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化市二道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吉0503民初1038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衢州市龙游县东华街道城南工业区开源路9号第一幢厂房。法定代表人：涂肖锋，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惠强，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巫小勇，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陵园路81号。法定代表人：周苏华，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阮汉明，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馨烛，吉林仁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澳塞斯）与被告（反诉原告）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龙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当事人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惠强、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馨烛、阮汉明到庭参加诉讼，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巫小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1、请求法院判令福建龙净立即支付工程款620000元人民币；2、请求法院判令福建龙净赔偿浙江澳塞斯利息损失52947.09元（从应付未付之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3、请求法院判令福建龙净赔偿浙江澳塞斯利息损失（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标准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诉讼费用由福建龙净承担。事实和理由：浙江澳塞斯与福建龙净双方于2014年8月签署《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SNCR+SCR）EPC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浙江澳塞斯承包福建龙净“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SNCR+SCR）EPC工程”的施工，合同总价款620000元，福建龙净应及时按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合同签订后，浙江澳塞斯在福建龙净未支付任何合同款项的情况下仍依照合同约定及福建龙净指示及时充分地履行了工程施工义务，该总工程也已经竣工验收一年以上，但福建龙净现仍拖欠浙江澳塞斯全部工程款。浙江澳塞斯认为，双方签署的合同文件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理应为各方遵照执行。福建龙净拒不依约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明显违约，且给浙江澳塞斯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辩称：本案中浙江澳塞斯严重违约，浙江澳塞斯当堂承认因为福建龙净原因、延迟进入施工现场，导致逾期十天交工。浙江澳塞斯撤回的《探伤报告》及浙江澳塞斯当庭对《探伤报告》的辩解上看，浙江澳塞斯承认于2014年9月进行过探伤检查发现质量问题，却在交工时未再次进行检查，导致此后事故频发。给业主发电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同时也给福建龙净造成78万元的罚款。浙江澳塞斯单位违约将工程转包，浙江澳塞斯在回复函中确认转包行为，福建龙净的举证责任完成，对于浙江澳塞斯违规转包的事实应予认定，浙江澳塞斯举证不能，转包事实成立。浙江澳塞斯不能提交符合给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据与材料，也未能提交相关验收的材料，当庭辩解工程未经业主备案及工程经过168小时运行检查的观点不成立。因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施工进度必须经业主（发电公司）和甲方（福建龙净）签字，所以浙江澳塞斯的辩解未经业主备案的事实不能成立，相反能够说明浙江澳塞斯认同未进行工程竣工验收，浙江澳塞斯在交工前未进行工程探伤是导致此后发电公司损失的主要原因。浙江澳塞斯无权要求福建龙净给付工程款62万元及利息。首先浙江澳塞斯存在严重的违约问题，逾期交工、违约转包不仅应当承担工程款20%的违约金，而且即使收到工程款，福建龙净也有权收回。浙江澳塞斯无权再向福建龙净主张诉争工程款。浙江澳塞斯至本案庭审未向福建龙净提交符合工程款给付的相关材料、证书及报验材料，亦当庭承认除首付款票据外（亦非正规发票），未提交其他工程进度款的正规票据。由于浙江澳塞斯不符合给付工程款预付款、进度款、最后的验收付款以及质保金的条件，所以福建龙净不能给付浙江澳塞斯62万元工程款，浙江澳塞斯也无权向福建龙净主张利息。浙江澳塞斯除违约转包工程、逾期交工外，未进行工程验收和进行收尾工程的调试运营及最后的工程探伤检查，导致转包工程泄漏，福建龙净二次发包诉争工程，而且承担78万元的损失赔偿责任。福建龙净的损失巨大，远远超过约定的工程款数额。所以福建龙净不可能再给付浙江澳塞斯工程款或利息。福建龙净所主张169.7万的损失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首先，发电公司提交的损失赔偿责任实际为98万元，经讨价还价最后确定为78万元,该部分损失完全是由浙江澳塞斯造成，理应由澳塞斯承担。因为工程质量原因导致福建龙净不得不二次发包诉争工程，福建龙净在举证阶段已提交包括第三方发电公司及对其发函，要求其立即维修工程泄漏部位。由于澳塞斯拒绝履行该维修义务，由此所发生的二次发包诉争工程的工程款62万元，实付款55.8万元，理应由澳塞斯承担。因违约转包工程、逾期交工所产生的20%的违约金，系双方合同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该部分违约金理应由澳塞斯承担。浙江澳塞斯未能履行工程验收及工程探伤检查义务，福建龙净有权终止合同，除按双方约定除赔偿福建龙净的全部损失外，本案所发生的律师代理费，依据双方合同约定也应由浙江澳塞斯一并承担。福建龙净不能同意浙江澳塞斯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发电公司发生质量事故未经第三方检测和浙江澳塞斯认为诉争工程已经监理及业主验收，所诉争工程质量合格的辩论意见，浙江澳塞斯所谓的相关报验手续原件提交给福建龙净的观点不能成立。浙江澳塞斯不能提交任何报验手续，仅凭福建龙净为取得工程款自己制作的报验手续，强加冠名为自己的报验手续，并依据网页宣传来推断诉争工程经过168H的实验。浙江澳塞斯凭借的只是网页推断和福建龙净因浙江澳塞斯违反合同约定制作的报验手续，强说诉争工程经检查合格。福建龙净在发电公司发生质量事故后，以及发现工程转包后，以电子传真的方式将上述问题告知浙江澳塞斯，浙江澳塞斯以函件的形式告知福建龙净将部分转包工程的工程款自己处理，并否认工程质量与浙江澳塞斯有关，既未派人查找原因，也不进行维修，就这一事实，浙江澳塞斯也全部否认，并作出福建龙净从未告知发生质量事故、未经第三方确认及拒绝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福建龙净提交了发电公司对于诉争工程的质量事故的认定，并对福建龙净作出处罚。所以浙江澳塞斯关于工程质量未经第三方确认的观点不能成立。综上，浙江澳塞斯向福建龙净主张给付62万元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因福建龙净的巨大经济损失客观存在，理应由澳塞斯承担，法院应依法查清事实，驳回浙江澳塞斯的诉讼请求的同时支持福建龙净的观点，并保护福建龙净的以下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浙江澳塞斯赔偿福建龙净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69.7万元。2、判令浙江澳塞斯承担本案反诉费。事实与理由：浙江澳塞斯与福建龙净于2014年8月签订《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SNCR+SCR法，汉语意思为非选择性催化还原+选择性催化还原，统称复合脱硝）EPC总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由浙江澳塞斯承揽二道江发电公司的7、8号炉脱硝改造工程，合同履行期限为2014年9月5日至2014年10月15日。因浙江澳塞斯擅自将承包工程的水冷壁及壁内弯管焊接工程违约分包及延误工期等原因，给福建龙净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反诉，并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条款向浙江澳塞斯主张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按本诉、反诉依次认定如下：一、关于浙江澳塞斯的本诉：（一）福建龙净应当按《二道江发电公司7、8#炉SNCR脱硝工程冷水壁改造施工合同》的约定向浙江澳塞斯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经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浙江澳塞斯确对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工程内容进行了施工，福建龙净拒绝给付浙江澳塞斯工程款是因为浙江澳塞斯存在违约行为及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福建龙净经济损失，同时浙江澳塞斯也未按合同约定提交相关文件，导致福建龙净无法按合同约定给付澳塞斯工程款，按照合同约定，福建龙净在澳塞斯未提供符合约定的付款文件和材料的情况下，即使福建龙净支付了工程款也有权收回已经给付的工程款，但在双方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福建龙净未因澳塞斯未提供资料的违约行为向澳塞斯提出解除合同或终止合同的意见，而由澳塞斯继续对双方签订合同的工程进行施工，如福建龙净在工程施工后再以澳塞斯未按约定提交资料为由拒绝给付澳塞斯工程款，则对浙江澳塞斯显失公平；另，经查看涉及本案的7、8#炉SNCR脱硝工程验收资料，在2014年11月初7、8号炉脱硝改造工程经验收合格，浙江澳塞斯施工的部分包含于7、8号炉脱硝工程之中，福建龙净并未否认澳塞斯的施工行为，从本诉的角度分析，澳塞斯实施了施工行为，工程经验收合格，福建龙净应当支付工程价款，澳塞斯主张要求福建龙净给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双方签订的为固定价款合同，故福建龙净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浙江澳塞斯62万元工程款。（二）浙江澳塞斯请求法院判令福建龙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偿浙江澳塞斯利息损失予以支持。庭审中浙江澳塞斯主张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4年11月1日（浙江澳塞斯自认竣工时间2014年10月31日的第二日），本院要求浙江澳塞斯提供利息的详细计算明细，浙江澳塞斯提交的明细体现其主张的52947.09元利息是其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按预付款、进度款、竣工款、质保金的约定给付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累加计算利息为52947.09元，浙江澳塞斯按照合同主张的利息请求得到支持的依据首先是其本身的行为符合按阶段付款的条件，在浙江澳塞斯未向本院提交其工程节点、工程进度情况和其他符合进度付款证据的情况下，要求福建龙净按进度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工程的交付情况，双方当事人陈述因为在施工中存在矛盾，工程实际并没有达到双方协商交付的程度，本院认为，福建龙净认可浙江澳塞斯实施了施工行为，但对澳塞斯合同的履行、违约行为、工程质量及工程验收存在异议，但验收资料证明涉及本案的工程于2014年11月初验收合格。结合上述情况，本院以2014年11月1日（即福建龙净工程调试移交签证及工程竣工报验单记载的时间）为起算时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双方当事人合同4.2（4）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若无任何质量问题，剩余工程款的10%作为质保金在一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当事人均认可合同中写明的“大写柒万玖仟元”书写有误，质保金的数额应为合同总价款的10%，即6.2万元，在不计入浙江澳塞斯违约责任的情况下，应具体计算如下：自2014年11月1日起，以全部工程款62万元扣减6.2万元质保金，即55.8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2015年11月30日，再以62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继续计算利息。二、关于福建龙净的反诉：（一）浙江澳塞斯在履行《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SNCR+SCR法）EPC总承包合同》过程中存在分包的违约行为。福建龙净认为澳塞斯存在分包的违约行为，在法庭调查阶段福建龙净向法庭举证，提交证据2安装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考勤表、工资表、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函复，用以证实澳塞斯对福建龙净提出的分包事宜知情并进行了答复；澳塞斯在电子传真（回复二道江事宜）中第3项，关于分包事宜，澳塞斯认为其未直接签字确认，属于带班人员为赶进度与下面的工人签署。经查看2014年9月25日由李福祥作为发包方（甲方）、王松强在乙方落款处签字签订的《安装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和《安全协议》，以上两份合同记载了关于安装费的约定、工伤事故及工作量无法完成罚款的情况。浙江澳塞斯认可李福祥系其工作人员，但无法对李福祥具体的工作内容作出陈述，浙江澳塞斯也没有提交其他任何证据证明王松强与李福祥或王松强、李福祥与浙江澳塞斯之间的关系，本院将查找李福祥参加法庭调查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浙江澳塞斯，至案件法庭辩论阶段结束，浙江澳塞斯并未完成该举证责任，故浙江澳塞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以上情况，本院依据福建龙净提交的分包合同认定浙江澳塞斯在关于二道江发电公司7、8#炉脱硝改造工程中就其施工范围内的“1、喷射冷水壁开口，（动喷枪安装）2、冷水壁弯管焊接，密封箱，防护罩，外护板等安装完3、喷射区所有浇注料浇筑完4、密封箱内硅酸铝纤维毯安装完5、7、8#炉喷枪内所有管道接至8#炉墙外1米（空气管接至8#炉下面压缩空气罐存罐上，尿素管道接至尿素总管道上）”等施工项目实施了分包行为。澳塞斯虽认为其未直接签字确认，但代班人员的职务行为应由澳塞斯承担责任，《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SNCR+SCR法）EPC总承包合同》第十一条11.2中约定“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转让合同或合同的任何部分，……，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故本院对澳塞斯存在违约分包的行为予以确认，按照双方的合同11.2的约定，福建龙净主张澳塞斯承担合同总额10%违约责任（即6.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浙江澳塞斯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期延期的情况。2014年8月，福建龙净、浙江澳塞斯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五条关于合同工期的约定，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10月15日。双方的传真往来可以证实浙江澳塞斯在施工过程中确实出现工期延误的情况，浙江澳塞斯应对误工延期非由其自身原因造成承担举证责任，浙江澳塞斯以工程开工报告记载的时间为依据，认为工程延期系因福建龙净原因导致延迟10天进场，造成工期延误，福建龙净认为浙江澳塞斯存在逾期竣工15天的违约行为，浙江澳塞斯以福建龙净审批的时间作为其施工工期延误的原因显失公平。本院认为，在双方当事人除开工报告外均无其他证据的情况的下，应以开工报告记载的时间为准，即开工日期为2014年9月15日，按合同约定，则浙江澳塞斯的工期应顺延10日（即2014年10月25日），后浙江澳塞斯在庭审中自认工程竣工的时间为2014年10月31日，本院以浙江澳塞斯自认的竣工时间为准，浙江澳塞斯应承担逾期（2014年10月26日-2014年10月31日）竣工的责任，根据双方签订的《二道江发电公司7、8#炉SNCR脱硝工程冷水壁改造施工合同》第十二条12.1（12.1分两款）的约定“由于乙方原因，未按总体施工进度计划中的每个分项进度控制日期和时间，节点工期每拖后一天，乙方将承担罚金人民币5000元/天；拖期7天后，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乙方应承担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并全额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及其利息。由于乙方原因造成甲方终止合同，乙方除支付违约金外还应退回甲方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并赔偿甲方由此承当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为追偿损失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乙方拒不履行合同或者不按合同约定履行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乙方应承担合同总额10%的违约金，并全额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及利息”。双方当事人未提交能够证明工程节点的证据，合同12.1中第一项的约定针对逾期竣工的情形较比第二项更为明确具体，本院以2014年10月26日-2014年10月31日作为浙江澳塞斯逾期竣工的期间，即澳塞斯应当承担逾期竣工的违约责任，福建龙净主张澳塞斯对该违约行为承担工程价款10%的责任，合同12.1约定的5000元/天约定是“罚金”，“罚金”也是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根据双方当事人现已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浙江澳塞斯逾期时间符合双方12.1的约定的承担10%的违约责任的条件，本院按照12.1的约定计算，浙江澳塞斯应承担30000元的违约责任。（三）福建龙净所陈述的冷水壁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及由此产生的损失与浙江澳塞斯的施工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须由福建龙净举证证实。福建龙净认为因浙江澳塞斯施工质量不合格导致其被业主罚款78万元，发生材料款14.3万元、工程款62万元、律师费3万元、违约金12.4万元，以上合计169.7万元。浙江澳塞斯认为，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及施工行为与工程质量存在因果关系等问题应由具有资质的第三方进行鉴定，很多原因均有可能导致发生提出的工程质量问题。福建龙净认为在工程发生质量问题后，已经多次函告浙江澳塞斯，要求浙江澳塞斯派员予以维修，且在发生质量问题时正值取暖期，避免损失扩大，必须及时对工程出现的问题予以维修修复，现在时隔三年，浙江澳塞斯要求进行鉴定，但工程现状已经无法鉴定。浙江澳塞斯认为，工程质量问题的原因应由第三方进行鉴定，福建龙净主张应由澳塞斯承担工程质量不合格的责任，应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主张，工程质量出现问题的原因很多，如炉水质量不合格、石壁管内腐蚀、结垢超温、炉水泵工作失常、燃烧调整不当、火焰偏斜等情况均有可能造成冷水壁出现质量问题，福建龙净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工程质量问题系因浙江澳塞斯施工造成。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义务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福建龙净如要求浙江澳塞斯赔偿损失，福建龙净则需对浙江澳塞斯的施工行为导致发生工程质量问题承担举证责任，福建龙净提交有二道江发电公司生产技术部盖章和吉林电力股份有限公司二道江发电公司盖章的说明和函各一份，同时提交视听资料（现场照片等）用以证实浙江澳塞斯存在工程施工质量问题，经查看福建龙净提交的上述证据，有业主盖章的“函”和“通知”记载的内容分别为“二道江发电公司7、8炉2014进行脱硝改造，该工程于2014年7月施工，10月投产。先后于2014年12月25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3月12日、2015年3月17日造成我公司7、8号炉水冷壁漏泄，造成四次机组非停，给我公司安全生产工作带来极大的被动”及“工程竣工后，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2015年3月8日、3月12日、3月17日出现四次（7号炉脱硝喷枪第三层第10号枪口、7号炉第三层6号喷枪口、8号炉二层3号喷枪口、7号炉二层7号喷枪口）喷枪处水冷壁漏泄。四次漏泄原因均施工的质量原因”。关于福建龙净要求质证的由浙江澳塞斯在证据交换阶段提交的“探伤说明”记载其在“2014年9月29日对……，并对不合格部分进行进行补焊探补”，该探伤说明记载的时间在竣工验收资料记载的验收日期之前，福建龙净提交的“说明”和“函”记载的日期在竣工验收资料记载的验收日期之后，本院认为，浙江澳塞斯在施工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也进行过探补和维修，施工的工程经验收合格，而福建龙净本案所诉的出现工程质量问题是发生在工程竣工验收之后，经查看福建龙净提交的证据，未见监理工程师或监理部门对工程质量问题的有关认定或记录。另，庭审后，本院至业主处查阅关于二道江发电公司7、8炉脱硝改造工程的工程资料，业主处的工程资料未见有关浙江澳塞斯施工工程部分质量问题的记载。结合现有证据，本院无法认定浙江澳塞斯的施工行为导致福建龙净的经济损失，也无法认定澳塞斯应对福建龙净主张的损失承担责任，因此，本案中福建龙净主张的因浙江澳塞斯施工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其被业主罚款78万元、发生材料款14.3万元、工程款62万元、律师费3万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得到支持。本院认为，福建龙净和浙江澳塞斯已往存在合作关系，即使庭审中双方对对方提供的电子文书往来存在不认可的情况，也可以证实在二道江发电公司7、8号炉脱硝改造工程施工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存在矛盾。福建龙净不否认浙江澳塞斯对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了施工，福建龙净认为澳塞斯存在违约行为，且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发生工程质量问题，福建龙净有权拒绝给付工程款，并要求澳塞斯对福建龙净的损失予以赔偿，但福建龙净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冷水壁出现的工程质量问题与浙江澳塞斯的施工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福建龙净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而福建龙净主张的损失也无法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在浙江澳塞斯施工并在施工的工程验收合格的情况下，福建龙净应当给付澳塞斯工程款，因浙江澳塞斯存在违约行为，则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62万元；二、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利息，利息自2014年11月1日开始，以46.6万元（62万元工程款扣减6.2万元质保金扣减9.2万元违约金）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后再以52.8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三、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给付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92000元；四、驳回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0528元，由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920元，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9608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36元（已减半收取），由浙江澳塞斯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414元，由福建龙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96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佳佳人民陪审员  马俊程人民陪审员  姜 鹤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