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初41号原告：马丰君，女，汉族，1982年1月20日出生，住山东省威海市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正杰，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芝罘鱼多多烤全鱼店，经营场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大街61号。经营者：张丽伟，男，汉族，1977年6月3日出生，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学松，山东西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丰君诉被告烟台芝罘鱼多多烤全鱼店（以下简称鱼多多店）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正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学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丰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3年12月12日及2014年11月6日双方签订的《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加盟申请保证金287000元及利息61648.62元;3.判令被告返还履约保证金20000元及利息5136.32元；4.判令被告返还品牌使用费21800元及利息4173.86元；5.判令被告赔偿损失（包括装修费、租金、物业费、电费、水费、厨房设备费用及装修协作款）677111.21元的80%即541688.97元及利息（以541688.97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立案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担保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原告加盟为被告在威海地区的总代理商，合同期限为5年。签订合同后，原告向被告支付加盟申请保证金50万元、履约保证金5万元、品牌使用费2.88万元，共计57.88万元。原告租赁两块场地、按被告要求的标准对门店进行装修、购买设备、招聘员工。2014年11月6日，双方解除了2013年12月12日签订的《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原告不再做被告在威海的总代理商，原告在南竹岛店的店面不再营业。同日，双方又签订《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原告变更为九龙城店单店加盟商。加盟申请保证金变更为20万元，履约保证金变更为2万元，品牌使用费变更为2.16万元每年。合同期限为2014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7日止，被告准许原告于合同期限内在九龙城店使用“鱼多多”的商标、徽记，原告以有偿使用的方式取得上述经营权。被告不具备从事特许经营的资质及经营资源，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导致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原、被告双方签订《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但被告长期不履行法定及合同约定的开展活动、广告宣传、特卖促销、集会活动、教育培训、技术支持、经营管理及指导援助的义务，导致原告无法继续经营，迫不得已原告于2016年9月与威海经区九龙城办理退租停业手续。鱼多多店辩称，双方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同已于2014年11月协议解除，原告要求确认无效没有实际意义，要求赔偿损失已超过诉讼时效；涉案的两份合同系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被告的经营者张丽伟是“鱼多多”商标的注册权利人，且出资设立了烟台鱼多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鱼多多公司），该公司和鱼多多店均由张丽伟实际管控和经营，实际上是鱼多多公司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的甲方鱼多多总部的义务，该两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且在原告的经营过程中，鱼多多公司多次到威海指导、督促工作，履行了合同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一、关于合同签订情况及合同内容。鱼多多店成立于2010年5月7日，系经营者张丽伟设立的个体工商户。2013年12月12日，鱼多多店与马丰君签订了《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以下简称2013年合同）；2014年11月6日双方签订了《关于解除鱼多多烤全鱼威海地区代理权的协议》（以下简称解除协议）及《鱼多多烤全鱼连锁餐厅加盟合同》（以下简称2014年合同），解除协议及2014年合同的落款处均加盖鱼多多店的印章，刘某在代表人处签字。2014年合同载明：甲方为鱼多多（即总部），乙方为马丰君（即加盟者）。第一条约定，鱼多多主导本事业，并拥有鱼多多登记商标。第二条约定，山东省威海市经济开发区××路××楼单店的加盟金为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加盟者是位于山东省威海市经济开发区××路××楼的“鱼多多”店铺经营者，加盟者经营的店铺3公里范围内总部不进行第二家授权，加盟者作为鱼多多连锁的加盟商，具备以下条件，并决心遵守本合同，诚实地从事经营：1.依照总部的标准化计划,保持店铺的结构,认可总部发行的所有促销方案,如贵宾卡、代金券、折扣券、团购、银行卡等；2.维持不接受第三者的经营体制；3.加盟者是由自身或适合法律规定资格的代理者专门从事经营,并且要使从业者具有统一的连锁意识；4.在积极地协助连锁活动的同时,努力提高改善经营；5.要认识作为鱼多多连锁店铺的社会使命,忠实地为顾客服务,作一个永远提供优质服务、产品、环境的店铺；6.为了加盟者能够稳定运营，加盟者须遵守总部厨务中心安排的培训计划，厨房人员培训期不得低于一个月，培训期间由固定厨师指导，培训期间抽查考核，培训结束由厨务中心考核学员，并把考核结果通知加盟者，不合格的追加培训期。第三条约定，加盟者具备以下特权：1.依靠使用鱼多多徽记进行营业，能享受“鱼多多”的知名度和信用；2.进货总部认可的商品和原料，才能使用“鱼多多”的商标进行经营活动；3.在店铺的新设或装修方面，按照总部制定的标准化计划……。第四条约定，1.总部承认加盟者使用“鱼多多”的徽记，以及为销售商品和作为促销、广告手段使用“鱼多多”徽记及商标；2.有关“鱼多多”徽记及商标的使用有如下规定：（1）在加盟店的店头及其他地方使用徽记，仅限于由总部提供或指定的徽记，使用方法要按照总部的指定进行；（2）带有商标商品及徽记的物品类，均由总部进货，若在加盟店制作、使用或揭示时，事先必须征得总部的承认；（3）欲做有关“鱼多多”的对外广告时，要使用由总部提供或承认的资料并按总部的指定进行；3.登记的商标，仅限本合同以内使用，不得在合同以外使用。第八条规定，作为对总部的技术指导以及经营管理费，加盟商需依照每月1800元向总部按年度缴纳品牌使用费。二、关于合同履行情况2013年12月12日，鱼多多店与马丰君签订了《鱼多多威海店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以下简称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马丰君收到了该计划书中所附的包括桌牌、工作人员胸牌、点菜本、筷子、餐巾纸、展板、预订记录单、后厨采购单、团购预订单等在内共计35项内容的开业大礼包。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落款处出库人由王杰签字，收货人由马丰君签字。位于威海市经济开发区××路××楼的鱼多多烤全鱼餐厅（以下简称威海九龙城店）门头上使用了“鱼多多”文字及图形标识，并包含“年年有鱼多多美味”、“欢乐聚会尽在鱼多多”字样。2013年合同签订后，马丰君曾缴纳了加盟费50万元，押金5万元，品牌使用费2.88万元，具体付款方式为向烟台上善经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34.72万元，余额转入张丽伟个人名下账户。解除协议签订后，鱼多多店将区域代理费及其他费用共计25万元退还给马丰君，退款方式为从烟台上善经贸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给马丰君25万元。三、其他有关情况1.2011年9月27日，张丽伟与张学全出资设立烟台上善经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张丽伟认缴出资49万元，占股98%，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2014年4月18日，张丽伟与王鸾出资设立了鱼多多公司，注册资本10万元，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餐饮咨询、餐饮项目策划、餐饮文化交流；中餐类制售，不含凉菜，不含裱花蛋糕，不含生食海产品；张丽伟认缴出资8万元，占股80%，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张丽伟系11865761号“鱼多多”文字商标（见附件一）的注册人，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43类：流动饮食供应；餐馆；自助餐厅；假日野营住宿服务；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饭店；咖啡馆；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快餐馆；酒吧，注册有效期自2014年5月21日至2024年5月21日止。2014年4月22日，张丽伟将11865761号“鱼多多”文字注册商标授权鱼多多公司使用。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2013年合同的内容及形式。双方均未提供合同文本，结合解除协议、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及双方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2013年合同除加盟区域、加盟金、押金、品牌使用费的内容外其他内容与2014年合同一致，落款处加盖鱼多多店印章，王杰在代表人处签字。二、关于马丰君经营的威海九龙城店门头上使用的鱼多多图形商标的归属情况。鱼多多店提交了8094156号商标注册证、济南海容通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容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商标使用授权书，以证明马丰君经营的威海九龙城店门头上使用的鱼多多图形商标归海容公司所有并授权给鱼多多公司使用的事实。马丰君质证称鱼多多店提交的上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采信，且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且形式、内容完整,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予以采信。本院据此认定，海容公司系8094156号“鱼多多”图形商标（见附件二）的注册人，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为第35类：寻找赞助，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6月21日至2021年6月20日止；2014年4月18日，海容公司上述注册商标授权给鱼多多公司使用；海容公司系张丽伟与张学全于2006年2月22日出资设立的，注册资本101万元，张丽伟认缴出资80.8万元，占股80%，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三、关于涉案两份合同中涉及的“鱼多多”标识的来源及归属情况。鱼多多店提供了鱼多多公司与曲波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商业设计委托书》、视觉识别手册及存储于优盘的视听资料一宗，以证实合同约定的“鱼多多”标识归鱼多多公司所有。马丰君质证称鱼多多店提交的上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不应采信，且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依职权调查了曲波，结合曲波的陈述，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且能够客观真实地反映涉案两份合同中涉及的包含“鱼多多歡樂烤全鱼”、“年年有鱼多多美味”字样在内的“鱼多多”标识系鱼多多公司委托曲波涉及完成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应予采信。本院据此认定涉案两份合同中涉及的“鱼多多”标识（见附件三）系鱼多多公司委托曲波设计完成的。四、关于对马丰君经营的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情况。鱼多多店提交了《鱼多多威海店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员工服务培训手册、鱼多多公司于2014年7月2日下发给各直营店加盟店的《关于烤鱼操作步骤改进通知》及将该通知以电子邮件形式发送至马丰君电子邮箱的网页打印件，并申请证人刘某到庭作证，以此证明鱼多多公司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对马丰君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义务。马丰君认可其仅收到了开业筹备及活动计划书所附的开业大礼包，但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实鱼多多公司履行了合同中约定的对马丰君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义务。但因马丰君未提供相关反驳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刘某系鱼多多店的雇工，且其在2014年合同及解除协议上代表鱼多多店签字，其证言具有一定可信度。本院结合鱼多多公司于2014年7月2日下发给各直营店加盟店的《关于烤鱼操作步骤改进通知》、以电子邮件形式将该通知发送至马丰君电子邮箱的网页打印件及刘某的当庭证言，认定鱼多多公司履行了对马丰君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义务。五、关于鱼多多公司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的备案情况。鱼多多店提交了烟台市商务局于2017年3月15日向山东省商务厅出具的《关于鱼多多公司办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的请示》及商业特许经营信息管理系统查询打印件，以证实鱼多多公司已于2017年3月17日将鱼多多品牌向商务主管部门备案。马丰君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且与本案无关，但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应予采纳。本院据此认定，鱼多多公司已于2017年3月17日向商务主管部门办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手续。本院认为，合同法规定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即便合同协议解除后当事人仍可以请求确认合同无效。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涉案两份合同的性质，二是涉案两份合同的效力。一、关于涉案两份合同的性质。马丰君主张涉案两份合同系商业特许经营合同，鱼多多店抗辩称涉案两份合同系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由此可见，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的特征在于：一是特许人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二是被特许人根据特许人的授权在特定经营模式下使用特许人的经营资源；三是被特许人按照约定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从涉案两份合同约定的鱼多多总部拥有“鱼多多”标识、总部承认加盟者使用“鱼多多”标识、加盟者除向总部支付加盟金外还应依照总部的标准化计划保持店铺的结构并认可总部发行的促销方案、积极协助开展连锁活动、遵守总部厨务中心安排的培训计划等内容来看，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上述特征，故涉案两份合同系商业特许经营合同。二、关于涉案两份合同的效力。马丰君主张涉案两份合同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属于违反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鱼多多店辩称尽管涉案两份合同的落款处加盖的是鱼多多店的印章，但鱼多多店与鱼多多公司均由张丽伟实际控制和经营，实际履行涉案两份合同的是鱼多多公司，涉案两份合同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涉案两份合同为商业特许经营合同，我国《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对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主体予以严格限定，该条例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本案的关键在于认定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特许人。尽管两份涉案合同的签约名义人为鱼多多店，但不能简单地将合同的签约名义人认定为特许人，而应综合特许经营资源的拥有人或者实际控制人、在商务主管部门的备案信息、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实际提供者、涉案合同的签字人和签约名义人与特许经营资源的拥有人或者实际控制人之间的法律关系等因素，准确认定本案中特许经营活动的特许人。首先，特许经营资源既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也包括字号、商业秘密、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营业形象，以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等能够形成某种市场竞争优势的经营资源。本案所涉的特许经营资源包括鱼多多文字及图形注册商标、鱼多多店及鱼多多公司的字号、多家鱼多多公司直属店和加盟店的具有独特风格的整体商业形象以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的“鱼多多”标识（未注册商标）等，从本院认定的事实看，注册人张丽伟和海容公司均已授权鱼多多公司使用鱼多多文字及图形注册商标，“鱼多多”标识亦系鱼多多公司委托他人设计完成的，且鱼多多公司本身拥有鱼多多字号，故应认定鱼多多公司系涉案特许经营资源的实际控制人。其次，鱼多多公司已向商务主管部门办理商业特许经营备案手续，具备从事商业特许经营活动的资质。再次，鱼多多公司系向马丰君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实际提供者。最后，鱼多多店系张丽伟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而张丽伟又系鱼多多公司的控股股东，尽管涉案两份合同的签约名义人为鱼多多店，但鱼多多店与拥有涉案特许经营资源的鱼多多公司均由张丽伟实际控制经营。综合上述因素，可以认定本案中特许经营活动的特许人为鱼多多公司。尽管马丰君提出了鱼多多公司只是涉案特许经营资源的合法使用人而非权利人、鱼多多公司办理特许经营备案手续的时间是在本案立案时间之后的异议意见，但从鼓励市场交易、维护市场秩序、平等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等角度，但鱼多多公司为向马丰君加盟店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以及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实际提供者，上述理由不足以否认鱼多多公司为本案特许经营活动的特许人。综上，马丰君在已履行涉案合同两年多后，仅以签约名义人鱼多多店系特许人违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为由，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关于马丰君提出鱼多多店违反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未尽到提醒注意义务、涉案合同应为无效的主张，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并未规定未尽提请注意义务导致合同无效，故对马丰君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本院注意到，马丰君在起诉状及代理词中均有表述鱼多多店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形，这与其诉请确认合同无效无关，即便鱼多多店确实存在违约事实也并不会导致合同无效。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向马丰君释明，在认定合同成立并有效的前提下其可向鱼多多公司主张违约责任，并告知其可以变更诉讼请求。鱼多多公司亦出具书面声明承诺若其存在涉案两份合同项下的违约情形，将由鱼多多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马丰君坚持诉请确认涉案两份合同无效，并未变更。综上所述，涉案两份合同并不存在无效情形，马丰君起诉要求鱼多多店返还财产及赔偿损失没有依据，故本院对马丰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丰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215元，保全费4420元，由原告马丰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光星人民陪审员  迟荣庚人民陪审员  孙 强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晓附件：1.11865761号注册商标2.8094156号注册商标3.“鱼多多”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