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民终45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聚业路28号2号楼3楼318路。法定代表人：郑丹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利彬，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鹏飞，上海市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高新区聚贤路555号微软大厦035幢14-1-11。法定代表人：董韶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杰，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卢舒杨，男，198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俊杰，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鸿，浙江海泰（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董美妤，女，199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平遥县。原审第三人：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和济街68号017幢17-10。法定代表人：卢舒杨，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上诉人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圈层公司）、原审被告卢舒杨、董美妤、原审第三人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贝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118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启创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立即停止对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实施的不正当竞争侵权行为及其他侵权行为”，并不等于或仅限于原审裁判所列示的四项，显属裁判演绎逻辑错误。二、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和网站（www.myfans.cc）本身就是不正当竞争和侵权行为的实施载体，应被法院判令停止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而需关停、禁行。三、原审裁判赔偿金额脱离案情实际，无法弥补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遭受的损失。四、原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在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和网站（www.myfans.cc）刊登声明，显然是错误、不合理且有失公允，依法应当改判在新浪网站（××）和《法制日报》上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被上诉人圈层公司、原审被告卢舒杨共同答辩称：1.被上诉人不存在任何对原审第三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所经营的粉丝圈以及网站均是被上诉人以及原审被告卢舒杨为核心的制作团队的智力成果，该智力成果的所有权以及延伸的所有权利均归卢舒杨团队。虽然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不认可一审判决内容，但因上诉人在2017年开始提起一系列诉讼，包括采取财产保全措施，导致卢舒杨团队关于被上诉人的整个粉丝圈创业项目不佳，为了避免诉讼期间过长，影响创业角度出发而未提起上诉。2.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不具有事实基础，被上诉人无需进行任何赔偿。卢舒杨团队另行组建被上诉人，重新研发的属于被上诉人的项目与之前原审第三人的微贝项目相互独立，即使卢舒杨离开微贝公司团队，并新立项目也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微贝公司长期并且持续处于亏损状态，从一审过程中上诉人提交的财务报告可以证实，其实际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卢舒杨的离职并没有损害微贝公司的任何权益，微贝公司本身也不存在任何损失。3.上诉人关于第一点的上诉理由本就是上诉人在一审中诉权的自由处分，一审对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也是正确的，不涉及到被上诉人不正当侵权的行为。原审被告董美妤、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未作答辩。上诉人启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董美妤立即停止对第三人微贝公司实施的不正当侵权行为及其他侵权行为（1.将第三人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文章、用户导入（公众号跳转）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行为；2.第三人自行研发的小程序“热门圈子”被被告圈层公司直接拷贝后挂在了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中，并将第三人微信公众号里的“热门圈子”切断的行为；3.将第三人的网站（××）关停，输入该网站域名后直接跳转至被告圈层公司运行网站（www.myfans.cc）的行为；4.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将第三人关停，以被告圈层公司的名义去经营，抢夺了第三人商业机会的行为，主要包括被告卢舒杨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进行同业经营，并侵害公司权益，被告卢舒杨将第三人的所有员工17名全部转到被告圈层公司，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将第三人的投资款、第三人的财务都转至被告圈层公司，以及被告卢舒杨在2016年12月关停第三人的行为）；二、被告圈层公司在新浪网站（××）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刊登道歉声明，并在《法制日报》显著位置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三、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董美妤共同赔偿第三人微贝公司经济损失3500000元；四、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董美妤共同承担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0元（损失评估30000元，律师费50000元，公证费6000元，诉讼担保费4000元及差旅费、取证费等）。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第三人微贝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5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原告及被告卢舒杨；公司经营范围为手机智能软件、通信软件、计算机软硬件、网络技术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成果转让、技术咨询、财务咨询（代理记账除外）、商务咨询（除商品中介）、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咨询、日用百货、鞋帽服饰、玩具、护肤用品、工艺美术品（除文物）、文化体育用品、摄影器材、音响设备及器材、电子产品（除专控）的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被告卢舒杨为公司执行董事和经理，案外人陈俊俏为公司监事。工商备案的第三人章程记载，被告卢舒杨以货币方式出资7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0%，原告以货币方式出资3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16年8月10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卢舒杨（乙方）、案外人陈俊俏（丙方）签署《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第三人微贝公司设立时，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为卢舒杨59%，原告30%，陈俊俏11%，但甲乙实际出资情况与持股比例与工商登记不一致，丙方持有的11%股权，实际出资人系甲方，丙方为名义出资人；经协商，名义出资人变更为乙，即丙方现将第三人微贝公司11%股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代甲方持有；另乙方原先持有的59%股权中其1.5%系代甲方持有，代持转让后，乙方名义共持有70%股权，其中12.5%系代甲方持有，20%为员工期权；实际持股比例及表决权和分红权比例为被告卢舒杨49%，原告51%，待下一轮资本注资完成后进行工商变更时同时进行股权变更手续。被告圈层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19日，设立之初的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卢舒杨，持股100%；2017年1月12日，被告圈层公司股权变更，被告卢舒杨以1元的价格将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被告董美妤，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董美妤；2017年2月8日，被告圈层公司增加法人股东宁波市天使投资引导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使投资公司）、杭州既明乙未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杭州既明公司）；当前被告圈层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董韶岚；公司经营范围为网络技术、手机智能软件、通信软件、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成果转让、技术咨询、财务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日用百货、鞋帽服饰、玩具、护肤用品、工艺美术品、文化体育用品、办公用品、摄影器材、音响设备及器材、电子产品的批发、零售及网上销售。2017年1月12日的被告圈层公司章程显示，公司为被告卢舒杨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由一个自然人股东投资，股东为被告董美妤，共出资100万元。被告圈层公司以“粉丝圈”项目参加了2017第六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税务报表显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圈层公司开具的普通发票不含税销售额为48543.69元，免税销售额为159423.35元，公司利润总额为-1168897.65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被告圈层公司开具的普通发票不含税销售额为302776.25元，免税销售额为51427.21元，利润总额为-545040.29元。2016年8月，原告、被告卢舒杨、案外人陈俊俏签署《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的首页记载原告作为投资人，被告卢舒杨与案外人陈俊俏作为创始人；协议约定的项目名称为“微贝粉丝圈及其他”，项目公司为第三人微贝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合作范围为第三人及微贝粉丝圈等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所涉事项；2.3条约定，自2015年6月31日起，投资人与创始股东一并开始筹建投资该项目，至2016年1月1日前投资人投入该项目的资金已实际出资50万元（不包括公司办公室装修及办公设备，该等资产产权属于投资人），之后预计在下轮融资前还需投入150万元，上述款项转为投资人的注册出资款；卢舒杨注册资本590万元，持股比例59%，原告注册资本300万元，持股比例30%，陈俊俏注册资本110万元，持股比例11%，其中卢舒杨所持有股份中的20%系员工期权池，在下一轮融资前暂由卢舒杨代持，期间代持股权产生的表决权及分红权由创始人卢舒杨和原告按1:1的比例获取；出资款缴付：本轮完成后，无论以何种方式投资，投资人应按本合同2.3要求出资200万元，至该项目公司注册成立后180天内，创始人卢舒杨以货币形式出资到位20万元；公司的注册资本卢舒杨以货币出资590万元，占59%，于2036年4月8日前足额缴纳，陈俊俏以货币出资110万元，占11%，于2036年4月8日前足额缴纳，原告以货币出资300万元，占30%，于2036年4月8日前足额缴纳，另2016年12月31日前，卢舒杨以货币形式出资到位30万元，如达到下一轮融资到位，该出资款可暂缓；业绩目标，2016年12月31日前实现注册用户突破500万，日活用户突破50万，月活200万，开通粉丝圈20000家，有效开通4000家；本合作协议所涉及项目及其他涉及创始人及其团队开发、投资、研究及有关的项目，均应置入公司，投资人有权共享上述项目的资源；若创始人提议，且经投资人同意后，将该等开发、投资、研究及有关的项目植入新设立公司的，则投资人无需投资任何资金或给付对价，即可获得该等新设公司未稀释前30%的股权或股份。该协议的附件《关键人士、业务骨干与核心员工》名单显示屠一晨、邬绿波、叶飞、翁超达为第三人的核心团队成员。被告卢舒杨与第三人微贝公司签有《劳动合同》，合同期从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9日，岗位为执行总经理。被告卢舒杨与第三人还曾签署过《商业秘密保守与竞业禁止协议》，约定被告卢舒杨在第三人工作期间及离职之日起2年期间内，应严格遵守第三人的保密制度并不得到第三人及第三人关联生产或者经营同业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任职或者以任何方式为其服务或者被告卢舒杨自己开业生产、经营研发同业产品及业务。2016年8月10日，原告（甲方，投资人）、被告卢舒杨（乙方，创始人）、陈俊俏（丙方）签署《合作协议之2016年备忘录一》，记载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6月开始合作开发微贝粉丝圈项目，并基于该项目于2016年4月5日设立第三人微贝公司，截止本备忘录签订日，第三人在2016年7月份、8月份的所有运营费用275842.26元均由甲方出资，在此之前的运营费用1391102.20元系甲方指定玖伍公司代甲方出资，经投资人与创始股东协商一致，上述的部分款项可以一定形式转化为投资人的注册出资款，甲乙双方商定：上述款项合计1391102.20元以甲方借给第三人，待甲方1391102.20元注册资本金投入到第三人后，第三人在收到资本金7个工作日内立即向甲方归还上述款项；第三人注册资金1000万元，与甲方实际出资额不相互约束，甲方以其先前已经投入的200万元为上限，乙方向周鸿借款20万元，作为乙方投入第三人的注册资本金；乙方应将本合作协议所涉项目及其他涉及乙方及其团队开发、投资、研究及有关的项目，均应置入公司，投资人有权无偿共享上述项目的资源及项目所获收益42.5%的回报。2016年10月17日，第三人微贝公司（被投资方）、杭州既明公司（投资方）、天使投资公司（投资方）、被告卢舒杨（被投资方股东）、原告（被投资方股东）共同签署《增资及股东协议》一份，协议记载第三人截止协议签署日，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为220万元（卢舒杨实际出资20万元，原告实际出资200万元），投资方有意以现金对公司增资扩股，公司和原股东同意投资方作为股东参股公司；本轮增资前公司的整体估值为2000万元，公司本次将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增加至1250万元，新增的注册资本250万元由投资方以500万元认购，增资溢价款250万元计入公司资本公积将投资款一次性缴付汇入公司账户。该协议后所附的《管理人员与核心人员名单》显示屠一晨、戴庭文、叶飞、翁超达、史苗为第三人的核心人员。2016年11月16日、11月24日，第三人分别收到杭州既明公司和天使投资公司的投资款380万元、120万元。2016年12月5日，原告向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鄞州区分局递交了《股权变更暂缓申请》，记载“就微贝公司新一轮的股权变更过程中，股东内部存在纠纷，微贝公司股东之一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该事项存在重大异议，提出暂缓微贝公司股权变更申请”。2016年12月7日，第三人在《东南商报》上挂失了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卢舒杨）。2016年12月7日，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卢舒杨向公安机关申请刻制新的公章。2016年12月16日，第三人将该两笔投资款返还给杭州既明公司和天使投资公司。2017年1月25日、2017年2月8日，被告圈层公司分别收到杭州既明公司和天使投资公司的投资款380万元、120万元。2017年4月1日，原告向第三人的监事陈俊俏发送《要求对卢舒杨等损害公司利益行为提起诉讼的请求》，函件记载“……卢舒杨竟利用其作为执行董事、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擅自将浙江微贝的全部资产和人员转移到其控制的关联公司，导致浙江微贝成为一个空壳，根本上损害了浙江微贝公司的利益，同时也剥夺了本公司作为浙江微贝股东的全部权益。鉴于卢舒杨及其关联方上述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请您根据《公司法》和浙江微贝《章程》的规定，行使监事职权，立即对卢舒杨等提起诉讼，以维护公司和股东利益”。陈俊俏于2017年4月3日签收了该函件，并表示“情况我已知道，不便出面，请公司自行处理”。2019年3月25日，陈俊俏再次向原告出具说明函，记载“本人虽任职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但已实际离开该公司很久，许多情况均已不了解，关于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卢舒杨关于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纠纷，本人不管知道或不知道相关情况均不会出面参与，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卢舒杨之间存在纠纷由其双方自行处理”。2017年5月8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傅利彬打开IE浏览器，在百度搜索栏输入“微贝粉丝圈”，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第三条“登录粉丝圈上粉丝圈—基于微信公众号的粉丝互动解决方案”，网页显示“【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网页下部显示了网址https://www.myfans.cc，并显示了一个二维码，扫描该二维码则进入名为“粉丝圈精选”的微信公众号；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关于”一栏，显示“关于我们，微贝于2015年11月上线，一年时间里，已服务优质公众号100000＋，覆盖粉丝数过亿，日活用户100万，月涨粉率达25%，累计帮助用户实现百万收益。2017年3月，【粉丝圈】全新升级为【粉丝圈】，新的【粉丝圈】站在两个无穷大可能上，表达不断蜕变的【粉丝圈】将成为一个集结更多产品、更好服务的“圈子”，借助移动互联网力量创造优质社群的无穷大可能……”；点击上述网页中的“微信小程序”，显示“粉丝圈小程序，一健生成，快速拥有……立即使用（https://www.myfans.cc/b/account）”（输入网址https://www.myfans.cc/b/account，页面显示“查看热门粉丝圈”，点击后可通过QQ登录进入网址为“myfans.cc”的官方粉丝圈）。在百度搜索栏输入“虎嗅网微贝，点击搜索结果中的“微贝-虎嗅网”，显示“微贝粉丝圈”发布时间为2015年12月8日，在产品简介一栏记载“微贝粉丝圈，是基于微信公众号的粉丝互动解决方案。原创公众号增粉难，差异化难，在社群经济红火的当下，微贝粉丝圈嵌入微信，一键同步微信账号的特性有效提高了用户转换率和粉丝粘性，为关注同一公众账号的用户提供了一个绝佳的互动交流平台。”，产品成绩一栏记载“微贝粉丝圈1.0测试版自10月7日上线1.5个月，在未做过任何正式推广的情况下介入微信公众号500+，粉丝活跃用户30000+，优质公众号单日粉丝增长人数可高达1000+……”；在公司基本信息一栏显示创始人为卢舒杨，网址为××,融资：启创资本200万元，公司信息显示为“宁波市网络产业创业园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丹波。同日，在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公证处公证人员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傅利彬登录手机微信并连接微信电脑版，点击电脑版消息圈中的“微贝粉丝圈”，网页显示了一则发布于2017年1月9日的“重要通知，微贝公众号升级换号啦”，内容为“非常感谢长期以来对微贝的关注，此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即将停止使用。为了给大家更好的体验，我们将启用一个全新的公众号‘微贝微社区’，为了不影响各位的运营，请及时关注我们的新公众号……”。该通知下附了一个二维码（扫描该二维码后进入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点击“微贝粉丝圈”中的“查看历史消息”，网页开头显示“此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即将停止使用，不再更新，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该栏目中还显示了2015年10月16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发布的大量文章，点击其中一篇文章“付费话题上线，粉丝圈变现再添筹码”（2017年4月25日发布），文章后附了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二维码。傅利彬点击“粉丝圈精选”项下的“查看历史消息”，显示了该公众号发布的历史消息，其中“付费话题上线，粉丝圈变现再添筹码”（2017年4月24日发布）、“2个月公众号涨粉30%，如何利用粉丝圈对传统进行创新”（2017年4月24日发布）、“铁杆粉的私密圈，你加入了吗”（2017年3月6日发布）、“微贝服务器升级，凌晨大家不要熬夜哦”（2017年2月24日发布）、“一个小号，从0到5万用户，圈住了社群里最有影响力的一批人”（2017年2月6日发布）等几篇文章的标题与“微贝粉丝圈”历史消息中几篇文章的标题一致，但“微贝粉丝圈”文章显示的发布日期均晚于前者；其中一篇“我们感觉越来越孤单，可能是因为收获了太多赞”（2017年2月17日发布）与“微贝粉丝圈”中的一篇发布于2016年2月19日的文章标题相同。另外，在“粉丝圈精选”的历史消息中，其中发布的文章“1个半月，促活10万+用户的微社区是怎么做到的？”、“微贝微社区，做最专业的微信社区解决方案”、“更私密的朋友圈，一招连接铁杆用户”等文章中均涉及了“微贝微社区”、“微贝粉丝圈”的内容。在“颠覆自我，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的文章中，记载“……微贝于2015年11月上线，一年时间里，已服务优质公众号100000+，覆盖粉丝数过亿，日活用户100万，月涨粉率达25%，累计帮助用户实现百万收益……经过几番面向用户、市场的深入调研，我们决定对品牌进行升级，定为一个更为广阔的互联网生态圈：粉丝圈。官网及社区将于3月28日全新改版上线，并启用全新域名myfans.cc（原域名webei.cn）也将同步使用，并实现跳转”。亿欧网报道《微贝完成Pre-A轮融资，将发力线下店主群体》（2016年10月28日）、和讯网报道《他把朋友圈塞进5万公众号，每日80万用户互动交流，进入电商助变现》（2016年11月1日）介绍了“微贝”项目。2017年3、4月份，搜狐新闻发布报道《“颠覆自我”，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腾讯微校发布报道《重大颠覆，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内容与“微贝粉丝圈”发布的关于微信公众号升级的文章一致。搜狐新闻《粉丝圈携手有赞，打造电商社交新模式》、《宁波第六届中国创新创业大赛（宁波赛区）复赛收官之战，互联网及移动互联网行业赛群雄汇聚》（2017年7月31日）、浙江新闻《双创看宁波，“粉丝圈”让万千公众号变得更有价值》（2017年8月15日），均推广、介绍了被告圈层公司的“粉丝圈”项目。原告委托北京中金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为原告拟了解侵权涉及的网站及微信公众号无形资产价值提供参考依据之目的而涉及的网站“××”、“www.myfans.cc”及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微贝社区”、“粉丝圈精选”、“趣聊LIVE”的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是，在资产评估基准日2017年4月30日，网站“××”、“www.myfans.cc”及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微贝社区”、“粉丝圈精选”、“趣聊LIVE”的价值为250.46万元。评估报告有效期为一年，自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29日止。原告支出评估费30000元。被告卢舒杨与原告的负责人周鸿及陈俊俏的微信联系情况如下：2016年8月，为筹备第三人微贝公司接受新的投资事项，三人就“启创资本&微贝协议”、“股权代持协议”等的签署以及玖伍公司前期对“微贝”项目的投资款结算等进行了沟通；在两笔投资款进入第三人后，2016年11月24日，被告卢舒杨表示“周总，我的意思是，如果不在一起办公，复合盘放到财务这肯定不方便，要么毛会计全职到我们这边来在一起办公，那么复合盘还是放在毛会计这，我觉得这样应该不影响吧……我也不知道您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我希望能够就事论事的讨论这个事情，按照最方便最适合公司效率的方式处理”，陈俊俏表示“属羊（卢舒杨），你看要不还是按照上次我们三个人碰头时聊的方案，操作盘在苗子手上，复合盘在会计手上，现在都是网上办公，应该不会影响效率”，被告卢舒杨回复“终归是不方便的，既然最高财务官是集团指派的，那就指派下来做我们的专职会计，复合盘还是在毛会计这，我拿了也没用是吧”，周鸿回复“启创投资对本次融资协议条款有异议，不认可部分协议内容，同时会通知元禾资本及宁波天使引导基金，暂停推进本次股权变更”。2016年8月12日，被告卢舒杨在与陈俊俏联系时陈述“还有一份申明要拟定，就是目前微贝两个公众号‘微贝粉丝圈’、‘消息小助手’都是网创名义认证的，这块需要申明因微信公众号规定无法变更认证主体，因此特申明这两个号所有权使用权均归微贝公司所有”，陈俊俏回复“ok”。2016年12月2日，陈俊俏表示“今天我跟周总沟通的时候，周总还是很明确他借给你的20万要按照约定打入微贝账户，U盾你要交到毛会计这里，然后你们再协商”，被告卢舒杨回复“我倒觉得不是我没有诚意去解决这个事情，即使周总在电话里骂人，背后说项目和我的坏话，我都是给予理解，甚至愿意去道歉和解。如果这是周总最后的意思的话，那我也就不强求了”；2016年12月4日，被告卢舒杨联系陈俊俏“如果你们故意打着合同缺页少张的主意，从而故意推翻本次融资协议，那也实在没意义，你们以违法的方式处理，于公于私来说，你如果知情的话也是难逃干系的”，陈俊俏回复“属羊，你这样讲我没话说了，我每次都好心提前提醒你的”，被告卢舒杨回复“我也是好心，如果这次合同缺张少页你是不知情的话，那千万不要被蒙骗，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的为人怎样你很清楚”，“本轮投资合同是我们上周五拿出来对条款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好几页，是吧，之前都没发现吗”，陈俊俏回复“属羊，四页缺失的补一下给百合”，被告卢舒杨回复“确定找不着了吗，我这边只能复印”；2016年12月13日，被告卢舒杨告知陈俊俏“元禾这边跟我讲了周总通知终止协议的事”、“俊俏一会把退款所需流程告知我”，对此，陈俊俏未回复。2016年12月19日，陈俊俏俊询问被告卢舒杨“微贝的同事怎么都搬走了”，被告卢舒杨回复“对，交接的事情我会让苗子跟百合对接”，陈俊俏表示“我昨天打电话你不是说还不搬”，被告卢舒杨表示“搬不搬有什么区别，本来就是这周搬”，“首先是百合问我们最快什么时候搬，我们已经说是这周，其次具体什么时候搬也需要跟你们汇报”，“另外关于上次合同少了四页的事情，我已经了解过了就是你们自己动的手脚，最后周总还跟元禾说是我撕的，这种做法也太无语了吧”，陈俊俏回复“属羊，你这样讲话我很不能理解”，被告卢舒杨陈述“俊俏，亏我们是这么多年朋友你这样坑我，没事，可以找百合对质，在我们对合同前一天，你把合同带到了集团，你们任何章都不归还我们，财务出纳复核也一样，我们业务申请盖章也不配合，且不说你们推翻这次融资了，这不是完全置公司于死地”，陈俊俏回复“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个面”。2016年12月27日，被告卢舒杨与陈俊俏联络，表示又发了微信联系周鸿，陈俊俏回复“我刚才打电话给他他在外面开会”，被告卢舒杨表示“如果周总还是不想跟我见面的话，我也真没办法了，其实有没有发现，我一直都有想找周总当面沟通，事情进行到这一步也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陈俊俏对此未回复。500万元投资款进入第三人微贝公司账户后，被告卢舒杨、陈俊俏与两家投资公司的负责人王斌、秦小健有过一次会谈，王斌、秦小健担忧第三人微贝公司的股东发生纠纷导致投资款风险，要求原告交出第三人微贝公司的公章和U盾，陈俊俏在最后表示“我跟周总联系一下好吗”。另查明，“微贝”项目的商业计划书在产品介绍一栏记载，微贝——一款基于微信公众号的粉丝互动工具，完整的移动端社区解决方案，帮助运营者建立自己的粉丝交流平台，并让运营者更好的运营、维护、服务粉丝群体，让粉丝真真切切的转化为自己的用户，以便挖掘更大的价值；产品发展：1.0微社区，2.0开发成为为微信第三方平台，3.0结合电商模块，4.0结合更多时下大流量平台；团队介绍，共有团队成员19人，被告卢舒杨为创始人兼CEO，郑翀为技术总监，元嘉为运营经理，屠一晨为产品经理。域名为webei.cn的网站登记的主办者为玖伍公司，网站名称为“微贝社区”，注册日期为2015年7月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6日，该域名通过被告卢舒杨的阿里云账号购买。2016年5月27日该域名注册者变更为第三人微贝公司，2017年4月24日注册者变更为被告圈层公司。目前已无法打开域名为webei.cn的网站。域名myfans.cc在2017年3月13日由被告圈层公司注册。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账号主体为宁波市网络产业创业园开发有限公司，“粉丝圈精选”的账号主体为被告圈层公司。原告委托玖伍公司借给第三人微贝公司运营“微贝”项目的前期费用（2015年6月至2016年6月）总计1391102.20元。浙江省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历年参保记录显示，被告卢舒杨及案外人叶飞、黄龙琪、屠一晨、翁超达、夏宇啸、应婧芸原先为案外人玖伍公司员工，于2016年6、7月份转为第三人微贝公司员工，于2017年2月转为被告圈层公司员工。另有第三人微贝公司员工史苗、何伟超、何洁娃、胡宁、李骐羽、刘鑫、马晓磊、邢萍、许薇也于2017年2月转为被告圈层公司员工。2018年11月2日，原告向该院起诉第三人微贝公司，要求向原告提供公司相关资料。该院已立案受理，尚未结案。原告因本案支出公证费6000元，律师费50000元，保全担保费4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主体适格；二、三被告是否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该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系第三人微贝公司的股东，曾于2017年4月向第三人的监事陈俊俏发送《要求对卢舒杨等损害公司利益行为提起诉讼的请求》，要求陈俊俏行使监事职责，就被告卢舒杨擅自将第三人全部资产和人员转移到其控制的关联公司的行为提起诉讼，陈俊俏回复称，“不便出面，请公司自行处理”，并且在2019年3月25日再次出具说明函，明确对“关于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卢舒杨关于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纠纷，本人不管知道或不知道相关情况均不会出面参与……由其双方自行处理”。此外，被告卢舒杨在《东南商报》上挂失了第三人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可见第三人的公章亦掌握在作为公司执行董事和总经理的卢舒杨手中，被告卢舒杨称已将公章交还给原告，但未有证据证实。原告不掌握第三人的公章，从而不具有以第三人名义提起诉讼的可能。故该院认为，原告是否系公司控股股东不影响其诉讼地位，而原告向监事发送的函件中所记载的损害第三人微贝公司利益的行为亦与本案具有关联，应认定原告已经履行了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的前置程序，原告主体适格，对三被告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该院将结合原告诉讼请求中的侵权行为逐一进行分析。1.三被告是否存在将第三人微贝公司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文章、用户导入（公众号跳转）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行为。对于该问题，首先需要论述的是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权利归属问题。该院认为，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系涉案“微贝”项目的核心载体，该项目的创始人为被告卢舒杨及其带领的团队，而原告以玖伍公司名义对该项目进行了前期投资，后续在原告与被告卢舒杨、陈俊俏签署的《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2016年备忘录一》中记载了“协议约定的项目名称为‘微贝粉丝圈及其他’，项目公司为第三人微贝公司……本合作协议所涉及项目及其他涉及创始人及其团队开发、投资、研究及有关的项目，均应置入公司，投资人有权共享上述项目的资源”，此外，被告卢舒杨在与陈俊俏的微信联系中也陈述“还有一份申明要拟定，就是目前微贝两个公众号‘微贝粉丝圈’、‘消息小助手’都是网创名义认证的，这块需要申明因微信公众号规定无法变更认证主体，因此特申明这两个号所有权使用权均归微贝公司所有”。综上，该院认为，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登记主体虽然为宁波市网络产业创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但权利主体为第三人微贝公司。三被告抗辩称“微贝粉丝圈”属于被告卢舒杨及其团队，并未注入第三人，与查明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三被告还抗辩称《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系为应对投资人所签署，并未实际履行。该院认为，根据被告卢舒杨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该协议的形成经过了原告、被告卢舒杨与陈俊俏的充分协商，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即使是为迎接新的投资所补签，也不影响该协议效力，对三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分析第三人微贝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及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两者发布的文章中，有部分文章标题相同，如果存在被告圈层公司将“微贝粉丝圈”文章导入“粉丝圈精选”的行为，属于著作权侵权范畴。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发布在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中文章的著作权人，也未举证证明两个公众号中标题相同的文章其内容是否也一致，原告主张三被告将“微贝粉丝圈”文章导入“粉丝圈精选”并构成侵权，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三被告通过微信公众号跳转的形式将“微贝粉丝圈”用户导入“粉丝圈精选”，构成不正当竞争。该院认为，根据公证取得的证据，打开第三人的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显示了一则发布于2017年1月9日的文章“重要通知，微贝公众号升级换号啦”，文章记载“微贝粉丝圈”即将停止使用，并启用新的公众号；扫描通知后所附的二维码则进入了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在百度搜索栏输入“微贝粉丝圈”，点击搜索结果中的第三条“登录粉丝圈上粉丝圈—基于微信公众号的粉丝互动解决方案”，网页下部显示了被告圈层公司的网址https://www.myfans.cc，并显示了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二维码；此外，在被告圈层公司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中也发布了相关的微贝公众号升级的消息。上述行为使原本关注第三人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用户以为公众号升级换代，转而成为被告圈层公司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用户，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圈层公司的设立人被告卢舒杨利用其作为第三人微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的便利，以及作为“微贝”项目创始团体负责人的便利，在第三人的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消息，致使原本属于第三人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用户转投被告圈层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鉴于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故被告卢舒杨与被告圈层公司构成对第三人的共同侵权。因被告卢舒杨系第三人的董事及高级管理人员，故其行为还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当行为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情形，存在竞合，原告明确对于被告卢舒杨的行为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另行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卢舒杨抗辩称上述行为并非其实施，该院认为，被告卢舒杨系“微贝”项目的创始团体负责人，项目公司即第三人成立后，被告卢舒杨又担任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具体负责“微贝”项目的运营，具有决策权，而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的利益又最终归属于被告卢舒杨所创立的被告圈层公司，故在被告卢舒杨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行为系他人擅自所为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被告卢舒杨系上述行为的决策者，被告卢舒杨应对此负起责任，对被告卢舒杨就此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董美妤原系被告圈层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原告要求被告董美妤对被告圈层公司侵权行为承担后果，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已停止经营，相关的公众号升级的文章及二维码也已删除，而百度搜索“微贝粉丝圈”后也未再出现公证书记载的指向“粉丝圈精选”的情形，故对于原告就此提出的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判决之必要；对于被告圈层公司的侵权赔偿金额，该院将在后续综合阐述。2.第三人微贝公司自行研发的小程序“热门圈子”被被告圈层公司直接拷贝后挂在了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并将第三人微信公众号上的“热门圈子”切断的行为。该院认为，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热门圈子”系第三人微贝公司研发这一事实，打开被告圈层公司微信公众号上的“热门粉丝圈”，里面集结了多个其他外链的社区，其实质是微信公众号中的一个外链集合，而当前“微贝粉丝圈”已经停用无法打开“热门圈子”，故无法证明“粉丝圈精选”的“热门圈子”系从“微贝粉丝圈”的“热门圈子”直接拷贝的事实，对原告上述主张，该院也不予支持。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中的“热门圈子”被切断行为属于第三人的内部经营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如第三人管理人员对网站关停负有责任的，原告可另案起诉，本案不予处理。3.将第三人微贝公司的网站（××）关停，输入该网站域名后直接跳转至被告圈层公司网站（www.myfans.cc）的行为。该院认为，在2016年5月27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域名webei.cn注册者为第三人微贝公司，网站××登记的主办者为玖伍公司，网站名称为“微贝社区”，该网站属于“微贝”项目的载体之一，根据《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2016年备忘录一》的约定，权利主体亦为第三人。三被告抗辩称该域名由被告卢舒杨注册，网站归属于被告卢舒杨及其团队，该院认为，域名由谁负责付费申请注册并不影响域名的权属（况且域名申请费用已纳入原告的前期投资清单），该域名登记的注册者及网站的主办者均并非被告卢舒杨，后续在项目合作中也已将“微贝”相关项目的研发成果注入第三人，故对三被告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发布的文章“颠覆自我，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2017年3月23日）记载“……官网及社区将于3月28日全新改版上线，并启用全新域名myfans.cc（原域名webei.cn）也将同步使用，并实现跳转”，即打开××域名直接跳转至被告圈层公司的网站www.myfans.cc，该行为使原本应点击浏览第三人××网站的网民被强制转为点击浏览被告圈层公司的www.myfans.cc网站，利用技术手段影响了用户选择，该行为具有不正当性，损害了第三人的经营。被告圈层公司的设立人被告卢舒杨利用其作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的便利，以及作为“微贝”项目创始团体负责人的便利，实施上述行为，鉴于第三人与被告圈层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相同，具有竞争关系，故被告卢舒杨与被告圈层公司上述网站跳转行为构成对第三人的不正当竞争。对于被告卢舒杨行为后果的法律竞合问题，原告已明确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主张权利，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主张被告董美妤共同侵权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与三被告在庭审中均确认网站跳转行为已停止，故对于原告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判决之必要，对于赔偿金额将在后续综合论述。至于网站××关停问题，该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网站关停的具体原因，且网站关停涉及公司内部经营行为，而本案系侵权纠纷，如第三人管理人员对网站关停负有责任的，原告可另案起诉，在本案中不予处理。4.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将第三人微贝公司关停，以被告圈层公司的名义去经营，抢夺了第三人商业机会的行为。首先是原告提出的被告卢舒杨违反竞业禁止协议进行同业经营，侵害公司权益的行为。被告卢舒杨与第三人在2016年签署过《劳动合同》，还曾签署过《商业秘密保守与竞业禁止协议》，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被告卢舒杨的社保缴纳单位为第三人，故被告卢舒杨与第三人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卢舒杨违反竞业禁止协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其次是原告提出的被告卢舒杨将第三人所有员工17名全部转到被告圈层公司、在2016年12月关停第三人的行为。该院认为，第三人的多名员工集体离职后进入被告圈层公司，如员工的离职行为存在违反劳动合同的情形，应另案主张，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圈层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关停属于公司内部经营行为，如第三人管理人员对公司关停负有责任的，原告可另案起诉，与本案也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最后是原告提出的被告圈层公司、卢舒杨将第三人的投资款、财务转到被告圈层公司的行为。该院认为，分析微信聊天记录及股东会议记录，500万元投资款到账后，原告的负责人周鸿与被告卢舒杨就资金的管控问题发生争议，双方都在争取资金管控权，后续投资人要求原告交出第三人的公章；股东会议中，投资人王斌和秦小健对于第三人股东之间的矛盾非常不满，对于投资款的安全问题也十分焦急；后续原告还发函给工商行政部门要求暂缓股权变更。故500万元投资款到底是原告同意退还、应投资人要求退还还是被告卢舒杨擅自退还，无法确认。即使系被告卢舒杨擅自退还，也属于公司高管的不当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至于被告圈层公司所获得的500万元投资款，系从投资人账号汇入，难以据此认定被告圈层公司存在侵权行为。至于将第三人的财务转入被告圈层公司的主张，原告未举证证明，该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该院认为，被告圈层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给第三人微贝公司的经营造成损失，应当进行赔偿。对于赔偿金额，该院分析如下：1.对于“微贝”项目，两名股东中原告实际投入200万元，被告卢舒杨投入20万元，从2015年11月以来“微贝”项目经过努力取得了一定成绩。第三人微贝公司成立后，就“微贝”项目进行了大力推广，新浪、腾讯等各家媒体均有关于“微贝粉丝圈”的报道和介绍，第三人及被告圈层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介绍该项目时均认可“微贝于2015年11月上线，一年时间里，已服务优质公众号100000＋，覆盖粉丝数过亿，日活用户100万，月涨粉率达25%，累计帮助用户实现百万收益”，第三人还在2016年11月取得了500万元的融资，可见项目运行态势良好，虽然尚未盈利，但公司具有一定发展前景；2.2016年10月17日，第三人、杭州既明公司、天使投资公司、被告卢舒杨、原告共同签署《增资及股东协议》中记载“本轮增资前公司的整体估值为2000万元”，亦佐证了第三人当时的经营状况；3.第三人系项目公司，而“微贝”项目是否能最终取得盈利具有不确定性；4.原告委托北京中金浩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记载“在资产评估基准日2017年4月30日，网站“××”、“www.myfans.cc”及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微贝社区”、“粉丝圈精选”、“趣聊LIVE”的价值为250.46万元”，但该报告系原告单方委托且有效期为2017年4月30日至2018年4月29日，故该报告不能作为确定赔偿的依据，但可以作为参考；5.从目前证据看，第三人及被告圈层公司的利润均为负数，第三人因侵权遭受的损失及被告圈层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无法确定；6.被告圈层公司原由被告卢舒杨100%持股设立，后以一元钱的价格将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董美妤，结合被告卢舒杨在第三人的职务，被告圈层公司的侵权主观恶意明显；7.原告因维权支出了公证费6000元，律师费50000元，保全担保费4000元，因委托评估支出评估费30000元。综上所述，结合第三人的“微贝粉丝圈”、××网站的运行情况、被告圈层公司“热门粉丝圈”、www.myfans.cc网站的运行情况，该院酌情认定被告圈层公司应赔偿第三人微贝公司经济损失60万元（含合理的维权费用）。对于原告要求三被告在新浪网站首页显著位置连续三十天刊登道歉声明，并在《法制日报》显著位置刊登道歉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被告圈层公司的行为给第三人经营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应由被告圈层公司负责消除影响，至于刊登声明的范围，应与被告圈层公司不当行为的影响范围相一致，以在被告圈层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及网站www.myfans.cc上连续十五日刊登公告消除对第三人的不良影响为宜。原告要求在新浪网及《法制日报》上刊登声明，该院不予支持。道歉适用于对人身权利的侵害，不适用于本案，该院亦不予支持。第三人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该院依法作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十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被告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第三人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60万元（含维权的合理费用）；二、限被告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及网站www.myfans.cc上连续十五日刊登声明，以消除对第三人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不良影响（声明内容需经法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法院将在《法制日报》上公布判决书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三、驳回原告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35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40600元，由第三人浙江微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917元，被告宁波圈层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683元。二审审理期间，启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证书二份，拟证明原审判决以后到公证书作出时被上诉人运营的网站、公众号仍然在实施与原审第三人项目相竞争的行为。2.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2民初1585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内容同证据1。3.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2民初6264号庭审笔录二份、代理词，拟证明涉案项目并非卢舒杨团队，而是原审第三人公司的，且继续在运营该项目。被上诉人圈层公司、原审被告卢舒杨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形式上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内容与上诉人待证事实之间关联性有异议，卢舒杨团队和被上诉人开发出来的粉丝圈精选公众号等属于卢舒杨团队及被上诉人独立的智力成果，与原审第三人之前的项目是相互独立的。公证书内容也体现被上诉人还在持续运行粉丝圈精选以及www.myfans.cc网站，不存在损害原审第三人的任何利益。且该份证据在一审后取得，是否属于二审新证据请法庭审核。对证据2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对上诉人待证的事实有异议，这份判决书所谓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一审判决中已经查清，正是因为上诉人恶意阻挠投资方的股权变更手续，并且单方面向投资人要求终止投资协议及退款，因此导致原审第三人损害的是上诉人的实控人，并非被上诉人。证据3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原审被告董美妤、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中的（2019）浙甬鄞证民字第3811号公证书的内容均形成于本案一审判决之前，该公证书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两份公证书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事实；证据2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仍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事实；证据3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故本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启创公司与原审被告卢舒杨、案外人陈俊俏签署的《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2016年备忘录一》的相关约定，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登记主体虽然为宁波市网络产业创业园开发有限公司，但权利主体为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在2016年5月27日至2017年4月23日期间，域名webei.cn注册者为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网站××登记的主办者为玖伍公司，网站名称为“微贝社区”，该网站属于“微贝”项目的载体之一，根据《有关微贝网络科技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2016年备忘录一》的约定，权利主体亦为原审第三人。根据公证取得的证据，被上诉人的行为使原本关注原审第三人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的用户以为公众号升级换代，转而成为被上诉人圈层公司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的用户，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于2017年3月23日发布的文章“颠覆自我，微贝全新升级为粉丝圈”记载的“……官网及社区将于3月28日全新改版上线，并启用全新域名myfans.cc（原域名webei.cn）也将同步使用，并实现跳转”的内容，即打开××域名直接跳转至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的网站www.myfans.cc，该行为使原本应点击浏览原审第三人××网站的网民被强制转为点击浏览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的www.myfans.cc网站，利用技术手段影响了用户选择，该行为具有不正当性，损害了原审第三人的经营。圈层公司的设立人卢舒杨利用其作为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及经理的便利，以及作为“微贝”项目创始团体负责人的便利，实施上述行为，鉴于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基本一致，具有竞争关系，故卢舒杨与圈层公司构成对原审第三人的共同侵权。因微信公众号“微贝粉丝圈”已停止经营，相关的公众号升级的文章及二维码也已删除，而百度搜索“微贝粉丝圈”后也未再出现公证书记载的指向“粉丝圈精选”的情形，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在一审庭审中均确认网站跳转行为已停止，故对于启创公司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认定已无判决之必要，并无不当。但被上诉人圈层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的经营造成损失，应当进行赔偿。对于赔偿金额，一审法院经综合分析，结合原审第三人的“微贝粉丝圈”、××网站的运行情况、圈层公司“热门粉丝圈”、www.myfans.cc网站的运行情况，酌情认定被上诉人圈层公司应赔偿原审第三人微贝公司经济损失60万元（含合理的维权费用），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的行为给原审第三人经营造成了严重不良影响，应由被上诉人圈层公司负责消除影响，至于刊登声明的范围，应与被上诉人圈层公司不当行为的影响范围相一致，以在被上诉人圈层公司经营的微信公众号“粉丝圈精选”及网站www.myfans.cc上连续十五日刊登公告消除对原审第三人的不良影响为宜。上诉人启创公司要求在新浪网及《法制日报》上刊登声明，本院不予支持。道歉适用于对人身权利的侵害，不适用于本案，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启创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00元，由上诉人浙江启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金平审判员  马 宁审判员  廖次艳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陆 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