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91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洋，女，1991年5月14日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系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富华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富华公司）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矿区，现租住威海市环翠区。2018年5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国伟，山东日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春华，女，1972年12月18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时系善林富华公司大团经理，住潍坊高新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存军，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立田（曾用名王甜甜），女，1984年3月11日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系善林富华公司团队经理，住潍坊市奎文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继业、孔祥峰，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琳琳，女，1987年4月26日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系善林富华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潍坊市临朐县，现住潍坊市临朐县。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裴桂峰，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鑫安，山东鸢都英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亚东，男，1991年10月11日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案发时系善林富华公司团队经理，户籍地潍坊市寒亭区，现住潍坊市经济开发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3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坤善、王聪，山东春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洋、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崇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孙春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立田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郭琳琳及其辩护人、被告人王亚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证据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12月份至2018年4月份，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善林财富、善林宝等线上线下投资平台，采取媒体广告宣传、门店招揽等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存款。2015年11月16日，该公司在山东省潍坊高新区注册了善林富华公司，注册地址为潍坊高新区锦光公寓北段8号。 被告人杨洋为善林富华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孙春华为大团经理，被告人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为团队经理，该5名被告人在明知公司没有任何从事金融行业资质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大肆向不特定群体宣传善林公司的各类理财产品，获取高额的返佣，现造成大量投资群众本金无法收回。现核实投资群众65人，投资金额共计1412.02万元。 其中，杨洋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90.5万元，孙春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412.02万元，王立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335.52万元，郭琳琳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8.5万元，王亚东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62万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洋、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洋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杨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本案系单位犯罪案件，被告人杨洋为履行职务行为，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其自己也受善林金融公司误导，进行了投资。3、被告人到案后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赔偿部分集资人并取得谅解。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孙春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春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缺乏犯罪构成的主观要件。善林金融公司常年在主流媒体宣传公司，被告人孙春华对善林金融公司的经营模式并不知情，被告人孙春华本人也从善林金融公司购买理财产品，其只有初中学历，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专业背景，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2、本案系单位犯罪案件，被告人孙春华在单位犯罪中层级较低，不是善林金融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纯属执行单位领导指令，不宜作为犯罪处理。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春华的涉案数额，缺乏完整闭合证据链条，投资人的报案材料与善林潍坊富华分公司马某1提交的涉案表格记载不一致，且公诉机关未调取善林金融公司的后台数据予以比对。本案中投资人的报案材料等多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投资人款项汇入的公司无法体现与善林金融公司的关联性。4、被告人孙春华及其近亲属的投资应从认定的数额中扣除、部分投资人自己下载APP或者去善林富华公司办理的投资业务数额应当扣除。5、被告人孙春华具有自首情节；本案系单位犯罪案件，被告人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孙春华积极协助投资人报案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法院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立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立田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单位犯罪案件，被告人王立田在善林富华公司工作，所属层级较低，不属于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2、被告人王立田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善林金融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宣传并获得各种荣誉，善林富华公司仅为善林金融公司的一个营业点，被告人销售各种理财产品均是在总公司的统一安排下完成的推介销售服务，被告人王立田没有法律或者金融专业知识，从业时间短，其在主观上有充分理由相信其从事的行为系合法行为。3、被告人王立田在客观上没有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从而进行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对外宣传的主体为善林金融公司，收取的投资款全部汇入总公司账户。4、被告人王立田本人及其近亲属、团队成员投资的金额应当从吸收的总金额中扣除，且案发后王立田已经取得部分人的谅解。5、被告人王立田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缓刑。 被告人郭琳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琳琳的行为不符合事实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特征。被告人郭琳琳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其不具有金融监管知识和义务，没有明知是公司没有从业资质，其个人也有大量资金无法收回；被告人没有向不特定群体宣传善林金融公司的各类理财产品，善林金融公司的宣传均是由总公司统一进行，郭琳琳名下的客户都是自动前往公司找郭琳琳办理的业务；不论有多少投资没有收回，都不应作为加重对被告人郭琳琳处罚的情节。2、追究郭琳琳等普通业务员的刑事责任不符合“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投资者与郭琳琳同样是受善林金融公司包装表象欺骗进行投资或在该单位工作。3、本案属于单位犯罪案件，郭琳琳不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其仅为善林金融底层人员，与公司决策层或主管人员无共谋，只是被动地接受领导指派或奉命参与实施了非法吸收流程中的某些环节中的行为。4、公诉机关指控郭琳琳犯罪数额208.5万元不准确，陈某2从郭琳琳处拿回提成30213.65元，应当予以扣除；李某5的投资只有25万元有打款凭据，且提成2341元已返还投资人，应当扣除，郭琳琳的涉案数额应为1882445.35元。5、即使认定被告人郭琳琳构成犯罪，其也系按照公司要求工作，主观恶性小，涉案钱款均归单位，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真诚悔罪，建议法院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亚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不当，应扣除被告人及其亲属投资132万元。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并积极联系受害人，获得部分受害人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减轻处罚并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3年12月，周某（另案处理）成立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该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先后在全国开设多家分公司及线下门店，通过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口口相传等方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线上业务手机APP或网上平台（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等）和线下项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 2015年11月16日，该公司在山东省潍坊高新区注册了善林富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1（另案处理）。2017年10月，被告人杨洋调任为善林富华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孙春华为大团经理，王立田、王亚东、郭琳琳为团队经理，该五名被告人以公司名义，通过上述手段对外宣传并直接参与对外吸收资金，获取佣金提成，造成大量投资群众本金无法收回。现核实投资群众66人，投资金额共计11793877.28元。其中，杨洋非法吸收公众资金5484781.88元，孙春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1693877.28元，王立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952708.14元，郭琳琳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965000元，王亚东非法吸收公众资金1000500元。上述非法吸收的公众资金全部汇入周某、善林金融公司及关联公司账户。 另查明，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王亚东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6月5日，被告人郭琳琳经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再查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洋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孙春华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王立田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郭琳琳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王亚东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集资人王某1、欧某、杨某1、邱某、李某1、付惠、陈某1、张某1、李某2、杨某2、林某、蔡某、冯某、王某2、鞠某1、孙某2、丁某、于某、谢某、姚某、王某3、张某2、吴某、刘某1、张航行、刘某2、范某、王某4、李某3的陈述，证实上述29位集资人自2015年12月起至2018年4月份，通过善林富华公司业务员的推荐，投资善林金融公司线上、线下各种投资产品，现在仍有许多投资款没有收回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同案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控制善林金融公司（其为唯一股东），其在经营过程中对外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吸收来的资金也由其控制支配使用，现未兑现资金缺口越来越大；其为董事长兼总裁，下设总裁助理、副总裁、行政部、法务部、财务中心、营销与舆情部、风险管理中心、内部稽查部、品牌管理中心、人力资源中心、客户管理中心、信息技术中心等，总部员工共计392人；自公司成立以来对外募集资金三四百亿人民币，线上未兑付资金二三十亿人民币，线下未兑付资金二三百亿人民币，涉及投资15万人，善林金融线下涉及全国30个省、市、自治区的500多家门店；公司没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者相关的金融牌照；融资通过线上和线下两个模式，线上三个平台：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线下就善林金融平台；线下融资平台以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为主，投资者在各门店与公司签订“半月团”、“季某”、“双季赢”、“年年涨”等债权转让模式的理财合同，期限分别是15天、3个月、6个月、12个月等，年化收益率是从5.2%-16%不等，通过POS机刷卡的形式收取投资者投资数，投资款直接到了其个人银行账户，然后按照其要求统一调度使用。各地分公司没有独立财权。线下客户都需要签订合同，合同名称就是债权转让合同，合同内容是以其本人为债权人，将其名下的债券转让给线下的投资客户，合同都是格式化的，只要填写客户信息，投资金额等信息就可以。融资平台员工销售端由上至下是城市经理、区域经理、门店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每一层都有相应的提成。其认识到公司没有造血功能，这是一种借新还旧模式。 （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善林金融公司山东区域负责人，2016年山东区域的潍坊营业部和门店归入山西管理，由孙某1负责。善林金融公司2013年12月份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注册本金是12亿，法人代表、股东都是周某。善林金融公司线下全国范围内都设门店，26个大区（山东大区其兼任负责人、山西大区负责人孙某1），每个大区负责区域内的门店，理财产品都是由投资客户通过POS机刷卡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入金，POS机刷卡资金归集户就是善林金融公司账户和周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客户银行转账直接转到周某的个人银行账户内；周某个人账户直接划拨到客户的银行账户内支付本息；善林金融公司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相关部门批准。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善林金融公司注册资金是12亿，最初注册的时候注册资金没有实缴，当时注册时股东是周某，之后变更了，公司法定代表是周某，董事长也是周某，其是公司监事。公司一共开设了103家门店。善林金融公司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模式，就是通过业务员在商场超市里发宣传单、电话推销、另外就是其他渠道商介绍客源（像其他理财公司业务员介绍过来）、网络上做推广等方式拉客户，推销善林金融的理财产品，之后客户到我们的理财门店签订相关的合同。签完合同之后，就通过POS机刷卡付款（之后有负责人介绍了另外一个第三方支付，客户与银行签协议，不用刷POS机直接就捐款）。合同内容大致是把周某拥有的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到期还本付息，利息最初是一年13%，之后降下来一些，都在一年利息10%左右。因为当时对外不能说理财产品，所以对外都是说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对应的就是一个月、三个月、一年期的产品，利息都在宣传资料上印上去。善林金融公司向投资人约定固定收益，销售理财产品，其知道是不合法的，对外销售理财产品是要金融牌照的，所以对外销售的时候也都以鑫月盈、鑫季盈、鑫年丰这种名称对外说词及宣传，但实质是向投资人销售理财产品。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善林金融公司2013年12月份在上海自贸区注册成立注册本金是12亿，法人代表周某，办公地点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盛夏路500弄1号楼2楼、7楼，公司日常开展业务就是通过线下门店销售理财产品以及通过线上平台撮合借款。董事长周某负责日常运营，下设7个副总裁，财务中心、信息技术、风控、品牌宣传中心、市场部、线下销售，另外还有三个线上平台：善林财富、善林宝、亿宝贷。公司没有相关金融部门颁发的对外募集资金许可或者相关的金融牌照。通过中央电视台等媒体投放广告。还在大楼外墙、地铁车厢等处布置宣传广告以及赞助中国女排来提高公司的知名度，吸引投资人进一步了解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人都是POS机刷卡以及网银转账归集到周某一个人银行卡内。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4月份入职善林公司，2016年9月份，经孙春华的介绍，去了潍坊富华营业部工作，2018年1月份离职。业务员每个月最低要求完成2万元的销售任务，完成之后才能领底薪，完不成就要被辞退，完成10万元的销售任务能领绩效工资，完成的再多就可以根据销售额提成了，提成是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的1.8%。杨洋是善林富华公司负责人，是2017年7月份左右调入富华营业部的。孙春华是大团经理，级别仅低于杨洋，还有王亚东和王立田两个团队，其属于王立田团队。平时杨洋会给公司员工着重宣传，比如公司赞助中国女排、在中央电视台做广告、做了很多公益活动、公司老板陪同国家领导人出访、参加会议等。其通过朋友圈发广告，再就是拉一些亲戚朋友投钱理财，推荐了刘某2，她投了24万元；冯小薇，她投了5万元；孙琳琳，她投资了5千元；李某1，她投资了2万元；聂春果，他投了1.5万元，还有很多都忘了。 （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7月份就职善林中天下分公司工作，12月份调到了富华分公司工作，直到2018年4月份，公司出事，公司就解散了。其在公司一直负责行政工作，就是统计员工业绩，协助山西省大区的工作。富华分公司主要销售线上和线下的理财产品。线上的是通过手机APP（软件有善林财富、亿宝贷、善林宝）购买，线下一开始有P2P，后来只剩下中耀华建的项目了。线下就是客户通过POS机交钱，然后签订合同，签订好了合同，业务员把合同自己上传至CRM系统（公司用以统计客户信息和投资信息的一个系统），书面合同交给其，合同到时候统一给大区邮寄过去。线上的就是客户自己下载软件，然后绑定银行卡投资，注册的时候会显示推荐人信息，客户把业务员信息填写上就可以了，投资之后这笔钱就可以算业务员的业绩了。其就是负责统计业务员的业绩，业务员只要有了业绩，就把业绩报给其，把客户的基本资料（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交给其，其把客户的信息发给总部，让总部核对，核对通过之后，这笔业绩就算有了，月底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业务员的业绩进行汇总，填写业绩明细表发给大区，大区审核之后，再发给总部，总部还会核对，这些业绩就是公司业务员发工资的依据。线上的因为都是通过手机APP投资，总部直接通过后台进行调取，月底或月初的时候把线上的数据发给分公司核对。其有一个统计表，就是统计公司成立以来所有的线下产品的投资记录，也包括赎回的金额，根据这个统计表，公司一共销售的线下理财金额为90910000元，这个数据是包含诸城门店和寿光门店的金额。这个表格里面，出借编号WFCJ03代表是富华门店，WFCJ07代表的是寿光门店，WFCJ09代表的是诸城门店。诸城和寿光一开始属于门店，归属富华营业部管理，所以统计在一起，后来诸城和寿光升级了，但是没有找到其这个岗位的工作人员，就一直帮忙统计着。总公司给的考核是每个业务员每月10万元的任务，但很少有完成的，杨洋定的是每个业务员每月最低3万元的任务，低于3万元的要辞退。2015年的时候，总公司发给一些宣传单页，让对外发传单，后来不让了，分公司会要求业务员带客户来公司，由讲师给客户讲课，做宣传，还会搞酒店会，就是邀请客户到酒店去，也是讲师讲课，讲完了请客户吃饭。主要就是宣传公司的实力，获得的荣誉等等，吸引客户投资。 3、书证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洋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王亚东、郭琳琳系电话传唤到案。 （2）企业信息、负责人信息，证实善林（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潍坊富华分公司的信息情况。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某1，经营范围是为总公司业务提供咨询服务，成立日期是2015年11月16日。 （3）电话查询记录、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洋、孙春华、王立田、王亚东、郭琳琳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记录。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笔录，证实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于2018年4月10日、13日在浦东新区申江路5005弄1号楼5楼、浦东新区金科路2889号B座11楼调取的涉案电子数据。 （5）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出借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鞠某2被骗投资的事实。 （6）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出借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收款确认书，证实刘桂霞被骗投资的事实。 （7）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出借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出借情况报告，证实韩志高被骗投资的事实。 （8）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转让出借协议，证实杨小敏被骗投资的事实。 （9）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韩志生被骗投资的事实。 （10）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出借情况报告，证实王国忠被骗投资的事实。 （11）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王艳梅被骗投资的事实。 （12）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李桂萍被骗投资的事实。 （13）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杨某3被骗投资的事实。 （14）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证实王新华被骗投资的事实。 （15）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李永明被骗投资的事实。 （16）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凭条、债权转让协议，证实陈红梅被骗投资的事实。 （17）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证实孙海军被骗投资的事实。 （18）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凭条、债权转让协议，证实纪朋朋被骗投资的事实。 （19）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交易凭条，证实李俊霞被骗投资的事实。 （20）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证实杨连梅被骗投资的事实。 （21）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证实陈某2被骗投资的事实。 （22）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孙琳琳被骗投资的事实。 （23）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于钦艳被骗投资的事实。 （24）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银行流水，证实韩福敏被骗投资的事实。 （25）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谭守先被骗投资的事实。 （26）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田秀利被骗投资的事实。 （27）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聂春果被骗投资的事实。 （28）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平台账户明细，证实吕某被骗投资的事实。 （29）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栾卫红被骗投资的事实。 （30）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平台账户明细，证实左安娟被骗投资的事实。 （31）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陈颂被骗投资的事实。 （32）投资人信息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孟祥伟被骗投资的事实。 （33）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刘胜利被骗投资的事实。 （34）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刘某3被骗投资的事实。 （35）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出借情况报告，证实刘某5被骗投资的事实。 （36）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证实马某2被骗投资的事实。 （37）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证实李某5被骗投资的事实。 （38）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郭琳琳投资的事实。 （39）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让出借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王亚东投资的事实。 （40）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投资情况明细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债权转让协议，证实孙春华投资的事实。 （41）孙某2、刘某3、王某2、林某、杨某3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上述五名投资人对被告人王亚东的行为表示谅解。 （42）李某3、王某1、范某、王某3、吕某出具的谅解书，证实上述五名投资人对被告人王立田的行为表示谅解。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9月份其应聘到善林金融公司工作，当时是在大同市大友广场营业部工作，负责前台接待等内勤工作，2017年4月份左右调到了太原市善林公司合信商城营业部工作，负责内勤管理，2017年11月份，被孙某1调到了潍坊富华营业部工作，担任营业部经理，负责管理善林富华公司的工作。富华分公司位于东方路锦光公寓沿街房，公司登记的负责人是孙某1，富华分公司是总公司的一个营业点，负责给总公司销售各种理财产品，给总公司拉款。其是营业部经理，负责公司总体工作。公司工作分为内勤工作和销售工作。销售岗位分为大团经理、团队经理、业务员。其中大团经理就是管理团队经理，团队经理管理业务员。大团经理是孙春华，团队经理有四个，分别是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李某4。业务员有十来个。孙某1是善林金融的副总裁，负责潍坊奎文中天下、高新富华、青州、临朐等地的分公司，他还管理着山西省、河南区域的善林公司。销售的理财分为线上和线下，其中线上就是指通过公司的各个手机APP软件（包括善林宝、善林财富、亿宝贷，亿宝贷之前叫幸福钱庄），让客户通过APP购买理财；线下就是指通过门店签订书面合同的，包括“幸福之路”、“债权转让”等。线上就是客户通过软件绑定自己银行卡，通过软件就能直接购买了，钱不经过分公司；线下就是客户在店签订合同，通过店里的POS机刷卡，“幸福之路”项目也可以自己去银行转账。POS机都是总部统一给寄过来的。客户投资的钱都是直接到了上海总公司，利息也都是总公司直接发给客户，不经过分公司。合同都是总公司给邮寄过来的，合同一式三份。公司员工每个月都有任务，在三四百万。其到富华分公司之后，公司每个月能完成120万元左右。富华分公司的宣传主要两种形式，一种是讲课的形式，都配备有讲师，讲师都会接受总部不定期的培训，就是学习公司最新的近况、发展情况，以及宣传技巧。富华分公司会不定期在酒店搞一些活动，就是搞宴会形式，请一些客户以及潜在的客户到酒店，像推介会一样，讲师给大家讲公司获得的各种荣誉，各种奖项，给女排赞助、在央视做广告等，都是比较注重宣传的重点，目的还是让客户信任公司，在公司投资、投钱；另一种就是公司业务员自己出去拉客户，靠自己本事吸引人来投资，讲师也负责给业务员讲课，培训他们怎么给客户讲，怎么吸引客户。对外宣传的东西是否都是真实，其没有核实过，总部让怎么宣传，就怎么对外宣传。公司吸引投资的群体没有限制，谁都可以来投钱。员工的工资都是总公司统一发放，其工资分为底薪和提成，底薪是每月8000元，提成是门店每月投资额的0.2%。其在公司负责日常业务的管理，定期都需要向孙某1请示汇报。每天早上召开早例会，安排每天的工作，要求团队经理汇报各自的工作计划，有时下午也会把各自的业绩完成情况进行汇总，如果当天没有任何业绩的话，需要在公司群里做语音检讨。每个月孙某1会把每家分公司的任务数下发，任务后面都带着未完成任务罚款的金额。完不成任务的话，孙某1要求罚款只到团队经理。 （2）被告人孙春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年底其应聘到善林金融公司在奎文区中天下分公司干业务员，2015年7月份，晋升为主管级别，2015年12月份左右，被调到了富华分公司工作，2017年2月份左右，晋升为大团经理，直到2018年4月份公司关闭。其是公司大团经理，管理所有的主管。主管有四个，分别是王立田，王亚东、郭琳琳、李某4。富华分公司就是总公司的一个营业部，总公司制定各种理财产品，员工的业务就是销售总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销售的理财分为线上和线下,其中线上就是指通过公司的各个手机APP软件（包括善林宝、善林财富、亿宝贷），让客户通过APP购买理财，一开始没有线上的，2015年之后才有的；线下就是指通过门店签订书面合同，一开始只有P2P项目，后来公司说国家不让做P2P，就停了。2017年8月份，公司又提出了一个叫政信通项目，也就是“幸福之路”，是一个ppp项目。公司的日常事务是经理杨洋负责，就是每天早上开晨会，公司所有人都会参会，在会上杨洋就会问问业绩如何，去见了哪些客户，会问每个人的工作情况。其主要是管理主管，调度主管的工作，到时候把每天的工作情况向杨洋汇报。主管和业务员都是出去跑业务，主管每天把完成的任务情况汇总一下，然后报给其。讲师接上级新的动向，或者新产品之后，就会给业务员讲课，讲公司最新的情况，新产品是什么情况，怎么向客户宣传和介绍。其他的内勤岗位就是日常性的工作了。员工们宣传的重点，第一是公司的实力，向客户介绍公司历史，注册资本雄厚，公司获得过很多荣誉，还有很多的领导给公司站台，第二就是公司的产品是紧贴国家政策的，比如“幸福之路”就是为了支持国家西部建设，第三就是公司产品收益高，也很安全。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公司，让客户投资公司。公司吸引投资的群体没有限制，谁都可以来投钱，宣传的也没有特定的群体，宣传的人越多越好。其工资底薪是每月7000元，提成是三个团队每月完成金额的0.2%，主管的提成就是他手下业务员每个月完成的金额。善林富华公司没有什么监管手续，只有营业执照，没有银监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等监管部门允许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没有问过，也不太懂。 （3）被告人王立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0月份，其应善林公司潍坊中天下分公司干业务员，2015年12月，孙某1安排其到善林富华公司干业务员，2017年3月份，任职公司的团队经理。善林富华公司2017年11月份换成杨洋担任经理，负责公司所有的事情，公司大团经理是孙春华，团队经理有其、郭琳琳、王亚东。富华分公司就是上海善林总公司的一个营业点，负责给总公司销售各种理财产品，给总公司拉存款。其团队员工有姚某、欧某、鞠某2，另外还有一个在团队里挂名的丁立华。公司销售的理财分为线上和线下这两种。线上就是客户通过手机APP软件绑定自己银行卡，通过软件就能直接充值到公司开发的平台，在平台上直接购买就行了，钱不经过分公司；线下就是客户在门店签订合同，或者业务员上门，通过店里的POS机刷卡或者业务员拿着POS机找客户，“幸福之路”项目也可以自己去银行转账。公司从来都不收取任何现金，POS机都是总部统一给寄过来的，主要由公司的债券管理马某1负责接收。总公司层面宣传就是电视台做广告，搞赞助，比如给中国女排赞助，以及公司老板周某各种荣誉的奖项；分公司层面宣传公司就是搞一些酒店活动，就是在酒店播放些宣传片，讲师讲课，然后请客户吃个饭，公司以前也发放过宣传彩页之类的书面材料，现在没有了。业务员层面就是自己想办法了。还有就是公司总部开发的微信公众号，下面所有分公司的员工转发链接等。善林富华公司宣传活动都是杨洋提出来，然后报上海总部批准，批准之后就执行。工资都是总公司统一发放，其工资分为基本工资和提成，基本工作是每月5000元，提成是其团队总业绩的千分之三。任职至今共计收到基本工资和提成加起来共计12万元左右。公司日常的开支费用都是总公司统一给下发的，也是根据营业额给下拨的，宣传、搞活动、房租等所有费用都是总公司统一给发放的。其知道善林富华公司有营业执照，其他手续及相关执照没有见过。善林富华公司没有银监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等监管部门允许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问过孙某1，孙某1跟其说不需要这些资质。 （4）被告人郭琳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12月其应聘到善林公司奎文区中天下分公司工作务员，2015年12月份左右，被调到了潍坊富华公司工作，2018年1月份左右，晋升为主管级别，直到2018年4月份公司关闭。富华分公司就是总公司的一个营业部，总公司制定各种理财产品，分公司业务员的业务就是推广销售总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销售的理财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下就是指通过门店签订书面合同的，一开始是光P2P项目，后来公司说国家不让做P2P，就停了。2017年，善林总公司又提出了一个叫政信通项目，也就是“幸福之路”，是一个PPP项目。线上的客户先下载软件，通过业务员的二维码进行注册，注册之后绑定银行卡，之后就可以用钱充值购买软件里面的各种理财产品；线下的可以通过门店的POS机交钱，也可以自己去银行转账，刚开始的P2P都转给周某个人账户了，后来的PPP都是按照合同转给中耀华建等账户了。善林富华公司管理是一级管一级，公司的日常事务是经理杨洋负责，杨洋每天早上开早会，公司所有人都会参会，在会上杨洋先讲些励志的话鼓励一下，再问问业绩如何，与其他营业部的对比，问一下去见了哪些客户，会问每个人的工作情况，如果业绩不好，杨洋会找主管，问为什么业绩不好，还会罚款。孙春华是其直接领导，其团队的工作情况，总结后，每天早上和晚上都向孙春华汇报每天工作计划和工作完成情况。公司宣传的重点，第一是公司的实力，向客户介绍公司历史和背景，意思就是公司实力很强，第二就是公司的产品是紧贴国家政策的，比如“幸福之路”就是为了支持国家西部建设，第三就是公司产品收益高，也很安全。讲这些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公司，让客户投资公司。其介绍过陈某2、李某5、穆某、赵某、金某等人，陈某2投资了200多万元，李某5投资了20万元，穆某5万元，赵某2.8万元，金某投资了20万元。善林富华公司只有营业执照，没有银监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等监管部门允许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不清楚善林总公司有没有这些资质。 （5）被告人王亚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8月3日其通过58同城招聘网站应聘到善林公司奎文区中天下分公司工作，干业务员，2015年12月份左右，被调到了富华分公司工作，2017年3月份左右，晋升为主管级别，直到2018年4月份公司关闭。2017年10月底，孙某1把杨洋调过来，让杨洋管理富华营业部。杨洋管着公司所有的事务。富华分公司的工作岗位分为两块，一块是内勤岗位，一块是销售岗位。销售岗位分为大团经理、主管、业务员。其中大团经理就是管理主管，孙春华是公司大团经理，是其直接领导，每个主管团队的工作情况总结后，每天都向孙春华汇报。主管有四个，分别是其、王立田、郭琳琳、李某4。主管管理业务员，业务员有姚某、欧某、孙某2、董某、杨赞、郎某，其中王立田团队有姚某、欧某；其团队有杨赞、郎某、孙某2；郭琳琳团队有孙建美，陈颂；李某4团队有董某等人。富华分公司就是总公司的一个营业部，总公司制定各种理财产品，员工的业务就是销售总公司的各种理财产品。销售的理财分为线上和线下。项目不同，收益方式不同，有的按月收取收益，有的是到期之后一次性支付本息。所有的合同都是总公司邮寄过来。一般公司有了新产品之后，孙某1和讲师先给业务员进行培训，学习公司最新的近况、发展情况，以及宣传技巧，灌输公司的各种理念。有时候会把客户邀请到公司，讲师给客户讲课，讲公司的实力，发展前景等。有时候公司会不定期在酒店搞一些活动，就是搞宴会形式，请一些客户以及潜在的客户到酒店，每个团队邀请多少人去都有要求，人数达不到还要罚款，讲师给大家讲公司获得的各种荣誉，各种奖项，给女排赞助、在央视做广告等，都是比较注重宣传的重点，目的还是让客户信任公司，在公司投资、投钱；另一种就是公司业务员自己出去拉客户，靠自己本事吸引人来投资，讲师也负责给业务员讲课，培训他们怎么给客户讲，怎么吸引客户。有些客户也是看到了总公司的广告之后，主动去找的。公司吸引投资的群体没有限制，谁都可以来这里投钱。宣传针对的也没有特定的群体，宣传的人越多越好。其工资底薪是每月5000元，提成是团队每月完成金额的0.3%。善林富华公司没有银监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等监管部门允许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其也没有问过总公司是否具有相关资质，不清楚。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洋、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作为善林金融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杨洋、孙春华非法吸收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罚。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洋参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应为人民币5484781.88元，被告人孙春华参与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应为人民币11693877.28元，被告人王立田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人民币2952708.14元，被告人郭琳琳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人民币1965000元，被告人王亚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应为人民币1000500元。五被告人在与总公司善林金融公司的共同犯罪中不实际占有、支配非吸所得，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杨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五被告人均积极退赃，并获得部分投资人谅解，依法可对被告人杨洋、孙春华减轻处罚，对其他三被告人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且均在单位犯罪中层级较低，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其他责任人员，客观上均按照单位指示对外宣传并进行吸收存款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2014年均入职善林金融公司，被告人孙春华历任主管和大团经理，被告人王立田、郭琳琳后任职为团队经理，善林金融公司对员工进行不定期的培训，三被告人对善林公司的经营模式、销售产品熟知，并积极参与宣传推广，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从中收取佣金提成，三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三被告人作为下属单位中涉嫌犯罪的人员，可以作为上级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三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郭琳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琳琳返还给投资人的提成应当予以扣除并提交郭琳琳返还提成的打款证据一宗，经查，提成的返还不影响被告人郭琳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其返还提成是其为了维护客户、增加自己业绩的手段，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其辩护人提交的返还提成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杨洋的辩护人提交的杨碧秀谅解书及杨洋在善林金融公司投资的债权转让协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孙春华的辩护人提交的孙春华在善林金融公司投资10万元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被告人孙春华个人投资的数额本院依法予以扣减，其辩护人还提交证明三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孙春华积极协助刘某4、马某2、刘某5报案，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针对被告人王立田的辩护人提交的王立田向投资人支付业务提成的证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其提交王立田丈夫谭生耘在善林金融公司投资的证据，公诉机关作为王立田的投资，该数额已从认定的数额中扣减，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五被告人均系从犯、被告人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杨洋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并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孙春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王立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郭琳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亚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杨洋、孙春华、王立田、郭琳琳、王亚东等人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0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周昭福 人民陪审员  王法明 人民陪审员  张兴顺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辛雨静 书记员王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