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陕01刑终62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女，1954年3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识字，住周至县，农民。2016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碑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耿文，陕西大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樊某某，男，1969年6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周至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周至县，农民。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审理周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6年10月28日作出（2016）陕0124刑初16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翔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至县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12月22日，被告人马某某因对与本村村民张某2倒换土地协议不满及自己的儿子因放火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为由，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信访；2011年12月31日，周至县信访局、公安局、原辛家寨乡政府及张某2与马某某达成息诉罢访协议，马某某领取了信访救助资金3.9万元。被告人马某某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非正常上访，先后被当地派出所训诫11次，被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作出8次行政处罚决定，共执行行政拘留58天；2016年02月09日至12日，马某某再次到北京中南海非正常信访被劝返回周至。二、2014年5月19日8时许，被告人马某某与刘某某（另案处理）来到周至县人民政府上访，刘某某胸前挂着国家领导人的头像站在政府大门口被政府工作人员制止后，被告人马某某、刘某某躺在自带的塑料纸上，阻碍进出车辆的通行，辱骂工作人员，引来大量群众围观。经周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告知其信访应去政府政务大厅办理后，该二人继续实施上述行为长达约一小时。三、2014年7月份的一天14时许，被告人马某某因不满周至县富仁镇人民政府（原辛某1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拉回镇政府处理其诉求，遂在镇政府（辛某1十字）向西100米的周至县鑫丰种业公司大门口脱光衣服、睡倒在地、辱骂镇政府工作人员，其拒绝穿上衣服，引来周围大量群众及过路司机和行人围观、拍照。经镇政府工作人员对其批评制止后，其继续实施上述行为。而后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其强制带上车辆拉回政府，在镇政府的院子里，马某某继续肆意辱骂工作人员及有关部门。四、2015年6月11日7时48分许，被告人马某某在陕西省委、省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处门口采取打地铺的方式进行闹访、缠访，在该处工作人员及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育才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其批评制止后，马某某继续实施上述行为。当天14时43分许，马某某又手持反映材料在陕西省委、政府南门口处非访。同年7月16日10时55分许，马某某手持诉状在陕西省委东院大门口处闹访。该处工作人员及育才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马某某批评制止。而后马某某又来到省委西院东门，将诉状铺在地上，引来周围群众围观。而后马某某的闹访材料被收缴后，马某某躺在育才路派出所门口，不听劝阻。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某以邻里土地纠纷未解决、不服法院刑事判决、被人致伤公安机关不予处理等为由，多次到省、市、县、镇政府缠诉、缠访，在土地问题得到解决、收到终审判决、同政府及信访部门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并领取信访救助资金3.9万元，委托马某某代其收到安居工程款1.24万元及收到公安机关的处理决定后，仍以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无视法律及信访制度相关规定，伙同刘某某在周至县人民政府门口缠诉、缠访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扰乱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在鑫丰种业门口无理取闹、制造事端，引起过路群众围观，造成社会秩序混乱，并辱骂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在陕西省委、省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处门口采取打地铺的方式进行闹访、缠访，并辱骂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先后11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国家敏感的非上访区上访，被多次训诫及行政处罚后仍不听劝阻，继续实施上述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重点地区的公共秩序。综上，被告人马某某的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和政府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马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本案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且原审法院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周至县人民政府大门口寻衅滋事的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和指认照片证明。犯罪地点位于周至县人民政府大门口。证人郭某,4、毛某,4均指认此处就是马某某在2014年5月19日闹访的地点。2.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线索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19日，周至县信访局报案称马某某、刘某某二人于当日8时许在周至县人民政府内扰乱办公秩序。期间，工作人员对其劝解，二人态度蛮横，躺在政府大门口对进出车辆进行阻拦，并对过往人员肆意进行谩骂。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理该报案。2016年2月10日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接报警称：马某某于2016年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地区非法信访并被训诫。北京市府右街派出所将马某某及训诫书移交给周至县富仁镇人民政府，该镇政府于2016年3月10日将马某某及训诫书移交给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和周至县拘留所不予收拘通知书。证明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将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和理由分别告知马某某、刘某某，均不提出陈述和申辩。2014年5月19日，周至县公安局对马某某做出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执行期限为2014年5月19日至2014年5月29日，因马某某患有严重疾病，并未执行拘留。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马某某1954年3月10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5.证人毛某,4、郭某,4、时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9日9时许，毛某,4去政府门口接待据马某某、刘某某，看见马、刘某躺在政府门口铺的一张塑料纸，让政府解决问题。毛某,4与郭某,4过去劝说，二人不仅不听，还辱骂劝说人员。刘某某身上挂了两张毛主席和ＸＸＸ主席的照片。马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引起了部分群众的围观，也阻碍了交通的通行。由于劝说无效，毛某,4将刘某某身上的照片夺下来。他们劝说马某某、刘某某去信访大厅反映问题，二人根本不听，持续了有一个小时，刘某某还不停地索要照片并辱骂毛某,4是土匪。二人躺在政府大门口，所有进出的车辆必须小心翼翼的通行，怕造成碰撞，造成了交通的拥堵。他们和信访办的工作人员都对马某某、刘某某进行劝说，要求停止这种行为，严格按照程序反映问题，但是马某某、刘某某拒绝接受。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他去周至县人民政府办事时，看见马某某和一个老太婆躺在铺了一张塑料纸的地上，让政府解决问题。那个老太婆的身上还挂着毛主席和习主席的照片。工作人员和门卫让马某某去信访大厅反映问题，但是二人不理睬，继续躺在纸上。马某某骂前来劝说的工作人员是土匪、强盗，坑害他家人。还骂劝说的干部是政府的狗。二人躺在大门口，导致所有进出车辆必须小心翼翼的行驶。当时有办事的群众围观，政府的人员在疏散围观群众和进出车辆。7.同案刘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19日10时许，她在政府门口铺了张塑料纸和马某某坐在政府门口，不让车辆和办事的人通过，让政府给解决问题。她胸前还挂了一个牌子，一面是毛主席像，另一面是习主席像。她在政府门口哭闹，睡在大门口。她和马某某一起坐在政府门口，又一起去县委大楼楼道哭闹。8.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和刘某某去县政府上访。刘某某身上挂着习主席和毛主席的照片。他们朝政府大楼走时被政府政法委的工作人员挡住，信访局的毛某,4等几个人将刘某某身上的照片扯掉。她与刘某某随后去了政府二楼反映问题，但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二）周至鑫丰种业公司门前寻衅滋事的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指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周至县辛某1鑫丰农业有限公司大门口，紧临108公路，东临鑫丰农业门市部、西临天脊化肥。2.指认笔录和照片。证明证人张某2指认马某某在原辛家寨乡政府门口脱光衣服的地方。证人王某1指认周至县辛某1鑫丰农业有限公司大门口是马某某将自己衣服脱光的地方。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辛某1鑫丰种业门口清扫道路时，看见公司门口围了八九个人，马某某在地上躺着，下身赤裸、上身的衣服也脱掉了。马某某喊“政府不要脸，不让老百姓活了”，还辱骂周围劝说的人员。过了一个多小时，他在辛某1政府门口休息，看见马某某在政府院子坐着，下身穿了一条内裤，上身穿了件短袖，还在胡骂，大声喧哗。当时有部分过路的群众和过往司机围观，还有人拍照。4.证人田某某的证言。证明他走到辛某1十字西侧100米鑫丰种业公司门口时，看见马某某在地上躺着，下身赤裸，上半身的衣服也没穿，围了七八个人。马某某骂周围的人，特别难听。还说“家和地都没有了，还在乎脸面干嘛，就是不穿衣服，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周至县有多黑暗”。当时有很多司机放慢车速看热闹，骑电动车的人也停在路边围观造成车流量激增，交通的拥堵。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他接到县上通知说马某某在政府上访。他开车去县政府信访接待处让马某某回镇上处理事情，马某某上了车。行至沙河桥时，马某某又说不去镇上，要拉车门下车。他靠边停车，马某某下车朝县城走。他给马某某做思想工作，但马某某不听，骂他是土匪，不要脸。马某某把衣服和裤子脱掉，说他耍流氓，骂政府的人都是害虫，辛某1政府不作为等。他给胡镇长反映情况。当时周围群众和过路司机围观拍照。后他回到镇政府，看见马某某上身穿了一件短袖，下身穿了一条内裤在院子里面辱骂干部。6.证人胡某,4、张某2、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14时许，他们把马某某从西安接回来反复做工作，但马某某根本不听，后从政府走了。过了三十多分钟，高庙村委会委员张某2到镇上向张某2书记汇报说马某某在镇政府西种子公司门口脱光了衣服。后胡某,4同镇政府干部辛某2、宋某,4等四个女同志和张某2赶到现场，看见马某某赤身裸体，只穿了个裤头睡在地上。马某某不听劝，周围群众围观太多，影响不好。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在辛家寨乡政府门口，马某某把衣服脱光了，在门口谩骂。6.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份的一天，她从镇政府走出来朝西走，走到周中对面的时候，把上衣脱掉，裸着上半身，把裤子也脱掉，穿了一件内裤。镇上的干部把她围着。7.视听资料。证明案发路段的车流量情况。（三）陕西省委及其信访局、育才路派出所门前寻衅滋事的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陕西省委位于西安市二环南路东段雁塔立交南200米路西处，其东门的北边为育才路派出所，育才路派出所北边十米为陕西省委人民来访接待室，陕西省委南门位于育才路，北边为东北风味小吃店。2.西安市信访局来访接待处出具书面材料。证明2015年6月11日7时48分许，周至县上访人员马某某在陕西省委政府信访大厅门口采取打地铺的方式进行非访、闹访，该处工作人员及育才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马某某依法进行劝离和告诫，但是马某某对工作人员不予理睬，14时43分马某某又手持反映材料在省委政府南门口处非访。2015年7月16日10时55分许，马某某手持诉状在陕西省委东院大门口处闹访。该处工作人员及育才路派出所工作人员对马某某依法进行劝离和告诫。后马某某不听劝阻又来到省委西院东门将诉状铺在地上引起周围群众围观。将马某某闹访材料进行收缴后，马某某躺在育才路派出所门口，不听劝阻。西安市信访局来访接待处出具书面材料，证实关于来访群众反映西安市境内的诉求等问题，均由该处派驻陕西省委信访局工作人员进行处理。马某某于2015年6月11日、7月16日在陕西省委门口非访、闹访照片由该处提供给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闹访照片。证明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从西安市信访局来访接待处调取马某某2015年6月11日、7月16日闹访的熙片，该照片共18张，能够证实马某某在路面铺着“大字报”，手中持有标语，在陕西省委门口、育才路派出所门口躺着闹访，在陕西省委信访大厅门口打地铺闹访等情况。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11日、7月16日马某某分别在陕西省委信访大厅门口、省委政府门口、育才路门口非法上访、信访。马某某闹访时的标语内容为“周至县真黑暗、包庇抢劫诈骗犯”。5.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她到陕西省委上访，在陕西省委门口，她手持上访材料站在大门口上访。在育才路派出所门口，由于育才路派出所没收借别人的广播被，索要不成，她便躺在育才路派出所的大门口地上，在陕西省委信访局门口时，她采用打地铺的方式上访。6.视听资料（视频光盘一张）。证明马某某在陕西省委信访局门口时，采用打地铺的方式上访，在劝解人对其制止时，其拒不配合。（四）被告人马某某非法上访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3月10日周至县富仁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王某1报案称：该镇高庙村村民马某某于2010年至今多次非法上访并被训诫、行政处罚，影响恶劣，请求处理。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受理该报案。2.上访材料。证明马某某多次上访材料主要反映张某2霸占其土地的问题未解决、不服人民法院判其子田某犯放火罪的刑事判决，辛家寨乡政府和公安机关对其打击迫害。3.息诉罢访协议书、承诺书、换地协议书、调解协议书和收条。证明田某某与张某2签订互换协议。张某2以自有耕地2.5分地置换田某某的一块自有耕地，并另支付田某某3800元作为补偿两地的差价。马某某对该协议不承认，并向周至县信访局信访。经辛家寨乡政府调解，2011年5月6日马某某与张某2就土地纠纷一事达成协议，乙方支付甲方1.1万元后，双方再无纠纷，其土地纠纷以村协调组调查处理为准。最终确认原换地协议有效。2011年12月31日马某某收到信访救助资金3.9万元，2011年4月26日马某某委托的马某某代其收到安居工程款1.24万元、张某2赔付的医疗费1.1万元，合计6.24万元。马某某承诺不再就土地纠纷问题上诉。4.证人张某2、田某某的证言。证明1998年张某2、田某某双方签订的换地协议是自愿的，田某某称马某某不同意该协议是因为置换的张某2家土地没有丈量，张某2欠田某某家的亩数，但是田某某认为自家的地亩数够。5.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证明她是因土地问题上访。她的土地问题迟迟没有解决，其本人签了息诉罢访协议书，且已同意该协议。6.电子照片若干份。证明2011年马某某在调解协议书、收条上签字，按手印的情况。7．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3月29日周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田某（马某某之子）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8.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写的申请信书。证明马某某于2011年7月14日所写：我家与张某2家之间产生的纠纷及由此引发的土地纠纷，伤害纠纷，本案及其他纠纷而产生的越级上访行为，我现在自愿息诉罢访，以后涉及到上述纠纷，自愿按照正常途径解决，不再越级上访，同时请法院考虑到我的实际情况，对田某从轻处罚。9.西安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和周至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证明经行政复议后，马某某提起行政诉讼，周至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马某某请求周至县公安局撤销(2013)第19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请求。10.谅解书和结案审批表。证明经马某某与辛家寨乡政府达成谅解协议，协议认为乡政府工作人员劝马某某上车时马某某乱撞，致其受伤。政府民政部门对马某某救助400元，马某某表示谅解。周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就此结案。11.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训诫书。证明2011年12月22日至2016年2月，马某某因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区非法上访被训诫11次、行政处罚8次。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信访、上访是我国法律和《信访条例》规定的保护公民合法权利的一项制度，法律和《信访条例》在规定了信访人的权利和信访部门职责的同时，要求信访人应当依法、有序、有节、有度地进行信访。上诉人马某某因与同村张某2之间的土地纠纷以及人民法院判其子田某犯放火罪的刑事判决不服多次上访。后在当地政府各部门的协调下，2011年马某某签署息诉罢访协议书并领取了信访救助金、安居工程款、张某2赔付的医疗费。2011年12月22日至2016年2月期间，马某某仍以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无视法律及信访制度相关规定，伙同刘某某在周至县人民政府门口缠诉、缠访并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扰乱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在鑫丰种业门口无理取闹、制造事端，引起过路群众围观，造成交通及社会秩序混乱，并辱骂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在陕西省委、省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处门口采取打地铺的方式进行闹访、缠访，并辱骂前来劝阻的工作人员，先后11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国家敏感的非上访区上访，被多次训诫及行政处罚后仍不听劝阻，继续实施上述行为，这足以证明了马某某的信访发生了本质的改变，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范围。上诉人马某某在其非正常上访中，随意辱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和政府各部门的正常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上诉人马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马某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充分之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仅有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同案刘某某的供述，还有马某某的非法上访、缠访视频录像、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相关部门出具的书证等证据在案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对出庭检察员所提本案证据搜集程序合法，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且原审法院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姚 斌审 判 员  王兰琪代理审判员  李欣烨二○二○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