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322刑初2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治强，曾用名方志祥，男，汉族，1969年12月12日出生，云南省陆良县人，大学文化，原系陆良同乐会计事务所法定代表人、陆良同乐会计事务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总经理,住陆良县。2015年7月31日因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被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在曲靖监狱服刑，现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5年8月28日被曲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24日被曲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看守所。辩护人毕吉明，云南法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诉刑诉（20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治强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治强及其辩护人毕吉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20日，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曲靖王朝商贸有限公司600万元验资款转入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验资专户。2013年5月22日，方治强安排方某1将该笔验资款转入方某1私人账户转借给刘某2办理验资，刘某2验资后，方治强继续安排将该款拆凑用于归还陆良金水房地产、高某2等借款。至今，方治强仅于7-8月2次偿还36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没有偿还。公诉机关列举以下证据：1、书证：单位法人证、银行凭证等；2、证人证言：证人方某1等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治强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担任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所长职务便利，将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验资专户上的600万元验资款，挪用于借给他人和归还个人借款，期限超过三个月未归还，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方治强辩解其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其辩护人毕吉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方治强的挪用行为只是违规行为，不是挪用资金的犯罪行为；后来受害人与被告人协商签署借款协议后未按协议偿还借款是违反借款协议的民事行为，不是挪用资金三个月未归还的犯罪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0日，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曲靖王朝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的验资业务，曲靖王朝贸易公司黄某、杜某将600万元验资款转入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验资专户。2013年5月22日，被告人方治强安排方某1将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验资专户上的600万元转入方某1私人账户，后转借给刘某2办理验资，刘某2验资后，方治强继续安排将该款拆凑用于归还向陆良龙源锌业有限公司高某1等的借款，仅于7-8月2次偿还黄某36万元，剩余款项至今未退还。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曲靖王朝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因要成立新公司，由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办理验资手续，是杨某1去办理的，我的600万元的验资款是打到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在曲靖市商业银行陆良支行的账户，验资业务是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做的，后验资款一直没有回到公司账户，我找方治强要，他讲这笔600万的资金被他借给其他人使用，就一直拖到7月份，方治强到曲靖找到我，还了18万现金，又过了1个月又通过银行转账还了18万元，下差564万元就没有还。方治强找过我协商这600万元验资款算其借款，我没有同意。（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是曲靖市王朝贸易有限公司的会计，黄某是我们公司的法人。2013年5月因注册公司由曲靖市同乐会计事务所验资，2013年5月20日将600万元验资款通过银行存入该事务所提供的一个验资账户上，5月21日曲靖市同乐会计事务所就出具验资报告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支付了4500元的费用，6月10日我们公司注册手续办理完毕，就通知曲靖市同乐会计事务所将600万元的验资款转回我们公司，我多次打电话给曲靖市同乐会计事务所的负责人方治强，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辞，6月14日我到陆良找他，在电话里方治强说那600万元的验资款被他用了，我们才报案，整个验资业务是我负责办理的，600万元是通过沾益建行花山分理处由黄某和杜金花两个账号上分别各自转了300万元到曲靖市同乐会计事务所方治强提供的曲靖市商业银行的5322286001200000042358账号上。（3）证人方某1证言证实，我是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的出纳，三家是一套人员，岗位角色是一样的。做验资业务是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验资账户是以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的名义开的，验资账户是我在管理。2013年5月20日王朝贸易公司黄某、杜某的各300万元验资款二笔共600万元转款到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在曲商行陆良支行开设的验资账户上，5月22日是方治强安排我先把600万元从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账户转到我个人的账户即在商业银行陆良支行62×××88的银行卡，当天我的账户又有四笔进账156万、13万、150万、81万，账户凑足了1000万元，方治强又叫我把这1000万元又转到刘某2在曲商行的账户上，说是帮刘某2验资，5月22日当天，方治强叫刘某2的会计过来，和我一起去曲商行陆良支行又从刘某2的账户上转了1688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验资账户上，验资报告当天就出了。5月23日从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转出400万元到我曲商行的账户（又从我账户转出：5月23日即当天转155万元到曾某账户、231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账户---到账后5月23日又转入150万元到福临焦化账户，5月27日转入70万元到李某账户，6月3日转入70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账户---6月8日转入高某2账户70万元。），5月27日转出450万元到我账户---当天又全部转到曾某账户（6月8日转出150万元到我账户---接着转入高某2账户150万元）；5月30日从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转出668万元到金水房地产账户，31日转出15万元到陆良鼎盛汽车账户。钱都是方治强安排转的，方治强说验完资后资金归位处理。方治强差高某1的欠款还了800万元，帮刘某2验资那段时间，我去中国银行办的，钱转在高某2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上。转给曾某的钱是方治强安排的，我不知道曾某是如何处理的。（4）证人念永平证言证实，我是陆某2惠燃气有限公司的会计，法人是刘某2，2013年我们公司委托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进行验资，验资额是1688万元，有1000万元是刘某2向方治强借的，验完资后1688万元就打到我们公司账上，多打了1000万元，刘某2于5月29日又从陆良工行62×××73账户打款1000万元方治强指定的方某1在工行的62×××11账户上，当时没有签协议，也没用付过利息。（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3年4、5月份方治强找我借过1000万元，借期一个月，后来还了800万元，是打我的卡上还是打在我儿子高某2的卡上记不得啦，还差200万元没有还。（6）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我父亲高某1借过1000万元给方治强，是2013年4、5月份借的，钱是从龙源锌业有限公司转账到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开户在工商银行陆良支行）账户上，借条上落款是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盖了章，并盖了方治强的私章。2013年6月8日还了800万元，从方某1曲商行账户转款150万到我工行账户上，从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中国银行陆良支行转账500万到我中国银行的账户，从陆某1乐会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转账70万到我陆良工行账户，都是用来还本金的。（7）证人曾某证言证实，我在曲靖商业银行、农村信用社的卡都是方治强叫我开的，卡是我保管，方治强经常叫我帮他转账。方治强给高某1家借1000万元，还钱是我还的，总共还了800万元，是方治强安排人将钱打到我账户上；从金泰房地产和程某1借了3300多万，还了些，钱记不得是从哪来的，转给他们的钱都是还款；我与方治强他们几家公司都没有任何关系。（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是曲靖商业银行陆良支行财务部经理，2007年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在我行开了账户名是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陆良县个体私营验资账户，这个账户可以转进、存现，可以转账支出，不能取现。2013年5月20日转进两笔300万元共600万元进账凭证显示是验资款，5月22日就从该账户转出了600万元，用转账支票办理的，转到了方某1的账户。（9）证人方某2证言证实，我是曲靖商业银行陆良支行副行长，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在我行开了非核准类的一个专用账户，陆良验资是把款打到同乐会计事务所账户进行验资，只有陆良是这样做。（10）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方治强是其同学，是事后知道黄某找方治强验资的事，方治强找到我讲黄某的600万元验资款被他用掉还不了，要我跟黄某说一下宽限3个月时间，他会把钱还掉。我打电话给黄某，黄某说让方治强自己去找他说，我又告诉了方治强，后来他们如何谈的我就不清楚，我没有向黄某保证过什么，没见过协议、借条，更没有签过字。（11）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我是金泰房地产公司的出纳，法人是程某3，从2012年9月开始到2013年5月方治强给我公司借款，2013年5月27日，曾某转账400万元到金泰房地产公司的账户，13.5万元到我的账户是还差的本金和利息。借条上的字是方治强签的。现在还差2440万元。（12）证人程某2证言证实，与程某1证实一致。（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3年我们云南锦源投资公司通过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进行增资验资，5月29日共转款3000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工行的验资账户，当日就拿到验资报告，5月30日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就将3000万元的验资款分二笔从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工行和曲商行的账户各转2332万元、668万元共3000万元到的金水房地产公司（也是我们的公司）账户上。与方治强没有债务。（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云南天宝建筑公司的出纳，2013年4月9日方治强向我公司借了200万元，是打给方治强他媳妇曾某的账户上，当时说借一两天，后从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的账户上还了我们200万元。（15）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3年初，银河纸业的刘某3、牛某2等给方治强总的借了1600万元至今没有还。（1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是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和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的会计，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是改制留下来的，是事业单位（没有开展业务），三家公司的人都是一套人。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在曲靖商业银行陆良支行开设了验资账户，是方治强办理的，用于接收验资款，方治强私人是不可以用的。我们公司开展审计、验资、工程预决算、资产评估、财务会计咨询服务等业务，收取业务费用。没有开展民间借贷及垫资帮别人验资收取利息等业务，公司也不需要借款。2013年刘某2的陆某2惠燃气公司委托我们公司做过验资及资产评估，收16万的业务费，验资费也包括在内。黄某成立王朝贸易公司我们验资收了4500元的验资费，验资报告是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出的，验资款是进的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账户。公司的印章包括行政印章、财务章，银行相关的印鉴章、我的私章都是方治强保管，公司他是负责人。（1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我是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的职工，曲靖市王朝贸易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是我做好后交给所里，验资款是方某1负责，公司是方治强说了算。（1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的出纳，我在陆良农村信用社的账户是方治强叫我开的，开了他用，2013年5月27日从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在曲商业银行的账户转款70万元到我账户，5月30日从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转20万元到我账户，6月3日又从我账户转70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转款20万元到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都是方治强叫我去办的。验资专户是方某1负责。不知道方治强借款的事情。（19）证人牛某1证言证实，我是同乐会计师事务所的驾驶员。2013年我开车和方治强、曾某去曲靖，方治强叫我把车上的18万元钱拿给黄某，当天又去到另一地点，找到张某1，他们进去房间里，我只听张某1说不管他的事，后我们就回陆良。（20）证人袁某证言证实，我现在是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的法人，不清楚公司对外是否有借款、欠款。（2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有注册会计师资质，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方治强找我将资质挂在他们事务所，按年给我费用，我不参与管理。（22）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是曾某的朋友，我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和网银盾是曾某在用，曾某的丈夫是方治强。2、书证（1）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法定代表人证书、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证实，该单位为事业单位，原法定代表人、所长为方治强，2015年变更为袁某。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情况表、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卡片、设立登记申请书及内部资料、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对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脱钩改制的批复证实，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是前公司的法人股东。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合伙企业营业执照、工商登记卡片、合伙企业设立登记申请书、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同意设立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的批复、该企业的内部材料证实，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是合伙企业。（2）曲靖王朝贸易有限公司的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及业务受理通知书证实，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曲靖王朝贸易公司委托验资，2013年5月20日黄某、杜某各缴存了300万元共600万元到曲靖商行陆良支行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个体验资专户，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已收到银行回函。（3）陆某2惠燃气有限公司验资报告、银行询证函及业务受理通知书证实，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为该公司验资1688万元的事实。收据2份、银行凭证证实，刘某2验资款1688万元转入转出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的情况。（4）验资专户管理协议及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在曲商行开设立账户的情况说明证实，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在曲靖商行陆良支行开设验资专户的情况。（5）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方某1、刘某2、曾某账户在曲商行银行的交易凭证、账户明细清单证实，在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账户上的600万元于2013年5月22日转账到方某1账户，再转账到刘某2账户，刘某2将1688万验资款又转账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账户验资后，再次转出到方某1账户后又转出到曾某、高某2等账户的情况。（6）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裁定书，云南省高院的裁定书证实，涉及本案的600万元历经的民事诉讼情况。3、被告人方治强的供述证实，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均由我实际管理，公司的经营活动均由我个人决定。曲靖同乐会计事务所开展验资业务，验资账户是以“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为账户名在各银行开设。2013年5月黄某成立曲靖王朝贸易公司办理验资业务，5月20日黄某和杜某共转款600万元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在曲商行开的验资专户上，我安排方某1于5月22日将这600万元转到方某1在曲商行的个人账户上，还从陆某1乐会计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转了150万元、81万元，曾某处转了13万元，方某1中国银行账户转了156万元共1000万元在方某1在曲商行账户上，又从方某1账户将这1000万元转到刘某2账户上，刘某2将1688万转到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账户进行验资，那1000万元是借给刘某2的天然气公司的验资款。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咨询服务公司向高某1（龙源锌业有限公司）借了1000万元，黄某的600万元验资款本来验资完要打回黄某新成立的王朝贸易公司的基本账户上，但是被我将600万元还给高某1，当时还了800万元，其中就包括这600万元，高某1是龙源锌业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安排方某1、曾某办理的还款，我记得是打在高某2的账户上。因差金泰房地产公司的欠款，2013年5月27日还凑了400万元还给金泰房地产公司。都是安排方某1、曾某去办，有网银账户的就由我处理。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是1997年成立的，是事业单位法人，1999年按省财政厅要求企业脱钩改制，人员分流出现问题，职工的编制问题要等待处理，改制失败。从成立至今没有接受财政供养。被告人方治强所作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述事实。本案另有身份信息、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曲中刑终字第第155号刑事判决书及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说明材料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治强无视国家法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治强身为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的法定代表人，曲靖同乐会计师事务所的总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账户上的验资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主观上具有明知是单位的资金而非法使用的故意，客观上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至今未退还的行为，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方治强对挪用600万元用于还债的事实亦做了供认，与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书证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方治强挪用陆某1乐会计师事务所账户上的验资款用于偿还债务，至今未退还的事实，故被告人方治强的辩解意见和其辩护人毕吉明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治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4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方治强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合并原判有期徒刑十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5日起至2027年4月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方志强退赔挪用的资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丽芬人民陪审员  张发贵人民陪审员  马俊山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刘栩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