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1643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志国，男，1993年6月1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钱志国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晟，江苏合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俊，男，1993年12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徐俊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章玮，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峥，男，1993年1月3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施峥因本案，于2014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申竹冰，江苏剑桥颐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徐明，男，1992年10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朱徐明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许亚娟，江苏东大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一鸣，男，1993年5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姚一鸣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6日由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远，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杨，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二部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志国及其辩护人周晟、被告人徐俊及其辩护人胡章玮、被告人施峥及其辩护人申竹冰、被告人朱徐明及其辩护人许亚娟、被告人姚一鸣及其辩护人李志远、李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在叶某甲、沈某甲、吴某（均已判刑）的指使、介绍下，以做生意、资金周转为由，虚构自己的身份、工作、家庭条件，并使用伪造或补办无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作为担保，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叶某乙、詹某等人的出借款。其中被告人钱志国骗取被害人徐某乙、黄某、董某人民币共计111万元，其中徐某乙16万、黄某86.2万、董某8.8万。被告人徐俊骗取被害人徐某甲、詹某、唐某、朱某甲、徐某乙、黄某人民币共计107万元，其中徐某甲、徐某乙34万、詹某18.1万，唐某19.2万、朱某甲7.4万、黄某28.3万。被告人施峥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叶某乙、詹某、董某人民币共计74.9万元，其中徐某甲、徐某乙26万、叶某乙12万、詹某28.1万、董某8.8万。被告人朱徐明骗取被害人徐某乙、詹某、董某人民币共计55.6万元，其中徐某乙34万、詹某4万、董某17.6万。被告人姚一鸣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叶某乙、朱某甲人民币共计52.2万元，其中徐某甲10万、叶某乙23.8万、朱某甲18.4万。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的规定，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钱志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其在借款时不知道吴某等人将假的产权证交给出借人做抵押，其是案发后才知道假证的事情。2.其是被叶某甲控制,被迫实施了借款行为。3.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已还利息。被告人徐俊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其在借款时不知道沈某甲等人将假的产权证交给出借人做抵押，其是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才知道假证的事情。2.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已还利息，且其为他人担保的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施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1.其不知道借款时给出借人的产权证是假的，案发后才知道是假证。2.对数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已还利息，且其为他人担保的数额不应计入。被告人朱徐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给徐某乙的产权证是假的，报案前几日才知道是假证；其向其他出借人借款时没有给他们产权证；出借人问其家庭情况时其是如实回答的。被告人姚一鸣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沈某甲等人将产权证交给出借人做抵押。假的房产证其不知道怎么来的，也没有给朱某甲。被告人钱志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钱志国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已还利息。2.被告人钱志国2014年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2018年被传唤时亦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钱志国系被叶某甲威胁、恐吓而实施犯罪，犯罪所得全部上交叶某甲，系从犯、胁从犯。4.被告人钱志国既往表现良好。5.本案借款约定的高息超出了法律保护范围。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徐俊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2.被害人存在过错，借款约定了高额利息。已扣及已还利息均应从犯罪金额中扣除。3.被告人徐俊2014年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虽一开始未承认其罪行，但当庭认可罪名，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徐俊既往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徐俊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施峥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从中扣除已还利息及被告人施峥为他人提供担保的金额。2.被告人施峥2014年主动至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施峥系胁从犯，其是被叶某甲胁迫实施的犯罪行为。4.被告人施峥的借款全部上交给叶某甲等人。建议对被告人施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徐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朱徐明构成合同诈骗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扣除已还利息及被告人朱徐明为他人担保的金额。2.被告人朱徐明系从犯，叶某甲等人介绍其进行借款，且款项全部上交叶某甲。3.被告人朱徐明经侦查人员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且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朱徐明既往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朱徐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一鸣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是被叶某甲等人欺骗、利用而协助他们进行借款，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未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2.即便被告人姚一鸣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犯罪金额应当扣除已付利息。3.被告人姚一鸣系自首。4.被告人姚一鸣2014年7月21日报案，揭发叶某甲等人的犯罪行为，系立功。5.被告人姚一鸣系胁从犯。6.被告人姚一鸣既往表现良好。7.被告人姚一鸣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姚一鸣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在叶某甲、沈某甲、吴某（均已判刑）的指使、介绍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虚构自己的身份、工作及经济状况，并使用伪造或补办无效的机动车登记证书等作为担保，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叶某乙、詹某等人的出借款。其中，被告人钱志国骗取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下同）15.6万元、被害人黄某79.2万元、被害人董某8.8万元，共计103.6万元。被告人徐俊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34万元、被害人詹某6.9万元、被害人唐某19.2万元、被害人朱某甲7.4万元、被害人黄某28.3万元，共计95.8万元。被告人施峥骗取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26万元、被害人叶某乙12万元、被害人詹某15.9万元、被害人董某0.4万元，共计54.3万元。被告人朱徐明骗取被害人徐某乙34万元、被害人詹某4万元、被害人董某12.8万元，共计50.8万元。被告人姚一鸣骗取被害人徐某甲10万元、被害人叶某乙23.8万元、被害人朱某甲18.4万元，共计52.2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施峥的父亲2014年9月15日代其退赔被害人徐某甲5万元；2015年8月3日代其退赔被害人叶某乙6万元、被害人詹某4.5万元。被告人姚一鸣的父亲2015年8月29日代其退赔被害人徐某甲8万元（其中6万元公诉机关已在指控金额中予以扣除）；2015年9月23日代其退赔被害人叶某乙5万元（其中4万元公诉机关已在指控金额中予以扣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证实其是苏州某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5月24日,施峥向其借款20万元，并说他爸开纺织厂,他做生意需要向其借款,并将他名下奔驰车的车辆产权证原件等材料给其做抵押。施峥他们带其和朱某乙一起到施峥爸爸的厂房看了。2015年8月3日，施峥父亲替儿子归还其6万元；9月15日又归还其5万。2014年6月16日,徐俊向其借款20万元,他说自己家里开了涂层厂，自己做布匹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并将他名下奔驰车的产权证原件等给其作抵押。当天对方还给其4万。之前姚一鸣跟其借过钱,他说做汽车配件生意，名下有一辆英菲尼迪G37车,到期已归还本金和利息。2014年6月16日再次向其借款20万，并将车辆产权证交给其。朱徐明第一次向其借钱时,说他是做纺织跟单生意，妈妈开茶馆,爸爸是城管队队长，家里很有钱，并把他的宝马车产权证原件等交给其，之前借款已经归还。2014年5月19日，朱徐明再次向其借款20万，当天对方归还其4万。钱志国是朱徐明介绍给其认识的,朱徐明说钱志国做汽车配件销售生意，家里有钱,生意需要资金周转。钱志国第一次借钱时把他的科迈罗车辆产权证原件等交给其。2014年6月14日又向其借了20万元,当天对方归还其4万。这些借款约定的月利率都是10%，但借条上写的2%。2.被害人叶某乙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17日，姚一鸣向其借款35万元，施峥说姚一鸣做生意，名下有辆英菲尼迪轿车。姚一鸣跟其说他做布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并将其名下英菲尼迪车辆产权证原件等交给其做抵押。姚一鸣说车是父母全款买给其的。对方支付了3个月利息共计7.2万元，姚一鸣父亲又还了其4、5万。施峥第一次跟其借钱时说自己做布生意，爸爸开厂的，2014年2月28日，施峥又向其借款20万元，并将他名下奔驰车的产权证等抵押给其。月利率8个点，当天扣掉2万元，后又支付利息6万。2015年8月3日，施峥父亲代他归还其6万。3.被害人詹某的陈述，证实徐俊向其借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13年12月7日借款15万，徐俊说自己做布生意，因资金周转需要借钱，他爸爸开厂。徐俊将他名下奔驰车产权证原件等给其做抵押，沈某甲做担保，徐俊还说户口本复印件上的某小区房产是他的。借款月利息9个点，对方支付了6个月利息。2014年3月10日，徐俊又向其借款11.2万元，其全部是现金给他的。施峥向其借款的情况：2014年2月25日向其借款10万元，是现金给他的，施峥将他名下奔驰车产权证原件等给其做抵押。2014年3月17日向其借款10万，月息9分，扣除首月利息9000元，转给他9.1万，利息付到6月份共计2.7万。2014年5月30日向其借款5万元，月息8分，以他的奔驰车作抵押，其扣除首月利息4000元，转给他4.6万。2015年8月3日，施峥的父亲代他归还其4.5万元。朱徐明向其借款的情况：2014年5月14日向其借款5万，施峥是担保人，朱徐明将他的房产证、身份证等给其作抵押，月息10%，付了2个月利息。4.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钱志国向其借款的情况：2014年1月6日借款10万元，钱志国说他做布料生意，父母也做生意，并将他名下科迈罗车子抵押给其。同年3月14日借款20万，以他的科迈罗车子作抵押，实际转账18万。同年5月30日借款20万，实际转账18.2万。同年7月17日借款80万元，实际转账50万元，30万是首月利息。徐俊向其借款的情况：2014年1月10日借款10万元、2月12日借款10万、2月23日借款10万、6月11日借款10万、6月13日借款10万、7月12日借款20万，最后一次无借据。每次他都以名下奔驰车产权证原件做抵押的。借款月息是8、9分，案发前是按月归还利息的，本金未还。5.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吴某，听说是富二代，吴某介绍人过来借款，吴某和借款人都说借款人是做纺织生意，借钱周转，且有车辆可以抵押。2013年3月16日，吴某介绍钱志国向其借款10万元，钱志国将他名下车子产权证抵押给其。2013年10月11日，吴某介绍施峥向其借款10万元，施峥将他名下车子产权证抵押给其。朱徐明向其借款的情况：2013年12月18日借款10万元，沈某甲做担保；2014年7月17日借款10万元，两次都是以朱徐明名下车子产权证作抵押的。上述借款约定月息1分2，本金没有偿还，利息付到2014年6月份。6.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30日徐俊向其借款20万，吴某是担保人，月息2%，付了2个月利息共计8000元。7.被害人朱某甲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5日徐俊向其借款10万元，月息8分，徐俊以他名下奔驰车产权证作抵押，沈某甲担保，付了2个月利息。2015年5月7日姚一鸣向其借款20万元，月息8分，他们拿了姚一鸣的房产证作抵押，姚一鸣将房产证给其的，付了1个月利息。8.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2013年初，叶某甲让其一起开汽贸公司卖车，其同意了。2013年3月份，叶某甲在盛泽某乙小区16—116号租了三层门面房，成立了青松汽贸担保公司，公司没有注册，开始只有叶某甲、叶某甲的女朋友潘某、苏某和其四个人。后叶某甲给员工买车，让员工签两倍车价的欠条套住员工，再让员工出去借钱还他欠款。叶某甲提出拉人进公司，可以抵欠款10万元。后其拉吴某、施峥加入了公司，施峥拉了曹某、沈某、任某、朱徐明，公司以拉人买车借款的模式运行。员工在外面借钱的利息由公司来还，每个月叶某甲会给员工预支一些钱，预支的钱和买车的欠款一样，叶某甲都要收月息8分。公司还规定了还款开车的制度，还款到一定比例或金额，就可以开别人名下的车或自己名下的车。公司员工为了能开到车，在外面借钱的积极性都特别强。2013年10月，叶某甲在盛泽某大厦9楼901，开了青松汽贸投资分公司，由其负责，叶某甲在某乙小区本部和某大厦两边跑。2013年12月份之后，某乙小区本部和某大厦那边的员工都搬到某丙小区17幢03，搞了个卓林布业，实际上性质一样的。公司员工出去借款本来是拿补办的产权证作抵押的，大概在2013年8月，王某一个星期补了6、7张产权证，被苏州车管所查到了，而且后来员工买车都是贷款买的，产权证抵押在银行了，叶某甲就想到办假证，潘某在网上找了办假证的，由吴某具体联系做假证、保管假证。公司从成立到现在一共外面借了差不多有2、3千万，具体的潘某那边有账本的，每人每天的进出账都有记录的。所借来的钱有80%转给叶某甲了。2014年5月底6月初，叶某甲离开公司由其接手管理公司，借来的资金有7成是打给叶某甲和叶某乙，2成用来支付外面的借款利息，1成用来发放工资、提成及平时的应酬。2013年12月份员工知道借款时使用的车辆产权证是假的，因为一方面吴某办假证的时候都是同一辆车子一次办三张产权证，都会收员工600块钱办证的钱，有的员工说过佳佳太坑了，做假证还要收600块；另一方面，安排员工去借款之前，有时候会让员工自己到吴某处领一张自己车子产权证，有个员工讲过吴某那边的证没有了，可能要再做了；还有一方面，有的员工拿到假证讲过这个假证做的太假了。其担保他人借款的情况：其担保他人向朱某乙、徐某乙、徐某甲、李某借款7笔，其中施峥20万元，朱徐明20万元，徐俊20万元，姚一鸣20万元。还担保朱徐明向董某借款。担保他人向叶某乙借款11笔，其中施峥20万元，姚一鸣35万元，钱志国35万元，徐俊3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印象中还了7万元。其担保他人向詹某借款的情况：担保徐俊借款15万元，担保施峥借款10万元。还担保徐俊向朱某甲借款10万元，担保姚一鸣向朱某甲借款20万元。还担保别人向黄某空借了100多万元，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上述借款的利息都还到2014年6、7月。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了2013年5月，其经沈某甲介绍进入叶某甲的青松汽贸担保公司，2013年9月份在某大厦9楼开设了分公司，2013年11月份左右公司整体搬到某丙小区17幢03号，改名叫卓林布业，2014年5月20几号公司又在某摩纺5号楼1106室开了分公司，公司的重心主要放到某摩纺那边了。叶某甲是总经理，沈某甲是副总经理，其是人事部经理，另外有20多名普通员工。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和生产项目，一开始叶某甲和沈某甲定的宗旨是让公司员工以个人的名义到外面去借钱，借过来给公司放贷出去投资，但实际上是只进不出。员工进叶某甲公司，公司以员工的名义帮员工买一辆四、五十万元的车，再让员工签下车款两倍的欠条，这欠款叶某甲要收8分月息的，之后让员工出去借钱还买车的欠款。员工出去借钱，借款人和担保人都有提成，2013年8月份改成发工资了。员工一般是以补办的或假的车辆产权证、房产证作抵押的方式去借款。潘某联系好做假证的人，谈好价格，最后由其负责联系做假证。用假证作抵押出去借钱是叶某甲想出来的。大部分出借人是叶某甲认识的，文化程度低，也做放贷生意，叶某甲知道这些人不会觉察证件的真伪。叶某甲和沈某甲还定了激励机制，如欠款还到一定比例的时候，员工就有车开了，还有一个月能借进2笔20万元的话，工资提升1000元。员工借过来的钱前期是全部汇入叶某甲的银行卡上，2014年5月底叶某甲离开公司沈某甲接管公司后，借来的钱就全部汇入沈某甲的银行卡上。公司普通员工的收入一个月6000到7000元，高一点的1万元。员工出去借钱是为了还当初公司帮员工买车、员工欠公司也就是叶某甲的钱，有个别员工不出去借钱被叶某甲打过，被叶某甲威胁，2014年3月份、5月份，叶某甲打过凌某、陈某。其担保他人借款的情况：担保钱志国向徐某乙借款。担保钱志国向董某借款10万元。担保朱徐明向朱某甲借款10万元。朱徐明向詹某借款、姚一鸣向朱某甲借款时均用过假的房产证作抵押。朱徐明是自己到其办公室拿的假房产证。出去借款的时候朱徐明、姚一鸣知道使用的房产证是假的，因为做假证之前会跟他们说一声，叶某甲就是让员工知道这张证是假的，自己心甘情愿拿出去借钱，让大家知道不是叶某甲逼他们。另一方面就是假证办好之后要跟员工收钱，2013年11月份之前办一张假证是300元是记账的，2013年11月以后由其直接跟员工收办证的300元，有些是让员工自己直接打到办假证那边人的账号上面去的，所以员工是肯定知道借款时候用的是假证的。10.被告人钱志国的供述，证实其和叶某甲是同学，2013年11月左右，其进入叶某甲的青松汽贸担保。公司给其买了辆雪弗兰科迈罗，叫其签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出借人叶某甲。车子提来后一直是叶某甲在开。青松汽贸担保没有实际经营项目，叶某甲就是通过让他们签借条，威胁他们控制他们，让他们从外面借钱来维持公司。其在公司每月可以预支6000元，员工在外面的借款利息，是叶某甲支付的。潘某是公司会计，每个员工借来的钱以及支出的借款利息、银行的贷款利息、员工预支工资，都由她在笔记本上记账，并要计收8分的利息。公司一般每月开1、2次会，由叶某甲、沈某甲主持，内容就是怎么借钱。如果他们一直没有借到钱，叶某甲就会威胁他们，叫他们在外面小心点之类的，凌某、夏某因为旷工，被叶某甲打过，陈某不想干了，叶某甲叫了几个社会上的人把陈某打了，沈某甲也被叶某甲打过的。2014年6月，其以科迈罗汽车产权证作抵押，向朱某乙借款20万元，吴某、严某担保。2014年5月，其以科迈罗汽车产权证作抵押向董某借款10万元，吴某介绍、担保。2014年6月12日，以押车方式向叶某乙借了35万元，沈某甲介绍、担保。2014年5月，其以科迈罗汽车产权证作抵押向杨某借款10万元。2014年3月，向黄某借款20万元。2014年5月30日，其向黄某借款20万元。2014年7月17日，其分别向黄某、卢红借款20万元和30万元，欠条写在一起了，金额是80万元，实际到账是50万元，另外30万元是一个月的利息。上述借款本金均没有还。11.被告人徐俊的供述，证实叶某甲是其同学，2013年6月，其进了叶某甲的青松汽贸担保公司，当时有个叫苏某的员工不做了，叶某甲就把苏某的奔驰SLK200跑车过户给其，并让其签了双倍车款的借条，后来才知道每个月还要付8分利息。之后叶某甲和沈某甲就让其出去借钱来还借款，还让其拉新人进公司。其介绍了钱志国和王某进入公司，具体是由沈某甲、吴某去跟他们谈的。2014年5月，叶某甲离开了公司，由沈某甲接手。其在公司每个月都能预支1万元，员工在外面的借款，利息钱都是公司还的，但是都会增加到叶某甲的欠款里的，由潘某记账。其向徐总借款20万元，沈某甲、吴某提供担保；向叶某乙借款30万元；向詹某借款，实际进账13.5万元；向叶老虎借款10万元，沈某甲或吴某提供担保；向朱某甲借10万元，沈某甲提供担保；向唐某借了20万元；向黄某总共借了65万元，沈某甲提供担保。借款都是沈某甲、吴某联系好的，借来的钱打到其的银行卡上，其再转给叶某甲。员工凌某因为几天不去公司，被叶某甲带到办公室打了；陈某因为不听从公司安排去苏州借钱，被叶某甲和叶某甲叫来的人打了；其还听说沈纯超也被打过。12.被告人施峥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其经沈某甲介绍到青松汽贸公司工作，公司负责人叶某甲，沈某甲是副总经理，吴某是行政主管，徐俊是副主管，潘某记账。青松汽贸实际上就是一个空壳公司，叶某甲以员工的名义买车，让员工签下双倍车款的借条，然后让员工拿着假的房产证或者假的产权证作抵押到外面套钱，不去的话会被叶某甲威胁或者殴打，其听说叶某甲殴打过陈某等人。公司规定每介绍一个人到公司上班可以抵消欠款10万元。叶某甲还会向他们收取8分的欠款利息。其先后介绍了曹某、沈某、徐某、任某和朱徐明五个人进入叶某甲的公司。2013年8、9月，经沈某甲介绍，其以假的奔驰车的产权证作抵押，向某投资公司朱某乙借款20万元；2013年10月，经吴某介绍，其以假的奔驰车的产权证作抵押，向董某借款10万元；2014年2月，经沈某甲介绍，其以假的奔驰车的产权证作抵押，向叶某乙借款20万元；2014年3、4月，经沈某甲介绍，其以假的奔驰车的产权证作抵押，向詹某借款10万元；2014年6月，其向詹某借款5万元；2014年6月，经吴某介绍认识了朱某甲，其以奔驰车作抵押，向朱某甲的朋友范某借款30万元，现奔驰车在范某处。这些本金都没有付，利息是叶某甲或沈某甲支付的。另外其担保陈某向詹某借款10万元，担保朱徐明向詹某借款5万元，和沈某甲一起担保朱徐明向徐某乙借款20万元，和沈某甲一起担保徐某向詹某借款15万元。其借来的钱在其收到钱款的一天内就转到叶某甲或叶某甲指定的人的账户上，2014年5月28日叶某甲离开公司后就打到沈某甲或沈某甲指定的人的账户上了。其借款用的奔驰车假的产权证和其他员工借款所使用假的房产证、车辆产权证是叶某甲安排吴某在网上联系广东人制作的。2013年9月，叶某甲和沈某甲带其到百运佳买了一辆奔驰SLK200车，之后叶某甲说证件遗失又带其到苏州车管所补办了新的证件。13.被告人朱徐明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施峥介绍其进了青松汽贸担保公司，公司老板是叶某甲。公司出了20多万元帮其贷款买了一部宝马320i，沈某甲让其写了一张114万元的借条。之后，其通过向别人借款或者拉其他人进入公司的方式，还该笔欠款。公司规定他们每拉一个人进入公司，就可以抵10万元欠款，公司的欠款还清之后，其继续向他人借款给公司的话，公司会以0.15元至0.2元的利率返还给其。到目前为止，其把欠公司的114万元还清了。公司一般会每个月给他们几千元钱，属于他们向公司借款。公司还要求他们签订一份保密协议，不允许他们把公司的经营情况透露给家人、朋友或者其他人。经施峥介绍，其向徐某甲借款20万元，施峥和沈某甲提供担保，钱转给叶某甲了。经沈某甲介绍、担保，其两次向董某借款20万元，每次10万元，钱分别转给了叶某甲、沈某甲。经施峥介绍、担保，其向詹某借款5万元承兑，贴现后钱打给沈某甲了。经吴某介绍、担保，其向朱某甲借款15万元，钱给吴某或沈某甲了。经叶某乙介绍、担保，其向李某借款20元，钱给叶某乙了。经吴某介绍、担保，其向王某乙借款38万元，钱打给叶某甲了。14.被告人姚一鸣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葛某介绍其和严某进了青松汽贸，后公司给其买了辆英菲尼迪G37，车提来后就给叶某甲了，吴某让其签了102万元的欠条，叶某甲说欠的102万元每月算8分的利息，并承诺102万元的欠款还到50%，车子就可以给其使用了。2014年过年后，公司制度改了，欠款还到35万元以内可以使用别人的车，还到10万元以内可以用自己的车。其还介绍仲某进了公司。2014年6月16日，其向某投资公司朱某乙借款20万元。2014年2月17日，其用英菲尼迪G37车作抵押向叶某乙借款35万元。2014年5月7日，向朱某甲借了20万元，这笔钱转给叶某甲了。这三笔借款都是沈某甲介绍、担保的。15.发破案经过，证实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公安分局办理叶某甲等人涉嫌合同诈骗案中，犯罪嫌疑人施峥于2018年10月9日自行至盛泽公安分局投案，犯罪嫌疑人姚一鸣于2018年10月24日自行至盛泽公安分局投案，犯罪嫌疑人钱志国于2018年10月30日自行到盛泽公安分局投案，犯罪嫌疑人朱徐明于2018年11月13日自行到盛泽公安分局投案，犯罪嫌疑人徐俊于2018年11月13日自行到盛泽公安分局投案。16.借条、借据、借款合同、承诺书等，证实本案被害人提供的被告人向其借款的书证。17.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证实苏州市公安局对姚一鸣、徐俊在授权委托书的字迹进行鉴定，为其本人所写。18.假证凭证，证实涉案的姚一鸣等人的房产证为假证。19.苏州市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机动车登记证书鉴定情况，证实施峥（编号320016927063）、姚一鸣（编号320017846844）、朱徐明（编号320016824111）、钱志国（编号320016850339）、徐俊（编号320016827052）等人所有的涉案机动车登记证书与标准不符，非车管所核发。20.刑事判决书，证实叶某甲、沈某甲、吴某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刑的情况。上述事实，还有人口信息、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辆贷款资料、协议书、证人叶某甲、陈某、仲某、沈某乙的证言、被害人朱某乙、徐某乙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本案事实部分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提出的其不知道借款时沈某甲、吴某等人将假的产权证交给出借人做抵押的辩解及被告人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一鸣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徐某甲、徐某乙、叶某乙等人的陈述与证人叶某甲、沈某甲、吴某、陈某、仲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施峥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以下内容：首先，五被告人作为青松汽贸担保公司的员工，每月在叶某甲的青松汽贸担保公司内预支工资，在叶某甲出资为其购买汽车，让其签订双倍车价的借条后，为了归还该借款，在叶某甲等人的指使下以假的机动车登记证书、房屋产权证作抵押对外借款；其次，借款前叶某甲、沈某甲等人与五被告人就以何种身份、事由来借款进行了合谋，借款时五被告人与沈某甲等人共同向被害人虚构其是富二代或有钱人、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综上，五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实施了骗取他人借款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五被告人经侦查人员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但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朱徐明、姚一鸣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及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如实供述其伙同叶某甲、沈某甲、吴某等人在向被害人借款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施峥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之后翻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综上，五被告人均不构成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告人钱志国及被告人钱志国、施峥、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钱志国、施峥、姚一鸣系胁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钱志国、施峥、姚一鸣在叶某甲出资为其购买汽车，让其签订双倍车价的借条后，在叶某甲表示对外借款可以抵销其的借款的情况下，为归还自己的借款，而接受沈某甲、吴某等人的培训，与担保人配合虚构身份、以假的产权证作抵押向他人借款，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钱志国、施峥、姚一鸣系被胁迫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被告人徐俊、施峥及被告人施峥、朱徐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俊、施峥、朱徐明为他人担保的金额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据证实2014年6月9日沈某甲向徐某乙借款20万元由朱徐明、徐俊担保；2014年5月19日朱徐明向徐某乙借款20万由施峥等担保；2014年5月14日朱徐明向詹某借款5万由施峥担保。上述被告人与沈某甲等人事先预谋，采用由借款人虚构身份、以假的产权证作抵押、担保人保证按时还款等手段骗取被害人的借款，因此，担保人与借款人系共同实施合同诈骗行为，故应当计入犯罪数额，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身份并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的犯罪金额：第一、应当扣除案发前被害人已获得的利息等款项，对于起诉书中未予扣除的部分本院予以扣减；第二、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徐俊、施峥向詹某借款的金额，詹某陈述2014年2月25日借给施峥10万元、同年3月10日借给徐俊11.2万元，均系现金交付。因被告人徐俊、施峥对此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这两笔不宜认定为被告人徐俊、施峥的犯罪金额。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的犯罪金额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案发前已还利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案发后归还的款项不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而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钱志国、徐俊、施峥、朱徐明、姚一鸣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钱志国、徐俊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施峥、朱徐明、姚一鸣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峥、姚一鸣的家属代其退出部分赃款，对被告人施峥、姚一鸣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姚一鸣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一鸣2014年是以被害人的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的被告人姚一鸣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俊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并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钱志国、施峥、姚一鸣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害人的损失尚未得到弥补等情节，三被告人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志国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施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4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徐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姚一鸣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徐俊、朱徐明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十八万元；被告人朱徐明、施峥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朱徐明、施峥共同退赔被害人詹某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钱志国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十五万六千元、被害人董某人民币八万八千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七十九万二千元；被告人徐俊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害人詹某人民币六万九千元、被害人唐某人民币十九万二千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七万四千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二十八万三千元；被告人施峥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五万元、被害人董某人民币四千元、被害人叶某人民币六万元、被害人詹某人民币七万四千元；被告人朱徐明退赔被害人董某人民币十二万八千元；被告人姚一鸣退赔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八万元、被害人叶某人民币二十二万八千元、被害人朱某人民币十八万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远航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人民陪审员  周卫东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屠晓燕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