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17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殷国伟，男，198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良，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帅帅，男，199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钰杰，上海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殷国伟因与被上诉人徐帅帅清算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89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国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驳回徐帅帅除要求解除涉案《商铺转让协议》外的其余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于双方合同解除时间及对所造成损失的认定存在错误，同时对徐帅帅应承担违约责任的认定亦存在法律适用的错误，从而对殷国伟构成判决不公。具体陈述如下：1、涉案《商铺转让协议》如由协议双方切实履行，上海路薇意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路薇意分公司”)原作为履约保证金向业主方预付的三个月租金、物业费共计人民币80,557.62元(以下币种同)，则可以通过收取涉案商铺转让金的方式得以收回。因此，对于最终被业主方没收的上述款项，应认定属于徐帅帅违约而给路薇意分公司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徐帅帅予以实际承担。2、双方《商铺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的违约责任，应系针对一方瑕疵履行、延迟履行等违约情形作出的合同约定，但对于导致双方合同解除的根本违约及所涉违约赔偿责任应不适用。涉案徐帅帅预付的10万元转让费用，兼具履约担保、赔偿和惩罚的功能，在徐帅帅构成合同违约的情况下，路薇意分公司有权主张不予返还。3、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违约损害赔偿范围不仅包括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更包括了守约方因合同履行而可获得的利益。因此，一审判决对于路薇意分公司所存在损失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导致最终判决错误和不公。二、一审判决殷国伟自2018年9月29日起承担路薇意分公司逾期还款利息赔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作出的“殷国伟作为路薇意公司清算组成员具有重大过失”的判决认定意见，存在事实和法律适用方面的错误。徐帅帅并非路薇意公司潜在的债权人，路薇意公司清算组对其并不负有债权申报的通知义务。针对路薇意公司解散清算事宜、路薇意公司清算组已于2018年11月20日登报公告所有债权人，依法应属履行了法定的通知义务。若徐帅帅认为其系路薇意公司潜在的债权人，应当在公告告知的债权申报期内，予以主动向路薇意公司清算组提出申报，故对应过错在于徐帅帅自身，殷国伟对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支持殷国伟的上诉请求及所持理由。徐帅帅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徐帅帅违约主要是依据殷国伟提交的两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徐帅帅未于2018年9月21日前往业主方协商签约事宜。但一审法院忽略了一节事实，徐帅帅早在2018年9月14日就已经前往过业主方协商相关变更租约的事宜，可最终协商未成。之后，徐帅帅又通过发送律师函的方式明确催告殷国伟予以协调租赁合同的变更事宜。按理殷国伟只需与业主将原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变更为徐帅帅即可，根本无需徐帅帅前往业主方再签订所谓的三方协议。因此，徐帅帅未于2018年9月21日前往业主方协商的行为，依法并不构成原审认定的过错。2、涉案路薇意分公司已收取的10万元款项性质，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应为徐帅帅预付的50%商铺转让费。对此，亦由殷国伟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不存在殷国伟所谓的具有担保履约的款项性质，更不具有定金的性质。双方约定变更租赁协议作为支付剩余转让费的时间节点，旨在督促路薇意分公司积极履约与业主方完成原租赁合同中承租人的变更事宜。3、对于殷国伟主张的路薇意分公司损失的计算依据不予认可。本案路薇意分公司实际还未向徐帅帅履行商铺的交付行为。殷国伟认为，在双方协议正常履约的情况下，其可以实现收回三个月预付租金、物业费的合同目的。但问题是，上述履约保证金能否由业主予以返还，其前提取决于路薇意分公司与业主之间租赁合同的履行事宜，与涉案双方之间的商铺转让毫无关系。同理适用于殷国伟主张的路薇意分公司向业主方承担的违约金损失。路薇意分公司与业主方解除相互之间的租赁关系，其原因在于自身的解散清算。4、殷国伟作为路薇意公司清算组成员，在路薇意公司清算过程中负有未通知徐帅帅申报债权的重大过失，应当对本案徐帅帅未获清偿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驳回殷国伟的上诉。徐帅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徐帅帅与路薇意分公司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2、殷国伟返还转让费10万元；3、殷国伟支付违约金3,400元(自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28日止，按每天100元计算)；4、殷国伟支付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6日，殷国伟作为承租方，向出租方上海保策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租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年家浜东路XXX号壹层129室门面房，支付保证金84,577.79元；租金按期递增，其中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每月基本租金为17,286.73元。2017年5月，殷国伟、路薇意分公司、上海保策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路薇意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将承租方变更为路薇意分公司。之后，房屋出租方经协议变更为上海锦策房产咨询有限公司。徐帅帅作为受让方、路薇意分公司作为转让方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商铺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路薇意分公司)同意将自己位于本市年家浜东路XXX号壹层129室的门面转让给乙方(徐帅帅)，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周浦绿地缤纷广场与甲方已签订了租赁合同，租期到2022年4月30日止；转让费20万元，其中包括三个月租赁押金和三个月物业费押金；在租赁协议由甲方变更给乙方通过之前，乙方支付甲方10万元整；在租赁合同变更通过后，乙方将补齐剩余转让费给甲方；待甲方收到全款后交接场地给乙方，此外甲方不再向乙方索取任何其他费用；违约责任：甲方保证该门面有合法承租权并有权依法转让并应该按实交付门面，逾期一天按100元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超过7天乙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该按时接受门面，逾期一天按100元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超过7天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签订后甲方负责店铺的品牌变更(张亮麻辣烫)及原租赁协议的变更。上述协议签订后，徐帅帅支付10万元，殷国伟出具“收条”确认已收到商铺转让50%的费用。殷国伟提供与徐帅帅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4日，徐帅帅询问“绿地缤纷那面(边)有没有给回复，租赁合同我们这面(边)什么时候过去签约。”殷国伟要求等待消息，要走流程，去总部弄。2018年9月11日，殷国伟与徐帅帅沟通会面时间，约定同年9月14日三方约谈。2018年9月12日，殷国伟又通知约谈改到周五上午10：00。徐帅帅确认：2018年9月14日，其与殷国伟、业主方工作人员有过约谈，但未签署书面协议。2018年9月14日，殷国伟通过微信联系徐帅帅，告知“下周你都在上海的吧，不离开上海吧，可能周一周二，它(他)会叫我们一起去清一下东西。”当日，殷国伟再次联系徐帅帅称“下周签补充协议，做完过户手续然后拿授权书或走司法程序你自己想清楚，我好做准备如果后者等几个月后排期到审理我会要求赔偿，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的了，前期材料手续全部做完了，你今天和我说不弄你在搞我？”2018年9月18日，殷国伟通知徐帅帅“周浦绿地缤纷广场已经同意并催促双方共同去签订租赁合同的转让协议……通知你，三天之内共同去办理店铺转让事宜并签订相应协议，若你方不办理，我方将按照协议继续履行合同相应条款，将店铺交付，超过7天未接管该店铺的，我方有权解除《店铺转让协议》……”2018年9月20日，殷国伟通知徐帅帅第二天去物业等，签订承租人整体变更合同。徐帅帅回复“不能和绿地集团直接签约租赁合同，签约其他协议没任何意义。”殷国伟随即告知“有了变更合同再会到租赁合同签约，这是办公室OA流程常识，变更合同签完以后就已经有了法律效力。”徐帅帅表示不了解所谓流程。2018年9月21日，徐帅帅未前往物业处协商签订相关合同。殷国伟遂在当日微信告知徐帅帅：在磋商洽谈时已事先明确告知需签署《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因徐帅帅原因及绿地方的原因导致三方此前未能签订《租赁协议变更协议》；已告知并督促徐帅帅于2018年9月21日前往绿地签约，徐帅帅未按约定前往，殷国伟有权依据合同条款追究违约责任。另为证明殷国伟已经与业主方沟通、可办理由徐帅帅承租涉案商铺事宜，殷国伟提供与“绿地运营张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如下：2018年9月12日通知殷国伟“周五约谈改到上午10：00”；2018年9月18日，该工作人员语音告知殷国伟流程，殷国伟转让给徐帅帅，需先签三方协议；之后签与殷国伟的解除协议，然后直接与徐帅帅新签合同。之后，该工作人员通知殷国伟，一直在修改其协议，并发送补充协议版本及主体变更协议版本给殷国伟。徐帅帅向路薇意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协调好徐帅帅与产权人签订房屋租赁协议，逾期未能完成则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返还转让费。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路薇意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殷国伟，殷国伟认缴的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出资时间2016年6月15日。现路薇意公司与分公司已分别于2019年1月5日、2018年12月7日被注销工商登记，清算组负责人为殷国伟，清算组成员万俊，谢丽红。2018年11月20日，路薇意公司就其清算事宜登报公告。另，徐帅帅曾于2018年11月23日(正式立案于2019年1月3日)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路薇意公司、路薇意分公司为被告。2019年2月13日，徐帅帅申请撤诉。该案诉讼过程中，未能有效送达徐帅帅的起诉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徐帅帅与路薇意分公司签订《商铺转让协议》，因协议未能履行，徐帅帅主张路薇意分公司违约，故提出解约并承担违约责任。因路薇意分公司已实际注销，故徐帅帅要求作为公司股东的殷国伟承担清算赔偿责任；因未能出资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股东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各项主张事由均以路薇意公司及其分公司对徐帅帅负有债务为前提，故对此应分析《商铺转让协议》未能履行的原因，以及对应违约责任的承担。依据本案查明事实，徐帅帅、路薇意分公司在双方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中约定：“租赁合同变更通过后，乙方补齐剩余转让费给甲方”。由此可见，徐帅帅明确知悉路薇意分公司并非房屋产权所有人、仅为承租人；故若变更徐帅帅为承租人，应通过与产权人、原承租人签订主体变更协议，尔后方可承接原承租人路薇意分公司的权利义务。殷国伟作为路薇意公司法定代表人，负有协助徐帅帅与房屋出租方签署变更协议的义务。从殷国伟提供的与“绿地运营张小姐”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殷国伟实际已积极在与业主方协调沟通签约事宜。从徐帅帅与殷国伟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亦可以反映，殷国伟随后将上述聊天确定的三方协商时间通知了徐帅帅。殷国伟曾几次告知徐帅帅，已协调后续签约事宜，要求其共同前往，而徐帅帅以不了解所谓流程为由拒绝前往协商签约。基于上述事实，可以推知本案未能按约签订租赁合同变更协议的过错在于徐帅帅，其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徐帅帅诉请主张解除《商铺转让协议》，殷国伟亦予以同意。合同解除后，依据法律规定，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殷国伟主张垫付租金和物业费、保证金及向业主方支付的违约金等损失。对此，路薇意分公司作为承租方，因系自身经营原因提前与业主解约，故其所承担的违约责任与徐帅帅无关。然在与徐帅帅磋商店铺转让的近一个月期间，因徐帅帅的违约行为导致协议不能履行，势必对路薇意分公司经营活动造成影响，故酌定路薇意分公司损失为20,000元(含租金及经营损失)。扣除该项损失，徐帅帅支付的剩余80,000元转让款，路薇意分公司应予以返还。因违约责任在于徐帅帅，故徐帅帅主张支付的违约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逾期还款产生的利息问题，因双方未约定，故可以徐帅帅主张的日期即2018年9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现路薇意公司及其分公司已经清算并注销。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债权人；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清算组成员应对债权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路薇意公司及其分公司在清算注销前，与徐帅帅签订有《商铺转让协议》，且未履行完毕，构成未了结债权债务。该债权债务关系在清算前虽未经判决最终确认，但双方对该未结争议的存在应为明确知晓，显然不应以殷国伟一方对此的认识为准。故路薇意公司及其分公司在清算过程中应就此负有通知徐帅帅的义务。殷国伟作为清算组成员，有徐帅帅的联系方式，未能直接书面通知徐帅帅，致使其债权未能申报。自此，路薇意公司及其分公司所提交的清算报告及注销登记申请书中的财务状况，并不能反映该公司注销时的真实资产状况。综上，殷国伟作为清算组成员对此具有重大过失，应当对徐帅帅未获清偿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审判决：一、解除徐帅帅与路薇意分公司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二、殷国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徐帅帅80,000元；三、殷国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支付徐帅帅利息(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四、驳回徐帅帅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殷国伟负担1,840元，徐帅帅负担46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审理中，殷国伟主张徐帅帅与路薇意分公司签订的涉案《商铺转让协议》应于2018年11月17日，即路薇意分公司与业主方解除对应商铺租赁协议的日期。经本院询问，殷国伟陈述路薇意公司清算组于2018年11月1日成立，同年12月26日，路薇意公司清算组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递交注销路薇意公司登记的申请材料。另在二审审理中，为查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要求殷国伟提供路薇意分公司与业主方协商解除相互间租赁关系的证据材料。事后，殷国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复：殷国伟不愿配合提供。本案的争议问题为：一、殷国伟主张的路薇意分公司的损失金额是否具有合同依据；二、殷国伟对本案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问题一。依据双方《商铺转让协议》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徐帅帅对于路薇意分公司转让的商铺，需与产权人协商变更商铺承租主体是知悉和清楚的。按协议约定，合同签订后路薇意分公司负责原租赁协议的变更，但徐帅帅作为承租继受一方按理亦负有协助办理的义务。本案中，虽然殷国伟目前尚不能出具产权人明确同意予以变更原租赁协议的证据，但从殷国伟提供的其与“绿地运营张小姐”之间的微信聊天内容可以反映，殷国伟实际已积极在与业主方协调沟通签约事宜，并随后将上述聊天中确定的三方协商时间通知了徐帅帅。之后，又将经其协调后商铺产权一方同意由三方变更租赁关系及对应签署协议事宜告知徐帅帅，要求其共同前往。对此，徐帅帅以不了解所谓流程为由拒绝前往协商签约。基于该事实，原审认定本案未能按约签订租赁合同变更协议的过错在于徐帅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在双方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中有关违约责任的约定内容为：路薇意分公司保证对协议转让的商铺有合法承租权并有权依法转让且应该按实交付门面，逾期一天按100元的标准向徐帅帅支付违约金，超过7天徐帅帅有权解除合同；徐帅帅应该按时接受门面，逾期一天按100元的标准向路薇意分公司支付违约金，超过7天路薇意分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基于上述约定，结合路薇意分公司曾先后于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0日通知徐帅帅签订租赁合同的转让协议、接管店铺，超过7天未接管该店铺的，路薇意分公司有权解除双方《店铺转让协议》；尔后又于2018年9月21日通知徐帅帅前往绿地签约，如未按约定前往，路薇意分公司有权依据合同条款追究违约责任等事实，原审在双方认定《店铺转让协议》应予解除的同时，对于路薇意分公司主张的租金和其他经营损失，以双方磋商店铺转让起的近一个月期间为计算依据，酌定徐帅帅赔偿路薇意分公司损失20,000元；至于徐帅帅支付的剩余80,000元转让款，路薇意分公司应自2018年9月29日起向徐帅帅承担还款责任，并自该日起路薇意分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具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殷国伟主张的路薇意分公司原作为履约保证金向业主方预付的三个月租金、物业费，以及因解除与业主之间租赁关系而赔付的违约金等损失承担事宜。在本案中，殷国伟并没有证据表明其主张的路薇意分公司上述损失与涉案当事双方《店铺转让协议》之间有何因果关系。基于路薇意公司当时已经着手进行解散清算的因素，为查明相关事实，本院在二审中明确要求殷国伟提供路薇意分公司与业主协商解除双方间租赁关系的证据材料，以便认定其所主张的上述路薇意分公司损失产生的真实原因。但殷国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回复殷国伟不愿配合提供。因此，对于殷国伟主张的该项损失赔偿请求，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关于争议问题二，即殷国伟作为路薇意公司清算组成员是否存在重大过失，应否对徐帅帅未获清偿的债权承担赔偿责任的争议问题。对此，原审判决已经作出充分和合理的论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殷国伟的上诉请求及所持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所作判决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00元，由上诉人殷国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黄宇宏审判长  陈晓宇审判员  高增军审判员  陈显微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倪卓婴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