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苏05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某某，男，1980年8月16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钟祥市。2015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顾某，男，1978年9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泰兴市。2012年2月28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被泰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2年10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撤销之前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4年1月14日释放。2015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顾海兵，江苏民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某，男，1989年7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2007年12月24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2年5月18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0年6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苏州市沧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1月30日释放。2015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川，江苏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殷某，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常熟市。被告人殷某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5年10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一案，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2016）苏0581刑初8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鲁某某、孙某某、顾某及辩护人顾海兵、贺川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证据：一、敲诈勒索1、2015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伙同伍某（另案处理）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张某1所有的苏Ｅ×××××东风日产牌（骐达）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50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晚，伍某向被害人张某1放款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GPS费用、违约押金等共计人民币6400元。2015年9月11日下午，被告人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虞山镇金枫家园，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开走。9月14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4S店、公安机关将该车找回。2015年9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顾某、殷某、孙某某伙同伍某等人再次至金枫家园，将该车开走，并以被害人张某1违约为名，向其索要人民币100000元赎车。9月27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被告人殷某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赎回。2、2015年9月10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伙同伍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龚某所有的沪Ａ×××××宝马牌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次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及伍某向被害人龚某放款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GPS安装费、利息、押金等共计人民币9400元。2015年9月11日23时许至次日9时许，被告人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花苑小区露天停车场，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开走，并以被害人龚某违约为名，向其索要人民币150000元赎车。9月22日，被害人龚某以人民币85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孙某某处将该车赎回。二、盗窃2015年9月至10月间，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等人经预谋后，以汽车抵押借贷为诱饵，由被告人鲁某某查询车辆信息、放款、被告人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见面骗签协议，给被害人车辆安装GPS定位仪，并取得车辆钥匙，后在未放款或部分放款的情况下，由被告人殷某、孙某某等人趁人不备，将被害人车辆开走转卖给他人，共计窃得汽车7辆，合计价值人民币710297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9月28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与被害人电话联系，被告人殷某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周某所有的苏Ｅ×××××马自达牌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30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晚，被告人鲁某某向被害人周某放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GPS费用共计人民币2000元。2015年10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沙家浜镇朗城一区129号车库外，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并于10月14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72800元。2、2015年9月30日12时30分许，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与被害人电话联系、被告人殷某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黄某1所有的苏Ｅ×××××翼虎牌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日15时许，被告人鲁某某向被害人黄某1放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GPS押金等共计人民币2900元。2015年10月7日晚至8日凌晨，被告人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琴湖家园北门附近，采用拖车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并于10月12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171360元。3、2015年10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张某2所有的苏Ｅ×××××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抵押借款，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日22时许，被告人顾某、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虞山镇沃尔玛附近，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并于次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105876元。4、2015年10月13日16时许，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与被害人电话联系、被告人殷某、孙某某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汪某所有的苏Ｅ×××××福克斯牌小型汽车抵押借款，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日20时至23时，被告人顾某、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虞山镇黄河路凤凰至尊夜总会附近，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并于次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61200元。5、2015年10月19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王某1所有的苏Ｅ×××××马自达牌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80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10月21日，被告人鲁某某通过被告人殷某向被害人王某1放款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随即通过他人向被告人一方支付利息、GPS费用等共计人民币3800元。2015年10月22日15时许，被告人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沙家浜镇金牛老爷车服饰有限公司，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并于次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99450元。6、2015年10月19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陈某所有的苏Ｅ×××××东南牌（菱悦）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55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10月21日，被告人鲁某某通过被告人殷某向被害人陈某放款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通过他人向被告人一方支付利息、GPS安装费等共计人民币3600元。几日后，被告人殷某、孙某某等人至常熟市沙家浜镇苏州皇顺机械技术有限公司，采用备用钥匙开锁的手段，将该车秘密窃走。被害人陈某发现车辆被窃后，随即往苏州方向追赶，后在常熟市锡太公路往辛庄方向的桥下发现车辆并追回。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38871元。7、2015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夏某所有的苏Ｅ×××××马自达牌（阿某）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99000元，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2015年10月21日，被告人鲁某某通过被告人殷某向被害人夏某放款人民币2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GPS安装费等共计人民币1900元。2015年10月22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孙某某等人至被害人夏某的店面附近，以维修GPS为由骗得汽车钥匙，趁被害人不备将该车开走，并于次日转售他人。经鉴定，被窃车辆价值人民币160740元。8、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等人经预谋后，由被告人顾某、殷某等人与被害人面谈，约定以被害人曹某3所有的苏Ｅ×××××丰田牌（凯美瑞）小型汽车和苏Ｅ×××××奥迪牌（A4）小型汽车抵押借款人民币280000元，索某汽车备用钥匙，并在安装GPS后将该车归还被害人持有使用。当日下午，被告人鲁某某向被害人曹某3放款人民币80000元，被害人随即按照事先约定向“顾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息、GPS费用等共计人民币6600元。后被告人鲁某某等人将上述车辆办理抵押登记，但余款一直未支付，且不向被害人作出回应。经鉴定，上述车辆共计价值人民币235860元。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苏Ｅ×××××汽车由被害人汪某于2016年1月自行寻回；苏Ｅ×××××、苏Ｅ×××××汽车的相关证件及钥匙已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曹某3；伍某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2000元，赔偿被害人龚某人民币15000元。苏Ｅ×××××马自达汽车、苏Ｅ×××××福特翼虎汽车及相关证件、钥匙、苏ES391X1汽车行驶证及钥匙、被告人孙某某处的人民币2063.5元均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龚某、周某、黄某1、张某2、汪某、王某1、陈某、夏某、曹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伍某、王某2、杨某、郑某、薛某、黄某2、项某、李某1、王某3、刘某、邓某、王某4、谢某、李某2、崔某、易某、朱某、范某、钱某的证言笔录，营业执照复印件，辨认笔录，搜查、清点、扣押笔录，扣押、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金缴款单，车辆轨迹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短信截图，通话记录，机动车辆抵押借款合同，补充条款，汽车买卖协议，融资客户信息登记表，借据，债权转让协议，个人财产连带责任承诺书，机动车抵押登记/质押备案申请表，授权委托书，担保书，还款通知书，车辆转押转让协议，汽车质押（抵押）借款合同，保证书，债权转让车辆转（质）押协议书，收条，收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资料查询、交易明细，记账凭证，银行回单，现金缴款单，明细对账单，手机转账截图，价格鉴证结论书，车辆照片，车辆信息，汽车销售明细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规格配备表、参数配置表、售后服务维修合同，借款咨询及管理服务协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抵押反担保合同，鉴定评估作业表，收条，谅解书，常熟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在押人员检举揭发询问笔录，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人口信息，四被告人当庭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共同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数额巨大，被告人殷某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盗窃罪，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鲁某某、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殷某、孙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顾某、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殷某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鲁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顾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殷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鲁某某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对被告人顾某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对被告人殷某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对被告人孙某某以敲诈勒索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扣押于常熟市公安局的现金人民币2063.5元及涉案汽车、相关证件、钥匙，由该局发还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鲁某某、顾某、殷某、孙某某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赃物，发还相关被害人。上诉人鲁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其不应认定为主犯；陈某一笔不应认定盗窃既遂；曹某2一笔不应认定为盗窃。上诉人顾某的上诉理由为：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盗窃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其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顾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且系单位犯罪；顾某系从犯，认罪态度好，有立功表现，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的上诉理由为：其没有参与策划，其参与拖车是受一、二被告人的雇佣；敲诈勒索中的第一笔未参与第二次拖车；被害人汪某的车不是其开走的，那天其开的是张某2的车；其系从犯，应当可以减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孙某某只是进行了正常的拖车业务，也不存在事中的共同犯意，其不构成盗窃罪。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全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鲁某某认为陈某一笔不应认定盗窃既遂的上诉理由，经查，陈某的车辆当时已由被告人殷某等人使用备用钥匙秘密开走，脱离了被害人的控制，只是被害人及时发现并追赶才将车辆追回，不影响盗窃既遂的成立，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某某认为曹某2一笔不应认定为盗窃的上诉理由，经查，2015年10月23日上诉人鲁某某、顾某等人经预谋后，与被害人曹某3约定车辆抵押借款280000元，当日放款80000元前，向被害人索某车辆备用钥匙，并在车辆上安装GPS用于定位。虽然该笔确实进行了车辆抵押登记，但放款资金系由他人支付，且与他人约定的利息高于与被害人约定的利息，因此该笔业务并非正常的抵押借款。上诉人鲁某某等人之前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也证实了曾想将车偷走卖掉，只是因为被害人报案而未继续实施盗窃行为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也未将该笔的车辆价值计算在盗窃总额中。关于孙某某称其没有参与策划，其参与拖车是受一、二被告人的雇佣；第一笔敲诈勒索中其只参与第一次拖车，未参与第二次拖车；被害人汪某的车不是其开走的，那天其是开张某2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某某只是进行了正常的拖车业务，也不存在事中的共同犯意，其不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某某以及本案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孙某某曾经参与同客户的谈判、签约、看车以及拖车等，事后也参与分赃，上诉人孙某某与其他被告人之间应认定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而不是一种简单的雇佣关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同一时间对同一地区的多辆车实施犯罪时，被告人具体开哪辆车，开一次还是二次，只是团伙之间的分工合作，并不影响对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顾某的辩护人提出顾某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检举揭发的事实，均未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立功，故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原审被告人殷某共同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其中，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殷某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鲁某某、顾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孙某某、原审被告人殷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孙某某、原审被告人殷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顾某、孙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原审被告人殷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孙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顾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顾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和盗窃罪，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对于本案定性问题以及是否是单位犯罪，一审判决已作了充分释明，二审不再赘述。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鲁某某、顾某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鲁某某、顾某参与事先预谋，犯罪过程中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本案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顾某、孙某某盗窃数额及量刑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顾某、孙某某要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羚麒审判员  纪长波审判员  蒋 伟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冯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