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481刑初61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某，男，1967年3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专科文化，原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住滕州市，2015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2017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郝宪伟，山东善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滕检公二刑诉[2016]174号起诉书、滕检公二刑追诉[2016]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唐某犯职务侵占罪，分别于2016年7月13日、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在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8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运毅、张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及其辩护人郝宪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依法予以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于2012年秋同本村村民唐某2续签土地承包合同，收取唐某2土地承包金32400元，非法占为已有。二、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2年至2014年间，采取虚假列支在村里报销的手段，侵占集体财产65500元。三、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村主任唐某1于2012年在村里购买潜水泵时，多报开支3500元，用于个人消费。四、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2012年10月10日将应由自己缴纳的防火押金1000元在村里报销，占为已有。五、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村主任唐某1，虚列发小组长工资开支手段，在村里报销8000元，被其和唐某1私分，各侵占4000元。六、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唐某利用自己担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村主任唐某1（另案处理），采取多报村建钢结构开支的手段，多报9000元，唐某1得款5000元，唐某得款4000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唐某1、朱某1、王某、唐某2等人证言，土地承包合同，记账凭证，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某利用担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本村财物非法占为已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某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起指控唐某收取承包金32400元，仅有证人唐某2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第二起无证据证明65500元系虚假开支，唐某1称该款被唐某非法占有，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第三起仅有唐某1证言证明唐某参与虚开并私分35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第四起支款凭证上记载唐某1是支款人，唐某1称1000元被唐某非法占有，无其他证据印证；第五起支款凭证上记载唐某1是支款人，唐某1称其和唐某私分80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第六起支款凭证上记载唐某1是支款人，唐某1称其和唐某虚开并私分90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犯职务侵占罪，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4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唐某利用担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侵占村集体财产655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2年4月2日，被告人唐某采取虚列村集体活动支出和发放补助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财产1.6万元。2、2012年12月5日，被告人唐某采取虚列发放村干部福利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财产6000元。3、2013年5月12日，被告人唐某采取虚列清理卫生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财产1万元。4、2013年5月15日，被告人唐某采取虚列发放误工补贴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财产1.3万元。5、2013年1月22日，被告人唐某采取虚列发放补助支出的手段，非法侵占集体财产20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2014年6月18日第29号及2014年11月3日第13号滕州市滨湖镇朱村账务记账凭证（共计65500元）记载：2012年4月2日现金支出单：卖树生活开支及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1.6万元。主管、经手人唐某，会计朱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012年12月5日现金支出单：春节前组长以上干部福利6000元。主管、经手人唐某，会计朱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013年5月12日现金支出单：村清理大街小巷每天25人共计4天，计100元/人，合计1万元。主管、会计、经手人唐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013年5月15日现金支出单：村干部误工补贴10人（1300元/人），共计1.3万元。主管、会计、经手人唐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013年1月22日现金支出单：组长以上干部补助金20500元。主管唐某1，经手人唐某，会计朱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审计报告书一份，证明上述65500元现金支出单均已入滕州市滨湖镇朱村账目予以报销。（3）滕州市滨湖镇人民政府关于加强村级财务管理的实施细则，其中第五条规定，村级收入是指村集体的发包收入、土地征占用补偿收入、奖励补助收入…其他集体性质的资金；第九条规定，村级各项开支必须严格落实审批制度，实行村书记、村主任“双签字”限额审批制度；第三十三条规定，村书记、村主任为财务管理主要负责人，对村收支发票要严格审批。中共滨湖镇委员会、滨湖镇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滨湖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三资”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其中第六条规定，村级财务支出实行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双签字”制度。财务事项发生时，经手人必须取得有效的原始凭证，注明用途并签字盖章，叫村务监督委员会（民主理财小组）审核同意后，经村支部书记、村主任“双签字”，报“三资”委托代理服务中心审核后方可入账。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证言:向我出示的五份单据（2013年5月12日村清理大街小巷的开支1万元、2013年5月15日村干部误工补贴总计1.3万元、2012年4月2日拍卖树的生活开支及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的开支1.6万元、2012年12月5日村干部春节前发放组长以上干部福利6000元、2013年1月22日发放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金20500元，共计65500元）除了“同意报销”这几个字是我签的，其余都是唐某一人所写，支出是虚列的，是唐某拿着这些单据找我报销的，这些钱我都给唐某了。唐某报销的这65500元虚假开支，其资金来源有两部分，一部分是从镇经管站支取的现金，还有一部分是村里承包土地的收入。这几张现金支出单既没有经手人，也没有相关领款人的签名，都是唐某自己填写的，他的这些开支都是虚假的。（2）证人朱某1（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村民委员会会计）证言：向我出示的五份现金支出单（2012年4月2日拍卖树生活开支及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开支1.6万元、2012年12月5日春节前发放组长以上村干部福利6000元、2013年1月22日发放生产组长以上村干部补助金20500元、2013年5月12日村清理大街小巷开支1万元、2013年5月15日发放村干部误工补贴1.3万元）上记载的发放的补助福利我都没有领取过，单据上“会计”处的签名也不是我写的。上述五份现金支出单均已入滕州市滨湖镇朱村账目予以报销。（3）证人王某（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村民委员会生产组长）证言：向我出示的五份现金支出单（2012年4月2日拍卖树生活开支及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开支1.6万元、2012年12月5日春节前发放组长以上村干部福利6000元、2013年1月22日发放生产组长以上村干部补助金20500元、2013年5月12日村清理大街小巷开支1万元、2013年5月15日发放村干部误工补贴1.3万元）上记载的发放的补助福利我都没有领取过。（4）证人唐某3（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村民委员会生产组长）证言：向我出示的五份现金支出单（2012年4月2日拍卖树生活开支及生产组长以上干部补助开支1.6万元、2012年12月5日春节前发放组长以上村干部福利6000元、2013年1月22日发放生产组长以上村干部补助金20500元、2013年5月12日村清理大街小巷开支1万元、2013年5月15日发放村干部误工补贴1.3万元）上的补助、补贴，我都没有领取。正常情况下，我们领补助时，领取人都要在单子上签名。这几张单子上没有我们领钱人的签名。3、鉴定意见枣庄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文书两份，分别证明上述2012年4月2日、2012年12月5日、2013年5月12日、2013年5月15日、2013年1月22日的现金支出单上支款说明、金额合计等处的字迹与唐某字迹是同一人所写；2012年4月2日、2012年12月5日、2013年1月22日的现金支出单上“主管”处的“唐某1”、“会计”处的“朱某1”签名笔迹系唐某所写。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证人唐某1是村现金保管、具体经手人和支款人，其称该款被唐某非法占有，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起事实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唐某1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足以确认被告人唐某虚列支出，侵占集体财产的事实。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2012年5月30日，被告人唐某利用担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同村主任唐某1（另案处理）在为村集体购买潜水泵时，采取多报支出的手段，侵占集体财产3500元，用于个人消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山东滕县水利机械五交化批发商店销售发票一张，金额13250元，制单人唐某1。附说明：此单据复印件系2012年5月30日滨湖镇朱村在我单位购买水泵时，要求多开出运费及安装费，实际付款9750元。（2）山东滕县水利机械五交化批发商店销售发票五张，共计9750元。附郭某书写证明：此五页复印件系2012年5月12日滨湖朱村在我单位购买潜水泵实际付款单据。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证言：2012年5月30日，我和村书记唐某和村电工唐某4一起到滕州市水务局门西旁的滕州市水利服务公司，购买了1台潜水电泵和管件、电缆，共9000多块钱。在付钱之前，书记唐某对我和唐某4说，多开点发票，多开出的钱我们三个人买点东西，搞点福利，我和唐某4同意了。因为我保管着村里的现金，我拿出1.5万元交给了唐某。当时收款人是一位女同志，唐某向收款人要正式发票，并要求多开3500元。为了在村集体多报开支，我们要求滕州市水利服务公司出具了13250元的票据。唐某交钱后，现场将票据和1500元现金交给了我。剩余的3500多元唐某没有交给我。唐某问我“多开的这3500多块钱怎么弄”，我说“咱花了就是，叫唐某4跟着沾个光。”当天，在荆河路的金猴皮鞋专卖店我和唐某4每人买了一双皮鞋，每双400多元，样式一样，唐某没要皮鞋。实际支出9750元，我入账13250元，虚开了3500元，在村集体现金中多报了3500元。（2）证人唐某4证言：2012年的一天，我跟着唐某、唐某1一起到了滕州市工人医院北边的一个水利服务站，我跟着挑选东西。当时买了一个潜水泵、一些电缆和上水管等。挑完以后，唐某、唐某1就给卖东西的营业员讲价，我就出去了。等我回来，他们已经交完钱出来了。接着唐某1当着唐某的面说：“守峰，你跟着跑了一天，村里不给工钱，我和书记（唐某）商量了，给你买双皮鞋吧”。后来我们就到金猴专卖店，每人买了一双金猴皮鞋，每双268元，我们三人买的是一样的。（3）证人郭某（滕州市水利服务公司）证言：出示的山东滕县水利机械五交化批发商店的销售发票是我们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3250元的发票不是真实开支，总计金额为9750元的五张发票才是实际真实开支。当时是滨湖镇朱村要求我们多开了3500元。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仅有唐某1证言证明唐某参与虚开并私分3500元，无其他证据印证，该起事实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唐某1和唐某4的证言虽在个别细节上存在差异，但在主要情节上基本一致，书证和证人证言对虚开发票金额3500元的事实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唐某共同参与侵占集体财产的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唐某利用担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将应由自己缴纳的防火押金1000元在村里报销支出，押金返还后，款项被其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2012年10月10日滨湖镇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交防火三秋保证金2000元。支款人唐某1，唐某、唐某1签字同意报销。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证言:出示的滨湖镇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交防火三秋保证金2000元）是我和唐某在村里报销的每人1000元的防火押金开支。后来我们两人的这1000元镇上又给我们了，我们也没有交到村里。（2）证人朱某1证言：2012年秋季的防火押金不是朱村集体应交的，是唐某、唐某1个人应交的押金，不应该在村集体账务中报销，后来该款返还后也没有计入村集体财务账中。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支款凭证上记载唐某1是支款人，唐某1称1000元被唐某非法占有，无其他证据印证”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唐某1、朱某1的证言和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定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书证（1）滕州市滨湖镇人民政府民政科出具的的证明，唐某1自2011年7月始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2）中共滕州市滨湖镇委员会组织科出具的证明，唐某中共党员，自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任滕州市滨湖镇朱村党支部书记。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秋被告人唐某非法占有本村收取的土地承包金32400元，提供以下证据：1、书证唐某2提供的朱村村委会与唐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一份：将原承包合同续包六年，租金共32400元，一次性交清。甲方法定代表人唐某1签名，乙方唐某2签名，见证人唐某签名。2、被告人唐某供述和辩解：我在任期间，村里对外承包了两块土地，一块租给唐某2，一块租给朱某3，签订了两次合同，第一次是在滨湖司法所签订，第二次又签订了六年的续合同，是唐某1、我、唐某2、朱某3都在场签的。第一次的承包款交镇经管站，直接入朱村收入账。第二次续签六年的合同，承包金我没见。3、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1证言：唐某2在我们村租了27亩地，租赁期限到2028年10月1号。唐某2的租地合同是分两次签的，第一次是2012年1月，签了10年，第二份合同也是在2012年签的，在原来的期限上又延长了6年，我作为村主任都参与了。我和唐某、朱某3、唐某2在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签完合同后，我把朱某3签订的合同拿走了，唐某把唐某2签订的合同拿走了。我们定的是租金一次交清。第二天下午，唐某2给我打电话说：唐某给我打了很多电话，让我把租金送去，我已经把钱准备好了，是交给你还是交给唐某？我说，唐某给你打电话要租金，你就把钱给他吧。后来唐某2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把钱交给唐某了。唐某没有把收的租金交到村里，这3万多块钱的租金到今天他也没入村里的账。（2）证人唐某2证言：我们家和朱村签订过两份土地承包合同。第一份是在2012年1月5号，我儿子唐某营同朱村村集体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第一份合同签订后，2012年秋后，唐某和唐某1多次找我，让我在原承包合同基础上续签6年，签这份合同的时候，村里只有唐某和唐某1两个村干部，我和朱某3都签了合同。我的合同签完后让唐某拿走了，当时定的是我拿租金到唐某手里换合同。合同签订后第二天一上午唐某就给我打了六七个电话要我交钱，我找到朱某2说，唐某让我拿3万元的租金，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钱，你给我准备2万块钱。朱某2就在家里拿了一部分钱，安排他儿子到银行取了一部分，凑够2万给了我。我凑齐3万多的租金以后就给唐某1打了个电话，说：我把钱准备好了，唐某给我打了六七个电话要钱，我是把钱交给你还是交给唐某？唐某1说：既然唐某不停打电话向你要钱，你就把钱交给唐某吧。我给唐某1打完电话后就去唐某家，在唐某家的超市柜台外面，我把32400元承包金交给了唐某，唐某把合同给我了。我向唐某要收据，唐某说没有收据。（3）证人朱某2证言：我和唐某2合伙在村里租了27亩地，我种了13亩，唐某2种了14亩。我们和村里签订的租地合同是唐某2去签的。2012年的秋天，唐某2到我家，说村里又和他续签了6年的租地合同，问我是否愿意，我说同意。接着唐某2又说合同签完了，唐某一个劲的打电话要租金，他拿不出这么多钱，让我准备2万块。我就把家里的钱拿出来，又让俺儿子到银行取了一部分凑够2万给了唐某2。后来我听唐某2说，他把续租的租金交给了唐某，续租的租地合同也在他家里放着呢。（4）证人朱某3证言：我在滕州市滨湖镇朱村承包了26亩地。我和朱村签过两份合同，一份是2012年元月签的，第二份是2012年10月份签的，又签了6年。后来我拿着6年的租金共计31200元到唐某1家里，把租金交给了他，他把合同给了我。经对上述证据出示、辨认、质证及法庭调查，本院认为，综合审查本案现有证据，证人唐某2证明其将承包款32400元交给了被告人唐某，证人唐某1、朱某2证言内容均来源于唐某2，唐某2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无法排除对指控事实的合理怀疑。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29日，被告人唐某同唐某1侵占集体财产8000元，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2013年11月29日滨湖镇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发各组组长工资8000元，村用工处电脑交费600元，共计8600元，支款人唐某1。2、证人唐某1证言:出示的2013年11月29日滨湖镇朱村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发各组组长工资8000元，村用工处电脑交费600元），是以发小组长全年工资的名义和村里电脑交费，在村里报销的8600元。其中600元用来修电脑，8000元我和唐某分了，每人分了4000元。经对上述证据出示、辨认、质证及法庭调查，本院认为，证人唐某1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公诉机关指控唐某侵占集体财产8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唐某同唐某1侵占集体财产9000元，提供以下证据：1、书证（1）2014年6月20日第31号凭证（大队院铺水泥地供料款）及2012年10月20日滨湖镇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朱述春钢结构3000元，支款人唐某1）（2）2014年11月23日第14号凭证（院焊钢结构铺水泥地支出11000元）及2015年滨湖镇农村财务双代管支款凭证（其中钢结构6000元）。2、证人唐某1证言:出示的滨湖镇朱村2014年6月20日第31号、2015年11月23日第14号这两份凭证中的9000元是在村里建钢结构铺水泥地时多报的9000元，我拿了5000元，给唐某4000元。我们村建完钢结构后，我和唐某商量，多报9000块钱，我们两人买身衣服买点茶叶喝。我填写了上面两张双代管支款凭证，我和唐某签完名后，去镇上找相关领导签字支的钱，支出钱后我们两人在村办公室里分的钱。经对上述证据出示、辨认、质证及法庭调查，本院认为，证人唐某1证言无其他证据印证，公诉机关指控唐某侵占集体财产9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身为村党支部书记，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财物7万元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追缴被告人唐某赃款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 慧审判员 宗晓梅审判员 付仰刚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奚传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