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802民初1813号原告：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国圣律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文三路249号联强大厦A座15楼。负责人：黄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强，北京市国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协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晟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紫荆西路11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800000030265。法定代表人：徐学飞，执行董事。被告：浙江飞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宇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航埠镇集镇功能区纬四路07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30800000004737。法定代表人：徐学飞，执行董事。被告：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州旅游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1004000009954，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西溪南镇西溪南村中街48号。法定代表人：徐学飞，执行董事。被告：魏巧云，女，汉族，1964年7月16日出生，住浙江省淳安县，系徽州旅游公司股东。被告：肖建宏，男，汉族，1966年8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淳安县，系徽州旅游公司副总经理。第三、四、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华，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四、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建辉，安徽一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与被告浙江协晟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飞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魏巧云、肖建宏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圣律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强、被告徽州旅游公司、魏巧云、肖建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晓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圣律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共计843.4081万元，违约金14.5541万元（其中614.3100万元按每日万分之二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到2016年4月20日止，229.0981万元按每日万分之二从2016年4月1日起计算到2016年4月20日止，此后的违约金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到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徽州旅游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判令被告魏巧云、肖建宏在400万元出资不实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徽州公司、魏巧云、肖建宏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等共计28.759244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协晟公司系2004年6月23日成立并存续有效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其中徐学飞出资6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0%。飞宇公司系2007年10月10日成立并存续有效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中协晟公司出资4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90%，徐学飞出资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浙ＸＸ立医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医药公司）系2003年12月2日成立并存续有效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由协晟公司全额出资，其中登记在协晟公司的出资额为49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1%，该公司于2016年2月4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徽州旅游公司系2004年4月22日成立并存续有效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徐学飞出资16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80%，魏巧云出资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20%。徐学飞为上述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魏巧云、肖建宏系夫妻关系，魏巧云系徽州旅游公司占出资额20%的登记股东，肖建宏系徽州旅游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原告国圣律所系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的法律服务提供单位，自2011年10月25日以来，与该三家公司签署有系列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等，但因该三家公司经营困难，一直没有按时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以及归还原告为其垫付的诉讼费用等。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就截止2014年8月31日止的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进行结算，并签署了《律师费结算协议》，该协议确定，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华立医药公司应付原告律师服务费总额为608.31万元，异地办案差旅费总额为6万元，两项合计总额为614.31万元，并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若逾期支付的，则按逾期支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是，被告一直没有向原告支付上述律师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2016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就2014年9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的律师服务费、异地办案差旅费及代垫诉讼费等进行结算，并签署了《律师费和代垫诉讼费结算协议》，该协议确定，截止2016年3月31日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华立医药公司应付原告律师服务费总额为199.6632万元，异地办案差旅费总额为13万元，代垫诉讼费用16.4349万元，三项合计总额为229.0981万元。根据上述两份结算协议，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合计共欠原告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843.4081万元。2016年3月31日，被告徽州旅游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愿意为上述两份结算协议项下的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其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务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另根据被告徽州旅游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和财务资料显示，徽州旅游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魏巧云出资20%为400万元，其出资没有到位，系虚假出资，而被告肖建宏与魏巧云系夫妻关系，且肖建宏系徽州旅游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综上所述，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拖欠原告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843.4081万元至今没有支付，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向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14.5541万元，被告徽州旅游公司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损失。同时被告魏巧云、肖建宏应当在其出资不实的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故原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辩称，一、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徽州旅游公司、浙ＸＸ立医药投资有限公司、浙江衢州金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徐学飞。二、本案发生的事实经过：协晟公司因开发建设华立医药公司项目和杭州豪立实业有限公司项目需要筹措资金，并由华立医药公司、金磐公司、徐学飞、陈竹青等提供担保。因在上述两个项目开发建设过程中出现资金链断裂，导致协晟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债权人纷纷起诉协晟公司或担保人华立医药公司、金磐公司、徐学飞、陈竹青等，有的债权人甚至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同时起诉徐学飞妻子王英。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华立医药公司、金磐公司、徐学飞、陈竹青、王英等将其所有的诉讼和非诉讼法律事务委托原告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并分别以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华立医药公司等的名义与原告签署了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等。因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关联公司华立医药公司的资金极度困难，除已经由飞宇公司支付50万元专项法律顾问费以外，其余的律师费均未支付，同时因协晟公司、飞宇公司没有资金支付法院诉讼费等，原告为其垫付了30余万元的诉讼费和差旅费等办案费用，一直未归还。因此，协晟公司、飞宇公司与原告在2014年9月15日就拖欠的律师费和代垫费用进行结算，确认截止2014年8月31日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共欠原告律师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总额为608.31万元，并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给原告。结算协议签订后，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委托原告催收飞宇公司的对外债权用以支付原告的律师费，因其无力支付法院的诉讼费，所以请求原告先行垫付。同时因杭州豪立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5日被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和华立医药公司于2015年6月7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裁定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众多债权人又对协晟公司及其担保人华立医药公司、金磐公司、徐学飞及其妻子王英、陈竹青等提起诉讼。因此，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华立医药公司又与原告再次就2014年8月31日以后拖欠的律师费和代垫费用进行结算，并确认截止2016年3月31日共欠原告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和代垫法院诉讼费用等总额为229.0981万元。前后两次结算合计应付原告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和代垫法院诉讼费用等总额为837.4081万元。徽州旅游公司对上述拖欠的律师费等费用承诺担保支付，并向原告出具不可撤销的保函。后因原告调查发现徽州旅游公司被公司以外的控制，根本无法清偿其律师费等费用，认为协晟公司、飞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学飞根本就没有支付律师费的诚意，故意在拖延时间，隐匿、转移资产而逃避债务，因此向法院起诉。三、原告从华立医药公司获得破产财产分配金额应当扣除。四、关于徽州旅游公司的诉讼代理资格问题。徐学飞作为徽州旅游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并没有委托或授权徽州旅游公司的任何人委托任何人或律师代理本案，也没有委托任何人向柯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更没有委托任何人就柯城区人民法院的（2016）浙0802民初1813号民事裁定提出上诉，也没有委托任何律师参与本案的诉讼代理，这完全是徽州旅游公司以外的第三人肖建宏利用其非法掌控的徽州旅游公司印章所进行的虚假诉讼行为。因此，肖建宏利用非法掌控的徽州旅游公司印章所进行的任何诉讼行为对徽州旅游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所有未经法定代表人徐学飞亲笔授权的关于徽州旅游公司的委托行为一律无效。被告徽州旅游公司、魏巧云、肖建宏辩称，本案遗漏当事人且管辖违法，应追加华丽医药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华丽医药公司于2016年2月4日被杭州市滨江法院裁定宣告破产，依据《破产法》第21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故本案只能由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管辖。同时，原告实际已就本案部分债权进行了破产债权申报并部分获偿，其再次恶意起诉，意图获取不当利益，构成虚假诉讼，法院应予惩处，且尚有一部分破产债权可能得到受偿，本案不移送或者等待破产程序完结，原告所谓的债权处于不确定状态。二、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肖建宏、魏巧云非本案当事人，原告滥用诉权应予处罚。原告诉请依据为法律服务合同，但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肖建宏、魏巧云并非该合同当事人，与原告也无任何直接利害关系，依法不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作为法律专业机构，仅依据徐学飞2016年3月31日以个人名义出具的担保函，就将徽州旅游公司列为被告显属故意。原告要求魏巧云、肖建宏在出资不实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更是恶意，魏巧云、肖建宏在公司实际管理中投入已远超400万元，况且即使出资不实也不是本案认定处理范围。原告将被告的财产恶意保全，对此保留追究的权利。三、2016年3月31日担保函对徽州旅游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徐学飞虽是徽州旅游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已于2012年底实际离开公司并不再履行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职责。该担保函徽州旅游公司一直不知情，且未经其他股东同意，事实上也不可能得到徽州旅游公司的同意。原告对此也应为明知，其在诉状上也明确认可肖建宏系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故该担保函中徐学飞的签名完全不能代表徽州旅游公司。徐学飞的担保是无效担保。四、魏巧云已出资到位，徐学飞存在抽逃行为。根据验资报告及公司核查，魏巧云作为股东已完全履行出资义务。反而是徐学飞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徽州旅游公司对此保留追偿权利。五、本案涉嫌虚假恶意诉讼。根据原告诉请，其主张的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高达843.4081万元，不仅有违情理，也无事实依据。原告除了结算协议，未提交任何委托代理合同、法律文书或代理费正规发票等，完全不符律所收案、收费规定。特别是原告作为法律专业人士，明知徐学飞的签名完全不能代表徽州旅游公司，仍然在起诉前20天串通徐学飞出具所谓担保函，结合原告恶意追加魏巧云、肖建宏及法院仅查封了被告的财产，都能反映本案系原告及徐学飞恶意串通的虚假诉讼。六、本次诉讼的律师代理费不应由徽州旅游公司、魏巧云、肖建宏承担。原告本身就是一家律师事务所，无需千里迢迢到北京请律师代理，律师费的承担必须由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且本案的代理费尚未实际发生。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协晟公司于2004年6月23日登记注册，公司注册资本为6000万元，其中徐学飞出资6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0%。被告飞宇公司于2007年10月10日登记注册，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其中协晟公司出资4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90%，徐学飞出资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10%。浙ＸＸ立医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立医药公司）于2003年12月2日登记注册，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该公司于2016年2月4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破产。被告徽州旅游公司于2004年4月22日登记注册，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其中徐学飞出资16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80%，魏巧云出资4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额的20%。上述四家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均为徐学飞。被告魏巧云、肖建宏系夫妻关系，魏巧云系徽州旅游公司占出资额20%的登记股东，肖建宏系徽州旅游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原告国圣律所系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的法律服务提供单位，自2011年10月25日以来，与该三家公司签署有系列专项法律顾问合同、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法律服务委托合同等，但因该三家公司经营困难，一直没有按时向原告支付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以及归还原告为其垫付的诉讼费用等。2014年9月15日，原告与被告协晟公司及其实际控股的华立医药公司、飞宇公司签署了《律师费结算协议》一份，就截止2014年8月31日止的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进行结算，该协议确定，截止2014年8月31日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华立医药公司应付原告律师服务费总额为608.31万元，异地办案差旅费总额为6万元，两项合计总额为614.31万元，并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上述律师服务费和异地办案差旅费。若逾期支付的，则按逾期支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6年3月31日，原告与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签署了《律师费和代垫诉讼费结算协议》一份，就2014年9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的律师服务费、异地办案差旅费及代垫诉讼费等进行结算，该协议确定，截止2016年3月31日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及其华立医药公司应付原告律师服务费总额为199.6632万元，异地办案差旅费总额为13万元，代垫诉讼费用16.4349万元，三项合计总额为229.0981万元。该协议未约定违约金。2016年3月31日，徽州旅游公司向原告出具担保函一份，确认对上述两份结算协议的签订和履行的真实情况、全部合同条款内容以及风险责任已经完全知悉和核实。愿意为上述两份结算协议项下债务人协晟公司、飞宇公司、华立医药公司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该担保函由徽州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学飞签字。2012年5月24日，安徽华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一份，对徽州旅游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进行审验，验资报告显示徽州旅游公司截至2012年5月24止累计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实收资本为2000万元。2016年5月5日，徐学飞向原告出具一份《关于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情况的说明》，说明魏巧云迄今对徽州旅游公司没有任何资金投入，其20%出资400万元系虚假出资。原告据此认为被告魏巧云出资不实，应当与其配偶肖建宏一起对徽州旅游公司的债务在出资不实的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016年4月8日，原告与北京市国首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一份，委托北京市国首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纠纷的一审、二审（如有）、执行三个阶段的诉讼。经协商，原告需支付律师费28.7593万元，在本案作出一审判决或调解之日起三天内一次性付清。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律师费结算协议》、《律师费和代垫诉讼费结算协议》、担保函、《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关于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出资情况的说明》、《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被告徽州旅游公司、魏巧云、肖建宏提交的《验资报告》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浙ＸＸ立医药投资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2月12日经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原告国圣律所享有浙ＸＸ立医药投资有限公司债权金额为979431元，共获得分配138461.72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律师代理费的结算是否真实。原告提交的《律师费结算协议》、《律师费和代垫诉讼费结算协议》有被告协晟公司、被告飞宇公司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且被告协晟公司、被告飞宇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且对该事实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该事实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要求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支付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徽州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学飞在担保函没有公司盖章的情况下签字能否代表公司，该担保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徽州旅游公司为上述两份结算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有法定代表人徐学飞签字确认，且根据徽州旅游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徐学飞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股东会负责，行使代表公司签署有关文件等职权。该担保函对被告徽州旅游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对原告要求被告徽州旅游公司对上述结算协议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3、被告魏巧云对黄山市徽州旅游公司的出资是否到位及举证责任分配。股东出资不实、抽逃出资的行为一般以隐蔽的方式进行，而且其关键证据均保存于公司内部，故该类案件原则上应由债权人举出使人对抽逃出资的行为产生合理怀疑的初步证据或有关线索即可，股东如果否认，不但要提供出资凭证、验资报告或审计报告等证据，还应当提供能够证明该资金转移是基于合法原因的书面证据。根据原告为证明被告魏巧云存在虚假出资的事实，提交了徐学飞出具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属证人证言，徐学飞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根据被告魏巧云提交的安徽华徽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注册资本验资报告，截止2012年5月24日止，徽州旅游公司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实收资本为人民币2000万元，可以证明徽州旅游公司的股东徐学飞、魏巧云出资已经到位，不存在虚假出资的情形。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魏巧云存在抽逃出资的事实，其未提交有关的初步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对原告要求被告魏巧云、肖建宏在400万元出资不实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徽州旅游公司、魏巧云、肖建宏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等共计28.759244万元的诉讼请求，该笔费用实际并未支付，且主合同对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无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国圣律所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协晟公司、飞宇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是其怠于行使其自身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协晟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飞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费、异地办案差旅费、代垫诉讼费共计829.561928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614.3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被告浙江协晟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飞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浙江国圣律师事务所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85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6857元，由被告浙江协晟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飞宇光电科技有限公司、黄山市徽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童小平代理审判员  汪佳丽人民陪审员  聂毛头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高 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