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206民初10440号原告：郑志达，男，197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龚晓洪，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林莲英，女，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礼墩，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郑志达与被告林莲英合同纠纷一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3日受理，被告林莲英提出管辖权异议。2016年5月26日，该院作出（2016）闽0203民初232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管辖。林莲英不服，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闽02民辖终53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8日作出《案件移送函》，本院于2016年12月9日立案审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友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7年1月23日和3月8日二次公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志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晓洪，被告林莲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礼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志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林莲英立即归还投资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4年4月12日开始直至归还全部投资款）。事实和理由：林莲英声称其与上海金汇通创意设计发展有限公司（后变更名称为“上海金汇通创意设计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汇通公司”）有良好的关系，可以购买其原始股份，并称该公司可以上市。于是2009年10月8日各方签订《合伙投资“上海金汇通创意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份合同》（以下简称《投资合同》），约定郑志达投资40万元。合同约定如果该项目未能如期��市，林莲英负责返还各合伙人投资款项。郑志达按约转款40万元，2009年10月9日，林莲英出具收条给郑志达。2013年2月21日，合伙投资人之一的郑某将其名下投资的40万元投资权益转让给郑志达。2014年4月1日，证监会正式决定对金汇通公司首次公开发行股票申请终止审查。之后，郑志达要求林莲英按照合同约定退还投资款，但是林莲英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为维护郑志达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林莲英辩称，一、林莲英已经依据《投资合同》的约定，履行投资金汇通公司的原始股份的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投资合同》的约定，林莲英作为投资金汇通公司原始股份项目的负责人，于2009年10月31日与金汇通公司的原始股东黄胜签订《信托合同》，该合同中委托人及受益人为林莲英，受托人为黄胜。双方约定：“本信托属于投资营利信托，其目的为受益人获得良好的投资收益；信托财产是截止至2010年10月31日，以受托人的名义在金汇通公司拥有的股份，占该公司1%的股份（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00万元）以及上述股份形成的股份公司转增股本、股票股利送股而增加的股权”。林莲英已按照《投资合同》的约定，履行了投资金汇通公司的原始股份的义务，包括郑志达在内的合伙投资人亦根据合同的约定取得了目标公司相关权益。二、由于金汇通公司目前经营异常、负债累累的实际状况，致使郑志达无法获得投资收益，无法实现投资目的，该投资应由郑志达自行承担。根据《投资合同》第一条的约定：合伙宗旨为共担风险，共享收益。林莲英代表《投资合同》中的郑志达及其他投资人购入金汇通公司股权，与该公司的股东签订《���托合同》，其目的是获得投资利益。而该利益的取得，有赖于金汇通公司的良好经营或者金汇通公司成功上市。林莲英在投资期间曾多次要求金汇通公司股东黄胜支付投资分红款，但因金汇通公司经营不善，至今未获得任何分红款。截至2016年10月19日，金汇通公司已被全国多家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涉案65件，金额131432918.69元。致使郑志达无法实现其投资目的，系郑志达投资失败，且郑志达应当对此有所预见，其后果由郑志达自行承担，而不能归责于林莲英。根据合同约定，林莲英作为项目负责人签订相关的投资合同，负责分配投资利润，如公司未能如期上市则负责在十日内返还各合伙人投资款项。该等投资款项并不是如郑志达的理解是投资款的本金，而是各方决定停止投资时相关股权权益价值所对应的款项，且该等款项能否���还取决目标股权权益是否能够变现，否则林莲英仅能保障各投资人享有相应的股权权益，因为股权是以林莲英的名义与金汇通公司原始股东黄胜签订了信托合同故只能由林莲英负责办理返还投资款有有关手续。若按照郑志达的主张作为各合伙人共同决定的投资的本金，这明显违背公平原则，亦有悖各方所约定的“共担风险，共同得益”的合伙宗旨，这显然属于保底条款违法无效。三、郑志达主张停止投资已超过合同所约定的期限，已丧失了停止投资的权利，应认为郑志达默认同意继续投资，由此所生的投资风险应由郑志达自行承担。《投资合同》第3.3条约定“该项目的投资期限为1年（2010年10月8日若该公司无法如期上市，则各方可停止投资本项目）”；第五条约定“投资期满后，如果本投资项目未能如期上市，各投资方认为可以继续投资，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金汇通公司在2010年10月8日没有上市是一个公知的事实，但郑志达及其他合伙各方并未据此提出停止投资，虽然各方未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继续投资，但在之后长达五六年时间内各方亦未以任何形式提出过异议，应视同各方以默认的方式同意继续投资，各方应自行承担由此引起的投资风险。各方实际上丧失了停止投资的权利，林莲英对此亦不承担任何返还投资款的责任，投资是否安全或有回报完全取决于股权价值。金汇通公司在2010年10月份期间经营非常良好，若在此时各方决定停止投资，此时的股权具有巨大的价值，各位投资人不仅可以拿回投资本金，甚至有可能获得一定的增值。因各方未及时停止投资，金汇通公司在之后逐步发生了经营困难，尤其在2014年、2015年左右产生大量的诉讼、执行案件，致使金汇通公司资不抵债，相应的股权价值亦大幅度贬损，此时郑志达要求林莲英返还投资款本金及利息毫无依据，亦明显对林莲英不公平。四、郑志达与案外人郑某签订的《权益转让书》因未经其他投资人一致同意或履行告知义务，对其他投资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郑志达基于《权益转让书》要求林莲英归还郑某转让给郑志达的40万元投资权益以及利息，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投资合同》与我国的法律规定中均无投资人之间转让财产份额的相应约定或规定，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十二条关于“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人向合伙人以外的人转让其在合伙企业中的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须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之间转让在合伙企业���全部或者部分财产份额时，应当通知其他合伙人”的规定，郑某与郑志达之间的签订的权益转让书，未经全体投资人一致同意或者履行告知义务，不产生应有效力。五、《投资合同》于2009年10月8日签订，约定项目投资期限为1年，2010年10月8日为投资到期日，至今已有5年时间，且郑志达不能举证证明诉讼时效中断，郑志达对其主张的权利并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已超过法定2年的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请求法院驳回郑志达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详见证据目录）。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林莲英对郑志达提供的《权益转让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异议，认为郑某转让的情况没有通知其他合伙人，如果当时有收益，该转让行为明显会侵害其他合伙人的权益。本院认为，《权益转让书》真实性，证人郑某已经出庭作证时已经确认，至于其合法性问题，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一并阐述。郑志达对林莲英提交的《信托合同》和《确认函》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信托合同》是林莲英与金汇通公司的股东黄胜签订的，而《确认函》亦是黄胜出具的，黄胜作为证人当庭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郑志达对林莲英提交的金汇通公司涉诉情况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金汇通公司涉诉法律文书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问题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10月8日，郑志达、林莲英与案外人郑某和郑���维签订一份《投资合同》，主要内容有：一、合伙宗旨：共担风险，共同得益；二、合伙投资项目：投资上海金汇创意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份，总股本200万元人民币；三、出资额、方式、期限；3.1.各方出资比率：林莲英出资80万占股份40%；郑振维出资40万占股份20%；郑某出资40万占股份20%；郑志达出资40万占股份20%；3.2.各方均以现金的方式出资，于2009年10月9日前全部到位，由林莲英统一签收并开具收款收据；3.3.该项目投资期限为1年（2010年10月8日到期时若该公司无法如期上市，则各方可停止本投资项目）；3.4.该项目以林莲英为负责人，负责和上海金汇通创意股份公司签订有关合同，如果该项目未能如期上市，林莲英负责在合同期满后十天内返还各合伙人投资款项，不计算资金利息；五、投资期满后，如果本投资项目未能如期上市，各投资方认为可以继续投资，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次日，林莲英向郑志达出具一份《收条》，确认收到郑志达的投资款40万元。2009年10月31日，林莲英（委托人）与案外人黄胜（受托人）签订一份《信托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一、信托目的：本信托属于投资营利信托，其目的是为受益人获得良好的投资收益；二、受益人：本合同中的委托人是唯一受益人；三、信托财产：1、信托财产是指：⑴截止2009年10月31日，以受托人的名义在金汇通公司拥有的股权，占该公司1%的股份，投资总额计200万元（注：2009年10月以委托人名义与金汇通公司的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本合同的附件）；⑵受托人以上述投资款进行投资所形成的股份公司转增股本、股票股利送股而增加的股权；2、信托财产不属于受托人的自���财产，受托人终止时，信托财产不属于清算财产或者破产财产；四、信托受益权：1、受托人自2009年10年31日起至《信托合同》签订之日，在该期间公司转增股本或利润分配等收益均由委托人享有，受益人在《信托合同》签订后即享有信托受益权。2、受益人享有完全的信托受益权。受托人应当将股份公司分配的与信托财产相应的股利，在股份公司分配股利的当天全部支付给受益人；与信托财产相应的风险或亏损，亦由受益人承担。……五、信托财产管理：……2、受托人作为股份公司的股东，代表委托人出席股东大会并行使表决权，但受托人应当对其代理人的行为承担责任……九、其他：1、本合同为委托人与金汇通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的附加合同，经双方签字后生效……。2009年12月17日，金汇通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到会的股东为35人，案外人黄胜在公司的股份为2.19%，出资额为569400元。同日，金汇通公司通过公司章程，公司注册资本26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创意服务、包装装潢印刷、零件印刷、销售包装材料等；案外人黄胜以货币方式出资569400元。2013年2月21日，案外人郑某向郑志达出具一份《权益转让书》，内容为：本人自愿转让与林莲英、郑振维及郑志达合伙投资上海金汇通创意股份有限公司原始股项目的本金40万元及全部投资收益权给郑志达。案外人郑某出庭作证称，《权益转让书》是其向郑志达出具的，并已口头向林莲英告知。2009年10月8日签订《投资合同》时，本意是为了购买原始股成为股东，若不行也要由林莲英持股。双方共同确认，2014年4月证监会终止对金汇通公司的IPO审查。郑志达为证明因金汇通公司未能上市后其一直与林莲英商谈投资款的问题，向本院提交“金汇通股东会（6）”的微信记录，其中：2015年1月4日，林莲英“＠DD这笔资金还得缓一缓，你跟朋友打个招呼，抱歉”“＠郑振维这笔资金的利息还得跟往日一样如期付给＠DD”，郑志达“＠冰川这次真的没法延期了”“要不这2个月来我就不用一直催大家要提交准备资金了”，郑振维“＠志达DD我争取最快也要1个月才有，你要咋就咋咯。今汇通要怎样处理找时间开会按股份一起分担。一起诉讼”，林莲英“＠DD我的意见是我们的合作合同还没有终止，问题也还未解决，你现在要找我们拿回投资资金，我们真是力不从心，能否等解决方案出来后，再来谈这事呢”2015年1月5日，林莲英“＠DD利息收到了吗”，2015年2月3日，郑志达“各位老板，金汇通那有进展吗？”“春节一过就是三月，非常快的，宜早解决为妥！”“如果确定要再沿一期，那你们收下利息转过来吧”，郑振维“这2天转给你”“明天各自将钱转过来”，林莲英“好的，明天付利息”。郑志达与林莲英的微信记录，其中：2015年6月26日，郑志达“董事长早！时间真快一晃就快到7月了，上次和世臻兄谈的关于本金80万回收时���，我自动推迟了3个月，再过几天就到了，请记得转款，谢谢！”，林莲英“早，你眼世臻兄说就可以了这事”。2015年7月5日，郑志达“已超过约定日期了，你们是？”，林莲英“老郑与你约定了是吗？那你找他呀！我是没钱了，上次还的钱我的股票卖出来给你的，还有部分是我的另花钱”，郑志达“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找金汇通拿回资金？”2015年12月27日，郑志达“周末好，7月初催你退还80万的投资款，世臻兄和振维都让我再给你些时间，现又过去半年，请问确定好几号能退款了吗？”。2015年12月28日，林莲英“不好意思！我这几天在国外，要1月底回来。你和老郑联系即可”，郑志达“���先生一直没回复，我希望你们还是积极面对，元旦后我只能授权律师去处理了，他有建议报经侦立案”。林莲英自认，其投资金汇通公司的资金中有70万元是向郑志达所借，其于2015年4月9日和4月21日通过丈夫郑世臻的银行账户各偿还郑志达30万元和40万元。2017年1月17日，案外人黄胜向林莲英出具一份《确认函》，内容为：本人黄胜（身份证号码：）确认已按照于2009年10月31日与林莲英签署的《信托合同》的约定以本人名义在上海金汇通创意设计发展有限公司拥有的股权（占该公司1%的股份，投资总额计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及其所形成的股份公司转增股本、股票股利送股而增加的股权作为合同约定的信托财产，本人已依约履行上述信托合同约定的投资义务。案外人黄胜出���作证称，其是金汇通公司的股东，占股2.19%，其名下的隐名股东除林莲英外还有其他人，当时与林莲英交易时是以1：7点几的溢价成交，林莲英的股权交易款没有直接支付给自己，签订《信托合同》时其已从金汇通公司确认林莲英的200万元股权转让款已经到位，至于林莲英如何支付的其不清楚。林莲英称，其于2009年10月9日将股权转让款200万元转账支付给金汇通公司大股东的弟弟林文洪。针对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200万元投资款是否已经投入金汇通公司的问题。本院认为，郑志达、林莲英与案外人郑振维、郑某签订的《投资合同》目的是为了取得金汇通公司的原始股份，《投资合同》并未约定合同各方均应成为金汇通���司登记股东或林莲英应为金汇通公司登记股东。而取得一家公司股份的方式除了自己成为该公司登记的股东外，还可以采用隐名或委托他人代为持有的方式实现。案外人郑某作证称，签订的《投资合同》时认为如自己不能成为股东，林莲英也应该是股东，说明购买金汇通公司原始股份时，投资各方对即使购买了原始股份，可能也成不了金汇通公司显名股东是明知的。案外人黄胜为金汇通公司的股东，其证明2009年10月31日与林莲英签订《信托合同》时，林莲英投资入股金汇通公司的200万元投资款到位，黄胜确认其在金汇通公司的2.19%中的1%股份属于林莲英所有。换言之，案外人黄胜已代林莲英持有金汇通公司1%的股份，应认定林莲英已按《投资合同》的约定将200万元投资款投入金汇通公司。二、关于诉讼时效是否超过及《投资合同》是否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投资合同》约定该项目投资期限为1年即至2010年10月8日金汇通公司未能上市，林莲英应在10天内将投资款返还各投资人。但根据郑志达提交微信记录证明，2015年1月郑志达在微信聊天群中向林莲英主张返还投资款，林莲英在微信在亦认为“我们的合作合同还没终止，问题也还未解决，你现在要我们拿回投资资金，我们真是力不从心，能否等解决方案出来后，再来谈这事呢”，说明就投资款返还各方仍在协商。且证监会于2014年4月才正式终止金汇通公司IPO审查，郑志达于2016年2月3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同时投资各方亦未按《投资合同》第五条的约定另行达成继续投资的《补充协议》，不能认为投资各方同意继续投资。三、关于投资款是否应返还，《投资合同》约定的返还投资款是否属于保底条款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分析，林莲英因与金汇通公司的大股东熟习便邀请郑志达、郑振维和郑某共同投资金汇通公司取得原始股份，期望在金汇通公司上市后获得投资利益。在此期间，林莲英并无足额资金投入，其投入的80万元中的70万元系向郑志达所借，直至2015年4月21才还清。若金汇通公司上市成功，则林莲英在无需投入足额资金，投资成本投资风险大大降低的情况下，便可获得金汇通上市后可预见的足额投资利益。反之，若金汇通公司无法上市，则林莲英便要承担返还各投资方投资款的义务。因此，《投资合同》3.4条系林莲英与其他投资方达成的一种对赌协议，对投资各方均公平，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强制性规定。四、关于案外人郑某转让投资权益给郑志达的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郑志达与林莲英微信的记录，2015年6月郑志达便向林莲英主张退还投资款80万元的问题，案外人郑某作证时称，其作出转让投资权益给郑志达后，口头通知了林莲英，结合微信记录，可以认定郑某转让投资权益给郑志达的意思表示已经到达林莲英。同时，双方均为《投资合同》的投资方，该转让行为并未损失其他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且案外人郑某当庭重述转让投资权益的意思表示。因此，应认定郑某转让投资权益合法有效。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郑志达与林莲英及案外人郑振维、郑某签订《投资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形式和内容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合同。根据《投资合同》的约定，因投资目标公司金汇通公司未能上市，《投资合同》约定的林莲英应返还投资款的条件已经成就，且未超过诉讼时效，郑志达取得郑某的投资权益后，主张林莲英返还投资款80万元，于法有据。因《投资合同》并未约定逾期返还的利息，郑志达主张利息应自郑志达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郑志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林莲英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林莲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志达投资款80万元及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二、驳回郑志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499元，减半收取6250元，由郑志达负担350元，由林莲英负担5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友 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逸萱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证据目录郑志达提交的证据有：1、《投资合同》，证明合同约定郑志达投资40万元，如公司项目未能如期上市，林莲英负责返还各合伙人投资款项；2、收条，证明林莲英收到郑志达投资款40万元；3、《权益转让书》，证明合伙人之一郑建荣将其名下投资的40万元投资权益转让给郑志达；4、金汇通公司停止上市审查公布情况，证明诉讼时效自停止上市审查公布之日起计算；5、微信记录，证明郑志达向林莲英追讨80万元投资款；6、证人郑建荣的证词，证明权益转让的事实。林莲英提交的证据有：1、金汇通公司出资变更登记及企业名称变更登记的工商备案信息；2、《信托合同》；3、《确认函》；以上证据证明，案外人黄胜是金汇通公司的原始股东，林莲英已按《投资合同》的约定投资金汇通公司200万元；4、金汇通公司涉诉法律文书，证明金汇通公司涉诉众多��财务状况恶化，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5、《结婚证》和户口簿，证明林莲英与郑世臻系夫妻关系；6、转账凭证，证明为履行《投资合同》约定的投资义务，林莲英曾向郑志达借70万元用于投资，并于2015年4月21日还清70万元；7、案外人黄胜的证词，证明林莲英投资金汇通公司的资金已经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