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民初311号 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城中大道1366号国资大厦楼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1553452812。 法定代表人：蔡秀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玲、林彩霞，福建律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政府行政办公大楼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59359625D。 法定代表人：**培，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政煌，福建理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玲、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政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余款人民币41246297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办法：自2015年9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27日止，以本金4124629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3月27日止以本金4124629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6年3月28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本金4124629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8657075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鉴定后，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给原告工程余款人民币3452128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办法：其中工程款本金16624803元自2015的10月6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4月5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工程款本金17896484元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7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 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实施莆田市城厢区综合商务区肖厝安置区1#－6#安置房建设工程，已接受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该项目标段施工的承包；（2）签约合同价（暂定）约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注：签约合同价待工程预算价经城厢区财政局审定后，按照工程预算价下浮8%确定。本工程预算价降幅系数为8%）；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3）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36日历月。（4）莆田市人民政府[2011]46号《关于研究市直国有企业八大集团公司重组整合有关问题会议纪要》、《莆田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2]11号文件与本合同协议书一起构成合同文件。此外，双方还对工程验收、双方权利义务等做了全面的约定。之后，本案工程于2012年12月28日正式开工，原告依约进场施工。根据被告的指示和要求，原告连续赶工，其承建的城厢区综合商务区肖厝安置区工程1#－6#安置房建设工程于2015年9月28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提前完工）。2016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报送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其中：按本工程约定下浮率8%后结算的变更增加造价26914015元，工程结算总造价为364654683元）。但是，被告没有按照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17.5.1.4条约定的结算时限60天内完成结算，直到2017年3月31日，被告才对变更增加造价进行网上公示。经公示无异议后，被告于2017年8月8日以莆城经发[2017]135号文件将变更增加造价上报其上级主管部门城厢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确认“按合同专用条款第25.1.7.6条应计赶工费2.5%，增加造价7376651元”，但城厢区住建局审核时对该赶工费7376651元却以“因条款未明确”为由不予确认。即，城厢区住建局认为合同专用条款第11.6条关于工期提前竣工的奖励办法约定“无”为理由，不同意计算该赶工费。而原告主张的赶工费则是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25.1.7.6条关于“赶工费按合同工期与按《全国统一建筑安装工程工期定额》规定计算确定的定额工期之间的压缩比例，套用《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计取”的规定计取，故该工程赶工费应予计取有明确的约定，而专用条款第11.6条则是对提前竣工奖励的约定，并不是对赶工费的约定。再者，被告对同类工程的赶工费也都予以计取。综上，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承建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该工程结算总造价为364654683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323408386元外，尚欠工程款41246297元。被告未按约定付清工程款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支付该工程款及其利息。据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民事诉讼法》规定，提起诉讼。 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工程系财政投资项目，应当以财政部门最终审核的结算价为准。二、在报送财政部门审核过程中，相关部门对合同专用条款25.1.7.6约定的赶工费能否计入工程结算价的范围与施工单位存在争议，故财政部门无法及时办理竣工结算审核。三、因本案竣工结算价款未经财政部门审核确认，故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计算工程款的利息。补充：本案的工程款在报送过程因赶工费问题没有送财政审核，经法院委托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过程由原、被告选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赶工费金额作出鉴定，是否认定由法院依法认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对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经举证、质证以及上述认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2年6月18日，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为实施莆田市城厢区综合商务区肖厝安置区1#－6#安置房建设工程，已接受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对该项目标段施工的承包；（2）签约合同价（暂定）约人民币贰亿捌仟万元整（注：签约合同价待工程预算价经城厢区财政局审定后，按照工程预算价下浮8%确定。本工程预算价降幅系数为8%）；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承包人承诺按合同约定的条件、时间和方式向承包人支付合同价款。（3）承包人应按照监理人指示开工，工期为36日历月。（4）莆田市人民政府[2011]46号《关于研究市直国有企业八大集团公司重组整合有关问题会议纪要》、《莆田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2012]11号文件与本合同协议书一起构成合同文件。合同通用条款第17.5.1.4条约定，竣工结算金额5000万以上的，发包人审查工程竣工结算时限为60天。合同专用条款17.3.3.3条对进度付款额进行了约定，第（9）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后7天内，按竣工结算价一次性付清余款；第17.3.3.4条对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时约定，发包人若不能按期足额支各期付工程进度款的，应自应付款之日起、按各期工程进度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0.75%给予承包人计算和支付欠款利息；若欠款时间超过3个月的，欠款利率自第4月起自动上调月利率1.0%;若欠款时间超过6个月的,欠款利息自第7月起自动上调为月利率1.5%；第17.4条质量保证金的扣留方法：按照莆建管（2011）75号文和本《专用合同条款》第4.2.2款执行；第17.5.2条约定，发包人不按期支付竣工结算价款的，应自应付款之日起、按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0.75%给予承包人计算和支付欠款利息；若欠款时间超过3个月的，欠款利率自第4月起自动上调月利率1.0%;若欠款时间超过6个月的,欠款利息自第7月起自动上调为月利率1.5%。此外，双方还对工程验收、双方权利义务等作了约定。2012年12月28日，原告依约进场施工。2015年9月28日，本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16年12月6日，原告向被告报送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其中：按本工程约定下浮率8%后结算的变更增加造价26914015元，工程结算总造价为364654683元），被告已付工程款323408386元。2015年10月23日，原告向被告支付质量保证金14616985元，2016年3月1日，支付质量保证金2319773元，共计交纳质量保证金16936758元。2017年12月22日、2018年1月3日，被告将原告交付的上述质量保证金16936758元返还给原告。因是否计算赶工费问题发生争议，致诉讼。 另，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将本案移送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本案工程造价为357929673元。双方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为证实本案工程的工程造价，申请法院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作出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工程造价鉴定资质，鉴定所依据的材料，经双方举证、质证和现场勘查，鉴定程序是合法有效，该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认定本案工程款的依据。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否计取赶工费问题？二、是否计算工程款利息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认为，一、经法院委托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鉴定过程由原、被告选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对赶工费金额作出鉴定，是否认定由法院依法认定。二、因本案竣工结算价款未经财政部门审核确认，故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计算工程款的利息。 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认为，一、在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第5页对赶工费的计取已经明确说明，赶工费的计取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利息计算有明确的合同约定，应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 本院认为，一、关于是否计取赶工费问题。根据合同专用条款第25.1.7.6条约定“赶工费按合同工期与按《全国统一建筑安装工程工期定额》规定计算确定的定额工期之间的压缩比例，套用《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计取”，故本案工程计取赶工费有明确的合同约定，而专用条款第11.6条则是对提前竣工奖励的约定，并不是对赶工费的约定。鉴定意见书第4－5页明确分析并说明：莆田市城厢区综合商务区肖厝安置区1#－6#楼安置房建设工程变更增加部分中赶工费：根据《全国统一建筑安装工程工期定额》（2000年）的标准计算，本工程合理工期为1686天，合同约定为1080天，压缩比例35.94%，压缩超过定额工期30%以上，根据《福建省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2003版）规定：缩短工期30%以上的，按分部分项工程费的2.5计取。根据此约定“赶工费”是合同工期与定额工期之间的压缩比例而按约定计取的费用，也就是缩短工期措施费。另外，专用合同条款第11.6款约定的“提前竣工的奖励”是指实际工期较合同工期提前的奖励，与第25.1款约定的“赶工费”无关。结算过程中发包人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关于莆田市城厢区综合商务区肖厝安置区1#－6#安置房建设工程设计变更等到增加造价的意见反馈单》载明“二、工程按合同期完成，根据合同专用条款25.1.7.6计应计赶工费2.5%，增加造价7376651元。意见：根据合同条款，情况属实”上述内容说明发包人认可本项目应计赶工费。故，本案应当计取赶工费。二、关于是否计算利息问题。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财政审核作为结算和付款的前提条件，被告主张本案竣工结算价款未经财政部门审核确认，付款条件未成就，故不应计算工程款利息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被告应当按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均应遵守。现原告已经完成施工，且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应当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法院委托鉴定的结论，本案工程造价为357929673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323408386元外，尚欠工程款34521287元，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该尚欠工程款，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合同专用条款17.4条的约定，本案工程质量保证金是由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另行支付给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并非从工程款中预留，且款项支付时间在竣工验收后，被告在竣工验收两年后也已经返还给原告，故尚欠的工程款34521287元不包括质量保证金，即工程款利息计算的基数不再扣除质量保证金。参照专用合同条款第17.3.3.3的约定，完工后7天内，应当支付至工程价款的95%。本案工程于2015年9月28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工程价款的95%为357929673元×95%=340033189元，已经支付工程款323408386元，尚欠工程款16624803元，该款应当自竣工之日起7天内支付，但未支付，依据专用合同条款第17.3.3.4条的约定，被告应当支付相应的利息。故原告请求以16624803元为基数自2015的10月6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4月5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合同通用条款第17.5.1.4条约定，竣工结算金额5000万以上的，发包人审查工程竣工结算时限为60天以及合同专用条款17.3.3.3第（9）约定，工程竣工结算后7天内，按竣工结算价一次性付清余款。即原告在结算后7天内付清余款即剩下的5%（357929673元-323408386元-16624803元=17896484元），若未付款，应按专用合同条款第17.5.2条约定承担付息的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于2016年12月6日报送工程竣工结算资料，审查时限为60天，虽然双方未结算，无法适用条款的约定，但本案工程已于2015年9月28日竣工验收且交付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原告请求该款为基数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7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计算利息，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认为本案无需支付工程款利息等辩解理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余款34521287元及利息（利息计算办法：其中工程款本金16624803元为基数自2015的10月6日起至2016年1月5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6年1月6日起至2016年4月5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6年4月6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本金17896484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2017年5月11日止按月利率0.75%计算，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8月11日止按月利率1.0%计算，自2017年8月12日起按月利率1.5%计至付清之日止）。 如果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债务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 本案案件受理费341317元，由原告莆田市建工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6911元，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64406元。鉴定费1183288元，由被告莆田市城厢区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荔琼 审判员  黄 征 审判员  林容萍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林青婷 附：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 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 符合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第二十六条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0-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