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燕，女，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六行君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裕民路18号106室（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赵复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士琦，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燕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六行君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行君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328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六行君通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六行君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中，金燕与六行君通公司均明确表示同意调解，一审法院并未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工作，径行作出判决不当。二、金燕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与六行君通公司的两名工作人员徐佩佩、樊志明的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六行君通公司在案涉服务过程中隐瞒事实，以欺骗的手段误导金燕从而获取案涉委托事宜。六行君通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亦未按照委托合同约定提供服务，耽误了金燕的用款时间。一审法院仅以六行君通公司履行义务有瑕疵，作出有利于六行君通公司的判决，损害了金燕的利益，故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作出公正判决，维护金燕的合法权益。六行君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金燕的上诉请求。六行君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金燕给付六行君通公司贷款咨询服务费80000元;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金燕支付六行君通公司违约金16000元；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金燕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3日，金燕（甲方）与六行君通公司（乙方）签订《高额通咨询服务协议》，约定金燕以其自有房产进行抵押，拟贷款800万元（具体数额以贷款主体批贷金额或甲方签订的贷款文件约定数额为准）。合同第六条约定，在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应向乙方交纳人民币2000元，作为咨询服务费定金。第七条约定，在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还需向乙方交纳欲抵押房屋（或者其他抵押物）的评估费人民币3500元，此款项为第三方评估机构收取，乙方仅是代为缴纳，该笔评估费用待整个贷款结束后，按照实际发生的数额，乙方向甲方多退少补。第九条约定，乙方贷款咨询服务完毕之日，甲方需一次性无条件向乙方支付贷款额的1%（该比例为咨询服务费的统一收取比例），即：人民币80000元（含税），如：最终贷款主体批贷额或实际发放的贷款额与拟申请金额不一致的，乙方可任意选择实际批贷额或实际收到的贷款额，并按照前述统一收取比例计收咨询服务费，并多退少补。合同具体条款部分，第1.2条约定，贷款主体是指出借资金或融资的贷款金融结构（包括但不限于：银行、信托、证券公司等）。第1.7条约定，乙方贷款咨询服务完毕是指乙方已帮助甲方直至贷款主体批贷或贷款主体签订贷款文件时完毕，即为乙方完全履行了本协议的全部贷款咨询服务和合同义务。贷款主体批贷完毕是指：A、贷款主体批准甲方的贷款申请之日；B、贷款主体通知甲方携带相关的证件前往建委或国家规定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的相关部门办理甲方贷款所需的房产抵押登记手续之日。上述A或B条件具备其一即为贷款主体贷款批贷完毕。第4.1条约定，乙方根据甲方抵押贷款申请办理的情况，可为甲方提供如下服务内容：4.1.1乙方根据自身掌握的不同贷款主体的贷款政策为甲方提供切实可行的贷款解决方案；4.1.2乙方向甲方引荐有利于甲方贷款且利息相对较低的贷款主体；4.1.3乙方为甲方提供贷款流程及所需基本资料的咨询工作；4.1.4辅导甲方初步填报贷款主体贷款文件、协助审查甲方申报贷款的文件；4.1.5协同甲方向贷款主体递送申报贷款的资料或协助甲方取、送抵押资产的评估报告；4.1.6陪同贷款主体工作人员到甲方处下户或抵押房产处勘察；4.1.7带领甲方到贷款主体面签贷款文件（甲方面签时应按照贷款主体的要求带齐夫妻双方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房产证等原件材料）。第5.2条约定，甲方如在贷款主体签订贷款文件之后单方放弃贷款，甲方应书面通知乙方本协议终止并解除，解约之日甲方应一次性无条件全额支付乙方本协议所约定的咨询服务费（此时咨询服务费的计算标准按照本协议约定的甲方拟申请贷款的数额乘以咨询服务费统一收取比例）。第5.3条约定，甲方违反《具体条款》第5.2项约定，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自负，乙方除有权收取甲方的咨询服务费之外，甲方还应向乙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咨询服务费的20%，此时咨询服务费的计算标准按照本协议约定的甲方拟申请贷款的数额乘以咨询服务费统一收取比例）。同日，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具体条款中第1.2款的贷款主体指银行。2018年11月3日，金燕向六行君通公司交纳了抵押服务费定金2000元。2018年11月28日，金燕向六行君通公司转账支付评估费3500元。2019年1月4日，贷款主体批准了金燕的贷款申请，同意金燕个人经营贷639万元，授信3年，单笔20年，利率执行基准上浮40%，受托支付河南金佑杰商贸有限公司。现六行君通公司主张，其已完成了相关合同义务，但金燕放弃了贷款，因此，要求金燕按照拟贷款金额支付服务费及违约金。金燕表示，在服务的过程中，金燕已明确表示年利息6.86%的贷款过高，不予考虑，六行君通公司工作人员告知金燕优惠利率为5.4%，所以才开始申请该笔贷款，但贷款申请后年利息仍为6.86%，没有达到最低利息，导致金燕的贷款成本增加，不同意六行君通公司的请求。金燕还表示，其实际使用该笔贷款，但后续相关事宜都是金燕与银行自行沟通的。金燕出示其与六行君通公司工作人员徐佩佩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六行君通公司误导金燕，实际贷款利率和期限都与事前约定的不符，包括提及6.17%年利率产品、公证费不抽中不用交，当时金燕已明确表示不做6.86%年利率的产品，徐佩佩称5.9%年利率产品可以签下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7日，金燕询问徐佩佩：“还有咱们说的6.17%一定能做的下来吗？不会中间涨价了吧？公证费是一定要交，还是抽中了才交呢？”徐佩佩回复：“机率是可以做下来的，公证费是需要公证才会交，不抽中不会。”2018年9月10日，金燕询问徐佩佩：“上次说的6.17的20年本息那个能打几折，是在评估值的基础上打折对吧？”徐佩佩回复：“正常情况下可以贷出房产评估值的七成。”金燕又询问：“直接算是944万，能做到1000万元吗？”徐佩佩表示：“如果按照这个值算得话，是六百四十多万，一千万只能看客户的评估值。”2018年10月23日，金燕再次询问徐佩佩：“在吗，现在银行的政策有调整吗？按我们之前沟通的，现在最好的方案利率水平如何？”徐佩佩回复：“长用，利息低的话，就是二十年的，年利率大概百分之五点多到六，近期政策没什么变化。”金燕：“等额本息对吗？月还款多少？上次算的贷1000对吧。”徐佩佩：“7.15万，月供。”金燕：“利率按多少算的？”徐佩佩：“年利率5.9左右。”2018年11月5日，金燕联系徐佩佩：“佩佩，我那个贷款后续具体不是你操作？今天中午有个小凡给我打电话，还推荐另外一个6.86%的产品，咱们说的5点多的那个产品是不好做吗？”徐佩佩语音回复：我在银行培训，我等会儿问问他。金燕：“我晚上约的去买公司，别我公司买了，那个产品做不成，最后只能做那个利率高的。选你家一个是觉得你比较敬业专业，另外就是利率相对低点。”徐佩佩语音回复：“我问了他一下，好像是说利息低的那个要下户，利息高的那个不用下户。你看看能不能找个地方下户，如果是能下户的话就不用走那个高一点的，那个简单成数好像高一些吧，好像各方面简单一些，低一点的那个就是审核比高一点的那个好像要严一些。”金燕：“那我就去买公司了啊，他说的那个6.86%的，利率还是太高了。”徐佩佩：“嗯，你先弄公司，到时候两个行同时走，同时批，看最后的批下来的结果，然后咱们在选择，这是最好的操作方式。你就按照我说的，我到时候跟他们说，双签，这样对你有保障。金燕语音告知徐佩佩：”对了，佩佩，我还想跟你确认一下，因为咱们当时说的就是利息低的那个，就是一个月月供71500就按1000万算那个，别到时候你跟我说了，最后批不下来，最后你给批6.86的那个，那就不愉快了是吧，那差一个点呢，你那个靠谱儿吧，你别到时候那个不靠谱儿，因为我当时选你呢，我也给你讲一个是你比较专业，再一个你的利率低，你要是6.86那个，那比人家还高呢，那我就不从你那儿走了。”徐佩佩回复：“是有这个产品我才跟你说的，只是这个产品比利息高的难点，所以我才说双签的。”金燕：“难点儿这就是你的水平问题，你别说难点儿就给我批不下来，你知道吗，那你就把我涮了是不是，你说的简单的批下来了，难的批不下来，那你这不成幌子了。那个佩佩，甭弄这个，要是那个，立马退钱，这活儿不干了，……。”徐佩佩表示：“我没有说批不下来呀，我晕。”金燕：“能批下来就行。”徐佩佩：“要是批不下来我签干嘛呀”。2018年11月6日，金燕告诉徐佩佩：“佩佩，那个小凡现在还是给我在推那个十年，六点八几的那个，咱们就按咱们说那个利息低的那个，你们赶紧往前推好吧，咱就全力以赴，抓紧时间，赶紧就去弄那个利息低的那个，别他三心二意，老想推那个高的那个，把时间都浪费了好吧。”徐佩佩：“好好好，我跟他说，你也跟他沟通一下。”2018年11月8日，金燕联系徐佩佩：“对啊，今天那个评估的人也去了，然后那个浦发合同也签了，浦发那个有好消息，原来不是6.86吗，现在他们优惠，说能争取五点四，那你原来那个，咱们说那个一个月71500的那个利率当时是多少来着，我当时记得5.19，后来你们那个小凡说不是，应该比这高，咱们那当时是多少，然后那个银行是哪个银行，他们现在政策有变动吗？”徐佩佩：“之前的那个利息的话是5.89还是5.98，是因为将近六嘛，不到六嘛。哎，浦发银行现在是5.4吗，之前的话不是说是6.86吗。”金燕：“是啊，今天去签合同的时候说的，然后那个别的中介还跟我这儿推呢，我一看说也是5.4，我说哎我说那个咱们那个不是原来就比其他的低，看他有没有变化会不会有更低的。”徐佩佩：“是降息了，刚才跟银行落实过了，是降息了，然后我也是刚才你跟我说我才知道，这样降息到一月底，一月底之前。你这还算赶上了，真的，好人好命啊，真的。然后之前我跟你说的是年利率5.89还是5.98的，那个银行的话他也降了一点点息，但是他家的没有这个多，他降息的利息是5.7，你这个浦发，这个银行是降到了5.4，现在目前这个是最低的。”金燕：“那等于是这个浦发的，这个不用下户是吧，那他这个公司是也是必须一年以上吗，还是就是新成立的公司就行了。”徐佩佩：“他新成立的公司就可以，跟我们的政策输出的话，是新成立的公司就可以不用下户。”金燕：“这边儿这个额度能评到多少，能往高点了评点儿吗？这个5.4是靠谱的吧，不会批下来比5.4更高吧。”徐佩佩：“银行跟你说的，你就不用担心，银行他没必要撒谎呀，而且我刚刚也问了，确实是这么回事，他说在一月三十号之前。”六行君通公司对于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六行君通公司不认可金燕的证明目的，六行君通表示，最终可以贷款多少依据房屋的评估价值，利率也说明是在年利率5.9左右，并没有说过固定值，只是在这个范围，银行最终审批都是要调整的，或者上浮20%或者上浮40%，根据不同行情来做。金燕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房产评估价值的七成，当时是1400多万，七成也不会是600多万，并且5.9到6.86还是有差距的，不认可六行君通陈述的5.9最后上浮到了6.86。金燕出示其与六行君通公司工作人员樊志明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金燕已明确告知樊志明不办理年利息6.86的产品，要求办理利息低的产品，双方确认产品为年利率5.4的产品，但樊志明用高利率的产品误导金燕，最后又推卸为银行的责任。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5日，樊志明语音告诉金燕：“那它这个是总行要求，卡的特别死，所有都给他们配一个定位呢，就是一个地儿还只能去这一次，重复全不行，你知道吗，还有一个就是利息是6.86那个呢，他们不用下户，手续来说比这个稍微简单一点儿，额度应该也能达到，比这个可能会高一点儿，你看，要不就您变更完以后咱做这个产品呢，姐姐，最长也可以做到20年。……。咱这样，您先垫着，咱们呢两条腿走路，如果我找着了呢，咱就在这边儿直接做，您看行吗。”金燕回复：“那个是6.86，那还是高多了，那个佩佩跟我说那个才是5.19还是多少，差很多呀。”樊志明：“差了不到一个点，姐姐，那个不是5.19是5.79，最低是5.79。”2018年11月6日，金燕曾在语音中告诉樊志明：“我还是想办20年利率低的那个，因为我还是比较介意这个利息的，……。”2018年11月7日，金燕又向樊志明表示：“这个银行不是那个利息低的那个是吗，我选你们家就是因为你们家那个利息低，你要是给我弄利息高的那个，我就没必要签你们家了，你知道吗。”樊志明回复：“不是，金总是这样，利息低的那个呢，是等您执照下来，银行直接下户了，那天我跟您说完以后，后来那天你问佩佩给你的建议也是让两个行同时走吗，两个同时走，那就是因为另一家银行是不用下户的，你知道吧。不用下户呢，我就想着人家那能签，签完以后呢，等咱那公司下来直接盖章，盖完章以后他就可以先批一个额度来，等这边额度出来以后呢，如果这你不是要越多越好吗，利息低的那个，如果利息低的就是如果相差比较大的话呢，你看你是考虑这个利率高的还利率低的这个呢，是两种选择。”金燕询问：“这个签了不用可以是吧，就是你的意思两个都下来，然后可以选其中一个是吗。”2019年1月7日，樊志明将银行批贷信息微信发送给金燕。金燕询问：“基准利率上浮40%是5.4%/年吗？没有正式的文件吗？”樊志明答复：“现在都是系统审批，优惠利率还是5.4，只是说呢，他总行的文件里没有这么写，我刚也问这个，因为我看到这个，我就给那个慧慧打一电话，我就问她了，她说是现在优惠利率还是5.4啊，现在呢就是，但总行的文件里，他批复还是按照那个批复的。因为现在都得报总行审批嘛。因为咱那个11月份去签的时候，他不是也是五点几吗，现在是优惠利率吗，但是总行利率的就是说什么时候变还没有给回信儿，就是什么时候停，但是总行的审批还是这么审批。她有些东西系统是变不了的。……。对了那个还有就是我们那个服务费，你是通过怎么给我呢。你是银行转账还是怎么着呢，因为那个还得结算那个服务费呢，我一会找会计要一下结算单。”金燕表示：“转账，不过得等拿到贷款后。”樊志明回复：“不是，姐，这个是我们批完贷款就得结算的，因为还得会计出手续呢，当时都跟咱说好了。银行贷款批出来以后我们结算服务费，然后银行抵押，然后放款。”2019年1月9日，樊志明联系金燕：“金姐，那个你那个钱啥时候能给我，会计今儿找我啦，还有一个刚那个浦发给我打电话，咱那抵押可能稍慢两天，因为这两天房管局系统都在调试呢，然后就是利率现在就是6.86了。因为也不知道您这个钱大概啥时候要用，因为我也问有低的，反正成本都是均衡，现在都差不多，现在是。”金燕：“你跟他说，你看咱们当时我们跟佩佩签合同的时候说的是另外一个五点九几的，对吧，就当时就不考虑6.86这个，嫌高。后来觉得你说这边有那个优惠率，5.4，咱们才开始做的。我们有时间成本，对吧，这儿好折腾一溜够，这么长时间，然后也都承诺一次一次承诺，还不如说，你第一次说第二次改了，到最后褃节儿房本我都给你了，然后你又你又变了。然后其次，你在额度上你也没有任何优惠对吧，咱们当初说的，当时第一次见面儿说你们签的单子上是900，后来这批800，最后变成了600多。……。”此后，金燕又联系樊志明：“小凡，这样吧，我们考虑了一下，觉得浦发这个太不靠谱了，那个我们不想做了，你那这样，你明天跟那个浦发人说好了，那个我明天直接过去去拿那个房本儿，然后你把那个所有的那个提交哪些资料都要回来，包括那个评估报告，对吧，因为评估报告的钱我都已经付了，你得有我的评估报告吧，然后那个你把东西都还给我，我再想别的折好吧。”樊志明回复：“好的，姐，但是那个资料可能得等两天，因为资料现在在分行呢，房本儿我问他以下，拿没拿到分行，应该也递到分行了，我争取明天吧，给你把东西拿回来。其实现在走哪个行成本都挺高的，就上回那个大哥给我说走平安银行，其实平安银行没说，平安银行成本也挺高的，因为平安银行他那个利息是六，但是呢你得买一个1%的保险，……。”六行君通公司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六行君通公司表示，樊志明就利率没有向金燕进行承诺，2018年12月之前系双方就金燕贷款咨询的解释和沟通，中间确实有存在误解或者分歧的地方，但2018年12月之后，明确了贷款利息和相关政策，金燕继续要求办理贷款，系双方的合意，金燕也明知产品利率是6.86，但并没有否定不做，直到批完后才表示不认可。庭审中，六行君通公司表示，年利率6.86已是在金燕现有条件下最优惠的利率。金燕不予认可，金燕表示应当是最高的利率。金燕还表示，其最终使用了该笔贷款，因为着急用钱。一审法院认为，金燕与六行君通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金燕与六行君通公司虽就委托贷款事宜签署了合同，但合同未明确约定贷款的利率及贷款办理的时间等事项，通过金燕与六行君通公司工作人员合同签订前后的聊天记录可认定，金燕否决年利率6.86%的贷款，但工作人员建议低利率产品和高利率产品都办理，由金燕进行选择，故双方以此形成了对合同的补充。合同履行过程中，六行君通公司为金燕申请了经营贷639万元，且金燕最终使用了该笔贷款，按照双方约定，六行君通公司已完成了相关服务，现六行君通公司要求金燕支付服务费，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服务费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六行君通公司主张按照金燕放弃贷款的条款计算服务费，缺乏依据；其次，六行君通公司虽申请了贷款，但其作为服务提供方，批贷之前就利率事项并未向金燕充分告知及释明，其也未同时申请贷款供金燕选择，故履行义务时存在瑕疵。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六行君通公司主张服务费数额予以酌减。六行君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条款，与事实不符，且金燕未按期支付服务费，系六行君通公司服务存在瑕疵，故对于其主张的违约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金燕支付北京六行君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服务费5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六行君通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六行君通公司与金燕签订的高额通咨询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因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中约定，银行贷款批贷或金燕与银行签订贷款文件完毕时，六行君通公司即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全部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六行君通公司为金燕申请办理了经营贷款639万元，且金燕最终使用了该笔贷款，故金燕关于其不应支付服务费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金燕应当支付服务费。因六行君通公司在批贷之前就利率事项并未向金燕充分告知及释明，履行过程存在瑕疵。故一审法院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及六行君通公司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存在的瑕疵情况，酌定金燕向六行君通公司支付服务费5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应当根据自愿和合法的原则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在双方当事人未达成一致调解意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后及时判决，符合法律规定。金燕关于一审法院未经调解径行判决的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金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0元，由金燕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曹 欣审 判 员  王 朔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穆小丽书 记 员  王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