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鄂1102民初1709号原告：龙保华，女，1963年3月7日出生，汉族，黄州区人，住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友元，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地址：黄州区西湖一路。法定代表人：肖慧群，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拥军，该医院医疗科科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龙保华与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保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友元、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拥军、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保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554451.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9年11月15日，原告因“xxxx肌瘤”在被告处住院治疗。在住院期间，被告为原告进行“xxxx次全切+双侧输卵管切除术”时误伤x。原告出院后出现漏xxxx，于2009年12月11日在被告处住院治疗15天出院。2009年12月22日，经湖北省人民医院确诊为x宫颈残端瘘，建议三个月后修补。出院诊断：xxxx瘘，x宫颈残端瘘，xxxx切除术后，细菌性xxxx瘘。2009年12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承诺说明：“患者：龙保华，女，46岁，住路口南湖村3组，因xxxx肌瘤在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行手术治疗，术后形成xxxx瘘，再次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由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承担”。2010年3月9日，原告因xxxx瘘在湖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近4个月。2010年3月16日，在连硬外麻下行x镜检+经xxxx瘘修补术，术后给予抗炎，止血对症支持治疗。本次医疗费由被告支付。2010年4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xxxx瘘。术后，仍未好转。2010年7月29日，原告因xxxx瘘术后四月、xxxx漏一周在湖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0年8月3日，在连硬外麻下行x镜检+经xxxx瘘修补术，术中完整修补瘘道，术后性抗炎，止血对症支持治疗。2010年8月30日出院，出院诊断为xxxx瘘。术后仍未好转。2011年10月21日，原告经门诊湖北省人民医院检查，初步诊断：xxxx瘘术后。2015年10月12日，黄州区人民医院泌xxxx外科x镜检记录诊断：xxxx瘘，慢性x炎。2016年5月7日，原告经门诊湖北省人民医院检查，诊断为xxxx瘘。建议手术治疗。2016年5月5日，原告委托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就医疗过错、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伤残程度、后期治疗费等事项进行鉴定。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1.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在诊治被鉴定人龙保华的活动中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损害后果（xxxx瘘）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医疗过错参与度拟为90一100%,理论系数值为100%。2、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3、其后期可行手术治疗，其费用约需30000-50000元。现今，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处理其医疗过错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未果，遂诉至法院。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辩称，原告在我院治疗xxxx肌瘤属实，但其xxxx瘘已治愈不导致误工，其医疗损害后果与我院无关，也可能是在其他医院治疗所造成的。我们之所以出具《说明》是因为原告到我院医闹，我们才出具的。原告赔偿明细表中的诉请也不合理。湖北省人民医院是我们的上级医院，原告的一次、二次xxxx瘘修补术是常规手术，复发的可能性很小，是可以一次性即可治愈的。我们承担了原告的一次、二次手术费，湖北省人民医院采取了不完善的新式手术方式对原告进行的治疗，我认为这些手术后果，我们不应承担。我们一开始对原告的诊断是xxxx瘘，后来湖北省人民医院对原告进行一、二次手术后，诊断为xxxx瘘已治愈，出院诊断为xxxx瘘。故原告在我院诊断的xxxx瘘已治愈，原告的损失我院不应承担。且原告因在本院治疗终结后一年后提出诉讼，原告的起诉已超出了诉讼期限。被告垫付了原告第一次、第二次在湖北省人民医院手术费用分别是17674.15元、49083.23元，并给付原告住院期间生活费10065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身份。2、原告在被告处2009年11月25日的出院记录。证明原告于2009年11月15日因xxxx肌瘤住院治疗的事实。3、原告在被告处2009年12月11日至26日住院15天出院记录、2009年12月22日说明一份。证明被告在为原告手术治疗xxxx肌瘤时误伤原告x，致原告形成漏xxxx，被告承诺再次手术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4、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湖北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原告在上述医院两次住院手术治疗xxxx瘘。5、武汉大学人民医院、湖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原告两次在该院住院手术xxxx瘘修补，仍然未治愈，诊断xxxx瘘术后。6、华中科技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两份门诊病历、检察报告单。证明原告xxxx瘘，建议手术。7、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补充说明、鉴定费票据、专家会诊费证明。证明原告xxxx瘘与被告医疗过错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被告医疗过错参与度90%-100%、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用等。8、原告户籍、房屋买卖合同、黄州区赤壁街道办事处龙王山社区证明。证明原告在龙王山社区购买房屋居住多年，原告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9、医疗处方、医疗费票据等。证明原告从2009年12月11日至2016年6月10日医疗费及辅助用品费用。10、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自2009年12月11日至2016年6月10日，原告多次治疗xxxx瘘花去的交通费用。11、营业执照复印件、合同、证明等。证明原告自2008年10月在餐馆打工，用于计算误工费。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6无异议；对证据3出院记录无异议，对说明有异议，该说明是因为原告方在被告处进行医闹，被告为维护医院的正常运营才出具的，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有异议，我方已于开庭前申请了重新鉴定；对证据8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黄州工作，原告还应提供其在黄州工作、居住的相关证明；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医药费应与诊断证明等相呼应，具体费用应是治疗而实际发生的；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应依据原告病历结合实际情况核算；对证据11有异议，营业执照是复印件，劳动合同应在劳动部门备案才具有效力，且原告未提供工资流水及社会保险等资料。经审核，原告提交证据1、2、4、5、6份证据，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对证据7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已提出重新鉴定，故对该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9经本院结合原告治疗情况、相关病历和费用票据确认为医疗费2149.3元；对证据10结合原告就医地点和住院次数予以确认交通费；证据11被告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于原告从事服务行业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与原告的医疗损害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两份鉴定意见书都证明了被告为原告进行手术时，误伤了原告的x。经审核，该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采信。经庭审，对上述证据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09年11月15日，原告龙保华因患“xxxx肌瘤”在黄州区妇幼保健院住院治疗，于2009年11月18日在该院行“xxxx次全切除术+双侧输卵管切除术”，2009年11月25日原告出院，出院记录载明：xxxx肌瘤，原发不孕，术中探xxxx前壁见9×8×8cm的肌瘤，达xxxx下段，表面光滑，形态不规则，xxxx较正常稍大，行xxxx次全切除术+双侧输卵管切除，电刀环铣宫颈峡部环形一周，xxxx被切除，手术顺利。给予抗炎、止血等处理。术后原告出现漏xxxx情况，遂于2009年12月11日继续在被告处入院治疗，经治疗未见好转，双方因此产生矛盾。2009年12月22日，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出具说明一份，内容为:患者龙保华，女，46岁，住路口南湖村3组，因患“xxxx肌瘤”在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行手术治疗，术后形成xxxx漏，再次手术产生的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承担。2009年12月26日原告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因xxxx次全切术后23天，xxxx液自动渗出4天入院，于12月22日湖北省人民医院门诊确诊为x宫颈残端瘘，建议三月后修补。2010年3月9日，原告在湖北省人民医院确诊为xxxx瘘进而住院治疗，2010年3月16日在该院行x镜检+经xxxx瘘修补术，2010年4月1日原告出院。出院记录载明：因xxxx肌瘤切除术后xxxx漏xxxx4月余入院。2009年11日在当地行xxxx肌瘤切除术，术后15天出现小便时屎液由xxxx流出，伴xxxx频、xxxx急，门诊以xxxx瘘入院。于3月16日行x镜检+经xxxx瘘修补术，术后抗炎、止血治疗，出院医嘱要求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期间医疗费17674.15元由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支付。2010年7月29日，原告因“xxxx瘘术后四月，xxxx漏一周”入住湖北省人民医院，同年8月3日行xxxx瘘修补术，术中完整修补瘘道，术后抗炎、止血治疗。两次行亚甲蓝试剂x灌注试验，均未见xxxx漏。原告于2010年8月30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注意局部清洁，三月内禁xxxx；3、不适随诊，定期复查。期间医疗费49083.23元，由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支付。原告龙保华出院后，漏xxxx的情况未见根除，于2011年10月21日在湖北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4月21日、2016年4月26日在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门诊治疗。2016年5月7日，原告在湖北省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该院医生建议手术治疗。2016年5月5日，原告委托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医疗过错、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伤残程度以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6年5月10日出具黄博法医[2016]临鉴字第3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在诊治被鉴定人龙保华的活动中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损害后果（xxxx瘘）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医疗过错参与度拟为90-100%，理论系数值为100%。2、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3、其后期可行手术治疗，其费用建议据实结算。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5000元。审理中，被告以此鉴定系原告单方委托、鉴定材料不够客观全面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委托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程度以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诊疗行为与原告龙保华的伤残是否有因果关系以及过错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1月4日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武平安法[2016]临鉴字第226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书分析说明：1.被鉴定人手术中被损伤x形成xxxx瘘，后进行两次修补手续，同事目前仍遗留有x收缩欠佳、x仍见残留xxxx，小便有时不能控制的轻度排xxxx障碍征像。根据《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第2.10.39条（x修补术）、第1.10.38条（轻度排xxxx障碍）之规定，分别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总则1.3.4条（晋级原则），综合评定为九级残疾；2.被鉴定人行xxxx次全切除+双侧输卵管切除手术，术中被损伤旁观形成xxxx瘘。按照一般治疗原则，行xxxx次全切除+双侧输卵管切除手术，术中损伤x形成xxxx瘘应系手术操作不当所致而并非并发症属于医方行为过错。被鉴定人形成xxxx瘘并目前仍遗留轻度排xxxx障碍征像，应与医方诊疗过错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亦即参与度理论系数值为100%）。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龙保华属于九级伤残；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在对龙保华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其发生的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亦即参与的理论数值为100%）。审理中，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了质疑，向本院申请了该鉴定所主检法医师刘某出庭接受质询，该鉴定所刘某出庭接受了原、被告询问，并向本院提交了关于被鉴定人龙保华是xxxx瘘还是xxxx瘘的分析意见，结合庭审时原、被告的询问，鉴定人刘某的意见：一、龙保华的xxxx漏xxxx是因其在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进行xxxx切除术中损伤x导致xxxx瘘所致，而不是xxxx瘘所致。2016年5月7日，湖北省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记载的xxxx瘘可能是笔误，应以手术记录为准，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否认在行xxxx切除术中对x损伤导致xxxx瘘的辩解是不尊重客观事实的。龙保华的损害后果与黄州区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过错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理论值为lOO%。二、患者龙保华自诉漏xxxx未完全治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人体损伤残疾程度鉴定标准（试行）》第2.10.39条“x修补术”之规定，龙保华的x损伤导致xxxx瘘并行手术修补治疗，即构成十级残疾。由于其x损伤导致xxxx瘘并两次手术修补过程中切除瘘口，周围坏死组织和瘢痕组织，不但破坏了x的形态结构，同时影响到x的收缩功能导敛排xxxx困难而出现大量xxxx残留，此病变应为x损伤后形成xxxx瘘的后遗症，依据上述同一标准第210.38条“轻度排xxxx障碍”之规定，构成十级残疾，故综合评定为九级残疾。另查明，原告龙保华系黄冈市黄州区人，城镇户口，自2013年5月至今居住在黄冈市××龙王××社区××组，从事保洁工作。还查明，被告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生活费9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伤害明显的，从受伤害之日起算；伤害当时未曾发现，后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从伤势确诊之日起算。本案中，原告作为一般公民在被告处进行专业治疗，是出于自身病情需要以及对被告专业性质的信任，被告的病情不能独自预见均需医院予以确诊而被动接受结果，其遭受侵害的结果，也不能主观进行判断。原告龙保华自2009年12月确诊为xxxx瘘后，直至2016年5月还在进行治疗，其受侵害的状态一直在持续，原告委托黄冈博林司法鉴定所鉴定后，才确认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在诊治原告的活动中存在明显过错，且该过错与损害后果（xxxx瘘）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视为“经检查确诊并能证明是由侵害引起的”，故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的诊疗活动是否具有过错及过错程度的问题。判断医疗机构及其医护人员在诊疗过程中是否具有过错以及过错和损害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应以具有相应鉴定资格的专业人员和专业机构的鉴定结论为依据，而不能以一般的社会经验作为判断的依据。审理中经本院委托武汉平安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鉴定材料齐全，且鉴定人刘某出庭接受询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定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对原告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其发生的后果有直接因果关系，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100%的赔偿责任。三、原告在本次医疗损害中所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本案中原告第三次和第四次住院治疗费用分别为17694.15元、49083.23元，已由被告支付，该事实双方无异议。本院根据原告另行提交的医疗费收款凭证，结合诊断证明予以确定为2149.3元。原告提交的村医务室费用1345元、黄冈市中医医院费用1981元、黄州区人民医院2082.1元以及购买xxxx片的费用246元，没有相关的病历及诊断证明予以佐证，不属于本案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认定。2、误工费：原告因治疗xxxx瘘3次住院共计72天，出院医嘱虽未建议全休，但有提到“禁止体力劳动”、“注意休息”，且三次住院间隔期间较短，本院依法酌情认定误工期限为180天；原告从事保洁工作，但未提交其工资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状况，故本院参照200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和201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的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计算方式为：14260元÷365×21+16518元÷365天×159天=8016元。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故本院根据原告治疗情况，护理时间按住院天数72天计算。参照200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2010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计算，计算方式：14260元÷365天×15天+16518元÷365天×57天=3166元。4、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以及住院次数，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本院予以支持。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2160元，本院予以确认。7、伤残赔偿金，原告龙保华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社区证明、营业执照、雇佣合同、工资证明等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其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法医鉴定的原告伤残等级，按照2016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27051元×20年×20%=108204元。8、后期治疗费：2016年6月20日，黄冈博林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关于龙保华司法鉴定后期治疗费的补充说明》，证实原告后期手术治疗费用30000元-50000元，该《说明》不具有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但原告后期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9、精神抚慰金，原告因本次医疗事故构成九级伤残，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为6000元。10、鉴定费和专家会诊费：专家会诊费原告未提交发票，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依法不予确认；鉴定费5000元，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原告龙保华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149.3元、误工费8016元、护理费3166元、交通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营养费2160元、伤残赔偿金108204元、鉴定费5000元，合计137295.3元，扣减被告先行支付的9000元，被告应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8295.3元，支付原告精神抚慰金600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第168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赔偿原告龙保华各项经济损失128295.3元，限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支付原告龙保华精神抚慰金6000元，限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龙保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2元，由原告龙保华负担2272元，被告黄冈市黄州区妇幼保健院负担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峰审 判 员  卢丽娟人民陪审员  祁梦玲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何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