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民终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永恒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亭湖区永丰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陈学金，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学金，男，197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松，江苏力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村。负责人：许荣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小玉，女，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娄剑，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江苏永恒电气有限公司（下称“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东方担保有限公司（下称“东方担保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苏0991民初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松、被上诉人东方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将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列为当事人主体不适格。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未与东方担保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该两份合同是永恒电气公司和陈学金在前面的两笔贷款中签好了多余的空白合同，现东方担保公司将其填写来进行主张。一审中，上诉人书写申请对上述两份合同中上诉人的盖章和签名时间，以及后填写的《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上“2014年8月21日至2015年8月3日”、“YCDD20140263”、“2014年8月21日”、“担保费230000元”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拒绝启动鉴定程序；2.有证据证明案涉1000万元贷款并非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所用，而是东方担保公司所用，故应由东方担保公司偿还，其无权向上诉人追偿。该1000万元贷款于2014年8月22日从交通银行盐城分行打进永恒电气329009001018010188232账户。当日银行又将该1000万元直接转给了盐城龙峰物资有限公司329009001018010236529账户，2014年8月26日盐城龙峰物资有限公司以3010322606466125转账支票又将该1000万元转给东方担保公司。2014年8月29日，该1000万元入东方担保公司3200173533605911086的账户；3.2014年8月21日，永恒电气公司所贷的1000万元贷款，先转给东方担保公司使用，东方担保公司于2015年9月15日将1000万元本金及利息归还至永恒电气公司329009001900000032904账户上，永恒电气公司将该款本金及利息向交通银行归还，交通银行也于2015年10月12日向永恒电气公司出具结清证明。至于东方担保公司称该1000万元是偿还之前“以贷还贷”“过桥资金”，与本案无关，其可另行诉讼；4.一审法院主动启动调查交通银行的程序问题，既无当事人申请，同时调查内容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和第十七条规定，该调查内容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交通银行向一审法院出具的说明与其出具的履行保证确认函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却作为证据使用，属认定事实错误；5.上诉人已就该1000万元贷款向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报案，但一审法院却认定是卖淫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根据先刑事后民事的原则，本案应中止审理。东方担保公司辩称：1.永恒电气公司与陈学金均与东方担保公司存在合同关系，故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适格；2.一审法院已查明东方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取得了向上诉人追偿的权利；3.盐城交行是基于东方担保公司的代偿行为认定案涉1000万元已归还的事实；4.一审法院是基于东方担保公司的申请向银行调查与案件相关的事实；5.娄剑是被亭湖区人民法院以介绍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判处刑罚，该刑事案件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东方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永恒电气公司立即支付东方担保公司代偿的盐城交行贷款本息10136022.91元及自代偿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该笔贷款利率3倍计算的利息；二、永恒电气公司支付东方担保公司律师费20万元；三、陈学金、娄剑就永恒电气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娄剑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1日，永恒电气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与盐城交行签订编号为YCDD20140263《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期限为不超过12个月，自首次放款日起计，到期日为2015年8月3日，利率按一年期基准利率上浮30%。同日，永恒电气公司（甲方）与东方担保公司（乙方）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委托东方担保公司为上述借款提供担保，合同第八条约定，在甲方无力偿还贷款，乙方根据与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规定履行代偿义务后，乙方成为债权人，相应取得债务追偿权。同日，东方担保公司依照上述委托合同的约定，与盐城交行签订编号为YCDD20140263《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东方担保公司为防范担保风险，在上述合同的基础上，于当日又与陈学金、娄剑各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约定陈学金、娄剑向东方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反担保的保证期间为二年，自担保人东方担保公司获得追偿权之次日起二年。上述委托担保、保证担保、反担保的范围包括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逾期担保费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含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其中委托担保、反担保的范围还包括东方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垫付的全部款项及该款项付出之日起按该笔银行贷款利率的3倍收取利息。2014年8月22日，盐城交行将1000万元借款转到永恒电气公司账户329009001018010188232上。贷款到期后，永恒电气公司未能按约偿还。盐城交行基于东方担保公司与其签订的保证合同，于2015年9月15日分三笔直接从东方担保公司在该行的账户32×××28扣划本金1000万元、利息135765.34元、利息257.57元，总计10136022.91元至永恒电气公司在该行的贷款账户329009001900000032904上。2015年9月16日，盐城交行向东方担保公司出具《履行保证确认函》，确认东方担保公司已履行保证责任。东方担保公司为追索债权遂诉至一审法院。2016年3月25日，东方担保公司与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委托该所律师朱爱军、李金红担任本案的代理律师，代理费用为20万元，并于当日向律师事务所交清费用。本案中实际代表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出庭代理的律师为朱爱军。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案审理期间，娄剑在于2016年3月15日转款人民币300万元到东方担保公司10411301040005998账户上用于归还所欠的代偿款。鉴于此，东方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并主张，从东方担保公司向盐城交行代偿10136022.91元本息之日起，截止300万款项归还日，上述代偿款依合同约定又产生利息859788.14元（利息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为4.35%），扣除该利息后，300万元还款尚剩余2140211.86元，折抵东方担保公司归还盐城交行的代偿金后，还需向东方担保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7995811.05元，及以此为本金至实际归还日止按该笔银行贷款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后3倍利率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小企业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均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东方担保公司基于永恒电气公司的委托，为永恒电气公司向盐城交行的借款提供担保，在永恒电气公司逾期未能履行偿还借款义务，盐城交行扣划了保证人东方担保公司的款项作为还款后，依照《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东方担保公司即获得了向永恒电气公司追索借款的追偿权。陈学金、娄剑亦应按照与东方担保公司签订的《反担保保证合同》的约定，对永恒电气公司的借款向东方担保公司承担反担保责任。东方担保公司行使追偿权及担保权均未超过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故东方担保公司要求永恒电气公司偿还代偿款本金、利息及相应费用，要求陈学金、娄剑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出的抗辩意见一，经查，根据其提交的由盐城龙峰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应的盐城交行盖章的相关票据证实，永恒电气公司在2014年8月22日从盐城交行获得1000万元借款后，银行操作又将该1000万元转到盐城龙峰物资有限公司的账户329009001018010236529上，后盐城龙峰物资有限公司又于2014年8月26日以编号为3010322606466125转账支票转给了东方担保公司，该1000万元于2014年8月29日入东方担保公司32001735336059110186账户。据此，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认为该1000万元又回流到东方担保公司账户，是东方担保公司自己所用，应驳回东方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此意见，一审法院认为，1.永恒电气公司是从盐城交行获得的借款，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所谓的回流应当是一种归还借款的行为，而该借款的归还对象应是出借人盐城交行，回流款应进入盐城交行。但事实是该借款是回流到了东方担保公司。2.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并未举证说明1000万元在相互间流转的合同及目的依据，即为什么要这么流转，其目的又是什么。3.根据东方担保公司2016年4月29日就上述流转情况向一审法院做出的说明，永恒电气公司于2013年8月在盐城交行贷款1000万元（由东方担保公司担保），贷款于2014年8月2日到期后，永恒电气公司无力偿还。应盐城交行的要求，东方担保公司于2014年8月5日替永恒电气公司代偿了该笔贷款，同时永恒电气公司继续向盐城交行贷款1000万元，仍申请由东方担保公司继续担保，并签订了本案所涉的相应合同。永恒电气公司并承诺，该笔贷款发放后用于归还东方担保公司的前笔代偿款。上述资金的流转，正是永恒电气公司归还前笔代偿款的行为。4.永恒电气公司当庭亦承认之前本案涉案当事方曾有过相应的借款担保行为发生。5.娄剑当庭承认永恒电气公司回流的1000万系归还东方担保公司曾经借出1000万过桥资金替永恒电气公司归还盐城交行相应借款的行为。综上，东方担保公司与永恒电气公司在本案借款担保关系发生前，曾经有过相应的借款担保行为发生，永恒电气公司所称的1000万回流东方担保公司实质上系对过往交易担保承诺的履行，并不能证明永恒电气公司已偿还了本案的1000万元借款，故对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出的抗辩意见二，经查，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对相应合同的签名和盖章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相应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保证合同均系其以前签订的空白合同，系东方担保公司私自填写。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均是法律意义上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法人和自然人，其完全知道向他人出具签名、盖章后的空白合同会产生的法律后果，且在盖章、签名时完全可以知晓合同的主要条款，故可推定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对本案中所签订的相应合同是认可的，其该项辩称意见，亦不予认可。对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向一审法院提出对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保证合同上其盖章及签名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出的抗辩意见三，经查，娄剑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现正在服刑期间。娄剑的犯罪行为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认为娄剑涉嫌犯罪，本案应按先刑后民原则中止审理的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出的抗辩意见四，经查，盐城交行于2015年10月12日向永恒电气公司出具结清证明：永恒电气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在我行贷款壹仟万元整，该笔贷款本息已结清。一审法院就此以及盐城交行为何要将东方担保公司的代偿款扣划至永恒电气公司账户进行归还借款疑问专门向盐城交行进行了调查，该行于2016年6月30日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永恒电气公司在我行申请贷款需开立一般结算户和贷款户，一般结算户属于外部账户，用于贷款发放时的入账账户或贷款归还时的扣款账户。发放329009001900000032904（永恒电气公司）的账户性质是贷款账户，贷款账户是银行内部记账科目，该账户反映的是银行贷款类资产，不是借款人的结算账户，其所反映的借款人的贷款金额，既不是借款人在我行存款的真实反映，也不属于借款人所有。户名为永恒电气公司，这是因为便于分清每笔贷款的借款人。2015年9月15日，东方担保公司账户代偿款项划至的非永恒电气公司的结算账户，而是我行的内部贷款账户，其贷款对应关系是永恒电气公司，款项划至该贷款账户后，该笔贷款结清，其余额为零。另就一审法院反映，我行于2015年10月12日曾向永恒电气公司开出《结清证明》，证明该笔贷款本息已结清的情况。我行确认如下：该《结清证明》仅证明该贷款本息已处于结清的状态，但不对该笔贷款本息结清的原因予以证明。我行出具该《结清证明》的背景是：永恒电气公司称因在他行申请贷款需要，其他银行需我行出具相关证明，我行根据该笔贷款本息已处于结清的状态，向其出具了《结清证明》，此举并无违反行业惯例之处。我行认定该贷款结清的依据是：2015年9月15日东方担保公司为永恒电气公司就我行1000万元贷款本金及逾期利息进行了代偿，对此我行再次予以确认。由盐城交行的说明可看出，本案所涉代偿款确系由东方担保公司结清。至于经过永恒电气公司贷款账户流转，系银行操作需要，且该1000万元亦不是永恒电气公司实际所有。故对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出的抗辩意见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主合同是盐城交行与永恒电气公司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该类合同纠纷不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有关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但关于本案中东方担保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合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起诉及诉讼过程中，东方担保公司本单位的委托代理人起了较大作用，在事后的协助调查、取证方面更多的是东方担保公司的职工在做相应工作。虽然东方担保公司愿意并且已经支付了20万元律师费，但鉴于该费用需要最终由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娄剑承担，因此该费用应具有合理性，而不能一味由其过多地负担。另经查本案中东方担保公司委托律师系其法律顾问，东方担保公司有数个案件在一审法院审理，东方担保公司律师多有参与诉讼，且收取一定的律师费。据此，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本案中由永恒电气公司承担的东方担保公司律师费用为5万元。故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永恒电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担保公司归还代偿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行贷款的代偿款本金7995811.05元，并支付以该款为本金从2015年3月16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按该笔贷款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上浮30%后3倍利率计算的利息；二、永恒电气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东方担保公司支付律师费5万元；三、陈学金、娄剑对永恒电气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东方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60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3609元，由东方担保公司在案件受理费范围内承担18710元，其余费用74899元由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娄剑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质证。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交了下列证据：1.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告知单开公（刑）立告字[2015]386号立案告知单、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开公（刑）受案字[2015]458号，证明娄剑与东方担保公司合谋伪造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提供假担保给上诉人，骗取上诉人出借平台给娄剑、东方担保公司贷款1000万元；2.沛县公安局立案告知单沛公（崔）立告字[2016]3986号，证明娄剑与东方担保公司合谋伪造江苏大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提供假承诺给上诉人，骗取上诉人出借平台给娄剑、东方担保公司贷款1000万元；3.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开公（经）受案字[2016]367号，证明本案已因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受理，法院应驳回东方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中止审理，移送公安机关。东方担保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2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被伪造与本案无关联性；2.证据2中江苏大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印章被伪造与本案无关联性；3.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东方担保公司提供了其2014年至2015年期间相关账户的银行流水记录，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质证认为：1.东方担保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案涉1000万元系其所用，仅是经过永恒电气公司账户过了一下；2.案涉1000万元已由永恒电气公司向盐城交行清偿完毕，东方担保公司对永恒电气公司不享有追偿权。本院认证意见：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提供的证据1系东方担保公司总经理华小军报案称永恒电气公司伪造江苏新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向东方担保公司提供质押反担保，与本案无关联性；其提供的证据2系江苏大汉建设实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胡永报案称其公司印章被伪造，与本案无关联性；其提供的证据3系陈学金报案称东方担保公司诈骗，公安机关已受理，但未立案；对东方担保公司所提供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了龙峰公司（329009001018010236529）、东方担保公司（329000168018010002228）、永恒电气公司（329009001018010188232）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从永恒电气公司329009001018010188232账户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的银行流水看，2012年8月29日，盐城交行向永恒电气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同日，永恒电气公司将该款转至329009001018010168693账户（盐城市飞惠贸易账户购买原料）。2013年8月5日，永恒电气公司收到329180011010100001699账户1000万元。同日，永恒电气公司在盐城交行的贷款账户进账9996484元。2013年8月7日，盐城交行向永恒电气公司发放贷款1000万元，同日，永恒电气公司向3209240331010000009093账户转账1000万元（盐城巨云装饰工程公司购材料款）。2014年8月5日，永恒电气公司收到东方担保公司转账1000万元。同日，永恒电气公司在盐城交行的贷款账户进账9989089元。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质证认为：对流水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有关的交易并非全是上诉人操作，上诉人将永恒电气公司作为平台出借，由娄剑、刘力、悦顿酒店等人偿还1000万元的本息，该款并非上诉人所用。东方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2.案涉1000万元的使用主体；3.案涉1000万元的偿还主体；4.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5.本案是否存在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一）关于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8月22日，永恒电气公司向盐城交行借款1000万元，并由东方担保公司为该借款提供担保，陈学金又向东方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据此，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与东方担保公司之间存在担保法律关系，双方为此发生争议后，东方担保公司基于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向合同当事人即上诉人主张合同项下的权利具有事实依据，故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系本案适格主体。上诉人认为案涉的委托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均是其以前签订的空白合同，合同上的内容系东方担保公司私自填写。对此，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对其与盐城交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无异议，盐城交行基于东方担保公司为永恒电气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下，向永恒电气公司发放贷款。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对其向他人出具盖章或签名的空白合同内容、后果应当知晓，从永恒电气公司取得盐城交行的发放贷款的后续事实看，可推定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对案涉委托担保合同及反担保合同是认可的，故上诉人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案涉1000万元的使用主体问题本院认为，2014年8月21日，永恒电气公司与盐城交行签订借款合同后，盐城交行于次日将该1000万元发放至永恒电气公司329009001018010188232账户，后永恒电气公司又授权盐城交行将该1000万元转至龙峰公司账户，龙峰公司又将该1000万元转入东方担保公司账户。对此，上诉人应当举证说明该1000万元在相互间流转的目的及原因，但上诉人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从永恒电气公司自2012年8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的银行流水看，东方担保公司在一审期间就该1000万元最后转入其公司所作的说明更具合理性。因此，永恒电气公司与盐城交行签订借款合同后并取得案涉借款，永恒电气公司系该1000万元借款的使用主体。（三）关于案涉1000万元的偿还主体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为查明案件事实，盐城交行向一审法院所作的说明已经明确案涉1000万元系东方担保公司代永恒电气公司向盐城交行偿还，并非由永恒电气公司偿还。虽然该1000万元经过永恒电气公司贷款账户进行流转，但此系银行内部管理操作需要，该资产并非永恒电气公司所有，故本院确认东方担保公司代永恒电气公司向盐城交行偿还了本案1000万元借款本息。（四）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东方担保公司申请至盐城交行调取该行于2014年9月15日扣划东方担保公司款项的情况及相关凭证，并将该证据作为定案依据，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五）关于本案是否存在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问题本院认为，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5）亭刑初字第00469号刑事判决认定娄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该犯罪行为与本案处理无法律上的管理性。另，陈学金控告东方担保公司诈骗，公安机关亦未立案，故上诉人要求中止本案审理依据不足。综上，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609元，由上诉人永恒电气公司、陈学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静云代理审判员  杨汉勇代理审判员  张海静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乔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