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61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常某1，男，1947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梁某，女，1945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之妻）。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之诉讼代理人王萧男，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车广东（绰号“车黑”），男，1953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曹县。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大成，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广东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梁某以要求被告人车广东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福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萧男，被告人车广东及其辩护人王大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车广东在本村南边公路上因故与同村村民常某1、梁某夫妇发生争吵并厮打，致常某1和梁某受伤。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常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梁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被害人常某1、梁某陈述，证人张某1、吕某、蒿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车广东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车广东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其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车广东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其诉讼代理人为此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请求判令被告人车广东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失费等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其诉讼代理人为此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车广东辩称，常某1和梁某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无罪。其辩护人同时提出：1.指控被告人车广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判其无罪。被告人车广东和被害人因口角升级而产生肢体冲突，被告人车广东身材处于劣势，仅是采取徒手还击，没有造成重大损害，属正当防卫。2.是被害人将事态引起并恶化，有过错，如果认定被告人车广东有罪，应当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4日15时许，被告人车广东在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王东行政村王东村村南公路上因故与同村村民常某1、梁某夫妇发生争吵并厮打。被告人车广东将常某1和梁某打伤。经法医鉴定，常某1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梁某的损伤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常某1陈述。证明2018年9月24日下午3点多钟，我来到本村民赵某家，当时本村的葛某1也在，赵某问我玩麻将不。我说“打吧，就是缺人。”赵某拿出手机打电话找人。在给车广东打电话时，车广东说他在村南头新修公路上晒玉米,车广东问打牌的都有谁,赵某说有葛某1和常某1。当时赵某的手机声音很大，我听的很清楚。车广东在电话里说:“我跟谁当牌，都不跟常某1这个狗日的当牌!”我就说:“你这个狗日的，为啥骂人？”赵某马上把手机关掉了。我当时很生气，立刻回家把这件事对我妻子梁某说了，梁某说得找车广东问问去。我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梁某一起到了车广东家，车广东没在家，我们又来到村南头的公路上，看见车广东正在晒玉米棒子。我问车广东为啥骂我，他说：“我还想揍你呢，你为啥给瞎子说你是车广东的爷？”我说：“瞎子说，我是车广东的爹，你也信。”车广东上前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服，张嘴就骂。我也骂他。车广东就用手往我脸上扇耳光，用拳头打我的头，我当时也记不起来被打了几下。我用手抓车广东的衣服，车广东张嘴咬住我左手食指，给我咬冒血了。车广东又一脚跺在我腰上，把我跺倒在地上，我头一懵，啥都不知道了。后来被家人送到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梁某陈述。证明2018年9月24日下午2点多钟，我丈夫常某1去别人家打牌，过一会回来了，他说：“刚刚给车广东打电话叫他来打牌，他说不给我这个狗尻的打牌，我听见了就问他因为啥骂我，车广东说以前我骂他了，早晚治死咱。”我说：“走，咱去问问他。”我们两口子就去大堤油路边找车广东，常某1问车广东因为什么骂他，接着他俩就对骂起来了，他俩骂着骂着就凑到一块，车广东先动手一巴掌打常某1脸上了，常某1就还手。他们两个就抓着打在了一起。常某1抓住车广东的衣服，车广东用一只手去掰常某1的手指头，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往常某1身上打了几下。这时，张某1从路南过来了，我听见张某1说：“你们打吧，我不拉了，你们再说我拉偏架。”说完他就走了，我看见有一个哑巴在旁边阿巴阿巴，还在脸上比划。我就对说车广东：“广东，俺跟你有多大的仇啊，你要治死俺？”接着我俩就骂起来了。车广东咬住常某1的手指头把常某1的手掰开，用左脚往常某1腰上踹了一脚把常某1踹倒了。车广东见我站在旁边就用拳头揣我右肋骨那里，把我打倒了，又往我右肋骨那跺了两脚，我疼得躺在了地上。常某1看他打我了，又起来和车广东撕打起来了。这时，有人从东边过来了。蒿某1骑着车子过来了，他打电话报了警。过了一会儿，车广东的女儿来了，扶我的时候，我说：“妮，咱这一辈的都没错过。”说着说着，车广东又过来往我腿上跺了一脚。过了一会儿，民警就来了，我和常某1去了医院。打完架我看到常某1脸上、脖子和手指头都有血，我右肋骨很疼。2.证人证言（1）张某1证言。证明案发那天下午2点多钟，我骑着自行车出去撵我家养的鸵鸟,看见车广东和常某1夫妇在路对面打架,他们三个都在那喊骂着。我刚到的时候看见常某1妻子梁某1在东边站着，面朝西，车广东和常某1撕打在一起。常某1抓住车广东的衣领，车广东抓住常某1的衣领，车广东另一只手往常某1腰里打了好几下，常某1也还手和他打，打哪个地方我没看清。我站在他们打架地点的南边，说：“恁打吧，这个架我不能拉，恐怕恁俩说我拉偏架。”我急着去撵鸵鸟，就骑着自行车往西走了。我骑着自行车扭头往后看了几眼，看见常某1歪倒在地上两次，具体怎么倒地的我没有看清。我刚走没多远,看见一个哑巴过去拉架,然后我就走了。我当时就看见车广东和常某1两个人打架，我看见常某1脸上有血迹，其他的没有看见有伤。（2）蒿某1证言。证明9月24日15时左右，我去地里看玉米，走到段庄南头东西路往西看，见车广东和两个人在打架，我就骑电车过去看,这时，我看见他们三个人抓在一起拳打脚踢。我走到现场，看到常某1夫妻两个都头朝西躺在地上，车广东回他路北的那个小屋去了，在屋子西边打电话。常某1躺了一会儿，用我的手机报了警。过了一会儿，车广东的女儿和儿子都来了，车广东也跟着走过来了，常某1夫妇就开始和车广东搞理。车广东的女儿过去把常某1的妻子扶着坐起来，在她北边蹲着扶着她，车广东骂着走过去，在他女儿身后往常某1的妻子腰上跺了一脚。跺完他就往东走了几步，在路边站着。过了一会儿，警车到了。常某1的女儿一会儿也来了，和车广东搞了一会儿理，拉着她爹妈看病去了，派出所的人把车广东带走了。我看见常某1脸上有血，手上也有血，常某1的对象一直说身上疼。（3）吕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24日下午3点多钟，我到我村南边新修的公路上晒玉米棒子,看到公路上围着很多人，我就走过去看,见常某1两口子在公路上躺着，车广东在东边站着，村干部王某2也在现场，他正在劝双方。常某1的妻子用手抓车广东的裤子,车广东在她腿上跺了一脚,被王某2拉开了。我看到常某1的鼻子冒血了，手被咬冒血了。我没注意车广东有没有伤。（4）赵某2证言。证明2018年9月24日下午，我去我家菜地看看,见新修的220国道路口东边围了几个人，是“车黑”和常某1家在打架。当时常某1在地上躺着，梁某去拉常某1，车广东一拳揣在梁某腰上，把梁某揣倒了,接着又往梁某身上踢了两脚。我走到打架现场，看见梁某和常某1都在地上躺着，车广东往东走了,我也走了。过来一会儿,我看见警车来了，又过去看，见常某1脸上、鼻子周围有血。（5）车某2证言。证明2019年中秋节那天，有人对我说我父亲车广东在南边大堤上和别人打架，我就赶紧过去看。走到现场，看见围了好多人，我就过去问咋回事。当时常某1和梁某在地上躺着，梁某和车广东对着骂架。常某1见我来了，就从地上坐起来，想给我说说咋回事。梁某见常某1坐起来，就让常某1躺下，还说：“他都快把你打死了，你还做起来干啥？”梁某坐起来和车广东又开始对着骂起来了。梁某起来又撵车广东，车广东在我身后站着，我拉着车广东就往外走。我把车广东拉到东边菜园，问车广东到底打他俩了吗，他说没有打他们俩个。在现场我看见常某1脸上有两滴血，其他的我没有注意。（6）王某2（王东行政村村支部书记）证言。证明我听说车广东打完架没有多长时间就外出了，没在家，我最近也找过他，确实没有在家，我不清楚他去哪里了。我将车广东的传唤证交给车广东的妻子了。3.鉴定意见（1）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曹）公（刑）鉴（法损）字[2018]1337号鉴定书。综合分析认为：常某1有明显外伤史；伤后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时检见伤者左颧部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鼻唇沟处、左下唇处、右上唇处、右鬓角处、后颈部、左手食指近节尺侧、左手食指近中节尺侧表皮剥脱，右胸前部条形散在性表皮剥脱区，右胸前部局部触压痛，胸廓挤压征（+）；伤者伤后在曹县人民医院住院诊治，行胸部CT+三维重建检查均显示右侧第6、7肋骨骨折；在曹县人民医院复查两次胸部CT+三维重建检查均示右侧第6、7肋骨骨折CT表现，其骨折断端形态的改变，符合肋骨骨折愈合的演变过程；故损伤致伤者右侧第6、7肋骨骨折的临床诊断成立。评定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条b款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二级。（2）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曹）公（刑）鉴（法损）字[2018]1336号鉴定书。经鉴定，梁某损伤致右侧第3股骨骨折的临床诊断成立，评定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5条a款之规定，鉴定为轻微伤。4.视听资料及刻盘说明。证明2018年9月24日15时04分，倪集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倪集王吕集220国道上发生打架。派出所接警后立即赶到现场了解情况，并录制了视频资料，制作了光盘，期间未做任何编辑，为完整录像。录像显示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车广东在现场站着，常某1、梁某均在地上躺着，常某1脸上有伤，并说自己胸部疼痛，周围有群众围观。5.书证及相关材料（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车广东出生于1953年4月4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现场照片一组。证明打架现场时间、位置以及常某1、梁某现场被伤害的情况。（3）曹县公安局的菏公缉字[2019]53号通缉令。证明被告人车广东作案后外逃被通缉。（4）曹县公安局倪集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民警多次传唤车广东，车广东拒不到案，不配合民警和村干部与被害人调解，并且潜逃。被害人一方多次到曹县、菏泽市公安局反映此问题，强烈要求捉拿车广东。（5）本院（2013）曹刑初字第435号刑事判决书、曹县看守所出具的刑满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车广东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3年12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1月20日刑满释放。（7）曹县公安局倪集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9日，被告人车广东被抓获归案的事实。6.被告人车广东供述（1）2018年9月24日供述。供认2018年9月24日下午3点，常某1和他妻子来到我家门前王吕集南边的公路上，常某1拉住我说:“你为啥不跟我当牌？”我俩说着就吵起来了，常某1伸手抓住我的衣服撕扯我，我用手扣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掰开，当时把常某1的手掰冒血了。常某1又上前撕我衣服，我扭身一甩，把常某1甩倒在地上。常某1的妻子也抓住我衣服，我就跑着躲他。他两口子追了我一会儿，没有追上，常某1就躺地上了，自己挖破脸，说我打他了。（2）2019年8月9日供述。供认我和常某1家打架这个事没有处理。我想挣点钱，包赔人家常某1家看病的钱，因为没有钱我才没回来，一直在外面。期间我找过村支书吕某，前天我还和吕某通过电话，让吕某给我调解一下。我想让我的孩子凑钱赔偿常某1家，一直没拿出来。（3）2019年8月15日供述。供认我没有打常某1和梁某，是常某1追我的时候自己摔倒在地上的，后来他追上我，抓住我的衣服，我就继续跑，边跑边扒拉常某1的手，扒拉开以后我跑了。然后就有其他人围过来看，梁某就躺在地上说我打他们了。（4）2019年9月10日供述。供认我没有动手打常某1和梁某。常某1和梁某两人打我了。常某1和梁某身上的伤是谁造成的我不知道。（5）2019年8月12日供述。供认我现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是之前自己脑子犯浑了，怕多花钱多掏不起，才逃跑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车广东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李某书写的李某、张某2、黄某的证言，并申请李某、张某2、黄某出庭作证。其三人证明内容基本一致，证明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婆追车广东，老头拽住车广东的衣服不松手，车广东用胳膊一甩，那个老头摔倒地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及公诉人认为，黄某、张某2的证言均为李某代笔书写，证人已串供，属无效证据。本院认为，因李某、张某2、黄某三名证人的证言均系证人李某所写，该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合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另查明：2018年9月24日至同年9月27日，常某1在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付医疗费2568.83元，主要诊断肋骨骨折，二级护理。2018年9月24日至同年9月28日，梁某在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付医疗费4222.56元，主要诊断肋骨可疑骨折，其他诊断胸部损伤，2018年9月24日至同年9月25日一级护理，9月27日开始二级护理。常某1、梁某的护理人员为其子常某2、女儿常某3、女婿岳运强（均为农民）。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梁某的居民身份证。2.曹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检查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明细表。3.曹县倪集街道办事处王东村委会证明。以上证据，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广东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致一人轻伤二级，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车广东的犯罪对象系老年人，且致另一被害人轻微伤，本院作为从重处罚的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车广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故意伤害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车广东辩称“被害人常某1和梁某的伤不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无罪”以及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车广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判其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公安民警出警录像以及鉴定意见，能够相互印一致，足以证明被告人车广东对被害人常某1、梁某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害人常某1和梁某的伤系被告人车广东殴打所致。被告人车广东及辩护人此项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车广东和被害人因口角升级而产生肢体冲突，属正当防卫”以及“被害人有过错在先”的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所提“如果认定被告人车广东有罪，应当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车广东系累犯，且不认罪，未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的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梁某请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的诉讼请求有相关单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营养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车广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车广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二、被告人车广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医疗费2568.83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元，共计3108.8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医疗费4222.55元、护理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元，共计5142.55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翠云审 判 员  李竑朴人民陪审员  史卓敏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法官助理王济耀书记员高琪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自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