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0刑初17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晓云，女，1971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家住江西省宁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宁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金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万钧，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代表温某1，女，1969年3月9日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宁都县。被害人代表孙某1，女，1976年4月16日生，汉族，无业，住宁都县。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169号起诉书、宁检公诉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晓云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5月8日决定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24日、2020年1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雪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云及其辩护人刘万钧，被害人代表温某1、孙某1以及部分被害人曾某1、阳某1、李某1、邱某、廖某2、温某2、叶某1、邓某、谢某1等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院报请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宁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晓云先后多次虚构合伙投资、股份转让、房屋出售等事实，虚构自己是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和兼职做“资金过桥”业务的虚假事实，骗取26名被害人财物共计394.31万元，归还186.9921万元，实际骗得207.3179万元。王晓云将骗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赌博和供个人挥霍等。在向法庭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书证等证据后，公认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晓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遂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晓云十一至十二年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晓云对起诉书指控其以卖房和转让液化气站股份为由诈骗的事实没有意见，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①陈某1的购房款其已归还7万元，有1万元是陈某1应付给其的介绍费，陈某1同意抵扣；②与刘某1是合伙开美容店系民间纠纷，其已支付装修、介绍费等计2200元，因认为刘艳丽违反协议故未退款；③以资金过桥为由向廖某2、王某1的借款没有异议，其余人的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大部分是她们主动借给其钱，还有人从中赚取介绍费用。鉴定报告中并没有减去其通过微信、支付宝或现金归还的数额。朱某1、王某2的钱款中含有赌博债务。其辩护人刘万钧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王晓云以转让液化气站股份的名义骗取陈某1、彭某1、廖某1、李某1、廖某2、朱某1等人钱款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但王晓云给付的“红利”应予以核减。2、对王晓云以出售房屋的名义骗取陈某121万元基本无异议，但王晓云已分三次还款7万元。3、王晓云负责保管刘某1等人的合伙投资款，因意见不一未能继续合伙，王晓云未及时返还的行为是一般民事纠纷，不能认定为诈骗。4、王晓云在2018年4月20日登记离婚之前有家庭资产，此前的钱款也出具了借条，不属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应认定为民间借贷。2018年4月20日之前向王某1、廖某2所借的12万元，因借条上有“过桥”，由法院认为性质。5、2018年4月20日之后向温某2、王某2等人所借款项不能认定为诈骗，借条中没有写明借款用途，“过桥”的借款理由是各被害人商量之后虚构的。王晓云所借之钱，除用于赌博的几十万元以外，大部分用于支付高额利息，不是挥霍。6、如果法院全部认定为诈骗金额，则在王某2、朱某1家中打麻将所借的钱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应予剔除。已归还的本息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只能按现有未归还的部分予以认定。7、王晓云具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王晓云予以从轻判决。被告人王晓云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害人代表温某1、孙某1向法庭提交了通话录音（附U盘）。用以证明王晓云以“资金过桥”名义借款，以及温某2与王晓云核算数目。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晓云先后多次虚构自己液化气站转让股份、扩股和房屋出售、合伙投资等事实，以及虚构自己系银行工作人员，从事“资金过桥”业务的虚假事实，骗取26名被害人钱款共计394.31万元，归还190.9921万元，案发前给各被害人造成实际损失203.3179万元。被告人王晓云将骗得款项用于赌博和个人挥霍，以及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偿还债务、支付利息等。具体如下：1、2013年4、5月份和2013年6月30日，被告人王晓云先后两次以转让自己在万家欢液化气站的六分之一股份给被害人陈某1为由，骗取陈某1入股款共计14万元。并于同年7月1日，双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为骗取陈某1信任，王晓云定期支付“红利”，共计支付“红利”27965元。2、2014年2月，被告人王晓云获悉被害人陈某1欲在宁都县城购房，遂编造其丈夫卢某1在梅江镇茶窝组（交警事故中队附近）有合资建房可出售的虚假事实，并带陈某1实地查看，在陈某1表示满意后，王晓云要求陈某1支付购房定金。陈某1于2014年2月14日支付购房定金5万元。同年6月，王晓云又以定金太少为由，要求陈某1交足20万以上的购房款。陈某1遂于同年6月7日和6月9日交付王晓云共16万元。因王晓云一直未交付房屋，经陈某1多次催促退款，王晓云于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微信转账还款5万元。3、2015年3月，被告人王晓云虚构其急需资金退还亲戚在液化气站的退股撤资款为由，向被害人彭某1借款17500元，允诺月息2分。同年6月10日，被告人王晓云又虚构转让其在万家欢液化气站的四十分之一的股份为由，骗取彭某1入股款35000元。在诈骗事实败露后，王晓云提出将35000元一并转为借款，并于2018年3月3日重新出具52500元的借条。期间，王晓云归还本息25400元。4、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王晓云编造宁都县液化石油气供应站（又称坳上液化气站）股东王某3欲转让14万元股份的虚假事由，邀被害人廖某1合伙购买，骗取廖某1购股款7万元。王晓云向廖某1支付“红利”4100元。2018年6月，因王晓云未支付后续红利，廖某1要求退股，王晓云归还本金1000元，将其余69000元转为借款。后归还6000元。5、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晓云编造自己是银行工作人员和投资有液化气站的虚假事实，骗取李某1的信任。并以转让其在万家欢液化气站的四十分之一的股份为由，分别于2016年12月25日和2017年4月25日两次骗取李某1转让款共计7万元，还以虚假身份证号与李某1签订转让协议。期间，王晓云支付李某1“分红”16856元。6、2014年底至2015年上半年间，被告人王晓云先后两次以投资液化气站名义，允诺高额借款利息，骗得被害人曾某1借款共计15万元。后王晓云陆续归还本金8万元，支付利息22650元。7、2011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晓云以转让液化气站股份为由，骗得被害人廖某2转让款2.2万元，后又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借款5000元。之后，王晓云以液化气站效益差、无法分红为由，将2.2万元转为借款。2017年5月至7月间，被告人王晓云又以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多次向廖某2借款共计18万元。以上款项，王晓云共计归还本金6.5万元，支付利息7.224万元。8、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晓云以转让万家欢液化气站股份以及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朱某1入股资金及借款共计93200元。期间，王晓云以支付本息的方式归还70910元。9、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王晓云以合伙开设美容店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1投资款3万元。10、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被告人王晓云以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骗取被害人邱某借款共计75000元。期间，王晓云以支付本息的方式归还12800元。又以合伙开美容店为由，骗取邱某投资款13000元。11、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晓云虚构自己系银行工作人员，兼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允诺每万元支付50－100元不等的日利息，先后骗得温某3、李某3、王某2、叶某1、阳某1、谢某1、李某4、邹某、胡某、王某1、温某2、孙某1、孙某2、温某1、邓某、李某2、管某等17人借款共计283.24万元，先后以还本付息的方式归还各被害人共计145.5万元，实际骗得137.74万元。2018年8月31日始，各被害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王晓云因涉嫌诈骗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并于同年10月16日主动到宁都县公安局投案。上述案件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红色VIVO手机一台、王晓云身份证一张、银行卡五张、金色卡包一个、VIP卡四张。（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各被害人报案及公安机关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王晓云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12年曾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五日。3、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17日王晓云被网上追逃，2018年10月16日至公安机关投案。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对扣押的王晓云vivoX21UDA手机检查，提取微信昵称“五月”的聊天记录，未提取到王晓云与各被害人的微信聊天或微信转账记录，提取到王晓云本人记录的归还本息情况。5、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宁都县万家欢液化气站证明、宁都县石上惠民液化气站证明材料、宁都县液化石油气供应站证明，证实：万家欢液化气站和石上惠民液化气站经营者和股东中无王晓云；万家欢液化气站2012年以来无扩股和股份转让，王晓云与该站无任何关系；石上惠民液化气站2015年12月成立以来无扩股或股份转让，卢某1是股东之一；卢某1不是宁都县液化石油气供应站股东或承包人，仅是该站雇佣的充装工，该站无名为“王某3”的股东或承包人。6、车辆信息查询、不动产信息查询，证实：王晓云名下有赣Ｂ×××××号小轿车一辆以及房产信息。7、婚姻登记查询，证实：王晓云与卢某1婚姻情况。8、农业银行宁都支行、邮政储蓄银行宁都支行、宁都农商银行证明，证实：王晓云不是上述银行工作人员。9、陈某1提交的协议一份、农业银行明细、存款回单、转账凭证、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①王晓云以万家欢液化气站扩股名义收取陈某1入股金14万元；②2013年5月至11月，陈某1收到红利27965元（银行转账）；③王晓云收取陈某1购房款21万元（其中曾某2转账10万元）；④王晓云微信转账还款5万元。10、村民建房决议、房屋分配名单，证实：卢某1不属集资建房村民，未分配到房屋。11、彭某1提交协议、借条一张，证实：①2015年6月10日王晓云以转让万家欢液化气站股份名义收取彭某1入股金35000元。②2018年3月3日，王晓云向彭某1出具52500元的借条。12、廖某1提交的协议三份、借条一张，证实：①王晓云邀廖某1合伙购买“王某3”液化气站股份；②2018年6月7日王晓云向廖某1出具69000元的借条。13、李某1提交的入股协议、收条各二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①王晓云收取李某1万家欢液化气站入股金7万元；②2017年1月至12月，李某1收取王晓云红利16856元。14、邹某与王晓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晓云用邹某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刷卡套现3万元。15、邱某提交的借条三张、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云分别于2018年3月10日、7月21日、7月23日向邱某借款共8万元以及两人资金往来情况。16、胡某提交的借条、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云收取胡某4万元，2017年7月30日重新出具借条。17、朱某1提交的转账记录截图、股份转让协议、借条，证实：朱某1签订万家欢气站入股协议以及借款28200元（备注“过桥款”）给王晓云的事实。18、王某1提交的收条两张，证实：王晓云以“过桥资金”为由收取王某12万元。19、廖某2提交的借条四张、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云向廖某2借款情况及资金往来。20、孙某1提交的借条三张、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截图，证实：王晓云向孙某1借款17万元以及资金往来情况。21、孙某2提交的借条二张、收条一张、中国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农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云收取孙某2资金及支付利息的情况。22、温某1提交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借条三张、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与王晓云资金往来情况。23、邓某提交的借条两张，证实：王晓云向其借款23万元。24、李某2提交的借条一张、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晓云收取李某2钱款的事实。25、管某提交的借条一张、转账凭证一张，证实：王晓云收取管某钱款的事实。26、刘某1提交的农业银行明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晓云收取钱款的事实。27、曾某1提交的借条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晓云2016年9月29日出具8万元的借条与王晓云资金往来情况。28、彭某2提交的借条一张、微信聊天记录、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与王晓云资金往来情况，微信聊天涉及过桥。29、温某3提交的借条一张、记账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资金往来情况。30、李某3提交的借条一张、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资金往来情况。31、王某2提交借条一张、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对账单及交易明细、贷款还款单，证实：资金往来情况及信用卡使用情况。32、叶某1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交付2.7万给王晓云的事实。33、阳某1提交的借条复印件两张、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借款及资金往来情况。34、谢某1提交的借条、保证书复印件、农业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对账单，证实：借款及资金往来情况。35、李某4提交的借条、收条复印件,证实：借款情况。36、温某2提交的借款本息统计，证实：温某2自行统计借款金额为56.3万元，收到利息6.86万、收回本金5万，实际损失44.44万。37、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各被害人实际损失进行统计为207.8639万元。38、移送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证情况。39、办案说明、证明、情况说明，证实：王晓云女儿赖瑜欢未提交王晓云另一台vivo手机，且从腾讯公司无法仅以微信昵称来调取微信转账情况；本案尚有未报案人员；王晓云362131197712230026证号的身份证系假证；辩护人申请调取2018年8月16日公安民警在王晓云父母家的执法记录视频，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因2018年9月梅江派出所执法录像采集仪存储设备损坏，之前的录像资料丢失，无法找回。（三）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其听陈某1说入股了王晓云的液化气站，每个月能得到分红。农历2013年年底，王晓云带其与陈某1到交警中队旁看了她老公与人合建的房屋，陈某1付钱之后，王晓云一直没有交付房屋。其辨认出了王晓云。2、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6月，其帮姐夫陈某1汇款10万元到户名为王晓云的银行账户用于购房。3、证人詹和生的证言，证实：其系宁都县西厢村四组小组长。2010年政府规划在西厢村茶窝底给村民集资建房，卢某1因是城镇户口，不属于参与集资建房的人员，但他帮兄弟卢某2等人管理。2013年农历年底房屋框架基本建好。2015年1月30日分房，茶窝底农居点北栋最西侧三楼的房子属于邓发秀所有。4、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其与叶某2、谢某2合伙开办“双惠液化气站”，后王晓云成为了股东，之后她又将持有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罗夏生。“双惠液化气站”与其他四家液化气站合资并站之后，取名“万家欢液化气站”，其有10%股份。其还在石上惠民液化气站有股份，还在林铁民承包经营的坳上液化气站做事。万家欢液化气站和石上惠民液化气站均没有中途扩股和股东转让股份的情况，从未吸收社会人员入股，其也从未转股或叫他人投资在其名下扩股。王晓云在这两个气站没有股份。2012年左右，政府在交警中队旁返了一块地给西厢村四组村民集资建房，其因是城镇户口，没有资格参与集资建房，但有帮兄弟卢某3、卢某2管理过建房事宜，他们均未委托王晓云卖房。其与王晓云曾三结三离，在婚姻期间经济相互独立、互不干涉。2018年4月两人协议离婚。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王晓云系其女儿，1971年出生，第二任老公叫卢某1。王晓云平时喜欢打麻将。2018年8月，经常会有王晓云的债权人到其家中要求还钱。6、证人温割禾的证言，证实：其从1997年至2008年底退休，在宁都县信用联社上班，其不认识王晓云，也未从事过资金过桥业务。7、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01年至今在宁都农业银行工作，2015年与保险公司做银保业务的王晓云认识。其未从事过资金过桥业务。其辨认出了王晓云。8、证人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2年始其任农业银行梅江分理处客户经理，因此认识保险公司负责银保业务的王晓云。王晓云未在其分理处从事资金过桥业务，其本人也没有从事过此业务。其辨认出了王晓云。9、证人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王晓云称与银行的宋某1、陈某3做资金过桥生意，向其借款2万元，每天支付利息160元。10月26日，再借2万元。10月30日，再借4万元，承诺每万元日息90元。而后在11月1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又借10万给王晓云。2018年4月4日王晓云出具18万元的借条（归还了2万本金）。收到王晓云利息176480元。（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①2013年4、5月份和7月，王晓云以转让其老公卢某1名下万家欢液化气站股份为由，两次收取其入股金共14万元，签订了协议。2013年6月至12月，其共收到王晓云分红3万余元。②2014年2月，王晓云称有房出售，并带其到交警中队旁看房，其挑中了第二排最西边三楼一套，先后向王晓云支付21万元购房款，2016年8月其发现该房并未出售，遂要求王晓云退钱，王晓云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期间，分2次微信转账退还了3万元。其辨认出了王晓云以及看房现场。2、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王晓云以急需钱支付她妹妹在万家欢液化气站退股款为由向其借款1.75万元。2015年6月10日，王晓云以转让她在万家欢液化气站的半个股份为由，收取其入股款3.5万元，并签订协议。2017年5月其从王晓云老公卢某1处得知王晓云没有液化气站股份后，多次要求王晓云退款，王晓云提出转为借款，并于2018年3月3日出具52500元的借条。2018年7月，王晓云归还8000元本金。其共获得利息、分红17400余元。3、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王晓云自称是邮政银行工作人员，邀其合伙收购会同坳上液化气站王某3的股份，转让金14万各出一半，其付给王晓云7万元，并签订协议。2016年11月和12月，王晓云给付分红共4100余元，此后未再支付分红。经其多次催索，王晓云归还1000元本金。至2018年6月，王晓云说将股金转为借款，出具69000元的借条，约定月息3分。之后，王晓云分二次还了6000元。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晓云自称在邮政银行上班。2016年下半年，王晓云称在万家欢液化气站和石上液化气站有股份，邀其入股。其分别在2016年12月25日和2017年4月25日两次给付王晓云入股金共7.1万元（含1000元转让费），签订了协议。2017年1月至12月，其共收到分红16000元左右。其辨认出了王晓云。5、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23日，王晓云以需要资金过桥为由，向其借了中国银行信用卡去刷卡套现3万元，付了三天共540元利息。6、被害人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0日至7月21日期间，王晓云以和银行宋主任、陈主任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向其借款8万元（预先扣除利息5000元，实际交付75000元），其共获得利息12800元。同年7月25日，王晓云又叫其入股1.5万元合伙开美容店，因王晓云尚欠利息4000元，王晓云又微信转给其2000元，冲抵后其将1.3万元汇入王晓云7277号农行卡。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晓云自称是银行工作人员，以和银行主任合伙做资金过桥为由，于2017年6月21日向其借款40000元，出具借条，约定借期十天，利息2000元。此后其多次催索，王晓云分别在2017年11月14日、2018年7月2日归还共5000元。其辨认出了王晓云。8、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王晓云以入股液化气站为由，收取其35000元（转账3.3万、现金2000元），双方签订协议。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其农业银行卡每个月都能收到王晓云给的分红。2018年1月19日，王晓云称接到了资金过桥业务，向其借款3万元（借期十天，扣除利息，实际支付28200元），并出具借条。王晓云有付利息至其农业银行卡内至2018年3月。在2018年7月2日转账归还1万元本金，此后未再归还。另证明，王晓云自2017年9、10月始会在其麻将店内打麻将，最大每个子50元。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王晓云以需要资金过桥名义分别于2017年5月9日、2017年6月5日各向其借款1万元。支付了几个月的利息，归还本金1万元。10、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3月13日，王晓云邀其入股液化气站，收取其入股金2.2万，签订了协议，但从未分红。2013年3月，王晓云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并将之前入股的钱也转为借款，出具2.7万的借条一张，月息540元，之后每个月会付息。2016年1月，王晓云归还5000元，把借条日期改为2016年1月13日，按原有利率付息至2018年4月。2018年7月23日，王晓云重新出具借条。其总共收到利息30240元。2017年5月20日，王晓云以和银行主任做资金过桥生意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每十天是1200元的利息，之后付了3600元利息，此后未还钱付息。2017年6月28日，王晓云再次以需要资金过桥为由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借期十天，利息5000元。2017年7月2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7年9月5日支付利息6000元、2017年11月18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8年2月25日支付10000元、2018年5月5日到6月15日期间付12000元。另外在2017年7月之后还借了两笔，共6万元，也是以过桥的名义借的，没有付利息，但归还了本金。11、被害人温某2的陈述，证实：王晓云自称在农业银行任大堂经理，和银行领导温割禾、宋主任等人合伙做资金过桥业务。王晓云以做资金过桥需调拨资金名义多次向其借款，允诺日息60元/万元，其分别在2018年6月22日5万元、7月2日10万元、7月4日10万元、7月10日14万元。7月12日，王晓云以其儿子重病为由向其提出借款，其现金借给王晓云6.3万，加之之前一笔11万的借款到期，王晓云要求续借，于是在次日又补写了一张11万的借条。其从卢某1处得知王晓云儿子没得重病，但王晓云拒绝还款。其总共得到约2万元的利息，长期利息是打在银行卡里，短期利息是借款时直接扣除。其在王晓云家拿了王晓云出生日期为1977年的假身份证及银行卡，后交给公安。12、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王晓云自称是农业银行大堂经理，和农行的陈某5、宋某2主任合伙做资金过桥业务，农行温割禾是其姨父。王晓云向其提出借钱做资金过桥，借期10天，日息60元/万元，其微信转账约3万元给王晓云，到期后收回本金，获得900元的利息。2018年6月15日，王晓云又向其借5万元，说是做长久资金过桥，日息300元，支付利息至2017年7月10日共7500元，没有归还本金。2018年7月2日，王晓云又称接到资金过桥的单，向其借款10万元（扣除借期10天利息7000元，实际转账93000元），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支付后续利息。当晚，王晓云又称接到更大的资金过桥的单，要再借，还叫其通过微粒贷，其把微粒贷（77000元）和蚂蚁花呗（王由华17000元）共计贷出的94000元给了王晓云，她出具10万元的借条（还差6000元本金），支付利息至2018年7月10日计5400元，此后未再付息。王晓云总共支付利息19900元。经其催索，王晓云于2018年7月12日取款归还56000元以及微信转账6000元，2018年7月20日微信转账7320元，加上之前还差王晓云的6000元本金，就把之前10万的借条收回，换了2万的借条。尚欠本金17万。13、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26日王晓云向其借款6万元用于做银行资金过桥业务，允诺每日每万元有60元利息，其借给王晓云6万元（扣除利息3600元，实际到账56400元），她出具借条。2018年7月6日，再借5万元给王晓云（扣除利息4000元，实际到账46000元）。另还借了两张信用卡给王晓云去套现了2万元本金。包括预先扣除的利息，共收到王晓云利息14800元，本金没有还过。14、被害人温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王晓云称自己和农业银行宋主任、陈主任合伙做资金过桥生意，借钱给她可赚取高额利息。其遂转账借给王晓云16万元，每天利息1280元。2018年1月8日，王晓云又称客户需要20万过桥资金，其先转了10万元给王晓云，因余额仅有5万元，王晓云提出她先垫付5万元并转账过来，要求其把10万元取现给她，其遂取现10万给王晓云，后来归还王晓云垫付的5万元，王晓云出具了借条。2018年1月15日，王晓云又说客户需要15万过桥资金，借期10天，叫其借6万元（3000元算利息，实际转账57000元）。其总共得到王晓云利息120300元，2018年3月12日和3月25日王晓云微信转账共归还其本金4万元。其辨认出了王晓云。15、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初，王晓云称在银行做资金过桥业务，钱放在她那里比较安全，还有钱赚。其在2017年12月15日转账2万元、存现1万，2018年1月分10笔存现共10万、2018年2月1日存现5万元，2018年2月27日存现5万元给王晓云。王晓云2018年1月补打了一张18万的借条（落款时间2017年12月5日）。王晓云按日息60元/万元的标准计算利息（其另返还给王晓云10元），王晓云给其利息102820元，其微信返还16626元，实得利息86194元。2018年6月，王晓云微信还款4万元。16、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王晓云称在信用社上班，和陈某3主任一起做资金过桥生意，允诺钱放在她那里可按日利60元/万元的标准每日付息。2018年2月1日、3月19日，其两次各转5万元到王晓云农业银行卡。2018年清明节期间，王晓云补打10万元的借条，要求4月6日以后按月息2.5分计息，2018年7月2日，王晓云付息2500元（2018年3月27日至4月26日的利息），此后未再支付本息。17、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王晓云以周转所需向其借款2万元，约定借期10天，转账王晓云赣州银行卡。经其催收，6月10日王晓云微信转账还款3000元，补打1.7万元的借条。1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王晓云邀其合伙开美容店，商定四个合伙人每人出1.5万，钱放在王晓云处，由她出面租房及购店内物品。2018年7月24日，其微信转账2万元给王晓云，7月25日又给王晓云现金1万元，共计3万元（1.5万是其帮另一合伙人鲁莲静垫付的）。两三天后，因四人意见不一，决定不合伙了。其要求王晓云退钱，王晓云同意了，但随后就失联了。19、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冬，王晓云自称在农业银行上班，以缺资金投资液化气站向其借款8万元，月息2分，按季或按月打。2015年上半年，王晓云叫其投资液化气站，其就又给了王晓云7万。2017年王晓云陆续通过微信和银行卡归还了7万元本金，现金归还本金1万元。2018年7月之前，王晓云有通过微信或银行卡转账付利息，其共得到利息22650元。其辨认出了王晓云。20、被害人温某3的陈述，证实：王晓云以和银行宋主任合伙做资金过桥生意为由向其借款，其分别在2017年7月初借3万元（借期7天、利息2000元，2017年8月2日转账归还2万元），2017年8月4日借4万元（转账2万、现金1万，加上前笔未还的1万元本金），利息约定4000元每月。一共获得利息20300元，本金4万元没有归还。王晓云提供的身份证也是假的。2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4月王晓云以和银行两个领导做资金过桥生意为由，两次向其借款共2万元。共收到王晓云利息4420元，本金没有归还。其辨认出了王晓云。2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王晓云以做资金过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其提出借款，第一次其微信转账2万、现金3万给王晓云；过几天，又要求再借2万，承诺一周付2000元利息，其通过微信转账1.8万给付王晓云；5月，王晓云再次提出借款，利息仍是每万元每天60元的利息，并带其去办理了建设银行信用卡用于套现，其将5万额度的建设银行信用卡、老公肖红志名下一张24万额度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和8万元额度的中国银行信用卡以及密码均交给王晓云，由王晓云去套现使用，每日支付利息；7月中旬，王晓云以购房急需资金向其借50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2018年8月15日，经双方核对数目，王晓云出具了45万元金额的借条（包含王晓云套现信用卡没有支付银行的利息5000元）。其共得到利息136528元，实际损失308472元。王晓云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初，曾在朱某1和其的家中打50元或100元每个子的麻将。其辨认出了王晓云。2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王晓云称在银行当过大堂经理，亲戚温葛禾是领导，钱放在她那里做资金过桥很稳。2018年6月，其通过信用卡套现借给王晓云2万元（扣除2000元利息，实际交付1.8万元）；2018年7月5日，其借了3万元给王晓云（扣除利息3000元，实际交付2.7万元）。王晓云归还本金2万元。24、被害人阳某1的陈述,证实：王晓云以做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向其借款6万元，支付利息20310元，本金还过1万。2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证实：王晓云称和银行宋主任合伙做资金过桥业务，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向其借款28万，支付利息6万左右，归还13万本金。26、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王晓云自称和银行两个主任做资金过桥生意，向其借款12万元，承诺日利息60元/万元。王晓云归还本金3万元，支付利息26660元。（五）被告人王晓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以液化气站入股、支付他人退股金、转让股份为由：①收取陈某1入股金14万元，支付分红约5万元；②收取朱某1入股金3.5万元，支付分红2万左右；③借廖某16.9万元（先是说入股，后取消协议，改为借款），后归还本息1.8万余元；④以液化气站退撤股款向彭某1借款17500元，及收取入股金3.5万元，2017年转为借款，补打52500元的借条，归还本金1万左右、支付利息8千多元、支付分红1万多元；⑤收取李某1入股金7万元，支付了2万多分红。其并没有将上述钱款投入液化气站，而是用于赌博和个人花销，为不被识破，支付他们“分红”。2、以出售自建房屋为由，带陈某1去交警事故处理中队旁的茶窝底小组看房，并收取陈某1定金20万元，钱用于个人开销及打麻将，后退还了陈某16万元，另陈某1还有承诺的1万元购房介绍费没有付给其。3、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以资金周转为由借款，按日利息50－100元/万元支付利息：分别是①苏凤秀3万元，支付利息108370元，归还本金2万元；②彭某220万，支付利息178760元，归还本金8.3万元；③温某34万元，支付1.4万利息；④朱某13万元，支付利息27775元，归还本金1万元；⑤阳某16万元，支付利息22250元，归还本金1.5万元；⑥廖某22.5万元，已付2.1万；⑦王某245万元（其中7万元是打麻将输了当场借来打麻将的），支付利息21万元；⑧李某48.7万元，支付利息23160元，归还本金5万元；⑨邱某7万元，支付利息10600元；⑩孙某117万，支付利息32700元；?孙某213万，支付利息14240元；?以液化气站资金周转为由借曾某18万元，月息2.5分，归还本金2万元；?温某256.3万元，支付利息7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邹某3万元，付了三四天利息；?叶某13万元，支付利息7000元；?胡某3.7万元，支付利息2000余元，未归还本金；?管某2万元，归还3000元本金；?李某32万元，日利190元；?温某121万元，支付利息14.7万元，归还本金4万元；?王某12万元，归还1万本金，支付利息6000元。4、2017年至2018年期间，以资金过桥为由借款，按70－100元/万元支付日利息：①彭某220万，支付利息178760元（不包含微信支付利息），归还本金83000元；②谢某115万元，支付利息108620元，归还本金2万元；③廖某210万元，支付利息2.7万元；④李某210万，支付利息22580元；⑤邓某23万，支付利息10万余元，归还本金4万元；5、合伙开美容店为由，收取邱某1.5万投资款，收取刘艳丽3万投资款。其将前述所得的款项，部分用于打麻将或偿还赌债，部分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或支付高额利息，部分用于个人生活消费，并没有用于正当投资或经营。其没有什么经济来源，也从来没有做过资金过桥，平时喜好打麻将，于2017年7月至2018年7月在朱某1和王某2处打50－100元的自摸糊麻将，共输了60万左右。因抱有侥幸心理，想靠打麻将赢回来，其不断以高利息借钱来打麻将和支付前面借款的高额利息，拆东墙补西墙，直至无力偿还本息。1999年其曾持有双惠液化气站的股份，后来转给罗夏生。卢某1等人将双惠液化气站合并之后，其不持有股份。2004年，其与卢某1结婚，之后曾两次离婚、复婚，2018年4月24日再次离婚。婚姻期间，双方经济互相独立，卢某1经营的液化气站其不插手。（六）鉴定意见（1P68－82），证实：经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对彭某2、温某2、曾某1、温某3、李某3、王某2、叶某1、阳某1、谢某1、李某4、邹某、邱某、胡某、朱某1、王某1、廖某2、孙某1、孙某2、温某1、邓某、李某2、管某等22人被诈骗金额、归还本息、实际损失进行鉴定，王晓云集资本金356.06万元，归还本金104.7万元、支付利息95.768万元，造成实际损失161.2万元。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经当庭质证属实，能够相互印证，来源合法，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晓云及辩护人提出其未虚构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和资金过桥的借款事由，与温某1、孙某1等被害人属借贷关系，以及与刘某1、邱某系正常合伙纠纷，均不能认定为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王晓云自述和银行工作人员的证明，其曾以保险公司职员身份在银行从事银保业务，结合温某1、孙某1等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王晓云出具给王某1、朱某1的借条上注明“资金过桥”和彭某2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互相印证被告人王晓云虚构了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和以资金过桥名义借款的事实。被告人王晓云无固定经济来源，婚姻期间与丈夫经济各自独立，因沉迷赌博，在收入与支出明显不匹配的情况下，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然编造液化气站入股和出售房屋、合伙投资等名义，收取被害人款项，同时还以高额利息相诱，以经营资金过桥业务为由，向各被害人借款，并将所得款项用于赌博、支付高额利息或归还本金、偿还赌债、个人消费等，直至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无法维持资金运转，而案发外逃。其辩解已为合伙支出装修和介绍费共二千余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在解除合伙后拒绝结算和退还投资款的行为，于常理有悖，王晓云亦自述钱款已花销掉，无力退还。综上，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王晓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各被害人钱款的行为，并将所得钱款挥霍一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晓云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晓云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经到庭被害人曾某1、阳某1核对，除鉴定意见确认的金额外，王晓云还有现金归还1万元的事实，故被告人王晓云的实际犯罪金额当中应予剔除。另，被害人陈某1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王晓云于2016年10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微信转账给陈某15万元，陈某1指出其中2万元是王晓云归还以前购车时向其的借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王晓云予以否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应认定王晓云归还本金5万元。被告人王晓云提出尚有部分还款是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但是公安机关从扣押的王晓云手机中并未提取到与各被害人的微信转账记录，亦无法通过王晓云微信昵称从腾讯公司查询到微信转账情况，王晓云女儿赖瑜欢一直未予提交王晓云的另一台手机用于核实。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晓云的这一辩解意见成立，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晓云提出王某2、朱某1的金额当中包含有赌博时的借款，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各被害人的被骗金额、实际损失进行了认定，详见附表。关于被告人王晓云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王晓云经网上追逃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以出售房屋和转让股份诈骗的事实，否认了其虚构银行工作人员身份和以“资金过桥”名义借款的行为，不认为是诈骗。这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基本行为手段的否认，不构成自首所规定的如实供述案件基本事实的要求，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辩护人认为王晓云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被告人王晓云主动投案的行为，本院予以肯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实的手段，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晓云对部分诈骗事实予以承认，并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事实、量刑情节、社会危害程度、退赃退赔情况，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晓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30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晓云违法所得人民币2033179元，予以发还给本案各被害人（详见附表）。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VIVO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身份证、VIP卡，予以发还给被告人王晓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 静人民陪审员  杨玲娟人民陪审员  罗 翔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 珊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