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8刑初17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女，汉族，1986年8月24日出生，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汉族，1948年6月16日出生，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女，汉族，1952年12月6日出生，农民，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母。张某3、张某4、肖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吉，湖南同求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2008年5月10日出生，学生，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系张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2012年3月17日出生，学生，住新宁县。系被害人张某5之子。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系张某2之母。被告人肖世侦，男，1971年5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邵阳市双清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20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其住所地。辩护人吴刚强，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倩，湖南富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双清区宝庆东路1131号。负责人：刘文斌，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周玉富，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曾良盛，湖南复来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世侦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代耀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及张某3、张某4、肖某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唐吉，被告人肖世侦及其辩护人吴刚强、熊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玉富、曾良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3日，肖世侦驾驶湘Ｅ×××××重型普通货车送电杆到新宁县，卸货后搭载曾某沿Ｓ341线空车往邵阳市方向行驶。当天12时55分，肖世侦驾驶的车辆行驶至该路线10ＫＭ＋300Ｍ处时，因遇有雨天气象条件未降低行驶速度，临危操作不当，致使其车辆失控后甩尾，先后与张某5相向驾驶的湘Ｅ×××××普通二轮摩托车、护栏相撞并驶入道路左侧路外。事故造成张某5当场死亡、两车及道路外护栏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肖世侦在现场报警，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随后赶到事故现场将其带至执法办案区进行调查讯问。被告人肖世侦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支付了张某5的安葬费50000元。2019年8月23日，经新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肖世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世侦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且负全部责任的重大交通事故，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世侦具有自首、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的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诉称，被告人肖世侦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致使张某5死亡，给五原告人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肖世侦向五原告人赔偿张某5的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丧葬费36650元（73300元／年÷2），被抚养人生活费298721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事故误工费和交通费5000元，以上共计1124331元。湘Ｅ×××××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亦应在投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肖世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民事诉讼均不持异议，当庭认罪并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辩护人吴刚强对刑事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一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二是被告人肖世侦系过失犯罪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是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高，如被告人肖世侦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的全部经济损失，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一是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其他赔偿项目的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确定；二是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对肖世侦无效；三是被告人肖世侦判决前已垫付了5万元，愿意对保险公司赔偿后的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答辩称，湘Ｅ×××××肇事车辆在答辩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答辩人公司对交强险限额内的11万元赔偿义务没有异议，但被告人肖世侦驾驶肇事车辆从事货物运输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肖世侦未取得从业资格证，依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约定，答辩人公司不应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被害人张某5系农业户口，经常居住地也在农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其他项目的赔偿数额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确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肇事车辆湘Ｅ×××××重型普通货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肖世侦，车架识别号为ＬＧＡＸ4Ｃ343ＨＩ047982，发动机号为78618793，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运。肖世侦驾驶该车从事货物运输的返程途中发生了本次交通事故，案发时肖世侦具有合法有效且符合准驾车型的机动车驾驶证，但未取得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在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为肇事车辆购买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金额为12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金额为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9年6月8日13时起至2010年6月8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的有效期间内。被害人张某5出生于1983年8月21日，殁年36周岁，事故发生前系职业乡村医生，并担任新宁县长冲村卫生室的法定代表人。长冲村卫生室属非营利性乡村医疗机构，经营期限自2016年7月28日至2019年8月31日。2007年1月1日起，政府与长冲村卫生室签订了三年的协议，政府向卫生室购买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卫生室如通过上级主管部门及政府的考核可获取服务经费。2019年8月23日，张某5驾驶湘Ｅ×××××普通二轮摩托车到新宁县中心卫生院领取扶贫资料，后在返程途中因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当场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出生于1948年6月16日，现年71周岁；肖某出生于1952年12月6日，现年67周岁；张某3出生于1986年8月24日，现年33周岁；张某1出生于2008年5月10日，现年11周岁；张某2出生于2012年3月17日，现年7周岁。五原告人分别为被害人张某5的父母妻儿，户籍登记地均在新宁县，性质为农村户口。张某4、肖某夫妇共生育二子二女。张某3自2017年5月起担任新宁县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妇女主任一职。湖南省2018年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698元，农村居民人均村收入为12936元，全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064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5994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肖世侦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肖世侦自愿在保险赔偿部分以外另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0万元（包括判决前肖世侦已支付的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领取了肖世侦近亲属的50000元现金后于同日向本院出具了书面的刑事谅解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邵阳市双清区司法局对被告人肖世侦进行社区矫正调查评估，该局经评估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经本院审查认定为441439.2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58720元（12936元/年×20年），丧葬费36648元（6108元/月×6个月），近亲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交通费3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3071.25元（12721元/年×7年+12721元/年×2年+9520.75元/年×2年+3180.25元/年×3年）。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肖世侦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曾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道路交通责任认定书，现场检测报告，到案情况说明，鉴定意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交通责任强制保险单，领条、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告人户籍资料等证据材料。法庭出示了邵阳市双清区司法局出具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经法庭质证，诉讼参与人对上述刑事部分的证据及证明的效力均未提出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高度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主张自己的权利，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某5、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的户籍资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适格及年龄身份情况。2、机动车行驶证、保单，证明肇事车辆的及投保的基本情况。3、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肖世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不负责任。4、新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检验报告，证明张某5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5、新宁县长冲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学籍信息卡、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张某5与配偶张某3共生育两个儿子，均小学在读，张某3现任长冲村妇女主任一职，其家庭弃耕多年。张某5父母共育有四个子女。6、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村妇幼保健员合格上岗证、医疗机构核准登记证、政府购买卫生室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协议书、长冲村卫生室照片，证明张某5系职业乡村医生，其在上级主管部门、回龙镇政府的指导下工作并领取工资。7、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张某5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后，新宁县中心卫生院一次性向张某5近亲属支付了经济帮助费70000元。被告人肖世侦当庭出示、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的领款收据、刑事谅解书等证据，证明其案发后与原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当庭出示、提交了投保单、商业保险条款各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在该公司的投保情况及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肖世侦及其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请求法庭依法核实。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张某5系农村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村标准计算。诉讼当事人对被告人肖世侦提交的收款收据均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交的保单和保险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免责的效力。被告人肖世侦的诉讼代理人质证提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的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对被害人无约束力，不能对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相关权利。对以上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提出异议的证据及证据效力，在说理部分进行综合认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世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肖世侦案发后主动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世侦系过失犯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邵阳市双清区司法局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有：一、被害人张某5的死亡赔偿金标准的确定；二、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害人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或残疾赔偿金适用计算标准的关键。本案的被害人张某5户籍登记为农村户口，经常居住地也在农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然通过举证证明了张某5弃耕多年，其收入主要来源于新宁县中心卫生院按季度发放的服务经费。但从张某5职业和收入的性质来看，长冲村卫生室为非营利性的村级医疗机构，执业的场所、对象均未脱离农村，政府与卫生室签订购买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农村居民享有免费的基本公共卫生服务，且服务提供的范围已特定仅限于本村村民。服务经费的性质实为劳务报酬，计算方式与政府考核的结果直接挂钩，因此可以证明该收入并不具有稳定性。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某5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在城镇满一年或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认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是否产生效力的关键在于保险人是否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而保险人对此应承担举证责任。从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虽然保险合同中使用了加粗、加黑的醒目字体载明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驾驶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投保人也在保单中声明保险人已就有关免责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作了明确说明，并在声明处加盖了投保人的公章。但仍不能免除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理由一是涉案合同的投保人与被保险人非同一人，保单中没有被保险人肖世侦的签名确认，投保人邵阳市天龙汽车运输服务车队虽加盖公章但不能体现具体的经办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据此证明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理据不充分；二是免责条款采用的是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而条款中关于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概念模糊，没有明确、具体的指向，该条款实际上加重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投保责任。三是被告人肖世侦取得了合法有效且符合准驾车型的驾驶证，而投保的湘Ｅ×××××普通货车不属于高危或者特征车辆，没有证据证实驾驶员无从业资格证会显著增加承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故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提出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免除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限于因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损失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近亲属为处理事故事宜产生了误工费和交通费，但未提交证明误工人员的人数、天数、收入情况的证据及正式的交通费票据，本院考虑到实际情况，对该损失部分酌情认定3000元。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因张某5需扶养的人数有4人，均生活在农村，张某1抚养年限为7年、张某2抚养年限为11年，抚养义务人为2人；肖某抚养年限为14年、张某4为9年，抚养义务人为4人。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被告人肖世侦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张某5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理应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张某5死亡遭受的经济损失441439.25元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并不计免赔，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未超出保险的限额，因此中国财保邵阳分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履行赔偿义务。综上，根据被告人肖世侦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世侦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实行社区矫正。）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张某4、肖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441439.25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限被告人肖世侦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刑事判决书到邵阳市双清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股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根据相关规定，社区服刑人员未在规定的时间内报到，或者脱离监管一个月以上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 彬人民陪审员  郑海燕人民陪审员  殷南龙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