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川1703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谢续芳，女，生于1982年8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合国(系谢续芳父亲)，男，生于1957年12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燃，达州市达川区新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吉亮，男���生于1968年11月22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东，达州市达川区东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原审被告）：唐直春，男，生于1981年6月15日，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再审申请人谢续芳因与被申请人李吉亮、第三人唐直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达达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川1703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再审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李吉亮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续行查封申请，本院作出（2016）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谢续芳位于成都市双流县x街道x路x号住房一套和唐直春位于达州市达川区x小区住房一套予以续行查封。再审申请人谢续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合国、陈燃，被申请人李吉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东，第三人唐直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谢续芳申请再审称，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申请人不承担给付被申请人55万元借款及资金利息；二、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及第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申请人李吉亮于2015年12月29日诉申请人与第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18日作出了（2015）达达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判决申请人与第三人共同偿还被申请人借款55万元及资金利息。判决生效后，该案在执行过程中，申请人于2016年5月27日在手机中收到法院执行局所发的信息后，才知晓该案的审理结果。人民法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申请人未收到法院传票，法院也没公告送达，原送达回证上有唐直春的签名，无申请人的签名。送达回证上《代收人及其代收理由》一���系人民法院办案人员代签的第三人唐直春的大爸唐中全的名字。申请人与唐直春于2014年8月22日离婚，被申请人是2014年12月29日提起的诉讼，诉前我们已不是夫妻关系了，申请人无任何授权及委托，任何人不能代表申请人签字。该案在审理过程中没有给予申请人应诉答辩的机会和权利，所以该案审理程序违法。第三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债务是否成立，申请人一点不知情，债务的形成，借贷的来源，支付方式，支付用途，债务是否虚假，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因果关系，申请人均不知晓，也从未见过唐直春拿过什么钱回来作为家庭开支，依法不属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即使债务成立，也应是唐直春的个人债务，与申请人无关。请求法院判准再审申请人的上述请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吉亮辩称：事实是查明了的，证据确实，再审申请人要求再审的理由不成立。再审申请人与第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唐直春向被申请人借款两次，用于修房与承包工程，要求他们共同偿还55万借款有理有据，唐直春与谢续芳离婚时的债权债务约定不能对抗唐直春欠被申请人的借款。请求判决申请人与第三人共同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原审原告李吉亮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65万元，按约定支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唐直春因承建工程建筑项目资金不足，于2013年3月3日向李吉亮借款20万元，并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李吉亮现金200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月息3分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大写陆仟元整），借款期限半年。借款人：唐直春（签名并捺手印）。2013.3.3.”。于2013年7月6日唐直春向李吉亮之妹夫占丰清借款10万元，并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占丰清现金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月息4分，借款期限2013.12.31止。借款人：唐直春（签名并捺手印）。在场人：李吉兰”。2014年1月3日占丰清将该10万元转入李吉亮名下，李吉亮又给唐直春添了15万元，占丰清又添了5万元，凑足30万元，以李吉亮名义借给唐直春，并由唐直春向李吉亮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李吉亮现金300000.00（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款期限半年。借款人：唐直春（签名并捺手印）。2014.1.3.”。于2014年1月18日唐直春又向李吉亮借款5万元，并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李吉亮现金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人：唐直春（签名并捺手印）。2014.1.18.”。后唐直春到期未归还李吉亮的借款共计55万元。同时查明，唐直春与谢续芳于2004年7月29日在达县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22日在达川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双方达成离婚协议：一、双方当事人自愿办理协议离婚。三、婚后共同财产处理：1、位于达县x镇x小区住房一套，房产产权归唐直春所有。2、机动车一辆归唐直春所有。3、位于成都双流县x街道x路ｘ号住房一套，房产产权归谢续芳所有。四、婚后无共同债务债权处理。五、以上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当事人各执一份，达川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存档一份，双方当事人签字后至离婚之日起生效。本院原审认为：一、唐直春分别向李吉亮借款20万元、30万元、5万元，共计55万元，有唐直春出具的借条原件三张为证，现李吉亮要求唐直春偿还借款本金55万元及利息的请求，证据确实，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20万元借款系2013年3月3日所借，约定月利率3分（即3％）超过了法定月利率2%，其超过部分月利率1%不受法律保护，该借款应从2013年3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30万元和5万元分别系2014年1月3日、1月18日所借，借款上没有约定利息，视借期内不支付利息，现李吉亮要求提出计算利息的主张，应从李吉亮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起按法定年利率6%计算利息。二、占丰清借给唐直春的10万元已转入李吉亮名下，应由占丰清向李吉亮收取，与唐直春无关，故李吉亮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李吉亮要求谢续芳共同承担还债义务的请求，因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婚姻存续期间，谢续芳未向法院举出本案债务系唐直春个人债务的证据，应认定为共同债务，故李吉亮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唐直春、谢续芳共同偿还李吉亮的借款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3月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日止）；二、唐直春、谢续芳共同偿还李吉亮的借款人民币3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为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吉亮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唐直春、谢续芳的户籍证明，拟证明二人是夫妻关系，两人感情很好，且持续十年之久;2、2013年7月6日，借条一张，拟证明唐直春向占丰清借款1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和借款期限;3、2013年3月3日，借条一张，拟证明唐直春向李吉亮借款20万元并约定了利息和借款期限；4、2014年1月3日，借条一张，拟证明唐直春向李吉亮借款30万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5、2014年1月18日，借条一张，拟证明唐直春向李吉亮借款5万元并约定了借款期限。再审申请人谢续芳对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两人已经离婚，是独立的主体，不能体现两人关系好；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占丰清是案外���，本案不能处理，其约定四分利息已经高出法律规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20万元属实，但只有唐直春个人签名，应认定为个人债务；对证据4和证据5的真实性存在异议，两张借条未约定利息，不符合常理，原审原告应提供其收入、交易方式等予以证明。第三人（原审被告）唐直春对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30万元的借条是前两张借条到期后重新书立的条据，实际上李吉亮未支付现金给唐直春；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借条实际未支付款给唐直春，是因2013年3月3日的借款和2013年7月6日的借款的利息未按照约定支付完毕，李吉亮要求出具了该5万元的借条。再审申请人谢续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再审申请人的身份证明，拟证��其诉讼主体资格合法；2、送达回证，拟证实该案在原审时送达回证上没有谢续芳的签名和委托；3、公告，拟证实（2015）达达民初字第312号案件只有判决书的送达公告，没有其他法律文书送达的公告；4、离婚协议，拟证实谢续芳与唐直春离婚在前，李吉亮向法院起诉在后，唐直春与谢续芳各是一个诉讼主体，唐直春及其大爸不能代表谢续芳代收传票；5、（2015）达达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判决书上载明合法传唤，实际上谢续芳未收到传票，也没有开庭公告，属于程序违法；6、执行信息，拟证明2016年5月20日该案的执行信息显示在谢续芳的支付宝上，谢续芳到法院执行局查询后才知道该案情况，后说明事实和理由才中止执行；7、唐直春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唐直春实际借款本金只有30万元，其余35万元借款不属实，借款的利息高于国家法律规定利息，借款没��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谢续芳不知情，不能认定为共同债务；8、借款说明，拟证明2014年10月25日，唐直春在另一个案外人陈洪刚处借款的情况说明，所有唐直春名义下的债务与谢续芳无关，谢续芳不知情，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9、（2015）达达民初字第140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该案借款与本案一样主张60万元，实际借款32万元，通过法院调解债权人只要求唐直春个人偿还；10、三张借条复印件，拟证明唐直春在前债务未偿还李吉亮的情况下，李吉亮又借款给唐直春不合常理，且利息约定高于法律规定，占丰清的10万元借款，原告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李吉亮对谢续芳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唐直春虽与谢续芳离婚，但两人是住在一起的，代签法律文书是可以的��对证据5和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谢续芳说其不知情不是事实；对证据7有异议，唐直春与谢续芳两人是串供，是相互作证，两人结婚长达十年，有共同的利益，且谢续芳在成都的房子就是在借款期间买的；对证据8和证据9有异议，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三张借条复印件属实，证实李吉亮借给唐直春借款的事实。本院对案外人占丰清的询问笔录：2015年7月6日，本案原审承办人及书记员对债权人李吉亮的妹夫占丰清进行了询问，占丰清陈述其于2013年7月6日借给唐直春的10万元借款已于2014年1月3日转给了其妻子的哥哥李吉亮，唐直春给李吉亮出具的30万元的借条中包括其转给李吉亮的10万元债权，同时证实在唐直春给李吉亮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后，因唐直春一直无钱还息，所以唐直春一直没有把10万元借条原件收回去。原审原��李吉亮对占丰清的询问笔录无异议。原审被告谢续芳对占丰清的询问笔录本身无异议，对占丰清所说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占丰清所陈述30万元的由来不是事实。唐直春对占丰清的询问笔录本身无异议，占丰清所陈述30万元的由来部分不属实，但30万元中包括占丰清转给李吉亮的10万元借款属实，占丰清未收回10万借条原件属实。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一、2014年1月3日的借条，“今借到李吉亮现金300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借款期限半年，借款人：唐直春，借款日期2014年1月3日。”该借条的形成李吉亮在庭审中称系其从其他地方收回的现金和从银行取的款凑足15万元现金，加上2013年3月3日借给唐直春20万元借款的利息（月息3分）及其妹夫占丰清于2013年7月6日借给唐直春10万元借款的利息（月息4分）之和，共计30万元。唐直春称因2013年3月3日李吉亮给其借款20万元和2013年7月6日李吉亮的妹夫占丰清给其借款10万元（已于2014年1月3日将该笔债权转给了李吉亮），两笔借款只按照约定还了部分利息，本金一直未还，期限到了，李吉亮要求唐直春重新给其出具借条，故才出现2014年1月3日的30万元的借条，实际上李吉亮未向唐直春实际支付借款，且该借条系在2014年1月18日的当天与5万元的借条一起出具的，因第一次向李吉亮借款的时间系2013年3月3日并约定了利息，李吉亮要求将30万元借款的借条日期改在当月的3日即2014年1月3日，且借条原件也显示了改动的痕迹，因前两张借条已到期所以前两张借条未收回。从李吉亮和唐直春对该30万元借款的形成，李吉��出借资金的来源，以及李吉亮的妹夫占丰清于2015年7月6日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其将给唐直春的借款10万元已于2014年1月3日转给了其妻子的哥哥李吉亮，同时证实在唐直春给李吉亮出据的30万元借条中包括其转给李吉亮的10万元债权，因唐直春一直无钱还息，所以唐直春一直没有把10万元借条原件收回去，由此可以看出唐直春的陈述更为客观、真实。从李吉亮给唐直春的第一次借款看，借款约定了利息，而在其后的30万元的借条中却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其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也不符合当时唐直春给李吉亮书立借条的习惯，且李吉亮不能举出充分证据证实30万元借款的来源，其陈述利息的组成与15万的现金加起来也不能组成30万元，故李吉亮对2014年1月3日30万元借款来源的陈述本院不予认定，该借条虽属实，但应系前两笔借款即2103年3月3日的20万元借款和2013年7月6日的10万借款条据到期后重新出具的借条，李吉亮未实际支付30万元借款给唐直春。二、2014年1月18日的借条“今借到李吉亮现金50000.00元（大写伍万元）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人：唐直春，借款时间2014年1月18日。”李吉亮陈述该款系其妹夫占丰清给唐直春借的现金，占丰清只认李吉亮，故唐直春给李吉亮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而占丰清在法院询问时陈述其给唐直春的5万元是在出据30万元借条时拿的钱，组成的30万元借款。故李吉亮对5万元借条的陈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唐直春陈述该笔借款不属实，借条的形成是因为2013年3月3日的借款利息和2013年7月6日的借款利息未还清，未还清的借款利息唐直春给李吉亮出具了5万元的借条，实际上未给唐直春支付借款。唐直春在同一天出具两张借条，与情理不符，唐直春的陈述更符合情理，故本院对唐直春的陈述予以认定。三、借款说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案唐直春所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唐直春因承建工程等资金不足，于2013年3月3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并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李吉亮现金200000.00（大写贰拾万元整）。月息3分每月支付利息6000元（大写陆万元整），借款期限半年。借款人：唐直春。2013.3.3”。2013年7月6日，被告唐直春向原告的妹夫占丰清借款10万元，并书立借条一张：“今借到占丰清现金100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月息4分，借款期限2013.12.31止。借款人：唐直春。2013.7.6.在场人：李吉兰。”后占丰清将该10万元借款于2014年1月3日转给了李吉亮。因唐直春一直未归还上述两笔借款，且期限已到，唐直春在庭审中陈述李吉亮要求给其重新出具借条，即将2013年3月3日的20万元借款和2013年7月6日的10万元借款加在一起重新给李吉亮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借条落款日期是2014年1月18日，改动后的日期是2014年1月3日。2015年7月6日，占丰清在法院询问时陈述，其将给唐直春的借款10万元已于2014年1月3日转给了其妻子的哥哥李吉亮，同时证实唐直春给李吉亮出具的30万元借条中包括其转给李吉亮的10万元债权，因唐直春一直无钱还息，所以唐直春一直没有把10万元借条原件收回去。另查明，一、唐直春与谢续芳于2004年7月29日在达县民政局登记结婚，于2014年8月22日在达川区民政局登记离婚。二、原审原告李吉亮于2016年12月16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续查封申请，本院作出（2016）民再2号民事裁定，裁定将谢续芳位于成都市双流县ｘ街道ｘ路ｘ号住房一套和唐直春位于达州市达川区ｘ小区住房一套予以续行查封��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原、被告的陈述，结合各自庭审中展示的有效证据，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2、关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认定问题；3、关于再审申请人谢续芳是否偿还李吉亮借款及利息的问题。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唐直春因承建工程等资金缺乏于2013年3月3日向李吉亮借款20万元，原审原告李吉亮和原审被告唐直春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7月6日，唐直春向占丰清借款10万元，占丰清于2014年1月3日将该笔债权本金10万元转给李吉亮，唐直春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原审原告李吉亮要求原审被告唐直春归还该两笔借款及利息的请求，理由充分、证据确实，本院予以支持。1、对于2014年1月3日借条上载明的30万元借款实际是否发生的认定问题。李吉亮依据30万元借条主张借贷行为成立，并当庭陈述了30万元借款的组成为之前两笔借款的利息和15万元现金之和，但15万元现金加上之前两笔借款利息之和59333.25元（36000元＋20000元＋3333.25元）为209333.25元不等于30万元，李吉亮对30万借款的形成不能自圆其说；唐直春对30万元借条的形成当庭作出了说明，并陈述该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借条系20万元和10万元两张借条期限到了，李吉亮要求重新出具的条据，同时案外人占丰清在法院询问时陈述30万元的借条中包含其将2013年7月6日的10万元借款的债权转给李吉亮的事实，并证实因唐直春未支付10万元的利息，所以未将其出具给占丰清的10万借条原件收回去，由此可以看出占丰清的陈述与唐直春的陈述有部分吻合，唐直春对30万元借条形成的陈述较为客观，真实。且唐直春在20万元借款到期后未归还李吉亮的情况下，李吉亮在短期内又再次借给唐直春30万元的大额借款有违常理，同时该30万元借款未书面约定利息与前几次唐直春书立借条约定利息的习惯不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实际尚未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李吉亮对唐直春的抗辩，无充分证据证实该30万元借条中载明的借款实际已经发生的事实，故其主张该30万元借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2014年1月18日5万元借条载明的借款是否实际发生的认定问题。2014年1月18日唐直春书立30万元借条（后将借款时间改为1月3日）的当天又再次出具5万元的借条与常理不符，且该款项的来源，借款人���出借人的陈述不一致，该张借条中载明的借贷行为实际是否发生，出借人亦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审原告主张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认定问题。2013年3月3日的2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3分（即3%）超过了法定月利率2%，其超过部分的月利率1%不受法律保护；2013年7月6日的10万元借款约定月利率4分超过了法定月利率，其超过部分的月利率亦不受法律保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款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应分别从2013年3月3日和2013年7月6日按照月利率2%计息至2014年1月3日重新立据之日止，因2014年1月3日重新书立的借条未约定利息，视为借期内不支付利息，现原审原告主张利息，应从原审原告李吉亮向本院主张权利之日起（即2014年12月29日）按照法定年利率6%计息。三、关于再审申请人谢续芳是否应偿还李吉亮借款及利息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谢续芳与第三人唐直春原系夫妻关系，再审申请人谢续芳辩称债务属于唐直春的个人债务，再审申请人要求不予偿还唐直春借款的问题，再审申请人认为一是原审原告在起诉唐直春时，其与唐直春已解除夫妻关系，二是第三人与原审原告的债务是否成立，以及借贷的来源、支付方式、支付用途等均不知晓，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开支，但唐直春向李吉亮借款的时间系2013年，其解除夫妻关系的时间系2014年8月22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补充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夫妻一方与第三人串通，虚构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再审申请人均没有向法院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唐直春在夫妻存续期间的借款存在上述法律规定情形，故唐直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审原告所借的��应认定为唐直春、谢续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谢续芳申请再审，要求不偿还夫妻存续期间唐直春在李吉亮处的借款，理由不成立，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被告唐直春与再审申请人谢续芳应当偿还原审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并支付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补充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达达民初字第312号民事判决书；二、第三人唐直春、再审申请人谢续芳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被申请人李吉亮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其中20万元的资金利息从2013年3月3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2014年1月3日止，10万元借款从2013年7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4年1月3日止。从2014年12月29日起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300元、诉讼保全费3770元，共计14070元，由原审被告唐直春、谢续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琼���理审判员王安娜人民陪审员  罗世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贾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