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4刑初66号公诉机关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营，男，1974年8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9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董卓焰，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营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1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营及辩护人董卓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刘永营注册经营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2015年开始，被告人刘永营承包建设龙门县南昆山居项目的消防、园林、供水等工程，期间，雇请了被害人雷某1、黄某1、黎某1、钟某1、江某1、梁某、李某3等26个班组共252名工人做工，共拖欠工人工资人民币13786500元。2018年7月，被害人黄某1、黎某2等人到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被告人刘永营欠资问题，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018年8月2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指令被告人刘永营足额支付被拖欠工人工资，但被告人刘永营仍以南昆山居业主未与其结算为由，未按指令要求进行整改，拒不支付工人工资。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对刘永营立案侦查，同年12月27日，被告人刘永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营拖欠工人工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以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永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辩护人董卓焰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刘永营不存在以逃匿方法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2.被告人刘永营不存在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且其所有的两辆小轿车价值也不高；3.被告人刘永营未能支付工人工资也是事出有因，是因为发包方一直不支付工程款；4.拖欠工资的数额应进一步核实，且部分班组是外包形式的工程，不应由刘永营支付工资。经审理查明，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于2014年3月5日注册成立，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刘永营。2015年开始，被告人刘永营承包建设龙门县南昆山居项目的消防、园林、供水等工程，期间在工程做工的共有雷某1、黄某1、黎某1、钟某1、江某1、梁某、李某3等26个班组共252名工人。其中直接由刘永营雇请并支付工人工资的班组仅雷某1班组共20人，系办公室管理人员，负责后勤保障、人员协调、现场管理、监督工作，工期为2013年7月至2018年1月，在工资确认表上由工人签名核算工资数额为652250元，未签名确认的工资数额为570030元；其余班组均是以外包的形式，通过核算工程量或签订劳务合同的形式进行结算，其工人分别由班组长各自雇请，由班组长统一管理、确定及发放工资。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刘永营签署了工资确认表，确认26个班组工人款项金额。2018年7月，雷某1、黄某1、黎某2等人到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被告人刘永营欠薪问题，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分别于2018年7月23日、2018年8月2日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指令被告人刘永营足额支付被拖欠工人工资，但被告人刘永营仍以南昆山居业主未与其结算为由，未按指令要求进行整改，拒不支付工人工资。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对刘永营立案侦查，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永营被抓获。另查明，2018年8月2日之后（被告人刘永营收到限期改正指令书）刘永营工商银行账户36×××87于2018年8月11日转入50000元，并于当日分八次转至刘永营其他个人账户；8月15日转入150000元，并于同日转入刘永营其他个人账户。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中国民生银行691400677单位账户于2018年9月4日收到工程款12248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8月28日，龙门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龙门县公安局移送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相关材料，龙门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7日对刘永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刘永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刘永营于2018年9月2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立案，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对刘永营网上追逃。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永营与2018年12月27日被天河区公安分局棠下派出所抓获，无投案自首情节。4.营业执照，证实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的经营范围为建筑安装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刘永营。5.建设施工合同、付款明细表、付款凭证、关于支付保安公司及泳森公司工程款情况的说明：（1）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温泉水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明细表、相关付款凭证，证实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将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温泉水工程发包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承建，约定工程暂定造价为5014938.11元，并分别于2015年2月13日支付1002987.62元、2015年5月21日支付1579457.48元、2015年7月1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10月14日支付1000000元、2017年10月27日支付200000元、2017年11月7日支付100000元，共计4882445.10元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2）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明细表、相关付款凭证，证实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将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发包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承建，并分别于2014年10月22日支付1360000元、2014年12月10日支付680000元、2014年12月29日支付1000000元、2015年2月6日支付940196.83元、2015年8月27日支付1000000元、2016年12月1日支付500000元、2016年12月8日支付800000元、2016年12月21日支付519803.17元，合计6800000元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3)悦溪九号温泉度假村卫生间水工程施工合同、付款明细表、相关付款凭证，证实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将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发包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承建，并分别于2015年10月19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11月4日支付500000元、2015年12月11日支付1054799元，合计1754799元给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上述3份合同，合计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已向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支付13437244.10元。6.被告人刘永营借款明细、借据、承诺书（1）被告人刘永营尾号2643的银行卡于2013年5月6日至2016年10月10日，共计33次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15420210元。（2）被告人刘永营尾号5464的银行卡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2月2日，共计7次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2470000元。（3）被告人刘永营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支100万元并由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代支付明细表，由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代支形式，分别向黎某4支付50000元、吴某200000元、黎某350000元、罗某250000元、何某85000元、钟和某150000元、谭某1300000元、刘永营115000元，合计1000000元。（4）被告人刘永营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借据2张，分别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201200元、53000元。（5）被告人刘永营2017年3月31日签订的借据，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300000元。（6）被告人刘永营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的借据，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借款200000元。通过上述形式，被告人刘永营曾向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以借支形式或代支形式向工人支付工资，合计19644410元。7.被害人签订的承诺书，承诺将收到的工资款发放给工人，且无论被告刘永营是否已付清本班组款项，均与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无关。（1）被害人雷某1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116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被害人钟某2收于2016年9月13日到工资款2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3）被害人黎某3代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115000元，与2016年10月19日收到工资款5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4）被害人黎某4代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10月1日收到工资款20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4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5）被害人潘某1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工资款15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6）被害人黄某4欧代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12月19日收到工资款20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7）被害人甘某1代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50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收到工资款100000元，于2016年10月19日收到工资款200000元，合计35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8）被害人黄某1代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9月12日收到工资款100000元，于2016年10月19日收到工资款53000元，合计153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9）被害人刘某1于2016年12月19日收到工资款23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0）被害人钟和某于2016年12月2日收到工资款15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1）被害人罗某1于2016年10月19日收到工资款50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1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2）被害人谭某1于2016年12月7日收到工资款35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3）被害人陈某1兴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55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4）被害人张某1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3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5被害人洪某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1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6）被害人阮某1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25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7）被害人陈某2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35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18）被害人甘某1、邹某1、姜某1、许某、林某1、李某1、李某2、杨某1、邓某1、黎某3、黄某2、黄某3收到工资款共14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日期不明。（19）被害人黎某4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14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0）被害人涂某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25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1）被害人罗某1于2016年8月30日收到工资款9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2）被害人杨某2于2016年9月3日收到工资款2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3）被害人李某1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1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4）被害人黎某5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2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5）被害人钟某3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24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6）被害人邹某1于2016年9月13日收到工资款5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27）被害人梁某韶某其班组工人于2016年12月8日收到工资款500000元，并签订了承诺书。上述被害人共收到工资款3163000元。8.查询财产信息：（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粤Ａ×××××宝马牌汽车于2005年4月18日登记。粤Ａ×××××丰田牌汽车与2011年12月22日登记。均为被告人刘永营所有。（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永营名下有一处坐落于廉江市的住宅，面积197.15平方米，产权证号为粤（2018）廉江市不动产权第0007683号，并于2017年1月16日进行了预售商品房抵押权预告登记。（3）刘永营个人账户、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单位账户银行流水，证实：①被告人与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存在资金往来。②2018年8月2日之后（被告人刘永营收到限期改正指令书）刘永营工商银行账户36×××87于2018年8月11日转入50000元，并于当日分八次转至刘永营其他个人账户；8月15日转入150000元，并于同日转入刘永营其他个人账户。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中国民生银行691400677单位账户于2018年9月4日收到工程款122485元。9.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文书送达回执、短信截图，证实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7月23日向被告人刘永营下发指令书，责令其公司在2018年8月2日前足额支付工人被拖欠工资；2018年8月2日再次向被告人刘永营下发指令书，责令其公司在2018年8月13日前足额支付工人被拖欠工资。刘永营对上述两份指令书签收，时间为2018年8月2日。10.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给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复函，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与惠州市骏力创展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总价13569737.11元，此外，还有后续大规模的分部工程施工，但是均已口头约定的方式实施的。关于收付款，龙门南昆山居温泉度假村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共56874282元，现收到29000000元，其中5755190元用于支付劳动者工资，23244810元用于支付材料款和货款，至今尚有27874282元未收到。11.投诉登记表、被欠资工人提供其居民身份证复印证、被欠工人工资金额确认表。证实工人身份情况：（1）黄某1班组共10人,负责土建水池工作，工期为2013年5月-2017年6月，实欠合计金额共437050元。（2）黎某3班组共6人，负责绿化杂工工作，工期为2015年4月至2017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58840元。（3）钟某2班组共7人，负责门窗、不锈钢、防护栏工作，工期为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466400元.（4）江某1班组共6人，负责贴石、基础工作，工期为2016年4月至2017年10月，实欠合计金额共261000元。（5）梁某班组共8人，负责预算部工程预算等工作，工期为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实欠合计金额共671900元。（6）李某3班组共5人，负责钩机工作，工期为2015年5月至2017年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70350元。（7）雷某1班组共20人，系办公室管理人员，工期为2013年7月至2018年1月，实欠合计金额共1222280元。（8）黎某6班组共11人，负责水井、地下室工程，工期为2015年4月至2017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71840元。（9）梁某韶班组共11人，负责安装、木工、铁工、泥工工作，工期为2015年12月至2016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978200元。（10）许某美班组共10人，负责预埋线工作，工期为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实欠合计金额共926300元。（11）冯某1班组共10人，负责生活用水水厂建设，工期为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实欠合计金额共851260元。（12）许某班组共15人，负责园林给排水工作，工期为2013年5月至2016年8月，实欠合计金额共651100元。（13）李某1班组共4人，负责温泉水工作，工期为2015年4月至2016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10480元。（14）文某1班组共4人，负责园林、冷暮、饮用水过高耨说，工期为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53200元。（15）邓某1班组共10人，负责园林基建工作，工期为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879250元。（16）陈某1班组共10人，负责冷热水管安装工作，工期为2014年12月至2015年10月，实欠合计金额共215770元。（17）邹某1班组共26人，负责泥工工作，工期为2015年4月至2016年6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99890元。（18）杨某1班组共11人，负责温泉热水管网、不锈钢水箱、河底过滤系统工作，工期为2013年12月至2015年11月，实欠合计金额共672350元。（19）李某4班组共10人，负责防排烟工作，工期为2013年11月至2015年4月，实欠合计金额共1214000元。（20）王某进班组共9人，负责给排水工作，工期为204年8月至2016年1月，实欠合计金额共282150元。（21）陈某1华班组共7人，负责消防气体工作，工期为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18400元。（22）瞿某海班组共9人，负责排水、强电安装，工期为2014年3月至2016年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691000元。（23）洪某班组共9人，负责排水安装，工期为2013年5月至2016年4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87700元。（24）李某5班组共17人，均系工程杂工，工期为2013年11月至2015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94590元。（25）林某1班组共6人，负责消防工程，工期为2013年11月至2015年12月，实欠合计金额共301400元。（26）钟某3班组共4人，负责温泉洗衣房安装，工期为2015年8月至2015年10月，实欠合计金额共99800元。上述共26个班组共252人,金额共13786500元，以上欠工人工资都经被告人刘永营签名确认。12.龙门南昆山居温泉度假村工程结算顾问服务劳务合同书，证实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刘永营与梁某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了工程结算顾问服务劳务合同书，约定合同价款三十万元。13.工程施工责任书，证实甲方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与乙方刘永营于2014年9月25日签订工程施工责任书，对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施工事项进行了约定。14.惠州市公安消防局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关于悦溪九号温泉度假村项目建设工程及内部装修工程消防验收合格的意见。15.承诺书两份，证实：①2016年12月6日刘永营与甲方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签订承诺书，乙方向甲方申请提款，并承诺将申请的工程款全部用于支付施工队工人工资及材料设备供应商货款。②2016年12月9日刘永营签订承诺书，承诺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项目已经完工，如有虚假或因本项目合同内工程引起的纠纷，本人完全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与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无关。16.龙泉天下温泉度假村消防工程费用支付明细表，截至2016年4月25日，材料设备款已支付393万元，还有115万元未支付。17.支付证明七张、请款单九张，证实2014-2016年期间，被告人刘永营曾多次向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请款，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也多次凭支付凭证支付被告人刘永营工程款。18.广东省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出具的龙泉天下度假村消防工程工程款项收、支平衡证明单，证实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凭支付证明单及请款单支付刘永营工程款金额共计6341999元。19.个人名下房地产登记情况查询证明、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证实位于天河区车陂南路19号1004房于2015年4月3日登记于李某6杯名下，建筑面积80.35平方米，并已全部抵押给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广州大道支行。2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告人刘永营所有的丰田牌小轿车市场价格为38000元；宝马牌小轿车市场价格为40000元；在湛江市廉江市碧桂园的房产市场价格为2450500元；在天河区的房产市场价格为5303100元。21.中信银行个人房产抵押合同、个人贷款协议、客户回单，证实刘永营与2018年1月25日向中信银行广州分行房抵经营贷款3000000元，协议结束日为2044年1月25日。并于同日将该笔贷款转账到吴某暖账户。22.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个人购房借款合同，证实刘永营妻子李某杯向广州凯源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购买位于天河区车陂南路19号1004房，总金额为2101309元，支付方式为按揭贷款购房，首期支付631309元，剩余房款为按揭支付。（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黎某3陈述，我班组是2015年4、5月份开始在南昆山居做工程，一直到2017年8月底完工，我们班组是负责南昆山居的园林、供水、零星工程的工作，都是刘永营叫来的领班，然后领班再叫工人过来做工。工资都是刘永营把工资给我们领班，我们领班的就把工人的工资发下去。从开工至今，刘永营发放了多少工资我没有计算过，只有刘永营知道，他会拿个本子记着的。刘永营支付工人的工资的方式既有通过甲方支付的，也有通过银行转账的，也有微信转账的，现金发放的也有。目前刘永营拖欠我带领的四个班组工资一共一百三十几万。2.被害人钟某2陈述，我班组是黎某3叫过来的，从2016年3、4月份开始做，2017年下半年完工。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合同，只是口头上说了。从开工至今，刘永营和我结算了不到十万元的工资，都是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给我的。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大部分班组去找刘永营拿钱，刘永营就说没钱，说南昆山居欠他钱还没有给，然后刘永营就叫人去找南昆山居的人来，当时我记得我拿了一万块钱不到。至今刘永营还拖欠我班组466400元工资，这些全都是工人工资，我们都是包工而已，材料由刘永营自己提供的。所欠的钱就是我做的这个工程的总工价减去已经发的那些钱，就还剩466400元没给。3.被害人梁某陈述，是刘永营聘请我过来工作的，我主要负责工程的预算、结算服务。刘永营一开始拖欠我671900元工资，后来刘永营在2017年分两次给了我4万元的工资，所以现在还拖欠我631900元工资。我的工资是结合该工程的实际情况和竣工结算以及双方协调价计算的。我和刘永营签了一份30万元的合同工，剩下的371900元都是刘永营口头承诺的，我没有相关的证明材料。工资确定表上有我的姓名和刘永营的签名是证实的，我对里面的内容无异议。这个是我按照刘永营共拖欠我的总工资直接套进去的，里面的姓名、出勤时间、借支等都是虚构的，只有借支给我的4万元跟现在欠发的工资金额是真实存在的。至于为什么要虚构工资确定表，是因为当时我投诉的是劳动工资，所以我只能按照劳动工资的确认表上的内容分配工资，实际上的总价是真实的，这个经过我和刘永营双方确认过的，不存在有关的工程款项目，全部都是工资。刘永营有主动跟我联系支付我工资的事宜，当时还让我帮忙做起诉的相关材料，他跟业主单位有工程纠纷，现在都没有结算清楚，现在没有钱支付给我。4.被害人李某3陈述，大概是2015年的时候，因为我和刘永营之前就认识的，他知道我开钩机的，他刚好在沙迳的南昆山居有工程做，需要用到钩机，他就找到了我帮他开钩机。陆陆续续在这个工地开钩机开了两三年，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会时不时发一点工资给我们的，到了后面就完全没有了。我主要负责人工湖的开挖，冷水塔的开挖及回填等需要用到钩机的工程。刘永营欠我们班组大概七万元，这里面有钩机机主的钱和开钩机师傅的钱。我们和刘永营结算都有相关凭证的，我们每次工作完，都会去现场的管理人员签字确认工作时长的，刘永营就是根据那些凭证才整理出工资确认表给我和他一起签字确认才交到劳动局的。5.被害人雷某1陈述，是刘永营聘请我到南昆山居做工的，从2014年8月做到2018年2月。在2016年下半年之前，我主要是负责帮刘永营管理其在南昆山居工地所做的温泉水系统，桑拿系统及游泳池，上述三个工程师刘永营自己的工人做的，所以我就帮他管理。在2016年下半年，因为总体的工程已经基本完工，很多工人及工头都走了，但是有些零星工程要做，就刘永营自己找人来做的，我就负责帮刘永营在施工现场管理和监督工人；2017年开始，我还帮刘永营负责与甲方的对接工程核算和核对工程量。我的工资是每月固定的，直到2018年6月28日，刘永营欠我8个月的工资共六万四千元。我和刘永营没有签订劳动用工合同，都是口头上谈好的。刘永营通过银行卡转到我账户上的钱不都是工资，有时候有部分材料款，有些运输费。我们在2018年7月份的时候与刘永营签了一份工资确认表，但是在我签这份确认表时，刘永营已经在表上签名了。在此之前，刘永营也跟我电话沟通过，确定过他是欠我64000元工资的。6.被害人黎某6陈述，我是黎某3叫我过来做工程的，工资也是他结算给我们的，我和他没有签协议或者合同。我们是按天计算工人工资的，200-500元一天不等。工人工资表是黎某3制作之后找我签名的，表格中所欠发的工资金额应该是真实的。我只做人工，不包材料，工资表上所欠我的40040元是按天数计算出来的。现在黎某3已经不欠我钱了。7.被害人梁某韶陈述，我是龙门县南昆山居温泉度假村其中一个包工头，我是做南昆山局温泉水电、瓦工、园林、消防的工程。刘永营欠我97万元左右，其中工人工资大概60万元左右。我和刘永营没有签订合同。8.被害人许某陈述，我们班组是刘永营聘请过来做工的，工人都是我带过去的，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书面合同，工人发放的工资也没有凭证。到我去人社局反映的时候刘永营还欠我班组一共六十五万元左右，全部都是工人工资，因为我做的工程不包材料，材料都是刘永营自己提供的。我们工资的发放一般都是微信转账，过年过节的时候就发现金。9.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5年4月至8月我是刘永营的班组长，主要负责温泉给水安装工程，8月份过后我就当杂工。我班组的人都是我叫过去的，共15人左右。我们领取的工资都是刘永营转到我邮政账户，然后我再取出现金发工资给工人。刘永营大概发过17次工资，共发了341500元给我们班组。现在刘永营还欠我们310480元工资。我和刘永营之间是按照工程量计算工钱的，我与我班组工人之间是按照工人工作时间计算的，一般会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是我的。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合同，发放的工资也没有凭证。我所做的工程全部都是人工，材料是刘永营自己提供的。我们班组所签的工资确认表属实，都是按照实际的欠款金额签订的，刘永营也签字确认的。10.被害人文某1陈述，我们班组是刘永营聘请过来做工的，时间是2016年3、4月份左右进场，2017年完工的。我们班组主要负责园林、喷雾、饮水机工程。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合同，班组的工人都是在当地招的，工资是广东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发放的。我们去人社局反映的时候刘永营已经没有拖欠我工资了，他自己先垫付了，至于我们为什么还要去人社局是因为刘永营没有拿到南昆山居的工程款，所以他就想通过我们工人去讨要工人工资给南昆山居施加压力来拿工程款。工人工资表是泳森公司制作的，里面的数据应该不属实。11.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们班组10人从2014年12月开始跟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工作；在沙迳南昆山居园工地做冷热水管安装工作，至2015年10月完工。我们做工只做人工，不包材料。没有与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签订劳动合同，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是按量计发我班组工资的，单价150管每米42元计、100管每米31元计、80管每米28.5元计、保温管每米15元计、线管每米8元计、75管每米7元计、杂工63.5元计、闸阀每个150元计。共约做了38万元工程，已支付约16.5万元左右。工程的材料是刘永营自己采购的，刘永营所欠我们班组的215770元就是我们班组的工资钱。12.被害人邹某1陈述，我们班组26人从2015年4月开始跟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工作；是刘永营手下的一个施工员张亚六介绍的，所以刘永营就找我在沙迳南昆山居园工地做泥工，至2016年6月完工。我们是按量计算工资的，我们做工只做人工，不包材料。没有与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签订劳动合同，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是按量计发我班组工资的，至今还有399890元工资未付。所欠的工资已经结算好，老板也有签名确认了。13.被害人杨某1陈述，我们班组11人从2013年12月开始跟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工作；在沙迳南昆山居园工地做温泉热水管网、不锈钢水箱、河底过滤系统，至2015年11月完工。我有与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上有详细记载，一部分是工人工资，一部分是买设备的钱。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是按日计发我班组工资的，至今还有672350元工资未付。14.被害人李某4陈述，我们班组是刘永营底下一个项目经理叫柯某的人介绍我们过去做工程的，实际上也是刘永营聘请我们过去做工程的。我们是2014年8、9月份左右进场，2015年6月份完工，我们是负责整个南昆山居的消防、防火卷帘。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合同，当时只是口头协议。我班组的工人是我自己带过去的。我去人社局反映的时候刘永营拖欠我一百二十多万元工资，包括人工、材料、设备的钱，其中八十万左右是包含设备的钱，剩余四十多万左右是工人工资。现在已经支付给我们一百多万，还剩七万元左右没给，这七**面大概有两到三万元是工人工资。我们班组9人从2014年8月开始跟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工作；在沙迳南昆山居园工地做消防、防火卷帘工作，至2016年1月完工。我们班组是刘永营底下一个项目经理叫柯某的人介绍我们过去做工程的，实际上也是刘永营聘请我们去做工程的。我没有与刘永营签合同，只是口头协议。我们班组的工人工资是按天计算的。我去人社局反映的时候，刘永营还拖欠我班组工资120多万元，包括人工、材料、设备的钱，其中材料费和设备的费用加起来有八十万左右，工人工资大概四十万。现在已经给了一百多万，还剩七万左右没给，这七万元大概还有2-3万元是工人工资。这些钱是我从广东省保安消防机电装饰有限公司第二分公司扣的，刘永营认为是他自己垫付的钱，所以在2018年的时候他要求我们去人社局签了这一份工人工资表，这样的话他就比较容易去找南昆山居要回工程款。15.被害人翟某陈述，我们班组9人从2014年3月开始跟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工作；在沙迳南昆山居园工地做排水、强电安装工作，至2016年2月完工。我们的工资有时按量计算，有时按天计算。我们班组做工程的材料有时候是我自己垫，有时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也会给钱我班组买，大部分都是我班组自己垫。我们与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签订了劳动合同，广州市增城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是按日计发我班组工资的，至今还有691000元工资未付。16.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3年7月份至2016年3月份，我带了一个班组共17人，帮助广州增城泳森建筑工程安装部在龙门县昆山居建筑工地从事园林绿化和水处理方面的杂工。在此期间，刘永营都是断断续续给我们发工资的，至今仍然欠我们班组17人共计394590元工资未能发放。我们有与刘永营签订劳动合同。工程的材料是刘永营负责的，我们班组只负责做工。刘永营一直说资金紧张，甲方没有跟他结算，没有钱发工资给我们。17.被害人林某1陈述，我们班组6人从2013年10月开始接南昆山居园工地的建设安装消防工作，至2016年1月退场。我们做工只做人工，不包材料。我们没有和刘永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上有记载，我承包工程的25%钱用来作员工工资。我们班组做工的材料是刘永营负责的。所欠的301400元全是我班组的工资。18.被害人钟某3陈述，我班组的工人是我叫过去的，工人工资是广东省泳森建筑安装工程部发放的，我们工人工资是按天计算的。我去人社局反映的时候刘永营还欠我两万多，欠我班组一共九万多。拖欠的都是工人工资，不包含材料费。19.被害人罗某2陈述，我是南昆山居工程的一名班组长，我做的是零星工程、温泉水管、别墅泳池等等。我们班组是从2016年5月份至2017年8月份在这个工地做工，之后我参加了刘永营的结算小组。我们班组帮刘永营做工程全部都是工资，材料是刘永营提供的。我们班组已经领了19万元工资，但我的工资没有领过。我们提供的工人工资明细签名是由工人核对后签名打指纹确认的。我没有和刘永营签署合同，我班组的工人都是我聘请的，但是我也是领刘永营工资的。刘永营拖欠我2年左右的工资，差不多10万元。我是没有考勤表的，我和刘永营是朋友关系相互信任。目前刘永营共拖欠我班组39万元工人工资，有工资表证明，上面有刘永营签名确认。至于为什么劳动部门的工资表中没有我的班组情况，是因为当时我的班组被编入李某5的班组了，共16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尹某证言，我是广东省保安消防基建装饰有限第二分公司的法人、负责人。我公司与惠州市骏利创展事业公司签订过消防工程合同，是刘永营使用我们总公司的名义与南昆山居签订的。合同上提到的消防部分是我们公司在建设，一共有两个施工队在做，一个是刘永营，另一个是黄阳欧。2.证人刘某2证言，刘永营是我亲哥哥，他从2013年开始问我借钱的。2017年7月份我哥打电话给我说公司要资金周转叫我去银行贷款给他，我就在银行贷款了一共80万元。我是通过银行做的信誉贷，两笔贷款共80万元，第一次是30万元，第二次是50万元。我是以现金方式把钱给他的。3.证人吴某暖证言，在2017年至2018年的时候，刘永营需要将他位于广州的一套房子重新做抵押贷款出来，经别人介绍，所以才找到我帮忙代办这项业务。当时刘永营那套房子已经是处于抵押的状态，一般情况下是不可以在此抵押贷款的，所以就委托我帮他代办。刘永营当时抵押的那套房子位于广州市天河区车陂南路19号1004房。这笔贷款于2018年1月25日正式批下来，转到我中信银行的账户上。后来这300万元，我将140万转入李某6杯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归还这套房子之前还欠原贷款银行的贷款，剩余的160万，我就按照刘永营的意思进行转账。其中130万转入吴英的工商银行账户，10万元转入闫国龙农业银行账户；113690元转入刘永春个人账户，剩余86310元当面给了刘永营。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数额认定问题。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中的劳动报酬是基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建立劳动关系所产生的工资收入，包括工资、奖金、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以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区别于平等主体之间通过订立劳务合同产生的劳务报酬。雷某1班组人员共20人是公司的行政后勤人员，由被告人刘永营直接雇请、管理、安排工作和直接支付工资，因此与被告人刘永营形成直接劳动关系。被告人刘永营对未支付雷某1班组20名人员的工资予以确认，并有被害人雷某1陈述、工资确认表等证据相互印证。其中，雷某1班组的10名工人已在工资确认表上签名，确认未支付工资数额为652250元，尚未签名确认的工资数额为570030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刘永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未支付工资数额为652250元。关于本案其他班组被拖欠的工资应否认定为本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11.行政执法机关龙门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被害人黄某1、江某1、许某美、冯某1、邓某1、陈某1华、洪某、王某进制作的调查笔录，未按法定程序进行转化，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刑事证据标准，不予采用。2.被告人刘永营承包龙门县南昆山居项目的消防、园林、供水等工程后，通过核算工程量或签订劳务合同的形式，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用工资格的黄某1、黎某1、钟某1、江某1等25个班组。各班组长独自雇请工人，受班组长的统一管理安排工作，核算并发放工资，形成了劳动关系中的管理与被管理的从属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者个人，违法用工且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应当依照刑法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述25个班组的工人与被告人刘永营不存在直接劳动关系，被告人刘永营不承担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刑事责任。同时，综合被告人刘永营供述、被害人陈述，可证实该24个班组工资确认表所涉及的“工资数额”已在结算时与工程款混同。其中实际未支付工人的工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关于被告人刘永营是否存在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问题。经查。11.被告人刘永营已从发包方龙门县南昆山居获取相应的工程款项，应当优先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但其未履行支付义务；同时，在2018年8月2日被行政机关责令其支付工人工资后，被告人刘永营的个人银行账户和单位账户尚有322485元的存款余额，但其均未用于优先支付工人工资，仍不改正，其主观认知上和客观行为上均存在拖欠劳动者劳动报酬的故意和事实。因此，被告人刘永营有能力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322485元仍不支付，其应在其有能力支付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刘永营其他财产的问题。经查。（（1）属于被告人刘永营个人所有的小轿车两辆，一辆为宝马牌汽车（初次登记时间为2005年4月18日），一辆为丰田牌汽车（初次登记时间2011年12月22日）。经价格认证，价值分别为40000元、38000元。两辆小轿车均为被告人刘永营日常经营活动中必要的交通工具。（2）案发时被告人刘永营名下有房产两套（分别位于广州市、廉江市），均为按揭贷款购房，已抵押给金融部门。被告人刘永营在2018年1月份通过他人，将位于广州的房产，向中信银行广州北秀支行贷款300万元，其中140万元用于归还房产按揭贷款，130万元用以归还案外人吴某的借款，约11万元用以归还给其弟弟刘某2，10万元支付给闫某龙，余款约8万元用以个人使用。虽然《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四条规定，工资支付实行按时足额、优先支付原则，但直至2018年6月，被告人刘永营才与工人进行工资结算，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刘永营上述抵押借款行为具有“恶意清偿”的性质。因此，对被告人刘永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营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刘永营在庭审中虽对罪名有异议，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永营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一次性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审 判 长  苏志明审 判 员  梁敬科人民陪审员  林 颖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方晓彤书记员刘超祖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一）隐匿财产、恶意清偿、虚构债务、虚假破产、虚假倒闭或者以其他方法转移、处分财产的；（二）逃跑、藏匿的；（三）隐匿、销毁或者篡改账目、职工名册、工资支付记录、考勤记录等与劳动报酬相关的材料的；（四）以其他方法逃避支付劳动报酬的。窗体顶端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一）拒不支付一名劳动者三个月以上的劳动报酬且数额在五千元至二万元以上的；（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窗体顶端第四条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行为人逃匿，无法将责令支付文书送交其本人、同住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负责收件的人的，如果有关部门已通过在行为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等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的，应当视为“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窗体底端窗体底端窗体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