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751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斌，男，1988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上海市宝山区人，本科文化，无职业，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贺建军，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斌及其辩护人赵锟、贺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顾斌谎称为卢某介绍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服务业务，采取虚构事实、制作虚假合同的方式，以需要保证金、封口费、招待费等名义骗取卢某、郭某人民币24.9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顾斌在没有确切事实的情况下，向卢某提出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胜道体育有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并称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葛某需要收取4万元回扣，卢某表示愿意接这个项目，并于2019年2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顾斌转账4万元。同年2月12日，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葛某委托顾斌介绍上海周边的能够承接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的公司。顾斌将相关业务数据发送给卢某，要其进行准备。同年3月1日，卢某、郭某为承接此项目，成立了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郭某为法人代表。事后，顾斌向葛某推荐了谷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普谨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未推荐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3月9日至4月23日，顾斌多次以促成项目需要请客吃饭等理由，骗取卢某共计7.4万元。2019年4月24日，因卢某多次询问项目进度，被告人顾斌便制作了一份虚假的客服外包服务合同，甲方为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为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给了卢某，并谎称只需要卢某补全乙方信息，合同就没有问题了，在卢某补全合同信息后，顾斌以需要招待费为由，骗取卢某1.9万元。2019年4月26日，葛某明确告知顾斌，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已经落地南京，未选择其推荐的公司。顾斌在明知项目无法达成的情况下，仍以甲方需要合同保证金为由，骗取卢某5万元。2019年5月5日至5月27日，被告人顾斌向卢某谎称葛某一方会前往益阳考察，骗取卢某机票及相关接待费用共计2.69万元。在此期间，顾斌于2019年5月下旬与杨琴一同前往卢某公司进行考察，并向卢某谎称杨琴为甲方风控人员。2019年5月20日，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葛某委托顾斌介绍能够承接胜道体育品牌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项目的公司，顾斌向其推荐了卢某的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告诉卢某届时两个项目的合同一起签订。2019年5月27日，顾斌以安徽芜湖合翼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程瑶会阻挠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项目的正常进行为由，以需要封口费的名义，骗取卢某4万元。2019年5月29日，葛某到益阳与卢某签订胜道体育品牌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合同，卢某、郭某发现被骗并报警，被告人顾斌于当日被抓获归案。为支持上述指控，该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收据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顾斌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顾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被骗金额应认定为15.82万元，其余金额没有转账记录印证；卢某支付给顾斌的每一笔钱均与合同的筹备、签订有关，本案应定性为合同诈骗；顾斌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请求对顾斌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5月，被告人顾斌为卢某介绍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服务业务期间，采取虚构事实、制作虚假合同的方式，以需要保证金、封口费、招待费等名义骗取卢某、郭某人民币24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顾斌在没有确切事实的情况下，向卢某提出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胜道体育有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并称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葛某需要收取4万元回扣，卢某表示愿意接这个项目，并于2019年2月1日通过支付宝向顾斌转账4万元。同年2月12日，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负责人葛某委托顾斌介绍上海周边的能够承接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的公司。顾斌将相关业务数据发送给卢某，要其进行准备。同年3月1日，卢某、郭某为承接此项目，成立了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郭某为法人代表。事后，顾斌向葛某推荐了谷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普谨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未推荐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3月9日至4月23日，顾斌多次以促成项目需要请客吃饭等理由，骗取卢某共计7.4万元。2019年4月24日，因卢某多次询问项目进度，被告人顾斌便制作了一份虚假的客服外包服务合同，甲方为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为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给了卢某，并谎称只需要卢某补全乙方信息，合同就没有问题了，在卢某补全合同信息后，顾斌以需要招待费为由，骗取卢某1.9万元。2019年4月26日，葛某明确告知顾斌，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已经落地南京，未选择其推荐的公司。顾斌在明知项目无法达成的情况下，仍以甲方需要合同保证金为由，骗取卢某5万元。2019年5月5日至5月27日，被告人顾斌向卢某谎称葛某一方会前往益阳考察，骗取卢某机票及相关接待费油共计2.69万元。在此期间，顾斌于2019年5月下旬与杨琴一同前往卢某公司进行考察，并向卢某谎称杨琴为甲方风控人员。2019年5月20日，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葛某委托顾斌介绍能够承接胜道体育品牌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项目的公司，顾斌向其推荐了卢某的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并告诉卢某届时两个项目的合同一起签订。2019年5月27日，顾斌以安徽芜湖合翼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程瑶会阻挠胜道体育品牌长期客服外包项目的正常进行为由，以需要封口费的名义，骗取卢某4万元。2019年5月29日，葛某到益阳与卢某签订胜道体育品牌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合同，卢某、郭某发现被骗并报警，被告人顾斌于当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顾斌赔偿了卢某、郭某55万元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收据，证明2019年2月1日，顾斌收取卢某4万元，若项目未落地，于2019年6月30日前归还款项；卢某、郭某提供的被骗金额统计表、转账记录截图，证明顾斌收取被害人支付的相关费用共计24万余元；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顾斌与卢某谈及合同回扣、交保证金、外包店铺数据、收取财物等内容，以及向卢某称杨琴系风控人员，卢某为顾斌、杨琴购买机票、高铁票的购票记录、顾斌向卢某介绍长期客服外包业务，顾斌于2019年5月29日凌晨，向卢某认错、提出退钱事宜。2、营业执照，证明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3月1日，郭某为法定代表人。3、客服外包服务合同，证明该合同系顾斌提供给卢某的虚假合同，内容为服务期间为一年，服务人员总数120人，甲方为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为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4、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顾斌的基本情况，其于2019年5月29日被抓获归案。5、程瑶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其从未委托和要求顾斌从卢某处收取任何费用，同时也未曾阻挠顾斌向卢某介绍两个项目正常进行，对于顾斌以其名义向卢某索要4万元封口费一事完全不知情，也非其本人授意。6、霍东涛提供的情况说明，证明他与顾斌和卢某曾经是公司同事关系。在2019年3月初，顾斌告知他，葛某委托其找胜道公司的客服外包供应商，该项目是人力规模达100人以上的长期客服外包项目，要求必须是上海的公司，顾斌找了一家叫“上海谷声”的上海供应商并提供了该公司的公司介绍。因他在2018年11月经顾斌介绍，曾运营过胜道双十一短期项目（合作期2个月），故顾斌希望他针对胜道公司项目要求，在其提供的上海谷声公司的公司介绍中帮忙做一些修改，并微信发给葛某。但葛某是否真实委托顾斌帮忙寻找胜道公司供应商，他不知晓。3月25日，顾斌表示要将胜道长期客服外包项目交给卢某公司去做，但顾斌是否向葛某推荐，他不知晓。在顾斌向卢某介绍业务过程中，他答应卢某项目落地后，可以协助卢某运营管理胜道客服外包项目。他从未从顾斌、卢某及其关联人员拿过任何费用。5月6日，顾斌表示胜道公司代表葛某将在5月9日到卢某公司考察职场。5月8日卢某通过微信邀请他到卢某公司提供支持。7、收条及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顾斌赔偿被害人卢某、郭某55万元并取得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她现为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客服负责人（客户部经理），市场上的客户项目要与公司合作都要经过她的审批，包括子公司的合作，公司下面有个“胜道体育”联锁品牌，常胜投资有限公司子公司有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宝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十几家子公司。2019年5月20日，她根据公司业务需求联系顾斌，通过顾斌介绍“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到湖南后与企业直接沟通2019年618短期合作合同与业务对接细节。了解到顾斌在2019年2月份开始，以公司项目名义向“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收取了一些相关费用，对此公司完全不知情，她不清楚顾斌收取卢某的钱是何名义收取的。她2018通过顾斌的介绍跟安微一家企业“芜湖合翼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有过合作。长期承包客服项目的确存在，从未考虑运营场地在湖南。“618”是电商行业的促销活动名称，包括天猫、京东、苏宁等电商平台年度固定促销活动。2019年2月12日，她向顾斌提出公司要做长期外包项目，需要顾斌给她提供企业资质介绍，由公司进行选商，顾斌推荐了谷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和上海普瑾特信息技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且这两家公司的简介通过微信发给她了。公司没有采纳顾斌推荐的这两家公司，后期向公司提及的企业资质文件中，没有湖南区域的公司，当时洽谈的项目里面没有湖南客服服务长期项目这一块。到4月26日她代表公司正式答复顾斌，选商已经确认，运营地点在南京。公司已与长期外包项目厂商“南京网瀚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达成长期外包合作，目前合同流程进行中。两次她都将公司的业务外包的相应业务要求和岗位情况都通过微信发给了顾斌，卢某提供的客服外包服务合同（甲方：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是公司提供给顾斌的，因为2019年2月12日她要顾斌介绍的长期客服外包，顾斌根本没有将该公司介绍过给她。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她不清楚顾斌诈骗案的情况，顾斌每个月都给她汇款用于还贷。从2019年2月至5月总共给她汇款约9.4万元。三.辨认笔录，证明葛某辨认出被告人顾斌。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证明她是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她被顾斌诈骗了钱财。顾斌的联系方式是17702159325，微信名叫果冻他爹，微信号是：×××，她给顾斌备注的微信名叫顾麻子，顾斌的支付宝账号是他的手机号码，名称叫斌（顾斌）。她跟顾斌之前是北京一家公司的同事。2018年10月份的时候，顾斌给了一个一个月的短期项目给她，双方按合同都履行了相应的义务。顾斌曾经介绍过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安徽芜湖合翼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程瑶）签定过一个短期的客服外包合同，为期两个月。2019年1月29日，顾斌微信语音跟她联系，给她介绍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项目，这个项目给她做需要提前收4万元回扣，等项目拿下后，顾斌是要提成的，她答应了，2月1日她用支付宝分四次每次一万元转给顾斌4万元，顾斌发给她一张收据。然后她要顾斌将胜道体育的长期客服外包项目合同拿来，想尽快地将合同签了，并且多次催促其落实。顾斌说钱已经转给项目负责人做回扣了，项目要4月份或者5月份开始着手；2月26日的时候，顾斌电话联系她说还有另外一个项目愿意不愿意做，她又分两次转了4万元给顾斌。顾斌在4月24日通过微信的方式发给她一份客服外包服务合同，甲方：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顾斌说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项目合同已经走完了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流程，合同没问题了，只需她们补全乙方信息，等着七个工作日内盖章就可以了。当天她按顾斌的要求补全信息后就发给顾斌了。2019年4月26日顾斌就以此合同为由说要她再交五万元的保证金，她用支付宝转了5万元给顾斌，顾斌收到后就用微信截图的方式发来了其转账给葛某的三万元的记录；5月4日，顾斌对她说葛某一行人在2019年5月份会来益阳看她们的职场建设及人力招聘情况，且葛某一行人的费用由她们支付，于是在2019年5月6号分两次支付顾斌1.7万元。5月7日顾斌带了一个女朋友来到益阳看她们的职场建设及人力招聘情况，要求重新建设新的职场，她们在益阳中南电商产业园重新建设了一个职场。顾斌拍了新职场的相片说其发给了葛某，并转述说葛某要求职场封闭。过了几天，顾斌又带了一个人来益阳，说是胜道体育的风控人员，风控人员对职场还认可，要求她们做好准备，等待下步见面时正式签约。5月20日顾斌对她们说胜道体育又有一个“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的新项目介绍给她们做，同时还说葛某会将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项目和这个短期项目一起签定。5月27日下午在中南电商产业园，顾斌提出安徽芜湖合翼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程瑶知晓了她们公司这两个项目，会阻挠项目的正常进行，顾斌又要她们给4万元，由其转给程瑶，确保这两个项目的顺利进行，她于27日、28日分两次转账给顾斌共4万元。从2月1日至5月28日，顾斌以招待甲方相关人员（包括葛某）费用、甲方机票及“封口”费等为由向她收取大约24万元左右。5月28日，她跟胜道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第一次碰面，经过交谈后得知，顾斌所谓的胜道公司的长期客服外包服务是不存在的，是顾斌自己虚构的，项目负责人也没有收受所谓的回扣、项目保证金、宴请招待。而且胜道公司的项目负责人来益阳视察，是视察618临时项目的场地与人员，跟顾斌给她谈的这个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没有任何关系。她才意识到被顾斌骗了。5月29日早上，她、郭某、顾斌、葛某及霍东涛在益阳碧桂园酒店见面后，郭某报警。顾斌第二次带来的风控人员叫杨琴。为了承接顾斌介绍的项目她在2019年3月1日成立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她是股东，法人代表叫郭某。她和郭某有记录被顾斌骗了的有279300元，其中2019年2月26日那3万元是用于“一汽大众意向客户挖掘项目”的回扣，剩下的249300元全都是用于“胜道体育长期服务外包项目”。她和郭某通过微信、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这三种方式支付的。事发后，她与程瑶联系并求证过，程瑶明确答复其没有委托顾斌收取任何回扣和其它费用，更没有阻挠她们项目正常进行的意图。2、被害人郭某的陈述称，2019年的1月底，卢某找到他说其之前的一个同事向其介绍一个胜道体育的长期客服外包项目，但要先交4万元作回扣，他们考虑后就同意了并交了4万元，在2月下旬，卢某说其同事又介绍一个“一汽大众意向客户挖掘项目”的调研任务项目，要3万元的回扣。3月1日，按顾斌的要求，他成立了“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之后，顾斌以各种借口或理由找他们要钱，与顾斌对接的主要是卢某，具体的金额和细节卢某清楚。他们与葛某见面后反复向葛某求证后才得知的被顾斌骗了，顾斌向他们介绍的“长期客服外包项目”根本就不存在，4月24日，顾斌发给他们的合同（甲方为昆山胜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乙方：湖南新弘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虚构的，顾斌以此合同为由，骗了他们五万元的所谓项目保证金;5月上旬左右，顾斌谎称葛某一行要来考察项目为由，骗取了他们2万元的机票费；5月27日、28日，顾斌以程瑶会阻挠项目落地为由骗取了他们4万元的封口费。五、被告人顾斌的供述与辩解称，2019年以来他向之前的同事卢某介绍的业务主要有2019年的1月29日、2019年5月20日两次介绍的客服外包项目，2019年2月26日介绍一汽大众意向客户挖掘项目的调研任务。2019年2月份的一个周一，他与卢某在微信电话聊天中讲到有个胜道体育外包客服长期项目，问其是否愿意做，并且给卢某发了个他以前与其他客户签订的短期合同样本，并告诉卢某前提条件是提前给葛某4万元的回扣，项目拿下后他要提成，周五卢某回复做并将4万元汇入了他的账户，他写了一张借条并用微信拍照的方式发给了卢某。之后，他以各种理由要卢某向他的账户汇入了约20多万元的现金：（1）2019年3月下旬，他以还要“送礼”为由，要卢某汇了3万元；（2）2019年3-4月份，他以请甲方吃饭等花费为由，要卢某前后汇了2.8万；（3）2019年4月下旬，卢某找他要合同，他就将之前与“胜道”签订的合同改了时间和人数发给卢某后，以要交纳保证金为由，要卢某汇了5万元；（4）2019年5月上旬，他以甲方人员要到益阳来视察，需要购买飞机票、住宿为由，向要卢某要了2万元；（5）5月26日、27日，他直接以要好处费为由，要卢某分两笔汇了4万元给他。以上是他先后找卢某或郭某要的钱，钱主要用于还贷了。“胜道体育”是上海常胜投资有限公司旗下的一个品牌，主要负责耐克等运动品牌的线上、线下销售。“长期”“短期”主要区别是人员和时限上面，他所说的“甲方”是指“胜道体育”品牌的人，公司的运营总监叫葛某。葛某在2019年的2月12日要他介绍一个35人左右、时间一年的长期客服外包服务项目，另外在5月20日要他介绍一个618短期（人数15人左右，时间一个月）客服外包项目。他在找卢某要钱时，没有与葛某他们公司洽谈好。5月20日葛某联系他说“短期”外包客服没问题，但“长期”外包客服项目已被拿下。5月7日，他带着林凤连来到益阳看卢某的职场建设及人力招聘情况，过了几天，他又带了杨琴来益阳，跟卢某说是胜道体育的风控人员。5月20日，他接到葛某咨询短期客服外包项目的电话后，就对卢某说胜道体育有一个“618短期促销”客服外包服务的新项目介绍给其做，卢某问2019年1月29日讲的胜道体育长期客服外包项目是否会一起签订，他回答说要看甲方的意思。5月27日下午在中南电商产业园，他向卢某提出安徽芜湖合冀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程瑶知晓了这两个项目（2019年1月29日所说的胜道体育长期服务外包项目及2019年2月26日介绍一汽大众意向客户挖掘项目），并以程瑶会阻挠项目的正常进行为由找卢某她们要了4万元的“封口”费，他当时跟卢某讲会转给程瑶的，确保这两个项目的顺利进行。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斌在为被害人居某介绍签订服务合同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顾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顾斌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顾斌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符赛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