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584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志明，男，1967年8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雅玲，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4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在案件审理中，本院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10月1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艳梅、王志超、代理检察员黄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志明及其辩护人吴雅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郑志明伙同黄某（已死亡）在龙海市先后组织15场“民间互助会”，非法吸收被害人郑某1、苏某、叶某等人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21738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郑志明的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郑志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 被告人郑志明辩解其没有组织互助会，没有拉人参会，没有参与标会、记会，没有收取会钱，只是别人寄其会钱给黄某，其转交而已。 被告人郑志明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郑志明的供述，可见黄某是会头，主要由其组织和管理，郑志明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的存款金额为1217383元。被害人交付会费，但没有任何转账记录予以印证，且本案组织者是黄某，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郑志明参与所有民间“标会”。专项审计报告的依据是被害人的陈述，而同一阵“互助会”的会员供述的同期交付金额存在不一致，被害人的陈述存在矛盾，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郑志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郑志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郑志明伙同黄某（已死亡）在龙海市先后组织十五场“民间互助会”，以获得一定的利息为条件，非法吸收郑某1、苏某、叶某等二十五名村民的存款共计人民币1217383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93133元。期间，被告人郑志明招揽部分村民参加“民间互助会”，并帮忙组织竞标，收取会钱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郑志明、黄某一起组织互助会，两个人都在村里四处拉人参加互助会。其母亲郑红枣有参加郑志明、黄某的互助会，后来，郑志明、黄某到其家里跟其说参加他们的互助会可以赚到大钱，每个月可以赚一百来元，叫其也参加，其没有经受住诱惑就参加了。互助会是以标会的形式举行的，会费300元，标底15元，每个月都在固定的日子和时间召集所有的会员进行竞标，标底高的人中会，比如说15元的标底，如果有人竞标时开出100元的标底是最高的话，那么该人就中会，每个会员只要交纳200元会费，相当于这个月每个会员就赚了100元。中标当月不用缴纳会费,以后继续每个月缴纳300元直到互助会结束。竞标是以暗标的形式进行，竞标的人把标底写在纸上，然后一起打开，标底高的人中会。其有到过标会现场，到场人数不固定，有时候三、五人，有时候十几人，也有竞标人没有到现场，他们没空就会寄标给郑志明、黄某，开标的时候发现最高的标底不是在场的人，郑志明、黄某就会说是别人寄标的。据其所知，郑志明、黄某在收取同一阵会的会费时，有时跟不同人说的标底与实际竞标结果不一样，也就是收取的会费不一样。因为竞标的时候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去看竞标结果，都是根据郑志明、黄某说的缴纳会钱。 自2013年12月26日以来，其总共参加4阵郑志明、黄某组织的互助会，共7会。会头是郑志明和黄某。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3年12月26日开始的，总共56会，到2017年7月26日止。其参加1会，郑志明、黄某给其的会单上将其名字写错写成“志勇”。会单中写有“志勇”的2个，其中1会是其的，另1会是谁不清楚。其有按照竞标的结果每会每月缴纳会钱。该阵会其都没有参与竞标，所以是在最后一期即第56期中标。其还没有领到中标的钱，共缴纳会钱11251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4年11月3日开始的，总人数61人，到2017年5月3日止。其参加2会，会单上其的名字是志雄。因其总共参加2会，所以每个月缴纳的会钱是初始会钱300减去竞标结果，然后乘以2。该阵会其都没有参与竞标，所以就是中倒数第一、第二会，也就是第60、61期都是其中会。其找郑志明、黄某讨要会钱的时候，郑志明和黄某说没钱先欠着，等有大阵的会时再结算。其共缴纳会钱22578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到2017年9月22日止。其参加3会，会单上其的名字是志雄。本阵会其缴纳52期，后因郑志明和黄某于2017年5月19日就跑了，就没有再交会钱。该阵会其没有中会，共缴纳会钱31149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开始的，总会人数70人，到2019年1月25日止。其参加1会，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是“金枣”。该阵会其缴纳会钱至2017年5月15日，共缴纳会费5729元。 其参加的四阵会会钱都是郑志明、黄某到其家里收取的，没有凭证，都是凭郑志明和黄某说的。郑志明、黄某组织标会的地点是龙海市菜市场一个卖寿金的店里。其偶尔有去现场看标会，多数时间是郑志明、黄某一起组织竞标、开标，有时候是郑志明或者黄某独自组织竞标。 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郑志明和黄某经常到其儿子的店里，告诉其他们在组织互助会，黄某当会头，黄某还说参加她的互助会很好赚，互助会是用标会的，每个月都是标100多元，可以赚100多元。黄某多次向其宣传参加互助会的好处，其就同意参加。郑志明会在标会当晚收取在场参加标会的会员标底，当场公布中标金额，有在场的人就将会钱直接交给郑志明，第二天开始就按中标金额向开标时未到现场的会员收取会钱。其都是根据郑志明、黄某说交多少钱，其就交多少钱。 其总共参加9阵互助会，共31会。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7月1日起到2017年4月1日止，总共50会，其参加3会，共交会钱47期，合计27864元。按照会单，后三期都是其中标，所以从第48期开始就没有再缴纳会钱了，没有和黄某、郑志明折抵会钱。第48期中标其拿了会钱14100元，第49期、第50期中标的会钱黄某没有给其。故其实际缴款13764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4年11月3日起到2017年5月3日止，总共61会，其参加3会，共交58期会钱34350元，第59期、第60期、第61期三期都是其中标的，可是黄某对其说先欠一下。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1月2日起到2017年3月18日止，总共54会，其参加3会，共交51期会钱29283元，第52期、第53期、第54期最后三期都是其中标，黄某说先将中标的会钱借给她用。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起到2017年9月22日止，总共61期，其参加6会，共交52期会钱61758元，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五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期，其以儿子陈艺斌的名义参加3会，郑志明在会单上写的是“艺兵”。共交会钱是18993元，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六阵互助会是2016年4月8日起到2018年1月8日止，总共22期，会费每个月固定1000元，利息200元。其以其儿子的名义参加1会，郑志明在会单上写的是“艺兵”，共缴纳会钱14000元。其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七阵互助会是2016年8月26日起到2018年8月13日止，总共72期，其参加5会，其中3会是以女儿陈艺玲的名字参会的，在会单上体现的是艺玲。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所以该阵会交至2017年5月，共交18期，会钱是16140元。其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八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起到2019年6月27日止，总共63期，其参加2会，共交12期，会钱5082元。其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九阵互助会是2016年12月1日起到2019年7月16日止，总共63期，其参加5会，共交11期，会钱11320元。其没有中会。 郑志明在入会的时候拿一张会单给其，其拿会钱给郑志明或黄某，他们都没有给其任何凭证。其共付给郑志明、黄某会钱218790元，中标一会14100元，实际缴款204690元，都是拿现金给他们。 3、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郑志明和黄某在菜市场的时候一起劝说其参加互助会，郑志明拿会单给其，黄某到其家收取会钱，没有给其凭证。标会的时候，其有去看过几次，其看到郑志明帮忙收钱。 其共参加3阵郑志明、黄某组织的互助会，共3会，都没有中会。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从2015年3月22日开始，总会人数61人。其参加1会，郑志明、黄某给其的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杨桃”，其缴纳的会钱总数是10412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从2015年12月4日起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期，其参加1会。其交了36期会钱，共缴纳会钱6835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从2016年12月1日起到2019年7月16日止，总共63期，其参加1会。该阵会其交至2017年5月，共交11期，共缴纳会钱2400元。 4、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证实郑志明、黄某多次邀请其参加互助会，其觉得可以赚点钱，就参加了。每次郑志明或黄某在中标金额出来后的第二天就会到其家中向其收取会钱，其都是拿现金给他们，有时候其在标会的当天晚上，标会金额开出来后，其在黄某的店里会直接将钱交给郑志明或黄某，他们收钱没有任何凭证。 其总共参加5阵郑志明、黄某组织的互助会，共9会，都没有中会。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4月10日起到2017年9月10日止，总共55期，其参加2会。因郑志明、黄某于2017年5月底跑路，该阵会就交至2017年5月，共交50期，交会钱2097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起到2017年9月22日止，总共61会，其参加2会。共交53期，交会钱21160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2会，共交41期，交会钱15724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期，其参加1会，共交36期，交会钱7483元。 其参加的第五阵互助会是2016年12月1日起到2019年7月16日止，总共63期，其参加2会，共交12期，交会钱4910元。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郑志明、黄某在菜市场逢人就说参加他们的互助会可以赚到不少钱，相当于在他们那里存钱，一次可以领取整数的钱，而且能够赚到不少钱，其就向郑志明、黄某报名参加，郑志明拿会单给其。其共参加1阵互助会，从2015年12月4日起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期，其参加1会。其共交36期会钱，后郑志明、黄某就不见了。其总共缴纳会钱6550元，没有中会。会钱都是黄某到家里收取的，没有凭证，都是凭郑志明和黄某说的，其也相信他们。 6、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黄某到其的寿金店进货时，跟其说她在组织互助会，参加她的互助会有高额利息，其在黄某的诱导下参加了她组织的互助会。会钱有时是黄某来收的，有时其拿到黄某的寿金店给黄某和郑志明，他们没有给其凭证。 其总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6会。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4月10日起到2017年9月10日止，总共55期，其参加2会。会单中的“李亚英”就是其。其每个月缴纳的会钱都有记账在会单上，共缴纳2285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到2017年9月22日止。其参加3会，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是“李亚英”。其总共缴纳52期的会钱，共缴纳35159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4月8日开始的，总会人数23人，到2019年2月8日止，会费1000元，利息200元。其参加1会，会单上黄某用手写其的名字是“亚英”。其共缴纳14期，总会费14000元。 其参加的这三阵会，标会的地点在龙海市菜市场一个卖寿金的店里或者在郑志明、黄某的家中。这三会其都没有中会。 7、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证实郑志明、黄某到其家中劝说参加互助会，还说可以将散钱凑成整钱，可以赚到钱，其就加入互助会。会钱大都是黄某、郑志明到其家里收取的，黄某说交多少钱，其就交多少钱。有时其拿会钱去郑志明家给郑志明或者黄某。支付会钱没有凭证，都是凭信用。组织标会的地点是在龙海市菜市场一个卖寿金的店里或者在郑志明、黄某的家中。其有空的时候会到现场看郑志明和黄某组织标会，标完会后，在场的会员就要算钱给人家，郑志明就会去算账。 其总共参加5阵互助会，共11会。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4月10日起到2017年9月10日止，总共55期，其参加2会。其都有缴纳会费，前面41期的标底分别是0、70、95、60、115、135、125、80、110、80、126、126、141、90、140、100、125、125、112、80、115、105、110、110、125、125、130、125、140、125、131、145、140、142、101、100、110、125、128、100、120。第42期也就是2016年11月10日其有中标1会，标底145元，中会的一会当期不用交会钱，黄某将该会应该交的钱扣掉，剩余中会的钱再给其。其实际领回12300元会钱。未中会的另一会还要缴纳会钱155元。从第43会开始其中一会每个月支付300元直到结束，另一会根据标底支付会钱，从第43期开始标底分别是145、128、125、130、135、140、165、130。因会头郑志明、黄某跑路了，从第51期开始其就没有缴纳会钱。其总共领回中会会钱12300元，共支付会钱1162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其都有交会钱，直到2017年5月，因为郑志明和黄某跑路，其就没有再交会钱。其总共缴纳52期会钱，缴纳金额19212元，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开始的，总会人数70人，其参加1会，会单上的名字是丽珠。共缴纳会钱4324元，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开始的，会费每会300元。其参加4会，会单上写的名字是丽珠、“勇火”。其中其的名字一会，其丈夫三会。这阵会没有中会，每会应缴纳会钱2441元，其有4会，共缴纳会钱9764元。 其参加的第五阵互助会是2017年4月14日开始的，截止至2019年9月14日，总会人数59人，会费300元。标会后中标金额是：第1期2017年4月14日，会头黄某中会，不需要标会，每会交300元；第2期标底90元，会员交210元；第3期标底120元，会员需交180元，之后就倒会了。该阵会总交690元，参加2会，共缴纳会钱1380元。 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到黄某店里买寿金的时候，黄某和郑志明多次邀请其参加他们组织的互助会，其就同意参加。其总共参加4阵互助会，共13会。中标标底开出来之后，其有在黄某店里的话就直接将钱交给郑志明，如果其没有参加标会，会在第二天早上到黄某店里将钱交给黄某或者郑志明。郑志明在入会的时候拿一张会单给其。其拿会钱给郑志明或黄某，他们没有给其任何凭证。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4会，会费300元。会单上其的名字是“燕惠”。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就没再交会钱。其共交41期会钱，缴纳会钱2696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会，会费300元。其参加3会。共交36期，缴纳会钱18372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4月8日开始的，总共22会，其参加2会。会钱是每个月每会1000元，中会后每个月要多交200元利息。黄某安排其在第3期和第13期中会。第1、2期，其每个月交2000元，第3期中会的时候其向黄某收取20200元。中标的会钱是1000元乘以21期（总期数减去一期），因为第1期是会头的钱，只要交1000元，第2期中会要多交200元，所以其应该收到21200元，又因为其还有一会没有中会，要扣除会钱1000元，所以实际上拿到20200元。之后到第12期，其每个月交2200元，第13期其中会，十三期之前中会的人要给其1200元，之后的人要给其1000元，所以会钱是22000元。黄某先给其10000元，还欠其12000元。因还欠其钱，其第14期就没再交钱，2017年5月，到了第15期，黄某、郑志明跑路，其就没再继续交钱了。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6年8月26日起会到2019年8月13日止，总共72会，其参加4会，会费300元。其共交18期，缴纳会钱12912元。 9、被害人颜某1的陈述，证实黄某邀请其参加互助会。其共参加5阵互助会，共15会，均没有中会。会费每会300元，标底15元。每会开标后需交的钱就是300元减去中标的金额。会钱是黄某到其店里拿的，没有凭证。郑志明和黄某组织标会的地点是在龙海市菜市场一个卖寿金的店里或者在郑志明、黄某的家中。其有到现场去看过郑志明和黄某组织标会，标会的时候，由郑志明会分发纸张给竞标人员，竞标人员在纸上填写然后交给郑志明，郑志明收集所有竞标标底再一起开标，开标后，在场的人员就根据标底缴纳会钱给黄某，郑志明记账。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4月10日起会到2017年9月10日止，总共55会，其参加2会，会费300元。该阵会其交至2017年5月10日，共交50期，每会需缴纳会钱10485元，该阵会其参加2会，所以其所交的会钱是2097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3会。该会其缴纳会费到第41期，也就是2017年5月5日，共缴纳会钱23586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会，其参加3会。该阵会缴纳36期会费，共缴纳会钱22449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起会，后黄某跑路，其就没有缴纳会钱，共缴纳会费12期。该阵会每人每会总共应交2602元会钱，其参加5会，总共缴纳会钱13010元。 其参加的第五阵互助会是2017年3月1日起会，该阵会其缴纳6期会费之后就倒会了。该阵会每人每会应交1320元会钱，其参加2会，总共缴纳会钱2640元。 10、被害人郑某4的陈述，证实其平日到市场买菜的时候会碰到黄某和郑志明，他们就会对其说来参加他们的互助会。黄某和郑志明还到其家中，向其宣传参加他们的互助会很赚钱，村里有很多人都参加了，其觉得心动就参加了。其以妻子郑小金的名义参加1阵互助会，共2会，是从2016年3月15日起会到2019年1月25日止，共70期。会费第1期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底标。其缴纳了29期。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人跑路就没有再交会费。共缴纳会钱11458元。黄某到其家中向其收取会钱，其都是拿现金，没有中会。黄某或郑志明会在标会当天晚上收取标底，当场公布标底，有在场的人就会将当期的会钱交给郑志明，中标者当月不用交会钱。第二天，黄某会向开标时未到场的会员收取会钱。 1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因为黄某租用其娘家的店面开设寿金店，其回娘家的时候，黄某、郑志明找其说参加他们组织的互助会可以获得很好的回报，其就参加了郑志明、黄某的互助会。 其总共参加2阵互助会，共6会。其中一阵是2014年11月3日开始的的互助会，总会人数61人，其参加4会，会单上写其的名字益梅。该阵会第1期缴纳会费300元，第2期开始缴纳的会钱是300元减去底标。其共缴纳会费45156元 其参加的另一阵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2会，会单上是写其的名字益梅。本会其缴纳会费到第41期，共缴纳会钱15724元。 12、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平时黄某、郑志明在路上遇到其就会向其宣传参加他们组织的互助会的好处，可以赚到钱，后其就参加了1阵互助会。其参加的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起会到2019年1月25日止，共70期，其参加1会。该阵互助会第1期会钱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的会钱是300元减去标底。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就没有交会钱。共交29期，缴纳会钱是5729元。黄某到其家中向其收取会钱，其都是给现金，没有中会。 13、被害人颜某2的陈述，证实黄某以前就有组织互助会，其有参加，后来她和郑志明住在一起，二人一起组织互助会，其继续参加郑志明和黄某组织的互助会。其共参加4阵互助会，共9会。互助会第1期会费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会费是300元减去标底。会钱有时候是其拿去给黄某，有时候是黄某到其家里收取，没有凭证，都相信郑志明和黄某。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共76期，其参加3会。该阵会共缴纳41期会费，缴纳会钱到2017年5月5日，共缴纳会钱23526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共78期，其参加1会。该阵会共缴纳36期会费，共缴纳会钱7483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12月1日起会到2019年7月16日止，共63期，其参加3会。共缴纳12期，缴纳会钱7365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7年3月1日起会，其参加2会。该阵会共缴纳6期会费，之后就倒会了，共缴纳会钱2640元。 1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黄某多次跟其说她和他老公郑志明在组织互助会，其听了觉得可以赚钱，就同意参加。会钱是其拿到黄某开设的寿金店给黄某的，他们没有给其凭证。其共参加1阵互助会，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共76期，其参加1会，会单中“凤珠”就是其。第1期会费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2017年5月底，郑志明和黄某跑路，其就没有交会费，共交41期，会费共7498元。其没有中会。黄某在入会的时候拿一张互助会单给其而已，其拿会钱给郑志明、黄某，他们没有给其凭证。 15、被害人郑某5的陈述，证实郑志明、黄某跟其说参加他们组织的互助会赚钱，所以其就参加。其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4会。会钱大都是黄某来家里收取的，有时候其也拿会钱给郑志明，没有凭证，都相信郑志明、黄某说的。组织标会的地点是在龙海市菜市场一个卖寿金的店里或者在郑志明、黄某的家中。其有到现场去看过郑志明和黄某组织标会，刚开始标会时，每个参与标会的人把想要竞标的标底用人民币表示揣在手心再一起展示出来。后来，改为郑志明会分发纸张给竞标人员，由竞标人员在纸上填写然后交给郑志明，郑志明收集所有竞标标底再一起开标，开标后，在场的人员就根据标底缴纳会钱给黄某，郑志明记账。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3年12月26日起会到2017年5月26日止，共56期。会单中的“美荣”就是其，共有2会。第1期会费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共缴纳会钱22552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4年11月3日起会的，总会人数61人。会单上是写其的名字美英，其参加1会。该阵会缴纳到第60期，共缴纳会钱11289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1会。会单上是写其的名字美英。本会其缴纳会费到第41期，也就是2017年5月5日，共缴纳会钱7862元。 16、被害人郑某6的陈述，证实黄某经常找其聊天，说她和她老公郑志明在组织互助会，让其加入互助会，其觉得能赚钱就同意了。其共参加2阵互助会，共2会，均没有中会。第1期会费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黄某在开标后隔天傍晚向其收取会费。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1会。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就没有再交会费。共交41期，缴纳会钱7862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总共78会，其参加1会。该阵互助会会钱交至2017年5月黄某、郑志明跑路，共交36期，会钱共6124元。 17、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黄某、郑志明均有多次跟其说他们组织的互助会很赚钱，村里很多人都有参加，其听了觉得能赚钱，就同意参加。其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9会。第1期会费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3年12月26日起会到2017年5月26日止，共56期，其参加3会。其在第53期中会，标底100元，中会金额是15800元，但是其只拿了5800元。该阵互助会交至2017年4月份，共交54期，第54期标底是114元。共交会钱是31935元。扣除53期中会拿了5800元，实际缴款26135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4年11月3日起会到2017年5月3日止，总共61会，其参加4会。第53期其中会，标底85元，第54期其中会，标底100元，第55期其中会，标底105元，第56期标底105元；第57期其中会，标底50元，第58期之后标底多少其就不清楚了。第57期其中会后，黄某告诉其资金周转不过来，先欠着，等她大阵互助会中会后再结算，其同意，该阵互助会其就继续交钱，直至2017年5月3日结束，共交61期。该阵互助会其总共交会费45487元。四会都中了，第一会领16675元，第二会领16600元，第三会领16575元，第四会其中会后，黄某没有钱给其，说先欠着，第四会其没有领到钱。这三会其总共领了49850元。该阵互助会其的本金都收回来了，赚了4363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总共76会，其参加2会。该阵其没有中会。因黄某、郑志明跑路，该阵互助会只交至2017年5月，共交41期，共交会钱15724元。 其部分中会，中会的钱都是黄某在计算，要扣除其他同一阵互助会没有中标的会应该缴纳的会钱。中会后，每会缴纳300元会钱，因黄某、郑志明没有将中会的会钱全部给其，其就没有再缴纳会钱，也没有和黄某、郑志明抵扣。 18、被害人郑某7的陈述，证实黄某叫其参加互助会，其贪心就参加了。互助会的会头是郑志明、黄某。竞标的时候，黄某、郑志明两人一起组织竞标，开标后，郑志明、黄某两个人一个收钱，一个记账。竞标后，大多数时候是黄某到其店里收钱，郑志明有时也到其店里收钱。其共参加6阵互助会，共13会。会费第一个月固定是300元，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缴纳的会钱是初始会钱300元减去竞标结果。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4年11月3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其参加了1会，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是“小宝”。共缴纳会费12149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共78期，其参加3会。因为郑志明和黄某在2017年5月跑路了，其缴纳会费到2017年5月16日，共缴纳36期，会钱总额19245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开始的，总会人数70人，其参加2会。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是“小宝”和金蕊。这阵会其缴纳到2017年5月15日，共缴纳会费11432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6年8月26日起会的。会单上写其的名字是“加辉”，加辉是其儿子的名字。这阵会其缴纳18期，后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就没有再缴纳会钱。其参加二会，共缴纳会钱6476元。 其参加的第五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起会的。其参加3会，是用其儿子加辉的名字。共缴纳12期会费，之后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该阵会共缴纳会钱7731元。 其参加的第六阵互助会是2016年12月1日起会到2019年7月1日止，共63期。其参加2会，是用其的名字金蕊。共缴纳12期，之后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就没有再缴纳会钱。共缴纳会钱4778元。 1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黄某叫其参加互助会，其想通过互助会赚点钱装修房子就参加了。其共参加1阵互助会，共1会，是2014年4月10日起会到2017年9月10日止，共55期。会单中“建海”就是其。会费第1期固定是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跑了，所以该阵会交到2017年5月，共交50期，会钱共10485元。其没有中会。黄某向其收取会钱，没有给其凭证。 20、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证实其去黄某的寿金店时，黄某就叫其参加互助会，说只要每个月缴纳很少的钱，到会结束的时候或者标会的时候就可以从她们那里领到很多钱，其就参加了。互助会会头是黄某、郑志明。刚开始是黄某拉其入会，入会后郑志明打印会单给其，每次开完标后，郑志明到其家里收取会钱。其共参加4阵互助会，共12会。会单上其名字是“英语”。第1期不需要标会，会费是300元，第2期开始就是300元减去中标的金额。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共78期，其参加1会。共缴纳会钱7143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6年8月26日起会到2019年8月13日止，共72期，其参加5会。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所以该阵会会钱只交至2017年5月，共交18期，每会会钱3228元，其参加5会，共交16140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12月1日起会到2019年7月16日止，共63期，其参加3会。该阵会缴纳11期，共缴纳会钱6792元。 其参加的第四阵互助会是2017年4月14日起会，2019年9月14日止，其参加3会。缴纳会费3期后就倒会了。每会交735元，其参加3会，共缴纳2205元。 2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黄某经常到其摊上找其聊天，说她和她丈夫郑志明在组织互助会，让其加入，其觉得能赚钱就同意加入了。其共参加2阵互助会，共5会，都没有中会。会钱是开标后第二天到其家中向其收现金，有时候是郑志明来收，有时候是黄某来收，没有给其凭证。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共76会，其参加2会。2017年5月底，郑志明和黄某跑了，该阵会就只交41期，共交15724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起会到2019年1月25日止，共70会，其参加3会，其中两会以其自己名字参加，一会以其女儿庆玲的名字参加，会单上将其女儿名字写成“灰玲”。2017年5月底，郑志明、黄某两人跑路，该阵互助会只交29期，共交会钱17106元。 22、被害人郑某8的陈述，证实黄某拉其参加互助会。其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9会。第1期会费固定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其都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3年12月26日起会的，总会人数56人，其参加3会。缴纳53期，共缴纳会钱32550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12月4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的互助会，共78期，其参加2会。缴纳34期，共支付会钱14286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起会到2019年2月16日止，共63期，其参加4会。缴纳10期，共支付会钱8948元。 23、被害人郑某9的陈述，证实黄某每次看到其都会叫其参加互助会，其就参加了。其只参加1阵互助会，共3会。2016年8月26日起会到2019年8月13日止，共72期。本会共交18期，共交会钱9654元。会钱都是标会后的第二天早上，其拿现金到郑志明家中给郑志明。 24、被害人郑某10的陈述，证实其参加互助会，会头一个是黄某、一个是郑志明。其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4会。会单上其名字是“福连”。缴纳的会钱都是根据黄某、郑志明说的。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其参加了2会。前51期其共缴纳会钱20094元。第52期其标中130元，黄某、郑志明应该给其15000多元，但黄某只给其12000元。后来黄某、郑志明就跑了，其就没有再支付会钱。所以这阵会其实际支出8094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5年9月5日起会到2018年10月21日止，共76期，其参加1会。本会缴纳会费到第41期，共缴纳会钱7862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6年11月27日起会，2019年2月16日止。其参加了1会，缴纳11期，共缴纳会费2432元。 2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黄某叫其参加互助会，其同意。每次标完会后，都是黄某和郑志明一起到其家里收钱，有时候其也去黄某的寿金店看标会，有看到郑志明帮忙收钱。其共参加3阵互助会，共4会。互助会会费300元，标底15元起，第1期是会头的，不用标会，每会300元，第2期开始是300元减去标底，均没有中会。 其参加的第一阵互助会是2015年3月22日开始的，总会人数61人。其参加2会，会单上写其名字是红虾。共缴纳52期，缴纳会钱20818元。 其参加的第二阵互助会是2016年3月15日开始的，截止日期是2019年1月25日，总会人数70人，其参加1会。这阵会缴纳29期，缴纳到2017年5月15日，共缴纳会费5702元。 其参加的第三阵互助会是2017年4月14日起会，其参加1会，缴纳3期后就倒会了，共缴纳会钱690元。 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12月26日开始，共组织十五阵互助会，大约有四、五十人参加。其在颜厝镇路边村浦园开设一家寿金店，有客人到店里，其就会邀请客人参加互助会。有时其在路上遇到同村或者认识的人，也会邀请参加互助会，其也有到同村人家里邀请他们，还有跟其同居在一起的郑志明也有叫他的亲戚朋友参加互助会。其组织的互助会是以标会的形式举行，会费300元，标底15元，每个月都在固定的日子和时间召集所有会员进行竞标，标底高的人中会，竞标的人把标底写在纸上，然后一起打开，标底高的人中会。除了第1会所有会员每会都要缴纳300元会费给会头，从第2会开始，给会员会费是初始会费300元减去竞标标底，比如竞标结果是100元最高，那么当会会员只要交纳300-100＝200元。收取会钱主要两种方式，一是会员自己拿现金到其家里给其，二是其自己到会员家里收取，都是现金。其没有记住每期的会费所以同一阵同一期跟不同会员收取的会费是不一样的。其没有记账，总共向会员收取大约二百万元的会费。会员缴纳的会费其记不清了，以他们说的为准。经公安机关向其核对郑某1等二十五个会员说的缴纳会费情况，其算了一下总额差不多，没有异议。 其组织互助会收到约二百万元，其中二个会员中会之后跑了，其就通过标会或借钱来支付，标会其就要额外支付会钱，借钱其又要支付利息，其没有钱支付，就继续标会、借钱来周转，恶性循环就亏空了很多钱，且郑志明在跟其在一起之前就没有赚钱了，跟其在一起后都是其在养他，其和郑志明生活也需要生活费，其也有拿会员会钱来做生活费，几年下来就亏空了。其和郑志明是2013年农历8月15日开始在一起的，没有领结婚证。会单里有其用郑志明名义参加互助会，是为了方便其需要钱的时候进行标会，其有跟郑志明说。 2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 28、漳州龙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实根据被询问会员笔录及会单，经统计汇总，郑志明、黄某组织的互助会被询问会员付出金额合计为1217383元，中标金额合计为124250元，净支出金额合计为1093133元。 29、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郑志明于2019年1月25日被抓获。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郑志明出生日期等身份基本情况。 31、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因黄某于2018年2月21日死亡，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3日对黄某作出不起诉决定。 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会单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提交的会单。 33、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2月23日，5月24日龙海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通知》在颜××公开栏、××和××家中、村老人××等地张贴。尚未有受害人来报案。 34、被告人郑志明的供述及辩解，侦查阶段其证实2013年农历8月15日，其和黄某开始同居生活在一起。同居后，其帮黄某组织“标会”。参加“标会”的会员来交钱的时候，黄某不在，就会交给其，其再交给黄某。参加“标会”的会员大部分是黄某叫的，有时候其和黄某一起出去找人坐的时候，其也会帮忙邀请人参加“标会”，其自己也有叫一些亲戚和同村村民参加标会。到标会日期的时候，其有帮黄某准备纸张、笔给会员记标。参加标会的会员不够时，黄某跟其说要以其的名义参加，其也同意。有些会员需要他们去上门拿会钱，其就会载黄某一家一家去收钱。其和黄某组织的“标会”，总共有15场。会单是黄某制作的。其不清楚会单上这些会员的具体情况。其记得其有邀请6、7个人来参加“标会”，其中有“阿臭”、阿琴、亚忠、育兵、月英、燕玉。其和黄某有开过寿金店、其有养过竹鼠，但都没有赚到什么钱。其不清楚和黄某组织的“标会”总共收了多少钱，黄某才知道，因为“标会”主要是黄某在组织，以黄某说的为准。黄某有跟其说过组织的“标会”收到的钱一部分是支付利息，还有被两个人各跑了5万元，另外就是维持其和黄某的生活费用。二人同居在一起后，平常生活和开销都在一起。 其不清楚郑某1等人缴纳了多少会钱，其没有缴纳会钱的底册凭证，但是他们缴纳会费应该都有自己计算过。其对郑某1、郑某2等25人说的缴纳会钱数额都没有异议，以他们说的数额为准。 审查起诉阶段其证实主要是帮忙黄某组织互助会，包括邀请一些村民过来参加他们组织的互助会，“标会”的时候帮忙记标，有时替黄某收会钱等等。会钱最后都是汇总收到黄某那边，总额其不清楚，以黄某说的为准。互助会有人中会，都是黄某在支付，他们生活在一起生活开支都是她在负责，其不管这个。 关于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的存款金额为1217383元；被害人没有提供任何转账记录予以印证交付会费，且被害人之间的陈述存在矛盾，即同一阵“互助会”会员陈述的同期交付金额存在不一致；以被害人的陈述为依据的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经查，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存在同一阵“互助会”会员所陈述的同期缴纳会钱不一致情况，但被害人陈述并非每次竞标都有在场，仅仅是竞标过后依据被告人郑志明、黄某所说的缴纳会钱。黄某也证实没有记账，存在同一阵同一期跟不同会员收取的会费不一样。被告人郑志明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与证人黄某的证言、各被害人的陈述、书证“会单”等可以相互印证，结合专项审计报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志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17383元的犯罪数额，可以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郑志明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被告人郑志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郑志明伙同黄某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当地村民公开宣传并承诺给付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在此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郑志明配合黄某招缆村民参加“民间互助会”，并帮忙组织竞标，收取会钱等。虽然吸收的资金均系黄某在控制，但因二人系同居关系，共同生活在一起，对吸收到的存款如何支配相对于被害人而言并不重要。故认定被告人郑志明系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综合评判被告人郑志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公诉人在庭审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郑志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以采纳。被告人郑志明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审理阶段翻供，故不应认定被告人郑志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合评判被告人郑志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郑志明不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志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217383元，且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93133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志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志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判。被告人郑志明非法吸收的存款应退还给被害人，但被害人有领取中会的会款应予以扣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郑志明的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郑某1等人的损失（具体退赔金额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淑芬 人民陪审员  林为民 人民陪审员  张乐宽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蔡越珣 附表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人民币元）                               1                       陈凤鸣                       7498                               2                       陈红虾                       27210                               3                       管燕语                       32280                               4                       李惠英                       53044                               5                       李美花                       32790                               6                       林春英                       72009                               7                       刘金海                       10485                               8                       苏桂英                       204690                               9                       吴沉香                       37444                               10                       吴益梅                       62360                               11                       辛小卿                       5729                               12                       颜惠娜                       82595                               13                       颜亚英                       41014                               14                       杨清花                       6550                               15                       叶惠英                       19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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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