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45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长库，男，1967年3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农民，小学肄业，住梁山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经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梁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杜广勇，山东同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长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8）鲁0832刑初3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长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寻衅滋事罪（一）2013年5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马长库因被害人郭某1开了一句玩笑，在梁山县殴打被害人郭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在马兆广家大门口，因其开了一句玩笑，马长库与其发生口角，马长库朝其脸上扇了三巴掌，又用脚踹其腰部将其踹倒在地，致其往外滚了几下趴在地上，马长库又踢了其一脚，马长库又让马某15、马某16把其架出去。致其脸部肿了，腰腿疼。当时其因害怕马长库未敢报警。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3（被害人郭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其听母亲郭某1说，2013年5月份的一天，郭某1被马长库打伤，但因害怕马长库未敢报警。（2）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西马垓村施工时，其看到因一个老太太开了一句玩笑，马长库将老太太踹倒，扇了其脸上好几下。（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西马垓村工地上听说有个老太太因为开了一句玩笑，被马长库踹了好几脚打了几巴掌。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供认，2013年的一天，因马长秋的妻子郭某1说了一句玩笑话，其踢了郭某1一脚，致郭某1摔到坡下边，其又抓了她两下。（二）2017年3月24日，因开河到梁山的两辆公交车争人，被告人马长库在济梁路韩垓路段停着的刘某1承包的公交车上殴打该车驾驶员被害人张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3月24日上午8点半左右，其在开河车站发车往梁山走，途经韩垓镇中图石化时，看到鲁Ｈ×××××号公交车在其前面停车上人，其将车停在该公交车前面，质问该车的司机不到点就发车，二人发生争执。后马长库到其车上骂人，并将车钥匙拔下来，打了其脖子两拳，随后其报警。2、证人证言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4日上午8时许，鲁Ｈ×××××号公交车的司机张某1因鲁Ｈ×××××号公交车提前发车抢乘客与该公交车上的人发生争吵，后马长库到张某1驾驶的公交车上把车钥匙拔下来，用手打了张某1脖子两下。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供认，2017年二三月份，其在路上看到一辆公交车因抢乘客把其妻杜秋菊开的公交车别停了，遂到别车的公交车上打了该车司机。4、书证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3月24日，被害人张某1拨打110报警称其在梁山县中图石化加油站附近的公交车上被一男子殴打。（三）梁山县河西排灌站河道所属十四亩土地因无人管理，附近村庄居民在该土地上种植庄稼、树木十余年。2008年3月和同年6月，被告人马长库与梁山县韩垓镇政府签订关于灌站的《管护协议书》和《土地承包合同》，合同期限一年。后被告人马长库强行将群众在该土地上种植的庄稼收割、树木砍伐后据为己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1的陈述，证明薛垓村五生产队有一宗约二亩半的耕地，以前是村里留给水利部门用于修水利工程的地，1975年这些地还耕，村里生产五队将该地承包给了其和几家农户，其于1980年前后开始在该地种植庄稼。2008年阴历8月20日，马长库拿着一份合同称水利上将该地租给马长库了，让其别种了。第二天，马长库又来要地与其发生口角，马长库对薛某1拳打脚踢。后马长库让其媳妇、女儿把地里的棉花、玉米收割了。该地被马长库强占后由马长库的姐夫薛祥柱种植至今。（2）被害人薛某2的陈述，证明1971年，在薛垓村的正南建了一个河西排灌站，排灌站西边是一片沟渠，用于给庄稼排涝、浇地。1974年，韩垓镇副书记刘凤田开会说这个排灌站以后不用了，排灌站周边的地靠近哪个村就归哪个村管理。排灌站废弃后，该地由其和薛某18怀、薛某1、薛某19、薛某18功、薛某20等七家把沟渠填平种地。2008年马长库将该地强占，后其听说马长库和韩垓镇水管所签的合同，把这十三、四亩地租下来了。其在该地种的庄稼被马长库或其姐夫薛祥柱（三柱）收了，种的十四棵树被马长库他们卖了。（3）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证明1999年，薛垓村村委会将村南边十一亩地承包给其家。2008年秋天，马长库将其中六分地强占后租给马长库的姐夫薛祥柱（三柱）了。（4）被害人薛某3的陈述，证明2008年秋天，马长库强占了其和薛某2等七八家的共计十三四亩地后将地租给其姐夫薛祥柱（三柱）了。其看到马长库把薛某1打了，其父亲给了马长库200元，马长库才让其收完这一茬豆子，收完豆子后，这五亩四分地就被马长库强占了。其他没给马长库钱的几家的庄稼被马长库拉走了。2017年腊月，马长库卖了其种植的97棵树。（5）被害人薛某4同的陈述，证明2008年秋天，马长库占了其爷爷薛庆仁在薛垓村村南排灌站西边路南的七亩三分左右的地后租给薛祥柱（三柱）了，地里的豆子不知道让谁收了。（6）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明其家在灌站院子里种了七亩地的树，2008年，马长库安排其四弟马某10将院子里的树盗伐了。后马某2去派出所报了警。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梁山县水利站站长）的证言，证明2008年，因排灌站看护不严、丢东西，马长库要求看管排灌站，镇里同意和马长库签订管护协议，后马长库又要求承包土地。其代表韩垓镇政府和马长库于2008年3月23日、同月30日签订了《管护协议书》，于同年6月20日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同年五六月份，马长库强行将河西排灌站南、生产路北、东西长一公里左右的土地收回了，并将种植的农作物强制征收了。后来又找的副镇长毕某在承包合同上加上了“地面作物由乙方清除”这句话。因2008年3月23日签订的第一份《管护协议书》上有一个错别字，所以同月30日将错别字改了之后又重新签了一份协议。韩垓镇政府与马长库签订的《管护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期限均为一年，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2008年很多群众向赵某1反映马长库强行收回土地，强占强收群众种植的小麦和树。（2）证人毕某（时任梁山县副镇长）的证言，证明韩垓镇政府与马长库签订的《管护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期限均为一年，《管护协议书》于2009年3月30日到期，《土地承包合同》于2009年6月19日到期，合同到期后没有再续签。2008年，马长库强制将河西排灌站的土地收回，将农作物强制征收了。马长库后来要求在合同上写上地面作物由乙方清除，就是想把地面作物收了卖钱。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和韩垓镇水利站站长赵某1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和管护协议书，其承包了河西排灌站的地。收麦子的时候，其对薛某3、薛某17、薛某1等原来在该地上种植庄稼的人说不要在该地上种植庄稼了，其将该地租给其三姐夫三柱了。和镇上的赵某1、毕某达成口头协议，看护费和承包费相兑，谁也不给谁钱了。承包合同是一年，长期都是其管理排灌站，没说承包多长时间，就没续签。4、书证（1）2008年3月23日、3月30日签订的《管护协议书》二份,证明韩垓镇政府和马长库签订协议，韩垓镇政府将韩垓镇西马垓村南梁济运河马桥排灌站河西站交由马长库看护管理，每年支付管理费2400元。（2）《土地承包合同》，证明2008年6月20日，韩垓镇政府与马长库签订合同，将马桥排灌站河西站所属土地14亩租给马长库，期限为2008年6月20日至2009年6月19日，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承包款3360元，该合同中有手写的“地面作物由乙方清除”字样。（四）2009年3月至2012年1月，被告人马长库在担任开河到长时，假借车队队长工资的名义变相收取保护费，强行每月从销售的月票钱内拿取人民币1.1万元。2012年2月至2016年11月，信楼到梁山的城乡客车与开河到梁山的城乡客车合并后，被告人马长库将自己的工资提升为每月人民币1.6万元。月票钱不足以支付被告人马长库的工资的部分，被告人马长库强制性让城乡客车的承包人兑钱支付。2009年3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马长库共计领取人民币129.7万元，其中，变相收取保护费73.2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2009年四五月份起，其在担任开河到长时，向11辆车每车收取1000元，共计1.1万元作为每月工资，两三年后开河至梁山客车线路和信楼至梁山线路合并，其工资涨到1.6万元。重点摘录：2010年左右，开河到梁山的城乡客车在水浒客运公司的帮助下选举车队队长，我是被其他车主投票选出的队长，当时一共有11辆车。水浒客运公司管城乡客车的经理赵某3和郭某3给我说，让我当开河到长，说别的车主有推荐我的，还问我要多少钱。我说先干一个月，让车主看看我值多少钱。我把这11辆车排好点，让他们按顺序发车，我管理的时候刚开始也有很多社会上的小青年坐车不买票，当时我的规定是只要坐车就必须买票，这些社会上的小青年也给我面子，后来也都买票了。我管理完这一个月之后，赵某3、郭某3把我们所有车主聚集到一起，商量给我工资的事。我给赵某3说：我不去了，我去了不好看，让他们看看我值多少钱吧，给的钱合适我就干，不合适我就不干。后来赵某3给我打电话说其他的车主给你每月1.2万元的工资，我也答应了。过了两、三年，信楼到梁山的城乡客车和开河到梁山的城乡客车合并了，车队加起来有22辆车，还是我的队长，当时我要求加钱，再加1.2万元，公司的赵某3给我说，你别加这么多了，再给你涨4000元，一共1.6万元，我也答应了。我的工资是从每月卖的月票钱中扣除的，扣除完我的钱，再去点水浒客运公司的管理费，剩下的钱其他车主平分。2016年年底，这两条线路的客车不挣钱了，月票钱不够我的工资和车队的费用了，会计张某7要求其他车主兑钱来支付我的工资和车队的费用，我记得最后就剩下开河南村的周某1没交这些钱。这12000块钱的工资一直到2016年年底我们车队解散之后就没有再给我。张某7是会计，我对象杜秋菊和我闺女马文洁看过监控，后来还有一个看监控的。张某7工资每月两三千块钱，看监控的工资是1200元钱、1500元钱，这些钱都是张某7开工资。后来每月支付我1.6万元工资的时候，我把我的工资钱也往外支付给别人，有郭某2每月2000元，大约支付了两三个月，薛淑清（家是马店的，也是车主）每月2000元钱、郭海军（郭仓村的）工资3000元钱，支付了几个月我不记得了，还有我媳妇杜秋菊的，每月2000元钱，支付了两三年，这个钱是支付给他们看线的钱。2、证人证言（1）证人邱某（梁山县汽车站稽查科副科长，原水浒客运城乡公交科科长）的证言，证明2010年至2013年八九月份,开河到梁山11辆客车车主每人每月给马长库1000元工资，其他车队队长工资最高不超过5000元。（2）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2009年三四月份起，马长库担任开河到长，水浒客运公司要求马长库的工资不能超过2500元，马长库嫌少，自己和车主商量，定在每月1.1万元。2012或2014年，信楼到梁山的客车和开河到合并后，马长库的工资涨到1.6万元。马长库当队长三四个月后，有部分车主告诉其嫌马长库工资太高。马长库找了三四个有纹身的人维护秩序，其不知道马长库是否给其报酬。五六个月后，这些人被客运公司赶走了。（3）证人张某4（又名张某7，车队会计）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份，马长库当车队队长后月工资1.1万元，2012年2月份至2016年11月份，月工资1.6万元。部分车主提意见嫌马长库工资高，车队于2016年年底解散。并证明在马长库之前的队长工资每月二三千元。车队合并前，其所在车队有11辆车，其中马长库有1辆车，合并后有22辆车，其中马长库有3辆车。重点摘录：马长库之前的队长工资一个月也就是两三千块钱，我的工资是1200元。马长库当上队长之后一开始每月是1.1万元，当时一共11辆车，也就是每月每辆车出1000块钱给马长库。马长库没进车队之前，我们车队很混乱，经常有社会上的青年坐车不买票。以前的队长都治理不了这一块，后来我们这些车主一商量就不让他们当队长了。马长库进入车队之后，因为马长库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我们就推举马长库当车队队长，来治理社会青年坐车不买票的问题。当时他提出来这个工资后，虽然这些车主觉得高，但是社会青年不买票损失更大，所以当时就答应了。马长库找来三四个青年，在我们城乡客车行驶的沿线巡逻，如果有坐车不买票的或者与客车发生矛盾的，车上的人就给马长库打电话，马长库就去处理。因为马长库在韩垓这一片比较出名，社会上这些青年都认识他，车上遇到问题，他过去之后就和平解决了。一段时间后，社会上的青年知道是马长库当车队队长了，就不再坐车不买票了，护路队就撤了。马长库当队长主要就是治理社会青年坐车不买票的问题，这个问题有一段时间就解决了，别的也没起很大作用。因为他在这一带很有名，那些社会青年这么厉害都怕他，马长库那么高的工资，很多车主有意见，但只是私底下给我说，都不敢当面提。过了没几年，开河到梁山的客车和信楼到合在一起，马长库还是队长。马长库提出工资提到1.6万元，我们这些车主没人愿意出头，也没人愿意得罪他，也都没吱声，就默认了。2016年年底，月票收入不足以支付车队的管理费及马长库的工资，我就根据以往惯例让每辆车凑钱。后来周某1不同意，还和马长库发生了矛盾。2017年过完春节我们车队就解散了。我们这些车还是按各自的时间点发车，只有马长库的三辆车不按时间发车，他的车专门挑乘车的高峰期发车，也不管那个时间是哪个车的点。我听他们说还有很多车主都和马长库的这几辆车发生过矛盾，但是我们知道他很厉害，也都很怕他，就随他发车了。乘客在水浒客运公司购买月票后，客运公司月初就把上个月买月票的钱给马长库或者给我，最后钱都是给我。我再把这些钱用于向客运公司交管理费及向马长库和看监控的和我发工资。到了后期买月票的人少了，月票钱不够管理费了，我就按照惯例要每辆车兑费用。效益不好，很多车主去客运公司反映，意思是不挣钱了，看公司和马长库能不能降点费用，公司也答应了，将每辆车的管理费从每月1000元降到800元。后来马长库说他的工资从1.6万元降到1.2万元。降完费用，开河南村的周某1还是嫌费用高，不愿意交，后来车队就解散了。马长库于2009年3月份担任的队长，一直到2012年1月份，马长库每月领1.1万元；从2012年2月份车队合并之后，一直到2016年11月份，马长库每月领1.6万元。（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2008年，其任开河至长时每月工资1200元，马长库为了当队长恶意挑拨社会青年扰乱客运秩序，马长库由此当上了车队队长。（5）证人薛某13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份，马长库雇佣其和郭某2看路线，即看着不让黑出租车拉客，不让长途客车拉徐集到梁山的乘客，马长库给二人每月工资2000元，后来杜秋菊看路线。（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明2011年至2018年10月，其担任梁山到长，2011年开始工资是每月1500元，过了两年涨到了2600元，到了2016年左右工资又涨到了4000元。（7）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至2018年10月，其担任梁山到韩岗城乡客车的车队队长，开始工资是每月1800元，过了两、三年，工资涨到了2600元，又过了三、四年，工资涨到了每月3600元，到了2016年工资涨到了每月5000元。（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召集车主商量过马长库的工资事宜，没给马长库打电话说过车主答应给马长库月工资1.2万元，线路合并后其也没给马长库说过涨工资的事。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1、郑某1、周某2、王某1、刘某1、韩某1、郭某2、刘某2、付某、薛某5的陈述，证明2010年至2012年，马长库任开河到长期间，从每辆车抽取1000元给自己发工资，每月领1.1万元的工资。2012年信楼到梁山的客车和开河到合并后，马长库将工资涨到1.6万元。2016年年底，因客车车主周某1提出不再交钱补马长库的工资，马长库到周某1家中，和周某1妻女发生争执，其他车主也相继不再交钱给马长库发工资，2017年1月车队解散。车队解散后，马长库的三辆车多次和其他车抢点发车，扰乱秩序。2017年9月，该车队又再次选举马长库当队长，月工资2000元。4、书证开河薛垓线的车队会计账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明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14个月马长库共计从会计张某4处领取22.4万元（每月1.6万元）。（五）2012年3月，被告人马长库伙同马某5、马某6、马某7四人以拉土车把西马垓村路面压坏了为由，将在西马垓村路过的被害人李某1、杨某、张某2、刘某3、李某2、殷某的六辆拉土车扣留，并向每辆车车主强行索要人民币3000元，共计1.8万元，各车主交钱后车被放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五、六年前，因为西马垓村桥头的路被拉土车压坏，村干部马某6扣留拉土车，韩垓镇开河南村的杜某找其说情，之后的事其没有参与。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6（小名马某16，时任西马垓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明2012年，有拉土车从韩垓镇西马垓村经过，压坏了西马垓村的路，马长库指使其和马某5、马某7等人把六辆拉土车扣在了西马垓村委会，最终在马长库授意下其收取六辆车1.5万元，用于西马垓村修路。（2）证人马某5（时任西马垓村委会委员）的证言，证明南水北调施工时，有六辆拉土车被西马垓村村委会扣了，要了1.5万元钱交给马某6，钱用来修路了。（3）证人马某7（时任西马垓村会计）的证言，证明南水北调工程施工时，有五六辆拉土车从村上过被扣。扣车之前，马长库喊其和马某6、马某5等人一起商量扣车要钱的事，马长库说路和桥被压坏，问他们要钱修好，其和马某6、马某5等人就同意了。听马某6说要了1.5万元，要的钱全部用来修路修桥了。（4）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五、六年前南水北调工程施工时，马长库安排其看着拉土车不让从村上过，拉土车白天不过晚上过，把村上的路压坏了，其就把路压坏的事告诉了马长库。被压坏的是砂石路，拉土车是改装的车，大小不一样，小的能拉三四吨土，大点的能拉五六吨土，另外还有一些重型拉土车从这条路上过，这条路是村上的主干路，村上的车和周边村上的车都从这条路上过。（5）证人庞某、张某6的证言，证明马长库扣了刘某3的车后，其二人找马长库说情，最后交了3000元给西马垓村会计才放车的事实。（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李某1等人的车被马长库扣留后，李某1等五人找到其给马长库讲情，马长库最终答应每辆车交3000元钱才能开走。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3、张某2、李某1、杨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阴历三月份的一天，杨某、李某1、刘某3、张某2、李某2、殷某在西马垓村运河附近开拉土车送土时，被西马垓村的马长库等四五个人以把西马垓村路压坏为由将车扣在西马垓村，后刘某3找了庞某、张某6，杨某等人找了杜某当中间人找马长库讲情，马长库最终以每辆车3000元钱放车，刘某3的3000元是庞某和张某6交给西马垓村会计的，杨某等五人的1.5万元是交给马某16的。同时称拉土的是四不像改装车，最多能装五吨左右，不可能压坏路面。（六）2013年11月，被告人马长库以山东水利总公司南水北调工程部负责人答应施工完成后将施工所用的变电站留给西马垓村为由，安排马某5、马某6、马某7三人将位于西马垓村南、南水北调运河东岸的户外箱式预装变电站扣押到位于薛垓小学北侧马长库租赁的院子内。经梁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扣押的户外箱式预装变电站市场价格为119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六七年前南水北调工程施工时在西马垓村建了变电站，施工单位承诺把高压线和变压器留下，后工程完工后施工单位要把变压器拉走，其不同意，其安排马某8、马某17看着变压器，后由马某6等人把变压器拉至马长库所租的院子里存放至今。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明南水北调工程施工时在西马垓村建了一个变电站，承诺工程完工后将高压线留下，马长库强制扣留变压器。2013年秋天，马长库安排马某8等人看着变压器，安排人找吊车把变压器拉至其所租的院子里。（2）证人马某5、马某7的证言，证明2011年春天，南水北调工程济南一家公司在西马垓村安装变压器，济南公司承诺工程完工后把高压线留下，但工程完工前，马长库就安排马某8等人看着变压器。2013年11月工程完工后，马长库扣留变压器并将变压器转移到自家院子里。（3）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明五六年前，马长库安排其看着变压器，并支付给马某8工资六七千块钱。（4）证人尹某、陈某、陆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秋天，陈某、尹某负责南水北调梁济运河的项目，马长库等人主动要求把变电站建在西马垓村，梁山县供电公司韩垓供电所负责人陆某1负责在西马垓村建了变电站。2013年上半年，工程快结束时，马长库找人看着变电站。2013年下半年工程结束，马长库拒不交付变电站，并辩解陈某、尹某答应把变电站留在村里。陈某、尹某要把变电站卖给陆某1，陆某1也要不走，就没有买。后陈某找到韩垓镇书记调解此事未果，马长库将变电站转移至自己租的院子里存放至今。3、书证（1）山东省电力公司梁山县供电公司查询电子记录、韩垓镇西马垓村公用配变明细，证明2011年10月21日，山东水利工程总公司在梁山县开户用电，西马垓配电室台区编号439799，设备编码1488074。（2）山东水利工程总公司记账凭证，证明南水北调梁济运河4标项目转梁山韩垓供电所变电站款，共计花费30万元。（3）扣押物品清单（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将涉案的马长库持有的户外箱式预装变电站予以扣押的事实。4、鉴定意见梁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宁梁山价认定〔2018〕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扣押的户外箱式预装变电站价格为119600元。（七）2014年11月初，被告人马长库以与薛某15签订承包合同为由，未经薛某6、薛某7允许，私自将该二人承包经营管理的位于信韩路薛垓小学北、道路东侧的13棵杨树以4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马某9，并指使马某9将上述树木砍伐。经梁山县林业局勘验检查，涉案立木材积3.3087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6的陈述，证明2003年，其承包了信韩路张园路段和信韩路郑某2路段路边土地种树，承包期限12年。2014年9月，马长库不让工人马某10采伐其种的树，并让其拿五万元。2014年11月1日、2日，马长库将其和薛某7在信韩路赵庄张园路段种植的13棵杨树以4600元的价格卖给马某9了，后马某9将这13棵树砍伐了。2015年8月份，薛某15雇佣薛合柱砍了其在赵庄郑某2路段种植的杨树25棵。2016年6月15日，薛某15在赵庄郑某2地段把薛某6在赵庄张园路段的8棵树砍伐了。2016年11月12日，薛某15在赵庄郑某2地段把其种植的104棵杨树卖给了薛合柱。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犯盗伐林木罪将薛某15起诉到梁山县人民法院。其和薛某7提起民事诉讼后，2016年10月28日，梁山县人民法院判决马长库、薛某15停止对其和薛某7种植管理经营的树木侵权，并赔偿树木损失4600元。（2）被害人薛某7的陈述，证明2014年11月1日，马长库将薛某7和薛某6种植的价值4000多元的14棵杨树砍伐了。当日16时许，其发现马某9伐树，就拨打了110报警，后来民警到了现场。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日、2日，马长库把薛垓村小学北头路东的13棵杨树以4600元的价格卖给其，其将这些杨树砍伐拉走了。砍伐过程中，薛某7称这些树是他的，被薛某7阻止并报警，其得知这些树存在纠纷。砍树后，马长库将该地垫上土后用围墙圈起来了。（2）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的一天，其经马某10介绍组织工人在信韩路薛垓小学北面伐薛某6种的树时，马长库阻止伐树。（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的一天，韩某3经马某10介绍组织工人在信韩路薛垓小学北面伐薛某6种的树时，马长库阻止伐树。后其从韩某3、马某10处花五千元买了树干。（4）证人马某10、王某3的证言，证明马某10与王某3作为中介联系到韩某3买薛某6的树。2014年9月的一天，砍了78棵杨树后，马长库说这些树有纠纷，不让再砍伐了。（5）证人薛某14（时任韩垓镇赵庄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薛某6与韩垓镇赵庄村村委会签订合同，承包了从原韩垓镇二中墙以北、张庄路以南、信韩路以东的土地，后薛某6与薛某7合伙。该承包地是赵庄村的地，从1977年左右建五七工厂，该土地就一直是赵庄村村民管理种植。（6）证人薛某15的证言，证明因薛垓小学北面路东的杨树的权属纠纷，薛某6起诉薛某15，经过一审二审，法院判决上述杨树所有权归薛某6。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27日，其与薛某15签订承包合同，薛某15将薛垓村小学往北路东的土地上的树承包给其管理，期限十年，卖树款一人一半。几天后，其看到薛某6伐树的时候过线了，就阻止薛某6继续伐树。2014年11月1日、2日，其安排马某9砍伐了11棵树，卖了四五千元。4、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8日，梁山县公安局韩垓派出所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梁山县原薛垓小学西北角，中心现场已变动，砍伐杨树遗留树桩被围墙遮挡、被泥土覆盖，现无法找到当时留有的13棵树桩。并证明案发当天马某9等人砍伐薛某6承包种植的杨树的现场情况，以及杨树被砍伐现场所处的具体位置。（2）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27日，经梁山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勘验检查，杨树被砍伐现场有9个杨树桩，立木材积3.3087立方米。5、书证（1）梁山县公安局韩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11月1日16时许，韩垓派出所接辖区薛垓村村民薛某7报警称：在薛垓学校附近有人伐自己的树。接警后，值班民警孙某带领人员迅速出警到达现场。经勘察，现场位于薛垓村村北原薛垓小学附近。经询问，报警人薛某7称自己的树被西马垓村支部书记马长库伐走卖掉。后民警带着报警人到薛垓小学院内找到马长库了解情况，双方均称卖掉的杨树种在自己承包的土地上，归自己所有，期间双方发生口角。民警对双方进行了劝解，并进行后续调查处理。（2）接报警记录，证明2014年11月1日16时04分许，韩垓派出所接薛某7报警称有人伐自己的树。（3）110接处警现场处置回执单，证明2016年6月15日，薛某6因树木争议拨打110报警，韩垓派出所民警出警。（4）薛某7、薛某6提供的照片，证明2014年11月初马长库、马某9等人在信韩路赵庄村张园路段路东薛垓小学北砍伐薛某6的13棵杨树后现场遗留的树桩的情况，以及马长库在砍树后在该地上垫上土的情况。（5）合同书二份、承包合同、证明各一份，证明薛某6与韩垓镇赵庄村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张园路东北至张庄路南学校界的土地以及赵庄大队信韩路郑某2地至赵庄一队界的土地，承包期自2003年元月起12年。2014年8月27日，薛某15（甲方）与马长库（乙方）签订承包合同，薛某15将学校后上宋庄去的路东两段树木110棵、还有郑某2上陆某2去的路北树木91棵，承包给马长库管理，限期为10年。卖树时，卖树款为每方一半。（6）梁山县人民法院（2016）鲁0832民初11号民事判决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8民终721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8民申14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6年10月28日，梁山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位于原梁山县二中院墙以北、信韩路两侧、到宋庄去的路东沟边的两段树木及郑某2到陆某2去的路北沟边的树木由原告薛某6种植管理经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马长库未经薛某6许可，擅自出售砍伐其树木，对薛某6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薛某6诉请马长库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马长库砍伐并出售了二原告价值4600元的杨树13棵，故二原告主张被告马长库赔偿树木损失46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薛某15与马长库约定将涉案树木出售后，各取卖树款的一半，对二原告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对二原告的上述树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判决马长库、薛某15停止对原告薛某7、薛某23种植管理、经营的树木的侵权，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薛某7、薛某6树木损失4600元，马长库与薛某15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4月20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14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薛某15的再审申请。（八）2014年11月，被告人马长库为了将位于韩垓镇薛垓小学北面租赁的院子取直围墙，在未经薛某12等七家允许的情况下，私自将该七家456平方米的耕地垫平后扩至自己所租院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薛某8、薛某9、薛某10、薛某11、薛某12、王某2的陈述，证明被告人马长库为了将位于韩垓镇薛垓小学北面租赁的院子取直围墙而强占村民耕地。2013年冬天，被告人马长库强占了薛某9承包给薛某12的约一分耕地。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马长库将薛某8、薛某10、王某2、薛某15、薛某11家的耕地用土垫上强占了，其中占用薛某8家、薛某10家的耕地不到一分，占用薛某11家的耕地一分多、薛某12家耕地二分多、王某2儿子王某6家的耕地一分半。薛某8和薛某12报警后，马长库为了不让被害人告他，托熟人与被害人签订了土地使用协议，但实际上马长库并没有给被害人任何补偿。马长库还将薛某11地里的树砍了，薛某11报警后，马长库给了薛某11150元。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其租了薛垓小学的院子后，因觉的路不直，为把路取直，先把凹进去的那片地方用土垫起来，在垫地的时候未经薛某10等人同意就把薛某10、薛某12、王某7、薛某15、薛某11、薛某8、薛某9家的耕地占用了大约不到一亩地。后听说薛某12将其告到派出所后，其通过让马某18、马某14、马某13做被占地的七家的工作，其与这七家签了一份土地使用协议。约定每年给该七家一亩地500斤麦子，但其一直没给他们，他们也没跟其要。3、书证（1）梁山县赵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土地使用协议，证明该村小学后西北角土地长60米，宽12米，亩数是1.08亩，占地人有薛某12、薛某10、薛某9、薛某8、薛某11、王某2、薛某15，是85年左右生产队分给该村这几户的。（2）土地使用协议，证明2014年11月21日，马长库与王某6、薛某15、薛某10、薛某9、薛某11、薛某12、薛某8签订土地使用协议，约定：今有位于角墙外土地，面积长度10米，宽度50米，归马长库使用，使用期为20年。（3）薛垓小学北土地测量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办案说明、梁山县赵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马长库占用赵庄村土地456平方米。二、强迫交易罪2013年3月，被告人马长库将梁山县韩垓镇西马垓村村道硬化工程大包给李某3（小名李某4），被害人张某3负责施工，并许诺被害人张某3不需垫资。被害人张某3将施工设备运至现场施工一段时间后，被告人马长库要求被害人张某3垫资施工，被害人张某3拒绝后，被告人马长库将被害人张某3的施工设备强行扣留，胁迫其继续施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马长库的供述，证明2013年，其将西马垓村道路硬化工程大包给了李某3（小名李某4），张某3负责干活，后李某3没钱垫资了，马长库为了让二人垫资施工，扣了李某3的车和张某3的设备。重点摘录：当时李某4接活的时候说好的是他大包，但是他又说没钱垫资了。我当时把李某4的车扣下了，还给李某4、张某3说了，只要垫上钱，活还是他们的，活干完之后也少不了他们的。如果垫不上钱，海鹏的车开不走，张某3的设备也拉不走。1到4号照片上的物品（槽钢、切割机、水箱、摊布机）都是张某3的。刚开始这些设备在工地放着，后来因为盖房子我就把这些设备拉到了我租的薛垓小学后边院子里。当时张某3知道这事。再后来我又把这些设备拉到了我家北边两间房子里。当时水箱没有拉，我把摊布机拉到了我家后面玻璃厂里。我被传唤到公安机关的时候这些设备还在我家里。2、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其经李某3介绍为马长库承包的韩垓镇商业街的工程施工，李某3称不用其垫钱，全是马长库拨钱，工程中期，马长库就不再给工程款，李某3就替其联系借高利贷施工。2013年3月份，被告人马长库将梁山县韩垓镇西马垓村村道硬化工程大包给李某3，其负责干活，并许诺张某3只需负责施工。其将施工设备运至现场施工一段时间后，因工程款不到位，其拒绝继续施工，被告人马长库将其的搅拌机、摊布机等价值十余万元的施工设备强制扣留。施工期间，马长库还打了其两次。马长库共计支付给其工程款39万元，仍欠三十余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被害人张某3之妻）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份，李某3找到张某3说，西马垓有一个路面活，不用张某3垫一分钱，都是李某3垫钱，光让张某3出设备就行。等到从韩垓拉的剩余的料用完了，李某3说没有钱，马长库就把李某3的车、张某3的设备扣了。后马长库说不让李某3参与了，不会差张某3的钱。因设备拉不出来，张某3就答应继续施工，工程最后一天，马长库把工人骂走了。剩余的工程款马长库未给清，设备也一直扣着。李某3领着张某3借了几次高利贷。（2）证人李某3（小名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其和张某3在马长库手中承包了西马垓村修路的工程。工程施工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因其和张某3没钱垫资，马长库将其的车辆和张某3的设备扣了，要求继续施工，后其撤出承包。（3）证人刘某4、王某4、侯某、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3年，张某3接了马长库的西马垓村道路硬化的工程，雇佣马某4、刘某4、王某4等人施工。马长库欠张某3的材料费和人工费，还用扣留张某3的大型搅拌机、配料机等设备的方式威胁张某3继续施工。同年7月份，工程快完工的时候，马长库开始挑毛病，骂工地上干活的人，扣了三轮车，把干活的人赶走了。（4）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明张某3在西马垓村大约修建了一万三千多平方的路面。施工中途，张某3向马长库要钱买材料，马长库不给，张某3就不愿意干了，后马长库将张某3的设备扣了，逼着张某3继续干工程。张某3看设备被扣、工程款不给，后来借高利贷继续施工。工程还差一千平方左右时，马长库为了不给张某3工程款，将工人恐吓走。4、书证（1）预付款明细账、应付款村内道路明细账、记账凭证四张、收款收据、同城资金清算系统贷方补充报单第二联、农村信用合作社转账支票存根、村级资金支出审批单、梁山县韩垓镇人民政府向马长库支付工程款的发票、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授权支付额度到账通知书、收据，证明2013年10月30日,马长库收到西马垓修路工程款50万元。（2）设备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马长库出示的设备照片、由其辨认相关设备（槽钢、切割机、水箱、摊布机等）的情况。同时查明，2018年5月8日12时许，被告人马长库在梁山县“好一家”饭店内被民警抓获。本案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马长库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马长库自己记载的给张某3的付款记录，证明马长库自书已经付给张某3工程款400500元。（2）张某3签字的单页，载明：2013年7月13日马垓工地下欠昌库捌仟零肆拾元。（3）证人张某4（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马长库的队长是车主们同意选的，当时客车上很乱，车上卖票的不算账，都放自己腰包，车上不挣钱，当时没有车队长，没有人管理，马长库主动说让他管理一个月，看效益好不好，效益好的话就推荐他继续干，不好就算了。马长库管了一个月效益很好，公司打电话让车主开会去，所有车主都参加了，一共11辆车，马长库有1辆，10个车主都参加了，马长库没有参加，公司的城乡科科长郭某3还有退休的齐所长也参加了，就向车主征求意见，说马长库管理一个月，要求工资1.1万元，问车主们是否同意，车主们都同意，自愿给他的。其当庭证言和在侦查阶段所作证言不一致的地方，其未做出合理解释。（4）证人马某11（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2008年冬天，当时车上不挣钱，很乱，马长库买车没几个月，他一看不挣钱，他就说其先干一个月管理管理看能不能有效益，第一个月他没有要工资，干了一个月后有效益，公司郭某3打电话让所有车主开会去。走到后郭某3就问马长库管理的情况怎么样，说马长库要1.1万元的工资，少了人家不干，然后问大家同意不，然后大家都同意了，都签字了。给了1.1万元工资后，马长库确实找人在线上查票，他自己找的人，自己出的钱。（5）证人薛某1马某12（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马长库曾让其二人在车队工作，负责查票、监督按点发车等事项，人员不很固定，同时有两三个人，马长库发给二人每月一两千元的工资。（6）证人马某13（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因其和薛某8是亲戚，马长库找其当说和人，找薛某8说的马长库租赁其耕地的事，在薛某8家里，薛某8在租赁协议上签了字，其和薛某8一家人在场，但是占地在先还是签协议在先，其想不起来了。（7）证人马某14（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因为马长库知道其和薛某12有亲戚关系，让其当调解人和薛某12调解马长库占地的事，薛某12签了租赁协议，但是占地在先还是签协议在先，其不清楚。（8）证人薛某17（经辩护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言，证明2013年，张某3不在西马垓村施工后，剩下的修路工程是其施工的，施工10天左右，工程全部完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长库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施工，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马长库于2000年秋天无故殴打马恩新的指控，因该指控已超过追诉时效，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马长库于2006年3月份无故殴打马恩新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长库在担任车队队长期间变相收取保护费83.7万元，因该费用中有马长库本人的车辆分摊的部分，去除该部分后，应认定马长库变相收取保护费73.24万元。被告人马长库身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长库殴打马恩新已超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长库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马长库有期徒刑四年，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马长库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梁山县公安局扣押的户外箱式预装变电站，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追缴被告人马长库担任车队队长时期的违法所得73.24万元，退还被害人。宣判后，上诉人马长库以“其与张某1和郭某1发生争执，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并未强行收割他人庄稼及树木；车主选举其为车队长并同意每月支付其1千元工资，不属于收取保护费；向每辆拉土车索要3000元的主体是西马垓村委会，且车主缴纳的钱用于维修被车辆压坏的道路，不应对其个人处罚；其扣押的变电站是南水北调工程部负责人口头许诺施工完成后留给村里的；其与薛某15签订合同后将涉案树木出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为取直院落占用他人土地，已与被害人签订了土地使用协议；其与张某3之间属于经济纠纷，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行为”等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请求依法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马长库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马长库为逞强耍横，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等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上诉人马长库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任意扣押、处置他人财物、占用他人土地，属于强拿硬要或任意毁损、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第三，上诉人马长库以扣押被害人张某3的施工工具等方式，强迫其垫资并继续施工，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综上，上诉人马长库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马长库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建淞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