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7）川10行终2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玉荣，女，193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鲁川，男，1956年4月21日出生，汉。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梅，女，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 上诉人胡玉荣和洪梅均授权上诉人洪鲁川作为委托代理人参加本案诉讼。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市中区民政局，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路65号。 法定代表人申太友，局长。 委托代理人李秀珍，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梅，该局法律顾问。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民政局，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大千路538号。 法定代表人郭锡琼，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永谊，该局办公室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亮，四川永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胡玉荣、洪鲁川、洪梅因与被上诉人内江市市中区民政局（简称区民政局）、内江市民政局（简称市民政局）民政行政给付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30日作出的（2016）川1002行初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川10行终55号行政裁定，撤销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6）川1002行初17号行政判决，发回该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川10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上诉人仍然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并为上诉人胡玉荣、洪梅的委托代理人)洪鲁川，被上诉人区民政局的法定代表人申太友、委托代理人李秀珍和刘梅、被上诉人市民政局的委托代理人陈永谊和张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根据原审被告的举证并经庭审质证后认定，洪长江是原告胡玉荣的配偶，原告洪鲁川、洪梅的父亲,是内江军分区干休所管理的军队离休干部。2015年9月24日，洪长江因病去世。2015年9月28日，内江军分区干休所向区民政局报送了洪长江病故后遗属领取一次性抚恤金的材料。2015年12月8日，区民政局办理了洪长江一次性抚恤金发放表，对洪长江二等功的荣誉按照15%的比例增发遗属的抚恤金，2015年12月11日，区民政局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原告洪鲁川429,971.00元。原告对区民政局一次性抚恤金的核算发放有异议，于2015年12月24日向市民政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市民政局于2015年12月30日向原告发出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2016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市民政局申请行政复议听证，被告于同年2月5日作出不予听证通知。2016年2月22日，被告市民政局作出内民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区民政局作出的关于洪长江一次性抚恤金发放决定，并于同年2月23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诉至法院，请求：1.由法院确定被告区民政局按照35%的比例向遗属增发一次性抚恤金；2.请求确认区民政局未正确向洪长江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3.撤销市民政局作出的内民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区民政局具有对病故军人遗属核发一次性抚恤金的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市民政局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 原告提出被告区民政局核发一次性抚恤金的行政相对人是洪长江遗属，而不是内江军分区干休所。因对洪长江的身份及荣获的勋章、奖章等证明，需内江军分区干休所出具盖有公章的证明，且对抚恤金的发放是由被告区民政局直接通过银行打款给洪长江遗属，故对原告认为被告区民政局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之规定，被告市民政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5日内对原告的复议申请进行了审查，并通知原告补正申请材料，程序合法。根据《四川省行政复议听证规则》第八条“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听证的，应当自行政复议机构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15日内提出”之规定，原告于2016年1月28日提出听证申请，已超过15日期限。故原告认为被告市民政局未向其出具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不予听证系程序违法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三条“获得荣誉称号或者立功的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其遗属在应当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基础上，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按照下列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一）获得中央军事委员会授予荣誉称号的，增发35％；（二）获得军队军区级单位授予荣誉称号的，增发30％；（三）立一等功的，增发25％；（四）立二等功的，增发15％；（五）立三等功的，增发5％”、民政部总政治部《关于荣获红星奖章的牺牲、病故军人增发抚恤金的通知》（[1989]政组字第46号）“荣获一、二、三等红星奖章者可享受现在中央军事委员会授予荣誉称号者的待遇。如上述人员现仍系现役军人（含保留军籍的军队离休干部），凡《军人抚恤优待条例》公布实施后牺牲、病故的，应按照规定增发应领一次性抚恤金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规定，洪长江获得的修建运输功臣章、独立自由奖章、三级解放勋章、独立功勋荣誉章，既不属于民政部总政治部《关于荣获红星奖章的牺牲、病故军人增发抚恤金的通知》规定的红星一、二、三等奖章，也不属于中央军事委员会授予的荣誉称号，不属按照35%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的范围。被告区民政局按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倍加洪长江本人40个月工资，按最高等级奖励立二等功增发其遗属一次性抚恤金，符合《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三条之规定。 综上，被告区民政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民政局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法院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胡玉荣、洪鲁川、洪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胡玉荣、洪鲁川、洪梅负担。 上诉人胡玉荣、洪鲁川、洪梅上诉称，重审判决和行政给付行为及行政复议决定对本案所涉及的革命军人的荣誉事实有极大的亵渎和诋毁，属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行政行为、行政复议和重审判决均违法。主要包括:区民政局没有相对人的申请即作出行政行为违法，对洪长江获得的国家勋章等四项荣誉不作为增发抚恤金依据违法等。市民政局无受理通知书，以强行要求原告补充证据材料的形式掩盖超期受理的违法行为，没有举行听证，没有举行网上信息公开，所引用的行政复议听证规则是在行政复议决定作出后才找出来的依据，不合法。重审判决书错误太多，如把独立功勋荣誉章肆意篡改为不存在的“独立功勋荣誉勋章”等。上诉人请求：1.撤销原审(2016)川1002行初85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2.确认区民政局未正确向洪长江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含增发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依法判决变更区民政局向洪长江的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含增发的一次性抚恤金)的数额；3.撤销市民政局违法作出的内民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4.案件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区民政局辩称：1.其是办理洪长江遗属抚恤金相关事宜的适格行政主管机关；2.其对洪长江遗属的抚恤金发放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军事法规及相关规定；3.其尽到了资料审查义务，具体行政行为程序合法；4.洪长江所取得的荣誉不属于1989年10月15日民政部总政治部《关于荣获红星奖章的牺牲、病故军人增发抚恤金的通知》规定范围，不属于红星奖章系列，其遗属不应按照《军人抚恤优待条例》增发35%一次性抚恤金。同时，根据2015年12月27日颁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勋章和荣誉称号法》规定，勋章和荣誉称号不是一个法律概念，不存在包含关系并有明确区分。该法虽生效于区民政局作出行政行为之后，但就本案仍然适用，因为其作出本案行政行为时国家没有关于勋章和荣誉称号之间关系的任何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应主观认定勋章属于荣誉称号。同时，本案目前正在审理期间，属于尚未审结案件，新法已生效，应适用新法。另现行法律法规、军事法规、军事规范性文件及相关规章对民政抚恤金方面没有时限规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依据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上诉理由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上诉人负担。 被上诉人市民政局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经复议机关审查决定受理的，是否应出具书面案件受理通知书没有强行要求。其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的复议请求符合有关规定，已将受理复议案件决定告知上诉人，其行政行为并不违法；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其是在复议申请受理阶段通知上诉人补正材料，不是在复议审理阶段通知补正材料。且其在受理复议申请后，已告知上诉人受理了复议申请。上诉人于2016年1月7日提交了陈述意见，其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举证陈述权利，复议程序合法；3.其要求补正提交与洪长江关系证明更有利于查明案件待证事实，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与中区民政局对其行政行为举证责任的法律规定并不冲突，不属于上诉人认为的奇葩证明；4.洪长江所获得的奖章名称应以内江军分区书面材料记载更为客观真实，且即使认可上诉人所述的奖章名称，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民政部总政治部《关于荣获红星奖章的牺牲、病故军人增发抚恤金的通知》规定，增发35%抚恤金的对象只能是获得荣誉称号和红星奖章者遗属，洪长江所获勋章奖章均不属于该范围，故其依法作出行政行为并无不当；5.其在行政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该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本案中，上诉人称市民政局法制科于2015年12月24日收到其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上诉人在五日内没有收到书面告知不予受理其申请的相关文书，依法应当视为2015年12月24日市民政局收到上诉人提交的申请书之日起就已经受理上诉人的申请，且法律没有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要书面告知申请人已经受理其申请。故市民政局对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即使按照上诉人诉称的2016年1月7日市民政局收到其意见陈述书后才说受理了行政出维持复议决定。故上诉人诉讼主张没有法律和政策依据。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和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审判决将原审原告在庭审辩论中陈述理由时列举的法律、法规和政策作为原审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进行叙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对其他证据的认证正确。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主要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洪长江生前分别于1948年和1951年立三等功各一次，1952年立二等功一次，1951年获得修建运输功臣章一枚，1955年获得三级解放勋章和独立自由奖章各一枚，1988年获得独立功勋荣誉章一枚。原审判决对洪长江获得的部分勋章、奖章的名称叙述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同时，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区民政局未正确向洪长江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含增发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判决变更区民政局向洪长江的遗属发放一次性抚恤金（含增发的一次性抚恤金）的数额；2.撤销市民政局违法作出的内民复决字﹝201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判决对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叙述有误，本院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二条规定，上诉人胡玉荣、洪鲁川和洪梅作为病故军人遗属，是该条例规定的抚恤优待对象，依照该条例的规定享受抚恤优待。 被上诉人区民政局和市民政局作为法定民政行政给付和行政复议的执法主体，其作出的本案行政行为合法。主要理由： 1.被上诉人区民政局依职权向上诉人发放抚恤金的行为合法。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三条“现役军人死亡，根据其死亡性质和死亡时的月工资标准，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发给其遗属一次性抚恤金……获得荣誉称号或者立功的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其遗属在应当享受的一次性抚恤金的基础上，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按照下列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的规定，军人死亡后，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依法应当主动核定其遗属应当享受的抚恤金，而不需要等待军人的遗属提出发放抚恤金的申请后，才核发抚恤金。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区民政局未取得行政相对人的申请就自行启动和进行行政给付，程序违法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 2.被上诉人区民政局向上诉人发放抚恤金的行为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洪长江生前共立两次三等功、一次二等功，并分别获得修建运输功臣章、三级解放勋章、独立自由奖章和独立功勋荣誉章各一枚。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三条规定，洪长江获得的上述荣誉中，只有二等功和三等功属于依法可以增发遗属抚恤金的依据。同时，根据该条例第十三条第三款“多次获得荣誉称号或者立功的烈士、因公牺牲军人、病故军人，其遗属由县级人民政府民政部门按照其中最高等级奖励的增发比例，增发一次性抚恤金”的规定，被上诉人区民政局以洪长江立二等功的事实，按照15%的比例增发洪长江遗属的抚恤金，符合上述军事法规的规定。 3.被上诉人区民政局在没有法律、法规明确授权的情况下，未将上诉人提供的洪长江的勋章和奖章作为增发遗属抚恤金的依据并不违法。根据《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第十三条等规定，洪长江获得的其他4枚勋章、奖章均不属于可以增发遗属抚恤金的依据。上诉人在庭审中自认：对于洪长江获得的4枚勋章和奖章是否属于增发遗属抚恤金的依据，法律既没有规定要发，也没有规定不发。据此，上诉人认为洪长江获得的4枚勋章、奖章属于增发抚恤金依据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洪长江获得的国家勋章等四项荣誉都高于二等功,《军人抚恤优待条例》等对增发军人遗属抚恤金的相关规定不完善、存在漏洞等理由，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院不予审查。 4.被上诉人市民政局对上诉人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该条第二款规定：“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本案中，上诉人称市民政局法制科于2015年12月24日收到其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上诉人在五日内没有收到书面告知不予受理其申请的相关文书，依法应当视为2015年12月24日市民政局收到上诉人提交的申请书之日起就已经受理上诉人的申请，且法律没有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要书面告知申请人已经受理其申请。故市民政局对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即使按照上诉人诉称的2016年1月7日市民政局收到其意见陈述书后才说受理了行政复议申请，也不影响依法应当将2015年12月24日视为市民政局受理上诉人复议申请时间的事实。故上诉人认为市民政局没有向其出具受理案件通知书、受理程序违法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5.被上诉人市民政局要求上诉人补正复议申请材料的行为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本法关于行政复议期间有关‘五日’、‘七日’的规定是指工作日，不含节假日。”本案中，市民政局在2015年12月24日（周四）收到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5年12月30日书面要求上诉人补正申请材料，除去其中两个休息日，未超过五日期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的规定。故上诉人认为市民政局要求其补正材料的行为违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6.被上诉人市民政局向上诉人送达不予听证的通知书合法。根据《四川省行政复议听证规则》第八条规定：“申请人申请行政复议听证的，应当自行政复议机构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15日内提出。”本案市民政局2015年12月24日受理上诉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上诉人于2016年1月28日提出听证申请，因超过法定15日申请期限，同年2月9日，市民政局向上诉人送达不予听证通知书。虽然上诉人称该通知书内容中没有引用《四川省行政复议听证规则》第八条规定，但并不影响上诉人提出的听证申请超过法定申请期限的事实。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故上诉人提出的听证申请不属于必须听证的情形，被上诉人市民政局有权决定是否进行听证。上诉人认为市民政局未予听证违法的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上诉人区民政局作出本案行政给付和被上诉人市民政局作出本案的行政复议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区民政局和市民政局的辩称理由符合事实和法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胡玉荣、洪鲁川、洪梅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胡 春 审判员 王 晶 审判员 蒋卫东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 书记员 邱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