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9刑再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孝昌县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建新，男，196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昌县人，初中文化程度，住孝昌县，系孝昌县周巷龙盛石材开发有限公司股东。2013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孝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月13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月21日孝昌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2日孝昌县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仍在缓刑考验期。辩护人付新发，湖北仁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昌县人民法院审理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15年1月21日作出（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建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建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86号刑事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5月26日作出鄂检刑审监审刑抗（2016）15号刑事抗诉书，对本案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8月8日作出（2016）鄂刑抗17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涛、贾某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及其辩护人付新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孝昌县人民法院（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认定，2010年至2011年12月，被告人李建新利用在孝昌县龙盛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当爆破员的便利条件，将实施爆破作业时没有使用完的1102枚电雷管带回家中三楼私藏起来。2013年12月12日，孝昌县公安局在其家中搜查出非法储存的电雷管1102枚。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测试中心鉴定，从李建新储存的1102枚电雷管中随机抽取的20枚，8枚爆炸完全，5mm厚铅板无炸痕；12枚无法起爆。另认定，孝昌县龙盛石材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注册成立，被告人李建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经营范围为碎石、水泥石、片石等的生产加工。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一）被告人李建新供述与辩解、（二）证人李某、石某、沈某、陈某的证言、（三）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四）书证、（五）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六）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七）抓获、破案经过的说明、（八）李建新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孝昌县人民法院（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建新违反国家对爆炸物管理的规定，非法储存电雷管1102枚，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电雷管1102枚，系用于孝昌县龙盛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开采矿石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数量虽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标准，但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建新在公安机关及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人李建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抗诉及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称：一审法院认为对被告人李建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可不认定“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对其量刑畸轻。被告人李建新不服一审判决，以“原审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和一���相同。本院（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86号刑事裁定认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或者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二款规定：具有前款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储存电雷管的地点即被告人李建新家是否处于“居民区”？检察机关抗诉认为被告人李建新将1102枚电雷管存放在自己家中，该地点属于“居民区”，被告人李建新的行为虽符合上述《解释》第九条第一、二款规定的可不认定为“情节严重”并给予从轻处罚的条件，但依据上述《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其储存电雷管的地点属于“居民区”，故仍应认定为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关于检察机关的抗诉，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新家住孝昌县周巷镇新民村四组，地处农村，不宜认定为上述《解释》所规定的“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二审出庭检察员当庭提交的照片亦不能足以认定属“居民区”。另外，孝昌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亦未指控被告人李建新家地处“居���区”，且一审开庭时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出庭意见建议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李建新在“三至十年”量刑，即一审起诉时检察机关并不认为李建新的行为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故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建新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其判处起点刑并适用缓刑，已对其从轻处罚，并无过重情形，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原审裁定因采信证据错误导致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导致量刑畸轻和适用缓刑不当。理由：1、原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①2014年12月2日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作出的检验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原审裁定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属采信证据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②2013年12月18日湖北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刑技化（2013）620号鉴定意见应当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原审裁定对该鉴定意见不予采信属采信证据错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2、原审裁定未认定本案情节严重属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形式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项和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非法储存雷管150枚以上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该《解释》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因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储存爆炸物，数量虽达到本解���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但《解释》第九条第三款同时规定，在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储存爆炸物的，不适用前款量刑的规定。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雷管的地点为孝感市孝昌县周巷镇新民村四组的自己家中，案发时该组有居民26户，145人，该地域房屋较为密集，且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地点与他人住宅仅一墙之隔，应当认定该地点为居民区。原审裁定以该地点地处农村为由，不认定为居民区明显不当。故，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在居民区非法储存电雷管1102枚的行为严重危及到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应当依照《解释》第九条第三款定罪处罚，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犯罪情节严重。3、原审裁定量刑畸轻，适用缓刑不当。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爆炸物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裁定仅对其判处三年有期徒刑显属量刑畸轻。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案中，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犯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明显不符合以上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原审裁定对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适用缓刑不当。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意见为：1、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爆炸物的事实清楚，且储存点为居民区。通过庭审调查，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是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在其家中非法储存电雷管1102枚。有争议的是，该存储点是否属于“居民区”。何为“居民区”？即人们集中居住的地方。庭审中，检察员向法庭出示了孝昌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非法储存爆炸物案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明该住宅周边建筑分布情况。周巷镇新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该村四组居民李建新非法储存爆炸物案发时，该村四组当时有居民26户，145人。从上述证据可以得出，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储存爆炸物的地点房屋密集，有较多人员居住，其中李西平家与非法储存点仅一墙之隔。综上，对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爆炸物的地点应认定为“居民区”。2、原审裁判量刑错误，适用缓刑��当。原审以存储的电雷管用于开采矿石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数量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标准，但以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的行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对其减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该《解释》第九条第三款规定：在公共场所、居民区等人员集中区域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规定标准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另非法储存爆炸物属于危险犯，不要求有实际的危险结果发生，一审法院认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是错误的理解法律。故，原审法院对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将1102枚电雷管储存在居民区这一事实没有认定，错误��适用了法律，导致量刑畸轻。原审被告人李建新辩称：1、抗诉书中说我持有的雷管存在引爆危险错误；2、我是经正规渠道买的雷管；3、我家居住地不属于“居民区”;4、我买的是民用试制型雷管，需专用引爆装置才能引爆，且起爆只有响声没有危害。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关于原审采用证据的辩点。本案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有两个鉴定意见，一个是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另一个是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检测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审采用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南京理工大学化学材料检测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是正确的。2、关于被告人存储的电雷管的危害性的辩点。辩护人认为，电雷管虽然被国家明令列入危险爆炸物品，但其爆炸危害程度并非想象可怕。因为雷管本身是用作引爆其他爆炸物的引爆装置，其本身发生爆炸没有威力，且电雷管是在纸质雷管的基础上进行改进的，并不是受外力挤压或火源引发爆炸，而是通过电子控制装置系统启动爆炸，所以其安全性在运输、存储、使用过程中更高，并不具有严重的爆炸危害。3、关于被告人存储雷管的地方是否应认定为“居民区”的辩点。辩护人认为，原审法院没有将被告人存储雷管的地方认定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中的“居民区”是正确的。该《解释》中的“居民区”应当理解为城镇中聚集、居住大量人口的区域。结合本案被告人所存储雷管的地方：孝昌县周巷镇新民村四组，为地道的农村村庄，村中基本没有什么人员居住。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存储雷管的地方是居民区缺乏事实依据，是对司法解释中的“居民区”作了扩大意义的理解，是错误的。本案经再审查明，原一、二审裁判认定的事实属实。原审被告人李建新亦供认不讳。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对原审被告人李建新是否适用缓刑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电雷管1102枚的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之规定定罪量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雷管三十枚以上……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六）……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单就数量而言，李建新非法储存的雷管多达1102枚，远远超过《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情节严重”的最低数量标准150枚，社会危害性较大。原一、二审裁判以三年确定为基准刑对其量刑，并适用缓刑，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及缓刑适用条件的法律规定，于法无据。抗诉机关提出“原审裁判量刑畸轻，适用缓刑不当”的抗诉理由应予采纳。二、关于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的犯罪行为是否构成“情节严重”？是否应在十年以上量刑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雷管的数量虽然达到了《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但是，该《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同时规定：“因筑路、建房、打井、整修宅基地和土地等正常生产、生活需要，以及因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物，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标准，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并确有悔改表现的，可依法从轻处罚；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数量虽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标准的，也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据上述规定，鉴于原审被告人李建新非法储存的电雷管1102枚，此前原系用于孝昌县龙盛石材开发有限公司开采矿石，属���从事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而后非法储存，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害后果，且被告人李建新在公安机关及庭审过程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确有悔改表现，故根据《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可以不认定为“情节严重”。三、能否认定原审被告人李建新的行为属于在居民区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依据上述《解释》第九条第三款的规定，由于原审被告人李建新将1102枚电雷管存放在自己家中，其储存电雷管的地点属于“居民区”，故仍应认定为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本院认为，孝昌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时，并未指控被告人李建新的行为属于在人员集中的居民区非法储存爆炸物，构成情节严重，而且，一审开庭时���庭检察员当庭发表的处刑意见也是在三至十年之间，并未指控被告人李建新的犯罪行为构成情节严重。人民法院在公诉机关没有变更或者补充指控的情况下，不宜超出指控的范围加重对罪犯的处罚。故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在一审人民法院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作出一审判决后、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在二审维持原判后，以李建新非法持有爆炸物的行为系在居民聚集区，属于“情节严重”并应在十年以上量刑的抗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理由依法部分成立。原审裁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量刑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086号刑事裁定和孝昌县人民法院（2014）鄂孝昌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李建新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新平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汪育华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珍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