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18民初2402号原告：徐莲，女，196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告：牟芮，女，1990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告：李治兰，女，1983年7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原告：陈飞亚，女，1989年6月3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勤，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傅善伟，男，1991年6月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告：重庆市天梯学生托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红河大道****(巴塞罗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80198597B。法定代表人：傅善伟，经理。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与被告傅善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勤，被告傅善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奇到庭参加诉讼。后根据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的申请，本院追加重庆市天梯学生托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梯托管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于2017年1月6日、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莲、陈飞亚及其与原告牟芮、李治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勤，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即被告傅善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傅善伟退还四原告54210元；3.由被告傅善伟赔偿四原告损失10000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变更诉讼请求为：1.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进行清算，按照比例进行分配；2.要求二被告退还托管中心费用54210元；3.要求二被告赔偿合伙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原被告合伙经营“皇加天梯少儿托管中心”。2015年3月至2015年11月，被告在管理期间收取托管中心学生费用共计158649元，但被告仅拿出104429元用于托管事务，尚欠托管中心54210元未予交付，并私自占有。2015年12月10日，被告向托管中心说其已经退股了，并拒绝向老师发放工资。此后，被告离开托管中心，至今未再管理托管中心事务，给托管中心的管理造成了混乱，并造成托管中心教师全部流失，学生流失率达90%，对托管中心造成了严重破坏。鉴于以上事实，被告作为合伙期间的全权管理负责人，私自占有合伙资金，并自行退伙给合伙造成了损失。被告傅善伟辩称，其是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以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名义与四原告合伙，故本案的民事权利义务应由被告天梯托管公司承担。被告天梯托管公司辩称，同意解除合伙关系，亦同意进行合伙清算，但不同意返还54210元，该54210元是在被告处，但已经用于了合伙支出；四原告诉称赔偿合伙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认可；托管中心由其全权管理，原告徐莲未参与管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四原告举示的《傅善伟在托管收款情况》、收据，拟证明二被告在合伙期间共计收取了180549元，包括现金158649元、POS机刷卡21900元，但仅将现金中的104439元存入约定的合伙公共账户即原告徐莲的银行账户，尚有54210元未交回皇加天梯少儿托管中心。经质证，二被告对有被告傅善伟签字的收据以及收款进入被告账户的部分予以认可，对其余部分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首先，《傅善伟在托管收款情况》所列款项能够与收据中载明的款项一一对应，收据上亦有被告傅善伟、合伙出纳即原告陈飞亚、双方聘请的工作人员谭小红、廖鹏等人的签字。其次，四原告申请的证人谭小红、被告傅善伟申请的证人廖鹏的证人证言亦能够与收据中的内容相互印证。加之，被告傅善伟在庭审中自认其曾持有四原告诉称的54210元。故本院对四原告举示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至于被告收取该54210元后是否用于了合伙开支不影响对该证据的认定。2、四原告举示的短信截屏、2015年秋期学生报名表、皇加托管2016年春期学生名单，拟证明被告傅善伟于2015年12月初向皇加天梯托管中心的学生家长发短信，宣布退出与皇加的合作，并以短信形式让学生到其本人的托管中心，造成学生流失。经质证，二被告对短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是其所发；对2015年秋期学生报名表真实性无异议，因皇加托管2016年春期学生名单系打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审查认为，四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短信系由被告傅善伟所发，皇加托管2016年春期学生名单亦为打印件，从该证据本身不足以证明存在生源流失问题。退一步讲，即使能够证明生源流失，四原告举示的该组证据亦不能当然得出生源流失系因被告傅善伟的行为所致。故本院对短信截屏、2015年秋期学生报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对证据的关联性以及四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皇加托管2016年春期学生名单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采信。3、四原告举示的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月18日的皇加教育集团收费专用收据，拟证明被告傅善伟离开后，涉案托管中心共收入7069元。经质证，二被告认为该收入部分系其离开涉案托管中心后产生，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审查认为，该部分收据中均由谭小红的签字，并无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现二被告亦不予直接确认。但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认可以学期为周期，即按照2015年春期和秋期计算合伙收支，而该收据中的各项费用从收款事由来看，均发生在2015年秋期期间。二被告不予认可，但亦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该组收据予以采信。同理，按照该清算规则，四原告举示的显示时间为2015年度1-5月份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中熊思琴管理期间收入情况中以下部分不应认定是属于合伙收入：2014年12月1日、16日收取的温程双缴纳的晚间作业辅导费用800元、2015年1月20日收取的陈原元寒假作业辅导费用900元、2015年1月20日收取的李丽娜补交2014年秋期作业辅导费用800元、2015年1月4日收取的丁一芮预交1月晚餐费用200元、2015年1月26日收取的吴玉桢2015年2月2日至2月4日寒假托管费用450元、2015年2月3日分别收取的周思妤、石俊全、周郑宇、蒋悦翔、郑雯天的寒假托管费用398元、398元、398元、450元、400元、2015年2月1日分别收取的石柯颖、邓雯天托管辅导作业费用450元、预收寒假托管费用50元。上述费用合计5694元。4、四原告举示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3本，拟证明合伙期间共支出344122.35元【熊思琴管理期间开支115477.60元(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5月10日)、傅善伟管理期间开支153984.70元（2015年5月11日至2015年12月10日）、傅善伟离开后开支70660.05元（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月18日）及2016年1月的房租4000元】。经质证，二被告对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5月10日期间的大部分支出不予认可，特别是2015年3月即2015年春期前的费用不应列为合伙期间的支出，2015年春期开学后的支出才应是合伙期间的支出，但也有部分不予认可；对被告傅善伟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10日前实际管理期间涉及的款项予以认可；对被告傅善伟离开后的支出部分不予认可；对四原告举示的支出明细表上打叉部分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显示时间为2015年度1-5月份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即熊思琴管理期间开支情况中，绝大多数报销单上有当时的合伙人熊思琴和被告傅善伟的签字，没有被告傅善伟签字的报销单上亦有熊思琴的签字确认，被告傅善伟不予认可，但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本会计档案记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因双方在庭审中确认实际合伙期间为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12月10日，且双方在庭审中认可以学期为周期，即按照2015年春期和秋期计算合伙收支。据此，对于该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中显示发生时间在2015年3月2日前的支出不应认定为合伙支出，即2015年2月28日清扫托管部玻璃费用200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的2015年1月工资10215元、2015年1月19日支付的2014年12月工资10845元、2015年1月23日支付的张玉丽预支2015年1月工资120元、2015年2月10日支付的2015年1月房租40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的2015年2月房租4000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的托管宣传单及展架费用440元、2015年1月30日支付的1月6日至26日的生活费2280.50元、2015年1月13日支付的1月水电费850元、2015年1月27日支付的水费366元、2015年1月9日支付的购买安利洗碗剂及稀释瓶费用51元、2015年1月9日支付的男生寝室换锁费用130元、2015年1月20日支付的购买POS机路由器费用75元及POS机900元、2015年1月支付的1月杂费550元、2015年2月10日支付的托管奖金100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的2月水电费777元、2015年2月28日支付的修理打印机换零件费用260元。2015年3月20日支付的余丽2月工资1000元亦不应认定为合伙支出。上述费用合计37159.50元。2015年2月15日支付分预报名产生的碗、烤火炉等593元、2015年1月10日支付的2015年春期预报名奖品补货费用196元虽发生在2015年3月2日前，但其款项与2015年春期招生相关，应认定为合伙支出；显示时间为2015年度5-11月份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即傅善伟管理期间开支情况中，绝大多数报销单上有被告傅善伟的签字，没有“领导签字”的单据上亦有合伙出纳即原告陈飞亚、双方聘请的工作人员谭小红、廖鹏等人的签字，亦非属于二被告在四原告举示的支出明细表上打叉部分即直接否认的部分。且该部分费用发生在双方确认的合伙期间，应认定是涉案合伙期间所产生的合伙支出。故本院对该本会计档案记账凭证的证据三性均予以采信；显示时间为2015.12-2016.1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即傅善伟离开后的开支情况中，均无被告傅善伟的签字，二被告对此亦不予认可，但根据前述双方确认的合伙开支的计算规则，该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中载明的款项均应产生于2015年秋期，款项的性质亦属于日常开支范畴，与2015年春期产生的各项费用亦基本能相互吻合，并无明显有悖常理之处。二被告予以否认但并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该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予以采信。5、二被告举示的送货单、销货清单、吴国花的证明、王天超出具的收据，拟证明从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12月11日，涉案托管中心在王天超处购买蔬菜、猪肉，货款共计20505.50元。经质证，四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涉案托管中心的猪肉不全部都在王天超处购买，部分猪肉是在超市购买；送猪肉不会一天两次，而二被告举示的送货单据上有些是上下午各送一次，学生也吃不了这么多猪肉；对于猪肉价格也有异议，部分送货单据上同一天的猪肉价格相差过大，存在虚假情况；二被告在巴塞罗那处另有托管中心，有可能也往该处送猪肉。本院审查认为，首先，送货单、销货清单的单据号均是连号，如果上、下午各送一次，按常理，送货单据应当连续记载，而不应分别记载在两本不同送货单据上。而二被告举示的十四本送货单据中，上、下午的单据各七本，上下午送货分别记载在两本不同的送货单据上，存在有违常理之处。其次，在已经付清的2015年3月17日至4月9日的送货单据中，亦未存在一天分上、下午各送一次的情况，即上、下午分别送货亦不符日常交易习惯。再次，吴国花出具的证明在证据形式上应认定是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王天超出具的收据亦不足以当然认定涉案送货单据中的费用即属于涉案合伙支出。上述证明、收据以及送货单据尚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在证明力上尚未达到民事诉讼证据所要求的高度盖然性标准。但从四原告举示的2015年度1-5月份的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中已支付的2015年3月17日至4月9日的猪肉款(供货人亦为王天超)情况看，在双方合伙期间有向王天超购买猪肉款的事实。四原告否认送货单据的真实性，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合伙期间曾向他人购买猪肉的事实，且其余会计档案记账凭证中并无其他支付猪肉款的依据，而二被告举示的送货单据载明的送货时间恰恰涵盖了除2015年3月17日至4月9日之外的合伙期间。虽然二被告举示的送货单据不能当然排除合理怀疑，但亦不能全然否定。根据案情实际，本院酌情认定二被告举示的送货单据中载明的一半货款为合伙支出，即10252.75元，对超出部分不予认可。6、二被告举示的廖鹏出具的证明、钟涛出具的证明及收条、波特儿广告出具的收款收据7份、重庆花漫人间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2份、施工合同及情况说明2份，拟证明廖鹏的工资2500元、钟涛的工资3600元、广告支出5080元、学生活动费用2760元、房租及房屋修复费用20150元，共计34090元，系由被告支出，但尚未报账，应作为合伙支出。经质证，四原告认为被告傅善伟无权支付工资，员工工资应由会计统一支付，廖鹏系员工，但因当时廖鹏收取了学生2400元未交回，故未向其支付工资；钟涛到涉案托管中心上过班，但工资已经支付；涉案托管中心没有做过该广告，在一个月内就产生5000多元的广告费不合情理，当时处于淡季，没有营销，也没有宣传；托管中心没有搞活动，不会产生活动费用；对施工合同、情况说明三性均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上的地址和涉案合同上的地址不一致，且该场地从2015年5月后就未再使用。本院审查认为，廖鹏出具的证明、证人证言、被告傅善伟的陈述，以及四原告关于廖鹏系涉案托管中心员工、未向廖鹏发工资系因廖鹏扣留学生缴费2400元的陈述，已能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傅善伟向廖鹏支付工资2500元的事实。被告傅善伟向廖鹏支付工资是否符合合伙约定的方式并不影响对该笔费用属于合伙支出的认定。如四原告认为廖鹏私自扣留学生缴纳费用，可另行向廖鹏主张权利；四原告自认钟涛在涉案托管中心上过班，其辩称钟涛工资已支付，但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二被告举示的钟涛出具的证明及收条予以采信；波特儿广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的客户名称为皇加天梯教育，显示的形成时间亦在双方合伙期间，内容亦无明显不合理之处。四原告予以否认，但亦未举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二被告举示的波特儿广告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采信；重庆花漫人间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载明的客户名称为皇加天梯少儿托管中心，形成时间亦在双方合伙期间，所涉费用亦无明显有违常理之处。故本院对二被告举示的重庆花漫人间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予以采信；施工合同和情况说明载明的地址与涉案《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地址不一致，被告傅善伟辩称该两个地址实际上是同一个地方，但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二被告举示的施工合同和情况说明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梯托管公司系从事学生课后看护服务及提供上门式家庭教育服务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傅善伟系天梯托管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2015年3月2日，熊思琴、傅善伟分别以皇加教育永川分校(甲方)与天梯托管公司（乙方）的名义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自愿合作在永川区汇龙大道东一路街66号/68号/70号/72号及永川区新城电信家属院4楼1号/2号处开展学生托管项目，项目名称为皇加天梯少儿托管中心。总投资为30万元，甲方以场地硬件方式出资15万元，乙方场地硬件方式出资15万元；本合伙组织经营期限为5年，如需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六个月办理相关手续；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全体合伙人，所产生的亏损或者民事责任由全体合伙人承担；固定资产和盈余按照取得的销售利润的甲方50%、乙方50%的比例分配；本协议有效期暂定5年，从2015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止等。2015年5月10日，唐琪、熊思琴(甲方)与徐莲（乙方）（与牟芮、李治兰、陈飞亚系合伙关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鉴于：1.甲方在永川皇加大唐学校（具体名称以登记机关名称为准）中享有股东权利，包括在龙水教学部、永川新华书店乐器城、永川皇加大唐托管中心、阳光花园教学部、大唐教学部、学府教学部、永川青年活动中心；2.大唐学校的工商执照登记经营者名义上是甲方母亲刘迎梅，但实际的股东权利人为甲方；3.永川大唐皇加托管中心的账号为甲方妻子熊思琴，熊思琴代表甲方与皇加学校签订了合并协议，但甲方为实际股东权利人。甲乙双方就股权转让事宜共同确定如下条款：一、甲方将其在永川皇加大唐学校中享有的所有股东权利完全转让给乙方，具体包括在龙水教学部、永川新华书店乐器城、永川皇加大唐托管中心、阳光花园教学部、大唐教学部、学府教学部、永川青年活动中心等中甲方享受的股东权利；二、甲方转让的股权包括了所有以甲方母亲刘迎梅、妻子熊思琴名义为外在表现的所有股东权利；三、本协议约定的甲方转让的所有股东权利。乙方共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等。同年6月10日，唐琪、熊思琴与徐莲又签订了《补充协议书》，对前述股权转让协议书达成了相关补充约定。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双方约定由傅善伟全权管理涉案托管中心，徐莲的个人账户作为公共账户，陈飞亚作为合伙出纳。庭审中，双方自认的实际合伙期间是从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12月10日。在合伙前期，傅善伟按照合伙约定将收取款项打入徐莲的个人账户，共计104439元，但其后因双方存在矛盾，傅善伟未再将收取的款项54210元打入徐莲的个人账户。2015年12月10日，傅善伟提出退出合伙，并离开涉案托管中心，未再参与涉案托管中心管理。对于合伙期间的合伙收支情况，双方确认以学期为周期，即按照2015年春期、秋期来计算合伙期间的收支。按照该清算规则，以及上述核实的相关证据，双方合伙期间的合伙收入为316593元【熊思琴管理期间收入128975元(134669元-5694元)+傅善伟管理期间收入180549元+傅善伟离开后收入7069元】、合伙支出为331155.60元【熊思琴管理期间支出78318.10元（115477.60元-37159.50元）+傅善伟管理期间支出153984.70元+傅善伟离开后支出74660.05元+傅善伟未报销费用24192.75元】，合伙亏损金额为14562.60元（331155.6元-316593元）。本院认为，被告傅善伟是以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名义与皇加教育永川分校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伙经营皇加天梯少儿托管中心。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从唐琪、熊思琴处受让取得相关权利义务后即成为《项目合作协议》的实际合伙人，且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在2017年1月6日的庭审中自认是与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建立合伙关系，加之被告傅善伟亦陈述其是以被告天梯托管中心的名义与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合伙，故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与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应认定是合伙人，被告傅善伟仅是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的行为应认定是代表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职务行为。因合伙人一方是有限责任公司，故本案不应适用民法通则和民通意见中关于个人合伙的相关法律规定，但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实质上是一种契约，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而合同成立并符合法律规定的生效条件，在双方当事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前，一方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另一方亦同意解除合同，即双方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一致，此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要求解除与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合伙关系，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在2017年1月6日的庭审中同意解除合伙关系，应认定双方已就合伙关系解除达成了一致意思表示。对于当事人协商一致解除合伙关系的效力，依法应当确认。故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要求解除与被告天梯托管公司的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确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7年1月6日解除。合伙关系解除后，双方应对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按照双方确认的清算规则及双方之间各自50%的合伙份额，双方应各自承担的亏损额为7281.30元。而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实际持有的合伙收入为262383元(128975元+104439元+21900元+7069元)，实际承担的合伙支出为306962.85元（78318.10元+153984.70元+74660.05），差值部分为44579.85元，扣除应承担的合伙亏损7281.30元，多承担37298.55元；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实际持有的合伙收入为54210元，实际承担的合伙支出为24192.75元，多出部分为30017.25元，加上应承担的合伙亏损7281.30元，应支付37298.55元。故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应向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支付37298.55元。因被告天梯托管公司持有的54210元已被认定作为合伙收入的一部分，已被纳入合伙清算的范畴，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无权再要求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傅善伟退还该笔收入。故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前述对于争议证据的论断，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托管中心存在生源流失问题。退一步讲，即使能证实生源存在流失，亦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生源流失是由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傅善伟所致。再退一步讲，即使能证实是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傅善伟导致生源流失，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亦未举示能够证明其主张损失的相关依据。故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的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天梯托管公司、傅善伟相应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与被告重庆市天梯学生托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7年1月6日解除；二、由被告重庆市天梯学生托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支付37298.55元；三、驳回原告徐莲、牟芮、李治兰、陈飞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元，由被告重庆市天梯学生托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传飞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