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晋01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学勇，男，1996年9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满洲里边防检查站监护二中队战士，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文，男，1992年4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晓宇，男，1984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景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08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0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强，男，1963年4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莉，女，1971年3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专文化，太原铁路局党校职工，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石欣飞，男，1991年1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范大奇，男，1992年12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回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2016年3月29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任晓宇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学勇、任文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任志强、郑莉、石欣飞、范大奇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晋0105刑初7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任晓宇、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3月28日14时50分许，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恒实物业楼内，被告人任晓宇、任学勇、任文因乘梯问题与山西恒实文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保洁员段某发生口角。电梯下至一楼，任晓宇等三人已经走出电梯后，任晓宇转身向电梯内保洁员扔饮料瓶，推打保洁员，任学勇用右肘将保洁员按倒在地，保洁员倒地后拽住任晓宇衣服，公司保安上前劝阻，劝阻过程中任学勇右拳击打一保安头部，后其他工作人员上前劝解，任晓宇甩开倒地保洁员，三人离开现场。任晓宇、任学勇、任文离开后，任文又返回辱骂、推打保安，任学勇、任晓宇随即返回，后三人先后冲进公司财务办公室，任文举起凳子砸向和信商座工作人员，和信商座工作人员及保安员在制止过程中受到任晓宇、任文、任学勇的殴打。整个案发过程中，公司工作人员被害人赵某、姚某等人被殴打致伤。经依法鉴定，赵某、姚某之损伤构成轻微伤。2016年3月28日15时30分许，公安机关接报警将任晓宇、任学勇、任文等人带至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平阳路派出所接受调查。任晓宇等人称身体不舒服，要求去医院看病，后公安民警应任晓宇等人的要求拨打了120急救电话为其进行检查。后任晓宇要求去医院进一步检查，根据120急救人员的建议，公安民警及120急救人员使用担架将任晓宇抬出办案工作区准备上救护车时，被告人任志强按压担架，被告人郑莉钻至救护车下，在民警解释原因后依然阻挠民警执行公务，被告人任学勇、任文辱骂、推搡民警并煽动家属暴力阻碍执法，被告人石欣飞言语煽动围观群众，造成现场秩序及其混乱，严重影响了公安民警的正常执法活动。后公安民警为控制现场，依法处置时，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石欣飞、范大奇等人继续使用暴力方式推打执法公安民警，后被民警控制。经依法鉴定，受伤民警温某、王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3月29日，山西恒实文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信商业广场管理处报案的情况。（2）警情资料：证明2016年3月28日14时55分、15时04分110接报情况。（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七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太原市急救中心医务科出具证明材料：证明120接报及指派站点情况。（5）任晓宇的门诊病历：经诊断，任晓宇系左踝软组织伤。（6）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证明材料：证明郝某1、纪某、温某、王某1、曹某的身份情况。（7）太原铁路局人事科、满洲里边防检查站政治处出具证明材料：证明郑莉、任学勇的工作、身份情况。（8）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任晓宇的前科情况。（9）户籍证明证实了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鉴定意见（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姚某外伤致右侧大腿根部内侧皮肤挫伤，损伤构成轻微伤。赵某外伤致右眼下睑皮肤挫伤，右眼球结膜散在出血，损伤构成轻微伤。（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王某1、霍某的伤情照片：温某外伤致左足软组织挫伤，损伤构成轻微伤。王某1左手环指牙咬伤致皮肤破损，损伤构成轻微伤。曹某外伤致右手皮肤擦伤，损伤不构成轻微伤。霍某的受伤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段某的证言：2016年3月28日15时许，我和同事韩某从20层到1层倒垃圾，电梯中有三个年轻男子，因在13层等王某2的过程中三名男子着急，后在言语间与三名男子发生口角。电梯下到一层，三名男子中一人骂我，我说”你话也没有听懂。”这名男子又冲回电梯踹了我一脚，我拽住这名男子的衣角，这时又过来一个男孩，我就又拽住这名男子的衣角，他俩接着往电梯往外走，我倒在地上，他俩直接把我从电梯里拖到电梯外。我躺在电梯外的地上，这时过来一个我公司的保安问什么情况，又一个我公司经理问我什么情况，我还没有回答清楚，就看到我公司的保安和那三个男子打成一片，后来我站起来看着乱成一片，就离开倒垃圾去了。（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当时在收拾13层的垃圾往一层准备倒垃圾。电梯到了以后，我推着垃圾进了电梯，我看见电梯里有3个年轻人，他们三个人个子都不高，具体穿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了，还有两个保洁同事，一个叫段某，另一个叫韩爱如。电梯里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一个站在电梯口的小伙子说要打电话投诉段某说”今天让干你就能干，说你不能干就不能干”。我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这三个人都是恒实的人。电梯到了一层停下以后，那三个男的都出去了，韩爱如到门口拿一楼的垃圾，在等韩受如拿垃圾的过程中，那三名男子前后又到了电梯口，我没看见那三个男子做了什么，但是段某已躺在地上，应该是有人把段某拖了出去，至于是谁拖的我不知道。紧接着物业的工作人员都到了电梯门口问情况，并且把双方要往开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三名男子又和物业人员打起来了。他们从电梯门口一直打到了财务室门口，我还看到那三名男子其中一个拿起财务室的凳子往人群中扔过去。后面的事我就不记得了。（3）证人韩某的证言：我和段某是保洁，当天下午我俩20层坐货梯准备到一层。进电梯的时候电梯内有三名男子。到十三层后电梯停下，十三层又进了一个保洁员，这三名男子大概说嫌电梯慢，挨打的段某对他们讲”你们如果嫌慢的话可以坐别的客梯，这是货梯”。三名男子说以为段某撵他们，就在电梯内说了几句气话，我具体没有听清。电梯到一层后我就下了电梯，以后的事情就能通过监控看到了。（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和信商座保安副队长。2016年3月28日下午，我们接到通知说有人闯进我们单位财务室，我看见对方走出财务室就和对方说”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方处理。”对方不同意就要走。我们阻拦对方，对方的三个人就打我们，穿红衣服的男子拿起土块砸我，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用手抠伤了我的眼睛。我们这方我的眼睛受伤了，王恩义头晕、姚某下体受伤了、郭某眼睛和脖子受伤了。（5）证人姚某的证言：我是和信物业保安。我是对方穿黑色衣服的大个子男子踢了我裆部一脚，抽的肚子疼。王恩义是被对方穿黑色衣服的小个子男子打了头部左侧一拳；赵某是被对方穿红色衣服的小胖子用手里的东西打了头部一拳。（6）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是和信项目经理。2016年3月28日下午15时左右，我巡视楼外后到了物业办公室，看到有三名男子和我们的几名保安和工作人员纠缠在一起。账务室花盆也烂了，满地满家里都是土。我们有三名保安脸上都破了，我一看情况不对就上去制止一个个子比较低的往外拉这名男子。拉出去劝住他让出去，刚安顿住他我准备回去再劝他们，我刚进财务室玻璃门，被我拉出去的男子又冲进来了，我准备拉他出去，他拉住门把手不往外走。这时不知哪个人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头有点昏，接着又有几个人过来拉他们往外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7）证人郝某2的证言：我的恒实物业员工。当时我在办公室工作，突然听到”咚”的响了一下，我就起身看发生了什么。我看见有一名个子1米7左右方块脸，穿着白色T恤黑外套的男子冲着保安陈某打了一拳，并且嘴里一直说要投诉保洁阿姨段某。我过去以后看到段某躺在地上，拽着那名男子的衣角，被那名男子从电梯口拖出来。这个过程中那三名男子一直和保安推搡。我过去将段某扶起来，那三名男子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三名男子就返回来，又和保安冲突起来，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见。对方从过道推搡到财务室，我也跟了进去，往开拨两方的人，其中那三名男子中的一个人拿起办公室的高脚椅准备砸人，我过去夺了过来。我在往开来拉的过程中，有个花盆不知被谁举起来扔了过来，我就从财务室出去，问其他工作人员有没有报警。这时我看见有一个椅子扔了过去，我用办公室的电话再次拨打了110报警。事后我问保洁阿姨是因为阿姨告诉那三名男子这是货梯，每层都要停，让他们去坐客梯，那三个人不满意发生了争执。赵某眼睛肿了，王恩义也是眼睛肿了，郭某脖子、脸上有抓伤，陈某头上有伤痕，姚去刚腿部受伤，到现在走路都不得劲。（8）证人任某1的证言：我是恒实物业管理员。2016年3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正好是保安打卡交接班的时间，也是保洁清理垃圾的时间。当时我正在上班，我看见一个保洁员躺在地上，旁边围着一堆人，听起来是三名男子打了保洁员，三名男子还骂骂咧咧的，说他们坐电梯保洁员不让他们坐。我们都劝他们三人算了吧，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子还踹了保洁员肚子一脚，我们还劝那三名男子。我闻到这三名男子好像喝了酒，这时刚好是保安打卡交接班，有两个保安也在呢，他们拉三名男子不让他们打保洁员，劝他们不要打人，有什么事说开就行了。那三名男子一直骂骂咧咧，说什么他们是消费者，不让他们坐电梯之类的话。那三名男子以为保安要管了，要动手，其中一个穿黑衣服的矮个子男子打了保安陈某一拳，胖点的保安郭某还在劝他们，拉开他们不要打人，拉的过程中也挨打了。这时我还拉高个子的男子劝说”快算了吧，保洁阿姨都成了那样了，你们也喝了酒了就算了吧”。两名男子就要往外走，然后又返回来指住白刚白主管说”你说啥了”。穿黑衣服的矮个子男子踹了白刚一脚，三名男子就和白刚以及另两名保安打起来了。其他工作人员还在拉架，追打的过程中他们就进了公司财务室，其中一名男子拎起花盆要砸拉架的女同事郝鑫，没有砸住，花盆也碎了，搞得尘土飞扬，在财务室办业务的人也都吓跑了。又有一名男子拎起凳子砸人，我就拿起对讲机叫保安队长，又让同事报警。我们梁经理从外面办事回来看到三名男子打人，进财务室将穿黑衣服的矮个子男子叫出来，刚拉来就被他打了一拳，穿红衣服的男子试图关住财务室的门不让外面的人进来。场面太乱，可以看监控。（9）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是和信商座保安。2016年3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我去物业办公室打卡，看见有个男子把保洁从电梯里面拽出来了。我过去后听见这个男子说保洁不让他坐电梯，他在那骂。我上去拉那个拽保洁的男子，旁边一个男子说”你是干啥的？”随后这个男子就用手在我头上打了一拳。我闻到一股酒气，我拉了一会，商场里的其他人也拉，拉开后他们准备走。我们站在那说话，对方一个男子转过头说”你们骂我们干啥？”对方三个男子又返回来了，和我们保安白刚、郭某拉扯起来了。我在旁边休息了一会，等我缓过来他们已经进了财务室。我也进了财务室，我看见郭某被对方两男子拉扯在一块，郭某的额头和脖子上受伤了。我去拉架，没有拉开，里面太乱。（10）证人郭某的证言：我是和信物业保安。2016年3月28日15时左右，我到了和信大厅打卡后准备上班，听见和信商座一层电梯间有吵闹声，我到电梯间看到电梯间8号货梯外三个男子站在电梯外，其中里面穿白色衣物的男子拽着保洁阿姨的头发，保洁阿姨躺在地上，我就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我还没问完，其中穿红色衣服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上前拽住了我，我闻见他们满嘴酒气，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推了我一下，把我推得撞到了账务室附近。我看到我的同事陈某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和里面穿白色衣物的男子殴打，他们用拳头在陈某的头上打。我就上前劝阻往开拉架，在往开拉的时候这三个男子又一起打我和陈某，拳打脚踢。在打架过程中，记不清是对方的人谁拽着我的领带和工牌，我们就打到了财务室里面，其中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起财务室的凳子打到我的后背，之后有人还使用花盆砸我们。之后我们的领导就过来了，但是对方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还是拉着我的领带和工牌要拉着我往外走，我没有出去，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用拳头打在了我的左眼角处。（11）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6年3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我通过对讲机听到同事说客服办公室有人打架，我们进去后发现是在财务室我的同事被打。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对方三个人对我的同事陈某、郭某拳打脚踢，财务室的花盆也烂了，里面乱七八糟。我们经理被对方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踹了两脚。我的同事白刚将对方其中一个男子抱住，我把门关住怕他们跑。对方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扯开我要走，我没让走。外面的同事将门拉住，我们经理说”先让他们出去”。我就开门往外走，走到走廊我看见现事们都来了，我就去前台拿抹布擦身上的土。我转身看到我同事和对方三个人都到了大厅，对方其中一个人说”打电话叫人”。然后他们就往外走，我就上前挡住，不让他们出门，对方其中一个人将我的胳膊推开，跑出大厅外。我从转门出去拦住一个穿黑衣服低个子的人不让他走。这个穿黑衣服低个子男子用右手在我的太阳穴打了一拳，我用左手搂住那个男子往回走。对方穿黑衣服高个子男子说”我现在就走，谁敢拦”。我看他们要跑，我说了一句”我们已经报警了，等着警察来处理”。就在这时红衣服男子用右拳对着我左眼打了一拳，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眼睛发黑，啥也看不到。黑衣服高个子男子拿了一块土块在我们副队长脸上砸了一下，警察就来了。我的头疼，吐了四五次，眼睛有点模糊，我们副队长右眼和鼻梁有伤，陈某头部有伤，白刚衣服烂了，姚某大腿根部有伤。（12）证人郝某1的证言：我是平阳路派出所教导员。2016年3月28日下午3点左右，我在所里值班，我的同事边保平和我说他从和信摩尔商厦将三名殴打他人的嫌疑人带回了所里，并且给我看了当时现场的监控录像。我就下楼向三名男子了解情况，在了解情况的过程中，任文说任晓宇和任学勇身体不舒服，要求医院看病，我就叫了120救护车。过了不到10分钟，120的救护人员就到了所里并对任晓宇和任学勇进行检查，这时任晓宇他们三个人都说自己身体不舒服，任晓宇还说自己脚腕受伤不能走动，救护人员就建议他们三人都去医院进行检查。我和其他同事就让任晓宇躺着担架上把他往院子里抬，任文和任学勇跟着走出来准备上120救护车。我们刚从楼里出来，就有十几个人冲进院子里将担架围住，不让担架上救护车。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拦在担架前大喊”我们的人是走着进去的，为什么现在是抬着出来，你们警察打人了。”我就开始和这十几个人进行解释，但是这些人不听我解释，还是不停高喊”警察打人了。”那名年纪较大的男子问任学勇”警察有没有打你们？”任学勇说”警察打我们了。”这时一名穿红衣服戴眼镜的女子坐在救护车的后轮处，把腿伸进车底下不让救护车走，我上去就将这名女子拽了出来，紧接着任文就自己躺倒在地上，围住我们的这十几个人立刻开始撕扯和推搡我和我的同事。那名年纪较大的男子用手抓住我的衣服不停的撕扯，嘴里还喊着”你们警察打人了，你们要给个说法。”我的同事就上前制止他，另外一名高个子戴眼镜的男子用力推了我一把，嘴里还说着”咋啦。”最后我和其他的民警、辅警将这些人控制住了。我所民警纪某的头部被人打了两拳、民警温某的脚部受伤了，辅警王某1的嘴被打破了，手指也被咬破了，还有一名实习生的手指也受伤了。当时在现场的民警和辅警都穿着制式警服，并佩戴明显的警察标志。（13）证人纪某、王某1、曹某、温某、任某2、霍某（均为平阳路派出所警务人员）的证言，所证事实与证人郝某1的证明内容一致。（14）证人梁某2的证言：2016年3月28日我和任晓宇、任学勇、任文等人一起去和信领奖品，我和任晓宇妻子袁芳在车里坐着等。后来我们听说任文等人因打架被带到派出所，我们就去了派出所。袁芳给任晓宇父母打了电话，之后任晓宇父母也来了。在派出所民警和120急救人员准备抬任晓宇上车送医院检查时，任晓宇的父母不让警车和急救人员将任晓宇抬上救护车，大概一直问”我儿子怎么走着进去抬着出来。”任晓宇母亲让我拿手机拍，任晓宇父亲继续拦着警察和急救人员抬担架，这过程中就发生了推搡。任学勇嚷嚷着不要动我妈，突然一下场面就混乱起来了。在任晓宇父母阻止警察将任晓宇抬上急救车时，警察对任晓宇父母说”你儿子说他难受呢，先送医院吧，病人重要。”（15）证人袁某的证言：我和梁某2到了派出所后我给我婆婆郑莉打电话说任晓宇他们被带回了派出所。大约20分钟后我婆婆、公公和我公公的两个朋友就到了平阳路派出所。快5点半的时候，120急救人员抬着我老公任晓宇出来，我婆婆、公公跟着担架到了救护车，他们两个用手按住担架不让任晓宇上急救车，我婆婆一直说我儿子是走着进去怎么用担架抬出来，要求派出所解释。其中一个民警和我婆婆说”是任晓宇自称脚疼，要求我们民警给他叫一个救护车。”我还听见有一个人在喊”警察打人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场面就混乱了。我离我公公最近，看见我公公和民警有撕扯的行为，他挺激动的。整个过程持续了20分钟，我公公、婆婆等人都被民警控制带回了派出所。（16）证人樊某、张某、程某（均为120急救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28日三人均随120急救车（车牌号×××）去了平阳路派出所。当日15时30分许，急救车到达派出所院内后，该三人去值班室看了伤者，樊某建议民警让三人去医院进行详细检查，民警同意，后张某等人及民警在抬黑色外套男子上急救车过程中被年轻男子家属拦住，不听民警解释并厮打警察的过程。（17）证人孙某的证言：120急救人员来了，急救人员和民警抬着任晓宇准备上急救车，任晓宇的爸爸妈妈就拦着担架不让往车上抬，任晓宇妈妈问民警怎么回事，要个解释，当时任晓宇衣服都撕烂了，我估计是任晓宇的爸妈以为是和信的保安或派出所的民警。民警见任晓宇的爸妈拦着担架，就上前阻止他们拦担架，任学勇就喊”不要动我爸妈”之类的话，任晓宇妈妈还躺到120急救车下面，被一个民警劝了出来，当时一个民警对任晓宇爸妈说”不用怕，我们都有监控，可以看监控”之类的话。民警上前夺梁某2拍摄的手机，范大奇看到后上前和民警抢手机并和民警推搡起来，石欣飞喊”警察打人了，警察暴力执法”之类的话，我看到三四个民警控制范大奇，我就上前劝解，还有三四个民警控制石欣飞，石欣飞在被控制过程中还喊”我咋了”，最后范大奇、石欣飞都被民警控制并带至派出所。4、辨认笔录（1）段俊连辨认出任晓宇就是2016年3月28日在和信商座殴打其的男子。陈某辨认出任学勇就是在2016年3月28日在和信商座打其的男子。姚某辨认出任晓宇就是2016年3月28日在和信商座门口打其的男子。王恩义辨认出任学勇就是2016年3月28日在和信商座打其的男子。郭某辨认出任晓宇就是2016年3月28日下午15时在办公室内打其的男子。（2）郝某1辨认出任志强就是阻碍执法的男子、郑莉就是推搡其并钻到救护车下的女子、任文是故意躺倒在地上的男子、范大奇是推其的人。纪某辨认出任学勇是打其的人。王某1辨认出石欣飞是打其的人。曹某辨认出任文是打其的人。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任学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案发当天，我和任晓宇、任文去和信28层领小礼品，领完后坐电梯下楼，到中间进来三个保洁阿姨让我们出去坐其他电梯，说是保洁专用电梯。我哥任晓宇和她们说我们是消费者，为什么要出去，有一个阿姨说清理卫生时垃圾比较多怕弄脏你们的衣服。电梯到了一层，我们准备走时，有个阿姨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脏话，我哥任晓宇向她扔了一块卫生纸，那个阿姨就抱住任晓宇的腿，任晓宇就往外拖她把她拖出电梯。她还是抱住我哥的腿不放，我上去把她推开，然后又过来几个保安把我们双方拦开。保安和任晓宇发生争吵，双方开始动手打起来，后来被拉进一间办公室继续打。有一个穿制服的保安把我抱住，没有打我，我和任晓宇就往外走，到门口保安不让我们走拦住我们。保安抱起我，我哥任晓宇过去又和他们打起来。我被人按倒在地，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了。任晓宇被抬出来以后，我妈郑莉问民警：”这是咋回事？”我当时在后面站着，我妈问我说：”他们打你了？”我说：”打了。”然后我爸任志强和我妈郑莉就情绪失控，不让往救护车上抬。警察说要往医院送，然后我爸就拦着，这时候，我朋友把我拉开，然后我又过去跟前拦另外一个警察，这时，过来几个警察把我按住带到了派出所里面关了起来。（2）被告人任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下午14时50分左右，我和任学勇、任晓宇去长风街恒实大厦28层领一块石头奖品。领完奖品之后任学勇、任晓宇和我准备从电梯下楼，进了电梯以后恒实的一个女保洁员说这个电梯是专用的，你们不能坐，任晓宇和保洁人员就发生了口角。电梯到了一层，我先走出电梯，回头看见一保洁人员在地上躺着拽着我哥任晓宇的衣服。我上前劝阻，任学勇打了一个物业人员，我就拉开了，随后我们就走了。这时一个戴眼镜的物业人员骂我，因为我中午喝了酒，脑子一热我就上去对他进行殴打，任学勇和任晓宇也同我一起殴打物业人员。我们从电梯口打到物业的办公室里，我们三人拳打脚踢对物业人员进行殴打，我随手拿起一把椅子向物业人员砸去，又有几个物业人员来了物业办公室我们就从室内打到走廊里，从走廊里打到大厦的外面，我们对物业人员殴打持续时间大约十分钟左右，物业人员报了警，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2016年3月28日下午大约15时，我和任晓宇、任学勇被带回平阳路派出所。我左手小拇指指甲断了，任晓宇的脚踝处肿了，于是派出所的民警叫来了120急救车。在任晓宇被抬出派出所的时候，我看见我大爷（任志强）、大娘（郑莉）、任晓宇的老婆、石欣飞、范大奇等人都在派出所院内。石欣飞、范大奇是我打电话叫来的。我大爷大娘问民警”为什么我儿子是走进去，却是被抬出来。”当时民警说”先让人去医院进行检查和救治，事情我们会处理的。”后来我大爷就按住担架不让急救人员将任晓宇抬上急救车，并一再要求民警给他们一个说法。这时一个民警把我大爷往开拉，我大爷就和他推搡了起来，另外一个民警就上来推搡我大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就和民警推搡了起来，后来几个民警就又把我带回了派出所里面。（3）被告人任晓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下午，我和我弟弟任学勇、任文相跟去小店和信商座28层拿礼品。拿上以后下楼的时候，因为坐的是保洁人员的专用电梯，保洁不让我们坐，我们就和对方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保洁阿姨一直骂我，我就拿起手中的矿泉水瓶砸这个保洁阿姨并拽住她的领子说”你再骂一句试试。”保洁阿姨也在拉扯我，在这个过程中，商场工作人员过来拉架，我弟任学勇以为工作人员要打我，就先动手打了工作人员头部，在拉拽的过程中我的衣服被拉破。工作人员把我们拉开后，我们准备往出走，也不知道谁先动的手，工作人员和我的两个弟弟扭打在一起，他们互相用拳头打，我过去要拉架，任文这时搂着一个人的脖子，我过去把那个人的衣领拽住，另一只手推任文要把他俩分开。这时我们已经不打了准备离开的时候，听见工作人员一直在骂我们三个，我们就又对骂起来，之后又互相动了手。在办公室的时候，有多个工作人员对我进行殴打，我拽住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本来是想拉开他不要打，但对方没有停止，我就用手腕打了一下他的下巴。我两个弟弟和工作人员一直在撕打，我还听见有砸东西的声音，具体谁砸的不知道。后来陆续又来了工作人员把我们拉开。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商座外面又冲过来二十个保安一类的人员把任学勇、任文按在地下进行殴打，对方不让我们离开。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把我们当事双方带回了派出所。我们被带回派出所后，因为我感觉脚腕肿了，并且胸闷，就要求120人员带我去看病。我被120用担架抬出去以后，我听见我的父母问民警我儿子是走进派出所的，出来怎么是用担架抬出来的，要求民警给一个解释。我妈拦着不让抬，坚持要一个说法，民警怎么解释的我没有听见。当时我由于胸闷说不上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人就和民警就发生了冲突，后来我家里人都被带回了派出所。（4）被告人任志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我接到我儿媳妇的电话后去了平阳路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隔着窗户问我儿子咋回事，我大儿子回答说在长治路一个商场和二三十个保安打架了，商场保安问他们要200元。过了一会儿，我看见我家二儿子和侄子搀着老大去厕所，我问我儿子怎么了，这时一个穿红褂子的男子在手机里输了一句话”你儿子被派出所的打了。”之后我问派出所民警为啥打我家小子，派出所民警将我们往外推，我们就在派出所院子里等。过了将近半个小时，120急救车来了，我看见派出所两个民警和120急救人员共四个人抬着我家老大往外走，准备往车上抬，我就拦住担架，让他们把人放下说谁把我家孩子打成这样。派出所民警说”谁也没打。”之后我就摁住担架，让他们把人放下。我一直问派出所民警谁打的我儿子，并说”不能上车。”我还问我家大小子谁打的。我看见我家老大一动不动，没有反应，上身衣服都被扯烂了。我老婆也是拦着担架不让上车。（5）被告人郑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下午，我丈夫任志强告诉我，任晓宇、任学勇、任文与山西恒实的保安人员打架了，现在在平阳路派出所。我就开上车拉上任志强和一个任学勇的同学一起去了平阳路派出所。我去了之后和我儿子任晓宇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任晓宇说去山西恒实时和电梯内的保洁人员发生了口角，随后任晓宇、任学勇、任文与物业的保安发生了打架斗殴。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看见120救护车来了。我看见120的救护人员进了平阳路派出所的值班室，不一会120救护人员从120车上取下一个担架进了平阳路派出所把任晓宇抬了出来。在派出所门口，任志强拦住了抬担架的人员，任志强情绪比较激动，我对任志强说你先别激动，我躺在救护车那儿他们也走不了。我走到120救护车副驾驶的右侧轮胎处坐了下来，随后一个民警过来对我说你先起来，我告诉你原因。民警说任晓宇自己说自己腿疼要求打120的，我就站了起来。后任文的女朋友拿着我的手机在摄像，给我解释情况的民警就抢她的手机，场面就失控了。（6）被告人石欣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下午，任文给我打电话说他让人打了在平阳路派出所，然后我就去了平阳路派出所。去了之后，我看见任文的女朋友梁某2、任文的一个朋友、两个年龄大点的一男一女，还有个抱孩子的女子。我问梁某2怎么回事。梁某2说任文在和信商场被保安打了。我们聊了一会救护车来了，救护人员进了派出所抬出来一个人。刚出门，年龄大的一男一女就过去说这是咋了，走着进去，怎么就躺着出来。救护人员要往救护车上抬的时候，老两口就上去阻拦，要给个说法。这个时候，有个警察说我们没有打他们，可以调监控，还说你们不要乱。然后我就开始拦他们，但是没有人听。这个时候，梁某2让我给都市110打电话，我没打通，我又对大家喊，大家慢慢说，但是还是没有人听我的。我就把两手张开放在嘴边大声喊说”警察不要暴力执法，大家慢慢说。”然后就有警察指我要我的手机，我没有给。现场还是越来越混乱。这个时候就有两三个警察按住我，捂嘴抠鼻子，不知道为什么警察把手伸进我嘴里，我就咬了一口，然后我就被押金了派出所。（7）被告人范大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6年3月28日下午16时许，任文给我打电话说他被商场保安打了，让我到平阳路派出所，后我开车去了平阳路派出所。大概17时许，120救护车进了派出所抬出一名男子，任文和另一名男子在后面跟着。这时一个年长的女的和男的拦着担架不让急救人员将被抬着的人员上救护车，有个民警说”先让被救治的人员去医院检查。”但是这个女的和男的就拉着担架不让上救护车。民警就将拽着担架的女子和男子往旁边拉，这时，和任文相跟着的男子就上去推其中一名警察，随后双方就发生了推搡。梁某2拿着手机一边摄像一边喊”警察打人了。”然后有一个警察把梁某2的手机拿走了，我就上去推了那个民警。我看见他后退了两步，然后我就被几名民警控制了，随后被带到了派出所。6、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案发当天和信商座、平阳路派出所门口及办案区相关区域内案发经过的情况。原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任学勇、任文、任晓宇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石欣飞、范大奇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被告人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石欣飞、范大奇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晓宇曾因犯罪受到过刑事处罚，现又故意犯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石欣飞、范大奇当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妨害公务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法判决：1、被告人任学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被告人任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被告人任晓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4、被告人任志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5、被告人郑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6、被告人石欣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7、被告人范大奇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上诉人任学勇、任文的上诉意见是：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信商座的保安限制了其人身自由导致事故扩大，监控存在盲区，原判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对方全部伤害后果承担共同责任认定事实不清，定性错误；其仅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原判定性错误，量刑过重，应当从轻改判。上诉人任晓宇的上诉意见是：其对事件发生确实存在过错，但对方多人对其殴打亦应受到刑罚处罚从而减轻其责任，原判量刑未予体现；原判认定其有前科而从重处罚违反罪刑法定原则；段某对引发案件负有责任，上诉人悔罪态度好，主观上不具有无事生非、无理取闹，挑战社会秩序的动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改判一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任志强的上诉意见是：其看到儿子躺在地上，一时心急才与民警发生冲突，并非主观意识犯罪，请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郑莉的上诉意见是：民警执法不合理，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请予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晓宇在太原市小店区长风街恒实物业楼内，因酒后乘坐电梯与保洁员段某发生口角，后拖拽段某并与前来处置情况的多名保安人员发生冲突并厮打，期间摔砸楼内财务室花盆、座椅，殴伤多名保安的犯罪事实，以及认定民警将任学勇、任文、任晓宇带至派出所后，上诉人任志强、郑莉、任学勇、任文及原审被告人石欣飞、范大奇阻挠妨碍民警正常执行公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晓宇因普通纠纷而随意殴打他人，摔砸办公场所物品，给和信商座楼内公共秩序造成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对其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以及原审被告人石欣飞、范大奇以暴力方法阻碍正在执行公务的民警依法履职，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确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当承担各自的法律责任。关于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晓宇所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未考虑段某、保安人员的过错，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多名证人共同证实三上诉人因乘坐电梯问题与保洁员段某发生纠纷，后不顾前来处置情况的保安劝阻致使事态扩大，在保安制止并与三上诉人发生肢体冲突的情况下不仅将多名保安殴伤，还摔砸办公场所物品，严重破坏扰乱了楼内的公共秩序，现场监控录像真实客观地记录了案发经过，与证人所证上述事实形成严密印证。在案监控视频提取程序合法，内容连续完整，结合证人证言，足以证实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晓宇的犯罪事实，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三上诉人酒后因乘坐货梯与保洁员发生口角，拖拽保洁员后不听劝阻，继而打、砸保安人员和办公场所物品，负有安保职责的现场保安人员既有责任也有必要对其进行约束控制，保安人员与上诉人发生肢体冲突是约束控制的必要行为，并未超出适当的限度，且保安人员及时报警并有多人被上诉人殴伤，民警处警后才将三上诉人全部控制，保洁员、保安人员对引发案件和激化案情不具有过错。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予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对上诉人任学勇、任文的量刑并无不当。三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任晓宇所提原判认定其有前科而从重处罚违反罪行法定原则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任晓宇于2008年9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9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具有犯罪前科，但不构成累犯。我国刑法仅规定对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仅有犯罪前科的被告人没有规定从重处罚，因此，被告人具有犯罪前科并非从重处罚的法定情节。原判认定上诉人任晓宇在本案之前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而作出”应从重处罚”的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该项上诉意见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任志强所提其因心急才与民警发生冲突，主观犯意不强，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任志强暴力袭击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事实清楚，原审判决对其依法从重处罚并无不当，且已考虑其良好的认罪态度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郑莉所提民警执法不合理，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属于从犯，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郑莉不听民警劝解，强行钻至救护车下，对案情激化、事态升级起到重要作用，严重妨碍了民警的正常执法活动，不属于从犯。原审判决对其各项量刑情节均予考虑并在量刑时给予体现，量刑适当。该项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任学勇、任文、任志强、郑莉以及原审被告人石欣飞、范大奇的量刑适当。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任晓宇具有前科情节从重处罚，适用法律不当，予以纠正，应结合任晓宇在犯罪中的情节作用和前科情况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74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六、七项。二、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6）晋0105刑初745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任晓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晓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力审判员 张永明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记员 赵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