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民终150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涂门街中段E3龙辉楼夹层3-5轴。法定代表人：王清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曙军，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37号信和广场10、11层。负责人：林志忠，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黄霖采，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洪濑镇东大路。法定代表人：周治国。原审被告：泉州市祥烽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华拉利（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古龙南路148号。法定代表人：刘孝顺。原审被告：黄庭燕，男，196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原审被告：黄真珠，女，196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原审被告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下称益泰公司)、泉州市祥烽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下称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泉民初字第161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日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曙军，被上诉人信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益泰公司、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南安建行及信达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主体称，南安建行已将讼争金融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要求将被上诉人南安建行变更为信达公司。本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闽民终1509号民事裁定，将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行变更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声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信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益泰公司与南安建行恶意串通，违规放贷，已涉嫌刑事犯罪。1、南安建行作为金融机构，对贷款行为负有谨慎审查义务。但从南安建行证据资料中，明显体现其存在严重违规放贷。2、益泰公司与南安建行恶意串通，益泰公司伪造虚假购销贸易，将客观上不存在的应收账款转让给南安建行，办理保理业务。南安建行违反银行内部规定及有关法律向益泰公司发放贷款，涉嫌经济犯罪。二、双方未就债权转让通知达成合意。南安建行提供的四份应收转账转让通知书【受让后】及回执中的盖章，暂不论印章的真实性，假设为真，亦是因为日声公司与益泰公司存在代理关系，受蒙骗导致，从法律上讲未就该应收账款形成转让合意，转让不成立。南安建行要求日声公司支付款项缺乏依据。三、四份购销合同是伪造的，日声公司与益泰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出口合同关系，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有完整的证据链予以证明。第一，四份购销合同上的“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公章是假章。第二，有2013年5月1日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第三，益泰公司出具给日声公司的《声明函》。第四，委托代理进出口实际履行。三、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日声公司的公章被伪造，已涉嫌刑事犯罪。审理中发现涉嫌犯罪，一审法院未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对日声公司的委托鉴定申请和调查证据申请未予支持，对日声公司提供的福建中闽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未予采信程序违法。四、南安建行已转让债权，不具有诉权，应当驳回起诉。信达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保理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有回单和银行流水，整个业务流程清楚，一审款项通过回单和流水能证明已经付给债权人出让人。购销合同的复印件问题，没有说一定要原件。现场见证录音的视频，可以证明购销关系存在。2、一审期间，日声公司提供的很多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没有关联性，且有关证据没有原件。一审法院对代理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即便有，也与本案无关。3、益泰公司的声明函，与本案无关，存在道德风险。4、委托代理进出口的履行问题。从日声公司提供的证据看，未看到履行的事实。5、关于鉴定的问题。日声公司委托鉴定程序上错误，样本没有经过双方确认。6、关于本案的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最高院刑民交叉的问题，没有规定要中止本案的审理。本案日声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存在犯罪的事实。且日声公司的相关举证没有指向性，在日声公司承认受让通知书的签约事实情况下，日声公司关于审理程序违法的观点不能成立。本案不存在中止审理的问题。南安建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日声公司立即向南安建行支付益泰公司已合法转让给南安建行的应收账款款项，以清偿益泰公司的保理预付款共计本金2470万元、利息及逾期违约金(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保理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以及保理预付款支用回单上载明的执行利率计算，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为止；2、判令益泰公司立即承担对应收账款的回购责任，并按合同约定向南安建行返还保理预付款共计本金2470万元并支付利息和逾期违约金，直至保理预付款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时止。（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保理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以及保理预付款支用回单上载明的执行利率计算，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为止）；3、请求判令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对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的上述第2项所列的应承担的回购责任及应支付的保理预付款本息、逾期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依法判令南安建行对益泰鞋服、黄庭燕、黄真珠提供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案件诉讼费、保全费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其他费用均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17日，南安建行与益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年建泉南保理(有)字11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和编号为2013年建泉南应收账款登字11号《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约定：南安建行作为保理商，在益泰公司将其商务合同项下应收账款转让给南安建行的基础上，向益泰公司提供保理预付款、应收账款管理、催收等金融服务。南安建行为益泰公司核定的保理预付款的最高额度为4000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17日至2014年9月3日。南安建行自发放保理预付款之日起向益泰公司收取保理预付款利息，利息保理预付款利率按日计算，年利率/360天，年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同期限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在南安建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因任何原因(包括但不限于益泰公司与买方对应收账款的付款时间、付款金额等发生争议或买方无力支付或买方不愿支付等任何情形)不能按时足额收回时，南安建行均有权向益泰公司进行追索；无论任何情形，益泰公司应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南安建行支付给益泰公司的保理预付款，并支付预付款利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延期管理费等全部应付款项。如果益泰公司(或买方)发生停业、歇业、被有权机关施以高额罚款、被注销登记、被吊销营业执照、涉及重大法律纠纷、生产经营出现严重困难或财务状况恶化、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无法正常履行职责；益泰公司(或买方)没有履行到期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益泰公司对南安建行或中国建设银行其他机构的到期债务)，或被查封、扣压、冻结、没收、拍卖、变卖、征用等，视为益泰公司在本合同项下违约及/或发生危及南安建行债权的情形，南安建行有权单方解除、中止或提前终止本合同，处分担保财产，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者向保证人追索。益泰公司应偿还南安建行已受让全部或部分应收账款项下的保理预付款本息及全部应付未付款项，并承担南安建行因此而遭受的损失。在益泰公司未足额向南安建行支付全部应付未付款项前，南安建行作为应收账款的债权人，仍享有该等应收账款的一切权利。益泰公司逾期罚息按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2014年4月1日，南安建行与益泰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3年建泉南保理(有)字11-1号的《补充合同》，将益泰公司提供给南安建行的有追索权保理买方名单及相关细节进行修改，其中在买方名单增加了日声公司。祥烽公司原企业名称为华拉利（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2014年3月18日变更为现名称。2013年9月17日，华拉利（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与南安建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建泉南高保本字47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黄庭燕、黄真珠与南安建行签订编号为2013年建泉南本高保字96号《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自然人版)》，两份保证合同均约定华拉利（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及黄庭燕、黄真珠的保证范围为益泰公司支用主合同项下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而发生的不超过4000万元的本金余额以及利息(含复利和罚息)发票处理费、应收账款管理费、保理资信调查费、信用风险担保费、延期管理费、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南安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南安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并承诺如果主合同项下债权到期或者南安建行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保证人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二年。2014年3月6日，黄庭燕、黄真珠与南安建行签订编号为2014年建泉南高抵字15号《最高额抵押合同》，黄庭燕、黄真珠以位于南安市洪××镇××路××村个人房产(房产证编号为南政房权证洪濑镇字第××、20××60、20××61、20××65)和土地(土地证编号为南国用(籍)字第26010203号和南政国用(96)字第08963206、08963207、08962261、08962262、08962263号)为益泰公司与南安建行所签订的建泉南保理(有)字11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该份抵押合同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编号为：南房他证押字第××号。2014年3月11日，益泰公司与南安建行签订编号为2014年建南高抵字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益泰公司以其位于南安市××东林村房产(房产证编号为南建房权证房管处字第××号)和土地(土地证编号为南国用(籍)第00050154号)作为益泰公司与南安建行签订的建泉南保理(有)字11号《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该份抵押合同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证编号为：南房他证押字第××号。上述南安建行与黄庭燕、黄真珠、益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均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南安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南安建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2014年4月22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19日，益泰公司分别向日声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通知日声公司已完成通知书项下所列发票/合同项下的发货，并已将应收账款债权即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2份，票面金额分别为：7641292.4元、6936077.4元、7636024.9元、9424244.43元，合计发票金额总计为31637639.13元转让予南安建行，并在四份通知书上载明应收账款的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2月13日，南安建行成为应收账款债权人，日声公司只有向南安建行履行付款义务方能方能构成对应收账款债务的有效清偿。日声公司在四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的背面即回执上加盖了其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日声公司总经理王三阳，财务管理人员黄桂如分别在回执上签名，向南安建行确认收到了四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四份回执上均载明，日声公司确认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及通知书上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附属权利)已全部转让给南安建行，日声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南安建行指定的账户。南安建行分别在2014年4月22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19日，将保理预付款600万元、540万元、600万元、730万元合计2470万元转入益泰公司开户在南安建行处的银行账户中，预付款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22日、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2月13日，利率均为年利率5.6%。合同履行期间，益泰公司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目前已处于停产状态，日声公司也未能按照其出具给南安建行回执中的承诺向南安建行支付应收账款。保证人黄庭燕、黄真珠、祥烽公司亦未依约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南安建行南安建行与益泰公司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保理合同》、《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补充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黄庭燕、黄真珠、祥烽公司分别签订的《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黄庭燕、黄真珠、益泰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为有效。南安建行依约分四次向益泰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共计2470万元，益泰公司亦将其享有的对日声公司的应收账款31637639.13元债权转让给南安建行，并及时通知了日声公司。由于日声公司未能按照《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的付款日期向南安建行支付益泰公司转让给南安建行的应收账款，因此益泰公司应按照保理合同的约定，无条件按时足额偿还南安建行支付给益泰公司的保理预付款本金2470万元及预付款利息、违约金。日声公司收到益泰公司已将对日声公司的应收账款31637639.13元债权转让给南安建行的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向南安建行承诺及时、足额将益泰公司的应收账款支付至南安建行指定的账户，故日声公司应按照回执上的承诺向南安建行支付益泰公司转让给南安建行的应收账款，以清偿益泰公司拖欠南安建行的保理预付款本金及利息、逾期付款违约金。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为益泰公司本案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应依法对益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益泰公司、黄庭燕、黄真珠为益泰公司本案保理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抵押物担保，且抵押物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南安建行有权对益泰公司、黄庭燕、黄真珠所登记的抵押物即南房他证押字第××号、南房他证押字第××号项下抵押财产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虽然日声公司主张南安建行已经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他人，南安建行无权再对本案主张权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的规定，对日声公司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益泰公司、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经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的十日内向南安建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行支付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所转让的应收账款31637639.13元以清偿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的保理预付款本金247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货款利率、保理合同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以及保理预付款支用回单上载明的执行利率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为止)；二、若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未按上述判决履行还款义务，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的十五日内向南安建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行返还保理预付款本金247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2014年4月22日的600万元保理预付款，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2014年10月2日止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自2014年10月3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2014年4月25日的540万元保理预付款，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2日止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自2014年10月23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2014年6月5日的600万元保理预付款自2014年6月5日起至2014年11月30日止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2014年6月19日的730万元保理预付款自2014年6月19日起至2014年12月13日止按年利率5.6%计算利息，自2014年12月1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保理预付款利率上浮50%计算违约金)；三、泉州市祥烽体育用品有限公司、黄庭燕、黄真珠应对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泉州市祥烽体育用品有限公司、黄庭燕、黄真珠承担了保证责任之后，有权向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追偿；四、南安建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安支行对泉州益泰鞋服有限公司提供的址在南安市××东林村的抵押物即他项权证编号为：南房他证押字第××号项下财产，对黄庭燕、黄真珠提供的址在南安市洪××镇××路××村的抵押物即他项权证编号为：南房他证押字第××号项下财产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益泰公司、日声公司、祥烽公司、黄庭燕、黄真珠连带负担；鉴定费39000元由南安建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日声公司是否对债权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益泰公司将应收账款31637639.13元债权转让给南安建行，并于2014年4月22日、2014年4月24日、2014年6月5日、2014年6月19日分四次将转让情况通知了债务人日声公司。日声公司在四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的背面即回执上加盖了其单位公章、法定代表人私章，日声公司总经理王三阳，财务管理人员黄桂如分别在回执上签名，确认收到了四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该四份《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的回执均载明，日声公司确认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以及通知书上所述应收账款债权(包括附属权利)已全部出转南安建行，日声公司确保按通知书要求及时、足额付款至南安建行指定的账户。诉讼中日声公司以购销合同上的日声公司公章系假章，购销合同是虚假的，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被蒙骗为由，认为《回垫》不是日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日声公司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受让后)》及《回执》等书证已充分证明，本案益泰公司对日声公司享有债权是真实的，且已转让给南安建行。二、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本案系保理合同纠纷，南安建行提起本案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起诉的条件，不存在驳回起诉的法定事由。本案南安建行一并起诉日声公司及益泰公司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本案不存在可以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法定事由，更没有中止本案审理的法定事由。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正确。综上所述，日声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300元，由泉州日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炳荣审 判 员  朱宏海代理审判员  蔡素洁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高海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