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山，男，汉族，1977年9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文盲，无业，住安徽省五河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祥山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皖0311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祥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刘祥山和其他三名工人一起在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苗台小学内安装“班班通”器材。下午1时许，被告人刘祥山趁在校园内干活之机，先后在竹林旁边捏了被害人何某（2007年6月10日出生，11岁）的大腿根部一下；在六年级班级门口又捏了被害人何某的大腿根部一下，并摸了被害人刘某1（2007年4月23日出生，11岁）的臀部三、四下；在四年级班级门口拍了被害人杨某1（2007年8月19日出生，11岁）的臀部两下；在桂花树下要去拉被害人张某（2006年6月21日出生，12岁）的上衣拉链，但张某吓得跑开了。被告人刘祥山在校园内对多名儿童实施的猥亵行为，造成各被害人情绪低落、注意力不集中、内心害怕等严重影响。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刘祥山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祥山的身份信息情况。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祥山于2019年3月21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3．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苗台小学的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3月19日下午，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苗台小学六年级学生何某、刘某1等人反映，在该校负责“班班通”安装工程的工人，借机摸女学生屁股、大腿等部位，对一些学生的身心健康造成严重影响，该校恳请公安机关依法严肃查处。4．被害人手书材料，证实案发当天下午1时许，杨某1、刘某1、何某等人分别书写了被猥亵的具体情况。5．前科证明，证实未发现被告人刘祥山有违法犯罪前科。6．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苗台小学六年级学生。2019年3月19日下午1时20分左右，其看见有一个男的在学校竹林旁修东西，其和何某就过去看看，那个男的就问何某叫什么名字，还让何某坐在他旁边，何某没理他。过了一会，那个男的就起来往其和何某这边走，其看到他用手往何某右大腿根部捏了一下，那个男的捏过何某之后就向其走过来，其看他想撞其，就躲过去了。其就和何某回班级了。过了一会其和何某准备出来，走到班级门口的时候，那个男的从外面走过来了，他没让，其看他快要撞到何某的时候就拉着何某了，那个男的就用手又往何某右大腿根部捏了一下，然后其和何某就出去了。第一节课下课之后其等人就和老师说了这个事。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苗台小学六年级学生。2019年3月19日下午大约1时20分左右，当时还没上课，那个穿蓝色衣服的工人在其六年级门口装老师上课用的东西，何某经过时，这个工人问何某叫什么名字，还叫何某到他旁边坐着，何某就在那个工人旁边蹲下来了，那个工人就用手捏了何某大腿丫一下。过一会这个男的装好东西走了，何某在班级里跟其几个女同学说，那个男的捏她大腿丫两下。刘某1经过的时候，那个男的也伸手想摸刘某1的，但是摸没摸到其没注意。杨某1跟其说，刚才那个来学校干活的男的摸她屁股了。8．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其跟杨某1一起到学校四年级的门口，一个来其学校干活的男的从后面推了其左肩膀一下，没有把其推倒。之后其就和杨某1走了，走的时候其看到那个男的站在杨某1的旁边，杨某1赶忙拉着其就跑了。在快上课的时候，其听到杨某1和何某说刚才有个男的拍她屁股了。上课的时候那个男的从其教室过去的时候还对其眨眼，很猥琐的样子。下课后，其、何某、杨某1、张某、刘某1跟陈老师说，有个来其学校干活的男的摸其几人了。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苗台小学老师，被害人都是其的学生。2019年3月19日下午大约三点左右，第一节课下课后，郭某1、何某、杨某1等同学跑到其旁边，杨某1说：“老师，有工人摸我屁股了。”其就问：“哪个人摸的？”杨某1就说：“就是你后面那个人。”其回头一看，有个工人在后面溜达，其就赶紧跟胡志军老师说了这个事，胡老师又跟孙主任说，孙主任叫其把这几个学生先带到其屋里去，并叫学生把经过写下来，其就给四个被摸的学生发本子叫她们把经过写下来了。后来校长回来报警了。当时校园里其就看到一个工人，穿的是深蓝色的上衣，四十多岁的样子。杨某1说那个人摸她屁股了，何某说那个人摸她大腿，刘某1写的被摸屁股了，郭某1说那个人从后面推了她一下。张某当天被猥亵过后在其面前老是哭，被其安抚过后情绪就逐渐稳定了，第二天张某跟其说她的书包里装了一个剪子，说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就用剪刀刺他。这几天其观察张某上课注意力不集中，坐在座位上发呆，张某以前挺活泼的，现在变得有点内向了。张某的妈妈找过其，说她家的闺女在家说她怕，特别担心，还让其多开导开导她。郭某1、何某、刘某1当天找其的时候哭的比较厉害，这几天这三个同学跟其沟通时说她们的心里害怕，还害怕之前被摸的事情发生。这件事对其班级的女孩子影响比较大，自从发生过猥亵的事情后，好多女学生现在来的都比较晚。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苗台小学老师，是几名学生的班主任。案发当天陈老师给其讲班里的郭某1、何某、刘某1、张某等几个女学生哭着找到她，讲刚才在学校里有个干活的工人摸了她们，陈老师感觉不是小事，就第一时间跟其讲了。其听讲后脑子一片空白，就找到几名受害的女学生，看她们的情绪十分低落，还在哭泣，也不好再去问些什么，只有鼓励她们勇敢点。后来其就把这个情况讲给学校领导听，当时校长在外面开会，为了此事特意跑回来一趟，并报警。通过这些天其学校老师和几名受害女生的家长观察，这几名女学生在学校和在家的情况就是情绪比较低落，而且对几个女学生的心理和学习上带来了一定的影响，上课经常容易分神，或者心里在想别的事情，其学校的老师和几名学生的家长都不敢再提此事。学校特意请的心理辅导老师来帮助这几名受害的女学生走出心理阴影。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苗台小学的校长。2019年3月19日下午3点多钟，其接到学校教导主任的电话，说有几个女学生反映在学校施工的工人摸她们了。其回去向这几名女同学了解情况后，就找到施工的负责人，把他带到几个学生的面前，我们学生说不是这个人，刚才摸她们的那个人穿的蓝色衣服，大概四十多岁。对方负责人过了会就把这个当事人带了过来，几个学生一起说就是这个人。然后其对这个工人说：“刚才我们几个女同学反映你摸她们了，可有此事？”那个工人说：“没有啊！我没摸，可能我干活的时候碰到她们了。”其看他不承认，又问他：“你看事情现在发生了，学生也找到我，我肯定要给人家学生一个说法。”那个工人就说：“不行我给她们道歉。”其中有个女同学不接受道歉，要回家跟家长讲，其就提议说：“不行我们报警吧！让民警来处理此事”，对方也同意其报警。事情发生之后，是陈晚露老师和学生在一起的，其在旁边看到学生一直哭，一直在办公室里不出来，嫌丢人，还不想上学，害怕之前被摸的事情发生。第二天还有家长来学校说孩子晚上做噩梦，影响孩子的心理健康。其他学生也因为这个事害怕，也有家长来学校了解情况。严重影响学校学生正常的学习，其学校与淮上区教育局沟通之后，安排心理辅导老师对这四个学生进行了心理辅导。1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下午，其在苗台小学安装“班班通”器材，其是负责人，干活的有其、董远久、郭克仁、刘祥山共四个人。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其叫郭克仁和董远久出去买钻头，其在装电线，装完之后就在旁边坐着歇歇。其看刘祥山装讲台呢，旁边有小孩围观，有男孩也有女孩。其还提醒刘祥山别逗小孩玩，然后其就去旁边干其他活了。大约三点多活干完了，其几人要走，一个老师说等校长回来。刘校长回来后跟其说等一会有点事要处理，其就看刘校长找班主任了解什么事了，过了一会刘校长叫其过去。其就跟校长到了一个屋子里，里面有四个女学生，校长指着其问学生：“可是他？”几个女学生一起回答：“不是的，是个穿蓝色衣服的。”给其搞的一愣一下，刘校长就叫其把穿蓝色衣服的喊过去，那天干活的只有刘祥山穿的蓝色衣服，其就把他喊到屋子里，刘校长就指着刘祥山问那几个女学生：“可是他？”几个女学生都回答是的。有学生就说刘祥山摸她们了，校长问刘祥山可有这回事，刘祥山当时说没有，如果是他干活碰到的，他可以道歉，后来学校就报警了，民警到场后就把刘祥山带到派出所了。其当时在干活也没有看到刘祥山是否摸女学生，当时其还提醒刘祥山不要逗学生玩，搬东西时不要碰到小孩。当天中午吃饭时刘祥山没有喝酒。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其和梁某、郭克仁、刘祥山一起在苗台小学安装班班通，当天中午刘祥山没有喝酒。14．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何某的母亲。案发当天下午，其家闺女何某放学了一直没有回家，其老公何洪亮打电话说，何某在学校被来学校干活的工人摸了。其赶到了苗台小学，就问何某什么情况。何某说，来学校装班班通的工人手不老实，她在玩的时候，这个工人掐她的大腿了。这个工人还用手摸其他女生。何某以前回到家里是爱说爱笑的，那天回到家中，注意力不集中，也不怎么说话了。跟她说话，她有时候愣神，声音稍微大点跟她说话，她都有点害怕。回家还哭的非常厉害，一直跟其说害怕再遇到这样的坏人。1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杨某1的母亲。其知道女儿杨某1被猥亵的事情，当天下午学校老师给其打电话讲的。这个事情给其女儿杨某1带来了不小的影响，杨某1本来是一个性格外向，活泼开朗的女孩，见到人都喜欢笑的，可事情发生后在一段时间里不爱讲话，也不喜欢笑了，晚上还不敢一个人睡觉。16．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受害人张某的母亲。其女儿张某被猥亵的事情是当天晚上知道的。事情刚发生后的那几天，她不愿意跟人家说话，看上去总是怕与人接触，是那件事给她带来的阴影。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受害人刘某1的父亲。开始其不知道其女儿刘某1被猥亵，后来学校老师给其讲的。事情刚发生的那段时间对其女儿的心理造成了阴影，比如吃饭没有以前吃得多，也不喜欢与人交流，本来其女儿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事情发生后她变成一个比较内向的性格了，和其在一起话都不多。18．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学校上学，一点二十左右，有一个男的在学校竹林旁边修东西，其和崔某1就站在旁边看那个男的在修东西，当时那个男的蹲在竹林旁边，让其过去坐在他旁边，其装没听见。随后那个男的看其没理他就站起来往其这边走，走到其旁边的时候，他问其叫什么名字，其说叫何某，他叫其过去坐，其没有过去，然后那个男的用手捏了其大腿根部一下，还猥琐的对其笑了一下，然后那个男的就往六年级班级里去了。其把那个男的捏其的事情和崔某1说了，崔某1也说看到其被那个男的捏了。他没有捏崔某1，但撞了她一下。其被捏过之后快上课了，其就和崔某1一起回六年级班级，那个男的就在六年级班级门里面修东西，其经过他的时候他又捏了其一下大腿丫，崔某1也看到了。下课之后其就和老师说了。当时其和刘某1、杨某2、何某、张某几个在那看那个男的干活，刘某1站在那个男的五十公分左右的距离，那个男的伸手往刘某1右侧靠近屁股的地方摸了一下，是用手背摸的。19．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中午12点多其去学校上学，学校里面有人在修东西，有个男的对其说：“小孩你多大该，来过来聊聊！”他说话的时候拍着他旁边空的地方让其过去坐的，其就走开了。1点多的时候其去四年级班级里玩，看到四年级班级里面那个男的在修黑板，其就说其要进去拿东西，那个男的就盯着其看，笑的很猥琐，其看到那个男的笑，其就有点害怕，正好郭某1也来了，其就让郭某1陪其去四年级班级里面拿东西。其拿过东西准备走的时候，那个男的就站在班级门口里面一点，其从旁边经过的时候那个男的就用手往其臀部拍了两下，拍过之后还对其笑眯眯的，很猥琐的。其拿着东西就回六年级班级上课了，那个男的在其上课的时候进其班级三次，还问黑板可修好吗，在问的时候还对着其眨眼睛，第三次的时候对其眨着眼睛猥琐的笑。后来第一节课后，其知道有好几个同学被摸了，其几人就一起报告老师了。他摸我的时候杨某2看到了。20．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下午其在学校，大概一点二十分左右，其六年级班级门口有一个男的在修东西，其和杨某2就蹲在旁边看那个男的修东西，那个男的就一时修着东西，一时看其和杨某2的胸，当时看了其有十分钟。随后杨某2就说走吧，然后其就起来准备进班级，进班级之后其又出来了，要经过那个修东西的男的旁边，其走到旁边的时候那个男的就用手摸其的屁股，摸了三四下，摸来摸去的。其当时被摸了，其也不敢吱声，其就跑回班级了，进班级之后其听说其他人也被摸其的那个男的摸了，后来其几人就报告老师了。何某看到其被摸了。2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那天中午一点半左右，其在学校走廊旁边的桂花树下坐着吃冰棒，吃完冰棒有点冷，其就把衣服拉链拉上了。这时，其学校干活的一个工人（大概有四十多岁，穿深蓝色的上衣、深颜色的裤子）朝其走过来坐在其旁边，隔了一点点距离，就挨着坐的。他坐着之后又起来，蹲在其对面说：“小朋友，这么热的天，你穿这么多不热吗？”其说：“不热，我刚吃过冰棒。”这个工人就说：“要不要叔叔把你衣服解开。”说着话，这个人就伸手来摸其领口的衣服拉链要解开其的衣服，其当时吓坏了，就跑开了。在他跟其说话之前，其看到何某和崔某1在旗杆附近站着，这个工人从何某旁边经过时，用手背蹭了何某的屁股一下，蹭过之后他就装着没有事一样走过去了。其听说还有其他同学被那个人摸了，崔某1还说那个人故意要撞她，差点就撞到了。22．被告人刘祥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9日，其与其他三名工人在梅桥镇苗台小学安装教学设备。午后，在其独自干活期间，让几个小女孩到其旁边坐着，并逗她们玩。在三个小女孩指认其摸人家屁股时，其不承认是摸，辩称是干活的时候拿东西不小心碰到的。其干活时穿的是深蓝色工作服和蓝色牛仔裤。23．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刘某1辨认出6号就是当天摸其的人；辨认人何某辨认出3号就是当天摸其的人；辨认人郭某1辨认出1号就是当天推其的人，均系被告人刘祥山。24．视听资料，证实根据学校监控视频显示，案发当天共四名工人在学校施工，11：27：30出现的穿深蓝色工作服、深蓝色牛仔裤的人是刘祥山。原判认为：被告人刘祥山为寻求刺激，在校园内采用摸、捏等方式对多名不满十二周岁的女童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被告人刘祥山猥亵儿童，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祥山对被害人张某实施猥亵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祥山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刘祥山上诉称：其没有摸学生，未实施猥亵行为。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首先，本案多名被害人对上诉人实施猥亵的陈述内容自然合理，对于细节的描述符合正常记忆认知能力，对上诉人实施猥亵的时间、地点、方式等内容陈述具体、明确，且有三位同学看到了上诉人实施猥亵的过程，该证言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其次，本案报案及时，四被害人及其家长、学校教师等人与上诉人在案发前并不认识，可以排除诬告的可能性。综上所述，上诉人对多名被害人实施猥亵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上诉称其没有摸学生，未实施猥亵行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祥山为寻求刺激，在校园内采用摸、捏等方式对多名不满十二周岁的女童实施猥亵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猥亵儿童罪。刘祥山对被害人张某实施猥亵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怀甫审判员  胡松涛审判员  秦 玉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丁刘女书记员叶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