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3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娅，女，36岁,同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雅楠，北京市北回归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书亭，男，35岁，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杰，男，38岁，同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楠，男，33岁，2017年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付永光，男，28岁，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书亭、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7年2月7日作出（2016）京010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晓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晓娅及原审被告人李书亭、赵杰、王楠、付永光，听取了上诉人张晓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李书亭以中投金汇（北京）投资基金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金汇公司）及北京南海汇金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中投金汇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投国汇（北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合伙投资项目的名义，通过员工随机拨打电话、发放宣传品的方式，公开宣传并承诺定期返息，在北京市朝阳区顺迈金钻大厦等地，吸收300余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2亿余元，返款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赵杰协助被告人李书亭办理南海汇金资产管理中心银行托管账户，寻找项目来源，协助李书亭吸收公众资金。被告人张晓娅任中投金汇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管理员工销售部分投资项目，并联系了昌泰纸业项目，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3000余万元。被告人王楠负责中投国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中一个销售团队，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50余万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数额人民币50余万元。被告人付永光任销售业务员，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60万元，其个人退还投资人人民币31万元。被告人李书亭、赵杰于2015年3月8日投案，被告人王楠、付永光于2015年3月11日投案，被告人张晓娅于2016年1月2日被查获。公安机关查封辽宁宏洲食品有限公司沈阳市苏家屯区雪莲街170-3号6-2-0524092；查封被告人张晓娅在北京市东城区住房；扣押手机2部、电脑3台、POS机1台、U盘1个；冻结辽宁宏洲食品有限公司在苏家屯区工商局注册成立的股权（沈阳顺禾农业投资有限公司9900万元股权、北京南海汇金资产管理中心7000万元股权、沈阳中投金汇资产管理中心100万元股权）；冻结沈阳雄洲食品工业有限公司在浑南区工商局注册该公司的所有股权；冻结中投金汇公司、北京中投金汇资产管理中心、李书亭、张晓娅、李爱青等单位和个人的账户。扣押李书亭人民币3328922.3元。付永光退赔人民币3万元，现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李书亭、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的供述，投资人于娜、李玉红、徐明莉、梁晓红等人的证言、报案材料，证人冯某、毛某、童某、金龙、孙晓峰、ＸＸ等人的证言，投资人提供的合伙协议、合伙协议补充协议、收款确认书等投资材料以及借款人信息明细表、出借成功通知书、对账单、股权回购协议书、企业法人身份信息等书证材料，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书亭、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法制观念淡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书亭、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惟指控数额不当，予以更正。在共同犯罪中，李书亭系主犯，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系从犯；李书亭有投案情节；赵杰、王楠、付永光有自首情节；张晓娅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李书亭、付永光退赔部分赃款。对李书亭、张晓娅予以从轻处罚，对王楠予以减轻处罚，对赵杰、付永光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责令被告人李书亭、赵杰、张晓娅、王楠、付永光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在案款物，一并处理。故依法判决：被告人李书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晓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付永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王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赵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李书亭、张晓娅、付永光、王楠、赵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在案款物，依法处理（处理清单另附）。上诉人张晓娅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身份情况与事实不符，认定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过高，将其个人财产查封并用于退赔投资人系法律适用错误，且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另其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张晓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张晓娅的身份及犯罪数额有误，对张晓娅个人所有的房屋及手机处理不当；张晓娅的行为应当属于单位犯罪，张晓娅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书亭认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晓娅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商品房预售合同、房屋所有权证、发票联复制件，拟证明在案扣押的张晓娅名下房屋与本案无关；提交了中投金汇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身份材料复制件，拟证明中投金汇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经查，上述材料与上诉人张晓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晓娅表示愿意将其名下的北京市东城区广渠家园7楼4层412房屋用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经本院核实，该房屋能够退赔投资人部分经济损失。对于上诉人张晓娅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李书亭对原审判决的异议及张晓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中投金汇（北京）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自更名后，李书亭等人以有限合伙的方式通过各种项目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直至案发，即该公司以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故本案系自然人犯罪，张晓娅在中投金汇（北京）投资基金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一审法院根据张晓娅任职期间所负责的投资项目及下属员工吸收资金的数额认定张晓娅的犯罪数额，以及根据其具备的法定从轻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均无不当；张晓娅在多名投资人在场的情况下被查获，其不具备离开现场的可能性，故不构成自首。一审法院根据原审被告人李书亭的犯罪数额及其具备的法定从轻量刑情节，对其所处刑罚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晓娅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李书亭对原审判决的异议及张晓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晓娅伙同原审被告人李书亭、赵杰、王楠、付永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晓娅及原审被告人李书亭、赵杰、王楠、付永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李书亭、赵杰、王楠及付永光量刑适当；现因出现新的量刑情节，可对张晓娅再予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一、被告人李书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三、被告人付永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王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赵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责令被告人李书亭、张晓娅、付永光、王楠、赵杰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七、在案款物，依法处理（处理清单另附）。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即被告人张晓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上诉人张晓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军审 判 员  马新健代理审判员  王海广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商登煜书 记 员  王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