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26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霞，曾用名刘莉，女，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在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XXX村XXX组XXX号，现住湖南省浏阳市荷花街道XXX村XXX小区XXX号。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9月8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花琳，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秀园，女，汉族，湖南省中方县人，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在湖南省中方县铜湾镇XXX村XXX组，现住怀化市鹤城区XXX房。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佘天然，湖南九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斌楠，男，汉族，湖南省中方县人，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在湖南省中方县铜湾镇XXX村XXX组，现住怀化市鹤城区XXX房。因涉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宁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经宁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由宁远县公安局执行。辩护人何明辉，湖南铭慧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湘宁检公诉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胡秀园、被告人瞿斌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彭宁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乐云利、王开富组合议庭，法官助理欧香、书记员邹玲担任庭审记录，分别于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19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伍刚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霞及其辩护人陈花琳，被告人胡秀园及其辩护人佘天然，被告人瞿斌楠及其辩护人何明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以来，被告人邹霞伙同其丈夫曾庆平(另案处理)两人向湖南、江西、河北、宁夏、山东、江苏等地的多家“友邦”经销商销售假冒的浙江集成吊顶有限公司注册的“友邦”商标的光波和格栅等产品，被告人邹霞通过“刘莉”的别名与他们取得联系，以其堂弟邹应春户名办理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0332000448XXX）、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0085314760XXX)、工商银行卡(卡号:6222023602102502XXX)等银行卡，通过上述银行卡转账以及微信(微信号:ke3XXX)付款的方式收取被告人胡秀园、被告人瞿斌楠及郑春友、王志平、张黎等友邦经销商购货款180.7230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至2017年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怀化市“友邦”经销商即被告人胡秀园、被告人瞿斌楠夫妇销售了212295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被告人胡秀园夫妇将从邹霞处进购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进行销售，销售额40余万元。2、2012年11月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常德市“友邦”经销商李海燕(另案处理)销售了204698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3、2012年11月至2014年1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永州市东安县“友邦”经销商郑芳枚(另案处理)销售了17090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龙骨、铝板。4、2013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友邦”经销商庞元珍(另案处理)销售了69292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5、2012年至2018年2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友邦”经销商郑春友(已判刑)销售了53707.8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6、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常德澧县“友邦”经销商向云(另案处理)销售了43689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7、2015年12月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河北省高阳县“友邦”经销商王志平(已判刑)销售了54690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格栅、光波等商品。8、2016年11月至2018年5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友邦”经销商赵良杰(另案处理)销售了31127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9、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友邦”经销商康立平(另案处理)销售了3636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面板。10、2014年5月至2018年5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山东省威海市荣成市“友邦”经销商郑福丽(另案处理)销售了16932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格栅、光波。11、2012年12月至2016年1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友邦”经销商张黎(另案处理)销售了166432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格栅、光波。12、2012年12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市“友邦”经销商王艳球、谷明义夫妇(另案处理)销售了235533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13、2012年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江苏盐城市建湖县“友邦”经销商姜海烨(另案处理)销售了7902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光波和格栅。14、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友邦”经销商朱伟伟(另案处理)销售了5524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格栅。15、2013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江西万载县“友邦”经销商胥文明、聂初英夫妇(另案处理)销售了187115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16、2014年11月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友邦集成吊顶经销商丁少海(另案处理)销售了22433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格和铝扣板。补充起诉指控：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发现被告人邹霞有遗漏伙同他人销售以次充好的产品数额达65.7747万元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湘宁检公诉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做如下补充：1、2015年6月至2017年6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另案处理、下同)向湖南省常德市桃源县“友邦”经销商刘婵(另案处理)销售了44812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2、2012年11月至2018年5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陕西省榆林市“友邦”经销商苟波、罗春燕夫妇(另案处理)销售了175681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3、2012年11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友邦”经销商陈健(另案处理)销售了49019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4、2013年1月至2018年7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四川省遂宁市“友邦”经销商陈才(另案处理)销售了179720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面板等产品。5、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海南省海口市“友邦”经销商廖成(另案处理)销售了70194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等产品。6、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河北省保定市县“友邦”经销商王鹏飞(另案处理)销售了53640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等产品。7、2013年11月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江西省抚州市“友邦”经销商林熊(另案处理)销售了41080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等产品。8、2012年12月至2015年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常德市石门“友邦”经销商刘琼(在逃)销售了43601元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产品。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1.户籍资料、货物快递单等书证；2.证人邹强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邹霞、胡秀园、瞿斌楠等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电子数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邹霞伙同他人销售以次充好的产品，数额达246.43778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霞起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胡秀园、被告人瞿斌楠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两被告人均起了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对其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定性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并当庭认罪；其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邹霞的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邹霞的行为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其行为应定性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2、本案部分产品是在注册时间之外销售的，同时有些产品没有打钢印，不能认定为侵权，其所销售的产品金额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3、证据方面存在讯问笔录没有讯问人签名的问题，属非法证据不能作为定罪量刑使用；4、被告人邹霞具备从轻情节，一是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其所犯罪事实，二是当庭表示认罪，三是其夫曾庆平也因本案被羁押，家中上有九十多岁老母需要赡养，下有未成年学生需要抚养。被告人胡秀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胡秀园的辩护人提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及证据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胡秀园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胡秀园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胡秀园没有受过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并没有任何人身危险性；3、被告人胡秀园归案后主动退缴了全部销售金额40万元，悔罪态度积极；4、对被告人胡秀园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被告人瞿斌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自己不是主犯，在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犯罪中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瞿斌楠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瞿斌楠应属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瞿斌楠在本案中系主犯明显认定不当。①、被告人邹霞在向胡秀园、瞿斌楠推销假冒的“友邦”光波、格栅产品时，被告人瞿斌楠不是提起犯意者，更不是组织、指挥、策划者，②、被告人邹霞在向被告人瞿斌楠、胡秀园夫妻的“友邦”专卖店销售假冒友邦产品中订购产品、打款结算、销售环节，被告人瞿斌楠因另有品牌的产品经营，基本上没有参与，均是被告人胡秀园在具体负责，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及银行转账流水等书证证实；2、被告人瞿斌楠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瞿斌楠属初犯、偶犯，主观不深，人身危害性不大，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瞿斌楠归案后已经退缴了全部销售金额40万元，这充分表明被告人瞿斌楠是真诚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处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胡秀园、瞿斌楠案发后，在公安机关退出赃款四十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邹霞犯罪事实及证据部分（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2005年至2011年，我与丈夫曾庆平平时做建材生意及经营友邦集成吊顶专卖店，因为建材生意亏损，我们就没有开店了。偶然的机会想到了去广州加贴“友邦”商标的集成吊顶材料，并从中获利。我丈夫曾庆平主要是在广州负责进购原材料加工，并且将材料打上浙江“友邦”集成吊顶商标，从外观上看上去是正品浙江友邦集成吊顶材料，还有收发货及收款联系客户。我在家主要通过手机、微信等联系业务，联系好客户谈好价格后，叫曾庆平根据我的联系的客户情况及需求进行装货、发货。开始通过我堂弟邹应春卡号621700332004486XXX的建设银行卡收取货款，后来使用我的微信号：KE3XXX，昵称：科吉某某，绑定的电话是15360463XXX，并用这个手机号码联系客户。通过微信转账收取客户的钱。我们从2012年开始生产、销售，客户也没有见过面都是在网上通过友邦集成吊顶的群里联系上，主要有永州宁远县、东安县，常德市以及外省的一些客户，大概有几十个固定客户，他们都是各地友邦经销商。（二）、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胡秀园和瞿斌楠向微信昵称科吉光电联系购买“友邦”商品的事实及经过，并证实通过微信向科吉光电、银行向邹应春账户转账212295元用于购买“友邦”注册商标商品，销售额40余万元的事实。2、证人瞿某某的证言证实：胡秀园和瞿斌楠向微信昵称科吉光电联系购买“友邦”商品的事实及经过，并证实通过微信向科吉光电、银行向邹应春账户转账212295元用于购买“友邦”注册商标商品，销售额40余万元的事实。3、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郑春友向微信昵称为科吉光电（手机号码为15360463392）联系购买“友邦”的商品事实及经过，并证实通过微信向科吉光电、邹应春建设银行卡转账53707.8元用于购买“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实：郑枚芳通过建设银行转账8笔共计17090元至邹应春的银行账户用于购买“友邦”的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王志平向被告人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证实王志平虚构身份将假冒友邦集成板材销售给被告人邹霞，另证实公安机关在广州保运物流扣押其通过鼎顺物流委托保运物流托运假冒友邦板材给被告人邹霞，证实了被告人邹霞串供的事实和经过。6、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赵良杰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31127元向刘莉（邹霞）购买假冒友邦集成吊顶材料。7、证人姜某烨证言证实：姜海烨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79024元向刘莉（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货物的事实。8、证人康某平证言证实：康立平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3636元向刘莉（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货物的事实。9、证人胥某明证人证实：胥文明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187115元向刘莉（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货物的事实。10、证人李某燕证言证实：李海燕通过微信和银行卡等方式从邹霞处购买204698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1、证人丁某海证言证实：丁少海从邹霞处购买22433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还有152650元是主动要求向邹霞进购的不打友邦商标的格栅，但是这些格栅与友邦商品外观上一模一样。12、证人郑某丽证言证实：郑福丽通过微信和银行卡等方式从邹霞处购买16932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张黎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166432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4、证人朱某伟证言证实：朱伟伟通过银行卡向邹霞购买55244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5、证人谷某义证言证实：谷明义通过银行卡和微信转账向邹霞购买235533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6、证人向某证言证实：向云用过银行卡和微信转账向邹霞购买43689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7、证人庞某珍证言证实：庞元珍通过银行卡和微信转账向邹霞购买69292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18、证人邹某证言证实：邹应春系有智力残疾，被告人邹霞代邹应春在广州办理建设银行卡的事实和经过。19、证人曾某平证言证实：曾庆平从陈姓男子处购买高仿集成吊顶材料，曾庆平与邹霞负责联系客户，并销售给客户。陈姓男子将格栅、光波做好后送到曾庆平租用的仓库，曾庆平付现金给陈姓男子，邹霞负责联系经销商谈价、销售、收货款、联系货运站发货等事宜。邹霞使用的微信号“科吉光电”，发货的事情是邹霞通过微信与我使用的YQP508微信联系的。曾庆平供述自己销售高仿的吊顶材料给各地经销商，但是否认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20、证人刘某１证言证实：刘婵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44812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1、证人罗某燕证言证实：罗春燕与苟波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175681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2、证人苟某证言证实：苟波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73364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健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49019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陈才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179720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5、证人廖某证言证实：廖成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70194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6、证人王某飞证言证实：王鹏飞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53640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7、证人林某证言证实：林雄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41080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28、证人刘某２证言证实：刘琼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从邹霞处购买43601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事实。（三）、书证李海燕向邹应春建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李海燕从2014年1月9日至2016年7月8日，通过其622600640014016XXX的账号向邹应春建行卡：6217003320004486XXX转账17笔钱，合计105743元。李海燕向邹应春农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李海燕从2012年11月8日至2015年3月25日，通过其6228480828168097XXX、6228480828279718XXX、622600640014016XXX账号向邹应春转账54581元。李海燕向邹霞微信号转账汇总单，证实李海燕从2016年5月11日至2018年1月15日，通过其LIHAI3XXX向邹霞KE3XXX微信号转账15笔，合计44374元。丁少海向邹霞微信号转账汇总单，证实丁少海从2016年9月7日志2018年7月25日，通过微信号DSH向邹霞微信号转账163170元的事实。丁少海向邹应春农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丁少海向邹应春转账23笔，合计213814元的事实。微信照片、货物运单，证实丁少海通过微信向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购买产品有关波、格栅、扣板。微信照片，证实郑福丽向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转账记录。张黎向邹霞微信号转账汇总单，证实张黎从2016年6月23日至2016年11月10日，通过微信号向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并转账18306元的事实。张黎向邹应春农行卡转账汇款单，证实张黎从2012年12月31日至2016年3月26日通过银行卡向邹应春银行卡转账148126元的事实。谷明义、王艳球夫妇向邹应春转账汇总单，证实谷明义通过王艳球银行卡向邹应春转账131536的事实。邹应春农行卡收谷明义德邦物流代扣情况，证实谷明义通过德邦物流代扣向邹应春支付货款70260元的事实。微信转账汇总单，证实谷明义通过微信向邹霞转账7438元的事实。谷明义、王艳球向邹应春农行卡转账汇款总单，证实谷明义通过王艳球银行卡向邹霞微信转账26299元的事实。向云向邹霞微信号转账汇总单，证实向云通过微信向邹霞微信转账35232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向云向邹应春银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向云通过微信向邹霞微信转账8457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庞元珍向邹霞微信号转账汇总单，证实庞元珍通过微信向邹霞转账41678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商品的事实。庞元珍向邹应春农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庞元珍通过银行转账25586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商品的事实。庞元珍的丈夫李春生向邹应春银行卡转账汇总单，证实庞元珍2028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商品的事实。鑫保运物流广州货物托运单24份，证实宁远县公安局在保运物流广州站调取邹霞（刘莉）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28日托运单24张，托运人均为刘莉。监控视频截图，证实视频中取钱人戴眼镜的男子系曾庆平。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宁远县公安局民警王镇、谭小青在见证人吴金涛的见证下，于2018年8月28日扣押保运物流货运托运单（单号：1722776）和印有“友邦”字样的集成吊顶管件2箱。友邦注册商标证，证实友邦的注册人是浙江友邦集成吊顶有限公司。调取证据通知书、保定市保运物流详单20张：证实委托人鼎顺和收货人刘莉的物流情况。郑春友与邹霞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郑春友向邹霞转账9297元用于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证人王志平与邹霞（刘莉）的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王志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邹霞转账3240元。王志平与刘莉微信聊天截图一组：证实王志平向刘莉（邹霞）进购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边线、格栅，以及王志平使用微信向邹霞贩卖假冒友邦板材的事实经过。残疾人证，证实邹应春为智力残疾三级。搜查证及笔录：证实2018年8月2日宁远县公安局决定对邹霞位于浏阳市荷花街道掌山安置区29号2楼住宅进行搜查，查出来5张银行卡、1部手机、两本笔记本及一张结婚证、曾庆平的港澳通行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邹霞5张银行卡、华为手机一个、笔记本2本。友邦经销合同，证实郑春友等人是友邦的经销商，签订了加盟合同的事实。友邦经销商名单：证实友邦各地经销商名单。邹应春银行流水单：证实邹应春尾号2986工商银行的银行卡2012年至2018年银行流水，其中有胥文明交易情况。邹应春尾号0118银行卡2012年-2018年银行流水和网银交易情况，其中有王红梅、丁少海、赵良杰等人的交易信息。邹应春尾号为6182建设银行卡2012年-2018年银行流水情况，其中有刘琼、郑枚芳、郑春友、胡秀园、李海燕、王艳球等人交易情况。协助查询通知书及信息查询凭证：证实621786500000885XXX是王红梅，6217565000076085XXX的户名是赵良杰，6013826012004315614的户名是张黎。协助查询通知书及账户清单：证实郑枚芳、胡秀园等人的银行账户信息。情况说明：证实宁远县公安局在2018年8月2日扣押邹霞一部黑色OPPO手机，一台金色华为手机，提供恢复两部手机数据，主要内容是邹霞使用微信号KE３XXX化名刘莉与微信好友郑春友、王志平、陈才、赵良杰、庞元珍等人销售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的事实，通过微信收取郑春友的呢过人微信转账656508.8元。邹霞KE3XXX微信好友名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邹霞与丁少海等人为微信好友。向云农行卡转账汇总单、微信转账汇总单：证实向云向邹霞微信转账35232元、银行卡转账8457元的事实。刘婵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刘婵向邹霞微信转账30335元，银行转账14477元的事实。罗春燕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刘婵向邹霞微信转账25575元，银行转账76742元的事实。苟波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苟波银行转账给邹霞73364元的事实。陈健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刘婵向邹霞微信转账12222元，银行转账36797元的事实。陈才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刘婵向邹霞微信转账124820元，银行转账54900元的事实。廖成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廖成向邹霞微信转账4600元，银行转账65594元的事实。王鹏飞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王鹏飞向邹霞微信转账5448元，银行转账38814元的事实。林雄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林雄向邹霞微信转账1830元，银行转账39250元的事实。刘琼微信转账汇总单、银行卡流水转账汇总单：证实刘琼向邹霞银行转账43601元的事实。邹霞的户籍资料证实，邹霞出生于1972年2月18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证实邹霞与郑春友等人微信聊天购买假冒友邦商标的商品和转账的事实。（四）、鉴定意见产品鉴定报告：证实浙江友邦集成吊顶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对宁远县公安局寄来的一台光波产品（型号GBN30-1）样品进行鉴定，经对比分析，该产品为假冒友邦产品。2、产品鉴定报告：证实浙江友邦集成吊顶公司于2018年9月11日在宁远县公安局对10箱装饰模块和6件龙骨封存的产品进行鉴定，产品设计六个型号分别为CS2904、AD1509、XD1455、ZD1316、三角龙骨、C型主龙骨，经对比分析以上产品为假冒友邦产品。3、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10月18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对宁远县公安局扣押的印有浙江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取暖器、格栅、铝扣板等质量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光波取暖器，无使用说明说，不符合GB4706.1-2005标准要求，不合格；格栅膜厚不符合Q/YBDDJ(Y)-03.28-2019标准要求，不合格；铝扣板膜厚不符合Q/YBDDJ(Y)-07.39-2017标准要求，不合格。二、被告人胡秀园、瞿斌楠犯罪事实及证据部分2012年至2017年1月份，被告人邹霞及曾庆平向湖南省怀化市“友邦”经销商胡秀园、被告人翟斌楠夫妇销售了212295元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标和格栅，被告人胡秀园夫妇将从邹霞处进购的假冒“友邦”注册商标的光波和格栅进行销售，销售额4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胡秀园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至2015年期间，我与瞿斌楠在刘莉处进购过假冒友邦商标的光波以及格栅。我通过手机银行向刘莉提供的邹应春账号转账182828元，用瞿斌楠银行卡向刘莉提供的农行卡转账15720元，通过微信向刘莉微信(科吉光电）转账13747元，以上合计211195元。刘莉介绍说他们是专门做高仿友邦注册商标的商品，做出来的产品与浙江友邦公司生产的产品外观上看是一样的，都印有友邦的LOGO，没什么区别。2、瞿斌楠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一个自称刘莉的女子说他是广州专门做高仿浙江友邦产品的，并叫我从她那里进购假冒友邦的商品。刘莉发了样品光波和格栅给我，我与胡秀园都觉得样品和浙江友邦公司的产品差不多，都印有友邦的商标，一般人难以区分。因为我还有其他的品牌要做，我将我老婆胡秀园电话告诉刘莉，有他们去具体联系，所以以后每次进购、打货款都是由我妻子胡秀园具体负责。胡秀园通过我的银行卡向邹应春转账9750元，2015年11月20日我通过农行卡向邹应春转账5970元，这个是我们向刘莉进购的货款，当时胡秀园卡里没钱了，所以就用了我的卡转账。（二）、书证胡秀园、瞿斌楠户籍资料：证实胡秀园出生于1981年7月14日，瞿斌楠出生于1976年8月5日，案发时二被告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邹应春银行流水单：证实邹应春尾号0118银行卡2012年-2018年银行流水和网银交易情况，其中有胡秀园、瞿斌楠的交易信息。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0日15时许，办案民警在芷江机场将嫌疑人瞿斌楠、胡秀园带至芷江县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调查，并与1月21日凌晨将嫌疑人瞿斌楠押解回宁远县公安局。（三）、电子数据胡秀园、瞿斌楠微信截图，证实胡秀园、瞿斌楠与邹霞购买假冒友邦注册商标商品并转账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控辩双方争执的焦点就是被告人邹霞的行为是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还是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我国刑法规定：销售伪劣产品罪是销售者故意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在5万元以上的行为；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指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行为。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产品质量的管理制度和消费者的合法权益；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和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销售伪劣产品罪与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是互相交叉的。行为人为了能够顺利地销售伪劣产品，往往冒用名牌产品的注册商标；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者，也是将质量较差的商品冒充他人质量较好或者信誉较好的商品，其实质也是一种以次充好的行为。两罪的区别：根据假冒产品的性质进行区分。销售伪劣产品罪犯罪对象是伪劣产品，即质量低劣不合格的产品，主要是从产品的性能看它是质量低劣不合格的或者失去了使用价值；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犯罪对象是假冒他人已注册商标的商品，从性质上看，该商品可能本身就是伪劣产品，也可能该商品针对其产品的性能来看是合格的。销售的产品是否属伪劣产品是区分销售伪劣产品罪和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的关键。本案被告人邹霞的行为，1、从主观犯意看：被告人邹霞是将质量较差的商品冒充“友邦”的产品销售，从中谋利，是侵犯他人的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和国家的商标管理制度的行为。①、其销售的产品从商标、式样、外观、及包装等都模仿了“友邦”的产品；②、被告人邹霞所推销商品的对象都是“友邦”产品的专卖商；2、从被告人邹霞销售的产品质量，并不是低劣失去使用价值或者对人体健康、人身安全有害产品①浙江友邦集成吊顶公司鉴定是假冒友邦产品。②、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鉴定，鉴定结论为：光波取暖器，无使用说明说，不符合GB4706.1-2005标准要求，不合格；格栅膜厚不符合Q/YBDDJ(Y)-03.28-2019标准要求，不合格；铝扣板膜厚不符合Q/YBDDJ(Y)-07.39-2017标准要求，不合格。该鉴定结论是产品的个别检验指标不合格，并没有证明该产品是伪劣的产品。3、起诉书对本案中不同被告人销售同一产品的行为定性不同，其结果会造成同案不同判。本案中被告人邹霞销售给同案被告人胡秀园、瞿斌楠的产品，在被告人邹霞的行为认定上是销售伪劣产品罪而在胡秀园、瞿斌楠的行为认定上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销售同一商品的行为在同一案件中的不同被告人出现两种不截然不同的定性认定。据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邹霞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邹霞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邹霞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额达246.4377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邹霞起了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邹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事实，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霞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邹霞的行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不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邹霞的辩护人还提出本案存在非法证据、鉴定送检产品不是销售产品、部分销售金额不实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邹霞所犯事实及悔罪情节，对被告人邹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胡秀园、被告人瞿斌楠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而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40余万元，销售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秀园、瞿斌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秀园起了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瞿斌楠起了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斌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经查证：1、被告人瞿斌楠与被告人胡秀园是夫妻，夫妻二人共同开了一家建材店，被告人胡秀园是该店的法定代表人；2、每次从被告人邹霞处联系进货、打款等都是被告人胡秀园具体负责的；3、被告人邹霞最初是与被告人瞿斌楠联系的，被告人瞿斌楠与被告人胡秀园看过样品后商量认为可以做，之后的进货、付款以及销售等都是由被告人胡秀园具体操作的。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瞿斌楠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了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上瞿斌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被告人胡秀园归案后能如实交代所犯事实，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并能积极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对被告人胡秀园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胡秀园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胡秀园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胡秀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瞿斌楠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悔罪，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且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瞿斌楠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瞿斌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瞿斌楠在共同犯中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对瞿斌楠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瞿斌楠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霞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邹霞先期羁押了一个月零五天，即从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邹霞伙同曾庆平因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违法所得246.4377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胡秀园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被告人瞿斌楠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五、对被告人胡秀园、瞿斌楠的违法所得4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宁屏人民陪审员  乐云利人民陪审员  王开富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欧 香书 记 员  邹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销售金额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