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刑初46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组织机构代码12513701MBOW2952U，单位地址巴中市巴州区西华街170号。 诉讼代表人习术文，男，生于1985年10月10日，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南江县，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监督员。 指定辩护人李晓兰，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毅，男，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巴中市巴州区住建局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党支部书记，2019年11月6日被开除党籍、公职，户籍所在地巴中市恩阳区，住巴中市巴州区。因涉嫌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巴中市巴州区监察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2019年11月6日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3日由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仕喜，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9〕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毅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譞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诉讼代表人习术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晓兰、被告人王毅及其辩护人彭仕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犯罪事实 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毅在担任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党支部书记主持全面工作期间，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收受管理服务对象卢某、马某1、赵某1等12人36次所送人民币共计248.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7年期间，巴中市巴州区化湖饮用水源水质保护监管通道建设项目环湖景观工程（以下简称化湖清风景区工程）负责人卢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项目工程上的帮助和关照，先后7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96万元。 2.2015年至2019年期间，工程承包商马某1，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对其所承揽的桥梁、建筑工程等检测业务上的帮助和关照，先后12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65.3万元。 3.2015年至2017年期间，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标识标牌承揽商苏某2，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对其所承揽业务的支持和关照，先后4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2.1万元。 4.2016年至2019年期间，工程承包商李某5，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成长滩河村易地扶贫搬迁1、3号聚居点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先后3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1.5万元。 5.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景观工程的石材供应商李某4，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工程上提供的帮助和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万元。 6.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恒通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5，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成长滩河村易地扶贫搬迁2号聚居点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和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万元。 7.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景观工程分包商伍朝国，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在工程款拨付上提供关照和帮助，送给王毅人民币5万元。 8.2018年，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副总经理赵某1，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加快推进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验收、内部审计等相关工作，先后2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20万元。 9.2018年1月12日，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设计单位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龚某，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及时拨付下差设计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王毅人民币5万元。 10.2018年2月15日，四川川东聚源劳务公司法人代表马某3，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帮助其承揽巴中市水宁寺特色镇建设开发劳务工程和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道路修补工程款拨付的协调和关照，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王毅人民币20万元。 11.2018年，工程承包商廖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南坝院区临河污水直排口处理工程上提供的帮助及关照，先后2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10万元。 12.2018年7月的一天，四川慧通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左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桥梁工程上的帮助与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0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毅所收受人民币248.9万元，王毅将其中90万元交予其妻子张某4，83万元用于在成都购买住房，32万元用于送给蒲某2，个人开支43.9万元。2019年8月，巴中市巴州区监察委对王毅进行调查期间，王毅先后退还赵某1、卢某、左某等人人民币150万元，在对王毅留置期间，其亲属退缴人民币44.52万元。 （二）单位受贿犯罪事实 1.2014年7月，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巴中市巴州区化湖饮用水源水质保护监管通道建设项目，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以下简称质监站）负责建设项目施工现场的管理、项目的推进和质量安全监督。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被告人王毅以区质监站无公务用车来往建设项目工地不便为由，由湖南万力集团购买一辆价值人民币12.73万元（含税费）的长城哈弗Ｈ6越野车（号牌川Ｙ×××××）供区质监站使用，并登记在区质监站职工李某1名下。2018年5月，王毅为规避组织调查，将长城哈弗Ｈ6越野车（号牌川Ｙ×××××）退还给湖南万力集团。 2.2017年至2018年期间，工程承包商马某1先后承揽了巴中市巴州区曾口镇吉公村易地扶贫项目、梁永镇独柏卫生院卫生服务体系建设项目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检测业务，区质监站均对上述检测业务进行了监管。马某1先后2次按照被告人王毅的安排送给区质监站现金人民币共计16万元。后王毅将16万元用于质监站发放职工年终福利。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毅的供述；证人马某1、卢某、赵某1等人的证言；人事档案，任职文件，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承包合同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作为国有事业单位，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毅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毅在立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缴了部分赃款，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毅有期徒刑四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诉讼代表人的辩解意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李晓兰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案发后被告单位已全部退还了受贿的物品及资金。3.被告单位原法定代表人王毅如实供述罪行，退还了全部资金，并主动认罪认罚，可对被告单位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毅的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彭仕喜的的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的被告人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王毅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王毅具有悔罪表现，并积极退赃。单位受贿的车辆已归还，单位受贿的金钱已全部退还；4.指控单位受贿的车辆是被告人王毅作为巴州区住建局的现场代表，由住建局协调给项目指挥部购买，包括住建局、国土规划、化成镇政府均在使用，2017年之前由住建局报销费用，2017年之后才由质监站报销费用，请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王毅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王毅从轻处罚。 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被告人王毅犯单位受贿犯罪事实 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以下简称质监站）系巴中市巴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区住建局）举办的事业单位法人，主要职责为：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对在建工程实体质量和工程建设、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单位行为实施监督；负责在建工程安全生产的监督管理。被告人王毅于2013年7月至案发前在质监站工作，期间：于2013年10月主持全面工作，2015年7月任党支部书记，主持质监站全面工作，负责区住建局安排的市、区生态建设和水源保护建设项目（平常简称东方园林项目）的推进工作。 2014年7月，巴州区人民政府启动化湖饮用水资源保护监管通道建设项目，经政府前期的招商谈判，由湖南万力建设集团公司以ＢＴ模式投建一体中标。巴州区人民政府与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万力集团）签订相关投资协议后，巴州区人民政府指定区住建局作为该项目的业主单位，负责该项目的推进，区住建局安排被告人王毅为项目现场负责人，负责该项目施工现场的管理、质量安全监督和建设项目的推进工作。项目开工后，被告人王毅提出区质监站无公务用车，来往建设项目工地不便，经协调由湖南万力集团购买一辆价值人民币12.73万元（含税费）的长城哈弗Ｈ6越野车后，书立赠送协议将该车提供区质监站使用，并登记在区质监站职工李某1名下（牌号川Ｙ×××××）。2018年5月，被告人王毅为规避组织调查，将该长城哈弗Ｈ6越野车退还给湖南万力集团。 2016年至2018年期间，建设项目工程质量检测业务承包商马某1挂靠检测公司通过被告人王毅以及质监所其他工作人员的介绍和帮助，先后承揽了巴州区内聚居点、产业园安置点、乡卫生院综合楼、教学综合楼、生产车间、生产基地、周转库房、污水处理、村易地扶贫项目等多个工程项目的检测业务，区质监站均对上述检测业务进行了监管。按照被告人王毅的安排马某1先后2次送给区质监站现金人民币共计16万元。后被告人王毅提议并决定将16万元用于质监站发放职工年终福利，其中职工个人发福利支出15.2万元，集体购买礼品及聚餐支出8000元，被告人王毅从中领取1.7万元。在监察委调查期间质监站职工退缴所领取现金10.3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诉讼代表人及被告人王毅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监督站事业人员工资发放表、中共巴州区住建局委员会关于王毅主持质监站工作的通知、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车辆运行费报销凭证、车辆上户登记资料、机动车销售发票、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巴中市巴州区化湖饮用水源水质保护监管通道建设项目立项、投资协议、施工许可、规划许可、资金拨付情况统计、招商公告及相关文件、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项目分项实施内部人员分工负责的决定、证人马某1、张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人马某1、张某2、邱某、冯某、李某1、熊某、陈某、马某2、李某2、魏某、赵某2、张某3的证言，被告人王毅的供述 （二）被告人王毅犯受贿罪事实 2015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毅在担任质监督站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其主持质监站全面工作，以及负责区住建局安排的市、区重点项目推进工作职务上的便利，在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现场管理、项目推进、项目验收、结算资料审核、送审中，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工程承包商卢某、马某1、赵某1等12人35次所送人民币共计248.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7年期间，巴中市巴州区化湖饮用水源水质保护监管通道建设项目环湖景观工程负责人卢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项目工程上的帮助和关照，先后7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96万元。 2.2015年至2019年期间，建设项目工程质量检测业务承包商马某1，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对其所承揽的桥梁、建筑工程等检测业务的取得、监督管理、检测费用的拨付等方面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先后12次送给被告人王毅人民币共计65.3万元。 3.2015年至2017年期间，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标识标牌、钢木结构、雕塑工程承揽商苏某2，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对其所承揽业务的支持和关照，先后4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2.1万元。 4.2016年至2019年期间，工程承包商李某5，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成长滩河村易地扶贫搬迁1、3号聚居点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和关照，先后3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1.5万元。 5.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景观工程的石材供应商李某4，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向工程项目建设方介绍成功取得石材供应提供的帮助和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万元。 6.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恒通建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5，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成长滩河村易地扶贫搬迁2号聚居点建设项目中提供的帮助和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万元。 7.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景观工程分包商伍朝国，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在工程款拨付上提供关照和帮助，送给王毅人民币5万元。 8.2018年，湖南万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副总经理赵某1，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对加快推进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验收、竣工结算、内部审计等相关工作的关照和帮助，先后2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20万元。 9.2018年1月12日，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设计单位信息产业电子第十一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现场负责人龚某，为请求被告人王毅及时拨付下差设计费用，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王毅人民币5万元。 10.2018年2月15日，四川川东聚源劳务公司法人代表马某3，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帮助其承揽巴中市水宁寺特色镇建设开发工程劳务和化湖清风景区项目环湖道路修补工程款拨付的协调和关照，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送给王毅人民币20万元。 11.2018年，工程承包商廖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中心医院南坝院区临河污水直排口处理工程的取得以及实施上提供的帮助及关照，先后2次送给王毅人民币共计10万元。 12.2018年7月的一天，四川慧通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左某，为感谢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化湖清风景区项目桥梁工程上的帮助与关照，送给王毅人民币20万元。 综上，被告人王毅将所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48.9万元，用于家庭购房，交予家人存入银行以及费用开支，赠予他人和被告人王毅个人挥霍。2019年8月，巴中市巴州区监察委对被告人王毅进行调查期间，被告人王毅先后退回赵某1、卢某、左某、龚晓红、马某3、伍朝国等人共计人民币150万元，在被告人王毅被留置期间，其亲属及朋友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44.5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毅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王毅到案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毅工作简历情况说明、任职文件、被告人及相关人员退缴非法所得依据、巴中市巴州区化湖饮用水源水质保护监管通道项目三座桥梁相关资料、1号、3号桥梁部分工程量现场确认单、设计单位投标的相关文件资料、环湖景观工程相关文件资料、检测机构招标资料、检测合同、检测费拨付依据、证人马某1挂靠四川德成检测公司在巴州区范围内实施房建检测业务的相关合同，水宁河河道综合治理项目的相关资料、“阡陌之间”和“莲花广场项目资料”，证人马某1、李某3、马某3、苏某1、赵某1、龚某、卢某、蒲某1、蒲某2、张某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王毅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手机短信截图、购买房屋资料及交款收据，证人马某1、左某、李某3、邱某、马某3、苏某1、赵某1、杨某、苏某2、李某4、龚某、张某5、李某5、卢某、赵某3、赵某4、刘某、赵某5、蒲某2、蒲某1、廖某、伍朝国、黎某、蒋某、曹某、张某4、吴某、向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毅的供述。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作为履行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管职责的事业单位法人，索取管理服务对象的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已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王毅主持被告单位全面工作，系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直接安排为被告单位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被告人王毅犯单位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毅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毅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毅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毅在巴中市巴州区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职务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对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及被告人王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在案发前退回收受的车辆，在监察机关调查中被告单位职工退缴了大部分非法所得赃款，可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毅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指定辩护人以及被告人王毅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根据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被告人王毅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毅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宣告前被采取留置措施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巴中市巴州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非法所得赃款8000元；被告人王毅退缴的赃款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毅非法所得赃款56.08万元（其中单位受贿非法所得1.7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蒲升元 人民陪审员  刘远芳 人民陪审员  何家远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何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3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1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20万元以上犯罪数额2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