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0112民初5969号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江南西路****。法定代表人：梁世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启德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永和经济区花轮一路**威尔登酒店**楼**iv>法定代表人：吴亚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星，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铁军，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香雪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住所地广州市萝岗区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学城金峰园路**>法定代表人：王永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军，男，系该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立，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雅公司）诉被告广东启德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德公司）、广州市香雪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雪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兴、李萍和启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晨星、香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立、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启德公司向晋雅公司支付承揽报酬5479372元及利息损失（以547937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逾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5月26日起计算至判决书确定的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的利息损失为561541元），以上合计：6040913元；2.香雪公司对启德公司向晋雅公司应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启德公司、香雪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22日，晋雅公司和启德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启德公司将广州市生物岛启德威尔登酒店的不锈钢、铝板及玻璃项目（以下简称“涉案承揽项目”）发包给晋雅公司制作安装；项目总造价5149800元，晋雅公司包工包料，晋雅公司根据启德公司确认的设计方案开展工作，以双方认可的单价为准，工作量据实结算。《工程预算表》（第140422号）作为《合同协议书》的附件，载明5149800元承揽项目造价所对应的承揽工作内容。其后，晋雅公司组织对涉案承揽项目开展工作。工作过程中，启德公司多次要求对涉案承揽项目进行变更，双方以如下书面形式共同确认了涉案承揽项目工作量的如下变更情况：2014年6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第140526号），2014年7月25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725号），2014年6月19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617号），2014年7月25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725号），2014年8月14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814号），2014年8月16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814号），2014年9月1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20140827号），2014年8月27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20140827号），2014年8月31日签订《合同协议书》及附件《工程预算表》（第20140822号）增加不锈钢古铜门套项目，2014年9月2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20140902号），2014年10月3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1003号），2014年10月31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1012号），2014年11月1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20141101号），2014年11月25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20141119号），2014年12月4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01204号），2014年12月25日签订《工程预算表》（第141225号）等。2015年5月26日，涉案承揽项目所对应的启德威尔登酒店基础建设工程的承包人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向广州开发区（萝岗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发出《暂停施工报告》，拟对启德威尔登酒店基础建设工程暂停施工，监理公司广州市恒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代表启德公司同意暂停施工。其后，广州开发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于2015年6月1日向启德公司发出《中止施工安全监督告知书》，中止对该工程的施工安全监督。启德威尔登酒店基础建设工程于2015年5月26日停工后，启德公司未经协商即将晋雅公司清退出场，涉案承揽项目由启德公司控制占有。涉案承揽项目停工后，虽经晋雅公司多次催促，但涉案承揽项目一直无法复工，无奈之下，晋雅公司、启德公司和监理公司（广州市恒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对涉案承揽项目进行了结算，形成了书面的《广州威尔登酒店各合同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以及若干《已完成工作量》作为附件，该表载明：涉案承揽项目已完成工作量对应的应付承揽报酬为11577283元，启德公司已向晋雅公司支付的承揽报酬为6097911元，启德公司欠付晋雅公司的承揽报酬为5479372元。遗憾的是，签订上述《广州威尔登酒店各合同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后，启德公司未向晋雅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经晋雅公司多方了解得知，2016年4月26日，启德公司和香雪公司签订了《资产交易协议》，启德公司将包括涉案承揽项目在内的“坐落于广州生物岛环岛A线以北、总面积为50101平方米、土地用途为商服用地的地块之国有土地使用权（宗地编号为AH0915002）及其地上建筑物”转让给香雪公司，香雪公司支付转让费1572800000元。晋雅公司认为，晋雅公司与启德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形成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各方就已完成的涉案承揽项目进行了结算，启德公司应及时足额向晋雅公司支付剩余的承揽报酬5479372元。启德公司迟延支付承揽报酬已构成违约，鉴于双方对欠付承揽报酬的支付期限没有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63条的规定，承揽报酬应在交付工作成果时（2015年5月26日）支付，故启德公司应支付的利息以承揽报酬547937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逾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5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时，启德公司和香雪公司通过《资产交易协议》对包括涉案承揽项目在内的资产进行了转让，该转让行为既未征得晋雅公司的同意，也未在转让前向晋雅公司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两被告的转让行为明显损害了晋雅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对晋雅公司（承揽人）而言，启德公司和香雪公司都是涉案承揽项目的定作人，实际上香雪公司是对启德公司欠付晋雅公司承揽报酬之债的主动加入，香雪公司应就启德公司欠付晋雅公司的承揽报酬及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此外，启德公司以暂停施工的方式无故解除承揽合同，造成晋雅公司重大损失，晋雅公司保留进一步向两被告追偿损失的权利。启德公司辩称，不同意晋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晋雅公司与启德公司之间并未就工程量进行结算，晋雅公司并无提交完成工程量当时现场工程师的签证文件，工程亦未进行竣工验收，其主张的工程款没有依据；关于晋雅公司主张交付工作成果的时间2015年5月26日，实际上两份合同签订时间分别为2014年5月22日、2014年8月31日，涉案的工程量大，且涉及送货及安装两个方面，晋雅公司主张的交付指向不明确，主张以该日期起算损失没有依据；二、启德公司与香雪公司之间关于资产的转让与收购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对于利息损失若法院认定需由启德公司承担，对于晋雅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无异议，但对起算时间有异议。香雪公司辩称，不同意晋雅公司对于香雪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是承揽合同纠纷，至今未履行完毕，合同金额应以相关的审计数额为准；二、晋雅公司与香雪公司之间没有法律关系，要求香雪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三、启德公司与香雪公司之间是资产购买，双方在协议中对于香雪公司购买启德公司资产之前债权债务有明确约定；四、启德公司与香雪公司之间的交易是合法的，没有任何损害第三方利益的事实。晋雅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启德公司、香雪公司未举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于加盖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的补充协议、工程预算表：该组证据加盖的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有签约代表陈木有的签名确认，亦与已完成工程量明细表相互佐证，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认为该组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已能形成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二、对于已完成项目明细表及已完成工作量明细表、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通知及工程建设违约处罚单：该两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有施工现场负责人成有雄、现场监理刘师剑的签名确认，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可以形成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采信。三、对于《广州市香雪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收购资产的公告》、《广州市香雪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独立董事关于公司收购资产的独立意见》：该组证据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但不足以成为认定其证明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合同的约定：2014年5月22日，启德公司（甲方）与晋雅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下称合同一），甲方委托乙方制作安装广州市生物岛启德威尔登酒店不锈钢、铝板及玻璃工程等项目，约定工程总造价为5149800元，工程造价形式为包工包料、以甲方提供的图纸为准，按图施工，以双方认可的单价为准，工程量按实结算。本工程根据甲方确认的设计方案进行施工，如有变更费用则由双方另行商议。工期为合同签订后自收到工程预付款日起计120个工作日内完成。若由于图纸不齐，或现场不具备测量及施工条件，工期将顺延。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总造价的20%即1029960元以用作购买材料之用。每批货物发货前，甲方需按本批次货物总造价的85%支付给乙方（每批货物按该批货物造价的20%扣除预付款）。余款完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留5%作保质金，保修期为一年，期满余款十五天内付清。工程验收标准为按国家相关标准及甲方设计图纸、技术交底。安装完毕七天内验收，否则将视为验收合格。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有启德公司公章，代表一栏签有“陈木有”的签名。合同一所附的编号为140422号工程预算表，载明了合同项下共计十一个工程项目的名称、工程量及单价预算，工程款合计5149800元（此报价不含税收和棚架费用）。2014年5月26日，启德公司（甲方）与晋雅公司（乙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甲方要求将上述140422号工程预算表的第十项“商场商铺两侧企柱及横柱1.2mm不锈钢电镀钨钢饰面内套电解板托底，铁通角铁钢结构造型固定玻璃柱600*400*240*150”更改材料为“商场商铺两侧企柱及横柱1.2mm不锈钢电镀古铜饰面内套电解板托底，铁通角铁钢结构造型固定玻璃柱600*400*240*150”，将“单价617元”更改为“单价950元”。该补充协议加盖了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2014年8月31日，启德公司（甲方）与晋雅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下称合同二），甲方委托乙方制作安装广州市生物岛启德威尔登酒店不锈钢古铜门套项目，约定工程总造价为1749010元，含五金配件门拉手，不含自动门配件电器部分。工期为合同签订后自收到工程预付款日起计40个工作日内完成。若由于图纸不齐，或现场不具备测量及施工条件，工期将顺延。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程总造价的30%即524703元以用作购买材料之用。每批货物发货前，甲方需按本批次货物总造价的85%支付给乙方（每批货物按该批货物造价的30%扣除预付款）。余款完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留5%作保质金，保修期为一年，期满余款十五天内付清。其余合同约定同合同一。该合同甲方落款处盖有启德公司合同专用章。后附的编号为20140822号的工程预算表列明了项目名称、工作量、单价，金额等信息，合计1849010元，最终优惠价为1749010元（不含税）。后启德公司与晋雅公司于2014年6月19日至2014年12月25日期间签订了编号为140617、140725、140814、20140827、20140902、1401003、141012、20141101、20141119、1401204、141225号工程预算表、报价单，载明了新增工程项目的工程内容、工程量及报价的预算。上述工程预算表上均盖有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其中编号为140814、20140827、20140902号的工程预算表上还签有“陈木有”的签名。启德公司庭审中陈述，经核查启德公司并无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二、关于合同的履行情况：2014年7月23日，晋雅公司收到启德威尔登酒店项目工程建设违约处罚单，监理单位意见一栏盖有广州市恒茂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的监理业务章并签有监理代表“刘师剑”的签名，合同甲方意见一栏盖有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的公章。2015年3月3日，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发出通知，载明因公司内部人事变更，各专业工程师所负责的工作相应做了调整。其中成副总（成有雄）为施工现场协调、土建工程、消防工程、给排水工程的负责人，该通知落款处加盖了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的公章。启德公司庭审陈述，经核查公司并没有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的公章。涉案工程项目不存在筹建办这一组织架构，但当时的情况现在已无法核实。2015年5月26日，启德威尔登酒店工程的施工单位湖南南托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南托公司）向广州开发区（萝岗区）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发送了《暂停施工报告》，载明南托公司承建的启德威尔登酒店项目主体结构，已按双方施工合同完成了合同中的施工内容，依据业主方要求，施工内容有少量调整增加，该项目的机电安装和室内装修已由其他专业施工队承担。由于部分材料设备尚未到场，依据业主方施工进度的安排，经项目监理同意，申请办理启德威尔登酒店项目暂停施工。监理单位同意办理项目暂停施工，并加盖了监理业务章并签有监理“刘师剑”的签名。后项目监理单位于2015年6月1日向启德公司发送了《中止施工安全监督告知书》。项目停工后，各方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核对。晋雅公司提交了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载明合同编号为140422、140526、140725、140617、140725、140814、20140827、10140822、20140902、201401003、141012、141012、20141101、20141119、201401204、20141225的工程预算单、报价单及合同外已做部分，已完成金额共计11577283元，已收款6097911元，尚欠款为5479372元。该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下方签有“以上工程量属实”的字样，并签有“成有雄”的签名及涉案工程监理“刘师剑”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28日。启德公司庭审陈述，不确认涉案工程已经安装完毕，工程已经停工，尚未对工程量进行验收。对于停工前已完成的工程量及施工过程中各项目的专业工程师、负责人员均不清楚，由于公司内部两次更换法定代表人，全部员工离职，涉案工程所涉的文件目前无法取得，现也没有办法核实。后附的已完成工作量，具体工程项目完成情况、金额如下：（一）对照140422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商场中庭玻璃扶手护栏（直型），工程量为165m，已完成30%，单价为765元，金额为37867.5元；2.商场中庭玻璃扶手护栏（弧形），工程量为192m，已完成30%，单价为1035元，金额为59616元；3.商场中庭护栏底铝板喷涂饰面板（直型），工作量为248㎡，已完成85%，预算单价为495元，现单价为535元，金额为112778元；4.商场中庭护栏底全焊接铝板喷涂饰面板（弧形），已完成全部工作量295㎡，预算单价为612元，现单价为652元，金额为192340元；5.商场铝板喷涂饰面柱身3mm厚铝板粉末喷涂饰面，内藏铁通骨架造型圆柱，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115㎡，预算单价为711元，现单价为751元，金额为837365元；6.商场15mm钢化清玻璃，原工程量为3175㎡，已完成工作量为2530㎡，单价为326元，金额为824780元；7.商场15mm钢化清玻璃门扇（不含五金配件），原工程量为220扇，已完成152扇，单价为1127元，金额为171304元；8.商场2mm拉丝不锈钢电镀钨钢造型门拉手40*60*244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220付，单价为1000元，金额为220000元；9.商场玻璃门头灯箱，工程量为110个，完成81个，预算单价为2565元，现单价为2845元，金额为230445元，另工厂内现有34个半成品未安装，计价格的50%，金额为48365元；10.商场商铺两侧企柱及横柱1.2mm不锈钢电镀钨钢饰面内套电解板托底，铁通角铁钢结构造型固定玻璃柱600*400*240*150,原工程量为2450㎡，已完成工程量为1960㎡，预算单价为617元，现单价为950元，金额为1862000元；11.商场商铺顶玻璃固定钢结构架，160#镀锌槽钢，50*50镀锌角铁吊挂，斜撑支架，40*50*40镀锌固定玻璃上下槽，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200m，单价为360元，金额为43200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5028860元。其中部分工程项目的结算单价高于预算单价，若按照预算单价计，已完成工程款合计4283908元，差额为744952元。（二）对照140617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1.2mm拉丝不锈钢框架10mm防火玻璃梯间隔墙，工程量为165㎡，已完成60%，单价为405元，金额为40095元；2.5/F西北角冷却塔窗口位加装冲孔喷涂铝板饰面板、30*60镀锌铁通、3mm冲孔铝板粉末喷涂饰面隔墙板，已全部完成工程量65.5㎡，单价为450元，金额为29475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69570元。（三）对照140725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为商场消防电梯四侧空隙位电解板固定密封100*100，已完成全部工作量365m，单价为50元，金额为18250元。（四）对照140814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十七层钢结构架面铺波纹瓦楼阁，已完成全部工程量2200㎡，预算表中单价为380元，金额为836000元，折后为600000元。已完成工作量载明金额为600000元；2.5-16层中空位置1.5mm铝板剪压成型线条，已全部完成，金额为1650000元。上述工程款合计2250000元。（五）对照20140827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酒店商场电梯入口四侧电解板固定密封梯边空隙，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520m，单价为50元，金额为76000元；2.1.0mm拉丝不锈钢压V字型楼层收缩缝宽400，已完成全部工作量552m，单价为130元，金额为7176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147760元。（六）对照20140822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酒店主入口门套:(1)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面板（平板）:工程量为190㎡，单价为950元，金额为180500元；（2）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面板（弧型）：工程量为28.5㎡，单价为1350元，金额为38475元；（3）透光屏风，古铜饰面造型花格：工程量为40.5㎡，单价为2500元，金额为101250元；（4）10MM厚实心不锈钢激光割图案，电镀古铜饰面，宽300：工程量为7.6㎡，单价为1650元，金额为12540元；（5）入口自动门古铜饰面，内套电解板饰面框架，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电动趟门及安装）：其中型号为趟门1050*3100H，工程量为4扇，单价为4500元，金额为18000元；其中型号为梗门1050*3100H，工程量为4扇，单价为3800元，金额为15200元；（6）酒店入口两则，古铜饰面，内套电解板骨架，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门拉手，五金配件）门扇1050*3100H：工程量为2扇，单价为5200元，金额为10400元；（7）透光灯箱后电解板喷涂透光铁壳：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5000元；（8）门西装饰钢结构架：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20000元；（9）门套内两则，12MM钢化清玻璃连框架：工程量为15.5㎡，单价为380元，金额为5890元；（10）酒店出入口前后透光屏风，10MM磨油沙钢化玻璃：工程量为26㎡，单价为300元，金额为7800元；（11）酒店入口不锈钢古铜透光劳稿凸字：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3800元。2.宴会厅入口门套：（1）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面板（直板）：工程量为203㎡，单价为950元，金额为192850元；（2）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面板（弧型）：工程量为30㎡，单价为1350元，金额为40500元；（3）透光屏风，古铜饰面造型花格：工程量为42㎡，单价为2500元，金额为105000元；（4）10MM厚实心不锈钢激光割图案，电镀古铜饰面，宽300：工程量为9m，单价为1650元，金额为14850元；（5）入口自动门古铜饰面，内套电解板饰面框架，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电动趟门及安装）：其中型号为趟门1050*3100H，工程量为4扇，单价为4500元，金额为18000元；其中型号为梗门1050*3100H，工程量为4扇，单价为3800元，金额为15200元；（6）入口两则12MM钢化清玻璃连梗框架：工程量为15.5m，单价为380元，金额为5890元；（7）透光灯箱后电解板喷涂遮光铁壳：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5000元；（8）门面装饰钢结构架：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23000元；（9）透光屏风后10MM磨油沙钢化玻璃：工程量为28.5㎡，单价为300元，金额为8550元；（10）宴会厅入口劳稿透光途字：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3800元；（11）宴会厅入口两则古铜电解板饰面板门框，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五金配件扩拉手）950*3100H：工程量为4扇，单价为5000元，金额为20000元。3.商场主入口门套：（1）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机（平板）：工程量为225㎡，单价为950元，金额为213750元；（2）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机（弧型）：工程量为36㎡，单价为1350元，金额为48600元；（3）透光屏风古铜花格：工程量为45㎡，单价为2500元，金额为112500元；（4）10MM厚实心不锈钢激光割图案，电镀古铜饰面，宽300：工程量为22m，单价为1650元，金额为36300元；（5）入口古铜饰面，内套电解板门框，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五鑫配件、拉手）门扇1050*3100H：工程量为12扇，单价为5500元，金额为66000元；（6）透光灯箱后电解板，遮光喷涂架铁壳：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7200元；（7）门面装饰钢结构架：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25000元；（8）门套内两则，12MM钢化清玻璃连框架：工程量为15.5㎡，单价为380元，金额为5890元；（9）商场出入口门前后透光屏风，10MM磨油沙钢化玻璃：工程量为35㎡，单价为300元，金额为10500元；（10）商场入口劳稿透光凸字：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3800元。4.商场西入口门套：（1）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机（平板）：工程量为165㎡，单价为950元，金额为156750元；（2）1.2MM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内套电解板饰机（弧型）：工程量为12㎡，单价为1350元，金额为16200元；（3）透光屏风古铜花格：工程量为33㎡，单价为2500元，金额为82500元；（4）入口古钢饰面，内套电解板门框，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五金配件拉手）门扇，1000*3100H：工程量为12扇，单价为5200元，金额为62400元；（5）透光灯箱后电解板，喷涂灯壳：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4800元；（6）门面装饰钢结构架：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15000元；（7）门套内两则，12MM钢化清玻璃连框架：工程量为15.5㎡，单价为380元，金额为5890元；（8）商场出入口门前后透光屏风，10MM磨油沙钢化玻璃：工程量为19.2㎡，单价为300元，金额为5760元；（9）商场入口不锈钢古铜透光劳稿凸字：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3800元。5.商场东入口门套：（1）1.2MM拉丝不锈钢内套电解板造型门套5360*4200H：工程量为2套，单价为15000元，金额为30000元；（2）1.2MM古铜饰面板：工程量为25.5㎡，单价为950元，金额为24225元；（3）入口两则古铜电解板饰面板门框，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五金配件及拉手），1000*3000H：工程量为2扇，单价为5200元，金额为10400元；（4）入口中，古铜框架，12MM钢化清玻璃固定玻璃，2800*3000H：工程量为1套，金额为6500元；（5）入口自动门古铜内电解板饰面门框架，12MM钢化清玻璃（不含电动趟门部分及安装）：其中型号为趟门1280*3000H，工程量为2扇，单价为4500元，金额为9000元；其中型号为梗门1280*3000H，工程量为2扇，单价为3800元，金额为7600元；（6）门头固定，12MM钢化梗玻璃：工程量为4.6㎡，单价为250元，金额为1150元；（7）入口门套钢结构架：工程量为1项，金额为6000元。上述工程款合计1849010元，最终优惠价为1749010元（含五金拉手，不含自动门及透光部位电器部分），本项目现场已完成铁架、西门饰面的30%及厂部已完成的货物合计合同金额的80%：铁架1749010×80%=1399208元。（七）对照20140902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客房淋浴间3mm不锈钢坐登架，已完成全部工作量300张，预算单价为165元，现单价为152元，金额为45540元；2.客房走廊扶手2mm铝板氟碳喷涂饰面造型扶手300*100H（包含直型和弧形）,其中直型全部完成工作量1750m，预算单价为350元，现单价为322元，金额为563500元。弧形全部完成工作量250m，预算单价为550元，现单价为506元，金额为12650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735540元。部分工程项目的结算单价低于预算单价，若按照预算单价计，已完成工程款合计799440元，差额为63900元。（八）对照1401003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客房中空位置2mm铝板特殊造型柱头花饰件（喷底漆）1400*1560*500H，已全部完成15套，单价为3800元，金额为57000元；2.￠51不锈钢管水池爬梯，其中600*3460H的已全部完成2套，单价为4200元，金额为8400元。另600*3460H的已全部完成2套，单价为5000元，金额为10000元；3.水池不锈钢观察窗930*930，已全部完成2个，单价为850元，金额为170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为77100元。（九）对照20141101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3mm铝板激光图案，折边型材出风口（直型）喷底漆，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02m，单价为650元，金额为66300元；2.3mm铝板激光图案，折边型材出风口（弧形）喷底漆，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8.5m，单价为820元，金额为15170元；3.商场四周玻璃墙幕内铝板喷漆黑色遮挡板，已完成全部工程量835㎡，单价为150元，金额为125250元；4.5/F办公室，上下固定玻璃槽，1.2mm不锈钢底槽装饰脚套100*120H，12mm钢化磨砂玻璃隔墙，原工程量为782m，已完成30%，单价为450元，金额为105570元；5.18/F水池不锈钢趟门池盖连导轨轴承滑轮,1500*1500：已完成1套，金额为2800元；6.-1/F办公室不锈钢框架，12mm钢化清玻璃隔墙：已完成全部工程量43.5㎡，单价为450元，金额为19575元；7.-1/F办公室不锈钢掩门700*2200H：已完成1扇，金额为150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为336165元。（十）对照20141119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客房地底板2MM星铁板，内铁通骨架托架收口板20*200*400*250*20：工程量为2100m，已完成95%，单价为223元，金额为445084元。（十一）对照1401204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客房走廊中空位企柱2mm铝板造型底座，喷底漆饰面3050*920*50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30套，单价为8500元，金额为255000元；2.16F、18F钢结构铝合金导轨不锈钢爬梯，550宽：工程量为2套，已完成50%，金额为35000元；3.消防电梯入口包1.2mm拉丝不锈钢内套电解板骨架门套1695*450*2650H：仅完成1套，金额为2500元；4.幕墙不锈钢氟碳喷涂饰面门套铝合金骨架12mm钢化清玻璃（跟幕墙色）门扇（不含五金配件）60*1300*2950H：仅完成1套，金额为265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295150元。（十二）对照141225号工程预算表，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50角铁￠32铁圆通喷黑漆饰面防盗网：已完成全部工程量186㎡，单价为350元，金额为65100元；2.18F树不锈钢支撑套件￠25实心不锈钢支：已完成全部工程量9套，单价为2000元，金额为18000元；3.18F数不锈钢支撑套件￠51不锈钢通：已完成全部工程量9套，单价为1800元，金额为16200元；4.三、四楼中空位拉丝不锈钢电镀古铜饰面（双面花格）特殊造型屏风540*290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58幅，单价为5200元，金额为301600元；5.三、四楼中空位不锈钢电镀古铜饰面框架，15mm钢化深雕刻图案清玻璃屏风1200*290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48幅，单价为3850元，金额为184800元；6.三、四楼中空位不锈钢电镀古铜饰面特殊造型大线条200*200：已完成全部工程量95m，单价为1200元，金额为114000元。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为699700元。（十三）合同外已做部分的已完成工作量内容如下：1.18F意大利餐厅前厅钢结构架已全部完成13345*730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97㎡，单价为185元，金额为17945元；2.标准客房A型房卫生间古铜造型趟门650*2800H：已完成全部工程量4扇，单价为1850元，金额为7400元；3.标准房卫生间浴室古铜框架玻璃：其中已完成2套A型弧形沐浴间267*920*2800H，单价为3000元，金额为6000元；已完成2套A型弧形坐厕间267*920*2800H，单价为3000元，金额为6000元；已完成2套B型直型沐浴间1405*2800H，单价为2000元，金额为4000元；已完成2套B型直形坐厕间1405*2800H，单价为2000元，金额为4000元；4.室外电梯顶雨棚：已完成1个，金额为1200元；5.-1F南向外不锈钢门套及不锈钢双掩门（未安装，已运至现场）250*3150*2820H：已完成1套，金额为8500元；6.-1F办公室发电房不锈钢门套梗门框（未安装，已运至现场：其中已完成4套不锈钢门套250*900*3000H，单价为2000元，金额为8000元；已完成3幅不锈钢固定玻璃梗框架100*4200*1200H，单价为2250元，金额为6750元；已完成-1F外墙50*50镀锌角铁框架（做铝幕墙内框架已完成）60m，单价为85元，金额为5100。上述已完成工程款合计74895元。三、启德公司与香雪公司的资产收购情况：启德公司与香雪公司签订了《资产交易协议》，香雪公司按现状收购或指定第三方收购登记在启德公司名下位于广州生物岛环岛A线以北AH0915002地块1号、2号土地使用权与上盖建筑及其配套物业、工程、设备设施，添附的设备设施、装修、装饰、家具、物品等整体资产，其中包含了涉案的启德威尔登酒店项目。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有：一、晋雅公司是否已向启德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及交付时间如何认定；二、启德公司尚欠晋雅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其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三、香雪公司受让启德公司资产的行为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晋雅公司是否已向启德公司交付工作成果及交付时间如何认定。（一）关于涉案承揽合同项下工作内容。启德公司与晋雅公司签订了涉案合同（合同一、二）、补充协议及一系列工程预算表、报价单，现启德公司不确认加盖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的补充协议及工程预算表、报价单的效力，本院认为，其一，启德公司仅陈述其核查并无该公章，但并未举证证明，亦未就其签约代表陈木有在加盖该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的文件上签名确认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启德公司应对此承担不利后果。其二，退一步讲，不论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存在与否、真实与否，陈木有作为启德公司的合同签约代表，在盖有启德公司投资部专用章的补充协议及工程预算表、报价单上签名确认的行为，足以使合同相对人晋雅公司有理由相信该行为系被代理人启德公司的意思表示，在无据证明相对人晋雅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公章系伪造或陈木有超越权限的情形，该订立行为对启德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所产生的相应法律效果应归属于启德公司。其三，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启德公司验收的工程内容佐证了涉案承揽合同项下的工作内容除了两份合同外，也及于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工程预算表、报价单。综上，启德公司与晋雅公司签订的涉案合同（合同一、二）、补充协议及工程预算表、报价单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涉案承揽合同项下工作内容包含了涉案合同（合同一、二）、补充协议及工程预算表、报价单项下内容。（二）关于工作成果的交付。涉案合同约定，工程量按实结算。晋雅公司提交的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上面签有“成有雄”、“刘师剑”的签名，并注明“以上工程量属实”的字样。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为启德公司聘请，启德公司对监理代表刘师剑的身份予以确认。虽然启德公司不确认成有雄的身份，但在其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亦无法说明施工现场各项目的专业工程师、负责人员的情况下，启德威尔登酒店筹建办发出的通知与该已完成的项目明细表可以相互印证，成有雄为启德公司施工现场的负责人。因此，涉案工程项目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成有雄、现场监理刘师剑对于工程量验收结果的确认，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交付时间，晋雅公司主张涉案工作成果已于《暂停施工报告》出具之日2015年5月26日交付，本院认为，该报告仅表明了暂停施工的意思表示，未显示承揽合同双方已就涉案工程完成验收，故晋雅公司的该主张，缺乏事实与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合同约定，安装完毕七天内验收，否则将视为验收合格。在晋雅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安装完成时间的情况下，启德公司于2016年6月28日确认工程量的完成情况，可以视为双方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验收的时间。因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涉案工作成果的交付时间为2016年6月28日。二、启德公司尚欠晋雅公司的工程款金额如何认定，其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一）未付的工程款金额的认定。当事人对已付款金额均不持异议，对已完工的工程款金额具有争议，启德公司认为应以双方认可的单价为准，已完成工作量明细表上的部分单价与双方约定的单价不符，未经启德公司确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首先，启德公司的施工现场负责人成有雄与现场监理刘师剑共同签名确认了已完成工作量明细表所列明的已完成金额，因此金额所依据的单价已经双方认可。其次，实际结算金额较之预算金额上浮了5%左右，部分结算单价较之预算单价有升有降，考虑到工程施工的行业特点，实际施工过程中材料采购、人工费用可能受到市场价格的浮动影响，在启德公司未举证证明该价格明显过分高于市场一般价格的情况下，该涨幅属于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因此依据上述认定，未付工程款金额为5479372元。关于启德公司抗辩称，已完成工程量明细表中列明的半成品目前处于晋雅公司工厂内，不应由启德公司承担相应价款。本院认为，因涉案工程已停工至今，晋雅公司已暂停施工，双方已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启德公司亦对该半成品的工程量予以确认，该价款应由启德公司承担，但启德公司有权将留存在晋雅公司厂内的半成品提走。（二）支付条件是否已成就。涉案合同约定，合同签订后，启德公司支付给晋雅公司工程总造价的20%以用作购买材料之用。每批货物发货前，启德公司需按本批次货物总造价的85%支付给晋雅公司（每批货物按该批货物造价的20%扣除预付款）。余款完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5%，留5%作保质金，保修期为一年，期满余款十五天内付清。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双方已于2016年6月28日就已完成的工作量进行验收，故已完成工作量所涉的95%工程价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另5%保质金因保修期限未届满而支付条件不成就，晋雅公司可待支付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因此，启德公司应向晋雅公司支付5205403.4元（5479372元×95%）。因工程款5205403.4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启德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因此，晋雅公司主张启德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具有事实与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照准。另依据合同约定，95%工程款的付款期限于2016年7月28日届满，故利息应从该日起算。三、香雪公司受让启德公司资产的行为是否构成债的加入，应否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晋雅公司主张香雪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其一，虽然涉案工程属于香雪公司受让启德公司的资产项下工程，但香雪公司与启德公司之间的资产受让关系与本案所涉的启德公司与晋雅公司之间的承揽关系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二，债的加入应为明示的意思表示，但香雪公司并未作出其愿意承担涉案债务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债的加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启德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205403.4元及利息损失（以5205403.4元为本金，自2016年7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逾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86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2704元；由被告广东启德酒店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51382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广东启德酒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广州市晋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莹人民陪审员  钱浩德人民陪审员  罗银妹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慧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