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682刑初185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万健，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2004年12月任中共如皋市袁桥镇党委书记，2007年12月任中共如皋市袁桥镇党委书记、如皋市袁桥镇第十五届人大主席，2009年12月任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2010年12月至案发前任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局长、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住如皋市。被告人谢万健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1月8日经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月18日经南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如皋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迂，江苏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诉刑诉〔2017〕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万健犯受贿罪，于2017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菁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万健及其辩护人吴迂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利用其担任如皋市袁某镇党委书记，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之便，在矛盾协调、土地征用、税收优惠返还、租金减免、保险业务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24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21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诉至本院。被告人谢万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吴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自首，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其自愿认罪、退出部分赃款，并当庭表示愿意继续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至2014年春节期间，利用其担任如皋市袁某镇党委书记，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之便，在矛盾协调、土地征用、税收优惠返还、租金减免、保险业务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先后24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1211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下半年至20l0年10月，先后7次收受如皋市创维叶片有限公司总经理、南通中能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总经理宗某，为拜托和感谢其在矛盾协调、税收优惠返还、土地出让金返还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贿赂，计人民币640000元。1.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南通中能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宗某办公室内，收受宗某所送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谢万健于2008年春节前，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原财保大酒店，收受宗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3.被告人谢万健于2009年春节前，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原全福大酒店，收受宗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4.被告人谢万健于2009年8月，在如皋市如城街道光华大酒店，收受宗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5.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春节，在其家楼下，收受宗某所送人民币10000元;6.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4月，收受宗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200000元;7.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10月，收受宗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所送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春节前至2010年10月，先后5次收受江苏森豪仕软木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1，为拜托和感谢其在矛盾协调、土地征用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贿赂，计人民币225000元。1.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8、9月份一天;在袁某镇政府谢万健办公室内，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谢万健于2008年春节前，在如城街道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5000元;3.被告人谢万健于2009年春节前，在如城街道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5000元;4.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春节前，在如城街道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10月，在如城街道安定广场新天地酒店附近，收受张某1所送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春节前至2010年上半年，先后6次收受如皋市袁某镇砖瓦厂厂长周某1，为拜托和感谢其在矛盾协调、租金减免等方面给予关照所送贿赂，计人民币l26000元。1.被告人谢万健于2007年春节前，在袁某镇镇政府其办公室内，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4000元;2.被告人谢万健于2008年春节前，在袁某镇镇政府其办公室内，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4000元;3.被告人谢万健于2008年上半年一天，在其位于如城街道城建嘉园的家中，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l0000元;4.被告人谢万健于2009年春节前，在袁某镇镇政府其办公室内，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4000元;5.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春节前，在如皋市民政局其办公室内，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4000元;6.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上半年一天，在如皋市国土局附近，收受周某1所送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春节前至2014年春节前，先后6次收受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某2，为拜托和感谢其在保险业务上给予关照所送贿赂，计人民币220000元。1.被告人谢万健于2010年春节前，在如皋市民政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谢万健于2011年春节前，在如皋市民政局其办公室内，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谢万健于2012年春节前，在如皋市如城街道食汇轩饭店，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20000元;4.被告人谢万健于2012年中秋前，在如皋市民政局其办公室，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20000元;5.被告人谢万健于2013年春节前，在如城街道福寿路与宣化路处，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40000元;6.被告人谢万健于2014年春节前，在如城街道宁海路与大司马路处，收受王某2所送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谢万健于2016年l2月8日向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被告人谢万健向该委退缴赃款人民币421600元，现暂存于该委，其妻子许玲代为向如皋市人民检察院退赃人民币100000元，现暂存于该院。审理中，被告人谢万健妻子许某为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0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谢万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主体部分（1）如皋市公安局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谢万健出身于1963年10月5日，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干部职务变动等级表、中共如皋市委的通知、中共如皋市委文件、如皋市民政局文件、机关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等，证明：被告人谢万健的个人简历：2001年10月被提名为袁某镇政府镇长候选人，任袁某镇党委副书记；2004年12月任中共如皋市袁某镇党委书记，2007年12月任中共如皋市袁某镇党委书记、如皋市袁某镇第十五届人大主席，2009年12月任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副局长，2010年12月任如皋市民政局党组书记、局长、市老龄工作委员会办公室主任。其在担任袁某镇长、党委副书记期间主持政府全面工作，挂帅经济工作。其在担任袁某镇党委书记期间主持党委全面工作，挂帅党建、干部工作，改革开放工作、外向型经济、项目投入、工业经济运行等，三个文明建设工作和人大、人武工作，负责重大事项协调安排。其在担任民政局副局长期间协助局全面工作，负责党建、人事工作。其在担任局长期间主持局党组、局行政、老龄办全面工作，挂帅人事、财务等工作。负责重点工作、重要活动、重大资金的协调、组织、安排。（二）、受贿犯罪事实部分1、收受宗某贿赂人民币640000元：（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谢万健的供述，证明：2007年9、10月份，其在中能机械公司宗某的办公室，以购车的名义收受宗某送给其的10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如皋市财保大酒店，收受宗某所送的放在水果箱里的10000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如皋全福大酒店，收受宗某所送的10000元；2009年8月份的一天，在如皋光华大酒店，因女儿考取大学，收受宗某所送的10000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如皋城建嘉园家楼下，收受宗某所送的10000元；2010年4月份，因购买城建嘉园店面房，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收受宗某所送的200000元。2010年10月份，因购买城建嘉园店面房，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收受宗某所送的300000元。一是在土地出让返还优惠政策落实方面：其承诺只要宗某的企业留在袁某镇，税收、土地优惠方面都会给予最大的优惠。宗某在何庄社区选了一块十五六亩的土地，由镇上负责工业的人跟她签订了享受优惠政策的合同。其作为一把手在党政联席会上对这些优惠政策进行了统一的讨论决定，并要求陈晓燕尽快落实到位。在其离开前，七八十万元的征地返还款已经到位；二是企业退税方面：为了税收优惠的事情，宗某为了能及时结算返还税收，多次找其关照，其和镇长等人说过尽快返还，根据协议足额返还，应该有几十万。三是在土地办证方面出面协调矛盾、打招呼，顺利拿到土地证。（2）证人证言①证人宗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下半年，谢万健说要买车，手头资金紧张，其约谢万健到自己的公司办公室，送给他10万元；2008年春节前在财保大酒店送给谢万健1万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全福酒店，送给谢万健1万元；2009年夏天，谢的女儿考学祝贺，在光华酒店送给谢1万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其在谢万健家楼下送给谢1万元。2010年4月，谢说买店面房手头资金紧张，第二天其在工行通过转账的方式送给他20万。2010年10月份，其通过丁某2的工行账号转账30万给谢。谢在袁某任职期间对其比较关照，在其创办创维公司和中能公司的过程中，在税收和土地方面给了不少优惠，在公司租地的过程中，谢及时帮其协调和村里的关系，帮忙解决与老百姓的矛盾。在后来的征地、办证过程中，只要遇到麻烦找到谢万健，他都能帮忙协调与国土、规划、消防、供电等部门的关系；在谢任职期间，其公司顺利从镇上结算到了相关的优惠补偿款。②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有一次其和前妻宗某及谢万健在一家茶馆谈办厂的事情，谢代表镇上承诺，只要将厂办在袁某，厂里上交的税收镇上会用足政策返还，厂里要征地，镇上也会支持。宗某也对谢的支持表示感谢，表态如果镇上兑现了优惠政策，不会忘了谢万健。中能公司在租地的过程中，谢多次帮助协调和村里以及涉地老百姓的关系，帮助协调办理征地手续，并帮助返还土地款。③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丁某2是其堂妹，其曾经为了炒股，从丁某2处借来了身份证办了张工行的银行卡用来炒股用的，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宗某将这张卡拿去使用，说是史志明打款需要。（3）书证①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从中国工商银行如皋支行调取的谢万健工行银行卡、宗某工行卡、丁某2工行卡的银行流水查询、业务凭证，证明：宗某于2010年4月21日使用尾号为2336号的银行卡向谢万健的尾号为1691号银行卡转账20万元；丁某2的银行卡于2010年10月27日向谢万健的尾号为1691号银行卡转账30万。②如皋市袁某镇会议记录、投资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书、土地转让协议、土地征收款返还说明、记账凭证等，证明：创维叶片公司、中能机械公司在袁某镇享受征地返还优惠、税收返还优惠的情况。③江苏城开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记账凭证、银行签购单，证明：谢万健以女儿谢静叶名义购买城建嘉园13号店面房，总价200余万，首付100万，贷款100万，谢万健于2010年11月26日工行刷卡30万，12月14日工行刷卡499327.1元，12月14日工行刷卡348800元，2011年2月1日工行贷款100万元。2、收受王某2的贿赂（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谢万健的供述，证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民政局的办公室，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民政局的办公室，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食汇轩饭店，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其民政局的办公室，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20000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如皋人寿保险公司东大门其奥迪车里，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40000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如皋市国土局路口其车里，收受王某2送的人民币100000元；2009年其调到民政局后，担任副局长、党委书记，很快接任局长，王某2第一次送钱是为了其在做了局长后给予关照，人寿公司在民政系统开展的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优抚对象住院保险等险种问题上，其多次通过会议强调督促、发文推动、落实乡镇任务并进行专项考核来促进，该公司在民政系统的保险业务量不断增加，为王某2个人带来不少利益。（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万健办公室送给谢2万元。此次送钱是希望他继任局长后能继续对其公司的保险业务进行关照。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万健的办公室送给谢2万元。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食汇轩送给谢2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在谢的办公室送给谢2万元。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人保公司东大门北边的路西边送给谢4万元。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移动公司西边红绿灯附近谢的车子里送给谢10万元。谢万健作为民政局局长通过发文件、下任务、考核等方式，对该公司开展的老年人意外伤害保险、民政优抚对象商业医疗保险等业务进行督促和推动。该公司的这些险种很快提升了知名度，保费逐年上升。保险佣金增加不少，其本人奖金也提高了。（3）书证①如皋市民政局老龄工作委员会关于进一步加强“爱心惠老保平安”工程的通知等文件，证明：市老龄工作委员会于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发文下达各镇完成老年意外伤害保险目标任务。②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如皋支公司2009-2015年开办老年保险的工作纪录、王某2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该公司在民政系统开展保险业务的情况，及王某2中国银行卡现金的支取情况。3、收受张某1的贿赂（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谢万健的供述，证明：2007年8月份的一天，在其袁某镇政府办公室，收受张某1送的人民币10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送的人民币5000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送的人民币5000元；2010年9、10月份的一天，以买店面房的名义，在新天地酒店附近张某1车里，收受张某1送的人民币200000元（后存入银行卡，用于购买店面房）；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城建嘉园东大门附近，收受张某1送的人民币5000元；送钱的原因：一是用地方面;2007年张某1的公司要扩张，周围群众闹事，其帮助和国土局协调，顺便把厂周围的14亩地拿下来，第二次是2009年张某1要搞房产开发，其帮助他拿了40亩的土地，价格比较优惠；二是张某1在搬迁、征地的过程中，矛盾比较多，其督促负责协调的同志尽快帮忙解决，让他顺利搬迁、拿地；张某1原来厂房用地时租用的集体土地，其帮张某1与相关部门协调，帮他多争取了十多亩土地指标，办理了土地证，享受了政府的土地出让金的减免优惠政策；他的企业不是外来新投资的公司，不能享受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其决策同意袁某镇和张某1的公司签订了征地、税收等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在其离开袁某镇之前敦促镇上落实到位。（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亲笔检查，证明：2007年9月份的一天，其在谢万健的办公室送了1万元给谢；2007年初谢帮助其安排土地指标，协调围墙施工过程中的群众矛盾。2008年春节前一天，其在城建嘉园小区东门附近送给谢5000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城建嘉园东门附近送给谢5000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城建嘉园东门附近送给谢5000元；2010年10月份的一天其和谢万健在千禧隆浴场洗澡，谢说自己要买店面房，需要其支持20万，其同意的，隔了一两天，其在新天地酒店将20万的现金交给谢。2009年的时候谢曾经帮助其以较低的价格拿到了商业开发用地，还帮其免除了镇级的土地配套费。这20万就是感谢他的钱。这笔钱是其在2010年1、2月份的时候从哥哥张某2的农行卡里面取出了40万，除去开支，还多了20万，一直放在家里没有动。3.书证（1）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袁桥镇镇区房地产开发协议、合同终止及结账协议，证明：江苏森豪仕软木有限公司购买袁某镇土地的情况，该公司于2008年6月20日购买袁某镇陆姚村27组土地9400平方米，于2009年7月与袁某镇签订房地产开发协议，于2011年签订补充协议收回部分土地的开发权，于2012年签订商务服务投资协议。（2）张某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0年1月8日该卡现金支取10万元，1月29日现金支取30万元。4、收受周某1的贿赂（1）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谢万健的供述，证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1送的人民币6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1送的人民币6000元；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在其城建嘉园的家里，收受周某1送的人民币10000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1送的人民币4000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1送的人民币4000元；2010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在国土局门口，收受周某1老婆代周某1送的100000元。送钱的原因：为周的砖瓦厂减免了欠镇上的租金三四十万元；其多次出面帮忙找相关部门或者镇上分管工作的人出面帮周某1协调矛盾，保证企业的正常经营。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亲笔检查，证明：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万健袁某镇政府办公室送给谢4000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的办公室送给谢4000元；2008年上半年的一天，其在谢的家里打牌，送给谢人民币10000元；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的办公室送给谢6000元；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在谢民政局的办公室送给谢6000元，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谢说的要买房子向其借钱，其让老婆送了100000元给谢，谢说要打借条，其没有要，谢也一直没有还这个钱，2015年以后谢没有再提这件事，其也没有向他要过钱。其送钱给谢是为了拜托和感谢谢万健在厂子的经营过程中的安全生产、环保、土地和电力设备租金等方面给其提供帮助。谢在到袁某镇之后，因为其厂里鼓风机等电力设备、窑的安全程度、机械的安全防护达不到安监部门的要求，厂里存在噪音大、烟囱排烟、沙土扬尘问题，安监、环保部门要求其整改、这些问题很难解决，验收或整改经常不达标，都是谢帮忙协调解决的。袁某砖瓦厂1998年以来少交政府30多万土地和电力设备租金，因为袁某镇没有解决其转让前100多万应收款手续，其一直拖着不交租金，后来谢帮忙出面说话，镇上一直没有催缴过。3.书证（1）如皋市袁某砖瓦厂产权转让合同、租用合同、协议书、补充说明，证明：袁某砖瓦厂于1998年转让给周荣宽，租用袁某镇土地和电力设施年租金10万元，2013年双方补充约定土地50亩租金5万元/年。袁某镇政府于2013年3月8日对该厂2012年12月31日前所欠上缴予以免除。（三）、其他证据，归案及退赃情况（1）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线索移送函、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谢万健于2016年12月8日向中共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投案，并如实交代了其在任职期间的主要受贿问题。（2）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暂扣、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证明：被告人谢万健向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出受贿款421600元。（3）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发破案报告及扣押清单，证明：该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谢万健妻子许某为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万健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案发后，被告人谢万健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万健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提请从轻处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谢万健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万健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万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一个月内即履行）。二、被告人谢万健退出的赃款人民币计721600元，其中暂存于如皋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人民币421600元，暂存于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人民币100000元，暂存于本院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分别由上述单位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谢万健继续退赔未退赃款人民币489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燕代理审判员  徐双美人民陪审员  吴建平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肖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