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1刑终23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丽君（化名“小影”），女，1997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祝喜强，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农（化名“阿农”“阿顺”），男，1976年4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2010年12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梅，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阳云（化名“阿云”“蘑菇头”），男，1998年6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樱萍，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发金（化名“小邱”“邱邱”），女，1980年7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龙岩市上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艳秋，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国建（化名“阿建”），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珊珊，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唐泽彬（化名“阿彬”“彬哥”），男，1977年7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峨眉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天桥（化名“阿辉”“阿飞”），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闫北平（化名“阿强”），男，1975年1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路（化名“路路”“露露”），女，1996年2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2019年6月19日先后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川（化名“秦百万”“阿川”），男，1986年3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永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泽俊（化名“阿平”），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行容（化名“阿桐”），女，1977年2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泽彪（化名“阿彪”），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荣昌区，汉族，高中文化，住重庆市荣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乐山市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泽彬、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张路、秦川、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川111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丽君、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各上诉人的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9月，“乐哥”(男，在逃）、“宝哥”（女，在逃）等人在柬埔寨王国拜林市组织被告人唐泽彬、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张路、秦川、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和同案人王晓红、潘静等人(已判决)成立电信诈骗集团，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该诈骗集团实行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全体成员集中生活、工作在相对封闭的住处即窝点，由“乐哥”“宝哥”“汤姆”、唐泽彬等人担任管理者，下设电脑手和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等，其中电脑手负责维护网络、线路畅通并对使用的电话进行改号；一线话务员冒充被害人所在地的公安民警给被害人打电话，虚构被害人名下的银行卡涉嫌洗钱犯罪，以其应自证清白要接受某大城市（上海或天津、武汉等）公安局的调查为由，将电话转接至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使用改过号的电话再假冒该城市公安机关干警，恐吓被害人，或者通过微信、传真、虚假的“最高人民检察院”网站，向被害人展示“拘捕令”，并告知被害人，其身份被用于洗钱，须配合检察机关工作以自证清白，又假意将电话转接至该城市人民检察院的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再假冒该城市人民检察院干警，诱骗被害人将钱存入所谓的“国家账户”，随后将款项转移提现。在窝点内，唐泽彬、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张路、秦川、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等人先后接受了该诈骗团伙统一的宿食安排和诈骗技术培训，学习了统一的组织纪律和奖惩措施，拟定了自己的工作代号。其中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张路、秦川、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李行容、唐泽彪均为一线话务员,唐泽彬、唐泽俊均担任过一、二线话务员,王晓红等人为三线话务员。2017年9月至10月，李行容、唐泽彪明知唐泽彬在柬埔寨从事电信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而帮助唐泽彬给从事电信诈骗的人员转存工资。 2017年8月至9月18日，该诈骗集团拨打诈骗电话207837条，骗取被害人廖某钱款189800元、罗某1钱款519791元、胡某1钱款9900元、毕某钱款73960元、翟某钱款39900元、陈某1钱款4900元、罗某2钱款55000元、张某钱款426500元。 另查明，2018年7月3日唐泽彬被抓获，2018年9月28日唐天桥被抓获，2019年1月28日朱丽君被抓获，2018年11月7日闫北平被抓获，2018年11月22日张路被抓获，2019年2月5日秦川被抓获，2018年11月24日汤农被抓获，2019年3月14日，廖阳云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0月3日邱发金被抓获，2019年1月16日莫国建被抓获，2018年9月27日公安民警了解到唐泽俊有投案意向与其联系后将等候在荣昌一火锅店的唐泽俊抓获，2018年10月26日李行容被抓获，2018年9月25日唐泽彪被抓获。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还查明，唐天桥退赔了罗某2钱款1万元，邱发金退赔了罗某2钱款2.5万元，李行容退赔了罗某2钱款2万元，均取得罗某2的谅解;闫北平退赔了廖某钱款2万元，唐泽俊、唐泽彪退赔了廖某钱款2万元，均取得廖某的谅解;邱发金退赔了罗某1钱款5千元，莫国建退赔了罗某1钱款2万元，朱丽君、张路、汤农、廖阳云各自退赔了罗某1钱款1万元，均取得罗某1的谅解。 还查明，唐泽彬主动退赃10万元，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分别主动退赃1万元，张路、邱发金、莫国建分别主动退赃5千元，秦川主动退赃8千元，汤农主动退赃1.3万元，廖阳云主动退赃5700元，唐泽俊主动退赃2.3万元，李行容主动退赃1.3万元，唐泽彪主动退赃2万元，共计22.77万元。 原判以经过庭审示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0）永刑初字第579号刑事判决书、出入境记录、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银行交易记录、取款凭证、通缉令、网站信息、报案材料,移交证据物品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分行借记卡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通话清单及用户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告人和同案人书写的稿纸和绘制的窝点结构图，收条、客户回单、谅解书，被害人廖某、罗某1、胡某1、毕某、翟某、陈某1、罗某2、张某的陈述，证人钟某、胡某2、王某1、王某2、田某、朱某、滕某、孟某、陈某2、陈某3的证言，各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泽彬、唐天桥、朱丽君、闫北平、张路、秦川、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参加犯罪集团，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冒充司法工作人员，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的手段参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唐泽彬、秦川、朱丽君、唐泽彪、张路、闫北平、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参与诈骗数额1319751元,唐天桥参与诈骗数额1235891元，唐泽俊参与诈骗数额为809391元，均应依法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泽彬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廖阳云、唐泽俊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唐天桥、朱丽君、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闫北平、张路、汤农、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赔偿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唐泽彬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泽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唐天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朱丽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闫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张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秦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汤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廖阳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邱发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莫国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一、被告人唐泽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李行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唐泽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77万元，退赔被害人；十五、责令各被告人退赔剩余涉案赃款，返还各被害人。 上诉人朱丽君上诉提出，是被欺骗、逼迫参与诈骗，到案后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同案被告人相比，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朱丽君系胁从犯，且具有坦白、自愿认罪、退缴违法所得、初犯等从轻情节。请求对朱丽君改判缓刑。 上诉人汤农上诉提出，其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量刑过重。其指定辩护人还辩称，原判认定汤农系从犯，但在量刑时未予考虑。 上诉人廖阳云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称，廖阳云2017年8月才参加诈骗，应以其个人实际诈骗金额认定诈骗数额；是被骗、被迫参与诈骗；无前科，是从犯、初犯；主动退出犯罪，有自首情节，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廖阳云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上诉人邱发金上诉及其指定辩护人辩称，邱发金是误入诈骗集团，参与犯罪时间较短，是从犯，将1319751元诈骗金额认定为邱发金的犯罪金额明显不妥；邱发金有坦白情节，未实际骗得财物，主动退出犯罪，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邱发金减轻刑罚，适用缓刑。 上诉人莫国建上诉提出，系被骗至国外参与诈骗，认罪悔罪态度好，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莫国建系胁从犯，在柬埔寨期间仅诈骗过1万元，不应对本案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莫国建系初犯、偶犯，其家庭困难。请求对莫国建从轻减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中，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丽君、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及原审被告人唐泽彬、唐天桥、闫北平、张路、秦川、唐泽俊、李行容、唐泽彪在柬埔寨王国参加诈骗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外利用通信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等手段，虚构事实骗取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公民财物，针对中国大陆公民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参与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 上诉人朱丽君、莫国建、廖阳云辩称朱丽君、莫国建、廖阳云是被欺骗、逼迫参与诈骗，是初犯，及朱丽君、莫国建的辩护人辩称朱丽君、莫国建是胁从犯的意见，经查，各原审被告人在境外虽受限于核心成员的管理但并未受到暴力或非暴力胁迫而产生精神上的强制，在犯罪持续期间数次、频繁拨打电话并根据业绩获取底薪及相应提成，意志和行为的受限性与自主性并存，尚未达到刑法上胁从犯的认定标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朱丽君、莫国建、廖阳云系被骗和被胁迫参与犯罪。朱丽君、廖阳云、莫国建分别从2017年6月、8月起陆续加入诈骗集团持续实施电信诈骗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初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成立。 上诉人邱发金及其辩护人辩称邱发金未实际骗得财物，原判认定邱发金犯罪金额不妥，上诉人廖阳云辩称应以其个人实际诈骗金额认定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属于分工合作式的集团电信诈骗，各行为人共同组成诈骗集团，诈骗行为并非由一个行为人独自完成，而是由多名行为人互相分工、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事后以“工资”“提成”等形式共同分赃。各被告人是在一个犯意之下的共同犯罪，应当按照共同犯罪的处罚原则对参与诈骗集团犯罪行为期间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有从犯、坦白、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各原审被告人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本案是有组织的集团犯罪，各原审被告人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在境外实施针对我国大陆公民的电信网络诈骗，全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审判决根据在案证据，依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所起的作用，并综合考虑归案后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予以量刑，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要求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上诉人朱丽君、汤农、廖阳云、邱发金、莫国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树军 审 判 员 李韵梅 审 判 员 雷云霞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王 玲 书 记 员 颜 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