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0681刑初25号公诉机关贵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强，男，1987年12月22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9月27日被贵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贵溪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敖彬，江西首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贵溪检察公诉刑诉[201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迎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强及辩护人敖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赵某强与黄某1、许某、农某1等人（黄某1等18人均已判刑）先后加入以销售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产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每套产品2800元销售给购买者，但无实际产品，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取得一定的层级并作为返利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三阶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主任（领导）、B级经理（老总）、A级高级经理（大老总），其中A、B级又各分为数个级别；三阶为E、D到C、C到B、B至A，其中从E到D要发展3－9个下线或销售3－9套产品，从D到C要发展10－64个下线或销售10－64套产品，从C到B要发展65－392个下线或销售65－392套产品，从B到A要发展不少于393个下线或销售不少于393套产品。黄某1、许某、农某1、赵某强等人加入传销组织后以授课等形式向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诱骗多人加入传销，骗取钱财，在该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2012年4、5月份，该传销组织分为四分支：黄某1、许某等人为一分支；劳某珍、何某、刘某等人为一分支；农某1、赵某强等人为一分支；陈某1等人为一分支。被告人赵某强的犯罪事实具体如下：2008年年底，被告人赵某强被农某1邀至湖北赤壁加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并以其父亲赵某1、母亲言秀妹、妹妹赵某2、堂弟赵某3及其本人的名字购买了5套产品，之后在湖北赤壁、江西新余等地从事传销活动，赵某强以销售“产品”为名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并通过逐级发展下线升为A级高级经理。2013年7月，许某等人先后被抓，赵某强即离开传销组织潜逃至南宁市至2016年9月27日被抓获归案。赵某强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非法获利10余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赵某强的供述；证人徐某1、农某1、黄某1、许某等的证言；电子数据；销售业绩表、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强且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某强辩称其不认为其是A级别领导，其获利不多，且发展的下线不够A级别的要求。辩护人辩称对于指控赵某强的罪名没有异议；按照业绩表的销售业绩显示赵某强并没有达到A级别；相较于其他组织领导人员赵某强犯罪情节较轻。经审理查明，“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采用发展下线、收取产品费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即传销人员以推销每套价格为2800元的所谓产品(实际没有实物产品)的名义发展成员，购买者交纳钱款即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传销组织以传销人员在传销过程中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或销售的产品套数，作为层级晋升及返利的依据，由此形成“金字塔”样式的“五级三阶制”传销组织形式，五级即为：E级业务员、D级业务代表、C级主任(领导，亦称“家长”)、B级经理(老总)、A级高级经理(大老总)，其中在A级、B级中又各分为数个级别；三阶为E级、D级到C级、C级到B级、B级到A级，其中从E级到D级要发展3-9个下线或销售3-9套产品，从D级到C级要发展10-64个下线或销售10-64套产品，从C级到B级要发展65—392个下线或销售65-392套产品，从B级到A级要发展不少于393个下线或销售不少于393套产品。“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成员先后到河南、湖北、陕西、江西等地发展，在各地通过设立“家”为单位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每个“家”由C级“家长”负责，“家”里每个新发展成员购买产品的款项由C级“家长”收取，C级“家长”收取现金后交给B级经理。各城市的B级经理将其管理城市中各C级“家长”上交的款项按月汇入A级高级经理指定的帐户内，同时将各C级“家长”提供的销售产品套数及对应的购买者人名的资料汇总后交给A级高级经理。A级高级经理收到款项和销售资料后，负责通过电脑软件按“五级三阶制”的方式制作出各城市的销售业绩表(传销人员称“打单”)。A级高级经理将销售业绩表显示的B级经理以下可分得的返利金额等款项发给B级经理，再由B级经理到指定地点领取销售业绩表(传销人员称“卡帐”)。B级经理领取销售业绩表后将各C级“家长”管理的“家”中传销人员可得返利金额(传销人员称“发工资”)分发给各C级“家长”。2008年年底，被告人赵某强被农某1邀至湖北赤壁加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并以其父亲赵某1、母亲言秀妹、妹妹赵某2、堂弟赵某3及其本人的名字购买了5套“产品”，之后在湖北赤壁、江西新余等地以其父亲的名字从事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中，传销成员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用控制人身自由、授课等形式向被骗加入的新人灌输传销经营模式，逼迫购买虚假的“产品”，通过销售虚假的“产品”业绩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达到逐级提升等级、分得返利金额的目的。被告人赵某强与黄某1、许某、农某1等人（黄某1等18人均已判刑）在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上述方式逐级升为A级高级经理。2011年7、8月份，黄某1接手该传销组织相应的团队后，联系到重庆人徐某1，由徐某1利用电脑软件按“五级三阶制”为该传销组织设定传销组织网络系统图并制作销售业绩表。2012年2月份，黄某1将该传销组织中的A级高级经理赵某强、许某介绍给徐某1，此后赵某强、许某负责“打单”事由。赵某强在从事传销活动期间非法获利10余万元。2012年5月份，因利益分配不均，该传销组织分为四分支：黄某1、许某等人为一分支；劳某珍、何某、刘某等人为一分支；农某1、赵某强等人为一分支；陈某1等人为一分支。2013年7月，许某等人先后被抓，被告人赵某强即潜逃至南宁市。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赵某强在南宁市被抓获归案。在法庭质证、认证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贵溪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通过对2012年9月24日立案侦查的丘某全、谭某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及非法拘禁一案进行审查、梳理，发现刘某、吴某1、李某1等人系该传销组织骨干并于2013年4月5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天津天狮”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传销组织发展的上、下线人员及各传销成员在体系内所处的等级情况。3、扣押的电子数据及电子数据截图、证实传销组织发展上、下线人员体系情况、团队计酬的依据、销售产品套数情况，以及被告人赵某强以赵某1的名字从事传销活动，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升级为A级高级经理的情况。4、证人徐某1的供述，证实其发现搞传销的人员需要做销售业绩表，需求量很大，其就将网上找到的财务软件修改做成了可专门为传销人员做销售业绩表的软件，并在网上发布了可以做70点、100点、五级三阶制的消息。2011年7、8月份的时候，一黄姓男子(黄某1)与其联系、见面，黄某1交给其一张写了十几个人的名字(呈金字塔形上下结构标有姓名的体系图表)，并有按图标打印出工资单(又称业绩表)的纸张。其将纸张拿回去用软件制作打印出来交给黄某1，得到了黄某1认可。双方谈好以后每录入一套销售产品的人名资料付70元制作费，黄某1当场给了1500元。之后，每个月(不固定日子)黄某1通过QQ邮箱或QQ聊天截屏将需录入的资料发给徐某1，每次销售业绩表打印好后，其就按黄某1的要求将销售业绩表邮寄到指定地点，黄某1再将制作销售业绩表的费用打入其银行帐号。2012年5月份，黄某1带姓许的(许某)、姓赵的(赵某强)二个人与其见面，告知其以后“打单”(制作销售业绩表)的事就由他二人负责。姓许的和姓赵的和黄某1一样通过QQ给其资料(姓许的每套产品付70元，姓赵的每套产品付100元)制作销售业绩表。2013年7月份，黄某1和姓赵的都通过QQ告诉其姓许的被抓了。过了一、二天，姓赵的告知其姓许的下线想要打印7月份的业绩表，让其帮忙免费将7月份的姓许的业绩表制作好。2013年7月29日上午其将姓许的、姓赵的两边的销售业绩表寄到姓赵的指定地点，当日晚上其就被公安抓获。其在两年间通过为该传销组织制作销售业绩表共获利40万元左右。5、证人农某1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10月份在陕西安康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后，2008年底其将同学赵某强邀约进了传销组织。传销组织随着人员的增加，迁往湖北赤壁、江西萍乡、新余等地发展。2011年5、6月份，何新辣、陈某2、龙某、阮某盛、许某等人在江西萍乡被抓，整个传销团队就被A级别大老总黄某1所控制。2012年2月份，被抓后放出来何新辣、许某与其和赵某强见面，提出想继续从事传销。由于其不想再分钱给何新辣，其和何某又不想被黄某1控制。2012年5月份，其和何某、陈某1等人就带着各自的传销团队脱离黄某1的控制。2012年7月份，其将赵某强提升为A级别老总，之后其就不再具体管理传销团队的事情，都交给赵某强管理了，分网后的“销售业绩表”其让赵某强找黄某1搞好的。黄某1带赵某强到重庆找到制作打印销售业绩表的人并谈好每套产品给制作打印业绩表的人100元。每个月赵某强将购买的产品套数和人员信息发给重庆那边，那边就会将打印好的销售业绩表寄到指定的地点。D、E级别交的钱或发展人员进入传销团队所交的钱都以现金的形式交给C级别家长，C级别再以现金或转帐的方式将钱交给B级别老总，在每个月“卡帐”的时候，B级别老总按照销售业绩表上的统计结果将自己的工资、下发的工资、资金以及必要的开支截留下来，剩余的钱以银行转帐的方式交给A级别大老总，这剩余的钱就被其和赵某强这些A级别大老总分掉了。6、同案犯黄某1的供述，证实2007年11月份，其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1年6月份被升为A级高级经理。阮某盛、陈某2、何新辣、许某等人在萍乡被抓后，其代管了阮某盛的的团队和何新辣下面的一部分传销团队。2011年7月份，其与徐某1联系打印销售业绩表，徐某1用特定的软件系统计算出每个级别、每个人员应获得的利润金额数（俗称打单）。其一个月发送一次数据，每次其将新的资料扫描好，通过电子邮箱发送给徐某1，徐某1打好后会通过手机或QQ联系，并通过快递公司将销售业绩表传递到指定的地点，再由传销组织人员发至不同的“家”，这个程序在传销组织中叫做“卡帐”（B、C级别的人员拿到销售业绩表后，按照表上的体系、姓名等数据向B、C、D级的人员发放返利奖金，俗称发工资）。2012年3、4月份，其介绍许某、赵某强认识徐某1,让许某、赵某强负责“打单”事宜。7、同案犯许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下半年其在陕西安康参加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1年6月在江西萍乡做传销时，其与阮某盛、何新辣、陈某2、龙某等人被抓，当时其被判处了缓刑。其回到传销组织后，A级大老总黄某1将其提升为A级。被判缓刑放出来的阮某盛、龙某他们想重新管理传销团队，但是实际管理团队的何某、刘某、农某1、赵某强、陈某1等人不想将已经控制的团队交出，他们就分别将上面的人踢掉，自己带人单干。8、同案犯何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初，经同学劳某珍介绍其到陕西安康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2年4月黄某1提升其为A级大老总，其下线为B级别的刘某、陈某3、吴某浦等人。2011年陈某2、龙某、何新辣、许某等人在江西萍乡被抓，A级别大老总黄某1趁机将整个传销团队控制。传销组织是2012年4、5月份分网的，由于当时其刚提升为A级大老总，黄某1总是欠下面的钱，其就与黄某1闹翻了从传销团队分离出来。传销团队分为黄某1、许某一条线，劳某珍和其一条线，农某1、赵某强一条线，陈某1一条线。9、同案犯劳某珍的供述，证实2008年7、8月份其加入陕西安康“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2年2、3月份，其升为A级高级经理。2012年5月份，传销团队分为四支：黄某1、许某、农某2一支，农某1、赵某强一支，其和何某、刘某一支，陈某1一支。10、同案犯陈某1的供述，证实2008年9月份其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2年4月份其的直接上线林振祥走了，林振祥的上线梁秋散就让其顶替并提升其为A级。大概过了一个月，黄某1将他上面的人全部踢掉，传销团队就分成四支：何某、刘某一支，农某1、赵某强一支，黄某1、许某一支，其一支。11、同案犯农某2的供述，证实2010年2月份，其到湖北随州，加入传销组织，传销是以拉人头的方式，没有产品，实行“家长制”集中管理，每份产品是2800元，其被骗加入后认购了约10套产品。2013年7月7日晚上，其与许某从南宁市来到天等县入住酒店住宿时被抓获。12、同案犯莫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8月，其在湖北赤壁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2年7、8月份，其被提升为B级，每个月的月底，按上面A级的指示到指定地点“卡帐”。其在做C级领导时，从下面收取了十几万元，这些钱都直接现金给了劳某珍、黄某1、华某1；做B级领导时，从下面收取了30余万元，这些钱除留下其所得部分，其余的打入传销组织的帐号。13、同案犯华某2贵的供述，证实2010年2月，其到湖北赤壁参加“天津天狮”传销组织，购买了三套产品，并介绍了堂弟加入传销组织。2012年7、8月份，其提升为B级，到A级大老总劳某珍处拿销售业绩单，其带销售业绩单回去后，按照业绩单上面的数据向下线发放返利奖金，发放返利在传销组织内部称为“开支”，也叫“发工资”。在传销组织中没有到达最顶层盈利就不多，但作为B级可以预留现金，每个月从其手上经过的现金就有5－10万元。14、同案犯陆某葵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9月份在陕西安康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以家人的名义认购了4套产品。2011年12月份其在南宁替传销组织A级大老总到武汉、长沙、重庆等地“卡帐”。共从下面收取了百万余元钱。2012年3月份，黄某1、许某对下面说其已经是A级别大老总了。并派其以A级别老总的身份去过几个城市做过四次“卡帐”。其在传销组织中包括花销总共获利二十多万元。15、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7月份其到湖北赤壁加入了传销组织，以家人名义买了4套产品。2012年11月份，其在赤壁的时候，A级别大老总何某将其提升为A级别大老总。在其提升B级别老总再升到A级别大老总的这一年多时间里，其主要是负责赤壁的传销团队，时不时还会到其他城市的传销团队传授经验，其去过的有湖北麻城、江西景德镇、江西九江、江西贵溪等地。其提升为A级别大老总后就回到了南宁。其所在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有几十名在贵溪从事传销，其中的一部分是其下线，是由C级别的丘某全在那里管理“家”的。16、同案犯吴某浦的供述，证实2010年1月份，其到湖北赤壁加入传销，以父母亲的名字买了2套产品。其在做B级别老总期间将收到下面打入其帐号的几十万元，都打入了A级别大老总何某、刘某、劳某珍等人指定的银行帐号内。2013年5、6月份其被何某、刘某、陈某3等人提升为A级别大老总。17、同案犯华某1的供述，证实2009年10月份，其加入传销组织，以亲戚、朋友的名义购买了19套产品。当时在湖北赤壁的家长有何某、劳某珍、刘某、农某3，B级别老总有梁秋散、黄某1、阮某盛、龙某等人。其去过长沙、武汉、杭州、南京、重庆等地“卡帐”。其“卡帐”是在A级别大老总黄某1手上拿的销售业绩表。其收到下面交上来的钱后再以现金或转帐的方式打到传销组织的银行卡上。18、同案犯黄某2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中旬，其参加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1年的下半年，其从C级“家长”升为B级。2012年夏天，其与李某2等三个“家长”及20余人到江西省樟树市继续从事传销组织。在随州、樟树的时候其去过二次“卡帐”，也就是去拿“销售业绩表”。19、同案犯吴某1的供述，证实2010年经其堂兄吴某浦的介绍，在湖北赤壁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2013年5月25日，其与曹某到武汉“卡帐”，在河南驻马店入住宾馆时被抓获，其身上四张银行卡内50万元左右的钱和身上的18900余元的现金都是组织内部的资金。20、同案犯曹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3月份，其在湖北麻城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向亲戚、朋友、同学借钱交了5.6万元认购20套产品。2013年2月其被陈某2升为B级业务员，专门负责管理发放销售业绩奖，传销行业用语叫“卡帐”。2013年5月底，其被上级安排与吴某1到武汉拿销售业绩表，到河南驻马店“卡帐”，在河南驻马店抓获时，其被扣押了四张银行卡和一叠销售业绩表。21、同案犯余某龙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其在陕西安康加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其以父母、姐姐、哥哥等人的名义购买了七套产品。在传销组织里，其随上线先后到湖北赤壁、湖北麻城等地发展。22、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上半年，其在湖北赤壁加入了“天津天狮”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发展期间，下面的家长将收到的钱打入其办的两张银行卡内，之后其又将钱打入何某指定的帐户内。其现存和转帐给何某共80－90万元。2013年年后，何某告诉其被提升为A级高级经理，其升级为A级后，就没有具体做什么事，都是何某、劳某珍让其做什么就做什么，主要是发放业绩单。23、被告人赵某强的供述，证实2009年12月其被高中同学农某1带到湖北省赤壁市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里其先以家人名义购买了5份产品后正式成为E级别的业务员，后来其通过发展下线的方式逐级上升等级，其在从事传销的几年里得到了10-15万元的工资。到了2013年9月份，其听说劳某珍、何某、农某1等许多人被抓就躲了起来，直到2016年9月27日被抓获的事实。24、徐某2、唐某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制表人徐某1收取的传销组织的费用在其妻子唐某银行帐户中的往来情况。25、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对被告人赵某强的辨认情况。2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赵某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于2013年8月21日被网上追逃。27、贵溪市公安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南宁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及南宁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强于2016年9月27日在南宁市高新开发区被抓获，并被临时羁押于第一看守所，于2016年10月11日被押回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28、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3）贵姓初字第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丘某全、谭某、韦某、江某、王某1、王某2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强制他人加入传销组织而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判刑的情况。29、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4）贵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案犯黄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许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许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劳某珍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陈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陈某3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莫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吴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余某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华某2贵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曹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30、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4）贵刑初字第23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同案犯何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同案犯农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同案犯陆某葵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同案犯刘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农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吴某浦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被告人华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同案犯黄某2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强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且无犯罪前科的事实。以上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某强的销售业绩未达到A级别的销售数量不应认定为A级别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被告人赵某强加入传销组织后以其父亲赵某1的名字从事传销活动，在传销组织中逐级提升为A级别，并在传销组织中负责销售业绩表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赵某强非法所得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项 艳人民陪审员  葛玲花人民陪审员  ＸＸ成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