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鲁01刑终12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双某某，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因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林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榆林县，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朱鹏程，山东鹏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乙，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男，1981年2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辰溪县，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1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某，男，1979年7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肥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肥城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甲，女，1977年5月25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县，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某某，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暂住北京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山东省济宁市博爱医院麻醉师，户籍地山东省巨野县，暂住山东省济宁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支某某，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丙，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2009年11月12日因犯盗窃罪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至2013年11月22日缓刑执行期满，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53年12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鱼台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山东省济宁博爱医院外科主任，户籍地山东省鱼台县，暂住山东省济宁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6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某某，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山东省济宁交通医院外科主任，户籍地山东省鱼台县，暂住山东省济宁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5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69年1月31日出生于台湾省台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台湾省台中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丛某某，曾用名王海涛，绰号“老黑”，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北安市，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7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赵某某，男，1994年5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武隆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武隆县，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7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桂某某，男，1990年1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因涉嫌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于2014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2017年4月11日刑满释放。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双某某、李某某、宋某某、陈某某、丛某某、王某甲、赵某某、桂某某、姜某某、王某乙、支某某、郭某某、董某某、刘某某、王某丙犯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5）历刑一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撤销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2013)裕刑初字第0011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双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判决，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石刑终字第00234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双某某裁定维持原判的裁定；分别以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判处被告人姜某某、王某乙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双某某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郭某某、田某某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董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宋某某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甲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某某、丛某某、赵某某、桂某某、支某某、刘某某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某丙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从被告人王某乙处扣押的诺基亚手机一部、黑色山寨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支某某处扣押的红色诺基亚手机一部、蓝色诺基亚手机一部、长安汽车一辆，从被告人王某丙处扣押的黑色诺基亚手机一部、白色诺基亚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刘某某处扣押的麻醉药品一宗，从陈耀处扣押的江淮面包车一辆，予以没收；非法所得四十六万元，从被告人双某某、李某某、王某甲、姜某某、王某乙、郭某某、董某某、刘某某、田某某处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双某某、姜某某、王某乙、李某某、郭某某、王某甲、宋某某、刘某某、支某某、王某丙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双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是被刑讯逼供所取得的，不应采信；2.认定其纠集宋某某、丛某某实施犯罪，除宋某某和丛某某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3.其未获利，判决向其追缴非法所得没有事实依据；4.量刑过重。姜某某的上诉理由是：1.其未纠集王某乙等人实施犯罪，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当，其应认定为从犯；2.第二起犯罪事实其不知情；3.第四起犯罪事实未完全实施，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王某乙的上诉理由是：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李某某、郭某某、王某甲、宋某某、支某某均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王某丙的上诉理由是：王辉实施了联系了受体、带受体查体的行为，“小曹”提供的供体、带供体查体并将供体带到山东省肥城市，其仅是在王辉的安排下联系王某乙做非法肾脏移植手术，并非判决认定的“王辉将患者提供给王某丙，王某丙为牟取非法利益，提供供体鲁忠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5）历刑一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二、发回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玉洲代理审判员  李新岩代理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丁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