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川15刑终37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忠荣，绰号“殷十倌”，男，1973年1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南溪区。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8年5月7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当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秀，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宗华，绰号“周七”，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文盲，无业，住宜宾市南溪区。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6月7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于2017年6月30日被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8年1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温庭江，四川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剑，绰号“王五”，男，1969年9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宜宾市南溪区。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3月21日被重庆市荣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0年12月8日被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6年3月10日被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牛菁钰，四川高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9）川1525刑初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颖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殷忠荣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秀、上诉人周宗华及其指定辩护人温庭江、上诉人王新剑及其指定辩护人牛菁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12月14日凌晨时分，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窜至江安县盗窃作案4起，涉案金额合计21725元。具体事实为：1.侵入迎安镇北商贸路203号志诚新街1栋1单元陈某2住宅盗窃现金500余元，一串足金手镯，一枚钻石戒指，一根金皮丘手链。2.侵入迎安镇北商贸路203号2栋1单元刘某1住宅盗窃现金606元。3.侵入迎安镇北商贸路203号4栋2单元罗某住宅盗窃现金320元。4.侵入迎安镇北商贸路176号李某3住宅盗窃油菜籽160斤。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分别在陈某2、刘某1、罗某、李某3住宅被盗中心现场卧室、休闲厅发现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足迹（鞋印）若干。经鉴定，刘某1住宅被盗中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所留，陈某2住宅被盗中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被告人周宗华所留，罗某住宅被盗中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被告人周宗华所留，李某3住宅被盗中心现场提取的鞋印系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所留。经高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陈某2被盗足金手镯价值8686元，钻石戒指6718元，金皮丘手链价值4415元；李某3被盗油菜籽价值480元。（二）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先后窜至高县盗窃作案13起,盗窃财物价值58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宜宾市南溪区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白色轿车窜至高县客运站前下车之后,在来复镇同心街、诚信巷等连续实施入室盗窃作案五起,先后侵入来复镇居民胡某住宅盗窃现金700余元,侵入刘某2住宅未盗窃得财物,侵入程某住宅盗窃现金1700余元,侵入王某1住宅盗窃现金11000多元,侵入李某4住宅未盗窃得财物。2.2018年12月20日凌晨,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宜宾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号白色轿车窜至高县后,在四烈乡贾村街道连续实施入室盗窃作案五起,先后侵入李某1住宅盗窃现金116元,侵入陈某1住宅盗窃现金1892元及皮衣等物品,侵入管某住宅盗窃现金2340元，侵入李某2住宅盗窃现金3500元,破坏梁某住宅一楼楼梯间门锁欲侵入盗窃但因门反锁未遂。3.2018年12月20日下午,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窜至高县,于21日凌晨时分先后侵入庆符镇陶家巷32号1单元何某住宅实施盗窃作案一起,盗窃现金31000余元、铂金项链一根、铂金耳环一对、铂金手链一串。侵入吉祥巷27号杨某家盗窃现金1000元。4.2018年12月25日凌晨时分,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南溪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白色轿车途经珙县巡场镇窜至高县高州医院处下车后,侵入文江镇1幢1单元严某住宅,盗窃现金1400元。2018年12月25日6时许,被告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在高县柳湖公园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提取三被告人所穿运动鞋和皮鞋鞋印及三被告人血样。经鉴定，在案发现场陈某1家卧室红色手提包上、严某家饭厅地面钱包上提取的ＤＮＡ检材经鉴定与被告人殷忠荣一致,管某住宅房间门拉手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被告人周宗华一致,在李某2家防盗门上、何某背包拉链上和沙发钱夹上、杨某厨房内塑料桶上、严某家饭厅桌面女式提包上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被告人王新剑一致;在胡某、程某、刘某2、李某1、李某2、梁某、管某、陈某1、何某、严某等10个盗窃案发中心现场客厅地面、卧室地面、楼梯等处提取的多份足迹痕迹中有20个分别与三被告人所穿鞋子鞋印同一;何某家卧室衣柜抽屉撬压痕迹为依法扣押的铁撬棍撬压形成;盗窃的金银首饰价值3911元。另查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殷忠荣身上扣押了黑色布手套1副、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半透明塑料薄片2片及弯钩1片、充电器1个、白色充电线2根、银色微型手电筒6个、黑色鸭舌帽1顶、黑色双肩包1个、现金1010元。从被告人周宗华身上扣押白色欧普手机1部、黑色手套1副、黑色口罩1个、银色微型手电筒1个、黑色帽子1顶、S型铁撬一根、现金5元。从被告人王新剑身上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钱包1个、白色充电线1根、打火机1个、银色微型手电筒1个、黑色帽子1顶、肉色手套1副、钥匙4把、现金1082.5元。2019年1月15日，高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殷忠荣位于宜宾市南溪区出租屋进行搜查，扣押1张租赁协议书、1个微型手电筒、郎牌特曲Ｔ6一瓶、金时代庄园葡萄酒4瓶、金装95窖藏干红葡萄酒1瓶、泸州醇1瓶、皮衣、波司登衣服、啄木鸟休闲、夹克等15件外套。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将皮衣退还被害人陈某1。原判认为，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流窜作案，采取秘密窃取方式共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短期内多次入户实施盗窃，均可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实施入户盗窃17起，被告人王新剑实施入户盗窃13起，三被告人均有3起系犯罪未遂。三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殷忠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周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王新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700元、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17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1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16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892元、退赔被害人管某人民币234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500元、退赔被害人何某人民币34911元、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严某人民币1400元；五、责令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20319元、退赔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606元、退赔被害人罗某人民币32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80元；六、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097.5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华为牌手机一部、欧普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作为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可供执行的财产（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退赔数额）；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套、口罩、塑料薄片、弯钩、黑色双肩包、帽子、微型手电筒、Ｓ型铁撬一根等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殷忠荣提出，其未在江安县实施盗窃，仅在高县贾村实施了七八笔盗窃，仅盗得8000余元。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殷忠荣在江安县盗窃的依据仅有鞋印的鉴定，因此认定其参与盗窃的证据不足；2.本案被盗款、物的去向并未查清，被害人的供述也存在前后不一，因此认定殷忠荣盗窃数额达近8万元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周宗华提出，部分盗窃其未参与，仅窃得不到1万元。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基本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新剑提出，其仅参与了高县的五六笔盗窃，仅分得赃款2600余元，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王新剑参与本案全部盗窃的证据不足；2.认定本案盗窃数额的依据主要系被害人陈述，且多名被害人多起被盗财物陈述前后不一。请求减轻对王新剑的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先后在江安县盗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8年12月14日凌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来到江安县，非法进入北商贸路志诚新街1栋1单元的被害人陈某2家中，盗窃现金500余元、金手镯一串、钻石戒指一枚、金皮丘手链一根；非法进入2栋1单元的被害人刘某1家中，盗窃现金606元；非法进入203号4栋2单元的被害人罗某家中，盗窃现金320元；非法进入北商贸路176号的被害人李某3家中，盗窃油菜籽。公安机关在接到上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分别在其家中被盗现场卧室、客厅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鞋印若干。经鉴定，陈某2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刘某1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周宗华的鞋印一致；罗某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李某3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周宗华的鞋印一致。经鉴定，李某3被盗的油菜籽的价格为480元；陈某2被盗足金手镯价格为8686元，钻石戒指价格为6718元，金皮丘手链为4415元，三项合计19819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上述被害人均系于2018年12月14日发现被盗后，随即向江安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同月17日立案侦查，后于2019年3月15日将该案移送高县公安局。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陈某2被盗现场位于江安县住宅，其卧室衣柜抽屉被拉出，民警在现场床与衣柜之间地面上提取1枚横行波折线花纹灰尘鞋印；刘某1被盗现场位于江安县住宅，民警在现场提取1枚横行波折线花纹灰尘鞋印、1枚块齿状花纹灰尘鞋印；罗某被盗现场位于江安县住宅，民警在现场提取1枚横行波折线花纹灰尘鞋印；李某3被盗现场位于江安县住宅，民警在现场提取1枚横行波折线花纹灰尘鞋印、1枚块齿状花纹灰尘鞋印。3.鉴定文书（1）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在陈某2、刘某1、罗某、李某3家中被盗现场分别提取的鞋印同殷忠荣左鞋底、右鞋底及周宗华左鞋底、右鞋底的花纹同一。（2）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3被盗的油菜籽的价格为480元；陈某2被盗足金手镯价格为8686元，钻石戒指价格为6718元，金皮丘手链为4415元，三项合计19819元。4.被害人陈述（1）陈某2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4日8时许，她母亲王某2发现家中被盗，经陈某2查看，其母亲房间衣服裤子、皮包被移动到沙发上，卧室的房间被翻动，衣柜被打开，抽屉被端出来了，门有被撬动的痕迹。经清点，被盗现金500元，抽屉里的一个金手镯、一根银手镯、一根金皮丘手链、一枚戒指也被盗。被盗现金和首饰价值约2万元。（2）刘某1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4日6时许，他发现放在床头的衣服裤子被丢在客厅，房间的衣服裤子被翻出来了，家中门被打开，裤兜里的500元现金及衣服里106元现金、金塔烟被盗。（3）罗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4日6时许，她发现放在床头的裤子被拿到客厅的沙发上，家中门被打开，卧室的衣服被翻动过，裤子里的320元现金被盗。（4）李某3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4日14时许，她回家发现家中被翻得很乱，放在床边的两口袋油菜籽约160斤被盗了，电风扇被扔在床上。（二）2018年12月19日凌晨,上诉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宜宾市南溪区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汽车来到高县，非法进入同心街529号1栋2单元的被害人胡某家中，盗窃现金700余元；非法进入诚信巷89号1栋1单元的被害人程某家中，盗窃现金1700元；非法进入诚信巷89号1栋2单元的被害人刘某2家中实施盗窃，未窃得财物。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分别在上述被害人家中被盗现场卧室、客厅等处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鞋印若干。经鉴定，胡某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程某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周宗华、王新剑的鞋印一致；刘某2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报案记录，证实上述被害人均系于2018年12月19日发现被盗后，随即向高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同月25日至26日分别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胡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程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刘某2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民警从上述被害人家中分别提取了可疑鞋印若干。3.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通往胡某住宅门前水泥步梯上提取鞋印与周宗华左鞋鞋样的个体特征、印纹结构形态、磨损程度吻合同一；在程某住宅被盗现场客厅地面、客厅通往饭厅步梯及卧室内提取鞋印与周宗华左鞋底样本、王新剑右鞋底样本同一；在刘某2住宅被盗现场客厅地面及卧室地面提取鞋印与周宗华右鞋底样本同一。4.被害人陈述（1）胡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她发现卧室里有灯光在晃，发现是小偷，便叫醒她老公起床去追小偷，经清点，被盗700多元现金。经调取监控发现凌晨两点十多分，有三个人，开着小车出现在家楼下。（2）程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9日6时许，她妻子起床发现家里被盗，放在卧室的裤子及皮包被拿到了客厅地面上，经清点，共计被盗现金1700多元。（3）刘某2的陈述，称2018年12月19日5时许，她发现其卧室门是开的，6时许起床后发现衣服、裤子被乱仍在客厅地面上，便意识到家里被盗了。家里没有东西被盗。5.证人曾某1（“野的”驾驶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8年12月18日晚上9时许，殷忠荣让他驾驶川Ｑ×××××轿车在宜宾市南溪区接到殷忠荣、“周七”（经辨认为周宗华）、“王小五”（经辨认为王新剑）送到高县来复镇。次日凌晨2时许，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三人在来复镇街上下车，曾某1收了殷忠荣300元车费。他知道殷忠荣因盗窃被公安机关处罚过，而且是晚上联系要车，每次都带了一个黑色的包，他估计三人是来高县偷东西的。（三）2018年12月20日凌晨,上诉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宜宾市叙州区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汽车来高县四烈乡，非法进入贾村街道76号1栋1单元的被害人陈某1家中，盗窃现金1892元、皮衣一件；非法进入供销社1栋1单元的被害人李某1家中，盗窃现金116元；非法进入433号附1号1单元的被害人管某家中，盗窃现金2340元；非法进入供销社2单元的李某2家中，盗窃现金3500元；破坏214号1栋1单元的被害人梁某住宅一楼楼梯间门锁欲侵入盗窃但因门反锁未能进入室内。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分别在上述被害人家中被盗现场卧室、客厅等处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鞋印以及可疑痕迹若干。经鉴定，陈某1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王新剑的鞋印一致，陈某1家卧室红色手提包上提取的检材检出ＤＮＡ与殷忠荣一致；李某1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王新剑的鞋印一致；管某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的鞋印一致，管某家中房间门拉手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周宗华一致；李某2家中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梁某家门前楼梯处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的鞋印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报案记录，证实上述被害人均系于2018年12月20日上午发现被盗后，随即向高县公安局报案，该局于同月21日至27日分别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陈某1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李某1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管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李某2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梁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民警从上述被害人家中分别提取了可疑鞋印若干。3.鉴定文书（1）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在陈某1住宅被盗现场厨房绿色塑料地毯上提取的鞋印分别与周宗华左鞋底花纹同一、与王新剑右鞋底花纹同一;在李某1住宅被盗现场客厅地面提取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左鞋底、王新剑右鞋底样本同一;在管某住宅被盗现场客厅地面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右鞋底前掌及右侧部同一，与周宗华两只鞋的后跟部花纹为相同类型，与王新剑左鞋底前掌左侧及后跟左侧部同一;在李某2住宅被盗现场门口提取现场售货信誉卡上的鞋印与周宗华右鞋底样本同一;在梁某住宅被盗现场楼梯间房门走道上提取的鞋印与周宗华左鞋底样本同一。（2）法医物证鉴定书，经鉴定，在陈某1家中卧室红色手提包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殷忠荣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在管某住宅房间门拉手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周宗华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被害人的陈述（1）陈某1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0日5时50分许，他打电话叫儿子陈俊起床帮忙做生意，陈俊起床后发现家的大门是开着的，卧室门也是开着的，抽屉拉出来放在床上，他与妻子王丽听说后，回家后看见楼梯间上有散落的票据等东西，门有被撬过的痕迹，王丽的绿色钱包被丢在厨房门地面上。经清点后，家里被盗现金1892元、铜钱及衣服四件等。（2）李某1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0日8时许，他起床发现衣服裤子被丢弃在客厅门口，客厅的门被打开，裤子里的116元现金被盗了。（3）管某、李某6、李某7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0日5时许，李某6与管某起床做生意，发现放在卧室的衣服裤子被拿到了客厅，后发现裤兜钱夹里的1300余元被盗；儿子李某8的裤包也被翻过，卧室衣柜里的140元现金不见了；李某7背包里被盗了800元，共计2340元。（4）李某2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0日7时许，李某2起床发现放在床边的裤子被丢在楼梯上，沙发上背包里的3500元现金被盗。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证实李某2丈夫彭某系四川久凌制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11月领取工资共计5745元。（5）梁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0日7时许，梁某楼上的廖某打电话说门被撬烂了，梁某下楼看见家楼底木门的锁和门边都被撬烂了，因梁某家反锁了，小偷没有进入其家中。5.证人曾某1的证言，称2018年12月19日晚上11时许，殷忠荣打电话让曾某1到宜宾。次日凌晨1时许，当车开到来复镇后前面一个地方，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便下车了。对方给了曾某1200元后，曾某1便开车回宜宾了。（四）2018年12月21日凌晨,上诉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来到高县，非法进入陶家巷32号1单元的被害人何某家中，盗窃现金31000余元、金项链一条、金耳环一对、金手链一串；非法进入吉祥巷27号的被害人杨某家中实施盗，盗窃现金1000元。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分别在上述被害人家中被盗现场卧室、客厅等处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鞋印及可疑痕迹若干。经鉴定，何某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的鞋印一致，背包拉链上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周宗华一致，卧室衣柜抽屉撬压痕迹为依法扣押的铁撬所撬；杨某厨房内塑料桶上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王新剑一致。经鉴定，何某手链价格1007元，被盗耳饰价格为1058元，被盗金项链的价格为184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报案记录，证实上述被害人均系于2018年12月21日发现被盗后，随即向高县公安局报案，该局先后于同月21日至2019年1月1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何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住宅，其中衣柜抽屉有被撬痕迹，沙发上有一背包、提包，以及铁夹三个；杨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吉祥巷27号住宅。民警从上述被害人家中分别提取了可疑鞋印及痕迹若干。3.鉴定文书（1）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在何某住宅被盗现场客厅地面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右鞋底同一，与王新剑右鞋底同一，与周宗华右鞋底同一。（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何某背包拉链上、杨某厨房塑料桶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王新剑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3）工具痕迹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何某住宅被盗现场卧室衣柜抽屉上拍照提取的撬压痕迹系从周宗华缴获的作案工具铁撬撬压所形成的。（4）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经鉴定，何某手链价格1007元，被盗耳饰价格为1058元，被盗金项链的价格为1846元。4.被害人的陈述等（1）何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1日6时许，她的丈夫起床发现放在卧室的帆布包被扔在客厅沙发上，拉链被拉开，里面3万元现金被盗了。另一间卧室的衣柜和梳妆台都被翻动过，其中衣柜抽屉里的一根铂金项链、一对铂金耳环被盗了，梳妆台里的一串铂金手链被盗，梳妆台侧面抽屉里300多元的硬币被盗，双肩背包里有1000多元现金被盗。手写代收款记录，补充卷，证实案发前13天何某代商家收款的记录，共收到近9万元。（2）杨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1日4时30分许，杨某妻子听见有响动，看见卧室里有人影，以为是家里小孩，便让其把灯打开，那人没回答就跑出去了，杨某穿好衣服追出去便没看见人了，经清点，家中被盗了约1000元现金。5.证人证言等（1）证人李某5的证言，称黄某2、何某夫妻在跑货车并代收货款，2018年12月，黄某2给他送过两次货，都是货到付款。第一次2200元、第二次5000元。（2）证人张某的证言，称他在农贸市场做生意，从宜宾商家进货，黄某2（何某丈夫）帮忙拉货，由他先联系宜宾的卖家，卖家将货拿给黄某2拉回来，后张某将货款给黄某2，再由黄某2将货款给卖家。2018年12月，有让黄某2帮忙拉货，有4000余元。后来他听黄某2说，代收的货款被盗了。（3）证人黄某1的证言，称他在宜宾大麦坝做建材生意，何某帮他跑车送货，并帮他代收货款。商家与何某结账时间不定，偶尔一两个月才结，2018年12月时，听何某说，他的代收款约1.1万元全部被盗了。（五）2018年12月25日凌晨,上诉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从宜宾市南溪区乘坐曾某1驾驶的川Ｑ×××××汽车来到高县，非法进入陇子巷1幢1单元的被害人严某家中实施盗窃，窃得1400元。公安机关在接到被害人报案后勘验现场时，在被害人家中被盗现场卧室、客厅等处提取到涉案人员遗留的鞋印及可疑痕迹若干。经鉴定，严某家中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的鞋印一致，严某饭厅地面钱包上提取的ＤＮＡ检材与殷忠荣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说明、报案记录，证实被害人严某于2018年12月25日早上发现被盗后，随即向高县公安局报案，该局先后于同月29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严某被盗现场位于高县文江镇1幢1单元住宅。民警从其家中提取了可疑鞋印及痕迹。3.鉴定文书（1）足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实经鉴定，在严某住宅被盗现场提取的鞋印分别与殷忠荣右鞋底同一，与王新剑右鞋底同一，与周宗华右鞋底同一。（2）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在严某饭厅地面钱包上提取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ＤＮＡ与殷忠荣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被害人严某的陈述，称2018年12月25日8时许，他发现家中衣服、裤子、钱包被扔在饭厅的地下，每间卧室都有翻动的痕迹，便打电话报警了。经清点，他钱包里的800余元被盗，该款来源于其20日取款900元，用了几十元。卧室床头柜纸箱里的100余元被盗，易某1放在床下的500元现金也被盗了。银行卡交易明细单，证实严某于2018年12月20日取款900元。被害人易某1的陈述，称易某1的女儿易某2及女婿严某平日居住在文江镇的房子，2018年12月25日，易某2打电话告诉他家中被盗了，他便来文江房子查看，其放在母亲安某卧室床下抽屉里的500元现金被盗了。5.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晚上9时许，殷忠荣让他在宜宾市南溪区接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等人到泸州，上车后，殷忠荣说不去泸州了，去珙县巡场，后又说去高县。他便开车送三人到高县，殷忠荣给了曾某1300元后，三人便下车了，当时是次日凌晨2时许。后曾某1开车回宜宾途径高县双河镇被公安机关挡获。另查明，2018年12月25日6时许,上诉人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在高县柳湖公园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公安民警从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处扣押了铁撬棍、塑料薄片、弯钩、帽子、双肩包、口罩、手电筒、打火机以及现金、手机等。2019年1月15日，高县公安局民警对殷忠荣位于南溪区出租屋进行搜查，扣押手电筒、夹克等，其中包括被害人陈某1被盗皮衣。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将皮衣退还被害人陈某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说明、提取笔录、照片、提取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6时许,公安民警在高县柳湖公园门口将殷忠荣、王新剑、周宗华在被抓获，并提取殷忠荣随身穿的黑色运动鞋子一双、王新剑随身穿的黑色休闲皮鞋一双、周宗华随身穿的棕黄色休闲皮鞋一双。2.光盘内容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5日，高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殷忠荣身上扣押了黑色布手套1副、金色华为牌手机1部、半透明塑料薄片2片及弯钩1片、充电器1个、白色充电线2根、银色微型手电筒6个、黑色鸭舌帽1顶、黑色双肩包1个、现金1010元。从周宗华身上扣押白色欧普手机1部、黑色手套1副、黑色口罩1个、银色微型手电筒1个、黑色帽子1顶、Ｓ型铁撬一根、现金5元。从王新剑身上扣押白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钱包1个、白色充电线1根、打火机1个、银色微型手电筒1个、黑色帽子1顶、肉色手套1副、钥匙4把、现金1082.5元。扣押曾某1车牌为川Ｑ×××××白色起亚轿车一辆及钥匙1把、现金451元。3.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15日，高县公安局民警对殷忠荣租住应莉位于南溪区住房进行搜查，从搜查现场扣押1张租赁协议书、1个微型手电筒、郎牌特曲Ｔ61瓶、金时代庄园葡萄酒4瓶、金装95窖藏干红葡萄酒1瓶、泸州醇1瓶、皮衣、波司登衣服、啄木鸟休闲、夹克等15件外套。4.监控视频截图说明，证实川Ｑ×××××白色起亚轿车于2018年12月19日、20日、25日的行车轨迹。5.证人应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应莉将其位于南溪区凤溪街经济适用楼小区1单元16号房于2018年10月出租给殷忠荣（经辨认）。6.上诉人的供述（1）殷忠荣的供述，称殷忠荣的前妻陈连忠与前岳父舒某电话联系拿鸡和蛋，并让前岳父送到贾村街上，2018年12月18日或19日晚上，殷忠荣同“小五”（王新剑）、“老七”（周宗华）一起坐曾二哥（曾某1）白色野猪儿从南溪经过宜宾到高县找其前岳父拿鸡蛋，期间，还在来复镇闲逛了会，晚上到贾村后就在一直坐在路边等前岳父。同月24日，殷忠荣同“小五”（王新剑）、“老七”（周宗华）一起坐野猪儿从南溪经过巡场再到高县找活做，到文江已是凌晨1、2点了，三人便在街上闲逛，凌晨6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殷忠荣同“王小五”（王新剑）一起去过江安县水清镇，没去过迎安镇。（2）周宗华的供述，称2018年12月24日，“殷十哥”喊周宗华、“王五哥”一起去高县他老丈人家去耍，后凌晨到高县后，闲逛了会儿，便在一巷子楼道睡觉，“殷十哥”、“王五哥”继续在街上逛，次日早上，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3）王新剑的供述，称2018年12月24日20时许，“殷十倌”喊王新剑、“周七”一起去高县他老婆后家去耍，去山上抓野鸡。当晚23时，三人一起坐曾某的“野猪儿”从南溪出发途径珙县吃饭后到高县下车，已经是凌晨3、4点了，后一直在城里逛，早上便被抓获了。之前一天凌晨，还和“殷十倌”一起去过高县找工作。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证实三上诉人的前科及刑满释放情况。8.户籍信息，证实三上诉人作案时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殷忠荣提出，其未在江安县实施盗窃，仅在高县贾村实施了七八笔盗窃，仅盗得8000余元。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殷忠荣在江安县盗窃的依据仅有鞋印的鉴定，因此认定其参与盗窃的证据不足；2.本案被盗款、物的去向并未查清，被害人的供述也存在前后不一，因此认定殷忠荣盗窃数额达近8万元的证据不足。上诉人周宗华提出，部分盗窃其未参与，仅窃得不到1万元。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盗窃数额的认定基本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新剑提出，其仅参与了高县的五六笔盗窃，仅分得赃款2600余元，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认定王新剑参与本案全部盗窃的证据不足；2.认定本案盗窃数额的依据主要系被害人陈述，且多名被害人多起被盗财物陈述前后不一。请求减轻对王新剑的处罚。经查，首先，本案系被害人发现被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经现场勘查从案发现场提取了鞋印、痕迹等。经鉴定，分别与上诉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的鞋印、ＤＮＡ一致。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三次于凌晨搭乘三上诉人至作案现场附近，与被害人陈述被盗时间相符。上诉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不能对现场遗留其鞋印、痕迹以及其上述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其三上诉人作案后将其抓获，从其处扣押了口罩、手套、手电筒、撬棍等作案工具，从殷忠荣处扣押了皮衣等。被害人陈某1辨认出了其被盗皮衣，经鉴定被害人家中撬棍被撬的痕迹系该撬棍所致。因此，上述证据足以认定本案大部分作案均系三上诉人所为。但被害人王某1、李某4被盗现场提取的鞋印、痕迹并未检出三上诉人的痕迹，在案也无其他充分的证据证实该两笔盗窃系三上诉人实施，因此认定三上诉人盗窃被害人王某1、李某4财物的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其次，本案的被害人案发后随即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随即进行了现场勘查，案发自然。被害人所陈述的被盗情况与现勘记录相符，且部分被盗钱物还有工资证明、取款凭证等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2、何某被盗的金首饰也提供了相应票据，何某被盗代收款也有张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其提供的账本记录予以印证。因此上列证据足以认定本案的盗窃数额。上列诉辩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方式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三上诉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盗窃未遂的部分，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上诉人在庭审中对其部分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根据其认罪、悔罪情况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认定三上诉人盗窃被害人王某1、李某4财物的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忠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宗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3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忠荣、周宗华、王新剑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退赔陈某2人民币20319元、退赔刘某1人民币606元、退赔罗某人民币320元、退赔李某3人民币480元、退赔胡某700元、退赔程某人民币1700元、退赔李某1人民币116元、退赔陈某1人民币1892元、退赔管某人民币2340元、退赔李某2人民币3500元、退赔何某人民币34911元、退赔杨某人民币1000元、退赔严某人民币1400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撬等，依法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云审 判 员 黄翔审 判 员 万燕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江书 记 员 廖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第二款非法进入供他人家庭生活，与外界相对隔离的住所盗窃的，应当认定为“入户盗窃”。……第六条盗窃公私财物，具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情形之一，或者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数额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百分之五十的，可以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