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2刑初49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丛记，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初中文化，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单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翔，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丛丛，男，1983年7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单县看守所。辩护人常宏英，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华，女，1988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单县，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1月13日被单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单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海明，河北浩博（魏县）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以单检刑检刑诉〔2019〕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丛记、康丛丛、张春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年8月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单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青、代理检察员黄绍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丛记及其辩护人李翔、被告人康丛丛及其辩护人常宏英、被告人张春华及其辩护人刘海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请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康丛记伙同张春华、康丛丛利用其在单县经营的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该合作社有实体企业，实力雄厚、有发展前景、高息回报、随用随取等为宣传手段，通过丁某留（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王某1、魏某、刘某2等业务员给群众做宣传工作，面向社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62.89908万元，用于投资及个人建厂。后被告人归还本金及利息61.92万元。被告人康丛丛于2018年11月13日到单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证明、存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丛记、康丛丛、张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丛记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储户存款到期后重新更换存单，但本金为同一笔，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与指控不符。2，因为丁某留的非法拘禁行为造成被告人的工厂无法正常经营，资金无法回收，丁某留自身存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康丛记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当庭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康丛丛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康丛丛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不是本案的领导者和组织者，也没有投资入股，不掌握资金的来源和去向，没有取得任何分红和好处费，在合作社成立前期只是做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在被告人康丛记成立了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后就去负责该公司的经营和管理，不再参与合作社事务，在本案中明显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康丛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康丛丛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春华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张春华主要工作是对个别群众宣传、充当向导或翻译，对合作社相关业务并不知情，后合作社走向正轨加上孩子出生，张春华退出合作社一切事宜，从事时间较短，发挥作用较小，只是作为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帮助丈夫，在整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帮助犯。2，张春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家中孩子尚未成年，处于半无人看管状态，犯罪之前表现良好，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康丛记伙同张春华、康丛丛利用其在单县经营的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以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在河北省邯郸市有菜园和果园实体企业、实力雄厚、有发展前景、高息回报、随用随取等为宣传手段，通过丁某留（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王某1、魏某等业务员给群众做宣传工作，让群众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取款，非法吸收不特定群众9409790.8元存款，其中丁某留介绍存款5276570.8元，王某2介绍存款665300元、王某1介绍存款983000元、魏某介绍存款2046920元、刘某2介绍存款133000元、会记张某6介绍存款305000元，合计9409790.8元。2018年6月份，丁某留伙同朱某（另案处理）等人非法拘禁康丛丛后，康丛丛家人退还给丁某留现金40万元。丁某留介绍存款应为4876570.8元。康丛记、康丛丛、张春华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合计9009790.8元，现已无能力退还公众的存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三份，证实康丛记、康丛丛、张春华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证实康丛记、张春华于2018年11月9日被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道东堡派出所抓获，康丛丛于2018年11月13日到河北省成安县公安局道东堡派出所投案自首。3，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未向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4，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农民专业合作社注销情况、企业信息、成员名册，证实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8月14日注销及该合作社的情况，成员有：康丛记、郭某2、张某1、张某4、张某5。5，刑事判决书二份，（2018）鲁1722刑初5号、（2018）鲁1722刑初61号，证实单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因丁某留犯吸收客户资金不入账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单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3日因王某2犯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6，刑事裁定书，（2018）鲁17刑终184号，证实2018年6月4日，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王某2上诉，维持原判。7，丁某留、王某1、刘某2、魏某分别与康丛记签订的担保书四份，证实丁某留、王某1、刘某2、魏某负责筹集存款存入汇鑫合作社，汇鑫合作社承诺随用随取，张某1提供担保。8，还款计划，证实2015年11月8日，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同王某1签订了一份还款计划。9，丁某留提供的506张存款及统计表、丁某留给存款群众开具的存单共计231户，涉案金额5264570.8元，汇鑫合作社以丁某留的姓名开具的存单21张，涉案金额5276570.8元。证实丁某留将群众交给自己520余万元存到汇鑫合作社，后合作社将以群众名义开具的存款单据收回，都换成了丁某留的名字，共计21张单据，涉案金额5276570.8元。（二）证人证言及集资参与人陈述1,集资参与人丁某留陈述，证实95年前后，其在单县花园信用社干信贷员，主要是帮花园信用社拉取存贷款，其老家是黄岗丁庄村的，周围几个村的群众都是通过其介绍去花园信用社存贷款，那一片的百姓对其都很信任。2013年，其通过亲戚认识了康丛记，他在单县开了一个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康丛记带着其到河北省邯郸市郊区的菜园和果园参观过，说菜园和果园都是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体企业，发展前景很好，如果把钱存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会有丰厚的利息回报，并承诺如果其每拉到一万元给其90元到400元不等的提成，还承诺给其拉的存款户年利息是本金的4.2%。从2013年至今，其一共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了5264570.8元，2013年和2014年这两年，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运转还行，老百姓想用钱也随用随取，从2015年6月份左右，公司运转困难，存款户不能正常取钱，利息也不能照付，到了2015年8月份，康丛记在单县的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就关门了，原来的业务就移到单县健泰钢构有限公司的一个厂房里，到了2016年2月份，其去建泰钢构公司找康丛记取利息，他告诉其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现在资金周转困难，现在没有钱，一直推脱，至今康丛记也没有把钱给其，而且现在也找不到人了，其在汇鑫存的520多万元，有380多万元是老百姓的，有100多万元是其和亲戚的，附近的老百姓把钱交给其让其存到信用社，其给他们开具了农村信用社手写存款凭证，但是其没有把老百姓的钱交到信用社，而是存到了单县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2016年6、7月份，汇鑫公司的负责人跑了，存那的钱也要不回来了，其担心群众知道钱存没有了不愿意，其就继续一边收着老百姓的存款，一边还着老百姓的帐，到2017年2月底的时候，因为存钱的少，取钱的多，没有办法周转了，其便跑了。后来知道公安机关找其，其便到公安机关来投案。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位置在单县，法人是康丛记，康丛记的哥哥康丛丛负责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日常工作，康丛记的对象张春华、岳父张某1、舅舅王某3平常跟着康丛记跑业务，公司的原先有三个会计分别叫张某6、高某、贾某，这三个会计主要是负责记账，向业务员开具存款单。刚开始给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介绍业务的时候，合作社就是给业务员发一些米面油的福利，只是给存款客户利息年利息4.2%，2015年1月份开始合作社承诺给业务员年利息22.8%的提成，但是没有给现金，都是直接开给的存款单据，现在具体有多少本金、多少利息其自己也分不清。到了2016年4月份的时候，因为合作社没有还钱，其怕存款户闹事，其就开始用自己的钱还，具体还了多少记不清了，后来合作社将原先开具的存款单据收回都换成了其自己的名字，共计21张存单，共计5276570.8元，其保留了原先的存款单506张单据复印件。2,集资参与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高老家乡樊新庄村的原支部书记黄某荣给其介绍认识了单县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的康丛丛和康丛记弟兄两个，黄某荣说单县多个乡镇的群众在他们那里存款，利息高，合作社的法人康丛记还给其说钱存在合作社可以随用随取，利息比存在银行的利息高。黄某荣之所以给其介绍认识康丛记，是因为其和黄某荣原来都给高老家信用社拉过存款，群众容易相信，康丛记、康丛丛还告诉其单县黄岗镇的一个叫丁某留的人介绍群众在他们合作社存款好几百万元，得到了很多奖励和提成。其印象介绍群众到单县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存款共计763500元。3,集资参与人魏某陈述，证实魏某将自己和亲戚的钱以同村百姓的名义存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共计2046920元。4,集资参与人王某1陈述，2013年1月1日前后，康丛记、王某3多次到其家来给介绍单县汇鑫果蔬种植合作社，让其做信贷员，还领着其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到河北省邯郸市郊区菜园参观，说这些都是他们合作社的。从2013年开始，其一共拉了存款是968000元，这些钱都是其和其亲戚的，都是以其村里百姓的名义存的。康丛记等人跑了之后，除徐某的55000元以外，其余都用自己的钱都还了，现在合作社还欠其968000元。5,集资参与人刘某2陈述，证实2013年开始，其开始做单县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信贷员，一共收取了14.8万元的存款。其手上实际是14张存单，证人张某2的存款在其2016年6月份报案之前就还给她了。康丛丛被丁某留带人拉走后，其承包的耕地收入了一些钱，黄某荣给了其15000元，其就把其妻子李翠荣名下的一个14000元的存单转到了黄某荣哪里，等于是康丛记他们通过黄某荣还给其14000元存款本金，1000元利息，这个存款就不在欠其了。现汇鑫合作社还欠其133000元。6,集资参与人黄某荣陈述，证实2014年年底，康丛记带着其和其他十多个业务员到河北省邯郸市的蔬菜基地参观，康丛记宣传菜园是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的实体企业，把钱存到汇鑫合作社有丰厚的利息回报，还承诺给提成，就相信了他，其一共帮康丛记拉了八户共计10万余元。单县汇鑫合作社法人是康丛记，康丛记的舅舅王某3是总经理，康丛记的哥哥康丛丛负责单县汇鑫专业果蔬合作社的日常工作，康丛记对象张春华、岳父张某1、舅舅王某3平常跟着康丛记跑业务，公司的原先有三个会记分别叫张某6、高某、贾某，这三个会记主要负责记账，向业务员开具存款单。康丛记高老家镇包了150亩地，到了2016年6月份，康丛记和王某3他们跑了，其在这个合作社存了2.5万元，这2.5万元没有取出来，康丛记跑了之后，其把地里的粮食卖了109000元，除去抵了其在那里存的钱和其管理支出的费用以及违约金还剩50000元，其给王某2了3.5万元，给刘某21.5万元。7，集资参与人张沙沙陈述，证实2012年11月至2014年年底，其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开始是会计兼账务，后来只是负责记账。这个合作社的法人是康丛记，股东有康丛记、郭某2、张某1，另外还有谁就不知道了。如果有群众去公司存款，其和康某1、贾某、高某几个人谁在公司，就收下他们的现金，输入电脑里的一个存取款系统，这个系统平时在一个U盘里，贾某负责保管。只有群众在存取款的时候才插到电脑上用来打印存单，这个系统可以输入存款群众的姓名等基本信息，就可以通过系统将存单打印出来，再盖上专用章，这个章平时也是贾某负责保管。收到信贷员送来的存款，要填写一份报表，这个报表里面是每个信贷员个人拉取存款的金额累计，每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将现金交给康丛记，一般存款金额达到20万元的时候，康丛记就会将钱通过银行汇走。合作社一共收取了多少群众的存款不清楚，但经其手支出去的利息有一百多万。其父还将65万元现金存到了合作社，后来要回来了35.6万元。8，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是2013年12月份至2015年7、8月份，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担任会计（现金兼财务），然后又去了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这两个单位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康丛记。健泰公司什么时间成立的不太清楚，其在单县汇鑫合作社工作期间，当时有纸质的账目，是手工账目，但合作社关门后，账目、电脑等东西都拉到了单县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后来康丛记安排其给丁某留更换过存单，丁某留手中原来保存的存单上面的客户名字大部分都是存款群众的名字，后来丁某留要求都换成了他自己的名字，康丛记、丁某留他们一起算的账，丁某留的存款共计是500多万，丁某留他原来保管的存单交给了康丛记，新打印的存单都换成了丁某留名字的存单，这些新换的存单没有记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目上，丁某留把康丛丛从高老家拉到健泰公司之后，其把那里的钥匙都交给了康丛记的妹夫，从那之后就没见过合作社的账目。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因为其家有果园，康丛记把其写成了单县汇鑫合作社的股东，但自己没有参与经营，合作社是康丛记、康丛丛、老王在合作社里忙，张春华在合作社忙不过来的时候，才去合作社帮忙。10，证人郭某1、郈振院、崔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份，丁某留伙同朱某等人非法拘禁康丛丛后，康丛丛家人退还给丁某留40万元。A,丁某留作为业务员吸收的存款：证人尘学升、刘某1、尘永春等103位存款户证言（附相应存单），证实丁某留是村里信用社信贷员，老百姓平时存取款时都是把钱交给丁某留让他存到信用社，丁某留给开具信用社存单。后找丁某留取钱，他跑了。B,王某2作为业务员吸收的存款：1,集资参与人李明陈述,证实其和王某2是老同学，关系很好，这十几年都是王某2帮着在单县高老家信用社存钱和取钱，2015年7月上旬，其发现王某2往家里送的存款凭证和原来在单县高老家信用社存钱的存款凭证不一样，其给王某2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说没有把钱存到单县高老家信用社，把钱存到单县胜利东路一个叫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了，其问把钱存到这个私人合作社是否保险，他说这个公司有很强的实力，比信用社的利息还要高，随用随取，没有风险，其分五次以自己的名义存了96000万，以家属孙广芹的名字存了35000元，一共存了131000元，2016年10月底，其孩子准备买房子急需用钱，让他帮其把钱取出来，他开始说家里有事没有时间去取，后来他说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出了点事情，公司负责人跑了，让再等等，至今这131000元一直没有给。现在其手里有五张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存款凭证。附：汇鑫合作社李明名下单据三张，孙广芹名下单据二张，共计131000元。2，集资参与人翟广义陈述，证实2016年3、4月份的时候，王某2找到其说把钱存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比单县信用社的利息高，随用随取，和银行一样，其便相信了他，让他把钱存到了那里，其一共分六次让王某2存了170000元。2016年9月底，家里有事需要用钱，让他把钱取出来，他说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出了点事情，公司的人都跑了，一直等到过年，他也没有给其钱。附：翟广义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六张，共计款170000元。3，集资参与人黄开福陈述，证实其和妻子长年在外打工，这十几年都是王某2帮着在单县高老家信用社存钱和取钱，一直没出什么事情，用钱和存钱的时候给王某2打个电话，他就来家帮着存取钱。2014年的时候，其父亲打电话说王某2往家里送的存款凭证睡原来的不一样了，其给王某2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说没有把钱存到高老家信用社，而是把钱存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里了，他说这个公司有很强的实力，比信用社的利息要高，随用随取，一共让王某2存了65500元。2016年8月份家里用钱，其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把钱取出来，他说单县汇鑫合作社出了点事，法人跑了，至今这65500元钱一分没给，其一共得了2400元的利息。附：黄开福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三张，共计款65500元。4，集资参与人翟初雨陈述，证实王某2帮其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40000元。附：翟初雨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二张，共计款40000元。5，集资参与人黄开山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2存到汇鑫合作社51000元。附：黄开山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四张，共计款51000元6，集资参与人赵家庭陈述，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2于2016年4月15日，在单县汇鑫果蔬合作社存款10000元。附：赵家庭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一张，计款10000元7，集资参与人赵某海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2分几次在单县汇鑫果蔬合作社存款四万多元，中间用钱的时候，王某2给通他三万元，还给过一千多元的利息，到现在本金还欠他16000元。8，集资参与人王某4艳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2在单县汇鑫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73000元，至今未还，2017年正月王某2给了其3000元。附：王某4艳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三张，共计款73000元9，集资参与人王纪轩陈述，证实其让王某2在单县汇鑫果蔬专业合作社存款13000元，2016年找王某2要了几次，他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本金5000元，后王某2给其800元。附：王纪轩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一张，计款13000元10，集资参与人王某5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在高老家信用社有10000元的存款，王某2找到他说，把存在信用社的钱给他动动地方，都是正规银行，存在那里利息比信用社高，其就把存款单给了王某2，后来他给了其一张存款条，说利息一年结算一次。到了2016年10月份才知道，他把钱存到汇鑫果蔬合作社了。附：王某5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一张，计款10000元11，集资参与人王先民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2分三次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42000元。附：王先民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三张，计款42000元12，集资参与人凡贵贞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2在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50000元。附：凡贵贞名下汇鑫合作社单据三张，其丈夫魏复林名下二张，共计款50000元13，集资参与人张中彦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王某2动员其把14000元存到了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到了2016年8月给王某2要这笔钱，他给了5000元，还有9000元没有给，也没有给利息，后存单丢失。14，集资参与人孔某成陈述，证实其在单县汇鑫果蔬专业合作社存过10000元钱，后来取出来了。15，集资参与人李某云陈述，证实其丈夫王新华通过王某2在单县汇鑫合作社存过10000元钱，后把10000元钱取了出来。16，集资参与人杨某清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2将10000元钱存到单县汇鑫合作社，后将10000元钱取出来，存单撕掉。17，集资参与人赵远轮陈述，证实曾通过王某2存款56000元，后来都给了。C,王某1作为业务员吸收的存款：1，集资参与人白某1、白某2等陈述（附汇鑫合作社存单），证实通过王某1在汇鑫合作社存款，后王某1将存款归还，存单收回。2，集资参与人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王某1存到汇鑫合作社5.5万元，至今仍没有归还。D,刘某2作为业务员吸收的存款：1、集资参与人张元金陈述，证实其通过刘某2将3.5万元存入单县汇鑫合作社，其侄子张成君将1万元存入汇鑫合作社，后存款本金归还。2、集资参与人王某6陈述，证实其通过刘某2将4千元存入单县汇鑫合作社，后存款本金归还，王尊兰就是王某6，是刘某2抒写错误。3、集资参与人刘现国陈述，证实其通过刘某2以自己的名义存入汇鑫合作社2.5万元，以其妻子王春霞的名义汇入汇鑫合作社1万元，后全部归还。4、集资参与人孙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刘某2将1万元存入单县汇鑫合作社，刘某2归还2千元，剩余8千元仍然没有归还。附：孙某汇鑫合作社名下存单一张，计款10000元5、集资参与人张某7陈述，证实其通过刘某2将1万元存入单县汇鑫合作社，至今仍然没有归还。附：张某7汇鑫合作社名下存单一张，计款10000元E,张某6吸收的存款：集资参与人张某8圣陈述，证实其女儿张沙沙在汇鑫合作社工作期间，其家人共在汇鑫合作社存款41100元，后归还10600元，现还有305000元未还（其名下200000元、任月英名下105000元）。（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康丛记供述和辩解，证实单县汇鑫果蔬专业种植合作社于2012年底成立,2013年初开始营业，注册资金500万元，该合作社位置在胜利东路68号，两间门面房，共三层，一层是办公场所，二层是其办公室，三层居住和做饭，其是该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有郭某2、张某4旺、张某1等，会计是张沙沙，张沙沙不干了是贾某，高某和史某是大厅接待，高某也干过会计和记账，其不在的时候王某3负责接待看店，也跟着其下乡跑过业务，司机是康某2、张某9，业务员有王某2、丁某留、王某1等。其老家那边开合作社的很多，其媳妇老家是单县的，种种原因便想到单县来开合作社，来之前其和哥哥康丛丛也商量了下，说准备在单县开合作社吸收资金，往河北这边存款吃利息（河北那边合作社利息高）和搞农资，康丛丛说他也不懂这一块，过来只能帮着开开车，跑跑关系（其嫂子家也是单县的），开业的时候他也过来帮忙了，开业后又回北京了，后来康某2和张某9不干了，其又把他叫回来在这边工作。准备在这边干合作社的时候其也给妻子张春华说了声，她也不懂没有多问。其是该合作社的法人，负责接待来存款、取款的群众，合作社前期经常下乡给业务员宣传拉存款，存取款，调拨资金。其妻子张春华，家是单县孙溜镇高庄户行政村的，由于她是本地人，刚开始她也下去接待存取款的群众，讲下公司的性质、业务，偶尔跟着其下乡指指路、搞宣传、拉存款和把柜台上收的存款对好帐后放到二楼保险柜，后来二儿子出生后她主要是带孩子做饭。康丛丛是康某2、张某9不干以后才到单县来的，主要给其开开车，跟着其下乡给群众宣传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后来到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负责生产、销售。郭某2、张某4旺、张某1三人是公司股东，张某1是其岳父，张某4旺是其对象的堂哥，郭某2是其哥的岳父，张某1偶尔去合作社看看，张某4旺一般不去合作社，只是合作社装修的时候负责安装了几个门，郭某2基本上不去。他们几个不参与公司的经营，只是其在注册公司的时候需要才让他们当的股东。王某3家是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的，是其舅舅，主要是其不在的时候负责接待一下看下店，也跟着其下乡跑过业务搞过宣传。张沙沙、贾某都是合作社的会计，家都是单县的，主要负责群众的存取款。高某和史某都是合作社的大厅接待，群众来了负责介绍下合作社的情况及发放下宣传单，高某也做过会计。王某2、丁某留、王某1都是合作社的业务员，家也都是单县的，负责往合作社拉存款搞宣传。其给群众宣传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一个联合社，和山东、河北等合作社联合，资金雄厚，存款随用随取，利息比在银行存款利息高，安全有保证，存款到期后本息一块给。其还印制了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宣传手册，上面大体也是这些内容，上面还印了存款的利率表和奖金（奖金是对业务员说的），还说在河北有果园、菜园等实体企业，其还带着一部分业务员去参观了，其实那是邯郸的一个合作社承包的，其只是在单县吸收了存款，把钱存到该合作社了吃利息和分红。一共吸收了多少户群众的存款记不清楚了，共吸收了600万元左右的存款。给存款群众的利息是年息4.2%，给群众的利息是交给业务员的，由业务员往下发放，另外还给业务员的提成是每拉一万元存款存一年给1200元，还有给业务员的工资、奖金和奖品。收款、记账都是由会计操作，当时合作社有个系统，是专门存取钱的系统，是一个优盘，存取钱操作的时候得插上优盘，现在这个优盘在哪不清楚，有群众或业务员存取款时会计就插电脑上操作，插上优盘打开后有一个页面，填上存款或取款的金额，打印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的存单，存单上面有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社名、存款人的姓名、身份证号、存款日期、金额、期限、利率等，还有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业务专用章，取款是把存款退了打印一个小条，会计每天都把一天的账算好后把现金交给其，其把现金放到二楼的一个保险柜里面，其不在的时候偶尔也交给妻子张春华。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的群众存款，其投资到河北省邯郸市鸡泽县一个远门的舅舅吕某（也叫吕正红）开的合作社里100多万，后来又取出来几十万，大约有60万元左右没取出来，他现在也被公安机关抓了；另外其投资到河北省邯郸市磁县一个投资公司100万元左右，现在也取不出来了，投资到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300多万元，在高老家乡承包了100多亩地赔了大约有30-40万元，另外给业务员的提成、奖励等大约有100万元左右。吸收群众的存款，没有经过有关金融部门批准，其大约是2016年6月份离开单县的，是因为吸收的群众的存款有人要取款，其一下拿不出能多钱周转不开了，取款人丁某留带着社会上的青年去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厂里闹事，控制康丛丛人身自由并进行殴打，其给丁某留汇款了40万元，但存款单没有收回，给丁某留汇款后其就不敢回单县来了。黄某荣在合作社存的钱都结清了，其当时在黄某荣那里承包了耕地，后来的小麦都被黄某荣收割了，没有算账，但是剩给黄某荣的钱应该多。开始吸收群众的存款开存单的时候，是一式两份，群众一份，其这里保留一份，同时其安排公司会记贾某他们几记了一个纸质的流水账，这个流水账是和给群众的存单对应的，后来合作社不能再继续经营，就把合作社的东西都拉到了南面的健泰厂子里了，丁某留非法拘禁了康丛丛他们，那个帐也不知道弄哪里去了。群众通过丁某留在合作社的存款最后都换成了丁某留的名字，之所以换成丁某留的名字是因为其搬到建泰公司之后，他多次要账，要求把群众的存单都换成他的名字，算账后换成了21张大额的存单，对这些换成丁某留名字的存单，其是认可的，更换存单的手续是会记贾某给办理的。但是其退给丁某留的40万元和他卖掉其车的钱应该从他存款中扣除掉。对于王某1存到合作社的存款情况统计表及存单52份，存款金额968000元，其中一个受害人徐某手里还有一张15000元的存单，其认可这个存单，存款金额合计983000元。对于魏某存到合作社的存款统计表，存单是67份，存款金额合计2046920元，对于这些存款其认可。对于王某2名下的存款情况，结欠群众本金672500元，法院判决认定给群众造成的损失是665300元，其予以认可。对于刘某2在合作社存款的10张单据，金额133000元，其认可。关于张某6存款的情况，张某6开始存的是411000元，后来还给她了106000元，应结欠305000元。2、被告人康丛丛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在北京打工，康丛记给其打电话说他在山东省单县县城东关搞了个合作社，让其到他的合作社帮忙开车，每个月给3000元工资，其觉得弟弟在创业，就来单县了。合作社在单县县城胜利路东路68号路北的一个三层楼房里，有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其没有见过金融部门的许可存取款的证照，其平时负责拉着合作社的业务经理和会计到业务员那里去拿群众存的现金。康某2，王某3等人是合作社的业务经理，单县各个乡镇直接和群众联系的比如高老家镇的王某2、黄某荣、刘某2，黄岗镇的丁某留、谢集镇的王某1、魏某等人是业务员，业务经理负责联系业务员，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康丛记、股东有郭某2、张某1，其他还有谁不清楚，公司会计有贾某、张某6、高某。张春华在合作社具体负责什么工作不太清楚。其来到单县后，康丛记告诉其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主要是发动群众存取现金，像正规银行一样，给群众开存单，向群众保证到期能偿还本金和利息，给群众介绍合作社有经济实力，让群众在这个合作社存款放心。合作社还印刷了许多合作社的宣传材料发给群众。有时候业务员那里群众准备在合作社存钱，业务员给康丛记说好群众存款的钱数，其就开车拉着会计贾某、张某6等人拿着事先打印好的存单给群众送去，并把他们的钱拿来，到群众那里其要给群众宣传合作社有实力，让他们在合作社放心存款。后来康丛记还组织了黄某荣、丁某留、王某2、王某1等业务员到邯郸市鸡泽县一个亲戚吕某承包土地的地方看过，这个人也是搞合作社的，当时康丛记怎么介绍的不清楚，其主要是负责他们的吃喝。其不知道合作社总共吸收了多少群众的存款，听康丛记说吸收的存款存到吕某那里一部分，在高老家镇樊新庄承包土地花费一部分，另外他在单县健泰公司投资了部分。其平时不参与合作社的管理，康丛记有什么事也不给其商量，其只是在合作社负责开车，后来康丛记成立了山东健泰新型建材有限公司后，其在公司里负责管理。其在合作社工作了大概一年的时间，也没有给工资。3、张春华供述和辩解，证实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康丛记，股东有郭某2、张某1、张某4旺，会计是贾某、张某6、高某、史某，经理又王某3、康某2，司机张某9，业务员有其和丁某留、王某2、王某7、王某8等。康丛丛不是股东，但是他负责合作社的全面工作，也是业务员。在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康丛记、康丛丛、王某3在一起商量过合作社以后咋进行业务开展，商量合作社吸收老百姓存款后资金的投资方向，康丛记和康丛丛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王某3、康某2负责抓业务，管理业务员，其因为孩子小，开会偶尔参加，详细的事情不知道。康丛记、康丛丛、王某3向业务员宣传合作社在河北邯郸有果园、菜园实体企业，并且康丛记、康丛丛还拉着几个业务员到邯郸的果园、菜园去实地看了。康丛丛虽然不是公司的法人，但是他们二人在合作社所起的作用是一样的，公司成立后，他们也都负责接待来存取款的群众、下乡给群众宣传以及管理公司的业务员，他们二人实际上都是合作社的负责人。其平常跟着其他业务员一起下去，给老百姓宣传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性质、业务范围，同时向老百姓宣传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在邯郸有果园和菜园实体企业，安全有保障，发展前景好，存款利息高，随用随取。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给业务员的利率高，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业务员具体给老百姓多少利率也不清楚，反正是比银行的利率高。单县汇鑫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一共吸收了多少存款，其不清楚，合作社都有账，其也不知道账现在在哪里。其和康丛记是2016年夏天离开的单县，当时丁某留投资的一个厂子赔啦，他急着从合作社将他村存的钱取出来，因为合作社的钱一部分用于投资健泰公司，一部分投资到康丛记在鸡泽的那个舅哪里，没钱给丁某留，被丁某留逼得没法，就回河北了。合作社投资的钱也没有收回来，吸收的老百姓存款也没有给老百姓。其在公司里主要负责接待来存取款的群众，有来咨询的负责给他们讲解一下，有时候下乡宣传的时候，其给他们指指路，因为当时孩子小，其在合作社看孩子的时候多，具体的业务也不懂。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涉案金额，在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集资参与人、证人证言、存单收据、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康丛记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收取集资参与人本金后利息的计算规则及在收据上本息数额的表现方式，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计算得出的集资参与人损失具有合理性和客观依据，予以支持。被告人康丛记的辩护人提出，储户存款到期后重新更换存单、本金为同一笔、涉案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与指控不符，其未能提供任何涉案金额的计算方法及计算依据，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康丛记伙同康丛丛、张春华违反金融管理法规，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三被告人均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康丛丛虽不是公司股东，但其是本案的主要组织者与积极参与者，其与被告人康丛记均系主犯，但可比对康丛记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华在本案中参与度相对较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康丛记、张春华系坦白，被告人康丛丛系自首，三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关于相关辩护人要求对被告人康丛丛、张春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丛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3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康丛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张春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四、责令被告人康丛记、康丛丛、张春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损失九百万九千七百九十元八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权瑞亭人民陪审员  沈福军人民陪审员  王 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国东附集资参与人名单：丁继留4876570.8元、李明131000元、翟广义170000元、黄开福经济损失63100元、翟初雨40000元、黄开山51000元、赵家庭10000元、赵加海15000元、王胜艳70000元、王纪轩4200元、王圣魁10000元、王纪先经济损失42000元、凡贵贞50000元、张中彦经济损失9000元、魏爱民2046920元、***928000元、徐相阁55000元、李翠荣27000元、张元金35000元、王素兰3000元、王尊兰1000元、刘现国25000元、刘效贞2000元、王春霞10000元、张成君10000元、孙松玲10000元、张从芝10000元、张文圣200000元、任月英105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