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克拉玛依西街364号林森国际商住小区综合楼3栋一层、四层。   法定代表（负责）人何浩，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人桂，新疆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2，男，1977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3，男，197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运，北京德和衡（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占明，男，1966年8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住乌鲁木齐市。2019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占明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提出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新0103刑初8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占明未提出上诉，同级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财产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贵、被上诉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运、原审被告人刘占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2月20日上午9时6分许，被告人刘占明驾驶灯光和制动均不符合技术标准的×××号长安牌小型客车，沿本市沙依巴克区经一路由北向南行驶至伊宁路口向西右转弯时，将在人行横道由北向南通行的被害人瞿某4碰压致伤，事发后被告人刘占明主动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自动接受处理，并随着120救护车一起将被害人瞿某4送往医院抢救，并垫付了抢救费用153500元。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抢救费10000元。后经抢救无效被害人瞿某4于2019年1月19日死亡。经交警部门进行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刘占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2019年1月30日，乌鲁木齐市交警支队沙依巴克区大队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作出车祸与死亡关联度的鉴定意见，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受理后于2019年2月20日作出了[2019]新医法鉴字第066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为，瞿某4死亡后在缺乏系统尸体解剖的情况下，其死亡原因系潜在致命性疾病导致的死亡可能性小，因多处骨折并发肺部感染导致呼吸衰竭死亡可能性大。死亡考虑系在多处骨折的基础上并发了肺部感染导致急性呼吸衰竭所致，车祸外伤与死亡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关联度大小综合考虑为50%。   再查，×××号长安牌小型客车为被告人刘占明所有，该车在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的赔付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险的赔付限额为500000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害人瞿某4系1943年11月15日出生，死亡时年龄为75周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系死者瞿某4的子女，死者瞿某4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均系乌鲁木齐市城镇户口。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到案经过、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祸与死亡关联度鉴定意见书、驾驶证、行驶证、证人证言、机动车辆投保单、被告人的供述、医疗记录及医疗费凭据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占明违反交通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有法定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占明案发后主动电话报案并抢救伤者，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鉴于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且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无再犯罪可能，对被告人适用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以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予赔偿。本案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作为死者家属向责任人提出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上述法律赋予了被害人对保险公司在被保险人所投保的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分项限额内有直接的请求权。被告人刘占明因违反道路安全法律法规驾驶车辆致被害人瞿某4死亡，对其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的由被告人刘占明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能否参照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中“车祸与死亡结果关联度”的比例，部分免除保险公司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自身机体情况等因素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参照“死亡结果关联度”确定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在计算交通事故的赔偿金额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失的发生或者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首先被害人瞿某4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其次，虽然被害人瞿某4的年龄已高，本身机体状况和故有的病情对被害人的死亡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且被告人在交通事故中负完全责任，其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导致被害人死亡的加速，被害人瞿某4不应因自身病情而自负相应责任。故对保险公司提出的参照“死亡结果关联度”以50%的比列免除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各项费用，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关于死亡赔偿金200505元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2018年乌鲁木齐地区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0101元，按照五年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关于死亡赔偿金200505元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医疗费325534.27元的诉讼请求，按照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计算后，应扣除被告人刘占明先行垫付的153500元和保险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后，原审法院最终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支出的医疗费为162034.27元；关于交通费用500元的诉讼请求，结合全案酌情认定附带民事原告交通费300元；关于营养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供关于营养费的相关医嘱，故对营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陪护费）11066元，系指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害人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2人的陪护费。陪护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因被害人瞿某4从2018年12月20日起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医医院进行抢救治疗，于2019年1月19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天数为30天。自治区中医医院出具的医嘱载明患者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故按2018年乌鲁木齐地区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以1人护理30天的标准计算，认定陪护费为5457.29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的诉讼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住院伙食补助的主张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关于丧葬费33198.5元的诉讼请求，按2018年乌鲁木齐地区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丧葬费33198.5元的主张合理合法，应当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之内，故不予支持。   为维护公民人身安全及生命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占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200505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9050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医疗费162034.27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交通费3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陪护费5457.29元〔66397元÷365天）×（1人×30天）〕；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丧葬费33198.5元〔（66397元÷12个月）×6个月〕；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上诉称：1、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自治区统计标准计算，原审按乌鲁木齐市的标准计算有误。2、根据新医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车祸外伤与死亡之间关联度在50%，故赔偿金应按被上诉人诉请金额合理部分的50%比例予以赔偿。   被上诉人瞿某1、瞿某2、瞿某3答辩称：一审法院受诉法院所在地为乌鲁木齐市，一审法院按乌鲁木齐市人均可支配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正确，上诉人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统计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原审被告人在交通事故中负全责，被害人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机动车一方责任的法定事由，且交通事故是造成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不存在其他足以阻断或产生实质性影响的原因力，损失赔偿不应考虑损伤关联度，故上诉人主张按50%比例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刘占明辩称：希望公正判决。   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刘占明犯交通肇事罪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痕迹鉴定书、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的数额以及死亡赔偿金、交通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丧葬费的计算方式并无不当，但计算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纠正。   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的适用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院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据此，原审法院以乌鲁木齐市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死亡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以自治区人均可支配收入32764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故本案死亡赔偿金数额应为163820元，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该上诉意见成立，本院应予采纳。   对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提出车祸外伤与死亡之间关联度在50%，赔偿金应按被上诉人诉请金额合理部分的50%比例予以赔偿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划分原则一般适用过错责任原则，而本案中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系刘占明负完全责任，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并没有过错。虽然被害人年事已高，身体机能及自身健康状况与其遭遇车祸造成死亡有一定关联度，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刑初8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医疗费162034.2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交通费3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陪护费5457.29元〔66397元÷365天）×（1人×30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住院伙食补助36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丧葬费33198.5元〔（66397元÷12个月）×6个月〕；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2019）新0103刑初83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200505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90505元）。   三、上诉人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中心支公司向被上诉人瞿某1、瞿某2、瞿某3赔偿死亡赔偿金163820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538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晓   审  判  员   王 超   审  判  员   严 斌         二 Ｏ 二 Ｏ 年 一 月 二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胡爱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