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81民初5733号原告：季国文，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云门山路与范公亭东路交汇处购物广场A段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5567114146。法定代表人：黄明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女，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季国文诉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大润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季国文，被告大润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国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原告退货，并返还购物款2.4元；2、判令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赔偿原告1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材料打印费、交通费共计3000元。庭审中，原告放弃第四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18日,原告从被告处购买了单价1.2元的“草莓注芯能量棒”两袋，购买后食用时发现该产品口味很差，原告随即对该产品产生怀疑。经原告查询食品外包装标注的执行标准SB/T10402《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发现该标准早已废止，“草莓注芯能量棒”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大润发公司辩称：一、原告季国文不是消费者，是专业打假人，起诉本案的目的是为谋取个人私利，不是食品安全法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消费者主体。原告季国文多年来一直采取从超市商场药店购买商品后，再以商品存在各种瑕疵或不符合规定为由，向销售者索要高额赔偿，同时以向食药部门和市场监督部门投诉为由，威胁经营者，大部分经营者为息事宁人均与原告调解向其支付高额赔偿金，不能满足原告要求的，原告就起诉到法院进行恶意索赔，长期以此方式作为牟利手段。被告仅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就能查询到季国文作为原告购买商品后起诉索赔的案件30多起。另外原告以从被告处购买的商品不符合规定而起诉到青州市人民法院要求赔偿的案件，近期集中开庭的就有4件，从青州法院系统中也可以查询到原告以购买商品不符合要求而起诉其他商家要求赔偿的案件还有多起。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奎文法院）（2019）鲁0705民初2110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原告季国文仅在奎文法院类似案件有30余起。原告购买商品的目的显然不是为生活消费而是以牟取暴利而购买，原告的这种不道德不合法的敲诈勒索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及制止，而不应到法律的维护。二、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依法应该驳回。本案中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是请求被告返还购物款，这一诉讼请求，是原告基于其认为在被告处购买了产品，这在法律上属于合同之诉，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和第四项请求是赔偿问题，这两项诉讼请求，在法律上属于侵权之诉。本案中，原告既主张违约之诉又主张侵权之诉，属于法律关系竞合，而我国合同法明确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可见，依照我国法律规定，是应择其一而诉，现在原告既诉侵权又诉违约明显违法，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应该依法先行明确或驳回。三、原告主张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自认购物时间是2018年9月18日，而根据法院为被告下达的起诉状副本时间是2019年11月7日，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可以推断原告起诉时间应该是2019年11月初，但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产品质量问题的诉讼时效期间均为一年。因此原告诉讼明显过法定时效。四、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涉案商品并非被告出售，原告无事实和证据证实涉案商品就是从被告处购买。涉案商品是种类物不是特种物，任何商场超市或百货店均可以买到，原告无证据证实涉案商品就是被告出售，更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即使原告提供了盖有被告印章的购物发票，也不能证实发票上载明的商品就是原告起诉的涉案商品，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发票载明货物与其起诉商品有一一对应关系。五、退一步讲，假设涉案商品就是被告出售，原告主张1000元惩罚性赔偿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明确规定，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首先，原告不是消费者，不能以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主张权利。而且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其食用了商品并受到了损害。其次，被告作为合法经营者，销售的商品均有合法来源，并且均是向正规生产厂商进行的采购。涉案商品的生产商是上海百诺食品有限公司，进货前，被告审查了该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资质证照，索要了商品的检测报告合格单，尽到了合理审查义务。被告不存在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的的食品而故意销售的行为。再次，原告起诉及索赔的理由是涉案商品标注的执行标准“SB/T10402”已经废止，但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该执行标准已经废止。其主张无法律依据。被告向涉案商品生产商上海百诺食品有限公司进行核实，生产商给出了书面的解释说明，即因国家标准GB/T193434-2016实施前已经印刷好的包装袋，继续使用造成后期有商品是老包装，载明的执行标准是行业标准SB/T10402，但是该标准官方并无正式文件或通知公示已经废止，并且在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上查询到该标准仍然是现行有效标准，在国家标准实施后第三方检测机构是依据国家标准对涉案商品进行的检测，检测结果合格，因此商品质量不存在任何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商品外包装载明的执行标准已经废止，涉案商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也无违反食品安全法的情形，被告作为经营者不存在销售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法的食品，而且涉案商品仅是标签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主张1000元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谓的误工费、材料打印费、交通费3000元更是无任何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8日，原告季国文从被告大润发公司处购买了“注芯能量棒草莓味”两袋，单价1.20元/袋，支出2.40元。该食品外包装袋正面载明“注芯能量棒草莓味代可可脂巧克力”，背面载明,配料：白砂糖、精炼植物油、全脂奶粉、可可粉、乳精粉、小麦粉、大米粉、草莓粉、大豆磷脂、食用香料；产品类型：其他型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产品标准号：SB/T10402；生产许可证号：SC11331011300498；生产日期：2018年4月23日；食用方法：开袋即食；保质期：12个月；贮存条件：阴凉干燥处。2018年至2019年，原告在奎文法院起诉经营者要求赔偿的案件有数十起，另外，原告也在国内其他地方法院曾起诉经营者要求赔偿。经本院于2019年12月29日登陆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网址：××/）查询得知，《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系现行行业标准，发布日期2006年5月12日，实施日期2006年12月1日，中国标准分类号：A10，国际标准分类号：03.080.01。2018年8月29日，匿名[687971]的网友在商务部网站公众留言版提问：“行业标准SB/T10402-2006是否现行有效？是否发布过废止的公告或声明？”详细描述：“我单位接到消费者举报称，有企业执行的行业标准《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SB/T10402-2006商务部已经发布声明于2017年9月1日废止，但我们查不到相关信息，请给予明确答复，谢谢！”2018年8月29日，该平台回答：商务部相关职能部门日前明确表示，国家标准《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包含国内贸易行业标准《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内容，该国家标准由国家标准委于2016年发布，2017年9月1日实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业标准由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在公布国家标准之后，该项行业标准即行废止，《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已于2017年9月1日废止。2019年12月5日，匿名为[694410]的网友在商务部网站公众留言版提问：“行业标准SB/T10402-2006是否现行有效？”详细描述：“2018年8月29日商务部网站在回复匿名[687971]咨询时这样回复的，商务部相关职能部门目前明确表示……《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已于2017年9月1日废止。但是我查询“全国标准信息公共服务平台”（网址：××/），该平台显示SB/T10402-2006标准自2006年公布至现在一直是现行有效的标准，请问，该标准到底是废止了还是有效的？该标准在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也就是新旧《标准法》过渡期间）是以何种形态存在，此期间生产的产品到底是不是符合标准的安全食品？”2019年12月9日，该平台将商务部相关职能部门的答复意见转述如下：国家标准《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包含国内贸易行业标准《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内容，该国家标准由国家标准委于2016年发布，2017年9月1日实施。建议使用国家标准《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2019年12月12日，青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为原告出具《关于季国文举报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涉嫌经营标签违法注芯能量棒一案调查处理情况的回复》一份，载明：当事人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经营的注芯能量棒标签上标注的执行标准已经废止，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不得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之规定，构成经营标签违法注芯能量棒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处罚如下：1、没收违法所得28.80元；2、罚款20000元，上缴财政。《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国家标准由国家标准委于2016年发布，2017年9月1日实施。《中国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于1988年12月29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次会议通过，于2017年11月4日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进行了修订，2018年1月1日开始实施。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被告为原告出具了大润发青州店的购物小票，购物小票上载明了单号、交易时间、货号、品名、数量、金额。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存在口头买卖合同关系。该口头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口头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主张案涉商品并非被告出售，但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异议主张，故本院对被告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是否为消费者的问题。被告辩称原告系职业打假者不是消费者，本院认为，判断是否消费者的标准，不应以购买主体的主观状态为标准，应以标的物的性质为标准，只要购买的商品是生活资料，就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指的消费者，消费者打假多少次就能转变为职业打假者，难以给出衡量标准，打假一次是好事，打假十次不可能变成坏事。任何人诉讼均为利益，打假的目的可能是为了获利，但不能因为当事人诉讼的目的是为了获利就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对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依据为案涉食品外包装上载明的SB/T10402-2006标准已经废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强制性规定，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经本院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1988年版）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对需要在全国范围内统一的技术要求，应当制定国家标准。国家标准由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对没有国家标准而又需要在全国某个行业范围内统一的技术要求，可以制定行业标准。行业标准由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在公布国家标准之后，该项行业标准即行废止。对没有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而又需要在省、自治区、直辖市范围内统一的工业产品的安全、卫生要求，可以制定地方标准。地方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制定，并报国务院标准化行政主管部门和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备案，在公布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之后，该项地方标准即行废止”。《中国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于2017年11月4日进行了修订，2018年1月1日开始实施，修改后的标准化法删除了以上第六条第一款的内容。但《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国家标准由国家标准委于2016年发布，2017年9月1日实施。在该国家标准实施的时候，1988年版的标准化法仍实施有效，依据该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应于2017年9月1日《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国家标准施行的时候即废止。而案涉食品于2018年4月23日生产，应当适用《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虽然被告提交的《上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上海食品生产企业制定企业标准有关要求的通知》（沪食药监食生[2017]116号）第六项过渡期内容中载明，在食品安全标准整合过程中，相关产品行业标准、地方标准废止且没有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企业应当及时制定产品执行的企业标准。本着节约资源、合理使用的原则，以上产品执行标准发生变化的，自变化之日起，原包装或者标签可以继续使用6个月，此后，食品生产者生产的食品不得再使用原包装或标签，国家有相关规定的，从其规定。但《SB/T10402-2006代可可脂巧克力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于2017年9月1日废止，至案涉食品的生产日期2018年4月23日，已经超过了6个月的过渡期限。因此，案涉食品的外包装存在瑕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案涉食品所适用的标准以及是否符合食品质量标准，应当由销售者大润发公司承担举证责任。虽然被告提交了上海必诺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6月28日和2018年8月30日的《检验检测报告》两份，均显示根据《GB/T19343-2016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代可可脂及代可可脂巧克力制品》标准检验合格，但该两份检验检测报告所抽检的产品生产日期分别为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12日，与案涉的产品并非同一批次产品。被告庭后又提交了《上海百诺食品有限公司（巧克力及巧克力制品）成品出厂检验报告单》一份，但该检验报告单系上海百诺食品有限公司单方出具，并非专业的第三方检验机构所出具，被告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案涉“注芯能量棒草莓味”符合食品质量标准，故应认定案涉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物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请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除外。本案中，被告出售的产品外包装所载明的标准已经废止，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食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因此，原告诉请判令被告退货并返还购物款2.40元及赔偿原告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季国文货款2.40元，原告季国文同时退还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注芯能量棒草莓味”产品两袋，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季国文1000元,与本判决前款所列款项同时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已减半），由被告青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个人上诉的，应同时提交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单位上诉的，应同时提交加盖公章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并分别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秀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