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105民初28563号原告周某，男，1979年出生，住。委托代理人王威，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师。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梁某，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姚万朝，河南英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田某，女，汉族，1992年出生，住河南省南乐县，系公司员工。原告周某诉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肖像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的委托代理人王威，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万朝、田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周某是享誉两岸三地的艺人，其肖像和姓名承载着巨大的经济价值和精神价值，具有相当高的影响力和宣传推广作用，知名品牌纷纷委托原告代言，原告的人身权利当然受到法律的严格保护，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擅自使用其肖像和姓名牟取经济利益。2016年4月，原告发现在被告的微信公众号及其官方网站上发布了“国际巨星周某代言集团新品某某成功上市！”的相关新闻报道，并有厂商利用网络销售该产品。原告随即委托有关人员搜集相关信息，发现被告的微信公众号上于2016年4月8日发布消息，使用了原告的姓名、照片，捏造原告为其公司旗下产品的代言人。该信息为微信平台及其官网上进行宣传，并不断转载，数量剧增，造成了极大的不良影响，使得侵权后果已经到了无法制止传播和难以挽回的地步。原告的肖像和姓名在被告生产的产品上使用，并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并在微信平台及其官网上广为宣传使用，大力宣传周某为其形象代言人的虚假信息，并大量销售侵权产品，使得原告的人身权利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原告也因此无法代言其他同种类的产品，经济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原告委托相关人员在公证员监督的情况下，���微信平台及其官网上截取了相关图片。根据《民法通则》第99条的规定：“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和第100条的规定；“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依照法律规定上述被告作为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在发行过侵权信息和报道的报刊或全国性报刊、网站空间提供商网站首页上发表赔礼道歉声明；二、被告赔偿原告因此受到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0万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万元、维权合理费用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等相关费用。被告辩称：一、原告方出庭人员身份信息及授权委托书令人质疑，严重影响本案诉讼程序的顺利进行。1、原告起诉状所列原告委托代理人身份信息与原告方出庭人员执业信息（包括律师事务所公函、授权委托书、执业证）不符。原告方出庭人员刚刚提交的证明仅就前后两个律师事务所的王威2016年10月转所的执业信息进行证明，不具有合法证据效力。北京市司法局保存有律师王威转所执业信息，该信息应当真实、合法、可信，原告方出庭人员应予举示。否则，律师王威是否经北京市司法局核准转所执业这一事实不能确定，状态不明，有违《律师法》正确实施。法庭作为司法执法机构，应当查明。2、原告周某是否委托原告方出庭人员参加诉讼存疑。《民事诉讼法》第69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3条第1款第7项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无需举证。原告方出庭人员庭前仅提交了某市某公证处（2016）某证字第78**、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不能证明系“经过法定程序公证”，不能证明属于“有效公证文书”，本代理人上次开庭时已经就该问题提出异议，要求原告方举示公证卷宗档案材料以证明“经过了法定程序公证”、属于“有效公证文书”。在本次庭前法定期限内，本代理人提交了多份申请书，要求原告周某出庭参加诉讼，核实案件实施情况和相关证据材料，要求进行笔迹鉴定，调取公证卷宗盖章复印件。法庭答复要求被告方举示相反证据。本代理人认为此答复误解了法律本意。首先从法条表述来看，是否“经过法定程序公证”，是否属于“有效公证文书”，应由原告方举证，属于原告方的举证义务，在原告方完成举证义务之前，举证义务不转移，只有在原告完���举证义务之后，被告方仍然不认可，举证义务才开始转移，被告方才应当举示相反证据。其次，既然原告方称办理了相关文书公证，那么公证机构必然保存有公证卷宗档案，该公证卷宗档案能够证明相关文书是否“经过了法定程序”，是否属于“有效公证文书”，原告有条件，也能够举示该公证卷宗档案材料。被告方不是所谓的公证文书当事人，要求被告方举示或者调取公证卷宗档案材料，既不合理，也不可行。第三，依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和司法文件的规定，公证书仅仅是公证文书，是公证证明的表征，真正具有公证效力意义的材料是公证卷宗档案材料，类似“不动产登记簿”。原告方出庭人员应当举示或者法庭应当调取该公证卷宗档案材料到庭。否则，原告方出庭人员身份无法确定，本次庭审无法进行。司法程序公正是让人看得见的最大公正。本案上述问��不解决，有可能存在程序违法。二、原告方庭前提交的两份保全证据公证书与所谓的某市某公证处（2016）某证字第78**号、7***号公证书相互矛盾。本代理人庭前多次提出该问题，并向法庭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2016年8月3日某市某公证处（2016）某证字第78**号公证书载明委托北京雨仁律师事务所王威律师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第7***号公证书载明周某于2016年8月1日向某市某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而原告方庭前提交的（2016）京某内民证字第061**、06***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4月19日北京市某公证处即为周某办理了证据保全公证，该前后四份公证书之间存在明显不一致，相互矛盾，令人合理质疑。2016年4月20日之前周某是否委托公民王威办理了证据保全公证？有无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是否办理了公证？（2016）某证字第78**号、7***号公证书是否是周某真实意思��示？这些矛盾之处、合理质疑只有原告方举示了或者法庭调取了第061**、06***号公证书卷宗档案材料到庭质证后才能够厘清。不能以原告方出具的公证书当然真实、合法、无可置疑为由，要求被告方举示相反证据。就像所有的高官都未必品德良好、所有的一审判决未必全部正确一样，所有的公证处未必全部依法定程序公证证明。《公证法》第四章第25条至35条对公证程序有专门规定，此即法定程序。原告方应当举证证明争议公证书符合该法定程序，否则未完成举证义务。况且如果原告方出庭人员王威律师以公民身份接受周某委托代理办理证据保全公证，有违《律师法》关于律师执业的规定。庭前，针对被告方该质疑和调取证据申请书，法庭答复要求被告方提交相反证据。如前所述，该要求既不合理，也不可行。这个问题不厘清，本案主要事实不明，无法查清。三、原���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条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原告方未举证证明周某与被告之间系何种关系，未证明周某未承诺、未从事为被告产品代言。退一步，即使被告在微信公众号及其官方网站上发布的广告侵犯了原告周某的肖像权，该广告仅限于微信公众号及其官方网站。原告方并未举证被告销售的相关实物商品，也未举证相关厂商利用该网络销售产品，仅举证了广告具有一定的点击量。所谓的“原告也因此无法代理其他同种类的产品，经济受到了严重损失”更是夸大其词。被告早已将所谓的侵权广告删除，原告的诉请与其举证的事实不符，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0日，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2016）京某内民证字第061**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保全证据，保全证据如下：1、IE浏览器，“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网站首页屏幕拷贝；2、网站首页中部滚动图片中“某饮料”屏幕拷贝，显示某饮料新品上市，点击量56029，某饮料包装上使用了周某的肖像；3、网站首页中部滚动图片中“某能”屏幕拷贝，显示某能新品上市，点击量10027，某能包装上使用了周某的肖像；4、网站首页中部滚动图片中“某饮料”屏幕拷贝，显示某饮料新品上市，点击量100027，某饮料包装上使用了周某的肖像；5、将鼠标指向网站首页“关于我们”显示下拉菜单所得页面屏幕拷贝；6、点击下拉菜单中的“集团介绍”所得网页屏幕拷贝，显示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为了在国内更好的推广推广销售世界第一抗辐射植物饮料品牌—“某能”“某某能”，特在国内成立某控股有限公司；7、点击下拉菜单中“董事长致辞”所得网页屏幕拷贝，显示2014年11月25日，某控股有限公司成功在某所上市，2016年4月6日，国际巨星周某代言公司最新产品“某能”“某某能”经过三年的研发成功上市了；8、将鼠标指向“新闻中心”显示下拉菜单所得页面屏幕拷贝；9、点击下拉菜单中的“集团新闻”所得网页屏幕拷贝；10、点击“集团新闻”中“国际巨星周某代言集团新品某能某某能成功上市”所得网页屏幕拷贝，显示点击量62405，2016年4月6日，国际巨星周��代言公司最新产品“某能”“某某能”经过三年的研发成功上市了；11、点击“集团新闻”中的“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上股交挂牌上市”所得网页屏幕拷贝；12、点击网站首页的“招商加盟”所得网页屏幕拷贝；13、点击网站首页的“联系我们”所得网页屏幕拷贝；14、对网站首页上部右侧“集团视频”的播放内容的录像。2016年4月20日，北京市某公证处作出（2016）某内民证字第06***号公证书，公证事项：保全证据，保全证据如下：1、微信搜索界面截图；2、微信搜索“公众号”界面截图；3、微信搜索引擎框中键入“某国际控股”界面截图；4、微信搜索“某国际控股”结果页面截图；5、“某国际控股”公众号首页界面截图，显示账号主体为某控股有限公司；6、某国际控股“账号主体”认证详情界面截图，显示企业全称某控股有限公司，企业成立日期为2014年9月29日，2015年11月12日完成微信认证；7、某国际控股“公众号”查看历史消息“界面截图，显示2016年4月8日，该公众号发表“国际巨星周某代言集团新品某能、某某能成功上市！”的文章；8、“国际巨星周某代言集团新品某能、某某能成功上市！”文章内容的截图，显示某某能、某能包装上使用了周某的肖像；9、公众号“某国际控股”中“上网无忧”子菜单界面截屏；10、点击子菜单中“微官网”进入“上网无忧”查看三张背景图片的截屏；11、进入子菜单中“招商加盟”所得页面的截屏。庭审中，原告当庭用手机登陆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网页仍发现“关于我们”之下“董事长致辞”的最后一段“梦想是什么？我们就是梦想，2016年4月6日国际巨星周某代言公司最新品某能、某某能经过三年的研发上市，为了更多人的健康我们一直在努力”。原告为维护��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在诉讼过程中花费交通费1428元、住宿费698元、餐饮费118元、公证费3340元，共计5584元。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被告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其肖像做广告，侵犯了原告的肖像权，故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在发行过侵权信息和报道的报刊或全国性报刊、网站空间提供商网站首页上发表赔礼道歉声明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周某作为影视明星，其肖像具有一定的商业价值，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其肖像权，被告应当对其进行赔偿。本案中，结合被告在网站上使用原告肖像的时间长短以及其产品的销售范围等因素，法院���定其经济损失为50000元，原告主张1000000元的经济损失，证据不足，超出50000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维权合理费用5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5584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维权律师费用20000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公开在发行过侵权信息和报道的报刊或全国性报刊、网站空间提供商网站首页上发表赔礼道歉声明。二、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某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5584元。三、驳回原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50元，由原告周某负担14418元，由被告某控股有限公司负担7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何 萌人民陪审员  ＸＸ郑人民陪审员  张连香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若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