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2刑初210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国洋，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扰乱机关单位秩序于2009年1月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红标，浙江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和生，男，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骆春燕、傅叔文，浙江现代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和民，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应旭海，浙江东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建军，男，1969年8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楼兵军、王琨瑶，浙江云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跃平，男，1973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7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何志明，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忠伟，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巧君，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大干，男，1975年4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赌博于2006年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千元；因赌博于2009年2月20日被义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赌博于2014年2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日被本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国华、季乾英，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忠华，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拥军、金湖钢，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健军，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逮捕，同年7月19日被义乌市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罗渭，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庆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国洋及辩护人王红标、被告人朱和生及辩护人傅叔文、被告人朱和民及辩护人应旭海、被告人黄建军及辩护人楼兵军、被告人吕跃平及辩护人何志明、被告人吕忠伟及辩护人黄巧君、被告人朱大干及辩护人张国华、被告人吕忠华及辩护人周拥军、被告人吴健军及辩护人罗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5年2月，义乌市廿三里街道廿三里村以“明标暗投”的方式，对该村东海明珠大楼的三年（2015年2月-2018年2月）租赁权公开组织招投标。第一次投标时，被告人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卢国洋明知与村租赁合同约定对于原有装修不可移动部分需保持原状的情况下（被告人朱和生等人于2012年投标竞得东海明珠大楼的2012年2月至2015年2月的使用权），仍故意在投标现场向其他报名人要求装修补偿，导致第一次投标中止。后被告人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合伙，为了让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等人弃标从而低价中标，和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约定支付人民币40万元的好处费。同年2月11日，该村再次组织招投标，被告人朱和生、卢国洋、朱和民、黄建军等人弃标，后各分得人民币10万元好处费，被告人吕忠伟、吕忠华、吕跃平、吴健军、朱大干一方则以高于底价（308万元）仅0.1万元的价格竞得东海明珠大楼三年的使用权。后被告人吕忠伟、吕忠华、吕跃平、吴健军、朱大干在中标三年期间非法获利人民币162万元，其中被告人吕跃平、吕忠伟、吕忠华、吴健军各自分得人民币81万元、21.06万元、22.68万元、16.2万元，现已被义乌市公安局扣押在案；其中被告人朱大干分得人民币21.06万元。 义乌市公安局从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处分别扣押人民币10万元；追回被告人送给其他投标人串标的“好处费”31.8万元（其中2万元由被告人吕忠华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退出）。 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均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分别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上述事实，有证人傅某、赵某1、施某1、黄某1、施某2、杜某1、施某3、黄某2、杜某2、施某4、赵某2、朱某1、朱某2、黄某3、朱某3、朱某4、骆某1、黄某4、骆某2、朱某5、虞某、黄某5、黄某6、黄某7、陈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参股协议书，合作协议书，利润表，暂扣款票据，租房合同，收款收据，现金缴款单，村二委会议记录，义乌市商报复印件，投标单，投标报名统计表，投标报到表，东海明珠综合楼投标方式，现场照片，银行流水，前科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的供述，认罪认罚具结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朱和民及其辩护人提出朱和民未参与串通投标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和民曾供述2015年第一次投标时，在投标现场其等人提出装潢、房屋改造投资的补偿问题，导致投标改期，在第二次投标之前，其哥哥朱和生打电话给其说朱大干等人合伙竞标，愿意补偿给其等人40万元，让其等人不要去竞标了，问其这样行不行，其表示无所谓并让朱和生等人自己定。后朱大干给了40万元，其等人没有再去竞标，朱和生汇给其10万元；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的供述可以印证在第二次投标之前，吕忠伟、朱大干一方提出给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四人40万元，让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四人弃标，朱和民对此亦表示同意，后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各分得10万元并弃标。在案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朱和民参与串通投标的事实，被告人朱和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朱和民、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朱大干、吕忠华、吴健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黄建军、吕跃平、吕忠伟、吕忠华、吴健军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王红标、傅叔文、黄巧君提出被告人卢国洋、朱和生、吕忠伟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对卢国洋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楼兵军、何志明、周拥军、罗渭提出被告人黄建军、吕跃平、吕忠华、吴健军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赃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吴健军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张国华提出被告人朱大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国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朱和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朱和民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黄建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吕跃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吕忠伟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大干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吕忠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吴健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70.94万元及用于非法活动的赃款人民币31.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朱和民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朱大干违法所得人民币21.06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华锋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季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