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民终22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新城B46号区洲心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027491558991。法定代表人：黄锐良。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勇，广东南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木建，男，汉族，1981年1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系该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乐从居委会细海工业区14-1号D8号办公室，组织机构代码证72117292-9。法定代表人：刘英桥。委托诉讼代理人：伦嘉泳，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舒宇，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黄锐良，男，汉族，1955年3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骏公司）、原审被告黄锐良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法庭调查。上诉人盈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贵勇、李木建、被上诉人佳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伦嘉泳、张舒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锐良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佳骏公司关于由盈泉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的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佳骏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盈泉公司支付佳骏公司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与罚金都应当属于违约金，相同性质的违约金款项不应当重复计算。本案中，佳骏公司的损失只是利息损失，而本案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和具体计算方法比其实际损失明显偏高，并存在重复计算违约金的情形，加上佳骏公司也有违约行为，合同法的解释明确规定违约金过高的，应当减少，而且不应当重复计算违约金，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二审法院应当依法改判驳回原审判决的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的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也应当依法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6年9月27日第一次开庭审理本案，佳骏公司辩称双方已经对账，提供了两份复印件对账单(庭审中因不能提供此两份对账单的原件，盈泉公司不予质证)和两份盖有“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对账单，经盈泉公司当庭进行多次核对和反复对比，发现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l3日两份对账单原件上“确认方”的位置盖有“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与盈泉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印章不一致。原审审判员当庭询问盈泉公司是否需要提出印章鉴定申请，并给予提出印章鉴定申请的期限。盈泉公司在庭后再次核对后即于2016年9月29日通过EMS邮政特快专递(快递号码：l047977988104)的方式向原审法院依法提出《印章鉴定申请书》。原审法院后于2016年10月10日进行第二次开庭审理时，盈泉公司已依法提出印章鉴定申请，并就本案事实进行答辩：佳骏公司提交的《连带责任担保书》此项证据，由于担保人(即原审被告黄锐良，并无出庭应诉)一栏的签字潦草，无法判断是否是黄锐良本人的签字，盈泉公司在质证时对该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退一步来说即便是原审被告黄锐良于2015年4月17日在《连带责任担保书》上签字，视同原审被告黄锐良已经对之前的双方文件进行了审查，但在2015年4月17日后，佳骏公司还提交了多份对账单，这些对账单上的印章均是提出印章鉴定的具体对象，但原审法院并无依法组织司法鉴定活动就作出判决，侵犯盈泉公司的合法权益。由此可见，原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应当依法发回重审。三、原审法院审理本案时应当由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由此可见，原审法院再次违反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应诉通知书》和《告知独任审判人员(合议庭)成员通知书》，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李军武担任独任审判员，王廷杰担任书记员，实际上本案已经更换独任审判员(改由谭文斌审判员担任)，但并无书面通知盈泉公司。另外，按照法律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实际审理期限已经超过简易程序的法定审限三个月，应当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但原审法院自始至终都是按照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原审法院再次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依法发回重审。程序正义是实体正义实现的基础，由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为了审理查明和还原本案事实真相，维护盈泉公司的合法权益，为此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佳骏公司答辩称：一、资金占用费与罚金是针对不同的违约行为而分别约定的违约责任，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从佳骏公司一审提交的两份证据产品销售合同及年度购销合作协议的内容可以反映：资金占用费与罚金是针对不同的违约行为而约定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违约处理方式。资金占用费是需方在不按产品销售合同的约定支付货款的情况所承担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而罚金是在不能按年度购销合作协议完成年采购量而承担的违约责任，可见两者的性质不同、发生的背景不同、针对的违约行为也不同，并非是对同一违约行为约定了两种不同的违约处理方式，因此根本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事实上，一审法院对资金占用费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也是与双方的合同及盈泉公司确认的对账函的内容不相符的，退一步讲，即便要调整资金占用费，也应按照同样是一审法院(案情相同的案件)作出的另一生效判决，将资金占用费调整为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二、一审法院基于现有的证据不予采纳盈泉公司的鉴定申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一审被告黄锐良作为盈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2015年4月17日签署了连带责任保证书，申明其本人愿意作为盈泉公司的担保人，对盈泉公司与佳骏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份担保书中黄锐良的签名及手印，从该份担保书可以反映：黄锐良作为盈泉公司的法人，对本案的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而销售合同中已对资金占用费有明确约定。因此，现有的证据己充分证明销售合同及资金占用费的真实性，若再进行印章鉴定，只会增加诉累，也无任何实际意义。因此一审法院基于现有的充分的证据直接作出判决并无不妥，盈泉公司要求发回重审无理。三、一审法院对案件的审理程序合法，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原审被告黄锐良未参加法庭调查、未作陈述。佳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盈泉公司立即清偿拖欠的货款934734.70元及资金占用费133283.16元(按3元/吨/天从逾期的第四天开始计算,暂计至2015年10月22日,以后计至实际清偿之日)；2.盈泉公司立即支付处罚金491795.70元(按年最低采购量合算,未完成采购量8196.595吨，每吨60元计算,计算至2015年8月9日);3．黄锐良对上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盈泉公司、黄锐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7日，佳骏公司（甲方）与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液化石油气瓶钢年度购销合作协议》，双方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液化石油气瓶钢材料，乙方承诺年采购量为20000吨（保底不低于10000吨），协议有效期自2014年8月10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限内若乙方未能完成年采购量的情况，甲方有权按每吨60元追索乙方未完成量的处罚金，若乙方未按合同条款履行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且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协议；期限内若因甲方自身原因而导致乙方损失的情况，甲方须承担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若甲方未按合同条款履行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乙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协议。同年9月18日，佳骏公司（供方）与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需方）签订《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约定需方向供方采购液化石油气瓶钢2000吨，金额为7480000元，合同签订2天内需方向供方预付货款1496000元，余下货款货到一批付一批，需方根据实际到货数量、日期、及金额出具有效期30天内兑现支票给供方，如逾期支付货款，应向供方支付资金占用费，按3元/吨/天计算。合同签订后，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向佳骏公司预付了货款1496000元。佳骏公司于同年10月7日至10月19日分四批向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供应焊瓶钢共1803.405吨,货款金额共6744734.7元，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分期支付了部分款项。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变更名称为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之后，佳骏公司与盈泉公司进行了多次对帐，2015年8月13日，佳骏公司向盈泉公司发出对帐函，总计截止2015年8月4日尚欠货款1764734.7元,资金占用费及银行承兑贴息费用余欠48289.54元,合计1813024.24元，盈泉公司在确认方位置盖章确认。同年9月，盈泉公司向佳骏公司支付四笔货款共830000元，尚欠货款934734.7元一直没有支付。另查明，2015年4月17日，黄锐良向佳骏公司出具《连带责任担保书》，载明：本人愿意作为盈泉公司的担保人，对盈泉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前以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佳骏公司签订的《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书自签名之日起生效，至担保之合同履行完毕为止。一审法院认为：黄锐良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佳骏公司与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石油气瓶钢年度购销合作协议》、《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因变更名称为盈泉公司，盈泉公司应对上述协议、合同享有相应的权利义务。佳骏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义务，盈泉公司没有依时付款，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及赔偿损失的责任。双方争议焦点在于资金占用费及处罚金是否合法有据。对于资金占用费问题：依照双方约定，如逾期支付货款，应向供方支付资金占用费，按3元/吨/天计算，按此计算方式，实际折算等于月利率为2.4%（3元×30天/3740元/吨）,与人民银行现行贷款月利率0.3958%相差6倍,比实际损失明显偏高,盈泉公司请求予以减少,理由成立,因佳骏公司另主张处罚金(即违约金),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定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但2015年8月4日之前的资金占用费,因双方进行了对帐并确认，一审法院不作调整。对于处罚金问题：双方在合作协议约定，盈泉公司承诺年采购量为20000吨（保底不低于10000吨），期限内若未能完成年采购量的情况，佳骏公司有权按每吨60元追索未完成量的处罚金，若未按合同条款履行需支付违约金20万元。该违约条款约定了二种违约计算方法，一是以未完成量按每吨60元计算，二是未按合同条款履行需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双方对违约条款的理解不一致，佳骏公司认为处罚金是针对未能完成年采购量约定，违约金是针对未能完成年采购量以外的其它违约行为的违约条款；盈泉公司则认为处罚金是针对未能完成年采购量且计算总额小于20万元而适用的约定，但违约金是封顶条款。按照违约条款意思分析，第一种方法如果盈泉公司全部未完成年采购量，最高处罚金可达到60万元，而第二种方法违约金的计算没有明确不包括年采购量，即使不履行合同，最高违约金只有20万元。而相对于双方约定佳骏公司违约的责任，如佳骏公司未履行合同条款向盈泉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根据公平、合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一审法院采纳盈泉公司对违约条款的解释，即按照未完成年采购量按每吨60元计算，最多不超过20万元。盈泉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但双方的合作协议约定采购标的达到3740万元，未采购量的标的达到3065.5万元，违约金按20万元计算尚未达到违约标的的1％，故盈泉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因此，佳骏公司请求盈泉公司支付货款、资金占用费、处罚金的理由成立，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锐良作为盈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立下担保书对盈泉公司的全部债务作为担保人，属于债的自愿加入，应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佳骏公司只请求黄锐良承担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属于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盈泉公司认为合作协议、销售合同、对帐单上的印章并非其使用的印章，故否认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而黄锐良作为盈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立下担保书的内容中对合作协议、销售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确认行为对盈泉公司具有法律效力，故盈泉公司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接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盈泉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佳骏公司支付货款934734.70元及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资金占用费另从2015年8月5日起以货款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还之日止）；二、盈泉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佳骏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三、黄锐良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佳骏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9419.16元，保全费5000元，管辖异议费100元，合共14519.16元,由佳骏公司负担3724.16元,盈泉公司、黄锐良负担10759元。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盈泉公司应否向佳骏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围绕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及盈泉公司的上诉事由，分析如下。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关于盈泉公司尚欠佳骏公司货款本金934734.70元不存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盈泉公司应否向佳骏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首先，一审期间，佳骏公司提交日期显示为2014年9月18日为ＦＳＪＪ-ＧＤＹＱ2014091801的《佛山市佳骏船舶物资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该合同下方有佳骏公司及盈泉公司的印章，盈泉公司在一审、二审期间虽否认该合同的真实性，辩称未曾与佳骏公司签订该购销合同，对该合同上的印章不予确认，但其在一审诉讼期间向法院提交银行转账回单及银行承兑汇票表明盈泉公司向佳骏公司付款高达六百余万元，二审法庭调查期间盈泉公司对庭询关于为何支付上述款项的问题未作合理解释，仅称“不清楚”，该解释既不符合常理、也不能令人信服。其次，盈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锐良签名确认的《连带责任担保书》记载：“本人愿意作为盈泉公司的担保人，对盈泉公司企业名称变更前以广东盈泉钢制品有限公司名义与佳骏公司签订的编号为ＦＳＪＪ-ＧＤＹＱ2014091801的合同中盈泉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黄锐良作为盈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连带责任担保书》中确认盈泉公司与佳骏公司签订涉案ＦＳＪＪ-ＧＤＹＱ2014091801号购销合同，上述证据表明佳骏公司与盈泉公司签订了涉案ＦＳＪＪ-ＧＤＹＱ2014091801号购销合同。该购销合同第四条约定付款方式为签订该合同后2个工作日内由盈泉公司预付20%的货款1496000元，余下货款货到一批付一批，第七条第1点约定“需方如未能如期支付货款的，从到期日起第四天开始需方按照3元／吨／天计算资金占用费给供方”，从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来看，盈泉公司与佳骏公司对于迟延支付货款确有支付资金占用费的约定；其次，从盈泉公司在一审期间所提交的针对佳骏公司付款的银行业务回单来看，盈泉公司分别于2012015年3月12日支付159583.39元、于2015年4月21日支付129664.51元、于2015年8月4日支付169722.97元，该三次付款的金额与佳骏公司在一审期间所提交的日期显示为2015年3月7日、2015年4月17日、2015年8月13日的对账单中所记载的资金占用费金额完全一致，且付款日期能够与对账日期吻合。该付款事实一方面表明盈泉公司在实际交易的过程中按照合同的约定向佳骏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另一方面也能佐证上述对账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8月13日对账单的记载，判决盈泉公司支付截止至2015年8月4日的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处理正确，应予维持。盈泉公司上诉虽否认对账单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涉案合同关于资金占用费的约定及其依照对账单中资金占用费的具体金额付款的事实，其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买卖合同关于资金占用费的约定、送货单的送货日期、金额以及盈泉公司付款记录等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其所证明的内容前后一致、所反映的事实相互吻合，足以证明佳骏公司关于盈泉公司尚欠2015年8月5日前资金占用费48289.54元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对账单不予鉴定并无不当，对盈泉公司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盈泉公司与佳骏公司签订《液化石油气瓶钢年度购销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三条第2点约定盈泉公司向佳骏公司承诺石油气瓶钢材料的年采购量为20000吨（保底不低于10000吨），第五条约定若盈泉公司未能完成年采购量，佳骏公司有权追索未完成采购量的处罚金：按60元/吨计算。若盈泉公司未按合同条款履行，需向佳骏公司支付违约金20万元。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盈泉公司并未完成2014年采购量，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判令盈泉公司因未完成采购量而支付违约金20万元，该违约金系因未完成年采购量而产生，而资金占用费系因迟延支付货款而产生，两者基于不同的违约行为，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况，盈泉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判令其支付违约金与资金占用费属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法院审理程序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9月2日向盈泉公司邮寄《告知独任人审判人员通知书》，载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谭文斌法官审理,且一审的两次开庭均当庭向当事人告知了本案审判人员，盈泉公司均未提出回避申请。盈泉公司上诉所称未将审判人员对其进行提前告知与事实不符。再有，佳骏公司提起诉讼后，盈泉公司于答辩期间提起管辖权异议，在一审法院作出（2015）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753号裁定驳回盈泉公司就本案的管辖权异议之后，盈泉公司又针对该管辖异议裁定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裁定驳回盈泉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案件审理期限制度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七）项的规定，审理当事人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的期间不计入审限，故本案不存在盈泉公司所称的超审限问题。盈泉公司关于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盈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24元，由上诉人广东盈泉高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儒峰审判员  刘 坤审判员  何希红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梁碧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