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980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章宇风，男，1980年9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泰顺县。被告人章宇风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唐蒙，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夏秋，女，1980年3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泰顺县。被告人陈夏秋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王正东，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翁彩绿，女，1976年1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浙江省泰顺县。被告人翁彩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周萌，江苏平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574号起诉书、吴江检刑一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2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中，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军、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宇风及其辩护人唐蒙、被告人陈夏秋及其辩护人王正东、被告人翁彩绿及其辩护人周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章宇风、翁彩绿、陈夏秋伙同杨某乙等人（均另案处理）经预谋后，由章宇风雇佣、安排雷某（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某养生馆”内，组织吴某甲、包某某、徐某乙等人以口交的方式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34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伙同他人，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章宇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但提出辩解称“某养生馆”在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未提供口交服务。被告人章宇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章宇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章宇风系初犯；四、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并非全部为提供口交服务所获款项；五、被告人章宇风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夏秋提出辩解称：其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才知道店里提供口交服务，其认为自己应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陈夏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陈夏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陈夏秋应该认定为从犯；四、被告人陈夏秋系初犯；五、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并非全部为提供口交服务所获款项。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翁彩绿提出辩解称：其对店里提供口交服务的事不知情。被告人翁彩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翁彩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翁彩绿应该认定为从犯；四、起诉书指控的违法所得并非全部为提供口交服务所获款项；五、被告人翁彩绿家庭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章宇风、翁彩绿、陈夏秋伙同他人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开设“某养生馆”，由章宇风负责经营管理，雇佣雷某负责接待、记账等协助工作，组织吴某甲、包某某、徐某乙等人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3万余元。归案后，被告人章宇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董某、郭某、王某甲的证言，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检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检查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并对涉案物品笔记本4本、业绩统计表12张、果冻7箱、服务专用膜3袋、收款二维码2张等进行证据保全，从该涉案人员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拍照固定。2、业绩统计表，证实某养生馆卖淫嫖娼的经营情况。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或接受章宇风、雷某、陈夏秋、包某某、徐某乙、吴某甲的手机，并提取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的情况。其中于2018年10月6日向包某某转账3500元，于2018年8月1日向吴某甲转账2240元，于2018年8月16日向吴某甲转账13300元，于2019年9月22日向吴某甲转账奖励120元，于2018年10月1日向徐某乙转账6160元，于2018年10月17日向徐某乙转账13020元，在扣除押金2000元后于2018年11月1日向徐某乙转账13000元。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嫖客徐某甲、张某、王某乙、王某甲、吴某乙等人支付嫖资的事实。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频资料、电子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章宇风、陈夏秋、雷某手机内的基本信息、即时通讯、电子商务等数据提取为电子证据的情况。其中2018年10月1日的微信记录显示：5号62*140＝8680；8号121*140＝16940点77奖700；12号44*140＝6160。2018年11月2日的微信记录显示：5号58*140＝8120点42奖300；8号131*140＝18340点110奖1600；12号105*140＝14700点42奖300。6、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底，其经朋友介绍到某养生馆做技师，当时是店里的技师“阿秋”接待其。“阿秋”说店里就一种服务,是做油压,然后有口交是带膜的,还有就是手淫,价格是260元一次,技师分140元。其在店里的工号是8号,其与其他技师聊天时听说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是章宇风,平时请假、发工资、管理技师大小事情都是他负责,“林建”是宇风的小弟,平时就管吧台的事情,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帮客人介绍服务。有的时候章宇风不在,“阿彩”和“阿秋”会帮忙看店,“阿秋”有时候也联系外面的人给店里送服务用品。如果被客人投诉，章宇风在群里就跟对方说要扣钱。工资半个月一结，月初1号一次,中旬一次,阿风会把半个月的业绩统计好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拍照给其核对。其上班三个月发了五六次工资，大概赚了五六万。2018年11月12日，其为3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微信昵称“平平安安”。其辨认出章宇风，“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夏秋，“阿彩”为翁彩绿，吴某乙、徐某甲、张某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甲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前台男子。8、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甲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9、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甲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0、证人包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日自己应聘到某养生馆当技师，工号是5号。店里总共7个技师，只做一种服务,价格是260元,内容包括按摩、推油、手淫、口膜。平时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的就是“宇丰”,吧台的收银、登记技师服务表、账务问题都是他负责,店里的东西要修要换要购买,也跟他说,技师请假也是找他批的。“阿建”是宇丰的小弟,跟着“字丰”在吧台帮忙,也是接待客人。店里的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其没有底薪，每做一次服务，可以分得130元。一个月做够40个点钟就有提成。工资是“宇丰”发,半个月一结。其发过3次工资,第一次是2018年10月3日,微信转给其3000元,10月中旬一次,11月初一次,都是打其银行卡,大概有七八千。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手淫服务，为一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在给第3个客人推背时被警察抓了。其微信昵称“滥情滥语”。其辨认出“宇丰”为章宇风，“阿建”为雷某，“阿秋”为陈夏秋，“阿彩”为翁彩绿，王某乙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包某某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章宇风是前台收钱男子。1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8年9月23日经朋友介绍到某养生馆应聘做技师，当时是店里负责人名为“阿风”的男子接待其。他说店里做的服务是260元,就这一种价格,主要服务有胸推背、臀推背、腿夹生殖器、带膜口交、最后手淫,一个钟其可以拿140元。具体上钟多少个,在店里的业绩统计表上面都登记好的,一般都是“林建、“阿风”登记的,这两个人平时都在店里吧台。店里总共有七个技师，其工号是12号，其听说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平时店里实际的负责人是“阿风”,平时请假、发工资、管理技师大小事情、购买服务用品、维修东西都是他负责，也在前台收钱。还有一个前台“林建”,就是在前台接待客人,跟“阿风”一起记录业绩表。阿风不在,就跟“阿彩”和“阿秋”说一下,让她们看一下,店里的事情就都跟她俩讲一下,有的时候也是她们帮忙带客人和安排技师,也会去楼下帮忙吧台收银和记录业绩统计表之类。工资由“阿风”发,半个月一结。其发过3次工资,第一次是2018年10月1日,微信转给其6160元,第二次10月17日发了13120元,第三次11月1日发了13000元。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手淫服务，为1名客人提供口交服务，为第3个客人按摩时灯突然亮了，其知道有人检查，跑出去被警察抓了。其微信昵称“幸福很简单”。其辨认出“胖子”为章宇风，“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夏秋，“阿彩”为翁彩绿，李某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徐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14、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7月初开始在某上班，是朋友阿清介绍的。阿清当时说跟在温州的时候做的一样，其就知道是有手淫、口交的事情。阿清还说价格只有260元这一种服务,因为她知道其从来不做口交服务，她帮其跟店里老板谈好的,所以其做技师的话比正常的技师少10元每单。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的就是“胖子”,平时请假、店里东西要修要换要买，都跟胖子说。胖子平时还在前台收钱。另外还有一个叫“阿秋”的女的,她既是店里的技师有的时候也帮忙参与店里的管理,就是有的时候胖子不在,店里的事情就都跟阿秋讲一下。还有一个前台“林建”,他就是在前台接待客人,跟胖子一起记录业绩表。其辨认出“胖子”为章宇风，“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夏秋。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1月12日当天刚到某养生馆上班。对方在介绍其要做的服务时说到服务内容有口膜，还说是260元的服务价格,其能分到140元。因为其还没做过，故不清楚什么是口膜。16、证人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翁彩绿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7、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陈夏秋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8、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某养生馆在某某养生馆附近，由其、包某、章宇风、曾某、翁彩绿投资经营，其和包某各占一成股份。某养生馆的收费以及服务项目与某某养生馆一样，都只有一种项目，是260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胸推、打飞机、口膜就是带着薄膜口交。某养生馆由章宇风经营管理，其只是偶尔过去一下。19、证人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某养生馆的服务项目与某某养生馆一样，都只有一种260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胸推、打飞机、口膜就是带着薄膜口交。其入股一成，其他股东还有杨某乙、章宇风、曾某、陈夏秋、翁彩绿。其入股某养生馆约三个月，平时不参与管理。其辨认出杨某乙、章宇风、雷某。20、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8月底在某养生馆当服务员。章宇风是店经理,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负责。其是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还配合章宇风登记技师上下钟情况。店里还有一个阿姨负责搞卫生、做饭，另外还有7个技师。店里有个姓曾的是老板,有的技师是他安排过来的,有时候他也来店里转一圈,这个店还有阿彩、阿秋,某某养生馆有两个人也经常过来帮忙,一个叫老杨、一个叫“小姐”,但是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股东。阿彩和阿秋是店里的技师,前台如果其和章宇风少了一个人,她们俩就有人过来帮忙收银、登记,有时帮忙联系采购店里服务用的东西,对这个店的经营情况比较上心。其每月工资3500元,没有提成。店里只有260元的服务项目,内容包含洗澡、果冻漫游、推油、打飞机、口膜,其是听客人讲的,另外他们有个工作群里也会说到的。每个包厢都有通前台的内线电话,小妹通过电话报钟，也可以在某养生馆工作微信群里报钟。小妹上下钟的情况在前台有专门的表格登记，“业绩统计表”上面有技师号、房间号、上下钟时间、点钟情况、加钟情况、支付方式等栏目。其辨认出章宇风、“老杨”为杨某乙、“阿秋”为陈夏秋，“阿彩”为翁彩绿，某某养生馆来帮忙的包某。21、被告人章宇风的供述，证实某养生馆从2018年7月初开始营业，有6个股东,开这个店要大概40万左右,其、翁彩绿、陈夏秋、曾某各占两成,杨某乙、包某各占一成。平时店里主要是其在负责，翁彩绿、陈夏秋既是股东,又是店里的小妹,还要给客人提供服务;曾某负责“公关”，一般不在店里,偶尔来店里看看;杨某乙和包某一般都在鲈乡南路另外一家叫某某养生会馆里的。某某养生会馆比某养生馆先开,服务内容和服务价格与某一样，都是260元，包含洗澡、按摩、精油开背、打飞机、口膜,服务时间一般是40分钟-50分钟。某养生馆每月盈利大概8、9万，这四个月盈利约30万元左右,其拿到8.4万元左右。阿建在店里负责接待客人,还和其一起负责记录小妹上下钟的情况;董某负责搞卫生、做饭;目前有7个技师，分别是陈夏秋、翁彩绿、林某、包某某、吴某丙、吴某甲、徐某乙。技师一般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如果客人点钟的话,小妹可以拿150元,店里拿110元。技师的服务分成一般是半个月结算一次,按照业绩统计表算，工作人员的工资是月结，股东的分成也是月结。22、被告人陈夏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老乡阿清介绍其到某养生馆做技师，当时某还没开业,宇风接待其后提出让其入股,其就拿出八万元钱入股二成。六七月份开业之后,店里面就是宇风在管理,宇风也有两成股份，其他股东情况其不清楚。店里有七个技师,包括其和翁彩绿在内,章宇风是负责管理的,还有一个名字里有“建”的男子帮章宇风看店,平时负责带客人。店里面只有一个服务项目,收费是260元,美团或者大众点评是258元，服务内容是精油开背,全身按摩,还有打飞机。技师提供一次服务，可以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公安机关搜查到的包装袋上写有“服务专用膜”的塑料薄膜,其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用过。技师的工资是半个月发放一次。股东一月一分钱，由章宇风发。章宇风会记账,每个月分钱的时候发给其看一下,告诉其这个月挣了多少,能分多少钱。他就是把账单发在某养生馆的微信群里面,其在这个群里面能看到。其到现在为止总共分了二三万元钱。其没有做过口交服务，其不知道店里有没有口交服务。其辨认出章宇风、翁彩绿，雷某是名字里有“建”的男子，其提供服务的杨某甲。23、被告人翁彩绿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养生馆的技师，还投资了8万元入股，占股二成，股份分成的钱是章宇风发的,比率是利润的20%。章宇风,陈夏秋也是某养生馆的股东，但具体占股多少其不清楚。店里的服务项目就一个,总价是260元，包含推背和打飞机,店里不允许发生性关系的服务。260元的服务费中技师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其没有帮客人口交过,也不知道店里其他人有没有口交。其不知道店老板是谁,雷某是带客人的,章宇风也做接待,请假也要跟章宇风说。雷某、章宇风还在吧台收钱。工资一个月一结,每个月一号发放,其在店里的工号是9号。其辨认出章宇风、陈夏秋、雷某，其提供服务的顾某。根据现已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对店内提供“口交”服务是否知情。经查，在案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均系某养生馆的股东，作为股东的同案犯章宇风、杨某乙、包某等人均供述称店内只提供包含“口交”在内的一种服务，其供述与卖淫人员及嫖客的证言相互印证；2.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同时还是店内的技师，有嫖客辨认出二人为其提供过“口交”服务；3.某养生馆为卖淫活动准备了果冻、服务专用膜等用于提供卖淫服务的工具；4.某养生馆为了防范公安机关打击，对通知方式专门进行约定；5.在某养生馆的股东群内，有关于招募人员口爆的相关聊天记录，被告人陈夏秋参与该话题的讨论，被告人翁彩绿作为股东也在该群内。综上，本院认为，相关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以证实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对店内提供“口交”服务均系明知，对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的前述辩解，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明知某养生馆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投资入股且系主要投资者，此外二人不同程度参与实际管理，并与他人瓜分非法获利，二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均作用积极主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坦白情节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对于自己伙同他人组织卖淫人员在某养生馆内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未作供述，且当庭仍辩称对前述犯罪事实不知情，依法均不能认定为坦白，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四、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是否包含合法收入。本院认为，某养生馆内的工作人员及卖淫人员的证言均证实，相关人员在某养生馆工作期间店内只提供一种包含“口交”在内的服务，被告人章宇风及相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并非全部来源于“口交”服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结合卖淫人员的分成情况、业绩统计表对组织卖淫活动的记录情况以及涉案人员在微信群内对账情况，对非法获利进行综合认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共同以指挥、管理等手段，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章宇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对被告人章宇风依法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章宇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陈夏秋、翁彩绿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章宇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夏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翁彩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章宇风、陈夏秋、翁彩绿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严雪英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思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