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松阳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浙1124行初2号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耿华，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丽水市经济开发区吴按加油站旁。法定代表人朱荣根，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丁丽伟，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吴津，浙江汇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军平，浙江汇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5年6月5日强制拆除该公司厂房内部建筑的行政行为违法为由，于2016年12月15日向法院提起请求确认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向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发出（2016）丽松收字第76号补充、补正材料一次性告知书，告知原告于15日内向本院提交起诉材料。本院于2017年1月3日立案后，于2017年1月6日向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耿华，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责人丁丽伟及其委托代理人吴津、周军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5年6月5日对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厂房内部建筑予以了拆除。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诉称，2015年6月，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就丽水市城管行政执法局违法执法一案向莲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受理后，2015年12月16日作出判决：“一、确认被告丽水市城管行政执法局于2015年6月5日对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坐落在丽水经济开发区云景路128号厂房内部结构建筑进行拆除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三、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承担”。原告因不服一审判决，向二审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4月11日二审法院作出了（2016）浙11行终24号行政裁定书：“……因被拆除建筑的违法性质认定及组织实施拆除行为的行政机关职能等基本事实，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故本案应予以重新审理。……发回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重审。”2016年5月9日，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发出了（2016）浙1102行初33号受理案件通知书。直到2016年11月15日，作出了1102行初33号行政裁定书：“……丽水市经济开发综合执法局于2010年6月2日成立，具有独立的行政主体资格，应独立承担行政法律责任。经本院释明，原告拒绝变更错列被告。……驳回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因此，原告将本案诉请贵法院，请求依法审理。一、被告属下执法大队长周贤奇、副局长丁丽伟、局长朱荣根在对原告楼房内部结构调整进行摧毁时，没有向原告出具任何书面文件，也未履行过任何合法程序，严重违法，已犯违法执法、超越职权、滥用职权的重大过错！2015年6月5日上午，被告属下执法大队长周贤奇、副局长丁丽伟、局长朱荣根在没有向原告进行告知，也没有向原告出示任何证明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书面文件，便叫来几十人对原告早已施工完毕的二幢大楼一至四层的内部结构调整进行肆无忌惮地摧毁，用重型挖掘机对原告早已施工完毕（纪某接收期间5月18日前施工）的二幢大楼底层厂房内部结构进行肆无忌惮地摧毁，各楼层数百吨摧毁残渣堆积如山，惨不忍睹，且摧毁验收合格使用七年之久的消防安全进口门4套（造成内部9545500元生产设备被毁被盗损失），还运走生产车辆4辆和工具（未开扣押凭据）。被告属下违法执法，造成原告数百万的直接损失和无法估量的间接损失。在摧毁行动完成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让行政相对人签字确认的程序，也没有告知行政相对人可申请行政复议或可提起行政诉讼告知，其所作所为跟盗贼恶匪无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65条、第68条，行政强制法第8条、第25条、第37条、第4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其行为明显不当，严重违法，已犯违法执法、超越职权、滥用职权的重大过错！被告严重的选择性执法，水阁工业区有不计其数的厂房被改造成住宅对外销售，也有不计其数的购房者已经购房入住，更有不计其数的厂房现今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改造销售。被告对以上种种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没有采取任何的对应措施。而仅仅对原告用于养老项目过度房和车间，并无销售迹象的二幢大楼，调整后的内部结构进行无任何告知和合法程序的暴力摧毁。其行为已严重违背2004年国务院10号文件《全面推进依法行政实施纲要》所明确的行政法合法原则以及合理行政之公平、公正原则。被告对原告二幢大楼，调整后的内部结构进行摧毁，属严重的违法执法和选择性执法，已犯滥用职权、故意毁坏公司财产的重大过错！二、被告属下执法大队长周贤奇、副局长丁丽伟、局长牛荣根对原告二幢楼房内部结构调整进行摧毁，严重违法，已犯违法执法、超越职权、滥用职权、故意毁坏公私财产的重大过错，因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被摧毁的早已施工完毕的二幢大楼一至四层建筑、财产只是内部结构调整，不属于违章建筑。被告对原告只有内部结构调整，不属违章建筑的二幢大楼，进行肆无忌惮地暴力摧毁，且摧毁验收合格使用七年之久的消防安全进口门4套，其行为严重违法，已犯违法执法、超越职权、滥用职权、故意毁坏公私财产的重大过错，应对此负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该行为造成原告被摧毁的财产直接损失费2250612元。因4套消防安全进口门被摧毁后，内部生产设备被毁被盗损失费4772750（9545500其中一半）元。二幢大楼受摧毁（被告未采取补救措施）无法使用期间的贷款利息损失费2513280元（贷1360万元、月息七厘七、二十四个月），罚息损失费1256640元（逾期贷款利息的一倍），利息、罚息直接损失费合计3769920元。因大楼受摧毁，已时过一年半（被告未采取补救措施），贷款已被诉讼收回，四幢楼已被法院查封执行，损失极为惨重，导致了企业破产，直接损失费1360万元。以上合计直接损失费24393282元，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且被告必须清理各楼层数百吨摧毁残渣，赔偿至今未清理的清理费556469元。因此，被告应当承担共计直接损失费24949751元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及相关的法律法规诉请贵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确认被告强制摧毁原告厂房内部结构的行政行为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原告二幢大楼内部结构调整受强制摧毁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费、清理费、消防安全进门4套被摧毁，内部生产设备被毁被盗损失费、二幢大楼受摧毁（被告未采取补救措施）无法使用期间的贷款利息、罚息直接损失费、四幢楼已被法院查封执行的直接损失费，共计直接损失费：24949751元的全部赔偿责任，赔偿弥补造成原告的损失。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A-4（共7张）：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1、被告违法执法对原告楼房内部结构进行摧毁，造成建筑工程直接损失2250612元；2、拆除及垃圾外运工程556469元。合计2807081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3（共4张）、19-31（共13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二幢大楼受摧毁（被上诉人未采取补救措施）无法使用期间的贷款利息25163280元（贷1360万元、月息七厘七、二十四个月），罚息损失费1256640元（逾期贷款利息的一倍），利息、罚息直接损失费合计3769920元的事实；第三组证据4-6（共3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被告在没有向原告进行告知，也没有向原告出示任何证明具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书面文件，便叫来几十人，调度重型挖掘机，对原告早已施工完毕，只有内部结构调整，不属违章建筑的二幢大楼一至四层，进行肆无忌惮地暴力摧毁，且摧毁验收合格使用七年之久的消防安全进口门4套，在摧毁行为完成后，一走了之，没有任何让行政相对人签字确认的程序，也没有告知行政相对人可申请行政复议或可提起行政诉讼告知，其所作所为跟盗贼恶匪无异的事实；第四组证据4-10（共7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告无一人在场，被告没有向原告进行告知，没有向原告出示任何证明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书面文件，也未履行过合法程序，违法执法、滥用职权的严重违法行为，造成原告直接损失合计2807081元和二幢大楼受摧毁无法使用期间的贷款利息2513280元（贷1360万元、月息七厘七、二十四个月），罚息1256640元（逾期贷款利息的一倍），利息、罚息直接损失费3769920元，合计24949751元的事实和各楼层数百吨摧毁残渣堆积如山，惨不忍睹的事实；第五组证据10-11、14（共4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被告在原告无一人在场，没有向原告进行告知，也没有向原告出示任何证明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书面文件的情形下，摧毁验收合格使用七年之久的消防安全进口门4套，内部生产设备被小偷拆盗，900多万元设备被毁，企业受灭顶之灾的事实；第六组证据12-13（共2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被告选择性执法，水阁工业区有不计其数的厂房被改造成住宅对外销售，也有不计其数的购房者已经购房入住，更有不计其数的厂房现今正在对外如火如荼的进行改造销售。被告对以上终种种视而不见、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没有采取任何的对应措施的事实；第七组证据15-18（共4张）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告的厂房内部结构调整是响应国务院和政府号召，将闲置厂房用于养生养老公益事业，不属违章建筑的事实；第八组证据19-31（共13张）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告贷款已被银行诉讼收回，四幢楼已被法院查封执行，损失极为惨重，导致了企业破产直接损失费1360万元的事实；第九组证据32-43（共13张）房产证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告的房产并非违章建筑，是土管建设部门验收合格已办证的情况。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一、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是隶属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工作部门。2015年以来，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下设的“三改一拆”办公室多次指令答辩人制止原告将厂房擅自改造成住宅的违法建设行为。但原告仍继续抢建，置之不理。2015年6月5日，答辩人收到“三改一拆”办公室的通知，准备由其组织对原告抢建的违法建筑进行强制拆除，要求答辩人安排人员协助拆除。随后“三改一拆”办公室三个副主任直接组织，国土、建设等各部门到场，对厂房内部抢建的违法建筑进行了拆除。因此，涉案拆除过程都是由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设立的“三改一拆”办公室负责组织实施，答辩人只是负责抽调人员并协助实施拆除而已，并非是以自己名义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所以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涉案拆除是对抢建违法建筑拆除，程序合法。根据《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九条规定，对于已经制止但行为人仍然继续抢建的行为，由县级人民政府责成拆除，不需要经过其他程序。故答辩人多次按照“三改一拆”办公室指示口头责令其停止施工，但原告仍然继续抢建。丽水市经济开发区“三改一拆”办公室根据管委会的意见，组织对原告抢建行为进行依法处置，是根据《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九条规定作出的对抢建违法建筑的拆除行为，实体和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三、原告的国家赔偿诉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根据《国家赔偿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国家赔偿应以合法权益受侵害为前提条件，且赔偿请求人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根据《城乡规划法》规定，原告未经批准进行在厂房内建设构筑物，试图改变建筑规划用途，已经违反多个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建设行为，其建筑属于违法建筑，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违法建筑本身不属于合法权益，不能要求国家赔偿。而在实际拆除过程中，拆除人员工作认真仔细，并未损害其他合法财产。现有证据可以证明，拆除时原告生产车间楼梯口处的防盗门以及防火门的确反锁，但连接1-3楼的货运电梯仍在运行，拆违人员乘坐货运电梯上楼后才将防盗门打开，并未实施任何破坏门窗的行为。同时厂房内部也无任何设备设施，拆除后建筑原料仍然保留原地，还有原告人员进行了清点。可见，原告诉称的所谓地面被毁坏、消防安全进口门被摧毁、设备被盗等情况并不符合客观实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而原告诉称要求赔偿贷款利息、罚息等损失更是与本案无关。所以原告要求赔偿的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综上，答辩人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答辩人仅协助“三改一拆”办实施拆除行为，更未造成原告任何财产损失。原告起诉无理，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丽水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关于调整丽水经济开发区“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复印件一份，待证被告不是适格的被告，只是协助丽水经济开发区“三改一拆”行动领导小组对原告的违法建筑物进行实施拆除；2、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总平面布置图及厂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复印件各一份，待证原告的厂房的规划内容，以及原告的涉案被拆除的厂房建筑系改变建筑规划使用许可，是属于违法的建筑；3、现场拆除照片复印件一份，待证涉案的厂房的被拆除时的现场、以及被拆除后现场的相关事情况。被告的拆除是合法的，并未损坏原告的相关财产，原告要求的国家赔偿也是于法无据的；4、现场拆除视频复印件一份，待证被告的拆除行为是合法的，并未损坏原告厂房内相关的财物的事实，并未损坏原告的相关财产，原告要求的国家赔偿也是于法无据的。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的第1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提出恰好证明涉案被拆除的厂房是合法的异议，对第3－4号证据的三性有异议，认为视频的光盘内容不完整被告是断章取义，并不是符合当时拆除现场的真实情况的，被告的拆除行为是违法的。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第一、三、四、五、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原告未能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异议，对第八、九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异议。本院对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交的第2、3号证据及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第一、三、四、五、九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相关依据。对原被告双方对对方提供的其他证据提出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等的异议，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予以作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参考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坐落于丽水市经济开发区水阁工业区云景路128号，原告公司厂房的内部建筑未经依法审批。2015年6月5日，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涉案厂房内部建筑予以了拆除。原告不服，提起请求确认强制拆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擅自对坐落于丽水市经济开发区水阁工业区云景路128号的公司厂房的内部进行建筑，案涉建筑物没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等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之规定，因此，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提出的其系应丽水生态产业集聚区（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下设的“三改一拆”办公室多次指令履行制止原告将厂房擅自改造成住宅的违法建设行为等的职责，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之规定，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实施强制拆除前理应履行公告、催告、听取陈述和申辩等法定程序。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在组织对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前，未履行公告、催告、听取陈述和申辩等法定程序，系程序违法。据此，被诉行政行为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等情形，依法应予撤销，因案涉建筑物已被强制拆除，已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应依法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本案中，因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未经许可对坐落于开发区生产厂房项目的内部进行建筑，系明显的违法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厂房内部建筑系违章建筑，依法应予拆除。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赔偿原告因被告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合计人民币24949751元的诉讼请求，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难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2015年6月5日组织对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坐落于丽水市经济开发区水阁工业区云景路128号厂房的内部建筑进行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浙江丽水华科纳米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丽水市经济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尹伟平人民陪审员  叶昌谷人民陪审员  姜晓东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周晓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责令停止建设；尚可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对规划实施的影响的，限期改正，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者违法收入，可以并处建设工程造价百分之十以下的罚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