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303刑初68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某添，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本案于2015年6月24日被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11日经本院决定由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执行逮捕；2017年1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罗晓冬，广东国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江迪彪，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某海，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5年6月4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0日被逮捕，同年9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冯计明、甘莉，广东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惠阳检公诉刑诉〔2016〕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犯行贿罪，于2016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3月29日、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某添及其辩护人江迪彪、罗晓冬，被告人文某海及其辩护人冯计明、甘莉到庭参加诉讼。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3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对本案作出中止审理，并于2016年4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在良井镇新塘村进行征地，新塘村委会工作人员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陈某1、魏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受政府委托协助征地工作。被告人文某添为使得自己承包的土地被顺利征收，以及承包地周边的无主低洼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一并补偿至自己名下，经与文某1、文某2、文某3等人商量后承诺事后给予辛苦费。2012年1月份，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到账后，为感谢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陈某1、魏某帮助推进征地工作，文某添通过文某海给予新塘村委会书记文某1、村委会主任文某2辛苦费人民币各30万元，给予委会工作人员文某3辛苦费人民币25万元、文某7、陈某1、魏某各4万元，共计人民币97万元。同时，被告人文某添为感谢时任党工委书记的林某1（另案处理）对征地工作的支持与帮助，于2012年1月征地补偿款到账后，给予林某1好处费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文某添于2015年6月23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文某海于2015年6月4日经本院传唤后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文某添向检察机关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文某海向检察机关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及转账凭证等相关书证。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共同向国家工作人员文某1等六人行贿人民币97万元；被告人文某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林某1行贿人民币1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文某添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文某添主动到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文某添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文某添如实供述林某1的犯罪事实，不仅让侦查机关及掌握林某1涉嫌犯受贿罪的事实，也为侦查机关顺利侦破林某1涉嫌构成贪污罪提供了重要线索，构成立功；4、被告人文某添行贿目的包含有为了获得正当的利益；5、被告人文某添案发后积极退回非法所得，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文某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交了1份关于文某添个人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文某添多年来一直热心教育、公益事业，积极配合政府解决征地遗留问题，团结村民，为的经济发展献计献策。被告人文某海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文某海的行为与行贿罪的客体不相符合。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陈某1、魏某为新塘村村干部，政府征收其所在村的土地，以上村干部是代表村集体组织行使权力下放的被征收人，而不是代表政府行使征地权的协助政府工作人员，他们并不是从事行政管理工作；2、文某海的行为与行贿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不相符合。文某海知道文某添为了承包的地上附着物得到补偿，顺利让政府征地，请求村干部做村民的工作，说服村民同意征收，到时拿出一点补偿款赠送给做工作的人，为消除村干部担心文某添不给钱的顾虑，邀请文某海参与，文某添提出将补偿款划至文某海的账户，文某海代为转账给村干部及闹事的青年，文某海完全相信文某添并没有谋取不正当的利益。综上，被告人文某海的行为不构成行贿罪。如果人民法院依法认定文某海构成行贿罪，其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在被追诉前主动供述所有行为，村干部及文某海收取文某添的款项已退回，建议对文某海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在新塘村征地，该村村委会干部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魏某、陈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受政府委托协助征地工作。被告人文某添在该村征地范围内共承包约235亩土地并占用部分村集体的无主低洼地，经其请托，时任惠州市惠某1区委书记林某1拍板决定每亩人民币5.5万元的征收标准。为使得自己承包的土地能够顺利征收以及承包地周边的无主低洼地的地上附着物补偿款能够一并补偿至自己名下，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与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4、文某9、文某4林、文某林某4、文某5协商推进征地事宜，承诺事后将给予辛苦费。2012年1月份，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到账后，为感谢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陈某1、魏某帮助推进征地工作，被告人文某添给予被告人文某海人民币25万元，并通过被告人文某海给予新塘村委会书记文某1、村委会主任文某2辛苦费各人民币30万元，给予委会工作人员文某3辛苦费人民币25万元、文某7、陈某1、魏某各4万元，共计人民币97万元。2012年1月补偿款到账后，被告人文某添根据被告人林某1的借款要求，从中拿出人民币100万元在良井大饭店停车场交给与林某1关系密切的林某2，林某2于当日在良井镇政府门口附近的路边将该人民币100万元交给被告人林某1。2015年6月6日，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传唤被告人文某海配合协助调查，文某海主动如实供述了其与文某添行贿他人的事实。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文某添主动到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配合协助调查，如实供述了其与文某海的行贿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文某添向惠阳区人民检察院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被告人文某海向惠阳区人民检察院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4日对文某添涉嫌行贿一案立案侦查，于2015年7月8日对文某海补充立案，并案侦查。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6月4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因查处惠阳区麦科特征地案件的需要，通知文某海配合协助调查，并同日将文某海涉嫌诈骗的犯罪线索移交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于同日对文某海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惠阳区人民检察院找文某海配合协助调查，文某海主动如实供述了其与文某添的行贿的事实；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文某添主动到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配合协助调查，如实供述了其与文某海的行贿的事实。3、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检察院关于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构成自首的说明材料2份，证实被告人文某添案发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依法认定自首；被告人文某海在因涉嫌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涉嫌行贿的其他犯罪事实，应当依法认定自首。5、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4份，证实被告人文某添分别于2015年10月14日、11月4日、12月10日共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到惠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文某海退回非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到惠阳区人民检察院。6、惠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款扣款业务凭证1张、辨认笔录，显示日期为2012年1月5日，付款人为翟某1，转账金额为人民币30万元，经文某2辨认，确认该凭证反映的30万元是文某添通过文某海转来给其的辛苦费。7、惠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无折转客户账单7张，证实从卡号名为文某海的帐户上转出29万元到卡号名为文某1的帐户上；从卡号名为文某海的帐户上转出85万元到卡号名为文某3的帐户上；从卡号名为文某海的帐户上转出4万元到卡号名为陈某1的帐户上；从卡号名为文某海的帐户上转出4万元到卡号名为魏某的帐户上；从卡号名为文某海的帐户上转出4万元到卡号名为文某7的帐户上；从卡号名为翟某1的帐户上转出25万元到卡号名为文某4林的帐户上。8、惠州市惠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良井信用社出具的批量代收付明细清单1张，其中户名为文某4生委托金额1699685元，经被告人文某添辨认，确认该凭证内文某4生补偿款实际是其的。9、惠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良井支行有折现金取款单据1张，证实户名文某4生，2012年1月5日取款金额159万元。经被告人文某添辨认，确认该凭证159万元当中的100万元，其拿给了林某1。10、惠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良井支行，账户名为施某1，于2012年1月6日分别转账金额266000元、400000元到账户名文某4生；于2012年1月6日现金取款金额为500000元。11、新塘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新塘村第四届、第五届村委会成员花名册、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委会干部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魏某、陈某1在2011年协助政府处理新塘村片区麦科特项目征地遗留问题，根据工作需要协助征收有关项目土地，其中文某1时任村支部书记，文某2时任村委会主任，文某3、文某7、魏某、陈某1为村委委员。12、竹头湖鱼塘承包转承包合同、公证书，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民委员会、文某4辉、施某1于2004年11月7日签订竹头湖鱼塘承包转承包合同，主要内容为文某4辉将其从承包的竹头湖约126亩鱼塘转给施某1承包发展农业种（养）植（殖），承包年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13、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与文顺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该村将南面快子堤8亩土地给文顺某发展农业种（养）植，承包年限从2005年1月1日起至2027年12月31日。14、蛇地咀低洼地出租承包合同书，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将该村集体土地（蛇地咀）约70亩低洼荒地供文某添发展（种养）殖等综合利用，承包年限从2004年5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15、协议书，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与文某添于2007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原土地承包合同，因约计算的面积，现经实际丈量核算，文某添需补缴43.91亩土地面积的租金。16、赤俺湖鱼塘转包合同书、见证书，证实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民委员会、文某1、施某1签订赤俺湖鱼塘转包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文某1将其从承包的赤俺湖湖260亩低洼地鱼塘转给施某1承包，承包年限从2005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17、合同，证实施某1与文某添、文某4生于2007年2月23日签订合同，施某1将其承包新塘管理区的所有鱼塘的空置塘堤无偿给文某添、文某4生种植果树，如国家征用土地，果树的补偿款或果树丰收的收入应由三方平分。18、征用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13份，证实被证地单位均为，户主姓名邱某英，合计金额为2072335元；户主姓名文某4英、文某海，合计金额为3434830元；户主姓名文某4生，合计金额1699685元；户主姓名施某1，合计金额为3009480元；户主姓名孙某梅，合计金额为1497900元；户主姓名文某添，合计金额2135860元；户主姓名翟某1，合计金额1576000元；户主姓名文某4军，合计金额1145065元；户主姓名文某4军，合计金额为908931元；户主姓为文某4廉，合计金额1269815元；户主姓名文某4田，合计金额为175450元；户主姓名文某4田，合计金额为1384510元；户主姓名文某4廉，合计金额为211750元。19、完善用地补偿协议书，证实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人民政府与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民委员会于2011年12月12日签订征地补偿协议，耕地征用价格为28600元/亩，鱼塘征用价格为29700元/亩。20、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1年1月起，被告人林某1任中共委书记、人大主席。21、情况说明及《惠州市加强建设项目征地拆迁管理规定》（惠府令第39号），证实2011年，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人民政府处理麦科特征地有历史遗留问题补偿标准，是按照当时《惠州市加强建设项目征地拆迁管理规定》（惠府令第39号）执行的，土地补偿标准为：耕地每亩28600元、园地每亩22000元、林地每亩8800元、养殖水面每亩297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翟某1证言：我与文某海是夫妻关系，我在农村商业银行开设了一账户，当时村集体分红时使用过，后来该账户给了丈夫文某海使用，该帐户的交易中的“翟某1”均不是我亲笔签名。2、证人施某1证言：从2004年至2006年，我从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村民文某4辉等人处转承包鱼塘若干个。2007年，文某添和文某4生找我，想在我承包的鱼塘周边的塘坝、道路合资种植果树，让我提供土地出来，我答应他们，并签订了合同。2009年，文某添让我把承包的鱼塘给他一个，让村里的闹事青年“玩玩”，让他们不要阻碍我正常的经营，我给了一个大约45亩的鱼塘他。在征地前，文某添和文某4生找到我，称政府要征收鱼塘，我承包的鱼塘能得到约180万元的补偿款，问我能不能接受，我说能。后文某添称到时我名下的补偿登记表的补偿款数额有300多万元，叫我只拿约180万元就可以，多出来的钱要拿出来给他们，他在征地过程中需要钱去打点关系，我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但考虑到自己是外地人，征地需要钱去打点关系，便答应。补偿登记表是我签的，当时补偿款是3009480元，补偿款到账后，我把多出来的钱取了50万现金给了文某添，另外转账666000元到文某4生的名下帐户上。3、证人文某4生证言：在征地前几年，我与文某添一起共同承包了施某1管理的鱼塘周边的空置塘堤，用来种植果树，我们于2007年2月23日签订了合同。2011年，良井镇政府征收土地，刚开始政府是想按照实际清点的情况给予补偿，但是文某添等承包户不配合，推进不了征地工作，后来与镇政府协商，按亩给予地上物补偿，政府就让我们自报要多少补偿，具体是文某添与镇政府协商地上物补偿事宜，我让文某添全权去跟良井镇政府协商地上物补偿标准事宜，我提出我们承包的塘堤加鱼塘总面积大约有90亩，我只要补到300万元就可以，可以补到更多钱的话就给他去行走花费，文某添表示同意。该次征地，我个人实际得了70多万元，其中有666000元是施某1分两次转账给我的，还有10多万元是文某添给我的。补偿表上我自己签名的1699685元，是文某添以我的名义去获取的，该补偿款到账后第二天，我开车载文某添到良井农商银行取出现金159万元，并将该款放到文某添的车尾箱，剩余10万多文某添就留给我了。4、证人文某4证言：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征收新塘村的土地，征地开始前一天，文某添打电话让我到惠州市饭店，我去到见到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添、文某海、文某林某4、文某5及文某4林已在场，文某添说希望我们能够帮忙推动征地工作，预算了280万元费用给我们，给我们在座的每人25万元，他从施某1手中转包了一块地，到时以文某海的名义去领取补偿款，待补偿款到位后由文某海派发给我们，不知谁提出村小组有帮青年仔，需要给每人1万元打点他们工作，文某添也同意出钱打点这些青年仔，同时提出给村委文某7、陈某1、魏某每人几万元辛苦费作为感谢推动征地工作。征地结束后，文某添共给了我98万元，其中通过文某海给了48万元，作为我帮忙推动征地的费用，该48万元分两次付给我的，一次是33万元拨付到我妻子朱峻玲帐户上，另15万元拨付到我个人帐户上。我个人实际得了38万元，其余的款项我分给了文某1文某11等人及花费在请人吃饭等事情上。5、证人文某林某4证言：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征收新塘村的土地，征地开始前，文某海打电话让我到惠州市饭店，我和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添、文某海、文某4、文某5及文某4林在场，文某添及文某海说希望我们能尽力协助征地，做村民工作，承包户老板会给辛苦费我们，到时通过文某海将辛苦费派发给我们，征地结束后，文某海于2012年1月5日转了38万元给我，转账方是翟某1，收款方文某林某4。收到款项后，我个人得了约25万元，另外13万元花在做村民工作上。6、证人文某5证言：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征收新塘村的土地，征地开始前，文某添打电话让我到惠州市饭店，我和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添、文某海、文某4、文某林某4及文某4林在场，文某添说希望我们能齐心协力做好村民工作，推动征地顺利完成，承包户会拿补偿款作为活动经费给我们，我们商量在座的每人25万元，文某6虽然不在场，但也预留了一份给他，给村小组长每人2万元，村委的文某7、陈某1、魏某每人4万元，征地结束后，我让文某海将25万元转到文某3名下，文某3收到款后分两次拿给我，其中一次是拿了5万元现金，另一次是转账20万元。拿到款项后，我个人实际得了5万元左右，其余我分给了文某12、文某13、文某14、文某15、文某16、文某17等人。7、证人文某4林证言：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征收新塘村的土地，征地开始前，文某添让我做村民工作，协助征地，到时给点费用我，征地补偿款到位后，文某添叫文某海转了25万元给我。8、证人文某6证言：2011年底，惠阳区良井镇政府征收新塘村的土地，文某海打电话给我，叫我做通我那一房人的征地思想工作，征地工作结束后，文某海于2012年1月9日转了20万元给我，2012年春节过后，文某海转了5万元给我。9、证人文某4英的证言：《征用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户主姓名文某4英，金额1763130元，是我自己本人签名的，该补偿是文某添承包土地的补偿款，补偿款到账后不久，文某添让我去银行办理了转账、取款。10、证人林某2证言：2012年的一天下午，文某添打电话给我，后我们在良井大饭店见面，文某添从他的车尾箱提了一蛇皮袋的钱放到我的车尾箱，文某添说里面有现金100万元，叫我转交给林某1，林某1是知道的。后我立即打电话联系林某1，问是不是他交代文某添拿钱放我这里，让我转交给他，他说是，后我驾车到良井镇政府大门路边，林某1也驾车出来，我们把车停放在路边，我从车尾箱提出文某添交给我的装着100万元的蛇皮袋放到林某1的车尾箱里，后我们各自驾车离开。2012年的一天下午，文某添打电话给我，后我们在良井大饭店见面，文某添从他的一辆本田轿车车尾箱提了一蛇皮袋的钱放到我的宝马轿车车尾箱，文某添说里面有现金100万元，要借给林某1叫我转交给他，他们事先说好了。后我立即打电话联系林某1，约好在镇政府门口等，我驾车来到镇政府大门路边，林某1也驾车出来，我从车尾箱拿出文某添交给我的那个蛇皮袋（里面装有现金100万元）放到林某1的车尾箱里。过了几天，文某添过来我经营的沙场，我对文某添说交给的100万元已转交给林某1。11、证人薛某1证言：2011年11月份的一天，林某1书记打电话叫我到他办公室，我到后见到文某4军（新丰村小组长）、文某添在办公室，林某1让我去负责处理好新丰村小组的征地事情，并说征地时有什么事情就跟文某4军、文某添商量，只要把征地的事情处理好就行。当天晚上，我和文某添、文某4军及其他村民户代表商量怎么开户代表会议。新塘村新丰村小组的征用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上“薛某1”是我本人亲笔签名的，该表是我制作的，表上的地上物没有实际去清点，反映的内容是虚假的，上述补偿是林某1和补偿户谈好的，我不清楚具体的补偿标准。新丰村小组土地征收完后，约2011年12月份的一天，林某1让我去他办公室说起征收委约458亩土地的事情，当时文某4军、文某添在场，林某1跟我说接着要征收的土地，让我去协调好征地工作。该村的9份征用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中的镇政府代表栏签名“薛某1”是我本人签名的，表登记的内容也是虚假的，因这是林某1书记交代的，征地是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价格也是林某1书记和村民谈好的，新丰村小组征地完成后，文某4军拿了3000元给我。12、证人李某1证言：良井镇政府于2011年年底开始征收土地，我实际没有参与征地工作，只是参与了征地红线图制作，当时我是按照薛某1的指定在电脑上绘制出的征地红线图，征用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登记表（共13份）上的“李某1”是我本人签名，上述登记表都薛某1拿给我签名的，当时我和严某、陶某在司法所，见薛某1先把名字签上，我们三人接着在登记表上签名，我签名的时候，没有确认补偿登记表内容的真实性，也没有到现场去清点。13、证人陈某1证言：我从2002年开始在委会任妇女主任，2011年至2014年村委组成人员有村书记文某1、村主任文某2、文书魏某、治保主任文某3、民兵营长文某7，我是妇女主任。从2014年4月份开始，村委干部有村书记文某1、副书记文某3、文书魏某、治保主任文某18、民兵营长文某9、计生专干文某7，我还是妇女主任。2011年下半年，文某1书记召集我们村委会成员和新塘14个村小组组长、村民代表开会讨论政府征收麦科特用地的事情，我们被征收的地共458亩，每亩29700元的价格进行征收，希望大家做好征收工作，说好每人会有2万元工作经费，征地补偿款拨付到村委会账户上后，文某1、文某2就决定从村账户取出58万元，分给29位征地工作人员，每人2万元。在征地工作快要结束时，文某1跟我说，村干部协助征地工作比较辛苦，他会想办法找征地老板搞点钱，奖励我们每个人几万元，后文某1多次要我把银行账号给他，我把账号发给了他，后来我收到了4万元。春节后一天下午，文某1叫我去吃饭，到后见到文某海等人在场，文某海提出，他转给我们的4万元，如果有相关部门来调查，一定要统一口径说是跟他借的，且已归还给他了，我才知道4万元是文某海转账给我的。14、证人文某1证言：2011年，我是委会的书记，主任是文某2，财务兼民兵营长、支委委员是文某7，文书兼支委委员是魏某，妇女主任是陈某1，治保主任是文某3。2011年12月份，良井镇政府开始征收土地，的征地组的主管领导是时任党委书记的林某1、时任镇长姚某等人，具体的征地工作是由薛某1负责跟我们衔接，我们六名村干部协助政府做村民的征地思想工作、组织村民开会协商、与村民商谈土地补偿、协助完善征地签名等手续等征地工作。23名村民代表也有协助政府征地工作，林某1书记口答应给我们30万元工作经费，在得到林某1书记答复后，我们六名村干部及23名村民代表召开会议，决议政府的征地补偿标准和我们的工作经费，决定每人2万元工作经费。征地结束后，我们多次向良井镇政府要求给我们工作经费，林某1书记说现在政府没钱，让我们自己先想办法，我们29人开会，商量从村委的提留款和集体资金中拿出58万元来发，当时是没有经过村民大会讨论的。在征地过程中，文某海、文某添到村委会与我们六名村干部聊天，有个村干部跟文某海说现在政府要征地，但是没有工作经费，等你的补偿款到位后就借点钱给我们六名村干部，文某海很爽快答应，我们将卡号发给文某海，文某海通过转账的形式给我们六名村干部转了4万元。我们没有写借条给文某海。2010年，我向文某海借款1万元，当时没有写借条。2011年年底，在文某海得到征地补偿款后，我向文某海借款30万元，因之前借了1万元，他就转账29万元给我，借条写借文某海30万元。后来我分三次还了他22万元，还欠他8万元。我本来想向文某海借35万元的，但文某海只借了30万元给我，我再向文某添借了7万元，当时也是没有写借条。借到后，我把之前借文某海的4万元还了。（要看钟庭案开庭是否认罪）15、证人文某2证言：2011年，在良井镇政府征收我们土地的前一天，文某添、文某1、文某海、文某3、文某林某4、文某4、文某4林、文某5和我在惠州大湖溪饭店吃饭，期间，文某添提出希望我们在座的八个人能做通村民思想工作，并承诺到时给我们每人25万元的辛苦费用，文某添称他从施某1处转包有鱼塘，获取地上物补偿款后以文某海的名义获取，由文某海把辛苦费分给大家，当时文某添还同意给25万元文某6，文某3、文某4林还提出他们村里有帮青年仔无事做，需要钱才能做通他们同意征地，文某添也答应到时给他们的钱多点，打他们去打点这些年青人。当时我们还商量征地工作需要村小组长、村民代表及村委的干部协助配合，到时给每人2万元工作经费，不知道谁提出村委的陈某1、文某7、魏某每人给多4万元辛苦费，文某添也同意。补偿款到文某海账户后，文某海让我发账号给他，我让文某海将钱转到朋友赖国光账户上，文某海将30万元转到了赖国光的账户上，赖国光将钱取现给我。据我所知，文某1跟我一样得了30万元，文某3得了25万元。16、证人魏某证言：2011年征地时，按照良井镇政府的指示，我们新塘村委干部6人（书记文某1、主任文某2、民兵营长兼财务文某7、治保主任文某3、妇女主任兼会计陈某1及我）及14名村小组组长、9名村民代表成立征地工作小组，协助镇政府征地。良井镇政府在开征地动员大会时，商量并决议给我们工作小组成员工作经费30万元，后镇政府一直没有把工作经费拨付下来，要我们自己先解决，文某1、文某2说我们先从拨付到村委账户的征地款中拿出钱某作为工作经费，按之前商量好的，每人2万元。后来2万元是分两次发的。在征地工作差不多结束时，文某1说村里的承包户（不知道是文某添还是施某1）认为我们村委会干部在征地过程中辛苦了，要给我们每人4万元的辛苦费，并让我把账号给他。文某7、陈某1每人也是4万元，我们三人将账号交给他们，后来，我收到了4万元。我问过陈某1和文某7，他们说也收到了4万元。直接检察机关查处麦科特征地问题时，他们约我去商量如何应对调查，我才知道是文某海将4万元打到我的账户的。17、证人文某7证言：2011年年底，良井镇政府征收我们土地，当时我们村委6名村干部（文某1、文某2、文某3、魏某、陈某1和我）、14个村民小组组长及9名村民代表组成征地工作小组，协助政府征地。我们让文某1和文某2出面向镇政府提工作经费，文某1和文某2回复我们说良井镇政府答应给我们几十万元的工作经费，但是征地结束后，良井镇政府没有把征地工作经费拨付给我们，让我们自己解决。至2012年春节前，我们征地工作小组成员开会，决定在征地款当中提取钱某分，每人2万元。会后，我按文某1和文某2的吩咐，在征地款中提取45万元，每人发放了15000元，剩余的15000元，我拿回村委入账。不久，经过文某1和文某2的签字同意，我通过村委账户，将剩余的5000元工作经费批量转账到每人的账户上。在征地完成后不久，文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一个账户给他，说承包户老板征地补偿到有钱，要给4万元给我作为辛苦费。我将账户发给了文某1。几天后，该账户转入了4万元。收到钱后几天，我问陈某1和魏某，他们告诉我说也是4万元。18、证人文某3证言：2011年，良井镇政府在征地，村委6名干部（我和文某1、文某2、陈某1、文某7、魏某）及14名村民小组长、9名村民代表一起成立征地工作小组，推动征地工作。在征地过程中，听文某1和文某2说政府答应给30万元工作经费我们。征地完成后，工作经费一直没有下拨，文某1、文某2召集我和魏某、陈某1、文某7开会，谈工作经费问题，文某1、文某2提出先从征地款中拿出钱某发给征地工作小组成员，我们同意，后来召集其他村民代表开会讨论，村民代表也同意。后来我们29人每人分得2万元。2011年的一天，文某添约我去吃饭，到后见到文某海、文某1、文某2等人在场。期间，文某添说现在政府准备征收土地，大家要配合政府推动征地工作，如果征地顺利的话，他会将他承包的约70亩地划出来，当作是大家投资的，让文某海出名去领取补偿款，每人分25万元，如果村里有“搞事”青年闹事阻碍征地的话，到时划账给我多点，由我出面拿钱去处理，让他们不要闹事，当时大座的都同意。后来，我们收到了文某海转来的85万元，我将其中的25万元转账给了文某5，拿了30多万元给村里的文某12、文某15、文某19、文某20等“闹事”青年及请他们吃饭，个人实际才得到了约25万元。19、证人林某1证言：2011年，良井镇政府征收的土地，当时由我和薛某1负责协调的征地事宜。起初良井镇政府要求按照潮莞高速征地标准进行地上物补偿，但是文某添等承包户不同意，最后我了解到镇政府同意给文某添的实际补偿标准是按亩来算，每亩4至5万元，准确数额我不清楚，具体负责征地的镇政府工作人员也没有向我汇报。我是没有亲自跟文某添谈过补偿标准，如果涉及到赔偿标准问题的话，我都是通过镇府征地工作组的工作人员去沟通的。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林某2打电话问我在哪里，称文某添拿了钱给我，放在他那里，他送过来给我，我就说好。然后我们约好在镇政府门前的公路边碰头，通完电话后，我驾车到良井镇政府大门的公路边就遇到了林某2，林某2从车上提出一袋钱放到我的车尾箱，并跟我说是文某添要他转交给我的100万元，我说好，后我们各自开车离开。当时文某添是新塘土地征收的补偿大户，他补偿到作物款后，送100万元给我肯定是感谢我在征地过程中对新塘征地工作的支持，但现实工作中，我跟文某添接触并不多，也没有具体给他提供过什么帮助，而且我收到100万元后，也不敢用，等官田村需要解决征地历史遗留问题的时候就把这笔钱用到这方面了。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文某海供述：2011年年底，良井镇政府即将征收458亩土地的时候，文某添通知我到惠州大湖溪一饭店商量征地的事宜，我到后见到文某添、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林某4、文某4林、文某4、文某5都在场，文某添为了承包地被顺利征收，要求我们让村民同意征收土地，到时他划出一块地，将该地的补偿款送给我们，在座的每人25万元。我们还商量好补偿款付到我的名下，到账后我分给大家。文某添还说村里有一些闹事的青年，让文某3多拿点钱去处理好关系，征地也需要村干部文某7、魏某、陈某1的配合，给他们每人4万元的辛苦费，我们都同意。补偿款到账后，我转给文某7、陈某1、魏某各4万元、文某620万元、文某129万元、文某385万元（听文某3说他转给文某525万元）、文某4林25万元、范玉敏15万元、朱峻玲33万元、文某415万元、赖国光30万元、文某林某438万元，范玉敏是文某2的妻子（转给范玉敏是文某添吩咐给文某2），朱峻玲是文某4的妻子，也是根据文某添安排转给文某4的份额，赖国光是文某2让我将他的份额转到赖国光账户内的。2、被告人文某添供述：2011年，良井镇政府征收我们的458亩土地，被征收土地范围内有我和施某1、文顺某3名承包户，其中施某1承包的面积是150亩左右，文顺某承包的面积是10亩左右，在征地前，文顺某将其承包的土地转包给我，我与村委承包的土地面积约是120亩，该地周边低洼地带被我使用面积还有约20亩。新丰村小组约90亩土地被征收，该土地全部承包了给文某4廉，文某4廉又将一半权益给我。地上物补偿是我和文某4生、施某1跟良井镇政府洽谈的，当时我和文某4生在林某1书记的办公室，在场人员还有薛某1及其他几个镇府工作人员，刚开始镇府跟我们谈的是每亩4万多元，我们不同意，希望价钱达到每亩6万多元，他们也没有当场答复，后来我们经过多次协商及讨价还价，最终是林某1书记拍板，定下来地上补偿标准是每亩5.5万元。我总共得到了900多万元的补偿款，补偿款分别拨付到我、孙某梅、文某4英、文某4军、邱某英名下农商行账户上。在征地前一天，我和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海等人在惠州大湖溪吃饭，期间，大家商量给在座的每人25万元费用，村委的文某7、陈某1、魏某每人4万元费用，另外村里有些“闹事”的青年需要打点，算下来总共需要300万多元。想土地能够顺利被征收，我提出承包的土地划出65亩土地来，以文某海的名义去获取地上物补偿款，补偿款到位后，当作费用分给大家。当时拨付到文某海及其妻子翟某1名下的地上物补偿款共约322万元，另外我从文某4英账户内及我个人账户内共转了37万元给文某海，共约359万元，作为分配给相关人员费用。我记得分给了文某1和文某2各30万元，分给文某林某4、文某4林、文某5、文某4各25万元，文某7、陈某1、魏某各4万元，另外让文某3、文某4、文某林某4出面去处理村里“闹事”的青年，给他们的钱就多点，具体多少，记不清楚，我都是叫文某海去经手转钱的。另外，在征地结束后，地上物补偿款仍未到位，我作为征地补偿大户，去找林某1，要求补偿款尽快发下来，林某1称再等一下，但过了很久，补偿款还是没有下来，我又去找林某1，林某1直接跟我说补偿款拨付下来后，让我借100万元给他。当时林某1是良井镇政府的领导，在新塘征地过程中也确实推动了征地工作，给予了我相关作物补偿款标准方面的支持，我作为征地地上作物的补偿大户，在征地中也得到了较多的补偿款，林某1既然向我开口了，所以我找不到拒绝他的理由，我只能答应他的要求。后补偿款到账后，我打电话给林某1说钱到了，他叫我把100万元交给林某2，我直接找林某2说“林某1跟我借100万元，让我交给你”。后我在惠某1良井农村信用社取了100万元，在良井大饭店门前交给林某2，跟我林某2说“袋子里有100万元，你转交给林某1”。林某2拿了钱放在他的车尾箱。林某1没有说要写借条给我，我也不敢叫他写借条，虽然说是向我借钱，但我自己心里也清楚不可能问他拿回这笔钱，我知道他是不会还我的。至今，林某1没有还过钱给我。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自首与立功的重要区别在于：自首揭发交待是“自己的犯罪行为”，立功揭发交待的则是“他人的犯罪行为”。所谓“他人的犯罪行为”，不仅排除了揭发本人的犯罪行为，而且还排除了与揭发人本人犯罪相关联的犯罪行为。行受贿犯罪人是一种典型的对合犯，二者以相互对向的行为为要件，尽管罪名与法定刑均不相同，但是二者相互依存，缺一不可。行贿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时，不可避免地、必然会涉及与之对合的受贿犯罪行为。如实交待与自己行贿犯罪相关联的他人的受贿犯罪，是行贿人如实交代其罪行的应有之义，也是其交待的具体内容。本案中，被告人行贿人文某添、文某海交代与之对合的受贿人文某1等人的犯罪，其行为性质仍然属于自首，不能认定为立功，且本案亦无证据证实行贿人文某添、文某海揭发与之对合的受贿犯罪以外的他人的犯罪行为（包括揭发本案受贿人以外的其他人的犯罪行为或者揭发本案受贿人与其行贿无关的其他犯罪行为），故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文某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与行贿罪的客体及客观方面不相符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93条第2款规定“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再根据相关解释：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时，属于刑法第93条第2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本案中，受贿人文某1、文某2、文某3、文某7、魏某、陈某1是委会干部，且协助人民政府处理片区麦科特项目征地遗留问题，根据工作需要协助征收有关项目土地，受贿人文某1等六人属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文某添为了使自己承包的土地（包括承包地周边低洼地）被顺利征收，与文某海、文某1等人协商，让文某1等人帮助推进征地工作，提出在自己承包地划出一块地，以文某海的名义去获取补偿款，再由文某海将补偿款分给文某1等人。被告人文某海参与商量，并同意文某添的提议，待补偿款到自己的账户上后，将补偿款（共计97万）分给上述村委干部，自己获取25万元。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文某1等六人行贿，数额达97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行贿罪，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某添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累计人民币197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文某海明知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97万元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文某添、文某海的行贿犯罪行为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根据刑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依照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的刑法及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后的有关司法解释对其进行定罪处罚。二被告人均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行贿人民币97万元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文某添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文某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某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某海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积极退缴涉案赃款，酌情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情节及悔罪态度，依法均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文某添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文某添具有自首情节、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案发后积极退回非法所得、当庭自愿认罪等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文某添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二、被告人文某海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三、被告人文某添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惠州市惠阳区良井镇新塘村民委员会；被告人文某海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汪惠强审 判 员  李晓理人民陪审员  林景宁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戴松晟杨燕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本法施行以前，依照当时的法律已经作出的生效判决，继续有效。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