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1民初925号原告（反诉被告）：重庆伟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劲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瑞明，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勇，重庆兴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大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明，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伟，重庆中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英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庭源。原告重庆伟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伟晋公司）与被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重钢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中，本院依法受理了被告提出的反诉。原告伟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瑞明、周绍勇，被告重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明、杨建伟、万英杰、白庭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伟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重钢公司支付加工费210048526.4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加工费欠款金额从2014年12月31日起分段计算）和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重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其与重钢公司于2010年至2015年签订《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约定重钢公司提供资源及原辅料，其以重钢公司提供的资源及原辅料进行冷固球加工。合同签订后双方进行了加工合作。2014年12月31日双方对账，重钢公司确认尚欠加工费180323799.35元。此后双方继续合作，截止2015年12月31日双方对账确认重钢公司累计拖欠加工费197875721.77元，同时该金额未包含2015年12月份加工费3198857元，该月加工费被纳入重钢公司2016年1月财务账目。后双方仍按照前期双方确定的加工合作模式进行加工，2016年1月到7月间重钢公司应支付加工费18356191.1元（含增值税17%），但重钢公司在2016年仅支付加工费300万元。截止2016年7月底重钢公司累计应付加工费共计210048526.41元。双方进行的一系列加工合作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理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重钢公司对经双方确认的应付加工费不予履行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立即予以清偿并支付资金占用费。庭审中，伟晋公司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重钢公司支付加工费216430769.87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加工费欠款金额从2014年12月31日起分段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重钢公司承担。重钢公司辩称，1.双方从2010年1月开始发生加工冷固球合同关系，先后签订多份加工合同。扣除其已支付的加工费，截止2016年1月1日，其给伟晋公司开出的实际挂账金额为194875721.77元；2.2016年伟晋公司继续为其加工冷固球，由于双方在价格等方面未达成一致，至今没有签订加工合同，2016年的加工费未经对账确认，伟晋公司诉称至2016年7月份的加工费18356191.1元为单方制作，该款不具备支付条件；3.2010年1月至2012年5月，伟晋公司为其加工的部分冷固球，经按合同约定的质量检验条款进行质量检验后发现存在质量问题，按照2013年双方签订合同中约定的质量等级判定和扣款标准确定，该部分产品造成其直接经济损失10159432.5元。双方曾协商从应付加工费中予以抵扣，但至今未达成一致。2016年重庆市纪委巡视组在对其巡视过程中，发现上述问题，委托重庆市国资委纪检组要求其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并追回账面损失避免国有资产流失。该部分经济损失应由伟晋公司承担并从应付加工费中予以抵扣；4.伟晋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因双方合同中并没有约定，不予认可；5.其他诉请由法院依法裁决。重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称：请求判令伟晋公司赔偿因加工产品未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给其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0159432.5元，并在其尚欠伟晋公司的加工费中予以抵扣。事实和理由：2010年2月以来，双方签订多份冷固球加工合同，由伟晋公司利用重钢公司的废旧物资按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加工冷固球。2010年1月至2012年12月间，伟晋公司为其加工的冷固球未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造成其直接经济损失10159432.5元。双方多次协商未果，进而影响了合同履行。伟晋公司的行为违反合同法有关规定，其造成该部分经济损失应从应付伟晋公司的加工费中予以抵扣。庭审中，其明确未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的冷固球加工期间为2010年1月至2012年5月。同时，上述情况已经重庆市纪委驻市国资委纪检组进行调查。伟晋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其提供的冷固球加工产品是合格产品且已被对方实际使用。从2010年1月开始供应该产品直到目前仍在合作。其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自身义务，对方收货后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对方于2017年提出有关2012年的产品质量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已超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反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伟晋公司举示的《重钢集团领导班子会决定》、《重钢搬迁指挥部关于长寿新区冷固球团加工项目建设相关事宜的函》，其无法达到自身拟证明目的，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2.关于伟晋公司举示的冷固球加工费未挂账明细表（2016年），拟证明重钢公司在2016年1-7月间欠付的加工费金额。重钢公司对制作该表所依据的2016年1-7月的《冷固球产量结算表》中确定的产量无异议，但认为由于伟晋公司计算上述金额系基于2015的合同单价，而双方并没有签订2016年的加工合同，在单价无法确定的情况下，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所依据的2016年1-7月的《冷固球产量结算表》予以认定，由于该证据本身未经双方共同确认，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该期间的加工费金额由本院结合在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3.关于重钢公司举示的冷固球加工合同（2010年至2015年共13份）及内控标准（2009年、2010年、2013年各1份），拟证明双方在2010年至2015年间的冷固球加工合同均约定了质量标准，由于2013年至2015年的合同中约定应按不同品级计算单价，故对2010年至2012年5月间的产品同样应当按不同品级对不符合质量标准的部分计价后在加工费总额中进行抵扣。伟晋公司对上述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控标准不予认可，认为系重钢公司单方制作，未加盖任何公章，其不能达到自身拟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加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上述内控标准不能证实系经双方共同确认适用，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4.关于重钢公司举示的2010年至2015年冷固球检验结果表及冷固球检验数据表，拟证明伟晋公司加工的冷固球中不符合质量标准的情况。伟晋公司认为，上述检验系以事后标准鉴定事前产品，且检验样品未封存，检验结果也未送达伟晋公司予以确认。重钢公司已经完全使用其加工的产品，现事隔5、6年再行主张产品质量不合格，已超过诉讼时效，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重钢公司单方制作完成，在未经双方确认、亦未对检验标本进行符合法律规定的封存的情况下，其不能达到自身拟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关于重钢公司举示的线索交办函及调查报告和附表，拟证明2016年3月15日经纪检机构调查发现伟晋公司2010年至2012年5月间加工产品不符约定标准，重钢公司向其多计付10159432.5元加工费。伟晋公司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即使该证据真实合法，亦无法证实重钢公司的证明目的。同时，调查报告附件系单方制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情况下，仅以该证据自身内容不能达到重钢公司拟证明目的。6.关于伟晋公司举示的应收账款表一份，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加工费216430769.87元的具体组成，重钢公司经当庭核实，除对2016年1-7月的加工费金额不予认可，以及认为应当在总金额中对2010年至2012年5月间多计付的10159432.5元予以抵扣外，对其他部分金额无异议。另，庭审中，伟晋公司主张对资金占用损失以下列方式进行计算：以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加工费欠款金额180323799.3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4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以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加工费欠款金额201074578.77元加上2016年1至7月加工费金额18356191.1元（含增值税17%），并扣除重钢公司2016年支付的3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7月3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损失至本息清偿为止。重钢公司除对金额本身存有异议外，对上述计算方式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伟晋公司与重钢公司于2010年开始进行冷固球加工合作，双方于2010年至2015年签订《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合同约定重钢公司提供资源及原辅料，其以重钢公司提供的资源及原辅料进行冷固球加工。其中，重钢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伟晋公司作为乙方（加工方）签订合同编号“物加2010-01”《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一、数量：全年约26万吨，每月以实际交货数量为准；……三、质量要求：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09-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五、结算方式：1、冷固球团以干基为准（以冷固球理化分析水分的月平均值）按195元/吨（不含税价）结算加工费；……八、其他4、合同有效期限为2009年12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重钢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伟晋公司作为乙方（加工方）签订合同编号“物加2011-01”《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一、数量：全年约60万吨，每月以实际交货数量为准；……三、质量要求：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09-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八、其他4、合同有效期限为2011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重钢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伟晋公司作为乙方（加工方）签订合同编号“物加2012-01”《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一、数量：2012年1-5月约35万吨，每月以实际交货数量为准；……三、质量要求：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09-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五、结算方式：1、冷固球团以干基数量为结算量，按171元/吨（不含税价）结算加工费，税率为17%；……八、其他4、合同有效期限为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重钢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伟晋公司作为乙方（加工方）签订合同编号“物加2012-12”《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一份，约定：一、数量：2012年6-12月约50万吨，每月以实际交货数量为准；……三、质量要求：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09-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五、结算及支付方式：1、结算单价：按160元/吨（不含税价）结算加工费，税率为17%；2、重量以干基数量为结算量（湿基数量以重钢电子公司凭证为准，以结算期内冷固球理化分析水含量的加权平均值作为扣水含量依据）；……八、其他4、合同有效期限为2012年6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后自2013年1月1日至12月31日，重钢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伟晋公司作为乙方（加工方）签订合同编号“物加2013-03、11、12、13、14、15、16”《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共7份，对加工数量、质量标准、结算及支付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质量标准及要求约定为：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13-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并附“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标准”1份作为合同附件；结算及支付方式约定质量以品质部质量判定结果为准，按冷固球不同品级对应的结算单价并经双方确定后进行结算，品级分为：一级品、二级品、三级品、利用品，计价单位数量为吨，价格为不含税到厂价。2014年，双方签订合同编号“2014烧结加工-001”《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共1份，对加工数量、质量标准、结算及支付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质量标准及要求约定为：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13-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并附“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标准”1份作为合同附件；结算及支付方式约定质量以品质部质量判定结果为准，按冷固球不同品级对应的结算单价进行结算，分为：一级品151.2元、二级品147.6元、三级品143.1元、利用品136.8元，计价单位数量为吨，价格为不含税价；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2015年，双方签订合同编号“2015烧结加工-001”《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共1份，对加工数量、质量标准、结算及支付方式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其中，质量标准及要求约定为：冷固球质量符合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质量标准GGJSN720-2013-01要求，标准更新时同步执行，并附“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内控标准”1份作为合同附件；结算及支付方式约定质量以品质部质量判定结果为准，按冷固球不同品级对应的结算单价进行结算，分为：一级品143.64元、二级品140.22元、三级品135.95元、利用品129.96元，计价单位数量为吨，价格为不含税价；合同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陆续进行了加工合作。2014年12月31日经双方对账，重钢公司确认尚欠伟晋公司加工费180323799.35元。重钢公司同日向伟晋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上述欠款属实，并承诺双方一切经济业务仍按2014年12月31日之前的政策保持一致，不影响资金的正常结算和支付，不影响双方长期业务合作关系，也不影响双方交易价格、质量标准以及交付条件等。此后双方继续合作，并经2015年12月对账结算，重钢公司累计拖欠伟晋公司加工费197875721.77元，但该结算未包含2015年12月份加工费3198857元，该笔加工费被纳入重钢公司2016年1月财务账目。综上，截止2015年12月31日，重钢公司尚欠伟晋公司加工费共计201074578.77元。后双方仍按照前期双方确定的加工合作模式进行加工，但未再行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1至7月，伟晋公司按月分别加工冷固球数量19577吨、18118吨、20248吨、13978吨、15149吨、17970吨、17866吨，并分别按照双方约定的品级标准制作了明细数量表。同时，按照2015年的结算单价标准，伟晋公司计算上述期间的加工费共计18356191.1元（含增值税17%）。重钢公司对于上述期间的加工数量明细予以确认，但认为双方未签订合同对结算单价予以确认，故该期间的加工费不具结算条件。另，双方确认重钢公司除于2016年分数笔向伟晋公司支付加工费共计300万元外，未再支付其他款项。另查明，重钢公司于2016年12月10日向伟晋公司发出《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对委托重庆伟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加工产品不合格部分扣款的函》，指出重钢公司决定对伟晋公司2010年1月至2012年12月间加工产品不合格部分在应付加工费中予以抵扣，计10159432.5元。伟晋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向重钢公司发出回函，指出重钢公司的前述决定无事实依据，重钢公司要求扣款10159432.5元不符合双方约定及合同履行客观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于于2010年至2015年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冷固球委托加工合同》系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合同实际履行后，双方以对账确认的方式分别于2014年、2015年对欠付加工费进行了结算，故对伟晋公司要求重钢公司支付欠付加工费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加工费的金额，根据伟晋公司举示的有关双方对账结算的证据，以及双方庭审中对于相关事实的确认和陈述，足以认定截止2015年12月31日，重钢公司尚欠伟晋公司加工费共计201074578.77元。同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双方于2016年1至7月间仍按照前期双方确定的加工合作模式进行加工，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形成了实际合同关系。在重钢公司对伟晋公司在上述期间内的冷固球加工数量予以确认的情况下，伟晋公司以双方2015年合同中约定的结算单价为参照，计算得出双方2016年1至7月的加工费共计18356191.1元，符合合同法有关合同价格条款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重钢公司关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故对结算单价无法确认，上述期间加工费不具结算条件的主张，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查明的其于2014年12月31日向伟晋公司出具承诺函中所载明内容等相关事实不相一致，故本院不予支持。另，伟晋公司主张将重钢公司于2016年陆续支付的300万元加工费在欠付总额中予以整体抵扣，系其对于自身权利的处置，不违反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重钢公司的提出的反诉请求，其系主张在2010年1月至2012年5月间，伟晋公司为其加工的部分冷固球未达到合同约定质量标准，进而造成相应损失。但2010年至2012年双方所签订的加工合同中，对于质量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有别于2013年至2015年间双方签订合同中约定按不同品级对冷固球计算单价，双方上述期间内所签合同中并未约定对冷固球按不同品级对应的结算单价计算加工费，重钢公司要求对2010年1月至2012年5月间的冷固球产品按不同品级结算单价计算加工费的主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同时，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重钢公司举示的内控标准、冷固球检验结果表及冷固球检验数据表等是在经双方共同确认的情况下对上述期间内的冷固球产品予以适用得出的结果，重钢公司有关产品质量的异议亦未及时向伟晋公司予以提出，相关检验样品也无证据表明予以了妥善封存。故重钢公司关于因伟晋公司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从其应付伟晋公司的加工费中予以抵扣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上述认定，双方在庭审中对于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的确认，系双方对于自身权利义务的处分，不违法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重庆伟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216430769.87元及资金占用损失（以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欠款金额180323799.3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12月3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止；以216430769.8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7月31日起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重庆伟晋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123953元，由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2756.6元，由重庆钢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一审 判 员  郑 鹏代理审判员  张晋鹏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秦天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