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9刑初99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道全，男，1978年3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住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被告人杨道全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政，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抗，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丽霞，女，1981年8月2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业主，住浙江省温州市泰顺县。被告人包丽霞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至次日被传唤，11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尧，北京市惠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首丽，女，1982年6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住贵州省桐梓县。被告人孙首丽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羁押），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青峰，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刑一刑诉〔2019〕577号起诉书、吴江检刑一刑追诉〔2019〕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审理中，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依法恢复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道全及其辩护人王政、王抗、被告人包丽霞及其辩护人张尧、被告人孙首丽及其辩护人刘青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伙同曾某（在逃）等人，以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曾某等人共同出资、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负责经营管理的形式，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开设的“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组织张某乙、蒋某、包某某、汤某乙等人在上述场所以口交方式进行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151580元。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伙同章某、翁某、陈某（均另案处理）、曾某等人经预谋后，以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及翁某、陈某、曾某、章某共同出资、章某负责经营管理，并由章某雇佣、安排雷某（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某某养生馆”内，组织吴某乙、包某某、徐某乙等人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34000元。归案后，被告人杨道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包丽霞、杨道全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共同以指挥、管理等手段，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道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认罪认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请依法分别予以判处。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杨道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杨道全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三、被告人杨道全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杨道全系初犯；五、被告人杨道全是作用较小的主犯。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在五年半以下量刑。被告人包丽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包丽霞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包丽霞系初犯；四、被告人包丽霞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五、被告人包丽霞患病在身，且家庭困难。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首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孙首丽主动投案，到案后两天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孙首丽自愿认罪；四、被告人孙首丽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五、非法获利应当扣除卖淫人员的分成。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事实（一）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伙同他人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开设“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由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负责经营管理，组织张某乙、蒋某、包某甲、汤某乙、李某乙、袁某某等人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黄某甲、李某甲、冯某甲、韩某、汤某甲、黄某乙、杨某甲、张某甲的证言、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常住人口登记卡、产权证、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涉案场所位于鲈乡南路，由杨道全签订合同承租，租赁期限为2017年4月10日至2023年4月10日。2、营业执照，证实涉案场所的工商登记情况。3、检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检查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并对涉案物品账本2册、业绩统计表10张、果冻1箱、塑料薄膜1袋、湿巾2袋、进货单1叠、报警器1个等进行证据保全，从该涉案人员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拍照固定。4、业绩统计表，证实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卖淫嫖娼的经营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据登记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嫖客王某甲、金某、吴某甲、瞿某等人支付嫖资的事实。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或接受杨道全、包丽霞、蒋某、汤某乙、李某乙的手机，并提取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的情况。其中包丽霞于2018年9月5日向李某乙转账610元，于2018年9月16日向李某乙转账5640元，于2018年10月1日向李某乙转账15820元，于2018年11月1日转给包某某8060元、袁某某5540元、蒋某2000元、汤某乙10360元、张某乙4420元，于2018年10月29日转给蒋某1000元，于2018年10月28日转给张某乙10000元。7、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人介绍于2018年10月底应聘到“某”养生馆做按摩师。上班后其就知道养生馆除了给人按摩之外还要做打飞机、口交服务。店里有个叫阿霞的女的跟其讲了给客人做服务的流程,让别的技师趴在那里,示范怎么按摩怎么推背,打飞机和口交就是口头上讲了流程。流程是固定的,一般先给客人正规按摩,精油开背,全身漫游、手推、胸推，再打飞机、阴茎上套塑料膜口交。其在养生馆的技师号牌是5号,中午12点上班,次日凌晨3点下班。工资是多劳多得,做一个客人能从260元中分到140元,没有底薪，每半个月由阿霞发放。工资结算以吧台登记的业绩统计表为准，其每做完一个客人都会登记号的。其拿过两次工资,总共2万多,都是阿霞通过微信转账的。其吃住都在店里，负责管理的是阿霞和杨道全两个人的,还有名为“齐钦”的男子偶尔过来。阿霞是养生馆的负责人,负责前台，还负责管技师、发放工资。杨道全在前台带客,会负责和阿霞一样在店里的管理工作。前台有一个遥控,按一下楼上灯就会闪,就是提示有警察来查了,这个装置是阿霞和其说的。2018年11月12日，其接待了3名客人，2个做了口交，1个按摩刚结束警察就来了。其辨认出杨道全、包丽霞，王某甲是其以口交方式卖淫的客人，并指认了卖淫地点。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晚在“某”养生馆以打飞机、口交方式嫖娼，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嫖资260元的情况。其辨认出张某乙是卖淫女子，并指认嫖娼地点。9、证人蓝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包丽霞是其婶婶，其经由包丽霞介绍到某养生馆当技师。包丽霞和杨道全都在前台负责接待客人,叫技师上钟。其问过其他技师店里有什么服务项目,她们都说是做打飞机和口交服务。其辨认出杨道全、包丽霞，并指认卖淫地点。10、证人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11月10日应聘某养生馆技师，12日开始上班。其朋友在老家和其说过服务流程,就是同一价位260元,包含手推、胸推、打飞机、口膜。负责管理的是前台的一个叫阿霞的女子和一个叫杨道全的男子,平时都是他们负责管理店里的大小事务,技师上钟是阿霞和杨道全谁有空就谁叫。其辨认出杨道全、包丽霞，并指认卖淫地点。11、证人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养生馆19号技师，在一个月前自己应聘到某养生馆，当时是和一个其叫“姐”的女子谈的。某养生馆就只有260元一种服务，包括按摩,胸推、带膜口交加手淫。其没有底薪，和店里五五分成，只结过一次工资,是“姐”用现金结给其的,但是平时有时预支工资“姐”也会用手机微信转账给其。平时请假其都是向“姐”请假的。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辨认出冯某乙是其以口交方式卖淫的客人，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2、证人冯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晚在“某”养生馆以打飞机、口交方式嫖娼，刚穿好衣服警察就来了。其辨认出蒋某是卖淫女子，并指认嫖娼地点。13、证人包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养生馆6号技师，在三个月前经人介绍到“某”养生馆，是名为“霞姐”的女子和其谈的，之后工资也是“霞姐”用现金发放，但是平时有时预支工资时“霞姐”也会用手机微信转账。“某”店里就只有260元一种服务，包括按摩推油,胸推、带膜口交加打飞机手淫。其没有底薪，260元的服务费其能分到140元。平时请假其都是向“霞姐”请的。包厢里有一个日光灯,这个灯一亮,其就要立刻停止色情服务。还有就是规定好的,如果被警察抓住了,就一口咬死只做打飞机,不做其他服务，这些是“霞姐”跟其说的。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辨认出包丽霞是“霞姐”，何某是其以口交方式卖淫的客人，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4、证人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晚在“某”养生馆以打飞机、口交方式嫖娼，之后在洗澡时被警察抓获。其辨认出包某甲是卖淫女子，并指认嫖娼地点。15、证人汤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20日应聘到“某”养生馆当技师，技师工号是12号。其不知道谁是老板，店里平常是包丽霞管理，杨道全应该是协助包丽霞。其进店里上班时,店里的服务种类、注意事项和培训、请假,还有店里警报器的情况,都是包丽霞教其的。技师在技师房轮流排钟，一般是包丽霞或杨道全叫技师去上钟。精油、口交塑料膜、果冻、一次性短裤等都是店里提供。技师每做一个服务,就要到楼下杨道全或包丽霞那边报钟，他们手上有张业绩统计表,每个服务都要统计,以便结算分成。其没有基本工资,都是做服务分成,做一个260元的服务，技师拿140元。做满40个点钟,店里奖励200元。半个月结一次分成，每个月1号、16号发钱,支付方式可能是现金、也可能是文付宝、微信。其收到过一次一万左右的工资,是包丽霞微信转账给其的。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辨认出杨道全、包丽霞，王某乙是其以口交方式卖淫的客人，并指认卖淫地点。1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晚在“某”养生馆以口交方式嫖娼，看到灯亮之后被警察抓获的情况。其辨认出汤某乙是卖淫女子，并指认嫖娼地点。17、证人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在2017年7月份,当时“某”养生馆刚开业,其通过大众点评搜到了,看到评论说11号好,其就去那边体验点了11号。当时11号介绍说店里只有一种服务,就是推油、打飞机和口爆,之后11号以打飞机、口交的方式为其提供服务。结束后二人还聊天，11号说自己叫“孙丽”。其觉得对方服务好，态度也好，后来又去点过几次钟,服务跟之前差不多,时间充裕的话就推油后再进行口爆、打飞机服务,时间紧的话就直接做口爆、打飞机服务。其加了“孙丽”的微信，之前名称是“爱不过如此”,最近改成英文了。其辨认出孙首丽是“孙丽”。18、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松陵镇鲈乡南路某养生馆的1号技师,店里只有一种260元的服务,流程和内容是按摩、精油开背、果冻漫游、口交、打飞机,时间是50多分钟。平常是包丽霞和杨道全在管理,老板是谁其不知道,其进店里上班时,店里的服务种类,注意事项还有服务态度,请假、警报器的情况,都是包丽霞教的。技师做一个服务,就要到楼下杨道全或包丽霞那边报钟,他们手上有业绩统计表,以便结算分成。其没有基本工资,做一个260元的服务,技师能拿140元,半个月结一次分成,每个月1号、16号发钱。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辨认出杨道全、包丽霞。19、证人吴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晚在“某”养生馆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李某乙是卖淫女子，并指认嫖娼地点。20、证人瞿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滴滴车司机,2018年8月的一天,其在某养生馆门口接到个去上海的生意,是一名女乘客。女子上车后就与其聊天,说自己是某养生馆11号技师,店里面是260元的服务,有精油开背、口交、打飞机,叫其有空过去玩，二人还加了微信。之后，其去过三次某养生馆，每次都是找的11号技师，服务都是一样的，先精油开背，再口爆、打飞机,其每次都通过微个扫码支付了260元钱。11号技师的微信昵称以前是“爱不过如此”，最近改成loveisnotabsent。其辨认出孙首丽是11号技师。21、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到某养生馆当技师，住在店里面。最初是从2018年10月28日上了三天班后离开，后来在11月9日又到了店里上班。其到店里时是“阿霞”和其谈的，平时请假也是向“阿霞”请。其没有底薪,平时店里基本就“阿霞”和杨道全在管理。店里就只有260元一种服务,就是按摩推油,带膜口交加打飞机手淫。2018年11月12日，其在技师房时被警察抓获。22、被告人杨道全的供述，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其和曾某,邱某,孙丽还有包丽霞一起入股合资准备开一家按摩店,反正做的就是那种不正规的服务,当时其出资62000元占两成,曾某出资93000元占三成,邱某出资62000元占两成,孙丽出资31000元占一成,包丽霞出资62000元占两成。五个人一起看过位置后决定选址在鲈乡南路，房租也是五个人一起跟房东谈的,先付了1年租金16万元，剩下的钱用于店面装修、采购生活用品和店里日常的服务消耗品。店面装修了将近两个月,2017年六月份开业。开业之后由其和包丽霞在店里具体管理大小事务,孙丽是店里的技师,曾某平时负责在外面搞关系，平时很少到店里。邱某只是出资,平时不在店里也不管理,只是参与分成。店里的服务价格是五个人共同商量的,就260元一种,内容包括胸推、臀推、带膜口交、手淫最后射精,没有做大活的。服务技师提成140元,每个月技师点钟做够40个,奖励300元,每多10个点钟加100元。店里给技师开会主要是其来,开会内容就是服务态度好一点,减少投诉,别让客人不高兴,让技师之间和谐一点,不要有矛盾。吧台有一部手机，收到的现金放在店里柜台下面，如果是微信或支付宝付款，就汇总到吧台的这部手机中。吧台每天都有账单，由看吧台的记账，技师自己不记账，分钱的时候就看一下前台账单，技师的工资半个月一结，由其和包丽霞结算，某某养生馆在某养生馆附近，收费以及服务项目与某养生馆一样，由其、包丽霞、章某、曾某、翁某投资经营，其和包丽霞各占一成股份。某某养生由章某经营管理，其只是偶尔过去一下。23、被告人包丽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某养生馆从2018年4、5月份开始经营，股东有其、曾某、曾某某、孙首丽、杨道全，其占一股。店里只有一种项目，是260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胸推、打飞机、口膜就是带着薄膜口交。店里不允许做口爆和大背，被发现了技师要马上走人。店里正常有6名技师，但也有时5、6个，有时7、8个。其和杨道全都在店里带客人、叫技师、端茶还有收钱，偶尔买些店里需要的小东西。曾某是老板，大部分店里的事情是他管，工资也是他发，其帮着发过一二次。孙首丽开始在店里做技师，后来不做了。吧台收款用的微信、支付宝是其注册其婆婆的信息，是曾某让其注册的，说给其加工资。某某养生馆的服务项目与某养生馆一样，其入股一成，其他股东还有杨道全、章某、曾某、陈某、翁某。其入股某某养生馆约三个月，平时不参与管理。其辨认出杨道全、章某、雷某。24、被告人孙首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某养生馆给客人提供按摩,口交,打飞机这些服务。其是某养生馆里面的技师,其的技师工号用过很多次,有1号,3号,11号,最后用的就是11号,其在里面只提供打飞机服务,不做口活和大活。其只知道5号,6号,7号,8号技师是做口活的,大活其不清楚。某养生馆的大老板是曾某,还有阿霞,邱某,杨道全是小老板。2017年开业不久,曾某向其借了4万元钱,后来退了4000元给其,说余款不还了,直接让其参股一成,每个月分红,其同意了。分红在每个月的月初，分上个月的纯利润，其参与分红已经快一年，多的时候1万,少的时候3000元。之前是曾某给其分红,今年四月份左右就变成阿霞给其发分红。提成一直是阿霞发的。从开始参股到现在，其总共分了差不多7万左右，工资加分红差不多有二十几万。曾某是统筹的总负责人,阿霞在现场管理,包括管理技师请销假,给技师发工资,杨道全有时候带带客人,“邱某”很少来。其辨认出曾某、邱某某、杨道全、包丽霞。（二）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伙同章某、翁某、陈某等人经预谋后共同出资，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鲈乡南路开设“某某养生馆”，由章某负责经营管理，雇佣雷某负责接待、记账等协助工作，组织吴某乙、包某乙、徐某乙等人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23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人董某、郭某、王某丙的证言，发破案经过、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照片、人口信息等证据以及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检查证、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检查吴江区松陵镇某某养生馆，并对涉案物品笔记本4本、业绩统计表12张、果冻7箱、服务专用膜3袋、收款二维码2张等进行证据保全，从该涉案人员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予以拍照固定。2、业绩统计表，证实某某养生馆卖淫嫖娼的经营情况。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或接受章某、雷某、陈某、包某乙、徐某乙、吴某乙的手机，并提取手机中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的情况。其中于2018年10月6日向包某乙转账3500元，于2018年8月1日向吴某乙转账2240元，于2018年8月16日向吴某乙转账13300元，于2019年9月22日向吴某乙转账奖励120元，于2018年10月1日向徐某乙转账6160元，于2018年10月17日向徐某乙转账13020元，在扣除押金2000元后于2018年11月1日向徐某乙转账13000元。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提取笔录、照片等，证实嫖客徐某甲、张某丙、王某丁、王某丙、吴某丙等人支付嫖资的事实。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视频资料、电子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章某、陈某、雷某手机内的基本信息、即时通讯、电子商务等数据提取为电子证据的情况。其中2018年10月1日的微信记录显示：5号62*140＝8680；8号121*140＝16940点77奖700；12号44*140＝6160。2018年11月2日的微信记录显示：5号58*140＝8120点42奖300；8号131*140＝18340点110奖1600；12号105*140＝14700点42奖300。6、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7月底，其经朋友介绍到某某养生馆做技师，当时是店里的技师“阿秋”接待其。“阿秋”说店里就一种服务,是做油压,然后有口交是带膜的,还有就是手淫,价格是260元一次,技师分140元。其在店里的工号是8号,其与其他技师聊天时听说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某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是章某,平时请假、发工资、管理技师大小事情都是他负责,“林建”是宇风的小弟,平时就管吧台的事情,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钟、帮客人介绍服务。有的时候章某不在,“阿彩”和“阿秋”会帮忙看店,“阿秋”有时候也联系外面的人给店里送服务用品。如果被客人投诉，章某在群里就跟对方说要扣钱。工资半个月一结，月初1号一次,中旬一次,阿风会把半个月的业绩统计好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拍照给其核对。其上班三个月发了五六次工资，大概赚了五六万。2018年11月12日，其为3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其微信昵称“平平安安”。其辨认出章某，“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某，“阿彩”为翁某，吴某丙、徐某甲、张某丙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前台男子。8、证人吴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吴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0、证人包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日自己应聘到某某养生馆当技师，工号是5号。店里总共7个技师，只做一种服务,价格是260元,内容包括按摩、推油、手淫、口膜。平时某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的就是“宇丰”,吧台的收银、登记技师服务表、账务问题都是他负责,店里的东西要修要换要购买,也跟他说,技师请假也是找他批的。“阿建”是宇丰的小弟,跟着“字丰”在吧台帮忙,也是接待客人。店里的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其没有底薪，每做一次服务，可以分得130元。一个月做够40个点钟就有提成。工资是“宇丰”发,半个月一结。其发过3次工资,第一次是2018年10月3日,微信转给其3000元,10月中旬一次,11月初一次,都是打其银行卡,大概有七八千。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了手淫服务，为一名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在给第3个客人推背时被警察抓了。其微信昵称“滥情滥语”。其辨认出“宇丰”为章某，“阿建”为雷某，“阿秋”为陈某，“阿彩”为翁某，王某丁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1、证人王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包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章某是前台收钱男子。1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2018年9月23日经朋友介绍到某某养生馆应聘做技师，当时是店里负责人名为“阿风”的男子接待其。他说店里做的服务是260元,就这一种价格,主要服务有胸推背、臀推背、腿夹生殖器、带膜口交、最后手淫,一个钟其可以拿140元。具体上钟多少个,在店里的业绩统计表上面都登记好的,一般都是“林建、“阿风”登记的,这两个人平时都在店里吧台。店里总共有七个技师，其工号是12号，其听说技师“阿彩”和“阿秋”也是股东。平时店里实际的负责人是“阿风”,平时请假、发工资、管理技师大小事情、购买服务用品、维修东西都是他负责，也在前台收钱。还有一个前台“林建”,就是在前台接待客人,跟“阿风”一起记录业绩表。阿风不在,就跟“阿彩”和“阿秋”说一下,让她们看一下,店里的事情就都跟她俩讲一下,有的时候也是她们帮忙带客人和安排技师,也会去楼下帮忙吧台收银和记录业绩统计表之类。工资由“阿风”发,半个月一结。其发过3次工资,第一次是2018年10月1日,微信转给其6160元,第二次10月17日发了13120元,第三次11月1日发了13000元。2018年11月12日，其为1名客人提供手淫服务，为1名客人提供口交服务，为第3个客人按摩时灯突然亮了，其知道有人检查，跑出去被警察抓了。其微信昵称“幸福很简单”。其辨认出“胖子”为章某，“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某，“阿彩”为翁某，李某丙是嫖娼男子，并指认了卖淫地点。13、证人李某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徐某乙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14、证人吴某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7月初开始在某某上班，是朋友阿清介绍的。阿清当时说跟在温州的时候做的一样，其就知道是有手淫、口交的事情。阿清还说价格只有260元这一种服务,因为她知道其从来不做口交服务，她帮其跟店里老板谈好的,所以其做技师的话比正常的技师少10元每单。某某店里实际的负责人的就是“胖子”,平时请假、店里东西要修要换要买，都跟胖子说。胖子平时还在前台收钱。另外还有一个叫“阿秋”的女的,她既是店里的技师有的时候也帮忙参与店里的管理,就是有的时候胖子不在,店里的事情就都跟阿秋讲一下。还有一个前台“林建”,他就是在前台接待客人,跟胖子一起记录业绩表。其辨认出“胖子”为章某，“林建”为雷某，“阿秋”为陈某。1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1月12日当天刚到某某养生馆上班。对方在介绍其要做的服务时说到服务内容有口膜，还说是260元的服务价格,其能分到140元。因为其还没做过，故不清楚什么是口膜。16、证人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翁某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7、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8年11月12日在某某养生馆内嫖娼的情况。其辨认出陈某是为其提供口交服务的卖淫女，雷某是带其上楼的人。18、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8月底在某某养生馆当服务员。章某是店经理,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他负责。其是服务员,负责接待客人,还配合章某登记技师上下钟情况。店里还有一个阿姨负责搞卫生、做饭，另外还有7个技师。店里有个姓曾的是老板,有的技师是他安排过来的,有时候他也来店里转一圈,这个店还有阿彩、阿秋,某养生馆有两个人也经常过来帮忙,一个叫老杨、一个叫“小姐”,但是其不确定他们是不是股东。阿彩和阿秋是店里的技师,前台如果其和章某少了一个人,她们俩就有人过来帮忙收银、登记,有时帮忙联系采购店里服务用的东西,对这个店的经营情况比较上心。其每月工资3500元,没有提成。店里只有260元的服务项目,内容包含洗澡、果冻漫游、推油、打飞机、口膜,其是听客人讲的,另外他们有个工作群里也会说到的。每个包厢都有通前台的内线电话,小妹通过电话报钟，也可以在某某养生馆工作微信群里报钟。小妹上下钟的情况在前台有专门的表格登记，“业绩统计表”上面有技师号、房间号、上下钟时间、点钟情况、加钟情况、支付方式等栏目。其辨认出章某、“老杨”为杨道全、“阿秋”为陈某，“阿彩”为翁某，某养生馆来帮忙的包丽霞。19、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养生馆从2018年7月初开始营业，有6个股东,开这个店要大概40万左右,其、翁某、陈某、曾某各占两成,杨道全、包丽霞各占一成。平时店里主要是其在负责，翁某、陈某既是股东,又是店里的小妹,还要给客人提供服务;曾某负责“公关”，一般不在店里,偶尔来店里看看;杨道全和包丽霞一般都在鲈乡南路另外一家叫某养生会馆里的。某养生会馆比某某养生馆先开,服务内容和服务价格与某某一样，都是260元，包含洗澡、按摩、精油开背、打飞机、口膜,服务时间一般是40分钟-50分钟。某某养生馆每月盈利大概8、9万，这四个月盈利约30万元左右,其拿到8.4万元左右。阿建在店里负责接待客人,还和其一起负责记录小妹上下钟的情况;董某负责搞卫生、做饭;目前有7个技师，分别是陈某、翁某、林某、包某某、吴某丁、吴某乙、徐某乙。技师一般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如果客人点钟的话,小妹可以拿150元,店里拿110元。技师的服务分成一般是半个月结算一次,按照业绩统计表算，工作人员的工资是月结，股东的分成也是月结。20、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老乡阿清介绍其到某某养生馆做技师，当时某某还没开业,宇风接待其后提出让其入股,其就拿出八万元钱入股二成。六七月份开业之后,店里面就是宇风在管理,宇风也有两成股份，其他股东情况其不清楚。店里有七个技师,包括其和翁某在内,章某是负责管理的,还有一个名字里有“建”的男子帮章某看店,平时负责带客人。店里面只有一个服务项目,收费是260元,美团或者大众点评是258元，服务内容是精油开背,全身按摩,还有打飞机。技师提供一次服务，可以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公安机关搜查到的包装袋上写有“服务专用膜”的塑料薄膜,其不知道是什么,也没有用过。技师的工资是半个月发放一次。股东一月一分钱，由章某发。章某会记账,每个月分钱的时候发给其看一下,告诉其这个月挣了多少,能分多少钱。他就是把账单发在某某养生馆的微信群里面,其在这个群里面能看到。其到现在为止总共分了二三万元钱。其没有做过口交服务，其不知道店里有没有口交服务。其辨认出章某、翁某，雷某是名字里有“建”的男子，其提供服务的杨某乙。21、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某某养生馆的技师，还投资了8万元入股，占股二成，股份分成的钱是章某发的,比率是利润的20%。章某,陈某也是某某养生馆的股东，但具体占股多少其不清楚。店里的服务项目就一个,总价是260元，包含推背和打飞机,店里不允许发生性关系的服务。260元的服务费中技师拿140元,店里拿120元。其没有帮客人口交过,也不知道店里其他人有没有口交。其不知道店老板是谁,雷某是带客人的,章某也做接待,请假也要跟章某说。雷某、章某还在吧台收钱。工资一个月一结,每个月一号发放,其在店里的工号是9号。其辨认出章某、陈某、雷某，其提供服务的顾某。22、被告人杨道全的供述，证实某某养生馆在某养生馆附近，由其、包丽霞、章某、曾某、翁某投资经营，其和包丽霞各占一成股份。某某养生馆的收费以及服务项目与某养生馆一样，都只有一种项目，是260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胸推、打飞机、口膜就是带着薄膜口交。某某养生馆由章某经营管理，其只是偶尔过去一下。23、被告人包丽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某某养生馆的服务项目与某养生馆一样，都只有一种260元的，服务内容包括推油、胸推、打飞机、口膜就是带着薄膜口交。其入股一成，其他股东还有杨道全、章某、曾某、陈某、翁某。其入股某某养生馆约三个月，平时不参与管理。其辨认出杨道全、章某、雷某。二、归案及其他归案后，被告人杨道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包丽霞、杨道全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辩护人、值班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分别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现已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道全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杨道全与被告人包丽霞共同对卖淫场所及卖淫人员进行管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且相对被告人孙首丽作用较大，系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的主犯。对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作用较小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包丽霞坦白、被告人孙首丽自首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包丽霞、孙首丽归案后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时，对于自己伙同他人组织卖淫人员在吴江区松陵镇某养生馆内以“口交”方式从事卖淫活动的主要犯罪事实未作供述，故不应认定为坦白、自首，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非法获利的认定。本院认为，行为人通过实施犯罪行为取得的财产均系犯罪所得，卖淫人员领取的提成亦来源于被告人组织卖淫所得，且卖淫人员对此系明知，相关款项不应予以扣除，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获利应扣除卖淫人员分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共同以指挥、管理等手段，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道全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对被告人杨道全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杨道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包丽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孙首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道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包丽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4年3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首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继续向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向被告人杨道全、包丽霞、孙首丽追缴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丽鹏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何哲诚书 记 员  吴思懿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