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刑初80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小龙，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凡，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宝强，男，1995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陈，安徽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启波，曾用名陈海波，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现住合肥市瑶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于2019年5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成玉，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余志峰，安徽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孟辉，男，1992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安徽博志顺泰通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现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1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冷贺矿，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麒，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3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下半年至案发前，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共同在本市蜀山区望江路安高城市天地小区Ａ1栋1单元1809室设立办公地点，以小额贷款公司为名向外放贷。四人共同出资，平分收益，分工负责。其中贺小龙主要负责审核被害人信息并确立放贷额度，王宝强主要负责督促被害人签订空白协议材料，陈启波主要负责上门审核，陈孟辉主要负责记账、放款、收款。四被告人在向被害人放贷过程中与被害人签订空白协议材料，设置违约陷阱；借用他人账户制造流水形成虚假给付事实；在明知被害人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肆意认定违约并收取高额罚息；扣押被害人房产证形成心理压迫的方式多次对多人实施诈骗，共骗取被害人何某、叶某等人16万余元，另有16万余元诈骗未遂。具体如下： （一）诈骗汪某、何某两次，其中骗取18660元，另有未遂27700元 1.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汪某、何某夫妇向被告人借款60000元，并签署了上述空白协议材料。当日被害人方某1收到41720元，并支付了500元实地产调费。后被害人向被告人返还利息、本金共计59880元。 2.2019年1月22日，被害人汪某、何某夫妇向被告人借款50000元，当日实际收到33700元。后被害人向被告人返还利息及罚息共计13100元。 （二）诈骗叶某三次，其中骗取47150元，另有未遂69255元 1.2018年10月22日，被害人叶某向被告人借款30000元，并签署了上述空白协议材料。当日叶某两次收到陈孟辉转账计24000元，随即向贺小龙账户转出4925元，并支付了800元实地产调费。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17日，叶某向贺小龙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还款共计37905元。 2.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48000元，后两次收到转款计36460元，即向被告人方指定账户转出646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月16日，叶雯多次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还款共计57520元。 3.2019年2月21日，被害人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70000元，后两次收到陈启波等人转款计57620元。当日叶某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转出12800元。2019年2月27日至4月15日，叶雯多次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返还利息、本金及罚息共计32105元。 （三）诈骗王某一次，骗取15750元 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45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王某两次收到陈孟辉转款计38300元，后按要求将8250元现金返还陈启波。2018年10月23日至12月1日，王某向贺小龙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返还本金、利息共计45800元。 （四）诈骗程某四次，骗取34335元，另有未遂50345元 1.2018年11月12日，被害人程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万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程某实际收到42710元。2018年11月18日至2019年1月6日，程某多次还款共计56720元。 2.2019年1月7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5000元，后收到陈启波等人转款计4416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9625元。2018年1月13日至3月25日，程某多次还款共计54880元。 3.2019年3月5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5000元，后收到陈启波等人汇款计5566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21575元。2019年3月10日至4月9日，陈磊对此向王宝强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还25420元。 4.2019年4月9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20000元，后实际收到12060元。双方约定利息3000元。 （五）诈骗陶某两次，骗取53130元 1．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陶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30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陶某实际收到转账计2400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4130元，向陈启波微信转款300元。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18日多次向王宝强等人还款共计42000元。 2.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45000元，后收到陈启波等人汇款计汇入3500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5500，向贺小龙微信转款800元。2019年3月1日至5月10日，陶某向王宝强、贺小龙等人还款共计59400元。 （六）诈骗许某一次，未遂部分为14050元。 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向被告人借款25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许某实际收到转账计15950元。2019年1月2日、1月9日，许某向王宝强还款共计4504元。 侦查人员于2019年5月7日9时许在本市蜀山区高刘路附近将被告人王宝强抓获；于当日11时许在本市蜀山区丁香花园将被告人贺小龙抓获；于当日13时许在贺小龙的帮助下在本市长丰县世纪金源购物中心附近将被告人陈启波抓获；当日14时许在贺小龙的帮助下确定本市蜀山区安粮国贸中心写字楼系被告人陈孟辉的办公地点，后陈孟辉经电话通知主动到该办公地点投案。案发后，四被告人赔偿了本案六名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信息、案发现场方位图、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叶某、王某、许某、何某、程某、陶某的陈述，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民间借贷为名，采用与被害人签订空白合同，制造虚假给付凭证，肆意认定违约等方式多次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另有未遂数额16万余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贺小龙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宝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启波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陈孟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贺小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对事实持有异议。其认为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金额（包括未遂）有误，部分金额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予以核减；2.贺小龙并未采取暴力或软暴力的催收手段，主观恶性不大；3.贺小龙有大量犯罪金额系未遂，客观上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具有立功、坦白情节，同时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贺小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宝强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王宝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宝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启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既遂犯罪金额有误；未遂犯罪金额缺乏充分的证据，不应予以计算；2.陈启波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陈启波犯罪情节较轻且社会危害性不大；4.陈启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构成坦白；5.陈启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其亲属代为赔偿了受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了谅解，6.陈启波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启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孟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本案涉嫌诈骗金额有异议；2.本案应区分主从犯，陈孟辉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陈孟辉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4.陈孟辉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5.陈孟辉无前科，系初犯，未实际获利，退赔了被害人部分损失且取得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孟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至案发前，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共同在本市蜀山区望江路安高城市天地小区Ａ1栋1单元1809室设立办公地点，以小额贷款公司为名向外放贷。四人共同出资，平分收益，分工负责。其中贺小龙主要负责审核被害人信息并确立放贷额度，王宝强主要负责督促被害人签订空白协议材料，陈启波主要负责上门审核，陈孟辉主要负责记账、放款、收款。四被告人在向被害人放贷过程中与被害人签订空白协议材料，借用他人账户制造流水形成虚假给付事实，在明知被害人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扣押被害人房产证形成心理压迫的方式多次对多人实施诈骗，共骗取被害人何某、叶某等人16万余元，另有16万余元诈骗未遂。具体如下： （一）诈骗汪某、何某两次，其中骗取18660元，另有未遂27700元 1.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汪某、何某夫妇向被告人借款60000元，并签署了上述空白协议材料。当日被害人方某1收到41720元，并支付了500元实地产调费。后被害人向被告人返还利息、本金共计59880元。 2.2019年1月22日，被害人汪某、何某夫妇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50000元，被告人方贷款材料中记载应收利息共计11400元，当日实际收到33700元。后被害人方某2被告人方返还利息及罚息共计13100元。 （二）诈骗叶某三次，其中骗取47150元，另有未遂69255元 1.2018年10月22日，被害人叶某向被告人借款30000元，并签署了上述空白协议材料。当日叶某两次收到陈孟辉转账计24000元，随即向贺小龙账户转出4925元，并支付了800元实地产调费。2018年10月26日至12月17日，叶某向贺小龙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还款共计37905元。 2.2018年12月17日，被害人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48000元，后两次收到转款计3646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转出6460元。2018年12月18日至2月16日，叶雯多次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还款共计57520元。 3.2019年2月21日，被害人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70000元，其中房信贷贷款金额40000元、追加贷贷款30000元，被告人方贷款材料中记载房信贷贷款应收利息10000元，追加贷应收本息合计51360元，后被害人方某3收到陈启波等人转款计57620元。当日叶某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转出12800元。2019年2月27日至4月15日，叶某多次向被告人指定账户返还利息、本金及罚息共计32105元。 （三）诈骗王某一次，骗取15750元 2018年10月28日，被害人王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45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王某两次收到陈孟辉转款计38300元，后按要求将8250元现金返还陈启波。2018年10月23日至12月1日，王某向贺小龙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返还本金、利息共计45800元。 （四）诈骗程某四次，骗取34355元，另有未遂50345元 1.2018年11月12日，被害人程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万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程某实际收到42710元。2018年11月18日至2019年1月6日，程某多次还款共计56720元。 2.2019年1月7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5000元，后收到陈启波等人转款计4416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9625元。2018年1月13日至3月25日，程某多次还款共计54880元。 3.2019年3月5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65000元，其中房信贷贷款金额35000元、追加贷贷款30000元，被告人方贷款材料中记载房信贷贷款应收利息1750元，追加贷应收本息合计40080元，后被害人方收到陈启波等人汇款计5566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21575元。2019年3月10日至4月9日，陈磊对此向王宝强及被告人指定账户还25420元。 4.2019年4月9日，被害人程某再次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20000元，被告人方贷款材料中记载应收利息3000元，后被害人方某1收到15400元。 （五）诈骗陶某两次，骗取53130元 1．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陶某向被告人贺小龙等人借款30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陶某实际收到转账计2400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4130元，向陈启波微信转款300元。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2月18日多次向王宝强等人还款共计42000元。 2.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陶某再次向被告人借款45000元，后收到陈启波等人汇款计汇入35000元，即向被告人指定账户汇出5500，向贺小龙微信转款800元。2019年3月1日至5月10日，陶某向王宝强、贺小龙等人还款共计59400元。 （六）诈骗许某一次，未遂部分为14050元。 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向被告人借款25000元，并签署了空白合同材料。当日许某实际收到转账计15950元，后被告人方要求许某归还30000元以结清债务。2019年1月2日、1月9日，许某向王宝强还款共计4504元。 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7日9时许在本市蜀山区高刘路附近将被告人王宝强抓获；于当日11时许在本市蜀山区丁香花园将被告人贺小龙抓获；于当日13时许，在贺小龙的帮助下在本市长丰县世纪金源购物中心附近将被告人陈启波抓获。当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贺小龙的帮助下确定本市蜀山区安粮国贸中心写字楼系被告人陈孟辉的办公地点，后陈孟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该办公地点接受调查。 案发后，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的亲属各自代为退赔被害人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250元，合计25000元；各自代为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00元，合计10000元；各自代为退赔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合计6000元；各自代为退赔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元，合计6000元。全案被害人均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四被告人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户籍信息、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现场方位图，贺小龙、李佳蕊、叶某、陶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汪某、何某、叶某、程某、许某借款、还款材料（包括借款服务申请表、日期为空白的借条、金额为空白内容的信用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款、还款交易记录），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谅解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搜查、辨认笔录，被害人叶某、王某、许某、何某、程某、陶某的陈述，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的评析： 1.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既未遂的区分标准问题。结合在案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被害人的借款、还款材料、相关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款、还款交易记录、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认定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中的相关涉案数额。同时，公诉机关已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诈骗数额、犯罪形态作出如下认定：⑴被害人已归还金额＞实际借贷金额时，犯罪形态为既遂，多归还的部分即为既遂的诈骗数额；⑵被害人已归还金额＜实际借贷金额时，犯罪形态为未遂，未遂的诈骗数额为被告人主张（包括本金加主张的利息、双方约定、要求被害人承诺等已着手非法占有的方式）的数额-实际借贷金额。本院予以确认。故对相关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问题。本案中四被告人共同出资，平分收益，分工负责，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启波、陈孟辉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陈孟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30395元（其中16135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孟辉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小龙、王宝强、陈启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小龙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亲属代为退赔被害人叶某、王某、程某、陶某的部分经济损失，且四被告人得到了全案六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在诈骗犯罪中，既有既遂，又有未遂，既遂部分与未遂部分分别对应不同量刑幅度的，选择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并酌情从重处罚；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犯罪既遂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小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宝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启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孟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2月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四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汪某、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八千六百六十元；继续退赔被害人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二千一百五十元；继续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千七百五十元；继续退赔被害人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三百五十五元；继续退赔被害人陶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七千一百三十元。 六、没收供非法放贷使用的资金人民币四十六万四千六百八十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 毅 人民陪审员  王春玲 人民陪审员  倪 兵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 元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司法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