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古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5刑初232号 公诉机关古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嘉福，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8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辩护人冉雯霞，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志愿，男，1993年4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现住广东省白云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古蔺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超，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峰，男，1990年5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现住江西省九江市城西岗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古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古蔺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钟茜，四川滨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古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嘉福及其辩护人冉雯霞、被告人潘志愿及其辩护人吴超、被告人高峰及其辩护人钟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古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月开始，泸州老窖特曲酒类销售有限公司开展了消费者回馈现金红包活动，消费者可以通过扫泸州老窖特曲瓶盖内的二维码领取红包，红包通过企业微信公众号发放，微信红包转账交易商户名称为“泸州老窖特曲酒类销售有限公司（1421873902）”。2018年3月份开始，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针对红花郎、小郎酒、郎牌特曲等酒类开展向消费者回馈现金红包的活动，微信红包发放全部由郎酒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微信公众号发放，公司企业微信账号×××，微信红包转账交易的发送方是10442733-ｍｋｔｕｎｉｆｕｎｄ，红包的金额有小郎酒666元、66元、6.6元等；郎牌特曲有588元、11.88元，5.88元等；红花郎有699元、69元、12.69元等。其中，小郎酒系消费者通过扫瓶盖内的二维码领取红包，郎牌特曲、红花郎系消费者打开包装在包装盒，扫底座二维码领取红包。 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三人常在网上通过商家的一些活动领取红包，俗称“薅羊毛”。施嘉福通过扫码发现小郎酒、泸州老窖的二维码没有加密，于是将自己扫码后的几个链接发送给了被告人潘志愿，并请潘志愿帮忙通过软件暴力破解的方式，破解二维码红包链接，以便领取红包。潘志愿通过其发送的链接，在网络上下载了软件，制作了暴力破解和验证有效性的软件给施嘉福。施嘉福将小郎酒、郎牌特曲的红包二维码链接放到软件里，利用批量的穷举猜想和验证，生成许多的红包二维码链接，然后使用多个手机多个微信账号点击二维码红包链接盗刷郎酒公司派发的红包，并将部分链接发送给高峰、郑跃入、郭少杰等人领取红包。同时，潘志愿也通过该软件获取链接领取红包。其中，施嘉福领取郎酒厂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链接共计人民币121106.07元，领取泸州老窖红包链接23939.05元；郑跃入通过红包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4807.04元；郭少杰通过红包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1271.54元；潘志愿通过红包链接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9850.75元，通过红包链接领取泸州老窖红包2305.6元；高峰通过红包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8570.42元。 另外，施嘉福还通过手工猜解的方式破解郎酒厂二维码红花郎红包链接领取红包合计4331.61元。 2019年3月6日，侦查人员在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谊来印象将施嘉福抓获归案。2019年3月28日，侦查人员在潘志愿租住房将其抓获。2019年3月6日，高峰在江西泰开成套电器有限公司被抓获。 在审查起诉阶段，施嘉福、潘志愿的家属及高峰本人将涉案款全部退还郎酒厂，并取得郎酒厂的谅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其中施嘉福、潘志愿盗窃数额巨大，高峰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三人系初犯，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施嘉福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潘志愿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四万元；判处高峰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五千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嘉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皆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无前科，主观恶性相对较轻；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后配合办案机关退缴赃款，获得受害人的谅解。 被告人潘志愿自愿认罪，但认为其提供给施嘉福的软件仅是一个工具，认为不应对被告人施嘉福的犯罪金额承担罪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志愿和施嘉福不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并未约定收入分配方案，没有犯罪的共同故意及行为，潘志愿的盗窃金额为22156.35元，数额较大；其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线索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无前科，涉案金额小，并愿意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高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泸州老窖特曲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老窖特曲公司）针对该司泸州老窖特曲品牌酒类开展消费者回馈现金、红包活动，消费者购买该类产品后扭开酒瓶瓶盖，通过微信扫一扫功能，扫描瓶盖内的二维码领取红包，红包通过企业微信公众号发放，其中一等奖现金红包1888元，其他奖项通过微信红包领取，金额88元、10元不等。 2018年3月份开始，四川郎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郎酒公司）针对该司生产的“红花郎”、“小郎酒”、“郎牌特曲”等酒类开展向消费者回馈现金红包的活动，微信红包发放全部由郎酒公司企业微信公众号发放，“小郎酒”设置666元、66元、6.6元、1.66元、0.66元、0.36元等奖项；“郎牌特曲”有588元、11.88元，5.88元等奖项；“红花郎”有699元、69元、12.69元等奖项。其中，“小郎酒”系消费者通过开盖扫酒瓶瓶盖内的二维码领取红包，“郎牌特曲”、“红花郎”系消费者通过打开酒类包装（开盒），在包装盒内底座扫二维码领取红包。 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常在网上商家进行促销活动时，利用商家搞活动的机会赚钱，俗称“薅羊毛”，三人通过网上打游戏交流认识。2018年，施嘉福通过扫码发现“小郎酒”、“郎酒特曲”的红包链接较为简单，于是将自己扫码后的几个链接发送给了被告人潘志愿，并请潘志愿帮忙通过软件破解的方式，破解二维码红包链接，以便领取红包。潘志愿通过施嘉福发送的链接，通过自己所编程序重新排列数个新的链接，将链接排列后，发给施嘉福，自己亦通过点击链接领取红包，并将该程序发送给施嘉福。施嘉福将小郎酒、郎牌特曲的红包二维码链接放到该软件里，生成大量的红包二维码链接，然后使用多个手机多个微信账号点击二维码红包链接盗刷郎酒公司派发的红包，并将部分链接发送给高峰、郑跃入、郭少杰等人。同时，潘志愿也通过该软件获取链接领取红包。 至案发，施嘉福通过红包链接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21106.07元，领取泸州老窖特曲公司红包23939.05元；郑跃入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4807.04元；郭少杰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271.54元；潘志愿通过红包链接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9850.75元，领取“泸州老窖特曲酒”红包2305.6元；高峰通过红包链接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8570.42元。另，施嘉福个人通过手工猜解的方式破解“红花郎”红包链接领取红包合计4331.61元。 2019年3月6日，施嘉福、高峰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3月28日，潘志愿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施嘉福的家属将施嘉福、郑跃入、郭少杰领取的“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31513.26元全部退还郎酒公司；潘志愿的家属将领取“小郎酒”、“郎牌特曲”红包19850.75元全部退还郎酒公司；高峰退还郎酒公司8570.4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受立案文书，强制措施文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实案件受、立案情况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的主体身份信息、三被告人均系侦查人员抓获。 2.搜查材料，扣押材料，证实搜查情况及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等。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情况说明，涉案财物清单，郎酒公司材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泸州老窖证据、调取证据文书，证实郎酒公司及泸州老窖公司红包回馈消费者的相关资料。 4.红包金额统计表，证实三被告人涉案金额。 5.冷青冉、徐启银、陈平的陈述，证实涉案公司报案情况，郎酒公司部分二维码被他人盗刷。 6.汪某、郑某、郭某、陈某、胡某、施某、高某、邓某的证言，证实施嘉福、潘志愿、高峰通过二维码链接刷红包。 7.施嘉福的供述，证实施嘉福常在网上“薅羊毛”，是羊毛党的一员，与潘志愿在网上玩游戏的时候认识，潘志愿会编程，于是施嘉福让潘志愿帮忙破解，潘志愿做了一个软件工具给施嘉福，施嘉福通过该软件破解二维码链接，通过其持有的多个微信账号将小郎酒、泸州老窖酒红包领取。并将部分链接发给郑跃入、郭少杰及高峰等人领取红包。潘志愿亦通过该软件获取红包。二人未约定对使用该软件领取红包分配方法，在获得大红包的时候会互相发一部分钱。 8.潘志愿的供述，证实大约在2018年，施嘉福在网上向潘志愿发了几个链接，潘志愿通过编写的软件程序，破解了“小郎酒”、“郎牌特曲”二维码链接，新的链接出来后，给施嘉福发了一些，自己也点击领取并将编写的程序发给了施嘉福。二人领取到大红包时，会分一点给对方。 9.高峰的供述，证实高峰在网上认识一个姓施（施嘉福）的人，二人关系比较好，2018年，通过姓施的人发送的链接，通过自己及其妻子汪兰花、母亲邓某等人微信领取了“小郎酒”红包，领取红包后，会返一部分钱给姓施的人。 10.辨认笔录，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通过检查三被告人使用的手机及电脑领取红包的情况。 11.退款票据及情况说明，证实三被告人在案发后，通过本人或其家属退赔郎酒公司的财物损失，郎酒公司希望对三人依法从轻处理。 12.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三被告人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认罪认罚。 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嘉福的犯罪金额为186182.08元，指控被告人潘志愿的犯罪金额为181850.47元，二人为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潘志愿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潘志愿不应承担被告人施嘉福通过软件获得的违法犯罪金额，潘志愿提供的软件仅为工具，使用者是关键，双方对获取的利益并未约定分配方案，潘志愿没有帮助施嘉福违法犯罪的故意；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潘志愿有自首情节。对潘志愿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本案中，三被告人实施盗窃手段与传统盗窃有所区别，被告人通过软件在互联网上操作，获得红包二维码链接，以此将受害者的财物窃取，在实施盗窃过程中，软件作用尤为重要，潘志愿长期在网上“薅羊毛”，明知被告人施嘉福请其作破解软件的目的，且在做好之后自己亦使用过该软件破解获取红包，二人有共同犯意，潘志愿虽未与施嘉福对施嘉福领取红包作分配，但其作用巨大，不宜区分主从犯，潘志愿对施嘉福等人使用该软件窃取的金额承担责任，但同时考虑二者使用该软件窃取的红包金额，可以酌情对潘志愿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志愿到案后，如实供述的罪行与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于同种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潘志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通过盗刷红包的方式秘密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赔受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本案事实及情节，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三被告人住所地司法机关同意纳入社区矫正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施嘉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潘志愿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被告人高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责令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退赔被害人泸州老窖特曲酒类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二万六千二百四十五元； 五、扣押在案供被告人施嘉福、潘志愿、高峰犯罪所用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古蔺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曾 方 审 判 员  王 钰 人民陪审员  孙光荣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