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鄂0202刑初174号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明，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涉嫌集资诈骗罪，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于2016年3月8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逃犯，同年3月16日被安徽省铜陵市公安局长江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安徽省铜陵市看守所，同年3月17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万云南，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丽星（曾用名汪晨），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因涉嫌集资诈骗罪，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于2016年3月17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逃犯，同年3月25日被江西省九江市公安局八里湖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江西省九江市看守所，同年3月28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强，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因涉嫌集资诈骗罪，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于2016年3月10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并列为网上逃犯，同年5月4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客运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6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16］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刘某甲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由审判员付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杨臣、李乔乔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27日申请补充侦查，并于2017年1月26日补充侦查终结，补充侦查终结后本院再次于2017年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安荣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被告人雷明、汪丽星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己审理终结。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占某委托被告人雷明到湖北省黄石市注册成立一家融资公司，并承诺将融资总额的1%分给雷明。随后，雷明与被告人汪丽星租下黄石港区芜湖路44号门面作为公司办公地址。同年6月，雷明邀约被告人刘某甲共同在黄石市登记成立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并承诺将融资总额的0.5%分给刘某甲。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雷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汪丽星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被告人刘某甲为公司股东，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只参与拿提成。同年6月26日，该公司正式对外营业，对外宣传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以年利率10%-16%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会议、组织参观考察等活动方式，引诱黄石市民投资借款，期间返给借款人部分利息。2016年1月10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关门停业，占某、雷明、汪丽星、刘某甲等人潜逃。经黄石荆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共向黄某乙等112名黄石市民借款达335万元，支付利息88134元，实际损失3261866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刘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3261866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雷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雷明的辩护人提出：一、起诉书认定“雷明全面主持工作”以及“雷明潜逃”证据不足，用语不当，雷明只是占某的傀儡，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实际是占某开办的公司，是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都是占某的企业，由占某全面主持工作，占某自己操纵全盘。雷明本人不在黄石居住，在担任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期间来过黄石5次，春节期间回家另谋职业属情理之中，不存在潜逃。二、被告人雷明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雷明被占某聘用并按照占某的指令注册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仅仅是为了获取占某承诺的劳动报酬，事实上，占某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直管公司财务，集资款直接由财务主管胡某乙汇入占某的个人账户，雷明并无接触集资款的权力，雷明主观上没有集资诈骗的故意，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雷明未实际参与非法集资，更没有采取诈骗的方法进行非法集资，雷明在整个过程中仅仅接受占某的指示注册公司和担任法定代表人，并未也不可能实际参与到公司的日常经营和非法集资的事务中来，其在公司宣传的投资是针对医院项目的，而医院是真实存在的，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诈骗行为。三、雷明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在整个集资活动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仅获得7200元的工资提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还了所获得的7200元。被告人汪丽星对起诉书指控其参与犯罪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其是受他人安排到永兴公司工作的，其只是拿业务提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被告人汪丽星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汪丽星构成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持有异议，被告人汪丽星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事前未与案外人占某形成诈骗合谋，被告人汪丽星仅有融资行为，对吸收的资金并没有实际占有或处分权，其地位等同于被雇佣的工作人员，客观上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对外吸收资金，但被告人并未使用诈骗方法，无论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借款合同均能证实借款用途系用于医院经营或扩建，这与占某对被告人讲述的融资理由一致，被告人未编造理由。二、被告人汪丽星在永兴公司起部分作用，其他工作是由其他人完成的，作用和地位都轻于其他人。三、被告人汪丽星属于初犯，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属坦白，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所获赃款已全部主动退还，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刘某甲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只是雷明承诺了给其0.5%的分成，其提供身份证给雷明注册登记永兴公司，其没有来过黄石也没有参与公司的管理，雷明也只给了其3000元钱。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华大仁通（武汉）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占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雷明商量到湖北省黄石市注册成立一家融资公司，并承诺将融资总额的1%分给雷明。随后，雷明租下黄石市黄石港区芜湖路44号门面作为公司办公地址，同时邀约被告人刘某甲担任公司的股东并承诺将融资总额的0.5%分给刘某甲。同年6月，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注册成立，雷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汪丽星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刘某甲为公司股东，不参与公司日常管理，只参与拿提成。同年6月26日，该公司开始营业，对外宣传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以年利率10%-16%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会议、组织参观考察、送米送油抽奖等活动方式，引诱黄石市民投资借款，期间返给借款人部分利息。2016年1月10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关门停业，公司所有工作人员均不知去向，致使投资人的本金及利息无法收回。经黄石荆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占某、雷明、汪丽星、刘某甲等人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通过上述方式共计向黄某乙等112人非法吸收存款达335万元，支付利息88134元，造成上述112人实际损失3261866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雷明退还赃款7200元，被告人汪丽星退还赃款1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列为网上逃犯后被抓获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3、房屋租赁合同、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证、雷明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吴某甲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23日，雷明与吴某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位于黄石市黄石港区芜湖路44号的房屋作为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同年9月30日占某账户向吴某甲账户转入33000元房屋租金。4、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证实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雷明，股东为雷明、刘某甲，经营地址为黄石市黄石港区芜湖路44号，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胡某甲。5、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活动优惠表、宣传资料、组织客户参观照片等，证实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以年利率10%-16%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组织参观考察等方式，引诱市民投资借款。6、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承诺函、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收款凭证、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款凭证，证实借款担保合同中注明出借人为黄某乙等112人，借款人为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保人为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经办人为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收款凭证分别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向出借人出具收款凭证。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12名出借人出借资金的流向。8、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7月-11月的利息发放表，证实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7月-11月向客户返还利息的情况。9、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登记信息表，证实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8日注册成立，2014年9月1日占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成立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占某为该分公司负责人，2015年2月3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占某个人自然人独资公司，2015年8月6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登记机关由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变更为武汉市东西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司迁址至武汉市，2015年9月2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华大仁通（武汉）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0日华大仁通（武汉）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某0、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提请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占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被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逮捕。（二）证人证言1、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其萌发自己创业的念头，梦想成立一家全国连锁口腔公司，当时只能筹到200万元资金，于是其想先在北京成立一家口腔医院管理公司，接着开一家口腔诊所，然后以公司发展壮大为由向公众集资，再用集资来的资金去开诊所，又用新开诊所去集资，不断循环壮大，于是其以其父亲和哥哥的名义注册成立了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成立后在武汉市古田四路开设了京北口腔医院，武汉雄楚大道开了恒美口腔诊所，在襄阳市开了京康口腔医院。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是其和雷明商量后注册成立的，注册成立的目的是帮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融资，其承诺将来按融资总额的1%给予雷明提成，后来雷明邀约刘某甲合伙于2015年6月左右到黄石注册成立公司，具体雷明和刘某甲是如何分钱其不管。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门面租金、装修款、前期开支全部是其出的，其不具体负责管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只是管理该公司的财务出纳以及融资资金，日常事务由雷明负责全面管理，对外融资是由汪晨负责，刘某甲有无管事其不清楚。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是其名下一家融资平台，是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壮大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回报（年利率10%-16%）吸引黄石市民投资借款，具体经营模式是以黄石投资人为付款单位，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单位，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实体经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是其花30余万元从他人手上购买的一个空壳公司，购买的目的是为了融资，这家公司没有任何实体，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胡某甲，胡某甲是其战友，是其借胡某甲的身份去办的，胡某甲只知道是借身份证去注册一家公司，但不知道是注册什么公司，其也没有承诺给胡某甲任何报酬。其对黄石荆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至2016年1月的财务审计结果无异议，在黄石融资的这300余万元基本汇入了其个人银行账户，因为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人员工资及其他开销其又汇出70余万元，其余约200万元被其用于其它医院运行及支付老百姓的利息，具体每笔钱花在哪里其确实无法说清。2、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黄石市黄石港区芜湖路44号门面是其所有。2015年5月初有个彭姓男子来找其谈租这个门面的事，当时姓彭的和其谈的差不多了，5月22日，彭姓男子和他儿子带一个叫雷明的人来拍板，经其和雷明洽谈租金价格是11000元／月。第二天雷明带彭姓男子、彭姓男子儿子、汪姓女子、谷某一行五人过来跟其夫妻二人签房屋租赁合同，雷明跟他们说黄石这边汪姓女子负责，以后有什么事情找汪姓女子。按合同约定他们支付50000元押金和三个月租金33000元，共83000元现金给其。2015年6月26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开业。雷明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该公司总负责人，汪姓女子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工作，谷某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11月份左右离开了该公司，谷某走后，王某甲接任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说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准备在黄石投资开设一家口腔医院，以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为由，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从中担保，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平台在黄石融资借款，借款报酬是年利率14%。他们公司有员工十几人，每天上街发宣传单，每周定期在海观山和汇龙大厦召开会议，每次还给参会投资人抽奖、发米、发油，主要是向投资人介绍怎么投资和怎么回报。有时组织投资人到武汉去参观。2015年9月30日，因三个月房租到期，其到店面找汪姓女子要房租，汪姓女子说要找雷明，于是其就打电话给雷明说房租到期了，雷明叫其将电话给永兴公司财务一个女员工，雷明不知对那个女员工说了什么，挂完电话那个女员工叫其爱人吴某甲把银行卡号告诉她，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其爱人的建行卡收到33000元的房租。2016年1月1日，其给雷明打电话他不接，2016年1月8日其到店面告知汪姓女子如果不交房租就锁门，2016年1月9日，该公司王某甲副经理打电话叫其爱人到店面去拿1万元租金。2016年1月10日该公司没有开门，所有员工全部跑了。2016年2月17日后黄石的投资人天天到店面来，刚开始几十人，后来有上百人，都是一些爹爹婆婆，他们天天到店面来等，后来听说黄石被骗的投资人有100余人，被骗金额有330余万元。3、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内容与黄某甲基本一致。4、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占某曾是一个部队的战友。2014年5月左右，占某找到其和向某，要二人到他开的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金泰石材厂工作。同年6月份，占某对其和向某说，借其二人身份证去注册一家公司，其二人就将身份证交给了占某，同年7月占某才将身份证还给其。占某借身份证时也没有说去注册什么公司，其也没有问，其和向某都不清楚占某到底注册的是什么公司。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给其看的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登记注册全部是假的，这是占某借其和向某的身份证去登记的，具体是怎么登记的其不清楚。其和向某没有到湖南长沙去注册这家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所有胡某甲和向某的签字都不是其二人的笔迹；公司登记地址在什么地方其都不清楚；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其和向某出资及股权转让都是假的。其也不清楚占某利用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作为担保单位，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于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在湖北省黄石市开展集资业务的事情。5、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22日，其通过“58同城网”看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一则招聘财务人员的信息，通过面试，同年9月26日左右到公司上班的。公司以前出纳是占梦思，她带了其几天后，交给其229元现金和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行政印章、空白借款担保合同、空白收款凭证以及已签的客户借款担保合同。雷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汪丽星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谷某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协助汪丽星工作；王某甲、高某、郭某为公司理财部长，负责公司融资业务；其为公司财务主管，负责公司财务及资金管理工作。其任出纳期间主要工作有七个方面：一、与借款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二、收取客户现金；三、给客户开具收款凭证；四、汇款给武汉公司占某；五、给客户发放利息；六、办理退单客户手续；七、与武汉公司程才对账。与借款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的程序是：如果有客户借款给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理财顾问会将客户带到公司，其按双方借款意向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合同上面会填写借款人基本信息、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起止时间、借款利率。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空白借款担保合同都是武汉公司程才不定期通过快递寄到黄石公司，每份空白借款担保合同借款人栏上的公章（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私章（占某）和保证人栏上的公章（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私章（胡某甲）都已经盖好了的。刚开始其每次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时只需盖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公章，2015年11月底因有客户提意见，王某甲给了一枚雷明的法定代表人私章，从2015年12月初开始，与客户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还加盖了雷明的法定代表人私章。其与客户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后，会要求客户交纳现金给其，一般是收取现金，只有一个叫唐雅芳的客户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交纳的10万元。其收多少钱就给客户多少钱的收款凭证，空白收款凭证也是武汉公司程才寄到黄石公司的，上面已盖好了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其只是在收款凭证上填写内容，每张借款凭证都附有编号。按公司规定，每天收取的客户资金必须于当天将钱汇到占某的个人银行卡上。其收取的客户资金全部汇给占某名下的三个个人账户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是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回报（年利率10%-16%）为吸引，在黄石市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会议、组织参观考察、送米送油抽奖等活动方式，吸引黄石市民借款给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在黄石市专门从事民间融资借款业务。具体经营模式：以黄石出借人为付款单位，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单位，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雷明虽说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他不经常到黄石公司来。汪丽星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她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其到公司上班汪丽星就到浠水工作去了，她也是不定期过来检查和指导工作。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是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下属公司，因为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人员工资、经费保障等都由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承担，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在黄石所有民间借款也是全部上交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在黄石的融资约330万元左右。其担任出纳期间经手融资款约198万元左右。其经手收取客户的钱全部汇给了占某。公司于2016年1月9日关门。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没有金融业务资质，工商营业执照上明确规定经营范围不得通过吸收公众存款和集资活动筹集资金进行投资。其也没有见过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有金融业务资质。6、证人彭某甲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中旬在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投资了2万元，后来又追加投资了2万元，之后其觉得有点不靠谱就退了单。退单后，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就把其之前得的利息和参加活动时砸金蛋抽奖得到的钱扣去了，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损失，投资合同在退单时交给该公司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5年7月初，其在黄思湾遇到刘某乙给其发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册，刘某乙还告诉其公司在黄石市芜湖路44号，在他们公司投资理财可以得到10%-16%不等的年利率回报，还留了其电话。过了几天，刘某乙打电话叫其到海观山去参加一个活动，其去后发现有100多人在海观山会议室，有专门的人介绍他们公司的情况，还说他们公司是联合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还有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一同制约这个投资。其知道的该公司工作人员有法定代表人雷明、经理谷某、理财部部长王某甲等。7月30日他们又组织一次会议，刘某乙叫其去投资，其说没带钱，刘某乙叫其先签合同，然后其就和刘某乙签了一份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会议结束后刘某乙陪其回家，其将2万元交给刘某乙。到了8月30日，其拿了第一个月利息216元，2015年10月初，刘某乙叫其参加了他们的活动，新老顾客十几二十人就在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经理谷某的带领下去看他们所谓投资的项目和地点，一天之内到了武汉市硚口区古田四路京北口腔医院还有红安太平道医养老年公寓去参观，回来之后刘某乙又叫其追加投资，其不愿意，王某甲也给其做工作，说刘某乙的工作任务完不成让其帮帮刘某乙，后来经过他们一行人反复劝说，其于10月17日又在刘某乙手上追加投资了2万元，到了2016年元月，其发现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才知道被骗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年利率是10%至16%不等，投资一年期的是10%，投资两年期是13%(4万元以下)，投资5万元至7万元的两年期是14%，投资8万元至10万元的两年期是16%。其于2015年7月30日投资的2万元从2015年8月30日开始第一次拿利息，都是投资的第二月的当天拿利息，一直拿到2015年12月份，每个月是216元，共计拿了1080元利息；2015年10月17日投资的2万元拿了2个月利息，共计432元，其一共拿了1512元利息。2、被害人伏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中旬，其在家附近闲逛时遇见了发投资宣传单的工作人员余某，投资的宣传单上有余某的名字和他的联系电话，余某向其简单介绍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和公司地址，并向其介绍该公司是家投资公司，公司对投资者的回报比一般银行的利息要高出很多，后来余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参加该公司的活动，其和老伴一起到了海观山宾馆一楼大厅，大厅里有近百人，都是中老年人。活动上，有一个年青人自称是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宣传部长，叫王某甲，王某甲着重向大家介绍了该公司的投资项目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和湖北红安的一家老年公寓，效益很好，还介绍该公司是投资融资公司，也是担保公司，说该公司是同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共同合作，投资的钱一定要融资方和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还有该公司在一起才能动，风险几乎为零。王某甲还介绍了投资的回报率，投资2年期的，投资金额在2万元至5万元的年利率是13%，每月可到账216元至541元不等，而且购买这些投资项目的当天可进行砸金蛋抽奖，有机会得到奖金的金额是160元至400元不等；投资金额10万元至15万元的年利率是14%，每月可到账1166元至1750元不等，砸金蛋抽奖的金额是1000元至1500元不等；投资金额在20万元至30万元的年利率是15%，每月可到账2500元至3750元不等，砸金蛋抽奖的金额是2400元至3600元不等；投资金额50万元的年利率是16%，每月可到账6666元，砸金蛋抽奖的金额是7500元。王某甲讲完后，余某等人就一个个地问在场的人是否有投资意向，其和老伴表示愿意投资4万元，并现场进行了砸金蛋，得了196元的代金券，只能在投资交钱的当天兑现。后来其和老伴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并交纳了4万元现金，兑现了砸金蛋的196元。之后其和老伴又到该公司追加了2万元，并重新签订了一份6万元的借款担保合同。办完手续之后，王某甲还组织投资人去参观了武汉市硚口区古田四路的京北口腔医院和红安的太平道医养生老年公寓。2015年12月28日，其拿到了第一个月的利息700元。2016年1月份，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就放假了，余某让其将银行账号发给他，以后利息都以转账的形式转给其，到了2016年1月底，其去银行查账，发现利息没有到账。到了2016年2月17日其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去看，发现没有人上班，门是锁着的，门上有投资者黄某乙的联系电话，其联系后才知道大家都被骗了，就到红旗桥派出所报案了。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9日，其在老下陆菜市场门口碰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理财部长王某甲，王某甲向其介绍该公司准备在黄石投资开一家口腔医院，在武汉也有分医院，而且有很多老人去参观了，说该公司实力雄厚，非常值得投资，邀请其去海观山开会，在会上向其介绍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和在黄石投资开口腔医院的项目前景，是个可以投资赚钱的可靠项目，其投资了1万元人民币，签订了投资合同，合同上承诺按年利率13%给其利息。其回去以后2个月没有收到王某甲的利息，打电话王某甲联系不上，去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找，结果发现公司门锁了没人上班，其就去找那些一起投资的人询问，他们也找不到王某甲，也联系不上这家公司，听说公司把钱卷走了，其和这些投资人之后又去了几次公司还是没人就报警了。4、张某甲、张某乙、许某、王某乙、吴某乙等被害人的亲笔证词，证实的内容与上述几名被害人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雷明的供述，证实2015年1月份，占某私下找其说他的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想面对社会民间融资，但他的公司没有从事金融业务资质，不能对社会直接融资，想开设一个新公司作为融资平台，但他又不能担任法定代表人，想找人当法定代表人，并口头承诺把融资资金总额的1%给法定代表人，其想挣钱就与占某一拍即合，答应占某黄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其来当。刘某甲是其湖南老乡，也是占某的手下员工，2014年10月份左右刘某甲和他老婆罗某都在占某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下属二级公司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其当时任该公司总经理，刘某甲任总经理助理，2015年5月份占某找其谈让其担任黄石公司法定代表人，因之前其帮占某以自己名义在南京注册了南京浦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再注册新的有限公司必须找一个合伙股东，于是其就邀约刘某甲做股东，因为刘某甲此前做了占某旗下的武汉冠捷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知道帮占某注册公司有好处，所以其就直接告诉刘某甲将来按融资总额的0.5%提成给他，刘某甲表示同意并将身份证寄给其。2015年5月23日，其以每月11000元的价格在黄石市芜湖路租下44号门面。6月10日其花1800元，找了一家代办营业执照的中介，以其和刘某甲的名义在黄石市工商局注册成立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注册资本200万元（其60万元、刘某甲140万元），但其和刘某甲实际都没有出资，经营范围：投资管理（不得通过吸收公众存款和集资活动募集资金进行投资）、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公司成立后，其负责全面工作；刘某甲作为股东，不负责公司具体工作；汪晨（即汪丽星）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另外汪晨还请了很多人。2015年6月26日公司开始对外营业，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回报（年利率14%-16%）为吸引，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会议、组织参观考察、送米送油抽奖等活动方式，吸引黄石市民借款给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的财务人员是胡某乙，公司只能由她收款，每天收取的钱胡某乙通过银行存到占某的银行卡上。每个月15日以后，占某会将公司员工工资通过个人银行卡转账到总经理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再由总经理发给每个员工。工资是按业绩发放，每个月占某会按每个融资公司的融资业绩按比例返还作为工资发放，每个公司返还比例不一样，其知道河南郑州公司是按融资总金额的12%返还发给总经理，总经理再按业绩分配给员工，员工每月是1000元底薪加4%提成，具体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返还比例其不清楚，员工工资是由汪晨负责发放的。到2015年12月，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开始无法给投资人兑现回报了，2016年1月9日就关门了。公司在黄石大概借了有300多万元，这些钱全部汇给了占某。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占某，公司注册地是北京，但在北京从来没有开展业务，该公司从2013年至2015年先后在武汉开设有三家医院，2015年9月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北华大仁通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1月份左右，湖北华大仁通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又更名为“湖北雅一口腔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司更名期间法定代表人没有变，一直还是占某。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从工商注册登记层面看是一家独立公司，但实质上是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因为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成立时的门面租金、门面装修费用以及人员工资都是由占某负责支付的。除此之外其还在占某的另外两家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在这三家公司共融资2400万元左右，按其和占某的约定，占某应该给其24万元，到目前为止占某只给了其8万元左右。其中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融资约335万元，占某应给其和刘某甲3.3万元，但占某只给了其1万元左右，其从中分给刘某甲7000元左右，刘某甲知道这钱是他作为股东融资总额的0.5%报酬分的钱，其每次给钱刘某甲时都说了的。2、被告人汪丽星的供述，证实其曾用名汪晨。2015年4月份，其以前的同事朱某带其到湖北武汉与占某、雷明、彭某乙等人见面，占某说他的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要扩大规模，想在湖北黄石市建一家口腔医院，因公司目前资金紧张，想在黄石市先开一家融资公司，叫雷明负责黄石的融资公司，等有资金了再开一家口腔医院，占某叫其和朱某来负责操作黄石公司的融资，其和朱某同意了。2015年5月23日，雷明带其、彭某乙、彭某乙的父亲到黄石市芜湖路44号看门面，雷明与黄石的房东签订了租房合同，然后由彭某乙的父亲负责装修门面。同年6月上旬，雷明在工商注册成立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同年6月底，其到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工作。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占某，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是一家空壳公司，实际是占某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下面的一个融资平台，其和朱某是占某聘请的融资团队。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门面的装修、门面的租金、宣传活动、员工底薪等费用全部由占某负责。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胡某乙是由占某直管，按约定，头三个月其和朱某按融资总额提成16%，三个月以后其和朱某按融资总额提成21%，但每月员工业务提成由其和朱某支付。雷明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其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工作；谷某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协助其工作；王某甲为公司理财部长，负责公司融资业务；胡某乙为公司财务主管，负责公司财务及资金管理工作。另外其还聘请了高某、郭某等十几名员工。同年6月26日公司开始对外营业，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回报（年利率10%-16%）为吸引，在黄石市通过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会议、组织参观考察、送米送油抽奖等活动方式，吸引黄石市民借款给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具体经营模式是以黄石出借人为付款单位，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单位，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实际上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都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2015年6月26日公司开始营业其就到公司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管理。同年10月初，其觉得公司运转正常了，就和朱某商量，由朱某的妹夫谷某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其到湖北浠水县清泉镇宪司坳街与浠水县胡老板合作“金螺湾老年公寓”融资业务。同年12月谷某离开黄石，由王某甲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期间，其和朱某不定期到黄石检查工作。雷明负责管理公司全盘，其向雷明负责。雷明会不定期到黄石来检查和指导工作，有时组织员工开会，组织公司搞活动，代表公司给黄石借款人讲话。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在黄石融资了335万元，借款人有100余人。到2015年11月份，占某不能给其和朱某兑现工资奖金。2016年1月9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关门，所有工作人员逃跑。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是胡某乙，她属占某直管，其不管财务，借款合同、收据及账目都由胡某乙保管，公司由胡某乙负责收钱，当天胡某乙将钱全部汇给占某。每月员工基本工资、办公杂费等都是占某汇给胡某乙，胡某乙再转账给其，其取出发给员工。在利益分配上与占某口头约定的是：公司开始营业头三个月的人员基础工资和业务开支归占某负责支出，其和朱某的融资团队按融资总额的16%拿提成，其再按每人每月的绩效发给大家，剩余的归其和朱某；公司营业三个月后，融资团队按融资总额的21%拿提成，占某不再承担人员基础工资和业务开支，其扣除每人绩效工资及业务开支以外，剩余归其和朱某。其和朱某因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融资业务共赚了16万元左右。因为江西庐山国际老年颐养中心项目朱某欠其20万元左右，该期间朱某付了其5万元，扣除黄石项目应分给他的8万元，朱某还差其7万元左右，所以黄石赚的16万元其没有分给朱某。3、被告人刘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当时其和雷明都在占某的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下属的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雷明任该公司总经理，其任总经理助理，协助雷明搞宣传策划工作，其老婆罗某是普通员工。雷明跟其说占某叫他帮忙到湖北黄石成立一家与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样的融资公司，占某叫雷明当法定代表人，并承诺将来给雷明融资总额的1%提成。雷明跟其说他已经当了南京一家公司的自然人独立法人，不能一个人再独立注册公司，于是邀约其合伙到黄石去注册一家融资公司，将来按融资总额的0.5%提成分给其，其答应了雷明。为了赚钱，其背着老婆把身份证原件寄给雷明去注册公司，但其没有实际投入一分钱。其当时所工作的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主要是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发展想在郑州开一家口腔医院为由开展民间融资借款，以郑州投资人为付款单位，以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为借款单位，以湖南中视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为担保单位，以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具体是组织公司员工上街散发宣传资料，定期召开投资人开会，组织投资人考察，送米送油砸金蛋等促销方式吸引老百姓投资，给老百姓的报酬是10%-16%的年利息。其知道雷明到黄石去注册一家与河南郑州中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一样的融资中介公司，这种融资行为是违法的，一旦老板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后果就不堪设想，其老婆也多次劝其不要做，为了赚钱，其背着老婆和雷明注册了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其只分红，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至于黄石这边具体融资了多少钱其不清楚，融资的钱应该也都给了占某，雷明只给其分红了3000元左右，雷明说占某还有钱没有付给他，占某给他钱以后他再给其。2016年4月占某通过微信告诉其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已出事，雷明已被黄石公安抓获，并叫其注意一点。（五）鉴定意见证实经黄石荆山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2015年7月-2016年1月，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涉嫌集资诈骗的112名出借人借款本金为335万元，支付112名出借人利息88134元，112名出借人实际投资损失为3261866元。2015年7月-2016年1月，112名出借人的实际投资损失额3261866元中的3209436元主要流向为：流入占某银行账户金额为2383713元；流入王某甲银行账户金额为15000元；流入汪某银行账户金额为11444元；流入汪丽星银行账户金额为268279元；流入雷明银行账户金额为7200元；流入陈某银行账户金额为55000元；单笔发生额在10000元以上的现金取现510000元；网银转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会计胡某乙账户金额41200元。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刘某甲明知占某的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无融资资质，为帮助占某融资而成立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融资，也明知该公司不得通过吸收公众存款和集资活动筹集资金进行投资，仍然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融资平台以承诺高息回报的方式向公众进行融资，扰乱金融秩序，并最终给存款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61866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认为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3261866元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集资诈骗罪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而本案中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刘某甲是以帮占某的华大仁通（北京）口腔医院管理有限公司融资获取相应的提成款为目的成立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并在黄石开展融资业务，融资的资金也由占某控制、支配，占某是否将融资资金用于经营或占某是否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无直接关联，即便占某主观上是集资诈骗，本案的三名被告人也并不当然构成集资诈骗罪，关键是看有无共同的犯罪故意，而本案中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三被告人与占某有共同的非法占有目的，或三被告人清楚明确知道占某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而帮助占某进行融资，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予以纠正。对于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雷明的辩护人提出雷明系从犯以及被告人汪丽星的辩护人提出汪丽星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明为帮助占某融资注册成立公司并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具体在该公司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也多次参与公司对投资人的宣讲，其在以黄石永兴投资有限公司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平台向投资人融资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汪丽星任总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管理，招聘员工成立融资团队，负责员工工资的发放，亦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均系主犯，对二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甲在公司担任股东，未参与该公司在黄石的具体经营管理，在融资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对其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明、汪丽星主动退还了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十六日起至二○二○年三月十五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汪丽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六年五月四日起至二○一九年一月三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雷明退还的赃款人民币7200元、汪丽星退还的赃款人民币14万元，共计147200元发还给被害人；继续向被告人雷明、汪丽星、刘某甲追缴剩余赃款共计人民币3114666元并退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付 芬人民陪审员 杨 臣人民陪审员 李乔乔二〇一七年四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