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刑终4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勋，男，1981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华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西华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被羁押，同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仁云，北京市东元（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建勋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4日做出（2016）粤0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建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2年11月12日1时许，被告人刘建勋受同案人指使，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Ａ×××××的黑色别克小轿车与同案人张强（已判刑）从广州市到汕尾市，从贩毒分子处拿到3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驾车返回广州市。当天凌晨5时许，在广惠高速公路萝岗治安检查站，公安民警对上述车辆进行检查时，在车内查获白色晶体3包，经检验：净重3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2%。同案人张强被当场抓获，被告人刘建勋趁机逃脱。（二）2015年3月至8月间，被告人刘建勋多次提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与吸毒人员王某2在其租住处吸食。2015年8月11日13时许，公安人员对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小区3号楼一单元2510室4号房进行检查时，抓获正在吸食毒品的被告人刘建勋和王某2，当场查获冰壶1个、锡纸1卷、小秤1个。从被告人刘建勋的行李箱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品2包，经检验：净重371.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含量为82.8%；红色颗粒物83.5粒及绿色颗粒物1粒，经检验：净重8.37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西安市公安机关经审查，发现被告人刘建勋系广州市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涉嫌运输毒品的逃犯，遂将被告人刘建勋移送广州市公安机关与前案并案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审讯录像、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建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建勋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刘建勋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运输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刘建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刘建勋是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且归案后如实供认罪行，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建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建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379.8517克、锡纸1卷、小秤1个、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上诉人刘建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建勋在2012年11月12日只是开车搭载他人到汕尾办事，并不知道他人运输的是毒品，其在警方查车时因路途中怀疑是毒品等违法物品且其平时经常打架吸毒，所以害怕而逃走，其已对逃走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刘建勋不具有运输毒品的犯罪故意，一审认定刘建勋构成运输毒品罪系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原判对刘建勋量刑畸重，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对刘建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运输毒品罪2012年11月12日1时许，上诉人刘建勋受同案人指使，驾驶车牌号码为粤Ａ×××××的黑色别克小轿车与同案人张强（已判刑）从广州市到汕尾市，从贩毒分子处拿到3包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后驾车返回广州市。当天凌晨5时许，在广惠高速公路萝岗治安检查站，公安民警对上述车辆进行检查时，在车内查获白色晶体3包，经检验：净重3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2.2%。同案人张强被当场抓获，刘建勋趁机逃脱。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刘建勋的归案经过。2、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2年11月12日5时6分，公安人员在检查粤Ａ×××××小轿车时,刘建勋拿出驾驶证和身份证及汪某名下的行驶证等证件交给公安人员检查时突然弃车逃跑。公安人员在车辆驾驶室左边储物格发现白色OPPO牌手机1部,在车后排右边座位底部发现鞋盒1个,内装有3包用透明袋包装的白色晶体(重约3公斤)。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粤A1**k3号牌车辆1辆及车钥匙1串，毒品3包、白色OPPO手机1部（号码为150××××5333）、红色NOKIA手机1部（号码为150××××2120）、刘建勋的驾驶证、身份证及汪某名下的车辆行驶证1本。3、刘建勋对查获毒品的现场、运输毒品的车辆、车辆钥匙、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及手机等物品的照片的签认笔录，证实：（1）照片中广州市公安局治安检查站（萝岗）是其在2012年11月12日运输毒品被警察查获时逃跑的地点。（2）照片中（2张）的物品是其从汕尾运输到广州的毒品，当时放在车的后排座位下，共3包，重量为3055.5克。（3）照片中的人是其同伙（同案人张强）。（4）照片中（2张）车辆是其2012年11月12日驾驶的车牌号为粤Ａ×××××的小车。（5）照片中（4张）行驶证、车钥匙、驾驶证、身份证是其驾驶车辆的行驶证及车钥匙、其的驾驶证及身份证。（6）照片中（2张）所示是其2012年11月12日的驾驶车辆到汕尾接毒品到广州的行车轨迹。（7）照片中（2张）是其逃跑时遗留在车上的手机，号码是150××××5333；还有和其一起去汕尾的男子的手机。4、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公(司)鉴(化验)字[2012]3343号化验检验报告证实：2012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将2012年11月12日5时许查获的疑似毒品物送检，进行常见毒品定性定量分析。检验结果：送检的白色晶体3包,净重3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2%。5、原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萝公(司)鉴(痕迹)字[2012]135号痕迹检验报告及检验照片证实：2012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车牌号为粤Ａ×××××的黑色小轿车送检，检验该车的车架号码和发动机号码是否被改动过。检验结果：送检车辆的车架号码、发动机号码没有改动过。6、同案人张强持有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张强持有号码为150××××7170的手机自2012年10月19日起至11月12日，与其电话通讯录中“哥”的电话号码分别为152××××1119、181××××4277的两部手机之间每天都有频繁的通话联系，2012年11月11日20时57分被号码为181××××4277手机叫，后21时10分、23分主叫号码为181××××4277的手机，23时10分、11月12日0时31分、57分、1时52分主叫号码为152××××1119的手机，2时2分、13分主叫号码为181××××4477的手机两次，2时18分主叫号码为152××××1119的手机，10时21分被叫号码为152××××1119手机。7、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证实：同案人张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17）在2012年10月22日至2012年11月11日间有频繁的大额资金进出。8、户籍材料，证实刘建勋的基本身份情况。9、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0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13日以运输毒品罪判处同案人张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0、同案人张强的供述：2012年11月11日20时许，“哥”打电话给我，让我等一下去天河区棠下小区南门123写字楼停车场等，“阿飞”会来接我，让我跟“阿飞”走。当晚21时许，“阿飞”开着一辆黑色别克小轿车（车牌是粤Ａ×××××）过来接我，我就与他一起出发，我坐在副驾驶座。我们走广惠高速，再转入深汕高速，然后从汕尾的一个出口下高速。12日1时许，我们去到甲子镇甲子村，“阿飞”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哥”，说已经到了，我们就在路边等。大约20分钟左右，有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我之前交易的时候见过一次，但不知道名字）走过来，向“阿飞”点了点头，叫了一声“威哥”，然后从驾驶室递进一袋毒品冰毒（黑色塑料袋包装），“阿飞”接过货就交给了我，我就将货放在副驾驶的座位下面。该高高瘦瘦男子就说等一下跟着他走，之后他开着车（一辆大众白色越野车，车牌用绿色布遮盖）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大约2时许，我们就上了高速，沿着原路回到广州。在路上，“阿飞”用我的电话打了几次，我们走到广惠高速的时候，“阿飞”把货放在后排座，还说如果遇到检查的时候，把货扔掉就行了，然后我就在后排座睡觉，等我睡醒的时候，警察已经在查车了，警察叫我们下车拿证件接受检查，当时“阿飞”在前面登记材料，我在车后面。当时警察发现了毒品，“阿飞”就从前面迅速跑掉了，有警察追，其他警察将我控制住并带回公安机关调查。毒品有3大包，大约3千克，是透明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状，毒品多少钱我不知道，都是“哥”谈的价钱，我是从汕尾拿货送去广州市天河区交给“哥”的，“哥”每次给我1000元报酬。这是“哥”让我第二次拿货，第一次是同“小虎”一起去拿货的，也是在甲子村拿的，拿了1包1公斤左右。我知道“小虎”、“阿飞”去过几次那里拿过货，都是帮“哥”拿货。“阿飞”30岁左右，河南人，偏瘦，吸毒，平时经常和“哥”在一起。辨认笔录，经张强辨认，指认出刘建勋就是叫“阿飞”的男子。11、上诉人刘建勋供述：我用名字为“刘某”的驾驶证登记租房，该驾驶证是2015年1月份我捡到的，因为我自己的身份证在2012年10月份我开车经过广东省广州市一个高速路收费站时，警察检查车辆时发现我开的车上有斧头等工具，当时我害怕就跑了。经我确认，在全国在逃人员网上在逃人员编号为T4401161400002012110002，姓名为刘建勋就是我本人。2012年12月左右，我听朋友说我当时开的车上有毒品，被网上追逃，我才知道自己是逃犯。2012年11月11日19时许，“胖哥”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天河区棠下小区南门123宾馆找他，他让我开车和他的一个兄弟去粤东拿点东西。19时30分时，我到123宾馆前台拿了车钥匙，然后去停车场拿车，当时在车的旁边已经有一名男子在等我。这时“胖哥”打电话给我说他的兄弟已经在车旁边等我了，我说我已经看到了。于是，我和这名男子上车，由我开车走广惠高速转入深汕高速，从汕尾市内湖出口下高速，然后一直往甲子镇方向走。大约凌晨1时左许，我们到了一个村庄（具体村名我不知道），这名男子就让我停车，他就下了车，并让我将车调头在原地等，当我将车调头回到原地时，发现与我一起来的男子旁边多了一名男子，并且和我一起来的这名男子手上多了一袋东西，这名男子上车后就将那袋东西放在后排座位上，之后那名男子开他的车在前面带路，一直把我们带到内湖收费站，我们就上高速开车回广州，凌晨5时许，我们开车回到广惠高速萝岗收费站时有个查车站，有警察指引我的车往检查站开，在检查站内，警察要求我们两人下车接受检查，我拿着驾驶证和身份证交给负责登记的民警，趁民警登记的时候，我借口说要小便，就往高速公路的旁边走去，在接近公路围栏时我突然发力，翻过围栏往下面的草丛跑，这时警察在后面大喊，具体喊什么我没留意，最后我逃到了棠下。我逃跑时，警察还未在车上发现毒品，但是当时我怀疑我们从汕尾带回来的那包东西是毒品，而且警察当时从我驾驶位下面搜出一把斧头，我怕被追究责任就逃跑了。从汕尾带回来的那袋东西是“胖哥”的，他让我和他兄弟到汕尾甲子镇拿货，之后运回广州。“胖哥”是安徽阜阳人，平时他开车牌号为粤Ａ×××××的黑色别克小轿车。我是2008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他的，我和他经常在一起吸毒。当时我在检查站逃跑时我使用的一部手机遗留在了车上，手机的号码是150××××5333，还有当时我将我的身份证及车的驾驶证都交给了警察检查。辨认笔录，经刘建勋辨认，指认出张强就是和其一起去汕尾将毒品运回广州的人。（二）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2015年3月至8月间，上诉人刘建勋多次提供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与吸毒人员王某1在其租住处吸食。2015年8月11日13时许，公安人员对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小区3号楼一单元2510室4号房进行检查时，抓获正在吸食毒品的刘建勋和王某1，当场查获冰壶1个、锡纸1卷、小秤1个。从刘建勋的行李箱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物品2包，经检验：净重371.4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含量为82.8%；红色颗粒物83.5粒及绿色颗粒物1粒，经检验：净重8.371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和咖啡因成分。西安市公安机关经审查，发现刘建勋系广州市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涉嫌运输毒品的逃犯，遂将刘建勋移送广州市公安机关与前案并案处理。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及抓获刘建勋的经过。2、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胡家庙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西安市公安机关抓获刘建勋后，刘建勋没有如实上报自己的真实身份情况，经公安人员教导后才交待真实身份情况，公安机关根据刘建勋交待的身份情况查询到其于2012年因涉嫌运输毒品罪被广州市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经刘建勋确认网上追逃的就是其本人。西安市公安机关即将刘建勋移交广州市公安机关与其之前涉嫌运输毒品的案件一并处理。3、现场查获笔录、现场称重笔录、现场封存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5年8月11日13时15分至14时10分，公安机关对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小区3号楼1单元2510室4号房抓获刘建勋后，即对现场进行搜查，从房间及黑色布质行李箱内查获以下物品：冰壶1个、白色晶体状物2包、红色和绿色药丸1包（内有红色药丸81粒和绿色药丸1粒）、红色药丸1包（内有红色药丸2.5粒）、锡纸1卷、小秤1个。公安机关对上述查获的疑似毒品予以现场称重后封存、扣押。4、刘建勋对现场查获物品照片及称重照片的签认笔录,证实：（1）照片（3张）中房间行李箱内查获的毒品是从其入住的房间及行李箱查获的毒品冰毒、麻古及吸毒工具。（2）照片中房间搜查扣押的毒品封存单是从其房间内查获物品的封存记录。（3）照片（2张）中被称重的毒品中是其所持毒品的称重记录。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陕美法司[2015]毒鉴字347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及检材照片证实：2015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委托该所对从刘建勋入住的房间及行李箱中查获的一大包、一小包白色晶体编为1号检材；查获的83.5粒红色颗粒物和1粒绿色颗粒物编为2号检材送检。其中1号检材毛重391、450克，净重371.480，进行毒品定性、定量检验；2号检材毛重9.2583克，净重8.3717克，进行毒品定性。检验结果：（1）委托人送检从刘建勋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提取一小包、一大包白色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状物品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其含量为82.8%。（2）委托人送检从刘建勋随身携带的行李箱中提取包装于两个白色透明自封袋中的83.5粒红色颗粒物和1粒绿色颗粒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和咖啡因成分。6、刘建勋和王某1的常规检验单，证实刘建勋、王某1的冰毒尿检均为阳性。7、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区分局出具的新公（禁）行罚决字[2015]168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王某1因为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决定予以行政拘留十五日。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5年8月11日14时许，我在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3号楼1单元2510室4号房间内，因涉嫌吸毒（冰毒）被西安市公安机关抓获，和我一起被带去公安机关的还有“大头”（经辨认确认是刘建勋）。我从2015年3月份开始吸食毒品冰毒，第一次吸毒是在“大头”原来的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3号楼1单元1405房内，我一共在“大头”的出租屋吸食过三次毒品（冰毒），最后一次吸食是在2015年8月10日凌晨2时许。毒品都是“大头”提供的，我不用付钱，我和“大头”在一起，就是他每次吸完之后，我蹭他一点毒品吸食。我们俩之间还有性交易，每次交易完他给我500元，但有时不给钱。在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3号楼1单元2510房内查获的毒品都是“大头”的。辨认笔录，经王某1辨认，指认出刘建勋就是给其提供毒品并和其一起吸食毒品的“大头”。9、上诉人刘建勋的供述：2015年8月11日14时许，我在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公园北路华旗东郡3号楼1单元2510室4号房间内，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冰毒）被公安机关抓获，一起被公安机关带回来的还有和我一起吸毒的女孩王某1。该房是我于2015年4月下旬开始租住的，每月租金800元。王某1在我这里吸食过三次毒品冰毒，分别是2015年四五月份，具体时间不记得。这次是2015年8月10日凌晨1时许在我房间吸食冰毒，冰毒是我提供给王某1的。王某1是在KTV上班的，我和王某1也有性交易，每次500元。毒品是我在2015年7月下旬从西安火车站向一个彝族女人购买的，一共买了400多克，买回来后除了我自己吸食的，现在还剩下多少我不知道。我买毒品的目的是为了自己吸食，而且当时买的价格便宜，本想再卖一些挣钱，但是来西安时间不长，没有认识的人，还没卖出去就被抓了。公安机关当场从我携带的行李箱内查获的冰毒和麻古，经称重，冰毒两包，毛重390克，麻古两包，毛重9.3克。对于上诉人刘建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1、认定上诉人刘建勋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证据有：①已被判处死缓刑的同案人张强指证刘建勋与指使运毒人“哥”的关系娴熟，经常在一起吸毒，且刘建勋之前曾为“哥”到甲子镇拿过毒品回广州；②同案人张强指证刘建勋驾车搭载张强一起到甲子镇运输毒品回广州，并指证刘建勋与上家（高瘦男子“威哥”）交接了毒品，刘建勋对张强说如果遇到检查的时候，把毒品扔掉就行了；③刘建勋稳定供述其在同案人“胖哥”的指使下，与同案人张强一起从广州市开车去到汕尾市甲子镇，且其于2015年8月25日在西安市新城区看守所供述“从陆丰市甲子镇回来时我知道拿的东西是冰毒，当时车上遗留有我的一部手机（号码为150××××5333），我下车时把我的身份证和驾驶证递给警察后趁机逃跑了。”刘建勋在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截查时亦确实借口上厕所弃车逃脱，印证了其对所运毒品主观明知、截查时畏罪潜逃的心理；④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刘建勋驾驶的车上查获三包冰毒、刘建勋身份证、驾驶证、手机等物品，签认笔录证实刘建勋已经对查获毒品的现场、运输毒品的车辆、身份证等物品和查获毒品的化验检验报告等签名确认；⑤刘建勋在潜逃期间改名换姓，在异地继续从事毒品犯罪，在被抓获后刻意隐瞒其真实姓名；⑥刘建勋供述其有七八年吸毒史，高速公路收费卡口监控录像截图、缴获毒品检验结论、同案人张强与“哥”的电话通话记录等，亦佐证了刘建勋、张强受他人指使运输毒品的事实。以上证据足以证实刘建勋在主观上已然明知其与张强受同案人指使到甲子镇运输回广州的物品是毒品，原判认定刘建勋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刘建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建勋主观上不明知运输的是毒品、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刘建勋受人指使运输毒品3010克，检出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2.2%；非法持有毒品379.85克，其中371.4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2.8%；在其租住处多次容留王某2吸毒，当场查获正在吸毒的王某2及吸毒工具若干，原判对刘建勋数罪并罚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故刘建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对刘建勋量刑偏重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建勋目无国法，为牟取不法利益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刘建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刘建勋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刘建勋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鉴于刘建勋运输毒品系受他人指使，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刘建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  嘉  忠审判员 林  铠  芳审判员 孙  玟  生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罗自敏洪锐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