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7）晋04刑终152号原公诉机关壶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斌，男，197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长治市煤气公司职工，住长治市。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申慧芳，山西申慧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景亚磊，男，1988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壶关县。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壶关县看守所。壶关县人民法院审理壶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景亚磊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建斌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2016）晋0427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斌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16年3月3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景亚磊伙同王建斌携带毒品驾驶车辆从长治市青年公寓小区前往壶关，车辆行至长壶一级路盘驼底路段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经搜查，王建斌包内查获疑似毒品两包共548.74克，在王建斌身上查获疑似毒品0.52克，在景亚磊随身携带的铁质烟盒内发现疑似毒品11小包共4.76克。经毒品成分鉴定，王建斌包内548.74克疑似毒品中含有甲卡西酮成分；王建斌身上的0.52克疑似毒品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景亚磊烟盒内疑似毒品中3.64克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1.12克含有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案发后，壶关县公安局将上述涉案毒品及景亚磊的GHONG智能手机1部、王建斌驾驶的棕色起亚越野车（车牌号为×××）、Lenovo智能手机1部、三星智能手机1部，予以扣押。2、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景亚磊先后两次以100元一小包的价格，向付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0.8克，获毒资200元。3、2016年1月中旬至2月间，被告人景亚磊以100元一小包的价格多次向李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24小包9.6克，获毒资1800元。综上，被告人景亚磊贩卖、运输毒品共计甲卡西酮549.86克、甲基苯丙胺14.04克，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王建斌运输毒品共计甲卡西酮548.74克、甲基苯丙胺0.52克。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4日，壶关县公安局决定对王建斌、景亚磊非法持有毒品一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及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二被告人的个人情况及二人均无前科劣迹。3、尿检结果，证明：2016年3月4日，经检测，景亚磊、王建斌尿液中甲基安非他明结果呈阳性。4、现场查获景亚磊、王建斌的视频资料。5、查获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3月3日17时许，联合检查组在长壶一级路对过往车辆盘查时，×××棕色起亚越野车出现行走迟疑、躲闪等规避检查行为，执行交警将车拦下后，车上二名男子神色高度紧张，驾驶员被要求出示证件时，从车后排座上拿过包，将拉链仅拉开一个小缝伸手进去摸索，行为反常，巡警要求将包打开查验包内物品时，该驾驶员迟迟不愿打开，并将包放置在正副驾驶中间民警不易拿到的位置。6、现场笔录及现场毒品称重照片，证明：在王建斌包里查获的疑似毒品现场称重为555克，在景亚磊身上查获的8小袋疑似毒品现场称重为5.24克，在景亚磊身上查获的3小袋疑似毒品现场称重为1.64克，在王建斌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现场漏称，在禁毒大队办公室称重为0.82克。7、精确称重笔录及称重照片，证明：经过精确称重，在王建斌包里的两包疑似毒品分别净重497.27克（1#）、51.47克（13#），在王建斌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净重0.52克（10#），在景亚磊身上查获的8袋疑似毒品净重3.64克（编号为2#-9#），3袋疑似毒品净重1.12克（编号为11#、12#、14#）。8、扣押清单，证明：壶关县公安局扣押景亚磊毒品11袋（净重4.76克）、GHONG智能手机1部；扣押王建斌毒品3袋（净重549.26克）、棕色起亚越野车（车牌号为×××）、Lenovo智能手机1部、三星智能手机1部。9、检查证及对景亚磊、王建斌涉案相关场所进行检查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过对长治市城区英华小区住所××县住所进行检查，未发现疑似毒品及其他违禁品，因工作不细致，未当场制作检查笔录。景亚磊先后错误指认长治青年公寓小区3号楼704室及2号楼709室，致使公安人员两次错误破门，间接给藏匿于2号楼5-9房间的其他涉案人员通风报信；王建斌对青年公寓小区故意回避，未指认该小区。10、青年公寓二号楼C5-9房间图片。11、景亚磊、王建斌进出青年公寓的视频资料。12、毒品检验说明，证明：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工作惯例，将外观、气味、比重等主要特征一致的检材分别归类，随机抽检。经分类，1#和13#检材特征一致，随机抽检了1#；2#-10#检材特征一致，随机抽检了9#；11#、12#、14检材特征一致，随机抽检了11#。13、毒品检验报告，证明：标识为1#的检材编为1#，标识为9#的检材编为2#，标识为11#的检材编为3#。经鉴定，编号为1#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成分，编号为2#的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编号为3#的检材中检出甲卡西酮及咖啡因成分。14、搜查笔录及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12日，民警对杜某的住所进行了搜查，未发现毒品及其他违禁品，未发现吸毒工具。其又叫“老肥”，去年秋天景亚磊借了其2000元，说是用一两的“货”（也就是“筋”）抵销，差不多十天前的一个下午，其给景亚磊打了好几个电话，景亚磊一直说出来了，但后来不接电话了。15、证人栗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3日下午，“老肥”用其手机打电话，但对方没有说话，只听见“老肥”喂喂喂的。3月4日，“老肥”没有用过其手机，如果有通话记录，是其不小心拨出去的。16、景亚磊、杜某、栗某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6年3月3日、3月4日景亚磊的手机与杜某、栗某的手机有通话。1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建斌、景亚磊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庄往左拐的一个房间内，听房间里的人说是王建斌开的房，其是去找景亚磊要钱的，房间里有好几个人，其认识的有景亚磊、王建斌、二岩、还有一个女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的，景亚磊、王建斌、一个女的、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的在楼上，其和二岩、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的在楼下。其在楼道里给景亚磊打过电话说要走，其不认识那个女的，没有用过王建斌的手机，其曾见过景亚磊、王建斌吸毒，其自己不吸毒，尿检结果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可能是别人吸毒时其闻到了。1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景亚磊短信内容都是关于毒品“冰”的，其共从景亚磊处拿了二十四小袋毒品“冰”，有一袋只能算半袋，等于二十三袋半，共给了景亚磊1800元，还欠600、700元。其给景亚磊支付货款，一部分以现金支付，300元打到景亚磊提供的两张银行卡上，还用微信红包支付了几百元。19、景亚磊、李某的短信记录。2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的一天，其经“大个儿”介绍联系景亚磊，花100元买了一个“冰”；2016年1月的一天中午，其又花100元从景亚磊处买了一小包“冰”；2016年3月12日，其手机联系景亚磊买“冰”，景亚磊没接电话，发短信说在壶关不方便，安排一个朋友送过去并发了朋友的电话，约定在长治市城北交易，去了后是壶关的民警。21、付某的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3月12日，付某从12张不同男性的照片中辨认出卖给其毒品的景亚磊。经检测，付某尿液中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2、景亚磊、付某的电话记录。2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管理景家庄青年公寓小区2号楼C5-9室，每次有客人打电话联系住宿时，其都会给他发开房间门的人的电话。2016年2月28日11时25分手机号132XXXXXXXX的电话联系其，根据时间段应该是该客人登记的房间，其还给他发了短信，内容为“青年公寓开门电话135XXXXXXXX”。C7-9房间也是其负责的，印象中先开的C5-9，后开的C7-9，不清楚两个房间的客人是不是一伙人。24、郭某、景亚磊手机短信记录，证明：2016年2月28日郭某发给景亚磊短信“青年公寓开门电话135XXXXXXXX”。25、关于景亚磊卖给付某、李某毒品克数的说明，证明：付某、李某均供述景亚磊卖给他们的毒品是一公分左右见方的方形塑料袋包装，与景亚磊被查获时身上携带的小包装大小一致，以被查获的若干小包装毒品的平均值作为认定毒品克数的参考。26、被告人景亚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2月底“老肥”打电话想让其帮忙买1斤毒品“筋”，其联系武某，武某联系“潘姐”，2016年3月3日武某叫其，其到了青年公寓5-9，“潘姐”和王建斌及不认识的男的在楼上，其进了房间，武某让其上楼，“潘姐”问其“你要哩？”其说“不是我要哩，是别人要哩”，“潘姐”从吊椅上放着的一个纸盒里拿出一大包“筋”让其看，其看了一下是白色的块状和分装混合着的“筋”，之后“潘姐”让其到一号楼3-8房间拿秤，其拿回秤“潘姐”又说不用了，“潘姐”跟王建斌说“这是25500元的货，你给我拿回25000元就行”，床上的“筋”已经不在了，王建斌拿起包给了其，说“给哥拿上包”，其就帮他拿上包，包有点沉，其与王建斌一起下楼，王建斌驾车，其坐在副驾驶，把王建斌的包放在后排座上，行至盘驼底路段，民警查车，让王建斌出示驾驶证，王建斌的驾驶证在他包内，因为包里有毒品，王建斌把包的拉链拉开一个小缝伸进手去摸，民警让他把包拉开，发现了里面的毒品。从青年公寓出来，走到长治市东客站附近，王建斌问其有钱没有，其说有几十块钱，王建斌说是车没油了，让其借钱加油，其就把身上仅有的90元都给了王建斌。其给过“金座女”一次毒品“冰”，很小的塑料袋里装着三分之一，没有收钱，其没有向“小瑞”提供过毒品。27、被告人王建斌的供述与辩解。（多次供述不一致）2016/3/4：2016年3月3日上午9点左右其到××公寓最东边的房间找“二岩”，下午三点离开青年公寓，出青年公寓大门口在院子走时，景亚磊在后面叫其，并提出让其到壶关送他，其就答应了，景亚磊说“哥，我给你拿上包吧”，其就把包给了景亚磊，二人相跟到停车的地方，其开车，景亚磊坐在副驾驶座上，并把包放在车后排座上。其在青年公寓二号楼内没有见过景亚磊，是一个人乘电梯出来的。其包里的毒品应该是景亚磊上车时放到包里的，民警查车时，其紧紧抱着包不松手，是因为其一下子发现包里的毒品，由于其和景亚磊认识，如果主动把包交给民警觉得不够意思，想的东西在其车上，查住不好，是别人放到其包里的东西，是别人的财产，其拿出来显得其比较卑鄙。其搂着包的时候，包上连带着一小包东西，其怕公安人员发现，就将衣服往里卷了一下，卷到腰带内侧了。其近三年没有碰过任何毒品。2016/3/4：其现在不接触毒品，尿液检测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可能是和社会上的吸毒人员接触时闻到的。在其身上查获的小袋毒品，是在查车时，其从包里翻驾驶证翻出来的，怕被发现，随手放进衣服里的。2016/3/5：其离开青年公寓时，在大门口玻璃门处碰到景亚磊，景亚磊说到壶关店上送东西让其开车送他，其答应了，景亚磊说“哥，我给你拿包”，其就把手上的包给了景亚磊，其拿着车钥匙走在前面，景亚磊走在后面，其断定毒品是在期间放在其包里的，因为上车后景亚磊没有任何动作。查车时，其发现包里有毒品，怕被交警发现，就把手提包往胸前搂了搂，把包放在车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中间。其不知道包里的毒品是谁的，也不知道毒品从什么地方来的，其怀疑是景亚磊的。从其身上查获的小袋毒品，其怀疑是被查住下车时景亚磊想把他身上的毒品全放进手提包，没放进去，留在其身上一袋。2016/3/10:其在青年公寓院子里碰到景亚磊，景亚磊让其送他到壶关县店上，其答应了，景亚磊主动要求帮其拿包，其就把包给了景亚磊，上车后景亚磊坐在副驾驶，其让景亚磊把包放到后面，景亚磊就把包放在车后排，其没想到景亚磊把毒品偷偷放进包里。查车时，其拿驾驶证拿过包一拉拉链发现有一大包白色的东西，其就猜到是毒品，其是被陷害的。其在电梯口碰见景亚磊，景亚磊和其不是一个房间出来的，其一个人先过去等电梯，等电梯时手里拿着自己的包。其在2016年3月2日下午、夜间及3日凌晨去过青年公寓，其在“二岩”处用电脑网上玩牌，屋子里还有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在楼上，其感觉那个女的（四十多岁，短竖头发，个子不高，穿红色外套，不算胖，潞城口音）一直在谈论毒品，应该是个毒贩，其没有专门听。其在房间里没有见过景亚磊，其想那个女的和景亚磊接触过，他们当天就预谋用其的车，“二岩”刚开始提出要用车，其没有同意，后来其走的时候在电梯口就碰见了景亚磊。其偶尔跟“二岩”他们抽过“冰”。2016/3/19：其觉得那个女的是真正的嫌犯，2016年3月3日上午10点到11点之间，其在青年公寓“二岩”租的房间里斗地主，“二岩”叫其上楼吃饭，当时楼上有三个人，“二岩”、那个女的、还有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三个人正在谈论毒品的话题，那个女的说她有什么货，意思是能给“二岩”提供毒品。“二岩”叫那个不认识的男子是“鹏飞”。吃饭时，“二岩”向其借车，其没同意，吃完饭下午两三点其就走了，出了房间往电梯处走，在楼道里碰见景亚磊，景亚磊让其送他到壶关县店上，其问景亚磊店上有没有古玩一类的东西，景亚磊说给其找一些，其说车上没油，景亚磊说能给其加50元的油，其就同意了。其当天没有跟景亚磊电话联系，“鹏飞”借过其手机。其在房间里时一直拿着自己的包，碰到景亚磊后，景亚磊提出要帮其拿包，其就将包给了景亚磊，其估计在房间内不可能把毒品放到其包内，最有可能的是景亚磊在其开车门时趁机放进包里的，其感觉景亚磊怀里揣着东西。2016/4/9：查获的棕色越野车是其母亲的名字上的户，实际上是其的车，包也是其的，包里的毒品应该是景亚磊帮其拿包时偷偷放进去的。查车时，其发现包里有毒品，潜意识里感觉是景亚磊放进去的，当时内心想的作为朋友，不想让公安机关查住别人的东西，想维护景亚磊。在其衣服内侧发现的毒品是其拿包时掉到其衣服上的，其下意识将衣服卷了以下，就卷到衣服里面了。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看，侦查人员在涉案毒品的封存、保管、精确称重上存在瑕疵，但侦查人员出庭做出了合理说明，且结合现场查获视频、查获现场毒品称重视频及毒品精确称重照片等证据，可以证明2016年3月3日，民警在王建斌包内查获甲卡西酮548.74克、在王建斌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0.52克；在景亚磊身上查获甲基苯丙胺3.64克、甲卡西酮1.12克的客观事实。分析以上证据，虽然景亚磊辩解称其是介绍王建斌和杜某认识，不知道王建斌包里有毒品，但综合景亚磊的供述、景亚磊与杜某之间的通话记录、以及杜某的证言，足以证明景亚磊对王建斌包里有毒品是明知的；虽然景亚磊辩解称其只是帮付某捎过毒品，没有卖给李某毒品，但有付某、李某的证言，及景亚磊与付某的通话记录、短信等证据，足以证明景亚磊向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因二人购买的毒品均已灭失，根据二人的证言，二人向景亚磊购买的毒品“冰”与在景亚磊身上查获的甲基苯丙胺一样，因此以景亚磊被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每包的平均值0.4克作为认定景亚磊向二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虽然王建斌辩解称其只是送景亚磊回壶关，不知道其包里有毒品，交警查车其拿驾驶证时才发现包里有毒品，但根据青年公寓小区2016年3月3日16时许王建斌、景亚磊共同进出电梯、小区大门的视频资料显示，景亚磊与王建斌共同进电梯时景亚磊手中已经拿着王建斌被查获的包，而且从视频中明显看出二人进电梯时该包里已装满东西（与2016年3月2日晚王建斌进出青年公寓二号楼电梯所提提包状态完全不同）；王建斌关于民警检查时对隐藏包中毒品行为的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且王建斌的多次供述中关于其是否吸食毒品、和景亚磊相遇的细节等问题的供述均不一致，且与监控视频反映的事实亦不一致；因此，王建斌关于其不知道包里有毒品的辩解不能采信。再结合景亚磊的供述以及景亚磊、杜某之间的通话记录、杜某的证言足以证明景亚磊、王建斌二人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景亚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王建斌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与被告人景亚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景亚磊贩卖、运输毒品共计甲卡西酮549.86克、甲基苯丙胺14.04克，被告人王建斌运输毒品共计甲卡西酮548.74克、甲基苯丙胺0.52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二人的行为均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大”，应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关于辩护人认为王建斌构成隐瞒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根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建斌从青年公寓出发时即已明知其包内装有毒品，且其是在运输途中被抓获，毒品数量达到较大以上标准，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定罪，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景亚磊犯运输、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王建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景亚磊的非法所得2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扣押的涉案毒品、涉案手机、涉案车辆由扣押机关壶关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依法处理。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建斌不服上诉称，一、上诉人不知自己包内被他人放入毒品，系景亚磊陷害，虽在查获时下意识地将包往怀里楼，但未与景亚磊共谋运输毒品，不构成共犯。二、上诉人多次提出毒品袋指纹鉴定未果，且未在上诉人和他人在场的情况下称重，也未当场封存，不能证明查获的毒品是原物，不认可认定的毒品数量及种类。三、证明上诉人被查获时神情紧张的警察，非现场第一个将上诉人拦停的警察。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查明上诉人与“潘姐”的关系，根据案件事实依法改判。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本院核实无误。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斌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景亚磊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且二人系共同犯罪，均已达到了应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治罪程度，应予惩处。上诉人王建斌否认将毒品放入自己的包内，认为系景亚磊所为，首先，其在侦查阶段先称“我一人乘电梯下来，在院子里碰到景亚磊，他提出帮我拿包，我就交给了他”，后在看到监控视频时又改称“我是在电梯口碰见景亚磊的，他和我一起下的电梯”，其供述前后不一，不足为信。其次，在案的监控视频显示，其与景亚磊共入电梯的同时，景亚磊已拿着其被查获的已装满东西的包，走出电梯时景亚磊在前，其紧跟在后，且景亚磊的举动完全在其视线范围，没有再将毒品偷放包内的迹象；再次，景亚磊供述“我和王建斌是去送货的，他负责卖货后收钱，让我拿包，包内毒品是老肥定的一斤筋”，结合查获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的其在民警查车时，神色紧张，行为反常的表现。显然，在案证据已形成了较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上诉人王建斌明知是毒品而伙同景亚磊共谋运输毒品的事实存在。上诉人王建斌不认可原审认定的毒品数量及种类，认为被查获的毒品未当场称重及封存，不能证明是原物，经查，其被查获的548.74克甲卡西酮、0.52克甲基苯丙胺毒品，有其签字捺印的称重笔录、证据保全及扣押清单等证据在案为证，且其在侦办人员告知毒品称重数据、检验结果的笔录中，明确表明不持异议，并作出不陈述和申辩的表示，不存在被查获的毒品不是原物的情况。至于其对查获现场民警的质疑，与“潘姐”系何种关系，并提出对毒品袋进行指纹鉴定的申请，在前述证据已证明其构成本罪的情况下，不具有法律上的实质意义，不影响其所应承担的刑事责任。故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适当。上诉人王建斌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不实，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沁萍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史 蕾 二0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