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2民初1371号原告：曾建元，男，1972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云，安徽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法定代表人：李怀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北市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表人：章银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淮北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副政委。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惠，淮北市公安局法制支队科员。被告：淮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法定代表人：葛云露，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亮，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钊，安徽北方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建元与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州建总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淮北市重点局）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皖0602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皖06民终2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2018）皖0602民初877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8日、7月18日、11月27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建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云、被告林州建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被告淮北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李平惠、被告淮北市重点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钊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林州建总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建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林州建总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3609208元（暂定，施工面积以竣工图纸或审计结果为准）及逾期付款利息403830元（自2015年12月30日以36092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至2018年4月27日，其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林州建总公司承建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将幕墙工程分包给原告，2014年5月5日原告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施工该工程的幕墙工程，综合单价为350元/平方米，工程验收合格并审计后，林州建总公司付至工程结算价款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竣工后满一年经林州建总公司确认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原告，若图纸变更增加以签证单为准。另签订补充协议，林州建总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付款的，须向原告支付应付款项每日5%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按约完成所有工程，同时工程中产生了部分变更，该大楼整体竣工后，淮北市公安局于2015年12月30日进驻办公，林州建总公司至今未全部给付工程款，已严重违约。该工程发包方系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未将全部工程款给付林州建总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应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林州建总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审计还没结束，依照合同约定没达到付款条件；2、原告举证三份补充协议系伪造的，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淮北市公安局辩称：淮北市公安局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淮北市重点局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淮北市重点局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淮北市重点局不是适格被告；涉案工程尚未审计，不具备约定的付款条件；淮北市重点局不应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淮北市重点局和淮北市公安局（发包人）与林州建总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林州建总公司承包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建筑、装饰、安装等工程。2014年5月5日，林州建总公司（甲方、总包方）与曾建元（乙方、分包方）签订《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范围：主龙骨、次龙骨、辅助材料及施工；工程价款结算：采用包工及主龙骨、次龙骨、辅助材料方式，工程量以竣工后展开面积现场实测平方为准；乙方负责提供本分包工程的施工吊篮；合同价款计价原则：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综合单价×工程数量或变更后的综合单价×工程数量；工程进度款支付：综合单价为350元/平方米，按月进度付款，每月所报工程量经甲方审核后，甲方应按工程量的80%支付给乙方工程款（7个工作日）；工程结算：工程验收合格并审计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价款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竣工后满一年经甲方确认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给乙方；若图纸变更增加以签证为准，另签订补充协议。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逾期付款的，须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每日5%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施工分包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曾建元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于2015年7月前后施工完毕。期间，曾建元自认已收到林州建总支付工程款471.5万元，余款曾建元多次催要未果起诉来院。庭审中曾建元向本院提交三份《补充协议》和一份《吊篮安全使用协议》：第一份补充协议系2014年7月9日林州建总公司（甲方）与曾建元（乙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一、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中经各方一致同意原8#槽钢变更为12#槽钢，原8#槽钢热镀锌每根49.687kg，12#槽钢热镀锌每根74.53kg，8#槽钢与12#槽钢的差价费需50万元，甲方承诺补偿给乙方50万元：二、根据设计院变更意见，外墙干挂石材安装的不锈钢螺栓及三角码加大，变更数据见设计院变更单，变更计算价格差22.8元/平方米补偿给乙方，计面积20579平方米，合计469208元，以上两项合计969208元。……”该协议甲方处盖有“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章，乙方处有曾建元签名。第二份补充协议系2014年8月26日林州建总公司（甲方）与曾建元（乙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就2014年5月签订的石材干挂工程合同补充协议如下，因吊篮施工时间太长，另外窗户安装、外墙保温以及铝单板安装等都是使用乙方租赁的吊篮，经双方协商吊篮费用计55万元，双方各承担27.5万元。……”该协议甲方处盖有“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章，乙方处有曾建元签名。第三份补充协议系2015年3月31日林州建总公司（甲方）与曾建元（乙方）签订，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室内办公室、洗手间计127间，大理石包水管工程每间630元，计8万元，甲方承诺补偿给乙方。”该协议甲方处盖有“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章，乙方处有曾建元签名。《吊篮安全使用协议》内容为：“即日起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外装吊篮转租给土建班组施工（租金另行协商），凡土建方所使用的吊篮所有安全责任均由吊篮使用方自行负责，（一切安全事故与我方无关）。本协议自签字后当天生效。2014年6月15日。”合同双方为溪石集团和土建方负责人，但溪石集团和土建方负责人处均没有人签字，2014年8月29日，林州建总公司工地负责人李侠业在该协议上签有“同意该协议，李侠业”。对以上三份补充协议，林州建总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三份补充协议内容虚假，形式上存在重大矛盾，印章没有加盖总公司或者项目部的，而是加盖项目部资料章，且没有任何人签名，有悖常理。并于2019年7月18日申请对上述三份补充协议中的“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以下简称“资料章”）的真实性；“资料章”与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形成时间；三份补充协议上打印的文字墨迹特征是否相同，是否为同一台打印机一次性打印形成；三份补充协议的纸张材质、白度、荧光等特征是否相同，“曾建元”的签名是否同一支笔同一次书写，“资料章”油墨墨迹特征是否相同；2014年7月9日的和2014年8月26日两份《补充协议》上印章的文字具体内容等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供了与三份《补充协议》同期印有“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章印文的样本原件三份。2019年10月30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华政【2019】物证（文）鉴字第D-267号《文检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检材三（指2015年3月31日《补充协议》，下同）落款甲方处的“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文与样本上的“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难以对检材一（指2014年7月9日《补充协议》，下同）、检材二（指2014年8月26日《补充协议》，下同）上的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否同一枚印章盖印提供鉴定意见；2、检材三是印刷文字“甲方”形成在先，“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文形成在后。难以对检材一、检材二上的印文与印刷文字的形成先后提供鉴定意见。难以对三份检材上印文的形成时间提供鉴定意见；3、三份检材上的“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工程项目部资料章”印文的油墨属相同种类；4、检材二与检材一、检材三不是同一台打印机打印。难以对检材一与检材三是否同一台打印机打印提供鉴定意见；5、难以对三份检材《补充协议》纸张材质、白度、荧光等特征是否相同提供鉴定意见；6、难以对三份检材《补充协议》上的“曾建元”签名字迹是否同一支笔同一次书写提供鉴定意见。庭审中，林州建总公司对三份《补充协议》所涉及的部分变更内容予以认可：对第一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三角码和不锈钢螺栓加大补偿曾建元469208元予以认可，称已报审计部门增加该项工程款；对第三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工程量变更，增加工程款8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称大理石包柱变更方面资料已报审计部门。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工程已于2015年12月29日竣工验收，并向审计部门申报工程结算，因林州建总公司怠于履行相关协助义务，该工程审计报告至今没有完成。本院依法通过淮北市审计局调取林州建总公司向审计部门申报的工程审计材料，包括竣工图、《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石材采购项目合同书》、《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面干挂石材工程工程量清单预算表》、《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工程（签证变更部分）工程量清单预算表》、《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面干挂石材（监理审计）预算总价》等，以上材料显示，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外挂石材面积为18377.92平方米，该工程三角码连件改成12槽钢，外墙干挂不锈钢螺栓及三角码变更469208.74元，卫生间上下水管采用人造石材包装变更部分76455.68元。另查，曾建元曾与溪石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协商挂靠该公司施工事宜，后因其他原因未能挂靠。淮北市重点局和淮北市公安局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90497377.19元，淮北市公安局自认已支付林州建总工程款68338245.76元。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补充协议书》三份、工程联系单、施工图、竣工图、《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石材采购项目合同书》、《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面干挂石材工程工程量清单预算表》、《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工程（签证变更部分）工程量清单预算表》、《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面干挂石材（监理审计）预算总价》、证人证言、当事人当庭陈述等附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的效力；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三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曾建元施工工程量；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被告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一）关于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的效力问题。曾建元承建了林州建总公司分包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工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曾建元无建筑行业施工承建资质，其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二）关于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三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问题。庭审中，林州建总公司对三份《补充协议》所涉及的部分变更内容予以认可：对第一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三角码和不锈钢螺栓加大，补偿曾建元469208元予以认可，称已报审计部门增加该项工程款；对第三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工程量变更，增加工程款8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称大理石包柱变更方面资料已报审计部门。上述事实与林州建总公司向审计部门提交的相关资料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林州建总公司不认可的部分为第一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8#槽钢变更为12#槽钢，增加工程款50万元和第二份《补充协议》涉及土建班组使用曾建元租赁的吊篮费用问题。由8#槽钢变更为12#槽钢的事实有曾建元举证的施工图纸、林州建总公司向审计部门提交的竣工图纸、《公安局指挥中心外墙面干挂石材工程工程量清单预算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林州建总公司曾向曾建元提供过8#槽钢的施工图纸，而曾建元施工成果是变更后的12#槽钢，而且林州建总公司认可的三角码和不锈钢螺栓加大，也能间接印证槽钢的加大，故对第一份《补充协议》中涉及的8#槽钢变更为12#槽钢，增加工程款5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二份《补充协议》涉及土建班组使用曾建元租赁的吊篮费用问题，根据庭审调查，曾建元进行外挂石材龙骨作业时，需与土建班组进行的保温作业交叉施工，此时，外部脚手架要全部拆除，结合2014年8月29日林州建总公司工地负责人李侠业签名认可的《吊篮安全使用协议》的内容，土建班组使用曾建元租赁的吊篮作业可以认定，对第二份《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曾建元施工面积问题。曾建元称其施工的面积20000多平方米，并暂以20000平方米计算其工程款向被告主张权利，对此被告林州建总公司不予认可。由于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中对外挂石材的面积没有明确约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工程量以竣工后展开面积现场实测平方为准”，工程竣工后，原、被告双方未对工程量进行现场实测，目前审计尚未结束，本院以林州建总公司向审计部门提交的审计材料所显示的外挂石材面积即18377.92平方米作为曾建元施工面积，如有证据证明上述面积与实际面积不符，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四）关于工程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合同虽无效，但案涉工程已实际施工，曾建元已完成约定的工程，林州建总公司对部分施工工程款项进行了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对曾建元要求林州建总公司给付下欠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林州建总公司关于涉案工程审计还没结束，依照合同约定没达到付款条件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审计法的规定，审计机关对政府投资项目进行审计是一种行政监督行为，审计机关对建设项目的决算审计仅是确认工程价款的证据之一，并非最终决算依据，且本案的审计报告至今没有完成是因为林州建总公司怠于履行相关协助义务造成的，对林州建总公司上述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五）被告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问题。曾建元要求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经查，淮北市公安局尚欠林州建总公司工程款2000多万元，对曾建元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曾建元总工程款为7756480元（18377.92×350+469208+500000+80000+275000），扣除林州建总公司已支付工程款4715000元，林州建总公司尚欠曾建元工程款3041480元。林州建总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期间内足额支付工程款，长期占用曾建元资金，给曾建元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利息。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签订的《淮北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大楼幕墙施工分包合同》中约定，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时间逾期付款的，须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每日5%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数额偏高,原告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曾建元与林州建总公司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并审计后，甲方付至工程结算价款95%，剩余5%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竣工后满一年经甲方确认合格后30个工作日内无息支付给乙方。故曾建元对利息的主张，不应包括总工程款的5%即387824元（7756480×5%）在一年30个工作日期间的利息。经计算，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期间利息为136552.72元【以2653656元（3041480-7756480×5%）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2017年1月31日至2018年4月27日期间利息为179383.96元（以30414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以上利息共计315936.68元。2018年4月28日之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曾建元工程款3041480元及截至2018年4月27日逾期付款利息315936.68元（以2653656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1月30日；以304148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1日至2018年4月27日，按年利率4.75%计算）。之后利息，以3041480元为基数，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淮北市公安局、淮北市重点工程建设管理局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曾建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904元，原告曾建元负担6357元，被告林州建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25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宫恒红审 判 员  武啸伟人民陪审员  陈哨兵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郑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