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0民终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安县财政局，住所地乐安县乐安大道。法定代表人：曾亦农，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先友，江西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琴，江西友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招才，男，1964年8月29日生，汉族，住乐安县。原审被告：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住所地乐安县乐安大道。法定代表人：曾旌，该局局长。上诉人乐安县财政局因与被上诉人曾招才、原审被告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2016）赣1025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安县财政局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乐安县人民法院（2016）赣1025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曾招才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基本事实是2002年7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关于兴建乐安县财政局培训中心》招商引资合同书，合同约定：上诉人以66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提供10000平方米左右生地（不需要三通一平，平整土地属被上诉人投资范围）一块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独立投资6,000,000元以上进行开发兴建培训大楼，独立经营，自负盈亏。之后，被上诉人投资兴建完毕，土地使用权及房屋产权、经营权均归被上诉人所有。后因该出让土地使用权(实际出让面积5,766.67平方米)的做法违反相关规定，2003年12月10日乐安县人民政府下发政府抄告单，要求：1、由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收回并注销被上诉人曾招才的土地使用权证。2、此宗地由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收进行市场化运作，重新挂牌出让。经测算：地上建筑物作价4,097,000元，土地使用权（面积5,766.67平方米）作价1,263,000元，以总价5,360,000元起始价挂牌出让，被上诉人以5,360,000元竞得，竞得后，被上诉人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下简称招商引资合同），但被上诉人除按原招商引资合同约定的66元每平方米价格用餐费抵扣了380,600元外，其余888,670元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分文未交。2012年此事被举报，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在查处过程中，建议乐安县国土资源局通知被上诉人交纳，2013年1月乐安县国土资源局通知被上诉人交纳，被上诉人接到通知后，自愿补交纳了888,670元。二、原审判决对2004年6月24日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与被上诉人曾招才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第一条规定的土地条件“达到场地平整”的理解存在错误。《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是一份格式的合同，也就是说任何国有土地出让，合同上都有这一条，其本意是，出让国有土地必须达到土地平整方能出让。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出让该土地时，土地已经平整好，且在拍卖公告“乐安县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须知”第二条里明确注明了“出让地块以实地看样为准”字样。被上诉人曾招才平整土地是在招商引资合同中自己应履行的义务，并不是在这次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中，为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出让所作的平整。综上所述，原审判决由于对本案的主要事实（一是招商引资，引进单位应该给客商提供“三能一平”的土地，若客商自行平整土地的费用应由引资单位或政府奖励或返还；二是被上诉人在当时就交清了土地出让金1,268,667元，且上诉人乐安县财政局与被上诉人曾招才进行了相互冲抵或抵销的结算，财政局认可曾招才已交纳完毕土地出让金）认定错误，以至于作出错误的判决。事实上，正是由于2002年在招商引资出让土地使用权过程中存在错误，政府才下发抄告单要求市场化运作纠正，而后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由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向被上诉人追缴，被上诉人也同意这一纠正做法并主动进行了交纳。曾招才辩称，当时招商引资说好以66元/㎡的价格出让土地10000㎡，由我自己进行土地平整，后来按照以220元/㎡的价格出让5,766.67㎡土地给我，要保证三通一平。之前我挖土、三通一平的花费就有100多万元，平整土地的面积不低于6500平米。我缴纳土地出让金之后，这100多万也应当返还给我。乐安县财政局还曾组织过专门会议讨论该笔款项的返还问题。希望法院能公平公正处理此案。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未作答辩。曾招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乐安县财政局、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按合同返还我方多支付的土地出让金888,067元；2、本案诉讼费由乐安县财政局、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7月19日，乐安县财政局在当时乐安县政府的“招商引资”号召下与曾招才签订《关于投资兴建乐安县财政局培训中心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为乐安县财政局、乙方为曾招才。一、乙方独立投资人民币6,000,000元在甲方办公大楼南面的甲方规划区内兴建乐安县财政培训中心。建成后房屋产权归乙方所有，土地使用期限按有关法律规定执行。二、甲方在规划区内出让土地10000㎡左右给乙方开发使用，其四向界址为东县城居民私宅，南财政局宿舍道路，西上坡水泥路，北私人住房通道（实际面积以实地丈量和双方认定的土地范围为准），土地出让价格为66元/㎡.乙方在该出让土地范围内规划设计兴建四—六层建筑面积2500－3000㎡左右主体大楼一幢及相应的配套设施。三、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土地使用权、城建及房屋产权等方面的有关手续…甲方负责协调自来水公司和供电局解决工程施工用水用电和经营用水用电。…五、土地出让金的交纳办法，合同签订后甲方在一个月内负责把出让的土地使用权证办给乙方，乙方从合同签订之日起到开张营业之前暂不向乙方收取土地出让金。从开张营业之日起乙方按实际征用的土地分两年每年付50%向甲方付清土地出让金。…。合同签订后，曾招才先请江西省乐安县宏达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出让土地进行了平整并支付土地平整费858,800元，之后按合同约定在该宗土地上兴建了乐安县财政局培训中心大楼及相应配套设施。乐安县财政局也按合同约定对该宗土地为曾招才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3年11月28日，乐安县财政局又委托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下属单位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对上述该宗土地（含地面建筑）进行公开挂牌出让，其要求对该宗土地（面积为5,766.67㎡）及地面建筑（3,776.4㎡）采取整体挂牌方式出让，挂牌起始价为5,360,000元，每次报价涨幅为30,000元。12月1日，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按乐安县财政局委托要求出示“乐安县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该公告载明该地座落在乐安县乐安大道财政局办公大楼后面，场地平整，占地面积为5,766.67㎡（地面建筑3,776.4㎡），用地性质为商住混合用地，住宅用地年限为70年、商业用地年限为40年。该地采取整体挂牌方式出让，挂牌起始价5,360,000元（其中已财政培训中心楼价为4,097,000元），每次报价涨幅为30,000元。10日，乐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发出乐府办抄字（2003）287号抄告单：由县国土资源局依法收回并注销原颁发给曾招才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此宗土地由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进行市场化运作。31日，曾招才与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签订“挂牌成效确认书”，该确认书确认了曾招才以5,360,000元的价格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曾招才承诺在2004年2月1日之前交清土地出让金（土地出让金进入国土专户）。2004年6月24日，曾招才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县财政局后面，面积为5,766.67㎡，土地用途为综合用地。出让人同意在2004年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方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土地条件：（一）达到场地平整和周围基础设施通。即通。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220元/㎡，总额为1,268,667元。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当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同年9月8日，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对该宗土地向曾招才颁发了乐国用（2004）字第408007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位于财政局办公大楼后面。使用权面积为5,766.67㎡。2013年1月，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向曾招才发出了乐国地资函（2013）02号《关于追缴乐安县财苑宾馆土地出让金函》，该函表明“2012年12月21日收到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下发经我局有关对乐安县财苑宾馆土地出让金追缴及整改落实情况检察建议书，检察建议书向我局提出的检察建议第一条涉及你（曾招才）追缴财苑宾馆888,067元土地出让金一事，其原因是财苑宾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1,268,667元为财政局以曾招才的名义垫付，期间曾招才实际已支付380,600元土地出让金给财政局抵扣餐费，剩余888,067元向曾招才个人追缴。否则，我局将根据市检察建议书按照乐府抄字（2003）287号抄告单办理。”为此，曾招才于2013年1月30日向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交纳了888,067元。袁某从2002年始已是乐安县财政局的领导。另查明，曾招才作为乐安县财政局引进客商进行投资兴建乐安县财政培训中心，按当时招商引资政策，引资单位应给客商提供“三能一平”的土地，若客商自行平整土地的费用应由引资单位或政府予以奖励或返还。而2004年6月24日的曾招才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也约定了出让方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土地条件：（一）达到场地平整。为此，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向曾招才移交的出让地块应先平整好再交付给受让人。但事实上，该宗土地在曾招才于2002年7月19日与乐安县财政局签订《关于投资兴建乐安县财政局培训中心合同书》后就对该宗土地进行了平整，并花费858,800元。而从乐国用（2004）字第408007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中的2004年3月19日乐安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缴款专用现金进账单二份证明了曾招才已经按曾招才与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于2003年12月30日签订“挂牌成效确认书”所规定金额交纳了1,268,667元的土地出让金。雖乐国地资函（2013）02号《关于追缴乐安县财苑宾馆土地出让金函》表明了财苑宾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1,268,667元为财政局以曾招才的名义垫付，期间曾招才实际已支付380,600元土地出让金给财政局抵扣餐费，剩余888,067元向曾招才个人追缴。这也说明了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双方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进行了相互冲抵或抵销的结算，乐安县财政局认可曾招才已经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交纳完毕，从而也就印证了证人袁某的证言。为此，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一、乐安县财政局将曾招才已经平整好的土地及在该宗土地上投资兴建的建筑委托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以5,360,000元的起始价进行挂牌出让，曾招才以5,360,000元的价格竟得，在曾招才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也约定了出让方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土地条件：（一）达到场地平整。但曾招才于2002年7月19日与乐安县财政局签订《关于投资兴建乐安县财政局培训中心合同书》后就对该宗土地花费858,800元进行了平整。从合同约定含义来看，出让方出让的土地应自行先平整好后再出让，否则，该出让合同中就没有必要另行对出让土地的交付条件进行约定。既然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出让的土地是曾招才出资平整的，乐安县财政局作为委托方委托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方就应按合同约定先进行土地平整或向曾招才支付其已垫付的土地平整费858,800元。二、乐国用（2004）字第408007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中的2004年3月19日乐安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缴款专用现金进账单二份证明了曾招才已经按其与乐安县土地储备交易中心于2003年12月30日签订“挂牌成效确认书”所规定金额交纳了1,268,667元的土地出让金。退一步来说，按乐国地资函（2013）02号《关于追缴乐安县财苑宾馆土地出让金函》所表述财苑宾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土地出让金1,268,667元为财政局以曾招才的名义垫付，期间曾招才实际已支付380,600元土地出让金给财政局抵扣餐费，剩余888,067元向曾招才个人追缴。这也说明了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双方当时就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进行了相互冲抵或抵销的结算，乐安县财政局当时也认可曾招才已经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交纳完毕，否则，乐安县财政局不会帮曾招才垫付土地出让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众所周知的事实、自然规律及定理、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而乐国地资函（2013）02号《关于追缴乐安县财苑宾馆土地出让金函》并未包含在上述列举范围内，乐安县国土资源局若需证明其主张应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一审法院认为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以该函向曾招才追缴土地出让金的依据不足。综上，曾招才要求按合同返还其多交纳的土地出让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是基于乐安县财政局的委托对乐国用（2004）字第408007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挂牌出让，收取的土地出让金也是按委托事项进行，为此，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故乐安县财政局应承担返还责任，而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不承担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判决：一、乐安县财政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曾招才返还土地出让金888,067元；二、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不承担责任。本案诉讼费12,680元，由乐安县国土资源局承担6,280元，曾招才承担6,0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提出异议：1、对“曾招才作为乐安县财政局引进客商进行投资兴建乐安县财政培训中心，按当时招商引资政策，引资单位应给客商提供“三能一平”的土地，若客商自行平整土地的费用应由引资单位或政府予以奖励或返还”提出异议，认为双方签订的招商引资合同上并没有这些约定，查当时的招商引资政策也没有明确的规定。相反，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所有投资由被上诉人曾招才自行投资，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袁某虽然是当时的局长，出具证言时已不是局长，他的证言并不能代替当时的招商引资政策，也不能代表乐安县财政局，更不能代表双方的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应以双方的招商引资合同约定为准。2、对“这也说明了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双方当时就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进行了相互冲抵或抵销的结算，乐安县财政局当时也认可曾招才已经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交纳完毕，否则，乐安县财政局不会帮曾招才垫付土地出让金”提出异议，认为乐安县财政局与曾招才之间并没有签订任何结算抵扣或冲抵协议，被上诉人提供的票据复印件也不足于证实其交清了土地出让金1,268,667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两个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的招商引资合同并未明确约定客商自行平整土地的费用应由引资单位或政府予以奖励或返还，如有该政策存在，也应由合同约定或者政府相关文件规定，仅凭袁某个人的证言不足以证实该事实存在，本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2、乐国用（2004）字第408007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档案中的2004年3月19日乐安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缴款专用现金进账单二份足以证实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当时就对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进行了相互冲抵或抵销的结算，乐安县财政局当时也认可曾招才已经将1,268,667元土地出让金交纳完毕，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乐安县财政局是否应当返还曾招才土地出让金888,067元。本院认为，本案主要有两个法律关系：一个是曾招才与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之间的国有土地出让合同法律关系；另一个是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之间的国有土地出让合同法律关系。关于第一个法律关系的处理。乐安县国土资源局以挂牌出让方式与曾招才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之后曾招才以乐安县财政局垫付出让金的方式缴清了土地出让金，其中垫付的款项为两部分：一部分是财政局欠付曾招才的餐费380,600元；剩余部分888,067元是乐安县财政局冲抵的其他费用。后因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对乐安县财政局冲抵的888,067元费用不予认可，曾招才于2013年1月30日自行交纳了888,067元。按照合同约定，曾招才应当给付土地出让金，其也已经交纳了相应的土地出让金，其再主张乐安县国土资源局返还888,067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法律关系的处理。曾招才与乐安县财政局之间的招商引资合同因违反了法律关于国有土地出让主体只能是土管部门的强行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由于曾招才已经按照该合同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开发，并在开发过程中支出了财物。从一审案件查明的事实及上面的论述可知，乐安县财政局与曾招才就该无效国有土地出让合同的处理达成了一致意见，即双方一致确认曾招才在履行招商引资合同中损失为888,067元，由乐安县财政局以替曾招才垫付土地出让金的方式进行了结算，之后乐安县财政局实际垫付了该笔费用。从曾招才支出的土地平整费858,800元及其他通水、通电的情况来看，双方确定曾招才的损失为888,067元并无不当。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也未曾主张乐安县财政局与曾招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行为。现因乐安县国土资源局对该笔费用的垫付不予认可，曾招才自行交纳了该笔费用，之前确定的曾招才损失888,067元实际未得到补偿，乐安县财政局应给付曾招才损失款888,067元。综上所述，乐安县财政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乐安县财政局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80元，由乐安县财政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慧群审判员  刘志军审判员  王 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 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