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2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庆吉，男，1957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高中文化，济宁市兖州区德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润物业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济宁市兖州区龙桥街道办事处牛王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学齐，北京市青山律师事务律师。辩护人孟凡麟、於永帅，山东凡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德润，男，1984年6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德润物业公司工作，住济宁市兖州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刘凤波，山东舜达律师事务律师。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庆吉犯寻衅滋事罪和职务侵占罪、胡德润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庆吉、胡德润不服，均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一）2013年前后夏季的某天，山东明某建筑公司经理董某承揽兖州区怡和小区建设电力井的工程，在文化西路怡和小区西门对过牛王村农田内，挖一个2.5米见方的电力井，胡庆吉获悉后，安排其三叔胡某1、村民韩某1轮流到现场阻扰工人施工，并将施工部分工具扣押。一个多月后，董某请托新兖镇范家庄村书记徐某找胡庆吉说情，胡庆吉向徐某索要青苗补偿款费、给阻扰施工人员开工资共计10000元。该地块自2008年以每亩1500元价格租赁给兖州区龙桥办事处种植绿化树至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建设占地协议、占地面积示意图、占地补偿记录证实，2009年9月14日，龙桥办事处与牛王村委会签订的“建设占地协议”记载：文化西路建设需用牛王村委会土地34.91亩，每年每亩补偿1500元，待政府批准征地后协议终止。2013年3月27日兖州市园林局鉴证的龙桥办事处与牛王村委会签订的建设西路绿化占地协议记载：占地2.6亩，位置在建设西路（高架桥西首路南），每年每亩补偿1500元；文化路西延占地示意图（牛旺段）记载：梯形，路面占地面积8840平方米，边角地占地14430平方米。文化路已租，（路南西边）梯形③3389.333平方米已租赁，其往东黑色块东⑥15814平方米已征收。2017年12月31日龙桥办事处与牛王村委签订的牛王村土地有偿使用协议、占地面积示意图、统计记录其中记录记载：文化路南侧、扬州路北延占地3.433亩，租用土地附着物补偿款46420元于2010年5月31日拨付到位，不再重复补偿，土地租金每年每亩1500元，总计5149.5元。付款方式为2010年5月3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土地租赁补偿款39050元，甲方在2017年底前给付，以后甲方每年12月底前给付本年度补偿款。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是明某公司的员工，平时包一些建筑工程。其在兖州怡和花园小区二期干过，当时承包的是一个拉接线管挖井的活。当时在挖井时，的老百姓不让干，说这块地是他们村的地，你们不能在这里乱挖。当时距离现在得有五六年了，在怡和花园二期，文化路路边，是2013年左右的一天，他们挖完坑，准备用砖砌井的时候，来了3、4个老百姓，说，这是的地，你们不能随便在这里干活。这几个老百姓拦住他们不让继续干活，其一看都是年龄比较大的，就让工人们都走了，其回到公司就把这个事情给老总董某说了，董某给其商量了一下，问其能不能找个中间人说和，后来一打听其伙计徐某和牛王村村干部胡庆吉认识，其就让徐某从中间协调了一下，徐某给他们说，胡庆吉想要你们赔偿青苗钱，一共1万元。当时他们想着着急干工程，其和董某商量了一下就把1万元给了徐某，徐某把钱给了胡庆吉，之后他们继续干的活。其把钱给徐某了，徐某把钱给了胡庆吉，1万元现金，这个钱是董某出的。牛王村的村民当时是除了第一次外，又去了两次左右，第一次是他们想砌井，他们拦住说这块地是他们村的，第二次第三次都是这样，这群有年龄的人经常骑着三轮车在附近逛，他们一想干，这些人就过去说不能干，但是没有发生过肢体冲突。（2）证人董某的证言：其是山东明某建筑公司经理。2014年前后的一年，记不清具体哪一年了，其公司在怡和二期小区工程对过、文化路路边的地里施工时，遇到阻挠，不叫他们施工，最后给了他们一万元钱，才叫他们施工。这个活是兖州财政局安排的。施工的是向怡和小区输电的高压线的接线井，需要在地里挖一个坑，约2.5*2.5米的方坑，深2米，挖好后，砌筑完接好电线再回填，不影响耕种。接线井的具体地点位于怡和二期小区的北边，文化路路边紧贴路边挖的，当时有老百姓开荒种的大豆。其当时没在现场，是其工人张某1在现场，他当时告诉其说有村民不叫开挖，说是人家的地。其考虑其同学徐某是范庄的支部书记，可能认识牛王的干部，就找的徐某，徐某给协调的，后来徐某说胡书记说的拿1万元就可以开挖。其就取了1万元给了徐某，徐某又给了胡书记。给完钱后他们接着施工就没有受到阻挠。施工完成后再将土回填，恢复原样，不影响耕种。当时阻挠就是牛王村的村民不叫干，倒是没发生争吵打斗。其没见过胡书记，听说他是的支部书记，说找他就行。接线井这个活，加上拉管也就几万元的造价，干这个活主要是为了干小区里其他的活。（3）证人徐某的证言：其认识董某，他是明某建筑公司的经理，新兖镇董家村的，他们是同学。他给怡和小区装变压器其给他协调过纠纷，那是在2013年或2014年夏天，他在文化西路施工时，因为在的地面挖坑，牛王村的村民在现场阻挠施工，其帮他协调过这件事。那年夏天一天上午的时候，其接到董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找胡庆吉给他协调接线井的事，他们牛王村去了几个人把他工地干活用的电焊机及电缆线都拉到牛王村委办公室去了，让其到牛王村委找牛王村的村主任胡庆吉协调。其接着去了牛王村大队办公室找到了胡庆吉，胡庆吉说，在董某施工的地方有村民种的庄稼，如果要施工，必须给点补偿，有派的人在那里看着也需要开资，一共需要1万元钱才能施工，1万元也是看的面子。其接着就把胡庆吉给其说的情况给董某说了，董某同意给1万元钱，其从董某那里拿了1万元，在牛王村委胡庆吉的办公室就把1万元给了胡庆吉，当时给的是现金，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胡庆吉说让董某施工吧，其给董某打了电话，说办妥了，董某就安排工人去牛王村委办公楼取了电焊机、电缆线拉去继续施工。接线井的位置在怡和小区西北大门的北边，文化路路边，紧贴路边，当时有种植的树，地边上有种的豆子。胡庆吉，50多岁，在住，是村主任。胡庆吉怎么算的1万元钱其不清楚，他也没说，其只记得他说安排看着不让施工的人在工地附近守了一个多月了，得给开工资。胡庆吉要的钱分给谁了其也不知道。（4）证人胡某1的证言：其是胡庆吉的三叔，在龙桥街道牛王村干环卫。热力管道的情况其知道，其在那里也有块开荒地，很长时间的事儿了，其记得当时热力公司在他们村地上（文化路路边，文化路小学南边）挖热力管道时，其村的村民一看热力公司在他们村开荒地上挖热力管道，他们就过去问热力公司，这是其村的地，他们在这上面种上粮食了，就没让热力公司在这里干活，后来热力公司和其村的进行了协调，期间其村的村民去了几次看了看，没有干，后来热力公司的人把钱给了其牛王村的村主任胡庆吉，胡庆吉因为不知道多少人的地，所以给了其1000元钱，让其把钱给村民进行分发。他们一共有五六户人家在那个地方开的荒，所以其和村民一户一、二百元标准把这1000多元分了。后来热力公司再干活他们就不过去了。大约是2013年或2014年夏天左右，怡和小区西北门对过一个井，在路边的高压线下面挖的井，紧靠路边，当时西侧的井已经挖完了，准备挖怡和小区西北门对过的电力井时候，那个井在其村里的地里，其当时在旁边打扫卫生来，其看见其牛王村去了30多个村民代表，过去给他们干活的说，这块地方是其村的地方，你们在这里干活他们不知道，你们也不等协商好再干，然后干活的就收拾东西走了，过了几天他们又在这里干活，其村的村民就又给他们说，你们怎么又干起来了。然后就把这些干活的东西给扣下来了，然后其就回村打扫卫生去了，一直到两三个月之后，施工的才挖怡和小区西北门对过的电力井。扣的东西是电工爬电线杆用的铁鞋，线轮子等干活的东西。当时其担心接线井裸露的电缆线被盗，其就把这个情况给胡庆吉说了，胡庆吉又安排的人在这个地方看着。当时都是一些有年纪的妇女拿的这些东西，谁让扣的不清楚。最后这个事怎么处理的其也不知道，这块地没有其的地方，胡庆吉给那些村民说的已经交涉完了，其才没有到现场再去过。其去过两三次。都是其一个人骑着三轮车到现场看看他们挖井了吗，如果有人干活就给他们说没有协商好你们不要干活，人家工人就走了，直到两三个月协商好之后其才没有再去。没有给其钱。挖电井的那块地当时龙桥办事处租赁去了，当时办事处种了树，在地头上有其村的五六家开了荒。龙桥办事处给没给钱其不知道。当时管闲事的多。（5）证人韩某1的证言：其在务农，大约五六年前，有施工方在与怡和小区西北门对着的地方挖电力井，其村的村民就过去和他们交涉，说这个地方是他们村的地，你们不能在这里挖坑。然后施工人员就收拾着东西走了，过了几天，他们村的村主任胡庆吉让其在这个地方看着，如果有干活的就过去给施工人员说，不能干活。其在这里看了十几天的工地，后来胡庆吉就让其回去了，并且给了其100多元，不到200元的看工地的工资，之后其就不再过去了。是胡庆吉让其去看的，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不让施工人员施工。每天按十几块钱的工资给其，一共100多元钱。施工的给了胡庆吉多少钱不知道，胡庆吉给其的是看工地的钱，胡某1在这里看了几天，给胡某1多少钱其不知道。挖热力管道的事其不知道。3.现场勘查图、照片证实：接线井位于文化西路北侧、牛王村坟地西侧、文化路学校新校区南侧。接线井细目：在荒草丛中显露。4.被告人胡庆吉供述与辩解：2012、2013年左右的夏天，有施工队在怡和小区西北门对过其村地里挖2.5米见方的电力井，当时有几个村民找其，给其说：“这个是咱们村的地，他们从咱地里挖电力井，你去帮忙处理一下，不给补偿不能让对方施工”。当时其找韩某1、胡某1和另外几个人轮流去工地一个多月，看一下对方是否私下施工，有工人要施工就不让他们干，一个多月之后，范家庄支部书记徐某去其办公室找其，让其处理不让挖电力井的事，说施工方是他的朋友，其当时给他说其安排人值守那个工地不让施工有一个多月，得给人家开工资，让他给这部分钱，当时给他要了多少钱其不记得了，其不记得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徐某就把钱送到其的办公室去了，当时还有村民扣押的施工方用的绳、铁鞋等工具，其就让徐某通知施工方把工具拉走，继续施工，其把钱给了韩某1、胡某1还有去过现场的几个村民，其没有留钱，给每个人的钱都不多，他们还对其有意见，其给他们说这件事已经处理完了，以后不要再不让人家施工，从那之后就没有人再去过施工现场。（二）位于牛旺社区的2号楼3单元106室房屋属于兖州区惠某城投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所有，惠某公司员工到牛旺社区对该房屋检查时，发现门锁已被他人更换，且房屋有人租住。该房屋系在未征得惠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份被胡庆吉及其子胡德润占用并出租给韩某2，二人向租户韩某2收取了5000元的租金和500元的物业费。2018年9月份，胡庆吉安排胡德润将该租金和物业费用共计5500元退还韩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惠某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销售清单证实，牛旺社区由惠某公司出资，城区安置办负责建设、建设完成后由安置办进行安置，安置后将部分剩余房屋交由惠某公司进行销售，附表中显示2号楼3单元106室、2号楼2单元104室、4号楼1单元202室均为惠某公司销售房源。（2）惠某公司李某提供的《通知》证实，2017年9月28日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将牛旺社区2号楼2-104、4号楼1-202、5号楼1-402及储藏室移交区惠某公司，不再用于安置。（3）惠某公司《牛旺社区房屋说明》证实，2014年6月27日2-3-106房屋交接，发现该房存在问题，钥匙打不开，室内有人居住，居住人说是在物业租赁的。（4）会议纪要3份证实，2016年6月3日牛王村委会及村民代表参加，为服务村民及业主，经村委会和全体村民代表研究商讨决定成立“德润物业公司”（服务公司）。28人签字。2016年12月26日关于成立牛旺社区业主委员会的会议纪要：业主委员会筹备组30人参加，一致同意成立牛旺社区业主委员会，法人为胡庆吉。（5）德润物业公司企业信息、营业执照副本证实，该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核准成立。经营范围物业服务：保洁服务；水电暖安装维修；股东发起人：民委员会出资40万，胡庆吉出资10万；法定代表人信息：胡庆吉；监事胡德润、执行董事胡庆吉、经理胡庆吉；联络人：胡德润；财务人员胡某2。（6）收到条复印件证实，韩某2于2018年9月15日收到胡庆吉退还的租金5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牛旺社区剩余住宅楼共交接63套，销售剩余未售12套，未售4套有问题。2号楼3单元106室钥匙打不开，有人住，居住人说是在物业租赁的；4号楼1单元202室交接时能打开，现钥匙打不开，期间更换两次锁；5号楼1单元402室交接时能打开，现钥匙打不开，也换过两次锁；8号楼2单元604室交接时能打开，后来也被人换了锁，现钥匙打不开，期间更换过两次锁。这些房，是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办公室给他们的，所有权未出售的属于惠某城投。他们多次与牛旺村委会胡主任商洽解决这些问题，但是胡主任态度强硬，他说那四套房屋都是他们牛旺村的资产，不属于惠某公司，他们无权销售，他们牛王村有权处理。从2017年4月开始协商，协商不成他们通过司法途径解决问题。（2）证人盛某的证言：2017年5、6月，他们对未售房屋检查发现106锁打不开，让开锁公司换掉，打开看到有晾晒的东西，没看到很多家具，202、402、604也是打不开锁，找人换了锁，他们去物业了解情况，物业公司人承认是他们换的，也不让他们再找了，说这些房子属于个人。前几天，他们去106室检查，门锁打不开，敲开门，他说房子不是他的，是租的，从物业租的。其他三套打不开，不知道有无租出去。他们没有授权物业把房子租出去，是物业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租出去的。房屋有问题，他们不敢随便往外销售，造成房屋滞留无法销售。（3）证人龚某的证言：证人系惠某公司销售部工作人员，其证言证实2017年冬去牛旺社区查剩余未售房源，被一中老年男子阻止、谩骂。有几套未售的房子被人多次换了锁芯的事实。（4）证人韩某22018年9月19日的证言：其在公交公司开27路车，在租过房子，给其父亲韩佑勇租的房子，他神经有点不好，其找的韩楼村上届的支书宋某1，她帮忙给找的。2017年11月份的时候租的，租金交给胡德润5000元，2018年9月15日退给其4000元，当时按的是一年5000元的价格。水电费和物业费大约交了500元，说的今天退给其，这个物业费也是交给胡德润，通过农业手机银行转的。2018年9月15日，胡庆吉给其打电话让其搬走，他们是9月16日从搬走的。租的是牛王村2号楼3单元106室，在一楼西边的这间房子。搬走时把钥匙给胡庆吉了，之前房子谁租的她不知道。证人韩某22018年9月28日的证言：2017年10月份，其通过宋某1找到牛王村村主任胡庆吉，他安排的房子。后来找他商量房租，他说从2017年11月份开始算，通过手机银行转给他了3000元钱。住进去几个月后，带着2500元钱去了牛王村村委会，交给了胡庆吉的儿子。2018年9月16日前后，胡庆吉打电话说必须搬走，还说退给其钱，让其说没交房租。不知道租住的房子是谁的，后来知道是房产商还是哪儿的，不是他父子的。（5）证人宋某12018年9月21日的证言：2017年10月份，其当时在韩楼村任村主任，因为拆迁，韩某2的父亲韩佑勇（70多岁，精神病人）家多次找房，没人租赁给他住，其联系多人后给的胡庆吉打电话让他帮忙找的房子，后来其把胡庆吉的电话给了韩某2，她和韩某2联系的，租住了，具体几号楼其不知道。证人宋某12018年9月30日的证言：大约十几天前的一天，胡庆吉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拿1500元钱给韩某2捎回去，其给他说你直接给韩某2联系，他说让其给韩某2捎去，其下午下了班到牛旺社区门口，胡庆吉联系其在进了大门第一个储藏室是个奶吧，胡庆吉给了其1500元钱，让其给韩某2捎去，第二天早晨，其把钱送到怡和家园后边的经济适用房，给了韩某2的母亲。其在牛旺社区见到胡庆吉时，胡庆吉嘱咐其说，告诉韩某2，把钱都退给她了，其问胡庆吉说，退给她多少，胡庆吉说，1500元，胡庆吉让其告诉韩某2说，把钱都退给她了，算没收她的钱。（6）证人赵某1的证言：其是牛王村村民委员，知道一些德润物业公司成立的事，其印象是2017年6月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后德润物业公司成立，法人胡庆吉，注册资金其不知道。其因眼病没参加会议，其不知道为什么村里会议纪要上有其签名和指印，其是村委委员，主任胡庆吉安排其协助胡德润做好物业公司管理工作，资金问题其不过问，其只负责卫生、门卫管理维护工作。村里经费能够做到公开透明。其2018年2月到德润物业公司上班，不知道几间房子没卖出去。胡庆吉三四天前给其三把钥匙其才知道三间房屋的事，三把钥匙是：4号楼1单元2楼西户，2号楼2单元1楼西户，2号楼3单元1楼西户，钥匙都交给龙桥办事处了。三间房屋谁住的其不知道。之前钥匙在谁手里其也不知道。具体负责物业公司的是胡德润一人。三间房子人何时入住交没交房租其不知道。三户应该都搬走了。赵某12019年8月16日的证言：其是牛王村的村委委员。从2018年初干的。问其2017年9月29日的时候是否参加了牛王村的村民代表大会，其说其当时是村民代表，还不是村委委员，其记得当时好像开了，都是晚上开的，那天开会的内容是什么时间太长了，其不记得了。其参加的村民代表大会，需要表决什么事情都是举手表决，在会议记录上签名的事情不记得了。问其是否参加过关于把牛王村2号楼3单元106室的房子出租的村民代表会议，其表示没参加过这样的会议。（7）证人曹某的证言：其是支部委员，村主任是胡庆吉。牛旺社区共有八十多名牛王村村民在社区居住，另有一些外来居民，共有十四栋楼，社区还有一个德润物业公司，法人是胡庆吉，经理是胡德润，赵某1是具体干活的，现在都分不清这个公司的性质了。物业费每平方0.35元，其村居民不用交，村里给交。车位费每月连同门禁卡共八十元。因为物业费的事，经常有业主堵门，车位费收入不合理，还有门禁卡，小区大环境应属于全体业主。听说有12套空房被物业公司打开门出租，其知道的有2号楼东单元有一套。（8）证人郭某1的证言：2011年初建好社区，村委找了个阳光物业公司入驻，按每户每平方0.20元收取物业费。到了2012年，胡庆吉当选村主任，就把阳光物业公司赶走了，胡庆吉让他二弟胡庆忠负责物业公司，自己招收物业管理人员，按户每平方0.35元每月收取物业费，2017年春，胡庆吉的儿子成立德润物业公司，自任经理，另外招收郭某3、郭某4任副经理，就把胡庆忠那帮人都赶走了，继续按0.35元收取物业费，这个钱村民不用交，其他回迁户、经适房、廉租房住户都得交，但是他们都不愿意交，意见很大，村里也有很多人反对德润物业公司，和物业发生争执，不想让他这个物业公司再管理社区。从2017年初，办事处在他们社区划了很多车位，村民停车不收钱，不用蓝牙卡。经适房、廉租房和回迁房的住户停车每年要收700元的租赁费，他们有意见很大，因为你不交租赁费不能办理蓝牙卡，所以车就进不了社区。2011年夏天，龙桥办事处把文化西路北侧，从现在的扬州路小学东墙往西到扬州路那块有30亩地租赁下来栽树绿化，当年秋天，赵某4、韩某4、赵某5三家在文化路北侧路边每家开荒一分多地，2013年春天，国家电网在他们村的那块地里栽高压线竿子，挖了3平方米，胡庆吉安排人去现场阻扰施工，给电网施工负责人要土地补偿款，最后国家电网给了几万元钱。另外胡庆吉在2012年八九月份时也给兖州热力公司要了2万元钱，当时热力公司也是在那块地施工。从2017年底，其知道胡庆吉安排人员把社区内多余的3套房产的门换了锁芯，然后往外出租，一年每套房子租金六七千元。（9）证人赵某2的证言与证人郭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其2019年8月16日的证言：其是的会计，是2011年的时候到村里工作的，牛王村村民委员会一般都是有事的时候在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召开，正常的情况应由村两委成员及村民代表参加，一般由其记录，如果其有事不能来，就知道谁记录了。有的是用会议记录簿，像是牵扯用钱的都是用纸记的，跟着账走。其参与的都是用笔记录的，没有打印的。会议记录不盖村委员党支部的印章，2017年的时候村委会的印章由办事处统一保管，党支部的印章在支部书记那里保管。2017年9月份的时候是街道办的臧某兼任村支部书记，到2018年6月。2017年的时候，党支部成员有王某、臧某，别的其不记得了。（10）证人臧某的证言与证人郭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其2019年8月16日的证言：其是龙桥街道财政所所长，曾在2016年至2017年在牛王村担任过包村干部，工作范围是指导村居办理办事处交办的工作。2017年的时候，没有党支部，党支部的印章存放在什么地方其也不知道，村委会的公章由办事处经管站统一保管。其包村的时候未参与牛王村村民代表大会。（11）证人郭某2的证言：其牛王村（有本村村民及经适房、廉租房住户）注册成立了德运（德润）物业公司，法人是胡庆吉，是他个人的产业，不属于村里，公司财务有胡庆吉的儿子胡德润负责，去年下半年德润物业公司向居民收取车位费，每年480元，也收取物业费，外来人员按每平方0.35元收取，本村村民的物业费由村里出资。不交车位费、物业费的不让进社区。（12）证人赵某3、韩某3的证言与证人郭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3.辨认笔录盛某辨认笔录证实：盛某能够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胡庆吉即为阻拦惠某公司工作人员查看剩余销售房屋的人。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胡庆吉的供述与辩解：牛王村住的有村拆迁村民，还有公租房、廉租房和经适房的居民。现在只有三分之一是他们村的村民，其他住户比较多，至于多少房子不是他们村的，其不是很了解。其把他们小区内不属于村的三套房子租给别人住其收钱来，这三套房子属于惠某公司的。大约在2017年的时候，韩楼村原村主任宋某1找其说：“我们村现在拆迁，我们有个村民韩某2她父亲的身体不大好，没人愿意把房子租给她，你那里还有多余的房子吗？你想想法？”其说：“好吧”。其就把韩某2安排在了2号楼3单元1楼西户，这套房子不是村里的，具体归谁其不清楚，当时门是锁着的，（2018年9月28日供述：2017年创城的时候龙桥办事处陈伟书记，郭某5、郭荣喜、赵某6等在场，安排其开的，其又安排物业的郭某5换了锁钥匙，存放水泥，用完钥匙存放物业办公室），其安排郭某5（以前的德润物业公司的经理）等人把门换了锁和钥匙，后来钥匙就放在了物业办公室，后来韩某2来住时其就把钥匙给她了。过了几天韩某2就来找其，商量房租的事，当时其想给韩某2要每年8000元的房租费，韩某2嫌多就说：“没有热力，能少点吗？”。后来郭某5问其能便宜点不，其给郭某5说你看着办就行，然后郭某5和韩某2谈的，当时按照一年5000块钱的房租，400多元的物业费，一共收了5400多元，当时钱是怎么给的，其也不记得了，钱是入到德润物业公司的帐上了，让其儿子胡德润保管，现在这个钱已经分两个阶段退给了韩某2，先退了一个4000元，然后把1500元给了宋某1，让她把钱给韩某2，这个是最近的事。因为这个房子不是村的房子，租给她收的租金不好往村里下账，放到物业公司也不合适，虽然这个钱在物业公司临时保管，后来群众写举报信，政府一直核查，其认识到这个问题的错误，就把钱给了韩某2，退钱的时候让韩某2对外人说：“白住，没有收她的钱”。德润物业公司是2016年10月份召开的村民代表大会，村委成员参加，会后参会代表在会议纪要上签名同意成立的，但是成立的公司没有召开业主大会。其为董事、经理、法人，会计是胡立新，胡德润平时在学校上课，不上课时在公司和村里帮忙，具体就是负责党建、网格员、配合赵某1在综合治理方面工作。注册资金50万元，都是其自己出的，其是替村委会出的这个钱，村委会一分钱没出。（2）被告人胡德润的供述与辩解：其是2017年8月份在德润物业公司工作的，负责管理财务，负责物业费、租金等费用的收取并开具发票。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份，是村集体注册成立的，法人是其父亲胡庆吉，他是俺村村主任，经理是赵某1，会计是胡立新。收韩某2房租的事情，一开始听其父亲胡庆吉说的，韩楼的女村主任宋某2给其父亲打电话说让其父亲帮忙租个房子。韩某2后来与其父亲联系，其父亲安排她一家租住在牛王村社区2号楼3单元1楼西户处，房子钥匙是从他们物业公司里拿的。这套房子不是其家的，房主是谁其不知道，房门怎么打开的其不清楚，听说是街道上创城时打开用来当仓库的。去年阳历年之前其在物业公司办公室当面收了韩某23000元现金的房租。前几天，其父亲胡庆吉给韩某2打电话让她再找其谈房租的事，其父亲胡庆吉打电话给其说让其共收韩某25000元的房租费，这期间都是其父亲给韩某2联系，其没有参与联系过。这次韩某2自己到物业公司办公室找到其，当面将剩余房租2000元现金和物业费491元现金交到其手里，其收了房租后没有使用，锁在其柜子里了。后来在2018年9月15或16日时，其父亲胡庆吉通知他们搬走，并让韩某2去物业办公室找其，其父亲给其说让其把韩某2交的房租、物业费5500元都退给韩某2。没多久韩某2就到物业办公室找到其，其就把5500元现金退给她。二、职务侵占罪2014年以来，被告人胡庆吉利用担任兖州区龙桥街道办事处牛王村村主任的职务便利，未经村两委集体讨论，先后将属于集体所有的牛旺社区16号楼部分房屋，私自出租给张某3、张某2、仇某等人，将房屋租金68400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村民选举计票结果复印件证实，胡庆吉于2018年1月14日当选牛王村村主任。（2）牛王村村民委员会与张某5、济宁凯华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证实，2014年5月15日至2017年12月31日，将营业房出租给凯华公司，由张某5签订合同，租金每年6000元。双方于2018年9月2日再次签订合同，约定将牛旺社区集体用房服务中心营业房出租给凯华公司，年租金18000元。（3）龙桥街道办事处经管站出具的关于牛王村租赁情况的说明证实，经查账，租金收取情况如下：2015年2月收龙桥财政所转来15号楼租金44000元；2016年6月收16号楼租金46800元（其中，杨玲18000元，王力27000元，王令科1800元）；2017年2月收16号楼租金43800元（其中杨玲18000元，王力24000元，王令科1800元）；2018年2月收16号楼王力租金24000元。（4）胡庆吉的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张某2济宁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仇某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9日，胡庆吉银行账户收到张某23600元；同年11月20日收到仇某1800元；同年11月23日收到韩某2转款3000元。（5）办案说明证实，经侦查人员查询两委近几年会议记录，没有该社区内16号楼对外出租的内容。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2019年2月23日的证言：胡庆吉2011年6月份当选牛王村村主任，牛旺社区15号楼、16号楼属于村集体资产，其中15号楼是村委办公楼，16号楼是门头房。16号楼出租情况其不清楚，胡庆吉被抓前十天左右，交给自己7000元钱，也没说什么钱，在自己家放着。（2）证人郭某1的证言：其是支部委员，现主持该村日常工作。村委主任是村里的法人，能代表村里，具体什么权限说不上来。牛王村的公章由办事处统一保管。村委集体的资产有办公楼15号楼和社区东门的物业楼16号楼。物业楼租赁的有一楼的超市、汗蒸，二楼的卖医疗器械的。（3）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是会计，胡庆吉2011年任村主任，村集体资产有社区的15号楼和16号楼。租用16号楼的有杨玲和王力，都有签的合同，租金交到经管站，有正常手续的就这两家。王令科租的村里的地，也是走经管站。16号楼租户仇某、张某2、张某3，其不认识，他们也没往村里交过租金。正常的租房程序，应该由自己代表村里出具收据，然后将钱存到经管站账户，租房合同经管站留一份备查。（4）证人仇某的证言：自己创业，创办亚美科技车智汇公司，办公地点租赁的牛王村社区东门三层楼的三层最北头的一间屋，其去村委会找的负责人胡庆吉租的房子，谈妥是一个月300元租赁费，水电费自理。当时就交给了胡庆吉1800元钱。其旁边的租户叫张某2，他也是一个月300元的租金。租金半年一交，交了两次了，第一次在胡庆吉办公室，通过手机银行转的帐，转到胡庆吉农村信用社账户了，第二次给的现金。胡庆吉没给收据，也没签合同。（5）证人张某2的证言：自己开了一家淘宝网店，店面租赁的牛旺社区东门附近一座三层楼的北头，旁边是亚美科技公司。自己去的牛旺村村委会和胡庆吉谈的，房租一年3600元，第一次交了3600元，后来两次都是接到胡庆吉的电话交的房租。没有收据，也没有合同。第一次交了3600元现金，给的胡庆吉本人，后来的两次租金都是胡庆吉打电话说房租到期交的。后两次有一次是给的现金，第三次是转的帐，每次都是3600元。转账的时间应该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转的应该是胡庆吉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他本人的名字。自己用的济宁银行的手机银行转的。一共交给胡庆吉3年的租金10800元。（6）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是凯华医疗器械公司经理，公司位于牛旺社区东门的三层楼内，二楼三间，三楼二间，是其自己找的主任胡庆吉谈的，从2014年5月租的二楼二间，每年租金6000元，2017年5月扩大经营场地，和胡庆吉协商增加的二楼一间，三楼二间，房租由6000元涨到18000元。这些年一共交了54000元房租。房租都是去胡庆吉办公室交给他本人。有两份合同，第一份是2014年5月15日到2017年12月31日，第二份是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其中，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没有书面合同，是口头协议，也是按照18000元交的租金。（7）证人胡德润的证言：16号楼的租赁费德润物业公司和其本人没有收取过。16号楼归牛王村村委会管理。3.被告人胡庆吉对该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可起诉书指控的该犯罪事实，后又予以否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牛旺社区东门内侧的三层楼是村里的，是16号楼，15号楼是村里办公楼。16号楼的房间对外出租，一楼南侧的三间租给王力很多年了，一楼北侧的三间租给杨玲，租金交给会计赵雪峰，赵雪峰再交到办事处。张某3租了二楼三间、三楼两间，张某2租了一间，仇某租了一间。张某3租房子好多年了，开始没要租金。2018年8月1日，让他交租金7000元，这个钱其交给赵某1，让他把钱交给会计赵雪峰。张某2也是牛旺社区的居民，他租房子当时说2000元一年，到现在也没收他的钱。仇某的也没收房租。16号楼是村集体资产，不属于个人。16号楼出租给张某3、张某2、仇某，村委开会讨论了，把这个房屋交给物业管理。村里的记录在赵雪峰哪里保存。此外，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确认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胡庆吉出生于1957年6月14日，被告人胡德润出生于1984年6月1日。（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于2018年9月2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3）2018年12月5日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胡庆吉系2018年9月28日上午由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侦查员从兖州区龙桥办事处牛王村村委会传唤到该局进行讯问，当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胡德润于2018年9月28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庆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以及伙同被告人胡德润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庆吉利用职务之便，将村集体财物68400元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不应按犯罪处理；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二被告人的行为不宜认定为犯罪行为。综上，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四、五起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被告人胡庆吉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积极退还了收取的租金和物业费，可酌情从轻处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68400元，依法应予追缴。被告人胡德润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胡庆吉有期徒刑二年，以职务侵占罪判处被告人胡庆吉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胡德润免予刑事处罚；责令被告人胡庆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济宁市兖州区龙桥街道牛王村村民委员会损失68400元。宣判后，上诉人胡庆吉以“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和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认定其安排村民阻止施工、扣押明某公司的施工工具、索要1万元钱证据不足，且该事件未造成经济损失和危害后果，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涉案房屋所有权归属不明，被任意占用的主体不明，关于房屋出租的争议系民事纠纷，牛旺村全体村民代表会议决定对小区2-3-106房屋对外出租，委托德润物业公司管理，收益归集体所有，其将房屋出租给韩某2的行为属于履行村主任和德润物业公司职务的行为，不属于强拿硬要和任意占用，关于职务侵占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胡庆吉收取了张某3等人租金共计68400元”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或依法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并提出胡庆吉挪用资金的行为不属于职务侵占，且挪用数额未达到入罪标准，不应按犯罪处理等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胡德润以“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没有事实依据，判决结果错误，牛旺村委开会决定将空置房屋出租给韩某2，其履行所在的德润物业公司职务，合法收取韩某2的租金和物业费，不属于强占和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且德润公司有权向空置房屋的业务收取物业费，在房屋长期空置的情况下，有权出租收取租金以抵偿物业费”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请求依法纠正。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胡庆吉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胡庆吉以安排村民看管施工工地和扣押明某公司的施工工具等方式阻止明某公司施工，并以不赔偿就不允许施工为由向明某公司索要钱财，属于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第二，在未取得对牛旺社区2号楼3单元106室房屋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的情况下，上诉人胡庆吉和胡德润将该房屋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其行为属于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第三，上诉人胡庆吉作为牛王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将村集体所有的16号楼的部分门面房租赁给张某3、仇某、张某2等人，将收取的租金68400元非法占为己有，有相关证人证言、转账记录及其供述等予以证实，应以职务侵占罪对上诉人胡庆吉定罪处罚。综上，上诉人胡庆吉、胡德润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庆吉、胡德润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