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81民初3931号原告：张正春，男，1975年1月28日出生，苗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人，住湖南省城步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易叶梅，男，湖南阳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军武，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湖南省武冈市。被告：邓小飞，女，198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武冈市人，住湖南省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纯，女，湖南越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正春与被告戴军武、邓小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3日在本院第十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正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叶梅，被告戴军武、邓小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正春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张正春与戴军武于2019年6月3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2、判令戴军武、邓小飞连带返还张正春购车款72800元；3、判令戴军武、邓小飞连带赔偿张正春损失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戴军武、邓小飞负担。原告张正春主张的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张正春通过朋友介绍向戴军武、邓小飞购买二手车，张正春与邓小飞微信聊天，双方商定戴军武、邓小飞变卖皖Ｓ×××××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给张正春，价格为72800元。2019年6月21日，张正春通过微信支付邓小飞定金2000元。2019年6月30日，戴军武驾驶皖Ｓ×××××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到城步苗族自治县城区，戴军武、邓小飞将该车交付张正春，并交给张正春如下资料：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原件（债权转让方为戴军武，债权受让方为张正春）、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原件（借款方为赵斌，贷款方没有填写，借款金额为40000元）、借款合同原件（借款方为赵斌，贷款方没有填写，借款金额为40000元）、收款凭证复印件（收款人为赵斌）、承诺书复印件（承诺人为赵斌）、告知书复印件（署名赵斌）、委托书复印件（委托人为赵斌）、皖Ｓ×××××大众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原件（所有人为赵斌），张正春通过银行向邓小飞转账50000元，并当场支付戴军武、邓小飞现金20800元。戴军武、邓小飞欺骗了张正春，张正春以为是买卖车辆，没有认真审阅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的内容，便在该协议上签了字。2019年8月2日晚上，一伙人在没有告知张正春的情况下，偷偷将该车开走，拖车人将收车告知书复印件留置拖车现场，收车告知书尾部署名锐拓（杭州）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次日，张正春通过ＧＰＳ定位系统在长沙市找到该车，该车由张健控制，张健告知张正春，张健是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的员工，浙江锐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委托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收回该车，理由是车主赵斌已于2017年2月10日将该车抵押给浙江锐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后经过调查了解该车确实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戴军武、邓小飞没有取得对赵斌的债权和该车的质权，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向赵斌支付了借款，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是赵斌与戴军武、邓小飞签订。车辆质押应当办理登记手续才能设立，没有办理登记手续，质权没有设立，该车已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具有排他性和优先受偿性，抵押权优先于质权受偿，从法律层面阻却了质权的设立。戴军武、邓小飞合谋虚构事实，隐瞒事实，忽悠欺诈张正春，使张正春陷入错误的认识，而与戴军武签订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该协议是戴军武、邓小飞提供的格式合同，依法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合同一方的解释，该协议内容不是张正春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戴军武、邓小飞的欺诈行为给张正春造成了经济损失，过错全部归戴军武、邓小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戴军武、邓小飞应当全额返还取得的价款72800元，赔偿张正春的全部损失20000元，损失包括张正春办理该车2019年7月2日至2020年7月1日的保险手续因此而支付的保险费3287.97元，律师代理费11000元，张正春寻找车辆等费用。假设戴军武、邓小飞确实对赵斌享有债权，数额也只有40000元，与张正春向戴军武、邓小飞支付的价款72800元相差32800元。被告戴军武、邓小飞辩称：请求驳回张正春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戴军武、邓小飞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赵斌向李秦借款40000元，赵斌作为债务人和出质人，签署了单方署名的借款合同和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并将质押车辆交付债权人和质权人李秦。经过多次转让，兰生进获得该债权和质权。2019年6月21日和26日，戴军武支付兰生进共计60500元，从兰生进处受让该债权和质权，但没有取得车辆所有权。2019年6月30日，戴军武与张正春签订了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后，先后收取了张正春共计72800元，然后将赵斌签署的借款合同和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质押车辆、车辆钥匙、机动车行驶证交付张正春之时，债权转让行为已经全部完成。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明确约定转让债权，没有约定转让车辆，双方之间是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债权是主权利，质权是从权利，债权转让，质权一并转让，该涉案车辆是作为质押财产随债权转移。张正春的本意不是购买车辆，并且知道车辆是质押财产，因此从未要求戴军武、邓小飞办理车辆所有权的变更登记手续。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约定，受让方张正春在购买债权签订本合同时，自行到车管所核实该标的质押物车辆状态及相关手续，并愿意接受。质押车辆是否办理了抵押登记，张正春可以自行到车管所核实登记信息。戴军武将该债权转让给张正春后，该质押车辆是否设立抵押权，不影响张正春享有质权，也不影响张正春对赵斌享有债权，抵押权只是关系到戴军武所享有的债权受偿的先后顺序。戴军武、邓小飞没有虚构事实，没有实施欺诈行为，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合法有效，不应当撤销。戴军武、邓小飞不清楚质押车辆被拖走的过程和结果，张正春提交的收车告知书是复印件，没有提交原件进行核对，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车辆交付后的风险应由张正春承担。邓小飞没有与张正春签订协议，与张正春签订协议的是戴军武，邓小飞负责为戴军武收款，戴军武负责支付邓小飞的工资，两人是雇佣关系，邓小飞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张正春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原件）；（2）借款合同（原件）；（3）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原件）；（4）收款凭证（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告知书（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主要内容：2018年7月9日，赵斌收到了借款40000元，赵斌承诺皖Ｓ×××××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权归属赵斌，保证没有抵押及法院查封，保证该车不是盗、抢、套牌及诈骗、违纪车辆，借款人未能履行约定，贷款人有权转让该车，承诺该车质押超过约定期限5日，赵斌不得以任何方式主张权利，并视同对贷款人处理该质押物的认同，借款人所留的电话联系不上，出借人将债权转让第三方，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借款人承担，收款人、承诺人、告知人、委托人署名赵斌，捺了手印，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9日；（5）证人段某、张某、于某、刘某、李某的证言（原件）；（6）邓小飞与段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7）邓小飞与张正春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欲证明张正春于2019年6月21日向邓小飞转账2000元；（8）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打印件），欲证明张正春于2019年6月30日向邓小飞转账50000元；（9）收车告知书（复印件，未与原件核对，张正春称该复印件放置拖车现场，张正春没有原件），欲证明该车于2019年8月2日晚上被拖走；（10）皖Ｓ×××××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原件由张正春保管，已经核对无误）；（11）皖Ｓ×××××小型普通客车注册登记信息及抵押登记信息［复印件，张正春称该复印件由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员工张健于2019年8月3日通过微信发给张正春，张正春没有原件］，主要内容：2017年2月10日，皖Ｓ×××××小型普通客车在安徽省亳州市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的抵押权人为浙江锐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1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印件，原件由张正春保管，已经核对无误）；（13）收款收据（原件，非正规票据），欲证明张正春支付律师代理费11000元。被告戴军武、邓小飞围绕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皖Ｓ×××××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2）赵斌的身份证（复印件）；（3）赵斌手持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的照片（复印件）；（4）邓小飞与兰生进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打印件），欲证明戴军武从兰生进处受让了该债权以及质权，2019年6月21日，邓小飞向兰生进付款1000元，2019年6月26日，又向兰生进付款59500元，共计60500元。本院认证如下：原告张正春提交的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保险单，双方提交的机动车行驶证，认定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告张正春提交的收款凭证、承诺书、告知书、委托书、收车告知书、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及抵押登记信息，被告戴军武、邓小飞提交的赵斌的身份证、照片，均是复印件，尚需其他证据佐证；原告张正春提交的律师收款收据，不是正规的税务票据，不具有合法性；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可供参考。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皖Ｓ×××××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机关为安徽省亳州市，所有人为赵斌，住址为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品牌型号为大众牌汽车，发动机号码为Ｎ28465，注册日期为2013年11月4日。2018年7月9日，赵斌单方签字的借款合同原件的主要内容如下：借款方：赵斌，出借方没有填写，第一条、借款金额为40000元；第二条质押物为皖Ｓ×××××汽车；第三条、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18年8月8日止。借款合同的尾部，甲方署名赵斌，捺了手印，乙方没有签字、盖章、捺印，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9日。2018年7月9日，赵斌单方签字的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原件的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借款方）：赵斌，乙方（贷款方）没有填写，甲方将皖Ｓ×××××大众途观牌汽车质押给乙方，质押金额为40000元，甲方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协议书的尾部，甲方署名赵斌，捺了手印，乙方没有签字、盖章、捺印，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9日。2019年6月，张正春想购买一辆抵押车，经其亲戚段某介绍后，与邓小飞取得联系。之后，张正春与邓小飞多次通过微信进行协商。2019年6月21日，张正春通过微信支付邓小飞2000元。2019年6月30日，戴军武、邓小飞到城步苗族自治县城区，戴军武与张正春签订了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将皖Ｓ×××××小型普通客车交付张正春，交给张正春如下资料：借款合同原件、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原件、收款凭证复印件、承诺书复印件、告知书复印件、委托书复印件、皖Ｓ×××××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原件，车辆钥匙一把，张正春通过银行向邓小飞转账50000元，当场支付戴军武、邓小飞现金20800元，累计支付72800元（2000元＋50000元＋20800元）。2019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债权转让方）：戴军武，乙方（债权受让方）：张正春，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自愿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现对该协议标的质押物车辆进行转交：第一条、转交的标的质押物车辆：车辆品牌型号为大众汽车牌，车牌号码为皖Ｓ×××××，发动机号码为Ｎ28465，颜色为白色，钥匙一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第二条、车辆使用免责内容：1、自本协议签订起，上述车辆在今后所产生的违章及罚款，交通事故，以及非法使用所产生的经济问题及责任，均由乙方承担，与原车主以及甲方无关，以前的违章以及车辆状态乙方自行对质押物车辆进行查询，并愿意无条件接受；2、乙方在购买债权签订本合同时，自行在车管所核实该标的质押物车辆状态以及相关手续并愿意接受；3、该标的质押物车辆在交付乙方后，乙方应自行承担以下风险，因标的质押物车辆遗失，被盗抢，产生的交通事故，以及国家关于机动车登记和机动车状态的改变或者法律法规发生变化等，以及其他未知风险均由乙方自行承担；4、甲方对乙方移交债权标的质押物车辆属车辆静态的物品移交，乙方自行想办法合法移库质押物，若因违法移库（如无驾驶证，脱审驾驶车辆等）移动质押物所产生的违法责任，交通事故连带责任与甲方无关，全部由乙方承担。第三条、债权：甲方享有对该标的物的合法债权，债权转让连带质押物一并转让，乙方自行对该标的物进行查验，签订此协议后，视乙方同意并接受该标的物（如补漆，事故，泡水等）。第四条、合法使用及赎车：乙方应当合法使用该标的物，不得违反法律使用，所产生的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签订合同后，乙方对该标的物拥有债权，如车主需要赎回该标的物，乙方视情况配合赎回该标的物。协议的尾部，甲方署名戴军武，捺了手印，乙方署名张正春，捺了手印，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2019年7月1日，张正春办理了皖Ｓ×××××小型普通客车的保险手续，支付保险费3287.97元，保险期间为2019年7月2日至2020年7月1日。2019年8月2日晚上，一伙人将皖Ｓ×××××小型普通客车开走，拖车现场留置了一份收车告知书的复印件，载明的理由是赵斌违反了汽车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收车告知书的全部内容为打印，尾部署名锐拓（杭州）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没有经手人签字，也没有加盖印章。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告张正春与被告戴军武签订了债权转让及车辆交接使用免责协议。该协议从名称到内容，都是约定被告戴军武向原告张正春转让债权，质权作为债权的从权利一并转让，车辆作为质押财产交原告张正春占有，但双方没有约定买卖车辆，不是转让车辆所有权。被告戴军武向原告张正春交付了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协议书等资料，如果双方是买卖合同关系，这些资料不必交付，原告张正春也不必保管，但如果双方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这些资料就有交付和保管的必要。该协议仅约定原告张正春自行到车管所核实该标的质押物车辆状态以及相关手续，并愿意接受，该协议没有明确该车是否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单凭该点不足以证明被告戴军武向原告张正春隐瞒该车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情况，若该车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就是公示，登记信息属于公示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张正春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向登记机构申请查询、复制登记资料，登记机构应当提供，在签订协议受让债权时，原告张正春应当谨慎行事，为了保障自己的合法权益，为了履行合同的约定，均应当对该车的物权状态进行查询，登记信息无法隐瞒。原告张正春提交的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原告张正春是想购买一辆抵押车，提交的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原告张正春向被告戴军武购买了一辆抵押车。两份证言使用了“购买”一词，字面含义是买卖关系，但两份证言又使用了“抵押车”一词，字面含义是该车辆设定了担保物权，由此推定原告张正春清楚该标的物与一般买卖合同的标的物存在明显区别，两份证言证实了原告张正春的目的就是获取不同于一般买卖合同的车辆。原告张正春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签订协议时，应当仔细审查协议内容，查询登记资料，明白各自的权利和义务，了解存在的风险，否则不应当签订协议，但既然已经在协议上签了字，理应有承担风险的思想准备和承受能力。原告张正春主张被告戴军武、邓小飞合谋虚构事实，隐瞒事实，采取了欺诈的手段，致使其签订了内容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的协议，遂请求本院撤销该协议。原告张正春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协议未被撤销，原告张正春要求返还支付的款项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诉讼请求，也就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如果该协议应当撤销，根据该条的规定，被告戴军武应当返还取得的款项，原告张正春应当返还获得的车辆，即使不能返还车辆，至少应当提供车辆去向的确凿依据，但原告张正春提交的证据存在如下问题：收车告知书只是复印件，没有原件，没有经手人签字，没有加盖收车公司的印章，不能确定收车告知书尾部署名的公司就是收车人；原告张正春诉称收车经手人是张健，其是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的员工，但没有提交两者关系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张健或该公司收取车辆的证明；收车告知书的尾部署名锐拓（杭州）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与原告张正春诉称收车经手人张健所属公司的名称不一致；原告张正春主张登记的抵押权人浙江锐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收回该车，但没有提交该公司委托其他公司或者个人收取该车的委托书，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浙江锐拓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已经取得该车辆，用于实现抵押权。车辆去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由原告张正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张正春没有提交车辆去向的确凿证据，其要求被告戴军武、邓小飞返还取得款项的诉讼请求也不可能得到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正春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120元，由原告张正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修军人民陪审员  向盛文人民陪审员  唐顺孝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黄睿珲代理书记员  蒋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