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3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连中浩，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长垣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垣县。2015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5日解除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1月17日被南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任文阁，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勇伟，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南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临时寄押于东台市看守所，同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丹丹，河南豫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公诉刑诉〔2019〕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连中浩、梁勇伟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南检公诉刑追诉〔2019〕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连中浩、梁勇伟遗漏的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南乐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梁勇伟提供辩护，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宏伟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连中浩诈骗事实1、2016年11月份左右，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濮阳县庆祖镇小邱村李某45000元，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2、2017年8月份，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长垣县佘家乡高店村高某某8000元，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3、2017年10月份，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梁村乡袁庄村袁某某11000元，为其办理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4、2018年冬天，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为由，收取南乐县元村镇涨汪村路某某12000元，为其办理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5、2018年春节，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为由，收取清丰县双庙乡杨兰村潘某某10000元，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6、2018年3月15日，连中浩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李某某10400元，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二、被告人连中浩、梁勇伟共同诈骗事实1、2016年7月7日，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包过驾驶证二科、三科”为由，收取河北省大名县龙王庙镇石槽坊村许某1500元，并通过连中浩进行考试，一直未被安排考试。2、2016年10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孟庄村仇某B5000元，并通过连中浩办理驾驶证，后在仇某B的催要下，梁勇伟通过微信转账退还仇某B2000元。3、2016年10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孟庄村仇某A14000元，并通过连中浩办理驾驶证B2增A2，一直未能办出。后在仇某A的催要下，梁勇伟退还仇某A4000元。4、2016年11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孟庄村仇某10200元，并通过连中浩办理了一本假B2驾驶证。2017年10月25日，仇某持该证驾驶货车行至岳临高速公路欧阳海服务区时，被湖南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嘉禾大队罚款6000元。5、2016年12月，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包过驾驶证二科、三科”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吕村李某172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一本假C1驾驶证。6、2016年12月，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孟庄村李某2、马某夫妻144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二人办理二本假C1驾驶证，后被梁勇伟收回。7、2017年2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王村张某72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2018年6月15日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张某2000元。8、2017年2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吕村李某382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9、2017年2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王村刘某70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2018年6月15日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刘某2000元。同时刘某陈述其从梁勇伟经营的化妆品门市先后取走价值4000元左右的日用品抵账。10、2017年2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谷金楼乡闫李谷金楼李某B160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B2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后梁勇伟通过支付宝退还李某B6000元。11、2017年6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福堪镇康宋村康某93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2018年6月15日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康某4000元。12、2016年11月份，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南乐县千口镇孟庄村李某C7200元，并通过连中浩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13、2016年10月9日，连中浩、梁勇伟以办理驾驶证能“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为由，收取侯某C5200元（通过仇某E转付），为其办理C1驾驶证，一直未能办出。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连中浩、梁勇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连中浩的诈骗数额为168800元，梁勇伟的诈骗数额为112400元，均系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部分犯罪中系共同犯罪；连中浩、梁勇伟抓获到案后均未能如实供述，无犯罪前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连中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连中浩案发前退还公诉机关指控的个人诈骗中第四起12000元、共同诈骗中第二起2000元、第三起4000元、第七起2000元、第九起6000元、第十起6000元、第十一起4000元，共计36000元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连中浩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勇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对指控的共同犯罪第四起中已退还被害人仇某的6000元，辩称属于退还的办证费，不属于代缴罚款的费用。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勇伟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自2016年11月份起，被告人连中浩明知自己不具备办理驾驶证的能力，仍然对外宣称“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收取多人办证费，一直未能办出。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1月份，连中浩收取被害人李某4办证费用5000元。2、2017年8月份，连中浩收取被害人高某某办证费用8000元。3、2017年10月份，连中浩收取被害人袁某某办证费11000元。4、2018年10月，连中浩收取被害人路某某办证费12000元。案发后已全部退还。5、2018年2月23日，连中浩收取被害人潘某某办证费10000元。6、2018年3月15日，连中浩收取被害人李某某办证费10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高某证言，李某4与连中浩的通话记录与手机联系人截图照片、通话记录截图照片，支付宝交易记录，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连中浩供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自2016年起，被告人连中浩伙同被告人梁勇伟，明知不具备办理驾驶证的能力，仍然对外宣称“免考包过”、“出证快”、“绝对是真证”，先后收取多人办证费，一直未能办出有效证件。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7月7日，收取被害人许某办证费1500元。2、2016年10月份，收取被害人仇某B办证费5000元。案发前，梁勇伟于2018年6月15日通过微信转账退还2000元。3、2016年10月份，收取被害人仇某A办证费14000元。案发前梁勇伟退还4000元。4、2016年10月9日，收取被害人侯某C办证费5200元（通过仇某E转付）。5、2016年11月份，收取被害人李某C办证费7200元。6、2016年11月份，收取被害人仇某办证费10200元。7、2016年12月，收取被害人李某17200元。8、2016年12月，收取被害人李某2、马某夫妻14400元。9、2017年2月份，收取被害人张某7200元。案发前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2000元。10、2017年2月份，收取被害人李某38200元。11、2017年2月份，收取被害人刘某7000元。案发前，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2000元并以价值4000元的化妆品抵账。12、2017年2月份，收取被害人李某B16000元。案发前，梁勇伟通过支付宝退还6000元。13、2017年6月份，收取被害人康某9300元。案发前梁勇伟通过微信退还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梁某证言，二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收据复印件、驾驶证正副本照片、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嘉禾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及仇某驾驶证正副本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示意图、照片，银行汇款记录及连中浩银行交易明细、濮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驾管科证明，濮阳市卫河路驾驶员体检站证明、车管部门查询驾驶员信息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被告人连中浩、梁勇伟供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连中浩辩护人提出的案发前退还的的36000元办证费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电话答复虽是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于1991年4月23日针对申付强诈骗个案作出,但答复所确定的计算诈骗犯罪数额的原则和精神与后来的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矛盾和冲突,对人民法院审理同类案件仍具有指导作用,应当遵照执行。本案指控连中浩个人犯罪第四起退还路某某的12000元，发生在连中浩被抓获之后，不符合扣除的时间条件。在共同诈骗犯罪中梁勇伟退还各被害人共计24000元，均发生在案发前，符合扣除条件，应当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梁勇伟提出共同犯罪第四起中已退还被害人仇某的6000元属于退还的办证费，不属于代缴罚款的辩解。经查，被害人仇某使用二被告人提供的伪造驾驶证被公安机关查获、并被罚款6000元的事实有处罚单位出具的证明，足以认定。事后梁勇伟向被害人转款6000元属于对被害人罚款的补偿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及连中浩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梁勇伟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连中浩、梁勇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分别多次骗取私人财物，连中浩、梁勇伟的犯罪数额分别为144800元、884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事实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依法从重处罚。梁勇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系初犯，连中浩案发后退回了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针对量刑情节提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连中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勇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连中浩退赔被害人李某45000元、高某某8000元、袁某某11000元、潘某某10000元、李某某10400元；连中浩、梁勇伟共同退赔被害人许某1500元、仇某B3000元、仇某A10000元、仇某10200元、李某17200元、马某14400元、张某5200元、李某38200元、刘某1000元、李某B10000元、康某5300元、李某C7200元、侯某C5200元（上述退赔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冠勋审判员  付利红审判员  郭豪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安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