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豫03民终55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区大同街106号。法定代表人：刘兆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忠伟，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春明，男，汉族，1967年11月25日出生，住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涧西区。委托代理人：宋景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阳公司）与被上诉人任春明合作开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6）豫0304民初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嘉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忠伟，被上诉人任春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景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嘉阳公司上诉称：1、本案中,双方在2011年5月30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真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双方协议约定的内容予以审理本案,然而一审法院违背了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作出了错误判决。若政府收回该土地使用权,则甲乙双方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解除,双方在履行合作开发建设期间发生的各项投资额、费用等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该合作开发关系的一切诉讼权利。”从该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十分明确,那就是政府收回该土地后,双方的投资款互不返还,并放弃诉讼权利。很显然本案涉案土地是由政府收回,本案应当适用互不返还投资款的情形。2、被上诉人出资不实。被上诉人向合作账户仅仅出资55万元,即便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确定的其前提投资135万,综合投资也应当是190万,而非200万。一审法院以被上诉人出示10万的发票为据认定其出资200万元与事实不符。3、一审法院违背双方的协议约定,以公平原则处理本案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与《纠纷处理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应当依据上述两份协议约定的内容来认定本案,双方合作期间,投资、回报以及承担亏损的比例已经做出了明确的约定。涉案土地被政府收回后,政府给了补偿款,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约定,该补偿款的分配也应当按照双方投资的比例来分。4、本案即便按照双方亏损的比例来分配政府的补偿款,那么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亏损认定错误,―审法院只认定了上诉人方部分的亏损,而没有全部计算，比如税、房租、办公家具等费用一审法院没有将其认定,所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本案客观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任春明诉讼请求。任春明答辩称：一、上诉人所谓应当按照涉案《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第四条约定互不返还投资款的上诉理由，自相矛盾且依法均不能成立。上诉人在原审中《答辩状》等明确主张涉案土地收回时远远超过了委托期限，而从《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第四条的内容可以看出，该条款适用的前提是“在委托期限内”，故，该上诉理由显示自相矛盾且不能成立。从答辩人一审《民事诉状》及2014年4月22日上诉人与瀍河政府等签订的《补偿协议书》可以看出，涉案纠纷发生的原因是因为上诉人自愿放弃合作地块土地使用权后，对政府自愿补偿的3139870.79元补偿款如何进行分配的问题，既非上诉人主张的政府收回的性质，亦非其所谓是否应当返还投资款的问题。因涉案土地取得的补偿款，应当全部归答辩人所有，因此，不是原审法院不应当判决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404527.74元的问题，而是判少了。二、上诉人所谓答辩人并非出资200万元及购车款系其出资购买、由答辩人使用的上诉人理由，与事实不符。原审中，答辩人提交的录音及有上诉人原副总经理李松平、副经理王建洛、刘卓宽等签字的25页、共231张票据，充分证明了双方合作前期，因项目购车、办理用地变更手续等，答辩人垫付了十余万元的支出，减去被上诉人为拆迁工作从项目借支的2万元，剩余10万余元也是被上诉人任春明投入合作项目的投资款的事实。且，在双方签订的《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第五条明确约定了双方分批投资、投资比例及一方无力按约定投资比例出资时的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上诉人未提出任何异议即进行第二期投资的事实，本身就是对答辩人已出资到位的确认和认可。另外，答辩人原审提交的上述票据充分证明了因合作项目需要所购卖长安面包车的款项也是答辩人出资、且登记下上诉人名下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所谓购车款系其出资购买、由答辩人使用的主张不成立。三、上诉人所谓应当按照投资比例分配补偿款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2011年5月30日双方签订《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书》时，上诉人投入合作项目的345万元投资款已收回197万元，仅剩148万元未收回；而答辩人投入的200万元投资款未收回分文。而在此情况下签订的《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亦未能考虑到因上诉人自愿放弃合作地块土地使用权及政府自愿补偿时的处理情形，并且，即便是政府补偿了3139870.79元，对于上诉人和答辩人合作双方而言，整体上仍亏损340159.21元，不存在利润的问题，所以，按照上诉人所谓应当按照合作开发协议投资比例分配的主张，原审判决不是判多了，而是判少了。但是，原审判决基于《合作开发纠纷处理协议》未考虑到因上诉人自愿放弃合作地块土地使用权及政府自愿补偿时的处理情形和双方在多个条款里以“甲、乙双方于2006年1月12日签订的《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解除，双方在履行合作开发建设期间发生的投资额度、费用等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该合作开发关系的一切诉讼权利”的方式确认了各自的亏损处理的考虑，适用公平原则按照双方认可的亏损比例所作出的判决，亦不无道理。因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四、原审法院按照双方确认的亏损数额比例判决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404527.74元，并不无不当。从双方签订的《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第十条等的内容可以看出，合作项目的财务是由上诉人负责管理的，答辩人只是委派一名财务人员参与财务管理和核算，项目运作过程中的所有支出也须答辩人方签字。财务帐册等全部财务手续也在上诉人处，故，上诉人很清楚、且持有项目支出的全部财务手续，因此，项目支出情况是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因此，上诉人以所谓原审判决仅认定其部分亏损为由，提出的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同样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并维持原审正确判决。任春明一审诉讼请求：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80万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经审理查明：（一）2006年1月12日，任春明与“洛阳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任春明已投资开发的“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项目。合作开发期间，以嘉阳公司名义取得合作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批准书等开发手续，其中建设用地批准书的有效期限是2006年4月至2007年4月。2006年9月18日，“洛阳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协议的主要内容有：第四条，确认任春明前期投资为135万元；双方继续开发，除任春明前期投资外，任春明再出资65万元，嘉阳公司出资245万元，最终总投资比例达到嘉阳公司占55%,任春明占45%。第五条，项目运作过程中还需要资金再投入的程序办理：1.由双方按本协议第四条的最终投资比例出资，若其中有一方无力再按此比例出资时，可按双方重新协商的出资比例投入，最终双方的投资比例按双方的实际投入重新确定，并形成书面文件。若发生多次资金投入，以最终累计投资额计算比例为准。2.若双方均无力再投入资金时，双方可按各自投资比例分别向银行贷款，担保、贷款利息等贷款事项由双方各自承担。第六条，按双方最终实际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或亏损）。第七条，协议生效后，双方到中国银行以甲方名义开立新账户，双方投资资金存入该账户……。第八条，甲方委派10人、乙方委派5人参与项目工作，工资福利由项目承担……。第九条，项目运作过程中的一切，包括工程款支付由甲方负责管理，支出时需由双方负责人签字并加盖甲方财务印章及双方负责人私章后方可办理……。2006年底，任春明诉至洛阳铁路运输法院，要求解除合作开发协议，请求嘉阳公司赔偿投资200万元、支付违约金50万元。嘉阳公司提起反诉，也要求解除合作开发协议，请求任春明赔偿投资245万元、支付违约金50万元。诉讼过程中，洛阳铁路运输法院裁定对嘉阳公司270万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实际对嘉阳公司在中国银行洛阳分行瀍河支行62×××01账户余额97万元、在中国银行洛阳分行62×××01账户25万元执行了冻结。2011年5月30日，任春明和嘉阳公司达成了纠纷处理协议，双方依约定分别撤诉，嘉阳公司的账户被解除冻结。纠纷处理协议的主要内容有：第二条，甲方嘉阳公司出具委托书，由乙方任春明在2011年6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将双方合作开发的地块转让。第三条，如乙方在委托期限内将土地转让，在转让协议签订前，乙方一次性支付甲方100万元土地转让费和由此产生的税、费等，转让收益扣除100万元和各项税、费等后归乙方所有；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的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双方“合作开发建设期间发生的各项投资额、费用等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该合作开发关系的一切诉讼权利”。第四条，在委托期限内，因政府收回该土地致使甲方享有的土地使用权丧失，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乙方不得向甲方以任何方式主张任何权利；但甲方应应乙方的要求“尽量协助配合排除收回”，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任春明承担；若政府收回土地，则双方的合作协议解除，“合作开发建设期间发生的各项投资额、费用等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该合作开发关系的一切诉讼权利”。第五条，如任春明在期限内未完成转让，合作协议也解除，双方“合作期间发生的各项投资额、费用等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该合作开发关系的一切诉讼权利”。第六条，“如上述第三条成立，则甲方将享有的中窑村委员会的60万元债权转让乙方。”2014年4月21日，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瀍河回族乡人民政府付给嘉阳公司228.987079万元，并依嘉阳公司委托付给任春明85万元,次日与嘉阳公司就其与任春明合作开发项目的土地签订了补偿协议。补偿协议确定，因上述项目的土地纳入洛阳市名城项目伊斯兰风情街，为统一规划统一实施，嘉阳公司放弃土地使用权，前期的“土地出让金、契税、交易服务费、资金利息等”给予补偿313.987079万元。2014年4月30日，嘉阳公司又付给任春明55万元。（二）任春明主张，合作期间自己共出资65万元，提交嘉阳公司2006年4月3日收40万元的收据一张、载明2006年5月19日嘉阳公司收15万元的收款凭证一份，及双方负责人已签字同意列入报销的合作开发期间的购车发票、餐费、加油费等票据二百余张。嘉阳公司对收据和收款凭证载明的55万元无异议。任春明主张嘉阳公司合作期间出资345万元，2006年10月抽回100万元，铁路法院诉讼结束后又收回97万元，提交在铁路法院诉讼时的起诉书、反诉状、铁路法院裁定书、冻结回执、2006年10月10日中国银行转账支票、中国银行瀍河支行对账单等。嘉阳公司对自己出资345万元无异议。任春明主张，合作项目支出有土地出让金97万元、拆迁管理费3万元、中窑村60万元及拆迁事务所10万元和土地交易费15万元，还应支付有日常人员工资。嘉阳公司主张土地出让金是966832元，其它未提出异议。对于合作项目日常人员的工资，本院向嘉阳公司释明，要求其提交相关证据，嘉阳公司未提交。（三）嘉阳公司提交了公司账户、合作账户的记账明细。任春明2006年5月19日的15万元出资在合作账户有记载，2006年4月3日的40万元出资在合作账户无记载，而在嘉阳公司公司账户有同日等额收入的记载。公司账户还有合作项目的一些相关记载：2006年4月5日支出“东华嘉苑土地出让金”966832元，2006年4月27日支出“东华嘉苑项目部借款”1883168元，2006年7月12日“公司资金调整”支出100万元。其中2006年4月5日的支出与2006年4月3日的收入40万元、2006年4月5日的收入566832元相对应；2006年4月27日的1883168元、2006年7月12日的100万元支出与合作账户2006年4月28日、2006年7月12日的等额收入分别相对应。不过合作账户2006年10月31日又支出“付公司银行资金调整”100万元，而公司账户则记载同日有相同名称的等额资金收入。合作账户的主要实际资金流入是：2006年4月28日“东华嘉苑项目部借款”1883168元和2006年5月19日“任春明交款”15万元。至2006年12月13日合作账户余额1218290.24元。合作账户其它一些大额资金流入、支出，有些表现为先收入然后等额支出，或者表现为先支出然后又等额收入，进出平衡，不影响合作账户资金的计算。合作账户还有一些小额项目的收入支出和利息收入。原审认为：(一）任春明嘉阳公司合作开发中窑村都市村庄项目期间，任春明现金出资55万元，还支出购车款、大量日常费用、招待费，票据经双方负责人确认。没有证据证明，在协议履行期间嘉阳公司对任春明出资表示过异议；或者任春明有协议第五条第1项的“乙方无力按此出资比例出资”的情形。应视为任春明已按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完成出资义务。嘉阳公司出资345万元，其中有2006年7月12日投入合作账户的100万元，但合作账户2006年10月31日的等额支出，与公司账户同日的等额收入相对应，也与任春明提交的转账支票、对账单相印证，嘉阳公司2006年10月31日抽回100万元的事实成立。（二）合作账户实际流入而未抽回的出资是嘉阳公司的188.3168万元和任春明的15万元。不计算人员工资情况下，合作项目的支出应为184万元左右。其中，土地出让金由公司账户支出，其余九十万元左右应为由合作账户支出。则该情况下，合作账户余额应为110万元左右，加上账户利息及其它一些小额收入，合作账户余额121万余元符合事实。但项目人员工资支付的事实存在，不能确定该121万余元完全属于项目剩余资金。鉴于双方均未提交项目人员工资的证据，本院推定铁路法院冻结的97万元属于合作账户的剩余资金，该97万元实际已归嘉阳公司所有。合作账户余额的高出部分视为应支付的项目人员工资。(三）双方达成的纠纷处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具有约束力。纠纷处理协议内容的核心是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第三、四、五条分别设定了解除合作开发协议的三种情形，而没有约定任何情形下合作开发协议继续履行，而且约定三种情形下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双方均各自承担已投资的亏损，互不返还,双方不再追究彼此任何责任，并放弃基于合作开发的一切诉讼权利。三种情形是：1.任春明在限定期限内将合作开发的土地转让，转让费按约定分配；2.在委托期限内政府收回土地；3.任春明未在期限内将土地转让。纠纷处理协议签订后，未发生“任春明在限定的期限内将合作开发的土地转让”的事实，政府给予补偿嘉阳公司放弃开发权，不同于约定的任春明转让，任春明要求按纠纷处理协议第三条分配补偿款不符合约定。本案发生了“任春明未在期限内将土地转让”的事实，但又发生了瀍河乡政府给予补偿的情形，不宜适用纠纷处理协议第五条，不分配补偿款而解除协议。若认定瀍河乡政府给予补偿嘉阳公司放弃开发的情形属于纠纷处理协议第四条的政府收回土地的情形，理由也不充分：双方合作开发土地经批准的建设用地有效期限至2007年4月，而2006年底双方的合作实际已难以继续，至2011年5月30日期间长期处于诉讼状态。纠纷处理协议签订时，批准的建设用地有效期早已期满。依照房地产管理法，城市房地产建设项目未按期动工开发超过法定期限的政府可以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纠纷处理协议第四条中的“政府收回土地”应属于法律规定的政府“无偿收回土地使用权”。（五）政府给予补偿嘉阳公司放弃开发权，属于纠纷处理协议中没有作出约定的情形，应按公平原则处理：纠纷处理协议签订时，双方均处于亏损状态：任春明未收回任何投资款，实际亏损200万元；嘉阳公司收回投资197万元，实际亏损148（345-197）万元；双方亏损共计348万元。得到政府补偿后，双方实际亏损共计340129.21（3480000-3139870.79）元。按双方得到补偿款的实际，任春明亏损（200-140）60万元，嘉阳公司盈利（1739870.79-1480000）259870.79元。按任春明诉讼请求，嘉阳公司再付给任春明80万元，则任春明可盈利（140+80-200）20万，嘉阳公司将亏损（1739870.79-800000-1480000）540129.21元。按嘉阳公司反诉请求任春明返还补偿款140万元，嘉阳公司可盈利1659870.79（3139870.79-1480000）元，任春明将亏损200万元。三种情形都明显的不公平。纠纷处理协议真实有效，而且双方已经认可了各自的亏损的处理，本案不宜再按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约定的“按双方最终各自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或亏损）”，应按纠纷处理协议双方关于亏损的认可确定补偿款的分配比例：任春明应承担亏损的（200÷348）57.47%，计为（340129.21×57.47%）195472.26元，嘉阳公司应承担亏损的42.53%，计为（340129.21×42.53%）144656.95元。任春明应分得补偿款（2000000-195472.26）1804527.74元，嘉阳公司应分得补偿款（1480000-144656.95）1335343.05元，嘉阳公司应再付给任春明（（1739870.79-1335343.05）404527.74元。（六）嘉阳公司与政府的补偿协议签订于2014年4月22日，任春明并未得到该协议，虽然收到部分补偿款，但不能据此认为任春明知道协议的内容，即任春明知道补偿实际情况的时间晚于协议签订的时间，而且嘉阳公司第二次付款是2014年4月30日。所以，任春明于2016年4月22日提起要求补偿款的诉讼，不超过2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嘉阳公司反诉的案由属于不当得利，第二次付给任春明补偿款是2014年4月30日，提起反诉在2016年6月14日，在任春明提起本诉一个多月之后，任春明主张，反诉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8条的规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合议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任春明404527.74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11800元，原告（反诉被告）任春明负担5950元，被告（反诉原告）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850元；反诉受理费8700元，由反诉原告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6年1月12日，被上诉人任春明与上诉人嘉阳公司签订了《中窑村都市村庄开发建设合作协议书》，双方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发生纠纷，2011年5月30日，任春明和嘉阳公司达成了纠纷处理协议，纠纷处理协议真实有效，纠纷处理协议签订时，双方均处于亏损状态，而且双方已经认可了各自的亏损的处理，本案不宜再按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约定的“按双方最终各自投资比例分配利润（或亏损）”，应按纠纷处理协议双方关于亏损的认可确定补偿款的分配比例分配瀍河乡政府给予的补偿款。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嘉阳公司的上诉理由，因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68元，由上诉人洛阳铁路嘉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董 鹏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