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11刑初40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某某，男，1976年10月1日出生,苗族，务工,户籍地贵州省安顺市镇宁县，住江苏省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告人伍某某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迁市看守所。辩护人吴雨晴，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以宿豫检未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某某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福成、宋某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吴雨晴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内对朱某（女，2009年1月1日出生）多次实施猥亵，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秋季的一天夜里，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北角沙堆附近的位置，以摸胸部、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2.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张某甲的宿舍内，以摸胸部、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3.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一个控制间内，以摸胸部、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4.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厂房的门口里侧，以摸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伍某某采取摸胸部、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伍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伍某某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伍某某辩称，没有摸朱某的隐私部位，没有猥亵朱某，起诉书指控不属实。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伍某某有固定的生活伴侣，且二人感情较好，被告人伍某某没有犯罪动机；2.被害人与被告人伍某某关系较好，如果被告人伍某某对其有超出尺度的行为，被害人应当躲避被告人伍某某，但被害人并未排斥与被告人伍某某相处；3.被害人陈述存在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仅凭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难以认定案件事实。因此，本案证据不足，证据间存在矛盾，难以认定被告人伍某某有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内对被害人朱某（女，2009年1月1日出生）多次实施猥亵，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秋季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东北角沙堆附近的位置，以亲嘴、摸胸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2.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张某甲的宿舍内，以摸臀部、阴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3.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告人伍某某在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的一个控制间内，以亲嘴、摸胸部的方式对朱某实施猥亵。另查明，被告人伍某某于2018年4月20日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归案，归案后拒不认罪。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据证明效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对于第一次猥亵行为，被害人有三次供述，2018年4月19日供述为：第一次在2017年秋天的一天晚上，朱某在厂里玩时，伍某某对朱某说厂里东北角沙堆的位置有4条小狗，并带领朱某去看小狗。两人到达沙堆旁后伍某某将裤子脱到膝盖位置，并让朱某看其尿尿，让朱某摸其阴茎，朱某没有摸，但看到伍某某的屁股。后伍某某将朱某抱起来，亲朱某嘴，将手伸进衣服摸其前胸，后又将手伸进朱某裤子里摸其屁股和尿尿的地方；2019年5月19日陈述：晚上8点左右，朱某的母亲及同居男友要给朱某买小狗，不在家。伍某某叫朱某出去玩，在厂房北侧土堆旁，伍某某将被害人抱起来，对其亲嘴、摸胸。回宿舍的路上，伍某某在路边尿尿，拉朱某的手摸其尿尿的地方，朱某没有摸，但看到伍某某的屁股；2019年8月11日陈述：看他尿尿那次，伍某某牵着朱某过去，让朱某摸其尿尿的地方，朱某没有摸，看到他屁股。伍某某尿完尿后，将朱某抱起来亲嘴，伸舌头，没伸进去。关于第二次猥亵行为，2018年4月19日陈述：第一次后不长时间，一个周六早晨四时左右，伍某某至张某甲宿舍叫张某甲上班，张某甲走后，朱某在床上睡觉，伍某某进来钻进朱某被窝，用手摸朱某前胸、屁股、尿尿的地方，摸了一会上班去了；2019年5月19日陈述：晚上在其母亲宿舍，伍某某进来宿舍钻进朱某被窝，把手伸进被窝要摸朱某，朱某往里面缩，没有摸到；2019年8月11日陈述：张某甲说去买小狗，没锁门，伍某某上朱某床上趴着，用手摸朱某屁股和尿尿的地方，之后朱某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了。同时陈述因为其姑姑在谈话现场，不敢说被摸到了，怕姑姑跟别人说。关于第三次猥亵行为：2018年4月19日陈述：在第二次不长时间的一个周末，大概是中午，朱某正在厂里生产水泥的地方玩，伍某某将朱某叫到一个小屋里，屋里面是厂里控制生产水泥机器的地方，伍某某坐在紫色沙发上，让朱某坐其腿上，伍某某用右手伸进朱某衣服里乱摸，并用嘴亲朱某的嘴，后又将手伸进朱某裤子里摸其尿尿的地方和屁股；2019年5月19日陈述：在一个屋子里，张某甲在屋外干活，朱某在屋子里，伍某某将朱某抱在腿上后摸朱某，朱某抱着胸不让伍某某伸手，伍某某没有伸进去，伍某某还用嘴亲朱某。这次被朱某母亲张某甲看见，张某甲回家后询问朱某，伍某某是否摸朱某，朱某说被伍某某摸了，张某甲让朱某不要再进小屋。后又陈述房子里有配电的，还有一台电脑，桌子旁边有个木椅子，伍某某坐在椅子上，让朱某坐在他腿上，伍某某手伸进朱某衣服里摸朱某，张某甲从前面的玻璃处看到屋里情形；2019年8月11日陈述：在一个有电脑和沙发的屋子里，伍某某坐在屋子里打电脑，屋里有空调，朱某进去后，伍某某抱着朱某坐在他腿上，伍某某将手从上衣的底下伸进去，用手摸朱某胸部，后来伍某某看到朱某母亲张某甲，张某甲也看到了伍某某，伍某某就没有摸了。朱某跑出来后，张某甲向其询问是否被伍某某摸了，并让朱某不要再去小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伍某某第四次猥亵行为：2018年4月19日陈述时说只记得上述三次，其他的记不起来了。2019年5月19日陈述：还有一次，在厂房的门口里侧，里面有个小沙发，伍某某坐在沙发上，让朱某坐其腿上后，隔着衣服摸朱某胸部和屁股；2019年8月11日陈述：还有一次就是在一个特别热的地方，有一个沙发，外面有一排排罐子的地方，伍某某坐在沙发上，把朱某拽到腿上，手没伸进去，在裤子外面摸朱某屁股和尿尿的地方。被害人朱某还陈述，报警前一天张某甲去找伍某某算账，年龄大的老板和年龄小的老板都说已经把伍某某撵走了。报警那天，伍某某不在现场，年龄大的老板和他儿子及邱主任在现场，并说已经把伍某某打了。朱某母亲不信要钱，许某乙要5万元，张某甲同意了，他们要给4万元，张某甲不同意，发信息给朱某的舅舅张某乙及舅妈杨某，后张某乙说不能要钱，张某甲说要钱存着以后给朱某，张某乙、杨某不同意要钱，后报警。2.被告人伍某某供述：2018年4月17日下午上班期间，邱某找到伍某某，告知许某乙说伍某某性侵朱某一事。当日晚上7时左右，邱某跟随伍某某一起回宿舍，邱某告知伍某某，许某乙、张某甲、朱某舅妈还有朱某四人在厂棚底下说，伍某某侵犯了朱某，他们要报警，并说明天早上来处理。4月18日8时许，邱某到伍某某宿舍后，伍某某让邱某看看张某甲家人是否来厂里，并让邱某看看张某甲家人对这个事怎么说，并说对方要是报警就让他报警，如果对方要求私了，伍某某就给点钱私了。中午12时左右，邱某至伍某某宿舍，告知伍某某，许某乙与张某甲要3万元私了，伍某某表示同意。19日下午1点多，唐某甲打电话给伍某某说张某甲小弟带了几个人到厂里了，情绪比较激动，伍某某怕被打即从宿舍步行到义乌商贸城躲着，后来被抓获。同时伍某某还供述张某甲于2015年将朱某带至厂里一起生活，张某甲有事的时候，自己帮助张某甲带朱某，并供述自己与许某乙、张某甲之间没有矛盾，对许某乙、张某甲工资待遇上和别人一样，没有克扣过工资。3.证人杨某（系被害人舅妈）证言，2018年4月5日，朱某到杨某家，杨某对其进行性教育时，问张某甲的男朋友许某乙是否搂过或亲过朱某，朱某表示没有。后再询问有无厂里其他人摸过朱某时，朱某陈述厂里的“小五”（伍某某）在宿舍、厂里空地上、厕所里等地方摸过她，并说摸她胸部、摸下边，把手指头伸进下面，把她弄疼了，还抱过她亲过她。杨某把情况告知张某甲，后杨某、张某乙到厂里参与协商此事时，对方要给张某甲4万元私了，张某甲要5万元，张某乙要求伍某某出面，对方不让伍某某出面，并说伍某某被派到外地了，杨某要求伍某某向朱某跪下道歉未果，遂报警处理。4.证人戴某（系被告人伍某某的同居女友）证言：许某乙没有主动找戴某和伍某某，都是找唐某甲和邱某协商，然后由唐某甲和邱某转达要钱的意思，先是要10万，后又要5万。5.证人邱某证言：2018年4月17日中午，唐某甲问邱某是否知道伍某某猥亵张某甲女儿的事。邱某下午询问许某乙，许某乙比划伍某某猥亵朱某，并比划要么报警，要么给10万元，后又通过手机打字说至少5万。邱某询问伍某某，伍某某否认猥亵一事。4月18日8时许，伍某某没有上班，并说心情烦，伍某某让邱某带领工人干活，自己不去上班了。4月18日9时许，董事长唐某乙询问邱某，伍某某是否猥亵朱某，并让邱某将许某乙叫到办公室进行询问，许某乙、张某甲与朱某一起至董事长办公室，许某乙向董事长比划说伍某某确实对朱某动手动脚了，董事长询问怎么解决时，许某乙比划着让伍某某给5万元私了，最后董事长协商4万元，他们表示同意。邱某找戴某，后某慧芳、伍某某同意4万元私了。4月19日，张某甲家人不同意4万元私了后报警。6.证人林某证言：2018年4月17日9时左右，唐某甲告诉林某关于伍某某猥亵朱某的事情。2018年4月19日中午13时许，张某甲亲戚到厂里找伍某某，要求伍某某出来谈并要求其下跪赔礼道歉。另外陈述去年11、12月份时曾看到伍某某在车间里面撒尿，正好一个小女孩过来了。7.证人唐某甲证言：2018年4月17日10时许，许某乙和唐某甲比划，后用手机打字说小五（伍某某）摸了朱某，并做了扒裤子、摸下体的动作，后用斧头在砖上写了十万的字样，比划说不给十万就报警。后唐某甲告诉邱某，邱某说许某乙又说要五万。4月18日8时许，许某乙、张某甲和朱某、唐某乙以及张某甲的亲戚在办公室商量，唐某乙询问朱某，朱某说伍某某带她去看狗扒她裤子摸她胸抱她的。后来邱某和对方商量4万元，许某乙、张某甲同意了，说第二天早上拿钱。唐某甲后到伍某某宿舍问伍某某怎么处理，伍某某说自己身上有案底，以前在老家把别人打死了，主犯被判了十八年，自己跑了，不能去派出所。唐某甲问伍某某：“你意思花点钱就算了，你给钱不是说明你承认对小女孩做过猥亵的事情了？”伍某某说：“现在也没有办法，我又不能去派出所，只能给点钱，花钱消灾呗。”唐某甲告知对方要四万，伍某某表示知情并表示现在这事情只能这样办。8.证人张某甲（被害人母亲，系聋哑人）证言，2018年4月5日，杨某告诉张某甲，伍某某可能对朱某做了什么，让张某甲询问其女儿。后朱某告诉张某甲，伍某某摸过其胸部、下体、亲过嘴巴，而且还抱过她睡觉。第一次在2017年10月的时候，在厂里干活的地方；第二次在2017年12月，也是厂里；第三次也是在2017年12月下午2点，在厂里有电脑的地方。第三次张某甲在厂里正在干活，无意中透过玻璃看到屋里朱某坐在伍某某的腿上在玩电脑，伍某某从背后抱住其女儿，手伸进朱某的衣服摸其胸部，张某甲没敢上前制止，但用眼瞪着伍某某，伍某某看到张某甲后，把手放下离开。一开始去找伍某某的时候，并不是去要钱的，后来谈判的时候对方说给4万元，张某甲要5万元。9.证人许某乙（张某甲同居男友，系聋哑人）证言：张某甲知道朱某被伍某某猥亵的事后，将事情告诉了许某乙，朱某也告诉过许某乙，自己被伍某某摸过胸部、下体、亲过嘴巴，还被伍某某抱着睡觉的，应该是被猥亵过三次。因为唐某乙说不要报警要给钱私了才未报警，并陈述以前和伍某某及戴某没有矛盾。案发后，许某乙主张报警处理，张某甲要求私了，不同意报警，双方协商时许某乙和张某甲要5万元，伍某某愿意给4万元私了，后来许某乙、朱某的舅舅不同意而报警。10.证人张某乙（被害人舅舅）证言：杨某告诉张某乙有人猥亵朱某。过了几天，张某乙带着两个朋友及杨某去张某甲厂里，老板儿子给张某乙说用钱解决，并说那个男人出差了，双方僵持中报警。11.证人唐某乙（宿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许某乙拿个斧头，要把伍某某剁了，唐某乙让别人将许某乙劝走。唐某乙将伍某某叫到办公室询问是否猥亵朱某，伍某某不承认。几天后，许某乙又要去砍伍某某，唐某乙又安排人将许某乙劝走，并叫来张某甲及朱某了解情况，经过商谈最后谈到4万元私了，期间唐某乙告知戴某，戴某同意给钱私了，但最后没有谈拢报警。伍某某自始至终没提出报警的事；12.证人宋某乙证言：宋某乙在食堂里面择菜时，张某甲、许某乙、朱某均在场，戴某进来质问朱某，伍某某到底对朱某做了什么？朱某指着许某乙说是许某乙逼其说出来的；1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伍某某、被害人朱某相互辨认情况及张某甲辨认发现朱某被猥亵地点情况；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5月19日，公安民警勘验恒生新型建材有限公司现场情况及被害人朱某指认被猥亵地点情况；1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伍某某、被害人朱某及证人自然情况；16.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募役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协助查询伍某某违反犯罪记录的回函》，证明经核查被告人伍某某在其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17.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4月19日14时许，黄河派出所民警接到群众报警称其外甥女被他人猥亵。民警于2018年4月20日2时许将被告人伍某某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伍某某始终否认犯罪事实，但从案件的具体情况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全案证据可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被告人伍某某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第一，本案案发自然。由于朱某的特殊生活环境，被害人朱某的舅妈杨某在向被害人朱某进行性教育时，首先询问朱某其母亲的同居男友许某乙是否性侵过朱某，朱某表示没有，但在询问厂里有无其他人摸过朱某时，被害人朱某说出被被告人伍某某猥亵的事实。本案第一发现人并非张某甲、许某乙，而是并不认识被告人伍某某的杨某，后杨某将情况告知张某甲，张某甲又告知了许某乙。虽然张某甲在知道朱某被猥亵后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并多次与厂里领导协商被告人伍某某赔偿事宜，但该案总体案发过程自然；第二，被害人朱某及张某甲、许某乙在案发前与被告人伍某某并无矛盾，相反在朱某母亲有事外出时，还委托被告人伍某某照看朱某。虽然被告人伍某某于2019年8月8日供述称，2017年7、8月份时许某乙在工作期间曾与被告人伍某某有争执，但在其后的工作中直至案发前，双方并无矛盾，双方在公安前期侦查阶段，均未曾供述双方有矛盾，且许某乙也从不认为双方的争执是矛盾。因此，本案没有诬告陷害的基础；第三，被害人陈述具有可信性。从犯罪行为发生到案发经过近一年的时间，时间跨度长，被害人朱某年幼，其对于细节的描述存在前后不尽一致之处，符合其年龄阶段的正常记忆认知及表达能力，但被害人对于猥亵地点的多次陈述完全一致，对猥亵行为方式的陈述基本一致；第四，被告人伍某某的辩解没有证据支撑。案发后，被告人伍某某向唐某甲谎称自己有案底不能进派出所，并在唐某甲明确告知其如果接受给对方4万元私了就说明有猥亵的事实后，仍同意给钱私了，且被告人伍某某在知道许某乙、张某甲向同事说其猥亵朱某后，并未找张某甲、许某乙据理力争或报警处理，相反躲在宿舍不上班，在知道被害人亲属情绪激动来厂里后，因害怕而外出躲避。被告人伍某某的上述行为不符合被诬告陷害后的行为表现，被告人伍某某对上述行为不能做出合理解释，其辩解无证据支撑；第五，被害人朱某陈述的基本事实得到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如案发地点的勘验笔录、被害人辨认现场的笔录、现场照片、证人杨某、张某甲、许某乙、唐某甲、邱某证言等。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伍某某以亲嘴、手摸女童胸部、臀部、阴部的方式对被害人朱某实施猥亵，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并应从重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起犯罪事实予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因被害人朱某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没有陈述，时隔一年后又陈述被告人伍某某有第四次猥亵行为，被害人朱某对此未能作出解释，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对该起事实不予认定。为打击犯罪，保护儿童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伍某某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春梅人民陪审员  闫长俊人民陪审员  沈茂春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法官 助理  翟晓敏书 记 员  张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