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民终153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南阳镇工贸区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05327476Q。 法定代表人：刘炳光，该公司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北环路43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3749099364R。 法定代表人：张伟高，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山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3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认定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已经实质超过二年法定的诉讼时效，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和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上杭县人民法院（2010）杭民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一案是冤假错案。本案一审法庭却没有对证据和双方辩论的事实进行综合审查也没有站在中立方角度来进行全面、客观和公正地分析判断，不仅是如上述，一审法院还认为说“双方工程款支付并未结算清楚，其间金山公司在光大公司所提起的一、二审诉讼中，也己提出代支付款项的抵扣，因此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而且其一审法院这一说法显然是按双方工程款结算支付案件情形来进行审理本案的，然而一审法院的这一说法却与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之款项情形不符，因此一审法院这一说法显然是没有以事实为根据。何况一审法院这一说法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虽然在一审判决中一审法院还认为说“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杭民初字第66号判决所确认事实，在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过程中，金山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的违约行为……”，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之款项情形，却是因被上诉人至今最少还拖欠上诉人工程款1194.9726万元人民币(包括拖欠816万元工程进度款但不包括被拖欠工程进度款之利息)导致发生群体性事件从而需要先行支付和给付这个社会维稳资金的，这是一个基本事实，因此发生这个群体性事件的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而其被上诉人就是这个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因此依法被上诉人本身就应当是要履行主体责任应当支付和给付这个社会维稳资金的。在本案中就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而言，事实就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相互之间没有法律关系的委托关系。在本案中，不但是上诉人提供的本案《证据清单》中第1、2、3、4、5项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己经超过二年法定的诉讼时效，而且只要是看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一中的被上诉人的民事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之后就可以知道，仅只是该民事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其本身就己经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己超过二年法定的诉讼时效，因为被上诉人在诉讼请求中自认的事实即被上诉人自认的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提出主张行使追偿权要求上诉人偿付其代位支付了款项的时间和要求支付利息起算点的时间分别是自2009年8月12日、2010年2月9日、2012年5月10日起计，既然是这样，那么无论是从上述最初的2009年8月12日算起，还是从上述最后面的2012年5月10日算起，这直至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时止，这都己经最少过了7年整的时间了，而最多的己经超过9年整的时间了，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己经超过二年法定的诉讼时效。而被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提供诉讼时效中止的证据，这就说明了事实上被上诉人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权利这一情形，但是根据上诉人己提供的证据证明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这一情形很显然是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利而且是被上诉人故意怠于行使权利，因此毫无疑问地应当认定为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实质超过诉讼时效(即并不是推定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上诉人提起的本案诉讼己实质超过二年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上诉人恳请贵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并作出公正裁决。 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本案经一审法院查明以下事实：1、被上诉人负责实施的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于2008年4月28日经公开招标，由上诉人中标。双方于2008年12月22日正式签订了《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署日期为2008年5月14日）。在合同履行中，上诉人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发生多次工人为讨薪引发的群体上访和闹事事件，被上诉人和建设主管部门多次督促上诉人履行主体责任，但其拒不履行其法定义务，经县政府有关部门多方协调，依法启动先行支付程序，才得以暂时平息。于2009年8月12日由被上诉人从上诉人在涉案的工程款中代为先行支付工人工资计434161元（其中郭武军6000元、黄建彬1443元、黄宪富班组117530元、黄建彬班组266380元、周后力班组42808元）。于2010年2月8日、9日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先行支付上诉人所拖欠涉案工程施工工人工资共计908830元。2、上诉人因未履行法院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上杭县人民法院向被上诉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在涉案未支付的工程款扣划相应款项，据此，上杭县人民法院分别于2012年5月10日从被上诉人相关账户扣划52900元（游炳武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案）、300000元（厦门市惠信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租赁合同纠纷案），于2013年6月18日扣划12120元（廖石荣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案）。2014年8月7日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拖欠其工程进度款为由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判决，上诉人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在案件重审中，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之一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审理中，被上诉人要求对上述代上诉人先行支付的工人工资和经法院要求协助执行被划扣的执行款共计人民币1708011元，从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的工程款中抵扣，因上诉人提出异议，判决未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对此提起上诉，经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就被上诉人要求从应支付上诉人工程款中扣除上述代付款项问题，福建省高级法院判决认为应由被上诉人另行依法主张。一审法院在查明以上事实，认为以上由被上诉人代为支付及被法院扣划的款项，依法均应由上诉人承担履行义务，被上诉人代为履行，上诉人应当依法返还。因此，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823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1708011元，其判决是正确的，应依法维持。 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1、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就本案提起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理由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88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就本案来说，被上诉人所诉请要求归还的代为上诉人支付的工人工资及经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而扣划的款项，均应在涉案建设施工合同的工程结算款中所扣除。但在施工合同被告依法判决解除后，被上诉人多次通知上诉人进行结算，但由于上诉人迟迟不前来结算，直到2014年8月7日以被上诉人拖欠工程进度款为由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仍未要求结算，直至该案判决经二审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重审过程中，于2017年间提起变更诉讼请求时，才请求对涉案工程已完成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总结算，此时，被上诉人就提出主张要求将涉案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1342991元及执行款人民币365020元应抵扣应支付的工程款，但未被法院采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6）闽08民初2号民事判决后，被上诉人提起上诉，在上诉请求中，要求二审法院对上述代为支付的1708011元，在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扣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的（2018）闽民终15号民事判决书，对被上诉人的该项请求认为因光大公司提出异议，金山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据此，被上诉人对涉案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从该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上诉人于2019年6月5日提起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2、上诉人上诉称被上诉人所代为支付的款项属于“维稳基金（资金）”，不是事实。被上诉人所诉请要求上诉人返还的二大项款项，一是代为先行支付的工人工资，是基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在合同被依法解除以前上诉人施工过程中所形成的，上诉人应当承担支付义务；二是因上诉人未履行法院判决支付义务人民法院要求被上诉人协助执行而被法院从涉案工程款中扣划的的款项，是人民法院判决确定上诉人应当承担的支付义务。由于上诉人未能自觉履行义务，被上诉人根据政府有关部门协调及劳动指令和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由被上诉人在涉案未结算的工程款代为支付。被上诉人所代为支付的款项来源是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尚未支付的工程款，并非上诉人所称的“维稳基金（资金）”中所支付的。上诉人认为该资金来源于“维稳基金（资金）”没有依据，其主张依法不应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被上诉人所代为支付的款项，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该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维持原判。 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光大公司立即归还金山公司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人民币1342991元及代扣执行款人民币365020元，共计人民币1708011元，并支付自2009年8月12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以43416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0年2月9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以90883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间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2年5月10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以3529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3年6月18日起至还清日止以1212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上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为732000元；2、诉讼费用光大公司由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山公司负责实施的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于2008年4月28日经公开招标，由光大公司中标。双方于2008年12月22日正式签订了《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署日期为2008年5月14日）。在合同履行中，在主体工程基本完工，工程进入装修阶段后，从2009年6月开始至8月初，光大公司认为金山公司未按工程进度付款，造成其难以支付工人工资，而金山公司认为其已按工程进度付款，双方因此发生争议。光大公司因此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发生多次工人为讨薪引发的群体上访和闹事事件，工程逐步陷入半停工状态。经县委领导召开协调会议，由司法、建设主管部门牵头，信访、劳动、工商、物价等部门参与，多次协调，多次督促光大公司履行主体责任未果。2009年8月12日，协调小组根据《福建省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有关规定，经县领导审批同意，依法启动先行支付程序，于2009年8月12日、13日由金山公司从光大公司在涉案的工程款中代为先行支付工人工资计434161元（其中郭武军6000元、黄建彬1443元、黄宪富班组117530元、黄建彬班组266380元、周后力班组42808元）。2009年9月14日，光大公司为解决工程进度款问题，向金山公司发出书面通知暂时停工。金山公司认为光大公司属无故停工，要求其复工，光大公司拒绝恢复施工。2009年12月9日金山公司向光大公司作出《关于解除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通知》，并于2010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2010)杭民初字第66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施工合同。2010年2月5日，春节将至，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农民工诉求强烈，上杭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根据2010年1月29日县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经县府办、监察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城乡规划建设局等有关部门协商，以各班组按合同约定的单价和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自报工人工资形成的《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工地需结账班组列表》为依据核定工资。并根据《福建省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有关规定，向金山公司发出指令函，责令金山公司从工程保证金及工程款中先行支付朱国青等工人工资共计908830元，确保在3日内将工资发放到工人手上。因此，2010年2月8日、9日金山公司又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先行支付光大公司所拖欠涉案工程施工工人工资共计908830元。2010年3月3日，光大公司以金山公司拖欠工程进度款为由，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0年11月11日，上杭法院作出（2010)杭民初字第66号判决，确认金山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的违约行为，光大公司于2009年9月14日起无故全面停工，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依法判决解除金山公司与光大公司签订的《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1年2月光大公司就所诉金山公司拖欠工程款一案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撤回了起诉。2012年5月10日，光大公司因未履行法院判决的游炳武与光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厦门市惠信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光大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金钱给付义务，本院向金山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要求在涉案未支付的工程款扣划相应款项，据此，从金山公司相关账户扣划52900元（游炳武与被告买卖合同纠纷案）、300000元（厦门市惠信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租赁合同纠纷案），又于2013年6月18日扣划12120元（廖石荣与光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2014年8月7日光大公司以金山公司拖欠其工程进度款为由再次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一审判决，光大公司提出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发回重审；在案件重审中，光大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之一要求结涉案工程进行结算。金山公司主张其分别在2009年8月12日至13日、2010年2月8日至9日代为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434161元、908830元，应从支付光大公司工程款中抵扣。2017年11月14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金山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金山公司已代垫支付该两笔款项的主张，不予支持。以（2016）闽08民初2号判决书判决金山公司应支付尚欠工程款3671016元及相应利息。金山公司对此提起上诉，2018年9月27日，福建省高级法院以（2018）闽民终15号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就金山公司要求从应支付光大公司工程款中扣除代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434161元、908830元及代扣执行款365020元问题，判决认为基于光大公司提出异议，金山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据此，金山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依法判决支持金山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0)杭民初字第66号判决所确认事实，在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工程建设过程中，金山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的违约行为。而光大公司从2009年6月开始，单方认为金山公司未按工程进度付款，因此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发生多次工人为讨薪引发的群体上访和闹事事件，工程逐步陷入半停工状态，并于2009年9月14日起全面停工。建设主管有关部门多次督促光大公司履行主体责任，但光大公司拒不履行，县政府有关部门为维护社会稳定和农民工权益，组成协调小组多方协调，依法启动先行支付程序，于2009年8月12日、13日由金山公司从光大公司在涉案的工程款中代为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计434161元，2010年2月8日、9日又指令金山公司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中先行支付光大公司所拖欠涉案工程农民工工资共计908830元，有支付审批表、指令函、及经县府办、监察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城乡规划建设局等有关部门核实的工资情况一览表、工人承诺书、领条或收条、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2012年5月10日，光大公司因未履行生效判决的游炳武与光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厦门市惠信峰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与光大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廖石荣与光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金钱给付义务，法院向金山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从金山公司相关账户扣划52900元、300000元，2013年6月18日扣划12120元，有相关法律文书和执行手续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综上，金山公司代为支付农民工工资人民币1342991元及协助执行代扣执行款人民币365020元，共计人民币1708011元。在金山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进度款无违约行为的情况下，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履行法院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是光大公司应尽之义务，金山公司经政府有关机关责令和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金山公司代为先行支付和给付后，依法有权向光大公司追偿，光大公司应当依法返还。金山公司与光大公司因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建设工程自2009年6月开始因工程款支付等纠纷至今，双方工程款支付并未结算清楚，其间金山公司在光大公司所提起的一、二审诉讼中，也已提出代支付款项的抵扣，因此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金山公司诉请光大公司立即归还代为支付的农民工工资人民及代扣执行款共计人民币1708011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但其在光大公司所提起的一、二审诉讼中，只提出代支付款项的抵扣，并未提出代付款应支付利息，且在金山公司尚有未付清光大公司工程款的情况下，其诉请代付款利息，有失公平，并且代付款也是在涉案的工程款中代为先行支付，因此金山公司诉请代付款计付利息，理由不当，不予支持。综上，为维护公平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归还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代其支付的农民工工资1342991元及代扣执行款365020元，共计1708011元。二、驳回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其余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160元，由上杭县金山城建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160元，由被告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未依法提交新证据。光大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除认为“光大公司因此拖欠工人工资不是事实，金山公司从工程保证金及工程款中先行支付朱国青等工人工资我不清楚，金山公司主张其分别在2009年8月12日至13日、2010年2月8日至9日代为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434161元、908830元不是事实”外无异议。金山公司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光大公司拖欠工人工资、金山公司代付工人工资的事实与在案证据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对光大公司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金山公司代为支付农民工工资人民币1342991元及协助人民法院执行代扣执行款人民币365020元，共计人民币1708011元，事实清楚，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履行法院判决的金钱给付义务，是光大公司应尽之义务，金山公司经政府有关机关责令和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金山公司代为先行支付和给付后，依法有权向光大公司追偿，光大公司应当依法返还。金山公司与光大公司因上杭县东环路安置周转房（二期〉建设工程自2009年6月开始因工程款支付等纠纷至今，双方工程款支付并未结算清楚，其间金山公司在光大公司所提起的一、二审诉讼中，也已提出代支付款项的抵扣，因此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 综上所述，光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320元,由上诉人福建光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傅胜荣 审判员  张静瑜 审判员  陈小曼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卢丰华 书记员廖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