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6民终39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西二环路266号富润大厦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7360486998。负责人：黄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伟钢，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春凤，女，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玉婷，女，199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祥安，男，194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戚爱娟，女，1949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上述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真亮，诸暨市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幸明，男，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彭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晓飞，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原审被告：阮灿锋，男，197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原审被告：孙江杨，男，197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浣东街道暨东路68号1层东侧、8层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81763944851L。负责人：徐渭,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石铁锋，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曹幸明、傅晓飞，原审被告阮灿锋、孙江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2016）浙0681民初9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部分在上诉人赔偿后可向被上诉人追偿；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就酒驾、肇事逃逸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即傅晓飞有无收到保单，及保单背后就酒驾、肇事逃逸免责条款有无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作出提示，而不是投保单是否系傅晓飞本人签字。一审法院混淆了“提示义务”与“告知义务”的区别，导致本案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查明被上诉人傅晓飞收到保单原件，但其表示保单已遗失不能提供原件，根据法律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据此可以推定保单背后附保险条款，包括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并且上诉人以加黑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方式履行了提示义务。此外，只有投保人持有保单原件，应由投保人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傅晓飞答辩称：一、上诉人在投保时没有履行提示义务，被上诉人系通过保险公司业务员投保，仅打了投保电话，被上诉人本人从未到保险公司办理保险业务，故相关投保单上的签字均非本人签字，保险单系在业务员办理好保险几天以后才交付被上诉人，并非当场交付保险单，故上诉人没有尽到提示义务，涉案免责条款无效。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与驾驶员系借用关系符合事实，被上诉人对事故发生没有过错，要求对被上诉人垫付的款项予以返还。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由法院审核认定。二、被上诉人的涉案被保险车辆虽然具有违章停车行为，但根据事故监控录像，并没有妨碍本案其他车辆及行人通行，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故交警部门认定被保险车辆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没有相关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改判。即使要承担责任，也只应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以保险合同条款约定为基础，应扣除保险条款约定不承担的责任。被上诉人曹幸明，原审被告阮灿锋、孙江杨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审原告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共同赔偿医药费828.85元、死亡赔偿金874280元、丧葬费24186元、殡葬服务费用7128元、抚养费4358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1392294.85元；二、被告傅晓飞对被告曹幸明赔偿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被告曹幸明的赔偿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四、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被告阮灿锋、孙江杨的赔偿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方变更抚养费请求额为452768元，撤回要求被告方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曹幸明于2016年3月17日向被告傅晓飞借用浙Ｄ×××××号轿车。2016年3月19日，曹幸明驾驶浙Ｄ×××××号轿车从诸暨市暨阳街道英皇KTV驶往金荷宫会所方向，23时55分许，途经诸暨市××××号地方（被告阮灿锋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和被告孙江杨驾驶的浙Ｄ×××××号轿车停放处），与行人杨海军发生碰撞，杨海军再与浙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海军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6年3月20日死亡和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曹幸明驾车逃逸。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现场勘查，对事故形成原因及责任分析认定如下：被告曹幸明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有限速标志标明的路段上超速行驶，骑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分道线行驶，夜间行驶中未随时注意前方路面情况，未采取措施，与同向前方行走的行人发生碰撞，是形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行人杨海军在设有人行道的路段上，未在人行道内行走，与同向后方直行机动车发生碰撞，是形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阮灿锋驾驶机动车，在设有“禁止停车”禁令标志的路段上，未按规定停放，妨碍其他车辆与行人通行，与发生事故后的行人发生碰撞，是形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孙江杨驾驶机动车，在设有“禁止停车”禁令标志的路段上，未按规定停放，妨碍其他车辆与行人通行，是形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杨海军被送往诸暨市人民医院抢救，支出医疗费827.85元，因重度颅脑损伤而救治无效，杨海军于2016年3月20日死亡。因办理丧葬事宜，被告傅晓飞向杨海军亲属预付赔偿款50000元。另查明，被告曹幸明驾驶的浙Ｄ×××××号车辆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被告阮灿锋驾驶的浙Ｄ×××××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陪险。被告孙江杨驾驶的浙Ｄ×××××号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还查明，事故受害人杨海军，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暨阳街道××单元××室，系非农户籍。原告戚爱娟与原告杨祥安系杨海军的父母，均年逾六十周岁，生育子女二人杨海燕、杨海军。原告杨祥安另有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二人。原告李春凤系杨海军的妻子，原告杨玉婷系杨海军的女儿。关于本案事实，主要存在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是否对浙Ｄ×××××号车辆的被保险人履行了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因被告曹幸明系酒后驾驶，且肇事逃逸，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酒驾、肇事逃逸属于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保险人将其作为保险合同责任免除条款的，该免责条款应有效，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义务。该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17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即使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仍须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尽提示之义务。本案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为证明其已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尽提示、告知义务，提供了投保单、机动车辆保险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客户告知书等证据，被告傅晓飞经质证，认为上述三份材料中“傅晓飞”的签名均非其本人所签，保险公司只是收取了保险费，交付了保单，而对保险合同条款未进行任何告知或提示。该院经当庭核对傅晓飞的签名及傅晓飞在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所签名字、该院快递回执上的签名等笔迹，发现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三份材料上“傅晓飞”的笔迹与被告傅晓飞本人的笔迹不一致，经法庭询问，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傅晓飞签名的真实性未提出司法鉴定的申请。该院对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二、被告阮灿锋驾驶的车辆与被告孙江杨驾驶的车辆因违规停放，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原因力。根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出示的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拍摄的照片，上述肇事车辆在设有“禁止停车”禁令标志的路段上未按规定停放，该违章行为虽非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但客观上存在占用道路，妨碍其他车辆、行人通行的状况，与事故发生存在间接性因果关系，诸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阮灿锋、孙江杨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傅晓飞作为浙Ｄ×××××号肇事车辆的车主，对本起事故的发生是否存在过错。原告方主张被告傅晓飞明知被告曹幸明饮酒，仍将车辆出借给曹幸明，故存在过错。但根据庭审中被告曹幸明、傅晓飞的陈述（与两被告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一致），2016年3月17日傅晓飞已将车辆出借给曹幸明，在此之后，傅晓飞已脱离了对车辆的管理。本案事故于2016年3月19日晚上23时55分发生，事故发生前，曹幸明的行为不在傅晓飞的掌控范围内，傅晓飞无法知晓曹幸明饮酒及饮酒后驾车的情况，原告方诉称事实不成立，该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对本起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准确，予以确认并作为确定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曹幸明驾驶机动车，受到被告阮灿锋、孙江杨等驾驶车辆的妨碍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杨海军死亡，四原告作为杨海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就本次交通事故致杨海军死亡所造成的合理损失，要求被告曹幸明、阮灿锋、孙江杨承担侵权责任。原告方要求被告傅晓飞承担过错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浙Ｄ×××××号、浙Ｄ×××××号、浙Ｄ×××××号等肇事车辆分别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四原告因事故造成杨海军死亡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曹幸明、被告阮灿锋、被告孙江杨分别按70%、10%、10%，原告方自负10%的比例承担。鉴于肇事车辆均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尚须承担商业险理赔责任。对四原告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原告方合理的经济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827.85元；（2）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146559.50元(43714元/年×20年+28661元/年×14年÷2+28661元/年×10年÷4);（3）丧葬费,根据原告方诉请支持24186元,原告方主张的殡葬服务费用性质为丧葬费,已包括在本项赔偿费用中,不再重复支持。原告方申请撤回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请，予以准许。上述经济损失合计1171573.35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110275.95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220551.90元。其余经济损失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赔偿588521.85元[（1171573.35元－110275.95元－220551.90元）×70%]，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辩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因被告傅晓飞已向原告方支付赔偿款50000元，该款项视为为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赔偿款，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予以返还。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承担168149.10元[（1171573.35元－110275.95元－220551.90元）×10%+（1171573.35元－110275.95元－220551.90元）×1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浙江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因亲属杨海军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98797.80元，扣除被告傅晓飞垫付的赔偿款50000元，尚应支付648797.8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因亲属杨海军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388701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返还被告傅晓飞垫付赔偿款50000元，款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应收案件受理费17331元，依法减半收取8665.50元，由原告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负担2205.50元，被告曹幸明负担4038元，被告阮灿锋负担1211元，被告孙江杨负担1211元。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保单范本两份，证明保单背后均附有保险条款，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7条第（一）款、第（三）款第1项约定逃逸、饮酒则商业险免赔，且该条款已加黑加粗，应认定上诉人就上述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被上诉人李春凤、杨玉婷、杨祥安、戚爱娟质证认为，保单后边的条款可能是上诉人添加的。被上诉人傅晓飞质证认为，上诉人交付的保单是一张纸还是几张纸，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质证认为，由法院核定。被上诉人曹幸明，原审被告阮灿锋、孙江杨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该两份保单范本可证实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印制的保险单背后均附有保险条款，被上诉人傅晓飞主张其收到的保单背后未附条款，但未提供其持有的保单予以反驳，应认定傅晓飞持有的保单背后附有保险条款，但该组证据能否实现上诉人据此在商业险内免赔的主张本院在判决主文中予以评判。其余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围绕上诉请求和理由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的提示说明义务是保险法最大诚信原则的体现，由于保险条款系保险人事先拟定，且极具专业性、技术性和复杂性，投保人处于弱势地位，为消弥投保人与保险人在专业知识、信息获取及谈判能力等诸多方面的不对称，确保投保人能在真正了解条款的真实含义基础上作出是否签订保险合同的选择，法律规定保险人在合同订立阶段就应向投保人履行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该义务属于先合同义务。上诉人主张其就酒驾、逃逸等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傅晓飞履行了提示义务，商业险内免赔，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陈述，傅晓飞是2016年3月4日交纳了保险费，其将保单交付给了傅晓飞，而傅晓飞则主张保险单在办理好保险后几天以后才交付，因上诉人自认傅晓飞的保险费是2016年3月4日缴纳，同日保单生成，可认定涉案保险合同在2016年3月4日成立。本案中，被上诉人傅晓飞选择的是电话投保方式，现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通过电话录音方式向傅晓飞提示免责条款的内容，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2016年3月4日将涉案保险单交付傅晓飞，应认定上诉人未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将肇事逃逸、酒驾则商业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傅晓飞履行了提示义务，相关免责条款不生效，上诉人据此主张其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85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森轶审 判 员  吕景山代理审判员  李丹丹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余建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