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121民初103号 原告：张滢，女，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政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飞，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杨忠武，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 被告：崔爱国，男，1970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市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洲街道水月亭西路****东侧**。 代表人：俞建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振林、张倩，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张滢与被告杨忠武、崔爱国、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5年1月16日作出（2014）侯民初字第2462号民事判决，中国人寿海宁公司不服，并提出上诉。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于2015年9月24日作出（2015）榕民终字第281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闽侯县人民法院（2014）侯民初字第2462号民事判决，发回闽侯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4日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飞、被告中国人寿海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振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忠武、崔爱国经本院公告送达传唤，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忠武、崔爱国赔偿张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后续治疗损失89988.98元，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张滢的损失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4日，杨忠武驾驶崔爱国所有的浙Ｆ×××××号轿车沿闽侯115县道由闽侯甘蔗往福州方向行驶，途经肇事地段时，该车的后视镜刮碰同向在路右正常行走的张滢，造成张滢摔倒受伤，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忠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滢的前期损失已经法院判决，之后张滢到医院种植牙，由于张滢的上齿槽骨畸形不能种植，经上海医院进行矫正，待半年后再进行种植牙，因此产生的费用有：医疗费124075.48元、误工费8640元、护理费14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住宿费23219.5元，共计159988.98元，扣除原判决中预先赔付的70000元，尚差89988.98元，该损失应由杨忠武、崔爱国连带赔偿，由于肇事车辆已向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投保第三者商业险，保额50万元，故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应在商业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将保险理赔款直接付给张滢。 杨忠武、崔爱国未作答辩。 中国人寿海宁公司辩称：原告第一次起诉已经请求后续治疗费70000元，法院也判决支付了该项费用，意味着一次性处理完毕交通事故产生的纠纷，原判决也未写明后续治疗费可以另行起诉，现原告再次起诉，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原告因交通事故遭受伤害的诉讼时效一年，事故发生至原告再次起诉已超过一年时间，鉴定报告注明原告半年可以完毕。即使原告再次起诉，也应扣除我方预付的70000元及期间产生的利息。第一次判决后，我方已通过法院付给原告247762元，即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赔偿款均由我方支付，当时因我方与崔爱国有商业保险合同关系，法院在执行过程中直接将崔爱国应承担的赔偿款划走。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我方仅支付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的费用，不支付本案的非医保费用56046.1元（我方核定）。对原告请求赔偿项目数额有异议，交通费部分票据与目的地、人物均不符，原告在福州住宿费以及原告从厦门前往上海的飞机票不符合原告治疗产生的费用，应予剔除，对交通住宿费用中的6000元，我方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收入证明及误工损失，我方不予认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张滢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 证据1.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事故发生的情况、事故责任、车辆保险情况、赔偿主体、预赔偿70000元及后续费用。 证据2.病历、出院小结、医疗发票、用药清单，拟证明原告的伤情、住院期间、营养需求、后续治疗费用124075.48元。 证据3.交通、住宿票据，拟证明原告交通、住宿支出23219.5元。 中国人寿海宁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后续治疗费经鉴定机构鉴定为70000元，原告也予认可，在第一次判决中我方主张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但原告要求将后续治疗费一并判决，法院作出判决认定后续治疗费，且我方也支付了该项费用，本案已全部了结。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治疗已超过诉讼时效，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不是原告产生的交通费用不予认可，部分票据与治疗地点不符合，我方不予认可，此项费用大约6000元。 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向本院提交： 证据1.保险条款、非医保审核单，拟证明根据保险条款，保险公司不承担原告的非医保费用，我方审核原告的非医保费用计56046.1元。证据2.理赔款支付记录、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所确定的由崔爱国承担的赔偿款已由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支付，且是法院依职权从中国人寿海宁公司的账户上划走。 张滢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保险条款有异议，该条款只是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约定，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非医保费用由车主崔爱国垫付，非医保用药未超出已垫付的款项，原告的诉请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理赔。非医保用药清单是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单方审核的结果，原告对此审核结果无异议，非医保用药能否扣除属于免责条款，对受害人不产生效力。对证据2中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无异议，执行裁定书的执行对象是杨忠武、崔爱国，协助执行通知书中的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是协助执行方，协助执行的内容是提取该车的理赔款，说明该款项的所有人是崔爱国，如该笔款是崔爱国付给原告，崔爱国可以向中国人寿海宁公司申请理赔，崔爱国没有直接履行的时候，由中国人寿海宁公司代为履行。在（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案件中，原告产生的医疗费用中，崔爱国承担的赔偿项目包括非医保用药，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第一次诉讼中未提出扣除非医保用药以及对后续治疗费用中的70000元保留非医保用药提出异议，而是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全额支付了理赔款，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2014年之前都不认为其保险合同中有包含要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依据和必要性。理赔支付记录中的款项与判决书中的金额相符，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接到法院通知后，主动履行义务。 杨忠武、崔爱国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曾向本院起诉，本院对原告先前发生的相关损失作出判决。证据2可以证明原告在第一次诉讼后，进行了后续治疗。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到上海治疗伤病，但部分票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与之相应的费用应予扣除。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与投保人之间的约定，对原告不具有效力。原告对非医保审核单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证据2可以证明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本院发出执行通知后，基于商业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代为履行了生效判决所确定的由崔爱国、杨忠武承担的赔偿义务。 根据上述认定的有效证据及法庭笔录，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09年12月4日，杨忠武驾驶崔爱国所有的浙Ｆ×××××号轿车沿115县道由闽侯甘蔗往福州方向行驶，途经肇事路段时，该车后视镜刮碰同向在路右正常行走的张滢，造成张滢摔倒受伤的交通事故，闽侯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忠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医院诊断，张滢的伤情为：上下牙槽骨骨折、颌面部挫裂伤。2010年7月5日，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张滢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口腔或颞下颌关节损伤，中度张口受限，其伤残程度已构成九级伤残。同年10月27日，该鉴定所作出补充鉴定意见：张滢后期缺失牙种植治疗费用需70000元，不包含之前因颌面部外伤治疗产生的费用，仅为此次种植治疗的费用，也不包含种植手术中可能需要植骨所产的费用。2010年12月27日，张滢向本院起诉。崔爱国与杨忠武在诉讼中确认二人系雇佣关系。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本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5月3日作出（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张滢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用等共计12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在本赔偿款项中优先赔付）；二、崔爱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滢其余损失175279.36元，扣除已付的42150.4元，还应赔偿133128.96元，杨忠武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张滢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国人寿海宁不服该判决，并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0月14日作出（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闽侯县人民法院（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闽侯县人民法院（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崔爱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滢的其余损失166618.75元，扣除已付的42150.4元，还应赔偿124468.35元，杨忠武对崔爱国的该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撤销闽侯县人民法院（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张滢的其他一审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人寿海宁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生效后，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履行该判决确定的义务，因崔爱国、杨忠武不履行赔偿义务，张滢于2012年4月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崔爱国、杨忠武经本院发出执行通知后仍未履行赔偿义务，本院于2012年4月19日作出（2012）侯执行字第3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提取崔爱国所有的浙Ｆ×××××号轿车在中国人寿海宁公司的保险理赔款127015.35元，并同时向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中国人寿海宁公司主动将127015.35元汇至本院账户。 2012年4月至2014年7月，张滢根据前期治疗的医嘱，多次前往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九人民医院进行后续治疗，其间于2012年5月17日至同年5月25日、2012年10月19日至同年10月24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张滢曾于2013年5月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后续治疗费，后以伤情尚未完全治愈为由，于同年7月30日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为此作出（2013）侯民初字第1502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张滢撤回起诉。 另查，肇事车辆浙Ｆ×××××号轿车在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122000元，不计免赔的商业险责任险限额50万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已全部赔付完毕。 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就张滢的非医保用药申请鉴定。由于本院首先委托福建省立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但因该鉴定所不涉及医疗费用鉴定，本院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2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认为张滢的非医保用药为48770.5元。张滢对此持有异议，同时认可中国人寿海宁公司自行审核的非医用药，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同意不将该鉴定意见作为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身体致人损害的，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依照相关法律的规定执行。公安机关对本起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该认定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对张滢主张的各项费用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张滢主张的后续医疗费124075.48元，有医院开具的正式票据为证，是治疗张滢的伤情所产生的必要的、合理的支出，本院予以认定。 二、误工费，因本院作出的（2011）侯民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以及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中均认定张滢的残疾赔偿金为78308元，并获得了赔偿，故张滢在本次诉讼中主张定残后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 三、护理费。张滢户籍在福建省政和县城关，根据2016年公布的福建省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8719元/年计算，张滢主张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8719元/365天×13天=2091.36元。张滢主张该项费用1404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照准。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凭证，张滢先后两次住院共计13天，张滢主张按每天50元计算，未超过闽侯县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予以照准。该项费用计算为：50元／天×13天=650元。 五、营养费。根据张滢的伤情及后续治疗的情况，本院对其主张的营养费2000元予以支持。 六、交通、住宿费。张滢为了到上海治疗，分别从福州、厦门、南平等地出发，乘坐飞机、动车等交通工具，存在不合理的支出。根据张滢在后续治疗中交通、住宿的合理花费，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19000元。 本院认定张滢的上述各项费用总计147129.48元。扣除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在第一次诉讼后已预先赔付的70000元，尚有77129.48元。 中国人寿海宁公司提出非医保部分用药应进行核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无效。该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还规定，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出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不赔非医保费用的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和义务的条款，从当事人提供的合同文本看，保险公司对相关条款未在文本中向投保人作特别提示，也没有作出明确说明，依法应认定无效，故保险公司主张本案中的非医保部分用药56046.1元应予核减，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滢于2014年7月后续治疗终结，其于2014年8月向本院就后续治疗产生的各项损失提起民事诉讼，没有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保险公司认为张滢已超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中提到后续治疗费70000元，并明确仅为此次种植治疗的费用，也不包含种植手术中可能需要植骨所产的费用，保险公司认为先前生效判决已一次性处理完毕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纠纷，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张滢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造成后续治疗中的各项损失共计147129.48元，由于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完毕，中国人寿海宁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在第一次诉讼后，保险公司作为商业险的保险人，已代杨忠武、崔爱国向张滢支付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赔偿款。保险公司可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向崔爱国、杨忠武追偿相关的款项。由于商业保险的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扣除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榕民终字第20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由崔爱国承担的赔偿款124468.35元，再加上本院认定张滢后续治疗的实际损失77129.48元，未超过商业险的责任限额，故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滢在后续治疗中产的实际损失77129.48元。崔爱国、杨忠武经本院公告传唤，期满后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市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张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后续治疗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47129.48元，扣除已付的70000元后续治疗费，还应赔偿77129.48元，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张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张滢负担32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市支公司负担1728元。 公告费560元，由崔爱国、杨忠武负担。 鉴定费18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宁市支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遵义人民陪审员郑圣兴 人民陪审员 马    守    锐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金    惠    珍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