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1037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俊现，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住山东省沂南县。2004年6月16日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8年8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秋燕，江苏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必满，男，200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一年级文化，捕前无业，住四川省旺苍县。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9日被羁押），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丰姣，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晓持，江苏邦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恒，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抢劫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北京市炜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七部刑诉〔2019〕4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犯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振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俊现及其辩护人张秋燕、被告人张必满及其辩护人李丰姣、李晓持、被告人李恒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底，被告人袁俊现在网上分别结识被告人张必满、李恒，相约一起寻找发财机会。2019年5月1日，被告人袁俊现提议并经被告人张必满、李恒同意，共同预谋在苏州市寻找豪车实施抢劫作案，被告人袁俊现准备了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2019年5月2日21时许，在苏州市苏站路口腔医院西侧停车场，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佩戴口罩、手套对宝马轿车内被害人孙某、孟某实施抢劫。经被告人袁俊现分工，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袁俊现在车内后排控制被害人孙某，被告人张必满在车内后排持刀威胁、控制被害人孟某，被告人李恒在驾驶室控制宝马轿车；因被害人孙某激烈反抗，并与被告人袁俊现进行扭打，后逃出车外呼救而未得逞。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孙某颈部及躯干多处擦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公民私人财物，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共同故意实施抢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袁俊现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必满、李恒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必满、李恒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袁俊现前罪附加刑尚未执行完毕，应与本罪并罚。被告人袁俊现对指控其犯抢劫罪无异议，但辩称事前未与同案人员预谋抢劫，是在向被害人勒索财物的过程中转化为抢劫行为。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犯罪行为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的伤害；2.被告人袁俊现没有指使他人采取持刀抢劫行为，不应为此承担责任；3.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庭审中对基本事实予以供认。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必满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必满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属于犯罪情节较轻；2.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在看到被害人反抗主动打开车门逃跑，应当属于作用较轻的从犯；3.其主观恶性较小，因年轻气盛，长期未找到工作，被第一被告人诱骗到苏州后实施抢劫犯罪；4.系初犯偶犯，刚满19岁，阅历浅薄，受人蛊惑，被动参与犯罪。建议刑期在一年六个月左右，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恒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恒主观恶性较小；2.其在犯罪中作用较小；3.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4.其提供同案人员的姓名、手机号码、QQ号码等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抓捕同案犯，应当构成立功；5.本案造成的损失较小，没有抢到财物，仅造成被害人轻微伤的损害结果；6.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底，被告人袁俊现通过网络分别结识被告人张必满、李恒，相约一起寻找发财机会。2019年5月1日，经被告人袁俊现纠集并提议，经被告人张必满、李恒同意，三人共同预谋在苏州寻找驾驶豪车的车主，将车主控制后勒索财物，被告人袁俊现准备了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被告人袁俊现、李恒各随身携带水果刀一把。2019年5月2日21时许，在苏州市姑苏区苏站路口腔医院西侧停车场，经被告人袁俊现采点发现、被告人李恒确认目标后，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佩戴口罩、手套对停在该停车场的宝马轿车内被害人孙某、孟某实施抢劫，被告人李恒将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交由被告人张必满使用。经被告人袁俊现分工，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袁俊现在车内后排左侧控制被害人孙某，被告人张必满在车内后排右侧持刀威胁、控制被害人孟某，被告人李恒在驾驶室控制宝马轿车。被告人袁俊现在控制被害人孙某时遭到激烈反抗，在两人扭打过程中，被告人李恒至左后侧车门处协助控制被害人孙某未果，被害人孙某随即逃出车外呼救，三被告人遂先后逃离现场。在抢劫过程中，被害人孙某颈部及躯干多处擦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李恒有作案嫌疑，于2019年5月11日将其抓获，被告人李恒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向公安民警供述了在案发前已知的同案人员袁俊现、张必满的身份情况以及手机号码、QQ号码等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根据上述信息抓获了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被告人张必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袁俊现到案后对预谋抢劫的事实拒不供认，辩称在对两被害人敲诈勒索的过程中，因被害人反抗而转化成抢劫行为。另查明，2004年6月16日被告人袁俊现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8年8月9日经减刑刑满释放。其中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附加刑，自2018年8月10日起算至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期间，实际执行十个月十一日，剩余剥夺政治权利刑期为二年一个月十九日。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下列证据证实以上事实：1.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调取的现场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案发当晚（2019年5月2日）21时03分，袁俊现等三人带了口罩及手套，袁俊现及张必满拉开车辆后门，张必满从右后侧上车，袁俊现从左后侧上车，上车过程中袁俊现有对话，后袁俊现与被害人有冲突，能看到仪表盘亮起，能看出被害人探出头呼救，李恒试图帮助关闭车门，击打男受害人手臂，后发现张必满已经逃跑就紧跟张必满逃跑。袁俊现与被害人发生扭打后逃跑。2.被告人袁俊现的主要供述为，2019年4月底5月初，通过网络认识了一个河南人，约他一起合作赚钱。两人驾驶到苏州后，又到浙江嘉善接了另外一个网友四川人，回到苏州相城区的一个停车场，在车上休息了一晚，次日早上从停车场出发，沿途熟悉地形。到当天傍晚，在苏州火车站附近的一家口腔医院附近，我看到一辆宝马停在停车场内，车子里有人，河南人看后确认车子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于是我们三个人到车子旁边，我跟四川人从车子两侧拉开车门，我负责控制那个男的，四川人控制那个女的。我对那个男的讲：“你玩女人啊，我们就是女人老公喊过来找你们算账的，你们两个不许动，要不然就让你们好看。”两人解释他们是正常男女朋友关系。后来那个男的就跟我在车内后排座位上扭打起来，场面很混乱，男的在车内大喊救命，河南人和四川人就下车跑了，我一看情况也跑了。我帮河南人、四川人准备了手套、口罩。我们只是想搞点钱。袁俊现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苏站路苏州口腔医院西侧停车场就是作案地点。其还辨认出被告人李恒就是其所称的河南籍同伙。3.被告人张必满的主要供述为，2019年4月份，我在网络上认识一个山东临沂男子，他发了七天赚一百万的信息，我就和他聊了起来，约好他来嘉善接我。2019年5月1日下午，这个山东人跟他另外一个朋友姓李的河南人驾车到浙江嘉善接了我一起来到苏州漕湖的一个停车场。山东人在车上跟我们讲：“苏州这边开豪车的人多，我们找一辆路边的豪华轿车，我们就上去连人带车一起控制住，随后向车内人员勒索财物，如果不成就把车子开到偏僻的地方继续要钱。”我和河南人都同意了。第二天，山东人就带着我们坐公交车沿路伺机寻找作案目标，晚上21时左右，在苏州火车站附近的口腔医院停车场内，山东人发现一辆宝马轿车后排有人，他还让河南人去确认了车上的人数。河南人确认车后排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我们就决定对车上的人动手。山东人给我们做了分工安排，他自己负责控制正驾驶后面的人，我负责控制副驾驶后面的人，河南人负责开车，控制局面之后再向他们勒索财物。山东人让我们戴上了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口罩，山东人还让我拿破窗器破窗，我说不会用，他就让河南人把带着的一把水果刀交给我。随后我们三个人就到了这辆宝马车旁边，山东人拉开驾驶员位置后排车门对着男事主讲：“你玩女人啊，我们是女人老公派过来的，你们两个不许动，否则要你们好看”。这对男女解释他们是正常的男女恋爱关系。我跟山东人分别拉开车门从后排两侧进入车内，山东人控制住那个男的，我在另一侧左侧勒住女的脖子，右手举起水果刀示意她不许动。山东人随后让河南人发动汽车离开现场。这时后排山东人跟被他控制的男子扭打起来，山东人打不过男的，被男的反过来摁倒在后排座位上，同时一男一女开始不停在大声喊救命，男子推开车门下车，山东人就把男子往车里拉，两个人就在车门处拉扯扭打起来，我一看就打开车门跑了，河南人在后面跟着我也跑了。路上我们把戴的手套、口罩还有水果刀、帽子、衣服都扔了。当时山东人身上也有一把刀，有没有用我不清楚了。张必满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苏站路苏州口腔医院西侧停车场就是作案地点。其还辨认出被告人李恒就是同伙“河南人”，被告人袁俊现就是同伙“山东人”。4.被告人李恒的主要供述为，2019年4月29日，我从洛阳到临沂跟山东人碰头，他向我许诺有个发财计划让我跟他干。我们两人驾车于4月30日晚到苏州漕湖一个停车场。路上山东人跟我讲“苏州那边有钱人多，到苏州后我们找路边停着的豪华车辆，上去连人带车一起控制住，随后向车内人员勒索财物”。我同意的。5月1日下午，我们开车到浙江、江苏交界处，接了山东人的另一个朋友张必满，路上山东人把之前的那个找豪车、控制车内人员勒索钱财的发财计划又说了一遍，我和张必满都同意的。当晚，三人回到苏州漕湖的停车场，在车内休息。第二天上午，山东人带了我们坐公交车从相城出发，沿路寻找作案目标，当晚大约20时许，我们三个人转到火车站地区苏州口腔医院的停车场，山东人在停车场发现一辆宝马7系轿车，车内好像有一男一女，随后他让我去确认一下。我去看了一下，确实在一辆宝马车后座有一男一女。我们决定就对这辆车动手。山东人讲“等会儿上去由他和张必满负责控制车内人员，由我负责把那辆宝马车子开到偏僻的地方，然后向车主勒索财物”。我们按照山东人的要求分别戴好手套、口罩从口腔医院正大门绕到那辆宝马车旁边，山东人、张必满一左一右拉开后排车门将车内人员控制住。山东人威胁男事主“你玩女人啊，我们是女人老公喊来找你算账的，你们不许动，否则要你们好看。”当事人解释他们是正常男女恋爱关系，我坐到驾驶位置，山东人让我开车走人，但我一时慌乱，找不到启动按钮。这时后排山东人跟那个男子扭打起来，同时一男一女在车内不停大声喊救命，我下车跑到后座去帮忙，当时男子已经推开车门，一只脚踏在地面上了，我试图堵住车门阻止男子下车，但是没有成功。后来，我跟张必满两个人先跑掉了。我们沿途把手套、口罩、外套都扔掉了。之后几天我就一个人留在苏州准备找工作，直到5月11日上午在宾馆被民警抓住。山东人跟张必满每人带有一把水果刀，山东人还带了一个破窗器，他们在现场有没有拿出来我没有注意，张必满带的小的水果刀是我在洛阳捡的，给张必满用的。李恒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苏州市姑苏区人民路、苏站路苏州口腔医院西侧停车场就是作案地点。其还对被告人张必满进行了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袁俊现就是同伙“山东人”。5.被害人孙某的主要陈述为2019年5月2日晚，我和女友孟某在人民路、苏站路口的苏州口腔医院停车场的宝马7系轿车后排聊天，车门关着但是没有落锁。大约21时左右，有三个男子从口腔医院正门方向直奔我们轿车过来，都戴着口罩、手套，我还没来得及落锁，三个人冲到车旁边，其中两个人打开我这边车门按住我的脖子、手臂把我控制住，另外一个男子从副驾驶位置打开后车门，控制了我女友孟某。其中一个男子扬言我搞别人的老婆，他们是女方老公喊过来找我算账的，威胁我们不许动，否则就要给我颜色看，我解释我和孟某是正常男女恋爱关系，但是对方根本不理会，控制我的二个人的其中一个人坐到了主驾位置，另外两个男子就将我和孟某夹在后排座位中间。其中开始威胁我的看上去是为首的男子，让坐在主驾上的男子开车走，我就觉得不好，就开始反抗，大声喊呼救，我一个抱摔把试图控制我的男子反过来摁倒在座位上，赶紧打开车门继续大声呼救，这时主驾位置的男子下车跑到后排来帮忙，两个人把我往车子里面推挤，在扭打过程我一只脚终于伸出车外站到了地面上，当时路边上已经有过路群众停下来围观了，坐在主驾位置准备发动车子的男子跟控制我女友的男子往口腔医院正大门方向先跑掉了，扬言威胁我的那个男子也跑下车往人民路公交站台方向跑了，我女友回忆，控制她的男子勒住她头颈时，还拿出一把类似水果刀一样的东西架在她脖子上，并威胁她不许动。我有一点皮外伤，我女友脖子扭伤。6.被害人孟某的主要陈述为，2019年5月2日晚上21点左右，我和男朋友孙某在人民路、苏站路苏州口腔医院停车场的车后排谈事，突然有三个戴口罩、戴手套的男子，拉开车门后，其中一个男子控制我，另外两个人控制我男友，将我们夹在后排中间，控制我的那个男子用一只手勒住我脖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水果刀架在我脖子边上，当时我很害怕，现场发生什么情况包括讲什么话记不大清楚了，我就知道有人试图要到主驾位置发动我们的汽车，然后我男友开始跟他们搏斗，三个人后来就跑掉了。我颈椎扭伤不舒服好几天，其他没有损伤。7.被害人就诊病历证实，被害人孙某、孟某因遭抢劫于2019年5月3日就诊，孙某被诊断为全身软组织挫伤，孟某被诊断为左脖勒伤。8.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孙某颈部及躯干多处擦伤，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9.苏州公安局姑苏分局刑警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日21时40分许对案发现场车辆进行勘验检查，在车门上提取手套痕迹3处，车后座提取黑色迷你工具1个、墨镜1副、纽扣2粒，并提取了墨镜擦拭拭子3处。10.案发报告、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袁俊现曾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刑事处罚，于2018年8月9日刑满释放。12.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并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其中，被告人张必满、李恒的供述均证实，三人在事前即预谋寻找豪车并控制车内人员后索取财物，被告人袁俊现事先准备了口罩、手套，被告人袁俊现、李恒还携带了水果刀等工具，在准备抢劫前被告人李恒还将水果刀交给张必满使用，上述证据足以证实，三被告人预谋实施抢劫的事实。被告人袁俊现辩称，仅预谋对豪车内人员实施敲诈勒索的辩解，本院认为，敲诈勒索是对被害人使用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强索公私财物的行为，更多是通过对被害人施加心理压力来达到索要财物的目的。本案中，三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行为前已经明确了分工，确定了控制豪车车主后再勒索财物的作案方式，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的被抢过程也证实了三被告人按照之前商量的方案使用暴力欲控制被害人的事实。综上，被告人袁俊现的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公民私人财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共同故意实施抢劫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袁俊现曾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袁俊现在原判主刑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执行附加刑剥夺政治权利期间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必满、李恒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必满、李恒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袁俊现虽然对预谋实施犯罪拒不供述，但其能如实供述抢劫犯罪的主要事实，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必满、李恒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受人诱惑参与犯罪、在抢劫过程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必满、李恒虽然是受他人诱惑参与本案，但在明知他人的犯罪意图后，同意参与本案，主观恶性均较大。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抢劫犯罪行为，被告人张必满持刀威胁被害人，被告人李恒协助被告人袁俊现控制被害人，均起主要作用，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但同为主犯，二被告人作用较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实行行为的组织者被告人袁俊现小，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综上，决定对被告人袁俊现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必满、李恒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恒的辩护人所提其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人员的联系方式、身份信息等情况，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恒归案后，如实供述在案发前已经知道的同案人员的联系方式、身份信息等线索，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公安机关根据相关线索突出犯罪嫌疑人并抓获归案，不能因此认为被告人李恒系立功。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本院依据上述法律条款，再对被告人袁俊现、张必满、李恒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俊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未执行的剥夺政治权利余刑并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一个月十九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9日止；剥夺政治权利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适用于有期徒刑执行期间；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张必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恒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军审 判 员  姚翊贤人民陪审员  张 青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