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9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某（绰号?“熊熊”），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辩护人王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金贵镇保南村十四社21-2号。 辩护人郑某1，宁夏浩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辩护人石某，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辩护人李某2，北京德恒（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犯开设赌场罪一案，贺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宁0122刑初5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熊某、蔡某1、李某1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听取了检察人员和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12月，马超（在逃）以营利为目的，纠集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在被告人李某1经营的英俊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二楼以“摇单双”、“推对子”的方式开设赌场十余天，每天有十余人参与赌博，共计抽头渔利二十万元以上。开设赌场过程中，马超提供赌具，设定赌博方式,在赌场上向参赌人员出借赌资，并与被告人蔡某1在赌场上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某负责开车接送马超，为马超管理赌场放贷赌资，并与被告人熊某在赌场上记录参赌人员的借贷账目。赌博结束后，马超以获利给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支付工资，为被告人李某1公司员工支付劳务费。在开设赌场期间，马超向参赌人员霍利峰、孙某111、王某2等人提供高利赌资，后参赌人员以现金、房屋、车辆、高档烟酒等方式向被告人马超偿还赌债，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2018年7月16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县西门抓获被告人吴某并对其依法传唤，2018年7月25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贺兰县东方嘉苑抓获被告人熊某，2018年7月16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李某1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蔡某1到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原审另查明，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吴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公开举证、质证并被本院采信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推送单、举报信，证明经银川市公安局扫黑办推送线索，贺兰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6日决定对马超等人在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口营业房开设赌场一案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基础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出生于1977年3月2日，被告人熊某出生于1982年10月31日，被告人蔡某1出生于1982年11月25日，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1976年3月24日，四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李某1出行记录，证明被告人李某1于2014年12月18日从银川飞往北京，于2014年12月19日从北京飞往海南，于2014年12月26日从广州飞回银川，于2015年1月30日从银川飞往广州，于2015年2月3日返回银川。 4.注销户籍证明，证明涉案人员饶玺于2015年5月25日因死亡被注销户籍。 5.同案犯马超及配偶姚某财产情况 （1）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查询回执、备案情况说明、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证明，证明经查询，截止2018年12月7日，马超名下无房屋办证信息（不包含备案信息）；马超配偶姚某名下不动产情况为：西夏区快乐小镇37号温泉公寓楼330室（面积54.26㎡，取得价格38.4673万元），登记时间2018年9月5日，单独所有；大悦城二期7号公寓楼公寓2301公寓室（面积76.11㎡，金额459704.40元），备案日期2016年12月16日；贺兰县桃林南街宏基花园3组团3号A座（建筑面积302.42㎡，完税价值90.1212万元），登记时间2018年1月16日。 （2）马超名下银行信息情况，证明马超名下中国银行银行卡（账号尾号0152）于2014年9月10日开户，该卡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8年3月20日期间未发生大额交易，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两张账户余额均为0（账号尾号9385、0588）。 （3）姚某名下个人银行信息情况，证明姚某名下开户银行卡的的交易明细，其中宁夏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尾号0017）于2015年1月12日向霍某转款2万元；2015年11月22日由熊某转款10万元。 （4）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2019年7月10日，贺兰县公安局将姚某名下宁夏黄河商业银行迎宾支行活期账户（账号尾号0017）冻结（余额1.57元），冻结期限2019年7月10日至2020年7月10日。 （5）农民专业合作社信息查询单，证明2014年1月10日，马超成立贺兰县团结苇城养殖专业合作社，成员为马超、马洪广、康锦宇、马红亮、杨占彪。该合作社经营范围：为本社成员提供牛、羊的养殖及销售服务。 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4）贺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贺兰县公安局贺公（城）行罚决字[2014]第58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03）贺刑初字第14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狱释字第508号释放证明书，证明（1）2014年12月4日被告人吴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本案作案时其尚在缓刑考验期内；（2）2014年9月18日，被告人熊某因故意伤害被贺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3）2003年12月31日，被告人蔡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违反缓刑考验期内的规定，于2006年9月1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决定撤销缓刑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08年9月10日被刑满释放；（4）被告人李某1无前科劣迹。 7.到案经过，证明（1）2018年7月16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县西门抓获被告人吴某并对其依法传唤，2018年7月25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贺兰县东方嘉苑抓获被告人熊某，二人系被动归案；（2）2018年7月16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李某1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蔡某1到贺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二人系主动到案。 8.证人马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其到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旁边李某1的公司上班。2015年或2016年冬天，平时有人到李某1的公司打麻将，马超过去后看到人多，就组织大家在公司二楼南边的办公室以“摇单双”、“推对子”的方式赌博。马超准备了赌博用的碗和骰子，“推对子”用的麻将是公司二楼麻将机里的。赌博都是在下午6点左右开始，每次赌博都三四个小时，每天参加赌博的有十个人左右，其认识的参赌人员有孙某112、文书军、蔡某2、孙某111、王某2、张三（陕北人）、霍某、付军、孙刚，赌博时间在半个月左右，期间有一两天没有赌博。赌场上马超说了算，他每次来都带着吴某、熊某，有时候还带其他一两个人，吴某每次给马超?“背包”、?“记账”，熊某也是?“记账”。每次马超组织赌博，就给其三五百元让其给参赌人员买烟买水，还每天给其一二百元打扫卫生的钱。在马超开设赌场期间，李某1外出旅游十天左右，其给李某1打电话说了马超在公司开设赌场的事情，李某1让其把公司门锁了，其有三四天没有去公司。之后因为公司有事，其去公司开门，马超又继续在李某1的公司开设赌场，其将马超继续开设赌场的事情告诉了李某1，李某1说不用其管了。马超没有给李某1场地费，给没给李某1好处费其不知道。其听说孙刚一次就输了一两万元，孙某112输了十来万，有人输了后给马超用房子、车顶账。 经马某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记账”的吴某，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南侧的营业房系李军公司。 9.证人王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其在李军的公司赌博时，看到孙某111、老虎子、张彦虎、大头、蔡肿头、郑某2、老徐等十几个人赌博。赌场是马超开的，?“打水”、“放板”都是马超说了算，赌具是马超提供的，他自己车上拉着骰子和碗、麻将。“打水”就是马超从每次所有赌注总金额中抽取10%的费用，马超每场?“打水”至少有五六万元；?“放板”是马超借1万元从中抽500元。吴某给马超开车和提包，包里的钱用来?“放板”，吴某还负责?“记账”和给其他人提供烟和水。开始的赌博方式是“摇单双”，几天后改为“推对子”，“推对子”时蔡某1也在赌场?“打水”。每天马超定赌博时间，每次赌博时间三四个小时。因为很多人欠了马超赌债，马超打电话就得来，那段时间天天赌博，耍了约一个月的时间。每次赌博结束后，马超给所有人根据押注多少发工资。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赌场，赌博时李军有时在，偶尔也赌博。其在马超的赌场赌了十几天，输了三四十万，从马超手中?借了124万或126万元。后其还了46万元现金，将贺兰县果品公司家属楼1-1-301房子以44万元顶账给马超，将瑞信温泉小镇一套公寓以29万元顶账给马超（户名写成姚某），2016年年底给马超顶了10万元西凤酒，2017年3月给马超造纸厂和平工地工程花了4万元安装工地窗框，2017年5月，马超让曹某和另一个胖小伙跟了其一下午。其还知道孙某111输了150万元，张三输了五六十万元。 经王某2辨认，其辨认出在马超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打水”的蔡某1，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军（李某1），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的吴某，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 10.证人张某1（外号张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其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说马超在××县支了赌场，其就过去参与赌博十几天。当时在马超赌场赌博的人有王某2、孙某111、张彦虎、大头、能党五的妻子、老爷婆子等十几人。赌场上马超说了算，前几天是“摇单双”，后几天是“推对子”。马超提供赌具，确定赌博时间，一场都在四五个小时。马超在赌场上?“打水”、?“放板”来抽头渔利，?“放板”是参赌人员借马超1万元，马超抽500元，?“摇单双”每次下注1000元到5万元，?“推对子”每次下注在500元到3万元，每场下来?“打水”都在十几二十几万元，在李军公司开设赌场?“打水”总共就在四五百万元。吴某、?“熊熊”跟着马超在?“放板”、?“记账”，并负责赌场上参赌人员的烟和水，蔡某1负责?“打水”。马超给吴某、熊某他们好处费。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设赌场，他天天都在，偶尔也耍一会。其赌博十几次，输了三四万元现金，从马超那里借了39万元。后其以茅台酒、香烟及部分现金偿还了赌债，至今其还欠马超9万元。其知道王某2从马超处扒板就输了一百多万，孙某111也输了一二百万。 经张某1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赌场打下手、?“放板”的吴某，在赌场内负责?“打水”的蔡某1以及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军（李某1）。 11.证人孙某111、陈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宁（2019）西夏区不动产权第000279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查询结果、宁夏增值税发票及银川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贺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证明2015年11月，其偶尔去李军公司打麻将。有一天马超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李军公司，当天下午其在李军公司看到王某2、张三（张某1）、孙刚、霍老咪、郭大头、付军、闫姓女子、老军子、张洪斌、蔡某2、孙某112等十七八个人在?“摇单双”赌博，马超让其也参与赌博。从那天开始，马超基本天天都在李军公司开设赌场，赌场上马超提供赌具，前面几天“?摇单双”，最后七八天“推对子”。马超在赌场通过?“打水”和?“放板”抽头渔利，?“打水”主要由马超和蔡某1负责，?“打水”每次抽取单次下注总金额的10%，每场“打水”约10万元左右，开设赌场二十多天，总共?“打水”有200多万元；“放板”一万只给9500元。吴某给马超开车、?“背包”和?“记账”，?“熊熊”也是?“记账”的，蔡某1负责?“打水”。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赌场，李军刚开始也天天跟着参与赌博。其在马超的赌场借钱输了138万元。后其于2015年年底将贺兰县东方嘉苑南门10-9营业房以74万元顶给苏某，以偿还欠马超的赌债，将镇北堡幸福小镇21-1-301室82.74平米的房子以244083元顶给马超，2016年其给了马超16万元，2017年春天其替马超给工人支付了3万多元材料费和工钱。其还知道王某2输了100多万元，张某1输了四五十万元，孙某112输了六七十万元，付军输了五六十万元，蔡某2输了40万元左右，孙刚输了30万元左右，输钱的人都是找马超借的钱。 经孙某111辨认，其辨认出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军（李某1），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记账”的吴某，在马超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打水”的蔡某1，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 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年初快过年时，有天中午李军打电话叫其到贺兰县宝庆花园小区门口的英俊汽车货运公司打麻将，其过去和老虎子、军子、猴子等几个给李军干活的司机在二楼打麻将。过了一会马超来了，还来了十几个人，众人就在二楼开始?“摇单双”，每次下注500元，上不封顶，有人输钱了就找吴某借钱，还有个姓蔡的?“打水”。 经张某2辨认，其辨认出李军（李某1）和在××县参与赌场的吴某。 13.证人蔡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或2015年冬天，晚上其喝完酒后跟着孙某112（外号“老虎子”）到李军公司，马超在李军公司二楼以“摇单双”的方式开赌场，参与赌博的人有孙某112、孙刚、孙某111、王某2、张三、霍立锋、付军、张洪斌、郭大头等十五六个人，其也参与赌博了。赌场上马超说了算，马超负责?“打水”、给参赌人员“放板”，吴某给马超开车、?“背包”（包里装着马超给别人?“放板”的钱）、?“记账”，“熊熊”负责?“记账”。赌场单次下注100元到10万元，?“打水”是每次下注后抽取500元，?“放板”是向马超借1万元实际给9500元。其知道马超在李军公司“摇单双”连续赌博十来天，每场下来?“打水”近10万元。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设赌场，李军有时就也上去赌博。其输了3万多元现金，从马超处借了26万元。后其第二年夏天将一辆东风标致408以15万元顶给马超，又过了一年夏天，其陆续十天内将11万元现金汇到姚某的账户。其听说孙刚输了10多万。 经蔡某2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军（李某1），在马超赌场负责打下手、?“放板”的吴某。 14.证人孙某112（外号“老虎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或者2015年11月，其经常去李军公司打麻将，马超看到常打麻将的人多了，就提议在李军公司?“摇单双”，还从外面叫来一些人赌博。马超在李军公司开设赌场一个多月，基本上天天都耍，每天参赌人员有王某2、孙某111、付军、文书军、霍某、孙刚、王波、张彦虎、郭大头、闫姐姐、张三（张某1）、蔡某2、老王、老田等十几个人。马超的赌场前期赌博方式是?“摇单双”，后面是?“推对子”，赌具是马超提供的。其参与的是?“摇单双”，中间有段时间其和李军出去旅游了。赌场上马超说的算，他在赌场上除给参赌人员?“放板”外还和蔡某1负责?“打水”，?“打水”是从所有参赌人员的总金额中抽取10%的现金，?“放板”是借出1万元实际只给9500元。吴某在马超开设赌场期间给马超开车、背着马超给别人?“放板”的钱，还负责?“记账”；熊某负责?“记账”。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赌场，他偶尔也在赌场上参与赌博。其输了20多万元现金，从马超处?借了35万元。马超开设赌场期间其还了十万元，后其于2015年年底还了2万元，2016年5月因马超和郑某2有债务，马超让其给郑某2垫付25万元砂石料和拉沙的钱。其还知道孙某111输了一百多万，王某2输了一百多万，张三（张某1）从马超那里?“爬板”后用茅台酒和烟给马超顶账，付军输了60万左右，文书军输了二十三万，王波输了三四十万，霍某输了二三十万，孙刚输了十几万。 经孙某112辨认，其辨认出在马超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打水”的蔡某1，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记账”的吴某以及负责?“记账”的熊某。 15.证人付军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或2015年冬天，李军在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南边的一间营业房经营英俊物流公司。其经常到李军的公司喝茶，和霍某、孙某112、孙某111、王某2、郭大头等人打扑克、打麻将。有一天马超也来了，便组织大家在李军公司的二楼包间?“摇单双”赌博，除了上述之前和其打麻将的人，马超还从外面找了张某2、纳家楼的梅总、蔡黑黑等人过来赌博。马超组织大家赌的比较大，他是庄家，负责?“放板”、?“打水”，吴某?也“打水”，马超?“放板”的钱也是吴某背来的，有人向马超借钱吴某就给对方钱，同时?“记账”，借1万元只给9500元，“熊熊”负责?“记账”。每场赌博马超?“打水”加放贷的收入在10万元以上。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设赌场，他也在马超的赌场玩过。其参与赌博五六次，输了54万元，有52万是从马超处借的高利贷。后其还了马超37万元，其中给姚某打了29万元，给马超的妹妹打了5万元，马超还让其在他的鱼池干了17万元拉运土方、鱼池护坡的工程直接抵顶赌债。其还知道孙某112输了50万左右，王某2输了100万左右，孙某111输了100万左右，霍某输了20万左右。 经付军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马超赌场负责放贷?“记账”、?“打水”的吴某，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某1（李军）。 16.证人霍某（曾用名霍咪咪）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1月底，其的装载机在李军公司干活，其偶尔去李军公司打小麻将。一天马超领着吴某和?“熊熊”（熊某）到李军公司，马超提议?“摇单双”，因为当时人多都也闲着，再加上马超在贺兰县社会上没人敢惹，好多人就默许了。马超让吴某到车上拿赌具骰子和碗，马超在赌场负责摇骰子和?“放板”，赌场上马超说了算，马超和明哥负责?“打水”，吴某给马超?“背包”和?“记账”，熊某也是?“记账”的。当晚耍到12点多散场，其输了2000元现金，从马超手里借了3000元。过了一天马超让其继续过去赌博，说要是不去就把钱还了，其就过去了。当时参赌人员有王某2、孙某111、孙刚、郭大头、付军、老军子，张洪斌、蔡某2、孙某112，一个胖女人等十五六人。其一共赌博四五场，其他人天天耍着，其认识的人都输大了。参赌人员没钱后，马超就问还耍不耍，要耍的话马超就让吴某给钱，直接扣掉头子，1万元实际只给9500元，每1万元?“打水”500元，一场下来?“打水”七八万元左右。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设赌场，李军有时间也上去赌博。其共输了2万元，向马超借了5000元。 经霍某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 17.证人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或2015年，其经常去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口李军公司打麻将，马超也过去。11月份的一天，马超在李军公司以“?摇单双”的方式开设赌场。当时参赌人员有孙某112、文书军、霍某、付军、王某2、孙某111、张三、蔡某2、孙刚等十四、五人，其也参与了赌博。马超在赌场上说的算，他负责?“打水”和?“放板”，吴某负责给马超?“背包”，给参赌人员借钱和?“记账”，?“熊熊”也负责?“记账”。马超提供赌具。赌博时单次下注100元到5000元，每次?“打水”从所有下注总金额中抽取10%的现金，马超给别人?“放板”借1万元实际给9500元。李军知道马超在他的公司开设赌场，他偶尔也上去赌博。李军公司的马某，负责赌场的水、水果和烟，因为他条件不好，马超把钱都给了马某。其去的那一星期，马超天天在李军公司开设赌场，参赌人员每天十四五人，人员比较固定。其参与赌博两次，?“推对子”输了1万多元，?“摇单双”输了1万多元。后来其跟着李军出去旅游了。其听说孙某111输了一百多万，孙某112输了五十多万，王某2输了一百多万，文书军输了二十几万，付军输了五十多万，霍某输了十几万，张三输了几十万，孙刚输了十几万。 经郭某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记账”的吴某以及打扫卫生的马某。 18.证人苏某（曾用名苏海岐）的证言，证明2016年其以78.2万元的价格从孙某111处买了东方嘉苑南门口的营业房。 1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马超向其借钱周转，其借给马超136万元。后马超给其还了29万元，剩下的钱用2套房子顶账了，一套是暖泉医院斜对面孙某111的营业房，马超给其顶了71万元，其将营业房以38万元卖给了苏海岐，该营业房是孙某111欠了马超赌债，用这套房子给马超顶赌债。还有一套是暖泉的住宅房，面积80多平米，马超顶了16万元。 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份，王某2因欠马超赌债，其帮王某2卖了一辆途锐汽车，卖了20万元，其将该20万元转给了姚某。其还知道王某2将果品公司家属楼一套3楼的房子也给马超顶赌债。 2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夏天其给马超当过两个月左右的司机。其没有发现马超有正当职业，最近经常和马超在一起的是吴某和熊某。2017年5月左右，其替马超找王某2拿了2万元。 2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其和马超2013年11月8日结婚，其知道马超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的事情，2018年9月马超最后一次给其打电话，之后再没有和其联系过。其和马超主要收入来自贺兰县团结苇城有个梅花鹿养殖场和农家乐，马超有时干一些拉石料的工程，收入由马超交给其管理。马超不会用银行卡、手机银行。大阅城公寓是其父亲2016年左右给其买的；2013年其和马超贷款买了贺兰县后湖边的“东方鸿运”茶楼；贺兰县宏基花园3-3A号别墅是马超在贺兰县奥特莱斯附近拉石料时顶账了一套小别墅，后加钱换了一栋大别墅；西夏区温泉小镇有一套公寓，是马超从家里拿了30多万元买的，公寓在其名下。姚某常用的卡是黄河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其有几张黄河农村信用社的卡。一般情况下马超拿回来的都是现金。 23.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马超在李军的公司开了二十多天赌场。其每天开车拉马超去李某1的公司，参赌人员每天比较固定，有李某1、孙某111、王某2、孙某112（老虎子）、蔡某1、?“熊熊”（熊某）、张三（陕北人）、闫姐姐等十二三个人。赌博的骰子、碗、麻将都是马超提前准备好放车上的，有一次骰子没有了，马超还让其去市场买的。马超决定赌场上的抽头?“打水”，?“打水”是单次下注总金额的5%，单次下注每人在100-10000元之间；马超和蔡某1负责?“打水”；马超还在赌场给参赌人员?“放板”。其是马超的司机，马超?“放板”的钱是其拿着一个黑色男士单肩包里装的，马超?“放板”时其将钱拿给参赌人员，即别人说的“背包”，还负责赌场上的烟和水；?“熊熊”负责给马超?“记账”。一周后，马超将“摇单双”改成?“推对子”，赌场还是马超说了算，马超负责?“放板”，还和蔡某1负责?“打水”，其负责“?背包”，还负责赌场上的烟和水，熊某负责?“记账”。李某1知道马超在他的公司开设赌场，李某1有时也参与赌博。其见过马超给在李某1看公司、打扫卫生的“猴子”（马某）付过钱，每次300-800元不等。每次赌场结束后，马超根据当天的情况给其500-800元不等。马超主要是?“打水”和?“放板”抽头渔利，每次赌场结束后除去给别人发工资、烟、水的钱，马超能渔利七八万元。马超在李某1公司开了二十几天赌场，总共?“打水”一二百万元。马超开设赌场时，其、?“熊熊”和蔡某1天天跟着。 经吴某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给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某1，在马超开设的赌场内负责?“打水”的蔡某1。 24.被告人熊某的供述与辩解、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产权登记表、收条、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马超在李军公司二楼开设赌场，叫其过去赌场下注、帮忙看场子，马超给其开工资。马超在李军公司以“摇单双”方式赌博，参与赌博的有王某2、孙某111、老虎子、霍老咪（霍某）、张三（陕北人）、付军（老军子）、蔡某2等十二三人。他们每次赌博单次下注100-5000元，赌场上的赌具是马超带去的。马超在赌场负责?“打水”、?“记账”、?“放板”；吴某负责给马超开车、?“背包”，其负责下注，其和吴某在马超忙不过来时也帮马超?“记账”。每次赌博前，马超拿一张纸在?“放板”时?“记账”，马超、吴某和其将?“放板”的钱数记载记在纸上；?“打水”是从所有单次下注总金额中抽取5%现金；其跟着马超去李军公司八到十次，每次马超给吴某和其发二三百元工资，一共给其发了一千多元。其?“记账”时，钱都是马超交给参赌人员，钱放在马超的一个黑色男士单肩包里。每次赌场结束后，马超把?“记账”的东西都拿走了。其?“记账”的有孙某111、老军子、老虎子、王某2的账，每次每个人都是两三千元。李军知道马超在他公司开设赌场。那段时间李军公司的马某（外号马猴子）负责给李军看公司、打扫卫生，马超每次都给马某开几百元工资。其见过马超给李军和马某给过两三次钱，每次都在赌场结束后。李军在的时候，马超就直接给李军了；李军不在公司时就直接给了马某，而且马超给的时候就说是房费和工资一起的。王某2在马超赌场上输了三四十万，2015年王某2将贺兰县一中中心小区1单元301室顶给马超，其以31.5万元从马超处买下，过户时其发现那套房子被法院财产保全了，房子现在由其的父母住着。经熊某辨认，其辨认出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在马超赌场打下手、?“背包”、?“记账”的吴某，贺兰县宝庆花园东门口修理铺旁边没有门牌的公司系李军公司。 25.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其每天都和几个司机在其公司内打麻将或?“推对子”赌博。有一天打麻将时马超也来了，马超来了后就组织大家?“推对子”，散场后其对公司司机说马超是?“放板”的，他知道公司有赌博肯定会天天过来，其就不让司机再参与赌博了。最开始马超在其公司开了两三次赌场，其也参与了，后来其看马超天天都来公司开设赌场，就带着公司几个干活的司机出去旅游了。其外出旅游期间，将公司除了业务以外的事情都交给马某，其旅游回来后马某说马超在其旅游的半个月里除了两三天公司没有开，其他时间马超天天在其的公司组织赌场。其旅游回来后马超在其公司组织了四五次赌博，参赌人员有七八个银川人，还有孙某112、孙某111、霍某、文书军、马超等人，其本人也参与赌博。其参与赌博时，马超每次来都是吴某给他开车，吴某还负责给马超背一个黑色单肩包，包里装的碗和骰子；熊某帮马超在赌场抽头?“打水”。马超放贷，他组织赌博时会带一个本子?“记账”，别人问他借1万元，他给对方9500元。马超的赌场上单注最少100元，没有最高上限，一般单注都下500-1000元。马超在其公司组织赌博，其没有从中获利，每次赌场散场后马超会给其公司不参与赌博的司机几百元，让他们把公司的卫生打扫了。公司的马某家庭条件不好，所以每次打麻将结束后，谁赢了钱就给马某抽二三百元。后来马超开设赌场后，其在的时候，马超每次开设赌场结束就在桌上放五百一千元，钱其没拿，都让马某拿了。马超没和其说场地费的事，但是他放在桌上的钱大家心里都知道算是场地费，就都给马某了。后来其出去旅游公司让马某负责，不知道马超有没有给马某钱。马某没有参与赌博，他每天负责马超赌场结束后关公司的门，打扫卫生，有时帮马超给赌场买水，每次买水最多花一二百元。 经李某1辨认，其辨认出贺兰县109国道宝庆花园东门英俊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马超多次开设赌场的地方，在其英俊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二楼开设赌场的马超，其公司员工马某，以及伙同马超开设的赌场的熊某。 26.被告人蔡某1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冬天，马超说他在李军公司二楼开设赌场，叫其过去帮忙?“打水”，即在赌场上从参与赌博赢钱的人手中抽取单次赢钱总金额的5%。马超每次开车过来拉其去赌场，每次和马超一起去的还有吴某和熊某，其一共跟着马超他们去了十四次左右，每天在李军公司开设赌场三到四个小时。马超开设赌场的赌博方式是?“摇单双”和?“推对子”。吴某给马超开车、?“背包”、?“记账”；熊某在赌场上负责?“记账”；其负责?“打水”。在赌场上马超说了算，他负责放高利贷，指挥吴某、熊某和其三个人。马超放高利贷就是参赌人员向他借1万元，只给9500元。赌场上每天的参赌人员七八个到十二三个，其认识李军、王生全。?“摇单双”、“推对子”每次下注100元到1万元。?马超每天?“打水”在1万到3万之间。赌场结束后，马超给其、吴某和熊某每人200元好处费，不发工资。赌场用的碗、骰子、麻将都是马超提前准备好在他的车上放着的。其没有见到过马超给李某1支付场地费。 经蔡某1辨认，其辨认出贺兰县109国道宝庆花园东门李军公司的二楼系马超多次开设赌场的地方，在马超赌场内负责?“记账”的“熊熊”（熊某），在马超赌场打下手、?“放板”的吴某，为马超开设赌场提供场地的李军（李某1）以及在××县开设赌场的马超。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郑某2的证言、马超供应材料情况汇总、支出凭单、收据、入库单复印件、证人邢某的证言，因证明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原审法院认为，马超纠集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十余次，抽头渔利达二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某是马超雇佣的司机，仅负责开车和“背包”，是受雇为赌场提供服务的人员而并非赌头、赌棍和赌场业主，被告人吴某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证人证言、四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闭环，证实马超纠集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以营利为目的在一定持续长的时间内组织开设赌场，马超提供赌具，设定赌博方式,在赌场上向参赌人员出借赌资，并与被告人蔡某1在赌场上抽头渔利，被告人吴某负责开车接送马超，为马超管理赌场放贷赌资，并与被告人熊某在赌场上记录参赌人员的借贷账目，被告人李某1提供赌博场地，四被告人在赌场上为马超提供直接帮助，故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1、李某1犯罪后自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熊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量刑时综合全案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某1不属于开设赌场罪的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马超伙同四被告人开设赌场十余次，每天有十余人参与赌博，共计抽头渔利二十万元以上，四被告人有明确分工，在开设赌场期间，马超向参赌人员霍利峰、孙某111、王某2等人提供高利赌资，后参赌人员以现金、房屋、车辆、高档烟酒等方式向被告人马超偿还赌债，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万元以上。综合考虑本案中开设赌场的时间、规模、抽头渔利数额、赌资金额以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认定本案属于开设赌场罪的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依法应予以追缴。 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2014）贺刑初字第16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吴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与前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熊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蔡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四、被告人李某1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依法追缴被告人吴某、熊某、蔡某1、李某1开设赌场犯罪所得200000元。 上诉人熊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熊某系本案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熊某家中尚有老人及子女需要赡养和抚养，过重的罚金刑给其家庭造成了难以承受的负担，请求减轻罚金的处罚。 上诉人蔡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蔡某1未参与赌场经营和利润分配，其仅受雇于马超，每日领取二百元的报酬。上诉人蔡某1系自首，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一审量刑过重。 上诉人李某1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某1未参与赌场经营和利润分配；上诉人李某1系自首，且是从犯，一审在量刑时未充分体现；上诉人李某1是受马超胁迫，无法有效阻止马超占用其公司进行赌博；本案不具备情节严重的量刑情节，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判处。 原审被告人吴某认为一审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定罪部分没有异议。量刑部分认为吴某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意见，马超纠集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十余次，抽头渔利达二十万以上，属情节严重。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的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蔡某1、李某1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熊某、原审被告人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马超纠集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十余次，抽头渔利达二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吴某负责开车接送马超，为马超管理赌场放贷赌资，并与上诉人熊某在赌场上记录参赌人员的借贷账目，上诉人蔡某1在赌场上抽头渔利，上诉人李某1提供赌博场地，故上诉人熊某、蔡某1、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吴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 上诉人熊某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熊某系本案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熊某家中尚有老人及子女需要赡养和抚养，罚金刑过重，经查，上诉人熊某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已经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上诉人熊某及辩护人再次以该理由要求对上诉人熊某从轻或减轻处罚，不予支持。上诉人熊某有老人及子女需要赡养和抚养不能成为其减轻罪责的理由，故上诉人熊某的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蔡某1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蔡某1未参与赌场经营和利润分配，其仅受雇于马超，每日领取二百元的报酬。上诉人蔡某1系自首，但一审法院在量刑时没有充分体现。经查，上诉人蔡某1在赌场上抽头渔利，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行为构成自首，原审已经予以认定，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蔡某1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称，上诉人李某1未参与赌场经营和利润分配；上诉人李某1系自首，且是从犯，一审在量刑时未充分体现，经查，上诉人李某1提供赌博场地，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其自首及从犯的量刑情节原审已经予以认定并从轻处罚，故上诉人李某1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原审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称，原审被告人吴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且认罪悔罪，应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查，原审被告人吴某的上述情节原审已经认定并从轻处罚，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