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8民初14241号原告：白斌。法定代理人：徐琼（系原告白斌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健。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寿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俊。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春玲。被告：张寿春。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俊。被告：贾春玲。被告：白春生。原告白斌诉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朗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强独任审判。审理中，根据原、被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弗公司）、张寿春、贾春玲、白春生、宋坤、吴彦楷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7年2月24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郑健、被告斯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俊、被告沪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春玲、被告宋坤、吴彦楷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铮、被告白春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寿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被告宋坤、吴彦楷退出本案诉讼。本案于2017年3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斌的法定代理人徐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郑健、被告斯朗公司、被告张寿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占俊、被告沪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贾春玲、被告白春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斯朗公司先予支付前期医疗费人民币163,903.08元。庭审中，经多次变更诉请，原告最终确定诉请为请求判令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前期医疗费用475,664.1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4日，宋坤、吴彦锴将其青浦区徐泾镇某某路某弄某号的别墅安装门窗及阳光房等工程发包给沪弗公司，沪弗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斯朗公司，斯朗公司找来原告、白春生、白志健进行施工。原告受雇于白春生。2016年11月7日12时许，原告在负责阳光房顶部水槽工作时不慎坠落至地面受伤。事发时施工现场无任何安全设施，原告被送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抢救。在治疗过程中，张寿春支付了原告医药费60,000元，至2017年1月5日，原告的医药费已高达501,663.08元，原告一家已无力支付高额的医疗费用，各被告目前对原告的费用均不理睬，原告只能通过法院起诉要求先行赔付。原告认为，斯朗公司未对施工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管理，未提供安全生产所必要的工具，未及时消除安全生产事故的隐患，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斯朗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张寿春系股东，斯朗公司与张寿春的财产混同，张寿春应当对斯朗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付责任。沪弗公司在将工程分包给斯朗公司后，未指派本单位的安全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有限的管理，未对现场施工人员进行安全教育、督促施工人员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劳动用具，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沪弗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贾春玲系股东，沪弗公司与贾春玲的财产混同，贾春玲应当对沪弗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白春生作为原告的雇主，理应承当赔偿责任。被告斯朗公司、张寿春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对原告诉请中的医疗费的金额予以认可。原告施工时没有带安全帽，自身有责任。五被告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而应当承担按份责任，是因为各被告间没有进行过承担连带责任的约定。事发房屋的业主也应当承担责任。原告现撤回对业主的起诉，要求法院在判决前先扣除业主的责任份额。此外，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费予以减免。被告沪弗公司、贾春玲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贾春玲系沪弗公司的销售人员，贾春玲系以个人名义承包了涉案工程。工程由贾春玲直接发包给斯朗公司，且双方约定了工程中的送货、安装、售后、安全方面的问题全由斯朗公司负责，贾春玲只负责承接业务。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无异议。被告白春生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开庭审理查明：宋坤、吴彦楷系本市青浦区徐泾镇某某路某弄某号的产权人。某某路某弄某号为居民商品住宅小区（某某小区）。2016年8月4日，吴彦楷（甲方）与沪弗公司（乙方）签订《建筑门窗定做加工协议书》，双方约定由沪弗公司为82号制作并安装门窗、单坡顶及钢结构顶，工程总价人民币31万整。沪弗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春玲在承接工程后，联系了与其公司有长期合作关系的斯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寿春，双方约定由张寿春实际负责82号的工程。安装过程中所需要的材料均由张寿春先行采购，之后凭采购明细向贾春玲核销。张寿春在接到该工程后，又将上述门窗及阳光房安装工程的人工及辅料采购部分转包给了白春生个人，门窗每平方米不低于110元，阳光房每平方米不低于130元。白春生在接到这个工程后，于10月中旬招募了自己的老乡（同时也是亲戚关系）的白斌、白志健到82号进行安装作业。2016年11月7日12时许，白春生带领白斌（伤者），白志健三人到某某路某弄某号进行阳光房安装。白春生和白志健负责给阳光房房顶边缘打硅胶，白斌则负责在阳光房顶上做水槽。白斌在施工作业过程中从阳光房尚未安装玻璃的地方坠落至地面（约4米高），目前仍在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治疗中，且昏迷不醒。截止2017年2月24日，原告已支出医疗费464,754.10元、护工费10,910元。其中，张寿春垫付了85,000元，白春生垫付了3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当地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等有关部门组成调查组，调查事故的相关情况，并出具调查报告。调查组认定，此次事故为一起生产安全责任事故。直接原因是白斌在无个人防护措施下高空作业，从高约4米的阳光房顶棚坠落至地面，造成重型颅脑损伤。间接原因包括：1、白春生作为个人，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违规承接阳光房及门窗安装工程，在涉及到特种作业（高处作业）时，未落实作业人员安全教育培训，未确保作业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未为作业人员提供必要且符合国家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2、斯朗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寿春在承接工程后将工程部分内容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白春生个人，在发包工程后未指派本单位的安全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管理，在涉及到特种作业（高处作业）时，未确保作业人员在进行施工时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未督促作业人员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3、沪弗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单位，未对工程施工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管理，未对从业人员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未对涉及特种作业（高处作业）的施工进行必要的审核，未确保施工人员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未监督从业人员正确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未与斯朗公司明确安全管理责任，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4、白斌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个人，在实际的工作中安全意识淡薄，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在未采取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仍然进行高处作业，对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又查明，沪弗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1日，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出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均为贾春玲，注册资本100万元整，经营范围：建筑装潢材料的销售，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施工一体化等。斯朗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7日，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出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均为张寿春，注册资本50万元整，经营范围：建筑装饰装修建设工程设计与施工等。2016年11月27日，贾春玲在青浦区安监局就本起事故接受询问时称，自己和张寿春分别系沪弗公司和斯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两家公司从2016年6月开始合作，主要是铝合金门窗和阳光房，沪弗公司负责去开发业务，和客户签订合同，斯朗公司主要负责采购、送货、安装和售后，净利润的55%归沪弗公司，45%归斯朗公司。在两家公司的合作项目，业主的钱有的刷POS机打到公司账户，有的钱进入贾春玲个人账户。应支付给张寿春的利润，均由贾春玲支付，有时支付张寿春个人账户，有时转账至斯朗公司账户。本案中，82号业主支付了295,000元，其中60,000元进入了沪弗公司账户，235,000元进入了贾春玲个人账户。对此，张寿春则在接受询问时称，双方之前就有过合作，涉案项目也是沪弗公司的贾春玲交给自己做的，还曾给自己打过钱，具体多少忘了。再查明，2016年12月3日，吴彦楷以借款形式向白斌支付20,000元救助款。宋坤、吴彦楷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发表答辩意见称，吴彦楷是定作人，不是建筑工程的发包人。宋坤、吴彦楷亦不在安监局事故调查报告的责任认定范围内，故二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本案第二次庭审前，经本院释明，白斌表示即使法院认定宋坤、吴彦楷负有责任，亦申请撤回对宋坤、吴彦楷的起诉。本院经审查依法通知宋坤、吴彦楷退出本案诉讼。以上查明的事实，由以下证据证明：当事人陈述，白斌提供的病历卡、医药费发票、收据、护工费收据、发票，事故调查报告、不动产登记簿，斯朗公司、张寿春提供的建筑门窗定做加工协议书，宋坤、吴彦楷提供的建筑门窗定做加工协议书、门窗报价明细表，救助协议、借款凭证，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分配问题。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当事人陈述，白斌与白春生之间已形成劳务关系，白春生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明知或应知白斌未持有高空作业证书而允许其登高作业，且未尽必要的安全管理和现场监督义务，并提供必需的安全生产条件，导致白斌在高处作业时因操作不慎摔落受伤，理应对白斌因劳务受到的损害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白斌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自己无高空作业资质而擅自登高作业，且在高空作业时，未采取佩戴安全绳、安全帽等安全措施确保自身安全，亦应承担部分损失。斯朗公司明知白春生个人不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条件而将涉案工程发包，具有过错，且在发包工程后未指派本单位的安全管理人员对施工现场进行有效的安全管理，在涉及到特种作业（高处作业）时，未确保作业人员在进行施工时具备必要的安全生产知识，未督促作业人员使用符合国家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应当承担与过错相对应的赔偿责任。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斯朗公司应对白春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就实际支付的连带清偿金额对白春生享有追偿权。沪弗公司与斯朗公司存在长期合作关系，本案工程亦由沪弗公司出面承包，再交由斯朗公司实际施工，两公司按比例分配利润，因此，应认定两公司系本案工程的共同承揽人，相关责任亦应由两公司共同承担。至于两公司的内部责任划分，应由两公司依据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另案处理。张寿春作为斯朗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贾春玲作为沪弗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生产经营中利用其个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已发生混同，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理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宋坤、吴彦楷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一方面，吴彦楷与沪弗公司签订的《建筑门窗定做加工协议书》应为承揽合同，而非建筑施工合同。本案工程系家庭阳光房的装修施工，与建筑法规定的装饰装修工程存在性质上的不同，不应适用建筑法有关建筑资质的强制性规定，并且在国家有关部门将资质分为准入类资质和水平评价类资质的情况下，相关法律法规并未明确规定家庭装修必须选用准入类资质的承揽人，因此，难以认定其二人作为定作人存在选任不当的过错。另一方面，根据案件事实，亦难以认定二人存在定作不当和指示不当。最后，在宋坤、吴彦楷并未完整参与法庭事实调查、进行法庭辩论以及发表最后陈述的情形下，其二人未能完整的行使辩论权利。因二人退出诉讼系在本院释明后白斌作为权利人主动申请所致，且白斌自愿承担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因此即使宋坤、吴彦楷存在过错，其责任份额亦应由白斌承担。基于以上分析，依据导致事故的原因力大小和当事人过错的程度，对于白斌的损害后果，本院依法确定由白春生承担45%的赔偿责任，由斯朗公司、沪弗公司共同承担30%的责任，由白斌自担25%的责任。其中，斯朗公司、沪弗公司共同对白春生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寿春、贾春玲对斯朗公司、沪弗公司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损失，当事人对庭审中白斌最终主张的金额并无异议，即医疗费464,754.10元、护工费10,910元，白斌对此亦提供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据此，白春生应赔偿白斌医疗费209,139.35元、护工费4,909.50元，共计214，048.85元。斯朗公司、沪弗公司共同赔偿白斌医疗费139,426.23元、护工费3,273元，共计142,699.23元。事发后，白春生的垫付款30,000元、张寿春的垫付款85,000元应作为预付款予以扣除。扣除后，白春生还应赔偿白斌损失184,048.85元，斯朗公司、沪弗公司还应赔偿57,699.23元。被告张寿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应视为其放弃自身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白春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斌损失184,048.85元；二、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斌损失57,699.23元；三、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应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张寿春、被告贾春玲应对本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24.95元（原告已预缴），减半收取计3,962.48元，由原告白斌负担990.62元，由被告白春生负担1,783.12元，由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188.74元。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应对被告白春生负担的金额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寿春、被告贾春玲应对被告上海斯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上海沪弗实业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强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记员  陈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责令限期改正，没收违法所得；违法所得十万元以上的，并处违法所得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十万元的，单处或者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一万元以上二万元以下的罚款；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生产经营单位未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安全生产管理协议或者未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明确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或者未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统一协调、管理的，责令限期改正，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以处一万元以下的罚款；逾期未改正的，责令停产停业整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