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某1，男，195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某2，男，199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崔某1，男，195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崔某2，女，199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冯某1因与被上诉人冯某2与原审被告崔某1、崔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5民初15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冯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驳回冯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3.判决冯某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冯某2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存在诸多瑕疵，一审法院并未依法查明有关事实，一审判决存在多处事实认定不清之处。一、冯某2主张代位继承的是“冯仕某”，而被继承人冯某全和余某山的儿子为“冯士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冯仕某”和“冯士某”是同一人，冯某2的继承人主体不适格。根据冯某2一审中为证明其主体资格而提交的证据材料《结婚证》《出生证》《独生子女优待证》《户口注销证明》，其记载的均是“冯仕某”，而在冯某2提交的材料中，同时出现多处“冯仕某”和“冯士某”等记载不一致而相互冲突矛盾之处。冯某1仅确认其父亲冯某全、母亲余某山生育的子女为冯某1、冯士某、冯士某2、冯士某3，并无“冯仕某”。现有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冯仕某”和“冯士某”是同一人。但一审法院对此关键事实问题并未进行查清核实。本案中，显然“冯仕某”和“冯士某”并非同一人，冯某2本案的继承人主体不适格，对涉案房产并不具有继承权。二、根据冯某2提交的所谓“遗嘱”落款时间，被继承人冯某全此时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该“遗嘱”依法应认定无效。根据冯某1提供的2008年9月16日关于冯某全住广州海员医院体格检查报告诊断记录：老年痴呆，反应迟钝。在其之前，冯某全也意识到这一点，专为自己设立老人应急卡并随身携带（见冯某1提交的签名鉴定样本），以备走失时，求助他人。冯某1父母冯某全和余某山在世之时，父亲冯某全的生活起居及事务都是由母亲余某山照顾承担。母亲余某山去世时间早于父亲冯某全，在母亲余某山弥留之际，将家中所有事项交由长子冯某1全权处理。由此，冯某全的生活起居及事务继续由长子冯某1处理承担。从以上情况证实冯某全并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结合冯某2提供的2008年3月20日录像视频显示冯某全老人精神状态并不正常，语言不能完全表达个人真实意思。同时，视频中冯某全老人身边还存在其他人不正当诱导、哄骗、胁迫的情形）。就冯某2提交的所谓“遗嘱”内容而言：假设冯某2提交的涉案两份“遗嘱”为被继承人冯某全所书写，根据冯某2提交的冯某全的自书遗嘱有两份，第一份日期为2007年8月25日，第二份日期为2008年3月8日。根据《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因此，应认定第二份遗嘱书。遗嘱书中涉及继承人有两个姓名，一是“冯某华”，二是“冯X华”(姓名中间的字迹不清，不规范，不能表达真实字意)。而冯某2主体姓名是冯某2继承房屋，与遗嘱书表述继承人姓名完全不符合。(在冯某2提供的2008年3月20日视频声音显示提及是冯某华继承房屋)。因此，结合上述上诉意见，冯某1坚持认为本案冯某2继承人主体不适格，对涉案房产并不具有继承权。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所以，即便案涉遗嘱为被继承人冯某全书写，但其在患有老年痴呆属于限制民事行为人的情况下所立自书遗嘱应当认定为无效。三、冯某2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陈述冯某全生前曾书写多份“遗嘱”，但只找到了一审中提交的两份“遗嘱”。而即便该两份“遗嘱”为冯某全老人所书写，但并无证据证明冯某2本案中提交的两份“遗嘱”就是冯某全老人生前所立的最后一份“遗嘱”或者为冯某全老人的“最后遗愿”。四、冯某2在一审提交的其他多份证据也存在诸多疑点，但一审法院并未查实认定。1.冯某2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结婚证》的照片已经被撕去，结合上面手写记载的为“冯仕某”，并非合法的继承人“冯士某”。2.冯某2在一审提交的证据《档案摘抄》，均为手写文件，并非原始文件复制件，其内容存在故意被歪曲的可能，且该《档案摘抄》文件来源不明，真实性存疑，一审法院在冯某1的要求下，并未依法依职权前往相关单位或部门进一步调查核实，草率认定。3.冯某2在一审提交的有关户籍资料，同样不能充分解释“冯仕某”和“冯士某”是否为同一人，一审法院同样未能予以核实查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存在多处事实认定不清，恳请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的错误予以纠正，并依法判如上诉所请。冯某2辩称不同意冯某1的上诉请求，并发表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冯仕某”和“冯士某”两个名字其实在人事档案都有用过，冯士某与余某山和冯某全都在同一个户口本的，我方也调查过九十年代的户籍档案，我方发现冯士某的户口是和其父母在一起的，法院在一审的时候也去调查过。在1999年的时候，材料显示就是单人旁的“仕”，在户口本里面也是单人旁的“仕”，但由于档案材料显示是没有单人旁的，可能由于当时人为手写原因，所以部分材料显示“冯仕某”，部分材料则显示“冯士某”。2.冯仕某已经去世，史某某把结婚证上的照片撕下来当做纪念品也是很正常的，该情况在一审时也已查明。一家人共同生活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在为冯某2的身份而怀疑是不现实的。3.关于冯某全的精神状态及遗嘱效力问题，以一审发表的意见为准。冯某全住院的时间和立遗嘱的时间是有一段时间差距的，订立遗嘱时间早于住院时间。另外，冯某全在住院期间的病情诊断并不是对脑部及行为能力的诊断，只是对于糖尿病、皮肤病的诊断，且病历上亦记载被继承人冯某全对答清楚，精神上尚可，故自书遗嘱足以表达被继承人冯某全的真实意思，结合视频里冯某全也自主表达了冯某1对他不孝顺之类的话语，我方认为冯某1所述的诱导等情况是不存在的。4.冯某1陈述被继承人冯某全订立过很多份遗嘱，但是这些遗嘱都是将房产给冯某2继承的。5.我方认为广东话里面“冯某2”和“冯某华”的发音是很接近的。崔某1、崔某2辩称不同意冯某1的上诉请求。冯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继承冯某全名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的二十四分之十九的产权份额；2.判决冯某1、崔某1、崔某2协助冯某2办理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手续；3.本案诉讼费由法院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冯某全生前与被继承人余某山为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了冯士某2、冯士某（冯仕某）、冯某1、冯士某3四名子女。冯士某2于2009年1月18日死亡，崔某1是冯士某2的配偶，两人生育了崔某2。冯士某于2002年2月5日死亡，生前与其配偶史某某生育了冯某2。冯士某3于1998年6月26日死亡，生前未生育子女。被继承人余某山于2008年1月20日死亡，被继承人冯某全于2010年7月1日死亡。上述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经查，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登记在被继承人冯某全名下。一审庭审中，冯某2、冯某1、崔某1、崔某2均确认上述房产为冯某全与余某山的夫妻共同财产。冯某2提供了中远海运（广州）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冯士某（冯仕某）的《档案摘抄》载明冯仕某，出生年月1962.10，父亲是冯某全,母亲是余某山,姐姐是冯仕某2,哥哥是冯某1,妹妹是冯士某3,妻子是史某某,儿子是冯某2，另根据《殓葬证》记载，死者姓名冯士某，死亡日期2002年2月5日。冯某2提供了户口本、冯仕某与史某某的结婚证、冯某2的出生证，独生子女优待证，用于证明冯某2是冯仕某的儿子。冯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并表示冯某全的儿子是“冯士某”而不是冯某2证据中显示的“冯仕某”。一审法院到广州市公安局昌岗派出所调查，查得1999年XXXXXXX中202号201房的户籍记录中记载户主为余某山；冯某全（男，身份证号码）是其丈夫；冯仕某（男，身份证号码）是其儿子。冯某2提供了手写遗嘱两份，其中落款日期为2007年8月25日的遗嘱载明：“将我冯某全百年之后的房屋，海珠区XXXXXXX中202号201房房产权永远给予我孙子冯某2所有，任何人不得干涉。”该手写遗嘱落款处注明“祖传人冯某全字”。落款日期为2008年3月8日的遗嘱载明：“孙冯某华、媳啊英：爷爷冯某全将江南大道中202号201号房给孙子冯某2作为永久遗产。”该手写遗嘱落款处注明“爷爷冯某全字”，该遗嘱下方载明：证明人签字有李某祥，袁某某。冯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并当庭申请对上述遗嘱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两份遗嘱中的冯某全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粤广绿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XXXX0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冯某2提交证据中的两份《遗嘱》中3个“冯某全”签名与委托方提供的冯某全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另冯某2提供录像视频一份，用于佐证被继承人冯某全同意将涉案房屋由冯某2继承。冯某1主张上述两份遗嘱订立时，被继承人冯某全不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并提供了冯某全于2008年10月6日在广州新海医院的住院病案以及2008年9月16日的住院记录予以证明。上述两份住院材料均记录了冯某全有腔隙性脑梗病史，在住院记录中的体格检查中记载冯某全“……老年痴呆，反应迟钝，对答尚可，查体合作……”。一审庭审中，冯某1、崔某1、崔某2表示并未对被继承人冯某全进行民事行为能力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冯某2的诉讼主体问题，根据广州市公安局昌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记录，冯某全的儿子在户籍登记中姓名为“冯仕某”，根据冯某2提供的冯仕某和史某某的结婚证，该结婚证中冯仕某的身份证号码与户籍记录中的身份证号码一致，足以证明结婚证中的冯仕某即冯某全的儿子，结合冯某2提供的出生证、独生子女优待证、中远海运（广州）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冯士某（冯仕某）的《档案摘抄》等证据，足以证实冯某2的父亲冯仕某即冯某全的儿子，冯某1主张冯某2父亲冯仕某与“冯士某”不是同一人，并称冯仕某并非冯某全的儿子，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继承问题。冯某2和冯某1、崔某1、崔某2均确认冯某全名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房屋属于冯某全和余某山的夫妻共同财产，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鉴于没有证据证明冯某全和余某山对上述两套房屋中各自所占产权份额作出特殊约定，故冯某全和余某山应各占上述两套房屋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被继承人余某山已于2008年1月20日死亡，余某山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余某山的配偶是冯某全，余某山与冯某全共生育了冯士某2、冯仕某、冯某1、冯士某3四名子女，其中冯士某3已先于余某山死亡，冯士某3去世前未生育子女；冯仕某已先于余某山死亡，冯仕某生前生育了冯某2，冯某2代位继承冯仕某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因此余某山的法定继承人为冯某全、冯士某2、冯某1、冯某2，现没有证据证实余某山生前就本案所涉遗产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本案所涉余某山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进行继承。上述房屋中，被继承人余某山占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应由冯某全、冯士某2、冯某1、冯某2均等继承，继承后，除冯某全占有上述房屋的八分之五产权份额外，其余三人分别占上述房屋的八分之一产权份额。由于冯士某2已晚于余某山死亡，亦没有证据证实冯士某2生前曾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冯士某2所继承的上述房屋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的规定由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即配偶崔某1，女儿崔某2，父亲冯某全予以继承。继承开始时,冯士某2与崔某1是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冯士某2所继承的上述房屋产权份额属冯士某2和崔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由冯士某2和崔某1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其中冯士某2的份额由崔某1、崔某2、冯某全均等继承，故继承后，崔某1占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四产权份额，崔某2占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冯某全共占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三十一。被继承人冯某全已于2010年7月1日死亡。冯某2提供了两份遗嘱，主张冯某全生前就上述房产立下自书遗嘱，冯某1虽对上述两份遗嘱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经对上述遗嘱中冯某全签名的笔迹进行鉴定，上述两份遗嘱均为冯某全所签名，故一审法院对上述遗嘱的真实性予以采纳。上述两份遗嘱虽然在不同时间所书，但内容基本一致，均表示涉案房屋由冯某2继承，但2008年3月8日所立遗嘱为最后遗嘱，故应以该遗嘱为准。冯某1主张冯某全立下遗嘱时身体和意识不符合立遗嘱的要求，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冯某全立遗嘱时缺乏民事行为能力，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冯某2提供的录像视频反映，冯某全当时身体健康，对答清楚，虽然情绪略有激动，但并不存在神智不清醒或精神状态异常的情形。冯某全在视频中以口头方式，明确表达了要把自己的涉案房产交由冯某2继承的意愿，该意思表示与遗嘱一致，足以印证上述遗嘱是冯某全真实意思表示。冯仕某先于冯某全死亡，冯某2作为冯仕某的儿子，有权代位继承冯仕某应继承的遗产，故冯某2也是冯某全的继承人之一，冯某1主张冯某2不是冯某全的合法继承人，本案应属遗赠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冯某全于2008年3月8日所立的遗嘱，是冯某全真实的意思表示，该遗嘱对冯某全所占有的涉案房屋四十八分之三十一产权份额的处分有效，上述产权份额由冯某2继承。综上，继承后，冯某2占有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的四十八分之三十七产权份额，冯某1占有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六产权份额，崔某1占有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四产权份额，崔某2占有上述房屋的四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冯某2和冯某1、崔某1、崔某2应相互协助办理该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产生的费用应由冯某2负担四十八分之三十七,冯某1负担四十八分之六,崔某1负担四十八分之四,崔某2负担四十八分之一。关于笔迹鉴定费用问题，该笔迹鉴定是由冯某1申请的，且鉴定结果也未能证实其主张，因此该费用应由冯某1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由冯某2继承四十八分之三十七产权份额，由冯某1继承四十八分之六产权份额，由崔某1继承四十八分之四产权份额，由崔某2继承四十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冯某2，冯某1、崔某1、崔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相互协助到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产生的费用由冯某2负担四十八分之三十七，冯某1负担四十八分之六，崔某1负担四十八分之四，崔某2负担四十八分之一。本案一审受理费8900元，由冯某2负担6860元，冯某1负担1113元，崔某1负担742元，崔某2负担185元。冯某1、崔某1、崔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上述受理费。本案鉴定费7640元，由冯某1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之间的亲属关系，以相关亲属关系证明或者户籍档案材料为准。首先，根据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向广州市公安局昌岗派出所调取的1999年户籍记录摘抄材料显示，案涉位于广州市海珠区xxxxxx路202号201房户主为“余某山”，冯某全是其丈夫，冯仕某是其儿子。上述材料加盖广州市公安局昌岗派出所户口专用章，而加盖公安户籍部门印章的户籍材料或身份关系证明具有相当的证明力，可信度较高，应可作为定案的依据。其次，从冯某2提交的出生证、独生子女优待证显示冯仕某只育有一子冯某2。再者，在冯仕某的人事档案摘抄记录中，冯仕某确认其母亲为余某山、父亲为冯某全，姐姐为冯仕某2，哥哥为冯某1，妹妹为冯仕某3，妻子为史某某，儿子为冯某2，结合余某山、冯某全的人事档案记载其有一子“冯士某”和其他子女的情况及本案证据分析，虽然冯某2的父亲冯仕某的名字在不同时间段出现“冯仕某”、“冯士某”两个名字，但是冯仕某及余某山、冯某全在不同时间几次所书写的其他家庭成员的名字均一致，应可认定冯某2的父亲冯仕某即为余某山与冯某全的儿子。因此，本院认可一审法院的分析，冯某1提出“冯仕某”与“冯士某”并非同一人、冯某2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冯某全的数份遗嘱，上有冯某全的亲笔签名，并注明了年月日，结合录像视频的内容和冯某全的行为上看，本院认定两份打印遗嘱确系冯某全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即本案应当以冯某全于2008年3月8日所立的第二份遗嘱为处理其遗产的有效依据。虽然冯某1对遗嘱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冯某全是在无民事行为能力的情况下签署遗嘱，但未向人民法院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冯某1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冯某全所立的遗嘱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一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冯某1既未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佐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对冯某1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113元，由上诉人冯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审判员  沙向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龙劲文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