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9刑初18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国栋，曾用名罗国东，男，1967年1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大专文化，原云南省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宾川县，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春光，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涛，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志梅，女，1990年10月16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宾川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何本研，云南德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贵顶，男，1974年1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军，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关丽梅，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兵，男，1973年1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永胜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永胜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擎星，云南星震（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贵权，男，1963年6月29日生，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15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宾川县看守所。辩护人曹孟瑾，云南诚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公诉刑诉【2016】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罗国栋犯滥用职权罪，于2016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因本案犯罪涉及面广，案情疑难复杂，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杨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及其辩护人李春光、胡涛、何本研、马军、关丽梅、罗擎星、曹孟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9月至2015年1月，被告人罗国栋分别以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的名义先后在宾川县注册成立了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并向某2县国家税务局申请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告人罗国栋对三家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朱志梅负责对三家公司的日常业务直接管理。从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在未发生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罗国栋安排三公司工作人员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62份；向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向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向深圳市慧创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向深圳市金丰利果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向深圳市齐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向厦门裕财鑫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向厦门宸钰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向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向广西凭祥豪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向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向某1国际果业（北京）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向青岛荣海鑫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向济宁兴源果蔬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向莱芜华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向南丰县绿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向上述16个公司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29份，发票销售额合计535905342.31元，涉税额69667694.29元。在税务机关对三公司进行检查时，罗贵顶、赵兵、罗贵权便根据罗国栋的安排来回答应对。2015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赵兵、罗贵顶分别乘坐他人驾驶的汽车将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大量记账凭证拉至永胜县片角乡境内山上销毁。随后，罗国栋又召集朱志梅、赵兵、罗贵顶、罗贵权等人商量订立对付税务机关及公安机关调查的攻守同盟，为弥补将货款回流到下游受票公司的漏洞，罗国栋便纠集朱志梅、赵兵、罗贵顶、罗贵权等人前往广东、福建、广西等地与下游公司补签借款合同伪造证据以逃避打击。二、被告人罗国栋于2005年2月至2015年1月在宾川县国家税务局金牛税务分局任税收管理员。2013年8月20日，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罗国栋担任该公司税收管理员。罗国栋利用其职务便利，将事先得知的税务检查内容，提前告知该公司法人、财会人员，并教授做好应对准备，以掩盖恒顺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致使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没有被及时发现、查处，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1月间，该公司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泰纳国际果业（北京）有限公司、青岛荣海鑫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发票销售额合计135284107.87元，涉税额17586934.03元。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先后收到咸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分局发来4份协查函，涉及恒顺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计税金额14406867.36元，可退税720343.37元，请求宾川县国税局予以核查。该局税政股将4份协查函交由时任恒顺公司税收管理员罗国栋，由其负责组织实地核查后将核查结果报税政股。罗国栋收到协查函后，故意不履行到该公司进行实地核查的工作职责，而指使恒顺公司财会人员填好本应由其填写的复函底稿，并故意隐瞒未核查真相，将复函底稿拿给其他税务人员签名或直接将名字打印在复函底稿上，其便将伪造的复函底稿交至税政股，税政股根据罗国栋提供的复函情况回复来函单位，来函单位据此办理了出口退税手续。针对以上指控，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物证照片、入库单、出库单、税务稽查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罗国栋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罗国栋、罗贵顶、赵兵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罗国栋辩称其实际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少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同时其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被告人罗国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罗国栋定罪处罚。2、本案中部分下游受票公司虽未与涉案的三家公司发生真实货物交易，但确实按收购他人货物的数量来要求涉案的三家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流失，即涉案的三家公司代他人实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3、涉案的三家公司与部分下游受票公司之间有部分或全部货物交易都是真实的，资金未回流部分的货物交易也是真实的，故该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均应予以扣减。4、开具但未寄出、未使用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有资金回流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一定都是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在计算虚开数额时应当只计算价金而不应当包括税金。6、罗国栋是因涉嫌违纪违法被宾川县纪委“双规”，期间，罗国栋如实供述了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所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的犯罪应认定其属于自首。7、在计算涉案三家公司给国家造成损失及赃款追缴时三家公司向税务机关缴纳过的税款应当予以扣除。8、涉案三家公司开具但未寄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罗国栋从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罗国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罗国栋在担任税收管理员期间滥用职权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罗国栋滥用职权的行为系为达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利益的手段，与目的行为有牵连关系，应当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罪论处，综上，被告人罗国栋不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朱志梅辩称其的所有行为是受“老板”罗贵顶的指使，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参与订立攻守同盟，也没有去补签合同。被告人朱志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其定罪处罚。2、起诉书认定朱志梅负责涉案三家公司的日常业务管理，参与商量订立应付税务机关和公安机关调查的攻守同盟及与下游公司补签借款合同伪造证据的事实错误。3、朱志梅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4、朱志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5、朱志梅只参与部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转款，数额应予以扣减。6、朱志梅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朱志梅减轻处罚，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贵顶辩称其没有参与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只参与了销毁会计凭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罗贵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及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贵顶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整个过程，没有参与三家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也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只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结束后在罗国栋的安排下应对税务机关检查，起诉书也没有罗贵顶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认定，罗贵顶实施的仅仅是事后销毁财务会计凭证的行为，故其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只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2、被告人罗贵顶是在接到罗某1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抓捕其的地方，归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故应认定其属自首，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罗贵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赵兵辩称其没有参与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赵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及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赵兵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只根据罗国栋的安排应对税务机关的检查，所参与的掩盖真相，订立攻守同盟是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既遂之后，故赵兵的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只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2、赵兵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3、赵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4、赵兵系初犯、偶犯。5、公安机关扣押的牌号为云Ｌ×××**的长城哈弗越野车系赵兵支付首付后购买，属于合法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综上，建议本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贵权辩称其没有参与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利益。被告人罗贵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事实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罗贵权没有参与三家涉案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也没有参与三家涉案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也没有从三家涉案公司获取任何非法利益，故罗贵权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国栋授意被告人罗贵顶于2009年9月9日成立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川金蝶公司），被告人罗国栋授意被告人赵兵于2013年8月20日成立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宾川恒顺公司），被告人罗国栋授意被告人罗贵权于2015年1月13日成立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上述三家公司先后向某2县国家税务局申请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被告人罗国栋对上述三家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被告人朱志梅负责对上述三家公司的日常业务管理、资金流转、银行转账、联系受票企业等事宜，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罗贵权负责联系受票企业、应付税务机关检查等事宜，掩盖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与受票企业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或有部分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上述三家公司的工作人员伪造购销合同、资金流向、入库单、付款凭证、农户的身份证信息等材料，在收取受票企业开票金额的1.6%至2%不等比例的开票手续费后以上述三家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1、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2份；2、向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3、向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4、向深圳市慧创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5、向深圳市金丰利果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6、向深圳市齐某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7、向厦门裕财鑫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8、向厦门宸裕进出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9、向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10、向广西凭祥豪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11、向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12、向某1国际果业（北京）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13、向青岛荣海鑫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14、向济宁兴源果蔬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15、向莱芜华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16、向南丰县绿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综上，宾川金蝶公司、宾川恒顺公司、宾川信达公司共向以上16家企业虚开云南省增值税专用发票829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535905342.31元，税额共计人民币69667694.29元，以上受票企业申请出口退税额共计人民币19963241.14元。在税务机关对宾川金蝶公司、宾川恒顺公司、宾川信达公司进行多次检查时，罗贵顶、赵兵、罗贵权便根据罗国栋的安排来回答应对，以掩盖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致使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没有被及时发现，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同时被告人罗贵顶、赵兵为销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据，逃避打击，2015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罗贵顶、赵兵分别乘坐他人驾驶的汽车将宾川金蝶公司、宾川恒顺公司的大量记账凭证拉至永胜县片角乡境内山上烧毁。随后，罗国栋又召集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等人商量订立对付税务机关检查及公安机关调查的攻守同盟，同时为弥补将货款回流到受票企业的漏洞，罗国栋便纠集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等人前往广东、福建、广西等地与受票企业补签假借款合同伪造证据以逃避打击。另查明，被告人罗国栋于2005年2月至2015年1月在宾川县国家税务局金牛分局任税收管理员，并在宾川恒顺公司注册成立后任该公司的税收管理员，但罗国栋利用职务便利，将事先得知的税务检查内容，提前告知该公司法人、财会人员，并教授做好应对准备，以掩盖宾川恒顺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犯罪行为，给国家造成巨大经济损失。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该公司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六家企业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0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135284107.87元，税额共计人民币17586934.03元。2014年4月至2014年12月间，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先后收到咸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和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分局发来4份协查函，涉及宾川恒顺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14406867.36元，可出口退税额共计人民币720343.37元，请求宾川县国家税务局予以核查，该局税政股将4份协查函交由时任宾川恒顺公司税收管理员罗国栋，由其负责组织实地核查后将核查结果报税政股，罗国栋收到协查函后，未到该公司进行实地核查，而指使该公司财会人员填好复函底稿，并将复函底稿拿给其他税务人员签名或直接将名字打印在复函底稿上，其便将伪造的复函底稿交至税政股，税政股根据罗国栋提供的复函情况回复来函单位，来函单位据此办理了出口退税手续。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宾川县国家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书附列资料情况说明、关于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等农产品高风险企业情况介绍、抓获经过、关于犯罪嫌疑人罗国栋归案后的情况说明及关于抓获犯罪嫌疑人罗贵顶的详细经过等证据，证实案件线索来源，立案情况，公安机关以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抓获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的经过情况；还证实罗国栋被抓获后因系中共党员及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又被宾川县公安局交由中共宾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实施“双规”并进行讯问调查的经过情况。2、户口证明及公安综合信息查询单、宾川县国家税务局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的基本身份情况，其中，罗国栋原系中共党员及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并于2005年2月至2015年1月在宾川县国家税务局金牛税务分局任税收管理员。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情况说明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宾川金蝶果蔬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宾川金荔果业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及相关场所，罗国栋、朱志梅的住所及办公场所，罗贵顶的住所进行搜查的经过情况；同时公安机关扣押、冻结下列财物：（1）扣押张某1退税款6480057.23元，曾某1退税款10732652.44元，许某退税款290219.13元，赵某2退税款285946.9元，李某8退税款42615.08元及涉案资金7384.92元，林某退税款215303.4元，蔡某1退税款695192.38元，张某7涉案资金800000元，李某1涉案现金100000元，龚某涉案现金80000元，马某1涉案现金26700元，彭某2涉案现金10000元，韩某1涉案现金241898.94元，李某5涉案现金50516元，董某涉案现金9810元，赵兵现金284.5元，罗国栋现金1390元，罗贵权现金1850元，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现金27148元；（2）冻结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资金6249.51元，冻结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03792.67元，冻结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资金5219.67元，冻结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0000元，冻结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现金10000元，冻结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涉案资金136454.68元，冻结罗国栋银行账户涉案资金272677.42元，冻结朱志梅银行账户涉案资金58440.8元，冻结赵兵银行账户涉案资金34101.02元，冻结王某5银行账户涉案资金488452元，冻结李某1银行账户涉案资金60885.89元；（3）扣押罗国栋牌号为云Ｌ×××**丰田越野车一辆，赵兵牌号为云Ｌ×××**号长城越野车一辆，朱志梅牌号为云Ｌ×××**大众轿车一辆，罗某1牌号为云Ｌ×××**江淮瑞风越野车一辆；（4）扣押电脑主机5台，电脑显示器6台，打印机9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9部、电脑硬盘1个、金某1盘、U盘、印章、银行卡、U盾、现金支票、转账支票、记账凭证、营业执照、购销合同等涉案财物及作案工具。4、商品房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现金缴款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3年11月19日，李某1、罗国栋向某2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套内建筑面积为235.12平方米的商品房一套，总金额1467252元，李某1、罗国栋已支付首付款887252元，但尚欠余款580000元未支付给宾川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2014年1月20日，李某1、罗国栋向某2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套内建筑面积为108.50平方米的商品房一套，总金额512173元，该款李某1、罗国栋已全部支付。2016年8月25日，宾川县公安局对上述两套房产予以查封。5、借款合同、冷库租赁合同、收据、货运单、房屋租赁合同、远大汽车租赁合同及房屋使用协议，证实宾川金蝶果蔬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与李某2、李某3、刘某1、李某4、王某1等人签订虚假冷库租赁合同，并向杨某2租赁房屋的情况；罗贵权等人与岳明、关某签订虚假借款合同的情况；罗贵顶担任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经理及董某、李某5与该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的情况。6、申请书、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财务管理制度、验资报告、铺面出租协议、内销合同、实地查验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申请认定表、最高开票限额申请表、委托书、通知、受理通知书、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等材料，证实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注册设立的时间为2009年9月9日，法人是罗贵顶，公司股东为罗贵顶和罗羚荔；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注册设立的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法人是赵兵，公司股东为赵兵和王某2；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注册设立的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法人是罗贵权，公司股东为罗贵权、朱志梅，还证实上述三家公司的公司地址、经营范围、公司章程、注册资金、验资情况、税务登记情况、申请取得一般纳税人资格、股东会决议、公司经理任职等经过情况。7、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记录单、关于对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开具《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调查说明、关于对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调查说明、关于对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的调查说明、发票领购情况、发票开具情况、发票结存情况、发票代开情况、开具收购发票情况及询问调查笔录，证实2013年7月6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向宾川县国家税务局领购、填开、结存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及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发票代码、发票号码、销方税号、购方税号、开票日期、金额、税额等情况；上述三家公司向某3建萍、李某6、芮某、熊某、方某等人开具的农副产品收购发票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8、对农户开具收购发票明细表及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现金台账，证实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向李某7、闫小凤等农户开具鲜石榴、鲜葡萄、鲜柑桔等农产品收购发票的情况。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购销合同、出库单、代理出口协议、出口货物报关单、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单、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案卷、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税收完税证明等证据，证实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深圳市金丰利果品有限公司、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等16家受票企业签订鲜橙、鲜葡萄等水果购销合同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及16家受票企业的注册基本信息、出口货物、出口退税金额、补缴税款金额等的情况。10、结算业务申请书、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记帐凭证、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帐联、对账单、收据、进账单、交易明细查询结果、资金流向图、对公账户信息、网银交易流水等材料，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各银行查询涉案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等16家受票企业、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罗贵权、赵兵及龚某、罗某1、李某1、曾某1、黄某、岳民等人的银行账户的开户资料、交易明细、资金往来、资金流向、账户冻结等的情况，且相互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11、请假条、工资表、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云公司鉴【2016】78号、82号、83号、102号、103号、110号、714号文件检验意见书及检材照片，证实（1）朱志梅、赵兵、罗贵权在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部分工资表上领取工资的部分“朱志梅、赵兵、罗贵权”的签名字迹与朱志梅、赵兵、罗贵权的书写字迹一致。（2）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员工张某2和邓某、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彭某2等人的请假条上所写“情况属实，请领导审批，朱志梅”的签署意见的字迹与朱志梅的书写字迹一致；所写“同意休（请）假”的签署意见的字迹与罗国栋的书写字迹一致。（3）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上及委托缴税三方协议上“罗贵顶”的签名字迹与罗贵顶的书写字迹不一致。（4）罗贵权与岳民签订的5份借款合同上“罗贵权”的签名字迹、“宾川葡萄的主要产品的品种有、葡萄的品种夏黑”等内容上的书写字迹与罗贵权的书写字迹一致；罗贵权与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上、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任职文件、公司监事任职文件上、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职文件等文件上、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与杨某2签订的房屋租用协议上、佟亚涛和张某3等人收到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罗贵权运费的收条上“罗贵权”的签名字迹与罗贵权的书写字迹不一致。（5）富滇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朱志梅与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朱志梅的书写字迹、银行存款日记账、“Buckle”字样黑色封面小笔记本内的内容、向朱志梅扣押的会议记录本内的部分内容、准予变更通知书、借条、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员工邓某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彭某2等人的请假条上的签批意见等上的书写字迹与朱志梅的书写字迹一致；收据、记账凭证等上的书写字迹与朱志梅的书写字迹不一致。（6）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二科）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深圳市国家税务局直属税务分局（三科）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和咸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上的“罗国栋”的签名字迹与罗国栋的书写字迹一致。12、录音整理记录及录音音频资料，证实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等人商量如何应对税务机关检查的情况。13、记账凭证、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记账联、收购汇总清单、入库单、领付款凭证，证实2013年6月至2015年9月期间，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在为受票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根据受票企业的要求，上述三公司工作人员按照罗国栋、朱志梅等人计算的每次虚开数额，应当有多少的鲜葡萄、鲜石榴、柑桔等水果，按量分单填写后，开具相应普通发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4、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证实何某1、陈某1、赵某1等数百名农户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15、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取证大师专业版书签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员工彭某2上交的硬盘作电子物证检查，恢复硬盘中被格式化的数据的经过情况。16、电子物证检查笔录、原始证物使用记录、取证报告、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证实（1）公安机关对朱志梅使用的苹果手机内的证据内容进行提取后发现其与广西黄会计、万某吴小姐、鑫越丁小姐、厦门陈小姐、曾先生等人联系频繁，并谈及已转金蝶、恒顺、信达款项等大量的业务往来信息情况；该手机作为朱志梅在富滇银行所开卡尾号4332的绑定号码，该账户有多笔、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交易情况；该手机短信还显示朱志梅与张某2、周某1谈及公司内部管理事务的情况。（2）公安机关对朱志梅使用的OPPO手机内的证据内容进行提取后发现该手机作为尾号为7938（经核实为龚某）在农村信用社所开卡的绑定号码，该账户有多笔、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交易情况；还被作为韩某1尾号为6178的农业银行所开卡的绑定号码，该账户也有多笔、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交易情况。（3）公安机关对龚声娥使用的苹果手机内的证据内容进行提取后发现该手机作为尾号为3074在农村信用社所开卡的绑定号码，该账户有多笔、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交易情况，该号码还与厦门张某4、会计杨某3等人联系频繁。（4）公安机关对罗国栋使用的金立手机内的证据内容进行提取后发现该手机作为尾号为1026（经核实为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在农村信用社所开卡的绑定号码，该对公账户有有多笔、频繁的大额资金往来交易情况。17、金蝶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通知、专用发票验旧明细账、普通发票明细、收购台账、收购汇总清单、装箱费用单、费用单，证实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明细账记录的开具给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等受票企业发票的日期、发票号码、份数、金额、税额、品名等详细信息情况；内部收购台账记录的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向熊丽鲜、彭某1等农户收购鲜葡萄、石榴等农产品的发票号、品名、数量、单价、金额等详细信息情况；内部装箱费用记录的2014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向王某2、张某5等人支付的装箱费用及运费情况。18、证明、退税清单、出口退税情况表、云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报告及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报告等材料，证实（1）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向某1国际果业（北京）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合计2369478.34元，税额合计308032.18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196.91元；向厦门裕财鑫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金额合计13903846.03元，税额合计1807499.97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695192.38元；向厦门宸钰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合计4306067.24元，税额合计559788.76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215303.4元；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12份，金额合计70022252.6元，税额合计9102892.97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3453128.48元；向深圳市慧创源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合计5718938.13元，税额合计743461.95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285946.9元；向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8份，金额合计36418937.08元，税额合计4734461.81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1757581.97元；向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0份，金额合计100065963.1元，税额合计13008574.94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4980402.01元；向深圳市金丰利果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金额合计852301.6元，税额合计110799.2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42615.08元；向深圳市齐某实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合计5804382.17元，税额合计754569.66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290219.13元；向广西凭祥豪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合计9861187.65元，税额合计1281954.35元，该公司未出口退税；向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金额合计34767356.7元，税额合计4519756.33元，该公司未出口退税；向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合计5733730.96元，税额合计745385.04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286686.55元，并由税务机关已予以全部追缴，综上，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在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6日期间，向上述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46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289824441.6元，涉及税额共计人民币37677177.16元，已申请出口退税额共计人民币12007272.81元。（2）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向某1国际果业（北京）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金额合计3991828.5元，税额合计518937.7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43816.57元；向青岛荣海鑫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160672.5元，税额20887.43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8033.63元，并由税务机关已予以全部追缴；向济宁兴源果蔬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共计1653769.9元，税额214990.1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82688.49元，并由税务机关已予以全部追缴；向莱芜华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共计1970814.27元，税额256205.87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98540.71元，并由税务机关已予以全部追缴；向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0份，金额合计94283710.3元，税额合计12256882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4545318.96元；向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金额合计19532460.7元，税额合计2539219.9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976623.03元；向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6份，金额合计28554620.2元，税额合计3712100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1417819.46元；向广西凭祥豪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金额合计2694273.45元，税额合计350255.6元，该公司未出口退税；向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73份，金额合计58104370.4元，税额合计7553568.1元，该公司未出口退税；向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共计14025107.7元，税额1823264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701255.38元，并由税务机关已予以全部追缴；综上，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在2013年11月1日至2015年9月6日期间，向上述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50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224971627.9元，涉及税额共计人民币29246311.64元，已申请出口退税额共计人民币7874096.23元；其中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30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135284107.87元，涉及税额共计人民币17586934.03元。（3）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向南丰县绿树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金额合计4938440.54元，税额合计641997.26元，该公司未出口退税额；向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金额合计16170832.27元，税额合计2102208.23元，该公司已出口退税额合计81872.1元；综上，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9月7日期间，向上述受票企业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3份，涉及金额共计人民币21109272.81元，涉及税额共计人民币2744205.49元，已申请出口退税额共计人民币81872.1元。19、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函及关于协查出口货物税收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受票企业所在地的税务机关请求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协查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向某2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购进出口货物，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企业生产、经营及纳税等情况进行调查核实，罗国栋、王某3或罗国栋、杨某4作为核查人的复函底稿，宾川县国家税务局税政股据此复函底稿复函的经过情况。20、现场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照片、提取的记账凭证等未销毁材料及现场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兵对将罗国栋办公室内的部分票据、办公桌椅等物品用货车拉走藏匿在张某6军租房209室进行辨认的情况。同时还证实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烧毁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会计记账凭证现场的地点、位置、概貌、痕迹及物品状况，与被告人赵兵对烧毁会计凭证现场的辨认一致，并在烧毁会计凭证现场提取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开具的云南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1张、残缺的领付款凭证数张、残缺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数张、残缺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收购汇总清单数张等未销毁的材料。21、询问调查笔录及税务约谈情况表，证实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约谈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法人罗贵权及会计杨某5并进行检查的情况；约谈宾川县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法人罗贵顶及会计杨某5并进行检查的情况；约谈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法人赵兵并进行检查的情况。22、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王某7从不同的女性照片中辨认，辨认出彭土就是2015年9月间让其到金叶路北面溪河村路口东侧**给她更换电脑硬盘的人。23、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万某进出口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鑫越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人。2013年8月至2015年8月，罗国栋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在与其的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在收取开票金额的百分之二的费用后给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也就是其的公司根据出口的数量由其或吴燕轩通过QQ号把需要开票的数据和时间发送给金蝶公司的朱志梅，朱志梅就按照我们提供的数据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寄到我们公司，吴燕轩就用那些增值税专用发票到深圳市国税局办理退税，我们公司收到外汇又与朱志梅联系后按照发票金额通过对公账户把货款打到对应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朱志梅在扣除我们支付的百分之二的费用后把剩余的百分之九十八打回其朋友岳民的银行卡上，其或吴燕轩又通过网上银行把钱从岳民的银行卡上转回到其的银行卡上，另外双方还签订购销合同，都是由一方制作好合同签字盖章后一式两份寄给对方，对方签字盖章后再寄还给对方一份。其还介绍厦门的张某14和陕西咸阳世嘉的刘总给罗国栋认识，介绍深圳市齐某公司的许总和慧创源公司的赵总给罗贵顶认识。2015年9月期间，罗国栋他们还来深圳与岳民、黄某补签了假借款合同。该证言还有证人曾某2、谢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华南佳乐鲜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人，因我们公司收购的水果开不到增值税发票就要多缴税，之后其在宾川收购葡萄时认识罗贵顶，他说他经营着一个金蝶公司能开增值税发票，提出由他给我们公司收购葡萄并开增值税发票，其同意后就到罗贵顶设立的葡萄收购点收购葡萄，我们公司的人负责验货，货款由我们公司或罗贵顶支付给代办人员，货物收购后从宾川发往深圳，罗贵顶的公司就会跟我们公司的验货人核对发货数量，之后他们就会开出增值税发票寄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孙某就根据增值税发票的金额把货款从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到金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金蝶公司又把我们公司垫支给代办人员的货款返还到其在宾川农行开的银行卡上或其借公司员工林欣拥身份证开的卡上及官平泉的卡上。因公司出口量较大，赵兵的恒顺公司和罗贵权的信达公司也给我们公司收购葡萄，收购方式和罗贵顶公司的一致。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给我们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我们公司作为水果出口的进项和到深圳市国税局退税，三家公司给我们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有一亿多元，到国税局总的退税金额大约有六百万。朱志梅是负责跟我们公司的财务人员对账和开票的人，对完账就根据实际收到货物的情况签订购销合同，一般由宾川的公司签字盖章后寄给我们，我们公司盖章后又寄回一份给他们。该证言还有证人金某2、杨某6、林欣拥等人的证言相印证。（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慧创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2014年10月，其朋友曾某1让其用慧创源的身份帮他代理出口部分水果，出口退税时一美金给其人民币3分钱的代理费，并给其200万美元的出口额，之后其又找到齐某公司的负责人许某分给他100万美元的出口额，后来曾某1把货收好后就把金蝶公司开给我们公司的七张增值税发票、购销合同、报送单据给其，让其去退税，但要由其的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把货款全部打到金蝶公司对公账户上，他让其垫付货款，其让他多加其1分钱的代理费，曾某1同意后其就分几次按开票金额的500万元货款从其的对公账户上打到金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之后对方又把货款打回其和王某4、高某1的账户上，其申请退到28万多元的税款后，将应得的代理费4万左右留下后，再把金蝶公司扣掉的开票金额的0.18和金蝶公司帮曾某1扣掉的开票金额0.11费用留下后剩余部分全部转给曾某1。其在收到曾某1帮金蝶公司转的增值税发票后还请深圳市国税局从网上发函给宾川国税局请他们核实交易的真实性，对方也回函有真实交易的，但最后让其付货款，又把货款回给其时其才发现有问题。该证言还有证人王某5的证言相印证。（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齐某实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4年11月，其朋友赵某2让其帮曾某1代理出口水果，代理费为每结算1美元货款支付3分钱人民币，其同意后赵某2就以我们公司代表的名义与曾某1的深圳市万隆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2015年1月，赵某2就把以我们齐某公司出口柑橘的出口报关资料及宾川金蝶公司开具给我们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其，之后其公司会计罗丽就用这些资料去深圳市国税局申请退税，在国税局向某2县国税局发函对发票进行查证期间，曾某1让我们公司从对公账户上把货款按照发票的金额打给宾川金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之后赵某2让其按照协议把垫付给曾某1的退税款约二十四万元支付给他的个人账户。到了2015年10月，我们公司用宾川金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资料退税的退税款290219.13元，其分几次把货款打到金蝶公司的对公账户后，其告诉曾某1和赵某2后，其打出去的货款又打回了其堂弟许佳喜的卡上。其没有与金蝶公司有任何业务往来，也不认识罗贵顶、罗国栋等人。（5）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深圳市金丰利果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并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2014年开始，公司业务主管江某到宾川负责采购红提、柳某等水果，但代办人及农民都无法给我们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经曾某1介绍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是一般纳税人，只要给他们百分之二的手续费就可以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同意后宾川金蝶公司就给我们公司开具了总额85.23万元的鲜葡萄和鲜柑橘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公司就用这些发票作为公司进项到深圳市国税局办理出口退税，退了四万多元的税。签订购销合同由金蝶公司按照合同模式做好空白的寄给我们公司后我们公司根据实际的收购情况填好寄还给他们，他们签字盖章后又寄回给我们，我们公司根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把货款支付给宾川金蝶公司后，他们扣除支付的百分之二手续费后把剩余的百分之九十八由曾某1担保退回我们公司的阿某等人。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没有给我们公司提供过任何货物。（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注册成立了厦门宸钰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前后给张某14代理从云南宾川购进葡萄出口，经张某14介绍认识了金蝶公司的罗贵顶，张某14还说他的葡萄都是从宾川罗贵顶的金蝶公司购进的，每次在张某14的葡萄出关后，其就通知罗贵顶他们就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到我们公司，公司对账员陈某2、郑鹭霞就把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报关单核对，如果不一致就退回罗贵顶他们重新开，一般都是先由公司的对账员陈某2、郑鹭霞通过个人QQ将数据提供给金蝶公司的经办人一个女的核对后，他们才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寄过来，罗贵顶的金蝶公司总的给我们开了五百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们公司在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公司的财务人员施某就到国税局办理退税，并按照增值税发票的金额从对公账户给罗贵顶的公司打钱，之后又把事先收到张某14支付的现金退回到其农行的个人账户或其妻子钟某的农行个人账户上，我们公司总的退税二十多万元。在2015年9月份左右，罗贵顶还来厦门跟我们公司签订了一个确认已经结清款项的证明。该证言还有证人张某14的证言相印证。（7）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厦门裕财鑫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人，2015年5月，罗贵顶到漳浦找到其说他可以给我们公司收购葡萄，还可以开增值税发票，其告诉他到时再说。到了2015年7月，其到宾川找到罗贵顶并答应由罗贵顶的金蝶公司帮其公司收购葡萄，还安排陈荣坤到宾川验货，每批货由其跟罗贵顶谈好价格，公司会计陈毅端给罗贵顶公司财务一个姓朱的女的发收购合同，葡萄收够之后，陈荣坤就把葡萄发往深圳，我们就报关出口。葡萄从宾川发出后，罗贵顶他们公司就按照收购合同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寄到我们公司，其通知财务人员叶某从对公账户上把货款打到金蝶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罗贵顶的金蝶公司给我们公司总的开具了10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到税务机关退税六十几万。2015年9月间，罗贵顶、罗国栋等人到漳浦与其见过面。（8）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西凭祥顺翌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2015年5月，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法人罗贵顶找到其说他们公司可以帮其开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后罗国栋和罗贵顶就在一个饭店里与其谈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并达成口头协议，其出多少货，他们就帮其开多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按照开票金额的1.6%至2%付给他们开票费用。之后其的货物准备报关时，就通过QQ号把我们需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品名、数量、金额发给朱志梅，朱志梅做好购销合同后扫描传给其看，其签字盖章后快递寄给他们公司，之后他们就把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库单、购销合同盖章后寄回我们公司，其就从我们公司的对公账户把钱转到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或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对方公司把开票费用扣除后通过朱志梅的个人账户把钱转回其的个人账户或公司员工李某9的个人账户上。广西凭祥豪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是其丈夫的弟弟王来福注册成立的，该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通过罗国栋和罗贵顶的公司开，具体开票流程也由其负责，也是收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通过豪丰公司的对公账户把钱转到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或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对方公司把开票费用扣除后通过朱志梅的个人账户把钱转回其的个人账户或公司员工李某9的个人账户上。平时都是和罗贵顶电话联系，更多的是通过QQ和朱志梅联系。我们公司从来没有跟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购买过葡萄、柑橘等货物，罗贵顶、罗国栋他们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从2015年5月至9月共计给我们公司虚开了八千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付的开票费用大约一百五十万，收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退税。2015年9月，罗国栋、罗贵顶、朱志梅等人到广西凭祥市找到其，罗贵顶让其签几张他们公司向其借钱的借款合同，用来解决我们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把款付给他们对公账户，最后又把钱返回到其的个人账户上的问题，证明回流的资金是其借给他们的款，实际上其没有借过钱给他们。该证言还有证人张某8的证言相印证。（9）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咸阳世嘉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曾某1告诉其出口葡萄、柑橘等水果他可以帮我们联系云南宾川方面开增值税发票，他介绍的可以开增值税发票的公司是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和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要付给对方2%的开票费用，其同意后曾某1就将金蝶公司老板罗贵顶和恒顺公司老板赵兵的联系电话告诉其，之后其联系苏某在宾川收购水果时，水果由万隆代办出口，其和金蝶、恒顺的财务通过QQ联系，将开票信息发给他们开增值税发票，开好票后对方将增值税发票邮寄给其，其再和罗贵顶和赵兵联系将增值税发票上的金额通过世嘉的对公账户转到金蝶或恒顺的对公账户上，对方扣除开票费用后通过个人账户将货款转回其的个人账户上。该证言还有证人王某10录的证言相印证。（10）证人张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济宁兴源果蔬有限公司的会计，2015年6月，我们公司与宾川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签订葡萄购销合同，并给我们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把货款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总额打给恒顺公司，之后我们公司就用对方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国税局申报出口退税，总的退税82688.49元，但已被税务机关追缴。恒顺公司总的给我们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额为1868760.09元，我们公司没有安排员工到宾川收购货物。（11）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至2015年9月，其负责帮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做账，每个月的月初或月底找朱志梅拿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单子来做账，做完账后把单子和账本交回朱志梅。2015年9月8日，赵兵还拿给其10000元说是奖金。2015年9月11日，赵兵还打电话让其将公司财务室的电脑硬盘换掉，其就让平时给其公司更换电脑耗材的小王找了一块坏的电脑硬盘将恒顺公司财务室的电脑硬盘更换了，更换下来的电脑硬盘其保管着后已交到公安机关。在公司一开始请假都是打电话给罗国栋，之后两天以下请假写请假条由朱志梅审批，两天以上先由朱志梅批，再由罗国栋批。请假找朱志梅批是罗国栋在开会的时候说过朱志梅是金蝶、恒顺、信达公司的主管，开票多少，何时开，每天收购多少都要听她安排，赵兵虽然是法人但他很少来公司，只是有事才来，公司的管理基本上都是朱志梅在管，到2015年7月后罗国栋才叫我们听赵兵安排，赵兵才开始对公司进行管理。罗国栋还是恒顺公司专管员时还把协查函拿给其，其就把专票、进账单等复印后并将协查函上面的公司名称、货款等信息填写后盖上公章交给罗国栋。该证言还有证人王某7的证言相印证。（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其开始在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上班，由朱志梅教其抄写入库单、录入付款凭证，到2014年7、8月份，朱志梅又教其做收购汇总清单、开农产品普通发票，2014年11月份左右，朱志梅又让其去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上班，做收购汇总清单、打印付款凭证、抄写入库单。2015年2月份，朱志梅又让其去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上班做会计工作，朱志梅教其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罗国栋是金蝶公司、恒顺公司的幕后老板，而朱志梅是主管，所有事情一般都是朱志梅安排，请假在半天及一天之内由朱志梅审批，超过一天以上先找朱志梅审批，然后再找罗国栋审批。该证言还有证人邓某、陈某3、周某2、夏某1的证言相印证。（1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至2015年6月在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工作，注册法人是赵兵，但实际老板是罗国栋，开会时都是罗国栋安排工作，赵兵不参加会议，日常工作罗国栋安排朱志梅，朱志梅再来安排我们。其是开单员，付款凭证中农户的签名都是朱志梅安排我们开单员签上去的。请假由我们写好假条，一天内拿给朱志梅批，三天以上由朱志梅批后拿给罗国栋批。（14）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与罗国栋打亲家以后一个月，其父亲赵兵对其说罗贵顶提出要其父亲赵兵帮罗国栋成立一家公司，要是生意好一年分给他10万，之后其父亲就在2013年8月份，以法人身份成立了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正式开始帮罗国栋做生意。之后其出车祸，其父亲就宾川、片角两地奔波来回跑，之后其与女朋友王某8也到恒顺公司上班根据罗国栋的安排开出库单之类的单据，但从来没有见过实物交易。其父亲在公司里承担的角色就是平时给国税局的人送送礼，请请吃饭，罗国栋每个月给其父亲赵兵3000元至3500元的固定工资，罗国栋许诺的每年给8万至10万的公司分成一直没有给。（15）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中旬，赵兵带着其到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上班，在被罗国栋派到下关进行税务开票员培训三天后就开始按照罗国栋提供的要开的金额、数量、品名和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开收购发票，还依据彭某2拿给其的汇总清单抄写入库单并打印付款凭证，付款凭证上农户的名字是其签上去的，其只是开单员，开票员的名字虽然写的是其的名字，但其没有开过任何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恒顺公司的实际老板是罗国栋，其的工资是金蝶公司的朱志梅发的。（16）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宾川县诚泰保险公司工作，2015年6月左右，罗国栋让其问一下来办理保险的客户，家里是否种有葡萄和桔子，如果有就问一下种植面积和联系电话，并把身份证复印件多复印一份给他，于是其就根据罗国栋的要求先后三次给罗国栋交过家里种植有葡萄或桔子的客户身份证复印件五十多份，但他拿去做什么其不清楚。（17）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其经朱志梅和罗国栋分别面试后就到金蝶公司上班，朱志梅安排其根据开票员周某1开出的发票信息来手工填写入库单和领付款凭证，并对照周某1和其做的收购台账在公司内抄写现金日记账。其抄写的领付款凭证中的农户签名都是其和周某1签上的，2015年8月，朱志梅让其到信用社、农行、建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用于公司转账，农行和信用社的卡留的电话号码是朱志梅的，建行卡留的电话号码是其的，三张卡还办理了网银，办理后三张卡和网银都交给了朱志梅，三张卡也一直是朱志梅在保管使用，还陪朱志梅去农行和信用社的卡存取过十多次钱，每次金额几十万到一百万不等。（18）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罗国栋打电话让其去他兄弟罗贵顶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职责就是见单做账并向国税局和地税局报税。其跟罗贵顶谈好每月待遇是1500元，因工作量大，2014年7月罗贵顶又将其的工资增加到每月3000元，2015年6月，朱志梅说老板将其的工资增加到每月3500元，起初工资是和罗贵顶、龚某领，朱志梅到公司接出纳后又跟朱志梅领，其的工作流程是每到月初和月底就到公司找朱志梅拿单子做账，做完账报完税，就把记账凭证装订好交给朱志梅。赵兵成立恒顺公司，请其去帮他的公司做账，但其忙不赢没有做，后来他们叫彭某2做账，其只是教彭某2做过账，到了2015年5、6月间，罗贵权和罗国栋也让其帮罗贵权的信达公司做账，其忙不赢也没有做，后来他们叫张某2做账。（19）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丈夫罗贵顶在宾川注册成立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及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曾与罗贵顶在宾川收购过葡萄，罗贵顶出事后李某1拿给其80000元。（20）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赵兵对其说过罗贵顶还是罗国栋让他拿身份证去注册一个农产品公司，效益好么每年给六万至八万元钱，之后赵兵说公司注册下来了，有事情会打电话让上去公司，没有事就在家，公司成立后还将其儿子的女朋友王某8招到公司上班，从此，赵兵接到电话就去公司，没有接到电话就在家照顾赵某3，来来回回的跑了两个多月。2015年8月初，其丈夫说罗国栋说他累了，要将公司的有些事情交给他管，其丈夫接到公司的电话和到公司的次数就多了起来。2015年9月8日，赵兵和其妹夫马某3坐着白色卡车从宾川回来，车上拉着办公桌椅、档案柜等物品卸载到其家厨房，之后赵兵说罗国栋拿了六万元给其家，拿了一万元给公司会计，让他去昆明看病整一个病例回来，其和丈夫就去四川西昌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2015年9月12日罗国栋打电话给赵兵让他回宾川去深圳办理合同，因2015年9月8日其丈夫说过他们把东西都烧了，其感觉事情不对劲，就对他说关键时候要录音，在四川期间赵兵就用手机录了一些和罗国栋通电话的录音。2015年9月13日其在宾川给赵兵买了一个手机回到秋波兮酒店和赵兵用的手机交换后，赵兵就和罗贵顶、罗贵顶媳妇、罗贵权、罗贵权儿子他们拉上东西就走了。其和赵兵去西昌回来赵兵将罗国栋拿给其的六万元钱用剩下两万左右，之后用了一部分，现在还剩下一万五千元交给公安机关处理。（21）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将身份证借给赵兵办理过银行卡，其不知道赵兵注册成立公司的事情，也不知道其是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股东。（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的云Ｌ×××**丰田普拉多是其和罗国栋结婚前罗国栋于2009年买的，2012年罗国栋提出把车过户到其妈名下，其就把母亲马某2和的身份证拿来和罗国栋一起办理了过户手续。其不清楚从其家查出来的金蝶公司记账本等相关票据是谁放的。罗国栋还让其用其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富滇银行的银行卡，罗国栋还让其存过几次钱在这张卡里，每次金额都比较大，都是几十万，其也不知道钱是从哪里来的，罗国栋让其不要管，从该卡取出来的钱也是直接拿给罗国栋，罗国栋被带走后其从该卡里取出七十万元，给罗国栋交了十万元律师费，还拿给龚某五十万元，现在还剩下十万元。其和罗国栋在明日城市首先买一套别墅，所有房款都是罗国栋付的，钱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后来又买了一套单元房，价格在五十万元左右，房款也是罗国栋付的，钱从哪里来的其也不清楚。该证言还有证人马某2和的证言相印证。（23）证人马某3、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的一天的凌晨两点左右，马某3开着云Ｌ×××**货车和赵兵、罗贵顶、罗某1一起到诚泰保险对面的一栋洋房二楼搬桌子、椅子、茶几、档案柜及七、八蛇皮口袋纸张、本本之类的东西装在马某3的货车上后，马某3、赵兵开货车与罗贵顶、罗某1开的车子一起前往热河的山上，将货车上七、八蛇皮口袋的东西拿下来，还把一台电脑和一台复印机放在罗贵顶的车上，赵兵、罗贵顶就将那些蛇皮口袋里的东西一本一本的纸烧毁了，烧了一个多小时，烧完后四人返回秋波兮酒店。（24）证人杨某7、鲁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分别帮罗国栋成立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过情况。（25）证人袁某、杨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三人将房屋租赁给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经过情况。（2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罗国栋让其担任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经理，公司法人是罗贵顶，其负责联系业务，朱志梅负责公司财务。该公司的业务是车主付百分之三十的首付款，剩下的按揭由我们租赁公司给车主提供购车款，车子先落户在租赁公司名下，由车主支付利息按月如期还款，待购车款还清后再把车子落户在车主名下，通过这种方式联系了三个买主，一个是董某买了一辆车牌是云Ｌ×××**的面包车，一个是赵兵买了一辆车牌是云Ｌ×××**的长城哈弗H6越野车，其买了一辆车牌是云Ｌ×××**的长安轿车，还有就是2015年7月，罗国栋安排其和杨某8、朱志梅到宾川中贸汽车销售公司买了一辆车牌号是云Ｌ×××**的桑塔纳轿车，这张车一直是朱志梅在使用。该证言还有证人董某的证言相印证。（27）证人李某3、刘某1、李某2、王某1、何某2、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30日至5月10日期间，李某3、刘某1、李某2、王某1、何某2、李某4与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签订过冷库租赁合同的情况，但三家公司均没有实际租用过。（28）证人杜某1、杜某3、赵某4、梁某、张某10、杨某9、杨某8、刘某3的证言，证实均没有向某2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提供过仓储服务，也没有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接受过该三家公司的任何款项，也没有向某2县国税局申请过代开发票，身份证复印件只在办理银行卡、贷款、诚泰保险或车管所等地方使用过，没有借给别人使用过。（29）证人夏某3、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至8月期间，对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的法人和会计进行过约谈的情况。（30）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的朱志梅、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彭某2、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的人都到宾川县国税局开具过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31）证人张某11、张某12、陈某4等124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均没有卖过葡萄、柑橘、鲜桃、石榴、橙子、鲜梨等农产品给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只卖过给小商贩或冷库；身份证、户口薄从来没有丢失或借给他人使用；部分证人证实身份件复印件曾在诚泰、华泰、太平洋、大地、天安等保险公司购买过车辆保险；部分证人的身份信息在贷款时使用过；部分证人的身份信息在移动公司购机办卡时、出外旅游时、学驾驶、办银行卡登记使用过；部分证人还对本村村民未向上述三家公司出售过水果情况予以证实。（32）关于销售农产品的情况说明，证实证人张某13、韩某2、李某10、周某3等500多名村民均证实从2010年1月起未向某2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及其它公司出售过葡萄、鲜桃、柑橘等农产品。（33）证人李某1迟某,4、苏某、蔡某2的证言，证实其四人的公司分别帮鑫荣懋公司或陕西咸阳世嘉公司等公司代办收购葡萄，每收购一件葡萄有2元的代办费，公司在将葡萄运走后一星期左右会将货款和代办费某打在其四人公司的银行账户内，其四人代办收购的葡萄都不给对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也不给小贩开具普通收购发票，其四人均不知道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和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也不认识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罗贵权、赵兵等人，也没有业务往来。（34）证人陈某5、罗某2、郭某的证言，证实宾川县国税局出口货物退税函调协查工作的流程是外地发来函后先由税政股接收，税政股再交由税源管理部门交办税收管理员及其他税务人员去企业实地调查核实，并将核查结果填写复函底稿后反馈税政股，由税政股根据核查情况经审核后进行复函。该证言还有证人赵某5、杜某2、谭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3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的税收管理员罗国栋三次将该公司外地税务机关的协查函的回函让其签字，但其没有仔细审查他拿给其签字的资料，其也不知道他是否去核查过，复函是谁填写的其也不清楚。（3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和罗国栋一起去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进行过协查函的核查，复函上面的名字不是其签上去的，也不知道是谁打印上去的。2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罗国栋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2月，我让罗贵顶到宾川以他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罗贵顶是法人，注册资金10万元是我出的，后面追加的100万元注册资金是罗贵顶出的，并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2013年8月，我让赵兵以他的名义注册成立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赵兵是法人，注册资金50万元是我拿给赵兵的，并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2015年1月，我又让罗贵权以他的名义注册成立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罗贵权是法人，并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上述三家公司由我负责经营管理，之后在收取下游公司1.6%的费用后在没有货物交易或部分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安排三家公司的工作人员给他们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般是深圳鑫荣懋、厦门辰钰、深圳万某等公司把购销合同通过QQ发给朱志梅，随后把合同盖好章后寄过来，朱志梅就安排开票员根据购销合同数额、品名、单价等信息及农户信息开具收购发票，之后又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快递寄给对方公司，对方公司就把发票上开具的货款打到公司的对公账户上，朱志梅就把对公账户上的资金扣除对方公司应付的手续费后的剩余金额再转到法人的私人账户上，再转回对方公司法人的账户上。虚开的金额记不得了，获利大概是400多万元，我用其中获利的125万以妻子李某1的名义在明日城市购买了一套价值158万元的别墅，另外一套单元房是我和罗贵顶借钱后购买的，还分给赵兵37万，其他用于开运输发票、公司员工工资、三家公司的税款。宾川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是我请鲁某注册成立的。为了逃避国税局的检查，我们采取拖延、推诿、安排看病等方式延误检查，我没有通知过罗贵顶、赵兵税务机关要来检查，也没有滥用职权。（2）被告人朱志梅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3年8月到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工作，我在公司根据罗贵顶提供的购销合同的数额开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还到银行办理公司的转账和现金业务。2014年我还到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兼职从事银行转账业务，2015年6月还到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从事银行转账、提现业务。我没有参与三家公司的经营活动，我的工作是罗贵顶、赵兵安排的，我也没有管理公司员工，员工工资也不是我发放的。（3）被告人罗贵顶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我二哥罗国栋打电话让我到宾川并用我的身份证注册成立了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但我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的经营范围、运作方式我也不清楚，都是罗国栋在实际经营管理，而且我二哥罗国栋也没有给我报酬，只是2015年我二哥罗国栋两次打电话给我说国税的要来公司检查，让我回来应付一下，还事先交待我如何应付检查，之后还和赵兵、罗某1及一个货车驾驶员将恒顺公司的账本拉到赵兵家后面的山上烧毁。之后我还和罗国栋、罗贵权、赵兵、朱志梅一起去厦门、深圳，回到昆明就被抓了。（4）被告人赵兵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7月，罗贵顶到我家说一年给我一点钱，让我拿身份证给他注册一个公司，我同意后到8月份我就将我的身份证和王某9的身份证拿给罗贵顶后，过了几天罗国栋说已经注册成立了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之后罗国栋就让我每个月都到公司找朱志梅领工资。2014年至2015年4、5月份，罗国栋多次打电话说国税局的要来纳税评估让我到公司应付，他还教我和彭某2如何应对国税局检查，为了逃避税务机关检查，拿给我4万元让我去看病，并让我转交给彭某21万元，还让我去找冷库老板签订假的冷库租赁合同。2015年9月初一天晚上，还与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罗贵权等人在秋波兮酒店商量如何应付税务机关和公安的检查，主要是罗国栋、罗贵顶在说要去找合作公司写借款合同，以解决资金回流的问题等事宜，当天晚上还在罗国栋的安排下与罗贵顶、马某3、罗贵权的儿子一起将金蝶公司和恒顺公司的账本拉到永胜的山上烧毁。随后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罗贵权我们就到深圳、厦门、漳浦等地找万某的曾某1、鑫荣懋的张某4、凭祥顺翌的张某7等人补签借款合同回昆明后就被抓了。（5）被告人罗贵权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3、4月份，罗国栋打电话让其到宾川后对我说以我的名义注册成立了一个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每年至少给我3万元，之后我三次在罗国栋的安排下到宾川应付税务机关的检查，还教我如何应对检查，让我去跟冷库签订租赁合同。之后又与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等人去深圳、江西等地，罗国栋还让我与江西南丰绿树公司的吴明签订了借款合同，之后回昆明就被抓了。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领过工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收集形式合法，相互关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以上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与受票企业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或只有部分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罗贵顶、赵兵还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且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罗贵顶、赵兵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没有实施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还触犯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并列罪名不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国栋在宾川县国家税务局金牛分局担任税收管理员期间，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其监管的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没有被及时发现，受票企业税务部门依据其没有实地核查的复函结果办理出口退税，造成国家税收巨大损失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但本案中罗国栋滥用职权的行为是为了达到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取利益的目的，与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有牵连关系，而应以其中的一个重罪论处，即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罗国栋滥用职权的行为不再单独定罪处罚，可作为从重的量刑情节对待。被告人罗贵顶、赵兵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国栋在共同犯罪中起决定、指挥的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承担主要罪责。被告人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受指使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同时案发后部分受票企业补缴了多数部分的出口退税款，减少了国家的税款损失，可对其五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国栋的辩护人所提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其定罪处罚，同时罗国栋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相符，亦有法律依据，均予以采纳；所提罗国栋是因涉嫌违纪违法被宾川县纪委“双规”，期间，罗国栋如实供述了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所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部分的犯罪应认定其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是因为公安机关已掌握其五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事实后立案侦查被抓获，只因罗国栋系中共党员和宾川县国家税务局工作人员，公安机关遂将罗国栋交由中共宾川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先行调查处理，故罗国栋不属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也不属于如实交代公安机关未掌握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行的情形，罗国栋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相悖，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志梅的辩护人所提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其定罪处罚；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亦有法律依据，均予以采纳；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兵的辩护人所提其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属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亦有法律依据，均予以采纳。被告人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三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证实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在罗国栋的授意下分别注册成立涉案的三家公司，均有与部分受票企业联系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关事宜的行为，根据罗国栋的安排应对税务机关对涉案三家公司的检查，还与罗国栋、朱志梅等人商量订立对付税务机关检查的攻守同盟，与受票企业补签假借款合同伪造资金回流的证据，三人的银行个人账户与涉案三家公司、受票企业及受票企业的实际经营管理人所使用的银行账户之间有频繁、大额的资金往来等行为，所以罗贵顶、赵兵、罗贵权在罗国栋的指使下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应当依法判处，故三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罗贵顶的辩护人所提其在接到罗某1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抓捕其的地方，归案后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动投案，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罗贵顶被抓获前，公安机关已掌握罗国栋、罗贵顶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罗贵顶也没有自动投案，故其不成立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兵的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扣押的牌号为云Ｌ×××**的长城哈弗越野车系赵兵支付首付后购买，应当予以返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车登记在涉案的相关公司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名下，属于涉案财物，且没有证据证实该车系其合法收入购买，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罗国栋、朱志梅、罗贵顶、赵兵、罗贵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国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2030年9月30日止。）二、被告人朱志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9月19日止。）三、被告人罗贵顶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四、被告人赵兵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五、被告人罗贵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9月19日止。）六、公安机关扣押的张俊退税款6480057.23元、曾仕强退税款10732652.44元、许灿雄退税款290219.13元、赵冉退税款285946.9元、李建芳退税款42615.08元、林江平退税款215303.4元、蔡有财退税款695192.38元、李娜现金100000元、龚声娥现金80000元、马琼芬现金26700元、彭土现金10000元、李霞现金50516元、董朝海现金9810元、韩燕鲜现金241898.94元、赵兵现金284.5元、罗国栋现金1390元、罗贵权现金1850元、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现金27148元；冻结的宾川金蝶果蔬购销有限公司账户资金6249.51元、宾川县恒顺农产品有限公司账户资金103792.67元、宾川县信达农产品有限公司账户资金5219.67元、宾川县远大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账户资金136454.68元、罗国栋账户资金272677.42元、朱志梅账户资金58440.8元、赵兵账户资金34101.02元、李娜账户资金60885.89元；查封的宾川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宾川·明日城市MR1-2101号面积为108.5平方米商品房一套；查封的宾川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宾川·明日城市MR5-10号面积为235.12平方米商品房一套（该套商品房在拍卖后先将580000元给付宾川南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再将剩余款项上缴国库）；扣押的牌号为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云Ｌ×××**号车；扣押的电脑主机5台、电脑显示器6台、打印机9台、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9部、电脑硬盘1个、金税盘、U盘、印章、银行卡、U盾、现金支票、转账支票、记账凭证、营业执照、购销合同等涉案财物及作案工具，均依法予以没收。七、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字兆鸿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李 全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叶艳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