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3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维中，又名常生子，男，汉族，出生于1949年8月4日，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新安县，现住新安县。因涉嫌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13年7月18日被新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3年8月4日被新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牛丽环，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维中合同诈骗一案，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2014）新刑初字第1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常维中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5）洛刑二终字第1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5）新刑初重字第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常维中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常维中从2009年开始在新安县火车站搞城中村改造项目，挂靠在洛阳市民乐盛世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当时以洛阳市民乐盛世置业有限公司新气象贵都项目部的名义进行开发，常维中与拆迁户都签订了置换分房协议，按土地面积的2倍置换分房。后于2011年5月份，常维中为开发需要注册成立洛阳启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在没有取得相关土地、规划、施工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开工建设两栋24层高层住宅楼，分别为1号楼和3号楼，1号楼每层8套，3号楼每层4套，共288套房屋。期间，常维中在未取得预售房屋许可，及未向拆迁户兑现置换分房的情况下，以开发本项目需资金为名，向他人大量借款，并出售房屋，且在与他人签订合同过程中，通过一房多卖、重复抵押、将已售出房屋再抵押等方式，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其经手售房共124套，实收2240.06万元，实收向他人借的无抵押借款1900余万元、有房产抵押借款4100余万元，合计经手实收现金8200余万元。而经司法鉴定，1号楼和3号楼目前工程总造价为31350501.9元。常维中重复卖房13套，重复抵押91套，已经售出的房屋抵押借款38套，抵押后又出售的14套，共计骗取他人现金2982.1万元。具体如下：（1）、2012年8月1日常维中将1号楼9层西单元南部东数第2套抵押给刘琼借款10万元；2012年8月1，常维中又将1号楼西单元9层南部西数第1、2套2套房子抵押给刘某借款20万元。重复抵押房屋1套。骗取刘某20万元。（2）、2011年1月21日将1号楼10层西户以15万元卖给付光霞；2011年4月24日，将1号楼10层1套房子以16万元卖给王战峰；在2012年1月1日，又将1号楼10层中的6套房子抵押给崔小波借款100万元；2012年12月14日，该将1号楼10层西单元北部西户东户2套房子以40万元卖给王建森。将已经抵押的房屋售出2套。骗取王建森40万元。（3）、该在2011年3月31日，将1号楼11层北部东数第3套房子以26万元卖给王贡献；又在2011年5月4日，给其工作人员郭建生出具承诺书，将1号楼11层南部东数第一套奖给郭建生；2011年5月28日，将1号楼11层北东数第四套以266000元卖给王**子；又在2011年12月27日将1号楼11层二单元东西北3套房子抵押给张亚峰借款50万元，又在2011年12月，将1号楼11层其他5套房子抵押给张亚峰、苗红渠共借款90万元；又在2012年6月28日，将1号楼11层北东数第二套房子以215000元卖给李红强；又在2012年9月1日，以42万元将1号楼11层南东数第3、4套2套房子卖给樊志强；又在2012年9月5日，将1号楼11层8套房子以100万元卖给赵晨刚；又在2013年6月5日，分别将1号楼11层南1号抵押给吕明月借款20万元，将1号楼11层东单元南2号抵押给刘屹立借款20万元。将已经卖出的房子抵押借款3套，将抵押的房屋又卖出8套，重复卖房3套，重复抵押2套。骗取张亚峰、苗红渠共90万元，骗取李红强215000元，骗取樊志强42万元，骗取赵晨刚100万元，骗取吕明月20万元，骗取刘屹立20万元。（4）、该在2011年3月24日，将1号楼12层东单元东户以18万元卖给刘胜利，又在2011年4月30日，将1号楼12层东单元东户以195000元卖给孙铁栓。一房二卖1套。骗取孙铁栓195000元。（5）、该在2011年4月23日，将1号楼13层西单元西户以185000元卖给孙鑫；2012年5月3日，将1号楼13层北部东数第一套以20万元卖给郭保联；2012年8月1日，又将包括1号楼13层西门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借款；在2013年5月7日，将1号楼13、14层及15层北4套计20套房子抵押给王彦军，借款200万元。将已经售出房屋抵押借款2套，重复抵押4套。骗取王彦军200万元。（6）、该在2011年7月28日将1号楼14层西单元东边2套抵押给崔小波借款30万；在2012年4月9日，将1号楼14层4套、22层4套、17层2套共10套房子抵押给樊志强借款200万元；又在2012年5月13日，将1号楼14层南部东数1、2、3共3套房子抵押给崔江**，借款30万；又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14层西门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借款300万元，实付82万元。重复抵押3套。骗取崔江**15万元，骗取周英健82万元。（7）、该在2010年10月22日，将1号楼15层西单元西户北户两户分给拆迁户李星光，在2010年11月27日，将1号楼15层西单元西户130平米以20万元卖给赵杰；又在2011年4月2日，将1号楼15层西单元西户130平方米以19万元卖给黄益御；又在2011年11月1日，将1号楼15层西北角一套抵押给杨治安借款20万元；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15层西门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在2011年3年25日，将1号楼15层东单元东户以18万卖给丁坤；在2012年6月26日，将1号楼15层北东数第二套以215000元卖给张大伟；在2012年9月6日，将1号楼15层东单元南部西户以253000元卖给郭小婷，收其定金80000元；又在2013年5月2日，将1号楼15层东单元南2套抵押给赵小新，借款20万元；又在2013年5月7日将1号楼13、14全层15层北四套20套房子抵押给王彦军，借款200万元；又在2013年5月16日，将1号楼15、16、17三层24套房子抵押给裴林林，借款200万，实际未付。1套房屋重复出售2次，将卖出的房屋抵押借款2套。骗取赵杰20万元，骗取黄益御19万元，骗取杨治安20万元，骗取赵小新20万元。（8）、该在2011年3月16日，将1号楼16层东单元东户以175000元卖给孙小鸽；在2011年6月24日，将1号楼16层南部东数第1、2两套以45万元卖给吕东峰；又在2011年9月1日，将1号楼16层东单元3套抵押给崔小波借款30万元；在2011年6月7日，将1号楼16层北东数第四套卖给张军；在2012年7月5日，将1号楼16层西南部东数第四套卖给樊志强；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16层西门的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在2012年8月20日，将1号楼16、17两层全层16套房子抵押给黄亚军，借款200万元，后归还85万元。将已经售出的房子抵押借款5套，重复抵押7套。骗取崔小波30万元，骗取黄亚军115万元。（9）、该在2011年7月2日，将1号楼17层南部东数第1、2两套、北部东数第一套分给郜万青；在2012年4月9日，将1号楼17层2套抵押给樊志强；在2012年7月5日，将1号楼17层西南东数第三、四套卖给樊志强；在2012年8月20日，将1号楼16、17两层全层16套房子抵押给黄亚军，借款200万元；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17层西门的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在2013年3月29日，将1号楼17层0702户以15万元卖给郭伟伟。将已经抵押的房屋售出1套。骗取郭伟伟15万元。（10）、该在2011年4月29日，将1号楼19层西单元西北一套以20万卖给胡保刚；在2011年6月5日，将包括这套房子的1号楼19-21层24套房子卖给樊志强，付款420万元；在2011年8月3日，将1号楼19层东南方3套房子以50万元卖给黄亚军；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19层西门的4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在2012年10月22日，将1号楼19、20层16套房子抵押给李水子借款190万元；在2013年5月2日，将1号楼19层2单元东北门2套、南角1套3套抵押给张利国，借款40万元；在2013年5月10日，将1号楼20层2单元3套抵押给张利国借款30万。一房二卖4套，将已经售出的房子抵押16套，售出的房子重复抵押6套。骗取樊志强420万元，骗取黄亚军50万元，骗取李水子190万元，骗取张利国70万元。（11）、在2011年3月10日，将1号楼23层北部东数第4套以18万卖给张润霞；2011年11月12日，将1号楼23层西南角以225000元卖给杨书台；2012年1月9日，将1号楼23层北部东数第一套第四套、南部东数第一套确定分给业主王河清；在2012年5月15日，将1号楼23层西南部西数第1套以228000元卖给刘强子；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23层西门的3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一房二卖2套，将已经售出的房子抵押借款1套。骗取刘强子22.8万元。（12）、在2012年8月1日，将包括1号楼24层西门的2套的45套房子抵押给周英健；2013年1月8日，又将1号楼24层抵押给郭建峰，借款57万元。重复抵押2套。骗取郭建峰57万元。（13）、在2013年4月10日，将3号楼2、3、4层共12套抵押给强东坡借款130万元；2013年5月15日，将3号楼3层东南门抵押给郭萌借款10万元。重复抵押1套。骗取郭萌10万元。（14）、2013年2月15日，将3号楼6、7、8三层共12套房子抵押给周磊、周大欣借款；在2013年5月28日，将3号楼8层北2套房子抵押给江峰借款30万元。重复抵押2套。骗取江峰30万元。（15）、在2010年12月3日，将3号楼9层东南1套卖给王小娟；又在2011年11月1日，将3号楼9层4套以30万元卖给王菊子；又在2012年11月29日，将3号楼9层东南1套抵押给李兴借款20万元；又在2012年12月10日，将3号楼9层东北方以18万卖给常瑞刚；又在2013年4月29日，将3号楼9层北2套抵押给闫红星借款40万元，将3号楼9层东南角1套抵押给孙晟峰借款20万元。一房二卖2套，重复抵押4套。骗取王菊子30万元，骗取李兴20万元，骗取常瑞刚18万元，骗取闫红星40万元，骗取孙晟峰20万元。（16）、在2010年10月25日，将3号楼10层东南单元1套卖给黄慧芳；在2013年1月27日，将3号楼10层四套抵押给梁国强借款30万；在2013年3月27日，又将3号楼10层东北方1套以133000元卖给张利国；又在2013年4月19日，将3号楼10层四套抵押给孟全红借款40万，实付15万元；在2013年5月22日，将3号楼10层南2套抵押给陈亚林借款20万。将已经售出的房子抵押借款1套，抵押后又售出1套，重复抵押6套。骗取梁国强30万元，骗取张利国13.3万元，骗取孟全红15万元，骗取陈亚林20万元。（17）、在2012年12月1日，将3号楼11、12层8套房子抵押给游铁圈借款50万元；又在2013年1月27日，将3号楼11-12层抵押给董继伟、王艳斌借款共50万元；又在2013年3月28日，将3号楼12层东南门、西南门2套抵押给武卫东、陈章军借款40万元。又在2013年5月30日，将3号楼11层抵押给张秀娥，以前欠张秀娥钢材款等100万元。重复抵押10套。骗取董继伟、王艳斌共计50万元，骗取武卫东、陈章军共计40万元。（18）、在2011年10月31日，将3号楼15层北部东数第2套，22万卖给李白玉；在2011年11月16日，将3号楼15层西南一套抵押给杨治安借款10万元；在2011年11月19日，将3号楼15-18层南边一套房子抵押给王三反，借款20万元；又在2012年12月1日，将3号楼15、16层8套抵押给孟江涛借款50万。在2011年11月6日，将3号楼16层南部东数第一套以20万卖给孟庆收；在2012年5月25日，将3号楼16层东北角1套以15万元卖给李小云；在2012年6月30日，将3号楼16层1单元500平米四套抵押给韩玉玲借款50万；又在2012年7月1日，将3号楼16层南2套抵押，借王星子款20万；2012年7月9日，又将3号楼16层东南一套抵押给谢留现借款20万元。又在2012年7月18日，将3号楼16层4套房子抵押给王河请借款40万元；又在2012年8月16日，将3号楼16层北2套抵押给房小平借款35万；又在2012年8月30日，将3号楼16层西南方抵押给张留运借款20万元；又在2012年12月1日，将3号楼15、16层8套抵押给孟江涛借款50万；又在2013年5月1日，将3号楼16层4套抵押给游铁圈，借款50万元；2013年2月8日将3号楼16层4套抵押给尚智慧借款30万元。将已经出售的房子抵押借款3套，重复抵押23套。骗取孟江涛50万元，骗取韩玉玲50万元，骗取王星子20万元，骗取谢留现20万元，骗取王河清40万元，骗取房小平20万元，骗取张留运20万元，骗取游铁圈50万元，骗取尚智慧30万元。（19）、在2011年11月23日，将3号楼17层北部东数第一套，22万卖给任小帅；又在2012年3月20日，将3号楼17层4套房子抵押给游宇；又在2012年10月19日，将3号楼17层南部东数第一套，以198000元卖给张远方，实付15万元；又在2012年10月13日，将3号楼17层南部东数第二套（西户），以20万元卖给姚银现。将已经出售的房子抵押1套，抵押后又出卖2套。骗取张远方15万元，骗取姚银现20万元。（20）、在2012年3月20日，将3号楼18层南向2套抵押给王河清；又在2012年7月17日，将3号楼18层四套抵押给庞新伟贷款90万元；又在2012年9月20日，将3号楼18层南部东西户、北部东户3套抵押给孟庆收借款55万元。重复抵押5套。骗取庞新伟90万元，骗取孟庆收55万元。（21）、在2012年5月17日，将3号楼19层南部东数第一套20万卖给王西洋；又在2012年8月11日，将3号楼19层南东数第二套以18万元卖给任霞子；在2012年9月20日，将3号楼19层东北1套，以20万卖给牛世芳；又在2012年11月3日，将3号楼19层东户，以20万元卖给王琳杰。一房二卖1套。骗取王琳杰20万元。（22）、在2012年1月1日，将3号楼20层南部东数第二套、北部东数第二套2套房子，48万元卖给孟新卫；2012年1月1日，将3号楼21层南部东数第一套，以24万元卖给张学荣；又在2012年4月11日，将3号楼21、22层抵押给王红伟借款100万元，并在2012年8月31日，将3号楼21、22层8套160万卖给王红伟；又在2013年4月7日，将3号楼20、21层抵押给孟江涛，借款100万元；又在2013年5月27日，将3号楼20、21层8套抵押给崔小波借款124万元。一房二卖1套，将已经出售的房子抵押4套，重复抵押16套。骗取王红伟160万元，骗取孟江涛100万元，骗取崔小波124万元。（23）、在2012年4月17日，将3号楼23层南边2套抵押给侯朋借款30万；又在2012年5月15日，将3号楼23层南东西2套抵押给房新年借款25万；又在2012年6月10日，将3号楼23层南西号抵押给王会营，借款20万；又在2013年2月27日，将3号楼23层东南角抵押，王会营借款10万；又在2013年3月15日，将3号楼23层东单元东南号房抵押，常小麦借款10万，当日还将3号楼23层北2套抵押给黄建永借款15万。重复抵押5套。骗取房新年3万元，骗取王会营30万元，骗取常小麦10万元。2、2011年12月28日，常维中在未拆迁且不具备开工条件，明知自己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与河南军安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代表白天克签订了新安县火车站城中村改造项目关于5号楼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收取履约保证金为名，骗取白天克现金50万元，至今未退还分文。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常维中的供述；2、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材料；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5、其他证明材料（1）城关镇政府、拆迁户的报案材料、（2）城关镇政府情况说明：称常维中有重复抵押、一房多卖情况、（3）县联合调查组关于拆迁改造情况汇报、（4）规划局提供的材料、（5）国土局提供的材料、（6）城关镇政府说明、（7）业主情况及郭建生提供的与业主所签分房协议资料、（8）本案两栋楼房屋销售、抵押情况汇总表、（9）本案中所涉售房、抵押、借款情况汇总表、（10）侦查机关证明、（11）专案组王晓飞转交侦查人员的13页材料、（12）抓获经过、（13）常维中的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14）银行还款凭证3张；6、房小平、房新年崔江**收条及证明。原审认为，被告人常维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合同过程中，隐瞒事实真相，通过一房多卖、重复抵押、将已售出的房屋再抵押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3032.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已归还的金某应从指控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认定被告人常维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常维中退赔本案所涉被害人刘某等58人的经济损失3032.1万元。（后附被害人名单及金某）上诉人常维中上诉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常维中和启航公司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行为，不存在合同诈骗的主观故意。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常维中和启航公司售房抵押等行为属于民事行为，不应作为刑事案件处理。犯罪数额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常维中的辩护人认为，常维中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特征，没有将所借款项占为己有，也没有用于高消费或者赌博等行为进行挥霍。一审法院所认定的所谓诈骗金某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常维中不存在骗取他人钱财的意思表示和客观行为，常维中及启航公司所建设的工程超过其未还借款。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是一起经济纠纷而非刑事犯罪。依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请二审法院改判常维中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实无误，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常维中在明知自己承建的新安县火车站城中村改造项目未办理完土地、规划、施工等审批手续，未取得房屋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采取一房多卖、重复抵押、将已售出的房屋再抵押的方式，与多人签订合同骗取他人钱财，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主张常维中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常维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惠谦审判员  王小生审判员  王万臣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