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1333号 原告：孙晓东，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森，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云，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西二环1号前城大厦140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54647000。 法定代表人：孙增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琴，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亳州亿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魏武大道南段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5634187504。 法定代表人：张来芽，总经理。 被告：孙增文，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原告孙晓东因与被告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城投资）、亳州亿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都置业）、孙增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森、苏玉云，被告前城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亿都置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后根据孙晓东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孙增文为本案被告，并于2019年11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玉云，被告前城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亿都置业、孙增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晓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前城投资偿还孙晓东借款本金59994839.26元、利息3662216.16元（暂计至2019年6月5日，其后按照年利率22.5%的标准计算至款清之日止）；2.前城投资支付孙晓东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02.3万元；3.孙晓东对亿都置业提供抵押的亳州光明路南侧、光华路北侧的土地【不动产权证皖（2016）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在上述第1项、第2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以其拍卖、变卖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4.孙增文对上述第1项、第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前城投资、亿都置业、孙增文负担。 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5日，恒生阳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生集团）与东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分行（以下简称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前城投资签订了东银(9350)2018年委贷字第010766号《委托贷款合同》。约定恒生集团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向前城投资提供委托贷款6000万元，贷款期限9个月，自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3月4日止（以实际借款日为准），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5%;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分期付息，每月20日结息；前城投资拖欠本金或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东莞银行合肥分行有权解除本合同，宣布本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前城投资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同时支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同时还约定前城投资未按期归还借款或履行还款协议的，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照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为确保前城投资切实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担保按《最高额抵押合同》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执行；合同中还就其他相关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 同日，为担保前城投资委托贷款债务的履行，受恒生集团的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又与亿都置业签订了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将亿都置业提供的座落亳州光明路南侧、光华路北侧的面积为61770.6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皖（2016）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抵押在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名下，双方还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息、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的费用、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2018年6月8日，孙增文向恒生集团出具担保函，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范围是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保函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后恒生集团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于2018年6月8日发放贷款4000万元，于2018年6月11日发放贷款2000万元。但前城投资未能按时还本付息，恒生集团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已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催收贷款本息，同时还向前城投资、亿都置业多次要求偿还贷款本金及欠付利息，但是前城投资、亿都置业仍未履行。2019年3月25日，恒生集团因资金周转需要，将上述全部债权及从权利一并转让于孙晓东，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同日，恒生集团即向债务人前城投资及担保人亿都置业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要求债务人及担保人履行相应的还款及担保义务，但前城投资、亿都置业至今未履行。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前城投资辩称:1、《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委托贷款合同》不能一一对应。抵押合同是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与亿都置业签订，合同第二十五条约定主合同是“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签订一系列合同和补充协议”，因而根据该条的约定，主合同应是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作为主债权人与前城投资签订的合同。但孙晓东提供的委托贷款合同的主债权人为恒生集团，抵押合同担保的主债权并非委托贷款合同形成的债权。2、前城投资实际欠付的本金为59994809.26元，债权转让之后的利息不应当再计算。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议纪要》规定九“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会议认为，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利息的计算基数应以原借款合同本金为准；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可以参照适用该规定。3、孙晓东主张的律师费无任何依据。首先，孙晓东未提交律师费转账记录，不能证明律师费已实际发生；其次，债权转让范围不涉及律师费，主张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最后，即使律师费主张成立，该费用也明显过高，且与利息合并计算超过年利率24%，根据《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超出24%的部分不应予以支持。 亿都置业、孙增文未发表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5日，恒生集团、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前城投资签订《委托贷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恒生集团(委托人)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受托贷款人）向前城投资（借款人）发放委托贷款6000万元。恒生集团在东莞银行合肥分行设立委托专项账户，用于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代为发放贷款。贷款期限9个月，自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3月4日止（以实际借款日为准），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5%。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还本，分期付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或每季最后一个月的20日，前城投资不迟于每一笔本息到期前1个工作日在其在东莞银行合肥分行设立的账户中存入足额资金以备还款，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于每一笔本息到期日主动从此账户中扣收款项。前城投资拖欠本金或利息、费用视为违约，东莞银行合肥分行有权解除本合同，宣布本合同项下已发放的贷款本金全部提前到期，并要求前城投资立即偿还所有贷款本金并结清利息，同时支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前城投资未按期归还借款或履行还款协议的，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照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的罚息。合同还约定，为确保前城投资切实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担保按《最高额抵押合同》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执行。 同日，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与亿都置业签订了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内容为：抵押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亿都置业与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于2018年6月5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合同第三条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及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本合同第三条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之和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亿都置业以座落于亳州光明路南侧、光华路北侧的面积为61770.6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皖（2016）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将以上土地抵押登记于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名下。 2018年6月8日，孙增文向恒生集团出具担保函，自愿为恒生集团通过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向前城投资发放的贷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保函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无论主合同是否存在其他担保，贷款委托人均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2018年6月8日、6月11日，恒生集团分别向其在东莞银行合肥分行设立的委托贷款账户转款4000万元、2000万元，转款当日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又分别将款项转给前城投资。 2019年3月11日，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出具贷款催收通知书两份，要求借款人在借到通知后的15个工作日履行还款义务。通知书另有以下内容：恒生集团委托其向前城投资发放的贷款4000万元已于2019年3月7日到期，至3月11日尚有本金39994839.26元、利息349987.10元逾期未还；贷款2000万元已于3月10日到期，尚有本金2000万元、利息162500元逾期未还。 2019年3月25日，恒生集团与孙晓东订立《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恒生集团将其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向前城投资发放的6000万元贷款的债权转让给孙晓东，至2019年3月25日，欠付本金为59994839.26元，利息100万元（具体数额以受托行计算清单为准）。恒生集团因资金周转需要，将上述全部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本金、利息、罚息等）及担保权以人民币6000万元的价格一并转让于孙晓东，若孙晓东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七日内付清转让价款，则仅需支付5900万元。2019年3月27日-4月1日，孙晓东向恒生集团支付债权转让款5900万元。2019年3月25日，恒生集团向前城投资、亿都置业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明确将前城投资欠付的本金59994839.26元及相应利息、罚息及从权利一并转让给孙晓东。前城投资、亿都置业分别向恒生集团复函，对债权转让无异议。2019年4月15日，孙晓东通过微信询问孙增文债权转让通知书加盖公章的进展情况，孙增文回复，节后回来就办。 孙晓东为索要案涉款项，委托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为其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律师费。 以上事实由《委托贷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存款账户汇单、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函、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委托代理合同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恒生集团、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前城投资三方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恒生集团委托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向前城投资发放贷款，恒生集团与东莞银行合肥分行系委托关系。案涉贷款合同订立时，各方当事人对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恒生集团、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仅是受托人的身份均是明知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的规定，案涉贷款合同中有关出借人的权利及义务应由恒生集团直接承受。 贷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也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恒生集团已按照合同约定通过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向前城投资发放了贷款，前城投资对已收到借款6000万元的事实也不持异议，恒生集团履行了款项出借的义务，现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前城投资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因前城投资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其应根据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根据恒生集团与孙晓东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及前城投资盖章确认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恒生集团已将其对前城投资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孙晓东，并向债务人前城投资履行了通知义务，债权转让成立并生效。孙晓东要求前城投资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东莞银行合肥分行出具的贷款催收通知书，截至2019年3月11日，前城投资尚欠借款本金59994839.26元、利息512487.1元。前城投资对欠付利息无异议，但辩称欠付本金的数额为59994809.26元，但恒生集团向前城投资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上已明确载明了欠付的本金数额是59994839.26元，前城投资复函对债权转让无异议，因而以上行为应认定为前城投资对欠付本金数额的认定，前城投资欠付的本金数额应为59994839.26元。对于2019年3月11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根据《委托贷款合同》的合同约定，前城投资应在年利率15%的基础上另支付50%的罚息，故前城投资应按照年利率22.5%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前城投资主张根据“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其不应支付债权转让后的利息，其该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孙晓东主张的律师费，本院根据本案的复杂程度，结合本地区律师的收费标准，酌定支持30万元。根据《委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律师费应由前城投资负担。债权转让协议已明确约定所转让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可见，债权转让未限制律师费请求权的转让，因而律师费包含于债权转让的范围。现孙晓东要求前城投资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律师费是孙晓东为主张债权而另行支出的费用，不同于逾期利息、违约金，因而其在利息之外另行主张律师费并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有关年利率24%的规定。前城投资就律师费提出的以上抗辩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亿都置业自愿以其建设用地使用权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依法设立。现前城投资不履行到期债务，抵押权人有权在抵押担保的范围内就抵押财产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案涉抵押所担保的主债权及抵押权人，《最高额抵押合同》载明的抵押权人及登记的抵押权人虽均是东莞银行合肥分行，但案涉《委托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担保按《最高额抵押合同》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执行，而东银(9350)2018年最高抵字第01464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正是亿都置业签订的以其建设用地使用权提供抵押的担保合同，因而案涉抵押法律关系是为案涉债务而设定，亿都置业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正是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因而实际债权人恒生集团有权直接向抵押人亿都置业主张其案涉《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权。前城投资关于案涉最高额抵押权非为案涉债务设立、恒生集团非抵押权人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孙晓东现已合法受让案涉债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的规定，案涉抵押权亦一并转让给孙晓东，孙晓东要求就案涉建设用地使用权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孙增文为案涉债务的连带保证人，在恒生集团将债权转让给孙晓东后，孙增文应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现孙晓东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孙增文承担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间内，孙增文应对案涉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与前城投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孙晓东借款本金59994839.26元及利息512487.1元（此后的利息，以59994839.26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22.5%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二、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孙晓东律师代理费30万元； 三、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孙晓东有权对亳州亿都置业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亳州光明路南侧、光华路北侧（亿都）的土地【皖（2016）亳州市不动产权第××号】的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四、孙增文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与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孙晓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孙增文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五、驳回孙晓东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52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70200元，由孙晓东负担5200元，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亿都置业有限公司、孙增文共同负担36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佘敦华 审判员  于海波 审判员  栾 蕾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彭瑜琳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 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二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 （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 （二）建设用地使用权； （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 （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 （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 （六）交通运输工具； （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 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 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 第一百九十二条抵押权不得与债权分离而单独转让或者作为其他债权的担保。债权转让的，担保该债权的抵押权一并转让，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