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2822民初1258号   原告：郭某1，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江苏省扬州市居民，现住青海省都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青海彰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郭某2，女，200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江苏省扬州市居民，现住青海省都兰县。   法定代理人：郭某1（系郭某2之父）。   被告：祁志强，男，1970年9月25日出生，藏族，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都兰县居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莲，青海兰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延珍，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都兰县居民。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兰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2927643204P。   住所地青海省都兰县新华街11号。   法定代表人：文龙，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佛耀华，男，1993年3月30日出生，藏族，公民身份证号码×××，青海省都兰县察汗乌苏镇人民街1号-102号，系公司理赔职员。   原告郭某1、郭某2与被告祁志强、曹延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兰支公司（以下简称都兰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进海，郭某2法定代理人郭某1，被告祁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莲，曹延珍，都兰财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佛耀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郭某1、郭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容美珍死亡赔偿金252120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1515元x赔付年限20年x责任比例40％）、丧葬费42689.5元（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收入85379元÷2），已付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其中刘秀英的被扶养人生活45956元（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22998元×赔付年限5年×责任比例40％）、杨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56386.4元（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22998元x赔付年限17年×责任比例40％）、郭某2的抚养费32197.2元（上一年度人均消费性支出22998元x赔付年限7年x责任比例40％+2人分担）交通费、食宿费6281.6元（15704元x责任比例40％）、财产损失费5280元（价值8800元玉手镯一个、价值1100元眼镜一副、3000元手机一部，即13200元×责任比例4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合计530950.7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24日12时36分许，驾驶人曹延珍驾驶×××号轻型货车行驶至国道109线2446公里加750米处时与容美珍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刮擦，导致容美珍摔倒在地后同向行驶的祁志强驾驶的农用三轮车将其碾压，造成容美珍当场死亡，三车部分机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三辆事故车辆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三车的车速均未超过该路段标志的限速。被告曹延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及祁志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经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曹延珍、祁志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曹延珍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都兰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故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精神抚慰金应当首先从交强险的范围内予以赔付，剩余的交强险赔付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丧葬等，不足部分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曹延珍、祁志强按40％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莲辩称，1.死者容美珍为农村户籍，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费用；2.原告应出示被扶养人与死者间关系的证据；3.原告应出示产生财产损失的相关证据且需提供价格部门的鉴定意见；4.被告应承担30%的责任；5.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死者与被告曹延珍的车超车时刮擦才被祁志强碾压，被告曹延珍作为先行责任人应承担20%，被告祁志强应承担10%的责任。   被告曹延珍辩称，不同意承担40%的责任，应承担30%的责任。   被告都兰财保公司辩称，1.只认可30％的责任；2.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支付20年；3.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财产损失且无正规发票，不予认可；4.交通费不赔偿飞机票，食宿费按照出差人员标准赔偿；5.原告需提供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6.被告间应共同承担次要责任；7.精神抚慰金不予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证据：1.死者容美珍户口本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各一份，证实死者容美珍为城镇户籍；2.郭某1、郭某2、杨珍的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郭某1与死者容美珍共同生育一女郭某2，以及死者容美珍与杨珍系婆媳关系；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实容美珍当场死亡的事实；4.火车7张、飞机票18张、汽车票3张、住宿票1张，证实此次交通事故原告产生交通费和住宿费共计15704元；5.收据三张，证实因容美珍被祁志强的车碾压后拖拽十几米期间，容美珍损失8800元玉镯一个，1100元眼镜一副，2500元手机一部；6.刘秀英的身份证复印件、杨珍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抚养人的出生日；7.证明和委托书各一份，证实杨珍有两名法定赡养人；8.死亡证明和火化证各一份，证实容美珍生前与容兴美共同赡养刘秀英；9.事故现场照片两张，证实因本次交通事故容美珍损失玉手镯一个，眼镜一副。   被告对原告出示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被告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需法庭庭后核对原件。被告曹延珍、都兰财保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被告曹延珍、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抚养人应当自己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且杨珍系死者的婆婆，死者不应承担其抚养费，应由原告承担，刘秀英的抚养费应由其共同抚养人共同承担。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抚养费应由共同抚养人共同承担；证据3被告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此责中只承担10%的责任。被告曹延珍未提出异议。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应按照30%的责任共同承担次责；证据4被告曹延珍、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三个人往返乘坐的火车票、汽车票，但不认可十几个人乘坐的飞机费及周蓉在兰州产生342元住宿费。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承担飞机票，交通费和住宿费按照工作人员标准承担，周蓉在兰州产生的住宿费应提供合理的说明；证据5被告曹延珍、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持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造成的损失属本次交通事故产生且无正规发票。被告都兰财保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载明财产损失情况且8800元的手镯无正规发票不予承担，购买的手机应有单号，折旧后才能赔偿；证据6被告曹延珍、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刘秀英和杨珍非本案原告，应当驳回。都兰财保公司对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年计算，60岁以上的每增加一年扣除一年；对证据7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杨珍与死者容美珍无法定赡养关系，被告不应承担抚养费；对证据8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9被告曹延珍和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异议，认为该物品无法确定与死者有关，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被告都兰财保公司认为无法确定为死者物品且无物价部门鉴定意见书。   被告祁志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1.收据一张，证实被告祁志强向原告已支付15000元；2.李桂成询问笔录一份，证实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为容美珍与被告曹延珍的车发生刮擦，被告祁志强应承担次要责任中的10%的责任。   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祁志强出示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均无异议，予以认可；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该份笔录无法证明被告祁志强与被告曹延珍的责任大小。被告曹延珍认为其只承担15%的责任。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容美珍与被告曹延珍的车刮擦后，两轮电动车翻车，人倒在地面时并未死亡，导致死亡的原因为被告祁志强的车碾压，被告方应共同承担次责。   被告曹延珍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收据一张，证实被告曹延珍向原告已支付15000元。   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曹延珍出示的证据质证，均不持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都兰财保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证据，保单两份，证实被告曹延珍为×××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都兰财保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22002元的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原告及其他被告对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出示的证据质证，均不持异议，予以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出示的证据1、2、3、6真实性被告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核7张火车、3张汽车票、6张飞机票（1张2019年8月25日南京至西宁、3张2019年8月28日兰州至扬州、2张2019年9月10日桂林）均属郭某1、郭某2、杨珍（系死者婆婆）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合理交通费，本院予以采信，周荣、郭秋香、赵维富、文泽斌、容兴美等人产生的飞机费，原告未向法庭提供产生该费用的具体原因及与死者间的关系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周荣在兰州产生的住宿票，原告未向法庭作出其在兰州住宿的合理性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被告提出异议，经调查原告的财产损失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被告提出异议，经审核杨珍与死者容美珍系婆媳关系，容美珍对其不存在法定的赡养义务，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9被告提出异议，经调查两张照片中的物品并不能证明系为死者容美珍之物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祁志强出示的证据1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提出异议，经审核李桂成的询问笔录只能证明事发经过，并不能证明被告祁志强与被告曹延珍的责任大小，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曹延珍、都兰财保公司出示的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4日12时36分许，驾驶人曹延珍驾驶×××号轻型货车行驶至国道109线2446公里加750米处时与容美珍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刮擦，导致容美珍摔倒在地后同同向行驶的祁志强驾驶的农用三轮车将其碾压，造成容美珍当场死亡，三车部分机件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鉴定，三辆事故车辆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性能均符合国家标准，三车的车速均未超过该路段标志的限速，容美珍驾驶的“爱玛”牌两轮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范围内的电动自行车。经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63282212019000001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人容美珍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驾驶人曹延珍、祁志强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曹延珍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都兰财保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0日，以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容美珍未靠右行驶、被告曹延珍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行驶、被告祁志强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共同违反了道路通行的法律规定，造容美珍当场死亡的严重后果。都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容美珍承担主要责任，曹延珍及祁志强承担次要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适用法律准确。被告祁志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应按照三七比例划分责任，被告方应承担30%的责任，被告祁志强应承担30%中的10%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祁志强和曹延珍的责任难以确定大小，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容美珍驾驶的“爱玛”牌两轮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范围，应按照四六比例划分责任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经审核，容美珍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范围，被告方驾驶的均为机动车范围，鉴于造成的损失和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果，本院认为按照四六比例划分责任较为适宜。据此，容美珍承担60%的责任，被告祁志强和曹延珍各承担20%的责任。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曹延珍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都兰财保公司投保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21日至2020年2月20日，以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事故发生于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据此，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原告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向原告进行赔付，仍不足部分的应由被告曹延珍自行承担。   被告祁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费用的辩护意见，经审核死者容美珍户口为非农业户口，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1.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252120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死者容美珍1974年7月4日出生，事故发生时45周岁，故死亡赔偿金应为252120元[（31515元/年×20年）×40%]，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主张丧葬费42689.5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丧葬费=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丧葬费应为17075.8元[（85379元/年÷12月×6月）×40%]，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234539.6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告祁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杨珍系容美珍的婆婆，非死者容美珍法定抚养人，不承担杨珍的扶养费的辩护意见，根据“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经审核杨珍与容美珍系婆媳关系，容美珍对其不存在法定扶养义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祁志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刘秀英未以原告身份自行主张权利应当予以驳回且其扶养费应当由所有抚养人共同承担的辩解意见，经调查刘秀英为死者容美珍母亲，其享有独立的诉讼请求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以以原告的身份起诉   且原告未向法庭提交容美珍在世时关于刘秀英共同抚养人的相关证据，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此在本案中被告方需承担死者容美珍女儿郭某2抚养费，其2008年11月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11岁，需被抚养7年，共同抚养人为2人，需被抚养人生活费32197.2元[（22998元/年×7年÷2人）×40%]，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原告主张交通费1536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原告向法庭提供票据中7张火车809元（72元+72元+236元+118元+236元+37.5元+37.5元）、3张汽车票232.5元（93元+93元+46.5元）、6张飞机票5020元[1张2019年8月25日南京至西宁860元、3张2019年8月28日兰州至扬州（1110元+870元+510元）、2张2019年9月10日桂林至扬州（1110元+560元）]均属郭某1、郭某2、杨珍（系死者婆婆）为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合理交通费，共计6061.5元，本院予以支持2424.6元[（6061.5×40%）]，周荣、郭秋香、赵维富、文泽斌、容兴美等人产生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5.原告主张财产损失费5280元，经调查原告未向法庭提供造成的财产损失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项诉求；6.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的诉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容美珍在此次事故中死亡，必然对其家属心灵造成极大创伤，精神上遭受极大痛苦。精神上的损失的难以用金钱衡量的，但为了给原告以心灵上和精神上的抚慰，被告方应给予一定数额的金钱赔偿，结合各当事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本院予以支持1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原告提出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金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被告方需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52120元、丧葬费17075.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2197.2元、交通费242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313817.6元，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剩余的203817.6元（313817.6元-110000元），由被告都兰财保公司在商业三者范围内赔偿原告101908.8元，扣除被告曹延珍已支付的15000元，现需赔偿86908.8元；被告祁志强赔偿原告101908.8元，扣除其已支付的15000元，现需赔偿86908.8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兰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某1、郭某2各项损失110000元（优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郭某1、郭某286908.8元；   二、被告祁志强赔偿原告郭某1、郭某2各项损失86908.8元；   三、驳回原告郭某1、郭某2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54.0元，已按减半收取1377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都兰支公司和被告祁志强各负担68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乌兰齐齐格     二〇二〇年一月三日   法官助理 王 彩 忠   书 记 员 薛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