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3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坡，男，196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亚，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苇川（李东坡之子），男，198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新华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权，男，196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素霞，女，196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系李永权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嘉怡，女，198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系李永权与陈素霞之女。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洋，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东坡因与被上诉人李永权、陈素霞、李嘉怡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东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苇川、李雪亚，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东坡上诉请求：1.请求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永权、陈素霞向上诉人李东坡偿还借款174600元;2.请求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李嘉怡对上述请求第一项承担连带责任;3.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关于被上诉人李永权2010年10月31日出具的借条,一审法院根据借条中所载明的借款用途“购买天意花园A幢东塔十四层B4和B51号房屋”并结合原始借条及日常交易习惯，对该笔45000元借款不予认可。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李东坡与被上诉人李永权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关系,双方的出借款与偿还款大部分为现金,且被上诉人李永权一直未对借款45000元予以偿还。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中,借款用途为购买房屋。而被上诉人购买天意花园的房屋在2007年4月17日,被上诉人在出具借条中写明借款用途也是证明其有偿还能力,与其是否偿还借款没有关系。其次,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多年形成的借贷关系,被上诉人一直从事煤炭生意,其借款资金周转属于正常的社会现象。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永权向上诉人出具的2010年10月31日的45000元借条系本人书写并有捺印,其真实性不存在异议。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李永权并未提供偿还该笔借款的证据。另外,2008年12月22日被上诉人李永权出具的借条与2010年10月31日被上诉人李永权出具的借条和2016年1月30日被上诉人李永权出具的借条,并不存在关联性,并不是同一笔借款。从借条出具的时间和内容上来看,前后两笔借款时间间隔近二年,所载明的还款时间也不相同。故,一审法院仅以交易习惯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是没有法律依据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对2010年10月31日的借条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也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在上诉中所述的45000元，系由原先的借款130000元，由双方结算时候产生的利息，不是新的借款关系。被上诉人在每次向上诉人归还借款时，每年对借款借条重新出具，但重新出具后上诉人并未把原先的借条退还给被上诉人，所涉及的利息及后来出具的借条均系原始130000元借款本金、利息加违约金形成。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3万元后，因资金紧张每次都不能按期全部归还完毕，而每次都把借款本金与利息、违约金叠加计算。截至上诉人起诉时，被上诉人已经归还上诉人一百多万元。因此上诉人的出借本金及其利益已经完全得到了保护，而被上诉人因为该笔借款导致夫妻离婚，生意破产，而且上诉人在追要欠款的时候采取了很多违法行为，到上诉人家中静坐、恐吓，被上诉人家人不给签字不走，给被上诉人的生活带来了不便。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东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永权、陈素霞偿还借款和利息共计470000元。2.请求法院判决李嘉怡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12月22日，李永权向李东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李永权向李东坡借款180000元用以购买房屋，李永权以自用汽车作为抵押物。如到期没有还清此款，李东坡可以对李永权的房子和车任意处理和变卖，可收回自用。如不能还清此款，债权人可以在五日之内搬进李永权住房，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及经济损失由李永权承担。约定违约金为每日一百元。十月内不计利息，超约时间按3%利息计算。借款人李永权，担保人赵延奇，见证人安某，见证人王某。2009年10月21号，李永权向李东坡的儿子李苇川出具借条，载明今欠到李苇川23400元，用于购买天意花园4号楼1406室，用期130天……李永权愿付违约金100元一天，十个月内不计利息。按3%利息计算。借款人李永权，担保人赵延奇，见证人安某，见证人王某。2010年10月31日延期六个月从2010年10月31日到2011年4月31日。金额共计223200元。2011年7月22日李嘉怡为李永权承担还款责任。2010年10月31日，赵延奇为李永权担保用汽车豫Ｄ×××××作抵押。2010年10月31日，李永权向李东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东坡人民币45000元，用于购买天意花园A幢东塔十四层B4和B5-1号房，用期六个月，（自2010年10月30日止2011年4月30日止）到期一次还清此款，如逾期不能还清，债权认可对所购买的此套房任意处理或变卖，借款人愿以原购买价格抵给债权人（原价格每平方米2520元）如违约自愿付违约金每日伍佰元整，由此引起的一切后果，由借款人全部负担。并付违约金500元整。到期总还款45000不计息，借款人李永权。担保人李嘉怡。2016年1月30日，李永权向李东坡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东坡人民币470000元整用于购买天意花园1406房以此房抵押。从今日起过去的一切借款数额以本次借条为准，本次借到人民币470000元，用期一年，每六个月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清，如违约，本人愿付违约金每日三百元，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本人负责，一切费用由本人承担，执行时间为十五日。月利三分。借款人李永权，见证人安某。李永权在庭审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李东坡偿还了841000元：1.自2011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11日，李东坡向李永权出具的收条六份，证明李永权向李东坡偿还款项共计205000元；2.李永权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2页，证明2017年11月3日、2018年7月31日，李永权分别向李东坡偿还50000元（显示为取款）、20000元；3.户名为李涵博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0页，证明2016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5日，李永权共计偿还436000元；4.户名为杨志敏的河南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一页，证明2018年8月6日偿还50000元；5.李东坡记账单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10月20日，李东坡收到李永权款项80000元。李东坡在2019年7月25日的庭审时对以上还款中除2017年11月3日的50000元有异议外，其他均无异议；在2019年10月12日开庭时仅认可549900元，认为其他款项为李永权偿还的本案之外的借款。庭审中，李东坡陈述本案借款系李永权于2008年12月22日向其借款180000元、2010年10月31日向其借款45000元，并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计算至今的借款。李永权陈述本案实际借款仅有2007年的130000元，之后所有打的借条均为该笔借款加上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李东坡未提供实际交付借款的证据。庭审中，李东坡陈述本案借款系李永权于2008年12月22日向其借款180000元、2010年10月31日向其借款45000元，并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计算至今的借款。李永权陈述本案实际借款仅有2007年的130000元，之后所有打的借条均为该笔借款加上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的数额，但也未提供存在2007年借款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2008年12月22日、2010年10月31日、2016年1月30日的三笔借款在借条上载明的借款用途均为购买天意花园A幢东塔十四层B4和B5-1号房，且均无借款交付的证据。该院结合原始借条及日常交易习惯，对2008年12月22日的借款180000元予以保护，对2010年10月31日的借款45000元、2016年1月30日的借款470000元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双方约定前十个月的借款免息，逾期按月利率3%计算，李永权最后一次偿还借款的时间为2019年3月5日，故本案能够保护的利息应以本金1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36%自2009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5日止，为615780元。李永权截止2019年3月5日应当偿还的本息共计795780元。李东坡在2019年7月25日的庭审时对李永权主张的841000元还款中除对2017年11月3日的50000元有异议外，其他均无异议；在2019年10月12日开庭时仅认可549900元，认为其他款项为李永权偿还的本案之外的借款。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与禁反言原则，且李东坡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除李苇川的23400元外，李永权偿还有其他借款。故本院对李永权偿还791000元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1月3日的50000元为李永权个人取款，不能证明还款的事实，该院不予确认。李永权借款用于购买现住房，且其妻子陈素霞知晓，李东坡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陈素霞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李嘉怡以房产为本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未生效。故李东坡要求李嘉怡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截止2019年3月5日，李永权应当向李东坡偿还借款本息共计795780元，已偿还791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李永权尚欠李东坡借款本金4780元。故李东坡要求李永权偿还借款本金4780元及2019年3月5日后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永权、陈素霞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东坡借款本金478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东坡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50元，由李东坡承担8300元，李永权承担50元，保全费2870元，由李东坡承担。本案二审中，李东坡出示三份书面证据材料：一、2007年6月19日开户的中国银行存折一份，记载了2010年10月前后账户余额，拟证明其当时有出借款项的能力；二、李东坡与李永权约定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一份，拟证明出借款项时不存在胁迫情况，出借45000元事实存在；三、被上诉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拟证明借款真实存在，被上诉人借款后将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给上诉人抵押。李东坡申请证人朱某到庭作证，拟证明朱某见证了李东坡出借给李永权45000元现金的事实。三被上诉人质证称，对银行存折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在45000元借条日期2010年10月31日及之前一个月没有对应的45000元取款记录；对李东坡具有出借资金能力无异议，但李永权出具的45000元借条是罚息，没有收到出借资金；对送达地址确认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45000元借款无关；对购房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在2008年12月22日第一次书写借条时就将购房合同交于了上诉人，与45000元借款没有关系；对证人朱某证言有异议，属于虚假证言，与借条书写的内容不符合，且与上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相矛盾，主要表现在：1、按照证人所述是李永权到李东坡家中取钱，但是在借条当中也显示有担保人李嘉怡签名，因此如果借款关系真实存在，当时应该是李永权和李嘉怡共同前往李东坡家；2、在同时期，也就是2010年10月31日，赵琦在李永权向李苇川出具的23400元借条上签名，同意延期，上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的房屋买卖合同已经证明被上诉人当时把房屋买卖合同抵押给上诉人，但证人对此均不知情，因此该证人证言存在虚假，不能作为依据。李东坡对证人证言无异议，称出具45000元借条时李永权到了李东坡家，事后李嘉怡补写的担保人名字及日期。针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虽然李东坡银行存折客观真实，但其主要证明其具有出借资金能力，庭审中李永权已经自认李东坡具有出借资金能力，无需该证据证实；李永权向李东坡出具的送达地址确认书已经于一审中出示质证，二审中不再对此评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真实性能够确认，但已于2008年12月22日借款时即已明确以此房屋抵押的事实，不能证明李永权在出具45000元借条时交给了李东坡，但可以佐证借款45000元的真实性；朱某证言客观性无相关证据予以考证，暂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李东坡主要主张李永权除向向其借款18万元外，还向其借款45000元。就18万元借条借款及清偿问题，一审判决认定李永权借款18万元后已经部分清偿，剩余478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未归还，李永权未提出异议，李东坡对此结果亦未提出上诉，视为对该判决内容的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李东坡上诉认为其出示的18万元借条、45000元借条与47万元借条无关的理由，与其一审中所称47万元系由18万元借款、45000元借款加上未付的利息产生的自认事实明显相悖，依法不能成立。因此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系李永权向李东坡出具的45000元借条是否已形成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李东坡主张已向李永权出借了45000元借款，有李永权于2010年10月31日向李东坡出具的借款凭证相印证，李永权亦不否认李东坡具有向李永权出借45000元款项能力的现实可能性，且李永权亦认可2010年10月31日向李东坡出具了45000元借款凭证真实性。但李永权认为出具45000元债权凭证系李永权出具的18万元借条结算逾期违约的罚息所出具的凭证，该理由是否合理，应予审查。经查，李永权已于2010年10月31日向李永权就18万元借款延期后应当支付的本金及利息之和出具了同意延期支付款项共计223000元借条。李永权作为成年人，且具有商业经营能力，其陈述于同日再次以重复利息出具借条，且事后从未要求撤销，亦从未向有关机关反映，说明李永权所述45000元借条系就18万元借款利息重复出具借条的可能性较小。李东坡陈述因李永权有相应房屋抵押，轻信李永权具有还款能力，于是再次向李永权出借款项并以房产抵押的可能性大。同时，李东坡认为2010年10月31日李永权出具借款时仍在从事经营业务，李永权于当日要求延期以前借款并向李东坡出具借款凭证再次借款45000元，具有一定的合理性。结合上述各种因素，能够认定李东坡主张的李永权向其借款45000元的事实存在。被上诉人辩称2010年10月31日未向张东坡借到款项的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该45000元借条内容中虽然约定有违约后逾期利息每日500元，但李永权签字确认时，在借条内容的最后部分写下“到期总还款肆万伍仟元正，（45000元）不计息”，李东坡并未提出异议且一直持有该借条，视为认可李永权补具的内容。上述补写内容未描述借期内如何处理，系对45000元借款到期后如何偿还利息的约定，“（45000元）不计息”可以理解为对逾期利息重新约定为不计算利息，即该45000元借款未约定利息。因此，除18万元借款剩余4780元本金及利息外，李永权还应归还李东坡45000元。同时，李永权妻子陈素霞并未在该45000元借条上签字确认，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为李永权、陈素霞夫妻共同债务，陈素霞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李东坡上诉主张李永权、陈素霞共同偿还该45000元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请求不予支持。该45000元借条上虽然有李嘉怡作为担保人签字，但现有证据仅能证明李东坡向李永权主张过权利的事实，不足以证明李东坡在借款期满后六个月内向李嘉怡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因此李嘉怡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李东坡上诉主张李嘉怡对该45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李东坡关于45000元借款本金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结果欠妥，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3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二、李永权、陈素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东坡借款本金4780元及其利息（自2019年3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三、李永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东坡借款本金45000元；四、驳回李东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50元，保全费2870元，共计11220元，由李东坡承担5849元，由李永权承担53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96元，由李东坡负担2818元，由李永权负担9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宋若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