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81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耀宗，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吸毒，于2013年4月2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行政拘留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还因吸毒，于2014年4月8日被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再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6月2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富强，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7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耀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耀宗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富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谢耀宗与李东桃、陈健、谢小龙、肖中柱（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上半年，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曹家村将进行选举，周海华（已判决）想连任村主任，但担心生育二胎受影响，与其弟周海军（已判决）商量由周海军出面竞选村主任。为此，周海军找到周阳辉（已判决），请周阳辉帮忙拍摄竞选对手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以便搞垮李松林。周海军承诺事成后给周阳辉10万元。不久后，周阳辉拍摄到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交予周海军，由周海军将视频交给纪委监察部门。2017年下半年李松林在复选时落选，周海华如愿连任了曹家村村主任。事后，周海军认为周阳辉没有发挥作用，10万元一直未予给付。2017年11月1日周阳辉找到周海军索要，两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柳岳雄约双方晚上在3Ｗ茶座调解，周阳辉与弟弟周阳灿（已判决）两兄弟赶到，周海华到茶楼后，周海军执意不肯前来。周海华打电话给周海军时，周阳辉听到了周海军在约人要打自己，便与周海军在电话中对骂继而约架，双方约定到娄底市三大桥打架。周阳灿顾及哥哥周阳辉是政府工作人员，便帮周阳辉出面。随后，周海华、周海军纠集了张佳、肖金辉、黄志威、阳利山、张少初、邓润来、何建军、杨伟明（均已判决）与李再辉（另案处理）等约几十余人在涟钢众一桂府的当铺进行集合并分发白色手套，周海军带李再辉、张佳、阳利山、张少初、黄志威、邓润来、杨伟明、何建军等人于21时许先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纠集被告人谢耀宗与谢小龙、陈健、李冬安、严肃、胡增增、肖中柱（均已判决）、谢张（另案处理）等人随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谢张下车后与周海军直接发生冲突，周海军等人持刀对周阳灿一方进行砍杀，陈健持刀对砍，周海军驾驶湘Ｋ×××××与肖中柱驾驶的湘Ｋ×××××直接发生对撞，在斗殴的过程中陈健被砍伤，周海军、李再辉、吴其彬（另案处理）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陈健之损伤为轻微伤。其中，谢耀宗在现场助威。2.2018年4月6日，李东桃（已判决）与盛日辉（已判决）因打牌发生口角引发矛盾，下午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已判决）等人到涟钢高溪综合市场找李东桃，李东桃得知消息后，与被告人谢耀宗约盛日辉到娄底三大桥打架，后李东桃纠集被告人谢耀宗与陈健、谢小龙（均已判决）等人在洪家洲科旺网吧集合分乘四辆车子前往，当行驶到金利达××公路旁，谢耀宗、李东桃分发管制刀具，谢小龙还携带了一只枪支，分发完刀具后，谢小龙等人来到娄底经开区薄板厂附近马路集结等候盛日辉等人。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及肖金辉（已判决）等人携带刀具来到三大桥北端当头等候，后因谢张、“肖哈”（经查为肖凌祥）作为调解人，说服了盛日辉，盛日辉一方的人便先行离开。李东桃、谢耀宗等人继续在娄涟公路与吉星北路十字路口等候时，得知谢张和肖凌祥已经与盛日辉讲好了，李东桃等人准备离开时，被开发区巡逻队员发现并当场抓获谢小龙等人，缴获管制刀具及枪支一把。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谢耀宗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谢耀宗违反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参加恶势力犯罪团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耀宗系从犯。第二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耀宗系主犯，且系犯罪中止。被告人谢耀宗系累犯，犯罪后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耀宗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谢耀宗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认罪悔罪。被告人谢耀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谢耀宗在第一次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谢耀宗在第二次聚众斗殴犯罪中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组织者，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系犯罪中止，应当免除处罚。3.被告人谢耀宗认罪悔罪，应当从轻从宽判处。4.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主从犯及量刑建议，变更的依据不足。综上，公诉机关建议五年至六年六个月的量刑适当。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谢耀宗与李东桃、陈健、谢小龙、肖中柱（四人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底市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上半年，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办事处曹家村将进行选举，周海华（已判决）想连任村主任，但担心生育二胎受影响，与其弟周海军（已判决）商量由周海军出面竞选村主任。为此，周海军找到周阳辉（已判决），请周阳辉帮忙拍摄竞选对手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以便搞垮李松林。周海军承诺事成后给周阳辉10万元。不久后，周阳辉拍摄到李松林的赌博视频交予周海军，由周海军将视频交给纪委监察部门。2017年下半年李松林在复选时落选，周海华如愿连任了曹家村村主任。事后，周海军认为周阳辉没有发挥作用，10万元一直未予给付。2017年11月1日周阳辉找到周海军索要，两人发生肢体冲突。随后，柳岳雄约双方晚上在3Ｗ茶座调解，周阳辉与弟弟周阳灿（已判决）两兄弟赶到，周海华到茶楼后，周海军执意不肯前来。周海华打电话给周海军时，周阳辉听到了周海军在约人要打自己，便与周海军在电话中对骂继而约架，双方约定到娄底市三大桥打架。周阳灿顾及哥哥周阳辉是政府工作人员，便帮周阳辉出面。随后，周海华、周海军纠集了张佳、黄志威、阳利山、张少初、邓润来、何建军、杨伟明（八人均已判决）与李再辉（另案处理）等约几十余人在涟钢众一桂府的当铺进行集合并分发白色手套，周海军带李再辉、张佳、阳利山、张少初、黄志威、邓润来、杨伟明、何建军等人于21时许先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纠集被告人谢耀宗与谢小龙、陈健、李冬安、严肃、胡增增、肖中柱（均已判决）、谢张（另案处理）等人随后赶到吉星路加油站，周阳灿、谢张下车后与周海军直接发生冲突，周海军等人持刀对周阳灿一方进行砍杀，陈健持刀对砍，周海军驾驶湘Ｋ×××××车与肖中柱驾驶的湘Ｋ×××××车直接发生对撞，在斗殴的过程中陈健被砍伤，周海军、李再辉、吴其彬（另案处理）被打伤。经法医学鉴定，陈健之损伤为轻微伤。其中，谢耀宗在现场助威。2.2018年4月6日，李东桃（已判决）与盛日辉（已判决）因打牌发生口角引发矛盾，下午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已判决）等人到涟钢高溪综合市场找李东桃，李东桃得知消息后，与被告人谢耀宗约盛日辉到娄底三大桥打架，后李东桃纠集被告人谢耀宗与陈健、谢小龙（均已判决）等人在洪家洲科旺网吧集合分乘四辆车子前往，当行驶到金利达××公路旁，谢耀宗、李东桃分发管制刀具，谢小龙还携带了一只枪支，分发完刀具后，谢小龙等人来到娄底经开区薄板厂附近马路集结等候盛日辉等人。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及肖金辉（已判决）等人携带刀具来到三大桥北端当头等候，后因谢张、“肖哈”（经查为肖凌祥）作为调解人，说服了盛日辉，盛日辉一方的人便先行离开。李东桃、谢耀宗等人继续在娄涟公路与吉星北路十字路口等候时，得知谢张和肖凌祥已经与盛日辉讲好了，李东桃等人准备离开时，被开发区巡逻队员发现并当场抓获谢小龙等人，缴获管制刀具及枪支一把。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谢耀宗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谢耀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接报案、受案登记表、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入所体检表、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鉴定文书、提取笔录、同案人谢小龙、李冬安、陈健、严肃、周阳灿、周阳辉、李东桃、盛日辉、肖金辉、谢张的供述、证人刘某1、黄某、刘某2的证言、被告人谢耀宗的供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耀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第一次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耀宗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二次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耀宗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第二次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谢耀宗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谢耀宗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谢耀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判处被告人谢耀宗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耀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耀宗在第二次聚众斗殴犯罪中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也不是组织者，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系犯罪中止，应当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谢小龙、陈健、李东桃的供述，证明在第二次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耀宗参与约架，且在前往约定地点过程中，还负责分发管制刀具，可见被告人谢耀宗在整个过程中行为都很积极、主动，应当认定为主犯，根据该次被告人的犯罪的情节、犯罪的性质，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根据被告人在第二次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在其中所起的地位和作用当庭作出变更，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并不违反诉讼法的规定，故对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主从犯及量刑建议，变更的依据不足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耀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5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艳嫔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人民陪审员  张银花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姣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