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审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内0626民初3512号原告：丁艳萍，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3年10月12日出生，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代理人：郭利锋，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静，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乌审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乌审旗嘎鲁图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下称联社）。法定代表人：李慧杰，职务理事长。委托代理人：马静，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91年12月29日出生，系乌审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被告：王凌，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9年2月2日出生，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第三人武椿松，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86年6月16日出生，个体，现住河北省秦皇岛市。原告丁艳萍与被告联社、王凌，第三人武椿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3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艳萍及委托代理人郭利锋、吴静，被告联社委托代理人马静、被告王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武椿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艳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奥迪车辆为原告所有，并依法判令中止对该车辆的执行。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11月28日，原告欲向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锋公司）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一辆奥迪A4型车辆，但因原告在银行有逾期还款的失信记录无法办理车辆按揭贷款手续，当时润锋公司接待原告的销售顾问为崔磊，崔磊为了将车辆销售给原告，称其用被告王凌的名义向润锋公司购买该奥迪车辆，并以被告王凌的名义在上海大众金融公司办理车辆按揭贷款，从当时办理车辆销售及按揭贷款开始至今原告未曾见到过被告王凌本人。该车辆的销售总价款为29万元，向润锋公司交纳30%购车首付款及购置税、手续费等，在上海大众金融公司办理70%的按揭贷款。在润锋公司办理的所有车辆销售手续均由原告代被告王凌办理及签字，车辆首付款从原告的银行卡通过POS机刷卡支付方式支付到润锋公司对公账户内。同时在上海大众金融公司办理车辆按揭贷款的所有手续均由原告代被告王凌办理及签字。上述销售及按揭贷款手续办妥后，润锋公司将所购车辆交付给原告，且原告一直使用至今，原告在车管部门办理了车辆落户手续，车辆所有权人登记在被告王凌名下，车辆号牌为×××。按上海大众金融公司的规定按揭贷款车辆必须办理全险，原告向保险公司购买了包括交强险、三者险、车损险等全险。车辆的一切手续办妥后，原告正常使用该车辆，原告按与上海大众金融公司约定以5812元的标准按月支付贷款额度。为了使用车辆方便原告欲将按揭贷款一次向上海大众金融公司还清，同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7年8月份原告向车管部门查询涉案车辆信息时才得知涉案车辆被贵院于2016年10月28日查封，查封涉案车辆的申请人为被告乌审旗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另，被告王凌曾于2017年10月向乌审旗公安局嘎鲁图第一派出所报案称原告涉嫌盗窃涉案车辆，该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认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原告，原告的行为不属于盗窃违法犯罪而结案。2017年11月10日，原告向贵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贵院经形式审查后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了（2017）内0626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现原告不服该执行裁定书，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原告认为，涉案车辆从始至今的所有购车首付款及银行按揭贷款均由原告支付，且涉案车辆从购买之日由润锋公司向原告交付，且至今一直由原告使用、维护保养、违章及处理均由原告承担，被告王凌未支付过车款及贷款，仅为名义上的所有权人，即原告购买车辆后借被告王凌的名义为车辆落户，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原告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故贵院对涉案车辆实施的查封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经审查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依法确认涉案车辆为原告所有，并依法判决中止对涉案车辆的执行。被告联社辩称，一、原告与润锋公司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买卖关系，提供的证据亦无法证明其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首先，原告声称支付过涉案车辆的首付款，但该付款凭证无法直接证明是用于支付涉案车辆的款项。其次，买卖合同是买受人支付价款，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的合同，本案中，涉案车辆是以被告王凌的名义购买，办理按揭贷款，并登记在被告名下，原告与润锋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二、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无法有力证明是基于所有权而对车辆交付、占有的事实。原告提供打款凭证、保险、维护保养、违章处理，只能证明原告一直在使用涉案车辆但无法基于买卖合同而履行义务，也无法证明其是基于所有权的占有，该证据无法排除原告与被告王凌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纠纷而导致占有的转移。因此，原告主张享有车辆所有权的抗辩不能成立。三、原告未办理涉案车辆的登记手续，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也不能阻却执行。假使原告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对于涉案车辆，我联社经查询后得知登记部门登记的权利人为被告王凌，基于登记行为的公示力和公信力，完全有理由认为该车辆为王凌所有，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涉案车辆上存在其他法律纠纷。原告因自身原因未办理登记，因此，主张中止对涉案车辆的执行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在没有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的前提下，原告是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占有使用涉案车辆存疑，不能仅依据占有状态就认定其是所有权人，我联社根据登记申请查封并无不当。被告王凌辩称，原告丁艳萍我不认识，涉案车辆是我和武椿松共同购买的，我与武椿松是朋友关系，武椿松欠我6.3万元，我与武椿松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共同出资购买车辆。我以6.3万元欠款抵顶出资，车由武椿松使用，三年后即贷款还完后该车辆归我。武椿松与原告丁艳萍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购买车辆及付首付款和按揭贷款等是谁办理的我不清楚。第三人武椿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庭审中，经本庭与第三人武椿松视频，武椿松称我欠王凌6万元，我出资12万元贷款购买奥迪轿车一辆。其中6万元是我的，另外6万元算是王凌的，以王凌的名义办理的贷款。我和王凌说好了3年内车由我开，3年后车给王凌，贷款我和王凌谁有钱谁还。王凌同意后，我在润丰奥迪4S店提的车，车有两把钥匙，一把给了王凌，一把在我这。我的这把我给了我对象丁艳萍，平时该车由丁艳萍开。2015年年底我从鄂尔多斯市回到秦皇岛发展，我和丁艳萍分手了，分手时我没有和丁艳萍要车，车仍由丁艳萍使用。2017年三、四月份时王凌给我打电话说，还剩8万多元贷款没有还，他没有钱要卖车，我同意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丁艳萍提供的（2017）内0626执异32号裁定书、被告王凌的身份证信息、奥迪轿车销售合同、内蒙古润锋奥迪销售业务单、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025140收款收据、POS机刷卡回单、兴业银行交易流水、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044483收款收据、工商银行自助柜员机客户凭条、中国银行自助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车辆保养结算单、检查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乌审旗公安局关于"丁艳萍涉嫌偷开机动车一案"的案卷卷宗、车辆查询记录、银行卡一张（卡号为×××）等因被告联社、王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王凌提供的2014年10月29日购车发票、抵扣联、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2014年12月2日税收缴款书、下户费用收据、2014年11月29日保险单正副本、2014年11月27日贷款合同和抵押合同、2014年12月2日鄂尔多斯市车辆管理所抵押登记及收据、工行还款卡、乌审旗公安局丁艳萍涉嫌偷开机动车一案中王凌和武椿松的询问笔录、违章记录证明、2017年8月10日丁艳萍的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因原告丁艳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被告王凌提供证人崔某证言，原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不认可。认为证人崔某与王凌有利害关系；其证明力不足以证明王凌的举证意图，证人证言系孤证，没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认定如下，对证人崔某的证言因其不能证明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归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3日，被告王凌向被告联社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到期后被告王凌欠本金19.998516万元及利息未还。被告联社于2016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将被告王凌名下的车牌号为×××号奥迪轿车予以扣押并查封车户。被告联社向我院起诉，要求被告王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我院于2016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2016）内0626民初37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王凌偿还联社借款19.998516万元及2016年11月21日前结欠利息1.70868万元，2016年11月22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15.03045‰计算至还清款为止。判决书生效后被告王凌未按时偿还，被告联社向法院申请移交执行。执行期间原告丁艳萍于2017年11月2日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书，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内0626执异3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丁艳萍的异议。丁艳萍不服该异议，于2017年12月5日向我院起诉。另查明，2014年9月20日，原告丁艳萍以自己的名义向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奥迪A4整车定金1万元。2014年11月27日，原告丁艳萍以被告王凌的名义与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以按揭贷款的方式购买奥迪A4型车一辆，该车辆的销售总价款为28.18万元，首付款为8.46万元，贷款金额为19.72万元，贷款期限为36个月，每月还款金额为5811.61元。2014年11月29日，原告丁艳萍用自己的银行卡（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鄂尔多斯分行）以POS机刷卡支付的方式分两次向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车款9.1万元。上述销售及按揭贷款手续办妥后，润锋公司将所购车辆交付给原告丁艳萍，原告丁艳萍在车管部门办理了车辆落户手续，车辆所有权人登记在被告王凌名下，车辆号牌为×××。上述贷款合同、抵押合同、销售合同、销售业务单、交车检查确认单、在车管部门办理落户手续等均是由原告丁艳萍代王凌签字办理的，被告王凌本人并未去办理过任何手续，亦未使用过该车辆。且该车从购买至今占有使用、保养、维修、购买保险等均是由原告丁艳萍所为。按揭贷款也是由原告丁艳萍负责偿还。被告王凌及第三人武椿松从购买车辆给付首付款及后来偿还按揭贷款等从未交过钱亦未使用过该车辆。原告丁艳萍与被告王凌并不认识，两人是在2017年在东胜刑警队第一次见面。原告丁艳萍与第三人武椿松是同事关系。再查明，被告王凌与第三人武椿松是朋友关系。被告王凌与第三人武椿松合伙买车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武椿松在秦皇岛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西张庄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详见2017年10月13日武椿松的询问笔录第2至3页）称："这辆车是我贷款买的，我之前欠王凌6万块钱，我就和王凌约定，以王凌名义办理的贷款，行车本上写王凌的名字，3年内车由我开，3年之后车给王凌，贷款是我和王凌谁有钱谁还。我和王凌的这些约定丁艳萍不知道。王凌同意后，交钱、提车、办手续都是我和丁艳萍、王凌一起去的，行车本办下来之后一直放在车里。"。被告王凌在乌审旗公安局嘎鲁图第一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详见2017年8月30日及2017年10月30日王凌的询问笔录）称："第三人武椿松和我是朋友关系，我没有去4S店买奥迪车，是武椿松办理的买车手续，因为武椿松欠我大概6万块钱，然后武椿松给我说他准备买辆车首付大概12万元，然后我和他各付一半，他欠我的6万块钱也就算买车付了首付，三年后该车就算我的了。贷款我没有还过，是武椿松还的，我和丁艳萍不认识等等。"，被告王凌在庭审中陈述称："因我和武椿松是朋友关系，武椿松要给他弟弟买车，要用我的身份证。因武椿松欠我的6.3万元，我们之间约定我给出6.3万元，车由武椿松使用，三年后即贷款还完后该车辆归我。"等。二人对当时购买车的情况及欠款数额陈述不一致。还查明，2017年7月30日，被告王凌私自将涉案车辆扣回。同年8月29日，涉案车辆又被原告丁艳萍开走。被告王凌于2017年8月29向乌审旗公安局嘎鲁图镇第一派出所报案称原告丁艳萍涉嫌偷开机动车，该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认为属于经济纠纷，未立案。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丁艳萍以被告王凌的名义向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奥迪A4型车一辆，首付款及按揭贷款均是由原告丁艳萍交付。原告丁艳萍在车管部门办理了车辆落户手续，车辆所有权登记在被告王凌的名下，车牌号为×××。原告丁艳萍将车辆手续办妥后，由其占有使用、维修、保养至今。被告王凌从未去内蒙古润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过车，也未付过款（包括按揭贷款），更未实际使用过该车辆。上述事实有原告丁艳萍出示的奥迪轿车销售合同、内蒙古润锋奥迪销售业务单、商品车交车检查确认单、025140收款收据、POS机刷卡回单、兴业银行交易流水、鄂尔多斯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044483收款收据、工商银行自助柜员机客户凭条、中国银行自助柜员机客户通知书、车辆保养结算单、检查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乌审旗公安局关于"丁艳萍涉嫌偷开机动车一案"的案卷卷宗、车辆查询记录、银行卡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涉案车辆系原告丁艳萍出资购买。故原告丁艳萍作为车辆的实际出资购买人与被告王凌之间系借名买车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由此可见，机动车作为特殊动产，其转让要遵循动产转让的一般规则，即机动车所有权的设立和转移，自交付时发生法律效力。而机动车登记并非设权登记，机动车的登记所有人并非一定是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因此，机动车所有权转移的一般规则与机动车登记制度的特点必然会在特定的情形下产生"车户分离"的现象。本案中，×××奥迪车由原告丁艳萍出资购买并实际占有使用，根据动产物权变动的原则，车辆的所有权仍应归原告丁艳萍所有。综上，原告丁艳萍请求确认×××奥迪A4车辆为其所有，并依法判令中止对该车辆的执行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丁艳萍以被告王凌的名义购买奥迪A4车辆并将车辆登记在被告王凌名下，本质上属于"借名买车"，扰乱了国家对居民身份证管理的公共秩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关于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规定，属违法行为。上述行为应当由相关行政部门依照法律法规予以处理。被告王凌及第三人武椿松辩称，涉案车辆系其二人合伙购买，但第三人武椿松在秦皇岛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西张庄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和被告王凌在乌审旗公安局嘎鲁图第一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庭审中陈述对当时购买车的情况及借款数额等陈述不一致，且无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该不利后果应由被告王凌、第三人武椿松承担。故对被告王凌，第三人武椿松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停止对×××奥迪车辆的执行，该车辆归原告丁艳萍所有。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被告王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春梅审 判 员  郭 科人民陪审员  贾耀华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纪艳军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