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8民终5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同林，男，194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江苏省射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素珍，女，194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英，女，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倪志成，男，199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军，射阳县陈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盐马路39号。主要负责人：何全，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军，男，该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永奎，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光，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李集镇政府路北段。法定代表人：崔满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光，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6）苏0830民初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葛永奎驾驶的车辆在倪青华与其撞车前已经撞上了案外人马爱启驾驶的车辆，葛永奎与马爱启的车辆均处于停止状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之规定，葛永奎应当设置警告标志，开启双跳灯、示廓灯和后位灯等，但葛永奎未尽该义务，至少应承担次要责任。一审中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提交了行车记录仪亦申请对行车记录仪视频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却认为行车记录仪与案件影响不大，仅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倪青华全责不当。二、一审判决结果错误。1、倪青华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商业三责险，处理事故交通费1140元应该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2、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不是直接侵权人，即使把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作为倪青华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也不应直接判决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赔偿被上诉人多少钱，而应判决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在接受倪青华遗产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多少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程序不合法。1、一审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和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均对事故责任提出异议，申请法庭调查事发时110接处警记录、录音及事故卷宗，但法庭始终未调取110接处警记录，亦未组织当事人对上述材料质证；2、一审中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申请对行车记录仪视频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亦委托鉴定，但却在鉴定结论未出具之前进行判决，因该鉴定结果对案件判决具有影响，故一审判决程序违法。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答辩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合法，理由成立。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对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的上诉请求答辩称，认可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上诉理由第一点，但对于第二点上诉理由不认可，交通费系间接损失，不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赔偿车损、拖车费等费用计280000元；2、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7日22时30分左右，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的亲属倪青华驾驶苏Ｊ×××××（苏JN6**挂）重型普通货车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05国道1162KM+500M处时，撞上前方同方向的葛永奎驾驶的豫Ｎ×××××（豫NZ2**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又撞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马爱启驾驶的鲁Ｑ×××××（鲁QY1**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造成倪青华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于2016年2月4日作出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倪青华夜间驾驶机动车行驶时对前方路面疏于观察，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有明显过错；葛永奎、马爱启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认定倪青华负事故全部责任；葛永奎、马爱启无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作出后，王海英（系死者倪青华之妻）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于2016年2月6日向盱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递交复核申请书，要求对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申请理由和主要证据：一、盱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发生时葛永奎、马爱启所驾驶车辆的运动状态这一关键事实认定错误。证据1、死者倪青华所驾驶的苏Ｊ×××××号车辆行车记录仪实时视频影像。证据2、要求盱眙县交通警察大队向淮安市交通警察支队提交本起事故发生前，在该路段发生的交通事故现场证据材料。二、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的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错误。三、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事故责任认定错误。2016年2月22日淮安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作出淮公交受字（2016）第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淮安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经审查认为：葛永奎已向盱眙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法院于2016年2月22日受理，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任何一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经法院受理的，决定不予受理。2016年3月22日，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对葛永奎驾驶的车辆作出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定损金额为65600元。葛永奎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自己所作的评估结果不予认可，认为该评估结果系单方定损，明显减轻了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的赔偿责任。葛永奎委托夏邑县价格认定中心对毁损的欧曼牌豫Ｎ×××××（豫NZ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毁损价格进行评估。2016年3月24日，夏邑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了夏价车损字（2016）49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经对标的物现场勘验和有关市场调查后确定，评估标的物损失金额为127535元。葛永奎支付价格事务服务费3700元。而原审被告对该价格评估结论书不予认可，认为这份价格评估报告系葛永奎单方委托，不符合法律程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因双方均对对方的评估结论有异议，故一审法院依职权委托淮安市淮洲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欧曼牌豫Ｎ×××××（豫NZ2**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的毁损价格进行评估。2016年5月25日，淮安市淮洲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评报字（2016）05025001号《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确定豫Ｎ×××××车辆损失为:主车车损81090元、挂车车损14460元。而葛永奎对此报告也并不认可，认为该评估依据的材料费用过低，远远达不到市场的维修价格。工时费过低，在车辆所在地无法实现维修目的；车损工时费本地应为16000元，但评估为3800元；变速箱总成等价格远远低于目前市场价：（1）正规变速箱产品出厂价为240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14700元；（2）后桥55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3500元；（3）机体130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8500元；（4）柴油泵50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3200元；（5）增压机40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2750元；（6）前桥2000元，评估书只认定为1280元；辅助材料没有计算价格。因此，葛永奎请求按照车辆的市场价格，结合葛永奎之前评估的报告以及价格进行综合认定，排除评估书中不合理的过低费用，赔偿葛永奎应有的正常损失。原审被告没有提出异议。一审另查明，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的亲属倪青华（准驾车型A2E，有效期至2016年3月15日）驾驶其所有的苏Ｊ×××××（苏JN6**挂）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倪青华，检验有效期至2016年10月31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500000元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卷宗的马爱启、陈怀志、葛永奎的调查笔录，记载：当时沿205国道由南向北方向行驶，进入盱眙县马坝镇道路境内，事故前方二百米处有一起交通事故，车辆慢慢向前行驶，速度很慢，缓慢行驶，所以才截留那么多车辆。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虽提出对车载记录仪进行鉴定，目前也没有鉴定结果，而该鉴定结果与本案影响不大。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主张的车辆经济损失应认定如下：1、物损费95550元【淮安市淮洲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物损费用确定为（主车损失81090元、挂车损失14460元）；2、鉴定费3700元（鉴定费票据）；3、事故施救费5244元（施救和拆除费票据），处理事故交通费1140元（交通费票据酌情确定合理费用1140元），以上费用合计105634元，依法予以认定。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2016年1月17日22时30分左右，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的亲属倪青华驾驶苏Ｊ×××××（苏JN6**挂）重型普通货车沿205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205国道1162KM+500M处时，撞上前方同方向的葛永奎驾驶的豫Ｎ×××××（豫NZ2**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又撞上前方同方向行驶的马爱启驾驶的鲁Ｑ×××××（鲁QY1**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造成倪青华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后，于2016年2月4日作出盱公交认字（2016）第A160117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倪青华负事故全部责任；葛永奎、马爱启无责任。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虽提出对车载记录仪进行鉴定，事故前当时前方道路车辆行驶缓慢，而该鉴定结果与本案影响不大。该苏Ｊ×××××（苏JN6**挂）重型普通货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故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依据保险合同优先代为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的物损。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物损2000元，另由马爱启驾驶的鲁Ｑ×××××（鲁QY1**挂）重型仓栅式牵引车在其投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物损100元；其次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物损102394元（105634元-2000元-100元-1140元），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共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物损费等计104394元。余款1140元由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诉称物损鉴定各个项目价格偏低，而该物损鉴定系双方当事人共同委托，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该鉴定结论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一审法院对此鉴定结论依法予以认定。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没有起诉马爱启车辆的保险公司理赔相关费用，对此不予理涉。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辩解需对车载记录仪进行鉴定，而该鉴定结果与本案影响不大，故对此辩解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一审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物损费等计人民币104394元；二、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交通费计人民币11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89元，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负担2411元。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提供机动车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其中条款第七条用黑色粗体字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和特别约定，尤其是字体加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倪青华于2015年10月10日在该处签字。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据此主张交通费属于间接损失，且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应由其赔偿。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请求法院依法审查。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认为交通费不属于间接损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举证的该条款不适用于本案，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应该对交通费承担赔偿责任。二审中，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提供扬州大学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视频文件22320029.AVI未检出编辑修改痕迹。2、倾向于认定视频中的豫Ｎ×××××（豫NZ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处于静止停车状态。该鉴定意见书系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起诉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马爱启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盱眙县人民法院委托扬州大学司法鉴定所对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提供的车载记录仪视频文件进行鉴定而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依据该鉴定意见书认为葛永奎驾驶的车辆处于静止停车状态，应该设置警告标志，葛永奎未尽该义务，应该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倪青华全责错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认可该鉴定意见书。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认为该鉴定意见书不能否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二审审理中，本院对盱眙县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事故组中队长费书佳进行了咨询，其陈述：本起事故发生在交叉路口附近，而且前面有交通事故发生，故葛永奎、马爱启的车辆行驶非常缓慢，而倪青华驾驶的车辆未减速，未与前车保持足够安全距离，撞上葛永奎的车辆。葛永奎的车辆反光标贴齐全，灯光也正常工作，无任何过错，而倪青华无任何刹车痕迹，故交警部门作出倪青华全责的事故认定。葛永奎、马爱启反映的情况和交警部门现场勘验情况一致。从车辆撞击痕迹看，本案是一次事故，即使葛永奎的车辆处于静止状况，因为在本案事故发生前，葛永奎与马爱启之间未发生交通事故，故葛永奎无需设置警告标志，对责任认定无影响。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对该咨询笔录不予认可。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对该咨询笔录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对于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问题。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虽然提供了车载记录仪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但鉴定意见为倾向于认定葛永奎的车辆处于静止停车状态。该鉴定意见书系鉴定部门通过技术手段分析认定而作出，不一定能完全反映客观事实，且鉴定结论亦具有不确定性。即使事发时葛永奎的车辆处于静止停车状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葛永奎只有在车辆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后才有义务设置警告标志，夜间同时开启示廓灯、后位灯，而本案中从车辆撞击痕迹和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举证看，葛永奎的车辆并不存在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的情况，故葛永奎无需设置警告标志，葛永奎的静止停车状态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影响。本起事故发生系倪青华夜间行驶对前方路面疏于观察，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导致，无证据证明葛永奎存在过错，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虽然提供了车载记录仪视频和司法鉴定意见书，但不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倪青华全责并无不当。对于一审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未调取事故发生时的110接处警记录、录音及事故卷宗，在司法鉴定结论未作出情况下进行判决程序不当，对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已经调取了事故卷宗中马爱启、葛永奎、陈怀志的调查笔录，对事发时的情况进行了核实，且依据查明的事实，车载记录仪的鉴定结果对事故责任认定并无影响，故一审法院在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无相反证据情况下依据事故认定书作出判决程序并无不当。对于处理事故交通费1140元是否应由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承担问题。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提供了保险条款和投保单，认为交通费属于间接损失，且其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不应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但根据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间接损失是否包含交通费并未明确，故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依据该保险条款和投保单主张其不应赔偿交通费，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中处理事故交通费1140元应该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判决由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承担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2016）苏0830民初914号民事判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物损费等计人民币1055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葛永奎、夏邑大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3089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2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50元，由倪同林、孙素珍、王海英、倪志成负担5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盐城中心支公司负担5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其文代理审判员  宋慧林代理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