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8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志明，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黄岩区新前街道双丰村一区199号，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翠仪、陈焕，广东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记祥，男，197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存权，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凯亮，男，199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上诉人林志明因与被上诉人林记祥、林凯亮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志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林记祥、林凯亮向林志明支付1171819.5元。事实与理由：一、林志明在原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在双方结算时存在2716110元对外债权，原审法院对该关键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1.林志明与林记祥已在微信中确认双方结算时存在2716110元对外债权。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通过微信向林记祥发送名为《车行应收整车款》的表格，并告知林记祥“叔叔你对一下”，意思是让林记祥核对一下林志明发送的表格上的应收款是否清楚正确。林志明第一次发送的表格中，载明了“林记祥已收5555537-已付418564．个人136973”，同时载明应收车款总额为2716110元。而林记祥在收到该表格后，告知林志明“你先看清楚你收的账是多少，你先看清楚”，意思是让林志明再核实一下林记祥收款数额。林志明随即将林凯亮手写的其自认收款的555537元明细发给林记祥，意在表明该555537元是林凯亮自认收到的，表格数据并无错误。林记祥收到该555537元明细后又告知林志明，“你看你那个那个五打了多少个我那个要要五百多万啊，你看清楚没有”，即告诉林志明其在表格上记载的林记祥已经收取的款项上多打了一个5，将五十多万错写成五百多万。林志明后又将5555537元修正为555537元，再次向林记祥发送。林记祥收到后并未再提出异议。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且通过上述微信可看出，林志明与林记祥于2016年11月3日进行对账，林记祥收到对账表格后对其中一处错误的地方提出了异议，证明林记祥已审核过该表格，并对表格所载其他数据并无异议。原审法院却错误的认定“林记祥在微信中对该对账单未予以确认”，忽略了林记祥事实上已核对过账单并对其中一个数据提出过异议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林志明与林记祥就合伙期间对外债权为2716110元并无异议。2.林志明与林记祥在2016年11月26日再次确认双方结算时存在2716110元对外债权。在2016年11月26日林志明、林富妙、林记祥谈话录音中，林记祥在录音第37分53秒中称“这个账为什么在外面不能说是你的呢?说你的话，我140万拿不回来。现在我说什么都是我的……”；第47分45秒中称“我现在尽量去收，收到最后再来谈……我这里自己的140万收了，还有130万……可能最后你的130万没有了，因为我还有140万在那里。你现在总数是270多万欠在哪里……”；第52分38秒称“我跟你说，现在我这个钱收到最后差不多了我再把多余的钱还给你”。原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在该谈话录音中，林记祥多次确认了对外欠款尚有270万左右，并且告知林志明，270万货款都由林记祥去收取，待其收到全部货款后再还给林志明，否则客户并不认可林志明，不会将货款支付给林志明。该录音是林记祥确认合伙期间对外债权为2716110元的重要证据，但原审法院却在判决书中只字不提，从而错误认定林志明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2716110元对外债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3.俞洲萍与林凯亮在微信对账时已确认涉案合伙体在2016年10月26日对外债权为2946493元。2016年10月26日，林凯亮向涉案合伙体合伙人之一俞洲萍发微信称“把所有人的欠款发过来”，即让俞洲萍将涉案合伙体对外的债权总额发送给林凯亮。随后俞洲萍将名为“车行应收款整车”发送给林凯亮，该表格上列有46个客户名称，总额为2946493元。林凯亮收到后，向俞洲萍提出“77630元四会的欠款。”“你看对不对”，即林凯亮对表格所列的其中一个数据提出异议，表明其已核对该表格，并对其余数据无异议。俞洲萍向林凯亮发送的表格上所列的46个客户，与林志明向林记祥发送的表格所列的43个客户完全吻合，该两个表格经林凯亮及林记祥两人分别承认，足可证明该表格是经过各方对账确认的，表格所载数据真实无误。4.在林志明起诉23个客户的案件中，林记祥并未否认相关送货凭证及欠款金额的真实性，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在林志明起诉客户的23个案件中，林志明提供了相关送货凭证，其中大部分凭证有客户本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及林凯亮签字，对该部分送货单，客户及林记祥均是予以认可的。在该部分案件中，客户与林记祥对欠款金额均是采取避而不谈的态度，只是强调全部货款已经结清，并未否认欠款金额。二、林志明在原审时已初步举证证明林记祥收取了1566669元货款，原审判决未综合考虑本案客观事实及双方的举证能力，未依法认定该事实，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首先，在林志明起诉客户的23个案件中，林志明已提交相关送货凭证等证据，主张客户欠款，但因客户与林记祥均确认双方货款已结清，导致该批案件中未查明客户欠款及林记祥收取货款数额，对此，完全是林记祥为逃避责任有意为之。其次，根据该案中林记祥的陈述(林记祥多次承认其在2016年9月30日后有收取客户货款)及法院认定，足以说明对外向客户销售货物及收款由林记祥主导，林志明没有与客户直接接洽销售及收款事宜。否则，何以单凭林记祥个人的陈述就认定客户与合伙体之间的货款已结清。因此，从林记祥在合伙体中主导对外销售货物及收款的这一身份来看，林记祥有能力举证证明对外欠款的具体金额及已收款的具体金额。再次，在林志明提交的录音中，林记祥一再陈述“由我尽量去收款”，“这个帐在外面不能说是你的”，也进一步印证了林记祥在合伙体中主导对外销售货物及收款等事宜。最后，林志明已证明对外欠款2716110元，23个案件中涉及的对外欠款2380608元，由林记祥负责收款且林记祥确认23个案件的款项已结清的情况下，足以推导出林记祥已收取的款项金额为2380608元。综上所述，对于林记祥已收款这一关键事实，客观上仅林记祥有举证能力，在林志明己提供间接证据予以证实，且林记祥故意不提交证据逃避责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未依法采信林志明的意见，二审法院依法应予以纠正。三、林凯亮是林记祥的儿子，其对外负责涉案合伙体的销售、收取货款，对内负责与合伙人之一俞洲萍进行对账，属于涉案合伙体的合伙人，依法应当与林记祥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林记祥称2016年9月30日已结清了客户的债权债务是虚假陈述，林志明主张收最后一笔货款2.5万元是在2016年10月2日，客户林宝泰质证确认对证据支付凭证真实性无意义，该证据证明了是按林记祥的要求通过银行转账支票、现金支付等方式结清货款，即林宝泰确认最后一次支付货款时间为2016年10月2日，林记祥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林宝泰一致。双方是在2016年10月30日确认对外债权为27162216元。原审对林志明收取送货司机货款认定错误，270多万元的外债是在剔除林志明已收取的送货司机的货款后得出的。林记祥辩称：林志明主张的货款是不真实的，林记祥从来没有确认过货款存在，林记祥以及客户从未对货款确认过，在之前多宗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诉讼中，林记祥和所有客户仅仅只是确认了欠款已经结清，不存在债务的纠纷。林志明主张的货款和交易情况，林记祥至始至终都是否认，涉案的所有案件，法院的判决也没有认定所欠货款以及交易的真实性。林志明出具的微信聊天记录，林记祥从未对账过和确认其真实性，林凯亮在账单中未予以确认。因此，林志明没有证据证明货款的数额。综上所述，林志明提交送货单大部分没有客户签名确认，是其单方制作确认的证据，林记祥与林志明结清所有客户债务的情况下，林记祥才会把所有的交易资料交给林志明，而林志明才会与林记祥进行对账，如果客户的债务没有结清，林记祥是不可能将追债的交易原件交给林志明，林志明也不可能与林记祥写下书面欠条和协议书。林凯亮二审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林志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记祥、林凯亮共同向林志明支付1566669元(其中货款547840元，利润1018829元)；2.案件受理费由林记祥、林凯亮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林富妙、林志明、俞洲萍与林记祥合伙经营“广东东泽摩托健仕达车业”（未登记）。其中林富妙系林志明之父，俞洲萍系林志明之妻；林富妙、林志明、俞洲萍共出资40万，占合伙体份额的50%，林记祥出资40万元，占合伙体份额的50%。俞洲萍负责合伙体的财务事务，包含进货账目、销售账目等；林富妙、林志明、俞洲萍中任何人对合伙体事务的处理意见均对该三人中的其他人具有约束力。2016年9月30日，林志明向林记祥出具确认书，确认合伙体自2014年成立至2016年9月30日共产生利润2037492元正，双方各得一半利润，即林记祥1018746元。2016年10月31日，林志明向林记祥出具厂房折旧确认书，确认合伙体全部折旧共30万元，林记祥、林志明各分一半，每人15万元，合伙体由林志明接管使用。2016年10月15日，林富妙与林记祥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从2016年11月1日开始，东泽厂的一切（包含财产和管理）全归林富妙所有，同时林富妙应付自建厂以后至2016年10月30日林记祥应得的利润和厂内结定财产，自2016年11月1日开始东泽厂内的内外一切事情与林记祥无关，双方绝不反悔。2016年10月26日，俞洲萍通过微信的形式向林凯亮发送了合伙体应收整车的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合伙体客户尚欠货款2946493元，林凯亮在微信中对该对账单未予确认。林志明于2016年11月3日以微信的形式向林记祥发送合伙体应收整车的对账单，该对账单载明合伙体客户尚欠货款2716110元，林记祥在微信中对该对账单未予确认。2018年1月5日，林志明以合伙体客户为被告，以林记祥为第三人，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件数共计8宗，案件受理费共计9160.8元。在上述案件中，林志明主张的诉讼标的额共计831832元，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已经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款项。同时，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及第三人对林志明提交的送货单均不予认可。2018年5月，林志明又以合伙体客户为被告，以林记祥为第三人，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案件数共计18宗，案件受理费共计15238.70元。在上述案件中，林志明主张的诉讼标的额共计1548776元，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已经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款项。同时，第三人在上述案件中均陈述其收取的上述案件中被告的款项已经全部交给了林志明。在上述涉案案件中，被告及第三人对林志明主张的金额均未予确认，法院对林志明主张的金额亦未予确认。林志明主张还有未提起诉讼的15家合伙体的客户拖欠货款共计257877元。林志明陈述其主张的2716110元由上述三部分构成。林志明陈述合伙体的合伙人员为林志明、林富妙、俞洲萍、林记祥、林凯亮，林记祥陈述合伙体的合伙人员为林志明、林富妙、俞洲萍、林记祥，林凯亮陈述其不是合伙人。林富妙、俞洲萍明确表示由林志明主张权利，其不再向林记祥、林凯亮主张权利。另，林志明主张合伙体2016年10月亏损40397元，林记祥、林凯亮对此不予确认。林志明陈述其诉讼请求在货款2716110元的基础上产生的，还陈述其收取了2716110元中的130778元。林记祥、林凯亮对林志明主张的2716110元的货款及其构成不予认可。林志明陈述其已经提起过诉讼的两批案件中，负责送货的司机是有将货款交付给林志明，只是金额没有那么多。林志明陈述合伙体共有51家客户，其中林志明负责的有5家，林记祥负责的有46家。原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同时，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即个人合伙应当由合伙人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现林志明、林记祥、林凯亮，以及林富妙、俞洲萍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同时，涉案合伙体也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在林记祥、林凯亮不予认可林凯亮系涉案合伙体的合伙人时，林志明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林凯亮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亦未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林凯亮就涉案合伙体有口头合伙协议的存在。为此，对于林志明陈述林凯亮系涉案合伙体合伙人的陈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涉案合伙体的合伙人为林富妙、俞洲萍、林志明、林记祥。根据林志明关于款项构成的主张，其主张成立的前提条件系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以及林记祥、林凯亮收取了其中的2585332元（2716110元-130778元）或者超过林记祥应获得的利润1018746元。涉案的涉诉的26宗案件中，法院以及上述案件中的被告对林志明主张的货款金额并未予以确认，同时，对于林志明主张的另外15宗未诉的金额，林记祥亦不予确认，故林志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的事实；同时，涉案合伙体的账目系由林志明方负责，而涉案合伙体散伙时亦是林志明向林记祥出具利润确认书，故林志明具备在散伙时要林记祥确认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的条件及有利地位，但林志明并未要求林记祥对此予以确认而直接向林记祥出具利润确认书，故现造成无法确认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的事实可归责于林志明。综上，对于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确认。涉案涉诉的26宗案件中，虽然林记祥陈述其收取了上述案件中被告的货款，但是林志明亦陈述随车司机亦收取了货款且交付给了林志明，换言之，林志明方实际上收取了上述26宗案件的货款，至少是部分货款，而根据林志明的主张前提是林记祥系收取了上述26宗案件的全部货款，且未交付给林志明，故林志明的上述主张显然自相矛盾，且无合理解释；同时，另外未诉讼的15宗货款，林记祥并未确认，亦未确认其收取了林志明主张的金额，故林志明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林记祥实际收取了的涉案合伙体的全部对外债权或者超过林记祥应得部分的利润。综上，林志明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以及林记祥、林凯亮收取了其中的2585332元（2716110元-130778元）或者超过林记祥应获得的利润1018746元的事实，因林志明诉讼请求成立的前提系上述事实存在，现原审法院对于林志明主张的上述事实不予确认，故林志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即缺乏依据。故对于林志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8月30日判决：驳回林志明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900元，由林志明负担。经查，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林志明提交证据如下：1.送货单，拟证明两张送货单金额为8889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花都”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2.送货单、支票、（2018）粤0118民初236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两张送货单金额为90390元，客户以支票形式支付货款3万元，剩余6039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清远恒阳”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及聊天记录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3.送货单、工商银行银行流水、（2018）粤0118民初3935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送货单金额为54540元，客户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2万元，付款人为林智荣，剩余3454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林智荣新店”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及聊天记录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4.送货单，拟证明送货单金额为43200元，客户联系方为许松，该金额及名称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许松”客户所欠货款金额基本一致。5.送货单、工商银行银行流水、（2018）粤0118民初3939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送货单金额为224816元，部分送货单上有林凯亮签字，客户向林凯亮转账180036元后，林凯亮将货款转给俞洲萍，剩余4478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东顺”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及聊天记录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6.送货单，拟证明送货单载明“货已收未付款”金额为60450元，该送货单存有林凯亮签字，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少伟”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7.送货单、农业银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40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3张送货单金额为126820元，签收人为林宝泰，林宝泰向俞洲萍支付部分货款；2016年11月2日俞洲萍与林宝泰微信对账，确认欠款为60980元；未付货款6098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宝泰”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已经该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8.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42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部分送货单存根联有林凯亮签字确认，送货单客户联签收人为林木龙；2016年11月2日俞洲萍与林木龙对账，确认欠款为87190元；欠款8719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木龙”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及聊天记录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9.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48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部分送货单存根联有林凯亮签字确认，送货单客户名称为林跃行；2016年11月3日俞洲萍与客户微信对账，确认整车欠款为124980元；欠款12498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跃行”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及聊天记录已经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10.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43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部分送货单存根联有林凯亮签字确认，送货单客户联签收人为林伟鑫，车行地址为“中山泰丰”；林伟鑫向俞洲萍支付货款，2016年10月15日俞洲萍与客户对账，确认欠款为70000元；欠款7000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泰丰”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最后付款日期为10月15日，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11.送货单、农业银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38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送货单显示车行地址为“海州昌圣”；2016年9月23日下午4:01分微信确认收到“昌盛林总”汇款2万元，同日下午4：00:52俞洲萍银行账户收到2万元货款；欠款13000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昌盛”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最后付款日期为10月8日，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12.送货单、农业银行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3941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部分送货单存根联有林凯亮签字确认，送货单客户联签收人为林宝龙，车行地址为“中山东凤店”；林宝龙向俞洲萍支付货款；2016年11月2日俞洲萍与林宝龙对账，确认欠款为221130元；欠款22113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东凤”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13.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2018）粤0118民初235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送货单上车行地址为“番禺化龙”；2016年6月，客户微信告知俞洲萍“化龙货款51110元”；2016年10月25日俞洲萍与客户对账，确认欠款为68360元；欠款68360元与2016年11月3日林志明发送给林记祥表格中“化龙”客户所欠货款金额一致；支付凭证已经该案庭审质证，林记祥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记录已提交原始载体并经核对；林记祥自认个人收取涉案所有货款。林记祥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不是新证据且逾期举证，不能采信，而且很多证据实际上是重复提交，在原审时已提交，而且出示的证据也和原审提交的证据大部分也是类似的，我方的质证意见与原审的一致。这些证据都不足以证明货款的数量以及总数，林记祥以及客户至始至终都无法确认，事实上也没有给客户确认过，不能证明林记祥没有将部分货款交给林志明。关于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林记祥和所有的客户从未对货款进行确认过，恰恰相反，在之前所有案件的庭审中，对于货款的数额和金额，客户以及林记祥都是予以否认的。所以这些案件的的判决也并没有确认货款的真实性，这些证据大部分都是单方制作，也没有签名，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林凯亮是否是涉案个人合伙合伙人的问题，原审法院己作论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本案中，林志明主张权利的基础是截止2016年9月30日涉案合伙体的对外债权至少应为2716110元，且林记祥、林凯亮收取了其中的2585332元（2716110元-130778元）。但林志明本案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上述事实的存在。首先，对于已提起诉讼的26宗货款，双方均有收取货款，林志明并不能举证证实相应债权的数额以及双方各自收取款项的数额；其次，对于尚未提起诉讼的货款部分，林记祥亦否认收取了林志明主张的金额，双方存在争议，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林志明的相应主张。因此，原审法院对林志明所主张的基础事实不予确认，并据此驳回林志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林志明可待合伙体的对外债权及林记祥已收取的对外债权款项明确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志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6元，由上诉人林志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佑平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练长仁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本书记员  胡惠玲黎杏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