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渝03刑终23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某，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何登明，重庆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2016）渝0230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白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谭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何登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9月，张某（另案处理）自称为誉满国际科技（控股）有限公司董事长（以下简称：誉满国际），将誉满国际控股深圳眨眼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眨眼公司）51%的股份，由誉满国际负责融资帮助眨眼公司上市以及誉满国际投资收益分配模式等内容多次在成都“凤凰御庭”旁边一茶楼内介绍给陈某某（另案处理）、王某甲（另案处理）、覃某某（另案处理）、王某乙（另案处理）及王某丙（另案处理）等人。从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期间，张某、王某甲、覃某某、王某乙、伍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员通过召开各种大、小型会议，用讲解、演示、发放宣传资料等方式，宣传誉满国际的投资发展前途和眨眼公司多维点码技术的先进性，以及誉满国际控股眨眼公司51%的股份，誉满国际融资助推眨眼公司上市等为幌子，以获得高额投资回报为诱饵，以会员缴纳1000美元（即人民币6800元，为铜级会员）、3000美元（即人民币20400元，为银级会员）、5000美元（即人民币34000元，为金级会员）、10000美元（即人民币68000元，为白金级会员）、50000美元（即人民币340000元，为钻石级会员）获得誉满国际会员入门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截止2014年6月誉满国际会员平台关闭，誉满国际会员达24层3697人次，涉案资金总额达人民币369321600元。2013年11月左右，被告人白某某经人介绍加入誉满国际之后，利用报单中心资格积极发展会员，吸纳会员，给会员报单注册誉满国际会员号；通过银行卡将会员的资金汇集后转给张某；通知下线会员参加誉满国际大型宣传会议；参与张某等人共同筹备誉满国际香港启动大会；依托誉满国际和眨眼公司办公地点对誉满国际会员进行宣传，积极发展会员；为了扩大自己团队，积极到成都、郑州、北京等地宣传誉满国际，扩展市场；制作宣传誉满国际的PPT幻灯片、投资组合方案，用于给自己团队宣传誉满国际使用；利用空点位激励王某、谢某某、周某某等人发展誉满国际会员；誉满国际传销组织崩盘后，被告人白某某和张某、王实一起与成都市场、重庆市场等誉满国际高层商量解决方案。被告人白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层级13层128人，涉案金额共计3435.36万元，非法获取收益64.5145万元。对誉满国际传销活动的具体实施、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被告人白某某到案后，退缴了非法所得60万元。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2.誉满国际投资承诺书、誉满国际和眨眼公司合作协议复、誉满国际基金平台及股权平台奖励收益表、誉满国际官网内容。3.抓获经过。4.白某某推荐关系树形图。5.扣押物品清单。6.眨眼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相关资质、防伪宣传册。7.银行交易记录。8.证人王某甲、覃某某、张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9.辨认笔录。10.丰公（网监）勘【2015】059号报告。11.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为了获取誉满国际会员收益，以宣传投资誉满国际助推眨眼公司上市等经营活动为名，实则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网络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对誉满国际传销组织的具体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系组织、领导者，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白某某退还了大部分赃款，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白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6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白某某的违法所得45145元予以追缴。上诉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原判对白某某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改判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或宣告缓刑。辩护人还提出，因白某某是蒙古族人，一审未为其聘请翻译，程序违法。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辩护人在二审过程中举示的证据，本院认为，辩护人举示了对张某作的调查笔录，但该份笔录中未载明调查人和记录人的姓名、身份等情况，也无调查人和记录人签名，不能证明取证程序的合法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交的两份诊断书、白某某户籍所在地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白某某以宣传投资誉满国际助推眨眼公司上市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网络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对誉满国际传销组织的具体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系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白某某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达128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435.36万元，属于“情节严重”。白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白某某在案发后，退还了大部分赃款。故依法对白某某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白某某是蒙古族人，一审未为其聘请翻译，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白某某虽然是蒙古族人，但能够用普通话与人交谈，在一二审庭审过程中，白某某均能用普通话准确表达自己的意见，也明确表示能够听懂普通话。因此，本案没有聘请翻译的必要，审判人员及诉讼参与人使用普通话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白某某及其辩护人在二审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白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白某某具有从犯、退赃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量刑适当。根据白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白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程昔原审 判 员  何 虎代理审判员  张胜仙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瞿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