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庆远，男，1980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泌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齐，天津韬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大钟寺东路9号京仪科技大厦B座一层。法定代表人：郭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曜，北京市国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成蹊，北京市国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胡明辉，男，197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审被告：国远宏运（北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法定代表人:雪鹏，经理。原审被告：韩莉，女，1981年7月10日出生，满族，户籍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原审被告：北京辉世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城北街道西关北路北侧西关商贸楼3层9号321。法定代表人：胡明辉。原审被告：天津市辉世永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下伍旗镇旗良路103号。法定代表人：胡明辉。原审被告：天津盛世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葛沽镇滨海汽车园内盛宏园3号。法定代表人：胡明辉。上诉人廖庆远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聪公司）、原审被告胡明辉、韩莉、国远宏运（北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远公司）、北京辉世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旺公司）、天津市辉世永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公司）、天津盛世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民初13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庆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廖庆远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均由慧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不合法，事实认定不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廖庆远提交银行凭单一份，证明廖庆远和慧聪公司是“倒贷”关系并不是真实的保证关系，在放款当天廖庆远已经将900万元又转回慧聪公司账户，证明确实是帮助其“倒贷”，且廖庆远当天已经履行完代偿义务。双方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已交换了证据，但是在判决中并没有对廖庆远所提供的证据进行认定甚至提及，很显然程序不合法不公正。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对账所提供的三份证据均是将钱转入自己员工账号便于“倒贷”，恰恰证明了本案的事实，判决中也未提及认定，所以一审程序不合法，事实认定不清。二、在廖庆远提供的证据中及对方一审庭审自认，本案的主借款人存在还款情况，但慧聪公司一直隐瞒。另外主借款人合同诈骗罪刑事案件正处于二审阶段，一审并未查实其合同诈骗罪是否涉及慧聪公司的款项，如涉及则应该属于刑事案件退款处理而不应属于民事案件，一审法院应将本案移送刑事机关一并处理。且本案存在双方串通骗取担保人担保的情况，在此情况下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在主借款人没有出庭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担保人承担全部还款责任，并未考虑也没有尊重廖庆远的意见，属于程序不公，事实认定不清。三、慧聪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存在多处笔迹手印伪造情况，并且经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合同上的签名和手印也不是廖庆远本人所签所摁，但一审法院却将这些重大瑕疵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属于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具合法性。慧聪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廖庆远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廖庆远的两份银行凭单恰恰证明了廖庆远先偿还了借款，之后又由慧聪公司将新的借款本金打入其对应账户的事实情况，从慧聪公司提供的证据中也可以明确查明廖庆远先将旧的贷款还清，之后胡明辉与慧聪公司签订新的借贷合同，慧聪公司将新的借款打入胡明辉指定的银行账户，慧聪公司完成借贷合同的全部义务。廖庆远是替胡明辉偿还旧有的借款，其与慧聪公司之间不是“倒贷”关系，胡明辉与慧聪公司之间也不是“倒贷”关系。本案中，廖庆远未履行任何的代偿义务。二、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官就胡明辉合同诈骗中是否涉及本案中的款项进行了询问和调查，慧聪公司回应称，本案中涉及款项从未被公安机关认定涉及刑事案件，而廖庆远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另外，廖庆远认为本案存在双方串通骗取担保人担保的情况并不属实。首先，从慧聪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可以查明廖庆远长期、多次为胡明辉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并替其偿还贷款中的本金及利息。其次，廖庆远至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三、廖庆远在相应的协议书中捺印并签字，已经被鉴定机构鉴定为同一，所以廖庆远陈述所谓的重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廖庆远的上诉请求。胡明辉、国远公司、韩莉、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未发表意见。慧聪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连带偿还慧聪公司借款本金900万元及利息13.5万元；2.判令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连带支付慧聪公司罚息、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9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9日起至上述剩余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向慧聪公司支付代理费5000元；4.判令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向慧聪公司支付因财产保全支付的保险费284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4日，慧聪公司与胡明辉签订编号为1600222017030400001的《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其中出借人为慧聪公司（甲方），借款人为胡明辉（乙方）。借款金额为9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借款期限2个月，起始日以实际放款日为准，乙方放款账户户名为廖庆远的尾号为7282的建设银行账户。乙方以非自动划扣方式向慧聪公司尾号为8746的建设银行账户还款，按月付息，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息。约定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及时足额偿还任意一期借款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按照应付未付款项的0.04%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约定若乙方违反合同项下任一约定，应向甲方支付因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以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调查取证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送达费、执行费、已付或应付未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2017年3月10日，慧聪公司通过其中国光大银行账户向廖庆远尾号为7282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900万元。当日，慧聪公司与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签订编号为1600222017030400001-BZ2的《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慧聪公司为债权人，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为保证人，因慧聪公司与胡明辉签订了编号为1600222017030400001的《借款合同》，保证人自愿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手续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一审庭审中，慧聪公司提交1600222017030400001-BZ1的《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胡明辉签订了编号为1600222017030400001的《借款合同》，保证人自愿对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全部债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手续费、保险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后两年止。廖庆远对该合同及补充协议落款处“廖庆远”的签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申请了鉴定；韩莉对该合同及补充协议落款处“韩莉”的签名及指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申请了鉴定；慧聪公司为证明合同真实性，申请了对该合同及补充协议落款处“韩莉之印”字样的人名印章、国远公司公章、“廖庆远”指纹的真实性的鉴定。对“廖庆远”签名，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该《保证合同》和补充协议上“廖庆远”签字与样本中廖庆远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的。对廖庆远指纹，一审法院委托了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上的指印不具备鉴定条件，补充协议上的指印与样本上廖庆远右手食指是同一人捺印。对《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的“韩莉之印”人名章、国远公司公章，一审法院委托了北京京安拓普文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上述《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的“韩莉之印”人名章、国远公司公章均与样本上的韩莉人名章、国远公司公章为同一印章所印。对“韩莉”签名及指纹，一审法院委托了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的“韩莉”签名与样本上韩莉签名倾向不是同一人书写，《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上指纹与韩莉十指指印不是同一人捺印。一审法院认为，慧聪公司主张其与胡明辉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提交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加以佐证，一审法院认定慧聪公司与胡明辉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此民间借贷关系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胡明辉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现借款合同约定逾期违约金标准为日利率0.04%，故对慧聪公司要求胡明辉按照年利率24%支付罚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日利率0.04%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永兴公司、永旺公司、诚达公司签订保证合同，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故应当对上述借款的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在1600222017030400001-BZ1号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中，虽“廖庆远”的签名经鉴定非廖庆远本人书写，但因补充协议中经鉴定指纹系廖庆远本人捺印，故应视为廖庆远对保证合同知晓并认可，故廖庆远应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国远公司在该保证合同上加盖印章，故应当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韩莉”的指纹及签名经鉴定并非韩莉本人捺印或书写，而该保证合同上加盖有韩莉人名章，因韩莉辩称人名章系其作为国远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的标志故为他人代持，且慧聪公司未能解释韩莉本人加盖人名章后，慧聪公司不要求其本人签名捺印，故一审法院认为韩莉的辩解具有合理性，故韩莉的人名章与国远公司的公章不能代表韩莉个人的意思表示，故对慧聪公司要求韩莉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慧聪公司要求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支付其因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保险费，但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辩称借款已经偿还、本案事实涉嫌刑事犯罪，但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胡明辉、永兴公司、永旺公司、诚达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答辩和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关于本案的鉴定费用承担问题，其中“廖庆远”签名鉴定费用36700元由慧聪公司承担；“廖庆远”指纹鉴定费用3000元由廖庆远承担；因胡明辉、廖庆远、韩莉、国远公司、永旺公司、永兴公司、诚达公司并未对韩莉人名章及国远公司公章提出异议，该鉴定系慧聪公司提起以增加其证据的证明力，故该鉴定费用45600元，应由慧聪公司承担；“韩莉”指纹的笔迹的鉴定费用41300元，由慧聪公司承担。据此，判决：一、胡明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900万元及利息13.5万元；二、胡明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违约金（计算方法为以9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9日起至上述剩余本金及利息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0.04%计算）；三、廖庆远、国远宏运（北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辉世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市辉世永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天津盛世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胡明辉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廖庆远、国远宏运（北京）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辉世永旺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天津市辉世永兴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天津盛世诚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胡明辉追偿；五、驳回重庆神州数码慧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廖庆远对其主张的“倒贷”作出进一步解释：慧聪公司与借款人胡明辉及其名下的公司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到期之后需要展期，胡明辉还不上款，为了把账面做平，就放一笔新的贷款偿还老的贷款，借新还旧。还有另外一种方式，由廖庆远找资金替胡明辉先还款，再签新的借款合同，借款人还是胡明辉，形成新的借款关系，把旧的借款关系消灭掉，慧聪公司把款再放出来，两年中一共进行了110多笔。对涉案的900万元，廖庆远认为因2016年9月1日的900万元发放至案外人郭晓梅处，而郭晓梅系胡明辉的员工，廖庆远并没有收款，因此不能将廖庆远当天打给慧聪公司的900万元视为郭晓梅收取的900万元的还款。廖庆远还认可其签过多份保证合同，其因在北京市海淀区亚运村汽车交易市场做库存车融资贷款业务而经人介绍结识慧聪公司和胡明辉，开始车辆是要经过评估并且办质押手续，放到慧聪公司指定位置，然后放贷，都很正常，后来由胡明辉操作，廖庆远就不清楚具体情况了。在业务进行过程中，廖庆远一直是担保人。对款项出借和偿还的时间顺序问题，廖庆远认可每次都是其先给慧聪公司还款900万元，慧聪公司再给廖庆远打900万元。慧聪公司主张其根据与胡明辉所签借款合同的指定打给郭晓梅900万元，而廖庆远于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返还900万元后，慧聪公司又将该900万元打入廖庆远账户。本院审理中，廖庆远为支持其主张还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安局取保候审通知书等文件，证明廖庆远不可能签订2018年8月3日的《保证合同》，也未参与该合同的履行；2.（2019）湘02刑终133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胡明辉一车多次抵押，涉嫌合同诈骗罪正在审理中，本案应当核实有无车辆抵押和胡明辉还款的情况；3.银行往来流水凭证，证明廖庆远向慧聪公司转账金额大于慧聪公司向廖庆远的转账金额；4.借款合同及相关文件，证明涉案缺乏质押车辆的情况，慧聪公司不诚实诉讼隐匿证据，加重担保人责任。本院另查明：2016年9月1日，慧聪公司与胡明辉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慧聪公司向胡明辉出借900万元，发放至案外人郭晓梅账户，借款期限2个月。慧聪公司于一审中还出示了与该《借款合同》对应的《保证合同》，廖庆远二审中表示对《保证合同》上其签字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6年9月2日，慧聪公司向郭晓梅转账900万元。2016年11月3日廖庆远分两笔向慧聪公司转账共计9151443元，在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上注明“胡明辉还款”。同日，慧聪公司向廖庆远转账900万元。此后，慧聪公司与廖庆远间持续多次相互转账，金额与该900万元大致相当，其中廖庆远每次转账的凭证上均注明“胡明辉还款”，直至2017年3月10日，即本案《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之日，慧聪公司向廖庆远转账900万元。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慧聪公司与胡明辉签订《借款合同》并依约向胡明辉发放贷款，故慧聪公司于胡明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廖庆远上诉提出其并非保证人，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廖庆远并不否认其作为担保人参与胡明辉与慧聪公司之间的融资关系中，亦有其多次帮助胡明辉“倒贷”即“借新还旧”的行为，且廖庆远于二审中所称签订合同时比较随意、不清楚补充协议如何出现其指纹的意见，不影响廖庆远依法被认定为连带保证人。故本院对廖庆远提出的其不应作为保证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已还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廖庆远虽主张其向慧聪公司转账的金额大于慧聪公司向廖庆远转账的金额，但根据本案的转账记录看慧聪公司、廖庆远之间的相互转账行为连续且能够对应，廖庆远不认可慧聪公司向案外人郭晓梅的转账放款行为，但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11月3日分两笔向慧聪公司转账共计9151443元且在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上注明“胡明辉还款”的合理性，亦没有证据证明对2017年3月10日慧聪公司向廖庆远转账900万元而形成的慧聪公司与胡明辉之间新的借款，廖庆远或胡明辉已经偿还。至于廖庆远上诉提出的应予核实涉案借款有无车辆质押的情况，并不能直接支持廖庆远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因此，本院对廖庆远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廖庆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415元，由廖庆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珊审 判 员  李 丽审 判 员  郭 菁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任永军书 记 员  宋卫平1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