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3刑终30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永美，女生于安徽省怀远县，身份证号码34032119650128942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蚌埠市蚌山区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怀远县常坟镇五路村九组230号）。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杨洋，女出生于吉林省九台市，身份证号码22018119860203312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址不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市沐石河镇永安村8组）。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劳飞燕，女生于安徽省亳州市，身份证号码34128119891108504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址不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南部新区开发区刘阁行政村权桥自然村71号）。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杨青皊，女生于江苏省东海县，身份证号码320722199408314524，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蚌埠市蚌山区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双店镇后双村6-2）号。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陈甜，女生于江苏省灌云县，身份证号码320723199211303027，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蚌埠市蚌山区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灌云县伊芦乡玉山村顾圩78-1号）。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1965年1月2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86年2月3日2018年6月16日7月20日，1989年11月8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8月31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2年11月30日出2018年6月16日，1994年3月25日出2018年6月16日原审被告人刘颖，女生于江苏省邳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2032519940325072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蚌埠市蚌山区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户籍所在地江苏省邳州市戴圩镇葡萄村2组101号）。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洋、劳飞燕、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皖0311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永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15日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杨洋、劳飞燕伙同罗春梅（另案处理）等人自2016年以来，长期在蚌埠地区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在“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和苏皖牧区的统一指挥领导下，物色安置多个“全能神”邪教组织窝点，组织从事为“全能神”邪教组织信徒分批分期办理出境签证，并进行出境前培训活动；被告人吴永美及宋青芝（另案处理）在“全能神”邪教组织分别安排的窝点，各自承担“全能神”邪教组织“接待家”的任务，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为“全能神”邪教组织拟出境成员或协助组织人员提供场地、食宿等便利条件。被告人杨青皊、陈甜、刘颖伙同杨丹（另案处理）等人在“全能神”邪教组织安排的窝点，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签证组”的出境前培训，为出境赴“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从事“传福音”（发展“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输送“祭物”（“全能神”邪教信徒奉献款）、增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能力做准备，配合“签证组”成员到外国领事馆办理签证活动，兑换奉献款，等待出境。2018年6月15日，公安机关对龙子湖区天祥家园小区3栋5单元14室、东方新天地小区11栋2单元、蚌山区陶店家园小区21栋1单元、经济开发区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等四个“全能神”组织窝点进行搜查，当场抓获被告人杨洋、劳飞燕、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等人，搜缴大量“全能神”组织宣传资料、笔记本电脑、存储卡、移动硬盘、U盘、手机、护照、签证回函、银行卡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中国银行个人结汇、购汇申请书，证明：2018年6月13日，杨青皊在中国银行蚌埠泗水支行兑换8000欧元。（2）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6月13日，杨某兑换并存入手机银行7200欧元。（3）杨洋被扣押的德国签证回函，证明：ZHANGYINLI被德国拒签的回函。（4）公安机关在龙湖嘉园、天祥家园等窝点查扣的电脑中的部分资料，证明：陈甜办签证用的在职证明、接头暗号信件、加拿大教会给苏皖区的回信，关于出入境注意事项及到国外人员报平安及交流经验信件，杨某、杨青皊签证申请说明信及行程单、关于办理签证、出国等相关事务的信件往来、对于出国人员、其他人员的评价等。尽本分起誓保证书、环境方面的起誓保证书等资料。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全能神”进行个人崇拜，仇视共产党，反社会，反人类，是邪教组织。证明了“全能神”的组织形式。本案的“签证组”隶属于苏皖牧区。杨洋、劳飞燕、罗某都是为“全能神”“苏皖牧区”工作。罗某负责浇灌工作，培训拟出境的“全能神”人员。“全能神”组织蚌埠区“签证组”代号是“阿丽”（AL）。何时让拟出境的“全能神”人员到上海办理签证，何时对签证过程中的“全能神”人员进行浇灌，杨洋会告诉罗某，罗某需要配合杨洋的工作。劳飞燕与杨洋是一个组的，做相同的工作，杨洋需要找罗某通知的事情，可能让劳飞燕过来。杨青皊化名“苏沫”，填写个人信息后资料被杨洋拿走了，过了十来天，杨洋通知罗某次日带杨青皊去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的接待家。杨洋带着罗某、杨青皊到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的吴永美的接待家。罗某去另外一个接待家对到上海签证后的陈甜进行浇灌、询问情况。签证组培训了杨某、杨青皊、刘颖、陈甜等“全能神”准备出国人员。这些人员去向国家是由“全能神”海外区决定的，到国外去根据个人特长做不同的工作。出国人员携带的外币中可能会有“全能神”信徒的奉献款。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信“全能神”有三四年了，化名叫沈心。宋某租住的龙湖区天祥家园小区3栋5单元14室，除了家人还有两个姊妹一起居住，宋某在二岗农贸市场路口接的她们，做饭一起吃，其不知两个姊妹在其家具体做什么。宋某为“全能神”作过奉献。罗某和杨洋来过家中找过马某、蒋某。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某于2014年夏天开始信“全能神”，一个叫王姨的让其到蚌埠等待安排出国，其住在天祥家园小区3栋5单元14号接待家阿姨，还有一个姐姐一起学，阁楼上有几个优盘和存储卡，其在阁楼上学英语。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蒋某通过一个叫林娟的开始信仰“全能神”，之后按照林娟的安排到蚌埠市二岗菜场一个接待家中等待出国（到国外传福音、尽本分）。蒋某和另一女孩住到接待家阁楼上，平时就是学习英语，期间有个女的送来一U盘，里面都是出国要注意事项，并教其和马某订出国机票及打印旅游线路流程等。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是“全能神”信徒，化名叫小洁，徐州区文字组的成员，同在龙湖嘉园704室居住等待安排出国的杨青皊化名叫苏沫，刘颖化名叫林芳，罗某曾来看望她们，并给其做思想疏导。杨洋也曾来过龙湖嘉园704室。2018年5月底被安排至蚌埠等候出国。其和刘颖一起到蚌埠的，并按照指示住进龙湖嘉园704室一50多岁女的接待家中。其到蚌埠时带了一苹果手机，一华硕笔记本电脑，还有一黑色WD移动硬盘。杨青皊带了一黑色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一黄色的移动硬盘；刘颖没带什么东西。期间，其和杨青皊被安排至银行兑换欧元（应该是给神家的祭物）。之后陆续住进来杨青皊及另一女子。罗某带其及杨青皊、刘颖至红叶山庄小区等大使馆回访的签证电话。之后其和杨青皊通过签证去西班牙、刘颖去意大利的签证未通过。6.同案犯周涛的证言，证明：周涛在“全能神”中的化名为洋智，被“全能神”组织安排出国，从巢湖来到蚌埠的一个接待家，然后被安排去上海，准备从上海乘飞机到美国塞班传福音。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经老婆宋某介绍于2016年夏天开始信“全能神”，作为“全能神”组织接待家，其于2018年5月租住本市龙子湖区天祥家园小区3栋5单元14室，其负责挣钱养家，其老婆负责“全能神”组织人员在其家的家庭生活和接待。被抓获的两个姊妹分别叫马某、蒋某，她们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从阁楼查获的笔记本电脑和十几部手机等物品是姊妹带来的。8.证人吴菊的证言，证明：其是在2016年5月“全能神”组织安排其到蚌埠市来拍视频，其化名“慧丽”、“代文静”，“全能神”组织规定换地点工作就要换化名，吴菊在淮南用化名“代文静”，在蚌埠改为“慧丽”。住在蚌埠市张公山第四人民医院旁的接待家中，西西（杨洋）经常到那里教吴菊等人背诵假的单位信息以及回答问题的方式，为签证做准备。“全能神”组织在选派人员出国前需要进行评价。吴菊参与了“全能神”视频组的工作，“全能神”的小区带领与吴菊就过先到区里参加演员培训，培训好了就送出国，到国外拍视频。曾接到过代号为AL（阿丽）的字条，让其到上海去办出国签证。9.证人曹苗苗的证言，证明：曹苗苗的化名为“叶凡”，参与了“全能神”视频组的工作。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2006年来到蚌埠找工，8、9个月前一个阿姨带其信的“全能神”，吃喝神话、聚会，吃喝了《神主宰全人类的命运》、《神是生命的源头》等书籍，不认为“全能神”是邪教，不愿意脱离“全能神”组织。对其他拒不供认。2.被告人劳飞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2016年开始信“全能神”，被抓获时来蚌埠两天了。不认为“全能神”是邪教组织，加入“全能神”自愿发毒誓，不愿意脱离“全能神”组织。对其他拒不供认。3.被告人吴永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信“全能神”有21年了。至案发到蚌埠有15天左右，租的房子在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房间，案发当天，除吴永美外有另外四人在此地被抓获。吴永美住下四五天以后又来了两个二十多岁的女孩，说是房东让她们住在这里的。案发前三四天又来了一个二十多岁戴眼镜的女的，也说是房东让她住在这里的。吴永美做饭给这几个女孩吃。最后一个是第一次来，敲门进来被抓获。4.被告人杨青皊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在2018年6月15日17时在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被抓获，同时被抓获的还有陈甜、刘颖、罗某、吴永美。申请了去西班牙的签证，已经通过了。对其他拒不供认。5.被告人陈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从2016年开始信“全能神”，2018年2月份来到蚌埠，到蚌埠后办了去西班牙的签证，在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被抓获。对其他拒不供认。6.被告人刘颖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刘颖在“全能神”组织中有化名“小丫”，2018年5月底被安排至蚌埠市龙湖嘉园11栋三单元704暂住，等待办签证出国，但去意大利的签证被拒签，我被抓获时一起被抓的还有杨青皊、陈甜，房东吴永美及6月15日下午又来的一个女的。认为“全能神”不是邪教组织，不愿意脱离“全能神”。其他问题拒不供认。四、鉴定意见蚌埠市公安局反邪教支队鉴定意见书，证明：吴永美等人持有的刊物、宣传册《“全能神”你真好》3本、《跟着羔羊唱新歌》2本。均为“全能神”邪教刊物；《神的交通》17册、《上面的工作安排》10份、《神信必学诗歌》2册、《上面的通知》3份，均为“全能神”邪教宣传品。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搜查照片、查获物品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情况以及现场查获物品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民警对本市龙子湖区天祥家园小区3栋5单元14室、本市龙湖嘉园11栋3单元704室等进行搜查以及对杨洋、劳飞燕等人进行检查，搜查出大量“全能神”组织宣传资料、笔记本电脑、存储卡、手机、护照、签证回函、银行卡等物品。3.辨认笔录，证明罗某、吴菊、杨某对杨洋进行辨认，罗某、杨某对劳飞燕、吴永美、陈甜进行辨认，罗某对杨青皊进行辨认的情况。六、视听资料银行监控视频、视频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13日14时，杨青皊、杨某将现金存入杨某银行卡内并兑换7200欧元；14时57分，杨青皊在中国银行蚌埠泗水支行使用现金兑换8000欧元；15时许，杨某持本人银行卡将在之前凤阳路支行兑换7200欧元后卡内所剩余额全部取出。七、其他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洋、劳飞燕、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均系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杨洋、劳飞燕、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的身份信息情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洋、劳飞燕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并组织从事“全能神”邪教组织“签证组”办理出境签证等活动，向“全能神”组织海外输送有专门特长的“全能神”邪教信徒，从事“传福音”、输送“祭物”，增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能力，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吴永美承担“接待家”的任务，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被告人杨青皊、陈甜、刘颖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签证组”的出境前培训，为出境赴“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从事“传福音”、输送“祭物”，增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能力做准备，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但现有证据未显示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具有对“全能神”信徒进行管理等组织行为，对四被告人仅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定罪量刑。被告人杨洋、劳飞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在各自所属的教会组织内，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指挥，共同参与向“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输送“全能神”邪教信徒的行为，属与境外机构、组织、人员勾结，从事邪教活动，应从重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案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项、第八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洋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劳飞燕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吴永美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四、被告人杨青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陈甜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刘颖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七、查获并扣押的“法轮功”物品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吴永美上诉提出“全能神”不是邪教，其只是与他人在一起祷告、读神的书，没有社会危害性，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一审判决书所列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已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吴永美上诉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全能神”冒用宗教之名，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早在1995年11月就被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下发的相关文件列为邪教组织。上诉人吴永美明知“全能神”系邪教组织，仍然加入，并为该邪教组织利用，从事邪教活动，上诉人吴永美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故上诉人吴永美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洋、劳飞燕积极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并组织从事“全能神”邪教组织“签证组”办理出境签证等活动，向“全能神”组织海外输送有专门特长的“全能神”邪教信徒，从事“传福音”、输送“祭物”，增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能力，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吴永美承担“接待家”的任务，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原审被告人杨青皊、陈甜、刘颖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签证组”的出境前培训，为出境赴“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从事“传福音”、输送“祭物”，增加“全能神”邪教组织海外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能力做准备，其行为均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杨洋、劳飞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吴永美、杨青皊、陈甜、刘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永美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饶 钢审判员 任秀莲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陆敏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