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5民初23651号原告：李蕾，女，197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小原孝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宇，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安峰，上海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蕾诉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11月7日向本院起诉，被告不服同一裁决，同时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并案处理。本案经双方当事人申请，经本院院长同意，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娄嬿独任审判，于2016年12月7日、2017年3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宣，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新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被告支付：1、2015年7月至9月工资差额人民币6,000元；2、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延时及双休日加班工资115,697元；3、2014年、2015年津贴57,680元；4、2015年度销售提成34,200元；5、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0月2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11,414元；6、差旅费、业务开发费等未报销部分67,105元；7、2014年、2015年奖金46,514元；8、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60,67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进入被告处担任销售部长，入职后因被告原因，双方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劳动合同。2015年10月29日，双方补签了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签订了自2015年11月2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月工资13,128.55元，同时约定：新客户、机械设备的销售额利润达到8万元以上的，并且确保毛利达到15%以上，将按照公司最终利润额的30%支付给销售人员做为销售奖金。2015年12月24日、25日，被告公司总经理小原孝博、营业开发部长熊代勝彦分别通过电话和邮件以撤销原告所在部门为由，通知原告自2015年12月25日起解除劳动合同。但原告所在部门并未撤销，被告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7月至9月，被告因原告受到行政处罚对其进行警告并每月扣罚25%工资2,000元，违反了公司职工守则的规定。另被告作为用人单位，未按照法律规定及时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当支付未订立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原告在职期间从事销售工作，被告未足额报销因业务工作产生的差旅费、业务开发等费用，亦未按照《工资福利规定》和合同约定支付原告相关津贴和销售奖金，同时对于原告平时延时加班和休息日、节假日加班也未支付过任何报酬。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陈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公证书及邮件内容翻译。旨在证明被告于2015年12月25日通过邮件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2、2015年12月24日原告手机通话详情。旨在证明被告公司总经理小原孝博电话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3、名片复印件。旨在证明小原孝博和熊代勝彦的职务及联系方式。4、劳动合同两份。旨在证明双方于2015年10月29日补签劳动合同及双方劳动关系情况。5、关于特别提出规定及翻译。旨在证明双方关于业务提成的相关约定。6、工资福利规定。旨在证明被告关于津贴、奖金的规定。7、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旨在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劳动报酬情况及欠付部分。8、书面补充。旨在证明双方关于工资、年终奖金、业务提成的约定。9、部分销售采购合同、汇票。旨在证明原告要求销售提成的依据。10、出差审批表、加班考勤表。旨在证明原告加班情况。11、加班工资及业务开发费用计算表、业务开发部分费用发票、乘车凭证。旨在证明原告业务开发费用及加班情况。被告对证据5、10、11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表示证据5系原告自行翻译，且该材料上已写明要参考公司的福利规定；证据10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1、2、3、6、7、9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对证据4、8的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被告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待证事实。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承担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183.03元的义务，服从仲裁裁决第一条和第二条。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于2015年10月29日补签期限自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2日止的劳动合同，并签订了自2015年11月2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5年12月25日，被告通过邮件方式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但该邮件内容并未实际履行，之后原告继续在被告处上班。原告在职期间违反公司财务报销制度，将各种费用强加于公司进行不实报销，并于2016年初多次到公司吵闹，对总经理进行谩骂和人身攻击。2016年1月5日，原告及其家人再次在公司办公场所肆意吵闹，严重扰乱办公秩序。2016年1月6日，被告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和治安管理处罚法为由，通过快递、电子邮件、公司公告栏公告等方式向原告送达书面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和警告书，工资结算至2016年1月6日。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于法有据，故不同意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于2015年6月5日至15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天，其后愿意接受被告处罚，即2016年6月至8月每月扣除工资2,000元，故被告不同意返还已扣款项。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工资约定项已将管理津贴、外语津贴两项用“/”划去，交通费津贴已包含在原告报销费用中，故原告要求支付交通费津贴、管理职务津贴、外语津贴于法无据。原告不存在加班事实，报销未经总经理批准，其销售业绩亦未达到双方约定的提成目标，另根据双方约定和工资福利规定，公司根据效益情况向职工发放奖金，然被告因经营不善，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加班工资、报销款、销售提成及奖金等。请求法院支持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陈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解除劳动合同通知、警告书及快递单。旨在证明2016年1月6日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2、照片及视频。旨在证明原告及其家属到公司扰乱正常工作秩序，违反员工手册规定，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系合法解除。3、工资表。旨在证明原告每月到手工资标准。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书面警告书。旨在证明原告在机场扰乱公共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公司对其进行警告并扣罚工资的事实。5、职工守则、加班申请表及部分员工加班申请情况、公章样式、销售确认书。旨在证明原告不存在加班情况。6、变更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旨在证明双方不存在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情形，原告对劳动合同约定的待遇无异议。7、退工单。旨在证明双方劳动关系于2016年1月6日解除。8、翻译件、利润表、销售成本及毛利率表。旨在证明双方关于提成的约定及公司各项销售成本及毛利率情况。9、任职通知和营业管理部长的职责。旨在证明大谷公人没有制定提成奖金的权限，其与原告达成的提成奖金方案未得到公司领导层的批准即为无效。10、出差规定。旨在证明出差申请和出差报销均需得到总经理的批准。11、销售明细清单和记账凭证。旨在证明原告在中瑞项目中的业务经费报销情况。原告对证据1、7、8、9、11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表示证据1中的解除通知未收到，快递单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据7的退工单未收到；证据8翻译件中被告添加部分真实性不认可；证据9、10系后补材料，真实性不认可；证据11中将其他项目成本计算在内；对证据2、4、5、6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原告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待证事实。对于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证据材料，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进入被告处工作。双方未及时签订劳动合同。2015年2月19日，被告向原告提供劳动合同文本，载明工资4,000元，原告表示与实际履行不符，未签署。此后，双方未再就合同条款进行磋商。2015年10月23日，原告因2014年11月3日起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与被告营业管理部大谷公人进行协商，原告起草了协议，其中载明基本劳动合同部分：1、自2015年11月2日起，公司与本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按本人资历及能力，基本工资，税前21,688.73元，税后16,000元(该项被划去后修改为税后10,400元)；3、每年按10%递增基本工资；4、每年两个月奖金，金额为工资两个月。上述3、4由大谷公人标注为：给与福利规程。该件由大谷公人及原告签名确认。2015年10月29日，双方同时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4年11月3日至2015年11月2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担任销售部长职务，月工资10,128.55元，该栏管理职津贴、外语津贴、资格津贴等项用“/”划去，其他工作餐补贴等按照《工资福利规定》支付。合同并约定被告应向原告公开《职工守则》等各项规章制度，原告应当遵守，不能以不知道内容为由而主张免责。期限为2015年11月2日起的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约定原告月工资13,128.55元，其他条款同上。同日，大谷公人与原告签署了关于特别提成约定，内容为：1、每一台新客户机械设备销售利润8万元以上；2、以上第1条补充，必须确保销售毛利率在15%以上；3、以上第1条和第2条都达到，公司最终销售利润额的30%作为销售奖金支付；4、支付日为销售金额收回后，当月月底支付。被告制定的《工资福利规定》关于特别津贴规定：部长的管理职务津贴为3,000元；对取得日语一级资格的职工每月支付600元外语津贴，取得日语二级资格的职工每月支付300元外语津贴。关于补助津贴规定：工作餐津贴每月220元，但发生缺勤的，根据缺勤天数每天扣除10元；交通费津贴凭职工事先提交的上下班路线、交通工具和相应的交通费情况，以及路线距离，按照每月100元、200元、300元的标准支付，具体由总经理根据实际情况决定，职工应向总务部提交相应的正规发票，但发生缺勤的，根据缺勤天数相应扣除。关于奖金规定：公司根据效益状况，作为补充工资，向职工发放奖金，公司根据经营状况和经营计划，首先确定奖金的总额后发放；每次发放奖金总额为，全体职工1个月的基本工资和职务工资的合计金额，具体根据《人事考核规定》规定的考核结果，对于在奖金考核期间内对公司业绩作出较大贡献的职工，最多发放相当于1.5个月工资的奖金。奖金的发放对象仅限于奖金发放当日在职的职工，具体计算方法如下：奖金=(基本工资+职务工资)×奖金考核期间内的在职月数/12个月×奖金考核指数。(1)基本工资和职务工资是指奖金考核期间内的月平均工资；(2)奖金考核期间内的在职月数不足1个月时，16日以上的按照1个月计算，15日以下的不予计算；(3)职工的奖金考核指数，根据《人事考核规定》的规定，经考核后评定。2014年及2015年，被告均未对原告进行考核，亦未支付奖金。《职工守则》关于加班规定，职工需要加班时，应事先提交《加班申请表》，并取得所属部门负责人的批准，未经事先申请或未获批准的，不作加班处理。关于经济处罚，其中关于书面警告规定，每书面警告1次，基本工资连续3个月每月降薪5%；每记小过1次，基本工资连续3个月每月减薪10%；每记大过1次，基本工资连续3个月每月减薪20%。2015年6月5日，原告因在广州白云机场与工作人员争吵、并损毁柜台内财物，被广东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6月17日，被告对原告作出处罚：书面警告1次，每月工资扣除25%，执行日3个月。原告在书面警告通知书载明的“本人同意以上的处罚结果，对此无异议，并将在日后工作自觉遵守公司的各项管理规定”栏内签名确认。2015年6月至8月，被告每月支付原告工资7,858.41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公司决定削减经费预算，撤销原告所在部门，致使劳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由，通知原告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2015年12月28日至29日，原告按照大谷公人要求至杭州催讨尾款，出差花费2,527元。2016年1月5日，原告至被告处要求报销差旅费，被告拒绝，双方发生纠纷。2016年1月6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通知原告于即日起解除劳动合同。该通知通过快递送达。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至2016年1月6日。2015年1月至12月，原告月平均工资10,061.01元。被告制定的《出差规定》关于报销手续规定：各项差旅费用，凭发票或其他原始单据报销。国内出差人员因出差返回后，原则上3天内报销，国外出差人员应在出差返回后，原则上一周内提交“出差费用报销单”，并附相应原始凭证。具体经所属部门负责人报总经理审批后提交财务部门报销。报销时需要进行外汇换算的，采用出差开始日的汇率。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报销的费用，由出差人员自行负担。原告在职期间向被告申请核销了256,611.80元。原告陈述除了已经报销的款项外，还有请客户吃饭、娱乐等发生的费用经申请后未核准。双方一致陈述，原告主张的报销款，未经公司总经理签字批准。2015年2月15日，被告与神钢压缩机(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神钢压缩机(上海)有限公司向原告供货空气压缩机及储气罐，合同标的235,500元，约定已含税，该合同载明最终用户为上海中瑞富士离合器有限公司。2015年2月28日，上海中瑞富士离合器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销售合同，标的为339,500元。经办人均为原告。双方对管理成本存在争议。被告主张原告在该项目中共报销了28,904元，原告仅认可934元。根据被告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显示，其中摘要为中瑞或神钢的有14笔共计4,964元。其余均涉及其他客户或指向不明。2016年1月，原告就相关事项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中心申请调解，2016年6月8日，原告以诉请事项向上海市长宁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工作餐津贴2,420元、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2月19日未订立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14,436.09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183.03元，对原告的其余请求未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裁决，分别诉诸本院。审理中，原告表示服从裁决第一条，对已经超过仲裁时效部分的津贴不再主张。被告表示交通津贴已经包含在报销款内，如需支付，标准为每月100元，并表示同意为原告报销2015年12月28日至29日至杭州出差的费用2,527元。由于原、被告对事实争议颇大，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关于2015年7月至9月工资差额的争议。根据被告提供的工资单显示，被告于2015年6月至8月每月支付原告工资7,858.41元。2015年9月按原工资标准支付。原告主张的2015年7－9月工资差额，是以到帐日期为界，实际与工资支付凭证的记载相同。被告因原告违反治安条例行为，对原告作出警告处分，并处以经济处罚，系被告对原告实施的管理权，并未涉及劳动合同解除事宜，经济处罚幅度亦未影响原告基本生活，本院对被告正当的管理行为不予干涉。原告在表示服从处罚结果后，又要求被告返还扣款，原告的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的争议。原告主张加班工资，应由原告对其存在的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乘车凭证等证据材料，并不能证明原告存在加班事实。同时，根据被告《职工守则》规定，加班需要办理审批手续，原告在职期间从未向被告申请加班，无法证明原告确因工作需要加班的事实。原告主张其存在加班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4年及2015年津贴的争议。原、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未约定管理职津贴、外语津贴及资格津贴，原告主张上述津贴，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工作餐补贴等按照《工资福利规定》支付。根据《工资福利规定》关于补助津贴规定：工作餐津贴每月220元，交通费津贴凭职工事先提交的上下班路线、交通工具和相应的交通费情况，以及路线距离，按照每月100元、200元、300元的标准支付，具体由总经理根据实际情况决定。原、被告对裁决书第一条关于工作餐津贴的裁决均表示服从，本院予以照准。关于交通津贴，被告认为已经包括在报销款内向原告支付，但结合双方的陈述以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核准报销的交通费系因业务外出的交通费支出，与《工资福利规定》规定的因上下班交通费支出属于不同项目。员工上下班交通津贴属于被告给与员工的福利，应适用于所有员工。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交通津贴显然与规章制度相悖，违反了同工同酬原则。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交通津贴，本院予以支持，计付标准本院酌定为每月100元。关于销售提成争议。根据双方的陈述，可以证明大谷公人是原告上级主管，由大谷公人对原告进行业务管理的事实。大谷公人与原告签署的关于特别提成约定，应视为大谷公人代表被告与原告就提成作出的约定，该约定有效，双方应当履行。根据该约定，原告可以获得提成的条件是新客户机械设备销售利润8万元以上，销售毛利率在15%以上。原告经办的上海中瑞富士离合器有限公司空压机销售业务，成本价为235,500元，销售价为339,500元，根据被告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显示，其中摘要为中瑞或神钢的有14笔共计4,964元，可以认定为该项目的成本支出，其余均涉及其他客户或指向不明，无法认定系原告在该项目中的报销款，故被告在该项目中的利润应为99,036元，毛利率已达15%以上。原告在该项业务中符合获得提成的条件。根据双方约定，被告应按销售利润额的30%即29,710.80元支付原告销售提成。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争议。原告于2014年11月3日入职，被告应当在劳动关系建立后1个月内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于2015年2月19日才将一份工资条款与实际履行不符的合同文本交给原告，在原告提出异议后，被告未再就合同条款进行磋商，亦未及时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被告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理应承担用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但鉴于原告与大谷公人已经通过协议的形式将未签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作了约定，原告的该项权利已经通过协商获得救济，双方的意思自治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因裁决书已经支持了原告的部分请求，被告服从裁决第二条，故本院对裁决书第二条予以照准，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裁决部分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报销款争议。报销系被告的财务管理权，应遵从被告关于报销制度的相关规定。被告同意为原告报销2015年12月28日至29日至杭州出差的费用2,527元，本院予以准许。原告主张的其余报销款，部分未经被告核准，部分未向被告办理审批手续，不符合《出差规定》的规定，原告在未经被告核准报销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报销款，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2014年及2015年度奖金的争议。2015年10月23日，原告与大谷公人进行协商，其中原告要求每年两个月奖金，金额为工资两个月，大谷公人将该项标注为：给与福利规程。该协议由大谷公人及原告签名确认，可以视为原告同意该项标注。原告要求被告以2个月工资标准支付奖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制定的《工资福利规定》关于奖金规定，奖金发放总额为职工1个月工资，标准为奖金考核期间内的月平均工资，对于在奖金考核期间内对公司业绩作出较大贡献的职工，最多发放相当于1.5个月工资的奖金。被告在未对原告进行考核的情况下，以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奖金为由，拒绝支付原告奖金，有违诚信。原告尚无证据证明其在被告处作出了较大贡献，被告应按原告1个月工资标准支付原告奖金。原告于2014年平均工资为8,302元，入职2个月，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度奖金1,383.67元，2015年原告月平均工资10,061.01元，被告应支付原告2014年至2015年度奖金共计11,444.68元。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争议。被告与原告提前解除劳动合同，应由被告对解除行为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被告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该通知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此后，被告亦未撤销该通知，故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5年12月25日已经解除，至于被告此后支付原告工资至2016年1月6日，系被告的单方面行为，并不能表明双方就劳动合同继续履行达成了合意。原告在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后，无权再对原告进行管理，被告于2016年1月5日向原告发送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再对原告发生法律效力，对该内容是否合法，本院不再予以审查，故本院仅对被告2015年12月25日实施的解除行为合法性进行审查。劳动合同法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劳动合同可以解除。被告在未经与原告协商变更劳动合同内容的情况下，以原告所在部门撤销，劳动合同无法履行为由，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被告的解除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应承担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原告工作满1年不满1.5年，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0,061.01元，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0,183.03元。原告将双方存在争议的奖金、提成等作为计付赔偿金基数，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条第(三)项、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工作餐津贴人民币2,420元；二、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2015年2月至2015年12月交通津贴人民币1,100元；三、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销售提成人民币29,710.80元；四、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2月19日未订立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人民币14,436.09元；五、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2014年及2015年奖金人民币11,444.68元。六、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蕾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人民币30,183.03元；七、驳回原告李蕾的其余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计人民币5元，由原告李蕾、被告丸五(上海)商贸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娄嬿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周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