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睢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2刑初642号公诉机关睢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孝成，又名何运动，男性，1967年6月l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29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0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聂弘钧、屈文林（实习），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林林，男性，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睢县，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睢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29日经睢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4月30日被睢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艳美、钱鑫（实习），河南弘勋律师事务所律师。睢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刑诉【2019】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林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袁某3的法定代理人袁某1、被害人陈某的丈夫恒晴晴，被告人何孝成及其指定辩护人聂弘钧、屈文林，被告人李林林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艳美、钱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睢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预谋由李林林使用带有针头的针管去扎恒晴睛的妻子陈某，何孝成承诺支付给李林林8000元的报酬。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林林根据何孝成提供的陈某车辆牌照及行车路线信息，持带有针头的针管在陈某驾车上班经过的路段等候陈某，以搭乘陈某的车去陈某工作单位办理业务为由坐到陈某的车上，欲实施用针头扎陈某，后自动放弃。因被告人何孝成与睢县城郊乡唐庄村付某2家有矛盾，何孝成指使被告人李林林使用装有艾滋病血液带有针头的针管去扎付某2重孙女袁某3，并约定事成之后给李林林10000元的报酬。被告人李林林多次到付某1家附近踩点。2019年3月22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何孝成给被告人李林林打电话，让李林林持装有艾滋病血液的针管去扎袁某3。当日17时许，被告人李林林骑电动车到付某1家中，见袁某3在院子里写作业，李林林用事先准备好的装有何孝成艾滋病血液带有针头的针管朝袁某3的右手手背处扎两下后逃走。被告人李林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物证:针管(照片)；2.书证: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抓获经过二份，睢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证明一份，提取笔录二价，袁某3手被扎伤照片三张;3.证人杜某、王某1、袁某1、付某1、赵某、恒睛睛、袁某2、恒廷治、韩某、杨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某、袁某3的陈述;5.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孝成为了报复他人，雇用李林林用装有艾滋病毒血液的带针头的针管去扎陈某、袁某3，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杀人未得逞，属未遂。二被告人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何孝成辩称，没有给李林林提供带艾滋病毒血液的针管。辩护人聂弘钧、屈文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何孝成提供装有艾滋病人血液的针管，而后李林林用此针管扎人证据不足；何孝成不具有杀人的故意，何孝成的行为不应定性为杀人罪。被告人李林林辩称，没有用装有艾滋病人血液的针管扎人，用的是空针管。辩护人王艳美、钱鑫的辩护人意见是，认定李林林用装有艾滋病人血液的针管扎人证据不足；李林林不具有杀人的故意，不应定性为杀人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物证:针管(照片)；2.书证:(l)犯罪嫌疑人何孝成、李林林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何孝成、李林林系成年人，没有犯罪前科。(2)抓获经过二份--证实犯罪嫌疑人何孝成、李林林到案经过。(3)睢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证明一份;--证实何孝成自2003年6月13日以来感染了艾滋病病毒。(4)提取笔录二份2019年3月25日9时在睢县城郊乡唐庄村付某1大门口东边菜地里提取一个带针头的针管;2019年3月24日16时在睢县城郊乡唐庄村恒永伟家西侧的一片空地上提取一个带有料酒字样的瓶子。(5)袁某3手被扎伤照片三张;3.证人杜某、王某1、袁某1、付某2、赵某、恒睛睛、袁某2、恒廷治、韩某、杨某的证言;（1）证人杜某证言：今天（2019年3月22日）下午五点左右，我从俺家新院去老院给俺父亲做饭，去的时候见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骑着一辆电动车从我身边往南走，我走斜路直接到俺父亲门口的，当时这名男子把电动车停放何运动屋后面，戴着帽子和墨镜往南走了。我去给俺父亲做饭了。我从俺父亲居住的老院出来，看见那名男子骑着电动车往北去了。我听见付某1在门口喊快来人啊，我过去问咋回事，付某1说有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年轻孩拿针管扎她重孙女袁某3，往北跑了，我就往北撵去了，没追上。付某1拉着袁某3去旁边的小诊所看病，顺便报了警。3月23日上午快12点的时候，我出来玩，看见何运动在他家屋后面站着，我过去以后，他问我：“袁宝剑（袁某3爷爷）大清早的给这瞅啥嘞？”我跟他说瞅针管嘞，然后俺俩在那名男子停电动车的那一片瞅了一会儿，我往西一看，在何运动家西边简易房屋后面靠东侧的地上看见一个白色针管，付某1过来以后，我用卫生纸包着交给她了，让她交给派出所。(2)证人王某2证言我知道褚窑村的李林林，见面也认识，他大概有三十多岁。李林林最近在我的卫生室是否买过一次性针管我没印象了。平时也有人去买针管，我都是送给他们。一次性针管一般都是几毛钱、块把钱一个。(3)证人袁某1证言俺女儿袁某3被一个男的用针管扎住了的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俺奶奶付某2到俺家去，当时她手里拿一个针管，她说那个针管是俺邻居杜某在俺村恒培军家简易房后面找到的。我接住那个针管，把那个针管放在俺家院子洗衣机上面，给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没过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到俺家把那个针管拿走了。那个针管是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着，是平时医院打针用的针管，总长有五六公分，里面装有红色液体，我感觉那是人血，里面的液体占有针管一小半，大概两三公分。(4)证人付某2证言:今天下午17左右，我在学校把俺重孙女袁某3接回家，她自己在院里一个台子上写作业，我进屋做饭去了，突然听见俺重孙女大声叫我，我赶紧出门，看见一个戴着鸭舌帽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院里往外面向北跑。我到旁边喊邻居王杰中说：快点！有人偷小孩嘞，王杰中赶紧撵，我回家看小闺女，看见袁某3右手冒着血，我就带着她到旁边的诊所看，在路上通知俺儿袁宝剑，俺孙媳妇赵某回家，我就报警了。袁某3的伤是一个男子拿针管朝右手扎的，扎冒血了。是医院用的针管，扎了三下。(5)证人赵某证言:听俺奶奶和俺女儿说，20l9年3月22日下午5点俺奶奶接俺女儿放学回家，当时俺女儿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作业，俺奶奶在屋里做饭，这时候过来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拿着针管往俺女儿右手手背上扎，袁某3就嗷嗷叫，俺奶奶从屋里跑出来，这时候看见一个男的往外跑，这个男的跑到北边房子后面骑着电动车跑了。大约是2019年3月9日下午3、4点的时候，有一名男子戴着黑色帽子，和蓝色一次口罩来俺家了，当时两个孩子在院子里，我在屋里，我听见外面有声音就出来了，我一看这名男子当时心里还害怕，这名男子问我这一片有一个叫杨啥嘞没有，我说俺这一片没有，接着对方问我俺这一片都有姓啥的，我说姓啥的都有，由于我当时我害怕，就引导着这名男子出俺家，让他去后面问问，然后这名男子就出去了，我当时在俺家平房上看这名男子在俺家后面往西走走看着像打电话，之后就从俺家西面正北走了。到2019年3月16日下午4点左右，俺女儿跟我说看着还是那个人又来了，戴着黑帽子，当时我没有看见。自从俺女儿袁某3被人在俺奶奶家用带头的针管扎过之后，一直到现在，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她现在无论白天还是晚上，不敢一个人独处，我走一步她跟一步，每天上学都是我亲自把她送到学校之后她才敢去，放学后得有家人去接她才敢回来，每天放学之后就在屋里闷着，也不出去和人接触，也不和其他小朋友在一起玩儿，更不敢上俺奶奶家里去了。她每天晚上睡不着觉，她对我说她一闭眼就感觉后面有人用针扎她，她有时候会莫名其妙的自己大笑。(6)证人恒晴晴证言:我和何运动没有什么矛盾，我有一辆挖掘机，我的挖掘机在俺村南边的时代新城工地上干的。那是去年不是10月份就是11月份的事，当时我的挖掘机在时代新城工地上干活，活都干一大半了，何运动去找我要钱了，他说挖东关的地的时候都给东关的钱了，现在挖住唐庄的地了得给唐庄钱，我说我只是给工地上干活类，你有啥事找工地的老板，他又说他想干一些工地上的建筑的活，我给他说你要想接活还得找工地的老板。后来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我觉得这也不算有什么矛盾，也不算闹别扭吧。(7)证人袁某2证言这件事对孩子造成极大伤害，村里的人也人人自危、恐慌，犯罪嫌疑人被抓住前、村里小孩不敢出门，影响很恶劣。(8)证人恒廷治证言这事危害很大，激起民愤了，村里人都害怕，害怕再祸害其他人。我们村的大人现在不敢让小孩儿离开视线，村里人人心惶惶。(9)证人韩某这事对社会危害太大，俺村的老百姓都知道有人拿着有艾滋病毒血的针管扎人的事，各家小孩儿都不敢单独出门，对附近村也造成了很大影响，村里都乱成一片了。(10)证人杨某证言这个事在唐庄传的沸沸扬扬，犯罪分子太没人性，民愤很大。4.被害人陈某、袁某3的陈述;陈某陈述：大半个月之前的一天早上八点左右，我开车从家中出去，带着俺儿准备去送他上学。走到碧景园对面公厕旁边的地锅羊汤饭店旁边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出来一个男子，他拦住我的车给我说他也姓恒，也是唐庄的，他还叫我弟妹，说想趁我的车去营业厅办个加宽带的业务。我就让他上车了。他上车以后坐在后排座我的后面，当时在车上我们说什么没有我也忘了，走到水口路机关幼儿园的时候那个男的就在那下车了，当时我还纳闷，说是去营业厅办业务的怎么在这下了。这个男的有三十多岁，体态偏瘦，说话本地口音。袁某3陈述：2019年3月22日下午17点20分左右在我老奶奶家的院子里写作业，突然有一名男子抓住我的右手拿着带有针头的针管强行往我上扎针，流了很多血，当时我就哭了，喊我老奶奶，我老奶奶从厨房出来看到这名男子之后就骂他，然后这名男子就拔出针头，转身骑着电动车就走了，随后我老奶奶就报警了。我不认识这个人，他在两个星期之前来过我们家，当时是来打听人的。这个人穿一身黑色衣服，上衣背上带个圆形的团，骑个两轮小型电动车，1米65左右，本地口音。5.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何孝成供述与辩解：我让李林林用针管去扎俺庄恒伟的妻子，最后李林林没扎成功，后来我又让李林林用针管去扎袁某1的女儿袁某3，这次他扎成功了。2019年春节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给李林林说愿意给他8000元钱，让他帮我办个事。我让他用针管子去扎恒伟的媳妇，当时他不愿意做。过了段时间，已经过罢年了，李林林主动给我打电话说他愿意去用针管子扎恒伟的媳妇。我看李林林愿意干这事，就告诉他恒伟妻子的情况，说她在睢县移动公司上班，平时每天早上8点左右开着一辆白色大众牌轿车去上班，他从家里出来后走俺庄西头，经过振兴路公厕南边的一个地锅羊汤店。在李林林动手前，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李林林2000元，一共两次，每次I000元。过了几天的一天早上7点多，我给李林林打电话让李林林去扎恒伟的媳妇，上午8点多，李林林打电话说扎罢了，我听到后就赶紧让李林林离开。下午时，李林林给我打电话想要钱，我就诈唬李林林说我打听过了，你没有扎住恒伟的妻子，然后李林林就给我说实话，说他也没扎恒伟家的媳妇，因为害怕没有下手。我和恒伟因为搞建筑闹点矛盾，我想报复恒伟，所以让李林林拿着针管去扎恒伟的妻子，等李林林扎罢恒伟的妻子后，再告诉她那是用艾滋病针管扎的吓唬她。我给李林林说我朋友跟恒伟有仇，其实是我和恒伟有矛盾，我没告诉李林林。扎人的针管不是我准备的，李林林从那弄的我也不清楚。当时我给李林林说用空针管吓唬他们。这件事过了七、八天后，李林林继续找我要钱，我告诉他因为第一件事没有扎成功，我不再给他钱了，当时李林林问我还需要去扎谁，他一定办成，我就告诉他让他晚上来找我，我后来指着俺村袁某1家的位置对李林林说，就扎这个人家的闺女叫袁某3，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他10000元的好处费，我先通过微信转给他1000元，他问我啥时候去扎袁某3，我让他自己找机会去扎。从那以后，李林林去俺村好几次找袁某3，都没有成功，他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下手。最后一次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5时左右，我打电话给李林林说袁某3和她老奶奶在家待着，计他赶紧去扎袁某3，他说一会就去。挂了电话半小时后，李林林给我说他到俺村了，没过几分钟我也在俺家院子里看见李林林步行经过俺家门口往南走了。过了一会儿，我听见袁某3她家老奶奶在外面嗷嗷叫，我从家里出来听见袁某3她奶奶喊，截住截住有人偷小孩儿等内容，接着袁某3家人就报警了。十几分钟后，李林林给我打电话说扎罢了，让我把钱给他转过去。我说袁某3家报警了，警察正在调查，等明天我再给钱。第二天，李林林又跟我要钱，我说风声紧等俺朋友把钱送过来，我就把钱给你。在第二天上午，我和俺村邻居杜某在俺家房子西边的活动板房后找到一个针管子，这个针管子后来让公安局的拿走了。我看到这情况，就想把李林林用来扎袁某3的针管子要过来，当天下午我给李林打电话问他扎袁某3的针管子弄哪去了，李林林把扎人用的针管子交给我了。我把李林林交给我的针管子扔在袁某3老奶奶家门口东边的地上了。李林林给我说他扎住袁某3了，当天我也过去看了，袁某3确实被扎住了。李林林说他朝袁某3手上扎两下，我看见袁某3手上确实有两个针眼。李林林用针管扎袁某3时没推针管，我对李林林说吓唬她扎一下就行;他扎了两下，我没让他往里推。我把扎袁某3的针管子从李林林那要过来，看见里面有点我之前给他的酱油，之前我给李林林一个装有酱油的瓶子，让李林林把酱油吸到针管里一点，吓唬袁某3家人。被告人李林林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22日那天下午，我用装有血液带有针头的针管扎睢县城郊乡余庄村一个小女孩了，这是何运动让我这么干的。另外在这之前，何运动还让我用针管扎一个女的，但是我没有扎成功。他知道我急用钱，让我拿针管子扎一个女的。那个女的在睢县联通公司上班开一辆白色大众P0L0牌轿车，他说事成之后给我8000元的好处费。那天早上，何运动打电话叫我到睢县振兴路一个小区附近等着，我骑着电动车过去的，我过去时，何运动已经在小区里面盯着那个女的了。到了那天上午八点多，何运动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的已经出门了，让我在外面看好。当时我在振兴大道路东公厕的那个路口等着，我看见有一辆符合他说的特征的车辆走到路口时，我就赶紧上前拦住车，我说我也在那个小区住，我想趁她的车去她公司办理网线业务，然后我就打开车门坐在那个女的背后，当时我看她车上带着个小孩，就没有狠心下手。后来何运动问我做成没有，我说我做成了，说是往那个女的背上扎的针。当时我带的有针管，是我在尤吉屯乡刘关庙村姓王的医生诊所里买的，当时花了1元钱买的。针管里没装东西，当时针管还没有开口。何运动让我用针管去扎那个女的，吓唬吓唬她，然后他给我8000元钱。他一共给了4700元钱左右，剩余的一直没有给我，并说以后有活时，一回比一回价钱高。那个针管我带回家了。这件事过有十来天，何运动打电话说让我还用针管扎一个女孩，并说事成之后给我10000元钱的好处费，后来他领着我去睢县城郊乡余唐庄村认认家门、踩踩点，我知道那个位置后，我自己也过去踩点有十来次，摸清楚小女孩放学时间、平时在哪儿玩，方便我下手。在这之前我去过小女孩家附近有十来次。2019年3月22日下午4点左右，我给何运动打电话，问他扎那个小女孩有没有机会，他让我先去他庄附近的一个小湖边等着，我就骑着电动车过去了。我走到半道上时，想起来忘了带针管，何运动说针管他那啥都有。我在湖边等着，何运动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小女孩和小女孩的老奶奶在家，让我赶紧过去。我就骑着电动车赶紧过去，并把电动车头朝西放在何运动房子后面的地方，这时间我看见何运动家后面有一家有个男的，等那个男的回家后，我就去何运动家门口了。何运动和我见面后就直接交给我一个针管子，针管里装的有红色液体，我一看应该是血液，我就拿着针管子往那个小女孩家去了。我到小孩家门口时，看见小女孩正在院子里写作业，当时我心里有点害怕，没敢下手直接离开了。我走到停放电动车的地方吸了一根烟，过了一会儿，何运动打电话问我咋还没扎，让我赶紧扎了就走，我说我尽量快点。接着我又拿着针管子去那个小女孩儿家了，当时那个小女孩还在院子里写作业。我就直接上前用针头往那个小女孩右手手背上扎了两下，当时那个小女孩嗷嗷叫，我扎罢之后就带着针管子跑出去了。我从小女孩家出来后，准备骑电动车跑之前，把针管扔到哪儿了我记不清了。在七八天之前，我去何运动家后面，他给我一个玻璃瓶，上面贴的是料酒的标签，里面装的是黄色的液体，闻着有生抽味，我用我之前买的针管子抽了那黄色液体，装到六分之一的针管子，后来去踩点因为小女孩家有人就没下手，然后把我之前带的针管子拿回家了。我扎小女孩的针管是何运动交给我的，我扎罢后，我把那个针管扔了，前天下午何运动问我要扎小女孩用的针管子，因为我把那个针管子扔到小女孩家那一片了，我就把装有生抽的针管子给他了。我当时用我的左手按住那小孩右手的手腕，我用我的右手捏着那支针管的针头往那个小女孩的右手手背上面连续扎了两下，小女孩嚎叫了一声，我就赶紧跑了。当时我就捏着针管连接针头的地方往小女孩的手背上扎了两下，我没有推针管。6.鉴定意见：所送检的交来的注射器内红色液体上检出人血，交来的注射器内红色液体上检出人血，交来的注射器内红色液体、付某2家北侧菜园内的注射器上可疑斑迹检出的STR分型,与何孝成血样在D3S1358T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累积似然比率为7.27x1024。7.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2019年3月23日16时10分现场勘查，现场提取到注射器等物品。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质证，所有证据取证程序及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孝成为了报复他人，雇佣被告人李林林用装有艾滋病毒血液的针管去扎被害人，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何孝成、李林林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庭审时又翻供，其坦白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李林林在第一次伤害被害人陈某的行为中具有中止犯罪的情节，没有造成损害，对该次犯罪依法免除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孝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4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李林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4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传庚人民陪审员  马 梅人民陪审员  张艳红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赵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