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214刑初467号公诉机关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宴宏，女，1980年6月2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普兰店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5月21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刑事拘留，经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27日被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光琦，男，系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以普检公诉刑诉〔2016〕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宴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6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玲、崔晓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宴宏及其辩护人王光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朱洪霞（张、朱二人已作不起诉处理）均系法轮功习练者。朱洪霞得知2016年5月21日将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安波村盘山道举办徒步大会，郭宴宏及其母亲赵玉杰（在逃）处有法轮功标语，遂于2016年5月19日与张金英、郭宴宏、赵玉杰相约次日到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安波村盘山道粘贴法轮功标语。2016年5月20日16时许，朱洪霞驾驶机动车搭载张金英、赵玉杰及被告人郭宴宏行驶至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安波村盘山道，四人陆续下车将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民起诉ＸＸＸ”字样的法轮功标语粘贴在盘山道的路灯杆及防护栏上。当日16时许，公安机关将正在粘贴法轮功标语的张金英及被告人郭宴宏当场抓获，在张金英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标语182张，在被告人郭宴宏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标语70张，现场勘查已粘贴的法轮功标语99张。2016年5月27日，朱洪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其车内查获法轮功标语169张。综上，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朱洪霞、赵玉杰共计粘贴法轮功标语99张，未粘贴标语421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宴宏在公共场所传播邪教标语，扰乱人民的思想，动摇社会的法律秩序，影响正常的生产、生活、工作秩序，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侵犯了国家的法律秩序，其行为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在法庭上提交的证据有：被告人郭宴宏及同案犯张金英、朱洪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林某、鲁某、杨某1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现场视频、手机截图照片、指认照片、前科查询证明、违法嫌疑人情况查询记录、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安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等。被告人郭宴宏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不提异议，并对其伙同朱洪霞、张金英及其母亲赵玉杰等人在安波镇盘山道上粘贴法轮功标语的主要事实予以了供述。在本院审理期间，其主动向羁押机关递交了自书的悔过书、揭发书、决裂书和保证书，并在第二次庭审中表示坚决与法轮功组织决裂，与李洪志决裂，绝不再习练法轮功，同时还向本院递交了其书写的悔过书、揭发书、决裂书和保证书复印件，以及其管教王丽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其辩护人王光琦认为，从被告人郭宴宏当庭提供的四书来看，其在思想上已有了重大转变，能够真诚悔罪，并明确提出了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愿望，根据现行司法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且属犯罪未遂，其家属又主动为其缴纳了罚金，为此请求合议庭能够秉承社会和谐和对基层公民负责的态度，考虑被告人郭宴宏的一贯表现，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由被告人郭宴宏签名确认的悔过书、揭发书、决裂书和保证书复印件及证人杨某2书写的证明、辽宁省罚没款收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宴宏多年前曾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强盛大厦卖衣服，因张金英（已作不起诉处理）常到其摊位买衣服而与张相识；朱洪霞（已作不起诉处理）与张金英系同事关系，与被告人郭宴宏同住一个小区，二人系邻居关系。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朱洪霞均系法轮功习练者。2016年春，被告人郭宴宏的母亲赵玉杰（在逃）应邀来到其家中，被告人郭宴宏在整理其母亲随身携带的物品时，发现一个纸箱中放置了一些法轮功标语，便将此事告知了朱洪霞。嗣后，朱洪霞在得知大连市普兰店区将于2016年5月21日在本镇举行徒步大会的消息后，便分别与被告人郭宴宏及其母亲赵玉杰、张金英取得联系，约定外出粘贴法轮功标语。同年5月20日13时许，朱洪霞通过微信让被告人郭宴宏多携带一些法轮功标语，被告人郭宴宏表示“知道了”。当日15时许，朱洪霞来到张金英的办公室，将张金英叫了出来，之后通过电话与被告人郭宴宏取得联系，让被告人郭宴宏及其母亲赵玉杰在其家小区门口等候，随后驾车搭载着张金英来到了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东置苑小区。当被告人郭宴宏及其母亲赵玉杰上车后，朱洪霞便提议到安波镇盘山道粘贴法轮功标语，得到了被告人郭宴宏等人的赞同。嗣后，朱洪霞便驾车搭载着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等人，沿大连安波鸿源温泉山庄门前的道路行驶至安波滑雪场附近的盘山道入口，便开始每行驶一段路放一个人下来，由下车的人将携带的印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民起诉ＸＸＸ”字样的法轮功标语粘贴在各自路段的路灯杆及防护栏上。当日16时30分许，当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工作人员林某等人得知滑雪场附近很多路灯杆上被粘贴了法轮功标语后，便驱车到滑雪场至盘山道沿线进行巡视，发现了正在盘山道上往路灯杆粘贴法轮功标语的张金英，遂上前进行核实，发现张金英随身携带的粉色包内有尚未粘贴的法轮功标语，遂将张金英控制在现场，并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了警。之后，接警赶来的公安人员从张金英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法轮功标语182张。随后，公安人员将张金英带到了警车上，便继续驾车与林某等人进行沿路巡视，又发现了站在盘山道路边的被告人郭宴宏，公安人员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内查获法轮功标语70张。朱洪霞见行迹败露，便驾车逃离了现场。同年5月27日，朱洪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伙同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等人粘贴法轮功标语的主要犯罪事实，当日公安机关在朱洪霞的车内查获法轮功标语169张。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法轮功标语的粘贴现场制作了现场视频。经查，在案发现场发现被告人郭宴宏等人共粘贴法轮功标语99张，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郭宴宏及朱洪霞、张金英处共扣押尚未粘贴的法轮功标语421张。另查，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郭宴宏的亲属主动代其缴纳了罚金人民币1000元。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郭宴宏的供述笔录证实：被告人系法轮功习练者，案发当日为了宣传法轮功而伙同朱洪霞、张金英及母亲赵玉杰实施了到盘山道上粘贴法轮功标语这一传播行为，后在粘贴标语过程中其与张金英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法轮功标语70张。2、同案犯张金英的供述笔录与被告人郭宴宏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于案发当日为了让更多的人习练法轮功而伙同被告人郭宴宏及朱洪霞等人实施了到盘山道上粘贴法轮功标语这一传播行为，后在粘贴标语过程中其与被告人郭宴宏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法轮功标语182张。3、同案犯朱洪霞与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与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均为法轮功习练者，其与张金英、郭宴宏及郭的母亲赵玉杰约定一起去粘贴法轮功标语，由郭宴宏提供标语。2016年5月20日，其得知普兰店区将举行徒步大会，便驾车载着张金英、郭宴宏、赵玉杰到普兰店区安波镇盘山道上往路灯杆及防护栏上粘贴法轮功标语，后张金英与郭宴宏被当场抓获，赵玉杰逃跑，其逃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4、证人鲁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于案发当日被抓获的情况，以及二人的体貌特征、现场粘贴的法轮功标语数量及查获的法轮功标语情况。5、证人林某的证言笔录与证人鲁某的证言相吻合，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于案发当天被抓获的经过，以及二人的体貌特征、现场粘贴的法轮功标语数量及查获的法轮功标语情况。6、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与证人鲁某、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于案发当天被抓获的经过，以及二人的体貌特征、现场粘贴的法轮功标语数量及查获的法轮功标语情况。7、手机截图照片证实：朱洪霞于案发当天13时许至15时许，通过微信聊天工具让被告人郭宴宏携带法轮功传单并已得到被告人郭宴宏回复的事实。该证据印证了同案犯朱洪霞的供述。8、指认照片证实：张金英于案发当天指认其随身携带的粉色布包及包内的法轮功标语的情况；被告人郭宴宏于案发当天指认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及包内的法轮功标语情况。该证据与证人鲁某、林某、杨某1的证实相吻合。9、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1辨认，被告人郭宴宏系案发当天随身携带很多法轮功标语的矮个女子，张金英系粘贴法轮功标语的高个女子。10、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扣押及返还李彤升持有的电脑主机的情况，以及扣押张金英持有的粉色布包及法轮功标语的时间及数量、扣押朱洪霞持有的印有“全民起诉ＸＸＸ”、“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传单的时间及具体数量、扣押被告人郭宴宏持有的黑色包、OPPO手机及法轮功标语的时间及数量。11、现场视频证实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宴宏及朱洪霞、张金英于2016年5月20日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安波村盘山道粘贴法轮功标语的现场勘查的情况。该视频资料与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及证人鲁某、林某、杨某1的证实相吻合。12、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安波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发现的已粘贴的法轮功标语数量及对同案犯赵玉杰的追逃情况。1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的自然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14、前科查询证明及违法嫌疑人情况查询记录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15、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系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政府工作人员报案，被告人郭宴宏系被当场抓获到案。16、被告人郭宴宏自书的悔过书、揭发书、决裂书、保证书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的认罪及悔罪情况。17、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书写四书的情况。18、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通过律师向其家属转交其书写的四书情况。19、辽宁省罚没款收据证实了被告人郭宴宏主动缴纳罚金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郭宴宏的辩护人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未提异议，被告人郭宴宏除对公安机关出具的有关在案发现场发现100张粘贴好的法轮功标语的情况说明、指认照片、证人鲁某的证言笔录、同案犯张金英、朱洪霞的供述笔录、现场视频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未提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职权调取，且取证方法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与待证事实密切相关，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因此，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应予采信；对于被告人郭宴宏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人除对被告人郭宴宏提供的揭发书提出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未提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与当庭被告人郭宴宏的供述相互印证，因此可以作为本案量刑的依据，应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宴宏与朱洪霞、张金英等人为了宣传法轮功，而结伙在大连市普兰店区安波镇盘山道处粘贴法轮功宣传品，后被当场抓获，除现场已粘贴的99张法轮功宣传品外，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郭宴宏及张金英的身上、朱洪霞所驾驶的车辆上查获法轮功宣传品421张，情节较轻，其行为侵犯了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郭宴宏系共同犯罪。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郭宴宏犯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指控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郭宴宏在法定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的建议，本院认为，根据2017年2月1日颁布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十一）、第四条（二）的规定，被告人郭宴宏的行为属于情节较轻，因此对其可在法律规定的相应幅度内予以量刑。尽管被告人郭宴宏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在第一次庭审后，能够反省自己，并书写悔过书、揭发书、决裂书、保证书，在第二次庭审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予从轻处罚。对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违禁品法轮功传单应当予以没收。对于被告人郭宴宏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郭宴宏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四项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十一）、第四条（二）、第五条（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宴宏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1日起至2017年5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供犯罪所使用的法轮功传单由扣押机关大连市公安局普兰店分局予以没收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晓晖审判员  孟红伟审判员  梁信海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汤程成本判决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