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宇，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超，男，1989年3月6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娟，女，汉族，1981年9月13日出生。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定代表人：朱江宁,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石嘴山市惠农区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与上诉人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宇及其与周超、周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锋，上诉人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宇、周超、周娟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88号民事判决，改判第一医院赔偿周宇、周超、周娟各项损失345923.16元；2、上诉费用由第一医院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由第一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低，根据第一医院的过错程度，其应当承担60%的过错责任。1、周宇、周超、周娟的母亲在第一医院入院时已经发现心律不齐，患有心脏病，手术前会诊意见认为手术风险高，但第一医院的医护人员在制定手术方案中没有采取相应防范措施，明显存在诊疗失职行为，麻醉师及主治医师在术后没有探视患者了解病情，导致患者术后心脏病加重死亡，应当认定第一医院存在重大过错；2、本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函仅是书证之一，如发现存在重大瑕疵法院可以不采信，鉴定意见只是从技术鉴定立场认为第一医院承担次要责任，并没有按照第一医院医护人员的失职行为划分责任，并建议法院在审理过程中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综合认定第一医院的过错程度，故法院可以根据本案中第一医院的过错程度重新划分其责任比例；3、第一医院的医护人员主观上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客观上发生了致使患者死亡的后果，构成了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法院应对其过失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进行认定。第一医院辩称，本案过错责任经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通过尸体解剖已查明死亡原因，周宇、周超、周娟对死亡原因中涉及的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案涉的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已通过北京法源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过错程度及因果关系的鉴定，可充分证明患者张某某的死亡是因自身疾病所致，第一人民医院只应承担次要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按照因果关系程度作出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就本案中涉及的过错程度划分问题二审法院不应支持周宇、周超、周娟的上诉请求；周宇、周超、周娟提及的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的问题，因周宇、周超、周娟均认为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再次提出过失致人死亡的观点与本案法律关系冲突，周宇、周超、周娟并没有相关证据证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存在过失致人死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周宇、周超、周娟的该项上诉理由。第一医院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88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周宇、周超、周娟承担住院医疗费7022.22元（已交住院押金2000元）、尸检费11390元、殡葬服务费3810元、住宿费2132元，合计24354.22元，按照一审确定的责任比例，由周宇、周超、周娟承担其中14612.53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宇、周超、周娟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用错误，判决显失公平，第一医院垫付尸检费11390元、殡葬服务费3810元、住宿费2132元，周宇、周超、周娟还欠付医疗费5022.22元，其应当按照60%的比例负担上述费用。周宇、周超、周娟辩称，第一人民医院上诉理由不应成立，应予驳回。尸体检验费用根据相关规定医疗机构有提供证据的责任，尸体检验费用是医疗机构为了取得证据发生的费用，应由第一人民医院承担；住宿费用在原审中第一人民医院未提供住宿费发票原件，无法证实实际发生的费用，望第一人民医院二审提供发票原件进行核对；殡葬服务费3810元周宇、周超、周娟未收到，望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医药费7022.22元第一人民医院应提供医药费清单，张某某于2018年8月2日3:25已死亡，死亡之后发生的医药费应由第一人民医院承担，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病案材料中死亡记录一页中第三行，患者2018年8月2日3:25推入ICU病房，推入时已经昏迷，无心跳、无自主呼吸，经行心肺复苏术患者心率始终未恢复，心电图仍为一直线，无心电活动，证实张某某推入ICU病房时已经死亡。周宇、周超、周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第一医院赔偿周宇、周超、周娟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692311.7元（详见诉讼请求明细）；2、由第一医院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周宇、周超、周娟系死者张某某（1954年8月20日出生）的子女，2018年8月1日12时许，张某某转移性右下腹痛12小时，到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一、腹痛待查：急性阑尾炎？二、心律失常室早二联律；三冠心病？经彩超确认急性阑尾炎。2018年8月1日，在腰麻下行剖腹探查：阑尾切除术。术后安返病房。2018年8月2日3时05分，张某某实然出现意识丧失、抽搐，随后呼吸心跳骤停，经抢救，张某某于2018年8月2日4时05分死亡。2018年9月30日，经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符合心源性猝死。2019年2月15日，周宇、周超、周娟向一审法院申请，对第一医院在治疗张某某急性阑尾炎诊疗护理过程中的医疗过错程度进行鉴定，经双方协商选定由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2019年10月11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2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第一医院对张某某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张某某死亡损害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从技术鉴定立场评价，医院过错医疗行为原因力程度建议为次要程度范围。请法庭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定医院的民事过错程度和民事赔偿程度。第一医院在收到该鉴定意见书后，提出书面异议，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异议答复函意见:医院虽然在术前邀请心内科进行会诊并提出相关建议，但医院术前仍未进行充分检查，术前麻醉评估及麻醉术后访视不充分，对于患者频发室性心律失常未进行规范的术前评估（仅提出相关检查建议）。围术期尤其术中再发频发室早予以治疗后，未能体现出加强密切监测心电变化，至患者术后03:00时发生严重的生命体征异常时才予以察觉。故医院在术前评估、完善相关检查以及加强术后监测管理方面存在不足。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遭受医疗事故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第一医院对张某某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与张某某死亡损害结果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医院过错医疗行为原因力程度建议为次要程度范围。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及第一医院对张某某诊疗过程中的事实，确定第一医院承担40%赔偿责任。关于周宇、周超、周娟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周宇、周超、周娟主张的押金2000元，因该项费用尚未结算，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护理费，周宇、周超、周娟主张1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周宇、周超虽然提交了工资证明，但无法定代表人、经办人签字，一审法院根据周宇、周超工作性质，按照2018年宁夏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7645元/年计算，每月平均工资3970元，因周宇、周超主张其工资每月3500元，一审法院按每月3500元计算，周娟因未提供其从事相关职业的证据，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宁夏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660元计算，周宇、周超、周娟处理丧事误工期确定7日，周宇、周超的误工费为1633元（3500元/月÷30天×7天×2人）；周娟的误工费为387元（1660元÷30天×7天）；4、交通费，一审法院结合周宇、周超、周娟处理丧事时间、鉴定地点等因素，确定2000元为宜；5、死亡赔偿金，死者张某某死亡时年满63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为501029.1元（29472.3元/年×17年）；6、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为36389.5元（72779元/年÷12个月×6个月）；7、精神抚慰金，因张某某死亡与第一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给周宇、周超、周娟造成精神损害，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酌情予以支持20000元。8、鉴定费15000元，有周宇、周超、周娟提供的鉴定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合计576538.6元，第一医院应赔偿周宇、周超、周娟230615元（576538.6×40%）。庭审中，第一医院提出垫付尸检费用11390元、殡葬服务费3810元，住宿费2132元，因第一医院未提出反诉且提交的上述费用的票据均为复印件，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周宇、周超、周娟各项损失230615元。案件受理费1881元（已减半收取），由周宇、周超、周娟负担1129元，由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752元。二审期间，第一医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医疗费收据1张、住院明细清单1份2页，证明：张某某2018年8月1日至3日入住第一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发生费用7022.22元及具体项目，张某某已付2000元欠付5022.22元；证据二、尸检费用发票2张，证明：2018年8月4日对张某某尸体进行解剖确认死亡原因发生的费用，因张某某家属没带钱提出由医院垫付尸检费用11390元；证据三、殡葬服务费发票39张，证明：张某某尸检后需对其尸体进行必要的美容整理发生殡葬费用3810元；证据四：住宿费发票3张总计金额2132元，证明：张某某家属处理医患纠纷发生的住宿费用。周宇、周超、周娟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中2018年8月1日发生的费用2243.94元无异议，2018年8月2日起发生的费用均不予认可，属于第一人民医院为抢救张某某扩大损失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费用系第一人民医院依法提供证据发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张某某尸体检验完毕后直接拉回家中，未去殡仪馆，该组票据不真实；对证据四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张某某家属只在宾馆住了2018年8月2、3日两天，开票时间为8月6日，且出现三张发票，住宿时间未在发票上显示。本院对第一医院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达到第一医院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两组证据不能反映出是第一医院为张某某支出的费用，不予采信。周宇、周超、周娟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张某某在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共发生医疗费用7022.22元，张某某已预交住院押金2000元。张某某死亡后，为查明张某某死亡原因，第一医院向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支付尸检鉴定费1139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确定第一医院承担40%赔偿责任是否正确；2、第一医院主张其垫付的尸检费用、殡葬服务费、住宿费以及张某某欠付的医疗费按照双方承担责任比例在本案中扣除的上诉理由是否能够成立。关于一审确定第一医院承担40%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经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鉴定，第一医院对张某某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错对张某某死亡损害结果的原因力程度建议为次要程度范围。周宇、周超、周娟对鉴定结果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考虑确定第一医院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周宇、周超、周娟关于第一医院应当承担60%责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一医院主张其垫付的尸检费用、殡葬服务费、住宿费以及张某某欠付的医疗费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按照双方承担责任比例予以扣除的问题。第一医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支付的殡葬服务费3810元和住宿费2132元是为处理张某某之事而发生的，其要求周宇、周超、周娟承担该两项费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7022.22元系用于救治张某某而发生的费用，尸检费用11390元是为查清张某某死亡原因，确定各方责任程度而支出的必要费用，第一医院关于该两项费用由双方按责任比例负担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第一医院垫付的尸检费11390元由第一医院负担4556元，由周宇、周超、周娟负担6834元。周宇、周超、周娟关于其中8月2日、8月3日产生的费用是第一医院为抢救张某某而发生的费用，尸检费用是第一人民医院为提供证据发生的费用，应由第一医院自行承担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周宇、周超、周娟的各项损失共计为583560.82元（医疗费7022.22元+护理费100元+误工费2020元+交通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501029.1元+丧葬费3638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15000元）。扣除张某某欠缴的医疗费5022.22元，周宇、周超、周娟应负担的尸检费6834元，第一医院应赔偿周宇、周超、周娟221568.11元（583560.82元×40%-5022.22元-683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一医院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因二审中第一医院提交的新证据导致一审认定的事实发生变化，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5民初28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各项损失221568.11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元（已减半收取），由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负担1280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负担601元；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89元，由其自行负担；上诉人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09元，由其自行负担359元，由上诉人周宇、周超、周娟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郑芳芳书记员 董宁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http://157.0.0.138:8070/FullText/javascript:SLC(34937,0))》予以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