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43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萍，女，197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国俊，甘肃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列文，甘肃魏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正浦，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华，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系赵正浦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金花，女，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贤成，男，198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系刘金花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民勤支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民勤县城东大街。负责人：贾文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飞，男，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威市分公司理赔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甘肃濂继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萍因与被上诉人赵正浦、刘金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民勤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萍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正浦、刘金花、保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对残疾辅助器具的鉴定意见和鉴定费没有认定错误。原审对两份同样由张萍单方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做出不同的采纳相互矛盾。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对于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也应当赔偿。对于残疾辅助器具费，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2019年7月20日张萍已经安装了假肢，该费用已实际发生，原审对残疾辅助器具费及鉴定费不予支持没有法律依据。原审适用2018年赔偿标准判决张萍的各项损失错误。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中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于2019年7月9日、7月18日两次开庭审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9年7月。2019年的上一年度是2018年，甘肃省于2019年5月28日已经发布《2019年甘肃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因此，本案应适用2019年标准。即残疾赔偿金29957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张萍父亲101727元、张萍母亲158242元、交通费1600元；误工费按张萍提交的证据，其平均工资为6500元，因此误工费应为37050元；张萍住院期间由其兄张志国一人护理，张志国系大车司机，属于交通运输行业，根据计算标准，护理费应为3884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甘肃省发的相关文件确定的兰州市城关区每人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4000元；营养费为每天100元，共计10000元；张萍未婚，事故造成其大腿截肢，给其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其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当。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两项赔偿项目，原审认定相加为残疾赔偿金陈述错误。原审驳回张萍对赵正浦的诉讼请求错误。原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诉讼费应由赵正浦、刘金花、保险公司承担。赵正浦辩称，事故车辆购买了保险，应当由保险公司按照正常的理赔程序进行赔付，赵正浦不承担赔偿责任。刘金花辩称，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应当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保险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萍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等各项损失1174277.59元（具体详见清单）；2．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赵正浦连带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赵正浦、刘金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张萍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保险公司在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限额范围内赔偿张萍医疗费28793.84元、残疾赔偿金2995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8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9969元（其父101727元、其母158242元）、误工费37050元、护理费38846.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1600元、营养费10000元、鉴定费36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等各项损失1171428.91元；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保险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赵正浦和刘金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0日17时07分许，赵正浦驾驶车牌为甘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南昌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天水中路与南昌路十字交叉路口右转弯处，与车体右前侧由张萍骑驶由西向东经斑马线横过道路的红色两轮自行车相撞，造成张萍受伤以及张萍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日，张萍入住甘肃省人民医院骨二科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6月29日，住院天数为40天。张萍出院诊断为：主要诊断：开放性多发性小腿骨折，其他诊断：下肢皮肤套脱伤、下肢血管损伤、下肢神经损伤、失血性休克、足舟状骨骨折。出院医嘱为：（1）生活方式：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饮食方案：普食；（3）出院后治疗：出院后继续清洁换药、抗感染、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4）复查：①复查方案及周期：一月一次；②复查结果与解决方式：待复查结果而定；（5）门诊复诊指征：不适门诊随诊；（6）再次住院指征：不适门诊随诊。原告住院花费医疗费28793.84元。2018年6月20日，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岗大队作出第6201021201800000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正浦负事故全部责任，张萍无事故责任。刘金花分别于2018年5月23日、2018年6月29日向张萍支付医疗费10000元、8000元。经张萍单方委托，甘肃金麟司法医学鉴定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甘金司法［2018］临鉴字第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萍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多发性小腿骨折、下肢皮肤脱套伤、下肢血管损伤、下肢神经损伤、失血性休克、足舟状骨骨折，最终致右侧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六级伤残。另查，甘Ａ×××××号仙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所有人为刘金花，刘金花在保险公司处对该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均为自2018年3月3日0时至2019年3月2日24时。赵正浦系刘金花聘用的司机，驾驶甘Ａ×××××号仙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发生事故时正在履行职务。再查，保险公司于2018年5月23日向甘肃省人民医院账户转入10000元，用于垫付张萍的医疗费，但该笔款项未结算在张萍的医疗费中。另，张萍一审庭审中当庭陈述：刘金花已向张萍支付的18000元医疗费未在张萍主张的医疗费28793.84元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由于赵正浦驾驶甘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赵正浦不承担赔偿责任，由肇事车辆所有人刘金花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刘金花进行赔偿。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28793.84元，根据张萍提交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证实张萍因住院共计花费医疗费28793.84元，且刘金花已支付给张萍的18000元未在该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张萍主张的医疗费10793.84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赔偿残疾赔偿金29957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259969元（其父101727元、其母158242元），两项合计559539元之诉讼请求，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残疾赔偿金相加即为残疾赔偿金。本案中，赵正浦、刘金花、保险公司对张萍六级伤残的伤残等级无异议，故根据甘肃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7763.40元／年，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因此张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7763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同时，对张萍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59969元（其父101727元、其母158242元），因张萍父亲张琪2018年时年龄为71周岁，张萍母亲刘宗英2018年时年龄为66周岁，该二人是张萍和张萍哥哥张志国二人共同的被扶养人，现张萍受伤致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张萍父亲和母亲二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故根据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59.4元／年，对张萍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83.1元（父亲张琪92967.3元、母亲刘宗英144615.8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故张萍主张的残疾赔偿金515217.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77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83.1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张萍超出部分的主张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38000元之请求，因张萍单方委托所作的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鉴定意见未予采信，且张萍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对张萍该项请求本案不予处理，其可待费用实际发生后另案诉讼。对张萍主张的误工费37050元的请求，张萍虽提交了收入证明和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张萍每月的工资收入，故对张萍的误工费参照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65726元／年，每月为5477.17元计算至2018年11月6日定残日前一天，即：5477.17／月÷30天×170天＝31037.3元，对张萍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护理费37050元的请求，因张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每月的工资收入，故参照甘肃省2018年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关于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44342.00元／年，护理费应为4859.4元，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的请求，应参照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张萍住院期间为40天，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40元／人／天，故张萍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交通费1600元，张萍虽未提交证据证明，但考虑到张萍住院期间其陪护人员确需产生交通费之客观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元，对张萍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营养费10000元，由于张萍因交通事故受伤，且医嘱中注明张萍需要加强营养，故自张萍受伤之日2018年5月20日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2018年11月6日，共计170天，每天按照20元计算，数额为3400元，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鉴定费3600元，因赵正浦、刘金花、保险公司对甘金司法［2018］临鉴字第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异议，故张萍因此项鉴定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予以支持，对其超出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张萍主张的精神损失费50000元，因张萍受伤构成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损害，应当支付给张萍一定的精神损害赔偿金，但张萍主张数额过高，根据张萍的伤残等级，酌定为10000元,对其超出被部分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张萍主张的医疗费10793.84元、残疾赔偿金515217.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77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83.1元）、误工费31037.3元、护理费48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340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578907.64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对张萍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残疾辅助器具费，本案不予处理。其中鉴定费1800元由刘金花向张萍赔偿，其余费用由保险公司向张萍赔付。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民勤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张萍赔付医疗费10793.84元、残疾赔偿金515217.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77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83.1元）、误工费31037.3元、护理费48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34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577107.64元；二、刘金花向张萍赔偿鉴定费1800元；三、驳回张萍对赵正浦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萍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张萍提交假肢安装合同、费用票据、假肢安装机构营业执照、假肢安装机构出具的说明各一份，证明一审庭审后，2019年7月20日，张萍安装了假肢并实际产生了费用。赵正浦对该证据没有意见，刘金花对该证据没有意见。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费用过高。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萍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综合全案予以审查，其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张萍发生交通事故及产生相应的赔偿项目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张萍单方委托，甘肃金麟司法医学鉴定所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甘金司法[2018]临鉴字第0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萍伤残器具（右侧下肢假肢）费用共计人民币肆拾叁万捌仟元（438000.00）整。又查明，2019年7月20日，张萍与兰州澳成康复器具有限公司签订《假肢装配合同书》，其中确定张萍自愿配装假肢价值为43800元。兰州澳成康复器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伤残患者装配辅助器具（假肢）的说明》，载明“该假肢43800元，（大写：肆万叁仟捌佰元整）。根据用户实际年龄，建议更换拾具假肢。”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萍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张萍在一审中未就其是否适用2019年标准进行主张，审查张萍提交的费用票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原审对张萍主张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失费的项目及数额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根据《中共甘肃省委办公厅文件》甘办发［2014］57号文件印发的《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附件2《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省内出差住宿及伙食补助费开支标准表》，对于张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100元／天计算。张萍住院40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4000元。原审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再次，本案一审过程中，张萍安装了假肢，并提交了相关合同和费用票据，此外，张萍提交假肢安装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其需要根据实际情况对假肢进行共计十次装换，共计438000元。结合张萍在一审中针对后续治疗费所做的鉴定意见书载明张萍的后续治疗费为438000元，被上诉人虽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现没有证据推翻该份鉴定意见。对于张萍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支持438000元。原审对后续治疗费即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最后，本案中，由于赵正浦驾驶甘Ａ×××××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故赵正浦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审认定由肇事车辆所有人刘金花承担保险限额之外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于诉讼费，应由刘金花承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张萍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仅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和诉讼费承担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撤销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9）甘0102民初1372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民勤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张萍赔偿医疗费10793.84元、残疾赔偿金515217.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27763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37583.1元）、误工费31037.3元、护理费485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交通费200元、营养费3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8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合计1017507.64元；四、驳回张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72元，由张萍负担828元，由刘金花负担55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77元，由刘金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晓曦审判员  关 涛审判员  王志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岳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