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42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女，1981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王大宫，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祖瑞琦，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福禄，男，197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曾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09年8月2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决定罚款15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锐，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李水涛，河南格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7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福禄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苹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大宫，被告人袁福禄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锐、李水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福禄系被害人朱某前夫。2019年2月17日中午，二人在位于郑州市金水区福华大厦17楼B座全免时代有限公司内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经民警调解。17时35分，袁福禄进入到朱某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157号的租住处，并关灯藏在屋内等待朱某回来。17时46分，袁福禄趁朱某推门进屋之机，将朱某推至房间对面的公共卫生间内，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刀砍朱某头部、面部、颈部、手腕部，在朱某呼喊救命时袁福禄称“今天非要弄死你”。17时49分，邻居李某经过卫生间对袁福禄行凶行为予以制止，并将袁福禄劝回租住房间内。17时50分，袁福禄再次返回卫生间内，当着李某的面持菜刀再次砍朱某头部，被李某推回屋内，李某随即拨打110、120。17时56分，在李某下楼接急救医生时，袁福禄第三次回到卫生间，持铁锅对已经昏迷的朱某头部继续实施殴打，喊“你怎么还没死呢”，并将铁锅砸碎，后被赶至现场的民警抓获。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朱某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被告人袁福禄于2019年2月17日被民警抓获到案。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指认现场照片、接警记录、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李某、陈某、张某、袁某的证言，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被告人袁福禄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等。据此认为，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袁福禄的刑事责任，但系犯罪未遂。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被告人犯罪行为造成原告人人身损害，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医疗费91777.94元、误工费9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护理费19761元、交通费3000元，共计207138.94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鉴定意见告知书二份，住院病案、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病人费用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各一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袁福禄对指控罪名及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其使用的是厨房的菜刀，菜刀和锅都是其随意拿的，而非事先准备，其被李某制止后没有再拿刀。针对民事部分，其称愿意赔偿，但现在没有经济能力。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辩称被告人袁福禄主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只有故意伤害的故意，应认定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与被害人因婚姻家庭纠纷引起矛盾，被告人在与被害人厮打过程中从案发地点拿的菜刀，从被告人所用工具的材质、被害人的伤情结果看，也能说明被告人不具有故意杀人的故意；如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在案发现场，属于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袁福禄系被害人朱某前夫。2019年2月17日中午，二人在位于郑州市金水区福华大厦17楼B座全免时代有限公司内因琐事发生纠纷并经民警调解。17时35分，袁福禄进入到朱某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157号的租住处，并关灯藏在屋内等待朱某回来。17时46分，袁福禄趁朱某推门进屋之机，将朱某推至房间对面的公共卫生间内，持事先准备好的菜刀砍朱某头部、面部、颈部、手腕部，在朱某呼喊救命时袁福禄称“今天非要弄死你”。17时49分，邻居李某经过卫生间对袁福禄行凶行为予以制止，并将袁福禄劝回租住房间内。17时50分，袁福禄再次返回卫生间内，当着李某的面持菜刀再次砍朱某头部，被李某推回屋内，李某随即拨打110、120。17时56分，在李某下楼接急救医生时，袁福禄第三次回到卫生间对朱某实施殴打，喊“你怎么还没死呢”，17时57分32秒，袁福禄双手沾满鲜血从卫生间出来。17时57分51秒，袁福禄从房间找到铁锅第四次返回卫生间对已经昏迷的朱某头部继续实施殴打，直至将铁锅砸碎，后被赶至现场的民警抓获。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朱某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被告人袁福禄于2019年2月17日被民警抓获到案。另查明，因本案，被害人朱某于2019年2月17日入院治疗，2019年3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91777.94元。医院诊断为颅骨骨折伴颅内积气，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头面颈部、双耳、双上肢），耳廓断裂伤（双）右侧腮腺损伤；右侧面神经部分损伤，右侧三叉神经部分损伤；双手及双腕部多处切割伤伴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应激性消化道溃疡伴出血；失血性贫血。出院医嘱有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加强营养，改善贫血；避免劳累、紧张及情绪激动；密切观察病情，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的内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袁福禄系成年人。2．前科查询证明，显示：被告人袁福禄无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7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四中队接110指令出警在案发现场抓获袁福禄，2019年2月28日，袁福禄被移交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案件侦办大队。4．指认照片，显示：袁福禄对砍伤朱某的工具、现场、衣物进行了指认。5．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2009年8月21日，袁福禄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被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三大队决定罚款15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因本案，2019年2月18日，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决定对袁福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6．情况说明，显示：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接110指令迅速赶到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9楼157号，到场见到报案人，报案人称邻居一女子喊救命，后来到他们邻居门口，民警看到一名男子身上有血手里拿着木棍准备出去，该男子看到民警随即回到房间，民警立即告知该男子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民警现场看到一名女子在房间内的地上躺着，地上有血迹，立马打了120。后经现场询问该男子，该男子名叫袁福禄，该男子称因前妻出轨骗其财产，用刀将前妻砍伤。后民警将该男子控制移交商都路派出所民警。7．住院病案、费用总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证明：因本案，朱某于2019年2月17日进入郑州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3月14日出院，实际住院25天，住院期间支出医疗费91777.94元。入院初步诊断及出院诊断为颅骨骨折伴颅内积气，多发皮肤软组织损伤（头面颈部、双耳、双上肢），耳廓断裂伤（双）右侧腮腺损伤；右侧面神经部分损伤，右侧三叉神经部分损伤；双手及双腕部多处切割伤伴肌腱断裂；失血性休克；应激性消化道溃疡伴出血；失血性贫血。出院医嘱有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加强营养，改善贫血；避免劳累、紧张及情绪激动；密切观察病情，如有不适，及时就诊的内容。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其妻子打电话让其回去，说合租的人在喊救命，于是其回到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9楼157房间，其回房间经过洗手间看见跟其合租的一名男子坐在一名女子身上，其走到旁边看到那名女子身上到处都是血，其就拉着那名男子让他回房间不让他们打架，其拨打了120，刚到自己房间门口那名男子手里就拿着一个带着花纹的菜刀跑到洗手间，其过去看到男子拿刀向女子头部砍了两三刀，其就赶紧拉着他又让他回房间，他起身时刀掉在了洗手间，然后120说已经到楼下让去接他们，其给那名男子说已经报警了，让他别打了，其出门时那名男子将房间门关上了，其还没下楼民警就到现场了。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5时左右，其去全免时代有限公司上班，刚到公司就看到朱某、袁福禄争吵，张某正在对双方进行劝导，二人越吵越凶，之后有警察来对二人进行劝阻。警察到之后，朱某给其和张某说让袁福禄随便搬公司的东西，随后袁福禄就将公司的办公桌具、日用品、公司产品等能搬的都搬走，搬不走的进行了破坏。公司是朱某和杨绪国创建的，朱某和袁福禄之前是夫妻，因为财产问题，离婚后袁福禄多次到公司索要公司财物。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在全免时代有限公司，朱某和袁福禄吵架了，吵得比较凶，其把二人推了出去，并没有殴打行为，后来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了解情况后进行调解，后来袁福禄从公司搬走了一些办公桌和他的一些日用品，还把会议室桌子砸碎。朱某是袁福禄前妻，是公司股东，听说二人因为欠钱的事情离婚，离婚后袁福禄偶尔还找朱某威胁她拿钱还账，其见过一次有人上公司找袁福禄要钱，原来袁福禄就在公司里殴打过朱某。1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17日18时许，其看到有父亲袁福禄的未接电话，回复过去后，父亲声音和语气很奇怪地说让其照顾好弟弟，其问父亲怎么了，还问他晚上是否回来，父亲说还不知道，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其回拨几次均无人接听，其又给朱某打了几个电话也无人接听。2019年1月27日至31日，其独自在朱某租住的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157号住了5天，房门钥匙是朱某给其的，其不知道父亲是否有该住处的钥匙。1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与袁福禄于2018年10月份离婚，离婚后其出来租房子住，其没有给他钥匙。2019年2月17日18时许，其从公司回到郑东新区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157号的租住处，其开门进房间看到袁福禄在门后，其推门时他上前用左手抓其的头发，把其硬推到卫生间，袁福禄大声说“我今天非要弄死你”，右手拿了个很锋利的刀在其头部左一刀、右一刀划，还在其脖子上乱划，脸部来回划了有十几刀，其趴在地上胳膊护着头部并大喊救命，一会儿来了个人阻止袁福禄对其的侵害，在那个人打电话期间袁福禄又冲到厨房拿起炒菜铁锅，返回卫生间用铁锅在其头上砸了三四下，大声喊“今天非弄死你不可”，直到把铁锅砸烂才放手，后来其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当时袁福禄的手按在其嘴巴里拧其的脸，其就咬了他的手指，他咬了其的耳朵。13．被告人袁福禄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2月17日12时许，其去福华大厦全免时代有限公司拉办公物品及生活日用品，朱某不让拉，还让张某打其，张某和朱某把其生活日用品砸了一部分，朱某报了警，警察进行了调解。其气着骑电动车回到郑东新区旭日龙源小区6号楼2单元9楼157号，后来朱某回来了，她刚打开房间门，其就上去抓她的头发，她后退走到对面卫生间，其追着进到卫生间用左手抓她的头发，右手用拳头击打她的头部，朱某喊“救命呀，救命呀”，其当时在气头上就放开她去厨房拿了菜刀又跑回卫生间，其用左手抓住她的衣服，右手拿菜刀向她的头部砍了几下，她头部鲜血直流，其当时想菜刀太快不敢用菜刀砍她，就把菜刀扔在卫生间墙角处，其到厨房拿起炒菜的铁锅又跑到卫生间右手持铁锅向朱某头部砸了四五下，直到把铁锅砸烂。其砍朱某的过程中她一直在喊救命，旁边邻居发现后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将其带到派出所。其与朱某没离婚时，朱某和杨绪国有通奸行为，他俩合伙算计其在公司的股份，基于以上原因，其对朱某做法不满。14．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显示：根据医院病历记载、手术情况及法医学检验所见，伤者外伤致头、面、颈、双耳及双手皮肤多发裂伤，出血明显，治疗前因持续失血出现失血性休克（中度）征象，入院后（医院曾下达病危通知）给予快速补液、建立静脉通道并输血等抗休克治疗后血压回升，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2d之规定即各种损伤引起休克（中度），朱某的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1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2月17日19时05分至当日20时15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拍照固定，在案发现场发现有一把长26cm的菜刀、一个长23cm的锅把手及多处血迹。16．执法记录仪录像，显示：民警在李某夫妻的引领下到达案发现场后立即对袁福禄实施了控制，之后医护人员及其他工作人员到达现场，袁福禄称朱某与他人有通奸行为，称是用铁锅砸的朱某。17．案发地点监控截图、监控视频及说明，显示：2019年2月17日17：35：20袁福禄打开卫生间对面房间房门未进入，先去了趟卫生间，17：35：43袁福禄进入房间将灯打开，17：36：28袁福禄关掉房间的灯，之后袁福禄一直未出房间；17：46：16朱某从外面回到住处，准备进房间时（卫生间对面房间），袁福禄从房间内出来将朱某推到卫生间，朱某开始呼喊救命；17：48：05朱某说“我错了”，女邻居听到呼救声出来探望后随即离开，17：49：41朱某向袁福禄求饶说“求求你别割了”，17：49：50李某进屋后看到卫生间的情况立即进入制止了袁福禄，17：50：10李某将袁福禄劝回卫生间对面房间；李某回到卫生间问是谁的血，朱某答“我的血，割了好几十处”，17：50：35袁福禄边说报警边又进入卫生间，当着李某的面对朱某实施加害，17：50：56袁福禄去了对面房间；17：51：08李某将袁福禄关在房间，随后拨打了120，期间李某用手拉着门把手，17：53：43李某因不知道是几号楼去门外查看，随即又回来拉着门把手，17：55：00李某妻子过来跟他交谈，17：55：07李某对妻子说他拉着门把手不让男子出来是因为男子刚拿刀一直砍卫生间的女的（即朱某），17：56：19李某对袁福禄说人需要马上就医，让袁福禄别出来整那个女的了，17：56：40李某离开监控画面，下楼去接救护人员；17：56：51李某离开后，袁福禄随即从房间出来将大门关上，进入卫生间再次对朱某实施加害，17：57：16袁福禄边实施加害边说“怎么还不死啊”，此时朱某已经没有再发出声音了，持续到17：57：32，袁福禄从卫生间出来进入对面房间，袁福禄双手沾满鲜血，袁福禄拉了下旁边房间的门帘往里看了看，17：57：51袁福禄又迅速回到卫生间对面房间拿出一个黑色的锅进入卫生间，之后听到连续击打的声音，17：58：01听到破碎的声音，17：58：19民警赶到现场呵斥袁福禄从卫生间出来，随后民警将袁福禄控制住。本院认为，被告人袁福禄使用菜刀、铁锅多次对被害人朱某头部、颈部等部位实施击打，意欲剥夺他人生命，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袁福禄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及辩护人辩称系犯罪未遂的意见，根据被告人袁福禄供述、被害人朱某陈述、证人李某证言、案发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等可知，被告人袁福禄事先进入被害人租住房屋并在被害人推门进屋时，将被害人推至对面公共卫生间，持菜刀砍被害人头部、颈部等多处部位，后被告人袁福禄在被李某发现并制止的情况下，又返回案发现场在李某面前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后又趁李某下楼接医生时两次往返卫生间对被害人实施加害行为，用铁锅砸击已昏迷的被害人头部，直至锅具被砸烂，民警到达现场才最终制止了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由鉴定意见可知，被害人头、面、颈、双耳及双手多处受伤，出血明显，因持续失血出现失血性休克（中度）征象，导致被害人重伤二级的严重后果；被告人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仍实施用菜刀砍被害人头、颈部的严重暴力犯罪行为，在被他人阻止后继续对被害人实施加害。其实施暴力行为手段残忍，持续时间长，犯意坚决，具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综上，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系犯罪未遂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被告人袁福禄供述、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执法记录仪视频、到案经过能够证明被告人系在案发现场被民警抓获，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袁福禄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经查有在案的医疗费票据显示为91777.94元，系治疗伤情的合理支出，应予以支持；关于其请求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本院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酌定误工期为6个月，经计算，其误工费为15937.1元；关于护理费，因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本院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39522元/年，结合其住院天数及伤情，酌定护理期为3个月，经计算为9880.5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相关标准及其住院治疗时间，经计算为2500元；关于交通费，因其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结合其受伤后治疗的情况，本院酌定为500元。以上共计120595.54元，本院予以支持，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福禄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9年8月17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袁福禄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零五百九十五元五角四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张长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