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民终427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连明，男，汉族，1954年4月13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群，男，汉族，1987年2月1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柱生，男，汉族，1957年8月23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玉国，男，壮族，1977年4月1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玉德，男，壮族，1968年1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福秀，女，壮族，1960年6月1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立顺，男，汉族，1967年1月1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汉祥，男，壮族，1969年2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群生，男，汉族，1969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群珍，女，汉族，1966年3月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生，男，汉族，1978年8月1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公民身份号码。：452223197808192010。 上诉人（原审原告）：欧炳凤，女，汉族，1965年3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公民身份号码。：452223196503182028。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玉富，男，壮族，1982年1月2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玉才，男，壮族，1984年1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玉明，男，壮族，1973年6月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永，男，汉族，1971年6月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送，男，汉族，1974年3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凤姣，女，汉族，1983年3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再军，男，壮族，1990年7月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炳刚，男，壮族，1969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四刚，男，壮族，1978年7月29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强，男，壮族，1967年1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峰，男，汉族，1965年11月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云珍，女，壮族，1967年1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军，男，壮族，1974年12月2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家富，男，壮族，1971年1月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美刚，男，壮族，1972年12月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金发，男，壮族，1976年5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玉光，男，壮族，1975年12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海发，男，壮族，1978年7月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桂妹，女，壮族，1976年11月1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潘荣家，男，壮族，1968年3月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诉讼代表人：黄家强，男，壮族，1967年1月2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诉讼代表人：戴立顺，男，汉族，1967年1月16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诉讼代表人：潘金发，男，壮族，1976年5月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德君，广西香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广超，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黄日华，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锋，男，1945年9月2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美富，男，1974年12月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良，广西桂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黄日华，男，壮族，1963年8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第三人：梁立伟，男，汉族，1968年11月22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第三人：覃桂标，男，1984年7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原告：黄家林，男，汉族，1966年2月11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原告：李连行，男，汉族，1957年8月2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原告：谭达有，男，汉族，1961年1月1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原审原告：黄家创，男，汉族，1962年5月1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 李连明三十二位上诉人因与被上诉人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莫美富，原审第三人黄日华、梁立伟、覃桂标，原审原告黄家林、李连行、谭达有、黄家创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9）桂022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连明三十二位上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不当。本案一审诉讼原告均以户为单位提起诉讼，但在一审判决书中并未明确原告主体是以户为单位还是以自然人为单位。如果一审法院认可原告是以户为单位，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明确。因此，一审法院对于诉讼主体的认定存在错误，应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所做的判决结果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事实认定不清，对于存疑的事实没有依法核实，亦应当发回重审。（一）角塘村委会就户数所出具的证明存在矛盾，而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事实情况。角塘村民委2018年12月20日出具给上诉人的证明是村民小组共计75户，而在2019年4月9日出具给被上诉人的证明却认为重复有误，但却没有说明正确的户数，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明茉莉屯现有户数。只有查明茉莉屯的户数才能判断发包程序是否合法。（二）合同中签名为“欧柱凤”的人员并不存在，一审法院亦未查明是否确有其人，上诉人就合同上“欧柱凤”的签名提出异议，并提供了公安证明，证明该村无“欧柱凤”登记信息，但一审法院既没有依法核实是否有此人，也没有核实此签名何来，未在一审判决书中对此予以明确。（三）村民小组在本案中提交的合同与莫美富提交的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合同在签名人数与人员均不一样，一份合同是47人签名，一份是51人签名。这说明签字不是村民会议讨论确定的。（四）莫美富在（2018）桂0223民初1267号案件中承认其中标之后签订了450亩的合同，后来补签了290亩的合同。同时黄日华在庭审中承认黄耀华、黄小华等7人名字是其本人代签，覃神生、覃神保是覃林生代签。莫美富承认莫美华、莫美贵是其代签。黄日华承认欧柱生代签欧喜春。发包合同存在多处代签情形，说明该证据本身就是伪造的，如何依据一份伪造的证据来进行判决。（五）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单方陈述认定被上诉人有招投标并中标的事实。村民小组陈述莫美富是2017年12月9日中标的，而召开分山会议是在2017年12月10日，即村民小组前一天发包给莫美富，第二天就组织村民讨论分山，这存在逻辑矛盾。有51人在《土地承包合同书》上签字即认定“已有51户村民代表签字”，已符合法定要求。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上签字的人代表51户行使对外发包土地的表决权，应该考虑签名是否真实，签名是代表一户还是一个自然人，合同上签字的人是否是户主代表等。在2017年12月10日晚的茉莉二队村民会议议题中没有“发包土地事宜”的议题，仅是讨论如何分配耕地的问题。不管是从会议议题还是会议整体内容来看，均没有涉及发包事宜。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村委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村民小组的发包程序违法。 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一审出具的起诉状表明36名上诉人是以自然人为名义起诉。土地承包合同合法，具有法律效力。村民小组多次组织会议讨论土地承包合同，参加会议的户代表超小组户数的半数以上，到会的代表也已超过半数以上通过的，土地承包合同有效。上诉人阻止莫美富在承包的土地造林备耕，强行占用莫美富备耕好的土地种植桉树的行为违法，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莫美富辩称，虽然欧炳凤误签名为“欧柱凤”，但是欧炳凤本人按了指印。上诉人主张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户数为75户是错误的。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发包程序合法。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黄家林、谭达有陈述称，由法院依法判决。 梁立伟、黄日华、覃桂标陈述称，同意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的意见。 李连明三十六位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黄日华以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名义与莫美富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4日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二、莫美富返还《土地承包合同书》所涉案的740亩承包林地给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三、本案诉讼费由莫美富、黄日华、梁立伟、覃桂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在2017年12月10日之前，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曾召开会议，讨论商议分山地和发包山地的问题，并通过招投标方式将山地对外发包。莫美富通过竞标并中标，但该方案在莫美富中标后遭到了村民反对。2017年12月10日晚，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再次召开会议，讨论商议分山地和发包山地事宜，当时有包括潘金发、黄家强、戴立顺在内共60户村民代表参加，最后形成了书面决定。该决定的第11条内容为：“在分山过程如有故意捣乱无法进行分山，可以强行出租20年，每亩每年80元，不付挖土地费的户主”。会后，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4日签订了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莫美富在签订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时，已有51户村民代表在这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上了签名，其中包括戴立顺、黄家强等也在合同上签了名。《土地承包合同书》签订后，莫美富交纳了两份合同相应的承包金共计894000元。后因部分小组成员认为该合同的签订不合法而阻止莫美富履行合同，由此而产生纠纷。 一审法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符合该条法律规定的情形所订立的合同是无效合同。本案中，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签订的这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是经过召开会议、招投标竞价、多数村民户数代表签名等程序而签订的，其签订程序合法。再从会议书面决定的第11条内容“可以强行出租20年，每亩每年80元”可看出：发包期限和价格是作了明确规定的；并且这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已有51户村民代表签名，其中包括有戴立顺、黄家强等人也在合同上签了名。无论是到会村民代表户数还是合同签名的村民代表户数，均已达到合法的村民代表户数。因此，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2018年1月4日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书》不具有法律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因而是合法有效的。 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刘立送、韦福秀、覃玉国、黄家林、谭达有、覃玉德、欧柱生、刘凤姣、黄家军、黄群珍、莫玉光、潘荣家、黄家创、黄家峰、潘金发、韦玉富、黄群生、韦玉才、韦汉祥、莫玉明、戴立顺、莫美刚、李连行、潘海发、李金群、李连明、韦再军、黄家强、黄云珍、刘金生、刘立永、莫四刚、莫炳刚、黄家富、韦桂妹、欧炳凤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740元，减半收取6370元，由刘立送、韦福秀、覃玉国、黄家林、谭达有、覃玉德、欧柱生、刘凤姣、黄家军、黄群珍、莫玉光、潘荣家、黄家创、黄家峰、潘金发、韦玉富、黄群生、韦玉才、韦汉祥、莫玉明、戴立顺、莫美刚、李连行、潘海发、李金群、李连明、韦再军、黄家强、黄云珍、刘金生、刘立永、莫四刚、莫炳刚、黄家富、韦桂妹、欧炳凤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上诉人提交了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从鹿寨县人民法院（2018）桂0223民初1267号案件卷宗复制）、2018年6月13日《座谈会签到表》和《座谈会笔录》、《信访告知书》（柳访[2019]604号）。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与本案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内容一致，是同一合同，只是部分村民只在一份合同书中签名导致两份合同书签名人数不一致。《座谈会签到表》、《座谈会笔录》、《信访告知书》与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没有关联。二、一审查明的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商议以招投标的方式发包山地，莫美富参与竞标并中标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7年2月1日，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把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尚未发包的土地发包给群众经营。2017年12月10日，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召开村民小组会决定把牛牧场、六四岭的土地分包给本集体家庭户经营。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群众阻止莫美富履行合同后，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向莫美富返还了710000元土地承包金。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否有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集体土地承包方案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土地承包应当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选举产生承包工作小组；（二）承包工作小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拟订并公布承包方案；（三）依法召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讨论通过承包方案；（四）公开组织实施承包方案；（五）签订承包合同。据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据法律和章程对本集体的财产和其他重大事项享有管理、使用、收益等各项权利。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农民所享有的基本财产权利，农民获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不仅是一种经营行为，而且具有福利和社会保障性质。农村集体发包土地，再分配生产资料，事关集体成员的基本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进行，确保集体成员民主、平等地行使管理权。本案中，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在2017年2月1日和2017年12月10日两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讨论把集体所有的荒地按户分包给村民承包经营，没有讨论整体发包土地的方案。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就把740亩集体土地整体发包给莫美富经营，侵害了村民小组成员的管理权和财产权。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的规定，违反法律和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关于土地承包的程序性规定，保障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集体财产和成员权利，促进集体经济稳定发展，稳定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未公布承包方案，没有经过民主议定程序就与莫美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违反了法律关于土地承包的程序性规定，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和2018年1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应当返还莫美富土地承包金894000元。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已经向莫美富返还了710000元，还须返还184000元。莫美富亦应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返还因履行土地承包合同而取得的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位于牛牧岭、六绞岭、冷兰岭740亩土地。 综上所述，李连明三十二位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八条第一项、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2019）桂0223民初142号民事判决； 二、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与莫美富分别于2017年12月25日和2018年1月4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 三、莫美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返还因履行土地承包合同而取得的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位于牛牧岭、六绞岭、冷兰岭的740亩土地； 三、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莫美富返还184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2740元，减半收取6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40元，合计19110元，由被上诉人鹿寨县鹿寨镇角塘村茉莉屯第二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江 侦 审判员 杨显强 审判员 黄继湘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杨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