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6民初27643号原告：樊忠卫，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崇明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佳强(系原告之子)，男，199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倪炳和，经理。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沈正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荣。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海柱。原告樊忠卫与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民公司)、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当事人同意，并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适用简易程序三个月。2017年2月14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忠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佳强、被告宇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倪炳和、被告大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祥荣、石海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忠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宇民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8月1日至8月31日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9,045元；2、被告宇民公司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85,927.50元(9,045元×9.5个月)；3、被告大众公司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54,270元(9,045元×6个月)；4、被告大众公司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75元(9,045元÷21.75×10天×300%)；5、被告大众公司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2,843元(9,045元÷21.75×16天×200%-464元)；6、被告宇民公司对诉讼请求3、4、5承担连带责任；7、被告大众公司对诉讼请求1、2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07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原告前往被告大众公司担任营运驾驶员。2007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签订小客车承包合同。2012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再次签订小客车承包合同。2014年5月，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的小客车承包合同到期，被告大众公司未及时与原告续订小客车承包合同，致使原告在家待业，被告宇民公司仅为原告缴纳了2014年6月至2014年11月的社会保险，被告宇民公司及被告大众公司未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现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支付该时间段的工资。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再次签订小客车承包合同。原告工作模式为与第三人搭档做一休一轮流休息，全年未休年休假，被告大众公司仅于2016年2月26日支付过公休费464元，原告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原告在法定节假日期间仍正常上班(2015年2月19日、2月21日、9月27日、10月1日、10月3日及2016年1月1日、2月8日、2月10日、4月4日、6月9日)，被告大众公司应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之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的小客车承包合同未到期，原告最后工作至2016年8月31日，故要求被告宇民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8月1日至8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016年8月25日，原告以被告宇民公司自2016年6月30日之后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两被告未足额支付2014年6月1日至11月30日期间的劳动报酬为由，向被告宇民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向被告大众公司提出解除承包协议，因此，被告宇民公司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16年6月15日，被告大众公司出具数据汇总，确认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原告的月收入为9,045元，因此，原告上述诉讼请求均按此标准计算。被告宇民公司辩称，由于法律规定用工单位应当严格控制劳务派遣用工数量，使用的被派遣劳动者数量不得超过其用工总量的10%，因此，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的劳动合同期限至2016年6月30日届满后，应由被告大众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如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视为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续签了劳动合同。被告宇民公司自2007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只针对首次没有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宇民公司只是没有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因此，不同意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016年11月1日，原告以合同到期为由提出辞职，被告宇民公司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2016年10月，被告宇民公司未提出解除劳动合同，也未与原告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故不同意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被告大众公司辩称，上海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行业协会制定的行业集体合同明确，驾驶员劳动报酬是按月营业收入扣除承包费用和燃料消耗、车辆修理、事故等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多劳多得。劳动报酬中含基本工资(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数)和承包经营收入。因此，驾驶员按国家或企业规定在带薪离岗期间的报酬，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驾驶员车辆承包经营的收入中已包含工作日、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的工作报酬，遇上述时间工作时，不再另计报酬。2014年6月，原告原承包的车辆报废后，未隔几日，车队长李志成通知原告到被告大众公司上班，安排原告顶班，但原告以各种理由拒绝顶班。被告大众公司不同意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被告大众公司也不同意支付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根据原告提供的记录单，原告的城镇养老保险共缴费42个月、小城镇基本社会保险共缴费79个月、新农保社会保险共缴费2年，被告大众公司认为，职工缴新农保期间不计算工作年限，职工缴小城镇社会保险期间按照2比1的比例折算工作年限，因此，原告的工作年限不满10年，原告的年休假只有5天。根据行业集体合同的规定，被告大众公司按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了原告2015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464元(2,020元÷21.75×5天)。2016年6月15日，被告大众公司出具数据汇总，确认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原告的月收入为9,045元，被告大众公司认为，为了给原告办理银行贷款提供方便，被告大众公司出具了收入证明。根据行业集体合同，劳动报酬中含基本工资(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数)和承包经营收入，故该金额不是原告的平均工资，其中包含承包经营收入、加班工资收入等。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1日，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根据上岗合同时间为期限，原告前往被告大众公司担任营运驾驶员，原告的工作性质是风险承包，收入与个人实绩挂钩，其中工资标准为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原告在缴纳承包金时已将上述标准在承包金中扣除，被告宇民公司按上海市规定的小城镇保险项目为原告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及工伤保险。2007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签订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限自2007年5月10日至EU9627车辆退出营运止，承包金固定不变，两人一车时租金为每月4,797.50元，被告大众公司确认承包金时，已减去应支付给原告的最低工资标准。2011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宇民公司安排原告至被告大众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012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签订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向被告大众公司承包桑塔纳小客车壹辆，车牌EW5478，期限至本车退出营运止。承包金固定不变，两人一车时租金为每月4,110元，被告大众公司确定承包金时，已减去了应支付给原告的最低工资标准。2014年12月19日，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签订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原告向被告大众公司承包桑塔纳小客车壹辆，车牌FV3473，期限至本车退出营运止。承包金固定不变，两人一车时租金为每月4,110元，被告大众公司确定承包金时，已减去了应支付给原告的最低工资标准。2016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宇民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于2007年4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双方续签劳动合同至2016年6月30日。现因被告宇民公司未与本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同时被告宇民公司与被告大众公司未足额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车辆报废期间的劳动报酬，因劳动合同在2016年6月30日到期终止，故原告特此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被告宇民公司表示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2016年8月25日，原告向被告大众公司出具解除承包协议通知书：因被告宇民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同时被告宇民公司与被告大众公司未足额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车辆报废期间的劳动报酬，因劳动合同在2016年6月30日到期终止，本人特此依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被告宇民公司表示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现承包协议目的无法实现，故通知贵司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承包金缴纳至2016年8月31日。2016年9月1日，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宇民公司支付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8,09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927.50元，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54,270元、返还保证金5,000元、支付2014年8月3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差额9,149元、支付2014年8月3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30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4,951元、支付2015年6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高温费1,600元。2016年11月1日，原告出具辞职报告：由于合同到期，不再与被告大众公司续签新一轮合同，提出辞职，望领导批准。2016年11月3日，该委员会作出静劳人仲(2016)办字第1705号裁决书，裁决：一、被告宇民公司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90元；二、原告的其余请求不予支持。裁决后，原告不服，起诉来院，提出如上诉请。另查，上海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行业协会制定的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第六条规定：驾驶员劳动报酬是按月营业收入扣除承包费用和燃料消耗、车辆修理、事故等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多劳多得。劳动报酬中含基本工资(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数)和承包经营收入。因此，驾驶员按国家或企业规定在带薪离岗期间的报酬，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驾驶员车辆承包经营的收入中已包含工作日、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的工作报酬，遇上述时间工作时，不再另计报酬。第十条规定：根据国家《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和《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企业应统筹安排好驾驶员的年休假，如企业未安排的，则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日工资的300%支付休假报酬，其中包含驾驶员正常工作期间的基本工资(实发按日工资200%支付)。第十一条规定：企业根据运营的情况统筹安排好年休假，安排年休假时要充分考虑驾驶员的意愿。企业安排确定后，驾驶员因本人原因且书面提出不休年休假的，享受正常工作待遇。驾驶员享受年休假的，企业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的日工资计发。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静劳人仲(2016)办字第1705号裁决书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的劳动合同于2016年6月30日到期，原告最后工作至2016年8月31日，因此，被告宇民公司应支付原告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关于工资标准，原告认为，根据被告大众公司出具的数据汇总，原告的月收入为9,045元。被告大众公司认为，根据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规定原告的基本工资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宇民公司于2007年4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明确原告的工作性质是风险承包，收入与个人实绩挂钩，其中工资标准为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虽然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对工资标准未进行约定，但是原告与被告大众公司签订的三份小客车承包经营合同均约定了承包金已减去了应支付给原告的最低工资标准，故本院认定原告的月工资标准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被告大众公司对月收入9,045元作出的合理解释，本院予以采纳。据此，被告宇民公司应支付原告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90元。同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系用人单位的法定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承担支付双倍工资差额连带责任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用人单位作出减少劳动报酬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大众公司应支付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期间的工资，被告大众公司不同意支付，被告大众公司负有举证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大众公司提供的2014年7月3日车队长李志成与原告的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电话录音中李志成多次要求原告来顶班，而原告多次表示不顶班，因此，本院对被告大众公司自2014年7月3日起由于原告拒绝上班而不应支付原告工资的辩称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大众公司仍应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工资，结合上述本院认定的最低工资标准，本院确定被告大众公司应支付原告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工资1,987.36元(1,820元+1,820元÷21.75×2天)。同时，原告要求被告宇民公司承担支付工资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宇民公司及被告大众公司在劳动合同履行期间存在未足额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情形，原告于2016年8月25日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宇民公司应依法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结合上述本院认定的最低工资标准，被告宇民公司应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805元(2,190元×9.5个月)。同时，原告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75元，本院认为，上海市出租汽车暨汽车租赁行业协会的通知明确：对业内认可本合同(指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的企业，本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是否向全体驾驶员公布和告知不影响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的法律约束力。上海市出租汽车行业集体合同第六条规定：驾驶员劳动报酬是按月营业收入扣除承包费用和燃料消耗、车辆修理、事故等应由个人承担的费用后多劳多得。劳动报酬中含基本工资(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数)和承包经营收入。因此，驾驶员按国家或企业规定在带薪离岗期间的报酬，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执行。驾驶员车辆承包经营的收入中已包含工作日、休息日和法定休假日的工作报酬，遇上述时间工作时，不再另计报酬。据此，原告要求被告大众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2,475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2,843元的争议，首先，双方对原告2015年度及2016年度应休年休假天数产生争议。本院认为，被告大众公司认为职工缴小城镇社会保险期间按照2比1的比例折算工作年限，但未提供相关的依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结合原告的城镇养老保险共缴费42个月及小城镇基本社会保险共缴费79个月等记录，本院采信原告关于2015年1月1日起其工作年限已满十年的主张，故原告2015年度及2016年度应休年休假各为10天。在两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已使用了相应年度年休假的情况下，结合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8月31日解除的事实，经折算，本院确定原告2015年度及2016年度尚余未休年休假共计16天。其次，用人单位经职工同意不安排年休假或者安排职工年休假天数少于应休年休假天数，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结合上述本院认定的最低工资标准及扣除已付464元的情况，本院确定被告大众公司应支付原告2015年度及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758.07元(2,190元÷21.75×16天×200%-464元)。同时，原告要求被告宇民公司承担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忠卫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90元；二、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忠卫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7月2日期间的工资1,987.36元，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应付款项1,987.36元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忠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20,805元，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的应付款项20,805元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樊忠卫2015年度及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2,758.07元，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应付款项2,758.07元承担连带责任；五、原告樊忠卫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樊忠卫负担1元，被告上海宇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元，被告上海大众新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晓祥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第九十二条……劳务派遣单位、用工单位违反本法有关劳务派遣规定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以每人五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对劳务派遣单位，吊销其劳务派遣业务经营许可证。用工单位给被派遣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劳务派遣单位与用工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