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民初8552号原告：高春燕，女，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原告：丁伟兴，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晓希，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金生，男，1962年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被告：江小芳，女，1964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源，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扬，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冠娟，女，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和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陆伟萍，女，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长阳路XXX弄XXX号。原告高春燕、丁伟兴与某某潘金生、江小芳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1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审判员马霄燕独任审判。审理中，根据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同年11月10日，本院依法通知利害关系人陈冠娟、陆伟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同年11月16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春燕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季晓希，被告潘金生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源，第三人陈冠娟、陆伟萍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1月17日，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7年2月1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春燕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红兵，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清源、刘扬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陈冠娟、陆伟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春燕、丁伟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原告为上海市杨浦区通北路XXX-XXX号商铺25%权利人；2、判令两被告支付拖欠的通北路XXX-XXX号商铺自2012年11月起至2015年9月止的出租收益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3,400元(按84、88号商铺每季度合计2875元、86号商铺每季度1575元计算)。审理中，两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两被告赔偿损失1,967,191元(以通北路XXX-XXX号商铺动迁安置款7,868,767元的25%计算)。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两被告亦为夫妻。2009年，被告江小芳名下的惠民路XXX号统客房屋拆迁，安置取得通北路XXX-XXX号底层商铺房屋。原、被告协商共同投资该商铺，原告并于同年7月27日通过朋友奚某某将投资款汇给被告。同年7月28日，两原告与两被告又正式签订通北路商铺投资《协议书》，约定共同投资购买通北路XXX-XXX号商铺50%份额，双方各得25%股份，双方各出资554,000元，同时约定委托潘金生管理商铺的日常事务，商铺每月的收入除去管理费用，按参股比例分配，如遇房屋动迁，动迁所得亦按参股比例分配。此后，被告潘金生负责将商铺对外出租，并按季支付收益给原告。但自2012年11月起，原、被告之间因唐山路房产投资发生矛盾，被告潘金生即停止支付租金收益，并以各种理由推诿。2015年9月，两原告向法院起诉两被告，要求支付租金收益。审理中，即2016年3月9日，原告才从被告代理人处得知通北路商铺已于2015年12月动迁，第三人陈冠娟、陆伟萍作为权利人分别取得动迁补偿款3,328,935.66元和4,539,831.92元。为进一步收集证据，两原告先行撤诉，后再次起诉。两原告认为，原告按约出资购买了通北路商铺房产25%的份额，即应享有约定份额的商铺出租收益及动迁补偿权益。现两被告不仅未支付后期出租收益，且隐瞒商铺转卖和已动迁的事实，致使两原告未能获得相应动迁补偿款，两被告已违约，且严重侵害了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作如上诉请。被告潘金生、江小芳辩称，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不动产以权利登记为准，通北路商铺未登记在两被告名下，且商铺已动迁，两被告不是实际权利人，更未取得动迁利益。第二、2009年7月28日签订系争通北路商铺《协议书》时，被告尚不知晓安置房源的情况。《协议书》中提到通北路XXX号，但是当时包括动迁组在内都是直到2010年1月以后才认可有88号的存在，故在当日是不可能签署协议书的，申请法院对《协议书》上两被告签名的真实性以及签名与日期打印体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第三、2009年7月28日，原、被告的确签订了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共同投资协议书，约定将被告名下的投资份额的一半转售给原告。原告高春燕通过奚某某转账支付的750,000元是针对江浦路和怀德路房屋的投资款，并非是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根据通北路商铺《协议书》记载的投资款是554,000元，与原告汇款的金额750,000元间有200,000元的差距，而两被告投资江浦路和怀德路房屋共支付了1,245,000元，虽然协议书上没有披露转让价，但转让一半份额并考虑加价转售因素与750,000元较吻合。第四、2011年左右原、被告双方曾有过口头意向，被告将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部分份额转让给原告，被告给予了原告付款宽限期，且在宽限期内确实给予原告租金收益，后原告始终没有支付投资款，因此就没有继续支付租金收益。综上，两原告未履行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投资付款义务，不应享有权利，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陈冠娟述称，大约在2009年10月至2010年春节前后，其和丈夫购买了被告江小芳名下的通北路XXX号商铺。当初双方是口头协议，约定房价是2.8万元／㎡，并委托被告潘金生代为办理营业执照和出租管理,月租金在1500元至2000元左右，一直收到2015年9月动迁。其并不知晓原、被告之间的共同投资事宜，其是通北路XXX号商铺的实际权利人，理应享有全部动迁利益。第三人陆伟萍述称，通北路XXX-XXX号商铺是其从被告江小芳夫妇处购买所得，房价也是2.8万元／㎡，共向被告夫妇支付了房款、营业执照费用、中介费，并委托被告潘金生代为办理营业执照和出租管理。后潘金生每月以现金方式给第三人3100元租金，直至动迁。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与己无关，第三人也不知晓原告投资事宜，原告不能主张动迁利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高春燕、丁伟兴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被告江小芳与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28日签订的《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证明被告江小芳原是通过动迁安置取得了系争的杨浦区通北路XXX-XXX号商铺合法使用权。2、《上海市杨浦区桶中情足底按摩屋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江小芳被安置到通北路XXX-XXX号底楼商铺后，又重新申请了桶中情足底按摩屋，登记信息记载的经营者为江小芳，经营场所为通北路XXX号。3、杨旧改办会纪(2009)50号《会议纪要》。证明2009年9月24日，杨浦区旧改指挥部同意将通北路XXX-XXX号商业用房(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上海市杨浦区桶中情足底按摩屋(以江小芳名义申请)。4、上海闲乐贸易商行、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的登记信息。证明陆伟萍在通北路XXX-XXX号开设上海闲乐贸易商行(个人独资企业)，陈冠娟在通北路XXX号开设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个人独资企业)，但仅是名义权利人，没有实际使用房屋。5、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某某江小芳于2010年3月4日签署的《房屋移交清单》。证明被告江小芳、潘金生、案外人陆伟萍和陈冠娟实际共同取得了通北路XXX-XXX号商铺使用权，江小芳是系争商铺的实际使用人；6、原告高春燕、丁伟兴与某某潘金生、江小芳于2009年7月28日签订的共同投资通北路商铺的《协议书》。证明两原告与两被告共同投资购买通北路XXX-XXX号商铺50%份额，双方各得25%股份，双方各出资554,000元;同时约定原告委托潘金生管理商铺的日常事务,房屋每月的收入及动迁所得按参股比例分配。7、2009年7月27日的电汇凭证及《证明》。证明原告高春燕在双方签订《协议书》的前一天，委托老家朋友奚某某向被告潘金生、江小芳支付了750,000元，其中包含购买通北路商铺25%份额出资款。8、被告江小芳于2010年8月3日出具的收条复印件。证明两被告除已收到了原告购买商铺出资款外，另行向原告收取了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办照费人民币4600元及拆户分摊费24,000元，并非被告辩称的双方在2011年才口头达成协议共同投资商铺；该收条内容中还涉及被告向原告哥哥借款的事实，后来被告归还借款时，该收条原件作为借条也一并归还被告，故无原件。9、信封。证明两被告在2012年11月之前定期向原告支付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租金收益款。其中，2012年1月前，租金是直接以现金方式交给原告高春燕的，之后租金是交给原告丁伟兴的。因被告与原告丁伟兴不熟，故以信封方式记载具体租金金额。(信封原件已在2015年杨民二(商)初字第1148号案件中归档)10、2015年9月的民事起诉状。证明两原告在本案起诉前曾经向两被告主张过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租金收益。11、编号为D-4-24-1389号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一)》、《订房回执》。证明通北路XXX-XXX号房屋拆迁，陆伟萍获得补偿款人民币4,539,831.92元。12、编号为D-4-24-1390号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一)》、《订房回执》。证明通北路XXX号房屋拆迁，陈冠娟获得补偿款人民币3,328,935.66元。13、银行补制回单。证明原告高春燕的哥哥高某于在2009年12月16日向被告潘金生转账400,000元，加上2009年7月27日通过原告朋友奚建民向被告潘金生转账的750,000元，合计1,150,000元用于向被告购买通北路商铺及怀德路和江浦路房屋的出资。14、《谈话笔录》。证明2015年12月25日高某于在杨浦法院受理的(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1148号案件中陈述其于2009年12月16日转账给被告潘金生的400,000元是受原告高春燕指示打款，作为高春燕的投资款。15、被告潘金生、江小芳于2011年1月30日出具的《借条》、潘金生书写并签名的《补充借款条》。证明2011年至2012年5月31日期间，原告高春燕还多次借款给被告，借款总金额已超过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554,000元，若在当时原告还没支付通北路商铺投资款，完全可以与借款抵消，两被告关于2012年原告还没有支付购买通北路XXX-XXX号商铺出资款的说法不成立。16、原告高春燕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收条》。证明2012年5月30日潘金生归还借款788,820元时未提出过原告至始没有支付通北路商铺投资款。17、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哥哥高某于在2010年1月4日、1月10日、12月8日受原告指示转账给被告潘金生共计1,400,000元，说明原被告之间除合作投资外，被告还多次向原告高春燕借款。18、被告潘金生的银行转账凭证2份、原告高春燕书写的收条及回单。证明被告潘金生在2010-2011年向原告或高某于陆续归还借款。19、被告在(2015)杨民二商初字第1148号案件中提供的陈森亮的证人证言。证明两被告在前案审理中明确陈森亮从2010年上半年起就向被告潘金生承租通北路XXX号房屋至今，第三人所述被告在2010年起就已将通北路商铺转卖的说法不属实。20、《关于通北路XXX-XXX号房屋变更租赁户名的函》。证明上海市杨浦区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0年1月27日向上海卫百辛有限公司出具《函》，明确同意通北路XXX-XXX号变更为上海闲乐贸易商行，通北路XXX号变更为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被告之前所称的2010年3月前根本不知道通北路XXX号门牌存在的说法不属实。被告潘金生、江小芳对两原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归纳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了货币补偿，未提及用通北路商铺安置，故原、被告在2009年7月28日达成的共同投资通北路商铺的协议形成时间有问题。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通北路商铺现与两被告无关。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会议纪要》记录的是旧改办在2009年9月18日讨论决定将通北路XXX-XXX号商业用房有偿转让给被告，故2009年7月28日原、被告是不可能达成共同投资通北路商铺的协议。证据4，系争84-88号并非登记在两被告名下，登记情况中没有显示与两被告有关系，与两被告无关。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在2010年3月4日才获得通北路商铺，在尚未取得系争房屋情况下，原被告不可能在2009年7月达成共同投资该商铺的协议。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申请进行笔迹鉴定和形成时间先后顺序鉴定。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通北路商铺的《协议书》上载明投资款是554,000元，但实际电汇750,000元，有差异，该笔750,000元款项不是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证据8，原告未提交证据原件，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该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证据9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当时原告没有支付对价款，被告给予了宽限期，期间确实向原告支付过租金，后来原告一直未支付投资款，被告就不再支付租金收益。证据10，无异议。证据11和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两份征收补偿协议的被征收人均不是两被告。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400,000元是原告哥哥与某某之间的借款，且被告已经归还借款。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谈话笔录内容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作证，原告与高某于是兄妹关系，不认可其证人证言效力。证据15，没有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借条与本案无关。有能力支付与支付与否没有必然联系。证据16、17、1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均与本案无关。证据19，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不能证明被告是房主。证据2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2009年7月28日签订协议时就已经知道存在通北路XXX号。被告潘金生、江小芳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杨旧改办会纪(2009)50号《会议纪要》、杨旧改办会纪(2010)03号《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房屋移交清单》、两被告向案外人郭有伟出具的承诺书、郭有伟出具的收条。证明2010年2月11日才确定通北路房屋实际门牌地址为84-88号，之前有关部门包括被告都不知道有88号门牌的存在，2009年7月28日协议中出现88号是不可能的，协议书签订时间不是2009年7月28日。第二组证据：2009年7月28日签订的关于原、被告共同投资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协议书》、《上海市纺织控股(集团)公司关于同意江浦路XXX弄XXX号房地产拍卖转让的批复》、《上海市纺织控股(集团)公司关于同意怀德路XXX号房地产权(带租约)拍卖转让的批复》、调查笔录、高春燕签收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租金凭证、2009年7月20日案外人与某某签订的共同投资协议、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两份。证明2009年7月27日原告委托奚建民支付的750,000元是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投资款，与通北路房屋的投资款无关。第三组证据：2010年12月11日和2011年3月22日潘金生的2份农行取款凭证、高春燕书写的收条及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证明被告潘金生共计归还1,696,820元，原告所称2009年12月16日400,000元转账是支付江浦路房屋对价的表述不是事实。第四组证据：4份工行及农行转账凭证，证明被告潘金生于2009年7月20日、2009年12月7日、2009年12月16日、2010年1月5日分四次共向案外人沈云竹支付1,245,000元，用于支付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投资款，但不包括装修费，装修费是现金支付的。两原告对两被告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归纳如下：第一组证据中，对被告单方出具的承诺书真实性无法确认，案外人郭有伟出具的收条亦无法确认真实性，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被告与拆迁部门事前已经达成相关约定，才会形成上述两个会议纪要及安置协议，《情况说明》中也表明漏写88号房屋。第二组证据中，对2009年7月28日原、被告共同投资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只约定份额，未约定金额，说明只是意向书，但关于通北路商铺协议约定了价格、份额、双方权利义务。原告投资江浦路房屋支付了150,000元、投资怀德路房屋支付了400,000元，装修费7000元是另外支付的；两份批复真实性无异议，是通过拍卖取得；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调查人沈云竹应出庭作证；租金签收凭证无异议；2009年7月20日共同投资协议，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两份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真实性无异议。第三组证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被告双方的资金往来不能单从被告该组证据中看出，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且潘金生与高春燕、高某于之间的钱款往来繁多，现在时间久远不能全部提供证据证明。第四组证据中的两份工行交易明细清单没有银行盖章，且无法反映对方账号，只能说明是潘金生的账户打款出去；农行的流水予以确认；沈云竹与潘金生除了系争两套房屋外，还有其他业务往来，他们都是从事中介服务，故可能有多笔资金往来，两被告证据不能证明款项是用于购买江浦路、怀德路房屋。即使如被告所说的1,245,000元也与原告认可的金额基本吻合，原告认可两套房屋出资分别是400,000元、150,000元，加上潘金生的550,000元，总共1,100,000元，1,245,000元应含装修费，若按照被告称不带装修费，那么在2010年8月还要求原告支付其他装修费7000元就不合理了。至于原告支付的装修费用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第三人陈冠娟、陆伟萍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两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如下：1、两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不清楚，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能确认，不发表具体质证意见；2、对上海闲乐贸易商行、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的登记信息、以及通北路XXX-XXX号、通北路XXX号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订房回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审理中，本院根据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的申请，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即签订日期为“2009年7月28日(打印体)、甲方为“潘金生、江小芳”，乙方为“高春燕、丁伟兴”的《协议书》原件上落款“甲方”处的“潘金生”签名和“江小芳”签名是否为本人所写，以及“潘金生”和“江小芳”签名与日期打印体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检材上需检的“潘金生”签名是潘金生所写。2、检材上需检的“江小芳”签名是江小芳所写。3、检材上需检的“江小芳”签名与打印体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形成打印体字迹后签名，根据现有条件，无法判断检材上需检的“潘金生”签名与打印体字迹的先后顺序。原、被告、第三人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告高春燕、丁伟兴系夫妻关系，被告潘金生、江小芳亦为夫妻关系。本案其他事实如下：一、通北路商铺的取得过程2009年8月28日，上海杨浦区桶中情足底按摩屋(投资人为被告江小芳)与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就拆迁被告江小芳承租的惠民路XXX号统客室非居住房屋进行货币补偿安置。同年9月18日，杨浦区旧区改造指挥部召开会议决定通北路XXX-XXX号建筑面积79.17平方米的商业用房(使用权)有偿转让给上海杨浦区桶中情足底按摩屋，网点转让费由江小芳在其拆迁安置款中一次性支付给区商管公司，不足部分同时结清。2010年1月14日，杨浦区旧区改造指挥部召开会议，决定对通北路XXX-XXX号商业用房进行分户：通北路XXX号为上海闲乐贸易商行(江小芳)、通北路XXX号为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陈冠娟)。同年1月27日，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上海卫百辛(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关于通北路XXX-XXX号房屋变更租赁户名的函》。同年2月11日，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向上海卫百辛(集团)有限公司作出《情况说明》，载明：“涉及到通北路XXX-XXX号非居住用房分户，……该户实际门牌地址应为84-88号，建筑面积79.17平方米，因签订非居住合同时，误将地址写为通北路XXX-XXX号，造成会议纪要内地址差错，漏写了通北路XXX号。现该户分户情况如下：(1)通北路XXX-XXX号为上海闲乐贸易商行；(2)通北路XXX号为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同年3月4日，就通北路XXX-XXX号非居住用房，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某某江小芳签订《房屋移交清单》。被告江小芳名下的惠民路XXX号统客室拆迁前，案外人郭有伟对该房也享有一半份额，后动迁取得通北路商铺后，郭有伟又将其所占份额转售给被告潘金生、江小芳。二、通北路商铺的共同投资《协议书》内容及相关情况2009年7月28日，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甲方)与原告高春燕、丁伟兴(乙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通北路商铺协议书”)。协议内容具体如下：关于通北路XXX-XXX号商铺总面积79.17㎡，经过协商二人共同投资购买50%股份，甲乙双方各得25%股份，双方各出资人民币伍拾伍万肆仟元整。投资人共同达成如下协议：1、我们投资人共同委托潘金生来管理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一般性事件，全权处理日常事务的决定，重要的事件投资人共同商议，少数服从多数人的决定。房屋每月的收入除去每月的管理等费用，按参股人的比例分配给各人。2、如遇房屋动迁，动迁所得按参股多少的比例分配给各人。3、如果参股人想转让股份给其他人，共同参股人必须同意各参股人的转让行为，但是新进股东必须遵守本协议的所有条款，并签约本协议。4、如果房屋需要增加设备或进行必需的装修，参股人必须按股份的多少的比例来分担费用。5、如果本协议的房屋发生了各种事件及费用，无论是获利或损失，都按股份比例承担义务或取得利益。该协议下方有原告高春燕、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签名，并打印了日期“2009年7月28日”。同年7月27日，案外人奚某某向被告潘金生汇款750,000元。奚建民于2015年9月22日向法院出具《证明》，表明：“本人奚某某于2009年7月27日受朋友高春燕的委托，通过本人浙江嘉善市惠民信用社XXXXXXXXXXXXXXX账号，电汇至潘金生的农业银行上海市杨浦区提篮桥支行XXXXXXXXXXXXXXXXXXX账号750,000元人民币。至于该笔款项的真正用途高春燕没有明确告知。本人与潘金生个人从不认识，也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被告潘金生在分摊物业费、维修费后以现金方式向原告丁伟兴支付了通北路XXX号商铺自2012年2月15日至2012年8月19日的租金收益、通北路XXX号商铺自2012年1月10日至2012年10月10日的租金收益、通北路XXX号商铺自2012年2月22日至2012年8月19日的租金收益。潘金生在交付丁伟兴现金的信封上注明：“收通北路XXX号、88号，2012年5月20日至2012年8月19日三个月房租共计11500元÷4=2875元”、“通北路XXX号，收2012年7月10日-10月10日，收6600-维修300=6300÷4=1575元”。三、通北路商铺拆迁安置事实投资人为陆伟萍的上海闲乐贸易商行系个人独资企业，住所为上海市杨浦区。投资人为陈冠娟的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也系个人独资企业，住所为上海市杨浦区。四、原、被告共同投资江浦路厂房、怀德路房屋的事实2009年7月28日，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甲方)与原告高春燕、丁伟兴(乙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江浦路、怀德路房屋协议书”)。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投资1、江浦路XXX弄XXX号厂房总面积116㎡，各得10%股份。2、怀德路XXX号面积801㎡，各得5%股份。甲乙双方收益共享，此房出租或动迁所获得的利益，由甲乙双方共同分享。该协议下方亦有原告高春燕、被告潘金生、江小芳签名，并打印了日期“2009年7月28日”。江浦路厂房和怀德路房屋系被告潘金生与案外人在2009年6月间共同出资竞拍所得。其中，怀德路房屋是带租约整体拍卖，租约分别到2009年12月21日和2010年8月10日。本案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在2012年5月30日之前双方之间的钱款往来既有投资款，又有借款，还牵涉案外人高某于以高春燕名义转账给两被告的钱款，但因时间久远，现无法全部厘清和对应。审理中，被告潘金生自认以下事实：1、在2009年8月28日惠民路XXX号统客室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正式签订前，确实已经和有关部门谈妥了用通北路79.17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置换的方案。2、对第三人陈冠娟、陆伟萍表述的关于在2009年10月至2010年春节前后向两被告购买通北路XXX-XXX号商铺全部份额，并委托其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外出租管理的情况予以认可。3、已告知原告高春燕通北路商铺全部转售的情况，但无证据提供。上述事实，除各方当事人陈述外，另有两原告提供的关于惠民路XXX号房屋的《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杨旧改办会纪(2009)50号《会议纪要》，《关于通北路XXX-XXX号房屋变更租赁户名的函》，通北路商铺《协议书》，电汇凭证及证明，信封，上海闲乐贸易商行和上海渔光曲贸易商行登记信息，编号为D-4-24-1389号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一)》、《订房回执》，编号为D-4-24-1390号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居民安置及各类费用确认表(一)》、《订房回执》，两被告提供的杨旧改办会纪(2010)03号《会议纪要》、《情况说明》、《房屋移交清单》，关于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协议书》、《上海市纺织控股(集团)公司关于同意怀德路XXX号房地产权(带租约)拍卖转让的批复》，以及由法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已经确认被告潘金生、江小芳在系争通北路商铺共同投资《协议书》上的签名均为本人签名，现两被告亦未能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应视为两被告已确认协议内容，自愿接受法律约束。鉴于该协议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确认系争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主要焦点是：1、两原告是否依协议支付了投资款？2、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一、关于第1项争议焦点，两原告是否依约支付了投资款？两原告主张2009年7月27日委托朋友奚某某向被告潘金生汇款的750,000元中已包含了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554,000元，两被告认为该750,000元是原告高春燕受让被告江浦路厂房和怀德路房屋一半投资份额支付的对价款。鉴于双方各执一词，且均表示对同期钱款往来账目无法厘清的情况，本院结合案件事实、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提供的证据予以综合判断。第一，两被告抗辩系争协议中出现“通北路XXX号”，故协议签订时间不可能为2009年7月28日，因此2009年7月27日750,000元汇款也不可能系原告支付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本院认为，首先，两被告提交的2010年2月11日上海杨浦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桥盛拆迁有限公司向上海卫百辛(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情况说明》中提到，“实际门牌地址应为84-88号，因签订非居住合同时，误将地址写为通北路XXX-XXX号，造成会议纪要内地址差错，漏写了通北路XXX号”，从上述内容看，已证实通北路XXX号在磋商惠民路XXX号统客室拆迁安置方案时是实际存在的，只是漏写而已。其次，被告潘金生在审理中自认在2009年8月28日惠民路XXX号统客室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正式签订前，确实已经和有关部门谈妥了用通北路79.17平方米商业用房进行置换的方案。故根据常理推断，原、被告双方在2009年7月期间签署共同投资通北路商铺的协议是有可能的。再次，即使系争协议实际签订日期晚于2009年7月28日，也不能排除双方前期协商后由两原告先行支付投资款而事后补签协议的可能。故两被告该项抗辩理由不足以推翻原告主张的事实。第二，两被告抗辩两原告根据系争协议应支付的款项是55,4000元，而原告支付的款项为750,000元，不能对应。对此，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均认可在同期尚有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共同投资项目，故原告主张该750,000中尚有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部分投资款，亦不违背常理。第三，两原告为证明其已支付了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554,000元，除提供2009年7月27日750,000元的电汇凭证外，还提交了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第一项证据是被告潘金生交付原告丁伟兴的记载租金分配情况的信封，用以说明若原告未支付投资款，被告潘金生是不会支付租金的。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庭审调查情况，两被告对曾向原告丁伟兴支付过租金的事实是认可的，但对其在坚称两原告未支付通北路投资款的情况下，为何向两原告支付租金收益，两被告前后陈述不一。两被告先是表述为“2011年左右原、被告双方曾有过口头意向，被告将通北路商铺的部分份额转让给原告，被告给予了原告付款宽限期，且在宽限期内确实给予原告租金收益，后原告始终没有支付投资款，因此就没有继续支付租金收益。”在司法鉴定意见确认两被告在系争协议上的签名为本人签名后，也即确认原、被告之间有书面的共同投资协议后，被告潘金生又陈述为，2012年两原告关系不好，而其和高春燕关系好，高春燕要求其每季度给租金骗骗丁伟兴。两被告对其上述两种主张均未能提供证据佐证。对此，本院认为，在缺乏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两被告对支付租金的理由明显与交易习惯、日常生活经验不符，不足以对抗原告所提出的事实和主张。第二项证据是2010年8月3日由被告江小芳签名的《收条》复印件，证明两被告除已收到了原告购买商铺25%份额的出资款外，另行向原告收取了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办照费及拆户分摊费等。该《收条》复印件的内容为：“今收高春燕海州路违约金人民币壹万五仟元，通北路办照费人民币肆仟陆佰元，怀德路装修费人民币柒仟元整，通北路商铺拆户分摊费人民币贰万肆仟元，共计伍万零陆佰元，扣除小高中介服务费贰万元，还有叁万元从忠于借给潘金生人民币肆拾万中扣除，今后潘金生还高某于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收款人：江小芳2010.8.3”。两被告因原告未提交《收条》原件，而对该《收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关于该《收条》复印件的证明力，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首先，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通北路商铺确实办理过营业执照和进行拆户，怀德路房屋在租约届满后也进行了装修，从《收条》内容看，其记载的通北路办照费、通北路商铺拆户分摊费、怀德路装修费等名目与上述事项吻合，且《收条》落款时间也在上述事件发生的合理期间内；其次，对于原告表示其未能提供《收条》原件是因为该收条内容中还涉及被告向原告哥哥借款的事实，在被告归还借款时，《收条》原件作为借条也一并归还被告。经庭审质证和调查，被告潘金生与原告哥哥高某于之间确有借贷关系存在，故本院认为原告对其无法提供《收条》原件的解释亦符合情理。据此本院判断，原告高春燕与某某江小芳就通北路商铺后续发生的费用进行了结算。结合原、被告签订的共同投资通北路商铺的《协议书》，750,000元的汇款凭证，以及协议履行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收益的凭证，并对通北路商铺后续发生费用进行结算的《收条》等证据，本院认为两原告主张其已向两被告支付通北路商铺的554,000元(25%份额)投资款的事实已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第四，两被告主张原告支付的750,000元款项全部为江浦路、怀德路房屋的投资款，然而其举证仅能证明其向案外人沈云竹支付了124万余元，对其与原告之间转让两处房屋的投资份额的对价数额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关于加价转让份额也仅系其单方陈述，无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两被告该项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基于上述阐述理由，本院认为两原告已向两被告支付了通北路商铺的投资款554,000元的事实达到了高度可能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第2项争议焦点，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系争协议已明确约定“重要的事件投资人共同商议，少数服从多数”，而两被告在协议履行期间擅自将通北路商铺的所有份额转售两第三人，存在过错，已明显违约。协议另约定，房屋每月的收入除去每月的管理等费用，按参股人的比例分配给各人，如遇房屋动迁，动迁所得按参股多少的比例分配给各人，房屋发生各种事件及费用，按股份比例来承担义务或取得利益。两原告已按约履行了支付投资款、分摊各种费用的义务，但因两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了两原告不能获得租金收益和动迁利益，故两被告依法应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现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通北路XXX-XXX号商铺自2012年11月起至2015年9月止(共计35个月)的出租收益款有合同依据。经审查，原告以2012年11月之前被告潘金生交付的租金数额为参照计算租金收益并无不当，然其诉请数额中计算的时间跨度为36个月，与其主张和实际情况不符，但本院考虑近三年期间租金存在上涨的因素，两原告主张的总金额未有明显不当，故对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两原告依据通北路XXX-XXX号商铺实际获得的动迁安置款的25%的比例，要求两被告予以赔偿损失，亦有合同依据，本院亦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金生、江小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高春燕、丁伟兴通北路XXX-XXX号商铺自2012年11月起至2015年9月止的出租收益款人民币53,400元；二、被告潘金生、江小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高春燕、丁伟兴通北路XXX-XXX号商铺的动迁利益损失人民币1,967,19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965元，鉴定费人民币10,700元，由被告潘金生、被告江小芳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霄燕人民陪审员  瞿国富人民陪审员  徐剑敏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王笑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