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19号原公诉机关沈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男，195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河南省沈丘县。原审被告人时平均，男，1953年2月4日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沈丘县。因抗税不交、殴打税务人员并窝赃、销赃罪于1979年11月28日被沈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9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执行逮捕，经沈丘县人民检察院建议，2016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5日被沈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沈丘县人民法院审理沈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时平均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豫1624刑初6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时平均服判未上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本案的卷宗材料、询问了上诉人，讯问了原审被告人，认为原审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丁子信与王某1等人合作开发建设沈丘县槐店回族镇富萌世都小区，后丁子信与王某1等人产生纠纷。2016年2月10日14时许，丁子信接王某1电话后和其小儿子丁某2、大女儿丁某1赶到富萌小区售楼部，丁子信和王某1等人因能否对外售房发生争吵。被告人时平均陪同他人到该小区看房时，丁子信与时平均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被告人时平均用拳头将丁子信的右眼打伤。丁子信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19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用6370.33元。经法医鉴定，丁子信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时平均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打伤时平均眼部的罪行。另查明，案发当日被告人时平均也有损伤，经鉴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丁子信的儿子丁某3涉嫌故意伤害时平均。2016年5月16日，丁子信和时平均在各自见证人张某、李某2见证下达成协议：关于时平均与丁某3在2016年2月10号打架一事，经鉴定丁子信、时平均都是轻伤，经双方协商相互取得谅解，达成如下协议（以下简称甲乙方）：一、甲方丁子信不再追究时平均的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愿一次性付给时平均共计一切费用叁万元整，公安下网由丁子信协调。二、乙方时平均也不再追究丁某3的刑事责任和任何经济责任。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反悔，违约方愿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同日，丁子信出具谅解书，原谅时平均，保证不再追究时平均的一切法律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时平均出具谅解书，原谅丁某3，保证不再追究丁某3的一切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2016年5月17日，丁子信付给时平均30000元，由李某2代为出具收到条，该款时平均已收到。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子信以协议书违背其真实意思为由，对时平均不再谅解，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法庭审理过程中，沈丘县司法局给本院出具了对被告人时平均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时平均具备在其辖区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时平均供述2016年2月10日14时许，我和李某2还有两位僧人一起到富萌世都售楼部门口，我看见李某1、一个自称开发商的四十多岁的妇女、还有两个妇女在门口站着。当时售楼部的玻璃门锁着哩，李某1和四十多岁的妇女安排人把玻璃门上的锁用大钳子给剪开了。进到屋之后，我们就看一下模型户型，又到门口看刚盖好的房子。这时过来一个60多岁的老头（丁子信），他从售楼部里面搬了一把藤椅，坐在售楼部门口，当时和他一起来的有两个男的，还有两个女的。这个老头坐在藤椅上说，盖楼的地是他的，今天谁来也不能卖房子，张嘴就乱骂人。我就上前说：“年纪人，你在这骂谁啊，我们是来看房子的，我们相互都不认识”，老头说：“我不管你是谁，今天谁来说房子也不卖”。说话的时候，他的手一抬，碰到我的手了，当时我手里拿着手机，胳膊夹着茶杯，不防备手机和茶杯都掉在地上了，老头的手朝我右眉毛的地方打了一下，当时就冒血了。我生气就和老头争吵，我上前推了老头一下，老头转身从墙根处拿了一把铁杆拖把就朝我头上打了两下，我上前就和老头夺拖把。我就用右手朝他眼上打了一拳，当时老头的眼就冒血了，老头就坐在地上了。这时40多岁的中年人跑过来，手里拿一根1米多长的方木棍，就朝我头上乱打，我用双手去挡，打了五、六棍，我的双手当时就冒血了，双手麻木。站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来了之后就劝开了。这件事通过派出所达成了协议、谅解书，丁子信方赔偿了我30000元人民币。丁子信赔偿我钱，是因为我是看房子的，他们是卖房子的，我也没有参与他们的事，把我两个手指头打成骨折造成轻伤，我不愿意，丁子信找人管事，他出面跟我调解，说小孩错了有大人，不让他儿子出面，所以写成他付给我30000元钱。二、被害人丁子信陈述2016年2月10日13点多，王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告诉她我正在家吃饭，王某1说：“你过来，我给你谈点事，我把锁剪了，把通告撕了”，我说：“你凭啥”。挂了电话，我大闺女丁某1开着我的车，带着我和我小儿子丁某2就去了富萌世都售楼部。一下车我就看到王某1的女婿和时平均拿锤子钉装修的东西，我和他们不熟就没搭理他们。进售楼部后，我搬了把椅子坐在外面跟王某1说：“你五证不全，房子你不能卖”，这时王某1的女婿走过来说：“对我妈客气点”，说着便拿锤要打我，被我小儿子护着，没打成。时平均说：“你从早就该挨”，他一拳打我眼上了，我小儿拉住时平均，护住了我，接着便报警了，我报警的时候，李某2又打了我眼两拳，时平均也开始打电话叫人，又过了大概七、八分钟，过来一辆无牌照宝马车，时平均指着我说“照死的打”，李某1也过来踢我的腿，推我的头，时平均和李某2都过来打我，后站北派出所的人到了，我当时眼已经看不清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2016年2月10日上午11点多，我给丁子信打电话说卖房子的事，丁子信和我在电话中吵了起来。到了下午2点多，我和赵某、李某1等人在售楼部打扫卫生。这时过来四个人（其中两个僧人）到我们售楼部看房子，我认识其中的一个姓刘的僧人，当时人都在售楼部门口站着，还没进屋，这时丁子信领着他女儿、小儿子开着车过来了。丁子信一下车，从售楼部里面搬了一把藤椅坐在了门口，就开始说我是大骗子等等，我上前和丁子信解释，他不听就开始骂人。来看房子的一个老头上前劝丁子信，丁子信骂这个老头，老头说我是时平均。丁子信说我是老丁，妈里个X,我认识你。我劝丁子信说这是别人到工地看房子的。丁子信不听我劝，跑到门口拿了一把拖把（铁杆）朝老头头上打了五、六下，随即这个老头就和丁子信上前夺拖把，我就上前劝，旁边一个大高个也去捞，丁子信就用手里的拖把打捞架的人，旁边丁子信的小儿也上前厮打老头，我和大高个上前捞。这时，丁子信的大儿子（丁某3）跑过来了，手里拿的有一根钢管（1米多长），上前就用钢管打老头，老头就用手挡，丁子信的小儿和捞架的大高个厮打，场面乱的很。这时又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人，不由分说就上前殴打丁子信和他儿子，当时双方都厮打在一起了。这时站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之后我发现丁子信的右眼冒血了，丁子信大儿子在地上躺着，脸上有伤，丁子信小儿子嘴冒血了，旁边挨打的老头两只手都是血，脸上有一道血印子。2、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2月10日下午3点多，我和王某1等人刚把售楼部的门打开打扫卫生。丁子信领着他小儿子、女儿到了售楼部门口，丁子信从屋里拿了一把椅子，就坐在售楼部门口外面说，你们不能卖房子，对王某1嘴里不干不净的。这时买房子的刘老师说：你这个老头咋不讲理啊，丁子信就骂刘老师多管闲事，和刘老师一起来的时平均就问丁子信：你是谁，哪的，叫啥，老丁说：我叫丁子信，时平均说：我叫时平均，是河南的，今天是来看房子的，老丁嘴里一直骂，不让看房子，就和时平均对骂起来。丁子信从屋子里拿了一个铁杆子的拖把，上前就打时平均，俩人就相互厮打，铁杆子拖把头都打掉了，丁子信的小儿子与和刘老师一起来的李某2也厮打在一起。这时丁子信的大儿子骑摩托车过来了，一到跟前就和时平均、李某2厮打在一起了。捞开之后，就看见时平均的双手都冒血了，丁子信的右眼冒血了，丁子信小儿子嘴冒血了。3、证人刘某1（法名释宗然）证言2016年2月10日下午2点多，我和释严寒、时平均、李某2到富萌世都售楼部看房子。刚到售楼部门口，就看见一个老头从售楼部里面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售楼部门口，和一个妇女争吵，时平均就上前劝这个老头，老头就问时平均姓啥，时平均说他姓时，老头说：我姓丁，今天非打你姓时的不中，一抬手就把时平均的额头打冒血了，时平均手里的手机、茶杯都掉在地上了，随即时平均就和老头发生争执。这时不知道从哪过来一个40多岁胖胖的的男子，手里拿的有一根方木棍，上前就打时平均，时平均就用两只手挡，我当时害怕就站在一边了。4、证人李某2证言我听到售楼部门口乱，看到一个老头手里拿着拖把打时平均，打了好多下，我过去护着时平均，老头打了我一下，我就上一边去了，时平均和那老头就打到一起了。打了大概二、三分钟，从院子里出来个拿铁棍的，往时平均头上砸，被时平均用手挡住，打了好几下，都被时平均挡住了。然后几个女的拉架，把铁棍给他夺了下来，他接着跑到院子里拿了一个方木出来，继续打时平均，砸了好几下，都让时平均用手挡住了，我上前去把方木夺下来，丢到门口。又过来一个年轻孩，上来打了几拳，我还了他二、三拳，派出所的到了，我们都不打了，派出所拍下照片我们就去医院了。我左手中指、无名指肿了，破皮流血了，时平均左、右手一直在流血，一开始打人的老头左眼有血。我手上的伤是老头用拖把打的，时平均手上的伤主要是中年男子用钢管和方木打的，老头眼上的伤是时平均用拳头打的。关于丁子信和时平均双方打架的事，处理好了，打的有协议，收款时因为时平均不在家，委托我写的收到条，钱已经给时平均了，是丁子信代替他儿丁某3包赔的。5、证人陶某（法名释严寒）证言我陪释宗然一起去看房子，到了没有5分钟，我看到一个老头和一个女的在吵，吵着吵着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拿一个拖把就开始打人，现场就混乱了，那个老头脸上有血，还有个跟老头打架的手上有血，还有几个有伤我记不清。6、证人丁某1证言2016年2月10日13点多，王某1给我爸丁子信打电话让我爸过去，我开着车拉着我爸和我弟丁某2到了富萌世都售楼部。之后我爸从售楼部拿了一把凳子，坐在售楼部门口，问王某1让他来说啥事，王某1让我爸先说，我爸说王某1卖房不登记，电费不交，骗了别人，还想骗他。而后王某1的儿子骂着我爸就冲上来，手里拿着木把铁头锤子，要砸我爸的头，被我弟及时抱住。之后，时平均、李某2围着我爸打，我就拉李某2，李某2用拳头打我的头部，随后我爸站一边打110，我看到时平均打电话说多找几个人到富萌世都售楼部。过了五、六分钟来了一辆无牌照宝马车，下来五个年轻人，其中一个人问时平均是哪一个，时平均用手指着我爸说“照死里打”，随后五个年轻人就围着我爸打，我哥丁某3和我弟上前护着我爸，他们就开始打我哥和我弟。时平均、李某2又上前打我爸，把我爸打倒在地，其中有个年轻人用木棍打我哥的头，我抱着那个年轻人不让他打我哥，随后警察便到了。我爸丁子信右眼上有伤。7、证人丁某2证言我和我父亲丁子信、我姐丁某1开车到富萌世都售楼部。有王某1和十几个我都不认识的人，我父亲进了屋就对王某1说：“你现在的售楼行为是不对的，因为你们的证件不齐全，现在不能卖房子”，说着就和王某1发生了争吵。这时我大哥丁某3也过来了，就和王某1争论，我父亲丁子信年纪大了，就开始骂人，极力阻止王某1等人卖房子，一直吵骂。这时旁边的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拿的有一把小铁锤，就和我父亲对着吵，我大哥丁某3就上前劝他，把他的铁锤给夺了下来。接着年轻人就和我父亲争吵、撕扯，我上前和年轻人撕扯，年轻人当时就把我的鼻子和嘴打冒血了，我没还手就一直推他，后来被旁边的人捞开了。停的有十分钟左右，来一辆宝马车，下来六、七个年轻人，时平均就说：把这几个人的腿给我打断，出了事我自己负责，几个人就上前打我，把我打倒在地。我从地上爬起来后发现我父亲丁子信、我哥丁某3都在地上躺着，几个年轻人也是对他们拳打脚踢，其中三、四个年青人手里拿的有尺把长的方木棍，朝我父亲和我大哥身上乱打。我父亲就打了110报警，派出所民警去了之后，我发现我父亲满脸是血，我大哥在地上躺着，左眼青肿，我看见时平均的右手受伤了。8、证人丁某3证言我正在家，我父亲丁子信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富萌世都售楼部。我骑摩托车走到富萌世都售楼部东面，就看到王某1抓着我父亲的衣服，李某2、时平均、还有两个年轻人上前厮打我父亲，我小弟丁某2上前劝，两个年轻人就殴打我小弟。我把摩托车停好到跟前问咋回事，一个自称时平均的说：我叫时平均，是河南的，有本事冲我来，我今天活吃了你们。我就上前护我父亲，把他往一边拉，时平均就骂我，我们两个就相互厮打在一起。时平均用拳头打我，我躲的时候他的手打到墙头上了，他的手冒血了，李四海把我和时平均捞开后，李某2用拳头朝我右眼上打了一拳，我用手捂着脸躺地上了，李某2又拿了一根两米长的方木棍，朝我右腿膝盖部位狠狠砸了一下。这时平均打电话叫人，过来一辆车下来七、八个年青人，其中一个年青人朝我左肋处踢了一脚，然后就围着我父亲丁子信和我小弟丁某2殴打。2016年5月16日我们双方达成协议，双方均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有协议书和谅解书。9、证人赵某证言我就出去看，发现两个老头正在厮打，其中一个老头手里拿一个拖把（铁杆）朝另外一个老头身上乱打，我和李某1就上前把他们捞开了。我就看见一个瘦低个的老头手上冒血了。10、证人刘某2证言我看到老丁和他的大儿子、小儿子从车上下来，老丁到售楼部里拿了一个藤椅坐到售楼部门口骂王某1大骗子，路边有一个60岁的老头劝老丁不要乱骂，老丁生气和那个老头开始争吵，这时老丁拿出一个铁管子，他的大儿子也拿了一个铁管子，还有他的小儿子，三人一起打那个老头，老头手里没拿东西，只能用手挡，手上、脸上都是血，我看到老丁的眼角处有很多血，有一个小裂口。11、证人杜某证言我上前看，有一个老头的眼部冒血了，一个矮个子老头脸上有血，双手上都是血，一个年轻人嘴冒血了，当时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正在现场劝说。12、证人周某证言这时老头站起来用手里的藤椅乱打，旁边站的几个人就上前劝，劝开之后，中年人说：“我的手冒血了，手指头断了”，然后双方就继续争吵对骂。后从西边过来一辆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人，就对着老年人、中年人、年轻人厮打。我就看见老头的右眼冒血了，中年人在地上躺着，年轻人的嘴冒血了。13、证人徐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证言我到现场后，发现时平均在售楼部门口站着，双手都伸着，受伤冒血了，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在售楼部东面坐着，右眼下部受伤冒血了，一直乱骂着。14、证人王某2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到现场之后，发现一个70岁左右的老头在售楼部东面工地大门口躺着，脸上有伤，另外一个40多岁的男子也在地上躺着，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旁边站的有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看着脸肿了。经了解，是因为当事人时平均带人看房子，与丁子信发生争执引起打架。15、证人王某3证言我带着执法记录仪到富萌世都售楼部后，看到现场有10个人左右，其中有一个人在富萌世都东侧的大铁门旁边坐着，现场并未见有人打架。16、证人丁某4证言我在家中接到丁某3电话，说其父丁子信挨打了。大约40多分钟，其到了富萌世都工地门口，一问才知道其父亲丁子信和其大哥丁某3已经被送医院了。17、证人丁某5（丁子信孙女）、丁某6（丁子信女儿）证言证明2016年2月10日下午她们到富萌世都后，听说丁子信被打伤，已经送医院。四、鉴定意见经鉴定：丁子信右眼泪小管断裂、右眼睑裂伤、右眼钝挫伤手术治疗客观存在，根据其右眼泪小管断裂手术治疗，评定丁子信损伤属轻伤二级。时平均左手第五指骨中节及右手第五指骨中近节骨折客观存在，根据其左手第五指骨中节及右手第五指骨中近节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五、书证1、赔偿协议、收到条、丁子信和时平均出具的谅解书2016年5月16日丁子信在各自见证人张某、李某2见证下，达成协议书：关于时平均与丁某3在2016年2月10号打架一事，经鉴定丁子信、时平均都是轻伤，经双方协商相互取得谅解，达成如下协议（以下简称甲乙方）：一、甲方丁子信不再追究时平均的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愿一次性付给时平均共计一切费用叁万元整，公安下网由丁子信协调。二、乙方时平均也不再追究丁某3的刑事责任和任何经济责任。三、本协议字双方签字后生效，如有反悔，违约方愿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同日，丁子信出具谅解书，原谅时平均，保证不再追究时平均的一切法律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时平均出具谅解书，原谅丁某3，保证不再追究丁某3的一切刑事责任和经济责任。2016年5月17日，丁子信付给时平均30000元，由李某2代时平均出具了收到条。2、沈丘县人民法院（79）沈法刑字第4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时平均前科情况。3、发破案报告4、户籍证明六、附带民事诉讼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提交的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补单）、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住院证、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丁子信于2016年2月10日至2016年2月19日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医疗费用6730.33元。沈丘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时平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时平均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被害人丁子信的眼部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案发后时平均和丁子信达成的协议书和各自出具的谅解书，因当时时平均既是涉嫌故意伤害丁子信的犯罪嫌疑人，又是丁某3涉嫌故意伤害时平均的被害人，丁子信既是时平均涉嫌故意伤害丁子信的被害人，又是丁某3涉嫌故意伤害时平均的犯罪嫌疑人的近亲属，在此情况下，丁子信和时平均在各自见证人的见证下，经协商达成协议，丁子信按协议约定给时平均支付30000元款，并各自以被害人的身份出具谅解书，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证人丁某3证明“2016年5月16日我们双方达成协议，双方均不再追究对方的责任，有协议书和谅解书”，也说明上述行为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因双方已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要求被告人时平均赔偿医疗费等费用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时平均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考虑案发后民事赔偿问题已经协商解决，以及沈丘县司法局出具时平均具备社区矫正适用条件的的评估意见等情节，可以对被告人时平均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时平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子信上诉称：对原审被告人量刑畸轻，应改判为实体刑，民事应赔偿上诉人医药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34500元。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认定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审根据被告人时平均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谅解书等综合情节予以量刑适当。经查，上诉人丁子信与原审被告人时平均在2016年5月16日达成的赔偿协议已经履行及双方相互出具的谅解书，系双方的证实意思表示，没有违背法律规定，且在二审期间，上诉人丁子信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协议系无效。同时上诉人丁子信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在双方当事人均有伤情的情况下，其应当知道签订该协议的法律后果。根据该协议，依法不应由原审被告人时平均再赔偿上诉人丁子信的医药费等经济损失。故上诉人丁子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时平均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刑、民两部分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中根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春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