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6754号原告：刘洪清，男，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江，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东亮，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纯杰，男，汉族，安徽四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职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明，新疆正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洪清与被告王纯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洪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晓江、姚东亮，被告王纯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冬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洪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合作费用170万元；2.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律师费6万元；3.被告承担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5,280元等。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原、被告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双方针对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进行合作，原告主要协助被告进行投标。2018年4月2日，被告王纯杰所在单位安徽四建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称安徽四建公司）中标。2018年4月20日，被告王纯杰给原告刘洪清出具《确认函》，确认原告在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投标过程中已完成全部工作并中标。2018年4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就合作事项进行了书面约定，双方约定在涉案项目中原告负责招投标、决算等工作；原告获得费用为工程造价的5%，若决算价高于合同价则高出部分也按5%提取。被告王纯杰应在收到业主第一笔款后一周内向原告支付60万元，收到第二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元，收到第三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元，收到第四笔款后一周内支付20万元；律师费及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目前，业主已经支付四笔进度款，但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进行支付，经原告追讨，被告仅偿还30万元。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王纯杰辩称，2018年年初，我与原告确实有口头协议，针对原告诉称的项目，原告主要协助我招标，安徽四建公司中标属实。2018年4月20日，我给原告出具《确认函》。《项目合作协议》实际签订的日期是2018年8月1日，实际约定的内容不完全是原告诉称的内容，该协议的签订是受到原告的胁迫，原告让发包方不按时支付工程款，导致我方要不回工程款，原告威胁我方如果不签订该协议，就不让发包方付款。截止目前，业主方仅支付了3笔进度款，共计590万元（概数），还有一笔预付款，是405万元。我确实向原告支付过30万元，分两笔支付，第一笔以现金方式支付10万元，第二笔以转账形式分4次转了20万元，每次5万元，都是在2018年4月2日之前完成。涉案工程是大唐吉木萨尔五彩湾北一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五彩湾公司）及大唐新疆发电有限公司吉木萨尔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发包给安徽四建公司的工程。被告并不是项目经理，无权利签订涉案协议，该协议属于无效，故我方认为原告方应退回被告30万元。涉案项目于2018年11月15日停工，目前案外发包方与承包方已达成解除合同的意向，正在核算工程款。涉案项目是安徽四建公司中标，由我和案外人陈言畅（非公司人员）对该中标项目进行了内部承包，我和陈言畅已经投入了部分资金。截止目前，我二人在该项目中已经亏损300万元左右。涉案项目工程中标价是4,050万元，原告所述的5%即200万元，我方已经支付30万元，故原告诉称的是剩余的170万元。我方认为涉案工程未完成是因为原告违约，阻碍工程款的支付，故原告主张的合作费用不予给付，已经支付的30万元也应该退还。关于律师费的主张，我方也不认可，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刘洪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8年4月,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与被告王纯杰签订的《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复印件，欲以此证明被告王纯杰是涉案项目的负责人，该项目是由被告内部承包，被告有权签订涉案协议。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涉案项目是内部承包，被告与案外人陈言畅共同进行的承包，该证据每一页均有陈言畅的签字。证据二、2018年4月2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欲以此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及义务。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认为是被告从发包方拿工程款及工程签证等需要原告协助，原告要求签订该协议并将日期提前，该协议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三、《大唐吉木萨培训中心项目工程施工合同》，欲以此证明涉案项目中标价款4,000余万元。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四、2018年4月20日，被告王纯杰出具的确认函，欲以此证明被告确认原告已经按照合作协议书完成了招投标工作，并最终中标。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只能说明原告在涉案工程中仅仅完成中标工程，其他工程并没有完成，不能取得5%的报酬。证据五、2018年11月24日，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欲以此证明2018年11月5日工地停工，安徽四建公司已经收到预付款及进度款4笔款项。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工人的工资已经发放，并不能说明被告的工程款已经结算。证据六、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一张，欲以此证明原告为主张权利产生律师费6万元。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律师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七、保全费收据、保全保险单及发票，欲以此证明原告为主张权利产生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5,280元。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费用应由原告方自行承担。证据八、2018年10月9日，案外人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出具的退场函照片打印件一份、2018年10月11日，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向发包方在出具的回函照片打印件，欲以此证明发包方发现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未按时施工，被告未按图施工，安徽四建公司对涉案工程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回复。被告王纯杰质证意见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不能说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都是管理上的问题。关于原告刘洪清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结合被告王纯杰的质证意见和全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事实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王纯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项目施工合同，欲以此证明合同约定按照工程进度付款，我方负责涉案工程从2018年4月至2018年11月。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是无法证明被告方想要证明的问题，涉案工程实际开工时间是2018年6月30日。证据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欲以此证明原、被告双方的责任划分及原告报酬的计算，该协议上的条款有涂改的现象，被告在不认可协议的情况下签订。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被告方想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我方并未胁迫被告方签订，该合同签订时间并非被告方所述的2018年8月1日，双方签字及落款均是2018年4月5日。证据三、经济签证照片2张，欲以此证明原告未完成双方合作协议第二条的义务，涉案工程被告具体施工有很大一部分是超出合同价以外的工程量，该部分工程量需要得到发包方的签证认可，才能结算相应的工程款，但是至今发包方不在签证上盖章确认，这属于原告应当履行的义务，但是原告方不让发包方签证。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我方并未见过该经济签证。证据四、原、被告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整理材料，欲以此证明原告方违反了协议约定1、2条，未完成协议约定义务，也阻碍工程款的发放，被告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协议。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证明被告想要证明的问题，从语音及文字聊天无法认定被告方受胁迫。证据五、涉案项目工地现场照片，欲以此证明涉案项目现在已经是停工状态。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照片上的日期是可以修改的，涉案工地现场我方也未去过。证据六、被告王纯杰会计出具的涉案项目财务统计表，欲以此证明发包方给安徽四建公司已支付3笔款项合计9,956,950.23元（2018年8月14日支付4,050,325.11元、2018年10月19日支付2,380,325.09元、2018年11月23日支付3,526,300.03元）及安徽四建公司给我方付款的情况（2018年8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8年10月23日支付1,376,033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17万元、2018年11月29日支付1,068,024元，共计3,014,057元），合同上的预付款不能作为发包方支付款项的依据。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与与被告出示的承诺函不符，承诺函中载明支付了3笔进度款及1笔预付款。证据七、2018年7月31日，原、被告录音，欲以此证明合作协议是在2018年8月1日签订，并非在2018年4月25日签订，且被告是在受胁迫情况下签订协议。原告刘洪清质证意见为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无法确认录音的时间，被告应提供电信公司语音通话记录，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无法听出被告受胁迫签订了协议，该证据里也没说明双方讨论的是哪一个协议。关于被告王纯杰提交的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三系涉及案外人的照片打印件且无原告的签字确认，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四，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内容不足以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证据五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直接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证据六系被告单方制作的统计表，原告对此不予确认，且缺乏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甲方）、中国大唐新疆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部（乙方，以下简称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部）签订《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主要内容为：公司授权内部职工王纯杰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部负责人。项目部负责人是公司任命的、从事项目管理的公司工作人员，对项目建设、项目部所有人员的行为及项目费用与成本及效益负责。项目部负责人未经公司书面授权，无任何代表公司和项目部的代理权和签字权，不得对外签订任何与公司和项目部有关的合同、协议、借据、票据等经济型文件材料。合同工期自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12月15日。工程中标金额40,503,251.10元。该责任书共13页，每页下方均有被告王纯杰签字、捺指印，有案外人陈言畅签名、捺指印。2018年4月20日，被告王纯杰出具《确认函》，内容载明：“刘洪清在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已完成全部工作并中标。”2018年4月24日，案外人大唐五彩湾公司、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均为发包人）与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承包人）签订《大唐吉木萨培训中心项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合同项目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合同协议于2018年5月4日在吉木萨尔县商定并签署，合同总价款为40,503,251.1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6月30日。合同17.2.1.1条约定，合同预付款额度为合同总结的10%。17.3.5条约定，进度款限额为每月合同实际完成工程量应付款的85%，待合同工程完工并完成结算、办理完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合同结算金额的90%。该合同签署页的承包人处有安徽四建公司的签章和联系人王纯杰的签名。2018年4月25日，原告刘洪清（乙方）与被告（王纯杰）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就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以下简称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达成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负责项目招投标，在施工过程中与业主单位的协商工作，确保工程中标及正常施工，以及施工过程中超出合同价以外的工程量部分签证及工程竣工后的决算工作；甲方负责项目具体施工的全面工作。乙方在项目实施中获得费用为涉案工程造价的5%，若决算价高于合同价则高出部分也按5%提取。甲方在收到业主第一笔款后一周内向原告支付60万，收到第二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收到第三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收到第四笔款后一周内支付20万。双方若发生争议则由协议签署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法院判决，律师费及相关诉讼费均由败诉方承担。2018年10月9日，案外人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向案外人安徽四公司发出《关于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现有施工队伍退场的函》，主要内容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于2018年4月25日开工建设以来在安全方面、质量方面、技术方面、管理方面、考核方面等方面存在的问题。2018年10月11日，案外人安徽四公司向案外人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回函，主要内容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于2018年6月30日正式开工建设，存在一些问题但总体可控。针对安全方面、质量方面、技术方面、管理方面等方面存在的问题进行了说明并提出了处理方案。2018年11月24日（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24日），案外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部向案外人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载明：“我公司承建大唐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按照合同建设单位包括预付款及进度款共计拨付四笔款项，截止到11月5日工地停工，我公司已按劳务分包班组所签合同约定条款已支付给各班组，不存在农民工工资纠纷情况。”截至目前，被告王纯杰已向原告刘洪清支付30万元。另查明：2018年7月，原告刘洪清在与被告王纯杰的微信聊天中，发送的信息包含：“我实话告诉你，在这个工地离不开我，你什么都不是，我已经告诉过你们这个工地姓刘，……”、“报进度款你也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也行，但要钱时也不要找我”等内容。再查明：原告刘洪清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6万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280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刘洪清陈述目前涉案工程已停工。被告王纯杰陈述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给其共付款四笔，具体为：2018年8月21日支付20万元、2018年10月23日支付1,376,033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17万元、2018年11月29日支付1,068,024元，共计3,014,057元。原、被告均认可双方协议中关于费用数额为“涉案工程造价的5%”的约定即为200万元。庭后经本院拨打原、被告双方电话，双方均表示涉案工程尚未进行最终结算。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且对于自己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中，原、被告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2018年4月25日双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是否有效？被告是否应当根据协议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被告王纯杰辩称其之所以与原告刘洪清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是因为受到了原告的胁迫，即如果不签订该协议，原告就不让发包方付款。针对该抗辩意见，被告王纯杰提供了双方的信息往来，但仅凭原告刘洪清发送的信息内容不足以认定构成法定的胁迫情形，且协议签订时间为2018年4月，被告提供的双方信息通行时间为2018年7月，时间逻辑顺序上也与被告的抗辩意见不符，故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该协议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故该协议应属合法有效。二、被告王纯杰是否应当根据《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针对被告王纯杰（甲方）应给付原告刘洪清（乙方）的费用数额、时间、情形等已经在《项目合作协议》进行了明确约定，即“乙方在项目实施中获得费用为涉案工程造价的5%，若决算价高于合同价则高出部分也按5%提取。甲方在收到业主第一笔款后一周内向原告支付60万，收到第二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收到第三笔款后一周内支付60万，收到第四笔款后一周内支付20万。”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均认可协议中约定的费用数额为200万元，且被告已向原告给付30万元。结合案外人吉木萨尔培训中心项目部向案外人大唐吉木萨尔分公司出具承诺书确认收到建设单位四笔款项、被告王纯杰关于已收到案外人安徽四建公司支付的四笔款项的陈述等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依据双方协议约定支付剩余170万元款项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纯杰认为涉案工程已停工，且未完成是因为原告违约，阻碍工程款的支付，故不应给付原告费用的抗辩意见。首先，在双方《项目合作协议》中仅约定了给付费用的时间节点，即被告收到案外人支付款项的一周内，并未附加其他付款条件。换言之，被告向原告支付费用并不是以工程彻底完工或结算为必要条件的。其次，根据住房城乡建设部发布的国家标准《工程造价术语标准》（GB/T50875-2013），工程造价是指构成项目在建设期预计或实际支出的建设费用。结合原、被告在《项目合作协议》中的费用约定，即“涉案工程造价的5%，若决算价高于合同价则高出部分也按5%提取”，由此可见被告因给付原告的费用是以建设期预计费用为计算基础而非决算价。最后，被告王纯杰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刘洪清存在实际阻碍工程款支付的行为。综上，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刘洪清要求被告王纯杰支付律师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1.律师费6万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属于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进行诉讼产生的实际支出，且原、被告在《项目合作协议》中对于双方发生争议后律师费、诉讼费用的负担已进行了明确约定，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280元：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是在保护申请人权利的同时,防止因为申请人滥用该权利,而损害被申请人的利益,对申请人施加的义务。所以原告刘洪清因履行自身义务而支付的该笔费用让被告王纯杰支付的理据不足,对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纯杰向原告刘洪清支付合作费用1,700,000元；二、被告王纯杰向原告刘洪清支付律师费60,000元；三、被告王纯杰向原告刘洪清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四、驳回原告刘洪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366.2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纯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莉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