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4民初32609号原告：胡世礼，男，194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坤，北京颐合中鸿(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克俭，男，196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燕，上海市佩信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边越，男，1981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闸北区。原告胡世礼与被告樊克俭、边越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边越、被告樊克俭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世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两被告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支付920,0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请为两被告支付赔偿款945,316元(1、房租损失329,000元；2、律师费40万元；3、诉讼费、保全费66,600元；4.搬运费2,000元；5.临时租赁费3,000元；6.租赁房屋的物业费6,052元；7.租房中介费2800元；8.交通费3,000元；9.调查房屋信息花费180元；10.快递费570元；11.法律书刊费187元；12.办公用品花费1827元；13.复印装订材料费4,000元；14.2套家具损坏、电器折旧、装修破坏共计花费126,1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实际产权人，后原告与边越发生产权纠纷至法院起诉[案号(2012)徐民四(民)初字第1308号]，2012年9月13日法院判决确认系争房屋的产权在被告边越涤除抵押权后归原告所有。二审维持原判。边越明知房屋并非其所有，虚构产证遗失事件补办产证，拒不执行法院生效判决，与他人恶意串通，用补办的产证以所谓的房屋买卖的形式将系争房屋转让过户给了被告樊克俭。樊克俭在2013年11月12日领取产证的第二天就与瞿某某签订了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房地产抵押手续。之后樊克俭在从未看过房、又未通知过交房的情况下，突然于2013年11月20日中午带领多人破门而入，强行收房，将原告及家人赶出家门，并换锁换门。11月22日晚，樊克俭又带人连夜将房屋内两套家具拆卸成片，将原告及家人的所有财物统一打包，强迁至其临时租赁的上海市南宁路XXX弄XXX号XXX室。11月22日下午，樊克俭就将系争房屋挂牌出售，因房屋已被司法查封未果。原告又提起诉讼，徐汇法院于2015年12月24日以(2015)徐民四(民)重字第5号判决边越与樊克俭就系争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二审维持。樊克俭在2013年11月13日串通瞿某某在系争房屋上设立300万元的抵押权为原告恢复产权设置障碍。原告又提起诉讼要求撤销樊克俭与瞿某某的抵押权登记。原告认为，边越拒不执行法院判决，与樊克俭恶意串通转让房屋，樊克俭与瞿某某故意设立虚假借款抵押，樊克俭实施非法占有，导致房屋至今无法恢复至原告名下，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提出上述诉请。樊克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两被告不存在恶意串通，法院判决合同无效是基于非善意取得，不是恶意串通，樊克俭成为产权人后居住系争房屋合情合理，樊克俭没有实施侵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樊克俭损坏原告家具，故原告主张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提交的证据无法律上的证明效力，即便存在实际损失，原告为骗取银行贷款与边越签订买卖合同，原告自身存在明显重大过失，应当与边越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樊克俭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没有侵权法上的实际侵权，樊克俭与边越没有恶意串通，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边越辩称，原告为了骗贷款和我签订买卖合同，我后来卖给樊克俭的时候，樊克俭是知道房屋已经由法院判决，樊克俭直接付钱到银行把前面贷款45万余元还了，其余房款都是走账，前案审理中我没有说实情，是因为害怕，现在我已经关进监狱，服刑时公安机关来找我谈话时我才说出实情。法院要考虑责任大小和赔偿比例，希望法院依法判决。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原系原告名下房产。2004年12月1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边越(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协商，决定将系争房屋做象征性形式上的二手房买卖；此套房屋的最终产权还是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占为己有，甲方仍继续居住在该房屋内;甲方自取到银行发放的贷款之后，必须主动履行与乙方的承诺，每月按与银行签订的还款额予以还款，……；甲方如提前还清贷款后需乙方将上述房屋重新过户给甲方时，乙方必须无偿地给予协助办理有关过户手续。当日，双方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转让价款为95万元。嗣后，被告边越成为系争房屋的产权人，但该房屋产权证由原告保管。原告缴纳了交易过户所需的所有税费、手续费等。同时，被告边越与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京东支行(后更名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民支行，以下简称上海银行福民支行)签订《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贷款金额为665,000元。嗣后，原告从被告边越处取得银行贷款665,000元，并按月向上海银行福民支行还款。系争房屋实际仍由原告夫妇居住，原告及其家人户籍亦在该房屋内。2011年4月，边越通过挂失的方式补办了系争房屋房地产权证。2011年9月16日，边越与顾某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边越借款130万元。2011年9月21日系争房屋上设立了该130万元的抵押权。同日，被告边越出具委托书，委托案外人顾某某办理系争房屋出售事宜，委托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11月16日起至2012年11月16日止。2011年11月17日，边越与顾某某再次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边越借款70万元。2011年11月22日，系争房屋上设立了该70万元的抵押权。2012年3月，原告将边越诉至本院[案号(2012)徐民四(民)初字第1308号]，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确认系争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2012年9月，本院判决认定原告与边越为套取银行贷款虚假买卖，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边越在涤除系争房屋项下的抵押权后，该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2012年11月7日，二审维持原判。2013年10月，边越与唐某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3年11月20日止。2013年10月21日，唐某某、边越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10月25日该抵押被核准登记。2013年10月21日，顾某某公证委托朱某某办理系争房屋上的抵押注销事宜。2013年10月22日，边越与樊克俭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边越以300万元的价格将系争房屋出售给樊克俭，双方确认于2013年11月20日前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包含付款时间、交房时间、违约责任等其余合同重要条款均为空白。同日，两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边越于合同签订后三十日内将房屋产权及房屋实物交付给樊克俭，协议并对逾期交房、逾期迁出户口的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2013年10月22日、10月28日，被告樊克俭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被告边越150万元、100万元。同年10月29日，被告樊克俭又支付被告边越459,225.41元、10,774.59元，共计470,000元。2013年10月31日，上海银行福民支行以贷款还清为由申请注销其设定于系争房屋上的抵押。2013年11月4日，两被告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合并受理抵押权注销登记和房地产转移登记。同日，顾某某(朱某某代办手续)、唐某某以贷款债务已履行为由申请注销设定于系争房屋上的130万元、70万元及300万元的抵押。同日，抵押权人上海银行福民支行、顾某某、唐某某分别出具了《上海市房地产其他权利终止证明》、《房地产他项权利终止证明》。同日，两被告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013年11月4日，边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樊克俭系争房屋买卖全款300万元。2013年11月11日，樊克俭被核准成为系争房屋产权人。次日，樊克俭领取了房地产权证。2013年11月13日，樊克俭与瞿某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樊克俭向瞿某某借款3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3年11月13日至2014年5月12日止，利率一分。同日二人向房地产交易中心申请办理房地产抵押登记。2013年11月15日，该抵押权被核准登记。2013年11月20日，樊克俭带领多人及锁匠强行进入系争房屋，并与原告发生冲突，当日双方报警。之后，系争房屋由被告樊克俭占有使用至今(另案庭审中，胡世礼称樊克俭将房屋出租他人使用，樊克俭则称一间由其居住，另两间出租他人)。2013年11月22日，原告至本院起诉边越、樊克俭要求1、确认两被告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系争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本院于2014年8月4日作出判决。判决后原告不服提起上诉，2015年4月13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5年4月27日重新立案受理[案号(2015)徐民四(民)重字第5号]。2015年6月24日，原告变更诉请为要求1、确认两被告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系争房屋权属恢复原状。本院经审理后认为樊克俭不构成善意买受人，故判决边越、樊克俭就系争房屋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樊克俭不服上诉，二审法院认为樊克俭的解释不足以消除对其购买系争房屋时所持主观恶意的合理怀疑，2016年3月10日，二审维持原判。2014年8月29日，边越因将系争房屋出售给樊克俭致判决无法执行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诉刑诉(2014)1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边越犯拒不执行判决罪于2014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号(2014)徐刑初字第1311号]。后检察机关补充起诉边越犯诈骗罪。本院认定边越的行为符合拒不执行判决罪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根据想象竞合犯择一重罪的处罚原则，于2016年1月21日判决边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追缴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刑事判决书、不动产登记信息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损失向法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及转账支付凭证证明其自2013年12月至2017年3月共计支付房租329,000元，租赁小区位于天钥桥路XXX弄，具体房租支付情况：2013年12月至2014年9月每月8,000元，2014年10月至2015年12月每月7,000元，2016年1月至3月每月8,000元，2016年4月至9月每月9,000元，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每月11,000元；2、律师费发票证明其因诉讼委托律师共计花费40万元；3、诉讼费和保全费收据证明两次起诉支付诉讼费等66,600元；4.搬运费发票1,000元，证明因搬家花费2,000元；5.临时租赁费3,000元(没有凭据)；6.租赁房屋的物业费发票6,052元；7.收据证明租房中介费2800元；8.交通费发票证明因主张权利花费交通费3,000元；9.非税收入一般缴款收据证明调查房屋信息花费130元；10.邮局发票证明因主张权利将材料寄送到各个机关单位的快递费570元；11.书店发票证明购买法律书刊花费187元；12.办公用品发票证明为购买墨盒打印纸等花费1827元；13.装订发票证明为复印装订材料花费4,000元；14.家具发票及照片证明因樊克俭强迁将原告的2套家具损坏、电器折旧、装修破坏共计花费126,100元。被告樊克俭发表质证意见：1.证据交换时原告明确表示只签署了一份租赁合同，但开庭时又提交的几份租赁合同复印件，显然是伪造的，故该租赁合同不符合法定证据要件，不予认可，支付租金的凭据也不全与租赁合同的金额不能匹配，即便是原告确实存在租赁房屋的事实，租金的标准也应参照市场评估价，原告还表示其租赁的房屋也考虑了其子女、孙辈居住，而原告子孙的居住是不应计算在内；2.真实性不予认可，律师代理费的发票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符；3.诉讼费保全费法院已经判决，与樊克俭无关；4.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仅凭收款凭据也不能证明该运费是为与本案相关事宜发生的搬运费；5.没有凭证，不予认可；6.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发票只能证明案外人支付了物业费，不能证明是原告承担的；7.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收据随处可得，没有中介公司的印章，没有相关合同印证；8.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是因本案实际支付的费用；9.真实性无法考证，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其中6张发票没有付款人无法证明是原告支付，这些发票也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是因本案实际支付的费用；10.真实性无法考证，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这些定额发票也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是因本案实际支付的费用；11.真实性无法考证，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这些发票也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是因本案实际支付的费用；12.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只能证明原告购买过办公用品，不能证明是因本案支付的费用；13.真实性无法考证，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这些发票也无法证明这些费用是因本案实际支付的费用，11-13的发票即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付款是原告支付的；14.真实性无法考证，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凭证不能反映是原告实际购买，这些费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照片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家具损坏，也不能证明是樊克俭造成的。被告边越发表质证意见称，原告主张的费用发生在我被关押后，也不是我把原告赶出房屋的，我的行为已经受到法律制裁，这些费用与我无关，我也不清楚，对于其中的律师费有异议，当时原告说自己没钱才没有把银行贷款还掉，不可能有钱去支付40万律师费。本院认为，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一为边越和樊克俭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侵权责任应由行为、损害事实、因果关系和行为人过错四个要件构成。边越在法院判决房屋归原告胡世礼后仍然将系争房屋出售，过错行为显而易见，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虽然边越已经就其犯罪行为承担了刑事责任，但不因此免除其民事责任，故边越应对原告由此造成的损失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樊克俭抗辩称樊克俭与边越的买卖合同是以樊克俭不构成善意取得为理由而判决无效，并非与边越恶意串通，因此并未侵权。前案生效判决书从合同签订背景、动机、履行情况等方面判断樊克俭购买系争房屋时并非善意，该案二审判决理由也认为不能消除对樊克俭具有主观恶意的合理怀疑，樊克俭又将原告强行迁出系争房屋导致原告不能占有使用房屋，并在核准产权登记后立即设置抵押导致房屋产权至今不能恢复至原告名下，故从以上事实来看，樊克俭对原告损失的造成具有过错，与本案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如何确定损失范围。本院认为，原告在外租房的租金系因两被告侵权造成的直接损失，可予以支持，被告樊克俭抗辩称原告提供租赁合同不符合法定证据要件，不予认可，支付租金的凭据也不全与租赁合同的金额不能匹配，即便是原告确实存在租赁房屋的事实，租金的标准也应参照市场评估价。根据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银行转账支付凭据等证据可证明原告租房事实存在，考虑租赁房屋的位置与系争房屋相近，又结合本院对系争房屋市场租金的询价情况，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自2013年12月至2017年3月的租金数额尚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前案诉讼聘请律师的律师费，为非必要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前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已由法院判决负担方，原告无需再次主张。搬运费、临时租赁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约定物业费由出租人承担，故原告主张租赁房屋物业费，本院不予支持。租房中介费只有手写收据，非正式发票，也没有转账凭据，本院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产调信息费、邮费、书刊费、文具费、复印装订费，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必然联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家具损坏、房屋电器折旧、装修赔偿费，仅有部分照片、发票，也无法证明系由被告损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三为侵权人如何承担民事责任。边越和樊克俭均存有过错行为，且该些过错行为共同结合、发生作用导致了同一损害后果，两人构成共同侵权。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边越和樊克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两被告均抗辩称原告自身存在过错。本院认为，考虑系争房屋买卖的整个过程，两被告需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但原告为套取银行贷款与边越进行房屋“假买卖”，导致对房屋失去控制，其自身亦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两被告的赔偿责任，具体责任比例由本院考虑原被告过错程度，酌情予以判定原告自担25%，两被告承担75%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樊克俭、边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胡世礼房租损失246,750元；二、驳回胡世礼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53.16元，由胡世礼负担9,793.77元，樊克俭、边越负担3,459.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成栋审 判 员  徐 红人民陪审员  赵倩玲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姚铭潮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