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民终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中区双苏路***号附*号、附*号。负责人：杨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忠，男，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世全，男，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某，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旭斌，四川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女，199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理人：黄某某（系被上诉人黄某1之父），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旭斌，四川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200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法定代理人：黄某某（系被上诉人黄某2之父），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旭斌，四川神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光芬，女，195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利勇（系被上诉人张光芬之子），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男，198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军，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昌德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隆昌县成渝东路**号。法定代表人：彭贵兰，总经理。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张建、杨建军、隆昌德鑫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鑫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6）川032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忠、陈世全，被上诉人黄某某及其与被上诉人黄某1、黄某2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旭斌，被上诉人张光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利勇，被上诉人张建，被上诉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德鑫物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其承担本案商业险限额部分的50%责任即251723.70元；2.二审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富顺县交警大队依据现场照片、勘查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综合分析了事故发生的原因，并通过对肇事各方的违法行为与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认定杨建军与罗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而一审判决却片面夸大川K×重型自卸货车的部分性能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从而认定杨建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改变了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一审判决改变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的证据不足，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故提出前述上诉请求。黄某某、黄某1、黄某2辩称，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上遗漏了川K×重型自卸货车的制动存在问题，故一审判决未将该责任认定作为定案依据是正确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光芬辩称，其答辩意见与黄某某、黄某1、黄某2的答辩意见一致，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当维持原判。张建辩称，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是正确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杨建军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张建的答辩意见一致，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正确，请求法院支持。德鑫物流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答辩意见与张建的答辩意见一致。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张建、杨建军、德鑫物流公司共同赔偿因罗某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误工费、丧葬费、摩托车损失费共计628991元（已扣除预付的60000元）；2.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0日上午，杨建军超载驾驶川K×重型自卸货车，自富顺县境内童寺方向往代寺方向行驶。10时50分，当车行至富顺县境内福代路31KM+600M处，在进入弯道前先占中心线行驶，与对向靠近道路中心单实线行驶的由罗某某驾驶并搭乘了一名成年人的电动车相碰撞，造成罗某某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6年4月18日，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认定川K×重型自卸货车存在第一轴制动效能和整车制动方向稳定性能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第二轴左轮胎存在暴露帘布层的破裂、未安装左侧面防护装置等问题。2016年4月22日，富顺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富公交认字[2016]第20165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杨建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和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当事人罗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驾驶非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应当遵守有关交通安全规定。非机动车应当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在没有非机动车道的道路上，应当靠车行道的右侧行驶’和《四川省非机动车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六款‘驾驶非机动车应当遵守下列规定：自行车、电动自行车限载1名12周岁以下未成年人’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当事人杨建军、罗某某在此次事故中作用基本相当，均承担同等责任。”事故车辆川K×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为张建，该车挂靠在德鑫物流公司从事货物运输，事故发生时的驾驶员杨建军系车主张建的雇员。川K×重型自卸货车在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责任免除条款中约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商业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死者罗某某系农村户口，生前在城镇打工。黄某某与死者罗某某是夫妻关系；黄某1、黄某2是死者罗某某之女，分别出生于1999年9月8日和2006年3月22日；张光芬是死者的母亲，出生于1950年8月13日，张光芬膝下育有三子一女。死者罗某某的被扶养人黄某1、黄某2、张光芬均系农村户口。事故发生后，死者罗某某的电动车经保险公司核定损失金额为2000元。另查明，张建已经向黄某某垫付62000元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健康权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实际车主为张建，挂靠在德鑫物流公司从事货物运输，在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杨建军系张建的雇员，事发时正在从事雇佣活动。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若还有不足部分，由张建和德鑫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该案争议的焦点中，一、关于富公交认字[2016]第20165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和自公交复字[2016]第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是否采信的问题：法院认为，车辆的制动效能和制动方向稳定性是车辆发生紧急情况时能否有效制动进而避免事故发生的重要因素。事故车辆川K×重型自卸货车经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进行技术检验，被认定存在第一轴制动效能和整车制动方向稳定性能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第二轴左轮胎存在暴露帘布层的破裂、未安装左侧面防护装置等问题，而其中制动系效能方面的问题势必会影响车辆在紧急情况下的制动，与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富公交认字[2016]第20165055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和自公交复字[2016]第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中只确认了川K×重型自卸货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和先占中心线这两个违反交通法规的事实，而遗漏了事故车辆第一轴制动效能和整车制动方向稳定性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重要事实，故法院不予采信作为划分侵权责任的依据。二、关于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如何划分的问题：对原告方提出的事故车辆系空档滑行的意见，经查，《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虽记载了川K×重型自卸货车为空档，但这是车辆停靠之后所呈现的状态，不能证明该车行驶时即为空档，故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对原告方提出的事故车辆未安装左侧面防护装置和轮胎存在暴露帘布层破裂的意见，因不能证明与发生两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对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该案事故车辆川K×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超载、第一轴制动效能和整车制动方向稳定性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以及先占中心线行驶等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而受害人罗某某驾驶非机动车存在靠近道路中心单实线行驶和违法搭乘的情形，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法院决定由机动车方承担此次事故80%的责任，非机动车方承担20%的责任。三、关于保险公司主张超载增加免赔率10%如何认定的问题：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既是法律明令禁止的事项，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也在保险合同中向投保人明确告知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免赔率10%的规定，德鑫物流公司也予以签章认可，故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约定免赔10%。四、关于四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和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1.误工费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加生活消费支出标准，酌情考虑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用3人3天，为：（10247+9251）元/年÷365天/年×3天×3=481元；2.交通费：因黄某某提供的从外地回来的交通费票据中部分发生于事故发生之前，不符合逻辑，故酌情考虑2000元为宜；3.丧葬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0466元/年计算半年为50466元/年÷12月/年×6月=25233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黄某1、黄某2、张光芬均系农村户口，按照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9251元/年计算为9251元/年×（2年÷2+9年÷2+15年÷4）=85572元；5.死亡赔偿金：罗某某虽为农村户口，富顺县顺友打火机厂《证明》、富顺县怀德镇新田村八组《证明》形式也有瑕疵，不能作为认定死者罗某某具体收入的依据，但是结合死者罗某某2007年至2016年的社保参保凭证和2007年至2015年医保参保凭证，可以判定死者罗某某近几年以城镇打工收入作为其主要生活来源，故死亡赔偿金按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6205元/年计算，为26205元/年×20年=524100元；6.精神抚慰金：由于死者罗某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酌情考虑30000元；7.电动车损失以保险公司核定损失金额2000元为准；8.尸检费按票据为2000元。各项损失共计671386元。该案具体处理如下：上述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部分后，由机动车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剩余20%的损失由非机动车方自行承担。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110000=112000元。由于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按照商业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增加免赔率10%，故其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671386－112000）×80%×（1－10%）=402758元的保险赔偿责任。综上，保险公司共应承担112000+402758=514758元的保险赔偿责任。商业险中保险公司免赔的10%由被告张建与被告德鑫物流公司连带承担，为（671386－112000）×80%×10%=44751元。为减少诉累，品迭张建先行垫付给四原告的62000元，由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直接支付被告张建62000－44751=17249元、直接赔付四原告514758－17249=49750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497509元；二、限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建17249元；三、驳回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90元，减半收取5045元，由张建、德鑫物流公司各负担2522.5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黄某某、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交痕迹提取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本案死者罗某某与杨建军驾驶的川K×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了迎面碰撞，才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其余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质证称，对黄某某、黄某1、黄某2提交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张光芬质证称，对黄某某、黄某1、黄某2提交的前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张建质证称，对黄某某、黄某1、黄某2提交的前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杨建军质证称，对黄某某、黄某1、黄某2提交的前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针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本院认证认为，黄某某、黄某1、黄某2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与一审已经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富顺县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建军、罗某某承担同等责任后，黄某某不服，以事故系杨建军驾驶大货车占线并超载运输引发，罗某某并没有占用对方机动车车道，杨建军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为由，向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自公交复字[2016]第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建军在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违反装载要求，未确保安全驾驶；死者罗某某驾驶非机动车上路行驶时违法搭乘，未靠车行道右侧行驶，导致在本次交通事故罗某某死亡的结果。杨建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罗某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七条、《四川省非机动车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六款的规定，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富顺县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建军、罗某某在此次事故承担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黄某某不服申请了复核，自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结论，维持了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该事故认定书系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作出，且经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予以维持，如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则应当确认其证明力。本案中，一审判决以前述事故认定书遗漏了事故车辆第一轴制动效能和整车制动方向稳定性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为由，未予采信该事故认定书。但因对事故车辆的技术检验时间早于事故认定书作出的时间，且在事故认定书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载明：“此次交通事故有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当事人和证人的询问笔录、罗某某死亡原因鉴定意见书和车辆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可以证实交警部门作出杨建军、罗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结论时，已经考虑了车辆检验报告的结果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之规定，一审判决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推翻前述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不予采信该事故认定书不当。且在该事故认定书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时经过”中载明：罗某某将电动车行驶到公路左侧；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中亦确认罗某某驾驶非机动车驶向中心单实线左侧的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结合杨建军在此次事故中的违法行为，本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杨建军、罗某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划分恰当，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依照《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负事故同等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之规定，杨建军应当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罗某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的60%的赔偿责任。因杨建军驾驶的川K×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被上诉人张建，挂靠在被上诉人德鑫物流公司从事货物运输，杨建军系张建雇请的驾驶员，故杨建军应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张建承担，德鑫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川K×重型自卸货车在上诉人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付责任。因川K×重型自卸货车超载，违反了安全装载规定，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赔10%。因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未对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的罗某某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金额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各项损失予以确认，即：误工费481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25233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5572元、死亡赔偿金524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尸检费2000元，共计671386元。上诉损失首先由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后，剩余部分由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71386元-112000元）×60%×（1-10%）=302068.44元，张建与德鑫物流公司连带赔偿（671386元-112000元）×60%×10%=33563.16元，其余损失由罗某某自行承担。为减少诉累，品迭张建垫付的62000元后，由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直接支付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385631.60元，支付张建28436.84元。综上所述，天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四川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2016）川032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385631.60元、支付被上诉人张建28436.84元；三、驳回被上诉人黄某某、黄某1、黄某2、张光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90元，减半收取5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46元，合计10291元，由被上诉人张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甘语慧代理审判员  罗 璇代理审判员  秦 宇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张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