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4民初4188号原告：浦林，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江苏岸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勇，男，198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淮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贵洋，江苏穿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浦林与被告邵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8）苏0804民初6880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邵勇不服，提起上诉。因程序违法，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民终173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12月2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被告邵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贵洋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浦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70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2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为资金周转需要，被告向原告借款70万元，并约定月息3分。原告向被告交付了70万元借款，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2017年5月20日分别向原告出具了40万元、30万元的借条。自2017年12月起，被告不再按约付息，也未偿还本金，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本付息，被告再三推脱，始终未能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邵勇辩称，被告并没有实际借款70万元，该款项系案外人吴某某和被告两人所借，数额在70万元左右，原告应该提供借给被告的付款凭证等证据予以印证。两张借条上签名鉴定为被告所签，但被告对司法鉴定意见不认可，而且鉴定意见只是倾向认为和推测语言。退一步说，借条即使是真实的，原告也应该提供资金来源和资金交付凭证。被告实际收到借款34.84万元，其中微信转账9.34万元、银行转账10.5万元和现金交付15万元，但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为52.25万元，远远超过了被告实际借款数额。双方在借款时，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也是从还款记录汇总进行推测。被告偿还的款项应该纳入被告本人所借的本金。被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原告浦林的资金来源均是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然后转贷给被告牟利，且被告邵勇也是明知原告的资金来源，双方收取利息牟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和第（四）项，应该认定借贷合同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1、借条签名的真实性；2、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真实性；3、原、被告是否就借款约定了利息，如约定利息，约定的利率标准是多少；4、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是否存在无效情形。一、关于借条签名真实性问题。原告浦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被告邵勇名义出具的两张借条，其中40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7年4月10日，30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日期为2017年5月20日。被告邵勇对上述两份借条借款人签名持异议，认为不是其本人所签，并申请对上述借条借款人签名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京金陵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出具[2019]文鉴字第271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为：40万元借条的“借款人：”落款处检材一“邵勇”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为同一人所写；倾向认为30万元借条的“借款人：”落款处检材二“邵勇”签名字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审理中，被告邵勇认为鉴定意见采用推测和倾向认为的语言，并认为借条落款处并非被告本人签名。本院认为，鉴定意见对40万元借条中借款人签名作出了明确的意见，对30万元借条的字迹也作出了倾向性意见，而被告邵勇并未对其抗辩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认定该两份借条上的签名系被告邵勇所为。二、关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真实性问题。原告浦林为证明其向被告邵勇交付借款事实，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12月13日，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了4万元现金。原告浦林与被告邵勇于同日共同将4万元存入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原告浦林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5年2月14日，原告浦林陈述“四万的小钱都过了几天了！”，被告邵勇随即表示“没问题在我账上”。被告邵勇于2015年1月14日、2月15日，分别以转账方式向原告浦林交付各1200元款项，可以证明交付4万元借款以及双方曾就借款约定月利率3%的利息（4万元×3%=1200元）的事实。被告邵勇否认收到上述4万元款项，对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且承认其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确有4万元存入的事实，认可分两次向原告浦林交付各1200元的事实，但认为该款项并非用于归还借款利息。2、2015年1月8日，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2万元现金。原告浦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5年2月8日，被告邵勇主动陈述“2万元的小钱我打你卡上啊”。同年2月8日，被告邵勇向原告浦林转账交付了600元利息（2万元×3%=600元）。被告邵勇否认收到上述2万元款项，对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对微信截图中的陈述，其先是表示2万元是原告向其借款，而后又表示2万元款项是原告借给被告还是被告借给原告，其记不清楚了。被告邵勇同时认可向原告浦林交付600元的事实。3、2015年2月12日，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4万元现金。原告浦林提交了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5年2月8日，被告邵勇陈述“哦这两天能不能在弄个三万两万的”，原告浦林回复“好的……”，被告陈述“好的能多点最好”；2015年2月12日，被告邵勇向原告浦林催促借款事宜。2015年3月13日，被告邵勇向原告浦林交付3000元利息[（4+2+4）万元×3%=3000元]。被告邵勇否认收到上述4万元，对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其认为微信截图中4万的小钱是原告浦林借款给案外人吴某某的利息，放在被告邵勇账上，具体记不清楚了，后来以现金方式交付给了原告浦林，但给的多少记不清楚了，而且吴某某的利息与上述3000元无关。4、2015年3月20日，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10万元现金。该款项来源为原告堂哥浦某某欠原告的10万元，原告又以现金方式出借给被告邵勇。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5年3月16日，原告浦林称，“老大你估计要几个啊”，被告邵勇回复“十个”；2015年5月20日，被告邵勇表示“小钱在我身上，没在卡上，明天联系给你现金”；2015年5月23日，被告邵勇表示“打过去了”。被告邵勇于2015年4月共向原告浦林支付了6000元的利息（2015年4月20日交付1000元；4月21日交付5000元），该6000元利息对应的本金20万元包含该10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对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5、2015年5月29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ATM机，分六次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存入5万元。原告浦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银行柜员机存款凭条（5份，共4万元）及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5年5月28日，被告邵勇第一次提及其本人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账号，双方商谈借款数额为五六个。次日，原告浦林表示“汇过去了”，被告邵勇回复“到了”。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6、2015年7月2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ATM机，分七次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存入5万元。至此，被告邵勇向原告浦林累计借款30万元，并于2015年7月份付息9000元（7月21日4000元+7月22日5000元）、8月份付息9000元（8月19日5000元+8月21日4000元）。原告浦林表示存入5万元的银行小票，因时间太长，已经褪色，看不清楚了。被告邵勇否认收到该笔5万元，但表示其银行账户确有该笔款项到账，但不知道是谁存入。7、2015年8月20日左右，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5万元现金。至此，被告邵勇共借款35万元。后邵勇分别于2015年9月20日、9月21日、10月4日转账付息共10500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8、2015年12月份，原告浦林共向被告邵勇交付5万元款项。其中，2015年12月9日，原告浦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邵勇交付了0.9万元；同年12月19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ATM机，分四次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存入共4万元；被告邵勇尚欠借款利息差0.1万元（被告2015年10、11月份应当支付35万元本金对应的利息共2.1万元，实际支付2万元，尚欠0.1万元）计入本金。至此，被告邵勇共欠原告浦林40万元借款，被告邵勇分别于2016年1月22日、1月23日，转账付息共1.2万元（40万元×3%=1.2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微信转账交付的0.9万元，但表示银行账户确有该笔4万元款项到账，但不知道是谁存入。对0.1万元的利息，被告邵勇表示说不清楚。9、2016年1月14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柜台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存款5万元。原告浦林为证明其主张，提交银行存款凭条、被告邵勇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至此，被告邵勇共欠原告浦林借款45万元。被告邵勇支付了2016年2月份的利息1.35万元（其中2016年2月25日、2月26日转账交付共1万元；3月15日转账交付0.35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借款。10、2016年3月，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了5万元款项。其中，2016年3月18日，原告浦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邵勇交付了2万元；2016年3月21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ATM机分两次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存款2万元；同日，原告浦林通过其名下尾号为8860的银行卡向被告邵勇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转账交付了1万元。至此，被告邵勇共借款50万元。2016年4至5月份，被告邵勇分别向原告转账付息1.5万元（包含6月3日的0.35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原告浦林转账交付的1万元及微信转账交付的2万元。被告邵勇承认其银行卡账户确有2万元款项到账，但认为不是原告浦林存入的，可能是生意上的人欠款还钱的，具体记不清了，且认为如果是原告给的，原告为何不通过银行卡一次性转账？被告邵勇对其向原告浦林转账交付1.5万元款项无异议。11、2016年5月27日，原告浦林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邵勇交付了2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12、原告浦林主张，2016年6月1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邵勇交付了3万元。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13、2016年7月期间，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了5万元。其中2016年7月4日，原告浦林通过银行ATM机向被告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账户存款2万元；该期间内，原告浦林又向被告交付1.59万元现金；被告邵勇尚欠上月借款利息差1.41万元（2016年6月应支付55万元借款利息1.65万元，实际支付0.15万元，欠付1.41万元）计入本金。原告浦林提交了微信截图。截图载明，2016年6月26日，双方通过微信确认借款数额为55万元。同年7月2日，双方讨论再借款5万元事宜。同年7月26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邵勇索要60万元借款中52万元借款对应的利息，被告邵勇随即回答“15600对吧”（52万元×3%=15600元）。被告邵勇否认收到上述5万元，但表示其银行账户确有上述2万元款项到账，但记不清是谁转入。14、2016年8月19日，原告浦林向被告邵勇交付了5万元。原告通过银行ATM机向被告名下尾号为2783的银行卡账户存款4.5万元；微信转账交付0.5万元。原告浦林提交银行柜员机存款凭条（5份，共4.5万元）为证。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15、2017年5月13日，原告浦林主张通过银行ATM机向被告邵勇名下银行卡账户存入了5万元。原告浦林提供银行柜员机存款凭条（5份，共5万元）为证。被告邵勇认可收到该笔款项。综合原告浦林举证、被告邵勇质证，双方对2015年3月20日、2015年8月20日、2015年5月29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8月19日、2017年5月13日、5万元、5万元、4.5万元、5万元、2015年12月9日、2016年3月18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6月14日、2016年8月19日支付的款项均无异议，合计43.9万元。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浦林主张的26.1万元借款，审理中，被告邵勇予以否认。本院认为，被告邵勇在原审庭审中，承认“收到70万元款项是事实……”。对此，被告邵勇抗辩，系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观点。本院认为，即使是被告诉讼代理人的观点，被告邵勇亦参加了原审庭审，并未提出反对意见，故依法应视为被告邵勇的观点。原告浦林与被告邵勇从2014年12月至2017年5月，多次发生借贷关系，被告邵勇于2017年4月10日、5月20日向原告浦林分别出具了40万、3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系双方结算的结果，被告邵勇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预见到该行为的法律后果。据此，可以推定被告邵勇已认可双方之间存在7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关于复利问题。原告浦林主张将被告邵勇欠付的借款利息差即2015年10、11月份欠付的0.1万元利息及2016年6月份欠付的利息1.41万元，合计1.51万元，计入本金。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对前期利息结算后计入本金作出明确规定，即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支付的本息之和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浦林主张1.51万元计入借款本金将会导致后期本息之和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本院对原告浦林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应从借款总额中扣除。故，本院认定原告浦林实际向被告邵勇交付借款68.49万元。三、原、被告是否就借款约定了利息，如约定利息，约定的利率标准问题。2015年1月14日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邵勇通过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向原告浦林的银行账户转账交付32次，共12.14万元。2015年12月6日至2018年2月11日，被告邵勇通过微信向原告交付81次，共39.81万元。原告浦林对上述51.95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邵勇于2017年1月20日通过微信向原告交付3000元，原告浦林承认收到该款，但认为与本案借款无关，系被告邵勇另有用途。原告浦林认为该笔款项用于归还其于2016年11月14日出借给被告邵勇的3000元款项，并提交微信截图予以证实。被告邵勇承认收到过原告浦林出借的3000元，但记不清是否归还，亦未向本院提供归还的证据。故本院依法认定上述30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对被告邵勇的3000元还款事实，不予认定。审理中，原告浦林承认于2016年1月6日收到被告邵勇交付的1.5万元现金，被告邵勇表示记不清了。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构成自认，应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被告邵勇已向原告浦林还款53.45万元。对于该53.45万元系被告邵勇归还给原告浦林的上述借款的本金还是利息，本院认为，被告浦林承认欠款43.9万元，但归还款项达到53.45万元，相差9.55万元，有违常理。对此，被告邵勇解释，差额部分系案外人吴某某通过其向原告浦林支付的借款利息，但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邵勇的抗辩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本院认为，本案借款虽未书面约定利息，但结合还款时间、对应的还款金额、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和交易习惯，足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月利率为3分。且按照月利率3%分段计算至2018年1月的利息总额与被告邵勇所支付的53.45万元金额相吻合。四、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效力问题。被告邵勇主张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原告浦林的资金来源均是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然后转贷给被告牟利，且被告邵勇也是明知原告的资金来源，双方收取利息牟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和第（四）项，应认定借贷合同无效。本院依职权对原告浦林所在单位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未发现原告浦林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情形。根据被告邵勇的申请，本院依法对原告浦林提交的支付宝收支明细、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和原告浦林尾号为3056、3721的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进行审查，亦未发现原告浦林为“职业放贷人”以及涉嫌“高利转贷”的线索。被告邵勇请求复印原告浦林与其亲友的交易明细，因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未予同意。被告邵勇未对上述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邵勇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主张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然原、被告双方约定了年利率36%，现原告浦林主张从2018年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同时放弃要求被告邵勇承担2018年2月1日前欠付的利息，本院认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就还款用途没有约定的，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原、被告在审理中未就被告归还的53.45万元款项的用途作出约定，且被告亦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支付借款本金，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当认定53.45万元优先抵充应付利息。本院对被告邵勇抗辩还款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浦林借款68.49万元及利息（从2018年2月1日起，以68.4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浦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8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010元，合计26490元，由原告浦林负担313元，被告邵勇负担2617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浦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原告浦林的缴费账号为：62×××66；被告邵勇的缴费账号为62×××58）。审 判 长  夏海军人民陪审员  周立霞人民陪审员  赵传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徐长春书 记 员  夏惠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