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03刑初13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言明，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捕前住所地荣成市。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卢晓红，山东阔海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强，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荣成市，捕前住所地荣成市。2018年9月6日因赌博被行政罚款五百元。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看守所。辩护人赵磊，山东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威文检公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来峰、刘海腾、高凤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言明及辩护人卢晓红、王海强及其辩护人赵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根据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二次；根据被告人鞠言明辩护人的申请，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鞠言明伙同王海强以营利为目的，以假充真，进购伪劣500ml装42°“牛栏山”陈酿白酒，并向姜某2、孙某、连某、丛某等人销售，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4万余元。另，从二被告人合伙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尚未销售的该伪劣“牛栏山”陈酿白酒1811箱，货值金额为人民币14925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明知是假的牛栏山陈酿白酒，而以假充真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鞠言明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辩论阶段亦未辩解。被告人鞠言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纯的经济犯罪，金额不大；具有未遂情节，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深刻悔罪表现，应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鞠言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海强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庭审辩论阶段亦未辩解。被告人王海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海强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程度小，犯罪情节较轻，且被告人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王海强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鞠言明伙同王海强以营利为目的，以假充真，进购伪劣500ml装42°“牛栏山”陈酿白酒，并向姜某2、孙某、连某、丛某等人销售，鞠言明销售的金额是79000余元，王海强销售金额是68000元，共计147000余元。另，从二被告人合伙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尚未销售的该伪劣“牛栏山”陈酿白酒1811箱，货值金额为人民币1492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鞠言明的供述证实，他和王海强2018年4月份左右一起去成都参加糖酒会，当时他俩在糖酒会上遇见了上家，上家跟他们介绍她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也是北京那边生产的，当时他和王海强就动心了。回荣某后，上家给他们发过来20箱样品，他和王海强看了之后感觉和真货非常相似，他们就决定开始卖这种假酒。他和王海强一起商量，搭伙陆续从上家进货，一共能进2200箱左右，被查扣的1811箱是卖剩下的。进的货每人一半，他俩还共同出资租用仓库，把酒放起来，然后各自联系买家对外出售，卖酒挣的钱他和王海强对半分，上家催要酒钱时，他和王海强也各出一半汇给上家，这次查扣的这批货应该是10万元的货，他记得是付了五万元左右给对方，付的酒款是他和王海强各一半，有时候他去ATM机上按照对方提供的账号存，有时候是王海强去存。酒的进价是50元和58元两种，50元的是没有内刻码的，58是有内刻码的，他和王海强对外销售时50元的那种一般卖60元或者65元；58元的那种一般卖82元或者90元。为了让酒更好卖、更像真酒，他和王海强商量需要订做“上成食品”的标签贴在酒箱上，上成食品批发部印制的蓝色标签样本是董某给王海强的，王海强按照样本在网上找了一家印刷标签的印制了一批。之后，他又跟王海强商量制作了一个在酒箱上印刷产品批号的“滚子”，王海强在网上找了一个可以制作滚子的，花了100元钱做了一个。这些东西弄好之后，他和王海强对外销售酒时，客户有需求贴上标签，盖上印章批号，他们就贴盖，贴盖之后，这种酒看着就更像真酒。他所进购的酒卖给国泰酒行至少三百箱，至少两万四千元，卖给腾飞酒行至少一百箱，至少一万元，卖给九州市场的商店至少一百多箱，至少一万元的，其他零散的卖给像连某之类的二道贩子至少一百箱，至少七八千元。王海强卖的酒数量和他差不多。2019年1月15日老董（董某）在他这拿了20箱没有内刻码的假牛栏山陈酿白酒，每箱65元，这20箱酒是王海强卖给他的，还有2018年12月底，老董在他这拿了10箱有内刻码的假牛栏山陈酿白酒，也是王海强卖给他的。他手机里边存的“内刻码”就是卖给他假酒的上家，电话号码是188××××6162，后来（2018年10月左右）换了的号136××××6718，换的号他存的名字是“女”。他想立功，想配合公安机关把他的上线抓获，公安机关后来在他库里查获的454箱假酒是他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主动交代的，同时，他想协助公安机关把他的上线制假窝点端掉。2、被告人刘某4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他和鞠言明到成都看展会，当时遇到一对30左右岁的夫妇，对方说可以给他们提供仿真高度的牛栏山陈酿。之后，鞠言明就和对方联系送假酒，对方通过物流给他们送货，每次送货的物流不一定，付款时，对方给他们一个银行卡，通过自动取款机给对方卡号存现金，他在ATM机上向账号存过现金，账号他不记得了，现在他们还能欠对方五六万块钱。进有内刻码的58元一箱，没有内刻码的50元一箱，他和鞠言明一共购买了十多万的货，除了卖掉的，剩下的都被公安查了。他去广州玩的时候花1400元钱印了4000多张“上成食品”的标签，这些标签他和鞠言明两人都有，之后，鞠言明又跟他商量制作一个在酒箱上印刷产品批号的印章，他在网上找了一个作印章的，花了100元刻了一个。客户有需要他们就贴上标签，盖上印章批号，不需要他们就不贴盖。他们从北京进购假酒，进价是每箱12瓶50元，然后按照每箱65元、80元、9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他和鞠言明是合伙干，进货销售，挣了钱是平均分。他的假酒主要卖给了董某、蓝天阳商店的佳佳、丛某、刘某3、孙某、盛某，一共至少卖了68000多元的酒。2018年11月26日他和鞠言明给国泰酒行送了200箱有内刻码的涉案白酒，价格应该是82元每箱，价值16400元，是鞠言明联系的。鞠言明主要是向国泰酒行、腾飞酒行、连某、九州市场的几个小商店卖这种假酒。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烟台牛栏山酒经销处的市场部经理，2018年4月份他们经销处接到文某上成食品批发部的负责人姜某1的反映，在文登区荣某石岛、人和镇发现有人销售假冒伪劣的牛栏山二锅头酒。经走访调查，初步掌握的是鞠言明和王海强把酒提供给下级的商贩，下级商贩再往文某和荣某的小商店送货，其中有一个下级商贩叫连某。消费者喝了这些酒觉得是假酒，就按照包装箱上的电话投诉，这些假酒包装箱上留的是他们烟台牛栏山经销处的电话，严重影响了他们真酒的信誉度，也影响了他们的市场秩序。另外消费者饮用这种假酒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如果造成人身伤亡的恶性后果，会对牛栏山酒厂的名誉造成侵害，所以他就到公安报警了。4、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文某上成食品批发部的负责人，他的批发部和烟台牛栏山酒经销处签订代理合同，是北京牛栏山二锅头酒在文某东部乡镇及荣某市石岛、斥山镇、虎山镇的总经销，2018年4月份，他发现有人在荣某石岛、人和镇销售假冒伪劣的牛栏山二锅头酒，就跟烟台牛栏山酒经销处汇报了这个事，后来经鉴定这些酒是假冒伪劣产品，他们就开始收集相关线索。经过走访，他们得知这种酒是鞠言明、王海强把这种500ml42°、白色玻璃瓶、绿色标签的假牛栏山二锅头酒提供给下级的商贩，下级商贩再往文某和荣某的小商店送货，他们知道的二级商贩有连某（送货车牌号鲁Ｋ×××××，手机号139××××6555）、“小孙”（送货车牌号鲁Ｋ×××××）、“小盛”（送货车牌号鲁Ｋ×××××）、“侯某”（送货车牌号鲁Ｋ×××××）、“邹某”（送货车牌号鲁Ｋ×××××）。鞠言明等人贩卖的假酒瓶体上的防伪二维码、包装箱上的箱贴、区域滚码、生产批次等都是仿造的，和他们批发部提供的真酒外包装一模一样，老百姓根本就不能鉴别出来真假，鞠言明、王海强都在他经营的上成食品批发部干过业务员，都学习过这种酒的鉴别，这两个人肯定知道这种酒是假酒。消费者喝了这些酒觉得是假酒，就按照包装箱上的电话投诉，这些假酒包装箱上留的是他们烟台牛栏山经销处的电话，严重影响了他们真酒的信誉度，也影响了他们的市场秩序。另外消费者饮用这种假酒肯定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如果造成人身伤亡的恶性后果，会对牛栏山酒厂的名誉造成侵害，所以他就到公安报警了。5、证人姜某2的证言证实，她经营国泰酒行，给她提供牛栏山二锅头的主要有两个人，一个好像是姓鞠的，电话是182××××3088，另一个是上成食品批发部一个姓李的业务员。鞠言明刚开始是按照110元或100元一箱提供给她牛栏山陈酿，案发前两个月降到每箱82元了，她对外一般卖125元。她记账本上对外卖125元的牛栏山都是牛栏山陈酿，她一共卖了大约260多箱，至少三分之一是鞠言明提供的。她记账本上记录的120元的价格出售的牛栏山，大部分也是牛栏山陈酿，但里面也掺杂着牛栏山二锅头，其中牛栏山陈酿都是鞠言明提供的。按照120元每箱的价格出售的，他卖了大约170多箱，大部分是牛栏山陈酿，其中牛栏山二锅头的具体数量她记不清了，她估计卖牛栏山陈酿卖了大约四、五万元。鞠言明让她们这些批发商从二锅头的业务员购买一些真酒，购买真酒，业务员会给他们一本进货台账，还会给他们出具一张进货单据，这样就能防止食品药监部门检查，鞠言明给她送的二锅头不出具任何进货台账，鞠言明一般和一个矮个青年（王海强）一起把酒送到她的批发部。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8年3月份开始在荣某市石岛区“国泰酒业”干配送员，老板娘叫姜某2，他记得在2018年5、6月份的时候，老板娘不知道从哪里弄的“牛栏山陈酿”让他们到各个商店咨询一下是否有要货的，他们给商店、出海渔船配送的价格是120元/箱，他配送了不少于一百箱。酒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不清楚。他对外配送的酒当中，牛栏山二锅头也是120元/箱，他配送的最多有五十箱。配送员除了他还有一个王佳明，王佳明的配送情况他不了解。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荣成市石岛桃园码头5号门市房经营晶磊商店，她店里的牛栏山42度陈酿白酒（500ml）是从一个叫邹积永批发商那里进的酒，她一共进购了8箱，总共价值1000元。她不清楚是真酒还是假酒，对外一般卖150元人民币一箱。8、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他在鞠言明处购买过100箱牛栏山陈酿，每箱90元、12瓶，外包装与真的牛栏山陈酿一模一样，他不知道是假酒，进货都是给鞠言明的现金，鞠言明没有给他开具送货单或者食品销售者进货台账。这些酒他主要送到船上了，还有几家商店，其中“涛涛”商店3箱、“老街坊”商店5箱、“老卫”商店5箱，具体的他没有记账，记不清楚，向外卖他都是按照125元每箱的价格，大概能赚3500元钱左右。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她店里销售的牛栏山42度陈酿是从连某处购买的，2018年9月后，先后从连某处购进两次这种牛栏山42度陈酿，每次两厢，共四箱，每箱进价125元，卖了两箱，还有两箱。他不清楚酒的真假，这四箱牛栏山没有进货台账。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她经营“腾飞酒行”，她销售的牛栏山二锅头酒都是在“小鞠”（电话号码182××××3088）那里进购的，名字好像是叫鞠言明。她从“小鞠”处进购了100箱酒，其中50箱是贴着“上成食品”蓝色标签的牛栏山二锅头酒，每箱90元，另外50箱是没贴“上成食品”蓝色标签的牛栏山二锅头酒，每箱65元，这两种酒共计7750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小鞠”的。她认为90元每箱的是真酒，“小鞠”说是从别的地方串的货，而且包装、批号都很正规，她看外包装确实分辨不出来真假。65每箱的那种她觉着可能是假酒，她没问“小鞠”，对方也没说，这种65元的她一箱也没卖。1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在石岛九州市场经营酒水零售批发门市，2018年她销售的牛栏山二锅头主要是从一个姓鞠的东北人那里进的，她叫对方“小鞠”，“小鞠”平时开一辆红色面包车给她送货，车上喷着“人民小酒”的字样广告。她在“小鞠”那进货十次左右，每次二三十箱，总共至少三百箱，每箱进价110元，总价至少三万三千多元钱，她都是支付的现金。她不知道这些酒是假的，以为是从别的地方串的货，“小鞠”说是从外地进来的，是真酒。另外从外包装也看不出来。她进的这些酒卖给石岛亲情妈妈饭店一百多箱，剩余的一百多箱零散卖了，大部分零卖给出海船员了，再就是零售了。卖价140-150元之间。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石岛经营亲情妈妈菜饭店，他饭店里的“牛栏山”42度陈酿白酒是石岛九州市场一个叫王某2的人提供的。他饭店每个月这种白酒的销量是10箱左右，2018年至少能从王某2那里进购120箱这种白酒。进价每箱135元，每箱12瓶，每瓶卖22元。王某2说是真酒，从外包装他们也看不出来真假。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王海强处购买过大概三十箱红白箱的牛栏山二锅头（每箱进价85元），价值约二千五百多元。大概七八十箱普通牛栏山二锅头酒，每箱90元，加上赠品大概每箱能值85元，价值约六千多元钱，他都是给王海强的现金。王海强卖酒的时候说是从别的地方串的货过来，保证质量没问题，都是真酒，说尽量不要往商店推销，因为牛栏山酒的业务员经常在市场上查，被发现串货就没收了，所以他也没往商店推销，都卖给出海的远洋轮了，每箱卖价140元。1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石岛北方渔市大门西侧经营顺通百货商店。他店里销售的牛栏山白酒是从孙某那里进购的，150元一箱，买六箱赠一箱，他当时进购了六箱，他给了孙某900元现金。孙某说这些是真酒，年底搞促销，买六赠一，他从外包装看不出酒有问题，他确实不知道是假酒。对外卖一箱160元，每瓶15元。他一共能进购十箱这种酒，价值一千五百元。15、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王海强处购买过牛栏山的假酒。2018年9月他从经销商手里进的货，他送往石岛的一些饭店，同年11月斥山一家皇后猪蹄店的老板打电话给他说牛栏山酒是假的，他联系经销商，大概是11月下旬的时候，王海强联系他将假酒挑出来拉走并退款给他了。假酒事件后，他的牛栏山一直销售不动，因为市面上有假牛栏山，价格比真的低很多，他想起来王海强说有假的牛栏山白酒，他就联系王海强买一些假的和真的掺起来一起卖。前几次就买个十箱八箱的，每箱90元，最后一次是过年前，王海强说快过年厂子不生产了，于是他就一次进了五十箱，其中四十箱按照90元一箱，还有十箱是按照65元一箱的价格拿的，钱他都是通过他媳妇的微信转账给王海强的。这些假酒和他仓库里剩下的真酒混在一起对外销售了，到案发时还剩3、4箱在他的货车上。1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认识王海强，他知道王海强捣鼓假的牛栏山陈酿卖。2018年4、5月的一天，王海强打电话告诉他说有假的牛栏山陈酿，价格便宜。之后，他就开始从王海强那里拿货，他购买的牛栏山陈酿一共两种，一种是一斤装12瓶42度，进价90元一箱，一种是半斤装，20瓶一箱，进价100元一箱。他记得从王海强那里一共进了有七八十箱假酒，有一小部分被他送礼了，大部分被他以120-130元一箱的价格卖掉了。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他总共向王海强购买了7650元的酒。一般都是王海强开着面包车送给他的，有一次是他去王海强的仓库拉，仓库位于石岛区张家村。17、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他在文某区上成食品批发部干业务员，平时主要工作对外商铺配送牛栏山酒。2018年夏天左右，王海强拉了十箱酒给他，他把这些酒跟周边的邻居喝了，他记得通过微信给王海强转了五百四还是五百六十元。后来，邻居有想要的，他们就凑了五十箱，王海强送的酒，每箱算的90元，他就按90元一箱卖给邻居们了，之后再没买过。王海强卖给他的是牛栏山陈酿，42度，500ml，一箱12瓶，和文某上成食品批发部对外销售的牛栏山陈酿外观一模一样，只有他们专业人员才能辨别真假。他买的时候就知道是假的。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文某上成食品批发部的业务员，2018年夏天，他们业务员发现市场出现了假的牛栏山陈酿酒，他没有向代理商姜某1汇报。后来有一天王海强找到他，咨询牛栏山陈酿的出厂日期，他就把批发部每个批次出现的酒的生产日期告诉王海强，直到王海强出事被抓。2018年12月份左右，王海强让他帮忙搞到上成食品批发部的贴条，他就把新出的贴条样本两张给了王海强，平时上成食品这边有什么检查市场的消息，他都会及时传达给王海强，导致王海强对牛栏山陈酿的市场一清二楚。王海强不知道从哪里弄的假的牛栏山陈酿（42度，500ml一斤装，一箱12瓶，瓶上贴有绿色标签，外包装是普通纸壳包装。生产厂家：北京顺鑫农业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生产），和文某上成批发部销售的牛栏山外观一模一样，王海平向他咨询真酒的外观标识细节，就是为了在外观上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在外包装上贴上这种贴条（蓝色，大约25cm×6cm，上面印有“牛栏山文某授权经销商”上成食品；烟威办事处咨询投诉电话：0535-6688579字样），一般消费者根本辨别不出酒的真假。他没有在王海强处买过牛栏山假酒，微信交易记录是购买的北京二锅头和人民小酒。19、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她在石岛赤山渔港经营蓝天阳商店。她店里销售的牛栏山白酒42°，50ml每瓶，绿色标签，用棕黄色纸箱盛着，每箱12瓶。酒是从一个叫王海强的男青年那里进购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9月14日进购了四箱，9月20日进购了四箱，10月3日四箱，10月12日四箱，10月25日六箱，11月1日十箱，11月18日十箱，12月16日三十箱，一共七十二箱，每箱100元。她不知道这种酒是真的还是假的，没问过，以为是真的，认为是搞活动促销，价格便宜就进购。她进购的酒在商店里零售了，主要是卖给出海船员了。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王海强是她男朋友，王海强2018年和鞠言明去成都参加了一个糖酒会，同年八九月份开始合伙干卖酒的买卖，卖的是人民小酒和“牛栏山”陈酿白酒，酒从哪里进的她不清楚。2018年她和王海强去广州，她晚去了一个星期，印刷标签的事情她不清楚。2018年11月26日王海强在微信里告诉她要去给国泰酒行送牛栏山白酒，共400箱，其中200箱是威海的，可能是国泰酒行倒手卖给威海了。她不清楚王海强卖的牛栏山是不是假的。21、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对外销售情况。22、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扣押、移送涉案物品情况。24、鉴定材料、投诉书、授权书、产品鉴定证明、批复、商标注册证、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对涉案白酒检验情况。2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对外销售伪劣白酒的事实。26、辨认笔录证实，鞠言明、王海强分别辨认向其出售假酒的上家情况；王某2辨认本案被告人鞠言明的情况。2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4日，姜某1到威海市公安局文某分局报警称鞠言明、王海强在文登区荣某石岛区等地方销售伪劣“牛栏山”白酒，要求查处。2019年1月16日8时许，办案民警分别在荣成市港湾街道办事处鱼岛路16号楼下将鞠言明、在荣成市斥山街道办事处凤凰小区96号楼楼下将王海强抓获，经现场讯问，二人均对销售伪劣产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被告人均不具有自首情节。2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海强劣迹情况。上列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达到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从二被告人合伙租用的仓库内查获尚未销售的该伪劣“牛栏山”陈酿白酒1811箱，货值金额为人民币149250元系未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威海市荣某市社区矫正工作领导小组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鞠言明、王海强均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社区矫正。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言明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王海强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侦查机关扣押、未随案移交的涉案白酒，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于 莉人民陪审员  于传永人民陪审员  曲文太书 记 员  吴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