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刑初34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宰德明，男，197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山东省齐河县。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红霞，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惠生，乳名刘宁，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济阳县，捕前住济南市历下区。2008年10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2013年4月24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左德忠，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佳旭，男，199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均系山东省齐河县。2019年4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宋莎莎，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壮，男，199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系辽宁省北票市。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辽宁省朝阳县看守所，同年5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刚，辽宁旺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安新，曾用名贺安金，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济南市平阴县，捕前住济南市历下区。2009年7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7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被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追缴被告人贺安新的违法所得一万元。后在泰安监狱服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在泰安监狱被押回，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郑园园，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承元，男，1988年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捕前住济南市历城区。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培，山东九公律师事务所律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德齐检一部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马壮、贺安新、杨承元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丽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以来，被告人宰德明在齐某2县境内从事高利放贷，由于无法收回贷款及其孳息，遂到齐河县人民法院将部分借款人和担保人起诉，仍无法收回。2017年8月左右，宰德明为尽快索回贷款及其孳息，雇佣从事非法催讨债务的被告人刘惠生、杜佳旭，并约定双方将讨回的债务五五分成。自2017年9月至12月，以刘惠生、杜佳旭为纠集者，以被告人贺安新、杨承元、马壮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齐某2县境内，采用非法拘禁和蹲守、盯靠、滋扰、张贴大字报、播放哀乐等软暴力方式，伙同宰德明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在齐某2县境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21日15时左右，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为向周某索取所欠宰德明的债务，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在齐某2县找到债务担保人李某1、马某，先后将二人带到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赵某2社区“醉仙居”饭店、桑园赵丁字路口东边“东方宾馆”等地采用盯靠、蹲守等方式向二人催要债务。10月22日19时许，宰德明等人得知周某住处后，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带李某1、马某赶至周某所租住的北国之春小区继续向其三人逼债，至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在李某1、马某、周某每人归还1万元钱后李某1、马某才得以离开，宰德明等人离去。期间非法剥夺李某1、马某人身自由30余小时。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采用拉扯带字白某、高音喇叭喊话、车上贴标语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侯某催要债务。2.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某2县华店镇卫生院，采用派人蹲守、贴大字报、用高音喇叭喊话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翟某强催要债务。3.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北魏村，采用蹲守、用高音喇叭喊话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张某1催要债务。4.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齐某2县华店镇中心小学，采取跟靠、蹲守等方式，出示高音喇叭和传单以示威胁，向债务担保人赵某3催要债务。5.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翟某强躲藏的齐某2县城区老盐业公司附近翟某强姐姐的诊所外，采用车灯照门和窗、在门口蹲守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翟某强催要债务。6.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毛官屯村，采用张贴大字报、喷漆、高音喇叭播放哀乐、蹲守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人李某3催要债务。7.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齐某2县房产管理中心，采用蹲守、等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债务担保人栾某催要债务。齐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马壮、杨承元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他人身体自由权；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六被告人之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六被告人之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鉴于被告人宰德明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被告人刘惠生系累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被告人杜佳旭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至两年六个月；被告人马壮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被告人杨承元系从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被告人贺安新之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之规定，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宰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宰德明系初犯；2、系坦白；3、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惠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害人本身违约不还款是本案发生的诱因。2、被告人在拘禁过程中未有太多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非法拘禁的时间不应计算为30个小时。3、被告人刘惠生系从犯；4、被告人刘惠生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情节较轻；5、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佳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杜佳旭系坦白；2、认罪认罚；3、系初犯、偶犯。综上，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贺安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贺安新系坦白；2、系从犯、认罪认罚。综上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马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马壮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2、系从犯；3、系坦白；4、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犯罪中马壮均没有殴打、辱骂情节，系初犯。综上，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承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承元不构成非法拘禁罪；2、被告人杨承元不构成恶势力犯罪；3、杨承元构成自首；4、本案确系因正当债务引起，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5、杨承元系从犯；6、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综上，对被告人杨承元应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宰德明在齐某2县境内从事高利放贷，由于无法收回贷款及其孳息，遂到齐河县人民法院将部分借款人和担保人起诉，仍无法收回。2017年8月左右，宰德明为尽快索回贷款及其孳息，雇佣从事非法催讨债务的被告人刘惠生、杜佳旭，并约定双方将讨回的债务五五分成。自2017年9月至12月，以刘惠生、杜佳旭为纠集者，以被告人贺安新、杨承元、马壮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齐某2县境内，采用非法拘禁和蹲守、盯靠、滋扰、张贴大字报、播放哀乐等软暴力方式，伙同宰德明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在齐某2县境内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截止案发，被告人宰德明共催讨回债务121000元。一、非法拘禁罪2017年10月21日15时左右，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为向周某索取所欠宰德明的债务，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在齐某2县找到债务担保人李某1、马某，先后将二人带到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赵某2社区“醉仙居”饭店、桑园赵丁字路口东边“东方宾馆”等地采用盯靠、蹲守等方式向二人催要债务。10月22日19时许，宰德明等人得知周某住处后，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带李某1、马某赶至周某所租住的北国之春小区继续向其三人逼债，至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在李某1、马某、周某每人归还1万元钱后李某1、马某才得以离开，宰德明等人离去。期间非法剥夺李某1、马某人身自由30余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齐河县公安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22日20时13分公安干警出警至北国二期12-1-1104，周某与宰德明因经济问题发生纠纷而报警的情况。（2）齐河县人民法院（2012）齐晏商初字第93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0月30日判决被告周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宰德明五万元本金及逾期利息，被告李某1、马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录像截图证实被告人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宰德明杨承元等于2017年10月22日到周某家催债被公安民警驱逐的事实。（4）卡口截图照片证实杨承元驾驶的红色福特轿车（鲁Ａ×××××）与杜佳旭驾驶的长安牌轿车（鲁Ｎ×××××）2017年10月21日17:10分和10月22日13:24分在齐河县的卡口通过的情况；宰德明驾驶的黑色帕萨特轿车(鲁Ｎ×××××)于2017年10月22日13时24分在齐河县的卡口通过的情况。（5）陈某1、宰德明、杜佳旭的电子档案及鲁Ａ×××××、鲁Ｎ×××××、鲁Ｎ×××××车2017年10月21日、10月22日在齐某2县的行驶轨迹证实车辆情况及行驶轨迹。2.证人证言（1）李某2证实2017年9、10月一天下午3点多钟，因李某1、马某为周某担保贷款的事，宰德明、杜佳旭等人将李某1从南北社区家中带走，后又找到了马某，不让他们走了。第二天晚上6点多，其到周某家里商量找个中间人处理此事。晚上8点左右李某1、马某和宰德明等人到了周某家里，宰德明带来的人挑衅辱骂周某，周某遂报警。民警出警后告诫对方不能这么要账，可以通过法院解决。民警离去后宰德明、杜佳旭等人要求周某当天必须还钱，又让李某1和马某各拿一万元钱，并说不还钱就跟着他们，让他们什么也干不了。当天晚上12点左右，李某1向其借了一万元钱，杜佳旭等人就让其带李某1走了。（2）李玉喜系李某1父亲，其证实2017年过秋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有三名男子因为李某1给别人担保找李某1要帐，后来李某1是跟要账的人走了还是干别的了其不清楚。（3）王某2系周某的母亲，证实2017年10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宰德明和四、五名陌生男子带着李某1、马某来到其经营的“醉仙居”饭店找周某要帐，说找不到周某就不走了，那四、五名陌生的男子将开来的两辆轿车堵在其饭店门口，到了晚上7点多还是联系不上周某，李某1和马某想走，但是宰德明说：“找不到周某，你们谁都不能走”。宰德明带去的四、五名男子就在门口的车上坐着。第二天早上7点多，其说要上地干活了，这些人才带着李某1、马某离开。到了下午5点多其看到宰德明和昨天那几名陌生男子又带着李某1、马某来了，其锁死店门走了，事后才知道当晚他们去北国之春小区周某家了，直到凌晨周某、马某、李某1将钱给了宰德明等人后，李某1、马某才回家。（4）周某证实2017年10月22日18时左右，宰德明和杜佳旭等人带着李某1、马某到其住处逼债，其报警，警察赶到后对双方进行了劝说，后离去。宰德明等人至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李某1、马某给1万元钱后才得以离开等情况。（5）赵某1证实周某曾于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租其北国之春一期12号楼1104室居住。（6）陈某1证实2017年7月至11月其与杨承元是男女朋友关系，其母亲刘某2名下红色福特马自达轿车（鲁Ａ×××××）经常被杨承元开出去。经辨认2017年10月21日和10月22日卡口截图是该辆车。（7）周少龙系宰德明的外甥女婿，证实宰德明曾在其家中躲过债等情况。3.被害人陈述（1）马某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点半左右，其上班时李某1打电话把其叫出门外，宰德明等六、七名男子围过来，说因周某借钱未还，其和李某1当的担保人，让其一起找周某还钱，并把其和李某1带到他们开来的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上，当天下午5点找到周某母亲经营的“醉仙居”饭店，宰德明带来的人在饭店门口守着，让周某的母亲联系周某，说周某不来解决这件事儿谁也别走，要不其和李某1拿上周某借的钱也行。这样一直到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期间其出门上厕所就有人跟着，其和李某1都想回家，但是宰德明说不还钱谁也不能走。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周某的母亲锁上大门走了，宰德明等人又拉着其和李某1在桑园赵一个宾馆待了5、6个小时，宰德明他们几个人一直吓唬其和李某1。当晚8点左右宰德明等人带着其和李某1到北国之春找到周某家，周某一开门宰德明他们呼啦一下就猛的闯进周某家里并吵吵起来，周某家人就报警了。民警到现场后说要账不能干扰别人正常生活，民警走后，直到当晚12点多宰德明商定让周某拿3万5千元钱，其和李某1一人一万，并说当晚拿不出钱来就跟着我们，不行就到我们家里住着去。我们没办法当天晚上给了他们钱，给钱后就让其走了。（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马某基本一致。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宰德明供述证实刘惠生、杜佳旭替其索债，提成50%。2017年10月21日下午3时许，为向周某索取所欠债务，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马壮、贺安新等人在齐某2县找到周某的担保人李某1、马某，将李某1、马某二人带到周某母亲经营的“醉仙居”饭店及“东方宾馆”等地催要债务。10月22日晚7时许，宰德明等人得知周某住处后，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马壮等人带马某、李某1赶至周某所住的北国之春小区继续向三人逼债，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李某1、马某、周某每人借得1万元钱后马某、李某1才得以离开。（2）杜佳旭供述证实刘惠生让其和宰德明联系帮宰德明讨债并提成50%。2017年10月21日下午3时许，为向周某索取欠宰德明的债务，杜佳旭拉着贺安新、马壮到齐某2“东方宾馆”，宰德明给贺安新、马壮安排的住宿，后与宰德明一起找到周某的担保人李某1，刘惠生、杨承元从济南赶过来，后众人找到另一担保人马某，将李某1、马远坤二人带到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赵某2社区“醉仙居”饭店及“东方宾馆”等地采用盯靠、蹲守等方式向二人催要债务。10月22日晚7时许，刘惠生、宰德明、贺安新等人得知周某住处后，带马某、李某1赶至周某所住的北国之春小区继续向三人催债，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李某1、马某、周某每人借得1万元钱后马某、李某1才得以离开。（3）马壮供述证实2017年其和杜佳旭合租房子。同年10月份的一天，杜佳旭开车带着其和贺安新到齐某2帮宰德明要帐，宰德明安排住到“东方宾馆”。当日下午3、4点钟其四人找到周某的担保人李某1，后刘惠生和杨承元、孙某来到，众人一起找到另一保人马某，将李某1、马远坤二人带到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赵某2社区“醉仙居”饭店、“东方宾馆”等地采用盯靠、蹲守等方式催要债务未果，10月22日晚7时许，宰德明等人得知周某住处后，其与宰德明、杜佳旭、刘惠生、贺安新、杨承元带马某、李某1赶至周某所住的北国之春小区继续向三人逼债，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李某1、马某、周某每人借得1万元钱后马某、李某1才得以离开。同时证实是杜佳旭安排其要帐，给其分过几百元钱。（4）刘惠生供述证实是其向宰德明介绍的杜佳旭，帮着宰德明催要债务。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听宰德明说正和杜佳旭、马壮、贺安新找借款人周某要账，其就叫杨承元开着他女朋友的红色福特牌轿车在齐某2一家饭店门头房找到宰德明等人，其记的当时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马壮在饭店门口站着，宰德明说借款人没在家，后在饭店门口的一辆电动四轮车上找到一张周某的房屋租赁协议，按此地址找到周某家，进去后周某就和我们犟犟起来，后就报警了，警察来后，让我们不能在周某家闹，经济纠纷要协商解决，让无关人员离开周某家，其记得当时是宰德明留下给周某协商的欠款的事情，其下楼后在楼下待了一会就走了。同时证实要帐的杨承元是其叫来的。（5）贺安新在公安机关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后自愿认罪认罚。（6）杨承元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一天下午约3点左右，刘惠生给其打电话说去齐某2帮宰德明要个帐，其开着其前女友陈某1的红色福特轿车拉着刘惠生到周某老家的一像是饭店的门头房，看到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马壮在现场，宰德明、杜佳旭的车也停在饭店门口，等到晚上7点左右，见周某一直没有回来，后跟着宰德明、杜佳旭在城区找到周某家，进到周某的家后，发生口角冲突，警察来后让无关人员都出去，只留下宰德明协商欠钱的事，警察走后刘惠生、杜佳旭又上楼了，其和马壮在车上一直等着，到了晚上11点多，宰德明等人下楼说协商好了，其开车拉着刘惠生回济南了。同时证实帮宰德明要帐是刘惠生、杜佳旭安排，每次都是刘惠生叫其去，给过其一千多元钱。5.辨认笔录（1）马某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辩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系非法拘禁他的人。（2）马某对马壮的混杂辨认，指认马壮系2017年10月21日跟着宰德明一块将其拘禁的人。（3）周某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杜佳旭、陈某2、贺安新、杨承元系2017年10月22日带着李某1、马某到其家中要账并闹事的人。（4）李某1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杨承元等系2017年10月21日拘禁他的人。（5）李某1对马壮的混杂辨认，指认马壮系2017年10月21日下午跟着宰德明一块去拘禁他的人。（6）李某2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辩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马壮系带走李某1的人，指认刘惠生、杨承元也是宰德明带着去周某家要账的人。（7）王某2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马壮系2017年10月21日下午5点左右，带着李某1、马某一块到其饭店“醉仙居”找周某要账的人。6.视听资料周某家出警录像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二、寻衅滋事罪（一）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东寨村，采用拉扯带字白某、高音喇叭喊话、车上贴标语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侯某催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喇叭、自喷漆、白某照片证实在宰德明家中提取扣押的涉案物品情况。2.书证（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在宰德明家搜查出大字报等的情况。（2）齐河县公安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9月20日14时34分侯某之妻刘某1报警称因侯某给人担保而与借款人发生纠纷。出警后登记的人有：刘某1、侯某、宰德明、杨承元、马壮、刘惠生、杜佳旭等。（3）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杨承元、马壮、贺安新在侯某家门口催债的录像截图证实上述被告人到侯某家催债的情况。3.证人证言（1）张传祥系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东寨村党支部书记，其证实2017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1点多，有人来跟侯某要账，把侯庆岭家大门堵了，后治保主任张某2赶过来对要账的人说他们拿喇叭吆喝又堵门的行为扰民，要是再闹就报警，要账的收拾东西走了。后听说这些人在前一、两天拿喇叭围着村吆喝侯某一家人。（2）张吉厚系东寨村村民，与侯庆岭前后邻，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2、3点钟，其在家中听到大街上有人用喇叭喊“侯某欠钱不还”，其出门发现有三、四名陌生男子站在侯庆岭家北侧，还有人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在村东西主街上来回行驶用喇叭喊“侯某欠钱不还”，第二天中午侯庆岭说昨天要账的五、六名男子又来催债的情况。4.被害人陈述（1）侯某陈述证实2011年前后其给同学王虎担保从宰德明处借款五万元，后王虎找不到了，2017年9月中旬宰德明带着五、六名陌生男子到其家要账，并在其家大门口大喊“侯某欠钱不还”、“侯某是老赖”，并让人在村中的电线杆上贴“侯某是老赖”的大字报等情况。（2）刘某1系侯某妻子。其证实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当时其怀孕两个月，因侯某给王虎担保，一名50来岁的男子开着两辆车带着五、六名男子找侯某还钱，并堵到其家胡同口，之后十多天其没回家，听其公公说这帮要账的人看其家里没人隔上一两天就开着车、贴着“欠债还钱”等字满村子转着喊侯某，说侯某欠钱不还等话，还往村里电线杆上贴印有侯某欠钱不还、让侯某还钱的大字报。（3）侯庆岭、王某3系侯某父母，其证实2017年9月份因为侯某给人担保借钱，有六、七名男子多次到侯某家要帐，围着其村和邻村喊“侯某一家老少都是老赖”等话，还在侯某家附近电线杆和树上贴“侯某老赖”大字报的情况。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马壮、杨承元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惠生、贺安新在公安机关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后自愿认罪认罚。6.辨认笔录（1）侯某对宰德明、刘惠生、孙某、杨承元、马壮、杜佳旭、贺安新的混杂辨认，指认七人系到其家要帐的人。（2）侯庆岭对宰德明、刘惠生、孙某、杨承元、马壮、杜佳旭、贺安新的混杂辨认，指认七人系到侯某家要帐的人。7.视听资料110出警录像光盘证实现场情况。（二）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某2县华店镇卫生院，采用派人蹲守、贴大字报、用高音喇叭喊话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翟某强催要债务。（三）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翟某强躲藏的齐某2县城区老盐业公司附近翟某强姐姐的诊所外，采用车灯照门、窗、在门口蹲守、跟随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翟某强催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姜涛齐某2县华店卫生院副院长，其证实2017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姓宰的等五六个男子到单位来找翟某强要账，并说如果不还就每天盯着翟某强，不让翟某强上班过日子了。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其同事说给翟某强要账的人找不到翟某强就在卫生院门诊楼门口拿喇叭喊欠钱不还、贴“翟某强欠钱不还”之类的大字报的情况。（2）栾某证实其听宰德明和翟某强说过宰德明等人曾采取拉横幅、高音喇叭喊话、贴大字报等方式向翟某强讨债的情况。2、被害人陈述（1）翟明强陈述证实2010年其和栾某给张延岭担保在宰德明处借款14万元，2012年1月份张延岭联系不上了。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宰德明带着五、六名二十多岁的陌生男子来到其单位华店卫生院找其还钱，并坐在办公室中盯着其，上厕所也跟着，后其为了躲避宰德明等人就请了1个月的假。期间听说宰德明带着五、六名男子去其单位好多次，找不到其就在卫生院大门口和门诊楼门口张贴大字报，用喇叭喊其。其感觉很丢人就在2017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约宰德明单独见面，结果看到宰德明又带着那帮年轻男子来的，其就躲到附近其姐姐翟某杰家里了。当天晚上6、7点钟，宰德明等人找到翟某杰家的门头，被翟某杰家人赶出去了。宰德明带去的年轻男子就在屋外面喊其是老赖、欠债不还的话。翟某杰家人报警了，结果民警刚走，宰德明带去的男子就用轿车大灯照翟某杰家的门头，照了一个多小时，其感觉让翟某杰担心受怕过意不去就出门了，其出门后宰德明和三、四名男子就跟着让其赶紧还钱，其走到齐河县公安局门口就坐在旁边，宰德明等人就在其身边盯着，当晚12点左右其家人再次报警，宰德明等人就走了。2017年11月初其给宰德明转了5万元，之后宰德明等人没再找过其。（2）翟某杰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翟某强在其家吃晚饭时，有四五名男子到其门头房找翟某强要帐，将这些人推出去后，他们在门外骂翟某强无赖、老赖等话，后其报警了，民警走后这帮人也没走，搬了马扎坐在其门口，还开车大灯照其家药房，当晚10点左右，翟某强看对方还用车灯照着，怕其被吓着就走了，有两辆车一直跟着他到公安局门口，翟某强再次报警对方才走的。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马壮、杨承元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惠生、贺安新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后自愿认罪认罚。4.辨认笔录（1）翟某强对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刘惠生、孙某的混杂辨认，指认上述人员系到华店卫生院给其要债的人。（2）翟某杰对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的混杂辨认，指认上述人员系2017年10月中旬到其药店找翟某强要帐的人。（四）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北魏村，采用蹲守、用高音喇叭喊话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担保人张某1催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马壮手机内录像截图证实驾驶鲁Ｎ×××××车辆、杨承元坐在车中手持喇叭喊话及刘惠生在现场的情况。（2）在宰德明家中搜查出的王某1借款3万元的字条。2.证人证言（1）耿仁美系张某1母亲，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中午1点左右，一五十来岁的男子带领六七名男子说张某1是担保人到张某1家中要帐，与儿媳吕某吵吵，并用喇叭喊“张某1欠钱不还，张某1无赖”一类的话。（2）王某1证实2012年下半年，由张某1、李光华担保在宰德明处借款3万元，由于没有及时归还，2017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2、3点左右，张某1的媳妇吕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带着7、8名男子来找张某1还钱，在村中也拉横幅也用喇叭喊，后王某1将欠款归还宰德明的情况。3.被害人陈述（1）吕某系张某1妻子，其陈述证实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宰德明纠集多人到其家门口，采用蹲守、拉横幅、高音喇叭叫喊等方式向担保人张某1催要债务的情况。（2）张某1陈述证实2012年左右，其为王某1担保借款2、3万元，2017年9月听其妻说要账的6、7个男子在其家大门口蹲守，并拿喇叭在村里循环播放“北魏村的张某1欠钱不还”等情况。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马壮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惠生、贺安新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杨承元称记不清了。后均自愿认罪认罚。5.辨认笔录（1）吕某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马壮、杨承元、刘惠生等系到其家中滋事的人员。（2）王某1对宰德明等人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马壮、杨承元、刘惠生等系2017年9月找其要帐的人。6.视听资料110出警录像光盘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五）2017年9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齐某2县华店镇中心小学，采取跟靠、蹲守等方式，出示传单并以高音喇叭喊、打横幅相威胁，向债务担保人赵某3催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赵某3提供的张某3借款五万元的借条及保证人刘超、周某、赵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0年赵某3为张某3担保借款5万元的情况。（2）赵某3提供的宰德明所写的收条证实2017年9月18日赵某3替张某3还款16000元。2.证人证言（1）王蒙系赵某3同事，证实2017年9月的一天上午10时30分左右，其正在办公室备课，突然闯进三四名拉着脸、生气样子的陌生男子，后听说是找赵某3要账的。（2）王莹系赵某3同事，证实2017年9月一天上午11时40分其下课回到办公室，发现赵某3和四五名陌生男子在办公室，气氛不对，后民警到办公室和赵某3及陌生男子了解情况。听说是找赵某3要账的。3.被害人陈述赵某3系华店镇中心小学教师，其证实2017年9月14日左右上午9点半左右，宰徳明到其学校办公室说因为给张某3担保借钱的事儿找其，说要是不还钱就在学生放学时发传单、用喇叭喊，让其丢人。到了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宰德明带着四名男子直接闯进其办公室要账。其让他们先离开，别耽误其和同事上课，他们不同意，其走哪他们就跟到哪，没办法其就没有去上课。11点左右有些学生家长已在学校门口等着接学生了，一名男子出去拿了一打传单，说这是印着其欠钱不还的传单，其要是还不还钱，他们就给学生家长发这些传单，并会打横幅、用喇叭喊，其害怕就报警了，民警来了了解完情况后教育他们不能非法讨债，民警走后宰德明等人说其要不还钱就会天天来，其没办法就于2017年9月18日给了宰徳明16000元钱。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贺安新到案后拒不供述任何犯罪事实，后自愿认罪认罚。5.辩认笔录赵某3对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的混杂辩认，指认三人系2017年9月到学校对其跟随并威胁要发传单、用喇叭喊、拉横幅的人。（六）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杨承元等人至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毛官屯村，采用张贴大字报、喷漆、高音喇叭喊、播放哀乐、蹲守等软暴力手段向债务人李某3催要债务。宰德明被行政拘留五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喇叭、自喷漆、白某等照片证实涉案物品的外观特征。2.书证（1）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在宰德明家搜查扣押了内容是李某3欠钱不还的大字报及借条、白某情况。（2）（2012）齐晏民初字第108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1月27日判决被告李某3归还原告宰德明5万元本金及逾期利息情况。（3）齐河县公安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9日李某3家人报警的情况。（4）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宰德明因到李某3家要帐时有反复播放李某3欠钱不还的录音、放哀乐等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3、证人证言（1）李志功系齐河县晏城街道办事处毛官屯村治保主任，证实2017年12月份有一伙人向某连某1家里人要账，其听说这帮人开着车在村里喊李某3一家是老赖等话，并有人到他家墙上用自喷漆喷字。（2）陈某2证实2017年12月10日中午一点左右，宰德明开车带着其、汪某、杨承元一起来到李某3家，用扩音器反复放着“李某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些话，把判决书贴在帕萨特前机箱盖上，后又放起了哀乐，目的是想让李某3在村里丢人，好让李某3赶紧还钱。过了一会儿，杜佳旭、贺安新、刘惠生开着一辆黑色长安轿车也来到了李某3家门口，也是找李某3要钱。（3）汪某证实2017年12月8日上午刘惠生让其跟他去齐某2要账，12月10日中午1点多，宰德明、杨承元、陈某2和其一块去毛某找李某3，走之前刘惠生拿出一个喇叭放到宰德明的车上。到李某3家门口旁边广场附近，杨承元把喇叭从车里拿出来，反复地播放李某3还钱、欠钱不还、丧尽天良的话。4.被害人陈述（1）姜翠系李某3之妻，其证实2011年李某3、侯某、张某4为王虎担保借款5万元钱，王虎后来跑了。2017年12月9日下午5、6点钟，宰德明突然带着四、五名男子到其家要帐，李某3不在家，宰德明说不还钱就不走了，直到晚上8点多其报警才离开。2017年12月10日上午，其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堵在其家大门口，车上有宰德明和他上次带来的男子，这辆车车前盖子上贴着几张A4纸，每张纸上一个字，拼起来就是“李某3还我血汗钱”等字样，宰德明他们围着村子随开车随喊“李某3一家老少丧尽天良”、“欠钱不还”等话，并在其家门口用喇叭放哀乐，其再次报警。后其不敢在老家住着了。过了几天，其公公婆婆说其家的锁被人堵了，墙上被人用漆喷上“老赖”、“还钱”之类的字，也被人贴大字报了。（2）李来功系李某3父亲，其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钟左右，宰德明带着五、六名陌生男子来到毛某村李某3家中要帐，直到晚上8点姜翠报警后民警将宰德明等人撵走。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其媳妇打电话说宰德明又带了昨天的那五、六个人来了，开着车在村里来回吆喝，把车停到其家的门口放哀乐，报警后派出所的民警将宰德明等人都带去派出所了。之后宰德明等人去其家中喷过让李某3还钱的字。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杨承元、刘惠生、贺安新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七）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人至齐某2县房产管理中心，采用蹲守、等靠、滋扰等软暴力方式向债务担保人栾某催要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齐河县公安局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28日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等人到房管局找栾某要账的事实。2.证人证言（1）颜世勇系齐某2县房管局职工，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9时左右，宰德明等人带着四、五名陌生男子来齐某2县房管局给栾某要过账。当时其、栾某、连大鹏在齐河县房产管理局二楼西侧的办公室中办公，宰德明在办公室中随手拿着一把椅子坐在栾某的旁边，给栾某要账，其听到栾某一直给自己的亲戚朋友打电话借钱，宰德明带去的四、五名男子就站在栾某和宰德明的身后，12点左右，其和连某2下班了，其走时宰德明等人还没有离开，一直在催着栾某还钱，到了下午2点左右其上班时，看到有一名男子坐在栾某的身边，其他人拿着马扎坐在办公室西侧窗台旁抽烟，弄得乌烟瘴气。期间栾某只要出办公室，宰德明带去的四、五名陌生男子就会有一名跟着栾某，应该是怕栾某跑了。大约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栾某和宰德明等人就出办公室了，具体干什么去了其不清楚。这严重影响了正常办公。（2）连某2证言与上述证言基本一致。3.被害人陈述栾某陈述证实2011年夏天，其同学张延岭在宰德明处借款15万元，其和翟某强是担保人，2013年张延岭由于无法偿还债务跑了，后宰德明找其要帐。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宰德明、贺安新、杜佳旭等人到其工作的齐某2县房产管理中心其办公室，采用蹲守、等靠、滋扰等方式向其催要债务的情况。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宰德明、杜佳旭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贺安新在公安机关拒不供认，后自愿认罪认罚。5.辨认笔录栾某对宰德明等人的混杂辨认，指认宰德明、杜佳旭、贺安新等系到其单位找其要账的人。本案事实还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信、电子档案等户籍信息证实六名被告人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辽宁省朝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的抓捕经过和辽宁省朝阳县看守所出具的寄押证明书证实马壮于2019年4月22日被抓获并送至辽宁省朝阳县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5月5日出所。（3）齐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2日将宰德明、杜佳旭抓获归案。（4）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刘惠生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归案。（5）齐河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2019年9月5日将在泰安监狱服刑的贺安新押回再审，并于当日刑事拘留。（6）抓获材料、捉获经过证实杨承元因涉嫌非法拘禁案被齐河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4月22日民警给杨承元打电话称有事找其核实，让其到姚家派出所，杨承元接到电话后自行来到派出所，民警遂将其抓获，当日被齐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因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7日、8月8日、8月16日前后三次通过邮寄方式向杨承元取保候审时留存的地址邮寄传讯通知书，前两次杨承元无故未到，2019年8月20日杨承元到案后当日将其拘留。（7）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2019）鲁01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贺安新2009年7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7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3年2月14日止），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追缴被告人贺安新的违法所得一万元。（8）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13）历城刑初第53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08）历刑初字第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济南市第二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山东省齐州监狱证明证实刘惠生于2008年10月8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2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9日因犯非法拘禁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2013年4月24日刑满释放。（9）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杨承元2012年、2014年因打仗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0）齐河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说明、扣押清单、公安局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黑色帕萨特车一辆、喇叭、自喷漆、白某条、喇叭、手机等涉案物品情况。（11）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聂某、孙某、陈某2、汪某等人的情况。（12）被告人宰德明供述证实本案中，其从周某处要回30000元，从翟某强处要回49000元，从张某1处要回26000元，从赵某3处要回16000元，共121000元。被告人杜佳旭庭审中对上述数额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人马壮、杨承元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问题，经查，本案中，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刘惠生、杜佳旭纠集贺安新、马壮、杨承元等人以威胁、恐吓等手段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系恶势力犯罪。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惠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惠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惠生在催讨债务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刘惠生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拘禁时间不应计算为30个小时”、“被害人本身违约不还款是本案发生的诱因”及杨承元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承元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杨承元作案时驾驶的鲁Ａ×××××车的车辆行驶轨迹、卡口截图等书证，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惠生、杨承元系2017年10月21日下午即到齐某2帮宰德明要帐，2017年10月2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才让被害人离开，非法拘禁被害人达30个小时左右，且二被告人系为谋取非法利益采用非法手段替他人索取债务，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关于杨承元的辩护人提出的“杨承元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杨承元经电话传唤后虽主动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贺安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贺安新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贺安新、马壮、杨承元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他人身体自由权；多次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六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惠生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宰德明、刘惠生、杜佳旭、马壮、杨承元、贺安新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惠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8月2日止）。被告人杜佳旭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被告人贺安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追缴违法所得一万元合并，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4年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追缴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马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被告人杨承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被告人宰德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二、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刘惠生、杜佳旭、马壮、贺安新、杨承元的非法所得六万零五百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庆勇审 判 员  纪庆华人民陪审员  董淑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