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5民终82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昌州大道东段809号6-20、6-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666428628K。负责人：范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致洪，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兰，重庆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1，女，200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温某，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某，女，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2，女，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3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上述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重庆市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庆才，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芳，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贵芳，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石庆才、周贵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8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致洪,被上诉人宋某1、温某、宋某2及其与杨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被上诉人周贵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8民初433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宋某3近亲属赔偿，赔偿后上诉人享有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上诉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遗漏了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未将宋某3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之外的近亲属列为本案原告；2.本案机动车驾驶员石庆才涉及的“毒驾”、“无证驾驶”、“顶包”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责条款，相关免责条款已经向投保人周贵芳进行了相应的提示，因此都邦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商业保险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投保单”、“投保声明书”、“代为交纳保费委托书”等合同附件中“周贵芳”的签名为他人冒充，系事实认定错误；3.本案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辩称，上诉人作为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向周贵芳有效提示了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本案死者的居住地位于永川城区，并在城镇生活工作，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贵芳、石庆才辩称，车行要求第一次保险必须在车行买，事后收到了投保单的复印件，未收到投保声明书、保险条款、保险单，投保单和投保声明书上的签名并非周贵芳本人所签。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740807.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9日23时15分许，石庆才驾驶车牌号为渝C3****号小型客车，从重庆市永川区肖家冲路口往商贸城方向行驶，行至重庆市永川区内环东路望城坡路段将横过道路的行人宋某3撞倒，造成宋某3受伤后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石庆才驾车逃离现场，并让周贵芳冒充驾驶员，后公安民警发现周贵芳自述情况与现场勘验情况不符，对周贵芳进行教育后，周贵芳承认事故系石庆才造成，并带领民警抓获石庆才。2017年4月16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认定，认定：当事人石庆才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吸食甲基安非他明后驾驶制动系统性能未达到安全技术标准条件的渝C3****号小型客车上道行驶，行至事故地点时，其对道路前方动态情况疏于观察，未发现道路上行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之规定。事故发生后，其驾车逃离现场，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之规定，石庆才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3无责任。同时查明，宋某3出生于1966年3月17日，父亲宋某4已于1997年10月8日去世，母亲杨某出生于1933年8月10日，杨某每月有社保费收入1435元（从2016年10月18日起），宋某4与杨某共生育三子一女，分别为宋某5、宋某3、宋某6、宋某7。温某系宋某3妻子，出生于1965年10月26日，二人于1988年3月17日登记结婚，婚前于1986年10月15日生育长女宋某2，现已成年，2004年7月26日生育次女宋某1，事发时年满12周岁。2003年8月，宋某3与温某购买坐落于重庆市永川区某号的房屋一套，产权证号为：永川市房地产权证永合字第31****号，现该房屋的产证号为：渝（2016）永川区不动产权第00017****号，权利人为温某、宋某3。庭审中，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陈述，宋某3虽然系农村居民户籍，但其在城镇购房多年，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平时从事建筑行业，重庆市永川区某小区亦为宋某3承建，其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此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举示《江津区永兴小学教师周转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及重庆市永川区某办事处某村民小组的《证明》-份，该施工合同承包人法定代理人处有宋某3签字，证明记载：温某与宋某3在1990年即外出打工，后在2003年购买重庆市永川区某号的房屋。渝C3****号小型客车车主系周贵芳，石庆才系其丈夫，该车在都邦保险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0000元含不计免赔）。石庆才、周贵芳已赔偿25000元。另查明，渝C3****号小型客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周贵芳，2016年12月7日”、“投保人申明”上手写内容及签名“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周贵芳，2016年12月7日”及代为缴纳保费的“委托书”上的签名“周贵芳”均非周贵芳本人书写。周贵芳新车销售合同中“代办保险选择”为“都邦”，客户确让签字为周贵芳所签。周贵芳收到垂庆市永川区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付的保单复印件、保险标识。第八条规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被保险机动车的任何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入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3．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另查明，2017年8月25日，该院作出(2017)渝0118刑初44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石庆才因本次交通事故，以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庭审中，周贵芳就其购买保险的过程陈述如下：周贵芳购车时新车购车合同上的客户签名是本人所签，当时签订了多份文件，未仔细看过相应内容，车行（重庆市永川区鼎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说必须在车行购买保险，周贵芳要求购买平安保险，车行的人说跟平安保险公司的人很熟，此后周贵芳就未再关注保险事宜。提车时周贵芳与石庆才同去，收到保单复印件及保险标识，看到购买的是都邦保险，询问业务员为何购买了都邦保险，但在都邦保险公司购买保险已为既成事实，就未在追究此事，现认可该保险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都邦保险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赔。二、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的损失计算。第一，关于都邦保险公司是否免赔的问题。都邦保险公司拒赔交强险的辩称意见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遁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规定明确保险人对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具有提示的义务。石庆才“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及周贵芳事后冒充驾驶员的行为均为法律所禁止，无疑应受谴责，但以此为由免除保险公司的提示义务并无法律依据，本案保单复印件上无相应提示内容，代办保险亦不能免除提示义务，特别是“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申明”，本应由投保人周贵芳本人签名确认，但实际却为他人冒充周贵芳所签，更反证都邦保险公司应履行而未履行提示义务，故该院认为都邦保险公司未履行相应提示义务，保险条款中相应的免赔条款未生效，商业三者险不应免赔。二、关于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损失计算的问题。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主张医疗费924.40元、丧葬费31056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住宿费本院酌情认定3000元。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举示房产证能够证明死者宋某3去世前在城镇居住，举示《江津区永兴小学教师周转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及《证明》与关于宋某3去世前长期从事建筑工作的陈述互相印证，都邦保险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举证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该院认定死亡赔偿金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592200元(29610元／年×20年)，杨某目前月收入为1435元，其年收入为17220元／年（1435元／月×12月），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7856.75元【宋某163093元（6年×21031元／年÷2人）+杨某4763.75元（5年×21031元／年-5年x17220元／-8-年）÷4人】。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已主张丧葬费，故对火化费、接运费该院不予确认。石庆才已接受刑事处罚，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因本次事故损失：死亡赔偿金592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7856.75元、医疗费924.40元、丧葬费31056元、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住宿费3000元，共计695037.15元。综上，都邦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110924.40元（医疗赔偿限额924.4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500000元，合计应赔偿610924.40元（交强险110924.40元+商业三者险500000元），石庆才应赔偿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59112.75元（695037.15元一保险公司应赔付610924.40元-已赔付25000元）。因周贵芳系事故车辆的车主，与石庆才系夫妻关系，故周贵芳应与石庆才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人条、第二十九、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永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温某、宋某2、宋某1、杨某各项损失共计610924.40元；二、由石庆才、周贵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温某、宋某2、宋某1、杨某共计59112.75元；三、驳回温某、宋某2、宋某1、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12元，减半收取5605元，由石庆才、周贵芳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都邦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以格式合同订立保险合同，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应当向投保人作出提示。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提出，机动车驾驶员石庆才涉及的“毒驾”、“无证驾驶”、“顶包”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属于保险免责条款，相关免责条款已经向投保人周贵芳进行了相应的提示，因此都邦保险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商业保险责任。还提出，保险合同的内容包括投保单、投保人申明书、保险条款、保险单，在投保单和投保人申明书中，均有保险人向投保人详细介绍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的内容，免责条款具体明细规定在保险条款中，采用字体加黑加粗的方式进行了提示。并提出，投保人的保险是鼎泰公司代投保人办理的，都邦保险公司与鼎泰公司办理了资料交接，并称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台账。被上诉人周贵芳否认“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申明”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称只收到保险单复印件，未收到保险条款，不知道有免责条款。经二审审查核实，都邦保险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曾认可投保单、投保人申明书上投保人“周贵芳”的签名不是周贵芳本人所签，为车行鼎泰公司人员代签，但未得到鼎泰公司的印证。周贵芳从车行鼎泰公司提取车辆的交接单记载内容反映，周贵芳接车时领取的保险资料包括“保险单”复印件、“保险标识”两项，周贵芳提交法院质证的保险单上没有保险条款内容。都邦保险公司提交给一审法院的《2016业务明细》中没有向鼎泰公司交接投保单、投保人申明书、保险条款、保险单的内容记载。上诉人都邦保险公司应当对履行提示义务进行举证，但都邦保险公司所举示证据不能证实其对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周贵芳或者投保人委托的代理人鼎泰公司进行了提示，故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驾驶人员石庆才“毒驾”、无证驾驶、肇事逃逸及周贵芳事后冒充驾驶员的行为均为法律所禁止，理应受到谴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否则社会正义和诚信无法彰显，但我国现行《保险法》未修改前，保险人仍应对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进行提示，否则将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都邦保险公司提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都邦保险公司提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宋某3近亲属赔偿，赔偿后上诉人享有向侵权人追偿的权利的问题，应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另案另诉解决。关于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案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赔偿权利人应为与受害人之间存在扶养关系的近亲属，一审法院对本案赔偿权利人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都邦保险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漏列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问题。都邦保险公司认为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举示的房产证、《江津区永兴小学教师周转宿舍楼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及宋某1、温某、宋某2、杨某关于宋某3去世前长期从事建筑工作的陈述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证实宋某3去世前长期在城镇生活工作，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综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杰审 判 员  张雪方审 判 员  胡 军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闫帅锋书 记 员  何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