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高行（知）终字第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卡菲塔系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加焦蒙塔诺。法定代表人安德雷斯·克里门蒂，常务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涛，男，汉族，1973年10月3日出生，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三丰里13楼3门401号，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谭祐祥，男，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居民，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银谷大厦。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于德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孙志敞，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上诉人卡菲塔系统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卡菲塔公司）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简称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4）一中知行初字第4815号行政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2月4日，上诉人卡菲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涛、谭祐祥，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于德华、孙志敞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涉案专利系申请号为200880011657.0、名称为“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申请人为卡菲塔公司。针对本申请，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第58694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1年7月5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卡菲塔公司不服，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审庭审中，卡菲塔公司明确表示：1、对被诉决定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的概括不持异议；2、在引用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申请从属权利要求8-11,13-16亦不具备创造性。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首先，鉴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其被诉决定第6页已经作出如下评述:“而且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选择过滤元件上通孔的构型以避免过滤元件的堵塞”，且在第8页亦有“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通孔在客观上也能起到防止通孔发生阻塞的技术效果。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孔在用于重力提取时能起到降低流体阻力的技术效果。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使用加压水制备咖啡而造成的过滤器阻塞的技术问题时，会想到在能够解决该技术问题的、具有槽形通孔的过滤元件中，如对比文件2中，寻找解决的途径”的评述，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事实上已经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予以了认定，即“需要这样一种仓体，其中过滤器在压力下使用的时候不容易被堵塞”。其次，鉴于对比文件1中的过滤器通孔是圆形横截面，存在容易被咖啡粉末阻塞的技术缺陷，在此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对对比文件1中的过滤器通孔的形状、尺寸等进行改造，因此会在具有其他形状的孔的现有技术中去寻找解决前述技术缺陷的方法。在此基础上，鉴于对比文件2的槽形通孔比圆形通孔具有更大的通过面积，客观上能够起到防止通孔发生堵塞的作用，从而解决前述技术缺陷，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和2相结合以解决前述技术缺陷。同时，对比文件2还公开了“这些槽在宽度上是窄的”，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这些槽的宽度在小于咖啡颗粒的直径时，咖啡颗粒也不会被排出或冲出。再次，虽对比文件2中的过滤元件的使用条件系重力提取饮品，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阻力，打破液体的表面张力，提高毛细作用，但这并不当然否定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通孔客观上确能起到防止通孔发生阻塞的技术效果，这是槽形通孔本身的自然属性决定的，不以使用条件的不同而不同。在此基础上，鉴于对比文件2采用了具有槽形通孔的过滤元件，该技术手段客观上能够解决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问题，亦能起到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效果，且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对此很容易即可理解，从而给出了与对比文件1结合以解决前述技术问题的启示。本申请权利要求1-16均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200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维持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卡菲塔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理由主要为：一、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1、本申请权利要求1使用条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以及获得的技术效果与对比文件2均有不同，本申请是在高压沸水压力下解决咖啡可能被压入通孔导致过滤器堵塞的问题，对比文件2是通过重力制备咖啡，不会面对过滤器阻塞的问题。2、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去结合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对比文件1的主要目的是确保没有颗粒排出，而对比文件2的槽形孔更容易令咖啡被排出或冲出。二、本申请权利要求12具备创造性。对比文件2不存在将咖啡粒排出的技术问题和技术方向，对比文件1给出了相反的教导，且没有证据证明在本申请之前本领域技术人员使用上小下大的锥形过滤结构来促进颗粒物从通孔中排出。三、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没有履行举证责任，亦没有充分说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本申请权利要求2-11，13-16的特征是可以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下通过常规实验获得。专利复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是200880011657.0号、名称为“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的发明专利，申请人为卡菲塔公司，本申请的国际申请日为2008年4月11日，优先权日为2007年4月13日，国际公开日为2008年10月23日，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为2009年10月12日，公布日为2010年5月26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1年7月5日作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该驳回决定引用了2篇对比文件，其中：对比文件1：其授权公告号为CN1232212C，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12月21日。其具体公开了一种制备饮料的容器，并具体公开了以下的技术特征：该容器适于通过向其中注入液体并使加压的液体流过容纳于制作在仓体内的腔体中的粉末状物质来用于制备饮品，容器包括：具有容器底的杯状结构，至少一侧被至少一个过滤元件（收集元件，分配元件）界定的腔体，过滤元件上有多个通孔从过滤元件的朝向腔体内部的第一面延伸至过滤元件朝向杯状结构下壁的第二面（参见说明书第4页第11行-第6页第19行，附图1，2）。对比文件2：其授权公告号为FR1214364A，授权公开日为1960年4月8日。其具体公开了一种制备饮料的容器，其过滤元件中具有多个通孔，这些通孔在朝向腔体内部的第一面处，具有沿主扩展轨迹方向延伸的入口部段，入口部段的长度是在主扩展轨迹方向上测量的，入口部段的长度大于在主扩展轨迹的横断方向上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宽度（参见该对比文件说明书第2栏第24行-第3栏第43行，附图1-10）。卡菲塔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于2013年4月16日向其发出复审通知书。卡菲塔公司于2013年8月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对权利要求作了修改，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内容如下：“1.一种通过向其中注入液体并使加压的液体流过容纳于制作在仓体(1)内的腔体(8)中的粉末状物质(9)来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所述仓体(1)包括：具有下壁(3)的杯状结构(2)；所述腔体(8)至少有一侧被至少一个过滤元件(7)所界定，过滤元件上有多个通孔(12)从所述过滤元件的朝向腔体(8)内部的第一面(13)延伸至所述过滤元件的朝向杯状结构(2)下壁(3)的第二面(14)，所述仓体的特征在于，至少在第一面(13)处，通孔(12)具有沿主扩展轨迹方向延伸的入口部段(15)，且每个入口部段的长度是在主扩展轨迹方向上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长度大于在主扩展轨迹的横断方向上所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宽度。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入口部段(15)的宽度小于0.4mm。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入口部段(15)的宽度小于0.25mm。4.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入口部段(15)的长度小于5mm。5.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入口部段(15)的长度小于2mm。6.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过滤元件(7)中制作出的所有通孔(12)的入口部段(15)的面积之和是在15到30mm2之间。7.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过滤元件(7)包括50到80个通孔(12)。8.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入口部段(15)的主扩展轨迹是直线和/或曲线形的。9.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至少有些通孔(12)定位在过滤元件(7)上呈同心圆分布。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至少有些通孔(12)被定位为它们的入口部段(15)与它们所在的圆的圆周方向对齐。11.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至少有些通孔(12)被定位为它们的入口部段(15)相对于过滤元件(7)的径向方向对齐。12.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通孔(12)具有从第一面(13)朝向第二面(14)增大的横向截面。13.根据权利要求1-3任何一项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其同时包括多个垫环元件(19)，垫环元件插入在第二面(14)与下壁(3)之间用以保持它们分离开。14.根据权利要求13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垫环元件19是与过滤元件(7)一体的，并且是相对于第二面(14)突出的。15.根据权利要求13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所述多个垫环元件(19)在过滤元件(7)的第二面与下壁(3)之间形成了多个通道(20)。16.根据权利要求13所述的用于制备饮品的仓体，其特征在于，至少有些垫环元件(19)呈圆柱形。”2013年10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认为：（一）关于审查文本依据的文本是：卡菲塔公司于2013年8月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6项，进入中国国家阶段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60段（第1-5页）、说明书附图1-17、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二）关于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在于：至少在第一面处，通孔具有沿主扩展轨迹方向延伸的入口部段，入口部段的长度是在主扩展轨迹方向上测量的，每个入口部段的长度大于在主扩展轨迹的横断方向上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宽度。但该区别特征已被对比文件2公开：制备饮料的容器，其过滤元件中具有多个通孔，这些通孔在朝向腔体内部的第一面处，具有沿主扩展轨迹方向延伸的入口部段，入口部段的长度是在主扩展轨迹方向上测量的，入口部段的长度大于在主扩展轨迹的横断方向上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宽度，而且该特征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其在本申请中为解决其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都是选择过滤元件上通孔的构型以避免过滤元件的堵塞，就是说对比文件2给出了将该技术特征用于该对比文件1以解决其技术问题的启示。由此可知，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出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该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7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2-5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分别为“入口部段的宽度小于0.4mm”，“入口部段的宽度小于0.25mm”，“入口部段的长度小于5mm”，“入口部段的长度小于2mm”。这些限定是对入口部段的长度、宽度做出的进一步限定，但是这些数值范围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实际需要来设定的，具体通孔大小的数值范围是可以根据常规实验而获得的，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这些从属权利要求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7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为“过滤元件中制作出的所有通孔的入口部段的面积之和是在15到30mm之间”，“过滤元件包括50到80个通孔”。这些数值范围的限定同样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根据实际需要通过常规实验而获得的，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这些从属权利要求亦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12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2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为：“通孔具有从第一面朝向第二面增大的横向截面”。为便于颗粒物从通孔中排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这种上小下大的锥形过滤结构，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从属权利要求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其他权利要求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这些从属权利要求亦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5、关于卡菲塔公司答复复审通知书时陈述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仓体使用条件与本申请不同，但是，不论是对比文件2涉及的重力提取还是本申请涉及的加压提取，都面临同一个技术问题：即如何使液体（水）在仓体能合理的分布和流通，以充分润湿咖啡粉末，从而从具有过滤元件的仓体中提取出具有高品质的咖啡饮品。在面对这样的问题时，对比文件2采用了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手段：具有槽形通孔的过滤元件。该技术手段在客观上能够解决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问题，也能起到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效果，即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通孔在客观上也能起到防止通孔发生阻塞的技术效果。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孔在用于重力提取时能起到降低流体阻力的技术效果，但这并不妨碍其同时具有防止通孔发生阻塞的技术效果，这是槽形孔本身具有的性质而不会因使用条件不同而改变。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临使用加压水制备咖啡而造成的过滤器阻塞的技术问题时，会想到在能够解决该技术问题的、具有槽形通孔的过滤元件中，如对比文件2中，寻找解决的途径。因此具有该特征的对比文件2给出了解决本发明技术方案所针对的该技术问题的启示。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驳回决定。本院另查，对比文件2说明书记载：“最后，也提供了更好的过滤，因为槽15和25分别位于底部和活底上。实际上，虽然这些槽在宽度上是窄，但是它们是相对长的，与传统的孔相比，这样可以显著地减少了阻力，同时开水可以正常地通过所有的咖啡。而且，由于穿孔的宽度的不相等，这助于打破液体的表面张力从而提高了毛细作用”。在本院诉讼中，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虽然对比文件2中的过滤元件的使用条件是重力提取饮品，所记载的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减少阻力，打破液体的表现张、提高毛细作用。但并不妨碍对比文件2中的槽形孔同时还具有能够防止阻塞的技术效果，这是槽形孔本身所具有的性质，不以其使用条件不同而改变。即对比文件2采用了具有槽形孔的过滤元件，该技术手段在客观上能够解决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问题，也能起到与本申请相同的技术效果，即给出了与对比文件1结合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启示。上述事实，有本申请修改后的文本、对比文件、被诉决定、当事人陈述以及《行政答辩状》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对比文件1的区别技术特征为“至少在第一面处，通孔具有沿主扩展轨迹方向延伸的入口部段，入口部段的长度是在主扩展轨迹方向上测量的，每个入口部段的长度大于在主扩展轨迹的横断方向上测量到的入口部段的宽度”，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避免过滤元件的堵塞”，鉴于卡菲塔公司对上述认定不持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通常来讲，对比文件是现有技术的载体，其公开内容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文字明确记载的内容，另一部分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能够直接、毫无疑义确定的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创造性判断的主体，现有技术能否给涉案专利带来技术启示，既要考虑对比文件明确记载的内容，也要关注本领域技术人员阅读对比文件后获得的技术内容，如果后者能够促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解决涉案专利面对技术问题的启示，则涉案专利同样不具备创造性。本案中，虽然对比文件2明确记载的使用条件及解决的技术问题与本申请略有不同，即本申请通过加压水制备咖啡，由于高压沸水的存在会产生咖啡可能被压入通孔而导致堵塞的技术问题，对比文件2是通过重力来制备咖啡，不存在加压致使粉末颗粒被压入通孔的现象，但仍会有部分颗粒在重力下会被挤压在通孔上，因此对比文件在客观上会面临堵塞的问题。在对文件2同样采用槽形通孔的情况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从对比文件2中能够获得解决相同技术问题，即防止堵塞的启示，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及原审法院认定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卡菲塔公司所持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在原审诉讼中，卡菲塔公司明确认可在引用的本申请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8-11,13-16亦不具备创造性，故本院对本申请从属权利要求8-11,13-16不再评述。本申请权利要求12限定部分的附加技术特征为：“通孔具有从第一面朝向第二面增大的横向截面”。为便于颗粒物从通孔中排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这种上小下大的锥形过滤结构，因而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该从属权利要求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本申请其他权利要求亦不具备2001年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卡菲塔公司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卡菲塔系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袁相军审判员  亓 蕾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