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4民初3322号原告：高某1，男，201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法定代理人：高某2（系原告之父），男，1983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法定代理人：陶某（系原告之母），女，198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峰，山东百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巨野县大义镇中心卫生院，住所地巨野县大义镇二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7244954252967。法定代表人：陈茂国，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乾，巨野达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巨野县博爱医院，住所地巨野县大义镇二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5749298337172417A2102。法定代表人：朱信祥，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男，1994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巨野县大义镇聊商路。系巨野县博爱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高贵，山东巨野九州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高某1与被告巨野县大义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大义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以下简称博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高某2、陶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峰，被告大义卫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自乾，被告博爱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8日，原告高某2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进行司法技术鉴定。经本院委托，菏泽市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了菏城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司法鉴定意见进行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204230.64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5日中午，原告在玩耍时不慎摔倒，随即到大义卫生院外科就诊，经医生诊断为左前臂骨折，治疗方案为：高分子和夹板外固定。原告随即在大义卫生院做了初步治疗并固定好。原告为了进一步确认伤情就转到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并重新进行了拍片和检查，同样诊断为左前臂尺骨中段斜形骨折。出院后康复期间到博爱医院做了两次复查均未发现问题。原告在博爱医院拆除外固定板后，发现左前臂肘部畸形，同时出现功能性障碍，经询问该医院医生，该医院表示正常。原告不放心，又到巨野县中医院拍片检查后确诊为陈旧性孟氏骨折左侧并肱桡关节脱位，并建议到山东省立医院治疗。2017年10月17日原告到山东省立医院住院并接受手术治疗，先是进行了陈旧性孟氏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4月10日因左侧尺骨不愈合和左侧骨内固定物断裂，又进行了二次手术，手术名称为：左尺骨固定祛除+取自体髂骨+骨不连钢板内固定术。综上，根据二被告所拍X光片均清晰显示为左前臂骨折、肘部脱位，但二被告对此诊断均误诊、漏诊，没有给予原告及时的治疗，造成原告至今手臂畸形及功能障碍，给原告精神上、身体上造成了极大痛苦，经济上也受到极大损失。二被告误诊、漏诊已经菏泽市医学会鉴定为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二被告对误诊、漏诊的事实及鉴定结论均无异议。现因二被告拒不赔偿，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放弃在山东省立医院因钢针断裂进行的手术中住院所产生的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赔偿各项损失151956.23元。被告大义卫生院辩称：原告诉状中自认，2017年6月25日不慎摔倒后到大义卫生院外科就诊，接受初步治疗并固定好。被告在病历上下了医嘱：随时来大义卫生院复诊。原告在大义卫生院就诊前后不过一小时。离开大义卫生院后，原告马上就到博爱医院住院治疗，并重新进行了拍片和检查。原告在博爱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出院后康复期间又到博爱医院做了两次复查均未发现问题。这期间，原告的伤情与大义卫生院无关。原告后来到巨野县中医院拍片检查，并到山东省立医院治疗期间，因固定物断裂，又进行了二次手术，说明省立医院钢板不合格，是省立医院的责任，与大义卫生院无关，因此支出的费用大义卫生院不应承担。被告博爱医院辩称：一、原告诉被告博爱医院医疗损害，事实不能成立。1.患者2017年6月25日中午玩耍时摔伤左前臂，在其他医院拍片诊断为前臂骨折，随即在该院给予骨折整复和高分子枷板外固定治疗（首诊治疗）。患者此后于当日下午四点半左右，自行来博爱医院门诊，并非转入本院。另外，原告来博爱医院时并未要求对骨折重新整治（被告博爱医院也没有对其骨折重新整治），而是仅要求住院输液消炎进行药物治疗。本院既不是首诊医院，也没对患者骨折部位做任何手法检查和夹板调整。2.被告博爱医院对原告输液药物，是以预防骨感染、消退外伤肿胀、促进骨折愈合、补充身体能量为主要药物予以处理的，诊断与治疗正确，不存在误诊问题。3.患者输液治疗四天后自动出院回家，出院后的几次拍片检查和后期的外固定祛除，不属于被告博爱医院的复诊检查，均属于原告个人的主动行为。二、原告所诉医疗损害事实与被告博爱医院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1.骨折脱位属于肢体损伤疾患对肢体造成的轻微功能障碍。该情况是由于原告在其他医院住院接受手术治疗出现意外情况或并发症所致。即患者2018年4月10日因左侧尺骨不愈合和左侧骨内固定物断裂又进行了二次手术。属第一次手术后出现的异常并发症造成的二次手术所致。应与第一次手术或诊疗的责任性质有所区别，与漏诊没有因果关系。仅因漏诊不足以导致原告所诉的“手臂畸形及功能障碍”。2.假如原告所诉的“手臂畸形及功能障碍”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有因果关系，并负主要责任，该后果也应该由与原告有医疗服务关系的三方医院予以承担，且博爱医院的责任应轻于其他医院。因原告认可省立医院的治疗行为对其造成了不利的后果，引发了第二次手术，且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是在原告接受省立医院手术治疗后所作。因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博爱医院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巨野县二街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原告法定代理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可以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陶某自2017年1月起在巨野县经营巨野县大义春晓家电门市部从事批发和零售业，本院予以确认。菏泽市医学会于2019年3月12日出具的菏泽医鉴【2018】0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系巨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菏泽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中心在原被告双方参与下作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二被告在收到该鉴定结论之日起十五日内，没有向原委托单位提出再次鉴定的申请，也未由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山东省医学会组织再次鉴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山东省立医院治疗的相关病历、诊断证明及医疗费单据，系因二被告对原告误诊、漏诊所造成，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菏泽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本院技术室依法委托，程序合法，鉴定人具备相应资质，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且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5日，原告高某1摔伤后，到被告大义卫生院外科就诊，经拍片诊断为左尺骨骨折，被告大义卫生院的治疗方案为：高分子夹板外固定。当日下午，原告又到被告博爱医院住院治疗，经拍片和检查，诊断为左前臂尺骨中段斜形骨折，经治疗，原告于2017年6月29日出院。2017年10月14日，原告到巨野县中医院拍片检查，原告之伤诊断为：陈旧性孟氏骨折左侧并肱桡关节脱位。原告于2017年10月17日到山东省立医院接受手术治疗，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27235.32元。原告病历记载，入院诊断：陈旧性孟氏骨折。出院诊断：陈旧性孟氏骨折（左侧）。原告在本次住院期间进行了陈旧性孟氏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4月10日，原告再次到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天，支付医疗费27657.59元。原告病历记载，入院诊断：1.左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2.左侧尺骨骨折不愈合；3.左尺骨内固定物断裂。出院诊断：1.左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2.左侧尺骨骨折不愈合；3.左尺骨内固定物断裂。2018年11月21日，经原告申请，巨野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菏泽市医学会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菏泽医鉴【2018】0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认定：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在为原告诊疗过程中均对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两医院对上述情况认可，经专家讨论分析为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造成了后续治疗，本病例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负主要责任。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元。2019年7月17日，原告第三次到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支付医疗费6202.01元。原告病历记载，入院诊断：左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原告经手术取出4枚螺钉及钢板。出院诊断：左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2019年8月23日第一次开庭后，因双方对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意见不一，原告于2019年10月8日提出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菏泽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菏成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高某1左肘部外伤不构成伤残等级。（二）被鉴定人高某1左肘部外伤后护理期限为三百天，十七天陪护两人，二百八十三天陪护壹人；营养期限为一百八十天。原告支付鉴定费2100元。2019年10月28日，原告法定代理人高某2代表原告高某1，放弃“高某1诉大义中心卫生院、博爱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中在省立医院因钢针断裂进行的手术中及住院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为此，本院向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致函，询问“护理期三百天，营养期限一百八十天中，是否包括高某1于2018年4月10日至4月17日在山东省立医院第二次住院期间因钢针断裂进行手术的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若包括，分别是多少？”成武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回复：（1）被鉴定人高某1在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4月17日在省立医院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包括在鉴定意见书中的护理期300天内。（2）针对护理期限分别是多少的问题：因2018年4月12日的手术是左尺骨内固定物取出+骨不连钢板内固定术两个部位为同一台手术，无法回答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分别是多少。双方因赔偿不能达成协议，原告高某1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二被告应诉后作出上述辩称。本院认为，原告高某1在被告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就诊时，二被告均对原告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二被告对该事实均无异议。经菏泽市医学会鉴定，二被告均对原告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造成后续治疗，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二被告负主要责任。因此，二被告辩称与其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二被告应当对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由二被告负担80%的责任份额，其余20%部分由原告自负。该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造成患者同一损害，患者请求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各医疗机构承担的赔偿责任”。原告在摔伤后首先在巨野县中心卫生院拍片检查并接受治疗：高分子夹板外固定，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对原告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原告于当日自行到被告巨野县博爱医院再次拍片检查，并在该医院住院治疗5天，该医院也对原告左侧桡骨小头脱位漏诊。每个被告的漏诊行为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因此，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司法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该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须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在山东省立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用61094.92元，其中因山东省立医院植入的钢针断裂取出并重新植入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与二被告漏诊行为无关，且原告已放弃该相关部分的诉讼请求，应从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2018年4月12日的手术是左尺骨内固定物取出加骨不连钢板内固定术，两个部位为同一台手术，不能区分因钢针断裂取出及再植入的具体费用，参照原告于2019年7月16日在山东省立医院单独左侧陈旧性孟氏骨折术后即取出钢针及愈合的费用为6202.01元，原告在该次治疗所支付的费用其余部分予以扣除，即扣除21455.58元，因此，原告的医疗费用共计39639.34元。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经司法技术鉴定，原告伤后护理期限为300天，17天陪护2人，283天陪护1人，即换算成单人护理期天数为317天。因司法鉴定人员无法区分因山东省立医院植入的钢针断裂取出并重新植入所需要扣除的护理期限及营养费期限，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分别扣除原告的护理期及营养期15天，扣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天。即原告的护理期限为单人护理302天、营养期16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原告的二护理人员为原告的父母，提供了营业执照副本及巨野县大义镇二街村居民委员会证明，二护理人员自2017年起从事批发和零售业。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发布的数据，2018年度批发和零售行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6654元，因此，原告护理费为46875.36元（56654元/365天*302天*1人）。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及住宿费发票，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及住宿费共5000元。该司法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菏泽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市外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每天，因此，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3天*1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营养费发票，本院酌情按每日30元计算，共计4950元（165天*30元）。原告支付医疗事故鉴定费2500元、司法技术鉴定费2100元有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9639.34元、护理费46875.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及住宿费5000元，营养费4950元，医疗事故鉴定费2500元，司法鉴定费2100元，以上共计102364.7元。因此，应由二被告负担81891.76元。原告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共同赔偿原告高某1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共计81891.7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高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负担1498元；由被告巨野县中心卫生院、巨野县博爱医院负担1802元，并互负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德山人民陪审员  孔保库人民陪审员  袁玉成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马 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