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刑初10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松，男，199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史梦哲，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吴其昌，男，1994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陈晨，上海市东方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建，男，199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苏华斌，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先东，男，199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刘新明，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先辉，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应军，上海烨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佳龙，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辩护人陈荣莲，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金山，男，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辩护人吴如袁，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龙，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被告人赫英强，男，1982年6月8日出生，满族，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辩护人黄旭，上海源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松、吴其昌、吴建、李先东、李先辉、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松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史梦哲、被告人吴其昌及其辩护人陈晨、被告人吴建及其辩护人苏华斌、被告人李先东及其辩护人刘新明、被告人李先辉及其辩护人应军、被告人孙佳龙及其辩护人陈荣莲、被告人石金山及其辩护人吴如袁、被告人王金龙、被告人赫英强及其辩护人黄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7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松与被告人孙佳龙在上海市闵行区纪翟路旭辉E天地“噢买嘎KTV”内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殴，正在旁边的被告人吴其昌见状，上前帮助被告人王松殴打被告人孙佳龙，并纠集被告人吴建、李先东、李先辉到现场，与闻讯而至的被告人孙佳龙的亲友被告人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等人互殴。其中，被告人吴其昌、吴建、李先东手持伸缩棍、酒杯等器械殴打对方。斗殴过程中，双方有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王松、吴建、李先东、李先辉、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和李静的伤势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王松、李先辉、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留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前来处置，并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吴其昌虽也留在现场，但未如实全面供述事实。次日，被告人李先东、吴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作案工具伸缩棍1个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上述事实，九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周某、靖某某、杜某某、彭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案发现场录像截图证实，案发当时，被告人王松、吴其昌、吴建、李先东、李先辉结伙，与被告人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等人一方在“噢买嘎KTV”及KTV外走廊上互殴，其中，被告人吴其昌、吴建、李先东持伸缩棍、酒杯等殴打对方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相关人员的《验伤通知书》、上海耸屹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参与互殴的相关人员的伤势鉴定情况。3、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案件处理报告》证实，被告人孙佳龙曾被行政处罚的前科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随案移送清单》证实，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的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简要经过》、《工作情况》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6、被告人王松、吴其昌、吴建、李先东、李先辉、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的当庭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本案双方聚众斗殴的基本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松、吴其昌等人结伙并持械，与被告人孙佳龙等人因琐事发生纠纷后，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吴建、李先东、李先辉、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积极参与，且被告人吴其昌、吴建、李先东具有持械情节，互殴致九人受轻微伤，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王松、李先辉、孙佳龙、石金山、王金龙、赫英强在事发后留在现场等待处理，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李先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其昌当庭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法律规定，聚众斗殴罪的成立并不必须具备提前的组织、策划过程，只要双方均具有聚众故意伤害对方的主观意思联络，在公共场所临时起意的突发性斗殴行为同样可以构成聚众斗殴罪。经过查实确认，本案起因系由被告人王松、孙佳龙二人因琐事引发摩擦并升级为互殴，此后双方均有多名人员或受纠集、或临时产生犯意，共同在公共场所实施有指向性地互相斗殴，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其昌的辩护人为其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过查实确认，被告人吴其昌在案发后虽留待现场等候处理，但其到案后，公安机关在多次讯问笔录中均明确讯问被告人吴其昌打架时是否拿东西(持械)，其均予以否认，直至庭审时才如实供述持械聚众斗殴的情节，因此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建、李先东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过查实确认，被告人吴建到案后供述其在参与斗殴后出门逃跑，因遭对方人员追赶并强制带回现场才被抓获；根据被告人李先东的供述，其在参与斗殴后欲逃离现场，但被对方人员拦截并强制带回，后其又自行离开现场，并因不胜酒力而失去意识，醒来时已在医院。因此，二名被告人的到案情节均不具备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该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及该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止。)二、被告人吴其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三、被告人吴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四、被告人李先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8日起至2019年9月17日止。)五、被告人李先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孙佳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七、被告人石金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12月16日止。)八、被告人王金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赫英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9月16日止。)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伸缩棍一根予以没收。李先辉、王金龙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杨 超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董孟范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庞一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两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