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民终37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谷谷，男，1977年4月2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荣林，男，1947年11月11日生，汉族，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谷谷（系唐荣林儿子），住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万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溧城镇南大街91号工行三楼。法定代表人：马卫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震超，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谷谷、唐荣林因与被上诉人阳光万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恒公司）排除妨碍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16）苏0481民初8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谷谷、唐荣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拥有合法房产和产业并一直合法经营，同时上诉人对77号房屋东侧的自留地一直合法占有和使用着，即这块自留地是上诉人的，证据目录中所列及所提交新证据(2018年8月15日庭审时提交）以及以前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组织流氓地痞在2016年9月份抢夺上诉人自留地的视频截图照片和抢夺后的现场照片，结合2018年8月15日上诉人所提交之新证据一、二、三，证明被上诉人在无规划手续和建设用地批准书、施工许可证等手续的前提下，公然肆意抢夺上诉人的自留地的恶行当属无权占有、恶意占有，其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同时也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45条、34条、35条等相关规定进行调整。被上诉人的严重违法用地行为已经给上诉人经营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非法打桩的行为更是对上诉人的房屋地面造成了损害，但被上诉人还要变本加厉，公然肆意抢夺上诉人的自留地，此等恶行简直就是无视法律、践踏法治、损人利己！理应受到国家法律的严惩！然而原审却严重违背事实、违反法律、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该案从2016年10月份立案至今快两年了，期间主审法官未经法定程序报批，肆意拖案）进行枉法裁判！据此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护司法和社会的公平正义，维护法律的庄严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万恒公司辩称，一、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房屋及土地未实施妨碍行为，上诉人周围土地已被依法征收为国有，上诉人不具有该土地权利主体的资格，其地上附着物更是违法建筑；二、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对上诉人的案涉房屋作出的《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书》已经生效，由溧阳市人民法院批准强制执行，于2018年9月6日执行完毕。综上，上诉人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唐谷谷、唐荣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万恒公司排除妨害、恢复唐谷谷、唐荣林房屋东侧地面像原来一样的平整完好，自留地恢复到万恒公司抢夺唐谷谷、唐荣林自留地之前的贴满地砖、东侧和西侧有围墙的状态，自留地大概80个平方米左右；2、其他墙面（唐谷谷、唐荣林房屋的北面和南面）的损害要求万恒公司恢复到之前完好的、平整的状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唐荣林、唐谷谷系溧阳市溧城镇三和村委村民，住所地为溧阳市溧城镇三和村委77号。在2016年12月20日一审第一次庭审中，唐荣林、唐谷谷认可其诉请的排除妨害中不能在其家周围进行打桩的打桩机已在开庭前一个月左右撤离其家周围，对此万恒公司对打桩机已在开庭前一个月左右撤离唐荣林、唐谷谷家周围的情况没有异议，但提出打桩机不是万恒公司的,也不是万恒公司安排进场的。鉴于唐荣林、唐谷谷已认可打桩机已于2016年12月20日第一次庭审前一个月左右撤离其家周围，故唐荣林、唐谷谷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明确诉讼请求为：1、要求万恒公司排除妨害、恢复其房屋东侧地面像原来一样的平整完好，自留地恢复到万恒公司抢夺其自留地之前的贴满地砖、东侧和西侧有围墙的状态，自留地大概80个平方米左右；2、其他墙面（其房屋的北面和南面）的损害要求万恒公司恢复到之前完好的、平整的状态。就这两项请求。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唐荣林、唐谷谷要求万恒公司排除妨害，恢复其房屋东侧地面像原来一样的平整、完好，自留地（80平方米左右）恢复到之前的贴满地砖、东侧和西侧有围墙，房屋南面和北面的墙面恢复到之前完好平整的状态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唐荣林、唐谷谷仅提供了溧城罚字（2005）第4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溧阳市溧城镇三和村委第一村民小组出具的证明一份、照片三张佐证，并申请证人唐某1、唐某2（唐荣林弟弟）、唐某3（唐荣林妹妹）出庭作证，证明唐荣林、唐谷谷曾于2005年在其房屋东侧无证建设简易房，被市城管局强拆，唐荣林、唐谷谷房屋东侧有80平方米是唐荣林家的自留地，唐荣林、唐谷谷自认已无责任田，其房前屋后有自留地，就是宅基地，2013年开始征收时唐荣林、唐谷谷就不再耕种，就放家里开店的柜台等杂物。但唐荣林、唐谷谷未能提供其拥有房屋东侧自留地的相关权属证书，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万恒公司侵占了其房屋东侧的自留地，只是口头陈述一个负责现场的姓陈的带人侵占了其自留地，并在自留地上堆放物品，现在变成路了，对此万恒公司对唐荣林、唐谷谷的主张不予认可，提出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唐荣林、唐谷谷对其房屋东侧八十平方米的地方是自留地并享有使用权的主张，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证据恰恰反映了至少在2005年唐荣林、唐谷谷对简易房占地范围内的土地没有合法的使用权或者不享有合法的使用权的事实，同时，从该行政处罚决定上来看，当时土地已经不再是用于耕种的自留地。唐荣林、唐谷谷提出的房屋东侧的水泥路也不是万恒公司所做，万恒公司也没有在唐荣林、唐谷谷房屋东侧打桩，至于有无打桩万恒公司作为开发单位不清楚。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三位证人也只是证明2016年9月17日下午两点左右，在其家门口来了一帮人开着挖机进来，强行将其房屋东面的自留地扒了，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挖其房屋东面地面的人员和挖机是万恒公司人员和万恒公司所派，但证明唐荣林、唐谷谷房屋东边门口的水泥路是村里公共道路，不属于唐荣林、唐谷谷自己所有。2005年自留地上的违章建筑被拆后就没有种过菜，一直堆东西。对唐荣林、唐谷谷证人的上述证言，万恒公司也不予认可，万恒公司提出万恒公司不清楚唐荣林、唐谷谷东面的地砖是谁拆的，本身唐荣林、唐谷谷所在的村上的地块涉及征收，没有争议的部分也是净地交付的，拆迁与万恒公司无关，所以对唐荣林、唐谷谷陈述的地砖，万恒公司并不知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唐荣林、唐谷谷陈述其房屋北面、南面墙面是2016年9月底10月份万恒公司打桩之后开裂的，唐荣林、唐谷谷提供了四张照片电脑打印件佐证，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照片上反映的房屋裂缝与万恒公司有关，对此，万恒公司也不予认可，提出即使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照片是拍摄于唐荣林、唐谷谷的房屋，最多只能证明墙面上存在裂缝的事实，不能证明施工单位打桩的行为与裂缝之间的关系，即是由打桩导致墙体开裂，更不能证明墙体开裂与万恒公司之间存在任何关联，更何况桩机也不是万恒公司的，万恒公司也没有安排桩机在唐荣林、唐谷谷房屋周围打桩。一审庭审中，唐荣林、唐谷谷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诉称的打桩机是万恒公司的，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万恒公司安排打桩机进场打的桩。一审庭审中，唐荣林、唐谷谷另提供了均为复印件的证据一组，即书证六：有关溧阳市国土资源局讲无建设用地批准书的信息答复、有关溧阳市人民法院与二审法院讲高档商品房建设用地开发项目不需要建设用地批准书的行政判决书、有关竹田桥地块《阳光城市晶海园》项目无规划手续的行政判决书。证明竹田桥地块《阳光城市晶海园》项目用地开发系严重违法用地开发项目，所建高档小区的建筑物为严重违章建筑，所谓的省政府批复中说到的三和社区不包括，因为在征地之前万恒公司没有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不可能存在征地实施的事实。竹田桥地块的征收也系严重违法行为。溧阳市国土局严重行政不作为，溧阳市人民法院所作裁判当属严重枉法裁判（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书证七：三和村村民委员会及村组有关《阳光城市晶海园》项目3幢、6幢、7幢商品房占用大量农用地及耕地的证明（复印件）、溧阳市人民政府在2017年8月31日作出的溧征决字【2017】3号文件（复印件）、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复印件）、溧政发（2013）第49号文件（复印件），溧阳市住建委讲竹田桥地块不是旧城改造项目的信息公开答复（复印件），被征收户唐伟的领房发票（复印件），结合2012年本《限制用地项目目录》，2006年本也有相同规定，再次证明竹田桥地块《阳光城市晶海园》项目系严重违法用地建设项目。《限制用地项目目录（2012年本）》的相关规定：即大套型住宅项目-指单套住房建筑面积超过144平方米的住宅项目，禁止占用耕地，亦不得通过先行办理城市分批次农用地转用等形式变相占用耕地。2006年本也是这样规定。同时证明竹田桥地块未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现该地块正如溧阳市人民政府所言还是集体土地性质。书证八，唐荣林、唐谷谷合法经营的经营信息和经营执照、证件（复印件），及证明唐荣林、唐谷谷在万恒公司抢夺自留地之前一直合法占有其房屋东边其自留地的照片，结合以前庭审中唐荣林、唐谷谷三个证人的证言，及证据二中的相关证明、证据，证实唐荣林、唐谷谷在拥有合法房产和产业，且一直合法经营，同时证明唐荣林、唐谷谷对77号房屋东侧的自留地一直合法占有和使用着，即这块自留地是唐荣林、唐谷谷的。书证九：万恒公司组织流氓地痞抢夺唐荣林、唐谷谷自留地的视频截图照片10张，以及抢夺后的现场照片。结合证据一和证据二及证据三证明万恒公司在无规划手续和建设用地批准书等手续的前提下，公然肆意抢夺唐荣林、唐谷谷的自留地的恶行当属无权占有、恶意占有，以及万恒公司在2016年违法施工打桩的行为给唐荣林、唐谷谷造成了损害，也违反了法律规定。以上书证六至书证九均为复印件。对此万恒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对上述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书证六及书证九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第一，证据所反映的唐荣林、唐谷谷房屋东侧其称之为自留地的地块属于省政府征地批文征收土地的范围，该事实已由刚才法院调取的生效行政判决书予以确认。第二，万恒公司并未针对唐荣林、唐谷谷所称的自留地实施任何行为，其余证据都与本案无关。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另查明江苏省人民政府于2011年7月11日以苏政地【2011】77号文批准征收溧阳市南渡镇旧县村……三和社区居民委员会等集体土地为国有。溧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4月13日依法作出溧国土交字【2017】第2、3、4号《责令交出土地处理决定书》，责令唐荣林、唐谷谷等将溧阳市溧城镇三和77号房屋腾空，并交出溧城集建（97）字第05935号土地使用证的土地，唐荣林、唐谷谷等不服该行政决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撤销行政行为的行政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3月23日作出（2017）苏0481行初103、104、105号三份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唐荣林、唐谷谷等的诉讼请求，唐荣林、唐谷谷等不服该行政判决，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6日作出（2018）苏04行终126、127、128号三份终审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唐荣林、唐谷谷等的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由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证据以及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诉争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本案属于物权保护类纠纷。唐荣林、唐谷谷认为，其位于溧阳市溧城镇三和村委77号房屋及该房屋东侧约80平米的自留地（含地上附着的地砖、残存墙体）遭受万恒公司的不法侵害，并据此要求排除妨害、恢复原状。据此，本案应当重点围绕唐荣林、唐谷谷诉称的相关权利是否存在、万恒公司有无实施加害行为这两方面进行审理。一审庭审中，唐荣林、唐谷谷认为：竹田桥地块《阳光城市晶海园》项目系严重违法用地建设项目、竹田桥地块的征收系严重违法行为、溧阳市国土局存在严重行政不作为，鉴于土地征收、建设项目的审批属于相关行政机关的职责范围，其合法性不属于本案民事争议的审查范围，本案不予理涉。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针对唐荣林、唐谷谷所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法院分述如下：一、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唐荣林、唐谷谷要求对其房屋东侧约80平米的自留地排除妨害，将自留地恢复至地面贴满地砖、东西两侧有围墙的状态。该项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就自留地而言，通常体现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其成员使用的少量土地，实行农村土地承包制后，属于农村承包土地的范畴。我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宅基地和自留地、自留山，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据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之规定：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依法取得的自留地享有用益物权。唐荣林、唐谷谷称其房屋东侧约80平米的土地为其自留地，并主张排除妨害、恢复原状之物上请求权，应当首先证明其对诉称的自留地享有用益物权，其次应当证明万恒公司实施了侵害物权的行为。经庭审查明，2011年7月11日，江苏省人民政府以苏政地（2011）77号文批准征收溧阳市南渡镇旧县村……、三和社区居民委员会、庄家……等集体土地，溧阳市人民政府依法对该征收土地方案进行了公告，溧阳市国土资源局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也依法进行了公告。唐荣林、唐谷谷诉称的自留地在征收范围之内。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据此，自江苏省人民政府征地批文发布之日起，唐荣林、唐谷谷诉称的自留地已依法被征收为国有土地。唐荣林、唐谷谷向法院提起诉讼时，非该土地的权利主体，不具备就该土地提起排除妨害的主体资格。至于该土地被征收之前，是否为唐荣林、唐谷谷的自留地以及因征地而产生的补偿问题，则与本案无关，即使存在相关争议，也应当由相关行政机关进行处理，法院不予理涉。其次，就地上附着物而言，唐荣林、唐谷谷主张对其诉称的自留地地面及残存围墙恢复原状。庭审已查明，唐荣林曾于2005年元月6日，在其诉称的自留地上无证搭建简易房屋，溧阳市城市管理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之规定，于2005年3月21日作出溧城罚字（2005）第4022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限期拆除。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证据照片显示，其要求恢复原状的地砖地面及东西墙体，系前述拆除违法搭建简易房屋而残留。按照前述行政处罚决定，地上铺设的地砖、围墙属违法建筑的组成部分，本无合法存在的依据，理当依法全部拆除，物权更无从谈起。唐荣林、唐谷谷要求对无合法存在依据的地砖、残墙恢复原状，缺乏法律依据。至于土地被征收后，作为地上附着物的地砖、残存墙体是否属于补偿范围、能否获得补偿问题，与本案无关，且此类征地补偿争议，非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法院不予理涉。再次，唐荣林、唐谷谷称，万恒公司针对其房屋东侧自留地及地上附着的地砖、残存围墙实施了加害行为，万恒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根据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万恒公司实施了唐荣林、唐谷谷诉称的加害行为。基于上述，唐荣林、唐谷谷要求对其房屋东侧约80平米的自留地排除妨害，将自留地地上附着的地砖、残存墙体恢复原状，该项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对其房屋北面和南面的墙面恢复原状，恢复到之前完好、平整的状态。唐荣林、唐谷谷起诉时，曾就其房屋提出排除妨害、消除危险的请求，认为万恒公司的桩机在其房屋周围打桩，给其房屋造成危险。本案审理过程中，唐荣林、唐谷谷自认，在本案第一次开庭之前一个月左右，对唐荣林、唐谷谷房屋构成危险的桩机已经撤离。其诉称的危险即已消除，并无新的危险事实发生，但由于桩机施工造成房屋墙体裂缝，故将诉请变更为要求恢复原状。鉴此，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就唐荣林、唐谷谷曾针对其房屋所提出的有关排除妨害、消除危险之请求，法院无需再行审理。通过唐荣林、唐谷谷提供的现场照片，唐荣林、唐谷谷房屋北侧确有桩机存在过，但万恒公司并不认可桩机是其安排进场，唐荣林、唐谷谷也未能举证证明桩机是由万恒公司安排进场的事实。同时，唐荣林、唐谷谷诉称的其房屋南面、北面墙体开裂问题，仅从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墙体裂缝与桩机进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唐荣林、唐谷谷要求万恒公司对其房屋南侧、北侧墙体裂缝恢复原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唐荣林、唐谷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唐荣林、唐谷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已于2018年9月6日被全部拆除。因案涉房屋已不存在，上诉人变更其上诉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自留地，其他上诉请求不再坚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就本案而言，对于上诉人最终确定的上诉请求，即要求被上诉人返还其自留地，因一审法院已经查明该自留地位于江苏省人民政府苏政地（2011）77号文所批准征收的土地范围内，且溧阳市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4月13日作出的溧国土交字[2017]第2、3、4号《责令交出土地处理决定书》已经生效，案涉房屋目前事实上已被拆除，上诉人既不再是案涉房屋所在土地的权利人，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对案涉房屋周边的自留地曾经享有、且目前仍然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故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唐谷谷、唐荣林的上诉意见依据不足，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唐谷谷、唐荣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秋云审判员  卢文忠审判员  周韵琪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房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