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民终42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如城镇益寿南路185号。法定代表人：常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怀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峰，江苏绘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敬才,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住江苏省江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存彬，江苏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乔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杨树路18号4幢。法定代表人：顾明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海欣纤维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东区长江南路88号。法定代表人：周雪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状威，江苏八面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敬才、原审被告江苏海欣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欣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叶敬才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2016年10月11日，志鹏公司海欣纤维项目部与叶敬才形成《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根据该结算单，截止到2016年10月11日，志鹏公司、浙江乔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乔兴公司）尚需支付的款项仅为666651.2659元。在结算单形成后，乔兴公司向叶敬才支付了361269元，志鹏公司向叶敬才支付了240000元，因此在最终结算单项下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共欠付工程款65382.2659元，扣除一审法院未认定的施工部分即结算单第一、二项款项56209.856元，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欠付款项数额是9172.4099元。2.志鹏公司不应当向叶敬才支付剩余工程款9172.4099元。根据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协调，志鹏公司向叶敬才支付了24万元，叶敬才在当时说已经结清了涉案工程款，并不再找志鹏公司，叶敬才在工资表下方注明“叶敬才与江苏志鹏公司工人工资已结清”不仅是指工人工资结清，也指所有工程款已经付清了。叶敬才二审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审理查清志鹏公司应付工程款589288.27元，扣除志鹏公司在2016年10月11日之前支付的132610元，在2016年10月11日之后支付的24万元，志鹏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是217668.27元。志鹏公司主张扣除管理费139857.4306元，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且管理费涉及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两家公司，并未作出区分。志鹏公司主张扣除维修金62492.1495元，但并未实际产生维修费用，维修金应该在工程款中予以返还，且该维修金涉及到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两家公司，并未作出区分，如果志鹏公司主张扣除相应维修金应举证证实实际产生相应的维修金情况。2.叶敬才就涉案工程是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叶敬才标注“工人工资已结清”只是说明工人工资部分已经结清，并不能代表涉案工程款已经结清。另外，志鹏公司在2017年1月24日预付工人工资时候注明“预付款24万元，待审计后结算”，据此也能看出叶敬才在领取该24万元时候，涉案工程款并未结清。海欣公司二审述称，海欣公司与志鹏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海欣公司不存在未付工程款情况，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叶敬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志鹏公司支付叶敬才工程款400000元（具体以审计报告金额为准）及利息（利息以审计后应付金额，自审计报告出具次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海欣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金额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志鹏公司、海欣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8日，志鹏公司（承包人）与海欣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发包人将位于江苏省泗阳县经济开发区的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差别化纤维工程辅助工程发包给承包人施工。承包范围包括约2万平方米建筑（含浆料楼、灌区、综合动力站、热媒站等），约15000平方米库房（不含钢结构），约6000平方米水池（含附房）；以上三类工程承包范围包含建筑、结构、设备基础、非金属管架、土建的水电工程。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5月31日。合同价款采用费率下浮方式，其中建筑工程总价下浮率为15%，安装工程下浮率为18%。承包人应于付款节点当月的25日提供工程量报表，发包人于次月15日前审核完毕，并根据合同的各项扣款确定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付款日为次月25日；工程款拨付累计达合同总造价的80%时，发包人暂停进度付款；工程结算完成后1个月内，支付至实际结算额95%，并无息返还剩余的履约保证金，扣留实际结算额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2015年7月10日，“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欣项目部”（甲方）与叶敬才（乙方）签订墙面喷界面剂施工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0差别化聚酯工程的内外墙喷界面剂发包给乙方施工（包工包料，不含黄沙、水泥、水电），承包价格按实际施工面积0.8元/㎡，工程质量必须符合国家、省、市现行验收规范要求。工程款按每月1500元/人支付生活费（施工过程中），余款年底一次性付清，跨年度工程按已完工程量支付80%的费用。合同末页甲方处有左某签名，乙方处由案外人邱军代叶敬才签名。2015年9月3日，“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欣项目部”（甲方）与叶敬才（乙方）签订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0差别化聚酯楼工程内墙和顶棚涂料分项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0差别化聚酯工程聚酯楼工程的内墙和顶棚涂料工程发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具。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7月10日。合同价款按甲方与业主主合同结算方式执行，结算总价按照业主主合同约定下浮率的竣工审计为准，按业主审定价另扣除税金及管理费7.19%、景某公司开票所得税2%、配合费2%。付款方式按业主与甲方主合同付款方式执行，业主资金未按合同支付时，乙方所需资金由乙方自行筹集解决，甲方不代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必须严格按照施工规范和涉及图纸要求施工，达到合格要求。合同末页甲方处有左某签名并加盖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欣纤维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乙方处由案外人邱军代叶敬才签名。2016年10月11日，“海欣纤维项目部”与叶敬才形成《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为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聚酯工程，第一项喷浆工程量68962.07㎡，单价0.8元，合计55169.656元。第二项拔钉工程量5201，单价0.2元，合计1040.2元。第三项成品车间1涂料合计14780.15元。第四项成品车间2涂料11417.98元。第五项成品车间3涂料17355.96元。第六项浆料楼涂料127508.85元。第七项泵房及泡沫消防间涂料5037.94元。第八项热媒控制室涂料30593.99元。第九项综合动力站涂料412096.01元。第十项综合给水站涂料13091.48元。第十一项聚酯装置1涂料617960.63元。第十二项点工工程量6，单价160元，合计960元。第一至十二项工程款合计1307012.846元，已付款438012元，扣除管理费139857.4306元，扣除维修金62492.1495元，余款666651.2659元。该结算单下方结算项目部处有张某某签名并加盖了乔兴公司以及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海欣纤维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班组确认处由案外人邱军代叶敬才签名。2017年1月24日，志鹏公司委托案外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以其名义负责办理海欣公司50万吨差别化纤维工程辅助工程的农民工工资代发放事宜。同日，志鹏公司纪国某向案外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海欣纤维年产50万吨差别化纤工程辅助工程施工班组人员工资表》二份，其中油漆班组（叶敬才）工人工资金额为240000元，并注明油漆班组为预付款，待审计后结算。后叶敬才向案外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提供《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海欣纤维年产50万吨差别化纤工程辅助工程施工班组人员工资表》一份，工资合计金额240000元。叶敬才在该工资表下方注明“叶敬才与江苏志鹏公司工人工资已结清，如有已问将成担法律责任”字样。案外人江苏泗阳经济开发区实业有限公司将该240000元发放至叶敬才提供的账户。一审另查明，2018年3月7日，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墙面喷界面剂施工协议、海欣公司年产50万吨0差别化聚酯楼工程内墙和顶棚涂料分项工程施工合同均系案外人邱军代叶敬才签署，叶敬才对于案外人邱军代为签署协议的行为予以认可，故该两份协议的施工人为叶敬才。该两份协议首页发包人均注明为“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欣项目部”，合同末页甲方（发包人）处均由左某签名，其中2015年9月3日的协议加盖江苏志鹏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海欣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但志鹏公司对该两份协议均不予认可。该两份协议并未加盖志鹏公司公章，资料专用章不能作为对外签约使用。庭审中，叶敬才主张左某既是乔兴公司也是志鹏公司的工作人员，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2016）苏1323民初5521号和5523号民事判决书。志鹏公司质证认为民事判决书仅是确认左某在该案件中能够代表志鹏公司签收货物和结算，不能证明左某有代表志鹏公司签署涉案协议的权利。（2016）苏1323民初5521号和5523号民事判决书仅确认左某能够代表志鹏公司接收混凝土、结算混凝土货款，无法据此认定左某系志鹏公司工作人员。即使左某为志鹏公司工作人员，左某对外签署协议并不能直接认定系接受志鹏公司委托，且志鹏公司事后也未予以追认，故叶敬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左某接受志鹏公司委托与叶敬才签订该两份协议；左某签署该两份协议也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据此不能认定志鹏公司系该两份协议的发包人。一审庭审中，志鹏公司对于2016年10月11日《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中第六至第十项、第十二项工程系叶敬才施工以及相应的工程价款589288.27元（127508.85元+5037.94元+30593.99元+412096.01元+13091.48元+960元）予以认可，叶敬才对于该结算单载明的情况亦予以认可，故认定叶敬才施工的志鹏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的工程价款为589288.27元。叶敬才主张该结算单第一项部分工程及第二项工程也系为志鹏公司施工，志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叶敬才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6年1月29日《叶敬才班组结算清单》（结算人为左某、叶敬才），载明：长丝三、四区外墙喷浆7196.92元㎡，长丝三、四区内墙喷浆15370.43元㎡，长丝一、二区外墙喷浆7841元㎡，长丝一、二区内墙喷浆27920元㎡，浆料楼外墙喷浆2690㎡，浆料楼内墙喷浆2938㎡，控制室外墙喷浆816㎡，控制室内墙喷浆868㎡，灌区泵房外墙喷浆396㎡，灌区泵房内墙喷浆196㎡，去年已结算部分喷浆11600.3㎡……2.2016年9月9日《叶敬才2016班组结算清单》（结算人为左某、叶敬才），载明：动力站内外墙喷浆13603㎡，综合给水站泵房喷浆727㎡。志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叶敬才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左某有权代表志鹏公司进行证据1、2的结算，故一审法院对叶敬才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待叶敬才提供相应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2017年1月24日，志鹏公司同意预付叶敬才240000元工人工资，余款待审计后结算，后志鹏公司支付叶敬才该240000元，据此能够认定志鹏公司同意支付叶敬才涉案的工程价款，故志鹏公司应当支付叶敬才剩余的工程款。关于志鹏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叶敬才主张志鹏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前支付131620元，之后支付240000元，余款未付。志鹏公司主张2016年10月11日前付款金额需要核实，之后支付2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0月11日《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中载明已支付的工程款价款为438012元，该部分款项为乔兴公司、志鹏公司共同支付的款项，在2018年7月2日的庭审中乔兴公司提供相应付款证据证明截至2016年10月11日累计支付叶敬才工程款306392元，叶敬才对乔兴公司提供的付款证据及金额予以认可，故剩余部分工程款131620元（438012元-306392元）即为志鹏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志鹏公司未在限定时间内回复核实的情况，故一审法院按照叶敬才自认的部分确定。志鹏公司主张案外人张新建系挂靠本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并申请追加案外人张新建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志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3.承包合同复印件。4.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复印件、5.2018年8月9日如皋市公安局丰乐派出所对案外人张新建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叶敬才质证认为对证据3、4、5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案外人张新建挂靠承建涉案工程。海欣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3、4、5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志鹏公司提供的证据3、4、5涉及志鹏公司、案外人张新建之间的内部关系问题，叶敬才未对案外人张新建提出诉讼请求，不宜追加案外人张新建参与本案诉讼，也不宜对于志鹏公司、案外人张新建之间的法律关系进行直接认定，故对于志鹏公司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志鹏公司在承担涉案给付责任后，如认为案外人张新建应需承担相应责任，可与案外人张新建协商解决或另案主张权利。综上，志鹏公司应支付叶敬才涉案工程余款217668.27元（589288.27元-131620元-240000元），志鹏公司逾期付款，还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所以一审法院对叶敬才要求志鹏公司自叶敬才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主张涉案工程余款之日即本案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叶敬才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海欣公司尚欠志鹏公司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志鹏公司与海欣公司尚未对工程价款进行决算审计，无法确定海欣公司是否尚欠工程款及具体数额，故对叶敬才要求海欣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敬才剩余工程款217668.27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叶敬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叶敬才负担3328元，由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972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叶敬才在本院二审期间，自愿变更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令志鹏公司支付叶敬才剩余工程款205239.6965元及利息。本院二审争议焦点：志鹏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6年10月11日，乔兴公司、志鹏公司与叶敬才就涉案工程款进行结算并形成《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该结算单虽然是由案外人邱军代叶敬才签字，但叶敬才在一审期间明确表示对邱军的签字行为予以认可，且志鹏公司与叶敬才签订的两份合同亦是邱军代叶敬才签字，因此该《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是叶敬才、志鹏公司、乔兴公司三方就涉案工程所作出的结算，对叶敬才、志鹏公司、乔兴公司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该结算单行使权利、履行义务。该结算单上未区分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已付款及欠款情况，应视为约定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共同向叶敬才承担支付欠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结算单记载，在2016年10月11日结算之后乔兴公司、志鹏公司应共同向叶敬才支付欠付工程款666651.2659元。但该结算单中关于扣除管理费139857.4306元的约定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结算单中关于扣除维修金62492.1495元的约定经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此，在叶敬才与志鹏公司、乔兴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签订《叶敬才班组最终结算单》后，志鹏公司、乔兴公司共应向叶敬才支付工程款806508.6965元。在本案一审庭审期间，乔兴公司主张其在2017年1月向叶敬才支付工程款361269元，叶敬才予以认可，另，志鹏公司在结算后支付工资24万元，本院依法认定乔兴公司、志鹏公司在结算后支付工程款数额为601269元。因此，乔兴公司、志鹏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为205239.6965元。叶敬才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志鹏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205239.6965元，自愿放弃部分诉讼权利，系其自愿处分自身合法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在本院一审审理期间，叶敬才撤回对乔兴公司的起诉，系其对权利的合法处分，故本案中应由志鹏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义务。志鹏公司与乔兴公司如果就涉案工程存在争议，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鉴于二审期间叶敬才自愿放弃部分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结果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2018）苏1323民初38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叶敬才剩余工程款205239.6965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还清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972元，由叶敬才负担33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737元，由江苏志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467元，由叶敬才负担2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兵审 判 员 孙权审 判 员 朱海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沈阳书 记 员 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