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南市民四终字第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元福，男，汉族，1955年3月1日出生，住南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顺武，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家鹏，广西鼎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月丽，女，汉族，1967年10月2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青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占武，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嘉欣，广西��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法定代表人：陆科宁，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崇左市。法定代表人：宁海珍，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海珍，女，壮族，1954年3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南宁市，上诉人黎元福因与被上诉人黄月丽、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明皇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字第3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批准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9日，黄月丽通过网银交易分15笔交易向宁海珍个人工行账户（账号：62×××30，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南宁市民主支行）转入6250000元。同日，宁海珍向黄月丽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黄月丽6250000元，该款直接转到宁海珍工行账号：62×××30，该《收条》还载明“收款人：宁海珍”并捺印。同日，宁海珍向广西明皇公司账户（账号：451060503018160027730）汇入6029000元。2013年4月19日，黄月丽通过网银及汇兑交易方式分6笔交易向广西明皇公司账户（账号：13×××44，开户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金湖��行）转入4500000元。同日，广西明皇公司向黄月丽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为：借到黄月丽4500000元，此款直接转入广西明皇公司华夏银行金湖支行账户，账号：13×××44。在该份《借条》落款处载明：“收款单位：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并加盖了公司公章，还载明“经手人：宁海珍”并捺印。2013年6月18日，黄月丽通过网银及汇兑交易方式分9笔交易向广西明皇公司账户（账号：45×××51）转入4131065.19元。同日，宁海珍向黄月丽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黄月丽3830000元，且《收条》载明该款转入广西明皇公司开户行建行分行营业部账户，账号：45×××51。还载明“借款人：宁海珍”并捺印。2013年10月17日，广西明皇���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向黄月丽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包括：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及宁海珍个人在2013年4月9日借到黄月丽6250000元，该笔借款在2013年9月25日已归还4000000元，尚欠2250000元；在2013年4月19日又借到黄月丽4500000元，该笔借款在4月25日已归还2900000元，尚欠1600000元；在2013年6月18日又借到黄月丽3830000元。截止2013年10月17日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及宁海珍个人尚欠黄月丽本金7680000元，利息约1800000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到2013年10月31日止）。本息共欠黄月丽9480000元。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及宁海珍本人承诺在2014年2月20日前还清上述所欠黄月丽款项9480000元，超期利息同样按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到还清本金后再商量准确金额。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在该份《承诺书》末尾承诺人处加盖公章，宁海珍在该份《承诺书》末尾承诺人处签名并捺印。2013年10月22日，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向黄月丽出具一份《承诺书》，主要内容包括：本人宁海珍系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法人，在2013年4月9日向黄月丽借黄月丽本息7300000元，该笔借款在2013年9月25日已归还4000000元，尚欠黄月丽3300000元；在2013年4月19日又向黄月丽借4500000元，该笔借款在4月25日已归还2900000元，尚欠1600000元；在2013年6月18日又借到黄月丽本息4030000元。截止2013年10月21日，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宁海珍个人尚欠黄月丽8930000元，含利息约1110000元。（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到2013年10月31日止）。本息共欠黄月丽8930000元。本人承诺2014年2月20日前还清黄月丽款项8930000元，超期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到还清本金后再商量准确金额，以上借款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黄月丽、宁海珍各持有一份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其第一页、二页正文部分文本内容相同，如前所述。黄月丽所持有的该份《承诺书》末尾承诺人处第一行打印“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和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字样，并加盖两公司公章，第二行法人处有宁海珍签名、第三行承诺人处有宁海珍签名，此外该份《承诺书》还加盖广西明皇公司和崇左金大地公司骑缝章。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所持有的该份《承诺书》末尾承诺人处第一行打印“广西明皇国家贸易有限公司和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字样，并加盖广西明皇公司公章，第二行法人处宁海珍签名。此外，黄月丽在宁海珍所持有的10月22日《承诺书》第一页背面书写以下字样：“收到承诺书一份。黄月丽2013年10月22日”。另查明：2013年4月25日，黄月丽收到还款2900000元。2013年9月25日，黄月丽收到还款4000000元。2014年4月21日，广西明皇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事项，将法定代表人由宁海珍变更为陆科宁。在该案借款发生期间，宁海珍与黎元福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关于该案借款主体。宁海珍辩称黄月丽提交的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落款处“承诺人：宁海珍”中的“承诺人”并非其本人所签，因���其本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但又不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故对宁海珍的上述辩称，应不予采信。各辩称宁海珍所提交的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末尾落款处仅有广西明皇公司一方盖章，各据此主张借款主体只有广西明皇公司，但根据黄月丽所提交的2013年4月9日《收条》、2013年4月19日《借条》、2013年6月18日《收条》、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和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等证据上的签名、具体内容，并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来看，该案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主体应为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宁海珍。黄月丽与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宁海珍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宁海珍向黄月丽借款后，在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与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中均约定的还款期限即2014年2月20日前并未归还全部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归还黄月丽借款本金，并依照约定支付利息。关于该案讼争的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的约定。涉及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和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应采信何份的问题。在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宁海珍向黄月丽出具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之后，双方并未发生新的借款或还款，因此2013年10月22日《承诺书》中有关本金、利息的数据变化没有新理由。综上及结合全案证据，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可以反映该案民间借贷关系真实情况，因此，应采信该份《承诺书》中有关该案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的约定。黄月丽主���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宁海珍尚欠黄月丽借款本金为7680000元、借款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且与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中双方的约定相符，因此，应予以支持。由于黄月丽已收到部分还款，故利息应分段计付。广西明皇公司辩称该案借款均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且由于黄月丽的原因造成其无法归还借款，扩大的利息损失应由黄月丽承担，因此只能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从2014年2月20日起计算逾期利息，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与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中双方的约定不相符，故对广西明皇公司的上述辩称，应不予采信。关于利息的计算。黄月丽主张2013年9月25日收到的还款4000000元是归还2013年4月9日借款，2013年4月25日收到的还款2900000元是归还2013年4月19日借款，符合2013年10月17日《承诺书》中双方的约定。因此，黄月丽诉讼请求主张利息计算为以62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9日起计至2013年9月25日止；以22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26日起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19日起计至2013年4月25日止；以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26日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383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8日为基数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上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关于黎元福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黄月丽提交的户籍证明记录及宁海珍自认，应依法认定该案讼争债务发生于黎元福、宁海珍婚姻存续期间，构成黎元福、宁海珍的夫妻共同债务，故黎元福应与宁海珍共同向黄月丽偿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归还黄月丽借款人民币7680000元；二、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黄月丽从2013年4月9日起计至2013年9月25日止；以225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26日起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45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19日起计至2013年4月25日止；以160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4月26日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3830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18日为基数计至该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止，以上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三、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宁海珍、黎元福对上述第一、二项中的款项与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案件受理费8094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宁海珍、黎元福负担。上诉人黎元福上诉称：一、本案借款主体是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不是借款主体。2013年4月9日，宁海珍作为广西明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向黄月丽借款625万元用于归还公司银行贷款，宁海珍一审提供的银行个人业务凭单显示宁海珍借款当日就通过工商银行转账6029000元至���西明皇公司用于公司偿还银行贷款。2013年4月19日，黄月丽转账450万元进广西明皇公司1305600000002044账户，广西明皇公司出具借条给黄月丽，2013年6月18日，黄月丽转账383万元进进广西明皇公司45×××51账户，宁海珍以广西明皇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出具借条给黄月丽。上述三笔借款的借款主体均是广西明皇公司，一审法院认定宁海珍、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均是借款主体是错误的。二、宁海珍不是借款主体，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首先，本案不是宁海珍的个人借款，所以谈不上夫妻共同债务。其次，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构成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本案三笔借款均用于广西明皇公司偿还银行贷款，根本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综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借款主体，也没有查明借款用途，判令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是错误的，���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驳回黄月丽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黄月丽答辩称：从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的营业执照可以看出这两个公司是家族企业，可以认定本案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广西明皇公司借款是以宁海珍个人名义借款。本案三笔大的借款有两笔是直接转入宁海珍户头，有两笔转入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户头但是出具收条的是宁海珍。在宁海珍等人出具的陈诺书中，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及宁海珍本人都是向黄月丽借款。特别强调承诺书中的承诺人注明了是宁海珍。综上，宁海珍与上诉人是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是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崇左金大地公司、广西明皇公司、宁海珍未参与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债务是否属于黎元福与宁海珍的夫妻共同债务。当事人除依据在一审提交的证据陈述诉辩主张外，未提交新证据。且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黄月丽二审询问时陈述了如下观点和主张：1、宁海珍告知其因经济困难向其借款，其当时也知道宁海珍是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宁海珍的意思是代表该两公司和她个人一起借款；2、其主张在承诺书上宁海珍是以个人名义借款；3、广西明皇公司2012年10月25日在华夏银行南宁分行有贷款合同（合同上有黎元福签名），但该笔贷款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只是表明黎元福知道广西明皇公司的经营事宜也参与公司经营。另查明：本案两份《承诺书》均载明承诺书出具时由黄月丽归还广西明皇公司及宁海珍的资料，黄月丽一审庭审也认可广西明皇公司的银行贷款卡、煤炭经营许可证、公章准可证、崇左金大地公司和崇左金大地公司隆安县化工淀粉厂的证件及宁海珍的身份证、护照原件由其持有。本院认为：对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审查，《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性质如何认定的答复》（2014）民一他字第10号）的内容认为，在债权人以夫妻一方为被告起诉的债务纠纷中，对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认定，如果举债人的配偶举证证明所借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生活，则其不承担偿还责任。具体到本案，首先，黄月丽一审提供的两份《承诺书》明确载明借款人为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且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并未对被一审法院认定为本案债务借款人提起上诉，故黎元福主张本案借款主体仅为广西明皇公司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恰是如此，该两份《承诺书》载明的借款主体并非仅有宁海珍一人，黄月丽一审庭审亦表示借款当时知道宁海珍是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宁海珍也是代表该两公司及以其个人名义一起借款。结合一审查明的本案借款系转账至广西明皇公司账户（虽有一笔借款系转入宁海珍账户，但宁海珍于同日即将该笔绝大部分款项转入广西明皇公司账户）、黄月丽陈述的本案借款用途（用于资金周转困难）、宁海珍作为借款时担任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黄月丽向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出借本案借款后持有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宁海珍的银行贷款卡、煤炭经营许可证、公章准可证、崇左金大地公司隆安县化工淀粉厂证件及宁海珍的身份证、护照原件等客观事实，在相当程度上可以形成具有关联性的证据链证明本案借款系为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所用。此外，黎元福还主张本案借款系广西明皇公司偿还银行贷款的款项，黄月丽二审也表示广西明皇公司在2012年确曾向华夏银行南宁分行贷款，虽然其主张该贷款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只是表明黎元福知道广西明皇公司的经营事宜也参与公司经营，但其仅有口头陈述，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黎元福参与广西明皇公司经营，且本案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也未显示黎元福与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存在关联性，故黎元福上述主张的款项用途具有一定合理性及现实可能性。其次，夫妻共同债务应建立在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基础之上，但具体到本案，借款本金数额接近1500万元，本案两份承诺书亦载明系以广西明皇公司、崇左金大地公司及宁海珍的名义已偿还部分借款，尚欠近770万元，根据常理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数额如此之巨的借贷及还款，显然缺乏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通常必要性及合理性。综上，黎元福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仅以本案债务发生于黎元福与宁海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即认定本案债务属于黎元福与宁海珍的夫妻共同债务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变更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二初字第3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宁海珍对上述第一、二项中的款项与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0947元，由被上诉人黄月丽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8094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广西明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崇左市金大地农贸有限公司、宁海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强审判员  李 帮审判员  覃若鹏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曾倩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