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39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执行人曹东强，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诉讼代理人苗文博，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董鹏亮，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陈海锋，男，1973年3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北京市通州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西三旗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丁薇，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迪，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7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锋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昭节出庭支持公诉，申请执行人曹东强及其诉讼代理人苗文博、被告人陈海锋及其辩护人丁薇、朱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曹东强诉陈海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郑民四初字第5号一审民事判决，法院判决后，陈海锋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终审判决，判决陈海锋偿还曹东强借款本金729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陈海锋不服生效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30日作出驳回陈海锋再审申请的裁定。曹东强于同年12月13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陈海锋仍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2015年12月23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告人陈海锋拒不执行判决一案向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移送侦查。经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侦查发现，2015年10月1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陈海锋与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路街道办事处马李庄村村民委员会等单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调解书，要求马李庄村委当日向陈海锋支付730万元工程款、利息等费用。后陈海锋提供其外甥女王某1的北京中国银行丰盛支行账户（账号：62×××18）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月坛支行营业部账户（账号：62×××42）内，当日马李庄村委向陈海锋支付了全部钱款。被告人陈海锋在收到钱款后，在明知其应当履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且仍拒不履行，并私自将王某1账户上的钱款处置使用，致使判决无法执行。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陈海锋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年4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区分局民警将陈海锋押解至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办案中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书、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调解书、银行收付款通知书、银行流水凭证、明细单；证人王某1、陈某1、王某2等证言；被告人陈海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海锋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罪追究刑事责任。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申请执行人曹东强及其诉讼代理人称：其已收到陈海锋支付27000元；被告人陈海锋与妻子离婚后仍共同生活，存在隐匿财产的可能；陈海锋起诉的金额与高院调解金额不一致，可能存在虚假调解；被告人于2013年8月份已经知道判决应该履行的义务，一直假意磋商，2015年拿到730万后转移财产，拒不履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不应认定为坦白；长期使用前妻及侄女的银行卡，使用陈俊澄的假名，拒不执行多年，社会危害性极大，希望对其从重处罚。为证明以上辩护意见，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了陈海锋在公安机关供述730万去向制作的表格一份及陈海锋用其假名陈俊澄进行经营的公司宣传照片。被告人陈海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称其之前没有收到法院送达的执行材料，其与曹东强一直在调解，没调解成，其收到的730万还别的账了；其姐姐陈某1向曹东强支付3万元，曹东强给其3000元现金，其已向曹东强履行了27000元；2019年6月10日，其去执行局签了执行笔录，有多个对账单、欠条、车辆在曹东强处，其出去要账的事曹东强知情，曹东强多次绑架其要账。其没有使用假名“陈俊澄”签合同、做生意；其未履行法院生效判决，触犯拒不执行判决罪，自愿悔过，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2014年4月2日郑州中院出具的执行通知书内容错误，没有有效送达，直到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才实际收到，因生意失败，被告人已无实际履行能力；被告人收到调解款后通过律师与曹东强联系，未协商一致，被告人主观上无不还款的意思，也没有隐瞒款项的意图；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努力筹措资金，还款态度积极，属于积极赔偿但没有取得谅解的情形；被告人陈海锋系初犯、偶犯。曹东强曾非法拘禁过被告人，本身存在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为证明以上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执一字第6号执行通知书；快递邮件详情单；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执一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送达回证；陈海锋自述材料一份；2019年6月10日执行笔录一份；证人陈某1证言；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微信截图；证人陈某2证言。经审理查明：曹东强诉陈海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郑民四初字第5号一审民事判决，法院判决后，陈海锋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3日作出【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终审判决，判决陈海锋偿还曹东强借款本金729万元及相应利息。判决生效后，陈海锋不服生效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最高人民法院于同年12月30日作出驳回陈海锋再审申请的裁定。曹东强于同年12月13日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陈海锋仍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2015年12月23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被告人陈海锋拒不执行判决一案向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移送侦查。经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侦查发现，2015年10月1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陈海锋与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路街道办事处马李庄村村民委员会等单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作出民事调解书，要求马李庄村委当日向陈海锋支付730万元工程款、利息等费用。后陈海锋提供其外甥女王某1的北京中国银行丰盛支行账户（账号：62×××18）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月坛支行营业部账户（账号：62×××42），当日马李庄村委向陈海锋支付了全部钱款。被告人陈海锋在收到钱款后，在明知其应当履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仍拒不履行，并私自将王某1账户上的钱款处置使用，致使判决无法执行。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陈海锋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年4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区分局民警将陈海锋押解至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办案中心。另查明，陈海锋姐姐陈某1向曹东强姐姐曹改云转账3万元，曹东强给陈海锋3000元，陈海锋共向曹东强履行2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海锋犯罪时系成年人。2、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陈海锋于2016年3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民警上网追逃，2019年4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西三旗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顺义区首都机场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于同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郑民四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第2066号民事裁定书，综合证明：曹东强诉陈海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陈海锋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陈海锋偿还曹东强借款本金729万元及利息。该判决作出后于2013年8月30日送达陈海锋诉讼代理人王星波。陈海锋不服（2013）豫法民二终字第60号刑事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于2013年12月30日被裁定驳回再审申请。4、民事强制执行申请书、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立案审查、流程信息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执一字第6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拘留决定书、执行裁定书、邮件详情单、送达回证：证明曹东强诉陈海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曹东强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郑州中院于2013年12月23日受理，该案进入执行程序，郑州中院向陈海锋户籍地邮寄送达执行通知书。因陈海锋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内容，于2015年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拘留15日，并被限制出境。2019年5月14日，郑州中院在拘留所向陈海锋送达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补正裁定书。5、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豫法民二终字第1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陈海锋诉郑州市金水区北林路街道办事处马李庄村村民委员会等单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4日作出民事调解书，要求马李庄村委当日向陈海锋支付全部费用共计人民币730万元至陈海锋指定账户，其中王某1尾号7318中国银行账户500万元整；王某1尾号1042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30万元整。6、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新线零售交易历史表、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明：王某1尾号7318的中国银行卡2015年10月14日收到河南利达置业有限公司转账500万元，转出7笔60万共计420万元至王某2、陈虎账户，取现共21万，10月15日取现共57万，10月30日及之后有数额不等的转账及消费；王某1尾号104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2015年10月14日收到河南利达置业有限公司转账230万元，现金支取49999元，ATM取款8笔2500元共计2万元，ATM转账共计45000元至王某2账户；10月15日，转账20万至贾伏云账户，转账40万至王某1账户，转账30万至王某2账户，转账20万至李利娜账户，转账25万至彭立观账户，取现35万，转账484800元至王某2账户。之后该账户与王某2中国建设银行卡账户有数次转账往来。王某2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到以上转账后，多次转账至陈庆丽、王存海账户及ATM取现。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陈某1向曹改云转账30000元。7、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舅舅陈海锋让我多办几张银行卡，让我把我手里的中国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卡给他用，卡的密码我也都告诉他。后来到了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舅舅到北京找到我，让我用我的卡取钱。2015年10月14日我的中国银行卡收到500万元人民币的转账我不知道，这张卡我舅舅拿去用了，短信提醒留的是我舅舅给我提供的手机号码。2015年10月14日分7笔，每笔60万元，共计420万元的转账是我本人办理的，转账单填写的账号和户名都是我舅舅陈海锋事先写好让我抄的。有一笔取现20万元的业务是我本人办理的，我取完钱之后就给我舅舅了。2015年10月15日有一笔取现56万元，和一笔ATM机取现10000元是我办理的，我把这57万元的现金都给我舅舅了。2015年10月15日之后的业务不是我办理的，这张卡在我舅舅手里。2015年10月14日我的建设银行卡收到一笔230万元人民币的调解赔偿款，收到钱的时候我不知道，收到钱之后我舅舅给我说别人往我的这个建设银行卡打几百万元。10月14日有一笔49999元的取现，8笔2500元的ATM机取现，4笔10000元的ATM机转账，一笔5000元的转账，这些业务我没有印象，应该不是我办的。2015年10月15日有一笔收款人为贾伏云金额为20万元的转账；4笔金额均为50000元，收款人为王某1的转账；一笔金额为20万元收款人为王某1的转账；一笔金额为30万元收款人为王某2的转账；一笔金额20万元收款人为李利娜的转账；一笔金额为25万元收款人为彭立现的转账，这些业务中收款人为贾伏云、王某2、李利娜、彭立现的这几笔是我办理的，4笔金额均为50000元，收款人为王某1的转账我印象不深了。这些业务是我填单子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柜台上办理的，账号和姓名都是我舅舅陈海锋事先写好让我抄的。2015年10月15日有一笔50000元取现，3笔每笔为10万元，这些业务是我办理的。我取出来的现金共35万元，都交给了我舅舅陈海锋。有一笔金额为484800元收款人为王某2的业务是我办理的。2015年10月16日有一笔金额为20000元收款人为王某2的转账；4笔每笔5000元共计20000元的取现业务不是我办理的，这个建设银行卡在我舅舅手里。我名下海南省三亚市保亭县桃源居3期有一套房子，是在2016年或者是2017年的时候，我舅舅陈海锋让我一个人到海南省三亚市，有个人拿着一堆文件让我签字。另外两套是在河北省张家口市，2016年1月21日我舅舅开车带我去张家口市找人要账，说如果对方不给钱，可能会拿房子抵押，到时候写成我的名字。他们商量完之后，我舅舅让我在一份几页纸的类似协议的东西上签了字，按了指印。海南省三亚市这套房子是我舅舅放我名下的，张家口市的这两套房子是别人欠我舅舅的钱抵给我舅舅的，我舅舅当时向我母亲借40万元左右的钱，他将这两套房子放我名下，这笔钱他算还我母亲了。当时这两套房子好像是别人20多万的价格抵给我舅舅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大概两三年前我舅舅陈海锋说他因为做生意想让我用身份证办几张银行卡给他使用，我就在北京给陈海锋办了两三张银行卡交给他使用。这几张我名下的银行卡的所有交易都是陈海锋操作的。9、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海锋和陈庆丽离婚十几年，离婚后陈庆丽没有跟我们联系过，有没有和陈海锋联系我不清楚。我和我母亲名下没有陈海锋的资产。2007年左右陈海锋做生意时找我借过钱，具体借了多少我没算过，今年经我手陈海锋在我母亲处借了11万元。10、被告人陈海锋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我在郑州与一个开发商签了个2800万的工程，我和曹东强共出资1300万元，曹东强出资500多万，我出资700多万。后来工程款一直没有结，曹东强和魏振强逼迫我写了欠条，曹东强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我还款，先后在河南省高院，最高人民法院都审理了，后来还是判我偿还。现在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中。河南省高院民事调解书是马李庄村委会支付我的工程款，我指定了我外甥女王某1的中国银行和建设银行卡为收款账号，接收了730万元的工程款。因为我欠三一重工50万元左右的泵车款，欠中联重科三四百万元左右设备款，害怕冻结我的这些钱，所以我当时就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用我外甥女王某1的银行卡收钱。我用我外甥女王某1中国银行的银行卡接收500万元，我将其中的420万元钱转到了一张银行卡上，然后我都取现了。取现以后我拿着这些钱让我的律师马大伟联系曹东强商量工程款的事，我想回来的钱按照我们两个投资的比例分，曹东强不愿意，我看这个钱分不成了，将这500万元中的60万元左右给了陈庆红，还我借他的钱；还给了我前妻的弟弟陈虎20多万元，这也是我生病住院时借的钱；给我丈母娘张保芹40万元左右，还通过我姐陈某1还给了李增江20万元；还我姐30万元左右；还给杨来福10万元；还给李逵亮的母亲不到10万元；还给一个姓申的5万元钱；还给我同事张庆林十几万元钱；还给张利军5万元钱；还有一些是几千到三万元以下的钱，一共还了250万元左右。另外的230万元钱是我用王某1尾号1042的建设银行卡接收的，钱到账以后还给贾伏云20万元，给彭立现转25万元，用以还账；还给我律师马大伟20万元律师费；还给天津中建二局工地20万元用于还账；还给霍好鸽20000元工资；还给我舅张整才30000元左右的工资。剩下的140万元钱都在我手里，加上之前剩的250万元，一共是390万元钱，我准备跟曹东强调解，后来没有调解成，于是在2016年的时候，我从这390万元里拿出66万元钱还给了陵阳信用社的银行贷款；还给长沙盛荣集团设备款19万元左右；还了十几张信用卡40万元左右。2015年10月份至2017年年底，我花了160万元左右，到2017年年底还有100万元左右，到了2018年的时候在北京宋庄花了30万元左右买了一座房子，登记在我母亲张美生的名下。我做手术花了7万元左右，还有一年的日常开销，现在已经把钱花完了。我和陈庆丽2005年因感情不和离婚，但是我们离完婚后还在一起住，一直到2017年。我外甥女王某1和王某2，以及我前妻陈庆丽和我姐夫王存海的银行卡都在我手里，我一直拿着用。海南省三亚市保亭县桃源居3期A2号楼506室这个房子在我外甥女王某1名下，是以40万元钱抵给我的；还有一套是在河北省石家庄市安平县的，是别人以16万元抵给我的，在我前妻名下，实际上是我的房子；在张家口有两套60多平的房子，当时是以一套115000元左右的价格抵给我的，这两套房子也是在王某1名下。河南新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欠我80多万元的保证金和70万元的材料调差款。河北省西柏坡焦新海欠我80万多元的工程款。河北省固安县众兴搅拌站欠我13万元钱，张家口一搅拌站欠我10万元，山西省临川县一搅拌站欠我100多万元，我欠郑州赵卫敏钢材款142万元左右，欠钱进140万元左右，欠登封市卢松山45万元左右，欠我原来的项目经理程经理15万元现金，欠魏振强30万元，欠杨建宇30万元，欠老家崔三35万元左右，欠王全兴20万元左右，欠老家一个银行贷款35万元左右。还有三台价值1000万元左右的泵车，这三台泵车在曹东强和魏振强手里，2008年曹东强借走我一辆价值20万元左右的海南马自达车，2009年魏振强从我父亲手里扣走一辆价值10万元左右的别克商务车，2015年扣走我一辆价值12万元左右的奥迪A6车。陈俊澄是我的假名，186××××5392是我的手机号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锋对人民法院的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陈海锋辩称之前没有收到执行材料及辩护人辩称执行通知书内容错误，没有有效送达的意见，经查，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被告人陈海锋户籍地邮寄执行通知书，因未找到被告人陈海锋，邮件被退回，此不利后果应由被告人本人承担。且二审判决生效后，执行法院已向陈海锋诉讼代理人有效送达，陈海锋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视为其已知晓二审生效判决规定的义务，故陈海锋对其应当承担偿还申请执行人729万元本金及利息的法律义务是明知。辩护人以执行手续未直接送达被告人抗辩被告人不属于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陈海锋没有不还款的意思和隐瞒款项意图的意见，经查，根据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和查询财产、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知，陈海锋为怕钱款被冻结，指示法院将其应得款项付至其外甥女王某1账户，而账户由其实际操控。在2015年10月14日收到调解赔偿款730万元后，将钱款用于转账或取现，未用于向曹东强履行判决应尽的义务，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应以拒不执行判决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海锋辩称一直与曹东强调解，但最终未协商成的意见不能成为抗辩事由。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称已向曹东强履行了27000元的意见以及系初犯，如实供述的意见，经查属实，但陈海锋已履行的仅占法院判决义务的很小部分，虽有如实供述，但至判决时未有进一步履行判决的行为，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称申请执行人曹东强拘禁被告人有过错的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海锋犯拒不执行判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扣除已羁押的26日至2021年7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王巧云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应志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