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晋01刑终285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存改，女，1968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原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业务--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大同路253号赵庄鑫美小区5栋1单元16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鲍强联，女，1968年9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淇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乔小娇，女，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系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出纳，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址同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17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商方越，女，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系原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会计，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夏津县，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5月2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2017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孙存改、商方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7年1月23日向作出（2016）晋0106刑初1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存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谢某（另案处理）于2013年1月30日在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3年12月4日谢某在太原市工商局注册成立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该分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孙存改、商方越等人受谢某雇佣，采用散发传单等宣传方式，以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展业务需要资金，由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为其担保，并以承诺短期内给予高额利息到期还本为诱饵，与不特定投资人签订投资管理合同，至案发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5025832元，涉及投资人数为74人，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13794664.05元。被告人鲍强联自2013年12月18日至案发，在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任总经理职务，负责组织员工散发传单、发展客户、将分公司非吸款项全部转至总公司及谢某指定的帐户等全面工作。至案发被告人鲍强联签订投资管理合同6份，共吸收资金人民币50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4687030元，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余万元。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鲍强联的家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孙存改自2013年12月18日至案发，在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至案发被告人孙存签订投资管理合同5份，共吸收资金人民币7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人民币681600元，从中非法获利约人民币6万元。2015年6月9日被告人孙存改的家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乔小娇自2013年12月21日至案发，在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任出纳，负责收取并确认客户资金、开具相关票据、制作返利报表、向投资人发放到期利息或本金，以及负责将非吸款项全部转至总公司及谢某指定的帐户，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2万余元。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乔小娇的家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商方越自2014年6月至案发，担任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会计，负责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各种财务报表的制作及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万余元。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商方越的家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本案在侦查期间，侦查机关查封了河南省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鑫隆花园1幢2单元3至17层45套商品房。另查明，已生效的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载明：”关于”被投资单位”河南省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谢某的关系，本院查明，2011年1月30日，谢某、苗喜顺与河南省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入股投资协议，约定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意谢某、苗喜顺投资2000万元，入股伊川鑫隆花园开发建设项目，资金到位后，可持股份为10%，付款方式为2011年2月20日前投入1500万元，2011年4月30日前投入500万元。合同签订后，谢某、苗喜顺于2011年2月21日至2011年4月28日，分9次向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投资出资款合计人民币1543万元。后因二人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投入入股资金，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通过工商银行分三次退还谢某、苗喜顺入股资金人民币1543万元，同时双方解除了上述投资协议。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4日以（2015）洛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并认定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于2011年11月28日退还了谢某、苗喜顺入股资金1543万元，谢某、苗喜顺自始不享有伊川”鑫隆花园”项目任何股权，不负担本项目的任何盈亏。2014年1月8日，谢某与河南省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欲购买该公司开发的鑫隆花园小区1号楼1至5层商品房，面积共计4159.61平方米，购房款为2500余万元。约定付款方式为2014年1月10日前付款200万元，5月1日前付款300万元，其余款待交房时付清。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8月14日，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五次共收到谢某支付的购房款人民币440万元。因购房资金未到位，被告人谢某于2014年12月9日同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忠冠公司退回谢某购房款440万元，退款后购房合同作废，产权仍归忠冠房地产公司所有。根据被告人谢某的委托，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上述440万元代谢某清偿了其向韩伊晓的借款200万元，其向陕西富民达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230万元、其向魏锋洛的借款10万元。2013年1月，被告人谢某注册成立了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后，除上述440万元购房款以外，未有证据显示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资金流入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户，亦无证据显示本案查封的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为涉案赃款购买所得或为被告人谢某个人所有财产。”本案以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名义非法吸收的款项全部进入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账户，为谢某掌控，本案亦未有证据显示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有资金流入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帐户，亦无证据显示本案查封的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产为涉案赃款购买所得或为谢某个人所有财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啜丽娟等74人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山西恒汇投资担保公司太原分公司以投资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名，承诺付高额利息，通过传单宣传、业务员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吸收资金，与投资人签订投资管理合同，投资人投放数额不等的资金的事实。2、被告人鲍强联的供述：我是2013年12月20日左右到位于大营盘的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部应聘的，应聘的岗位是客户经理。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有三家公司，分别是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公司），地址在大营盘，法定代表人是谢某；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又叫桃园北路分公司，在桃园北路111号，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尖草坪有一个分公司，具体叫什么不知道，位置在尖草坪立交桥底下。总公司应聘我后当时就让我去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负责，桃园北路分公司是2014年1月份开业的，2014年12月25日因欠房租，房东把门锁了。我是从2013年年底在分公司担任经理直到现在，全面负责业务和员工进行管理。分公司刚开业时有业务经理孙存改、赵某，出纳乔小娇，会计商方越等七个人。主要业务是理财，客户把钱存在分公司，我们给付利息。我们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是从总公司领来的，合同的内容：甲方是客户，乙方是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合同下方联系方式是写的桃园北路分公司的电话，丙方：项目方是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公司，甲方投资洛阳市忠冠房地产项目获取利息，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资担保。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公司是什么项目我不知道，我们公司的所有员工按规定都是可以发展客户往公司投钱的，但实际上就是业务员和经理发展客户，会计、出纳和前台不发展客户。我发展了郭玉玲和任爱英两个客户，资金共计470万元，有的客户也被记载我名下了，后来郭玉玲拿走20万元，总共造成450万元的损失。发展客户有提成，分个人提成和综合提成，个人提成就是谁发展谁提成，每1万元提成30元，综合提成就是均摊，每个人都有，是当月的客户资金的一定比例计算的。我一共获得了25500元的提成。我们分公司发放过宣传单，宣传单是我从总公司领回来的，给客户的回报是按投资金额的1.2%至1.5%不等，会计负责签订合同，出纳乔小娇负责点钱并向客户兑现第一个月的利息，之后按月给利息，取利息的方式有到公司取现金或网银给客户转账。公司有一部工商银行的pos机，对应的名称是洛阳金沃商贸有限公司。在收到客户投资的钱后，当天下午四、五点钟，出纳乔小娇会把当天办理的所有客户资金存到水西关街的民生银行内。我们分公司一共发展了103名左右客户，总共吸收有1500多万元的资金，具体数目我不清楚，这些资金都是按照总公司的安排交到总公司了。在任职期间，反正连工资和提成一共领了10万多元。核发工资和提成是每月5日左右出纳乔小娇把报表通过电脑用QQ发到总公司，然后总公司核实过后，将钱打到乔小娇拿着的一个民生银行的卡上，然后乔小娇取出现金来，由我在报表上签字后进行发放。乔小娇在我们公司负责出纳，她和我、孙存改一样从一开始组建公司到最后关门一直在，商方越是自6月干到11月辞职。3、被告人孙存改的供述：我是2013年12月27日到的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我是看到招聘广告去应聘的。在公司担任的职务实际上是业务员，但是对外叫业务经理。分公司总经理鲍强联和我还有其他员工都在门口向过往的群众发放宣传单，吸引群众到我们分公司进行投资。我们分公司就只有一种业务，就是以洛阳忠冠房地产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由我们总公司（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作担保，由客户进行投资，并签订投资合同。客户投资单笔合同最低的是1万元，最高的是100万元。投资期限分为3个月、6个月、9个月、12个月，返回比率有1.2%-1.5%不等，按照投资期限和投资金额来计算收益，到期返还本金。听总经理鲍强联说近一年的时间，一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1000多万元，受害群众一共有100多人。在我担任业务经理期间，我帮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加上我本人的投资，大概有一百五六十万。我本人在公司进行了两笔投资，一笔是25000元，另一笔是210000元，总共是235000元。我个人联系发展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的最多的时候有139万元，有十几个群众。我们接待了来投资的客户后，就告诉客户去找会计和出纳交钱和签合同。我们公司就是谁接待并讲解投资收益等情况，就算谁的业绩。提成分为公共提成和个人提成，公共提成就是每个员工都有，个人提成就是按照个人发展的客户资金的千分之三的比例来提成。总经理鲍强联，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发展客户投资、员工管理、每周末给我们分公司的其他员工培训、下达任务，还有店里的大小事情都是她管；出纳是乔小娇，负责投资客户的现金清点、发放利息和本金；会计商方越负责和每一个客户签订投资合同。4、被告人乔小娇的供述：我是2013年12月份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准备开业的时候通过应聘来的。自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在分公司做出纳，我的职责是：收老百姓投到公司的钱，核算及发放老百姓投资利息，核发我们分公司员工工资，退投资老百姓合同退款，每天下午四点五点将收到的现金存到水西关街15中对面的民生银行，还有公司的日常开销支付。鲍强联在我们公司全面负责，是我们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我们分公司的人员变动比较大，干的时间长一点的是业务经理孙存改，还有我和鲍强联。到了八九月份，分公司招聘了商方越，商方越干到11月份也离职了。鲍强联让我们没事干就出去散发宣传单，就在我们分公司的周边散发，我们公司的所有人都散发过宣传单，除了这还有公司内部员工靠亲戚朋友发展投资客户。我发展了一个客户，名字叫李婧，是我的大学同学，好像是在2014年4、5月份投资了1万元，放了三个月就拿走了，我挣了九十元提成。鲍强联也发展客户，她每个光提成能拿三四千元，鲍强联最多发展了529万元的投资。孙存改大概吸收了资金有100万至200万左右，里面有孙存改自己的20多万元。会计负责签订合同，合同都是从总公司领回来的。合同的内容是甲方是投资的客户，乙方是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公司，丙方是我们分公司，我们公司给投资客户的回报是按千分之十二至千分之十八不等，按月给利息，取利息的方式有到公司取现金或网银给客户转账，最先办理投资事宜时，收到钱后，先给付一个月的利息。投资的群众拿现金来了，我负责点钱、写收据。收到的现金我和公司的其他一个员工（不特定）每天下午16时-17时存到西关街15中对面的民生银行，我们公司法人谢新轩的账户里；我们分公司还有中信银行和工商银行的两台P**机，可以让客户直接刷卡，如果我们分公司的POS机出了问题，就会给总公司打电话送过来POS机，刷完后总公司的人就会拿走；还有的大额投资的客户不能用我们的POS机，我们负责人鲍强联就会直接领着客户到银行直接转到谢新轩的账户上，然后我向总公司财务部总监杨灵灵打电话核实后，再向客户发放利息。我们公司一共发展了一百多客户，总共吸收有1300万至1500万左右资金。我们分公司有往来账目，纸质账目我们分公司每月向大营盘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公司交回，电子版的存在U盘里，我还有一份备份在我的百度云盘里，云盘里的往来账目基本上是分公司的所有业务数据和开支。我们发展客户投钱有提成，提成是按照客户投资总额的千分之三提，如果客户自己到店里投资的，投资金额总数提成分配在每一个员工头上，比例是按照当月员工的任务数完成量再乘以千分之三，这块钱每月就是每个员工一百元以内不等，只提一次。在我担任出纳期间工资一共加起来不到25000元。我们分公司的组织人员结构表和部分月份的工资表及部分月份的个人业务提成表大部分都是我做的，都属实，都是我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的。5、被告人商方越的供述：我是2014年6月份通过应聘到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工作的。从2014年6月份至2014年12月份在该分公司做的会计，负责统计每天前来投资的客户量和投资金额，保管出纳给我的收入凭证。鲍强联是我们公司的总负责人，公司所有事情全部由鲍强联负责，出纳是乔小娇，业务经理是孙存改，还有前台2个及业务员赵某。按规定所有员工都可以发展客户向，但实际上会计、出纳和前台不发展客户，就是业务员和经理发展客户，公司的业务员把客户带到我们办公室里，出纳乔小娇负责点钱并向客户兑现第一个月的利息，我负责签订合同，合同都是从总公司领回来的，并把签订好的合同给总公司。合同的内容是甲方是投资的客户，乙方是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公司，丙方是我们分公司，洛阳忠冠房地产有限公司是什么样的公司我不知道，我们公司给投资客户的回报是按投资金额的1.2%-1.5%不等，按月给利息，取利息的方式有到公司取现金或网银给客户转账，签合同的当下，就会兑现第一个月的利息。我们收到客户投资的钱后，当天下午4、5点钟，出纳乔小娇就会把这些钱存到水西关街的民生银行，有时候乔小娇顾不上鲍强联就去存，反正要把当天收到的客户资金全部交给总公司。我们分公司有往来账目，存在电脑U盘里，一般不打印，打印出来的纸质材料去向我不是很清楚。鲍强联是我们公司发展客户资金最多的，最多发展了529万元的投资，她每个月连工资带提成大概有1万元。孙存改发展过100多万元的投资，其中她本人的投资是23.5万，我们公司一共发展了100多客户，总共吸收有1000多万元资金，具体数目我不清楚，我在担任会计期间大概有五六十人在我们分公司投资，我去了以后到我离职期间，大概新增了500多万元左右。提成分个人提成和综合提成，个人提成就是谁发展谁提成，综合提成是均摊。从我上班到我离职，提成和工资下来总共有10000元。我没有散发过公司的宣传单，我们公司与投资群众签订的合同总公司每个月都会派人拿取当月的合同，在总公司派人来取合同之前，合同就在我办公室的桌子抽屉里锁着。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注册成立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注册成立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其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主要是有店长鲍强联；会计是一名姓商的女子；出纳乔晓娇；业务员孙存改；业务员赵某；剩下的就是前台的服务员，流动性很大，干不了几天就换人了。公司成立后，其在明知公司没有从事融资性担保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安排业务经理及业务员到人群众多的地方散发宣传单，以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被投资单位，承诺高额利息吸引社会公众与其签订投资担保合同，向不特定人群吸收资金的事实。7、证人宋某（孙存改的丈夫）的证言：证实其爱人孙存改在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期间，所得的工资及提成共6万元，于2015年6月9日退还全部赃款。8、证人商某（商方越的哥哥）的证言：证实其妹妹担任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会计期间，工资及提成为1万元整，于2015年5月29日退还全部赃款。9、证人冀某（鲍强联的丈夫）的证言：证实其爱人在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所得到的工资及提成共10万元整，于2015年5月25日退还全部赃款。10、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投资管理合同、收益及还本计划、委托投资协议书、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承诺书、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收款凭据。11、侦查部门制作的《恒汇桃北分公司员工组织结构及任职时间表》：证明鲍强联任职时间为：2013年12月18日至案发，任客户部主任职务；孙存改任职时间为：2013年12月18日至案发，任客户经理职务；乔小娇任职时间为：2013年12月21日至案发，任出纳职务；商方越任职时间为：2014年6月至案发。12、《2014年1月－10月恒汇员工个人业绩提成表》（乔小娇提供的百度云盘保存数据）：证明关于孙存改的吸收存款计算依据是2014年1月－10月期间，孙存改个人吸收的最高值是9月、10月，每月是162.5万，最高值减去本人投资款23.5万元，就是其吸收存款的犯罪金额为139万余元。孙存改：工资+提成31407元（9个月）。13、2013年12月、2014年1月-2月、4月-11月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员工定薪表、工资表。14、《2014年6月－10月恒汇理财汇总表》（乔小娇提供的百度云盘保存数据）：证明鲍强联和乔小娇非吸的计算方式是按照全部吸收存款的人数及金额认定：公安机关统计的报案人73人，实际吸收1495.5832万元，造成的实际损失1372.923905万元。鲍强联的工资+提成69080元（9个月）。商方越：2014年6月至2014年12月吸收的金额算在商方越，根据自己的供述是500万，商方越的工资+提成9086元（5个月）。15、侦查机关制作的《受害群众统计表》：证明截止2015年7月9日，受害人73人，投资金额1495.5832万元，截止目前未偿还金额13729239.05元。16、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庙前派出所于2016年11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关于犯罪嫌疑人商方越到案情况及自首认定问题。我局办案民警分别于2015年4月16日和5月25日通过已掌握的电话号码联系到犯罪嫌疑人商方越，犯罪嫌疑人商方越分别于当日到案配合调查。我局在2015年5月25日对犯罪嫌疑人商方越讯问完后对其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我局出具了2015年5月25日的到案经过，一式两份，分别由两名办案民警各自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商方越并非自主来我局投案，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犯罪嫌疑人商方越的行为不属于自首行为。(2)、关于犯罪嫌疑人孙存改非法吸收金额及被害人实际损失的认定。根据我局受害群众统计表（该表中业务员是根据被害人所述来认定）显示，犯罪嫌疑人孙存改发展被害群众13人，实际非法吸收金额为226万元人民币（本人投资已刨除），造成被害人损失为1995655元。(3)、关于犯罪嫌疑人乔小娇的到案情况。我局办案民警分别于2015年4月15日和5月22日通过已掌握的电话号码联系到犯罪嫌疑人乔小娇，犯罪嫌疑人乔小娇分别于当日到案配合调查。我局在2015年5月22日对犯罪嫌疑人乔小娇讯问完后对其采取了刑事拘留强制措施，我局出具了2015年5月22日的到案经过，一式两份，分别由两名办案民警各自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乔小娇并非自主来我局投案，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犯罪嫌疑人乔小娇的行为不属于自首行为。(4)、关于查封洛阳忠冠房地产公司位于河南伊川县滨河大道西侧”鑫隆花园”1幢2单元45套房产，太原市尖草坪区法院已作出判决，该公司请求解封的问题。我局已调取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刑初字第24号刑事判决书。2016年11月9日，我局民警前往陕西省西安市，对犯罪嫌疑人谢某供述的借款方”陕西富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经查，”陕西富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因涉嫌集资诈骗，殷兴敏因在洛阳市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洛阳市看守所。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已将该公司相关帐目委托审计事务所进行审计，目前审计工作正在进行当中，故暂无法提取谢某与”陕西富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和还款明细记录。该线索待查。2016年11月14日，我局民警在洛阳市看守所提审了”陕西富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嫌疑人殷兴敏，其交代：2012年犯罪嫌疑人谢某，由洛阳忠冠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宁灵军担保，以”投资洛阳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伊川县鑫隆花园项目”为由，向”陕西富民达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伍佰万元，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后谢某和担保人宁灵军先后还款约200万元，未还款项约300万元。上述情况的时间节点，与洛阳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民一初字第2号民事调解书之相关内容中的时间节点相矛盾。2016年11月15日，我局民警在伊川县城关镇司法所对犯罪嫌疑人谢某的司机刘国阳进行询问。刘国阳称：犯罪嫌疑人谢某在太原市开办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期间，使用刘国阳的身份证在民生银行大营盘支行办理了储蓄卡一张，该卡的实际使用人是谢某，该卡中多笔大额资金转出都是谢某所为，故我局将在下一步的工作中，对刘国阳太原民生银行帐户的资金流向继续追查。2016年11月11日我局开具《协助查封通知书》对洛阳市伊川县鑫隆花园相关房产进行查封，因该县房管所与该县国土资源局下属不动产管理局正在进行业务交割，故无法办理协助查封手续，该县国土资源局向我局出具了《说明》，附后。2016年11月15日，我局开具的《查封决定书》依法送达了洛阳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宁灵军。2016年11月14日我局依法冻结了宁灵军洛阳工行帐户三千六百余元。17、侦查机关制作的《孙存改发展的受害群众统计表》：证明孙存改向13名客户吸收存款共计226万元，造成的损失为199.5655万元。18、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5）尖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19、伊川县国土资源局2016年11月11日出具的说明：我局下属单位不动产登记管理局，根据2016年8月县政府工作安排，正在我县房管所办理相关职能交接手续，包括相关房产底薄资料信息等。现因我局下属单位不动产登记管理局没有收到我县房管所的相关房产底薄信息录入至我局下属单位不动产登记管理局系统中，暂时无法办理查封手续。待我局不动产登记管理局与房管所职能和相关底薄信息交接完毕后，我局不动产登记管理局立即办理查封手续，并及时通知办案单位。期间，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开具的《协助查封通知书》中要求协助查封的我县鑫隆花园一幢二单元3－17层，合计四十二套房产，我局不动产登记管理局将不予以登记。（协助查封房产明细表附后）相关信息已告知房管所。20、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庙前派出所于2015年5月22日、5月25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2015年5月22日我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犯罪嫌疑人鲍强联通知其于2015年5月22日10时来我所配合调查，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鲍强联于2015年5月22日10时10分来所接受讯问。2015年5月22日我所民警通过电话联系犯罪嫌疑人乔小娇通知其于2015年5月22日15时来我所配合调查，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乔小娇于2015年5月22日15时10分来所接受讯问。2015年5月25日我所民警通过掌握的电话号码联系犯罪嫌疑人商方越，通知其于2015年5月25日15时来我所配合调查，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商方越于2015年5月25日15时20分来我所接受讯问。2015年5月25日我所民警通过掌握的电话号码联系犯罪嫌疑人孙存改，通知其于2015年5月25日11时来我所配合调查，接受讯问。犯罪嫌疑人孙存改于2015年5月25日11时15分来我所接受讯问。2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庙前派出所于2016年7月4日出具的补侦情况说明：一、鲍强联自称有自首情节问题：犯罪嫌疑人鲍强联在我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其到案接受讯问前，确与我所社区民警取得过联系，并接受过询问，但在询问中，犯罪嫌疑人鲍强联没有如实供述其发展群众投资的金额、本人和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提成情况等该分公司以散发传单的形式吸引受害群众投资的犯罪事实，故犯罪嫌疑人鲍强联不符合投案自首。详见我局2015年11月10日开具的情况说明。二、孙存改自称有自首情节问题：犯罪嫌疑人孙存改是该公司的业务员，同时在该分公司投资获利，其就其投资获利的情况来我所进行过报案，但未发现其所称的”带领受害人上访、举报、并与公司人员一起去报案”之情形。另，我局侦查中获取的该公司的相关财务报表、电子帐目流水、提成表等证据是由犯罪嫌疑人乔小娇提供，详见讯问乔小娇笔录和相关电子证据的打印件。2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1）从鲍强联处扣押计算机主机（无牌组装机）6台、电脑显示器（ＴＣＬ电脑显示器）6台、拉卡拉支付有限公司ＰＯＳ机（编号：822XXXXXXXX0092）1台、山西恒汇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11月份会计凭证1本。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山西省2014年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收款收据1份：证明从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务室保险柜内扣押面值100元人民币105张、面值50元人民币3张、面值20元人民币47张、面值10元人民币12张、面值1元19张。以上共计人民币11769元。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山西省2014年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收款收据3份：证明（1）鲍强联丈夫冀某于2015年5月25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2）孙存改丈夫宋某于2015年6月9日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3）商方越的哥哥商某于2015年5月30日退缴非法所得款人民币1万元。25、扣押的公章、ＰＯＳ机、会计凭证、电脑主机、显示器照片。26、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证明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于2013年12月4日在太原市工商局注册成立，负责人谢某，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承揽业务。（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应经审批的未获批准前不得经营，许可项目按许可证有效期限内经营）27、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28、谢某民生银行个人帐户（帐号：×××）自2013年8月18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对帐单。29、谢某民生银行国际借记卡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及谢某民生银行个人帐户（帐号×××）自2012年10月22日至2015年5月7日的对帐单。30、谢某民生银行商户卡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及谢某民生银行个人帐户（帐号×××）自2012年10月16日至2015年5月7日的对帐单。31、洛阳金沃商贸有限公司POS机明细。32、洛阳金沃商贸有限公司注册信息及帐户明细。33、谢某涉案个人帐户凭证及交易明细。34、谢某除涉案帐户外其余三个帐户（×××、×××、×××）的交易明细。35、庙前派出所于2015年6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对该分公司业务经理赵某进行查找。36、庙前派出所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5年8月10日，我所在办理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又叫桃园北路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时，查明该公司员工犯罪嫌疑人鲍强联、商方越、乔小娇、孙存改较为固定外，其他人员流动性较大，均工作时间不长，其中前台服务员不参与业务。犯罪嫌疑人乔小娇提供的该公司员工工资表及员工提成表中显示李健、卫高才在该公司工作一个月左右，工作时间短、且二人身份信息不详、无法查证。该员工表中再无遗漏的涉案人员。总公司负责人兼法人代表谢某已被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经侦大队依法抓捕并提请诉讼。总公司会计杨灵灵已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上网追逃。37、杨灵灵的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38、四被告人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证明四被告人无前科劣迹。39、四被告人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阴性）。40、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人冀某、商某、赵某、谢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4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查封明细表：证明2015年10月23日查封洛阳市忠冠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滨河大道西侧新鹏路东侧鑫隆花园一幢2单元3至17层共计45套商品房，面积6842.85平米。42、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乔小娇的亲属于2016年12月19日退缴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孙存改、商方越受谢某雇佣，在未经有关金融部门的批准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在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孙存改、商方越受雇于谢某，听从谢某的指挥、安排、授意，且所集资的款项也全部汇给谢某，因此四被告人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减轻处罚。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孙存改、商方越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退缴工资、提成等非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在侦查机关已掌握主要犯罪事实后，由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因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均不属于自首。但各被告人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工作，具有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鲍强联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属于个人犯罪，而应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系以非法向社会融资为单一目的而设立，公司设立后，也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公司完全由谢某个人意志支配下实施犯罪，违法所得亦系个人取得，因此，本案应当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害群众统计表》，结合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与投资者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鲍强联截至案发，签订投资管理合同6份，共吸收资金501万元，造成实际损失4687030元，公诉机关对于鲍强联的犯罪金额指控有误，应予纠正。关于被告人孙存改提出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吸收数额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害群众统计表》、《犯罪嫌疑人孙存改发展的受害群众统计表》，结合山西恒汇担保有限公司桃园北路分公司与投资者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等相关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孙存改截至案发，签订投资管理合同5份，共吸收资金72万元，造成实际损失681600元。公诉机关对于孙存改犯罪金额指控有误，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鲍强联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孙存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乔小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商方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退缴的非法所得款（表一），由扣押单位发还投资人。六、扣押在案的款项（表二），由扣押机关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七、扣押在案的物品（表三），由扣押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拍卖，所得价款按比例发还投资人，不足以赔偿投资人损失的部分继续追缴后发还投资人。八、依法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山西恒汇恒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合同专用章1枚、山西恒汇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11月份会计凭证1本，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依法处理。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存改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意见为：其是业务员，而非业务经理，在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后，采取的积极补救措施并积极带领集资参与人到辖区派出所报案，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存改伙同原审被告人鲍强联、乔小娇、商方越等人受谢某雇佣，在未经有关金融部门的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上诉人辩称”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存改案发后，到侦查机关陈述了自己的受损失情况，并予以报案，虽对自己的部分行为予以说明，但未主动、如实供述本人及其他共同犯罪人的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刑事法律关于自首的有关规定，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其他上诉意见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亦予认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文皓审 判 员 邢如灏审 判 员 郭 强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法官助理 郑志海书 记 员 郭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