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湘01民终63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200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某1，女，201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法定代理人：刘某2，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樊林兴，男，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信维，女，195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刘某1、樊某1、刘某2、樊林兴、黄信维共同委托代理人：廖斌，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公路管理局，浏阳市公路管理局。负责人陈建政，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文，湖南湘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泰山路232号。负责人贾红耀，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强，湖南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水龙，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新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桑海大道1号。法定代表人张太喜，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刘春生，男，198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浏阳市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公路管理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汇物流公司）、陶水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5）浏民初字第05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浏民初字第05003号民事判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浏阳市公路管理局是事故发生路段的管理维护机构，应承担主要责任，而不仅仅承担20%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陶水龙未在规定范围内设置警示标志应承担次要责任；樊某2发生本次事故系因路面遗洒沙石所致，应不承担责任。双汇物流公司答辩称：请二审法院根据交警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进行判决。公路管理局答辩称：1、我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为这次事故浏阳市交警大队已经做出了责任认定，浏阳市公路管理局不是事故的责任当事人，且长沙市交警支队的复核意见，也未认定我方与此次事故有任何关系。2、发生第二次事故时浏阳市交警大队已经第一时间到达事故现场，并且设置了相关的警示标志，如果设置警示标志有任何不当，也与浏阳市公路管理局无关，所以本案无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应驳回浏阳市公路管理局的起诉。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答辩称：1、大地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因为陶水龙在发生第一次事故时，也是由于对面的车辆操作不当及路面洒落沙石的原因所致，从而导致相向行驶的车辆逆向行驶撞上陶水龙的车，陶水龙在第一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交警立即赶往现场进行处理，并进行了疏导，第一次事故发生之后陶水龙所驾驶的车辆属于第一次事故中事故标的物，交警到达现场以后，已经全部进行处理与安排。此时车辆并不受陶水龙控制，而且陶水龙的车辆是停靠在死者驾驶车辆的相对方，其不应承担责任。2、陶水龙的车辆的性能、质量与死者的死亡没有因果关系。陶水龙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责任的构成要素，没有侵权行为，也与该第二次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所以保险公司在该次事故中不应该承担责任。浏阳市公路管理局上诉请求：1、请求将（2015）浏民初字第05003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浏阳市公路管理局不承担责任。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本案原审原告是以侵权责任纠纷起诉，而我方并非侵权纠纷当事人；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遗漏了重要当事人；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我方并不是本次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答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公路管理局不承担责任的请求。物流公司答辩称：对浏阳市公路管理局的上诉无异议。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答辩称：我方认为公路管理局上诉的事实理由不成立。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5）浏民初字第500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内容中“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先行赔偿99968.4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替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赔偿89998.9元”判项；2、依法改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次事故造成上诉方的任何损失；3、我方不服一审判决金额共计189967.3元；4、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我公司承保的江西双汇物流公司的鄂Ａ×××××号车在第一次事故和第二次事故中均没有责任，一审判决法律依据不足，从事故发生的事实讲，鄂Ａ×××××号车驾驶员与死者樊小峰之间不是侵权关系，没有造成其直接死亡的过错。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答辩称：我方认为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物流公司答辩称：我方对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陶水龙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予以答辩。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浏阳市公路管理局、陶水龙、双汇物流公司赔偿因樊小峰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家属处理丧事造成的交通费和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82362.5元，并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将“要求原审四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共计982362.5元”变更为“要求原审四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051042.5元”）；判令浏阳市公路管理局、陶水龙、双汇物流公司赔偿原审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鉴定费共计86720元；判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审原告上述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若上述赔偿后仍不足部分，由浏阳市公路管理局、陶水龙、双汇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理费由原审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23日01时30分，樊某2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搭乘王浩沿G319线由西往东行驶至1123KM+600M路段时，在采取紧急制动减速措施时，因路面遗洒的沙石致使车辆打横失控窜至对向车道后，与已发生交通事故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由陶水龙驾驶、事故发生后已及时设置安全设施）相撞，造成樊某2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王浩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第二次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1月23日和2014年11月27日，浏阳市交警大队分别委托浏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湘Ａ×××××小型轿车在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进行价格鉴定和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对樊某2尸表进行鉴定。浏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湘Ａ×××××小型轿车车损为84420元，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樊某2系颅脑损伤，颈椎骨折而死亡。原审原告花费鉴定费共计2300元。2015年3月12日，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浏公交认[2014]5111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樊某2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遗洒沙石车辆驾驶人承认事故次要责任，陶水龙无责任，王浩无责任。因王浩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并申请复核。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了长公交复字（2015）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决定书决定撤销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浏公交认[2014]511138号道路事故认定书，要求重新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2015年6月12日，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公交证字[2015]第5000220号事故证明，认定无法查实遗洒沙石车辆。因原审原、被告双方未对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遂起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1、陶水龙系双汇物流公司的员工，其驾驶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的实际车主系双汇物流公司。双汇物流公司在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该两种保险的保险期间内，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责险限额为500000元，购买不计免赔。2、公路管理局是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路段的管理、维护机构。在以上两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后，2014年11月23日8时10分和15时40分，公路管理局委派其工作人员对该路段进行了清扫和巡查。3、2007年5月至涉案事故发生前，樊某2在蓝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职副经理。樊某2与刘某2生育两个小孩，大女儿刘某1于2007年1月21日出生，小女儿樊某1于2013年11月9月出生；樊某2之父亲樊林兴系1954年8月16日出生，其母亲黄信维系1957年11月16日出生。从2012年3月17日至事故发生前，原审五原告与樊某2共同生活居住在长沙县××××号旭辉华庭小区。樊林兴、黄信维共有五个子女（包含死者樊某2）。4、在本案事故发生前（一个小时左右），因涉案路段有遗洒的沙石，陶水龙驾驶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与案外人冯威驾驶的湘Ａ×××××小型汽车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大队下达浏公交认字[2014]第1205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陶水龙无责任，案外人冯威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在本案中，公路管理局是涉案道路交通事故的路段的管理、维护机构。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前，该路面已有遗洒的沙石，从而导致第一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公路管理局应及时清扫路面沙石，保持路面通行。但从第一次事故发生后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公路管理局未及时清理公路上遗洒的沙石，对其所维护、管理的路段存在管理上的过错，从而造成机动车的通行缺乏安全性。故涉案事故发生与公路管理局维护管理道路存在过错有事实上的因果关系，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陶水龙驾驶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因第一次交通事故停在涉案路中，虽已经设置了相关警示标志，但仍不能避免对道路通行造成安全隐患。在本案中，樊某2因驾驶车辆行驶至沙石路面时打横撞上鄂Ａ×××××重型厢式货车，造成樊某2死亡以及王浩受伤严重后果，从车辆重量、硬度、性能以及造成的事故后果而言，鄂Ａ×××××重型厢式货车对该事故的后果严重化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陶水龙系双汇物流公司的驾驶员，且在从事职务活动，故应由双汇物流公司承担其应承担的侵权责任。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系陶水龙驾驶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樊某2驾驶车辆在夜间行驶，更应注意安全谨慎驾驶，保持安全速度。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樊某2在发现路面遗洒的沙石以及设有警示标志的路段后应减速慢性。从本案车辆冲撞力度、危险回避能力和事故造成的后果方面来看，樊某2驾驶车辆在夜间行驶未保证安全驾驶速度，车速过快，在遇到紧急情况时未能采取安全措施，以上因素是造成樊某2死亡和王浩受伤这一严重后果的主要原因，故樊某2在本案事故中存在主要过错，应该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原审原告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确定。原审原告主张丧葬费按照湖南省2014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为24262.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838元的标准计算20年，因樊某2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蓝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任职副经理，且一直居住生活在城镇，故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樊某2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樊林兴、母亲黄信维以及其女刘某1、樊某1。在事故发生前，以上四位被扶养人均跟随樊某2共同生活在城镇，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按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的标准即19501元予以计算。事故发生时，樊林兴已年满60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8004元（19501×20÷5）；刘某1已年满7周岁，樊某1年满1周岁，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3014元[（19501×11÷2）+（19501×17÷2）]，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23401.2元，已超过2015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即19501元，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应为19501元，则其每年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减比率为83.3%（19501÷23401.2），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92514.9元{[（19501×20÷5）+（19501×11÷2）+（19501×17÷2）]×83.3%}。原审原告要求计算樊某2之母亲黄信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黄信维在事故发生时未年满60周岁，且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丧事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原审原告作为死者樊某2的近亲属因此次交通事故受到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但樊某2对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承担主要责任，故原审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的请求过高，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20000元。原审原告主张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该费用为必要发生费用，且交通费用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办理丧事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但原审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用的有效票据，一审法院考虑交通费实际存在，酌情认定交通费2000元。原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办理丧事存在的误工时间以及工资，故对原审原告要求误工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原告主张财产损失84420元以及评估费用2300元，因浏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湘Ａ×××××小型轿车车损为84420元，其鉴定费用为2300元，一审法院对原审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原告的总损失为1002257.4元，包括死亡赔偿金576760元、丧葬费2426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2514.9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财产损失84420元、鉴定费用2300元。按照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责任双方按照各自责任承担。在本案中，死者樊某2与伤者王浩的各项损失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各自损失的数额与总损失的比例来分配死亡伤残赔偿与医疗费用赔偿，故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97968.4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付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付2000元。原审原告其余损失902289元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分配损失，即中国大地财险漯河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替双汇物流公司赔偿89998.9元[(902289-2300)×10%]，由物流公司赔偿230元（902289×10%-89998.9），由公路管理局赔偿180457.8元（902289×20%），其余损失由原审原告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某1、樊某1、刘某2、樊林兴、黄信维因樊某2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02257.4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项下先行赔偿99968.4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替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赔偿89998.9元。刘某1、樊某1、刘某2、樊林兴、黄信维的其他各项损失由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赔偿230元、由浏阳市公路管理局赔偿180457.8元。二、驳回刘某1、樊某1、刘某2、樊林兴、黄信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11元，由刘某1、樊某1、刘某2、樊林兴、黄信维负担3647元，江西双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521元，由浏阳市公路管理局负担1043元。本案二审中，浏阳市公路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进行质证，经过庭审、质证，本院对该证据认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各涉案主体责任比例的承担问题。结合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事故认定及复核情况，综合分析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可知，樊某2在夜间行驶且路面有遗洒沙石的情况下，未保持安全车速且在遇到紧急情况时未能采取安全措施是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综合事故的客观情况，酌情认定樊某2自负70%的责任并无不当。公路管理局作为涉案路段的管理及维护机构，负有对路面进行巡查及保持路面安全通行的义务。而公路管理局在涉案路段第一次因路面遗洒沙石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情况下，未进行及时清理而再次导致第二次事故的发生，对其所维护、管理的路段存在管理上的过错，且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陶水龙驾驶的鄂Ａ×××××重型厢式货车在夜间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及时将车辆移至安全区域，对道路通行造成了安全隐患，且对第二次事故损害后果的扩大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符合客观情况。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5211元，由刘某2、樊某1、樊林兴、刘某1、黄信维承担1737元，由浏阳市公路管理局承担1737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中心支公司承担173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学里代理审判员  高 进代理审判员  孟宝慧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 静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