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4民终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南梅，女，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系陈南梅女儿），住永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科安，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永安市。上诉人陈南梅因与上诉人陈科安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南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莉、上诉人陈科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南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陈科安支付各项损失32110.23元，也即：在永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48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的基础上，陈科安再赔偿陈南梅因被狗咬伤至上级医院求医必然产生的住宿费用3600元，护理费3300元，营养费5000元以及精神损失费5000元予以支持。因被狗咬伤存在狂犬病潜伏期，保留对未来产生的医疗费用（包括右腿被咬伤留下疤痕进行修复手术等产生费用，因狂犬病发作导致原告残疾或死亡等后果）向陈科安主张经济损失及损害赔偿的权益。2.由陈科安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护理期间计算错误，陈南梅主张护理时间33天，护理费3300元，陈南梅是单身，女儿护理了两个月，一审仅支持17天护理费是错误的。2.营养费应予以支持。当时陈科安打电话给陈南梅，叫陈南梅回来永安，陈科安会买松花粉给陈南梅调理身体。陈南梅回永安后，陈科安不但没有负责，还想毁灭陈南梅看病的所有证据。3.一审法院未支持住宿费错误。陈南梅被狗咬后在福州治疗期间，需要省疾控中心和省立医院两边治疗，医院那时也没有床位，陈南梅女儿就在医院附近租了房子（有租房子的证明），包括病人使用的一切用品和水电费物业费，一天是200元，从2015年5月10日租到2015年5月27号，共计18天3600元。一审判决不支持住宿费请求，难道叫一个大腿伤口还流着血、身体状况极差病人流落街头吗？4.在一审诉讼中，陈南梅遗漏要求补偿精神损失费，现要求陈科安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陈科安辩称，1.关于护理费。受害人受害后的生活自理能力，一般应以法医的鉴定或者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认定。陈南梅在一审诉讼中并未提供法医的鉴定或者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而事实陈南梅被狗咬伤，只是皮肉伤，并未伤筋动骨，不存在需要人进行护理的依据。2.关于营养费。经法医鉴定或治疗医院证明，受害人伤情严重，确需补充营养食品作为辅助治疗的，其费用可以酌情赔偿。在一审诉讼中陈南梅并未提供经法医鉴定或治疗医院证明，一审判决无依据。况且在事件发生后，在市立医院注射完第一针狂犬疫苗后，陈科安就向陈南梅支付了1100元营养费。2015年5月27日陈南梅从福州回到永安后，至6月1日，陈科安也购买了2只小母鸡和一瓶松花粉保健品（价值约520元）给陈南梅进行调理身体。关于陈南梅所说毁灭证据，不符合事实，纯属诬陷。3.关于住宿费。住宿费必须为实际支出的费用，受害人或其亲属已经支出住宿费的，应当取得住宿费支出的凭据，否则，难以说明已经实际支出住宿费用。陈南梅在一审期间未提供实际住宿凭证、租房合同，所提供的租房证明，不具有法律效力，陈科安不认可。据当时陈南梅自述，其从5月10日至5月27日是住在她女儿租的房间。而实际上是住在其女儿与其同事合租的套房内。4.关于赔偿精神损失费。陈南梅在一审诉讼中并未提出申请，已过了诉讼期。陈科安上诉请求：撤销永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48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对一审所判的医药费不服。被狗咬伤并不会引发××、××、高血糖、高血压等病症，陈南梅并未举证证明这些病症与被狗咬伤存在因果关系。因此，2015年5月14日至21日陈南梅在福州用于治疗××、××、高血糖、高血压及泌尿系彩超、妇科等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陈科安承担。陈南梅在咬伤半年后即2016年12月30日私自去福州做全身体检项目，其中包括全内脏彩超、心脏彩超、妇科检查、肿瘤检查等一系列不相关的检查，且未提供相关的病例，相关费用，陈科案不应承担。陈南梅在半年前被猫抓伤的事实（陈南梅自认），一审判决未予认定不当。陈南梅半年前被猫抓伤，与此次身体不适存在关联性，与此次产生的各种费用也存在关联性。一审判决未作相应的扣减不当。陈南梅应承担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的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将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的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分配由陈科安承担，于法无据。一审庭审过程中，一审法官只是简单要求陈科安承担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的举证责任，陈科安认为这个举证责任应由陈南梅承担。一审法官未进一步释明，这个举证责任已分配由陈科安承担，如陈科安不举证，将承担不利后果，致陈科安未提出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的法医学鉴定要求。现一审法院径行判决陈科安承担不利后果，程序违法。现陈科安要求对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以查明事实。2.关于误工费。陈南梅属无劳动收入人员，且有享受社保，误工费的赔偿无依据。其被狗咬伤，只是皮肉伤，并未伤筋动骨，不存在赔偿误工费的理由。3.关于护理费。陈南梅没有住院治疗，没有医嘱证明需要专人进行护理。说明其生活自理能力没有丧失，不存在护理的需要。4.关于交通费。被狗咬伤后因治疗伤口而产生的交通费，陈科安愿意承担。用于××、××检查及治疗、肾彩超、尿检、血糖检查等而产生的交通费，陈科安不应承担，因为这不是陈科安造成的。陈南梅未能提供所在地治疗医院的转院治疗证明，因此，对陈南梅异地治疗而产生的交通费，陈科安不应承担。陈南梅没有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一审判决无依据。陈南梅辩称，2015年5月7日被狗咬经过抢救后，医生告知陈南梅需要到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及诊断，而且检查狂犬抗体也必须到福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2015年5月10日，经过陈科安同意后，陈南梅在女儿的陪同下到福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经过检测，医生告知被狗咬后导致丧失免疫力以及抵抗力，要求陈南梅立即打××·××疫苗。因陈南梅被狗咬出现的各种生化指标异常，陈南梅至省立医院就医。医生开具治疗药物后告知，需等身体恢复一些才可以继续对因狗咬伤出现症状进行检查。陈科安所认为陈南梅半年前被猫抓伤纯属无稽之谈，是女儿回到家中居住数日时将猫也一并带回,感觉手有轻微碰了一下，没有看见伤口。也没有抓痕，更没有血印，去医院医生说什么都没有不用打针，因自己比较重视，所以要求打针。不同意二审法院对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因为在本案在一审期间，一审法官已向陈科安进行法律释明，陈科安不同意进行法医学鉴定，陈科安在一审已明确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时间过了这么久，目前已不具备鉴定的条件。请求驳回陈科安对一审所判医药费不服的上诉请求。关于误工费，陈南梅长期以炒股为生，陈科安说陈南梅有享受社保待遇没有事实依据。其余辩称内容见陈南梅上诉状。陈南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由陈科安赔偿陈南梅医疗费9958.23元，误工费3300元（按100元/天×33天×1人、2015年5月7日到2015年6月6日共计30天，2015年7月16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20日共计3天，以上合计33天），护理费3300元（100元/天×33天×1人、2015年5月7日到2015年6月6日共计30天，2015年7月16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20日共计3天，以上合计33天），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952元（往返福州2人4次每次226元、永安当地2人20次每次2元、永安到三明往返2人1次每次32元），住宿费3600元（200元/天×18天、2015年5月10日到2015年5月27日，共计18天），以上费用共计27110.23元；2.诉讼费用由陈科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陈南梅与陈科安系邻居。2015年5月7日下午四时许，陈南梅从自家下楼后在单元门口被陈科安饲养的狗咬伤。陈南梅报警后当即被送进永安立医院治疗，医生给陈南梅清创后注射了狂犬疫苗。陈南梅在清创10分钟后，产生不适症状，后被送入急症室抢救。经抢救，症状略有缓解，但陈南梅注射了狂犬疫苗后仍疼痛难忍并感觉身体状况极差，无法正常行走及独立生活。次日，陈南梅仍至永安××市立医院就诊，陈科安支付了当日的医药费后支付陈南梅1100元称给其买营养品。2015年5月10日，陈南梅欲赴福州检查狂犬病抗体并注射狂犬病疫苗血清，陈科安婉拒未果后给了陈南梅1000元让其自行前往，并称若医药费不够可与其福州的朋友联系。当日，陈南梅在福建省疾控中心作了狂犬病抗体检测，共支出医药费63元。次日至2015年5月21日陈南梅在福建省立医院就医及检查共支出费用1493.76元，2015年5月27日陈南梅返回永安。2015年5月27日陈南梅狂犬病抗体检测结果呈阳性。2015年6月3日，陈科安与陈南梅再次发生纠纷，陈南梅发生四肢麻木抽动，伴全身无力、胸闷、昏迷等症状，被送到三明市第二医院治疗，共支出医药费448.41元。之后陈南梅分别于2015年6月18日至永安立医院就诊；于2015年7月15日到三明市第二医院进行彩超检查，支出检查费95元。2015年12月30日陈南梅分别至福建省疾控中心作狂犬病抗体检查和福建省立医院作生化等项目身体检查，2016年4月6日、13日陈南梅因身体不适再次到福建省立医院作肌电图神经损伤检查，共支出医药费与检查费4092.5元。2016年4月20日，陈南梅到三明市××西结合医院检查被狗咬患处彩超，共支出检查费113元。陈南梅向陈科安索赔未果后引发本案讼争。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5月7日下午，陈南梅被陈科安饲养的狗咬伤，之后被送进永安立医院治疗并注射了狂犬疫苗的事实，有陈南梅、陈科安的当庭陈述，永安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等一系列证据予以证实，和事后陈科安垫付永安××市立医院部分医疗费等事实能相互印证，对此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陈南梅诉求的医疗费中被狗咬伤后在永安立医院对涉案伤情就诊所支出的医疗费，在2015年5月10日之前所支出的费用陈科安予以承认并已垫付，对上述费用予以确认，陈科安已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扣除。陈南梅2015年5月10日、2015年6月18日在永安立医院支出的医疗费107.67元的赔偿诉请，陈科安愿意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之后陈南梅在福建省立医院、福州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永安燕南街道社区服务中心、三明市第二医院、三明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所支付的医疗费，有原告提供的病历及医疗收费发票证实，其数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陈科安辩称与其被狗咬伤无关概不承认，但一审法院认为这部分的医疗费支出系陈南梅因被狗咬伤就医发生的费用，医院系为检查抗体、伤口等措施的一并支出，且陈科安在陈南梅去福州检查时提供一系列帮助，系自认同意陈南梅去福州检查。陈科安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陈科安并未对医疗费用的异议提出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也未提出医疗费用鉴定申请，故陈科安对医疗费的抗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陈南梅要求陈科安赔偿其已支付的医疗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赔偿医疗费9958.23元应扣除陈科安于2015年5月7日、8日在永安立医院已垫付的金额及2015年5月10日先行支付给陈南梅的1000元，陈科安应赔偿陈南梅已支付的医疗费剩余金额为7351.62元。陈科安自认2015年5月8日支付给陈南梅的1100元系给陈南梅买营养品的补偿，故对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计算。陈南梅主张陈科安赔偿受伤后误工费3300元（按100元/天×33天×1人、2015年5月7日到2015年6月6日共计30天，2015年7月16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20日共计3天，以上合计33天），因陈南梅被狗咬伤后前期伤情较重，且被狗咬伤后就医期间有病历等证据予以证实，误工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南梅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误工费参照福建省统计局2016年公布的福建省城镇居民2015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对陈南梅主张的护理费3300元（按100元/天×33天×1人、2015年5月7日到2015年6月6日共计30天，2015年7月16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4月20日共计3天，以上合计33天），因陈南梅被狗咬伤后前期伤情较重，行动不便，无法单独外出就医，由其女儿一同前往陪同护理确属必要，故一审法院对其外出就医期间的护理费部分予以支持。因陈南梅未能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根据法律规定，参照当地护工100元/天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故陈南梅主张护理费中的1700元（按100元/天、2015年5月7日到2015年5月21日共计15天，加上2015年6月3日、2015年7月16日共计17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数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南梅主张的营养费，因无住院亦无医嘱等相关证据证明，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南梅主张的交通费1952元（往返福州2人4次每次226元、永安当地2人20次每次2元、永安到三明往返2人1次每次32元），有病历、医疗收费发票、车费收据佐证，系陈南梅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往返必然发生的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陈南梅要求赔偿住宿费3600元陈科安予以否认，陈南梅仅提供收款收据和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没有提供正式票据等相关证据佐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判决：一、陈科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南梅医疗费7351.62元，误工费3300元，护理费1700元，交通费1952元，以上费用共计14303.62元；二、驳回陈南梅的其他诉讼请求。除陈科安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陈南梅在清创10分钟后，产生不适症状”有异议外，双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二审期间，陈南梅提交了3张照片，其中1张照片内容为陈科安饲养的狗，拟证明陈科安对狗管理不善，另2张照片内容为陈南梅伤口处血流不止，拟证明陈南梅受伤后一周血流不止，一天换好几条裤子。陈科安质证认为，对3张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3张照片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材料采用。本院认为，1.关于医药费。一审法院确定的医药费，有陈南梅提供的门诊病历、医院收费清单、医药费发票、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一审庭审查证，陈南梅已完成其医药费诉讼请求的举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一审期间，一审法官已向陈科安进行法律释明后，陈科安仍未提出就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的申请，视为陈科安在一审期间已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陈科安在上诉中提出的对医药费用与被狗咬伤因果关系进行法医学鉴定的申请，已过举证期限，本院不予支持。陈科安在陈南梅去福州检查时提供一系列帮助，视为同意陈南梅去福州检查。陈科案未就其所声称的“陈南梅半年前被猫抓伤”与本案医疗费用存在关联进行举证，本院对其要求扣减被猫抓伤医疗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对于陈科安就医疗费提出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亦可依法主张误工费，陈南梅因被狗咬伤，客观上需要去医院治疗。陈科安关于误工费赔偿无依据、不存在误工费理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确定误工费33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3.关于护理费。因陈南梅被狗咬伤后前期伤情较重，行动不便，无法单独外出就医，由其女儿一同前往陪同护理确属必要，故一审法院对其外出就医期间的护理费部分予以支持的处理结果合理。但一审法院计算期间及计算护理费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陈南梅2015年5月27日才从福州返回永安，2015年5月7日至同月27日计21天，加上2015年6月3日、2015年7月16日共计23天。护理费为2300元（23天×100元/天=2300元）。4.关于交通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陈南梅因被狗咬伤，多次往返福州、三明及在永安本地就医。陈南梅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往返，必然发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确认交通费1952元数额合理，本院予以维持。5.关于住宿费。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陈南梅因被狗咬伤，于2015年5月10日至同月27日在福州就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受害人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院对于陈南梅要求陈科安赔偿住宿费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但因陈南梅未提供正规发票且未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本院酌定陈科安应赔偿陈南梅于2015年5月10日至同月27日在福州就医期间的住宿费2200元。6.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由于陈南梅无住院亦无医嘱等相关证据证明，且陈科安已支付1100元给陈南梅买营养品，对于陈南梅营养费5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一审诉讼中，陈南梅未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上诉状中，要求陈科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失费）5000元。该请求为陈南梅在第二审程序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对于该请求，陈科安在二审庭审期间表示，同意调解，同意本院一并审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双方当事人同意由第二审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一并裁判。”之规定，本院对该请求依法予以审理。综合考虑陈科安的过错程度和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陈科安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院酌定陈科安赔偿陈南梅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综上所述，陈南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陈科安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481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二、陈科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南梅医疗费7351.62元，误工费3300元，护理费2300元，交通费1952元，住宿费2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9103.62元。三、驳回陈南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78元，减半收取239元，由陈南梅负担110元，由陈科安负担1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2元，由陈南梅负担244元，由陈科安负担3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廖 春审判员 闫明伟审判员 吴良盛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敏附：主要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