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兵08刑终26号原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文涛，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住昌吉市。2015年12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河子市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左文涛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2月9日作出（2016）兵900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左文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充分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2月，被害人王某某因自己在石河子南山的煤矿无手续被停工及自己矿上挖掘机撞断高压线致邻矿停电受损需赔偿一事找石河子南山石场镇的个体从业人员艾某帮忙找关系解决，艾某称自己的朋友左文涛认识的领导多，可以帮忙。随后艾某电话联系被告人左文涛，并带王某某到昌吉市同左文涛及其朋友郭某某见面，王某某把需要帮忙的两件事告诉了左文涛，左文涛表示他认识许多大领导，这两件事都可以帮忙找人解决，南山煤矿采矿手续办理成草原灾害治理手续即可，给邻矿业主赵某赔偿的事情找领导出面协调即可，但需要花钱。2015年2月17日经左文涛索要，王某某通过网银给左文涛的银行卡转账23.5万元。2015年春节后，左文涛找自治区煤炭厅的工作人员尚某某帮忙解决王某某南山煤矿采矿手续事宜及赔偿邻矿损失事宜。尚某某多次给王某某的邻矿业主赵某打电话，协调赵某、王某某之间的赔偿事宜，均遭赵某拒绝。尚某某又介绍左文涛认识塔城地委书记的妻弟亚某某·某某某某及沙湾县国土资源局执法大队的费某某，请二人给左文涛帮忙。左文涛先后找了亚某某·某某某某及费某某，请亚某某·某某某某帮忙办理南山煤矿草原灾害治理手续，请费某某帮忙协调王某某和赵某之间的赔偿事宜。2015年4月18日，左文涛向王某某索要去塔城市办事的费用，王某某给左文涛现金2.05万元，并将自己的建行信用卡交给左文涛，左文涛刷卡使用1.95万元。当日左文涛以王某某办理采矿手续的名义邀请艾某一同前往塔城市，到塔城市之后左文涛带艾某一起找了沙湾县退休的穆县长。2015年4月28日，左文涛以需再给办事人员送30万元为由，向王某某索要钱款。次日王某某携带现金27万元赶至昌吉市同左文涛、郭某某见面，并让其朋友龚某某给左文涛的农业银行卡转账3万元。随后左文涛、王某某乘坐郭某某驾驶的车辆到新疆财经学院附近，左文涛拒绝王某某一同前往送钱的要求，独自下车将王某某给其的30万元存入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返回后谎称已将30万元送给领导，王某某南山煤矿手续一个星期即可办好。2015年5月，经王某某多次催问，左文涛告知王某某已将30万元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经沙湾县国土资源局的费某某安排，亚某某·某某某某、左文涛、王某某、艾某等人在沙湾县对左文涛是否将王某某给的30万元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一事进行对质，左文涛承认30万元他自己使用并未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并答应将30万元退还给王某某。后经王某某多次催要未能退还。2015年10月30日，王某某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左文涛以办理南山煤矿采矿手续为名诈骗他57.5万元。同年11月12日，左文涛得知王某某报案后，向王某某索要银行卡号，并于次日向王某某提供的银行卡号转账2万元。另查明：1、2015年5月24日，王某某和左文涛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新疆吐鲁番市七泉湖镇四矿矿区治理项目，王某某以现金出资，同时负责矿产产品销售及财务管理，合作比例为52%；左文涛负责项目手续、项目生产经营，合作比例为48%。此后该协议未实际履行，王某某没有给吐鲁番合作项目投资，左文涛也未给吐鲁番项目实际投资。2、2015年12月25日，左文涛经传唤自行从昌吉市到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受讯问。其堂哥左某1将左文涛使用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及工商银行卡一张送至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查询，左文涛使用的农业银行卡余额为25.02元；左文涛使用的工商银行卡余额为18904.89元，余款均已经被左文涛挥霍。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害人王某某报案材料及陈述的主要内容，2015年2月通过艾某认识左文涛。左文涛称他认识很多大领导，他请左文涛帮忙办理石河子南山达子梁煤矿的治理手续，左文涛答应帮忙。此后左文涛以办事需给领导送钱等名义，多次向他索要钱款，他前后给左文涛办理采矿手续费用共计57.5万元，其中2015年2月17日他朋友黄某在石河子市红旗商场对面的农业银行给他使用的户名为张某某的银行卡转账40万元，他通过网银给左文涛银行卡转账23.5万元；2015年4月18日他通过网银给左文涛转账2万元，左文涛使用他的建行信用卡刷卡1.95万元，他又给左文涛现金500元；2014年4月29日他在昌吉市交给左文涛现金27万元，通过朋友龚某某给左文涛转账3万元。2015年4月29日他给左文涛送钱时，郭某某在场。送钱后，郭某某驾车三人到乌鲁木齐市财经学院附近，左文涛下车称去给领导送钱，并拒绝他一同前往。十分钟后左文涛返回称已给领导送钱，一个星期内可以办好南山煤矿采矿手续。后经催问，左文涛称将钱送给了亚某某·某某某某。2015年5月下旬他通过艾某结识亚某某·某某某某后得知左文涛没有送钱给亚某某·某某某某。经他、左文涛、亚某某·某某某某三方对质，左文涛承认30万元自己使用没有给亚某某·某某某某。后经多次催要，左文涛未还款。2015年11月13日，左文涛得知他报警之后给他使用的银行卡转账2万元。他曾给左文涛说过因他矿上挖掘机碰到高压线，造成隔壁的宝英矿停电，宝英矿的业主赵某要他赔偿一事，左文涛称可以找大领导压一下，不用给赵某赔偿。后赵某依然要他赔偿，他赔偿赵某2000吨煤解决此事。2015年5月24日他和左文涛签订吐鲁番项目的合作协议，约定由左文涛办理煤矿手续，他负责出资。2015年7月左文涛让他出资150万给领导送礼但拒绝他一同前往，他没有给左文涛钱。2、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5年10月30日王某某到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2015年2月至4月左文涛以帮助办理南山采矿手续为名收取他57.5万元，收款后以各种理由推脱，至今未能办理采矿手续。公安机关于2015年12月23日对王某某被骗一案立案侦查。（2）王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证明账号为6228483378217102778的农行账户在2015年2月17日17时54分、18时两次转账收入40万元，当日18时24分通过网上银行转账支付23.5万元。（3）左文涛账号为6228450890010160810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该银行卡账户于2015年2月17日通过网银转账收入23.5万元，余额为23.699924万元；于2015年4月18日通过网银转账收入2万元；于2015年4月29日转账收入3万元，在此期间没有其他入账收入。该银行卡账户截止2015年10月19日余额为25.02元。（4）左文涛账号为6222083004000654802的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明细清单，证明该账户2015年4月29日柜面交易存入30万元，余额为30.011322万元，此后直至2015年7月8日该账户余额为1096.68元，且该账户在此期间仅有取款及消费支出的交易，没有存入的交易。截止到2015年12月23日，该账户的余额为18904.89元。（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5年11月13日左文涛账号为6228450890010160810的账户向账号为622848337821710××××的账户转账2万元。（6）王某某通话清单，证明2015年2月10日王某某第一次和左文涛通话；2015年2月17日，王某某和左文涛有十次通话，通话区域代码993即王某某的通话地点在石河子。（7）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1月12日公安机关从左某1处扣押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8）合作协议，证明2015年5月24日，王某某和左文涛签订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新疆吐鲁番市七泉湖镇四矿矿区治理项目，王某某以现金出资，同时负责矿产产品销售及财务管理，合作比例为52%；左文涛负责项目手续、负责项目生产经营，合作比例为48%。该合作协议没有约定王某某具体的出资金额及出资时间。（9）左文涛和王某某短信记录截屏，证明2015年11月12日，王某某给左文涛发了他表弟张某某6228483378217102××××的银行卡号。（10）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2月2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左文涛自行从昌吉市到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接受讯问。（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左文涛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证人艾某（石河子南山石场镇个体从业人员）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前，王某某在石河子南山的露天煤矿因无手续停工，矿上雇佣的车把给赵某矿上供电的高压线杆撞断需赔偿，王某某想通过他找人帮助解决办理草原灾害治理手续可以继续挖煤及给赵某少赔偿这两件事。他告知王某某他的朋友左文涛认识领导多，可通过左文涛找人帮助解决。随后他带王某某到昌吉市找到左文涛，左文涛称可以帮助王某某解决办理草原灾害治理手续及给赵某赔偿事宜，但需花钱。左文涛曾以帮助王某某办理草原灾害治理手续的名义带他到塔城找了退休的穆县长，并问王某某要了2万元路费。从塔城回来后左文涛当他面向王某某提出需买礼物感谢办事的领导。他开车送左文涛到昌吉的路上听左文涛和王某某电话商定需购买20余万元的礼品，王某某随后电话告知已将钱打给左文涛。左文涛购买烟酒等物品乘坐他驾驶的车辆到乌鲁木齐市公安厅和煤炭厅的家属区下车。他后来听王某某说通过左文涛又送给亚库甫·孜亚吾东30万元办理草原灾害治理手续事宜。他碰到亚某某·某某某某，经询问得知左文涛没有给亚某某·某某某某送钱。后经他和王某某、左文涛、亚某某·某某某某当面对质，左文涛承认30万元没有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而是用于他办理吐鲁番的项目。左文涛至今没有为王某某办好石河子南山露天煤矿草原灾害治理手续。（2）证人龚某某（石河子南山个体煤矿业主）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2月，王某某为找人办理南山煤矿手续事宜向黄某借款，并让他担保。在石河子市红旗商场对面的农行，黄某通过ATM机给王某某转账40万元，王某某随即在车上使用自带的笔记本电脑通过网银给左文涛转账23.5万元。2015年4月，王某某向他借款30万元用于给他人送礼办理采矿手续事宜，他给王某某现金27万元，通过网银给王某某转账3万元。2015年4月间，他多次在石河子陪王某某请左文涛吃饭，王某某每次都会问左文涛煤矿采矿手续的事。（3）证人黄某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2月，王某某以托人办事为由向他借款40万元。王某某找龚某某担保后，他答应借款，随后在石河子市红旗商场对面的农行给王某某转款40万元。王某某随即在车上使用笔记本电脑给左文涛转款。（4）证人赵某（南山宝英煤矿业主）证言的主要内容，2014年9月，王某某的煤矿在使用挖掘机施工过程中将高压线杆撞断导致他的煤矿停工，他要求王某某赔偿损失60万元。自治区煤炭厅尚某某处长曾三次给他打电话，让他不要向王某某要赔偿款，他没有答应。（5）证人郭某某（左文涛朋友）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5月1日前的一天，他和左文涛、王某某在昌吉见面后，王某某拎了一个银行装钱的袋子上了他和左文涛的车，王某某在车上交给左文涛一手提袋现金，并告知左文涛这袋现金是27万元，再给左文涛银行卡转账3万元，凑够30万元。左文涛让他把车开到乌鲁木齐，说要把这些钱送给一个领导，他把车开到乌鲁木齐市喀什西路一个农行前，王某某和左文涛一起下车取上钱后，左文涛又让他把车开到财经学院说去给领导送钱，王某某两次提出和左文涛一起去，均被左文涛拒绝。随后，左文涛在财经学院附近的天桥下车，过了一二十分钟左文涛返回，称已将钱送给领导，领导答应王某某南山煤矿的手续马上可以办好。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左文涛和王某某在乌鲁木齐市西北路一酒店对账时发生争吵，左文涛说将王某某给的办采矿证的钱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王某某说问过亚某某·某某某某，亚某某·某某某某没有收这笔钱，左文涛承认30万元他自己花了。左文涛和王某某谈过投资吐鲁番煤矿的事情，左文涛要求王某某为吐鲁番的项目投资、拿钱送礼，王某某说之前给了左文涛几十万，什么事也没有办成，所以拒绝再给左文涛钱。吐鲁番的项目是他找战友联系的，他战友没有要过钱，他和左文涛、王某某去吐鲁番产生的开销最多三、四万元，其中部分是王某某支付。（6）证人尚某某（新疆煤炭厅工作人员）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春节前，左文涛给他打电话称石河子南山有一煤矿县上不让挖，希望他能帮忙疏通关系，他介绍左文涛认识亚某某·某某某某，亚某某·某某某某的姐夫是塔城地委书记。（7）证人亚某某·某某某某（新疆财经大学工作人员）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4月，自治区煤炭厅的尚处长让他给左文涛帮忙。左文涛称要以回填治理的方式在石河子南山挖煤，请他帮忙协调政府部门办理手续。他曾带左文涛找了沙湾县的穆县长，穆县长称办不了手续。2015年5月底，他听艾某说左文涛称给他送过30万元，数日后在沙湾县马向东餐厅，当着沙湾县国土资源局费书记、王某某、艾某的面，他和左文涛对质，左文涛承认没有给他30万元，他才知道左文涛是在为王某某办理煤矿采矿手续。（8）证人费某某（沙湾县国土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3、4月份，自治区煤炭厅的老尚给他打电话，让他帮忙解决在沙湾的一个纠纷，并让左文涛联系他。左文涛带王某某找他，称因王某某的挖掘机挖断高压线杆造成赵某矿上损失，赵某向王某某索要赔偿，请他帮忙联系赵某见面。他联系赵某，赵某拒绝见面。（9）证人杜某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7、8月，他到吐鲁番和左文涛一起跑煤矿治理项目，该项目需交500万保证金，但一直没有交钱。吐鲁番政府建议左文涛买下煤矿，2015年11月底，左文涛和罗某等四人在吐鲁番成立腾翔公司，罗某占50%股份，费用由罗某出。腾翔公司和沈宏集团签订了购买协议，协议签订后腾翔公司没有给沈宏集团投资一分钱。2015年7月，他在吐鲁番看见王某某和左文涛在一起，王某某没有往吐鲁番项目投钱。（10）证人甘某某证言的主要内容，2014年他和左文涛在阜康搞煤炭运输，左文涛没有挣上钱。据他了解没有融资公司投资，左文涛没有能力搞吐鲁番的煤矿项目。（11）证人左某1（左文涛堂哥）证言的主要内容，左文涛的律师把左文涛的两张银行卡交给他，委托他将银行卡送到公安机关。（12）证人郭某1（新疆吐鲁番市沈宏集团公司副总经理）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年后的一天，他们集团公司的买买提矿长找到他，说卡某某·某某某某书记有个战友想和他们集团的煤矿合作，挖露天煤。过了几天，卡某某·某某某某书记带着左文涛来跟他们谈合作的事，他给左文涛说挖露天煤的正规手续办不下来，双方商定以矿区塌方治理的名义签订了合作协议，左文涛到政府找人办理相关手续，没有办成，这件事就搁浅了。他没有见过王某某，不知道王某某是否参与矿区塌陷治理项目一事。左文涛为办这件事请他和卡书记吃过两三次饭，但没有给他送过高档烟酒、现金及冬虫夏草等滋补品。（13）证人胡某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6月，左文涛经人介绍找到他，说要做吐鲁番沈宏煤矿灾害治理项目，想咨询设计方面的事。同年6月5日，左文涛和他们单位签订了一份技术咨询合同，他们单位派人去煤矿实地勘察，并制作了施工方案，左文涛给他们付了6万元设计费。（14）证人艾某某某·某某（吐鲁番地区国土资源局书记）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6、7月份的一天，卡书记带着左文涛、郭某某、王某某到他办公室，左文涛拿了份和沈宏公司签订的协议让他看，协议的内容是沈宏公司让他们在矿区搞塌陷治理，左文涛问他有这份协议能否施工，他解释说按照规定这个项目应该由沈宏公司向国土资源部门申报，由国土资源厅招标指定治理施工单位，而不是由沈宏公司直接找施工单位。之后，左文涛因此事又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他明确告诉左文涛这件事不符合程序，办不了。他没有接受过左文涛的任何礼金。（15）证人卢某某（吐鲁番市沈宏集团公司总工程师）证言的主要内容，2015年4月底，左文涛和他们公司签订了治理矿区内塌陷灾害治理的合作协议，他负责给左文涛提供地质资料等，他们双方只是签了合作框架协议，还没有到具体实施阶段，左文涛带人来看过现场，但在这个项目上没有投入过任何资金。（16）证人卡某某·某某某某（原吐鲁番市安监局书记）证言的主要内容，他和郭某某是战友，郭某某想通过他介绍吐鲁番有关煤矿的项目，他把吐鲁番沈宏公司郭某1总经理引荐给郭某某、左文涛认识后，郭某某提出想做沈宏煤矿塌陷治理项目，他又给郭某某介绍认识了艾某某某·某某书记，后来这个项目没有批下来。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左文涛供述与辩解的主要内容，他对先后收取王某某57.5万元的事实认可，但对2015年2月17日收取王某某23.5万元在公安机关有多种供述，一种说法是23.5万元是王某某在春节前给他的感谢费；另一种说法是3.5万元是王某某给他的感谢费，20万元是王某某与他合作吐鲁番项目前期的投入费用。对2015年4月18日收取王某某4万元，左文涛供述称4万元是他和艾某去塔城、克拉玛依为王某某找人办事的费用；对2015年4月29日收取王某某30万元，左文涛供称30万元是吐鲁番合作项目的前期手续及相关费用；左文涛供称没有承诺给王某某办理南山露天煤矿的相关采矿手续。另有租赁合同及交接单；华亚之星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书；华亚之星矿业有限公司与吐鲁番沈宏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煤矿地质灾害治理合作协议等。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左文涛虚构给他人送钱即可为被害人王某某办好南山煤矿采矿手续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现金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左文涛诈骗王某某现金57.5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左文涛虽然虚构事实骗取王某某30万元，但其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2万元，故应认定其诈骗数额为28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左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左文涛退赔被害人王某某人民币28万元。原审被告人左文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的理由是：其与王某某之间是合作关系，双方就煤矿合作一事签订了协议，王某某支付30万元是履行协议；王某某给其银行卡打款20万元，是王某某让其帮忙办事的费用，其没有诈骗王某某钱财，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相同理由提出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文涛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误后予以确认，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文涛以帮忙办理南山煤矿采矿手续，需给他人送好处费为名，骗取被害人王某某现金2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左文涛及其辩护人提出左文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明2015年4月29日被害人王某某给上诉人左文涛所送30万元是向龚某某借贷所得，龚某某证实王某某向他借30万元是用于给他人送礼办理南山煤矿手续；郭某某证实左文涛收取了王某某30万元现金，并告诉王某某30万元已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南山煤矿的手续很快可以办好；艾某、亚某某·某某某某证实，经当面对质左文涛承认没有将30万元送给亚某某·某某某某；合作协议证实王某某和左文涛签订吐鲁番市七泉湖镇四矿矿区治理项目合作协议的时间为2015年5月24日；郭某某的证言、王某某的陈述及左文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左文涛收取王某某30万元的时间为2015年4月29日；郭某某、杜某证实王某某没有因吐鲁番的合作项目给左文涛送钱；王某某亦证实没有因吐鲁番合作项目再给左文涛钱款，以上证据可以证实2015年4月29日左文涛虚构了给他人送钱就可办好王某某南山煤矿手续的事实，从而骗取王某某30万元现金，当时王某某和左文涛并未签署吐鲁番市七泉湖镇四矿矿区治理项目的合作协议，该笔30万元和吐鲁番市七泉湖镇四矿矿区治理项目无关，左文涛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上诉人左文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给左文涛30万元是履行煤矿合作协议，左文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相关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凡会审判员  张 君审判员  邹 戈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书记员  蒙 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