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小琳，女，1983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电白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居住地广州市荔湾区。2018年5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靖维，系广东敬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小琳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树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小琳及其辩护人李靖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苏小琳以投资房产、商铺、车位等高盈利项目急需资金为名，以支付月息3-10%或者日息1%不等的高额利息为引诱，骗取他人借款。经司法会计鉴定，骗取他人借款共计人民币63945368.57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黎某1人民币1523729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490000元、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2874674元、被害人倪某1人民币1987140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2969047元、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7560625元、被害人皮某1人民币1042925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120000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4115000元、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1292135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6569875元、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013893.57元。上述骗取的借款并未用于任何投资项目，除了用于归还到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外，其余用于购买房产、奢侈品、车位、汽车等个人挥霍。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苏小琳被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苏小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小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苏小琳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苏小琳主观恶性不深，其行为与一般的诈骗行为具有本质区别。苏小琳没有犯罪前科，一直奉公守法，且到案后能坦白、主动的交代案件事实，其夫妇双双被捕，家中有年幼的女儿及年老的父母需要抚养。综上，请法庭酌情考虑，对被告人苏小琳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苏小琳以投资房产、商铺、车位等高盈利项目急需资金为名，以支付月息3-10%或者日息1%不等的高额利息为引诱，骗取他人借款。经司法会计鉴定，骗取他人借款共计人民币67897297.57元。其中，骗取被害人黎某1人民币1523729元、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490000元、被害人叶某1人民币2874674元、被害人倪某1人民币1987140元、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3199976元、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5560625元、被害人皮某1人民币10429250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120000元，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24115000元、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4592135元、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990875元、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013893.57元。上述骗取的借款并未用于任何投资项目，除了用于归还到期借款本金和高额利息外，其余用于购买房产、奢侈品、车位、汽车等个人挥霍。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苏小琳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综合书证1.消费账单凭证，证实苏小琳代购“Moncler”品牌、购买爱马仕等物品的消费凭证。2.借据、《借贷合同》模板，证实苏小琳向吴某等人高息借款的空白借据模板。3.转账凭证，证实苏小琳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向丁某2、罗某2、符某等人借款后归还借款人部分本金及利息的付款明细。4.苏小琳记录的笔记本，证实苏小琳记录其向他人借款及还款的明细情况。5.借贷合同、转账交易凭证、借据凭证、银行账户对账单、电子回单等，证实苏小琳向李某2、王某2、丁某2、皮某2、叶某2等人借款明细情况，及其与黄某2、马某2之间的资金转账记录。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苏小琳与皮某2、李某2、黄某2部分聊天信息。其中涉及炒房借款的相关内容。苏小琳称与黄某2聊天的部分内容是经过符某修改后再转发给黄某2的。7.苏小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苏小琳银行账户与被害人账户间的收支差额情况。8.孔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孔某与苏小琳的资金往来情况。9.岑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岑某与孔某、苏小琳的资金往来情况。10.苏小琳、孔某有关雷某萨斯汽车有关资料，证实苏小琳签认雷某萨斯车辆费用由其工行银行卡支付，苏小琳称其中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是孔某转给其支付的。11.苏小琳有关房产资料，经苏小琳签认，是由岑某夫妇委托其帮忙购买佛山泷景花园11座2101、2201两套物业的收据和凭证，岑某夫妇这两套物业的房款是经银行转账给苏小琳并委托其购买。12.涉案房产、车辆查询信息，证实孔某、苏小琳两人共有名下房产荔湾区逢源路66号3202房。孔某名下两处车位荔湾区逢源路56号地下一层B150车位、荔湾区华某1二街9号地下1层B1753车位。孔某名下房产荔湾区黄沙大道华誉三街7号2201房。苏小琳名下房产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滨海大道122号滨海湾1号F4幢1701房。苏小琳名下车辆德宝GLE450小型汽车一辆。13.奢侈品消费调查记录，证实由广州友谊集团有限公司营运中心提供的苏小琳会员卡自2012年4月19日至2018年3月26日在友谊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记录，合计消费金额为799327.18元人民币。由广州丽柏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提供的苏小琳会员卡自2016年11月3日至2018年3月3日在丽柏广场消费记录，合计消费金额为1698609元人民币。广州太古汇（广州）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苏小琳自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5月11日在太古汇商场消费记录，合计消费金额为14700050元人民币。14.涉案车辆信息，证实由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提供的苏小琳名下非营运车辆一辆：德宝GLE450，车牌号为AF44Q5，车辆交易价格为724468.19元人民币。孔某名下非营运车辆雷某萨斯JTHBE1GG，于2018年2月5日转移所有权至第三人伍某名下。苏小琳及孔某购买的车辆雷某萨斯JTHHY5AY，于2018年5月10日转移所有权至第三人黄某3名下。15.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不动产档案馆提供的苏小琳名下不动产登记资料，证实苏小琳所有房屋坐落于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滨海大道122号滨海湾1号F4幢1701房。该房产已于2017年1月1日进行抵押登记，并于2018年6月5日由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执行查封。该房屋首期房款为352666元人民币由苏小琳刷卡支付，余款810000元由苏小琳向金融机构办理贷款支付。16.广州市不动产档案馆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资料，证实广州市荔湾区华誉三街7号2201房原权属人周星辰，于2017年7月13日转卖给孔某。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66号3202房原权属人陈倩仪、张国屏，于2015年9月7日转卖给孔某、苏小琳。17.周星辰、孔某、苏小琳工商银行抵押贷款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荔湾区黄沙大道华誉三街7号2201房、逢源路66号3202房在工商银行广州云山支行抵押贷款的款项收支及交易明细情况。18.佛山市新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房款收据、银行回单复印件表、房款发票、公证书等材料，证实澜石大马路9号十一座2101房的买受人为刘某2，房屋成交价款为1999069元人民币，刘某2委托孔某代办购房及相关一切手续，澜石大马路9号十一座2201房买受人为岑某，房屋成交价格是2008454元人民币。其中2014年4月至6月，苏小琳曾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号支付澜石大马路9号十一座2101房房款。19.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苏小琳的个人信息情况，截至2018年5月9日无犯罪记录。20.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提供的任职情况说明，证实苏小琳于2009年6月8日加入星展银行（中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任职按揭销售主任。苏小琳已经于2018年5月9日致电其经理提出辞职。其最后工作日为2018年5月9日，最后职位为房贷规划经理。21.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10月13日出具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13日下午群众打110报警称在广州市荔湾区花地大道南417号绿瘦健康产业集团办公室发现涉嫌诈骗的苏小琳，要求查处。派出所民警到场将被告人苏小琳传唤到广州市长寿东路经侦大队。22.立破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10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接丁某2报案称其在2018年4月间分三次被一名叫苏小琳的人以借贷合同的方式被诈骗人民币共计1500万元。2018年5月10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对苏小琳诈骗案立案侦查。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5月13日将被告人传唤到案。23.查封、扣押、冻结文书，证实苏小琳涉嫌诈骗一案中，孔某与苏小琳名下的荔湾区逢源路66号3202房，孔某名下的荔湾区黄沙大道华誉三街7号2201房，孔某名下的两处车位湾区逢源路56号地下一层B150车位、荔湾区华某1二街9号地下1层B1753车位，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5月16日依法对上述房产、车位予以查封。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6月27日依法对苏小琳名下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滨海大道122号滨海湾1号F4幢1701房予以查封。24.电子数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6月19日依法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xiaolin0940、kongzhifeng88的开户资料及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交易记录。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6月19日依法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xiaolin0940、kongzhifeng88、fss67756045的开户资料。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于2018年7月13日依法向支付宝（中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苏小琳、孔某、符某支付宝开户资料，绑定手机号码、绑定银行账号及2012年1月1日起至今的交易流水。25.出入境登记信息，证实苏小琳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8年5月11日出境记录。（二）证实诈骗11名被害人的相关证据第一组诈骗黎某2的证据1.被害人黎某2陈述2014年9月起至2018年4月24日，苏小琳以经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承诺利息3%-10%不等向我借款19笔共计人民币2017万元，苏小琳未归还本金共计1987万元。此外，在2015年8月25日，我分三次用黎某3的上述工商银行账号转账42万元人民币到苏小琳丈夫孔某的8888银行账号。我通过我妹妹黎某3的账号借给苏小琳共4418750元人民币（包含我转账给孔某的钱）。苏小琳通过黎某3账号还给我的本金和利息共2193751元人民币，通过我妹妹黎某3的账号交易的，苏小琳现在还欠我2224999元人民币。2.借贷合同、借据，证实苏小琳于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5日向黎某2借款人民币649万元；苏小琳于2014年11月21日向黎某2借款人民币50万元；苏小琳于2014年11月11日向黎某2借款人民币10万元；苏小琳于2014年9月23日向黎某2借款人民币15万元。3.黎某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黎某2银行卡从2016年3月4日至2018年5月18日与苏小琳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4.银行转账凭证，证实黎某2与苏小琳之间转账记录。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黎某2与苏小琳微信聊天中涉及到炒楼借款，高息返利的内容。6.苏小琳与黎某2银行交易记录汇总，证实苏小琳与黎某2的交易往来情况。7.黎某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黎某3银行账户自2014年1月4日至2018年5月4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情况。第二组诈骗赵某2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2陈述2018年3月份，我通过朋友叶某3认识了苏小琳，叶某3说苏小琳家境很好，会投资，会赚钱，我看苏小琳穿的衣服以及手提包都是名牌的，因此我觉得她很会赚钱。4月25日，苏小琳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个朋友炒楼需要钱，想问我借150万元，我说我没有那么多，我能够借50万元，当时说好每天利息1%，即是5千元，借两天，没有签订合同。4月28日，苏小琳通过微信问我可否继续借，续借1个月，6%的利息，我看只是短期的，于是就同意续借，随后苏小琳将之前的1万元人民币利息通过微信转给我。5月15日，朋友叶某3说苏小琳几天没有上班，听说被抓了。我一共借了50万元给苏小琳，她一共还了1万元人民币给我。她还欠我49万元人民币。2.银行对账单，证实2018年4月26日赵某2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45万元至苏小琳农业银行账户，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至苏小琳工商银行账户。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2与苏小琳之间的聊天内容，包含了其中在2018年4月26日赵某2转账给苏小琳50万元人民币的聊天内容，以及苏小琳提出“6点一个月条件续借50万元”的聊天内容。第三组诈骗叶某2的证据1.被害人叶某2陈述2015年开始苏小琳开始以炒房地产为名向其借钱，一共借出791万元给苏小琳，直到现在791万本金未归还。2.借据，证实苏小琳向叶某2借款情况。3.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由叶某2提供的其农业银行账户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0日期间的银行流水，其中包含了其与苏小琳之间资金交易往来记录。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由叶某2提供的建设银行账户从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由叶某2提供其农业银行账户在2014年分三笔共转账给苏小琳10万元。6.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由叶某2提供的其前夫朱浩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2015年4月14日转账给苏小琳10万元。第四组诈骗倪某2的证据1.被害人倪某2陈述其与苏小琳曾是高中同学，2017年苏小琳对其称有投资项目需要借钱，并承诺3%-3.5%不等利息，其一共借给苏小琳2441950元人民币，收回了303400元人民币，还剩下2138550元人民币本金没有收回来，共损失了2138550元人民币。2.微信聊天记录及付款转账凭证，证实苏小琳向倪某2借款内容，及其通过银行自助终端设备、支付宝转账给苏小琳的记录。3.银行历史明细表，证实由倪某2本人提供许汉英卡号及其本人卡号的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其中包含有其账户转账给苏小琳银行账户的记录。第五组诈骗马某2的证据1.被害人马某2陈述苏小琳是其上级，2017年开始苏小琳以借钱做投资为名向其承诺2%-6%不等高息，共借给441万元给苏小琳，实际损失3357400元人民币。2.手机银行转账截图，证实马某2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苏小琳建设银行及工商银行账户钱款的情况。3.中信银行业务凭证，证实马某2本人提供其中信银行账户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的交易往来明细，其中包含了其账户转账给苏小琳账户的记录。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马某2与苏小琳微信聊天内容，其中涉及苏小琳以炒房及高收益为由向马某2筹款的内容。5.招商银行流水，证实马某2招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5月8日的银行交易流水。第六组诈骗王某2的证据1.证人王某3证言其受王某2的委托，从2016年至2018年苏小琳以经营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王某2借款，承诺利息6-8%/月不等，王某2共借给苏小琳28500万元人民币，收回利息1722.15万元人民币，一共实际损失1127.85万元人民币。2.委托书、身份证信息复印件，证实王某2委托其妹妹王某3向公安机关陈述被骗过程及配合公安机关处理案件相关事宜。3.借贷合同、借据，证实苏小琳于2018年4月30日至2018年5月8日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2670万元。苏小琳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7月18日向王某2借款人民币3500万元。4.被害人王某2陈述王某2自述其与苏小琳认识是由符某介绍的，并在符某的撮合下使得王某2与苏小琳逐渐熟络并由王某2将钱投资给苏小琳编造的项目中，致使其被骗。5.微信聊天截图，证实王某2与符某、苏小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及炒楼及高息转借钱款谋取高息回报等。6.银行支付业务回单，证实由王某3提供其姐姐王某2与苏小琳之间转借款的流水记录。7.借贷款项收、支表，证实王某2本人提供的其与苏小琳之间的借贷款项收支明细。第七组诈骗皮某2的证据1.被害人皮某2陈述2017年3月9日开始至2018年4月24日，苏小琳以合作投资炒楼为名并许诺高息回报，向皮某2借款人民币41419000元，苏小琳共还了30913750元，还有10505250元没归还。2.借款合同，证实苏小琳于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5月27日向皮某2借款人民币1300万元。3.收支表格，证实皮某2根据银行交易流水及付款凭证汇总出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3日其与苏小琳之间的借款明细。4.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皮某2中国银行账户2017年3月9日至2018年3月13日期间的银行交易流水。5.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皮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27日至2018年4月24日交易流水。6.银行付款凭证，证实皮某2转账给苏小琳的银行转账记录。7.照片打印件、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是苏小琳老公孔某提供的借款记录照片，并由皮某2将该照片进行打印。皮某2与苏小琳之间关于苏小琳向其借款投资项目及资金去向的对话记录。8.交易记录表，证实皮某2整理表格，其借给苏小琳人民币41419000元，苏小琳归还30913750元，还有10505250元未归还。第八组诈骗罗某2的证据1.被害人罗某2陈述经王某2介绍认识苏小琳，从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4月10日，其一共转28次钱给苏小琳，金额一共是28487120元人民币。苏小琳归还的本金和利息共25894985元人民币，现在还欠人民币共计2592135元。2.银行交易记录，证实罗某2账户与苏小琳账户之间的交易记录。3.借贷合同，证实苏小琳于2018年4月13日至2018年6月17日向罗某2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22日苏小琳想罗某2借款人民币500万元。4.银行回单、转账凭证，证实罗某2名下账户转账给苏小琳账户钱款的交易凭证。第九组诈骗黄某2的证据1.被害人黄某2陈述经王某2介绍认识苏小琳，苏小琳以投资炒楼为名向其借款，苏小琳一共收取其高息借款是95165000元人民币，还本付息一共是6605000元人民币，还有本金29115000元人民币没有支付。在整个借款过程中，符某对于我向苏小琳借款起到了游说、鼓动作用，她实际上是在帮助苏小琳向我借款。当我对几笔借款有怀疑的时候，她三番五次游说我。并且在平时聊天时经常把苏小琳包装成有钱人的假象，比如在微信聊天中说苏小琳在太古汇每次消费有几十万元。描述苏小琳的项目多么有前途回报多好，或者包装成项目有很多人想投资的紧俏假象。2.借贷合同，证实由黄某2本人提供的苏小琳向黄某2及罗某2的借款情况。3.聊天记录、转账信息，证实黄某2本人提供的其与苏小琳、符某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涉及炒楼、高息借款及黄某2付款给符某尾号9474的信息内容。4.银行转账凭证，证实黄某2平安银行及其同事郭丰华、陈家儿账户向苏小琳转账的记录。5.照片，内容为苏小琳丈夫提供给借款人的记录苏小琳与各借款人之间未还本金及已付利息的清单。6.交易记录，证实黄某2名下银行账户及其父亲黄主义、母亲齐某、弟弟黄某5、同事郭丰华、陈家儿账户与苏小琳账户交易的记录。第十组诈骗李某2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2陈述经王某2介绍认识苏小琳，苏小琳以投资项目为名向其借款，并承诺4%月息为回报，先后借款人民币348万元，期间还本付息36万元，尚欠312万元未归还。2.转账汇款凭证，证实李某2通过工商银行向苏小琳转账的汇款凭证。3.借贷合同，证实苏小琳于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4月28日向李某2借款人民币60万元；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6月22日借款300万元。4.借款记录照片，内容是苏小琳列出的各投资人付款及收息的账目。5.苏小琳借贷款项收、支表，证实李某2依据其本人付款的凭证及收取苏小琳支付利息的银行记录整理制作的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2与苏小琳微信聊天中包含苏小琳向其借款并要求续期的内容。第十一组诈骗丁某2的证据1.被害人丁某2陈述2016年通过王某2介绍认识苏小琳，2017年9月下旬开始借钱给苏小琳炒商铺，车位等，一共投给苏小琳5213.5万元人民币，收取利息共计344.938万元人民币，收回了4112.5万元人民币的本金，共损失了756.0625万元人民币。2.借贷合同，证实苏小琳于2017年9月27日至2017年12月26日向丁某2借款300万元；2017年10月18日至2017年12月17日向丁某2借款450万元；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向丁某2借款800万元。3.银行流水单，证实丁某2民生银行账户转借给苏小琳的10笔交易流水记录。4.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单，丁某2表示该笔转款是其借苏小琳的第六笔款项，转账金额为400万元。5.丁某2借款记录表、银行账户清单，证实丁某2根据其银行交易记录制作的转借给苏小琳的交易往来情况明细表。6.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广东金兴发检测评价咨询有限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及丁秀梅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苏小琳工行账户的转账记录。7.交易记录，证实丁某2与苏小琳的借贷交易记录，收支差额为人民币7560625元人民币。8.聊天记录，证实丁某2与苏小琳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包含苏小琳以投资炒楼为名高息借贷的内容。第十二组诈骗林某2的证据1.被害人林某2陈述其与苏小琳是同事，2016年苏小琳向其借钱称房贷及做生意，其一共借给苏小琳大约239万元，苏小琳总共使用其信用卡消费579万元，苏小琳总共转给其643万元（包括利息），总共还欠175万元未归还。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被害人林某2于2018年9月28日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报案称被苏小琳诈骗175万元。3.林某2银行账户流水等，证实林某22018年9月27日向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提供其广发银行信用卡、花旗银行信用卡、中信银行信用卡、中国银行信用卡、招商银行信用卡的交易流水、借据复印件。4.借条复印件，证实苏小琳分别于2017年4月5日、5月15日出具借条，借款共155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证言其从2012年开始借钱给苏小琳，苏小琳拿到钱都是说炒楼，高息借款给他人从中收取高收益，其不知晓苏小琳向他人高息借款的事情。大约是2015年底至2016年初左右，苏小琳认识了绿瘦公司的老板娘，她说因介绍绿瘦公司老板娘购置了天河的一个套间房产，按照市场价的升值算赚了近千万元的收益。因此，苏小琳开始拿回家里的高价奢侈品牌的包某、首饰、服饰。除了我和朋友一起由苏小琳操作购置峻林苑的房产转手后获益外，我以我们夫妇名义购置了逢源路66号3202房，以及配套的车位1个，还有我自己名下登记的御景一号的华誉三街7号2201房及配套车位一个；这些房产的款项都是我自己的钱支付的首期，办理了抵押借贷的，还款是用苏小琳名义还款的，配套的车位是用我的银行卡供的，而御景一号的房产是我自己支付首期房款1500多万元，剩余还有540多万元是我自己抵押房产供楼的，这个房产的款项，其中有900万元是我借款得来（其中麦锯泉借给我2、300万元，岑某借款给我3、几百万元，还有我弟孔智伟也有借我近300万元），还有260万元我银行卡有的，当时我购置御景一号的房产是要转手赚钱用的，但我妻子苏小琳讲，她要用来住。我就讲，若银行可以办理一半的抵押借贷供楼，我就用来自己住，但我要求妻子将我给她的钱都给回我还钱给借给我的人；若办不成就用来转手赚钱。但后来，因政府的房产借贷政策的变化，只可以借贷三成，因此，最后只办成抵押借贷540万元的借款供楼，这个房产是我名义登记供楼的。最终，我妻子后来是给回我大概有4、500万元左右给我。我本身来源是做房产购进后装修转手买卖从中赚钱，二手名表的转手买卖，介绍项目的中介、出资做小额借贷收取利息的收益，汽车美容公司经营等。我最高的年收入是6、700万元，就算没有这么高，一般都有2、300万元的年收入，苏小琳的工资收入大约是2万元/月，年终奖有否不清楚，她没有跟我说。2.证人符某证言其与苏小琳从2015年相识，2016年8月开始其投资借贷给苏小琳，苏小琳向其承诺利息是3分钱至7分钱不等，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26日，其一共借了约2889万人民币给苏小琳，苏小琳还的本金和利息共1859万元人民币，苏小琳还欠95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还有杨某2、陈某2、杨某1、刘某1等12人共拿了287万元钱给其，让其拿去与苏小琳投资。在2015年下半年，我在天河区万菱汇绿瘦美学馆3楼40B上班期间，老板娘推荐一个叫苏小琳的女人过来做美容需要我接待，之后她经常到我们这里消费，聊天时说起她炒楼、炒车位，手表贸易，借贷等生意，2016年上半年，她介绍我们绿瘦的老板娘王小姐在天河区的一套内部认筹的房子，价格优惠交易成功了，我们就相信她有人脉，有货源，至2016年8月开始我投资借贷给她，商量好定期还本和利息给我，利息是3分钱至7分钱不等，从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借贷40多笔钱给她，其中部分到期本和利已经还我，剩下8笔共950万没有还我。我和她（苏小琳）合作期间，苏小琳大概给我了200万元的费用，苏小琳跟我说，有钱就一起赚，原因是因为通过我介绍，老板娘和苏小琳才开始一起合作投资，所以苏小琳赚了钱就会给我五千元、一万元这样子。我借给苏小琳的钱不都是我本人的钱，有许多是我的同事、亲戚、朋友的。他们见我这两年赚到了钱，就向我了解情况，我就将我与苏小琳合作的情况向他们做了介绍，于是他们就主动拿钱给我，我再将他们的钱借给苏小琳。一共有12人共拿了287万元钱给我拿去与苏小琳投资。他们有向我了解苏小琳投资项目，我向他们解释苏小琳拿钱去投资项目，而他们投资给苏小琳的钱是有利息的。苏小琳与他们是不认识的，是我跟他们口头协议，我给他们的利息是3分至5分之间。他们12个人共287万元本金没有收到。符某提供了借据、银行流水明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等相关书证。3.证人陈某1证言其在2018年3月份向苏小琳借款人民币1500万元，并将车辆与房产抵押给苏小琳，目前还欠苏小琳300万元人民币未归还。陈某1提供银行转账凭证、自愿抵押书等相关书证。4.证人陈某2证言其与符某为同事，2016年11月符某向其称有投资赚钱渠道，其从2017年开始一共转给符某投资款48万元人民币，收回了30万元人民币，现在还剩下18万元人民币的本金没有收回来，一共收到63800元人民币的利息，共实际损失了116200元人民币。其在案发前不知晓符某将钱给苏小琳。陈某2提供了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5.证人吴某证言苏小琳是其上司，2017年苏小琳以借钱炒楼为名向其借钱，其被苏小琳分四次共诈骗人民币270万元。吴某提供了相关银行交易记录。6.证人杨某1证言其与符某是同事，2016年符某向其称有投资项目，每月利息4%，其一共借了13万元人民币给符某，收回了15950元人民币，还欠109000元人民币未归还，案发前其不知晓符某将钱拿去给苏小琳用。杨某1提供转账电子回单、微信支付记录、借贷款收支表等相关书证。7.证人杨某2证言其与符某是同事，2016年，符某向其称有项目投资可以赚钱，其一共借给符某838700元人民币，还欠其337100元人民币未归还，案发前其不知晓符某将钱放在苏小琳处。8.证人刘某1证言其与符某系同事，2017年符某向其称有投资项目可以借给她投资，其一共投资了31万元人民币给符某，收回了8万元人民币，现在还剩下23万元人民币的本金没有收回来，一共收到了47800元人民币的利息，实际损失182200元人民币。案发前其不知晓符某将钱放在苏小琳处。其认识苏小琳，是其公司的顾客，但其不知道符某把钱放在苏小琳那里。刘某1提供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相关书证。9.证人黄某3证言其在2018年4月28日向孔某购买的汽车，该车的厂牌型号是：雷某萨斯GW2100C—ACVBB2，该车系其同学麦某所购，只是将汽车挂在其名下。因为在2018年3月1日孔某向麦某借款50万元，在4月20日又向麦某借款80万元，在4月28日孔某借款后对麦某说他现在还不上款了，就用他的车辆抵押欠款130万元。麦某在2018年5月1日在广州市荔湾区御景一号（孔某住址）将车辆开回来的。附孔某、苏小琳向麦某借款130万元人民币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和收款证据。10.证人麦某证言2018年孔某向其借款80万元，并以名下一辆雷某萨斯车作为抵押，后孔某无法还款，在同年5月14日，孔某与其一起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因其名下无车辆入户指标，将车辆挂在黄某3名下。我与孔某没有业务生意上的往来，在2018年3月1日，孔某打电话给我，要向我借款50万元，于是我就通过银行转账50万元人民币给孔某，4月28日孔某给我电话说他再向我借款80万，并用他的汽车作为质押，于是在下午我用我的招商银行卡转了80万元给孔某。5月1日孔某打电话给我说他现在没有钱还了，将质押的汽车过户给我当做是他的借款。于是我在当天的17点左右来到广州市荔湾区御景一号，孔某就将汽车交给了我。5月14日，我和孔某一起来到了广州市黄埔区广州交警支队车管所，孔某就将汽车过户到我朋友黄某3的名下。（四）被告人苏小琳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6月份开始，我向吴某等人借钱，吴某是我的下属，每次金额约是几十万元，当时我给的利息6个点，借款期限有时是三个月，有时是半年，但我每月都准时付息，借款到期后如不同意续期，则按时还本。到了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就在公司楼下（天河万菱汇3楼），有一家绿瘦美容院，认识了该美容院的店长符某。刚开始时，我只是在该店做美容，到了后来，我就与店长符某熟悉起来了，她知道我是星展银行放贷部的主管，大家在闲聊时，我有说我平时有炒楼，有时做小额贷款，每月赚3到5个利息。后符某就跟我说，她想放点钱给我，由我帮她赚点利息。我记得符某第一笔钱，金额是10万元，月息5个点。第二笔金额是100万元，当时符某说这笔钱是她老板娘王某2的，叫我保密，由她帮王某2操作，将钱放给我，月息不记得了。符某在替别人操作时，她有赚取利息差。到了2016年年中，符某介绍她老板娘王某2给我认识，但我没有直接向她借钱，都是通过符某。后来到了2016年年底，由于我借钱实际上并没有投资，但又要支付高额的利息，自己花销也很大，工资收入不足以支付利息等。我就开始向王某2说，现在有一个项目，金额是多少，月息是多少，问她做不做？王某2认为可行，她就将钱转给我，有时我也对符某这样说，然后她再向王某2说。征得王某2同意后，王某2再将钱转给我。期间我有通过渠道，帮王某2买了一间房，当时是1200多万。在2017年年中，房屋升值6、7百万元，王某2就想将房屋出售变现，当时还说变现后，给我一笔奖励金，但我劝她别卖，还有升值的空间，奖励金我不要，于是她就没有卖，现在升值1000多万元，所以王某2就很相信我。这样王某2就开始介绍她的一些朋友给我认识，其中有李某2（平时叫李某3慧）、丁某3（丁某2）、皮某2、罗某2等人。于是这些人又将钱放给我，刚开始，我能够按时付息，到期还本。直到今年4月底，我再无力支付本息，各个债主纷纷催我要钱，但我又没钱支付，我很乱，于是我在5月9日去了香港，在香港我有发微信给符某，说我对不起大家，我想出去静静，然后我会回来给大家一个交代。当天晚上，我手机丢了，无法与符某等人联系。10日我用了另外一台手机，通过微信群主动联系上符某等人，说我3天后回来，并说我在想办法补救，说我有项目可以帮助大家赚回本金，希望大家给我一个机会。11日，王某2就在微信上问我是不是真的有项目可以赚钱，可行性有多高？我就说可能性很高。王某2就说如有可行性，就可以在今天见见她老公涛哥。我想着他们会给我一个机会，于是就在昨天就从香港回来广州，并做了一个项目可行性报告。在今天下午两点许，我就从家里到绿瘦公司总部，准备与王某2等人商谈的。结果一到绿瘦公司总部，王某2的老公皮某3涛、皮某2、丁某3的老公、符某的家人等，就开始逼问我，说将钱转移到哪里了？又问我现在的资产等，我如实的写下来了，我现在只有御景一号两个车位，车一辆，另外还有一些衣服、鞋、包等。后还打了一下我的头和脸，我的脸有点痛，到了最后他们就报警了。我共计借了十五人的钱，分别是王某2、符某、李某3慧、丁某3、皮某2、罗某2、黄某2、吴某、马某2、黎某2、何某、叶某2、林某2、倪某2、叶某3等人。以上借款人中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王某2的朋友，分别是王某2、符某、李某3慧、丁某3、皮某2、罗某2、黄某2，现在我共计借他们9000多万元；另一部分，是我的朋友，分别为吴某、马某2、黎某2、何某、叶某2、林某2、倪某2、叶某3，共计借了他们2500多万元。我记得有支付王某2等人利息4000多万元，支付吴某等人利息2100万元。实际我自己只欠他们5400多万元。由于我基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收取的，以银行记录为准。我用于收付借款的账户主要是我工商银行账户、一个建行的账户。这些钱大部分都是我花销掉了。其中在太古汇消费了2000多万元，在丽柏广场消费了几百万，有时去香港也花了几百万元，另外我还将其中的1500万元借给了一个叫陈某1的女子，但只追回800万元，就这样，上述借款，除了用于支付利息，其他的就用作消费，我约花掉了4700多万元。我在两年内花了4700多万元，主要是奢侈品，如名牌包某，我买的最多是爱马仕、还有首饰、珠宝等，还有衣服，一辆奔驰车、一辆雷某萨斯LC500等等。我在银行工作，每月工资约12000元，另外炒楼也可以赚一百到两百万元。由于我用钱太多，没有偿还能力。我开始时并没有想着骗他们，但到了2016年年底，我花钱非常夸张，这时候，我就没有钱去偿还债务了，只能不断借钱周转。我和我丈夫孔某名下共有的房产是在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66号的逢源轩B3202，2013或是2014年购买的，是支付首期后供楼的，这间房我只是拿了我名下的公积金交给我丈夫购买家私等用，其余都是我丈夫孔某，支付首期及供楼的；还有就是在广州荔湾区华誉三街7号2201房即御景一号B10栋2201房，该房也是我丈夫孔某先向他人借款支付首期，然后再供楼的，这间房每月月供多少钱我不清楚，反正是我丈夫负责操作银行卡付首期及供楼的，而这间房是用我丈夫孔某登记购买的。我没有用向丁某2、吴某等人借款1.15亿元用于购买上述房产。由于不够还那4100万元到期本息中最紧迫的2000万元到期本息，我就只好向我的丈夫孔某透露我急于要大额款项用于还到期本息，他就向他的朋友阿某（音）借款300万元（具体是阿某一人还是多人不清楚，反正我丈夫在那段时间转账多笔款项给我），但我们夫妇后来在5月初要将新购买的凌志牌LC500型轿跑车以130万元的价钱抵押给阿某；还有我自己向黄某2提出请求借款给我解难，他也借款600万元人民币给我；而我本人也有近100万元存款，以上合计就刚好偿还了最紧迫的2100万元到期本息。偿还这2100万元人民币的最紧迫本息后，还有近2000万元的到期本息也将到期，因此，我就过了香港想办法解决，但都想不通的情况下，先通过微信群主动联系还有马上到期本息的丁某2、吴某等人，之后回到广州后在5月13日的周日主动到绿瘦集团跟丁某2、吴某等人协商解决方案时，他们轮不到我说出解决方案的情况下报警，之后就被办案民警带到公安机关。我支付给符某的抽佣金额有900多万不到1000万元（具体实际金额不记得），我曾经在家中有列出我还差每个借款给我的人大约金额及符某在王某2和其朋友的借款中抽佣的实际金额数目，我去了香港期间，我丈夫孔某将那份资料拿给丁某2等绿瘦公司的人，听说他们有拍照了那份资料。我有将从丁某2等借款人给我的钱转给我丈夫孔某，是因为我丈夫有向他人借款得来的，用来偿还我向丁某2等人借款的本息，因此，我们夫妇有很多款项往来，但具体我收、支我丈夫的每笔款及总金额是多少，我不清楚，以银行交易为准，除此外，还有就是岑某，也是高息我丈夫经手借款的本金收取及还本付息的款项往来，这些往来的款项都是我丈夫从岑某等朋友借款所得的本金及我用于还本付息给我丈夫的朋友的。我只是帮岑某买过三套房，分别是佛山泷景花园两套，另外一套是天河峻林苑。上述三套房产的房款是由岑某先将钱转给我老公孔某账户（具体账号我不记得了），然后再由我老公转给我的。当房子需要交钱时，就是由我工商银行尾数为“528”账号转给开发商的。具体细节我就记不清楚了。2016年，我在广东茂名水东滨海湾一号，价钱110万元，是用我本人账户支付首期，后来我将钱转到我爸爸苏马的账号（账号不记得了），已提前还款。该房屋登记在我本人名下。我丈夫及其他人没有参与、配合作案。我老公孔某不知道我向王某2等人借钱的事。（五）勘查检查笔录1.广州市荔湾区御景一号华誉三街7号22楼2201房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民警于2018年5月17日对上述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该房屋门口朝南，面向黄沙大道，入门走廊，左边是饭厅和厨房，右边四间房间，客厅配置沙发、茶几、电脑及工作台。其余未见明显异常。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民警于2018年5月17日在对上述房屋搜查过程中，依法扣押了黄色封面记账笔记本四本、空白借贷合同一张、空白借据七张、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房屋合同复印件一份、自愿抵押书一份、工商银行转账凭证两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三份、消费单一张、消费单五张、手机两部。（六）鉴定意见1.广州市大同律师事务所鉴定人员对侦查机关提供的苏小琳、孔某等人的银行卡、支付宝、财付通账户流水以及苏小琳在广州友谊商店、太古汇、丽柏广场的消费明细、报案材料、不动产登记材料及讯问笔录等检材进行审计后的结果如下：苏小琳在友谊商店消费金额总计799327.18元人民币；在太古汇消费金额总计14700050元人民币；在丽柏广场消费金额总计1698609元人民币。苏小琳、孔某购买房产、车位、车辆，收款单位出具单据金额12043055元人民币；付款金额为31531290元人民币。2.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大同补字[2019]020号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根据公安机关补充提供的检材，对苏小琳未归还报案群众的数额，孔某、苏小琳的银行、支付宝、财付通账户的收支金额进行补充鉴定。具体如下：（1）经检验，在2014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苏小琳、孔某收到黎某2等12名报案人款项合计人民币420307271.67元，减报案人已收回金额人民币352409974.10元，报案人未收回金额人民币67897297.57元。其中马某2损失金额修改为3199976元，丁某2损失金额修改为5560625元，罗某2损失金额修改为4592135元，王某2损失金额修改为8990875元。（2）经检验，苏小琳银行账户在2014年1月5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发生收入人民币604402918.08元（其中：与财付通对应的提现金额人民币78200元），发生支出人民币604314308.70元（其中：与支付宝对应的消费、转账金额人民币885634.63元，与财付通对应的消费、转账金额人民币787287.12元，与友谊商店消费记录对应的金额人民币297161元，与太古汇消费记录对应的金额人民币315335元）。其中收孔某人民币47748388元，支其人民币56758596元。苏小琳支付宝账户在2016年7月25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发生收入人民币241033.10元，发生支出人民币2048402.25元（其中：与银行对应的提现、消费金额人民币885634.63元，与信用卡对应的消费金额人民币260880.05元）。（3）经检验，孔某银行账户在2014年1月7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发生收入人民币150940463.45元（其中：与支付宝对应的消费、转账金额人民币275002.73元，与财付通对应的消费、转账金额人民币422537.60元）。孔某支付宝账户在2016年7月26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发生收入人民币569238.23元，发生支出人民币1096896.45元（其中：与银行对应的提现、消费金额人民币275002.73元）。孔某财付通账户在2017年6月28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发生收入人民币432896.13元，发生支出人民币1400995.72元（其中：与银行对应的提现、消费金额人民币624932.71元）。（七）电子证据1.电子数据检查记录（3552号），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于2018年6月14日依法对编号为LW2018D662、LW2018D663的手机进行依法检测，并将其中电子数据信息刻录在“穗公网勘〔2018〕3552号”光盘中。2.王某2与苏小琳语音对话记录，王某2提供的录音音频，其中苏小琳有承认符某在王某2借贷给苏小琳投资项目过程中有从中抽取佣金。3.电子数据检查记录（4291号），证实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实验室于2018年7月12日依法对编号为LW2018D847的手机进行依法检测，并将其中电子数据信息刻录在“穗公网勘〔2018〕4291号”光盘中。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小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苏小琳骗取部分被害人借款的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苏小琳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苏小琳有自首情节，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请求对苏小琳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安机关查封苏小琳的一套房产，一辆小汽车，经查属本案赃物；查封苏小琳、孔某的一套房产，及孔某的一套房产、二个车位，虽苏小琳、孔某辩解主要由孔某付款，但经查证，苏小琳有大额款项转入孔某账户用于购买上述房产、车位，可认定上述房产、车位主要由本案赃款购买，故对上述查封财产，依法应予追缴，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公安机关查封的其余财产，因现有证据未能查实属于本案赃物，本院暂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小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3日起至2032年5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追缴被告人苏小琳的违法所得共计67897297.57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详见补充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苏小琳退赔，退赔数额以67897297.57元为限。三、公安机关查封苏小琳、孔智峰的房产三套、车位二个（详见查封财产清单），扣押苏小琳的德宝小汽车一辆，冻结的苏小琳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的款项，及苏小琳购买滨海湾1号商品房A600车位的款项，均列入本判决第二项执行范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庞美娟审判员  李晓刚审判员  徐建军二〇二〇年一月六日书记员  叶绿清陈小婷周婷婷查封苏小琳、孔智峰的财产清单1.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海滨大道122号滨海湾1号4F栋1701房2.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66号3202房3.广州市荔湾区黄沙大道华誉三街7号2201房4.广州市荔湾区逢源路56号地下一层B150车位5.广州市荔湾区华禧二街9号地下1层B1753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