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1刑初12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宁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山，男，1971年12月6日生，汉族，宁洱县人，初中文化，原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副主任、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住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委会（以下简称新民村委会）园东路118号。2019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宁洱县监察委员会（以下简称宁洱县）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0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宁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宁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普洱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泳洪，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山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晖、陈俊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春山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与新民村原党支部书记郭某、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3、新民村委会原副主任兼会计易某、新民村委会委员、出纳张某7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14.3674万元，王春山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61.392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属共同犯罪，王春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春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庭审中，被告人王春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辩护人钟泳洪提出：第一、被告人王春山没有犯罪故意，在被告人王春山的认知中一直以为在村公所和三个村集体企业中付出劳动领取工资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第二、被告人王春山十多年来任劳任怨，为村集体企业辛苦付出，如果因领取工资而导致犯罪，这不合理；第三、村干部在管理村企业和村上事务过程中实施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行为并不等于构成犯罪；第四、被告人王春山获取劳动报酬，领取村集体企业的工资和福利具有法律依据和现实合理性；第五、被告人王春山2007年才担任村委会领导，以前只是临时聘请的人员，2000年至2007年期间领取工资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不能作为犯罪论处；第六、新民村委会于2015年召开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工作人员发放工资事宜，并且会议也对之前发放工资事宜进行追认，由于村集体和村民个人法律上都属于民事主体，所以本案中的追认行为属于民事追认，是有效的行为；第七、被告人王春山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且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第八、被告人王春山认罪认罚，积极配合监察、司法机关工作。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春山从宽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春山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与新民村原党支部书记郭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3（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原副主任兼会计易某（另案处理）、新民村委会委员、出纳张某7（另案处理）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人民币314.3674万元，王春山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61.3923万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王春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与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以领取新民综合厂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人民币180.1737万元。其中，王春山个人非法占有人民币28.7537万元。二、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王春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伙同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以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委会集体资金184.8952万元。因王春山、张某7、易某存在某阶段为聘用人员的情况，故对其三人合理应得部分52.7015万元进行扣减，认定侵占集体资金132.1937万元，其中王春山个人非法占有30.6386万元。三、2009年11月，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在夏某、郭某、李某3商定回购价格为60万元的情况下，郭某、李某3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夏某开具了80万元的收款票据。新民村委会将80万元回购款转到夏某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后，郭某、李某3、夏某一同前往宁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夏某从个人账户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某、李某3。郭某、李某3每人各分了5万元，剩余10万元由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平均分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宁洱县决定对王春山的违纪违法问题予以立案，同年7月30日宁洱县决定对王春山采取留置措施，次日向王春山宣布留置决定，并通知王春山亲属游丽、王某1、王春发及中共宁某县宁某镇委员会、新民村委会、宁某县民政局。2.实名举报村干部贪污腐败信、信访（检举、控告）拟办单证实，新民村村民王红萍、杨明芝、许会林、许会云、杨云和向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实名举报新民村两委班子存在贪污腐败问题，2018年11月5日经宁某县纪委、宁洱县分管领导批示，同意对新民村土地、新民综合厂等问题认真核查。3.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证情况说明证实，王春山的出生日期、公民身份号码、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王春山无违法犯罪前科。4.证明、新民村人员基本简历、2000年至2016年宁某县宁某镇新民村村级换届材料、辞职申请、公告、中共宁某县纪委宁纪发[2019]15号、19号《关于给予李某3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关于给予王春山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中共宁某县宁某镇委员会洱发[2019]31号《关于郭某免职的通知》证实，王春山于1995年1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91年4月聘用到宁某县宁某镇新民办事处工作，农科员。2007年7月至2016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职务。2019年9月6日中共宁某县纪委决定给予王春山开除党籍处分。李某3于1987年至2000年在新民村办事处任出纳、副主任、会计、文书，2000年至2007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其间，1995年12月19日加入中国共产党，为新民村党支部中共党员，2019年7月3日中共宁某县纪委决定给予李某3开除党籍处分，2019年7月李某3辞去新民村主任职务。郭某于1991年1月担任中共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2019年5月20日被中共宁某县宁某镇委员会免去中共新民村党支部委员会书记职务。张某7于2004年5月续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易某于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9年7月辞去新民村委会委员职务。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中共宁洱县纪委、宁洱县收到上级交办新民村村民反映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违纪违法问题的信访举报材料，在调查核实中发现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春山存在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2019年7月31日8时中共宁某县纪委、宁洱县通知王春到宁洱县接受调查，王春山按时到达宁洱县，当日10时53分宁洱县工作人员在宁洱县向王春山宣布留置决定，在普洱市留置点宁某分点对王春山采取留置措施。王春山主动配合执行，没有反抗情节。6.扣押财物、文件、资料清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扣押通知书证实，宁洱县于2019年5月20日扣押易某持有的新民综合厂2000年8月至2018年3月计账凭证二百零九本、现金收支账账本十本、总账账本一本；2019年5月28日扣押易某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一本、集体土地使用证一本、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本、普洱县房产所有证一本、营业执照副本一本、会议记录四本、会议记录复印件一本；宁洱县已将扣押财物的有关情况通知新民综合厂及李某3。7.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记账凭单证实，2000年至2018年新民村委会的财务收支情况。8.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记账凭单证实，2011年至2018年新民综合厂的财务收支情况。9.普洱县集体房产所有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59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建（1993）字第00464号集体土地使用证、普集用（2003）字第00433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宁某镇字第（2004）01750号普洱县房权证证实，座落于东山南路27号的房产为新民老茶厂房产。普洱县宁洱茶厂的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2489.4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089.1平方米，用途为办公厂房、宿舍。普洱县宁洱茶厂职工宿舍地址位于东山南路27号，用地面积116.3平方米，其中，建筑面积177.9平方米。普洱县新民综合厂土地所有者为新民村委会，座落于宁洱镇××号，面积1672.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人为普洱县新民综合厂。10.新民综合厂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类型为集体经营单位（非法人），营业期限为长期，代码76706145-8。11.企业承包协议证实，2000年1月5日新民村委会与新民综合厂负责人李某1签订协议，该协议的内容：新民综合厂由新民村委会负责管理，独立核算，负责债权债务及税收、管理费等一切费用，新民综合厂每年上交新民村委会3万元企业管理费，期限从1999年12月30日开始。新民村委会及李某1在该协议上分别盖章、签名。12.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证实，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第五届村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发放方式会议。会议决定用每年所收取的村办集体企业承包管理费、土地管理费发放两委班子干部工资补贴及村民代表年终补助，具体方式为：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000元；村务监督委员会成员、村委成员年终补助每年每人1200元；召开各项会议误工费每天按80元计算，半天为40元；村干部工作性津贴、生活性补贴、改革性补贴及工资补贴按月发放，其中，郭某每月2600元，李某3每月2400元，王春山每月2300元，张某7每月2500元，易某每月2200元；节假日加班补贴按每天工资的三倍进行发放。在会议纪要上有包括村民小组长、村民代表在内的三十八人签名。13.新民综合厂保险补助单据、记账凭证、云南省城乡居民社会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表证实，2011年12月20日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7500元，2014年8月25日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李某1分别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李某1于2011年6月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均于2011年11月11日参保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现郭某每月领取养老金165.36元，张某7每月领取养老金166.11元，李某1每月领取养老金103元。14.宁洱县宁监查询[2009]39号、40号查询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宁某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交易明细、取款凭条、普洱康发水利水电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夏某的收条、新民村委会记账凭证证实，2007年8月11日新民村委会在宁洱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开立4500001417120012对公账户，2009年11月17日从该对公账户转账到夏某6223690081770527账户80万元，其中，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费及绿化费60万元。2009年11月30日张某7将80万元支付款项作账务处理。15.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洱政发[2009]94号关于印发宁某镇全面推行村级会计委托代理服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村（组）集体资产及财务管理改革财务账目移交清单证实，2013年9月5日新民村委会根据文件要求将新民村委会财务账目移交宁某县宁某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移交人易某、张某7，接交人司某、周某，监交人郭某、李某3、王春山。16.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扣押财物清单证实，中共宁某县纪委于2019年5月29日暂扣王春山交来的涉案款人民币3万元。17.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0号关于新民村委会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洱县宁洱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村委会199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18.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1号关于新民综合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综合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19.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银瑞祥专审字【2019】第012号关于新民茶厂财务情况梳理专项审计报告证实，云南银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宁某县宁某镇人民政府及新民村委会的委托对新民茶厂2000年至2017年财务收支情况进行专项审核。2019年6月20日作出专项审计报告。20.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村民代表。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李某3、易某、张某7、王春山。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3000多元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退伍军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新民红砖厂、修配站、新民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1.证人李某2（新民村村民代表）、蒋某1（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委员、新民村一组组长、村民代表）、张会林（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朱兆宏（新民村二组组长、村民代表）、龙华芬（新民村三组原组长）、李德芝（新民村三组组长、村民代表）、陈永生（新民村四组组长、村民代表）、李学英（新民村五组组长、村民代表）、张建华（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寿云（新民村五组组委、村民代表）、刘会云（新民村五组村民代表）某1（新民村六组组长、村民代表）某2（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徐宏敏（新民村七组组长、村民代表）、江顺忠（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成松（新民村八组原组长、村民代表）、张美存（新民村八组组委、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听说李某1不担任新民村主任后还每月在村上领取工资。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修配站、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没有向村民公示或公布过集体资金和资产的收支情况。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2.证人黄某（新民村村民代表）、张某1（新民村一组原村民代表）、蒋某2（新民村一组村民代表）、张某2（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钱某（新民村三组原村民代表）、马某1（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鲁某（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张某3（新民村四组村民代表）、杜某（新民村六组组委、村民代表）、罗某（新民村六组原组长、村民代表）、江某（新民村七组组委、村民代表）、山某（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杨某1（新民村八组原组委、村民代表）、张某4（新民村八组组长、村民代表）的证言证实，新民村委会的村干部有五人：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张某7。新民村委会每年都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在村民代表会议上从来没有讨论过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加班补助、年终奖、节假日补助这些问题。新民村两委班子成员的工资收入情况没有向村民代表会议宣布或公示过。新民村委会发放村民代表补助、安葬费、考上大学的学生补助、退伍军人补助、60岁以上老人补助等开支的事情经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新民村委会每年给村民代表发放补助1000元。新民村委会从来没有公示过村集体企业的收支情况，开会只公布支出，不公布收入。新民村的集体资产有红砖厂、茶厂、宁某宾馆、农机站等。新民村集体资产的收益分配过二次。新民村委会处置集体土地、资产的过程、结果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未公示过。2015年9月23日十四位证人均参加了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并在《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上签了字，但会议纪要的内容没有看过。23.证人夏某、张某5的证言证实，夏某、张某5是夫妻。2005年夏某以20万元价格以儿媳妇张馨予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了茶都花园这块土地，后夏某建盖两个凉亭和四十至五十间房屋。2009年左右儿子夏辉与儿媳张馨予离婚，夏某与郭某、李某3商量将该块土地退还给新民村委会，最后郭某、李某3同意以60万元价格回购该块土地及地上房屋。郭某、李某3要求夏某多开20万元的收据，新民村委会转给夏某农村信用社账户80万元，张某5按郭某、李某3的要求开了一张80万元的收据，收据上写明退预交土地费20万元、补建房及绿化费60万元，后夏某与郭某、李某3到农村信用社，取出20万元现金交给郭某和李某3。24.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其亲家夏某做南大街土石方工程的取土点，以其女儿张馨予的名义向新民村委会购买，夏某在土地上建盖房屋，因夏辉与张馨予离婚，夏某向新民村委会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25.证人司某、陈某的证言证实，宁某县宁某镇农业服务中心农经办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大概于2009年成立，至今司某、陈某分别担任该中心会计、出纳。新民村委会集体账务交由中心代管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9月，具体时间以新民村委会账务移交清单为准，移交人是易某，接收人是司某、陈某，当时只将新民村委会账面余额移交给代管中心，没有移交集体经济的账面余额。该中心在接管新民村委会账务时发现新民村委会用村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补助，司某和陈某不给易某报账，郭某、李某3说新民村要求坐班，可以发放工资及补助，村民同意发放，后易某拿来一份村民代表开会的会议记录。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人有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张某7。2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1984年其到宁某县宁某镇新民办事处工作，任会计；1989年任新民办事处主任；2000年任新民村委会主任；2007年7月后不再担任新民村委会职务，也没有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2000年至2018年11月其担任新民综合厂负责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过节费、年终补助，具体金额以账本记录为准，其中，2007年至2018年领取工资补助29.35万元，2008年至2017年领取过节费9600元，2009年至2017年领取年终补助1.3万元。发放年终补助的事情由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没有经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是新民村集体企业，由新民村委会代管，1998年开始建设改造，2000年领取营业执照，收入来源是门面和场地的租金，平时由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进行管理，王春山管账，张某7管钱，易某负责办理交税的手续。27.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7月其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2007年7月至2013年8月任会计，2013年后任报账员。2010年4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07年8月开始领取，开始每月1000元至12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22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6年7月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400元，后逐步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还有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新民村委会还给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发放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新民村原主任李某1从2007年开始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具体情况不清楚。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李某3、郭某任管理，王春山任会计，张某7负责收租，其负责报税和办公室工作。从2011年6月至2018年4月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也给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起止日期其不清楚。从2009年12月起其不担任新民综合厂的会计，2010年以后新民综合厂的会计由王春山担任。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日补助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没有向村民公开公示公布过。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有没有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其不清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对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张某7发放工资及补助的事情，其整理过一份《新民村关于村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方式会议纪要》。2009年的一天在新民村委会李某3给其2万元现金，其不清楚该笔款的来源，后来才知道与一个姓夏的人有关，2万元现金已被其用于日常开支。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郭某、王春山都向李某3、张某7提出过反对意见，但是李某3、张某7不听，李某3说借钱给他人的收益比存钱在银行的利息高，李某4、许某3、李某3、马某2、蒋某3、杨某4、叶某向新民村委会借过款，到现在为止叶某借去的2万元还未归还，新民六组借去的2万元也未归还。2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1991年4月其到新民办事处工作，属聘用人员，任出纳、妇女主任，2000年6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出纳。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2000年以前每月60元还是80元记不清楚，2000年至2007年每月800元，2007年地震后每月1500元，后来每月2500元，2018年5月以后新民村委会停发工资；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其于1991年担任新民村委会妇女主任，一开始政府每月补助30元、5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100元，每年补助1200元，年底一次性领取，2017年以后其没有担任妇女主任就没有补助了；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2018年5月停发。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李某1在2000年提出，郭某、李某3、王春山也同意。2007年李某3提出工作压力大，工资要加一点。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具体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易某于2007年被聘用到新民村委会工作，后担任新民村委会委员、副主任。新民综合厂属于集体企业，2000年办理了营业执照并开始营业，2000年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3万元承包费，当时一起商量的五个人是其、李某1、郭某、李某3、王春山。其系新民综合厂的出纳，郭某和王春山是管理人员，李某3是会计，李某1是负责人。2007年易某到新民村委会工作，易某担任新民综合厂会计，2010年新民综合厂的会计由王春山担任，易某担任报税员。新民村委会将新民综合厂承包给李某1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综合厂的收益情况村民不知道，新民村的收益实际由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管理。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每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个人养老保险补助3万元。五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五人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最先由李某3在2011年提出，其、郭某、王春山、易某表示同意。2007年李某1落选后到新民村委会要求发放工资，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李某1一起做出决定由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李某1从2007年6、7月开始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每月20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3000元，直到2018年4月。李某1在茶都花园旁买了一块地，到新民综合厂发放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时候李某1还没有付清买地钱，新民村委会用新民综合厂发放的个人养老保险补助2.25万元冲抵李某1的一部分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王春山、易某、李某1六人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事情，一开始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直至2015年9月召开的村民代表会议才讨论。新民综合厂的账务一直都由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委会的账务2013年7月之前由新民村委会管理，2013年8月以后由宁某镇农经站管理，易某是报账员。茶都花园这片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后挖出来的一块土地，张馨予是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20万元的土地使用费，后夏某儿子和张馨予离婚，2009年夏某到新民村委会要求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郭某和李某3让其退给夏某80万元，其中20万元是土地费，60万是绿化费和房屋折价费。后李某3在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现金，其将该笔款用于日常开支。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使用的事由郭某、李某3与借款人商量好后安排其办理借款手续。2012年至2015年其女婿马某2因做木材生意周转资金不足三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第一次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马某2归还借款本息55万元；第二次、第三次借款本金都是30万元，到期后马某2共归还借款本息66万元。李某4因做生意周转资金不足三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第一次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44万元；第二次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33万元；第三次借款3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李某4归还借款本息33万元。2016年6月其子蒋某3二次向新民综合厂借款，第一次借款30万元用于交纳南亚宾馆土地租金，借款期限八个月还是十个月记不清楚，借款的事其与李某3商量过，借款转入蒋某3账户，到期后蒋某3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利息归还多少记不清楚；第二次借款10万元，借款期限二个月，借款转入蒋某3的账户，到期蒋某3归还借款本息。杨某4向新民村委会借款10万元用于购买肥料，借款期限一年，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初归还本金10万元，利息至今未付。杨某4媳妇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万元，借款期限一年，2017年下半年到2018年初归还本金3万元，利息至今未付。叶某因德化石场周转资金不足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条上没写利息，借款到期后，其、李某3、郭某、王春山都向叶某催要过，该笔借款叶某一直未归还。许某3向新民村委会借款2.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该笔借款本息已归还。李某3四次向新民村委会借款用于自家商店资金周转，第一次借款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归还本息5.5万元；第二次借款13万元，借款到期后归还本息14.3万元；第三次借款7万元，借款到期后归还本息7.7万元；第四次借款5万元还是7万元记不清楚，借款到期后归还了借款本息。2016年郭某说新民村委会不能借钱给个人，之后就没有出借过了。新民村两委、新民综合厂的财务由李某3分管，财务支出单子由郭某、李某3一起签字。2016年6月成立村务监督委员会以后，支出的单子由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春山和李某3签字，郭某不签字。2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1月至2019年5月其担任新民村党支部书记。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6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补贴1600元。从2000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人还有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2015年9月23日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同意给村两委成员发工资。新民综合厂属于新民村集体企业，不是李某1个人的企业。新民村委会与李某1签订企业承包协议的原因有二：一是当时办理营业执照需要填写负责人，李某1是新民办事处的的主任，负责人一栏就写了李某1的名字；二是政府发给村干部的补助比较少，村干部退下去以后没有保障，村干部老了以后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取养老工资。2007年村两委换届，李某1落选，李某3当选新民村委会主任，李某1不在村上任职后，村上继续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由李某1负责管理新民综合厂。当时商量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村干部有其、李某3、王春山、张某7。让李某1承包新民综合厂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后李某3提出用村集体资金补助一部分工资，经其、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五人商议决定，从2011开始其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从2007年落选后就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给李某1发工资的事由她自己提出来，她落选后没有退休工资，村上也没有变更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就同意了她的要求。其与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每人领用3万元村集体资金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李某1从新民综合厂领过2.25万元用于购买个人养老保险。用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的集体资金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村两委没有请示过上级部门，也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3年以前新民村委会自己管账管钱，2013年以后新民村委会的账务由宁某镇农经站管理，新民村委会的报账员是易某，新民综合厂的账务没有交给宁某镇农经站管理过。张某7、易某除了是新民村委员的身份以外，张某7、易某分别是聘任的出纳、会计，张某7与村上没有办理过聘任手续，一直是村上聘任的出纳，易某是通过考试聘任的会计，聘任张某7、易某的工资记不清楚，其、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过。聘用张某7、易某的事情及给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及其他补助的事情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过。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李某3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新民村委会应付给夏某60万元，具体如何操作其不清楚。在转账给夏某后的一天下午，李某3给其5万元现金，第二天在办公室张某7拿出10万元现金，其与李某3、王春山、张某7、易某各分得2万元。关于个人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的事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最先由李某3提出借用村集体资金用于家庭开支，承诺按时还本付息，当时五个村干部都没有反对。后张某7、杨某5、许某3借用过村集体资金，借了多少及借款用途其不清楚。杨某4借用过村集体资金10万元用于购买化肥，其签字同意过。叶某到办公室找李某3借款2万元，其当时反对过。虽然对李某3、杨某4借用村集体资金的事情其同意或默许过，但后来在其与王春山都反对的情况下，李某3、张某7及其家属还一直向新民村委会借款。3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07年6月其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07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主任。其工资收入有三部分：新民村委会每月发给2400元，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3000元，政府每月发给1600元，从2018年起政府补贴增加到每月2100元。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停发工资及其他补助。新民村委会管理新民村综合厂、宁某宾馆、农机站三个集体资产。农机站的土地是集体土地，地上建筑有职工入股成分。农机站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2.1万元，宁洱宾馆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3.5万元，新民综合厂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6万元。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是李某1，新民综合厂的收入和扩建的资产都是新民村委会集体资产。其与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李某1对新民综合厂进行日常管理并一起决定有关事项。新民综合厂的承包协议由原主任李某1让其书写，当时其是会计和文书，大家认为有了承包协议就说明新民综合厂是独立于新民村委会的企业，可以进行独立核算，不受新民村委会的控制，大家可以从新民综合厂领到有关补助。新民综合厂并没有真正承包给李某1经营，新民综合厂承包的事情未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从2007年开始李某1在新民综合厂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从2011年开始其、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每人每月在新民综合厂领取1500元工资，2014年每人每月按2000元至25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2015年至2018年5月其、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李某1每人每月按3000元的标准领取工资。其前后大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20多万元的工资及其他补助，具体金额以查证的为准。对于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的事情，大家认为用企业的资金发放工资，村民管不着，不用告诉村民。从1987年开始其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刚开始每月70元，后每月700元，2007年以后每月2400元，直至2018年5月。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都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李某1担任新民村委会主任期间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村改委以前到2007年宁洱地震前经村上领导同意就发工资了，每月60月至90元不等，2007年宁某地震后大家认为工资太低了，经大家共同商量同意增加工资，最后以2000元为标准，郭某、张某7比其高200元，其比王春山高200元，易某是新来的，比王春山低200元。其、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李某1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的事情一开始没有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村两委也未向宁某镇领导汇报过。通过村两委商量，两次用新民村集体资金管理费支付其、郭某、李某1、王春山、张某7、易某个人养老保险，第一次2011年左右每人分得7500元，第二次2014年每人分得2.25万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时才讨论村两委工资补助及小组长、村民代表补助的事情。其在任职期间新民村委会将教场坝的土地出让给李永寿，将茶都花园出租给张馨予，张馨予每年交给新民村委会管理费3万元，开始交入新民村委会账户，后交入新民综合厂账户。在新民村委会与夏某商议回购新民村所属茶都花园土地、地面绿化和附属建筑物过程中，其、郭某与夏某商定以60万元的价格回购，后其与郭某要求夏某把茶都花园回购价格虚增20万元，由实际商定的60万元增加到80万元，并要求夏某开具80万元的收款票据。80万元转到夏某银行账户后，其、郭某、夏某一同前往银行，夏某从个人银行账户提取20万元现金退给其与郭某，其与郭某每人各分5万元，剩佘10万元由其与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均分，每人分得2万元。其三次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10万至30万元用于家庭做生意，月息是1分，借款期限都是一年。张某7以儿子、女婿的名义三次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月息1分，借款期限一年，借款金额每次都是30万元左右。杨某4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10万元用于自家的桉树基地，叶某借用新民村集体资金2万元用于自家的大箐石场。李某4借用过新民村集体资金，具体借款金额记不清，以村上的账目记录为准。除了叶某的借款未归还外，其他借款都已还清。关于借款的事情没有召开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同意过，也没有在村民代表会议上宣布告知过村民代表。借款人一般来找其与张某7借款，经过其、郭某、王春山、张某7、易某商量同意，主要以其意见为主，其他村委没有提出不同意见，具体的借款手续由张某7办理。后新民村成立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春山提出不能再出借集体资金31.被告人王春山的供述证实，1991年4月30日至2019年7月其在新民办事处（2000年8月更名为新民村委会）任农科员，2007年7月至2016年7月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任新民村委会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其收入来源有三部分：一是新民村委会发给的工资，从1991年开始领取，每月60元，后逐步增加，从2008年至2018年4月每月增加到2300元；二是政府发给的补助，从其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开始补助，每月700元，后逐步增加，2014年增加到每月1400元，2017年增加到每月1900元；三是新民综合厂每月发给的工资补助，从2011年开始领取，刚开始每月1500元，后来增加到每月2500元，最后增加到每月3000元。新民村委会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金额相同，具体金额以财务的领取名册记录为准。张某7从2000年至今是新民村委会委员，易某大概从2009年至2016年5月任新民村委会委员，2016年5月至今易某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委员都由村民会议选举产生，宁某镇政府不给委员发补助，张某7、易某领取的工资及其他补助以聘用人员身份领取，张某7、易某既是聘任人员又是新民村委会委员，聘用人员的工资发放问题由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没有经过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新民村委会原主任李某1也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新民综合厂属集体企业，李某1是负责人，从新民综合厂成立时起张某7就任出纳，2007年至2010年易某任会计，其从2010年开始任会计，李某3、郭某是管理员，易某是报税员。新民综合厂从2011年至2018年4月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2007年李某1落选后多次到新民村委会要求从新民综合厂领取生活补助，考虑到李某1是新民综合厂的负责人，最后经其、郭某、李某3、李某1一起决定给李某1发放工资和补助，2008年至2018年4月李某1一直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领取的金额以账目记录为准。新民综合厂及新民村委会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发放过3万元个人养老保险补助，李某1没有实际领到个人养老保险补助，因为李某1购买了茶都花园门口的土地，欠新民村委会买地钱，就用2.25万元抵扣买地钱。新民村委会、新民综合厂给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发放工资、年终补助、加班补助、节假日补助的事情一开始由其、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一起商量决定，未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全体同意给两委班子成员发放工资补助。茶都花园这块土地是夏某在山上取土之后挖出来的，夏某的儿媳妇张馨予向新民村委会支付20万元土地使用费，后夏某儿子夏辉和张馨予离婚，夏某到新民村委会主动提出退还茶都花园这块土地，要求新民村委会退给20万元土地费及地上设施折价款共计60万元，后李某3说退给夏某80万元，李某3在新民村委会办公室给其2万元，被其用于日常开销。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提出过反对意见，李某3说不用怕，本金和利息收回直接入账就可以了，李某4、李某3、马某2、蒋某3、杨某4、叶某向新民村委会借过钱，到现在为止叶某借去的2万元还未归还。后张某7女婿马某2来借钱，其对郭某说不能再借，郭某也对李某3说不要再借了。借款的具体流程其不清楚。新民村委会将集体资金出借给他人使用的事情其不应承担责任。32.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3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0.1737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新民村委会成员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184.8952万元。33.西双版纳群丰司法鉴定所[2019]鉴字第04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07年7月至2018年5月王春山在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28.7537万元；2000年9月至2015年8月王春山在新民村委会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等报酬，累计金额30.6386万元。34.录像光盘四张证实，宁洱县对讯问王春山的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山利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集体资金314.3674万元占有私分，王春山个人非法占有61.392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春山伙同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的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春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山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属自首，可以对其减轻处罚。王春山系初犯、偶犯，退缴涉案款3万元，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钟泳洪提出王春山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观点，符合本案的事实情节，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钟泳洪提出王春山作为聘请的人员在2000年至2007年期间领取工资的行为不能以犯罪论处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王春山在担任新民村委会副主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期间，从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领取工资及其他补助，属于涉及村民利益的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事项，须经过法定程序，由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任何人无权私自决定将新民村委会及新民综合厂集体资金用于发放个人工资及其他补助。王春山与郭某、李某3、张某7、易某、李某1共同商定从新民村委会和新民综合厂以领取工资、节假日加班补助、年终奖、加班补助、个人养老保险补助的名义，共同私分新民村集体资金，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刑律。辩护人钟泳洪提出王春山没有侵占集体资金的故意，王春山为村集体企业辛苦付出，从村集体企业获取劳动报酬工资和福利合理合法，王春山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观点，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条规定，村民委员会实行村务公开制度。一般事项至少每季度公布一次；集体财务往来较多的，财务收支情况应当每月公布一次；涉及村民利益的重大事项应当随时公布。2015年9月23日新民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会议纪要所写的关于对新民村两委班子干部发放工资补贴的内容不具有溯及力。王春山是新民村委会副主任、新民村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王春山与新民村委会及村民代表不属于民事法律关系，辩护人钟泳洪提出新民村委会于2015年召开村两委会和村民代表会议对之前发放工资事宜进行追认，村集体和村民个人法律上都属于民事主体，所以本案中的追认行为属于民事追认，是有效行为的辩护观点，混淆了刑事和民事两种法律关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王春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山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7月30日止。）二、被告人王春山非法占有的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集体资金61.3923万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中，中共宁洱县纪委暂扣被告人王春山的涉案款3万元依法退还宁洱县宁洱镇新民村，其余58.3923万元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段   金   莲审判员 彭志刚审判员罗春翠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