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民终2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不老街168号210室。法定代表人：王兴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广军，男，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经济开发区世纪大道88号8幢。法定代表人：张友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满建峰，山东宝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永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天畅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6民初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永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作为诉讼方提供不出证据证明诉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为具有一定规模的正规企业，有着完善的管理制度，双方签订正式合同，合同对总价款、完工时间、施工面积、双方代表人等各项约定都十分详细(该合同是被上诉人制作的版本)，合同中明确约定总工程款为207万元，如今被上诉人声称工程款为430万元，超出合同约定价款一倍多，却提交不出常规凭证以证明430万工程款事实。二、本案的焦点就是复印件“窗账单”的真实性及签字人“张义军”的身份。该“窗账单”为复印件；无法证明与上诉人有关系；复印件上没有上诉人单位公章；客户签字确认人为“张义军”，张义军并非上诉人员工，也不是合同指定的代表人；意思表达模糊。该复印件名为“窗账单”而不是“完工结算单”或“工程验收单”，无法认定就是完工结算单。被上诉人在原庭审中自述该“窗账单”原件已交给对方，理由是对方要拿回去盖公章但至今未返还，这可以证明被上诉人亦认为该“窗账单”没有对方公章确认是无效的。在被上诉人同意下对方拿走了原件后没有返还(或作废销毁)，说明该“窗账单”并没有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案涉工程的发包单位、承包单位和监理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明，这是该工程最有直接关系的三个单位，这三个单位都证明没有张义军这个所谓的负责人，这三家单位的书面证明应该远比被上诉人员工的证言更具有证明力。三、本案有诸多不合理之处。1.合同中明确写明乙方(上诉人)的履行合同代表为“李继权”，合同还注明“如更换代表，应提前3日书面通知对方”。被上诉人声称负责人已改为“张义军”，却提供不出证据。2.被上诉人声称张义军为项目经理，却提交不出与之业务往来的证据。3、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有伪造证据嫌疑。被上诉人在原庭审中所述该“窗账单”为张义军所写，张义军是上诉人方负责人。在2015年3月9日我公司更名为“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也就是现在公司名称)，仅过了4个月我公司就更名，而“窗账单”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作为一个公司负责人竟然还写自己公司几年前的名称。四、本案为发回重审案。在重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新证据对以上证据真实性进一步证明。重审法院因被上诉人申请，当庭出示调取的大连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限责任公司港湾隽景监理例会纪要一份。以该“监理例会纪要”中有张义军代表上诉人签字来证明张义军为上诉人工作人员。但是，经上诉人庭后调查了解，监理例会是由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大连正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组织，完成例会纪要后由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后存档，目前尚未移交档案，所有的原件均在监理单位保存。经上诉人用该“监理例会纪要”和“窗账单”中的“张义军”签字进行比对，用肉眼可分辨出是两个不同的签名，笔迹完全不一样。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山东天畅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1.2014年10月18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仅仅是对窗户面积和工程款进行了“暂定”，面积和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会根据实际情况有所变化，而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明确约定”，上诉人已经付款2940000元的事实足以说明被上诉人的施工面积及工程款的实际增加，更不是上诉人在上诉状中陈述的“误差”。2.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窗帐（账）单、门窗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工程承包协议、面积确认单等，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实际施工面积以及总工程款，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的“窗账单”，应作为定案依据。窗账单的出具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其涉案项目C区1-4#楼门窗工程已完工，是对窗户施工面积的确认。“窗账单”实为欠账单，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依据《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对双方间债权债务的确定。上诉人陈述的“意思表达模糊”，依法不能成立。窗账单上的单位名称“大连市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系同一单位。一审中，张某、乔某的证言及使用手机对窗账单拍摄的图片，均能够证实窗账单的原件由上诉人持有和控制，上诉人至今拒不向法庭提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正确。门窗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工程承包协议、面积确认单等足以能够证实被上诉人实际完工门窗的面积，进一步印证窗账单的复印件内容的真实性，结合施工合同门窗固定单价的约定以及上诉人已经支付部分款项的事实，上诉人应支付尚未支付的款项。三、来源于大连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监理例会纪要》能够作为定案依据。《监理例会纪要》系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的申请依法向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大连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证据，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并有建设单位加盖的公章确认，其来源合法。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在一审中不持异议。《监理例会纪要》是建设工程项目竣工后监理单位向建设单位移交的监理文件，该份证据来源于建设单位大连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进一步证实该涉案工程已经竣工。《监理例会纪要》有文件编号、发放编号，由九家施工单位的项目施工负责人分别代表所在单位参加并签名确认，其中就包括本案中的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其真实性不容质疑。张义军作为上诉人单位人员，以上诉人名义参加监理例会，能够证实张义军系涉案项目施工的负责人。四、上诉人陈述的“张义军并非上诉人员工”的内容明显属于虚假陈述，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应对上诉人进行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大连永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大连永和公司偿付欠款1356887.15元，并以1356887.1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支付利息；2.保全费、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18日，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乙方）与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大连铁路港湾隽景项目C区1-4#楼门窗工程，工程地址大连市中山区民主广场发达街2号，工程内容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制作和安装工程，56C系列型材外深蓝内白色，玻璃为5+12+5中空玻璃，窗和门联窗五金件为坚朗白色。工程造价玻纤复合节能门/窗单价：窗为每平方米565元，窗户面积暂定为3610.77平方米，门联窗每平方米672.83元，门联窗面积暂定为57.29平方米，工程款暂定2078629.09元。本合同及附表中门窗尺寸应按工程量清单计算面积，本合同计算完工面积，结算总价款方式副框外缘尺寸计算面积。工程期限乙方收到甲方预付款后40日完成施工，工期为40日，如因甲方负责提供的资料，施工现场（包括土建施工进度、施工图的提供、施工方案变更）影响乙方的工程进度计划，则工期应作相应的顺延。甲方派驻履行合同的代表李继权，其职责为总负责，乙方派驻履行合同的代表为张某，其职责为总负责，甲乙双方更换代表应提前3日书面通知对方。工程款支付和结算，甲方支付乙方合同预算总造价的30%作为工程预付款，窗框安装结束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总价的20%，玻璃及窗扇安装结束后，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总价的20%,门窗安装验收合格后，甲方再支付乙方总价的30%，不留质保金，但乙方承担质量保证的责任。工程完成合同内容后，按双方约定及时办理中间移交手续，乙方应积极配合门窗单项工程验收，参加建设单位组织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同的保修期为2年。甲方不能按约付款的，乙方有权中止制作安装，并可要求甲方按延期款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甲方延期付款导致工程停工超过30天仍不付款的，乙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并由甲方赔偿损失，因乙方原因门窗制作安装质量达不到国家验收标准及合同要求甲方有权拒付剩余工程款。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或委托代理人）郑洪泽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后双方签订施工补充合同，针对大连港湾隽景项目C区1-4#楼门窗工程中的门联窗部分最终结算价格按每平方米565元计算，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法人或委托代理人）郑洪泽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加盖公章。2017年4月工程完工，经验收维修合格后，现在部分楼层已入住。2017年11月4日原告山东天畅公司的代表人张某，被告大连永和公司的代表人张义军，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C1#平开窗1915.24平方米，假窗1567.39平方米，共计3482.63平方米；C2#平开窗1893.2平方米，假窗1567.39平方米，共计3460.59平方米；C3#窗户334.56平方米；C4#327.33平方米，以上总面积7605.11平方米，每平方米565元，计款4296887.15元。合同的履行中，被告大连永和公司的郑洪泽向原告山东天畅公司于2016年3月22日汇款750000元，于同年4月22日汇款750000元，于同年6月23日汇款400000元，于同年8月31日汇款100000元，于同年9月21日汇款200000元；于2017年1月26日汇款170000元，于同年5月23日汇款100000元，于同年9月6日汇款170000元，于同年10月16日汇款100000元，于同年11月6日汇款200000元；以上被告大连永和公司的郑洪泽向原告山东天畅公司汇款共计2940000元。余款1356887.15元，至今未付。另查明，2015年3月9日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7月14日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为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再查明，2014年8月2日，原告山东天畅公司将其承包的大连港湾隽景C区1-4#楼的门窗安装工程中，安装的人工费用承包给枣庄市天畅劳务有限公司。2015年7月9日枣庄市天畅劳务有限公司将安装的人工费用承包给彭某，2016年3月20日双方对C4#门窗施工面积现场共同测量确认，面积331.44平方米；2017年1月11日双方对C1#、C2#、C3#门窗施工面积现场共同测量确认，面积7273平方米，以上共计7604.44平方米。原告山东天畅公司分三次分别向彭某支付安装费49000元、309700元、5965元，共计364665元。还查明，张义军系被告大连永和公司在大连铁路港湾隽景项目C区1-4#楼施工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天畅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企业享有、承担，原告山东天畅公司、被告大连永和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涉案工程面积及总价款，合同及其补充合同约定了窗及门联窗的价款及暂定面积，并约定门窗尺寸应按工程量清单计算面积。原告山东天畅公司向该院提交的面积确认单据即窗帐（账）单是复印件，虽然被告大连永和公司对该窗帐（账）单及张义军系被告履行合同的代表不予认可，但是综合证人张某、乔某、彭某、刘某的证人证言，以及大连铁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监理例会纪要，能够证明张义军系被告大连永和公司在大连铁路港湾隽景项目C区1-4#楼施工的负责人；结合枣庄市天畅劳务有限公司将人工安装费用，以包清工的方式转包给彭某后双方结算时的面积确认7604.44平方米，同张义军和张某双方的确认面积7605.11平方米基本一致，能够印证窗帐（账）单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该窗帐（账）单虽系复印件，但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佐证，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关于窗帐（账）单载明的“大连市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是否系同一单位，本院已查明张义军系被告涉案工程的负责人，结合证人张某、乔某的证言，并根据日常经验应认定为笔误，该院确认应为“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原告山东天畅公司要求被告大连永和公司支付欠款1356887.15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原告山东天畅公司要求被告大连永和公司自2017年11月1日期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356887.15元为基数按照每天万分之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又因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逾期付款的日期，该院认定被告自原审起诉之日即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承担逾期付款的责任。被告大连永和公司辩称，工程款2940000元已全部支付完毕，请求判令驳回原告山东天畅公司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均称，涉案工程延期完工的原因系因对方违约并要求对方承担违约责任，但所举证据均不能证实延期完工不是己方责任而是对方违约所致，该院对原、被告的观点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程款1356887.1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逾期付款损失计算标准：以1356887.1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山东天畅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1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诉讼中，大连永和公司提交大连正信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港湾隽景监理例会纪要》是由我单位大连正信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组织召开例会，完成例会纪要后由我监理单位盖章确认后原件存档，目前尚未移交档案，所有的原件均在我监理单位保存。截止目前也没有人民法院前来调取过。2019年8月16日。该证明加盖大连正信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项目监理专用章。拟证明港湾隽景监理例会纪要是由该监理有限公司组织召开，并将该例会纪要原件保存，目前尚未有原件在该监理单位，目前为止没有人民法院的法官前来调取过。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明不属于民事诉讼规定的新证据，上诉人一审中没有提交该证明，单位出具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名，该证明内容系打印，没有制作人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该证明内容与一审法院已调取的证据相矛盾，不具备合法性、真实性。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该证明出具的单位是大连正信建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却加盖该公司项目监理专用章，并非该公司的公章，且没有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的签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大连圣和公司提出对窗账单与监理例会纪要中的张义军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要求大连圣和公司提供张义军在窗账单及监理会议纪要形成前后相近的签名作为检材，但大连圣和公司未能按照本院要求予以提供。本院审理认定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356887.15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后大连圣达科建集团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大连永和公司，山东天畅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变更为山东天畅公司，权利、义务应由变更后的企业享有、承担，因此山东天畅公司可以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主张民事权利。关于涉案工程量，原审时山东天畅公司提交由“窗账单”予以证明，该证据为复印件，但该证据的证明力结合张某、彭某等证人证言、大连铁路房地产公司出具的监理例会纪要，可以证明张义军系大连永和公司的港湾隽景项目C区1-4号楼施工负责人，再结合山东省天畅劳务有限公司与彭某结算的面积确认数额，这些证据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山东天畅公司施工量为7605.11平方米，因合同约定窗单价为每平方米565元，总价款为4296887.15元，减去大连永和公司已支付的2940000元，尚欠1356887.15元未支付。原审判决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大连圣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011元，由上诉人大连永和圣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莹审判员 杨丽娜审判员 孙 晓二〇二〇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高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