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19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承松，男，1994年11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贵州省盘县。辩护人施建民，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复照，男，1992年3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甘肃省镇原县。辩护人韩星基，北京观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及上列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受洪某（另案处理）雇佣，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中山东路御水桶养生馆，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流程，制定日常管理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分成比例等方式，招募、管理、组织钟某、肖某、宋某、张某等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0月期间，御水桶养生馆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3万余元。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该店内查获钟某、肖某分别向郑某、李某卖淫。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石承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承松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石承松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石承松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复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复照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郑复照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口交”不属于卖淫嫖娼打击对象，请求对被告人郑复照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受洪某（另案处理）雇佣，在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中山东路御水桶养生馆，通过统一规定卖淫项目、价格、流程，制定日常管理制度，与卖淫女约定卖淫分成比例等方式，招募、管理、组织钟某、肖某、宋某、张某等人在店内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0月期间，御水桶养生馆组织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3万余元。2018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在该店内查获钟某、肖某分别向郑某、李某卖淫。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的归案经过。2.证人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1）证人洪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介绍石承松去陈某的御水桶店里工作，陈某说希望店里做口爆项目，并承诺该店盈利后将给其好处。其让石承松去店里负责该店的日常经营，石承松说他会做的，石承松每月工资5000元。陈某让原来就在店里的郑复照留下来的，其给郑复照开的工资也是每个月5000元，工资是财务林某支付的。御水桶的项目有口爆等卖淫服务，其还未从御水桶实际获利该店就被查获了。其辨认出郑复照、石承松、陈某。（2）证人陈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御水桶足浴店的老板，其将店交给洪某负责，店内除郑复照之外的店长、服务员、小姐都是他招聘的，其不清楚店内的服务项目和价格。其让其所经营的其他公司的会计林某有空时候去御水桶结账。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复照。（3）证人肖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石承松招聘其于2018年10月27日进入御木桶足浴店做技师，店内有358元口交服务及398元口交加洗澡服务，前者其提成200元，后者其提成210元。10月28日及29日其都做了358元或398元的服务，案发当日，其为李某提供了398元的服务，后被警方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李某为案发当日嫖娼的男子，还辨认出宋某系店内技师。（4）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其至御水桶足浴店，其一开始选择398元的口交服务，后其又换成598元的性服务，在提供性服务时被警方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复照为带其上楼的男子，肖某为卖淫的女子。（5）证人钟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御水桶足浴店的老板是陈某，该店之前都是提供性服务的，后来停业过一段时间后变成提供口交服务为主，2018年10月27日其通过石承松招聘进入御水桶成为技师，郑复照是店内的服务员。店内的服务包括358元的“口爆”及598元的性交服务，前者其提成200元，后者其提成300元。案发当日，其为一个客人提供了598元的性交服务。其辨认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郑某为嫖娼的男子。（6）证人郑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9日，其至御水桶足浴店，其选择了598元的性交服务，后店里的一名技师为其提供了该服务。其离开该店时被警方查获。其辨认出被告人郑复照就是店内与其谈价钱的男子，被告人石承松为店内另一男子，钟某为卖淫的女子。（7）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从2018年9月28日开始在店里上班，洪某是老板“洪总”，石承松、郑复照在店里负责接待、日常管理、卫生、茶水等，店里有个会计，每天来查账，店内有五个技师，其是技师之一，店里给客人提供两种服务，一种是358元的口交，另一种是598元的性交服务，后者较少，前者其提成是200元。店内十月份的收入是约14万元。其辨认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还辨认出张某、钟某、荣某某均系店内技师。（8）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国庆后经郑复照面试至御水桶做技师，店内有358元及398元的口交服务。其辨认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系店内负责的男子，还辨认出宋某、肖某、荣某某均是店内技师。（9）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苏州睿仪哲工业部件有限公司的会计，其公司老板是陈某，陈某让其每天至中山东路的御水桶、御品阁两家足浴店收钱，其收的是店内营业款，2018年10月份其都把店内的钱收好后交给陈某的。其辨认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10）证人郁某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御水桶足浴店的房东，是陈某向其租的，陈某租其房子开足浴店好几年了。其辨认出陈某。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了御水桶足浴店的地点及现场情况。4.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郑某、钟某、肖某、李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2）提取笔录、手机截图证实了御水桶微信群聊天的情况。（3）情况说明及御水桶店日报报表、技师表等证实该足浴店10月份获利的情况。5.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石承松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御水桶养生馆的老板是洪某，该店内服务包含“口爆”及发生性关系。洪某让其做店长，负责管理店，给小姐排钟，给财务上报技师的单数，在微信上与客人联系及买单；郑复照也是店长，主要负责带客人进包厢并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及价格，安排技师等，被警方查获的技师共五人。其在招聘技师的群里发了广告，其来了以后叫来了7号和55号两个技师，其他技师已经在店里了。其让技师按时上下班，有事要请假。358元的服务技师分200元，398元的服务技师分210元，598元的服务技师分250元。店里的营业额都是由其和之前的店员负责填写的，御水桶日报表上统计的累加营业额就是2018年10月1日至28日该店的营业额。其辨认出郑复照、技师宋某、张某、钟某。（2）被告人郑复照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3月，其至御水桶足浴店上班，2018年8月开始，御水桶足浴店是陈某和洪某两个人一起经营的，当时洪某让其留下继续做接待工作，负责接待客人至二楼包厢，店长石承松不在时，其也负责给客人买单和记账。石承松是店长，负责前台接待、收银、记账，店内有四个技师，店内主要做的服务项目就是358元的口交服务，技师每次提成200元，每天石承松或其都会通过微信将当日的“御水桶店日报报表”发送给洪某。其辨认出洪某、石承松，卖淫女肖某、钟某。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均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主要从事对御水桶养生馆的日常经营，包括招募部分卖淫女、接待客人、对卖淫女上下钟及请假的管理等，依法应构成组织卖淫罪，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承松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承松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郑复照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复照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郑复照的辩护人提出的口交服务不属于卖淫嫖娼打击对象的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还提出请求对被告人郑复照宣告缓刑的意见，依法亦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石承松、郑复照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承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郑复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寅人民陪审员 张 鹰人民陪审员 邹才根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