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1民初3919号原告：谢远俊，男，汉族，1994年10月7日生，住深圳市罗湖区，原告：陈凤娇，女，汉族，1993年11月1日生，于都县人，住深圳市罗湖区，委托代理人：陈铭，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被告：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地址：于都县贡江镇红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9194209-336073111C2201。法定代表人：丁称方，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杨云清，江西乔礼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原告谢远俊、陈凤娇与被告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以下简称：贡江卫生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远俊、陈凤娇及其委托代理人陈铭、被告贡江卫生院的委托代理人杨云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远俊、陈凤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2000元（死亡赔偿金等其他请求待司法鉴定后追加）;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谢雨宸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817357.76元；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陈凤娇各项经济损失116089.93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是夫妻，原告陈风娇2018年6月份怀孕后一直按要求在深圳市罗湖区妇幼保健院等医院进行产前检查，至入住被告入院待产前，各检查无明显异常。2019年3月2日02：00左右，原告陈凤娇出现腹痛。约04：00时到被告处就诊，被告收住院待产。当日08：50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剖宫产术，09：05分娩出男婴谢雨宸（曾用名“陈风娇之子”），阿氏评分2分，诊断“新生儿重度窒息”。抢救后于10：20转于都县人民医院进一步抢救，2019年3月4日19：35再转赣州市妇幼保健院进一步抢救。2019年3月20日，赣州市妇幼保健院鉴于患儿病情严重和极差预后，建议原告放弃治疗。原告于当日放弃治疗后将患儿转于都县岭背镇卫生院临终关怀治疗，患儿于2019年3月27日09：30宣布死亡。原告陈凤娇产后因子宫破裂、失血性休克等于2019年3月2日转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抢救，于2019年3月8日出院。原告认为，被告违反诊疗常规。未及时诊断子宫破裂、胎儿宫内窘迫，导致患儿出生后严重窒息，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时因被告过错导致原告陈凤娇身休损害、不宜再生育等严重后果。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等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与被告协商不成诉至贵院。请依法查清事实作出公正判决。被告贡江卫生院辩称，对原告的遭遇深表歉意，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向本院举证如下：1.原告谢远俊、陈凤娇身份证复印件、原告谢远俊、两原告儿子谢雨宸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谢雨宸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营业执照信息查询记录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原告陈凤娇产前检查记录，拟证明产前检查未见明显异常；原告常住深圳市；4.陈凤娇在被告处住院病历（含谢雨宸抢救记录），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诊疗关系事实；被告存在诊疗过错；谢雨宸出院时严重窒息、陈凤娇出院时子宫破裂等损害后果；5.谢雨宸在于都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谢雨宸病情严重；6.谢雨宸在赣州市妇幼保健院住院病历，拟证明谢雨宸入院时病情严重，经抢救后预后极差，原告在医生的建议下放弃治疗；7.谢雨宸在于都县岭背卫生院病历，拟证明谢雨宸临终关怀治疗后死亡；8.陈凤娇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陈凤娇子宫破裂治愈后不宜再生育；9.监控录像，拟证明产程记录中05:20、06:20、07:00、07:20的记录为虚假记录。原告补充证据：1.医疗发票14张，拟证明原告陈凤娇医疗费为13659.08元；谢雨宸医疗费为19307.62元；2.鉴定费发票，拟证明鉴定费为9000元；3.居住证证明，拟证明两原告从2017年10月1日开始在深圳市罗湖区金稻田路谱心苑小区4号705室居住至2019年4月1日；4.深圳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拟证明截止到2019年4月8日，原告谢远俊已经在深圳市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各57个月；截止到2019年4月8日，原告陈凤娇已经在深圳市缴纳养老保险19个月、医疗保险、生育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各20个月。被告质证认为，以第一次质证的意见为准，即与原告陈凤娇存在医患关系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被告方的病历、产程记录是否虚假由专家鉴定后认定；对原告孩子的住院检查等病历真实性无异议。原、被告同意指定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被告对补充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中的收费票据不是发票，侧面说明该费用原告已经报销过了，不能重复支付，对3月25日广东增值税电子发票，该笔费用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医疗证明，其子救治一直都是在赣州地区，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2的血清化验清单，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真实性有异议，对江西三和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出库单，证明其并没有支付相应的费用，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鉴定费发票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居住地证明，对其形式的合法性有异议，开具的证明要盖公章，且要本人进行签名，证明内容有异议，从2017年到2019年一直居住在罗湖区，与事实不符，3月份的时候，原告2就已经在江西地区接受治疗；对证据4中的原告1的社会参保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2参保证明不能证明其在医疗损害发生前连续居住和工作一年以上的事实。2019年9月11日，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院鉴定研究所作出昌大司鉴所【2019】医鉴字第07242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同年11月22日，昌大司鉴所【2019】公函字第112202号《陈凤娇医疗过错鉴定的补充说明》。该鉴定和补充说明载明：申请的委托事项：1.对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失行为，如有过失行为，该过失行为与患儿谢雨宸死亡、陈凤娇的身体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大小进行鉴定；2.对陈凤娇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3.对陈凤娇今后是否适合生育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在被鉴定人陈凤娇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对其瘢痕子宫行阴道分娩的风险性认识不足、对子宫破裂的诊治有延误的医疗过失行为，医方医疗过失行为与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及其子谢雨宸死亡的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评定医疗过失参与度以61-70%为宜。2.评定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3.被鉴定人陈凤娇本次在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分娩时发生子宫破裂，经行修补术等治疗，其子宫破裂处以瘢痕修复，现已属瘢痕子宫。根据文献，瘢痕子宫可以妊娠（怀孕），但相对正常子宫分娩的风险增加（如发生子宫破裂）。但具体到每一例孕产妇，瘢痕子宫至分娩时是否会发生破裂难以准确判断。因此，被鉴定人陈凤娇今后是否适宜生育（如怀孕、分娩）我所难以作出准确判断，故我所未对该鉴定事项进行鉴定。当时召开鉴定听证陈述会时，我所鉴定人员也与医患双方进行了沟通，并签署了鉴定协议书。原告对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质证认为，对该结论中的损害后果与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我方认同，对参与度有异议，认为过低，应该是80%-90%为宜，对原告2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我方认为过低，对补充说明中所说的难以准确判断，我方认为不认可，原告2现在不适宜生育。被告对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质证认为，对鉴定意见书中，子宫破裂高危因素，患方自身认识不足，对谢雨辰的死亡责任承担40%更符合案情；原告2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十级与被告无因果关系，本次医疗损害发生的原因是被告没有及时对原告2进行剖宫产，其疾病是其自身身体原因造成的，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对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没有意见，是否能再次怀孕确实要根据个体才能判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陈凤娇之子医疗发票第二联记账联，证明个人支付金额部分，并不是已报账的发票联，因此，该发票金额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2019年3月25日广东增值税电子发票记录陈凤娇之子检验费1000元，因系陈凤娇之子谢雨宸的病情原因在广东进行检验而花费的费用，系合理的范畴，应予认定；3.陈凤娇血库发血清单发票，发票备注陈凤娇，用血单位为贡江卫生院，该费用为抢救陈凤娇时所用血液，虽不是正式发票，但符合抢救时应当花费的费用，该费用予以认定；4.江西三和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单，收货人为谢小年，系原告谢远俊之父，购买血液制品为人血白蛋白，系抢救原告陈凤娇所用，该发票的费用应予认定；5.居住证明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认定；6.两原告深圳社会参保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本案的关联性予以认定；7.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原、被告双方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各自提出的异议部分内容，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确认的证据和事实和经本院认定的证据和事实以及庭审调查，综合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谢远俊与陈凤娇于2017年8月28日在于都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居住在深圳市罗湖区××路××心××小区××房，原告陈凤娇于2018年7月份确诊怀孕后，在深圳市罗湖区妇幼保健院等医院进行产前检查，各项检查正常。2019年3月2日凌晨2点左右，原告陈凤娇出现不规则腹痛伴胸闷不适，于4时左右入被告贡江卫生院待产。被告贡江卫生院初步诊断：1.疤痕子宫；2.孕2产0孕38+6周头位临产先兆；3.地中海贫血。原告陈凤娇7时30分开始出现持续腹痛，被告贡江卫生院医生于8时查房时，医生考虑原告陈凤娇：1.胎盘早剥；2.疤痕子宫；3.胎儿宫内窘迫；4.孕2产0孕38+6周头位临产先兆；5.地中海贫血。医生建议立即行剖宫术结束妊娠。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中自宫内取出一外观无畸形活男婴，评2分、重2800克，羊水清、量约1000ml，脐带绕颈无，立即予以新生儿复苏术并于10:20转于都县人民医院ICU抢救。胎盘胎膜娩出完整，检查子宫右侧输卵管缺失，右侧角部见一约5㎝的穿透性裂口、有活性出血，予以缝合，子宫术口予以缝合后，检查双侧输卵管、左侧输卵管未见异常，术中共计失血约2300ml，予以补液、代血浆、冷冻血浆等纠正休克，术后转送赣州市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悬浮红细胞3个单位血交叉无疑集并交于都县人民医院救护车转送途中输入。被告贡江卫生院出院诊断：1.失血性休克；2.子宫破裂；3.疤痕子宫；4.胎儿宫内窘迫；5.新生儿重度窒息；6.孕2产0孕38+6周右枕后剖宫产。出院医嘱：转送赣州市第一附属医院继续治疗。原告陈凤娇之子在于都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2天，于都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中出院诊断为：1.新生儿重度窒息；2.新生儿缺氧血性脑病；3.新生儿肺出血；4.新生儿××；5.新生儿代谢性酸中毒；6.高乳酸血症；7.新生儿缺血缺氧性心肌损害；8.凝血障碍；9.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出院时患儿神志不清，由上级医院120接诊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新生儿在赣州市妇幼保健院入院时间为2019年3月4日，出院时间为3月20日，住院16天。出院记录中载明：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于新生儿重症监护，告病情和病情变化，于温箱保暖，予有创呼吸机铺助通气（03-04至03-08），头罩给养(03-08至03-11），箱式给养（03-11至03-14），头孢哌酮舒巴坦钠抗感染，苯巴比妥止惊，降颅压保护脑细胞，补充维生素K1、血凝酶以止血，蓝光照射退黄，合理喂养，稳定内环境，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出院诊断：1.新生儿重度窒息；2.新生儿缺氧血性脑病；3.新生儿肺出血；4.新生儿××；5.电解质紊乱；6.新生儿黄疸；7.新生儿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继续治疗。新生儿于2019年3月20日入院至于都县岭背卫生院，同年3月27日死亡。于都县岭背卫生院出具死亡告知书，原告谢远俊父亲谢小年签收，同时，岭背卫生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死者谢雨宸，直接导致死亡的疾病或情况：新生儿重度窒息；引起的疾病或情况：新生儿肺出血；新生儿缺氧缺血性脑病。原告陈凤娇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经抢救治疗。入院时间为2019年3月2日，出院时间为3月8日，住院7天。该院出院记录中载明：入院诊断：1.子宫破裂；2.产后出血；3.失血性休克；4.失血性贫血；5.剖宫产术后，该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内容与上述内容一致。出院诊断内容同入院诊断内容一致。原告陈凤娇在被告贡江卫生院，于都县人民医院、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及血库购买血浆、人血白蛋白等花费医疗费13659.08元；原告陈凤娇共计住院7天；陈凤娇之子谢雨宸在于都县人民医院、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于都县岭背卫生院及在广东的检验费费等共计花费19308.49元。陈凤娇之子谢雨宸住院并存活26天。另查明，原告谢远俊户籍地为江西省赣州市××镇谢屋村××号，户籍登记在其父谢小年居民家庭户名下，在深圳市工作，办有居住证；原告陈凤娇户籍地为广东省惠来县××孔××管区××号;两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在于都县民政局办理结婚登记。婚后，共同在深圳市罗湖区××路××心××小区××房租房居住，并在深圳市打工，原告谢远俊从2017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参加深圳市社会保险并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陈凤娇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期间，参加深圳市社会保险并缴纳社会保险费，两原告收入来源地为深圳市。两原告之子谢雨宸于2019年3月2日出生江西于都，户籍登记在江西省赣州市××镇谢屋村××号，户主为谢小年，户主与谢雨宸为祖孙关系。谢雨宸于2019年3月27日因重度窒息等原因死亡。两原告起诉被告贡江镇卫生院后，本院预立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经双方确认提交的证据和县卫生主管部门封存的医疗病历、检查记录、产程记录的相关病历资料一并提交双方确定的鉴定机构，原告申请的鉴定事项，经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院鉴定研究所作出鉴定意见。2019年10月，原告遂向本院起诉，变更原预立案诉讼请求，请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双方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对陈凤娇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如果存在过错,与陈凤娇损伤及其子谢雨宸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二、两原告主张各赔偿项目及金额是否有合理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确定医疗机构是否承担医疗侵权赔偿责任的前提,是看医疗机构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患者起诉医疗机构要求医疗机构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的,应当就患者的损害后果、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由于医学本身的专业性、复杂性,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及其与患者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等需要通过鉴定予以明确。本案中,经本院委托,南昌大学司法医学院鉴定研究所就上述专业问题作出鉴定意见,认为：1.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在被鉴定人陈凤娇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对其瘢痕子宫行阴道分娩的风险性认识不足、对子宫破裂的诊治有延误的医疗过失行为，医方医疗过失行为与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及其子谢雨宸死亡的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评定医疗过失参与度以61-70%为宜。2.评定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3.被鉴定人陈凤娇本次在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分娩时发生子宫破裂，经行修补术等治疗，其子宫破裂处以瘢痕修复，现已属瘢痕子宫。因此，被鉴定人陈凤娇今后是否适宜生育（如怀孕、分娩）我所难以作出准确判断，故我所未对该鉴定事项进行鉴定。两原告、被告对上述鉴定意见的主要异议有三,一是对参与度有异议;二是原告陈凤娇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十级与被告有无因果关系;三是原告陈凤娇现在是否不适宜生育。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分析说明,两原告、被告对鉴定意见的异议不能成立,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推翻鉴定意见,故本院采信《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认定被告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在被鉴定人陈凤娇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对其瘢痕子宫行阴道分娩的风险性认识不足、对子宫破裂的诊治有延误的医疗过失行为，医方医疗过失行为与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及其子谢雨宸死亡的不良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被鉴定人陈凤娇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与医方医疗过失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本院结合案情酌定被告按照7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关于医疗费用，本院根据医疗费用个人自负部分予以确认；关于护理工资计算，原告按102.54元／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计算，原告按166.7元／天，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30元／天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两原告收入来源地为广东省深圳，原告陈凤娇残疾赔偿金按广东深圳的统计数据中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原告诉请的损失按52938元计算，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之子死亡赔偿金，根据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原告谢远俊户籍在江西，但收入来源地在深圳，原告陈凤娇户籍在广东，收入来源地在深圳，但两原告之子自出生后户籍在江西，登记为居民家庭户，故本院按照江西省统计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关于丧葬费计算，原告按35386元计算，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谢雨宸的死亡势必会给两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而被告过错的诊疗行为又与谢雨宸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院酌情认定；原告陈凤娇子宫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与医方医疗过失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本院酌情认定。根据上述计算标准，本院对原告陈凤娇造成的伤残等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3659.08元；2.护理费：717.78元（102.54元／天×7天）；3.误工费：16169.9元（166.7元／天×9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7天）；5.营养费210元（30元／天×7天）；6.残疾赔偿金：105876元（52938元／年×2年）；7.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20000元；8.鉴定费：9000元。以上共计165842.76元。因被告医疗过失造成谢雨宸死亡造成造成两原告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19308.49元；2.护理费：2666.04元（102.54元／天×26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26天）；4.营养费：780元（30元／天×26天）；5.死亡赔偿金：676380元（33819元／年×20年）；6.丧葬费35386元；7.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50000元。以上共计875300.53元。被告贡江卫生院医疗过失造成两原告之子死亡，应赔偿两原告造成其小孩死亡的各项损失875300.53元的70%，即赔偿两原告各项损失612710.37元；被告贡江卫生院医疗过失造成原告陈凤娇残疾，应赔偿原告陈凤娇残疾等各项损失165842.76元的70%，即赔偿原告陈凤娇残疾等各项损失116089.9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谢远俊、陈凤娇赔偿因医疗过失造成其子死亡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75300.53元的70%，即612710.37元；二、被告于都县贡江镇卫生院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陈凤娇赔偿因医疗过失造成其残疾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5842.76元的70%，即116089.93元；三、驳回原告谢远俊、陈凤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34元，由被告贡江镇卫生院负担11088元，两原告负担20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继东人民陪审员  方 敏人民陪审员  康永忠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梁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