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22刑初40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晓俊，男，1979年8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药剂士，户籍地址桐庐县，住浙江省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桐庐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日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平，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吕世来，浙江商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新华，男，1976年8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桐庐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桐庐县，住桐庐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桐庐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2日经桐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东，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公诉刑诉（2019）3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晓俊犯受贿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潘新华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鑫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及辩护人吕世来、孙建平、徐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受贿 （一）2012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利用其掌握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用药信息、负责新药进院初核以及日常采购等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潘新华，在新药引进、药品采购等方面，为药商梅某1、胡某1、陈某1等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药商送予的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1019万余元。此外，被告人王晓俊单独收受胡某1所送的“回扣”人民币18.381万元。具体为： 1、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陈某1推销成都天台制药有限公司药品脂溶性、水溶性维生素的“回扣”共计人民币130.1479万元。 2、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马某推销河北常山生化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药品低分子量肝素钙注射液的“回扣”共计人民币90.2275万元。 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胡某1推销北京振东康某制药业有限公司的碳酸钙D3片、黄石燕舞药业有限公司的小儿咳喘灵颗粒等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105.9427万元。此外，被告人王晓俊单独收受胡某1推销天津中新药业集团的清宁丸药品“回扣”人民币18.381万元。 4、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卢某1推销辰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丙氨酰谷氨酰胺注射液、非诺贝特胶囊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153.215万元。 5、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徐某3、梁某1推销浙江亚太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泮托拉唑钠针、梁某1、谈某推销海南海灵化学制药有限公司的注射用拉氧头孢钠“回扣”共计人民币325.3006万元。 6、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庄某推销广东九明制药有限公司地氯雷他定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88.7467万元。 7、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梅某1推销潍坊中狮制药有限公司的厄贝沙坦分散片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41.7609万元。 8、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徐某4推销江苏万高药业有限公司的缬沙坦氢氯噻嗪平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22.1818万元。 9、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于某1推销长春雷允药业有限公司的蚓激酶肠溶片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62.0197万元。 （二）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桐庐县中医院信息科维修组组长雷某（已判决），利用雷某负责管理桐庐县中医院电脑信息系统的职务便利，帮助药品销售人员刘某1、赵某1等人获取药品处方用药数据，非法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36.12余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晓俊分得人民币67.06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刘某1送予的人民币12万元。 2.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赵某1送予的人民币13万元。 3.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张某1送予的人民币16万余元。 4.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刘某2送予的人民币22万元。 5.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金某1送予的人民币1.125万余元。 6.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洪某送予的人民币9万元。 7.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朱某3送予的人民币2.58万元。 8.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陶某送予的人民币4.5万元。 9.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俞某送予的人民币7万元。 10.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陆某送予的人民币7.755万元。 11.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潘新华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12.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方某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13.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3.04万元。 14.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王某2送予的人民币1万元。 15.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林某送予的人民币2.8万元。 16.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张某2送予的人民币5850元。 17.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刘某3送予的人民币7800元。 18.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张某3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19.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肖某送予的人民币26400元； 20.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王某3送予的人民币2.115万元； 21.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梁某2送予的人民币5万元。 22.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乐某送予的人民币约6000元。 23.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章某送予的人民币6200元。 24.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邓某送予的人民币1.05万元。 25.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陈某2送予的人民币3.1万元。 26.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李某1送予的人民币4900元。 27.2016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骆某送予的人民币6万元。 28.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王某4送予的人民币7350元。 29.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程某送予的人民币9800元。 30.2018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赵某2送予的人民币1万元。 31.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胡某2送予的人民币1.78万元。 32.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朱某4送予的人民币4200元。 33.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陈某3送予的人民币2400元。 34.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王某5送予的人民币650元。 35.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雷某收受杨某2送予的人民币1200元。 （三）被告人王晓俊与桐庐县卫生健康局信息科工作人员李健儿（另案处理）结伙，由李健儿统计县属各乡镇卫生院医生处方用药量，提供给陆某、邵某等药商，非法收受药商好处费人民币9.495万元后平分。具体如下： 1.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陆某送予的人民币2400元。 2.2016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邵某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17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张某1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刘某4送予的人民币2.38万元。 5.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邓某送予的人民币4.375万元。 （四）被告人王晓俊与本单位信息科蒲某（另案处理）结伙，为药商刘某1、潘某等人提供医院“统方”，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2.7175万元，被告人王晓俊分得人民币18.71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刘某1送予的人民币2.5万元。 2.2010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潘某送予的人民币17万元。 3.2012年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柳某送予的人民币1.36万元。 4.2012年底至2019年初，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黄某2送予的人民币1.94万元。 5.2014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王某6送予的人民币4.26万元。 6.2014年下半年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陶某送予的人民币4.16万元。 7.2015年3月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潘新华送予的人民币5.5万元。 8.2016年3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梁某2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9.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刘某4予的人民币1.68万元。 10.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何某送予的人民币7400元。 11.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朱某5予的人民币1.395万元。 12.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胡某2予的人民币2800万元。 13.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蒲某收受杨某2送予的人民币1200元。 （五）2012年至219年4月，被告人王晓俊为黄某1等人完成药品销售任务提供帮助，收受药品“回扣”、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4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1万元。 2.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许某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金某1送予的人民币1.5万元。 4.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乐某送予的人民币2000元。 5.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王某3送予的人民币1000元。 6.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陈某2送予的人民币6000元。 7.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赵某2送予的人民币2000元。 8.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收受张某1送予的人民币8750元。 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 2011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指使金某2（已判刑）违反国家规定，通过王晓俊的办公室电脑进入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使用的联众信息系统服务器，以下载、拷贝联众信息系统源代码、数据库（表）的方式，非法获取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用药信息数据，并由被告人王晓俊提供给药品销售人员，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 被告人王晓俊在监察机关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尚未被监察、司法机关所掌握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事实。 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聘用合同、采购数量统计表、药事管理制度与药剂科规章制度、药品采购证明；证人余某、屈某、何某、陈某1、马某、胡某1、张某1、邓某、潘某、金某1等人证言；支付宝、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归案经过；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及同案犯雷某、蒲某、金某2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晓俊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自己或者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潘新华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王晓俊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潘新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晓俊对公诉机关指控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辩解，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人事档案不在卫某。黄某1、许某、金某1所送的钱，没有1万元、2万元、1.5万元的。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晓俊犯受贿罪，证据不足。被告人王晓俊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只是利用了医院工作的身份去招揽客户；没有行贿主体；医院进药有严格监管流程；王晓俊与雷某及李健儿之间，不能构成共同犯罪，因为出卖“统方”信息，不构成受贿犯罪，也没有共同行为；受贿金额不能以单方（证人）说的金额来认定；后面2节事实也是同样道理。对被告人王晓俊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没有异议。认为具有自首情节，同时又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潘新华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新华虽当庭认罪，但辩护人还是认为，被告人潘新华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因为被告人潘新华和被告人王晓俊之间不存在特定关系，也没有共同的犯意和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王晓俊在事业单位、公立医院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门诊药房、药库工作，负责药品日常管理、药品采购等事务。 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关于王晓俊工作情况说明、事业人员信息确认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专业技术职务聘约书、事业单位专业技术岗位聘任书；证人余某证言、医院药事管理制度与药剂科规章制度。被告人王晓俊也供述，其2010年1月至案发，在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负责药品管理、采购，还违反医院规定向药商提供“统方”信息。 一、受贿 （一）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通谋后，被告人王晓俊以“徐某1”名义，与药品推销人员（药商）联系，或向药商提供“统方”信息，并收受药商“回扣”“统方”费等；被告人潘新华负责医院科室、医生的“临床维护”（即与有关科室、医生联络搞好关系），为药商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药商梅某1、胡某1、陈某1等人所送的人民币1019.495万元，并进行分赃。此外，被告人王晓俊独自收受胡某1所送的人民币18.38万元。具体为： 1、2012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陈某1人民币合计130.14余万元。 2、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马某人民币合计90.23余万元。 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胡某1人民币合计约105.9万余元。此外，被告人王晓俊单独收受胡某1推销天津中新药业集团的药品“回扣”人民币合计18.38万元。 4、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卢某1人民币合计153.215万元。 5、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徐某3、梁某1推销浙江亚太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药品，梁某1、谈某推销海南海灵化学制药有限公司的药品“回扣”共计人民币325.30万元。 6、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庄某人民币合计88.75万元。 7、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梅某1人民币合计41.76万元。 8、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徐某4人民币合计22.18万元。 9、2015年至2019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收受于某1人民币合计62.0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潘新华还供述其用赃款以其本人和妻子李某2名义在建德买房总价130万元，首付50万元。 2、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10多年前，王晓俊说做药品生意，借用其身份证，其以自己名字办了农业银行卡及杭州联合银行卡交给王晓俊,其本人从未使用过交给王晓俊的银行卡，直到2019年3月，应王晓俊要求帮他提取了26万元现金。4月17日，又帮他将卡里的钱全部取出，并将农业银行卡注销。 3、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其帮助王晓俊到处躲避及保管过王晓俊的几部手机、提取过钱款，直到两人在其家小区里被抓，赃款被查扣的经过情况。 4、证人余某证言证明，其为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剂科主任。药剂科药品采购、管理工作概况及被告人王晓俊在医院药品日常管理、采购等方面的工作情况。 5、证人范某证言证明，其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帮被告人王晓俊新开户一个中国移动电话号码，其自己没有使用过该号码（178……36）。2019年4月初，王晓俊分5次拿给其人民币115万元，以自己名字在中信银行开了卡号6217……36302存款，帮王晓俊购买中信银行的理财产品。 6、证人陈某1、宋某、王某1证言证明，陈某1经营杭州新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徐某1”帮陈某1将维生素推销给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杭州新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零售价45%付给“徐某1”提成费，让上线的医药公司打钱至王某1农行账上，再通过宋某、王某1按月打款转给“徐某1”，先后共130多万元，并有陈某1提供药品推广代理协议印证。 7、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为河北常山生化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厂家业务员，低分子量肝素钙通过“徐某1”销到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通过自己个人银行账户、亲戚张强银行账户转账给“徐某1”提成费上百万元。 8、证人胡某1、徐某2证言证明，“徐某1”帮助将药品销进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但“徐某1”很少出面。2018年搞活动，是一位姓潘的陪几个医生到杭州临安参加会议。提成费是药价的40%，通过徐某2转账给“徐某1”。 9、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徐某1”与其联系将药品销进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并按零售价40%付提成费，通过其本人及之前业务员董某3转账给“徐某1”约有160多万元。 10、证人徐某3、梁某1、谈某证言证明，推销药品给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支付“回扣”的钱通过银行账转给“徐某1”的有关情况。 11、证人杨某1、庄某证言证明，其接“徐某1”电话182……776后，将广东九明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地氯雷他定胶囊销到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支付给“徐某1”提成费100多万元。 12、证人梅某1、董某1、董某2、梅某2、钱某证言证明，向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推销药品、按零售价40%通过董某1、董某2等银行账户支付“徐某1”药品“回扣”的相关情况。 13、证人徐某4、朱某1、朱某2证言证明，接“徐某1”电话说帮其将药品销进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通过朱某1、朱某2等人银行账户转账给“徐某1”药品提成费。2019年5月还接到潘新华电话180……081说“徐某1”赌博欠钱跑路了，药品由他潘新华接管，提成费打给他好了，之后潘新华也联系不上了。 14、证人于某1证言证明，向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推销药品支付“徐某1”“回扣”的相关情况。 15、户名为徐某1的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证明，陈某1、马某、胡某1等人，支付药品提成、“回扣”的交易时间、金额。 16、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品采购数量及金额、情况说明、会议纪要，证明医院管理使用、采购药品的有关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相关情节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王晓俊与桐庐县中医院信息科工作的雷某（已判刑）结伙，由雷某负责统计桐庐县中医院医生处方用药量（即“统方”），被告人王晓俊将“统方”提供给张某1、肖某等药商，非法收受药商所送的人民币133.615万元，被告人王晓俊从中分得人民币60余万元。具体见下表（单位元）： 序号 收受时间 收受金额 行贿人 2014年－2019年 刘某1 2011年－2019年 赵某1 2011年－2019年 张某1 2013年－2019年 刘某2 2013年－2019年 金某1 2015年－2019年 洪某 2014年－2019年 朱某3 2015年－2019年 陶某 2015年－2019年 俞某 2015年－2019年 陆某 2015年－2019年 潘新华 2015年－2019年 方某 2015年－2019年 黄某1 2015年－2019年 王某2 2015年－2019年 林某 2015年－2019年 张某2 2015年－2019年 刘某3 2016年－2019年 张某3 2016年－2019年 肖某 2015年－2019年 王某3 2016年－2018年 梁某2 2016年－2018年 乐某 2016年－2019年 章某 2016年－2019年 邓某 2016年－2019年 陈某2 2016年－2019年 李某1 2016年－2019年 骆某 2017年－2019年 王某4 2017年－2019年 程某 2018年－2019年 赵某2 2017年－2019年 胡某2 2017年－2019年 朱某4 2018年2月－2019年3月 陈某3 2018年2月－2019年2月 王某5 2018年4月－2019年2月 杨某2 合计 —— ——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王晓俊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所供内容与同案犯雷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证人刘某1、赵某1、张某1、刘某2、金某1、洪某、朱某3、陶某、俞某、陆某、潘新华、方某、黄某1、王某2、林某、张某2、刘某3、张某3、肖某、王某3、梁某2、乐某、章某、邓某、陈某2、李某1、骆某、王某4、程某、赵某2、胡某2、朱某4、陈某3、王某5、杨某2、何某、范某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桐庐县中医院使用、采购药品情况的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王晓俊及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三）被告人王晓俊与桐庐县卫生健康局信息科工作人员李健儿（另案处理）结伙，由李健儿提供桐庐县县属各乡镇卫生院的“统方”，再由被告人王晓俊提供给陆某、邵某等药商，非法收受药商好处费人民币9.49万余元后平分。具体如下： 1.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陆某送予的人民币2400元。 2.2016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邵某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17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张某1送予的人民币5000元。 4.2016年至2018年1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刘某4送予的人民币2.38万元。 5.2016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王晓俊伙同李健儿收受邓某送予的人民币4.37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王晓俊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所供内容与同案犯李健儿的供述相印证，并有证人陆某、邵某、张某1、刘某4、邓某等人，关于向乡镇卫生院销售药品，送好处费给王晓俊的证言；钟山、莪山、旧县街道等卫生院采购药品情况的证明证实。桐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文件、事业人员信息确认表、公立医疗卫生单位岗位聘约书、事业单位专业技术岗位聘任书，证明李健儿的事业单位人员身份、岗位职责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人王晓俊与本单位信息科蒲某（另案处理）结伙，为药商刘某1、潘某等人提供本单位的“统方”信息，收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42.595万元，被告人王晓俊从中分得人民币18.5475万元。具体见下表（单位元）： 序号 收受时间 受贿金额 行贿人 2010年—2019年3月 刘某1 2010年5月—2019年3月 潘某 2012年1月—2019年2月 柳某 2012年底—2019年2月 黄某2 2014年6月—2019年3月 王某6 2014年下半年—2019年2月 陶某 2015年3月—2019年 潘新华 2016年3月—2018年12月 梁某2 2014年9月—2019年1月 刘某4 2016年3月—2019年3月 何某 2016年8月—2019年2月 朱某5 2016年1月—2018年12月 胡某2 2018年4月—2019年2月 杨某2 合计 —— ——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王晓俊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所供内容与同案犯蒲某的供述相印证，并有证人刘某1、潘某、柳某、黄某2、王某6、陶某、潘新华、梁某2、刘某4、何某、朱某5、胡某2、杨某2等人关于各自因推销药品给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并送药品“回扣”给被告人王晓俊的证言佐证。事业人员信息确认表、杭州市事业聘用合同、桐庐县公立医疗卫生单位岗位聘约书、桐庐县事业单位专业技术岗位聘任书，证实蒲某的事业单位人员身份、岗位职责等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五）被告人王晓俊为黄某1、许某等人完成药品销售任务提供帮助，收受药品“回扣”人民币6.475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黄某1送予的人民币1万元。 2.2013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许某送予的人民币2万元。 3.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金某1送予的人民币1.5万元。 4.2015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乐某送予的人民币2000元。 5.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王某3送予的人民币1000元。 6.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陈某2送予的人民币6000元。 7.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晓俊收受赵某2送予的人民币2000元。 8.2018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收受张某1送予的人民币875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证人黄某1、许某、金某1、乐某、王某3、陈某2、赵某2、张某1等人证言证明，为让被告人王晓俊经手多采购药品压存于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药库房（药商称之为“压货”），各自送予被告人王晓俊“压货”费的经过情况。各证人的证言内容，与被告人王晓俊在接受监察调查期间的供述情况相印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 2011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王晓俊指使金某2（已判刑），通过被告人王晓俊办公室的电脑非法侵入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所使用的联众信息系统服务器，以下载、拷贝联众信息系统源代码、数据库（表）的方式，获取桐庐县第一人民医院医生处方用药信息数据（统方），被告人王晓俊将该“统方”数据提供给药品销售人员，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王晓俊分给金某2人民币20余万元。 被告人王晓俊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尚未被监察、司法机关所掌握的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犯罪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告人王晓俊对上述事实当庭供认不讳。 被告人王晓俊在接受监察调查阶段的有罪供述与同案犯金某2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系统界面截图；证人屈某、余某证言；证人蒲某、赵某1、陈某2、骆某、乐某等人的证言；支付宝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信息及交易记录；被告人王晓俊及同案犯金某2的供述和辩解、归案情况等证据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相关情节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2019年4月22日晚，被告人王晓俊在桐庐县梅苑小区罗某1家楼下被抓获。被告人潘新华由县监察委员会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与被告人王晓俊共同收受药商提成、好处费的主要犯罪事实。 2019年5月，被告人王晓俊在被监察机关留置期间，揭发他人受贿犯罪，经监察机关调查属实。 案发后，监察机关从被告人王晓俊（与罗某1一起）处缴获赃款人民币2814294.60元；在中信银行杭州桐庐支行冻结了账号62×××02（户名：范某，查冻时余额184.35元）及其理财账户（查冻时余额1150418.25元）和账号62×××03（户名：王晓俊，查冻时余额2028359.74元）及其理财账户（查冻时余额1980978.26元）内的款项；在杭州银行桐庐支行冻结了账号60×××69（户名：王晓俊，查冻时余额1993.73元）及其理财F23699、丰裕2号第2499期91天型，理财份额200万。 上述事实，有桐庐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供述笔录，证人范某、罗某1的证言，协助冻结金融资产通知书（回执）、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证实。 本案其他证据还有：药事管理制度与药剂科规章制度、相关药品入库验收单，证明医院使用药品及管理药品、采购药品等制度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及同案犯蒲某、李健儿、证人的基本身份。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晓俊身为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非法收受他人现金，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计算机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潘新华明知被告人王晓俊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药品“回扣”，仍提供帮助，系受贿罪的共犯。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晓俊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新华在共同受贿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俊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以自首论；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俊的辩解及两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认定被告人王晓俊收受黄某1、许某、金某1等人所送的“压货”（医院进药后积压于药库药房）费，在案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所证事实清楚。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分工配合，利用被告人王晓俊经手管理医院（事业单位）药品采购的公共事务便利或违反规定获取“统方”信息，为药商谋取利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好处费，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晓俊的辩护人所提王晓俊有立功表现，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晓俊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二百零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33年4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潘新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5年12月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桐庐县监察委员会查获的案涉赃款人民币2814294.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中信银行杭州桐庐支行户名：范某、账号62×××02及其理财账户和户名：王晓俊，账号62×××03及其理财账户内的全部款项；杭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桐庐支行户名：王晓俊、账号60×××69内全部款项及其理财F23699、丰裕2号第2499期91天型，理财份额等全部金融资产，依法予以追缴并没收，上缴国库。 五、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晓俊、潘新华剩余受贿犯罪所得，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晓俊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高良 人民陪审员  夏凤乔 人民陪审员  王 武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孔雅婷 书记员蒋玲燕 ? 附本判决所援引的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第一、二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