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205刑初148号公诉机关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2019年8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出生于宁夏石嘴山市，户籍地宁夏石嘴山市，住所地宁夏石嘴山市。2007年1月12日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经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嘴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宁夏平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惠检二部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周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魏某，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至2017年4月期间，徐某1（已判刑）纠集他人，在××路，绕行惠农区国道110石嘴山收费站、超限超载检查站，因徐某1的绰号“茶壶”，三条道路被社会俗称为“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道路”。徐某1指使王超（已判刑）、惠某（已判刑）、莫菲（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在“茶壶大道”、“茶壶专道”拦路收费，并禁止煤泥运输车辆通行，王超纠集王立伟、刘某、郭宁宁（均已判刑）；惠某纠集王鹏、马某、南佳（均已判刑）、李小亚（外逃）、阚飞（外逃）、被告人周某；杨志勇（已判刑）纠集被告人曾某等人，按照徐某1决定的标准排班收费，从10元、20元逐渐涨至500元，收取的过路费均交予徐某1。徐某1为收费人员配置车辆、服装、对讲机、私设卡点，收取过路费，组织隆鑫公司车队逃避通行费、超限超载罚款，禁止其他煤泥运输车辆通行。仅目前查证收取大车司机过路费达220余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某、周某伙同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均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曾某、周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当庭提交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被告人曾某、周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魏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量刑方面，认为曾某系从犯，主观恶性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王某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量刑方面，认为周某参与时间短，仅统计过往车辆，没有直接向司机收费，工资收入低，没有参与分红，系从犯，有深刻悔罪态度，主动投案，建议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徐某1与邱建成合谋并纠集他人先后修整三条道路绕行110国道石嘴山收费站、超限超载检查站，因徐某1的绰号叫“茶壶”，所修三条道路被称为“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备用道路”，徐某1的车队被称为“茶壶车队”“隆鑫车队”。徐某1（已判刑）纠集王超（已判刑）、惠某（已判刑），王超纠集王立伟、刘某、郭宁宁（均已判刑），惠某纠集王鹏、马某、南佳（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周某等人看守“茶壶大道”，收取通行车辆过路费，并禁止煤泥运输车辆通行。徐某1纠集薛某1、郑某、薛某2（均已判刑），与内蒙交警杨志勇纠集的被告人曾某等人看守“茶壶专道”，“茶壶专道”供“茶壶车队”“隆鑫车队”通行，其他运输车辆经徐某1允许后交费通行。徐某1还纠集蒋庆斌（已判刑）看守“茶壶备用道”，并收取通行车辆过路费。徐某1为上述人员配备对讲机、迷彩服、军大衣、休息车辆，并安排接送、送饭等。上述人员按照各自的分工及徐某1决定的标准排班收费，从10元、20元逐渐涨至500元，收取的通行车辆过路费均交给徐某1，累计达22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3日前后有多名群众举报，“茶壶”纠集无业人员自2012年开始在麻黄沟一带设卡收费。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4日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曾某出生于1977年12月20日，被告人周某出生于1988年3月20日，二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内蒙古自治区发展改革委、财政厅、交通运输厅《关于重新核定全区车辆通行费收费标准的通知》、内蒙古自治区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结算管理服务中心《关于规范大件运输车辆和收费公路货运车辆车道操作流程的通知》，证实内蒙古自治区境内车辆通行及收费标准等。4、宁夏公路管理局《关于拆除撤销收费站收费设施的通知》、《宁夏公路管理局撤销政府还贷二级公路收费站实施方案》、《2012年至2017年路政治超执法依据》，证实宁夏回族自治区境内收费及治超执法依据。5、《被收过路费司机交费统计表》，证实部分通行车辆被收取过路费的情况。6、本院（2006）石惠刑初字第1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周某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本院于2007年1月12日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3月29日刑满释放。5、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3年4月，邱建成与徐某1商量在路上收费及分成的事情后，徐某1雇佣装载机，安排徐某2在道路上填坑、洒水、平整路面，纠集王超、惠某等人，王超纠集刘某等人、惠某纠集阚某等人在道路上收取通行车辆的过路费。徐某1外号“茶壶”，大车司机称这条路为“茶壶大道”。徐某1给收费人员发对讲机、服装，提供用于收费人员休息的车辆，发放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工资，过路费标准定为150元至300元不等，不准许其他拉运煤泥的车辆走“茶壶大道”。2014年10月左右，徐某1与内蒙古乌斯太交警杨志勇商量并修整了原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限高杆路段，并安排薛某1、郑某、薛某2看管路口，禁止其他车辆通行、收费，绰号“麻袋”的男子也带人参与在原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限高杆路段收费一个月左右。6、证人惠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邱建成与徐某1商量在绕行110国道石嘴山收费站旁边的便道上设卡收费。徐某1让王超、惠某各找一些人收费，王超找来郭宁宁、王立伟、刘某，惠某找来王鹏、马某、南佳及被告人周某等人，徐某1安排王超和惠某分组收费。徐某1带人边收费边修整路面，时间久了，徐某1修整的道路被称为“茶壶大道”，徐某1的车队被称为“茶壶车队”。车辆收费标准从10元、20元涨到80元、100元，所收费用每天交给徐某1。收费人员每月工资标准冬季王超、惠某各10000元，其他人员5000元，夏季王超、惠某各5000元，其他人员3000元，通行车辆多时，收费人员的工资也会涨。还有一条原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限高杆路段，这条路被称为“茶壶专道”，徐某1安排薛某1、郑某、薛某2收费，并配备了对讲机。周某每月工资3500元，干了几个月后被开除。2018年12月17日，惠某辨认出在“茶壶大道”上参与收费的被告人周某。7、证人马某证言，证实马某曾用名马建国，2012年11月的一天，惠某带马某在英豪洗煤厂门口放哨，几天后惠某又让马某开车给路上收费的人员送饭，每天送二次，还负责接送收费人员上下班。收费道路有一条被称为“茶壶大道”，收费人员有王超、王鹏、王立伟、刘某、郭宁宁及被告人周某等人，还有一条路由薛某1、郑某、薛某2收费。收费人员每天收的钱交给王超或者惠某，每班配备对讲机，穿迷彩服，有一辆金杯商务车供收费人员晚上休息。收费人员每月工资3000元、5000元不等。8、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徐某1为了让货车绕行超限超载检查站，在××路，并在三条路上设卡收费，因为徐某1的外号叫“茶壶”，货车司机一般称为“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备用道”。2013年7月，徐某1让徐某2在道路上开装载机修整路面。一起收费的人有刘某、薛某1、薛某2、郑某、南佳及被告人周某等人。9、证人刘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月，王超让刘某到“茶壶大道”收费，月工资2000元到3000元不等。徐某1安排收费人员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收费，每辆货车每趟收100元，收来的钱交给徐某1，王超、惠某既是徐某1手下的管理人员，有时也在路上参与收费，马某、王鹏、王立伟、南佳、郭宁宁、阚某、李某某及被告人周某等人都是帮徐某1收费的人。2018年12月17日，刘某辨认出在“茶壶大道”上共同收费的被告人周某。10、证人薛某1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下半年，徐某1安排薛某1、郑某、薛某2在原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一条限高杆路上收费，社会上称为“茶壶专道”。徐某1给薛某1、郑某、薛某2配备了对讲机，夏天每人每月工资3000元，冬天5000元。徐某1还安排人在“茶壶大道”上收费，参与收费人员有王超、惠某、刘某、王立伟及被告人周某等人。薛某1、杨志勇与徐某1三人商量在“茶壶专道”收费，被告人曾某负责放车、计数，因路政查的严，曾某收费一两个月后就离开了。2018年11月8日，薛某1辨认出在“茶壶专道”上参与收费的被告人曾某。11、证人薛某2证言，证实2013年7月，徐某1让薛某1、郑某、薛某2看管“茶壶专道”，负责放行货车、记车数、收费。“茶壶大道”“茶壶专道”最主要的负责人是徐某1，收的钱都交给徐某1。2013年年底，薛某2、薛某1、郑某白天上班，晚上由内蒙杨志勇找来绰号叫“麻袋”的人及“小胖”等人收费，“麻袋”干了一两个月就不干了。12、证人郑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3年8月至2017年4月，徐某1安排薛某1、郑某、薛某2看管原石嘴山市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限高杆路，被称为“茶壶专道”，高峰期是入冬以后至春节前。每辆车收100元、150元不等，2016年底到2017年春节前，因过往车辆多，收费标准300元、500元不等。郑某、薛某1、薛某2负责设卡收费，收费地点不固定，有时候开着徐某1提供的皮卡车、客货车、面包车在半路上收费。收取的费用大多数是徐某1自己来拿，有时也会派惠某、王超、徐某2来拿。在“茶壶”三条路上先后收费的人员有马某、王鹏、郑某、蒋庆斌、王立伟、刘某、郭宁宁、阚某及被告人周某等人。2018年11月8日，郑某认出在“茶壶专道”上参与收费的被告人曾某。13、归案经过，证实石嘴山市公安局惠农区分局分别于2018年11月9日、同年12月20日将被告人曾某、周某列为网上逃犯进行追捕；曾某、周某分别于2019年8月17日、2019年9月4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14、被告人曾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曾某绰号“麻袋”。2013年5、6月的一天，内蒙交警杨志勇让曾某到三麻收费站和宁蒙交界收费站北面一个路口处收费，并说杨志勇和“茶壶”合伙收费。杨志勇带曾某到收费路口时，薛某1、薛某2、郑某在收费，曾某安排朋友“小齐”等人收费二十多天后撤出，曾某分得30000元，给“小齐”分5000元。2019年8月17日投案自首。15、被告人周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年8月，惠某叫被告人周某到宁蒙交界处高速公路涵洞底下参与放车、收费，每天两班倒，每班四个人，周某负责计车数，阚谋收费，王鹏、郭宁宁放哨。周某干了三个月，因为要结婚就不干了，工资9000元。2019年9月4日投案自首。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29日，被告人曾某辨认“茶壶专道”收费现场；2019年9月4日被告人周某辨认“茶壶大道”收费现场。1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15日勘查“茶壶大道”“茶壶专道”“茶壶备用道”现场。“茶壶大道”入口在110国道麻黄沟超限超载检查站沿110国道向北6.2公里的××旗处。道路东侧是中国石化阿拉善石油分公司乌斯太加油站，向东1.2公里处是黄河富民浮桥，110国道西侧是大道入口，大道是沙土路，入口向西南方向至1.3公里处是包兰铁路涵洞，从包兰铁路下方涵洞穿过继续向西南方向2.8公里处，道路东侧有一沙丘，沙丘中部搭建了一个简易工棚。由大道继续向西南方向至3.3公里处是京藏高速公路乌斯太南桥涵洞，穿过涵洞沿京藏高速公路西侧道路向南至9.6公里处是京藏高速公路电厂南桥涵洞，穿过涵洞向南200米处进入河滨街工业园区硬化道路为出口，全长9.8公里；“茶壶专道”入口在110国道麻黄沟超限超载检查站沿110国道向北2.6公里处110国道西侧，见沙土路面，向南沿包兰铁路东侧至3.8公里处为出口，全长3.8公里；“茶壶备用道”入口在110国道麻黄沟超限超载检查站沿110国道向北2.3公里处110国道东侧向东的一条沙石道路，路口北侧是英豪煤制品公司，便道向东320米处道路上安装有一双扇铁质大门，便道向东至1.2公里处转向南至5.1公里是新修滨河大道延伸段向西通向110国道，全长6.2公里。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曾某、周某在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检察院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周某主动参与徐某1、王超、惠某等人组织的设卡拦路收费犯罪活动，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周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曾某、周某与徐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徐某1纠集、指使王超、惠某等人看守“茶壶”三条道路，统一着装、手持对讲机、驾驶车辆拦路设卡，对通行车辆司机产生威慑作用和心理强制，强行收取通行车辆过路费，徐某1、王超、惠某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曾某、周某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曾某、周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二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曾某、周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的量刑建议，关于辩护人魏某、王某提出曾某、周某具有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均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魏某提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对曾某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王某提出在有期徒刑一年以内对曾某量刑的辩护意见，均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二、被告人周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刘红玲人民陪审员 孙春霞人民陪审员 罗秋红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吕风娇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共同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