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民初8885号 原告：魏菊，女，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指定监护人：魏炎炯，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枫桥镇霞朗桥村769号。系原告魏菊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孔小莫，男，196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被告：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城南街道凤凰村鲁迅幼儿园凤和园区后面。 法定代表人：沈国兴，系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森求，浙江金道（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晓昌，系公司副总经理。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亭山路100、102、104、106、108、128、130、132、134号的1-2楼及136、138号的2楼。 负责人：刘海良，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铁锋，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魏菊与被告孔小莫、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业食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受理。被告鼎业食品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鉴定结论作出后，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孙永武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魏菊的指定监护人魏炎炯、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被告孔小莫、被告鼎业食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森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铁锋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魏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841140.29元（医疗费288176.22元、医疗辅助用品费2455.50元、误工费45530.08元、护理费91060.16元、营养费163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30元、交通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2746.50元、后续营养费284700元、后续护理费122194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633.75元、司法鉴定费4200元、财产损失费23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总计3296489.21元，扣除太平洋保险公司赔付的120000元、孔小莫垫付的20000元，余款按90%赔偿比例计算），并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超过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或不予赔偿部分由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赔偿。审理中，因赔偿标准变化，原告变更误工费为49504元、护理费为99008元、后续护理费为1328600元，诉讼请求变更为2947557.58元。 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4日，被告孔小莫驾驶浙Ｄ×××××小型轿车，从绍兴驶往诸暨城区方向，7时56分许，途经绍大线诸暨市枫江桥地方，与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原告伤后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抢救，后在武警浙江总队杭州医院、诸暨市中医院等进行后续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88176.22元。本起事故经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查和勘验，认定被告孔小莫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之伤势经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级伤残，建议给予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受伤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19年4月11日），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另，被告孔小莫系受雇于被告鼎业食品公司，其驾驶的浙Ｄ×××××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鼎业食品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讼来院，望依法公正判处。 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辩称：发生事故时，鼎业食品公司系雇佣孔小莫送货，双方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原告所有损失，应先在交强险中进行赔偿，超出部分按同等责任、由原告承担60%责任。原告请求的赔偿费用不合理，医疗费应剔除与事故无关的治疗费用，如高血压等疾病；医疗辅助用品费没有证据证实，不予认可；原告已经达到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费；住院费中包含了部分护理费，对此应予剔除，安排两人护理没有法律依据；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天30元标准计算；交通费过高，且原告无法提供真实有效的发票，由法院酌情判决；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营养费、后续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10年期限、双人护理亦无依据，不予认可；财产损失以鉴定报告为准；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由法院酌情判决。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以法院认定事实为准，根据交警认定的同等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赔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垫付的12万元应当扣除。保险公司在投保时，交付了相应的保单和条款，已经履行提示及说明义务，根据交警认定，涉案车辆存在超载情形，故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应当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同时，非医保费用、鉴定费用、评估费用、精神抚慰金等保险公司不予承担。损害结果方面，原告诉请过高，部分不合理，医疗费由法院核实，并应扣除非医保费用43226元，以及非有效票据的相关医药；医疗辅助用品费，系非有效票据，不予认可；原告在事故发生时已达退休年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误工费不应当赔偿，护理费按行业标准、一人护理，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每天标准，时间由法院审核确认；交通费按照住院期间10元每天标准，并应提供有效票据；原告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并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后续营养费没有相关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即使发生，也是另行主张；后续护理费应当按照护理行业标准，暂定3至5年、，一人护理，以后按照实际发生另行主张；精神抚慰金过高，应为25000元左右。请求依法判决。 本案双方当事人围绕起诉、抗辩主张，提供证据并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1.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事故发生经过，以及被告孔小莫超载超速行驶是导致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故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后对其客观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上面虽然记载是同等责任，但原告过错更大，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无异议，认为孔小莫驾驶车辆存在违反规定超载的事实。被告鼎业食品公司并提供事发视频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违反交通规则行驶，强行变道，虽交警认定是同等责任，但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原告承担60%责任。对此，原告魏菊质证认为无法反映举证目的，相反，从视频可以看出被告孔小莫驾车过程中车速过快，是导致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孔小莫、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责任问题则在裁判理由中阐述。 2.事故车辆鉴定报告、行驶速度鉴定报告，用以证明原告魏菊、被告孔小莫驾驶的车辆情况，以及被告孔小莫驾驶机动车在经过人行横道时，应当减速缓行时而未减速缓行、超速行驶的事实。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由法院审核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3.原告提供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用以证明被告孔小莫驾驶的机动车登记在被告鼎业食品公司名下，属鼎业食品公司所有。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由法院审核确认。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4.原告提供机动车保险单、强制保险单，用以证明被告孔小莫驾驶的机动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保单后面附着相应条款，超载的话免赔10%，并提供保险条款一份，用以证明应提供事故发生时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公司才予赔偿，以及车辆违反安全装载的情况下要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对此，原告魏菊质证认为这是鼎业食品公司和太平洋保险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约定，仅能约束他们，与原告无关，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认为这是格式条款，应属无效，且保险公司也没有尽到明显的提示义务。本院审查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虽然提供了保险条款，但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实其已就相关责任免除事项作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故本院对其提出的扣除10%绝对免赔率的意见不予采信。 5.原告提供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用以证明原告伤后治疗经过。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本身有病史，有部分用药或治疗并非事故引起，相关医疗用药应予剔除。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费用合理与否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作综合认定。 6.原告提供医药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因治疗支出的医疗费用。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无异议，但认为不是事故引起的治疗用药应予剔除，住院期间护理费在每次住院费发票都予明示，故亦应剔除，不能重复计算。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同时，对非有效票据及无门诊记录的票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原告可能存在医保报销现象，该部分费用应予剔除。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结合鉴定意见综合认定医疗费用合理与否。关于医保报销问题，即使原告通过社保核销了部分医疗费用，亦系其与有关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不能据此减轻侵权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要求扣除医保报销部分费用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 7.原告提供医疗辅助用品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在医院就医期间支出的必需的医疗辅助用品费用。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后提出异议，认为没有相应医嘱，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认为，结合原告伤情，该费用应属必要合理支出，故本院予以确认。 8.原告提供停车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家属在原告于诸暨市人民医院就医期间产生的交通费。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认为无法直接证明系原告为本次交通事故所发生的交通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停车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费用。根据原告伤后治疗经过，本院酌定支持交通费1000元。 9.原告提供交通事故车辆评估报告书、车辆照片及评估费发票，用以证明本起事故造成原告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损坏，经鉴定无修复价值、予以报废，评定电动自行车损失价值为2110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150元、道路施救拖车费200元。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电动车损失价值应以重新鉴定结论为准，评估费系原告单方提出鉴定所花，不予认可。本院审查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被告鼎业食品公司申请重新评估，故电动自行车损失费用按重新评估结论确定为1810元；原告支出的评估费150元，系为确定损失程度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两次评估结果虽不一致、但较为接近，本院对此亦予确认。 10.原告提供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伤所致伤残等情况，花去鉴定费4050元。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鉴定结论与重新鉴定意见一致，故没有异议，至于鉴定费则由法院酌情认定。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 11.原告提供医疗仪器器械鼻胃肠管发票、蛋白粉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本起事故致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平时以鼻胃肠管灌输蛋白液维生，故需定期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和后续营养费，在考虑价格不变的情况下暂计算10年。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认为没有医生诊断证明，系原告私自购买，且要求计算10年期限过长，故不予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同时认为任何后续治疗费用均应通过鉴定明确。本院审查认为，结合原告伤情，该费用应属必要合理支出，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据此要求计算后续10年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和营养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可待日后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 12.原告提供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及陶朱街道涌金社区居委会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儿子魏炎炯在陶朱街道菲达壹品苑有房产，原告与儿子共同居住，原告经常居住地和主要生活消费地均在城镇。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认为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与本案无关，居委会证明不具备客观性、合法性，且社区相关负责人亦未到庭作证。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同时认为单位出具证明需有相关负责人签字。本院认为，居委会证明虽然欠缺形式要件，但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依法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13.原告提供浙江省诸暨市红蝠服饰有限公司证明，用以证明原告自2016年10月起一直在该公司，每月工资3800元。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质证认为从菲达小区到该公司有20多公里，电动自行车行驶需要近1个半小时，故不存在城镇居住的合理性，同时，如原告为该公司员工，应有劳动合同、社保记录、工资流水等，负责人也应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故该证明也不具备合法性，不应予以认可。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认为对原告陈述的居住地点与工作地点存在合理怀疑，即使证明内容属实，则原告月收入为3800元，与其主张的误工费损失不符。本院认为，该份证明虽然欠缺形式要件，但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依法对此予以确认，并据此计算原告误工损失。 14.原告提供家庭关系证明，用以证明原告母亲和兄弟姐妹情况，原告尚有一被抚养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当初原告家属曾反映原告有5个兄弟姐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同意上述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明系公安机关出具，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出示的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绍兴市海纳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鉴定费发票，以及本院（2019）浙0681民特2300号判决书。经当庭质证，原告魏菊认为电动车损失相差200元，由法院审核，其他无异议；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认为电动车损失应以重新鉴定为准，鉴定费均由鼎业食品公司缴纳，其他无异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无异议，同时认为可以证实原则上是一人护理，并非原告主张的两人护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原告魏菊起诉主张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以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原告魏菊、被告孔小莫承担同等责任属实。 原告魏菊伤后至诸暨市人民医院、武警浙江省总队医院、诸暨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289235.42元（包括蛋白粉、鼻胃肠管费用）。起诉前，原告委托诸暨宇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电动自行车损失价值，该公司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评估报告，确定电动自行车损失价值2110元，原告支付施救拖车费200元、评估费150元。原告另委托绍兴明鸿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评定、伤病关系鉴定、误工、护理、营养期评定以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并支付鉴定费4050元，该所于2019年5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1.原告之损伤系本次外伤的原发性损伤，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次外伤为完全作用；2.原告目前遗有植物性生存状态的后遗症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3.建议给予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受伤日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19年4月11日）；4.原告目前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 审理中，被告鼎业服务公司申请对原告魏菊的伤残级别、伤病关系、误工等期限、护理依赖程度、医疗费用关联性合理性必要性、电动自行车损失及车辆属性（是否属于机动车）等进行鉴定。2019年9月18日，绍兴市海纳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估结论，电动自行车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为1810元。9月25日，杭州明皓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1.魏菊2018年7月14日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重型颅脑损伤等伤情，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魏菊目前仍处于持续性植物生存状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一级伤残，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3.魏菊目前的躯体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4.魏菊伤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从受伤之日起至首次鉴定日前一天止较为合理；5.魏菊医疗费用基本合理，与道路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为100%。被告鼎业服务公司分别缴纳鉴定费3000元和7665元。至于电动自行车属性鉴定，因被告鼎业服务公司经通知后未缴纳鉴定费，致鉴定无法进行。 另查明，被告孔小莫驾驶的浙Ｄ×××××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鼎业服务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孔小莫已支付2万元，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支付12万元。 还查明，事故发生时，被告鼎业服务公司雇佣被告孔小莫送货。原告魏菊长期居住于诸暨市涌金社区魏炎炯家，平时在浙江省诸暨市红蝠服饰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3800元。原告魏菊有2个妹妹、1个弟弟，其母亲出生于1942年7月10日。2019年10月31日，本院根据原告魏菊儿子魏炎炯申请，宣告原告魏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魏炎炯为魏菊的监护人。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当事人按各自的过错责任承担。本案中，被告孔小莫驾驶违反规定载货的小型普通客车，在有限速标志标明的路段上超速行驶，遇情况措施不当，与自右向左横过机动车道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原告魏菊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漆划人行横道的路段上横过机动车道，未下车推行，未确认安全，与在本道内直行的机动车发生碰撞，两者的行为对发生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基本相当，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两者承担同等责任，符合事故发生时的客观状况和相关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故本院按照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危险程度，确定由被告孔小莫承担60%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为保证受害人获得及时足额赔偿，避免讼累和减少诉讼成本，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经济损失，可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处理，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按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孔小莫承担。原告魏菊的合理经济损失，经本院核定为：医疗费289235.42元；医疗辅助用品费2455.50元；误工费34326.67元（3800元/月，271天）；护理费49322元（182元/天×271天）；营养费8130元（30元/天×27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730元（30元/天×191天）；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111480元（55574元/年×20年）；后续护理依赖费用332150元（182元/天×365天，暂予支持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4633.75元（19707元×5÷4）；鉴定费、评估费4200元；财产损失费2010元（含道路施救拖车费200元），以上共计1864673.34元。该款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122000元，余款1742673.34元中，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原告可得为（1742673.34-4200）×60%计1043084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付1000000元、被告孔小莫赔偿43084元。不在保险范围内的鉴定费、评估费4200元，由被告孔小莫承担60%计2520元。根据原告伤残情况及事故责任，本院确定被告孔小莫应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据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共应赔付原告魏菊经济损失1122000元，已付120000元，尚应支付1002000元。被告孔小莫共应赔付原告魏菊经济损失75604元，因事发时被告孔小莫系受雇于被告鼎业食品公司，相应赔付责任应由被告鼎业食品公司承担，被告孔小莫已经支付的20000元，可视为代被告鼎业食品公司支付，故被告鼎业食品公司尚应赔付原告55604元。 综上，原告魏菊合理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予以驳回。被告孔小莫、鼎业食品公司、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关于赔偿费用的辩称意见，本院就其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出的关于10%绝对免赔率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越城支公司尚应赔付原告魏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2000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被告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尚应赔付原告魏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5604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魏菊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380元（按变更后诉讼请求计算，原告魏菊申请后准予缓交），依法减半收取15190元，由原告魏菊负担5190元，被告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重新鉴定费10665元（被告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魏菊负担665元，被告绍兴市鼎业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永武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记员  冯韩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