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58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苏瑞学，男，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嘉祥县，案发前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永鸿国际文化城对过小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在福建省仙游县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利宁，男，1976年4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嘉祥县，案发前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畅林社区。2012年8月28日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被抓获并临时羁押，同年9月7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2日及2018年9月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祥县看守所。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8）鲁0829刑初158号刑事判决。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济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娟、韩燕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2008年间，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在福建省经营施工升降机租赁。2008年起，被告人许利宁的同村村民、亲友等得知此经营项目，陆续联系被告人许利宁咨询投资，经被告人许利宁介绍项目经营情况并带部分投资人到福建漳州被告人苏瑞学处考察，2008年至2010年7月间，被害人孙某1、王某1、刘某1、权某、杜某1、许某1、杜某2、陈某1、杜某3、许某2、王某2、杜某4、杜某5、杜某6、杜某7、王某3、丁某1、丁某2、吕某1、吕某2、王某4等人分别与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约定由被害人投资购买施工升降机，交由二被告人租赁经营三年，期间向被害人返还定额租金，到期后再将升降机交付给被害人，以此种经营模式陆续吸引上述被害人购买升降机共计19台，共吸收资金373万元。上述投资款由被告人许利宁交由被告人苏瑞学支配使用，亦由被告人苏瑞学进行升降机的购买及租赁经营，被告人许利宁负责向各被害人发放租金。期间，被告人苏瑞学违反合同约定，仅购买少量升降机用于租赁经营，而将大部分资金用于其他投资、支付被害人的租金及生活支出等。后因资金链断裂，2010年8月前后无力继续支付升降机租金，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先后失联以躲避被害人的追讨。截止案发，除支付给各被害人的升降机租金及部分被害人通过民事诉讼等方式挽回的经济损失外，给各被害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05.325万元。分述如下：1、2008年6月10日，孙某1、王某1、刘某1与许利宁签订合同书，约定共同出资22.5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8年6月10日至2011年6月10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6250元。孙某1、王某1、刘某1实际出资15万元，余款约定一年内由升降机租金代付。同年7月4日，孙某1、权某、刘某1与许利宁、苏瑞学签订合同书，共同出资22.5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许利宁、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8年7月12日至2011年7月12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至案发前，上述两台升降机，孙某1等人共收取租金23.9万元，直接经济损失13.6万元。2、2008年12月25日，杜某1与苏瑞学签订合同书，出资22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8年12月25日至2011年12月2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2009年4月杜某1又实际出资18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以相同模式租赁给苏瑞学经营。至案发前，两台升降机共收取租金12.4万元，直接经济损失27.6万元。3、2008年12月25日，许某1与苏瑞学签订合同书，出资22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8年12月25日至2011年12月2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2009年4月许某1又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以相同模式租赁给苏瑞学经营。至案发前，两台升降机共收取租金14.4万元，直接经济损失28.6万元。4、2009年2月17日，杜某2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实际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9年3月2日至2012年3月2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6250元。至案发前，杜某2共收取租金9.6万元，并通过民事诉讼及执行被告人许利宁的房产得款7万元，共计16.6万元，直接经济损失4.4万元。5、2009年2月17日，陈某2、陈某1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共同出资22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9年3月2日至2012年3月2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6250元。陈某2、陈某1实际出资15万元，余款约定一年内由升降机租金代付。至案发前，扣减收取租金，造成陈某1直接经济损失58500元。6、2009年3月1日，杜某3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出资22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9年3月16日至2012年3月16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同期，许某2等人出资15万元购买1台升降机，以相同模式租赁给苏瑞学经营。至案发前，上述两台升降机由许某2、杜某3共收取租金14.3万元，直接经济损失22.7万元。7、2009年3月8日，王某2、王某6、李某与苏瑞学签订合同书，共同出资22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8年11月9日至2011年11月9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至案发前，王某2等人收取租金11万元，直接经济损失11万元。8、2009年3月15日，杜某4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9年3月15日至2012年3月1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至案发前，杜某4收取租金9.6万元，并通过民事诉讼及执行被告人许利宁的房产得款7万元，共计16.6万元，直接经济损失4.4万元。9、2009年8月5日，杜某5与苏瑞学签订合同书，约定由杜某5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9年9月18日至2012年9月18日），租金每年7.5万元，按月支付。至案发前，杜某5收取租金6万元，并通过民事诉讼及执行被告人许利宁的房产得款7万元，共计13万元，直接经济损失8万元。10、2009年11月6日，杜某6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09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按月支付。同年12月15日，杜某7（又名杜某15）与苏瑞学签订合同书，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09年11月15日至2012年11月1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按月支付。至案发前，杜某6收取租金4.9万元，并通过民事诉讼及执行被告人许利宁的房产得款7万元，共计11.9万元，直接经济损失9.1万元。杜某7收取租金6.3万元，并通过民事诉讼及执行被告人许利宁的房产得款7万元，共计13.3万元，直接经济损失7.7万元。11、2010年4月，王某3、王某夫妇交给许利宁21万元，用于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许利宁经营，约定租金每年7.5万元。至案发前，王某3、王某夫妇收取租金2.1万元，直接经济损失18.9万元。12、2010年5月15日，丁某1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由丁某1与丁某2共同出资21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许利宁经营，租期3年（2010年5月15日至2013年5月1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每月支付7000元。至案发前，丁某1、丁某2收取租金2.1万元，另变卖一台升降机得款6000元，直接经济损失18.3万元。13、2010年7月31日，吕某1、吕某2与苏瑞学、许利宁签订合同书，出资21.5万元购买施工升降机1台，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租期3年（2010年8月15日至2013年8月15日），租金每年7.5万元，按月支付（前10个月每月7000元，第11个月5000元）。至案发前，吕某1、吕某2收取租金0.7万元，直接经济损失20.8万元。14、2008年，王某4出资10万元，购买1台升降机，以相同模式租赁给苏瑞学经营，约定前两年不支付租金。至案发前，王某4收取租金56250元，直接经济损失43750元。2017年9月5日，被告人苏瑞学在福建省仙游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22日，被告人许利宁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单独或共同与孙某1、权某、刘某1、王某1、杜某15（杜某7）、杜某1、许某1、杜某4、杜某2、陈某3、陈某1、丁某1、杜某6、王某2、杜某3、杜某5、吕某1、吕某2签订的合同书，被害人孙某1、杜某7、杜某1、许某1、杜某4之妻张某2、许某2、杜某3、杜某2、陈某1、丁某2、王某2、杜某5及其妻梁某、吕某2及其妻周某、王某3、王某4的陈述，证人丁某3的证言，许利宁出具的收款收据和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采取由投资人出资购买升降机，交由苏瑞学、许利宁租赁经营，约定三年期限内向投资人定额支付租金，到期后再将升降机交付投资人的经营模式，与投资人签订合同，约定购买升降机共计19台，吸收投资款共计373万元。2、被害人孙某1、杜某7、杜某1、许某1、杜某4之妻张某2、许某2、杜某3、杜某2、陈某1、丁某2、王某2、杜某5及其妻梁某、吕某2及其妻周某、王某3、王某4的陈述，证人丁某3的证言，被告人许利宁提供的支付升降机租赁费的11本收据，分别证实各被害人至2010年8月前后收取租金款的数额。被害人孙某1、杜某7、许某1、杜某5的陈述及证人丁某3的证言，还证实苏瑞学、许利宁在2010年8月前后不再支付租金，许利宁说苏瑞学因投资高速公路、苗圃、水库占用资金，租金暂缓支付，2011年间部分被害人去福建找苏瑞学、许利宁要账并到工地查看，发现苏瑞学没有将投资款全部用来购买升降机，后苏瑞学、许利宁先后失联逃避债务的事实。3、被告人苏瑞学对与被告人许利宁以投资升降机租赁经营，返还租金的模式，与投资人签订租赁合同，吸收投资款的基本事实予以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04年至2006年在福建厦门做起重机械的安装与维修，2007年起和其姐夫许利宁一起做施工升降机出租。2007年底，开始有人通过许利宁投资做升降机出租，双方签订租赁合同，委托其购买升降机，再将升降机租赁给其经营，投资人收取约定的高额租金，三年就能回本。合同大部分都不是当面签的，大部分投资人也都不认识，都是通过许利宁来投资。2008年前后买了六台升降机放到工地上出租，是从福建建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或厦门安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的。租金收入除支付给投资人的租金，再除去其它开支基本收支平衡。购买升降机并不是以投资人的名义购买，都由其购置、管理，其把钱给许利宁向投资人支付租金。2008年底，其注册成立“漳州市鲁某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租场地放设备，还经营施工升降机配件店，这时资金就开始跟不上了。正好嘉祥老家很多人找许利宁投资做设备租赁，于是就通过许利宁接受他们的投资，并把投资款用于石榴镇的公司场地建设、工人工资、吃喝送礼等方面开支，并未按照合同的约定购买升降机。因为挪用了出资人的钱，没有足够的租赁收入，还要支付租金，资金链开始断裂，后期的租金不能及时支付，就把新收的投资款用于支付租金。2010年开始不能支付租金，很多投资人来要钱，被他们堵住以后，只能编造一些诸如投资苗圃、水库护坡等理由进行搪塞。后来就离开石榴镇，不再和投资人见面。2012年后又先后躲到漳州、仙游县打工，并隐瞒真实身份，期间又购买了五台升降机租赁经营。苏瑞学还供述，成立鲁某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之后，许利宁就在家里接受购买升降机的投资款，再向其转账，也有部分人到福建考察时直接交付资金。有时许利宁拿到投资款后，先归还其他投资人的租金。所有的事情其都和许利宁商量，许利宁也知道其资金链断裂的情况，其挪用投资人的投资款后，陆续还有投资人购买升降机，这种情况许利宁也知情。4、被告人许利宁对与被告人苏瑞学以投资升降机租赁经营，返还租金的模式，与投资人签订租赁合同，吸收投资款的事实亦予以供述。其供述，2007年内弟苏瑞学邀其到福建漳州市做升降机租赁。2008年同村村民知道其投资升降机生意，陆续有人来问情况，其说看着这个生意很好，陆续开始有人投资。方式是投资人出资，苏瑞学负责给投资人购买升降机并租赁经营，按照合同约定每年给投资人固定的租赁费。一共有十几家投资了二十余台升降机，投资总金额有四百多万，投资款全部转给了苏瑞学。但是据其所知，苏瑞学仅购买了6台升降机，可能是从福建建涌升降机公司和厦门安某升降机公司购买的。其没有购买过升降机，不知道苏瑞学是否使用过其身份证购买过。升降机租金由苏瑞学通过其支付给投资人，开始时能按时、如数支付，2010年8月以后，租金就不能正常支付了。苏瑞学让其给投资人解释说他投资了苗圃和水库护坡工程，后来陆续有投资人到福建去要钱或看他们的升降机，其就带他们去福建平和县和漳浦县古雷镇看工地上的升降机，说就是这些升降机。苏瑞学还让其说有二十多台都在泉州工地上。其实升降机没有这么多，就6台。来要租金的人不愿意，说不想干了，要么给机械，要么给本金。苏瑞学既没钱也没有升降机退还，后来就跑了，其没办法也就跑了。在苏瑞学逃匿期间，苏瑞学还购买了五台升降机。几年间其从苏瑞学处共得款约10万元，其在嘉祥老家的两处拆迁安置楼房后来被投资人起诉并处置了。许利宁还供述，其不清楚苏瑞学拿投资款干什么，期间苏瑞学购买了一辆宝马汽车。另外，苏瑞学还让其给他借钱，说是注册公司和买车用。从2008年下半年开始，其陆续向杜某9、杜某16、杜某10、杜某8、杜某11等人借款共计50万元，都给了苏瑞学。在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时，苏瑞学是以漳州市鲁某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签的，该公司是苏瑞学花钱找人代办，注册公司就是为了签合同用，没有其他经营业务。5、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福建建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厦门安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显示被告人苏瑞学于2007年11月24日自建涌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一台施工升降机，被告人许利宁于2008年6月30日、11月20日自安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两台升降机。6、证人杜某8、杜某9、杜某10、杜某11、杜某12、刘某2的证言及借条、借款协议书，证实2008年至2010年间，在吸收投资人投资升降机租赁期间，许利宁还向杜某9、杜某16、杜某18、杜某8、杜某11等人借款共计50万元。7、嘉祥县人民法院（2011）嘉商初字第133号民事判决书、（2011）嘉民初字第1116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证实杜某4、杜某5、杜宗春分别以民间借贷纠纷、租赁合同纠纷于2011年间向嘉祥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嘉祥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判令被告人许利宁、苏瑞学承担相应民事责任。8、福建省仙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嘉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苏瑞学于2017年9月5日在福建省仙游县鲤南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许利宁于2012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22日被告人许利宁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苏瑞学、许利宁的身份。10、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许利宁取得其亲属许某2、陈某2等人的谅解。亦有证人郭某1、许某3、孙某2、蒋某、林某、张某1、许某4、苏某、许某5的证言，私营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漳州市鲁某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鲁某临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业许可证，苏瑞学、许利宁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办案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受案登记表，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瑞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升降机租赁经营合同过程中，骗取投资人的投资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许利宁介绍投资人投资升降机租赁经营，在明知被告人苏瑞学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投资款用于购置升降机进行租赁经营，已无正常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仍介绍投资人进行投资，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苏瑞学骗取投资款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苏瑞学占有、支配投资款，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许利宁在诈骗行为的起意、实施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苏瑞学归案后如实供述以升降机租赁经营的模式吸收投资款的基本事实，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利宁犯罪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介绍投资人投资升降机租赁经营，接收投资款及向投资人发放租金的基本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嘉祥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原审判决认定许利宁为从犯并其行为是自首不当。济宁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许利宁为从犯不当，部分支持抗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苏瑞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升降机租赁经营合同过程中，骗取投资人的投资款，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许利宁介绍投资人投资升降机租赁经营，在明知苏瑞学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投资款用于购置升降机进行租赁经营，已无正常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仍介绍投资人进行投资，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苏瑞学骗取投资款的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苏瑞学占有、支配投资款，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许利宁在诈骗行为的起意、实施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综合考虑许利宁对事情主观认知程度，对赃款的控制程度和占有数额等因素，一审判决认定许利宁系从犯并无明显不当，对其处罚与其罪责基本适应，因此，嘉祥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鞠茂亮审判员  侯鸿波审判员  汪忠玲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丁晓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