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民终9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燕霞，女，1954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立，男，1951年7月4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燕玲，女，1951年6月2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安（系蒋燕玲弟弟），住南京市秦淮区。上诉人蒋燕霞因与被上诉人曹立、蒋燕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4民初9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燕霞、被上诉人曹立、被上诉人蒋燕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燕霞上诉请求：1.撤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6）苏0104民初9040号民事判决；2.对蒋燕玲2001年8月20日将现金20000元存入7171账号所作的的签名作笔迹鉴定；3.请求法庭补充调取一审法庭不完整的出账入账凭证；4.请求蒋燕玲返还不当得利146000元，利息按银行贷款利息结算；5.请求判令解除与7171资金账户合作关系，撤销海通证券7171资金账户。曹立辩称，1996年、1997年股市市场开始发新股，一个身份证只能办一个账户，且只能买一千股股票，于是其和蒋燕霞就借身份证办理账户。2001年1月15日，蒋燕玲让其和蒋燕霞帮她炒股、打新股，于是就在这一天去证券公司存了100000元。在2001年1月15日以前蒋燕玲的账户是其和蒋燕霞使用的，当时蒋燕玲的7171账户有其和蒋燕霞的资金31020.58元。蒋燕玲在她的账户上存了68979.42元，另外31020.58元就存到其1221的账户上，与蒋燕玲原来账户上的31020.58元对抵。因此，蒋燕玲的账户上的100000元归属于蒋燕玲，只是由其与蒋燕霞代她炒股、打新股。在同一天，蒋燕霞从7171账户上提出了5000元，从7158的账户上取了5400元，共计10400元，一并存入了曹立的1221账户上。这笔资金也是用于打新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燕玲辩称，1.7171账户是蒋燕玲注册的账户，自始至终是归属于蒋燕玲；2.蒋燕玲在自己的账户上打入资金，委托蒋燕霞夫妇操作打新股和炒股，双方十几年前已经确认且无异议；3.2001年1月15日蒋燕玲带着现金100000元去证券公司，其中40000元为其当天于中国建设银行提款所得，银行流水可以证明当时提现40000元。因蒋燕玲的7171账户上有蒋燕霞夫妇炒股留存的现金31020.58元，蒋燕玲将69872.42元存入了7171账户，另外的31020.58元存入蒋燕霞夫妇的1221账户上。因此，蒋燕玲当天在7171账户上打入的资金实际是100000元；4.蒋燕玲在2001年4月16日以现金打入7171账户20000元，在2001年8月20日打入7171账户20000元。蒋燕玲先后合计存入7171账户140000元。2005年止盈利6000元，账户资金共计146000元；5.经查询，2001年1月15日前几日蒋燕霞夫妇的银行账户并没有出账。2001年1月15日，蒋燕玲打入100000元的前后，蒋燕霞夫妇是没有存款的，曹立是证明人，蒋燕霞儿子曹嵘和蒋燕玲的微信记录也可为证；6.十几年前蒋燕霞夫妇感情很好，蒋燕玲和蒋燕霞相互信赖，现在蒋燕霞闹离婚，她扯出此事完全是要家产的行为；7.2001年4月16日和2001年8月20日存进7171账户的20000元凭证均由蒋燕玲签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燕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曹立、蒋燕玲共同返回不当得利151000元；2.曹立、蒋燕玲共同赔偿自2001年10月至今以1510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即曹立与蒋燕玲是否存在不当得利问题，所谓不当得利，依照法律规定，是指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蒋燕霞主张蒋燕玲、曹立存在不当得利，认为蒋燕玲从案涉7171账户内取走的款项146000元系其与曹立的财产，而蒋燕玲、曹立则提供了委托买卖证券存款单、1221账户明细、蒋燕玲与蒋燕霞之子曹嵘的微信记录，证明蒋燕玲向7171账户实际存款140000元的事实；而蒋燕霞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蒋燕玲所主张的140000元存款是蒋燕霞与曹立的财产，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财产的来源，曹立亦不认可该主张；蒋燕霞对存款人及取款人有异议的鉴定申请，考虑到鉴定结果与本案的事实认定无关联，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蒋燕霞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应的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蒋燕霞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30元，减半收取2915元，由蒋燕霞负担。本院二审查明，蒋燕霞与曹立系夫妻关系，蒋燕霞与蒋燕玲系姐妹关系。涉案的7171股票账户户名为蒋燕玲，1221股票账户户名为曹立。7171股票账户分别于2001年1月15日存入现金68979.42元、2001年4月16日存入20000元、2001年8月20日存入20000元，2001年9月12日现金取出5000元、2002年10月18日现金取出50000元、2002年10月25日银行转取50000元、2005年10月26日银行转取46000元。1221股票账户，2001年1月15日存入现金31020.58元。关于上述款项的性质及归属，曹立与蒋燕玲称，7171账户在2001年1月15日之前是交由曹立与蒋燕霞专门用来打新股的，2001年1月15日之后就还给蒋燕玲了。2001年1月15日存入7171账户的现金68979.42元及2001年1月15日存入1221账户的现金31020.58元是蒋燕玲存入的。由于7171账户上有曹立之前的31052.58元，于是蒋燕玲将100000元分了两边存，68979.42元存入蒋燕玲自己的7171账户，31020.58元存入曹立的1221账户，以充抵7171账户之前曹立所有的31052.58元。当天68979.58元存条还是蒋燕霞亲自书写的，其是清楚这个情况的。由于曹立已在2001年1月15日将7171账户归还蒋燕玲，故2001年1月15日之后7171账户的资金调入及调出，包括案涉的2001年4月16日存入的20000元、2001年8月20日存入的20000元以及2001年10月18日取出的50000元、2002年10月25日取出的50000元、2005年10月26日取出的46000元均与曹立及蒋燕霞无关。蒋燕玲为证明2001年1月15日其携6万元现金并在证券公司楼下建设银行提取40000元现金，提交了其所有的建设银行卡2001年1月15日取款40000元的明细。蒋燕霞称，7171账户投入的钱均是其与曹立的钱，对于2001年1月15日存入的68979.42元，蒋燕霞在一审中陈述其不知道该笔钱是从哪儿来的，是曹立告诉其有这笔钱，其查账后才知道有这笔钱。二审中陈述当时其和曹立借用他人名称开了很多股票账户，上述68979.42元可能是从这些账户中转入的。对于7171账户2001年4月16日存入的20000元，蒋燕霞一审陈述其也不知道是谁存的，但不排除从外面的钱进入的，二审陈述该笔款项也是从其与曹立借名开立的其他股票账户转入的。对于2001年8月20日存入的20000元，蒋燕霞陈述该款项系其从单位借的买房钱。二审中，蒋燕霞提交了其当时借用他人姓名开立的22个账户号码，以证明其当时从上述账户中向户名为蒋燕玲的7171账户中投入过140000元，但具体从哪个账户中转入的、转入的时间、具体数额以及如何转入的其不清楚。对此，蒋燕玲质证称上述证据系曹立与蒋燕霞炒股用的，与其无关。曹立质证称，上述22个账户确实是其与蒋燕霞使用的，但其未从上述账户中向7171账户中转过钱，而且上述账户的操作都是蒋燕霞实施的，资金存取都是蒋燕霞签名的。蒋燕霞称虽然上述账户每次资金存取都是其签名的，但其都是按照曹立的意思存取的。1999年之后曹立开始自己转账，不用其签字了。经查阅一审卷宗，蒋燕玲一审中提交了其与蒋燕霞之子曹嵘的微信记录，以证明曹嵘认可7171账户资金是蒋燕玲存取的。蒋燕霞对上述微信记录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属实，二审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蒋燕玲、曹立提供的委托买卖证券存款单、蒋燕霞提交的22个账户号码表、7171账户明细、1221账户明细、建设银行卡取款明细、蒋燕玲与蒋燕霞之子曹嵘的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蒋燕霞请求曹立、蒋燕玲返还不当得利146000元是否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7171股票账户的户名为蒋燕玲，2001年1月15日之前该股票账户系曹立与蒋燕霞使用。2001年1月15日之后，曹立与蒋燕玲均确认该账户已交还给蒋燕玲。蒋燕霞主张7171账户2001年1月15日当天及之后存入的资金系其与曹立所有，对此其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综合蒋燕霞在本案一二审中的陈述，其未能对2001年1月15日当天及之后存入的资金来源作出合理解释，且对部分资金的来源一二审陈述亦存在矛盾之处。其在二审中提交的22个账户号码表仅能证明其与曹立确实借用他人名称办理过上述账户用于炒股，上述股票账户的资金亦不可能直接转入7171股票账户，故该证据无法证明2001年1月15日当天及之后存入资金系其与曹立所有。反之，曹立及蒋燕玲提交的7171账户明细、1221账户明细、建设银行取款明细以及蒋燕玲与曹嵘的微信记录，与蒋燕玲主张7171账户2001年1月15日当天及之后的资金系其存入、系其所有相互印证。综上，蒋燕霞以曹立及蒋燕玲非法占有其所有的146000元请求返还，缺乏证据证明，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蒋燕霞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蒋燕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洪 霞审判员 羊 震审判员 葛亚健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