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民终35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新华，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建英，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新洋经济区新华路一号。法定代表人：冯建英，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三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国民，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林，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士良，男，196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明，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嘉伟，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士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2017)苏0925民初47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外人凌红高与本案存在明显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追加凌红高参加诉讼，程序违法。2.2016年10月11日的《协议书》形成及签字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欺诈、胁迫、乘人之危、显失公平、重大误解等问题，不应作为判决依据。3.涉案《协议书》涉及债权转让、合伙、房屋买卖、借款、股权转让等多个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在未将上述法律关系厘清的情况下进行事实认定，适用法律，明显不当。4.涉案《协议书》要求上诉人承担30%的年息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凌红高等人的往来没有约定利息，且往来款不是借款而是投资款。徐士良未履行债权转让手续，徐士良既不移交债权凭证也不有效通知凌红高，徐新华、冯建英享有先履行抗辩权，依法可以不履行付款义务。5.一审法院判令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明显不当。徐士良辩称，1.凌红高并非《协议书》当事人，徐士良一审中没有诉请凌红高承担责任，且上诉人一审中提交了凌红高签署的《律师调查笔录》作为证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凌红高在本案中只能作为证人，故本案不应追加凌红高为第三人。2.相关证据足以证明《协议书》的真实性，不存在可撤销事由。3.冯建英签字盖章行为合法有效，对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有法律拘束力。徐士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新华、冯建英立即支付本金575.703442万元及利息462.750625万元（按协议约定的相应借款时间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按年利率24%计算），以后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徐新华、冯建英承担徐士良主张权利的合理费用30万元；3.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4.诉讼费用由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13日，徐士良、徐新华与案外人凌红高签订郓城县金润社区地块开发项目融资协议，其内容为“甲方：凌红高身份证号码：320925196711160034乙方：徐士良身份证号码3209251963021××××0徐新华身份证号码320925197102080033一、甲方以项目股权做质押向乙方融资人民币600万元（大写：陆佰万元整）。二、甲、乙方双方同意600万元（大写：陆佰万元整）总融资额分两次打入甲方指一账户。三、第一次融资时间为2013年元月15日前乙方将300万元（大写：叁佰万元整）一次性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第二次融资时间根据甲方需要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四、乙方投资600万元给甲方使用，按投入实际时间算起，满二年给乙方百分之百的本金，满三年给乙方600万元的利润收益，项目结束结算后再给甲方再分配利润200万元整。再分配方式：甲、乙双方再分配比例为：7：3，即甲方为7，乙方为3。甲方并保证以上再分配乙方收益不低于以融资总额为基数的确5%。五、本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另行商定。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借方）：凌红高乙方（代方）：徐士良徐新华2013年1月13日”。2016年10月10日，徐士良与冯建英出具的结算清单，其内容为“结算清单2013年1月19日汇凌红高60万元利息670500元；2013年1月31日汇凌红高10万元利息110833元；2013年1月8日汇凌红高20万元利息220333元；2013年2月9日汇凌红高5万元利息55041元；2013年2月8日汇凌红高55万元利息605916元；2013年4月22日汇凌红高50万元利息520000元；2013年7月2日汇凌红高10万元利息98166元；2013年11月1日汇凌红高90万元利息794250元；2013年12月20日汇凌红高50万元利息420833元。合计：本金+利息6995872元说明：利息按年息30%计算支付本次资金时扣除徐新已支付50万元2016年10月10日付款单位：冯建英2016.10.10收款人：徐士良2016.10.10”。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0月15日，冯建英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刘桂珍（徐士良之妻）汇款分别为6475820元和20000元。2016年10月11日，徐士良作为甲方，冯建英、徐新华作为乙方，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单位，三方签订协议一份，协议载明：“协议书甲方：徐士良乙方：徐新华冯建英因甲方的工作有新的变化，现经过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决定将甲乙双方和凌红高合作期间由甲方借给凌红高的资金及甲乙双方在盐城等地合作中甲方投入的资金，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向甲方偿还，双方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甲乙双方在和凌红高合作中甲方借给凌红高的资金和甲乙双方合作中甲方投入的资金附明细：1、2013年8月2日凌红高借款30万元。2、2013年12月20日凌红高借款3万元。3、2014年4月3日凌红高借款60万元。4、2014年4月4日凌红高借款50万元。5、2014年4月29日凌红高借款100万元。6、2014年5月4日凌红高借款50万元（其中祁立沂25万元，利息为年息36%）。7、2014年5月14日凌红高借款100万元（转徐新华、冯建英还款给臧道鹏）。8、2014年5月16日凌红高借款50万元（转徐新华、冯建英还款给臧道鹏）。9、2015年10月4日凌红高借款3万元。10、2015年11月22日李志远借款1万元。11、2015年12月10日李志远借款6500元。12、2016年5月2日李志远借款4000元。13、2015年4月10日潘怀龙24万元，徐浩7万元，合计31万元。14、2014年10月30日江苏鸿达福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注册2090元。15、2015年5月29日盐城办公室房租134820元。16、2014年10月10日江苏富贵春置业有限公司注册1698.22元。17、2015年5月30日办公家具预付款5000元。18、2015年9月1日宿房租10000元。19、2015年12月1日交冯建英发票74985.60元。20、2015年12月1日招待费（无发票）7422元。21、2016年5月21日交徐新华发票18019元。22、2014年6月9日新建路房（封闭、栏杆未结算）660686元。23、2015年12月零星支出25142.60元。24、2016年9月1日交冯建英发票4022元。25、2016年10月11日交冯建英发票2649元。26、2005年7月11日徐新华借款20000元。合计：本金为4257034.42元。说明：在支付资金时按相应的时间计算利息，利息为年息30%。在出具本表之前发生的费用未记账，甲方不主张权利。甲方用车补助费用（甲乙双方另行商订）。甲方工资（甲乙双方另行商订）。如有遗漏的费用或其它情况，凭凭证经乙方审核后结算。二、乙方向甲方支付资金时，甲方应向乙方出具收条。三、还款时间为2017年春节前，支付壹佰万元整，其余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在2017年5月底之前结清。四、乙方需将江苏鸿达福置业有限公司、江苏富贵春置业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签订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变更法人及股东，乙方及时配合，所产生的变更费用及其它费用由乙方承担。五、在甲方收到乙方的资金后（全部资金付清），甲方及时将建湖县新建东路29-3-7的房屋过户至乙方指定人员的名下，其产生的税费及其它费用由乙方承担上。六、原甲方未经签字的未结算招待费、买烟、买酒的有关费用由乙方负责结算偿还。七、林肯电梯夏军签订的林肯电梯合同，补偿费用由乙方负责处理。八、在甲方担任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和中国银行盐城支行签订的土地抵押贷款陆仟万元及相应的银行利息由新的法定代表人冯建英和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负责偿还。九、原甲方经手签订的有关合同继续生效，乙方不得撤销。十、本协议签订并履约后，甲方有义务在徐新华的指导下和乙方一起追回凌红高的借款。十一、在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后，其原有的债权债务全部由新的法定代表人冯建英及其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与原法定代表人徐士良无关。十二、2015年6月26日和无锡沈建新签订的《金融项目合作协议书》的权益为乙方所有。十三、本协议签订生效同时，将中国银行盐城支行向甲方出具的贷款还款人变更为乙方的确认函交付甲方后，甲方立即配合乙方办理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有关手续。十四、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甲乙双方可采取一切必要的方法维护自身的权益，也可向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与诉讼有关的费用全部由败诉方承担。十五、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徐士良身份证号码：3209251963021××××0电话：180××××3699日期：2016.10.11乙方：冯建英徐新华身份证号码：320925196809070××××9电话：183××××6896日期：2016.10.11担保单位：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建英日期：2016.10.11见证人：祁立沂日期：2016.10.11”。2016年10月13日，徐士良与冯建英将盐城市现代物流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由徐士良变更为冯建英。2016年10月12日，徐士良与冯建英签订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其内容为“出让方：徐士良受让方：冯建英出让方与受让方经协商一致，达成协议如下：一、出让方将其持有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5000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0%），（其中实缴1000万元，未缴4000万元），以人民币5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6年10月12日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双方在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的股东身份发生置换，即出让方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不再履行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出让方签名：徐士良受让方签名：冯建英2016年10月12日”。2017年10月12日，徐士良与江苏剑桥人律师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委托方徐士良向江苏剑桥人律师所支付律师代理费30万元，2018年10月24日江苏剑桥人律师所出具收费票据收据律师代理费18万元。2017年12月5日，徐新华、冯建英以与徐士良在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胁迫、要挟违背真实行意思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双方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苏0925民初5254号民事判决，驳回徐新华、冯建英的诉讼请求。徐新华、冯建英不服向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3日作出（2018）苏09民终32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在（2017）苏0925民初5254号案件审理中，徐士良自认2017年10月1日收取冯建英的50万元和案外人肖红兵10万元为徐新华、冯建英履行该协议的付款。冯建英、徐新华在本案庭审中向法庭陈述，如法院判决徐新华方偿还给付义务，请求以上两笔款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以上事实，有结算清单、银行汇单复印件、协议书、股权转让、融资协议、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委托代理合同、代理费票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徐士良与徐新华、冯建英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的规定，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盐城市现代物流园有限公司为该协议提供担保，故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担保责任。徐士良主张支付转让款的本金575.703442万元，经查，2016年10月11日，双方的协议约定中，双方对资金附的明细其中第七、八项，因双方约定由徐新华、冯建英还款案外人臧道鹏，在协议中约定本金为4257034.42元，故对该两笔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支持本金为425.703442万元。徐士良主张支付利息462.750625万元（按协议约定的相应借款时间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按年利率24%计算），以后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支持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止利息为339.824597万元，从2017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止，按本金425.703442万元，年利率24%计算。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已于2016年10月10日、10月16日分别转账给徐士良647.5872万元、2万元，经查，徐士良与冯建英于2016年10月10日，处理的为案外人凌红高其他的经济往来达成结算清单，该两笔转账应认定双方履行的结算清单的结账，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辩称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由徐新华方单独投资，徐士良是作为公司股东的代持身份，代为担任法定代表人，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且在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对部分协议义务已进行了履行，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辩称2016年10月11日签订的协议，双方并未进行对帐，该协议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徐新华方申请追加案外人凌红高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对徐士良与案外人凌红高之间的经济往来，2016年10月11日，双方当事人达成的协议书中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的处分，应认定合法有效，在庭审中徐新华方提交的凌红高的证词与凌红高出具的借条事实明显不一致，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对徐新华方申请追加案外人凌红高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不予准许。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辩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也不应当支持，经查，双方在协议后明确约定地支付资金时按相应的时间计算利息，徐士良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故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辩称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担保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在庭审中，徐士良主张认可2017年10月1日的50万元和案外人肖红兵的10万元由徐新华方支付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徐士良对于2017年10月1日的50万元，其陈述由其收取后转给案外人臧道鹏，经查，双方的协议中约定由徐新华方偿还给臧道鹏，故对徐士良该陈述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一并予以抵冲。徐士良主张权利的律师代理费用30万元，徐新华方对该请求不予认可，经查，双方协议约定其与诉讼有关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徐士良因徐新华方拒不履行协议约定的支付款项的义务，因诉讼支出的律师费用应认定为与诉讼有关的费用，故参照《江苏省律师收费试行标准》和徐士良提交的证据，支持律师事务所代理费用18万元。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徐新华、冯建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士良人民币425.703442万元及利息279.824597万元（计算至2017年10月12日，已扣除已支付的60万元），并从2017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本金425.703442万元，年利率24%计算。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徐新华、冯建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徐士良律师代理费用18万元。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士良其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98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4987元，由徐士良负担31346元，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63641元。本案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除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结合本院已生效的（2018）苏09民终3269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涉案《协议书》合法有效，不存在可撤销事由，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就双方在和凌红高合作中徐士良出借给凌红高的资金以及徐士良在合作中投入的资金等事宜进行协商，形成一揽子方案，在《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且已部分履行，双方当事人均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徐士良依照协议约定向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主张债权，有充足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最后，经审查，案外人凌红高在本案中不是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予追加其参加诉讼正确。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作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经根据《协议书》等有关约定，由徐士良变更为冯建英，冯建英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合法有效，故一审法院判令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正确，并无不当。综上，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987元，由徐新华、冯建英、盐城市现代物流园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维群审 判 员 林洪全审 判 员 刘圣磊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炳秀书 记 员 王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