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中区法民初字第07975号原告：阮维书，男，汉族，1964年2月22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晋，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卡丽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北区路61号11-10#，组织机构代码06053230-8。法定代表人：黄晓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博来，重庆景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全会，男，系公司员工。被告：重庆华迅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337号11楼，组织机构代码74285876-X。法定代表人Ｘ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玲，女，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阮维书与被告重庆卡丽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卡丽公司”）、被告重庆华迅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迅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维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晋，被告卡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博来、陈会全，被告华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耀、谭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阮维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卡丽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约1002957.23元及利息损失（以1002957.23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9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华迅公司在未支付卡丽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华迅公司将位于渝中区解放碑的重庆市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修补、钻孔等）发包给卡丽公司，2014年7月，卡丽公司将除木工、漆工之外的绝大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双方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施工内容为风管楼层封堵、墙面钻孔、消防箱安装位置墙面剃打、建渣清运、各洞口封堵等，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原告负责包工、包辅料并垫资前期施工费用，对外以卡丽公司名义施工、报验、收取工程款，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卡丽公司收取8%的管理费，卡丽公司开具给华迅公司发票的税金、业务招待费、运渣车辆费由原告承担。具体工作安排是由卡丽公司负责人廖朝贵将原告带到施工现场，说明要做哪一部分，然后由其按照廖朝贵的安排进行施工，现场协定工程款，最后有廖朝贵做记录并汇总形成一览表，形成双方工程款核算的依据，工程款的支付就是按照工程的进度以及完成的工作量来进行支付，累计到一定工程金额之后，其向卡丽公司索要工程款，但卡丽公司未付，双方同意不再合作，便办理了结算。2014年7月23日，原告进场施工，2015年4月，原告与卡丽公司进行了结算，结算金额为2343157.23元，事后卡丽公司将结算表全部收走了，原告处没有结算表，仅有工程一览表。2014年9月至2015年2月，卡丽公司陆续向原告支付了751424元工程款，扣除管理费187200元、渣车费190000元、业务招待费16000元，税金117000元、电梯费8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1002957.23元。华迅公司将一部分工程款已经支付给了卡丽公司，而卡丽公司并未支付给原告。华迅公司与卡丽公司之间工程总价款为2700000多元，华迅尚欠卡丽公司工程款800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华迅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卡丽公司辩称，2014年7月28日，卡丽公司与华迅公司签订了《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双方按照工程进度进行付款。卡丽公司与原告未形成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是公司内部承包关系，原告系卡丽公司杂工班组负责人，该班组系完成一定工作任务的临时班组，劳务费用按照人头当日结算。卡丽公司从未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也未进行过任何工程结算。华迅公司通知卡丽公司进行零星工程施工后，卡丽公司通知原告，再由原告组织人员去做，原告为杂工班组组长，杂工班组的工人工资根据指派单的性质，女工是130元/天，男工是150元/天。卡丽公司根据原告班组的人数和天数，由原告制作工资表向卡丽公司提出申请，卡丽公司审核后再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自己吃人头费后，其余的发给工人作为工资。原告陈述卡丽公司支付其工程款的情况属实，该费用是预付给原告的，经卡丽公司核算后，原告提交的工资表与实际工人出勤情况有较大出入，被告卡丽公司已经付清原告工程款，且有超付情况。从卡丽公司向华迅公司承包的业务范围及工程量来看，至2015年6月30日，华迅公司发包给卡丽公司的工程总造价为1675006.49元，双方已经履行并结算完毕，而原告诉称在被告处承包的劳务费达到了270余万元，显然不符合建筑施工惯例。原告所从事的零星封堵、除渣、打洞等施工，不可能存在业务招待费及税金等，因为税金均有卡丽公司向税务部门缴纳。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迅公司辩称，2014年7月28日，卡丽公司与华迅公司签订了《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华迅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在工程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华迅公司也未与原告发生过任何实际往来关系，华迅公司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华迅公司与卡丽公司之间的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华迅公司已经支付了相应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本案系原告与卡丽公司之间的劳务关系，与华迅公司无关，华迅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8日，华迅公司（甲方）与卡丽公司（乙方）签订了《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将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发包给乙方，工作内容为包括完成每个零星工程一切所需的劳务及材料，包括供料制作、运输、安装、产品保护、竣工前清洁、验收、保险、竣工资料、维修服务等，不但包括已指示或指明的主要机械及设备，并且还包括整项施工安装工程得以正常操作所需的一切附带零件、所需的劳务，无论此类劳务、零件是否在合同文件中表述。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运输、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一次性通过有关部门验收。承包范围为甲方指派乙方的现场零星任务单中的所有工作内容（含室外管网），经甲方确认后指派给乙方的施工图纸的所有工作内容；经甲方确认后指派乙方的施工图纸的所有工作内容；甲方指派乙方的设计变更单的所有工作内容；遇特殊情况，甲方口头指令乙方的工作内容，并于24小时内给予书面确认。该工程计价方式为：本工程各专业分别执行2008《重庆市建筑工程计价定额》及相关配套文件，工程内分别按相应专业费用标准执行；定额人工费按本季度《重庆工程造价信息》的人工指导价调整价差；签证记工，普工按100元/工日、技工按150元/工日执行，结算时计入按实计算费用，除税金外不再计算任何费用；施工水电，由甲方提供水源及电源接口，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安全文明施工费，该工程造价*0.7%；材料价差调整，主材价格以甲方核定价格为准，未核准的主材及其他地方材料价格执行当期《重庆工程造价信息》，零星材料不执行调差。合同第五条约定结算方式为：（一）零星工程，1、工程量按现场收方及施工图纸按实计算。2、每月按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签证单、收方记录办理结算。（二）室外管网工程，1、按甲方签字确认的竣工图以及甲、乙双方签字确认的相关收方资料办理竣工结算。2、该工程经甲、乙双方验收合格，并收到完整的结算资料后即办理结算。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一）零星工程：每月按已办理结算金额支付上述工程款。（二）室外管网：1、按甲方要求验收合格后即办理结算，结算审定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2、保修期为壹年，保修金为工程总价款的5%，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三）以上付款方式以转账支票支付。合同中第十条约定乙方委托代表必须为乙方公司员工。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乙方合同签订的经办人为廖朝贵。合同签订当日，卡丽公司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华迅公司通过指派单对卡丽公司施工内容进行指派，由卡丽公司组织施工，施工完毕后，由卡丽公司以签证单的形式向华迅公司进行工程报价，监理单位及业主现场工程师对工程完成情况进行复核，再由华迅公司进行审核工程报价，确定该次签证单的金额，最后由卡丽公司进行确认，一次签证单即为一次结算，华迅公司根据签证单载明的金额向卡丽公司支付工程款，截止2015年6月30日，卡丽公司完成了华迅公司指派的施工内容，华迅公司向卡丽公司共计支付了工程款1675006.49元。2014年11月20日，卡丽公司在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包括阮维书在内的25名个人购买了《员工福利保障计划综合性Ⅱ-基本计划A》的保险。2014年11月23日，阮维书（乙方）与卡丽公司项目部（甲方）签订了《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责任（安全）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平等协商甲方就环球零星工程承包一事签订双方责任协议，双方在平等的基础上，自愿签订承包责任协议具体细则为：一、乙方接到甲方工作指令后在规定的时间内按照规定和要求完成工作任务。二、乙方班组对用工人员必须签订劳动用工协议；不得使用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雇工。凡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用工（属非法用工）发生的安全事故，乙方负全部责任。三、甲方代其为雇工办理人身伤亡意外保险，保险费用在乙方报酬中扣除，解除协议后可返还保险金。四、乙方必须做到每周进行安全教育和每周进行一次安全培训并做好记录（参加人员），常态性地进行安全检查，宣传安全知识，发现安全隐患要及时上报，对有安全隐患存在尚未采取措施前，停止施工。若未告知甲方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乙方负全部责任。五、乙方接到甲方指令后，在未确定单价时，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以工程部确定价格为准。乙方不得脱离和违背市场原则，擅自提高人工及材料单价，甲方按照约定收取管理费。在指令任务规定的时间内，未完成的施工任务造成的赔偿及罚款由乙方承担。六、乙方完成的工作任务，由甲方与工程部办理完相关手续，在扣除费用后按约定支付乙方，乙方在甲方未支付前，承担人工及辅材的一切费用。甲方有权对支付的款项进行监督督查，不得扣作它用，不得克扣工人劳务报酬。七、协助甲方针对工程部下达指令的签证，及临时派工时的签证，证明并做好施工记录，做到谁指令，谁签证，不得遗漏，同时与甲方记录相吻合。八、甲方不得挪用或拖延业主支付的工程款项，做到及时付款。若因为拖延或挪用工程造成的怠工损失，由甲方承担责任。九、双方应实事求是，维护双方的权益和利益，不得弄虚作假，虚报数据。十、本协议一式两份，一经签字即开始生效，双方必须严格遵守执行。廖朝贵手写添加第十一条、2014年7月23日至本协议签订期间，发生的工伤等事故（陈会全表示）乙方不承担责任。廖朝贵、阮维书在该协议书上签字，该协议上加盖卡丽公司项目部印章。协议签订后，阮维书组织工人对卡丽公司指派的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进行施工，后阮维书离开项目工地。上述事实，对于上述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阮维书举示了《环球业务一览表》、《工程款催收函》、《情况说明》拟证明其与卡丽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结算金额为2343157.23元，卡丽公司尚欠其工程款1002957.23元。《环球业务一览表》载明：施工内容、文号、报价、数量、单价、金额、收方单号等内容，共计7页117项。一览表上1至6页加盖有卡丽公司项目部印章，第7页未加盖印章，一览表上每页下方均手写注明“制表人廖朝贵”“施工人阮维书”字样。《工程款催收函》载明“重庆卡丽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自2014年7月开始，我实际施工贵司承包的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其工程款共计约230万元，但贵司只支付给我75万元，尚欠工程款145万元，减除部分费用，贵司还应支付给我100万元。我急需要用钱工人的工资及支付各种材料等，请贵司收到本函三日内将100万元工程款付给我。”廖朝贵在该函下方注明“部分工程款华迅尚未支付，待款到位后，会商陈会全表示再予以支付。”卡丽公司质证后，对《环球业务一览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一览表上的施工内容并不都是阮维书做的，阮维书仅施工了部分工程，但对一览表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真实性认可。对《工程款催收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系阮维书和廖朝贵单方制作。华迅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系原告单方制作，也不能证明其尚欠卡丽公司工程款。华迅公司质证后，对《环球业务一览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其与其无关；对《工程款催收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证据为阮维书单方制作。阮维书还举示了《借款申请》拟证明卡丽公司经结算后尚欠其工程款1002957.23元。《借款申请》载明，2014年7月与华迅公司签订《零星工程》已经半年有余，截止2015年1月30日，我司累计完成工程部下达通知的施工业务金额267万余元，而到账仅553760元（未含扣款部分金额），如果包括“消防过道梯步工程施工”，贵公司尚有未支付我司工程款达280余万元。……零星工程预计已完成近270万元，到账仅55万元余元（未含扣款），由于临近春节，劳务费、工人工资急需及时兑现，卡丽公司拟向华迅公司申请借款100万元以解燃眉之急。该《借款申请》落款时间为2015年2月3日，加盖有卡丽公司印章。卡丽公司质证后，对《借款申请》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申请是为了达到向华迅公司借款的目的，夸大了涉案工程的价款，该借款系卡丽公司向华迅公司申请付款的金额，而非双方对涉案工程核对后的金额。华迅公司质证后，对《借款申请》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未收到该申请，卡丽公司单方出具的申请不能作为涉案工程结算的依据。经本院审查，对阮维书举示的《环球业务一览表》，卡丽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但认可其项目部印章，故本院对加盖有卡丽公司项目部印章的部分一览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借款申请》由于卡丽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工程款催收函》、《情况说明》，卡丽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廖朝贵单方制作，经廖朝贵核实确系其本人所写，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将综合案情加以综合评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存在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告华迅公司将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发包给了被告卡丽公司，双方签订了《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合同》，被告卡丽公司将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中的部分违法分包给了原告，原告为重庆环球金融中心项目零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被告卡丽公司并未签订相关合同，仅与工程项目部签订了《环球金融中心零星工程责任（安全）协议书》，该协议书中也未约定合同价款、结算方式等内容。现原告要求被告卡丽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应当对被告卡丽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称双方进行了结算，但结算表均被被告卡丽公司收取，原告处无结算表，被告卡丽公司否认双方进行了结算，且认为被告已经足额支付了原告的工程款，且存在超付行为。原告举示了《环球业务一览表》证明双方的结算金额为2343157.23元。从《环球业务一览表》的名称上看该表格为一览表而非双方结算表，从该表格内容上看，该表中“文号”是被告卡丽公司与被告华迅公司之间的指派单文号，金额一栏数据均等于或大于报价金额，且多处有手工添加及改动，不符合常理、常情，该表格中仅在下方手写备注“制表人：廖朝贵”“施工人：阮维书”字样，原告陈述表格中手工划掉的金额内容不属于原告施工内容，故本院综合分析认为，该一栏表并非双方结算表，不足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卡丽公司的结算金额为2343157.23元的事实。至于原告举示《工程款催收函》，被告卡丽公司认为其系廖朝贵及原告制作，不认可其真实性，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未举示相应证据证明被告卡丽公司收到该函件，虽然廖朝贵备注“部分工程款华迅公司尚未支付。待款到位，经会商，陈会全表示再予以支付”，但卡丽公司并未授权廖朝贵处理此事，且廖朝贵已不在被告卡丽公司工作，与被告卡丽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故本院认为该《工程催收函》不能证明被告卡丽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002957.23元的事实。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卡丽公司支付工程款1002957.23元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华迅公司在未支付被告卡丽公司工程款范围承担责任，原告应当就被告华迅公司与被告卡丽公司已经结算、被告华迅公司对被告卡丽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原告的工程款未得到清偿等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告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工程款未得到清偿，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庭审中，华迅公司认为已经足额支付了被告华迅公司的工程款，被告华迅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原告要求被告华迅公司在未支付被告卡丽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阮维书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070元，本院减半收取7035元，由原告阮维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代理审判员  刘保兵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