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24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清平，男，1976年11月2日出生，四川省金川县人，在职大学文化，原四川省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成员、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住汶川县威州镇东街125号。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9年5月9日被阿坝州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潘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璐芸，四川明炬(阿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清平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6日、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沂、代理检察员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清平及其辩护人王璐芸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松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以“挂名”领取薪酬的方式，收受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中源保安公司）贿赂人民币现金3.9万元 2015年8月左右，正中源保安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与股东雷某某、周某某商量，欲利用时任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组长张清平分管该局劳动仲裁和劳动监察职务之权，为公司在劳动监察和劳动纠纷等方面提供便利，并决定以公司发放职工工资的名义每月给予张清平1000元。张清平同意并委托其高中同学彭某某用其身份证在九寨沟农行开户，办理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银行卡，并将该卡账号提供给正中源保安公司。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正中源保安公司每月向该账户存入1000元工资，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都江堰市都市美丽洲小区附近，以退还彭某某工资名义交给谭某2万元现金，其余1.9万元用于日常开支。 收受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宋某某所送现金16万元 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就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指定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果树园艺工、酒店管理、SYB创业等培训业务交由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承办（培训金额44.2万元）；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果树园艺工、酒店管理、SYB创业等培训业务交由宏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名誉负责人为宋某某妹夫刘某某，实际负责人为宋某某）承办(培训金额12.32万元）。宋某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7年9月2日在成都“写庭阁”酒店停车场送给张清平现金16万元。2017年9月4日，张清平将这16万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汶川威州支行网点负责人蔡继英以其名义存入，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银行卡。2018年7月，张清平从这张卡转10万元给其姐张某某用于归还从其处借款，其余6万元用于张清平个人日常开支。 收受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严某所送现金2万元 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就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指定将2016年汶川县部分劳务品牌、服装缝纫、就业创业培训交由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承办（培训金额22.7万元）。严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7年春节前在新汶川大酒店路边送给张清平现金2万元。2018年底，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马尔康退还严某现金2万元。 收受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负责人晋某所送现金2万元 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就业局局长的职务之便，通过指定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劳务品牌、电焊工就业创业技能培训业务交由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承办（培训金额12.3万元）。晋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8年年初，在张清平汶川就业局办公室送给张清平现金2万元。2019年，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汶川退还晋某现金2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清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用，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人民币23.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清平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清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具有坦白的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明确表示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宽处罚；3.被告人积极配合退赔退赃，恳请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小且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真诚；5.被告人工作中表现良好并得到奖状肯定的辩护意见。 经本院审理查明： 被告人张清平2012年12月任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组长，2016年6月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2016年8月任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党组成员、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至案发。被告人张清平在上述任职期间，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宋某某、严某、晋某等人贿赂合计人民币23.9万元，用于个人开支。后怕案发退还谭某、严某、晋某现金人民币共计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以彭某某的名义通过实际持有并支配彭某某办理的银行卡领取薪酬的方式，收受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贿赂人民币3.9万元。2015年8月左右，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谭某与股东雷某某、周某某商量，欲利用时任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纪检组长张清平分管该局劳动仲裁和劳动监察职务之权，为公司在劳动监察和劳动纠纷等方面提供便利，并决定以公司发放职工工资的名义每月给予张清平1千元。被告人张清平同意并委托其高中同学彭某某用其身份证在九寨沟农行开户，办理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银行卡，并将该卡账号提供给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每月向该账户存入1千元工资。后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都江堰市以退还彭某某工资名义交给谭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其余1.9万元用于日常开支。 2.收受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和阿坝州宏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两所培训学校的实际负责人宋某某所送现金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指定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果树园艺工、酒店管理、SYB创业等培训业务交由显名负责人为杨飞，实际由宋某某与杨飞合作经营的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承办，使该校获得培训补贴44.2万元；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果树园艺工、酒店管理、SYB创业等培训业务交由显名负责人为宋某某妹夫刘某某，实际负责人为宋某某的阿坝州宏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承办，使该校获得培训补贴12.32万元。宋某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7年9月2日在成都写庭阁酒店停车场送给张清平现金人民币16万元。2017年9月4日，张清平将这16万元现金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汶川威州支行网点负责人蔡继英以蔡继英的名义存入，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银行卡。2018年7月，被告人张清平从该张卡转款10万元给其姐张某某用于归还从其处借款，其余6万元用于被告人张清平个人日常开支。 3.收受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严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就业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通过指定将2016年汶川县部分劳务品牌、服装缝纫、就业创业培训交由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承办，使该校获得培训费补贴22.7万元。严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被告人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7年春节前在新汶川大酒店路边送给张清平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8年底，被告人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马尔康退还严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4.收受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实际负责人晋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张清平利用其时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的职务之便，通过指定将2017年汶川县部分劳务品牌、电焊工就业创业技能培训业务交由显名负责人为晋辉，实际负责人为晋某的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承办，使该校获得培训补贴12.3万元。晋某为表示感谢以及和张清平搞好关系，于2018年年初，在张清平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办公室送给张清平现金人民币2万元。2019年，张清平为了不暴露其涉嫌的犯罪行为在汶川县退还晋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 另查明，本案涉案赃款人民币23.9万元已全部退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阿坝州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理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理县监察委员会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理县监察委员会移送审查起诉书意见书、拘留证、阿坝州人民检察院关于张清平受贿案指定管辖的批复、逮捕证，证实本案来源、管辖及其对被告人张清平被采取留置和强制措施等程序性合法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清平无自首、立功等情形的事实； 3.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清平出生于1976年11月2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4.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汶川县机关事业单位人员编制卡、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职务任免通知、2013年度、2015年度、2016年度汶川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调整领导班子分工的通知，证实被告人张清平系国家行政机关人员及其工作经历和任职情况、责任分工的事实； 5.被告人张清平的供述及证人彭某某、周某某1、谭某、蒋某某、周某某、张某某1、刘某、李某某的证言，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登记信息，营业执照，保安服务许可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工商注册变更，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记账凭证复印件，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农行日期从20150902至20190310止的账户交易明细，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0月至2018年12月工资发放登记表，贫困户帮扶协议，银行凭证等材料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清平通过实际持有和支配彭某某的银行卡以彭某某的名义领取薪酬的方式，收受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贿赂人民币3.9万元并利用自己的职权为被管理对象四川正中源保安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便利，后怕案发退给谭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6.被告人张清平的供述和自书材料及证人宋某某、殷某某、蔡某某、彭某某、刘某1、张某某的证人证言，证人宋某某的酒店住宿登记查询记录，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农行个人业务凭证，户名为张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676的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及阿坝州宏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四川省阿坝州汶川县就业技能培训开班申请表，委托培训协议书，四川省职业培训补贴单位申报审批表，2017汶川县乡村旅游（生态农业）技能培训学员报到花名册，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关于申请汶川县乡村旅游（生态农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的函及技能培训费用清单，汶川就业服务管理局关于拨付2017年补贴的公示，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提供的会计凭证复印件等材料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清平收受阿坝州旭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及阿坝州宏达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实际负责人宋某某贿赂的现金人民币16万元并利用自己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时的职务便利，使该两所培训学校通过承接汶川县就业局举办的果树园艺、乡村旅游、缝纫工、SYB创业培训等相关培训业务，先后共计获得培训补贴56.52万元的事实； 7.被告人张清平的供述和自书材料及证人严某的证人证言，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农行账户流水明细，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登记证书、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阿坝州劳务品牌培训开班申请表，阿坝州劳务品牌培训协议书，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2016年汶川建筑技工劳动品牌培训资金申报表、2016汶川县建筑技工劳务品牌培训学员报到花名册、关于申请2016年汶川县混泥土工劳务品牌培训补贴资金的函及培训费用清单，汶川就业服务管理局关于拨付2016年汶川县劳务品牌培训费资金的公示，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提供的会计凭证复印件，就业创业培训开班申请表，关于对扬帆学校开展2016年服装缝纫技能培训的批复，委托培训协议书，培训补贴申报审批表，2016汶川县服装缝纫培训学员花名册（二班），关于2016年汶川县服装缝纫技能培训费用清单，培训补贴申报审批表，2016汶川县服装缝纫培训学员花名册（一班），关于2016年汶川县服装缝纫技能培训费用清单，关于2016年汶川县技能培训费补贴的公示，银行凭证等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清平收受阿坝州扬帆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负责人严某给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利用自己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时的职务便利，使扬帆学校通过承接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2016年10月9日至11月17日服装缝纫培训业务获得培训补贴资金14.7万，后怕案发退给严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8.被告人张清平的供述和自书材料及证人晋某、杨志琼的证人证言，户名为彭某某卡号为622848XXXXXXXXXX177的农行账户流水明细，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2017阿坝州劳务品牌培训协议，2017年劳务品牌培训资金申报表，2017年劳务品牌培训学员报到花名册，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关于申请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的函，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提供的会计凭证复印件，证人孙晶出具的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与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签订品牌培训协议的时间有误的情况说明，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会议纪要，四川省阿坝州就业创业培训开班申请表、委托培训协议书、职业技能培训学员花名册，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关于申请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的函，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关于拨付2017年培训补贴的公示，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提供的会计凭证复印件，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关于拨付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的函，银行凭证等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清平收受罗江县长城职业培训学校实际负责人晋某所送现金人民币2万元并利用自己担任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局长时的职务便利，使该校通过承接汶川县公共就业和人才交流服务局2017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电焊工就业创业技能培训业务，获得培训补贴资金6.3万元，后怕案发退给晋某现金人民币2万元的事实； 9.四川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2张，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四川省行政、刑事处罚罚没票据，证实本案赃款23.9万元已全部退缴的事实； 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清平自愿认罪认罚的事实。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清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23.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清平犯受贿罪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及依据认罪认罚具结书提出的量刑建议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清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清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工作中表现良好获奖较多酌情从轻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张清平积极退赃，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为了严肃国法，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经合议庭合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清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 二、被告人张清平受贿非法所得人民币23.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 辉 审 判 员  李 静 人民陪审员  蒙俊莲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法官 助理  毛荣华 书 记 员  李先丽 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