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4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原名广东车德利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何伟莹。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又可，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际将，广东明思（南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立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昊臻，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原名广东车德利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得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全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8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车得力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富利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合同的解除条款和富利全公司提交的在2017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以及富利全公司主张的车得力公司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签字，认定涉案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与事实不符。事实上，因广州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11月28日公布施行《广州市网络预约出租车经营服务管理暂行办法》，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车辆无法满足上述广州市政府文件的要求，导致车得力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事后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多次沟通协商涉案车辆的处置办法，并事实上同意在2017年1月解除涉案合同，有另案诉讼可以证明，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依法应予以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富利全公司辩称：不同意车得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判决。理由如下：1.合同从未约定租赁车辆的用途，因此不存在车得力公司所说的富利全公司车辆不符合政府文件要求，涉案合同标的物的车型不可能不符合网约车的要求；2.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就解除租赁合同问题，从未达成一致意见并签署协议，车得力公司认为2017年1月解除涉案合同与事实不符；3.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是，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的租金，符合双方解除租赁合同的条件，富利全公司致函车得力公司解除合同；4.富利全公司2017年6月5日所致车得力公司的解约函合法有效，吴毅文为车得力公司的大股东，也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丈夫，在双方合约签订及履行中，一直由吴毅文代表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沟通协商，车得力公司在一审中也确认无法联系其法定代表人，富利全公司的致函行为合法有效；5.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然在违章罚款方面未全部支持富利全公司的诉讼请求，但富利全公司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富利全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之间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6月5日解除；2.判决车得力公司支付至2017年6月5日的租金300400元；3.判决车得力公司支付代垫违章罚款滞纳金3250元；4.判决车得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5年5月13日，富利全公司（出租方）与车得力公司（承租方）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其拥有的日产牌轩逸1.6自动经典舒适版汽车共30辆出租给承租方使用；租赁期限为36个月，起租日期及租金自交车之日起算，以《车辆交接单》日期为准，其中第一批交付时间为2015年6月10日，共计15辆，第二批交付时间为2015年6月20日，共计15辆；双方约定每辆合同车辆的租金为4060元/月；出租方收取承租方合同车辆的保证金及违章保证金，其中每辆车的保证金（含：违章保证金）为4000元／辆，总额为120000元；租赁期间承租方不得以保证金抵作租金；租赁期满，出租方应在二十个工作日内查核应扣除的赔偿金、有关费用及违章记录，并向承租方出具书面文件列明所有费用，经承租方签字确认并扣除相关费用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出租方应将保证金余额退还承租方，保证金不计利息；若任一方未能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义务，经书面催促后仍未履行的，则另一方可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并可要求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按剩余合同期租金总额的50%计算；若承租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超过十日，出租方有权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附件《车辆交接单》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诉讼中，富利全公司表示合同约定的30辆汽车已于2015年6月实际交付给车得力公司使用，车得力公司确认上述车辆已全部实际交付。富利全公司表示因车得力公司未如期支付租金，富利全公司自行收回上述30辆汽车。庭后，富利全公司经核实，补充统计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如下：            序号              车牌号              交车时间              收车时间                  1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2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1日                  3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12日                  4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5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6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7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8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9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10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11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1日                  12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13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6月30日                  14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6月30日                  15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16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26日                  17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3日                  18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3日                  19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0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1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22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12日                  23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24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5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6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27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8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29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30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车得力公司表示关于车辆收回情况及时间其无法核实，也没有相关证据提供，请求法院予以认定。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向车得力公司催收租金的事实，提供了其出具的2016年4月27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11月24日、2017年2月9日的催款函，车得力公司对上述函件的内容不予确认，表示上述函件的欠租金额只是富利全公司单方出具，并未得到车得力公司的确认。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已书面通知车得力公司解除租赁合同，提供了其于2017年6月4日出具的《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内容为：车得力公司与富利全公司签署了《汽车租赁框架协议》，后并签署了相关《汽车租赁合同》，根据上述汽车租赁合同，车得力公司先后向富利全公司租赁了356台汽车。自2016年10月起，车得力公司开始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并自2017年1月起全面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至今已拖欠租金达5个月。由于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租金超过10日，富利全公司解除与车得力公司之间的《汽车租赁框架协议》及《汽车租赁合同》。请车得力公司接到本函后立即返还富利全公司的租赁汽车，清偿拖欠的租金，等。车得力公司的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上签字。车得力公司认为在上述函件上签字的仅是公司的股东，其在公司没有实际职务，但表示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相关负责人均已无法联系，故无法确定其是否已收到上述函件。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车得力公司向富利全公司支付了车辆保证金120000元，庭审中，富利全公司表示同意将上述车辆保证金抵扣车得力公司所欠的租金。另富利全公司称，车得力公司共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2314200元，其中每月租金121800元，共支付了19个月的租金，租金缴纳的时间段为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车得力公司对上述情况表示，因财务资料缺失，无法核实租金缴纳情况，请法院依法认定。富利全公司为证明其为车得力公司代垫了违章罚款等费用，提供了如下证据：1、广东富利全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佛山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广州车教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教授公司）签订的《车务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富利全公司委托车教授公司进行车务处理业务事宜，并约定本次车务服务费用为490230元（不含增值税服务费专票）；2、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于2018年2月28日向车教授公司汇款440230元的银行回单，用途为车得力违章费用；富利全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向车教授汇款50000元的银行回单，用途为车得力违章费用；3、车教授公司统计的《得力-车教授服务报价表》，上述表格统计的费用包括违章罚款、滞纳金、代办费，富利全公司根据上述表格统计在本案中其代车得力公司垫付的违章罚款合计3350元；4、车牌为粤Ａ×××**、粤Ａ×××**车辆的交通违法信息截图、缴纳罚款凭证，上述违章信息与缴款情况对应的金额合共600元;车牌为粤Ａ×××**车辆的交通违法信息截图、违章处罚决定书，其中只有150元的罚款附有缴款凭证；车牌为粤Ａ×××**车辆的交通违法信息截图、微信缴纳罚款凭证截图，但其缴纳罚款凭证的违章决定书号与交通违法信息的违章决定书号不能对应。车得力公司表示不清楚上述违章情况，关于富利全公司提供关于违章罚款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切实履行。关于车得力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属融资租赁合同，富利全公司不具备融资租赁的资质，故上述合同效力存在瑕疵的主张，富利全公司作为车辆所有人与车得力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双方无根据车得力公司的选择而为其融资购买车辆的意思，故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法律特征。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根据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承租人对于租赁物的经营使用应当取得行政许可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出租人未取得行政许可为由认定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退一步说，即使涉案合同属于融资租赁合同，亦不能仅以富利全公司不具备融资租赁资质为由认定涉案合同无效。因此，车得力公司的上述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车得力公司认为因政策变更而导致本案租赁的车辆无法作为网约出租车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属于不可抗力，其应予免责的意见，涉案合同中并未约定车得力公司租赁车辆的用途是作为网约出租车使用，车得力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就租赁车辆的用途或涉案合同的目的有另行约定，因此车得力公司的上述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根据涉案合同约定，承租方欠租金超过十日，出租方有权以书面通知方式单方解除本合同。车得力公司于2017年1月起拖欠租金，富利全公司于2017年6月4日出具《关于终止汽车租赁相关协议/合同、返还租赁汽车并支付拖欠租金的函》，通知车得力公司解除涉案合同，车得力公司的股东吴毅文于2017年6月5日在上述函件签字，车得力公司对是否收到上述函件的事实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一审法院对富利全公司的陈述予以采纳，车得力公司已于2017年6月5日收到上述函件，富利全公司主张涉案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租金问题。富利全公司主张车得力公司共交纳租金2314200元，并提供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统计表，车得力公司对租金交纳情况表示不清楚，也不清楚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租金交纳及车辆接收的情况，一审法院对富利全公司的陈述予以采信。结合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车辆交付及收回情况统计表及涉案合同解除时间，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缴纳的租金如下：            序号              车牌号              交车时间              收车时间              出租天数              日租金              租金                  1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685              135.3              92680.5                  2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1日              709              135.3              95927.7                  3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12日              700              135.3              94710                  4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685              135.3              92680.5                  5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693              135.3              93762.9                  6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693              135.3              93762.9                  7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685              135.3              92680.5                  8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685              135.3              92680.5                  9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693              135.3              93762.9                  10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4月27日              685              135.3              92680.5                  11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1日              709              135.3              95927.7                  12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5日              693              135.3              93762.9                  13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6月30日              732              135.3              99039.6                  14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6月30日              732              135.3              99039.6                  15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16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26日              697              135.3              94304.1                  17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23日              711              135.3              96198.3                  18              粤Axxx**              2015年6月12日              2017年5月3日              691              135.3              93492.3                  19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0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1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676              135.3              91462.8                  22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12日              683              135.3              92409.9                  23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676              135.3              91462.8                  24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5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6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5月5日              676              135.3              91462.8                  27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8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29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30              粤Axxx**              2015年6月29日              2017年4月27日              668              135.3              90380.4      综上，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合计2787315元，现车得力公司已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2314200元，故车得力公司尚余租金473115元未支付，车得力公司已向富利全公司缴纳保证金120000元，富利全公司同意上述保证金用以充抵本案租金，故充抵后，车得力公司尚需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353115元。现富利全公司起诉仅要求车得力公司支付至2017年6月5日的租金300400元，属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允许，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支付上述车辆的租金共300400元。关于违章罚款。富利全公司主张在本案中其代车得力公司缴纳违章罚款3250元，并提供案外人车教授公司统计的《得力-车教授服务报价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但上述证据的违章情况均是由案外人车教授公司统计的，车得力公司也未对上述违章情况予以确认，且富利全公司根据上述表格自行统计的违章罚款为3350元，与其诉求也存在不一致，在富利全公司未能提交全部违章情况的处罚决定及缴款凭证的情况下，其仅凭上述统计表要求车得力公司支付违章罚款3250元，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富利全公司提供的违章处罚决定书及相关缴款凭证，能相互对应的违章罚款共750元，故车得力公司应向富利全公司返还违章罚款75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判决：一、确认富利全公司与车得力公司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于2017年6月5日解除；二、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支付租金300400元；三、车得力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富利全公司返还违章罚款750元。四、驳回富利全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5855元，由富利全公司负担38元，车得力公司负担58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车得力公司向本院提交（2018）粤01民终155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根据二审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书（2018）粤01民终15576号刘庆力案认定的事实，在2017年3月3日车得力公司就已经向富利全公司发出申请，要求处置刘庆力案中涉及的汽车，在此说明，该批汽车和本案的汽车处理是同样性质，只是车型和交付时间不一样而已。同样，在2017年3月10日富利全公司就回函称同意处理该批汽车，那么这份生效判决印证车得力公司在一审中阐述的事实，早在2016年底案涉租车合同双方已达成合意解除，才有2017年1-2月份车得力公司找到刘庆力等人去处理该案汽车的事实。可见，本案涉及的租车合同早在2017年3月3日之前双方已达成合意解除。合同解除之后，车得力公司就不应该交纳租金。富利全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且对本案合同的解除未作过任何的认定。刘庆力案处置车辆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合同解除的认定依据。二审另查明：（一）二审中，车得力公司明确其主张的涉案汽车租赁合同具体解除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车得力公司对一审判决的各项费用的数额没有意见，但认为使用费应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承担，未返还车辆也应由现在使用人返还。（二）（2018）粤01民终15576号民事判决书中，二审法院认为，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车得力公司之间形成的处置车辆的委托关系，与富利全南海分公司与车得力公司之间的车辆租赁关系可以并存，不存在非此即彼的情形。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为：涉案汽车租赁合同解除时间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双方对涉案合同的解除达成一致意见。另案生效判决未对本案合同的解除作出认定，而且认为双方之间处置车辆的委托关系与车辆租赁关系可以并存，故另案中车辆处置的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合同解除的依据。车得力公司主张涉案合同已于2016年12月31日解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车得力公司拖欠富利全公司的租金，符合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一审以车得力公司收到解约函件之日即2017年6月5日作为涉案合同解除时间，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车得力公司对一审判决各项费用的数额没有异议，主张应由车辆实际使用人支付使用费，既缺乏事实依据，也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车得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55元，由上诉人广东车得力汽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练长仁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张朝晖二〇一九年三月八日书记员  郭炜丹尤志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