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2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男，1990年3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2016年2月1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汪提、刘凯，山东恒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广芬，女，1980年7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湘萍、蔡先仲，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伟（曾用名陈二彬），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丽苹，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成船，男，1969年8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经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兖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强，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雪山，男，1973年7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保征，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郝玉泉（曾用名郝海泉），男，1957年1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所地济宁市兖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7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8月26日被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洪波、王飞（实习），山东国曜（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伟犯故意伤害罪、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张广芬、陈雪山、郝玉泉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陈成船犯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鲁0812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强、张广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2017年11月份，被告人陈强伙同他人将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周固堆村村西的田间路段损坏，陈强雇佣董某施工时，将土方甩到米某1承包的鱼塘北侧，将米某1栽种的杨树、柳树等林木掩埋。经鉴定，被损毁道路损失价值37161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米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8日，陈强和陈某8带着挖掘机在复垦区的西南，其鱼塘的北侧挖沙，他们挖的是通往周某堆村的路，这条路是其七年前修的，花了113600元，铺设的路面，南边是其的鱼塘，他们挖的这条路，又把土甩到鱼塘里，把其种的杨树、柳树都埋了，有五排杨树，大约280棵，种了六年，有十一二个公分，一排黄金柳，120棵，种了六年，有十七八个公分。后来到了2017年11月11日，米某2先砸的挖掘机，后来又掀的捷达车。（2）被害人米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8日，陈强就开始雇佣挖掘机挖周某堆村的路，把土都放到其种树的坑里，他干了好几天，也没和其及其父亲米某1打个招呼，其们也很生气，也和村干部反映过，都没过问。到了11月11日下午5点多钟，其看着陈强的挖掘机还干着，就喊着徐某2、彭某、张某2峰、徐腾、陈某7等人去了，是陈某7开的车。到了以后，司机还在甩着土，其就上去对司机说，你别甩了，你埋得是其的树，司机说，这是老板让干的，其就上去夺他的车钥匙，他不给，其就把他拉下车来，陈强就过来了，说是他让挖的，有事找他，其给陈强说，其找工程车，谁挖的先扣车。陈强说给其没关系，是周某堆村的路，其说他把土甩到了其的坑里，把坑边都破坏了，把树都埋了。其很生气，就拿了锨杠子上的挖掘机，把前挡风玻璃砸了，其他人都没动手，后来其们就开车走了，陈某7、彭某、徐某2、张某2峰等人回工地了，其回家了。挖掘机甩土的地方是其家在复垦区西南方向承包的一个垂钓园，有20多亩，2011年其在二等沿上种了300多棵树，其中有法桐110棵，8-9公分粗，杨树150棵，12-13公分粗，柳树130棵左右，12-14公分粗。2、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1日晚上8点多钟，陈强把其们带到施工的地方就走了，其和其的司机雷川还有个亲戚王某就开始干活，当时是其开着挖掘机，雷川、王某在离其100米左右的皮卡车上坐着。其正干活的时候，过来了得有20多个男青年把其的挖掘机围住了，这些男青年有拿钢管的，有拿铁锹的，还有拿刀的，当时一个男青年，后来问陈强说他叫米某2，他就跳上了挖掘机拉着其的领子让其下车，他一下没拉下来，就喊和他来的人把其拉了下来，其下来后，这个叫米某2的就骂着问其，谁让来这干的，其正给他解释的时候，他一脚把其踹到路沟里了，然后其就看着他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一个钢管，就砸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其接着就从路沟里跑了。等了有一个小时左右，其才回到挖掘机那里，当时他们这些人还在那里，其挖掘机的前挡风玻璃全都碎了，这些人咋呼了一会就走了。其三一牌235型挖掘机的前挡风两块分体式的玻璃都被砸碎了，总价值6000元左右，是这个叫米某2的砸的，和他来的其他人没动手。（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颜店复垦项目的负责人，复垦区占地400亩左右，位置主要是周某堆村正西米某1鱼塘北侧东西路的路北全是。其把工区的管理都交给米某1打理，包括老百姓土地补偿、树木补偿、机械费、油费等，这些费用一般是支付给其后再付给米某1，米某1再支付给老百姓和施工人员。2017年6、7月份，米某1告诉其说陈强说在复垦区有他的承包地，要补偿费，到了9月份，米某1告诉其说陈强要20万元补偿费，其让米某1去协调这个事，到了10月份，其听说陈强因为没拿到所谓的补偿费，就开始堵米某1施工的车辆，造成几次停工，还扣过米某1施工的车辆。后来陈强喊着陈华丰找其说想干复垦区的活，其当时答应陈强把陈某1承包的周某堆村的10亩地交给陈强复垦，之后陈强就没再提那个20万元的事，不久也是为了工程的正常进展，其杨潇那里借了5万元钱，在屯三村西边的高速路口杨潇把5万元钱给了陈华丰。米某1的鱼塘是承包周固堆村村民的，承包了七八年了，鱼塘北侧是一条生产路，老百姓种地收割都走这条路，这条路不在复垦区的项目内，路北大约十几亩地其交给陈华丰让他复垦。后来其听米某2说，他家鱼塘北侧的生产路被陈强挖断了，把鱼塘北边种植的树都埋了，大约埋了得有二三百棵树，有杨树、柳树、法桐，都种植了六七年了，估计树的价值在两三万元左右，因为这个事米某2就把挖掘机的车玻璃砸了。（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周固堆村村主任。2017年11月初，陈强用挖掘机把周固堆村通往屯四村路上的土甩到了米某1鱼塘的北侧，这条路的南侧，埋了米某1的杨树。其和支书郑某听说了连夜去看来，看见挖掘机在挖的坑边上有个小伙子在那里，其们让他捎话给陈强不要再挖了，那时候才挖了一个小坑，结果第二天下午再去看，挖掘机已经被砸了，车已经挪走了，路已经被挖了一个大坑，有十几米长，影响村民正常行走和收割庄稼，就知道米某1的儿子米某2和陈强生气了，米某2砸了施工的挖掘机，掀了陈强截路的车。这条路在复垦区的南侧，南边是米某1的鱼塘，这条路被破坏后，在2018年5、6月份，麦收前村民一直要求修路，郑某书记和屯四村的支书陈某1商量，准备让陈强给修复，陈强不知什么原因被关进去了，郑某书记和屯四村的支书陈某1又协调复垦区的车修的路，是恢复老路基，花了多少钱不清楚。（4）证人郑某的证言及出具的证明信证明：其是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周固堆村村支书。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晚上，村民张万友给其说有人用挖掘机把其们村的杨先路挖了个大坑，车和人都没法过了，让其赶紧过去制止去。当时天已经黑了，其就喊着村主任赵某，他骑摩托车带着其去的，到了现场看见有台挖掘机正在挖其村的杨先路，当时在米某1的鱼塘北侧靠东，其用手电筒照了那里一看，杨先路已经挖了近二三米长，三米宽，一米半深的一个小坑，把其们路上的土挖起来倒到米某1鱼塘北沿上，把米某1坑北沿种的树都埋上了。在现场指挥挖路的是一个近30多岁的青年，其就问他怎么把村里的路挖了，他当时没说什么，就让挖掘机停下来了，其让他给主家捎个信不要再挖路了，后来其打听他叫陈强。结果第二天晚上，其和村主任赵某再去看时，路已经挖了十七八米长，三米宽，一米半深的大坑，把路毁了，过不去人和车了。后来听说米某1的儿子喊人把挖路的挖掘机砸坏了，把陈强的一辆轿车掀翻了，这其才知道，陈强和米某1制气才把其们村的路挖了，把路上的土都倒进米某1鱼塘北沿上了，把坑里面种的树都埋上了。挖完路有十多天，因被挖开路西也有屯四村的地，其和屯四村支书陈某1在开会结束后就商量，谁给挖坏的路，就让他给咱两个村修好就完事，陈某1也同意，他负责找陈强让他把路修好，但是路陈强一直没有修，到了2018年5、6月份，一打听他进监狱了，没指望了，直到割麦前半个月，其们村才自己花钱修好的，修了四米宽，才是原来路宽的一半。关于周固堆村村委会出具让陈强修路的证明的事，这份证明是陈某1让其写的，意思是陈强挖坏了两个村的杨先路，让他给修好被他挖坏的路，但是陈强只是破坏了这条路，至今也没给两个村修过这条路。（5）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出具的证明信证明：其是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四村的支书。米某1承包的鱼塘北边是一条东西向的生产路，是屯四村通往周固堆村的路，不清楚是否属于复垦区，原来这条路是通的，后来开沙塘的开的不通了，其同周某堆村的支书郑某说过，如果复垦时不管谁干都要把这条路修通。2017年不知道什么原因陈强等人把这条路给挖了，还把树埋了，因为这事陈强、陈某8同米某1发生了矛盾，米某2把陈强雇的挖掘机砸了，把陈某8的车掀翻了。过了十几天，其和周某堆村的支书郑某在镇里开会，他说让其和本村的陈强说说，让他把毁坏的路修复。回到村里，其找到陈强，让他去找郑某书记谈谈修路的事，他答应去，至于去没去其不知道了。2018年5、6月份，其看到郑某书记带人和挖掘机在那里修路。关于屯四村村委会出具让陈强修路的证明的事，是陈强的妻子找其出的，这份证明是其写的，盖的村委会的章，确实委托陈强干过，但他一直没干。（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屯四村的陈强在复垦区西南角雇佣挖掘机挖土，把土都放到了米某2家种树的坑里，那里旁边是米某2家的地，到了11月11日下午5点多钟，米某2看着陈强的挖掘机还干着，就喊着徐某2、张某2、徐腾、陈某7和其等人去了。到了以后，司机还在甩着土，米某2就上去对司机说，别甩了，埋得是他的树，司机说这是老板让这么干的。米某2就上去夺他的车钥匙，想让车熄火，他不给，米某2就把他拉下车来，陈强就过来了说，他让挖的，有事找他，米某2说他找工程车，谁挖的他先扣车。陈强说不是米某2家的地，跟米某2没关系，米某2就说他把土都甩到他家的坑里，把坑边都破坏了，把树都埋了。米某2很生气，和陈强争白了一会，就拿了锨杠子上的挖掘机，把前挡风玻璃给砸了。陈强骂米某2，米某2也骂陈强，其们就把陈强劝走了，米某2就开车回家了，其和徐某2、张某2峰在工地上来。（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沙塘北边一条东西向的土路在拥路的时候压了其家里的小麦，他们补偿了其家500元钱。3、被告人陈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复垦区的负责人徐某1和屯四村村主任陈华丰让其找挖掘机给复垦区和屯四村修路，以前的这条路在米某1开的沙塘里，让他抽沙抽塌了，现在的路在周固堆村村民的地里，都种着庄稼，老百姓都不愿意让走，其就是把原来的老路找出来，用挖掘机把路找平，回到原来的面貌，徐某1也是想把路修好，过工程车方便，干完了再算账，说好的把土甩到老路遗址上，就是米某1的沙坑，其怕他找事问徐某1，他说没事，他找米某1。2017年11月10日或头一天，其从新驿找了董刚的挖掘机，那天他带了两个司机，其就交待司机怎么干，恢复原来的老路，把老百姓的地给闪出来。到了出事的那天下午，董某或司机给其打电话，说挖掘机让人家给砸了，勾着人家的鱼塘了，其开车过去后看见挖掘机已经被砸完了，后来挖掘机就撤走了，过了几天给结了五六千元的费用。4、鉴定意见（1）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4月13日出具的宁兖州价认定【2018】38号关于陈强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中毁坏乡村生产路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周固堆村西被毁坏的乡村生产路，该生产路被毁坏，长45米，宽6米，深度2.8米，土层上为矸石路面，厚度20公分，土方未运走。经提出机关确认换填土方955.94立方米，石方54.9立方米。以基准日2017年11月15日，按成本法认定损失价格为37161元。（2）济宁市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宁价认复【2018】14号价格认定复核结论书证明：因陈强对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申请重新鉴定，该中心决定维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涉案捷达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5、现场视频、照片证明：乡村生产路被损毁的情况。二、故意伤害罪2010年1月4日16时许，被告人陈强、陈伟在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二村臧某诊所内与陈某9发生打斗，钟某制止时，被陈强、陈伟将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钟某头部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明：2010年1月4日下午4点多钟，其媳妇陪着孩子在屯二村诊所打吊瓶，其去诊所喊他们吃饭，到了诊所，陈强、二彬还有另外不知道名的青年和屯二村的陈某9在诊所里打架，当时二彬想拿其旁边的椅子砸人被其按住了，二彬和陈强就把其打了，二彬拿的椅子砸的其的头，陈强用拳头打的，当时其的头就淌血了，另外一个不知道名的青年打没打记不清了，打完以后他们就跑了，其姐姐找车把其送到兖州人民医院治疗。在2017年底，春节前后，二彬通过其哥钟永江的亲戚找到其说，看病多少钱给多少钱，这个事别再啰啰了，后来双方签了个协议，赔偿其了5000元钱，其也接受了，钱也收到了，给对方出具了谅解书。2、证人臧某证言证明：其是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二村卫生室的护理医师，其丈夫陈建正是医生，经营卫生室二十多年了。离现在有八九年的那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村的陈伟与陈某9在外面打架了，陈某9到其卫生室来包扎，陈伟同另外几个人追到卫生室继续打。当时屯三村的姓钟的孩子在卫生室打针，他一劝架，陈伟他们就把姓钟的给打了，怎么打的没看到，姓钟的头破了，流了不少血，后来去医院了，没在卫生室治疗。打架的还有屯四村的陈强，另外的人其不认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强当庭的供述与辩解：其没打被害人，被害人跑的时候碰到玻璃上了，其听见声音了，看见他的头破了。（2）被告人陈伟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冬天的一个白天，几点想不起来了，在其村陈建正的卫生室里，陈强、陈某8和屯三村的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一个男的，小名叫小三，因为一点小事发生口角，陈强和陈某8把那个人打了，那个人摔倒把头磕破了。其当时在场没打，拉架来。后来听说这个事调解了，赔偿了五六千元。其当庭供述，在公安机关说的不是实话，因为时间长了，忘了。当时是因为钟某打了陈某8一巴掌，其和陈强看见了就进去和他理论，争吵的时候，其推了钟某一下，他倒在门上头碰破了，其们三个人看着出血了，就害怕跑了。其一共推了他两次，哪次把头碰破的记不准了，他的头是摔在门上了，门坏了玻璃也坏了。后来其和陈强、陈某8通过钟某的哥和他谈的，赔偿了5000元钱。4、鉴定意见（1）兖州市公安局公（兖）鉴（临床）字【2010】0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钟某所受损伤为轻伤。（2）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兖公（刑）鉴（伤检）字〔2018〕336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钟某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5、辨认笔录（1）2018年8月3日13时25分至13时35分，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员在济宁市兖州区颜店派出所，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被害人钟某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陈强就是在屯二村诊所内对其殴打的人。（2）2018年8月3日13时15分至13时20分，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员在济宁市兖州区颜店派出所，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被害人钟某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陈伟就是在屯二村诊所内对其殴打的人。（3）2018年8月22日10时0分至10时15分，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员在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二村，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证人臧某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陈强就是在屯二村诊所内对钟某伤害案中的被告人。（4）2018年8月22日9时40分至9时55分，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员在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二村，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证人臧某依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陈伟就是在屯二村诊所内对钟某伤害案中的被告人。三、非法采矿罪（一）2017年以来，被告人郝玉泉、陈雪山伙同陈华丰（另案处理）非法开采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二村戚某家地的砂石。经勘测及物价鉴定，开采砂石5222.95488吨，价值人民币261148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屯四村的陈华丰和陈雪山到其二弟戚传月家，二弟又喊其去的他家，他俩问其卖地不，说在屯四村正东那里要挖沙，其没同意，他俩就走了。第二天下午3点多钟，本村的陈某2和屯四村的陈雪山又到了其的家，这次说还得开沙塘，说完就把3万多元钱放到桌子上，其一看把面子放那了，也不好意思了，陈雪山还是其的学生，陈某2又是个证明人，当时他写了个合同，其和陈雪山签的字。其家的地是南北走向，向北180米，东西宽15米左右，他们开了一半，是90米，有2亩多地。（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戚某的地在屯四村村委会东500米，在，其当时租的戚某的地，签的五年的合同，有4亩左右。2017年1月的一天，屯四村的陈雪山给其打电话说，想用戚某那块地，问其愿意不，其说只要戚老师同意，其没意见。第二天晚上，其和陈雪山去的戚老师家，陈雪山和戚老师谈的，戚老师同意了，他们签了个协议，说不管干什么，交给什么地还得整平。陈雪山他们给其补偿了青苗钱和树钱一共6000元钱，给戚老师补偿了多少钱没印象了。这个地后来知道他挖沙了。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雪山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初，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第一次其和陈某2、陈某10到戚某家里问他卖地吗，他家里不同意。第二次是和本村的郝玉泉一起去的戚某家，想买他家的地，他两口都在家，其给戚某说，村东复垦区的地有点塌了，不能种粮食了，有人想买地开沙塘，问他卖不卖，他同意卖了，其们谈了谈，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成交。过了几天，其和郝玉泉到了戚某家，戚某自己写的合同，其代表买地方在合同上签的字，签完合同，郝玉泉给戚某3万多元钱，合同上还写了开垦后一年内把沙塘复垦完，郝玉泉交给戚某2万元的复垦保证金。2017年夏天，郝玉泉让其开车到兖州法院拿执行通知，在法院里郝玉泉说冤，其问他冤什么，他给法院的工作人员说是给陈华丰顶的包。2018年4、5月份，郝玉泉喊其去戚某家，郝玉泉说人家告了，给他家里要过来签的合同，戚某说没找到。（2）被告人郝玉泉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陈华丰到其家给其说陈某11在坡里看作物的房子西边2、3百米的地方，有1亩多地，下面有沙，他想在那里开沙塘，因为他当村干部，不能叫外人知道他开沙塘，土地所来检查时，让其去现场给他们说沙塘是其开的，土地所如果罚款，不用其管，他去交，其也就是签个字承认是其开的沙塘，其一听没什么风险就同意了。这块地在郑家凹地里，是戚某家的地。过了10多天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也就是其去土地所接受处罚当天，陈华丰给其说土地所的在现场，让其过去，其就开车到现场后半个小时，颜店土地所的郭某开车拉着一个姓李的工作人员到了其附近，都下车后，他们问是其开的吗，其就说是其开的沙塘。其们三人步行往西走了200多米，到了陈华丰开完沙塘留下的大坑，他们用相机拍完照，让其下午2点到所里接受处理。下午到了土地所后，姓李的工作人员问其开了多少，其说1亩多，他打开电脑给其看了他们测量的面积是2.2亩，让其在处罚决定书上签字，给了一份罚款决定书，罚款8万元。出了门，其就给陈华丰打电话说罚款8万元，他说不用其管，他去交罚款。过了一段时间，兖州法院执行局的打电话让其拿罚款单，陈雪山开车拉着其去的，说罚款到期了，让交钱，陈雪山知道其给陈华丰顶的包，回来其给陈华丰说抓紧交罚款，后来他说交完了。2018年5月16、17号的一天中午11点多钟，陈华丰和陈雪山到其家里，让其到戚某家要回承包他家地挖沙的合同，其去找戚某要，他没找到这个合同，其给陈华丰说了，他说没找到就拉倒吧。其记得去过戚某家一次，记不清和谁去的，不是和陈雪山去的，与戚某签合同、给承包费其不知道。3、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3日出具的宁兖州价认定【2018】46号关于陈华丰非法采矿案中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以基准日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按市场法认定，从屯二村戚某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5222.95488吨，认定价格261148元。4、书证（1）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制作的现场勘测笔录、兖国土执罚字（201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郝玉泉于2017年1月26日未经批准非法占用土地推土的面积2.4亩，并作出罚款80640元等内容的行政处罚。（2）济宁市兖州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证实：因郝玉泉拒不缴纳罚款，2017年11月2日向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济宁市兖州区人民法院经调查未发现郝玉泉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于2017年12月26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二）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广芬伙同陈华丰非法开采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四村陈某3、陈某4家地的砂石。经勘测及物价鉴定，陈某3家被开采砂石8113.23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65095元；陈某4家被开采砂石4789.7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86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家的土地有2.5亩在村南1000米处。2016年冬天的时候，本村的陈雪山到其家说要买其的地挖沙，其当时没答应。后来村长陈华丰给其打电话说，这个地亏不了其，给别人多少钱就给其多少钱，还说开完沙塘把地平整好，垫上土，保证能种地。后来陈华丰让其到他家找他媳妇拿的钱，每亩按1.5万元算，一共给其3.75万元，另外还给了青苗补偿款1000元。过了十几天，其地里的沙就被他们卖了，地变成了大坑。（2）证人陈某4（别名陈某12）的证言证明：其家有一块地1.5亩在，是正种植粮食的耕地。2015年秋天的时候，本村村主任陈华丰的媳妇小芬到其家找其说，有人开沙塘，开完沙塘把地整平一样种地，问其卖不卖，其说卖，小芬当时就给其了2万元钱，其们就达成协议了。给完钱没几天，他们就挖沙了，挖完沙接着就给整平了，第二年其种的粮食。开沙塘的事是小芬啰啰的，应该还是陈华丰开的，小芬当时没给说是谁开的。2、被告人张广芬的供述与辩解：其原来供述2015年或2016年春、秋天，其买过屯四村西南角陈某4和陈某3两家的地开沙塘，这两家的地紧挨着，先买的陈某4家的地，每亩1.5万元，有1.5亩，给了他2.25万元，隔了几个月后又买的陈某3家的地，也是每亩1.5万元，给了他家3万元，开完沙塘复垦后交给他们，还能种地，包括找开沙塘的机器和卖沙，这些都是陈华丰让其讲的，让其给他顶包，实际上这两家的地是陈华丰开的沙塘，罚款单上也是他的名。3、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3日出具的宁兖州价认定【2018】46号关于陈华丰非法采矿案中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以基准日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按市场法认定，从屯四村陈某3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8113.23立方米，认定价格365095元；从屯四村陈某4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4789.74立方米，认定价格186800元。四、包庇罪（一）2015年以来，陈华丰（另案处理）非法开采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四村陈某5、陈某6家地的砂石，共计10337.05立方米，价值人民币403145元。该案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立案调查后，被告人陈伟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包庇。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5于2018年5月27日的证言证明：其家在的老棉地有1.5亩土地，2015年8月份，其村的陈某13到其家说让把这块地卖给他，一开始不同意，他一直做工作，后来其就同意把地给他挖沙，最后协商的价格是1.5亩地给其2.3万元，陈某13保证第二年不耽误种植，还写了一份复垦保证书。这个地是耕地，正种植树苗的土地，现在这个地基本上不能种了，西边、北边都是挖沙的大坑，没有出来的路。其的地南边地邻是陈金峰，北边地邻是陈某6，其们三家的地都是同一年卖的，也是同一时间挖的沙，具体谁挖的不知道。证人陈某5于2019年5月24日和8月8日两次的证言及复垦保证书证明：第一次讲的是假话，是按陈华丰交代的说的，第二、三次讲的是实话。2015年8月的一天，陈华丰到其家里找其说，村南的棉花地不能种了，三面是坑，卖了吧。其也觉得地不好种了，就问他有证吗，陈华丰说别管了，卖给他就行，商量好的是1.5亩地，给其2.3元钱，陈华丰答应一年内复垦达到种植标准。当时其在恒良物流干活，陈华丰一人开车找到其，又喊的陈某6，一块给的，给其现金1.9万元，给陈某63万元，陈某13没跟着陈华丰去。关于之前其作证言的时候说是陈某13开的沙塘，是因为，在2018年5、6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其在兖州污水处理厂干保安，陈华丰领着陈某13找到其，陈华丰说有人在查他开沙塘的事，让其说其家的那块老棉花地是陈某13开的，其就问陈某13是否同意，陈某13说没事，其就同意了。陈华丰给其一个条，上面写着复垦保证书，内容是，本人陈某13承包陈某5老棉花地1.5亩共计2.3万元，用于挖沙，不得取土，交钱之日起一年内复垦到达种植标准，如果无法种植每年赔偿青苗补偿款1500元，陈某13写的2015年8月12日。陈华丰说有调查的就把这个保证书给他们。派出所的当时让其去，其就把这个条的复印件交给他们了，实际上是2018年5月份快调查才打的条，其真正到手的钱是1.9万元。陈华丰是村主任，他交代其这么说，咱一个老百姓，也不敢得罪陈华丰，而且陈某13同意，挖沙他参与不参与其不知道。（2）证人陈某6于2018年5月27日的证言证明：其老两口有一块二亩半的地在屯四村村南，西边挨着屯三村的大坑，东边也是一个大坑，这都是以前有人开沙塘挖的。2015年6、7月份，屯二村的陈某13找其，想让其把村南的这块地卖给他开沙塘，当时觉得这块地也不好耕种，其就同意了。到了2015年8月12日，陈某13在其地里给其了3万元钱，还写了一个复垦保证书，从那时候起其就没再种地，陈某13怎么干的不知道。到了第二年的4、5月份的时候，陈某13给其打电话说地复垦完了，因为其在济宁跟着儿子住，也不想再种地了，当时没回来。证人陈某6于2019年5月24日和8月7日两次的证言及复垦保证书证明：2015年6、7月份，有玉米苗的时候，陈华丰给其打电话说要其的地开沙塘，每亩地1.5万元，开完沙塘给整好地。过了一段时间，在恒良物流陈华丰给其了3万元钱，其长期在济宁住，后来陈华丰怎么开的沙塘其不清楚。2018年5、6月份，要调查开沙塘的事，陈华丰给其打电话说去济宁找其，陈华丰、陈伟（二彬）、陈雪山开车在济宁长虹驾校见的面，陈华丰让其认认二彬，当着二彬的面，陈华丰说调查开沙塘的事就说二彬买的其的地，以后整平就能种粮食，陈华丰说让二彬担起来开沙塘的事，二彬没吱声，后来二彬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把这个事办好，意思就是按陈华丰交代的说。实际上是陈华丰开的沙塘，他在村里谁都不敢惹，其不这样说怕他报复。复垦保证书也是陈华丰交给其的。2、被告人陈伟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份左右，其当时听说开采沙塘很挣钱，就想着自己也开采沙塘挣点钱。其打听着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四村村南路西有一块地，是陈某5和陈某6的，其就找到了他俩，当时一共4亩地，和他俩协商以每亩1.5万元的价格把地承包过来了，如果地里有沙就想办法拉走，挖完沙后把地复垦好再交给他们，一年挖不完沙，再以每年的青苗钱补偿他俩。商量好后，其就把钱付给了他俩，并分别签订了包地合同。签好合同后，大约隔了十多天，其找了一辆推土机，把这块地表面推开，把地周围的地填平，推开地表后发现地里没有沙，其就让推土机把地面平整好了。开沙塘的时候没人管，开完后有人举报了，镇土地所的人找其量了亩数，罚款12万元，当时没挣到钱也没交罚款。被告人陈伟于2019年5月28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陈某5和陈某6两家的沙塘不是其开的，都是陈华丰开的，原来其讲是其开的，是被陈华丰忽悠了。陈华丰给其打了很多电话，其一直没同意，有一天陈华丰开车到其家门口，他说就是顶个名的事，罚个款就完了，其就同意了，他就拉着其去了土地所，在路上给其说的这些话。另外，陈华丰开车拉着其和陈雪山去找的陈某5和陈某6，在国际焦化门口找到陈某5，在济宁一个很偏的地方找到陈某6，陈华丰安排他俩在调查时就说沙塘是其开的，他们说这样说好不，其说行。两份复垦保证书是其在2018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前几天在陈华丰的办公室里写的，署名是其的小名陈某13，签的时间是2015年8月12日，纸是用的其孩子的田字格，用签字笔写的，其用右手食指摁的手印，陈华丰让其怎么写其就怎么写。3、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3日出具的宁兖州价认定【2018】46号关于陈华丰非法采矿案中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以基准日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按市场法认定，从屯四村陈某5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4252.12立方米，认定价格165833元；从屯四村陈某6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6084.93立方米，认定价格237312元。（二）2016年以来，陈华丰非法开采济宁市兖州区颜店镇屯四村陈国强家地里的砂石，经鉴定，开采数量7331.24立方米，价值人民币329906元。该案被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立案调查后，被告人陈成船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包庇。上述事实，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1于2018年6月19日的证言证明：其丈夫叫陈某14，其家在屯四村村南老棉花地片区有2.5亩地，地西侧是一条南北方向的生产路，生产路西侧是屯三村的地，当时屯三村那片地被挖完地下沙了，同村的陈成船在2006年或2007年就找其丈夫说把他家的在村边上的2.5亩地与其家的这块地置换着种，当时其丈夫觉得他家的地离村近，就同意换了。当时置换的时候，屯四村的老棉花地片区都没有挖地下的沙，这块地至于什么时间挖的地下沙其不清楚。其丈夫陈某14在2008年去世了，其有个儿子叫陈国强，在外打工不常在家。证人张某1于2019年5月22日和2019年7月31日两次的证言证明：其家的地有3亩多，北边挨着陈华北，南边挨着陈华丰，和陈成船没换成地，其家的地是陈华丰开的沙塘。2、被告人陈成船的供述与辩解：陈某14家的那块地有二亩一分四，西边是屯三村的地，北边是陈华北的地，南边是陈华丰的地。陈某14家想种地，在他活着的时候，其想用老学校前其家的地换他家的这块地，因为不好浇地他家不愿意，后来其又用其家村东南的一块地，换了他家的这块地，在2015年8月份，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其就在换的陈某14家的这块地开了沙塘，当时把土推开，卖了一千多元钱的沙，就被人举报了。后来派出所和土地局的把其带走了，让其抓紧把土地复垦整平，其回去后就把土地整平了。到了2016年土地局让其交罚款，其也没交。被告人陈成船当庭的供述与辩解：沙塘不是其开的，是陈华丰开的，其是顶的名，其不懂法，陈华丰是村长，他让其帮忙担点开沙塘的名，到派出所时就说是其开的沙塘，其他的事不用管了，包括罚款也不用管，只是走个过场，他说已经给他们打好招呼了。3、鉴定意见济宁市兖州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7月3日出具的宁兖州价认定【2018】46号关于陈华丰非法采矿案中砂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以基准日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按市场法认定，从屯四村陈国强家土地非法开采砂石7331.24立方米，认定价格329906元。另还有经原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屯四村的支部书记，陈华丰是村主任。在2015年至2017年这个时间段，屯四村有10多亩地都是陈华丰组织人员开采的沙塘，有陈某15家3亩多地、陈某6家2亩左右、陈某5家1.8亩左右、陈国强家3亩多地、陈某16家大约2、3亩地、陈华丰家2亩多地，还有陈某17家、徐某3家的地，他两家有1亩多地，其知道的这几个人是顶名的，有陈成船、陈某8、陈某13，土地部门都给他们记过材料。陈华丰还开采过屯二村的沙塘，有戚某家的地，多少地说不上来，这个沙塘是屯二村的郝海泉给他顶的名。顶名的这些人没有参与沙塘的开采，就是陈洪潭给他帮忙，在那里负责，卖沙的时候，陈华丰的媳妇张广芬和儿子在那里帮忙，张广芬负责开票收钱。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018年3月13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决定立案侦查。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强出生于1990年3月23日，被告人陈伟出生于1987年7月21日，被告人张广芬出生于1980年7月26日，被告人陈成船出生于1969年8月7日，被告人陈雪山出生于1973年7月30日，被告人郝玉泉出生于1957年11月7日，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5月27日，济宁市公安局兖州分局侦查员将六被告人抓获归案。5、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2019年2月2日，被告人陈强的家属与米某1、米某2的亲属就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陈强予以谅解，请求对陈强从轻处罚。6、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陈强犯有前科的情况及被告人陈强于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陈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张广芬、陈雪山、郝玉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陈成船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陈强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积极组织、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强、陈伟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共同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广芬伙同他人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雪山、郝玉泉伙同他人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但从参与犯罪时间的阶段、给国家机关造成的影响、损害等方面分析，被告人郝玉泉的作用较大于被告人陈雪山，可在量刑时有所区别。被告人陈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强、陈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广芬、陈雪山、郝玉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当庭均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陈强的亲属与被害人米某1、米某2的家人就赔偿事宜达成和解协议，对被告人陈强的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陈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陈强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被告人陈伟犯故意伤害罪、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被告人张广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被告人陈成船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被告人陈雪山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以被告人郝玉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广芬、陈雪山、郝玉泉犯非法采矿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强以“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时效，且被害人钟某的伤不是其造成；其具有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改判。原审被告人张广芬以“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法律适用及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强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被害人钟某评定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上诉人张广芬的辩护人以“认定张广芬构成非法采矿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张广芬是独生女，家中老人及孩子均需要照顾”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对张广芬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伟的辩护人以“认定陈伟所犯故意伤害罪已过诉讼时效，且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不应再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包庇罪中，陈伟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请求对陈伟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成船的辩护人以“陈成船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雪山的辩护人以“陈雪山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自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深，一审判决量刑过重；陈雪山是从犯”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郝玉泉的辩护人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郝玉泉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刑罚已经执行完毕，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等为由，提出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陈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分别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包庇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广芬、原审被告人陈雪山、郝玉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陈成船明知陈华丰是犯罪的人，故意做假证明予以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关于上诉人陈强、张广芬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和原审被告人陈伟、陈成船、陈雪山、郝玉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强雇佣挖掘机故意毁损正在使用的生产路，经鉴定道路损失价值37161元，陈强的行为属于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陈强所提“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二，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伟的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陈强伙同原审被告人陈伟故意伤害钟某并致轻伤,二人属于共同犯罪，均应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陈强所提“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钟某的伤不是其造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案发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谅解，故上诉人陈强所提“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陈伟的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均成立，予以采纳。第三，综合分析在案证据，结合公安机关办案规定，公安机关应在受理案件后出具伤情鉴定委托手续，被害人钟某才能到鉴定机构进行伤情鉴定，且钟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故本案属于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案件，不受追诉时效的限制；故上诉人陈强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陈伟的辩护人所提“故意伤害罪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鉴定意见是具有鉴定资质和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依照法定程序依法作出的，具有法律效力，二审期间鉴定机构对鉴定书中存在的错误予以更正，所更正内容对鉴定结论没有影响，故不影响鉴定书的效力；故上诉人陈强的辩护人所提“被害人钟某评定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存在错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四，证人陈某3、陈某4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张广芬明知是为了非法挖砂而参与购买陈某3、陈某4的土地，且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与他人合伙开采砂石，构成非法采矿罪，是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张广芬所提“认定其构成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张广芬构成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五，原审被告人陈伟、陈成船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罪行，不构成坦白，故其辩护人所提“陈伟、陈成船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六，在案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陈雪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其辩护人所提“陈雪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第七，原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从犯、自愿认罪、悔罪等情节决定刑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和原审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对于原审判决已经认定的相关量刑情节，本院不予重复评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马 敏审判员  谢 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