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4刑终1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男，汉族，1965年6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均系山东省齐河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沙清芳，山东阳光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鲁1425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予以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上诉人赵某甲，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被告人赵某甲以对县纪委关于其上访反映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理由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相关部门给予答复后，赵某甲等人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2016年1月份，桑元赵村村干部赵某1迫于维稳压力，找赵某甲等人做工作，赵某甲等人趁机向赵某1索要部分现金，作为赵某甲等人之前去北京上访的花费。赵某1为完成维稳任务，遂自己拿出6万元送至赵某甲家中，赵某甲收下该6万元后嫌少，赵某1向村支部书记康某汇报后，康某自己拿出6万元交予赵某1，赵某1将该6万元现金再次送至赵某甲家中，赵某甲收下后将12万元予以分掉。其中赵某甲分得26000余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某甲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赵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赵某甲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某甲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赵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1.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其主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故意。其没有索要财物，而是赵某1为了不让再告他哥哥赵某乙的目的主动拿出的。（2）其没有实施强拿硬要或故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客观行为，收取财物是上访人员共同商议后一致同意的，收取的钱财是每个人平均分配，不是其自己独占。2.若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则共同参与的赵某丙、徐某1、赵某3等人也应认定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上诉人赵某甲以对县纪委关于其上访反映问题的处理结果不服为理由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相关部门给予答复后，赵某甲等人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2016年1月份，桑元赵村村干部赵某1迫于维稳压力，找赵某甲等人做工作，赵某甲等人趁机向赵某1索要部分现金，作为赵某甲等人之前去北京上访的花费。赵某1为完成维稳任务，遂自己拿出6万元送至赵某甲家中，赵某甲收下该6万元后嫌少，赵某1向村支部书记康某汇报后，康某拿出6万元交予赵某1，赵某1将该6万元现金再次送至赵某甲家中，赵某甲收下后将12万元予以分掉。其中赵某甲分得26000余元。另查明，2015年8月6日，上诉人赵某甲因在齐河县开发区贵和华城小区南门堵门等行为，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6月7日，上诉人赵某甲因严重扰乱正常信访秩序及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的正常公共场所秩序，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6月18日，上诉人赵某甲因严重扰乱正常信访秩序，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赵某1陈述：2016年初，桑元赵村党支部换届，其当选桑元赵村支部委员，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当时时任开发区管委会书记冯某书记也是刚上任，开发区新领导班子对辖区内的维稳工作比较重视，多次开会询问各个村的上访情况，因为其村以赵河、赵某甲为首的村民就同一问题多次越级上访，相关部门多次给予回复，并对原村支部书记赵某乙等人分别给予党内警告、撤销职务等相应处罚，但赵某甲等人对处理结果不满意，还是四处上访，上级领导也找其谈话，其和康某当时的工作压力非常大。因其和赵某甲是发小，为了干好工作，其就给赵某甲做工作，并从银座佳驿定了个包间，赵某甲、赵某3、徐某1、赵某丙、赵某6、赵某4去的，在饭桌上，其就和赵某甲他们拉上访的事，赵某甲提出他们不上访可以，但让其给他报销之前的花销，后其就拿了6万元钱的现金送到赵某甲家中，当时赵某甲等固定上访的人都在，赵某甲嫌少，让再给他们6万元钱，其给康某书记汇报后，康某给其6万元钱现金，其送到赵某甲家里。赵某甲拿到钱以后，保证不再去北京上访了。但是过了年，到了正月十七，赵某甲等人又去北京上访了。给钱是因为当时正值春节来临，其担心害怕他们又去上访，迫于压力以及为了不让上级领导找谈话、爱面子，无奈之下同意给赵某甲钱。但赵某甲等人上访的性质已经变了，他就是为了通过上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利益。虽然上访是赵某甲、赵某3、徐某1、赵某丙、赵某4、赵某6六个人，但赵某甲是他们几个人的头儿，他们几个都听赵某甲的，花费和误工费也都是赵某甲向其提出来的。（2）康某陈述：2016年1月14日，桑元赵村支部换届，其担任了桑元赵村村支部书记，赵某1担任桑元赵村支部委员。因为临近春节，开发区管委会的领导班子对辖区内的维稳工作比较重视，多次开会询问各个村的上访情况，其村上访人员多，开发区的领导找其村干部谈话，当时其压力也是非常大。为了干好桑元赵村的工作，其和赵某1商量以后，就让赵某1去给老上访户赵某甲做工作，因为赵某1和赵某甲的关系比较好。后赵某1给其说，赵某甲提出了上访的费用，赵某1说为了不让他们上访，就自掏腰包给了赵某甲6万元钱，但是赵某甲觉得6万元钱太少。其一听这个，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上访，缓解村干部的压力，就自己拿出6万元钱给了赵某1，赵某1给赵某甲送去的。赵某甲收到12万元钱后，承诺不再去北京上访，但过了年到了正月17日，赵某甲等人又去北京就同一问题上访了。赵某甲他们固定上访的人员有六七个，这些人都是以赵某甲为首的，所以其安排赵某1给赵某甲做工作。赵某甲等人上访的问题，相关部门已经有了处理结果并多次回复，但他们还是多次上访，就是为了通过上访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获得利益。2.证人证言（1）赵某2（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赵某甲从2015左右开始上访告桑元赵村的村干部。2016年春节前，桑元赵村副书记赵某1为了稳访，不让赵某甲去北京上访，赵某1找过赵某甲，赵某甲的意思是不上访可以，但是赵某1要给他经济补偿，赵某甲提出让赵某1给他报销近几年上访所花的费用共计10多万元，赵某1为了不让赵某甲继续上访迫不得已就自己拿出了6万元钱给了赵某甲，剩下的钱其不清楚是谁出的。（2）赵某3（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2015年6月份，其开始跟着赵某9、赵某甲上访，其参与过他俩组织的堵县委和贵和华城大门等行为，后来赵某9和赵某甲因为上访思想不统一，就不一起上访了。然后赵某甲带着其、赵某丙、徐某1、赵某6、赵某4上访。2016年初，当时桑元赵村新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委员，新一届村干部为了不让上访就给做工作，当时赵某1和赵某甲是把兄弟。有一天下午，赵某1到赵某甲家中给赵某甲做工作，赵某甲让都去他家里。其到的时候，赵某丙、徐某1已经到了，赵某1说县纪委已经通报了，你们也就别上访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并且说赵某乙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我们就提出不上访可以，但是上访的花销怎么办，当时赵某1主要和赵某甲谈的，其他人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赵某1就答应说只要不上访，可以自己掏钱把之前的花销给我们。当时也没说具体钱数，当晚赵某1约在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过后的一天，赵某甲给其通知说赵某1把钱拿过来了，其就去了赵某甲家里，一起上访的除赵某6没参与外，其和赵某丙、徐某1、赵某4都在，赵某1将6万元钱给了赵某甲后离开了。赵某1走后，我们五个人认为6万元太少，当时也没有分这些钱，赵某甲就把钱收起来了。过了不长时间，赵某甲给其通知说赵某1又送来了6万元，让其去他家里。其和赵某丙等到了赵某甲的家中，赵某甲称是赵某1把钱送来的，多少就这些了，这些钱也是赵某1出的。赵某甲将12万元钱放在茶几上，赵某甲根据我们各自的花销将这12万元分给我们，每个人分了2万多元，当时给其分了21000余元。同时证明，2015年9月份，齐河县纪委就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过答复，原村干部赵某乙等人有了相应的处罚。但其六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其上访的目的是赵某甲为了把贵和华城的活儿要回来，那样就可以有收益，可以安排村民在物业上班，并且之前上访已经花了不少钱，退出的话也下不来台，所以继续上访。（3）赵某4（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2015年左右，其开始跟着赵某9、赵某甲上访，一开始上访的有九个人，后来徐某2和徐某3退出上访队伍，赵某9和赵某甲因为上访的事情闹掰了，赵某甲和赵某9就分开上访了，赵某甲想把贵和华城的活儿要回来，带领其和徐某1、赵某丙、赵某3、赵某6去北京上访过。2015年下半年，齐河县纪委就其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回复，对原村干部赵某乙等人给了相应的处罚，但其六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2016年初，桑元赵村新的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委员，新一届村干部为了不让我们上访，就给我们做工作。有一天下午，赵某1找到赵某甲做工作，徐某1让其去赵某甲家里，当时在场的还有赵某丙、徐某1、赵某3，赵某1主要是跟赵某甲谈的，当时提到上访已经花了不少钱了，具体是谁提的忘记了。赵某1就答应给钱，但没说具体钱数。后赵某1把我们约到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隔了不长时间，赵某1就给赵某甲送去了6万元钱，放下钱以后，赵某1就走了。赵某甲就把这6万元钱收起来了。又隔了不长时间，徐某1通知其去赵某甲家，去了后才知道赵某1又给赵某甲送来了6万元钱。当时有其、赵某甲、赵某丙、赵某3四个人在赵某甲家里，赵某甲按照上访的次数、花费以及被拘留的天数分的钱，赵某甲把他最早跟着赵某9一块上访的花费也算上了，所以赵某甲分得最多，分了3万余元钱，其和赵某丙、赵某3、徐某1每人分了2万元左右。同时证明，齐河县纪委出了回复意见以后，其已经知道继续上访的性质变了，是打着告村干部贪污腐败的名义，实际上是赵某甲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想把贵和的活儿要回来，那样就可以有收益。赵某1给钱一是怕去北京上访给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添麻烦，也为了不让告赵某乙。（4）徐某1（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2015年左右，其开始跟着赵某9、赵某甲上访，反映村干部赵某乙等账目不明、贪污腐败问题，一开始上访的固定成员有九人，分别是赵某9、赵某甲、赵某3、赵某丙、赵某6、赵某4、徐某2、徐某3和其，后来徐某2和徐某3退出上访队伍了，赵某9和赵某甲因为上访的事情闹别扭，赵某甲认为赵某9通过上访得到好处了，赵某甲就不和赵某9一起上访了。其和赵某甲、赵某丙、赵某3、赵某6、赵某4就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开始上访，小团队是赵某甲负责，都听赵某甲的，其六个去北京上访过10次左右。后齐河县纪委就我们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回复，对原村干部赵某乙等人给了相应的处分。但是其六个人对纪委的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到了2016年初，赵某1怕我们去北京上访给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人员添麻烦，也为了不让我们告他哥哥赵某乙，就给我们做工作，当时赵某1和赵某甲是把兄弟，并且我们上访的几个人都听赵某甲的，赵某1到赵某甲的家里找到赵某甲，也给其打电话让去赵某甲家，其和赵某丙、赵某3、赵某4陆续到了赵某甲家中。赵某1就针对我们上访的事情说县纪委已经通报了，你们也就别上访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并且赵某1也说赵某乙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我们就提出不让我们上访可以，但是上访的花销怎么办，赵某1说他可以自己掏钱给我们，当时也没说具体的钱数，当晚赵某1就把我们约到齐河县308国道南侧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隔了不长时间，有人通知说赵某1把钱拿来了，其就去了赵某甲家中，除了赵某6没参与，其他的五个人都在赵某甲家里。当时赵某1自己拿着钱来的，赵某1将6万元钱给了赵某甲就离开了。过了不长时间，听说赵某1又给赵某甲送去了6万元钱，这次送钱其没在场，后从赵某甲的家里把这12万元钱按照之前上访的花费和拘留的天数分了，分钱时其没在场，听赵某4说分的钱数由多到少依次是赵某甲、赵某丙、其和赵某3、赵某4。（5）赵某丙（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2015年五六月份，其开始跟着赵某9、赵某甲上访，后来赵某9和赵某甲因为上访的事情闹掰了，赵某甲就不和赵某9一起上访了。2015年年底，以赵某甲为首的有其、赵某3、徐某1、赵某6、赵某4六个人成为一个小团队上访告原村干部。2015年9月份，齐河县纪委就我们上访的问题在开发区管委会公开给了回复，当时桑元赵很多村民也参加了，回复的结果是给原村干部赵某乙等人相应的处罚。但是我们六个人对处理意见不满意，还是上访。到了2016年初，桑元赵村新的一届村干部刚上任不久，康某担任村支部书记，赵某1任村支部干部，新一届的村干部为了不让我们上访，就给我们做工作，因赵某1和赵某甲是把兄弟，赵某1跟其私人感情也不错，赵某1就把其、赵某甲、徐某1、赵某7、赵某6、赵某4约在齐河县银座佳驿饭店吃的饭，劝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别再上访了，说赵某乙干了这么多年了，谁还没点事吗。主要还是劝我们不要再去上访了。隔了不长时间，赵某1打电话让去赵某甲家中，后赵某3、赵某4等陆续都去了，赵某甲说赵某1拿钱来了，随着赵某甲就从卧室拿出来一个装着12万元现金的袋子，赵某甲说按照上访的花销多少将钱分了，当时其五个人每人分了2万多元钱，给其分了22000余元，其记得赵某甲分的最多，因为赵某甲上访最早。当时这些钱是送到赵某甲家里的，赵某1跟赵某甲之间是怎么谈的其不清楚。（6）赵某6（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赵某9、赵某甲最早开始上访，2015年其跟着开始上访，先后到过县里、德州、省里、北京，也堵过县委和贵和华城的门。当时固定成员有九个，包括赵某9、赵某甲、徐某1、赵某丙、赵某4、赵某3、徐某2、徐某3和其，赵某9是组织领导者。2015年年底，有一次赵某甲叫其去银座佳驿吃饭，说是赵某1请客，后来其知道吃饭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上访。后其没再参与上访的事情。赵某甲没有给其钱。（7）徐某2（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桑元赵村村民）证明：最早是赵某9、赵某甲上访，后来在赵某9和赵某甲的组织、领导下，上访的固定人员扩至九人，分别是赵某9、赵某甲、徐某1、赵某3、徐某3、赵某丙、赵某4、赵某6和其，赵某9、赵某甲为了个人的目的都想当上访的领导，后来怀疑其和徐某3是上访成员中的内奸，将其二人踢出上访队伍了。3.书证（1）赵某甲的电子档案证明：赵某甲出生日期，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13日8时许，赵某甲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齐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到案后赵某甲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齐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赵某甲分别因伙同他人在开发区贵和华城小区堵门、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到国家信访局越级集体上访三次被行政拘留的情况。（4）时任齐河县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冯某甲出具的关于桑元赵村有关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齐河县晏北街道桑元赵村村民赵某9、赵某甲等多次到省市县及中央有关部委上访和非访。按属地管理原则，街道在做好管控查实工作的同时，责承村支部、村委充分发挥源头和一线作用，积极化解矛盾，避免造成恶劣影响，对此村两委积极开展了工作，但具体采取如何措施并不详细了解。（5）关于桑园赵五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送达回证证明：齐河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赵某9、赵某甲、赵某丙、徐某1、赵某4信访事项作出答复的情况。（6）齐河县晏北街道办事处经管站及桑元赵村出具的说明证明：康某和赵某1各自出资的6万元，共计12万元，均是康某和赵某1个人出资，未从桑元赵村委下账。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赵某甲供述：2015年开始，其四处上访告桑元赵村干部贪污腐败的问题，固定上访的人员有赵某9、徐某1、徐某2、徐某3、赵某3、赵某4、赵某6、赵某丙和其，其分别去过县、市、省、北京等地信访局，后来徐某2、徐某3、赵某6退出上访队伍，赵某9自己上访，其和赵某丙、赵某4、徐某1、赵某3五个一起上访反映问题。2016年春节前，村干部赵某1找过其好几次，说快过年了，让我们别再去上访了。隔了几天的一个晚上，赵某1把其和赵某丙、赵某4、徐某1、赵某3五个上访户约到齐河县308国道南侧的银座佳驿饭店里，赵某1的目的是为了不让去北京上访，因为原村支书赵某乙是赵某1的哥哥，让我们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再告了。我们五个中就有人说上访也花了不少钱。隔了几天以后，赵某1送来12万元现金，说“你们别再上访了，看在老人的面子上，让过个好年，这是你们的路费”，赵某1放下钱就离开了，我们五个每人先拿了2万元钱，剩下的按照上访被拘留的天数和北京路费谁花的多分了。赵某1拿来的钱具体是谁出的其不清楚。一审庭审中，其承认其分的最多，有26000余元。关于上诉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1.赵某甲主观上没有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强拿硬要或故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涉案款项系平均分配，并非由其独占”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赵某甲的供述、被害人赵某1、康某的陈述、证人赵某2、赵某3、赵某4等人的证言及齐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关于桑园赵五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等书证，上诉人赵某甲多次伙同他人到中央、省、市、县等信访部门上访，相关部门给予答复后，赵某甲对结果不满仍以同一理由多次上访，给当地造成较大的维稳压力。被害人赵某1、康某作为新上任的村干部，为了息访维稳工作需要，由赵某1去做赵某甲等人的工作，在给赵某甲等人作息访工作时，赵某甲等人借机索要上访费用，赵某1、康某迫于维稳工作压力，给付上诉人赵某甲等人12万元，后上诉人赵某甲将该款项分掉。上诉人赵某甲之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对其未将索要钱款全部据为己有的情节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量。上诉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若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参与的赵某丙、徐某1、赵某3等人也应认定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认定是否构成犯罪需要经过侦查、公诉、审判等刑事诉讼环节，本案原公诉机关指控的是上诉人赵某甲的犯罪行为，不涉及对其他人的犯罪指控，且其他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对其犯罪的认定。上诉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某甲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某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冯世联审判员  蔡学英审判员  孙文成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凯书记员李国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