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205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继圣（CHEN,CHI-SHENG），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台湾地区。2016年1月15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夏劲松，福建厦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智琦，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庆元，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壮族，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天等县，暂住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卓茂考、李明，福建滨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晖，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汉族，籍贯福建省厦门市，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2016年1月29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竞皓，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轶琳，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朱春光，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籍贯广东省博罗县，高中文化，经营广东省憬诚家政服务部，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2016年4月26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许兴文，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子文，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魏早贤(WEITSAO-HSIEN)，男，1967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台湾地区，暂住广东省东莞市。2016年5月5日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有仕、王发镔，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涉台刑诉〔2016〕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继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黄庆元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洪晖、魏早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朱春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16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2017年1月11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7年2月10日，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决定恢复审理。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秀妹、吴聘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继圣及辩护人夏劲松、汤智琦，被告人黄庆元及辩护人卓茂考、李明，被告人洪晖及辩护人李竞皓，被告人朱春光及辩护人许兴文、钟子文，被告人魏早贤及辩护人黄有仕、王发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被告人陈继圣在台湾从事外籍人员家政服务中介期间，获悉大陆外籍家政市场有发展空间，遂决定将外籍家政业务拓展至大陆。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陈继圣先后伙同在大陆从事外籍劳务中介的黄庆元、朱春光、洪晖、魏早贤等人，经商议组织有意前往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以虚构入境事由骗取的旅游签证或者商贸签证经边检进入中国大陆境内后交由上述劳务中介寻找大陆雇主并收取介绍费用。遵循上述合作模式，共组织54名外籍人员偷越国（边）境，其中陈继圣与黄庆元合作组织14人偷越边境，陈继圣与洪晖合作组织15人偷越边境，陈继圣与魏早贤合作组织6人偷越边境，陈继圣与朱春光合作组织18人偷越国境。二、2008年至今，被告人黄庆元在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等多家银行在广东的分支机构申领信用卡并恶意透支，经过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透支金额共计人民币81284.13元。上述五名被告人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1月29日、2月5日、4月26日、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洪晖主动提供他人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五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手机、笔记本电脑、笔记本等物证照片，家政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出入境查询信息等书证，证人赵某、郭某、汪某、周某1等人证言，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百度云账户数据等电子数据，到案经过等证据。 起诉认为，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五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陈继圣刑事责任，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朱春光刑事责任，以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追究黄庆元、洪晖、魏早贤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庆元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继圣分别与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晖为侦破其他案件提供重要线索，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庆元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信用卡诈骗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继圣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是组织者，不熟悉大陆法律，其收到的钱部分用于支付菲佣原雇主的违约金及签证费用，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继圣的辩护人汤智琦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不能仅凭被告人陈继圣认为菲佣入境是为了找工作以及菲佣由大陆的劳务中介接收，直接确认菲佣入境目的为务工，不排除部分菲佣趁有人带队入境之便，假借来大陆工作之名，实际到大陆探亲旅游。2.在案证据仅可以证实8名菲佣有在大陆务工，被告人陈继圣组织偷越国（边）境的非法入境人数应认定为8人。3.被告人陈继圣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从轻处罚。4.台湾地区司法机关接到公安部的协助调查函件后，于2015年12月23日约谈被告人陈继圣，被告人陈继圣主动接受讯问，主动交代相关犯罪行为和本案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鉴于其在台湾司法机关的行为，构成自首。5.被告人陈继圣违法所得较少，对大陆法律规定不熟悉，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继圣的辩护人夏劲松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陈继圣作为境外人士，在马来西亚的吉隆坡居间介绍有意前往大陆从事家政服务的菲藉妇女给朱春光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在马来西亚和我国台湾地区，介绍外籍妇女到境外务工不构成犯罪，且陈继圣属于中国大陆境外人员，参照《刑法》第八条“外国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或者公民犯罪，而按本法规定的最低刑为三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可以适用本法，但是按照犯罪地的法律不受处罚的除外”的规定，不应对陈继圣的上述行为适用我国刑法。2.陈继圣与朱春光的合作，是以在马来西亚交接完外籍妇女后终止，朱春光接收外籍妇女之后的行为不受陈继圣影响和支配，与陈继圣毫无关系。3.朱春光将外籍妇女介绍给雇主收取佣金，其收益并没有与陈继圣分得利益，进一步证实朱春光从陈继圣接收外籍妇女之后的行为与陈继圣无关。4.被告人陈继圣与朱春光之间所谓的合作行为，不是本案所指控的共同犯罪行为关系。二、2012年12月20日之前的司法解释没有把“编造入境事由”作为本案所指控的罪名情形之一，因此，2012年12月20日前，本案被告人陈继圣组织8名外籍妇女入境中国内地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三、应确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继圣组织的外籍妇女入境从事与签证事由不符的活动，否则这些人员不应计入涉嫌犯罪的人数。四、被告人陈继圣不构成主犯，本案的主犯应当是菲律宾人JANE、RAQUEL、LUZVIMINDA等三人。根据被告人陈继圣的笔录可以得知，陈继圣组织的入境大陆的外籍妇女全部是由上述三人安排而来，入境大陆后需向她们三人缴交中介费用每人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陈继圣将外籍妇女带入大陆后，具体交接给谁，也是听命于JANE、RAQUEL、LUZVIMINDA这三个人。这三名菲律宾人是操控组织、招募、对接等整个流程的人员，被告人陈继圣是听命且受制于这三个人的，在整个涉嫌犯罪的活动中居于次要的、从属的地位。 被告人黄庆元对起诉指控其组织他人偷越边境、信用卡诈骗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给予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黄庆元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黄庆元为合法入境的菲律宾人非法介绍工作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1.这些入境者虽然有些人的入境目的是在中国就业，但他们的入境手续（旅游签证）是合法的，只是入境以后的就业行为违反了我国关于外国人就业的有关法律规定，他们侵犯的客体是国家对就业市场的管理秩序，而非出入境管理秩序，因此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客体要件。2.被告人陈继圣与黄庆元见面只是商谈大陆的菲佣市场状况、中介费用，而没有商谈如何组织菲律宾人入境、对如何入境黄庆元也未出谋划策，未参与编造虚假事由办理入境手续，涉案的菲律宾人入境中国大陆，是由他人一手策划、组织和操办的，与被告人黄庆元无关。黄庆元的行为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客观要件。3.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体要件。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体尽管是一般主体，但实际上只有偷越国（边）境犯罪活动的组织者，即从事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活动的“蛇头”，才能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黄庆元没有参与任何组织行为，仅是对合法入境者介绍工作，不是组织者，不是“蛇头”，不符合主体要件。4.不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观要件。本罪在主观方面只能是直接故意，即行为人明知自己的行为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会发生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结果，并希望这一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其主观目的是要将他人非法送出或引进国（边）境，而黄庆元的主观目的非常明确，仅仅是为入境者介绍工作而已，不具有组织菲律宾人的偷越国（边）境的犯罪目的。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入境管理法》的规定，被告人黄庆元的行为应受到行政处罚而不是承担刑事责任。二、起诉指控的14人名单中仅序列号为2、7、8、10四人有雇主证明且属于陈继圣与黄庆元合作期间介绍的人员，仅能认定黄庆元接收4名菲佣。三、对被告人黄庆元某成信用卡诈骗罪不持异议，主要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构成犯罪，因为该笔透支款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就已还清。2.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3.黄庆元归还了所欠银行的全部透支款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相关规定，恶意透支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考虑其犯罪情节轻微,银行至今未报案,主观恶性小,认罪悔罪态度好，银行损失得到充分赔偿，未给银行造成任何经济损失等，建议对被告人所涉信用卡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洪晖对起诉指控事实、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不知道自己行为是犯罪行为，其母身体不好，儿子年幼，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洪晖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如下：1.外籍人员入境后是否非法务工，应有雇主或书证证明实际进行非法务工，如没有其他证据，只有被告人供述，不能作为定案根据。2.洪晖介绍他人非法务工是发生在陈继圣组织外籍人员入境之后，洪晖对陈继圣没有帮助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3.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春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因对法律的无知才触犯法律。 被告人朱春光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朱春光组织18人非法入境的证据不足，只有9名外籍人员入境时间与朱春光一致，经被告人辨认的仅13人，因此起诉指控事实不清。2.犯意由陈继圣提起，朱春光仅起到中转运输、交接、介绍工作的作用，被告人朱春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春光到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早贤对起诉指控的实施、罪名没有意见，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魏早贤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魏早贤的行为不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其只是进行非法劳务中介活动。2.入境菲佣是否找到雇主，没有菲佣本人和雇主的陈述，应做无罪认定。3.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陈继圣在台湾地区从事外籍人员家政服务中介期间，获悉大陆外籍家政市场有发展空间，遂决定将外籍家政业务拓展至大陆。2012年3月至2015年7月，陈继圣先后伙同在大陆从事外籍劳务中介的黄庆元、朱春光、洪晖、魏早贤等人，经商议组织有意前往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以虚构入境事由骗取的旅游签证或者商贸签证经边检进入中国大陆境内后交由上述劳务中介寻找大陆雇主并收取介绍费用。遵循上述合作模式，共组织54名外籍人员偷越国（边）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3月至2013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继圣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艾索罗·科威森·西侬（EBSOLOCORAZONSENO）、南科达·狄维娜（NACORDADIVINA）、艾宗娜·佛罗的鹃司某（ALZ0NAFLORDEJASMINEALARCLO）、玛乔斯·米娃安·玛显（MARQUEZMIRAANNMARZAN）、帕莫·格利（PAMORGERLIE）、娃利恩特·格利·森提阿某1（VALTENTEGERLIESANTAGO）、威图达佐·薇薇安（VIRTUDAZOVIVIAN）、娃吉利达·里晓·艾某寇某（VAGILIDADRICHELESCORIDO）、达元·里欧某妲·达·艾某斯（DUYANLEONIDADAASIS）、李某3娃斯·盖·北咯米奥（LESMORASGAYBELARMINO）、拉迪奧·迪阿娜·加图蓝（LADIAODIANAGATULAN）、阿某2斯·玛瑞撒（ARCEMARISSA）、艾某潘那·迪利雅·科娜哥（ESPANARDELIACORNAGO）、格扎利斯·娃阔（GONZALESRAQUEL）等14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厦金某1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交由被告人黄庆元负责在大陆寻找雇主，被告人陈继圣向被告人黄庆元收取介绍费每人10000元至15000元人民币不等。 2、2013年8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陈继圣循上述合作模式，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巴卡勒·雪莉·阿瑟布施（BACOLORSHERYLACEBUCHE）、尼蒂尔迪雅·翠西·安妮（MEDIODIATRACYANNEUBONGEN）、奎亚威尔·里瓦纳格（CUYAWTLMALTWANAG）、塔哥·尼达·格雷戈某（TAGONIDAGREGORIO）、西里登·珍妮蕾·扎莫拉（CIRIDONJENERENEZAMORA）、杜玛·珍妮·劳瑞奥（DUMAUALJENNYLAURIO）、达娜奥·罗切尔·卡玛丘（DANAOROCHELLECAMACHO）、盖维茨·艾玛琳·卡班丁（GALVEZEMMALYNCABANDING）、罗哈亚·亚娅克·苏吉（RAHAYUYAYUKSUCI）、巴某2姚·拉塞尔（BALANGYAORUSSEL）、巴某3·各类斯·拉宝（BALUGOGRACELABAO）、格利·艾琳·利桑某罗（GELIARLYNLISONDRA）、坦帕龙·泽西（TAMPARONGJEJE）、比斯波·塞西尔（VISPOCECIL）、克拉普罗·克里斯廷·格蕾斯（CLAPEROKRISTINEGRACE）等15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由厦金某1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交由被告人洪晖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并向洪晖收取介绍费每人人民币20000元至24000元不等。 3、2014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继圣循上述合作模式，先后从台湾地区组织里洛·凯思琳（CARILLOKATHLEEN）、卡皮塔·拉慈尔·葛西塔（COPITARAZELGACITA）、德拉·克鲁兹·伊梅尔达·米兰达（DELACRUZIMELDAMIRANDA）、拉莫斯·迪德伦·隆加隆（RAMOSEDELENLONGALONG）、伽卡兰·罗杰瑞扎·芭比（JACALANROGERIZABABY）、阿某3万·利·洛约拉（AMAWANLEALOYOLA）等6名欲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经由厦金某1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由经边检入境后交由被告人魏早贤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并向魏早贤收取介绍费每人人民币20000元。 4、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由陈继圣在台湾地区组织维尔韦·纳西恩．克里塞尔达（VILWAYNACIONCRISELDA）、伽曼达·阿索伊·马琳（JAMAIVDREASOYMARLYN）、奥古某丁·拉莫斯·卡里娜（AGUSTINRAMOSCARINA）、伊芙琳·佩潘妮亚·布拉伦（EVELYNPEPANIABULARON）、阿某4娜·贝拉米诺·米雷某（ACNABELARMINOMERACHEL）、奥义内拉·彻丽尔·科尔帕斯（AYNERACHERRYLCORPUZ）、莱里奥斯·玛莉贝丝·奥皮里奥（LERIOSMARTBETHOPERIO）、达利特·玛丽莎·阿库潘（DALTTMARIZAACUPAN）、胡辛·萨尼阿（HUSINSANIAH）、阿某5伯卡·玛丽·安·哈罗普（ALBERCAMARYANNJALOP）、阿某6拉·文玛·欧皮某（AMARRAWEMMAOPIANA）、辛巴洪·帕库巴·查累泽（SIMBAHONPACULBACHARESE）、萨米恩托·帕特隆格恩·雷苏某乔某（SARMIENTOPATNONGONRESURECION）、多伊·拉扎纳斯·阿某5林（BENDOYLAZANASARLYN）、蒙某多·因佩里亚尔（MONDERONDOIMPERIA）、马某特·凯瑟琳（MAMAATCATHERINE）、帕雷哈·乌扬古伦·朱莉（PAREJAUYANGURENJULIE）、萨里奥·美乐某亚斯·莱尼（SARIOMELODIASLENNY）等18名有意向前往中国大陆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交给被告人朱春光，朱春光办理商贸签证并组织上述人员从广东省深圳市入境，由朱春光负责在大陆境内寻找雇主,陈继圣向朱春光收取介绍费每人20000元人民币左右。 陈继圣还于2013年7月23日组织有意前往中国大陆境内从事劳务工作的外籍人员迪某（DELACRUELETTYANGYATAO）经由厦金某1通路线，以旅游签证形式经过边检入境，交由劳务中介介绍劳务。 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分别于2016年1月13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4月26日、2016年5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安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陈继圣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71）金额人民币7031.80元，被告人黄庆元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62×××16）金额人民币13575.22元、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6）金额人民币39784.01元、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23）金额人民币3970.23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扣押清单、涉案财物入库清单 ①2016年2月5日，侦查人员抓获被告人黄庆元时扣押金某2牌E603手机、三星GF-E1080C手机，三星牌A5手机、oppo牌r7sm手机各1部及三星RV411笔记本电脑1台。 ②2016年5月3日，侦查人员向朱春光扣押薄手抄笔记本两本（蓝色封皮、黑色封皮各一本）、白色小米牌手机、iphone5手机共2部。 ③2016年5月17日，侦查人员向魏早贤扣押手机2部，分别为联想S939牌和红米NOTE3。 上述物品均已移送我院。 （2）发还物品、文件清单 ①证实2016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发还汤某手表1块，手机1部（NOKIA牌，黑白色），手提电脑1部（华硕牌），马来西亚币2张，面额100元，新新台币6张不同面值，欧元9张，面额50元。 ②2016年2月16日，公安机关向黄某发还人民币49300元，手表1块、戒指1枚、拉杆箱1个、双肩背包1个。银行卡6张，分别是平安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邮政储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黄庆元的身份证、往来港澳通行证各1张。 ③2016年5月4日，公安机关向朱春光妻子发还朱春光银行卡5张、身份证2张、港澳通行证、菲律宾币1万元、美元1197元、港币2720元。 ④2016年5月19日，公安机关向魏早贤家人魏文雀发还菲律宾币7900元、马来西亚币2830元、人民币2800元、澳门币1600元、港币500元、美金88元、新台币900元、戒指2枚、银行卡8张、台湾地区身份证1张、油卡1张。 2、书证 （1）家政服务协议书、合同，证实证人赵某、陈某1、徐某分别于2012年3月、2013年10月20日、2014年4月与被告人黄庆元签署家政服务协议，雇请菲佣从事家政服务。 （2）银行交易明细 ①证人赵某提供的账户明细，证实2012年9月17日赵某向黄庆元转账人民币46000元。 ②证人徐某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至8月，徐某多次转账给黄庆元。 ③证人林某1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7月31日林某1向黄庆元银行账户(银行卡号62×××16)转账人民币15600元。 （3）银行卡信息查询及交易明细 ①卡号62×××21的招商银行卡用户名为洪晖。卡号62×××76的招商银行卡用户名为李育丹。卡号的招商银行卡用户名为朱春光。卡号62×××62的银行卡的用户名为魏早贤。 ②陈继圣的建设银行卡（账号62×××71）于2014年6月30日收到魏早贤自账户62×××62五笔共计12万元人民币的转账；2014年8月7日收到洪晖招商银行卡卡号62×××21的转账人民币20000元、15000元，共计人民币35000元；2014年8月21日收到洪晖转账人民币45300元；2015年10月13日收到朱春光银行卡尾号为8138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7500元；2015年1月至4月多次收到李育丹（62×××76）的转账，数额1万元至6万元不等。 （4）从陈继圣处查扣的菲佣名单资料（共138人）、名单资料1-118号外籍人员的签证、居留许可证信息、陈继圣出入境查询记录，证实外籍入境人员名单中1-118号的入境时间、入境口岸、入境工具与陈继圣一致，上述1-118号的入境签证均为旅游签证。 （5）名单资料119-138号外籍人员的签证、入境查询记录、居留许可证信息、朱春光出入境查询记录，证实138人名单资料中119-138号共20名外籍人员于2015年1月至2015年7月期间分别以商贸签证从深圳、蛇口、拱北口岸入境，其中9人入境时间、入境工具与被告人朱春光一致。 （6）遣送出境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迪某（DELACRUELETTYANGYATAO）因非法居留、非法就业，被厦门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万元，被遣送出境。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陈某1、徐某等人因非法聘用菲律宾人从事家政服务，被厦门市公安局处罚款的情况。 3、证人证言 （1）菲佣证言 证人迪某（DELACRUELETTYANGYATAO）（138人名单资料第24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先在台湾地区从事家政服务，经朋友介绍认识台湾中介CHEN，台湾中介CHEN帮其办理旅游签证，于2014年4月27日带其到厦门一个叫andy的中介那边，andy带其到泉州一雇主从事家政服务，台湾中介与andy是合作关系，其不清楚他们具体任何商量。其知道来大陆工作必须办理工作签证，但台湾中介CHEN骗其说来了大陆之后可以帮忙办理工作签证，后来中介没有帮其办理工作签证。经辨认，陈继圣是台湾中介CHEN,洪晖是中介andy。 证人巴某1（BAGUITANOFELIABAYBAY）（138人名单资料第18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在台湾打工，菲律宾人“路某”跟其说能来大陆工作赚钱，其电话给了“路某”，后“陈先生”给其办了签证后，于2013年7月1日带其到厦门，当时“andy”接待，其后来到沈阳阜新看小孩，大约一年后做旅游顾问。其辨认洪晖系“andy”，未辨认出“陈先生”。 证人奥义内拉·彻丽尔·科尔帕斯（AYNERACHERRYLCORPUZ）（138人名单资料124号）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原在台湾地区做保姆，2015年初在台湾中介那里遇到一个在大陆做保姆的叫MARIBETHLERIOS的菲律宾人，对其说大陆保姆工资很高，如果有兴趣可以帮其。之后MARIBETHLERIOS通过一个叫MR.CHEN的人帮其联系签证和在中国的雇主。其于2015年2月4日和MARIBETHLERIOS去马来西亚，同年2月7日到深圳，在深圳机场见到了另外一个中国男子MR.ZHU，他给了MARIBETHLERIOS一个信息条，是关于其在深圳雇主的信息，之后便离开了。其按照约定到了深圳的雇主家。后MR.ZHU有介绍北京雇主。其没有取得外国人就业证等工作许可，F签证也不知道是谁办理的，是MR.ZHU安排的。MARIBETHLERIOS不是中介，她自己也在大陆做保姆，给其介绍工作及办理签证事情应该是一个叫MR.CHEN的人，当时MARIBETHLERIOS一直在说是这个叫MR.CHEN的人给其介绍雇主及办理签证的事情。中国大陆这边其只是和MR.ZHU联系，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微信号为×××。经辨认，朱春光系MR.ZHU。 （2）雇主证言 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通过黄庆元雇请名为“cora”的菲佣，其将费用给中介，菲佣工资由中介代发。经辨认，该菲佣即艾索罗·科威森·西侬（EBSOLOCORAZONSENO）（138人名单资料1号）。 证人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雇请菲佣情况，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南科达·狄维娜（NACORDADIVINA）（138人名单资料2号）。 证人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雇请菲佣情况，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BALICAOLUZVIMINDAAGGABAO（未在138人名单中）。 证人汪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雇请菲佣情况，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威图达佐·薇薇安（VIRTUDAZOVIVIAN）（138人名单资料7号） 证人李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雇请菲佣情况，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南科达·狄维娜（NACORDADIVINA）（138人名单资料2号）。 证人林某2换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菲佣中介雇请从台湾地区来的菲佣，其没有看上，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未能辨认出菲佣。 证人葛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下半年开始聘请菲佣，中介地点在福建厦门，中介负责人电话是136××××3611。其雇用的菲佣名字叫KORA，好像是从台湾地区过来的。 证人彭某证言，证实其2012年底曾经雇用了一名叫“利比”（NACORDADIVINACORMANES）的菲佣做保姆，劳务中介姓黄，联系电话是136××××3611（后来更换为138××××7211）。 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通过朋友介绍的厦门一家菲佣中介（联系电话是138××××7211）聘用菲佣到其家做保姆。 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4月雇用过一名叫ESPANARDELIACORNAGO的菲佣在其家做保姆一年。当时通过网站找到中介黄庆元，中介电话是136××××3611，其把介绍费和雇用菲佣的费用共计人民币43000元汇到对方中国工商银行厦门禾祥西分理处黄庆元的账户上。 证人居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8月找到厦门的中介公司，联系人经辨认为黄庆元（中介的手机号码138××××7211），并通过传真签订了家政服务协议。黄庆元先后为其提供二个菲律宾籍女家教，第一个菲律宾家教是VAGILIDADRICHELESCORIDO（138人名单资料8号），持有的是旅游签证，第二名菲律宾籍家教姓名LANGURAYANJOANNADIAPERA（未在138人名单中），也是持有的旅游签证。 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在其家中查获的菲佣为迪某（DELACRUELETTYANGYATAO）（138人名单资料24号），是2013年10月份开始雇用的，中介是黄庆元，其与黄庆元签有家政服务协议书。 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2014年4月通过一个叫黄庆元的中介聘请了一名菲律宾人做保姆，那名菲律宾人叫PORNELMELANIEALBOFERA（未在138人名单内）。 证人林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7月通过中介聘请了一个菲律宾保姆，菲佣入境用的是旅游签证，中介姓黄，手机号码是151××××0077。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李某3娃斯·盖·北咯米奥（LESMORASGAYBELARMINO）（138人名单资料10号）。 证人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3年10月左右向大陆菲佣中介（经辨认系黄庆元）汇入一笔人民币40000元，向他聘请一名菲佣。对方安排了一名年纪在20多岁的菲律宾女子，十五六日后被其辞掉。 证人陈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左右，其通过微信朋友介绍找到菲佣中介（经辨认系黄庆元），雇佣了一个菲佣(DIAZJANEFROGOZO，未在138人名单资料内)。 证人官清娜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6月左右,通过大陆菲佣中介（经辨认系黄庆元）雇请菲佣“MALABAGCECILIA”做保姆。 证人陈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4年5月左右,通过大陆菲佣中介（经辨认系黄庆元）雇请菲佣“gonna”做保姆，菲佣用的是旅游签证，中介黄庆元联系电话分别是137××××0166和136××××3611。 证人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中介雇请菲佣情况，经辨认，中介为黄庆元，菲佣为威图达佐·薇薇安（VIRTUDAZOVIVIAN）（138人名单资料7号）。 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及2013年，通过厦门一家菲佣中介梁姓男子（联系电话是136××××3611、138××××7211）聘用菲佣，经辨认，该梁姓男子为黄庆元。 证人朱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10月，通过厦门菲佣中介聘用菲佣minda，经辨认，该中介为黄庆元。 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通过姓朱的菲佣中介雇请菲佣奥义内拉·彻丽尔·科尔帕斯（AYNERACHERRYLCORPUZ）（138人名单资料124号）的情况。 （3）其他人员 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代为领回黄庆元随身携带的与案件无关的现金、戒指、手表、拉杆箱、双肩背包。 证人汤某（陈继圣的妻子）证言，证实其对丈夫组织菲佣入境到大陆一事并不知情。陈继圣委托其在台湾地区办公电脑上查找有关菲佣资料，其经过查找发现那些电脑已经被新北市地检署拿走了。 4、电子数据及电子鉴定。 （1）电子数据。2016年2月24日，厦门公安局网安支队使用百度云网盘账号138××××7211和密码HUANG545003登陆百度云管家软件进行远程勘验，在线提取固定相关涉案电子数据。其中黄庆元手机百度云帐号中提取的收支情况表（如下附表），与138人名单中2-10号的姓名、入境时间比对，体现被告人黄庆元向被告人陈继圣支付2-10号的中介费等情况，印证2号南科达·狄维娜（NACORDADIVINA）、3号艾宗娜·佛罗的鹃司某（ALZ0NAFLORDEJASMINEALARCLO）、4号玛乔斯·米娃安·玛显（MARQUEZMIRAANNMARZAN）、5号帕莫·格利（PAMORGERLIE）、6号娃利恩特·格利·森提阿某1（VALTENTEGERLIESANTAGO）、7号威图达佐·薇薇安（VIRTUDAZOVIVIAN）、8号娃吉利达·里晓·艾某寇某（VAGILIDADRICHELESCORIDO）、9号达元·里欧某妲·达·艾某斯（DUYANLEONIDADAASIS）、10号李某3娃斯·盖·北咯米奥（LESMORASGAYBELARMINO）均为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合作组织偷越对象。另支出表格（卷11P49-79）显示2013年3月19日当日支付中介费并于同年3月21日支付“Diana体检费”，2013年3月26日支付“marissa体检费”，2013年4月17日支付“requel和delia中介费”，可与138人名单中11号拉迪奧·迪阿娜·加图蓝（LADIAODIANAGATULAN）、12号阿某2斯·玛瑞撒（ARCEMARISSA）、14号艾某潘那·迪利雅·科娜哥（ESPANARDELIACORNAGO）、15号格扎利斯·娃阔（GONZALESRAQUEL）的入境记录印证，证实上述4人也由陈继圣与黄庆元合作组织偷越边境。 时间费用支出 2012年4月19日付台湾两人中介费20000 2012年5月29日付台陈生divi和minda扣款共8000 付陈先生maileen,flod中介费20000 2012年8月15日付陈先生gerlie中介费10000 2012年8月15日付陈先生maileen,flod扣工资共8000 2012年8月15日付陈先生帮divina寄钱回家400300 2012年8月17日付陈先生gerlie30岁中介费10000 2012年9月2日付andy本月台来费用10000 2012年9月18日付陈生mira中介费10000 2012年9月18日付陈生两个gerlie扣款8000 2012年9月18日付陈生帮divina寄钱1100 2012年10月12日付vivian给陈中介费1000010000 2012年10月12日付陈mira剩下中介费4000 2012年11月6日付richel和joy中介费给陈生20000 2012年11月6日付mira第一个月工资给陈1500 2012年11月6日付给陈帮divina买的东西70 2012年11月19日借给minda20000从欠陈先生23650里扣20000 2012年11月27日付joy和richel中介费给andy10000 2013年1月10日付divina的中介费给andy5000 2013年1月10日付陈生gay和nida各1W20000 2013年1月10日付陈生mira两个月工资3000 2013年1月10日付陈生帮divina寄钱1150 2013年1月10日付陈生之前未结3550 2013年1月21日付陈生jonna和jocelyn各1万10000 2013年1月21日付陈生gay和nida尾款各750015000 2013年3月18日joanna剩下中介费给陈7500 2014年6月17日付jael中介费给台10000 （2）电子鉴定。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92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黄庆元三星笔记本电脑群消息有“菲律宾菲佣交流群”等信息，送检手机1（型号三星GT-E1060C）、送检手机2（型号为金某2E603）、送检手机3（型号为oppoR7SM）、送检手机4（型号为三星SM-A5000）均检验出涉及菲佣信息。 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92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手机1（朱春光iphone5）检验出涉菲佣业务聊天记录，送检手机2（朱春光小米4）检出朱春光与陈继圣聊天记录，内容为“2015年5月1日今晚全部工人顺利入境”、“2015年5月2日北京工人Catherine”、“arlyn没有回深圳”等，证实2015年5月1日二人合作组织菲佣入境（根据入境信息，为138人名单资料133-137号于2015年5月1日入境）以及多伊·拉扎纳斯·阿某5林（BENDOYLAZANASARLYN）（名单132号）也为朱春光接收。送检手机3（魏早贤型号为lennovo）、送检手机4（魏早贤型号为红某）无与案件相关的信息。 根据上述检验报告，扣押的黄庆元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四部手机、朱春光两部手机均为涉案工具，魏早贤两部手机未涉案。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陈继圣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陈继圣供称，其在台湾地区做菲佣中介期间，认识了三名曾经在台湾地区和大陆做菲佣的菲律宾妇女jane、Raquel、luzviminda，她们三人在大陆和台湾地区都当过菲佣，对台湾地区以及大陆的菲佣市场比较了解，在其介绍菲佣到大陆之前，其就与她们合作菲佣生意，将菲律宾妇女安置在台湾地区当菲佣。jane向其透露说在中国大陆也有很多菲佣，大陆的菲佣反映大陆这边的市场和工作条件都不错，而且也有旅行社和中介可以帮忙办理旅游签证到大陆，就想安排有意向的菲律宾妇女到大陆工作，听她们这么说，其想她们手上有菲佣，而且有中介机构可以代办旅游签证入境，其跟她们合作只需要联系大陆中介就可以，所以其就比较有兴趣。2011年年底，其就通过网络搜索大陆中介的信息，后来就从网络上搜索到黄庆元的信息，其就联系黄庆元并约见面谈论合作的细节，其和黄庆元说好，一起组织菲佣到大陆从事家政服务，其中其负责游说台湾地区的菲佣到大陆来，由其找台湾地区的中介办理旅游签证，并买好船票，通过小三通的方式，其带着这些菲佣从厦门入关到黄庆元在厦门的办公场所，接着由黄庆元负责接应，将这部分菲佣安置在酒店或者办公场所内继续为她们介绍到全国各地从事家政服务。认识洪晖之后其觉得可以跟洪晖在厦门合作发展菲佣生意，于是就开始和洪晖在厦门合伙做菲佣生意。其安排到大陆走小三通的118名菲佣，她们原先在台湾地区都是有雇主的，所以她们上班时间是没有办法去找旅行社办理前往大陆的旅游签证，她们把护照和照片交给其，让其转交给旅行社代办，签证费用是新台币8600元。办好签证之后其就把护照寄给菲佣本人，然后其再和菲佣以及大陆中介约好入境大陆的日期，其就和菲佣约好在台北松山机场见面，之后和菲佣一起从松山机场乘坐飞机到金门，再从金门乘船到厦门的东渡、五通码头，然后带到黄庆元、洪晖他们的办公场所。与朱春光合作的那20名菲佣，是在马来西亚办理入境签证的，需要菲佣本人过去办理，其都把人带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交给朱春光，之后由菲佣本人把护照和照片交给朱春光，由朱春光带去办理签证。那些菲佣到大陆之后基本上都留在大陆做保姆，只有极少数没有找到合意雇主的菲佣在大陆短期停留后就回去了。其向黄庆元、洪晖、朱春光等人收取每人人民币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中介费”。 从台湾地区招募菲律宾籍妇女赴中国大陆的目的就是媒介他们赴陆工作，借以从中赚取介绍费，大陆并未开放菲律宾籍的外佣，所以才会想从台湾地区以观光的名义引介菲律宾籍女子到大陆担任看护或者保姆。其知道持旅游签证入境不能在大陆就业，菲律宾妇女入境前，洪晖和黄庆元就知道这些菲律宾妇女是拿旅游签证入境的，他们知道这些人拿旅游签证是不能在大陆工作的。 接受台湾地区新北调查局调查时提供的菲律宾妇女名单就是这138人，其对这些人的名字都有印象，基本上是按照入境时间排序的，其中前118名是经小三通到厦门后通过黄庆元、洪晖安排到雇主家中做保姆的，其中有七八个菲佣是跟魏早贤合作的。名单中的119号到138号是通过朱春光安排到大陆的雇主家中做保姆。前118人都是办理旅游签证到中国大陆，可以停留30天，通过朱春光的这20人是从马来西亚办理入境签证的。具体名单中，其供述138人名单中第1-19号均交予黄庆元，29号、30号、35号、36号、45号、46号、50号、51号、54号、57号、62号、68号、75号、77号、82号均交予洪晖。 被告人陈继圣辨认出与其合作的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 （2）被告人黄庆元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庆元到案后供述，2012年3月起到2013年4月左右间，其跟陈继圣合作菲佣生意，由陈继圣将原在台湾地区从事家政服务的菲佣，通过在台湾地区当地办理签证，经由小三通路线，从台北乘坐飞机到金门，再从金门乘船到厦门，将菲佣带至厦门，之后将人带到在思明区光华大厦10B交给其，再由其为菲佣寻找大陆雇主，陈继圣每安排一个菲佣给其，其给人民币15000元左右费用。2013年之后陈继圣开始绕开其，与洪晖接触并合作。陈继圣先后给其安排了十几名的菲佣，就是已经给指出来就是138人名单的前15名菲佣，这15名菲佣都安排到全国各地都有，主要是哈尔滨、长春、浙江杭州、金华、贵阳、广州、北海、南京、辽宁等地，在厦门的只有个把一两个。这15名菲佣雇主都是其自己找的。其曾经有在网上发布菲佣中介信息，主要是通过58同城。132××××9943这个号码是最近常用的，138××××7211这个号码其做菲佣中介的时候用过，这四个号码其都用了好几年了，至少有两年以上。名单中排在第13号那个菲佣应该不是给其的，那个人是在2014年9月9日入境的，应该不是安排给其。百度云里的资料是其上传的，有的是从陈继圣那边传给其接收的。百度云中提取的费用收支的表格，是其在2012年4月至2014年8月左右的收支情况，是其做菲佣中介的收入和支出的情况，其中包括其支付给陈继圣的中介费还有收取的雇主的费用，还有其为菲佣支付的一些费用等等。付给陈继圣的中介费是怎么记录不知道，不记得了。从事菲佣中介期间，有使用梁先生的名字。陈继圣带给其及洪晖的菲佣，他们都是来找工作从事家政服务的，因为她们听说大陆这边工作待遇很好，她们过来后其也都帮他们找了家政服务的工作。在她们入境前，其清楚她们是拿旅游签证入境的，陈继圣跟其商谈合作的时候，没有跟其说是拿什么签证进来，只是说有合法签证，后来合作了一两次后，其就知道陈继圣带来的菲佣是拿旅游签证进来的。其知道持旅游签证入境的菲律宾人不能在大陆就业，接触菲佣业务后，觉得这个行业还能挣点钱，就没有去管那么多了。 （3）被告人洪晖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洪晖到案后供称，2013年8月份到2014年10月份左右，其跟台湾人陈继圣合作菲佣生意，由陈继圣将原在台湾地区从事家政服务的菲佣，通过办理一个月的旅游签证，经由小三通路线，从台北乘坐飞机到金门，再从金门乘船到厦门，将菲佣带至厦门，之后将人带到在思明区光华大厦26B交给其，再由其为菲佣寻找大陆雇主，陈继圣每安排一个菲佣给其，其给人民币24000元到25000元的费用。这期间，陈继圣先后给其安排了二十几名的菲佣。其知道拿旅游签证入境的菲律宾妇女是不能在中国大陆就业的，但其当时想赚钱，就没有去想那么多，其妈妈当时身患腰椎疾病，需要22万元左右的手术费用，其想赚点钱尽孝心。138人名单中的29号、30号、35号、36号、45号、46号、50号、51号、54号、57号、62号、68号、75号、77号、82号以及70号、71号、73号等人系其与陈继圣合作的菲佣。其知道魏早贤从广东过来找陈继圣接人有两次，因为陈继圣带人给魏早贤，也是在湖滨南路百脑汇对面的如家酒店见面，这两次印象中魏早贤有带走五六个菲佣。被告人洪晖辨认陈继圣、黄庆元、朱春光、魏早贤，并辨认出35号、50号、51号、57号、62号、68号、82号及70号、71号、73号、74号、101号、110号、112号等人是其从陈继圣处接收的菲佣。 （4）被告人朱春光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朱春光到案后供称，2015年陈继圣从台湾地区带菲佣一起乘飞机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交给其,然后其负责为菲佣办理每次可停留90天的商贸签证,其是找一个马来西亚人“tonny”帮忙办理签证的，每人次人民币18000元。这部分费用在其找到雇主后由雇主承担。驻马来西亚签证办事处的收费标准是多少钱其不清楚。办理签证时，其只要把菲佣的护照交给马来西亚人“tonny”就可以，其本人以及菲佣不要到场就可以办理，办理签证后，其就会跟菲佣一起坐飞机从马来西亚吉隆坡飞到深圳，有时候是菲佣自己从马来西亚乘坐飞机到深圳。陈继圣每安排一个菲佣给其，其给陈继圣人民币20000元手续费，是在吉隆坡给的。大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的，偶尔一两次通过转账支付。菲佣入境中国后，其就帮忙找雇主，雇主主要是深圳和成都两地。这些菲佣安排到雇主家不久后，都自己跑掉了，有的只待了一个星期，一个月就跑掉了，跑到哪里不清楚，也有一些来做了一段时间签证到期就回家了。其安排到雇主那里的收费是人民币10000元到15000元之间，负责菲佣做满一年到两年，如果没有做满，其就要退费，或者找另外一个菲佣补上。其知道拿商贸签证的外籍人员是不能在中国大陆当菲佣。陈继圣交给其的这些菲佣是要过来中国大陆做家政服务的。陈继圣每次带人给其，从台湾地区出发时都会打电话给其，告诉其说他要带菲佣过来，他是直接到约好的吉隆坡的酒店大堂见面，这些菲佣到了吉隆坡后，由其负责她们的吃住费用，来之后是住在吉隆坡的酒店，到了中国大陆基本上是直接安排到雇主家，没有安排到雇主家的就先安排到酒店。其有使用其妻子李育丹的招商银行卡转给陈继圣，但是与其妻子没有关系。经辨认，确认138人名单中的120、121、122、123、124、125、126、128、131、132、133、136、137是陈继圣带出境到马来西亚给其，另供称，第119、129、130号也是陈继圣从台湾地区带出境到马来西亚给其，其再从马来西亚带到中国大陆境内介绍雇主的菲佣。127号这个印尼人是陈继圣给其的佣人，但不是带到马来西亚给其的，这个印尼人是自己坐船到深圳蛇口码头，陈继圣提前跟其说她到达的时间和地点，其让朋友去码头接，有给她介绍雇主，这个人不是其找人办理的入境签证。135号是陈继圣直接对接的北京雇主，是由陈继圣带到马来西亚吉隆坡交给其，其拿着这个菲佣的护照等材料办理的入境签证，然后再由其带她坐飞机从深圳入境，这个人是其帮陈继圣的忙，所以并没有给陈继圣手续费。 其知道中国没有开放外籍人员从事家政服务，所以没有办法办理工作签证，办理商贸签证不能从事家政服务，但雇主有这个需求，所以就通过办理商贸签证入境。 （5）被告人魏早贤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魏早贤到案后对其伙同陈继圣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事实供认不讳，其通过以前的老板认识陈继圣的，是陈继圣先找到其的，叫其跟他合作菲佣生意，当陈继圣打电话问其，说要从台湾地区带菲佣给其，叫其帮忙在大陆找雇主，其说可以，每次陈继圣从台湾地区带人到大陆之前，都会打电话告诉其什么时候会到，并约好见面地点，每次陈继圣都会跟菲佣一起从台湾地区到厦门，他说她们是坐飞机到金门，再从金门到厦门。2014年春节前后，陈继圣先后两次从台湾地区带了五六个菲佣给其，2014年6月30日，其向陈继圣转账5笔，总共人民币12万元，是给陈继圣的中介费，总共是六个人的费用，经辨认，78号CARILLOKATHLEEN、84号COPITARAZELGACITA、85号DELACRUZIMELDAMIRANDA、97号的RAMOSEDELENLONGALONG、99号JACALANROGERIZABABYALCOS、100号AWAWANLEALOYOLA是陈继圣带给其的菲佣。这些菲佣都是来大陆找工作，从事家政服务，其清楚外籍人员不能在大陆境内从事家政服务，不是持工作签证入境，但以为其和陈继圣是买卖关系，其只是介绍雇主，不知道会触犯法律。 7、到案经过及台湾地区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拘留证、逮捕证，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自然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8、厦门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2016年3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138名外籍家政人员，有35人已出境，其余103人尚未出境。 9、情况说明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陈继圣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71）金额人民币7031.80元，被告人黄庆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16）金额人民币13575.2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联邦支行账户（账号62×××76）金额人民币39784.01元、平安银行厦门松柏支行账户（账号62×××23）金额人民币3970.23元 二、2008年至今，被告人黄庆元在交通银行、招商银行、上海浦发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信银行等多家银行在广东的分支机构申领信用卡并恶意透支，经过多次催收后仍不归还，透支金额共计81284.13元人民币，详细情况如下： 1、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51×××97的中信银行信用卡，至2009年7月1日透支本金5842.20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后直至2016年5月31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6000元人民币； 2、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52×××51的交通银行信用卡，截至2009年3月共透支本金49430.99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5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191445元人民币。 3、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00×××09的招商银行办理信用卡，至2012年6月7日透支本金20401.25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2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25009元人民币。 4、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62×××60的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截止2012年12月28日透支本金1990.11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11月22日由黄某代为归还6980.42元人民币。 5、黄庆元持有的卡号为40×××52的上海浦发银行信用卡，截止2013年12月19日共透支本金3619.58元人民币，经多次催收直至2016年7月28日由黄某代为归还欠款8800元人民币。 被告人洪晖主动提供黄庆元涉信用卡诈骗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以上事实，被告人黄庆元及其辩护人并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黄某证言，被告人黄庆元的供述和辩解，洪晖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客户基本资料、催收资料记录、还款证明、办理信用卡申请资料、开户信息等书证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可予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并结合有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五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偷越国（边）境罪，本院认为：其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2年12月20日起施行）第六条第（四）项明确，使用以虚假的出入境事由、隐瞒真实身份、冒用他人身份证件等方式骗取的出入境证件出入国（边）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六章第三节规定的“偷越国（边）境”行为。被告人陈继圣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外籍人员没有合法入境务工手续，非法组织外籍人员以旅游签证入境，或组织外籍人员前往马来西亚以商贸签证入境，交由劳务中介介绍从事劳务，行为符合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主客观特征。辩护人关于陈继圣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其二，被告人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主观上均明知外籍人员没有合法就业手续，仍分别与被告人陈继圣事先商定合作方案及中介费用，其中，黄庆元、洪晖、魏早贤分别按照约定时间、地点接收非法入境外籍人员并支付对价给陈继圣，后安排外籍人员非法从事劳务，朱春光则在事中按约定时间、地点在马来西亚接收外籍人员后非法组织外籍人员偷越国境并支付对价给陈继圣，后安排外籍人员非法从事劳务，被告人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属于与陈继圣事先通谋后相互分工或配合并支付费用，系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共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等人仅是从事劳务中介，未参与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2001年）第二条明确，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办理。因此，被告人陈继圣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继圣在2012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实施之前组织8名外籍妇女入境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陈继圣分别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合作组织外籍务工人员偷越国（边）境的人数等相关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合作组织的14名菲佣，有被告人陈继圣供述、被告人黄庆元供述以及陈继圣及14名菲佣的入境记录相印证，其中1号、2号、7号、8号、10号、14号有雇主证言印证，其余3号、4号、5号、6号、9号、11号、12号、15号有开支表等电子数据佐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洪晖合作组织的15名菲佣，有二人供述以及陈继圣及15名菲佣的入境记录相印证，其中有7名菲佣经被告人洪晖辨认照片，可以认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魏早贤合作组织的6名菲佣，有被告人陈继圣供述、被告人魏早贤供述及被告人魏早贤的辨认笔录、转账记录以及陈继圣和6名菲佣的入境记录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朱春光合作组织的18名外籍人员，其中120号、121号、122号、123号、124号、125号、126号、128号、131号、132号、133号、136号、137号13名菲佣经被告人朱春光辨认，另朱春光本人供述第119、129、130号、135号由其接收，127号由其在深圳帮忙接收并介绍雇主，上述事实并有陈继圣供述、朱春光及18名外籍人员入境记录印证，可予认定。另24号菲佣有菲佣证言及入境记录证实由陈继圣组织入境，因此陈继圣组织菲佣人数共54人。五被告人都供述上述被组织入境的外籍人员入境目的均为务工，在案部分菲佣及雇主证言以及电子数据等证据均能佐证上述外籍人员入境目的为务工，被告人供述有极少数外籍人员因未找到工作而离境，但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已经完成，该罪的成立与否不因出境人员何时回国而有所影响。辩护人关于指控外籍人员被组织入境目的为务工的证据不足的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被告人陈继圣与黄庆元、洪晖、魏早贤三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继圣负责寻找、组织欲前往大陆境内从事劳务的外籍人员，办理旅游签证并一同入境，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事先参与商议，在约定时间、地点接收外籍人员并为外籍人员介绍劳务工作，向陈继圣支付费用，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朱春光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继圣组织外籍人员至马来西亚，交由朱春光办理商贸签证手续并组织入境后介绍劳务工作，二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朱春光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朱春光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继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继圣系听命、受制于JANE、RAQUEL、LUZVIMINDA等三菲律宾人，陈继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继圣介绍菲佣到大陆之前，与她们三人合作菲佣生意，将菲律宾妇女安置在台湾地区当菲佣，JANE透露想安排的菲律宾妇女到大陆工作，陈继圣此后自己联系大陆中介，商谈合作细节，陈继圣通过台湾地区中介为菲佣办理签证手续并带领菲佣入境或前往马来西亚交予朱春光，其中部分前往大陆的菲佣是JANE或LUZVIMINDA等人介绍给陈继圣的，仅说明在菲佣来源上陈继圣与三菲律宾人存在合作关系，但关于陈继圣的组织行为系听命、受制于三菲律宾人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关于陈继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黄庆元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的第1起信用卡透支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已经还清，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庆元在2008年至2013年期间申领多张信用卡并恶意透支人民币8万余元，其第一起偿还行为发生在恶意透支被多次催收未果长达六年之久后，公安机关对其涉嫌信用卡诈骗开展调查期间，其偿还行为属犯罪后的退赔，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黄庆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应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庆元在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能偿还全部透支本金，可以从轻处罚，但其恶意透支多张信用卡且金额达人民币8万余元，不属于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的情形，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中，被告人陈继圣组织偷越54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黄庆元组织偷越14人，被告人洪晖组织偷越15人，被告人魏早贤组织偷越6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被告人朱春光组织偷越18人，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属于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庆元恶意透支，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庆元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的共同犯罪中，陈继圣系主犯；被告人黄庆元、洪晖、魏早贤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与被告人朱春光的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洪晖为侦破其他案件提供重要线索，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黄庆元、洪晖、朱春光、魏早贤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继圣系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及立功。被告人黄庆元就信用卡诈骗犯罪部分，已偿还恶意透支款项，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继圣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5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庆元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庆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2月5日起至2020年8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洪晖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春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魏早贤犯组织他人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5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黄庆元的金立牌E603手机1部、三星GF-E1080C手机1部、三星牌A5手机1部、oppo牌r7sm手机1部、三星RV411笔记本电脑1台，朱春光手抄笔记本两本（蓝色封皮、黑色封皮各一本）、白色小米牌手机1部、iphone5牌手机1部，均予没收。扣押在案魏早贤的联想S939牌和红米NOTE3手机各1部，发还被告人魏早贤。 七、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继圣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71）金额人民币7031.80元，被告人黄庆元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行账户（账号62×××16）金额人民币13575.22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联邦支行账户（账号62×××76）金额人民币39784.01元、平安银行厦门松柏支行账户（账号62×××23）金额人民币3970.23元，用于执行各自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少斌 代理审判员  苏桔海 人民陪审员  曾俊雄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芳序 代书 记员  陈明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八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 （三）造成被组织人重伤； （四）剥夺或者限制被组织人人身自由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检查的； （六）违法所得数额巨大的； （七）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犯前款罪，对被组织人有杀害、伤害、强奸、拐卖等犯罪行为，或者对检查人员有杀害、伤害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产： （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 （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 （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 （四）恶意透支的。 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 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 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违法所得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的“违法所得数额巨大”。 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为目的，招募、拉拢、引诱、介绍、培训偷越国（边）境人员，策划、安排偷越国（边）境行为，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者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未遂）论处；具有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基础上，结合未遂犯的处罚原则量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两次催收后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恶意透支”。 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大量透支，无法归还的； （二）肆意挥霍透支的资金，无法归还的； （三）透支后逃匿、改变联系方式，逃避银行催收的； （四）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还款的； （五）使用透支的资金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 （六）其他非法占有资金，拒不归还的行为。 恶意透支，数额在1万元以上不满1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1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 恶意透支的数额，是指在第一款规定的条件下持卡人拒不归还的数额或者尚未归还的数额。不包括复利、滞纳金、手续费等发卡银行收取的费用。 恶意透支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但在公安机关立案后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的，可以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恶意透支数额较大，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偿还全部透支款息，情节显著轻微的，可以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