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住所地威海市世昌大道306号。负责人：姜超，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衍旭，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淑华，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汉轩，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香玲，女，198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汉轩（系刘香玲之夫），住威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环翠区张村镇驻地沈阳中路一号西二楼。法定代表人：黄志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佩良，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凯，山东齐鲁（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祝汉轩、刘香玲、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丰公司）金融借款、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1民初1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商银行高开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祝汉轩、刘香玲向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偿还贷款本金215734.89元、律师费15900元及自2019年8年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方式计算)，胜丰公司对祝汉轩、刘香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一审案件诉讼费、保全费、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祝汉轩、刘香玲、胜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发放案涉贷款后，2014年6月起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祝汉轩、刘香玲累计逾期还款二十四期，逾期还款期数已经超过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期数。工商银行高开支行一审起诉时，祝汉轩欠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到期车辆贷款没有清偿，经一审法院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但祝汉轩迟迟不履行。在一审法院2019年6月18日庭审中，一审法院要求祝汉轩、刘香玲清偿所欠到期车辆贷款方能调解，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同意，祝汉轩、刘香玲在第二次开庭前才将剩余款项支付给执行法院。祝汉轩、刘香玲借款所购房产因祝汉轩的其他债务被第三方申请查封，直至一审法院2019年8月9日第二次庭审时，查封才被解除。根据借款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借款人所购房产或抵押物、质物发生质量、权属等纠纷，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借款人的其他任何债务到期(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后未予清偿，或者借款人不履行其应当承担的担保责任或其他义务，已经或可能影响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本笔贷款存续期内，借款人在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违约的”，贷款人有权采取“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为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解除本合同”，“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约定“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及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祝汉轩、刘香玲已构成违约，工商银行高开支行有权要求祝汉轩、刘香玲偿还剩余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同时，根据借款合同第十条约定，“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代扣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祝汉轩、刘香玲未根据合同约定办理以工商银行高开支行为权利人的一般抵押权登记，不能免除胜丰公司的阶段性保证责任。因此，胜丰公司对祝汉轩、刘香玲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祝汉轩、刘香玲虽然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依照一审法院要求在一审判决前排除了部分影响借款合同履行的不利因素。但是，在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起诉时，祝汉轩、刘香玲的多项违约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祝汉轩、刘香玲的行为不属于轻微违约行为。一审法院以违约情形轻微，维护合同稳定的原则驳回工商银行高开支行的大部分诉讼请求，违反了意思自治原则、相关金融法律、法规、规章。祝汉轩、刘香玲辩称，不同意工商银行高开支行的上诉请求，案涉借款合同可以继续履行。且近两年，祝汉轩、刘香玲不存在逾期还款行为。胜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事实与理由：1.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要求解除案涉借款合同的主要理由为祝汉轩、刘香玲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24期逾期情形，经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的1期、2015年的4期均系祝汉轩在扣款日到期后的1至2日内偿还借款，2016年的逾期还款均系因2016年4月28日的一笔逾期还款导致，在此后祝汉轩、刘香玲一直按期偿还贷款，因此祝汉轩、刘香玲虽有轻微的履行瑕疵，但严重程度与合同解除的后果不匹配。2.2019年9月19日案涉房产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该事实不属于新证据。一审判决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一审判决只能以庭审结束前发生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而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的查封发生于2019年9月19日，一审法院以一审庭审前发生的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作出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对于一审判决后新发生的事实，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15734.89元（截止至2019年4月6日）；2.判令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向原告偿还委托律师所发生的律师费计15900元，两项共计231634.89元；3.判令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给付原告，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的标准方式计算）；4.判令被告胜丰公司对被告祝汉轩、刘香玲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第一项为：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1271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张村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张村支行”）与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签订了《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祝汉轩、刘香玲作为借款人，胜丰公司作为保证人，祝汉轩、刘香玲以威海市环翠区香江小镇3号403室房屋做抵押，但房屋未办理房证，亦未办理抵押权登记。被告胜丰公司为保证人。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14.2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4）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解除本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第十七条约定：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即担保权利而产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承担。第二十六条约定保证人自愿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第二十七条约定保证期间为本合同项下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贷款人依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为贷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贷款合同第四十二条约定了贷款的期限为180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借款凭证为准。合同第四十三条约定贷款利率以贷款发放时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为基准利率。合同第三十条第30.3条约定，主债权同时存在一个或多个物的担保或第三人保证的，不论相关物的担保是由借款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贷款人有权自行选择实现担保的顺序，即贷款人有权选择先就任何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先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同时要求借款人与保证人、物的担保人同时履行担保责任，担保人放弃针对贷款人选择清偿顺序的抗辩权。第三十六条中约定，借款人、担保人承诺，本合同项下约定的本方送达地址正确无误，如送达地地址变更，借款人、担保人有义务及时书面通知贷款人。贷款人向约定的送达地址或借款人、担保人另行书面通知的地址寄送相关文件，即视为已向受送达人履行了通知义务，如因地址变更未及时通知贷款人造成的一切后果由借款人与担保人承担。第五十二条规定罚息利率按在第四条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被告祝汉轩在抵押人处签字捺印，被告胜丰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公章。2013年8月28日工商银行张村支行将300000元一次性打入被告胜丰公司，账号为16×××31的账户内，并约定贷款期限为2013年8月28日至2028年8月28日，按月归还贷款本金及利息，扣款方式为按还款计划表扣款。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在该借款凭证末尾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工商银行张村支行在签约人处加盖公章，并有工作人员签字。庭审中，原告提供了被告祝汉轩、刘香玲案涉账号的交易明细，其中载明，被告祝汉轩、刘香玲自2014年6月起至2018年12月28日累计逾期24次。根据明细显示，被告祝汉轩自2014年6月28日逾期一次，还款日为2014年6月30日；2015年逾期4次，每次逾期的实际还款日均在29日或30日；2016年逾期9个月，但根据显示，逾期的原因是因为在2016年4月28日逾期一次，导致后来被告的还款均作为上一次逾期扣款，故以后几个月的还款虽在28日足额还款，但均视为逾期还款，该情况一直持续至2018年1月份，2018年2月起至今，被告祝汉轩、刘香玲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款项。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因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在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存在纠纷，该院对本案案涉房屋进行了查封，庭审中，被告祝汉轩、刘香玲按照原告要求处理了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的纠纷，并解除了该院对案涉房屋的查封。被告祝汉轩、刘香玲曾欠付原告车辆贷款1万余元，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清偿。调解中，原、被告均同意被告祝汉轩、刘香玲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并将案涉房屋进行抵押登记后，由二被告继续履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但由于原告对部分条款不同意，双方调解不成。原告提供收款收据一份，证实其因本案向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900元。经查明，工商银行张村支行已于2015年3月20日起由分行直接管理调整为由工商银行高开支行直接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祝汉轩、刘香玲、胜丰公司签署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予以确认其有效。合同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工商银行张村支行依约向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发放贷款，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贷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祝汉轩的还款明细，被告祝汉轩存在逾期还款的情况。庭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的行为是否构成根本违约，是否应当解除双方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根据原告提供的被告祝汉轩的还款记录，被告祝汉轩的逾期还款情况中，2014年1次及2015的4次均系在扣款日后1到2天内偿还完毕；对2016年后产生的逾期，均为2016年4月28日一笔逾期造成后续的继续逾期，在2018年2月至今，被告祝汉轩、刘香玲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偿还银行贷款。可见，被告祝汉轩的逾期行为在2018年2月即停止，且在之前的逾期还款均为还款时间拖延1到2天的轻微违约，即使2016年4月之后产生的逾期亦是因为一期拖欠，引发之后的一直违约，但实际上2016年4月之后的每个月，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均按照合同约定时间还款，且庭审中，被告祝汉轩、刘香玲亦按照原告要求对案涉房屋上存在其他查封进行了积极处理，现案涉房屋具备办理房产证及抵押登记的条件。原、被告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中的十四条14.1和14.2中约定了违约及违约责任，其中14.2条中约定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共计7项，该措施中包含了纠正违约行为至解除合同等不同程度的措施，可以看出，合同中的违约措施与被告的违约行为的轻重相匹配的，虽然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的存在逾期还款的违约情况，但该行为情节轻微，且在2018年至今一年多的时间内均未再出现违约，并且庭审中同意按照合同约定办理涉案房屋的抵押权，从维护合同稳定性的角度，应当继续履行双方的合同，不宜解除合同。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因本案花费的保全费、诉讼费及律师费，因本案产生系因被告祝汉轩、刘香玲逾期还款引发，故原告与二被告各承担一半的费用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要求解除与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并要求被告祝汉轩、刘香玲偿还剩余全部贷款及利息、罚息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要求被告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对被告祝汉轩、刘香玲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三、被告祝汉轩、刘香玲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律师费7950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7元、申请费1678元，合计4065元，由被告祝汉轩、刘香玲负担2033元，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负担2032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工商银行高开支行提交威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限制信息查询结果一份，内容为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查封了祝汉轩所有的案涉房产，限制编号为（2019）鲁1302民初14493号之一，证实一审判决后，案涉房产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工商银行高开支行有权解除案涉借款合同。经质证，祝汉轩、刘香玲、胜丰公司对该限制信息查询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祝汉轩同意解除案涉借款合同，但要求明确写明因为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错误查封导致合同解除；胜丰公司认为该证据显示的事实发生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不属于新证据，不属于一审法院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依据庭审结束前的事实依法判决，应予维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限制信息查询结果来源、形式、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案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条款约定，14.1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违约：“……K、抵押房屋被有权机关查封、被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裁决以物抵债、被裁决给第三人的；L、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M、本笔贷款存续期内，借款人在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违约的；……”14.2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4）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解除本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第十条保证担保条款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两种，具体约定见本合同第五十四条：“10.1全程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0.2阶段性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对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满足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条件的，保证人对该项条件满足之日后到期的借款人的债务免除保证责任，具体约定见本合同第五十四条”。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给予祝汉轩、刘香玲50日宽限期处理另案纠纷，截至2020年1月15日，案涉房屋仍处于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状态。另查明，截至2020年1月15日，祝汉轩尚欠工商银行高开支行借款本金201954.89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要求解除案涉金融借款合同，祝汉轩、刘香玲偿还借款本息、支付律师费，胜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第十四条违约及违约责任条款约定，14.1发生下列一项或多项情形的，构成借款人违约：“……K、抵押房屋被有权机关查封、被人民法院或仲裁委员会裁决以物抵债、被裁决给第三人的；L、借款人连续三个月或累计六次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M、本笔贷款存续期内，借款人在与中国工商银行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违约的；……”14.2借款人发生1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的，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4）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未偿还款项以及所产生的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5）解除本合同；（6）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祝汉轩作为借款人应依约履行按期还款义务，但祝汉轩、刘香玲自2014年6月起至2018年12月28日累计逾期付款达24期，案涉房产曾因纠纷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查封，祝汉轩、刘香玲还曾欠付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车辆贷款1万余元，虽然在一审期间，祝汉轩、刘香玲清偿了贷款，按照工商银行高开支行的要求处理了另案纠纷，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也解除了对案涉房产的查封，但一审判决后，案涉房屋又于2019年9月19日被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查封，因此，祝汉轩、刘香玲存在逾期还款达24期，案涉房产两次因纠纷被查封且仍处于被人民法院查封状态等违约情形，达到了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对于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祝汉轩、刘香玲应将尚欠的借款本息偿还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胜丰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工商银行高开支行要求祝汉轩、刘香玲支付律师费，胜丰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案涉合同第十七条、第十条约定，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二审中工商银行高开支行提交的新证据，工商银行高开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威海火炬高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1民初1119号民事判决；二、解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张村支行与祝汉轩、刘香玲、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三、祝汉轩、刘香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贷款本金201954.89元；四、祝汉轩、刘香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律师费损失15900元；五、祝汉轩、刘香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威海高开支行2020年1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罚息；六、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对祝汉轩、刘香玲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祝汉轩、刘香玲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7元，申请费1678元，由被上诉人祝汉轩、刘香玲、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87元，由被上诉人祝汉轩、刘香玲、威海胜丰地产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俊生审判员  郭庆文审判员  王玲丽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亚男书记员陈俣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