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刑初490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女，1955年6月21日生，南昌市新建区人，住南昌市新建区，系死者王某4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男，1982年1月13日生，南昌市新建区人，住南昌市新建区，系死者王某4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2，男，1983年5月7日生，南昌市新建区人，住南昌市新建区，系死者王某4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3，女，1991年2月24日生，南昌市新建区人，住南昌市高新区，系死者王某4的女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名旺，系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被告人刘长日，男，1969年2月27日生，上饶市余干县人，住上饶市余干县，2019年1月23日因拒不报告财产被余干县人民法院拘留一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辩护人：万焕作，系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杭州大搜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住所地：南昌市青山湖区北京东路1666号新城国际花都2号综合楼8层3单元802室（第八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MA35KEXE9F。 负责人：胡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曼，系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沿江南大道1499号春江御景写字楼A座17-18层A101-A1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683461956P。 法定代表人：黄海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奕，系江西策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日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名旺，被告人刘长日及辩护人万焕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杭州大搜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大搜车南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曼、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下称人寿财险南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08月15日10时15分，被告人刘长日驾驶赣Ａ×××××小型轿车在南昌市新建区041县道由樵舍往乐化方向行驶，途径希望大道交叉口樵舍方向52米路段时，未确保安全距离，与前方同向王某4驾驶的“五星钻豹”正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王某4当场死亡，以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管大队认定刘长日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刘长日报警后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长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诉称：因被告人刘长日违章驾驶车辆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4死亡，要求判令被告人刘长日及肇事车主大搜车南昌公司赔偿710670.4元。被告人刘长日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12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0000元，并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刘长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愿意赔偿，但家庭经济困难。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长日系主动到公安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本案为过失犯罪，被告人刘长日负主要责任，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被害人家属可以获得保险赔偿；3、被告人刘长日与被害人家属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4、被告人刘长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辩称，1、大搜车南昌公司对本次事故无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与刘肖波签署了融资租赁协议，约定责任由实际使用人承担；2、本案原告的诉请项目及赔偿金额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3、司法实践中已经有大量裁判结果，判决与答辩人相关联的大搜车公司不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的法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辩称，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在保险期限内；刘长日已经认罪认罚，本案涉及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王某4为农村户口，赔偿标准应按照农村计算；赔付的死亡赔偿金已包含死者的直接损失，王某4误工费无证据支撑；原告并未提供丧葬期间误工证明材料；王某4驾驶车辆被鉴定为机动车，按照法律规定，商业险赔偿70%。 经审理查明：2019年08月15日10时15分，被告人刘长日驾驶赣Ａ×××××小型轿车在南昌市新建区041县道由樵舍往乐化方向行驶，途径希望大道交叉口樵舍方向52米路段时，未确保安全距离，与前方同向王某4驾驶的“五星钻豹”正三轮电动车（机电号：161059321）发生碰撞，造成王某4当场死亡，以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管大队认定刘长日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 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刘长日报警后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后被害人王某4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事故认定，被告人刘长日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本案肇事车辆赣Ａ×××××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大搜车南昌公司，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保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2020年1月14日，被告人刘长日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达成和解，补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并取得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谅解。 另查明，刘肖波与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通过网络签订编号为843178968682086410的《融资租赁协议》，刘肖波与被告人刘长日为父子关系。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定的证据证实： 1、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的现状。 2、驾驶证、行驶证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长日持有C1驾驶证，大搜车南昌公司系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 3、车辆痕迹检测报告、车辆属性及车辆安全性能技术检验鉴定，证实赣Ａ×××××的福特牌小客车车头右前面及右前侧直接碰撞无牌照、电机号码161××××9321的“五星钻豹”牌三轮电动车左侧及人体可以形成，电机号码161××××9321的“五星钻豹”正三轮电动车属于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符合机动车范畴。 4、血检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长日血样未检出乙醇成份，尿液呈阴性。 5、尸检检验报告，证实死者王某4系交通事故颅脑损伤导致死亡。 6、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本起事故经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刘长日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 7、122警情信息及归案经过，证实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长日拨打报警电话及120急救电话。 （1）家庭成员调查表，证实死者王某4与配偶高某生育三子女，分别是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王某1、王某2、王某3。 （1）人寿财险南昌公司保单两份，证实大搜车南昌公司就其所有的赣Ａ×××××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 （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长日在案发时已成年。 （1）被告人刘长日的供述，供认案发当晚其驾驶赣Ａ×××××号小型轿车在新建区041县道与希望大道交叉路口路段与一辆同向行驶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后报警的事实。 （1）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与被告人家属签署的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家属已赔偿100000元，且取得高某、王某1、王某2及王某3的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及王某3出示了以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身份证明，被告人刘长日驾驶证，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行驶证，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原、被告在本次诉讼中的主体资格。 被告人刘长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认为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交通事故被告人刘长日负主要责任，王某4负次要责任。 被告人刘长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 （1）死亡证明，证明王某4于2019年8月15日因交通事故身故。 被告人刘长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 （1）失地农民证明，证明王某4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 被告人刘长日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对该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王某4还有土地，并非失地农民，王某4申请失地农民保险，其身份认为农民，且并无生前在城镇居住一年且收入来源于城镇证明，应按照农村认定。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失地农民证明应由国土部门出具，王某42015年3月依然为农村户籍，其子女仍有土地，无法确认王某4被征地是否被核准通过及领取失地农民养老金情况。 （1）领取社保的养老金存折，证明王某4误工费应按照养老金每月1738元计算。 被告人刘长日未提出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王某4不存在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认为养老金的存折不等同于误工费。 （1）保险单复印件，证明肇事车辆赣Ａ×××××已在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50万元，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被告人刘长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未提出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出示了以下证据： 1、与刘肖波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证明双方为融资租赁关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为复印件，无明确签字。被告人刘长日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认为融资租赁协议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但不能对抗第三人。 2、出示提车确认单，证明该车辆已经刘肖波使用。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3、出示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保单，证明已购买保险。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提出异议的证据，合议庭评议： 赣Ａ×××××车辆行驶证上所有权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因此本院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为本案适格被告；王某4户籍虽为农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南昌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参保资格认定表及王某4领取养老金的存折和南昌市樵舍镇人民政府和南昌市樵舍镇坝上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征地情况说明能形成一个完整证据链条，证明王某4为失地农民，故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供的王某4领取社保的养老金证明，不属于王某4因误工导致的实际损失，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提供的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刘肖波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该合同系刘肖波与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达，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日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庭审中，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刘长日的辩护人均提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长日主动拨打了报警电话及急救电话，主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公诉意见和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支持，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刘长日的家属补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日与刘肖波为父子关系，被告人刘长日具有合法驾驶资格，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及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和人寿财险南昌公司不申请追加刘肖波，被告人刘长日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且根据浙江大搜车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与刘肖波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约定，乙方刘肖波在租赁期间发生交通事故后需承担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裁定的责任。因此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大搜车南昌公司依法不应承担责任。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寿财险南昌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险内赔付，仍不足部分因被告人刘长日的家属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进行补偿，故被告人刘长日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提出的误工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应依法进行赔偿。王某4出生于1953年7月25日，死亡时间为2019年8月15日，已年满66周岁，死亡赔偿金按照14年计算。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事故认定被告人刘长日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根据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属性鉴定意见书被鉴定车辆电机号码161××××9321的“五星钻豹”正三轮电动车属于电动正三轮轻便摩托车且符合机动车范畴，本院认定本次事故为两机动车相撞引发。根据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被告人刘长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70%赔偿责任。根据2019年江西省统计局颁布的统计数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损失确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473466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819元/年×14年）； 2、丧葬费35386元（按城镇在职职工平均工资70772元÷12个月×6个月=35386元）。 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508852元，由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由人寿财险南昌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279196.4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长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人民币389196.4元。 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高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夏志强 审判员  黄建平 审判员  蔡 勇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杜孟袁   书记员  熊紫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 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缓刑的条件】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九条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 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 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 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七条 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 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1）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