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645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玉龙，男，1987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在永春县，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钱凌斐，江苏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洪福，男，1982年10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大学文化，深圳市前海先威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19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5日经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运霞，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京山县，住深圳市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1日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洪福、孙运霞、林玉龙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玉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12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被告人刘洪福、孙运霞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洪福伙同妻子被告人孙运霞于2018年6月至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刘洪福、孙运霞采用上述方法从燕建森（另案处理）等人处购进苹果设备“工厂码”、“蓝牙WIFI码”、“富士康全码”、“和硕全码”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叶旭前（另案处理）等人得款共计人民币（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12万余元。二、被告人林玉龙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事实被告人林玉龙于2018年6月至12月间，将下家提出的非法获取苹果设备“工厂码”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需求转达给上家，再将上家根据该需求非法获取的数据转售给下家。林玉龙采用上述方法向燕建森、被告人刘洪福等人付款4万余元购进苹果设备“工厂码”、“富士康WIFI地址+蓝牙地址”、“特殊码WIFI+蓝牙地址”、“WIFI地址”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并转售给他人。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洪福苹果手机4部、电脑2台及账本，被告人孙运霞笔记本1本、苹果手机2部，被告人林玉龙手机1部、台式电脑主机1台。被告人刘洪福、林玉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运霞于2018年12月18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刘洪福、孙运霞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2万元，林玉龙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三被告人的供述笔录，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的记账账本，涉案人员燕建森、赵文静、罗荣春、许永亮、叶旭前、韦翠丽、高盼的供述笔录，证人夏庭等人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使用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洪福、孙运霞、林玉龙违反国家规定，分别伙同他人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孙运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刘洪福、林玉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赃款，可以从轻处罚。综合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均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洪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孙运霞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林玉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犯罪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林玉龙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其仅查询了“WIFI+蓝牙地址”而非“工厂码”中的“全码”，该信息本身在手机设置内即可查到，且其仅查询了2、3次，获利几千元，拿到该信息的客户并未用于违法犯罪。2.他人给其转账的记录都不是查询“工厂码”的费用，只是查询公开合法信息的费用。3.其退出的15万元违法所得中，仅认定4万元系违法所得。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林玉龙获取的信息是“WIFI+蓝牙”，该信息仅是工厂码中的一部分，且系下家用于二手手机维修升级用的，社会危害性较小。2.原审判决仅查明涉案金额，而非违法所得金额，据此量刑的依据不足。3.林玉龙侦查阶段退出的15万元违法所得中部分系合法收入。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另查明，林玉龙于2018年6月至12月间以4万余元向燕建森、原审被告人刘洪福等人购进苹果设备“工厂码”、“富士康WIFI地址+蓝牙地址”、“特殊码WIFI+蓝牙地址”、“WIFI地址”等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后将相关数据转售给罗荣春、许永亮、赵文静等人，得款共计9万余元。上述事实，亦有原审法院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玉龙、原审被告人刘洪福、孙运霞违反国家规定，分别伙同他人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林玉龙、刘洪福、孙运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孙运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刘洪福、林玉龙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赃款。关于上诉人林玉龙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林玉龙违反国家规定，获取的苹果设备“工厂码”、“富士康WIFI地址+蓝牙地址”、“特殊码WIFI+蓝牙地址”、“WIFI地址”等数据均属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且林玉龙通过转售该数据给他人得款9万余元。该事实不仅有林玉龙本人的供述证明，还得到涉案人员燕建森、刘洪福、罗荣春、许永亮、赵文静等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等证据的印证，足以认定。2.上诉人林玉龙侵犯网络安全，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造成了威胁，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3.上诉人林玉龙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情节特别严重，论罪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林玉龙犯罪后主动退出非法所得15万元，原审法院根据其犯罪事实，结合其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出赃款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林玉龙及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海宏审判员  周 华审判员  马小卫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陶章婷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