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1刑初3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铁钉（曾用名张诗忠、张德忠，外号“铁墩”），男，1968年8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出生地、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地湖南省桂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4月28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桂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桂阳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桂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昌雄，湖南星河（桂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桂检公诉刑诉［2019］4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铁钉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石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铁钉及指定辩护人邱昌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0日晚上12时许，被告人张铁钉伙同罗泽忠（已死亡）、“小阳”（另案处理）在桂阳县欧阳海镇下山村12组被害人龚某1家的牛栏里盗窃了一头水牛，并将水牛拉上了罗泽忠的蓝色三轮摩托车。后罗泽忠驾驶该辆蓝色三轮车搭乘张铁钉往桂阳县欧阳海镇××村方向行驶，12时40分许在经过欧阳海镇××三岔路口时与吴某驾驶的湘Ｄ×××××货车相撞，造成罗泽忠当场死亡、张铁钉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被盗水牛从事故现场走失，后在欧阳海烟草站被村民找回并返还给龚某1。经认定，被盗水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铁钉被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案件线索移交情况说明、视频截图、被盗水牛照片、发现处及关押处照片、事故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户籍信息、健康检查登记表、事故认定书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同步录音录像及事故现场视频，证人龙某1、彭某1、欧某、龚某2、吴某、罗某1、罗某2、龙某2的证言，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铁钉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铁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铁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铁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邱昌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铁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张铁钉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该案被盗的水牛已经返还给被害人龚某1，对被害人龚某1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张铁钉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铁钉伙同罗泽忠（已死亡）、一名外号叫“小阳”的男子（另案处理）来到桂阳县欧阳海镇下山村12组龚某1家的牛栏中，使用牛栏门口的铁夹钳采取撬锁的方式，撬开龚某1家牛栏的门锁，盗窃了龚某1家的一头1周岁的母水牛，并将水牛放置在罗泽忠的蓝色三轮摩托车上。之后，罗泽忠驾驶这辆蓝色三轮摩托车搭乘张铁钉及装载着水牛往欧阳海镇××村方向行驶，“小阳”则骑着一辆白色的女士摩托车自行离开。罗泽忠驾驶的蓝色三轮摩托车行驶至欧阳海镇卫生院三岔路口旭心宾馆门前时，与吴某驾驶的湘Ｄ×××××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罗泽忠当场死亡，张铁钉受伤，被盗水牛一只牛角被撞断并从事故现场走失。之后，张铁钉到欧阳海卫生院进行伤口包扎并由120急救车送往桂阳县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被盗水牛由欧阳海镇××村居民龙某1与彭某1在欧阳海烟草站找回并放置在欧阳海敬老院院内，被盗水牛于2019年6月21日9时许由被害人龚某1领回。经桂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水牛价值人民币9000元。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张铁钉被民警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侦查机关受案、立案经过。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6日10时许，桂阳县公安局流峰派出所民警及辅警在流峰圩上巡逻，至流市宾馆附近时，发现网上在逃人员张铁钉，随后民警将被告人张铁钉抓获归案。3、案件线索移交情况说明，证实：桂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值班民警于2019年6月21日凌晨Ｏ时47分许接到出警指示，在桂阳县欧阳海镇××村交叉路口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出警民警立即赶到现场，经现场勘查：罗泽忠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搭乘被告人张铁钉并装载了一头牛与吴某驾驶的湘Ｄ×××××号轻型自卸货车会车时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罗泽忠当场死亡，被告人张铁钉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完毕后民警将牛交给欧阳海镇政府干部看管。4、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张铁钉乘坐罗泽忠驾驶的蓝色农用三轮摩托车途经欧阳海中心小学门口视频截图2张。5、被盗水牛照片、发现处及关押处照片，证实：龚某1被盗水牛的照片2张，证人龙某1发现被盗水牛处的照片1张及关押水牛的敬老院照片1张。6、事故现场照片，证实：无号牌三轮摩托车照片，事故现场死者照片及事故全景照片。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桂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桂价认定［2019］10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于2019年8月23日对价格认定标的物（1头毛重600斤、未怀小牛的母水牛）进行价格认定，认定标的物的价格为人民币9，000元。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铁钉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4月28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8月4日刑满释放。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铁钉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0、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铁钉未发现有影响羁押的严重疾病，符合收押条件。11、事故认定书，证实：罗泽忠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12、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欧某、彭某1、尤其光辨认出被告人张铁钉就是2019年6月20日因交通事故到欧阳海卫生院接受治疗的农用三轮车上的伤者。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片8张，证实：2019年6月24日21时00分至同日22时00分，侦查员对桂阳县欧阳海镇下山村11组龚某1家牛栏进行现场勘查，发现龚某1家牛栏的铁门有被撬痕迹，见证人彭某2、李某。证明案发现场方位、现场情况。14、执法办案区讯问被告人张铁钉的视频光盘1张、欧阳海中心小学门口视频光盘1张、彭某1旭森宾馆门口交通事故现场视频光盘1张，证实：（1）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张铁钉的情况；（2）罗泽忠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搭乘被告人张铁钉并装载了一头牛经过欧阳海中心小学门口的情况；（3）罗泽忠驾驶的蓝色三轮摩托车行驶至欧阳海镇××村欧阳海镇卫生院三岔路口旭心宾馆门前时，与吴某驾驶的湘Ｄ×××××货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现场情况。15、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0时许，他在家里洗澡的时候，听见欧阳海市场三叉马路那边传来一声巨响。过了一会儿，旭心宾馆的老板彭某1在他家楼下叫他一起去找牛，彭某1讲欧阳海市场三岔路口两台车相撞发生了交通事故，其中一台农用三轮车上载着一头牛，发生交通事故以后，那头牛往欧阳海烟草站方向走丢了。他看见一台从桂阳方向驶往莲塘方向的拖水泥的大货车和一台相对方向驶来的农用三轮车发生了交通事故，现场有一些血迹，马路旁边躺了一个人。他还看见一名中年男子从那台农用摩托车里爬出来。他们当时看到那个牛肯定就是三轮车上的，但是该男子又不愿意承认，并且说话吞吞吐吐，他们怀疑这个三轮车上的人是偷牛的。之后，他就开着面包车载着彭某1往欧阳海小学方向去找牛，在欧阳海烟草站马路上发现了一头牛，那头牛是一头母水牛，当时那头牛背上还有些血迹，牛的左侧牛角有部分断裂并出血。接着，他和彭某1就把这头牛关在欧阳海敬老院的院子里并锁了远门。之后，他们回到交通事故现场。这时候，交警已经到达现场了，他们把这个牛的事情和交警说明了，之后，120急救中心的车也到了现场，120的医生说那个躺着的人已经死了。2019年6月21日上午9时许欧阳海镇下山村一个叫龚某1的村民听说他们这里捡了一头牛就过来认领。龚某1说20日晚上其家牛栏的锁被人撬了，其家的一头水牛被人偷走了。之后，经过下山村村干部的证明及龚某1本人确认，他和彭某1从交通事故现场附近找到的这头牛就是龚某120日晚被盗的牛，之后龚某1写下领条将该头牛领走。16、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Ｏ时左右，他当时在他的店里和朋友喝酒。过了大概30分钟左右，他准备送朋友离开，下了楼来到欧阳海市场三岔口的时候，发现很多人在围观一个交通事故现场，是一台农用三轮车和一台拖水泥的货车相撞，那台三轮车上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还有一个人坐在路边。当时，他听见很多人在说那台发生事故的农用三轮车上有一头牛走失了，但从三轮车上撞下来坐在马路边那个人又不承认走失的那头牛是其的，他从他宾馆的监控看到，该辆三轮车上载了东西，是用一个黑毛毯遮盖住了，就觉得很蹊跷，马上打电话给龙某1一起去找牛。后来他们在欧阳海烟草站的马路旁边找到了一头左牛角断了的牛，并把那头牛关到了欧阳海敬老院的院子里。2019年6月21日上午，一个下山村的村民来到欧阳海圩场这边领牛，说是自己的牛被偷了。之后，在村干部的组织下，那个村民证明了他和龙某1在交通事故现场附近捡回的这头牛就是该下山村村民被盗的那头牛。17、证人欧某（曾用名欧阳石军）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1日0时许，他正在欧阳海卫生院值夜班，他们卫生院的院长打电话说在卫生院前面的马路上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让他去现场处理一下。到达现场以后，他发现现场有一台农用三轮车被严重破坏，马路旁边躺了一个人，他就先上去查看那名躺在地上的伤者的情况。经过查看，他发现这名伤者已经死了。接着，他又去看另一名伤者蹲在马路边。他上前询问情况，这名伤者说不愿意接受治疗，说话的时候嘴里有很大的酒气，估计是喝了酒的人。经过劝说，这名伤者才同意去欧阳海镇卫生院接受治疗。到了卫生院以后，他给这名伤者进行了简单的清洗及包扎。从表面上看，这名伤者的伤情并不严重。通过聊天，这名伤者自称是去光明乡买木材，回程时发生了交通事故。但是他在发生交通事故的那台受损的三轮车上并没有看到木材。聊了没多久，120的急救车就来了，他们把这名伤者移交给了120急救车。18、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0日晚上他们村的“军军”因交通事故死亡，那天晚上在村里“坐夜”，他在帮忙。晚上12点许，他坐摩托车回家，路过龚某1房子旁边的路时，看见路上有一头水牛挡住去路，他就从摩托车上下来，把水牛牵到旁边，然后又坐上摩托车回家了，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回家后就睡觉了。第二天上午10时左右，他听到欧阳海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当场被撞死一个，听说是偷牛的，当时交通事故现场还有一头水牛，后面又说偷的是龚某1家的水牛，他才想起他回家时龚某1房子边上一头水牛在路上，那肯定是偷牛的将牛牵出来的。1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0日凌晨0点40分，他驾驶湘Ｄ×××××号轻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桂阳县欧阳海镇上一个Ｙ字形路口与一辆行驶速度很快的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他从车上下来，看到侧翻的三轮摩托车边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头部在流血；还有一头牛也倒在地上，牛身上还有一块布；还有一个人躺在三轮摩托车后面。之后那头牛就自己起来在马路上走了，牛背上还披着那块布。他看到三轮摩托车的时候有个男子在驾驶摩托车，摩托车的货箱上有一头牛，还有一个人坐在摩托车的什么位置他就不清楚了，事故后他才晓得还有人。20、证人罗某1、罗某2的证言，证实：死者罗泽忠的有关情况。21、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前些年他做过牛生意，现在没有做了。他们做牛生意都是用眼睛估，估算下来，上下差不了十斤。2019年8月20日下午他看了龚某1家的这头母水牛毛重就是600斤左右，杀了后的净牛肉就是300斤左右，龚某1家的这头母水牛按目前的牛市行情可值12000元左右，上下浮动500元。公牛结实些，杀了后有肉些，母牛杀后牛肉要少些。龚某1家的这头母水牛没有怀过牛崽，年龄就是28个月左右。22、被害人龚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1日早上五点半左右的时候他去家里的牛栏准备去放牛，看到牛栏门上的锁不见了，旁边夹煤用的钳子弯了，摆在牛栏门口的地上（钳子之前是放在牛栏旁边的烤烟房里），牛栏里的他家那头耕牛不见了。他听村里人说，2019年6月20日晚上12点半左右的时候，村民“龚继军”（龚某2）看到有人从他牛棚牵出一头牛走出去。他就把他家的牛被盗的情况跟村警龚高峰反映。过了几个小时龚高峰就对他说：“在欧阳海镇彭某1宾馆前面的三岔路口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交通事故的现场有一头牛，现在牛被人牵到欧阳海敬老院，你去看看是不是你的牛。”他就去敬老院看，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的牛，脖子下面还有两颗痣，只是牛角被撞断了一根，牛背部有被擦伤痕迹。当天找回来的牛是头母水牛，用来耕田的，他买了有将近一年了，买的时候花了8000元。23、被告人张铁钉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20日22时许，他从桂阳县樟木圩上吃完晚饭准备回家。22时30分左右，樟木乡西湖村的罗泽忠来找他，并跟他说其到欧阳海镇那边搞到一头牛了，今天晚上，他们一起去把牛搞（指偷的意思）回来，当时他就默认了。随后罗泽忠又跟他说“你跟我去把这头牛搞回来，我到时候帮你销售两副棺材出去（因他平时在做卖棺材的生意）”。他听罗泽忠这样说后，就同意了。之后他就搭乘罗泽忠驾驶的蓝色农用三轮摩托车，行驶到欧阳海镇下山村才停了下来。这时罗泽忠下了车，当时他看到那里还有一个人，他听罗泽忠叫那人“小阳”，这名男子与他们会和后，他就在车子旁望风，罗泽忠和“小阳”一起进村子去了。大约半小时后，罗泽忠和“小阳”从村里牵了一头水牛过来，并将牛弄上农用三轮摩托车货厢，把牵牛鼻子的绳子缩短绑在货厢上的架子上，并用黑色的沙发布将三轮车盖好盖严，然后他就上了三轮摩托车货厢，与偷起的那头水牛一起，罗泽忠就驾驶三轮摩托车掉头沿着省道S222线往桂阳县方向行驶，“小阳”就骑着一辆白色的女式摩托车一个人走了。当行驶至欧阳海圩三泊村欧阳海卫生院附近三岔路段的时候，罗泽忠驾驶的三轮摩托车与正面驶来的一辆装满货物的自卸货车相撞，三轮摩托车被撞的侧翻在公路上。过了大约两分钟左右，他才恍过神来，并从三轮车下方爬了出来，这时他看见罗泽忠躺在货车旁的马路上已死亡，水牛已不见了。后他被欧阳海卫生院的一个男医生带到卫生院进行了伤口包扎，当时他的右手臂受了伤。后来交警队的来到事故现场勘查完后，就将他送到了桂阳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第二天，他看见没有住院费了，就没有办理出院手续便独自离开了医院，并去了其他地方治疗去了。偷牛的事是罗泽忠临时喊他去的，事先他们没有商量过。当时罗泽忠说其已联系欧阳海那边的人了，那人已踩点好了一头水牛，偷到牛后给那边那个人两千元现金。被偷的是一头水牛，大约两岁左右的牛，其他特征因为是晚上没有看清，牛大概值五六千元。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铁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罗泽忠等人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铁钉犯盗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铁钉积极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铁钉曾因故意犯罪并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铁钉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邱昌雄提出的被告人张铁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邱昌雄提出的被告人张铁钉自愿认罪以及该案被盗的水牛已经返还给被害人龚某1，对被害人龚某1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可以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鉴于被告人张铁钉有上述量刑情节，根据被告人张铁钉的具体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张铁钉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铁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见兵人民陪审员  李和平人民陪审员  李 科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谢宇书记员邹亦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的判处】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