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5刑初114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弓某，女，1972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韩振，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春晓，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荆某，女，1978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郑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丰产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伟锋、周丽娜，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一部刑诉〔2019〕6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弓某、荆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金水区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弓某、荆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被告人弓某、荆某在亚圣投资担保公司客户成立的“亚圣郑州要账群”中，多次煽动他人到河南省信访局聚集。2019年5月8日，在被告人弓某、荆某的煽动下，亚圣投资担保公司近200名客户到郑州市金水区纬三路河南省信访局打条幅、喊口号，围堵大门，扰乱河南省信访局正常秩序。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弓某、荆某的供述，证人刘文学、李某1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弓某、荆某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弓某、荆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提请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弓某、荆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护称，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荆某的辩护人另辩护称，荆某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弓某、荆某在亚圣投资担保客户成立的“亚圣郑州要账群”中，多次煽动他人到河南省信访局聚集。2019年5月8日，在被告人弓某、荆某的煽动下，亚圣投资担保公司近200名客户到郑州市金水区纬三路河南省信访局打条幅、喊口号，围堵大门，扰乱河南省信访局正常秩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且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证实，其和弓某、荆某都是亚圣公司的客户。2019年5月3日微信名“开封山峰”在“依法坚持维权”微信群里发通知让亚圣全体债权人于5月8日上午9时到河南信访局依法信访。弓某在群里回复了好几个帖子，要求大家去信访局，荆某也发信息要求大家都去参加。在“亚圣郑州要账群”微信群里“郑州贵荣”也发了通知，弓某第一个回复收到，随后荆某在群里转发了这个通知，弓某还在群里公开督促按时到场。5月7日荆某又转发了通知，5月8日不到9点，弓某在群里催促快点到场，后来弓某和荆某督促其交身份证对名字，不去不交的都踢出群。群里好多人只能赶到省信访局把身份证交给他们拿进去登记。其到信访局时，现场大概有200多人，有人在接待大厅台阶上打条幅，有人领着喊口号。弓某作为客户代表进信访局会议室了解案件情况。后一个开封的代表说了接待情况，之后就散了。第二天弓某在群里通知没有去的，没有请假不说明理由的都要求退群，意思要求看到通知的人都积极参加。2.证人李某3证实，2019年5月3日下午“亚圣要账群”网名“郑州贵荣”通知大家5月8日到省信访局信访，网名“椿可”（即被告人弓某）说要去要钱，网名“简颜”（即被告人荆某）让大家回复信息，5月8日必须到会，不到的一律踢出群。其想了解钱啥时候能要回来，也不想被踢出群，5月8日就也去信访局了，“椿可”和“简颜”两人在群里催大家赶快去，当时去了大概300人左右，有人打条幅有人喊口号。他们两人在群里发了很多照片和视频，激发大家能到现场来，事后还在群里发语音说以后不积极参加集体信访要求退群或者踢出群。3.证人李某1证实，2019年5月3日其在亚圣郑州要账群看到通知要求全体债权人于5月8日上午9时到河南省信访局依法信访。网名“美好生活”（即被告人弓某）发帖子要求大家都参加，网名“小荆”（即被告人荆某）发信息督促群里人按时到场，并以踢出群威胁。后网名“郑州贵荣”也发了通知，“小荆”转发了通知。2019年5月8日他们两个在群里督促其交身份证并核对姓名，不参加和不交身份证的全部踢出群。好多人想在群里待着，只能赶到省信访局把身份证交给她们拿着进去登记。其到信访局的时候当时没人接见，快11点时有人在接待大厅台阶上打条幅、还有人领着喊口号。后来有客户代表从信访局里面出来，给其说了接待情况，之后就都解散了。4.证人焦某证实，其系金水区丰产路办事处信访稳定办工作人员。2019年5月7日其接到金水区处非办通知亚圣集资客户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要求其到现场维稳，其和刘某于5月8日8时30分左右赶到河南省信访局，现场亚圣客户已经有一部分了，其辖区的重点信访人员弓某也在场，有人在场收集身份证去信访大厅登记。到10时有人开始打条幅喊口号，并和保安发生了争执。现场大概有200人左右聚集在条幅前，喊口号，群众围观，造成了大门拥堵。证人刘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5.证人徐某证实，其负责河南省委周边的维稳处突和群体性事件处置工作。2019年5月8日8点，其在省信访局大厅备勤，大概9点多，有上访群众开始聚集，信访局工作人员告诉其是亚圣上访客户在外面聚集，让其进行处置。其到现场看到接待大厅门前有人打了三四个条幅，旁边有人喊口号，情绪比较激动。后来他们又在信访局大门口打起条幅，影响大门进出。在大门口其要求他们收起条幅，他们不听，看到其队员强行收条幅，他们才收起来。但是上访的客户还在省信访局门口聚集，持续到下午才离开。处置过程中其都用执法记录仪现场录音录像。证人张某的证言与上述证言能够相互印证。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弓某、荆某在“亚圣郑州要账群”转发5月8日上午9时到河南省信访局信访的信息，并在请微信群中发布有人负责签到、没有到场踢出群等消息。7.视频截图资料证实，2019年5月8日，弓某、荆某等信访人员在河南省信访局门口聚集、拉条幅的情况。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弓某、荆某系被抓获到案。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弓某、荆某的身份情况，及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0.被告人弓某的供述，其在“亚圣郑州要账群”使用过“椿可”和“好人一生平安”等昵称，其在群里转发了召集客户于5月8日到省信访局信访的通知，主要是想着人去的多能够引起重视，加快案件的进展。2019年5月8日其也在河南省信访局信访，现场有亚圣客户在信访局门口打条幅、喊口号，其站在前面录像，转发到微信群里面。11.被告人荆某的供述，其微信昵称叫“简颜”，之前加了几个关于亚圣公司的微信群。2019年5月8日前的几天，其在“依法坚持维权”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发通知，让亚圣客户在5月8日到省信访局上访维权。其就把这信息复制转发了。当天其就到省信访局，当时有亚圣客户在信访局院内拉条幅、喊口号，后来又到信访局大门口，其也在场跟着喊了口号。本院认为：被告人弓某、荆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弓某、荆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荆某的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辩护理由，经查，被告人荆某系被抓获到案，依法不构成自首。故对上述辩护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弓某、荆某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在上述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弓某、荆某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弓某、荆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根据被告人弓某、荆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弓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荆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邢会萍人民陪审员  刘文英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刘艳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