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7)琼行赔终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住所地五指山市国兴路市政府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陈振聪，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谢云，该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世春，北京天睿（陵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五指山市海榆中线福安大厦**楼。法定代表人蔡军琪，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鲁南，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振儒，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五指山政府）因被上诉人五指山市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峡谷漂流公司）诉其行政赔偿一案，不服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作出的（2016）琼96行赔初16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指山���府副市长岳国华及委托代理人谢云、王世春、大峡谷漂流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鲁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海南通什五指山漂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0年1月14日，2001年9月13日更名为大峡谷漂流公司。2000年初，为加快海南省旅游业开发，充分挖掘和利用五指山特有的旅游资源，大峡谷漂流公司拟在通什市（即现在的五指山市）投资建设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同年1月19日、2月23日和2月26日，原通什市旅游局、原通什市计划统计局、海南省旅游局相继作出通旅[2000]3号《关于”海南五指山漂流旅游”项目的批复》、通计统[2000]10号《关于兴建”五指山漂流旅游”项目的批复》和琼旅函[2000]19号《关于同意五指山漂流旅游项目的批复》，同意大峡谷漂流公司��通什市投资建设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尔后，大峡谷漂流公司向原通什市土地管理局提出项目用地申请。同年3月22日，五指山政府作出通府函[2000]19号《关于征地及出让土地使用权给海南通什五指山漂流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通什市土地管理局征用毛阳镇牙合村委会范围内位于五指山梯级电站二级坝以西长约6公里沿河两侧5宗共100000M2（折合150亩）土地，并以1000元/亩出让给大峡谷漂流公司作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用地，土地使用年限40年。同年4月，五指山政府就已出让的5宗土地分别向大峡谷漂流公司颁发了通国用（2000）字第33号、第34号、第35号、第36号、第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5份《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权终止日期均为2040年3月21日）。大峡谷漂流公司取得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开发权和上述150亩土地使用权后，随即对该��目进行投资开发建设，但由于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的建设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开发存在用水冲突，可用于漂流的水资源匮乏，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被迫停滞。2001年8月30日，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以下简称省政府办公厅）就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建设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开发冲突的问题，召集五指山政府、海南省国土厅、海南省旅游局、海南省水利局、海南省发展计划厅进行协调处理，最后形成了《毛阳河梯级电站建设和漂流项目开发的有关情况及处理建议》。省政府办公厅在该处理建议中建议：由毛阳河梯级电站的项目法人来承办漂流，通过合理调节发电与漂流时间来解决发电与漂流之间的矛盾，但鉴于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和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均处于建设阶段，且都属于五指山市的建设项目，建议继续由海南省发展计划厅和五指山政府做好协调工作，妥善解决两个项目建设的矛盾。同年9月21日，海南省人民政府再次就如何解决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建设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开发冲突的问题召开秘书长办公会议，并于同年9月28日作出《研究毛阳河梯级电站建设和漂流项目开发的有关问题》。在此次会议上，海南省人民政府确定由五指山政府负责协调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建设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开发的矛盾并确定解决方案，并同时提出三种解决方案供五指山政府参考：1.由梯级电站项目法人控股或买断漂流项目，通过合理调节发电与漂流时间来解决发电与漂流之间的矛盾，达到双赢的目的；2.做好梯级电站项目法人和漂流项目法人的工作，采取双方签订购水经济合同的方式解决漂流用水问题，水价应按发电收益计算；3.如梯级电站项目法人和漂流项目法人不能达成共识，建议���流项目另找漂流资源。2002年12月12日，五指山政府作出五府[2002]50号《关于重新开通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的决定》：1.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由兴通公司承建并负责运营；2.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重新建设必须在2003年1月1日前开始漂流；3.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该漂流项目，其原投入形成的资产，待后协商处理。同年12月23日，五指山政府根据兴通公司的请示，作出五府函[2002]95号《关于同意天湖旅游有限公司承办运营管理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的批复》，同意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由兴通公司新成立的五指山天湖旅游有限公司承办及运营管理。2003年7月1日，五指山政府作出五府函[2003]67号《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出让给五指山天湖旅游有限公司作为漂流项目用地的批复》，同意五指山市国土局收回大峡谷漂流公司通国用（2000）字第33号、第34号、第35号、第36��、第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同意以1000元/亩将其中位于牙合村委会水面桥东侧面积为8500M2（折合12.75亩）和位于牙排水库大坝西侧面积为22000M2（折合33亩）的2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五指山天湖旅游有限公司作为漂流项目用地[注：五指山市国土局至今未注销通国用（2000）字第33号、第34号、第35号、第36号、第3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此后，大峡谷漂流公司多次要求五指山政府解决其被责令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后续问题，但无果。2013年6月26日，大峡谷漂流公司以五指山政府责令其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并决定由五指山天湖旅游有限公司开发经营属违法行为且该违法行为给其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由，向五指山政府提出行政赔偿申请。五指山政府受理大峡谷漂流公司的行政赔偿申请后，于同年10月8日对大峡谷漂流公司作出《关于处理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申请国家赔偿问题的函》，确认其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行为违法，同意以行政赔偿方式解决大峡谷漂流公司的经济损失，并要求大峡谷漂流公司在一周内与其共同选定有资质的评估鉴定机构对大峡谷漂流公司的经济损失进行评估。2014年1月10日，大峡谷漂流公司和五指山政府共同选定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为评估咨询机构。该公司经评估，于同年1月15日出具海南瑞衡咨询字[2014]第0102号《咨询意见书》（以下简称咨询意见书）：确定咨询对象大峡谷漂流公司漂流项目经济损失的参考价值为32582412元[其中：土地购置费204100元、项目前期工程费用750000元、漂流设施建设投资18725296元、利息损失12903016元（自2002年12月12日始至2013年10月8日止）]。同年4月8日，五指山政府作出五府行赔字[2014]���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以下简称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1.五指山政府应赔偿大峡谷漂流公司所受到的直接财产损失，该损失以该公司对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投入成本（以咨询意见书为准，经审计后确定）为基数计算赔偿金额；2.五指山政府应赔偿自2002年12月12日作出五府[2002]50号《关于重新开通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的决定》之日起至本赔偿决定书生效之日止第1项赔偿金的迟延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赔偿总额应为第1项直接财产损失和第2项迟延支付利息的总和。2014年4月22日，大峡谷漂流公司要求五指山政府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同年4月25日，五指山政府向五指山市审计局发送《关于审计中赔偿数额的函》。五指山市审计局根据五指山政府的��求，经对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经济损失赔偿数额进行审核后，于同年5月19日作出《关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经济损失赔偿数额的意见》：对咨询意见书评估的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予以确认，并确认直接财产损失的迟延支付利息为13083673.25元（自2002年12月12日始至2014年4月22日止），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经济损失赔偿总额为32763069.25元。此后，因五指山政府仍未向大峡谷漂流公司履行赔偿义务，大峡谷漂流公司再次于2016年1月7日要求五指山政府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但五指山政府至今仍未履行。大峡谷漂流公司因此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请求判决五指山政府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向大峡谷漂流公司赔偿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196793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年贷款利率计算，从2002年12月12日起计���至大峡谷漂流公司实现债权之日止）。原审法院认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是大峡谷漂流公司依法投资建设的项目，五指山政府在未按照海南省人民政府的建议协调处理好毛阳河梯级电站项目建设与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开发矛盾的情况下，即于2002年12月12日以五府[2002]50号《关于重新开通五指山大峡谷漂流项目的决定》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经营，并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未对大峡谷漂流公司因投资建设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损失给予赔偿。五指山政府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经营的行为，不仅侵犯了大峡谷漂流公司合法的经营自主权，亦对大峡谷漂流公司合法的财产权造成了侵害，该行为属违法的行政行为，五指山政府应就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经营给大峡谷漂流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行政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五指山政府已于2013年10月8日自行确认其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经营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于2014年4月8日依据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意见书作出了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经审查，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是五指山政府与大峡谷漂流公司共同选定的对大峡谷漂流公司投资建设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旅游项目的损失进行评估咨询的评估机构，该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出具咨询意见书后，五指山政府未提出异议，未依法申请复核评估，且该咨询意见书评估的直接财产损失和利息损失亦于2014年5月19日经五指山市审计局确认。故五指山政府依据咨询意见书作出的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五指山政府应在咨询意见书经五指山市审计局确认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及时向大峡谷漂流公司支付赔偿金额，这不仅是五指山政府应履行的赔偿义务，亦是其应履行的法定职责。但五指山政府于2014年4月22日和2016年1月7日收到大峡谷漂流公司要求其履行赔偿义务的申请后，却一直未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五指山政府不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的行为，属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大峡谷漂流公司诉请五指山政府履行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五指山政府关于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作出后大峡谷漂流公司未申请其履行赔偿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五指山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大峡谷漂流公司履行第1号行政赔��决定确定的赔偿义务，即向大峡谷漂流公司履行赔偿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和利息损失（利息以196793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02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五指山政府向大峡谷漂流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的法定职责。五指山政府上诉称：1.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咨询意见书已失效。根据财政部和中国资产评估协会颁发的《资产评估报告准则》的规定，评估报告的有效期不得超过一年。该咨询意见书出具的时间是2014年1月15日，有效届满期应为2015年1月15日，原审法院采信该咨询意见书中确定的赔偿数额错误。2.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意见书对漂流经营设施进行评估所得的价值是市场价值，且2001年至咨询意见书作出之日时隔十多年，后续经营漂流项目的公司也进��了资金投入，无法区分哪些设施或投入属于大峡谷漂流公司还是后续经营漂流项目的公司。故该咨询意见书确认的漂流设施建设投资的金额有误，并以此为基数计算利息也不准确，且应以法院判决生效之日作为利息起算的时间。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大峡谷漂流公司答辩称：1.五指山政府应履行其作出的赔偿决定。大峡谷漂流公司经五指山政府审批后开发五指山漂流项目，在投入大量资金后，五指山政府又单方面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漂流项目经营，不仅侵犯了大峡谷漂流公司合法的经营自主权，亦对合法财产权益造成了损害，该行为属违法的具体行政行为，根据行政法的相关规定，应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双方经过多次协商，共同选定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咨询意见���，五指山政府没有异议也未提出复核评估，并经五指山市审计局再次确认，五指山政府依据合法有效的咨询意见书作出赔偿决定，即应履行其赔付的法定义务和职责，但大峡谷漂流公司经过多次书面和口头主张，五指山政府始终未履行，原审法院基于此判决要求五指山政府承担赔付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意见书合法有效。本案中大峡谷漂流公司要求赔付的直接依据不是咨询意见书，而是五指山政府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及五指山市审计局的审计意见。即使咨询意见书只有一年的有效期，但本案咨询意见是在2014年1月15日作出，五指山政府的赔偿决定和五指山市审计局的审计意见都是在一年内依据咨询意见作出，故海南瑞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咨询意见书并未过有效期。3.咨询意见书中对于利息计算及起算时间都是��确的。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依法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咨询意见书中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应予确认；2．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如何确定。一、关于咨询意见书中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应予确认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款和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赔偿义务机关违法造成财产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故，大峡谷漂流公司因五指山政府责令其退出五指山漂流项目遭受的损失，五指山政府应予赔偿。本案中，五指山政府对咨询意见书中确定的漂流设施建设投资费用提出异议，但在其作出的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中对咨询意见书中评估的经济损失予以认可，且该经济损失业已经过五指山市审计局审核确认。从现有证据看，五指山政府并未提供新的证据否定咨询意见书及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中确定的赔偿数额，且五指山政府在原审中并没有申请重新评估鉴定。因此，原审法院以此作为裁判依据并无不当。二、关于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本案中，自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漂流项目后，大峡谷漂流公司就赔偿问题一直与五指山政府进行协商。五指山政府在赔偿决定书第二项中表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但因五指山政府送达决定书后又反悔，至今未予赔偿。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和第十四条之规定，五指山政府该行为不属于不履行法定职责，原审法院以五指山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为由，按第1号赔偿决定确定的利率计算方式判决，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之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虽然国家赔偿法中并没有规定利息属于直接损失，但依据公平原则，加害人理应及时支付违法损害赔偿金，以使赔偿金的孳息尽早归于受害人，尽可能减少受害人的损失，若违法损害赔偿金不给付利息，则会使受害人的直接损失无法得到全部赔偿，甚至可能促使加害人拖延履行赔偿义务。本案自五指山政府责令大峡谷漂流公司退出五指山漂流项目之日起，五指山政府应向大峡谷漂流公司支付迟延支付赔偿金的利息。由于大峡谷漂流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漂流项目投入的资金来源为贷款，故该利息应以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原审法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综上，五指山政府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要求对项目重新评估后予以改判的上诉请求因现场破坏，原貌已不存在，无法进行评估，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五指山政府赔偿大峡谷漂流公司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并无不当，但判决五指山政府赔偿大峡谷漂流公司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年贷款利率计算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6）琼96行赔初16号行政赔偿判决，即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向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履行五府行赔字[2014]第1号《行政赔偿决定书》确定的赔偿义务，向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履行赔偿直接财产损失19679396元和利息损失的法定职责（利息以1967939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一年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02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五指山市人民政府向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五指山市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五指山大峡谷漂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9679396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自2002年12月12日起计至本判决执行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 琦审判员 刘振勇审判员 王 鉴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齐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