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0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希涵，曾用名陈继发，别名“发子”，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荣成市涵信置业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10月10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9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2015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华，别名“华子”，男，1983年1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11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3月1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29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6月4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5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辩护人姜萍，北京市盈科（威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阳，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荣成市，住荣成市。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8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辩护人蔡乐、张彦昊，山东荣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泽霞，女，1967年6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高中文化，荣成市农村商业银行退休职工，住荣成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明，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林，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威海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住荣成市。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6月4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鹏飞，男，1992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荣成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荣成市。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4月11日被荣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荣成市看守所。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姜泽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作出（2018）鲁1082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姜泽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姜泽霞、原审被告人宋林、闫鹏飞，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月，被告人乔希涵纠集被告人王仁华，王仁华纠集被告人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乔希涵、王仁华为纠集者，马建阳、宋林、闫鹏飞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0月至12月，解某帮助其朋友秦某、岳某及本人向被告人姜泽霞借款。因解某及其朋友一直没有归还借款，2017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姜泽霞到位于荣成市富源南路228号的荣某市涵信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称涵信置业公司）找被告人乔希涵帮忙索要借款，乔希涵让被告人王仁华具体负责索要。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6时许，被告人王仁华驾车带领被告人闫鹏飞等人到达荣成市人和镇兴和苑小区解友壮家楼下。闫鹏飞等人尾随解某进入车库内，采用勒脖子的手段强行将解某带上车，由王仁华驾车拉到涵信置业公司，途中王仁华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姜泽霞。在涵信置业公司，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姜泽霞等人逼迫解某还款，至中午11时左右才让解某离开。2017年11月30日上午，被告人王仁华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姜泽霞及解某到涵信置业公司。解某于10时许来到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对解某进行搜身，用手铐铐住解某，用电棍电击、用拳脚殴打解某，逼迫解某还款。之后，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驾车将解某拉到荣某市寻山街道，对解某进行言语威胁，于当日11时许将解某拉回涵信置业公司让解某离开。2018年1月18日6时许，被告人王仁华、马建阳、宋林等人驾车在荣某市人和镇兴和苑小区内拦截解某驾驶的鲁Ｋ×××××号轿车，解某驾车逃离时与陈某等人驾驶的车辆相撞。解友壮驾车逃至荣成市公安局人和边防派出所，王仁华、马建阳、宋林等人驾车追赶至派出所。在派出所大门外，王仁华等人欲打开解某的车门，解某打电话报警。被告人姜泽霞将借款材料送至派出所，后王仁华等人及解某离开派出所。2018年2月2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抓获。乔希涵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宋林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王仁华打电话联系被告人马建阳前往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亦通过电话让宋林联系被告人闫鹏飞投案。宋林打电话联系闫鹏飞。马建阳、宋林、闫鹏飞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罪行，但在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姜泽霞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自动来到公安机关，但未如实供述罪行。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依法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扣押清单及照片、办案说明、借条、荣成市公安局110受理单及报警录音、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物证照片、被害人谢某通话清单、被告人王仁华车辆行驶轨迹、证人岳某、孙某、陈某、高某、刘某等的证言、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姜泽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姜泽霞利用被告人乔希涵等人向被害人解某索某，为帮助姜泽霞索某，乔希涵纠集被告人王仁华，王仁华纠集被告人闫鹏飞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解某的行为，纠集被告人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实施持凶器随意殴打解某的行为，纠集马建阳、宋林实施恐吓解某的行为，纠集马建阳、宋林实施驾车拦截、追逐解某的行为，其中，持凶器随意殴打、驾车拦截、追逐的行为情节恶劣，另有恐吓行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姜泽霞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插手民间纠纷，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姜泽霞临时利用恶势力团伙为其索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闫鹏飞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林有前科，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乔希涵在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宋林；王仁华在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马建阳；宋林虽未到达公安机关，但按公安机关在电话中的要求协助抓捕被告人闫鹏飞，可视为在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闫鹏飞，应当认定乔希涵、王仁华、宋林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乔希涵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王仁华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马建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宋林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闫鹏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姜泽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在案扣押的砍刀8把、匕首4把、电棍1根，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乔希涵以“其没有参加恶势力团伙，只是将姜泽霞介绍给王仁华认识，未参与任何寻衅滋事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王仁华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错误，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马建阳以“原审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不构成恶势力，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并督促同案犯到案，应构成立功，被害人具有过错，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姜泽霞以“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害人有过错，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期间，乔希涵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意见，马建阳提交举报于某某犯罪线索一份。王仁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仁华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辩护意见。马建阳的辩护人提出“马建阳参与的第二、三起事实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马建阳即使构成犯罪，亦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姜泽霞的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泽霞通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乔希涵向被害人谢某索要债务，乔希涵遂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仁华，王仁华纠集原审被告人闫鹏飞等人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建阳、原审被告人宋林、闫鹏飞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纠集马建阳、宋林恐吓被害人，纠集马建阳、宋林驾车追逐、拦截被害人，情节恶劣，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姜泽霞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闫鹏飞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宋林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乔希涵、王仁华、宋林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乔希涵所提“其没有参加恶势力团伙，只是将姜泽霞介绍给王仁华认识，未参与任何寻衅滋事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王仁华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错误，其行为不构成恶势力”、马建阳所提“原审认定事实与实际不符，其不构成恶势力”、姜泽霞所提“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物证照片、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乔希涵纠集王仁华，王仁华纠集马建阳、宋林、闫鹏飞共同或分别实施了非法拘禁被害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驾车拦截、追逐被害人情节恶劣，另有恐吓被害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乔希涵、王仁华、马建阳、宋林、闫鹏飞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建阳、姜泽霞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姜泽霞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姜泽霞未通过合法方式实现债权，而是利用乔希涵等人采取非法手段索某，侵害被害人人身权利、破坏社会秩序，无法认定被害人具有过错，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建阳提交的举报于某某的犯罪线索，经查，荣成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马建阳所举报内容已经由公安机关掌握并处理完毕，故马建阳的行为不符合立功表现的构成要件。关于马建阳所提“其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并督促同案犯到案，应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其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马建阳归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且其系在自身到案前通知宋林、闫鹏飞去公安机关，依法不构成立功，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姜泽霞所提“其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姜泽霞明知乔希涵、王仁华利用二人在当地的影响，采取非法手段向被害人索某，仍利用乔希涵、王仁华等人共同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仁华、马建阳、姜泽霞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其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等量刑情节，所处刑罚在法定幅度之内且与其罪行相适，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文昌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王华胜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董浩书记员任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