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52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学勇，男，1975年6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齐玉龙，山东美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明春，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卢彬，山东汤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检一部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过程中因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19年10月18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予以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学勇及其辩护人齐玉龙、被告人邵明春及其辩护人卢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侯学勇在曹县V门口与李某（另案处理）发生争吵。李某纠集被告人邵明春和邵某1、邵某2（均另案处理）、董某1等人与侯学勇、沙某、马某双方持械发生殴打，致多人受伤。经曹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邵明春、沙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李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侯学勇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伙同多人互相进行殴斗，并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学勇、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侯学勇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侯学勇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犯罪故意，没有持械与对方殴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侯学勇具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对方受伤人员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3.被告人侯学勇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侯学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邵明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邵明春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2.被告人邵明春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邵明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侯学勇在曹县“云端”KTV消费后，KTV员工张宇要求其结算消费费用，遭被告人侯学勇辱骂。被告人侯学勇在KTV门口处辱骂时，在KTV消费后准备离开的李某误以为被告人侯学勇辱骂了他，遂与其发生争吵，随后沙某也参与其中与李某发生争吵，李某便伙同被告人邵明春和邵某1、邵某2、董某1、董某2、赵某与被告人侯学勇等人发生打斗，致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邵明春和沙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侯学勇的损伤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侯学勇等人赔偿了被告人邵明春等人经济损失2.2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证实：1.证人证言（1）侯某2（又名侯某2）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晚上，侯学勇到“云端”KTV唱歌，自己将他安排在二楼208号包房。23时许，侯学勇喝醉了酒，服务员给他要钱，他不给，还骂服务员，自己怕他惹事，把他从208包房拉出来准备把他送回家。二人走到KTV门前，因自己有事，便将侯学勇交给了朱某（KTV合伙人），让他送侯学勇回家。侯学勇不走，仍在门口喊叫。这时，李某及另外两名自己不认识的人从KTV出来，走到停在KTV大门东侧的车跟前上车准备离开，学勇仍在那儿骂人，李某等三人以为侯学勇是在骂他们，便与侯学勇相互辱骂起来。自己劝李某等三人，说侯学勇是自己的侄子，不是骂他们的，他喝醉酒就这个样子。李某等三人上了车要离开时，候学勇又骂了一句，李某等三人以为是在骂他们，想从车上下来，自己堵住车门不让他们下车，坐在副驾驶上的那个人下了车走向侯学勇。他还没有走到侯学勇面前，侯学勇突然倒在地上。李某也从车上下来，要打侯学勇，自己抱住了他。这时，自己见一个人从停在公路北侧的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他拿了一把砍刀走向侯学勇，李某一方还有一个人拿着一根铁棍过来。自己松开李某，去拦拿砍刀的人，用双手搂住他，拿砍刀的人举起砍刀砍了一下，砍没砍住侯学勇不清楚，自己在拉拿砍刀的人时，李某等人与侯学勇、沙某打了起来。开始是李某和沙某在一辆车的南面打，侯学勇与李某一起来的几个人在车的东面打。被人拉开后，沙某走到KTV西侧，拿了几个啤酒瓶背着手又走了过来，李某往沙某跟前凑，朝沙某脸上打了一下，沙某用啤酒瓶往李某左面部砸了一下。与李某一起来的一个人跺了沙某一脚，沙某再上前和李某等人厮打时突然倒在地上，李某一方的三个人上前对沙某拳打脚踢。在此过程中，其中一个人捡起地上的啤酒瓶往沙某头上砸了一下，他们打了一会儿被人拉开。后侯学勇在KTV门前东侧的墙跟前的电动三轮车旁站着，沙某在电动车北侧的地上趴着，李某等人开车离开。李某一方参与打架的有五六个人。（2）张某1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晚上，侯学勇和另外一个人到“云端”KTV唱歌。23时许，自己到二楼208房间向侯学勇索要酒钱，当时房间里只有侯学勇，侯学勇辱骂自己，并说离开时结算。后侯学勇出了房间大声叫骂着往楼下走。自己知道侯学勇是KTV老板的本家爷们，就没再管他。过了一会儿，自己听到KTV外边有人喊叫，也没有出去查看。（3）马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沙某、郭某在侯某1吃过饭后去苏集镇“云端”KTV唱歌。三人从KTV出来，在KTV门口见侯学勇正在和几个人争吵，接着那几人围着侯学勇打了起来。沙某过去劝侯学勇，让他离开，一名稍胖的男子跺了沙某一脚，沙某与那人打了起来，随后又有几个人上前打沙某，被郭某等人拉开。同时，侯学勇也被几个人围着打，其中有人还拿着棍，有人拿着刀，双方打了两三分钟被人拉开，是谁拉的自己没看清。被拉开后，打架的人就开车走了，沙某在地上躺着晕了过去。打架时，自己没见沙某拿东西，打过架后听说沙某拿啤酒瓶砸了对方一个人。最后，自己见侯学勇与对方一个人厮打，自己拉不开，用拳头打了对方那人两拳。拉开后，对方就走了。打沙某的那一方有一人拿着棍子，有一人拿着刀，听说还有一个人拿啤酒瓶砸在沙某头上，沙某的头被砸出血。（4）郭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马某、沙某酒后来到苏集镇“云端”KTV唱歌喝酒。三人准备离开时，见KTV门口有人吵架，吵架的一方是沙某的朋友，沙某劝他那个朋友，将他拉开。自己把车停在KTV门口许单公路南侧后，见沙某与对方抱在一起打了起来，自己过去把他们拉开。拉开之后，对方又来了一车人，车上下来二三个人，其中一人手持铁棍。拿铁棍那人问自己是干什么的？自己说是拉架的。自己问那人拿铁棍干什么？然后自己将铁棍夺过来扔到公路北侧。自己拿出手机录像时，沙某手里拿着啤酒瓶砸了对方一个人，砸到哪里自己不清楚。这时，对方过来四五个人把沙某打倒在地，并用脚踹沙某，随后马某把对方四五个人拉开。拉开后对方有几个人开车先走了，马某也拿起手机录像，对方的一个人与沙某的那个朋友打了起来，将沙某的那个朋友打倒在地，马某过去拉沙某的那个朋友，对方上车离开。（5）朱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18日晚上12时许，自己见侯学勇在“云端”KTV门口与金庄的几个人相互辱骂，侯某2在一旁劝他，自己与朱继亮也劝侯学勇离开。这时，沙某从KTV大门里气冲冲地跑了出来，自己把沙某拉到房间内劝他，从房间出来后见七八个人围着侯学勇厮打起来。有一个人持刀从公路北侧跑了过来，自己便过去拉那个拿刀的人，没有拉住，侯某2也过去拉拿刀的那个人。这时，侯学勇被打倒在地，那七八个人对侯学勇拳打脚踢。自己怕把侯学勇打坏了，就趴在他的身上，自己的背部被人跺了一脚。自己起来后见沙某在地上躺着。后来在监控上见沙某拿了两个啤酒瓶，金庄的一个人拿着一根钢管。（6）邵某3证言。证明被告人侯学勇一方赔偿给被告人邵明春一方医药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2万元，取得了对方谅解。2.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邵明春和沙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李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告人侯学勇的损伤为轻微伤。3.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伤者受伤的情况。4.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现场双方人员互殴的过程。5.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调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人侯学勇一方赔偿给李某一方医药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2万元，双方不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3）到案及破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9日，被告人侯学勇到曹县公安局苏集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邵明春到曹县公安局苏集派出所投案。6.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1）邵某1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李某、董某2、赵某、董龙飞（又名董某1）、邵明春、邵某2在曹县“聚缘阁”饭店吃过饭后，一起去苏集镇“云端”KTV唱歌。晚上11点多钟，几人走出“云端”KTV，在门口遇到侯学勇，他在那儿骂骂咧咧的，自己没理他，上了停在KTV门前李某的车上坐在副驾驶位置上，赵某坐在后边。这时，不知什么原因侯学勇与李某吵了起来，自己与赵某下车把李某拉回到车上。这时，侯某1的沙某走到副驾驶位置把头伸向车里，对李某说：“有种你把他打死。”李某没有说话，下了车，自己见状也下了车。李某与侯学勇吵了两句，自己又把李某拉到车上，自己也上了车，几人准备离开时，听到侯学勇骂了一句。李某下车跑到侯学勇面前，二人相互用肩膀抗对方，董龙飞、邵明春、董某2、邵某2赶来，与侯学勇打了起来，自己拦住一个人跟他说了两句话，转身见已经有两三个人被打倒在地。李某又向沙某走去，沙某双手背在后面，自己对李某说别过去，李某不听。李某走到沙某跟前，沙某用一个啤酒瓶砸在李某头部左侧。李某指着右边的脸，要沙某再砸。自己上前把李某拉到一边，发现他面部有血迹，自己见李某吃了亏，要过去打沙某。这时，邵明春跑过去跺了沙某一脚，把沙某跺倒在地，接着自己与邵明春、李某上前打仰面躺在地上的沙某。自己跺了沙某一脚，还用拳头打了沙某两拳，并顺手从地上拾起一个啤酒瓶往沙某的头部砸了一下，随后几人被人拉开，后自己坐上李某的车离开。自己和李某开车走到孟楼村路口把车停下等候邵某2等人，邵某2等人来了以后，听邵明春说他又被打了一顿，几人商量议到派出所报了案。自己一方参与打架的有自己和李某、赵某、邵明春、董某2、董龙飞、邵某2，对方有几个人参与打架已记不清，自己只打了沙某。（2）邵某2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李某、董某2、赵某、董龙飞（董某1）、邵某1、邵明春在曹县“聚缘阁”饭店吃过饭后一块去苏集镇“云端”KTV唱歌，自己开的是一辆“启辰”牌轿车。晚上11点多钟，几人走出KTV准备回家。当时，自己等人开了两辆车，自己开了一辆，董龙飞、董某2、邵明春开了一辆，董龙飞开的车走在前面。刚走到金庄十字路口，董龙飞在前面停车并把自己拦了下来，说赶紧调头回去，李某给他发了视频，过去看看怎么回事？自己与董龙飞便驾车驶向“云端”KTV，到了KTV门口，自己下车后见李某在他的车的驾驶座上坐着，邵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对方有一个人把头伸进李某的车内，李某正与他相互辱骂。自己来到李某的车前，李某说他与别人吵架了，让自己与他一起和对方打架去。李某下了车，自己从自己的车上拿了一把刀锯，准备与对方打架。李某先与侯学勇打了起来，然后赵某、董某2、董龙飞、邵某1、邵明春也跟着打了起来。自己拿着刀锯往李某处跑时，遇到KTV老板侯某2，他搂住自己的腰说：“你拿它干啥？”自己说：“你别管，我吓唬吓唬他。”然后举起刀锯比划了几下，侯某2让自己把刀锯扔掉，自己便将刀锯扔在地上。这时，李某、邵明春、董龙飞、董某2、赵某、邵某1与对方的人厮打起来。侯某2把双方拉开后，便没再打。李某开车带着邵某1离开，自己与赵某上了自己的车。自己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把车调过头，开车走到KTV东侧见路中间有一个人趴在地上，有两个人按着他打。自己见趴在地上的人像邵明春，赵某喊邵明春，打邵明春的人便住了手，邵明春从地上爬起来上了自己的车。自己一方参与打架的有自己和李某、邵某1、赵某、邵明春、董某2、董龙飞。此次打架，当事双方已经调解，调解协议书的条款已经落实，对方赔偿李某2.2万元钱。（3）李某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日晚上9时许，自己与邵某1、赵某、董某3、董龙飞、邵明春、董某2、邵某2、孟某等人在曹县“聚缘阁”饭店吃饭，为赵某庆贺生日。饭后自己与邵某1、赵某、董某3、董龙飞、邵明春、董某2、邵某2、宋某、孟某来到曹县大苏庄村路口的“云端”KTV唱歌。去时自己驾驶一辆车，带着谁去的已记不清。期间自己将宋某送回了家，又驾车返回KTV，后来孟某也离开。唱过歌大约到了晚上11点多钟，大家一起走出KTV，董某3、董龙飞、邵明春、董某2、邵某2开车先行离开，自己与邵某1、赵某在KTV门口待了一会儿，没有走。这时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在KTV门口骂骂唧唧的，当时门口只有自己和邵某1、赵某，自己也骂那人，那人说就是骂自己呢，邵某1也骂那人，这样双方的几个人就互相骂了起来。KTV老板侯帅及服务生便劝解。过了有十来分钟，自己与邵某1开车准备走，这时有一个人把头伸进车里，说：“你逞能，你弄死他去。”自己很生气，就下车去打那人，用脚跺他没跺住，他也还手打自己，这样双方就打了起来。打了有两三分钟，有一个人持啤酒瓶往自己头上砸了一下，啤酒瓶当时就碎了，当时自己就懵了，后来是怎么打的就不知道了。后来自己听对方好像打电话叫人，自己便开着车拉着邵某1走了，赵某上没上车自己没有注意。自己的左面部被砸伤，缝了20多针，左手小拇指处有一个创口。（4）沙某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马某、郭某在侯某1喝过酒吃过饭后到苏集镇“云端”KTV唱歌。次日凌晨，自己等人准备离开时，见侯学勇在KTV门口叫骂，自己劝侯学勇离开。侯学勇仍骂，这时从旁边的车里下来七八个人，气冲冲的走到侯学勇面前，围着侯学勇吵了起来，接着有人用脚跺侯学勇，侯学勇还手与对方厮打，随后对方又过来几个人打侯学勇。自己见对方人多，便帮助侯学勇和对方打了起来。自己与一个稍胖的男子厮打，相互朝对方的头上脸上乱打，随后被马某、郭某拉开。同时，侯学勇和对方四五个人也厮打在一起，对方的人当中有人拿着钢管，有人拿着砍刀，他们打了一会儿被拉开。自己与那名稍胖的男子被拉开后，很生气，跑到KTV门口西侧拿了三四个啤酒瓶放在背后，朝对方那个人走了过去，那人又过来打自己，自己便用啤酒瓶朝他头上砸了一下。随后，有人从前面朝自己身上跺了一脚，将自己跺倒在地，自己手中的啤酒瓶也掉了，对方过来七八个人朝自己头上、脸上、身上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拿起地上的啤酒瓶朝自己头上砸了一下，把自己砸晕。（5）邵明春供述。供认2019年1月18日晚上，自己与李某、董某2、赵某、董龙飞（董某1）、邵某1、邵某2在曹县“聚缘阁”饭店吃过饭后一起去苏集镇“云端”KTV唱歌。晚上11点多钟，几人从KTV出来，在KTV门口KTV的老板侯某3在劝一个人离开，那人好像在骂KTV里面的人。几人在KTV门口待了五六分钟，自己与董某2乘车离开，行至孟楼村路口，开车的司机说李某等人没有跟上来，咱回去看看，说着就掉头往KTV方向开。司机把车停在路北边饭店西边一个广告牌子处，三人下了车，董某2说李某与别人打起来了。自己与董某2、开车的司机一起往KTV方向跑。途中自己捡了一根脚手架的拉杆（铁质），跑到地方后问邵某1怎么回事？邵某1说没事。有一个人让自己将手中的棍给他，并说他是自己人。自己便将手中的棍给了那人。李某与一个人争吵，那个人背着双手，自己走了过去，还没走到李某跟前，那人就用啤酒瓶朝李某头部砸了一下，当时啤酒瓶就碎了。自己见打起来了，就上前朝砸李某那个男子的肚子上跺了一脚，把他跺倒在地，接着又跺他肩膀上两脚，当时还有其他人打那个人。自己来到公路上，见一个人和李某争吵，自己上前往那人面部打了一拳，并将他推倒在地，这时李某和邵某1开车离开。接着自己与那人搂在一起厮打起来，二人都倒在了地上，二人厮打时，自己压在那人身上，过来一个人往自己背部打了几拳。赵某喊自己走，自己便乘车离开，车是邵某2开的。参与打架的有自己和李某、邵某1、赵某、董某2、董龙飞、邵某2，对方有几个人参与打架自己已记不清，也不认识他们。（6）侯学勇供述。供认事发当时自己喝醉了酒，“云端”KTV老板侯某2是自己的邻居，自己唱过歌后，KTV服务生张宇要收自己的钱，自己对他说送完客人回来给他，他不同意，跟着自己到了KTV门口，一直催着向自己要钱，自己便在KTV门口骂了他几句。当时KTV门口有很多人，有三个人说自己是骂他们的，然后双方相互骂了起来，后来双方就发生了打架。自己一方参与打架的有马某、沙某。自己与李某等人发生口角时，沙某、马某是什么时候去的自己不知道，他们二人是怎么和李某等人打起来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朱继亮在KTV一块唱的歌，没有和沙某、马某在一起。自己记得沙某、马某起初在那里劝双方不要争吵，后来自己与李某等人发生打架后，沙某、马某也动手与李某等人厮打。李某那边参与打架的有七个人，开始有三个人，后来又过来两辆车，有一辆车停在了KTV门口路北，从这辆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人在打架过程中拿着刀。两外一辆车停在了KTV东面，从上下来三个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根铁棍，这四个人来了之后就围着自己乱打，也记不清打在哪里了。后自己已赔偿李某等人医药费等费用2.2万元，双方约定不再因此事发生争端，不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上列证据，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侯学勇等人致对方人员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被告人邵明春等人致对方人员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具有自首情节，双方当事人就民事赔偿事宜已自行和解，并相互谅解，本院均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明春等人在“云端”KTV偶遇被告人侯学勇，当时被告人侯学勇正在辱骂KTV的员工，而被告人邵明春等人误以为被告人侯学勇辱骂了他们，遂与其发生争执，进而引起双方打斗。由此可见，本案是偶发矛盾引发的事件，双方均无聚众斗殴的预备行为和相约斗殴的意思联络，其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等双方人员因偶发矛盾，借故滋事，逞强好胜，在公共场所殴打对方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邵明春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邵明春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侯学勇赔偿了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邵明春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侯学勇、邵明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侯学勇酒后随意辱骂他人导致案件的发生，其行为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之必要，被告人侯学勇的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侯学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学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二、被告人邵春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人民陪审员  李海龙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