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京0108行初970号原告赵连秋，男，195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赵洁雯（原告之女），1981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谭宇铭，北京市新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倒座庙9号。法定代表人刘春梅，局长。委托代理人郭章其，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谢星，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干部。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苏州街36号。法定代表人陈永，局长。委托代理人吴金钻，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宋思玲，北京市首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环球优路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甲27号中扬大厦202室。法定代表人黄森，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瑞芬，女，北京环球优路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孔珊珊，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连秋不服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以下简称海淀工商分局）作出的行政答复、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工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7年3月21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连秋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洁雯、谭宇铭，被告海淀工商分局的委托代理人郭章其、谢星，被告市工商局的委托代理人吴金钻、宋思玲，第三人北京环球优路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优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瑞芬、孔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海淀工商分局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京工商海紫竹文告字（2016）第4号《关于你举报北京环球优路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假广告的回复》（以下简称被诉回复），认定：根据环球优路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和海淀工商分局调查的情况，没有证据证明环球优路公司存在“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其他情形”的违法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违法事实不能成立的，不得给予行政处罚，海淀工商分局于2016年6月24日对此案进行销案。原告赵连秋不服，向被告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工商局于同年10月17日作出京工商复[2016]2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回复。原告赵连秋诉称，原告于2016年2月23日向海淀工商分局举报环球优路公司利用官网和宣传资料，宣传授课老师包某某、梁某某是北京著名高校优秀教师，杰出青年教师，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杰出青年教师，自主命题博士入学考试，英语阅卷组成员，对外虚假宣传。但是，海淀工商分局在作出被诉回复时，并没有相关高校证明是学校教职工的证明材料，只是把曾经在高校临时授课的经历，虚假宣传是著名高校的教师或阅卷组成员，使接受教育的消费者误以为他们是著名高校教师而做出错误选择。海淀工商分局没有履行调查核实的职责，认定事实不清，被诉回复应予撤销。同年7月21日，原告向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在听证过程中，原告针对被诉回复出示了国家开放大学、北京师范大学、中央民族大学等单位和个人出具的4份证据，权威证明环球优路公司宣传的青年教师与事实不符，已构成利用虚假宣传使人误解。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海淀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回复；撤销被告市工商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赵连秋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第一组，被告海淀工商分局提供的证据及原告调取的证据对照：1、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关于召开2013年度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通知》，2、国家开放大学《信息公开答复》，3、聘书，4、调查走访记录，上述证据证明学校没有印发过表彰通知，包某某不是国家开放大学老师，聘书是其欺骗取得，包某某未在其学校任教；5、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出具的《证明》，6、北京市师范大学督察督办办公室《关于赵洁雯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7、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出具的答复，上述证据证明梁某某虽曾被聘在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担任过HND项目综合英语授课教师，但未授予其“杰出青年教师”称号，梁某某也不是该校教职工；8、中央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出具的《证明》，9、中央民族大学学校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答复赵洁雯查询梁某某是否为我校教师的函》，10、中央民族大学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记录材料，上述证据证明梁某某不是中央民族大学在职教职工。第二组，原告举报第三人及申请行政复议中的证据材料：11、2016年2月23日举报信，12、2016年3月22日举报信，13、2016年5月25日举报信，上述证据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举报第三人涉嫌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被告予以立案调查；14、第三人网站宣传截图2页，证明第三人在官网宣传包某某是北京著名高校优秀教师、杰出青年教师；15、第三人网站宣传截图3页，证明第三人在官网宣传梁某某是北京师范大学杰出青年教师，后改为中央民族大学，迫于压力更换宣传内容；16、第三人印发的宣传资料，证明第三人宣传包某某、梁某某是自主命题、博士入学考试英语阅卷组成员；17、微信截屏7页，证明第三人的工作人员认可印制宣传资料；18、北京圆明园学院为包某某颁发的聘书，证明该学院是已解体的民办校；19、工作记录，20、电话记录2份，上述证据证明被告根据国家开放大学已离职人员的陈述作出的工作记录与事实不符；21、第三人公开转让说明书，证明梁某某为董事会秘书，不是学院授课老师；22、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关于召开2013年度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通知》及工作记录，证明被告市工商局在复议过程中涂抹工作记录中的内容，变造上述《通知》中的公章，涉嫌违法。第三组，录音资料：23、录音文字材料10份，24、光盘1张，其中，录音文字材料第1份、第6份至第10份证明包某某不是国家开放大学的教师，其聘书是虚假的，也未给其颁发过优秀教师称号，第三人对其教师身份进行虚假宣传；录音文字材料第2份、第3份证明梁某某不是中央民族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的在编教职工，第三人对其教师身份进行虚假宣传；录音文字材料第4份、第5份证明被告海淀工商分局对第三人提交材料的真实性不调查、不核实，且在案件未经审批的情况下擅自披露案件定性，违反法定程序。第四组，其他材料：25、环球公司资讯宣传资料；26、受案回执，证明海淀公安分局对原告举报的伪造公文案予以受理。同时，原告当庭出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以下简称《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法律规范依据。被告海淀工商分局辩称，一、被诉回复符合法定程序。2016年2月23日，被告收到12315中心转来的原告关于第三人环球优路公司涉嫌虚假宣传的举报单，举报称第三人在官网和宣传册宣传“考研培训班的讲课包某某老师，是北京某著名高校青年教师”，涉嫌虚假宣传。被告经初查，于同年2月25日立案调查。此后，从2月26日至5月30日，原告先后寄来6封举报信件和证据材料，其中涉及对第三人老师包某某和梁某某涉嫌虚假宣传。被告分别于2月26日、3月28日、4月11日和5月24日对上述线索作出合并立案处理。经延期，被告于6月24日对此案调查终结，于6月28日对原告作出被诉答复并送达。二、被诉回复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针对原告主张的4项异议事项，被告认为，首先，针对第三人提供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现国家开放大学）“关于召开2013年度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通知”及国家开放大学事业发展与合作办学部颁发的聘书，被告工作人员走访了上述单位，核实了“通知”和聘书，证明第三人针对包某某的介绍不存在虚假宣传行为。其次，针对第三人提供的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出具的梁某某在该院担任HND项目综合英语授课教师的证明，被告电话询问了该院工作人员，核实了上述授课证明没有问题。第三，针对第三人提供的中央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出具的梁某某在该院教授英语专业高级英语等课程的证明，被告通过查询该校教务系统，核实梁某某为该校在职教师。第四，针对原告举报第三人刊印的宣传资料《卓越资讯》，被告在第三人的经营场所未见到该宣传资料，第三人称未刊印过该资料。综上，被告作出销案处理的被诉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海淀工商分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举报信和相关材料，证明举报的来源及过程；2、举报单、立案、合并立案、延期结案、销案审批表，证明被告办案符合法定程序；3、第三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授权委托材料，证明第三人主体合法；4、2月25日现场笔录、照片、截图，5、3月28日现场笔录、照片、截图，6、4月11日现场笔录，7、5月24日现场笔录、截图，8、综合教务系统截图、工作记录2份，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举报多次进行现场调查取证，核查证据真伪，未发现第三人有虚假宣传行为；9、第三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证据清单，10、教师资格证、北京师范大学授课证书、国家开放大学聘书及表彰通知复印件，证明包某某在两所学校的教师身份；11、博士学位证书、中央民族大学证明、北京师范大学证明复印件，证明梁某某在两所学校的教师身份；12、包某某情况说明、诉讼费单据复印件、听课记录，证明第三人情况说明中的相关内容；13、师资情况的说明、情况了解函、走访申请书、网站宣传改动说明、办学许可证、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积极配合调查；14、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被诉回复。同时，被告海淀工商分局当庭出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以下简称《广告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以下简称《处罚法》）第三十八条、《处罚程序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至第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的法律规范依据。被告市工商局辩称，一、被告依法履行了法定复议职责，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针对原告于2016年7月21日申请的行政复议，履行了受理、追加第三人、听证、延期、决定并送达等程序。二、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淀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回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对其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是正确的。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市工商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含光盘1张）、行政复议材料签收单、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原告不服海淀工商分局作出的被诉回复申请行政复议的请求、事实、理由，以及被告认定事实的依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复议被申请人答复，程序合法；3、海淀工商分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4、行政复议第三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通知第三人答辩，程序合法；5、第三人提交的申请书、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6、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听证笔录及申请人补充提交的证据等听证材料，证明被告依法组织听证会，查明事实；7、询问（调查）笔录，证明被告依法进行调查核实案件情况；8、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被告经机关负责人审批延长复议案件办理期限；9、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送达延期审理通知书；10、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依法送达，程序合法。同时，被告当庭出示《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一条、《处罚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作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的法律规范依据。第三人发表参加诉讼意见称，第三人向被告提供了关于两位老师的所有资料，没有虚假宣传的内容。第三人同意二被告作出的被诉回复和被诉复议决定，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第三人环球优路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辨意见如下：针对原告的证据，被告海淀工商分局对第三组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第一组证据中国家开放大学和北京师范大学盖有公章的文件均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6和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25不予认可，被告在办案过程中没有发现第三人的经营场所有上述宣传资料；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9，被告走访的被调查对象有国家开放大学的工作证；同时，被告海淀工商分局对于原告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国家开放大学、北京师范大学并没有否认包某某、梁某某不是该学校的老师，是否是在岗在编的教职工和教师这两个概念是不一样的。被告市工商局对第一组证据中相关学校出具盖有公章的证明均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第一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辩意见同意被告海淀工商分局的意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26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第三人优路公司认为，全部证据材料中盖有公章的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录音材料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其他的证据的质辩意见同意二被告的意见。针对被告海淀工商分局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至证据6、证据14不持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的调查对象不是该大学的工作人员；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截图不是被告在调查期间获取的，而是第三人提供的不真实的内容；对证据9情况说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根据国家开放大学出具的公文，其没有印发这个表彰通知，在复议期间调查时，该校老师也证明包某某不是该校教师，也没有表彰过，聘书是以欺骗方式取得的；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12、证据13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被告市工商局、第三人环球优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针对被告市工商局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7至证据10不持异议；对证据3、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质辩意见与对被告海淀工商分局的证据质辩意见一致。被告海淀工商分局、第三人环球优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系录音材料，其证据性质属证人证言，但未提交相关人员身份证明，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予接纳；证据26系公安部门的受案回执，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备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其中，第一组证据中国家开放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相关部门以及中央民族大学针对包某某、梁某某的任职情况，出具了与被告海淀工商分局调取证据内容不一致的证明材料，因此，第一组证据不能证明包某某、梁某某在上述学校的实际任职情况，本院对上述待证事实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及证据25，能够证明原告就第三人涉嫌虚假宣传向被告海淀工商局进行举报，并在调查过程中和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了相关材料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海淀工商分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其中，证据1至证据7、证据14能够证明被告接到原告的举报后，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延期、审批并送达的程序，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至证据13的证明事项与原告提交的部分证据内容相互矛盾，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市工商局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具备关联性，且内容真实、合法，能够证明被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履行了受理、告知、听证、延期、决定并送达的程序，本院均予以采信。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2月，赵连秋报名参加了环球优路公司举办的2016同等学历私塾小班网络课程。同年2月23日，赵连秋通过“12315”投诉环球优路公司在官网和宣传册中宣传“考研培训班的讲课包某某老师，是北京某著名高校青年教师”，涉嫌虚假宣传。该举报事项经登记后转至海淀工商分局处理。2016年2月25日，海淀工商分局对环球优路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发现其宣传册中有“包某某，北京某著名高校杰出青年教师”的宣传内容，其网站有“名师：包某某，北京某著名高校杰出青年教师，考研辅导新一代领军人物”的内容，并附有照片。海淀工商分局于同日对环球优路公司予以立案调查。此后，赵连秋多次向海淀工商分局递交环球优路公司涉嫌虚假宣传的举报材料，举报内容除上述该公司的包某某老师以外，还涉及梁某某老师，该公司网站宣传内容为“北京师范大学杰出青年教师，全国著名在职考研辅导专家”，后更改为“中央民族大学杰出青年教师，全国著名在职考研辅导专家”，以及“梁某某，英美文学博士，曾任中央民族大学客聘讲师，授课方式灵活，深入浅出”。海淀工商分局将上述多次举报合并立案处理，并于2016年5月23日经机关负责人批准，对该案延长办理期限至2016年6月25日。海淀工商分局经审查认为，根据环球优路公司提供的中央广播电视大学《关于召开2013年度优秀教师表彰大会的通知》和国家开放大学事业发展和合作办学部给包某某老师颁发的聘书，中央民族大学外国语学院出具的梁某某老师在该院教授英语专业高级英语等课程的证明和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出具的担任HND项目综合英语授课教师的证明，以及该局调查核实的情况，不能证明环球优路公司存在虚假宣传的违法行为。海淀工商分局于同年6月24日对该案进行销案，并于6月28日作出被诉回复，送达给赵连秋。赵连秋不服被诉回复，于2016年7月21日向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工商局当日予以受理，并追加环球优路公司为第三人参加复议。8月31日，市工商局就该案公开举行听证会。后经市工商局机关负责人批准，将审理期限延长至10月19日。在复议过程中，赵连秋向市工商局提交了国家开放大学校长办公室于2016年7月18日出具的《信息公开答复》，该答复称包某某非该校教职工，也未表彰过该人；提交了北京师范大学督察督办办公室于2016年7月22日出具的答复意见和北京师范大学继续教育与教师培训学院于同年8月29日出具的答复，上述答复称梁某某非该校教职工，其曾于2008年9月至2008年12月受聘担任HND项目综合英语授课教师，未授予“杰出青年教师”称号；提交了中央民族大学学校办公室分别于2016年7月19日和8月10日出具的说明，称梁某某不是该校在职职工。市工商局经调查后认为，海淀工商分局作出被诉回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于10月17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回复。赵连秋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依据《广告法》第六条第二款、《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第六条及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海淀工商分局作为区一级广告监督管理部门，对上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移转的涉嫌违反《广告法》的行为依法负有查处职责。同时，依据《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市工商局作为海淀工商分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依法负有相应的行政复议职责。根据《广告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广告以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内容欺骗、误导消费者的，构成虚假广告。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原告向被告海淀工商分局举报第三人在其网站及宣传手册上，对该公司两位老师分别作出“北京某著名高校杰出青年教师”、“北京师范大学杰出青年教师”、“中央民族大学杰出青年教师”的宣传，涉嫌虚假宣传。对此，被告海淀工商分局虽向第三人调取了证据，并进行了调查，但是，上述证据内容与原告在行政复议过程中提交的证据内容存在矛盾，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第三人的上述宣传内容真实客观、不存在虚假内容的事实。因此，被告海淀工商分局认定第三人的违法事实不成立、并予以销案的被诉回复，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被告海淀工商分局应当对原告举报的事项重新调查处理。同时，被告市工商局针对被诉回复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亦应当予以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于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八日作出的京工商海紫竹文告字（2016）第4号《关于你举报北京环球优路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虚假广告的回复》及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二零一六年十月十七日作出的京工商复[2016]2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赵连秋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被告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孟军红人民陪审员  李克英人民陪审员  张淑萍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单醇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