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68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053422557A，驻济宁市荷花路6号。（未到庭）法定代表人：廖嘉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志良、杜庆润，该单位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兰芳，女，197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太白湖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梅，山东金华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0579257685，驻济宁市荷花路6号。（未到庭）法定代表人：董俭，董事长。上诉人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郑兰芳、原审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因车位纠纷一案，不服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89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鲁0811民初893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未查明《停车位使用协议》被上诉人签字的真实性，且对履行情况及效力未查明,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应予以撤销或改判。1、被上诉人持有的《停车位使用协议》并非上诉人及被上诉人郑兰芳的真实意思表示,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对上诉人不产生效力。协议系案外人武建建代为办理,签订协议的行为纯属诈骗,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属合同无效情形;该协议的签字并非被上诉人郑兰芳本人签字,而是由武建建代为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代理人不得以被代理人的名义与自己同时代理的其他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但是被代理的双方同意或者追认的除外。”案外人武建建代被上诉人签订办理协议,存在双方代理的情形,依据民法总则规定,该行为无效,不对上诉人发生法律效力。2、一审法院在明知武建建诈骗行为且协议书并非被上诉人签字的情况下,却不同意对签订情况的真实性进行鉴定,无法查明案件事实做出一审判决,属于程序违法,且导致案件事实不清,上诉人权益将蒙受巨大损害。被上诉人持有的协议实际系案外人武建建从上诉人处盗取并虚构房源，对被上诉人进行诈骗所用，协议上被上诉人签字系武建建代为办理,协议仅是武建建诈骗的载体,签订协议的行为并非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在协议上的签字是否属实申请司法鉴定,但未被准许,该事实并未查清,对上诉人的权利造成实质性影响。一审判决仅依据公章判断合同的成立及效力,并未对合同订立的形式、价格,当事人签字及履行过程中款项的交付各种因素进行综合判断,且不同意进行鉴定,无法取得定案的关键证据,属于程序违法,直接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二、一审对于职务行为的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将职务行为做扩大解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将武建建签订协议及收受购房款的两项行为均认定为职务行为,是对职务行为的扩大解释,对职务行为之职权范围的理解不应超越最基本的社会常识和交易习惯。在不具有签约和收取房款的权力情况下,武建建基于个人利益盗取协议,用以诈骗被上诉人的财产,并非是履行职务的行为,且被上诉人与武建建的签约和付款行为均脱离了上诉人的控制范围,上诉人对此并不知晓。2、被上诉人未尽审慎的注意义务,并非善意相对人,将购房款直接付给案外人武建建,明知武建建不具有收取房款的资格,也未要求武建建出具任何收据,不符合购房的社会常识和交易惯例,上诉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一审法院适用职务行为规定系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持有的协议,从协议的形式,当事人的签字,定金和价格的约定,至款项的支付等均与正常交易不符,对此多处不合常理之处，被上诉人都予以接受,轻信武建建的谎言,却从未向上诉人核实，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不能据此认定其主观系善意。被上诉人持有的协议第一条明确约定：“收款收据的方式为加盖财务收款专用章的第三联”,而被上诉人却将房款直接交给武建建,并未要求武建建出具任何收据,既不符合协议的约定,也不符合交易惯例。被上诉人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购房大事应有基本判断,在所谓的交易过程中,并非善意相对人。依据社会常识和交易习惯,武建建作为兼职推广人员,除非有明确的授权,否则一定不具有收受房款的权利,而被上诉人明知武建建无权收受购房款，却依然将购房款支付给武建建，明显存在过失。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被上诉人对发生的损失存在明显过错,也应承担责任。三、一审对于转账金额的认定证据不足。一审将被上诉人使用信用卡在不同地点的消费认定为向案外人武建建支付的款项,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郑兰芳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中被答辩人的盖章真实，“郑兰芳”的签字真实，并不存在双方代理的情形，一审法院不允许被答辩人对“郑兰芳”签字真实性的鉴定申请，理由正确，程序正确。一审中，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认可武建建系其工作人员，也认可《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中“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盖章的真实性。郑兰芳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且《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一直保留在郑兰芳手中，更是郑兰芳后续维权的证据，并不存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武建建双方代理的情形。上诉人申请对郑兰芳签字的鉴定申请，仅是怀疑，并无申请鉴定的理由和依据，是上诉人拖延时间之举，一审法院不允许其鉴定申请，合法有据，程序正确。上诉人工作人员武建建一系列类似本案的行为已被有关部门认定为职务侵占罪，武建建代上诉人与郑兰芳签订合同时，武建建仍是上诉人工作人员，其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武建建从事职务期间侵占他人缴纳的购房款、车位款等公司款项的行为，应由上诉人向武建建追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之规定。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应对郑兰芳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郑兰芳在向武建建转款是基于武建建系上诉人工作人员的信任，且转款后上诉人有短信提示郑兰芳前去签订合同、缴纳停车位使用费，且金碧物业有限公司后续收取郑兰芳停车位使用费，郑兰芳已使用停车位3天的事实，这些信息足以让郑兰芳信任此次购买停车位使用权的事实，郑兰芳在此次过程中，是善意的。上诉人后续不认可协议的违约行为，是在武建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意欲把所有民事责任推至武建建，逃避被答辩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是逃避责任之举，《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合法有效。三、答辩人缴纳的车位使用款4.5万元，系案外人武建建代被答辩人收取，且后续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收取答辩人车位使用费的行为，更是对答辩人已缴纳车位使用款4.5万元的认可，一审中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也陈述了缴纳停车位使用费的过程及需要的手续是很严格的，因此，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出具的答辩人郑兰芳缴纳停车位使用费的发票就是被答辩人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对答辩人购买停车位使用权事实的认可，对答辩人缴费事实的认可，对答辩人合法使用该车位的认可。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没有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郑兰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告郑兰芳与被告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停车位使用协议》，并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45000元，共计90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2、被告金碧物业公司退还原告车位使用费330元及利息（自2017年12月29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6日，原告郑兰芳与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就济宁北湖恒大名都楼盘11290号车位签订了《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经办人为武建建，协议加盖了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公章，并有销售经理及财务人员签名。被告恒大名都置业认为该协议书系原告与武建建私自达成，但当庭对协议书上被告方的公章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停车位使用协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依法予以确认。该协议约定恒大名都置业同意原告使用济宁恒大名都楼盘11290号车位，该停车位总金额为45000元。双方签订协议时，双方采取一次性付款的方式，约定于2017年12月15日前支付45000元，并签署《停车位合同》，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出相应约定。双方签订协议书当日，原告郑兰芳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济宁冠亚支行手机银行向武建建的银行账户为62×××58转账汇款人民币20000元，通过郑兰芳其丈夫杨险峰交通银行信用卡和中国银行信用卡在武建建提供的POS机分别刷卡消费13000元和7000元，于济宁新贵和一楼现金交付武建建5000元，以上共计45000元。2017年11月24日，信息号为“1069132420346046”的号码向原告郑兰芳手机发送短信，内容为：“尊敬的郑兰芳女士：您在本公司申请办理更名（济宁恒大名都项目车位11290）业务已成功受理完成。于2017年12月29日到济宁恒大名都完成车位购买合同的签署。【恒大集团山东公司】”。被告恒大名都置业质证后认为该短信系武建建伪造的虚拟短信，被告通知客户办理相关手续均为电话通知或发送书面函件，从未使用过上述信息号。2017年12月29日原告到被告金碧物业公司交纳11290号固定车位服务费330元，被告金碧物业公司向原告出具收费收据，并签订了《停车位使用合同》，该合同并未交付于原告，被告金碧物业公司为原告办理了蓝牙车位识别后续，后原告使用车位三天后停车遭拒。原告郑兰芳另提交武建建名片，证明武建建为被告单位员工。经质证，被告恒大名都置业认为武建建为兼职销售员，并非恒大员工，其并不能代表恒大公司签署任何销售协议，更不具备收取任何购房款的职权。原告郑兰芳就涉案车位于2018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鲁0811民初28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郑兰芳的起诉，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中级法院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鲁08民终600号民事裁定书。二审审理查明，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鲁0811刑初1082号刑事判决书，案外人武建建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本案纠纷并未被（2018）鲁0811刑初1082号刑事案件认定为刑事犯罪，并且武建建的其他犯罪行为也被定性为职务侵占罪，撤销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285号民事裁定书，指定任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被告恒大名都置业提交武建建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及承诺书、武建建身份证复印件、齐鲁晚报挂失声明各一份，经质证，对借条及身份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车位权纠纷案无关。齐鲁晚报对挂失内容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方单方挂失，更是被告方推卸责任之举，被告刊登的时间是2018年1月2日晚于原、被告的车位买卖合同，载明的内容也只是说明原告的口述作出的声明。被告恒大名都置业提交兼职协议一份，证明武建建的身份情况，其并不具有持有停车位使用协议及办理签约、收取车位款的权限。经质证，无法证实原告在签订停车位使用权协议时武建建是正式职工还是兼职，在原告签订停车位协议时武建建在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工作地点统一着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服装，有充分的理由认定武建建系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工作人员，即使武建建系兼职，被告对其工作人员内部职权的限制对外不能对抗相对方，在签订协议时我们尽到了普通人的注意义务，是善意的，更是基于对恒大公司的合理信赖。通过审查，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该部分证据，可以认定武建建系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员工。被告恒大名都置业提交证据显示：被告与案外人罗广滨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停车位使用协议书，被告将涉案车位的使用权已经转让于罗广滨。被告恒大名都置业提交的认购书一份，认为该认购书上原告的签名与停车位使用协议的签名明显不同，申请对协议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质证，原告认为是对商品房买卖事宜所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实被告证明目的，买房和销售车位是两个不同的销售行为，更是两个不同的流程，对于被告申请笔迹鉴定我们不同意，理由如下：车位权使用协议是原告签订，且协议一直保存在原告手中，原告对协议认可，且物业事后的交费证明更是认可了原告购买车位的事实，基于以上理由我们认为被告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关于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向本院提出对车位使用协议中郑兰芳签名予以申请笔迹鉴定，本院认为协议书签订时间为2017年11月26日，被告金碧物业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以短信的形式向郑兰芳已发出业务受理成功的短信，2017年11月29日原告向被告金碧物业公司交纳了330元的固定车位服务费，在该收据上已有原告签名，对于原告购买车位该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郑兰芳与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签订的《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依法履行。被告恒大名都置业虽辩称双方并未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系原告与武建建私自达成，并非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真实意思表示，但被告对协议书中其公司公章并未提出异议，被告恒大名都置业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郑兰芳与武建建存在恶意串通等行为的存在，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可以认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武建建作为经办人在协议书上签字系履行的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公司承担，故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答辩观点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通过双方举证、质证可以看出，武建建作为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员工，在其强大的对外宣传推广下，原告作为普通购房者，基于对被告恒大名都置业的高度信赖，通过在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做活动处与武建建商谈购买车位事宜，原告将45000元通过转账及现金交付的形式交付给武建建，应视为原告将款项交付给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原告已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并无交付不当。武建建作为被告员工，收到原告支付的款项后是否向被告恒大名都置业交纳该款项，并不影响原告已经向被告恒大名都置业付款这一事实的成立，故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关于未收取原告的定金及购房款的答辩观点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因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已无法将涉案车位交付于原告，且已将涉案车位另行销售与他人，故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双倍返还车位款45000元，共计90000元，同时要求被告金碧物业公司退回原告固定车位服务费330元并支付利息，因原告所交纳的是车位款而非订金，对其双倍返还的诉请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解除后，被告恒大名都置业应向原告返还车位款45000元，被告金碧物业公司应退还固定车位服务费330元及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郑兰芳与被告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6日签订的《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二、被告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郑兰芳车位款45000元及利息（以4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退还原告郑兰芳固定车位服务费330元及利息（以33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郑兰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8元，减半收取1029元，由原告郑兰芳负担529元，被告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75元，被告金碧物业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负担25元。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原审程序是否合法，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应否返还郑兰芳车位款及相应利息。经审查，2015年12月1日武建建与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兼职合同，被公司安排在渠道部任拓客员（客户经理），并每月按照合同规定领取工资和提成。经公司许可，武建建以客户经理的名义，通过网络、媒体发布售房广告，同时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为武建建配发了工作证、工作服，在公司渠道部负责接待来访客户，带领有购买意向客户参观样品房或者查看所要销售的房源。客户满意后，与客户签订盖有公司公章的购房协议书、车位使用协议，客户按要求交纳完购房款后，协助客户办理相关手续。以上事实系（2018）鲁0811刑初108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该判决书已生效，对上述内容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1月26日，武建建以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郑兰芳签订《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约定恒大名都置业同意郑兰芳使用济宁恒大名都楼盘11290号车位，该停车位总金额为45000元。郑兰芳将45000元通过转账及现金交付的形式交付给武建建。本案中，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在签订《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过程中郑兰芳存在过错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定郑兰芳交纳车位款4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提出的《济宁恒大名都停车位使用协议》中郑兰芳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因郑兰芳自认协议书中系其本人签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主张协议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事实依据，一审认定的事实及审理程序并不存在违法之处。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应返还郑兰芳车位款及相应利息。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3元，由上诉人济宁北湖恒大名都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阿梅审判员  王衍琴审判员  张 婕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记员  翟梦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