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4民初2794号原告：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邦渝花苑3号9-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81587747P。法定代表人：廖卫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穰，重庆未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重庆未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西沱镇万家路19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06566713XU。法定代表人：阎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重庆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财公司）因与被告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柱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渝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穰、杨玲，被告柱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工程款59727800元;2.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各项损失共计13111381元;3.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合计22610121.33元;4.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5.确认渝财公司在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金额范围内对西沱镇锦**府1、2号楼工程、幼儿园及附属工程折价或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等由柱地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渝财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渝财公司与柱地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石柱县西沱镇锦**府一期建筑安装工程以及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双方于2017年6月10日签订的《西沱镇锦**府1、2号楼及幼儿园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工程款59727800元；3.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塔吊、电梯等各项实际损失共计13111381元；4.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之实际损失合计22097077.93元；5.判令柱地公司向渝财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2000000元；6.确认渝财公司在第二、三、四项诉讼请求金额范围内对西沱镇锦**府1、2号楼工程、幼儿园及附属工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柱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柱地公司将西沱镇锦**府1、2号楼以及幼儿园和附属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水电工程、消防工程等发包给渝财公司施工。渝财公司先挂靠在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洲公司）名下进行施工，因其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资质降级不符合承建要求，双方解除挂靠关系。此后渝财公司又与江西万通建设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万通重庆分公司）签订协议挂靠在江西万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万通公司）名下继续施工。在江西万通公司副总赵梅林因私刻公司公章设立分公司被追究刑事责任后，该分公司被工商局予以撤销。江西万通公司不认可亦不同意渝财公司与该分公司签订的挂靠协议，此时涉案工程已经接近完工。在此情形下，渝财公司开始以自己的名义进行施工，并于2017年3月8日与柱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7年6月10日签署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渝财公司施工至今，工程已接近完工，柱地公司仅依约支付了小部分工程款，剩余大部分工程款未依约支付。渝财公司已无力继续垫资，目前工程已经停工，无法继续施工。双方曾进行过结算，由柱地公司另行找人垫资修建至完工，渝财公司撤场，柱地公司承诺按照结算金额向渝财公司支付工程款。因柱地公司的承诺至今未兑现，故提起本案诉讼。柱地公司答辩称：1.欠付渝财公司工程款的数额应以柱地公司认可的结算数额为准，而且根据合同约定，渝财公司只能按结算金额的80%主张工程价款。2.柱地公司对渝财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的数额不予认可。损失统计表上只有柱地公司副总经理杨开文的签字，没有柱地公司的签章确认。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杨开文的授权范围是全面负责现场施工和管理，而结算权和确认损失的权利是公司的重大权利，除非得到公司签章认可，否则对柱地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而且渝财公司明知柱地公司因银行不为购房者办理按揭贷款导致商品房无法售出从而无法依约向渝财公司支付工程款，却怠于积极行使权利，致使损失扩大，根据合同法第119条之规定，渝财公司无权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而且渝财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大小，因此法院不应支持渝财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3.渝财公司要求柱地公司按月息2%计算支付工程款的资金占用费不应得到支持。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因渝财公司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应为无效合同，除解决争议方法条款外，其余条款均无法律约束力。因此渝财公司只能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而不能主张按合同约定的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只能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计算。4.渝财公司所交纳的200万元保证金性质属于质量安全保证金，因渝财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内容，现退还条件尚未成就。5.渝财公司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优先受偿权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之规定，就工程价款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权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渝财公司的诉讼请求只能部分成立，请求法院驳回渝财公司不合理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3月8日，发包人柱地公司（甲方）与承包人渝财公司（乙方）签订《石柱县西沱镇锦**府一期建筑安装工程以及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锦**府一期建筑安装工程及附属工程，工程承包范围包括重庆市石柱县西沱镇锦**府地块项目一期工程1#、2#楼及幼儿园和附属工程建筑安装工程、水电工程、消防工程施工所需材料的采购、供应、工程验收及工程保修等全部工作内容。包含地基和基础、主体、一般建筑、项目用地红线范围内形成实体为项目使用服务的构筑物、附属物等零星工程（包含但不限于小区挡墙、踏步、室外综合管网、小区道路、生化池土建工程、景观绿化工程等）；门窗栏杆工程、电梯、二次供水、供电工程、外墙保温工程、电力设备设施及配套工程、防火防盗门等图纸及配套范围。保温涂料和门窗的总包管理和配合；内外装饰、给排水、电气、有关的预留预埋和配合（如暖通等），具体以补充条款和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施工界面划分表》为准。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金额暂定8927万元整，其中附属工程约1798万元，最终以实际结算为准（其中含安全文明施工费223.18万元）。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25.3条约定发包人超过约定的支付时间不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向发包人发出要求付款的通知，发包人收到承包人通知后仍不能按要求付款，可与承包人协商签订延期付款协议，经承包人同意后可延期支付。协议应明确延期支付的时间和从计量结果确认后第15天起计算应付款的贷款利息，因承包人的原因造成的发包人延迟支付除外。通用条款第25.4条约定发包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进度款），承包人可停止施工，由发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第三部分补充条款第8.1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和时间约定，发包方按照本工程项目的房屋销售进度向承包方支付工程进度款，承包方所承包建设的栋号（暂按以交易所测量建筑面积为准）在甲方取得商品预售资格证后，乙方垫资到单栋楼20层后，甲方可以暂按已垫资部分完成的工程款支付80%为第一次付款的标准向乙方支付工程款（注：主体封顶完工支付第二次，砌砖内外抹灰完工支付第三次，室内室外所有工程全部完工达到初验合格后支付第四次）但工程款支付不能超过乙方已完成工程进度审核产值的80%。第8.3条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所有总、分包工程移交给发包人或其指定的物业管理单位，在按照本合同的约定由发包人承包方及监理方共同审核竣工结算办理财务结算后10个工作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至工程结算总额的95%。第8.4条约定留结算总价的5%为质保金，具体退还期限及比例详见第65页《施工合同保修维修条款》第8条约定。补充条款第8.10.1条约定，承包人须于发包人发出中标通知书后五日内、合同签署前提交人民币2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作为本合同履约担保。履约保证金打到甲方指定账户后，凭打款单作为证据，本合同正式生效。第8.10.3条约定履约保证金在扣除违约金扣款后按栋为单位进行返还，单栋履约保证金按（单栋工程建筑面积／本合同工程总面积×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交的履约保证金金额）进行计算。按照完成二十层整层顶板后返还30%、主体结构封顶返还50%、竣工验收合格、移交竣工资料、移交工程后返还20%的比例分三次无息返还。第14.35条约定因工程发生缓建、停建或中途停工，造成一切经济损失，由发包方根据国家政策和建委配套文件给予补偿或结算。造成工程款超过约定支付时间，甲方负责支付承包方银行资金占用费按每月2%计算。如甲方出现破产清算时，渝财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合同第10.1.2条约定承包人委派马泽伟为项目负责人，全面负责现场施工与管理，委派廖卫清为项目现场管理人员。第10.1.3条约定承包人委派邓大忠为项目副经理及技术负责人，全面负责现场施工质量与技术管理。第10.1.5条约定发包人委派杨开文为副总经理，全面负责现场施工与管理。2017年6月10日，发包人柱地公司（甲方）与承包人渝财公司（乙方）签订《西沱锦**府1、2号楼及幼儿园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1、2号楼及幼儿园工程项目建筑安装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1、2号楼及幼儿园土石方工程、基础工程、土建工程、结构工程、砖砌体与抹灰工程等。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暂定工程造价人民币5529万元，最终以结算审定为准；第三款支付方式约定基础工程垫付完成，从第二个月起，按月支付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款。按各栋楼完成进度执行，工程完成封顶支付至工程款到90%，第三方审定完成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7%，余3%为质保金。合同第六条第四款约定，如甲方房屋销售困难等原因，无法支付工程款时，造成停工、以至后期的抵押、评估拍卖等补偿、赔偿事宜，乙方享有优先受偿权，用于完善国家税收及支付民工工资和供货方材料款等。第五款约定，如甲方原因停建、缓建、中途停工待料、设计重大调整等阶段形式超过30日历天的，前期所完成的结算工程款，在7工作日内按100%支付（不执行主合同正常建设周期按80%支付）。超过7工作日仍未支付，乙方可按所欠工程总款的月利息2%收取资金占用费。案涉工程1号楼已全部完工，2号楼已完工28层，尚有4层未建，一直处于停工状态。2017年6月18日，柱地公司与渝财公司对锦**府1#楼工程进行结算，最终结算工程价款为4497.37万元。2019年9月8日，柱地公司与渝财公司对锦**府工程2#楼土建工程进行结算，最终结算工程价款为1491.67万元。2019年8月7日，柱地公司与渝财公司对西沱锦**府供配电、消防工程即绿化和附属工程款进行结算，渝财公司报送价为1623.74万元，柱地公司人员杨开文签字确认“经审核，最终结算价为1609万元”。庭审中，渝财公司认可锦**府附属工程结算价为1609万元，并陈述柱地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1640万元，尚有5958.04万元工程款未支付。柱地公司认可尚欠渝财公司工程款5958.04万元。2014年10月17日，柱地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渝财公司转账支付的石柱县西沱锦**府工程质量安全保证金200万元。渝财公司陈述，石柱县西沱锦**府工程是由渝财公司先后挂靠群洲公司、江西万通公司与柱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后因故渝财公司又与柱地公司直接签订了案涉施工合同。案涉工程实际全部由渝财公司完成施工。柱地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另查明，渝财公司无建筑施工资质，仅具有劳务承包资质。柱地公司对渝财公司已完工工程质量无异议。柱地公司成立时的名称为重庆柱地投资有限公司，2017年6月名称变更为重庆渝财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9年8月6日变更为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渝财公司与柱地公司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渝财公司无相应建筑施工资质而无效，渝财公司、柱地公司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柱地公司对于欠付渝财公司工程款5958.04万元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渝财公司要求支付塔吊、电梯等损失13111381元的请求能否成立；2.渝财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能否成立；3.渝财公司要求退还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的请求能否成立；4.渝财公司的优先受偿权请求能否成立。一、关于渝财公司主张塔吊、电梯等各项实际损失的金额。渝财公司主张实际损失金额为13111381元，并提供了2017年12月15日、2018年2月21日形成的《锦**府一期工程停工经济损失及其它费用结算统计表》（以下简称《损失统计表》）两张。该两张《损失统计表》上虽无柱地公司的签章，但均有柱地公司委派的现场负责人杨开文签字确认以及监理单位在涉案项目的工程监理部加盖公章。杨开文审核确认的损失金额分别为835万元、441.8397万元，共计12768397元，本院予以确认。渝财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二、关于渝财公司要求支付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问题。渝财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损失是指以1号楼结算金额4497.37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按月利率2%计算。柱地公司对于渝财公司主张的计算基数及起止时间无异议，只是认为不应按照2%月利率计算，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渝财公司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依据是《施工承包合同》第14.35条约定：“因工程发生缓建、停建或中途停工，造成一切经济损失，由发包方根据国家政策和建委配套文件给予补偿或结算。造成工程款超过约定支付时间，甲方负责支付承包方银行资金占用费按每月2%计算。”如前所述，本院对渝财公司的停窝工等损失已依法予以了支持，且《施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该合同关于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也无效，因此渝财公司主张按照该条无效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于法无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本案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柱地公司应当支付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为：以4497.37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渝财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三、关于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的退还问题。因案涉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之规定，柱地公司基于合同而收到的200万元保证金应予以返还。四、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承包人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其承建工程部分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工程虽未全部竣工，但柱地公司对渝财公司施工完成的工程质量无异议，因此作为承包人的渝财公司享有优先受偿权。至于优先受偿权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承包人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的范围依照国务院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关于建设工程价款范围的规定确定。承包人就逾期支付建设工程价款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主张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渝财公司仅就柱地公司欠付的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而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均不属于优先受偿权的范围。因此，渝财公司在5958.04万元工程款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石柱县西沱镇锦**府一期建筑安装工程以及附属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2017年6月10日签订的《西沱镇锦**府1、2号楼及幼儿园等建筑安装工程施工承包补充协议》无效；二、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9580400元；三、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塔吊、电梯等各项损失12768397元；四、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费，以44973700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五、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00元；六、确认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就其承建的位于石柱县西沱镇的锦**府1号楼、2号楼、幼儿园及附属工程折价、拍卖款中在595804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9046元，由重庆渝财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5809元，由重庆柱地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23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中宜审 判 员 王 宏审 判 员 万永福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翟维玲书 记 员 聂 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