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01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来代富，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新疆阿克苏市。2019年1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康妍宣，新疆新轩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戚磊，新疆新轩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波，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阿克苏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工程师，住新疆阿克苏市。2019年2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雪莲，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全孝国，男，1976年8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工商户，住阿克苏市。2019年1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艳，新疆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域尧（别名贾毛），男，1984年1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重庆市某监理公司职员，住重庆市九龙坡区。2019年3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娟，北京大成（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3日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蔚飞、徐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来代富及其辩护人康妍宣、被告人陈小波及其辩护人王雪莲、被告人全孝国及其辩护人赵艳、被告人贾域尧及其辩护人刘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10月16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与车某、来某、全某（已死亡）在乌市经一路聚餐饮酒后，先后步行行至乌鲁木齐市经一路与伊宁路交汇处×附近人行道时，走在前面的车某1、陈小波、来某与酒后行走至此路段的被害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陈小波与王某1扭打在一起，并同时大声呼喊后面行走的来代富、全孝国、贾域尧等人上前帮忙，贾域尧、来代富、全孝国、全某遂跑上前与王某1、张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来代富被王某1用地上捡起的水泥块打伤，来代富遂捡起水泥块朝已被打倒在地的被害人王某1头部猛砸两、三下。在双方打斗期间，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全某对张某1、张某2拳打脚踢。事后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王某1被送至自治区中医院，于2008年10月18日因伤势过重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1系被他人使用钝器（如砖石类）打伤头部致左枕部薄层硬膜下血肿；左侧大脑脚变形凹陷；大脑左额叶底部脑挫伤、出血；脑干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迫呼吸生命中枢而死亡。被害人张某1外伤致右侧第9、11肋骨骨折并血气胸，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当庭出示及宣读了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殴打他人，其中来代富、陈小波殴打他人致一人死亡，全孝国、贾域尧殴打他人至一人轻伤，四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来代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受到被害人王某1攻击后才还的手，且力度不大，其认罪悔罪，望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指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在事实方面，本案的发生被害方也有过错，双方都有进行不法侵害的意图，而且也都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被告人来代富是在被打后进行还击，致使被害人王某1死亡，其主观恶性小，其到案后就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故请法院结合上述意见，对被告人来代富从轻处罚，公正判决。 被告人陈小波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不应对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承担责任，其并未打被害人王某1，王某1的死亡与其没有直接关系。 其辩护人指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中从相关的证人证言、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辩解以及鉴定结论来看，被告人陈小波与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其始终在和张某1打架，因此被害人王某1死亡的责任不应由其承担。被告人陈小波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本案属于激情犯罪，被害人本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其也积极向被害人及其家属进行赔偿，存在一定的从轻处罚的情节，故请求法院公正裁判。 被告人全孝国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罪认罚，望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指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本案中全孝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在接到办案民警的两次电话询问后，并没有逃避，而是主动从四川老家赶到沙区刑警大队接受询问，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也可以证实到案过程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的行为，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前的表现也是一贯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对自己的行为给被害人带来的伤害也表示深深的懊悔和歉意，并且也已经积极向被害人及其家属赔付并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另外被害人本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害人的骚扰行为是因其案件发生的诱因，故综上请求法院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公正判决。 被告人贾域尧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罪悔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指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贾域尧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本案属于因民间矛盾激化的案件，根据最高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当认定为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中的从“宽”的情节，认罪悔罪，且为初犯，故请求法院在基准刑基础上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10月16日晚23时许，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与车某1、来某、全某（已死亡）在乌市经一路聚餐饮酒后，先后步行行至经一路与伊宁路交汇处×附近人行道时，走在前面的车某1、陈小波、来某与酒后行走至此路段的被害人王某1、张某1、张某2因琐事发生争吵，继而陈小波与王某1扭打在一起，并同时大声呼喊后面行走的来代富、全孝国、贾域尧等人上前帮忙，贾域尧、来代富、全孝国、全某遂跑上前与王某1、张某1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来代富被王某1用地上捡起的水泥块打伤，来代富遂捡起水泥块朝已被打倒在地的被害人王某1头部猛砸两、三下。在双方打斗期间，被告人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全某对张某1、张某2拳打脚踢。事后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王某1被送至自治区中医院，于2008年10月18日因伤势过重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王某1系被他人使用钝器（如砖石类）打伤头部致左枕部薄层硬膜下血肿；左侧大脑脚变形凹陷；大脑左额叶底部脑挫伤、出血；脑干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迫呼吸生命中枢而死亡。被害人张某1外伤致右侧第9、11肋骨骨折并血气胸，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本院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一直在逃。2019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巴州和硕县将被告人来代富抓获归案，其于2019年1月13日-2019年1月15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被告人来代富被抓获后供述参与打架的还有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陈小波在阿克苏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1月31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被告人全孝国经公安机关传唤，其于2019年1月29日主动到沙区接受调查。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赶至重庆市通过对被告人贾域尧打电话叫其主动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遂在被告人贾域尧处理完家中事务后将其带回乌鲁木齐市。 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调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一致，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一次性赔偿徐某1、王某2、王某3各项费用66000元，并于当庭给付；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与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一致，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一次性赔偿张某1各项费用26000元，并于当庭给付。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新01刑初27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证实报案人张某2称，2008年10月16日23时左右，其和朋友张某1、王某1准备在伊宁路边的洗脚店洗脚，其和张某1去找店，回来后看到王某1与人发生争执，就和张某1过去看看并将人分开，然后对方就有几个人将报警人拉至一旁，对王某1和张某1动手，将二人打倒在地后继续在打，打完后逃离现场，当时王某1倒在地上，头部流血，张某1也倒在地上，手上流血，之后报警人请求路人帮忙打120，随后被送至自治区中医院。 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08年10月16日晚23时乌鲁木齐市经一路与伊宁路交汇处×附近人行道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件，案发后，各被告人一直在逃。2019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巴州和硕县将被告人来代富抓获归案。其没有拒绝、阻碍、抗阻、逃跑等行为。被告人来代富被抓获后供述参与打架的还有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陈小波在阿克苏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全孝国经公安机关传唤，其于2019年1月29日主动到沙区接受调查。2019年3月29日公安机关赶至重庆市通过对被告人贾域尧打电话叫其主动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遂在被告人贾域尧处理完家中事务后将其带回乌鲁木齐市。 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来代富于2019年1月13日-2019年1月15日因本案临时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被告人陈小波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1月31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 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来代富、全孝国、陈小波、贾域尧年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王某1已死亡。 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案发时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1的全某已于2019年2月3日因病死亡。 6.被害人王某1、张某1的病历，证实被害人王某1及张某1的就医治疗情况，被害人王某1因呼吸循环衰竭死亡；被害人张某1腹壁软组织损伤、右侧第9、11肋骨骨折并血气胸、右手环指开放性骨折、腰3横突骨折、右眼睑钝挫伤、右眼球眼膜下出血。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王某1系被他人使用钝器（如砖石类）打伤头部致左枕部薄层硬膜下血肿；左侧大脑脚变形凹陷；大脑左额叶底部脑挫伤、出血；脑干出血，小脑扁桃体疝形成，压迫呼吸生命中枢而死亡。 8.《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9.物证水泥块三块、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察地图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30张，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乌市×门前人行道上，现场北侧为伊宁路，伊宁路朝北为某家属院，现场南侧为×，×南侧为某小区。现场东侧为经一路于伊宁路交汇路口，路口东侧以北为某家属院，以南为某家属院。中心现场为×门前人行道东侧花池附近。最东侧的花池宽138ＣＭ，长550ＣＭ，花池距北侧伊宁路边沿200ＣＭ。花池西南角有一30Ｘ60ＣＭ的水泥块缺角。花池西侧边沿水渥面上有一处22Ｘ50ＣＭ的喷溅血迹。靠近花池西侧边沿的地面有两块水泥块，分别为9Ｘ12ＣＭ和7Ｘ13ＣＭ。花池北侧树坑内有一枚红河牌烟蒂，距花池西侧地面70ＣＭ处地面有两枚烟蒂，烟蒂东侧地面有一处30Ｘ63ＣＭ的滴状血迹，烟蒂以西地面有一处59Ｘ88ＣＭ的擦蹭及滴状血迹，花池西侧有另一花池，两花池间有一台阶通往北侧人行道。在靠近西侧花池的地面有三枚可疑足迹。西侧花池连接楼梯处的边沿水泥面上有一处21Ｘ38ＣＭ的擦蹭血迹，水泥面南侧地面上有一处88Ｘ100ＣＭ的滴状血迹，花池东南角外侧地面有一处55Ｘ110ＣＭ的滴状血迹。血迹东侧地面有一长33ＣＭ宽27ＣＭ厚6ＣＭ的水泥块。公安机关提取了现场的血迹及水泥块等。 10.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现场“西侧花池靠楼梯处滴状血痕”、“西侧花池台面擦拭状血痕”、“花池铁栏杆处地面上血”、“花池北侧地面上”的血迹系被害人王某1所留；“东侧花池台面上血”、“东侧花池水泥沿上血”、“东侧花池沿中间处血”、“东侧花池旁地面上血”、“现场地面东侧擦拭状血痕”、“花池东面中间地面上血”系被害人张某1所留；案发现场“东侧花池南沿处血”、“现场东西花池中间地面上血”、“水泥块上血”系被告人来代富所留。 11.《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本案中乌公（沙）尸检（法）字【2008]233号中《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由主检法医罗慧娟作出。但是证据卷二第101-106页中出现“2008年10月20日，侦查员罗慧娟将17份涉案检材送至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对罗慧娟既为主检法医师，又为侦查员的双重身份问题给予合理解释问题。特作如下说明：罗慧娟为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法医师，法医罗慧娟将与鉴定工作有关的涉案检材送至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进行检验是正常的工作。其本人非从事刑事侦查的侦查员。被害人张某1裤子上有清晰的脚印，将提取的脚印与被告人的脚印进行对比，因案发时间为2008年10月16日，距今已11年之久，案发当时被告人所穿的衣服以及鞋子无法提取，故此无法与案发时被害人张某1裤子上的脚印进行对比。 12.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室比对结果，证实DNA库中来代富的血样与本案案发现场遗留的血迹DNA信息相同，故由此确定来代富系本案犯罪嫌疑人。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来代富辨认出同案犯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被告人陈小波辨认出同案犯来代富；被告人全孝国辨认出同案犯来代富、贾域尧；被告人贾域尧辨认出同案犯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及案发时在场的车某1；证人车某1辨认出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贾域尧；证人张某1及张某2辨认出被害人王某1。 14.同步录音录像光碟、指认现场录像光碟、视听资料说明书、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来代富指认×门口、伊宁路入口现场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并拍摄照片，上述试听资料的制作过程未经过剪辑、增加、删改、编辑，制作的视听资料内容与调取复制的原始载体内容相符无异。 15.身体检查笔录，证实沙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对被告人来代富陈旧伤情进行检查并拍照固定。 1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08年10月16日晚我和朋友王某1、张某2等人在新华南路某饭店附近的某餐厅吃饭、喝酒，我们一共喝了四瓶精品伊力特大瓶白酒，吃完大约22时，我和王某1、张某2三人搭了一辆车准备到经一路找个洗脚房洗脚，我们步行在经一路一个十字路口附近，听到王某1和两男一女三个人在路边吵架，我就反身往回走，走到王某1跟前，这时张某2也走到王某1跟前，我看见王某1和张某2和对方在推推搡搡，当时我也上前把对方一个小伙子胸口推了一下，问对方干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就过来3、4个男的，上来就对我们三个人拳打脚踢，我就记得有人一脚把我踹倒了，我就双手抱着头，对方有人用脚继续踹我，我就抱着头躺在地上，也顾不上王某1和张某2，我头上被踹了好几脚，头也晕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见张某2喊王某1的声音，我从地上一抬头看见张某2抱着王某1在我附近的地上，王某1躺在那没有反应，头上流血了，脸上也是血，别人打了120，救护车就来了，把我们带到自治区中医院。我清醒的时候发现我的手流血了。我直接被打倒了，那的长相和衣着情况我都没有看到。我当时上身穿的淡绿色夹克衫，灰色裤子，王某1上身咖啡色夹克衫，下身牛仔裤颜色的裤子，张某2上身穿了深色夹克衫，下身深色裤子。 17.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8年10月16日晚20时许，我请王某1、张某1等人喝酒，我与张某1都喝多了，王某1只喝了一瓶左右啤酒。23时30许，我、王某1、张某1在经一路国税局附近，我听到马路对面前方很吵，抬头一看有五六个人边骂也围上去打王某1及张某1，我赶快过去。等我过去后俩人均被打倒在地上，王某1已经一动不动，张某1用手护着头在叫，对方的六七个人用拳脚打地上的两人，我过去之后抱住王某1的头，看见有血流下来，不让对方打，对方不停继续打，有其中两个用拳头打我头部、面部、背部。我当时一看王某1不行了，便说：“别打了，出人命了，有话好好说”我大声喊“救人啊，打120啊”这时对方人全跑了。过了几分钟120来了，把王某1及张某1抬上车，我也上车去了自治区中医院。对方全为短发，有几个是四川口音，个子都不高，其他不详，面部也认不出来。印象当中有两个人打我，两人分别抓住我的两个手臂，控制住我，接着头部被人拳头打了几下（头部左侧）就晕了，等我醒来，我旁边没人，看见好几个人在围着打王某1和张某1。 18.证人车某1的证言：我是被告人来代富的妻妹，当时在案发现场，2008年下旬期，我姐夫来代富的父亲从老家回来到了乌鲁木齐，他叫我、我妹妹车某当时的男朋友陈小波、来代富的两个朋友到五一路附近吃饭、喝酒，当天22时左右，我们离开往托运部走，当时我和陈小波还有来代富的父亲，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前面走着，来代富和他的朋友在后面一起走，我们相隔大概100米左右，我们在走到沙区经一路一个拐角处的时候，我们对面也走过来了三四个男人，一看就是喝多了，走路不稳晃晃悠悠的就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看到对方喝多了，我们三个在前面走的人就专门靠边让了一些。就这样让着他们走，他们其中一个男人还是走过来用身体撞着我了，紧接着这个男人的手就放到了我的左胸上。我看他想占我便宜，我就说试问对方你怎么走路的，这时对方还没有说话，陈小波就在我旁边对对方说你怎么走路的，对方那个就开始和陈小波吵起来了，吵着吵着就开始互相推搡，对方就先推了陈小波，来代富的父亲就在旁边劝架，但是对方还是不愿意，还是继续和陈小波吵架，而且这时对方的男子还动手打了来代富的父亲，这时陈小波就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但是当时对方有三四个人，就和陈小波开始互殴，来代富和他的朋友就从后面过来了，看到对方人和我们打起来了，他就和他的朋友一起跑过来的。他们就是和对方拳打脚踢，就是互相殴斗，打了大概有几分钟左右，双方刚开始的时候是拳打脚踢，乱打在一起，之后我看到来代富拿着一块路沿石上扁状的石头朝对方地上躺着的一个男的头部拍了两三下左右。这时来代富脸上有血，当时来代富是一只手按着那名男的，用自己的腿压着躺在地下的对方男人的腿，一只手拿着石头拍的那名男的头部。贾域尧和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跟着来代富就跑到了陈小波跟前，就和对方打起来了。贾域尧过来之后就是和对方拳打脚踢，具体怎么打，打的谁，我记不清楚了；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子也是上来之后和对方拳打脚踢，具体打的谁记不清楚了。案发时全孝国参与打架了，也是和对方拳打脚踢。都是混在一起打架，具体谁打谁，我没有看清楚。打架大概持续了两三分钟，我们就分开走了，来代富头上的伤是我带着来代富到经二路的一家诊所，诊所还挺大，医生就在给来代富处理伤口，当时缝了四五针左右。 19.证人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来代富的父亲，案发时也在现场，车某1所陈述的事情发生过程基本一致，但称没有看见谁打躺在地上的人。 20.证人车某2的证言：我是被告人陈小波的妻子，在2008年12月左右我和我姐打电话闲聊，在闲聊的过程中我二姐车某1说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来代富的父亲，来代富的朋友去乌市吃饭，吃完饭之后在路上一前一后的走，对面有几个人走过来摸她的屁股，我二姐车某1就给对面的人说你们能不能好好走路，然后我老公陈小波就在和对面沟通，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起来了。来代富、来代富的朋友、全孝国看见了就过来帮忙。我姐夫来代富头被打破了，头部流血了。来代富就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块路边的地砖块，把对面打他的人在头部打了两下。我问我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老公陈小波说时间太长他记不清了，他之前没有提起过。 21.证人车某3的证言：我是被告人来代富的妻子，在08年的时候，具体什么时间我记不清了。来代富跑车回来，从乌鲁木齐回到家后，我看到他头上有伤，在头顶部位包着有明显的白纱布，我就问他怎么受伤了。他就给我说，当天晚上他和他父亲来某、车某1、陈小波、全孝国、贾毛一起去吃饭，吃完饭后在回去的路上，对方有几个男的调戏我妹妹车某1，还摸车某1胸部了，当时陈小波和车某1在一起，陈小波就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然后就和对方人打起来了，来代富说他也上去打了，当时怎么打的我不清楚，时间太久了，我实在记不清楚了，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 2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在伊宁路和经一路十字路口处附近看见十个人左右在打架，我当时还分不清谁打谁，当时场面混乱，有一个上身穿浅色像是白色上衣的男人已经被打倒在地，有好几个男人在他身上踢，其中还有上身穿深色衣服个子不高的小伙子双手拿了一块东西往躺在地上的那个穿白色上衣的男人身上砸。这个穿浅色白色衣服的男人在躺在地上喊叫，那种挨打的叫声。那个个子不高双手拿东西砸人的小伙子砸完那个穿白色衣服的男人后，又走到白色上衣男人西边几米处一个黑色奔驰小轿车旁，那个地方还躺着一个穿深色上衣的男人，个子不高的双手拿东西的小伙子把双手拿的那东西往下砸在穿深色上衣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头部了，把双手拿的东西整个扔下去砸下去的。我听声音像是砖头之类的重物砸落在地上的声音。就砸了那一下后，马路对面有其他围观的群众喊叫“还打吗，人快打死了”，这时，打人的人就开始跑了。 23.证人徐某2的证言：案发时我是路人，我看到十个人左右在打架，有六七个人在打三个人，把三个人中的两个打倒在地，不知为何打起来的。我只看清了打其中一个浅上衣的人的情况，其他对方两人看不清，因为太黑了。我见几个人拉住对方浅衣服的人的手，有用拳的、有用脚的，反正很乱，把浅上衣打倒在地。对方几个人便用脚乱踢躺在地上的浅上衣，浅上衣抱头躺着乱动，这时，对方一个人掀起路边水泥板（约四十公分长，二十多公分宽）举起来朝浅上衣头上部砸了一下（是用手举着砸的，不是扔下去砸的）力量应该是挺大的，因为砸完后，水泥板还烂了一块，浅上衣被砸完后便不动了。对方这个持水泥板的人又朝西过去用水泥板砸另一个躺在地上穿深上衣的人，但不知道砸在什么部位，因为那边越往西越黑，看不清了，浅上衣与深上衣被水泥板砸完后，对方的人继续又踢了一会，我们当时一看便喊“打死人啦，你们别打了”。对方一看便不打了，全部朝经一路南边跑了，这时穿浅上衣的突然在骂人，我一看他还没多大事。 24.证人张某3证言：我当时看到一个30多岁的男子被对方六七个人推倒在地，另外两个30多岁的男人在拉架，六七个人对被推倒在地的男人拳打脚踢，还用木棒打他，我没管就到话吧打电话去了。 25.证人龚某证言：我看见三个人打的两个人，我看见时已经将两人打倒在地，这三人朝打倒的两人身上踹了几脚，然后三名打人的人就跑了，朝西边跑逃走了。 26.证人潘某的证言：一伙是两个男的，一伙是一男一女，女的没说话，男的在吵。我边看边沿伊宁路朝长江路方向走，没走几步看到那两个男的动手打对方的男的，我看到有个男的倒在了地上，对方的人冲上去还用拳头打。我没看到他们用东西，他们只是用拳脚。 27.证人林某证言：我看到有五六个男子围着三个男的在打，他们一开始对三个男的推推搡搡，然后将两个男的打倒，一个倒在一辆轿车旁，另一个倒在花池旁边，还有一个和对方在拉扯，那几个男的将他们拳打脚踢。后来打人的一方有一个穿浅色圆领毛衣的男子，从路边捡起来了一块垒花池子的水泥碎块，朝倒在轿车旁的男子上半身砸过去，具体砸在哪我没有看见。我们围观的人就让他们住手，并说要报警。那些打人的一看就一块跑进汇坤园小区去了，我们也就各自散了。 28.被告人来代富供述：在2008年的冬天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20点左右我和父亲来某、小姨子车某1、挑担陈小波、老表全孝国、还有一个朋友贾毛（即贾域尧）一起在乌市沙区五一路附近的回民餐厅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我们一人喝了两、三瓶啤酒，大概22点多吃完饭之后我们就从餐厅离开了，我们这些人都是走路回的家，当时我们六个人是从五一路步行往经一路走，我的小姨子和挑担走在前面，我们剩下四个人在后面走，我们当时离了100多米的距离，走到经一路和经二路交汇处的时候，我小姨子车某1当时被也在附近路上走的三、四个男性中其中一个男的摸了屁股，当时我挑担陈小波就和对方产生了争吵和肢体上的冲突，我挑担大声叫我们快点过去，说是打架了，等我们过去之后，先开始是相互拉对方，在拉扯的过程中，我们和对方就打起来了，我当时记得就抱着其中一个男子的脖子，我们俩在互相拉扯扭打的时候同时摔倒在地，当时这个男子在地上捡了一个水泥石块砸了我的头部，我感觉头部流血了，我接着就从地上也捡起一个水泥石块好像是刚才他用过的那个水泥石块，大概往他的头上或者肩背部砸了一下，具体砸在哪了我实在记不起来了，不是他的头上就是肩背部，他当时准备起来的时候，我接着又用拳头打了他脸部和头部位置两下，对方又躺在地下了，我看他不动了，我也就没打了，整个过程也就是几秒钟左右，我站起来就跑了，至于其他人怎么打的，我也没有看到。我当时跑了大概一公里左右，跑到了经一路阿克苏办事处附近，就找了一个诊所，在里面让医生给我的头部缝了针，从诊所出来之后，我就回到托运部院子里车上睡觉了，之后我们几个也没有再提这件事，大家当时觉得就是打了个架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我当天上身穿的黑色棉衣，下身蓝色穿牛仔裤。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就看到陈小波拿拳头还是拿东西和对方在打，其他人怎么打的我没有看到。当时我们三个人一起跑过去，贾毛推拉对方，打对方几拳肯定是有的，但是他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 29.被告人陈小波供述：2008年大概8、9月份晚上来代富叫我、车某1、全孝国、贾毛和他父亲来某一起吃饭喝酒，饭后我们一起往经一路方向走，车某1在最前面，我和来某在中间，距离有两三米左右，来代富、贾毛和全孝国在最后，距我们大概十米左右，在走到经一路十字路口处，准备过红绿灯，走到斑马线中间位置，对面有3、4个男的喝了酒，从斑马线对面向我们走过来，在中间相遇时我听到车某对对方其中一个男的说“你干什么”对方男的也没说什么，我这是就过来问车某1怎么了，车某1说他们耍流氓。我听后把车某1拉倒我的身后质问对面几个男的“你们想干什么”，他们推搡我，身上有一股酒味。对方有两个男的又指着我骂我，并用手指戳我胸前部位，当时我一个人在没敢还手，对方另一名男子抓住我的衣领开始大声骂我，他们其中一人一脚把我踢倒了，我倒地后就喊来代富，来代富三人跑过来就把对方拉开，车某1把我拉起来，然后我和来代富、全孝国就和对方开始推搡，一边推搡一边就互殴打骂了，至于谁先动的手记不起来了。我们和对方都是一打一，我们双方人数差不多，我印象中双方都没有多打一的情况，我就是和对方一名男子拳打脚踢，具体打哪了也记不清了，反正打了对方，对方也打我了，往我脸上、头部、胸前等部位，我也往他脸部、头部、胸前等部位进行殴打。我们两个互相打但是都没有把对方打倒，当时我们这边有我、来代富、全孝国和贾毛参加打架了，我看到来代富打了，我没看到全孝国和贾毛打架，但是听到他们和对方打骂的声音了，我觉得他们打了，地上躺着一个男的在叫，这个男的就是车某1给我打电话说的就是来代富用石头砸伤倒地的那个男的，之后我们顺着经一路往商贸城方向跑的。 30.被告人全孝国供述：2008年下半年，快到冬天时候的一天，我从阿克苏到乌市进货，我表弟来代富叫我吃饭，我就到了经一路的一个饭店吃饭，当时有我、来代富、陈小海（陈小波）、贾毛（名字叫什么不知道）、全某、来某、车某1。我们在饭店一起喝了酒，大概晚上23点左右离开，车某、来某、陈小波在前面走，我和来代富、贾毛在他们后面走，离他们十米左右。走着走着就发现陈小波和别人发生了冲突，当时天黑了，对方2、3人左右，我们就走过去了，我看到对方的一个男的被陈小波和来代富打倒在地上，来代富拿了一块石头或是小泥块砸到了倒在地上的那个男子的头部一下，对方还有2、3个人，我和全某、贾毛就跟对方的另外两人争吵，期间我一直在劝架，没有参与打架。我们这边的人包括来某，全某，贾毛和我都拳打脚踢对方两个人了，具体怎么打的当时确实很混乱，我也想不起来了。也就打了几分钟，我们就散了。和全某打架的那个男的朝我腿上提了一脚，我也就朝他脚上提了一脚，自始至终和我推搡打架的就只有一个人（没有被打倒在地），贾域尧用拳脚和对方一个人在打，在我视线范围内时候和贾域尧打架的人没有倒地，之后就不知道了。 31.被告人贾域尧供述：2008年11月份左右，一天晚上22时左右，在经××路和××路交汇出×门口的人行道上打架的。我们在经二路的一家回族餐厅的吃的饭，吃饭的都有我、来代富、全某（来代富司机）、全孝国、陈小波、车某1、来某（来代富的父亲）。大概是晚上22时左右从吃饭的地方出来的，打架是因为当时听陈小波说车某1被人调戏了。当时参与打架的都有我、来代富、全某（来代富司机）、全孝国、陈小波。对方参与打架的有3、4个男的，具体几个人我想不起来了。我是一对一打的，刚开始陈小波和来代富打的是同一个人，后面陈小波和来代富有没有和对方其他人打我不知道，全孝国和全某冲上去和对方另外两名男子打起来了，具体是一对一打的还是一起混打在一起我没有看到。 32.本院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2019）新01刑初270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与被害人王某1亲属徐某1、王某2、王某3、被害人张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调解达成一致，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一次性赔偿徐某1、王某2、王某3各项费用66000元，并于当庭给付完毕；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与被害人张某1就附带民事赔偿达成一致，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一次性赔偿张某1各项费用26000元，并于当庭给付完毕。徐某1、王某2、王某3、张某1已收到该笔赔偿款，张某1对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恳请人民法院对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从轻、减轻处罚。 上列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应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与被害人王某1、张某1等人因琐事发生打斗，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来代富使用水泥块击打被害人王某1头部致其死亡，被告人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殴打被害人张某1致其轻伤二级，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来代富供述被害人王某1先使用水泥石块砸其头部，然后其也捡起水泥石块砸了被害人王某1进行还击，接着其用拳头朝对方脸部打了两下，被告人全孝国和贾域尧也证实看到来代富和陈小波将被害人王某1打倒在地，其中来代富用地上捡起来的水泥石块砸了被害人王某1，证人也证实看到来代富拿砖块砸了对方一个人的头部两三下，且在现场提取的血迹经鉴定也系属于被告人来代富，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来代富用砖块击打被害人王某1头部的事实，其对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后果负有直接责任。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且其因被害人王某1击打其头部，其才还击，用砖块击打了被害人王某1头部。上述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陈小波虽称其一直和对方一打一，但被告人全孝国和贾域尧都能证实陈小波和被告人来代富将被害人王某1打倒在地，证人证言也能够证实有多人共同殴打躺在地上的人，即被害人王某1，因此通过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共同殴打被害人王某1，致其倒地，后被告人陈小波又参与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并致被害人张某1轻伤，其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小波先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冲突并叫被告人来代富、全孝国、贾域尧参与打架，系犯意引起者，其虽参与殴打被害人王某1，但因被告人来代富使用水泥砖块击打被害人王某1头部致其死亡，故被告人陈小波对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小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张某1、张某2，致被害人轻伤，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本案中，公安机关是在掌握案件事实、已确认全孝国、贾域尧为本案犯罪嫌疑人的情况下，通知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接受讯问，并非是对案件进行的一般性排查，因此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虽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配合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但并不属于主动投案”，并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全孝国、贾域尧称案发是因被害人的骚扰行为而引发，应当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通过现有证据难以确定被害人王某1是否实施了骚扰，即便存在骚扰行为，也应当通过合法方式进行解决，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全孝国在供述中存在反复，但在庭审中如实供述，承认自己的罪行，依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认定其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全孝国系初犯、偶犯，积极赔偿被害人及其家属而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认可。被告人贾域尧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自愿认罪，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王某1亲属各项损失66000元、被害人张某126000元，取得被害人张某1的谅解，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有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根据被告人来代富、陈小波、全孝国、贾域尧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来代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至2031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陈小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至2021年1月21日止。） 三、被告人全孝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贾域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至2020年1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诚 审 判 员  严斌 人民陪审员  肖明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浩 书 记 员  豆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