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26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书林，女，1998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谷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8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周高新，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妍晨（曾用名李敏），女，1993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巴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巴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钱明，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志飞，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广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蒋华琼，四川宏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苟亚梅，女，2000年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平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梓胡，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琴，女，1996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镇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素文，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浩，男，1997年7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霞，女，1995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泸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郑鹏，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磊，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苍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苍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冯美君，女，1992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蓬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2019年9月1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徐素珍，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海军，男，1997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蓬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邹永兰，女，1994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大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黄伟，男，1995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仁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建娥，女，1998年6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明梅，女，1994年1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达川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帮助，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温平检公诉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毛海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周高新、钱明、蒋华琼、朱梓胡、吴素文、潘某、郑鹏、徐素珍、韩帮助到庭参加诉讼。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0日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7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同年10月10日再次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月18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苟晓娇、曹琴（另案处理）经预谋商定在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航空港国际城1期2幢2单元13楼成立“成都世魔立方科技有限公司”，由苟晓娇担任法人代表，二人各占一半股份。以公司可以免费办理1-20万不等的高额信用卡为由，诱使客户交纳与办理信用卡额度相对应的POS机押金，设置苛刻退款条件从而骗取客户押金。具体为业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号码拨打电话，以“携手各大银行免费为您办理一张高额信用卡”“只要你征信没有问题，并且不是银行的黑户，那我们都是可以帮您办理的，而且我们办理方法非常简单，您只需要使用我们推荐的移动刷卡器”等话术获取客户的信任，添加客户微信；业务员在微信聊天中以“承诺一定下卡”“公司POS机是免费使用，激活POS机退一半押金”等为由并且在“朋友圈虚假宣传高额信用卡下卡率、退回押金情况”等方式进一步骗取客户信任，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顺丰代收等方式收取POS机押金。之后客户发现高额信用卡无法下卡，意识到被骗要求退款时，业务员、业务经理、售后人员等均以“二次办理”“客户自身征信问题”为由，以推脱、拖延等手段拒绝退还押金。 苟晓娇、曹某先后招聘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及任某、毛金华、程某、邓某、周某（另案处理）等人参加电信诈骗集团。该集团实行集团式统一管理、分工明确。苟晓娇负责销售业绩、工资发放、POS机押金退款等；曹某负责内勤、认识、售后、收取客户POS机押金等。公司下设销售部和行政部，任某担任业务经理，2017年11月1日销售部分为一部、二部。任某担任一部经理，毛金华担任二部经理。一部下设两个小组，组长分别为张龙飞、詹某（均另案处理）；二部下设四个小组，组长分别为邓某、周某、彭某、冯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系业务员。业务员工资是底薪加业绩提成，组长和经理工资是底薪加业绩提成再加团队提成。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4日，该集团共骗取钟某、何某、杨某等2000多名被害人押金约人民币512万元。 其中，被告人肖书林于2017年9月13日至2018年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439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43680元。 被告人李妍晨于2017年9月22日至2018年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399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33620元。 被告人邱志飞于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512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24870元。 被告人苟亚梅于2018年2月23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8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50820元。 被告人李琴于2018年2月17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8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37320元。 被告人罗浩于2018年2月23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8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35780元。 被告人曾霞于2018年3月19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02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34250元。 被告人袁磊于2018年3月19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8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23730元。 被告人冯美君于2018年3月26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02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24030元。 被告人冯海军于2018年4月2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02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20730元。 被告人邹永兰于2018年5月7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55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8700元。 被告人黄伟于2018年2月26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7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5300元。 被告人李建娥于2018年4月12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00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13900元。 被告人周明梅于2018年5月7日至6月4日担任业务员，期间集团骗取押金约人民币55万元，个人直接骗取押金约人民币5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分别退出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35000元、114870元、27000元、34250元、23730元、24030元、20730元、8700元、15300元、13900元、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9251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以前供述，同案犯苟晓娇、曹某、任某、伍某等人供述，被害人钟某、何某、杨某等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勘验笔录，光盘5张，扣押清单，购机费用退还承诺书，话术单，公司员工表，工资表，业绩表，押金收入记录，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退赃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犯罪集团，拨打诈骗电话骗取POS机押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苟亚梅、李琴、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罗浩、曾霞、袁磊、冯美君、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退出部分共同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琴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苟亚梅能自愿认罪，本院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肖书林、李妍晨、邱志飞、罗浩、曾霞、袁磊、冯海军、邹永兰、黄伟、李建娥、周明梅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各辩护人以上述情节为由要求对其辩护的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书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李妍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10000元。 三、被告人邱志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10000元。 四、被告人苟亚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 五、被告人李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月13日止。） 六、被告人罗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七、被告人曾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八、被告人袁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九、被告人冯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八天，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 十、被告人冯海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十一、被告人邹永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十二、被告人黄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十三、被告人李建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十四、被告人周明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上列被告人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92510元，依法返还各被害人或予以没收；尚未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上列被告人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锦碧 人民陪审员  袁思化 人民陪审员  张 炜 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 代书 记员  游丰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