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2刑初9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钟荣佳，男，198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苗金萍，上海市银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艺敏，男，198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龚望林，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啟东，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高琦、李濛，上海市思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梓健，男，199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辩护人李春何、潘龙光，上海市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6)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啟东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谢某某出庭支持公诉。四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控：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经共谋，以贩卖为目的向被告人李啟东购买约9,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由被告人黄梓健支付租赁运输毒品的车辆以及雇佣驾驶员等费用，由钟荣佳、廖艺敏伙同温某某(另案处理)将上述毒品运输至上海。同月18日，廖艺敏向广东慧琪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赁了一辆牌号为粤EYXXXX的尼桑骐达轿车，当晚，钟荣佳、廖艺敏伙同温某某驾驶该车携带上述毒品从广东省佛冈县出发前往上海。2015年12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温某某在本市宝山区高境镇一二八纪念路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内被守候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该辆牌照号为粤EYXXXX的轿车后排处查获一只装有9包白色晶体的蓝黑相间旅行包，经鉴定，上述9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8,834.62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0%。2016年1月19日15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冈县振兴中路XXX号附近抓获被告人李啟东，当场从其驾驶的一辆摩托车座位下查获5包白色晶体，另从其住处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永康街XXX号2梯702房内查获6包白色晶体，经鉴定，上述11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84.9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6年3月2日11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106国道三八路段佛冈县双龙城酒店4158房内抓获被告人黄梓健。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宣读或出示了《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检验报告》及毒品照片，证人温某某、林某某等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8,8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啟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00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该两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处罚。被告人钟荣佳及其辩护人对于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被告人钟荣佳如实供述罪行，请求法庭对钟荣佳从宽处罚。被告人廖艺敏及其辩护人对于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艺敏购买的毒品只有2公斤，其他毒品仅是参与运输，廖艺敏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啟东否认贩卖毒品，并辩称从其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李啟东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黄梓健否认贩卖、运输毒品。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存有矛盾，难以认定被告人黄梓健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经共谋后，从他人处购得约9,0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被告人黄梓健支付相关的运输费用并指使温某某，陪同钟荣佳、廖艺敏一起，将上述毒品运输至上海进行贩卖。同月18日，钟荣佳、廖艺敏携带上述毒品，驾驶由廖艺敏租借的牌号为粤EYXXXX的尼桑轿车，伙同温某某从广东省佛冈县出发前往上海。同月19日13时许，当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温某某到达本市宝山区高境镇一二八纪念路万达广场地下车库时，被守候伏击的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从上述粤EYXXXX的轿车后排处一蓝黑相间的旅行包内查获9包白色晶体，经鉴定，共计净重8,834.62克，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0%。2016年1月19日15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冈县振兴中路XXX号附近抓获被告人李啟东，当场从其驾驶的一辆摩托车座位下查获5包白色晶体。后公安人员又从李啟东的暂住处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永康街XXX号2梯702房内查获6包白色晶体。经鉴定，上述11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84.94克，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6年3月2日11时10分许，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冈县石角镇106国道三八路段佛冈县双龙城酒店4158房内抓获被告人黄梓健。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李啟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侦破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公安机关的《搜查、扣押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证实，公安人员于2015年12月19日在本市宝山区高境镇一二八纪念路万达广场地下车库内对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温某某以及粤EYXXXX轿车进行搜查，从车内查获蓝黑色帆布旅行包一只，白色晶体9大包，5张高速公路通行发票，从钟荣佳处查获号码为XXXXXXXXXXX的黄色NEWMIND牌手机一部，从廖艺敏处查获金色Iphone6手机一部(串码：XXXXXXXXXXXXXXX)等物品。公安人员还于2016年1月19日抓获李啟东时，在李驾驶的助动车座位下查获5小包白色晶体；后又对李啟东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永康街XXX号2梯7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屋东侧厨房灶台下的一个陶瓷罐内查获4包白色晶体，从该室西侧第一间房间的梳妆台抽屉内查获1包白色晶体，在该房间床头柜抽屉中查获1包白色晶体。公安人员对于上述轿车、包、手机、白色晶体等均予以了扣押。四名被告人当庭对于上述毒品、包、手机等物品照片进行了辨认，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不持异议，被告人黄梓健表示没有见过毒品及包，被告人李啟东对于从其处查获的毒品不持异议，但否认与其他毒品有关。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上述从粤EYXXXX轿车内查获的9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8,834.6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40%；从李啟东处查获的11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84.9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证人林某某(汽车租赁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8日，廖艺敏向林某某租借了粤EYXXXX的轿车。4、公安机关提供的道口信息图片、前述查获并扣押的高速路桥发票证实，牌号为粤EYXXXX的车辆途经湖北、江西、安徽、江苏、上海路段，于2015年12月19日12时16分许自朱桥进入上海。5、证人吴某(被告人钟荣佳妻子)的证言证实，钟荣佳平时使用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手机。钟和廖艺敏、黄梓健的关系不错。6、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检验鉴定文书《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了四名被告人、温某某之间相互通话情况以及钟荣佳与下家“军长”之间通话情况、短信内容。其中2015年12月16日14时33分至15时07分，温某某手机与标记为“黄梓健”的手机有过四次通话。7、证人温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10时许，温接到黄梓健电话，黄让温陪钟荣佳去上海，并让温立即赶到石角镇上的一个办公室。温到后见到黄、钟、廖艺敏。不一会儿李啟东也到了。黄给了温8千元，让温跟着廖一起去租车。租车花了3500元，多余的钱作为温路上的开销。租完车后，两人开车前往高岗镇，在途中接到黄电话，称钟被警察抓了，让廖、温先返回，到时候再联系。在返回途中，黄又打电话给温，要求温去高岗镇京珠高速附近一个村子，从黄的别克轿车里拿一只旅行包和一只黑色塑料袋，车没锁。两人到了黄所说的地方，温从别克轿车内拿走了上述包和塑料袋。黄又打电话给温，要廖一人驾车回石角镇，让温在车旁等黄。黄与温碰头一起回到了石角镇后，两人分开了。到了18日下午3时许，黄让温当晚陪钟、廖一起去上海。晚7时许，廖驾驶了一辆东风日产红色轿车和钟一起来接温。之后三人上了高速。开到佛冈县高速公路口时，钟让廖停车，一人下了车。约一分钟后又返回。之后上了高速，往上海开。途中，温、廖轮流开。19日12时许，车开进万达广场，停车时被警察抓获了。8、被告人黄梓健驾驶的车辆信息及高速道口照片证实，黄梓健于2015年12月18日19时50分许，驾驶粤RGXXXX的轿车出现在京珠高速佛岗出口收费站。9、《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钟荣佳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2012年5月刑满释放。被告人廖艺敏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于2004年4月被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7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啟东因犯诈骗罪于2005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被告人钟荣佳供称，钟与本案其他被告人都是朋友。2015年12月14日12时许，黄梓健电话告诉钟，黄从李啟东处购入二公斤冰毒，因成色不一样，要求钟去看看。钟至黄的暂住处后发现颜色确实不同，黄打电话给李，李称不能退换。后黄将毒品暂放于钟处，并称“上完这批货不上了，你们自己上自己的货”。约一小时后，钟打电话向李求购一公斤冰毒。后钟和李以34,500元成交了一公斤冰毒。12月16日上午10时许，黄电话告诉钟，称李那里有货，要钟与黄一起去石角镇一朋友的办公室。钟携带了之前的三公斤冰毒和黄一起到了办公室后，钟打电话告诉廖艺敏今天有货，让廖自己拿钱过来。不一会儿，李到了办公室，黄给了李7叠钱，钟也把自己准备的4万多元给了李要买二个，并表示剩余的钱从上海回来后给李。黄告诉钟这次黄不去上海，让钟帮黄把货带到上海卖掉，黄会找人租车和开车，所有费用都由黄承担。接着黄打电话要温某某来办公室。不一会儿，廖来了，在办公室门口，廖将钱给了钟，并说钱不够，只有6万6，要买二个，等上海回来再给李。廖没进办公室就走了。钟将钱转交给李。到了12时许，廖回来了，温也来了办公室，黄就让温帮钟开车，还让廖、温一起去租车。之后，钟带着三公斤冰毒，与李、黄一起坐着黄的别克轿车去拿毒品。到了清远市焰岭镇，钟、黄在路边等，李下车后过了十几分钟返回，将装着冰毒的白色塑料袋交给黄，黄又交给了钟，于是黄、钟开车离开。两人到了高岗镇高速附近等廖、温租车一起去上海。钟下车抽烟，有一个便衣将钟抓走了。黄便开车跑了。因当时民警怀疑钟吸毒抓了钟，后经尿检，于17日下午将钟释放。当晚，黄、廖至暂住地找钟，黄说毒品在他这里，并要钟尽快至上海将冰毒卖掉。次日中午，钟、廖、黄在石角镇的办公室碰面，商议当晚去上海。黄让廖去租车，黄回去拿货，让钟、廖接了温后去佛冈高速路口碰头。当晚8时许，钟、廖、温驾车到了高速路口，钟见黄站在离车二十米左右的一果园门口，钟下车至路边解手，黄和钟打了一个招呼后，从副驾驶一侧将一旅行袋放在了车后排座就离开了。之后三人就赶往上海，途中钟接到下家“军长”的电话，要求三人前往宝山的万达广场停车场。19日中午1时许，三人驾车到了万达广场的停车场后，被民警抓获，并在车后排座位上查获了旅行包，从中查获了9包冰毒。这些毒品中，钟占三个，廖占二个，其余四个是黄的。11、被告人廖艺敏供称，2015年12月16日中午，钟荣佳打电话告诉廖，李啟东那里有货了，并称钟和黄梓健各拿二个货，这次每个上面再加500元，问廖要不要。廖称钱不够，只有6万多。钟让廖拿二个，从上海回来后再将钱补给李。廖便赶去石角镇一办公室。在办公室门口碰到钟，将62,000元交给了钟，当时听到了李啟东和黄梓健在里面聊天。钟让廖和温某某去租车，然后去高岗镇附近的高速公路接钟，钟说要和黄去李处那拿，然后带着货一起去上海。之后，廖、温一起去租了车，钱是温付了，约4,000元，温称钱是黄梓健给的。租车后，两人一起前往高岗镇，到了高速路口附近时，温接了一个电话后称是黄梓健的电话，黄说出事了，让两人快走。两人调头就走，开了没多久，温又接到黄的电话，称黄让两人开车去一个地方把东西拿走。两人随后来到高速路边一个村庄的竹林里，温下车后从一辆黑色轿车里拿了一个旅行包放回到车上，让廖一人开车回去，温在那里等黄。这个包就是被抓时装毒品的包，廖当时虽然没有看过，但知道里面装的是毒品。当天下午4时许，黄打电话问廖，东西是否在廖这里，并让廖开车至佛冈县明珠花园小区。廖至小区与黄见面，黄将旅行包拿走并让廖将车还了。廖还了车后拿了3,000多元押金，黄开车来接廖，廖将押金给了黄。17日，钟打电话告诉廖自己被放出来了，没什么事。18日中午，廖、钟、黄在办公室里碰了面，黄称现在没钱了，都压在这些东西上面，要快点把钱腾出来。下午，钟打电话给廖，要廖租车一起去上海。廖和钟一起去了朋友的洗车店，用廖的身份证租了一辆红色粤牌尾号809的日产轿车。当晚7时许，钟、廖接了温后，钟要廖开到京珠高速佛岗入口靠近凤围村附近的小路去拿东西。到了那里，是个果园，钟让廖停车调头，钟下车抽烟，一二分钟左右，副驾驶后面的车门被打开，有人把一只旅行包放在后排座椅上。后钟亦上了车。三人就往上海方向开，19日中午到达上海，钟接了一个电话后，让廖开到宝山万达广场。当日13时许，车开到万达广场停车场时，三人被民警抓获。12、被告人黄梓健供称，其与钟荣佳、廖艺敏、温某某、李啟东系朋友。2015年12月上旬的一天，其和钟荣佳在石角镇的一间办公室，黄让钟陪同一起去看沙子的价格。两人看完价格后，在中午11时许，到了高岗镇，钟下车打电话，约几分钟后，黄见一辆面包车很快从后面开过来，觉得害怕就一个人走了。之后黄又带了人去找钟，第二天晚上，黄在石角镇的办公室里碰到了钟和廖，钟说当时警察抓错人了。黄没有让廖、温租过车。钟被抓走的当天下午，其也没有和廖、温联系过。2016年3月2日中午，黄在佛冈县双龙商务酒店4158房内休息时被民警抓获。13、被告人李啟东供称，李与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温某某都是朋友。2016年1月19日15时许，李在家对面买面包时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李摩托车座下查获5小包共计5克左右的冰毒，之后警察又带李去了石角镇永康街XXX号2梯702室的家中，民警问李是否还有毒品，李说在厨房灶台下一个陶瓷罐内有四大包冰毒，民警还在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床头柜的抽屉里各查获一小包冰毒。这些冰毒都是从一个新疆人处购得，用于自己吸食。李从未向钟、廖、黄贩卖过毒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共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8,800余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李啟东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冰毒)180余克，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黄梓健的罪名成立。经查，本案不仅有证人温某某的证言、相关通话记录等证据，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到案后亦对黄梓健的相关犯罪事实作了供认，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黄梓健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黄梓健及其辩护人关于黄梓健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钟荣佳、廖艺敏、李啟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荣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廖艺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黄梓健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李啟东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一月十九日起至二○二五年一月十八日止)。五、查获的毒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 玮审 判 员  袁 婷人民陪审员  吴妮娜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夏 菁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