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1刑初342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梅云强，男，196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滨州丽佳包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羁押前住惠民县。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兴耘，山东永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俊杰，男，197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惠民县魏集镇人民政府职工，户籍地滨州市滨城区，住惠民县。2010年5月2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惠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袁金平、索美杰，山东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存仓，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菏泽市曹县。2019年2月26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30日被惠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鲁，天阳（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一部刑诉（2019）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云强、姚俊杰、杨存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梅云强及其辩护人李兴耘，被告人姚俊杰及其辩护人索美杰，被告人杨存仓及其辩护人张鲁到庭参加诉讼。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月17日到2017年11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梅云强从其经营的滨州丽佳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佳公司）向沧州绚彩化妆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绚彩公司）、沧州凯润化妆用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润公司）、沧州永丰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5450765.01元，税额共791991.41元，已全部抵扣税款。2、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4月11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姚俊杰从其担任兼职会计的山东惠民三鑫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鑫公司）、山东惠民通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惠民县森竹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竹公司）、惠民县盈弘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盈弘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价税合计8506760元，税额共1236024.86元，已全部抵扣税款。3、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从其实际控制的菏泽华发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发公司）、菏泽东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菏泽丰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某公司）、菏泽峰亿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亿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404127.23元，税额共494616.77元，已全部抵扣税款。4、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7月24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通过他人从东明鑫森木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森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30213.84元，税额共178749.03元，已全部抵扣税款。5、2015年6月25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让夏某1（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大名县森龙木材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单森龙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53051元，税额共94887.73元，已全部抵扣税款。6、2017年4月19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让夏某2（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莘县虎发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虎发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01840元，税额共116506.67元，已全部抵扣税款。7、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东明县福森木材加工厂（以下简称福森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00368.56元，税额共116292.89元，已全部抵扣税款。综上，被告人梅云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份，价税合计20847125.64元，税额3029069.36元，已造成国家税款损失3029069.36元；被告人姚俊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价税合计8506760元，税额1236024.86元，已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236024.86元；被告人杨存仓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价税合计6889600.63元，税额1001053.09元，已造成国家税款损失1001053.0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云强身为企业直接负责人员，为他人并让他人为自己所在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姚俊杰、杨存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姚俊杰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存仓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梅云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数额不应包含第一起犯罪事实的数额。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发生在丽佳公司存续期间，本案应为单位犯罪；2、虚开的数额应按销项发票上的数额计算；3、被告人梅云强构成坦白，系初犯。综上，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俊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姚俊杰构成坦白，积极退缴税款1236024.86元及违法所得323256.88元，并且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存仓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杨存仓构成坦白，积极退缴税款及违法所得，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月17日到2017年11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梅云强以其经营的丽佳公司向绚彩公司、凯润公司、永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5450765.01元，税额共791991.41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二、2015年7月29日至2017年4月11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姚俊杰从其担任兼职会计的山东三鑫公司、通源公司、森竹公司、盈弘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价税合计8506760元，税额共1236024.86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三、2015年11月25日至2016年7月25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从其实际控制的华发公司、东某公司、丰某公司、峰亿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3404127.23元，税额共494616.77元，已全部抵扣税款。四、2015年4月27日至2017年7月24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通过他人从鑫森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230213.84元，税额共178749.03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五、2015年6月25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让夏某1（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森龙公司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653051元，税额共94887.73元，已全部抵扣税款。六、2017年4月19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让夏某2（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虎发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01840元，税额共116506.67元，已全部抵扣税款。七、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22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杨存仓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从其经营的福森加工厂向被告人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00368.56元，税额共116292.89元，已全部抵扣税款。综上，被告人梅云强某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145份，税额2237077.95元，已全部抵扣税款；被告人姚俊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8份，税额1236024.86元；被告人杨存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税额1001053.09元。另查明，被告人姚俊杰违法所得323256.88元，被告人杨存仓违法所得291830元。案发后，惠民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姚俊杰退缴的税款1236024.86元及违法所得323256.88元，扣押被告人杨存仓退缴的税款709223.09元及违法所得291830元，扣押王某1退缴的税款116292元及违法所得33615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惠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在工作中发现，遂于当日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梅云强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杨存仓、姚俊杰系被抓获到案。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单、本院（2010）惠刑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各被告人身份情况，被告人梅云强、杨存仓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姚俊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4、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2014年至2017年，丽佳公司申报增值税纳税和认证抵扣情况。5、税务登记表，证实丽佳公司税务登记信息，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6、企业信息、公司注销情况、企业变更情况、注销税务登记清册、一般纳税人认定信息清册、税务登记表、税务登记信息、工商管理信息，证实涉案公司情况及注册成立、变更、注销情况。7、山东省惠民县国税局出具的丽佳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销项明细表，证实丽佳公司向其他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其他公司向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8、峰亿公司、丰某公司、东某公司、华发公司销项发票明细表，鑫森公司、福森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查询表，森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三鑫公司、通源公司、森竹公司、盈弘加工厂开具给丽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丽佳公司接受发票信息，证实各公司开具到丽佳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9、证明、用电明细表，证实丽佳公司用电情况。10、收取开票费转账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杨存仓收取开票费情况。11、丽佳公司开具给绚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证实丽佳公司开具给绚彩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12、绚彩公司、凯瑞公司、永丰公司工商信息、一般纳税人认定信息、增值税专用发票校验明细、税务信息、情况说明，证实三家公司基本信息及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纳税情况。1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丽佳公司、梅云强、杨存仓、杨存仓有关公司资金回流情况。14、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汇总表及资金回流银行交易明细表，证实涉案增值税发票及资金回流情况。（二）扣押笔录扣押笔录（附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丽佳公司会计档案凭证、明细账、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以及有关被告人梅云强物品等情况；惠民县公安局依法对王某1退缴税款116292元，非法所得33615元，共计149907元予以扣押；依法对被告人杨存仓家属冯某1退缴税款673365.8元，非法所得193760元及现金133927.29元予以扣押；依法对姚某代被告人姚俊杰退缴税款1236024.86元，非法所得323256.88元予以扣押。（三）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梅云强在搬回惠民改名为丽佳公司后其就再没从梅云强处要过圆棒，但因其没有开票能力，而客户需要，曾让梅云强给其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一定比例支付梅云强开票费的事实，其中有永丰公司。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在被告人梅云强搬回惠民后除了有一次找他拉了大约价值300元的二十来根桦木的木方之外就没有业务往来了，因为其没有开票能力，就让梅云强以丽佳公司的名字给自己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有开给绚彩公司、凯润公司的，有写木柄的，还有写圆棒的，根据客户要求来开，自己支付其价税合计的6%、7%或者8%的开票费。3、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其按照陈某要求给被告人梅云强和梅某转过钱。4、证人刘某1证言（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库单、收据），证实绚彩公司与陈某存在货物交易，其不知道丽佳公司，也不认识被告人梅云强，丽佳公司开具给绚彩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系陈某供货时的发票。5、证人杨某1证言（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凯润公司与陈某、丽佳公司均没有业务往来，丽佳公司开具给凯润公司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凯润公司和沧州和顺木柄厂冯树伟要的木柄，冯树伟找陈某开的。6、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永丰公司与丽佳公司无货物交易，与孙某1有货物交易。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三鑫公司和森竹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姚俊杰，与丽佳公司没有往来，其对这两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不知情。8、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7年盈弘加工厂的税务情况都是被告人姚俊杰掌握，其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不知情。9、证人李某用证言，证实李某用所在的鑫森公司与经营板材生意的被告人杨存仓有实际业务往来，但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该货物无关，且该公司的农行账户网银实际掌握在杨存仓和其妻冯某1手中，在杨存仓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候就按照杨存仓提供的开票信息和要求通过自己实际控制的鑫森公司或者王某1经营的福森加工厂开出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收取4.2%的开票费。大概在2017年，按照杨存仓的要求给丽佳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10、证人苏某、刘某3、刘某4、袁某1证言，证实丰某公司、东某公司、华发公司、峰亿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人杨存仓。11、证人冯某1证言，证实其保管由被告人杨存仓实际控制的四家公司的网银，并按照其要求进行转账的情况。12、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妻子，福森加工厂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1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作为福森加工厂实际控制人，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赚取4.2%的开票费，通过李某用按照被告人杨存仓的要求向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细经过。14、证人夏某1证言，证实其按照被告人杨存仓的要求，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自己实际经营的森龙公司的名义给丽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5、证人夏某2证言，证实其按照杨存仓的要求，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自己实际经营的虎发加工厂的名义给丽佳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6、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杨存仓的弟弟，其名下的农行卡在杨存仓手中，其自己没有用过。17、证人樊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梅云强妻子，丽佳公司从2014年开始生产木制品，所用原料为梅云强之前经营的滨州恒通公司剩下的木头、东北进购的木材和当地木头贩子贩卖的，未从其他地方进购过，经营至2015年后开始停工，不再生产。18、证人孙某3、张某1证言，证实梅云强生产经营情况以及所用木材来源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梅云强供述，证实2014年，被告人注册成立丽佳公司，后该公司在惠民县国税局注册成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公司断断续续经营，停产时间要比经营时间长。梅云强利用丽佳公司的名义，在与河北沧州的绚彩公司、永丰公司、凯润公司均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赚取开票费，为陈某、孙某1开具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平衡收支，少缴税款，通过被告人杨存仓和会计姚俊杰，用空走流水，支付开票费的方式，从该二人实际控制或者联系的菏泽华发公司、东某公司、丰某公司、三鑫公司等多家公司开具大量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均认证抵扣的详细经过。2、被告人杨存仓供述，证实杨存仓让他人顶名注册了大量公司，自己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通过其控制的公司及在李某用、夏某1、夏某2处为梅云强所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开票费的详细经过。3、被告人姚俊杰供述，证实姚俊杰在给梅云强干会计期间，为赚取开票费，在明知没有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从自己兼职会计的三鑫公司、通源公司、森竹公司、盈弘木材加工厂向梅云强经营的丽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细经过。关于被告人梅云强及其辩护人主张虚开数额不应重复计算，应以销项数额进行计算的意见，本院认为在不具有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由于虚开行为人不存在纳税的义务，认定虚开的数额只以销项或进项中较大的数额计算。故以上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梅云强虚开税款数额以进项数额计算。关于其辩护人主张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梅云强设立丽佳公司之后以实施犯罪行为为主要活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梅云强为他人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姚俊杰、杨存仓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梅云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俊杰、杨存仓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积极退缴税款，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梅云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姚俊杰、杨存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梅云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7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姚俊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被告人杨存仓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梅云强退缴税款人民币175538元，依法予以追缴。三、被告人姚俊杰、杨存仓的退缴税款及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惠民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其他扣押款项及物品，由扣押机关惠民县公安局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燕人民陪审员  孟令霞人民陪审员  田洪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