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08民初5889号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金成街30号院5号楼2单元7层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47662066785。法定代表人：孙哲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沙口路49号楼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73655439G。法定代表人：丹小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路，河南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第三人：曹伯楼，男，1974年2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中牟县。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悦公司”）与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建公司”）、第三人曹伯楼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经被告元建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曹伯楼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威、被告元建公司法定代表人丹小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路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曹伯楼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对沙口路加油站的合法经营权和加油站内资产的占有权、使用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停业损失和其他损失暂计4303796.64元（自2018年3月17日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以及2019年9月16日之后的损失（自2019年9月17日起按照月平均损失188932.44元计算至非法侵权行为实际终止之日）；3、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沙口路加油站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原件（注册号410192300020095）、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正副本原件（油零售证书第41010363）、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正副本原件（豫郑危化经字【2015】00194号）；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04年合作建成涉案的沙口路加油站，双方约定该加油站由原告单方经营至2030年。原告单方经营该加油站至今已有13年。被告在故意隐瞒原告的情况下，于2017年11月8日与第三人曹伯楼恶意串通，就涉案加油站签订了《加油加气站加油站部分承包合同》，擅自将正由原告正常经营的加油站承包给第三人曹伯楼经营。两侵权人在承包合同中对如何承包涉案加油站、如何接站进行了分工，之后两侵权人按照各自分工对原告实施侵权行为。2018年3月17日，第三人曹伯楼带领数人到涉案加油站内强行将员工赶走、营业房上锁、加油机封住，将加油站营业标识改为被告公司，强行占有该加油站，导致加油站停业至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被告与第三人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被告元建公司应与第三人曹伯楼共同承担连带赔偿原告损失的侵权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所请。被告元建公司辩称：一、本案系重复诉讼，原告滥用诉权，依法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1、原告就同一事实行为已经在贵院进行起诉，在另一案件中原告向曹伯楼提起财产损害赔偿诉讼，案号为（2019）豫0108民初1506号，被告被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诉讼请求与本案诉请基本一致，贵院已经就原告诉请进行判决，现二审法院已出具生效判决。一审法院对原告、被告与曹伯楼之间的事实及法律关系进行了审理，判令曹伯楼赔偿原告损失35万元，二审法院改判曹伯楼赔偿原告损失607040.4元，原告的损失已经通过生效判决获得了赔偿，不能重复获得多次赔偿；2、原告就同一事实行为向被告提起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诉求，在原告诉讼请求未被法院支持的情况下，又以侵权损害赔偿为案由再次起诉元建公司，显然属于重复起诉，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被告未实施侵害原告合法权利的行为，基于原告违约行为，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并无过错。1、原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多处违约行为，在当时被告要求解除合同有合法的事实依据。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每年向被告支付咨询费72000元，原告自2011年4月不再向被告支付咨询费，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被告在2013年7月诉至法院要求原告支付咨询费，在法院经过两审做出生效判决的前提下，原告在2017年12月22日才向被告支付了截止2014年2月份的咨询费。原告始终存在不积极履约的行为，其行为是长期持续的、故意违约行为。当时被告法定代表人的配偶刘某（元建公司股东）已经身患××，急需大笔资金，原告迟迟不支付咨询费，基于原告的违约行为，被告考虑与原告解除合同，于2017年11月8日与曹伯楼签订合作协议，向其转让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中的权利；2、被告与曹伯楼签订《加油加气站加油站部分承包合同》及补充合同，是向曹伯楼转让被告与原告签订的《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的70%的使用权，已经将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合作关系及合作内容告知曹伯楼，并未授意任何人对加油站进行封锁，不存在侵权行为。随后被告基于原告的严重违约行为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依法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合法使用自己的权利。三、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加油站停业的原因为原告申请人民法院做出查封的司法行为导致的，且自2018年9月11日由贵院交由原告看管，现在原告的掌控之下。原告在与本案相同的另一诉讼中，于2018年8月22日申请查封涉案加油站，法院依法依据原告申请，于2018年8月29日查封涉案加油站，并于2018年9月11日交由原告看管。自2018年9月11日后是由原告看管加油站，被告自始至终都没有实施阻碍原告经营加油站的行为，相反被告多次发函要求原告恢复经营，原告以种种理由拒绝，恶意拖延。四、原告诉状中称被告与第三人曹伯楼共同侵权，应与曹伯楼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与其诉请相矛盾。原告认为被告与曹伯楼之间为有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人，但在与曹伯楼的诉讼中，原告未向被告主张权利，仅要求曹伯楼承担赔偿责任，说明原告选择让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由曹伯楼承担侵权责任。五、加油站证照并非被告掌握，被告无法返还证照。六、被告多次通知原告继续履行合同，要求其经营加油站，被告积极配合，原告回复被告因法院查封无法经营，恶意拖延至今。第三人曹伯楼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结合有效证据，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04年6月9日，郑州海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悦工贸公司”）与郑州铁路倡同石油物资运销部（以下简称“倡同运销部”）签订《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双方合作经营郑州市沙口路44号加油站；建成后的加油站，海悦工贸公司占70%的股份，倡同运销部占30%的股份；倡同运销部将安全生产经营许可证等手续变更为海悦工贸公司；双方合作期为15年，在合作期满后，海悦工贸公司将手续变更回倡同运销部，并将70%的股份无偿转给倡同运销部；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项。2010年9月28日，原告海悦公司（原郑州海悦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元建公司（原郑州铁路倡同石油物资运销部）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上述《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以及所有补充协议中倡同运销部的所有权利和义务由元建公司承担；合同顺延至2018年3月16日的后十年即2018年3月17日至2028年3月16日；双方原有合作合同以及由原告单独经营的补充协议等内容维持不变；至2018年3月16日后，元建公司所占30%股份比例变更为70%，原告所占70%股份比例变更为30%；加油站在后续土地租赁期内（2018年3月17日至2028年3月17日）仍由原告单独经营；原告自2018年起在每年的3月17日前支付给被告年度承包金50万元的70%即35万元整；原告从2010年5月1日起每月向被告支付咨询费6000元直至2028年合同期结束；双方任何一方不按履行协议，构成实质性违约，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由此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合同并约定了其他事项。2010年12月28日，被告元建公司在《会议纪要》中同意将原告海悦公司单方经营加油站的期限延长到2030年。因原告海悦公司未向被告元建公司支付咨询费等费用，元建公司曾向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6年5月11日作出（2015）管民二初字第186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海悦公司支付元建公司咨询费21万元、违约金10万元，后海悦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民终737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已经生效。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履行了该判决。2017年11月8日，被告元建公司与第三人曹伯楼签订《加油加气站加油站部分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元建公司将其所有的加油站即涉案加油站的70%使用权出租给曹伯楼经营使用；该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现使用者名称不是元建公司，系承包给海悦公司所至，今从海悦公司直接变更给河南省中亚石化有限公司；元建公司委托曹伯楼经营，分红以承包费方式支付元建公司；承包期限共计10年，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2028年3月16日止；加油站100%承包费为每年262万元，该费用包括元建公司应取得的各项土地收益费用，及加油站承包期间的所有其他固定和非固定费用（若元建公司与第三方30%产权不清晰时，由元建公司与第三方自行解决）；合同签订当日，曹伯楼支付元建公司首付款50万元；2017年11月10日，二次付款150万元，剩余租金于进场前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曹伯楼负责变更加油站经营手续和加油站接站工作，元建公司予以协助；如元建公司采取违约方式和海悦公司解除合同，并与曹伯楼签订合同，元建公司产生的违约金或其他损失及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由曹伯楼承担；本合同签订后即生效，元建公司不承诺从合同签订之日起曹伯楼就进入加油站，曹伯楼进入加油站的时间为元建公司现有合同履行结束前的一周，曹伯楼通知海悦公司。双方还在《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元建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前将合同约定的租赁物和与加油站有关的经营执照交付曹伯楼。2017年11月10日、2018年3月28日，曹伯楼分别向元建公司付款150万元、10万元。2018年3月16日，被告元建公司委托第三人曹伯楼向原告邮寄送达《停业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各一份，称因原告未在2018年3月17日前将涉案加油站经营手续变更给其公司，且未支付相关费用，故依法解除双方签订的全部《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被告在《停业通知书》中还通知原告：涉案加油站自今日起停止营业；原告在三日内将其公司工作人员撤离，将涉案加油站交付被告，逾期不交付，被告将依法自行收回。2018年3月17日，曹伯楼带同数人到涉案加油站，称要封站，将原告员工赶出营业室外并将门上锁。原告工作人员报警称“有人找事把加油机封上了”。公安机关到现场了解双方属于经济纠纷后，告知自行协商解决，建议不予立案。2018年3月19日，曹伯楼又到涉案加油站驱赶原告员工，并对原告工作人员称“你们合同到期了，加油站不属于你们了。你们还赖着不走，你们出去吧。”2018年5月14日、6月7日，原告工作人员多次报警，公安机关了解到双方系因加油站的经营归属权发生纠纷后告知当事人到法院进行处理，均未予受理。2019年1月29日，原告员工郭海玲向公安机关报警，并陈述如下：“我们公司与元建公司因纠纷在法院立案，法院已经审理完毕且后续的赔偿也已了结。2018年3月17日，我们正常在沙口路与××向北××米路东中原油田加油站营业，元建公司就找人给我们公司的人撵走了，并将加油站的门锁了。我们两个公司因此事再次在法院立案，法院立案后，就将郑州市惠济区沙口路与××向北××米路东中原油田加油站用封条封了，封条封了以后，我们公司工作人员至今也没有去过加油站的营业室。”“2018年6月份，元建公司将加油站交付给曹伯楼使用”“我们公司与曹伯楼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公司与元建公司是合作关系，2017年元建公司与曹伯楼签订合同，答应将沙口路与××向北××米路东中原油田加油站让给曹伯楼使用。”为涉案加油站停业一事，原告曾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称元建公司于2018年3月17日“突然强行要求原告停业，并以原告违约为由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双方签订的所有合作合同和补充协议。加油站至今已被强行停业60多天，现仍处于停业状态。被告的单方违约行为不仅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经营秩序，还给原告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原告因此请求确认元建公司解除合同的行为无效、元建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由原告继续单方经营涉案加油站，原告还请求元建公司向其支付违约金50万元。2019年3月16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105民初324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海悦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1民终9689号民事判决书，撤销上述判决，元建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全部《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行为无效，元建公司并应继续履行上述合同及协议，由海悦公司继续单方经营沙口路加油站，驳回海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元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2月15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另查明，2018年5月16日，曹伯楼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其与元建公司签订的《加油加气站加油站部分承包合同》合法有效等。该案在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了（2018）豫0108民初2119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曹伯楼与元建公司签订的2017年11月8日《加油加气站加油站部分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真实有效；元建公司于2018年6月4日前将涉案加油站交付给曹伯楼使用，并将加油站内附属物（加油机4台、站房、站棚、水电暖系统及配电柜）一并交付给曹伯楼；曹伯楼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该调解书已于2018年5月28日生效。曹伯楼在该案调解中承认已经收到涉案加油站的相关证照。2018年7月20日，曹伯楼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8月1日组织曹伯楼与元建公司在涉案加油站交接了加油站及站内附属物、经营执照，该案于当日执行完毕。海悦公司得知此事后于2018年8月22日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请求本院查封涉案加油站，本院当日下发裁定书，后于2018年8月29日查封了涉案加油站的加油机、营业室及油罐，并于2018年9月11日将其交由原告看管。原告随后诉至本院，要求曹伯楼赔偿其损失，本院依法追加元建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与诉讼。该案在审理中，原告申请对涉案加油站在停业期间的各项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于2019年3月8日出具评估报告，认为在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停业期间，涉案加油站直接损失价值为1704238元（含罩棚不确定部分损失34800元）；减少的既得利益为978884元；库存油品市场价值在2018年3月17日为352080元，在2019年3月8日为382835元。在该评估报告中，原告提交有《保安服务合同》及转账凭证，证明其在涉案加油站停业期间聘请有专业安保服务公司对涉案加油站进行看护，并支付安保费用191800元。原告因此纠纷还支付保险费4000元。2019年7月10日，本院作出（2019）豫0108民初150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曹伯楼赔偿原告损失35万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曹伯楼、原告均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803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曹伯楼赔偿原告损失607040.4元，并返回原告加油站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在上述案件审理的同时，原告还提出了撤销（2018）豫0108民初2119号民事调解书的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元建公司明知海悦公司与涉案加油站有利害关系而未申请追加其参加诉讼即达成了调解协议，损害了海悦公司的诉讼权利及相对应的实体权利，故判决撤销了该民事调解书。该判决目前已经生效。2018年5月25日，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曾就元建公司请求海悦公司将涉案加油站《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过户至其公司名下一案作出（2018）豫0104民初1387号民事判决书。该院认为“被告海悦公司在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前，已履行（2015）管民二初字第1864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01民终737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给付义务，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海悦公司有其他严重违法违约行为，故原告以被告海悦公司严重违法违约、未履行判决载明的法定义务为由解除合同理由不足，同时原告也未能证明其符合《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故原告关于《加油站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已解除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及被告海悦公司仍应按照该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法院最终驳回了元建公司的诉讼请求。元建公司不服，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8）豫01民终94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元建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3月22日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2019年7、8月份，原、被告就涉案加油站营业问题多次进行协商，因价格是否上涨、拆除封站围挡等问题，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多次组织双方调解，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原告依据其与被告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取得了对涉案加油站的合法经营权，在双方合同未依法解除前，原告对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和相关设施、设备的所有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在双方合作经营合同未依法解除前、在原告正常经营涉案加油站的情况下，未经原告准许擅自将加油站承包权转让与第三人曹伯楼，侵犯了原告的经营权，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对沙口路加油站的合法经营权和加油站内资产的占有权、使用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对涉案加油站享有物权，且与第三人曹伯楼签订有承包合同等文书，第三人曹伯楼方能以涉案加油站承包人名义在2018年3月16日以后带同多人到涉案加油站主张权利，纠纷因此长期不能得到解决，被告对纠纷的发生负有主要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行为、过错程度、原告损失等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3634872.58元，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系重复起诉，本院认为因被告及第三人系共同侵权，原告向第三人曹伯楼主张权利后，仍可向被告主张权利，故其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其未实施侵害原告合法权利的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停止侵害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对位于郑州市沙口路44号加油站的合法经营权和加油站内资产的占有权、使用权；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损失3634872.58元；驳回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230元，原告河南省海悦石化有限公司负担6408元，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负担34822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郑州元建物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应从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则不再执行。审 判 长  马 静审 判 员  徐彦召人民陪审员  刘秀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