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2民初4117号原告：白彦岭，男，199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伟，男，1948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被告：王楠，男，197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被告：方海，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武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凯，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忠明，男，196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被告：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天津市第一销售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开四马路28号。负责人：范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宁，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南开四马路28号。法定代表人：张顺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宁，天津天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道靖泰里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靖泰里社区。负责人：王霞，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京花，天津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常州道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20号。负责人：孟洁，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京花，天津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河东区隆锦饭店，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红星路与井冈山路交口。注册经营者：王伟，男，1948年7月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和平区。实际经营者：方海，男，197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武清区。原告白彦岭与被告王伟、王楠、方海、齐凯、田忠明、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天津市第一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津燃华润分公司）、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燃华润公司）、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道靖泰里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靖泰里居委会）、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常州道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常州道街道办）、天津市河东区隆锦饭店（以下简称隆锦饭店）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彦岭及其委托代理人孙玉华，被告方海、齐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被告田忠明，被告津燃华润分公司、津燃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宁，被告靖泰里居委会、常州道街道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京花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伟、王楠、隆锦饭店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彦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6697元、交通费2442.5元、住宿费1160元（27299.5元）（截止到2018年1月1日止）；2、判决被告给付伤残赔偿金500000元（暂定）；3、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误工费45000元（自2017年2月2日起到2018年1月18日止）（住宿和餐饮业45547元/年，每天按124.79元计）、护理费39000元（自2017年2月2日起到2018年1月18日止）（参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39494元/年确认，每天按108.20元计）；4、判令被告给付营养费10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0元（自2017年2月2日起到2018年1月18日止）；5、判令被告支付定残后护理费17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0元、康复及后续治疗费200000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00000元；7、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费50000元；8、判令各被告对上述费用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9、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第二次庭审中白彦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赔偿医疗费31440.21元，住宿费1160元，护理费30000元，交通费2442.5元，误工费45547元，营养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5000元，鉴定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隆锦饭店的服务员，该饭店为原告提供了员工宿舍，2017年2月1日夜，该宿舍发生一氧化碳中毒事故，造成包括原告在内的多人不同程度损伤甚至死亡，为挽救原告生命，原告产生了包括医疗费在内的多项损失，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而成诉。方海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方海虽系隆锦饭店的实际经营者，但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隆锦饭店系被告方海自原经营者王楠处受让获得，登记经营者为王伟，王楠系王伟之子，为隆锦饭店的实际经营者。在转让饭店后王伟、王楠就不再参与饭店的任何经营事项，而由方海实际经营，齐凯则是接受方海的委托负责饭店日常运营的，2016年4月1日，方海委托齐凯与田忠明签订租赁协议，承租被告田忠明对外招租的涉诉房屋作为隆锦饭店的员工宿舍，租赁期限为2016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10日。在本次事故发生前，方海对房屋存在的安全隐患还不知情，也不知道私接燃气一事。依据政府有关部门对此次事故的调查报告，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燃气热水器安装不规范，这与被告方海无关。同时方海也是事故的受害者，事发后，为了妥善救治原告，被告方海也垫付了很多医疗费。齐凯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答辩意见基本与方海一致。齐凯仅受方海委托管理日常经营，属于隆锦的工作人员，并不是原告主张的饭店的另一实际经营者，齐凯不应承担责任。田忠明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事发涉诉房屋是田忠明自常州道街办事处承租而来，最初用于存车，后盖成了房屋，与被告齐凯通过房屋中介认识，租期为3年，考虑到员工辛苦，田忠明找朋友接的燃气，事先告知了安全事项。田忠明与齐凯有房屋租赁合同，其中对于热水器有明确约定必须通风使用，因使用不当，造成火灾等事故，由齐凯负责。田忠明认为事故时员工使用不当造成的，与被告田忠明无关。被告津燃华润分公司、津燃华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本案侵害结果是使用电器不当，而非燃气泄漏所致，与二被告无关。暗设的燃气管道是从靖泰里12号楼3门105号住户家中，私自接改至涉诉房屋，对于该情况，二被告毫不知情，对此没有任何过错，故二被告与涉诉房屋并不存在供用气关系，事故的发生与二被告不存在因果关系，二被告并未作出侵权行为，也没有任何过错。分公司在发现上述私改的安全隐患后，根据规定第23条第二款，分公司已对105号用户下达了安全整改告知书，已尽到规定的检查及告知义务。二被告认为调查报告仅是一次调查，并没有认定责任及处罚的法律效力，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分公司是津燃公司分公司，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没有偿付能力，不适宜作为本案被告，不应承担责任。常州道街道办及靖泰里居委会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赔偿责任应当由侵权人承担。我单位对原告所遭遇的不幸表示同情。原告与我办事处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所居住的房屋并不是我街道办事处所有，也不是我单位提供的，我单位不是经营者也不是责任人。自行车车棚是配套设施，不是办事处名下的房屋，是配套给当地居民存放电动车的，使用权归居委会管理，所以也跟办事处没有关系。居民委员会是居民自我管理的自治组织，街道办事处与居委会的关系既不是我们的派出机构也不是下属组织，从法律上没有任何关系，办事处与居委会是指导关系，没有领导与被领导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天津市河东区隆锦饭店注册经营者为王伟，实际经营者为其子王楠，后因经营不善，将该饭店转让于方海，方海对该饭店进行重新装修后于2016年6月再次开张营业并将饭店牌匾变更为桃子餐厅，但未变更注册信息且仍旧使用隆锦饭店的原营业执照经营至今。靖泰里车棚位于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靖泰里居委会旁，分上下两层，用途为存放居民非机动车辆。2009年12月1日，靖泰里居委会及常州道街办事处经济办共同将该车棚出租给田忠明，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13个月，使用期限为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田忠明未续签租赁合同也未缴纳任何费用，但仍然使用该车棚至事故发生。涉诉房屋位于该车棚二层，系田忠明2013年私自改建成9间独立房屋，用于对外出租。2016年9月10日，田忠明与齐凯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将上述房屋中的三间房出租给齐凯作为隆锦饭店员工宿舍使用。方海自认其系隆锦饭店的实际经营者，齐凯受其委托负责饭店日常经营管理。车棚二层共安装有4台燃气热水器，供租户取暖洗澡使用，4台热水器均为田忠明自行购买，其中两台安装在齐凯承租的三间房屋门前过道内，经检验，两台热水器均为合格产品。4台热水器的天然气气源系田忠明私自从靖泰里12号楼3门105室住户家中计量表后接入的，燃气管道及热水器的安装均系田忠明自行雇佣人员施工完成。四台燃气热水器均未安装排烟管道。车棚二层共安装两块燃气表，其中连接事故燃气热水器的燃气表号为1140406846，表上贴有“津塘第一销售分公司字样”。2017年2月1日晚，原告及其他员工分不同时间返回涉诉房屋休息。具体发生中毒的时间大约在2月2日凌晨2时至5时之间，期间案外人曹学居曾于2月2日凌晨4时起身上厕所，发现有同事倒在厕所不省人事，随后曹学居打电话给方海，但电话未接通，随后拨打110报警，但电话未能拨出曹学居就失去了意识。2017年2月2日上午九时许，齐凯发现居住在涉诉房屋内的共计12名员工均未到店上班，于是返回涉诉房屋查看，到现场后发现现场呈全封闭状态，过道东侧透气孔被纸板封住，过道同向二层出口的门也为关闭状态，过道中溢满蒸汽，热水器仍在工作，齐凯逐一呼唤员工均无反应，齐凯动手拆掉了封闭的纸板，并至一层找田忠明报警，急救人员到场后将伤势较重的两人送往天津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救，但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其余10人被送往天津市环湖医院急救，经救治后脱离生命危险，并先后出院，但其中白彦岭伤势较为严重，未能完全康复。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六人重伤，四人轻伤，直接经济损失223186934元。原告在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共计31天，后至天津市宁河区医院进行高压氧治疗，期间被告方海、齐凯垫付了部分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成立专门调查组，对事故进行了全面调查，并于2017年6月2日出具调查报告，报告中详细记述了事故发生的全过程，并分析了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该报告认为该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两台燃气热水器未按规范安装排烟设备，导致燃烧过程中产生的一氧化碳引发中毒。间接原因包括：田忠明私自改建房屋用于经营性出租、私接燃气管线并改变为经营性用气、未按照规范安装排烟设备；隆锦饭店负责人未能认真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对员工日常安全教育不到位、未对员工的居住环境存在的安全隐患及时排查、排除；津燃华润公司及其分公司未认真履行法定职责、对长期拖欠燃气费的情况未及时处理、对燃气表管理不善、对田忠明私改燃气管线的违法行为发现不及时、处置不到位；常州道街道及靖泰里居委会作为自行车棚承租方的安全生产主管单位，未充分、及时履行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责任、督促检查工作不到位。案件审理期间，白彦岭申请就护理期、伤后误工期、营养期进行鉴定评估，本院经法定程序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上述问题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白彦岭伤后误工期180-365日为宜，护理期60-150日为宜，营养期90-120日为宜，具体结合本案实际发生期限使用。事故发生后，田忠明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其后由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起公诉，经本院审理后，作出(2017)津0102刑初265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田忠明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与前罪尚未执行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原告主张如下损失，本院分述如下:1、医疗费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主张医疗费为34040.21元。2017年3月21日白彦岭至北京华科中西医结合医院就诊，诊断为痿症气虚两虚、脉络麻痹，花费医药费共计22834.99元。原告为此提供医疗费单据和处方笺、门诊病历。对此本院分析认为，根据处方显示就医时间亦与事故时间接近，且原告做治疗内容与一氧化碳中毒所产生的后遗症有关，对此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3月至4月期间在天津市宁河医院骨科、呼吸内科、疼痛科就诊所花费的挂号费、医药费共计1774.09元，环湖医院挂号条30元。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挂号费及处方笺、诊断证明等，上述费用未包含方海、齐凯所垫付的高压氧治疗费用，且属原告必要治疗，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购买轮椅花费260元，由于一氧化碳中毒后遗症出院时尚不能行走，该器具属于必要的辅助费工具，对于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4月12日白彦岭至天津医科大学总医院接种牛痘疫苗花费319.46元。同日白彦岭购买普瑞巴林花费410元，庭审后经本院询问，上述药物系治疗天花病毒及带状疱疹等疾病，与一氧化碳中毒并无直接联系。故对于上述花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2017年4月27日所购买的丹龙花费的1580元，由于无医嘱及处方，亦无法显示药物用途，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2017年10月3日至唐山汉沽汉丰镇尚乌村高术奎卫生所产生的医药费2450元，原告自述为扎针灸。原告为此提供处方笺，但无缴费票据，原告就此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其至丰润区贾丽琴卫生所开中药花费900元，原告为此提供处方笺，但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其治疗与一氧化碳存在联系，且无治疗时间，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住宿费原告主张其住院治疗期间父母进行陪护的费用。对于受害人有必要至外地治疗或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用，其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支持。原告为此提交2017年3月7日及3月8日住宿费收据，证实父母陪护产生费用160元，其时间与原告住院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北京税务局定额发票显示为北京鑫望宾馆，与原告至北京就医的情况可以相互印证，故该100元住宿费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提交2018年1月与2018年4月在天津市河东区住宿的情况与其就医记录及就医地点无法相互印证，故本院不予支持。3、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原告提供交通费票据若干，并同意人民法院对原告交通费用酌情确定。原告提供火车票5张，系天津北京间往返，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应当予以考虑。原告提供的其他交通票据出租汽车票据、公共汽车票据在就医时间范围内的本院一并酌情考虑，根据原告提供的全部交通费票据，本院酌情确定交通费为900元。4、误工费原告主张365日误工费，本院分析认为原告在本市从事服务行业，伤后经鉴定，鉴定机构意见为“伤后误工期可考虑为180-365日”，本院酌情确认原告的误工期为280天，误工标准按我市居民服务业标准45056元计算为34563.5元。5、护理费原告按一人主张护理费用，经鉴定机构意见原告护理为“护理期限为60-150日”。根据原告治疗情况，本院酌情确认护理期为120日，原告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主张护理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为14812.93元。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现鉴定机构意见为“营养期为90-120日为宜”，现原告主张每日100元过高，本院酌情确定营养期为110日，营养费为每日50元，共计55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庭审中经确认，原告实际在天津市环湖医院住院共计31天，故按照每日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100元。8、鉴定费原告发生鉴定费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并予支持。本院认为，因过错导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调查组认定，事故的直接原因是燃气热水器未按规范要求安装排烟通风设备，燃气燃烧过程中产生的一氧化碳致使原告在内的多名人员中毒。该热水器系被告田忠明组织人员安装的，其同时存在私接燃气管线、私自安装燃气表等行为，且事故房屋也系其自行改扩建并对外出租盈利的，故此，应当认定被告田忠明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种种过错行为系引发事故的主要原因。被告隆锦饭店的现实际经营者方海，在实际经营中，忽视安全生产经营义务，未能保障员工宿舍的居住安全，明知涉诉房屋系私自改扩建，其中可能存在的安全隐患，仍将该房屋作为员工宿舍承租使用，其也应当对原告的损害承担一定责任。齐凯并非实际经营人故不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津燃华润分公司及津燃华润公司作为燃气提供者，亦负有对居民安全用气的监督管理职责，但在本案中，并未充分履行相应职责，对燃气表管理不善，致使田忠明轻易取得了燃气表并私自安装使用；发现田忠明私改燃气线路管道后，除下达整改告知书外，并未排查管道走向及用途进行认真排查，也并未严格按照《天津市燃气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及时停止供气，以督促相对人整改，故此，本院认为，上述二被告也应当在自身过错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由于津燃华润分公司系分支机构，故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津燃华润公司承担。被告常州道街道办事处及靖泰里居委会作为涉诉房屋的出租方，在定期收取租金同时未对房屋日常使用情况履行监管及安全检查的职责，未及时掌握田忠明私自改造房屋、私改燃气并对外出租一事，对安全隐患排查不到位，致使隐患长期存在。故此，本院认为，上述二被告同样应当在自身过错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王伟、王楠作为隆锦饭店的注册登记的经营者和曾经的实际经营者，由于早已将饭店转让方海且不再参与饭店经营管理，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上，在充分考量各被告的过错程度的基础上，本院认为，田忠明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锦隆饭店的实际经营者方海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津燃华润公司应当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常州道街道办事处及靖泰里居委会应当连带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请求各被告连带承担其全部损失一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于白彦岭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经计算，白彦岭的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89035.51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田忠明给付白彦岭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62324.86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方海给付白彦岭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8903.55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给付白彦岭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8903.55元；四、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常州道街道办事处、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道靖泰里社区居民委员会连带给付白彦岭医药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8903.55元；五、驳回白彦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元，由被告田忠明负担343元，由被告方海负担49元，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49元，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常州道街道办事处、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道靖泰里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49元;公告费1100元，由被告田忠明负担770元，由被告方海负担110元，津燃华润燃气有限公司110元，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政府常州道街道办事处、天津市河东区常州道街道靖泰里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齐 明审 判 员  郭宏敏人民陪审员  张树芬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韩磊书记员杨爱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