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3796号原告：刘惠慧，女，1977年12月21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吴清，女，1987年6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良，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惠慧与被告吴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于10月19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后于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惠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炜、王坤，被告吴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良到庭参加诉讼。因无法在规定的审限内审结，经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惠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988.75万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988.75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标准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6年7月26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口资料检索费支出损失5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告经朋友介绍与被告相识，此后原、被告经常聚会，建立了一定的友谊，关系渐趋密切。在交往中，原告得知被告家境殷实，被告父母长期在澳洲悉尼经营餐饮业，有豪华别墅等房地产。与此同时，原告也注意到被告消费购买力较强，自驾凌志SUV运动型多用汽车。2013年4月，被告向原告提出，不愿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想到原告经营的上海瑞宜广告有限公司历练一番，原告遂同意被告在公司担任助理一职，提供其广告业务的学习机会。原告也因此与被告海外家人相识，被告母亲对原告表示感激，双方家庭此后亦多有互动。至2014年6月，被告以身体原因提出离职，遂结束在原告公司的体验。但是，原、被告仍频繁交往。2014年6月前后，被告称其母在澳洲拟拓展生意规模，需千万元周转资金，拟向原告借款，为期半年，月利率3%。彼时，原告对被告的偿还能力颇有信心，借款利息也确实较为可观，且原告正在经营三家公司并实际控制一公司，具备一定数量的流动资金可供支配，遂同意分期借款给被告。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12月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合计向被告出借款项1,211.3万元。被告借故始终未向原告出具书面借款凭证。2014年9月9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被告自己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合计向原告返还222.3万元，其中给付借款利息57.5万元，偿还借款本金164.8万元。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被告另通过其男友陆某银行转账方式，合计向原告返还175.45万元，其中给付借款利息117.7万元，偿还借款本金57.75万元。经汇总，原告合计出借被告1,211.3万元，至2015年12月4日，被告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2.55万元，尚欠原告988.75万元。此后至今，原告曾多次向被告催要尚欠借款，但被告置之不理。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诉请。审理中，原告放弃了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被告吴清辩称，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系争款项是澳门博彩营运款，非借款。2013年3月在案外人介绍下被告与原告认识，经多次聚会相熟。2013年4月，被告受原告邀请加入瑞宜广告公司，先负责俏星会平台维系与对接，后负责“俏江南”平台的营运等。2014年4月23日，原告携被告和其两位友人共四人赴澳门游玩，在被告的介绍下，原告与被告当时的男友陆某相识，当时陆某在澳门替杨军生负责博彩生意。交流中原告向杨军生询问澳门博彩生意营运细节。5月到7月，原告又与陆某几次详谈，表示对博彩生意有兴趣。7月28日，陆某交给被告一份澳门投资合作协议，要求被告转为电子版后发给原告。经原告修改后，双方约定于8月6日签约，被告作为联系人到场。原告提出被告既是介绍人，又是公司员工，作为老板，原告希望将投资款汇入被告的账户，方便管理，也让被告作为财务经手人可及时掌握运营情况向原告汇报。自8月7日至12月2日，原告分六次向被告的个人账户汇款1,210万元，每收到一笔投资款，被告会立即记录确保原告投资款的独立性并及时根据陆某的指示汇入相应的账户。原告曾多次赴澳门视察，之后原告与陆某直接对接澳门博彩投资生意。8月到12月被告在瑞宜公司工作期间，除了做好原告要求监督澳门营运工作之外，还负责“俏江南”新媒体平台维护等工作。原告定期将“俏江南”维护客户费和工资奖金一并打入被告的工资卡和奖金卡，再由被告负责将提成款打入原告指定的“俏江南”工作人员账户。根据瑞宜公司与“俏江南”的约定，其提成款自2014年10月开始执行。10月8日，澳门营运实际应转原告32.16万元，实际转出28.5万元，其中3.66万元是原告提出抵扣10月“俏江南”的提成款。11月6日的转账中原告让被告抵扣6.42万元为11月、12月的提成款。12月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的6.3万元实际是“俏江南”1月和2月的提成款，并非如原告诉称的借款。被告按照原告的指示向“俏江南”员工封某汇出提成款的时间和金额如下：2014年12月2日1.5万元，2015年1月11日1.5万元，1月15日1、5万元，2月14日3万元。自2015年3月起，据陆某讲，原告抽调资金，陆某同意将剩余资金抽调给原告，由于原告要求的时间紧数额大，被告应陆某要求代向原告转账几次。最终因无资金投入维持正常运作，导致澳门生意失败。根据法律规定，银行流水无法证明与被告达成借款合意，故无法证明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作为投资人有三家公司，经商近10年且拥有千万闲资，连续给每月报酬仅万元的员工出借大笔借款且不留任何书面痕迹，也没有任何抵押，有违常理。陆某在2014年8月7日到12月2日期间，即原告出资1,200多万元时，恰好在澳门从事博彩业，由此可见原告明知陆某从事博彩的情况下，对其事业进行投资。综上，被告认为，本案并非民间借贷，实为投资纠纷。本案所涉款项系原告在澳门博彩营运投资款，被告仅作为原告下属，按照原告指派监督原告与陆某的投资合作，期间并无实质参与，被告只是原告与陆某之间的联系人，是投资双方的桥梁，是本案的证人，并非当事人。原告主张的与被告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被告不存在对原告的还款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原、被告经朋友介绍相识。2014年8月7日至2014年12月2日，原告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尾号1221)向被告转账合计811.3万元(2014年8月7日300万元、2014年9月6日305万元、2014年9月24日200万元、2014年12月2日6.3万元)。2014年10月8日至11月7日，原告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尾号9479)向被告转账合计400万元(2014年10月8日100万元、2014年10月20日200万元、2014年11月7日100万元)。2014年9月9日至2015年5月8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转账合计222.3万元，具体为：2014年9月9日9万元、2014年10月8日28.5万元、2014年11月6日20万元、2015年2月13日30万元(两笔15万元)、2015年3月9日35.1万元(一笔15.1万元、一笔20万元)、2015年3月23日70万元、2015年4月17日2.7万元、2015年5月6日2万元、2015年5月7日20万元、2015年5月8日5万元。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12月4日，被告当时的男友陆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转账合计175.45万元，具体为：2014年12月6日20万元(四笔5万元)、2014年12月7日16.3万元(三笔5万元、一笔1.3万元)、2015年1月7日31.3万元、2015年2月6日20万元(四笔5万元)、2015年2月7日16.3万元(三笔5万元、一笔1.3万元)、2015年2月12日20万元、2015年4月7日15万元(三笔5万元)、2015年4月8日10万元(两笔5万元)、2015年4月12日5万元、2015年5月21日1.5万元、2015年5月24日2万元、2015年6月30日3万元、2015年7月10日0.5万元、2015年8月15日1万元、2015年8月20日0.55万元、2015年10月16日3万元、2015年12月4日10万元(两笔5万元)。审理中，被告抗辩原告主张的钱款并非借款而是澳门博彩的投资款，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1、(2016)沪长证字第7464号公证书一份，证明2014年7月28日、7月31日被告将主题为“股东合作协议”和“合作协议”的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原告，协议约定每月固定收益回报率为3%，原告与陆某之间是投资关系，上述协议是陆某叫被告转给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邮件附件合作协议从形式上看只是被告发送给原告，是被告给原告的一个投资项目的建议，原告认为不靠谱，所以没有理会。原告未就该协议进行确认或回复被告。合作协议与本案系争款项没有关系。2、(2016)沪长证字第7346号公证书一份及原告手机内的短信，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发给被告短信及2015年12月31日被告给原告的短信回复。证明原告在短信中称把款项转给被告是用于支持陆某在澳门搞博彩事业，此与原告陈述的被告父母经营困难需要资金周转而借款的说法相矛盾。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是向被告主张借款，从原告的理解，被告珍爱的男朋友和被告母亲的生意是存在交集，并非孤立的两个事情。原告在起诉状上明确被告称其母亲在澳洲扩展生意，并不是说资金短缺。3、(2016)沪长证字第7417号公证书一份，证明被告于2014年9月24日将主题为“合作协议200”的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原告，随后原告转了200万元到被告账户，10月4日被告将主题为“金星合作”的文件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原告。合作协议标注从2014年9月24日起息，当天原告转了200万元给被告，此与合作协议相对应。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被告的邮件，原告既然没有回复，也没有确认，也没有签订书面协议，这些协议不是原告与陆某双方合意的表示，这些协议与本案无关。至于2014年9月24日原告打了200万元给被告，纯粹是时间上的巧合。4、被告的招商银行卡(尾号5778)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10月原告继续向被告发放工资，与原告诉状中陈述的被告在2014年6月就离职的说法不符。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2014年8月、9月、10月确实有三笔款项由原告经营的公司发给被告，但在2014年7月没有工资支付，正好暗合了原告起诉状上所称的被告于2014年6月离职。至于为何后面三个月还发工资，是因为被告离职后仍然与原告频繁交往，可能是被告又为原告做了一些工作，所以原告又发了三个月的工资给被告。原告以民间借贷为案由提起诉讼，被告的工作状态只是背景介绍。对此，被告解释，7月份的工资也发是的，是原告公司财务娄滢通过其个人账户发给被告的，这可能是原告的授意。7月份的工资金额较多是因为里面包括了奖金等。实际上被告在原告公司做到了2014年10月。5、被告自制的银行流水支出记账备忘录及三份银行交易明细(工行尾号1445、建行尾号0587、建行尾号2826)，证明原告将钱款一笔笔打给被告账上后，被告按照陆某指定的账户将钱款汇出，用于经营澳门博彩生意。转给原告的钱都是陆某给原告的收益款项，每转一笔被告都有记录。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是陆某指示被告将款项汇入指定账户，只能证明被告卡中资金转出的情况。被告将备忘录作为其确保原告投资款独立性的材料递交法庭，但在备忘录第一页前三项只有账号，没有户名，“太阳城”的名字是被告自己添加的。备忘录中8月22日的16.6万元只是一个约数，实际金额是165,999.57元且用途显示的是消费，与被告证明内容相矛盾。经原告代理人统计，备忘录和银行流水显示收款人有13个不同的自然人，并没有澳门方向的款项流向，也不能证明这些人与炜生公司之间的关联性。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也不足以证明被告是资金管理者或经办人。对此，被告解释，陆某告诉被告其给的所有账号都是珠海的，只要转到这些账号即可。前三项被告是没有写名字。8月22日的165,999.57元是当天陆某让被告在澳门太阳城贵宾厅里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结现，具体用途被告不清楚。是陆某指示被告刷卡，说是用于生意，被告只是按照陆某的指示操作。6、原、被告的出入境记录，证明2014年原、被告多次前往澳门，出入时间节点基本吻合，证明两人是一起去澳门谈博彩投资生意的。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时间是否吻合由法院审核。即使有时间上的吻合，只能说明两人关系比较近，一起在澳门出现，即使是同去同回，也与本案无关，可能是工作上的关系，也可能是一起去玩。7、申请证人王某、吕某某、陆某到庭作证。证人王某陈述：证人是先认识陆某，再通过陆某认识了被告。证人与原告接触过两次，第一次在2014年或2015年，具体时间已记不清，地点在威海路、石门路四季酒店的咖啡馆，当时在场的有原告、被告、陆某和证人。原告问证人澳门收不良资产收得怎么，可以不可以做。第二次接触是在巨鹿路的慧公馆，时间距第一次不长，也是谈澳门博彩的事情。当时在场的有原告、被告、陆某、证人，还有原告的儿子(未成年)。陆某还给了原告儿子一个玩具。两次见面都是陆某叫证人去的，证人没有看到过协议，但听说过他们要在澳门投资博彩生意。两次见面主要就是原告向证人咨询澳门不良资产的情况。他们向证人咨询时，陆某和原告也说到原告投资海外资金利息比较低，所以委托陆某在澳门收不良资金。证人吕某某陈述：证人和原告接触过一、二次。第一次是在虹桥路大有轩餐厅，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在2014年，当时陆某、证人、原告、被告在场，还有几个人证人不认识。此次见面主要是陆某和原告在澳门投资博彩业，陆某叫证人有好的客人介绍过去。先是陆某和证人说的，陆某再把原告介绍给证人，说他们一起在澳门合作投资博彩生意，后来吃饭的时候原告也和证人这么说。在吃饭的时候证人还看到了原告与陆某签过字的投资协议。投资协议的甲方是原告，乙方是陆某。协议内容很多，就是原告和陆某一起在澳门投资太阳城博彩业，但具体细节已记不清了。陆某把原告介绍给证人，说原告是投资项目的大老板、大股东。陆某说每个月要给原告近百万的利润，投了多少钱没有说。证人陆某陈述：证人和被告是2013年年底认识，2014年年初确立恋爱关系，2015年年底因故分手。2014年春节，被告说要陪同其老板娘即原告去澳门，让证人接待下。2014年4月份她们来澳门，证人就帮她们安排了食宿、车辆，还陪同她们吃饭，吃饭时证人的前老板(姓杨)也在。吃饭时原告询问了澳门博彩的情况。证人回到上海后，原告特地请证人吃饭，又问起证人前老板的情况，证人说他在澳门情况不太好，证人还说了自己的观点，原告挺赞同的。原告说有点闲钱，想涉足澳门博彩，让证人再介绍了下澳门公司营运的情况，证人让被告发过一份空白的协议给原告看，第一次原告没有确认，第二次修改后再让被告发给原告看。2015年8月初，证人和原告签了第一份合同，甲方是原告，乙方是证人，金额是300万元，一起投资澳门博彩，每月3%的收益回报。协议前前后后一共签了六份(前两次是在咖啡馆签的，第三、四份是一起在吃饭的地方签的，第五份是在原告家楼下另一个咖啡厅签的，最后一份是在四季酒店签的)。签完协议后证人叫原告直接把钱打到澳门账户，原告说以她的名义转账对她或她公司有不好的影响，原告说被告正好在她公司工作，她也有被告的账号，通过被告账户转账可以起到监督的作用，所以所有的款项都是通过被告的账户转帐的。由于国内的资金是无法直接转到澳门的账户的，所以证人是把人员信息、账号等告诉了被告，让被告按照这些账号转款的。后来原告让证人把六份协议都给了她，她弄份总的协议给证人，但原告至今没有给证人。之后原告多次去澳门，证人和证人的同事都接待过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证人吕某某和王某都说和陆某认识很久，而陆某又是为被告作证，故三个证人与被告有紧密的利害关系。证人陆某提到与原告签订过六份协议原件都还给原告，若双方之间确有协议，陆某以这个粗心方式处理协议，与常理不符。吕某某和王某都是对孤立事件的证明，两人没有同时出现在原告和陆某的见面中。陆某称虽然他指示被告将钱款汇到澳门，但无法提供相关证据。8、证人赵某某(香港户籍)的书面证词(经澳门第一公证署公证)。证人赵某某陈述：2014年证人和陆某一起共事期间，陆某于2014年10月初介绍证人认识了来澳门考察的老板娘(即陆某的投资人刘惠慧)，当晚一起带老板娘去了澳门银河酒店下面的丹桂轩吃饭，当时陆某郑重的向证人介绍了这就是他一直说起的投资澳门生意的老板娘刘惠慧，并说以后老板娘还会陆续有大量资金投过来，之后叫证人帮忙招呼他们的客人。后来刘惠慧曾多次来澳门，也都是由陆某和证人陪同。其中有一次刘惠慧正好碰到了来澳门玩的陆某的客人施总(温州人)，陆某也向施总介绍了刘惠慧是出资老板。据证人所知刘惠慧总共投了一千多万元到澳门给陆某用于博彩生意，具体合作模式不清楚。后来因为陆某也不来澳门了，然后各自分开了。从2013年8月1日至今，证人都长期在澳门工作。经质证，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证人应当出庭作证，证人不具有不出庭作证的合法事由，其书面证词不具有合法性。证人与陆某系同事，而陆某与被告系恋爱关系，故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对证人的证词不予采信。以上事实，有原告户名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档案机读材料、(2016)沪长证字第7464、7346、7417号公证书、被告户名的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的交易明细、原、被告的出入境记录、被告自制的记账备忘录、证人证词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等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银行交易明细主张其转账给被告的钱款系出借给被告的借款，对此，被告不予认可，抗辩该钱款并非借款而是原告与案外人陆某合作在澳门博彩的投资款，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应当对其抗辩承担举证责任。现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来看，虽然被告提供的各个证据都不能直接证明原告转账给被告的钱款系原告的投资款的事实，但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形成证据链，均指向被告与澳门博彩投资有关联，特别是被告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涉及澳门博彩业务，而原告称只是被告给原告的一个投资项目的建议，认为不靠谱故没有理会，但被告向原告发送有关澳门博彩业务的邮件不是一次而是数次，故本院认为原告的解释较为牵强，且原告向被告转账金额高达千万，被告与原告一直有联系从未失联，而原告一直未让被告出具借条，不合常情。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其抗辩成立，故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现原告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难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惠慧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016元，由原告刘惠慧负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惠慧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爱萍人民陪审员  张惠芳人民陪审员  汤洪波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刘苏雯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