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01刑初7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存义，男，194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太原市。2016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景志强，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公二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存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宫晓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存义及其指定辩护人景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赵存义虚构有能力为他人办理银行、保税区等单位的工作，与部分被害人签订虚假用工合同，参加虚假面试、培训、实习等活动，伙同王某2（已判决）、贾某（已判决）等人共收取45个人办理工作费用849万元，单独收取8个人办理工作费用154万元。案发后，赃款未追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或宣读了被告人赵存义的供述，王某2、贾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收取被害人钱款的收据等书证。认为，被告人赵存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存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不认识贾某且没有向被害人虚构身份。被告人赵存义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存义也是受王某2所骗，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1、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武斌、田军、田德、郝文静、郝玲、张蓉、刘君、曹宇等8人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银行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1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一个叫赵存义，有一次闲聊的过程中赵存义自称是外交部退休干部，后经赵存义介绍，我认识了王某2。从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我找赵存义给9个学生办理工作，分别是田德、郝文静、李亚丹、郝玲、张蓉、刘君、田军、曹宇、武斌，办理这九个人的工作总共给了赵存义166万元人民币。（2）被害人赵某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赵存义虚构能将田德等8个学生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银行等工作为由，被告人赵存义及家属收取被害人赵某140万元人民币的事实。（3）田德等7名被骗学生及亲属报案材料证实：均是将钱交给赵某再由赵某通过被告人赵存义办理工作，直到现在工作无结果，钱也没有退的事实。(4)被告人赵存义供述证实：2011年1月至2012年10月期间，其以能为田德等9名学生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银行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人民币166万元。2、2011年至2012年，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任惠君、毋敏娜、王建霞、李雪梅等4人办理工商银行、交通银行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侯某人民币7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侯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几年前在从北京到太原火车上认识了赵存义，在闲聊中他说过是外交部的，他说他在外国待过。真假我不清楚。在2011年9月份，我老家的弟弟王光奇来我家问，有无熟人在太原给老家的孩子们安排份工作，这时我就与赵存义联系，赵存义说我有个朋友叫王某2，他是银监会的领导，能给银行里安排工作，并领我见了王某2，王某2、赵存义都说办工作的事没有问题，工作安排不了分文不少退回。我办了的6个学生中，王建霞、毋敏娜、任惠君、李雪梅这4个人本人或者家长已经到公安局报了案了，但是陈珏和任瑞不报案，他们一直问我要钱，说办工作这个事只针对我，因为办理陈珏、任瑞的工作共花了34万元，都是我给的赵存义钱，在办工作这个事情上，我也是被骗了，所以我替陈珏、任瑞向公安机关报案。（2）被害人侯某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赵存义以能为王建霞等4名学生办理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侯某70万元的事实。（3）王建霞等5名被骗学生及亲属报案材料证实：均是将钱交给侯某再由侯某通过被告人赵存义办理工作，直到现在工作无结果，钱也没有退的事实。（4）被告人赵存义供述证实：为王建霞等6名学生办工作，其收了侯某104万元，3、2011年9月2012年，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李印虹、张晶、马娇、由慧慧、王峰岩、宋伟、薛文瑾、张慧超等8人办理交通银行、农村信用社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48万元。另查明，2011年至2012年5月，被告人赵存义虚构给王振凯、李振凯等2人办理环保厅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通过朋友侯某介绍结识了赵存义，赵存义说他是外交部退休，在包头开设铝矿。后来，其又通过赵存义认识王某2，赵存义说王某2在银监会从事领导工作数十年的背景，这两个人称，能通过这些关系，为我的亲友办理工作，且能安排到银行、保税区、事业行政单位等收入丰厚的部门。我找赵存义共为11个学生办理工作，分别为：王峰岩、张晶、马娇、张慧超、李印虹、由慧慧、薛文瑾、宋伟、王振凯、曹伟、李振凯，总共给了赵存义218万元，用于办理以上11个人的工作，2012年12月份，我知道办工作的事情是诈骗，现在赵存义找不见了，我自己贷款123万元，把曹伟，马娇、王峰岩、张慧超、薛文瑾、李振凯六个学生的钱全部退还。（2）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以为李印虹等10名学生办理工作为由，收取被害人李某117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赵存义供述证实：李印虹等11人的工作均未办成，共计收了李某1218万元至今未退的事实。4、2012年3月至9月，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张晓龙、刘晓星、韩清清、刘江涛、成佳、李继宏、李玉瑞等7人办理太原市信用社、交通银行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125万元。另查明，2012年5月至7月，犯罪嫌疑人赵存义虚构给杨坤、李建功等2人办理太原市公安局、太原市社保中心等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韩某1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2012年3月，通过朋友结识赵存义，据他称系外交部退休官员，以通过赵存义认识王某2，赵存义说王某2在银监会从事领导工作数十年的背景，这两个人称，能通过这些关系，为我的亲友办理工作，且能安排到银行、保税区、事业行政单位等收入丰厚的部门。我从2012年3月至9月，他二个以办理工作需经费为名，并通过我收取张晓龙等7人民币125万元。另外赵存义虚构给杨坤、李建功等2人办理太原市公安局、太原市社保中心等工作为由，收了我人民币45万元。（2）被害人韩某1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赵存义收取韩清清等9人160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赵存义供述证实：张晓龙等9人的工作均未办成，共计收被害人韩某1180万元至今未退的事实。5、2011年3月20日，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唐雁堃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1万元。6、2011年4月至9月，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李旭敏、成志雄等2人办理银行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6万元。7、2011年5月29日，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郝舒琴办理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18万元。8、2012年7月至１２月底，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郭某办理太原海关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5万元。9、2012年，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冯大伟、李海兵、李白灵等3人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2人民币67万元。10、2012年5月25日，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被害人张某2办理海关总署华北保税区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23万元。11、2012年5月14日，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被害人王某4办理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18万元。12、2012年7月1日，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被害人石某办理太原市质量监督局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石某人民币26万元。13、2012年2月，被告人赵存义伙同王某2虚构给刘翼旸办理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5万元。另查明，2012年，被告人赵存义虚构给李丽芳、康彦文等2人办理太原市公安局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50万元。14、2012年3月24日，被告人赵存义虚构给吴晶晶办理太原市公安局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2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等10人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均经朋友或中间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赵存义，他称系外交部退休干部、山西省公安厅退职人员等身份，他有个的朋友叫王某2，赵存义说王某2在银监会从事领导工作数十年的背景，他本人或能通过王某2这些关系，为我们的亲友办理工作，且能安排到银行、保税区、事业行政单位等部门。共计收取办理工作费用333万元，直到现在工作无结果，钱也没有退的事实。（2）被害人张某1等11人提供的收条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被告人赵存义以为学生办理工作为名，他本人及家属收取286万元的事实。（3）张某2等被骗学生及亲属报案材料证实：均是将钱交给张某1或亲属等中间人，再由他们通过被告人赵存义办理工作，直到现在工作无结果，钱也没有退的事实。（三）其他证据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被告人赵存义是给其介绍学生办理工作的中间人之一，且赵存义知道其是通过贾某办的，也认识贾某。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其利用办理工作，通过王某2等人介绍学生，实施诈骗行为。3、证人任某证言及退款凭证证实：总共办了8个孩子的工作，实际收了7个人的钱，有1个孩子是顶替的，总共收了133万，后来赵存义给银行办工作出事了，我就把这133万全退了。其中，曹伟去市政府办公厅，我收了赵存义15万元，后来我因联系不上赵存义，就给当事人李某1退了15万元4、程序性文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起诉意见书等证明：对被告人涉嫌犯罪问题的立案、批捕等程序均符合法定程序。5、赵存义基本情况一览表、户籍证明。6、违法犯罪基本情况调查表7、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暂不收押通知书8、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1月10日12时许，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营盘责任区刑警队，在太原市尖草坪区大同路滨河城6号楼三单元2202室，将网上逃犯赵存义抓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存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为他人办理工作为名，单独或者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骗取他人钱款88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赵存义以办工作为由单独或伙同王某2骗取被害人张某4代崔秀峰、马文军、司法政47万元，李某1代曹伟5万元，赵某代李亚丹21万元，侯某代陈珏、任瑞办理工作34万元，共计107万元仅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均无赵存义及家属收条等证据予以印证。同时，赵某代郝文静办理银行工作报案称15万元，赵存义收条显示10万元。韩某1代杨坤办理工作报案称27万元，赵存义女儿关睢收条显示是17万元，综上共计122万元应从指控数额中予以核减。故公诉机关的该部分指控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赵存义及其辩护人所提出不认识贾某，也没向被害人虚构身份，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存义作为王某2的下线，既非银行系统的工作人员，也未经过相关单位授权进行招聘，但其却对外虚构自已系外交部退休干部等身份，宣称有能力办理银行等单位正式编制的工作，骗取各被害人的信任后并事前收取钱款，中间截留款项，在持续两年的时间里，没有办成一件工作，仍然大量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在被害人索要钱款时，拆东墙补西墙，以后面收取的款项顶前面的款项，导致受害学生越来越多最终无力偿还后，采取逃匿躲避各被害人，故其主观上对自已和王某2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正式工作是明知的，在客观方面采取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造成多名被害学生和家长受骗，巨额款项不能退还，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未虚构身份且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存义辩解其不认识贾某（另案处理），现有证据仅有王某2证言证实其与贾某见过面，并无相关证据予以印证，故对提出的该部分辩解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存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存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1日起至2028年1月10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存义的犯罪所得，依法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瑞明审 判 员  张国华代理审判员  郑志海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