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刑初1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小龙，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0月18日被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7年3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献武，广西纳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玉金，男，1999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兆福，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家属周某1、蒙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绩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小龙及其辩护人曾献武，被告人曾玉金及其辩护人陈兆福，被害人家属周某1、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钟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另案处理的被告人谭某、刘某3、黄某2、梁某、曾某3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周某1、蒙某在本院主持下，就本案民事部分进行调解并达成协议，被害人家属周某1、蒙某已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期间，根据玉林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3月29日晚，林某被陈某2、周某2和姚某等人尾随，林某打电话给曾某3，纠集与曾某3在一起玩的谭某、梁某、黄某2、刘某3等10多人追赶陈某2等3人至花园国际大酒店内。事后，双方通过陈某1等人龛约定在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公交车站附近斗殴。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接到谭某电话后，拿铁水管、刀等凶器到现场分发。梁某也回家拿刀到现场分发。2018年3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谭某、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一方10多人与陈某2、周某2一方10多人，持开山刀、柴刀、铁水管等工具在玉林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公交车站附近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害人周某2被曾小龙、谭某等人追上，谭某用铁水管殴打周某2头部等处，曾小龙、曾玉金与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等人也殴打被害人，周某2当场昏迷倒地，因严重颅脑损伤抢救无效于2018年4月3日死亡。 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曾小龙、曾玉金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中曾玉金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曾小龙于2016年10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曾玉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曾玉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定罪处罚。 被告人曾小龙辩称：1、其没有打到被害人。2、其已构成犯罪，但其构成的不是故意伤害罪，具体构成什么犯罪不懂。 辩护人曾献武的辩护意见是：1、曾小龙构成的是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2、被害人有过错。 被告人曾玉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兆福的辩护意见是：曾玉金有坦白情节，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曾玉金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9日晚，林某（另案处理）在去玉林市天湖御林湾门口处的大口九奶茶店买奶茶时，认为陈某2（另案处理）、被害人周某2（殁年15岁）和姚某等人尾随并辱骂其，便打电话给曾某3（另案处理），纠集与曾某3在一起玩的谭某、梁某、刘某3、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十多人，追赶陈某2等三人至玉林市玉林花园国际大酒店内。事后，双方约定在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公交车站附近斗殴。于是，谭某打电话叫被告人曾小龙准备工具，梁某则用QQ发信息叫曾某2等人去现场。后被告人曾小龙即叫当时和其在一起玩的被告人曾玉金一起回到其家，从其家拿出铁水管和刀后，用其电车搭载曾玉金一起来到现场，并和曾玉金、梁某在现场分发铁水管、刀等凶器。2018年3月3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和谭某、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一方十多人与陈某2、周某2一方十多人，持开山刀、柴刀、铁水管等工具在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公交车站附近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周某2被谭某等人追上，谭某最先冲上去，并用铁水管殴打周某2头部等处，接着，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与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等人亦持铁水管、刀等凶器殴打周某2，致周某2当场昏迷倒地，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4月3日死亡，经法医鉴定，周某2系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30日1时、2时10分，周某1、黄某1先后报案称，有两伙人在广西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聚众斗殴。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周某2的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手术记录证明：周某2于2018年3月30日3时50分到玉林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2018年4月3日7时50分因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1．脑干功能衰竭、呼吸循环衰竭；2．特重型颅脑损伤：硬膜外血肿；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晚期；颅骨多发骨折；颅底骨折；头皮血肿。 3、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 （1）公安机关从梁某处提取到西瓜刀和柴刀各1把； （2）在曾小龙家中搜出五根铁质水管（3根约100cm、1根约50cm、1根约60cm）； （3）公安机关提取周某1、蒙某血样各1份。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其和女朋友庞红在去大口九奶茶店买奶茶的途中，发现有三名男子骑着“鬼火”摩托车跟在其后面，还一直对其骂骂咧咧，随后其在大口九奶茶店内买奶茶时，跟着其的男子和店内的三名女子聊天，那三名女子中还有人骂其。其便用手机打电话给曾某3称其被人追赶，让曾某3等人过来天湖御林湾对面的大口九奶茶找其。过了十多分钟，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禤先凯、刘某1、伍某、刘某5等人来到奶茶店，那三名男子见状就离开了。十几分钟后，对方的人联系刘某5，要再约一个地方打一架。谭某知道后说不怕他们，要打就跟他们打，还用刘某5的手机发语音给对方说要跟他们打，并约定在。接着谭某打电话叫了两名男子拿了几根铁水管，梁某拿了三把刀，曾某3拿了两三根铁水管过来。拿完工具后，其方约十多个人来到约定的地点，约半个小时后，对方的人拿着刀或铁水管来到约定地点，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刘某3及另外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持铁水管或砍刀冲上去与对方打，并将对方一名男子打倒在地，后来谭某说用铁水管打伤了对方，刘某3说打了一下对方的背部，曾某3讲打到对方的脚上。经辨认，林某辨认出当时在场参与打架的有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刘某3及同案人曾玉金、曾小龙。 2、证人禤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其和梁某、曾某3、刘某3等人在玩，曾某3接到林某的电话后对他们讲，林某和女朋友在天湖御林湾门口的大口九奶茶店，遭到几个鬼火车队的人跟随，林某不服叫其等人去追打鬼火车队的人。其等人随后赶到奶茶店，对方见到马上逃跑，其等人没有追上对方。随后双方约好在玉林市玉州区商谈，梁某准备好刀，曾某3准备好水管、木棍等工具，其等人手一把刀或铁水管。其等人持工具步行到二环路交叉路口的一个公交车站站台附近，对方就骑助力车或助力车冲过来，并向其等人投掷铁水管等物品，其等人跑了一段后又回去打对方，曾某3等人冲上去和对方打，其和林某两个人就往岭塘小区跑。对方有一人被打伤了。经禤某辨认，其辨认出当时在场参与打架的有梁某、刘某3、谭某等人。 3、证人曾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1时许，其和曾某2、姜某在吃宵夜，曾某2接到梁某的信息，梁某称被人追着打，让其等人一起过去看看。其三人去到二环路岭塘小区门口空地上，见到约有十个男青年站在那里，人人手上都拿着铁水管、木棍和刀等工具，梁某对其说站在对面路段公交车亭的那伙男青年就是刚才追打他的人，其方先派两名男子去踩点，后来这两男子被对方扔铁水管，其等人集中后将手中的工具都换成了铁水管，从公交车斜对面的路口步行过去，双方就在路中间谈判，几十秒后，对方的人开始散去，现场还留下一名男子，其方的七人就围着对方落单的男子打，并将此男子打倒在地，对方见状开车追过来，其等人就骑车离开了。经辨认，曾某1辨认出在现场参与打架的男子有梁某等人。 4、证人曾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其和曾某1、姜某在玉柴附近吃螺蛳粉，梁某用QQ发消息给其称被人追赶，叫其等人马上到，其三人便一同过去岭塘小区找到梁某，当时有梁某、曾某3等七八个人在那里，见面后其等人就开始分发工具，梁某拿了一把西瓜刀给其，曾某3则拿了水管铁分给曾某1、姜某两人。分完后，梁某要其等人跟他们上去打对方的人。其看见对方的人聚集在公交车站那里，梁某就喊上去打他们，接着曾某3的车冲在最前面。对方的人反应过后，八九个人就手持刀和铁水管跑着冲向其等人，梁某见状就叫撤，其等人就逃跑了，这次没有打成。其同另外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躲在岭塘小区后面，期间听到砸碎车辆的声音，直到看到有几辆“鬼火”摩托车离开后，其等人才敢离开。经辨认，曾某2辨认出当时在场参与打架的男子有曾某3、梁某。 5、证人刘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29日23时许，其和刘某2、伍某、刘某5在网咖玩游戏，林某打电话给伍某，说他和女朋友庞红被三个驾驶鬼火摩托车的人跟踪，叫其等人去找到对方看他们想怎么样。其等人来到石某大口九奶茶店，跟踪林某的三名男子见状就驾车离开，其等人追赶对方到玉林花园大酒店附近，伍某追上对方，并打了对方其中一个人的手，看到对方进入花园国际大酒店，其等人就离开了。约半个小时后，一个女的发微信给刘某5说，今晚被追的那三个人约其等人再打过架，其等人商量之后就约对方在打。梁某又打电话通知了曾某2，其等人到的停车场拿好铁水管、木棍、小汽车锁等工具，在的山上等。约半个小时后，对方来到的公交车站，其等人便商量，部分人开车过去，坐在后面的拿好打架的工具，其与林某、刘某5、曾某5拿着工具跑步过去，约离对方三四十米时，发现其方开车的人不见了，此时对方朝其四人丢铁管，还开摩托车追赶其四人，其四人见状就跑到的山上躲了半个小时才离开。经辨认，刘某1辨认出当时在场参与打架的男子有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刘某3等人。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上10时许，其和刘某5、刘某1在网咖上网时接到林某的电话，称他与女朋友在玉林市天湖御林湾门口处的大口九奶茶店遭到几名鬼火车队的男子尾随，并指指点点，叫其等人集合并教训对方。其等人集合后一起去到奶茶店，对方见状就走了。没多久，梁某、曾某3、黄某2也来跟其等人会合追鬼火车队的人，但是没有追到。刘某5就通过一个女的约对方到打架。梁某准备了铁水管、西瓜刀、砍柴刀，其等人手一把工具。次日凌晨2时许，对方来到附近的一个公交车站台附近，其与刘某3、林某、刘某5、刘某1等十人各手持水管铁或者西瓜刀、砍柴刀之类的器械步行走向对方，梁某、曾某3、黄某2等人就骑两辆电动车先过去，其等人还没走到，对方就骑着电动车、助力车冲过来并投掷水管铁等物品，其等人就跑。跑了一段路其回头看见，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等人拿着手中的工具围着殴打对方的一名男子，接着其看到这名男子倒地了。 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其朋友周某2、陈某2与两名女孩找到其，一起到奶茶店喝奶茶，其和其中一个网名叫“Z静姨”的女孩加了QQ好友，期间，有两个男青年来搭讪跟其等人喝奶茶的两名女孩，并加了QQ好友。当晚，其等人骑着两辆助力车往大润发超市方向走时，被七个男青年骑两辆电动车、一辆助力车拿伸缩铁棍、水管追赶，其中两个男的就是在奶茶店搭讪女孩的男青年。其等人逃跑到客运中心路段时被对方追赶上来，其中一个男青年用伸缩铁棍打了陈某2的左手臂。其等人回到花园酒店，对方便离开了。其等人见陈某2被打，非常生气，决定要找对方打架出气。后来通过“Z静姨”约对方男青年出来打架，对方叫其等人到玉州区路段见面。周某2通过QQ发信息叫了谢某等七个朋友出来帮忙。其等人来到约定地点，对方二十几名男青年一见到他们就拿刀、铁水管向其等人冲过来，因为其方有人被打，其等人拿铁水管追对方，对方跑开了。谢某等人认为约对方的女孩与对方是一伙的，便打砸了一名女孩的电动车。不久，对方又来了十几个拿刀、铁水管的男青年，其见状就跑，周某2被对方的人围住跑不掉，十几个人用水管铁殴打他，当时周某2就被打倒在地。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其、陈某1与谢某等人在石某附近一家奶茶店喝奶茶并互相加了QQ，期间刘某5等五六个人到奶茶店看了下就离开了，等谢某一方离开的时候，刘某5等人就追赶上去。之后其接到刘某5的消息，叫其约谢某一方到谈判，其便转达给谢某，谢某说他们会过去。其与陈某1、黄某1到金色维也纳时，刘某5一方已在此等候，没多久，谢某等人拿了械具一来到就冲上前追打刘某5一方的人，后来因刘某5的人躲开了没有打起来。谢某的人就围过来说其等人陷害他们，并砸碎黄某1的电动车。不久，刘某5一方就持水管铁、刀返回现场，接着双方的人持铁水管、刀等械具互殴，一名男子被刘某5一方的人用铁水管重敲了一下后脑就倒在地上，接着另外几人又持铁水管殴打该男子的身体。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9日晚11时许，两个骑着“鬼火”摩托车的男子要了其和何某的QQ，然后一起去石某大口九热饮店聊天，其朋友黄某1也过来了。何某的一个男性朋友开“爆改”摩托车来到热饮店，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鬼火”车的三个男青年对其等人说“开爆改的迟早要被砸车”。不久，和何某打招呼的男子及另外几名男子开了好几辆“爆改”摩托车过来，开“鬼火”车的男子见形势不对就逃跑，开“爆改”车的男青年就去追打他们。后来何某的微信接到开“爆改”车男子的语音，让其约“鬼火”车队的人出来二环路谈事，其就告诉“鬼火”车队的谢某，他们答应出来。接着其等人去到，看到“鬼火”车队有十几个人拿着铁水管及刀具在那里等，到了次日凌晨1时许，有一辆“爆改”车先开过来探听情况，“鬼火”车队的十几个人就开车追上去，结果碰到了十几个“爆改”车队的人，双方就在红绿灯路口打起来，后来“鬼火”车队的人返回砸烂了黄某1的电动车后，又冲过去跟对方的人打，双方拿着铁水管及长刀，在公交车亭附近互殴，其见到一名“鬼火”车队的男子在公交车站前方不远处，被五六个人围着用铁水管打倒在地。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其到石某的大口九奶茶店找陈某1、何某，见到二人与三名骑着改装的“鬼火”摩托车的男子在店里聊天，后来何某的朋友经过跟她打招呼，那三个男说要碎了何某朋友的车，几分钟后何某的朋友和几个朋友过来，那三个男子就开车跑了，何某的朋友就追了过去。后来何某的朋友发信息叫其等人去金色维也纳，去到金色维也纳后，见到何某的朋友及十几名男子在那里等候，后来何某便约那三名男子到金色维也那的那个红绿灯路口，约半个小时后，三名男子带着十几个人过来并让何某叫她的朋友过来，何某给其朋友发信息约十分钟后，何某的朋友一方有两个人过来，那帮男子就去追这两人，没有追到人后那帮人回来就说何某骗他们，有四五个人拿着铁管把其的电动车打碎。接着何某的朋友及打其车的那帮男子对打起来，其没看清具体怎么打，两三分钟后，双方就散了，其看见有一名头部及左手流血的男子躺在地上。 三、同案人供述 1、同案人谭某供述，2018年3月29日23时许，其和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禤某在一起玩时，曾某3接到林某电话，称林某和他女朋友被人跟踪，叫其等人过去，其六人到达维也纳附近，已有十多人聚集在那里了，其这方有其和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禤某、刘某2、刘某5、刘某1、林某等人，林某说要找到跟踪他那帮人打他们一顿，刘某5说他认识的三个女的能帮忙找到人，不久刘某5告诉大家已经和对方约在的打架。其和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刘某2、刘某5、刘某1、林某等人躲在路边等对方，半个小时后，对方十多个人骑着电动车、助力车过来了，梁某叫其等人过去，梁某、刘某3、黄某2、林某拿了木棍，其和曾某3骑电车，其他人都是走路，走到路口时，对方就拿着铁管向其等人冲过来，其等人就跑了，对方没有追。其这边的人跑到金港小学躲了起来，因为对方有铁管、刀，其这边没有武器，其就打电话叫曾小龙拿工具过帮忙打架，几分钟后曾小龙和曾玉金带了五六条铁管过来，曾小龙和曾某6各拿一条铁水管，其他铁水管交给梁某、曾某3、刘某3、林某等人。其等人拿好武器来到路边，对方的人在对面公交车站牌处，双方冲出来在马路上距离五米远的地方对骂，对方见其等人不过去就转头走了，其当时头脑发热想打对方，就第一个冲过去，其这边的人也跟着冲过去，对方见其等人冲过去就转头跑了，但是有一个男子跑不了那么快，被其上前用铁棍从背后打了一棍的背部，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曾某6等人也冲过来持水管铁殴打这名男子，曾小龙拿开山刀往这名男子身上打，其又上前用铁水管打了几棍男子的身体，应该打到这名男子的头部，然后男子就倒在地上，其等人继续殴打男子的身体，围着他打了一分钟。对方其他人又追回来打他们，其等人就跑了。其于2018年4月3日在其父亲谭某2的陪同下到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刑侦大队投案。 2、同案人梁某供述，2018年3月29日晚，其和谭某、曾某3、刘某3、黄某2、禤某在一起玩时，林某打电话给曾某3，说有人拿刀指着他并要打他，叫其等人过去奶茶店找他。其等人去到奶茶店，看到林某、刘某5、刘某1在那里，坐“鬼火”车的对方三名男子要走，其、曾某3、林某等人就开车跟上去，其方的两名男子骑着一辆助力车和对方打了起来，后来对方进酒店躲藏。其等人又回去聊天，刘某5接到一个女青年的信息，说对方要约架，叫其等人去岭塘小区红绿灯附近。于是其和谭某、曾某3、刘某3、黄某2、林某、禤某等人去到约定地点，对方有二十多个人在等着，其等人还没走过去，对方就拿铁水管、西瓜刀、防盗锁等砸过来，其等人马上掉头跑。其等人很气愤，谭某打电话叫曾小龙拿工具出来，其和林某、禤某三人去其家拿三把刀出来，曾小龙及一个姓曾的男子拿了五条水管铁、一把开山刀出来。其等人就拿着工具开车去到找对方，对方的人还在那里，聊了几句后，对方便将几条水管、几把刀扔过来，其等人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冲上去和对方打架，其和谭某、曾某3、刘某3、黄某2、曾小龙及和曾小龙一起来的男子冲最前面，去打对方扔刀过来那名男子，谭某和曾小龙先冲到，曾小龙用开山刀的刀面拍那名男子的后背，谭某冲上去拿着铁水管朝那名男子的头部砸了两棍，脖子附近砸了一棍，然后谭某用脚踢那名男子的肚子，男子就倒在地上没有反应了。其等人冲上去也用铁水管、刀打倒地那名男子的背部和脚，其用脚踢了几下倒地男子的大腿。对方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打了，就冲回来要打他们，其等人就往后跑，其和另外两个男子返回路口，又和对方打了起来，对方打不过就跑了。曾小龙就把水管铁和开山刀收起来拿走，其等人就散了。 3、同案人曾某3供述，2018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其和谭某、梁某、刘某3、黄某2、禤某等人在闲逛，林某打电话给其说，他和女朋友在奶茶店被三名“鬼火”车队的男子指指点点，叫其回来帮忙教训一下。其马上打电话给刘某2，叫他过去帮忙。去到奶茶店，“鬼火”车队的三名男子刚走，其等人就开车追他们，其等人追到花园酒店就没有进去。刘某5通过认识对方的三名女子将对方约到岭塘小区打架，梁某、禤某、林某就回梁某家拿工具。梁某、林某等人拿了三把刀过来，其他人在附近的大车上拿了木棍，其与谭某、梁某、刘某3、黄某2等人便拿刀、木棍、铁水管等工具刚走到小区对面的路边，对方十多名男子骑着电动车或助力车冲过来，向其等人投掷铁水管等物品，其等人马上分散躲起来。谭某打电话叫曾小龙、曾玉金出来，曾小龙车上放有几根铁水管，其就从曾小龙的车上拿了一根铁水管，谭某、刘某3、黄某2、曾玉金拿水管铁，梁某拿了一把刀。其等人又回现场附近，双方人员各站一边谈判，刚谈了几句，对方大部分人跳上车走了，剩下一个男子走不了那么快，其等人就冲上前打这名男子，谭某先上去扯住这个男子的肩膀，用铁水管殴打对方，当时大家都围着这个男子殴打。不知是谁用铁水管打了一下这名男子，他就倒地了。其也上去用铁水管打了一下这名男子的背部，对方见自己人被打了又冲回来，其等人就跑回自己停车的位置，对方追过来打了其手臂就跑了，有人将对方留下的电动车拉走，大家就各自散了。 4、同案人刘某3供述，2018年3月29日23时许，其和谭某、梁某、曾某3、禤某等人在一起玩时，谭某接到林某电话，说可能要打架，叫其等人过去。其和谭某、梁某、曾某3、禤某等人去到大口九奶茶店，林某说通过一个女孩约了追赶他的人在玉林市打架。于是其与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等人来到等候，不久，对方有十多人骑着电动车、助力车来到与二环路的路口，其等人便走过去，对方的人就拿铁水管向其等人冲过来，其等人便跑到躲了起来。谭某打电话叫人送工具，过了十几分钟有两个人拿了五条铁管过来，其和谭某、黄某2、刘某5等人各拿一条铁水管，其他人也拿了武器，一起走到金港路边后，对方看到其等人拿了武器，就说要回去拿枪过来打，然后对方有十多个人就转头开车离开了，但还有几个人站在公交车站牌处，于是其等十多个人就冲上去打对方这几个人，谭某冲在前面，并用铁管打中其中一名男子，其看见那个男子倒地后，也上去踢了两脚他右边手臂位置，其他人也上去打倒地的男子。对方的人又掉头回来追打其等人，其等人就跑了。 5、同案人黄某2供述，2018年3月30日凌晨0时许，林某和他女朋友在大口九奶茶店被几名“鬼火”车队的人尾随，林某就打电话给曾某3让其等人过去，其和梁某、曾某3、刘某3等人去到奶茶店时，对方已经走了，其等人就追赶他们，后来对方拿铁管出来，其等人就不追了。刘某5通过一名女子约对方到谈，其等人来到，对方十多个人就朝其等人扔铁水管，其等人回到，谭某打电话给曾小龙让他拿铁水管出来与对方打，梁某打电话叫曾某2出来帮忙。不久，曾某2来到，曾小龙和曾玉金一起拿了五六根铁水管，其、谭某、梁某、曾某3、刘某3、曾玉金拿铁水管，曾小龙拿西瓜刀，其等人就开车回到，问对方为什么要跟着林某，对方说没得跟踪，于是其等人就冲上去打对方，对方的人各自逃跑，有两个男青年没有跑，梁某用铁水管打了其中一个男青年，这个男青年就跑了。其和梁某、曾玉金、刘某3拿铁水管，曾小龙拿西瓜刀围着另一个男青年打，其用铁水管打了那名男子的背部，梁某用铁水管打男子的腿，曾小龙用刀打男子的手臂，刘某3拿铁水管打男子的背部，曾玉金打男子的手和脚，这名男子被其等人打晕倒在地上。其用铁水管打了男子的背部，梁某用铁水管打男子的脚，曾玉金用铁水管打男子的手臂，后来这名男子就被倒在地，其把打架用的水管给曾小龙就和大家离开了。 6、同案人陈某2供述，2018年3月29日晚，其和姚某、周某2等人在路上看到两名开“爆改”摩托车的女孩，其等人加了那两个女孩的QQ，并一起去石某附近的大口九奶茶店喝奶茶。在奶茶店聊天时，一名男子载着一个女青年开着“爆改”摩托车路过，盯了其等人一下，姚某和周某2朝对方说了一句“看什么，会被打的！”对方就离开了。对方那个男子离开一会就用手机打电话，周某2喊了句“有人来打我们，快走”，其等人就马上往花园酒店的方向开车逃走，在途中，对方追上来用棍打了其手腕，一直追花园酒店，对方才离开。其等人觉得很窝囊，周某2说要找人来打对方，并联系了谢某，谢某带了他的七八个朋友过来，准备了铁水管，在城西桥头汇合后，就返回石某附近寻找对方，但没有找到。姚某和谢某通过QQ，让两个女青年约对方出来谈判。其等人到的公交站时，对方的人骑车冲过来，其等人就持铁水管冲上去，并朝对方的人丢了一根水管铁过去，对方的人在红绿灯处就散了，一些掉头躲了起来。其开车拉着周某2、阿九去找对方，没找到又返回原来的位置，回来时，发现谢某已经把那三名女的电动车砸碎了。没多久，对方的人又冲过来，其等人也拿着械具冲上去，周某2和姚某先冲上去，冲到半路时发现对方人多，谢某叫大家撤，当时周某2退得比较慢，被对方打倒在地上，接着还被围着打，周某2被打倒后，其一方的人又持水管铁冲上去和对方的人对打，其和对方身着红色衣服的人对打，接着有其他人围过来，其就跑开躲了起来，一个小时后发现没人了才离开。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归案后，对现场进行了辨认，其辨认的现场与公安机关勘验的现场一致，即现场位于广西玉林市玉州区金港路与二环路交界处公交车站（二环南路口站）附近。中心现场位于公交车站（二环南路口站）与10KV南江水泥厂线20号高压线柱之间的路段。公交车站在东面的绿化带上，宽约1.5m，位于辅路与主路之间，辅路宽约5m，辅路东侧为人行道，人行道宽约5m，人行道东面路基处有一大型宣传标语牌，标语牌西侧人行道路基上有1块黑灰色电动车车身碎片，标语牌下面的杂草中有1块黑灰色电动车脚垫、14片黑灰色电动车车身碎片等物品，这些物品的北侧约1米处有3片白色电动车车灯碎片，电动车车灯碎片距其南面的二环路约96m。10KV南江水泥厂线20号高压线柱位于西侧无名水泥路口的北侧草地上，离高压线柱东南面约2米处的草丛中有1根铁质水管（长约97.8cm，直径约2.78cm），此水管由两段相套而成，一段为暗灰色，另一段为银色，上有热浸镀锌钢管等字样（已提取）。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 （1）案发后，公安机关组织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同案人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从64名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经互相辨认，谭某、曾某3、刘某3、黄某2均辨认出被告人曾玉金、曾小龙参与了本案的作案；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同案人梁某、曾某3、黄某2均辨认出谭某、梁某、曾某3、刘某3、黄某2参与了本案的作案；谭某辨认出梁某、黄某2、曾某3参与了本案的作案。 （2）梁某归案后交代其将其作案时所使用的两把刀给朋友放好。公安机关根据其供述及带引到玉林市玉州区南江街道兴良巷46号屋内，缴获西瓜刀和柴刀各1把并予以扣押。经梁某辨认，该两把刀是其案发当天使用的工具。 五、鉴定意见 1、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玉公物鉴（尸）字[2018]001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 （1）死者尸表检验所见：右额部见1.8cm×1.0cm紫褐色皮肤改变，右颞顶见弧形长34.0cm手术缝合创口及0.7cm缝合创口，右颞顶部头皮肿胀，左颞枕部见2.8cm×1.8cm紫红色头皮改变。 （2）解剖检验所见：头皮下软组织见广泛出血，左侧颞肌见出血，右侧颞肌结构不清；顶骨、额骨右侧部分缺失12.0cm×8.0cm，缺失处脑组织疝出并出血，额顶部颅骨见横向骨折线长17.6cm延伸至左颞部，左额部见斜向长4.4cm骨折线与之相交；硬膜外见广泛血肿，右侧硬脑膜破裂，硬膜下见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大脑半球见2.0cm×2.0cm挫裂伤，脑切面见挫裂伤，左侧颞枕部脑组织见挫裂伤，脑沟变窄脑回变宽明显，颅底无骨折。双侧胸腔均见淡红色积液，量各约100mL；心外膜见散在点状出血；双肺表面均见散在点状出血，呈暗红色肿胀；腹腔见淡红色液体。 致伤工具推断：根据尸体头部损伤特征推断致伤工具为钝器。 鉴定意见：死者周某2系头部受外力作用导致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 尸检过程提取血样、胃内容物、脑、心、肺、胃、肝、脾、胰、肾组织交委托单位检验。 7.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桂正廉司鉴[2018]尸鉴字第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被害人周某2的组织器官进行病理学检验，鉴定意见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大脑实质挫伤出血，血肿形成，肺炎，肺淤血。 8.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玉公物鉴（理化）字[2018]022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周某2心血、胃内容中无甲拌磷、对硫磷、巴比妥、苯巴比妥。 9.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玉公物鉴（DNA）字[2018]0221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 （1）送检的5根铁质水管及2根铁质水管疑似血迹、4把铁质刀刀柄和刀刃擦拭物未检出人DNA。 （2）周某1、蒙某与周某2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符合孟某遗传规律。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曾小龙供述，2018年3月30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谭某的电话称，他与曾某3被人拿着水管铁追到玉林市**小区附近，叫其过去帮他们。其就和曾玉金赶回其岭塘村松根61号的家中，拿了五根铁水管和一把开山刀，放在其电动车的踏板。接着其开着电动车搭着曾玉金一起去到金港小学，看到谭某、林某、黄某2、刘某3、曾某3等七八个人在那里，在他们几十米外站着十多个人，其想应该就是追他们的那帮人。没多久，对方那帮人就拿着铁水管和刀向他们冲过来，谭某、刘某3等人从其电动车那里拿铁水管，其自己拿着开山刀也冲过去跟对方打起来。对方的一名男子用水管打了一下其手臂，谭某便用铁水管往那个打其的男子头部打了一下，那个男子立刻就倒在地上，其也拿开山刀的刀面往那个男子的肩膀打了一下，刘某3用铁水管打了那名男子。后来对方那帮人朝他们扔水管，其等人就骑车离开了，其把大家手上的五根铁水管回收后放回其家中厨房的角落里。 2、被告人曾玉金供述，2018年3月30日2时许，其与曾小龙正在酒吧玩，曾小龙接到谭某的电话后说，谭某与曾威锋被人追打到玉州区南江街道岭塘村松根塘地磅处附近，叫其先与他回家。其二人回到曾小龙家里，拿出五条铁水管和一把刀搬上电动车踏板，骑曾小龙的电动车一起来到玉州区南江街道岭塘村松根塘地磅处附近找到谭某、梁某、刘某3、黄某2等人，对方有十多名男子在公交亭那里等候。然后曾小龙就拿刀，其和谭某、梁某、刘某3、黄某2每人拿一根水管走过去问对方，为什么要追打谭某和曾某3。对方就有十几个人拿刀、棍就冲过来并向他们扔刀、棍，其和谭某、梁某、刘某3、曾小龙就进行还击。双方在打斗中，其及曾小龙都被对方的铁水管打中。然后对方部分人就开始往后退，但其中有一名男子没有后退，其用水管打了两棍这名男子的后背及踢了一脚男子的屁股。曾小龙拿刀面拍打男子的后背，谭某、梁某、刘某3几个人也围上来用刀、棍殴打那名男子。不知道谁殴打了男子头部，男子突然倒地。男子倒地后，其就没打了往后撤，在其回头之前看见梁某手上拿着一把刀上去踢了几脚男子的屁股。当其返回到停车的地方，对方也骑电动车追过来，并拿刀棍打曾小龙的电动车，其等人又追上去赶走对方的人。其等人将对方的两辆车拉回村里，将打架用的那些刀棍放回曾小龙家，然后其就回家睡觉了。 另查明：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同案人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刘某3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周某1、蒙某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五名同案人的家属共同赔偿被害人周某1、蒙某经济损失380000元，此款项已存至本院。周某1、蒙某对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及同案人谭某、梁某、曾某3、黄某2、刘某3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并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 以上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调解书、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撤诉申请书及周某1、蒙某的询问笔录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因锁事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某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均积极参加，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曾玉金相较于被告人曾小龙作用较小，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的具体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曾小龙辩称其没有打到被害人，经查，被告人曾小龙在侦查阶段均供述其用开山刀的刀面殴打了被害人，同案人亦供述其殴打了被害人，且同案人的供述与其本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在斗殴中持械对被害人实施了殴打的行为，被告人曾小龙的上述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曾小龙提出其构成的不是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曾献武提出曾小龙构成的是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经查，被告人曾小龙虽参与聚众斗殴，且该次聚众斗殴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但其不是该次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亦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加害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由聚众斗殴罪转化为故意伤害罪的情形，因此，被告人曾小龙某成的是聚众斗殴罪而非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小龙及其辩护人曾献武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曾玉金的辩护人陈兆福提出曾玉金有坦白情节，请求对曾玉金从轻处罚，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曾小龙的辩护人曾献武及被告人曾玉金的辩护人陈兆福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经查，在本案中，同案人谭某等人与被害人一方产生矛盾后约架，而后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对于此类斗殴行为，双方当事人均已知晓可能会发生伤亡的后果，但双方依然积极追求该后果的发生，双方主观上均存在过错。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仅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曾小龙、曾玉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小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曾玉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23年3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钟广夏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书记员 朱昱翀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