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陇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3124民初339号原告张继明，男，汉族，1964年7月11日，云南省楚雄州大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云南章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上诉。代收法律文书。被告李勤辉，男，汉族，1966年8月20日，住云南省嵩明县。被告马跃，男，汉族，1979年1月10日，住云南省景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云南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调查取证。代为出庭应诉、调解、和解等事宜。代签、代收法律文书。被告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法定代表人郑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林，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或者上诉。代收法律文书。原告张继明与被告李勤辉、马跃、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华水电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3月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科，被告马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番永川、明华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勤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继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勤辉、马跃共同向原告支付劳务费36060.00元。2、判令被告李勤辉、马跃共同承担原告为其垫付的民工劳务费、运费及材料款17560.00元。3、判令被告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李勤辉、马跃所拖欠劳务费、垫付的运费及材料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日，被告马跃以包工包料的形式将麻栗坝水库西底干渠第5标段工程，交由李勤辉承包施工。双方签订一份《劳务施工协议》。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在取得了承建陇川县麻栗坝水库西底干渠第5标段工程后，该公司又将项目工程转包给被告明华水电公司。2015年3月18日，被告马跃以明华水电公司代表人的身份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合同书》。被告李勤辉在取得麻栗坝水库西底干渠第5标段工程项目后，聘请原告张继明为施工队技术员。2015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李勤辉签订一份《用工协议》。协议约定：“一、月工资5000.00元整。二、工资发放（支付）期限为：资金运转得开，就按时（按月）发放，资金周转困难时，则要等上面拨款下来再支付。工程完工后两个月，所有人的工资一律支付清楚。”用工地协议签订后，原告从2015年3月8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一直按约履行《用工协议》项下的义务。根据《用工协议》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劳务费36060.00。期间，由于李勤辉、马跃资金周转困难，原告为其垫付了17560.00元的民工工资、运费和材料费。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李勤辉、马跃恶意拖欠原告劳务费，被告明华公司明知李勤辉、马跃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还非法转包，应承担选任过失的连带清偿责任，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原告张继明的诉讼请求，有原告提供的《出勤表》和被告李勤辉签字确认《麻栗坝水库西底5标中铁十五局拌合站人员工资》花名册所载明的内容予以证实。二、从明华水电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书》所载明的内容看，马跃在合同书乙方代表人栏上签名。2015年3月1日，马跃与李勤辉又签订《用工协议》。马跃的上述行为，足以说明他是明华公司的工作人员。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明华水电公司应当对马跃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三、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项有关“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明华公司的代表人马跃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李勤辉，对李勤辉招用的劳动者，理应由明华水电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四、李勤辉作为承包劳务的包工头，不具备劳务承包的资质。因此，马跃与李勤辉之间纯属违法的劳务分包关系。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明华水电公司和马跃应对李勤辉拖欠原告张继明的劳务费及垫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马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一、马跃与张继明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马跃也从来不认识张继明，谈何而来的拖欠其劳务费一说。从张继明的诉状陈述，张继明承认是李勤辉聘请他作为施工队技术员。因此，劳务合同的主体双方是李勤辉与张继明，而非马跃与张继明。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劳务合同的主体双方为原告与本案的第一被告李勤辉，从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来说，原告的工资只能向相对人李勤辉主张。二、从用工协议来看，李勤辉作为本案涉案的工程实际施工人之一，其具备劳务合同的主体资格。无论是张继明还是李勤辉，都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双方签订的用工协议是有效的，依法应当根据该协议履行各自义务，而不应当再来牵扯马跃。三、法律适用的角度来看，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适用《民法通则》的调整，而不是劳动合同纠纷。四、从本案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工资数额是目前尚未支付的工资数额，也就是其诉讼标的没有足够的证据予以支撑。五、从本案原告的诉求来看，其第一项诉求为本案审理的劳务合同，其第二项诉求中存在两个法律关系，及借款合同纠纷及债务转移合同纠纷。因此，第二项诉求应是另行起诉的问题，而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解决。请求驳回张继明对马跃的诉讼请求。被告明华水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明华水电公司与中铁十五局签订合同后，只考虑工程的完成。马跃用过明华水电公司的资质，但雇佣什么人不清楚。明华公司只是提供资质挂靠，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明华水电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勤辉未予答辩。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1、李勤辉、马跃是否应当共同给付张继明的劳务费？2、明华水电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偿付责任？3、李勤辉、马跃、明华水电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张继明为其垫付的民工劳务费、运费及材料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七组证据：第1组，原告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适格。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对该组证据认可。第2组，《劳务施工合同书》。欲证明明华水电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书》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观点不认可。认为整个水利工程的中标单位是中铁十五局集团公司，第二公司只是派下来的主体，马跃只是以挂靠资质的方式在施工，不是明华公司的代表人。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认为马跃借用明华公司资质与中铁第二公司签订合同。第3组，《劳务施工协议》。欲证明2015年3月1日，马跃将转包来的工程劳务交由不具备劳务施工资质的李勤辉承包施工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是无效的，该份协议不能证明马跃与李勤辉是否具备资质，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与明华公司无关。第4组，用工协议一份。欲证明原告张继明与被告李勤辉签订《用工协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认为劳务合同的主体是李勤辉与原告。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不认可该组证据，认为明华公司不清楚该事实。第5组，麻栗坝水库西低五标中铁十五局拌和站人员工资花名册。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认可。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不认可该组证据，认为明华公司不清楚该事实。第6组，考勤表。欲证明原告在西低干渠五标段的出勤时间。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均不认可该组证据。第7组，费用垫支证明、收据，欲证明张继明为李勤辉垫付完成施工工程的罐车运费、水泥、材料费用10000.00元，垫付朱瑞瑞的劳务费7550.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均不认可对该组证据。被告李勤辉未到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视为放弃质证。经庭审和质证，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诉讼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对第2组证据，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明华水电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国林对该组证据认可。对第3组证据，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又因被告李勤辉未到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对第4组证据，被告马跃的委托代理人番永川对该组证据的三性认可。该组证据有李勤辉的签名指印，本院予以确认。对第4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5组证据，麻栗坝水库西低五标中铁十五局拌和站人员工资花名册，该组证据有李勤辉的签名指印，本院予以确认。对第6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第7组证据，费用垫支证明有李勤辉的签名和刘春军、杨春军的签名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收据，因没有李勤辉的授权或签名，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3月18日，马跃代表明华水电公司作为乙方，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劳务施工合同书》，合同约定：1、甲方将陇川县麻栗坝水库西低干渠第5标的明渠工程工作内容交由乙方完成。，工作地点陇川县陇把镇拉线5队，承包范围：K23+388.47K28=651.935段明渠工程。工期一年。2、合同承包方式：综合单价承包，指以合同中双方确认的清单项目为内容的综合单价进行承包，且单价一次性包死，不再调整。该综合单价的费用已包括除甲供材料（见甲供材料一览表）费以外其他为完成上述承包内容所需的一切费用，变更设计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量按甲方签认的数量计列，其单价仍按照相应项目综合单价。3、合同价款：经甲方确认且符合本合同计量规定的实际完成工程数量×综合单价。4、乙方委派履行本合同的施工负责人，应出具签约单位的书面授权委托书。施工负责人马跃。凡与本合同有关的技术、进度、现场管理、质量控制、工程量的确认、合同价款的结算与支付、合同的变更与解除等工作，均由马跃代表乙方全面负责，乙方均认可并承担法律责任。该负责人非经甲方同意不得更换，且在施工期间该施工负责人必须常驻工地。5、（1）乙方应遵守所有适用于本合同的法律、法规或国家有关规定中关于工人工资标准、劳动时间和劳动条件的规定，按政府或有关管理机构的规定为所雇佣劳务人员办理必要的证件、许可和注册等。乙方应与所雇佣的施工人员签订劳务合同，支付报酬，及时将所有进场人员按照甲方要求登记注册。（2）乙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甲方代发工人工资，代发数额以乙方工人的劳务收入确定，由乙方为每位工人办理银行卡、甲方根据乙方提供的工人身份证复印件，签认的工资表，委托银行将工资汇入银行卡。（3）乙方应按国家有关规定为进场工人办理各项保险，支付保险费用。（4）如果乙方的可支付计价款小于员工工资和各种应缴保险的总额进，乙方与员工因工资及保险之间的劳务纠纷由其双方自行解决，甲方概不负责。6、禁止转包或再分包。乙方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劳务作业以任何形式转包或变相转包、肢解工程。否则一经发现，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没收乙方履约保证金。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2015年3月1日，马跃作为用工方（甲方），李勤辉作为施工方（乙方），签订一份《陇川县麻栗坝水库西低干渠第5标段劳务施工协议》，约定：1、工程名称：陇川县麻栗坝水库工程。2、工程地点：西低干渠第五标段K23+388.47K28=651.935。3、工程范围：在甲方规定的陇川县麻栗坝水库工程西低干渠第五标段范围内明渠衬砌、砼工程、模板工程、钢筋工程、箱涵盖板涵工程、排水管涵工程和附属工程。4、劳务施工方式：采用包单项工程、包主辅材料、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承包方式。5、施工劳务费用：本工程采用单项工程费用劳务施工方式，具体工程量以甲乙双方签证共同确认的实际发生工程量计。6、甲方根据施工情况安排乙方工作，并对乙方进行分部分项工程进行图纸交底和技术指导，解决施工中遇到的技术难题。按合同的约定结算及支付劳务费用。7、乙方必须将进场所有人员信息分类造册上交甲方备案要，并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所报花名册人员信息应相符，乙方应保证队伍稳定，如需变动或增减人员，应及时上报甲方。2015年3月1日，李勤辉作为甲方，张继明作为乙方，签订一份《用工协议》，约定：1、张继明为李勤辉施工队的技术员，月工资5000.00元。2、进场即为李勤辉队的工程施工人员，不得缺席、旷工。3、隶属关系为：李勤辉队的上面是马跃施工部，再上面是中铁十五局集团西低干5标段项目部。我队人员要与上述单位相关人员对接、协商，共同把工程搞好。同时，接受他们和监理工程师的监督和指导。4、因是国家工程，工资的发放为：资金运转得开，就按时（按月）发放，资金周转困难时，则要等上面拨款下来，再支付给大家。工程完工后两个月，所有人的工资一律支付清楚。事后，李勤辉在《麻梨坝水库西低五标中铁十五局拌和站人员工资》花名册上签名按指印，确认张继明应发工资61000.00元，预支24940.00元，差欠张继明工资（劳务费）36060.00元。另查明，2015年7月30日，被告李勤辉在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中，确认张继明为其完成施工工程垫付了罐车运费、水泥、材料费用10000.00元，承诺待日后算帐从工程款中扣除后归还张继明。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被告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本案中，被告李勤辉聘用原告张继明提供劳务服务并差欠劳务费的事实，有双方签订的《用工协议》和劳务费花名册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被告李勤辉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李勤辉、马跃共同承担原告为其垫付运费及材料款10000.00元、民工朱瑞瑞的劳务费75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费用垫支证明有李勤辉的签名和刘春军、杨春军的签名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垫付运费及材料款10000.00元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称垫付民工朱瑞瑞的劳务费7550元，因没有李勤辉的授权或签名，本院不予支持。权利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关于原告要求明华水电公司对被告李勤辉、马跃所拖欠劳务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当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第十二条：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本案中，明华水电公司具备云南省建设厅颁发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资质证书。被告马跃作为明华水电公司的代表人，以明华水电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施工合同书》。合同载明马跃系明华水电公司该项工程的施工负责人，凡与本合同有关的技术、进度、现场管理、质量控制、工程量的确认、合同价款的结算与支付、合同的变更与解除等工作，均由马跃代表明华水电公司全面负责，明华水电公司均认可并承担法律责任。明华水电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并对马跃履行职务行为的后果承担民事责任。但经庭审查明，明华水电公司与马跃的关系是借用建筑企业资质证书的关系，明华水电公司并放任马跃再次将该项工程承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李勤辉。上属行为，属层层分包违法转包行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公安部《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三）：企业将工程或业务分包、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该单位或个人违法招用劳动者不支付劳动报酬的，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应向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企业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或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该企业限期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对于该企业有充足证据证明已向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支付了劳动者全部的劳动报酬，该单位或个人仍未向劳动者支付的，应向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个人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或行政处理决定书，并要求企业监督该单位或个人向劳动者发放到位。综上，本院确认明华水电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一是对马跃履行职务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二是相关法律法规对明华水电公司存在的违法分包、层层转包行为，规定应承担连带责任。且明华水电公司未向本院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马跃、李勤辉支付了全部劳动报酬。原告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理，关于原告张继明要求被告马跃作为李勤辉的共同付款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马跃借用明华水电公司建筑企业资质证书，承包工程又将工程违法分包给没有任何施工资质的被告李勤辉，从中渔利，系该项工程的违法分包人，应与李勤辉共同承担差欠工人劳务费的付款责任。对原告的该项起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勤辉、马跃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张继明劳务费36060.00元，给付原告张继明为李勤辉、马跃垫付的罐车运费、水泥、材料费用10000.00元。合计人民币46060.00元。二、被告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继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50元，由被告李勤辉、马跃、景东县明华水利水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黄 为审 判 员  杨如芬人民陪审员  寸待赞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毛 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