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46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鲍凯，男，1983年3月1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东诚亿土地评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江阴分公司评估员，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泰兴市，住江阴市。2018年12月3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江阴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江阴市监察委留置，2019年5月20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拘留，同月28日经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龙，江苏江成（江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凯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贞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凯及辩护人王建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现已恢复审理并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鲍凯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分别伙同卢某、范某甲（均另案处理），利用卢某先后担任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动迁安置科科长，负责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评估报告等手段，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400余万元，被告人鲍凯分得人民币26万余元。被告人鲍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1月2日，被告人鲍凯母亲陈某代被告人鲍凯退出人民币30万元；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鲍凯退出人民币6.2万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凯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他人的职务之便，采用虚列补偿费用支出等手段，骗取国家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鲍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鲍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鲍凯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鲍凯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鲍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王建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鲍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鲍凯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卢某、范某甲等人（均另案处理），利用卢某先后担任江阴市原利港镇拆迁管理办公室主任、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动迁安置科科长，负责房屋、附着物拆迁安置补偿及处理利港范围内拆迁遗留问题的职务便利，以范某甲、江某乙等人亲属及其他村民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协议，骗取国家拆迁补偿款。被告人鲍凯参与22次，帮助伪造补偿作价表、致委托方函、评估报告等，骗取国家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49万余元，另有19万余元未遂，被告人鲍凯分得26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父亲范某一（卒于2017年7月29日）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3.18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19，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4年12月31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范某一尾号6004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元。2.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侄儿范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7.1772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3-0085，协议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5年6月4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范某乙尾号1309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元。3.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妻子徐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3.1359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78，协议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2月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徐某乙尾号510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元。4.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哥哥范某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8.2491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74,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2月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范某丙尾号398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3万元。5.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岳母杜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27.4046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77，协议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致委托方函，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2月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杜某尾号360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元。6.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母亲赵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7.544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75，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12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2月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赵某尾号250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元。7.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妻妹公公季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1.9292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0，协议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12月30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季某尾号756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8.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儿媳肖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7.096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05，协议时间为2013年4月16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12月30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肖某尾号420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3万元。9.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儿子徐某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7.4046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住宅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7，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致委托方函，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徐某丙尾号6387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10.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妻妹徐某丁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5.1395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08，协议时间为2013年12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12日，上述补偿款以宁波银行存单的形式支付给徐某丁。被告人鲍凯分得15万元。11.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本人及其岳父徐某甲的名义分别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48.7609万元、45.6589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87、ZZ-2014-0988，协议时间均为2014年4月1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致委托方函，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0日，上述补偿款以南京银行尾号1290、1264存单的形式支付给范某甲、徐某甲。被告人鲍凯分得1.5万元。12.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妹妹范某丁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0.183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92，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范某丁尾号0681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3万元。13.卢某、范某甲、常某，以常某妻子曹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15.0462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76，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2月5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曹某尾号0807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2万元。14.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同村村民陈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21.1936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6,协议时间为2013年3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陈某甲尾号2407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15.卢某、范某甲、范某甲同村村民陈某乙，以陈某乙妻子程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13.0721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07，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12月30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程某尾号370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3万元。16.卢某、范某甲、范某甲同村村民潘某，以潘某妻子丁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15.224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4-0993，协议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丁某尾号0205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潘某得款12.2247元。17.卢某、范某甲，以郭某某儿子郭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为20.1627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非住宅拆迁合同编号FZZ-2014-0079，协议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1月21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郭某尾号3302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3万元。18.卢某、范某甲、江某乙，以江某乙女儿江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6.59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8，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后卢某找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并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江某甲尾号9774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归江某乙及其家人使用。19.卢某、范某甲、李某乙，以李某乙父亲李某甲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25.9948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4，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李某甲尾号0533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被告人鲍凯分得0.5万。20.卢某、范某甲、唐某甲，以唐某甲女儿唐某乙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18.8942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15，协议时间为2013年5月11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7年1月26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唐某乙尾号8977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21.卢某、范某甲，以范某甲表侄儿王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10.053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住宅拆迁合同编号ZZ-2013-0406，协议时间为2013年6月15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卢某持上述材料办理了拆迁资金拨付申请手续。2016年12月30日，上述补偿款支付至王某尾号5009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市民卡上。22.卢某、刘某以刘某妻子吴某的名义伪造附着物补偿款19.3426万元的江阴临港经济开发区集体土地附着物补偿协议（无编号，协议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由被告人鲍凯伪造了房屋拆迁其他附着物补偿作价表，该补偿款因故未支付。2016年5月13日，卢某通过史水芬的农业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鲍凯5万元。被告人鲍凯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鲍凯及其家属退赔36.2万元，涉案人员范某丁退出20.1837万元、曹某退出15.0462万元、陈某甲退出5万元、陈某乙退出13.0721万元、潘某退出15.2247万元、郭某退出17万元、李某乙退出25.9948万元、唐某乙退出18.8942万元、王某退出10.053万元、江某乙退出40万元、范某甲退出80万元，均暂扣于江阴市监察委员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附着物补偿协议、附着物补偿作价表、通兑回单、账单明细查询、取款凭证、身份信息复印件、政府任命文件、工商登记资料、扣押决定书、暂扣款收据、扣押文件清单等书证，证人卢某、范某甲、范某乙、徐某乙、范某丙、杜某、赵某、季某、肖某、徐某丙、徐某丁、徐某甲、范某丁、曹某、常某、陈某甲、程某、陈某乙、潘某、丁某、郭某、江某甲、江某乙、李某乙、李某甲、唐某甲、唐某乙、王某、吴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资料、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鲍凯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协议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其中第22笔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鲍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退出部分赃款，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鲍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均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鲍凯继续退赔，连同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蒋正光人民陪审员  陶一鸣人民陪审员  杨梦麟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陈 梦书 记 员  吴 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