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9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汉族，1986年12月20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立平，辽宁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某，男，汉族，1979年7月29日出生，无职业，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丽，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梁，辽宁诚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高某因与被上诉人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4民初4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双方离婚登记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被上诉人谎称为办理移民需要，上诉人才配合办理了离婚手续；2、一审对案外人屈某、殷红、屈周和刘本善向被上诉人转款2150.4万元的性质认定错误。唐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案外人屈某、殷红、屈周和刘本善向被上诉人转款2150.4万元不属于被上诉人收入；2、上诉人自认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就知道1200万元汇入被上诉人账户的事实，但在离婚时，对该款项未进行处理，故可证明该款项不是双方所有；3、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可以证明双方对离婚协议内容是经过认真思考后而达成的。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分割被告名下存款、证券以及理财型保险等夫妻共同财产合计26051341元，原告要求分得一半即13025670元。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年××月××日登记结婚，2017年5月11日登记离婚。在办理离婚登记时，原、被告对于夫妻名下房产、车辆以及存款40万元进行了分割。在协议离婚后，原告发现被告名下仍有大量银行存款以及股票、理财型保险等对原告隐瞒，未进行分配，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离婚前后取现金20032726元，离婚后转账3198000元，汇丰银行香港账户3208161.6元港币按照2019年7月31日外汇牌价一港币兑换0.8792人民币，共换人民币2820615.68元，合计26051341元，原告要求分得一半13025670元，故提出如上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7年5月11日登记离婚，在离婚时，双方达成以下协议内容“财产分割：婚姻存续期间的汽车辽Ｂ×××××归男方所有；存款人民币40万元男女方各分得20万元；婚姻存续期间产权房中山区新安街25号14层10号，产权人唐某，归女方所有；婚姻存续期间的产权房甘井子区银田北园3号1单元1层1号，产权人唐某、高某，归男方所有，此房至今仍有银行贷款180万元由男方负责偿还；债权、债务处理：无债权债务。无其他事项。”原告名下有招商银行尾号为2016的银行卡一张，原告该卡绑定于其支付宝及微信（财付通）账户，为其主要消费使用的银行账户。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使用该卡通过支付宝账户、微信账户交易理财产品。在双方离婚时，原告该银行账户内余额为3190.58元。2017年5月25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该银行卡转账提现10000元，并于2017年5月25日向信用卡内存款10460.46元。2017年6月14日，原告通过微信账户向该银行账户转入6000元，之后又于当日将该6000元存入其支付宝账户。2017年7月4日，被告向该账户内转入200000元。之后原告将该笔款项通过支付宝、微信平台购买理财产品及消费。被告持有工商银行尾号为9385的银行卡，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2012年11月19日，案外人殷红向被告该卡转入500000元，于2012年11月20日向该卡转入500000元。（2012年12月21日，被告将其中的958000元转入其中国银行尾号为3426的银行卡中。）2012年12月31日，殷红向被告该卡转入50000元。2013年1月21日，案外人屈某用自己尾号为9999的银行账户向被告该账户内转入500000元。2013年2月27日，殷红向被告该账户转入50000元；2013年3月21日，案外人屈周向被告该卡中转入500000元；2013年4月29日，殷红向该卡中转入50000元；2013年5月10日，屈某向该卡转款500000元；2013年5月31日，殷红向该卡转入50000元；2013年7月15日，殷红向被告该卡转入200000元；2013年9月2日，屈某向被告该卡转入5674000元；2014年2月17日，殷红向该卡转入100000元。之后，被告陆续将款项转入其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账户中。屈某与殷红系夫妻关系，屈周为屈某之子。被告持有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银行卡。2013年8月28日，被告与案外人刘本善在兴业银行开设储蓄联名账户。2013年8月30日，屈某与刘本善签订借款协议，屈某向刘本善出借150000000元，协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4%，即6000000元。协议签订后，2013年9月2日，屈某向联名账户转入150000000元，同日，该联名账户向被告4825卡中转入12000000元；2013年9月3日，殷红向该4825账户中转入370000元；2013年9月5日，殷红向该4825账户中转入40000元。被告该4825账户内的款项，包括屈某转入的5674000元、联名账户转入的12000000元等大额款项，均被被告用于进行投资理财。2014年2月28日，被告从该卡转账给其继父张某的儿子的张智宇50万元。2015年7月16日，被告母亲王常华向该卡中转款30万元，次日被告将该30万元用于投资理财。2015年7月31日，被告从该卡中向自己汇丰银行尾号为4050的卡中转款100万元，次日又从汇丰银行4050账户内向该卡转入38万元，被告陈述其转出的款项有306824.34元用于购买美元49189.96元，32万元转给原告用于购买美元5万元，剩余款项38万元转入至该4825卡中。2015年8月20日，被告用该卡给原告分两笔共计转款10万元。被告还利用该账户多次向自己的汇丰银行、中国银行账户汇款，以自己名义或者转账给原告用于购汇。2017年3月23日，被告给其母亲王常华转款10万元。2017年5月9日，该账户收入理财款项15462636.02元，次日被告将其中1000万用于理财支出，2017年5月10日，被告现金取款分两笔共计取款500万元；2017年5月15日被告从理财账户中向该账户存入250万元，并于同一日取现250万元；2017年6月2日，被告向其中国银行尾号为3426的账户中转款199000元；2017年6月19日，被告向其中国银行尾号为3426的账户中转款200万元；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起至8月10日止每月从该账户中向其母亲王常华账户转款23800元；2017年10月13日，被告从该账户提取现金450万元；2017年10月23日，被告注销该卡并另行在兴业银行开立账户，尾号为4549，之后，被告将原4825卡中的存款全部转入4549卡中。被告持有建设银行尾号为1669、4113的银行卡。2009年4月20日，被告母亲王常华向尾号1669卡中存入164000元。2006年11月29日，被告全款购买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并取得产权登记。2013年6月27日，被告将该房屋出售，买受人刘诗笛。被告陈述出售该房屋及屋内家具，共取得房款1490000元，其中刘诗笛母亲姜培焕向被告建设银行尾号为1669的银行卡中存入5万元、刘诗笛存入5万元，2013年6月27日向资金托管账户即建设银行尾号为4113的卡中存入87万元、2013年7月3日现金存入2万元、转账存入50万元。2013年7月3日，被告陈述将售房款10万元从1669卡中向4113卡中转款。之后被告将4113账户中的房款149万元全部转入其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账户中。2013年6月13日，被告从该卡中转账给屈某100万元。被告陈述其继父张某于2013年1月19日至2月23日期间，共计从其本人建设银行尾号为5411的银行卡中取款49万元；2013年8月4日，被告建设银行尾号为1669的银行卡号被存入50万元，次日该50万元被用于购买兴业银行理财产品。被告陈述该款项为其继父张某将之前取现的49万元加上家中的1万元现金后共计50万元存入被告账户，该款项为被告继父的款项，由被告进行理财操作。2013年12月9日，被告该银行卡被存入50万元，原告陈述该50万元为其继父张某存入，是张某的款项。××××年××月4日，被告从该卡转给张某的儿子张智宇50万元。被告陈述张某曾于2014年11月15日从其本人建设银行尾号为0194的账户中取款225014.52元，连并其家中存放的17.5万元的现金共计40万元于同日在同一银行网点存入被告建设银行尾号为1669的银行账户。2014年11月17日被告将该40万元支付给尊荣亿方集团有限公司用于购买车辆。2006年11月8日，被告全款购买位于西岗区房屋，2016年8月17日被告将该房屋出售，所得价款49万元存入被告工商银行尾号为7638的银行账户，被告将该款项中的33万元转入其尾号为7116汇丰银行账户，原告陈述该款项随后又转入其香港汇丰银行账户用于购汇。另149000元转入其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银行账户。被告陈述其购买车辆款项共计86万元，含有张某借款70万元，其中40万元系张某转给被告后，被告在尊荣亿方公司进行刷卡消费。被告2014年11月16日通过张某的兴业银行尾号为1478的账户在尊荣公司刷卡消费5万元用于购车；同日张某从兴业银行该账户内提现25万元，被告陈述该款项随即被存入被告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卡中，同日被告兴业银行4825的卡中有被存入25万元的记录。2014年11月17日被告用该卡在尊荣亿方公司购车消费41万元。被告陈述张某交付其用于购买车辆的款项为70万元。被告持有汇丰银行尾号为4406、4050及尾号为9888的银行卡。被告4050的银行卡主要账目流转如下：2015年7月31日，被告向该卡内转入100万元人民币（系被告从其兴业银行4825卡中转入），被告于当日以6.23的汇率支出306824.34元，用以兑换美元49189.96元。同日被告向原告转款32万元，之后原告向被告该账户内转回8123元，被告随即将该账户内的余额38万元转出。被告陈述转给原告的32万元人民币用以兑换5万美元，该5万美元连同被告兑换的49189.96元美元全部于当日存入被告尾号为4406的汇丰银行外币账户内。2016年8月16日，被告向该4050账户内转入67万元人民币，并于次日分两笔（334000元、332874元）将款项转给原告，原告将该款用于购汇10万美元并转入被告尾号4406的外币账户。2016年8月31日，被告向王常华转款335000元，王常华将该款兑换成5万美元后转至被告4406账户内。2016年12月29日，被告向4050账户内转入50万元，并转账给原告40万元，原告兑换美元50520.50元后转回被告的账户，被告将其中的5万美元转入自己4406账户内。2017年1月6日，被告以4050账户余额兑换美元21614.25元，并陆续将该款存入其4406和4427的外币账户中。2017年4月5日，被告向该账户内存入7万元，并兑换美元10087.72元。被告有大连银行尾号为3231的账户，2017年4月6日，被告从该卡中支取20万元，被告陈述该款项已偿还给屈某。××××年××月，原告与被告及其婚生子申请办理圣基茨和尼维斯护照项目，被告与环球移民（香港）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合同，为办理投资移民项目，被告需支付房地产首付款、移民律师费、政府调查费等合计为264820美元，被告通过其汇丰银行尾号为9888的账户提款美元264820元用于支付该笔费用。被告陈述该笔款项实际由屈某出资。截止至2017年5月9日，被告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银行账户内余额为15486187元；其名下中国银行尾号为8036的银行账户内有存款7022.37元；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大连银行尾号为6995的银行账户内有存款7380.20元；其经常使用的兴业银行尾号为4825的银行账户内余额为15486187元，被告认可至离婚时其名下理财账户内款项为700万元，其汇丰银行尾号为9888的银行账户内有美元411598元（按汇率6.55计算约折合人民币为269.6万元），被告陈述其中包含被告出售两套婚前购买的个人所有的房屋房款197万元，应归还给张某的车款70万元，包括应偿还未偿还给被告母亲的理财款项36.4万元以及应归还给屈某家庭的2130.4万元。原告与被告离婚之后，除给付离婚协议约定的20万元外，被告陆续转账给原告254800元。被告陈述该款项中的15万元是被告给付的售房差价款，19800元系出售原告的钢琴所得款，余款85000元是被告给付的婚生子抚养费，每月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在离婚时签订的关于财产分割的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与被告双方在签订离婚协议时，对房屋、车辆及银行存款进行了分割处分，其中明确写明夫妻共同存款为40万元。原告在本案中提出双方在离婚时有2600余万元的夫妻共同存款未予分割。但原告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其知晓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曾有过一次性收入12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自愿达成离婚协议并办理离婚登记，应当知晓该民事活动的法律后果及风险。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曾向原告转入大额款项用于兑换外币，说明原告对家庭存款情况是知情的，如真如原告所述，原告在明知被告名下有巨额银行存款且该款项都为夫妻共同存款的情况下，在明知会侵害自身权利的情况下，仍在离婚时仅写明有40万元的银行存款且进行分割，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陈述其银行存款中有21504000元来自于证人屈某的家庭、系屈某对被告的借款，证人屈某也证实为帮助被告办理移民手续、满足资信条件而出借款项，原告虽然不认可该借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2100余万元系被告的收入，因该款项涉及到案外人刘本善与证人屈某的借款纠纷，虽然该款项转入至被告账户，但被告陈述该款项非其所有，证人屈某也对该款主张权利，被告及证人均陈述被告已经偿还款项，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仅凭单一转账凭证不能对该款项的性质进行推定性认定。原告陈述屈某、屈周、殷红等转给被告的款项均系被告的收入，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已向屈某归还了该笔款项，因货币属于种类物，该款项现被案外人持有，款项权属已经发生转移，原告要求将该款项作为夫妻共同存款分割，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如原告对案外人持有该款项的过程存有异议，其可依据相应的法律关系另行提出主张。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出售其婚前购买的房屋，所得款项应属于被告的婚前个人财产。被告出售房屋所得的149万元、48万元，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存款予以分割。关于被告提出其存款中有继父张某出借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张某虽然于2013年1月19日至2月23日期间取款49万元，但被告的账户于2013年8月4日才被存入50万元，期间间隔近6个月，被告及证人张某的陈述不足以认定该50万元款项系张某存入且属于其所有。被告陈述其建行尾号为1669的银行卡于2013年12月9日被存入的50万元为其继父张某所存，但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存款凭条予以证明，故不能认定该笔款项为张某所存入。2014年11月15日，张某建设银行账户取款225014.52元，随即被告账户在该同一银行网点被存入40万元，被告陈述是张某从家中拿了现金17.5万元凑够40万元存入，但张某并未提供相应的存款凭证，结合张某取款与被告账户存款存入的时间，可以认定其中22.5万元为张某存入合理，另17.5万元认定是张某现金存入依据不足。但被告在尊荣亿方公司从张某的卡中刷卡消费5万元支付车辆定金，以及2014年11月17日，张某在兴业银行账户内提现25万元之后，被告兴业银行账户内被随即存入25万元，应视为张某为原告购买车辆支付了该30万元。张某没有赠与被告购车款项的义务，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系张某对原告、被告二人的赠与，故该款项应视为张某对被告购车而进行的临时性资金帮助，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存款。故张某转账给被告的52.5万元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存款予以分割，其余被告不能证明系张某给付的款项，仍应作为夫妻共同存款予以分割。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名下应分割未分割的银行存款为26051341元，但原告主张的数额系将被告离婚前后的提现与转账记录进行合并统计，该统计方式没有考虑到可能存在的实际生活消费及同笔款项多次操作的情况，没考虑被告父母等款项转入后混同的情况，不能客观反映双方离婚时的财产状况。故双方离婚时分割的财产应以离婚时实际存在的财产为限，被告陈述在离婚时的财产折合人民币为25182187元，是被告结合自己的银行流水进行的统计，具有客观性，但被告在统计该账户余额时仅统计其兴业银行4825的账户及外币账户、理财账户余额，其他银行卡内的存款未统计，但该存款亦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合并统计并分割。如前所述，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中包含其用于出售婚前个人房屋所得的款项197万元，应予以相应的扣减，该款项中的2130.4万元，已由被告偿还给证人屈某，该笔款项亦不能作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存款予以分割，该款项中经认定属于张某的款项为52.5万元，应予以相应扣减。双方在离婚后，分割银行存款40万元且已分割完毕，应予以相应扣减。被告提出离婚后支付给原告款项254800元，因双方离婚时已就财产进行分割，被告除协议约定的20万元之外，再无其他约定给付义务，其自愿给付被告款项的行为应视为是以被告个人财产对原告进行赠与行为，不能从原告应分得的款项中予以扣减。关于王常华转账给被告款项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王常华初次转款给被告发生在2009年4月，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与王常华之间存在多次账目往来，考虑到双方母子关系的特殊性，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转账记录，难以认定该款项系王常华委托被告进行理财的款项。且该款项涉及到案外人王常华的权利，故不再本案中一并处理，可由案外人依据相应法律关系另行提出主张。故被告提出其名下存款中有王常华款项36.4万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计算，被告名下仍属于夫妻共同存款应予分割的款项为997590元（25182187元+7022.38元+7380.20元-197万元-52.5万元-2130.4万元-40万元），被告应给付原告的款项为498795元。关于被告要求分割原告名下理财产品价值22.65万元一节，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名下有招商银行尾号为2016的银行卡一张，原告该卡绑定于其支付宝及微信（财付通）账户，为其主要消费使用的银行账户，被告通过该账户在支付宝（含余额宝）、微信中购买理财产品，存在同一笔款项在各个理财平台中流转的情况，故被告对于原告名下理财产品账目的统计忽视了该种情况，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且原告将款项存入余额宝、微信后，仍会通过余额宝、银行账户、微信进行消费，被告提供的统计方式缺乏客观性。在双方离婚时，原告该银行账户内余额为3190.58元，该款项属于夫妻共同财产。2017年5月25日，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该银行卡转账提现10000元，并于2017年5月25日向信用卡存款10460.46元。考虑到信用卡的使用方式，应认为原告5月25日所偿还的信用卡账单为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因日常生活消费所产生的债务，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2017年6月14日，原告通过微信账户向该银行账户转入6000元，之后又于当日将该6000元存入其支付宝账户。该6000元是被告在离婚之后通过微信账户提取，及说明该款项在双方离婚时既已存在，该款项也为夫妻共同财产，经计算双方离婚时原告名下的夫妻共同财产为8730.12元，原告应给付被告4365.0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唐某给付原告高某498795元；二、原告高某给付被告唐某4365.06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履行内容的条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6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104954元、被告已预交680元），由原告负担93208元、被告负担12426元，被告给付原告11746元，给付时间同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双方离婚登记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被上诉人谎称为办理移民需要，上诉人才配合办理了离婚手续”的主张。上诉人在起诉状中陈述“在办理离婚登记时，原被告对于夫妻名下房产、车辆以及存款40万元进行了分割”，由此可知，上诉人对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的分割在当时是认可的。同时结合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于双方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问题所做的陈述“……被告出售上述两套房屋后，又重新购买归被告所有的甘井子区银田北园3号1单元1层1号房屋，面积162.29平，首付100余万元，婚内陆续还贷五年多，所以离婚时将该房屋协议给被告所有，原告分得一套58平小房子，价值约60万元，也是考虑由于大房子的首付款、装修等费用是由被告婚前财产承担的”，可以认定离婚协议系双方对财产价值及如何分割在经过认真考虑和充分协商后而达成的，故上诉人此主张不成立；关于上诉人提出“案外人屈某等人转给被上诉人的2130.4万元为共同财产”的主张。因该款项均来源于案外人屈某及其家庭成员的转款，且屈某一审已出庭证明该款项系为帮助被上诉人办理移民而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故上诉人应当对该款项为共同财产承担举证责任。现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主张，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于二审庭审中提出“被上诉人出售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房屋所得价款应为80万元，而非149万元”的主张。虽被上诉人与买受人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房屋价款为80万元，但根据买受人向被上诉人的转款记录，买受人实际支付对价为149万元，故应认定被上诉人出售该房屋所得价款为149万元；关于上诉人于二审庭审中提出“一审认定有52.5万元为张某的转款错误”的主张。2014年11月15日，张某建设银行账户取款225014.52元，随即被上诉人账户在同一银行网点存入40万元。2014年11月17日，张某在兴业银行账户内提现25万元之后，随即被上诉人兴业银行账户内存入25万元。根据张某取款与被上诉人账户存款存入的时间，可以认定张某所取款42.5万元均存入了被上诉人账户。另外，被上诉人在尊荣亿方公司从张某的卡中刷卡消费5万元支付车辆定金。故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名下存款有52.5万元为张某存款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634元（上诉人高某已预交），由上诉人高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姝丽审判员  缪 明审判员  张 颖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罗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