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710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文才，男，1992年8月15日出生，打工，住四川省会理县。曾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9月11日被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文才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昕颖、检察官助理杨玉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文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蔡文才与被害人阿某在快手app上结识，相约次日在南通市见面。2019年9月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蔡文才与被害人阿某在南通汽车站附近相见，二人用餐后被告人蔡文才提出开房间休息。当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蔡文才在南通长途汽车站西侧的南海宾馆登记入住108号房间，并与被害人阿某在房间内喝酒聊天。后被告人蔡文才将被害人阿某压倒在身下，并不顾被害人阿某的反对，将被害人阿某的上衣、裙子、内衣裤扯掉，强行与被害人阿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赶至现场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文才违背妇女意志，强行同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文才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文才当庭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进入被害人的身体，是犯罪未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被告人蔡文才与被害人阿某在快手app上结识，相约次日在南通市见面。9月1日下午15时许，被告人蔡文才与被害人阿某在南通汽车站附近相见，二人用餐后被告人蔡文才提出开房间休息。当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蔡文才在南通长途汽车站西侧的南海宾馆登记入住108号房间，并与被害人阿某在房间内喝酒聊天。后被告人蔡文才将被害人阿某压倒在身下，并不顾被害人阿某的反对，将被害人阿某的上衣、裙子、内衣裤扯掉，强行与被害人阿某发生了性关系，后被赶至现场的公安民警当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经过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7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蔡文才曾因强奸罪被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9月1日19时50分公安机关接受证人成某甲报警。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4）到案经过证明：民警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在南海宾馆108号房间发现一男一女，两人均未穿衣服，女子用被子遮盖身体在哭，称被男子强奸。（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2日公安机关依法于被害人阿某处调取OPPO手机一部、文胸一件、上衣一件。其中文胸拉扣损坏。2019年9月3日公安机关依法于南通市南海旅馆调取监控录像一份、住宿登记单贰份。住宿登记单显示，2019年9月1日15时56分、57分许，蔡文才、阿某入住南海旅馆108房间，该旅馆收取了蔡文才的租房押金。（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明：2019年9月2日扣押蔡文才手机一部。2.证人成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的同事，2019年9月1日19时29分，成某乙和王霞等人在越江新村吃饭。阿某发微信给王霞，说遇到坏了人，还发了定位。王霞让成某乙及成某乙哥哥到定位附近的两家宾馆未找到阿某，于是成某乙报警。民警来了，直接去了南海宾馆，在该旅馆108房间，看到一个男子赤膊上身，阿某抱着被子在床上哭。3.被害人阿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8月31日时候在快手APP上面认识了我们四川老乡，也在南通，就加了微信，他让我称他天宇。聊天的时候他让我和他出来见个面，我答应了。9月1日下午三点钟左右，我和天宇在人民西路南通汽车客运站见面，天宇说去开个房间找个安静的地方吃点东西喝点酒，我当时不同意。后来我们在车站旁边一个小饭店吃了点快餐，当时我们两个人各自喝了两瓶啤酒。吃饭的时候天宇一直和我说，刚才说开房没有别的意思，他正好在这边考驾照，开个房间自己住，我就说可以但是我就去陪他坐一会就要走。接着我们就到车站附近的一家南海宾馆开了房间，在前台我们两个都拿出身份证登记的，到了宾馆大概是四五点钟，房间号是108房间。到了房间之后，天宇就去超市买了一箱啤酒和一包瓜子，我就和天宇在房间里面喝酒聊天，喝了一两瓶啤酒的时候，我又和天宇说了一遍，我就坐一会，等会儿你睡这我先走。天宇说让我不要走在这边睡一晚，他不会对我怎样。我就说不行，我必须走。中途我去卫生间上厕所，天宇就说他也要走，我就问他不是说要开个房间睡一晚第二天要考驾照吗？天宇就说让我留下来陪他一晚。我还是说两个人喝了酒留下来睡一起肯定不好，我肯定要走。聊天喝酒的时候我们就是正常的朋友之间相处，聊天的过程中天宇也牵我的手，我也没有反对，天宇说要我做他女朋友，我说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可以，但是第一次见面让我什么都给他是不可能的，我的意思就是第一次见面我是不可能和他发生性关系的。然后我们两个又聊了一会，聊天的过程中天宇一直说让我留下来陪他，我还是说不行的过会我就要走了。大概到6点多的时候，我嫂子微信叫我回去吃饭，我就和天宇说我就要走了，天宇突然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把我压倒在床上，自己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内裤，我就感觉不对劲，我就趁天宇不注意的时候拿手机给我嫂子发了个定位。还和我嫂子说我遇到坏人了，让她来找我。发完信息后天宇发现我用手机了，他就把我手机从我手上抢过去放到房间的桌子上面。然后天宇就开始脱我的裙子，我两个手拉着裙子不让他脱，我还说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愿意的事情你怎么可以勉强我。但是天宇都不听还是在脱我裙子，还直接把我的裙子撕坏了，接着他就开始脱我的内裤，我当时也是双手拉着内裤不让他脱，但是天宇就一只手压着我的肩膀，另外一只手脱我的内裤，过程中他还让我看他的纹身，让我知道什么是社会人。我一直用手推他，我是不可能和他睡觉的。我反抗不过他，天宇把我的内裤脱掉之后，也把他的内裤脱了，用双手掰开我的双腿想和我发生关系，但是我一直双腿用力夹紧，还用手挡我的生殖器不让他插进来，他尝试了几次没有插进去。接着天宇就开始脱我的上衣，我就让他别这样，但是天宇不听，他整个人坐在我大腿上，一只手在脱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我就一直双手拉着我穿的长袖的针织衫不让他脱，但是天宇力气比较大我反抗不过他，他一只手就把我的针织衫的扣子解掉了，他脱我上衣的过程中天宇还在尝试把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里面，但是我手挡着他一直没插进去。接着他直接把我的胸罩扯掉了，我的胸罩被扯坏了。我当时一直在叫喊，天宇就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另外一只手摸我的上半身乳房那边。然后天宇把我拉到床边上，我上半身悬空在床边，下半身还在床上，因为我腰部悬空使不上力气，他就双手把我的双腿掰开把生殖器插进我的阴道里，我双手一直推他，但是推不动，我躺在床边的时候他插了有一分钟，接着他把我拉回了床上，让我平躺着，继续用生殖器在我的阴道里抽插，过了一两分钟左右警察来敲门了，他就吓起来穿裤子了，我当时就赶紧去开门了，之后警察把我们带到派出所。我一直在反抗，让他不要脱，他先脱我的裙子和丝袜，我就双手拉着裙子不让他脱，但是他就直接把我的裙子撕坏了把我的丝袜也脱掉了。脱我内裤的时候，我用脚踢他，让他不要这样，我也用手推他还拉着内裤，但是还是被他脱掉了。他没有带避孕套，也没有射精。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1日下午两点半我们在南通汽车站见面的，本来打算去港闸公园玩，但是因为下雨没去，我提出买点菜买点酒去宾馆吃，小羽不愿意，我们就在汽车站附近一个快餐店吃饭。我俩总共喝了五瓶啤酒，她提出去宾馆开了个房间继续喝，我同意的。然后我俩带着身份证去了我抓时候所在的那个宾馆开了房间，房间号不记得了。开完房间后，我出去买了一箱啤酒、一包香烟。回到房间后，我俩坐在床上继续喝酒聊天，在喝酒的过程中，小羽让我做她男朋友，我没答应她。我们继续喝酒。喝了两三个小时后，我提出要回靖江，她不让我走，留她一个人无聊，让我陪她，我没走，然后小羽主动上来抱我亲我，我也跟她接吻，我受不了了想跟他发生性关系。我把她扑倒在我身下，开始脱她衣服，她喊着不要，手摇晃着不让我脱，但还是被我脱下来，然后裙子也被我脱下来，同时我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了，然后趴在她身上想跟她发生性关系，但是因为喝多了生殖器没硬起来，没有碰到“小羽”的阴部。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手捂着不让我脱。衣服脱光后，她坐起来不让我碰。后来民警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5.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笔录（1）①提取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阿某）②提取笔录、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蔡文才）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日依法提取被害人阿某及被告人蔡文才手机内的聊天记录。其中被害人阿某和微信名为嫂子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9月1日19时29分被害人发送定位，并称“来找我，我遇到坏人了，快点姐”。其中被害人阿某和被告人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31日通过快手APP结识，并约定2019年9月1日见面。（2）人身检查、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蔡文才）证明：2019年9月1日晚21时许，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蔡文才的血样进行提取，并对蔡文才左手、右手、阴茎、龟头进行了擦拭提取。（3）人身检查、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阿某）证明：2019年9月1日晚侦查人员依法对被害人的血样进行提取，并对被害人的内裤、裙子进行提取、封某。（4）人身检查、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阿某）证明：2019年9月1日晚，为查明案件需要，在南通市妇幼保健院，经女性医生在女性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害人的口周、胸部、颈部、大腿内侧、外阴、阴道、后穹窿等部分进行了擦拭提取。（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侦查机关依法勘验涉案地点南通市南海旅馆108房间。6.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于2019年9月2日依法于南海旅馆调取监控录像，该录像显示被告人于2019年9月1日15时50分在该旅馆登记。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接处警录像。该录像显示了被害人、被告人在旅馆的案发状态。7.鉴定文书（1）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通公物鉴（法物）字[2019]2104号证明：送检的阿某大腿内侧擦拭物、阴道擦拭物、后穹隆擦拭物未检出人体精液成分，阿某内裤裆部斑迹检出人体精液成分，镜检未见精子。送检的蔡文才阴茎擦拭物、蔡文才龟头擦拭物、阿某口周擦拭物、阿某大腿内侧擦拭物、阿某内裤腰部粘取上检出的DNA，与阿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7x1017。送检的蔡文才左手擦拭物、蔡文才右手擦拭物、阿某颈部擦拭物、阿某裙子拉链及周围粘取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阿某、蔡文才的DNA分型。（2）南通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通公物鉴（毒物）字[2019]267号证明：阿某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85mg/100ml;蔡文才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03mg/100ml。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文才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文才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文才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蔡文才提出其是犯罪未遂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蔡文才强行与其发生了性行为，公安机关的DNA鉴定结论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强奸行为已经既遂。关于相关事实被告人蔡文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其当庭供述存在矛盾，亦与在案证据不符，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文才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3年6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沈永斌人民陪审员  李 坚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