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许昌市市辖区许昌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园区芙蓉大道跨境电子商务大厦4楼401室。法定代表人：杨敬娜，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赵鸣雪（实习），河南见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28号院17号楼1单元32层3202号。法定代表人：夏艳凯，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3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赵鸣雪，被上诉人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豫1003民初355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违背了民事活动基本的公平、诚实守信原则。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上诉人并未明确表示或用实际行动表示不履行主要合同义务。没有该行为，自然不应当承担对应的法律后果。(一）合同签订以来，上诉人积极主动履行了己方合同义务。1、《战略合作协议》第四条约定，上诉人的义务是“在合同期内免费为被上诉人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和技术支持。”《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上诉人负责被上诉人的业务培训、财物培训、人事培训，前三个月每月一周业务培训”。2、上诉人从合同签订之日起一直按照合同约定花费人力、物力、财力为被上诉人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和支持，并且按约定每周为被上诉人提供业务培训，有上诉人提供的出差培训及帮助洽谈业务的《成本支出明细》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现在被上诉人已全面掌握平台的使用方法，上诉人的主要合同义务已基本履行完毕。3、上诉人在收到被上诉人表示拒绝变更合同的《复函》后，仍然为被上诉人提供用工平台服务，并未对被上诉人关闭平台。所以，上诉人并没有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的理由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告知函》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该理由不能成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作模式是，被上诉人介绍劳务人员到上诉人开发的用工平台上，被上诉人扣除劳务工资、管理费用等成本后将利润转给上诉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免费的技术指导和支持。因此，对上诉人而言，其合同主要义务是“提供平台技术支持和业务、人员培训”，而上诉人已经积极履行了己方义务，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2、《战略合作协议》第七条第二项约定“双方因业务发展需求可以对本协议现有内容进行补充、变更、修改”，证明合同经协商一致可以变更、补充。所以，上诉人就合同条款变更事宜向被上诉人发送《告知函》的行为是“要约”，无论上诉人是否对此作出承诺，并不影响原合同的履行状态。如果双方协商一致，则合同对应条款变更；若未协商一致，则按照原合同继续履行。3、判断上诉人是否有拒绝履行合同的具体行为需要客观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自合同签订以来只下单了一笔业务还有部分税款未缴纳，之后再未使用上诉人的平台。而且，被上诉人经上诉人技术培训后，开发了类似的用工平台“灵工帮平台”，已经涉嫌知识产权侵权。因此，被上诉人起诉解除合同要求上诉人返还平台使用费，明显违背公平和诚实守信原则。二、一审判决因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合同是当事人协商一致的产物。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战略合作协议》约定了合同变更、修改条款。无论双方就合同变更事宜是否协商一致，原合同的履行状态并不受影响，双方就相关事宜的协商行为并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义务。另外，该合同明显已经实际履行了一段时间，上诉人对该合同负有的义务基本都在前期，主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而上诉人在履行完己方主要合同义务后，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要求其返还所有的平台使用费，对上诉人显失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应法律及判决正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送的告知函，是上诉人单方变更合同条款，并未与被上诉人沟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电话沟通，但是上诉人态度强硬不同意《战略合作协议》合同条款，必须要按照告知函内容履行。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支付的零工之家众包平台使用费5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3月27日，原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展“零工之家众包平台”在商丘地区的业务，合作期限自2019年3月27日到2020年3月27日，甲方在合同期内免费为乙方提供全面的技术指导与技术支持，乙方作为甲方在商丘地区的独家代理，甲方不得与第三方签订“零工之家众包平台”合作协议并享有定价权，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须一次性支付甲方零工之家众包平台使用费伍万元整，签订合同之日起甲方需开设共管账户。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50000元平台使用费，被告于2019年4月8日向原告出具金额5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一份。2019年5月18日，原告与河南助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岗位外包协议》，使用“零工之家众包平台”进行人力资源外包，且原告已与被告合作履行了一个月的业务。2019年6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告知函一份，表明其公司决定将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5.1项“工资总额甲方扣除0.5%作为甲方应当利润……”变更为“工资总额甲方扣除1%作为甲方应当利润”，第四条第5.2项“员工缴纳1.5%个税部分（5000以下不缴税）应按照1.5%个税的20%全额季度返还给乙方……”变更为“员工需缴纳1.5%个税，全额征收”，同时表示不再开设共管账户。在上述告知函中被告注明“以上内容请知悉，并在贵司签收之日起执行！”。2019年6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复函一份，表明其公司不同意被告擅自修改《战略合作协议》条款内容，并有意解除双方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要求被告退还平台使用费50000元和违反合同法应当承担的违约金。之后，原告公司人员夏滟春与被告公司人员刘丙山电话联系协商此事，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或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现因被告单方要求变更合同主要条款的行为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要求依约解除合同。故对原告要求解除《战略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退还平台使用费50000元的主张，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交付款项，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合同依法解除后，被告应依照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向原告返还款项。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50000元平台使用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50000元违约金的主张，法院认为，合同中没有规定违约金的条款，法律也未规定违约金的比例或者数额的，由于违约行为造成了当事人损失的，违约方应当向当事人支付赔偿金，赔偿金的数额应当按照当事人遭受的实际损失确定。此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数额，故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此，判决：一、解除原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二、被告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平台使用费50000元；三、驳回原告河南安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被上诉人平台使用费50000元是否适当。关于焦点1，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示不履行主要债务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后，于2019年6月20日向被上诉人发送告知函，表明其公司将2019年3月27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中第四条第5.1项“工资总额甲方扣除0.5%作为甲方应当利润……”变更为“工资总额甲方扣除1%作为甲方应当利润”；第四条第5.2项“员工缴纳1.5%个税部分（5000以下不缴税）应按照1.5%个税的20%全额季度返还给乙方……”变更为“员工需缴纳1.5%个税，全额征收”，同时表示不再开设共管账户。在上述告知函中上诉人注明“以上内容请知悉，并在贵司签收之日起执行！”上述告知函并无要约的意思表示，上诉人单方擅自要求变更合同主要条款的行为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有权要求依约解除合同。因此，一审判决支持被上诉人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2，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50000元使用费，已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合同依法解除后，上诉人应依据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向被上诉人返还该款项。故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50000元平台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上诉人河南互之信互联网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颜 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甜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