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323民初2273号   原告：杨义萍，女，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瑞，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图壁县文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呼图壁县东风街派出所旁门面房。诉讼代表人：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贺，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图壁县文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长宁路华业大厦5楼。原告杨义萍与被告呼图壁县文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汇公司）、呼图壁县文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以下简称破产管理人）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庭审原告杨义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瑞和被告文汇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贺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破产管理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杨义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104套、9号楼24套房屋属于原告杨义萍所有。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原告杨义萍诉被告文汇公司、杨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经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5)昌中民一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后原告杨义萍依法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达成《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被告文汇公司以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整栋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抵偿14876156元债务。协议达成后，被告文汇公司向原告杨义萍交付全部房屋，原告杨义萍在取得房屋后又出资数百万元对未完工项目进行施工。2017年5月，被告文汇公司进入破产程序。2019年7月9日，被告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杨义萍发出了告知书，该告知书认定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仍属被告文汇公司的财产。原告杨义萍认为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属于原告杨义萍的财产，故将本案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文汇公司辩称：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内容为终结(2015)昌中民一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在具备执行条件时，申请人可持该裁定书申请执行剩余债权等内容，并未载明向申请人交付房屋的内容，不属于以物抵债裁定，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认定抵债房屋已发生物权变动，上述房屋的抵债也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调整范畴，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2017年5月15日，呼图壁县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被告文汇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指定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担任被告文汇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管理人履行下列职责：（一）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印章和账簿、文书等资料；（二）调查债务人财产状况，制作财产状况报告；（三）决定债务人的内部管理事务；（四）决定债务人的日常开支和其他必要开支；（五）在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召开之前，决定继续或者停止债务人的营业；（六）管理和处分债务人的财产；（七）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八）提议召开债权人会议；（九）人民法院认为管理人应当履行的其他职责。本法对管理人的职责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履行管理人职责。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九条：“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本人债权有异议的，应将债务人列为被告”之规定，本案被告破产管理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理应予以驳回原告杨义萍对被告破产管理人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杨义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破产管理人告知书一份，拟证明破产管理人以书面方式告知原告杨义萍，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签订的《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未能发生物权变动效力，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仍属于被告文汇公司名下房产，并告知如对被告破产管理人的认定决定不服，可于15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确认以上房屋的权属问题，原告杨义萍在收到该告知书后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符合程序；该认定结果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认定结果不服。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告知书是被告破产管理人核查债权后，向原告杨义萍告知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仍属于被告文汇公司财产。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参加庭审，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因原、被告双方对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杨义萍告知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11号楼及9号楼中的24套房屋仍属于被告文汇公司房产，杨义萍在收到该告知书后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2．（2015）昌中民一初字第83号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在2014年6月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原告杨义萍购买诉争房产，被告文汇公司未能交付，诉至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主持达成调解协议，由被告文汇公司返还各项费用17520000元。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调解书原法律关系为借贷关系，因被告文汇公司未能履行偿还义务而用商品房抵债，该行为名为商品房买卖，实为借贷关系。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调解书系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案由亦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3．《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预售商品房清单各一份，拟证明由于被告文汇公司未能按照调解书约定给付案款，原告杨义萍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在法院主持下，双方签订了《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被告文汇公司同意用9号楼、11号楼中128套房屋抵偿执行标的总额中14876156元的案款，单价是根据其他案件中被告文汇公司10号楼房屋进行评估的单价作为参考进行确认的；该128套房屋被告文汇公司已经交付给原告杨义萍。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对真实性认可，证明事实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约定还债方式为将未完成竣工验收的房屋过户给原告杨义萍，但该房屋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经被告破产管理人核实，涉案房屋仅办理了预售合同备案，而合同备案不具任何法律效力，更无物权变更效力，物权没有转移，以物抵债并未完成；协议中没有文字表述，不能证实物权已转移、交付给原告杨义萍。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杨义萍、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法庭调查，本院对原告杨义萍和被告文汇公司双方签订了《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被告文汇公司同意用9号楼、11号楼中128套房屋抵偿执行标的总额中14876156元案款的事实予以确认。4．（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一份，拟证明在执行过程中，原告和被告文汇公司双方已经达成以物抵债的行为，该裁定书已经确认，并发生法律效力，该房屋已归原告杨义萍所有。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问题不认可，该执行裁定书的内容为终结执行裁定，是在原告杨义萍向执行法院申请撤回执行申请后，执行法院下发的，该裁定书并未载明向申请人交付房屋的内容，故不属于以物抵债裁定，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认定抵债房屋已发生物权变动。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鉴于原告杨义萍、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执行裁定书的内容为终结执行裁定，并非以物抵债裁定，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案件卷宗一份，拟证明案件执行过程，原、被告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也在卷中，该执行和解协议是在执行法院主持下达成的，结案金额为14876156元，说明法院确认以房抵债的合法性，也说明该128套房屋已经实际交付。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执行请求为返还房款1200万元，不是以买卖商品房产生；《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载明双方达成协议并交至法院。据此，《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并不是在法院主持下达成和解协议，且没有相应法院公章、凭证证实。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鉴于原告杨义萍、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以房抵债和解协议是否合法，基于当事人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和协议内容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等因素，该证据无法充足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该合作协议是原告杨义萍与杭州西奥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的，根据《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被告文汇公司将房屋交付给原告杨义萍后，原告杨义萍投入巨额资金对购买房屋安装电梯，证实双方债权债务已经全部清偿完毕，房屋已经交付。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该协议没有被告文汇公司加盖公章确认，未取得被告文汇公司的许可，故对安装电梯不予认可，且协议形成时间不清楚，所以对其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该证据形式合法、客观真实，可以反映原告杨义萍投入巨额资金对诉争房屋安装电梯，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7．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对诉争房屋已经交付原告杨义萍的事实进行了确认，也已经在房产局进行确认，即已经交付。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出示的要求，并且“情况说明”不是人民法院向当事人出具的法律文书，所以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法庭调查核实，诉争房屋仅在呼图壁县房地产管理所进行了预售合同备案，对该事实法庭予以确认。8.房管局登记备案表一份，拟证明诉争128套房屋已经在呼图壁县房管局房地产管理所办理过登记备案。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呼图壁县房管局对涉案房屋均是合同备案，不属于法定备案形式，且其中载明“具体销售不详，请询问开发商，未办理房产证”表述，证实原告所涉房产至今未过户至杨义萍名下，且不属于物权法第九条关于产权变动的相应内容，因此上述房产理应属于文汇公司破产财产。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结合法庭调查，诉争房屋仅在呼图壁县房地产管理所进行了预售合同备案，对该事实法庭予以采信。9.工程报价表二份，领款单及打款凭证各二份，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原告与新疆鑫荣坤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产品订购合同、银行打款凭证、防火门安装合同各一份，该组证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以物抵债的房屋已经交付，原告在拿到房屋后已经进行施工，说明原、被告之间以物抵债协议已经实际发生并履行。经质证，被告文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不认可。认为原告自行提供的施工手续并未经文汇公司同意并授权，文汇公司并未向原告办理过房屋交付手续，其在未交付情况下进行施工视为个人行为，不应视为交付后的添附，故该施工行为不发生以物抵债的效力。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因该组证据形式合法、客观真实，可以反映原告杨义萍投入资金对诉争房屋进行添附施工的情况，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文汇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执行裁定书三份，拟证明该三份裁定书是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对被告文汇公司筑春园项目4号楼、8号楼、10号楼的以物抵债裁定，明确载明了将4号楼、8号楼、10号楼交付于债权人，债权人可持本裁定办理不动产变更登记的内容，是典型的以物抵债裁定。但本案中原告杨义萍提交的执行裁定系准许原告杨义萍撤回执行申请的执行终结裁定，不属于以物抵债裁定。经质证，原告杨义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予认可，该三份裁定也可以看出是双方当事人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后制作的执行裁定。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发表质证意见。鉴于原告杨义萍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文汇公司筑春园项目4号楼、8号楼、10号楼以物抵债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破产管理人未到庭，也未向法庭举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6月5日，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杨峰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原告杨义萍购买被告文汇公司开发的商品房128套，每平米1600元，首付款1200万元，被告杨峰对被告文汇公司交付房屋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被告就上述房屋预售合同在呼图壁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合同备案，后原告杨义萍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文汇公司支付了购房款1200万元。因被告文汇公司所售房屋未能按期交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文汇公司交付房屋，并承担违约金。经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解除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文汇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前返还原告杨义萍购房款1200万元，支付违约金552万元等内容的调解协议，并据此出具(2015)昌中民一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后因被告文汇公司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向原告杨义萍返还购房款、支付违约金，原告杨义萍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被告文汇公司进行强制执行。在该案执行期间，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达成《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以债务人文汇公司位于呼图壁县筑春园未竣工验收的在建房产过户给债权人，以抵偿（2015）昌中民一初字第83号《民事调解书》中债务人的相应债务，债务人文汇公司承诺同意将128套商品房过户给杨义萍以抵偿债务。原告杨义萍于2015年11月13日提出撤销对该案的执行申请。同日，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对本案的执行。之后，原告杨义萍与杭州西奥电梯有限公司订立合作协议一份，由杭州西奥电梯有限公司对11号楼的电梯进行了调试、维修，并对诉争房产进行了添附施工。本院另查明，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9号楼24套房屋、11号楼104套房屋至今仍未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也未过户至原告杨义萍名下。2019年7月9日被告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杨义萍书面送达告知书，认为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达成的《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项下所涉的128套房屋(9号楼24套、11号楼104套)，因至今未过户至原告杨义萍名下，不符合《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关于将该128套房屋过户给原告杨义萍以抵偿债务14876156元的约定，未发生抵债效力，且(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系原告杨义萍于2015年11月13日向执行法院提出撤销对该案的执行申请，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遂作出终结执行的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系终结执行的裁定，并非以物抵债裁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被告破产管理人认为该128套房屋未发生物权变动，仍属被告文汇公司财产，并向原告杨义萍告知若不服被告破产管理人的上述认定，可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上述128套房屋的权属。原告杨义萍收到告知书后，对被告破产管理人的上述认定不服，并于15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杨义萍主张对诉争房产的所有权是否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于2015年11月13日订立的《以房还债执行和解协议》项下所涉的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9号住宅楼中24套房屋、11号住宅楼104套房屋总计128套房屋，至今未过户至原告杨义萍名下，未发生物权变动。虽然被告文汇公司就上述房屋预售合同在呼图壁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了商品房预售合同备案，但其作为一种行政管理手段，而非不动产登记制度措施，并不产生物权或准物权效力。作为在建工程，诉争房产亦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在建工程项目转让的备案手续等，不产生物权变更的效力。（2015）昌中执字第278号执行裁定书系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终结案件执行的执行裁定书，并非以物抵债裁定，也不产生物权变更的效力。原告杨义萍请求确认呼图壁县筑春园小区的9号住宅楼中24套房屋、11号住宅楼104套房屋总计128套房屋属于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破产管理人具有依法管理被告文汇公司财产的职责，被告破产管理人向原告杨义萍送达《告知书》，告知本案诉争的房屋系被告文汇公司财产，并向其告知如对此认定结论不服可向人民法院起诉，系被告破产管理人依法履行职责。管理人在履职过程中因过错或重大过失造成财产损失，利害关系人可以管理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破产管理人存在上述情形，本案诉争当事人应为原告杨义萍与被告文汇公司，与被告破产管理人无法律上利害关系，被告破产管理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综上所述，原告杨义萍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于2020年1月10日提请本院2020年第1次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义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057元，由原告杨义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颜廷佐审  判  员   齐梦程人民 陪 审员   张彩云   二 〇 二 〇 年 一 月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