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8刑终326号原公诉机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郁某，男，1997年9月15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务工,户籍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9日被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月20日至2022年1月19日）；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明月，江苏海越（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2，男，1993年5月1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无业，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95年9月28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无业，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转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淮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某2，男，1993年7月29日出生于淮安市淮安区，汉族，无业，住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日被取保候审。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郁某、陈某2、孙某、姜某2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苏0803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郁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24日晚9时许，被告人郁某、姜某（另案处理）等人纠集高某某（另案处理）到钦工镇新潮网吧欲找李某（另案处理）滋事。在网吧里姜某遇到曾打过架的陈某（另案处理）并发生争执，高某某令陈某出网吧打架，陈某遂电话纠集被告人陈某2，此时姜某等人已离开网吧。陈某2电话纠集被告人孙某，孙某纠集被告人姜某、徐某甲（另案处理）、钟某（另案处理），几人乘车至钦工镇，在车上陈某2告知陈某在网吧要打架的情况，后因未找到网吧，陈某电话告知陈某2，其在钦工中学北门等待。姜某等人离开网吧后，李某回到网吧听说姜某等人要打他，便协商打架并电话纠集颜某等人员，其中部分人员携带钢管、橡皮棍等工具到网吧，在网吧集合后部分人员手持上述工具前往钦工中学北门，途中将钢管藏匿，李某邀约姜某等人至钦工中学北门，后众人在钦工中学北门相遇：孙某先动手打郁某一个巴掌，瞬时爆发群殴，颜某蹬了姜某一脚，姜某用砍刀向对方人群砍打，将陈某、颜某等人砍伤，李某持棍追打姜某，陈某从他人手中夺棍追打姜某，姜某2将郁某按在地上与孙某、陈某等人一起对郁某实施殴打，郁某用匕首将孙某腿部划伤，事后斗殴各方离开现场。经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孙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颜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审另查明：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孙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郁某、陈某2、姜某2等人陆续主动投案，该四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其中，陈某2、孙某、姜某2三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还查明：被告人郁某曾因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1月20日至2022年1月19日。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审法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陈某2、孙某、姜某2三人进行审前调查，司法行政机关在调查后向法院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该三人不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郁某、陈某2、孙某、姜某2的供述，证人邵某、徐某甲、钟某、徐某乙、陈某、颜某、姜某、高某、张某、董某、葛某、李某、赵某、范某等人的证言，姜某、邵某的辨认笔录，淮安市公安局淮安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文书，涉案监控录像，行政处罚决定书，侦查机关调取和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各被告人前科劣迹查询结果、发破案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和相关情况说明，司法机关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郁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某2、孙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被告人姜某2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该四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郁某与同案人员共同聚众斗殴；被告人陈某2、孙某、姜某2与同案人员共同聚众斗殴，均系共同犯罪，且该四人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郁某系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其主动投案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和同案人员因聚众斗殴行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可酌情从重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某2、姜某2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三人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郁某、陈某2、孙某、姜某2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郁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撤销其前罪所判刑罚的宣告缓刑部分，将其本罪所判刑罚与其前罪所判的“有期徒刑三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二、被告人陈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孙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姜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郁某上诉提出，引发本案聚众斗殴的人不是上诉人，上诉人并非专门为本次斗殴而准备工具，一审法院只关注上诉人使用刀具，但未重视上诉人系在遭受对方三人共同殴打时而使用，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为主犯，证据不足，上诉人的自首情节没有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郁某量刑畸重，对同案犯陈某2、孙某、姜某2量刑畸轻。郁某的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聚众斗殴系孙某一方先动手，上诉人系在遭受孙某等人殴打以及葛某使用橡皮棍殴打的情况下使用匕首还击，虽然上诉人使用匕首将孙某等人腿部划伤，但上诉人无持械聚众斗殴的故意，且事先无持械斗殴的预谋。陈某2、孙某、姜某2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未劝阻同案犯持械斗殴，应当按照其所参加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应当认定陈某2、孙某、姜某2系持械聚众斗殴。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郁某所提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而陈某2、孙某、姜某2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郁某与姜某结伙与他人斗殴，其在斗殴前携带了匕首，斗殴时使用了匕首并致人伤害，至于其在斗殴时系主动使用还是被动使用，均不影响其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陈某2、姜某2、孙某三人虽然和李某、葛某等人一起与姜某一方进行斗殴，但陈某2、姜某2、孙某三人不仅自身未携带任何器械，在斗殴时也未就地取械，且并无证据证明该三人与李某、葛某一伙等人合谋持械斗殴，故上诉人郁某以李某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为由主张陈某2、孙某、姜某2属于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郁某所提对其量刑畸重，而对同案犯陈某2、孙某、姜某2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郁某与姜某系聚众斗殴的纠集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属于自首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因上诉人与同案人员在聚众斗殴中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一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的法定从轻从重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撤销其前罪所判刑罚的宣告缓刑部分，将本罪所判刑罚与其前罪所判的“有期徒刑三年”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陈某2、孙某纠集他人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姜某2明知他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原审被告人陈某2、姜某2主动投案，存在自首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2、孙某、姜某2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一审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结合陈某2、孙某、姜某2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分别判处陈某2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孙某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姜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郁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田 庚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孙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