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宁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21民初2622号原告：杜维维，女，汉族，1990年5月10日出生，住宁阳县堽城镇平庄村，现住宁阳县。原告：邵德胜，男，汉族，1990年7月16日出生，住宁阳县堽城镇平庄村，现住宁阳县。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宁阳兴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所地宁阳县城金阳大街872号。法定代表人：刘春，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岚，女，该单位妇产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斌，宁阳振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杜维维、邵德胜与被告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一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开庭原告杜维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岚、王现斌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杜维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斌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因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本案自2019年7月30日至2019年12月23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杜维维、邵德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0万元（具体数额鉴定后确定）；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杜维维检查费、医疗费9505.41元，原告之女邵XX医疗费68159.9元，护理费92281元（39549元÷12个月×14个月×2人）、自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14个月），邵XX的营养费42000元（420天×100元），邵XX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88天×50元），交通费10000元（其中包含杜维维及平X香去南昌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来回坐高铁的费用2300元），共计226346.31元，要求被告按30%的比例进行赔偿计67903.90元，鉴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577903.90元，损失计算至2019.12.23日，关于后续的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4月份，原告杜维维因怀孕在被告处按其要求定期进行孕检，期间被告未告知胎儿有任何异常。2018年10月24日原告杜维维在被告处顺产一女孩邵XX，后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诊断，邵XX患有房间隔缺损、肺动脉高压、13q缺失综合征、先天性椎体发育畸形，身体多处器官存在严重缺陷。原告在孕检期间未被告知胎儿有任何异常，被告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优生优育选择权，导致身体存在缺陷孩子的出生，原告将终生抚养孩子，承担孩子后期大量的医疗康复费用，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精神痛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起诉。被告第一人民医院辩称，医院对孕妇的整个产前检查、筛查过程符合诊疗规范、常规，不存在过失。2018年4月至2018年9月，原告因妊娠来医院行多次产前检查，医生根据产前检查规范对其实施检查，及时就检查项目的结果向孕妇进行了告知，2018年10月24日，原告在医院顺产一女婴，2018年10月25日新生儿科医生在对女婴进行常规查房时，听诊发现该患儿心脏有杂音、行心脏彩超检查，结论动脉导管未闭；后患儿前往泰安市妇幼保健院检查，诊断为房间隔缺损、肺动脉高压、13q缺失综合征、先天性椎体发育畸形等，以上先天性、遗传性疾病与医院产前检查无任何因果关系，与自身因素有关。本院按照《妇产科学》及《孕前和孕期保健指南（2018版）》的要求内容定期产检，根据原告提供的信息，不属于产前诊断的范围，患儿13q缺失综合征，需要行羊水穿刺或者是脐带血穿刺、染色体检查才能发现，患儿的疾病不属于漏检导致，与医院无任何因果关系。患儿的房间隔缺损、肺动脉高压、先天性椎体发育畸形等是患儿13q缺失综合征疾病进展导致的，亦与医院无因果关系，医院已经根据《山东省产前超声检查技术规范（试行）》鲁卫基妇[2017]15号文件规定对原告进行书面告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4月17日，原告杜维维到第一人民医院做超声检查，超声检查报告单记载“超声提示：早孕”。同年5月25日原告杜维维在被告处进行了超声检查并签署了《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产前筛查告知书》，同日杜维维血清学产前筛查结果报告单显示筛查项目筛查结果均为低风险。6月29日原告杜维维在被告处进行了超声检查并签署了《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产前胎儿超声筛查知情同意书》，该知情书记载：“1.根据国家卫生部文件精神，目前经产前胎儿超声筛查可能发现的严重畸形是：无脑儿、严重脑膨出、严重开放性脊柱裂、严重胸腹壁缺损并内脏外翻、单腔心，致死性软骨发育不良。……3.产前胎儿超声检查是一种间接检查技术，不是直接对胎儿进行检查，尽管超声检查能发现部分胎儿畸形，但不可能发现所有胎儿畸形即诊断符合率不可能达到100%，胎儿畸形是一种动态形成的过程，没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超声有可能不能显示，胎儿畸形和胚胎正常生长发育一样，随着孕周的增大，胎儿长大，胎儿畸形也随之明显，所以要定期复查。4.产前胎儿超声检查的准确性受各种因素包括胎儿方位、羊水多少、胎儿活动、胎儿骨骼声影以及孕妇腹壁厚度的限制等诸多因素的影响，许多器官与部位超生无法显示或显示不清，超声影像不可能将胎儿的所有结构显示出来……”。同日，被告出具的胎儿二级筛查报告单显示“单胎妊娠胎盘成熟0级”，没有异常报告，在报告单下方注：“1、目前经产前系统超声检查可能发现的严重畸形是：无脑儿、严重脑膨出、严重开放性脊柱裂、严重胸腹损伤并内脏外翻、单腔心，致死性软骨发育不良。2、在超声检查中常会受到超声伪像、超声分辨率、胎儿孕周、体位、羊水量、孕妇腹壁厚度的限制，有些结构不能被完全清楚的显示，如：先天性心脏病、隐性脊柱裂，部分手足及消化道畸形。3、胎儿的畸形或病变，随着孕周的增加，发展到一定程度才可能被显示检出；由于胎儿的生理特点，有些先天性疾病在出生后才逐渐显露出来”。7月27日、9月7日、10月5日、10月19日，原告杜维维均在被告处进行了超声检查，以上被告出具的《超声检查报告单》下方均备注了如上述备注提示的内容。2018年10月22日，原告杜维维因分娩入住被告医院，实际住院5天，于2018年10月27日出院。其间2018年10月25日被告在为原告之女邵XX进行超声检查，超声提示：动脉导管未闭。自2018年4月17日至2019年2月6日，原告杜维维在被告处因产前检查、分娩及产后检查共计支出门诊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9498.41元。以上杜维维的花费，经被告质证，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原告怀孕期间所作的孕妇保健花费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系，是孕期必要的检查；按照过错责任，被告只同意赔付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2018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14日，原告之女邵XX因抽搐半天第一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7天，出院诊断“1、维生素D缺乏性手足抽搦证2、卵圆孔未闭3、肝功能异常……10、21-三体综合征？”。原告为此支出门诊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共计12662.13元。2019年1月24日至2月2日，邵XX因生后竖头不稳至今第二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9天，出院诊断“1、运动发育落后2、卵圆孔未闭……”。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4394元。2019年2月21日至3月2日，邵XX因生后竖头不稳至今第三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9天，出院诊断“1、新生儿脑病恢复期2、卵圆孔未闭3、蛛网膜囊肿”。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1342.48元。2019年3月24日至4月3日，邵XX因生后竖头不稳至今第四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10天，出院诊断“1、新生儿脑病恢复期2、卵圆孔未闭3、蛛网膜囊肿……”。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1586.04元。2019年4月24日至4月26日，邵XX因发现颅顶皮肤肿物6月余第五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2天，出院诊断“1、颅顶皮肤血管瘤2、继发孔型房间隔缺损3、肺动脉高压4、窦性心动过速”。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844.95元。2019年4月26日至5月16日，邵XX因查体发现心脏杂音5月余第六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20天，出院诊断“1、房间隔缺损2、肺动脉高压（轻度）3、心功能I级4、13q缺失综合征”。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31808.86元。2019年6月8日至6月19日，邵XX因咳嗽三天、加重一天第一次入住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1天，出院诊断“1、支气管××2、心肌损害3、13号染色体缺失4、先天性心脏病术后”。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3097.61元。2019年10月29日14时至22时，邵XX因咳嗽十余天、加重两天、伴发热一天第二次入住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天，出院诊断“1、支气管××2、心肌损害3、13号染色体缺失4、先天性心脏病术后”。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484.04元。2019年10月30日1时至11月13日，邵XX因咳嗽十余天、加重1天第七次入住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实际住院14天，出院诊断“1、节段性××2、13号染色体缺失3、先天性心脏病术后4、维生素D不足5、呼吸道合胞病毒感染6、蛛网膜脓肿7、漏斗胸8、主支气管狭窄？”。原告为此支出住院医疗费11939.79元。以上邵XX九次住院，实际住院共计83天，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主张2018年10月29日住院主要治疗新生儿支气管××，该次住院费用与被告无关；对于其他住院治疗医疗费，按照原告的实际损失，去除医保报销的费用后按照责任计算。原告主张，因邵XX患病，一直由杜维维和其婆婆李X菊两人在宁阳县城照顾，主张按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邵XX的护理费自邵XX出生至2019年12月23日，共计14个月计92281元。原告提交宁阳县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李X菊的身份证复印件、杜维维与高X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暖气费缴款凭证，交费单，水电费收据等，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份起至今在宁阳县XX家属院居住，关于邵XX的护理费用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经质证，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护理费根据2018年10月24日的住院病历护理人是一人，住院时间应按病历记载的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计算标准按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而且原告提交证据无法体现在城镇居住且工作以及收入以城镇为主要来源，仅体现了为孩子治病而租赁房子。原告主张自邵XX出生至2019年12月23日计420天，按100元/天计算邵XX的营养费共计4200元；自邵XX出生至2019年11月13日，共计住院88天，主张按5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计4400元；经质证，被告辩称原告主张对于营养费420天，没有依据，因邵XX尚在哺乳期间对住院伙食补助费亦不予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对杜维维怀孕期间检查、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与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比例”进行司法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选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20日组织原被告听证后，于2019年11月6日出具“赣求司[2019]司鉴字第08023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一）对医方诊疗行为的分析，被鉴定人杜维维因停经（末次月经时间为2018-01-07）于2018-02-25至昆山广慈医院行超声检查，见宫内探及孕囊回声，囊内见卵黄囊，提示宫内早孕，其孕周与停经时间基本吻合，后于04-17至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产前检查并建立孕期健康检查档案，血清学产前筛查结果提示低风险，中期妊娠超声检查指标（双顶径、股骨长）基本符合孕周，晚期妊娠超声检查指标较正常值偏低，且随着孕周增加各项指标差距较大，与其孕周不符，提示存在胎儿宫内发育迟缓或异常可能，虽不能据此诊断胎儿畸形或终止妊娠，但医方对此情况未引起高度重视，未告知患者该可疑情况并建议其至有资质、有条件医疗机构进行产前咨询或产前诊断，医方未尽到高度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产前超声检查指南》规定，应在孕妇妊娠18-24周期间对胎儿主要解剖结构进行系统产前超声筛查，医方于孕妇5+个月（2018-06-29）仅行II级筛查是不能满足临床需要，主要对胎儿大小及严重致死性畸形进行初步筛查，所行超声检查未达系统产前超声检查（III级）范围，未明确告知患者本院超声检查的层次是不能进行III级产科超声筛查的，使患者丧失了行进一步胎儿主要解剖结构系统筛查的机会，医方存在过错缺失综合征，属于罕见染色体病，其表现型多变，所致结构畸形、发育迟缓、智力落后、肿瘤发生因缺失片段范围而异。本例患儿所患先天性心脏病、先天椎体发育不良等多发畸形考虑与其13q缺失综合征有关。患儿卵圆孔型房间隔缺损及椎体发育异常不属于严重致死性畸形，加之医方为二级医院，其B超医师技术水平有限，经产前超声检查诊断存在一定的技术难度。基于以上分析，得出鉴定意见：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在为患者杜维维提供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使患者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产前发现胎儿畸形的机会，与最终患儿畸形出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拟定过错参与度为20%-30%。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0元，原告主张因往返鉴定中心支出乘坐高铁的交通费2300元，并主张全部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万元。经质证，原告主张该份鉴定报告作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资质，且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真实客观的反映了被告的过错参与度，应当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对鉴定费真实性无异议，对该鉴定意见被告主张根据《产前超声检查指南2012》，系统产前超声检查III级的适应症为所有孕妇，尤其适合卫生部文件精神规定的六大严重畸形和其他异常，而该孕妇在被告处进行II级胎儿超声筛查时，未发现上述异常，没有必须向该孕妇建议进行III级检查的指征，原告最后一次的彩超检查是2018年10月19日，该份B超检查显示胎儿双顶径是8.5CM，而原告入院待产是2018.10.24，该时间点已经到了孕晚期，这个时候被告方所作的检查应当是在二级筛查范围内的，且胎儿双顶径仅比正常值范围（8.6cm-10.1cm）低0.1cm,未达到低于一般情况第10百分位数，不能就此推断胎儿发育迟缓；13q缺失综合征是被告方受其资质的限制、诊断困难，没有诊断出13q缺失属于没有过错，在鉴定意见中有记载，且在患儿出生后第6次到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就诊时才确诊13q缺失综合征，被告在2018年10月5日检查后建议其到上级医院检查，不知原告去否，原告未在被告处作一周的定期产检，10月19日来院复查临产入院；被告属于二级甲等医院，在二级筛查中明确告知超声检查的范围，原告未行孕期系统性相关检查，不属于医院告知不到位；该鉴定书以晚期彩超检查未告知去上级医院检查，建议被告过错程度20%-30%过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医疗损害责任是指患者在医疗机构就医时，由于医疗机构及其医护人员的过错，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对《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的资质、鉴定程序的合法性以及鉴定所依据的证据均认可，被告虽主张鉴定意见书载明的过错程度过高，但未提出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合法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诊疗记录和鉴定结论记载，邵XX所患先天性心脏病、先天椎体发育不良等多发畸形考虑与其13q缺失综合征有关，卵圆孔型房间隔缺损及椎体发育异常不属于严重致死性畸形，加之医方为二级医院，其B超医师技术水平有限，经产前超声检查诊断存在一定的技术难度，但被告在孕妇胎儿结构畸形筛查最佳时机就诊时仅行II级筛查欠妥，未明确告知患者本院超声检查的层次是不能进行III级产科超声筛查的，使患者丧失了行进一步胎儿主要解剖结构系统筛查的机会，且在孕妇孕晚期B超检查各项生长指标提示与孕周不符时未引起高度重视，未告知患者该可疑情况并建议其至有资质、有条件的医疗机构进行产前咨询或产前诊断，医方存在过错。该过错使患者在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产前发现胎儿畸形的机会，与最终患儿畸形出生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经鉴定过错参与度为20%-30%，根据原被告举证以及本院查明事实，依法酌定过错参与度为25%。对于原告主张的杜维维产前检查所花费用，被告不同意承担，因系产前检查正常支出，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被告同意根据过错程度赔偿原告在被告处生育住院所支出的费用4981.71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于邵XX自出生至2019年12月23日九次住院所花费用，其中2019年10月29日入住被告医院治疗一天，系因××花费484.04元，被告对此花费不同意承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对其他八次住院所花费用，被告同意根据过错程度予以承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原告计算方式错误，邵XX为婴幼儿，本身就需要照顾，非因被告的过错产生正常的护理费，本院仅对邵XX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予以支持，因邵XX为婴幼儿，住院期间至少需要两人进行陪护，对于护理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上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交租房合同等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护理费应为邵XX住院时间82天×2人×39549元/年÷365天计17769.96元。对于营养费，邵XX尚年幼即经受重大手术治疗，需要特殊照顾，本院依法按30元/天计算住院期间的营养费计2460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依法按50元/天计算计4100元。对于交通费，结合邵XX住院次数、距离等因素，加上因鉴定支出乘坐高铁费用2300元，本院依法酌定为6000元。对于鉴定费，有发票为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经济损失为：杜维维生育费用4981.71元、邵XX住院费用67675.86元、护理费17769.96元、营养费2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6000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112987.5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邵XX的畸形出生对原告及其家人带来的精神损害是严重的、长久的，因治疗给其家庭带来的负担也是持续的，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依法应当予以支持，鉴于被告过错程度和疾病自身性特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过高，本院依法酌定为6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杜维维、邵德胜各项经济损失25746.88元【杜维维生育费用4981.71元、邵XX住院费用67675.86元、护理费17769.96元、营养费24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6000元，共计102987.53元的25%】；二、被告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杜维维、邵德胜鉴定费10000元；三、被告宁阳县第一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杜维维、邵德胜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一次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79元，由原告与被告各负担47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景新人民陪审员  马方停人民陪审员  刘永强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胡丽娜书记员杜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