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佳,女,汉族，1988年6月21日出生,高中文化，群众，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阿城区，现住长春市宽城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9年8月21日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妨害公务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5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被告人张丽颖,女,汉族,1969年3月16日出生,高中文化,群众,平安保险公司吉林分公司营业六局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妨害公务,于2019年8月26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4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佳、张丽颖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董佳与其丈夫石某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省人民医院凯旋院区门口处因琐事与环卫工人丛某发生厮打,董佳报警后,凯旋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该纠纷并将双方带至凯旋路派出所接受调查。19时许,被告人董佳与丛某再次发生纠纷,民警高学兵出面处理双方事件,告知双方去医院看病验伤,董佳情绪激动,拒不配合民警,并阻拦丛某一方去医院,民警护送丛某一方走出大厅,董佳与此时赶到派出所的母亲张丽颖纠缠民警,追出大厅至派出所门口继续阻拦丛某一方,民警高学兵将董佳拉开后，董佳及其母亲张丽颖撕扯并推打民警高学兵前胸,张丽颖推搡现场执法录像的民警。而后,董佳继续追赶丛某至凯旋路派出所西侧一心街路口处,民警高学兵等人赶到后继续阻止董佳,此时董佳情绪激动,拒不听从民警指挥,并在马路中间向围观路人宣称民警打人、偏袒对方,混淆视听,其母亲张丽颖赶到现场后也附和董佳,造成数人围观,扰乱社会秩序的不良后果。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董佳、张丽颖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仇某、顾某、张某、刘某2、石某、丛某的证言，到案经过，归案情况，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人民警察证，残疾人证，长春市凯旋医院病案，吉大二院门诊病历，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佳、张丽颖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董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供述：当天因为琐事发生口角，我报警去凯旋路派出所，民警高学兵处理其他事情，下午6点左右处理我和对方之间的纠纷，（警察）让我们双方去医院看病，当时我有点情绪激动没有听警察的劝阻，和对方和警察发生口角，对方要去看病我没让。我有推打、推搡警察的行为，我母亲推搡录像的警察了，说警察偏袒打人了，有群众围观，警务督察是我找的，我认罪悔罪。 被告人张丽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供述：下午1点孩子给我发微信说跟别人打仗了，我当时没去，晚上8点多孩子说对方家属去四个人打她，我家孩子特性，她觉得警察向着对方，孩子倒地了，我就和高警察急眼了，我对自己的行为很后悔。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董佳与其丈夫石某在长春市宽城区凯旋路省人民医院凯旋院区门口处因琐事与环卫工人丛某发生厮打,董佳报警后,凯旋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处理该纠纷并将双方带至凯旋路派出所接受调查。19时许,被告人董佳与丛某再次发生纠纷,民警高学兵出面处理双方事件,告知双方去医院看病验伤,董佳情绪激动,拒不配合民警,并阻拦丛某一方去医院,民警护送丛某一方走出大厅,董佳与此时赶到派出所的母亲张丽颖纠缠民警,追出大厅至派出所门口继续阻拦丛某一方,民警高学兵将董佳拉开后，董佳及其母亲张丽颖撕扯并推打民警高学兵前胸,张丽颖推搡现场执法录像的民警。而后,董佳继续追赶丛某至凯旋路派出所西侧一心街路口处,民警高学兵等人赶到后继续阻止董佳,此时董佳情绪激动,拒不听从民警指挥,并在马路中间向围观路人宣称民警打人、偏袒对方,混淆视听,其母亲张丽颖赶到现场后也附和董佳,造成数人围观,扰乱社会秩序的不良后果。案发后，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取得涉案民警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证明被告人董佳、张丽颖的到案情况，非自首。 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董佳、张丽颖的个人信息,涉嫌犯罪时均系成年人,经查均无前科劣迹。 3.情况说明:证明民警高学兵、孙国峰于2019年8月11日出具的被告人董佳及其母亲扰乱办公秩序,阻碍执法,并殴打了民警高学兵的事实经过。 4.人民警察证:证明高学兵、孙国峰的警察身份,均系凯旋路派出所民警。 5.残疾人证:证明丛某于2O18年6月17日经长春市残疾人联合会批准发证,为3级精神残疾人。 6.长春市凯旋医院病案:证明丛某在2OO1年在该医院神经科治疗癫痫病的情况。 7.吉大二院门诊病历:证明丛某于2019年8月10日在该医院就诊,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面部软组织损伤。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大概2O点40分左右，我出去溜达，看见一心街马路中间，一女的(董佳)一直向围观群众大声喊警察打人了，路边还躺着一个穿环卫工作服的女的（丛某），有几个民警在现场一直处理环卫工和这个喊叫女的(董佳)之间打架的事情，并要求双方去看病，董佳一直不配合，还在那大喊，警察不公，偏袒环卫工，警察不处理环卫工，让环卫工去看病，后来救护车来了，董佳一会蹲、一会站在救护车前面，阻拦环卫工去看病，警察一直在警告董佳不要阻拦环卫工看病，后来董佳让救护车开走了，警察也离开了现场，董佳还在马路中间喊了10分钟左右，喊警察不讲理，说警察打她老公了，踹她肚子了，后来我就走了，之后我就不清，经过就是这样。 2.证人仇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20时30分左右，我在长新街与一心街交汇我开的昕玥米线店待着，听见外面有个女的（经查董佳）喊警察打人了，我就出去了，看见董佳冲着对面的店里的老板娘喊警察打人了，不远处一女环卫工躺在路边抽了，一男一女掐她人中，这时警察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并要求双方去看病，还叫了120叫救护车，这期间董佳一直喊警察打人了，警察不作为，说她老公被人打了，警察不立案，偏袒环卫工人，把她放走了，有个年龄大的女人也一直在马路牙子上向围观的观众喊警察不公，还喊别的了，喊什么我没注意，20分钟后救护车来了，董佳站在救护车前挡着救护车，不让环卫工去看病，一个戴眼镜的警察一直警告董佳不要阻拦救护车，救护人员将环卫工抬上救护车要走，董佳让救护车走了，警察也离开了现场，董佳从背后冲着警察说玩死他们，还告诉她老公在路边蹲着别动，让警察抬着走，几分钟后，董佳让一男的搀着她老公离开了现场，经过就是这样。 3.证人顾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19点至22点10分左右，因为我的店被盗了，我在派出所配合调查，在这期间看见有人与警察吵闹，听他们说的意思是双方打仗的事，都说有伤，警察让双方去验伤，一方（一男一女还有那女的妈妈）的男的自称有伤不去医院验伤还不让和他们打架的另一方去验伤，让警察把案子处理了再验伤，还说警察不作为，警察打他们了，要告警察。最后是警察护着这个人出的派出所去验的伤，那女的和她妈妈还有另一个一直录像的女的就追出去了，派出所的警察也追了出去，我没出去就听见他们在外面吵吵了，也没看见警察对这一男一女有打骂行为。 4.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8月10日13时左右接到我女儿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她跟别人打架了,被两个人给揍了,让我赶紧到长新街的长新医院门口,我到达现场后警察也到现场了,然后我带着我女儿丛某去了吉林大学第二医院看病,14时看完病之后就带着我女儿回派出所去录口供。到了派出所之后,丛某就去派出所办案区内取笔录,由于丛某有精神上的疾病,取完笔录后,丛某就有抽搐的征兆,说办案区里面太闷了,民警就让她在办案区门口坐着,这时候跟丛某打架的对方(董佳、石某)及其母亲就过来跟我和丛某吵,丛某一激动,就抽搐起来,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让我和我的女婿刘某2领着丛某去看病,我和我女婿刘某2就扶着丛某往东走去医院看病,董佳和她母亲上前阻拦我们不让我们去看病,没办法我们就往西边走,她俩又过来阻拦,这时来了两个警察,一边告诉他们不可以阻拦我们,一边用执法记录仪录像,这时姓高的警长(高学兵)警告董佳及其母亲不要阻拦我们领着丛某去看病,告诉董佳他们也去看病,董佳表示没有钱,不去看病,还是拦着我们不躲开,这时高警长强行把董佳拉开,董佳和她的母亲就向高警长的前胸打了几拳,并用力推搡高警长,旁边过来人把她拉开了。被别人拉开后我们就去派出所前面的马路等待救护车,董佳还在后面不依不饶的不让我们看病,丛某一生气就又抽搐了。这时候120急救车也来了,救护人员就抢救丛某,董佳就在旁边大喊大叫,站在救护车前面拦着救护车不让离开。警察一再告知董佳不可以阻拦,并告诉她也去看病,后来救护车就把丛某拉走了,我们也跟着丛某去医院看病了。整个过程中警察没有辱骂或者殴打丛某及其董佳等人的行为，在派出所内警察让我们领着丛某去看病,董佳上前拦着我们去看病,自己一不小心摔倒了,之后就一直喊警察打人了。 另证实，他们之前是在派出所内大喊大叫,其他在派出所内办事的群众无法正常办理业务,影响到了派出所内正常的办公秩序,在派出所外董佳和其母亲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看病,还把过来的高警长前胸打了好几拳,120救护车过来时还不让救护人员给丛某抢救。 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2019年8月10日16时陪丛某看完病之后到的派出所，我到派出所时,我妻子丛某正在派出所办案区内取笔录,由于丛某有精神上的疾病,取完笔录后,丛某就有抽搐的征兆,说办案区里面太闷了,民警就让她在办案区门口坐着,这时候跟丛某打架的对方(董佳、石某)及其母亲就过来跟我和丛某吵,丛某一激动,就抽搐起来,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让我和我的岳母张某领着丛某去看病,这时我和我岳母就扶着丛某往东走去医院看病,董佳和她母亲上前阻拦我们不让我们去看病,没办法我们就往西边走,她俩又过来阻拦,这时来了两个警察,边告诉他们不可以阻拦我们,边用执法记录仪录像,姓高的警长(高学兵)警告董佳及其母亲不要阻拦我们领着丛某去看病,告诉董佳他们也去看病,但是董佳表示没有钱,不去看病,还是拦着我们不躲开,高警长强行把董佳拉开,董佳和她的母亲就向高警长的前胸打了几拳,并用力推搡高警长,旁边过来人把她拉开了。被别人拉开后我们就去派出所前面的马路等待救护车,董佳还在后面不依不饶的不让我们看病,丛某一生气就又抽搐了。这时候120急救车也来了,救护人员就抢救丛某,董佳就在旁边大喊大叫,站在救护车前面拦着救护车不让离开。警察一再告知董佳不可以阻拦,并告诉她也去看病,后来救护车就把丛某拉走了,我们也跟着丛某去医院看病了。整个过程中警察没有辱骂或者殴打丛某及其董佳等人的行为，在派出所内警察让我们领着丛某去看病,董佳上前拦着我们去看病,自己一不小心摔倒了,之后就一直喊警察打人了。 另证实，他们之前是在派出所内大喊大叫,其他在派出所内办事的群众无法正常办理业务,影响到了派出所内正常的办公秩序,在派出所外董佳和其母亲拦着我们不让我们去看病,还把过来的高警长前胸打了好几拳,120救护车过来时还不让救护人员给丛某抢救。 6.证人石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13时许,我和董佳正在说话呢,旁边有一个环卫工人(丛某)不干活了，就站那里看我们俩,我就问她你瞅啥啊?她说瞅你咋的傻逼,我和董佳就跟这环卫工人吵吵起来了，我和董佳都没打那个环卫工人,那环卫工人把我打了,打没打董佳我没注意，后来董佳报了警，警察来了之后把我和董佳带回派出所了,环卫工人不跟警察走也不看病就在地上坐着。那环卫工人五点以后跟她亲戚朋友一起去的派出所，派出所刚开始没让我们去,后来五点多让我俩去看病去了，我俩当时没有去,第二天去长春市中医院看的病,诊断结论是我的四肢有皮外伤,颈椎有伤,我爱人没做身体伤情检查,她有抑郁症,去长春市第六医院做的复查,诊断结论是抑郁症复发,建议董佳住院治疗,我们没住院也没开药因为没有钱。派出所当天没对我们双方打仗的事做出处理，因为当天派出所迟迟不出处理决定,我们报到市局督导,市局督导派人来了让我们提供的证据,现在也没结论。后来在派出所我挺难受的,我就闭着眼睛在大厅椅子上躺着,听见咣当一声,我睁眼一看就看见我媳妇董佳倒地上了,起来了就往外走,高警长(高学兵)就拦着不让她出派出所,但董佳还是出去了,我没跟出去,等后来我出去的时候看到环卫工人路过派出所往西走,董佳在东侧不远的地方正要向派出所这边走,有人拽着她,我也不知道是谁,然后我就过去了,我就认为是高警长在拽她,我就告诉他别拽我媳妇,之后我们陆陆续续都向马路那边走去,过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我就听见我媳妇喊警察打人了,董佳跟警察怎么对话的我也没听着，当时我特别难受就在地上蹲着了。后来我们刚走到派出所门口,高警长不让我们进了把大门关上了,我们就给市局督导打电话,市局督导来了以后问了情况让我们第二天提供证据材料,派出所对我们和环卫工人的事至今也没处理,市局督导也没有回复。 7.证人丛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13时30分至14时之间，我在凯旋路省人民医院门口扫马路，旁边有对夫妻（石某和董佳）在吵架，我就瞅了几眼，石某问我瞅啥，我就说我瞅你俩干啥，你不瞅我咋知道我瞅你，董佳就骂了我一句，我记不清她骂我啥了，我就推了董佳前胸一下，董佳上来打了我左侧脸俩嘴巴，我就急了，打了董佳一嘴巴，石某在中间拦着，我一巴掌打他面部把他眼镜打掉了，又拽住石某衣领，石某用拳头打我头面部五、六下，董佳也上来用拳头打我头面部五、六下，我一直拽着石某衣领没松过手，我没动手打他们，董佳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把手松开，我们就分开了，站那互相骂，没再打起来。 另证实，我头部、面部、手上有伤，好多人在现场，有路过的、医院保安，我都不认识。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董佳供述：2019年8月10日14时我和我老公石某在凯旋路人民医院唠嗑,有一个环卫工人在那看我们,我老公问你瞅啥啊,那个环卫工人说瞅你咋的,傻逼，我们就发生冲突了。我们先是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几句，后来我们三个人打一起了,我先和环卫工人打一起了,后来我停手了,环卫工人就和我老公打一起去了。后来我报警了，警察来了让我们回去调查,我和我老公就上警车了,警察让环卫工人也上车,那个环卫工人就坐地上哭上了,也不跟警察回派出所,让她看病她也不去，我们就先回派出所了,两点多我们回的派出所,五点多派出所给我取的笔录,取完笔录后,那个环卫工人的家人陪着她就在办案区外边地上坐着,环卫工人就骂我,骂的很难听,警察不让她骂人,给我骂急了，我过去问你骂谁,我们吵吵了几句,后来这个环卫工人倒地上抽了,警察让她去看病去,我跟警察说没处理完凭啥看病，警察说你们有病也可以去看病,我和我老公也没什么钱身体没啥事就没去看病。我不让对方走,意思把事全处理完了再走。环卫工人家里人陪着就要去看病去,他们就从派出所出去了，我就追出去了,我说事没处理完不能先看病,就拦着没让他们走。他们就没走,到19时高学兵回来了,对方还要求看病,高学兵问环卫工人家属有没有残疾证什么的让回家取回来,取回时我看到了,但是具体什么残疾我不知道,警察让对方去看病我就不让,意思把事情处理完了再走,高学兵跟我说对方看病你不能阻止,你们要看病你们也可以去,那个环卫工人就被家属搀着往大道上走,我就拦着不让,高学兵就把我拦住了顺势把我推倒了,我起来我又追出去了,这时候就出来几个警察高学兵也跟过来了,我正拦着环卫工人的时候,高学兵过来一把就把我拽一边去了,不让我拦着,这时候我还有旁边一个老太太就跟高学兵发生冲突了,我旁边的老太太质问高学兵为什么把我推倒,只会为对方办案，那环卫工人和家属就往大道上跑,我就在后边跟着,怕他们跑了,到大道上环卫工人一回头看见我跟着又倒地上抽了,过一会120车来了把他们拉走了。 另供述，我没有用拳头打高学兵,也没推搡他，我不知道我的行为属于推搡和击打。我在现场喊警察打人了，并威胁警察，跟他没完，我和我母亲张丽颖没阻止120车。 被告人张丽颖供述:2019年8月10日下午董佳给我打电话,说和别人打仗了,对方还来了几个家属,要打她,我下班之后到派出所是晚上7点多,到后看到董佳和石峻浦了,他们已经取完笔录了,对方的环卫工人正在取笔录,我就问警察怎么办,解决解决就得了,就在那里等着环卫工人,警察就让董佳和石峻浦去看病,我们也没去一直等着了,等着环卫工人出来以后，警察让环卫工人(丛某)去看病,董佳不让,在大厅拦着,警察不让董佳拦着环卫工人,一挡董佳,董佳就摔倒了。环卫工由家里人陪着要去看病去,他们从派出所出去了,董佳也追出去了,拦着没让他们走,他们就没走,我就过去拦着董佳,不让她拦着人家,董佳也不听,这时候警察就过来了,不让董佳拦着人家去看病,董佳也不听,姓高的警察(高学兵)也不让董佳拦着,就发生冲突了。姓高的警察(高学兵)把董佳拽一边以后,我就生气了,我推搡姓高的警察,董佳和警察发没发生肢体冲突我不记得了，后来被别的警察拉开了。我没用拳击打警察前胸,董佳有没有我也没看到。后来董佳到马路上拦着环卫工人,怕她们跑了,过了一会120车来了,就把环卫工人拉走了，董佳没有阻止120车。 四、视听资料 现场监控录像:证明在凯旋路派出所大厅、门口、一心街路口处视频监控以及执法记录仪记录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妨害公务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佳、张丽颖以暴力、胁迫的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该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坦白；案发后被告人董佳、张丽颖积极表示认罪悔罪，对被告人董佳、张丽颖可以从轻处罚。宣告缓刑，对二被告人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妨害公务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佳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张丽颖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丹 人民陪审员 刘 权 人民陪审员 徐维馥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