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0刑终267号原公诉机关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磊磊，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汉族，初中文化，陕西肯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肯腾公司”）实际负责人、“腾飞团队”负责人，户籍地陕西省清涧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磊，男，1994年7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西安茂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姚宗元，江苏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鹤，男，1993年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长，户籍地陕西省山阳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吕珂，北京市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恩，女，1992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二组组长，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霍建，男，1995年9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汉族，大专文化，“腾飞团队”三组组长，户籍地陕西省榆林市清涧县，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晓剑，江苏瀛乾线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凯旋，男，1995年2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长，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阎良区,现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伟，男，1996年12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眉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陕西省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小磊，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川县，汉族，大专文化，“腾飞团队”二组组员，住陕西省延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萤，女，1995年3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陕西省旬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男，1998年2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员，住陕西省洛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莎，女，1991年1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泾阳县，汉族，中专文化，“腾飞团队”三组组员，住陕西省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巍，江苏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代玉龙，男，1994年3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陇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陕西省陇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决定,次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刚，男，1991年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眉县，汉族，中专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陕西省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正伟，男，1999年3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回族，大专肄业，“腾飞团队”三组组员，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龙，男，1994年1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腾飞团队”三组组员，住陕西省周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豆超帅，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兴平市，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陕西省兴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贺雪梅，曾用名贺雪妹，女，1993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汉族，大专文化，“腾飞团队”一组组员，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卓，曾用名王号，女，1995年6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二组组员，住陕西省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小康，男，1995年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清涧县，汉族，大专文化，“腾飞团队”三组组员，住陕西省清涧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童朋朋，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原二组组员，住陕西省洛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旭旭，男，1996年1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丹凤县，汉族，高中二年级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员，住陕西省丹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虎升，男，1999年1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腾飞团队”二组组员，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殷启凯，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汉族，初中二年级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员，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仕飞，男，1996年8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旬阳县，汉族，高中文化，“腾飞团队”原三组组员，住陕西省旬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琴琴，女，1991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腾飞团队”原二组组员，住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倩，女，1995年1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中专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员，住陕西省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雪静，女，1992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乾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团队”四组组员，住陕西省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被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园园，男，1986年1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陕西金石矿业投资有限公司驾驶员，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扬州市公安局邗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6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检察院取保候审。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法院审理扬州市邗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李园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苏100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扬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诈骗2018年3月，被告人李磊磊招聘王浩臣（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鹤等人，为他人代理经营“盛远商品交易中心”（后改名为“易海国际”）“沥青”等商品投资平台。同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磊磊雇佣被告人李小磊先后为其架设了可直接操控后台数据的“繁盛国际”、“兴隆国际”投资平台，上述平台表面上是投资“沥青”等商品电子交易，实际平台后台可由被告人李磊磊等人控制，而被害人投入平台资金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直接转入被告人李磊磊为实际负责人的肯腾公司账户内，为被告人李磊磊实际控制。同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李磊磊租用陕西省西安市国金华府20号楼2502室等地为诈骗场所，又先后招聘被告人李萤、白小磊、王杰、曹莎、杨龙、马正伟、豆超帅、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邵刚、王卓、王倩、张雪静、贺雪梅等人与王浩臣及被告人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代玉龙、赵伟组成“腾飞团队”，并将团队分为四个组，由王浩臣任团队总监，被告人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分别任组长。上述被告人在经过团队内部所谓的“话术”等培训后，统一使用配发手机，使用昵称为“厚德载物”、“云淡风轻”等微信号添加被害人微信，冒充“张振华”、“王国强”等离异单身成功男士的虚假身份与被害人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谎称有内幕消息可盈利，骗取被害人在上述平台上投资，先让被害人有小量盈利，诱骗被害人投入大额资金购买商品，并由王浩臣及被告人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等人操控平台后台，人为制造“亏损”假象，骗得被害人“亏损”资金后，由各被告人按照不同比例获取诈骗数额提成。上述被告人共计作案7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286753元。其中，被告人李磊磊作为该诈骗团队负责人，参与作案7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274753元；被告人李小磊为该诈骗团队架设、维护上述平台，参与作案7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274753元；被告人王鹤作为一组组长，参与作案2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486502元；被告人朱晓恩作为二组组长，参与作案1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75601元；被告人贺霍建作为三组组长，参与作案19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77400元；被告人王凯旋作为四组组长，参与作案1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08350元。被告人赵伟参与作案8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83300元；被告人白小磊参与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67800元；被告人李萤参与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46550元；被告人王杰参与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37900元；被告人代玉龙参与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35752元；被告人曹莎参与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61500元；被告人邵刚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马正伟参与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10300元；被告人杨龙参与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04350元；被告人豆超帅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84950元；被告人贺雪梅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7150元；被告人王卓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6501元；被告人李小康参与作案5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0750元；被告人童朋朋参与作案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7400元；被告人赵旭旭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6950元（其中12000元系其个人实施诈骗数额）；被告人夏虎升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2950元；被告人殷启凯参与作案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程仕飞参与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46750元；被告人朱琴琴参与作案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43450元；被告人王倩参与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5400元；被告人张雪静参与作案1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3550元。具体分述如下：（一）被告人王鹤于2018年3月9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长，除组织组员实施诈骗外，于2018年7月2日至8月1日间，其还直接骗得被害人缪某人民币37800元。（二）被告人朱晓恩于2018年3月12日进入公司，4月1日担任二组组长，除组织组员实施诈骗外，于2018年7月5日至7月12日间，其还直接骗得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17650元。（三）被告人贺霍建于2018年3月5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7月1日担任三组组长，除组织组员实施诈骗外，其还直接实施诈骗作案2起，骗得人民币1151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贺霍建于2018年7月23日至7月2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9200元；2、被告人贺霍建于2018年6月28日至7月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05950元，其中，担任一组组员期间骗得人民币86000元。（四）被告人王凯旋于2018年5月16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7月1日担任四组组长，除组织组员实施诈骗外，其还直接实施诈骗作案3起，骗得人民币1165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凯旋于2018年7月24日至7月2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76700元；2、被告人王凯旋于2018年6月21日至8月1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3350元；3、被告人王凯旋于2018年6月28日至8月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曾某人民币16500元。（五）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3月26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8起，合计骗得人民币5833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8月21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7500元；2、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7月13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84400元；3、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7月10日至7月1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43700元；4、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6月20日至8月1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严某人民币165200元；5、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6月22日至7月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44900元；6、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7月17日至8月15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33900元；7、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7月18日至7月24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16700元；8、被告人赵伟于2018年8月2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薛某人民币167000元。（六）被告人白小磊于2018年5月8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678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白小磊于2018年7月16日至7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董某（住扬州市邗江区邗江中路）人民币156300元；2、被告人白小磊于2018年6月27日至7月11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朱某甲人民币50000元；3、被告人白小磊于2018年8月2日至8月10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32500元；4、被告人白小磊于2018年8月15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宁某人民币129000元。（七）被告人李萤于2018年5月17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465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萤于2018年7月25日至8月10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14250元；2、被告人李萤于2018年8月7日至8月1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吴某甲人民币79750元；3、被告人李萤于2018年8月7日至8月1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85100元；4、被告人李萤于2018年7月6日至7月18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67450元。（八）被告人王杰于2018年7月12日进入公司，担任四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379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杰于2018年8月14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单某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王杰于2018年7月19日至7月30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田某甲人民币41700元；3、被告人王杰于2018年8月15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滕某人民币186200元。（九）被告人代玉龙于2018年3月27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4起，合计骗得人民币235752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代玉龙于2018年6月20日至6月21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7250元；2、被告人代玉龙于2018年8月10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熊某甲人民币98102元；3、被告人代玉龙于2018年8月20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吕某人民币82600元；4、被告人代玉龙于2018年7月25日至8月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章某人民币47800元。（十）被告人曹莎于2018年5月14日进入公司，担任三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615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曹莎于2018年6月22日至6月2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7250元；2、被告人曹莎于2018年7月24日至7月30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陈某丁人民币20450元；3、被告人曹莎于2018年8月1日至8月15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133800元。（十一）被告人邵刚于2018年6月25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35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邵刚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侯某人民币41700元；2、被告人邵刚于2018年7月9日至7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3300元。（十二）被告人马正伟于2018年5月18日进入公司，担任三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103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马正伟于2018年7月6日至7月1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42600元；2、被告人马正伟于2018年7月23日至8月14日，合计骗得被害人代某人民币42600元；3、被告人马正伟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李某丙人民币25100元。（十三）被告人杨龙于2018年3月22日进入公司，担任三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1043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杨龙于2018年7月5日至7月1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邱某人民币17350元；2、被告人杨龙于2018年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崔某人民币12000元；3、被告人杨龙于2018年8月20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叶某、张某丙（夫妻关系）人民币75000元。（十四）被告人豆超帅于2018年6月15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849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豆超帅于2018年7月8日至7月1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贺某人民币34400元；2、被告人豆超帅于2018年8月7日至8月19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吴某丙人民币50550元。（十五）被告人贺雪梅于2018年6月12日进入公司，担任一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71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贺雪梅于2018年7月11日至8月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钟某人民币7250元；2、被告人贺雪梅于2018年8月15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田某乙人民币69900元。（十六）被告人王卓于2018年6月12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6501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卓于2018年8月7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肖某甲人民币16501元；2、被告人王卓于2018年7月12日至8月9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60000元。（十七）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5月28日进入公司，担任三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5起，合计骗得人民币707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7月30日至8月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2900元；2、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7月25日至7月30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刘某丁人民币17050元；3、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罗某人民币6000元；4、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8月20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李某丁人民币12300元；5、被告人李小康于2018年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熊某乙人民币22500元。（十八）被告人童朋朋于2018年5月28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6日期间合计骗得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67400元。（十九）被告人赵旭旭于2018年6月21日进入公司，担任四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69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赵旭旭于2018年8月13日至8月1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白某甲人民币50600元，其中6000元转入其个人微信；2、被告人赵旭旭于2018年8月9日至8月17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毛某人民币16350元，其中6000元转入其个人微信。（二十）被告人夏虎升于2018年8月3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629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夏虎升于2018年8月12日至8月1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33250元；2、被告人夏虎升于2018年8月15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29700元。（二十一）被告人殷启凯于2018年8月2日进入公司，担任四组组员，于2018年8月8日至8月21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朱某乙人民币5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程仕飞于2018年6月11日进入公司，担任三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3起，合计骗得人民币4675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程仕飞于2018年7月18日至7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余某乙人民币16200元；2、被告人程仕飞于2018年7月20日至7月24日，合计骗得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6400元；3、被告人程仕飞于2018年6月26日至7月16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彭某人民币24150元。（二十三）被告人朱琴琴于2018年4月2日进入公司，担任二组组员，于2018年6月22日至7月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43450元。（二十四）被告人王倩于2018年7月16日进入公司，担任四组组员，实施诈骗作案2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54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倩于2018年8月22日至8月23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27200元；2、被告人王倩于2018年8月13日至8月22日，合计骗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8200元。（二十五）被告人张雪静于2018年7月16日进入公司，担任四组组员，于2018年8月3日至8月9日合计骗得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13550元。另查明，被害人黄某丙、肖某乙、纪某、余某丙、钱某、白某乙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分别被该团队骗得人民币32750元、15600元、7500元、21700元、16600元、272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8月以来，被告人李园园明知系违法所得，仍通过其本人及同事的银行卡，帮助被告人李磊磊转移赃款人民币119999元。被告人张雪静、程仕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朱琴琴、王倩、李园园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旭旭退出赃款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李园园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李磊磊人民币102863.77元；冻结被告人贺霍建人民币664.9元；依法扣押了用于作案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等物品。在原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鹤退出赃款人民币85000元；被告人贺霍建退出赃款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王凯旋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白小磊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萤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杰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代玉龙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曹莎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邵刚退出赃款人民币135000元；被告人马正伟退出赃款人民币110300元；被告人杨龙退出赃款人民币104350元；被告人豆超帅退出赃款人民币49900元；被告人贺雪梅退出赃款人民币77150元；被告人王卓退出赃款人民币16501元；被告人李小康退出赃款人民币70750元；被告人童朋朋退出赃款人民币39111.22元；被告人赵旭旭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夏虎升退出赃款人民币62950元；被告人殷启凯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程仕飞退出赃款人民币46750元；被告人朱琴琴退出赃款人民币43450元；被告人王倩退出赃款人民币35400元；被告人张雪静退出赃款人民币13550元。被告人王鹤已赔偿被害人缪某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王卓已赔偿被害人张某丁损失。上述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未到庭被害人缪某、徐某乙、宋某、黄某甲、顾某、沈某、曾某、胡某、周某、张某甲、吴某甲、陈某丙、董某、单某、张某乙、邱某、韩某、贺某、程某、王某乙、肖某乙等人的陈述，未到庭证人徐某甲、刘某甲、安某、陆某甲、陆某乙、余某甲、李某甲、何某、陈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公安机关制作、出具的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电话查询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暂扣款收据、员工入职申请表、离职申请表、繁盛国际客户名册、兴隆国际客户名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截图、平台截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以及谅解书、村委会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雪静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园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李磊磊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李小磊、王鹤、贺霍建、朱晓恩、王凯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雪静、程仕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朱琴琴、王倩、李园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贺雪梅、王卓、李小康、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李园园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王凯旋、白小磊、李萤、王杰、代玉龙、曹莎、豆超帅、童朋朋、赵旭旭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减轻处罚，并给予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贺雪梅、豆超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李园园一定的考验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磊磊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李小磊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王鹤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朱晓恩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贺霍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王凯旋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判处被告人赵伟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白小磊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萤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代玉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曹莎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邵刚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马正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杨龙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豆超帅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贺雪梅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卓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小康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童朋朋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赵旭旭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夏虎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殷启凯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程仕飞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朱琴琴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倩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雪静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被告人李园园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对各被告人尚未退赔的诈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被告人李磊磊、李小磊对尚未退赔的全部诈骗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其余被告人对其参与诈骗的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李磊磊、贺霍建的款项以及其余各被告人已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李磊磊的上诉理由为：1、其为投资方，系受蒙骗而构建诈骗平台，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2、涉案金额与平台实际交易金额不符，有部分亏损系随国际行情数据波动产生，有部分金额系汇入平台公司未直接汇入上诉人账户；3、对其量刑过重。4、其有检举揭发情况。上诉人李小磊的上诉理由为：其仅按照李磊磊要求找别人设计软件，不应认定为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述上诉理由。上诉人王鹤的上诉理由为：1、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对其量刑过重。3、其有检举揭发情况。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述上诉理由。上诉人朱晓恩的上诉理由为：1、不应认定其为主犯；2、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贺霍建的上诉理由为：其开始是业务员，担任组长时间只有一个多月，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不应认定贺霍建为主犯；2、贺霍建涉案金额分组员和组长两个期间，组长期间金额为491400元，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标准，原审判决以总额认定不当；3、对贺霍建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凯旋的上诉理由为：其担任两个月业务员后才任代理组长，任组长时间仅一个月，认定其为主犯不当，且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伟的上诉理由为：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白小磊的上诉理由为：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萤的上诉理由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理。上诉人王杰的上诉理由为：1、对其量刑过重；2、其有检举揭发情况。上诉人曹莎的上诉理由为：1、对其量刑过重；2、其愿意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述上诉理由。扬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主从犯认定恰当，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予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另，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李磊磊、王鹤、王杰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未查证属实。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朱晓恩、赵伟、白小磊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雪静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李园园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上诉人李磊磊起组织、领导作用，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李小磊、王鹤、贺霍建、朱晓恩、王凯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雪静、程仕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朱晓恩、贺霍建、王凯旋、赵伟、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朱琴琴、王倩、李园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贺雪梅、王卓、李小康、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李园园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磊磊、王鹤、贺霍建、王凯旋、白小磊、李萤、王杰、曹莎、原审被告人代玉龙、豆超帅、童朋朋、赵旭旭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可对原审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豆超帅、贺雪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减轻处罚，并对原审被告人邵刚、马正伟、杨龙、贺雪梅、豆超帅、王卓、李小康、童朋朋、赵旭旭、夏虎升、殷启凯、程仕飞、朱琴琴、王倩、张雪静、李园园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李磊磊提出的不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李磊磊是诈骗犯罪集团和诈骗犯罪活动的发起者、指挥者、策划者和主要获利者，在犯罪集团中处于组织、领导地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小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小磊不构成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小磊不仅是电信网络诈骗平台的搭建者，也是后台操作方法的传授者，且对诈骗网络平台进行了跟踪维护，并从中获利，其对本案诈骗犯罪的实施起到关键的网络技术支撑作用，不属于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鹤、贺霍建、王凯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人不构成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述上诉人在诈骗团伙中均担任业务组组长，履行管理职能，直接组织实施具体诈骗犯罪活动，致被害人损失，并根据组员的业绩情况提成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磊磊提出的部分诈骗金额应予扣减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将“投资款”转账至相关平台后即失去对该资金的实际控制，赃款的去向不影响定性，诈骗犯罪成本从诈骗数额中扣除亦于法无据，故原审所作认定并无不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贺霍建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贺霍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不当的辩护意见、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曹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就贺霍建的诈骗数额认定而言，贺霍建的诈骗总额为五十七万余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其在担任组长期间参与的诈骗金额虽为四十九万余元，但因本案系利用隐蔽技术手段实施的网络电信诈骗犯罪，应认定为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就各上诉人的量刑而言，原审法院在犯罪金额就低认定的基础上，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的诈骗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首、坦白、退赃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等，所判刑罚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曹莎能否适用缓刑的问题上，曹莎参与诈骗十六万余元，且一审中未退出全部赃款，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的情形。故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朱晓恩、赵伟、白小磊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对原判决表示服判，同时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朱晓恩、赵伟、白小磊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李磊磊、李小磊、王鹤、贺霍建、王凯旋、李萤、王杰、曹莎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蔡 铭审 判 员  陈圣勇审 判 员  黄月花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  王 芳书 记 员  许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