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701刑初417号   公诉机关博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效贤，男，1978年4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博乐市，博乐市恒通鑫业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5日，被告人李效贤因使用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被博乐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罚款2000元。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李效贤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明，新疆亚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磊，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博乐市，个体工商户，现住博乐市。2005年因犯抢劫罪被博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2年7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张新磊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博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博乐市看守所。辩护人康国军，新疆振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博乐市人民检察院以博乐市检公诉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博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如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效贤及其辩护人李明，被告人张新磊及其辩护人康国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利用博乐市恒通鑫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名义，以“六五折”购车为幌子，谎称只需支付任意品牌汽车车款的65%即可拥有车辆，剩余的35%车款由购车人的名义向金融公司贷款，贷款由公司偿还等手段，以履行一部分合同的方法与客户继续签订合同，诱骗购车人员共计749046.20元，其中被害人林某15548元、梁某17432.82元、张某53352.48元、杨某13440.58元、朱某43888元、刘某59937.92元、王某161687元、齐某33417.40元、王某230669元、蒋某49787元、毛某169601元、徐某9465元、吴某119407元、李某125970元、黄某34128元、谷某51099元，吴燕6021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合法财物，价值749046.1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效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想法。辩护人李明辩护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效贤没有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实施犯罪行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如下：1、（1）被告人李效贤与张新磊自开展“六五折”购车活动以来，向客户明确告知了活动内容，客户只要支付裸车价的65%就能买到想要购买的汽车，剩余车款由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所在的公司以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客户多支付的部分公司用来经营运转，所得收益用来支付车辆按揭贷款，客户基于这个原因参与“六五折”购车活动后与各金融公司签订车辆融资贷款合同，办理相关车辆贷款手续，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客户如实向金融公司提交了贷款所需要的各种文件，金融公司根据其实际情况出具车辆融资贷款合同，合同对贷款的数额、利息、月供约定清晰明确，客户才在合同上签字确认，并且，在办理车辆贷款前金融公司还要进行电话回访、发信息告知客户，故不存在欺诈和隐瞒的情形。（2）被告人张新磊曾给涉案购车客户林某、毛某出具过承诺书，承诺如果恒通鑫业公司不按时还贷由张新磊承担法律后果，如二被告人主观上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想法是不会把风险转移到自己身上的。2、（1）17名购车客户是社会上从事各行各业的人员，具有不特定人员的特征和属性；（2）二被告人将购车客户多支付的车款用于投资经营，同时按月为客户偿还车贷，实质是变相吸收购车客户的资金用于投资经营，二被告人没有非法占用的目的，仅是使用的目的。综上，被告人李效贤实施的“六五折”购车活动，更符合刑法第176条所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二、被告人李效贤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效贤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效贤具有强烈的悔罪愿望，愿意倾尽所能积极退赔17名被害人的损失；（3）李效贤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高估了自己的经营能力，低估了市场经营风险，造成了投资失败、资不抵债的后果，属无心犯罪。综上，建议在认定被告人李效贤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同时，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康国军辩护称，一、对指控被告人张新磊犯合同诈骗罪有异议，认为张新磊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张新磊在从事六五折购车的过程中，将贷款的金额和操作流程均告诉了购车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张新磊没有虚假陈述，隐瞒真相的行为，购车人在六五折购车中签订贷款时的影像和在贷款合同上的签名均有记录，购车人都知道自己贷款的金额及用途，张新磊也如实告知了购车人多收取的贷款由公司偿还。因此，张新磊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二、张新磊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首先宣传六五折购车的对象是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宣传的主观目的是为了获取贷款人多贷出的资金，并用该资金进行盈利活动，再将预期盈利的资金归还客户未支付的35%的资金，主观上没有占有的目的；张新磊与李效贤的行为客观上损害的是市场金融秩序，而非购车人的财产，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张新磊受李效贤的安排对外宣传，代办业务，人身隶属于李效贤开办的公司，取得的资金大多数交给李效贤用于盈利活动，因此在共同犯罪中，张新磊应当认定为从犯。四、张新磊自愿认罪，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无前科，依法应酌定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张新磊的犯罪行为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为从犯，在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李效贤成立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包含二手车经纪服务、汽车租赁、业务通讯等业务。2017年10月，被告人李效贤与张新磊在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放置六五折购车宣传单，在朋友圈发布可以六五折购车的广告，宣传买车的客户在其他车行选好车后仅需向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裸车价格的65%即可取得车辆，剩余35%的车款由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但恒通鑫业商贸公司需用车辆进行抵押贷款，并谎称贷款由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用于投资理财，亦由公司偿还贷款。林某、梁某、张某等17名被害人得知后信以为真，先后在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办理了六五折购车业务，被告人张新磊向被害人收取购车定金及上牌费、购置税、保险费等费用后将定金及受害人的身份证交由车行办理购车手续，再安排受害人去金融公司办理按揭手续，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或车辆租赁合同，抵押贷款金额为裸车款80%到100%不等，金融公司审批后将贷款发放至张新磊处后张新磊通知受害人补足尾款，并向车行支付剩余车款，将车辆交付给受害人，并将剩余款项交给被告人李孝贤。期间恒通鑫业商贸公司与受害人签订车辆买卖合同，约定乙方即购车人一次性向甲方即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裸车价的65%，视为全款付清。剩余35%由甲方为乙方负担。乙方需要提供银行卡，以便甲方向乙方卡内汇款，也便于有关银行或有关金融机构扣款。……如果上述车辆有银行或金融机构贷款未结清的，应由甲方在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向相关银行或金融机构付还，则超出部分（剩余35%）应由甲方另行向有关银行或金融机构付还。被告人张新磊共向被告人李效贤转账509495元，被告人李效贤为购车人支付车贷321061元，向被告人张新磊转账95020元用于偿还车贷。被告人张新磊向李效贤转账87993元支付月贷。2017年6月至今，被告人张新磊将其收取的车款向李某2转账907000元，李某2向张新磊转账354005元，向4S店转账575644元。二被告人开展六五折购车业务期间，按月为受害人还车贷，还至2018年12月以无钱继续还贷为由停止还贷。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开展六五折购车业务期间，共骗取17名被害人共计749046.15元，其中被害人林某15548元、梁某17432.82元、张某53352.48元、杨某13440.58元、朱某43888元、刘某59937.92元、王某161687元、齐某33417.40元、王某230669元、蒋某49787元、毛某169601元、徐某9465元、吴某119407元、李某125970元、黄某34128元、谷某51099元，吴燕60216元。2018年6月4日，被告人张新磊成立博州疆中一品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主要业务为出售车辆，法人为李某2，张新磊为实际负责人。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该案系2019年3月16日由被害人齐某报案，博乐市公安局当日受理并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犯罪时已满18周岁。3、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新磊的前科情况。4、收据、车辆买卖合同、抵押贷款合同、转账凭证等，证实：祖吾拉·白山别克、齐某、王某2、张某、杨某、刘某、王某1、蔡文超、杨某、林某、刘某、朱某、毛亚希、吴某1、徐某、谷某与博乐市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支付车款及签订贷款合同等情况。5、还款记录、营业执照、承诺书、证实：被告人李效贤还车贷的情况，被告人张新磊向李效贤转账情况，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经营范围，被告人张新磊还贷情况，张新磊向林某、毛亚希出具承诺书，李某2与张新磊及4S店相互转账情况。6、抵押贷款合同，证实：购车人与金融公司签订抵押车辆贷款等情况。7、营业执照、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纳税存款账户报告表、申报明细表。证实博乐市人仁汽车销售中心、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海通恒信国际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普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沙坪支行的经营范围，疆中一品汽车销售限公司、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成立时间。8、财产情况查询，证实：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和证人李某2银行卡明细表，进出资金明细表和账户余额。9、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0、被告人李效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我和张新磊去乌鲁木齐了解完购车“六五折”业务后，我于2017年1月成立了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我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二手车经纪服务，不包括出售车辆。2017年11月底，我在公司放置了六五折购车海报，感兴趣的客户根据海报上留的电话和张新磊联系，我公司没有新车，客户选好车后由张新磊向客户收取裸车款的65%的车款，用来向车行支付首付，领上大本子后由张新磊去金融公司办理车款70%-90%的贷款，期间，张新磊收取尾款后到车行把车款付清，由博乐市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和客户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内容主要是客户向我公司支付购买车辆金额的65%，视为全款付清，剩余的35%由公司为客户分期付款。整个业务办完后，张新磊把剩余的钱给我，我给客户还月供。“六五折”购车业务是由张新磊代表公司办理的。我负责和部分客户负责签字和给客户还贷款，我公司给15个人左右办理了此项业务，有林某、张某、杨讯礼、吴燕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张新磊一共给我转了509498元，后来我给张新磊转账95020元，给客户还贷款321061元，共计416081元，剩余93414元中60000元在月支付投资理财平台亏损了，33414元不知道花哪里了。张新磊把一部分客户的资金约500000元拿走了之后，公司没有资金还车贷了，从2018年12月开始就不能正常还款了。客户应该不清楚6.5折多余的部分由我来使用，这属于商业秘密。11、被告人张新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李效贤说有个六五折购车业务，客户购车只需要付裸车65%的车款，购车的附加费如车辆购置税、保险费、金融服务费、GPS、运费、续保押金由客户承担，剩余35%由公司以贷款形式来支付，但是在办理贷款时贷到车款的70%或者80%，月供由公司支付，让我推广，售出一辆按照5000元钱至10000元奖励，我同意了。公司设置了六五折购车展架放置宣传彩页我在微信朋友圈也宣传过。因为公司没有卖车的业务，我就去其他车行推广，让他们宣传，再和金融公司对接，之后我陆续接到车行的电话介绍感兴趣的客户，我就向客户宣传业务，还告诉他们多贷出来的钱由恒通公司投资平安银行做理财，恒通公司做一笔赚几万元，除去月供剩下的都在投资赚钱，有些客户就相信了。客户看好车后跟我联系，我再去跟车行沟通车的价格，从中挣个差价，之后我让客户交付购车定金，把定金和客户的身份证复印件交给车行办理购车手续，然后带客户去金融公司用保险单和购车专用发票办理按揭手续，签订车辆抵押贷款协议，可能还会签订租赁合同，贷款金额是车款的60%到90%，购买保险，之后让购车人交尾款，因为我是以车行的身份带客户去贷款，金额公司这时也已经把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上，这时客户支付了65%的购车款加上贷款的90%，已经承担了裸车价的155%，我带着客户到车行把车款付清将车提走，然后带客户办理车辆落户手续，并将剩余的金额也就是裸车价的55%交给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由公司和客户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合同内容约定客户购车时交纳该车辆价款的65%，视为车款一次付清，剩余35%由公司支付。2018年6月4日我成立了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主要业务是出售车辆，法人是我妻子李某2，实际负责人是我，之后的购车业务都是客户和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商谈，谈完后和恒通商贸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当时恒通商贸公司的办公地点也在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办理业务期间，我将盈利的钱全部转给了李效贤，大约有80万左右，其中微信支付123405元，支付宝转账28500元，银行卡转账357590元，其他的是现金，我还了87993元月贷，这样一共是597488元。期间为了增加李某2的信用额度，2017年6月至今，我将收的车款给李某2转账907000元，李某2给我转账354005元，把剩余的转给车行了。我给16个客户办理了六五折购车业务，我记得是齐某、杨某、刘某、王某1、徐某、刘林、张某、黄某、蒋某、林某、朱立伟、谷翠萍、毛某、吴某1、李某1、梁某。客户在金融公司贷款的总金额大概在190万，客户不知道我们贷款情况。我带客户去四家金融公司办理过贷款，分别是潽金金融公司、海通金融公司还有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其中，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是一个人办理，门牌挂的是人仁车金融公司还有，办理贷款时金融公司会给我返点。林某购车时我曾给她出具过一份承诺书，内容是贷款的10万元由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归还，如公司不能还款，由我负责全部偿还。12、被害人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底，我向张新磊提过我想买车，张新磊说他开了一个车行，在搞六五折活动，只需支付新车裸车价的65%，剩余的35%由车行以月供的方式来偿还，车船税、购置税、保险等费用自己承担，但要将车辆登记本放在公司三年用于贷款，贷出的款项由第四方使用，由第四方偿还剩余的车款及利息，第四方还不了就由车行还。我觉得可以就给张新磊说我要买雷诺科雷傲。2018年6月19日，张新磊说博乐市新宏业有车，车价是179800元，要求我先缴纳30000元定金，定金包含上牌费、购置税、保险费、车船税，我通过POS机给他支付了30000元。6月20日，张新磊让我去新疆星宇众拓商贸有限公司跟一个叫徐鹏的人办理贷款手续，徐鹏让我提供夫妻双方的收入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工作证明，还让我把收入证明上的金额多写一点，之后让我在代办点签订了“潽金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购车服务合同、信用卡汽车专项分期付款、担保（抵押、质押及保证）合同、购车服务合同等，徐鹏说他们用我的车辆登记本在潽金融资公司办理抵押贷款，贷出的款项给第四方使用，由第四方给我支付剩余35%的车款及利息，贷多少钱我不用管。6月23日，我给张新磊付了100000元，张新磊让我先去上牌、办理车辆证，办完后用大本子办理贷款，说贷出来的钱给第四方平安银行用，之后我就把车开回家了。6月28日，我办好后把大本子给了张新磊。6月30日我收到工行的短信，说我贷款126722元，分36期。之后接到潽金融资租赁公司的电话，说我没有按时还款，我问张新磊，他说我要每月给工行还3836元，给潽金融资公司还1129.17元。后来还款都是张新磊把钱打给我，我再打给银行。之后他多次没有按时还款。我就去找徐鹏要合同，我发现合同中很多附加条款我都没有见过，我才知道我的车办理了抵押贷款，贷款126722.40元，我的车裸车价是158800元，我支付了130000元。1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我想买车，张新磊说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在搞六五折购车活动，只要支付车价的65%就可以了，当时车行的车我没看上，在另一家店选定了吉利轿车，张新磊说也可以参与，我当时说48000元能卖我就要，张新磊说可以，我就给了他30000元定金，签订了一份购车合同，合同上是我媳妇祖吾拉·白山别克的名字，之后我媳妇和一个小伙子出去了，去干什么不知道，手续办完后我又给他转了18000元。14、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去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看车，想买长安欧尚A800，张新磊的车行没有这车，他让我自己去看车，谈好价格，他把车拿来给办理6.5折业务。我问他六五折是什么意思，他说，我付车款的65%的视为全款，剩余35%由公司来付，我再办一张工商银行的卡，他每月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就到长安专卖店和业务员商定车的价格为66000元。张新磊让我先付30000元定金，我把钱转给他后和他签订了购车合同，张新磊在他签字的地方盖的李效贤的私章。第二天张新磊又让我付了3500元买保险。过了两天张新磊让我跟着他们公司的人去办剩余的35%贷款，还给我了一个单子，我没注意看就签了。2018年10月22日，张新磊让我付尾款，我给他转了10000元。第二天他叫人带我去买了车辆购置税。10月25日，张新磊又让我打尾款，说打完后办完手续就可以把车开走了，我又给他转了10000元，算下来我共计支付了53500元。当天下午，我找张新磊办理了行驶证把车开走了。过了两天张新磊让我把行驶证拿到恒大北门对面的一个店，让业务员复印一下行驶证，我就去了。2018年11月21日，我接到我每月要还2076.98元贷款，逾期还款的短信，我问张新磊，他让我找李效贤，直到11月27日李效贤才给我打款。2018年2月20日，我查征信发现我有60000的贷款，应该是在张新磊那购车时办的贷款。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7年11月23日，我买车时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业务员张新磊给我介绍六五折购车业务，说所有车辆都以六五折出售，就当是全款，剩余的三五折由恒通鑫业公司承担支付，但是恒通鑫业商贸公司需要拿车的大本子抵押贷款。过了两天我在别的车行看上了一辆尼桑逍客，交了10000元订金，后来碰见了张新磊，他给我介绍了一款价格为156800元的尼桑逍客，我觉得还可以就交了8000元订金，张新磊说可以把我交的10000元定金要回来放在我现在看的尼桑车的定金里，我同意了。2017年12月21日我又给张新磊交了50000元订金，2018年1月2日我支付了购置税和商业险21000元钱。2018年1月3日，我和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签了订购车合同，又付了33920元，加上前面交的8000元、50000元的订金，张新磊帮我拿回来的10000元，共计是101920元钱，刚好是这辆车总价的6.5折，我就和李效贤签订了6.5折购车合同。2018年1月4日左右，我又给张新磊支付了3000元在仁人贷金融公司贷款的金融代办费，第二年的车辆保险订金1000元。恒通鑫业商贸公司从2018年2月11日开始每个月按照4981元钱给我还贷款，还到2018年8月张新磊说系统在更新升级让我自己垫付，2018年10月11日张新磊用微信给我转账4981元钱，我还了贷款，11月、12月张新磊都没有还贷款，我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后来我找张新磊要和仁人贷金融公司贷款时签订的合同，他不接我的电话，我就找汇通信城租赁有限公司要贷款合同，那时我才知道合同的名称是“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主要条款）”贷款的金额为80%。签合同时仁人贷金融公司的人一直在催我快点签字，我就没有详细的看，我的车已经交过了购置税、保险费，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又把购置税和保险费贷了出来。1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30日，我看上一款三菱劲炫车，张新磊说他那可以办6.5折购买业务，我同意后给张新磊交了75000元，贷款每月还款2850元，恒通鑫业商贸公司从2019年2月开始没有还款。17、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初，我去恒大汽车城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看车，业务员说六五折购车业务，只要看上的车都可按六五折买，剩余的费用第三方偿还，只需要把大本子抵押在公司。我在旁边的店里看上了尼桑劲克，张新磊说这款车六五折的价格是83395元，让我先交定金。过了一星期，我让我哥哥蒋凯给张新磊交了50000元。过了两三天，张新磊让我带上身份证和大本子去办理剩余35%车款的贷款，还说这钱不用我来还，是第三方支付，我不用承担任何费用。之后来了一个业务员查了我的征信。第二天，张新磊让那个业务员带我去了他的工作间，让我在好几份空白合同上签字，有抵押贷款合同，合同是空白的，还录音录像了，当时我不知道贷款的金额是110070元。过了两三天，张新磊让我去看车，我就把尾款33395元交给了张新磊，他又给我了一个缴费单子，有购置税、保险费、金额服务费、运费、保险续保费、车智慧、GPS、白色的漆、共计28000元钱左右，我交完后张新磊让我签车辆买卖合同，张新磊盖的是李效贤的私章，我就把车开走了。开始张新磊每月给我转3824元还贷，后面他就不还了。18、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我想买一辆货车，张新磊向我介绍了6.5折购车业务，我看上一款北京现代IS35款148000元的车，我向张新磊支付了六五折85435元和其他的费用，后面办理了车贷，我的贷款月供是3856元，后面张新磊没有按时还款给金融机构。19、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张新磊向我介绍六五折购车业务，我看上一辆价格为48800元的北汽汽车，根据张新磊介绍的六五折购车业务，我向他支付了31720元，他说剩余的三五折贷款我不用还，由车行归还，月供1717.68元。车行给我还了14个月的车贷一共是24047元，2019年1月开始不还了。20、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我在恒大信气贸车业销售中心看了一款双龙柯兰多，张新磊说这款车在搞活动可以6.5折购买。2017年10月29日我把购车订金50000元交给了张新磊，他让我第二天去签合同，合同的内容是我一次性向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车辆的65%，视为全款付清，剩余的35%由公司代我支付。张新磊说我花60000元购车，剩余的3.5折用我的身份贷款，钱由他们还。带着我和李效贤签订了购车合同并合了影，2017年11月8日，张新磊让我交尾款，我把剩余59190元转给了他，他又把我带到了仁人贷金融公司，说就让我签个字，仁人贷金融公司的职工给我一张合同，我还没来的急仔细看张新磊就说这个没问题你就签个字就行了，和你也没什么关系。仁人贷的人也让我赶紧签字。我根本没有时间看内容就签字了，我问他们要合同他们不给，之后仁人贷金融公司的员工编辑了一个短信发给我，叮嘱我按照短信的内容回复总公司的回访电话，短信的内容是“林某，柯兰多，总车价127800元钱，贷款金额为107240元钱，贷款年限为3年，月供3762.39元钱”。我发现我贷款金额竟然有10万多，这样我付出的金额远远超出了购车款，张新磊说这个钱他们还，还给我写了个承诺书。当天张新磊又让我交3000元代办费。2017年12月中旬，车发动不着了，张新磊让我找李某3，我才知道他是拿别的车行的车来办六五折折购车业务，当天我还支付了金融公司的代办费3000元。车的保险费5500元还有税13800元钱都包含在了仁人贷金融公司的贷款里，我当时不知道又交了一遍。2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我想购买雷诺科雷傲120，张新磊向我介绍6.5折购车业务，说我只需支付车款65%，剩余的35%贷出来给平安公司使用，获取的利润来支付贷款，我向张新磊支付裸车65%的车款128700元，贷款162048.92元，贷款月供是5451元。张新磊还了几期后就没有还了。2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0日，我准备买车，在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张新磊给我介绍了六五折购车业务，说只需要交裸车价的65%，剩余35%是他们公司支付，我只需要把大本子给他，他押到金融公司，两年后就还给我。我当时看上了店里的东风风光580，价格是113000元，我给张新磊转了50000元定金。过了两三天，张新磊安排了一个人给我办理了贷款，当时给了我很多要签字的单子，贷款金额是空的。办完贷款后，张新磊就让我交剩余的尾款，我将尾款45000元转给了他。2018年6月20日，张新磊带我去把剩下的手续办理完后我就把车提走了。2018年11月中旬，我找张新磊补签了购车合同，当时合同上已经加盖了李效贤的私章和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公章。我向张新磊交了6.5折的73450元和其他费用共计95500元，包括了金融服务费、保险费、押金、税费等。我当时以为办的是剩余35%的贷款，没想到是12万左右的贷款。张新磊还了三个月的贷款。23、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初我在恒大汽车城看车，在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看见一个小广告牌，写着购车可以以6.5折的方式购买，剩余的3.5折由车行承担。当时张新磊介绍说剩余的35%由公司支付，是由平安保险公司下设的一个平安银行来操作，两年内还清。2018年10月初，我问张新磊能不能提到十代本田雅阁，张新磊说可以，又给我介绍了六五折购车的业务，我相信了他，给他转了50000元定金。过了几天张新磊让我去办手续，我说我在温泉去不了，他就安排人来拿了一些关于贷款的协议书，当时我不知道是以我的名义办理的贷款，我就签了字、照个相，然后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的正反面拍照发给了他。2018年10月28日，我收到一条瑞福德金融公司发来的短信，说我贷款182240元钱，分36期还完，每一期为6312元。2018年11月5日，我找到张新磊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没事让我放心，还给我写了一个承诺书。过了两天，张新磊说车到了，让我再转30000元，我转了。又过了两天张新磊让我去拿车，并安排工作人员带我去办了一些手续，办理完后我把剩余50000元转给了他，和他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我签完字后发现他盖的李效贤的私章，我就没多问就开车走了。张新磊还了2018年11月和12月的贷款，之后就没有还了。2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日，我去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看车，店员说他们有六五折购车业务，付购车款的65%，剩余的35%的由店里负责支付。过了几天，店员说他们老板在店里，让我去再了解一下六五折购车的业务，我就去了，老板是张新磊，我问他六五折购车有没有风险，他说我开了这么大的店，还会在乎你那七八万吗，你放心你的那些钱每个月我都会给你打过去，你看上的车我都可以办这个业务。我当时就相信，在旁边的店里看上一款北京JEEP车。2018年9月26日，我选定车后给张新磊转了30000元定金。9月29日，张新磊说他们在给我办理35%的贷款，一会金融公司给我打电话，让我配合回答，我答应了。第二天张新磊说要去南疆提车，让我再付30000元，我给他转了，这时来了一个金融公司的业务员带了一些合同让我签字，我看了一下内容，问张新磊贷款怎么变成了9万多？张新磊说这是六五折业务的程序，公司就是这样运转的，这个钱最后我还，你放心。我想我已经支付了60000元，现在想退也没办法了就签字了。2018年10月9日，张新磊让我付尾款30000元，还给我算账，车款的65%是76570元，剩余的钱要交保险费5000多，税费10000多，给完30000元还差2300多元，我给他转了30000说剩余2300元后面再付，他又让我再付9300元，说提车运费2000元，金融服务费4800元，装GPS费1200元，还有1300元安装一个可以检测的设备，我不愿意和他吵起来，我最后想我都已经付了这么多了就算了，把1300元钱设备款去掉，给他打了一个8000元的欠条。2018年11月10日我去找张新磊签合同，签完我发现张新磊签字的地方盖的是一个叫李效贤的私章，公章名称是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张新磊解释说六五折购车业务是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的，法人是李效贤，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我给张新磊交了6.5折车款76570元和其他费用共计92300元，车贷月供是3264元，张新磊还了3期贷款后就没有还了。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我在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看上一辆现代瑞纳轿车，车价59900元，销售员说公司做6.5折购车活动，59900万的车交38935元就可以了，剩余的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还。他带我在车行和恒通鑫业商贸公司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合同内容是我一次性向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车款的65%，视为全款付清，剩余的35%由公司替我付担。又让我在潽金租赁有限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我给张新磊交了50000元，含车辆装修、保险等费用，六五折车款是38935元。2018年7月6日签订完贷款合同后，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每个月还车贷1750元，还到2019年2月，李效贤说合同他没有签字让我找买车的车行还。26、被害人谷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我老公的朋友任志顺介绍我们去他外甥李效贤的车行买车，说他们公司搞活动，买车便宜，我们就到了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当时李效贤和张新磊都在，李效贤说看上什么车只要交点押金他就给我们提车，我就给他转了40000元定金。过了两天我们去选车，李效贤说车的大本要押在他们公司3年，我们选好了一辆长安S75，李效贤说这辆车136800元，他提车让我们等几天，之后李效贤让张新磊带我去签了一些合同，一个业务员给了我好多单子让我签名，字体特别小我看不清楚，我以为是购车的一部分业务，张新磊也没有说是贷款，我就签了，签完后我拍照给我儿子发了过去，他说这是贷款合同，我才知道我办理的业务是贷款。2017年11月24日李效贤说车到了，让张新磊带我去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又让我们交了48920元尾款，还说我们是按他六五折购车走的，车是按揭的，我们付6.5折的钱，剩下的3.5折贷款由他们公司还。之后李效贤又带我去办理了车辆保险、交车辆购置税、上牌照等，又花了一些钱，办完后我们就把车提走了，我一共支付了88920元。之后李效贤每个月往我银行卡里打还车贷的4304元，打到2019年2月就没有还了，他让我找张新磊，张新磊让我自己还。27、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我和李效贤成立了经营二手车抵押业务的恒通鑫业商贸公司，因为金融公司不给我们放贷2016年6月我就撤股了。后面李效贤和张新磊在公司开展6.5折购车业务，我给我妹妹吴艳办理了这个业务，我妹妹选了一辆裸车价为139800元的本田XRV，我给张新磊支付了6.5折车款90000元，后面我妹妹收到一条成功办理贷139800元贷款的短消息，我问张新磊怎么回事，他承认是他办理的，这样加起来我妹妹一共要支付229800元。车贷月供4884元，张新磊还了五个月。28、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初，我想买车，经人介绍在恒大汽车城找到了张新磊，张新磊又介绍了李效贤，说他是公司的老总。张新磊说买车可以先交裸车价的六五折，剩余的由恒通鑫业商贸公司负担，如果公司不还我可以去法院起诉，我就相信他，选好车后将裸车价的65%73300元现金给了张新磊，他带我去了对面一个金融公司，让我填写表格，把银行卡账号都填写好，我不知道办理的是什么业务，表格的名称也忘了，我就记得填写了银行卡的账号、签名，提交了身份证、银行卡的复印件。填完后我和李效贤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合同内容大概是我向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车款65%视为一次性付清，剩余的35%由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支付。车贷每月3520元，他们还了三个月就没还了。2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是张新磊在负责，我跟张新磊2019年1月份离婚了。张新磊在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办理六五折购车业务，在朋友圈业宣传过。2018年7月开始，张新磊将4S店的车卖出去后把钱转给我，我再转给4S店。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18日张新磊给我转账19笔，一共907000元，其中354005元我转回给张新磊了，还有575644元我转给了4S店。转钱是为了在银行增加我的信誉度，方便以后贷款，这期间，张新磊没有给过我现金。我转给张新磊和4S店共计929649元，有时候我自己垫钱帮张新磊支付给4S店。店里的汽车都是别的4S店里的车，张新磊拿来卖挣金融服务费和保险费。30、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博乐市人仁车汽车销售中心的法定代表人，也是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博乐市代理和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博乐市代理，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和汇通信诚租赁公司主要是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业务。客户购车时如要贷款，车行会带着客户来我公司，我们根据客户购买的品牌、车型和发票价格，让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填征信查询授权书，拿着授权书和身份证拍照，我们把照片发给汇通公司或瑞福德公司的客服，由他们查询客户征信，电话回访，询问客户购买车辆的品牌、型号、发票价格、贷款金额、利息、月供，还会问客户能不能接受利息和月供，如果征信合格，通过了电话回访，公司会通知客户办理贷款，我们再让车行提供车辆合格证、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车辆保险单，和客户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或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把这些资料寄给瑞福德汽车金融公司或汇通信诚租赁公司，之后公司将贷款金额打给我，客户只付了首付，贷款的钱要打给卖车的车行，因为他们都是张新磊带来的我就把钱打给了他。贷款发放后客户会收到相关内容的短信。张新磊带来贷款的客户有张某、梁某、杨某、刘某、毛某、王某2。其中张某、杨某、刘某、毛某、王某2贷的全车款、购置税、保险金额、加装设备金额的总和的80%，分别是148080.48元，114745.53元、162048.92元、182240元、60000元，梁某贷了全车款、购置税、保险金额、加装设备金额的总和的100%，贷款48258.82元。他们应该都知道自己的贷款金额。3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中尚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我公司有办理车辆贷款的业务，张新磊在恒大汽车城开了一个车行，张新磊曾带了两个客户到我公司办理汽车抵押手续，一个叫黄某，购买的卡车价格101800元，贷款100307.2元，期限3年，月供3520.56元；另一个是李娟，购买的双龙柯兰多，价格为127800元。期限3年，月供3762.39元。办理贷款时，我根据他们的身份证、驾照填写贷款申请表和征信授权书，上传到总公司审核，通过审核后通知客户来签订申请贷款的合同，签完后将车的大本子拿到车管所抵押，因为客户只交了首付，贷款下来后我把钱转给车行，当时张新磊没有车行，我将钱转给李金龙和窦启年。黄某签订的合同名字是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林某签订的合同是瑞福德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我只是负责给客户办理贷款，贷款期限、金额我向黄某和林某告知过，都是本人签字，合同一式三分，一份给车管所，两份给总公司。3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日至今，我在新疆骥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骥杰公司是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公司有为新车按揭贷款的业务。2018年9月29日，张新磊让我到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给一个叫吴某1的人办理车辆按揭手续，我根据他的身份证、驾驶证和银行卡填写了申请贷款的单子，把证件还有申请贷款的单子拍照发到了新疆骥杰的报单群里，并嘱咐他按照申请单的内容如实回答回访电话，说完我就走了。第二天贷款批下来了，我问张新磊要了抵押贷款车辆的出厂合格证，上传到报单群里，合同专员就把海通恒信国际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汽车贷款合同发给我，我去张新磊的店里告诉吴某1贷款92640元，三年还清，月贷3264元，再加上给车行按照3%的返点3705元，一共是96345元，吴某1同意了之后我和他签订了汽车贷款合同，并问张新磊要了保单发票，因为有保单发票才能放款。2018年10月8日，我公司把钱打给了张新磊。10月12日张新磊带着吴某1办理完车辆落户手续把吴某1的身份证和车辆大本子交给我，我到车管所办理了车辆抵押。33、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疆星宇众托贸易公司在博乐市的业务经理，我公司和张新磊的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合作过，走的普金金融公司的业务，办理了6个客户的汽车贷款业务，分别是朱某购买的东风风光580车价为113000元，贷款99000元，月供3439.17元；齐某购买雷诺科雷傲车价为179800元，贷款142920元，月供4965.17元；王某1购买的三菱劲炫车价为98000元，贷款81720元，月供2838.65元；吴艳购买的本田XRV1车价139800元，贷款139320元，月供3849.3元；徐某现代瑞纳车价为59900元，贷款50310元，月供1748元；蒋某购买尼桑劲客车价为128300元，贷款110070元，月供3825元。3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博乐市鑫博友汽车服务公司总经理。张新磊在恒大汽车城租了一个门面房卖车，2018年5月14日，张新磊将他的客户看上的一款雷诺科雷傲以189800元从我公司全款购买后又卖给了客户。35、证人党新原的证言，证实：我是博乐市新原汽车销售公司总经理，张新磊在恒大汽车城疆中一品汽车销售公司销售汽车，他的客户看上我店里的汽车后，由他全额购买，再卖给客户。2018年3月、2018年10月张新磊在我公司购买了价格为42000元的北京福田小汽车、价格为10000元的启辰汽车。3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恒大汽车城销售公司总经理，2017年11月，张新磊在我公司购买过一台双龙SUV，车价为130000元，车主是林某。37、证人姚某证言，证实：我是博乐市致远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客户看上我店里的汽车后张新磊就全款购买后再卖给客户，2017年8月、10月他购买了价格为111400元的长安CS75和价格为66000元的长安欧尚A800，车主分别是杨宏军和王某2。3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博乐市鑫顺航汽车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新磊的疆中一品销售公司没有汽车，从2018年6月10日到2019年1月2日，他在我公司全款购买了6台汽车，车价分别是110000元的风光580，车价为159800元雷诺雷傲，车价为156800元的本田CRV，151800元的三菱欧蓝德，103000元的东风风光580，86000元的东风风光580，车款总计7674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效贤、张新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自己没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能力，谎称将以受害人名义所贷款项用于投资理财，将其盈利用于给被害人还贷，制造假象使受害人产生错觉，与被告人签订车辆买卖合同，二被告人签订合同后未设法创造条件使合同得以履行，无法说明其收取的资金去向，其行为足以证实二被告人无意履行合同，其诈骗犯意明显，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论处。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而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效贤系恒通鑫业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犯意的提起者，被告人张新磊积极实施诈骗行为，二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对被告人张新磊的辩护人称张新磊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在本案审理期间，退赔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效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3元3月16日止。罚金须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新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3元3月16日止。罚金须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孝贤、张新磊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749046.20元，其中向林某退赔15548元，向梁某退赔17432.82元，向张某退赔53352.48元，向刘某退赔59937.92元，向王某1退赔61687元，向齐某退赔33417.40元，向王某2退赔30669元，向蒋某退赔49787元，向毛某退赔169601元，向徐某退赔9465元，向吴某1退赔19407元，向李有退赔生25970元，向黄某退赔34128元，向谷某退赔51099元，向吴燕退赔60216元，向朱某退赔43888元，向杨某退赔13440.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新梅审  判  员   谢 玲人民 陪 审员   黎 亮   二 〇 二 〇 年 一 月 二 十 二 日 书  记  员   韩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