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2民终3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丰敬东，男，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润枝，女，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五原县。   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军，内蒙古盛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组织机构代码XXX。   法定代表人刘合法，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郝春卉，内蒙古天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丰敬东、杜润枝因与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丰敬东、杜润枝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3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敬东、杜润枝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军，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春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丰敬东、杜润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3055号民事判决，重新审理后作出判决；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是鉴定程序上存在瑕疵。原审中，双方均要求对丰贵康的死亡原因进行因果关系和过错程度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包头市蒙中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后，由于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不配合并最终撤回鉴定申请。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作为医患纠纷案件中的强势主体有可能提前获知或预估了对其不利的鉴定结论，为此，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应当对其行为承担主要法律责任。   被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辩称，不认可丰敬东、杜润枝的上诉理由，在一审鉴定过程中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向鉴定结构提交了全部材料，但是被无故退卷。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对此不应当承担责任。   上诉人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青民初字第305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被撤销。2014年5月17日，丰敬东、杜润枝之子丰贵康入住我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后对其实施了相应的治疗手段，效果良好。2014年5月21日，丰贵康病情发生变化，我院随即组织相关科室进行紧急会诊并实施了及时的治疗。而在此时，丰敬东、杜润枝不听劝阻，拒绝上述对丰贵康的治疗，在签署“拒绝医疗”同意书后，强行转院到包头市中心医院，后丰贵康于2014年5月23日在包头市中心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后丰敬东、杜润枝拒绝尸检，致使丰贵康的死亡原因无法查清。一审法院认定丰贵康的死亡系我院的诊疗行为所导致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是五十四条判决我院进行赔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将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的“医疗纠纷案件终止调解告知书”作为唯一证据，认定我院存在过错属于证据不足。首先，上述告知书形式不合法，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无权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和责任程度进行判定。其次，上述告知书的内同与丰贵康在我院以及包头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的客观病例中记载的内容恰恰相互矛盾。足见告知书内容与事实不符。   被上诉人丰敬东、杜润枝辩称，对于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专家论证意见书载明：“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足，对患者丰贵康入院时询问病史不仔细、脑器质性疾病鉴别诊断检查不够完善、按照一级护理要求对患者病情观察不密切。可见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的诊疗行为与丰贵康的死亡有因果关系。另外本案应当由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就其行为不存在过错承担举证责任。   丰敬东、杜润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医疗费276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丧葬费8164、死亡赔偿金170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共计22111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丰敬东系死者丰贵康的父亲，原告杜润枝系死者丰贵康的母亲。2014年5月17日，丰贵康因精神异常入住被告北方医院进行治疗4天，经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2014年5月21日，丰贵康转入包头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治疗2天，2014年5月23日，丰贵康经抢救无效死亡。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医疗纠纷案件终止调解告知书中载明：根据专家组论证意见，被告北方医院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对患者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当庭陈述在案为凭。   一审法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丰贵康在接受被告北方医院的诊疗后病情加重，于2014年5月23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医疗纠纷案件终止调解告知书中载明：根据专家组论证意见，被告北方医院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对患者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本院酌定被告北方医院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被告双方均认可死者丰贵康共产生医疗费27645元，其中二原告已向巴彦淖尔市医疗保险医疗费报销机构报销17344.48元，二原告自行支付医疗费10300.52元，按照30%支持医疗费3090.16元；死者丰贵康住院6天，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按照30%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二原告请求死亡赔偿金170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丧葬费816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赔偿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医疗费3090.16元；二、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赔偿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三、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赔偿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死亡赔偿金170100元；四、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赔偿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五、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赔偿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丧葬费8164元；六、以上判决第一至第五项共计196516.16元，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七、驳回原告丰敬东、原告杜润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20元（二原告已预交5000元，退还二原告380元），由二原告负担390元，由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负担4230元，被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负担部分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二原告。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对于丰贵康的死亡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2014年5月17日，丰贵康因精神异常入住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经诊断为双相情感障碍。之后丰贵康又于2014年5月21日转入包头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治疗。2014年5月23日，丰贵康经抢救无效死亡。包头市医疗纠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医疗纠纷案件终止调解告知书中载明：“根据专家组论证意见，北方医院诊疗行为存在医疗过错，对患者的死亡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参照包头市医疗纠纷第三方人民调解委员会专家组论证意见，酌情认定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对于丰贵康的死亡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于丰敬东、杜润枝以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丰敬东、杜润枝以及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9240元，由上诉人丰敬东、杜润枝负担4620元，内蒙古北方重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医院负担462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付光   审判员胡建军   代理审判员李雅滨     二○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记员 卜凡琦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