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苏13民终5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振淮，男，1959年12月5日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律高，江苏知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福玲，女，1965年5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桂荣，男，1967年12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小兵，女，1969年11月21日出生，住址同上。上诉人徐振淮因与被上诉人陈福玲、宋桂荣、程小兵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1302民初2356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振淮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裁定，裁定一审法院审理本案。事实和理由：1.本案的诉讼主体与（2017）苏1302民初4883号、（2018）苏13民终862号案件诉讼主体不同，本案的诉讼主体多了程小兵，少了张某。2.本案案由与（2017）苏1302民初4883号、（2018）苏13民终862号案件案由不同，本案案由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或者合同纠纷，（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案由系确权纠纷，属于物权纠纷。3.诉讼请求的内容也不同，本案诉讼请求系要求履行《补充会议记录》约定、赔偿损失，（2017）苏1302民初4883号、（2018）苏13民终862号案件诉讼请求主要是确认房屋所有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徐振淮本次起诉属于重复诉讼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应当审理本案。陈福玲二审辩称：徐振淮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其目的在于否定前案判决。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徐振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陈福玲继续履行《补充会议纪要》约定，陈福玲、宋桂荣、程小兵协助徐振淮办理过户手续，将（产权证号：苏宿迁市不动产权第0008166号、房屋现值：435万元）房产变更登记到徐振淮名下，并将腾空的房产交付给徐振淮；2.陈福玲、宋桂荣、程小兵共同赔偿徐振淮房屋租金损失95.4万元（自2004年3月1日起按5300元/月暂计算至2019年3月1日，以后按照上述标准计算至房屋腾空交付之日止）；3.陈福玲、宋桂荣、程小兵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张某、徐振淮与宋桂荣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9日立案后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张某、徐振淮又申请追加陈福玲为该案被告。张某、徐振淮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登记在宋桂荣名下的宿迁市锦湖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湖酒店）【位于宿迁市宿城区锦湖温泉洗浴中心】的房地产中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归张某、徐振淮所有【房产342.7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248.77平方米】，房产证号为宿房权证宿迁字第××号，土地证号为宿国用（04）第变-890号；2.宋桂荣、陈福玲协助张某、徐振淮办理上述房产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并向张某、徐振淮返还上述房产；3.诉讼费用由宋桂荣、陈福玲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2年5月19日，一审法院对案外人周志龙与锦湖酒店装潢合同纠纷一案，依法作出（2001）宿城法民初字第080号民事判决书，且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锦湖酒店未按该判决书履行义务，一审法院依法执行锦湖酒店的相关资产即锦湖洗浴中心的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的房产，并依法委托茂盛拍卖公司对该房产进行拍卖。后宋桂荣与茂盛拍卖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拍卖成交价为443000元，拍卖标的为“锦湖温泉一楼大厅和二楼部分房产”。2003年6月30日，宋桂荣分两次向茂盛拍卖公司交付房款443000元、佣金8860元。2003年8月5日，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02）宿城法执字第4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宿迁市锦湖酒店有限公司前楼房产342.72平方米及土地使用权248.77平方米（由前楼东西墙垂直延伸至八一路边）归宋桂荣所有”。2004年1月28日，张某、徐振淮与陈福玲签订《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中载明“……徐振淮：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保证张某等人债权的实现，上次商量的将房产过户问题我提出补充意见（1）过户给宋桂荣的房地产及法院拍卖前厅的房地产以整体出售为原则，任何一方不得分割出售。（2）在此期间若能融资，则优先偿还张某、张金刚以及徐振淮经手债务。其中宋桂荣拍卖购买的前厅价款及费用应放在第一顺序支付……陈福玲：若房产整体出售，则所得价款优先支付前厅宋桂荣竞买所支付的价款及费用……宋桂荣竞买前厅的价款及费用及张某、张金刚的借款本息，统一支付给我……徐振淮：半年之内若能将宋桂荣竞买前厅的价款及费用、张某借款本息、张金刚借款本息及本次过户费用及利息还清，则过户给宋桂荣名下的房地产自动归徐振淮、张某处置……”。2004年3月1日，张某、徐振淮又与陈福玲签订《补充会议记录》一份，该会议记录中载明“……已过户给宋桂荣的锦湖温泉营业楼房地产权属归徐振淮、张某共有。徐振淮、张某出具借据给宋桂荣金额为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叁仟元正……”。后双方多次就涉案房产的权属及返还等事宜协商未果，因而成讼。诉讼中，张某出具《转让通知书》一份，该通知书载明“本案涉及的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中张某应有的份额，其权利已转让给徐振淮”，且该通知书已向宋桂荣、陈福玲送达。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张某虽主张将上述诉请中的相关权利转让给徐振淮，但宋桂荣对此提出异议，鉴于该转让是否合法有效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徐振淮、张某主张确认锦湖洗浴中心的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的房产为其所有，不能成立，理由有三：一、宋桂荣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依法竞买了锦湖洗浴中心的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的房产，且该房产至今登记在宋桂荣名下；二、徐振淮、张某主张实际系其借宋桂荣之名竞买了上述房产，宋桂荣对此不予认可。根据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包括上述拍卖成交确认书及交款收据的内容等，徐振淮、张某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所主张的借名竞买上述房产的事实；三、上述《会议纪要》、《补充会议记录》中虽提及了“过户给宋桂荣名下的房地产自动归徐振淮、张某处置……”、“……已过户给宋桂荣的锦湖温泉营业楼房地产权属归徐振淮、张某共有”，但张某、徐振淮与陈福玲对其中提及的房产与张某、徐振淮诉请的上述房产之关联性各执己见，且该纪要及补充记录均系徐振淮、张某与陈福玲签订，并未经宋桂荣的确认。另外，徐振淮、张某虽主张宋桂荣竞买上述房产系由陈福玲安排，但亦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综上，徐振淮、张某的上述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徐振淮、张某的诉讼请求。张某、徐振淮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二审中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为全面、准确展示张某、徐振淮与陈福玲签订的两次会议记录内容，将该两次会议记录全文发布如下：1.2004年1月28日，张某、徐振淮与陈福玲签订《会议纪要》一份，该会议纪要中载明“会议纪要，时间：二〇〇四年一月二十八日，地点：锦湖温泉，人员：徐振淮、张某、陈福玲，事宜：讨论锦湖酒店房产过户问题，徐振淮：为了大家的共同利益，保证张某等人债权的实现，上次商量的将房产过户问题我提出补充意见（1）过户给宋桂荣的房地产及法院拍卖前厅的房地产以整体出售为原则，任何一方不得分割出售。（2）在此期间若能融资，则优先偿还张某、张金刚以及徐振淮经手债务。其中宋桂荣拍卖购买的前厅价款及费用应放在第一顺序支付（3）陈福玲：若房产整体出售，则所得价款优先支付前厅宋桂荣竞买所支付的价款及费用，其次用于偿还张某、张金刚及徐振淮经手的锦湖公司债务。过户后半年之内不管采取何种形式应归还上述款项。否则，三方应同意由宋桂荣处理房地产。必须整体处理，宋桂荣在扣除前厅竞买价款及费用、锦湖酒店欠张某的借款本息、张金刚的借款本息后，余款交由徐振淮、张某自由处理。徐振淮：剩余余款应先支付我经手的借款本息，余款我和张某平均分配。张某：徐振淮经手的借款应经张某审核同意后或有权部门审计后支付。徐振淮在承包经营期间账务若有亏损，在支付其经手的借款后必须弥补亏损，然后在双方均分。徐振淮：宋桂荣扣除后的剩余价款，应交鑫兴公司财务，此笔资金应由我和张某两人签字方式支付。张某经手的借款本息，锦湖公司应以公司账面计算的金额为准。陈福玲：宋桂荣竞买前厅的价款及费用及张某张金刚的借款本息，统一支付给我。在此期间的此三项款项均按千分之十二计息。过户给宋桂荣所产生的过户费用由我垫付，这部分费用及利息（按千分之十二计算）也包含在内。徐振淮：此会议记录应为锦湖酒店过户给宋桂荣房地产协议的补充协议。会议记录所记录的经各方同意后，应与上述房地产过户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各方均以遵守。本会议记录经三方签署意见后生效，三方各执一份。半年之内若能将宋桂荣竞买前厅的价款及费用、张某借款本息、张金刚借款本息及本次过户费用及利息还清，则过户给宋桂荣名下的房地产自动归徐振淮、张某处置。宋桂荣应按我和张某指定的时间和对象配合过户，费用由我们承担。同意以上会议记录，陈福玲，2004.1.28，同意以上记录，张某，2004.1.28，同意以上记录，徐振淮，2004.元.28”。2.2004年3月1日，张某、徐振淮又与陈福玲签订《补充会议记录》一份，该会议记录中载明“补充会议记录，参加人员：陈福玲、徐振淮、张某，地点：锦湖温泉，记录：张某，时间：二〇〇四年三月一日，事宜：关于二〇〇四年元月二十八日上述三人会议的补充记录，经研究一致同意以下事项：一、已过户给宋桂荣的锦湖温泉营业楼房地产权属归徐振淮、张某共有。二、徐振淮、张某出具借据给宋桂荣，金额为人民币壹佰陆拾伍万叁仟元正，利息及期限按上次会议记录执行。三、在没还清宋桂荣借款本息之前，此房作为借款抵押，还清后执行上次会议记录。四、本会议记录是上次会议记录的补充，与上次会议记录有同等法律效力。陈福玲、徐振淮、张某，2004.3.1”。本院经审理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规定表明，原则上不动产物权登记是不动产物权的法定公示手段，是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生效要件，也是不动产物权依法获得承认和保护的依据。不动产物权登记具有推定真实的效力，即除有相反证据证明外，法律确认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的人是该不动产的权利人。这既是不动产物权交易安全性和公正性的需要，也是不动产物权公示原则的必然要求。本案中，宋桂荣通过司法拍卖程序，依法竞买了涉案争议房产，并由（2002）宿城法执字第464号民事裁定予以确认，且该房产至今登记在宋桂荣名下，本案争议房产的所有权依法属于宋桂荣。徐振淮、张某主张将本案争议房产所有权确认归张某、徐振淮共同所有，并提供了相应证据。本院认为，其一，关于徐振淮、张某提交的2011年4月份徐振淮、张某与宋桂荣等人的录音证据及2010年春节前张某与陈福玲夫妇的录音证据，该两份录音均是张某与徐振淮或张某本人事先计划预先设计的录音，其谈话内容大多为其单方陈述，宋桂荣在录音中并未认可其竞拍涉案争议房产时系挂名购买，且宋桂荣在录音中曾强调法院拍卖的那部分跟张某、徐振淮不相干；陈福玲在录音中虽认可收到张某父亲15万元款项，但陈福玲称该15万元款项性质系张某父亲替张某还其借款；同时，宋桂荣亦未认可竞拍中有该15万元款项来源。徐振淮、张某主张宋桂荣系涉案房产挂名人，宋桂荣、陈福玲对此均不予认可，徐振淮、张某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其二、上述《会议纪要》中提及要将整体出售涉案大房产费用优先支付宋桂荣竞买前厅费用，一定程度上证明宋桂荣为本案争议房产的实际买受人及所有权人，否则该费用不必支付给宋桂荣而应支付给实际购买人。最高院裁定书对于涉案两份会议记录亦只是认定陈福玲与徐振淮、张某约定“已过户给宋桂荣的锦湖温泉营业楼房地产权属归徐振淮、张某共有”，认定存在该协议，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但并未涉及宋桂荣本人对该协议是否认可。案涉会议纪要及补充会议记录均系张某、徐振淮与陈福玲签订，并未经宋桂荣的授权且事后宋桂荣并不予以追认，对宋桂荣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徐振淮、张某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于2018年6月6日作出（2018）苏13民终8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另查明，宋桂荣某与宿迁市饮食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饮食公司）、锦湖酒店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05年4月15日作出（2004）宿中民二初第20号民事判决，撤销锦湖酒店与宋桂荣2003年11月10日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锦湖酒店与宋桂荣某《房产转让协议书》而取得的财产相互返还。宋桂荣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该院于2005年10月13日作出（2005）苏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撤销（2004）宿中民二初第20号民事判决，驳回饮食公司的诉讼请求。饮食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3）民申字第2194号民事裁定，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4年12月5日作出（2014）民提字第113号民事裁定，撤销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苏民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4）宿中民二初第20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6年9月29日作出（2015）宿中商初字第000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确认锦湖酒店与宋桂荣于2003年11月10日签订的《房产转让书协议》无效；二、宋桂荣某《房产转让书协议》而取得的财产向锦湖酒店返还，即案涉房地产【位于宿迁市宿城区锦湖温泉洗浴中心（房产证号：宿房权证宿迁字第××号、土地证号：宿国用（04）第变-890号）的房地产中除一楼前厅及二楼垂直部分】仍为锦湖酒店所有。宋桂荣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苏某终2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民事判决、（2018）苏13民终862号民事判决，已对涉争问题作出裁判，徐振淮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属重复起诉，一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徐振淮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48928元，退还徐振淮。保全费5000元,由徐振淮负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徐振淮的起诉是否构成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徐振淮的起诉构成重复诉讼，理由如下：1.本案与（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诉讼当事人实质相同，本案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徐振淮与被告陈福玲、宋桂荣、程小兵，（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当事人为原告张某、徐振淮与被告陈福玲、宋桂荣，虽然当事人名字不完全一致，但实质争议发生在张某、徐振淮与宋桂荣、陈福玲之间，而本案原告仅为徐振淮一人是因为其主张张某已将相关权利转让给徐振淮行使，本案被告虽多了程小兵一人，但徐振淮亦认可程小兵与宋桂荣系夫妻关系，程小兵仅是因为也作为案涉争议房产的名义登记人被列为被告，这未改变实质争议发生在张某、徐振淮与宋桂荣、陈福玲之间的事实。2.本案与（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诉讼标的实质相同，本案虽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但争议的实质在于案涉争议房产的所有权归属问题，而（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即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该案争议所在亦是案涉争议房产的所有权归属问题。3.徐振淮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裁判结果，（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已就徐振淮关于案涉争议房产的诉讼请求作出了认定处理，徐振淮本次诉讼仍然是就案涉争议房产主张相关权利，其起诉的实质在于欲通过本次诉讼否定（2017）苏1302民初4883号案件裁判结果。综上所述，徐振淮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魏良军审 判 员 吴振环审 判 员 王冬冬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法官助理 殷志浩书 记 员 晏 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