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5102民初1020号原告：陈建中，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潮州市湘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业俊，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洪，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分行，住所地潮州市潮州大道中段。负责人：林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声江，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泽萍，广东正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建中诉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潮州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潮州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2016年8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6年11月11日、2017年3月1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建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洪，被告工行潮州分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声江、陈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建中诉称：一、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2016年8月4日作出的潮劳人仲案字[2016]4号《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采信被告工商潮州分行单方提供的仲裁证据，裁决结果是错误的，与国家法律相违背，证据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存在诸多疑点，原告陈建中在仲裁时已当庭提出异议并要求司法鉴定，而庭审后仲裁委并没有组织落实专业检验机构或司法鉴定部门对其证据进行鉴定，裁决结果所采信的证据“三性”存在很大疑问，令人难以信服，最终导致仲裁案出现误判，且涉嫌程序违法。原告陈建中向仲裁委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关于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申请、《告知函》、监察室谈话录音、综合部(人力)对话录音、综合部(人力)陈苹通话录音等四项主要证据真实、合法、有效，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工行潮州分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规定，理应认定被告工行潮州分行解除与原告陈建中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无效。仲裁裁决法律错误，裁决结果显失公平、公正。二、原告陈建中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确属被告工行潮州分行采用欺诈、胁迫手段所为。回归本案，原告陈建中1960年6月8日出生，1976年6月22日参加工作，1978年3月9日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劳动合同发生纠纷前已满55周岁，距离法定退休年龄不足5年。原告陈建中1985年12月1日以在编国家干部的身份从潮州市供销社联合社调入工行潮州分行，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30年。2003年8月1日原告与被告双方签订《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确认双方劳动合同的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原告陈建中的工作类型为“管理岗位”，合同受法律保护。2015年6月24日至25日间，被告采用欺诈、胁迫的手段，迫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缘于一宗案外人员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的投诉。据悉，省行指示被告对原告进行调查、核实并要求将处理结果上报。2015年6月24日下午被告约谈原告，谈话现场做了笔录，刚做完笔录，监察室主任陈彬和运行管理部副总经理兼核算中心主任刘丹话锋一转，立即胁迫原告必须在次日下午下班之前自行申请辞职，否则将面临用人单位开除的严厉处罚，名誉毁于一旦，并一再强调原告陈建中自行申请辞职的时间必须是在被告约谈原告之前，这样才能形成一个既定的事实，即省行在接到投诉时，原告已经离职没有在被告处工作，从而免除用人单位自己的法定责任。因为当时原告迫于被告的强大压力，经不起被告的欺诈和蒙骗，思想意识和行为规范失控，才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67条、第68条、第69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确属被告采用欺诈、胁迫手段所为，被告的行为违法。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三、被告滥用职权，在解除劳动合同资料、证据上多方面造假。录音证据中，如实地记录了2015年7月4日原告与被告综合部(人力)主办陈苹的通话内容，可以完全证明2015年6月26日原告没有到过被告处，更没有在被告处领取（领用、签收、接收）《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以及《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三份资料。可以看出被告在解除劳动合同资料、证据上多方面造假，可以再次证明被告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原告是在被告欺诈、胁迫下写下的，申请书上原告并没有签名确认，其签署的日期则是按照被告的诱导签下的，且提前至2015年6月16日，其签署的日期是虚构的，凭空捏造的。四、原告与被告所订立的劳动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于2003年8月1日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原告与被告所订立的劳动合同类型为“无固定期限”合同，其合同规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15年6月24日原告虽然被案外人员投诉，但原告的行为并没有违反国家现行的法律法规，且已依法处理中，尚未下定结论。按照当时的情形，被告对原告的审查正在进行中，也未有审查结论，其产生的后果不足以立即被被告以过失性辞退解除劳动合同，或者采用其他形式变相解除劳动合同，理应按照双方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和《中国工商银行员工离职管理办法》(注：需由被告负责举证)等规定，在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前提下按照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规定的程序查办，得出相应的审查结论，并视其情节作出处理意见。依照2003年8月1日，双方签订的《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在被审查或被审计期间不得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也就是说，假如2015年6月25日原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申请是真的出自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话，依照《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的规定，原告也不得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综上，根据《中国工商银行劳动合同书》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不仅违约，而且违法，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原告与被告所订立的劳动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应当恢复原状，被告依法应当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安排原告工作。依照劳部发〔1995〕223号《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以及劳社厅函[2001]238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规定有关赔偿问题的复函》……《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劳部发〔1995〕223号)第三条第一项，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已对原告造成工资收入损失，被告应当按照原告应得工资收入支付给原告，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劳部发〔1995〕223号《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确认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无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2.被告支付原告自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损失96769.91元（该款按原告2015年度缴费工资计算），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24192.47元。3.被告支付原告自从2016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损失，并加付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4.被告为原告补缴自从2015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5.被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并在《潮州日报》上刊登三天。6.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8.被告涉嫌伪造证据,请人民法院查实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追究其法律责任。被告工行潮州分行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但在庭审中辩称：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5年6月25日原告以个人原因向被告提交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这是本案一个最基本的事实，根据原告的申请，被告与原告的劳动合同依法解除并产生法律效力，劳动合同已经解除，原告的一切诉求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仲裁委员会驳回原告的诉求是正确的裁决。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在逻辑上混乱，大量引用了其录音的内容，且不论原告的录音没有其它证据佐证，其录音来源的真实性是否存在断章取义甚至后期制作的层面，就录音本身无法证明被告对原告有胁迫的行为，相反却证明原告到被告办理离职手续的过程中其情绪是十分稳定，其辞职申请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录音不具有完整性，起码在面谈中的过程谈话笔录在原告的录音中没有体现，谈话人刘东在谈话之前有向原告说明假如经商会受到处罚的后果，有向原告告知制度。作为国有经营性银行，有关职能部门只是履行了对外部投诉情况的排除，告知原告假如存在经商行为那么后果是怎么样的，让其自己做出明确的选择，根本不存在逼原告辞职的行为，都是履行程序的行为，本案原告不管其出自什么动因在调查后自愿辞职都是其自身动因，录音体现其情绪冷静，没有冲动。在劳动关系中胁迫行为应适用劳动合同法规定，原告是业务交换员，工作没有什么大的压力，工作条件各方面比较轻松，根本不存在劳动合同法中的胁迫行为。本案的真实情况是原告明知一旦其参与经商行为经调查属实，将会受到工商银行的严肃处理从而造成个人声誉的损坏，因此原告理性的作出自动申请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完全是自愿的，具体来说金融行业员工经商列入了禁止性规定，因此工商银行员工经商经查实是可以根据实际情况作出处理，原告每年都签署了员工案防责任承诺书。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逻辑上自行矛盾，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陈建中于1985年12月入职工行潮州分行，工作期间曾担任过信贷部的信贷员、信贷科副科长、保卫部副总经理、内控部副总经理、发展科副科长、支行副行长等，离职前，陈建中在运行中心从事票据交换工作。双方签订了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2013年4月14日，根据双方于2008年6月20日订立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127525）及相关规定，双方又签订《岗位协议书》，约定陈建中在运行类岗位工作，期限自2013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3日。2015年6月25日，陈建中到工行潮州分行书写了《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并于同日向工行潮州分行提交，其内容为“本人陈建中，身份证号：，因个人原因，申请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6月16日”。2015年6月，工行潮州分行启动人员离行审批程序，向陈建中作出《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主要内容是证明陈建中与工行潮州分行于2008年6月20日订立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127525）已于2015年6月26日解除。同日，工行潮州分行还作出《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的主要内容是确认陈建中入职日期1985年12月5日，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2008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8日，解除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在本单位工作年限为29年7个月（其中依法合并计入的年限为29年7个月），依据的法律条文是《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解除原因为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的主要内容是陈建中与工行潮州分行订立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127525）现因员工首先提出后协商一致于2015年6月26日解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有关规定和《劳动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127525）约定，无发给经济补偿金（或生活补助费）。上述《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落款处均有相对人“陈建中”签名字样，陈建中承认落款处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主张其当时系在空白纸上签名，其余内容系工行潮州分行事后添加打印的，工行潮州分行对此予以否认。上述三份证明书、通知书落款日期均为2015年6月26日。2015年7月6日，陈建中通过EMS邮寄一份《关于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申请》给工行潮州分行，内容为：“本人于2015年6月25日向潮州分行人事部门提交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是在思想意识和行为规范完全失控的情况下作出的行为，其内容并非本人的真实意思表达，已严重危及家庭、亲属和社会安定，后果难于承担。现申请撤销，敬请准允。”工行潮州分行于同年7月7日收到该份申请。2016年2月24日，工行潮州分行向陈建中邮寄《告知函》，其主要内容是：“你于2015年6月16日向工行潮州分行提交《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工行潮州分行已为你办理了劳动合同解除的相关手续。并自2015年7月起分别通过电话、短信多次通知你前来领取离职材料，但至今尚未领取。请你于2016年3月10日前携带本人医保手册前往工行潮州分行综合管理部（人力）办理以下手续：一、领取《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二、办理党员组织关系和人事档案转移；三、领取“往来港澳通行证”。”陈建中于同年2月26日收到，因认为其已向工行潮州分行申请撤销《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故没有按照告知函的要求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6月13日，陈建中向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劳动仲裁申请书，请求：1.确认工行潮州分行解除与陈建中之间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工行潮州分行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安排陈建中工作；2.工行潮州分行支付陈建中自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工资96769.91元（该款按陈建中2015年度缴费工资计算）；3.工行潮州分行支付陈建中自从2016年7月1日至裁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工资；4.工行潮州分行为陈建中补缴自从2015年7月1日至裁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各项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5.工行潮州分行赔偿陈建中精神抚慰金100000元。2016年8月4日,潮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潮劳人仲案字[201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陈建中的所有仲裁请求。陈建中于同年8月5日收到该裁决书后不服，遂于2016年8月22日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本案审理中，陈建中申请对工行潮州分行提供的证据7《印章保管使用登记簿》中2015年6月25日10时一栏中交出人“陈建中”字样是否为陈建中亲笔所写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对陈建中上述申请事项进行鉴定。该所经鉴定后，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粤财安司[2016]文鉴字第1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印章保管使用登记簿》2015年6月25日10时一栏上面“陈建中”字迹不是陈建中所写。再查明：陈建中主张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系工行潮州分行采用欺诈、胁迫手段所为，对此，陈建中提供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整理材料为据，主张该录音系2015年6月24日下午在工行潮州分行五楼会议厅录音材料、同年6月25日在工行潮州分行综合部（人力）办公室录音材料及同年7月4日与工行潮州分行综合部（人力）主办人陈苹的录音材料，工行潮州分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陈建中还主张工行潮州分行以其提供的证据9，即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内部控制指引的通知、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银行业和员工行为管理的通知、关于印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4年版）》的通知（工银规章[2014]79号）、关于印发《员工行为禁止规定（2012年版）》的通知（工银发[2012]144号）的相关规定，以员工行为禁止性规定的相关内容向其施压，工行潮州分行认为陈建中所述的胁迫等行为没有事实和证据支持。上述关于印发《员工行为禁止规定（2012年版）》的通知（工银发[2012]144号）是中国工商银行印发的规范员工行为制定的规定，对有关员工禁止规定、监督检查与责任追究等作出规定；关于印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4年版）》的通知（工银规章[2014]79号）是中国工商银行印发的员工违规行为的有关处理规定，其中总则对有关处理种类和实施、申诉程序作出规定，运用规则对有关事实认定、责任人区分、后果及情节界定、量纪原则、处理种类的运用等作出规定。还查明：2013年1月1日及2014年2月25日，陈建中分别向潮州分行签下《中国工商银行潮州分行员工案防责任承诺书》，承诺严格遵守《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职业操守指引》、《中国工商银行员工行为禁止规定》等相关规定。本院认为：陈建中于1985年12月入职工行潮州分行，与工行潮州分行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建中向工行潮州分行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的效力问题以及工行潮州分行因陈建中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而解除与陈建中的劳动合同是否无效。陈建中于2015年6月25日到工行潮州分行书写并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申请书》，其内容已明确表达申请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工行潮州分行提供的落款时间均为2016年6月26日的《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及《终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双方于2008年6月20日订立的《劳动合同书》（合同编号：0000127525）已于2015年6月26日解除，上述证明书及通知书的签名处均有“陈建中”签名字样，至此，应认定工行潮州分行对于陈建中关于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申请予以确认，可视为双方就劳动关系的解除达成合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规定，双方的劳动合同发生解除的法律效力。陈建中主张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系工行潮州分行采用欺诈、胁迫手段所为，对此，陈建中提供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整理材料为据，主张该录音系2015年6月24日下午在工行潮州分行五楼会议厅录音材料、同年6月25日在工行潮州分行综合部（人力）办公室录音材料及同年7月4日与工行潮州分行综合部（人力）主办人陈苹的录音材料，工行潮州分行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上述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材料看，不能完整反映陈建中主张的2015年6月24日及25日的谈话全过程，且该录音资料又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本院难以采信。陈建中还主张工行潮州分行以其提供的证据9，即中国银监会关于印发商业银行内部控制指引的通知、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银行业和员工行为管理的通知、关于印发《员工违规行为处理规定（2014年版）》的通知（工银规章[2014]79号）、关于印发《员工行为禁止规定（2012年版）》的通知（工银发[2012]144号）的相关规定，以员工行为禁止性规定的相关内容向其施压，因上述规定系中国银监会及中国工商银行总行制发的有关规定，其中对有关员工行为禁止规定及有关处理问题等作出规定，此前，陈建中也向工行潮州分行签下严格遵守《银行业金融机构从业人员职业操守指引》、《中国工商银行员工行为禁止规定》等相关规定的承诺书，对有关员工禁止行为及相关处理规定应当知悉并预见到相关行为的后果，因此，陈建中关于工行潮州分行以员工行为禁止性规定的相关内容对其施压的主张难以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陈建中主张其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申请系工行潮州分行采用欺诈、胁迫手段所为，应属无效的主张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建中提出的工行潮州分行在办理解除劳动合同过程中存在审批手续、移交手续等问题，应属单位内部的管理范畴，不是导致民事行为无效的法定情形，也不能影响双方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达成的合意的法律效力。因此，陈建中请求的被告解除与原告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行为无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存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建中与工行潮州分行已于2015年6月26日解除劳动关系，双方自此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对陈建中请求被告支付其自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损失96769.91元（该款按原告2015年度缴费工资计算）、支付自从2016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损失以及补缴自从2015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企业年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建中请求的工行潮州分行为其补缴自从2015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各项社会保险费，该请求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范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的规定，陈建中对此应向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或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寻求解决。关于陈建中请求的工行潮州分行为其补缴自从2015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住房公积金，不属劳动争议范畴，本院不予审理，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应由相关职能部门依法作出处理。关于陈建中提出的被告向其书面赔礼道歉，并在《潮州日报》上刊登三天以及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述请求缺乏相关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建中提出的被告涉嫌伪造证据,请人民法院查实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追究其法律责任，该请求不属于民事诉讼请求范畴，本院不作审理。至于陈建中提出的请求工行潮州分行支付原告从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损失25%的赔偿费用24192.47元及支付原告从2016年7月1日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的应得工资收入25%的赔偿费用，该请求并未申请劳动仲裁，陈建中对此应先申请劳动仲裁后再依法向本院请求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建中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陈建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丽如人民陪审员  丁彩虹人民陪审员  吴构璋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章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