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303民初3222号   原告：宁夏千谦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宁夏赛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综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   法定代表人：谢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某，宁夏麟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宁夏千谦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谦聚公司”）与被告宁夏赛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恩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公司”）、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以下简称“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千谦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某、丁某、被告赛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被告移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杨某、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牛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千谦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支付欠付原告的工程款2108923.61元。其中2019年应付款项欠2022544元，从逾期支付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32582.35元（现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022544元×6%÷365天×98天=32582.35元）共2055126.35元。其余部分为2018年所欠工程款5万元及从逾期支付之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3797.26元（现逾期付款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5万元×6%÷365天×462天=3797.2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原告与被告赛恩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赛恩公司将其向移动公司中标的“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转包给原告独立完成。工程地点在红寺堡，合同总价款12200000元。工程付款方式为：第一年付费金额为2071280元，第二年到第六年每年付费金额为2022544元。本项目所有资金全部由原告垫付，所有项目实施全部由原告部署完成，且该项目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被告移动公司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第一年付费2021280元，欠付50000元，第二年付费时间已过，被告未付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推诿不予支付，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赛恩公司辩称，对原告的施工没有异议，赛恩公司没有付款是因为移动公司没有向赛恩公司付款。   被告移动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买卖合同、加工承揽交叉的案件，并非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依据移动公司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签订的合同内容以及合同款的支付方式来看，本案分为采购、更换智能图库系统、网点维保服务等，因此不属于建筑施工合同管辖范畴。第二，原告要求移动公司共同支付欠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本案不适用建筑工程案件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无权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26条要求移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其次，移动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原告无权要求移动公司承担支付义务；第三、移动公司与被告赛恩公司形成网络服务合同关系，确有欠款，但因付款条件未成就及到期债权被保全导致未付款，并非移动公司过错。首先，双方合同明确约定付款条件及考核办法，现付款条件未成就，使用方未付款，导致移动公司无法向第一被告付款；其次，2019年5月22日，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移动公司发放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执行裁定书，要求冻结移动公司与被告赛恩公司到期债权。不付款并非移动公司无过错。最后，截止目前，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欠付移动公司网络服务款2390667元未予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移动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   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辩称，第一，红寺堡公安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红寺堡公安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合同》，合同约定为分期付款，按年分六年支付，且约定了第一年支付的金额为240万元，只进行了验收，并没有进行审计，扣下了5万元后，红寺堡公安分局已经履行了第一年的费用235万元，第二年的款项未支付是因移动宁夏公司提供的设备经第三方验收与合同约定型号不符，且部分设备和网络并没有调试完毕，移动宁夏公司尚在整改期。第二，涉案工程项目为必须招标的项目，无论被告赛恩公司如何取得涉案工程，原告没有通过招标取得该合同的涉案工程，合同无效。且因该工程项目中验收披露型号不符，处在整改期，依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因工程验收不合格，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不予支持。即工程款原告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第三，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公安分局与原告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被告红寺堡公安分局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且根据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对于实际施工人起诉索要工程款的，首先应当坚持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而不是径行向与其没有合同关系的发包人主张权利。只有在承建方没有能力给付或者下落不明，实际施工人无法得到工程款时,允许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发包人主张权利。实际中，原告并没有与合同相对方进行结算工程款。第四，被告移动公司自愿参标，中标后应依约对中标工程全面履行，被告移动公司在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不知情下违反合同约定再次转包，已违约。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不应承担支付所诉的工程款，原告主张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第五，原告所述的利息，被告不予认可，因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原告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提交的中标通知书、原告提交的民事裁定书、被告移动公司及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提交的“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合同、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提交的付款凭证、初验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中国移动宁夏公司吴忠市“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服务合同》，与被告移动公司提交的中国移动宁夏公司吴忠市“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服务合同》一致，三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系被告移动公司与被告赛恩公司就涉案工程所签，但因被告移动公司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签订的发包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移动公司不得擅自部分或者全部转让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故该份合同因违法分包而属于无效合同，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工程施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赛恩公司所签，被告赛恩公司对该合同无异议，该合同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赛恩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赛恩公司将其从被告移动公司分包的涉案项目中除网络外的其他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合同约定价款为12200000元，并对付款方式进行了约定，但该合同因违反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移动公司的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不得转让部分或者全部合同义务而属于违法转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原告提交的检验报告，系复印件，因其无法提供原件核实，且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分局及被告移动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验收报告，虽系复印件，但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及移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通过了初步验收，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对公活期明细账与被告移动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相互佐证，且被告移动公司及被告赛恩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移动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向被告赛恩公司支付工程款2020047.41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竣工资料，三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竣工资料能够证明该工程的具体施工细节，但因竣工试运行报告、完工报告、竣工申请表及竣工报告中建设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均未签字盖章，故不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   被告移动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能够证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于2018年9月4日向被告移动公司支付工程款235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4月11日，被告移动公司中标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智能图控系统工程。二被告于2017年5月25日签订《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合同》，合同内容包括：（一）甲方（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指定的智能图控系统建设集成服务；（二）光纤线路服务；（三）项目建设完成验收后，交付甲方确认使用后的六年零一个月维保服务；（四）甲方日常考核付费等。（1）新建及更换的300个点位600路图像的智能图控系统建设（含平安社区系统60路视频图像及2011年至2012年更换的60路视频图像）（2）云存储扩容及大数据中心扩容系统建设（3）2011年至2013年（含2013年）建设的智能图控系统、智能交通系统项目运行维护服务。包含前段设备运行维护、前段视频数据回传、备份以及后台处理系统的运行保障等内容。2011年至2013年智能图控系统维护点位共治安监控124处、卡口5处、电警34处。合同总金额为1412万元。付款考核办法为：每月、每年平均在线率必须在95%以上（含95%），完好率98%以上（含98%）。（一）每年度为考核周期，每处故障（不在线率）15日以上（含15日）的，不支付该点位年度租赁费。每处故障（不在线率）10天以上（含10天）不满14日的扣除该点位年度30%租赁费。（二）每年度平均在线率低于95%，高于90%的，扣除每年度租赁费的30%。（三）如每年度平均在线率低于90%，当年度租赁费不予支付。（四）每年度平均完好率达不到98%，扣除该年度30%的租赁费。非因乙方（移动公司）原因造成的未达标，不在考核范围内，不得作为扣款的依据。付款时间：以合同竣工验收之日起一年为一个考核期，第一年付款时间在合同竣工验收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第二年到第六年付款时间在当年考核期第一天起的10个工作日内。付款方式为：按年付费，由甲方组织专家组评审验收通过正式交付甲方使用后。为了确保系统的在线率和完好率，按年进行付费。即未发生上述考核问题的，第一年付费金额为2400000元，第二年到第六年每年付费金额为2344000元。合同同时约定，由甲方邀请第三方专业审计单位全过程跟踪审计和财务决算审计。乙方（移动公司）不得擅自部分或者全部转让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等。同年8月29日，被告移动公司与被告赛恩公司签订《中国移动宁夏公司吴忠市“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服务合同》，合同中除了光纤线路服务不在承包范围内及付款金额中有变化，约定第一年付费金额为2071280元，第二年到第六年每年付费金额为2022544元外，其他内容与被告移动公司与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所签合同内容基本一致。合同签订后，被告赛恩公司并未实际参加，而是将涉案工程的全部内容转包给了原告千谦聚公司，合同约定工程价款12200000元，乙方（千谦聚公司）进行垫资施工，报价中包含额外的资金占用成本。双方对该项目资金以背靠背模式作为基本合作模式，即用户方支付工程款后甲方（赛恩公司）向乙方（千谦聚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合同签订后，千谦聚公司开始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施工，并于2018年1月24日经过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初验通过。后原告完成全部内容施工并将工程交付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使用。2018年9月4日，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向被告移动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第一笔工程款2350000元。被告移动公司于同年10月1日向被告赛恩公司支付2020047元，赛恩公司将该笔款项全部支付给原告。2018年年底，涉案工程通过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的考核，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未提出书面意见。但被告公安局至今未向被告移动公司支付第二年度的工程款。   另查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租赁费实际为工程款。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合同的内容看，该份合同的内容为监控联网应用项目服务，其中包含了设备采购、光纤服务、基础设施建设，及维护管理。属于一个综合性的合同，但该项目的基础工程属于建设工程的范畴，故本案案由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中所涉及的数份合同的效力问题。首先，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合同》系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确定的被告移动公司为中标单位，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为真实有效的合同，对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及移动公司均具有约束力。   其次，被告移动公司与被告赛恩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宁夏公司吴忠市“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服务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根据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发包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移动公司不得擅自部分或者全部转让其应履行的合同义务。庭审中，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作为发包方对被告移动公司将工程中除去光纤服务以外的其他项目全部分包给被告赛恩公司的行为不予认可，故被告移动公司的分包行为因违反发包方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与被告移动公司合同约定而属于违法分包，其与赛恩公司签订的《中国移动宁夏公司吴忠市“智慧红寺堡”公共社会安全监控联网应用一期项目服务合同》属于无效合同。   第三，关于被告赛恩公司与原告千谦聚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赛恩公司在从被告移动公司将涉案工程中除光纤业务外所有的内容分包过去后，其并未参与工程施工及管理，全部转包给原告，其擅自转包行为属于非法转包，其与原告千谦聚签订的转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及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辩称涉案工程项目仅通过初步验收，未进行最终验收，但认可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2018年度的考核已经完成，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并未向被告移动公司或者原告提出书面整改意见，且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已经向被告移动公司支付了第一年的工程款2350000元，故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辩称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及付款主体问题。原告千谦聚与被告赛恩之间的合同虽然为无效合同，但因为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同并交付使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故原告有权按照其与被告赛恩签订的施工合同主张工程款。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约定涉案项目资金以背靠背模式作为基本合作模式，即用户方支付工程款后甲方（赛恩公司）向乙方（千谦聚公司）支付相关款项。庭审中，被告赛恩公司与原告千谦聚公司均认可，被告移动公司向赛恩公司付款后，赛恩公司向原告千谦聚公司支付工程款，而根据被告赛恩公司与被告移动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按年付费，交付使用后第一年付费金额为2071280元，第二年到第六年每年付费金额为2022544元，第二年到第六年付款时间在当年考核期第一天起的10个工作日内。被告移动公司已于2018年10月1日向被告赛恩公司支付第一年工程款2020047元，尚欠51233元，但原告仅主张50000元，本院支持50000元。关于第二年的付款时间，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庭审中陈述，第二年的考核于2018年年底已经完成，但具体时间不清楚。故本院将2019年1月1日确定为第二年工程款的支付日期。第二年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赛恩公司应当向原告千谦聚公司支付第二年工程款2022544元。被告移动公司违反合同约定，且未经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同意将工程分包给被告赛恩公司，存在过错，应当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是否应当在未付工程款限额内对原告承担付款义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所述的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是有条件的，对于实际施工人起诉索要工程款时，首先应当坚持合同相对性原则，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主张权利，只有在合同相对方没有履行能力或者下落不明，实际施工人无法获得工程款的情况下，实际施工人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发包方主张权利。本案中，不论是被告赛恩公司还是被告移动公司，都不存在没有能力支付及下落不明的情况，故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主张工程款，故被告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不承担付款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赛恩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用户方支付工程款后赛恩公司向原告支付，因被告移动公司并未向被告赛恩公司支付工程款，故被告赛恩公司不存在违约逾期付款的情况，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赛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夏千谦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72544元；   二、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付款义务；   三、被告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不承担付款责任；   四、驳回原告宁夏千谦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671元，减半收取计11836元，由原告宁夏千谦聚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6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宁夏有限公司、宁夏赛恩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16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媛春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书记员 李菲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