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430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汉族，1970年11月15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卫辉市。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5月17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该局逮捕，同年8月6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0日被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辩护人孔令伟、张燕茹（实习），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某，女，汉族，1971年4月2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卫辉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犯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该局逮捕。辩护人郭呈世，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18日，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一部刑变诉（2019）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孔令伟、张燕茹（实习）、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郭呈世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来，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南河以打鱼塘为名，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抽砂卖砂。1、2017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卖给大车司机魏某、袁某、宋某1等人砂土共计336051元。2、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卖给大车司机李某1、王某1、贺某等人砂土共计75250元。2018年3月28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该砂场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被处罚人为该砂场工人刘某。2018年11月23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该砂场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被处罚人为任某某。2019年2月21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该砂场违法采砂行为再次做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魏某、袁某等人的证言，书证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到案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鉴于二被告人认罪认罚，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某某认罪认罚，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同时认为行政处罚的罚款应折抵相应罚金。被告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任某某不参与管理，部分收费，系从犯，被告人任某某主动到案，当庭如实供述，系自首，认罪认罚，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任某某免予刑事处罚。同时认为行政处罚的罚款应折抵相应罚金。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份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南河以打鱼塘为名，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采砂、卖砂。2018年3月28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该砂场的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责令停止违法开采行为，并处以罚款22000元，被告人刘某某以砂场工人刘某的名义接受处罚。2018年11月23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再次对该砂场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责令停止违法开采行为，并处以罚款11916元，被告人刘某某以任某某的名义接受处罚。2019年2月21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该砂场违法采砂行为再次做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经查，2017年5月份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将黄砂卖给大车司机魏某、袁某、宋某1、尹某3、尹某2、尹某4等人，销售的黄砂价值共计424331元。审理中，被告人刘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42433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非法采矿的具体位置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西良村南河及现场状况、采砂工具特征。（2）卫辉市公安局柳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微信号：×××，微信名为元华；被告人任某某微信号|159××××0688，微信名“未来”；刘某的微信号是×××。（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自2017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微信上共计收取卖砂款71880元、被告人任某某微信上共计收取卖砂款278961元，刘某微信上共计收取卖砂款39480元。（4）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大车司机王某2、王某3向刘某微信转账支付买砂款的记录。（5）扣押清单证实在被告人刘某某砂场依法扣押记录收取卖砂款的笔记本及卫辉市地质矿产局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卫辉市地质矿产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6）行政处罚卷宗、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证实，2018年3月28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被告人刘某某砂场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被处罚人为刘某，2018年4月11日，缴纳罚款22000元；2018年11月23日，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被告人刘某某砂场违法采砂行为进行了处罚，被处罚人为任某某，2018年12月6日，缴纳罚款11916元。（7）退赃凭证证实，审理中，被告人刘某某退出全部违法所得424331元。（8）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刘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9）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5月17日上午，被告人刘某某到卫辉市公安局柳庄派出所询问情况时被抓获。2019年7月12日下午，被告人任某某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柳庄派出所投案。（10）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王某1、尹某3依法辨认，被告人刘某某和任某某就是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良村南河砂场卖砂收钱的人。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开始去刘某某的砂场干活，啥时候有活儿刘某某喊其过去，一天给其开150-200元左右的工资，有时候刘某某的砂场没活儿了，其也去其他的砂场打工。2019年1月20号左右，刘某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场里帮忙，刘某某砂场在西良村的西南角，场的西北角有几间坐西朝东的活动房，出场的位置有个大变压器。到他场里后，看到在他场里正从坑里往外抽砂子，刘某某让其负责看筛子。一共在刘某某场里干了四天时间。2018年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对其行政处罚的事，其不清楚，刘某某找其用身份证，其将身份证借给他用了。2018年3月28日，刘某某因非法采砂被卫辉市地质矿产局行政处罚，刘某某让其去顶替，处罚卷宗上指认砂堆的照片是刘某某多次给其说，让其去砂堆那拍照的，还说没事，罚款已经交过了。刘某某是从2017年开始采砂，2018年其去的时候也在卖砂子，地质矿产局处罚了他。2019年1月份他也在卖砂子，场里就其和刘某某两个人。2017年、2018年左右其给来砂场上拉砂的介绍过活，大车老板给其转过钱。从2017年以来，其主要负责量车，有时候大车司机着急走时也会加其微信给其转钱，其直接就把钱给刘某某和任某某用微信转过去了。他们夫妻二人具体咋商量的其不知道，2019年其在砂场打工时，任某某也多次在砂场里卖砂抽砂，并且在砂场里负责收钱。一般谁在场里谁负责收钱，刘某某收的次数多。（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某的砂坑在村南河南北路路东侧，韩瑞斌承包地的南边，刘某某的砂坑北头出口那儿架了一台变压器。刘某某是往坑里下一个深水泵，接上蓝色的水带，然后把砂连水全部抽到坑周围进行晾晒，等水空干后再卖。（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期间，其在李源屯西良村的南河拉过砂，其在其中两个砂场里拉过砂子。从5月28日到7月10日期间共计在刘某某砂场拉了13车，每车价格均为500元，共计6500元。（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期间在李源屯西良村的南河拉过砂，这个场的北头架着大变压器。从5月28日到5月30日期间共计在刘某某砂场拉了5车，每车价格均为500元，共计2500元。（5）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在李源屯良村南河拉过砂，2017年5月28日，其在刘某某砂场拉过3车砂，每车砂的价值是580元，共计1740元。（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2018年、2019年都在卫辉市东边307省道北侧的河道里拉过砂子2018年8、9月份到2019年4月份，其在微信号：×××，微信名为元华的砂场里拉砂子，通过查看转账记录在元华的砂场里拉砂子，累计付给元华砂子款32030元，有时候转账给元华的妻子（微信号：|159××××0688，微信名：未来）砂子款大约15700元，合计47730元。（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8月份开始在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边拉砂，拉了大概一个多月，其一般都是跟西良村叫刘某的人联系，其把砂钱用微信转给刘某。查看手机上转账记录，其一共给刘某转过17笔钱。2017年8月1日、2日，转账840元、840元，8月3日和8月4日，转账960元、960元，8月5日转了两笔，分别是950元、480元，8月12日转账四笔，分别是950元、10元、960元、960元，10元的价格没有搞下来了，又给他转了10元；8月13日转账两笔，分别是960元和1100元；8月16日转账两笔，分别是1100元、1100元；8月17日转账550元；8月18日转账1050元；2018年10月6日，转账1650元。共计15420元。刘某的微信号是×××。（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从2017年7月份开始拉砂，拉了两个月，每回都是跟刘某联系，把砂钱用微信转给刘某。2017年7月27日至7月31日，给刘某转了五笔钱，每天一次，每次都是转账340元；2017年8月1日、2日，转账两笔钱，分别是40元、340元；2017年8月10日、11日、13日、18日，转账五笔，每次都是550元；2018年7月22日和23日，转账七笔钱，分别是两次900元和五次47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两笔，分别是530元、530元；2018年7月29日和30日，转账三笔，分别都是530元；2018年8月28日转账1650元；2018年10月7日转账一笔1670元；2018年10月15日和16日转账五笔，分别是三次820元和两次850元，共计19140元。刘某的微信号是×××。（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开始在卫辉市李源屯镇良村南河拉砂，陆陆续续拉到2019年2月份。任某某砂场北头出口架了一台变压器，砂场的东北角有一排简易房。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她的微信昵称叫“未来”，经查询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6月2日，给任某某转账两笔，分别是820元、860元，2018年6月3日，转账两笔分别是820元、100元，2018年6月4日，转账两笔分别是3250元、200元，2018年6月5日，转账两笔分别是910元、1660元，2018年6月6日，转账一笔1630元，2018年6月8日，转账一笔2030元，2018年6月10日，转账一笔1630元，2018年6月13日，转账一笔1630元，2018年6月18日，转账一笔1300元，2018年6月19日，转账一笔1650元，2018年7月8日，转账一笔2400元，2018年7月19日，转账一笔5400元，2018年8月6日，转账一笔2000元，2018年8月28日，转账一笔1150元，2018年8月29日，转账一笔2300元，2018年8月30日，转账一笔2200元，2018年9月1日，转账一笔2200元，2018年9月3日，转账一笔4400元，共计22笔40540元。（1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8月份开始在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拉砂。其给微信昵称“未来”转账的详细情况是2018年7月23日00时02分转账1000元；2018年7月23日03时15分转账1000元；2018年8月31日19时18分转账300元；2018年8月31日19时18分转账890元；2018年8月30日21时16分转账1180元；2018年8月30日23时56分转账1190元；2018年8月31日23时08分转账1190元；2018年9月2日4时52分转账1170元；2019年9月3日05时10分转账1170元；2018年9月4日05时56分转账1180元；2019年9月4日19时00分转账1180元；2018年9月01日05时41分转账1190元；2018年9月1日23时42分转账1190元；2018年9月16日21时26分转账1350元。共计15180元。（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7月份开始在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拉砂，一直拉到2019年4月份。给微信昵称“未来”转的买砂款。转账的详细情况是2018年7月23日3时28分转账730元；2018年7月29日22时03分转账790元；2018年8月28日22时41分转账920元；2018年8月29日02时04分转账900元；2018年9月1日19时48分转账850元；2018年9月14日22时27分转账1000元；2018年9月27日22时43分转账500元；2018年9月28日21时34分转账500元；2019年4月2日20时39分转账1320元；2019年4月3日00时31分转账1320元；2019年4月5日03时03分转账1320元；2019年4月8日00时10分转账1350元；2019年4月9日19时30分转账1350元；2019年4月10日00时01分转账1370元。共计14220元。（1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7月份开始在卫辉市李源屯镇南河拉砂，拉了两个月。给微信昵称叫“未来”转过账，详细情况是2018年7月24日22时33分转账1220元；2018年7月25日03时09分转账1200元；2018年7月27日3时6分转账1150元；2018年7月28日23时57分转账2350元；2018年7月29日02时04分转账2300元；2018年7月29日4时26分转账2500元；2018年7月30日03时17分转账1150元；2018年9月4日00时34分转账1450元；2018年9月27日01时09分转账10000元。一共转账9笔，共计23320元。其中10000元是其急用钱，其给任某某转账，任某某给其的现金。（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开始拉砂，断断续续的拉到2019年4、5月份，其到老韩、华子（刘某某）、金海、刘金城等人那拉过砂。华子的微信名字叫“未来”，微信号是“×××”，2018年7月22日4时09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4日0时48分转账1530元钱；2018年9月4日4时15分转账2980元钱；2018年9月22日2时58分转账1250元钱；2018年9月22日3时53分转账1300元钱；2018年9月23日0时05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24日20时54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24日23时46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25日3时39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27日1时18分转账2500元钱；2018年9月27日17时41分转账2550元钱；2018年9月27日20时39分转账1250元钱；2018年9月28日0时23分转账1250元钱；2019年4月3日21时41分转账3400元钱；2019年4月4日4时28分转账3400元钱；2019年4月4日4时35分转账80元钱；2019年4月9日21时29分转账1830元，共计38620元。（1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5日，其购买大车以后开始拉砂至2019年年初。其在李源屯镇南河三四个坑都拉过河砂，其向任某某的微信转款明细是：2018年9月15日转账880元，2018年9月16日转账880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550元，2018年9月22日转账550元，2018年9月23日转账550元，2018年9月24日转账521元，2018年9月25日转账520元，共计7笔4451元。（15）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任某某的砂场拉过砂，2018年7月29日转款1600元、1600元、800元、800元，共计4笔4800元，这些都是转给任某某的买砂款。（16）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任某某，2018年6月12日转账4340元，2018年7月25日转账2380元，共计6720元。这些都是其用微信支付的买砂款。其也不认识刘某某，知道叫老刘，2018年6月13日转账124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980元，2018年7月29日转账4200元，2018年8月2日转账2000元，共计四笔8420元，这些都是微信转账的买砂钱。（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任某某，其向任某某的微信转账的钱都是买砂的钱，2018年6月6日转账860元，2018年6月10日转账860元等9笔，共计9630元。（1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8、9月份，分5次给微信号为×××，昵称“未来”的手机微信号共转了三笔钱3850元，都是买砂的钱。（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两个砂场拉过砂，一个是新玉的砂场，还有一个是刘某跟一个女的一起的砂场，其一般都是通过微信二维码给对方转账的，从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10月3日共计转账13笔71080元。（20）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的时候在卫辉市李源屯镇南河的砂坑拉过砂子，查了手机微信转账，2018年4月份、5月份、6月份，其给微信名叫“未来”的人转过5笔买砂钱，共计8420元。（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去卫辉李源屯镇南河拉过砂子。查手机微信转账，2018年9月份，给微信号叫“未来”的人转账2笔，共计2800元，都是买砂的钱。“未来”的微信号是×××。（2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任某某的砂场拉过砂，从2018年3月至5月给任某某转过十五笔钱，数额从1000元至1650元不等，共计15024元，都是买砂子的钱。（23）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7月份到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边拉过砂，2019年4月份又拉过几次，经查看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7月29日给微信昵称“未来”的砂场老板转账1170元，2019年4月3日转账2130元，2019年4月5日转账2130元，共计5430元。（24）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开始到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边拉砂，经查看微信转账记录，2018年7月29日给微信昵称“未来”的砂场任姓女老板微信转账1240元，2019年4月2日转账一笔5630元，2019年4月3日转账5630元，2019年4月4日转账一笔2100元，共计14600元。（25）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其到李源屯西良村南河那边拉砂，经查看微信转账记录，给微信昵称“未来”的人转过拉砂钱，2019年4月2日转账一笔1620元，2019年4月3日转账1620元，共计3240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8年砂场被行政处罚过两次，第一次是抽砂被卫辉市地质矿产局发现，其身份证找不到，跟刘某关系不错，其就借了刘某的身份证去办的处罚，处罚过程中所有刘某的签字都是其签的，罚款也是其交的。2018年被行政处罚时，任某某本人不知道，也是其拿她的身份证办的，签字是其签的，罚款是其交的。2017年7月至8月期间，刘某多次收取司机拉砂转账款后，立即将卖砂钱转至其微信账号，转账数额达3万余元，有一部分是卖砂钱。其拿着任某某的手机收卖砂的钱，这些钱其转到任某某的银行卡里，然后取出来还了之前的一些欠款。任某某有时候去砂场里找其给孩子要学费，在那儿待的时间长，有的司机也见过她。（2）被告人任某某供述，刘某某在被行政处罚过两次之后，刘某某砂场里的活儿没停。第二次行政处罚的时候被处罚人是其本人，行政处罚是刘某某拿其本人的身份证去办的，当时行政处罚上的笔录签字及指认照片是其本人所为，但其并不知道是什么事，刘某某只是让其签字拍照，也没跟其说是什么事，其本身比较怕刘某某，所以就听他的。2018年行政处罚时，其才知道他在采砂，之前只知道他是在南河洗鱼塘。其微信绑定自己的银行卡，这个卡被刘某某拿着用。其手机平时也不用，刘某某经常拿其手机用。2019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12日期间手机微信收到转账37.7万元，是刘某某拿着其手机收的，大部分是刘某某取的钱，有时候他也让其帮忙取点儿，之后也是给了刘某某。2017年至2019年期间，其时不时通过微信在刘某某砂场收卖砂的钱，刘某某不在砂场的时候他就让其拿手机去收钱，大概有几十次吧，都是在晚上，具体次数记不清了。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任某某不参与管理，部分收费，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犯罪中，被告人刘某某雇佣工人采砂，并指使他人接受处罚，代为收款，并主动自行接受行政处罚，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任某某帮助收取卖砂款，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任某某系从犯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被告人任某某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任某某主动到案，当庭如实供述，系自首的意见，经查，虽被告人任某某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被告人任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任某某系自首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在审理阶段均能够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故公诉机关及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能够认罪认罚，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量刑时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关于二辩护人辩护称已经缴纳的行政罚款应当折抵相应的罚金的意见，经查，该事实有行政处罚卷宗材料、行政处罚决定书、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分别因非法采矿的违法行为构成犯罪，行政机关已经分别给予被告人刘某某、任某某罚款22000元、11916元，应当分别折抵相应罚金，故二辩护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社区矫正机关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任某某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二个月零二十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罚款折抵罚金二万二千元，剩余罚金三万八千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任某某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款折抵罚金一万一千九百一十六元，剩余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退出的违法所得42433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家坡人民陪审员  张秀清人民陪审员  余军峰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张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