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绍轩，男，1984年4月7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绍轩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月24日作出（2016）粤0605刑初53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绍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6日20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莫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路段，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莫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2克。同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日20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莫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莫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2克。同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同日21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农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步行街牌坊路段，以50元的价格卖给农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日17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莫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路段，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5克。同日20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同日21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7日8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农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农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日14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日18时许，被告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同月18日1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抓获涉嫌盗窃的劳某，在劳某的带路和指认下，民警去到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抓获被告人覃绍轩，起获OPPO牌手机1台、爱玛牌电动车1辆、白色粉粒7包（共重2.05克）。经鉴定，起获的白色粉粒检出海洛因成分。综上，被告人覃绍轩共贩卖毒品海洛因13次，共约4.55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覃绍轩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约4.5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覃绍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二、扣押的毒品海洛因2.05克，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的OPPO牌手机1台、爱玛牌电动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覃绍轩上诉称：1.2016年9月6日我被关在南海区拘留所里，没有贩卖0.2克毒品海洛给莫某；2.我的电话号码是150××××6828，电话号码132××××2115不是我的电话；3.我只贩卖一次毒品给农某，我不认识本案其他吸毒人员，亦未向他们贩卖过毒品。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3日15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路段，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4日16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20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莫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100元的价格卖给莫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2克。同月15日15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21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6日13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农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松岗步行街牌坊路段，以50元的价格卖给农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17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莫某联系后，去到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路段，以200元的价格卖给莫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5克。20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21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同月17日8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农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农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14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劳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50元的价格卖给劳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1克。18时许，上诉人覃绍轩用手机和吸毒人员陈某联系后，去到上述地点，以200元的价格卖给陈某毒品海洛因1包，约0.3克。同月18日11时许，民警根据线索抓获涉嫌盗窃的劳某，在劳某的带路和指认下，民警去到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站附近抓获上诉人覃绍轩，起获OPPO牌手机1台、爱玛牌电动车1辆、白色粉粒7包（共重2.05克）。经鉴定，起获的白色粉粒检出海洛因成分。综上，上诉人覃绍轩共贩卖毒品海洛因12次，共约4.3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毒品是向覃绍轩购买的。2016年9月18日11时许，我因为吸食毒品、盗窃摩托车被民警抓获。我向民警提供线索说可以带民警将贩卖毒品的人抓获。后民警同意，我带他们去到平时我向覃绍轩购买毒品的地方即里水镇大冲工业区一条村的一个垃圾池附近路边。同日12时许，我们刚去到不久，准备打电话给覃绍轩假装要购买毒品。这时我看见覃绍轩开一辆电动车经过，我马上告诉民警。民警当场把覃绍轩抓获。我平时只知他外号是“老师”，他被抓后才知道他叫覃绍轩。我的手机有两张卡，向覃绍轩购买毒品是使用134××××1529这个号码。覃绍轩使用的电话是136××××2115。我向覃绍轩购买过多次海洛因，现在记得清楚的有五次，具体陈述如下：2016年9月17日14时，我在里水镇麻奢，由于毒瘾发作，用手机134××××1529打给覃绍轩（号码是136××××2115）说要购买毒品，他在电话中叫我到里水镇大冲附近村子一个垃圾池等。我开摩托车到上述地点，然后打电话告诉他我到了。过了几分钟，覃绍轩一个人开一辆黑色电动车出来，我给他50元，覃绍轩从身上拿一小包毒品海洛因交给我，重约0.1克，之后我们各自离开。同月16日17时，我打电话给覃绍轩购买毒品，他说没空。21时，我去到里水镇大冲垃圾池附近再打电话给覃绍轩购买毒品。不久，覃绍轩一个人开电动车来到，我给他50元，覃绍轩从身上拿出一小包毒品海洛因给我，重约0.1克。后我们各自离开。我在同月15日21时、14日16时、13日15时，在上述地点分别向覃绍轩购买一小包重约0.1克的毒品海洛因，价格是50元。我买的毒品外包装是绿色塑料胶纸包住的，然后拧成一小粒，但我见覃绍轩拿出来的毒品有的外包装是黑色、红色的，可能用颜色区分价钱。证人劳某辨认了覃绍轩、指认覃绍轩驾驶的电动车。2.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有吸食毒品海洛因，我吸食的毒品是向一个外号“老师”（经辨认即覃绍轩）的男子购买的，我手机中以“大头牛”存了他的号码136××××2115。我本人的联系电话是158××××2243。2016年9月6日20时，我毒瘾发作，就打电话给“老师”（电话号码为136××××2115）想购买毒品。“老师”叫我到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垃圾池等，我去到上述地点打电话给“老师”讲我到了。过了几分钟，“老师”一个人开电动车来到，我给他100元，他给我一粒用塑料纸包住的海洛因，大约有0.2克重。后我们各自离开了。毒品外面用黑色塑料胶纸包住，再拧成一粒这样包装。之后我在同月14日20时、16日17时，通过同样的方式在上述地点向“老师”购买毒品海洛因，14日购买100元约0.2克，16日购买200元约0.5克，都是用黑色塑料胶纸包装。同月18日12时许，我再联系“老师”想购买毒品，约好在明二村垃圾池等，我刚到还未见到“老师”就被民警抓住了。除上述几次，我还向“老师”买过几次毒品海洛因，但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证人莫某辨认了覃绍轩是“老师”。3.证人农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是向一个外号“老师”（经辨认即覃绍轩）的男子购买的。我的电话号码是150××××6746，“老师”的电话存在我的手机中。2016年9月16日12时，我当时在南海区狮山镇松岗城区想吸食毒品海洛因，就用手机号码150××××6746打给“老师”说买毒品，“老师”叫我去松岗步行街附近一个村子牌坊下面等他。不久，我去到牌坊再打电话给他。当日13时许，“老师”一个人骑着一辆电动车来到，我交给他50元向他购买了火柴头般大小的海洛因，重约0.1克。之后他走了，我拿毒品到步行街一个公共厕所内以“追龙”方式进行吸食。这次购买的毒品是用黑色塑料胶纸包起拧紧包装的。同月17日6时，我想吸食毒品，于是打电话给“老师”，“老师”叫我去里水镇大冲市场一个垃圾池等。同日8时许，我去到大冲市场那个垃圾池，然后打电话给“老师”。过了几分钟，“老师”一个人走路来到，我交给他50元向他购买了火柴头般大小的海洛因，重约0.1克。后我们各自离开。这次毒品是用黑色塑料胶纸包起来，然后拧紧包装。同月18日18时，我再到大冲市场那个垃圾池附近路边等“老师”购买毒品，但没见到“老师”就被民警抓住了。证人农某辨认了覃绍轩是“老师”。4.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向外号“老师”（经辨认即覃绍轩）的男子购买的。我的联系电话是139××××9486，“老师”的电话是136××××2115，他在我手机中储存的名字叫“里水”。2016年9月15日14时，我和朋友“阿全”因毒瘾发作想购买海洛因吸食，我就打电话136××××2115给“老师”，他叫我到里水镇大冲市场附近一个垃圾池等。同日15时许，我和“阿全”搭车去到里水镇大冲市场附近的垃圾池，然后再打电话给“老师”说到了。因“老师”不想太多陌生人见到他，所以“阿全”先走到附近路边。过了几分钟，“老师”开一辆电动车来到，我交给“老师”200元，他从身上拿出一粒用黑色塑料胶纸包住的海洛因给我，这粒海洛因重约0.3克左右，然后大家各自走。我和“阿全”回工地宿舍以追龙方式吸食毒品。同月16日20时、17日18时，我和“阿全”以同样的方式每次向“老师”购买了200元的毒品海洛因，重约0.3克。我还向“老师”购买过几次毒品，但记不清了。同月18日，“阿全”与我一起找“老师”时被抓获，他也是吸毒的，但“老师”不想太多陌生人见到，所以“阿全”没有见过“老师”，交易前他都会走开的。证人陈某辨认了覃绍轩是“老师”。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9月18日19时，我和陈某去到南海区里水镇大冲一条村庄的垃圾站旁边想购买毒品海洛因，刚去到那里还没有购买就被民警抓住。我有吸毒。同月15日，我因毒瘾发作就问老乡陈某哪里可以买到毒品海洛因，他说他可能拿到货，我就给他50元。同日12时，陈某带我到里水镇大冲一条村庄的垃圾站旁。我们到了后，陈某叫我去附近士多店买烟，几分钟后我买完烟，陈某就告诉我已经买了货（指购买毒品海洛因），然后我们坐车回到三水工地一起吸食海洛因。同月16日12时，陈某问我要不要吸食毒品海洛因，我说要。随后陈某带我去里水镇大冲一条村庄的垃圾站旁边。我们去到后，陈某再叫我去买烟，我买完烟后陈某告诉我已经买了100元的海洛因。接着我们回到工地宿舍吸食了毒品。最后一次是同月17日12时许，我和陈某因为毒瘾发作，然后我们就拿出同月16日购买的剩下没有吸食完的海洛因在宿舍里面再一次吸食。我不清楚陈某向谁购买毒品海洛因，他通过电话购买，对方是什么人我不清楚。6.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016年9月18日11时许，官窑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里水镇麻奢毓枝大街路边抓获涉嫌盗窃的嫌疑人劳某。劳某承认自己有吸毒行为，毒品是在里水镇向一名外号叫“老师”的男子购买的，并称可以带民警去抓该男子。当天12时，在劳某的指带下民警到里水镇明二村垃圾池附近路边，刚好见到“老师”驾驶一辆电动车路过。民警马上上前抓捕，该男子进行了激烈反抗，最终被民警抓获。民警从其身上搜出毒品海洛因7小包，共重2.05克以及白色OPPO牌手机1台（电话号码是136××××2115）。经审查，该男子是覃绍轩。覃绍轩被抓获后，期间有多名吸毒嫌疑人先后打136××××2115购买毒品，民警根据该线索先后抓获莫某、农某、陈某和张某。7.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2016年9月18日，民警对上诉覃绍轩人身及其驾驶的电动车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出用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7包及1台白色OPPO手机，后予扣押上述物品及其爱玛牌电动车。其中，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粒4包、绿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粒1包、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白色粉粒2包。8.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大冲明二村路段，中心现场位于明二村283号西面对出停车位，路边有一个垃圾站。9.公安机关出具的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民警在上诉人覃绍轩身上起获毒品经称量共重2.05克，取样0.1克。10、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民警从上诉人覃绍轩身上搜获的白色粉粒检出海洛因成分。11.手机号为136××××2115的通话清单（查询日期为2016年9月27日）：136××××2115的手机号码与莫某158××××2243的电话在2016年9月6日20:37:26、21:00:48，同月14日20:10:51，同月16日17:03:23、17:22:47、17:27:40存在通话记录；与劳某134××××1529的电话在2016年9月13日15时至18时、同月14日16:13:42、同月15日21时至22时、同月16日21:32:10、同月17日13时许存在通话记录；与陈某139××××9486的电话在2016年9月15日15时许，同月16日20:40:45、21:51:21，同月17日18:41:15、19:24:24存在通话记录；与农某150××××6746的电话在2016年9月16日13:12:57、13:41:00，同月17日06:24:02、08:03:00存在通话记录。同月18日，莫某（手机号158××××2243）在12:28:23主动拨打136××××2115的手机号码；陈某（手机号139××××9486）在19:32:03、20:18:01主动拨打136××××2115的手机号码。12.现场检测报告书：上诉人覃绍轩及劳某、莫某、农某、陈某、张某的尿液检测吗啡呈阳性。13.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及上诉人覃绍轩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14.健康检查笔录：上诉人覃绍轩入所时有软组织挫伤，其余没有异常。15.上诉人覃绍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9月18日12时，我走在里水镇大涌明二村村路上，有两人将我按倒说是民警，并在我身上右前边裤袋里搜到六七小包的毒品海洛因。我身上的毒品是当日10时许在里水镇大冲明二村公园里面石凳旁边捡到的。后民警拆开称过之后，共是2.05克。这些海洛因每包都用黑色胶纸包起来，当时我捡到后就一直放在裤袋里面直到被民警抓获。我身上还有一部白色OPPO牌手机、一串钥匙及一辆黑色电动车。我的手机号码是150××××6828（民警拨打其电话，号码是136××××2115，其强调自己使用150××××6828这个号码）。我没有贩卖毒品，捡到的毒品本来想扔掉，但还没扔就被民警抓获。我没有吸食毒品，对尿液检验结果为毒品吗啡阳性有异议，需要重新检验。我在2016年3月15日有吸食过毒品，但后来就没有吸食，不知道如何解释尿液检测吗啡呈阳性。上诉人覃绍轩指认了民警从其处起获的毒品、白色OPPO牌手机及电动车。关于上诉人覃绍轩上诉提出其电话号码不是132××××2115的意见，经查，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均证实民警抓获覃绍轩时当场搜获白色OPPO牌手机1台，民警拨打电话136××××2115时显示正是从覃绍轩身上起获的电话，且期间多名吸毒人员拨打该电话购毒，随后被民警逐一抓获。与多名吸毒人员证实拨打该电话号码联系购毒，后与上诉人覃绍轩交易毒品的证言相印证。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覃绍轩上诉提出其只贩卖一次毒品给农某及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抓获经过证实购毒人员劳某因涉嫌盗窃犯罪被抓后带领民警去其向覃绍轩购买毒品的地点时抓获刚好路过的覃绍轩，民警从覃绍轩身上搜到号码为136××××2115的电话及7包毒品，后吸毒人员莫某、陈某打上述电话购毒后亦被抓获。证人劳某、莫某、农某、陈某均证实多次拨打电话136××××2115向上诉人覃绍轩购买毒品，与通话清单相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覃绍轩贩卖毒品给莫某、劳某、陈某、农某的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覃绍轩贩卖毒品次数、数量及社会危害性对上诉人覃绍轩量刑适当，该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覃绍轩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约4.3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覃绍轩上诉提出其在2016年9月6日被关在南海区拘留所里，没有贩卖0.2克毒品给莫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覃绍轩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8月23日被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行政拘留15日，执行至2016年9月7日。故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覃绍轩于2016年9月6日贩卖毒品给莫某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应予纠正。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 劲审 判 员  达 琳代理审判员  邱汉中二○二○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黄楚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