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民再12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顺坡，住河南省襄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静(系赵顺坡侄女)，住北京市朝阳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雷贵霞，住河南省襄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顺坡(系雷贵霞丈夫)，住河南省襄城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杨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西郊路13号。 法定代表人：陈小平，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文化街21号。 负责人：丁宇，该公司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丰收北路10路。 负责人：吉祥，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娅，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城北街邮政局对面。 负责人：陈生杰，该公司总经理。 一审原告：鲍某，河南省襄城县人，新疆新华联维宝矿业有限公司员工，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一审原告：赵某1，学生，住河南省襄城县。 法定代理人：鲍某，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一审原告：赵某2，学生，住河南省襄城县。 法定代理人：鲍某，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再审申请人赵顺坡、雷贵霞因与被申请人杨坡、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凉亨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中宁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支公司（中国人保原州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平凉中心支公司）及一审原告鲍某、赵某1、赵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28民终590号民事判决和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7）青2801民初19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青民申21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顺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静，再审申请人雷贵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顺坡，被申请人中国平安平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娅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杨坡、平凉亨通公司、中国人保中宁支公司、中国人保原州支公司及一审原告鲍某、赵某1、赵某2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顺坡、雷贵霞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除赵顺坡、雷贵霞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外，其他事实认定及计算数据均无异议。一、二审法院认定“赵顺坡、雷贵霞提交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汾陈乡人民政府证明二人无收入，但无证据证实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故赵顺坡、雷贵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属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再审申请人的扶养费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在二审中，赵顺坡和雷贵霞提供了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汾陈乡人民政府的证明，证明再审申请人赵顺坡和雷贵霞无劳动能力，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请求：1.依法撤销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28民终59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再审申请人请求：由再审被申请人支付二再审申请人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481704.3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再审被申请人承担。 被申请人平凉亨通公司答辩称,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28民终59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提到的判例及其他地区的规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审人民法院判决。 被申请人中国平安平凉中心支公司答辩称，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在再审申请书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申请再审的情形，请求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事项。 被申请人杨坡、中国人保中宁支公司、中国人保原州支公司及一审原告鲍某、赵某1、赵某2未提交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8月17日12时25分许，杨坡驾驶×××/×××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沿省道303线由东向西行驶至75km+500m处超车时与相对方向赵方伟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正面相撞，造成×××号车驾驶人赵方伟，乘车人赵永元、马来塞当场死亡，马文胜、鲍某受伤，×××/×××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部分货物损坏及双方车辆部分机件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9月26日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格公交认字[2017]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坡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二）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之规定；赵方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认定被告杨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方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永元、马来塞、鲍某、马文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 赵顺坡系死者赵方伟的父亲，生于1952年10月28日；雷贵霞系死者赵方伟的母亲，生于1955年1月9日；赵顺坡与原告雷贵霞共生育赵方伟、赵浩伟两子女，死者赵方伟生于1983年10月13日，赵浩伟生于1986年12月28日，系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壹级。鲍某系死者赵方伟的妻子。赵某1系死者赵方伟的长女，生于2006年9月6日；赵某2系死者赵方伟的次女，生于2009年10月2日。死者赵方伟及其父母、子女的户口簿登记的户别均为农业家庭户。 事故发生后，赵顺坡及其弟弟赵祥、侄子赵西方、鲍某的父亲鲍发祥从河南省郑州市赶往格尔木市为死者赵方伟办理丧葬事宜，产生交通费7997.70元、住宿费7100元。2017年8月21日杨坡先行支付丧葬费34000元。 2017年9月20日新疆新华联维宝矿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公司职工鲍某，身份证号×××，于2012年3月至今在我公司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格尔木工作，办公地址：青海省格尔木市西藏区商储巷西藏外运二楼101室，并在格尔木市西藏外运大院1号楼2单元201室居住”。2017年11月8日格尔木市西藏路街道青藏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辖区流动人口鲍某，身份证号：×××，于2012年3月至今在新疆新华联维宝矿业有限公司工作，现在我辖区商储巷西藏外运1号楼2单元201室居住”。2017年9月20日新疆新华联维宝矿业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公司职工赵方伟，身份证号×××，于2012年3月至2017年8月17日在我公司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格尔木工作，办公地址：青海省格尔木市西藏区商储巷西藏外运二楼101室，并在格尔木市西藏外运大院1号楼2单元201室居住”。2017年11月8日格尔木市西藏路街道青藏路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辖区流动人口赵方伟，户籍地址：河南省襄城县汾陈乡促进李村，身份证号：×××，于2012年3月至2017年8月17日在我辖区商储巷西藏外运1号楼2单元201室居住”。 另查明，杨坡系×××/×××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其作为被保险人为主车×××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在保财险中宁支公司投保了12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2月19日10时起至2017年12月19日10时止；为主车×××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原州支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12月25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24日24时止；×××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平凉中心支公司投保了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1月12日24时止。2014年1月8日杨坡的父亲杨进平与亨通运业公司签订一份营运汽车挂靠协议书，约定将×××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挂靠于被告亨通运业公司。死者赵方伟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胜源选矿公司。 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户口簿、证明、营运汽车挂靠协议书、机动车保险单（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火车票、住宿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因双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交通事故发生，交警部门认定杨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方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永元、马来塞、鲍某、马文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对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格公交认字[2017]第0007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一审法院对本案交通事故因赵方伟死亡造成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青海省2017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7451元为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3725.50元；2、死亡赔偿金，死者赵方伟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长期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可按照青海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757元的标准计算二十年为5351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青海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853元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事故发生时，死者赵方伟长女原告赵某1十一岁，补偿七年，由赵方伟及原告鲍某二人抚养，原告赵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2985.50元（20853元/年×7年÷2人）；死者赵方伟次女原告赵某2八岁，补偿十年，由赵方伟及原告鲍某二人抚养，原告赵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4265元（20853元/年×10年÷2人）。原告赵某1、赵某2的生活费合计177250.50元。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赵顺坡、雷贵霞已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赵浩伟系死者赵方伟依法应当承担抚养义务的被扶养人，故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赵顺坡、雷贵霞、赵浩伟的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通知，确定死亡赔偿金为712390.50元；3、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交通费，根据死者亲属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往返事故发生地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以普通公共交通工具为主。原告提交的飞机票不符合交通费的规定，但考虑原告赵顺坡及其弟弟赵祥、侄子赵西方从河南省襄城县到格尔木市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按照从襄城县至郑州汽车票30元/人，从郑州至格尔木火车硬卧票444元/人计算，三人往返共计2844元。住宿费，根据死者亲属三人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在事故发生地住宿10天实际产生的费用计算。原告亲属的住宿费为3200元（160元/天×10天×2间）。误工费，死者亲属三人为死者办理丧葬事宜的时间为10天，但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死者亲属三人实际产生的误工费用，故参照青海省相同或者相近行业2017年度职工平均工资184.79元/天计算，误工费为184.79元/天×3人×10天=5543.70元，该项合计11587.7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的亲属赵方伟死亡，确已给五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故酌定为20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因赵方伟死亡造成原告在此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损失共计777703.70元。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777703.70元属于110000元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次事故造成赵方伟、赵永元、马来塞三人死亡，马文胜、鲍某二人受伤，五人均属于×××/×××号“东风”牌半挂牵引车保险合同的受益人，其中赵方伟、赵永元、马来塞三人的近亲属及伤者鲍某已向本院提起诉讼，现马文胜、鲍某自愿放弃保险理赔，且承诺保险金全部由其他受害人分配。因赵方伟、赵永元、马来塞三人均在事故中死亡，由三人对110000元交强险限额进行平均分割，故交强险中应赔偿赵方伟亲属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36666.6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应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部分的741037.03元，因被告杨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应由被告人保财险原州支公司、平安财险平凉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18725.92元。本次事故造成赵方伟、赵永元、马来塞三人死亡，三人应按各自的损失比例在被告人保财险原州支公司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获得赔偿，故被告人保财险原州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本案各原告351694.22元，剩余167031.7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平凉中心支公司在500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杨坡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应付的赔偿数额应当与挂靠单位被告亨通运业公司连带承担。由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已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足额赔偿，故被告杨坡、亨通运业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杨坡先行垫付的丧葬费34000元应予以扣除，由被告平安财险平凉中心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杨坡，故被告平安财险平凉中心支公司最终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原告133031.70元。因交警部门认定死者赵方伟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原告损失总额中超出交强险741037.03元30%的部分即222311.11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要求赔偿交通事故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但赔偿数额应以本院核定为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保险理赔款36666.67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保险理赔款351694.22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原告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保险理赔款133031.70元；四、驳回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要求被告平凉市亨通运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杨坡对五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赵顺坡、雷贵霞、鲍某、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二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本案中原审原告赵某1七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2985.5元，每年为10426.5元；原审原告赵某2十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4265元，每年为10426.5元，其二人年赔偿总额20853元已达到青海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853元，且上诉人赵顺坡、雷贵霞仅提交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汾陈乡人民政府证明其二人无收入，但无证据证实其二人丧失劳动能力，故赵顺坡、雷贵霞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再审予以确认。 赵顺坡、雷贵霞再审提交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汾陈镇促进李村村民孟欢欢、邓保成等6人出具的《抚养证明》，拟证明赵浩伟系赵方伟的被扶养人。中国平安平凉中心支公司质证认为，赵顺坡、雷贵霞有劳动能力，赵浩伟并非赵方伟的被扶养人。经查，《抚养证明》系孟欢欢、邓保成等村民出具，不足以证明赵浩伟系赵方伟的被扶养人，且赵顺坡、雷贵霞再审主张被申请人应支付其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证明》与本案再审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 本案再审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再审围绕赵顺坡、雷贵霞请求被申请人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进行了审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赵顺坡年满64岁，雷贵霞年满62岁，二人均认可已参加农村医保，有家庭联产承包地收益等其他收入，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汾陈乡人民政府的证明不足以证明二人没有其他生活来源。故二人主张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没有其他生活来源的再审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法律规定，原生效判决已判令被申请人给付赵方伟的被扶养人赵某1、赵某2的生活费，且给付总额已超过2017年度青海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赵顺坡、雷贵霞再审请求应给付其二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28民终590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慧宁 审判员  张荣荣 审判员  袁有玮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书记员  康玉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