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684刑初6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青艳，男，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河北省高碑店市，捕前住该村。2012年3月3日因犯强迫劳动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1日被高碑店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胜利、李海涛，河北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帅（曾用名田师），男，199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赵县，捕前住该村。因本案于2013年11月26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抓获，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被告人汪利平，男，199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工，户籍地陕西省紫阳县，捕前住该村。2012年3月3日因犯强迫劳动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7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局安康铁路公安处抓获，同年10月31日被高碑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1，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工，户籍地河北省冀州市，捕前住该村。2012年3月3日因犯强迫劳动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12月14日被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抓获，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辩护人段云超，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洪刚，男，198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河北省高碑店市，现住该村。2011年5月17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二年,2012年3月3日因犯强迫劳动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13年10月22日被高碑店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2016年8月21日由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故意伤害，魏洪刚帮助毁灭证据一案，由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以高检公诉刑诉（2015）27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2015）高刑初字第1224号刑事判决书，五名被告人均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8日以（2016）冀06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8月18日做出（2016）冀0684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提出上诉，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6日以（2016）冀06刑终573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玉栓、张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魏洪刚，辩护人李胜利、李海涛、段云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7月12日下午，在高碑店市泗庄镇宋辛庄伙村被告人刘青艳经营的书包厂二楼工作间，一名男性工人（具体身份不详）因不好好干活被被告人汪利平、王某1、田帅三人拳打脚踢。在殴打过程中，该名工人手持剪刀将被告人田帅扎伤，后被告人汪利平、王某1、田帅将该工人打倒在车间的地上，并手持木板轮流击打该名工人的后背、腿、臀部等部位。当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刘青艳伙同庞某（因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强迫劳动罪已被执行死刑）回到宋某伙村书包厂内，刘青艳指使汪利平将该名工人带到一楼客厅里，刘青艳伙同田帅、庞某再次对该名工人进行殴打。后来因该名工人站立不住，被告人刘青艳指使汪利平、王某1将该工人扔到东某靠北侧小屋里的床上，当晚23时许，刘青艳发现该工人已经死亡。被告人刘青艳联系了被告人魏洪刚、庞某，三人经预谋后，将该名工人的尸体装进口袋内，由魏洪刚、庞某开车带路，刘青艳骑摩托车带着该工人的尸体来到高碑店市新城镇通往衣巾店村公路西侧北五里北村村东北的玉米地里面浇上汽油焚烧后逃离现场。根据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魏洪刚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1、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尸体法医学检验鉴定书，DNA鉴定，现场勘查笔录，相关的检查笔录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工作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由此指控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致死）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洪刚在明知他人实施了重大犯罪，仍帮助他人焚尸灭迹，影响恶劣，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青艳否认自己殴打被害人的事实，认为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刘青艳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指控刘青艳殴打被害人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刘青艳、田帅的供述和庞某的举报材料，上述证据之间在情节上有出入，不能以此认定刘青艳殴打过被害人；刘青艳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犯罪动机，也没有实施伤害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本案死者死因不明，身份不清，相关凶器未能提取。3、刘青艳之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田帅供认被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被告人汪利平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辩称自己的殴打行为不是被害人死亡的原因。被告人王某1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案发时，王某1在二楼没有用木板殴打被害人，只是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其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无法查实。2、被害人的尸检结论未确定致死原因，尸检结论不足以认定王某1的行为致其死亡。3、王某1殴打被害人是被胁迫的，依法应减轻或免除处罚。4、王某1案发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洪刚供认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12日下午，在高碑店市泗庄镇宋辛庄伙村被告人刘青艳开办的书包厂二楼工作间，被告人田帅因对一名新来的男性工人（具体身份不详）干活不满意，便对其进行殴打，被打工人在反抗时用剪刀将田帅左腋下扎伤。被告人汪利平、王某1见状遂上前与田帅一起对该工人拳打脚踢，被打工人倒在车间地上后，被告人田帅、汪利平、王某1继续手持木板轮流击打该工人的后背、腿、臀部等部位。当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刘青艳与庞某（因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强迫劳动罪已被执行死刑）闻讯赶回书包厂后，刘青艳让汪利平等人将该工人带到一楼客厅内，刘青艳伙同田帅、庞某再次对该工人进行殴打。见工人被打后无法站立，刘青艳指使汪利平等人将其扔到东某靠北侧小屋里的床上。当晚23时许，刘青艳发现被害人已经死亡，遂联系魏洪刚、庞某商量处理方案，三人预谋后，一起将被害人的尸体装进口袋，由魏洪刚、庞某开车带路，刘青艳骑摩托车载着被害人的尸体，行至高碑店市新城镇通往衣巾店村公路西侧北五里屯北村村东北的玉米地，将尸体浇上汽油焚烧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青艳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4点多钟的时候，跟魏洪刚在泗庄镇高庄村租的房子里面干活时，妻子刘某1打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回去。其即乘坐庞某驾驶的摩托车回到宋某伙村其经营的书包厂。到厂子听刘某1说工人打架来着，其就来到二楼的车间，汪利平跟王某1就从西面的小屋里面出来了，田帅在车间里面，其就问他们怎么回事，田帅说被一个工人扎伤了，那个工人在小屋子里。他通过屋门看见那个工人脸朝东、双手拄着地跪着，身上穿着一条裤衩，一件背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其就问汪利平、王某1、田帅怎么回事，他们都说打他来着。其就让汪利平等人把这名工人带到了楼下客厅里面。在客厅里面，汪利平等人架着工人的两条胳膊，让他脸朝南站着，其脸朝北站在他对面，离他有一米多远，问为什么扎人，那个工人说以后不敢了，其过去踹了他腿几下，然后让工人把他弄到东某小屋里去。汪利平等人就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扔在了东某最北间屋子的床上，当时工人闭着眼睛，不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之后汪利平、王某1回车间干活，庞某也离开了。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魏洪刚开着一辆浅蓝色的比亚迪F0汽车到了厂里，其让魏带着田帅去看伤。他们走了以后，自己来到东某看那个被打的工人，见他喘着粗气呼吸困难，就给一个在泗庄开诊所的大夫打电话让过来看看。下午6点多钟的时候，大夫来了，看了看被打的工人，就让他带着工人去大医院看看，说可能内脏被打坏了。当时自己要去高碑店一个中介所接工人，就没有带着被打的工人去医院。当晚11点多钟回到厂子里，其来到东某发现那个工人已经死了，其告诉了魏洪刚，魏说去找庞某，庞办法多，说完魏洪刚就开车走了。之后自己就把那个工人尸体抱到院子外面，扔到院门外面砖道南侧的沟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庞某、魏洪刚就到了，在院子外面的时候，庞某就说把那个工人弄走，其就在东某放书包料的屋子里找了一个白色的布口袋跟一些废料条子，把口袋拿出来放在院外地上，跳进矮墙南面的沟里面，把工人的尸体抱了上来，在挨着矮墙的地方，魏洪刚跟庞某撑开口袋，其抱起工人的尸体把他装了进去，用废料条子封住袋子口。魏洪刚说他的车是新车不能装死人，让用摩托车带着，其就又回到东侧的跨院里面推出了一辆黑色铃木125型男士摩托车（牌照冀F301）。魏洪刚扶着摩托车，其跟庞某就把口袋抬到摩托车后座上面，用书包彩带把那个口袋捆在了摩托车上面，魏洪刚开着汽车拉着庞某在前面，自己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他们。走到新城北边又往东沿着公路走，走到一条往北的公路就拐上公路往北走。走了一会儿，看见魏洪刚的汽车停在了公路边上，周围都是玉米地，公路西侧有一条东西向的土路，当时魏洪刚的汽车是头朝北停着，他们说往西走，其就骑着摩托车往西拐上了那条土路，庞某从汽车里面下来还拿着一个白色的塑料桶在后面跟着走。沿着那条土路往西走了大概100多米远自己就停了下来，庞某赶过来说“这儿就行”，其把装有那名工人尸体的口袋从摩托车上推了下来，拉到摩托车北面玉米地里了，庞某提着那个塑料桶让在尸体上泼上汽油点着，他说不敢就推着摩托车往东走，推出去有20多米远，就发现后面着火了，庞某追上来说赶紧走，其就坐着庞驾驶的摩托车上公路往回走。往公路走的时候，魏洪刚的汽车已经是头朝南了，上了公路以后，魏洪刚开着车在前面走，其和庞二人骑摩托车在后面跟着，直接去了白沟。那个死去的工人大概是2011年6月份的时候通过中介介绍来的，具体是哪天以及通过哪个中介来的都记不清了。他来的时候带着一个书包，里面装着衣服，具体是什么衣服记不清了。接他的时候要了他的身份证，记得身份证上登记的是石家庄，具体是哪的记不清了。这个工人的随身物品（包、衣服还有身份证）在2011年7月份，其从宋辛庄伙村把厂子搬到高庄村的时候，就扔在宋某伙村书包厂西边的垃圾沟里了。这名工人来厂子就几天的时间，不清楚他具体干什么。2、被告人田帅的供述，证实2011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具体是几点钟记不清了，其跟那个新来的工人都在刘青艳书包厂二楼车间干活。他看见那个工人不好好干活，就拿起一块木板朝他扔了过去，那个工人用手挡了一下，木板就砸在了自己手上。其站起来朝那个工人走了过去要打他，对方就拿起剪刀捅了其左侧腰部一下，汪利平跟王某1跟着就过来了，三个人就用拳头打、用脚踹那个工人。打了一会儿，他们就把那个工人摁倒在车间里的地上，其从车间里拿来一块木板，用木板拍打那个工人的后背，那个工人就在车间的地上趴着，还啊、啊的喊。后来，发现自己腰部被捅伤的地方流血了，就把木板扔在车间地上去了一楼。到一楼后刘青艳的媳妇给包扎了一下，其就又回到二楼车间，看见汪利平跟那个被打的工人在小屋里面，工人在床上半躺着，汪利平用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倒在地上，用脚踹他的后背。后来他们就把那个工人拽到一楼客厅里面，到了客厅中间的地方，老板刘青艳从他屋里面拿出一根铁棍递给了自己，他用右手拿着铁棍的一头举起来打这名工人的后背。打了几下后，他把铁棍递给了刘青艳，刘就用两只手攥着铁棍的一头，举起来用铁棍接着打这工人的后背。刘用铁棍打了一会儿，自己不认识的那个人（注：庞某）用脚踹了那个工人几脚。后来又来了一个开着汽车的男子（注：魏洪刚），那个人开着汽车带自己去医院处理了伤口。走的时候，那个工人就被抬走了，不清楚具体被抬到哪去了，当时这名工人已经不能动了，自己没有注意他是否有伤。打工人使用的铁棍是暖气铁管，空心的，大概有2、3公分粗，不清楚这根铁棍现在什么地方。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没有见到那个工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自己不知道被打工人的名字，他20多岁，是2011年夏天来的，刚来时间不长就出事了。3、被告人汪利平的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天下午3点多钟的时候，当时大家都在刘青艳的书包厂二楼车间里干活，有个新来的男工人在车间中间的地方坐着打下手，他不好好干活，其跟田帅、王某1就过去用拳头打、用脚踢他。在打那个工人的过程中，那个工人从车间的地上拿起一把剪刀捅了田帅一下，他们从工人手中把剪刀抢过来以后，其跟王某1把他摁倒在地上，田帅从墙角的地方拿来一块一米多长、20来公分宽，大概2公分厚的木板，举起来打那个工人的屁股、大腿、后背。田帅打了一会儿，就把木板给了自己，他也用木板打这个工人的大腿、屁股还有后背；其打了几下后就又把木板给了王某1，王某1接着打他的屁股、大腿跟后背。打了一会儿那个工人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他们就去干活了。后来刘青艳回厂来到了二楼车间，让他们把那个工人带到楼下，他们架着那个工人的胳膊把他带到一楼客厅里面之后就回二楼车间接着干活去了，刘青艳跟田帅留在了一楼客厅。其在二楼车间呆了10多分钟，回到一楼客厅的时候，看见田帅正在打那个工人，他看了一眼就又回到车间干活了，当时客厅里面有刘青艳、田帅，有没有别人记不清了。当天晚上自己就没有见到那个工人。不知道那个被打的人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大概有20多岁，身高在一米七左右，微胖，是刘青艳把这个工人带回来的，来了以后就在厂子里面打下手。4、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1年夏天的一个下午，具体是几点钟也不知道，大家都在刘青艳的书包加工厂二楼大屋子里面干活，当时自己在靠墙的缝纫机上干活，那个新来的男工人在屋子中间的地方打下手。后来他看见田帅拿着木板子朝那个工人走了过去，田帅的样子挺生气，见田帅走到离那个工人大概有一步远时，那个工人就站了起来，田帅就跟那工人打了起来。他们打起来以后，汪利平就过去跟田帅一起打那个工人。后来他们把那个工人踹到了自己旁边，那个工人背对着自己，其就起来用两只手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子，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腿，那个工人就开始挣扎甩开了，汪利平、田帅就又对那个工人拳打脚踢，把那个工人打到靠近阳台的地方后，汪利平就把那个工人弄倒在地上，其就过去踹了那个工人的腿几下。汪利平当时用木板打工人的后背、腿。他们打了一会儿，其看见那人的后背都打的发紫了，汪利平就把那人拉到挨着楼梯的那间小屋子里，大家就又开始干活。后来就没有见到过那个工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不知道被打的工人的名字，他20多岁，微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是2011年夏天来的。打人用的木板当时扔在二楼了，后来搬家了，不清楚木板是怎么处理的。5、被告人魏洪刚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大概4点多钟的时候，其跟刘青艳在泗庄镇高庄村租的房子里面干活时，刘青艳接了家里人一个电话，说工人打起来了，还用剪子扎了人，让他赶快回去。刘青艳就跟庞某骑着摩托车走了。后来刘青艳打来电话让干完活就去他厂里带着被扎的工人去上药。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其就开着自家的比亚迪F0汽车去了宋某伙村刘青艳做书包的厂子。在宋某伙村大街上，他看见庞某骑着一辆红色的摩托车走了。到了刘青艳做书包厂子一楼客厅里，他看见刘青艳跟一个捂着伤口的20多岁的小伙子在客厅里面坐着说话，还有另外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在一楼客厅靠中间的地上半坐半躺着，他进了客厅以后，坐在地上的小伙子想要站起来，起来两次都没有站住，又倒在客厅的地上了，刘青艳从楼上车间叫下来其他的工人，他们下来以后就把那个小伙子抬到了东某的小屋里面了。其就开车带着被扎伤的工人去了小营医院，治疗后又把他送回了刘青艳的厂子，然后自己就开车走了。当天晚上大概11点多，刘青艳又打电话说被抬到小屋子里面的工人身体都凉了，人已经死了，让他跟庞某过去跟着把那个工人扔了。接了刘青艳的电话以后，其就开着那辆比亚迪F0汽车去高庄村接上庞某后去了刘青艳的厂子。到了厂子外面的时候，看见刘青艳在院门口站着，停车后其没下车，庞某下了车，刘青艳从院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布口袋，不清楚是什么颜色的。他们就从院子门口南面把那个死了的工人弄了出来，然后就把尸体装进了那个布口袋，又把那个装有工人的布袋子抬到摩托车上并绑好，刘青艳骑着摩托车就走了，其跟庞某开着汽车跟着刘青艳离开了他的厂子。他们出了宋某伙村就往北上了河堤，沿着河堤走十里铺老桥到了新城，从新城北边的一条往北的公路上沿着那条公路往北走。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那周围没有人家，公路两侧都是玉米地，他们就停了下来，刘青艳跟庞某就往玉米地里走了，当时其就在公路边汽车里面呆着。他们走了一会儿，其就看见那边起了大火冒着黑烟，庞某跟刘青艳骑着摩托车回来了，他们就开车跑了。他们是用什么东西点着那个工人的自己不知道，庞某下车的时候把车上白色的塑料油桶拿走了，油桶里面装着汽油，汽油是自己前几天买来的，买油的地方记不清了，是准备给摩托车加油用的，在汽车里面放了大概有两、三天的时间了。6、同案犯庞某2013年8月28日与管教刘某2的谈话记录，证实2011年6、7月份，其和刘青艳、魏洪刚在新城至衣巾店、方某的那条路往西去的一条小路靠地头的地方焚烧了一具男尸。焚烧死尸时是刘青艳点燃的，汽油是魏洪刚买的，人是刘青艳打死的。7、同案犯庞某自书举报信一份，证实2011年6、7月份，刘青艳在他租的厂房处一楼客厅里面，用一根一米多长的水暖钢管打一个工人的后背及腿部。其当时踢了那名工人两脚并劝他要好好干活，不要再打架了。当天晚上10点左右，魏洪刚开着比亚迪F0到了其厂子门口打电话让其出来。出来上车后，魏洪刚说刘青艳下午打的那名工人死了，让跟着去处理一下。然后魏洪刚在宋辛桥东面路北买了一桶汽油，去了刘青艳家。在刘青艳家，刘青艳、魏洪刚商量怎么把人处理掉，刘青艳将那个死去的男工人装上编织袋绑在他的摩托车上。魏洪刚开车带着其在前面，到了新城至方某的那条路往西500米路北的地方焚尸的，烧死尸是刘青艳点燃的。后来他们去了白沟。8、同案犯庞某的供述，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多钟的时候，其与刘青艳、魏洪刚都在泗庄镇高庄村刘青艳和魏洪刚租的房子那里拆墙，准备合伙经营书包加工厂。下午3点多钟，刘青艳的媳妇给刘青艳打电话说家里的工人用剪子扎了另外的工人了，让他赶紧回去。魏洪刚就让其骑摩托车带着刘青艳走了，魏留下盯着人收拾房子。其跟刘青艳骑着摩托车回到宋某伙村刘青艳的箱包加工厂。进了一楼客厅，刘青艳就问他媳妇怎么回事，他媳妇也说不清，刘青艳就到二楼把那个被扎的工人叫了下来，被扎工人说那个工人不好好干活，说他也不听，还用剪子扎了他。然后刘青艳就让他把那个扎人的工人从二楼叫到一楼客厅里面，那个工人来到客厅里面就在靠东侧的地方脸朝南站着，离客厅门有两米多远，刘青艳就说那个工人“谁你都敢扎呀”，那个工人就说错了，下次不敢了。刘青艳就说“你是不是找死呢”，说完以后，刘青艳就从客厅去了他的卧室里面，从卧室里面出来的时候手里面拿着一根2、3公分粗的暖气管，大概有一米三、四左右，刘青艳回到客厅里面，用双手抡起那根暖气管打那个工人的左腿，打了三四下，那个工人就脸朝东弯着身子用手捂着腿，刘青艳就用暖气管打他的后背、右腿、胳膊。打了有20多下以后，那个工人就头朝东，蜷着腿，脸朝南侧身倒在地上，刘青艳接着用暖气管的头戳他的后背，还用暖气管打他的脑袋。自己就说别打了，别出了事，吓唬吓唬就行了。这时候，挨扎的那个工人又拿着一根黑色的橡胶棍打那个工人的后背跟胳膊，打了有两、三分钟，那个工人在地上蜷着身体，全身哆嗦，其就走过去站在他南面挨着脚的地方，踹了他两、三脚，跟他说“认个错，以后好好干活”。这时候，妻子打电话让他回厂子，接完电话他就走了。走的时候，见那个工人蜷着身子躺在客厅，浑身哆嗦，也不说话。当天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魏洪刚打电话说在其家院外，到院子外面看见魏洪刚开着一辆蓝色比亚迪F0轿车，其上车后，魏洪刚说刘青艳那下午挨打的工人死了，让他跟着一起把人扔了，说完魏洪刚就开着车拉着他往刘青艳那走。走到大桥东面路北加油站时，魏洪刚停车后从那买了一塑料桶汽油。到了刘青艳的箱包加工厂，打电话把刘青艳叫了出来，三人在车上商量，刘青艳说找个地方把他埋掉，魏洪刚说买汽油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烧掉。后来刘青艳就从院子里面把他的摩托车推了出来，同时还拿了一个大的编织袋，魏洪刚就问刘青艳那人呢，刘青艳说在南面沟里呢，刘青艳拿着那个编织袋先是跳进了沟里面，后来叫自己跟魏洪刚过去，刘青艳在沟里面已经把那个工人的上半身装进了编织袋里面，那个工人的腿还在外面，魏洪刚就撑着编织袋，其帮着刘青艳把那个工人的腿抬着装进了编织袋里面。装完以后，魏洪刚扶着摩托车，其跟刘青艳把编织袋抬到摩托车上绑好。然后，魏洪刚开着车在前面走，其坐在副驾驶上面，刘青艳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从宋辛庄伙村村北出来穿村上的河堤，到了十里铺后往北走，走到新城东面的时候，有一条往北去衣巾店、方某的公路，他们就沿着那条公路往北走。还没有到衣巾店的时候，看见有一条往西走的土路，两侧都是玉米地，魏洪刚就把汽车停在了路东侧，让他拿着汽油下了车，还让跟刘青艳骑着摩托车沿着那条土路往西走，找个地方把那个工人烧了。其下车后，刘青艳骑着摩托车也到了，魏洪刚摇下玻璃说沿着路往西走，找个地方把人扔了点着他，刘青艳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其沿着土路往西走，走了有一里多地，看见土路北侧的地里面有个变压器，又往西走了200多米远，他们就停了下来。停下来以后，其就扶着摩托车，刘青艳从摩托车后面把那个工人弄了下来，扔在路北面的玉米地里，其就把摩托车掉了头停在路边等着刘青艳。其看见刘青艳把汽油浇在了那个编织袋上面，把装汽油的桶扔在了编织袋那，用打火机点着汽油，然后刘青艳跑过来上了摩托车，他们就离开了那儿。回到公路的时候，魏洪刚的汽车已经在路西面了，其跟刘青艳骑着摩托车在前面，魏洪刚开着汽车在后面跟着。到了十里铺老桥的时候，他们都上了魏洪刚的汽车，当天晚上没有回家就去了白沟。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6、7月份的一天下午，几点钟记不清了，当时她在北房一楼里面，有工人从楼上下来说打架了，有人用剪刀把田帅扎了。田帅也从楼上走了下来，说是伤口流血了，她就从屋子里面拿来创口贴，贴上了也不管用，其就给刘青艳打电话，说是工人打架来着，把人扎了，让他赶紧回来。过了一会儿，刘青艳回到厂子里就去了二楼的车间，自己就去了一楼最东面的屋子里面，等出来时天已经黑了，其他工人都还在二楼干活，别的就不知道了。当时厂子里面有六、七个工人，其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也不知道都是哪儿的人。自己在厂里就是看孩子、做饭。1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夏的一天，也记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了，他去宋某伙村刘青艳的书包厂给一个工人看病。到了刘青艳厂子的院子后，他们就把自己带进了靠右手边的一间配房里面，屋子靠右手边的地方有张床，上面躺着一个20多岁的男孩，头朝里躺着。其走到床边看了看，发现他的身上有很多处外伤，具体伤口在什么位置现在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这名工人躺在床上没有说话，腹部在动，当时还有呼吸，呼吸的时候自己能听出来他嘴里传出来挺重的“呼呼”声，嘴角还有唾液，当时没有往下流。他看见这个状态就告诉刘青艳让这名工人侧躺着，要是有痰之类的能出来。自己主要是看内科，就跟刘青艳说这个外伤处理不了，建议他带着病人去医院，然后就回南大街诊所了。11、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3日上午，其正在本村地里等打井的人，村民王某2骑自行车过来说“五哥，你去看看那边地里是不是死人”，其就跟王某2来到了她说的那块地里，上前看了看是个死人，就报警了。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13日9时左右，其在高碑店市新城镇北五里屯村北与七里铺村南之间的一条东西走向的土路北侧发现了一具被烧尸体，后告知了村长纪某。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刘青艳曾在2010年7月至2011年夏租用其位于泗庄镇宋某伙村的院子做箱包加工。1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开始经营新宇加油站，加油站曾出售过散装汽油。现记不清在2011年6、7月份是否有人开着一辆比亚迪F0汽车买过燃油。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夏天曾在刘青艳的厂子打工，她在打工时田帅也在刘青艳的箱包加工厂工作。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在2010年阴历10月份至2011年9月份到泗庄镇刘青艳家打工，田帅也在刘青艳的箱包加工厂工作过，但不知道田帅与他人打架被扎伤的情况。17、辨认笔录（1）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混合辨认，指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田帅）为被扎伤并殴打工人的被告人田帅。（2）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混合辨认，指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汪利平）为在其书包厂内殴打扎伤田帅那名工人的被告人汪利平。（3）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混合辨认，指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王某1）为在其书包厂内殴打扎伤田帅那名工人的被告人王某1。（4）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辨认，指出宋辛庄伙村一座坐北朝南的二层楼院子为其2011年做包租用的院子（该房主为王某4，附照片1张）；该院内北房一楼客厅为殴打扎伤田帅那名工人的地点（附照片1张），二楼靠西面的屋子（附照片1张）为他回工厂的时候看见那名工人面对门跪着的地点；院子内东某靠北面的屋子东南角的地方（附照片1张）当时有张单人床，将该工人扔到单人床上面；院子南侧过道的矮墙南侧的地方为藏匿工人尸体的地方（附照片1张）；新城镇通往衣巾店村南北方向公路西侧一条农田土路向西100米处路北（附照片2张）就是焚烧工人的地方。（5）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辨认，指出高碑店市宋辛庄伙村刘青艳原书包厂西面路南侧的垃圾坑靠北侧的地方为其扔掉那名工人的包、衣服及身份证的地方。（6）庞某辨认笔录证实，庞某经辨认，指出宋辛庄伙村一座坐北朝南的二层楼院子为刘青艳2011年6、7月份时做包租用的院子（附照片1张）；该客厅门偏西的地方为其参与殴打那名工人的地点（附照片1张），院外矮墙南侧的沟为藏匿工人尸体的地方（附照片1张）；112线新十里铺大桥东侧路北新宇加油站为其伙同魏洪刚购买汽油地方（附照片1张）；新城镇通往衣巾店村公路西侧一条土路向西经过一个变压器后二三十米的位置（附照片2张）就是其伙同刘青艳焚烧工人的地方。（7）田帅辨认笔录证实，田帅经辨认，指出宋辛庄伙村外墙写有40号的院子为刘青艳做书包租的院子（附照片1张），二楼正对楼梯的两间通着的大屋子为其伙同汪利平、王某1殴打那名工人的地方（附照片1张）；大屋子西侧的小屋子里为其看见汪利平殴打那名工人的地方（附照片1张）；一楼客厅里屋门靠西侧的地方为其伙同刘青艳、庞某殴打那名工人的地方（附照片1张）。（8）田帅辨认笔录证实，田帅经混合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男子（汪利平）为2011年6、7月份参与殴打那名工人的汪利平，9号照片上的男子（王某1）为参与殴打那名工人的王某1。（9）田帅辨认笔录证实，田帅经混合辨认，指出6号照片上的男子（魏洪刚）为送其到医院包扎伤口的男子；11号照片上的男子（庞某）为在刘青艳加工厂1楼参与殴打那名工人的那名不认识的男子。（10）汪利平辨认笔录证实，汪利平经辨认，指出宋辛庄伙村外墙写有40号的院子为刘青艳做书包租的院子（附照片1张），二楼正对楼梯的屋子中间的地方为其伙同田帅、王某1殴打那名工人的地方（附照片1张）；大屋子西侧的小屋子里为看管那名工人的地方（附照片1张）；一楼客厅里屋门靠西侧的地方为其带那名被打工人到一楼客厅的地方（附照片1张）。（11）刘青艳辨认笔录证实，刘青艳经混合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摩托车，就是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伙同庞某、魏洪刚焚烧工人尸体时使用的摩托车。（12）庞某辨认笔录证实，庞某经混合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摩托车就是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伙同刘青艳、魏洪刚焚烧工人尸体时使用的摩托车。（13）庞某辨认笔录证实，庞某经混合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汽车就是2011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伙同刘青艳、魏洪刚焚烧工人尸体时使用的蓝色比亚迪F0汽车。（14）魏洪刚辨认笔录证实，魏洪刚经混合辨认，指出9号照片上的摩托车就是2011年7月份一天晚上的时候，其伙同庞某、刘青艳焚烧工人尸体时使用的摩托车。（15）魏洪刚辨认笔录证实，魏洪刚经混合辨认，指出8号照片上的蓝色比亚迪F0汽车就是2011年7月份一天晚上的时候，其伙同庞某、刘青艳焚烧工人尸体时使用的汽车。（16）魏洪刚辨认笔录证实，魏洪刚经混合辨认，指出5号照片的男子（田帅）就是2011年6月份在刘青艳的书包加工厂里面被扎伤，其送到小营医院看伤的田帅。（17）魏洪刚辨认笔录证实，魏洪刚辨认其伙同刘青艳、庞某焚烧工人尸体的行走路线（附照片）。魏洪刚指认经过十里铺老桥东桥头照1张；指认经过十里铺老桥西侧行走路线照1张；指认经过新城镇南关行走路线照1张；指认经过新城镇北关往东时行走路线照2张；指认经过新城镇东面通往衣巾店、方某公路路口照1张。（18）高某辨认笔录证实，高某经混合辨认，指出5号照片上的男子（魏洪刚）就是其于2010年阴历10月份在河北高碑店市泗庄白沟村打工时刘青艳书包工厂的其中一个叫纯刚的负责人，辨认人同时表示，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18、高碑店市看守所出具的田帅入所健康检查表，检查日期2013年11月28日，其中记载：体表特殊标记，左腋下可见约2cm疤痕，证实被告人田帅曾经被本案被害的无名工人扎伤过。19、检查笔录，证实高碑店市公安局民警张某3、李某2014年7月4日对当事人田帅进行了人身检查，经检查发现，当事人田帅左腋下偏后面的地方有一道长约2公分的疤痕。证实田帅曾经被工人扎伤过。2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刘青艳处扣押的黑色摩托车照片4张、扣押的蓝色比亚迪F0轿车外观及内部照片6张和被扣押汽车的详细信息，证实2013年10月21日，高碑店市公安局从刘青艳处扣押黑色摩托车一辆，2014年4月19日该局从魏建国（魏洪刚之父）处扣押蓝色比亚迪汽车一辆，车牌照冀Ｆ×××××，发动机号111023704，车辆识别代码LGXC14AAOB1033315，所有人魏某。21、案发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证实刘青艳经营的位于宋某伙村的书包厂的现场方位、坐落、四周情况。22、案发现场中心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说明6张，证实刘青艳租住的宋辛庄伙村书包加工厂概貌及一、二层楼内部房间、家具布置情况。23、刘青艳扔弃被害人随身物品地点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说明6张，证实刘青艳扔弃被害人随身物品的现场方位、坐落、四周情况及刘青艳扔弃被害人随身物品的地点之情况。24、焚尸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公（冀某）勘[2011]840317号）及照片16张，证实高碑店市公安局刑警队于2011年7月13日10时45分至15时50分对高碑店市新城镇北五里屯南村东北1200米方田道上焚尸现场进行现场勘查，从现场提取鞋残留物、鞋带铆钉扣、衣物残片、燃烧残留物（以上均为实物提取）；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证据。25、公安部物证检验报告（公物证鉴字[2013]6607号），证实从焚尸现场提取尸体下地面5厘米下土质和尸体双膝下残存的布片中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26、保定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检验报告（公（保）鉴（理化）字[2011]211号），证实经检验，涉案无名尸胃中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常见安眠药。27、高碑店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冀某）公（法医）检（物证）字[2011]840119号），检验对象：本案无名男尸。分析说明：1.依据保定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检验报告（公（保）鉴（理化）字[2011]211号报告，胃内容未检出常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常见安眠药成分，可排除上述毒物中毒死亡。2、根据对无名男尸体检验，尸体烧焦碳化，气管内干净，未见碳沫，分析符合死后焚尸。3.根据对无名男尸体检验，右面部有表皮剥脱，分析右面部受钝性外力作用。28、刑事判决书、裁定书及释放证明（1）本院（2011）高刑初字第2051号刑事判决书及裁定书，证实魏洪刚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本院（2012）高刑初字第20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青艳因犯强迫劳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魏洪刚因犯强迫劳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汪利平因犯强迫劳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王某1因犯强迫劳动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保刑初字第2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2015）刑四复58559220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庞某因犯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强迫劳动罪被判处死刑，于2015年5月19日被最高人民法院核准。29、公安机关抓获证明，证实2013年12月14日将王某1抓获，2013年10月21日将刘青艳抓获，2013年10月22日将魏洪刚抓获，2013年11月26日将田帅抓获，2013年10月27日将汪利平抓获。30、收押登记表及羁押证明，证实田帅于2013年11月26日至11月28日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汪利平于2013年10月27日至10月30日在安康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王某1于2013年12月14日至12月19日在衡水市看守所羁押。31、户籍证明信五份，证实五名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致死）；被告人魏洪刚在明知他人实施了重大犯罪后，仍帮助当事人焚尸灭迹，毁灭重要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王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属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害人身份问题，本案证人发现无名尸体的地点与被告人刘青艳、魏洪刚及另案被告人庞某供述的抛尸焚尸的地点一致，被发现的尸体特征符合三人供述的死后浇汽油焚尸后的特征，可以认定该尸体即为刘青艳等人所抛被害人的尸体。根据各被告人供述，该被害人系刘青艳事发前几天从中介处雇佣来的工人，虽然各个被告人对被害人的姓名、身份等情况不了解，但均能证实被害人系刘青艳雇佣的男性工人。被告人刘青艳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有同案犯田帅的供述及另案被告人庞某的供述相互佐证，且被告人刘青艳、魏洪刚及庞某均供述了案发当日发现被害人死亡后将被害人抛尸、焚尸的事实，证据之间已形成证据链条。因此对被告人刘青艳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刘青艳没有殴打被害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青艳、田帅、汪利平、王某1共同对被害人的殴打行为共同导致了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其应对被害人死亡的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对各被告人辩称的个人所实施的伤害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无直接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辩称王某1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田帅、汪利平、王某1、魏洪刚庭审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青艳犯故意伤害罪（致死），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28年10月20日止。）二、被告人田帅犯故意伤害罪（致死），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1月26日起至2027年11月25日止。）三、被告人汪利平犯故意伤害罪（致死），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10月26日止。）四、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致死），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2月14日起至2023年12月13日止。）五、被告人魏洪刚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永红审 判 员  郭艳美人民陪审员  赵 健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秀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