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民终31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汉杰，男，1960年6月6日生，汉族，住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春宽，男，1966年7月14日生，汉族，住东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志锋，男，1961年5月8日生，汉族，住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祥，兴化市西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陆汉杰因与被上诉人董春宽、朱志锋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陆汉杰上诉请求：一、撤销兴化市人民法院(2019)苏1281民初457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查双方讼争的10万元的真实去向。二、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没有查明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三方共识中卖房总价55万元其中10万元的去向。被上诉人朱志峰亲笔手书收到被上诉人董春宽45万元，而被上诉董春宽于2017年1月11日在戴窑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所有55万元购房款都交给了被上诉人朱志峰，上诉人陆汉杰在整个房产交接中一直未参与，都是在两被上诉人朱志峰与董春宽两人之间进行，有被上诉人朱志峰收款卡卡转账凭证及被上诉人董春宽在派出所的陈述为证，两被上诉各自陈述与55万元的交易总额相差10万元。2、本案讼争的十万元，被上诉人朱志峰提交了只收到45万元的证据，被上诉人董春宽未能向一审法庭提交己给付被上诉人朱志峰55万元的证据，仅凭从被上诉人朱志峰处取得房屋土地两证，就说明房款两清,且被上诉人朱志峰出示的卡卡转账凭证证明被上诉人董春宽只给付了43万元另加押金2万元，合计45万元，与房屋总价55万元交易额相差了10万元。被上诉人朱志峰的收款凭证证明被上诉人董春宽并未付给被上诉人朱志峰5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被告董春宽尚欠房款10万，显属不妥。不论被上诉人朱志峰是代表农商行回收贷款而收款，还是被上诉人董春宽认定被上诉人朱志峰为交易人或房款接受人，两被上诉人都己将上诉人(售房人）抛在一边，上诉人根本没有参与两被上诉人交易的过程，同时也不知道双方房款交接多少，且两被上诉人各说各话，一个说只收45万元，另一个说给付了55万元。上诉人售房55万因此少了10万是铁的事实。3、被上诉人朱志峰在一审庭审中声称在2009年上诉人出具89万借据时双方已重新结过账，以此证明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结账差额。从被上诉人朱志峰手写说明中，只收被上诉人董春宽45万的表述，即便结账，10万元也不在双方结账范围内，所以89万的借据与本案无关。4、被上诉人董春宽在本案中多次说谎，在派出所的陈述中说给付方式是存折和现金，但从被上诉人朱志峰提供的凭证中显示是卡卡转账，明显与其陈述不符。一审法院并没有查明两被上诉人谁在说谎,这对上诉人显失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向两被上诉人讨还10万元的主张。被上诉人董春宽答辩称，我是按照协议办的事，一手交钱一手交房产，并且过户好给我。问我具体怎么交的，这个过程我记不清了。上诉人自愿卖给我，三个人都是谈好的，我不认他们俩个，我就是交钱买货。朱志锋打电话给我说过户好了，让我交款。反正陆汉杰刚才说的一审之前的情况是假的。他让说5万定金7万现金给朱志锋，我没有同意。他百分之百的说的假话。我不欠陆汉杰的钱，房款给了朱志锋，这事情与我无关。事件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哪还记得，我去派出所做笔录，后面他们俩的事情怎么处理我也不清楚了。被上诉人朱志锋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上诉人的起诉和上诉是虚假诉讼，请求二审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1、买房起因是上诉人家里做生意要钱，就把房子抵押给农商行，抵押了20万元，后来上诉人主动找我，要把房子卖了还贷款，我说可以。他就找到了董春宽买房子，他们俩人说要找一个中间人，董春宽说是找的樊学根，上诉人说让找我，正好他房子抵押在农商行，董春宽同意了。然后就找到了我，我也答应了，因为他房子是抵押给我们行的。2008年6月4日左右在上诉人家中厨房，三人谈好签订了购房协议，双方讨价还价后定的55万，需要交定金，由于晚了银行拿不到钱，董春宽就说去银行取款机取2万元交给我，让我帮他们办理过户。过了两三天，董春宽和他老婆到我单位找我，董春宽老婆讲房子不想要了，房价一直降。我说可以，但是定金拿不到，而且要罚款，我将这事就反馈给上诉人，过了两三天上诉人跟我说，让董春宽先付10万，我问为什么，上诉人说防止董不要，这样付了12万就不好不要了，我不同意，要说由你自己说。几天后陆找董说生意急需10万元，让董预付10万，董没有同意，说认朱志锋说话，我当时在兴化开会，陆打电话给我，让我打电话给董春宽，我就打了董说陆老板今天急需10万，你就给他吧。当时董就同意了，并说认朱志锋我说话，之后他们如何给的我就不知道了，我不在场。房产过户手续办好后，剩下的43万元房款董于2008年8月4日通过农行卡卡转账到我农行卡上，随后我就打电话给上诉人说董剩余款43万已经转给我了，今天我没有时间，明天转给你，你要做好搬家准备，当时陆就答应，并且说43万给了，证就给人家吧，我就这两天搬家，当天两证也交给董，董也将之前我出具的收条给我，当时我就毁了，事情就结束了。8月5日上午我从农行把43万元转到我农商行卡上，随即转了20万元存单给陆前妻，存单开好立即送给她，其中20万还抵押贷款，陆在8月6日交了房，3万元还陆的其他债务，陆在场，此次房屋买卖在2008年8月6日，交房以及相关手续交接完毕，证明房屋买卖就此结束。时隔8年，陆在2018年8月份找我们说此房款没有付清，不知从何说起，无中生有。另说明董春宽在记不清的情况下，2017年1月11日在派出所说2万元定金给朱志锋是事实，余款53万元有现金和存单给朱志锋了，这不是事实，2017年1月份以后我到戴窑镇农商行调档案，并与董春宽一起查看了董的流水，董是通过卡卡转账43万元是事实，我只收了董的房屋款45万元，董在陆的威胁并记不清的情况下乱说的。2017年2月10日下午2点多，（农历）正月14，为了把事情弄清楚，我和陆、董一起又到派出所，一会董就走了，我和陆在派出所大门外，陆说你和我站在一边，你别怕他，他是外地人，怕吓胆小，还要我去阻挡董的车，说过了16夜，他就出门做生意了，就难找了，我说这不能，凭什么，要实事求是反映。一审中开庭前一天，2019年1月27日，陆打电话给董，让董按照他的意图说定金先付的5万，然后又给了7万元现金，这不是事实的，这点可以问董。另一方面从诉讼时效看，上诉人的主张已经远远超过诉讼时效规定的时间，朱志锋在收到董春宽之后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的43万后并及时告知了陆汉杰，且征得陆汉杰同意，将产权证交给董春宽，同时要求陆汉杰及时交付房屋，陆汉杰在第二天与董春宽交付了房屋，该纠纷应当了结。一审陆汉杰的诉讼请求为：2010年陆汉杰以座落在商住楼作为抵押向朱志锋工作的兴化市农村合作银行戴窑支行借款200000元。因到期未还故委托朱志锋转让抵押房产归还借款，转让价为550000元，由董春宽购买，约定董春宽将房款直接交给朱志锋归还陆汉杰所欠贷款，多余房款由朱志锋转交陆汉杰，朱志锋在还清贷款后一直未将余款交给陆汉杰。几年来，陆汉杰通过战友多次找朱志锋与董春宽，要求他们将房款交接事情说清楚。为此多次报警，2017年1月11日，兴化市戴窑派出所与董春宽的谈话笔录中，董春宽明确表示房款全部交给朱志锋，陆汉杰未拿房款，而朱志锋在2017年3月10日向陆汉杰出具的银行流水账上载明董春宽当时只交了450000元房款给朱志锋，余款100000元至今未付。陆汉杰多次找董春宽、朱志锋讨要该尾款，董春宽、朱志锋相互抵赖拒不结付。根据法律规定，陆汉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董春宽、朱志锋共同支付购房尾欠款100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董春宽辩称，我认为这个事与我无关，我不明白陆汉杰为何要起诉我。一审朱志锋辩称，陆汉杰诉状所述的与事实不符。2008年6月份，陆汉杰委托朱志锋出卖住房给董春宽，朱志锋将董春宽缴付的房款450000元又转手与陆汉杰对接结算了。陆汉杰主张要求朱志锋给付购房尾款10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朱志锋不是购房人，无需承担给付房款的责任，请求法庭驳回陆汉杰对朱志锋的诉求。一审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4日，陆汉杰与董春宽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一、陆汉杰自愿将位于戴窑镇人民路西一栋6号商住楼房一套出售给董春宽，售价人民币300000元，过户手续由陆汉杰办理，过户费用由陆汉杰承担；二、陆汉杰在一个月内为董春宽办理好过户手续，办理期间，董春宽向银行存入人民币300000元，存单由中间人（见证人）朱志锋保管，双方签字前董春宽向陆汉杰交付20000元保证金；三、陆汉杰在1个月内办齐手续，交出房屋的同时，董春宽交足所有购房款，双方买卖结束；六、双方签字后，如董春宽违约20000元定金归陆汉杰所的，陆汉杰违约，除返还20000元外，赔偿董春宽20000元。合同所涉房屋的实际售价为550000元，为此双方于当日另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签订当日董春宽将定金200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中间人朱志锋。2008年7月29日，朱志锋协助陆汉杰将上述出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过户给董春宽。2008年8月4日，董春宽通过银行向朱志锋交付房款430000元。朱志锋将出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董春宽后，陆汉杰即于2008年8月6日将房屋交给了董春宽。另查明，陆汉杰与其前妻徐美华于2007年1月协议离婚。在陆汉杰与徐美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陆汉杰通过朱志锋向兴化农村合作银行戴窑支行贷款200000元，同时通过朱志锋的关系，以其他人名义向戴窑支行贷款约650000元，后此款及利息计890000元均由朱志锋代为归还。陆汉杰于2009年向朱志锋出具一份落款时间为2006年10月29日的欠据，欠据载明欠朱志锋890000元。2008年7月14日，陆汉杰与徐美华共同向朱志锋出具书面保证书，保证将位于戴窑镇的住宅出售后所得款归还戴窑支行的贷款200000元，将位于东台市的店面房抵押给戴窑支行，以偿还朱志锋的890000元。后陆汉杰与徐美华仅归还了戴窑支行200000元贷款，未归还朱志锋890000元。为此，朱志锋于2010年8月18日将陆汉杰与徐美华起诉至东台市人民法院，在此案中陆汉杰辩称其与徐美华夫妻存续期间欠朱志锋本息890000元属实。东台市人民法院于2010年10月25日作出（2010）东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陆汉杰与徐美华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朱志锋欠款890000元。陆汉杰当庭陈述：因为我要替前妻徐美华还债，所以请朱志锋将我及前妻名下的贷款本息汇总一下，朱志锋于2009年7月写一份结账清单，8月交给了我，我对该份清单中“要减去买房子结欠款，财政所14000、村建办9000、国土5000，28000+2000元=30000、原借8000元”予以认可，并以此证明当初约定的定金是50000元而非20000元。我看了清单后对朱志锋讲账算错了，朱志锋经手的卖房款还剩122000元，我要求他给我钱，他不肯给，还说当初说好了给你家200000元，其余的都用来还贷款。我前妻徐美华离婚不离家。朱志锋说已将所有结算凭证交给了我前妻，我向前妻核实，前妻说确实已结清，所有凭证都被她收起来了。我前妻大约是2009年8、9月离家的。我向朱志锋出具890000元借条的实际时间是在2009年10月后，该借条形成于朱志锋向我出具上述结账清单之前，与结账清单不一致，如果朱志锋依据结账清单让我打借条，我是不可能打890000元的，出于战友间的信任，朱志锋让我写多少我就写多少。2015年，战友戴月辉问我是否还欠朱志锋钱，我说不欠了，朱志锋凭借80几万元的借条去东台法院起诉我，所有款项都已到位。经人提醒我回去查看550000元卖房款的帐，找不到122000元的去向。找朱志锋与董春宽交涉无效我就起诉了。董春宽在戴窑派出所于2017年1月11日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卖房子一事协议写好后，我就不与陆汉杰接触了，都以朱志锋说，一开始先缴的20000元定金给朱志锋，按协议1个月内将房屋过户手续办好，我将钱交清，两个月朱志锋告诉我过户手续办好了，我就到朱志锋办公室将房产过户手续拿走，同时将余下的530000元交给朱志锋，有现金、存款单子，并将所有协议书、押金条子交给了朱志锋，具体现金、存单多少记不清了。我没有将一分钱交给陆汉杰，当时陆汉杰提出要向我拿100000元，我没有肯，我说要朱志锋向我说才能拿。朱志锋当庭陈述：定金肯定是20000元，我作为中间人只签订了一份550000元的协议，协议上约定的定金为20000元。陆汉杰需要用钱直接联系董春宽，董春宽不认陆汉杰，只认我，陆汉杰让我打电话给董春宽，我打了董春宽就同意了。剩下的430000元在2008年8月4日董春宽分一笔200000元、一笔230000元从农行转帐给我，我将200000元以陆汉杰老婆徐美华的名字作了一张存单，还有200000元偿还抵押贷款本金，还有30000元按陆汉杰指示还了陆汉杰欠其他人的借款，过户手续费28000元中有8000元是我垫付的，因为我事前向陆汉杰借过8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有双方当庭陈述及陆汉杰提交的协议书、戴窑派出所询问笔录、银行卡交易记录查询明细复印件、董春宽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朱志锋提交的890000元的借条、结账清单、（2010）东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在卷佐证。陆汉杰主张550000元与300000元两份房屋买卖协议除了售房款金额不同外，还有一处不同即550000元的协议中定金不是20000元，而是50000元。陆汉杰当庭陈述签订300000元的售房协议的目的是为了少交税，房价不同即可实现此目的，其未能提交550000元的协议，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550000元与300000元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在内容上只有房屋交易价的不同，其他都一致。一审法院认为，陆汉杰与董春宽之间于2008年6月4日签订的550000元房屋买卖协议按约已于董春宽收到房屋过户的两证、陆汉杰在2008年8月6日交付房屋时履行结束，房、款两清，陆汉杰未能举证证明董春宽尚欠房款100000元，故对陆汉杰要求董春宽给付房款100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陆汉杰认可朱志锋于2009年出具的结账清单上关于买房子结欠款的内容，该内容不能证明其关于房屋买卖定金为50000元的主张，可以证明结账时朱志锋处还有30000元房款未与陆汉杰结算。陆汉杰当庭陈述该结账清单是朱志锋于2009年7月写下交给陆汉杰的，陆汉杰又主张其于2009年10月份后向朱志锋出具890000元的借条是在朱志锋向其出具该结账清单之前，陆汉杰的陈述与主张前后自相矛盾。即使陆汉杰出具890000元的借条是在朱志锋于2009年7月向陆汉杰出具该结账清单之前，朱志锋于2010年8月持该890000元借条起诉要求陆汉杰还款时，陆汉杰认可所欠借款的事实，并未向朱志锋提出返还房款100000元或以此冲抵借款的主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朱志锋在2009年向陆汉杰出具结账清单时已与陆汉杰结清了其作为中间人经手的所有售房款，故对陆汉杰要求朱志锋返还售房款100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陆汉杰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陆汉杰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陆汉杰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陆汉杰陈述：提交2016年5月7日我、朱志锋、董春宽在我厂里办公室里的谈话录音、录音光盘和文字整理稿。董春宽在录音中明确说：“陆汉杰确实没有去过我家里，这个钱不好跟我董春宽要。”另外请求传唤证人武某，他打电话给董春宽以及2017年2月10日农历正月十四，当时武某、戴田美、曹松明三人晚上9时左右到董春宽家中向其询问这个10万元你到底有没有给陆汉杰？董春宽夫妇说我们根本就没有认陆汉杰讲话，怎么会把钱给他，所有的钱都交给了朱志锋，申请法庭让武某到庭陈述。另补充陈述：我们三个人是讲好的，所有钱由朱志锋收，董春宽也表示认朱志锋讲话，不认我讲话。我说行。（朱志锋告诉你房款已经付清了？）我认同，他已经收了，之后我就搬家了。2008年8月6日，5号打电话给我，第二天我就搬家了，当天下午就交房给董春宽了。因为我查到账之后，朱志锋说只收了45万，其他钱不知道。开始还说10万元给我还贷款了，他又说不出还了哪笔贷款。由于上诉人陆汉杰申请的证人不是本案的经办人或实际参与人，仅是双方发生争执2017年后，同行人员听双方陈述的情况，不能证明事情原发经过，本院释明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此上诉人表示同意。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和辩论意见，各方对2008年发生房屋买卖事实均无异议。从现有调取房屋买卖协议看，房屋的售价为30万元，对一审认定另形成售价55万元的协议，三方均未提交书面协议，本院不予确认。而根据三方的陈述，均认可口头形成议定房屋的买卖价格为55万元这一事实。本案争议焦点，1、案涉的买卖协议是否已经履行完毕？2、陆汉杰主张10万元的购房尾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上诉人陆汉杰不予认同，其说明：购房尾款并非10万元，而是122000元，还有办售房手续多下来的钱。本院认为，上诉人陆汉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具体分析如下：1、陆汉杰自愿将位于戴窑镇人民路西一栋6号商住楼房一套，出售给董春宽，并于2008年6月达成房屋买卖协议，朱志峰作为陆汉杰的代理人接受房款、交付房屋的事实，三方均无异议，本院亦予确认。买卖双方陈述口头议定价格为55万，而现有可考书面协议的价格为300000元，对实际成交价格除通过银行转账的430000元三方无争议外，对现金交付陈词各异。陆汉杰现只认定转账依据，对定金交付是2万还是5万无法确定，董春宽陈述定金为2万，其他事项由于时间较长无法清楚陈述，朱志峰作为代办人，在二审的陈述明显比一审更为详细。二审中朱志峰所陈述的房屋买卖中，董春宽反悔及陆汉杰设套抵御，两人均未予以回应。故对本案房屋买卖实际成交价格，因双方存在阴阳合同和重新协商的过程，本院对此无法确认。依据双方签名确认并提交相关部门的协议第三条，“陆汉杰在1个月内办齐手续，交出房屋的同时，董春宽交足所有购房款，双方买卖结束”，结合2008年7月29日，朱志锋协助陆汉杰将上述出售房屋的城镇混合住宅用地出让土地使用权与村镇房屋所有权过户给董春宽，2008年8月4日，董春宽通过银行向朱志锋交付房款430000元，朱志锋将出售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与房屋所有权证交给董春宽后，陆汉杰即于2008年8月6日将案涉房屋交付给了董春宽，董春宽居住使用至今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房屋买卖已经于2008年8月6日交付完毕。至2017年，陆汉杰提出买卖房款履行异议，并于2019年1月诉讼董春宽要求履行交付购房尾款，明显超过法定诉讼时效。2、对于陆汉杰同时诉讼朱志峰，其在一审诉讼请求为共同支付购房尾款10万元，其在一审陈述中及二审中又增加返还相关手续费22000的请求，其提供的“要减去买房子结欠款”结账单备注结算时间是2009年3月，陆汉杰与朱志峰均认可2006年10月29日陆汉杰出具的89万元的借条系双方结算后于2009年10月后形成，上诉人陆汉杰所主张的手续费已经纳入该案一并处理。朱志锋于2010年8月持该890000元借条起诉陆汉杰主张债权，江苏省东台市人民法院（2010）东民初字第1382号民事判决书也已发生法律效力，陆汉杰与朱志峰均确认该案已经履行完毕。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上诉人陆汉杰无证据证明朱志峰收取董春宽50000元定金，存在扣留其多余手续费的证据，故对陆汉杰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陆汉杰所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陆汉杰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李志霞审判员 李 霖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