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建伟，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3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6年5月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康明，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03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11月刑满释放；2007年6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10月刑满释放；2010年12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1年5月24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24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2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叶嗣康，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小江，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寒，男，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霄，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男，196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12年12月1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1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1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四川省双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3月13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建，男，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1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彬，男，1990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佳豪，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4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戢刚，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初中文化，住崇州市。2016年6月2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勇，男，1990年5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崇州市人，小学文化，住崇州市。2008年9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3年7月25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2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2016年12月20日经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邹小平，男，198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彭山县人，初中文化，住彭山县。2016年6月1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7年1月11日经崇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杨康明、周建、郭彬、李佳豪、戢刚、张勇、邹小平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刘志强犯盗窃罪、强奸罪，原审被告人雷建伟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五日作出（2016）川0184刑初4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建伟、杨康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6年4月6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李寒、李佳豪、郭彬窜至都江堰市石羊镇三羊大道90号，由被告人宋小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寒、李佳豪、郭彬望风，将被害人刘某1停放在路边的“金龙”牌白色小型面包汽车及车上的28箱“胜鹰”牌陶瓷外墙砖盗走。经鉴定，被盗“金龙”牌汽车价值42167元，被盗瓷砖价值1344元。被盗瓷砖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2、2016年4月2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刘志强窜至都江堰市柳街镇前进街2号，由被告人宋小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寒、刘志强望风，将被害人田某停放在路边的一辆白色“华晨金杯”牌小型普通客车盗走。经鉴定，被盗“华晨金杯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36167元。该汽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3、2015年10月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张勇窜至成都市温江区公平凤凰北大街666号蓝光香境小区门口路边，由被告人周霄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张勇望风，将被害人陈某停放在小区门口路边的白色“长安奥拓”牌小型汽车盗走。经鉴定，被盗“长安奥拓”牌小型汽车价值1700元。该汽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4、2015年9月8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周霄、雷建伟窜至崇州市三江镇宋桥村12组13号的洗涤厂门口，由被告人雷建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宋小江、周霄望风，将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该厂门口的一辆白色“福田”牌小型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34167元。5、2015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雷建伟、杨康明、周建窜至双流区西航港大件路白家段新碧园小区门口，由被告人雷建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宋小江、杨康明、周建望风，将被害人何某停放在该小区门口的一辆白色“福田”牌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53000元。6、2016年1月5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伙同李寒、戢刚到大邑县晋原镇晋义村村委会旁边一家副食店外，由被告人宋小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寒和戢刚望风，将被害人周某1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灰色“雪佛兰”牌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19500元。7、2016年2月5日左右的一天凌晨，被告人宋小江伙同邹小平到成都市温江区天府街中段和天府潼新路交叉口，由被告人宋小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邹小平负责望风，将停放在路边的一辆黑色“比亚迪”牌F0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6667元。8、2015年12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寒伙同周霄窜至崇州市街子镇，盗走被害人周某2停放在街子镇知贤街名门KTV对面路边的灰色“五菱”牌面包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5166元。9、2016年3月27日凌晨，被告人李寒伙同宋小江窜至成都市温江区天府街学府芳邻小区，在学府芳邻5号附43号路边盗走被害人杨某1停放在该处的白色“金杯”牌汽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20833元。10、2015年9月22日凌晨，被告人雷建伟伙同周霄窜至成都市双流区西航港川大路三段，在星月花园小区东门外路边盗走被害人刘某2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绿白相间的“福田”牌汽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41500元。11、2016年4月9日凌晨，被告人李寒、宋小江窜至成都市温江区涌泉明光11组，由被告人宋小江使用自制开锁工具实施盗窃，被告人李寒负责望风，将被害人黄某1停放在路边一辆黄色“别某”牌小型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47000元。12、2015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寒、宋小江、周霄窜至成都市武侯区簇桥金凤街，将被害人周某3停放在金凤街莱市网村网吧门口的白色“福田”牌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31666元。13、2015年9月14日凌晨，被告人雷建伟、宋小江、周霄窜至成都市双流区九江镇清泉西街，盗走被害人雷某1停放在清泉西街18号门口路边的一辆白蓝色“福田”牌风景6座汽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23166元。14、2015年10月1日凌晨，被告人雷建伟、周霄、宋小江窜至邛崃市回龙镇新龙街8号，将被害人蒲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白色“长安奥拓”牌小型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3250元。15、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被告人雷建伟、周霄、宋小江窜至崇州市崇阳镇白石村4组，盗走被害人王某1的一辆黄色“哈里威”牌二轮摩托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5666元。该车已由公安机关追回发还被害人。16、2016年2月16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伙同李某、王某2（二人均另案处理）在眉山市洪雅县西苑东街暗然按摩院外盗走被害人付某的黑色“比亚迪”牌小型汽车。经鉴定，该车被盗时价值13333元。17、2016年4月10日凌晨，被告人宋小江伙同李某在崇州市大划镇将严某强停放在自己家门口的一辆白色“长安奥拓”牌汽车盗走。18、2015年12月8日0时许，被告人刘志强持一把30厘米长的匕首窜至崇州市廖家镇唐某路被害人王某1华家中，在王某1华卧室内将其强奸。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王某1华阴道拭子上检测出的精斑与刘志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0066×1027。19、2016年1月5日15时许，被告人雷建伟驾驶川Ａ×××××号黑色“别某”牌小型轿车准备从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入口处驶出时被医院保安劝阻。被告人雷建伟驾车强行冲撞道闸杆从入口处驶出逃离现场，造成道闸杆、道闸主控板和车辆识别一体机（属成都绿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的物品共价值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雷建伟通过其亲属赔偿了成都绿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7900元并取得谅解。综上所述，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小江参与盗窃15次，涉案金额339626元；被告人李寒参与盗窃8次，涉案金额205543元；被告人周霄参与盗窃8次，涉案金额146281元；被告人雷建伟参与盗窃6次，涉案金额160749元；被告人杨康明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53000元；被告人周建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53000元；被告人郭彬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43511元；被告人李佳豪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43511元；被告人刘志强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36167元；被告人戢刚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19500元；被告人邹小平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6667元；被告人张勇参与盗窃1次，涉案金额1700元。另查明，2015年12月8日0时许，被告人刘志强窜至崇州市廖家镇唐某路被害人王某1华家中，盗走被害人王某1华的白色“天语”牌手机一部、香烟数包和现金1000余元，在窃取了财物后，在王某1华卧室内，被告人刘志强强行与王某1华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刘志强将所窃手机卖给刘某3使用，公安机关从刘某3处追回该手机予以扣押。经鉴定，王某1华阴道拭子上检测出的精液与刘志强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8.0066×1027。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4、被害人雷某1的陈述。5、被害人蒲某的陈述。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二、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小江的供述。2、被告人周霄的供述。3、被告人周建的供述。4、被告人杨康明的供述。公诉机关另出示了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和关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的说明，同案参与人李某、王某2的供述，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崇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涉案车辆等财物的价格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刘志强、张勇、杨康明的前科材料，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郭彬、李佳豪、张勇、戢刚、刘志强、邹小平的供述等证据。为支持指控被告人刘志强强奸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崇州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被害人王某1华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人刘某3的证言、崇州市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和被害人提供的购买手机的发票。为支持指控被告人雷建伟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王某1、龚某1、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被损坏设施现场照片，谅解书和被告人雷建伟的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雷建伟、张勇、周建、郭彬、李佳豪、邹小平、戢刚、刘志强、杨康明相互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雷建伟属多次盗窃，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雷建伟、杨康明、周建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志强、张勇、郭彬、李佳豪、邹小平、戢刚犯罪数额较大，十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公民财物所有权，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志强以奸淫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雷建伟不遵守医院车辆进出规定，强行驾车从入口驶出，故意毁坏正在使用中的道闸设施，其行为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数额较大，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志强、杨康明、张勇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戢刚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周建、郭彬、李佳豪、张勇、邹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强归案后虽未如实供述其强奸犯罪的事实，但如实供述盗窃犯罪的事实，庭审中对盗窃犯罪自愿认罪，对其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建伟归案后虽未如实供述盗窃犯罪的事实，但如实供述了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已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庭审中自愿认罪，故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志强、雷建伟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宋小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刘志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三、被告人李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雷建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八千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周霄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杨康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七、被告人周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八、被告人郭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李佳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戢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张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十二、被告人邹小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十三、责令被告人宋小江、刘志强、李寒、雷建伟、周霄、杨康明、周建、郭彬、李佳豪、戢刚、张勇、邹小平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天语”牌手机一部发还被害人王某1华，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自制开锁工具三套和扳手一把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雷建伟、杨康明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雷建伟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其仅是为宋小江等人提供所盗窃车辆的停放场地并帮忙销赃，没有参与盗窃，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办案单位对其进行了刑讯逼供，应当排除非法证据。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杨康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其事先不知情，只在车上睡觉，没有下车参与盗窃，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请求二审予以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建伟、杨康明与原审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张勇、周建、郭彬、李佳豪、邹小平、戢刚、刘志强相互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公民财物，其中,上诉人雷建伟与原审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属多次盗窃，宋小江、李寒、周霄、雷建伟、杨康明、周建犯罪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刘志强、张勇、郭彬、李佳豪、邹小平、戢刚犯罪数额较大，十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公民财物所有权，均构成盗窃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刘志强以奸淫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上诉人雷建伟不遵守医院车辆进出规定，强行驾车从入口驶出，故意毁坏正在使用中的道闸设施，其行为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数额较大，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杨康明与原审被告人刘志强、张勇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戢刚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小江、李寒、周霄、周建、郭彬、李佳豪、张勇、邹小平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的事实，对盗窃犯罪自愿认罪，对其犯盗窃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雷建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已赔偿被害方经济损失，庭审中自愿认罪，故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雷建伟与被告人刘志强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对上诉人雷建伟所提其受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应排除非法证据，其没有参与盗窃，原判认定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雷建伟所提其在2016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办案民警从崇州市看守所外提并受到刑讯逼供，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且在案证据显示雷建伟进入看守所后并未做过关于盗窃行为的有罪供述，不存在需要排除的非法证据，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是根据同案犯宋小江、周宵、杨康明、周建的供述，以上同案犯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雷建伟参与了所指控的盗窃犯罪。上诉人雷建伟所提其没有参与盗窃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所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杨康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杨康明参与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在案证据中有杨康明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同案犯宋小江、周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杨康明参与了盗窃，足以认定。上诉人杨康明及辩护人所提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李万洪审判员  查 理审判员  程哲渊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章学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