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4民初2582号原告：俞俊霞，女，193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明，甘肃凯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廷前，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中（王廷前表弟），住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办一道河东路29号（天一大厦）102、401室。负责人：孙晓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奇，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明，甘肃泽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俞俊霞与被告王廷前、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阜阳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阜阳保险公司申请对俞俊霞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俞俊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善明、被告王廷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中、被告阜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俞俊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55033.26元；2.判令阜阳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4日13时34分，王廷前驾驶皖Ｋ×××××轻型货车在兰州市西固区交叉口东侧停车后由西向东倒车时，遇行人俞俊霞步行至车辆后方。涉事车辆后部右侧与俞俊霞身体相撞，俞俊霞受伤。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固大队认定王廷前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俞俊霞无责任。俞俊霞住院治疗35日，出院诊断为气滞血瘀、肱骨外科颈骨折、错位明显，出院医嘱载继续药物治疗、加强营养、适当锻炼、不适随诊。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俞俊霞构成八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人数为1人。庭审中，俞俊霞将其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中的医疗费增加了319元。王廷前辩称，俞俊霞所述属实。王廷前已垫付了8000元医疗费，愿按人民法院依法认定的损失数额向俞俊霞承担赔偿责任。阜阳保险公司辩称，认可俞俊霞陈述的案件事实。涉事车辆在阜阳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阜阳保险公司对俞俊霞主张的医疗费以及伤残赔偿金无异议，但俞俊霞主张的医疗费中包含了阜阳保险公司已垫付的1万元，故应扣除其已垫付的费用。俞俊霞主张的营养费应以20元／日计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40元／日计35日，护理费应以135.65元／日计60日。俞俊霞应以正规的交通费票据为准来主张交通费。俞俊霞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尚未产生，且其未举证证明该笔费用将必然发生，也未举证证明该笔费用的数额，故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不应得到支持。俞俊霞已年迈，即使未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其仍需要专人照料生活起居，故其因部分护理依赖而主张的5年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俞俊霞主张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精神抚慰金应包含在伤残赔偿金之内，故俞俊霞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俞俊霞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鉴定费发票、护理人身份证，与阜阳保险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上是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俞俊霞提交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俞俊霞构成八级伤残，属于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阜阳保险公司认为应以第二次鉴定结论为定案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作如下认定：阜阳保险公司在诉讼中申请对俞俊霞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评定俞俊霞的伤残程度为八级。可见，二次鉴定结论与俞俊霞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结论一致。阜阳保险公司未申请对俞俊霞的护理期、营养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未提交反证以反驳第一次鉴定对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的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本院对俞俊霞提交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通过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并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8年10月4日13时34分，王廷前驾驶皖Ｋ×××××轻型货车在兰州市西固区交叉口后，由西向东倒车。俞俊霞步行至该车辆后方。王廷前在未查明车后情况、未确保安全的情形下，将俞俊霞撞伤。俞俊霞被送往甘肃宝石花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肱骨骨折、慢性肾衰竭、中度贫血。2018年10月5日，兰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廷前负全部责任，俞俊霞无责任。俞俊霞住院期间由其儿子王淳德护理，花费医疗费18457.26元，其中包括阜阳保险公司支付的1万元及王廷前支付的8000元。2018年11月8日，俞俊霞出院。出院医嘱载“……右肩关节功能锻炼……加强营养……不适随诊”。2019年3月28日，受俞俊霞委托，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俞俊霞所受损伤构成八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并评定俞俊霞属于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俞俊霞花费鉴定费6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阜阳保险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对俞俊霞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2月15日，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俞俊霞的伤残程度为八级。另查明，投保人在阜阳保险公司为皖Ｋ×××××轻型货车投保了交强险与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还查明，俞俊霞为城镇退休职工，王淳德无固定收入。本院认为，当事人因他人的侵权行为致身体遭受伤害的，有权主张损害赔偿。首先，关于俞俊霞的各项主张。1.俞俊霞主张18457.26元医疗费，但认可该笔费用中包括了阜阳保险公司代付的1万元及王廷前支付的8000元，故本院对俞俊霞主张的457.26元医疗费予以支持。2.俞俊霞主张营养费按30元／日计125日，为3750元。俞俊霞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身体伤害势必在一定时期内对身体代谢功能产生不利影响，一般人的饮食难以满足其摄入恢复身体机能的营养，且出院医嘱载有“加强营养”，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营养期亦作出评定，故俞俊霞有权主张营养费。俞俊霞住院期间是伤情诊疗与身体恢复的时期，其有权主张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甘肃集天司法鉴定所评定俞俊霞的营养期是90日，该期间应是俞俊霞出院后仍需要饮食调理的阶段。本院认定俞俊霞得以主张营养费的期间是125日。本院对俞俊霞提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俞俊霞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日计35日，为3500元。法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甘肃省党政机关和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100元／人／日。本院对俞俊霞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4.俞俊霞主张后续治疗费3万元，但未提交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证明该项费用将来必然发生以及发生的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之不利后果。本院对此不予支持。5.俞俊霞主张护理费按2018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135.6元／日计95日，为12882元，又以其受伤导致部分护理依赖为由，主张按2018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49509元／年计5年，为123772.5元（49509元／年×5年×50%），以上合计为136654.5元。俞俊霞的护理人是其儿子王淳德，故护理费应参照王淳德的误工费计算。王淳德无固定收入，故俞俊霞主张以2018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业人均工资135.6元／日为标准计算王淳德的误工费亦即俞俊霞的护理费，阜阳保险公司与王廷前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此计算标准予以采纳。护理期限是对受害人进行护理的时间长度，一般应计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伤致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俞俊霞住院期间，需要专人护理，故其有权主张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746元（135.6元／日×35日）。俞俊霞出院后，经鉴定，护理期是60日，又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是1人。可见，俞俊霞无法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有权主张部分护理依赖期间的护理费。鉴定机构出具的60日护理期应包含在部分护理依赖期间。俞俊霞已年满75周岁，本院参照法律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按5年计俞俊霞部分护理依赖的期间，发生护理费123772.5元。本院对俞俊霞主张的128518.5元护理费予以支持。阜阳保险公司辩称俞俊霞已年迈，即使不遭受此次事故的伤害，亦需有专人照料生活起居。本院对此抗辩不予采纳。阜阳保险公司与王廷前均未提出俞俊霞在本次事故中具有过错的抗辩，亦未举证证明俞俊霞有过错。本院认定俞俊霞无过错。俞俊霞因年迈，身体素质比青壮年弱，但这一事实非俞俊霞主观过错所致，不是减轻、免除侵权人的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根据指导案例24号的裁判要点，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俞俊霞年迈、体质差不能评定为损害后果的参与因素，不应成为减轻王廷前侵权责任的法定事由，不能作为阜阳保险公司的抗辩事由。6.俞俊霞主张交通费2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根据俞俊霞就诊医院与其住所的远近以及住院时间，将该笔费用酌定为500元。7.俞俊霞主张伤残赔偿金按2019年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957元／年计为44935.5元。俞俊霞构成八级伤残，有权主张伤残赔偿金。根据法律规定，俞俊霞的伤残赔偿金按甘肃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5年。此处的“上一年度”指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2018年度。2018年度甘肃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763.4元／年。俞俊霞的伤残赔偿金应为41645.1元（27763.4元／年×5年×30%）。8.俞俊霞主张伤残鉴定费6000元，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采用列举的方法，罗列出人身侵权赔偿的赔偿项目，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但无伤残鉴定费。由此可知，法律未规定该笔费用为受害人的索赔范围，俞俊霞缺乏提出该请求的请求权基础。另，《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俞俊霞的鉴定虽然发生在诉讼前，但鉴定费仍属于俞俊霞主张、俞俊霞负担的费用。9.俞俊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因他人的人身侵权行为遭受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有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廷前驾车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将俞俊霞撞伤，具有过错。俞俊霞因伤致残，住院35日，出院后丧失了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如此后果，可谓严重。俞俊霞因严重的损害后果而遭受了身体上的伤痛、承受了精神上痛苦，加之年迈，与青壮年相较，身体的恢复能力差，伤痛带来的并发后果亦更加严重。本院综合考虑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居民生活水准以及俞俊霞因此承受的身心痛苦，对俞俊霞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予以支持。阜阳保险公司抗辩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包含在残疾赔偿金中，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精神损害抚慰金独立于残疾赔偿金，不应被残疾赔偿金所吸收或者涵括。《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赋予俞俊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致人残疾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的方式是残疾赔偿金，但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了受害人享有主张残疾赔偿金的权利，第十八条规定了受害人享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权利，由此可知，最高院在司法解释逻辑上否认了残疾赔偿金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依法确定第十九条至第二十九条各项财产损失（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丧葬费等）的实际赔偿金额，第二款规定，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这一条文更加明确地区分开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颁行晚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在法律条文之间相抵触时，本院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适法原则，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处理本案相关问题。综合以上论述，本院对俞俊霞主张的各项损失188370.86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赔偿责任的主体。王廷前因过错侵害了俞俊霞的合法权利，应对俞俊霞承担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投保人在阜阳保险公司为皖Ｋ×××××轻型货车投保了交强险与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发生后，依法应由王廷前承担的人身损害赔偿责任，先由阜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涉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足以赔付俞俊霞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损失。最后，关于本案案件受理费的负担。王廷前驾车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肇致交通事故，侵害了俞俊霞的人身权利，进而酿成本诉。王廷前具有过错，应当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廷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俞俊霞支付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88370.86元，由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付；二、驳回原告俞俊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日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130元，由被告王廷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倩倩人民陪审员  陈 静人民陪审员  颜 荣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思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