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闽0583民初589号 原告：吴加康，男，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永福、黄亚珊，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尤祖南，曾用名尤其南，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哲、苏勤峰，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第三人：谢文建，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安市。 原告吴加康诉与被告尤祖南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吴加康的申请，依法追加谢文建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6年3月16日、2016年8月26日、2017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吴加康、尤祖南各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加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尤祖南立即支付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及从2015年6月6日起至还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起诉日利息为63000元）；2.尤祖南立即支付从2015年6月6日起至还款日止以未付转让款1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暂计至起诉日为21万元）；3.尤祖南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由吴加康将其拥有的南安恒禹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禹公司）22.5%的股权转让给尤祖南，约定：股权转让资金由以下债务形成，协议生效之日起以下债务债权归尤祖南所有，即尤祖南应支付股权转让款，负责偿还以下债务：1.福建恒源货运有限公司给南安恒利货运担保贷款20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务；2.郑源洞（30万）、吴海军（15万）、吴为灵（30万）、郑曲生（25万）在省新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共计100万元以及每月产生的相应利息的债务；3.偿还吴加康尚欠尤剑峰的50万元；如尤祖南不能履行股权转让约定条件的，每逾期一天，应向吴加康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等等。后吴加康依约将上述股权转让给尤祖南，但尤祖南仅履行上述第1项债务，而上述2、3项债务并没有偿还，故尤祖南尚欠吴加康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及利息。经多次催促，尤祖南至今没有支付。为此，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 被告尤祖南辩称，吴加康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1.吴加康不是恒禹公司的股东，其无权就恒禹公司的股权进行转让。双方在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后，因吴加康的无权转让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无法生效，尤祖南亦不知道吴加康不是恒禹公司的合法股东，故吴加康要求支付转让款及违约金缺乏依据；2.《股权转让协议》中关于股权转让资金由债务形成是属于债务的转让，而债务的转让未通知债权人，从而导致合同的履行方式无效，故吴加康依据债务转让要求尤祖南支付股权转让款没有合同依据；3.假设吴加康有权转让股权，那么《股权转让协议》也是双务合同，吴加康也应履行相应的转让义务，但吴加康并未履行转让义务，恒禹公司的股东也未进行变更，应是吴加康违约在先，尤祖南保留追究吴加康赔偿损失以及支付违约金的权利。 第三人谢文建述称，恒禹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日，工商登记中显示其持有95%的股权，案外人吴锻炼持有5%的股权。其名下45%的股权属于吴加康，20%的股权属于案外人付真新。2015年6月6日，吴加康要求其把22.5%的股权转让给尤祖南，之后，谢文建与尤祖南、付真新共同签订了《入股协议》，尤祖南也实际参与恒禹公司的经营管理。之后公司股权变更如下：2015年7月1日，吴加康转让2.43%的股权给吴锻炼；2015年10月3日，吴加康转让6.72%的股权给谢文建（其中3.35%的股权由谢文建于2015年10月12日转让给付真新），吴加康转让3.35%的股权给尤祖南；2016年2月，吴加康转让10%的股权给谢文建；吴锻炼代付真新持股5%。至2016年2月时，吴加康已无股份。至公司解散之前，恒禹公司的实际持股是：谢文建43.37%，尤祖南25.85%，付真新28.35%，吴锻炼2.43%。在尤祖南入股后，因恒禹公司经营困难，各持股人进行拆伙，各自分得公司的几部车后即停止经营。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恒禹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3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普通货物运输、仓储，注册资本200万元。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谢文建出资190万元，占股95%，吴锻炼出资10万元，占股5%，在公司存续期间，股权未进行过变更登记。 2015年6月6日，吴加康（甲方）与尤祖南（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份，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恒禹公司22.5%的股权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股权转让资金由以下债务形成，协议生效之日起以下债务债权归乙方所有：1.福建恒源货运有限公司给南安恒利货运担保贷款200万元本金及相应的利息债务；2.郑源洞（30万）、吴海军（15万）、吴为灵（30万）、郑曲生（25万）在省新信用社的贷款本金共计100万元以及每月产生的相应利息的债务；3.借一分半低利息协助甲方还尤剑峰50万元；如乙方不能履行股权转让约定条件的，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等等。但《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对股权的转让是否需要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进行约定。 2015年6月6日，谢文建（甲方）、尤祖南（乙方）、付真新（丙方）签订《入股协议》1份，约定：甲乙丙三方现经营车队，牵引车辆20部及小货车物流园场所。总固定资产估价730万元、流动资金134万元（附固定资产明细表）。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乙丙双方入股甲方车队，达成协议：一、甲方占股52.5%，乙方占股25%，丙方占股22.5%，共同享有股份盈亏；二、甲乙丙三方自2015年6月1日起合股经营、共同盈亏……五、属于恒禹公司恒利货运资源共享，等等。但《入股协议》中未记载入股指向的公司或合伙体名称。 2015年7月1日，谢文建（甲方）、付真新（乙方）、尤祖南（丙方）、吴锻炼(丁方)签订《入股协议》1份，约定：甲方现经营车队，牵引车辆20部及小货车物流园场所。总固定资产估价730万元、流动资金134万元（附固定资产明细表）。经甲乙丙丁四方友好协商，乙丙丁三方入股甲方车队，达成协议：一、甲方占股50.07%，乙方出资216万元、占股25%，丙方出资194.4万元、占股22.5%，丁方出资21万元，占股2.43%，共同享有股份盈亏；二、甲乙丙丁四方自2015年7月1日起合股经营、共同盈亏……六、属于恒禹公司恒利货运资源共享，等等。但《入股协议》中同样未记载入股指向的公司或合伙体名称。 2015年10月12日，谢文建（甲方）、尤祖南（乙方）、付真新（丁方）签订《南安恒禹物流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恒禹公司股份转让协议》）1份，就恒禹公司的股份转让事宜约定如下:甲方同意将其持有恒禹公司股份6.7%做如下转让：甲方转让给乙方股份3.35%；甲方转让给丁方股份3.35%，等等。 2016年3月5日，谢文建（甲方）、付真新（乙方）、尤祖南（丙方）签订《撤股分车协议》1份，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自入股至今共同享有股份盈亏的原则；二、甲乙丙三方在合作期间所有债权债务按入股的比例各自承担；……五、吴锻炼2.43%的车辆股份分配在谢文建车辆赣Ｌ×××××0，等等。同时，各股东比例分配表中载明各股东比例分配为付真新28.35%、尤祖南25.85%、谢文建43.37%、吴锻炼2.43%。上述2015年6月6日、2015年7月1日的《入股协议》所附固定资产明细表中记载的车辆与《撤股分车协议》记载的车辆系一致的，庭审时，吴加康、谢文建均认为上述《入股协议》、2016年3月5日的《撤股分车协议》所指向的合伙体即恒禹公司，而尤祖南认为协议所指向的公司系其与谢文建等人的另一合伙关系。 上述事实，有吴加康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入股协议》（2015年6月6日），尤祖南提供的《入股协议》（2015年7月1日）、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谢文建提供的《撤股分车协议》、《恒禹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本院依职权向南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恒禹公司的章程以及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证，并经质证属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虽尤祖南对《恒禹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中“尤其南”的签名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或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加康是否是恒禹公司的隐名股东？其与尤祖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若《股权转让协议》有效，吴加康是否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3.若吴加康已履行股权转让义务，《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是否有效？是否可认定为吴加康、尤祖南就股权转让款的约定？4.尤祖南是否应支付股权转让金并承担违约责任？ 围绕争议焦点，吴加康认为，其系恒禹公司的隐名股东，原持有恒禹公司45%的股权，该事实有恒禹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文建的认可，《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2015年6月6日的《入股协议》可视为其已履行了转让义务，尤祖南也实际参与恒禹公司的经营管理；《股权转让协议》中债务的承担可视为双方对股权转让款的约定，即转让款为350万元及利息，现尤祖南已履行200万元的债务，余150万元及利息应支付给吴加康，并应承担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为证明其主张，吴加康还向本院内提供了载明为吴锻炼的声明书及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吴加康系恒禹公司的隐名股东，其将部分隐名股权转让给尤祖南时已征得吴锻炼的同意，且吴锻炼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事实。对该证据，尤祖南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谢文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 围绕争议焦点，尤祖南认为，吴加康并非恒禹公司的隐名股东，因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且无法履行，《入股协议》及《撤股分车协议》均没有体现吴加康的名字；若吴加康已履行转让义务，本案合同属于双务合同，吴加康亦未将股权进行变更登记，尤祖南可行使不安抗辩权，拒绝履行债务；恒禹公司注册资金为200万元，如按22.5%的股权计算，由尤祖南承担300多万的转让款也是显失公平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属于债务转移，未征得债权人同意前均是无效的，且也不视为双方对股权转让款的约定。 围绕争议焦点，谢文建认为，其原代持吴加康45%的股权均是事实，尤祖南在受让股权后，也参与恒禹公司的经营管理，现公司经营困难，已进行拆分。为证明其主张，谢文建还向本院提供了其与吴加康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内容载明：恒禹公司于2014年12月3日成立，谢文建为股东之一，占有股权95%，其中45%的股权代吴加康持有；2015年6月6日，吴加康因偿还债务需要，将22.5%的股权转让给尤祖南，谢文建将代持吴加康总股权的45%其中的22.5%转让给尤祖南，并根据吴加康指示，由谢文建与尤祖南签订《入股协议》；吴加康因吴锻炼为其偿还债务，于2015年7月1日将总股权的2.43%转让给吴锻炼，作为支付给吴锻炼的代为偿还的债务款，谢文建代吴加康持股变更为20.07%；吴加康为偿还信用卡债务，2015年10月3日将总股权的10.07%作价60万元给谢文建和尤祖南，其中谢文建受让股权6.72%，尤祖南受让股权3.35%，谢文建代吴加康持股变更为10%；2016年2月，吴加康为偿还尤剑峰的借款（该借款金额为50万元，由谢文建代吴加康向尤剑峰借款，原约定由尤祖南直接支付给尤剑峰，但尤祖南未支付），将总股权的10%转让给谢文建，价格为50万元，该转让款已由谢文建直接支付给尤剑峰；截止协议签订时，谢文建已不存在代吴加康持有恒禹公司任何股权】，为证明其代持吴加康股权及恒禹公司股权变更的经过。对该证据，吴加康没有异议；尤祖南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吴加康、谢文建为了本案诉讼而伪造的。 对上述吴加康、谢文建提供的证据，本院结合已查明的事实及已认定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根据谢文建提供的2016年3月1日的《协议书》及庭审陈述，本院梳理吴加康、谢文建主张的恒禹公司的股权变更如下表（单位：%）： 时间谢文建吴锻炼吴加康付真新尤祖南备注 工商登记955000无 2015.6.630022.52522.5谢文建代吴加康持22.5，故体现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为52.5 2015.7.1302.4320.072522.5谢文建代吴加康持20.07，故体现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为50.07 2015.10.336.722.43102525.85无 2015.10.1233.372.431028.3525.85无 2016.243.372.43028.3525.85无 从该表格可以看出，谢文建、吴加康所主张的恒禹公司的持股变更情况与尤祖南与谢文建等人签订的2份《入股协议》、《撤股分车协议》中所记载的不同阶段合伙体的股权变更分配高度一致，且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入股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亦一致，2份《入股协议》记载的合伙体的经营范围也和恒禹公司的经营范围一致，虽然《入股协议》未记载所入股的合伙体名称，但尤祖南也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入股协议》所指向的另一合伙体的存在，结合2015年10月12日谢文建、尤祖南、付真新签订的《恒禹公司股份转让协议》载明的内容，可认定《入股协议》、《撤股分车协议》中指向的合伙体即恒禹公司。据此，本院再认定下列事实：吴加康系恒禹公司的隐名股东，其原持有恒禹公司45%的股权，由恒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文建代持。2015年6月6日，吴加康将其隐名持有的22.5%的股权转让给尤祖南。同日，尤祖南与谢文建等人签订《入股协议》，确认由尤祖南入股恒禹公司，占股22.5%。吴锻炼对该转让行为表示知晓，且明确放弃优先购买权。后因尤祖南未能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债务，吴加康遂诉至本院要求解决。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吴加康与尤祖南之间的代持股协议合法有效。吴加康作为隐名股东，有权转让其名下的股权，其与尤祖南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意思表示真实；从吴锻炼出具的声明书及2015年6月6日的《入股协议》可看出，谢文建等股东对股权转让给尤祖南并无异议，该《股权转让协议》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属有效民事合同，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吴加康即指示谢文建等人与尤祖南签订《入股协议》，后尤祖南也实际入股了恒禹公司，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陆续与其他股东签订新的《入股协议》、《恒禹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撤股分车协议》，即吴加康已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因《股权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股权转让必须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且法律亦认可隐名股东的地位，故尤祖南关于吴加康应先履行工商变更登记义务的不安抗辩权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吴加康履行了股权转让义务后，尤祖南应按合同约定给付对价。《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资金由债务构成，即由尤祖南受让吴加康的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因截止至庭审时，吴加康仍未能举证涉案债务转让已征得债权人同意，故双方关于合同的履行方式即债务转让的约定无效，但结合协议中违约责任“如尤祖南不能履行股权转让约定条件的，每逾期一天，应向吴加康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百分之十的违约金”的约定来理解和有利于合同目的实现的角度出发，可认定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均认可债务的对价350万元及利息即是本案股权转让的价款。现吴加康自认尤祖南已履行了200万元及利息（福建恒源货运有限公司给南安恒利货运担保贷款），余款15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债务尤祖南仍未给付，故吴加康有权按合同目的要求尤祖南给付股权转让金150万元及利息，且因《股权转让协议》中对受让的债务利息并无明确约定，属约定不明，本院酌定利息从2015年6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如前所述，因《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债务转让无效，且也没有对债务履行期限进行约定，现吴加康要求尤祖南承担其未能履行股权转让约定条件的违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尤祖南主张恒禹公司的注册资本200万元与《入股协议》中记载的公司固定资产864万元不符，其以此抗辩《股权转让协议》由其承担350万元的债务本息显失公平，亦无依据，本院也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尤祖南应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吴加康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6月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 二、驳回原告吴加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0757元，由原告吴加康负担2459元，由被告尤祖南负担182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炳源 审判员  曾海根 审判员  庄慧虹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沈筑银 速录员  杨喜梅 附页： 一、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 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 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 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三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