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川1011民初212号 原告：李迪贵，男，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个体户，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委托代理人：张杰，系四川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普通授权)。 被告：隆友祥，男，196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驾驶员，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被告：叶翔超（曾用名叶超），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内江市市中区人，经商，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 委托代理人：李治纲，系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普通授权）。 被告：四川华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内江市中区文英街**。 法定代表人：谢崇才，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凌生昭，系四川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普通授权）。 被告：内江市奇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住所：内江市市中区交通路**夹层 法定代表人：黄峒墚，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李明，系四川融众律师事务所律师（普通授权）。 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被告叶翔超、被告四川华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企公司）、被告内江市奇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亨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经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5）内民终字第6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4）内东民初字第2653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迪贵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杰、被告隆友祥、被告叶翔超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治纲、被告华企公司委托代理人凌生昭、被告奇亨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案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迪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1133540.8元及拖欠期间的资金利息。事实和理由：2008年5月，被告叶翔超把由华企公司中标承包的内江市市中区工业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管委会）在乐贤镇乐贤村二社的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土石方二期一标段平场工程和奇亨公司中标承包的土石方二期二标段平场工程转包给被告隆友祥。2008年5月23日，被告隆友祥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协议约定甲方（指被告隆友祥)在叶翔超处承包的市中区工业集中园区的土石方平场工程约50万立方来（含开挖、爆破、装车、运输、卸车）承包给乙方(指原告李迪贵)，承包单价：11.35元/立方米，总运距不超过3.5KM，超出运距的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工程量依照地形图，甲、乙双方共同按方格网测量计算为准。付款方式为：甲方按工程进度付款，以七天为一个工程付款期，每个工程进度付款期，按实际形成的工程量付工程款给乙方，工程完工后付清全部工程款。协议签订后，原告李迪贵组织人员及机具进场施工。进场时地表有树木、杂草，植被完整，施工期间，未有其他施工队伍进场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工程由原告全部施工。工程于2009年1月10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期间被告隆友祥共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4万元，被告叶翔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12万元，2010年春节领取工程款20万元，以上共计领取476万元。2009年11月12日，内江市市市中区审计局以“内江市市市中区审计局关于市中区乐贤镇工业集中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平场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文号：内市区审投(2009)157号】”载明：内江市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142.5亩，分为两标段，由华企公司中标承建一标段土石方开挖，实际完成工程量为310590.1立方米，由奇亨公司承建二标段土石方开挖，实际完成工程量为208664.6立方米。两标段合计总方量519254.7立方米，总价款5893540.8元，被告尚欠工程款1133540.8元，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故向本院提起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隆友祥辩称：2008年5月23日，被告叶祥超将其在被告华企公司、奇亨公司承包的内江市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乐贤二社的142.5亩，约5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转包给了隆友祥并与隆友祥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签订当日，隆友祥又与原告李迪贵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将该土石方工程全部转包给了原告李迪贵。合同签订后，李迪贵组织了施工队及相应的机械进场施工，施工前该施工范围内属原始地貌，还有房屋没有拆迁，以及经济林木没有移栽，蔬菜玉米等庄稼没有收割，施工期间除李迪贵施工队伍在场施工外，没有第二个队伍在场施工，直到该工程全部完工并竣工验收交付使用。期间叶祥超共向隆友祥支付了244万元工程价款，隆友祥没有截留一分钱，而是将该全部工程价款付给了原告李迪贵，其他工程价款是李迪贵代隆友祥在叶祥超处领取的。隆友祥本该在搞土石方工程中赚取0.35元/立方米，但到现在隆友祥一分钱没有得到。 被告叶翔超辩称：一、叶翔超与原告李迪贵之间没有签订协议，只与被告隆友祥之间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叶翔超与李迪贵没有合同关系；二、李迪贵作为隆友祥的工人，其施工的也是二期土石方工程一标段的一部分，不是全部，工程价款只能按其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计算；三、叶翔超从奇亨公司拿到乐贤镇工业园区二期二标段土石方工程，并未与隆友祥、李迪贵签订承包合同，一标段工程的承包协议对二标段工程没有约束力；四、李迪贵应当对其提出的主张提供证据，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五、叶翔超已经付完了全部工程价款。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之间的结算依据。 被告华企公司辩称：华企公司承建市中区经济开发区土石方二期一标段工程，工期70天，华企公司在2008年6月2日开工之后，已经按期完工，经审计的结算方案为310590立方米。该工程华企公司由项目经理王安全负责组织实施。在本案中，就原告李迪贵的主张，华企公司认为诉争事实的证据与华企公司无关。对于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被告隆友祥与被告叶祥超之间的土石方承包协议或合同，华企公司均不知情。华企公司在整个二期一标段项目工程中，施工现场实际发生的所有工程款项早已付清。华企公司请求依法驳回原告李迪贵对我方的诉求。 被告奇亨公司辩称：市中区经济开发区土石方二期二标段工程由奇亨公司承建的，奇亨公司与业主签订的合同时间是2008年8月1日，而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被告隆友祥与被告叶祥超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08年5月，因此，他们所描述的合同内容，不应该包括奇亨公司的二标段，所以，把奇亨公司作为本案被告是不适格的。原告李迪贵以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的审计结算报告作为其主张工程款的依据是错误的。因为，在证据交换的时候可以认定一些事实，审计报告中包括的部分工程款不是原告李迪贵完成，而且原告在一、二审的证据交换时候没有提供实际实施的工程计量凭证，审计报告不能作为依据。奇亨公司已经支付了二标段的全部工程价款，因此，奇亨公司不应对本案承担任何责任。原告李迪贵在诉状中对四被告主张的责任承担不明确——奇亨公司和华企公司究竟该承担什么责任，不明确，故请求驳回原告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存在卷中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乐贤镇工业集中区二期工程用地土石方平场工程量的问题？根据“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关于市中区乐贤镇工业集中区二期工程用地土石方平场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审核载明：1、工程一标段：送审送工程造价为5462735.31元，审定一标段实际完成工程量310590.1立方米，工程造价为5358511.10元，审减104224.21元；2、工程二标段：送审送工程造价为6221021.57元，审定二标段实际完成工程量208664.6立方米，工程造价为3818562.18元，审减2402459.39元；也就是说一、二标段实际完成土石方平场工程519254.7立方米。二、关于内江市市中区乐贤镇的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一标段、二标段土石方工程是否由原告李迪贵独自完成的问题？根据被告隆友祥关于“合同签订后，李迪贵组织了施工队及相应的机械进场施工，施工前该施工范围内属原始地貌，还有房屋没有拆迁，以及经济林木没有移栽，蔬菜玉米等庄稼没有收割，施工期间除李迪贵施工队伍在场施工外，没有第二个队伍在场施工，直到该工程全部完工并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陈述，并结合整个庭审过程中，四被告均无证据证明其对一标段、二标段土石方平场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作业的事实，对原告李迪贵提出的一标段、二标段土石方工程均由其独自组织队伍进场施工并完成整个土石方平场工程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华企公司、奇亨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案实际施工人原告李迪贵以转包人华企公司、奇亨公司和非法分包人叶翔超、隆友祥为被告向本院起诉于法有据，华企公司、奇亨公司、叶翔超、隆友祥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四、本案四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和承担什么责任的问题？经庭审查明：华企公司、奇亨公司作为承包主体分别在管委会承揽到上述工程一、二标段后，将该项目两个标段交由项目经理王安全具体负责。庭审后王安全前来本院口述（不愿做记录）：华企和奇亨将中标土石方工程名义上发包给王安全，实际上是王安全替叶翔超承包到的工程项目。拿到项目后叶翔超又将该土石方工程转包给隆友祥并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随之被告隆友祥将该土石方工程转包给原告李迪贵。从上述过程不难看出，无论是华企、奇亨的转包行为，还是叶翔超、隆友祥的分包行为，均因叶翔超、隆友祥、李迪贵无建筑资质系违法行为，为此，华企、奇亨应承担违法转包的责任，叶翔超应承担违法分包的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有《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书》、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关于市中区乐贤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程用地平场土石方工程预算的审计报告》、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关于市中区乐贤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程用地平场土石方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证人证词、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2)内东民初字第1333号案开庭笔录证人邓某1、邓某2、何某、刘某在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2)内东民初字第1333号案件审理中的当庭证言、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内民中字第606号案开庭笔录、付款凭证、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存在如下四个争议焦点：1、李迪贵是否是本案权利主体，华企公司、奇亨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2、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效力问题；3、原告的施工范围及工程量的问题；4、诉争工程属于原告李迪贵个人实施，还是有其他人参与实施。 本院根据审理情况并结合相关法律对上述争议焦点作如下阐述：第一、关于原告的主体问题。被告华企公司和被告奇亨公司在实际分别承包了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工业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发包的内江市市中区乐贤镇内的内江市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一标段和二标段后，通过王安全将该工程交给被告叶翔超负责施工，叶翔超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隆友祥，隆友祥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李迪贵，李迪贵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李迪贵系实际施工人，华企公司、奇亨公司为转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李迪贵有权进行工程结算并取得工程价款，与本案有直接联系，故李迪贵系本案适格的的原告；华企公司、奇亨公司作为本案工程承包人和转包方，主体适格；被告叶翔超、奇亨公司以未与原告李迪贵签订施工合同，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之间签订的协议，对整个工程的第二标段工程没有约束力的问题，由于本案“内江市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系一个工程，分两个标段发包，与叶祥超和隆友祥之间签订的以及隆友祥和李迪贵之间签订的“市中区工业集中园区土石方工程”是一致的，且在承包协议中约定承包范围为约50万立方米，与两个标段的工程总方量一致。并且，从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于2008年2月24日在本案所涉工程施工前作出的《关于市中区乐贤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平场土石方工程预算的审计报告》以及于2009年11月12日在工程竣工后作出的《关于市中区乐贤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平场土石方工程决算的审计报告》中均可看出上述工程系整体预算、决算和审计，故叶祥超、奇亨公司认为李迪贵未实施该工程第二标段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华企公司所辩称的对李迪贵是实际施工人该司并不知晓的问题，并不能否认李迪贵是工程实际施工人的客观事实。 第二、关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效力问题。华企公司和奇亨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分别与管委会签订的内江市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叶翔超通过王安全从两公司处取得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隆友祥，隆友祥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李迪贵，因叶翔超、隆友祥、李迪贵均是无建设资质的自然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有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故被告华企公司、奇亨公司以及叶翔超、隆友祥、李迪贵之间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协议均无效。 第三、关于原告的施工范围及工程量的问题。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对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的预算报告、决算报告、华企公司和奇亨公司与市中区管委员会的结算资料均证实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总工程量为519254.7立方米，且原被告的转包合同也约定工程范围为约5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平场。原告己举证证明进场施工时地表有树木、杂草，植被完整；在施工期间，未有其他施工队伍进场对该工程进行施工，也证实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一、二标段均由原告施工。故“内江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应由原告李迪贵一人组织施工，其施工工程量为519254.7立方米。被告叶翔超虽举证有市中区管委员会的书面证明、叶翔超与曾科的《土石方施工协议》，曾科领取土石方工程预付款的《领款单》及开挖收方结算单和曾科的证词，但此是在华企公司、奇亨公司与市中区管委员会签订合同以前或以后实施的其他工程，与本案无关。1、关于被告叶祥超主张曾科于2008年2月在内江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内只对乐贤二社土石方和东林机械厂边坡厚约80厘米清除表土，除山顶剩余几亩未推外，其余表土已全部推完，工程量为96500.4立方米，则面积按厚80厘米计算约为181亩，且协议约定工期只有15天，与内江市市中区审计局对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的预算报告、决算报告和市中区工业集中发展区二期工业用地总面积为142.5亩明显矛盾；2、关于被告叶祥超主张曾科于2008年12月13日签订的土石方施工协议，其工程地点是乐贤二社居民点，工程名称也与本案工程不相一致。且此工程的工程量约为20000立方米与本案所涉及的500000立方米在工程量上也明显不一致。被告叶祥超的上述辩称也与华企公司、奇亨公司竣工结算资料中证明的2008年5月31日施工场内还有房屋未拆迁、有刘宗武、刘家全的经济林未移栽明显矛盾，与竣工结算资料中证明的2008年6月6日东林机械厂交界处未采取安全措施不能施工也是明显矛盾。且被告叶翔超与隆友祥在签订转包合同时，曾科与叶翔超的工程早已完工并支付了工程款，被告叶翔超就应当知道曾科施工的96500.4立方米的大额工程量应从隆友祥的工程中扣减，而叶祥超与隆友祥在签订的合同中的工程量仍是50万立方米，这明显不符合常理。故上述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叶翔超以原告施工的二期工业用地土石方工程中有其他人施工，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施工总工程量为519254.7立方米成立，应予以支持。 第四、关于工程价款问题。虽然原、被告的工程转包合同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有权按约定结算工程款。原、被告对工程结算单价明确约定为11.35元/立方来，原告应获得的工程价款为11.35元/立方米×519254.7立方米=5893540.8元。原告实际获得工程款款476万元，尚未获得工程款为1133540.8元，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事项“给付原告工程款1133540.8元”予以支持。华企公司辩称已向代表被告叶翔超的王安全支付了本案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奇亨公司无证据证明已支付工程价款，但原告李迪贵至今尚未获得的工程款1133540.8元，应由违法分包人被告隆友祥支付，被告叶翔超、被告华企公司、奇亨公司因系工程违法转包人，且未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转包协议和有效付款凭据，应在未支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期间的利息，因合同未对利息作出约定，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宥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故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李迪贵与被告隆友祥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完工后付清全部工程款”，利息计算的起息时间应从工程竣工时起计息至付清工程款之日为止，即从2009年1月10日起计息至付清工程款之日为止。本院在查明事实，分清是非责任的基础上，组织双方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隆友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迪贵支付尚未付清的工程款1133540.8元，并从2009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商业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 二、被告叶翔超、四川华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内江市奇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价款在未支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00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20002元，由被告隆友祥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费。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谢平 审判员  郭启军 审判员  曾激扬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 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