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青2802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平军，男，1981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尉氏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2011年6月8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6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令哈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永凯，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16）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6年11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玉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平军及辩护人程永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21日，被告人陈平军与黄某某（批捕在逃）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暴利为目的，在德令哈市成立益航药业有限公司，黄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因黄某某不在德令哈市本地，经委托由陈平军负责公司一切事宜；2015年9月该公司被认定为一般纳税人，该公司成立以来，在德令哈市没有仓储地及实物交易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采取不正当手段获得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虚构红枸杞收购事实，开具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农林牧收购）239份，涉及金额23520000元，税额3057600元；之后该公司申报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给成都百舜医药有限公司、江西隆泰盛医药有限公司、深圳九明药业有限公司、山西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河南金象医药有限公司虚开青海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涉及金额13374962.64元，涉及税额2273742.86元，共非法获利40余万元，造成受票方企业申报抵扣134份，抵扣税款2256946.34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增值税专用发票、证人证言、物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陈平军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利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法谋取暴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平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虚开239份通用机打发票不属于增值税专用发票，故对该指控不构成本罪。2.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税额227.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电话答复，为贯彻罪刑相当原则，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在三至十年量刑。3.犯意由黄某某提出，开具发票具体情况由黄某某支配，黄某某系组织者、指挥者，陈平军是被动实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提供线索，已将税款全部追回，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法院以罪刑相一致原则，处以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1日，黄某某（批捕在逃）在德令哈市注册成立“益航药业有限公司”，黄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后由陈平军负责公司一切事宜。2015年9月该公司被认定为一般纳税人，主营业务为中药材购销。农产品初级加工。该公司成立以来，在没有仓储地及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采取用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虚构红枸杞等收购事实，开具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农林牧收购）239份；利用有虚假的进项收购为名，于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给成都百舜医药有限公司、江西隆泰盛医药有限公司、深圳九明药业有限公司、山西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河南金象医药有限公司虚开青海省增值税专用发票145份，涉及金额14369783.17元，涉及税额2442862.33元，共非法获利40余万元，造成受票方企业申报抵扣134份，抵扣税款2256946.34元。抵扣的税款现已全部追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2015年12月18日，德令哈市国家税务局报案称，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主营业务为中药材购销。2015年10月20日至11月26日领购通用机打发票250份，9月21日至11月23日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该企业2015年10月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金额9800000元，发票份数100份；11月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金额13720000元，发票份数139份。2015年10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968889元，税额1014711.13元，份数60份；11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98436.17元，税额1563734.15元，份数94份。该企业开具的通用机打发票均为红枸杞收购，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桔梗、三七、丹参等，收购货物品名与开具的货物不相符。经过对收购发票上注明的农产品销售方徐某某、吴某、葛桂发等三人询问核实，徐某某、葛桂发未从事枸杞种植及销售，也未与益航药业有经济业务。吴某家人虽有枸杞种植及销售，但不知情与益航药业有经济业务。故发现企业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农产品收购发票情况，特报案。 2.税务处理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海西州国家税务局于2016年1月13日至5月17日对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21日至12月31日进行涉税检查，经检查该公司在2015年10至11月期间，采取不正当手段取得个人身份证复印件，虚构红枸杞收购事实，开具通用机打发票（农林牧收购）239份，涉及金额23520000元，税额3057600元。以收取开票费赚取暴利为目的，向江西、河南、深圳、成都等地5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5份，涉及金额13374962.64元，税额2273742.86元。该公司以上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已涉嫌犯罪，根据相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规定，决定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3.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移送通知单证实，海西州国税局将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涉嫌犯罪案件移送海西州公安局审查，海西州公安局经侦支队经研究决定将案件按属地管辖转至德令哈市公安局经侦大队。 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7月21日德令哈益航药业成立以来，共在德令哈市国家税务局领购通用机打发票250份，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经核查，发现该企业无仓储地，无实物交易行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经德令哈市国家税务局移送后于2016年2月15日决定对益航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 5.抓获经过及证明证实，2016年2月22日14时20分许，尉氏县公安局情报信息预警该辖区河南省尉氏县陈村四组村民陈平军为青海省德令哈市公安局上网逃犯，正在尉氏县大营乡农村信用社办理业务，大营派出所民警接预警后，迅速到达现场将陈平军抓获，并羁押于尉氏县看守所，3月1日移交至德令哈市公安局。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11月其在益航药业兼职办事员，公司法人是黄某某，但没见过他，是总经理陈平军负责公司全部事务，其上班期间没有见过公司的仓库，也未见过收购红枸杞。9月至10月20日其到国税局办理领票、开票事务，10月以后是和井某某会计办理的。陈平军提供农户的身份证复印件，其开具进项的农副产品增值税发票，销项的增值税发票是陈平军用手机发信息提供对方公司名称及税号，其开具销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就按照信息内容去办理。我们开具的都是增值税专用发票。农户的名字有姓王、姓葛等人，增值税发票有江西、深圳的公司。 7.证人井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姓“刘”的人，后来那人让其到公司学会计，每月2000元工资，就答应了。那人给了张益航药业的税务登记证，让其帮忙到市国税局领增值税普通发票，其领了申请增值税表，填好后领了25份票，然后交给了那个人。后来陆续又以益航药业名义领过2次票。税务登记证上法人名字是黄某某，陈平军是公司负责人。领取发票是以农副产品如药材、枸杞等名义申请的，但没见过益航公司收购过农产品，也没见过农户。开具发票是那人提供农户的身份信息开的。 8.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德令哈益航药业公司，也没有从事过枸杞种植、销售。益航药业2015年10至11月使用其身份信息开具农产品收购发票其不知情，不认识黄某某、井某某、陈平军。其身份证曾丢失过两次。 9.证人葛某某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事过枸杞种植、销售，也不知道德令哈市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9至11月益航药业使用其身份信息的事情其不知情，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过。不认识黄某某、陈平军、井某某三人。 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没有从事过枸杞种植、销售工作，其姐夫在都兰种植枸杞，也没有给德令哈卖过枸杞。其不知道德令哈市益航药业公司。没有为该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2015年9至11月期间益航药业使用其身份信息开具发票的事情其不知情，身份证一直在身上也没有丢过。不认识黄某某、陈平军、井某某三人。 11.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其系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会计，公司接受了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出具的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根据公司账本显示，2015年11月18日公司接受益航药业发票号码为00014960至000149966，金额分别为98803.42元，税额16796.58元，价税合计115600的发票；发票号码为00014967至00014976，金额分别为96324.79元，税额16375.21元，价税合计112700元的发票；发票号码为00014977至00014985，金额分别为98717.95元，税额16782.05元，价税合计115500元的发票；发票号码为00014988，金额是98803.42元，税额16796.58元，价税合计115600元的发票。以上27份发票总金额2642136.75元，税额449163.25元，价税合计3091300元，以上发票我公司到国税局进行了抵扣。对方经办人是杨威，他代表益航药业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提供给我们公司发票。这笔业务商品是苦参片、三七片、何首乌片等。我公司未支付货款，因为国税局说发票出问题，就没有支付，现在联系不上杨威。 12.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负责德令哈市惠民小区物业工作。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租住惠民小区内二层小楼的105室办公，该办公室是海西州建筑公司的，他们通知其将钥匙给益航药业，说是药业公司把房子租下来了。益航药业平时就三、四个人办公，办公室没有看见药品堆积，也没有注意他们的业务活动。后其收取水电费时发现公司人去楼空，公司税务登记证上法人叫黄某某。 13.公司注册材料证实，2015年7月20日黄某某申请登记注册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在德令哈市长江路惠民花苑6号，系黄某某承租海西州建筑公司在惠民小区商用房，相关材料中有黄某某签字。 14.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委托书证实，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21日，法定代表人黄某某，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中药材购销、农副产品初级加工。2015年9月25日黄某某委托陈平军全权代理本公司一切权利。 15.税务登记表、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登记表、辅导报告证实，2015年7月24日黄某某对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进行税务登记，7月28日申请一般纳税人资格，德令哈市国家税务局7月31日进行纳税辅导调查，8月19日受理申请，9月1日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成为一般纳税人。 16.纳税人领用发票票种核定表、最高开票限额申请表发票领用表证实，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刘平军、井某某领用机打发票、增值税发票，并申请最高开票限额为10万元版发票情况。 17.中国银行物品交接登记簿证实，2015年8月31日陈平军签名领取德令哈益航药业开户许可证。 18.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联及统计表证实，2015年10月22日至23日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以桔梗片、丹参片、柴胡片名义向江西隆泰盛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金额4974068.47元，税额845591.53元；2015年10月26日至11月19日以桔梗、丹参、柴胡、牡丹皮名义向深圳市九明药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7份，金额3682196.65元，税额625973.35元；2015年11月18日至23日向成都百舜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797542元，税额135582元；2015年11月18日以苦参片、三七片、何首乌片名义向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金额2740940.23元，税额465959.77元；2015年11月19日向河南金象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2175035.82元，税额369755.68元。 19.通用机打发票存根联及统计表证实，2015年10月27日至11月30日，德令哈益航医药有限公司收购徐某某、马什儿巴、王兴林、刘生成、白崇新、吴某、葛某某等人枸杞，共计239份发票，金额23520000元。 20．德令哈市国家税务局情况说明、纳税申报表证实，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015年8月认定为一般纳税人，使用防伪税控系统开票设备和UK，9月7日申请领购发票，10月20日至11月26日共领购通用机打发票250份，9月21日至11月23日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225份。后发现企业异常，扣押空白发票、开票设备、UK。该企业2015年10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59688889元，税额1014711.13元，份数60份，作废9份；11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9198436.17元，税额1563734.15元，份数95份，作废10份。2015年9月2015年10月进项税额1095640元，进项税额转出1095640元，应纳税额为零。 21．物证增值税金税盘、UK证实，德令哈益航药业使用防伪税控系统进行开票。经陈平军当庭辨认无误。 22.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收入深圳九明药业有限公司款项后，转给个人账户的交易情况。 23.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证实，陈平军、黄某某、宋晓娟在工行、建行、农行账户交易情况。其中宋晓娟农行账户（尾号2775）2015年10月30日至12月4日收入400500元。 24.税务协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税收案件协查回复函、税款收缴单证实，河南项城市国家税务局对金象医药有限公司取得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的进项税额369755.68元追缴。万载县国家税务局对江西隆泰盛医药有限公司取得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的进项税额845591.53元追缴。成都高新税务局对成都百舜医药有限公司取得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8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5582元已补缴。丰城市国家税务局对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取得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抵扣的进项税款449163.25元全部补缴。深圳市国家税务局对深圳市九明药业有限公司取得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27份已抵扣的税款456853.88元做转出处理。 25.海西州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协查挽损统计表证实，成都百舜医药有限公司抵扣8份发票，2016年5月25日将135582元税款全部缴纳。河南金象医药有限公司实际抵扣22份发票，2016年6月23日将369755.68元税款全部缴纳。山西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收到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65959.77元，但实际抵扣27份税额449163.25元，2016年3月将449163.25元全部转出。深圳九明药业有限公司受到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25973.35元，但实际抵扣27份税额456853.88元，2016年3月16日将456853.88元全部转出。江西隆泰盛医药有限公司抵扣50份发票，2016年6月21日将845591.53元税款全部缴纳。以上德令哈益航药业共计开具1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含未抵扣11份），开具金额14369783.17元，税额2442862.33元。实际抵扣1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挽回税款损失2256946.34元。 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平军出生于1981年5月9日。 27.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1）斗法刑初字第1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6月8日被告人陈平军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2010年6月3日起至2011年7月2日止。 28.被告人陈平军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黄某某在德令哈注册了德令哈益航药业有限公司，因为认识黄某某，他说业务主要是经营枸杞生意，让我来帮忙。2015年9至10月到德令哈，但他安排我开好增值税发票送到河南开封他老家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公司没有任何经营项目，也没有仓储地，就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出售给其他公司获取利益。公司是先开具虚假收购发票，证明公司发生实际业务，然后税务局根据申请，给定额增值税发票，我们就每月去国税局将票领回来，再出售给要买票冲抵税款的公司。我当时不想做了，黄某某让我做到11月份，到时注销公司，给我3成利益。给成都百舜医药开具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总数92万余元。江西隆泰盛医药开具50份，共计550万余元。深圳九明药业开具27份，共计300余万元。丰城博斯宇开具28份，共计308万余元。河南金象开具17份，共计187万余元，和以上企业都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是黄某某找的让我们开票。我和黄某某总共向外出售了1300万元左右的发票，按照票面金额0.25-3%收取利益。我负责期间总共非法获利30余万，转账收取都是我收的。当时黄某某让我找个银行账户，用别人身份证办理，减少风险。我就找到宋晓娟，用她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2015年10至11月期间用这张卡办理买卖发票的转账业务，他们拿上发票后每次都是让购票公司将钱打入这张卡上，我将钱提现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归还黄某某个人欠款了。另证实，我曾被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因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因为开完庭给我判决书的时候就剩下十几天了，释放的时候没有给我释放证明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平军违犯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的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青海省德令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被告人陈平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为145份，金额14369783.17元，税额2442862.33元，受票单位实际已抵扣134份，税额2256946.34元，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陈平军辩护人认为，黄某某系犯罪组织者、指挥者，陈平军是被动实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平军明知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及仓储地的情况下，自己或指使他人开具增值税发票获取非法利益，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应根据犯罪情节予以量刑，此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提供线索，已将税款全部追回，未给国家造成实际损失，主观恶性小。根据罪刑相一致原则，处以三年至十年刑罚的意见。经查，案发后税务机关要求当地税务机关对涉案企业协查，将实际已经抵扣的税款全部进行了补缴，已全部追回，根据其罪刑及情节予以量刑，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人陈平军曾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平军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实际造成的后果及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平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6年2月22日起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增值税金税盘一个、UK一个，依法没收，留作罪证保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何永生 审 判 员  喇兴儒 人民陪审员  陆 萍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