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1641号原告：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唐钟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勃，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主要负责人：刘存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弸清，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颖颖，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章锦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南市。主要负责人：张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潭，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法定代表人：胡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遥墙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南市。主要负责人：张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潭，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主要负责人：王宏志，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潭，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一方置业）与被告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临港管委会）、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章锦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临港街道办）、被告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鸭旺口村委会）、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遥墙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遥墙街道办）、被告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南一方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勃，被告临港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弸清、韩颖颖，被告临港街道办、遥墙街道办、高新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范文潭，被告鸭旺口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一方置业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上海一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于2010年5月24日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上海一方置业与鸭旺口村委会于2010年5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备忘录等文件；2.判令被告返还济南一方置业投资款8188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100066527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实际营运费用15040194.53元及资金占用费9234034.09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以上共计206220755.62元(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之后的资金占用费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24日，上海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签订“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同日，上海一方置业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合作协议”，确定采取旧村改造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建设的模式合作开发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2010年7月13日，济南一方置业依法成立。2010年7月28日，上海一方置业、济南一方置业、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四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2010年5月24日两份协议中，上海一方置业的权利和义务变更为由济南一方置业承担和享有。之后各方又签订了一系列的补充协议及备忘录。2010年12月8日，济南一方置业同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署备忘录。该备忘录第2条：甲方对乙方投入本项目所有资金按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占有资金财务费用。第3条：甲方应付的资金财务费用，在甲方负责完成四期土地挂牌，乙方获得本备忘录第1条约定的挂牌土地后，乙方放弃甲方应付的资金财务费用。协议签订之后，参与各方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济南一方置业积极履行合同，总计投入项目资金8188万元，保证了该项目的顺利实施。旧村改造安置房也如期建设完成并已交付使用。但被告却因种种原因未能按照上述协议书规定履行义务，时至今日也未能向济南一方置业提供一亩开发土地。2010年7月13日济南一方置业为了本项目依法成立至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精力和支出。截至2018年11月30日营运费用计l5040194.53元。2016年11月21日，济南市人民政府下达济政字(2016)64号文，将临港街道办、遥墙街道办划归高新管委会代管。2018年8月27日，高新管委会下发济高发(2018)13号文，将临港街道办职责划归遥墙街道办。本项目自签约至今已逾9年之久，济南一方置业无论在人力、物力、财力都投入巨大。如今本项目已无法继续履行，济南一方置业损失巨大，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临港管委会辩称，济南一方置业对临港管委会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临港管委会的合同权利、义务已概括转移至高新管委会。本案项目系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属于临港街道办管辖范围。2016年11月，济南市政府将临港街道办划归高新管委会管理。济南一方置业对上述变更知悉后，多次向高新管委会沟通、请示、汇报本案所涉土地供给、投资补偿等事宜，但从未向临港管委会主张过，济南一方置业已以实际行动表明其认可并接受案涉一系列协议、合同、备忘录等法律文件的权利、义务已由临港管委会变更为高新管委会。在济南一方置业知悉并接受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移至高新管委会后，其仍起诉临港管委会的行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不能履行。即使认为济南市政府对行政区划的调整不能导致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但该合作协议的不能履行系因不可抗力导致，临港管委会对合同的解除也不应承担责任。2016年11月，济南市政府作出决定，将本案所在片区划归高新管委会管理，临港管委会实际上已不能再将本案所涉土地进行挂牌，临港管委会不能供地并非自身原因造成。济南市政府作出的划转片区管理的行为属于不可抗力，临港管委会对合同的解除不应承担责任。三、济南一方置业存在违约情形，应在其违约范围内自行承担违约责任。在发生不可抗力前，济南一方置业存在违约情形，导致了双方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根据2012年10月25日临港管委会、济南一方置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署的《备忘录》，济南一方置业应自2012年10月起，每月提供1000万元左右的资金，用于安置房建设工程资金的支付及居民动迁安置过渡费的支付。但济南一方置业并未按时足额支付上述资金，自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3年5月期间仅支付资金2698万元，严重阻碍了鸭旺口村安置房的建设，导致安置房的建设不能按期完成，存在违约行为。根据2013年5月28日临港管委会、济南一方置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署的《备忘录（四）》，济南一方置业应于2013年5月底前提供资金1000万元、于2013年6月底前提供资金1000万元。但济南一方置业仅分别于2013年5月29日和7月4日提供资金1000万元和500万元，其未能及时、足额履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其应承担相应损失。且临港管委会拟用于济南一方置业的土地，已分三批次完成了244.361亩的征地工作，具备供地条件，但济南一方置业怠于履行申请供地、调整方案等义务，导致不能取得相应土地使用权。因此，济南一方置业未能获得土地使用权并非因临港管委会原因造成，临港管委会不应承担责任。对于资金占用费的计算，约定利率过高，应当予以调整，且相应损失济南一方置业也应予承担。临港街道办辩称，一、上海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上海一方置业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协议》均为无效合同。1.本案两份《合作协议》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本案两份《合作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协议各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济南市政府济政发(2009)31号文,采取村庄改造与房地产项目捆绑建设的方式进行合作开发,项目用地1070亩,安置用地93.1亩。济政发(2009)31号文规定,捆绑开发项目的安置房、保障房需以国有划拨方式供地。但本案中《合作协议》约定的项目用地至今仍为集体土地,项目用地中部分尚为农用地。依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任何单位和个人进行建设,需要使用土地的,必须申请使用国有土地”及第四十四条:“建设占用土地,涉及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应当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等规定,本案两份《合作协议》因违反《土地管理法》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此外,最高院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第20条规定,在涉及农村建设用地的民事纠纷案件中,当事人主张利润分配等合同权利的,应提供用地规划、建设手续。未提供上述手续或者虽提供了上述手续,但一审辩论终结前土地性质仍未变更为国有的,所涉及的相关合同应按无效处理。2.本案两份《合作协议》及相关《备忘录》约定的土地取得方式违反了《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属无效合同。三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通过两次公告方式确定竞买人资格”,两方《合作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协议合作项目用地通过二次公告方式取得”,2010年10月29日《备忘录》中临港管委会确认济南一方置业为项目唯一土地熟化人,直接进行二次公告。上述直接确定济南一方置业为土地熟化人并通过公告方式取得土地使用权的约定违反《物权法》第137条:“经营性用地应采取招标、拍卖等公开竞价方式出让”的规定。此外,济政发(2009)31号文规定:村庄改造建设可与经营性用地上的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整体实施招拍挂,村民安置房建设应作为招拍挂供地的必要附加条件之一。本案两份《合作协议》虽依据该31号文精神签订,但约定的合作内容实际违反了该政策关于整体招拍挂的规定。3.涉案两份《合作协议》、《代建委托协议》约定由济南一方置业负责鸭旺口村旧改项目安置房建设,但已建设项目未完善土地手续,未取得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违反了《城乡规划法》第40条工程建设应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涉案《合作协议》、《代建委托协议》应为无效合同。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5条规定,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认定合同无效。参照上述规定,本案《合作协议》各方均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两份《合作协议》应为无效合同。二、本案中,基于两份《合作协议》签订的六份《备忘录》及补充、《临港街道办事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安置和生活保障房代建委托合同》、《会议纪要》等均是对《合作协议》项下的合作事项进行的补充约定,该相关约定因主协议两份《合作协议》无效亦应无效。三、济南一方置业在相关合同履行中严重违约,导致项目多次停滞,并最终导致项目无法进行,其投入的资金费用、运营成本应自行承担。1.依据三方《合作协议》第五条第2款、第五条第1款(5)项约定,济南一方置业负有项目规划策划方案编制、足额提供资金、按期完成安置房保障房建设、办理规划、施工手续等义务,但上述义务未完全履行导致项目多次停滞。2015年,济南市政府济政字(2015)12号文规定,2016年6月30日前完不成土地熟化的,将实施净地出让(即不再进行捆绑出让),2016年3月济南一方置业最终编制的项目规划策划方案未经市规划部门审查通过,导致合作项目无法继续进行。2.济南一方置业未履行2010年11月23日《备忘录(一)》约定的提供900万元拆迁费用的义务;未履行《代建委托合同》约定的工程管理、合同管理、竣工验收、档案管理、18个月完工等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2012年10月25日《备忘录》约定的5000万元的安置房垫资义务(仅履行2350万元)。上述违约行为导致项目拆迁及安置房建设因缺少资金、无人管理多次停滞,安置房逾期近3年无法完工,建设数量亦不足,造成数千万元的过渡安置费用损失及工程款索赔损失。综上,本案两份《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相关《备忘录》、《代建委托合同》等补充约定亦应无效。按照《合同法》52条、58条之规定,因合同无效且济南一方置业存有重大过错,临港街道办同意返还其投入项目的资金,其他费用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鸭旺口村委会辩称，同临港街道办意见。补充：1.本案涉案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相关备忘录均涉及村民重大利益，符合村民委员法第24条的相关项目应当经过村民会议讨论并经过，所有相关协议均未通过村民会议讨论和通过，侵害了全体村民的利益，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属于无效合同及约定；2.济南一方置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且对于合同无效本身存在重大过错，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其应当在自身重大过错范围之内承担相应责任，本案中协议对于占用费约定比例过高，且也不应当由鸭旺口村委会来承担。遥墙街道办辩称，同临港街道办意见。补充：因本案相关合同无效，依据临港管委会证据1（7）条，遥墙街道办在本案中无相关合同义务，因高新管委会向临港管委会支付代管区域土地成本时，扣除了济南一方置业所投入的资金，故遥墙街道办同意返还济南一方置业的实际投入的资金，对该资金之外的部分遥墙街道办无合同义务。高新管委会辩称，同临港街道办意见。补充：因本案相关合同无效，依据临港管委会证据1（7）条，高新管委会在本案中无相关合同义务，因高新管委会向临港管委会支付代管区域土地成本时，扣除了济南一方置业所投入的资金，故高新管委会同意返还济南一方置业的实际投入的资金，对该资金之外的部分无合同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济南一方置业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1.《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一份；《合作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以上证据证明上述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签订协议确定采取旧村改造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建设的模式，合作开发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并且确定由济南一方置业来承担上述协议中作为开发方承担主体责任。证据2.上海新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一份；济南一方置业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测算的依据以及表格一份（原件）。证实济南一方置业为上述合同的实施投入到项目里的资金，本金总共是8188万，第二是济南一方置业为该项目而成立一直至今所发生的公司运营费用，费用是15040194.53元。证据3.2010年10月29日临港管委会与济南一方置业签订的备忘录一份，2010年12月8日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备忘录一份，2010年11月23日签订的临港管委会与济南一方置业签订的备忘录补充一，2013年5月28日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备忘录四，2012年11月15日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会议纪要一份，2010年12月8日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安置和生活保障房代建委托合同》一份；上述证据证明了济南一方置业与被告对该项目的实施和具体的运作的沟通情况，其中在2010年12月8日的备忘录，本案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备忘录中第二条有规定，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对济南一方置业投入本项目所有的资金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占用资金财务费用；第三条是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应付的资金费用在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负责完成四期土地挂牌，济南一方置业获得本备忘录第一条约定的挂牌土地后，放弃资金财务费用。同时，最后一组证据的最后一份代建合同也证明了安置房已经建设完毕，居民已经实际居住至今。证据4.《济南一方置业关于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投资补偿的情况报告》一份；证实济南一方置业向高新管委会出具了书面的报告，高新管委会至今没有答复。证据5.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明确济南高新区代管历城区部分街道村居有关事宜的通知(济政字[2016]64号);济南高新区管委会关于济南高新区体制机制改革机构设置的通知（济高发[2018]13号）；证明被告之间职能调整的情况。证据6.2008年4月23日鸭旺口村表决书一份；临港管委会关于审定遥墙镇鸭旺口村旧村改造总体策划方案的请示（济临港管[2009]3号）；关于历城区蒋家沟村、鸭旺口村、向阳村、唐冶新区七村改造总体策划方案的批复（济农建改办字[2010]4号）；2010年4月12日临港管委会关于商请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拟将遥墙镇鸭旺口村作为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上报的函；2010年4月19日济南市国土资源局规划处关于鸭旺口村旧村改造土地挂钩地块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说明；民航山东安全监督管理局关于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的复函（民航鲁监局函[2010]5号）；山东省人民政府关于济南市2010年度第一批农村建设用地整治挖潜（增减挂钩）项目区规划的批复（鲁政土字[2010]904号）；济南市2010年度第一批农村建设用地整治挖潜（增减挂钩）项目区情况表；济南市中心城规划建设用地范围内村庄改造村庄规划建设用地审查意见表；济南市规划局规划策划方案要求通知单；建设项目规划咨询意见函；建设项目环境保护审批咨询表；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鸭旺口村旧村改造安置住宅和生活保障建设项目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成果备案证明；关于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鸭旺口村安置房边建设边完善手续请示的批复（济农建改办建字[2011]3号）；济南市环保局关于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民委员会鸭旺口村旧村改造安置住宅和生活保障用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济环字[2012]112号）；济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2010年度历城区临港-鸭旺口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初验的意见（济国土资发[2013]59号）；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济南市历城区2010年度临港-鸭旺口城乡建设用地增减挂钩项目区部分地块的抽验意见（鲁国土挂字[2013]29号）；2013年5月17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临港街道办事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规划策划方案进行审查的函；济南市规划局村庄改造项目规划策划审查告知函；济南市规划局建设项目规划审查意见函；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安置地块进行项目建设规模认定的函；关于核准历城区鸭旺口村安置、保障房项目建设规模的函（济城村改函字[2013]16号）；2014年5月8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旧村改造捆绑用地规划性质的函；临港街道办关于对临港开发区温泉片区街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成果进行审查的请示（济历城临办发[2015]46号）；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对临港开发区温泉片区街区控制性详细规划成果进行审查的函；济南市城乡规划编制研究中心规划策划项目策划情况通知单；临港街道办关于鸭旺口村旧改捆绑地块容积率有关情况的报告（济历城临办发[2016]32号）；2016年6月27日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政府关于临港开发区温泉片区街区公共服务设施建设事项的函。证明是该项目经过村两委会研究,政府批准决定的。临港管委会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济南市政府行政区划变更原因，涉案土地已划归高新区管理，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已概括转让给高新区管委会，临港管委会已退出合同关系，因此该合同已与临港管委会无关。对证据2审计报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审计的程序有瑕疵，该报告系济南一方置业单方委托制作，且并未结合双方的收支明细，仅对济南一方置业提供的支出作审计，报告必然不客观不公正。第二，该审计报告并无后附件，签发该审计报告的注册会计师仅是签名，没有附其执照复印件，无法确认签字的所谓注册会计师是否有签署审计报告的资质。第三，该报告涉及的济南一方置业营运费用，并非济南一方置业的损失，系正常运营必然的支出，根据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可知，济南一方置业的经营范围并不限于房地产开发以及经营，还有物业管理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房地产咨询服务，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等。济南一方置业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运营费用仅是和各被告有关的项目的支出，济南一方置业要求承担营运费用的支出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理由。第四，该报告中对于利息费用的测算完全系主观判断，没有证据支持，且利息的计算标准过高，临港管委会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资金占用测算，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计算依据为主观判断，利率标准过高，临港管委会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但资金占用费约定过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且即使应当支付资金占用费，因临港管委会已退出该合同关系，该占用费不应当由临港管委会支付；济南一方置业应于2010年11月25日支付600万元，2010年11月30日前支付900万元，但仅支付600万元，剩余900万元一直未予支付，济南一方置业未依约及时足额支付款项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因其违约行为给鸭旺口村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济南一方置业应在其违约范围内自行承担损失。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但临港管委会认可济南一方置业在知道济南市政府对涉案土地所作区域规划调整后，多次与高新区管委会沟通协调土地供应以及补偿的事实，该报告以及济南一方置业的行动也可以证明济南一方置业以实际行动表示接受了案涉一系列合同主体及权利义务的概括的转移的事实，而济南一方置业在起诉时仍要求临港管委会承担责任，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这两份证据更能证明临港管委会与济南一方置业之间的一系列涉案合同均因济南市政府行政区划变更使得合同的主体及权利义务概括转移给高新区管委会，且济南一方置业对此明确知晓并同意。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临港街道办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应属无效合同。对证据2、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中的关于历城区蒋家沟村、鸭旺口村、向阳村、唐冶新区七村改造总体策划方案的批复（济农建改办字[2010]4号）、济南市中心城规划建设用地范围内村庄改造村庄规划建设用地审查意见表的真实性认可，其他均不予认可。鸭旺口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应属无效合同。对证据2、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临港街道办。遥墙街道办质证称：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但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应属无效合同。对证据2、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临港街道办。高新管委会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遥墙街道办意见一致。对上述证据1、3、5、6，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2，各方当事人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济南一方置业单方委托审计报告，其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没有法律依据，对审计报告结论本院不予认定。对上述证据4，济南一方置业未提交向高新管委会送达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临港管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1.2016年10月25日高新管委会向济南市政府常务会议做出的《关于历城区部分街道村居划转高新区代管有关情况的汇报》；证明：1.根据济南市委、市政府关于临空经济区规划建设的指示，临港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域内土地、行政村、人口等统一划转至高新管委会管理。2.第（七）条明确：“划转前历城区、临港经济开发区与划转区域内的企业及村居签订的各类合同、协议经审定合法有效的，划转后由高新区继续履行。”证明临港管委会与济南一方置业之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已转移至高新管委会，临港管委会不再承担合同主体的权利和义务。证据2.财务记账凭证及后附原始凭证一宗；证明：临港管委会共收到济南一方置业支付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垫付款合计7718万元，并将其中的77160137.84元用于鸭旺口村拆迁过渡、拆迁安置补偿、拆迁奖励、安置房工程建设等方面。证据3.《历城区审计局关于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遥墙街道办事处划转高新区代管有关情况的审计报告》、《审计通知函》、高新管委会《关于临港、遥墙街道有关交接事项会议纪要》、齐鲁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征地成本明细表、《关于鸭旺口村旧改和济南一方项目支付征地成本情况的说明》、《关于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划转移交资产情况的审核意见》。证明：1.临港管委会为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支付费用合计118971391元，其中使用济南一方置业垫付款金额7716.01万元，使用临港管委会自有资金41811291元。2.历城区审计局在临港街道办、遥墙街道办划转高新区管理时出具的《审计报告》认为包含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在内，临港管委会支付未供地成本21443.85万元。3.为落实具体金额，临港街道办向临港管委会发出审计通知，要求就移交的包含鸭旺口旧村改造项目在内的项目支出进行审计。4.《会议纪要》第三条及《审核意见》明确，高新管委会认为涉及鸭旺口村改造征地成本中济南一方置业垫付款部分不属于临港管委会支付的成本，因此临港管委会实际支出成本应为21443.85万元扣除垫付7716.01万元后的13727.84万元（包含鸭旺口旧村改造项目支出在内）。5.2017年12月1日，济南高新区国土规划建设管理局将上述包含鸭旺口旧村改造项目支出在内的13727.84万元划转至临港管委会。综上，本组证据证明高新管委会认可济南一方置业垫付的款项不应由临港管委会支付给济南一方置业。济南一方置业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以最终会计审核的凭证为准。对证据3中的《关于鸭旺口村旧改和济南一方项目支付征地成本情况的说明》、《关于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划转移交资产情况的审核意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征地成本明细表，无法判断。其他均对真实性无异议。鸭旺口村委会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遥墙街道办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据2中已支付的费用77160137.84元。临港街道办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遥墙街道办意见一致。高新管委会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遥墙街道办意见一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临港街道办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1.项目施工单位山东天拓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开工报告及中标通知书4份；证明：济南一方置业并未履行《代建委托合同》约定的工程建设管理、合同管理、建设档案管理、办理竣工验收待合同义务，安置房至今不符合交房条件；按照《代建委托合同》，济南一方置业应于图纸交底后18个月即2013年4月完成安置房竣工验收。证据2.鸭旺口村2013年5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发放过渡费的记账凭证9份、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发放过渡费的银行明细一份。证明因济南一方置业未履行2010年11月23日签订的《备忘录（一）》、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备忘录》及《代建委托合同》约定的垫资义务、工程管理义务导致安置房未按期竣工，产生了63169819.83元的过渡费损失。济南一方置业质证称：对山东天拓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虽然双方签订了备忘录（一）和代建委托合同，但因管理和主体的问题，所以该合同从未履行，而是直接由鸭旺口村委会作为建设单位与施工方签订合同，工程建设管理、合同管理等当然是由鸭旺口村委会来行使，与济南一方置业无关。根据双方于2012年10月25日签订的备忘录，这个备忘录第三条明确规定，济南一方置业要按临港管委会的要求自2012年10月份起提供每月1000万元左右的资金，用于安置房建设，工程的资金支付，以及居民动迁安置的费用，资金总额控制在5000万元以内。土地挂牌之前，临港管委会同意济南一方置业不再支付资金，那么济南一方置业已支付了总额为8188万元，即便是在本备忘录签订之后，也提供了4198万元的资金，在这种情况下，用于安置房建设工程的资金和安置居民过渡费的资金由鸭旺口村委会自己承担，不用济南一方置业承担。临港管委会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鸭旺口村委会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遥墙街道办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鸭旺口村委会意见一致。高新管委会质证称：质证意见同鸭旺口村委会意见一致。对济南一方置业的质证意见临港街道办补充如下意见：1、济南一方置业与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代建委托合同并未解除，临港街道办的证据证明济南一方置业履行工程管理义务，但济南一方置业也履行了代建委托合同约定的部分垫资义务，也参与了监理单位的协议签订，因此，该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济南一方置业的质证意见只是为自己的违约行为开脱。2、济南一方置业质证意见片面的理解了2012年10月25日的备忘录，该份备忘录仅是就备忘录约定事项垫资5000万元，并不是就整个项目控制在5000万元范围之内，而且该笔5000万元仅履行了2350万元，济南一方置业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了备忘录4，就安置房资金约定了另行提供2000万元的资金，足以说明双方没有约定项目投资在5000万元之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未提出异议，但济南一方置业对证明观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鸭旺口村委会作为建设单位与施工方签订合同，实际是履行合同过程中变更了与济南一方置业协议中关于施工管理的约定，鸭旺口村委会以此要求济南一方置业承担违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遥墙街道办、高新管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证据1.《建设用地审查意见表》；证明按照济南市国土资源局的要求，鸭旺口旧改项目应依法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手续，但原告第一组证据中的协议各方均未办理项目的用地手续及后期规划建设施工手续。证据2.2011年5月5日《备忘录（补充二）》、2012年10月25日《备忘录》，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签订的备忘录；证明济南一方置业在合作协议履行中就垫付资金的义务多次违约。证据3.2012年2月29日《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2月29日《补偿费垫付协议》；证明济南一方置业与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在履行合作协议中曾签订过土地承包合同，但济南一方置业未履行该组证据约定的合同义务，导致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垫付500余万元土地承包费用。证据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协议书》、《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山东省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关于济南市临港开发区鸭旺口旧村改造安置房建设工程项目跟踪审计的补充协议》、《历城区临港办事处鸭旺口村旧改工程室外道路、管网工程合同协议书》。证明济南一方置业在签订安置房、保障房委托代建合同后，未履行相关建设工程的合同管理义务，及未办理工程竣工验收。济南一方置业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以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临港管委会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临港街道办质证称：认可遥墙街道办意见。鸭旺口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1，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述证据2、3真实性当事人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4与临港街道办提交的证据1项目施工单位山东天拓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开工报告及中标通知书4份相印证，证实鸭旺口村委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变更了与济南一方置业协议中关于施工管理的约定，不能证实济南一方置业违约，本院对遥墙街道办、高新管委会提交该证据的证实观点不予采信。遥墙街道办提交：证据5.山东元鸿勘测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项目土地利用现状图及面积分类表各一份。证明，1、项目土地中已建设部分仍为集体土地，未办理国有划拨用地手续；2、合作项目其他土地中部分仍为农用地。证明土地现状，没有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济南一方置业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鸭旺口村的土地性质也没有异议，但是转用手续的办理是由被告承担的，恰恰证明了被告的违约行为。临港管委会质证称：无法确认真实性。临港街道办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鸭旺口村委会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高新管委会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上述证据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及上海一方置业的协议约定对使用土地挂牌出让，上述证据证实临港管委会、高新管委会对约定土地没有进行挂牌出让，不能证实济南一方置业违约。本院对遥墙街道办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5月24日，临港管委会（甲方）、鸭旺口村委会（乙方）及上海一方置业（丙方）签订《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一条项目基本情况，项目名称：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系济南市政府批准的旧村改造项目)，基本情况：项目投资金额约5亿元人民币，项目总投资包括市政道路建设、水、电、煤气、暖气等管网建设、旧村拆迁、村民安置房的建设、房地产开发、固定资产投资等，固定资产包括建筑物、构筑物、设备投资和地价款等。第二条项目用地，甲乙丙三方根据济南市临港经济开发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及济农建改办字【2010】4号文件中批复的有关鸭旺口村建设的内容，结合现状土地使用情况，共同协商研究，初步确定项目用地位置如下：东至稼轩路，西至分洪河路，南至温泉路，北至鸭旺口路，约1070亩土地，其中包括连片开发土地中非捆绑用地300亩。第三条项目运作方式，1、鸭旺口村在原村庄旧址进行旧村改造，旧址总面积约519亩，安置用地占用约93.1亩，生活保障用地占用约77.6亩。因鸭旺口村村庄旧址北部(规划路鸭旺口路以北村庄)约剩余348.3亩土地不符合济南空港地区遥墙片区控制性规划的要求，现拟通过土地挂钩的方式使用建设用地指标，将不符合控规的土地进行拆迁整理并复垦，将产生的建设用地指标挂钩到本村南侧符合规划的地块进行开发。2、丙方自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向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300万元，甲乙双方确认丙方取得该项目投资参与人和捆绑开发用地意向人的资格……5、甲乙丙三方约定前述前期工作计划于协议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完成。6、项目用地捆绑开发方式，根据济农建改办字[2009]3号文件中有关内容要求，在本协议约定开发范围内增减挂钩土地中，建新区地块具备挂牌条件后，在进行一次公告时，初步确定丙方为竞买人，由丙方缴纳竞买保证金，用于项目前期拆迁安置等投入；在进行二次公告时，丙方具有竞买资格参与土地招拍挂，土地成交价款中土地成本返还费用全部用于补偿项目的前期投入。第四条土地价款，1、村民的安置房建设用地约93.1亩，以划拨方式供地；生活保障用地约77.6亩，以划拨方式供地(具体方式由丙方确定)……第五条各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具体负责与相关专业机构共同完成该项目用地范围内的拆迁调查摸底、补偿测算及拆迁工作。甲方协调相关单位予以支持。(2)甲乙双方负责项目总体策划方案的编制和上报审批。(3)完成本项目的熟化立项及土地熟化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意见。(4)在丙方完成规划设计后，尽快上报审批…(7)负责按市政府有关土地征用补偿的规定对本协议所约定地块进行征地储备，所发生的费用由丙方垫支，作为土地熟化费用，待土地招拍挂后，返还丙方。制定收储补偿的具体条款定签订相应协议……2、丙方权利与义务，(1)在本协议签订后组织专业团队负责该项目的规划策划方案编制工作，此项工作应在协议签订后1个月内完成。(2)负责提供土地熟化资金，并及时足额支付。(3)丙方在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应在《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的规定时限内完成开发建设。(4)负责片区内村民安置房、保障房的投资与建设，并在安置和生活保障用房手续批复完备后两个月内开工建设。如因甲乙双方拆迁工作未完成影响建设，丙方应要求甲乙双方出具说明，另行约定开工时向后两年内完成，若逾期，逾期期间的过渡费，丙方加倍支付……第六条协议书的终止……第七条违约责任……第八条其他约定……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上海一方置业印章，上述单位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在落款处签名。同日，鸭旺口村委会（甲方）、上海一方置业（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第四条合作方式，根据济政发（2009）31号文件的有关精神，采用“村庄改造与房地产开发项目捆绑建设”的模式进行合作开发。……该协议落款处有鸭旺口村委会印章及其代表人的签名，上海一方置业法定代表人的签名，鉴证方处有临港管委会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的签名。2010年7月28日，临港管委会（甲方）、鸭旺口村委会（乙方）、上海一方置业（丙方）及济南一方置业（丁方）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原于2010年5月24日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下称该协议书)中丙方的权利、义务变更为由丁方承担和享有，该协议书所有条款内容均不变。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后丙方该协议书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均归丁方承担和享有。本补充协议书签订之日起，该协议书对甲、乙、丁三方有合同约束力。二、乙、丙双方于2010年5月24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丙方的权利、义务变更为丁方承担和享有，该《合作协议》所有条款内容均不变。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后丙方在该《合作协议》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均归丁方承担和享有。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该《合作协议》对乙、丁二方有合同约束力。三、本补充协议为原甲、乙、丙三方签订的该协议书和乙、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甲、乙、丙、丁四方签章后即生效。四、本补充协议一式捌份，甲、乙、丙、丁四方各执贰份。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上海一方置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2010年10月29日，临港管委会（甲方）、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备忘录》，以咨对之前协议之补充：一、甲方确认乙方自2010年11月1日起即成为该项目唯一土地熟化人，按本备忘录的约定承担相应熟化人义务，并享有该项目捆绑土地(约600亩)开发权……三、甲方承诺协调有关部门于2011年2月底前签订全部《动迁协议》，且于2011年2月底前办理完毕动迁安置房开工手续，并以上述条件作为乙方动迁房开工建设的起始日期。四、乙方承诺于甲、乙双方确立动迁房开工建设起始日期之后十八个月完成动迁房的建设。五、土地熟化期间，乙方需预先支付拆迁安置过渡费用、拆迁补偿款等费用，费用总计约2120万元，双方约定2010年11月1日支付500万元；11月10日支付420万元，11月20日支付1200万元。六、为加快拆迁进度，调度鸭旺口村各户拆迁积极性，由乙方垫付拆迁奖励费(具体金额按实际拆迁情况定)，双方约定2010年11月20日前，乙方先期垫付500万元。以上乙方垫付的拆迁奖励款，待后期项目建设和土地挂牌后，由甲方用其2011年财政收入中予以偿还……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管委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上述单位法定代表人在落款处签名。2010年11月23日，临港管委会（甲方）、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备忘录》（补充一），以咨对前期所签《备忘录》之补充：1、因单选户和非农户等购房费用在各户选房时另外收取，与拆迁补偿款互不抵扣，因此近3万平方米的拆迁面积要额外支付拆迁补偿，约l500万元。虽然在以后选房时将收取购买安置房的资金，但在此时间段内需垫支缺额资金。为调动村民拆迁的积极性，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在垫付l0月29日签订的《备忘录》中约定数额的基础上，另行垫付l500万元，并于11月25日支付600万元；11月1O日前支付900万元。2、乙方垫付的资金l500万元，甲方从收取购买安置房的资金予以偿还，安置房购买资金从单体设计批准后选房时予以收取(收取时间为十五天)，甲方应在开始选房后的三十天内将上述垫付资金归还乙方……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管委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上述单位法定代表人在落款处签名。2010年12月8日，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甲方）与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临港街道办事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安置和生活保障房代建委托合同》，约定：1、项目概况，1.1项目名称：济南市历城区临港街道办事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安置和生活保障房建设工程。1.2建设工程地点：东至祥和路，南至温泉北路，西至温泉中路中心线向西l03米，北至鸭旺口路(附图)。2、建设工程内容：本建设工程安置和生活保障区建设总建筑面积ll0263平方米，车库及储藏室8825平方米。其中：用于居民回迁安置住宅建筑面积78840平方米。(最终以规划许可证批准面积为准)3、委托建设管理方式和范围：3.1本合同设计方案、施工设计、施工许可报批手续由甲方完成。3.2甲方委托乙方对本合同工程建设进行管理，管理范围为开始施工至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3.3本合同建设工程由乙方垫资……3.5甲方对乙方垫资款的返还：每期捆绑开发土地挂牌，甲方收到相应土地款后七个工作日内优先返还乙方垫支款，直至全额还清。3.6甲方向乙方支付代建管理费用，按建筑总投资额的l0％计算(按竣工后的建筑总面积审定投资额计算)。该款在本合同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及其代理人的签名或印章，鉴证方处有临港管委会印章。同日，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甲方）与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备忘录》，约定：1.安置和生活保障房施工开始一个月内，甲方负责完成一期土地90亩挂牌；安置和生活保障房施工开始四个月内，甲方负责完成二期土地200亩挂牌；安置和生活保障房施工开始10个月内，甲方负责完成三期土地70亩挂牌；安置和生活保障房施工开始18个月内，甲方负责完成四期土地240亩挂牌。2.甲方对乙方(包括上海一方置业)投入本项目所有资金按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占用资金财务费用。3.甲方应付的资金财务费用，在甲方负责完成四期土地挂牌，乙方获得本备忘录第一条约定的挂牌土地后，乙方放弃甲方应付的资金财务费用……该协议落款处有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上述单位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在落款处签名或盖章。2013年5月28日，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甲方）与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备忘录》（四），约定：……三、根据安置房工程目前进程及资金使用情况，为保证10月份安置房交房，乙方承诺在5月底前提供资金1000万元，在土地挂牌前（6月底前）再提供资金1000万元用于安置房建设。该协议有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济南一方置业印章。2016年11月21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印发《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明确济南高新区代管历城区部分街道村居有关事宜的通知》（济政字〔2016〕64号），该通知载明：一、将历城区西至黄河，南至万亩荷塘及济青高速一带，东与临空经济区东边界一致，北至市区边界的范围(包括历城区临港街道、遥墙街道和唐王镇西北部的北柴村、南柴西村、南柴东村、太平庄村、田家村、张家圈村，共涉及73个行政村)划归济南高新区管委会代管。以2016年10月31日为划转工作起始交接日。2018年8月27日，中共济南高新区工委办公室印发《济南高新区管委会关于济南高新区体制机制改革机构设置的通知》（济高发〔2018〕13号），该通知载明：临港街道办事处职责划入遥墙街道办事处，调整后，遥墙街道办事处管理遥墙街道办事处原所辖区域及代管区域，代管临港街道办事处原所辖区域及代管区域；临港街道办事处加挂章锦街道办事处牌子，代管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原代管章锦片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不再代管章锦片区。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济南一方置业为涉案项目投入的资金及运营的费用数额。济南一方置业主张为涉案项目投入的资金本金总共是8188万，公司运营费用是15040194.53元。为证明其主张，济南一方置业提交了审计报告一份。临港管委会主张其收到济南一方置业支付的涉案项目垫付款合计7718万元，使用77160137.84元。临港管委会提交了财务记账凭证一宗。临港街道办认可收到济南一方置业支付的款项350万元。鸭旺口村委会认可收到济南一方置业支付的款项100万元。另，济南一方置业向山东明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款项20万元。关于济南一方置业主张的公司运营费用各被告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对济南一方置业为涉案项目投入的资金，其中，临港管委会认可支付7718万元，临港街道办认可支付350万元，鸭旺口村委会认可支付100万元。对上述款项，各方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时间，济南一方置业提交的审计报告载明如下：向临港管委会支付资金时间，2010年5月31日支付300万元，2010年11月2日支付500万元，2010年11月10日支付420万元，2010年11月16日支付500万元，2010年11月23日支付1800万元，2012年11月13日支付120万元，2012年11月27日支付600万元，2012年12月31日支付76万元，2013年1月25日支付152万元，2013年2月6日支付1000万元，2013年5月14日支付750万元，2013年5月29日支付1000万元，2013年7月4日支付500万元；济南一方置业2011年8月31日向临港街道办支付80万元，2011年9月7日支付200万元，2012年3月5日支付70万元；2011年8月15日济南一方置业2011年8月31日向鸭旺口村委会支付100万元。对上述支付时间，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济南一方置业主张的于2011年8月15日向山东明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咨询费20万元，本院认为济南一方置业没有提交山东明信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咨询内容，不能证实该咨询费是为该工程支付，不应认定为济南一方置业为涉案工程投入的资金。二、关于涉案合同履行情况。济南一方置业主张协议签订之后，其总计投入项目资金8188万元，旧村改造安置房也如期建设完成并交付使用，但被告未按照相关协议履行义务，未向济南一方置业提供开发土地。本院认为，《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社会资金参与土地熟化工作的意见》（济政字〔2015〕12号）规定：“本意见下发前已公告实施的土地熟化项目，各土地熟化主体应加大土地熟化力度，并根据熟化完成情况分类处置：凡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土地熟化的，按照原土地熟化投资约定实施供地；完不成土地熟化的，参照本意见规定重新签订土地熟化投资协议，实施‘净地’出让。”本案因政府政策改变，导致各方当事人参与的涉案项目捆绑政策取消，涉案合同未履行完毕，并且已经不能实际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合同是否有效；如有效，是否应予解除；2、济南一方置业支付款项是否应当返还；济南一方置业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是否应予支持，如支持，如何计算。一、关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临港管委会、鸭旺口村委会、上海一方置业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及一系列相关协议、备忘录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有效。涉案合同包含有土地熟化、挂牌出让、房地产开发等内容，截止《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社会资金参与土地熟化工作的意见》（济政字〔2015〕12号）规定的2016年6月30日，临港管委会尚未对合同约定土地进行挂牌出让，双方合同的履行仅仅进行至土地熟化阶段。在土地熟化阶段，因双方尚未进行土地挂牌出让和房地产开发，济南一方置业的主要的义务是提供土地熟化资金，因此，临港街道办以涉案土地未办理转用手续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意见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条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是以营利为目的，从事房地产开发和经营的企业。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自己的名称和组织机构；（二）有固定的经营场所；（三）有符合国务院规定的注册资本；（四）有足够的专业技术人员；（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应当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设立登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对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应当予以登记，发给营业执照；对不符合本法规定条件的，不予登记。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从事房地产开发经营的，还应当执行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房地产开发企业在领取营业执照后的一个月内，应当到登记机关所在地的县。济南一方置业设立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临港街道办和鸭旺口村委会以此主张当事人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认定合同无效的意见不能成立。鸭旺口村委会在涉案合同签订前，对旧村改造事项已经村民代表会议通过，鸭旺口村委会主张涉案合同未经村民代表会议决议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规范社会资金参与土地熟化工作的意见》（济政字〔2015〕12号）规定：“本意见下发前已公告实施的土地熟化项目，各土地熟化主体应加大土地熟化力度，并根据熟化完成情况分类处置：凡能在2016年6月30日前完成土地熟化的，按照原土地熟化投资约定实施供地；完不成土地熟化的，参照本意见规定重新签订土地熟化投资协议，实施‘净地’出让。”因上述政府政策改变，本案客观情况发生了重大变化，已不能按照原合同约定继续履行。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辩称济南一方置业延期支付资金构成违约，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和济南一方置业多次对付款数额、时间进行变更，不能认定济南一方置业构成违约。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主张济南一方置业违约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高新管委会、临港管委会在济南一方置业支付款项后未对土地挂牌出让，并且因政策变化，已不能按照原合同约定出让土地，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济南一方置业请求解除涉案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资金是否应予返还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济南一方置业支付临港管委会7718万元，支付临港街道办350万元，支付鸭旺口村委会100万元，济南一方置业为涉案项目投入的资金共计8168万元。涉案相关协议解除后，各收款方应向济南一方置业返还资金8168万元。依据《济南市人民政府关于明确济南高新区代管历城区部分街道村居有关事宜的通知》（济政字〔2016〕64号），济南高新区管委会应对临港管委会还款责任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济南高新区管委会关于济南高新区体制机制改革机构设置的通知》（济高发〔2018〕13号），遥墙街道办对临港街道办还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在上述单位职能划转后，当事人之间对合同履行没有做出新的约定，临港管委会及临港街道办也没有证据证实济南一方置业同意临港管委会及临港街道办不承担合同解除责任的意思表示，临港管委会及临港街道办以此主张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根据2010年12月8日，临港管委会、临港街道办、鸭旺口村委会（甲方）与济南一方置业（乙方）签订的《备忘录》第2条关于“甲方对乙方(包括上海一方置业)投入本项目所有资金按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占用资金财务费用”的约定，各返还义务主体应按每日万分之五向济南一方置业支付占用资金财务费用。临港街道办及鸭旺口村委会主张资金占用费约定利率过高,应当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予以调整，但临港街道办及鸭旺口村委会没有提供证实资金占用费用利率过高的相关证据，且房地产企业间利润率差距较大，对临港街道办及鸭旺口村委会该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济南一方置业主张的实际营运费用及营运费用的资金占用费，该部分费用是济南一方置业因经营产生的费用，不是向各被告主体支付的资金，济南一方置业该主张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上海一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2010年5月24日签订的《鸭旺口村旧村改造项目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与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上海一方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备忘录；二、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还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资金7718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付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其中300万元自2010年5月31日起算，500万元自2010年11月2日起算，420万元自2010年11月10日起算，500万元自2010年11月16日起算，1800万元自2010年11月23日起算，120万元自2012年11月13日起算，600万元自2012年11月27日起算，76万元自2012年12月31日起算，152万元自2013年1月25日起算，1000万元自2013年2月6日起算，750万元自2013年5月14日起算，1000万元自2013年5月29日起算，500万元自2013年7月4日起算）；三、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遥墙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还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资金35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付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其中80万元自2011年8月31日起算，200万元自2011年9月7日起算，70万元自2012年3月5日起算）；四、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资金10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11年8月3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五、驳回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赔偿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72904元，由济南临港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共同负担80万元，由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临港街道办事处、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遥墙街道办事处共同负担3.6万元，济南高新区临港街道鸭旺口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万元，济南一方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2.6904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何菊红审判员  李逢春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朱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