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2刑终53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革良，男，1968年9月5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大坚，男，1959年7月10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卓君，广西华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加宁，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爱新，男，1983年1月4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加和，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少华，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融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爱增，男，1958年8月7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融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同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盛光，男，1982年3月17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4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名江，男，1976年11月13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加孟，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于融安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名观，男，1989年2月7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加强，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加锋，男，1976年9月4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幼新，男，1978年10月3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在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加护，男，1967年5月9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融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同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莫名奇，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于融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在融安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融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被融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4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同日被逮捕；10月16日被原审法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人民法院审理融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爱新、莫加和、莫爱增、莫盛光、莫少华、莫名江、莫加孟、莫名观、莫加强、莫加锋、莫幼新、莫加护、莫名奇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桂022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爱新、莫加和、莫少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害人陈某1、陈某2合伙承包融安县附近一山场进行林木砍伐，林木砍伐后运输木材的车队途经融安县时，被告人莫革良、莫某飞（在逃）组织被告人莫加宁、莫爱新、莫幼新、莫加锋阻拦车队通行，后由莫某飞、莫革良出面向陈某1、陈某2索要5000元的“过路费”。陈某1、陈某2为使木材顺利运出，被迫支付给莫某飞5000元“过路费”，后莫某飞、莫革良、莫加宁、莫爱新、莫幼新、莫加锋将该款瓜分。 2、2017年底，被害人覃某1、黄某1等人合伙承包维都林场融安分场的部分山场进行林木砍伐，林木砍伐后车队运输木材途经融安县。被告人莫革良发现覃某1等人的拉木材车队经过桥头屯道路后，与被告人莫大坚商议，对覃某1等人的车队进行阻拦，收取“过路费”。莫大坚随后组织莫革良、莫加护、莫加宁开会商议，决定由莫革良组织莫加宁、莫爱新、莫盛光以拦路的方式阻止车队通行，逼迫覃某1、黄某1等人交付“过路费”；并将所得“过路费”的一半交给桥头屯作集体资金，另一半由参与拦路的人分配。2018年2月左右，莫革良组织被告人莫加宁、莫爱新、莫盛光、莫少华在道路上阻拦覃某1等人运输木材的车队，迫使车队无法通行。后由莫革良出面向覃某1等人索要2000元“过路费”。覃某1等人为使木材顺利运出，被迫支付2000元“过路费”，后莫革良、莫加宁、莫盛光、莫少华、莫爱新将该款用于吃饭花销。 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莫革良组织被告人莫加宁、莫爱新、莫盛光、莫少华、莫加和、莫名观、莫名江、莫加强、莫加孟、莫爱增继续拦路，迫使覃某1、黄某1等人的车队无法通行后，由莫革良出面向覃某1、黄某1索要“过路费”，期间，为使参与拦路的人员分得更多“过路费”，莫革良向覃某1提出在双方签字的协议里只写5万元，由覃某1在协议外另行支付2万元给莫革良等人。覃某1、黄某1等人被迫同意支付7万元“过路费”。4月11日，在融安县浮石镇桥头村委办公室，由时任桥头屯出纳的被告人莫加护起草协议书并出具5万元的收条，后由被告人莫大坚、屯会计莫名奇、屯出纳莫加护以及莫革良、莫爱新、莫加孟、莫名江、莫名观、莫加和、莫盛光等17人签字按手印认可。协议书签字后，覃某1将协议约定的5万元、协议外提出的2万元以及莫革良提出的1500元“电话费”总共71500元支付给莫革良。收到覃某1的“过路费”后，按照之前桥头屯开会的决定，莫革良将其中的2.5万元交给屯出纳莫加护，由莫加护将该2.5万元存入以其名字开户的桥头屯集体银行账户，余下的46500元由莫革良按照参与程度及所起作用大小进行分配。 3、2013年10月至11月，被害人刘某迪在融安县附近一山场砍伐林木，林木砍伐后车队运输木材途经融安县。被告人莫革良组织莫加宁、莫爱新、莫爱增、莫加和、莫加锋在道路上阻拦车队，迫使车队无法通行，由莫革良出面向刘某迪索要“过路费”，后刘某迪被迫将5.1万元“过路费”支付给莫革良。收到钱款后，莫革良将2.5万元交给桥头屯集体，余下部分由莫革良按参与拦路作用大小，与莫加宁、莫爱新、莫爱增、莫加和、莫加锋进行分配。 4、2016年2月11日，被害人熊某驾驶一辆轿车行驶至209国道融安县路段时，由于驾驶不慎车辆驶入桥头屯村民莫贵明位于209国道边的农田中，后被告人莫革良以清理农田为由向熊某索要5000元“清理费”，否则阻拦熊某将车辆吊走。熊某被迫支付给莫革良5000元后，莫革良将其中的2000元分给莫贵明，作为其应得的经济损失，余下的3000元由莫革良所得。 综上，被告人莫革良参与敲诈勒索四起；被告人莫爱新、莫加宁均参与三起；被告人莫大坚、莫加和、莫爱增、莫加锋均参与二起；被告人莫少华、莫盛光、莫加强、莫加孟、莫名观、莫名江、莫加护、莫名奇、莫幼新各参与一起。 2019年2月15日，融安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莫革良、莫加宁、莫爱新、莫少华、莫加和、莫名观、莫名江、莫幼新、莫加强、莫加锋、莫爱增、莫加护、莫名奇抓获归案；2月18日，被告人莫大坚经融安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月20日、5月23日，被告人莫加孟、莫盛光先后主动到融安县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莫大坚退赃4600元，莫加宁退赃5600元，莫爱增退赃1200元，莫盛光退赃7000元，莫少华、莫加孟各退赃5000元，莫名江退赃1500元，莫名观、莫加强各退赃2000元，莫加锋退赃900元，莫加护、莫名奇各退赃5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莫革良家属代其退出赃款11100元；被告人莫幼新家属代其退出赃款400元；被告人莫爱新家属代其退出赃款4900元；侦查机关从其他方面追回赃款6900元；被告人莫盛光、莫爱增、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加孟、莫加护、莫名奇、莫加锋、莫幼新针对各自参加的事实，共同退赃13900元。莫革良未退赃款3100元；莫加和未退赃款6000元；莫爱新未退赃款400元。综上，各被告人共退出12.3万元（包括被告人个人退出的7.3万元及存入集体账户的5万元），尚有9500元赃款未能追回（其中，被害人陈某1等人200元；被害人覃某1等人4500元；被害人刘某迪1900元；被害人熊某29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破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协议书》，被害人覃某1、黄某1提供的视频资料光碟叁张，情况说明，票据，浮石镇政府提供的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发票、证明，浮石镇桥头村委出具的《证明》，龙某提供的《道路补偿协议》，被害人陈某1、陈某2、覃某1、邹某、黄某1、蒙某1、刘某迪、熊某的陈述，证人范某、黄某2、莫某1、莫某2、蒙某2、韦某、江某、莫某壮、徐某、莫某3、覃某2、刘某2、刘某3、李某、莫某4、莫某5、龙某的证言，被告人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爱新、莫加和、莫爱增、莫盛光、莫少华、莫名江、莫加孟、莫名观、莫加强、莫加锋、莫幼新、莫加护、莫名奇的供述，辨认笔录，户籍证明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加和、莫爱新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多次零散纠集被告人莫爱增、莫盛光、莫加孟、莫少华、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幼新、莫加锋、莫加护、莫名奇在融安县带，采用拦路、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对过路货车实施敲诈勒索，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莫革良为纠集者，以莫大坚、莫加宁、莫加和、莫爱新为积极参与者的恶势力团伙，上述人员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加和、莫爱新、莫爱增、莫盛光、莫加孟、莫少华、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加护、莫名奇参与数额巨大，莫幼新、莫加锋参与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莫革良、莫大坚是主犯，莫盛光、莫加孟、莫少华、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幼新、莫加护、莫名奇均是从犯。莫大坚、莫加孟、莫盛光系自首；莫革良、莫加宁、莫加和、莫爱新、莫加锋、莫爱增、莫少华、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幼新、莫加护、莫名奇是坦白。莫大坚、莫加宁、莫盛光、莫加孟、莫加护、莫名奇、莫爱增、莫名观、莫名江、莫少华、莫加强、莫加锋、莫幼新退出全部所得赃款，莫革良、莫爱新退出大部分所得赃款。原判对有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莫革良如实供述、退出大部分赃款；莫大坚仅参与了2018年对覃某1的敲诈勒索，仅应对约定的5万元承担责任，是自首，退出全部犯罪所得；莫加锋分得数额较少，是从犯，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退出全部赃款，希望法院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决定对莫革良、莫加锋、莫幼新从轻处罚，对莫大坚、莫爱新、莫加宁、莫加和、莫爱增、莫少华、莫盛光、莫加孟、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名奇、莫加护减轻处罚，对莫盛光、莫爱增、莫加孟、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名奇、莫加护、莫加锋、莫幼新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以敲诈勒索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莫革良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莫大坚、莫爱新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莫加宁、莫加和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莫少华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莫盛光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莫爱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莫加孟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莫名奇、莫加护、莫加锋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莫幼新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莫革良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200元、退赔被害人熊某经济损失2900元；被告人莫加和退赔被害人覃某1经济损失45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迪经济损失1500元；被告人莫爱新退赔被害人刘某迪经济损失400元；随案移送作案工具三轮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 莫革良上诉提出，刘某迪系自愿给付，其分得的5000元系其应得部分；其未组织他人去拦车队，也没有出面和陈某1、陈某2协商索要过路费；熊某那一起，其只分得300元；其不应对发生在桥头屯的所有拦车行为负责；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并退出其分得的全部赃款，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莫大坚及其辩护人余卓君在二审中提出，莫大坚只参与了对覃某1的敲诈勒索，一审认定其参与二次错误；其分得钱款较少，只应对协议中的5万元负责，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且系自首，请求本院对其依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莫加宁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屯里商量找老板要钱，实际找覃某1要钱那天其没有去，本人没有在协议上签字，其应只对屯里商量的5万元负责，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 莫爱新上诉提出，其未参与2013年的那一起，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三起错误；其是从犯、初犯，请求本院依法改判其缓刑。 莫加和上诉提出，其未参与2013年的那一起，一审法院认定其参与两起错误；其是从犯，请求本院依法从轻处罚。 莫少华上诉提出，其是从犯，请求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据以定案的证据和一审相同，相关证据均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所提上诉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1．关于莫革良所提有关意见。经查，其有关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退赃等部分意见在一审中业已提出，一审根据事实、证据已经予以采信，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本院另查，在本案认定的几起敲诈勒索事实中，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莫革良均积极参与，从犯意提起、犯罪实施、是否分赃等，均以其为主导，应当对全部犯罪负责，具体事实中是否实际组织拦车、参与协商等，不影响其行为的性质，实际分得多少亦不影响其对全案负责；其虽有退赃，但并未全部退出。 2．关于莫大坚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关意见。经查，无论是从公诉机关指控，还是一审事实认定，抑或是一审裁判说理，均只认定莫大坚参与2018年敲诈勒索覃某1等人之事实，且对协议约定的5万元负责；但是，本案证据足以认定莫大坚做为时任桥头屯屯长，接受有关提议、组织开会商议拦路收取“过路费”、作为代表签署有关协议、分得部分赃款等，其作用积极，并非“相对较小”。一审认定其为主犯，并鉴于其系自首，退出大部分赃款等，对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 3．关于莫加宁所提有关意见。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莫加宁参与开会商量敲诈勒索覃某1等，是否分得赃款，是否实际到场签署协议，并不影响其行为定性。 4．关于莫爱新、莫加和所提有关意见。经查，证人莫某2、被告人莫革良、莫大坚、莫爱增、莫爱新、莫加和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莫爱新、莫加和均参与了2013年敲诈刘某迪之事实，一审对二人参与情况的认定并无不当；同时考虑莫爱新多次参与且未全部退赃、莫加和未退赃款等具体情况，对二人减轻处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加和、莫爱新、莫爱增、莫盛光、莫加孟、莫少华、莫加强、莫名观、莫名江、莫幼新、莫加锋、莫加护、莫名奇在融安县带，采用拦路、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对过路货车实施敲诈勒索，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参与情况、地位、作用等具体情况，分别对各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对其中部分被告人适用缓刑，量刑适当，且程序合法。原判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莫革良、莫大坚、莫加宁、莫爱新、莫加和、莫少华的具体情节，该6人及辩护人所提有关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孙 涛 审 判 员  邓丽芳 审 判 员  朱程路 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钟 丽 书 记 员  戴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