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3民初1494号原告：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黄东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曾学忠。原告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软捷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联达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软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龙到庭参加诉讼。兴联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软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兴联达公司向软捷公司支付合同款161000元；２．判令兴联达公司向软捷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346150元（自2015年12月4日起暂计至2016年10月1日，按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金额230000元的0.5%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2015年10月27日签订《APP建设合同书》，约定兴联达公司委托软捷公司代为策划、设计、制作一款APP应用软件，合同总金额230000元，兴联达公司分四期支付款项：（1）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69000元；（2）完成UI整套确认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6000元；（3）完成第一版demo（完成度50%）五个工作日内支付69000元；（4）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6000元。合同约定，未按时付款的，经催告后仍未支付的，除支付所有欠付费用外，每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0.5%支付违约金；页面设计完成时间及APP软件制作完成时间及验收等相关内容均依照合同书内容及相关附件处理。合同签订后，软捷公司依约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内容，于2015年12月4日经兴联达公司确认完成UI整套及游戏原型，后如约完成并向兴联达公司提交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完成，进入测试阶段，完成度50%），随后多次与兴联达公司交涉沟通，但兴联达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第二期、三期款项，并对软捷公司随后提交的APP完成版本无理由不予验收确认，以达到拒付委托款项目的，该行为造成软捷公司巨大损失。软捷公司经多次以邮件、电话、函件形式催告，兴联达公司收悉后均置之不理。鉴于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兴联达公司无理由不予支付合同剩余款项，违法违规违约，故诉至法院，恳请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兴联达公司未到庭答辩。经审理查明：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APP建设合同书》，2015年10月27日，兴联达公司（甲方）与软捷公司（乙方）签订《APP建设合同书》。该合同主要内容有：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APP建设事宜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APP进行有关的策划、设计和制作。本合同APP建设项目的内容、工作进度与安排、数量、价款、交付和验收方式等由附件载明。第二条，合同履行期限按照附件规定的工作进度决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以下统称合同期限）。第三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APP建设时产品必要的资料和协助，并安排专人负责与乙方联络、协调……第五条，双方的基本权利和基本义务。5-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1-4，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5-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5-2-1，按照甲方提供的材料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网页制作等APP建设工作，并应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具体工作内容详见本合同附件……5-2-3，按本合同约定收取服务费用。5-2-4，APP建设的相关工作完成后，及时向甲方提交工作成果。第六条，甲方同意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及时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第八条，甲方应指定相关人员应及时确认乙方提交相关开发结果，并以书面形式（包括信件、传真、电子邮件等形式）对乙方提交的文件进行最终的确认和认可，因甲方确认延迟导致乙方开发延迟的责任由甲方承担……第十条，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合同费用而导致的工期延误，其责任由甲方承担……第十二条，合同履行期限、开发的功能内容、验收标准按照合同规定的工作进度严格执行，如有变动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和开发报酬。第十三条，本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对本合同有关条款进行变更或者补充但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上述文件一经签署，即具有法律效力并成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第十四条，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与本合同内容有不同之处，则以本合同的相关规定为准。第十五条，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双倍返还上述费用，并应对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其他条款对合同的解除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十六条，任何一方没有行使其权利或没有就对方的违约行为采取任何行动，不应被视为是对权利放弃或对追究违约责任或义务的放弃。任何一方放弃针对对方的任何权利，或放弃追究对方的任何过失，不应视为对任何其他权利或追究任何其他过失的放弃。前款权利不因本合同的终止、撤销、无效而消失。第十七条，违约责任。17-1，甲方应按时支付服务费用。甲方未按时付款的，经乙方催告后仍未支付的，甲方除支付所有欠付的费用外，每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0.5%支付违约金。如乙方履行合同时发生延迟，每超期一天按合同总金额0.5%扣款，因甲方确认等原因延迟的时间除外；甲乙双方应按时履行业务，违约方逾期十五日内仍未完成的，守约方有权直接解除本合同，并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17-2，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合同费用而导致的工期延误，其责任由甲方承担。17-3，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双倍返还上述费用，并应对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其他条款对合同的解除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二十五条，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自签订日起生效……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APP建设合同书》附件一：APP建设项目工作进度与安排、数量、价款、交付和验收方式，本合同金额总计230000元（含税），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以现汇的方式分4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69000元；（2）按协商约定完成UI整套以及游戏原型确认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46000元；（3）按协商约定完成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完成，进入测试阶段）（完成度50%）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69000元；（4）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46000元。完成及验收时间：（1）UI设计完成时间：乙方收到材料、图片及合同签署后七个工作日内制作完成风格设计；（2）APP制作完成时间：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开发周期为四十五个工作日，其中乙方在甲方确认首页设计后的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APP的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完成，进入测试阶段）（完成度50%）；（3）验收期限:乙方完成APP全部制作后，甲方收到乙方书面验收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前完成项目的验收，并确认；（4）上传期限：乙方按合同规定以纸介、磁盘或CD-ROM方式交付工作成果或者上传至甲方指定网络服务器上。验收标准和验收后修改补充：……如验收合格，甲方应以书面方式签收；如甲方在本附件规定的日期内未书面签收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附件一所附表格“ZTE智能牙刷定制开发功能表”列明开发平台、一级目录、二级目录、功能描述，并注明“项目功能需由甲方签字确认并生效，一旦生效不能变更，如有变更属于功能变更需求，功能变更不能超3%”。在《APP建设合同书》尾部及附件一所附表格最后一行，均加盖兴联达公司的公章及授权代表郭华签字，以及软捷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黄东成签名，日期均为2015年10月27日。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兴联达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软捷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付款69000元，摘要注明“儿童智能牙刷APP开发费（王举芳）”。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双方往来邮件截屏：王举芳、刘洋、陈建国、张晓斌、郭华分别系兴联达公司产品经理、穿戴产品部软件工程师、测试服务部测试工程师、职员、签约代表；黄东成、陈炫、廖毅霖、周盛友分别系软捷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员、市场部职员、开发人员。相关邮件详情如下：2015年11月30日11:32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内容：“附件是牙刷app3D模型的参考原型。如果确认无误，我们会按照此原型作为基础酌情加以修改制作3D模型。”同日15:08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内容：“关于3D原型可以按照你们建议的模型去做调整，同时贵司需保证不侵权问题，否则由此带来的侵权纠纷事情你们需负全责…”2016年3月10日17：26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回复兴联达公司王举芳之前主题“牙刷项目1.0版本意见反馈-做的什么都是什么东西，能用吗？”的邮件，内容：“…当前1.0的版本针对的是基本功能和流程都能走通，不存在重大问题，后面就是不断完善和优化的过程。当前我们提交1.0的版本，表示我们已经完成了基本的模块流程和功能模块。针对您说过的界面和人物模型很丑的，这块我们已经给您这边确定过的，数据的还原也是按照硬件传回来的数据接口展示的。针对存在的bug情况，我们已经提交了1.0版本，接下来我们就按照1.0反馈出来的问题进行针对性修复…有问题的欢迎你们提意见，也参与到后期项目存在bug的修复过程中进来…针对款项的事情，兴联达的各位同事，我们签收了UI确认单和功能需求表，项目的功能完成程度也达到了合同的第三阶段，对公司也提起了关于款项支付的问题，但是款项的支付目前一直无法落实。请王经理，张经理，郭总协调。”2016年3月23日16：19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内容：“主题-开心牙刷，下述链接为我司软捷科技提供的最新版本，请贵司尽快安排反馈当前的测试情况。ios:www.pgyer.com/childtooth;安卓：www.pgyer.com/znys-and，测试账号：13×××21，附件智能牙刷测试用例20160323.xlsx被王举芳0218000091/partner/zte-ltd删除”。同日16：28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内容：“…3月15日为我司最后期限，之前已邮件通知，稍后会有商务部和贵司对接相关事宜，请知悉。”2016年4月7日14：28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内容及主题：“4月1日会议，软捷和兴联达双方就项目如何开展没有达成一致，所以项目暂停。待双方达成一致后，才开展工作。”当晚22：42，软捷公司回复兴联达公司，内容：“…关于上周沟通的内容，不知道贵司什么时候能够给予我司一个答复的结果。”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律师函、EMS特快专递寄件单，2016年4月16日，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边磊受软捷公司委托，向兴联达公司经营场所（收件人郭华）、深圳市宝安区71区厂房1栋02层（收件人郭华）寄送律师函，称《APP建设合同书》签订后，软捷公司依法依约积极履行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书内容，期间，兴联达公司已确认完成UI整套，且合同内容之APP软件版本已完成80%以上，但兴联达公司未如约履行付款及合同中其他义务，仅支付第一期款项后，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第二、三期款项，无理由向软捷公司发函，内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仅为达到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之目的……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智能牙刷项目原型确认书》《智能牙刷项目整套UI确认书》：1.软捷公司已按合同要求完成了智能牙刷原型文件，相关资料自检完整，经自检合格，兴联达公司经检查和验收，出具审核意见认为该项目符合原型设计要求，验收合格，准予验收；2.软捷公司已按兴联达公司要求完成智能牙刷项目整套UI原图设计，经双方审核后确认完整无误，请兴联达公司签字确认，兴联达公司出具审核意见认为经其验收，该项目UI整套原图符合要求，准予确认。两份确认书均加盖兴联达公司公章及软捷公司项目一部公章，日期均为2015年12月4日。另查，兴联达公司系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兴联达公司不到庭应诉，放弃了对软捷公司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本案中，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双方签订的《APP建设合同书》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签订之日2015年10月27日起成立并生效。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APP建设合同书》及其附件，兴联达公司作为其“ZTE智能牙刷”APP项目的委托方，应承担提供APP建设项目产品的必要资料和协助、及时书面形式确认软捷公司提交的文件、对相关开发成果进行验收，以及按照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支付相应服务费用的合同义务；软捷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受托定制开发方，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风格设计、网页制作等APP建设工作，及时以合同规定的方式提交工作成果（包括阶段性成果），并通过兴联达公司的验收合格，有权收取服务费用。其中，合同履行期限、开发的功能内容、验收标准按照合同规定的工作进度严格执行，如有变动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和开发报酬;如合同条款变更或者补充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一方未对另一方的违约行为采取行动，并不视为对追究违约责任的放弃。根据查明的事实，兴联达公司于合同签署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的2015年10月30日依约按时支付了第一期费用69000元。软捷公司应在合同签署后七个工作日内的2015年11月5日制作完成风格设计。兴联达公司2015年12月4日签署了《智能牙刷项目原型确认书》《智能牙刷项目整套UI确认书》，对软捷公司开发的项目原型设计、UI整套原图予以验收确认，结合2015年11月30日双方的往来邮件，在兴联达公司未到庭提出相反意见的情况下，视为软捷公司于该日已交付风格设计阶段性成果，其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即2015年12月11日之前支付第二期费用46000元，但其经软捷公司邮件、律师函催告至今仍未支付，对此应承担自2015年12月12日起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金额230000元的0.5%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至于软捷公司要求兴联达公司支付第三期费用以及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合同条款，第三期69000元费用的支付，软捷公司需在兴联达公司确认首页设计后的三十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月18日前完成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完成，进入测试阶段），兴联达公司才在满足条件的情况下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从软捷公司目前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软捷公司已在规定的时限内完成第一版稳定版，无法证实该稳定版交付、通过验收，更无法证实双方就完成时间进行了书面形式的变更、补充，以及无法证实因兴联达公司未能提供APP建设项目产品的必要资料和协助导致的软捷公司迟延完成。故，软捷公司主张兴联达公司支付该期费用及违约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软捷公司要求兴联达公司支付第四期费用以及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合同条款，要满足兴联达公司支付第四期46000元费用的条件，软捷公司需举证证实：1.该项目已于开发周期四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2.该项目已提交书面验收申请，兴联达公司在收到该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应完成而未完成验收；2.该项目开发周期延长或未能整体验收通过，系兴联达公司一方导致。从软捷公司本案中提交的双方来往邮件，无法证实以上内容。相反，一方面，2016年3月10日的往来邮件显示兴联达公司对项目意见反馈“做的什么都是什么东西，能用吗？”软捷公司本身回复“项目功能完成程度达到合同第三阶段”；3月23日邮件显示该日才提交测试用例版本、申请兴联达公司反馈测试情况，证明软捷公司未能提交合格的开发成果；另一方面，3月23日的邮件还显示兴联达公司称“3月15日为最后期限，之前已邮件通知，稍后会有商务部和贵司对接…”4月7日的邮件显示“项目暂停”，结合软捷公司自行出具的律师函中提及的“无理由地向软捷公司发函”，证明软捷公司持有可能对其自身不利的证据，该证据可能反映项目开发周期、测试验收、双方对项目沟通的真实情况，软捷公司对此未予提交，其主张不能得到印证。故，在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的受托定制开发方至少应当完成终验，才属于合格交付，委托方此时才能依据合同条款约定付款的情况下，软捷公司就其主张的第四期费用及违约金支付所依据的事实亦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软捷公司要求兴联达公司支付第二期合同款及逾期违约金的事实成立，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则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46000元；二、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条所述合同款的违约金，自2015年12月12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23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71.5元，由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11.5元，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6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佘朝阳人民陪审员  李建明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小艳书 记 员  高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