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40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稻川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湖头镇光电产业园管委会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4MA2XNT1F41。法定代表人：王伟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永尚，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久邦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延政西大道8号（常州市武进绿色建筑产业集聚示范区）创研中心东楼40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12MA1MD8Q660。法定代表人：邓冰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丹枫，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福建稻川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稻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久邦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邦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2民初5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稻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8)苏0412民初5833号民事判决；二、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完成双方约定的施工范围内施工工程并交付了合格的工作成果是错误的。(一）被上诉人未通知上诉人对施工的工程进行验收和交付验收资料。双方签订的《电站安装合同》第12条第1款规定：“施工、安装完毕，并网试运行15天，具备验收条件后，乙方将应提供的验收资料交付甲方，并书面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当及时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如在乙方通知甲方验收后，甲方未在15天内组织相关单位和人员进行验收的，视为乙方交付的电站验收合格”。根据该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交付验收资料，并通知上诉人对工程进行验收。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交付验收资料，没有通知上诉人验收。根据庭审调查，被上诉人仅向业主福建省闽华电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华公司）移交资料，被上诉人向合同当事人以外的第三方移交资料，没有依《电站安装合同》约定向上诉人交付验收资料和进行验收，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未经上诉人验收。(二）现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交付的工程不符合设计要求和双方约定。《针对存在的问题的处理报告》证明被上诉人交付的闽华光伏电站使用的逆变器额定输出功率不是设计要求的600W；桥架不是使用热镀锌桥架，而是使用冷镀锌桥架，桥架材质不符合要求；发电效率低的问题。上诉人提供的其工作人员谢伟伟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邓冰锋的微信通话内容，可以证明上诉人指责被上诉人未按设计机构的设计图纸施工，并明确要求被上诉人更换逆变器，将被上诉人已安装的标注额定输出功率500W的逆变器更换为额定输出功率600W的逆变器。可见逆变器的使用不符合要求。上诉人提供的闽华光伏电站现场照片，可以证明闽华光伏电站水泥基础均已开裂等情况。对工程进行核查后，上诉人发现除存在上述问题外，还存在:通讯电缆敷设均未穿PVC管，且有些地方一管DN20R的PVC管穿满了电缆，不符合通信电缆均沿桥架敷设的施工设计要求；组串之间微型逆变器出线均无穿管且部分布线凌乱，不符合施工蓝图组串之间微型逆变器出线需穿DN20PVC管的要求等质量问题。为此，上诉人向原审法院申请对闽华光伏电站进行现场勘查及对闽华光伏电站设施与施工蓝图设计要求是否相符进行鉴定。原审法院皆不予准许和办理。原审法院决定不利于查明案情，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其交付的闽华光伏电站工程符合施工蓝图设计要求，换言之，闽华光伏电站虽已并网发电，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按照设计图纸、设计标准对闽华光伏电站设施进行核查，设施已到位且可靠稳定运行。相反，现有证据可以证明闽华光伏电站不符合施工设计要求和可靠运行。原审判决在被上诉人未依合同约定全面实际履行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全额支付工程款是错误的。二、原审判决改变了验收标准，且合同款计算错误。原审判决改变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验收标准的约定，即将主要以供电部门验收并网结束为准，其次对照图纸、设计标准核查设施到位情况、设施稳定可靠稳行情况，变更为以供电部门验收并网结束为唯一标准。设计机构设计为每640W电池组件配对额定输出功率600W的逆变器。在此情况下，逆变器合同总价款才能按1.5元/W与总装机容量计算。而被上诉人采用额定输出功率为500W的逆变器，则逆变器合同总价款只能按实际使用的逆变器额定输出总功率计算。共安装了4683个额定输出功率为500W的逆变器。逆变器总功率为500W*4683即2341500W。合同约定微逆变器按1.5元/W计算，即逆变器总价为2341500W*1.5元/W=3512250元,而不是被上诉人主张的4492050元，原审判决多出了979800元。合同款计算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完成双方约定的施工范围内施工工程并交付了合格的工作成果缺乏证据支持，合同款计算不符合设计要求和双方约定。原审判决存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错误。久邦公司辩称，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依法驳回。一、就对施工的工程进行验收和交付验收资料这一问题。首先，我方向闽华公司移交材料是受上诉人委托，因为当时没有发生纠纷，大家合作还算融洽，所以并未留有书面的证据，只是口头通知上诉人验收。其次，验收资料除了闽华公司有之外，在当地的供电局亦有备份、备案，上诉人有多种渠道获取，但其直至本案上诉前都未向我公司提出提交验收资料的要求。因此这不是稻川公司不付款项的理由。电站验收合格并且并网发电后，在本诉形成前，闵华公司并没有拖欠稻川公司款项，未付的款项是因为我公司申请了财产保全将闵华公司的应付款予以了冻结，故闵华公司未支付后续款项。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稻川公司就应当付款，并不能以自身未拿到相应的移交材料为由拒支付；二、针对上诉人提出的逆变器额定输出功率不是600W的问题，这个涉及专业问题，原审中有证人出庭就案涉逆变器的实际输出功率到庭说明情况，并具有国际权威机构出具检测报告，我公司不再赘述；三、关于热镀锌桥架的问题，在原审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庭审笔录里，我司已经做出了回应，桥架的问题我司同意扣款3万元，发给上诉人的对账单我司也实际将3万元扣除了，在本次诉请的金额中，我司也未将扣款的3万元主张进去；四、水泥基础开裂问题，在原审第二次庭审笔录中，我司也作出了相应的回应，水泥材料本身是上诉人提供的，水泥款也由上诉人方支付，当时交付的时候，水泥墩的状况是好的，我司不再赘述。通信电缆的PVC管没有预留散热空间，逆变器组串之间没有使用套管连接是因为设计的PVC管口径太小，根据现场的线缆无法穿，当时施工是在业主方监督下进行的，直至诉前，闵华公司和上诉人方都没有提出异议，闵华光伏电站截止到今天依然是福建省第一大低压并网光伏项目，也是全国最大的使用微型逆变器的分布式电站。微型逆变器的接头相较于传统的接头更大，而且设计图纸供电局都有备份，当地供电局在现场验收及出具验收单的时候，所有检测项均合格；五、合同价款的计算方式，在我司与上诉人法人王伟伟的电话及微信对账中已经明确总的应付款及未开票金额，且我司之前开具的发票对方已经入账，对方现在提出无理的计算方式，纯粹是想赖账。久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项2098895.01元，并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其中1819639.24元的款项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自2017年10月23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279255.78元的款项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2.本案诉讼全部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闽华公司与被告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7022801号的《分布式太阳能光伏电站工程安装合同》，由被告为闽华公司提供分布式屋面太阳能电站项目立项审批、安装工程和服务、并网验收合格等系列工作，及项目中包含光伏组件、逆变器、支架等材料设备的采购、运输，项目地点为闽华公司厂区内，项目规模约4兆瓦，合同范围为分布式电站工程安装，合同总价28600000元。2017年3月23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017032301的《电站安装合同》，被告将其与闽华公司签订合同中的安装及部分材料的采购等事宜发包给原告。合同载明：“本合同由甲方发包给乙方，乙方负责提供分布式屋面太阳能电站项目安装工程和服务、并网验收合格等系列工作，及项目中包含除光伏组件外其他材料的采购、运输及安装而制定的，其中光伏组件甲方自供（价格按照市场价格），逆变器为甲方指定品牌和定价。项目地点：闽华公司厂区内。项目规模：约4兆瓦。合同范围：分布式电站工程安装。1定义……1.2考核验收指合同工程通过供电部门工程项目验收，准予并网运行。2乙方义务……2.2要保证工程质量，保证按要求并入电网，保证设施稳定可靠安全运行……2.8安装前乙方需提供安装设施的产品品牌，由甲乙双方确认后施工。3甲方义务……3.3根据合同的规定向乙方支付合同规定的费用……。4合同金额根据本合同规定范围，除组件外的设备、材料及安装、检测、调试、资质、管理等全部费用，单价3.365元/瓦，总价13460000元（按实际项目规模计算）。逆变器价格为1.5元/瓦，为甲方指定。以上实际金额总价已包含增值税专用发票税费（以上价格为包干价）……。5货款支付施工前期付款：合同签订、工程报备手续完成，甲方需要支付除逆变器外合同总额的20%。施工中期付款：材料进场甲方需要支付除逆变器外合同总额的25%。施工结束付款：整体完工后，甲方需要支付除逆变器外合同总额的50%。余款付款：剩余5%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一次性支付。付款方式：100%承兑汇票，其中逆变器的付款方式为全款（承兑）支付。6付款单据乙方提供与合同约定付款比例金额相一致的税票，甲方人员签署的工程量签证单，付款通知单……。8违约责任8.1乙方无故不能近期完成工程的，每延期3天赔偿合同总额的0.3%，总赔偿金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8.2甲方无故不按合同约定支付乙方安装费用，每延期3天赔偿合同总额的0.3%，乙方有权停止工程施工进度，并提出甲方违约诉讼……。9合同工期9.1于合同签订后并收到甲方按合同约定的预付款后，作为施工期起始点。9.2开始施工前，乙方需将施工计划安排交给甲方确认，合理安排施工，政府相关批文办理完成后20天以内货物、乙方人员进入合同工厂开始现场安装施工。10施工乙方按照甲方确认的施工计划施工，合同总工期120天，完工时乙方向甲方提交电站安装完毕验收资料，并书面通知甲方准备验收，以供电部门验收并网结束为准，由于供电部门和甲方变压器改造所造成的工期延误不计算在内……。12检验、验收12.1施工安装完毕，并网试运行15天，具备验收条件后，乙方将应提供的验收资料交付甲方，并书面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应当及时组织人员进行验收。如在乙方通知甲方验收后，甲方未在十五天内组织相关单位和人员进行验收的，视为乙方交付的电站验收合格。12.2项目验收的主要标准：主要以供电部门验收并网结束为准，其次对照图纸、设计标准核查设施到位情况、设施稳定可靠安全运行情况。12.3验收人员：甲方组织厂内人员及厂外专家。13质量保证13.1整体电站质保期5年，验收后1-5年内，由于乙方责任造成安装质量不合格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13.2逆变器由逆变器供应商提供产品质保10年（参考出厂质保书）……”，合同对其他相关事项也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于当年4月进行安装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就其应当提供的电池组件事宜经与原告协商后，双方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6月12日、7月18日及9月20日各签订一份《组件销售合同》，其中2017年6月12日的一份销售合同中载明的产品名称为格林保尔多晶电池组件、规格315W、数量932片、单价2.9元/瓦、总价851382元为被告采购，但采购款项系原告向被告支付了1000000元，超付148618元。其余三份合同所涉的电池组件均系原告采购，该三份合同均载明产品名称均为英利多晶电池组件、规格320W、单价2.9元/瓦，数量共计8441片，金额共计7833248元。故原告实际支付组件款为8833248元。2017年4月26日，原告代被告向稻贞公司支付货款385200元。2017年9月8日和2018年1月26日，原、被告双方分别签订运保费承付协议，约定案涉组件发货所涉的运费、保费由被告承担，由原告先行垫付给物流公司。为此，原告共计向物流公司支付142000元。涉案工程所使用的逆变器系原告向稻贞公司采购的型号为DS700CN的微型逆变器，该逆变器上标注的额定输出功率为500W。原告采购逆变器后，已向被告开具了共计金额为44920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支付原告2652460.8元，原告开始进行安装施工。同年4月26日，被告支付原告2546967.69元，5月22日被告支付原告927800元，6月初支付原告2000000元，7月14日支付原告5000000元，9月15日，支付原告4000000元，另被告为原告代付水泥款181490元，上述被告共计支付17308718.49元。被告在支付上述款项时未明确款项的支付用途。2017年10月12日，闽华公司作为甲方单位，被告作为乙方单位，双方就涉案原告施工工程出具工程签证单，载明：“根据甲方屋面，增加以下工程项目：由于图纸设计格林保尔的组件数量与原来组件数量不符，所以使最终装机容量为2.9947MWP，图纸设计为2.98746MWP，增加了7.24千瓦”。同年10月23日，原告与闽华公司签署一份移交清单，原告向闽华公司移交了施工单位备案表、整套图纸及组件报告等相关资料。同年11月3日，案涉工程经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并同意并网。并网之后，闽华公司即使用案涉工程至今。针对逆变器、桥架材质问题，原告提供一份《针对存在问题的处理报告》，该报告系被告于2017年12月15日向闽华公司出具。报告载明：“1、微型逆变器问题：A、我司保证其真实功率能够达到要求（600W），并出国际权威认证机构“必维欧亚电气技术咨询服务（上海）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及认证证明书……。B、保证一期建设容量2.98746MW工程三年总发电量1000万度，若未达到此发电量，此不足部分产生的实际发电收益与补贴收益，我司愿意按照当地实际电价与补贴标准补偿贵司。C、逆变器的质保由10年延长至12年……。2、桥架材质问题：对此问题主要原因出在我司的疏忽造成，由于国标的光伏电站施工是使用镀锌的线缆桥架，我司在本项目的施工时没有注意到有标明桥架使用302及以上材质而造成了此问题的出现，如果现在要更换桥架就必须停止电站发电，工程量较大（所有都使用单条无接头电缆，因此每条电缆都得拆开），由此会严重影响贵司的发电情况。对此问题我司愿意补偿桥架的溢价部分30000元，从总金额中扣除。二期按合同要求使用。3、并入10#变压的一组存在零线电流，发电效率最低的问题：此问题自并网时就发现此问题，我司在贵司现有的8个并网点只有出现一个，我司也联系并网柜厂的专业人员到贵司进行排查，并对所有的微型逆变器、汇流箱等进行排查，都正常。我司并派专业人员跟踪现象，现象显示贵司的补偿柜功率因素低于0.9时出现此现象，此问题还请贵司对补偿柜进行修复后方可解决。”被告法定代表人王伟伟在该份报告上签名盖章，闽华公司黄建国在此报告上书写“准”字并签名。被告对该份处理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上述被告补偿闽华公司桥架溢价30000元，从原告以微信方式向被告发送的往来款项明细表及双方就往来款项核对的相关通话录音中可以证实该款原告已从被告应付价款中扣除。针对微型逆变器的功率问题，原告向本院提供了稻贞公司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DS700微型逆变器的检测报告一份，并申请原任职于稻贞公司的顾某作为证人到庭作证。情况说明主要载明王伟伟任法定代表人的福建七彩阳光新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向稻贞公司采购了型号为DS700的微型逆变器，单价每台900元，该型号逆变器实际输出功率均达到600W以上，王伟伟对此已知晓。2017年4月，王伟伟任法定代表人的稻川公司告知稻贞公司已指定原告久邦公司向稻贞公司采购DS700型号的约3兆瓦的微型逆变器，久邦公司于2017年5月向稻贞公司采购了多台Ｄ×××××型号的逆变器，稻贞公司根据久邦公司的要求将逆变器全部直接交付到了闽华公司的太阳能光伏电站安装现场。该DS700型号的微型逆变器后经稻贞公司委托国际权威机构—必维欧亚技术咨询服务（上海）有限公司进行检测，实际输出功率均在600W以上，并将检测报告的英文版提供给了稻川公司，将电子版也发送给了久邦公司。随情况说明所附的检测报告上注明“以上检测结论证明实际输出功率均超过600W”并加盖了稻贞公司的公章。证人顾某当庭陈述主要如下：2017年11月前后，我接到闽华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冯部长的电话后就赶到安装现场。到现场后我确认逆变器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会自动报警。冯部长要求我公司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对DS700型号逆变器的功率进行检测。当时我方提出需要现场拆两条逆变器进行检测，但冯部长提出如果现场拆除的话需要关电，会影响电站的工作，另现场所有的物品需经闽华公司审批之后才能取走。经现场双方协商后，以我公司库存的同一批次型号的逆变器去送检。检测后提供给闽华公司的电子版只有一个数据没有完整的封面封底，后我公司提供给闽华公司一份完整报告。报告数据显示直流端输入功率为630W以上，交流端输出功率600W以上。关于检测机构我当时也征询冯部长的意见，他说他们不是专业的也不了解，只是说要我们委托一个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检测。我公司当时能适配,600W以上的就只有DS700型号标注为500W这一款逆变器，我认为DS700型号逆变器的功率已满足输出功率600W。DS700型号逆变器上标注的是500W，标注行为与产品本身能够达到的标准没有关系，500W、600W是市场准入行为。当时标注500W的时候是第一代产品，是以500W来确定的，实际使用过程中产品已达到600W，所以可以通过重新申请证书。500W的标签我公司是可以替换的，只是由于之前500W的证书没有到期，所以标签没有更换。必维欧亚检测公司在国际上属于第一流认证机构，比国内最好的质量技术认证中心CQC的权威还要高，检测报告在官网上都可以查询报告的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电站安装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对被告辩称的原告所交付的工程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意见，根据原告提供的《电站安装合同》、工程签证单、移交清单、《针对存在问题的处理报告》、并网验收意见单及被告提供的施工图设计说明，应当确认案涉原告施工的范围系合同范围内的一期安装工程，该工程于2017年10月23日已向闽华公司办理了移交手续，于2017年11月3日通过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后并网并由闽华公司使用至今，应确认原告已完成了双方约定的施工范围内的施工工程并向被告交付了合格的工作成果，故被告应当按约支付相应的价款。对案涉工程价款的认定，根据被告与闽华公司双方确认的工程签证单，对案涉工程图纸设计的装机容量为2.98746MWP，最终的装机容量为2.9947MWP，增加了7.24千瓦的事实予以确认。合同约定按实际项目规模计算，故应以实际容量2.9947兆瓦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计算价款。因合同约定除组件外全部费用的单价3.365元/瓦，故2.9947兆瓦的价款为10077165.5元。根据合同约定，电池组件应由被告采购，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仅采购价值851328元的电池组件，其余价值7833248元的电池组件均由原告采购，且被告采购的电池组件款项系由原告代其支付了1000000元，故原告因采购电池组件实际支付了8833248元，该款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对原告为被告向稻贞公司代为支付货款385200元、代被告向物流公司支付运费保费142000元及被告代原告支付水泥款181490元的事实，因双方无争议，法院确认该部分款项相抵后余款34571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对被告因桥架材质问题向闽华公司承担的溢价部分款项30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对往来账目的核对及相应的录音内容，应确认该30000元已由原告承担，且原告在双方往来账目中已予以扣除。综上，扣除被告已实际支付的17127228.49元及应由原告承担的桥架费用30000元外，被告尚应支付原告2098895.01元，该款包含合同约定的5%的余款在内。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请求，合同约定被告无故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安装费用，每延期3天赔偿合同总额的0.3%。但因双方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对相关施工事项作出了相应变更，原告未按约向被告提供合同约定的付款所需的单据，被告付款时也未明确款项的性质，且原告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主张也明显过高，庭审中被告提出要求调整，故综合原告的实际损失情况，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因合同约定剩余5%的款项在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一次性支付，验收合格日期为2017年11月3日，故合同总额5%的款项即673000元应从2018年11月3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福建稻川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苏久邦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2098895.01元及利息（1425895.01元自2018年8月7日起、673000元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久邦太阳能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59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8592元，由被告福建稻川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稻川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4民初5391号案件的应诉通知书和该案闵华公司的民事起诉状各一份，用以证明闵华公司在撤诉后已再次起诉久邦公司和稻川公司。鉴于本案的工程是否符合设计要求和合同约定应以该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上诉人申请本案中止审理；2.闵华公司2018年1月5日向稻川公司发送的联络函一份，内容为闵华公司要求就光伏电站工程验收存在主要问题进行协商处理。欲以证明虽然之前闵华公司已经在《针对存在问题的处理报告》上签署了批准意见，但是其后又旋即通知上诉人仍需对问题进行处理，在一审中稻川公司提供的谢伟伟与邓冰锋的聊天记录中也反映出了上述内容。二审中，久邦公司未提交新证据。针对稻川公司的证据材料，久邦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应诉通知书和民事起诉状是真实的，已经应诉；2.对于联络函，我们认为是稻川公司和闵华公司在我方提起诉讼后做的虚假材料，因为在我们起诉稻川公司前的书面和电话沟通中，其从来没有督促我们要求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整改。而且在我们做保全之前，闵华公司与稻川公司结算的款项还是正常支付的。稻川公司对一审查明事实中“原任职稻贞公司的顾某作为证人到庭作证”的相关内容有异议，认为顾某的证言与稻贞公司出具的说明内容之间互相冲突，顾某陈述是稻贞公司自行委托进行逆变器输出功率鉴定，而稻贞公司出具的说明是上诉人方去委托鉴定的，故对其证言应不予采信。久邦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一审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久邦公司指出，根据一审中稻川公司提交的供电公司出具的闵华公司并网以后发电量清单，统计后可以发现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的年发电量是正常的、达标的，供电公司出具的数据具有权威性，所以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少发电问题。稻川公司则陈述，阶段性抄表的数字并不准确，实际上发电量并没有达到我方承诺的333.3万度/年的标准。且合同约定的判断标准是设施是否符合设计图纸，而不是发电量是否达到承诺的标准。稻川公司强调，闵华公司未支付的280万元并非因为被上诉人申请法院查封才导致闵华公司不能支付，事实是因为工程不符合要求故闵华公司一直就没有付款。本院认为，本案系稻川公司将其承揽的闽华公司分布式太阳能光伏电站项目的主要工作交由久邦公司完成、稻川公司与久邦公司间就价款支付所引发的纠纷。根据双方的约定，价款根据工程进度分阶段支付，最后的尾款5%于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一次性支付。现双方对于该工程于2017年10月23日已向闽华公司办理了资料移交手续、于2017年11月3日通过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准予并网发电并由闽华公司使用至今等情况并无异议，故一审认定合同的主要目的已经实现、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并无不当。关于稻川公司所提“未通知其验收及未收到验收资料，故不应支付剩余价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各方无异议的闽华公司与稻川公司签署的《分布式太阳能光伏电站工程安装合同》，稻川公司负有将验收资料交付闽华公司并书面通知闽华公司验收的义务，验收主要以供电部门验收并网结束为准。现久邦公司代稻川公司向闽华公司移交了验收资料、工程亦通过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准予并网，故稻川公司的上述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根据各方均确认的最终装机容量2.9947MWP计算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稻川公司所提“工程不符合设计要求和双方约定、存在质量问题”的上诉理由，在本院释明后，稻川公司明确对于质量问题，具体是减少价款还是修理、更换以及是否要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均须以闽华公司诉本案当事人的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以此申请本案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稻川公司提交的闽华公司民事起诉状，闽华公司诉请本案双方就逆变器的更换、电费收益损失及未能实施的第二期工程可得收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故在本案一审中稻川公司已撤回反诉的情况下，本案无须以闽华公司起诉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亦已对稻川公司进行了口头告知。稻川公司可明确相关请求权后另行诉讼。综上，稻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92元，由福建稻川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佳审判员 张 梅审判员 邹玉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嘉怡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