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02刑初73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斯强，男，1990年6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初中文化，原“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店长，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斌，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欣，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18）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斯强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镜远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敬某、彭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杜琳（四川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李某1、罗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余晓霞（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斯强及其辩护人戴斌、刘欣，诉讼参与人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的诉讼代理人韩桂（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杜斯强于2017年12月任优居优顺房产中介公司恒大店店长，从事房产中介服务。因其沉迷于手机网络赌博，并输光积蓄，便从购房客户处骗取购房款等用于赌博。详情如下： 2018年1月至4月，杜斯强假冒卖房户任某的名义，先后数次骗取购房户敬某及家人购房款共计380，000余元。 2018年2月至4月，杜斯强以需交款到房管局监管账户为由，先后数次骗取购房户罗某某及家人购房款共计369，640元。 2018年3月，杜斯强冒用卖房户高某的名义，骗取购房户苏某某的购房定金50，000元。 2018年1月，杜斯强以帮助减免房屋过户税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某20，000余元。 二、挪用资金罪 2018年3月至4月期间，杜斯强利用担任优居优顺房产中介公司恒大店店长之便，采用收款不交账的方式，挪用公司向7名购房户收取的中介费共计107，640元，用于赌博、个人消费等挥霍一空。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斯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资金进行赌博。杜斯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斯强在庭审调查和辩论中称如果我不是中介公司的员工，他们就不会把钱交给我，敬某这起是侵占或挪用，罗某、苏某、周某1这三起不是想骗；挪用资金数额应扣除我2018年3月应得的工资。最后陈述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判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敬某、罗某这两起不构成诈骗，理由：环都大道店提供给杜斯强履职使用的格式合同及收款收据上有托管定金、房款内容，杜斯强代收房款是职务行为。苏某这起是民事行为，因定金是卖方高某在要，杜斯强催要没有虚构事实，不是诈骗。周某1这起不构成诈骗，理由：事实不清，且收钱后没能办过户的原因是房东而不是杜斯强。2、挪用资金罪不构成，理由：挪用资金用于赌博仅有杜斯强供述不能认定，而挪用资金的数额应扣除杜斯强2018年3月应得的工资9000余元，扣除后数额未达入罪的100000元，且至案发挪用时间未达入罪的三个月。3、无论杜斯强的行为构成何种犯罪，杜斯强到案后如实供述敬某、罗某、苏某这三起事实，是坦白；主动供述周某1这起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事实，是自首；主动供述挪用资金这起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事实，是自首。杜斯强还系初犯、偶犯。希望对杜斯强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害人敬某、彭某1及李某1、罗某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他们的当事人被骗的金额中还应当包括已交中介费用。杜斯强作为中介公司指派的负责人，代表中介公司促成买卖双方达成交易，使用中介公司的收款凭据等向被害人收取房款，是职务行为，其侵吞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 诉讼参与人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公诉机关对杜斯强的全部指控成立。理由：中介公司及杜斯强个人都没有权利代收代付房款，杜斯强采用欺骗方法收取敬某、罗某、苏某等人房款、定金不是职务行为，周某1这起谎称找关系减税办产权过户更与中介公司无关，这些均是杜斯强个人实施的诈骗行为。中介公司有权收取中介费，杜斯强对所收取的中介费未按规定上交是挪用资金行为。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被告人杜斯强于2017年8月16日入职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以下简称环都大道店），从事房产经纪业务。同年12月被调至准备成立的南充市顺庆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以下简称恒大店）任店长，继续从事房产经纪业务。其在恒大店工作期间，骗取被害人购房款、定金、办证税费等共计806，730元，全部挥霍一空。详情如下： （一）2018年1月至4月，杜斯强假冒卖房户任某的名义，先后数次骗取被害人敬某、彭某1购房款共计367090元，将其中50500元付首付以唐某1的名义按揭购买了一辆迈锐宝ＸＬ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优居.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证实该合同于2018年1月24日，由买方敬某、彭某1、卖方任某、王小斌及经纪方优居优顺公司（优居四川特许加盟商）三方共同签订，经纪方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印章，恒大店负责人杜斯强为经纪方经办人和卖方授权代理人。内容为：买方通过经纪方向卖方购买恒大绿洲8栋1单元30楼1号住房一套，成交价1100000元；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定金100000元、支付首期款150000元、存入权属部门指定银行资金监管账户首期款400000元，由买方贷款银行直接划给卖方尾期款；由纪经方代为办理按揭手续及权证过户手续，买方支付居间服务佣金22000元、按揭代理服务费10000元、贷款评估费600元；2018年3月31日之前买卖双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2、收款收据、代办收款凭证、业主收款凭证。证实杜斯强收取买方敬某、彭某1款项共计414600元，其中以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收取托管房款350000元、贷款服务费、评估费、佣金等中介费32600元，以代办收款凭证收取代办过户预付契税等款32000元。卖方任某直接收取买方敬某、彭某1定金100000元。 3、银行转账业务回执、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杜斯强系使用其本人尾号建行134账户和其外婆王某尾号487账户接收买方敬某、彭某1支付的来款。王某尾号487账户收款后随即全部转出至杜斯强的支付宝账户。杜斯强尾号建行134账户中，2018年2月7日收到买方敬某、彭某1通过其亲属陈紫兰转入的一笔房款148000元，后于当日支付给南充弘宇天成车业有限公司50500元，其余所收买方款项均在过后两三天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支付、易宝支付等网上支付消费完。 4、南充弘宇天成车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2月7日，南充弘宇天成车业有限公司ＰＯＳ机收到尾号134银行卡号单笔刷卡消费50500元，用于唐某1购买迈锐宝ＸＬ车首付款。该车上户车牌号为川Ｒ×××××，户主为唐某1。 5、证人王某证言。杜斯强是我的外孙。我有一张建行卡杜斯强在用，是杜斯强说他在网上打游戏赢了，有一笔江苏过来的钱要打入，我专门办给他用的。但后来并没收到过江苏那边打来的钱。 6、证人唐某1证实。我与杜斯强是多年的朋友，他在优居房产中介公司恒大绿洲小区那个分店上班，从事二手房买卖。2018年2月，杜斯强以我的名义按揭购买了一辆雪佛兰迈锐宝ＸＬ轿车，车牌号是川Ｒ×××××。当时因他征信有问题办不到贷款，才以我的名义按揭购买。杜斯强付了首付款和被抓前的按揭贷款。杜斯强被抓后，为不影响我的征信，我在还月供3348元。 7、证人唐某2（南充弘宇天成车业有限公司销售顾问）证言。2018年1月，杜斯强来公司按揭了一辆雪佛兰迈锐宝ＸＬ车，2月8日提的车，春年后上的户。车款15.29万元，杜斯强刷卡付的首付，按揭11万元以杜斯强朋友唐某1的名义做的，杜斯强说其本人信用记录不良就找的唐某1。车子上户也是以唐某1的名义。 8、证人邓某证言。2018年4月24日，购房客户敬某夫妇来店上反映他们付了510000元的首付款，怎么房东任某只收到110000元，公司才知道杜斯强骗走了这中间的房款。 9、证人蒋某证实。2014年4月24日，一个叫敬某的客户来找我们反映杜斯强私自收了购房款，之后我们以公司的名义多次联系无果。 10、证人任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1月23日，我通过优居优顺中介公司恒大店店长杜斯强将自己恒大绿洲8栋1单元30楼1号住房卖给敬某、彭某1，是父亲周某2去与买方谈成的交易价110万元，由杜斯强经手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约定当年3月31日前办理完过户手续。之后，我只于当年1月25日收到买方向我转账支付的100000元定金，以及2月2日杜斯强微信给我转的14910元办产权证费用。其余房款没收到，也没办过户手续。我没有委托过杜斯强及公司代我收取购房款。这期间我没与买方联系过，只一直与杜斯强联系，催问办手续和付首付款等，还要过买方的电话。杜斯强要么说买方的贷款手续没办下来，要么说自己出车祸、员工被打没时间处理购房，也不给我买方的电话。4月23日我父亲找到买方后才得知杜斯强在骗我，我就联系了杜斯强，他继续骗我周四去办手续。“ｒｙ1122321”微信号头像与我之前的微信头像相同，我不知道这是谁人的。 任某辨认出杜斯强是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店长。 11、被害人敬某陈述、辨认笔录、报案记录。2018年1月24日，我和爱人彭某1在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购买了任某位于恒大绿洲8栋1单元30楼1号的一套住房，总价1100000元，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我只在签合同时与卖方任某的父亲见过一次面，没与任某见过面，与任某的联系都是恒大店店长杜斯强在中间传话。2018年2月19下午，我找杜斯强要卖方的电话，他说让对方加我的微信，过一会，“ｒｙ1122321”的微信加了我，说是房东“任姐”，我就信了。每次杜斯强打电话给我们，说房东有急事要钱，我没接上电话他就发微信。接着“ｒｙ1122321”这个微信号给我联系，说的要钱原因与杜斯强说的相同。自称“任姐”的人在微信上以各种借口让我给她转钱，并提供杜斯强尾号134和王某尾号487两个收款账号。2018年4月24日早上，任某的父亲来某我为啥不去办过户，后真正的任某与我通了电话，这才发现一直是杜斯强在骗我们双方。于是我与任某对账，发现我共支付了514600元，而任某只收到我直接转给她的110000多元，其余我转给杜斯强和王某的钱不知去向。当日我问了杜斯强，他承认自己拿了钱，我就让他把原来没出收据的350000元给我出了收据。我付的这514600元中，100000元定金是任某收到的，另外22000元是付的中介费，10600元是办理贷款的手续费，其余382000元都是杜斯强冒充房东找我骗去的购房款。 敬某辨认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店长杜斯强。 12、被告人供述。2018年1月，我通过手机耍“网络老虎机”赌博游戏输了大概5万元，正好任某在恒大绿洲8栋1单元30楼1号这套房要出售，而敬某一家也有意要买。经我介绍双方于1月24日见面确定了价格1100000元，并在我们中介公司签了合同，约定定金100000元、首付400000元、尾款贷款支付。定金敬某直接转给了房主任某。敬某还付了中介费。之后买卖双方没有互相联系了，全由我做中间人联系。任某没有要求我代为收取首付款。我想找点钱继续赌博把输的钱赢回来，就以需要交购房契税、付卖方首付款、给房管局监管账户打款等为由，六次骗取敬某老婆现金和转账共计382000元，转账是转入我尾号134账户和我外婆王某尾号487账户内的。骗的钱有50500元支付了我购买的川Ｒ×××××灰色雪佛兰迈锐宝ＸＬ轿车首付款，给任某转了14910元办证费，其余在每次骗到手后拿去耍“网络老虎机”赌博游戏几天内输完了。 我找敬某要房款，任某不知道。任某问我房款，我都说敬某他们没凑齐。敬某和他老婆找我问房子过户，我又骗他们说任某和她老公没有空来办手续。敬某和他老婆找我要房东的联系方式，我就用自己另一个133××××3285手机号注册了一个新微信号，取名“任”，头像与任某本人用的一样，每次我打电话骗敬某他们给钱后，都要用这个微信号冒充任某的口气与敬某老婆聊天，让对方相信是房东在要钱。用完之后我注销了这个微信号。微信名“任”与彭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就是我冒充任某与彭某1的聊天内容。因优居店开在恒大绿洲小区内，这也是买方相信我的原因之一。 另供述，前面提到的川Ｒ×××××灰色雪佛兰迈锐宝ＸＬ轿车是2018年2月我和朋友唐某1去顺庆区潆溪天成4Ｓ店买的，因我征信有问题，又没有驾照，就让唐某1用他的名义购买和办的按揭。除了首付款是我付的外，按揭是我在给，车也是我在使用，实际车主是我。 13、彭某1与微信名“任”、微信号“ｒｙ1122321”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微信名“任”、微信号“ｒｙ1122321”的人称自己是卖方“任某”，与买方彭某1添加微信。后在聊天中，“任”以交购房契税、付首付款、给房管局监管账户打款、生意上用钱等理由，催敬某、彭某1多次付款。彭某1催过户时，“任”称自己也想过，等老公回来就办。 彭某1与杜斯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杜斯强以付监管资金等理由催彭某1付款，并提供自己尾号134账号和王某银行账号让彭某1转入。彭某1催杜斯强办过户手续、办贷款，杜斯强说卖方也在催办。还证实杜斯强让彭某1添加“任某”的微信“ｒｙ1122321”。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8年2月至4月，杜斯强以需交款到房管局监管账户为由，先后数次骗取被害人李某1、罗某购房款共计369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优居.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证实该合同于2018年1月31日，由买方李某1、卖方田某及经纪方优居优顺公司（优居四川特许加盟商）三方共同签订，经纪方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印章，恒大店负责人杜斯强为经纪方经办人。内容为：买方通过经纪方向卖方购买恒大绿洲17栋1单元22楼1号住房一套，成交价690000元；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定金20000元、支付首期款20000元，由买方按揭贷款银行转入卖方还款银行扣款账号首期款300000元，由买方贷款银行直接划给卖方尾期款；由纪经方代为办理按揭手续及权证过户手续，买方支付居间服务佣金13800元、按揭代理服务费7000元、贷款评估费600元，共21400元；2018年4月15日之前买卖双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 2、收款收据、监管资金收款凭证、收条、业主收款凭证。证实杜斯强向买方李某1、罗某收取款项共计391040元，其中以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收取贷款服务费、评估费、佣金等中介费共21400元、托管房款140000元；个人出具监管资金收款凭证、收条收取监管购房款59640元；个人出具业主收款凭证收取托管定金、托管房款170000元。卖方田某直接收取买方李某1、罗某定金20000元、购房款300000元。 3、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存取款业务凭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杜斯强系使用其本人尾号建行134账户和唐某1尾号070账户接收买方李某1、罗某支付的来款。杜斯强尾号建行134账户收款后，均在过后两三天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支付宝支付、易宝支付等网上支付消费完。 4、证人田某证言。2018年1月31日，优居房产中介的杜斯强联系我，说有人要买我位于恒大绿洲17栋1单元22楼1号的住房。然后杜斯强带着买方李某1和他的女儿到成都找到我，我与李某1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售价690000元。当时李某1的女儿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20000元定金。3月13日，李某1和他老婆给我的工行卡转了房款300000元。说好4月30日前付尾款并过户。2018年4月24日，杜斯强打来电话说李某1老婆脚摔断了，付尾款和过户的事要延一段时间。整个过程中我都没有委托杜斯强代收过房款。 5、证人唐某1证言。2018年4月19日，杜斯强问我是否有邮政储蓄卡，说他有一客户要转入100000元钱，我就说了这张尾号070的卡号。钱进账后他全部取走了。 6、被害人罗某陈述及报案。2018年1月31日，我与丈夫李某1通过优居房产中介恒大店负责人杜斯强购买了恒大绿洲17栋1单元22楼1号田某的住房，合同约定房价690000元、中介费用21400元。之后我付了中介费21400元，直接给卖方田某付了现金20000元、转账300000元，给中介杜斯强付了369640元。从我付田某300000元款后，没再与卖方联系过，只一直与杜斯强在联系。每次杜斯强找我给钱，都说是房屋在房管局网签备案需要，还说他去房管局办好了就联系我们办手续，所以我就相信了。2018年4月24日，我让杜斯强给我房主的电话，他给了133××××3285号码说是田某的。当晚我拨打这个号码，接听方是个女子并称自己是田某。结果去中介公司了解才得知这个号码是杜斯强的，自己被骗了369640元。 7、被告人供述。李某1及家人想买恒大绿洲17栋1单元22楼1号田某的住房，2018年1月31日，我联系他们签了合同，房价690000元，中介费21400元。签完合同，李某1付给田某20000元定金、付给我们公司21400元中介费。之后买卖双方未再联系，全由我在中间衔接。田某没有要求我代为收取首付款。我以需要给房管局监管账户存款为由，五次骗取李某1、罗某夫妇款项共369640元，转账是转入我尾号建行134账户和唐某1尾号070账户内。每次钱骗到手后，我都拿去耍“网络老虎机”赌博游戏几天内输完了。2018年4月24日，公司已察觉我骗了敬某家人的购房款让我回去说明情况，我没去，而是继续在网上赌博。当晚，李某1的老婆找我要卖方田某的电话，我怕事情暴露，将自己另外一个133××××3285号码给了她，并尖起嗓子假装田某的声音接听了她的电话，让李某1的老婆认为我就是田某。之后我一直躲着不敢接电话，直到被抓。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8年3月，杜斯强冒用卖房户高某的名义，骗取购房户被害人苏某购房定金5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优居.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证实显示该合同于2018年3月23日，由买方苏某与卖方“高某”及经纪方优居优顺公司（优居四川特许加盟商）三方共同签订，经纪方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印章，恒大店负责人杜斯强为经纪方经办人。内容为：买方通过经纪方向卖方购买恒大绿洲10栋1单元25楼1号住房一套，成交价1000000元；由买方向卖方支付定金100000元，其中当日付“50000”元、余款“50000”元于当年3月30日付；房款由买方支付给卖方…。还显示前述定金两个“50000”元处有改动痕迹并捺印，合同首部及尾部卖方处均有“高某”签名捺印。 2、业主收款凭证、收据。证实2018年3月23日，由杜斯强经办，“高某”签名捺印收苏某购房定金50000元。2018年3月28日，杜斯强出收据收苏某定金50000元。 3、银行交易流水。证实杜斯强系使用其本人尾号建行134账户，于2018年3月23日收取苏某通过周可尾号172账户转入的50000元。过后一天通过微信支付、微信红包等网上支付消费完。 4、证人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底，优居公司恒大店店长杜斯强告诉我有人要买我恒大绿洲10栋1单元25楼1号住房，我提出要先交100000元定金。两三天后的一个下午6时许，杜斯强告诉我买方已在合同上签了字，就等我签字和收定金。因我在南部，杜斯强就过来找到我，我发现合同上涉及金额部分有涂改，且涂改处无盖章和签名，加上我要求给定金100000元而杜斯强只给我50000元，杜斯强虽解释买方困难剩下的50000元一周后给，但我感觉有问题，就没收这笔钱，他拿过来的合同我也没签署。4月上中旬，我联系杜斯强问买方是否准备好了定金和可否签合同，他先说准备好了可以签，后又要么说联系不上买方，要么说买方家出了点事没时间来签合同、付定金。直到4月底左右，买方苏某打来电话我才知道怎么回事。 高某辨认出杜斯强是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经理。 5、被害人苏某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3月23日，我和妻子邓志红通过中介优居优顺中介公司恒大店，购买了恒大绿洲10栋1单元25楼1号住房，总价1000000元。整个过程中我们都没见到过房东。购买时我在中介提供的一份《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上签了字，房东没签。我签完字后杜斯强提出房东要100000元定金，我与杜斯强谈成先付50000元，剩下的50000元过后给。我还提出定金应该交给中介公司或直接转给房东，杜斯强让我放心，说他是恒大店的店长，钱给他没问题。于是按他的要求当即我让周可给杜斯强尾号134银行账户转入了50000元。第二天下午，杜斯强把合同拿给了我一份，上面第一页定金支付栏“50000”元处有涂改，第三页卖方签字栏处有房东“高某”签名捺印。3月27日，杜斯强打来电话说房东在催要定金，我让邓志明于次日下午在恒大店外车上给了杜斯强50000元现金，杜斯强出了收据。4月28日，我通过中介联系上房东，房东说没有收到过100000元定金，还说是看到合同上有涂改才没收的。这才知道自己被恒大店店长杜斯强骗了100000元。 苏某辨认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恒大店店长杜斯强。 6、被告人供述。2018年3月，高某将其恒大绿洲10栋1单元25楼1号住房挂在我们中介恒大店出售，我促成了苏某以1000000元购买。我让苏某付100000元定金，苏某同意先给50000元，我就与苏某签订了房屋居间合约，苏某让周可给我网银转账转了50000元叫我给高某。然后我到南部找到高某，高某看到居间合约上有涂改，就不同意收钱，并让我退给苏某。当时我想自己网上赌博输了很多钱，加上苏某本人不知道高某收没收钱，就没有退给苏某。第二天，苏某问我高某收钱的情况，我骗他说高某已收了定金签了合同，叫他尽快将余下的50000元定金给我。实际上高某没签合同、收定金，是我代高某在合同上签的字。大概过了一周，苏某让他的朋友在恒大绿洲小区给了我50000元现金叫我给高某，但我没有给。我把苏某的这100000元钱拿去网上赌博输完了。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8年1月，杜斯强以帮助减免房屋过户税费为由，骗取被害人周某某（周某1）20000余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周某1陈述。2017年12月18日，我通过恒大绿洲优居房产中介购买了恒大绿洲11栋1单元14楼3号住房，但手续没办下来。2018年1月5日，经理杜斯强主动微信联系我，说可以通过给好处费找熟人减税，给了我133××××3285这个手机号叫我去咨询，我打过去后，对方说自己是税务局的，可以给我减税，于是我相信了。杜斯强叫我把税钱转入他尾号134银行账户，由他去交。之后于2018年1月5日至12日，我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杜斯强转了23242元，由他拿去托关系和代我交税款。但是，最后我去房管局问了，我的税款一分都没有交，我原来咨询的那个人实际是杜斯强冒充的税务局工作人员。 2、被告人供述。2018年1月初，购房户周某1买房只剩下房管局办理过户手续了，我骗他说可以通过关系少交契税，并提供自己133××××3285电话骗他是税务局工作人员的。当时周某1打来这个电话，我冒充税务局工作人员接听说手上有减税名额，这个事情可以办，但要给20000多元的差价款。周某1信了后，就给我的银行卡上陆续转了20000多元，钱也被我用于网络赌博输完了。 3、周某1与杜斯强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1月5日，杜斯强主动联系周某1聊关于房屋过户交税的事，提出可以给好处费找人减税少交，并提供133××××3285电话让周某1咨询。杜斯强还让周某1将钱转给他由他帮忙衔接。当日至12日，周某1给杜斯强转账和发微信红包，还给杜斯强尾号134银行账户转过钱。周某1催问杜斯强办理过户的事，杜斯强称房东的儿媳不配合需要协调，一直未办理。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挪用资金事实 2018年3月至4月期间，杜斯强利用担任恒大店店长职务之便，采用收款不交账的方式，挪用公司向7名购房户收取的中介费共计107，6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优居.房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凭证，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杜斯强未交款项统计表。证实冯某（杜德春之外甥）、樊某、苏某、彭某2、何某、杨某、陈飞（李某2之妻）等7人通过恒大店购买二手房后，恒大店杜斯强于2018年3月12日至同年4月8日收取前述人员中介费用（佣金）共计107640元，均出具了一式三联的收款收据，客户联（红联）收款单位栏加盖“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 2、情况说明。证实因杜斯强涉及收取多名客户佣金未上交，环都大道店停发了他2018年3月的工资和提成共9，125元。 3、证人冯某、樊某、苏某、彭某2、何某、杨某、李某2证言。2018年3月至4月，他们在优居房产中介公司恒大店购买了恒大绿洲小区的住房后，向店长杜斯强付了佣金共计107640元，钱是通过手机银行、支付宝、微信转账和现金等方式给的杜斯强个人。 4、证人唐某1证言。证实杜斯强向我说过他挪用了公司收取的佣金。 5、蒋某报案及陈述。证实经环都大道店内部自查，发现2018年3月12日至4月8日，杜斯强开收款收据收了客户杜德春、樊某、苏某、彭某2、何某、杨某、陈飞等人付的中介费共计107640元没有交回，被其私自占用。还发现一本盖有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编号8802951-8802980的收款收据不知去向，怀疑被杜斯强带走。同时证实杜斯强2018年3月应得的工资和提成共计9125元被停发，原因是其涉及骗取客户购房款和挪用公司佣金。 6、被告人供述。公司规定收取客户中介费后除了开据相关票据以外，在24小时内要打到公司相应的专用账户上。但在我任恒大店店长期间，出具收款收据收了客户杜德春、樊某、苏某、彭某2、何某、杨某、陈飞的中介费共107640元没有按规定上缴公司财务，被我全部用于了网上赌博。公安机关从我的车里搜出编号8802951至8802980的收款收据一式三联，分红、白、蓝三色，红联给客户的，上面加盖有南充市顺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白联是存根，蓝联是公司记账的。 7、四川金典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川金典会鉴字（2018）016号鉴定报告。证实杜斯强在环都大道店工作期间，于2018年3月12日至2018年4月8日，经手收取杜德春、彭某2、何某、苏某、樊某、陈飞、杨某等7位客户居间服务费127760元，其中上缴20120元，未上缴107640元。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案件线索来源于被害人敬某、罗某报案。公安机关因涉嫌诈骗立案后于2018年5月4日抓获杜斯强。杜斯强犯罪时为成年人。 2、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查扣在案的涉案财物有：川Ｒ×××××雪佛兰轿车一辆、杜斯强手机一部；杜斯强尾号134建行卡、唐某1尾号070邮储银行卡各一张；杜斯强携带的三联收款收据一本，编号为8802951-8802980，红联盖有“南充市顺庆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 3、工商登记资料，优居品牌授权使用合同，唐小雄证言。证实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由四川好房优加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5日更名，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晓玲，经营房地产中介业务等。南充市顺庆区优居优顺房产中介环都大道店（简称环都大道店）为个体工商户字号，经营者蒋某，经营房地产中介等。 环都大道店（乙方）先后为四川好房优加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甲方）的加盟店，获取使用甲方的“优居”商号、连锁服务标识、优居房客管理软件系统；经营中的客户签约、房产交易、钱款收付、经营核算由甲方统一管理，并每月10日前向乙方返还上月的营业收入，人员调配、营业地点、负责人变更应取得甲方书面同意；乙方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行与职员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和发放工资；乙方向甲方支付管理费和信息平台软件使用费，管理费为租、售中介费、按揭费等佣金的18%，信息平台软件使用费为每年500元。 4、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红黄线管理制度》，《收款收据》。证实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明确要求各加盟店的员工，职业中不得代收客户房款资金，不得代替客户签署合同、业务文件。公司向各加盟店统一提供《收款收据》样本，要求依据实际款项用途勾选项目类别，收款单位必须加盖各加盟店公章，收款人、付款人签字必须填写，收款只能刷卡或转账，不接受现金、支付宝、微信。 5、员工入职表、劳动合同。证实杜斯强于2017年8月16日入职环都大道店，从事房产经纪业务，按销售业绩取得佣金提成及奖励；在履职中，应要求领取、使用、保管、核销重要单证，不得以个人名义收取费用、存入个人账户，或不开收据、弄虚作假收取费用；入职期限三年。 6、证人蒋某证言。证实我经营的环都大道店加盟四川优居优佳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由优居优佳公司统一管理。在客户签合同后，必须在24小时内将合同信息录入优居优佳公司的ＡＰＰ系统，并将收取的中介费用（佣金）在24小时内打入优居优佳公司的专用账户，优居优佳公司负责办理过户，并于次月15日将已完单的佣金发放到签单人员手中。定金可以直接给卖方，也可以托管，托管定金必须在24小时内交到该公司账户。对于房款，必须进入房管局指定的监管账户，我们从来没有收过房款。恒大店使用的《优居.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收款收据、业主收款凭证是优居优佳公司统一提供的。 杜斯强于2017年8月16日入职我的环都大道店，因业务需要，唐晓玲与我、邓某一起商量在恒大绿洲小区新开一个恒大店，操作模式与环都大道店相同。杜斯强于2017年11月左右被调到恒大店当店长，又称营业经理。恒大店的收款收据由营业经理杜斯强向环都大道店财务处领取，一式三联，红联为客户联，加盖了环都大道店财务专用章。客户交款开具后，营业经理将红联交给客户，将蓝、白联交回环都大道店入账记账。 开恒大店是优居优佳公司出的资，所有权也是优居优佳公司的。但在杜斯强工作期间，恒大店的营业执照未办下来，因人是我派出去的，我也在负责管理，比如考勤、开会、工作检查等。后来营业执照办下来了，完全由邓某在负责。 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杜斯强是环都大道店员工，于2017年11月初任恒大店经理。恒大店在恒大绿洲小区内1栋1楼门市。2018年4月15日左右，杜斯强因账目问题未再来上班。我于同年4月15日接任恒大店经理。 8、被告人供述。2017年8月16，我通过应聘到环都大道店上班。当年12月，因工作需要被安排到恒大店当店长。环都大道店、恒大店都是好房优加公司、优居优佳公司的店。中介公司有明确规定，除了中介费外不得向客户收取其他费用，包括购房款。但定金可以托管。所收的钱都要求转入好房优加公司指定的账户。恒大店有5个人，我是经理。合同、收款收据只有我才有，他们带客户回来由我签合同，收的钱也必须通过我，由我出票据，谁收的钱经手人就写谁的名字。我在网上耍“网络老虎机”赌博游戏赌博是通过网银、支付宝、微信三种方式进行在线充值，1元人民币等于1个游戏币，主要是从我的建行卡和农行卡中支付。北京振明德资商贸有限公司、北京至尊荟科技有限公司等都是赌博公司收钱用的账户。 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杜斯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和诉讼参与人的代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杜斯强对敬某及彭某1、李某1及罗某、苏某、周某1等人所实施行为的定性问题。合议庭评议认为，均应当定性为诈骗。理由：①敬某及彭某1、李某1及罗某这两起在买卖双方及中介方所签订的三方合同《优居.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中，明确约定定金均由买方直接支付给卖方，房款或由买方直接支付给卖方，或由买方按揭贷款银行转入卖方还款银行扣款账号和直接划给卖方，或存入权属部门指定银行资金监管账户。也就是定金、房款由买方直接与卖方发生往来，中介方无权托管定金、房款，无权直接收取监管资金，杜斯强无权使用中介公司的收款收据等凭据代表中介公司代收房款。杜斯强在此情况下假冒卖方名义向买方催收房款，并使用中介公司的收款收据等凭据代收房款，让买方误认为是中介公司的行为而将钱款交与杜斯强。实质是杜斯强采用欺骗手段，冒用中介公司的名义，向买方实施的诈骗行为，而非执行职务行为。②苏某这起杜斯强在卖方高某拒收定金并未在三方合同《优居.地产买卖及居间合同》上签字的情况下，伪造合同上“高某”的签名，谎称高某已收第一笔定金50000元，后又谎称高某在催要第二笔定金，从而让买方误认为卖方高某已签字，买卖关系已成立，且第一笔定金已收，并再次向杜斯强支付合同定金50000元。实质是杜斯强采用欺骗手段，借用中介公司的合同虚构事实，向买方实施的诈骗行为，而非执行职务行为。③周某1这起是杜斯强采用虚构托关系少交过户契税的事实，假冒税务人员与周某1交谈，让周某1误认为能够实现而将钱款交与杜斯强。实质是杜斯强实施的诈骗行为。 综前所述，杜斯强所实施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诈骗，诈骗数额应以实际骗取的金额认定，其中向敬某及彭某1、李某1及罗某所收取的中介费已上交中介公司，不应计入诈骗数额。故相关的辩护意见及代理意见与本评判意见不一致的，本院不予采纳。 2、指控的挪用资金罪是否构成。合议庭评议认为，该罪名应当成立。理由：首先，恒大店所收取的中介费按规定必须上交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统一管理，杜斯强所挪用的资金应当认定为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资金，属于单位资金。其次，杜斯强挪用资金的用途应当认定为归个人使用。因用于赌博的证据只有杜斯强的供述，杜斯强银行卡交流水所显示的交易对手，虽杜斯强指出了二家系赌博公司使用的账户，但没有证据证实这二家为赌博公司，故用于赌博不能认定。也没有证据证明用于了营利活动。再次，挪用资金的数额应当认定为指控的107，640元。属于中介公司管理的资金杜斯强个人不得挪用，挪用后杜斯强可以主动用已得的工资收入去退还、退赃，但不能用其还未实际领取的收入去抵扣挪用数额。第四，挪用资金的时间在未退还前应当连续计算。杜斯强因涉嫌诈骗被抓获，抓获时挪用资金的时间未满三个月，但抓获后一直未退还、退赃，仍处于挪用状态，现早已超过三个月入罪时限。故杜斯强挪用资金已达入罪数额和时间，构成挪用资金罪，对相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是否有自首情节。合议庭评议认为，杜斯强因涉嫌诈骗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指控的同种诈骗事实，虽在庭审调查和辩论中有部分翻供，但在最后陈述时表示认罪认罚，故仍可认定被告人承认指控的事实，因而有如实供述，没有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坦白，而不是自首。对于指控的挪用资金事实，系杜斯强到案后主动供述的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斯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冒用中介公司的三方合同、收款凭据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06，7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杜斯强身为中介公司的工作人员，利用收取中介费的职务之便，挪用本单位的中介费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对杜斯强所犯诈骗罪、挪用资金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杜斯强对诈骗罪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对挪用资金罪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杜斯强违法所得的赃款，应当责令向被害人退赔。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斯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28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交纳。） 二、责令被告人杜斯强向退赔被害人敬某、彭某136709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罗某369640元，退赔被害人苏某50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20000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履行； 三、责令被告人杜斯强退赔被害人四川优居优佳房产经纪有限公司107640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蓉 人民陪审员  王丽红 人民陪审员  罗 平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娟 法律条文附后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