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闽01民终4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铎，男，194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审原告）：程杰，男，1954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福建武平天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电信公司宿舍A栋304室。法定代表人：陈亚平。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林锋，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教育路68号2号楼五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665077715Y。法定代表人：修崇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平川路220-10号。法定代表人：陈亚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159号世界金龙大厦29层。法定代表人：伍文峰。上诉人程铎、程杰、福建武平天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辰公司”）与被上诉人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公司”）、福建省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区房产公司”）、福建省老区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区经贸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5）鼓民初字第4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第二审程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铎、程杰及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林锋，被上诉人天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老区经贸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铎、程杰、天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三被上诉人共同返还上诉人60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300万元自2012年1月4日起算，另300万元自2012年1月12日起算，均计至款项还清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的法律关系认定错误。1.上诉人向天安公司汇款600万元的行为是基于政府行政干预并作出承诺的情况下产生的。因当时老区房产公司资金链断裂，已无法通过自身能力履行合同。为维稳的需要，政府出面采取“剩余地块公摊缺口资金”的办法解决社会矛盾��商议由上诉人出资600万元作为旧改项目专项资金用于拆迁及设施建设，待C1、C3地块拆迁完成后，上诉人取得该地块拍卖、开发等权利。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汇款600万元是履行与老区房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出借义务错误。事实上因老区房产公司无力偿还与上诉人之间的8000万元借款，故不论以何种形式，上诉人均不可能将本案诉争的600万元单独出借给老区房产公司。3.政府的干预行为实际上已经突破天安公司与老区经贸公司之间的书面合同。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之间已经形成非书面的合同关系（在三被上诉人承诺上诉人取得C1、C3地块的前提下，上诉人履行出资义务）。基于政府的承诺及指定，上诉人才将600万元款项分别汇入天安公司账户及王翠峰账户，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按老区房地产公司的指示”。二、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的片面理解，导致错误认定老区经贸公司、天安公司不是本案法律关系相对方，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依各方订立的非书面合同关系，本案上诉人与三被上诉人均是合同主体，在上诉人未取得C1、C3地块拍卖开发等权利，三被上诉人应按约返还6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上诉人汇款行为的发生虽无正式的书面合同，但上诉人为证明主张的事实提供了数组证据予以证明，也得到了时任旧改指挥部副总指挥李金波的确认。根据合同法第六条关于“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之规定，当时为解决社会矛盾而介入的政府作出承诺后无法兑现，现又不将诉争600万元资金返还上诉人，实属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天安公司答辩称，一、本案案由是民事合同纠纷,上诉人在原审中并没有提起行政合同诉讼，因此，本案并不存在有政府行政干预下所谓的���非书面的合同关系”。本案曾就管辖问题作出了一、二审裁定，确定本案为给付金钱义务的民事合同案件。上诉人在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之后履行了出借义务，按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的指示汇款至答辩人第九期旧城改造拆迁安置资金专项账户内300万元，进账单注明了转账用途为“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这铁的事实怎么会形成“政府行政干预”？答辩人是一个国有独资公司，是按照公司的经营方式进行自负盈亏的企业法人，答辩人与三上诉人之间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现上诉称存在所谓“非书面的合同关系”，那证据载体如何展示，答辩人不得而知。二、上诉人程铎、程杰与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根据《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2项约定：“乙方(指老区房地产公司)承诺项目公司90%有股权登记甲方名下，作为乙方欠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的担保，该笔借款利息在竞买的C3地块土地证办理到项目公司的名下后，利息按年息30%计算，否则原借款合同条件不变；……”。另外第八条第2项约定：“由于乙方资金困难，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同意帮助乙方融资约3000万元作为项目公司的以下前期费用，包括安置费、安置地建设。公共设施建筑部分按政府比例提取费用，以及项目中的拆迁费用，竞买保证金以及工程建安、项目审批费用。乙方同意将C3地块土地交给甲方，作为融资30000万元的抵押。”据此，《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确定上诉人程铎、程杰借款给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由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相关股权、土地和房产抵押，并据此设立旨在武平项目公司的运作达到借款归还之目的。2012年1月被上诉人老区���产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返还案涉款项。同时，2015年6月11日武平县老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连晓艳等单位和个人转入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第九期旧改资金专户款项的情况说明”，确认了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或公司法人代表陈亚平的借款（其中包括了三上诉人的300万元），把借款款项转入由答辩人以第九期旧城改造拆迁安置资金的专用账户，由答辩人代收代付。因此，本案名为合作投资实为借贷的合同法律关系，一审对此法律关系认定正确。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返还600万元款项及利息，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更无事实依据，纯属滥用诉权。案涉《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涉及的合同当事另一方仅为被上诉人老区房产公司，并没有答辩人及被上诉人老区经贸公司。因此，答辩人与被上诉人老区经贸公司并���是本案争议合同的当事人。涉及的借款虽然通过答辩人设立的第九期旧城改造拆迁安置资金在中国建设银行武平支行特别设立专项账户，但是上诉人的进账单注明了转账用途，即为“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这是非常明确的资金代理行为。另外，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武平县城第九期旧改项目合作合同”，但三上诉人均不是此合作合同的当事人。而根据《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一条第2项约定和第八条第2项约定，以及第八条第3项约定：“甲方帮助乙方融资的3000万元，以乙方借款方式按年息50%计算”。可知，甲方同意帮助乙方融资约3000万元作为项目公司的前期费用，而整个借款要达到8000万元，这样才可以把地块交给甲方作抵押。因此，取得C1、C3地块开发权利与资金借款的数额是对应的。为此，在《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找不到依据��以返还借款投资资金的条款。综上，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决。老区房产公司、老区经贸公司未作答辩。程铎、程杰、天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安公司、老区房产公司、老区经贸公司共同返还600万元及利息133.47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300万元利息自2012年1月4日起计算，另300万元利息自2012年1月12日起计算，暂计至2015年6月16日,之后利息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2月5日，天安公司与老区房产公司、老区经贸公司签订《武平县城第九期旧改项目合作合同》。双方约定，天安公司经武平县人民政府授权，对县城操场体育馆以北、环城西路以东、教育路以���地块进行旧城改造；合作项目内容为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包括拆迁、安置地基础设施建设（道路、排水、排污、供水、供电等），公共设施建设，开发地基础设施建设（教育路道路建设工程量、沿河西路道路、景观、小区道路排水、排污、供水、供电等），安置房建设，公共设施建设，沿河西路旁房地产开发及拆迁范围内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其他房地产开发；根据武平县委县政府会议精神，武平县旧城改造项目，由老区经贸公司总包干建设开发，天安公司属县政府的直属单位，负责拆迁建审等前期土地划拨及出让相关手续，老区经贸公司与老区房产公司，作为统筹安排独立经营开发本项目，按县委县政府要求，旧房改造建安置房、商品房、道路、沿河景观建设。2008年12月25日，天安公司与老区经贸公司签订《武平县城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合作合同》。合同约定，合作项目名称为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合作内容为第九期旧城改造规划红线范围内拆迁工作；安置地及安置地基础设施建设，包括安置地农田、林地征收、墓地迁移；安置地基础设施包括道路建设、排水排污工程建设、供电供水工程建设、土方工程、护坡或挡土墙建设；天发地基础设施建设，包括教育路、沿河西路道路建设，小区内道路、排水排污工程及供电供水工程等基础设施建设，河滨文化公园建设；安置房及公共设施建设；南操场迁建；合作项目利润由老区经贸公司包干，老区经贸公司分期支付给天安公司合作项目收益2300万元，剩余利润归老区经贸公司所有。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1年12月23日，程铎、程杰与老区房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双方就告老区房产公司向程铎、程杰借款，并以老区房产公司相关股权、土地和房产抵押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同意由老区房产公司设立武平天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项目公司），公司注册设立手续由老区房产公司办理，注册资金全部由老区房产公司支付；老区房产公司90%的股权登记在程铎、程杰名下，作为老区房产公司欠程铎、程杰借款本金8000万元的担保，该笔借款利息在竞买的C3地块土地证办理到项目公司的名下后，利息按年息30%计算；余下3000万元老区房产公司欠程铎告程杰的借款本金以福州海富房地产有限公司在瀚城国际项目的房产作为抵押；另10%的股权登记在老区房产公司名下；项目公司将竞买坐落在福建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C3地块，老区房产公司有责任协调有关部门以确保该地块挂在项目公司名下；程铎、程杰在项目公司中登记的90%的股权的性质是作为老区房产公司对程铎、程杰借款的担��，若老区房产公司没有按合同履行时，程铎、程杰则自动变更为实际投资人，行使90%的股东权利；老区房产公司向程铎、程杰的借款按照30%的税后固定收益；项目公司和项目运行过程中的其他投资，无论多少全部由老区房产公司自行负责；老区房产公司承担项目公司的全部风险，无论亏损或者利润高于或低于程铎、程杰应得的固定收益均应当按上述约定向程铎、程杰支付固定收益；老区房产公司的借款期限为一年，提前或延期迟还款，均应预先得到程铎、程杰的书面同意；借款期限届满，如老区房产公司仍未能还清该款项，则视为老区房产公司违约。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2年1月，程杰、程铎、陈亚平作为股东成立天辰公司。2012年1月4日，程杰向王翠峰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300万元。2012年1月12日，天辰公司向天安公司转账支付300万元，进账单上标��“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2012年1月，老区公司出具《承诺函》，承诺C1、C3地块，若未能如期挂牌至天辰公司名下，则老区房产公司同意将天辰公司在此之前投入用于第九期旧改项目的资金600万元（其中程杰于2012年1月4日垫付的拆迁款300万元及1月份打到天安公司的300万元）无条件返还给天辰公司，由天安公司优先在C1、C3地块土地出让价款中支付给天辰公司。2013年1月28日，程铎、程杰向武平县委县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要求归带程铎、程杰600万元资金及利息。老区房产公司盖章确认情况属实。2013年11月30日，天安公司出具《证明》，认为天辰公司于2012年1月12日汇入天安公司九期旧改专户人民币300万元（此款用于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2015年3月22日，三上诉人向天安公司发送《通知》，要求天安公司还款。2015年6月11日，老区房产公司出具《关于连晓���等单位和个人转入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第九期旧改资金专户款项的情况说明》，认为2012年1月至9月期间，因老区房产公司在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急需资金用于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的公建、工程、拆迁等费用支出，遂由老区房产公司或公司法人陈亚平向连晓艳等单位和个人共借款52695700元，为确保借款资金全额用于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借款双方一致同意将款项转入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开设的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资金专户，由天安公司代付。老区房产公司出具《其他单位和个人代汇入旧改专户资金支付明细表》，列明天辰公司代老区房产公司转入资金3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程铎、程杰与老区房产公司签订《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老区房产公司向程铎、程杰借款，��约定固定收益。故《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作，实为老区房产公司向程铎、程杰借款。从双方在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程杰向老区房产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王翠峰支付款项300万元；天辰公司按老区房产公司的指定，向天安公司支付款项300万元。老区房产公司出具《承诺函》，对上述借款予以确认。故老区房产公司应向程铎、程杰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支付利息。《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的30%的固定收益，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调整。程铎、程杰自愿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要求老区房产公司计付利息，法院予以准许。天辰公司系程铎、程杰与老区房产公司履行《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由程铎、程杰及老区房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亚平作为股东成立的项目公司。程铎、程杰、天辰公司认为本案债权是共同债权，法���予以确认。故老区房产公司应向程铎、程杰、天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借款利息（其中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4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300万元为基数，从3012年1月12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从双方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老区房产公司在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实施过程中急需资金，遂由老区房产公司向连晓艳等单位和个人借款52695700元，款项均转入天安公司开设的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资金专户，其中包括天辰公司向天安公司转账支付的300万元。天辰公司向天安公司转账支付款项的《进账单》上亦载明“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天安公司收受上述300万元汇款的行为是代老区房产公司收款的行为。程杰向老区房产公司指定的收款人王翠峰支付款项300万元，该行为与天安公司亦��关联。故天安公司不是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一方债务人，其不应对老区房产公司偿还三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承担共同的偿还责任。三上诉人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老区经贸公司是本案借贷法律关系的一方当事人。故三上诉人要求老区经贸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老区房产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程铎、程杰、天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程铎、程杰、天辰公司支付利息（其中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4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12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程铎、程杰、天辰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3142元，由老区房产公司负担。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已随一审卷宗移送本院。二审中，三上诉人向本院提交2份证明资料：1.银行进账单，拟证明是天安公司在开具《证明》时要求上诉人在银行进账单上填写“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2.统计表，拟证明在老区房产公司资金不足时，旧改指挥部、老区经贸公司协调上诉人借款600万元，承诺C1、C3地块拆迁后由上诉人获得地块拍卖、开发等权利。被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明资料。经质证和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明资料1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证明资料2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均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案涉款项中的300万元虽系汇入天安公司，但根据上诉人与老区房产公司签订的《房地产开发项目合作协议书》、300万元银行进账单上备注的“代老区公司支付征地拆迁款”及老区房产公司于2015年6月出具的《关于连晓艳等单位和个人转入武平县天安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第九期旧改资金专户款项的情况说明》，均可认定案涉款项的借款人系老区房产公司，为确保借款资金用于武平县第九期旧城改造项目，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将款项转入天安公司为旧城改造开立的资金专户，天安公司系代为管理资金，非案涉款项的共同借款人。三上诉人称其与天安公司存在所谓的“非书面合同”，天安公司承诺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另行主张老区经贸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程铎、程杰、天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142元，由上诉人程铎、程杰、福建武平天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华代理审判员  段若诗代理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赖钟炜书 记 员  江焰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