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鲁0104民初4704号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法定代表人：俞佩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胜亮，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股东，住山东省淄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普，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旭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皓冉，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奇，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尊公司）与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玉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俞佩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普，被告九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皓冉、张志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依法判决被告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２．依法判决被告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3.依法判决被告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4.依法判决被告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5.依法判决被告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5月25日，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经销协议书，协议期间玉尊公司超额完成全年的销售任务，全面履行了协议义务，为九阳公司创造了丰厚的利润。但2008年11月起，九阳公司不再给玉尊公司发货，也没有按协议要求通知玉尊公司及时修改订货计划，不再履行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单方终止合同。按照协议要求，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导致本合同终止，乙方必须无条件停止使用九阳的品牌标识。但此时，玉尊公司尚有大量九阳产品的库存，协议终止后，玉尊公司应将货物返还给九阳公司，九阳公司应将货款退还给玉尊公司。2008年11月13日，九阳公司发布了《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通知，提出停止合作后的解决方案：“对于玉尊公司的现有库存九阳公司协调处理，处理价格为进货价基础上加5%，需要玉尊公司统计现有的实际库存。”玉尊公司对库存进行了统计，但九阳公司拒绝进行现场清点，在庭审时对玉尊公司提供的库存明细不予认可。2016年4月1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579号判决载明：“合同解除后，双方互付返还义务”，“对于应退货款341487元，因玉尊公司关于应退货款涉及的货物系自行制作的库存明细，且九阳公司不予认可，故玉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应退货款的数额，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为了能够清点库存，计算应退货款，2016年7月14日，兰州市国信公证处对现场清点玉尊公司的九阳产品库存、制作清点明细以及拍照、录像的过程进行客观记录，形成了公证书，证实玉尊公司库存九阳产品的型号和数量以及物料的品名和数量。根据九阳公司开具给玉尊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列明的单价，计算出玉尊公司现有九阳产品库存货款共计178765.6元，加价5%后的金额为187703.88元。根据九阳公司在客户平台上发布的物料进货单标明的物料单价，计算出库存物料货款共计124303.38元。2005年至2008年，玉尊公司一直在兰州市区代理经销九阳公司的小家电产品。2005年9月14日，玉尊公司向九阳公司交纳了05年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约定在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解约时将该保证金返还。现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的合作关系已经解除，玉尊公司已将所有配件返还给九阳公司，九阳公司却未返还该保证金，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九阳公司返还该款项。九阳公司终止履行经销协议后，拒不清点库存，拒绝返还货款，导致玉尊公司的库存产品一直保存在租赁的仓库中，每年支付巨额的仓储费，2009年至今已经支付仓储费107295元。同时因九阳公司不清点库存，玉尊公司不得不请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九阳公司支付以上款项。综上，依据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就货物和货款互负返还义务，但因九阳公司拒不清点库存，玉尊公司进行了艰难的证据搜集，终于计算出库存产品价值，并支付了高额的仓储费和公证费，请法院进行公正的审理，判令九阳公司依法退还货款，支付仓储费和公证费，返还配件周转保证金，使原告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得到维护。九阳公司辩称，第一，诉讼请求第一、二项原告提起过诉讼，之前的诉讼包含此内容，再行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第二，济南市中院二审判决书（2016）鲁01民终579号15页中明确说明（宣读）因为原告违约而解除合同。第三，原告起诉的引用判决书内容15页内容，即“对于应退货款341487元，因玉尊公司关于应退货款涉及的货物系自行制作的库存明细，且九阳公司不予认可，故玉尊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应退货款的数额，可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对于这部分内容，原告应该是错误理解，其本意是诉讼的时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主张，案件就没有涉及，但是通过现有的证据进行主张，也不应得到支持，因为我们的协议是经销协议，没有退货的条款，也不支持退货，可以详见一审判决书（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其中第12页最后两行说的比较明确，即“原告在兰州城关区法院庭审中认可合同终止后仍在销售库存产品，实际数额少于其库存明细表列明的341487元，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库存货值为341487元。另外，因双方经销合同并未就退货作出明确约定，故原告要求按其期自行制作的库存明细表退还货款34148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确说明了原告主张的一、二项不应得到支持。对于诉求第四、五项，是基于第一、二项产生的，也不应得到支持。对于第三项5000元配件周转保证金，我方认可，同意退还该5000元保证金。其他诉讼请求均不认可，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玉尊公司为证实九阳公司违约，向本院提供（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11月13日关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的材料，证明按照合同法及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合同解除后，对于九阳公司向玉尊公司提供的货物及物料应予以返还；九阳公司认为（2014）槐商初字第385号判决书第七页到第八页的内容，即“2008年11月13日，被告通过网上客户信息平台向原告发函《关于兰州玉尊与九阳公司停止合作事宜！》，内容为：“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08年以前在兰州市区部分渠道操作九阳品牌，由于市场操作、渠道管理以及终端维护等问题，在08年4月进行了市场调整，由操作兰州市区转为操作甘肃河东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以及临夏地区等外围市场，市场各项工作推进缓慢，仍不能达到九阳要求的渠道拓展、价格管理、品牌推动、分销商管理等工作要求，并在8月份其陇南市场出现严重的低价销售行为，九阳公司按照规定将陇南市场划为其的1.5级客户，并与当时九阳与玉尊双方协商制定了后期市场操作规范及重点工作，旨在加快市场的推进速度，但直到10月底，各项重点工作均未达到要求，为维护市场的良性发展，根据九阳与玉尊签订的销售协议第九条：若经销商无法达到九阳公司的市场发展要求的，九阳公司有权解除该销售协议；因此在11月初九阳公司停止给玉尊公司的发货，即停止双方的合作，九阳公司重新规范市场，现就停止合作后存在的问题给与以下解决方案：1、对于玉尊公司的现有库存九阳公司协调处理，处理价格为进货价基础上加5%，需要玉尊公司统计现有的实际库存。2、对于玉尊公司路演车，在前期工作中，每次路演车活动九阳公司都按照公司路演车的支持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代理商对路演车进行购买，若其他代理商无人购买，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3、对于本尊公司在兰州市天水路所开的豆浆生活馆，九阳公司在前期已经按照豆浆生活馆的建设标准给与了费用支持，九阳公司可以协调其他人接手该豆浆生活馆，若无人接管，九阳公司给与费用补偿1-2万元。4、玉尊公司不得再向其他市场发货，不得与分销商沟通与九阳销售有关的业务。玉尊公司在九阳公司的所剩余的货款以及渠道保证金，九阳公司按照公司的流程给与返还。备注：公文请在两日内办理，否则按默许处理！”2008年11月14日，玉尊公司批示意见：不同意（你说的理由不成立，违背事实。）”是协商未果的，对被告九阳公司不具有拘束力。（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签订的是经销协议，主要的法律关系就是买卖，买卖就是钱货交付后，主合同就履行完毕，只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时候才允许退货。玉尊公司提供：2016兰国信公内字第6907号公证书；被告九阳公司向原告玉尊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3页；玉尊公司库存明细表两页；快递单两份及发票一份，邮寄内容为“再次要求被告盘点原告产品库存通知书”。以上证据用于证实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原告玉尊公司有权向被告九阳公司主张退货权利。九阳公司认为，（2016）兰国信公内字第6907号公证书中，数量有涂改的痕迹，有的直接划掉，对于货的来源是存疑的，且双方停止合作已经达七八年了，这些货物是从九阳公司购买还是从其他九阳的经销商处获得不清楚。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需要核实，价值就是当时的进货价值，对于加价5%对九阳公司没有约束力，因为玉尊公司违约而解除的合同。对于再次要求九阳公司盘点原告产品库存通知书，九阳公司认为玉尊公司主张交付日期应该是2016年5月30日，从2008年到2016年经过八年，货物的价值已经贬值到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小家电更新换代很快，7、8年之前的产品已经没有市场，而合同的解除、生效的判决也已表明是原告玉尊公司违约造成的，现在其又提起诉讼，使纠纷延续7、8年之久，至今没有结束，在今年又提出所谓的库存盘点交接，货物贬值的责任其应自行承担。为证实玉尊公司要求退还物料货款的事实，除其提供的公证书、库存明细外，还提供了POP被告九阳公司网上办公平台的物料扣款汇统表、对账单14页、电子邮件、九阳公司的杜兆倩发给玉尊公司的对账单一份、西安祥和货运物流货运单12页。九阳公司认为双方停止合作后再发物料是因为订单在停止合作之前，而且其提供的物料也是向第三方采购的，玉尊公司接收货物表明认可交易行为。九阳公司收的物料款均为成本价，没有退货义务。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2009年至2016年的货物仓储费107295元，其提供租赁合同及收条。被告九阳公司认为其没有退货的义务，而且租赁费没有汇款记录，真实性无法核实。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公证费1630元及摄像费5000元，其提供发票及收据予以证实。九阳公司认为其没有退货义务，因此该费用不应由九阳公司承担，而且两项费用明显过高。玉尊公司针对其第一项诉讼请求，补充提供其发给九阳公司经理8月份九阳产品预测表邮件截图；同时提供手机短信及九阳公司员工孟经理出具的证明，证实玉尊公司多次要求九阳公司进行库存盘点，九阳公司拒绝盘点。九阳公司认为邮件截图与本案没有关系，且仅仅是玉尊公司的预测，与实际的代理没有关系。手机短信及证明均为双方在另一起纠纷案件中的证据，与本案无关。九阳公司提供《售后服务协议》，证实双方的经销协议系买卖合同关系，且协议约定产品无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玉尊公司对协议真实性予以认可。2008年以前，玉尊公司即是九阳公司的授权经销商。2008年5月25日，玉尊公司（甲方）与九阳公司（乙方）签订产品经销协议书（编号GYHX0806-47，GYHX0806-48，期限自2008年3月1日至2009年2月28日)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兰州以东地区九阳牌系列产品的经销商。具体负责渠道和区域范围：平凉地区、定西地区、陇南地区、甘南地区、临夏地区。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享有在授权地区（市）授权产品线的进货权，享有全国统一经销价（函售后服务价），可享受甲方提供的促销支持。第三条约定乙方在协议期间必须达到以下要求：乙方从甲方处的进货额：豆浆机不少于180万元，料理机、榨汁机和绞肉机不少于120万元，阳光豆坊产品不少于1万元，电磁灶不少于51万元，营养煲（电压力煲、紫砂煲）不少于38万元，开水煲不少于19万元，总计不少于409万元（未税）；必须按甲方要求执行并控制授权渠道或区域的产品零售价格；遵守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严禁在授权区域和渠道外销售；严禁未经授权进行网络销售，并缴纳渠道秩序保证金3万元，如有违反按照甲方《渠道秩序管理制度》相关规定进行处理；不得经销同类竞争产品等。第四条约定乙方应负责做好当地市场基础工作，并达到如下要求：授权区域零售终端或渠道清单如下：庄浪县巧媳妇厨业等。因乙方原因在合同签订三个月内不能进入以上终端或达不到甲方零售终端标准要求的，甲方有权以其他方式解决覆盖问题等。若乙方违反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条款，甲方有权进行协议修订或解除本协议。乙方应保持合理的库存，不得缺货、断货。甲方收到全部货款后两个工作日发货，如有异常情况，甲方应于收到订单一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及时修改订货计划。结算方式：现款结算。第九条退货相关规定详见《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协议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08年5月12日《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第五条第5项规定：乙方进货产品非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发生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乙方可向甲方客服区域负责人提请质量确认和处理申请，甲方确认和批准退货后，方可退货，否则甲方不予处理，造成成品遗失，乙方自行负担。第6项乙方有义务处理好本市场发生的质量纠纷。本院认为，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及《2008年度售后服务协议书》均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由于双方解除上述《经销协议书》的事实已被（2016）鲁01民终57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即因玉尊公司违约致使九阳公司合同期内根据合同约定单方终止合同。双方对该判决效力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2、合同解除后，玉尊公司能否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关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签订的两份《经销协议书》是否为买卖合同关系。《经销协议书》及其售后《售后服务协议》是确定双方合同性质的主要依据，《经销协议书》约定：甲方（九阳公司）收到全部货款后两个工作日发货，如有异常情况，甲方应于收到订单一个工作日内通知乙方（玉尊公司）及时修改订货计划。结算方式：现款结算。《2008年度售后服务规定》第五条第5项规定：乙方进货产品非批次质量问题及特殊质量问题不允许退货；在实际运作过程中，玉尊公司在九阳公司进货后，支付全部货款，九阳公司以出卖人的身份向玉尊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玉尊公司对外销售时系以自己的名义对外销售。九阳公司将涉案标的交付玉尊公司后，其所有权即转移至玉尊公司。因此从合同内容及合同的履行均表明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之间为买卖合同关系。玉尊公司在庭审中辩称该合同系经销关系，但不能表明该经销关系为何种法律关系，本案中的买卖合同关系与单一的买卖合同不同，九阳公司作为小家电行业的知名企业，其生产销售豆浆机、料理机、电压力煲等家电产品在全国占有较大份额，为扩大市场占有率，在销售中必然要采取区域式管理方式，限定各经销商的范围及权限，是生产商的经营策略，而非削落区域经销人权利，区域经销人加入该经销队伍系借助九阳公司的产品优势自愿与其签订上述协议，从而受到合同的约束，并不能改变买卖合同的性质，故玉尊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玉尊公司能否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退还配件周转保证金5000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本院认为，合同对保证金的退还有明确约定，故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该保证金5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其他损失。该法律规定确定了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由合同解除的效力决定。因该合同系有效合同，故合同解除无溯及力，即合同解除使基于合同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指向将来消灭，解除合同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有效。因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的买卖合同已履行完毕，且终止合同系玉尊公司责任造成，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均无合同和法律依据。其次，玉尊公司与九阳公司解除合同，不影响玉尊公司将已购买的产品对外销售。作为双方合同为买卖合同的事实双方履行完毕后，商品的所有权已转移，故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玉尊公司要求九阳公司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5000元。二、驳回原告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九阳股份有限公司退还产品货款187703.88元（加价5%）、退还物料货款124303.38元、支付2009-2016年货物仓储费107295元、支付保全证据公证费1630元及公证摄像费5000元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64元，由兰州玉尊家电有限公司负担7714元，由九阳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善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