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4民终9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大街640号。法定代表人：郑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爽，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忠秋，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浦星公路1601号。法定代表人：李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睿，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兆伟，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爱登堡电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登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御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2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御峰公司反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爱登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爱登堡公司主张的是给付买卖合同货款,而御峰公司反诉的案由是建筑施工合同纠纷，不是同一案由。故御峰公司涉及建筑施工合同内容并不属于反诉事项,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之间必须存在事实或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方可构成反诉条件，因此本案一审采取全部驳回的方式处理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为御峰公司在发现观光玻璃不符合要求、电梯安反时没有及时给对方合同上的指定联系人发告知函的认定是错误的,因为合同上所规定的联系人已标注非常清楚,是现场联系人,御峰公司电梯型号不符、电梯安反都属于售后服务内容,合同上的联系人只是安装人员，并不是售后的联系人。御峰公司发的函件收件人张渊，是爱登堡公司指定在东北地区负责人，御峰公司有理由相信与其往来是合理正当的，且御峰公司除了给张渊投递,还把函件投送到爱登堡公司的总部，应支持御峰公司诉请。3.一审法院认定垫付工程款是因为御峰公司土建部分需要整改，该事实与实际不符，此事实惠志富已出具证明，惠志富本人是在广场干土建活，爱登堡公司的人忙不过来要求惠志富帮忙干活，支付工人工资是爱登堡公司的义务，因此御峰公司垫付人工费必须返还，并且按照合同约定，拖欠工人工资属于违约行为。4.由于电梯迫降功能和电梯监控光缆布线的缺失，导致电梯消防无法验收,在爱登堡公司拒绝履行维保义务情况下，御峰公司委托吉林华通消防和吉林省赋安建筑智能工程化有限公司对迫降功能和电梯光缆布线的缺失进行补救安装。此诉请一审法院应告知另案告诉。5.御峰公司从2016年9月30日至今一直通过发函的方式,要求爱登堡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修缮电梯,由于其不履行，共花费479.00元;因电梯出现困人事件，使被困人受伤花费医药费155.00元;因提供的电梯零件不全，御峰公司自购零件费用1,320.00元，有发票证明。上述费用均应由爱登堡公司承担。6.爱登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设立维保服务站，没有尽到维保的义务，且其提供的维保记录最早是2017年7月7日，但是，电梯维保应该是从电梯全部合格证下发之日起算，电梯全部下发合格证之日为2016年11月12日,半年都没有进行维保。根据《电梯使用管理与维护保养规则》第十六条:“电梯的维保分为半月、季度、半年、年度维保”每段时间的维保项目都有着明确的法律规定，显然，每半个月要做的维保项目没有做到，违反了法律规定，没有尽到维保义务，由于爱登堡公司没有尽到维保义务，需要整改的地方不予整改，御峰公司委托了国土公司进行整改,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此项诉请一审法院应告知另案告诉。7.御峰公司多次发函件要求爱登堡公司解除远程监控，爱登堡公司并没有回复，如果爱登堡公司不认为自己存在过错或者没有对电梯实施远程监控,御峰公司多次发函要求解除时其应及时回复，而不是置之不理，其对问题一直不回复，属于默认事实而不予解决。8.拖欠工人工资为本诉内容,其他请求二审法院应准许御峰公司另行起诉，电梯迫降功能缺失、电梯布线光缆缺失和电梯整改的地方需要进行鉴定。爱登堡公司辩称：1.爱登堡公司的本诉请求符合法律和合同约定，御峰公司拖欠安装款的事实存在，且逾期支付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2.一审法院为查明案情将两份合同合并审理没有异议，也符合法律规定，另御峰公司上诉状中所称一审的案由是建筑施工合同与事实不符，电梯安装属于电梯买卖的附属行为，应当是安装承揽合同，买卖和安装不可分割。3.张渊不是爱登堡公司东北地区的负责人，爱登堡公司也未收到函件，合同上有指定的联系人，函件应当发给指定的联系人，御峰公司所称的电梯安反是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并不是售后的问题，应当发函给合同的指定联系人，否则合同约定指定联系人没有任何的意义。双方合同第九条第1项约定:合同履行中的所有变更均需双方书面签字确认，御峰公司将函件发给合同指定人以外的第三人属于联系人的变更需要双方确认才有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爱登堡公司交付和安装的电梯完全是符合合同约定的，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完全是符合法律和事实的。御峰公司上诉主张垫付惠志富干活的工程款无任何事实依据，根据双方的往来函件可以确定惠志富所干的活本就是御峰公司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驳回御峰公司的该项诉求有事实依据。消防补救材料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电梯监控光缆电线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是御峰公司的义务，费用应由其承担。发函费用、医药费、自购零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维保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御峰公司也没有支付过维保费，维保损失也并不存在,爱登堡公司一审提交的年检记录证明已经提供了维保并设立了服务站。爱登堡公司不存在对电梯远程监控，御峰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依据。爱登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御峰公司向爱登堡公司支付安装款441,558.00元及利息（自2015年8月2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441,558.00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御峰公司承担。御峰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观光电梯款225,100.00元及安装费用64,500.00元，共计289,600.00元;2.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两部安反电梯的投标价及安装费和拆卸费共计562,300.00元;3.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御峰公司垫付的电梯安装工程款17,875.00元，并支付因拖欠安装工人工资的违约金5,362.50元，共计23,237.50元;4.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由于电梯迫降功能缺失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11,480.00元;5.判令御峰公司返还由于电梯监控光缆布线工程缺失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233,215.00元;6.判令爱登堡公司支付因拖延履行义务，御峰公司支付的快递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135.00元;7.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两年期维保费176,400.00元;8.判令爱登堡公司解除对电梯远程控制，并作技术交底、交接;9.本案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爱登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4日，御峰公司（原名辽源市御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爱登堡公司（原名上海爱登堡电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电梯购置合同》、《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2015年6月24日签订《电梯安装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御峰公司向爱登堡公司购买并安装总价款为8，648，000.00元的电梯设备，其中电梯设备款为6，855，900.00元，运输及安装费为1,792,100.00元，后施工项目因御峰公司要求变更，增加安装费用6.8万元。合同约定的电梯设备于2015年-2016年期间分别经辽源市特种设备检验中心验收合格。御峰公司已经实际支付安装费用1,418,542.00元，尚欠爱登堡公司441,558.00元。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涉及的《电梯购置合同（ED140789）》、《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ED140789安）》名称不同，但作为电梯产品而言，电梯设备定作后需要由特定单位安装，且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文本，两份合同页码连续在一起，合同主体、履行过程在合同内容中存在交叉，因此为更好查明本案事实，将两份合同合并审理更有利于查明本案事实，减少当事人诉累，依法处理双方的纠纷。《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电梯安装施工补充协议》系爱登堡公司、御峰公司平等自愿达成，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御峰公司在电梯验收合格后，应当按照约定“……在电梯竣工验收合格取得政府部门验收报告后，七个工作日内办理结算及抵房手续，支付至运输安装费的100%。……”爱登堡公司无证据证明拖欠的安装费用系具体哪部电梯或扶梯所产生，因此御峰广场应在所有案涉电梯最后的验收时间2016年11月12日起七个工作日即2016年11月22日前支付剩余安装费用441,558.00元。逾期给付，应当承担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御峰公司认为交付的两部观光电梯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规格、5#楼北侧西面的电梯和南侧东面的电梯位置安反，于2016年9月30日向爱登堡公司职员“张渊”发函提出书面异议，但“张渊”非双方合同约定的联系人，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对变更双方合同内容有爱登堡公司授权，因此无法证明其已书面通知爱登堡公司并提出异议，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在收货后应对货物的质量和品种、型号、规格、数量进行验收。如对货物质量有异议的，应在设备试运行后七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如对货物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有异议的，应在设备试运行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如未在上述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所交货物符合”,故对其要求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观光电梯225,100.00元，返还安装费用64,500.00元;返还安反的两部电梯的投标价及安装费和拆卸费共计562,3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爱登堡公司举证的工作联系单能够证明电梯门洞、土建整改责任应由御峰公司承担，御峰公司为解决电梯门与门洞之间空隙安装防护罩所支出安装工程款17,875.00元不应由爱登堡公司负担，因此御峰公司主张的拖欠安装工人工资的违约金5,362.50元，亦不予支持。御峰公司举证的吉林华通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消防工程结算书、消防工程费用表、单位工程计价表、单位工程未计价材料表均未记载发生时间，无法证明系因爱登堡公司交付的电梯迫降功能缺失而支出费用，故对其主张爱登堡公司返还由于电梯迫降功能缺失该公司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11,480.00元，不予支持。因双方签订的《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附件二第9.10.11明确约定五方通话敷线、小区监控、远程监控的布线均由御峰公司承担，对其主张判令爱登堡公司返还由于电梯监控光缆布线工程缺失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233,215.00元，不予支持。御峰公司支付的快递费201.00元,因函件收件人均非双方合同约定的联系人，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收件人对变更双方合同内容有爱登堡公司授权，因此无法证明其已书面通知爱登堡公司，此费用不应由爱登堡公司负担。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系因电梯质量问题需使用电梯润滑剂，对其主张该公司自行修缮花费的润滑剂479.00元，不予支持;对电梯困人花费的155.00元治疗费，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受伤者身份，伤情与电梯中被困有关及该费用系由御峰公司实际支付，不予支持;对御峰公司主张的自行购买的零件花费1,320.00元，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系电梯存在质量问题引起，应由爱登堡公司负担，不予支持。爱登堡公司举证的照片无法证明其实际设立服务站,根据《电梯购置合同》第十八条约定爱登堡公司未履行设立服务站的职责，御峰广场有权扣除其保修款项，用于赔偿该公司因此造成的直接及间接经济损失，现质保期已经期满,且爱登堡公司未收取御峰公司维保费用，现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其直接及间接经济损失，故对此主张不予支持。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爱登堡公司对电梯实施远程控制,对其要求爱登堡公司解除对电梯远程控制，并作技术交底、交接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1.御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爱登堡公司安装费441,558.00元及自2016年1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驳回爱登堡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3.驳回御峰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62.00元，反诉费8,242.50元由御峰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御峰公司所举证据为：1.刘继福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进一步佐证一审证人惠志富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的人工费问题的真实性；2.御峰公司给爱登堡公司通知函、要求整改的函及爱登堡公司未设立维保站光盘，证明爱登堡公司未在辽源设立维保站，造成安装电梯不能及时维护保养，御峰公司一再向其发函通知其处理。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爱登堡公司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在一审时就已存在，不是新证据，且均与本案不具关联性。验收报告、年检报告能证明爱登堡公司不存在违约的事实。视频及照片形成时间是2019年，维保期已结束，不能反映维保期情况，两份函件，收件人为张渊，不是合同指定联系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御峰公司在一审中的证人惠志富及二审中的证人刘继福均未出庭，仅出具了书面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考证，且惠志富在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称“……在厂家指导下帮安装了KTV、西侧货梯和商场南部井道护壁板……”，而在爱登堡公司提交证据中的A2140802工作联系单中，爱登堡公司要求御峰公司整改的内容中包括“井道垂直度修复”，结合双方签订合同附件一，电（扶）梯施工现场勘查须具备的条件约定的内容，充分说明对井道需达到安装电梯要求是御峰公司的工作。对御峰公司提交二份证人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产生的人工费、材料费应由爱登堡公司承担不予确认。2.御峰公司提交的两份函件接收人张渊并不是合同指定联系人，光盘中的照片和视频御峰公司是在2019年10月24日拍录，该时间已超过爱登堡公司对御峰公司电梯两年维保期间，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本诉与反诉应否适用合并审理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御峰公司与爱登堡公司签订了《电梯购置合同（ED140789）》及《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ED140789安）》，两份合同就御峰公司在爱登堡公司电梯购置及运输、安装、验收进行了明确约定，两份合同内容是不可分割的两个部分，本诉爱登堡公司要求御峰公司支付安装费用及欠付安装费用利息，御峰公司反诉要求爱登堡公司返还观光电梯及安装观光电梯费用、返还垫付电梯工程款并支付拖欠安装工人工资的违约金、返还电梯迫降功能缺失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返还电梯监控光缆布线工程缺失实施补救的材料费及人工费、返还两年期维保费、给付因爱登堡公司违约产生的快递等费用、解除对电梯远程控制，并作技术交底、交接等，以上本诉及反诉内容均是围绕双方签订的两份合同，具有法律上的牵连性，且标的为同一性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可以合并审理的条件。御峰公司提出本案其部分反诉内容不应在本案合并审理，应另案再诉的观点不予支持。二、关于御峰公司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1.御峰公司提出爱登堡公司提供的观光电梯不符合合同约定，所举证据为张鹰翔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该证人并未出庭，且其系御峰公司工作人员，与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御峰公司提供2016年9月30日的函件内容中虽提出电梯安装位置错误及两部观光梯规格与约定不符的问题，但其发送人并不是本案合同约定的联系人，双方签订的《电梯购置合同》爱登堡公司的联系人为赵栋杰；《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爱登堡公司的联系人为谢兆伟，而御峰公司提供向张渊发送函件，不能证明发送函件的内容，张渊亦不是合同约定的联系人，御峰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中称是该公司法人代表郑超与张渊的通话，但通话对方明确表示不是爱登堡公司东北区域的负责人。御峰公司所述电梯型号不符、电梯安反并不属于售后服务内容,而是属于《电梯购置合同》及《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内容，御峰公司如认为存在上述问题应在合同规定时间内向爱登堡公司提出异议。双方签订的《电梯购置合同》第七条第5项约定“甲方（御峰公司）在收货后应对货物的质量和品种、型号、规格、数量进行验收。如对货物质量有异议的，应在设备试运行后七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爱登堡公司）；如对货物的品种、型号、规格、数量有异议的，应在设备试运行后五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如未在上述期限内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所交货物符合合同规定”，而爱登堡公司提供的证据能证实电梯已于2016年11月12日前全部验收合格，御峰公司并未在试运行七个工作日内通知爱登堡公司两部电梯位置装反，亦未在试运行五个工作日内通知爱登堡公司观光电梯玻璃不符合合同约定，在使用近三年的时间后向爱登堡公司提出上述问题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双方签订合同附件一，即电（扶）梯施工现场勘查须具备的条件中约定，第一次施工现场勘查应具备的条件第1.4项约定：“井道宽度、深度尺寸（贯通门一定要准确）是否与确认土建图一致；圈梁结构及间距是否与确认土建图一致；无机房承重梁留孔是否与确认土建图一致……”，爱登堡公司所举证据中的工作联系单中也能体现，爱登堡公司要求御峰公司对“井道垂直度修复”，以上合同约定及工作联系单内容说明井道内涉及井道宽度和深度尺寸的工作应由御峰公司完成，御峰公司举出的收据及惠志富、刘继福的情况说明拟证明因爱登堡公司施工人员不足，另雇佣工人帮助其安装电梯处的井道护壁板，御峰公司垫付了人工费及材料费共计17,875.00元，但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御峰公司垫付行为是按爱登堡公司要求增加的人工费及材料费或爱登堡公司同意承担此部分费用，而且此部分工程是御峰公司的合同义务，对御峰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御峰公司提出爱登堡公司提供的电梯缺少消防迫降功能，所提供的证据为吉林省华通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消防工程决算书，该证据并未标注发生时间，证据内容亦不能证明爱登堡公司提供的电梯消防迫降功能缺失，而由御峰公司、爱登堡公司均加盖公章的自检报告及辽源市特种设备检测中心定期检验报告中均体现爱登堡公司提供的电梯具有此项功能，所以对御峰公司要求由爱登堡公司承担其向吉林省华通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11,48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4.双方签订的《电梯安装、运输及验收合同》合同附件二第9.10.11条，御峰公司所负责的电梯安装准备工作中明确约定五方通话敷线、小区监控、远程监控的布线均由御峰公司承担，并负责中央监控室至每台电梯的电缆及布线工作，所以该合同义务并不是爱登堡公司的职责范围，对御峰公司要求爱登堡公司承担电缆及布线款项不应支持。5.双方签订的《电梯购置合同》第七条约定，爱登堡公司需自设备经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部门合格证之日起提供计算24个月免费维保义务。第十八条约定，爱登堡公司应在御峰公司设立服务站。爱登堡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其从御峰公司抵顶电梯款取得的御峰广场2号楼715室的照片，照片中715室门上贴有“爱登堡公司辽源维保服务工作站”的字样，结合御峰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有御峰公司、爱登堡公司分别盖章的自检报告及辽源市特种设备检测中心的检验报告，能证实爱登堡公司在两年维保期间，为御峰公司提供了维保服务。御峰公司称爱登堡公司更换电梯润滑油共花费479.00元、因电梯出现困人事件，被困人受伤花费医药费155.00元、自购电梯零件费用1,320.00元，以上三项费用虽有发票，但其不能证明该费用的产生是因爱登堡公司未履行维保义务造成。在御峰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爱登堡公司因迟延或拒绝履行维修义务给其造成损失的情况下，应认定爱登堡公司设立了维保站，履行了维保义务，故御峰公司要求的维保损失及三项费用不应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爱登堡公司未设立维保站虽与事实不符，但未支持御峰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6.御峰公司所举证据中的快递费收据并不能证明具体发件的内容，且发件人张渊非合同约定指定的联系人，该费用不应保护。7.爱登堡公司已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电梯及相应的电梯服务，御峰公司无证据证明爱登堡公司对电梯进行了远程控制，故其反诉要求由爱登堡公司解除对电梯远程控制并作技术交底、交接的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御峰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应否准许的问题。御峰公司提出应对两台安装位置错误的电梯、两台观光电梯、经常困人的电梯存在的质量问题及对电梯迫降功能缺失、电梯布线光缆缺失和电梯整改等问题申请鉴定，因爱登堡公司已在电梯安装调试完成后，由辽源市特种设备检测中心出具了验收合格报告，且御峰公司未按照双方签订的《电梯购置合同》第七条第5项约定在设备试运行后七个工作日内对电梯存在的质量问题及在设备试运行后五个工作日内对电梯存在品种、型号、规格等问题向爱登堡公司提出书面异议，视为爱登堡公司所交付电梯及所提供的安装服务符合合同规定，对御峰公司所提鉴定申请不予支持。综上，御峰公司所提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正确。综上所述，御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166.02元，由辽源市御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芳松审判员  吴 俊审判员  李志华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曹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