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31刑终150号原公诉机关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兴科，男，汉族，1995年3月7日生，中专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龙陵县，住德宏州芒市芒市镇。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鹏亮，男，汉族，1988年5月10日生，初中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住隆阳区。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发升，男，汉族，1993年2月27日生，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龙陵县，住龙陵县龙山镇。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忠缅，男，汉族，1993年5月16日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龙陵县，住龙陵县龙山镇。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陈新华，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同献，男，汉族，1965年2月25日生，小学肄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住镇平县城关镇。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南生，男，汉族，1981年11月26日生，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芒市，住芒市国营华侨农场。2019年2月17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德宏州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芒市人民法院审理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云3103刑初2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张忠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本案卷宗，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同献与被告人赵兴科取得联系，让其运送54名缅甸籍人员前往保山，被告人赵兴科邀约同案被告人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三人共同运送，并安排被告人袁鹏亮帮忙探路。2019年2月17日17时许，德宏州公安局民警在龙瑞高速公路黄草坝停车区，先后抓获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尹发升，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赵兴科，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4名；驾驶云Ｍ×××××面包车的被告人张忠缅，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驾驶云Ｎ×××××面包车的被告人黄南生，并从其驾驶的车辆内查获缅甸籍人员13名。另查明，民警于2019年3月21日在保山机场抓获被告人袁鹏亮，于2019年4月27日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沙河西路丽新花园**旅馆223房间抓获被告人张同献。上述事实，原判以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同献、赵兴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适用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黄南生、张忠缅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同献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赵兴科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袁鹏亮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尹发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黄南生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六、被告人张忠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七、在案扣押的涉案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张忠缅提出上诉。上诉人赵兴科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当认定上诉人赵兴科系从犯且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减轻处罚，本案的证据足以证明，赵兴科系受张同献的指使才运送缅甸人，整个犯罪过程都是受张同献的指挥、控制，包括运送方式、运送的目的地等都是听从张同献安排，赵兴科起到的明显是次要、辅助作用。赵兴科等人参与的仅仅是一个很小的环节，获得的运费也仅仅占到了四分之一左右，本案的主犯应当是操控整个案件的张同献等人。上诉人赵兴科与尹发升、张忠缅、黄南生、袁鹏亮是一起共同为老板做事，五人在本案中的地位都是本案的从犯。应依法减轻判处刑罚。一审庭审查明，赵兴科被抓后，协助公安机关给张同献回信息，并提供了张同献的电话号码、详细住址等，还明确辨认出张同献，为张同献被司法机关抓捕和定罪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赵兴科还交代了袁鹏亮的情况、辨认了袁鹏亮，为抓获袁鹏亮提供了帮助。赵兴科的行为属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判处刑罚。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极小，应对上诉人大幅度减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应当从宽处罚；具有坦白情节，并且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上诉人尹发升提出：其应当受到惩罚，但一审判决量刑太重，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是从犯，没有作出严重的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以前没有犯罪记录；家庭困难。请求判处缓刑。上诉人袁鹏亮提出：一审判决提到其是由被告人赵兴科安排帮忙探路，其只是帮忙，并没有收过一分钱；同案被告人其只是认识赵兴科一人，其他被告人一开始做什么其不了解，直到事发当天其才知道他们是在拉缅甸人；判决书中提到他们冲卡、抓捕现场，其都不在现场，也不知情，认定其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是不合理的；其是初犯。一审判了两年半的刑期，其无法接受。上诉人张忠缅提出：在本案中其犯有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但是其行为是赵兴科指使的，不是其的主观行为；其是从犯，又是初犯；家庭困难，请求判处其缓刑。上诉人张忠缅的辩护人提出二审书面辩护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忠缅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请求对上诉人改判缓刑。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张忠缅，原审被告人张同献、黄南生对一审的证据均未提出异议，也无证据向法庭提交，一审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兴科、袁鹏亮、尹发升、张忠缅，原审被告人张同献、黄南生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且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多次实施运送行为或者运送人数众多的”，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1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原审被告人张同献、上诉人赵兴科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袁鹏亮、上诉人尹发升、上诉人张忠缅、原审被告人黄南生系从犯，一审决定对四人适用减轻处罚。同时一审在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赵兴科、上诉人袁鹏亮、上诉人尹发升、上诉人张忠缅、原审被告人黄南生具有坦白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上诉人赵兴科提出系从犯及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袁鹏亮提出认定其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是不合理的上诉意见，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意见，本院予以注意；但是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张忠缅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一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提出的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 丽审判员 许 瑶审判员 王 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多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