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40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巢智胜，男，1965年4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江阴市利港街道环境卫生管理所副所长，曾任江阴市原利港镇环卫所副所长并参与处理原利港镇拆迁遗留工作,户籍所在地江阴市。2019年1月2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无锡市监察委员会批准留置，同日被江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1月29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拘留，同年2月2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妍，江苏滨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巢智胜犯贪污罪，于2019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承林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巢智胜及辩护人王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仁和村7组组长袁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于2011年至2017年，利用卢某先后担任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动迁安置科科长、江阴市临港街道办事处动迁安置科科长，负责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和巢智胜自己作为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办工作人员，负责相关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配合卢某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的职务便利，以被告人巢智胜情妇袁某丙、仁和村村民李某乙、范某甲等20余人和仁和村7组集体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88万余元，另有13.2万余元未遂。其中，被告人巢智胜分得50.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巢智胜的家属已退出赃款人民币30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巢智胜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便利，采用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巢智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巢智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王妍当庭提出：第2笔、12笔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巢智胜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积极退出赃款30万；请求对被告人巢智胜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仁和村7组组长袁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合谋,于2011年至2017年，利用卢某先后担任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动迁安置科科长、江阴市临港街道办事处动迁安置科科长，负责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和巢智胜自己作为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办工作人员，负责相关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配合卢某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的职务便利，以被告人巢智胜情妇袁某丙、仁和村村民李某乙、范某甲等人和仁和村7组集体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共骗取拆迁补偿款人民币188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另有13.2万余元未遂。被告人巢智胜分得赃款50.5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7组集体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43.015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35），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10日。2015年2月17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袁某甲尾号为290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巢智胜从中分得17万元。2.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刘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8.1862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无编号），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该补偿款尚未支付。袁某甲从刘某处取得2万元并送给了被告人巢智胜。3.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仁和村村民范某乙（另案处理）合谋，以范某乙哥哥范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7.0579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33），协议时间为2013年3月25日。被告人巢智胜将该协议交给卢某，由卢某在协议经办人处签署了巢智胜的名字并办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5年2月1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范某甲尾号为429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4.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仁和村会计孙某合谋，以孙某岳父朱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3.4954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38），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29日。2015年8月27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朱某甲尾号为200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5.被告人巢智胜与卢某合谋，以巨轮村村民马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6.2302万元的江阴市利港镇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无编号），协议时间为2011年12月20日。2013年8月14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马某尾号为800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巢智胜从中分得26万元。6.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陆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7.1724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54），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7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陆某。被告人巢智胜从中分得2万元。7.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常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4.04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120），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9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常某甲。8.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袁某甲哥哥袁某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4.388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100，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袁筛保。9.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常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5.0479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96，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常某乙。10.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朱某戊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3.165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108，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朱某戊。11.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袁某甲的弟弟袁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0.452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116，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22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袁某乙。12.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甲合谋，以仁和村村民朱某己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5.0203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105，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该补偿款尚未支付。13.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丙合谋，以袁某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1.8444万元的江阴市利港镇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无编号），协议时间为2012年12月20日。2013年8月19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袁某丙尾号为600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14.被告人巢智胜与袁某丙合谋，以袁某丙妹妹袁某丁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3.788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208），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25日。2016年2月2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袁某丁尾号为6051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15.被告人巢智胜与李某乙合谋，以仁和村村民朱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6.27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80），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20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朱某乙。被告人巢智胜从中分得1万元。16.被告人巢智胜与李某乙合谋，以仁和村村民胡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5.271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55），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7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胡某。17.被告人巢智胜与李某乙合谋，以李某乙哥哥李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4.653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59），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李某甲。被告人巢智胜从中分得0.5万元。18.被告人巢智胜与李某乙合谋，以仁和村村民王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4.243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56），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17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王某甲。19.被告人巢智胜与李某乙合谋，以李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5.1703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209），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25日。2016年1月27日，上述补偿款以南京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李某乙。李某乙给被告人巢智胜2万元及软中华香烟2条。20.被告人巢智胜与同村村民陈某甲介绍，以陈某甲亲戚仁和村村民郭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724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82），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21日。2017年1月13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形式支付给郭某甲。郭某甲为表示感谢赠送被告人巢智胜白酒2瓶。案发后，被告人巢智胜的家属已代为退出赃款30万元，涉案人员袁某甲退出27.0155万元，朱某甲退出13.4954万元，马某退出26.2302万元，陆某退出7.1724万元，袁某乙退出10.4527万元，朱某乙退出6.275万元，胡某退出5.2175万元，李某乙退出19.8238万元，袁某丙退出5万元，均暂扣于江阴市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记账凭证、支付凭证、工资发放表、江阴市人民政府利港街道办事处人员任职任免通知、市政府关于调整江阴市部分镇街道行政区划的批复、关于印发《江阴市临港街道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通知、中共利港镇委员会关于调整利港镇拆迁指挥部成员的通知、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党群工作部人员任职通知、江阴市利港镇人民政府任免文件、公务员职务任免审批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关于明确内设科室职责的通知、关于明确科室人员配置的通知、临港拆迁征收文件汇编、关于拆迁补偿安置会议纪要的汇总与补充证明、利港区域项目拆迁工作人员安排表、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补偿作价表、记账凭证、通兑回单、非住宅拆迁资金明细表、身份证件复印件、银行账单明细查询、银行存单、取款凭条、机动车购车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机动车信息、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袁某丙、袁某丁、朱某乙、胡某、李某甲、王某甲、李某乙、陆某、常某甲、郭某甲、陈某甲、范某甲、范某乙、卢某、朱某甲、孙某、马某、郑某、焦某、袁某甲、杨某、王某乙、陈某乙、贾某、徐某、郭某乙、曹某、张某、时某、俞某、朱某丙、高某、章某、吴某、朱某丁、王某丙、梅某、朱某戊、袁某乙、朱某己、刘某、袁某戊、常某乙的证言笔录，人口信息表、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巢智胜在协助政府从事公务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上便利，伙同他人采用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其中第2、12笔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巢智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赃款，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巢智胜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请求对被告人巢智胜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案情，不宜对被告人巢智胜宣告缓刑，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巢智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3年7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巢智胜继续退赔，连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蒋正光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 梦书 记 员  张晓慧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