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浙0303刑初19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为玉，男，1969年2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温州市龙湾区村委会主任，住温州市龙湾区。曾因吸毒于2002年11月11日被强制戒毒五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11月10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赌博于2006��1月5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罚款1500元；因吸毒于2014年11月8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一日。现因涉嫌诈骗于2016年9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同年10月13日被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公诉刑诉〔2017〕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为玉犯玩忽职守罪，于2017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周晶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为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朱为玉作为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村委会主任，协助政府从事洞鹿公路330���道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发放工作。期间，朱为玉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未核实宕渣填埋实际情况，且违反《浙江省村级组织工作规程》，对村级重大事项未采取“五议两公开”程序，致使人民币580139.2元的宕渣补偿款被村民朱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以虚报的方式骗取，造成公共财产重大损失，至今尚未挽回。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为玉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朱为玉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为玉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朱为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份至2016年3月份，被告人朱为玉作为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村委会主任，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土地征用补偿费的核准、发放工作。期间，朱为玉违反《浙江省村级组织工作规程》规定，对土地补偿费的分配和使用不经过“五议两公开”程序，明知朱某1、王某1（均另案处理）谎报宕渣填培补偿费却不制止，并且违反审核程序，在领款凭证上先行签字已核，在申报公示期未满的情况下即发放宕渣填培补偿费，致使580139.2元补偿费于2016年3月10日被朱某1、王某1领取，造成公共财产重大损失，至今尚未挽回。2016年9月13日，朱为玉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朱为玉的供述及度山村村民委员会选举计票结果报告单，证明其于2011年和2013年连任两届度山村村委会主任。根据《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管理办法》，村委会对洞鹿公路330国道征地补偿款负有发放、分配职责。宕渣填培补偿款是征地补偿款中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一项。作为村委会主任，其在宕渣填培补偿款的分配、发放过程中是负有审核职责的第一责任人。根据《浙江省村级组织工作规则》，土地征用补偿款的分配、发放属于村级重大事务，必须通过“五议两公开”程序。其明知相关规定，但就宕渣填培补偿款事项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未确定具体分配、发放的名单与金额，只召开过一次村民代表大会通过了提成20%给村集体的议题。2016年3月6日，村委会张贴地上附着物补偿告示，让权利人在7日内申报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朱某1、王某1在申领时并未提供相关证明材料。他们申报的地块中，据其所知就村民柯某,4有填过；还有一大块是沼泽地，村里有建筑垃圾都在倒在那里，所以并没有任何人在��里填方，当朱某1、王某1申报时，其很明确他们在虚报。但朱某1老缠着、跟着其，还向其承诺若出现争议保证解决，其想他们都这么说了，最后再让他们签个承诺书，以后责任就是他们自己的了，其就在公示期未满的情况下同意给二人发放宕渣填培补偿款。朱某1在上报表格时，把他哥哥朱为盟的名字放进去，其看到了，但认为他们签了承诺书，就随他们弄。其没有找朱某1商量冒领地块的事，是朱某1找其商量的，说除了认领的地块外还有很多地块都是他填埋的，叫其想办法把那些地块的补偿款都给他，还暗示给其好处，但其直接回绝了。2、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王某1因地块都被认领了而不肯，到村里闹。朱某2说还有几块地没人认领，但有些是淤泥，有些是建筑垃圾，说跟街道商量一下能不能赔过来。后来朱某2、王某2跟街道说还有两块地落下了，���着街道过去测量，其和王某1一起过去的，测了7000多平方和另外一块地，但是另外一块地有争议，没赔过来。到了2016年正月，宕渣赔偿款下来了，朱为玉叫其和王某1到村委会办公室，让其把所有地块都认领过来，其说不敢，然后朱为玉打电话给街道领导，街道领导说具体由村里处置。朱为玉说度山村他说了算，想把补偿款给谁就给谁，其说不敢都认过来，怕其他人不肯，朱为玉就叫其把一块13000多平方的地块认过来，但要拿出40万元给他处理，其同意了。朱为玉说领款需要走程序，首先在现场图纸上签字确定地块的具体位置和面积，其就将哥哥朱为盟的名字签在7000多平方的地块上，叫王某1签在13000多平方的地块上，然后将其和朱为盟的名字也签在这一地块上。朱为玉让其和王某1签了承诺书，表示如果别人有证据证明是他们填埋的，其就得把钱退出来。后来朱为玉���可以领款了，王某1就到村里拿了领款凭证找村两委签字，其和王某1再拿到街道签字盖章，因其被银行列入黑名单，遂让信用社将58万元补偿款打入哥哥朱为盟的账户。到账后，其取现一大笔，朱为玉叫其先给他10万急用，其就叫王某1把10万元现金送给朱为玉。到了第二、三天，村里因为这个事情闹起来，那几天朱为玉很低调，一直没有跟其提钱的事。过段时间后，朱为玉叫其把剩下的30万元给他。其说都出事了，等平静了以后再说。其陆续给了王某19万元，剩下的30万元有些用于还债，有些赌博输了。其未在涉案两个地块上倾倒过宕渣，不知道那块13000多平方的地是谁的，柯某,4在那块7000多平方的地上倾倒过建筑垃圾。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1说自己有倾倒过建筑垃圾，其就跟朱某1商量搭到他那边一起认领赔偿款。其和朱某1带着朱某2、王某2去现场指认地块，没有看到他们现场测量，朱某1还带着工作人员去其他地方确认。等了十来天后，其和朱某1一直有到村里问朱某2有没有搞好，朱某2叫他们等消息。到了2016年农历过年后，朱某1告诉其补偿款已经下来，让其到村里签字领钱。其本来要签的7570㎡地块的图纸已经被人签字，朱某1叫其在另一张图纸上签了字，第二天又叫其拿图纸和领款凭证到村里签字。之后，其和朱某1拿到街道签字盖章，朱某1取现50多万，陆续分给其9万多元。其和朱某1领款后过了一段时间，朱为玉叫其签了承诺书。其在7570㎡地块上有倒过建筑垃圾和淤泥，但没这么多，也没有证据，其他人也倒过。其不知朱为玉有无参与领取补偿款，不知朱为玉有无分到钱。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村两委开会决定针对环山公路及今后其他公用征地补偿款，村集体统一收取20%作为村集体管理费用，后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以个人租金形式收取，但并未针对具体发放办法开会讨论。2015年9月份，交通指挥部到度山村张贴征地补偿告示，村长和书记安排其和朱某2核实宕渣具体面积。按照正常程序，申报补偿款应由个人向工程指挥部提出，再按程序发放补偿款。但实际上，交通指挥部将村里涉及的地上附着物补偿地块进行整体测量，后将补偿款委托村里发放。9月份，朱某1和王某1在村里闹，说他们有填埋，但村里涉及的地块基本已经被人认领了，他们就是不肯，非要带着其和朱某2到现场核实。去现场前，朱为玉打电话说，从朱某1和王某1处抽取20万给自己当费用，其说不行。现场确认第一个地块时，其发现根本没有宕渣，是淤泥、草地和菜地，之后又去第二个地块确认，发现白岩坦处是企业厂房，不可能是他们填埋的，被朱某2当场戳破，朱某1和朱某2吵了几句，其就离开了。其认为朱某1、王某1明显是在乱认，之后王某1领款找其签字时其没有签。领取补偿款的正常程序，应先由其和朱某2签字，再由村里其他委员签字，然后由村长审核，经书记同意并填写材料后由街道领导审核并签字盖章，村里的财务人员才能开支票让人到农村信用社领款。涉案58万元补偿款的领取程序是不符合规定的，其听说领款凭证是朱为玉先签字，再陆续由朱某4、项某,4、朱某2、朱某3签字，其不知为何没有其签字就能领款。5、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村民委员会委员，征地补偿费属于村里重大事务，应由村两委按程序集体讨论决定，朱为玉是第一责任人。这次环山公路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发放没有经过“五议两公开”程序，村两委决定由其和王某2负责核实宕渣面积。朱某1说自己和王某1有填埋宕渣，带其和王某2去涉案地块核实宕渣填埋情况。其看过后认为朱某1、王某1没有填埋，让朱某1拿出证据证明，结果朱某1跟其吵了起来。其回去后跟村长和书记说他们乱认领，其不管这个事了。朱某1指认的地块应该是柯某,4填埋的宕渣，朱某1和王某1去认领是没道理的。王某1找其签字时，其见村长、书记都签了，就在背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其不清楚村两委有无分得补偿款，反正村长和书记肯定有问题，否则不会不按照正常程序走。6、证人朱某3、项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村民委员会委员，《浙江省村级组织工作规则》明确规定征收土地各项补偿费的分配和使用属于村级重大事项，必须经过“五议两公开”程序。涉案宕渣补偿款的领取不但没有经过该程序，签字审核、发放的流程也不合常规。正常流程应是由朱某2作为经手人先签，再按顺序由村委委员、村长、书记签字。但二人签字时，村长和书记已经签了，项某,4签字时是第三个，朱某3是最后一个。其中项某,4证明，其签字后打电话给朱为玉，朱为玉和朱某4在一起，朱为玉说“没关系，我们两个都签了，有责任我跟书记承担”，然后把电话给朱某4，朱某4也说没关系，有责任由书记和村长承担。7、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党支部书记，分配、发放土地补偿款属村级重大事务，要走“五议两公开”程序。因为朱为玉比其有经验，永中街道、征地指挥部都是和朱为玉联系，由朱为玉负责发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事。朱某1、王某1领取58万余元宕渣填培补偿款没按规定程序，在领款凭证上签字时，见项某,4、朱某2、朱为玉都签了，其也就签字了。8、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明其���龙湾区永中街道度山村财务出纳，朱某1、王某1于2016年3月9日拿着村两委签好字的领款凭证过来，其问朱某4能否支付，朱某4说这笔款村两委已经签了，让其开支票给二人。后朱某1、王某1拿着支票、领款凭证等材料去街道审批。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永中街道村帐代理中心会计，度山村的财务章在代理中心，没有财务章就不能支取村里的资金。2016年3月9日，度山村的资金使用申请表由经办人朱某5、申请领导朱为玉和朱某4签字，其作为三资代理中心主办会计审核签字，主任吴某,4作为三资代理中心负责人审核通过。按照规定，每笔征地补偿款的分配都需通过“五议两公开”程序，但该58万余元补偿款的申领没有提供村民代表大会决议及村两委记录，其只监管总的金额，未严格把关。10、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永中街道经济综合服务���心（原农办）副主任，经济综合服务中心下设三资代理服务中心，主要用于监管永中村级资金，包括土地补偿款。2016年3月9日下午，度山村村主任朱为玉找其审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因资料不齐，其让朱为玉次日过来。朱为玉第二天早上打电话说资料都准备好了，放在主办会计王某3那里，其在中午审核后签字确认。11、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5月至2016年8月担任温州市龙湾区交通工程建设指挥部拆征科科长，现担任龙湾区交通工程建设办公室地政科科长。依照《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规定，地上附着物的调查应由属地街道和国土部门负责，地政科有协助国土资源部门做好征地工作的职责，但实践中主要是由用地单位拆征科做。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应先由国土资源部门征地事务处和村里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书》，由用地单位将征地补偿款打给国土资源部门，国土资源部门再打给村集体，但在龙湾区的实践中，国土资源部门直接让用地单位会同街道和被征地村里直接确认、签订协议、支付补偿款，用地单位将补偿款足额转给村集体账户，村委会再按照规定召开征地村民（代表）会议，将征地情况告知被征地的农户，做好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发放。宕渣填培补偿属于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归附着物所有人所有，但在实际中用地单位为推进度会和村委会签订包干性质的协议，无人认领或有多人认领导致金额不足时由村两委处置，村两委往往会获得该部分补偿款。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属重点工程，是330国道的重要组成部分。2015年夏天，度山村村委会、永中街道和交通指挥部三方到现场确认面积，村委会派了朱某2和“勤林”，当时现场施工单位已经对现场进行过踏勘，��方根据施工方的测量结果一起踏勘确认。宕渣是混合物，有直径标准，建筑垃圾不能认定为宕渣。12、证人朱某6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朱某1说征地快开始了，叫其买一些树苗种起来，到时可以分到补偿款。其看了以后说都被人栽满了，朱为玉说不要急，到时找一片淤泥地，有些建筑垃圾倒在上面的，叫其认过来。后来朱为玉没有找其，而是安排朱某1和王某1策划骗领征地补偿款，听说他们骗了58万元。朱为玉和其说，朱某1和王某1各自分了10几万元，问其有没分到。其就去找王某1，王某1说分钱的人太多，要不等下一个90万元补偿款，到时分其一点，还告诉其朱为玉也分到钱了，但其记不清是10万还是5万。2016年4月份，朱为玉说还有一笔90万元的补偿款，叫其认一块地过来。后来朱为玉和其故意演戏，在村委会当着书记和其他委员的面说其有地被环山��路填方了。结果过了一个星期后，朱为玉和朱某1就被检察院叫走了。13、证人柯某,4的证言，证明建筑垃圾不能随意倾倒，如果经过筛选，去掉泥浆，部分固体建筑废料确实可以用来填方，但要跟村里协商好项目，否则要给专门的清洁公司处理。其在村里做工程，有在涉案7570㎡地块填埋过宕渣，当时安排其填埋宕渣的老村长朱道彪和替其开挖机填埋的朱荣伟可以证明，而朱某1和王某1没有填埋过。其起先不知道有补偿款这个政策，等知道时补偿款已被朱某1和王某1领走。朱某1和王某1领了补偿款之后，村里人不肯，还有人去举报，很多人都要求赔偿。书记朱某4让其协调，其把要求赔偿的人涉及的面积和金额统计出来，结果超出了170万总额，其让大家按比例适当减少，大家都同意，但朱为玉不肯。后来有一次其问朱某1是不是把钱都花掉了，他说他分得10万元，王某1分得9万元，朱为玉和朱某4各分得10万元，村委员朱某3、项某,4、朱某5各分得3万元。14、宕渣面积图、现场照片、图纸确认、宕渣填培方补偿明细表，证明涉案7570㎡、18603㎡地块的实际情况及朱某1、王某1冒认宕渣填培补偿费的情况。15、领款凭证，证明2016年3月9日，朱某1作为领款人在领款凭证上签字，领款原因是环山公路征地上宕渣填培方12503立方，每立方58元，共计72.5174万元，扣除20%管理费14.50348万元，总计58.01392万元。凭证背面签字情况为，首位签“已核朱为玉”，同行顺位签“项某,4”，“项某,4”下方签“朱某2”，“朱某2”下方签“朱某3”，正面签“朱某4同意支付”。16、转账支票存根、度山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条，证明2016年3月10日度山村账户转至朱某1的哥哥朱为盟账户58.01392万元，当日该账户取现52万元，14日取现5000元，3月15日转出5万元至何爱曦账户。17、国土资函〔2015〕862号文件、浙土资函〔2016〕13号文件、听证告知书、征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永中街道度山村两委会议纪要、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会、关于330国道征地地上附着物补偿的告示，证明度山村被征收集体土地4.1336公顷，用于温州市洞头至鹿城公路龙湾永中至海城工程建设用地。2013年11月23日，温州市征地事务处与度山村村委会签订征地补偿安置协议，其中地面附着物补偿费按实计算。2015年8月26日，度山村书记朱洪义主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两次征地涉及的宕渣填培补偿费等，由村委会提取20%作为村集体管理费用。2016年1月25日，温州市龙湾交通开发公司（甲方）与度山村村委会（乙方）、永中街道办事处（丙方，鉴证方）签订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2016年3月6日，度山村村委会张贴地上附着物补偿告示，村委会拟将两次征收的土地涉及的树木、青苗、宕渣补偿费发放给相关人，相关人自告示张贴7日起向村委会申报，并提供相关证明材料，逾期未申报视为放弃，承担相应不利后果。18、《浙江省村级组织工作规程》，证明村级重大事务包括村集体土地、房屋、林地等集体资产的承包和租赁，征用、征收土地各项补偿费的分配和使用，决策实行“五议两公开”程序。19、《温州市市区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证明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负责召开征地村民（代表）会议，将征地情况告知被征地农户，做好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发放，确定被征地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参保对象。征地补偿费包括地上附着物补偿费。20、归案经过，证实朱为玉系被动到案。21、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朱为玉的前科劣迹情况。22、人口信息，证明朱为玉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为玉作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负责审核、发放土地征用补偿费的工作中，故意违反有关规定，超越权力运用的条件、程序、内容等要求而行使权力，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予以变更。被告人朱为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为玉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为玉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7年9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 娇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人民陪审员  林 森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程茜茜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