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3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莘县大安街西首。法定代表人：李洪涛，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峰，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莘县甘泉路北首路东。法定代表人：李涛，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举堂，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涛，男，196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经理，住山东省莘县。原审被告：韩秋锋，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农民，住山东省莘县。上诉人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因与上诉人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原审被告李涛、韩秋锋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天宇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顺和公司给付上诉人工程款71870.18元及利息。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顺和公司将其临街楼及院内四层车间的门窗工程承揽给上诉人施工并签订了承揽合同，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完成了全部的门窗安装工程，完成的工程不但包括临街楼，也包括院内四层车间南面西面扇及玻璃，更包括院内四层车间东面北面扇及玻璃等，上诉人一审时也提供了充分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只是认定了临街楼和院内四层车间南面西面扇及玻璃等属于上诉人施工完毕的，并没有依法认定院内四层车间东面北面扇及玻璃也是上诉人施工完毕的客观真实情况。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顺和公司答辩称，1.上诉人天宇公司没有按合同约定施工完毕，上诉状中明显写明院内四层车间南面、西面窗扇及玻璃安装了，并没有将整个工程施工完毕，至今还有窗框与墙壁之间的缝隙未填补，院内车间的东面及北面是由案外人张卫东制作安装的门窗，原因是天宇公司不履行合同影响了顺和公司的正常使用，迫于无奈另找了案外人张卫东施工安装的。2.按照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本应在2015年7月10日前竣工，结果由于天宇公司违约，在施工过程中停止施工，向顺和公司要钱，不给钱就不给施工。按合同约定顺和公司已把应付的款项超付给天宇公司，导致最后剩余工程由案外人张卫东重新施工，天宇公司施工部分至今未施工完毕，一审已提交相关证据。所以天宇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获得的工程款已获得完毕，并且仍留有部分工程未施工完毕。顺和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天宇公司的诉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韩秋锋个人与李洪涛签订的补充协议对上诉人有效是错误的，判决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工程款3万元及利息；赔偿被上诉人玻璃损失7869元及利息不合法。1.一审判决书认定韩秋锋是上诉人方代表没有证据，是被上诉人随意安的名称。韩秋锋根本不是上诉人方的工人，上诉人方根本不认识韩秋锋；上诉人也没有委托韩秋锋这个人处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施工合同事宜；上诉人没有指派也不可能指派韩秋锋与被上诉人交涉施工合同履行事宜。韩秋锋无权代理上诉人处理任何事宜。所以，一审判决认定：“2016年10月2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被告方代表韩秋锋又达成施工协议一份，约定内容”是没有证据和事实根据的，一审判决书只是依据原告一方的说辞认定的事实，认定是主观的，错误的，不合法的。依法应予纠正。2.退一步讲，假设韩秋锋是受上诉人指派或者受上诉人委托与被上诉人交涉门窗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事宜，也都得以上诉人的名义进行活动，特别是签订协议，必须用上诉人的名义才对上诉人有效，否则对上诉人是无效的。这是法律规定，是不可变更的法定形式。所以，韩秋锋个人名义与李洪涛签订的补充协议对上诉人不具有法律效力。3.韩秋锋是谁，什么身份，李洪涛怎么和他签的补充协议，韩秋锋哪来的权利能决定支付工程公款3万元。被上诉人的玻璃损坏了吗?损坏了多少?损坏的玻璃是什么规格的?价值多少钱一张?韩秋锋知道吗?他为什么跟李洪涛钱补充协议，这些都需李洪涛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一审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事实，就主观认定了上诉人对韩秋锋的行为承担责任。很显然一审判决书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没有证据的是错误的。4.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允许，擅自把自己的玻璃存放在上诉人的车间内，就已经非法侵犯了上诉人的房屋使用权，造成上诉人损失被上诉人依法应当赔偿。然而，一审却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损坏的玻璃折价款，也是依据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韩秋锋个人签的补充协议确定的，上诉人不知道此协议，当然也不知道什么规格的玻璃，价值多少，损坏了多少。所以，上诉人不认可该判决书的认定和判决。另外，韩秋锋根本没在上诉人处居住。一审判决却述明韩秋锋的住所是上诉人处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天宇公司的诉求。天宇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韩秋锋与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签订的补充协议对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有效是正确的，合法的。（一）该补充协议是关于四层车间安装及剩余工程款给付的补充协议，具体涉及到：“南面、西面扇及玻璃，北面扇子、玻璃，东面扇子安装，剩余工程款根据进度分批次支付，因挪玻璃而造成玻璃损坏、损坏玻璃的规格(1.83米×2.6米)和张数(69张)以及玻璃损坏赔偿事宜”。这些内容与本案中双方承揽合同所涉工程相吻合，并且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涛也承认挪我公司玻璃并造成玻璃损坏，所以有充分理由足以认定韩秋锋是代理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该补充协议，该协议对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是有效的。（二）我公司一审时提交的2017年6月份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韩秋锋的录音，也足以证明韩秋锋是代理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沟通解决关于本案所涉工程及工程款事宜。录音中特别提到了下列人员和事宜：1.在2015年1月18日工程明细表中代理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字的王中显。2.在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出具的关于本案工程款收到条上签字的李琼。3.我公司依据补充协议完成院内四层车间南面、西面扇及玻璃施工后，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同意支付工程款中的三万元，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为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了三万元的支款条，该支款条也有李琼的签字，并有韩秋锋李洪涛共同交到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会计处，但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将该三万元给付我公司，并且支款条也没有退还给我公司，我公司找韩秋锋解决此事，韩秋锋明确表明：“三万块钱，就是打官司，我也能给你当证明，这个钱没给你”。综上所述，韩秋锋与我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签订的补充协议对顺和公司是有效的，也是合法的。顺和公司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审被告李涛、韩秋锋未提交答辩意见。天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顺和公司支付工程款79749.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18日，原告天宇公司与被告顺和公司签订塑钢门窗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1.工程名称：莘县顺和小微企业创业园铝塑门窗安装工程；工程地点：莘县甘泉路北首与小康街交叉路口东南角。2.工程内容：门窗制作安装（包工包料）。3.工程施工做法：质量按国家现行标准；规格、塑钢型号按与顺和公司协商主材施工；验收标准，方法按国家建筑安装规范，工程竣工前，顺和公司通知安装队进行验收，验收不符合要求的部位，安装队及时进行整改。4.工程造价：见附工程明细表。5.技术要求：材料必须使用通过国家有关单位认可的塑钢材料，所有配件必须使用有合格证明的合格产品，外观应完整、无缺陷等。6.施工工期：本工程的施工工期要求接到原告通知五天内，原告组织安装队进行安装，确保按期（按施工方要求自进场之180日内完工）。施工所需材料进场后，经顺和公司对产品进行验收，方能进行安装、施工。原告自签订之日起10日必须进场。7.工程项目保修期为工程竣工之日起，产品保修期为12个月。9.拨款方式：双方确认单价及产品发生的总价，按工程进度拨款，工程安装完毕，验收合格，留5％保工程质保金。保质期满10天内结清质量保金。经双方测量核算，2015年1月18日，原告制作了“莘县顺和小微企业创业园铝塑门窗工程明细表”一份，包括临街楼铝塑门窗、院内四层车间铝塑门窗等，合计2032.849平方米，合价款241870.18元。双方在该明细表分别签字认可。合同签订后，原告进行了施工，临街楼铝塑门窗相继完工。在对院内四层车间进行施工时，因工程款双方发生争议，原告停止施工。2016年8月份，被告顺和公司让原告将停放在施工现场的玻璃挪走，原告不挪，被告顺和公司强制将原告的玻璃搬走，致使69张玻璃破损。2016年10月2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被告方代表韩秋锋又达成施工协议一份，约定：1.原告为被告顺和公司施工四层车间，剩余工程款原告完成南面西面扇及玻璃，被告顺和公司付30000元，被告完成北面扇子及玻璃，被告顺和公司付20000元，被告完成东面扇子付10000元，完成室内门工程，被告顺和公司给被告结清全部款（经验收完毕）；2.因被告顺和公司挪玻璃原因，造成破损1.83X2.6玻璃破损69张，由被告顺和公司负责赔偿。（如工程及付款顺利进行，破损玻璃被告不再追究）。施工协议签订后，原告继续在院内四层电动车车间施工，原告将四层车间的窗框及南面、西面的窗玻璃安装完毕后，双方又发生纠纷，原告又停止施工。原告停止施工后，双方一直协商不成，被告顺和公司即将剩余工程承揽给张卫东施工。2017年6月10日，原告发现被告顺和公司让张卫东在工地施工，原告即向莘县公安局莘亭派出所报案，要求制止，莘亭派出所未予处理。2017年10月份，被告顺和公司与张卫东补签了安装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院内四层电动车车间铝塑门窗协议一份，由张卫东将院内四层电动车车间剩余的工程施工。张卫东施工完毕后，被告顺和公司与张卫东进行了工程结算。原告天宇公司承揽被告顺和公司工程后，被告顺和公司陆续给付原告天宇公司工程款170000元。原告天宇公司与被告顺和公司对原告天宇公司所承揽施工的工程双方一直未验收，也未结算。庭审中，被告顺和公司称已超额支付给了原告工程款，原告不认可，被告顺和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庭审中，原告称被告顺和公司院内四层电动车车间的所有工程都是由其公司施工完工，被告顺和公司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另被告顺和公司辩称，被告韩秋锋不是其单位职工，韩秋锋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对被告顺和公司没有法律效力，原告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与被告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原、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承揽被告顺和公司的装修工程后进行了施工，被告顺和公司也按约定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但双方后来发生争议，原告停止了施工，被告顺和公司对原告承揽施工所完成的工程一直未验收，双方对工程造价也未结算。庭审中，原告称被告顺和公司院内四层电动车车间的所有工程都是由其公司施工完工的，被告顺和公司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原告也向莘县公安局报案称其承揽的被告顺和公司的工程已由他人施工，可以证明该工程原告停止施工后，被告顺和公司又找他人施工的事实，故依法不予认可，可待原告有充分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权利。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执行法人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发生效力。2016年10月2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被告韩秋锋达成的施工协议，虽然被告韩秋锋没有被告顺和公司的授权委托书，但因其一直代表被告顺和公司就涉案工程与原告交涉，原告有理由认为被告韩秋锋是被告顺和公司的员工，有代理权，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顺和公司承担，且被告顺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涛也认可损毁了原告的玻璃，故被告顺和公司辩称，被告韩秋锋不是其单位职工，韩秋锋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对被告顺和公司没有法律效力，依法不予认可。但原告要求被告李涛、韩秋锋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也不予支持。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被告顺和公司因挪原告的玻璃，致使玻璃破损69张，合款7879元，依法应由被告顺和公司赔偿。综上，原告承揽被告顺和公司的装修工程，原告施工过程中，被告顺和公司已给付原告工程款170000元，被告顺和公司称按原告施工的工程量计算已超额给付，而被告称所有工程均由其施工完成，被告顺和公司尚欠其工程款71870.18元，因本案双方对原告承揽施工的工程量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原、被告均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可待有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权利。但原、被告在施工协议中约定：原告为被告顺和公司施工四层车间，剩余工程款原告完成南面西面扇及玻璃，被告顺和公司付30000元，原告按约定完成了院内电动车车间南面西面扇及玻璃，故被告顺和公司依法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30000元。因原、被告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原告要求利息应自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给付原告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工程款30000元及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二、被告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玻璃款7879元及利息（以7879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待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88元，减半收取计1794元，由被告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74元，原告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42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天宇公司提交2019年11月21日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官网上打印的山东燕塔酒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琼，李琼、韩秋锋该公司与顺和公司四者之间有密切关联，韩秋锋有权代理顺和公司与我公司协商解决施工和工程款事宜，因为顺和公司在一审提交的我公司李洪涛为其出具的收到条上均有李琼的签字，特别是卷宗第37页明确记载有纳税人的名称为山东燕塔酒业有限公司，而顺和公司在一审时一直陈述韩秋锋是山东燕塔酒业有限公司的职工，所以韩秋锋与我公司李洪涛签订的补充协议对顺和公司是合法有效。经质证，上诉人顺和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合同双方是上诉人天宇公司和顺和公司，与山东燕塔酒业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顺和公司与韩秋锋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委托韩秋锋代理顺和公司处理与涉案合同有关的任何事宜。韩秋锋无论是不是燕塔酒业有限公司的职工，都无权代表顺和公司与李洪涛签订协议。所以天宇公司依据该证据推定韩秋锋有权代理顺和公司与李洪涛签订协议主张不成立，所签协议对顺和公司不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天宇公司所提交材料虽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上诉人顺和公司支付上诉人天宇公司工程款3万元及利息，并赔偿天宇公司玻璃损失款及利息是否适当，韩秋锋与天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洪涛签订补充协议是否有效；2.上诉人天宇公司主张涉案院内四层车间东面、北面窗户扇及玻璃由施工完毕的事实能否认定。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天宇公司提交的其法定代表人李洪涛与韩秋锋的录音，能够证明韩秋锋是代理顺和公司与天宇公司沟通解决关于本案所涉工程及工程款事宜。录音中提到的王中显与天宇公司提交的2015年1月18日的工程明细表，相互印证王中显代理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在该表签字确认，录音中提到的李琼以及本案工程款收到条上签字的李琼也曾经是顺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顺和公司亦认可李琼是顺和公司的筹建人，韩秋锋是李琼所在公司员工，且施工协议内容也与本案中双方承揽合同所涉工程相吻合。综合分析，天宇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天宇公司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的盖然性，能够认定天宇公司有理由相信韩秋锋是顺和公司员工，具有代理权,对于施工协议中约定事项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应由顺和公司承担。故原审判决上诉人顺和公司支付上诉人天宇公司工程款3万元及利息，并赔偿天宇公司玻璃损失款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上诉人天宇公司主张涉案院内四层车间东面、北面窗户扇及玻璃由其施工完毕，上诉人顺和公司不认可，天宇公司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莘县公安局莘亭派出所的证明材料证实天宇公司向莘县公安局报案称其承揽顺和公司的工程已由他人施工，顺和公司提交的证明材料也证明该工程天宇公司停止施工后，顺和公司又找他人施工的事实，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天宇公司所主张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天宇公司可待有充分证据证明时，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上诉人天宇公司、上诉人顺和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96元，由上诉人莘县天宇铝合金塑钢门窗安装有限公司负担848元，由上诉人莘县顺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雷审判员 范晓静审判员 贾 琼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晓斌书记员李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