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法定代表人：王麦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东莉，河南白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红涛，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生，河南信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刚，男，197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原审第三人：河南高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郭店镇。法定代表人：刘鹏飞。上诉人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宏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刚、牛红涛，原审第三人河南高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高发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19）豫0184民初9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东莉，被上诉人牛红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春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刚、原审第三人河南高发置业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中郑州宏远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能充分证明陈刚，牛红涛就涉案工程共同借用郑州宏远公司的资质，与郑州宏远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中代理人一再坚持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法庭不予准许，严重影响了本案事实的查明及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脱离本案中郑州宏远公司递交的证据材料和案件争议焦点之外，将（2017）豫0184民初78号案件判决认定内容作为主要依据。一审判决不以事实证据为依据，判决严重不公。牛红涛辩称，新郑市人民法院（2017）豫0184民初78号案件已经对本案争议的事实及法律关系进行了查明和认定，因此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成立。第二，上诉人主张协议书不属于挂靠协议的性质，也不符合建筑法关于合同无效这种条款的描述。另外本案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认定郑州宏远公司与陈刚、牛红涛就新郑市郭店镇中心镇区中原明珠二期项目3#、6#、8#、10#楼工程系挂靠经营关系，确认三方就该工程签订的《协议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20日，发包人河南高发公司与承包人郑州宏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新郑市郭店镇中心镇区中原明珠二期项目3#、6#、8#、10#楼工程由郑州宏远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建；合同价款按固定单价形式约定，砖混结构19243.23㎡，砖混结构840元／㎡，框架结构2417.7㎡，框架结构910元／㎡，合同价款1836.44202万元，最终面积据实结算等内容。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落款处，河南高发公司在发包人处加盖其印章，郑州宏远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其印章及有委托代表人陈刚的签名。同时，郑州宏远公司授权委托陈刚为其上述项目3#、6#、8#、10#楼工程负责人，该项目从开工日期起至竣工期间由其负责该项目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安全签证变更等相关事宜。在授权委托书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印章。之后，郑州宏远公司（甲方）与陈刚、牛红涛（乙方）就新郑市郭店镇中心镇区中原明珠二期项目3#、6#、8#、10#楼工程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如下：1、如发生安全事故，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甲方不负任何责任。2、工程质量出现任何问题，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乙方全部承担。3、如出现农民工工资纠纷问题，由乙方负责解决，甲方不负责处理此纠纷。4、如果乙方出现工程转包的情况，所出现的任何工程质量问题、安全事故、农民工工资拖欠等一系列与该工程有关的事务，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不负任何责任。以上合同条款，双方应严格遵守，如有违约，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在该《协议书》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印章，有陈刚、牛红涛各自签名。2017年1月4日，牛红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郑州宏远公司支付牛红涛垫付的材料款、工资等213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1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计算至2016年10月20日的利息为40.044万元）。该院经审理后其中查明：郑州宏远公司与陈刚、牛红涛签订《协议书》，约定如发生安全事故、工程质量出现任何问题、出现农民工工资纠纷、工程转包等一系列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由陈刚、牛红涛自行解决，郑州宏远公司不负任何责任。在该《协议书》的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印章，有陈刚、牛红涛各自签名。2015年10月8日的欠条上面记载内容如下：经对账，郭店镇中心镇区中原明珠二期三标3#、6#、8#、10#楼共欠牛红涛为该项目垫付的材料款、工资等共计213万元；现承诺3个月内付清该欠款，逾期按月2％承担利息。在该欠条上面，有陈刚签名，并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郭店镇中心社区中原明珠二期3#楼6#楼8#楼10#楼项目专用章。同日，陈刚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其和牛红涛的工程材料款中不含金运争的钢筋款。郑州宏远公司陈述陈刚借用其资质与牛红涛共同承包上述四栋楼工程，直至完成施工并交付，发包方将工程款转到郑州宏远公司账户后，郑州宏远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再支付给陈刚和牛红涛。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其中认为：牛红涛有理由相信陈刚有代理郑州宏远公司与其结算的代理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郑州宏远公司承担，即欠条应视为郑州宏远公司与牛红涛之间的结算凭证。郑州宏远公司关于陈刚和牛红涛共同承包上述四栋楼工程的辩称意见，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不相符；另外，郑州宏远公司对欠条上面陈刚签名有异议，但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所以，一审法院对郑州宏远公司关于驳回牛红涛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2017年7月28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豫0184民初78号民事判决：郑州宏远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牛红涛支付213万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1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计算至2016年10月20日的逾期利息为40.044万元）。之后，该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协议书》，一审法院（2017）豫0184民初78号案卷宗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2017年7月28日，一审法院对牛红涛与郑州宏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作出（2017）豫0184民初78号民事判决。在该案中，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其中认为：牛红涛有理由相信陈刚有代理郑州宏远公司与其结算的代理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郑州宏远公司承担，即欠条应视为郑州宏远公司与牛红涛之间的结算凭证。郑州宏远公司关于陈刚和牛红涛共同承包上述四栋楼工程的辩称意见，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不相符；另外，郑州宏远公司对欠条上面陈刚签名有异议，但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所以，一审法院对郑州宏远公司关于驳回牛红涛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另外，从郑州宏远公司与陈刚、牛红涛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上看，双方对“如发生安全事故、工程质量出现任何问题、出现农民工工资纠纷、工程转包等一系列与该工程有关事务，由陈刚、牛红涛自行解决，郑州宏远公司不负任何责任”等内容进行约定，并没有对借用郑州宏远公司资质承包工程、双方属挂靠经营关系及工程款如何进行结算等内容进行约定。由此可知，《协议书》的内容属于对授权委托书的内容进一步明确和补充，该《协议书》属于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相应地，一审法院对郑州宏远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郑州宏远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一审法院对牛红涛关于驳回郑州宏远公司起诉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但对牛红涛关于驳回郑州宏远公司诉讼请求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陈刚、河南高发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原告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河南高发公司与承包人郑州宏远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在该合同落款处，河南高发公司在发包人处加盖其印章，郑州宏远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其印章及有委托代表人陈刚的签名。同时，郑州宏远公司授权委托陈刚为其上述项目3#、6#、8#、10#楼工程负责人，该项目从开工日期起至竣工期间由其负责该项目工程的施工进度、施工质量、安全签证变更等相关事宜。在授权委托书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印章。之后郑州宏远公司与陈刚、牛红涛就上述项目3#、6#、8#、10#楼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并没有对借用郑州宏远公司资质承包工程、双方属挂靠经营关系及工程款如何进行结算等内容进行约定，在该《协议书》的落款处，加盖有郑州宏远公司印章，有陈刚、牛红涛各自签名。郑州宏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陈刚、牛红涛系挂靠经营关系。综上所述，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州宏远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清来审判员  陈启辉审判员  曾小潭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于建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