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中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晋1129刑初85号公诉机关中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中阳县下枣林乡梗阳煤矿职工。曾因犯流氓罪，于1983年10月29日被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8月31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5年10月26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日被本院依法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薛慧慧，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甲，中阳县下枣林乡梗阳煤矿职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9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6年11月1日被本院依法逮捕，同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康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月4日被中阳县公安局取保侯审。2016年11月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6]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陈某甲、康某犯故意伤害罪于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一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斐、张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陈某甲、康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因村矿纠纷，中阳县下枣林乡树则岭村村民张某壬、张某己、张某庚等人自2015年7月31日开始，连续五、六日将中阳县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堵住，致煤矿不能正常运营。2015年8月5日7时40分许，被告人杨某召集陈某甲、康某等人手持镐把欲与村民沟通时，与村民发生争执，三被告人手持镐把将村民张某壬、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郭某、张某癸打伤。经鉴定，张某壬左尺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面部皮肤擦伤构成轻微伤；张某己右侧鼻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全身体表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庚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左上臂外侧皮肤挫伤、左小腿后侧皮肤挫伤及右腿腘窝处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张某癸肢体皮肤损伤构成轻微伤；郭某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辛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中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表现材料、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人何某、曲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壬、张某庚等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损伤程度鉴定书、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陈某甲、康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称其没有持镐把打人。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某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且被害人非法堵住煤矿大门，有一定过错，故该案证据不足，应宣判被告人无罪。退一步讲，被告人杨某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某甲、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因中阳县下枣林乡树则岭村与梗阳煤矿之间有纠纷，自2015年7月31日开始，村民张某壬、张某己、张某庚等人连续五、六日将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堵住，致煤矿不能正常运营。2015年8月5日7时40分许，被告人杨某开会时召集陈某甲、康某等人手持镐把欲与村民沟通时，与村民发生争执，三被告人手持镐把将村民张某壬、张某己、张某庚、张某辛、郭某、张某癸打伤。经鉴定，张某壬左尺骨远端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面部皮肤擦伤构成轻微伤；张某己右侧鼻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全身体表皮肤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庚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左上臂外侧皮肤挫伤、左小腿后侧皮肤挫伤及右腿腘窝处皮肤挫伤均构成轻微伤；张某癸肢体皮肤损伤构成轻微伤；郭某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张某辛左颞部头皮血肿构成轻微伤；肢体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康某于2016年1月4日自动投案。涉案民事赔偿部分已调解处理，三被告人的行为得到了各被害人的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癸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5日7时30分许，其看见在梗阳煤矿有一伙人手拿木棍正在殴打其村村民，其准备绕道从旁边走，那一伙殴打其村村民的人就过来用木棍往其身上打来，在其头上、肩膀上、腰上打了两三下，致其倒地后意识模糊，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当时其看到郭某头上也破了。2、被害人张某壬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5日7时40分许，其在梗阳洗煤厂大门跟前被不认识的两个抚顺工队的男子打伤，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在其头上、背上、身上乱打，其中一名男子在其左胳膊上打了一下。并证实案发时从煤矿方向往洗煤厂步行上来30多名男工人，每人手里拿一根镐把，他们快到洗煤厂大门口时，见张某庚拿一个摄像机在上面路上摄像，他们就跑到路上打张某庚。3、被害人张某庚的陈述，证实案发是因为村里的人堵梗阳煤矿洗煤厂的大门，洗煤厂就让抚顺工队杨经理带着东北人打村民。当时杨经理带着三十多个人，手拿镐把，还有一两个拿着钢管，从中门进来，就直奔其站的地方，将其附近站的村民都追赶到运煤专线，拿镐把打村民，其看见后就拿出摄像机摄像，发现不能摄，又拿出手机，这时杨经理冲到其跟前，一把撕住其领口，骂其，接着就在其胸口打了一拳，有一个姓曲的男子在其右脸部打了一拳，紧接着就有人拿镐把在其腿上、身上打了几下，又在其左耳部打了两下，有人用无缝钢管在其左耳部打了一下。被打的还有村里的张某己、郭某、张某癸、张某辛、张某壬。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5日早上7点多钟，其和同村的张某壬、张某辛、张某癸、张某己、张某庚等人在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口站着，见从中门方向步行上来三十来人，每人手里拿一棍镐把，当时，张某庚在大门上面路上摄像，那些人走到分叉路口时，有十几人朝树则岭路上走上去，其他人朝洗煤厂门口走来，走到张某庚跟前，拿镐把在张某庚身上乱打，其和村民去招呼张某庚，被那些人拦住，用镐把乱打，不知谁在其头上打了一下，其就晕倒在地，后被送到医院。5、被害人张某辛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5日7点多，同张某庚、张某壬、张某己、郭某等20多个村民在洗煤厂大门外阻拦洗煤厂时，其被梗阳煤矿抚顺工队的工人打伤。当时工人们手持镐把、钻杆先打张某庚，其同张某壬、张某己、郭某、张某癸想过去招呼张某庚，还没过去，工人们拿镐把就打张某庚，张某庚被打倒在地，其五六个人到了跟前，抚顺工队的工人们又拿镐把在其几人身上乱打，将他们打到在地。郭某头上被打破流血，张某己鼻子流血，其他人没有外伤。6、被害人张某己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5日7时40分许，在中阳县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外的路上被梗阳煤矿抚顺工队六七个工人打伤。当时其同张某庚、郭某、张某壬、张某辛、张某癸等人在洗煤厂大门外站着，张某庚当时在路边摄像，这时，从梗阳煤矿步行过来十多个人，每人手持镐把要追打其几个人，几人看见架势不对，慌忙转身朝回村的路上跑，那十多人中的六七个人拿镐把在其头上、身上乱打，打的其爬到地上，工人还不停的打。张某庚、张某壬、张某辛、张某癸、郭某也被打伤。（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早7点左右，杨某开会说让去洗煤厂维持秩序，没有他的话谁也不能动手，会后有二三十人在仓库里领了木质镐把、锹把，相跟着从中门往洗煤厂门口走。其拿着铁棒，到了现场时看到杨某和一个村民撕扯，地上躺着4个人，打架已经停止。其没有参与打架。2、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8时许，在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外的路上抚顺工队工人同煤矿附近村民发生打架。工队工人去了约30人，部分工人拿着镐把，其看到杨某和一个村民争夺摄像机，杨某身边还有四个工人，其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注意谁打架了。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早7点左右，杨某在开会时说有村民向煤矿要钱，要工人们和村民聊聊，吓唬他们一下。当时开会的有40人左右，开完会都在仓库里领了一根木质镐把，一起从中门往洗煤厂门口走，当其快走到洗煤厂门口时，听见杨某说都回去，同时手掌还朝中门方向挥舞，其就回去了。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早7点，开会的时候杨某带着项目部的工人往楼下走，其跟着往下走，走到项目部火焊加工点房子里拿了木棍，后杨某带着工人们从矿上中门往洗煤厂走，其跟着，没走到跟前其就返回了。5、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7点多，杨某开会时说村民们把洗煤厂的大门堵了，煤拉不出去，矿上没钱付工资，让工人们劝劝村民，让村民不要堵了，因为怕在劝说的过程中和村民发生冲突，就拿了镐把和铁管，杨某带了20多个工人去的，其在最后边走着，现场镐把乱飞，其没看清谁参与打架，等到了跟前已经打完了，见有一个男子在地上躺着。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早7点多，杨某在开会时说洗煤厂大门被村民堵了，煤矿不能生产，工资现在发不了，让每人拿一根镐把，说是让打架去。当时其看见康某打了人家一镐把，被打倒躺在地上的人要起来了，康某又打了那人上身一下，其当时离康某约六七米远。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上午8时许，其看到梗阳煤矿抚顺工队的杨经理带着20来人向通往树则岭走的路上去了，他们每人手中拿一根镐把，张某庚、张军军、张某壬、张某癸、郭明山被打。当时还有十来人也手拿镐把对其村的村民进行追打。后工人们撤了之后，其返回看到张某庚、张军军、张某壬、张某癸、郭明山五人都在地上躺着，张军军脸上、鼻子上都在流血，张某壬脸上在流血，郭明山头上破了在流血，张某癸也是头上破了在流血。并证实带头殴打张某壬等人的就是杨某。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在洗煤厂楼上上班时看到煤矿工人们每人手持一根木根，打了四五个村民。当时一伙工人手持木棍走到村民跟前，一个领头的人抓住张某庚的双手，其中五六个人围住张某庚用木棍打张某庚的头部、背部，打了两三分钟左右，张某庚趴在地上。其余工人用同样的手段围住张某癸、张某壬、郭某、张某己、张某辛打了几分钟，这几个村民都趴在地上。事后听张某庚说领头的是抚顺工队的经理。9、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5日7时30分左右，在中阳县梗阳煤业洗煤厂跟前通往树则岭的路上，村民被梗阳煤业中门出来的一伙人殴打。当时其看到从梗阳煤业中门出来三十人左右，其中一人在前面，什么也没拿，有两人手拿铁棍，其余人都手拿镐把一路往洗煤厂方向走来，当他们走到洗煤厂附近时，其中领头的那个人来到洗煤厂跟前通往树则岭的路上，把张某庚小腹打了一拳，随后十几人都手拿镐把跑到张某庚身旁对张某庚进行殴打，张某壬、郭某、张某己、张某癸、张某辛五人看见忙从洗煤厂门口走到张某庚身旁，刚过去，那十几个人就对张某壬等五人进行殴打，这时另外十几个人拿着镐把向洗煤厂跑来，看见李某拿电话报警，有人拿镐把就向他胯上打了一棒，其看到张某壬脸上流血，郭某头部破了个窟窿，张某己口鼻流血，没看见张某癸、张某庚的外伤。后其听别人说村民是被抚顺项目部的人打的，带头的叫刘经理。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系煤矿职工，2015年8月5日早7点半其下班时看见抚顺工队的杨经理领着30来个抚顺工队的男工人朝洗煤厂方向走去，每人手里拿着一根镐把，其还和他们说不敢跟村的人闹事，他们说没事，后其回到洗煤厂跟前的家里，把东西放了来到洗煤厂门口，看见郭某、张某庚、张某己、张某辛、张某癸、张某壬六人在洗煤厂大门跟前到树则岭的路坡上躺着，见张某壬、郭某、张某己头上有伤。听村民们说是抚顺工队的十几个外地工人打的。因梗阳煤矿洗煤厂占用树则岭村的土地没手续，2015年7月31日树则岭村民开始堵洗煤厂大门，当时村民把摩托车横停在洗煤厂大门上，车辆不能出入，洗煤厂停产。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看到从梗阳煤业中门门口出来20-30人，手拿镐把一路往洗煤厂方向跑来，嘴里还在骂，在洗煤厂跟前通往树则岭的路上开始打了，他们挥舞着镐把，嘴里喊着往死里打，其见情况就手机报案，这时有7、8个人拿着镐把向洗煤厂门口跑来，挥着镐把就向其胯上打了一棒，其跑远了看见对面路上还在打。听人说是抚顺项目部的人打的，带头的是刘经理。张某庚、张某辛、张某壬、张某癸、郭某和张某己六人全部受伤住院，其和徐照平每人被打了一棒。12、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早上7点左右，其在菜地里看到一伙人大概20多个，手拿镐把，其中7、8人围着4、5个人打，其赶紧往打架的那边赶，过去后看见已经打完了。打架的人群中有一个不拿镐把的指挥着打架的人撤退，这个人操着东北口音。张某庚、张丑小、张军军、张某癸、郭某、张某壬被打得躺在地上。13、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一伙人手持镐把到了洗煤厂门口后，二话不说就用镐把打人，他们打村民时，张某庚拿上摄像机在洗煤厂大门的台阶上摄像，带头的冲到台阶上把张某庚抓住，和张某庚夺摄像机，其他持镐把的人一拥而上，用镐把就打张某庚，其他村民看见打张某庚，上去拉架，结果都被这一伙人打了。其跑了一会儿返回后看到张某庚、张某己、郭某、张某癸、张某壬、张某辛都在地上躺着。有三人头部流血、还有三人外表看见没什么伤情。（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5日早8时许，因为梗阳煤矿洗煤厂被附近村民堵了大门，精煤运不出去，煤矿的原煤也运不到洗煤厂，故其叫上手下的工人去大门口疏通时，同村民发生冲突而打了村民。当时其带着十多个工人，有何某、曲某、尚宝玉、陈某甲、康文才、倪某、陈玉才、张贵林，其他人记不清了，到现场后，看到有20多个村民在洗煤厂门口站着堵住大门，其中有以前在煤矿上过班的一个男子手拿摄像机在洗煤厂门口上面的路上摄像，其走到那名男子跟前说不要摄像，村民也不要堵了，工人停工好几天，有好几个月没发工资了，因为认识他，就推他的手不让摄像并劝说离开，这时下面门口的村民拿石头砸其并跑到其跟前打其，其往一边跑去，工人们就拿镐把打村民，镐把是其让工人们从库房拿的，村民们就跑，其看到陈某甲、康某二人拿镐把打了一个村民身上三四下，打了另一个村民的面部两下，那两个村民倒地，上身被打的村民抱着胳膊看似受伤了，面部被打的村民脸部流血，二人还打了其他三四个村民。何某、曲某、陈玉才、倪某、邓某、张某甲等人肯定也打人了，但没看到是怎么打的。并证实其1983年因流氓罪被抚顺市东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因本案在东洲区虎西街54号楼楼头的马路边被老虎台派出所抓获。2、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5日7点多，杨某开会说附近村民堵了煤矿大门，不能生产，工资发不了，叫去洗煤厂大门外劝说吓唬下村民，但去了发生打架，把村民打了。相跟去现场的还有何某、洪波、关洪才、姓倪的一个人，但四人都没有参与打架。当时其看见杨某和一个高个子村民撕扯，其也参与打对方，持镐把在两三个村民身上乱打了四五下，将他们打倒在地，又在一个人村民身上和面部踢了三四脚。康某也持镐把在村民身上乱打，镐把是杨某让在库房拿的，打架后扔到了煤矿外的路上。并证实其1996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8个月。2015年10月29日16时30分许，其在沈阳北站候车室检票口，警察检查身份证时，说其是网上逃犯，将其带到派出所，当日被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3、被告人康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8月5日在中阳县下枣林乡梗阳煤矿洗煤厂大门口附近与附近村民打架。当时看到杨某和一个男的互相撕扯，后被按倒了，后来其知道那男的叫张某庚，还有一个男的手里抓一块石头要砸杨某，其就持镐把在那两三个人肩膀、胳膊上乱打了三四下，看到陈某甲也持镐把打了村民，也是在那些人身上乱打了四五下。并证实其于2016年1月4日主动投案。（四）辨认照片及照片人员情况，证实经证人何某、倪某及被告人杨某辨认，参与打架的姓康的人是康某。（五）辨认笔录，证实经证人张某戊、张某丁辨认，杨某就是带头并参与殴打张某庚等村民的犯罪嫌疑人；经张某庚辨认，曲某、杨某为殴打其的人；经杨某辨认，邓某为参与打架的人。（六）提取笔录，证实经提取梗阳煤业监控视频资料，发现视频中六点四十八分有人手提木棒陆陆续续走到煤业中门，视频显示七点零一分从中门口有一伙人集中去了洗煤厂方向，还显示七点十一分手持木棍的人陆陆续续从中门进来，大约三十余人。视频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慢十五分钟。（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张某壬、张某己、张某庚、张某癸、郭某、张某辛的损伤程度及鉴定结论已通知双方当事人的情况。（八）中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郭某、张某辛、张某庚、张某己、张某壬、张某癸案发后的受伤情况。（九）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8月31日17时杨某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公安局东洲分局民警在抚顺市老虎台西街54号楼下抓获，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2015年9月6日上午10时30分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接出该杨，于9月7日下午带回中阳县看守所；2015年10月29日16时30分陈某甲在沈阳北火车站候车室被沈阳铁路公安处沈阳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5年11月4日10时从沈阳公安处看守所接出该陈，11月5日带回中阳县看守所羁押；2016年1月4日10时许，康某投案自首，并交代了犯罪事实。（十）中阳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某甲供述其1996年因盗窃罪被抚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通过全国公安跨区域办案协作平台向抚顺市新抚区公安局发函，要求出具嫌疑人陈某甲的前科资料，抚顺市新抚区公安局通过网上回复经查询无此信息。（十一）抚顺市露天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1983年10月29日，杨某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1983年8月8日起至1993年8月7日至。（十二）表现材料，证实被告人杨某、陈某甲居住的社区称对该二人不了解；被告人康某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生违法劣迹行为，表现一般。（十三）调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杨某赔偿张某壬经济损失13万元；赔偿郭某经济损失4万元；赔偿张某癸35500元；赔偿张某辛经济损失35000元；赔偿张某己经济损失7万元，赔偿张某庚经济损失38000元，六被害人对被告人杨某及其工友的行为表示谅解。（十四）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所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陈某甲、康思勤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五人不同程度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杨某辩解其没有拿镐把打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杨某没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指控杨某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应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张某壬、张某庚、郭某、张某己的陈述、证人何某、曲某、郝某、张某乙、张某丙、张某戊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某甲、康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某伙同被告人陈某甲、康某殴打村民，并致村民张某壬、张某庚、郭某、张某己等人不同程度轻伤、轻微伤的事实，且有在案证据提取笔录、辨认照片情况、医院诊断证明、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杨某家属案发后积极赔偿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甲、康某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也取得了各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康某还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故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康某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侯军丽审 判 员  王志立人民陪审员  杨玉莲二〇一七年四月六日书 记 员  王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