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津0104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哲，男，1989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为天津市南开区。2012年11月19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5年8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崔伟，天津玖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国钧，男，196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上）。2015年8月16日因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2017年2月28日因患病，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并于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辩护人李来友、张亮，天津永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6]2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哲、冯国钧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哲、冯国钧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冯国钧、冯哲编造认识中纪委领导、天津市纪委领导等虚假谎言，以花钱疏通关系解决丁某2之子丁某1被调查一事为由，采用制作虚假红头文件、与中央领导人合影、展示虚假的市委领导短信等方式，骗取丁某2现金人民币277万元。2015年4月30日，被害人丁某1被解除强制措施，同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冯哲又以花钱疏通关系解决善后事宜、通过市委相关领导帮忙追回欠款为由，先后多次骗取丁某1现金人民币493万元。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冯国钧虚构市委领导家属患病谎言，骗取丁某1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底，被告人冯哲又以通过市委领导帮助、能为丁某1要回政策性返款为由，并以找他人冒充市委领导的方式，欺骗丁某1，向丁某1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因被识破而未果。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冯国钧、冯哲进行讯问，并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冯国钧、冯哲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冯国钧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的幅度内量刑，鉴于被告人冯哲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罪，应撤销缓刑，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冯哲在有期徒刑十六年至十七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冯哲提出，1.其帮助丁某1向精武镇索要欠款，丁某1承诺给其3%的好处费，故丁某1给其的400余万元不应计入其诈骗犯罪的数额内；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哲在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间骗取丁某2现金277万的指控，仅有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证实，亦没有相关的书证佐证277万现金的来源，故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属证据不足；2.被告人冯哲帮助丁某1任职的侯台集团索要欠款，丁某1亦承诺给冯哲“返点”，故丁某1给冯哲的400余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内；3.被告人冯哲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冯哲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国钧提出，其从被害人丁某2处收取30万元，且将该款用于办理解决丁某1被调查一事，其对于冯哲实施的其他诈骗行为并不知情。辩护人提出，1.认定被告人冯国钧伙同冯哲骗取丁某2277万元的证据，仅有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证实，且其陈述的内容前后不一致，不具有客观性，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以冯国钧供认的30万元认定其犯罪数额；2.被告人冯国钧与被告人冯哲在事前没有预谋、事后亦没有分赃，冯国钧对冯哲实施的诈骗犯罪并不了解。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冯国钧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间，被害人丁某1因协助相关部门调查而被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冯国钧以其亲属在中纪委工作能够帮助解决丁某1被调查一事为由，骗取丁某1之父丁某2人民币35万元。2015年4、5月间，被告人冯哲得知丁某1被调查的事情后，编造认识天津市纪委领导的谎言，骗取丁某2信任，被告人冯国钧、冯哲以帮助解决丁某1被调查一事为由，采用出示伪造的红头文件、展示与中央领导人的合影、冒充市纪委领导的名义发送索要钱款的虚假短信等方式，先后多次骗取丁某2现金人民币218万元。2015年4月30日，司法机关解除对丁某1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并将其放回。同年5月至8月间，被告人冯哲又以“处理丁某1被调查的善后事宜”、“通过市领导协调帮助丁某1追回欠款”为由，骗取丁某1现金人民币493万元。2015年7月9日，被告人冯国钧编造“看望市纪委领导患病家属”的谎言，骗取丁某1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5年7月底，被告人冯哲又以通过“市委领导帮助、能为丁某1要回政策性返款”为由，采用找人冒充市委领导的方式欺骗丁某1，向丁某1索要人民币300万元，后因被识破而未果。被告人冯哲将所获赃款100余万元存入其母亲齐敏英名下中国银行卡内，余款用于购买保时捷汽车、手机及个人消费使用；被告人冯国钧将所得赃款隐匿。被害人丁某1发现被骗后报警，案经侦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冯国钧、冯哲抓获归案。从被告人冯国钧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500元、VERTU牌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24）、农业银行卡二张（尾号分别为233745976、387932479）；从被告人冯哲处扣押现金人民币46000元、VERTU牌手机一部（手机串号为351948030073311）、三星S6手机一部、保时捷“凯宴”牌汽车一辆（牌照号为津Ｃ×××××）、农业银行卡二张（尾号分别为388354079、233795773）；从齐敏英处扣押中国银行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3，卡内余额已冻结）。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材料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涉案被告人冯国钧、冯哲涉嫌诈骗犯罪的案发经过及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处扣押的物品。3.协助冻结/解除冻结通知书、中国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齐敏英名下中国银行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卡内钱款被依法冻结。4.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2）南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冯哲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5.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丁某1于2015年4月30日被解除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6.涉案汽车、手机照片、冯哲与领导人合影照片。证明冯哲使用赃款购买的物品以及作案时使用的虚假照片。二、被害人陈述1.丁某2陈述。证明，2014年7月间，其通过亲戚的介绍认识了冯国钧，冯国钧自称认识中纪委的领导可以帮助解决丁某1被调查的事情，其立即给了冯国钧30万元用于办事儿，2014年7月至2015年5月间，冯国钧、冯哲父子俩先后以“答谢某书记”、“某领导去蓟县休养”、“打点相关人员”、“某书记爱人回老家打井”、“某书记请客”、“某书记的秘书有事儿”、“某书记岳母去逝”、“到河北省疏通关系”等理由向其索要钱款，冯氏父子看到其给钱有些迟疑时，冯国钧就说“我能找人把你们弄出来，后边的事儿你们自己看着办”，冯哲结婚时其送给冯哲结婚礼金24万元，前前后后其一共给了冯国钧、冯哲现金277万元，大部分钱款都交到了冯国钧手里。2.丁某1陈述。证明，2015年6月间，冯哲找其要钱称用于答谢某书记、某秘书帮忙解决其被调查的事，后其分两次给冯哲97万元；冯哲称可以通过市纪委某秘书的关照，让精武镇归还欠款，但要给某秘书“好处费”，当时其与冯哲说好“钱要回来，返给冯哲3个点的好处费”，后精武镇先归还了4000万欠款，其于6月19日、22日分别给了冯哲50万元、70万元，冯哲说这120万元给某秘书的，他本人也要点好处费，其在6月23日、26日分别给了冯哲56万元、100万元，后期精武镇又还款1000万元，冯哲以给某秘书好处费为由又要了120万；7月间，冯国钧以看望某书记老伴为由向其索要现金5万元；冯哲讲可以通过某秘书找某书记帮忙，让某书记向精武镇打招呼解决政策性返款的事，但是必须要给300万好处费，后冯哲约“某秘书”在河西区的快速路边见面，其看到冯哲进入“某秘书”的车内，冯哲从车内出来后就对其讲“300万必须给，否则无法与某书记交待”，其意识到可能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警。三、证人证言1.王某证言。证明，其与冯国钧相识，无意间透露了亲戚丁某1被调查的事情，冯国钧主动找到其称有亲戚在中纪委工作能够帮忙解决，后其将冯国钧介绍给丁某1的父亲丁某2认识，丁某2就给冯国钧钱托冯国钧办理丁某1被调查的事儿。2.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4月某天，其使用电脑软件，帮助冯哲合成了一张冯哲与中央领导人握手的照片。3.王某证言。证明，丁某1曾借钱给精武镇用于搞开发，该镇的资金到位后，其与丁某1取得联系，并分两次把钱还了丁某1，在欠丁某1钱的期间内，曾有一个叫冯哲的人替丁某1找其索要欠款，此人还对其宣称“认识市委领导”，当时其认为冯哲是在瞎说而没有理会，其归还丁某1欠款与冯哲没有任何关系。4.李某证言。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应冯哲的要求，其驾驶深色的雪佛兰汽车到河西区红星美凯龙附近的快速路路边处与冯哲见面，后其驾车离开。5.齐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5年5、6月间，冯国钧、冯哲先后给过其现金70余万元，其将钱款存入其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内。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冯哲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安机关供述：2015年4月初，其送冯国钧去丁某2家时，得知丁某2托冯国钧通过在中纪委工作的亲戚解决丁某1被调查的事情，其主动向丁某2讲认识市纪委的某书记和某秘书，2015年4月间其以给丁某1平事儿需要给相关人员送礼为由向丁某2要钱，其先给冯国钧的手机发送短信编造理由，然后与冯国钧一起去丁某2家，让丁某2看这些短信，丁某2就主动给钱，5月4日，其以处理善后事宜向丁某1索要钱款，丁某1给其50万元，当天晚上丁某2又送给其23万元作为结婚贺礼；6月底其帮助丁某1要回欠款，丁某1给其好处费175万元；7月底，其以通过某秘书向精武镇索要政策性返款为由，找人冒充某秘书，向丁某1索要300万未果；其先后骗取被害人328万元，有110万元存入齐敏英名下账户内、150万用于买保时捷凯宴汽车、60万元用于购买手机及手机号码、余款用于个人消费挥霍。庭审期间供述：其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涉案数额均予以供认，同时供述从丁某2处骗取的钱款约300万，其辩解丁某1给其的400余万元属于正常的返点。2.被告人冯国钧的供述与辩解。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向丁某2称其大舅（田俊杰）在中纪委工作，可以帮助解决丁某1被调查的事，丁某2给其30万元用于请托使用，其将该款私留，看丁家着急解决丁某1的事情且家庭条件不错，其想再骗些钱财，后其以去任丘看望大舅（田俊杰）为由向丁某2索要5万元；冯哲送其到丁家时听说了丁某1的事儿，冯哲自称认识市纪委某书记、某秘书，可以帮助解决丁某1的事儿，但其并不相信冯哲认识纪委的人，随后其手机接到自称是某秘书的人发的短信，内容就是“某书记家里有什么事儿需要意思”之类，每次收到类似短信后，其让冯哲自己去找丁家要钱，但冯哲说他岁数小怕丁某2不相信，冯哲让其一起到丁家说要钱的事儿，2014年7月至2015年4月30日间，其单独去了丁家三、四次，与冯哲一起去了六、七次，每次去都和丁某2说如何能让丁某1尽快回家，每次都在丁某2家拿钱并且都是现金，具体数目不详，但至少有200多万，这些钱都让冯哲拿走了，丁某1被放回来以后，其就不再与丁家联系。庭审期间供述：被告人冯国钧当庭供认从丁某2处拿走30万元现金，但辩称将该款用于办理请托事项使用，2015年7月9日，是冯哲让其向丁某2、丁某1索要5万元，其将该款交给了冯哲，对于冯哲实施的其他诈骗行为其并不知情。五、视听资料。证明，冯国钧以看望市委领导家属为由向丁某1索要现金5万元的过程。六、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冯国钧住所进行搜查，从其住所处扣押中国银行卡一张（62×××76）。综合控辩双方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被告人冯国钧、冯哲是否属共同犯罪。经查，被告人冯国钧以帮助解决丁某1被调查一事而骗取丁某235万元的行为在先；被告人冯哲让冯国钧一起去丁家的目的，是为了使丁某2相信冯哲认识市纪委人员，有能力解决丁某1被调查的事情，冯国钧对此知情亦配合冯哲；被告人冯国钧并不认识“某秘书”而多次接收以“某秘书”名义发送的短信，同时短信内容以索要钱款为主，作为成年人对此事应有正确判断；被告人冯国钧配合冯哲向丁某2展示短信内容，使丁某2陷入了“纪委人员向其索要好处”的错误认识，继而向冯哲、冯国钧交付钱款。综上，被告人冯国钧明知冯哲实施诈骗行为而予以配合，二人应属共同犯罪。二、关于被告人冯国钧涉案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害人丁某2证实给被告人冯国钧、冯哲两父子现金277万元，被告人冯国钧亦供认与被告人冯哲共同从丁某2家里拿走200余万现金，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应予以认定；丁某2交给冯哲的钱款中有24万元属自愿送给冯哲的结婚礼金，不应计入被告人冯国钧的犯罪数额。三、关于被告人冯哲涉案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冯哲骗取丁某2钱款的事实，有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同案被告人冯国钧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冯哲对于指控亦当庭予以供认，同时公安机关从冯哲处扣押的赃款、赃物的价值亦能佐证案件事实，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应予认定；被害人丁某1基于相信冯哲编造的“认识市级领导并通过领导关注可以要回欠款”的说辞，才承诺给冯哲一定的“返点”，而证人王某证实精武镇向丁某1偿还借款，是正常的还款行为，与冯哲没有任何关系，故冯哲从丁某1处收取的400余万元应认定为诈骗犯罪所得；被告人冯国钧单独从被害人丁某2处骗取的钱款35万元，不应认定在冯哲的犯罪数额内，丁某2送给冯哲的24万元现金属于礼金性质，冯哲对此缺乏犯罪故意，故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内。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哲、冯国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公私财物，依法均构成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冯国钧、冯哲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冯哲实施诈骗犯罪涉案金额1000余万元，其中700余万元既遂，300万元未遂。诈骗既遂、未遂所对应的量刑幅度相同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被告人冯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罪，应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实行并罚。二名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较为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南刑初字第563号刑事判决书主文中，对被告人冯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冯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连同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4个月5日，即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31年4月10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冯国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1年6个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涉案扣押现金、物品依法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二名被告人的其他违法所得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赵淳峰人民陪审员  张 曦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 记 员  朱 越王凯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