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482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清友，男，回族，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燕，山东众城求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奉玉，男，汉族，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邑，捕前住临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于2019年8月31日被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波，山东文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奉涛，男，汉族，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邑县，捕前住临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增江，山东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其伍，男，回族，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申春华，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 某市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逢军、书记员栗超、宋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清友及其辩护人吴晓燕、被告人孙奉玉及其辩护人李艳波、被告人孙奉涛及其辩护人刘增江、被告人石其伍及其辩护人申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合伙承包的长途客车线路是：某—青岛（2016年7月之后）、老武城—青岛、青岛—平原、平原—青岛、青岛—某（2018年12月之前）；被害人季某某2011年至2016年7月承包的“某—青岛”的长途客车线路；被害人楚某某、王某某、姜某某、刘某某合伙承包的长途客车线路是：青岛—某（2018年12月之后）、青岛—武城、青岛—衡水、衡水—青岛。为争抢旅客资源和发泄对楚某某、季某某等人的不满（因季某某的“某-青岛”客车与高清友等人的客车有客源竞争、楚某某等人承包了原由孙奉玉承包的“青岛—某”客车线路），自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有分有合，多次拦截、任意毁坏被害人季某某、楚某某等人的车辆、多次滋扰、辱骂被害人楚某某等人车辆及驾驶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8日10时许，为争抢客源，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4人在某市高新区京台高速路口将被害人季某某的“某-青岛”长途客车拦住不让乘客上车，被告人孙奉玉推搡被害人季某某并将季某某的手机摔坏，后某市公安局干警出警予以制止。 2、2016年5月30日8时许，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4人承包的“老武城-青岛”客车（车牌号鲁N3**18）由北向南行驶至某市十里望孔庄桥附近，其客车停车上客时，被害人季某某驾驶轿车用手机录像取证想向相关部门举报其中途上客行为，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发现后对季某某进行辱骂，季某某欲驾车离开时，孙奉涛拦住季某某的轿车，随即高清友用在路边随手捡起的石头将季某某的轿车砸坏，损毁价值1861元。 3、2017年2月12日，被害人楚某某承包的“青岛-老武城”客车在武城汽车站发车后，楚某某又安排“衡水-青岛”的客车去武城汽车站拉客。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知道后，为争夺客源，二人在平原某城汽车站附近将楚某某的“青岛-老武城”客车拦住，并将该车司机姜某某的客车钥匙抢走。高清友、孙奉涛要求楚某某的“衡水-青岛”客车上的乘客转到高清友、孙奉涛等人承包的客车上，否则不让姜某某的客车走。楚某某因害怕乘客出事，遂让“衡水-青岛”客车上的乘客下车后上了高清友、孙奉涛等人承包的客车，高清友、孙奉涛才让“衡水-青岛”客车开走。 4、2019年1月30日14时许，司机刘某某、安某某驾驶“衡水-青岛”客车在平原南高速收费站外停车让从青岛回来的乘客下车时，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石其伍和孙奉玉等人将客车拦住，孙奉涛将刘某某的车钥匙拔下，刘某某报警。被告人高清友等4人的拦车行为致使“衡水—青岛”客车滞留3、4个小时，影响了该客车的正常运营和乘客的出行。 5、2019年3月4日12时许，司机刘某某、安某某驾驶驶往青岛方向的“衡水-青岛”客车（冀T7**76）在平原高速服务区西区停车让平原乘客上车时，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和孙奉玉等人用轿车将客车拦截，孙奉玉上车抢车钥匙时将该车司机安某某手抓伤。被告人高清友等3人的拦车行为致使“衡水—青岛”客车滞留2、3个小时，影响了该客车的正常运营和乘客的出行。 6、2019年3月-5月份，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石其伍等人多次在某汽车站买车票乘坐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青岛-某”的长途客车、多次驾驶轿车跟踪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客车，故意威胁、滋扰、纠缠。其中：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买票上车后，扬言“两个月内什么也不干，天天买票上车”，并对司机王某某进行辱骂、滋扰；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一起或分别登上王某某、姜某某的“青岛-某”客车进行滋扰，该车司机王某某均报警。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石其伍乘坐司机王某某驾驶的鲁N2**29轿车跟踪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青岛-某”客车，并用言语对姜某某进行威胁，扰乱了“青岛-某”客车的行车安全。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如下：1.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的户籍信息、发破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车辆维修记录、公安信息网德州公安卡口云管控平台照片及车辆运行轨迹等书证；2、证人秦某某等15人的证言；3.被害人楚某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的供述录像及行车记录视频、手机视频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多次随意拦截、任意损毁他人车辆、辱骂、滋扰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石其伍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奉玉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高清友有期徒刑2年6个月至3年，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孙奉玉有期徒刑2年2个月至3年，可宣告缓刑；被告人孙奉涛有期徒刑2年至3年，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石其伍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2年6个月，可宣告缓刑。 被告人高清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高清友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违法行为已被平原县公安局认定为“情节特别轻微”不予行政处罚；2.高清友有如下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害人楚某某对案件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其客车存在私设停车站点，违规装卸货物、招揽乘客、违规倒客的行为，扰乱了客运市场，且相关部门也对其给予了处罚，楚某某等人的严重违法行为是导致本案事实产生的先决条件，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高清友对被害人的损失及时进行了赔偿，且对被害人季某某的赔偿数额远远大于季某某的实际损失，可以减轻处罚；（3）高清友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4）被告人高清友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多年来一直担任村里的负责人，尽职尽责，可对其从轻处罚；（5）高清友认罪认罚，可对其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高清友判处缓刑。为证明其主张辩护人提交临邑县临盘街道办事处高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高清友平时表现情况的证明一份。 被告人孙奉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奉玉的辩护人辩称：鉴于孙奉玉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其做有罪从轻辩护：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件孙奉玉摔坏季某某手机价值200元、第二起事件高清友将季某某轿车砸坏，损毁价值186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寻衅滋事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以及《公安机关关于常见刑事犯罪的立案标准》第37条的规定，毁损公私财物价值达2千元以上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孙奉玉实施的上述两起事件金额均未达到上述法律规定的标准，且在第二起事件中，孙奉玉只是旁观者，并无任何举动；2.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事件均是楚某某违反《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非站点停车下客、在高速服务区违法上客在先，另外110民警、交通局工作人员接警后到现场询问、做笔录及相应处理，多种原因导致客车长时间滞留，并非孙奉玉等人故意导致，请求酌情处罚；3.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六起事件，高清友、孙奉玉购买车票跟车也是为了监督王某某违法载客行为，尤其在发现王某某运输过程中倒客、变更运输车辆时，为表示不满，说粗话泄愤，也是情理之中，其行为不是犯罪行为。综上，孙奉玉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孙奉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孙奉涛的辩护人辩称：鉴于孙奉涛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尊重孙奉涛的意思表示，但是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起没有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寻衅滋事解释》第三条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的程度，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没有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寻衅滋事解释》第四条第（一）项情节严重的规定，因此上述三起，辩护人认为不构成犯罪；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五起，请求法院考虑滞留时间过长和交警部门及交通运管稽查部门处理两起事件的时间有关，是多因一果。综上，认为孙奉涛系自首、初犯，且到案后供述稳定，此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违法犯罪行为，请求酌情处罚。辩护人提交侦查卷宗中部分证据：1.临邑县公安局出具的孙奉涛无犯罪记录证明一份；2.平原县前曹派出所出具的5份关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4日在平原高速收费站外以及平原高速服务区拦车事件的情况说明；3.孙奉涛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3月16日拨打平原县交通局办公室电话（未接通）、2019年2月28日三次拨打平原县交通局运管所电话（均未接通）、2019年3月3日拨打交通运输服务监督部门电话的记录；4.平原县长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孙奉涛等人拦截衡水-青岛客车的起因的证明。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害人过错在先。 被告人石其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石其伍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认为石其伍存在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石其伍主观恶性不深，只参与了三次行为，且只是跟从。本案因同业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一些摩擦造成，且卷宗证据显示被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事发后，被告人也积极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2.石其伍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石其伍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4.石其伍年事已高，腿脚残疾，建议对石其伍判处缓刑。辩护人提交石其伍右脚部照片一张，拟证明被告人石其伍年龄已60周岁，且脚严重残疾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合伙承包的长途客车线路是：某—青岛（2016年7月之后）、老武城—青岛、青岛—平原、平原—青岛、青岛—某（2018年12月之前）；被害人季某某2011年至2016年7月承包的“某—青岛”的长途客车线路；被害人楚某某、王某某、姜某某、刘某某合伙承包的长途客车线路是：青岛—某（2018年12月之后）、青岛—武城、青岛—衡水、衡水—青岛。为争抢旅客资源和发泄对楚某某、季某某等人的不满（因季某某的“某-青岛”客车与高清友等人的客车有客源竞争、楚某某等人承包了原由孙奉玉承包的“青岛—某”客车线路），自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有分有合，多次拦截、任意毁坏被害人季某某、楚某某等人的车辆、多次滋扰、辱骂被害人楚某某等人车辆及驾驶人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5月28日10时许，为争抢客源，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4人在某市高新区京台高速路口将被害人季某某的“某-青岛”长途客车拦住不让乘客上车，被告人孙奉玉推搡被害人季某某并将季某某的手机摔坏，后某市公安局干警出警予以制止，赔偿季某某损失200元。 2、2016年5月30日8时许，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4人承包的“老武城-青岛”客车（车牌号鲁N3**18）由北向南行驶至某市某桥附近，其客车停车上客时，被害人季某某驾驶轿车用手机录像取证想向相关部门举报其中途上客行为，被告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涛、孙奉玉等人发现后对季某某进行辱骂，季某某欲驾车离开时，孙奉涛拦住季某某的轿车，随即高清友用在路边随手捡起的石头将季某某的轿车砸坏，损毁价值1861元，报警后，经某市公安局十里望派出所民警调解，四被告人赔偿季某某损失9000元。 3、2017年2月12日，被害人楚某某承包的“青岛-老武城”客车在武城汽车站发车后，楚某某又安排“衡水-青岛”的客车去武城汽车站拉客。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知道后，为争夺客源，二人在平原某城汽车站附近将楚某某的“青岛-老武城”客车拦住，并将该车司机姜某某的客车钥匙抢走。高清友、孙奉涛要求楚某某的“衡水-青岛”客车上的乘客转到高清友、孙奉涛等人承包的客车上，否则不让姜某某的客车走。楚某某因害怕乘客出事，遂让“衡水-青岛”客车上的乘客下车后上了高清友、孙奉涛等人承包的客车，高清友、孙奉涛才让“衡水-青岛”客车开走。 4、2019年1月30日14时许，司机刘某某、安某某驾驶“衡水-青岛”客车（车牌号：冀T7**76）在平原南高速收费站外停车让从青岛回来的乘客下车时，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石其伍和孙奉玉等人将客车拦住，孙奉涛将刘某某的车钥匙拔下，报警后平原县公安局前曹派出所民警于15时22分到达案发现场，平原县交通局执法人员于18时许到达案发现场并调查取证，对刘某某驾驶的冀T7**76客运班车不按规定的线路行驶的违章行为，作出给予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高清友等4人的拦车行为致使“衡水—青岛”客车滞留3、4个小时，影响了该客车的正常运营和乘客的出行。 5、2019年3月4日12时许，司机刘某某、安某某驾驶驶往青岛方向的“衡水-青岛”客车（冀T7**76）在平原高速服务区西区停车让平原乘客上车时，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和孙奉玉等人用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将客车拦截，孙奉玉上车抢车钥匙时将该车司机安某某手抓伤。报警后平原县公安局前曹派出所民警于12时16分到达案发现场，民警联系平原交通局、德州交通局，因不属于其管辖范围均未到案发现场执法，后由高速交警出警将四被告人劝走，被告人高清友等3人的拦车行为致使“衡水—青岛”客车滞留2、3个小时，影响了该客车的正常运营和乘客的出行。2019年3月20日，平原县公安局对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 6、2019年3月-5月份，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石其伍等人多次在某汽车站买车票乘坐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青岛-某”的长途客车、多次驾驶轿车跟踪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客车，故意威胁、滋扰、纠缠。其中：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买票上车后，扬言“两个月内什么也不干，天天买票上车”，并对司机王某某进行辱骂、滋扰；2019年3月13日、2019年3月15日、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一起或分别登上王某某、姜某某的“青岛-某”客车进行滋扰，该车司机王某某均报警。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石其伍乘坐司机王某某驾驶的鲁N2**29轿车跟踪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青岛-某”客车，并用言语对姜某某进行威胁，扰乱了“青岛-某”客车的行车安全。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各一份，证明某市公安局接到德州市公安局扫黑办转来的反映德州市临邑县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后，立即开展深入核查。2019年6月18日，民警通过电话将被告人石其伍、高清友、孙奉涛传唤至某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被告人孙奉玉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网上追逃，2019年8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大兴分局团河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2019年8月31日将孙奉玉从北京押解回某。 2.户籍证明四份，证明四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吸毒现场检测四份，证明四被告人吸毒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4.接处警登记表7份，证明（1）2016年5月28日10时11分，某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派出所接警，经查京福高速路口，季某某与孙凤玉同为客车司机，因在高速路口抢客人发生争执，移交交通局驻站办处理；（2）2016年5月30日8时许，十里望派出所接季某某报警称：自己的轿车在101省道孔庄村附近车玻璃被砸坏；（3）2019年1月30日14时许，平原县前曹派出所接110报警称：京台高速公路平原南（高速公路西侧）路口处报警人求助，经查：衡水客车冀T7**76违法改变路线下高速让平原县的乘客下车。平原至青岛的客车车主孙奉涛等人将客车拦住，拔下客车钥匙，向有关部门举报其违法行为并要求对其进行处罚，现场没有发生违反公安行政管理的行为。平原县交通运输局执法人员在到达现场调查了解案情之后现场告知冀T7**76司机行为违法，要求其于规定的时间到平原县交通运输局接受处罚，随后让客车冀T7**76开走，2019年1月31日平原县交通运输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罚款壹仟元整的行政处罚；（4）2019年3月4日12时10分，平原县前曹派出所接刘某某（137****0717）报警称，高速公路平原服务区发生纠纷，前曹派出所出警，经查，刘某某驾驶的由衡水开往青岛的客车因在平原服务区上乘客，与平原开往青岛的客车经营业户孙奉涛等人发生纠纷，孙奉涛等人将刘某某驾驶的客车拦截，妨碍正常行驶。平原公安局对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高清友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决定；（5）2019年3月13日8时33分，某市十里望派出所接王某某报警称，其同行车主孙风玉、高清友坐在其发往青岛长途汽车（均买票），王某某想拒客，遂报警。民警已告知其车主对方已买票，无违法行为，派出所无管辖；（6）2019年3月15日14时20分，某市十里望派出所接王某某报警称，与高清友因包车问题发生纠纷，现场无动手情节，已告知高清友，不能做出违法犯罪行为，如有违法，从重处罚；（7）2019年3月19日17时20分，某市十里望派出所接王某某报警称，王某某与孙奉玉因乘坐车辆问题发生纠纷。据民警调解，两人之前因承包青岛到某公共汽车线路问题发生经济纠纷，民警已告知两人不得有违法行为，此事两人协调处理。 5.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明2019年3月11日9：00，某市交通运输局执法人员在省道316线检查中发现：驾驶员王某某驾驶车辆鲁B-V**78（黄）从某到青岛运送旅客，途经某服务区时，擅自将该车7名旅客移交到其他车辆，驾驶员王某某对违章事实无异议，决定给予罚款1000元的行政处罚。 6.青岛华顺通客运有限公司客车车辆承包管理合同1份，证明2018年12月13日，楚某某与青岛华顺通客运有限公司签定客车车辆承包管理合同，车辆鲁B-V**78，承包青岛--某的客运班线。 7.山东省交通运输厅道路运输局文件1份，证明该文件对调整、更新省际、市际客运班线车辆的程序进行了详细规定，以及规定客运经营者取得全部经营许可证件后无正当理由超过180日不投入运营或者运营后连续180日以上停运的，视为自动终止经营，由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按照规定收回客运经营者相关《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道路道路运输证》和客运标志牌、并登记核销，进而证明楚某某承包青岛--某线路的依据。 8.省际、市际客运班线许可事项变更申请表及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平原-青岛市际班车客运线（自2013年6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车牌鲁N3**57,由四被告人承包。2016年10月24日拟变更途中停靠站点：某市汽车站。 9.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及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某-青岛线路由四被告人承包，车牌鲁N2**12，期限自2018年7月5日至2025年7月4日。 10.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明、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许可决定书、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青岛-平原班线由四被告人承包，车牌鲁BR**85，期限2013年1月28日至2021年1月27日，途经青银高速、某、101省道。 11.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省际、市际客运班车变更申请表、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青岛—某的线路，经营期限自2016年6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共7年，2018年12月由楚某某承包，车牌号鲁BV**78。 12.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道路客运经营许可证明、省际、市际客运班线许可事项变更申请表、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老武城—青岛的线路由四被告人承包，车牌号鲁N3**18，经营期限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共7年，2019年5月16日该线路拟变更途中停靠站点平原汽车站、某汽车站。 13.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驾驶人员驾驶证，证明青岛—老武城的线路由楚某某承包，车牌号鲁UC**35，经营期限自2017年2月4日起至2024年2月3日止，共7年。 14.车辆维修记录1份，证明2016年5月30日，季某某的轿车被四被告人损毁，在东风日产济南金大友专营店维修以及费用花费情况：钣金总工时188.5元，左前门-整块面漆喷涂-2层标准或金属漆+清漆304.5元；前门玻璃总成，左152元；门前窗框外部嵌条，左57元；钣金拆装101.5元；发动机盖-整块面漆喷涂-2层标准或金属漆+清漆391.5元；左后门板-整板底漆修补-金属面漆406元；经济型侧后挡膜，260元，共计1861元。 15.某市人民医院CT诊断报告1份，证明2016年5月28日，四被告人与季某某在某市高新区京台高速路口发生冲突后，季某某去某市人民医院进行颅脑CT检查，诊断意见：1、颅内CT平扫未见明显外伤异常；2、考虑左侧上颌窦囊肿。 16.十里望派出所调取的高清友毁财案卷材料一份，证明2016年5月30日，高清友将季某某轿车砸坏后经民警调解赔偿季某某人民币9000元。 17.平原县公安局前曹派出所案卷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3月4日，高清友、孙奉涛、孙奉玉在平原服务区拦截刘某某驾驶的客车，刘某某报警，平原县公安局前曹派出所处警，并对石其伍、高清友、孙奉涛、孙奉玉决定不予行政处罚。 18.公安信息网德州公安卡口云管控平台照片3张以及石其伍记录的记账本一个（附1：石其伍带照片电子档案1份，证明鲁BR**85客车副驾驶上坐的是石其伍；附2：2019年3月4日鲁BR**85客车司机赵某某提供的当天随车记录1份，石其伍经辨认系他本人所写；附3：白色鲁BR**85客车2019年3月4日行车轨迹1份），以上证据证明2019年3月4日，石其伍在车牌号为鲁BR**85青岛-平原的客车上跟车，在平原高速服务区拦截客车石其伍没有参与。 19.鲁NS**98车辆信息及2019年3月4日车行轨迹，证明鲁NS**98白色小型汽车系雪佛兰牌，车主姓名孙奉涛，该车于2019年3月4日10：54：06位于德州平原318省道临邑界，自14：13：43位于京台高速348KM+500M台北方向至14：32：45位于德州某京福高速路口-禹临路南北向。 二、证人证言 1.秦某某所作证言，证明省交通厅给客车发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会标明停靠站点，如果没有停靠站点，是不允许进任何汽车站拉客的，中途也不允许拉客。如果出现没有进站许可却进站拉客或站外拉客，归交通局运管所客运办公室管。高清友等人承包的平原到青岛的客车车牌号是鲁N3**57、武城到青岛的车牌号是鲁N3**18，都是过路车，按规定是不允许进某汽车站拉客的，但某汽车站为了汽车站的效益和旅客出行便利，就和过路车签订进站协议，但无法律效力。青岛-某这辆客车线路之前是高清友等人承包的，高清友等人到期后没有更新车（换新客车），这条线路被青岛华顺通客运公司收回让楚某某等人承包了，现在司机是王某某。高清友等人知道这条线路被楚某某等人承包后，自从2019年1月份，高清友等人在王某某从某发车后就开轿车跟着他，如果发现中途倒客就举报他，前段时间高清友等人还买车票坐王某某开的客车，高清友向汽车站举报王某某中途倒客，王某某举报高清友有客车不开，无故缺班，高清友等人和王某某因客车线路问题就产生了矛盾。 2.刘某所作证言，证明如果在汽车站以外发生违规上下客、倒客或不按规定路线行驶等违规行为，有举报的就由某市交通局综合执法大队处理。对季某某反映高清友等人客车无证进某汽车站的问题其进行过处理。2016年左右在某市京台高速路口他们因为抢客截过车，记不清季某某与高清友等人是谁拦截谁的车了，开发区派出所民警移交给其处理的，其记得是给他们做了工作，双方互不追究。青岛-某的线路以前是高清友等人承包，后来因为高清友等人没有及时更新车，青岛华顺通客运公司把线路让给楚某某，高清友等人知道后不愿意，现在高清友等人经常开轿车对王某某驾驶的客车进行跟踪，监督王某某违规倒客行为，高清友发现后会举报，某市交通局综合执行大队对王某某进行过处罚。 3.林某某所作证言，证明石其伍和孙奉涛等人承包的平原-青岛、武城-青岛的客车没经省厅批准在某汽车站停靠，汽车站为了增加收入允许该两条线路上的客车在某汽车站停靠，为此季某某多次向汽车站、德州市交通局、省交通厅反映，记不清哪一年，省交通厅批复要求没有进站停靠的，不允许再进站拉客，某汽车站就不让平原-青岛、武城-青岛的客车进某汽车站了。季某某的某到青岛的客车和石其伍、孙奉涛等人的的客车发生过争执，他们主要是为了抢客源。 4.赵某某所作证言，证明石其伍、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等人与季某某、楚某某发生矛盾，都是因为抢某、平原、武城的客源造成的。根据其驾驶的青岛-平原的鲁BR**85客车的记账本看，2019年3月4日这一天的记录看石其伍当天在青岛-平原的客车上跟车。 5.安某某所作证言，证明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左右，其驾驶衡水-青岛的长途客车（车牌号：冀T7**76）从青岛回衡水，当时刘某某也在车上。路过平原南高速路口的时候，有乘客下车，其驾驶客车从收费站下高速后行驶约500米后停车让乘客下车，其和刘某某帮着乘客卸完行李，准备开车走的时候，其发现车上钥匙不见了，刘某某看见“大利子”他们在车旁边站着，刘某某给他们要钥匙，他们说没拔。这时候其发现在客车车头西北方向约20米处停着一辆越野车，猜测这是“大利子”开来的。刘某某报警，民警来了后，“大利子”他们对民警说：“他们违规下客了。”派出所民警看也没有打架，就说这个不归派出所管。他们一直不让走，就一直在车里等着，车里乘客着急走，一直问什么时候能走。到了5点半左右交通局工作人员来了，“大利子”他们才把钥匙拿出来给了刘某某，交通局工作人员出了处罚决定书，让刘某某签了字，刘某某签字后其开车走了，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6点半多了。2019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其驾驶衡水-青岛的客车从衡水到青岛，行驶到在平原服务区停车拉客的时候，其记得当时上了两个乘客，这时来了一个和“大利子”一伙的，个子挺高的男的上来就想拔车钥匙，其把车钥匙按住，那个男的抓其手，其用手使劲护着车钥匙，那个男的把其手给抓破了，没有把车钥匙抢去，那个男的下车了。在那个男的抢车钥匙期间，来了两辆白色轿车，一前一后把客车给截住了，刘某某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了后，派出所民警说这个不归公安管，民警就给交通部门联系，交通部门说高速服务区不属于平原交通部门管辖范围，平原交通部门工作人员没有来。派出所民警一直在现场维持秩序，期间刘某某和他们在理论，期间听大利子在旁边对刘某某说：“现在买卖不好干，青岛老楚合伙跑也不行，卖给他也不行。”期间他们还用语言相威胁。他们拦车两个多小时后，高速交警来了，把其劝开了，“大利子”他们开车走了，其也开车走了。两次拦车，车上都有乘客，第一次有三四十个乘客，第二次有十四五个乘客。第一次拦车对方是4个人，第二次对方也是四五个人。 6.刘某某所作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其乘坐了衡水的客车，当时车上有17、8个乘客。中午12点左右，客车行驶到平原高速服务区的时候，客车被两辆轿车一前一后拦住了。其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下车后看见拦车的有五六个人，那五六个人看上去都五大三粗的，其中两三个人和司机吵吵，那两三个人看上去都挺霸道，其听他们吵吵后大体知道他们是同行竞争，拦车的人不让客车在平原拉客，当时客车司机报警了，派出所民警来了后他们还继续吵吵，拦车的人还是不让客车走，其看拦车的人当时气很大，跟司机说话语气骂骂咧咧的，他们拦了有两个多小时，最后高速公路交警来了后把拦车的人劝走了。并称其平时坐这趟车是下午5点半左右到青岛即墨市南泉高速口下车，那天因为他们拦车，其到了晚上八点左右才到南泉高速口下车。 7.王某某所作证言所作证言，证明其开着自己的奇瑞轿车（鲁N2**29）拉着石其伍跟过两次青岛-某的客车，第一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石其伍发完车后让其开车跟着青岛-某客车，看看中途有没有倒客。中途还被客车上姓姜的录了像。第二次和第一次隔了有20多天，第二次也是石其伍叫着其开车跟着青岛-某的客车，也是看看中途有没有倒客的行为。其听赵某某说过，衡水的客车在平原拉客了，四个老板去平原拦车了，详细情况不清楚。 并称青岛-某的客车之前是孙奉玉等四个老板承包的，客车到期后一直没有上新车，期间青岛华顺通公司给其找过旧车，孙奉玉嫌贵没有买，后来青岛-某的线路就被青岛老楚承包了，孙奉玉等人知道后不愿意，现在也不能打架，他们只能通过跟踪青岛-某的客车有没有站外倒客的情况，如果有就举报，好让交通部门对车进行处罚，为了出口气。 8.徐某某所作证言，证明季某某的车是一辆东风尼桑轿车，车牌号是鲁NK**69。2016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季某某（是不是季某某开的车记不清了）开一辆东风尼桑轿车来店里修车，当时其看见轿车的左侧驾驶室窗户玻璃碎了，驾驶室车门和左侧叶子板附近有用脚踹的痕迹，左侧车门和左侧叶子板也有损坏，前引擎盖上有凹痕。季某某给其说他的车是被人踹的，车玻璃是被人砸的，给他安排了维修，大约三四天后车修好了，季某某把车开走了。当时换的车玻璃、钣金喷漆花了1600元左右，玻璃贴膜600元左右，总共花费2200元左右，具体金额以维修记录为准。 9.邢某某所作证言，证明公司将青岛—某客车线由孙奉玉转给楚某某的原因及孙奉玉“监督”楚某某的“青岛—某”客车倒车的真正目的就是让楚某某跑不成这条线路，因楚某某要是按路线跑，就会赔钱，同时证实了季某某将某—青岛客车及线路转让给孙奉玉等人的情况。 10.季某1所作证言，证明季某某承包的某到青岛的客车（车牌号鲁N2**12）因与同行石瘸子、大利子、孙老四、孙老二等人抢客人而发生矛盾，在2016年7月份把车和线路以90多万元转让给大利子等人，其认为价格偏低点，按当时的行情卖120万左右算合理。 11.安某某所作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开客车在某汽车站发车后，季某某开轿车发现高清友等人的武城至青岛的客车在汽车站十字路口附近违规上客，季某某去汽车站举报了，当其开车行驶到京台高速路口时，大利子、石瘸子、孙老二、孙老四等人开轿车把其客车截住了，当时没有动手，季某某开轿车来了后发现客车被拦住了，就报警了，当时驻站办主任刘某也来了，因为车上还有乘客，其自己开车把乘客送到了青岛，最后怎么处理的其不清楚了。2016年5月份左右其听季某某的对象说季某某因为举报大利子他们违规上下客，被大利子用石头把轿车玻璃给砸了，这件事我没有参与，详细情况不清楚。另外还证明季某某的客车卖了90多万，具体多少不清楚，其认为不算贵，按市场价来说有点低。 12.勾某某所作证言，证明楚某某承包的青岛-老武城的线路与四被告人承包的老武城-青岛线路是对开的，两辆车经常因为抢客发生争执，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两车发生争执的事情是其后来听王某某说的，因为王某某的车进站加班拉客，王某某的客车在平原某城被人拦住了。 三、被害人陈述 1.楚某某所作陈述，证明其听季某某说，在2014年8月-2017年10月期间，季某某跑某-青岛线路期间，高清友等人多次和季某某因抢客源发生争执、殴打，最严重的一次高清友等人把季某某打的住院了，详细情况不清楚。2019年1月30日和2019年3月4日发生事情的时候其都不在场，是听司机刘某某说的。另证明其记得在2017年正月十六，其把衡水到青岛的客车调到武城去加班，姜某某驾驶青岛到武城的客车，姜某某的客车早上从武城发车后，衡水到青岛的客车在武城汽车站还没有出站，姜某某驾驶的客车途径平原县某城汽车站十字路口附近时，被高清友等人拦截住了，高清友上车后就把车钥匙给拔了下来，高清友让其衡水到青岛的客车上的乘客下车，上他的客车，其怕高清友使坏，就给王某某说让衡水-青岛客车上的乘客上了高清友的客车，王某某驾驶的衡水到青岛的客车没再敢拉客。 青岛-某这条线路原来是石其伍、高清友、孙奉玉等人承包，后四人车辆到期后未更新新车，青岛公司邢经理给其打电话问其是否更新车，其说更新，便和华顺通公司签了承包合同。其承包这条线路后高清友等四人不愿意，他们找到青岛华顺通公司邢经理，邢经理给协调，协调不成，孙奉玉和高清友对其说：“你看我能让你跑成了吗？”到了2019年1月份（农历正月初四）开始，高清友、孙奉玉、石其伍等人就开始到某汽车站闹事，他们多次买票上其客车，对客车进行跟踪，目的是为了抢客，垄断客源，不让其跑成青岛-某这条线路。每次闹事，王某某都会给其说，其每次都让王某某报警。当时客车上只有王某某一个司机，王某某整天提心吊胆的，因为孙奉玉、高清友等人之前有过拦车打人的情况，王某某怕他们拦车或打架，对王某某心里上造成了恐惧感，他们一上车，王某某精神就会产生恐惧感，无法保证行车安全，现在为了保证安全，其让刘某某和王某某一块开车。 2.姜某某所作三次陈述，证明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当时其开的是青岛-老武城的客车，其开车拉载乘客从武城老城镇汽车站发车后直接去了平原某城汽车站，衡水的客车由王某某开着去武城汽车站加班。当时其开车出某城汽车站向东行驶，过了北关桥后被高清友拦下，高清友上车就把车钥匙给拔走了，高清友说：“你们衡水车在武城汽车站拉人了，你们把衡水客车上的人卸下来，我就给你钥匙，如果不卸人，你这个车也别想走！”其给楚某某打了电话，后楚某某跟高清友通了有20分钟左右的电话，直到衡水车上的乘客都上了高清友等人的客车后，高清友才把车钥匙给了其，高清友等人拦车拦了有40多分钟，当时车里乘客有40人左右。 2019年3月15日上午9点20分左右，其驾驶青岛-老武城的客车途经某汽车站的时候，汽车站值班班长老杨给其打电话，说让其把王某某车上的乘客拉走，后来才知道那天高清友买票上王某某驾驶的青岛-某的客车，王某某报警了，派出所民警处理这件事，没人开车了，其就去某汽车站把王某某车上的乘客拉到其车上，当时王某某客车上有六七个乘客，其在某汽车站院里面停车拉客的时候，高清友过来拦住乘客不让乘客上其车，高清友把乘客拦在车门口外面，并上车想拔车钥匙，被其拦住了，最后车站工作人员把高清友叫走了，乘客才上的车。 2019年5月28日上午，其驾驶青岛-老武城的客车行驶在101省道齐河路段的时候，其客车前面是王某某驾驶的青岛-某的客车，石其伍和他雇的一个司机开一辆奇瑞轿车（车牌号：鲁N2**29）从某南站就开始对王某某的客车进行跟踪，其用手机拍了下来，一共录了三段。当时这辆奇瑞轿车在其两辆客车之间忽前忽后，有时候在其开的客车前面故意压车，还断断续续的踩刹车，其当时车上拉的有乘客，对乘客的安全造成了威胁，石其伍的司机用手指着其说：“老姜，我开这辆轿车，如果这辆车在某罚钱，你看着办！”石其伍等人经常开轿车对青岛-某的客车进行跟踪，有时候跟到天桥、邹平、青州、淄博。 3.王某某所作陈述，证明2019年1月30日发生的事情，最后平原交通部门以客车不按规定路线行驶，罚了冀T7**76客车1000块钱，罚款是其交的。2019年3月4日发生的事情，是高速公路交警给协调的，后来高清友等人把轿车挪开，刘某某开车走了。这两次都报警了，第一次其没去现场，司机安某某通过微信给其发了现场视频，其看见有高清友、石其伍、孙奉玉和孙奉涛；第二次其去了，去的时候已经处理完了，在现场看见有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的儿子，还有几个人其不认识。冀T7**76客车可以载51人，1月30日的时候车上坐满了乘客，3月4日坐了40多个乘客。 在2019年1月30日-2019年3月16日期间，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等人经常阻拦乘客买其驾驶的客车车票、并多次跟车对其进行挑衅、辱骂，还开车对其客车进行跟踪。2019年3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其记不清了，其从某去青岛，高清友和孙奉玉在某汽车站买了票上了其开的车，当时其报警了，十里望派出所民警对其劝说后，就让高清友和孙奉玉上了车，车行驶到青州附近的时候，高清友对其辱骂。车开到潍坊服务区后，高清友、孙奉玉下车了。印象里孙奉玉和高清友买票坐其客车得有六七次，详细情况记不清了，光报警就三次了，他们经常上其驾驶的客车，盯着其开车，对其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这趟线上只有其一个司机，其一看见他们上车就害怕，怕他们在车上闹事，或对其人身造成伤害。在其行车过程中，石其伍、孙奉涛还开轿车对其客车进行跟踪，中途有乘客下车时他们会录像，还会对乘客说：“你们以后别坐这个车。”其认为他们不是真心坐其客车，监督其在行车过程中有没有倒客的情况。现在乘客少，拉到乘客少了如果不倒客，就是明着赔钱，高清友、孙奉玉等人也有客车，他们也知道这个情况，如果其中途倒客了，他们就会对其进行举报。 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其开着青岛-衡水的客车（鲁BV**78）在武城汽车站加班的时候，姜某某开着青岛-老武城（鲁UC**35）的客车拉着乘客从老武城汽车站发车走到平原某城汽车站附近时，被高清友等人拦住后把车钥匙拔去了，当时楚某某给其打电话，让把衡水车上的乘客倒到高清友等人承包的老武城-青岛（鲁N3**18）车上了。当时听着楚某某也很无奈，其就让车上的乘客下车后上了老武城-青岛的客车，把收上来的票钱2300元左右也都给了老武城-青岛客车上的乘务员胡某某，怕他们再拦车，就没再敢拉客，把衡水的客车开回家了。 4.刘某某所作两次陈述，证明2019年1月30日和2019年3月4日在平原县高清友等人两次都拦截其开的长途客车（冀T7**76），其都报警了，平原县公安局调查处理的。第一次2019年1月30日在平原南高速路口，孙奉涛把我客车钥匙拔走了，耽误行车三个多小时，第二次2019年3月4日在平原县高速服务区也是孙奉涛想过来拔其车钥匙，被其和司机安某某拦住了，没有拔走，他们用轿车一前一后把其客车堵住，不让其走，耽误行车三个多小时，当时车上都有乘客。第一次有五六个人，其知道名字的是高清友、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其他人我不认识；第二次有十几个人，他们开了两辆轿车，其知道名字的是高清友、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其他人不认识。其拦车行为对乘客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延误了时间，很多衡水乡镇的乘客已经错过了发车没时间，没办法回家，只能在宾馆住一晚才回家。 另外他们还开轿车多次跟踪其客车，如果其在中途停车上下客，他们就会把其客车拦住，其心里怕他们，不想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就没敢中途停车。一般去青岛的话，出了某市他们就不会再跟着其客车了。跑衡水到青岛的时候，中间会途径某市和平原县，他们主要是在某市和平原县跟踪其客车，他们的目的是想霸占某和平原的客运市场，不让其他过路车在某和平原拉客。 5.季某某所作陈述，证明其在2011年7月份-2016年7月份承包了某第二运输公司的大巴客车运营，主要是跑某-青岛这段路线，2016年7月8日左右（不是7月8日就是7月9日，详细时间记不清了）通过某第二运输公司，把其承包的这辆客车还有线路的经营权一块都卖给孙奉玉、石其伍、高清友等人了，当时签完协议后，孙奉玉等人接着把钱给了其，当时好像一共给了其94万。其称卖车原因一个是孙奉玉、石其伍、高清友等人因为抢客源的事情与其发生争执，另一个原因其对象也跟着其跑车，当时孩子面临考初中，家里没人照顾，所以就把车卖了，当时是公开售卖，后来被孙奉玉、石其伍、高清友等人买了。 2016年5月28日上午9点左右，其开轿车在某汽车站发现孙奉玉、石其伍等人的老武城-青岛（车牌号：鲁N3**18）在汽车站外上客，其过去拦住乘客，并给某汽车站驻站办刘某举报这件事，但没拦住，期间跟车的小石子给其说：“你等着就行啊”。上午九点半左右其客车行驶到某北高速路口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其司机安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孙老二他们把车截住了，其开轿车到了之后，其客车停在迎宾路和高速路口之间的路上，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站在客车前面，其拿着手机录像，其记得高清友对其说：“你拦我的车干么。”孙奉玉不让录像，说着就上来夺其手机，手机掉到地上把摄像头摔坏了，孙奉玉上来一拳打在其头上，其用手推搡孙奉玉，其把手机捡起来后就打了110，不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派出所民警处理期间不知道谁把刘某叫来了，其举报老武城-青岛的客车站外违规上客，派出所民警让刘某处理，到了下午其去了某人民医院做了CT检查，检查结果未见明显外伤，考虑左侧上颌窦囊肿。 2016年5月30日上午9点左右，其开轿车和其侄子董超在十里望孔庄桥附近发现老武城-青岛的客车在孔庄桥附近上货上人了，其把轿车停在孔庄桥用手机录像，这时看见在其车北边约100米处有一辆白色雪佛兰迈锐宝，其知道这辆轿车是孙奉玉他们的，其用手机录像的过程中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从车上下来了，高清友骂对其辱骂，高清友过来想放其的前轮胎的气，其发现孙奉涛的时候，孙奉涛已经站在其车左前轮附近了，高清友拽其车把手，没有拽开，他用脚踹其左侧车门，听见孙奉涛说：“把车砸了”，其看见高清友拿着一块石头（好像是修马路用的沥青块，当时正在修101省道）把其轿车左前门玻璃砸碎了，石头掉到了驾驶室，其开车往北跑，其看见那辆白色迈锐宝在后面追我，当时其没看清谁开车，其就朝十里望派出所方向跑，期间打了110，其开车直接到了十里望派出所报警了，记得维修当时花了2000多块钱，但发票现在没有了。 6.朱某某所作陈述，证明季某某在承包某到青岛的客车期间，石其伍、大梨子、孙老四、石祥沧因也跑客车，经常拦截季某某的车，有时打季某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石其伍所作五次供述，证明其和老楚、和季某某都是因为拉客、拉货产生的生意矛盾。与老楚的矛盾是从2009年左右其承包了老武城至青岛的线路后产生的，老楚承包的是从青岛至老武城的线路。再就是其4人之前承包的青岛到某市的线路在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老楚单方面和青岛华顺通公司沟通，把其四人的合同提前解除，老楚承包了青岛至某的线路，因老楚的客车经常有倒客的情况，其四人就经常举报他的车。和季某某的矛盾是从2011年左右，从他开始承包某市至青岛的线路开始的。 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在平原某城汽车站附近，因争夺客源，高清友、孙奉涛在某城汽车站附近拦截楚某某青岛到武城的客车，最终老楚把他其中一辆客车上的乘客给了其。 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因季某某把其四人承包的武城到青岛的客车给截住了，知道此事后孙奉玉开车带着高清友、孙奉涛和其从临邑来到某，在某市开发区京台高速路口时看见季某某的某到青岛的客车，孙奉玉开轿车把季某某的客车给拦住了，孙奉玉和季某某相互推搡，季某某拿手机录像，孙奉玉夺手机的时候把手机摔到了地上，后来派出所民警来了，某市驻站办刘某也去帮着处理，其记得后来调解处理的，好像赔了季某某二百元钱。 2016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其四人承包的武城到青岛的客车行驶到十里望孔庄桥附近上货时，季某某在轿车里用手机录像取证，想向有关部门举报，那天其和高清友、孙奉涛开轿车正好发现季某某用手机录像取证，孙奉涛和高清友下车后朝着季某某的车过去了，其腿脚走路不方便，跟在他们后面，其看见季某某想开车跑，孙奉涛跑过去站在季某某的轿车前面，季某某把车刹住了，没有撞到孙奉涛，高清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把季某某的车玻璃砸碎了，季某某开车就跑了，后来十里望派出所调解处理的，当时赔偿了季某某9000块钱。 2019年1月底，好像是春运期间，得知衡水-青岛客车不按线路行驶，偷拉客人。其四人一块开车来到平原尹屯，好像是孙奉玉开的车，到了下午3点左右，发现这辆冀牌的客车从平原高速下来了，下高速后这辆车就靠路边停下了，准备从平原下车的客人就开始下车，记得当时好像孙奉玉拿手机给这辆车录像取证，然后孙奉涛上车去拔客车车钥匙，其在路边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孙奉涛又打了交通局办公室电话进行举报。110民警来了之后，石其伍等人给民警说了对方客车偷拉客人，然后民警又给交通局打了电话，后来交通局稽查大队到了，稽查大队处理了这件事，对这辆冀牌客车进行处罚，然后双方就走了。 2019年3月份在平原服务区拦车时候其在青岛，是后来听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2019年5月28日，是其叫司机王某某驾驶他自己的轿车跟踪了楚某某的客车，是从某汽车站跟踪到了不是齐河高速口就是天桥服务区，具体是哪里其记不清了。跟本的目的是想给他的客车录像违规上下课举报他的。2018年12月之前楚某某跑的这个青岛到某的线是其、孙奉涛、孙奉玉、高清友的，2018年12月之后这条线就给楚某某了，其跟踪他的客车一是想拍一下他的客车违规上下客的情况举报他，再一个就是他把其客车线抢了，想给他捣乱不能让他挣钱挣痛快了。 2.高清友所作四次供述，证明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因老楚把衡水的客车叫到武城汽车站加班，影响到其客源，其就开轿车在平原某城汽车站东边把青岛到武城的客车拦住，其把车钥匙拔了下来，后老楚给其打了电话，直到衡水车上的乘客上了自己的客车后，才把钥匙还给老楚的司机了。 其称上过两次青岛到某的客车，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第一次是自己从某汽车站买票上车后直接到了青岛，到了青岛后就下车了。第二次是自己从某汽车站买了到高密的车票后上了王某某的客车，当时客车上有四五个乘客，这一次王某某把车开到济南天桥服务区后，把乘客都倒到青岛到武城的客车上了，当时王某某也让其上另一辆车，其没上，王某某就把其从济南又拉回了某。其称没有对王某某进行辱骂或威胁，就是为了看王某某的买卖怎么样，在客车上也没有说“身上带着炸弹”的话。其买票上王某某驾驶的客车的目的，一是为了监督王某某不让他倒客，因为当时某去青岛的人少，不倒客他就会赔钱；其二，因为青岛到某的线青岛公司承包给老楚之后，其觉得很丢人，也不让老楚好受，就是给他捣乱，影响他的客车运营。 2016年5月份，在某市开发区京台高速路口，拦过季某某的客车，其四人都参与了，孙奉玉与季某某相互推搡时弄坏了季某某的手机，最后赔了季某某几百元钱。 老楚承包的有青岛到衡水、衡水到青岛的客车，与其承包的平原到青岛、青岛到平原的客车，因为客源的问题其四人在平原服务区和平原高速路口拦衡水的客车，目的是不让衡水的客车拉平原的乘客。其供述的2019年1月四被告人在平原南高速路口收费站拉住老楚的衡水到青岛的客车的过程与石其伍的供述基本一致。2019年3月4日中午12点左右，其和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开了两辆车来到平原高速服务区西区，到了之后刘某某驾驶的衡水到青岛的客车到的服务区，有乘客在服务区上刘某某车的时候就拦住了他的车，告诉他服务区不能上人。并打了110，平原派出所和高速交警到现场给处理的，这件事持续了有半个多小时，都离开了。当时其和孙奉涛、石其伍、孙奉玉开车去的。 2016年5月份在十里望孔庄桥附近将季某某的驾驶室门玻璃砸碎一事的供述与石其伍的供述基本一致。 3.孙奉涛所作六次供述，证明其供述的2016年5月28日，其和石其伍、高清文、孙奉玉一起在某市开发区京台高速路口拦截季某某的客车，孙奉玉与季某某推搡过程中季某某的手机掉在地上被摔坏的事实与石其伍、高清友的供述基本一致。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在平原某城汽车站附近拦截楚某某的青岛-老武城客车事件，其供述与高清友一起去的，当时这辆正停在路边，姜某某和司机正站在车旁边招客，其就和高清军过去阻止他们，并对姜某某说自己的车是主班，不让他们的客车抢其客人。当时姜某某和司机也没再说别的，他俩接着就上车，开车回向武城方向走。 称2016年在某市汽车第二汽车运输公司领导和青岛华顺通公司邢总协调下，其四人买下了原由季某某承包的某-青岛的线路，合伙花了96万元承包了这条线，同时也把季某某之前的客运车买了下来，这96万元包括车钱。季某某之前在承包这条线路的时候，其四人承包的是青岛至某的线路和武城至青岛的线路，经常因为拉客的事和季某某产生冲突。 其供述的2019年1月30日和3月4日，因楚某某的衡水-青岛客车改变路线下乘客以及中途拉平原的乘客，其4人分别在平原南高速路口和平原服务区将刘某某、安某某驾驶的客车拦截的供述与高清友、石其伍的供述基本一致。 2016年5月30日在十里望孔庄桥附近将季某某的汽车砸坏一事，也石其伍、高清友的供述基本一致。 4.孙奉玉所作五次供述，证明2017年农历正月十六，在平原县某城汽车站附近拦截青岛到武城的长途客车的事情听说过，没有参与拦车，详细情况不清楚。 其买过两三次老楚承包的青岛到某的客车的车票，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自己买过两次，其和高清友一块买过一次，其目的就是为了监督他客车倒客的行为。这辆客车最早是其承包青岛华顺通客运有限公司的，2018年6月份因其承包这个线路上的客车到期该淘汰了，其想换辆旧车，但是到2018年12月份青岛华顺通公司把青岛到某的线路让老楚承包了。其知道这趟客车如果不倒客的话就赔钱，其认为这条线路该其继续承包，所以就买票上车监督青岛到某这辆客车的违规行为，也开轿车跟过这辆客车，如果有违规行为的话我就用手机拍下来给有关部门举报，要求有关部门处理。 其四人和季某某的争执参与过两次,第一次是在某市开发区京台高速路口，第二次是在十里望孔庄附近，供述的两次过程与石其伍、高清友、孙奉涛的供述基本一致。 2019年1月30日和3月4日，因楚某某的衡水-青岛客车改变路线下乘客以及中途拉平原的乘客，其4人分别在平原南高速路口和平原服务区将刘某某、安某某驾驶的客车拦截，致使客车停留了3、4个小时。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12份，证明季某某辨认出孙奉涛、孙奉玉的事实；安某某辨认出高清友、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的事实；秦某某辨认出石其伍、孙奉玉、孙奉涛；安某某辨认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的事实。 六、视听资料 （1）2019年1月30日高清友等4人在平原高速路口拦截刘某某客车录像视频1份，2019年3月4日，高清友等4人在高速公路平原服务区拦截刘某某客车视频1份。 （2）2019年3月7日王某某手机录像视频1份，证明孙奉玉、高清友当天登上王某某的客车后，二人言语中对王某某有辱骂行为。 （3）姜某某提供的5月28日所录高清友等人开轿车跟踪其客车视频1份，证明石其伍和司机王某某开鲁N2**29轿车跟踪王某某驾驶的客车，姜某某在后面客车上在用手机拍摄视频时，期间王某某摇下车玻璃用证言对姜某某进行威胁。 （4）王某某提供平原高速路口拦车手机录像视频1份，证明石其伍等4人拦住刘某某的客车后，客车上旅客极为不满。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意见，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关于四被告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四被告人自2016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有分有合，四次拦截被害人季某某、楚某某等人的车辆，两次毁损季某某的财物，多次通过购票乘车、驾车跟踪的方式对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客车进行威胁、滋扰，虽然每次事件达不到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条件，但是四被告人多次随意拦截、任意损毁他人车辆、辱骂、滋扰他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对高清友以及石其伍辩护人所提被害人存在过错以及孙奉玉、孙奉涛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事件乘客滞留时间过长和交警、交通运输部门处理两起事件的时间有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某市交通运输局于2019年3月11日因王某某驾驶的鲁B-V**78客车存在违章事实作出的行政处罚以及平原县交通局对刘某某驾驶的冀T7**76客车存在违章事实作出的行政处罚可以看出被害人存在违反《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的事实，具有一定的过错；起诉书指控的第四、五起造成乘客滞留时间延长的加重后果确有因民警、交通等部门处理违章等因素的介入而使危害后果加重，存在多因一果，综合以上因素在量刑时对四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对高清友辩护人所提高清友有自首情节以及认罪认罚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高清友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结合本案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孙奉玉辩护人建议对孙奉玉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四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清友、孙奉玉、孙奉涛、石其伍多次随意拦截、任意损毁他人车辆、辱骂、滋扰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四被告人已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清友、孙奉涛、石其伍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决定从轻处罚；孙奉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罚认罚，决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结合本案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人高清友参与5次拦截行为、孙奉玉参与4次拦截行为、孙奉涛参与5次拦截行为、石其伍参与3次拦截行为，且高清友、孙奉玉、石其伍多次乘坐或跟踪王某某、姜某某驾驶的客车进行威胁、辱骂，在量刑时结合四被告人的参与程度以及造成的危害后果程度予以区分。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清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孙奉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孙奉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石其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韩萌萌 人民陪审员  王兴海 人民陪审员  魏玉庆 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程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