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花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卞啸宁，江苏众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三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远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道宽。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军芝，北京高文（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花英因与被上诉人陈远玲、杜道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6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花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双方达成口头转让协议。本人按期腾房交付店面给陈远玲、杜道宽使用，并协助其与市场方达成下一年度的店面租赁协议。本人按约完成义务。陈远玲、杜道宽实际使用店面至2018年下半年，本人有权收取全额店面转让价款。本人并没有任何欺骗或者胁迫的情形存在。案涉转让合同是双方自愿订立。转让价格合理且符合行情。本人在市场内另行向其他租赁户要求承租店面的价格为37万元。陈远玲、杜道宽与市场方的租赁协议能否完全履行取决于合同履行各方主观意愿、客观情况以及是否存在违约或者不可抗力或其他合同内约定的情形，与本人无关。市场方发函通知时间是2018年6月，通知合同到期日在2018年12月底，陈远玲、杜道宽有权选择租赁该店面至年底，可以享有一年的租赁期限。陈远玲、杜道宽选择提前终止租赁协议。不能因陈远玲、杜道宽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损失转嫁给本人。店面转让前，本人带领陈远玲、杜道宽至市场方办公室询问近期是否拆迁，市场方回复没有接到通知。本人在交易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陈远玲、杜道宽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陈远玲、杜道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杨花英向陈远玲、杜道宽返还房屋摊位租赁款2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花英原系苏州工业园区胜浦商贸市场内的经营户，杨花英与案外人吴淞公司签订有房屋租赁合同，由吴淞公司将商贸市场一楼6号门店出租给杨花英用于经营，租赁合同一年一签。双方最后于2016年12月22日签订了2017年度的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7年12月份，杜道宽、陈远玲欲在胜浦商贸市场内经营而寻找商铺，在市场内发现杨花英欲转让前述一楼6号门店，故与杨花英就店铺转让事宜进行磋商洽谈。经双方磋商议定转让价格为250000元。2017年12月12日，杜道宽向杨花英交付转让定金10000元，双方签署一份《收据》，约定于2017年12月20日对店铺进行交接，剩余转让费一次性付清，陈远玲、杜道宽方如违约定金不退，杨花英方如违约双倍赔偿。后陈远玲、杜道宽又于2017年12月20日、12月25日向杨花英付清了剩余转让费240000元。随后杨花英告知吴淞公司其不再续租，其租赁一楼6号门店由陈远玲、杜道宽方承租，吴淞公司遂于2017年12月26日与陈远玲就前述6号门店签订了2018年度房屋租赁合同，将该店铺租赁给陈远玲、杜道宽，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该合同第七条约定，若出租方因规划建设等政策性事情要动迁、搬迁而提出终止合同的，应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承租方，承租方必须无条件服从，但出租方对承租方不给予任何补偿，租金按实际租期结算。陈远玲、杜道宽承租上述商铺后，进场经营并向吴淞公司缴纳房屋租金。2018年上半年，苏州工业园区胜浦商贸市场面临拆迁而无法继续经营，吴淞公司提出与商贸市场内所有商户协商解除租赁合同。2018年6月22日，吴淞公司向陈远玲、杜道宽发出通知，告知租赁合同到2018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不再续签，如需提前终止合同，需在2018年6月30日签订提前终止合同，逾期将不再受理。商贸市场内商户陆续与吴淞公司签订协议解除了租赁合同，陈远玲、杜道宽也于2018年6月30日与吴淞公司签订《终止合同》的协议，解除了租赁合同，吴淞公司退还了剩余未履行部分租金并支付了陈远玲、杜道宽装修补偿等款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就案涉胜浦商贸市场内一楼6号门店转让事宜达成了口头协议，该协议内容实际上是杨花英将其与吴淞公司续租的机会转让给陈远玲、杜道宽并促成其与吴淞公司签订并履行租赁合同，而由陈远玲、杜道宽支付相应对价。该口头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系双方在平等磋商后自愿达成，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没有明确约定，但根据交易习惯可以确定，陈远玲、杜道宽方支付高额转让款的对价不仅包括其能与出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还应包括该合同在租赁期限内能够按约履行完毕。现因整个商贸市场进行拆迁，陈远玲、杜道宽与吴淞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仅履行了一半即未能继续履行，对此陈远玲、杜道宽方并不存在过错。杨花英方未能全面履行双方口头转让合同项下的合同义务，故其收取的转让费应当按比例返还，根据陈远玲、杜道宽实际租赁的期限，杨花英应当返还其转让费12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杨花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杜道宽、陈远玲转让费125000元。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杨花英提交了以下新证据：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用于证明2014年杨花英向上家支付了24万元的转让款，并没有赚取很高的差价。陈远玲、杜道宽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就案涉胜浦商贸市场内一楼6号门店转让事宜自愿达成了口头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合法有效正确。案涉店铺按照惯例一年一签租赁合同，租期一年。陈远玲、杜道宽自杨花英处接收案涉商铺后，与出租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上半年，苏州工业园区胜浦商贸市场面临拆迁而难以继续经营。双方当事人交易案涉商铺并未约定具体的权利义务条款，一审法院考虑陈远玲、杜道宽实际使用涉案商铺的时间，按照公平原则酌情认定杨花英返还部分转让费尚属合理。杨花英陈述的2014年自上家接收案涉商铺支付转让款24万元，从其实际使用时间判断，印证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杨花英返还部分转让款合理。综上所述，杨花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杨花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