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5刑初163号公诉机关石屏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男，1989年1月11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石屏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男，1997年6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被告人杨延鹏（曾用名杨云鹏，绰号“小黄”），男，1992年4月12日生，彝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坤凤，云南兴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方银春（绰号“老倌”），男，1990年1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石屏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石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凌云昆，云南六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龙某1以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屏县人民检察院委派查林娇、李涵出庭执行职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龙某1，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坤凤、凌云昆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己审理终结。石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7日23时许，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二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二名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进行质证，并提交了二名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起诉要求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共同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212258.95元（医疗费11582.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112200元、护理费900元、营养费187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鉴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起诉要求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共同赔偿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0248.22元（医疗费10722.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误工费7800元、护理费900元、营养费195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鉴定费1000元）。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出院证、住院费收据、门诊收据、伤残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收据等相关证据材料进行质证。被告人杨延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同时辩解认为，双方打斗的原因是对方多次挑衅他们，他只伤害着施某。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坤凤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延鹏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一、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而属于同时犯罪，现在证据不能证明杨延鹏伤害了龙某1，故杨延鹏只应当对施某的重伤结果承担责任。二、本案系被害方挑衅并先动手殴打杨延鹏，杨延鹏不得不用随身携带的刀进行防卫，故杨延鹏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三、被害方具有严重过错，杨延鹏具有自首、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损失、一贯表现较好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杨延鹏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四、龙某1的伤不是杨延鹏造成的，故不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施某的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及其鉴定费不应当支持，其它诉讼请求有部分计算不合理。被告人方银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愿意赔偿被害人合理的经济损失，请求从轻处罚。同时辩解认为，他看见杨延鹏被对方多人殴打，准备去帮杨延鹏，在被查某1用砖头砸伤后他才拿出刀来，因龙某1踢了他，他才用刀夺龙某1。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凌云昆对公诉机关指控方银春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辩护认为：一、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方银春具有自首、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方银春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二、施某的刀伤与方银春无关，方银春对此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龙某1的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及其鉴定费不应当支持，其它诉讼请求有部分计算不合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7日23时许，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等人从石屏县龙某2镇“凯旋金门”慢摇吧出来后遇到被害人施某、龙某1等人。被告人杨延鹏与被害人施某因在慢摇吧内相撞的事宜，二人在慢摇吧门口发生口角并打斗。方银春见状即手持一把匕首欲帮助杨延鹏，被查某1、龙某1等人围打。在打斗过程中，龙某1被方银春用匕首捅伤腹部，施某被杨延鹏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伤腹部。后二名被告人相继逃离现场。经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施某、龙某1的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施某、龙某1的伤残等级均为十级伤残。另查明：一、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杨延鹏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在石屏县龙朋镇六街村委会邑他得村村口等候民警处理。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方银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石屏县公安局龙某2派出所接受调查。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安机关扣押了杨延鹏、方银春的作案工具匕首各一把，并随案移送至本院。二、被害人施某受伤后在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开支医疗费11582.95元。被害人龙某1受伤后在石屏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开支医疗费10700.22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7日23时39分，一群众报案称其朋友被捅伤在石屏县龙某2卫生所看医生。石屏县公安局于同年3月20日立案侦查。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查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3时许，龙某1打电话叫他去龙某2慢摇吧里面玩，罗某、龙某1、施某及其他几个不知名的人与他们同一桌。3时30分许，他们从慢摇吧走到门口等车时，施某和杨延鹏因为互相呛气吵起来。他听见施某说在龙某2没有人敢动他，杨延鹏就扇了施某几巴掌，随后两人就打起来。施某将杨延鹏摔倒在地，两人就在地上摔跤，他们全部过去劝架。杨延鹏的一个伴以为他们在围打杨延鹏，就拿出了一把刀，他就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要去砸杨严鹏的那个伴，但没有砸到。随后，杨延鹏也拿出了一把刀，打算去捅施某，他去拉着杨延鹏。随后，杨延鹏就用右手拿着刀由后往前捅了施某一刀，杨延鹏的那个伴拿着刀朝着他乱捅但没捅到他，龙某1过来的时候就被杨延鹏的那个伴捅了一刀。他将杨延鹏的那个伴摔倒在地上抢下刀来，那人就跑了，他们去找但没有找到。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施某和龙某1肚子上都是血，就把两人送去卫生院了。（二）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3时20分许，他从“凯旋金门”慢摇吧出来到门口时，看到查某1、查某2、施某等人围在一起吵架，在场的很多人在劝说。随后，施某和杨延鹏扭打起来，他上去拉开双方，其左手被杨延鹏用刀划伤，围观的有个人拿出刀来乱捅，那个人被查某1抢了刀后就跑了。之后，他就去龙某2卫生院包扎了。他只知道施某离杨延鹏近，并看到杨延鹏手里拿着一把刀。他不清楚龙某1怎么受伤。（三）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3时20分，他得知几个朋友被人用刀捅伤，就打电话报案了。打架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不知道查某1等人被什么人捅伤，只听说是龙某2邑他得人。（四）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晚，他和方银春、杨延鹏、万某及几个小伙子从慢摇吧出来到门口，方银春和其中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吵着几句嘴就打起来了。他看见方银春和穿白色衣服的人扭打在一起,杨延鹏和另外几人扭打在一起，打了几分钟后，方银春和杨延鹏跑开了，这时穿白色衣服的那个人的肚子上流着血，他也就和万某向他们相反的方向跑开了。穿白色衣服的那个人的伤是方银春用一把跳刀伤的。因为他看见那个小伙子和方银春扭打在一起，到方银春跑开后，小伙子的肚子上就出血了。三、被害人的陈述（一）被害人施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晚21时许，他和龙某3及龙某3的一个朋友三个人去龙某2慢摇吧里面玩。22时30分许，龙某3及其朋龙走后，他一个人在里面喝酒，查某1进来慢摇吧跟他打了一声招呼，他准备跟着查某1等人出去吃点东西去。随后，他们一起出慢摇吧。他出去慢摇吧时，有一个邑他得人冲着他过来问他：“为什么在慢摇吧里面要撞我？”他当时就说：“我什么时候撞着你？”他记不清后面的对话了。那个邑他得人推了他一下，他被推之后两人就扛跤，双方都摔倒了。扛跤之后刚刚站起来，他就发现他的肚子被捅了一刀，他就靠在墙角坐着。后面他只记得查某1送他去卫生院时，他听见一个甸中人说自己也被刀捅伤了。随后两人就被送去卫生院了。（三）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1时许，他和甸中村的几个人去龙某2慢摇吧里面玩。23时30分许，他和查某1、罗某、施某等人出来后，准备约去老街吃烧烤，当时对方有6个人在慢摇吧门口，双方吹牛打招呼，他过去龙坡里酒店的拐角那里开车。之后看见他们这边的人和对方的人开始乱起来了，双方互相用手推，他就下车过去中间拦着，他拦在罗某和邑他得的一个绰号叫“小花腰”的人中间，“小花腰”就用刀捅了他的肚子一刀。后来查某1就开车将他们送去卫生院了，上车的时候他才看见施某按着肚子，衣服全部是血。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一）杨延鹏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案发当晚，他和方银春、李某2、张某、“旭东”在石屏县龙某2镇“凯旋金门”慢摇吧玩的过程中，一个绰号“酒疯子”的人来撞过他几次，他都没有动过“酒疯子”。他们出慢摇吧后，对方的人就跟着他们出来,其中一人叫他们站着，说有什么事情要讲清楚。他和对方说：“大家都是一处人,有什么事情好好的讲，不要乱。”当时他们都是互相拉扯着在一起讲，讲着讲着对方就有一个人用脚把他踢倒了，他被蹬倒以后看见对方的“阿牛”拿起一块砖头来砸方银春，方银春和“阿牛”在那里乱。随后，他就从左边外衣的包里面拿出一把刀，朝着把他蹬倒的那个人的捅去，捅到了对方的手。之后对方就有人上来打他，“酒疯子”过来以后，他就用右手拿着刀由下往上捅，捅到了“酒疯子”的肚子，他当时捅了两下，第一下他确定已经捅到肚子了，而且捅得有点重，第二下他就没有注意了，随后“酒疯子”抱着肚子蹲在那里，他们就一个都没有动了。他看见方银春朝着十字路口方向跑，“阿牛”拿着把刀站在那里，“阿牛”就跟他说：“刀是你的伴的”。他们走到农贸市场大门时遇到方银春，他看见方银春的头部出着血，接着他跟方银春说：“我今天动刀捅到人了。”方银春也说他动刀伤到人了，但是具体的伤到谁、捅到哪个位置没有细讲。后面他才知道方银春也拿着一把刀，被“阿牛”抢掉了。（二）被告人方银春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7日23时许，他、李某2、万某、杨延鹏从龙某2慢摇吧里面出来，他们走到慢摇吧门口时听见后面有人在乱，看见杨延鹏和一个小伙子乱起来了，杨延鹏被那个小伙子摔倒在地。他打算过去帮杨延鹏，但害怕被别人打，所以他就从口袋里面拿了一把匕首过去。因为对方的人一直推着他，随后他也用手推对方，对方中有一个个子高大的小伙子就拿起一块砖头来朝着他的头部砸了下来。他被砖头砸了之后就用右手拿着刀朝着个子高大的那个小伙子捅去，捅了几下记不清楚。他在捅那个人的过程中，旁边也有人用脚蹬他，那些蹬他的人离着他很近，他不清楚是否伤到人。高大的小伙子用手拉着他的手并将他按倒在地上了，刀也被小伙子抢掉，他就爬起来朝着十字路口方向跑掉了。他在农贸巿场里面找到杨延鹏，杨延鹏当时说其也是动着刀了。五、现场视频监控，证实：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拍摄到本案发生的全过程，其中显示2019年2月7日23时31分48秒，施某和杨延鹏扭打在一起；23时31分57秒，方银春拿出一把尖刀；23时32分16秒，龙某1与查某1等人围着方银春；23时32分31秒，查某1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砸向方银春；23时32分33秒，方银春用刀捅了跳上来的龙某1，龙某1退至监控画面右侧，并掀开衣服看了一下腹部，同时方银春用刀朝着查某1连捅数下，查某1避开，随后查某1将方银春按倒在地；23时32分36秒，监控画面左侧的杨延鹏用刀捅了施某的腹部一下；23时32分49秒，方银春的刀被抢走以后，方银春起身跑向十字路口；23时34分56秒，龙某1、施某被送离现场。六、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延鹏、方银春分别辨认出作案地点系石屏县龙某2镇“凯旋金门”慢摇吧门口。施某辨认出杨延鹏就是捅伤他的人。杨延鹏、方银春分别辨认出捅人时使用的匕首。七、云南省石屏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石）公（司）鉴（法损）字[2019]25号、28号《鉴定书》及其《鉴定意见通知书》，分别证实：施某、龙某1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八、扣押笔录、物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实：石屏县公安局扣押了杨延鹏、方银春的作案工具匕首各一把，现已随案移送至本院。九、《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方银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石屏县公安局龙某2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3月29日，杨延鹏经民警电话通知到石屏县龙朋镇六街村委会邑他得村村口等候民警处理。十、被害人施某、龙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薄复印件、出院证、住院费收据、门诊收据、伤残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收据，证实：二名被害人诉讼主体资格，以及受伤治疗情况、医疗费用开支情况、伤残等级情况。十一、二名被告人的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自然情况，在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在居住辖区内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二名被告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重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虽然事前无犯意的联络，但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对方打斗的过程中，均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二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以相应的刑事处罚。公诉机关对二名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二名被告人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名被告人持凶器伤害他人身体，可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对于案件的引发及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责任，存在一定过过错，可对二名被告酌情从轻处罚。本院根据二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等，决定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二名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的犯罪行为，导致被害人施某、龙某1受伤并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龙某1合理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于案件的引发及矛盾的激化有一定责任，存在一定过过错，应相应减轻二名被告人的赔偿责任；其诉讼请求中，残疾赔偿金及其鉴定费的请求因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其它诉讼请求，应按照现有证据及相应的赔偿标准予以支持：其中，施某的医疗费11582.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9天）、误工费900元（100元×9天）、护理费900元（100元×9天）、营养费540元（60元×9天），共计14822.95元；龙某1的医疗费10700.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100元×9天）、误工费3900元（100元×39天）、护理费900元（100元×9天）、营养费540元（60元×9天），共计16940.22元。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延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2年3月28日止。）二、被告人方银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尖刀二把，予以没收。四、由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的经济损失共计14822.95元的80%，即11858.36元。其中：由被告人杨延鹏承担80%，即9486.69元；由被告人方银春承担20%，即2371.67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由被告人杨延鹏、方银春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龙某1的经济损失共计16940.22元的80%，即13552.18元。其中：由被告人方银春承担80%，即10841.74元；由被告人杨延鹏承担20%，即2710.44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施某、龙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才人民陪审员  赵 昆人民陪审员  杨官银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白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