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2民终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媛，女，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身份证号码：4301811987********。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浚哲，男，201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4302022015********。法定代理人:袁媛，女，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301811987********。系杨浚哲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群，男，195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4302111986********。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聪明，女，195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4302111959********。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文，湖南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负责人李卫，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科，江西振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黄日红，女，1980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4302021980********。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株洲市南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伟，男，198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身份证号码：430202198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萍乡市振洪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法定代表人王丽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克俭，男，195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经理。身份证号码：3603021950********。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萍乡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日红、凌伟、萍乡市振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洪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6）湘0202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开文、上诉人人保萍乡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福科、被上诉人黄日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跃、被上诉人振洪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克俭、刘昌全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凌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请求撤销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6）0202民初18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1、原审法院没有认定黄日红是驾驶员与客观情况不符；2、原审法院不支持黄聪明的赡养费赔偿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3、原审法院认为“杨浚哲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且其先天性疾病的治疗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是错误的；4、赣J647**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上诉人人保萍乡分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的诉讼请求。理由是：1、杨博无证醉酒驾驶追尾发生事故，应承担全部责任，交警未划分责任是因为无法确定驾驶员，而且交警也未认定凌伟要承担事故责任，故认定凌伟承担次要责任依据不足；2、本案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损失证据不足，且其住所地未被征收，应依法核减相应损失。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辩称：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车辆应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在一审中已经提交相关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袁媛等人符合城镇的计算标准，依据相关的事实及法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人保萍乡分公司的上诉。上诉人人保萍乡分公司辩称：1、黄聪明的抚养费不能计算，因为其没有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也没有丧失劳动能力，也有收入来源，一审对黄聪明的认定是正确的；2、凌伟驾驶的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在此次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因为交警没有认定凌伟有违法行为，且其的停车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直接原因是由于摩托车的驾驶员无证驾驶且醉酒；其他的意见与一审判决一致，请求驳回袁媛等一方的上诉。被上诉人黄日红辩称，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主张黄日红是事故车辆的驾驶员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振洪运输公司辩称，凌伟不应当承担责任，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日红、被告凌伟、被告振洪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64351.48元；2、判令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在保险金额（含机动车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与被告黄日红、被告凌伟、被告振洪运输公司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8日22时许，一辆无牌普通两轮摩托车（发动机号：E0159731，车架号：LG6TCJE1470063555）载有杨博和被告黄日红沿株洲市荷塘区茶马线由黄塘往分路口方向行驶至分路口葡萄园路段时，与停在路边的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尾部相撞，造成杨博、黄日红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杨博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6月14日死亡，在其被送至株洲市三医院、株洲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6日内共花费医疗费70758.38元。事故发生后，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根据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事故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无法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2016年6月15日及6月30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分别委托株洲市仲天司法鉴定中心及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博血液标本酒精含量检测，杨博的血液标本中乙醇含量分别为166.27mg/100ml、147.20mg/100ml。2016年6月14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公安局法医检验所对杨博的死因进行尸体检验，该检验所于2016年7月7日作出法医检验尸体分析意见书，其分析意见为死者杨博系外力致伤颅脑导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016年6月10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众一司法鉴定所对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与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事故形成的痕迹进行检验鉴定，该研究所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经静态检验鉴定，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和无牌二轮摩托车车体痕迹，系无牌二轮摩托车车体前部与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车体后部左侧相互碰撞所形成。2016年6月10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众一司法鉴定所对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进行安全技术鉴定，该研究所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一）该车后下部防护装置不符合《GB11567.2-2001》相关规定，存在安全隐患；（二）该车后部反光标识部分缺失，且部分反光标识被泥土污损，存在安全隐患。2016年6月10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众一司法鉴定所对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是否为机动车辆进行鉴定，该研究所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无牌二轮摩托车为普通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辆。2016年7月1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众一司法鉴定所对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与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事故中，摩托车驾驶员的身份确定进行检验鉴定，该研究所于2016年8月2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和无牌二轮摩托车车体痕迹、杨博尸体上的痕迹，可以由无牌二轮摩托车车体前部、杨博的头顶部、右肩部与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车体后部左侧相互碰撞所形成；2、无牌二轮摩托车驾驶员身份无法确定（该摩托车上两人杨博、黄日红）。2016年7月28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委托株洲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及无号牌的二轮摩托车两车的痕迹形成原因进行检验鉴定，该研究所于当日作出物证检验报告，其检验意见为根据两车的痕迹及死者尸检痕迹形成部位及形态反映，当无牌两轮摩托车贴近赣J647**号重型罐车的左侧时，驾驶员头部、肩部和身体右侧分别与导管后部左侧、导管后部支撑横杆和后牌照部位碰撞后，摩托车前部再与该罐车左侧后轮挡泥板碰撞，以上痕迹可以形成。2016年9月8日，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因本案驾驶员身份无法确定，作出株公交证字[2016]第20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被告黄日红在一审庭审中陈述：被告黄日红与杨博系同学关系，事发当天系同学聚会，在聚会中被告黄日红与杨博均饮酒，后因大家商量去唱歌，被告黄日红驾驶杨博的无牌二轮摩托车往分路口方向行驶，中途因杨博小便后由杨博驾驶该无牌二轮摩托车继续行驶，以至后来事故发生。另查明，原告袁媛系杨博的妻子，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生育了原告杨浚哲，原告杨志群、黄聪明系杨博的父母。本案的无牌二轮摩托车系杨博所有。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登记在被告振洪运输公司名下，该公司向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投保了道路交通事故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责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的实际车主钟卫兵向原告支付了14万元的赔偿款。再查明，杨博居住地株洲市荷塘区明照乡金塘村的土地已经全部被征收。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应受法律保护，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违章在路边停车，且该货车经鉴定具有安全隐患，该货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五十六条“机动车应当在规定地点停放。禁止在人行道上停放机动车；但是，依照本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施划的停车泊位除外。在道路上临时停车的，不得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五)路边停车应当紧靠道路右侧，机动车驾驶人不得离车，上下人员或者装卸物品后，立即驶离”之规定，应当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死者杨博和被告黄日红在事故发生时都在无牌二轮摩托车上，但经交警部门勘察、鉴定，无法确认本次事故中无牌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现原告未向本院举证证实本案无牌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系被告黄日红，故原告要求被告黄日红承担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因此，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对原告所受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因杨博死亡所应计算的赔偿款项有：1、死亡赔偿金：死者杨博虽系农村户口，但其居住地的土地已经被告征收，故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为576760元（计算方式为：28838元/年×20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侵权责任法》颁布之后，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伤残赔偿金，经本院审查，原告杨浚哲需要被抚养，且亦应按城镇标准19501元/年计算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69008.7元（计算方式：【19501元/年×18年-19501元/年÷12×8个月】÷2）；对于原告请求杨博的母亲黄聪明的抚养费，经本院审查，黄聪明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且亦未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丧葬费：杨博死亡的丧葬费为26944.5元（计算方式：6个月的湖南省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3、精神抚慰金：对原告要求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杨博因车祸死亡，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医疗费：杨博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株洲市三医院、株洲市中心医院抢救，花费医疗费70758.38元，现原告仅请求70758.28元，本院依法予以认定；5、原告杨浚哲先天疾病康复费：原告主张杨博的婚生子杨浚哲因为先天疾病需要治疗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杨浚哲的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且其先天疾病的治疗费用亦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6、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杨博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株洲市三医院、株洲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6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360元（计算方式：60元/天×6天）；7、护理费：杨博在事故发生后被送至株洲市三医院、株洲市中心医院抢救治疗6天，虽然原告未提交杨博需要护理的证据，但杨博受伤后不能自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护理费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其住院期间护理费为600元（计算方式：100元/天×6天）；8、交通费本院酌定为100元；9、对于原告请求安葬误工费、火化费和殡仪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按照法律规定，该三项费用已经计入了丧葬费当中，故本院对上述三项费用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在本次事故中因杨博死亡所受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94531.48元。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在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人保有限公司萍乡分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理赔。虽然本案原告不是保险合同的当事人，但本案属侵权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结合本案，被告人保萍乡市公司应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支付保险理赔金人民币120000元。对于超过交强险部分的损失774531.48元，由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承担30%计人民币232359.44元，因被告振洪运输公司向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故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应当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款人民币232359.44元，现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的车主钟卫兵已向原告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40000元，该赔偿款应在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应支付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还应向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支付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理赔款人民币92359.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支付保险理赔金人民币120000元；2、被告人保萍乡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支付保险理赔金人民币92359.44元；3、驳回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380元，减半收取7190元，由原告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负担5000元，由被告凌伟、振洪运输公司负担219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黄日红是不是事故摩托车的驾驶人；2、是否应当支持黄聪明的抚养费请求；3、杨浚哲先天性的疾病的治疗费用是否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4、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应当承担什么样的责任；5、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分述如下：关于焦点1，《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明确说明“根据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事故尸体检验报告、车辆痕迹检验报告等证据无法确认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普通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二审中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主张黄日红是事故摩托车的驾驶员的主要证据是证人证言，该证人证言系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从交警部门提取，是交警部门做出《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依据之一，因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没有提交新的证据证明黄日红是事故摩托车的驾驶员，也没有提供证据足以推翻交警部门出具的《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故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主张黄日红是事故摩托车的驾驶员，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2，黄聪明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且亦未丧失劳动能力，一审判决没有计算其抚养费是正确的；关于焦点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本案中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计入死亡赔偿金，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故被扶上诉人杨浚哲在其生活费之外要求赔偿其先天性心脏病的治疗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关于焦点4，虽然《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荷塘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因无法确认交通事故发生时二轮摩托车的驾驶员而没有做出事故责任认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赣J647**号重型罐式货车对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所受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较合理；关于焦点5，一审中，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提供了证据证明死者杨博居住地的土地已经被全部征收，故其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五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760，由上诉人袁媛、杨浚哲、杨志群、黄聪明负担1438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萍乡市分公司负担143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羊 敏审判员 谭红艳审判员 彭 华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 曾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