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皖02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继光，男，196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曾任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局长，现任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政协副主席，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富山新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5年11月19日被芜湖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由芜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12月9日，经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当日由芜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振龙，安徽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皖荣，安徽江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组织机构代码00314756-9，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文峰路**，法定代表人胡某1。诉讼代表人罗方方，系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大队长。诉讼代表人童海燕，系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办公室工作人员。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徽州区国土局）犯单位受贿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叶继光犯单位受贿、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受贿罪一案，于2017年1月3日作出（2016）皖0208刑初5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叶继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叶继光及其辩护人赵振龙、赵皖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单位受贿罪的事实以及证据分析（一）2010年12月10日，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与合肥市方升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升公司）签订《千村整治可行性研究项目合同》，并明确约定：每个项目区可行性研究费用为10万，共5个项目，总计为50万。后因政策调整，千村整治项目被暂停实施。2011年下半年，方升公司负责人谢某1多次向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催要50万元编制费用，时任该局局长的被告人叶继光以合同约定事项未全部完成为由向谢某1提出将合同约定的50万元编制费中的20万元给徽州区国土局使用并在方升公司账上列支，谢某1为顺利结算编制费用同意了该要求。2011年12月和2012年2月，被告单位分两次支付给方升公司编制费用共计50万元，其中20万元系事先约定给徽州区国土局的业务回扣款。2011年至2013年间，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多次从方升公司兑现上述回扣款，用于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各项业务开支，共计2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徽州区《千村整治可行性研究项目合同》（合同编号：20101201，签订日期为2010年12月）及徽州区国土局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徽州区国土局委托方升公司编制千村整治可研报告，编制费用为50万元及徽州区国土局分两次共支付方升公司50万元编制费用的事实。（2）方升公司财务凭证(18.9286万元)及胡某2的记账本。证明徽州区国土局从方升公司列支20万元回扣款用于购买购物卡、礼品等业务开支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在编制千村整治可研项目中，许某1（原国土局副局长）提出从编制费中给予徽州区国土局20万元回扣的事实，及20万元回扣款在方升公司账目列支用于购买购物卡、茶叶等礼品和支付徽州区国土局业务招待费的事实。（2）证人许某1（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叶继光提出20万元从公司走账，因为当时我们向省厅争取指标的资金紧张，这件事我们党组的成员都知道，没有会议记录。（3）证人胡某1（徽州区国土局原副局长、现党组书记、局长）的证言。证明20万元在叶继光任局长期间支出大概有8、9万元左右，在我任期内使用了11万元左右，在2012年底左右就全部用完了。这是“杀价”结余的费用。(4)证人曾某（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叶继光曾在一次局党组会上，告知其、许某1和胡某1，说有一个项目其中一笔20万元的资金没有使用完，存放在合肥方升公司的账上，用于我们局今后向上争取指标等花费。按照我的理解，项目结余资金按照财物规定是要返还区财政的。(5)证人胡某2（徽州区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叶继光曾在党组会议上向胡某1、许某1、曾某说过可以在合肥方升公司谢某1那里开支20万元，作为局里到合肥开展业务的费用开支。开支情况自己记了一下，但不是很完整。20万元已经全部用完。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谢某1提出他们公司的这20万元可以给其单位使用，其作为单位的主要负责人决定收受方升公司20万元回扣，赃款用于徽州区国土局各项业务开支的事实。（二）2010年，时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的被告人叶继光与黄山市昱安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昱安公司）负责人张某商定，同意昱安公司在被告单位设立土地评估业务窗口，并以昱安公司在徽州区国土局所承接土地评估业务额的25%给徽州区国土局业务回扣，回扣款从昱安公司账上列支。截至2012年度，昱安公司从被告单位承接土地评估业务共计100余宗，并共从该局结算各类土地评估费176万余元。从2010年至2013年初，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多次以购买购物卡、礼品、支付餐饮费等各类名目从昱安公司兑现业务回扣款达21.8994万元，上述回扣款被该局用于各项业务开支及工作人员福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昱安公司业务收入发票及徽州区国土局委托昱安公司进行土地评估业务合同和付款凭证。证明徽州区国土局与昱安公司业务往来情况。（2）昱安公司财务凭证及胡某2的记账本。证明徽州区国土局在昱安公司列支业务回扣用于购买购物卡、支付业务餐饮等开支和购买礼品达21.8994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昱安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叶继光提出要我们将收入的25%分给他们国土局，我提出可以给国土局报销一些不好报销的发票，给国土局干部职工搞些福利。我们公司为国土局开支总共有20多万元。（2）证人万某（昱安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昱安公司与叶继光商定账外暗中给予徽州区国土局25%业务回扣的事实及2010年至2013年1月，徽州区国土局共从昱安公司列支21.8994万元回扣用于购买购物卡等业务开支的事实。（3）证人许某1（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知道昱安公司从业务款中给其单位回扣，用于为职工解决福利，具体花费不清楚。（4）证人胡某1（徽州区国土局原副局长、现党组书记、局长）的证言。证明叶继光告知其同意昱安公司在我们国土局设立一个业务窗口，便于业务开展，另外我们国土局的评估业务给昱安做，昱安公司按照在我们局业务收入的25%给我们局回扣，这些钱我们国土局可以用于报销不好处理的公务开支。总共在昱安公司兑现了多少回扣其不清楚。（5）证人曾某（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昱安公司在其单位设立业务窗口，没有收取租金。昱安公司按照一定比例的业务收入给我们国土局干部职工发放福利，昱安公司共给我们局发放了多少福利我不清楚。（6）证人胡某2（徽州区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叶继光决定徽州区国土局账外暗中收受昱安公司回扣用于徽州区国土局各项业务开支和发放工作人员福利，自己于2011年3月经手，只统计了12万余元，还有一些招待费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昱安公司统计的数字应该是有一定的依据的。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昱安公司张某商定，账外暗中收受昱安公司业务回扣及徽州区国土局在昱安公司列支回扣用于购买购物卡和发放工作人员福利的事实。二、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以及证据分析（一）2010年3月，原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汪某因涉嫌职务犯罪被查处。2010年底，被告人叶继光为了给开除公职的汪某解决养老金，与合肥卓园土地复垦整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园公司）刘某（另案处理）共谋，弄虚作假，以徽州区国土局名义与卓园公司签订虚假的《土地开发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合同》，骗取徽州区土地收储中心资金，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31850元。该款支付给卓园公司后，刘某按照被告人叶继光的要求将其中90000元支付给汪某。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土地开发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合同、徽州区国土局记账凭证“2011年1月第0008号”、转账凭证、发票等。证明叶继光代表徽州区国土局与刘某的卓园公司签订虚假的土地开发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合同套取徽州区土地收储中心资金13.185万元的事实。（2）安徽六方土地勘测评估有限公司在中国光大银行对账单。证明刘某按照叶继光的要求从其六方公司转账90000元给汪某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卓园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国土局通过与其公司签订虚假业务合同的方式，套取财政资金131850元用于给汪某解决养老金问题。（2）证人许某1（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国土局和刘某签订了一份虚假的规划设计合同，虚列了项目变更和复垦方案等规划设计项目，总金额为131850元，是按照叶继光的要求套取的财政资金，目的就是给汪某解决养老金。刘某给了汪某9万元。剩下的4万余元如何处理的不知道。（3）证人胡某2（徽州区国土局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知道为了给原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汪某解决养老金，从卓园公司走账的事实。（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了叶继光虚列项目给汪某个人9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为给汪某解决养老金，安排许某1通过刘某的合肥卓园公司虚列土地开发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业务，骗取徽州区土地收储中心资金13万余元的事实。（二）2004年3月16日，徽州区国土局征收徽州区良种农场6.533亩土地，用于城北加油站项目用地，征地补偿合计99262.64元。当日，城北加油站经营人杜某2以土地出让金名义支付给徽州区国土局10万元，用于徽州区国土局支付上述征地款。后在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就开工建设，并于2005年1月7日取得《房地产权证》，2005年1月14日将城北加油站整体租赁给中石化安徽黄山分公司经营，期限十年，租赁费用120万元。2005年3月，原徽州区政协主席杜某1（另案处理，系徽州区城北加油站经营人杜某2兄长）找到时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汪某，要求办理徽州区城北加油站地块土地登记。汪某违反相关规定，在城北加油站地块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缴付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予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登记确认城北加油站土地用途为“商业”、土地等级为“二级”、权属性质为“国有”、使用权类型为“出让”。2005年3月23日，汪某违反国土资源局《招标拍卖挂牌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擅自采用协议的方式出让城北加油站项目用地，并与城北加油站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宗地面积为4600平方米（折合6.91亩）、出让面积为2400平方米（折合3.6亩），宗地用途为商业，出让金86.95元/平方米（约5.79万元/亩，系当时同类工业地块出让价格水平）、总额20.88万元，在合同签订60日内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城北加油站除于2004年3月16日先行支付的10万元土地出让金外，未缴付剩余的土地出让金。2011年1月，杜某1找到被告人叶继光，要求领取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后叶继光决定让其在补缴拖欠的土地出让金108800元(交纳169986，其中包含61186元的国道拓宽费用)之后发放了城北加油站土地证原件。2011年12月，城北加油站整体转让给中石化安徽黄山石油分公司，转让价格共计1800万元。根据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第一条第四款、第五条第二十四的规定，被告人叶继光在2011年1月办理发放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权证时，应发现并按照“从新从高”的标准征收征地补偿来纠正城北加油站违法用地行为，经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城北加油站地块2011年1月的总地价为206.64万元，扣除城北加油站实际缴付的土地出让金20.88万元，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85.7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公布《徽州区城区基准地价》的通知(徽政〔2005〕6号，2005年1月6日)。证明2005年二级地工业用地290元/平方米、商业用地价格600元/平方米。（2）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政办（2011）31号关于公布徽州城区土地定级与基准地价的通知(2011年8月15日)。证明2011年二级地工业用地180元/平方米(比2005年价格低)、商业用地价格800元/平方米。（3）徽州区国土局城北加油站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2005.3.4.）。证明当时办证时，权属性质：国有，使用权类型：出让，土地用途：商服用地。调查结果：土地用途：商业，土地等级：二级。初审意见：该宗地无权属用地资料，四至未盖章，能否办证，请局长核定办理（汪少娟）。审查意见：经电话请示汪局长，先给予办理，交给复印件，待手续完备后，再办理。（孙慧萍）（4）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人：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受让人：黄山市徽州区城北加油站）。证明出让价格：86.95元/平方米，土地使用出让金208800元。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土地使用出让金。出让土地用途：商服。另需付61186元为205国道拓宽2.16亩的费用。（5）黄山市徽州区城北加油站房地产权证(2005年1月7日办理的)、杜某2交土地出让金凭证。证明二次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为269986元，2004年3月16日缴纳100000元；2011年元月17日缴纳169986元(其中包含61186元的国道拓宽费用、城北加油站的实际补缴费用为108800元)。（6）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说明。证明城北加油站用地属于商业用地范围。（7）城北加油站项目规划有关情况的补充说明（黄山市徽州区城乡规划局给国土局2012.4.1.）。证明城北加油站用地性质定位为公共设施用地，该用地性质属于商业用地范围之内。（8）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地籍管理（土地登记）(2012年4月23日申请)。证明城北加油站申请办理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设定登记的相关情况。（9）黄山市徽州区项目办公室会议纪要（2005.7.13.）。证明规定了：“五、对工业用地，只要付清土地款，就即时给予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相关手续逐步给予完善。”（1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2.3.9.）。证明徽州区国土局出让给城北加油站项目用地总面积为533.40平方米地，用途为公共设施用地，属于商业用地。（11）请示，征地协议书（2004.3.16.）。证明徽州区岩寺镇人民政府向徽州区经贸委请示城北加油点项目征地2亩。徽州区国土局征收徽州区粮种农场6.533亩土地作为城北加油站用地。（12）租赁合同（2005.1.14.）。证明徽州区城北加油站租赁给中石化安徽黄山分公司，租期十年，费用120万。（13）加油站经营权转让合同、资产收购合同（2011.12.）。证明徽州区城北加油站转让给中石化安徽黄山分公司。说明：转让时要求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14）黄山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关于印发黄山市土地例行督察反馈问题整改方案的通知》（2011.6.）、徽州区关于土地例行督察整改工作进展情况的报告。2、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城北加油站用地存在未按照法定程序低价出让经营性用地的土地违法行为，及叶继光在发放土地证原件时未向汪某调查核实该情况的事实。（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帮助其妹妹出面办理城北加油站的土地证，证是在汪某手上办的，叶继光发放土地证。当时办证的时候，城北加油站的用地属于商业用地，我们也是按照商业用地的标准缴纳土地出让金的，但我不知道当时商业用地的标准。（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杜某2在其哥哥杜某1帮助下，购买加油站经营权，征地建设城北加油站，之后予以转让的事实。（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加油站的土地证是先办的，后来补签的土地合同，土地证办好之后，没有交清土地出让金，就没有发放土地证原件。土地证发放是叶继光要求的，他要求我们在土地出让金缴纳完之后，将土地证给他，没有让他缴纳滞纳金。用地的性质是商业用地，具体的标准不清楚。违法用地问题被南京督察组查过。3、被告人叶继光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未履行对城北加油站用地及办证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的义务，个人擅自决定发放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证的渎职犯罪事实。4、鉴定意见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皖中信估字（2015）J-280号”、土地估价技术报告。证明城北加油站2005年3月23日总地价为139.92万元的事实。城北加油站2011年1月16日总地价为206.64万元的事实。城北加油站用地及办证违反法定程序，存在以工业用地的价格出让商业地块、出让金未缴纳齐全的情况下办理房产证的土地违法行为，且在2011年未予整改。三、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事实及相关证据分析2011年，徽州区岩寺镇石岗村村民凌某（另案处理）和时任徽州区政协副主席杜某1分别找被告人叶继光，表示凌某准备在歙县特种经济林场所属的“小西天”地块进行土地开发，希望其支持，并于2011年7月20日向徽州区国土局提出《关于请求批准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小西天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实施的报告》和《项目建设意见书》，被告人叶继光表示同意，并提出“小西天”地块涉及歙县特种经济林场土地，需与歙县人民政府协调一致。之后杜某1协调了歙县人民政府的关系，帮助凌某于2012年3月29日与歙县特种经济林场签订《林地承包协议书》，约定凌某承租歙县特种经济林场所属“鸟坞—屋基塘”238.06亩林地使用权，承包期限10年，并明确凌某只能在“承包的林地范围内开展林业种植业，不得随意改变林地用途”。承包期满后，由歙县特种经济林场收回林地使用权。2012年4月5日，凌某以黄山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园公司，该实际控制人为凌某、杜某1）名义向徽州区国土局提出《关于请求批准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鸟坞”和“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实施的请示》，请求徽州区国土局对“鸟坞”和“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批准立项。2012年6月4日，被告人叶继光签发了徽州区国土局“徽国土（2012）45号”《关于请求批准实施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两个未利用地开发复垦项目的请示》文件，向徽州区人民政府请示批准对“鸟坞”、“屋基塘”进行土地开发。徽州区人民政府于2012年6月28日区长办公会研究同意了徽州区国土局的上述请示意见，并于2012年7月8日向徽州区国土局下发《关于同意实施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2012年度未利用地开发项目的批复》。2012年7月6日，被告人叶继光签发了徽州区国土局“徽国土（2012）62号”《关于同意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进行新增耕地项目开发的批复》文件，批准世园公司申报的“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实施。根据安徽省国土资源厅“皖国土资（2003）12号”《关于进一步做好耕地占补平衡工作的通知》第四条第1、3款之规定，土地开发项目新增耕地面积200亩以上的，须报市级国土资源局进行立项审批。“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实际为一个整体，即“小西天”土地开发项目，在被告人叶继光签发上报给徽州区人民政府的请示中，预测项目新增耕地面积为295.245亩。在项目立项申请过程中，凌某、杜某1和徽州区国土局分管局长许某1（另案处理）合谋，为降低项目审批层级，逃避监管，弄虚作假，将原本一个整体的“小西天”土地开发项目人为拆分成“鸟坞”、“屋基塘”两个土地开发项目申报，该做法得到被告人叶继光的认可，并最终将项目拆分成“鸟坞”、“屋基塘”两个开发项目批准立项，使得该土地开发项目的立项审查逃避了上级国土资源部门的监管，致使违法项目未能在立项审批阶段被及时纠正。徽州区国土局作为“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的组织方，在项目的立项审查过程中，负有对“鸟坞”、“屋基塘”未利用土地开发项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进行审查的职责。被告人叶继光作为时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在“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审查中，明知项目用地系涉嫌经济林场林地及可能占用周边村民退耕还林地，出于完成本部门新增耕地考核任务的利益，违反国家关于未利用地开发和林地保护的上述规定，谎报项目用地为未利用地，请求徽州区人民政府批准开发；并在审查立项时，认可他人将原本一个整体土地开发项目人为拆分成两个土地开发项目申报，逃避了上级国土资源部门的监管，使徽州区人民政府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批准该项目立项。2013年8月，经黄山市国土资源局验收确认，“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共新增耕地20.9193公顷，折合313.7895亩，后徽州区人民政府按照3.5万元/亩支付，共支付1068.2633万元(余下的30万元作为保证金未予支付)作为新增耕地开发款给世园公司。其中毁坏“退耕还林地”作为新增耕地的面积为68.449亩，徽州区人民政府为此多支付239.5715万元。此外，导致该“退耕还林”林地营林成本及林木损失共17.115486万元。综上，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256.686986万元。综上，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256.68698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关于请求批准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小西天土地开发项目立项事实的报告（附项目建议书）（2011.7.20.）。证明凌某申请小西天土地开发项目的情况。（2）项目规划、预算合同书（甲方凌某乙方合肥九洋工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2011.8.13.）。证明凌某和合肥九洋工程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小西天裸岩地开发复垦项目规划、预算、编制的情况。（3）凌某承租歙县特种经济林场协议及相关资料、安徽省歙县山林权所有证、黄山市徽州区林业局关于黄山市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土地复垦项目涉及退耕还林地情况的说明及相关资料。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复垦项目所占用的土地为歙县特种经济林场和周边百姓所有林地的事实。（4）黄山市徽州区岩寺镇“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建议书（2012.1.10）,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关于请求批准实施岩寺镇“鸟坞”、“屋基塘”两个未利用地复垦项目的请示（2012.6.4.）,岩寺镇小西天裸岩开发复垦项目规划设计方案（送审稿）(2012.5)。证明项目区权属土地涉及岩寺镇广慧村农村集体所有，歙县境内林场为国有土地，其他草地为集体所有。界限清楚，无权属纠纷。（5）出示徽州区农委、水利局对徽州区岩寺镇屋基塘、鸟坞方案的审查意见。证明同意复垦的情况。（6）说明（徽州区林业局出具）。证明凌某在实施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土地利用复垦项目中，未到该局申请办理相关法律手续。（7）专家评审意见。证明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组织专家评审，专家意见，原则上同意。（8）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2012年6月28日），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实施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2012年度未利用地开发项目的批复》。证明徽州区政府对“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形成的新增耕地295亩、按3.5万元/亩结算。（9）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徽国土（2012）62号”文件关于同意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进行新增耕地项目开发的批复及发问稿件（叶继光签发2012.7.16.）。证明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同意岩寺镇“鸟坞”及“屋基塘”进行新增耕地项目开发，文件由叶继光签发。（10）安徽省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竣工报告。证明关于徽州区岩石镇屋基塘未利用地开发整理项目竣工情况。（11）验收报告（徽州区岩寺镇屋基塘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初验意见）（2013.10.2.）、徽州区岩寺镇屋基塘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验收意见（市级）（2013.10.18.）、徽州区岩寺镇鸟坞未利用地开发整理项目竣工报告（黄山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2013.8.10.）、初验意见（徽州区岩寺镇鸟坞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区级验收组）（2013.10.2.）、徽州区岩寺镇鸟坞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验收意见（市级）（2013.10.18.）。证明岩寺镇屋基塘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及鸟坞未利用开发整理项目验收竣工情况。（12）黄山市国土局要求对徽州区2013年新增耕地项目进行备案的请示（2013.11.29.），附黄山市国土局关于徽州区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验收确认的批复（2013.11.18.）（经审核，新增20.9193公顷）。土地开发复垦整理项目新增耕地验收确认明细表，新增20.9193公顷。证明徽州区岩寺镇“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总面积20.9131公顷，其中，“鸟坞”面积14.0499公顷，新增10.3388公顷；“屋基塘”面积12.7511公顷，新增10.5805公顷。（13）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购买黄山市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鸟坞”、“屋基塘”项目新增耕地指标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徽州区人民政府支付黄山市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新增耕地指标款1068.2633万元的事实。（14）岩寺村村民上访材料。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导致当地村民集体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15）安徽省休宁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意见书一份（杨少林）、黄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一份（杜某1）。证明“鸟坞”和“屋基塘”项目416.3705万元，退耕还林地68.449亩和新增耕地50.514亩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1（徽州区国土局党组成员、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在立项之前，去现场勘查，现场有裸岩地，退耕还林地等。为了降低这个项目的审批层级，杜某1建议分割成两个项目，叶继光也同意了。叶继光知道项目要占用退耕还林地，也知道将土地拆成两个项目。（2）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许某1和杜某1来找我谈土地开发问题，许某1让我打报告给国土局，提议让我分成两个项目，规避审批层级，杜某1也知道这件事。我问许某1关于退耕还林地的情况，他说去找林业部门。我向叶继光汇报，他同意立项。（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审批经过及施工、验收过程。（4）证人程某（黄山市国土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我去现场时，没有看到林地，都是裸岩地，到底是一个项目还是两个项目，我不清楚。报批中没有说明有林地，在土地部门的二调图中是未利用地。（5）证人白某(徽州区国土局耕保科工作人员)的证言。“鸟坞”、“屋基塘”项目前期工作参加了，没有去现场踏勘，《踏勘报告》不是我做的，都是许某1经办的。（6）证人杨某（黄山市国土局规划与耕地保护科科长）的证言。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系作为未利用地开发立项的事实及土地开发项目占用林地必须经过审批的事实。（7）证人谢某2(徽州区水利局局长)的证言。证明占用林地必须要事先由林业部门审批。但凌某和徽州区国土局都没有向我们林业局申请报批。（8）证人史某(歙县歙西林场场长)的证言。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占用林地的事实及徽州区国土局在“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过程中未办理占用林地审批程序的事实。3、被告人叶继光供述与辩解。证明其明知“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用地系凌某承租的歙县特种经济林场的林地及周边百姓的退耕还林地，未向林业主管部门申请占用林地的审批，擅自批准该项目立项的渎职犯罪事实。4、鉴定意见（1）黄山市地质测绘院勘测报告。证明“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占用村民退耕还林地71.849亩的事实。（2）计算报告、面积图、勘测报告。证明毁坏退耕还林地作为新增耕地的面积为68.449亩。（3）黄山世园公司土地复垦项目中退耕还林造成的损失鉴定意见。证明营林成本和林木损失共计17.115486万元。对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报告底稿、项目二调图，证明项目分割是许某1擅自修改，且该地在国土部门是未利用地，本院认为，即使该文件是许某1后来自行修改的文件名称，但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叶继光对项目分割是知晓的，并在以后也签发了该项目立项审批的文件；二调图只是国土部门内部的依据，被告人叶继光在立项审查时，明知该地块要经过林业部门的批准，但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在没有得到林业部门同意的情况下，擅自立项，才导致退耕还林地被损失，不能作为免除叶继光责任的证据，故本院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四、受贿罪犯罪事实相关证据分析被告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业务单位给予的财物达39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如下：（一）2010年9月至2012年春节期间，叶继光多次收受土地评估业务单位昱安公司张某给予的财物22000元，并在土地拍卖、评估业务中为张某谋取利益。1、2010年9月，叶继光将“徽国土（2010）-76号”（大阜头））地块拍卖业务直接交给张某承接并以徽州区国土局名义与张某挂靠的安徽天一拍卖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拍卖结束后的一天，张某为感谢叶继光让其承接该地块拍卖业务，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现金，叶继光予以收受；2、2011年5月，叶继光将“徽国土（2011）-11号”（富饶））地块拍卖业务直接交给张某承接并以徽州区国土局名义与张某挂靠的安徽齐盖拍卖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拍卖合同》。拍卖结束后的一天，张某为感谢叶继光让其承接该地块拍卖业务，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5000元现金，叶继光予以收受；3、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昱安公司张某为了感谢叶继光将徽州区土地评估业务交给其公司承接和业务实施、评估费结算等环节的照顾，在叶继光的办公室送给其3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4、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昱安公司张某为了感谢叶继光将徽州区土地评估业务交给其公司承接和业务实施、评估费结算等环节的照顾，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现金、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昱安公司张某为了感谢叶继光将徽州区土地评估业务交给其公司承接和业务实施、评估费结算等环节的照顾，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3000元现金、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黄山市昱安公司在徽州区所做业务的项目合同、徽州区国土局付款凭证。证明黄山市昱安公司与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存在业务往来。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共送给叶继光1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至2012年，张某总共送给我1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合计22000元。我事后没有将上述财物退还给张某。上述财物都是张某送给我个人的好处。（二）2011年春节至2012年春节期间，叶继光多次收受土地规划设计业务单位方升公司谢某1给予的财物4000元，并在土地规划设计业务中为谢某1谋取利益。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方升公司谢某1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未利用地及建设用地置换后备资源调查等项目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家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方升公司谢某1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数据库建设等业务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家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合肥市方升公司在徽州区所做业务的项目合同、徽州区国土局付款凭证。2、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在2011年到2012年逢年过节时，先后给叶继光4次购物卡（合肥百大购物卡），有一次他没有要，每次2000元，共计6000元。叶继光收受我的财物，事后没有退还给我。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谢某1分别在2011年和2012年的春节到我家送给我2000元百大购物卡，共计4000元。事后没有将上述财物退还给谢某1。这是他给我的好处。（三）2011年春节至2011年中秋节期间，叶继光两次收受土地规划设计业务单位卓园公司刘某给予的财物5000元，并在土地规划设计业务中为刘某谋取利益。1、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卓园公司刘某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潜口镇土地整理升级投资项目可行性研究、规划设计和预算编制等业务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卓园公司刘某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土地开发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等业务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3000元现金，叶继光予以收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合肥卓园土地复垦公司在徽州区所做业务的项目合同、付款凭证。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春节前，我送给叶继光2000元百大购物卡，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送给叶继光3000元现金，感谢叶继光在业务上的照顾。（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1年春节及2011年中秋节，刘某和我一道到叶继光办公室，送给他2000元百大购物卡和3000元现金。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春节期间，刘某送给我2000元百大购物卡，2011年中秋节期间，刘某送给我3000元现金，我事后没有将上述财物退还给对方。（四）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叶继光两次收受房地产开发商黄山市继远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继远置业公司）许某2给予的现金3000元，并在“继远首府”地块土地业务中给予照顾。1、2012年10月的一天，继远置业公司许某2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继远首府”地块土地业务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家以看望叶继光为由送给其1000元现金，叶继光予以收受；2、2013年10月的一天，继远置业公司许某2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继远首府”地块土地业务中的照顾，以给叶继光儿子结婚礼金为由送给叶继光2000元现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黄山市土地登记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继远有限公司章程、结算凭证等。证明上述单位与徽州区国土局业务往来情况和叶继光为对方具体谋利事项。2、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9、10月份，叶继光阑尾开刀，与刘某一起看望送1000元，2013年刘某儿子结婚出2000元。（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左右，叶继光当时生病，我和许某2一起送给叶继光1000元现金，叶继光收下了。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10月份，我阑尾炎手术以后，刘某与许某2一起到我家送给我1000元现金，2013年10月我儿子结婚时，许某2通过徽州区档案局局长徐振东送给我2000元现金，说是包的礼金。（五）2010年、2011年、2012年三年春节期间，黄山市美信测绘有限公司李某2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潜口镇东山村整村推进工程测量等测绘业务中的照顾，分别送给叶继光1000元购物卡，共计3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黄山市徽州区建设用地项目工程勘测定界测绘合同等。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我总共送给叶继光购物卡3次，共3000元。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0年、2011年、2012年三年春节期间，美信测绘公司的李某2分别送给我1000元购物卡，总共三次，共3000元。我事后没有将上述财物退还给对方。上述财物是他给我的好处。（六）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安徽项目管理分公司江某为感谢叶继光在徽州区潜口镇土地整理项目监理工程中的照顾，在叶继光办公室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叶继光予以收受。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达华工程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安徽项目管理分公司等与徽州区国土局的业务合同及结算凭证。证明上述单位与徽州区国土局业务往来情况和叶继光为对方具体谋利事项。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下半年我送了2000元购物卡给叶继光。3、被告人叶继光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春节前，合肥九阳公司的老板江某到我办公室来送给我2000元购物卡。我事后没有将上述财物退还给对方。上述财物是他给我的好处。全案综合证据：1、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组织机构代码证、叶继光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被告人黄山市徽州区国土局、叶继光的身份信息。2、被告人叶继光的任职和分工文件。证明叶继光工作职责。3、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政办（2010）62号”。证明徽州区国土局工作职责范围。4、归案经过。证明三山区检察院2015年11月20日传唤被告人到案。5、黄山市徽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黄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许某1及杜某1已经被立案侦查。6、黄山市纪委物品登记表、工商银行现金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叶继光向纪委退出人民币78000元。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叶继光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78000元。对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单位受贿犯罪中涉案钱款应属财政资金及业务款的意见，原判认为，该两笔钱款均为被告单位与业务单位在经济往来中收取的回扣款，其中第一笔犯罪中的20万元从财政资金支出到方升公司后，就可视为受贿款的支付，且之后该20万元也全部用于了被告单位的日常开销；第二笔单位犯罪中，被告单位与昱安公司没有按照正常的经济往来方式来结算相关费用，而是采取昱安公司将自己获取的评估费在账外按一定比例暗中退还给被告单位的方式来结算相关费用，被告单位的获利属于典型的“吃回扣”行为，故对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为他人解决养老金的问题是领导交办，叶继光不是主动办理，只是经办且经过党组会议讨论，不成立滥用职权罪的意见，原判认为，领导交办无证据证明，该笔犯罪，正是叶继光利用了自己的取权为他人谋取了非法利益，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不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等相关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叶继光在发放土地使用权证的过程中，未履行审核办证档案，以发现违法用地行为并加以纠正，却擅自决定发放土地使用权证，也未能按照相关规定重新征收土地出让金，造成公共财产损失，构成滥用职权罪，故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玩忽职守犯罪的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叶继光在土地项目开发立项中严重不负责任，将不符合土地开发对象的林地作为未利用地进行审批立项，导致毁坏退耕还林地，不仅有林木、营林成本的损失，并作为新增耕地，致政府未此支付不必要的开发款，造成公共财产重大损失，故对其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叶继光的辩护人提出的部分受贿款是公司福利，重复计算的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提出的收受许某2的3000元因认定为人情往来的意见，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叶继光与许某2之间存在正常的人情经济往来，故对其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在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取财物40余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叶继光作为受贿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其单位受贿负责，但本案中，结合被告单位收受钱款的数额等因素，原判认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徽州区国土局、叶继光犯单位受贿罪不予支持。被告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为了给他人解决养老金问题及违观发放土地使用权证，滥用职权、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98945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因对土地立项方面审查不严，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损失2566869.8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叶继光在侦查阶段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退出非法所得78000元，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叶继光的行为触犯数个罪名，应当数罪并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宣告被告单位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无罪。二、被告人叶继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退赔的78000元，予以追缴。叶继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汪某解决养老金虚列项目套取资金、构成滥用职权罪与事实不符，其是受区领导的指派通过虚列项目套取资金的方式为汪某解决养老金的问题，而不是其与刘某共谋，其仅是经办人，而非决策者，根据下级服从上级的原则，该行为后果不应由其承担，且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31850元也未达到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的立案标准，依法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一审判决认定其在发放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权中未履行审核办证档案，造成公共财产的损失而构成滥用职权罪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即便构罪，该行为更符合玩忽职守罪的客观方面，应构成玩忽职守罪，一审法院对此定性错误，且徽州国土局办理城北加油站土地证的行为是否属于低价违法出让行政违法行为至今未有认定，其作为徽州国土局局长，并不具体经办业务，因出让合同已签订，土地使用权证已办理，从现有办证档案中只能发现土地证未领的唯一原因是土地出让金未缴清，经办人员在经办过程中也未发现并向其汇报土地出让价格过低的情况，从出让合同上也无法认定出让价格明显过低，与周边同期出让的土地价格相比，并不明显过低。其也并不清楚汪某与杜某1之间关于领取土地证原件时重新计算、缴付土地出让金的约定，国务院规定的从新从高标准征收补偿款是针对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违法用地，而城北加油站已经在2005年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损失在2005年办证时已经产生，应按照2005年的土地价格对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以土地证发放时间确认财产损失不当；3、一审法院认定其将不符合土地开发对象的林地作为未利用地进行审批立项，导致毁坏退耕还林地损失与事实不符，鸟坞和屋基塘地块主要是裸岩地和荒草地，在国土局二调图上显示属于未利用地，符合土地复垦条件，其并未谎报项目用地为未利用地，其签发项目立项申请的行为合法、合规，项目实施过程中，其已经调离徽州区国土局，是杜某1、凌某等人在未经林业部门同意下，在项目实施过程中毁坏退耕还林地，杜某1、凌某等人实施的毁坏退耕还林地的违法行为与其签发项目立项之间无因果关系，其是受到了分管土地复垦工作的副局长许某1的蒙蔽，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签发了立项申请，毁坏退耕还林地的刑事责任应由杜某1、凌某等人承担。68.449亩退耕还林地的新增耕地指标至今仍未被省国土厅取消，徽州区政府按照3.5万元/亩购买的新增耕地指标仍然在作为徽州区建设用地指标使用，239.5715万元的新增耕地开发款的损失并未产生，其即使构成玩忽职守罪，一审法院关于损失金额的认定也不客观，如果杜某1、凌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相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也应以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签订、履行合同失职被骗追究刑事责任，但是项目立项后其即调离徽州国土局，且项目立项并不属于合同签订、履行过程；4、昱安公司张某给的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已经包含在昱安公司给予徽州国土局25%的业务回扣款中，一审法院认定昱安公司给予的回扣款被用于徽州国土局各项业务开支及工作人员福利而构成单位受贿罪，因此该12000元应在其个人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许也奇在其生病期间探望时送的1000元现金及在其结婚时送的2000元属于人情往来，许某2无具体的请托事项，其也没有利用职务之便为许某2谋取利益，财物与收受人的职务行为之间缺乏对价关系，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叶继光犯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的事实由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5年8月7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将叶继光涉嫌受贿案指定芜湖市人民检察院管辖，同年8月10日，该院以叶继光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之后，该院了解到黄山市纪委正对叶继光进行调查，同年11月20日，该院侦查人员到黄山市徽州区检察院电话通知叶继光到徽州区检察院，随后，侦查人员从徽州区检察院将叶继光传唤至三山区人民检察院接受讯问，同时，办案人员到黄山市纪委调取了对叶继光的调查材料，叶继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涉嫌受贿、单位受贿、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全部犯罪事实。出庭检察员意见：1、关于滥用职权罪，叶继光给开除公职的汪某解决养老金问题，当时区领导是让叶继光想办法，是叶继光提出办法，以弄虚作假的手段骗取土地收储中心资金为汪某发放养老金，显然具有犯罪的故意；叶继光身为国土局局长，其有职权就了解办理土地证的相关情况，其也知道城北加油站的所有人就是杜某1的妹妹，但叶继光选择简单的相信杜某1，不去了解相关情况，2011年直接给城北加油站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一审判决以2011年的土地评估价值来计算损失正确；2、关于玩忽职守罪，叶继光自己的供述证实其自始至终没有向任何部门报告涉案土地立项中存在的问题，明知项目用地涉嫌林地和退耕还林地而隐瞒不报，其对于小西天项目分成两个项目也是明知的，最终造成林地损失，应当构成玩忽职守罪；3、关于受贿，昱安公司的张某给叶继光的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是张某的个人行为，不能计算在昱安公司给徽州国土局的25%回扣的福利中。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叶继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汪孝慈解决养老金虚列项目套取资金、构成滥用职权罪与事实不符，其是受区领导的指派通过虚列项目套取资金的方式，为汪某解决养老金的问题，其仅是经办人而非决策者，该行为后果不应由其承担的意见。经查，叶继光辩称其为汪某解决养老金是受时任徽州区区长洪建春的指派而办，但其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相反在案证据证人刘某（合肥卓园公司法人代表）、许某1（徽州区国土资源局党组成员、副局长）、胡某1（徽州区国土资源局原副局长、现党组成员、局长）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均证实叶继光为了给汪某解决养老金，提出国土局与刘某签订一份虚假合同，虚列项目变更和复垦方案等规划设计项目，套取财政资金，且叶继光本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也证实为给汪某解决养老金，其召开局党组会议进行讨论如何虚列项目解决资金问题，并安排许某1通过刘某的合肥卓园公司虚列土地复垦和置换项目规划设计业务，骗取徽州区土地收储中心资金13万余元的事实，该供述与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吻合，也与在案书证规划设计合同、转账凭证、发票、银行对账单等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叶继光利用自己身为国土局局长的便利，以不法方法实施了为他人谋取非法利益的职务行为，即便如其所称是受领导安排而办，但其在领导要求通过项目套取资金时并未提出异议，并在之后的套取支付资金中起到主要作用，显然主观上有滥用职权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滥用职权的犯罪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滥用职权罪并无不妥，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在发放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权中未履行审核办证档案，造成公共财产的损失而构成滥用职权罪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第一，滥用职权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超越职权，违法决定、处理其无权决定、处理的事项，或者违反法定程序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玩忽职守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由于疏忽大意或者过于自信，对自己的玩忽职守行为可能导致的危害后果应当预见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亲信可以避免，以致造成重大损害结果。本案中，叶继光身为徽州区国土局局长，负有对土地市场资产管理审慎审核以及对违法用地行为及时查处之职，其在杜某1找到其要求领取城北加油站的土地证原件时，是明知城北加油站实际运营人是杜某1的妹妹杜某2，也明知自己有职责应当对城北加油站的土地出让及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却没有查阅城北加油站土地相关档案以及向之前的经办人汪某等人了解情况，而是直接将土地证原件发放给杜某1，之后杜某1拒绝缴纳滞纳金，叶继光也没有进行追缴，从而使国家损失土地出让金185.76万元，对此事实不仅有叶继光本人的供述，且有相关的证人证言和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叶继光违反法定办事程序、没有正当行使自己的职权，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并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其提出该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即便构罪也应认定构成玩忽职守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二，根据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皖中信估字（2015）J-280号评估报告，城北加油站土地使用权在2005年价格为583元/平方米，远远高于杜某1当时支付的86.95元/平方米价格，且在案证据汪某的供述证实当时在城北加油站土地未办理出让手续、交付土地出让金的情况下，是以工业用地的价格办理了商业用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也就是是以低价出让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第三，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明确规定：“坚决纠正违法用地只通过罚款就补办合法手续的行为。对违法用地及其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按法律规定应当拆除或没收的，不得以罚款、补办手续取代；确需补办手续的，依法处罚后，从新从高进行征地补偿和收取土地出让金及有关规费”。涉案的城北加油站在2005年并未实际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国土局仅是将复印件交于杜某1用于杜某2办理加油站经营手续，国土局在出让方式以及成交价格上明显违反国家规定，叶继光在2011年发放土地证时未按照从新从高的标准重新征收土地出让金，一审法院以2011年土地证发放时间计算财产损失并无不妥，故对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以2005年计算财产损失的意见，不予采信。3、关于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其将不符合土地开发对象的林地作为未利用地进行审批立项，导致毁坏退耕还林地损失与事实不符的意见。经查，第一，土地复垦的对象生产建设活动损毁土地和自然灾害损毁土地，土地复垦中占用林地的，需报经林业部门批准。根据在案书证凌某承租歙县特种经济林场协议及相关资料、安徽省歙县山林权所有证、黄山市徽州区林业局关于黄山市世园生态农林发展有限公司土地复垦项目涉及退耕还林地情况的说明及相关资料，可以证实“鸟坞”、“屋基塘”土地复垦项目所占用的土地为歙县特种经济林场和周边百姓所有林地的事实，黄山市地质测绘勘测报告证实“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占用村民退耕还林地71.849亩的事实；第二，叶继光的供述以及证人许某1的证言均证实“小西天”复垦项目立项时，叶继光等人到现场实地看过，看到现场有退耕还林地，对此叶继光没有征求过任何部门包括林业部门的意见，证人谢某2(徽州区水利局局长)的证言以及证人史某(歙县歙西林场场长)的证言均证实“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占用林地及徽州区国土局在“鸟坞”、“屋基塘”土地开发项目立项过程中未办理占用林地审批程序，也未向林场沟通过要占用林场开发成耕地的事实，且叶继光对林地和退耕还林地不能作为土地复垦的对象是清楚的；第三，“小西天”复垦项目在申报过程中没有将退耕还林地部分在土地现状图中体现出来，而是以裸岩地、荒草地形式加以体现，存在隐瞒不报情况，杜某1、凌某和徽州国土局分管局长许某1为降低项目审批层级，将“小西天”项目拆分为两个项目进行申报，以躲避省国土厅监管，对上述行为，叶继光身为徽州国土局局长，作为“小西天”复垦项目立项报告的审批人，有义务对立项报告进行审查却没有进行审查，而是将其交于副局长许某1一手负责，杜某1、凌某成功套取新增土地指标款，造成土地开发款损失239.5715万元和林地营林成本及林木损失17.115486万元，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某给其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已经包含在昱安公司给予徽州国土局25%的业务回扣款中，该12000元应在其个人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的意见，经查，昱安公司在徽州国土局设立业务窗口给予国土局25%的回扣，是以购物卡和现金的方式作为国土局全体员工的福利，在案证据张某的证言证实每次向国土局给付购物卡与现金时，都是与徽州国土局办公室主任胡某2交接，将卡和现金交付于她，叶继光的5000元现金和7000元购物卡是其在逢年过节时作为好处费亲自送到叶继光的办公室，胡某2的证言也证实购物卡和现金都是张某或者万某交付给她，购物卡由她保管并由她经办发放，昱安公司财务经理万某的证言亦证实逢年过节送购物卡都是张某通知其购买好一把交给国土局办公室主任胡某2，徽州国土局领导成员的福利由公司单独送，张某送的较多，其也参与了几次，显然上述证人证言相互吻合，能够印证叶继光的购物卡和现金是由张某单独送，并不在国土局发放的员工福利中，且从昱安公司万某提供的“兑付徽州区国土局回扣支出统计表”中也不能反映叶继光辩称的12000元已包含在此表内，故该12000元应属叶继光个人受贿数额，不能计算在单位受贿数额中；对于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收受许也奇3000元属于人情往来，依法不应认定为受贿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行贿人许某2系房地产开发商，许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当时借着叶继光生病和儿子结婚名义送钱过去是因为当时他的项目就在黄山市徽州区，送钱过来就是为了和叶继光处好关系，显然许某2送钱的行为是与叶继光的职务行为有关，且叶继光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之间原有礼尚往来，故该3000元应当认定为叶继光个人受贿数额，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徽州区国土局在经济往来中，账外暗中收取财物40余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叶继光作为受贿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其单位受贿负责，但因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上诉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为了给他人解决养老金问题及违观发放土地使用权证，滥用职权、共造成公共财产损失198945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因对土地立项方面审查不严，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损失2566869.8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叶继光在任徽州区国土局局长期间，非法收受他人财物39000元，数额较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一审定罪正确。叶继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玩忽职守和受贿罪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但鉴于叶继光系涉嫌受贿接检察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受贿、单位受贿、滥用职权、玩忽职守的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其退出非法所得78000元，酌情从轻处罚。对叶继光的行为触犯数个罪名，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8刑初5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宣告被告单位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国土资源局无罪；退赔的78000元，予以追缴。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三山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8刑初53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叶继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继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叶继光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2日至2019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 莹审 判 员  陈莲莲代理审判员  张赵慧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俊杰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第十三条一切危害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安全，分裂国家、颠覆人民民主专政的政权和推翻社会主义制度，破坏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侵犯国有财产或者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私人所有的财产，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以及其他危害社会的行为，依照法律应当受刑罚处罚的，都是犯罪，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一）》第一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第二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