被毁坏林地林业生产条件及落实水土保持工程措施，主动缴纳林地恢复林业生产条件、植被恢复保证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行为不仅触犯了刑律，而且客观上造成了林业资源和林地植被损害，给宁都县莲花山自然保护区森林造成了水源涵养、水土流失、生态平衡等方面的毁坏，其虽然采取了一些水土保持措施，恢复了一部分林业生产条件，进行了部分补植复绿，但效果不佳，生态环境受侵害的事实仍然存在，国家利益和公共利益受到损坏。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持。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起因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本案被告人李向阳的犯罪情节，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向阳限期进行土地复垦，恢复植被，如其拒不履行义务，由被告人李向阳按规定与约定缴纳土地复绿费，由专门机关进行土地复绿恢复生产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向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向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半内（2020年1月至2022年6月）对其破坏的林地进行土地复垦，恢复植被；如其拒不履行土地复垦、恢复植被义务，缴纳土地复垦、复绿177140.84元（以实际发生额为准），交于专业部门进行复垦、复绿。三、本案鉴定费用7000元由被告人李向阳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卢祥生审判员  符英兰审判员  高小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诗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