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9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立强，男，1991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密山市，户籍地吉林市榆树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看守所，2019年2月1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孙丹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强及其辩护人孙丹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立强伙同张玉秀、郭巍、刘世朗、宋君、姜雪（均已判决）等人，利用其在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简称捷信公司）任职期间获取的员工用户名及密码，登陆捷信公司的网络贷款平台，通过修改该公司客户手机号码、银行卡卡号等方式，冒用他人身份申请“现金贷”贷款98笔，骗取捷信公司资金323万余元。经被害单位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3日将被告人杨立强抓获。被告人杨立强将俵分所得赃款挥霍，其使用赃款购置的三菱汽车一辆已被扣押。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立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杨立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提请法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杨立强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立强对被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建议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杨立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无前科劣迹，请求对杨立强在量刑建议的幅度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杨立强伙同张玉秀、郭巍、刘世朗、宋君、姜雪（均已判决）等人，利用其在捷信公司任职期间获取的员工用户名及密码，登陆捷信公司的网络贷款平台，通过修改该公司的客户手机号码、银行卡卡号等方式，冒用他人身份申请“现金贷”贷款98笔，骗取捷信公司资金3233896.95元。后将诈骗款按照事先与银行卡持卡人、同伙张玉秀、郭巍等人约定的比例俵分。经被害单位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3日将被告人杨立强抓获。被告人杨立强将俵分所得赃款挥霍，其使用赃款购置的三菱汽车一辆已被扣押。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案件来源、被害单位举报材料等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证明：2017年11月10日，被害单位代表贾某报案，称其公司电销专员利用职务之便伪造公司现金贷合同非法获利，初查97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2019年2月3日，黑龙江垦区公安局牡丹江分局将上网列逃的杨立强抓获，临时羁押于黑龙江省密山市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民警将杨立强押解回津。2.营业执照、金融许可证、天津银监局关于捷信消费金融有限公司调整业务范围的批复证明：捷信公司于2010年11月10日成立，系外国法人独资企业，注册地天津泰达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79号MSD，经营范围：发放个人消费贷款、接受股东境内子公司及境内股东的存款、向境内金融机构借款、经批准发行金融债券、境内同业拆借、与消费金融相关的咨询、代理业务等。3.被害单位委托代理人贾某的陈述、授权委托书证明：其是捷信公司安全部经理，发现2017年8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期间，员工张某1的工号出现伪造公司现金贷合同非法获利97万元，受公司委托报案。该公司注册地是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79号泰达ＭＳＤ-Ｃ区Ｃ1座27层。办公地在天津市和平区赤峰道136号天津国际金融中心31层-35层，以及和平区解放北路津湾广场金谷大厦。2017年10月以来，先后有数十名客户反映未在公司办理过现金贷款的业务，公司经查证发现有人冒用客户名义在公司申请现金贷业务并成功贷款。这些被冒名的现金贷款合同中客户的手机号、银行卡号被更改，变更后的客户手机号多为170、171开头的网络无实名电话，且前八位一致，还有连号的情况，更改后的银行卡号与原合同的姓名一致，但开卡身份证号不一致，为同名不同人的银行卡，开卡地分散在全国各地。被冒名客户的合同都没有同步电话录音，这些客户在公司办理过商品贷。公司办理贷款的流程是每个电销员有一个专有账户，密码和账户名只有本人知道，电销员打电话跟客户沟通，用自己的专有账户给客户办理贷款。因办理现金贷款的大多是在公司办理过商品贷的客户，信用良好，所以审批流程不是很严格，也不繁琐，电销员自己就可以办理，电销员不是人手一台电脑。通过调取办理可疑现金贷款合同所使用的电脑ＩＰ地址，找到相应的摄像头位置，发现2017年8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期间，都有原公司员工杨立强在金谷大厦捷信公司4楼或5楼的隐蔽角落操作电脑，与办理可疑贷款合同的时间吻合，且还有一男一女每次跟在杨立强后面，在旁边看着、把风，他俩不是捷信公司的人。2017年10月12日以后，那名男子（张玉秀）跟杨立强各用一台电脑进行操作，女子（韩雪）在旁边看着，有两次女子跟杨立强穿着情侣装。杨立强之前是公司的员工，2017年5月8日入职，同年9月1日不来上班了，2017年9月12日公司与杨立强解除劳动关系。杨立强最初在金谷大厦的捷信公司，2017年7月到国际金融中心的捷信公司上班，负责现金贷款电话销售服务，为客户办理现金贷款。二、被骗现金贷的假合同、金额、视频等证据1.光盘、视频说明证明：捷信公司于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0月28日，在金谷大厦的捷信公司办公区可疑合同的办单视频监控资料。视频显示：2017年8月25日14时23分至14时33分、同日14时42分至16时27分、8月26日14时30分至16时13分、8月29日16时09分至17时05分、8月30日18时50分至20时42分、9月1日19时27分至19时58分、9月18日19时52分至20时06分，杨立强与张玉秀出现在金谷大厦5层南侧及西侧办公区，均由杨立强坐于座位号5492、5503等电脑前进行操作，张玉秀在旁观看。2017年10月10日19时35分至20时27分、10月11日13时15分至13时35分，杨立强与姜雪出现在金谷大厦5层南侧或西侧办公区，杨立强操作电脑。10月12日19时36分至21时25分，杨立强与张玉秀、姜雪出现在金谷大厦5层南侧办公区，杨立强操作电脑。10月13日16时17分至16时40分、同日17时36分至18时1分、10月17日19时36分至20时35分、10月19日19时31分至20时30分、10月24日18时42分至19时41分、10月25日19时41分至19时56分、10月28日14时至14时34分，杨立强与张玉秀、姜雪出现在金谷大厦4层西侧及南侧办公区，杨立强、张玉秀分别操作电脑，姜雪在旁望风。经技术检测，在上述杨立强和张玉秀操作电脑期间，账号91786、92162、91783、91923、92802分别登陆杨立强和张玉秀操作电脑的ＩＰ地址进行现金贷款申请，有90单现金贷合同通过上述账号提交贷款申请，其中58单贷款申请通过审批。2.电话调查记录、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冒用的客户进行电话调查，客户李某1、李某2、张某1、赵某1等16人拒绝提供身份证号，称在捷信公司办理过手机分期付款业务，但均否认在捷信公司办理过现金贷款业务，并表示在外地，不来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取证，其余客户或拒绝配合工作，或电话联系不上。3.否认贷款声明书证明：经捷信公司与客户张某3、刘某1、杨某1、黄某1、潘某1、沈某1、刘某2、张某3(1990年生人）、黄某2（1985年生人）、金某1、王某1、张某1等51人联系，均表示未在捷信公司办理过现金贷款业务。4.个人贷款申请表（现金贷）、借款人须知、未结贷款待偿总额表、贷款还款计划表、合同的重要事项提示、客户联系方式统计表、损失金额明细、情况说明证明：以边某1的等客户名义向捷信公司办理的98份现金贷款业务涉及身份欺诈。经比对，这些合同使用的账号91786、92162、91783、91923、92802进行提交，利用了边某1的等98名客户原有信息，只将原手机号、银行账号、开户银行等信息进行了更改，变成被告人能够操作和掌握的信息。从2017年7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杨立强等人伪造现金贷合同98份，造成捷信公司经济损失共3233896.95元。具体为：2017年7月20日张玉秀的3万元；7月31日张某5的3.5万元；8月4日潘某15.8万元、黄某13.9万；8月5日郭某（1993年生人）6万元、郭某1（1963年生人）4.9万元；8月6日陈某1的3.1万元、郭某2的2.1万；8月7日张某6的4.6万、张某7（1984年生人）4.3万元；8月8日杨某1的2万元、刘某1的3.4万元、张某8的2.8万元；8月9日王某2的2.4万元、刘某3的3.2万元；8月10日张某9的3.9万元、袁某1的2.4万元、张某10的2.7万元、孙某1的3.7万元；8月12日张某11的2.2万元、申某2.3万元、李某3的3.6万元；8月13日张某2的5.5万元、张某12的2.1万元；8月20日曹某1（1985年生人）2.2万元、李某1的2.7万元、马某1的4.6万元、郑某1的2.3万元、张某11的2.7万元、王某1的3.5万元；8月21日陈某1（1991年生人）5.9万元、陈某2（1967年生人）2.6万元、倪某2万元、李某4的5.5万元、金某1的3.5万元、王某3（1990年10月生人）4.6万元；8月22日徐某1的3.8万元、李某5的2万元；8月23日孙某2的5.5万元；8月24日李某6的2.4万元、韦某3.7万元、8月25日曹某2（1983年生人）2.7万元、曹某3（1990年生人）2.4万元、黄某2（1985年生人）3.5万元、黄某3（1992年生人）6万元、郑某1的3.5万元、李某7的1.8万元、姚某1的1.9万元、周某1的2.7万元；8月26日刘某4（1981年生人）4万元、吴某1的2万元、吴某2的2.8万元、韦某2的2万元、刘某5（1988年生人）5万元；8月29日赵某1（1986年生人）2.7万元、肖某1的2.6万元、赵某1（1990年生人）2.1万元；8月30日王某4的4万元、张某3的2.3万元、张某13（1988年生人）2.2万元、李某2的2.4万元、刘某6的2.1万元、陈某2的1.8万元、王某5（1990年9月生人）2.4万元；9月1日刘某7的2.9万元、罗某1的2.5万元；9月18日宋某1（1972年生人）2.5万元、宋某2（1971年生人）4.9万元、王某6的4万元；10月10日乔某1.6万元、秦某1的4.4万元、王某7的29896.95元；10月11日刘某8的2.9万元；10月12日叶某1.5万元、江某1（1981年生人）4.6万元、丁某4万元、徐某1的2.9万元、王某8的3.9万元、董某1（1996年生人）3.2万元；10月13日江某2（1996年生人）2.2万元、董某2（1977年生人）2.1万元、陈某3的3.3万元；10月17日刘某2的3万元、王某9的3.4万元、沈某1的7万元；10月19日刘某9（1996年生人）2.1万元、王某10的2.1万元、刘某10（1978年生人）2.1万元、李某8的2.7万元、吴某3的5.5万元、李某9的2.2万元；10月24日李某10的4万元、刘某11的5.8万元、孟某1的3.5万元；10月25日张某2（1985年生人）3.1万元；10月28日王某11的3万元、张某13（1992年生人）4万元、边某1的5.7万元。5.银行卡明细表证明：51份虚假的现金贷合同涉及的51张银行卡是郭巍向杨立强提供，郭巍辨认后签字。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1月是捷信公司的电销员，在和平区南京路的国际金融中心10楼上班。杨立强是另外一组的电销员，都负责办理现金贷业务。在捷信公司办理过商品贷业务，且信誉度好的客户才可以办理现金贷业务，是3000元至7.5万元的小额贷款业务。该业务流程是，需要先知道办理贷款人的个人基本信息，办理贷款需要绑定的银行卡，后电销员进入个人的工号进行操作，在电脑中输入贷款人的个人信息，提交公司审核，公司系统会给贷款人预留的手机号发验证码及继续操作流程，由贷款人用手机完成后面的操作。现金贷合同是电子合同，客户在捷信网上确认即可，完成贷款操作后，钱当天就能到账。电销员每人都有唯一的工号，贷款成功后，合同上就显示该工号业务员的名字。2017年7、8月，杨立强说他帮其入单，业绩算其的，其就把工号和密码告诉他了。后来杨立强说帮其入了两单，其没核实。电销员没有固定的工位，随便找电脑登陆自己的工号。其在公司没有办理过虚假的贷款业务。2.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其与杨立强一起入职捷信公司，都是电销员，他是另外一组。电销员每人有唯一的工号，没有固定的工位，随便找电脑登陆自己的工号。其在公司没有办理过假贷款合同，也不知道有人用其的工号办理了虚假的贷款合同。电销员的工号和密码不是秘密，每天公司以员工工号登陆电脑的时间记录员工考勤，有时迟到了就把自己的工号及密码发在电销群里，让同事帮忙登系统，所以其的工号及密码很多人都知道。杨立强还要过其的工号及密码，其没问他干什么用。办理现金贷的流程同张某1的证言。捷信公司在天津有三个办公地点，分别是和平区南京路的国际金融中心、和平区津湾广场金谷大厦、红桥区陆家嘴金融中心，只要知道电销部的工号及密码登陆捷信公司的电脑，就能办理现金贷业务。3.证人张某13、纪某、王某12的证言证明：其三人与杨立强是一个组，都是电销员，负责办理现金贷的小额贷款业务。杨立强于2017年7月左右离职，之后张某13在公司见过杨立强。电销员没有固定的工位，随便找电脑登陆自己的工号，每人都有唯一的工号。杨立强知道其三人的工号和密码，因为登陆工号来完成每天的考勤，之前在电销群里都发过本人的工号和密码，让早到的同事帮忙登陆工号完成考勤。其三人在公司没有办理过虚假的贷款业务。现金贷业务流程同张某1的证言。四、同伙的供述1.张玉秀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与杨立强以前在上海打工时认识。2017年7月，接杨立强的电话说有个快速挣钱的办法，就是在公司做流水账、洗黑钱，让其收集银行卡来天津一起挣钱。杨立强为了证实他说的这种方法，要了其的一张邮储银行卡号，当天这张卡收入3万元。其一看挣钱这么快决定与杨立强一起干，当时知道是干违法的事。2017年7月底，其来天津找杨立强，他让其找一些银行卡用于做流水账、往卡里打黑钱，给提供银行卡的人一半好处费。杨立强还让其到鞍山西道时代数码广场拿一些171开头的虚拟手机卡。8月初，其向杨立强提供了金某1、李某2、黄某1、张某5、翁某等7人的银行卡号和姓名，其在杨立强租的房子内，按照他教的方法把虚拟手机卡插入手机接收验证码，再把验证码通过微信告诉杨立强。随后其根据接收到的短信通知得知李某2、金某1、黄某1、张某5的银行卡放款成功，每张卡3万元左右，其他的放贷失败。事成后，其朋友留下一半款，剩下的转到其账上，后其和杨立强按照事先商量好的一人一半，其分到2万多元。其来天津后，听到杨立强跟以前同事郭巍、刘世朗说了这事，8月上旬，郭巍来天津，将收集的银行卡交给杨立强。刘世朗没来天津，通过其或直接将银行卡号和持卡人姓名发给杨志强。开始，其有时跟着杨立强去国际金融中心或金谷大厦的捷信公司办公地，其在楼下的车里等着，杨立强去捷信公司使用郭巍、刘世朗提供的银行卡号操作，做流水账、洗黑钱。郭巍在住房或宾馆内用其拿来的虚拟手机号接收验证码告诉杨立强，并接收放款是否成功的短信。其还负责取郭巍、刘世朗提供的银行卡办理贷款成功后转来的钱，共取出20万至30万元，后转入其和杨立强的银行卡。2017年8月下旬，杨立强带其到金谷大厦4层、5层的捷信公司做假贷款。开始，杨立强让其看着来人提醒，怕被人发现，直到10月份，其、杨立强及杨立强的对象姜雪一起去捷信公司，杨立强让姜雪望风，让其跟着一起办理假贷款。其使用杨立强同事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系统进入捷信现金贷平台，输入搜集来的银行卡持卡人姓名，查询同名同姓的客户，把原客户资料中的银行卡号改成搜集来的银行卡号，联系方式改为171虚拟手机号。杨立强再拿手机登陆捷信公司官网，用修改资料后的客户名义申请现金贷款，郭巍收到捷信公司官网发来的验证码后告知杨立强，由杨立强回填到捷信公司官网上，后捷信公司会向更改后的银行卡内放款，成功与否短信通知到虚假手机号内。每笔贷款金额在3万元左右，最高5万多元。其操作7、8个，放贷成功3、4个，共10万元左右，10月28日办理了最后一单假贷款。郭巍一直在宾馆负责接收手机验证码和贷款是否成功的短信。其看见杨立强和同事聊天，有时使用同事的用户名和密码帮同事上班打卡，偷偷把户名和密码记下了。杨立强联系了宋君，也说来天津找他在捷信公司做流水账、洗黑钱，让收集一些银行卡。10月初，宋君来天津，提供给杨立强一些银行卡信息。在郭巍离开天津这几天，宋君替郭巍负责接收验证码和是否放款成功的短信息，干了几天就走了。其这几个人一共成功办理了100多笔虚假现金贷业务，骗取捷信公司几百万元，具体数额不清楚。其获利情况：开始杨立强使用其名字的银行卡进账3万元，其来天津后，这钱作为其和杨立强的开销都花了；其提供银行卡分成2万多元；在楼下等杨立强，他负责其的吃喝；跟着杨立强进公司办理假贷款，每办成一笔，杨立强给其几千元，杨立强给其大概10万元。这些钱买了一条金项链，支付宝内还有6.5万元，其余都花了，其微信账号176……565和131……096，昵称“张三”，支付宝也用这两个手机号注册。杨立强的手机号136……385和171……461，微信昵称人言可畏，支付宝账号136……385。其看见郭巍在微信中发给杨立强10多张银行卡号和持卡人姓名；刘世朗通过微信将10多张银行卡号和持卡人姓名提供给其，之后其微信发给杨立强，记不清这些名字了。其不清楚郭巍、刘世朗、宋君给杨立强提供的银行卡回款情况、如何分成。其、姜雪到捷信公司作案10多次。张玉秀指认出在捷信公司实施诈骗的杨立强。2.郭巍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上海打工时认识的杨立强。2017年8月初，杨立强来电话说他在天津帮公司洗黑钱、走黑账可以快速挣钱，让其提供银行卡，把公司的钱转到其提供的银行卡上，其再把钱给他，承诺给其20%的好处费，其答应。之后其向杨立强提供了本人的尾号5810工行卡和尾号4373农行卡，没过多久，这两张卡分别收到6万元和4.9万元，其留下3.7万元，剩下的转账给杨立强了。杨立强让其继续帮他找卡，其找朋友刘某3的、李某3的、郑某1、申某、张某6、张某9的、张某1、马某1的、张某14、张某12的、郭某、李某12借卡，说给朋友转个账。之后除了郭刚等3人没办成，其余的贷款都办成了，其将这些人的银行卡取现金或转账到其的银行卡内，留下其的20%提成，剩下的转账给杨立强或按照杨立强的要求转给张玉秀，一般当天到账当天办。2017年9月中旬，其来天津，从杨立强和张玉秀谈话中知道了杨立强在捷信公司办假贷款的具体过程，杨立强把提成给其涨到25%，让其接着干。杨立强原来是捷信公司的员工，他利用公司的管理漏洞，带着张玉秀和姜雪去捷信公司，用同事的账户密码登陆捷信公司的贷款平台，把原有贷款人的银行卡号和预留的手机号换成找来的银行卡和手机号后申请贷款。其在住的宾馆内接收贷款平台发送的短信验证码，后将验证码告诉在捷信公司操作假贷款的杨立强、张玉秀贷款到账后，其留下提成，把剩下的钱转给杨立强或张玉秀。其还在网上买卡，跟卖家说走一下账，要卡的密码，账户名张书斌、沈某1等23人，其中张某14等11人的卡没办成，剩下的办成了。这些卡的钱到账后，其留下25%，剩下的转账给杨立强或张玉秀，由张玉秀给杨立强。卡用完有的其寄回卖家，有的销毁了。其没去过捷信公司。张玉秀提供银行卡、买手机号、跟着杨立强去捷信公司操作弄钱，姜雪也跟着杨立强、张玉秀一起去捷信公司，刘世朗提供银行卡，其不认识宋君。其只负责来回换手机接收验证码。其手机中有部分转账信息。其一共挣了30多万元，大部分挥霍了，剩下1.3万元。郭巍指认出在捷信公司实施诈骗的杨立强。3.刘世朗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上海打工时认识的杨立强。2017年8月初，接到杨立强的电话，让其弄一些银行卡帮公司走账，给其20%作为提成，其同意。杨立强让其将卡银行号给张玉秀，其知道他俩在天津。其找老乡陈某1、张某13、王某2弄银行卡，给他们10%的提成。他们给其发了10多张银行卡号和持卡人姓名，其转发给了张玉秀。后来张玉秀说张某7、程某、王某2、杨某1等6张卡办贷款成功，其中张某7是两张卡，每人入账2万多元，共10多万元。其让陈某1、张某7把银行卡内的钱转回来，他俩扣除10%的提成后转给其了，其再扣10%后将余款转给了张玉秀。其获得4万多元都用于日常生活了。刘世朗指认出在捷信公司实施诈骗的杨立强。4.宋君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上海打工时认识了杨立强，2017年8月，杨立强带着女朋友到上海跟其吃了一次饭，聊天中杨立强说最近干洗黑钱的事挣钱了，其提出加入，杨立强让其提供银行卡，他往其提供的卡里转钱，其再把卡里的钱转给他，给其好处费。其不清楚洗黑钱的具体细节，只知道来钱快，应该是违法的，其为了挣钱给杨立强提供了银行卡。其先给杨立强提供了本人的两张银行卡，9月份，其提供的尾号9750中行卡收到2.5万元、尾号6249招行卡收到4.9万元，其扣下35%共25900元，其余的转给杨立强。其手机中有到账提醒业务，显示款来自捷信公司，上网查了捷信公司是贷款公司，其知道杨立强骗取捷信公司的钱。2017年10月其来天津，杨立强告诉其用别人的身份贷款，钱打到其的账户。其还看到杨立强房间里有不少171号打头的手机卡，杨立强说是办理贷款接收验证码用的，每收一个验证码就完成一笔贷款。在天津期间，帮杨立强用他本人的银行卡取款2万元，这钱也是骗捷信公司的。其还见过叫“老三”（张玉秀）的人，是和杨立强一起干的。宋君指认出在捷信公司骗取贷款的杨立强。5.姜雪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其和杨立强相识，后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从2017年9月下旬，其跟着杨立强去捷信公司十几次。每次都是中午1点左右或下午5、6点钟去。杨立强给其两部手机，轮流递给他，手机里存着一些人的个人信息，后来他让其看着人，说他操作起来可以安心。开始几次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几次后，10月底，听杨立强和张玉秀聊天时，张玉秀说又试一笔3万成了，杨立强跟其说又赚了3万元，告诉其是用银行卡套钱，再加上捷信公司是给人办理贷款的，其知道杨立强在骗取捷信公司的贷款。杨立强经常拿着一些银行卡，带着其和叫“老三”的人（经辨认为张玉秀）去捷信公司的四、五楼，每次杨立强都找没有人、比较偏的地方打开电脑，登陆账号、密码，进入一个页面进行操作，输入一些陌生人的个人信息，有姓名、电话、银行卡号等，再用手机登陆一个网页，杨立强或张玉秀拿手机接收短信验证码，后贷款打到银行卡上。杨立强每次去捷信公司都能办三单左右，每单大概二三万。杨立强没给过其钱，负责其日常的开销。在现场，杨立强让其帮着看着人，有人到杨立强身边，其会用脚踢一下桌子提醒他。其还与杨立强、宋君去银行取过钱。张玉秀给杨立强提供过几张银行卡，还给杨立强办过一些170、171开头的电话号码。姜雪指认出在捷信公司实施诈骗的杨立强。五、被骗款的去向1.银行卡开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自2017年7月20日至同年10月28日，杨立强办理假现金贷业务入银行卡获得资金去向。分别是，7月20日：同伙张玉秀的尾号1205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万元，次日杨立强使用11660元，取款5000元给杨立强，余款支取，张玉秀签字确认；7月31日：张某5的尾号4875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5万元，当日转账8000元至张玉秀（尾号2579账户）、转账1.2万元至尾号1021账号，余款转入自己的尾号2579账户及现支或消费；8月4日：潘某1的尾号2623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8万元，次日转款3.5万元给张玉秀（尾号1874账户），余款取出；8月5日：同伙郭巍的尾号4373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6万元，次日转账19999元给杨立强（尾号2579、1021账号），自留4.4万元；同伙郭巍的尾号5810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9万元，转账24500元至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卡），余款取出，郭巍签字确认；8月6日：陈某1的尾号9174农行卡账户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1万元，当日转给刘世朗1万元（尾号2579账户）、支取2.1万元；郭某2的尾号0089民生银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全部取出；8月7日：张某6的尾号9623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6万，当日转账4.4万元给郭巍（尾号4373账户），转款1800元给丁某1（尾号4056账户）；张某7的尾号7810建行卡账户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3万元，当日全部转给刘世朗（尾号3778账户）；8月9日：王某2的尾号1113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转入刘某12账户1万元（刘世朗的亲戚）、转1.4万元入尾号0001账户；刘某3的的尾号8165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2万元，当日转自己账户3000元、转给郭巍2.7万元（尾号4373账户）；8月10日：张某9的的尾号5547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9万元，当日分三笔消费共3万元（通过郭巍尾号0228支付宝账户）、通过本人的支付宝账户消费入账5200元、微信转账4810元至尾号0001账户；袁某1的的尾号8565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全额转账至郭巍（尾号4373账户），次日郭巍全额转账至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卡）；张某10的的尾号7084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次日转账2.2万元至姬平静（尾号4973建行卡），余款取出，后姬平静账户当日全部取现；孙某1的的尾号5494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7万元，当日取款9200元，次日转账给杨立强27750元（尾号4490工行卡），转账给张某11的50元；8月12日：张某11的的尾号5171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2万元，当日取款4700元，次日转账给杨立强17250元（尾号4490工行卡）；申某的尾号2147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3万元，当日取款2万元，次日转账给张某11的（尾号5171银行卡）3000元；李某3的的尾号2200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6万元，当日全部支取；8月13日：张某12的的尾号3579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及次日分别转账1万元、500元至尾号1021账户、当日转入自己名下尾号2579账户1万元；8月20日：曹某1的尾号5016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2万元，当日取款19200元，次日转账2800元给张某1（尾号5166账户）；李某1的尾号8907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当日取款13400元，次日转账给郭巍13500元（尾号7857账户）；马某1的的尾号4083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6万元，当日转账5000元给张某11的（尾号5171账户），转账4.1万元给郭巍（尾号5556账户）；郑某1的的尾号3303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3万元，当日取款2800元，次日转账20200元给郭巍（尾号7857账户）；张某11的的尾号2730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次日全部取现；王某1的尾号5466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5万元，当日全部取款、消费；8月21日：陈军的尾号2297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9万元，当日ATM取款8900元，次日转账5万元至李某12（尾号5241账户，该账户系郭巍借用）；陈军的尾号8859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6万元，当日取款2900元，次日转账23100元至李某12（尾号6064账户）；倪某的尾号8776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万元，当日全部取出；李某4的尾号3766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5万元，当天现支5000元，次日转支5万元至郭巍（尾号4373账户）；王蕾的尾号1877银行卡账户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6万元，当天全部消费；8月22日：徐某1的的尾号8961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8万元，当日转入其本人的支付宝账户；李某5的的尾号0406招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万元，当日全部取出；8月23日：孙某2的的尾号3374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5万元，8月25日转账5万元至李某12（尾号5241银行卡）余款转至尾号2615账户；8月24日：李某6的的尾号4560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及次日转款共2万元，余款取出；韦某的尾号8861民生银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7万元，次日转款18500元至张玉秀（尾号1205邮储卡），余款取出；8月25日：曹某1的尾号6571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次日转款21500元给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账户），余款支取、消费；曹某1的尾号6193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转账给杨立强19100元，余款取出或消费；黄某2的尾号4741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6万元，当日取款1.2万元，次日转账4.8万元给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卡）；郑某1的的尾号0026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5万元，当日取款7000元，次日转账2.8万元给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账户）；李某7的的尾号4214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1.8万元，当天全部消费；姚某1的的尾号6244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1.9万元，次日转账15100元给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卡），余款取出或消费；周某1的的尾号1035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次日转账给杨立强21400元；余款取出或消费；8月26日：刘某4的尾号3510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当日分四笔转出，每笔1万元；吴某1的的尾号5207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万元，当日取现1万元；代扣1万元；吴某2的的尾号9372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8万元，当日取款5500元、次日转账给杨立强22500元；韦某2的的尾号9254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万元，后全部取现；刘某4的尾号1461交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万元，当日分3笔转账共2万元，取现2万元，余款次日转账；8月29日：赵某1的尾号8046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当日取款5400元，次日转账21590元给杨立强；肖某1的的尾号9526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6万元，次日转账20800元至杨立强（尾号4490工行卡）。余款取出或消费；8月30日：王某4的的尾号2408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次日转款19760元至尾号6982账户，余款取出；张某13的尾号5149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2万元，当日分两笔汇给刘世朗21950元（尾号3778账号）；李某2的尾号3779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转账1万元至尾号1021账户，购买基金500元，转账13500元给孙某3（尾号2579账户）；刘某6的的尾号5845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全部转账到尾号4977账户；陈某2的的尾号2566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1.8万元，次日转账给张玉秀9000元，余款取出；王某3的尾号9108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4万元，当日全部转给刘世朗（尾号3778账户）；9月1日：刘某7的的尾号9073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9万元，当日及次日全部支取、消费；罗某1的的尾号9796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5万元，当日及次日全部取款；9月18日：宋君的尾号9759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5万元，当日转给杨立强16250元，自留8750元；宋君的尾号6249招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9万元，当日转给杨立强31850元，自留17150元；王某6的的尾号5814交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当日全部取现；10月10日：乔某的尾号3943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1.6万元，当日全部消费；秦某1的的尾号4463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4万元，当日全部消费；王某7的的尾号1970邮储卡29896.95万元，当天消费29895元（捷信公司贷款金额5万，账户原有欠款20103.05元，实际入账29896.95元）；10月11日：刘某8的的尾号6888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9万元，当日无卡自助交易2.9万元；10月12日：叶某的尾号7660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1.5万元，次日全部取出；江波的尾号3678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6万元，当日全额消费；丁某的尾号0352邮储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当日全额消费；徐某1的的尾号3103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9万元，当日全额消费；王某8的的尾号3948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9万元，当日全额消费；董某1的尾号4395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2万元，当日全额消费；10月13日：江某1的尾号1418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2万元，当日全额消费；陈某3的的尾号4536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3万元，当日全额消费；10月17日：王某9的的尾号976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4万元，当日全额消费；10月19日：刘某9的尾号1472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全额消费；王某10的的尾号9802中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全部取现；刘某10的尾号1472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1万元，当日全额消费；李某8的的尾号5372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7万元，当日全额消费；吴某3的的尾号7888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5万元，当日全额消费；李某9的的尾号2078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2.2万元，当日全额消费；10月24日：李某10的的尾号3509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当日全额转出；刘某11的的尾号2059招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8万元，当日全部转至宁晨东（尾号6482账户）；孟某1的的尾号0550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5万元，当日和次日全额取款；10月25日：张某2的尾号9383工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1万元，当日全额取款；10月28日：王某11的的尾号3051建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3万元，当日全额消费；张某2的尾号7675农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4万元，当日全额取现、边某1的的尾号5073广发银行卡收到捷信公司贷款5.7万元，后全额支取。2.杨立强及同伙的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明：杨立强的尾号4490工行卡、张玉秀的尾号1205邮储卡、郭巍的尾号4373农行卡、宋君的尾号9750的招商银行卡、刘世朗的尾号3778银行卡，上述银行卡转账、收款等交易情况。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银行卡销户登记薄证明：公安机关对捷信公司虚假现金贷业务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查询，其中黄某1、杨某1、张某8等人的银行卡或已注销，或无账户信息资料。六、综合证据：1.劳动合同、保密协议、社会保险缴交声明、员工登记表、工资表、离职声明、返岗通知、捷信公司员工合规责任承诺书、电话销售人员行为规范、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2017年5月8日，杨立强与捷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试用期6个月，并签订了保密协议。杨立强自2017年9月1日起未到公司上班，连续旷工，因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捷信公司决定从2017年9月12日与杨立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过捷信公司电脑日志发现，2017年8月25日至9月1日，杨立强账号登陆地点为天津市和平区金谷大厦，非其办公地和平区南京路国际金融中心16楼。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杨立强的三菱汽车（车牌号蒙Ａ×××××）一辆、黑色苹果牌7Ｐｌｕｓ型手机一部在案。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1刑初357号、39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玉秀、郭巍、刘世朗、宋君、姜雪分别以诈骗罪被判处刑罚；收缴张玉秀名下被冻结的尾号2677银行卡款项53031.46元及孳息、郭巍退缴的31.3万元、刘世朗4.8万元、宋君7.4万元、姜雪3万元均发还捷信消费金融公司。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杨立强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无前科劣迹。七、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立强的供述：参与伪造现金贷合同的有其、张玉秀、郭巍、宋君、刘世朗、姜雪。其于2017年5月在捷信公司上班，开始在和平区津湾广场金谷大厦，后来到南京路的国际金融中心，2017年10月不干了。其在捷信公司负责电话营销，就是宣传现金贷业务，向客户发出邀请并为客户办理相关操作，客户是否符合放款条件需要公司系统审核。现金贷业务只针对曾办理过公司消费品分期业务，并且还款良好的客户，因这些客户的信息公司已掌握，不再需要提供任何手续，只需要电销专员确认身份就可以申请。其在工作中发现发放小额贷款时，同姓名银行卡可以在公司系统内打款，只要系统内有这个名字，该人办理的银行卡就可以通过系统直接向其掌握的银行卡发放贷款。其把这个骗取贷款的方式告诉了张玉秀，让他给其找银行卡。张玉秀开始不相信，其正好有张玉秀同名的之前办理过贷款，就拿他的银行卡试试，钱到账了。张玉秀来天津后给其提供银行卡，骗来的钱其俩人分成。张玉秀给其提供了银行卡中有五六张办理假贷款成功了。因为卡都在张玉秀找的朋友手里，每次钱到账后，按照之前讲好的，他朋友留下20%-30%左右，剩下的给张玉秀打过来，其和张玉秀再五五分成。办假现金贷业务需要变更手机号收取验证码，其让张玉秀去时代数码广场办一些171开头的虚拟手机号，后跟其去捷信公司实际操作骗取贷款。张玉秀找他的朋友、同学弄来的银行卡，剩下的银行卡是郭巍、刘世朗、宋君提供的。其和郭巍约定，由他去找银行卡，其负责用捷信公司系统转账，分三股，其拿一股，郭巍拿一股，持卡人拿一股，每次郭巍把其应得的一股钱给其。当时说这个方法骗钱时他们也不相信，就用他们本人的银行卡试了试，都贷出钱来了，之后找他们的朋友借来银行卡。贷款成功的钱，谁找来的卡，20%-30%给持卡人，剩下的三人分，后期不管谁找来的卡，其、张玉秀、郭巍、宋君及持卡人平均分，不知道他们借卡时怎么跟持卡人说的。其在和平区金谷大厦的捷信公司4楼或5楼的电脑上，使用电销专员王首政、纪某、张某1、李某13、张某2的账号操作虚假现金贷业务，他们的账号和密码在群里都发过，都不知道其办理虚假现金贷业务。其操作时没有固定的电脑，哪人少去哪。开始张玉秀告诉验证码，后来他学会了就自己在电脑上操作。虚假现金贷业务的流程：先登陆电销专员的账户，把需要办理假贷款的客户姓名输入进去，搜索重名的，并且之前在公司办理过商品贷业务的客户，就可以办现金贷业务。后用原贷款人的信息，变更手机号，把应填的信息填写好，提交订单，郭巍或者刘世朗、宋君手里拿着手机收取验证码，后把验证码发给其和张玉秀，其二人用手机打开捷信公司官网通过验证码确认合同，不久，如果审核通过，钱就到账了。其教张玉秀操作假合同，手机号是张玉秀、郭巍去数码城弄的，最后几笔，其跟张玉秀在电脑上操作办理假贷款时，其女朋友姜雪在旁望风，这些参与人都知道是在骗捷信公司的钱。2017年10月办理了最后一单，其一共办理成功100笔左右，转款200多万元，具体数记不清了。这些钱分给张玉秀40万元左右、郭巍70万元左右、宋君70万元左右、刘世朗10万元左右，其获利40万元左右，都打到其的工行卡上了，其花13万元买了一辆黑色三菱轿车，车牌号蒙Ａ×××××，开店花赔了十多万元，剩下的日常花了。做第一笔假贷款时知道是违法犯罪，感觉来钱快、容易，就继续做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提供虚假证明材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小额贷款公司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立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立强与他人系共同犯罪，杨立强是犯意的提起者及具体操控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杨立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用赃款购置的车辆已被扣押，属少部分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扣除涉案人员已退缴的赃款，不足部分责令杨立强继续退赔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立强及辩护人的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31年2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立强退赔2715866.49元发还被害单位，收缴扣押在案的三菱汽车（杨立强名下车牌号蒙Ａ×××××）一辆的变价款计入退赔款中。三、收缴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姚鸿梅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