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21刑初324号公诉机关惠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建军（乳名杨振科），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羁押前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2016年12月8日因犯诈骗罪被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7年5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史惠军，山东兵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振元（又名孙建功），男，1994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羁押前住河北省邢台市广宗县。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惠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民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廷峰，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以滨惠检二部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建军及其辩护人史惠军，被告人孙振元及其辩护人周廷峰到庭参加诉讼。经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预谋到外地以代办信用卡方式诈骗钱财，后一起购买非实名登记手机卡归二人使用，并印制含有手机卡号、微信号信息及标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刘经理、闫经理”等虚假信息的名片若干张。2019年2月至3月份期间，杨建军、孙振元伙同他人驾车先后行至庆云县，发放此名片。2019年3月份，先后有被害人段某、丁某1、耿某与孙振元使用的手机微信号联系，被害人祁某与杨建军使用的手机微信号联系，杨建军、孙振元通过接听被害人电话或者微信聊天方式，以给被害人代办信用卡，需要刷流水名义让被害人往自己的银行卡账户中存钱，并以方便银行工作人员回访成功的名义让被害人将银行卡预留手机号更换成其提供的手机号码，后通过网上购物等方式将被害人银行卡内钱款取走。2019年3月份，杨建军、孙振元骗得被害人段某、祁某、丁某1、耿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8931.45元。其中，杨建军得赃款19993.86元；孙振元得赃款28937.59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可以代办信用卡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建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建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与孙振元是分别诈骗，其不应当承担孙振元诈骗的数额。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二被告人应分别按各自诈骗数额定罪量刑，被告人杨建军犯罪数额应为19993.86元，属于数额“较大”；2、被告人杨建军构成坦白，愿意退赔，建议对其给予最轻的处罚。被告人孙振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1、二被告人属于普通诈骗，而非电信诈骗；2、二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自的诈骗数额进行量刑；3、被告人孙振元愿意退赔，无犯罪前科。综上，应对其在一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预谋到外地以代办信用卡方式诈骗钱财，后一起购买非实名登记手机卡归二人使用，并印制含有手机卡号、微信号信息及标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刘经理、闫经理”等虚假信息的名片若干张。2019年2月至3月份期间，杨建军、孙振元伙同他人驾车先后行至庆云县，发放此名片。2019年3月份，先后有被害人段某、丁某1、耿某与孙振元使用的手机微信号（×××）联系，被害人祁某与杨建军使用的手机微信号（×××）联系。杨建军、孙振元通过接听被害人电话或者微信聊天方式，以给被害人代办信用卡，需要刷流水名义让被害人往自己的银行账户中存钱，并以方便银行工作人员回访成功的名义让被害人将银行账户预留手机号更换成其提供的手机号码，后通过网上购物等方式将被害人银行账户内钱款取走。杨建军、孙振元骗得被害人段某14442元、祁某19993.86元、丁某14896元、耿某9599.59元，共计48931.45元。其中，杨建军得赃款19993.86元；孙振元得赃款28937.5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害人段某案：（1）段某尾号为5094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9年3月4日交易流水、客户预留手机号更改情况、微信聊天记录、短信交易提醒截图、账户对账单、山东省邮政储蓄业务问题处理单，证实2019年3月2日至4日，段某通过微信与微信号为×××，昵称是“卡卡”聊天内容，3月2日段某联系对方办理信用卡，给对方发送了其邮政储蓄银行卡的正反面、3月3日将该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变更为133××××1947，对方让其往该账户内存款走流水，3月4日12时51分许，其向该卡内存取款后余额14000余元，对方称1点到2点之间有回访电话，让其不要接电话或者关机，3月4日13时29分该账户快捷支付14442元。经查询，扣款账户名为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交易类型为网银协议支付（客户付款）。（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3月1日，段某将其身份证正反面通过微信发送给刘某，刘某将手机号133××××1947发送给段某。结合刘某证言能够证实段某是通过刘某与被告人联系上的。（3）名片一张，证实韩某提供名片一张，该名片正面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133××××1947（微信同号）”等字样。2、被害人祁某案（1）祁某尾号334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名片，证实2019年3月1日，祁某开通一张卡号尾号为334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并于当日分三次存款共计1万元，同日银行快捷支付共计9998.86元，同年3月2日存款5000元，同日快捷支付4995元,3月3日存款5000元，同日快捷支付5000元。祁某提供名片上有“刘经理，手机159××××9163（微信同号），代办高额度信用卡”等字样。（2）尾号334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祁某尾号334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9年3月1日开卡及交易明细情况，同年3月1日至3日，该账户共被快捷支付19993.86元。（3）手机通话记录、微信截图，证实祁某（微信昵称“春暖花开”、微信号：×××）与被告人杨建军（微信昵称“卡卡金融”、微信号：×××）于2019年3月1日至3月4日通过微信聊天的详细情况及祁某通过手机与159××××9163通话情况，从而证实被告人杨建军以给祁某办理信用卡的名义向其要身份证照片，要其往邮政银行卡内存款的经过。3、被害人丁某1案（1）接报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被害人丁某1向庆云县公安局报警称其在网上被人以贷款刷流水的名义诈骗5000元，该局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侦查。（2）丁某1尾号386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2019年3月18日交易明细、手机号变更情况、微信截图，证实丁某1与微信号为×××通过微信聊天记录情况，丁某1通过微信给此人发送了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片正反面、身份证正反面照片，2019年3月18日该银行卡快捷支付3896元，消费1000元，手机号联系电话为17038649096。4、被害人耿某案耿某尾号069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耿某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其通过微信与被告人孙振元（微信号为×××、昵称卡卡代办）的聊天记录情况。银行账户明细载明：2019年3月19日，耿某开通了尾号为0692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并于当日存款9600元，当日快捷支付9559.59元。微信聊天记录载明：耿某通过微信给被告人孙振元发送了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片正反面照片，对方以办理信用卡刷流水的名义让其往该卡上存款。二、搜查、扣押、检查笔录1、搜查、扣押笔录（附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9日，经对被告人孙振元的冀Ｅ×××××白色吉利轿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副驾驶前的储物盒内发现孙振元身份证、杨建军机动车驾驶证，在副驾驶左侧的扶手盒内发现两张手机卡，在车后备箱内发现29盒名片（每盒大约500张名片），名片分别是闫经理及手机号：17661497130和刘经理及手机号：155××××1970，名片内容均为“代办高额度信用卡”。侦查人员依法对29盒名片及该辆白色吉利轿车予以扣押。车内物品中有“闫经理手机号为133××××1947、地址：中国邮政银行二楼，济南支行直发，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字样的名片，与被害人段某陈述其被手机号为133××××1947的人骗取钱款相印证；车内物品中有17038649096中兴移动卡片，与被害人丁某1陈述其被手机号为17038649096的人骗取钱款相印证。2、被告人杨建军手机检查笔录及手机内截图照片，证实经检查杨建军持有的HonorV9手机，手机号码181××××3658，微信昵称为“嗯”，微信号×××,对手机内微信通讯录、聊天情况进行拍照固定。经检查杨建军持有的OPPO手机，手机号码为155××××1970，微信昵称为“卡卡金融”，微信号×××,对手机内微信通讯录、聊天记录、手机通讯录进行拍照固定。截图照片显示：杨建军持有的HonorV9手机备忘录内2019年3月19日记录着“无棣庆云阳信惠某博兴高青桓台邹平市齐河禹城市利津县沾化区乐陵市商河宁津”；在与“建工”、九月、点点四人微信群聊中显示2月28日下午定位在滨州市博兴县，印证被告人2019年2月28日去过博兴的事实；在与“建工”微信聊天中有2019年3月11日“建工”给其发送手机号156××××6095的微信截图；在与“名片”微信聊天中，有印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号为156××××6095”名片的微信截图，证实其印制该名片信息情况。杨建军持有的OPPO手机短信内有2019年3月1日14时44分，祁某开通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手机银行的短信提醒，同日尾号为3341银行卡申请开通平安付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和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中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快捷支付，后京东支付3997.98元、5606元；其微信好友中有微信昵称“卡卡”微信号：“×××”等图片信息。3、被告人孙振元手机检查笔录及手机内截图照片，证实经检查孙振元持有的玫瑰金色Vivo手机，微信昵称：卡卡金融，微信号×××；经检查土豪金色Vivo手机，微信昵称：卡卡代办，微信号×××；经检查白色苹果8plus手机，微信昵称：意中人,微信号×××。其持有的土豪金色Vivo手机相册中有：尾号为3860邮储卡2019年3月18日17时30分京东支付3896元的交易提醒信息，该笔交易支付信息可与被害人丁某1陈述相互印证，证实丁某1银行卡被被告人转走钱款的事实；有耿某身份证照片，手机短信中有3月19日耿某邮政储蓄银行卡开通手机银行的短信提醒信息及尾号为0692的银行账户开通支付宝、财富通快捷支付，并于2019年3月19日快捷支付9599.59元的交易提醒信息。该笔交易支付信息可与被害人耿某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耿某银行卡被被告人转走钱款的事实。其持有的苹果手机截图照片显示：孙振元（昵称意中人）在与“振克”、“九月”、“1”四人微信群聊中显示2月26日下午定位在庆云县人民医院，2月27日下午定位在滨州市阳信县，2月28日定位在滨州市博兴县，3月17日下午定位在德州市乐陵市，从而印证被告人2019年2月26日去过德州庆云，2月27日去过阳信、惠某，2月28日去过博兴，3月17日去过乐陵的事实。该手机相册照片中有：段某身份证照片；“闫经理，手机133××××1947、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名片照片；2019年3月4日在京东自营选购苹果8、XR、8Plus的照片；2019年3月18日下午4时49分获得的丁某1身份证照片，并有丁某162×××6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照片；2019年3月19日下午1时36分获得耿某身份证照片，并有耿某尾号069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照片及印制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号为156××××6095”字样的名片照片。三、视听资料关于IP地址和MAC地址刻录光盘，证实段某尾号5094邮储银行账户与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交易IP地址和MAC地址情况，2019年3月4日13时26分48秒，段某尾号5094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在京东pin支付14442元购买苹果XR、8、8PLUS手机，收货人姓名闫云辉、收货人地址河北邯郸市邱县城区洪博服装批发城。四、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1日，被害人段某通过朋友联系到刘某，本预办理个人信贷，因征信问题不易办理，刘某遂告知段某其有济南的朋友可以帮忙办理信用卡，并将段某身份证的正反面通过微信发送给此人（微信名“卡卡”、微信号“×××”），后将此人133××××1947的手机号给了段某让其自己联系，之后刘某听段某称此人转走其卡内14456.39元钱后报警的事实。2、证人隋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7日，隋某在其停放在惠民县城故园南路与环城东路丁字路口附近的车辆驾驶门窗玻璃处发现了印有“代办高额度银行卡、闫经理、手机133××××1947”等字样的名片后通过手机联系对方，对方称可以给其办理邮政银行的信用卡，并要其加对方的微信，其觉得不靠谱没有再联系对方。随后其将该名片给了其同事韩某。3、证人韩某证言，证实韩某的同事隋某给了其一张写着代办高额度信用卡、上有“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号：133××××1947（微信同号）”等字样的名片，其想办信用卡遂通过扫描名片二维码加了对方微信，对方一直没有回复的事实。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26日，高某开车去无棣县城棣新四路停车时在其车窗玻璃处收到一张写着“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号133××××1947”等字样的名片，对方微信号×××，经联系此人称让其提供身份证照片，并说把其包装成外企高管可以办理20、30万元的信用卡，高某觉得不靠谱就没有找此人办理。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段某陈述，证实被害人段某因急需用钱，先通过其朋友联系到刘某预办理贷款，后因其征信问题不好办理，段某询问刘某能否办理信用卡，刘某遂给其介绍联系一个手机号为133××××1947、微信号为×××、昵称为卡卡的自称在济南的朋友，段某经与对方联系，对方先问其有无邮政银行的储蓄卡，并让其自己在邮政银行储蓄卡里做存款流水账，并将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更换为对方的133××××1947手机号码，段某在往其银行卡内存款后对方以有银行进行回访电话、银行打电话时对方帮助其回答、能够更快的办理信用卡为由让段某关机一小时，段某当时正在惠某县江南豪庭小区北边的保健营养品店内开会，就把手机关机了，其再开机后收到银行短信并经查询发现其银行卡内14442元钱被转走，其无法联系到对方后报警的经过。2、被害人祁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28日，被害人祁某在其停放的车玻璃处发现一张有“可以代办高额度信用卡、刘经理手机号159××××9163（微信同号）”字样的名片后，3月1日其加上名片上的微信（微信号是×××），并通过其微信（名为春暖花开）与对方咨询办理高额度信用卡事宜，对方让其提供身份证信息并办理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储蓄卡并预留对方的手机号码，之后让其往银行卡内存款刷流水，祁某分三次往其银行卡内存款共计2万元，3月4日祁某去银行取款时发现钱没有了，发现被骗的经过。3、被害人丁某1陈述，证实2019年2月26日，被害人丁某1停在庆云县医院停车场的车辆处看到一张印有办理大额信用卡的卡片。3月12日，其扫码添加卡上的微信号(微信账号：×××，昵称是：卡卡，)取得联系预办理信用卡时，对方让其提供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邮政储蓄银行卡正面照片、更改该银行卡手机号码为对方手机号17038649096、并往银行卡上存5000元钱刷流水，3月19日17时许，其发现卡账户变动信息金额共计4896元，联系不上对方后发现被骗。4、被害人耿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18日，被害人耿某在乐陵市其停放的车辆处看到一张印有代办大额信用卡的卡片，其扫码添加卡上的微信号（wxid_vlsvpbyxbry22,昵称为卡卡代办）取得联系预办理大额度信用卡时，对方让其办理邮政储蓄银行卡、预留对方手机号码156××××6095、并往银行卡上存10000元钱后等着，3月19日其发现卡内余额只有0.41元，2019年3月19日该卡快捷支出9599.59元，其发现被骗后报警。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建军供述，证实2019年过年的时候，被告人杨建军与孙振元一起商量买手机卡、印制并雇人发放名片，以办理信用卡的名义骗人钱财，费用平摊、赃款自收。之后，杨建军联系购买手机卡、找地方印制了写有“闫经理、刘经理、代办高额度信用卡”等虚假信息的名片，后与孙振元等人一起驾车来到惠民、淄博发名片，被害人祁某（微信名春暖花开）拨打名片上的手机号或者添加微信时，其以给对方办理信用卡的名义骗取对方信任，取得对方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并让对方去银行更换银行卡对应的预留手机号，后其将被害人银行卡内钱款在京东商城购买手机、通过支付宝转账等方式骗得该被害人钱款2万元，并将手机变卖得到赃款的经过。2、被告人孙振元供述，证实内容与杨建军证实内容基本一致，此外其供述还证实孙振元曾开着冀Ｅ×××××白色吉利轿车与杨建军等人一起来到惠某等地发名片。有一个惠某的女的拨打孙振元的电话称需要办理大额的信用卡，孙振元让对方加上其微信，以给对方办理信用卡的名义要求对方提供身份证、银行卡正反面照片，并让对方去银行更换银行卡对应的预留手机号并往卡内存款1万余元后，孙振元将被害人银行卡内钱款在京东商城购买苹果手机、后将手机变卖得到赃款的经过。尚有下列综合证据证实本案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于被害人段某报警，2019年3月11日惠民县公安局对段某被电信诈骗案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侦破及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到案情况。3、户籍证明、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391刑初143号刑事判处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身份情况，杨建军前科情况及孙振元此前无犯罪记录情况。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惠民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建军持有的金色HonorV9手机一部、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孙振元持有的Vivo手机二部、金色苹果8P手机一部。5、光盘附刻盘说明，证实惠民县公安局对依法扣押的杨建军、孙振元等人的手机予以检查，并对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予以刻盘固定情况。6、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27日，杨某与杜某跟随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一起乘车来到菏泽单县，于3月28日在当地发放印有“闫先生、手机号码二维码、办理高额度的信用卡”字样的名片时被公安民警抓获的经过。7、证人杜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杜某跟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一起在山东境内、滨州惠某等地发过印着“代办高额度信用卡、闫经理、手机号、微信二维码”等字样的名片。关于被告人杨建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孙振元的辩护人主张二被告人不属于共同犯罪，应按各自诈骗数额定罪量刑的意见，经查，通过被告人供述及证人杨某、杜某证言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共同犯意，且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诈骗款项归各自所有”的分配方式只是对后期赃款的处分，并不能影响二人属于共同犯罪的定性。故以上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孙振元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电信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首先通过随机发放名片散布虚假信息然后通过电话、微信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针对的是不特定多数人，其犯罪特征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建军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振元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杨建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孙振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3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振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9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退赔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442元、被害人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993.86元、被害人丁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896元、被害人耿某经济损失人民币9599.59元。三、扣押被告人杨建军、孙振元的名片一宗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惠民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刘 燕人民陪审员  田洪新人民陪审员  孟令霞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张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