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民终158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仙来东大道30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0672424738K。 负责人：张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朝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市中心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汉清，男，汉族，1940年6月14日出生，住广西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基业，广西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桂林，男，汉族，1978年3月23日出生，住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宜春龙达物流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发大道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000588374606。 法定代表人：袁建生，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苏汉清因与被上诉人杨桂林、宜春龙达物流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达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朝珍、上诉人苏汉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基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上诉费用由苏汉清、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承担。3.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不承担一审诉讼费与鉴定费。事实及理由：1.苏汉清医疗费共计：105651.47元，根据保险合同，应支持非医保用药核减15%(扣减15847.72元）或支持非医保用药鉴定。2.苏汉清住院135天，一审判决200天营养费不合理，应当剔除多余的65天营养费（扣减2600元）。3.苏汉清两处十级伤残，一审判决15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合理，应以5000元为宜（扣减10000元）4.根据保险合同，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不应承担一审诉讼费及鉴定费（扣除700元）。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支持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苏汉清辩称，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有相关医疗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该数额已经核对。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称非医保用药需要核减不符合事实，因为该部分费用包含在保险合同中，应予赔付。一审法院对于营养费的天数认定无误，因为这是苏汉清住院的天数和出院全休的合计天数。苏汉清现年事已高，再加上全身受伤，有两处评定为伤残十级，导致其现在无法工作，这对苏汉清的打击非常大，因此一审对于精神抚慰金的判决是合理的。因鉴定费是由本案事故所引起的，一审判决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 苏汉清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1.支持苏汉清一审对误工费的诉讼请求；2.支持苏汉清一审对多人护理的诉讼请求；3.支持苏汉清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4.支持苏汉清残疾赔偿金10192.5元（即按11325元/年×5年×18%标准进行计算）二、请求二审法院判决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因为做建筑杂工是苏汉清及其养女苏清秀唯一的生活来源，苏汉清因此次事故受伤住院，几乎丧失劳动能力，苏清秀也因要照顾苏汉清而不能外出工作，家庭开支因此陷入困境。因此，误工费是客观存在的。二、苏汉清在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有院方出具的多人陪护说明予以证实，故其护理人数应按照实际情况予以认定。三、苏汉清因此次事故历经多次入院、出院、转院治疗，加上其年事已高，加强营养也是很有必要的，故其营养费应按50元/天计算为宜。四、苏汉清经鉴定有两处十级伤残，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关于伤残赔偿指数的计算，（一）伤残者有两处伤残的，另一处伤残，六级以下的增加值为8%，五级以上的增加值为10%，所以苏汉清的伤残赔偿指数应为18%。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支持苏汉清的上诉请求。 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辩称，1.苏汉清要求改判误工费的请求不合理，因为苏汉清已七十多岁，远超退休年龄，不应再主张误工费。2.苏汉清主张多人护理的费用，但其未有明确医嘱、医疗机构或司法鉴定予以证实。3.关于营养费的请求，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认为营养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4.一审判决残疾赔偿金合理，根据苏汉清提交的证据，现在适用的是《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广西法院关于交通事故多等级伤残如何计算伤残赔偿指数的规定已经废止，应该不再适用。 被上诉人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出书面答辩。 苏汉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赔偿苏汉清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9801.69元（已减去杨桂林、龙达物流公司赔偿共计96699.5元）；2.请求判决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限额内对苏汉清各项损失先予以赔偿，如有不足部分，再由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合同限额内先予以赔偿苏汉清的各项经济损失，再有不足部分则由杨桂林及龙达物流公司承担连带侵权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5日，杨桂林驾驶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国道32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国道325线596km+930m处行经左弯道时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偏右驶出路边追尾碰撞苏汉清驾驶的合浦324415号二轮自行车，造成苏汉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当日苏汉清被送到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如下：1.右侧2、3、4、5、6肋骨骨折；2.两××症；3.液气胸；4.蛛网膜下腔出血；5.两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6.双侧脑脊液鼻漏；7.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8.右侧肩袖损伤；9.多处软组织挫裂伤（头面部、双手部）；10.颈椎及腰椎退行××变；11.偶发室性早搏；12.前列腺增生；13.尿路感染；14.肝左叶囊肿；15.左肾囊肿。住院当晚即对苏汉清进行了手术治疗。同年4月25日至5月5日期间由苏汉清女儿苏清秀、弟弟苏汉林、侄女苏彩秀对其进行陪护；5月6日至7月7日由苏汉清女儿苏清秀、弟弟苏汉林对其进行陪护。苏汉清于2018年7月7日出院，共住院73天，产生门诊费1818.5元，住院费用76499.54元，出院医嘱如下：1.因我院设备及条件简陋，建议上级医院继续治疗；2.继续予胸带外固定4-6周，定期复查头颅、颈椎及胸部CT；3.加强营养、注意休息；4.4月后建议到眼科行左下脸外翻矫正术；5.若有不适症状，随时就诊。接着，苏汉清于2018年7月13日到广西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继续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如下：1.脑脊液鼻漏；2.右上颌骨额突骨折；3.慢性筛窦炎；4.××，经治疗后苏汉清于2018年7月2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9天，产生门诊费1101.39元，住院费用4212.78元。出院医嘱及建议如下：1.卧床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建议全休三个月；2.出院带药，按医嘱服药，当地医院继续治疗；3.加强营养，避免劳累、感染；4.神经内、外科，呼吸内科等相关科室门诊随访；5.若有不适，请及时就诊。苏汉清于2018年7月23日再次到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如下：1.两侧硬膜下血肿；2.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3.右侧2、3、4、5、6肋骨骨折；4.两××症；5.左眼疤痕性脸外翻；6.左眼暴露性结膜炎；7.双眼黄斑变性。经治疗苏汉清于2018年9月10日出院，共住院治疗49天，产生住院费17749.90元，出院医嘱如下：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左眼脸情况，建议全休2个月后到眼科治疗；2.建议定期复查颅脑、胸部CT，门诊随诊；3.颈部疼痛不适，建议骨科门诊随诊。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2月15日苏汉清陆续到合浦县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治疗，共产生门诊费1543.4元。2019年2月20日苏汉清继续返回合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如下：1.左下脸外翻；2.双眼老年性白内障，经治疗苏汉清于2019年2月24日出院，共住院4天，产生住院费2726.00元，出院医嘱如下：1.注意眼部卫生；2.不适随诊；3.出院五天后返院拆线；4.出院带药。2019年3月12日苏汉清委托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4月3日钦州市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钦州正大司鉴中[2019]临鉴字第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苏汉清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引起双侧额颞部硬脑膜下出血，医院予行开颅术后构成十级伤残；引起左额部、左侧眉弓、左眼上脸、左侧上唇等多处皮肤挫裂伤，致遗留瘢痕形成，长度累计15.5cm，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2018年5月11日合浦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45052112018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桂林驾驶机动车雨天行经弯道路段时，未注意观察路面情况降低行驶速度，遇险采取措施不当，导致车辆偏出右侧路边行驶，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对事故负全部责任，苏汉清没有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事故责任。杨桂林是龙达物流公司雇请的司机，其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系龙达物流公司所有，且该车辆在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805072017360580002255）和保险标100万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805112017360580002126），本案事故发生时均处于上述两保险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至今龙达物流公司已向苏汉清垫付了96699.5元及门诊费1818.5元，合计98518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事故是杨桂林雨天驾驶机动车行经弯道路段时，未注意路面情况减速慢行，遇险采取措施不及，追尾正常骑车行驶的苏汉清造成的，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法合理，故一审法院认定杨桂林对本案事故负全责。因杨桂林驾驶的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系龙达物流公司所有，杨桂林在事故发生时作为龙达物流公司雇请的司机，故依法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由作为雇主的龙达物流公司承担。又因赣Ｃ×××××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标的100万元的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故先由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苏汉清的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话由龙达物流公司向苏汉清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的规定，苏汉清的各项合理损失确认如下：1.苏汉清已产生的医院医疗费105651.47元，有医疗凭据为证，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对于苏汉清主张的误工费39029.22元，因苏汉清事发时已处于78岁的高龄，已超过了国家规定的退休年龄，现苏汉清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仍从事工作，故一审法院对苏汉清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3.对于苏汉清主张的护理费问题，苏汉清因本案事故伤情严重，造成多处骨折，且经历手术治疗，加之年事已高，故存在护理的需求，医院证实有由苏汉清的亲属进行陪护，结合护理人员的均是农业户口的身份信息，一审法院对苏汉清主张按农林牧渔业的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予以支持，因没有医嘱建议陪护的人数，故一审法院确定必要合理的护理人员为1名，综上结合苏汉清住院天数总计135天，一审法院确定苏汉清合理的护理费为15406.27元（41654元/年÷365天×135天×1人），对苏汉清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对苏汉清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100元/天×135天）予以支持；5.对于苏汉清主张的营养费，因有医嘱佐证，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苏汉清请求过高，一审法院酌定苏汉清每天的营养费按40元计，结合截止2018年9月10日出具的出院医嘱仍建议需加强营养和建议全休两个月，故一审法院确定苏汉清的营养期自2018年4月25日起截止2018年11月10日，营养期总计200天，故一审法院确定苏汉清的营养费为8000元（40元/天×200天），对苏汉清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对于苏汉清主张的交通费3654元，虽苏汉清提交众多票据，但不少票据用途不明，且存在部分乘车人员身份并非苏汉清或陪护人员，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结合苏汉清转院到南宁就医且多次往返住院及门诊治疗的就医距离和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7.对于苏汉清主张的住宿费486元，因苏汉清存在到外地就医的情形，现有外地住宿的关联票据显示超过了486元，现苏汉清主张赔偿486元，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对于苏汉清主张的赔偿鉴定费700元，因该费用是为了查清案情，且也是因本案事故引起的鉴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对于苏汉清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因苏汉清在本案事故中造成了两处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结合苏汉清农村居民的身份信息，受伤时已78岁，故一审院确定苏汉清的伤残赔偿金为6228.75元（11325元/年×5年×[10%+1%]）；10.对于苏汉清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苏汉清作为无过错方，因本次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且一处伤残位于脸部，影响了苏汉清的容貌，确实给其带来了精神痛苦，故一审法院酌定应向苏汉清赔偿精神抚慰金15000元，对苏汉清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苏汉清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5651.47元、护理费15406.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营养费8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486元、残疾赔偿金6228.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166972.49元。优先由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万元内向苏汉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内赔偿，向苏汉清赔偿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等39121.02元，不足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117851.47元，由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100万元内赔偿117851.47元，扣除龙达物流公司垫付的98518元，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尚应支付19333.47元给苏汉清。龙达物流公司已垫付给苏汉清的98518元，可依法向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进行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向苏汉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苏汉清赔付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等39121.02元，合计49121.02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苏汉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19333.47元；三、驳回苏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苏汉清提交了合浦县闸口镇大路山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苏汉清事故发生之前一直从事与建筑有关小工、杂工维持生活，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苏汉清误工损失，并造成往后不能再从事任何工作，家庭生活极其困难的事实。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苏汉清已经七十多岁，已没有劳动能力。本院认为，苏汉清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支持其对误工费用的主张。 二审经询问、质证及查阅一审卷宗材料，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问题，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执行〈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项规定：关于伤残赔偿指数的计算，（一）伤残者有两处伤残的，另一处伤残，六级以下的增加值为8%。苏汉清经鉴定，有两处十级伤残，故苏汉清主张按18%计算，伤残赔偿金为10192.5元（11325元/年×5年×18%），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护理费因没有医嘱建议陪护的人数，故一审法院确定必要合理的护理人员为1人并无不当，苏汉清主张按2人陪护计算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苏汉清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一审法院结合相关证据和案件事实确定的其余各项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人寿财保新余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上诉人苏汉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2019）桂0521民初14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余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限额内向上诉人苏汉清赔偿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苏汉清赔付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等43084.77元，合计53084.77元； 三、驳回上诉人苏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240元，由被上诉人宜春龙达物流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55元；由上诉人苏汉清负担4285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叶长程 审 判 员 刘 曦 审 判 员 王雅新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童 霖 书 记 员 林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