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4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刚，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光，曾用名杨勇，男，1978年9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11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6年7月14日，由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荣鹏,外号“老肥”，男，1983年1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重庆市綦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6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万盛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同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晨宇，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金明，男，1982年7月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3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立，男，1989年9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静宇，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住辽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洋，男，1979年8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洪波，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佳玢，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海亮，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2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2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巍，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1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恒奇，男，1955年3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因本案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峰，男，1984年1月3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虹灵，女，1973年3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杰，女，1962年12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窝藏毒品罪，于2008年9月1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前次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兴龙，男，1987年2月1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方，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辽源市，住辽源市龙山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5日被执行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杨光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搜查罪、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郑荣鹏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刚、董晨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明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搜查罪；被告人闫立、王静宇犯非法搜查罪；被告人张海洋、孙巍、顾佳玢、王海亮、李洪波、孙恒奇、周虹灵、董杰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峰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告人马兴龙、侯方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吉0403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光自2008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郑荣鹏、赵金明、王刚、董晨宇、闫立、王静宇等人形成犯罪集团，指挥集团成员在辽源市辖区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非法搜查、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并多次指使公司保安员统一着装、统一佩戴墨镜、网枪、胶皮棍、电棍、执法记录仪、对讲机等装备，充当“地下执法队”，同时以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帮助他人追索债务、处置商业纠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实施的串通投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违法犯罪行为，对辽源市保安服务行业的经营、竞争等经济活动造成严重影响，案发前，杨光实际控制的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插手辽源市检察、法院机关的保安服务，并形成垄断态势。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于2008年萌芽，以2008年宇升花园寻衅滋事案为标志，于2015年发展壮大，以2015年为他人追债，多次恐吓他人扰乱正常生活秩序为标志。该集团多年来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一）2008年4月26日13时30分许，杨光之妻（张某1）乘坐冯某+驾驶的车回家（辽源市龙山区宇升花园小区），在该小区冯某因刮车琐事与行人梁某等人发生口角后电话告知杨光，杨光纠集被告人郑荣鹏、赵金明、顾佳玢、张海洋、王海亮、孙巍乘车赶到该小区，后伙同冯某及随行等人用砖头、拳脚将梁某2、王某1打伤，经鉴定，梁某2伤情属轻伤，王某1伤情属轻微伤。（二）杨光与刘某1（竹田老年公寓业主）有经济纠纷。2013年10月，杨光为威逼刘某1偿还债务，带领郑荣鹏、张海洋、赵金明等人驾驶汽车三辆，连续三天对辽源市龙山区竹田老年公寓大门封堵，限制人员出入，并携带木棒闯入老年公寓院内查找刘某1下落，后杨光又用钢珠枪将竹田老年公寓的玻璃打碎。（三）被告人孙恒奇与孙某（本市人）有经济往来。2016年8月11日上午8时许，孙某及其亲属三人到本市袜园区找孙恒奇“催债”。孙恒奇将此事告知杨光，并约孙某到辽源市烈士陵园门前商谈，杨光以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孙恒奇提供“个人保安服务”为由，当日10时许带领被告人王刚、郑荣鹏、李洪波、董晨宇等人持警棍、刀、网枪同孙恒奇到辽源市烈士陵园门前，双方见面后发生口角，后李洪波用网枪将被害人孙某眼部打伤，经鉴定，孙某伤情属轻微伤。（四）2015年至2017年间，杨光多次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于2015年11月4日晚，指使被告人赵金明、王静宇、闫立先后两次用砖头砸坏杨某1租住房玻璃（辽源市龙山区南康街中房983号楼209室），并造成屋内人员田某头部受伤；于2016年2月，指使王刚用鞭炮将陈某办公室的窗户玻璃炸碎（辽源市龙山区水岸人家小区）；于2016年5月，用鞭炮将庞某汽车（灰色铃木天语）的玻璃炸坏（在辽源市西安区仙城小区73号楼楼下）；于2017年2月26日，用鞭炮将原辽源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门卫室玻璃炸碎。（五）2015年杨光为谋取经济利益，在没有技术设备、技术人员的情况下，注册成立吉林吉信通信工程有限公司，后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合作。2016年6月，吉信公司将本市御景豪庭小区、盛世花园小区三期、我的家园小区一期的部分公共用地租赁给铁塔公司修建信号塔时，遭到上述小区居民的强烈反对，为保障顺利施工，杨光指使被告人王刚、郑荣鹏、董杰、周虹灵等人在上述小区多次对居民辱骂、恐吓，造成恶劣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物证、鉴定意见、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二、非法拘禁的事实杨光与孙恒奇有借贷纠纷。2011年3月1日，杨光得知孙恒奇同他人入住吉林省延吉市某宾馆，为向孙恒奇追讨债务，指使郑荣鹏、杨清（另案处理）到延吉市强行将孙恒奇带回辽源市，并在东辽县富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及升华宾馆房间内限制孙恒奇人身自由，持续约24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三、非法搜查的事实2015年11月4日晚，张某2（本市人，顺风保安公司会员）之女许某（高三学生）外出参加朋友晚宴，张某2担心许某的安全，将让许某早些回家的意思及聚餐地址告知杨光。为给张某2提供“个人保安服务”，找许某回家，当晚19时许，杨光带领被告人王静宇、闫立、赵金明身着黑色特警作训服，携带网枪、警棍，冒充人民警察，以群众举报扰民为由，进入杨某1租住房屋内（本市龙山区南康街中房983号楼209室，许某与朋友聚餐的房间），又以群众举报吸毒为由进行搜查，并检查在场人员身份证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四、串通投标的事实（1）2018年12月27日，辽源市中金招标有限责任公司代理招标“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保安人员派遣服务采购项目”开标时，因杨光串通其他保安公司（本市恒瑞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四平市信合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报价时出现失误（投标报价超出招标预算），按照规定项目应当废标。被告人侯方将此事及意向马兴龙行贿事告知杨光，为保障招标继续进行，杨光指使侯方（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向马兴龙（辽源市中金招标有限责任公司该项目负责人）行贿，马兴龙同意侯方修改标书。后侯方向马兴龙行贿人民币4,000.00元，致使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46万余元。（2）2018年至2019年间，杨光为保障其经营的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顺利中标，指使侯方联系其他从事保安业务的公司（本市恒瑞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四平市信合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借用对方资质，通过串标、围标的手段，在辽源市人民检察院保安服务项目、东辽县人民法院保安服务项目中中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五、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的事实2018年4月《东辽县人民法院购买社会服务采购项目》第一标段（保安）项目招标，为了使辽源市政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顺利中标，杨光指使被告人杨峰（其公司工作人员）伪造辽源市龙山区人民医院、辽源市房地产市场管理所、辽源市财政局、辽源市中心医院公章。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六、容留吸毒的事实2012年至2017年间，杨光在其经营管理的保安公司办公室内、富源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办公室内、辽源市龙山区永辉大厦1004号房间内多次容留郑荣鹏、赵金明、董晨宇、孙巍、张海洋及张某5等人吸食毒品，并提供冰毒及吸毒工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七、诈骗的事实2015年12月，张某3（被害人，东辽县安石镇农户）的儿子张某4被人伤害。张某3经人介绍找到杨光帮助索要赔偿，杨光向张某3要“办事费”5万元，承诺帮助其索要15万元赔偿款，如办不成则将5万元返还给张某3，后经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法院判决，张某4得到赔偿款1万元。张某3要求杨光返回“办事费”，杨光通过其父亲杨某2返还张某3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八、故意毁坏他人财物2016年4月，杨光因雇佣保安员一事与辽源市易兴家居、奥利华酒店发生矛盾，为实施报复，杨光带领王刚及张某5（已判决）先后4次用弩将辽源市易兴家居商场、奥利华酒店玻璃毁坏。经鉴定，被击碎玻璃价值人民币11,8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九、违法事实如下：（一）2015年，杨光为追讨债务，指使王刚、闫立及伊某等人多次跟踪陈某，后又指使伊某、张某5在陈某车辆附近放置老鼠夹。（二）2015年年末，杨光指使吉林省顺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风保安公司”）保安员闫立及伊某、芦某、张某5等人多次跟踪杨杰，并在杨杰车辆上安装GPS定位仪。上述两起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三）2015年夏季，杨光为谋取经济利益，以顺风保安公司的名义帮助东辽县石驿农村信用社、安石农村信用社催缴贷款，指使保安员董晨宇、王静宇、赵金明及沈某、王某2、刘某2、李某、聂某、于某、伊某等人统一佩戴墨镜，身着黑色特警作训服，头戴白色钢盔，携带胶皮棍、电棍、网枪、执法记录仪、对讲机等装备，驾驶五辆贴有“东辽县石驿镇贷款清缴专用车”字样的汽车，播放“不偿还贷款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的宣传标语，到村民支某、赵某、高某、闫某、修某、曹某、刘某3、文某家中“站队形”，要求村民立即偿还贷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四）2015年9月，杨光指使顺风保安公司保安员董晨宇、闫立、王静宇及刘某2、王某2、李某、聂某、于某、伊某等人统一佩戴墨镜，身着特警作训服，头戴白色头盔，携带胶皮棍、执法记录仪、对讲机等装备，多次到辽源市龙山区吉宁胡同（鸽子市场）摆场、巡逻，扰乱吉宁街商户正常经营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五）2015年10月8日，王某3（本市德鑫粮店业主，顺风保安公司会员）因独家经营“大金苗牌”小米纠纷找到杨光保安公司，后杨光指使顺风保安公司保安员董晨宇及刘某2、于某、李某、聂某、伊某等人身着保安服，携带胶皮棍、执法记录仪到“智慧”粮油店（辽源市龙山区向阳街）帮助“会员”解决经济纠纷，要求“智慧”粮油店不准继续销售“大金苗牌”小米，如销售可到王某3经营的粮店进货，并要对该店库存的“大金苗牌”小米进行扣押、没收。丁某（智慧粮油店业主）与之商谈未成后报警，董晨宇等人行为被民警制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视听资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六）2015年，杨光与他人在渔悦海鲜酒店用餐时，为炫耀实力，指使顺风保安公司保安员董晨宇及王某2、沈某、李某、聂某、于某等人统一佩戴墨镜、身着特警作训服，携带胶皮棍、电棍、网枪等装备，在渔悦海鲜酒店门前长时间列队站立，影响了渔悦海鲜酒店的正常经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七）2016年，因顺风保安公司股东马某1的妹妹马某2与东方家居“西亚罗兰”商铺发生纠纷，杨光指使顺风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保安员闫立及于某、聂某到“西亚罗兰”商铺干扰其正常经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另查明事实如下：（1）杨光等人通过围标、串标、贿赂等违法犯罪手段取得东辽县人民法院安保人员派遣项目、辽源市人民检察院安保人员派遣项目、西安区人民法院安保人员派遣项目、东辽县联社安保人员派遣项目，合计违法所得185,384.20元；（2）杨光等人通过暴力、威胁、恐吓、辱骂等违法犯罪手段在本市盛世花园小区三期北山根空地、御景豪庭小区南侧、我的家园小区一期东板房处建设铁塔（信号塔），并于2016年5月、2017年12月先后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签订基站场地租赁合同，以获取租赁费，其违法获利212,600.00元；（3）2016年5月至当年12月间，杨光在没有取得东辽县德忠村六组北侧、东辽县胶片厂桥东头、东辽县连泉路西侧溪水广场绿化带内、东丰县体育场高杆处、东丰县南山桥西广场内、东丰县南湖一号小区南角、东丰县水源供水中心院内西北角、东丰县工业区转盘广场东南角新阳陶瓷厂、东丰县工业区药业南小河边、东丰县工业区消防队南侧一号路边、东丰县西城区政府预留地东南角围栏内、东丰县交通运管所下院场地土地使用证明或签订租赁土地合同情况下，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分公司签订基站场地租赁合同，并获取了租赁费，其违法所得1,081,000.00元。上述合计其违法所得1,478,984.20元。其他本案综合证据：各被告人的前科情况、户籍证明、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光以其保安公司为依托，多次组织、领导、指挥其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借事生非、逞强斗狠，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其借事冒充人民警察，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他人的隐私权（即个人住宅和个人生活不受侵扰），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其为谋取经济利益，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借用同行公司的资质围标、串通投标，侵犯了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其为获得经济利益和保障项目投标中标，其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信誉，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构成要件；其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符合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构成要件；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为报复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财产权，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搜查罪、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荣鹏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刚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晨宇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金明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搜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立、王静宇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其二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搜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海洋、孙巍、顾佳玢、王海亮、李洪波、孙恒奇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虹灵、董杰在公共居民小区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峰受杨光指使，为使其公司投标项目中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构成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兴龙、侯方串通投标，侵犯了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杨光私藏枪支、吸毒两起违法事实，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光经常纠集郑荣鹏、王刚、董晨宇、赵金明、王静宇、闫立等人，在辽源市辖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杨光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杨光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极大，应从严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郑荣鹏、赵金明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二人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多次参与犯罪活动，应从严处罚，其二人犯数罪，对其数罪并罚。郑荣鹏辩解其未参与“竹田”老年公寓违法事件，经查，本起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其本人的供述及同案的佐证，公诉机关的指控并无不当；被告人闫立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刚、董晨宇、王静宇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刚辩解其未辱骂小区居民，经查，王刚受杨光指使带领董杰、周虹灵到事发现场，并对前来阻拦建信号塔的居民辱骂，其未制止事态的发展，而积极参与，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公诉机关对此指控并无不当。被告人赵金明、顾佳玢、王海亮当庭认罪、悔罪，其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顾佳玢、王海亮被杨光利用仅参与少量犯罪活动，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王海亮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应从严惩处，鉴于其有自首情节，故对其酌情处罚。被告人赵金明辩解其未进入杨某1房屋，没有搜查行为，经查，本案多名现场证人证实有四名人员进入房间，其同案亦证实其进入事发的房屋，故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非法搜查并无不当，其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董杰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受杨光雇佣实施犯罪行为，本应从严处罚，但念其当庭认罪、悔罪，故可对其酌情处罚。被告人张海洋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对其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巍、李洪波、孙恒奇、周虹灵、杨峰、马兴龙、侯方在本案中被杨光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参与少量违法犯罪活动，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鉴于其当庭认罪、悔罪，故可对其酌情处罚。综合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虽未达（黑社会性质组织）称霸一方、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的程度，但对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08年以来被告人杨光以其保安公司为依托，经常纠集郑荣鹏、王刚、董晨宇、赵金明、闫立、王静宇在一起，组织、策划、指挥其组织成员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搜查、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郑荣鹏、王刚、董晨宇、赵金明、闫立、王静宇等组织成员明知该组织为犯罪组织，仍接受首要分子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冒充人民警察非法搜查他人住宅、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公然藐视法纪和社会公德，公然向社会挑战，连续实施多起寻衅滋事犯罪及其他犯罪，造成对公私财产和公民人身权利的侵犯，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显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应认定该犯罪组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综合本案的事实、性质、各被告人的认罪、认罚、自首等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搜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郑荣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董晨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赵金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搜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闫立犯非法搜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静宇犯非法搜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撤销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8）吉0403刑初48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张海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已缴纳）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张海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洪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顾佳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王海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孙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董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孙恒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周虹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杨峰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被告人马兴龙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被告人侯方犯串通投标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侦查机关追缴的被告人马兴龙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上缴国库；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78,984.20元；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网枪、网枪套、执勤服（套）、警棍、执法记录仪、对讲机、警用腰带，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杨光返还被害人张某3被骗款人民币15,000.00元。上诉人王刚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人杨光以其保安公司为依托，经常纠集郑荣鹏、王刚、董晨宇、赵金明、闫立、王静宇在一起，组织、策划、指挥其组织成员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搜查、串通投标等违法犯罪活动。该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显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该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非法搜查、串通投标等犯罪的事实清楚，有书证、物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资认定。关于上诉人王刚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王刚为该恶势力集团的重要成员，积极参与多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且作用突出，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这一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光以其保安公司为依托，多次组织、领导、指挥其成员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其借事生非、逞强斗狠，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多次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为索取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其借事冒充人民警察，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他人的隐私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其为谋取经济利益，在项目招投标过程中，借用同行公司的资质围标、串通投标，侵犯了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其为获得经济利益和保障项目投标中标，其指使他人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信誉，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构成要件；其为他人吸食毒品提供场所，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其行为符合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构成要件；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财物的所有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为报复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民财产权，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搜查罪、串通投标罪、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荣鹏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他人的人身自由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刚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辱骂他人情节严重，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晨宇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金明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搜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立、王静宇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非法搜查他人住宅，侵犯了公民的隐私权，其行为符合非法搜查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搜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海洋、孙巍、顾佳玢、王海亮、李洪波、孙恒奇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虹灵、董杰在公共居民小区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峰受杨光指使，为使其公司投标项目中标，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侵犯了国家机关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兴龙、侯方串通投标，侵犯了其他投标人的合法利益，又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自由贸易和公平竞争的秩序，其行为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光经常纠集郑荣鹏、王刚、董晨宇、赵金明、王静宇、闫立等人，在辽源市辖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杨光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杨光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极大，应从严处罚，其一人犯数罪，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郑荣鹏、赵金明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二人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多次参与犯罪活动，应从严处罚，其二人犯数罪，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闫立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刚、董晨宇、王静宇明知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犯罪组织，仍接受杨光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参与该组织的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金明、顾佳玢、王海亮当庭认罪、悔罪，其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王海亮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应从严惩处，鉴于其有自首情节，故对其酌情处罚。被告人董杰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其不思悔改，受杨光雇佣实施犯罪行为，本应从严处罚，但念其当庭认罪、悔罪，故可对其酌情处罚。被告人张海洋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之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对其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巍、李洪波、孙恒奇、周虹灵、杨峰、马兴龙、侯方在本案中被杨光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参与少量违法犯罪活动，可不认定为恶势力成员，鉴于其当庭认罪、悔罪，故可对其酌情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曲吉忠审判员  康丹晶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刘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