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67699号原告：张玉平，女，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松江区。被告：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泰谷路XXX号XXX幢XXX层XXX室。法定代表人：赵见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赵见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河南许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张玉平与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上海玛施丽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张玉平先向本院提出起诉，上海玛施丽公司后向本院提出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以先起诉的张玉平为原告，后起诉的上海玛施丽公司为被告，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陈莉，被告上海玛施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军超到庭应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0日追加案外人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并于2016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被告上海玛施丽公司及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到庭应诉。原告张玉平当庭撤销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莉的委托。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1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玉平，被告上海玛施丽公司及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超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玉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11月及2015年1月至3月的工资差额人民币17,970元、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的工资105,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10日至2015年7月1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75,201.21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5天、2015年15天，2016年9天，共计未休年休假折薪59,409.62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5年2月11日培训费退税1,380元及2015年7月3日做账软件购买费1,780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4,107.96元及平时延时加班工资8,641.44元；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31日差旅费670.5元；7、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拖欠工资25%补偿金97,842.27元；8、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个人物品：包2个(COACH、另一个品牌暂时不清楚，是双肩包)、鞋子3双(一双旅游鞋、2双手拖鞋)、衣服2套、水杯1个，钱包1个、票据(餐饮发票等)、杂物、乒乓球拍一个；9、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1月至今按16个月计算，按出纳工资标准3,500元每月支付原告同时兼任出纳的工资56,000元；10、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停缴医保不能报销医疗费的损失1,000元；11、请求判决恢复劳动关系，按照15,000元的标准支付2015年9月16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工资；1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014年7月至2014年10月以社保的名义扣除的工资1,270.80元；1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014年8月至11月及2015年1月至3月期间以公积金名义扣除的工资5,880元；1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以缴纳公积金名义收取的现金10,080元。审理中，原告变更下述诉讼请求金额：1、(原第1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11月及2015年1月至3月的工资差额17,970元、2014年12月及从2015年4月1日按照15,000元/月标准至2017年2月17日的工资；2、(原第3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5天、2015年15天，2016年9天，共计未休年休假折薪80,690元；3、(原第7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7月至今拖欠工资25%补偿金，计算标准是15,000*25%至本案判决生效日；4、(原第9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1月至2016年7月25日按21个月计算，按出纳工资标准3,500元每月支付原告同时兼任出纳的工资73,500元；撤回原第10项诉讼请求,不再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停缴医保不能报销医疗费的损失1,000元，并当庭增加诉讼请求15，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公证费2,010元。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18日，原告进入被告处工作，担任财务经理，月工资15,000元，每月发放上月工资，但双方未订立劳动合同。原告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路办公点从事工作至2015年9月，2015年10月起被告搬迁，原告找不到新地址。原告自2014年7月入职后，从未停止财务工作(税务申报)，至今一直在做。2015年9月，被告向原告发出电子邮件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关系。原告相关的个人物品放在被告处，被告搬走前，更换了钥匙，原告无法进入，后被告又搬离原工作场所，原告的个人物品无法取回。原告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费中本应由企业承担的部分，亦由原告个人承担，故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每月公积金均以现金形式交给公司出纳，让公司代为缴纳，实际公司本应为原告承担公积金，现不仅没有为原告承担，还要求原告自行向被告交纳现金部分，理应返还。原告于2015年8月提出仲裁申请，因不服仲裁裁决，现诉至本院。被告上海玛施丽公司辩称，原告诉讼主体错误，被告是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告系第三人处的员工，由第三人公司派到被告处做财务经理，原告的劳动合同是与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签订，与被告没有劳动关系。被告受第三人公司委托代为支付原告工资，原告在派至被告处工作后，严重不负责任，经常旷工，给公司造成很大经济损失，被告将情况反映给第三人后，第三人在2015年9月开除了原告。被告处的公章、财务章、合同章、法人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现金等全部由原告私自放在其家中保管，至今未交还给公司，原告提出的各项补偿与被告无关，被告亦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要求如下：1、判令被告不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至11月、2015年1月至3月，以绩效考核系数名义扣罚的工资7,890.75元；2、判令被告不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6日期间税前工资98,121.82元；3、判令被告不向原告支付2015年两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4、判令被告不向原告支付以公积金名义收取的现金差额13,015.95元。原告张玉平针对被告上海玛施丽公司的反请求，辩称意见与其诉称的事实与理由一致。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述称，被告是第三人公司在上海的全资子公司，原告由第三人公司招用，与第三人公司签有劳动合同，其劳动关系与第三人公司建立，公司本打算将原告安排在总部的财务部，因原告向公司申请称其在上海居住，而当时被告已经成立，故第三人公司将原告派至被告处工作，第三人公司系正规公司，培训费及差旅费不可能让员工垫付，住房公积金原告曾向第三人公司申请过，但公司明确与原告说清楚过，并不同意为其在上海缴纳，原告自己开票，说交给公司的款项均无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担任财务总监，掌握被告的财务等原始资料。第三人公司现处在破产重整阶段，急需子公司的财务资料，故要求原告立即归还，对归还后的材料，第三人公司经过依法审计，如果存在相应欠发款项，原告可向第三人公司主张。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4年7月10日至2022年7月10日。同日，双方还签署“信息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该协议中明确其岗位为“上海子公司财务部长”。2014年7月18日，被告向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发出“关于为新录用员工在上海本地缴纳社保的申请”,申请如下事项：1、被告在上海新录用的员工在上海本地缴纳社会保险费；2、自签订劳动合同当月为新录用员工办理社会保险费。2014年8月4日，原告张玉平向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人力行政中心申请，内容为“兹有本人张玉平因在进入许昌恒源发制品股份有限公司之前，社保金和住房公积金均在上海缴纳，并且本人正在办理购房事宜，故本人张玉平特申请工资和社保事项继续在上海发放和缴纳。”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处人力资源部门王健括批复“不缴纳住房公积金。社保基数按照上海职工缴费基数下限3,022元执行，请赵总批示。”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见栓批示，“同意人力王总的意见。”2015年8月19日，原告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裁令：l、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至11月及2015年1月至3月工资差额17,970元、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工资105,00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8月10日至2015年7月l0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75,201.21元；3、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未休年休假工资4,137元；4、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2月l1日培训费1,380元及2015年7月3日培训费l,780元；5、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l0日至2015年7月31日双休日加班工资4,107.96元及平时延时加班工资8,641.44元；6、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10日至2015年7月31日差旅费1,620元；7、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7月至2015年12月拖欠工资25%补偿金97,842.27元；8、被告返还原告个人物品：包2个(COACH、另一个品牌暂时不清楚)、鞋子3双(1双旅游鞋、2双拖鞋)、衣服2套、水杯1个、钱包1个、票据(餐饮发票等)、杂物；9、被告支付原告2014年11月至今按16个月计算，按出纳工资标准3,500元每月支付原告同时兼任出纳的工资56,000元；10、被告支付原告停缴医保不能报销医疗费的损失l,000元；11、原、被告恢复劳动关系，被告按15,000元标准支付原告2015年10月1日至恢复劳动关系之日的工资；12、被告返还原告2014年7月至10月以社保的名义扣除的工资1,270.80元；13、被告返还原告2014年8月至11月及2015年1月至3月期间以公积金名义扣除的工资3,360元；14、被告返还原告2014年7月至2015年6月以缴纳公积金名义收取的现金10,080元。2015年9月22日，地址为hyhr2001@163.com电子邮箱向原告发送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书称由于原告任职被告财务人员工作期间拒不接受控股公司审计监察部对公司财务工作的例行审计，且长期脱岗不在工作岗位等行为，决定解除原告的劳动关系。该通知书落款打印为被告名称，加盖有被告及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赵见栓的印章及签名，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16日。2016年8月16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令被告支付原告：1、2014年8月、9月、10月、l1月及2015年1月、2月、3月以绩效考核系数名义扣罚的工资共计7,890.75元；2、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6日期间税前工资98,121.82元；3、2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4、以公积金名义多扣及收取的现金差额13,015.95元，对原告的其余请求均未予支持。原、被告均不服仲裁裁决结果，先后诉至本院。另查明，2015年12月30日，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受理了案外人许昌万隆发饰品有限公司、朱万卯对第三人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在案佐证。审理中，1、原、被告及第三人一致确认，被告系第三人的全资子公司。原告称，原告2014年7月确曾前往第三人许昌恒源发制品公司应聘，当时第三人公司称被告公司在上海也在招聘，故原告再前往被告处，由被告处总经理阎豪杰再次重新招用原告，但对此并无书面依据。原告还称，2014年8月4日关于公积金及社保在上海缴纳的申请，系应公司要求书写。原告发放工资的流程为被告提供考勤表给第三人审核，第三人审核后将工资表返回至被告处，同时还有绩效考核标准，其绩效考核标准根据第三人的审核进行考核，原告认为其是被告处员工，不应该由第三人依其标准审核工资，故主张相应差额。原告另称，其为被告垫付了为办理退税所需资格的培训费用，被告处一开始系由其他财务代账公司代账，后第三人公司要求提供固定格式的财务材料，其他代账公司无法提供，原告又按照第三人公司的要求购买了记账软件材料，相关费用亦由原告代为垫付。原告还提供了：(1)参保个人城镇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证明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8月(虽然表格载明为10月，但实际并未缴纳至该月)；(2)名片，证明原告在被告处的职位是财务经理，并非财务总监；(3)手机照片截屏，内容为2015年6月原告向被告借支2015年2月至3月份的工资，证明被告公司拖欠原告工资，2015年6月才发放2015年2月、3月份的工资，第三人公司财务管理部部长称，如果原告不写借条，就不发放工资，当时被告还要求原告做假账，原告未予同意，鉴于该两月工资实际是原告书写借条借支，另要求被告足额支付该两月工资；(4)上海市单位招用从业人员备案名册，证明原告劳动关系与被告建立的；(5)原告会计职称证，证明原告的业务资质，任职资格；(6)2014年8月至2016年8月原告的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的工资发放是转账发放的，该明原告的工资发放情况。一般每月发放上一自然月的工资。被告发放工资存在拖欠；(7)工商内档资料，证明被告已在2015年10月挂失相关的证照，原告不可能给被告造成相应的损失；(8)2016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处张晓伟的短信记录，证明被告解除原告后，仍然通知原告要做工商年检；(9)出口退税培训合格证，证明原告诉讼请求4中涉及的2015年2月11日参加培训的内容；(10)2014年7月至8月的考勤记录，证明原告在2014年7月18日入职；(11)2016年6月20日税务事项通知书，证明原告在2016年6月还为被告办理了出口退税事项；(12)2014年10月绩效管理评定表、工资汇总表、工资明细表、薪资明细表，证明原告的工资存在打折，原告对绩效系数0.819不认可。对以该标准打折工资不认可；(13)2015年11月至2016年5月税务申报回执，证明原告在为被告从事税务申报的相关工作；(14)2014年9月15日被告关于开立住房公积金账户的申请，证明原告的公积金由原告本人全额缴纳；(15)任静娟出具给原告的收据、原告自行开具的收据，证明原告个人承担公积金的情况；(16)2014年12月30日的第三人的授权书、2015年5月7日被告在第三人处召开股东会会议决议、2015年5月8日的授权书，证明被告2014年12月、2015年5月工商变更时，原告到第三人处找董事长赵见栓，此为原告第6项诉讼请求主张差旅费用的原因；(17)(未加盖第三人公章的)2014年7月10日第三人与原告劳动合同，证明原告2014年7月去被告处工作前先去第三人应聘过，当时确有一份与第三人签署的合同，原告当时说要和家里人商量，第三人说等原告去了公司再盖章，不来就不盖章了。后来原告没有去许昌，该份合同也就没有盖章，当时第三人说上海公司即被告也招聘，原告就来了上海公司。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所述内容有如下意见：原告系由第三人公司招用并建立劳动关系，双方签有正式的劳动合同，原告从未至被告处重新磋商建立劳动关系事宜，而是由第三人公司派至被告处工作。被告及第三人从未要求原告垫付过任何费用。至于解除通知，第三人曾向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地址邮寄过相应解除通知，但因时间太久，无法提供该材料，且因该地址当时无法送达。第三人公司使用第三人处人力资源部邮箱向原告发送了电子邮件，当时落款系笔误瑕疵，但落款的印章中赵见栓实际也为第三人处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是代表了第三人处的意思表示。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证据(1)至(4)、(6)、(7)、(9)、(10)、(12)、(14)、(15)、(16)、(1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其认为根据原告证据(1)显示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5年10月，财务经理与财务总监只是名称不同，公司并未拖欠原告工资，原告的工资按照第三人公司的绩效制度进行了相应考评，第三人公司也曾明确告知过其公积金由其本人缴纳，对证据(5)、(8)、(11)、(13)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则提供了：第三人公司处员工信息登记表、入职面试评价表、亲属关系表、新员工入职须知，证明原告的劳动关系系与第三人公司建立。原告对第三人处信息登记表中除岗位及填写日期外，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前两部分内容不是由其本人填写；对入职面试评价表、亲属关系表、新员工入职须知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2、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认为其劳动关系系与被告建立。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工作地点为上海，工资及社会保险费均由被告发放并交纳，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落款为被告，故其劳动关系与被告建立，遭被告及第三人否认，被告及第三人称，原告劳动关系系与第三人建立。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4年7月10日，原、被告签有期限自2014年7月10日至2022年7月22日的劳动合同，同日，双方还签有“信息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该协议中明确其岗位为“上海子公司财务部长”。原告亦自述其先前往第三人处应聘，原告称第三人告知其可向被告应聘，原告再回到上海，至被告处应聘，遭被告否认，原告对此亦未提供其他依据予以佐证，对原、被告之间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本院难以采信；其次，2014年8月4日，原告系向第三人处提出申请，该申请中明确其所入职的公司为第三人，并明确因其个人办理购房事宜，此前的社会保险费及公积金均在上海缴纳，故申请工资及社会保险费在上海发放并缴纳。相应申请经第三人处人力资源部及董事长批准。该申请已明确述清被告为原告在上海缴纳社会保险系的原因，且亦可反映系由第三人公司对原告进行相应管理。审理中，原告虽称该申请系被告要求其如此书写，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且遭被告否认，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原告自述其考勤表、绩效考核标准均由被告提供给第三人，由第三人审核后，指令被告发放工资，在日常的报税工作中，亦系由第三人公司提出相关具体要求等，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更符合劳动关系所必需的人身隶属性等特征。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劳动关系系与第三人建立，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其劳动关系系被告建立，故对其要求与被告恢复劳动关系，并由被告支付工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年休假折薪、加班费、差旅费、拖欠工资的补偿金、恢复期工资、以社保及公积金名义扣除或多收取的工资，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要求判令不向原告支付2014年8月至11月、2015年1月至3月，以绩效考核系数名义扣罚的工资7,890.75元；不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6日期间税前工资98,121.82元；不向原告支付2015年两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不向原告支付以公积金名义收取的现金差额13,015.95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为被告垫付过培训费、购买软件费用、在被告处兼任其他岗位、以及被告未归还其个人物品等，均遭被告否认，原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应被告要求为其垫付前述款项、应被告要求兼任其他岗位或双方对此曾有过相应约定，及其确有诉请所涉个人物品保存在被告处等，本院对其主张难以采信，对前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难以支持。原告提出的关于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处理。审理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承担停缴医保不能报销医疗费1,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另需说明的是，原告基于劳动关系提出的相应请求事项，可在法定期限内向第三人公司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张玉平的诉讼请求(不予处理部分除外)；二、被告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张玉平支付2014年8月至11月、2015年1月至3月以绩效考核系数名义扣罚的工资7,890.75元；三、被告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张玉平支付2014年12月及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9月16日期间税前工资98,121.82元；四、被告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张玉平支付2015年两天未休年休假工资2,758.62元；五、被告上海玛施丽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需向原告张玉平支付以公积金名义收取的现金差额13,015.95元。案件受理费10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雯人民陪审员  陆振华人民陪审员  樊大林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谢诗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