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5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菊花，女，1963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代理人吕贝雷，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瑞琦，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娜，女，197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代理人宋海群，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坦，男，197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系段娜配偶。原审被告肖志鹏，男，198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郭菊花因与被上诉人段娜及原审被告肖志鹏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7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菊花的委托代理人吕贝雷、王瑞琦，被上诉人段娜的委托代理人宋海群、田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肖志鹏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娜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郭菊花、肖志鹏连带偿还段娜借款978万元及相应利息；2、本案立案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等诉讼费用由郭菊花、肖志鹏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1、段娜与王忠连系母女关系。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在2015年4月1日由李雪莲和叶太顺变更为郭菊花和王国荣，同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叶太顺变更为王国荣。2018年10月30日，投资人由郭菊花、王国荣变更为王普庆，同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普庆。2018年12月20日，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卫达仕消防科技有限公司。庭审中，关于段娜与郭菊花之间一共有多少笔借贷关系的问题，段娜与郭菊花均认可没有具体统计，转款太多了。2、庭审中，段娜陈述并举证证明970万元的支付方式如下：均是银行转账，2014年3月11日，段娜转王国荣账户50万元。2014年6月11日，段娜转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账户125万元。2014年6月11日，段娜转叶太顺账户20万元。2014年3月17日，段娜转叶太顺账户5万元。2013年6月18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180万元。2013年7月24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110万元。2013年10月21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30万元。2014年3月17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415万元。2014年10月31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21万元。2014年11月21日，王忠连账户转叶太顺账户14万元。以上十笔转款共计970万元。郭菊花认可共计收到970万元。3、2013年12月9日，王忠连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王忠连借款130万元，同日，郭菊花向王忠连出具130万元借据1张。2014年10月17日，王忠连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王忠连借款51万元，同日，郭菊花向王忠连出具51万元借据1张，该借据上加盖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4年10月20日，王忠连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王忠连借款150万元，同日，郭菊花向王忠连出具150万元借据1张，该借据上加盖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014年11月24日，王忠连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王忠连借款35万元，同日，郭菊花向王忠连出具35万元借据1张。上述四次借款共计366万元。2014年6月20日，王忠连出具说明一份，载明：“说明本人向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郭菊花出借款项人民币叁佰柒拾陆万元（￥3760000.00），现将该债权的所有权益转让给段娜，由段娜享有全部权利。说明人：王忠连”。4、2014年6月5日，郑桦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王忠连借款169万元，同日，郭菊花、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郑桦出具169万元借据1张。2014年7月28日，郑桦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郑桦借款233万元，同日，郭菊花、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郑桦出具233万元借据1张。上述两次借款共计402万元。2014年6月20日，郑桦出具说明一份，载明：“说明本人向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郭菊花出借款项人民币肆佰零贰万元（￥4020000.00），现将该债权的所有权益转让给段娜，由段娜享有全部权利。说明人：郑桦”。5、2014年6月20日，段娜（出借人、乙方）与郭菊花（借款人、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6.20）的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人民币柒佰柒拾捌万元整。借款用途承兑兑付。月息1.5分，按月支付。借款期限9个月，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3月20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金，详见还款计划。2014年6月20日，郭菊花、肖志鹏作为借款人，向段娜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今借到段娜人民币（大写）柒佰柒拾捌万元，按月利率1.5%计息。借款人：郭菊花肖志鹏2014年6月20日，附件：2014.6.20号借款合同”。2014年6月20日，郭菊花、肖志鹏作为借款人，向段娜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据今收到：编号2014.6.20《借款合同》中出借人的出借款人民币（大写）柒佰柒拾捌万元整，按月利率1.5%计息。借款人：郭菊花肖志鹏2014年6月20日，备注：借款人身份复印件附件：2014.6.20号借款合同”。6、2014年3月11日，段娜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段娜借款50万元，同日，郭菊花、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段娜出具50万元借据1张。2014年6月11日，段娜与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段娜借款150万元，同日，郭菊花、郭凤霞、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向段娜出具150万元借据1张。2014年6月20日，段娜（出借人、乙方）与郭菊花（借款人、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4.6.20.1）的借款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借款用途承兑兑付。月息1.5分，借款期限9个月，2014年6月20日至2015年3月20日。按月付息，到期还本金，详见还款计划。2014年6月20日，郭菊花、肖志鹏作为借款人，向段娜出具借据一张，载明：“借据今借到段娜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按月利率1.5%计息。借款人：郭菊花肖志鹏2014年6月20日，附件：2014.6.20.1号借款合同”。2014年6月20日，郭菊花、肖志鹏作为借款人，向段娜出具收据一张，载明：“收据今收到：编号2014.6.20.1《借款合同》中出借人的出借款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按月利率1.5%计息。借款人：郭菊花肖志鹏2014年6月20日，备注：借款人身份复印件附件：2014.6.20.1号借款合同”。7、2015年4月3日，郭菊花、肖志鹏作为承诺人向段娜出具还款计划，载明：“还款计划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所欠段娜玖佰柒拾万元整￥9700000元整，不能及时归还，经双方友好协商，特订如下还款计划（注明：欠款总金额为玖佰柒拾捌万元整，￥9780000）。一、于2015年4月25日前保底还款贰拾万元整，尽量争取还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二、于2015年5月25日前还款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整。三、于2015年6月25日还款贰拾伍万元整￥250000元整。四、于2015年7月25日还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五、于2015年8月25日还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六、于2015年9月25日还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七、于2015年10月25日还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整。八、于2015年11月25日还款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整。九、于2015年12月25日还款叁佰万元整￥3000000元整。十、2016年1月25日还款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整。承诺人：肖志鹏、郭菊花，2015年4月3日。”该还款计划底部右侧承诺人处签名为肖志鹏、郭菊花，在该还款计划的左侧底部写有182××××8888胡晓兰。8、关于自2015年4月3日郭菊花、肖志鹏向段娜出具还款计划之后，是否向段娜偿还过款项，如何偿还的问题，段娜陈述称：没有还过本金和利息。郭菊花陈述称：偿还过，按照段娜的指示，通过受托人王国荣、叶太顺、祝航等人的账户向闫素文账户转款，当事人没有给我说清楚，当事人说需要重新算账，段娜、王忠连、郑桦与郭菊花及受托人王国荣、叶太顺等人及指定账户闫素文的流水自2011年至2015年年底高达8000多万元。2015年4月3日的还款计划达成之后，郭菊花、肖志鹏向段娜还款的账户有两个，闫素文和陈玲凡。自2015年4月3日的还款计划达成之后，郭菊花向陈玲凡转账的流水郭菊花没有，闫素文的转款如下：2015年4月15日1万元。2015年6月19日10万元。2015年9月22日79245元，其他没有了。郭菊花主张段娜方指定的接收还款账户为闫素文和陈玲凡的还款账户，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段娜陈述称未指定任何收款账户，还款应该还给段娜、王忠连和郑桦，没有指定陈玲凡和闫素文的账户作为郭菊花、肖志鹏偿还970万元的收款账户。段娜跟闫素文没有关系，陈玲凡是段娜和郭菊花之间的介绍人。自2015年4月3日之后，段娜与郭菊花、肖志鹏除了本案的借贷关系之外，没有产生新的借贷关系。9、关于段娜及郭菊花，双方就970万元是否约定有利息，利息多少，截止2015年4月3日，郭菊花、肖志鹏共计向段娜方支付多少利息，郭菊花、肖志鹏尚欠段娜方多少利息的问题，段娜陈述如下：月息1.5%，自2014年6月20日之后，郭菊花、肖志鹏就没有还过利息和本金。郭菊花陈述如下：没有约定利息，借款合同上的内容都是由段娜自己填写的，借款合同后边的名字都是郭菊花签的。10、段娜提交的显示为欠款郭菊花的电话短信记录显示：在2016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9日期间，段娜方不断联系郭菊花，要求见面谈。段娜提交的显示为侯永丽律师（郭菊花）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10月31日至2019年5月8日，段娜方不断向郭菊花的律师侯永丽律师询问郭菊花、郭凤霞诉九福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进展情况。段娜提交的显示为欠款肖志鹏的电话短信记录显示：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0月25日，段娜方与肖志鹏联系，要求见面。段娜提交的显示为欠款王国荣的微信记录显示：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11月29日，段娜方因郭菊花长期回不来，要求与王国荣见面续签借款协议，固定债权。段娜提交的显示为陈玲凡的电话短信显示：2018年1月17日，双方在对账。段娜提交的显示为叶太顺（郭菊花爱人）的电话短信记录显示：8月3日，段娜方与叶太顺联系，询问郭菊花的状况和外账情况。段娜提交的显示为郭菊花的电话短信显示：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10月8日，郭菊花回段娜方短信，表示签合同和与田恒沟通。段娜提交的显示为陈玲凡工行花园支行的电话短信记录显示：2016年9月2日至2016年12月27日，段娜方催促陈玲凡，让郭菊花还钱。段娜提交的显示为郭菊花的微信记录显示：2016年10月18至2017年12月26日，段娜方与郭菊花联系，要求郭菊花还钱。段娜提交的显示为树欲静王国荣的微信记录显示：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1月15日，段娜方与王国荣联系，要求对方接电话。原审法院认为：段娜提交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段娜与郭菊花、肖志鹏之间成立2014年6月20日编号为（2014.6.20）的借款合同、2014年6月20日借据、2014年6月20日编号为（2014.6.20.1）的借款合同及2014年6月20日借据项下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郭菊花认可在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名，但主张签名时借款合同和借据是空白的，除陈述外，郭菊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其陈述不予认可。段娜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能够证明段娜方向郭菊花方支付970万元，郭菊花认可收到970万元，但主张已通过闫素文和陈玲凡的还款账户向段娜还款，但郭菊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鉴于段娜对郭菊花关于已通过段娜指定的接收还款账户闫素文和陈玲凡还款主张的不予认可，故原审法院对郭菊花上述主张不予认可。鉴于郭菊花、肖志鹏作为承诺人于2015年4月3日向段娜出具还款计划，认可欠段娜970万元整，郭菊花、肖志鹏未提交证据证明出具上述还款计划后向段娜偿还过借款本金和利息，且郭菊花、肖志鹏向段娜出具的两份借据上约定月利率1.5%，段娜提交的短信与微信记录亦显示段娜多次向郭菊花、肖志鹏主张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郭菊花关于段娜主张的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辩称，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段娜关于要求郭菊花、肖志鹏连带偿还段娜借款970万元及利息（以935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月息1.5%，自2014年6月20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21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4年10月3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14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4年11月2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段娜关于要求郭菊花、肖志鹏承担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因段娜与郭菊花、肖志鹏在借款合同及借据中未约定保全保险费的承担，且保全保险费并非诉讼过程中必要产生的费用，段娜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郭菊花、肖志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段娜偿还借款本金9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935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4年6月2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1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4年10月3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以14万元应还未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5%，自2014年11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段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680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共计137680元，由郭菊花、肖志鹏共同负担。郭菊花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证据认定有误。首先，一审中，根据段娜提交的户口本显示：段娜与王忠连系母女关系，王忠连系河南省工商银行花园路支行员工，段娜系金水区地税局工作人员，段娜及其母亲王忠连均系政府公务人员，其母女二人为了避嫌，向郭菊花提供第三人陈玲凡、闫素文的账户作为郭菊花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还款账户。根据郭菊花向法院提交的闫素文的银行流水，闫素文在收到郭菊花及受托人的转款后向王忠连、郑桦及段娜的丈夫田坦转款，均可以证明闫素文系段娜、王忠连、郑桦的指定收款人，郭菊花及受托人向闫素文转款均系偿还段娜、王忠连、郑桦之间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郭菊花调取的闫素文银行流水显示，闫素文自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共计向郭菊花、郭菊花的受托人王国荣、叶太顺、杨然、李雪莲等人转款22318879元，郭菊花及受托人叶太顺、王国荣、王军、郭培军、李雪莲、祝航、杨然、袁海涛等人自2011年至2015年期间共计向闫素文转款36459886元，这仅仅是郭菊花找到的部分受托人流水，仍有遗漏。郭菊花委托其公司员工王国荣、叶太顺、王军、郭培军、李雪莲、祝航、杨然、袁海涛等人向闫素文账户转款，用以偿还郭菊花与段娜、王忠连、郑桦之间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郭菊花当庭向法院提交的两组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王忠连、郑桦的借款早已偿还完毕，因此段娜手中并没有王忠连、郑桦与郭菊花签订的借款合同原件，借款合同原件已被郭菊花收回。一审中，段娜称其不认识闫素文，但闫素文的银行流水却显示一直向段娜、王忠连、郑桦、段娜的丈夫田坦等人转账，银行流水无法造假，只能说明段娜在说谎。本案中段娜提交的王忠连、郑桦与郭菊花之间借款合同均系复印件，郭菊花向法院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本案中王忠连、郑桦的借款本息，郭菊花已清偿完毕，段娜仅凭借款合同复印件及转款流水要求郭菊花偿还770万元借款本金并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其次，郭菊花与段娜于2014年6月20日签订两份借款合同，该两份借款合同均是格式合同，郭菊花仅是在借款人处签上名字，借款合同中其他内容均是段娜后期自己添加，该两份借款合同中借款本金200万元，郭菊花亦委托其员工王国荣等人按照段娜指示向闫素文账户偿还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因此本案借款本息需要双方重新算账方可查清。二、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归还时间是2015年3月30日，段娜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段娜提交的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本案债权未过诉讼时效，证据认定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的相关司法解释［法释（2018）12号］，民法总则出台后两年和三年诉讼时效衔接问题，本案按照民法通则诉讼时效应于2017年3月30日到期，而民法总则实施的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对方当事人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抗辩事由成立的，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段娜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郭菊花在一审中已经向法院提出诉讼时效问题，因此一审法院应当驳回段娜的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仅仅依据段娜提交的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认定本案债权未过诉讼时效，证据认定不足。三、一审法院未按照法定程序向肖志鹏送达开庭传票，属于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将本案发回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诉讼文书送达的规定，本案中肖志鹏不能采取直接送达、留置送达、电子送达、转交及邮寄送达等方式向其送达诉讼文书，且本案中肖志鹏属于下落不明，一审应采取公告送达的方式向其送达开庭传票，但一审法院在未通知到肖志鹏的情况下，直接开庭审理，剥夺了肖志鹏的答辩及质证权利，审理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郭菊花通过银行转账、委托他人向段娜指定闫素文账户转账等方式共计向段娜、王忠连、郑桦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剩余200万元本金未偿还，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案件事实，对证据认定有误，程序违法，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郭菊花向段娜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另补充：1、在一定期间内段娜共向郭菊花分十四次出借款项1336万元（不含郑桦的流水信息），郭菊花已向段娜转款29873747元。段娜在一定时期内分多次向郭菊花出借款项，在收取郭菊花高额利息并偿还部分本金的情况下，现又重新要求郭菊花支付本金和利息，涉嫌职业放贷。2、本案中的债权转让并不成立。段娜在一审中提交的郑桦、王忠连的两份说明，内容为现将该债权的所有权益转让给段娜享有，转让的数额为778万元，该部分权益是如何转让的何时转让的以及是否向王忠连、郑桦支付了对价，该对价是如何支付的以及债权转让为何不通知郭菊花。对该事实郭菊花均不知情，对其债权转让有异议。3、郭菊花在段娜及其母亲指定的陈玲凡、闫素文账户内进行还款，段娜对该事实不予认可，在一审中郭菊花申请追加陈玲凡、闫素文为第三人参与庭审，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为查清该事实，请求该两人到庭或者以其他方式予以查清。4、本案缺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肖志鹏，肖志鹏对涉案款项是否还款、还款多少，因肖志鹏未到庭无法查清，更无法核实其它的。段娜答辩称：段娜以及王忠连没有提供陈玲凡、闫素文的账户作为收款账户。郭菊花及其员工与闫素文之间的账务往来与段娜无关，与本案无关，不是向段娜偿还借款本息，也不是向王忠连、郑桦偿还借款本息，郭菊花的证据与本案无关。郭菊花在2015年4月3日出具还款计划就证明了欠款的事实，也证明只有在2015年4月3日之后的还款才有可能是偿还本案的借款，而且本案所涉借款是经过郭菊花和段娜双方两次结算，签订的有借款合同和还款计划，事实清楚。段娜的第四组证据能够证明自从2015年以来段娜一直在要求郭菊花偿还借款，在不间断地主张债权，并不丧失诉讼时效。关于债权转让，郭菊花的意见不能成立。双方在2014年签订的借款合同当中已经确认了双方的借款为978万元，这说明在这个时间郭菊花已经认可债权转让的事实，其诉称没有通知债务人与事实不符。段娜通过银行转账向郭菊花出借借款属于典型的民间借贷，与职业放贷无关。该出借款系段娜几个家庭、两代人的数十年的积累，资金来源合法。在一审中肖志鹏没有到庭应诉视其放弃自己的权利，也表明肖志鹏拒绝承担法定义务。其是否到庭均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据民事诉讼法第88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三款、第九条以及第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向肖志鹏送达合法有效。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郭菊花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肖志鹏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对于段娜、王忠连、郑桦向郭菊花出借款项共计970万元（其中段娜出借的款项为200万元），郭菊花无异议。郭菊花与段娜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为978万元，之后郭菊花、肖志鹏于2015年4月3日共同向段娜出具还款计划，认可欠段娜970万元。段娜称其与郭菊花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包含王忠连、郑桦出借的款项，并提供了王忠连、郑桦出具的将其案涉债权转让给段娜的说明。郭菊花称对王忠连、郑桦转让债权不知情、债权转让不成立，但其不仅与段娜签订了合计金额978万元的借款合同，而且亦认可向段娜出具的还款计划中包含向王忠连、郑桦的借款，并认可王忠连、郑桦就所涉借款未向其主张过权利，故对郭菊花称对债权转让不知情及债权转让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郭菊花称通过向段娜、王忠连、郑桦指定的收款人闫素文转款已经还清了案涉向王忠连、郑桦的借款，但无证明闫素文为指定收款人的证据，段娜亦不予认可，且郭菊花所称与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亦相矛盾，故对郭菊花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郭菊花所称的在出具还款计划后偿还的189245元，亦非付给了段娜或者王忠连、郑桦，段娜亦不予认可，故郭菊花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段娜提供的短信和微信记录，显示其多次向郭菊花及肖志鹏主张债权，郭菊花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郭菊花称段娜方涉嫌职业放贷，缺乏证据证明。综上，郭菊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680元，由上诉人郭菊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陈贵斌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侯明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