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街×号×楼×室。法定代理人：何某，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街×号×楼×室。法定代理人：何某，该公司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洁清，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路×号×房。法定代理人：吴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崇武，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麟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麒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创业万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盈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麒公司、新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万盈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万盈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一）虽然有生效判决的约束，但是依据该判决能认定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为事实经销关系延续的，只能是原《销售协议》约定的“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而除此之外双方交易的其他商品和动漫形象书包等显属买卖合同关系，应适用有关买卖合同的法律规定，不存在返还退货款的问题。主要理由：一是双方通过qq和电话进行交易的时间跨度自2009年至2017年5月，交易的商品种类繁多，仅在2012年1月签订了为期一年的《销售协议》，显然不能以此认定双方进行的所有交易均受该协议约束。二是《销售协议》明确约定对“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采用经销的交易模式，并没有约定双方正在交易或以后交易的其他商品和动漫形象书包等均受该模式的约束。三是《类似商品和服务分类表》规定，文具商品属第16类，书包商品属第18类，《销售协议》中约定的文具显然不包括动漫形象书包。（二）即使囿于生效判决，错误认为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的所有交易均受经销模式的约束，但是由于万盈公司的退货商品不符合《销售协议》约定的退货条件，新麟公司拒绝退货有合同和事实依据，因而也不存在返还退货款的问题。主要理由：一是双方约定退货是有条件的而不是无条件的，这在《销售协议》第四条有明确的约定“对新品上市部分，甲方(新麟公司，下同)允许乙方(万盈公司，下同)在未作二次补货前提下，经甲方同意，可适当调整品种。所换商品须完好无损、包装完整，不影响甲方二次销售，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二是万盈公司提供的涉诉退货清单中的商品，绝大多数均有二次以上的补货，不符合退货条件。三是万盈公司提供的涉诉退货清单中的商品，绝大多数均已超过保质期，新麟公司无法进行二次销售。四是万盈公司在商品中粘贴了其公司信息的贴纸，因清除的成本大于利润，事实上新麟公司也无法进行二次销售。五是对万盈公司提出符合《销售协议》约定条件的退货，新麟公司已通过扣减部分货款的方式进行退货处理。（三）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进行交易时，涉案的商品均有合法的授权，一审判决认定因未有合法授权而万盈公司无法再次进入市场是事实认定错误。主要理由：一是新麟公司在一审时已向法院提供各授权证明的证据，证明需要提供授权销售的商品部分，在与万盈公司进行交易的当时，均已取得合法授权并已提供给万盈公司，万盈公司不能积压多年、超过保质期后主张该商品现时的授权，显然不可能且违反诚实信用的原则。二是新麟书包属新麟公司的产品，本身无需被授权的商品。三是涉案的不少商品如“牛津大学”书包、“剑桥大学”书包等，新麟公司到现在仍有合法的授权。（四）一审判决判令新麒公司承担共同退回万盈公司货款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显然错误。主要理由：一是新麒公司没有在《销售协议》上签字盖章，不是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二是新麒公司与新麟公司虽然股东、登记地址和法定代表人相同，但是却是经工商登记的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三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新麒公司与新麟公司存在公司法人财产相互混同的情形。补充意见如下：（一）《销售协议》仅限于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有特别的经销方式和返利约定，该市场推广计划是有时间约定，从2012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止，协议没有约定万盈公司可以退货给新麟公司，换货与退货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和市场交易行为。（二）2012年12月31日之后，《销售协议》有效期满后，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之间仍然是以书面合同形式确立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体现在一审期间万盈公司提交的证据，即新麟公司的品牌授权资料，具体是七份授权书。其中五份是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的销售合同，另外两份是新麟公司与案外人广州市鸿泰洋文具有限公司之间的销售合同，这些授权书内容包括新麟公司允许万盈公司或广州市鸿泰洋文具有限公司销售的具体商品、销售地点和销售时间，这些授权书就是一份一份的销售合同。新麟公司只需要保证在具体商品的允许销售时间内，其拥有相关商品的品牌代理权即可，超过授权书约定的允许使用时间，万盈公司就不能销售相关商品。一审法院在处理本案的时候要求新麟公司补充品牌代理权证据，收到证据后又不组织质证，使相关证据无法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而在判决的时候又以此作为本案定案的主要理由。万盈公司辩称，不同意新麟公司、新麒公司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理由如下：第一，本案历经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一审法院三道庭审程序，在所有的相关程序中，新麟公司均承认相关文件是属于授权材料，从未提出过所谓的授权书形式合同。授权书以及授权书形式的合同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法律事实，对于事实的陈述，新麟公司在之前所有的庭审程序中均确认是属于授权书，而在本案中二审中提出的所谓授权书形式合同，明显与之前庭审程序中，新麟公司的自我陈述相抵触，不应予以采纳。第二，新麟公司试图用各种理由，推翻（2018）粤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结论，万盈公司认为本案基础法律事实及相关问题的法律定性，在（2018）粤01民终15592号案中已经得到确认。第三，本案中基于15592号判决书已经确认的相关结论，在一审中进行了大量的事实查明，用了五天的时间，组织各方进行物料的清点、盘点、比对，本案相关事实十分清楚。至于新麟公司提出的所谓补充证据没有质证等问题，均已在之前的庭审程序中得到处理，其提出相关补充意见应不予接纳。万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新麟公司、新麒公司办理退货并相应返还退货金额354085.28元；2.新麟公司、新麒公司向万盈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8889元（仓库租金18000元，物流费10889元）；3.新麟公司、新麒公司对上述诉请相互承担连带责任；4.新麟公司、新麒公司承担案件诉讼及保全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月5日，新麟公司作为原告、以万盈公司为被告，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万盈公司立即支付拖欠新麟公司的合同款项238353.4元及承担诉讼费用。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依法开庭审理并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1月，新麟公司（甲方）与万盈公司（乙方）签订《销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产品符合国家质量标准要求及进场所需一切文字证明；销售方式为经销，书包供货价为全国统一零售价的4折计算，文具供货价为全国统一零售价的4.4折计算；乙方执行市场销售中需按甲方提供的统一零售价，不得上浮或下调，如有必要，须事先通知甲方并征得甲方书面认可方可执行，如未经甲方同意而擅自调价，甲方将即时终止协议，对新品上市部分，甲方允许乙方在未作二次补货前提下，经甲方同意，可适当调整品种，所换商品必须完好无损、包装完整，不影响二次销售，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乙方本年度回款额200万元/返利2％，300万元/返利3％，400万元/返利4％，计算日期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协议有效期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合约期满，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续约权；等等。协议期满后，新麟公司、万盈公司没有续签协议，双方继续通过QQ、微信等网络聊天工具及电话进行文具订单交易，双方主要通过如下方式交易：1.万盈公司通过QQ下单；2.新麟公司确认有足够的存货数量及具体货款等细节后发货；3.新麟公司每月发出对帐单，万盈公司确认对账单后向新麟公司结算部分货款，未支付的购货款项将累计滚动到下个月的对账单中，合并入后续发生的货款中。2017年4月12日，新麟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向万盈公司发出《新麟2017年（3月份）对账单》，万盈公司在该对帐单上盖章确认：拖欠新麟公司3月结余货款519262.88元。此后，双方继续文具交易。2017年6月9日，新麟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再向万盈公司发出《新麟公司5月对账单》，万盈公司对该对账单的内容予以确认。该对账单载明：截止至2017年5月31日上期结存货款519262.88元，2017年5月2日扣减销售退货款28887.36元，2017年5月2日收取货款250000元，2017年5月26日送货税金扣减2022.12元，万盈公司拖欠新麟公司货款238353.4元。此后，双方再无业务往来，万盈公司拒绝支付尚拖欠的货款。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9月26日，万盈公司将《国家纺织服装产品质量鉴定检验中心（湖北）武汉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发送给新麟公司，并以微信聊天的方式将产品不合格的情况告知，要求新麟公司给予退货。2017年11月22日，万盈公司通过QQ聊天的方式将《巴拉拉&火力少年2017-11-16》《喜羊羊盘点2017-11-15》《HELLOKITTY2017-11-16盘点》3个文件发送给新麟公司，要求新麟公司对上述3个表格内所的货物给予退货。诉讼中，新麟公司认为：1.根据新麟公司提供的质检报告涉及的书包是万盈公司从2013年7月15日至2014年7月15日从新麟公司处进货的，而万盈公司拖延至2017年9月才被检验出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新麟公司无法确定该报告描述的质量问题是因为产品过期、保管不善、还是其他原因造成，而且由于双方发生合同争议在2017年5月份，而该报告是在双方发生争议后的几个月制作的，此前有问题的产品一直在万盈公司的手中，因此新麟公司不予承认该报告的关联性，也不能证明万盈公司所要证明的事实；2.万盈公司于2017年11月22日向其发出3个退货申请文件，只是万盈公司提出申请退货的手续，能否退货应按双方交易惯例由新麟公司核实后决定，但是经新麟公司审核，新麟公司没有接收万盈公司所提出的上述退货申请，在双方发生纠纷后，万盈公司向新麟公司提出的退货申请只是万盈公司为了逃避付款义务而作出，新麟公司不同意万盈公司的退货申请。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并作出判决如下：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十日内，万盈公司向新麟公司清偿货款238353.4元。判决后，万盈公司不符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认为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查明事实正确，并予以确认，并作出如下认定：涉案《销售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销售方式为“经销”；约定万盈公司必须严格遵守新麟公司的定价，如有价格调整，须征得新麟公司同意；新麟公司根据万盈公司销售情况，按年度进行返利。上述合同约定的经销方式，与买受人支付价款，出卖人转移货物之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存在一定的区别，且是在我国商品流通领域普遍存在的一种交易方式，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经销合同纠纷。涉案《销售协议》约定的经销期虽然至2012年12月31日届满，但双方在此后持续进行交易，且交易模式与《销售协议》约定的经销期间内并无不同。因此，本院确认双方仍延续之前的合同约定，事实上仍发生经销合同法律关系，基于此，万盈公司有权向新麟公司申请退货。此外，新麟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拒绝万盈公司提出的退货申请，仅是以万盈公司所退货物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退货条件为由予以拒绝，但新麟公司对于不符合退货约定的具体问题表现，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关于退货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各方未有共同到现场予以清点确认，也未有第三方出具书面意见。在万盈公司未就退货问题提出反诉的情况下，以不明确的退货金额直接予以抵扣双方对账确认后的欠款金额，有违公平原则，本院在本案不予支持。万盈公司可就退货问题另行主张权利。本院作出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新麟公司对于案涉产品所使用图案的授权情况，新麟公司提交了相关授权材料，拟证实其产品在销售时均有授权。一审法院与万盈公司、新麟公司共同前往案涉货物存放仓库，就案涉货物的情况进行调查、清点，经过庭审中双方核实，就盘点后的情况双方达成一致，具体见下表：            序号              货号              品类              最终确认数量              零售价              折扣              不含税单价              含税单价（不含税单价*1.07）              退货数量              退款金额（元）                  1              KT5158              书包              105              139.00               0.38               52.82               56.52               44              2486.77                   2              KT5163              书包              140              139.00               0.38               52.82               56.52               34              1921.59                   3              KT5292              书包              46              129.00               0.38               49.02               52.45               30              1573.54                   4              KT5291              书包              9              429.00               0.38               163.02               174.43               1              174.43                   5              KT5270              书包              5              399.00               0.38               151.62               162.23               2              324.47                   6              KT5150              书包              112              139.00               0.38               52.82               56.52               0               0.00                   7              KT5125              书包              290              189.00               0.38               71.82               76.85               98              7531.05                   8              KT5008              书包              59              219.00               0.38               83.22               89.05               19              1691.86                   9              KT5239              书包              9              199.00               0.38               75.62               80.91               4              323.65                   10              KT5068              书包              15              139.00               0.38               52.82               56.52               2              113.03                   11              KT5023              书包              61              129.00               0.38              49.02               52.45               27              1416.19                   12              KT5024              书包              188              129.00               0.38              49.02               52.45               68              3566.70                   13              KT5087              书包              70              219.00               0.38              83.22               89.05               60              5342.72                   14              KT5297              书包              6              179.00               0.38              68.02               72.78               0               0.00                   15              KT5248              书包              9              399.00               0.38              151.62               162.23               1              162.23                   16              KT5070              书包              50              409.00               0.38              155.42               166.30               17              2827.09                   17              KT5017              书包              20              429.00               0.38              163.02               174.43               4              697.73                   18              KT5058              书包              148              149.00               0.38              56.62               60.58               9              545.25                   19              KT5134              书包              5              469.00               0.38              178.22               190.70               1              190.70                   20              KT5030              书包              4              219.00               0.38              83.22               89.05               0               0.00                   21              1665              书包              1169                             0.3              28.00               29.96               754              22589.84                   22              1635              书包              28              169.00               0.3              50.70               54.25               27              1464.72                   23              1666              书包              330                             0.3              49.00               52.43               324              16987.32                   24              1638              书包              2              249.00               0.3              74.70               79.93               1              79.93                   25              1671              书包              3              269.00               0.3              80.70               86.35               2              172.70                   26              1668              书包              2              269.00               0.3              80.70               86.35               2              172.70                   27              1641              书包              153              219.00               0.3              65.70               70.30               138              9701.26                   28              KT5289              书包              9              259.00               0.38              98.42               105.31               2              210.62                   29              KT5057              书包              45              149.00               0.38              56.62               60.58               10              605.83                   30              KT5110              书包              45              139.00               0.38              52.82               56.52               16              904.28                   31              KT5211              书包              72              149.00               0.38              56.62               60.58               5              302.92                   32              KT5059              书包              152              229.00               0.38              87.02               93.11               37              3445.12                   33              KT5135              书包              0              199.00               0.38              75.62               80.91               0              0.00                   34              P185              书包              416                                            31.00               33.17               60              1990.20                   35              KT5033              书包              9              129.00               0.38              49.02               52.45               0              0.00                   36              KT5215              书包              30              189.00               0.38              71.82               76.85               6              461.08                   37              KT5042              书包              2              139.00               0.38              52.82               56.52               1              56.52                   38              KT5179              书包              2              279.00               0.38              106.02               113.44               1              113.44                   39              KT5015              书包              1              109.00               0.38              41.42               44.32               1              44.32                   40              KT5089              书包              1              219.00               0.38              83.22               89.05               1              89.05                   41              KT5136              书包              1              139.00               0.38              52.82               56.52               1              56.52                   42              KT5007              书包              1              129.00               0.38              49.02               5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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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包              5              439.00               0.35              153.65               164.41               1              164.41                   49              X186              书包              22              299.00               0.4              119.60               127.97               2              255.94                   50              X351              书包              2              219.00               0.4              87.60               93.73               1              93.73                   51              J045              书包              6              269.00               0.35              94.15               100.74               5              503.70                   52              X004              书包              2              189.00               0.4              75.60               80.89               2              161.78                   53              X305              书包              3              329.00               0.4              13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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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92              书包              26              299.00               0.4              119.60               127.97               16              2047.55                   60              1655              书包              4              229.00               0.3              68.70               73.51               2              147.02                   61              J079              书包              1              179.00               0.35              62.65               67.04               1              67.04                   62              X290              书包              1              259.00               0.4              103.60               110.85               1              110.85                   63              X067              书包              114              259.00               0.4              103.60               110.85               34              3768.97                   64              J086              书包              0              279.00               0.35              97.65               104.49               0              0.00                   65              J046              书包              2              269.00               0.35              94.15               100.74               2              201.48                   66              J043              书包              2              319.00               0.35              111.65               119.47               1              119.47                   67              J080              书包              2              279.00               0.35              97.65               104.49               1              104.49                   68              X229              书包              5              269.00               0.4              107.60               115.13               4              460.53                   69              X060              书包              22              219.00               0.4              87.60               93.73               18              1687.18                   70              X047              书包              76              219.00               0.4              87.60               93.73               5              468.66                   71              X275              书包              1              249.00               0.4              99.60               106.57               0               0.00                   72              CA082              书包              3              169.00               0.35              59.15               63.29               3              189.87                   73              CA117              书包              1              169.00               0.35              59.15               63.29               1              63.29                   74              CA072              书包              1              189.00               0.35              66.15               70.78               1              70.78                   75              CA104              书包              2              169.00               0.35              59.15               63.29               2              126.58                   76              CA114              书包              2              179.00               0.35              62.65               67.04               2              134.07                   77              J030              书包              4              119.00               0.35              41.65               44.57               3              133.70                   78              X065              书包              1              259.00               0.4              103.60               110.85               0               0.00                   79              X098              书包              1              329.00               0.4              131.60               140.81               1              140.81                   80              X245              书包              4              279.00               0.4              111.60               119.41               4              477.65                   81              P174              书包              146              49.00               0.4              19.60               20.97               3              62.92                   82              P126              书包              99              69.00               0.4              27.60               29.53               3              88.60                   83              6412              笔盒              2101              15.50               0.44              6.82               7.30               1852              13514.78                   84              8087              笔袋              175              19.00               0.44              8.36               8.95               144              1288.11                   85              8086              笔袋              43              20.00               0.44              8.80               9.42               40              376.64                   86              8093              笔袋              18              24.00               0.44              10.56               11.30               18              203.39                   87              8095              笔袋              169              24.00               0.44              10.56               11.30               156              1762.68                   88              8080              笔袋              1              19.00               0.44              8.36               8.95               1              8.95                   89              8103              笔袋              26              22.00               0.44              9.68               10.36               25              258.94                   90              8057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4              41.43                   91              KT3016              彩色笔              18              20.50               0.44              9.02               9.65               0               0.00                   92              KT3001              笔削              18              4.00               0.44              1.76               1.88               7              13.18                   93              KT3006              笔盒              40              18.50               0.44              8.14               8.71               17              148.07                   94              6363              橡皮              181              2.20               0.44              0.97               1.04               161              166.76                   95              6360              铅笔              0              5.00               0.44              2.20               2.35               253              595.56                   96              6172              剪刀              880              5.00               0.44              2.20               2.35               689              1621.91                   97              6032              笔盒              1326              19.50               0.44              8.58               9.18               1184              10869.83                   98              6034              笔盒              506              18.00               0.44              7.92               8.47               414              3508.40                   99              6278              图画本              80              5.50               0.44              2.42               2.59               68              176.08                   100              6277              图画本              286              4.80               0.44              2.11               2.26               266              601.12                   101              6291              图画本              63              3.80               0.44              1.67               1.79               60              107.34                   102              6031              笔盒              269              15.50               0.44              6.82               7.30               196              1430.29                   103              6005              笔盒              920              7.00               0.44              3.08               3.30               914              3012.18                   104              8098              笔袋              67              24.00               0.44              10.56               11.30               56              632.76                   105              8101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4              41.43                   106              8083              笔袋              8              20.00               0.44              8.80               9.42               8              75.33                   107              8063              笔袋              4              22.00               0.44              9.68               10.36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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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2              49.00               0.4              19.60               20.97               37              775.96                   114              P030              小背包              88              49.00               0.4              19.60               20.97               0               0.00                   115              P154              书包              47              89.00               0.4              35.60               38.09               7              266.64                   116              P120              书包              9              159.00               0.4              63.60               68.05               1              68.05                   117              P127              小背包              33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18              P156              书包              11              69.00               0.4              27.60               29.53               1              29.53                   119              P150              书包              7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20              P175              书包              31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21              P198              书包              89              69.00               0.4              27.60               29.53               18              531.58                   122              6003              书套              94              5.00               0.44              2.20               2.35               90              211.86                   123              6023              水彩笔              93              16.00               0.44              7.04               7.53               17              128.06                   124              6486              算盘              642              14.80               0.44              6.51               6.97               632              4403.67                   125              6114              铅笔              5220              5.00               0.44              2.20               2.35               4803              11306.26                   126              6098              套尺              654              4.00               0.44              1.76               1.88               0               0.00                   127              6413              笔盒              2533              18.00               0.44              7.92               8.47               2172              18406.40                   128              6136              书套              121              9.80               0.44              4.31               4.61               119              549.05                   129              6100              橡皮              129              2.80               0.44              1.23               1.32               129              170.05                   130              8091              笔袋              28              19.00               0.44              8.36               8.95               28              250.47                   131              6485              算盘              540              14.80               0.44              6.51               6.97               516              3595.41                   132              X336              书包              7              439.00               0.4              175.60               187.89               4              751.57                   133              X301              书包              4              299.00               0.4              119.60               127.97               1              127.97                   134              X293              书包              2              299.00               0.4              119.60               127.97               2              255.94                   135              X318              书包              3              259.00               0.4              103.60               110.85               3              332.56                   136              X032              书包              2              199.00               0.4              79.60               85.17               0               0.00                   137              C014              书包              6              159.00               0.35              55.65               59.55               6              357.27                   138              1523              书包              1              149.00               0.3              44.70               47.83               0               0.00                   139              C013              书包              3              169.00               0.35              59.15               63.29               0               0.00                   140              J058              书包              1              99.00               0.35              34.65               37.08               0               0.00                   141              P194              书包              24              69.00               0.4              27.60               29.53               0               0.00                   142              X350              书包              4              279.00               0.4              111.60               119.41               4              477.65                   143              CA081              书包              6              179.00               0.35              62.65               67.04               6              402.21                   144              J005              书包              1              129.00               0.35              45.15               48.31               1              48.31                   145              J074              书包              1              119.00               0.35              4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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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T3013              笔盒              1              22.00               0.44              9.68               10.36               0               0.00                   152              6058              套装              10              45.00               0.44              19.80               21.19               10              211.86                   153              6057              套装              8              30.00               0.44              13.20               14.12               8              112.99                   154              6188              橡皮              517              3.00               0.44              1.32               1.41               103              145.48                   155              9014              贴纸              962              6.00               0.44              2.64               2.82               962              2717.46                   156              2043              笔盒              64              15.50               0.44              6.82               7.30               28              204.33                   157              P6036/6026              铁笔盒              53              8.50               0.44              3.74               4.00               0               0.00                   158              J115              书包              1              369.00               0.35              129.15               138.19               1              138.19                   159              J007              书包              4              199.00               0.35              69.65               74.53               2              149.05                   160              X294              书包              4              439.00               0.4              175.60               187.89               3              563.68                   161              6011              橡皮              466              2.20               0.44              0.97               1.04               421              436.05                   162              2035              笔盒              96              18.00               0.44              7.92               8.47               96              813.54                   163              P165              书包              16              169.00               0.4              67.60               72.33               3              217.00                   164              P199              书包              1                             0.4              31.00               33.17               0               0.00                   165              P159              书包              1              139.00               0.4              55.60               59.49               0               0.00                   166              CA093              书包              4              199.00               0.35              69.65               74.53               2              149.05                   167              CA097              书包              2              179.00               0.35              62.65               67.04               2              134.07                   168              CA098              书包                             199.00               0.35              69.65               74.53               0               0.00                   169              P153.P152              书包              80              79.00               0.4              31.60               33.81               9              304.31                   170              P171              书包              3              289.00               0.4              115.60               123.69               0               0.00                   171              P123              书包              718              28.00               0.4              11.20               11.98               695              8328.88                   172              P098              书包              7              49.00               0.4              19.60               20.97               1              20.97                   173              P115              书包              4              99.00               0.4              39.60               42.37               4              169.49                   174              1633              书包              1              219.00               0.3              65.70               70.30               0               0.00                   175              P176              书包              21              69.00               0.4              27.60               29.53               3              88.60                   176              P004              书包              27              39.00               0.4              15.60               16.69               2              33.38                   177              CA112              书包              20              189.00               0.35              66.15               70.78               20              1415.61                   178              P148              书包              45              69.00               0.4              27.60               29.53               36              1063.15                   179              P152              书包              12              69.00               0.4              27.60               29.53               5              147.66                   180              P153              书包              80              79.00               0.4              31.60               33.81               8              270.50                   181              9015              贴纸              459              6.00               0.44              2.64               2.82               459              1296.58                   182              9001              贴纸              715              6.50               0.44              2.86               3.06               713              2181.92                   183              6012              橡皮              775              2.20               0.44              0.97               1.04               438              453.66                   184              6199              笔削              200              9.80               0.44              4.31               4.61               138              636.71                   185              6085              笔削              44              3.50               0.44              1.54               1.65               44              72.50                   186              6200              笔削              33              2.50               0.44              1.10               1.18               33              38.84                   187              6016              笔削              81              2.80               0.44              1.23               1.32               81              106.78                   188              9008              贴纸              81              4.00               0.44              1.76               1.88               81              152.54                   189              9002              贴纸              10              4.50               0.44              1.98               2.12               10              21.19                   190              9003              贴纸              1128              5.00               0.44              2.20               2.35               576              1355.90                   191              9011              贴纸              114              6.00               0.44              2.64               2.82               114              322.03                   192              9013              贴纸              156              5.00               0.44              2.20               2.35               156              367.22                   193              6123              贴纸              22              1.80               0.44              0.79               0.85               0               0.00                   194              9010              贴纸              136              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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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3.20                   200              KT9065              书包              0              139.00               0.38              52.82               56.52               0              0.00                   201              6039              铅笔              37              5.00               0.44              2.20               2.35               37              87.10                   202              6038              铅笔              334              3.00               0.44              1.32               1.41               189              266.94                   203              6025              笔盒              51              8.50               0.44              3.74               4.00               0               0.00                   204              6112              铅笔              357              2.00               0.44              0.88               0.94               120              112.99                   205              6113              铅笔              333              3.00               0.44              1.32               1.41               296              418.07                   206              6202              铅笔              284              2.00               0.44              0.88               0.94               255              240.11                   207              6099              铅笔              672              3.00               0.44              1.32               1.41               0               0.00                   208              6037              铅笔              70              2.00               0.44              0.88               0.94               60              56.50                   209              6361              卷笔刀              1              2.80               0.44              1.23               1.32               1              1.32                   210              KT3025              尺子              26              10.00               0.44              4.40               4.71               0               0.00                   211              KT3029              彩色笔              9              7.00               0.44              3.08               3.30               0               0.00                   212              KT9020              贴纸              31              6.80               0.44              2.99               3.20               31              99.24                   213              KT3154              文件袋              15              3.80               0.44              1.67               1.79               15              26.84                   214              KT3155              文件袋              9              5.00               0.44              2.20               2.35               9              21.19                   215              KT3158              文件袋              22              6.00               0.44              2.64               2.82               22              62.15                   216              KT9005              贴纸              99              4.00               0.44              1.76               1.88               68              128.06                   217              KT3161              本子              4              9.50               0.44              4.18               4.47               4              17.89                   218              KT3083              铅笔              30              2.60               0.44              1.14               1.22               15              18.36                   219              KT3055              本子              8              4.80               0.44              2.11               2.26               8              18.08                   220              KT3085              铅笔              14              6.50               0.44              2.86               3.06               14              42.84                   221              KT3084              铅笔              85              3.90               0.44              1.72               1.84               84              154.23                   222              KT3020              铅笔              27              4.50               0.44              1.98               2.12               26              55.08                   223              KT3003              铅笔              10              13.50               0.44              5.94               6.36               10              63.56                   224              KT3054              圆珠笔              9              10.00               0.44              4.40               4.71               9              42.37                   225              KT3123              铅笔              10              6.80               0.44              2.99               3.20               0               0.00                   226              9009              贴纸              169              4.50               0.44               1.98               2.12               169              358.04                   227              6020              尺子              257              2.50               0.44               1.10               1.18               227              267.18                   228              喜洋洋              有橡皮头散铅笔              15022              5元/10支              0.44               0.22               0.24               15022              3536.18                   229              喜洋洋              无皮头散铅笔              1781              5元/10支              0.44               0.22               0.24               0               0.00                   230              KT3053              无皮头散铅笔              1812              6.5元/10支              0.44               0.29               0.31               0               0.00                                                                                                       总金额              235022.92                  ※退货数量即盘点无问题的货物数量      新麟公司称，其向万盈公司销售的部分货品进行了打折销售，应将价格调整为折扣的价格，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销售时在目前的单价基础上对相关产品进行打折销售。新麟公司、新麒公司成立于2003年6月10日、2010年3月29日，法定代表人均为何某，股东均为何某、郑某，住所地均为广州市白云区×××街×号×楼×室。注册资本均为50万元，庭审中，新麒公司、新麟公司亦确认双方存在关联关系。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销售协议》《关于退货清单说明函》、清点退货清单、照片、销售单、盘点数量清单、进货记录、送货单、验收单、授权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万盈公司与新麟公司的经销合同法律关系已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新麟公司亦表示同意退货，双方的争议焦点为退货的标准问题。由于新麟公司未提交其持有案涉产品所使用图案的合法授权，故案涉全部货物均无法再次流入市场，进行再销售，故案涉货品均应退还给新麟公司，但由于案涉货品数量较多，积压时间长，部分货品已经过期、破损、发黄，由于新麟公司供货后货品一直由万盈公司保管，无证据证实新麟公司在供货时货品已经存在上述问题，故货品的积压和过期、破损、发黄是由于万盈公司自身的销售问题和保管过程中导致，与新麟公司无关，故对于已经过期、破损、发黄的货品，不应退回给新麟公司，除存在上述问题的货品外，其余货品均应退回给新麟公司，根据双方确认的盘点表，退货货物折扣价格应为235022.92元。关于仓库租金和物流费，根据一审法院现场调查的情况，万盈公司仓库除堆放新麟公司的待退货货物外，还堆放其他货物，且除去待退货货物外，还有空间可堆放其他物品，故该仓库并不是专为堆放新麟公司供货而租赁，而万盈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物流费用，故万盈公司要求支付仓库租金和物流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新麟公司、新麒公司虽为两个独立注册成立的公司，但两公司法定代表人混同、股东混同、住所地混同，并且从事相同的经营活动，彼此间在实体上缺乏相互独立性，在实体上难以将两公司进行拆分，两者间的关联环节足以陷入法人格混同，新麟公司、新麒公司亦确认双方互为关联公司，故新麒公司虽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但应当与新麟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万盈公司将判决所列货物退回给新麟公司，新麟公司、新麒公司共同向万盈公司退回货款235022.92元；二、驳回万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案受理费7044.6元、保全费5000元，由万盈公司负担受理费2721.4元、新麟公司、新麒公司负担4323.2元、保全费5000元（一审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已由万盈公司预交，万盈公司同意新麟公司、新麒公司应负担部分在判决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麟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8份证据以及4份品牌授权资料。其中8份证据为一审时万盈公司提交的《销售协议》及7份《授权书》，新麟公司认为这些授权书是独立的销售合同，在销售协议合同期满之后，新麟公司跟万盈公司之间仍有合同规范的，而不是之前协议的事实经销关系的延续，另外盘点表里面包含其他公司的产品，没有证据证明仓库里的货品全部都是万盈公司从新麟公司购买的货品。这些证据总体拟证明新麟公司跟万盈公司以授权书形式签订的。4份品牌授权资料拟证明对巴啦啦小魔仙、火力少年王、喜羊羊与灰太狼、hellokitty相关的合同标的物，合作期间新麟公司是有代理权的。品牌的授权是有期限的，一审法院不应要求新麟公司去证明在退货期间，新麟公司对相应的货品还有代理权。万盈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相关证据在一审已质证过，坚持其一审的庭审意见。新麟公司对有关问题的理解存在明显偏差。首先授权书并不是合同。其次，盘点过程中，新麟公司从来没有提出包含其他公司产品的异议。再次，万盈公司对其目前提交的有关所谓商品化权许可合同等三性不予确认，由法庭认定。另查明：（一）一审判决第16页第16至18行中，“以上事实，有《中华国际顶级模特大赛冠军总决赛中国赛区合作协议》、银行业务回单、证明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为笔误，应予删除。（二）根据新麟公司与万盈公司在（2018）粤01民终15592号案件一审中的质证意见，2017年5月对账之后，虽万盈公司没有实际退货，但双方一直在协商退货事宜，双方员工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新麟公司催促万盈公司提交相关退货清单，万盈公司一直未能提供，新麟公司也确认收到万盈公司通过qq发送的退货清单，新麟公司认为未检查货品情况，不予确认能否退货及退货金额。（三）一审庭后新麟公司补充提交授权合同及授权书，一审认为上述材料的中文版与庭审已质证的授权材料一致，故不再组织质证。（四）新麟公司二审中提出，盘点表的货品中，包含其他公司从新麟公司购买的产品。新麟公司表示，盘点当时被误导，没有提出。一审时新麟公司提交《盘点数量质证意见》，对万盈公司提交的最后一份清单记载数据进行质证，对表格中部分内容提出不同意见，但未提出盘点表的货品中包含其他公司从新麟公司购买的产品。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第一，万盈公司能否申请退货？第二，如果万盈公司可以退货，是否符合退货的条件？结合新麟公司、新麒公司的上诉，本院对此评析如下：关于双方法律关系的性质。生效判决已认定双方后续交易均为经销合同法律关系。据此，万盈公司有权向新麟公司申请退货。虽原《销售协议》约定的是“喜羊羊与灰太狼”与“HelloKitty”系列文具，但双方交易的其他商品和动漫形象书包等，在交易模式上与协议约定的文具并无区别，也是原协议的延续，并非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至于新麟公司上诉提出《授权书》是独立销售合同，显然缺乏依据，也与授权书的性质不符。故万盈公司与新麟公司之间为经销合同法律关系，新麟公司称双方经销合同关系和买卖合同关系并存，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万盈公司案涉货品是否符合退货的条件问题。第一，新麟公司在（2018）粤01民终15592号案件一审期间并未拒绝万盈公司提出的退货申请，仅是以万盈公司所退货物不符合双方约定的退货条件为由予以拒绝。但在该案中新麟公司对于不符合退货约定的具体问题表现，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第二，关于退货条件是否成就，（2018）粤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并未作出认定，而是认为需要双方共同到现场清点确认。第三，《销售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只是针对新品上市部分，适当调整品种即换货的约定，并非是双方关于退货的明确约定。对具体如何退货，应结合双方交易惯例来认定。根据双方在（2018）粤01民终15592号案件一审中的质证意见，2017年5月对账之后，虽没有实际退货，但双方一直在协商退货，并非是新麟公司起诉追讨货款时万盈公司才要求退货。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新麟公司催促万盈公司提交相关退货清单，新麟公司也确认收到万盈公司通过qq发送的退货清单，新麟公司只是认为未检查货品情况，不予确认能否退货及退货金额。且从双方实际合作来看，在实际履行合同的过程中，万盈公司也有退货的情况。现双方经销合作已经终止，对双方确认无问题的货品，万盈公司应可以退货，并非无故要求退货。至于案涉商品的品牌授权问题，因双方经销合同关系终止，新麟公司提交相关授权材料，拟证实其产品在销售时有授权或部分产品现仍有授权，也不影响万盈公司申请退货。而且（2018）粤01民终15592号民事判决也认定万盈公司可就退货问题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一审过程中，一审法院已组织双方就库存货品进行清点，货品是否存在问题、退货数量、金额均已确定，扣除已经过期、破损、发黄的货品，一审认定万盈公司将其余无问题货品退回给新麟公司，新麟公司向万盈公司退回货款235022.92元正确。至于盘点表中是否包含其他公司的货品问题，新麟公司在双方现场盘点时未提出，而且在盘点数量质证意见中也未提出，现在二审中提出，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新麒公司责任问题。新麒公司与新麟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住所地、联系电话均完全相同，且《销售协议》抬头及落款“甲方”处均同时记载有新麟公司、新麒公司，故一审认定新麒公司应与新麟公司共同承担退款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新麟公司、新麒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44.6元，由上诉人广州市新麟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新麒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练长仁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郭炜丹黄树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