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1民初7062号原告：姜叙辰，男，1990年3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成，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冬云，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律师。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淮中支行，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负责人：张昱蒨，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征豪，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筱剑，上海市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叙辰与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淮中支行(以下简称招行淮中支行)借记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谢琴铮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6年5月25日、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姜叙辰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冬云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王小成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招行淮中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征豪、彭筱剑到庭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2月14日再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叙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招行淮中支行赔偿原告姜叙辰经济损失59,900元及自2015年10月12日起以59,900元为计算基数、按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至清偿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在被告处办理借记卡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以下简称1888卡)，并在开卡之初即开通了消费提醒的短信通知，此后原告便将该卡作为自己的储蓄账户。2015年10月12日，原告在上班过程中陆续收到三条手机短信，通知其在招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被分三次转出，金额分别为50,000元、50,000元和6,000元，合计106,000元。因该借记卡一直为原告本人持有，且从未脱离原告的控制，是故原告对于该短信通知十分疑惑，第一时间致电被告的客服热线95555，经被告工作人员确认，该款项确实已经从原告的账户中转出。之后，原告收到一个陌生来电，声称是因为其操作错误导致从原告账户中扣款，现在可以退还该笔款项，但是需要原告提供稍后发到其手机上的验证码。通话过程中，原告已经意识到该陌生来电人极有可能是骗子，所以在电话中与其周旋，表明要与银行确认下再行联系。挂断骗子电话之后，原告又再次致电被告，将其与骗子的通话内容全部如实告知，并询问被告是否有办法拦截骗子取得该笔款项。被告明确告诉原告，银行无法实施拦截，该笔款项已经被转出，银行无能为力。在这种情形下，原告作为一个普通公民，只想尽可能地挽回自己的损失，于是在稍后骗子再次打来的电话中，原告同意配合其给予验证码，之后，原告将收到的验证码告诉骗子，骗子返还10,000元至原告上述借记卡中，原告后将其取出。因原告在开卡之初设置了每天转出的限额，故剩余钱款当天无法操作，骗子再次给原告致电，要求其明天去银行开通大额转账，并承诺会在次日将余下钱款退还给原告。次日，原告再次去被告营业部，将昨天发生的全部事宜告知银行，期间多次询问银行是否可以拦截该笔款项，被告的工作人员始终肯定表示没有办法拦截。对于原告是否可以开通大额转账业务的询问，被告的工作人员也态度模糊，最终认为没有问题并现场帮助原告开通上述业务。后来原告迫于无奈只得再次与骗子沟通，在告知验证码之后骗子再次转进卡内5,1000元，然而在该笔钱款进账几秒之内，骗子又闪电般转出49,900元(原告的单笔转出最大限额为50,000元)，剩下的5,100元原告亦在第一时间内将其取出。当时，被告的相关工作人员均在场亲眼目睹了该事件发生的全过程。在这之后，骗子再次打来电话要求提供剩余31,000元的验证码，这个时候，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原告，其终于与总部银行取得联系，可以通过系统的操作来拦截余下款项的支出，于是在银行的操作下，该31,000元的款项被拦截。由此可见，上述风险的规避本来就是银行内部风控系统的一部分，只是因为被告的业务精湛程度不够，使得原告在被盗取卡中金额之后，没有及时采取有效的措施，及时避免原告本无需承担的损失。所以，自始至终被告一直具有明显的过错，没有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对原告存于其名下的存款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在先，之后在事故发生后又未能第一时间利用自己的业务水平将其追回，直接造成了原告59,900元的经济损失，依法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姜叙辰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银行明细账单，证明原告确实在2015年10月12日被盗刷106,000元的事实，且在原告无奈之下提供验证码后，有返还部分钱款的事实；2.录音，证明原告在账户中的钱被盗刷的第一时间内即联系被告，被告声称钱已经被划走且没有任何追回的可能，在此情况下原告才将验证码告诉到骗子，以求最大限度挽回自己的损失，而不是如被告所言是因为原告将验证码透露给骗子才导致原告的经济损失的；3.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接报回执单，证明原告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并且已立案；4.处理通知书，证明监管机关要求被告对此事作出答复，但被告未与原告积极沟通处理此事。被告辩称，被告不存在任何过错：首先，原告106,000元从银行卡通过银联扣款不存在过错，被告接受银联指令后进行扣款，被告无义务审核银联指令是否为原告正确指令；其次，对于原告损失59,900元从1888卡转出，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告知和帮助义务，具体如下：1、被告的客服人员与柜面工作人员均已经提醒原告应当在第一时间内冻结账户；2、客服人员也告知原告向银联查询款项是否如何出账以及向银联查询是否可将款项冻结；3、被告柜面工作人员竭尽全力为其取出31,000元避免了损失。导致原告损失的关键原因是原告自身过错，具体如下：1、2015年10月12日被告客服95555多次提醒以及原告在次日到柜面后柜面工作人员多次提醒下，均未做冻结账户的处理，导致在泄露验证码后被诈骗分子转走资金。2、泄露网银转账所必须的发往客户手机的短信验证码具有清晰的提示功能，但原告在明知是骗子的情况下仍然向骗子提供，导致更大的经济损失，这节事实在被告提供的录音录像中可以清晰显示。此外，被告纠正原告诉状中提及的几个情节：首先，纠正原告诉状中称在开卡之初开通了消费通知提醒，经被告核查，原告并没有开通短信动账通知；其次，原告诉状中称被告工作人员与总部取得联系、可以通过系统操作拦截余下款项的支出，被告对此节说法予以否认；关于31,000元的避免，是被告柜面工作人员做好了一切柜面取款准备，速度比诈骗分子转账的速度更快，这一节事实可以通过录像佐证，因此不存在银行内部风控系统缺陷，导致无法拦截原告先前所受损失的情况。被告招行淮中支行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个人账户开户申请书及一卡通开户回单，证明原告于2012年于被告处开户情况；2-3.短信验证码截屏、零售客户历史交易查询，证明原告于2015年10月12日通过手机银行开通短信验证码转账功能，限额5,000元；当日自行泄露短信验证码导致转账损失5,000元，又自行泄露大众版网上支付验证码，导致损失5,000元；4.个人客户电子银行业务申请表，证明原告于2015年10月13日开通短信验证码大额转账功能，日限额最终提升到100,000元；5.录音录像光盘及录音文字稿，证明被告官方电话客服人员及柜面工作人员均多次提示原告进行账户冻结，且强调原告可能遭遇诈骗，告知其冻结账户不影响账户入账，泄露短信验证码将造成账户资金损失，但原告却一再拒绝冻结账户，并泄露验证码，导致更大的损失；最后一笔31,000元未损失的原因系柜面操作已提前准备，最终比诈骗分子的网银转账更迅速，并非原告所述与总部联系由银行内部系统拦截。被告于第一次庭审补充证据：1.2015年10月12日至13日银行系统发给原告的所有短信记录，证明不存在原告没有收到短信提醒的情况；2-5.中国银联境内公共服务平台截屏、收单机构商户交易流程说明，证明系争款项106,000元的扣款、回款过程，被告是根据银联指令扣款，并不存在任何过错。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4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否认录音中一方为被告工作人员。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3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是原告自行泄露验证码导致财产的损失，对证据5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被告将原告损失归结于原告拒绝冻结账户与事实不符。原告对于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于2016年11月30日至上海银联电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联支付公司)，核实本案系争交易的性质。该公司风险管理部工作人员介绍：1.被告于2015年10月23日向银联支付公司了解本案系争交易的情况，当时已作回复：姜叙辰所持的1888卡在银联支付公司的商户北京掌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掌众公司)处在2015年10月12日以新用户身份注册并购买了掌众公司的理财产品，产品名称为活期宝理财产品，理财资金实行“原卡进、原卡出”的交易原则，银联支付公司为掌众公司提供代收代付服务；2.“原卡进、原卡出”是银联支付公司对商户的通过双方合同确立的业务要求，系争交易发生时尚没有明确的监管要求；3.在本案系争交易中，姜叙辰无需在银联支付公司进行注册开通支付功能，银联支付公司不直接向姜叙辰发送验证请求。对本院上述调查笔录，被告予以认可，但原告提出几点异议：银联支付公司工作人员称掌众公司现已更名，但根据原告自行查阅工商登记信息，掌众公司并没有更名记录；银联支付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已经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回复了系争交易的相关信息，但被告在诉讼中隐瞒了该邮件；调查笔录中银联支付公司称掌众公司回复银联支付公司称对客户核实的要素之一手机号码是138打头的，但该号码是原告母亲使用，原告使用的是137打头的手机号码，1888卡绑定的手机号码也是137打头的，只是在2015年10月13日下午应银行的要求改成138打头的号码。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陈述意见以及本院调查结果，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原告姜叙辰在被告招行淮中支行的开户情况。原告姜叙辰在被告处申领1888卡一张，该卡未开通收费的短信提醒业务，但被告提供免费的出账业务提醒服务；也未开通专业版网上银行，但被告提供大众版网上银行服务，该项服务关于转账业务的每日限额为5,000元，采用短信验证码方式。原告为1888卡开通过支付宝账户。2015年10月13日，原告到被告柜面申请了“网上银行大众版/手机银行签约”业务，将1888卡每日转账额度提高到100,000元、单次转账限额50,000元，亦采用短信验证码方式。2.原告姜叙辰持有的1888卡损失数额及损失发生经过。(1)2015年10月12日，1888卡于16：39：19、16：39：33、16：40：02分别转出50,000元、50,000元、6,000元至银联支付公司，总计106,000元。原告为此于17：03：08致电被告客服热线95555，客服告知106,000元是银联消费，基于原告所述情况，建议原告将银行卡挂失。(2)2015年10月12日，1888卡分别于17：07：40、17：13：47从银联支付公司收入各10,000元，合计20,000元。诈骗分子联系原告，诱使原告提供短信验证码，原告向其提供2次短信验证码，诈骗分子分别通过消费、转账途径各获取5,000元，其余10,000元原告从ATM机取款获得。取款后，原告再次致电被告客服热线95555，要求开通大额转账业务，被告客服再次提醒原告可能受骗，账户收款无上限，无须开通大额转账业务，建议原告冻结账户，并告知冻结账户并不影响进账，另告知银联电子支付属于第三方支付平台，并提供银联支付公司联系电话95534。(3)2015年10月12日，1888卡于17：30：51收入50,000元、17：34：04支出50,000元、18：12：31收入20,000元、18：13：35支出20,000元、18：14：17收入20,000元、18：15：30支出20,000元，支出对象均为银联支付公司。(4)2015年10月13日，原告至被告处开通“网上银行大众版/手机银行签约”后，1888卡于13：17：11从银联支付公司收入55,000元，原告向诈骗分子提供短信验证码后，其中49,900元通过网银转账至胡代礼，其余5,000元、100元由原告分别从被告银行ATM机、柜面取走。1888卡于该日13：36：44从银联支付公司收入31,000元，原告在被告柜面将该款项取回，原告也在此环节将短信验证码告知诈骗分子。3.原告姜叙辰于2015年10月13日上午至被告处拉取1888卡在2015年10月12日交易的流水，并出示给被告工作人员，被告工作人员建议原告姜叙辰冻结卡片。原告姜叙辰随后持包括该交易流水单在内的材料至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报案。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于2015年10月15日出具沪公(黄)立告字[2015]6557号立案告知书。至2016年2月14日，该案件尚未侦破。4.根据被告在审理中所述，1888卡于2015年10月12日发生的106,000元至银联支付公司的交易性质是，银联支付公司是第三方支付公司，该款项进入该平台后，只能回到1888卡，并不能直接转账给其他人账户。原告对于该交易性质予以接受，但表示在10月12日、13日与被告客服、被告网点工作人员沟通时，均未将此节事实告知，如果当时原告获知该交易性质，将不可能明知是诈骗分子、而轻信其骗局，从而也不可能发生损失。该交易的性质从本院至银联支付公司调查结果一致。5.根据本院至银联支付公司调查询问的结果，银联支付公司为系争交易提供代收代付服务。本院认为，原告在被告处办理借记卡，双方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被告负有保护原告资金安全的义务，并根据与原告约定的验证方式进行转账。本院认为，本案系争损失的形成，根本原因在于原告向诈骗分子泄露短信验证码，即原告明知可能受骗、明知短信验证码是转账验证方式，仍自行向诈骗分子提供，故应对其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但除此之外，纵观本案全案经过，尚存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在本案系争交易过程中是否尽到了保障储户存款安全和明确告知的义务。具体是指：一、2015年10月12日1888卡扣划106,000元至银联支付公司过程中，被告是否存在系统漏洞、或违规操作；二、被告在诉讼中告知原告1888卡资金进入银联支付公司的交易性质为“原卡进、原卡出”这一节事实，被告是否有义务在1888卡于2015年10月12日扣划106,000元时即告知原告；三、被告是否应对原告在2015年10月12日的损失10,000元、2015年10月13日的损失49,900元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一、关于2015年10月12日1888卡扣划106,000元至银联支付公司过程中，被告是否存在系统漏洞、或违规操作。原告称2015年10月12日扣划106,000元交易发生在广东省广州市，而当时原告本人在上海，并且当天有从ATM机中取款的记录，故该笔划款系盗刷，本院认为，该106,000元交易系网上交易，并没有在广东省广州市有物理接触媒介，故不存在借记卡被伪造而造成盗刷的情况，故对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原告另主张，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颁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商业银行与第三方支付机构合作业务管理的通知》(银监发[2014]10号，以下简称10号文)第八条规定：“对预留手机号码且设定短信通知的客户，商业银行应在客户进行支付时对第三方支付机构提供的手机号码和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进行一致性检验，通过后方可进行支付。……”原告在106,000元扣划至银联支付公司时，并没有收到过验证信息，故银行违规划款。被告则主张，本案应适用10号文第七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对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进行大额资金划转强化身份认证，确保由客户本人发出资金划转要求。商业银行在与第三方支付机构签订业务合作协议时，应就非商业银行直接进行客户身份认证的批量扣款或电子支付，与第三方支付机构就赔付责任达成一致。”本案中，第三方支付机构即银联支付公司，非商业银行即指掌众公司，根据该条，监管规则允许掌众公司直接进行客户身份认证，这与法院在银联支付公司调查笔录内容一致。本院认同被告意见，10号文第八条规定的是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本案中即银联支付公司)进行支付的验证要求，但本案中被告与银联支付公司的关系是代收代付，并不是被告通过银联支付公司直接进行支付，故本案不适用10号文第八条，相应地对原告认为被告扣划106,000元未对原告手机号码进行验证、故交易错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作为储户，应由其自行保管卡号、密码及验证码等，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泄露原告任何信息，也未能证明被告在106,000元划至银联支付公司过程中存在系统漏洞、或违规操作或擅自转移资金，故本院认为原告该项主张缺乏法律与事实依据，不予认可。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是否有义务在2015年10月12日扣划106,000元后、原告致电被告客服时告知交易的性质是“原卡出、原卡进”问题。本院认为，在系争交易发生时，关于理财资金必须遵循“原卡进、原卡出”的监管规则尚未出台，故被告无法定告知义务，这一点从本院至银联支付公司调查询问结果可以印证；此外，根据银联支付公司的陈述及提供的材料，本案中“原卡进、原卡出”是银联支付公司对商户(即掌众公司)、而非银行(本案被告)的合同义务，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负有向原告就该项交易性质明确告知的合同义务，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被告有义务告知“原卡进、原卡出”交易规则缺乏法律与合同依据，对该项主张不予认可。此外，纵观整个事件，被告的客服人员、柜面工作人员在不明知骗局的情况下，多次提示原告冻结卡片，已经尽到业务范围内的提示义务，原告认为被告应知晓骗局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是否应对原告在2015年10月12日的损失10,000元、2015年10月13日的损失49,900元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关于在2015年10月12日的损失10,000元。该项损失发生前，原告已经与被告客服电话进行沟通，被告的客服人员建议原告进行挂失。根据原告陈述，原告当时已明知自己可能受骗，但仍然向诈骗分子提供了供转账使用的验证码，在此过程中被告并无过错，故本院认为被告无需就该笔损失承担责任。(二)关于2015年10月13日原告在被告柜面处损失49,900元。在该笔转账发生前，被告工作人员已经看过交易流水，该交易流水存在明显异常；在转账过程中，通过被告提交的柜面录像可知，被告工作人员亦是明知存在骗局，但并未阻止原告提供短信验证码，甚至有帮助原告取款确认的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工作人员在明知原告遭遇诈骗，并且，作为专业金融机构人员，应该比储户更清楚短信验证码的意义，但却未阻止原告向诈骗分子提供短信验证码，也没有特别强调交易流水的异常情况，存在一定过错。鉴于被告工作人员在随后一笔31,000元的交易中有帮助原告挽回部分损失的事实，可适当减轻其责任。综上所述，本案损失主要系原告自行泄露转账验证码造成，而被告在系争交易过程中在保障储户存款安全义务方面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被告对原告在2015年10月13日的损失49,900元部分承担百分之二十的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淮中支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姜叙辰9,980元；二、对原告姜叙辰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1,298元，由原告姜叙辰负担1,081.74元，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淮中支行负担216.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虞 憬代理审判员  谢琴铮人民陪审员  叶祥发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陈芊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