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51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卫卫，男，汉族，1982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沙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方荣，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炜华，广东世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祝寅婕，女，汉族，1986年12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上诉人王卫卫因与被上诉人祝寅婕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2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卫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祝寅婕返还不当得利款1000000元；从2015年6月19日起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支付利息，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共计171756,94元，要求支付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祝寅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王卫卫于2015年6月18日向祝寅婕账户转账付款20笔，每笔转账付款50000元，共计转账付款1000000元。二、庭审中，在回答“你与祝寅婕是什么关系？”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不认识。”在回答“你既然与祝寅婕不认识，为何向祝寅婕账户转账付款？”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我与案外人景宜是朋友关系，祝寅婕与案外人王强是朋友关系，景宜与王强是朋友关系，王强借款给景宜，景宜委托我代其向王强偿还借款1000000元，王强与景宜商定将该1000000元转入其朋友即祝寅婕的账户，为此我受景宜的委托向祝寅婕的账户转账了1000000元。”在回答“刚才你所称的此1000000元款项系你受景宜委托还款这一事实，除了你的自我陈述以外，有否其他证据予以证实？”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2016）粤03民终704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页第六行后至七、八行中景宜的上诉状中载明‘其中的一笔100万元是2015年6月18日根据王强的指示由王卫卫直接打款给祝寅婕，算作是景宜还给王强的借款。’”在回答“对于此1000000元是王强指示支付给祝寅婕，你有什么证据证实？”这一问題时，王卫卫称“我没有证据，我是受景宜的要求转账的。”在回答“你既然是受景宜的要求转款，你为何不要求景宜对此笔款项承担清偿责任？”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景宜与我之间还存在其他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且（2016）粤03民终7049号民事判决书也没有认定我这笔款是景宜还给王强的钱，且该判决让我另寻法律途径维护自身权益。”在回答“你有什么证据证实你与祝寅婕之间没有任何其他关系？”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我没有证据，但是就本案中1000000元，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判决中，我是认可该1000000元是代景宜偿还王强1000000元的款项。对于我当庭的如实陈述，深圳市中院是未予采信的，为此就该判决书中偿还1000000元的问题没有支持，为此我认为我代景宜向王强偿还的该1000000元款项即支付至祝寅婕银行账户的1000000元款项，王强及祝寅婕无权收取，应当予以返还。”在回答“你称祝寅婕对1000000元款项不当得利，对此你有否报警？”这一问题时，王卫卫称“没有报过警。”2016年8月11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6）粤03民终7049号生效民事判决，载明“……上诉人景宜、梁夕耐上诉……其事实及理由为：……其中的一笔100万元是2015年6月18日根据王强的指示由王卫卫直接打款给祝寅婕，算作是景宜还给王强的借款。……王卫卫亲自书写了三次证言证词，第一次和第三次证词是由景宜、梁夕耐提交给法庭的，这两次证词内容一致，且王卫卫由景宜、梁夕耐申请法庭通知他亲自出庭作证，他出庭作证也认可第一次和第三次证词是真实的，他还强调以第三次证词为准，证明他是自2015年4月18日开始替景宜收款，之前他自己也向王强借过钱，打给祝寅婕的100万元是在王强授意下进行的，作为替景宜还给王强的款项，……王强辩称：……关于王卫卫的供述，其一审给王强的申明书以及对方交给法庭的申明书的内容是互相矛盾的。因为王卫卫和景宜、梁夕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卫卫为维护其利益才作出如此自相矛盾的声明。……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关于借款本金核算分歧的焦点之一在于案外人王卫卫向祝寅婕账户的100万元汇款应否作为景宜向王强的还款，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景宜主张此项汇款系王卫卫受王强委托指示，但王强予以否认，景宜无充分证据证实其关于王强委托汇款，王强认可还款的陈述，景宜答辩理据不足。案件中王卫卫所作多项陈述前后矛盾，考虑到其为景宜指定的借款收款人，且本身与景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作为利害关系人的陈述证明力有限，……本院二审期间，景宜、梁夕耐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案外人王卫卫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案外人王卫卫于2015年6月18日向案外人祝寅婕账户转账100万元。证明景宜、梁夕耐受王强的指示委托王卫卫向祝寅婕账户汇款，该款即为还款。2.祝寅婕身份信息，证明祝寅婕是完全民事行为能为人，王卫卫如果不认识祝寅婕，不可能将100万元分20次打给她。……本院认为，……此外，景宜、梁夕耐还主张案外人王卫卫于2015年6月18日向案外人祝寅婕转账支付的100万元是景宜、梁夕耐的还款，该款应予以扣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案外人王卫卫与景宜之间存在利益关系，其所作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案外人王卫卫和案外人祝寅婕之间若就前述款项存在争议，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王卫卫称其2015年6月18日向祝寅婕账户转账付款的1000000元为不当得利。但，第一，王卫卫称此1000000元为景宜委托其向祝寅婕账户付款。王卫卫此行为是受委托的代理行为，有明确的法律依据。第二，王卫卫不要求委托人景宜对其委托事项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第三，虽然王卫卫未向该院提交相关证据，但依据（2016）粤03民终7049号生效民事判决的载明，王卫卫就本案1000000元的情况前后亲笔书写过三次书面文件，景宜、梁夕耐上诉称第一次和第三次证词是由其提交给法院，应当是对景宜、梁夕耐有利。王强上诉辩称王卫卫向其出具过一份申明书，这份申明书应当是对王强有利。故对于本案1000000元的情况王卫卫应当是有两种不同的书面陈述。第四，（2016）粤03民终7049号生效民事判决中载明“……一审法院认为，……案件中王卫卫所作多项陈述前后矛盾，……”可见王卫卫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的一审庭审中对于本案1000000元的情况亦是陈述矛盾。第五，（2016）粤03民终7049号生效民事判决载明“……且王卫卫由景宜、梁夕耐申请法庭通知他亲自出庭作证，……证明他是自2015年4月18日开始替景宜收款，之前他自己也向王强借过钱，……案件中王卫卫所作多项陈述前后矛盾，……且本身与景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亦即，王卫卫与景宜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卫卫与王强也曾经存在过债权债务关系。王卫卫在本案中坚称其受景宜的委托向祝寅婕的账户转账付款以归还景宜尚欠王强的款项，但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中，王卫卫就此1000000元的情况前后亲笔书写过三次书面文件，两份书面文件对景宜、梁夕耐有利，一份申明书对王强有利，对此1000000元的情况存在两种不同的书面陈述，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的一审庭审中对于此1000000元的情况亦是陈述矛盾。鉴于本案涉及多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王卫卫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此1000000元为不当得利，王卫卫要求祝寅婕归还款项本息之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对王卫卫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卫卫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673元，已由王卫卫预交，此款由王卫卫自行负担。王卫卫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王卫卫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祝寅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本案重要事实未予以查明，对部分事实查明不清，致使本案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且违背逻辑。1.在案外人景宜、梁夕耐与案外人王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王卫卫明确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表明，王卫卫在2015年6月18曰向祝寅婕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100万元款项是受案外人景宜的委托，代其向案外人王强偿还100万元借款，该事实因案外人王强予以否认,且王卫卫与案外人景宜存在利害关系，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未被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采纳及支持，但在（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判决及（2016）粤03民终7049号判决中，案外人王强也并未承认或认可王卫卫向祝寅婕支付的100万元款项与其存在任何关联关系或法律关系；另，本案中祝寅婕未出庭应诉，也未就该100万元款项与其存在何关联关系及法律关系作出任何的说明，一审法院遗漏了重要事实未予以查明。2.一审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过程中，仅对王卫卫三次证言对谁有利及是否存在矛盾进行了简要查明，但对王卫卫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件中三次证言的具体内容不做具体查明，对本案中100万元款项的的变动是基于何人及何法律关系发生的没有做任何的查明，一审法院事实明显查明不清。3.王卫卫向祝寅婕支付了100万元巨款，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是何人之间基于何理由及法律关系而发生的款项支付，且其也不认定祝寅婕不当得利的事实，这直接导致了王卫卫虽向祝寅婕支付该巨额款项，但未能有任何法律上的获益或取得相应的权利，即王卫卫支付出去了100万元巨款，但没有任何法律上的意义，且还无法要求将该100万元返还，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错误，且完全违背逻辑。二、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明显错误。1.本案是王卫卫提起的不当得利之诉，王卫卫在本案中已经就本案祝寅婕无权收取王卫卫支付的100万元款项的不当得利事实及有向祝寅婕支付100万元款的事实逬行了举证，祝寅婕如认为王卫卫主张不成立的，应当就其有权收取王卫卫支付的100万元款项的事实和理由进行举证；另，众所周知，对不存在或未发生的事实举证是十分困难的，而对于已经发生或既存的事实举证是相对容易的，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将所有的不当得利事实的举证责任全部让王卫卫承担，这是明显错误及不公平的。2.本案并不是因公告送达而缺席开庭审理的案件，祝寅婕缺席一审庭审，是其在收到一审法院的开庭通知及相关资料后拒不答辩及出庭应诉，祝寅婕的该行为应当表明其对王卫卫所主张的事实和理由是没有异议的，一审法院应当采信王卫卫所主张的事实，并支持王卫卫的诉讼请求。因祝寅婕放弃自身的诉讼权利，导致本案相关事实无法查清的，也应当由祝寅婕承当相应责任及后果，一审法院在祝寅婕应承担举证责任而拒不出庭应诉的情况下，让王卫卫承担所有及严苛的举证义务，举证责任分配明显错误。三、本案一审法院不予认定构成不当得利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根据该法律规定可以看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应为：一方获得利益,他方遭受损失，获得利益和遭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获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就本案而言，王卫卫向祝寅婕支付了100万元，祝寅婕获得了利益，王卫卫遭受了损失，王卫卫遭受的损失与祝寅婕所获得的利益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而对于王卫卫向祝寅婕支付的该100万元，王卫卫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中主张系代案外人景宜向案外人王强偿还的款项，案外人王强不予认可，但其也没有确认该100万元款项与其存在何关联关系，也未说明与祝寅婕存在任何关联关系，本案中的祝寅婕对王卫卫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没有否认，且其也未主张其是基于其他法律关系收取该款项，在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王卫卫主张的情况下，祝寅婕收取该款项没有合理依据，王卫卫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符合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祝寅婕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四、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存在严重程序违法的情形。1.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申请人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件的相关案卷资料作为本案证据，但一审法院并未依法进行调取，其审判程序严重违法。2.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其已认定本案可能涉及多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能与其他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但一审法院并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追加相关人员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相关事实，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严重违法。3.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审判人员不让王卫卫过多的表达对本案相关意见，就王卫卫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解释说明的相关问题,也不让记录笔录，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相关情况可查阅当时的庭审录音录像。王卫卫在二审法庭调查程序中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1.王卫卫从未陈述过不要求案外人景宜对其委托事项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王卫卫一直在向案外人景宜进行追索，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但因案外人景宜有时刻意躲避不见，王卫卫很难找到他，且王卫卫知晓案外人景宜存在大量的外债，已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故王卫卫认为要案外人景宜向王卫卫返还该巨额非常困难，王卫卫为减少损失，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才起本案诉讼。2.因王卫卫非（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案件及（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件的诉讼当事人，无法查阅到该案子的案卷，故对（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件中关于王卫卫的三次情况说明相互矛盾不明其意，但在（2015）深龙法第一初字第1656号案件中，王卫卫所说明的情况，除了与本案关联的100万元款项支付的情况外，还向法庭说明了关于王卫卫为景宜收取王强支付的借款，代景宜直接向王强还款的事实，（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及（2016）粤03民终7049号判决书中所记载的王卫卫陈述相互矛盾，这到底是指王卫卫陈述的全部事实相互矛盾还是部分事实相互矛盾是不得而知的，对于关于本案中100万元款项支付情况是否有矛盾，王卫卫后通过景宜调取的（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档案查阅，王卫卫从未就本案中100万元的款项支付的问题做出过相互矛盾的陈述，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不做详细查明，事实认定错误。3.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判决书中，法院告知王卫卫可就本案100万元款项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也正是基于该告知，王卫卫才对祝寅婕提起本案诉讼。但由于王卫卫与祝寅婕相互不认识，双方之间除了该100万元的款项转款外，并不存在其他任何的关联关系，王卫卫不可能就未发生的或者不存在的相关事实进行举证。本案中祝寅婕故意不出庭应诉，也不做任何答辩，如法院让王卫卫就本案事实承担达到完全排他的举证责任，这对王卫卫是不公平的。祝寅婕故意不出庭应诉及答辩，应视为祝寅婕对王卫卫所主张之事实无任何异议，其应当对其放弃诉讼权利承担相应责任及后果。另外，王卫卫自知提起虚假诉讼的责任及后果，如祝寅婕认为王卫卫系提起虚假诉讼，其可以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王卫卫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及后果。祝寅婕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二审中，祝寅婕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王卫卫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案件中王卫卫出具的《保证书》及《情况说明》；证据二，（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案件《开庭笔录》；证据三，（2015）深龙法民一初字第1656号案件王强提交的证据通话录音；证据四，（2016）粤03民终7049号《调查询问笔录》《关于祝寅婕和李长安的情况说明》及祝寅婕身份信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之间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由此可见，一方获益无法律根据或者给付行为没有法律根据是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之一。本案中，王卫卫自认其系受案外人景宜委托，以向祝寅婕转账支付涉案100万元款项的方式，代为向案外人王强还款，且景宜在（2016）粤03民终7049号案件中亦对王卫卫的上述主张予以认可，根据王卫卫和景宜的自认事实，可知王卫卫向祝寅婕转账支付涉案款项系王卫卫受景宜委托而为，故该情形不符合不当得利关于一方获益或给付行为没有法律根据的构成要件，而不当得利亦不能作为在涉及其他民事法律关系纠纷中缺乏证据时的请求权基础，因此，王卫卫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祝寅婕向其返还涉案款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卫卫可另循法律途径，向包括但不限于景宜等相关人员主张权利。至于王卫卫关于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王卫卫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5345.8元，由王卫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    拓审判员 李  兴  旺审判员 谢  文  清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许蓓珣（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