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4刑初235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祥晓，男，1966年1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现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锋义，河南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一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祥晓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祥晓及其辩护人王锋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7日，黄河水利委员会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与被告人张正平（已判决）签订“故县水库上游河道疏浚合同”，将洛河卢氏河段北岸涧底村水井西50米处分界点至涧底村小庙分界点、南岸骨垛村骨垛沟第一、第二两个钢塔分界点之间的河道范围，以疏浚河道的名义承包给张正平用于开采河砂（承包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张正平每年向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缴纳保证金30万元、管理费每年5万元。2017年3月，被告人周祥晓以每年55万元的价格从张正平处承包了上述河段北岸范围开采河砂，周祥晓向张正平支付承包费共计67万元。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周祥晓在卢氏县范里镇留村以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的名义非法采砂，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周祥晓将自己非法开采的河砂92535方、毛料2010方、碎石210方销售给三门峡第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搅拌站等企业或个人，销售金额合计3742050元。案发后，卢氏县公安局当场查获周祥晓非法开采的砂石毛料7049方，经卢氏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85433.88元。周祥晓非法开采的河砂价值总计3827483.88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祥晓未取得采砂许可证，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破坏环境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周祥晓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祥晓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理由如下：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系河道的管理部门，具有清淤职责。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与张正平签订的《河道疏浚治理协议》合法有效，周祥晓疏浚河道行为合法，疏浚作业时取得的砂石归周祥晓所有具有合法依据。周祥晓疏浚河道获取的砂石，变为成品沙，进行的是加工行为不是开采行为，不违反刑事法律规定。所销售的砂石已缴纳税费，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和政府部门对周祥晓作业行为在长期监管中未提出异议，也未作出处罚，可见监管部门认为周祥晓行为是合法的。即便认定周祥晓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周祥晓应认定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具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应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7日，同案犯张正平（已判刑）与黄河水利委员会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以下简称故县管理局）签订“故县水库上游河道疏浚治理协议”，承包范围：洛河卢氏河段北岸涧底村水井西50米处分界点至涧底村小庙分界点、南岸骨垛村骨垛沟第一、第二两个钢塔分界点之间的河道范围，承包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协议约定承包期内，疏浚河道所得砂石归承包方所有，承包方每年按每个清淤点5万元向故县管理局支付管理费用，每个清淤点并向故县管理局交纳30万元安全保证金。故县管理局负责制定库区上游河道疏浚治理总体方案。2017年3月，被告人周祥晓以每年55万元的价格从同案犯张正平处承包了上述河段北岸范围开采河砂，被告人周祥晓向张正平支付承包费共计67万元。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周祥晓在卢氏县范里镇留村以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的名义非法采砂，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周祥晓将自己非法开采的河砂92535方、毛料2010方、碎石210方销售给三门峡第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搅拌站等企业或个人，销售金额合计3742050元。2018年8月3日，卢氏县公安局将卢氏县范里镇鸿鑫沙场现场存放的砂石毛料登记保存，经卢氏县远鸿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测算，现场查获的砂石毛料共计7049方，经卢氏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85433.88元。被告人周祥晓非法开采的河砂价值总计3827483.88元。该沙场涉案砂石毛料经河南正信万宝隆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被三门峡第八建筑安装公司搅拌站以197400元应价成交。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周祥晓到卢氏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周祥晓向卢氏县公安局退缴10万元。本案中涉及被现场扣押的砂石经河南正信万宝隆拍卖有限公司拍卖价款197400元，已在另案中判决由本院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被告人周祥晓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被告人周祥晓的基本情况，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018年12月28日到卢氏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卢氏县看守所，2018年12月29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犯罪线索移交函证明：2018年8月4日，卢氏县公安局将发现的卢氏县水利局和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公职人员存在不作为、滥作为涉嫌职务违法犯罪线索移交给卢氏县监察委员会。3.2018年7月25日同案被告人张正平提供的河道疏浚治理协议证明：2016年12月27日，甲方黄河水利委员会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与乙方张正平的卢氏县恒源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故县水库上游河道疏浚治理协议”，协议约定：时间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范围从故县水库入库口至山河口大桥下游两公里处，自西向东以分界点划分四段分别承包。其中北岸以涧底村水井以西50米处分界点至涧底村小庙分界点，南岸以骨垛村骨垛沟两个钢塔为两个分界点，四个分界点之间的河段承包给张正平，乙方向甲方缴纳安全保证金30万元以及每年管理费5万元，所得砂石归乙方所有。甲方负责制定疏浚治理总体方案、监督乙方进度、治理等，乙方负责具体实施疏浚治理总体方案等，乙方不得越界开挖、私设清淤点、以任何形式转让协议。4.河南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明：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周祥晓向卢氏县公安局政府非税收入账户缴纳“罚没收入”10万元。5.陈某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某在卢氏县农村商业银行、卢氏县农业银行、卢氏县建设银行开设的三个账户银行交易流水情况。其中陈某建设银行62×××00的账户系周祥晓销售砂石资金往来所用账户，经对账户中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交易记录备注为货款、砂石款、材料款的交易项，以及备注为马某（鸿鑫砂场法人）、李某（八建搅拌站工作代为领取一站式销售税票）与此账户发生的交易项进行统计金额为8586990元；对卢氏县矿产品管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收取的税费进行统计金额为200720元。其中备注为砂石料款的交易金额为：235490元。6.卢氏县公安局调取的三门峡第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搅拌站从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购买沙石明细表证明：三门峡第八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搅拌站从鸿鑫砂场2017年购沙9262.64方、单价45元，金额416818.8元；2018年购沙4889.36方、单价50元、金额244468元，共计661286.8元。7.工商档案资料证明：卢氏县恒源建材有限公司，2015年5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正平，公司经营范围：钢筋、水泥、沙石、建筑材料销售。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2014年4月1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马某，公司经验范围：砂石、建筑材料销售。8.卢氏县公安局从鸿鑫砂场工人胡某处扣押的记录本三本证明：2018年7月27日，卢氏县公安局从鸿鑫砂场工人胡某处扣押记录本三本，记录零星销售数量和生活开支情况。9.卢氏县公安局调取的卢氏县鸿鑫沙场调拨验票清单证明：卢氏县矿产品“一站式”办公综合管理办公室对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销售沙石的过站车辆进行验票检查记录进行统计，认定被告人周祥晓从张正平处承包河道非法采砂开始的时间为2017年3月26日至2018年6月17日销售河砂92535方、毛料2010方、碎石210方。10.拍卖委托合同、公告、拍卖终结书、流拍报告、付款回单、拍卖情况表等现场查获砂石拍卖资料证明：2018年9月4日卢氏县财政局委托河南正信万宝隆拍卖有限公司对卢氏县公安局办理的非法采矿案涉案13家采沙场砂石料进行拍卖，经过四次拍卖，共计拍卖金额21139300元，拍卖砂石款上缴卢氏县财政。其中从卢氏县范里鸿鑫沙场查获的砂石毛料7049方拍卖成交价格197400元。11.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29日，在卢氏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持下，张正平两次均指认出被告人周祥晓即是承包其洛河北岸范围进行采砂的鸿鑫砂场老板“老周”。12.卢氏县范里鸿鑫沙场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砂石方量及面积计算报告证明：2018年7月27日，卢氏县公安局在国土局、水利局、卢氏县远鸿测绘工程有限公司的参与下，对位于卢氏县范里镇留村的鸿鑫沙场进行现场勘验，并委托卢氏县远鸿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对现场存放的砂石方量及面积进行计算。现场位于卢氏县范里镇留村鸿鑫沙场内，该沙场东北角为办公生活区、西侧为砂石毛料区，毛料区东侧停放一辆黄色挖掘机，沙场中心位置安装着制砂设备，设备向东南侧延伸至洛河河道内，河道内停放一艘采砂船和两艘运砂船，黄色装载机正在运输挖砂斗。经测算，该沙场总面积57057.38平方米，现场存放的砂石毛料方量为7049.0立方米。13.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卢价认字（2018）第007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的砂石以基准日出厂价格（不含税费、装运费）认定：鸿鑫沙场砂石毛料7049.0方，12.12元/方，价格85433.88元。14.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卢价认字（2019）第0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卢氏县鸿鑫砂场调拨验票清单证明：卢氏县价格认证中心卢氏县范里镇鸿鑫沙场销售的砂石以基准日出厂价格（不含税费、装运费）认定：河砂93345方，价值3733800元，毛料石子2030方，价值30450元，碎石210方价值10500元，共计3774750元。扣除砂场2016年12月销售砂810方，毛料20方，合计3742050元。15.证人周某（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办公室主任）证明：在河道内采砂需要采砂许可证，这个规定很早就有，一直以采砂许可的方式在河道内进行采砂。水库上游河道分成四段，分别承包给马铁军的卢氏县东程砂石有限公司、张正平的卢氏县恒源建材有限公司、丁随民的公司好像叫海川，还有一个个体司永林。2015年国家水利部、国土部、交通部联合出台文件，要求水管部门在办理采砂许可证的时候，要征取国土、水利、交通部门的意见，我们属于流域机构，和地方政府衔接的时候很麻烦，所以决定终止采砂许可证。2016年上游采砂四家采砂证到期后，不再为他们办理采砂证，这四家还想采砂，故县局与四个负责人签订了清淤协议，时间从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清淤协议和之前采砂划分的区域都没有变化，四个负责人也没有变化，区域内的沙场和作业方式也没有变化。四家区域作业时，我们没有提供过清淤计划和方案。16.证人耿某（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局长）证明：2016年之前故县水库卢氏段洛河河道内有三家公司和个人与故县水库签订了采砂协议，分别是马铁军公司、丁随民公司、张正平公司、司永林个人，当时按照黄委会的授权给他们办理有采砂许可证。2017年1月之后，采砂许可证需要当地政府的水利、国土共同审核办理，故县水库不能私自办理了。从2017年1月1日之后，不再给这些公司办理采砂许可证，他们就不能在协议范围内采砂作业了，故县水库根据工作需要、实际情况、库区清淤计划等综合考虑，集体研究后，决定和他们签订一份疏浚治理协议，2016年年底与这四家集中签订了协议，有效期2017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允许他们在各自区域进行清淤作业，但不允许采砂，清淤协议约定的作业区域还是之前采砂协议上给他们划定的区域。17.证人陈某（卢氏县范里镇鸿鑫砂场管理人员）证明：我给周祥晓叫舅舅。2017年5、6月份周祥晓让我管理沙场。因涨水、检查等原因，沙场生产是断断续续的，先后生产有三四个月的时间。生产有七八千方砂石。砂石主要就是卖给八建公司了，少部分零卖了。周祥晓沙场的设备有磨砂机一套（包括碎石机、筛子、传送带等）、挖砂船一艘、运砂船二艘、铲车一台。以鸿鑫沙场名义领取的矿管票，不一定都是鸿鑫沙场在用。但是过站时标注为鸿鑫沙场的肯定是从我们沙场卖出去的砂。18.证人李某（卢氏县东明镇人）证明：2016年，故县水库将周祥晓鸿鑫砂场所在的这段河道交给张正平，周祥晓又从张正平处签订了承包采砂协议。卢氏县范里鸿鑫砂场的法定代表人是我妻子马某，但这个砂场就是周祥晓的。当时周祥晓刚到卢氏，需要到卢氏县一站式办公室领取矿产品销售税票，没有公司无法领取税票，周祥晓在老家有民事纠纷，无法用身份证注册公司，就用我妻子马某的身份证注册了卢氏县范里鸿鑫沙场，马某没有参与经营和生产管理。我在三门峡八建公司搅拌站上班，搅拌站需要砂石，我与周祥晓认识，八建公司就在周祥晓砂场购买砂石，为购买方便，周祥晓就委托我领取税票。我在八建搅拌站工作购买鸿鑫沙场的沙石款是我和马某通过转账方式汇入陈某账户。19.证人马某（卢氏县东明镇人）证明：李某对我说周祥晓是老赖，无法注册公司，李某名下有一租赁公司也无法注册公司，要用我的身份证给周详晓注册公司，我就把身份证给李某了。不知道注册公司的名字，没有参与过砂场投资经营，没有领过税票。20.证人胡某（卢氏县范里镇鸿鑫砂场工人）证明：2017年7月28日起，我在留村鸿鑫沙场打工，老板是周祥晓，沙场负责人叫陈某。正常的时候每天生产1000方左右的砂石，每月生产20天左右，一个月将近2万方砂。中间涨水、环保检查停了几个月。砂石销售到三门峡、灵宝还有卢氏本地的铁路工地上。21.同案犯张正平的供述：2016年12月31日，我以卢氏县恒源建材有限公司名义和故县水库枢纽管理局签订了清淤合同。合同主要规定三条内容，一是时间从签订之日起四年内；二是清淤地点的起至线；三是规定清出的东西自行处理。洛河北岸原来有一家鸿鑫沙场在干，老板是周祥晓，我和水库签了协议后，经过协商，他继续在这里作业，2017年的给我承包费55万元，2018年给我承包费12万元。2017年7、8月份，我和李海超签了协议，洛河南岸的范围我全部签给了他。第一年的承包费55万元给我付清了，约定向我交的保证金只给了27万元，总共收82万元。我签订合同后自己一直没有去作业，实际在合同规定的区域内施工的是老周和李海超。我们的采砂作业也没有办过采矿许可证。22.被告人周祥晓的供述：我的鸿鑫沙场2017年4月份和张正平签订了清淤协议，张正平把与故县水库签订的洛河北岸范里镇留村范围承包给我。虽然是清淤实际就是采砂，我和张正平都没有采砂证。2017年给张正平承包费50万元，2018年付了12万元。2017年采砂四、五千方，2018年采砂七、八千方，大部分卖给八建公司了，其他少部分卖给丁随民。沙场由我外甥陈某负责经营。卢氏县矿管站的调拨验票台账，统计结果我没有意见，以鸿鑫沙场名义领取的矿管票不一定都是我在销售砂石的时候用了，但是标注为鸿鑫沙场的矿管票肯定是从我从我沙场卖出去的砂石毛料。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祥晓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擅自在河道内开采河砂，非法采矿总价值3827483.88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祥晓能当庭认罪，且能主动上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祥晓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祥晓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根据本案事实情节，依法可宣告缓刑。本案中非法开采的矿产品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中由侦查机关现场查获的成品砂石、成品碎石、碎石毛料等，拍卖所得价款197400元，已在另案中判决由本院上缴国库。非法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其中100000元由卢氏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向本院缴纳的250000元由本院上缴国库，其余部分339205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关于被告人周祥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祥晓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本案被告人周祥晓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情况下，开采矿产品的价值超过犯罪标准，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祥晓的辩护人提出同案犯张正平与故县水利枢纽管理局签订了河道疏浚治理协议，合法有效，被告人周祥晓承包后疏浚河道行为合法，疏浚作业时取得的砂石归应周祥晓所有具有合法依据。经查，从河道疏浚治理协议内容看，约定发包疏浚治理工程方不向承包方支付施工费用，反向施工方收取管理费，明显不符合工程承包合同的一般常理，工程发包方也没有按协议约定提供任何疏浚治理方案，通过协议擅自处分国家矿产资源所有权的约定也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其本质是变相规避法律规定。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就是河道采砂，并无河道疏浚治理的相关内容，其变相实施非法采砂的主观故意明显。即使《故县水库上游河道疏浚治理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故县水利管理局为故县水库上游河道主管部门，也不能以协议替代采砂许可，使采砂行为合法化。故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和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祥晓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祥晓属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被告人周祥晓是从犯应对被告人周祥晓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祥晓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被告人周祥晓违法所得3742050元，其中100000元由卢氏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向本院缴纳的250000元由本院上缴国库，其余部分339205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少林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人民陪审员  郭文丽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泽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