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民终87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遵义路25号城市方舟AB单元1层1号、2层1号、3层1号。负责人：刘继惠，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西路2号建设大厦西12楼。法定代表人：赵大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男，1984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忠，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史小红，女，1970年11月5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强，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名家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延安中路世贸广场B栋B-10-3号。法定代表人：贾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以下简称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晟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忠、史小红、岳强、贵州名家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家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9）黔86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四项并改判为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本案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撤销原判第五项并改判为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第16.8款分别向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支付违约金199,000元，共796,000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及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本案债务在杰晟和公司履行抵押责任后未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与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签订《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杰晟和公司为本案债务以其名下五套房屋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本案债务在杰晟和公司履行抵押责任后未获清偿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已经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进行了明确和修改。本案当事人并未就实现债权约定物的担保和人的担保的顺序，提供物的担保的当事人并不是债务人，而是杰晟和公司，根据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主张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本案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二、一审法院驳回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违约金的诉请于法无据。《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了债务人逾期还款的利息、罚息和各担保人的连带担保责任，并约定了各担保人违约未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按照担保金额的10%向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支付违约金。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同时主张罚息、复利、违约金是对违约责任的重复主张。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调整金融机构存、贷款利率的通知》的规定，对金融借款利率不再设定上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点第二项之规定，若一审法院认为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主张过高，应予相应调减，而不应当直接驳回。杰晟和公司辩称，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已经主张了罚息、复利，又重复主张违约金，属于重复主张，该项诉请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杰晟和公司只在物的担保范围内承担责任。杰晟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中复利747.13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事实和理由：一、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金和利息进行滚动结算后将利息计入本金，再计算复利，属于重复计算，加重借款人的负担，不应得到支持。二、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主张的律师费并没有提交进账流水凭据及完税证明，不应当得到支持。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辩称，杰晟和公司关于不计算复利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计算违约金的主张符合央行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杰晟和公司不仅与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也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因此应当依法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贾忠、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贾忠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990000元、逾期利息21576.79元、逾期罚息39416.8元、复利747.13元，共计2051740.72元（各项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7日，之后的各项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直至本息全清为止）；2．判令被告贾忠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元；3．判令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上述两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依据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第16.8款各自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9000元，共796000元；5．判令原告就本案抵押物登记在被告杰晟和公司名下位于贵阳市云岩区（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6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7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8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10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的五套房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登记权证号：（2018）云岩区不动产登记证明0017021号］；6．本案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1日，原告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贷款人）与被告贾忠（借款人）、史小红（保证人）、岳强（保证人）、名家典公司（保证人）、杰晟和公司（保证人）签订《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19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8年2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10日；借款用途用于偿还01012017283501000672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借款利率为6.96%（年利率），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借款人按月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月末的20日；担保措施为抵押＋保证；担保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法律有关规定确定的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本合同项下借款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借款人和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贷款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无需优先处置担保物权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两个以上物的担保人的（含债务人和第三人提供）的，贷款人有权选择其中一担保人提供的担保物行使担保物权，也有权同时选择全部或者部分担保人提供的担保物行使担保物权；保证人向贷款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二年；以房产抵押的，抵押人同意在贷款人依法处置该抵押房产时，迁出抵押房产并自行解决本人及抚养家属最低生活标准所必需的居住房屋，未能自行解决的，抵押人同意贷款人安排临时住所并承担由此所产生的费用；借款人未按照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包括被宣布提前到期），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约定的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五十计收罚息，逾期期间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调，自基准利率上调之日起罚息利率相应上调；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自次日起对借款人未按期偿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贷款罚息标准计收复利，该“借款期限”是指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据约定的借款期限；担保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按担保金额的百分之十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给贷款人造成损失的应同时给予全额赔偿；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杰晟和公司以其名下位于贵阳市云岩区（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6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7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8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10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五套房屋为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登记权证号：（2018）云岩区不动产登记证明第0017021号］。2018年3月8日（应为28日），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向贾忠发放贷款2,190,000元。截止同年10月17日，被告贾忠尚欠付原告贵州银行遵义路借款本金1,990,000元，逾期利息21,576.79元、逾期罚息39,416.8元、复利747.13元。至原告起诉时，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未承担相应连带担保责任。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甲方）与北京隆安（贵阳）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乙方指派刘胜、李敏律师为甲方与贾忠、岳强等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代理人，律师代理费用起诉时暂计61,552元，甲方同意庭前支付2,000元。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乙方代理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与被告贾忠、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签订《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义务。针对原告诉请，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原告关于被告贾忠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990000元、逾期利息21576.79元、逾期罚息39416.8元、复利747.13元（各项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7日，之后的各项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直至本息全清为止）的诉请，2018年3月8日（应为28日），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向贾忠发放贷款2190000元，被告贾忠未按约定按期支付利息并归还借款本金，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的该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2．原告关于被告贾忠支付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2000元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3．原告关于就本案抵押物登记在被告杰晟和公司名下位于贵阳市云岩区（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6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7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8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10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的五套房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登记权证号：（2018）云岩区不动产登记证明第0017021号］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应予支持。4．原告关于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第1、2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对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因原告已主张对杰晟和公司提供五套房屋行使抵押权，故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在抵押权实现后未获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原告关于被告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依据借款合同各自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99000元，共796000元的诉请。首先，案涉合同中的罚息、复利是对贷款人违约责任的明确约定，担保人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需对该违约责任承担担保责任，而担保条款中的违约责任的目的性质上是保证贷款合同借款人按约定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的实现。其次，合同中，无论是保证条款还是抵押条款，其从属性决定了担保人承担的责任应以担保人约定的担保责任范围为限。本案中，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与上述四被告同时约定了担保责任和违约责任，若担保人同时承担主合同及保证合同的违约责任，实质上惩罚过重，且担保人无法在事后通过追偿维护自己的权利，有违公平性原则。再次，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已经足以保障债权人利益实现，已经符合担保制度的目的。综上，对被告杰晟和公司提出原告主张了罚息、复利后又再行要求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承担796000元的违约金的诉请属于重复主张的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被告杰晟和公司关于本案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杰晟和公司毫不知情，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本案中，原告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与被告贾忠、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签订《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用途用于偿还01012017283501000672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且杰晟和公司在保证人、抵押人栏盖章确认，并将其名下的五套房屋用作抵押担保，故杰晟和公司的抗辩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贾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990000元及暂计到2018年10月17日的利息21576.79元、罚息39416.8元、复利747.13元，2018年10月18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借款本金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贾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元；三、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就登记在被告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名下的位于贵阳市云岩区（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6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7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8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10号（筑房权证云岩字第××号）房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登记权证号：（2018）云岩区不动产登记证明第0017021号］；四、被告史小红、岳强、贵州名家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对第一、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在被告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公司承担第三项判决确定担保责任后未获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79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799元，由原告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负担3192元，由被告贾忠、史小红、岳强、贵州名家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607元（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各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按负担数额直接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提交下列证据：1．违约金、罚息、复利计算表及《违约责任约定》，拟证明起诉的违约金、罚息、复利年化率并未超过24%。杰晟和公司质证表示不清楚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规则，请求法院按照合同规定依法判决。岳强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贾忠、史小红、名家典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2．账户名为“月儿”的微信聊天记录一页，拟证明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向杰晟和公司的财务人员进行过催告。杰晟和公司质证表示不能证明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曾经对杰晟和公司进行催告，也不能证明该微信中的月儿是杰晟和公司的财务人员。岳强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贾忠、史小红、名家典公司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与贾忠、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签订的《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第16.8款约定“担保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按担保金额的百分之十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给贷款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应同时给予全额赔偿”。本院认为，本案有四个争议焦点：1．本案中人的担保与物的担保关系应如何处理；2．担保人是否应承担违约金；3．复利是否应予以支持；4．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债务人及保证人承担。关于第一个焦点，在本案当事人签订的《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借款人和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贷款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无需优先处置担保物权而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本案抵押物系杰晟和公司提供，并非债务人贾忠提供，故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在请求判令对杰晟和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屋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同时，请求判令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同时对贾忠欠付的贷款本金、逾期利息、逾期罚息、复利等承担保证责任，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原判判令史小红、岳强、名家典公司、杰晟和公司对贾忠的债务在杰晟和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未获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虽然在《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第十六条第16.8款约定“担保人违反本合同约定的，应按担保金额的百分之十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但担保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应当大于主债务，是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上述借款合同中关于担保人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大于主债务，加重了担保人的责任，故原判对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主张的违约金未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焦点，在《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中各方当事人对利息、罚息、复利等有约定，且本案中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复利等合并计算并未超过年利率24%，故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杰晟和公司关于不应支持复利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贵州银行遵义路支行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且在《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对律师代理费的负担亦有明确约定，故原判支持律师代理费2,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9）黔86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9）黔86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贵阳铁路运输法院（2019）黔8601民初54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史小红、岳强、贵州名家典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对前述第一项判决中确定的贾忠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6,434元由贵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阳遵义路支行负担6,384元，贵州杰晟和贸易有限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韦 娟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李娜书记员王健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