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206民初362号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组织机构代码：B0806784-0）。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霞浦街道书院村山下周***号。经营者：汪明豪男，195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委托代理人：贺春曙，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红玲，浙江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组织机构代码：78677732-0）。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柴桥后郑村。代表人：林如勇，系该厂投资人。委托代理人：张志伟，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与被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被告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予以合并审理。本案依法先由审判员尚新华独任审判，于2016年3月14日、2016年3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又于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2月27日、2017年4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贺春曙、陈红玲，被告委托代理人张志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原、被告申请，本院作出财产保全裁定，两份裁定均已执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起诉称：原告自2013年起给被告的保持架等产品做热处理，被告应付原告加工费3247343.78元，现被告拖欠原告加工费728966.17元至今未付，故请求判令给付。原告本诉提供了以下证据：1、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用以证明原、被告从2013年至2015年累计发生的加工费总金额是3247343.78元；2、公证书1份，用以证明：⑴原、被告双方业务往来过程当中的结算方式为月结90天；⑵截止邮件发送时间时止，被告的关联企业宁波正凯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迪与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进行过对账，对账单中有一笔6万元的质量问题扣款。被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答辩称：双方加工费总金额3247343.78元属实，除原告认可有收据的2442659.41元之外，被告还给了原告3张承兑汇票，金额为262995.56元。此外，因原告的加工出现了质量问题，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上签名同意从应付原告的加工费中扣减66万元质量问题扣款。另外，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自认另有一笔6万元的质量问题扣款亦应扣减。被告应付原告的加工费已经全部结清了。故应驳回原告的本诉诉讼请求。被告本诉提供了如下证据：1、银行承兑汇票31份和收款收据28份，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加工费2705654.97元；2、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14份，用以证明原告在加工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应予以原告质量问题扣款66万元的事实；3、2014年4月29日金额为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和2014年6月10日金额为1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及流转情况说明1份，用以证明这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项下款项原告已经收到。被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反诉称：原告给被告加工的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销售给被告客户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后因检验不合格而被退货，后经依法鉴定亦属于不接收批产品，经评估给被告造成损失1521703.62元，故提起反诉，请求判令原告赔偿被告损失1521703.62元。被告反诉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3年7月16日、2014年6月20日的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2份，用以证明原告加工的RF75H1-04保持架出现质量不合格，同时证明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质量标准是0.75-0.95mm，加工前原、被告就有约定；2、RF75H1-04（保持架）硬化层偏深原因分析1份，用以证明原告对RF75H1-04保持架存在质量问题予以承认并进行了分析，并表示以后会改进这些问题；3、原告起诉提交证据中部分RF75H1-04保持架送货单，用以证明存在质量问题的RF75H1-04保持架是在原告处做的热处理；4、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不合格审批表1份，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的RF75H1-04保持架不合格导致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大量退货；5、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退货明细1份，用以证明由于原告加工的RF75H1-04保持架不合格，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退回216107只RF75H1-04保持架的事实；6、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理化室检验报告单6份和成品检验记录表2份，用以证明RF75H1-04保持架经多次检验，有效淬硬层在合格标准之外，热处理不合格的事实；7、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供应商综合能力评价报告1份，用以证明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对原告供应商综合能力的评价情况；8、盘点表1份，用以证明被告库存的RF75H1-04保持架为63630只；9、QQ邮件，用以证明产品质量出现问题后双方是有沟通的，原告是认可的，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上签名之前被告是邮件先发给他确认的，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当中的质量标准、出现的问题、如何处理都是写明的，不是原告说的都是在空白的质量反馈单（处理报告）上签的名；10、与原告送货单配套的宁波科兴五金配件厂金相硬度分析报告81份，用以证明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质量标准是0.75-0.95mm，这个报告都是原告送货时提供的，上述分析报告和送货单都能一一对应；11、订购火车票及机票相关材料，用以证明原告加工的RF75H1-04保持架在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抽检发生质量问题后，原、被告相关人员两次去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处理产品质量问题的事实；12、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被告将原告加工的RF75H1-04保持架销售给了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13、上海纳铁福传动轴有限公司企业标准1份，用以证明质量及检验标准；14、专家证人的相关证书，用以证明石某系专家；15、原告提供的RF75H1-04保持架送货单和被告补充提供的RF75H1-04保持架送货单，用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了107万余只RF75H1-04保持架。原告针对被告本诉的答辩反驳称：原告认可有收据的2442659.41元加工费被告已付，无收据的262995.56元银行承兑汇票原告不认可；14份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上是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签的名，但66万元质量问题扣款是被告事后添加上去的，不应从被告应付原告加工费中扣减。原告针对被告反诉答辩称：1、原告只是一个小工厂，加工技术一直都这样，原告前后为被告加工了上百批的货，被告也没有提出异议，现在原告向被告要钱，被告提出产品质量异议，要求原告赔偿是不合理的；2、鉴定机构采用的鉴定标准既不合适，也不合理，被告之前一次次下单代表被告是认可原告产品质量的；3、被告无充分证据证实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4、即使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被告提出质量异议已经超过了合理期限；5、假设说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原告认为也只是存在加工费怎么折算的问题。根据合同法有关规定，所有的损失和赔偿都不能超过合理预见的范围；6、客观来说，原、被告双方对于质量标准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在任何一批货里如果被告发现质量问题应当停止下单，如果被告继续下单就代表前面的货是合格的，否则就是被告蓄意扩大了损失。被告的反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告针对被告的反诉未提供证据。原告申请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出庭作了陈述。被告申请被告方业务经理王祥宇出庭作了陈述。被告申请专家证人石某出庭作了证。因双方对涉案的RF75H1-04保持架是否合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申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后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作出了浙商检（2016）质鉴015号鉴定报告书及补正说明。因双方对涉案的RF75H1-04保持架不合格造成的损失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被告申请对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予以准许。后余姚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余永资评（2016）第76号评估报告。关于原告本诉提供的证据：对证据1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被告有异议，认为QQ号码虽是林迪的，但对邮件的真实性有异议，林迪无权代表被告对账，无权认可双方交易是月结90天。本院认为，①林迪不是原、被告之间交易的业务负责人，被告否认授权林迪代表被告与原告对账；②原、被告之间的交易和原告与被告的关联企业宁波正凯机械有限公司的交易存在混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方才达成了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三方之间交易对账结算标准的一致意见，QQ邮件所采用的结算方式已被前述意见所否定；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作认定。关于被告本诉提供的证据：证据1中28份有收据的2442659.41元银行承兑汇票，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中2014年9月29日金额为92995.56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不承认收到，被告无证据证实原告收到，本院不予认定；证据1、3中2014年4月29日金额为5万元和2014年6月10日金额为1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辩称是帮被告流转一下，并未实际收到上述款项。本院认为，上述两张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原告是收款人，另一张原告进行了背书转让，因原告无证据证实是帮被告流转，故本院认定原告收到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项下17万元款项；证据2中的质量问题扣款66万元部分本院不予认定，理由见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部分，对其他部分内容予以认定。关于被告反诉提供的证据：证据1是对品质异常的流程记载，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不合格原因分析一栏下责任人处签了名，故除质量问题扣款3万之外的内容，本院均予以认定；证据2、3、11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6、7、9、10、12、15原告虽有异议，但上述证据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8原告虽有异议，但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退货和库存的事实予以认定，数量则按余永资评（2016）第76号评估报告认定；证据13、14与本案需认定的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对于汪科达、王祥宇的陈述，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作出相应认定。对于被告申请的专家证人石某的证言，本院不作认定。对于浙商检（2016）质鉴015号鉴定报告书及补正说明和余永资评（2016）第76号评估报告，原告有异议，被告无异议。本院认为，鉴定报告及补正说明和评估报告程序合法，结论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的认定，结合原、被告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2013年至2015年，原告对被告提供的不同型号的钟形壳正火和保持架进行渗碳淬火等热处理加工，原告方业务经理是经营者汪明豪的儿子汪科达，被告方业务经理是王祥宇，上述热处理加工业务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因原告还同时与被告的关联企业宁波正凯机械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原告与被告和宁波正凯机械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与送货单金额不一致，后三方同意以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原告与被告和宁波正凯机械有限公司的交易金额。原、被告一致确认双方加工费总金额为3247343.78元。2013年7月至2014年10月，被告对原告加工的产品进行质量抽检过程中，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14份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上不合格原因分析一栏下责任人处签了名。其中：2013年7月16日的品质异常处理报告载明：型号RF75H1-04；批量4103；不合格描述，该产品金相检测渗（淬硬）层偏浅，图纸要求0.75-0.95mm，实测窗0.71mm，内0.75mm，外0.72mm；审核，产品转道（继续销售）；评审决议，后续因热处理不良造成的全部损失由科兴全部承担。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不合格原因分析一栏下责任人处签了名。2014年6月20日的品质异常反馈单载明：型号RF75H1-04；批量5488；不合格描述，该产品为6月18日热处理回厂。硬H（淬硬）层不合格，标准0.75-0.95mm，实测1.15mm，偏深0.2mm。审核，退回科兴返工处理，产品勿混，单独标识，转道（继续销售）；评审决议，后续因热处理不良及混料造成的所有损失由科兴全部承担。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不合格原因分析一栏下责任人处签了名。上述热处理加工业务中，原告给被告的一百余万只RF75H1-04保持架进行了渗碳淬火，原告送货时提供给被告的分析报告技术要求栏下均载明，渗淬（淬硬）层0.75-0.95mm。被告将上述RF75H1-04保持架销售给了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5年1月初，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发现被告销售的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不合格。2015年1月13日至14日、4月4日至5日，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两次与被告方人员前往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处理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不合格问题。2015年4月中旬，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将被告销售的21万余只RF75H1-04保持架停用封存。后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到原告厂中进行了供应商综合能力评价，原告给被告及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出具了《RF75H1-04硬化层偏深原因分析》，承认原告进行热处理加工的RF75H1-04保持架硬化（淬硬）层偏深的原因是：1、因出货检验未及时发现，（只）抽检1只合格；2、多用炉升降机故障，设备传送数据的零件损坏导致数据混乱，使产品在炉内时间过长导致硬化（淬硬）层深。后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对原、被告供应商综合能力评价结论为不合格，取销了供货资格，并将21万余只RF75H1-04保持架退还给了被告。另外，被告处尚有数万只RF75H1-04保持架未销售给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浙江出入境检验检疫鉴定所作出了浙商检（2016）质鉴015号鉴定报告书及补正说明，鉴定意见如下：原告为被告加工的约279737只RF75H1-04保持架为不接收批产品。被告支付了鉴定费6万元。2016年11月30日，余姚永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余永资评（2016）第76号评估报告，评估结论为：封存于被告处RF75H1-04保持架251594只及鉴定机构已提取的RF75H1-04保持架800只在评估基准日2016年2月28日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521703.62元。被告支付了评估费8825元。本案有如下争议焦点：争议焦点一：被告应付原告多少加工费?原告认为：加工费总金额3247343.78元，减去28份收款收据项下的2442659.41元，再减去鉴定出质量问题的251594只RF75H1-04保持架的加工费75718.20元，被告应付原告加工费为728966.17元。被告认为：28份收款收据项下的2442659.41元，加上3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62995.56元，再加上质量问题扣款72万元之和大于原、被告加工费总金额3247343.78元，被告不应再给付原告加工费了。本院认为：1、2014年4月29日金额为5万元和2014年6月10日金额为1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已收到，28份收款收据项下的2442659.41元原告承认收到；2、鉴定出质量问题的251594只RF75H1-04保持架的加工费75718.20元原告自愿扣减；3、被告主张的质量扣款66万不予以认定、扣减。理由：①原、被告对书写扣款金额和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签名的先后顺序双方说法不一致，亦无法通过鉴定查明，汪科达先签名，被告后填写扣款金额的情形无法排除；②被告既没有举证证实自己的损失金额，也没有举证证实扣款金额是如何确定的，扣如此大金额款项的依据不足；③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在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不合格原因分析栏下责任人处签名，该签名原告只是对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中产品不合格相关内容予以认可，别无其他同意扣款的意思表示，并不能由此得出原告同意扣如此大金额的款项。4、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自认并同意另有一笔6万元的质量问题扣款应从被告应付原告加工费中扣减。故本院认定：被告应付原告加工费498966.17元（加工费总金额3247343.78元-28份收款收据项下的2442659.41元-鉴定出质量问题的251594只RF75H1-04保持架的加工费75718.20元-2014年4月29日金额为5万元和2014年6月10日金额为12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17万元-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自认并同意扣减的质量问题扣款6万元）。争议焦点二：252394只不接收批RF75H1-04保持架是否是原告加工的？原告认为：不是原告加工的，被告也无充分证据证实是原告加工的。被告认为：被告的证据足以证实是原告加工的。本院认为：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理由是：1、增值税专用发票和送货单显示原告给被告加工了一百余万只RF75H1-04保持架，现在属于不接收批的RF75H1-04保持架只有252394只；2、被告销售给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RF75H1-04保持架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且数量大于252394只；3、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两次去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处理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不合格问题的行为表明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退回的21万余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4、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来原告处进行供应商综合能力评价时，原告给被告及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出具《RF75H1-04硬化层偏深原因分析》证实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处出现淬硬层不合格问题的21万余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5、原告辩称252394只不接收批RF75H1-04保持架有可能是被告委托他人加工的无证据证实。争议焦点三：原告为被告加工RF75H1-04保持架是否约定了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否可依此标准认定为不接收批产品？原告认为：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被告所称口头约定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无直接证据证实，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质量标准不能等同于原、被告之间的质量标准。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不可依此标准认定为不接收批产品。被告认为：被告的证据足以证实原、被告双方约定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可依此标准认定为不接收批产品。本院认为：原告为被告加工RF75H1-04保持架双方约定了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可依此标准认定为不接收批产品。理由是：1、热处理行业的交易习惯是约定淬硬层标准的；2、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签名确认的两份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上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被告据此向原告提出了质量异常反馈，印证了双方约定了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3、每批次产品附有分析报告是热处理行业的交易习惯，原告随货送给被告的81份分析报告均载明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4、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单关于淬硬层深度的检验标准均为0.75-0.95MM，原告方业务经理汪科达2015年1月13日至14日、4月4日至5日两次与被告方人员前往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处理淬硬层不合格问题时，未提异议，并且随后还给被告和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出具了《RF75H1-04硬化层偏深原因分析》，再次印证双方约定了淬硬层深度为0.75-0.95MM；5、以淬硬层深度0.75-0.95MM为标准对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否合格进行鉴定符合双方约定。争议焦点四：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不合格退货所造成的损失1521703.62元是否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原告认为：原告不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认为：原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理由是：1、原告配合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来原告处进行供应商综合能力评价，且给被告和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出具《RF75H1-04硬化层偏深原因分析》的行为表明：①原告承认RF75H1-04保持架硬化（淬硬）层偏深是原告抽检数量不足和多用炉升降机故障造成的。原告承认被告销售给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的产品是不合格的，该不合格产品是原告加工的。②原、被告是以被告的客户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是否检验合格作为原告给被告加工产品是否合格的标准，被告只是偶尔做抽检。被告不存在蓄意扩大损失的行为，被告要求赔偿损失没有过质量异议期；2、经依法鉴定属于不接收批的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是原告加工的，原告作为加工人应对加工出不合格产品而被退货所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3、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2015年1月初发现被告销售的RF75H1-04保持架淬硬层不合格后，随即通知了被告，被告亦及时通知了原告，原、被告2015年1月13日至14日就到了山东汇丰汽车配件有限公司，故被告提出的质量异议未超过合理期限；4、原告随货送给被告的81份分析报告技术要求栏下均载明，渗淬（淬硬）层在0.75-0.95mm范围内，原告对交付给被告的产品已作出了质量合格的承诺；5、因检验需要破坏性试验，被告只能拿出极少量产品抽检，抽检样品未检出质量问题并不代表被告对整批次产品质量的认可；6、2013年7月16日、2014年6月20日的品质异常反馈单（处理报告）内容表明，被告有两次发现RF75H1-04保持架抽检品淬硬层不合格后，原告同意整批次产品转道（继续销售），后续因热处理不良及混料造成的所有损失由科兴（原告）全部承担。由此证明原告对后续因热处理不良及混料造成的所有损失由原告全部承担向被告作出了承诺，被告无理由停止下单，而且2014年6月20日之后，原告将60余万只RF75H1-04保持架交付给了被告，现在只有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不合格而被退货，按原告的上述承诺自然应由原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7、每只RF75H1-04保持架原告虽只收取0.3元加工费，但作为多年从事热处理业务的厂家，其对评估出的每只RF75H1-04保持架因不合格被退货造成6.03元的损失是能够作出合理预见的。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拖欠原告加工费498966.17元应付而未付，原告本诉诉讼请求中498966.17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不予支持；原告给被告加工的252394只RF75H1-04保持架属于不接收批产品，由此给被告造成了1521703.62元损失，被告反诉请求判令原告赔偿损失1521703.6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评估费由原、被告均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给付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加工费498966.17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损失1521703.62元；上述一、二项相抵后，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人民币1022737.45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诉受理费110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负担8784元，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负担2306元；本诉保全费416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负担3014元，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负担1150元；反诉受理费18495元和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负担；鉴定费和评估费6882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宁波市北仑区霞浦科兴五金配件厂和被告（反诉原告）宁波市北仑区环港机械厂均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尚新华人民陪审员  梅振祥人民陪审员  项天亮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高崟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