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1民终1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尹前林，男，198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龙舟店，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二环路东五段10号附4、6号。主要负责人：张秀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新园大道18号。法定代表人：张秀琬，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程，男，汉族，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尹前林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龙舟店（以下简称元祖公司龙舟店）、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祖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70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没有新的事实、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尹前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产品配料“糖玫瑰”引用《GB/T10782-2006蜜饯通则》，应适用《GB/T21270-2007食品馅料》的要求；2、《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所SWT1608252检验报告》不能证明馅料中的果仁含量不低于20%。3、配料表中饮用水的排列顺序不符合GB77184.1.3.1.2的规定；4、一审法院根据GB25547“脱氧乙酸钠”包含在“脱氧乙酸及其钠盐”，是食品添加剂的具体名称错误，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3.1.3.1.4规定，食品添加剂应当标示其在GB2760中的食品添加剂通用名称，而《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表A.1序列号07载明“脱氧乙酸及其钠盐（又名脱氢醋酸及其钠盐）”的通用名称明显与案涉产品标示的“脱氢乙酸钠”不一致，就算“脱氢乙酸钠”包含在“脱氢乙酸及其钠盐”中，也应该标示“脱氢乙酸及其钠盐”，而不是标示“脱氢乙酸钠”。5、该案的玫瑰口味月饼含有芝麻，但配料表中没有芝麻，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及7718-2011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决。被上诉人元祖公司龙舟店、元祖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尹前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元祖公司、元祖公司龙舟店：1、退还货款536元；2、判令支付货款10倍惩罚性赔偿金5360元；3、支付交通费31.5元；4、判令支付资料打印费3.15元；5、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尹前林于2016年9月2日在元祖公司龙舟店购买了共计2盒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产品名称为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口味有：玫瑰口味、海苔口味、椒盐口味。玫瑰口味的配料表：小麦粉、食用猪油、西瓜子仁（7%）、冷冻白豆沙、核桃仁（6%）、白砂糖、松仁（5%）、非转基因大豆油、糖玫瑰（4%）、饮用水、纯高麦芽糖浆、黄油、低聚果糖（OLIGO益生元）（1.5%）、低聚异麦芽糖、西点冷冻保湿剂（木薯淀粉、水）、食用盐、琼脂、红曲红、脱氢乙酸钠。海苔口味：小麦粉、食用猪油、冷冻白豆沙、西瓜子仁（7%）、核桃仁（6%）、白砂糖、非转基因大豆油、饮用水、纯高麦芽糖浆、松仁（3%）、黄豆、白芝麻（2%）、青海苔（1.5%）、低聚果糖（OLIGO益生元）（1.5%）、西点冷冻保湿剂（木薯淀粉、水）、芝麻油、低聚异麦芽糖、食用盐、琼脂、红曲红、脱氢乙酸钠。椒盐口味：小麦粉、食用猪油、冷冻白豆沙、白砂糖、非转基因大豆油、松仁（4%）、西瓜子仁（4%）、饮用水、纯高麦芽糖浆、黄油、核桃仁（2%）、腰果（1.5%）、巴旦木（1.5%）、榛子碎（1.5%）、低聚果糖（OLIGO益生元）（1.5%）、花生碎（1%）、白芝麻（1%）、低聚异麦芽糖、椒盐、西点冷冻保湿剂（木薯淀粉、水）、食用盐、琼脂、红曲红、脱氢乙酸钠。产品标准号：GB/T19855(热加工)。生产商：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代号：SH）。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代号：SC）。提醒：1.致敏物质含有小麦粉、乳制品、豆制品、坚果制品、芝麻制品。2.包装内脱氧剂不可食用，请远离儿童！3.生产日期末端英文字母代表生产商。生产日期：2016年8月18日SC。2016年7月12日，元祖公司委托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进行了检验，检验依据为：GB/T19855-2015月饼、GB29921-2013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中致病菌限量，检验结论：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2016年8月30日，元祖公司委托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对“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礼盒（玫瑰口味.海苔口味.椒盐口味）”进行了检验，检验依据为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检验结论：经检验，所检项目合格。2016年8月31日，上海市食品化妆品质量安全管理协会向成都市锦江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发函，关于投诉人尹前林提出的两个问题：1.用非食品原料“糖玫瑰”生产食品。2.果仁类月饼馅料中果仁含量低于国家标准规定的20%。本协会组织相关专家共同评审和查看相关法律法规，认为元祖公司生产的”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符合国家标准。2016年9月5日，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食品化学品质量检验所出具《有关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标签配料表中糖玫瑰及果仁含量的说明》：“标签配料表中标示糖玫瑰和果仁含量，符合GB7718-2011标准规定”。中国食品工业协会面包糕饼专业委员会、上海市糖制食品协会是GB/T19855-2015月饼标准的起草单位。GB/T19855由全国焙烤制品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糕点分技术委员会归口。2016年9月30日，上海市糖制食品协会就“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存在的三个问题进行了专业答复。2016年10月8日，全国焙烤制品标准化技术委员会糕点分技术委员会《关于GB/T19855中4.2.3条款的回复款》：“本条款中规定的果仁类的馅料中果仁含量应不低于20%，是指在苏式果仁类月饼中，果仁占果仁类馅料的比例应不低于20%”。2016年10月12日，中国食品工业协会面包糕饼专业委员会给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发函，针对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存在的三个问题进行了专业答复。2016年10月26日，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针对关于“申请公开关于“职业打假人对四川元祖食品有限公司花新月月饼标签标识”投诉事件调查结果，现回复如下”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办理结果进行告知。关于尹前林提交的（2016）渝0105民初18135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04民初7588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0112民初4650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0106民初13395号民事判决书与该案没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元祖公司、元祖公司龙舟店提交的2016年4月14日国家食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上海）出具的检测报告及2016年6月8日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因这两份检验报告的委托人不是当事人，亦非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非经法定程序作出，不具有合法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采信了身份证复印件、工商信息、发票、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实物、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SWT1608252检验报告、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SWT1610163检验报告、上海市糖制食品协会沪糖食协字（2016）02号文件、上海市食品化妆品质量安全管理协会沪食化协（2016）41号文件、中国食品工业协会面包糕饼专业委员《致上海元祖梦果子股份有限公司函》、《关于GB/T19855中4.2.3条款的回复款》、成都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告知书》、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食品化学品质量检验所出具《有关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标签配料表中糖玫瑰及果仁含量的说明》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尹前林与元祖公司、元祖公司龙舟店就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无异议，尹前林所购买的商品也未对其造成损害。1.配料表中未标示饴糖成分的问题。GB/T19855中引用的是GB/T20883麦芽糖，饴糖别名为麦芽糖。涉案产品中配料表中使用“纯高麦芽糖浆”，完全符合GB/T19855规定。2.关于糖玫瑰的问题。玫瑰口味配料表中标示“糖玫瑰（4%）”。根据GB7718第4.1.3.1.3条规定：“当某种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时，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根据GB/T10782（蜜饯通则）4产品分类中4.1糖渍类规定：“原料经糖（或蜂蜜）熬煮或浸渍、干燥（或不干燥）等工艺制成的带有湿润糖液面或浸渍在浓糖液中的制品，如糖青梅、蜜樱桃、蜜金橘、红绿瓜、糖桂花、糖玫瑰、炒红果等。”糖玫瑰是一种复合原料，执行标准为《GB/T10782-2006蜜饯通则》,玫瑰口味中糖玫瑰含量仅为4%，故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糖玫瑰的原始配料。3.关于果仁含量的问题。三款月饼果仁含量标示为：玫瑰口味18%、海苔口味16%、椒盐口味10%。GB/T19855中规定“…其中果仁类的馅料中果仁含量应不低于20%”是指在果仁类月饼中，果仁含量占果仁馅料的比例不低于20%，而不是指果仁占整个月饼的含量。涉案产品中标示的果仁含量均为果仁在整个月饼中的比例。根据元祖公司、元祖公司龙舟店《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SWT1608252检验报告》中馅料含量为62%，故涉案产品没有违反GB/T19855。4.关于花生碎的问题。2014年2月26日，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布的GB7718问答中明确回答，本标准参照国际食品法典标准列出了八类致敏物质，鼓励企业自愿标示以提示消费者，有效履行社会责任。致敏物质不是强制标示内容，属于推荐标示内容。故涉案产品未将“花生碎”设置致敏物质提示不违反食品安全国家标准。5.关于饮用水的问题。涉案产品的三种口味果仁月饼配料表中均标注有“饮用水”，饮用水执行标准为GB5749。GB77184.1.3.1.5规定：“在食品制造或加工过程中，加入的水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在加工过程中已挥发的水或其他挥发性配料不需要标示。”故涉案产品中均标注有“饮用水”，符合GB7718标准要求。6.标示“脱氢乙酸钠”的问题。根据GB2760表A1允许使用的食品添加剂有：脱氢乙酸及其钠盐（又名脱氢醋酸及其钠盐）。根据GB25547“脱氢乙酸钠”包含在“脱氢乙酸及其钠盐”中，是食品添加剂的具体名称。涉案产品标注脱氢乙酸钠符合GB2760及GB25547标准要求。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尹前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尹前林承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以及尹前林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合理？对此，本院分别作如下分析：一、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产品存在以下违反食品安全标准的问题：1、玫瑰口味的案涉商品标签上未标示“糖玫瑰”的原始配料；2、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果仁含量低于20%；3、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饮用水顺序错误；4、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脱氢乙酸钠”有误；5、未标示芝麻成分。（一）关于玫瑰口味的案涉商品标签上未标示“糖玫瑰”的原始配料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蜜饯通则》（GB/T10782-2006）第4.1条“原料经糖（或蜂蜜）熬煮或浸渍、干燥（或不干燥）等工艺制成的带有湿润糖液面或浸渍在浓糖液中的制品，如糖青梅、蜜樱桃、蜜金桔、红绿瓜、糖玫瑰、炒红果等”之规定，“糖玫瑰”属于蜜饯制品国家标准中规定的糖渍类产品，即“糖玫瑰”的产品标准应该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蜜饯通则》的相关规定，因此，“糖玫瑰”具有国家标准。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3条“……。当某种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时，不需要标示符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本案中，玫瑰口味的案涉商品标签上“糖玫瑰”标示的含量为4%，低于食品总量的25%，因此，“糖玫瑰”具有国家标准，且加入量低于案涉商品总量的25%，根据GB7718-2011国家标准，案涉商品标签上不需要标示“糖玫瑰”的原始配料。故尹前林关于玫瑰口味的案涉商品未标示“糖玫瑰”的原始配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果仁含量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月饼》（GB/T19855-2015）第4.2.3条“……，其中果仁类的馅料中果仁含量不低于20%”之规定，果仁含量是指果仁类月饼中果仁含量占果仁馅料的比例不低于20%，而案涉商品标签标示的果仁含量（即玫瑰口味18%、海苔口味16%、椒盐口味10%）均为果仁在案涉月饼中的比例，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于2016年7月26日出具的《检验报告》（报告编号：SWT1608252）对元祖公司送检的“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的“馅料含量”检验结果为“合格”，而尹前林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上诉人尹前林主张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果仁含量的比例低于20%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饮用水顺序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5条“在食品制造或加工过程中，加入的水应在配料中标示。在加工过程中已挥发的水或其他挥发性配料不需要标示”之规定，案涉商品在标签上标示了“饮用水”，符合国家标准规定。针对尹前林关于“饮用水”标示顺序不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尹前林认为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饮用水”虚构了添加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3.1.2条“各种配料应按制造或加工食品时加入量的递减顺序一一排列；……”的规定，但尹前林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对案涉苏式月饼中水的含量进行了规定以及元祖公司龙舟店、元祖公司虚构了案涉商品中水的含量，同时，各个月饼生产企业对于月饼的制作均有各自的配料比例，月饼中各种配料的比例并非统一规定，也即是说月饼中水的排列顺序并非固定，应由各个生产企业根据实际情况按照国家标准进行排列，故尹前林关于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饮用水顺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的“脱氢乙酸钠”是否有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月饼》（GB/T19855-2015）第5.4.2条“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和使用量应符合GB2760的规定”之规定，国家标准仅针对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和使用量要求符合GB2760的规定，并未对食品添加剂的名称进行规定，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脱氢乙酸钠》（GB25547-2010）的规定，“脱氢乙酸钠”系食品添加剂的具体名称，据此，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脱氢乙酸钠”符合国家标准规定，同时，成都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报告》（报告编号：SWT1608252）对元祖公司送检的“元祖花新月（苏式月饼：果仁类）”的“脱氢乙酸”检验结果为“合格”，因此，尹前林关于案涉商品标签上标示“脱氢乙酸钠”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是否标示芝麻的认定问题。尹前林在向有关部门投诉、一审诉讼中均未主张此事项，且案涉产品的标示标签上也未载明含有芝麻的成分，元祖公司龙舟店、元祖公司也否认案涉产品含有芝麻成分，故尹前林主张案涉产品含有芝麻成分但未标注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尹前林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合法的认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之规定，尹前林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案涉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有毒、有害或对其身体健康存在任何危害，截止本案二审审理终结也未能举证证明对其造成了任何实质性的损害，加之元祖公司龙舟店、元祖公司提供的证据证实案涉产品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不存在误导消费者的故意，故尹前林起诉要求元祖公司龙舟店、元祖公司退还购货款并给予赔偿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尹前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尹前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 永审判员 何 昕审判员 陈丽华二０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何琼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