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07刑初109号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小强，男，1993年3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绛县，住山西省绛县。2016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襄阳市公安局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杰，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慧龙，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保德县，住山西省保德县。2016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襄阳市公安局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被告人钱正欢，女，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岚皋县，住陕西省岚皋县。2016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襄阳市公安局襄阳东津新区(襄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当月2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常剑，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州检刑诉［2017］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会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小强、钱正欢及其辩护人陈杰、李常剑、被告人袁慧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及王扬扬（另案处理）等人租赁襄阳东津新区东津政府附近一栋楼房的5楼从事传销活动，王扬扬、谭小强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袁慧龙、钱正欢任管事。2016年9月23日至10月5日,雷某、王某、文某被他人骗至该传销窝点，遭到王扬扬、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等人殴打后搜走手机，反锁在房间里不许出入，接受传销考察购买产品，手机由袁慧龙统一管理，接听电话要汇报，王扬扬安排王某1、杨某、龚某负责看管雷某、王某、文某，讲授传销窝点规矩，三人在传销窝点被考察期间，提出回家或者不按窝点规定办事时，遭到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殴打、威胁。10月4日,龚某用手机给朋友张某发QQ信息称被骗入传销限制了人身自由。当月10日张某报警，公安民警将袁慧龙、钱正欢抓获，龚某、雷某、王某、文某等人被解救，次日将谭小强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本院依法对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处刑。被告人谭小强辩解,其不是该传销窝点的主任,也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辩护人陈杰辩护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强系传销窝点的主任及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因此谭小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袁慧龙当庭认罪。被告人钱正欢当庭认罪。辩护人李常剑辩护称:被告人钱正欢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胁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2日,被告人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伙同王扬扬（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位于襄阳东津新区东津政府附近一栋楼房的5楼从事传销活动，王扬扬、谭小强任该传销窝点主任，袁慧龙、钱正欢任管事。2016年9月23日至10月5日,雷某、王某、文某先后被他人以介绍工作为由骗至该传销窝点，遭受王扬扬、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等人殴打后被搜走手机，反锁在房间里不许出入，接受传销考察购买产品，手机由袁慧龙统一管理，接听电话要汇报。王扬扬安排王某1、杨某、龚某分别为雷某、王某、文某的师傅，负责看管雷某、王某、文某，讲授传销窝点规矩。雷某、王某、文某被迫在该窝点考察期间,要求回家或者不按窝点规定办事时，遭到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威胁、殴打。10月4日,龚某用手机给朋友张某发QQ信息称被骗入传销组织限制了人身自由。当月10日张某报警，公安民警对该传销窝点清查，将袁慧龙、钱正欢抓获，龚某、雷某、王某、文某等人被解救，次日将谭小强抓获。袁慧龙、钱正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非法拘禁的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雷某陈述：9月23日,其被骗来到襄阳带至现在居住的地方,进房间后有五六个人将其控制住，并将随身行李、银行卡、手机搜走了。具体管理者是袁慧龙,手机被袁慧龙搜走,每天给其讲课洗脑,袁慧龙不让其给他人打电话，有电话打进来威胁其把事情说出去就要挨打。其才进来时遭到殴打，以后基本每天都要挨打。特别严重的有三次。一次是袁慧龙和一个不认识的主任打的，其余两次都是不认识的老板、大主任打的，现在身上和下巴还有伤。其挨打时袁慧龙、姓谭的，还有五六个人站在旁边。其见王某、文某被打,钱正欢在旁边威胁如果把事情说出去还要挨打。期间强制其考察这个行业,考察明白以后就可以自由出入。2.被害人王某陈述：10月4日下午17时,其被网友骗至襄阳带至住的地方后，突然出现数人将其控制住，并对其殴打后，搜走银行卡、手机。王主任和谭主任早出晚归，具体管理者是袁慧龙、钱正欢，手机由袁慧龙保管。每天给其讲课洗脑,袁慧龙不让给他人打电话，有电话打进来威胁把事情说出去就要挨打，还在旁边监督接电话。袁慧龙是管家，一般是用语言威胁或直接对其殴打。其进来后两次遭到殴打，以后基本每天都要挨打。特别严重的有两次,一次是没有说实话挨打，还有一次是想回家挨打,都是袁慧龙打的。雷某、文某被打时,钱正欢、袁慧龙在旁边威胁把事情说出去还要被打。期间强制其考察这个行业，考察明白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其要求出去,主任不允许出去，认为其不服管理，对其进行殴打，还威胁其是不是想死。10月4日下午,其被民警解救，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6天。3.被害人文某陈述：10月5日,其被网友骗至襄阳带至这个住的地方，姓袁的老板将其带进里屋房间,让其坐好，不然要废了其。其坐下后,姓袁的拳击其胸部，并用脚踢，还抓住头发让其注视对方眼睛，令旁边的人搜走手机、钱包,身份证登记后现金又还给其，并安排龚某师傅给其讲规矩。下午来了一个主任说其不老实,拳击其胸部，打其耳光。晚上其手机响了，姓袁的请示主任能否让其接听电话，主任说接的好可以，如果接不好直接分尸。其按他们的意思回的话。10月10日下午4时许,警察清查住的地方将其带至派出所。其被限制人身自由，上厕所要向袁老板请示，并安排人陪同,平时不能出门，也不能打、接电话。袁老板讲要守规矩，不然要剁手，袁老板还对其拳打脚踢。8日至9日来了两个主任也对其进行殴打。其见王某与袁老板打招呼时遭到袁老板打耳光、用脚踢，并威胁王某老实点。吃饭前要看着钱老板，提问题要注视对方并认真回答，不能外出，不能打电话，接听电话要请示,如果做不好遭到袁老板殴打。4.证人龚某证实:2016年7月8日,其被骗来到襄阳，钱正欢等人将其带至义乌商贸城附近租赁民房，其进后欲离开,被姓王的男子拉住，并说有前途的行业，让其自己考察清楚。姓谭的男子掐住其脖子让坐好不要乱动，并双手抱头。他们对行李进行检查、搜身，将手机搜走了，因有人举报又转移到东津，直至被朋友解救出来。刚来的人都遭到殴打，其亲眼目睹文某被王扬扬拳击胸部，雷某也被打，其帮雷某包扎伤口，他们还体罚雷某3天不让睡觉。其听见有人在屋里打王某，将王某嘴打破了。袁慧龙打雷某、文某、王某时，其他人在周围观看,雷某被打倒地后还用脚踢,下巴被打破流血。钱正欢在旁边威胁雷某、文某、王某如果警察来了，都说什么都不知道。其被迫交了2800元购买产品,但没有见到产品。前天晚上,其通过QQ定位给朋友求救，2016年10月10日,朋友来了把其解救。5.证人王某1证实:今年5月初,其被网友骗至襄阳,9月底,又被带至案发地传销窝点，袁老板让其当姓雷的师傅，给姓雷的讲规矩。袁老板给姓雷的讲行规，姓雷的不听，遭到袁老板拳击胸部，并打了两耳光。袁老板说：如果不学，就出不去。其让姓雷的听话、守规矩,吃饭前要听钱老板讲话后才能吃饭，有一个主任让姓雷的好好搞，姓雷的答应了，但要自由出入。那个主任让姓雷的做100多次俯卧撑和200次深蹲。2016年10月10日中午,袁老板让其将姓雷的带进大主任房间，大主任对姓雷的面部扇了十几下，又踢右大腿十几下。这里的管理人员是袁老板、钱老板。6.证人杨某证实:2016年9月19日晚,其被骗来到襄阳被带至传销窝点,后加入传销组识。新人考察期被限制人身自由，安排人负责看管。有一个大主任让王某蹲马步，袁慧龙、钱正欢在家负责安全,防止有人自杀。其24小时跟着王某,如果王某有意外或者逃跑情况发生，向袁慧龙、钱正欢汇报。其是王某的师傅，主要负责王某人身安全及讲授规章制度。7.证人张某证实：其女友龚某被传销组织限制人身自由,来公安机关报警。7月5日,龚某来到襄阳后就失去联系，直至10月4日用手机给其发求救信息，称被传销组织骗至襄阳市东津镇某居民楼限制人身自由,并给其发QQ定位所在的居民楼斜对面是镇政府办公楼5楼。白天有传销人员在楼下放哨，晚上12点左右反锁门，最后联系是在10月9日晚上，后来发消息说被怀疑了,又失去联系。8.证人殷某证实：7月中旬,其被骗来到襄阳带至传销窝点,其想离开被罚扎马步和深蹲。9月底,又被袁慧龙带至东津镇,有人持刀威胁其配合考察，有人天天给其做思想工作。有一次大主任来讲课，认为其不配合考察罚站了两天两夜。后来从外面来的男子说：你要是再不好好配合考察项目把你衣服扒光，拍裸照发给你的父母，并发到网上。其在房间里听见有人挨打，新人姓雷的下巴受伤，包着纱布。王某挨打时其想去查看,被王某2、袁慧龙拦住。其加入传销组织后,可以随时出门。电话被搜走集中管理，但可以随时使用。只有管理者可以单独自由出入，随意打电话,其他新来的人不能出入。袁慧龙、钱正欢主要负责安全管理,保证新来的人不发生伤害自己的行为或者逃跑。9.证人彭某证实:7月份,其被骗来襄阳被带至传销窝点,后加入传销组织。20天前又搬到东津,现场最高管理者姓王的是主任，每天早出晚归，主要威胁、殴打新来的人；还有一个姓谭的每天和王主任在一起，也主要威胁、殴打新来的人；袁慧龙是老板，负责管理手机和日常生活，做新来的人思想工作；钱正欢也负责日常管理，做新来的人思想工作。对刚来参加考察的新人中不愿意考察的人进行殴打、威胁。其见新人姓王的、姓雷的、姓文的被打，都是外边来的主任打的。主要是姓王的主任、姓谭的老板及袁慧龙动手打。今天上午，外面来的几个主任打姓雷的、姓王的，姓谭的老板也踹了他们几脚，让姓雷的站在房间里，用手煽耳光，踢大腿。前几天袁慧龙也打姓雷的，钱正欢在旁边威胁被打者，姓雷的腿被打青了，中午还在擦红花油。10.证人王某2证实:今年6月,其被网友骗至襄阳带至义乌商贸城传销窝点，后加入传销组织。10月6日,其从义乌商贸城调到东津，后来被抓获。这里的主任是王扬扬，管手机的是袁慧龙。一个主任打王某，彭某、杨某、赵某1在旁边观看，王某的腿部被打伤。龚某也挨过打，文某遭到辱骂。11.证人赵某1证实:2016年8月,其被骗来到襄阳加入传销组织后,能够自由出入，可以打电话。12.证人王某3证实:2016年1月,其被骗来到襄阳带至义乌出租屋，9月20日,从义乌来到东津，东津最高管理者是王扬扬，主要负责人是钱正欢、袁慧龙。刚来的新人不愿意考察受到威胁、殴打，出去必须给钱正欢、袁慧龙反映，再向王扬扬请示同意后,才能出去。13.证人徐某证实:其在襄阳东津新区东津镇政府斜对面有一栋7层楼的私房。2016年9月17日左右,有一高一矮的两个年轻人(高个瘦瘦的戴眼镜)找其租房,看完房间走了。过了两天这二人又过来要租5楼北侧4室2厅房屋,约定租金300元。14.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制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2月22日15时30分至15时40分,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将事先准备的15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见证人付某的见证下,经证人徐某辨认指出12号照片是被告人谭小强。15.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制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8日5时01分至15时16分，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见证人韩某的见证下,经被告人袁慧龙辨认指出9号照片是被告人谭小强。16.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制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7日9时50分至10时15分，侦查人员王旭峰、李海军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在见证人韩某的见证下,经被告人钱正欢辨认指出4号照片是被告人谭小强。17.襄阳东津新区东津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实:2016年10月10日14时,该所接张某报警称,女友龚某被传销组织非法拘禁。18.襄阳东津新区东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0月10日,东津派出所民警在东津政府附近的一栋楼房的5楼查获传销窝点，将被告人袁慧龙、钱正欢抓获。次日中午，在传销窝点附近将被告人谭小强抓获。19.被告人谭小强供述：2016年7月12日,其被同学带至义乌民宅加入传销组识。9月20日，其又被交给东津王主任，王主任让其负责采购。新来的人不能出门，门是反锁的，钥匙在王主任身上。手机由袁慧龙统一保管。新来的人都要搜身，除了钱其他物品都要搜走。其没有参与打人，也没有语言威胁过他人。这个组织进来时是新人，以投资的形式交2800元变为业务员，业务员做的好，主任信任就会升级为管事。管事上层还有主任和大主任。雷某等人出不去,新来的人必须考察清楚、考察明白了，才能向王扬扬申请出去。20.被告人袁慧龙供述：2016年8月24日，其被骗至襄阳从事传销活动，姓王的和姓谭的(谭小强)主任在管理，其手机被搜走，也不让出门，天天给其上课。转到东津后,因其表现好，家长王扬扬让其和姓钱的女子管理家里的日常生活。姓王的和谭大主任对不听话的人体罚，有几次打人时其在场，大主任让其也参加教训不听话的人。有不听话的业务员，大主任从外面带人来教训，有时其也用语言威胁。其两次对雷某殴打，一次是踢雷某胸部两下;还有就是用巴掌打雷某的头部。雷某下巴和腿受伤是谭大主任用脚踢伤的。东津的传销窝点只有王扬扬、谭小强可以自由出入，其他人员出去都要向王扬扬申请。其和钱正欢虽然可以自由使用钥匙，但出去也要向王扬扬申请,同意后才能单独出去。房间的门反锁，没有钥匙从里面也打不开。钥匙王扬扬手中1把，谭小强手中1把，还有1把由其保管。手机统一由其管理,使用手机先向其申请，出门要向王扬扬申请同意后才能出去，并安排两人陪同。雷某、文某、王某因不好好考察,遭到王扬扬、谭小强体罚、殴打。雷某来到东津窝点后，遭到谭小强殴打，其也上去帮忙。文某、王某也分别遭到王扬扬、谭小强殴打，其站在旁边没有动手。王扬扬发现雷某不服从管理，让谭小强教训雷某，并让其也去教训雷某。谭小强将雷某摔倒在地，拳击雷某胸腹部，用脚踢雷胸腹部。21.被告人钱正欢供述：5月底,其被骗至襄阳从事传销活动，9月22日又转到东津,其到东津后升为管事。东津窝点最高管理者是谭小强、王主任，其管理他人也是王主任安排的,王主任、谭小强殴打、威胁新来的人。袁慧龙也是管事，每次帮助谭小强、王主任殴打新来的人。对于刚来参加考察的新人，不愿意考察的人遭到殴打、威胁。雷某、王某、文某被殴打过，主要是谭小强、王主任动手，有时袁慧龙也在旁边帮忙。一次是谭小强和王主任逼迫做俯卧撑和上下蹲，一次是袁慧龙打雷某，踢的大腿，雷某被踢倒在地，下巴磕破了。王某来的第一天，遭到袁慧龙拳击胸部。在东津的传销窝点，只有其和袁慧龙、王主任、谭主任能自由出入。家里房间的门是反锁的，没有钥匙打不开。东津窝点有3把钥匙，王主任和谭主任各1把，其和袁慧龙共同管理1把。雷某、文某、王某在考察期，是不允许出去的,提要求出去或者离开遭到王主任、谭主任等人殴打、威胁。雷某、文某、王某都有各自师傅，24小时随同，没有机会跑。感觉王主任的级别更高,其和袁慧龙的职位都是王主任安排的,窝点的人要出去都是向王主任汇报，不向谭主任汇报。而且王主任出去的时候比较多，谭主任白天在窝点的时间多一些。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小强、袁慧龙、钱正欢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强迫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袁慧龙、钱正欢到案后坦白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小强辩解自己不是该传销窝点的主任,也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辩护人陈杰也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强系传销窝点的主任及殴打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因此谭小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经查,证人徐某证实被告人谭小强与他人找其租赁位于襄阳东津新区东津镇政府附近房屋;同案人袁慧龙、钱正欢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供述该传销窝点的“主任”系谭小强,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被害人雷某、王某、文某陈述被骗至该传销窝点受到殴打、体罚,并对其限制人身自由;证人龚某、王某1、彭某、王某2证实被害人雷某、王某、文某被骗至该传销窝点受到殴打、体罚,并对其限制人身自由。因此谭小强的行为符合非法拘禁的犯罪构成要件,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对其定罪处罚。故被告人谭小强及其辩护人陈杰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辩护人李常剑提出被告人钱正欢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胁从犯,依法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悖,不予支持;还提出钱正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小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谭小强的刑期自2016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袁慧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袁慧龙的刑期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9日止。）三、被告人钱正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钱正欢的刑期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已折抵逮捕前被羁押的四十七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郑志敏审 判 员  褚志勇人民陪审员  顾会祝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慧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