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23民初5278号原告：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饶县稻庄镇原西刘桥乡政府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236657369793。法定代表人：宋祖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国辉，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开发区王埠村南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586066188E。法定代表人：魏加进，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滨，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系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宝，山东长城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尔斯公司）与被告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滨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维尔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爱国，被告新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滨、刘海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维尔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7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达到超低排放，减少环境污染，对锅炉排放系统进行升级改造。2016年8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书》、《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被告承建原告的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项目的设计、设备制造、采购、安装、调试、验收由被告负责;并约定本次设备安装为交钥匙工程，被告完成安装验收合格交给原告；约定如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被告无条件整改直至达标；约定质保期内合同设备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免费对设备进行维修，直至设备达到性能要求。合同还对违约责任、诉讼管辖等条款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约定将排烟系统安装调试至约定标准，最终排烟系统也没有达到约定的排放标准。经原告了解，被告提供的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名为“还原法”实为“氧化法”，属落后淘汰工艺，无法达到合同约定的排放标准，被告也没有按合同约定整改至达标。2018年5月份，原告为达到超低排放标准，又找另一家公司，对排烟系统进行修建达到超低排放标准。综上，被告违约，应赔偿原告的损失。新滨公司辩称，1.在本案之前即2019年1月份，因维尔斯公司即本案原告拖欠我公司承揽报酬款，我公司将维尔斯公司诉至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鲁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认定我公司已按约定完成涉案承揽工作并交付维尔斯公司，且认定涉案项目是合格的，并判决维尔斯公司向我公司支付剩余报酬款（含质保金）及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后维尔斯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鲁03民终8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在上述案件庭审中，维尔斯公司曾提出与本案相同的请求、事实与理由及证据，要求我公司赔偿损失，上述法院均予以否定，未予支持。3.本案中，维尔斯公司仍基于同一承揽合同关系以我公司为被告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具有同一性，且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原则。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维尔斯公司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维尔斯公司的起诉或诉讼请求。本案经审理后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6日，维尔斯公司与新滨公司签订《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合同》、《技术协议》各一份，约定：项目内容为脱硫脱硝除尘系统内设备的制作、安装、调试，管道阀门的采购，电气系统的配套、安装，新滨公司负责设备的完整性，并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性能要求；保证达到烟气排放烟尘小于等于10毫克/立方米，二氧化硫小于等于50毫克/立方米，氮氧化物小于等于100毫克/立方米，尾部烟气量270000立方米/小时；价款3700000元，合同签订后维尔斯公司支付定金500000元合同生效，进厂开展工作后支付价款1110000元（含定金500000元），脱硫脱硝塔吊装安装完支付价款1110000元，安装完毕经环保局验收合格后，余370000元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两年，工程安装完毕调试合格后30天内维尔斯公司不组织验收，视为项目合格；验收标准按照国家环保局或地方环保局超低排放标准验收，如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新滨公司无条件整改至达标;设备在合理和正确使用条件下质保期为2年。2016年10月6日，维尔斯公司与新滨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项目交付使用时间改为2016年10月30日，如现场施工安装遇到特殊情况工期顺延。后双方因款项支付问题发生争议，新滨公司于2019年1月2日诉至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要求维尔斯公司：1.支付设备款1190000元；2.赔偿计算至2018年12月19日的利息损失93800元以及自2018年12月20日至欠款付清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新滨公司与维尔斯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成立并有效，双方的争议焦点，即涉案项目是否已经安装调试完毕。维尔斯公司欲证明其又找其他公司对项目进行改造建设才达到排放标准，其认为新滨公司承揽的项目排放不达标就是没有完成项目，事实上按照合同约定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的后果是新滨公司要无条件整改至达标，但排放不达标和项目安装调试未完毕系两个概念，维尔斯公司的前述认识与合同约定不符，且维尔斯公司并无有效的证据证明项目没有达到约定的排放标准。通过高度盖然性的确信，应认定涉案项目在2016年10月30日前安装调试完毕。承揽合同约定，系统验收由维尔斯公司向环保局提出申请检测，项目安装调试完成后因维尔斯公司的因素在30天内对项目不进行检测验收，视为项目合格，维尔斯公司未在项目安装调试完成后的30天内向环保局提出申请检测，按照合同约定，涉案项目视为合格，新滨公司已按约完成承揽工作，维尔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报酬款。2019年2月25日，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尔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新滨公司报酬款1190000元；二、维尔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新滨公司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19日以11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0日至原告主张的2018年12月19日以8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31日至原告主张的2018年12月19日以370000元为基数均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93800元，自2018年12月20日至报酬款支付之日的利息损失也应以未付报酬款为基数按照上述标准一并计算赔偿。维尔斯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鲁03民终84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4月4日,广饶县公证处作出(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184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内容显示：维尔斯公司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其使用的邮箱向新滨公司使用的邮箱发出《告知函》一份，该函内容为：“告知函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你公司在我公司安装的脱硫脱硝项目合同原定于2016年9月30日完工，后经双方协商于2016年10月30日完成，今已2016年12月5日，你公司设备调试人员经过多次调试仍未达到设备正常运行状态，并且部分设备仍未到位，造成锅炉烟气数据至今未能上传至环保局，严重影响我公司二期项目的环保验收，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你公司承担。望贵公司切实落实设备运行情况，以达到我们双方合作共赢的目的。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盖章）2016年12月5日”。该公证书第六页内容显示：该告知函的发送状态为：发送成功。2019年12月16日,广饶县公证处作出(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615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内容显示：维尔斯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通过其使用的邮箱向新滨公司使用的邮箱发出《新宾环保问题总汇》一份，该内容为：“新宾环保问题总汇1.脱硫泵存在问题，使用过程中漏油，水封、叶轮等损坏频率高；2.烟道腐蚀严重；3.塔内分布器多处开焊；4.PIC系统不正常，一直未使用，不能投自动；5.脱硝剂加料管线位置不明确；6.液位计、PH值探头腐蚀不能用；7.脱硝效果数据不明确，须在验收前达到合同签订要求，并符合第三方有检测资质单位的检测；8.设备未提供相应的合格证及说明书，设计资料及相关图纸等资料；9.压滤机等设备未调试及培训。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8日”。该公证书第六页内容显示：该发送件的发送状态为：发送成功。经维尔斯公司上述催告，新滨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的“如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新滨公司无条件整改至达标”的维修义务。另又查明，2019年4月4日,广饶县公证处作出(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183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涉案装置的氮氧化物排放平均值远远大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其中排放最大值为每立方米291毫克、排放平均值为每立方米168毫克。再查明，维尔斯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与案外人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务合同书》、《技术协议》，约定：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维尔斯公司的涉案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进行改造，合同总价款230万元，要求达到低排放标准，解决氮氧化物（脱硝）排放高问题。2019年12月13日,广饶县公证处作出(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616号公证书一份。该公证书载明：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涉案装置的氮氧化物排放平均值远远大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其中排放最大值为每立方米245毫克、排放平均值远超每立方米100毫克。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期间，涉案装置的氮氧化物排放远远小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其中排放最大值为每立方米116毫克、排放平均值远远小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平均值为每立方米40-60毫克之间。再又查明，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维尔斯公司的涉案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进行改造后排放标准达标，维尔斯公司已实际向该公司支付相关费用1915200.99元（其中，2018年5月31日支付915200.99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50万元，2018年11月15日支付50万元）。现维尔斯公司以新滨公司未履行维修义务造成损失为由诉来本院，要求新滨公司赔偿损失。上述事实，有维尔斯公司、新滨公司的当庭陈述及维尔斯公司提交的其与新滨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技术协议》各1份，维尔斯公司与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务合同书》、《技术协议》各1份及《检测报告》1份，广饶县公证处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183号、184号、615号、616号公证书各1份、发票22份、收据3份，淄博市环境保护局（淄环发【2017】71号）文件1份；新滨公司提交的淄博高新区法院（2019）鲁0391民初6号案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各1份、淄博市中级法院（2019）鲁03民终849号案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各1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企业信息1份等证据在案佐证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围？二是维尔斯公司要求新滨公司赔偿损失2700000元及利息是否合理？关于焦点一、本案是否属于一事不再理问题。本案中，新滨公司提交的淄博高新区法院（2019）鲁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书及淄博市中级法院（2019）鲁03民终849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诉求为新滨公司起诉要求维尔斯公司支付货款，该二级法院审理的实际问题系维尔斯公司是否达到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问题，本案为维尔斯公司起诉新滨公司，因要求新滨公司履行“保质期内达不到约定的要求，无条件维修至达到约定的要求”的合同义务未果，主张赔偿其损失。该二案的诉讼请求标的不同，一个为主张合同报酬的给付之诉，另一个系合同履行中因违约造成的赔偿之诉，故本案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范畴，新滨公司关于本案存在一事不再理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维尔斯公司要求新滨公司赔偿经济损失2700000元及利息是否合理？本案中，新滨公司提交的淄博高新区法院（2019）鲁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书及淄博市中级法院（2019）鲁03民终84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新滨公司与维尔斯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争议焦点，即涉案项目是否已经安装调试完毕。按照合同约定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的后果是新滨公司要无条件整改至达标，但排放不达标和项目安装调试未完毕系两个概念，维尔斯公司无有效的证据证明项目没有达到约定的排放标准。维尔斯公司未在项目安装调试完成后的30天内向环保局提出申请检测，按照合同约定，涉案项目视为合格，新滨公司已按约完成承揽工作，维尔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报酬款。本院认为，上述二份判决所认定的是维尔斯公司没有在30天内向环保局提出申请检测，按照合同约定涉案项目视为合格，达到了合同约定的支付合同报酬款项的条件。该二份判决亦同时认定“按照合同约定排放不达标的后果是新滨公司无条件整改至达标”，该二份判决并未对质保期内是否出现不达标情况及新滨公司是否履行了无条件整改至达标的合同义务进行审理和认定。淄博高新区法院（2019）鲁0391民初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涉案项目在2016年10月30日前安装调试完毕，因此该时间应当认定为涉案设备具备合理和正确使用条件的时间，涉案设备的2年质保期应当自2016年10月31日起算。本案中，维尔斯公司在质保期内（2016年10月31日至2018年10月30日）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其使用的邮箱向新滨公司使用的邮箱发出《告知函》明确告知新滨公司“经过多次调试仍未达到设备正常运行状态，并且部分设备仍未到位，造成锅炉烟气数据至今未能上传至环保局，严重影响二期项目的环保验收，由此造成的后果由你公司承担。望贵公司切实落实设备运行情况，以达到我们双方合作共赢的目的。”等内容，又于2017年11月18日通过其使用的邮箱向新滨公司使用的邮箱发出《新宾环保问题总汇》，告知新滨公司“新宾环保问题总汇1.脱硫泵存在问题，使用过程中漏油，水封、叶轮等损坏频率高；2.烟道腐蚀严重；3.塔内分布器多处开焊；4.PIC系统不正常，一直未使用，不能投自动；5.脱硝剂加料管线位置不明确；6.液位计、PH值探头腐蚀不能用；7.脱硝效果数据不明确，须在验收前达到合同签订要求，并符合第三方有检测资质单位的检测；8.设备未提供相应的合格证及说明书，设计资料及相关图纸等资料；9.压滤机等设备未调试及培训”等内容，新滨公司于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履行了“如达不到超低排放标准，新滨公司无条件整改至达标”的维修义务。同时，维尔斯公司提交的广饶县公证处作出的(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183号公证书、(2019)鲁广饶证民字第616号公证书能够证实涉案设备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2017年5月31日期间的氮氧化物排放平均值远远大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其中排放最大值为每立方米291毫克、排放平均值为每立方米168毫克;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的氮氧化物排放平均值远远大于每立方米100毫克，其中排放最大值为每立方米245毫克、排放平均值远超每立方米100毫克。在设备达不到合同约定的排放标准的情况之下，维尔斯公司为保障涉案设备的运行与案外人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务合同书》、《技术协议》，对涉案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进行改造，达到低排放标准，用以解决氮氧化物（脱硝）排放高的问题。维尔斯公司上述对涉案设备的改造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关于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的规定，故维尔斯公司有权就新滨公司不履行维修义务的违约行为采取补救措施，新滨公司应就维尔斯公司采取补救措施而支出的相关改造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对维尔斯公司的涉案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进行改造后排放达标，维尔斯公司已实际向该公司支付了相关改造费用1915200.99元，该笔损失应由新滨公司承担，维尔斯公司主张的其他向山东远达环保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未支付部分的损失，可待造成实际损失后另行主张权利。维尔斯公司主张的从2018年6月1日起到实际清偿损失之日期间的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赔偿因改造烟气脱硫脱硝除尘项目造成的损失1915200.99元；二、驳回原告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00元，减半收取14200元，由原告山东维尔斯化工有限公司负担2376元，被告山东新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8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常兴泉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常银萍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当事人因防止损失扩大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违约方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