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吉0381民初2945号 原告：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反诉被告），住所地公主岭市。 法定代表人：郭文军，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绍奎，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宋国宏（反诉原告），男，住公主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梅，公主岭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第三人：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公主岭市。 法定代表人：郭景彪，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福庆，该公司股东。 原告公主岭市第二中学（以下简称二中）与被告宋国宏返还原物、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日立案后，追加第三人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蓝星公司）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各方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国宏返还违法侵占的二中校园；2.诉讼费由宋国宏负担，并于2016年9月1日向本院提出对要求宋国宏返还校园的诉讼请求先予执行，2016年9月26日，二中增加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宋国宏向二中返还不当得利共计5310304元，其中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收费5010304元，2015年新生超期收费约30万元；2.欠缴税款及其他项目费用30万元，固定资产损失及其他费用待核算后确定；3.增加请求所发生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中与宋国宏于2013年8月30日签订《公主岭市第二中学经营承包合同书》（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因宋国宏违约，二中起诉要求解除承包合同，经审理，公主岭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381民初第1457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二中与宋国宏签订的承包合同。判决书送达宋国宏后，宋国宏提起上诉，二审维持原判，现一审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宋国宏拒绝履行交还承包校园的义务，故宋国宏的行为严重侵犯二中合法权益，为维权依法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合同解除后，宋国宏依法违反判决继续收取费用，构成不当得利，同时由于宋国宏过错导致合同解除，要承担违约责任；还有其他相关财产损失和欠费应当由宋国宏负担。所以依据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判决宋国宏返还不当得利5310304元，欠缴税款及其他项目费用约30万元，固定资产损失及其他费用待核定后确定，诉讼费用由宋国宏承担。 宋国宏辩称，第一，返还校园已经执行完毕。第二，二中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没有法律依据，宋国宏没有超期收费。首先，宋国宏实际承包期自2013年8月30日到2016年7月，实际就是13年下学期到16年上学期，实际履行三年，宋国宏承担了三年费用，应该收取三年费用。合同约定二中将2013年的下学期学费收取，按照四年合同计算，乙方到期将收取17年下学期学费，因此，被告收取16年学费既有合同约定，也符合实际履行三年的情况。第三，二中主张的30万元没有依据，固定资产损失在质证期间提出意见。 关于债务借款问题，480万元借款，宋国宏在反诉中没有作为请求提出；80万元借款，借据已经约定了利息，本息共计129万元；60万元借款，当时约定了两个月的利息，本息共计62.4万元；12万元借款，利息没有按照约定的标准进行计算；16.6万元问题，约定的不是利息，是约定到期不还款承担违约金。关于承包期间各种发票往来，少了一笔40万元的承包费，但总数是正确的。对方主张承包期内超期收费金额30万元没有依据。资产库存剩余没有交接手续，主张没有依据。欠税款的问题，宋国红承包期间每年年末交纳，2015年的已经缴纳，其他主张没有依据。关于新增固定资产，项目不全，单价没有依据。承包期内的各项设施维修，合同对其有约定，且双方就合同没有履行完毕，原告主张的不符合合同约定。宋国宏当初接手后支付了伙食费522564元，8月份工资是45万元，学生保险宋国宏已经缴纳，二中主张的9月份的晚课费不是17万是14.5万元。图书费、资料费、外教费已经付完。 蓝星公司述称，对二中的诉请、事实理由没有异议。 宋国宏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要求二中返还承包费、修建篮球场等设施及购买电脑等设备、材料款390万元；2.诉讼费等由二中承担。事实与理由：二中与宋国宏于2013年9月1日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合同签订后已经实际履行。2016年4月二中起诉要求解除承包合同，经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和四平中院一审、二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现二中要求返还校园，因此，宋国宏提出反诉，要求二中返还按期多交的承包费250余万元；修建篮球场、门卫等费用及购买电脑、课桌椅等费用180余万元。上述应返还款430余万元，宋国宏在解除合同前应给职工开工资45余万元，二中已垫付，应由宋国宏承担，两者冲减后二中应返还给宋国宏各项费用390万元，请依法裁判。 二中反诉辩称，宋国宏请求不符合事实，不符合合同约定，二中不承担390万元的费用，反诉费不承担，由宋国宏自行承担。 蓝星公司述称，同二中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30日，蓝星公司、二中作为甲方与宋国宏签订了《公主岭第二中学经营承包合同》，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间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7年9月1日止，共四年。因宋国宏在承包经营期间超期收费经一审、二审判决，解除了二中与宋国宏之间的承包合同，二审判决于2016年8月3日生效，之后，宋国宏继续占有该校园至本院先予执行日2016年9月8日止，因此承包合同实际履行期限自2013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7日。 合同约定前两年每年承包费为220万元，共计440万元，第三年承包费提前交40万，后两年每年240万元，每年的9月1日上打租一次性交齐。该实际履行期间应收承包费为684.6元（220万+220万+240万/365天×372天），宋国宏向二中实际交纳的承包费共计613万，欠承包费71.6万元。 承包合同还约定了承包期内承包方维修和新增资产的权利义务：现有资产由于原有部分损坏的，不能正常使用，宋国宏为了提高教育教学质量和为学生正常生活提供保障的，由宋国宏自行出资解决，二中、蓝星公司不承担费用。为保障学校正常运行，属于正常维修的项目，由宋国宏负责。新增固定资产约定如下：新增固定资产由宋国宏提出申请，经二中、蓝星公司同意后进行购置，否则二中、蓝星公司不负责任，并由宋国宏一次性出资；新增固定资产在宋国宏合同期内全部折旧或没有使用价值的，二中、蓝星公司不承担费用；合同期满后，新增固定资产有使用价值，按年限折旧后的价值退还给宋国宏。 承包合同还约定：二中、蓝星公司已将2013年下学期学费收取，按四年合同约定，宋国宏到期将收取2017年下半学期学费（费用项目按2013年二中、蓝星公司收取的项目执行）。2016年7月宋国宏收取了2016年下学期的学费2453500元（宋国宏自认）。 再查明，二中与宋国宏达成如下和解： 宋国宏同意向二中返还垫付款合计1283412.9元，涉及项目为2016年7月25日至8月25日教师工资451135.9元、2016年9月份伙食费522564元、2016年9月份外教费（含2016年9月1日至9月8日课时工资）168125元、2016年9月份晚课费139800元、2016年9月份食堂二人工资和教师工资合计1788元。 二中应向宋国宏返还垫付款合计220641元，涉及项目有：高一、高二高分学生奖励垫付款201775元、补课费678元、学生费用1188元、垫付备品费15000元、垫付会费2000元。 二中同意向宋国宏支付承包期内新增资产折旧费用总计766505元，详见以下项目： a.校服1400套，130元/套，共计182000元； b.被褥600套，共计138000元； c.电脑87台，折旧后10万元； d.学生桌椅2500套，其中400套全新，未折旧，按照158元/套计算；剩余2100套，折旧后按照半价79元/套向宋国宏支付，共计229100元（2100套×79元+400套×158元）； e.食堂桌椅250套，折旧后按照120元/套向宋国宏支付，共计3万元； f.煤50吨27500元； g.乒乓球案子11个，2700元/个，折旧后按照1350元/个计算，共计14850元； h.体育器材（跳高垫子、杠铃、台球案子2套）共12000元，折旧后按照半价6000元给付； i.空调2台，折旧后共计2000元； j.老板台10450元，折旧后按照5225元给付； k.印刷纸全价7980元、电脑桌半价折旧后3350元； l.印刷机半价折旧后12750元； m.小食堂购进的一套大餐桌、椅子，价值8000元，半价折旧后4000元； n.男女公寓草垫子7500元，半价折旧后3750元； o.电脑桌56套，折旧后3350元。 另查明，双方未还借款共计6笔： 1.二中、蓝星公司、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480万，月利率3.5分，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8日，约定该笔借款可以抵顶2017年9月1日后的承包费。 2.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80万，月利率3.5分，借款期限自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9月1日，借款期限内产生利息49万，如到期未还，可以抵顶2015年承包费。 3.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60万，月利率2分，借款期限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到期本息合计624000元，如未还，按照624000元继续按照月利率3.5分计算利息。到期未还可以抵顶承包费。 4.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166000元，到期日2016年5月27日，到期不还每日违约金500元。 5.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12万元，月利率3.5分，2015年4月21借，未约定借款期限。 6.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2万，未约定利息，借款时间2015年9月19日，未约定期限。 查，庭审后，宋国宏撤回如下项目的诉讼请求,涉及金额693016元：新建篮球场、停车场、操场369000元、门卫地热新修5万、装修小食堂17000元、锅炉地下管道维修90096元、维修男女公寓62400元、变频泵5500元、潜水泵及安装6500元、二次供水泵及运费4220元、炊具40800元、鼓风机3500元、小铁柜44000元。 查，2016年9月8日，本院已经依二中的申请对二中提出的要求宋国宏返还二中校园的诉讼请求先予执行完毕。 以上事实由二中提供的承包合同、6张借贷收据、（2016）吉0381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书、（2016）吉03民终78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宋国宏提供的8张承包费收据、2016年7月学费收费清单、收据、撤诉申请书以及双方的和解、申请书、本院裁定、送达回证、询问笔录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后经二中增加诉讼请求、宋国宏提出反诉，本案审理的范围扩大，涉及承包合同解除后的全部债权债务处理，此案案由应为返还原物、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关于合同主体问题，发包人是蓝星公司和二中，承包人是宋国宏。本院认为蓝星公司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属于第三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规定，将其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中，蓝星公司作为发包方之一，合同解除后，与二中享有相同的权利，承担相同的义务。 关于二中校园是否返还给二中问题。承包合同解除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规定，宋国宏无权占有二中校园，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规定，向二中、蓝星公司返还二中校园，本院支持二中的诉讼请求，且该请求已经先予执行完毕。 宋国宏收取2016年下学期学费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二中主张的不当得利实际上是宋国宏于2016年7月收取的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的学生费用，虽然二中主张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吉03民终780号判决书于2016年8月3日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学校下学期应由二中管理，费用应归二中所有，但宋国宏承包期间，二中、蓝星公司收取了2013年下学期学费，依照承包合同约定，4年到期后宋国宏有权收取2017年下半学期学费。依照公平原则、公序良俗原则，既然二中、蓝星公司已经收取了宋国宏承包期内的2013年下学期学费，那么宋国宏也有权收取在承包期解除后的2016年下学期的学费。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规定，宋国宏收取的2016年下学期学费不构成不当得利，本院对二中要求返还不当得利的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能否在本案中一同处理、借款能否全部转化为承包费以及借款如何处理的问题。本案当事人以及案外人宋福庆之间借款涉及6笔，第1笔480万借款问题，二中、蓝星公司只是在庭审中举证，并请求在该案中一并审理。宋国宏也未针对此笔借款提出反诉请求，故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本院对该笔借款不予审理，如需主张权利，当事人可另行告诉。 其他5笔借款，借款人均为宋福庆，宋福庆虽然不是本案当事人，但是，宋福庆是二中、蓝星公司出资人、实际控制人，宋福庆在借款时约定到期不还可以抵顶承包费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息”规定禁止的关联行为，二中、蓝星公司与宋福庆已经构成人格混同，因此，宋福庆的上述5笔借款应视同是二中、蓝星公司的借款，二中、蓝星公司庭审时，也同意将上述5笔借款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因此，上述5笔借款应为承包合同解除后的债权债务，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审理。 关于80万借款问题。宋国宏认为借款本金应为129万，将17.5个月的利息计入最初借款本金。但是根据欠条的约定，借款本金应为80万，双方并未针对借款本息129万出具新的债权凭证，只是欠条记载本息共计129万，该欠条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２４％，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２４％，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利息计入本金的情形。关于月利率按照3.5分计算，超出了民间借贷规定的年利率24%（月利率2分），利息应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以80万为基数，17.5个月，利息共计28万元（80万元×0.02×17.5个月），本息合计108万元。上述借款到期后宋福庆并未偿还，依照约定，该笔借款本息应抵顶2015年承包费。由于宋国宏还欠二中承包费71.6万元（684.6万-613万），故应从108万中扣减71.6万元，剩余36.4万元，本金剩余269629.63元，17.5个月利息剩余94370.37元。本金269629.63元应自借款期限届满后继续按照月利率2分计息，以269629.63为基数，自2015年9月2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关于60万借款的借款本金认定问题。《借款协议》约定，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60万元，月利率2分，2014年8月15日开始计息，借期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10月14日止，共两个月，到期本息合计624000元，如果到期宋福庆不还款，宋福庆同意按624000元继续按照月利率3.5分计息，本息可以抵顶承包费。根据宋福庆与宋国宏约定，如果2个月后未清偿，60万借款产生的利息计入本金，共计624000元，该借款利息计入本金未违反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因此，该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624000元，借款起算时间应为2014年10月15日，由于借款到期日未约定，因此，宋国宏提起反诉时即2016年9月14日应视为借款到期。关于利息，宋福庆与宋国宏约定月利率3.5分，超出了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本院支持月利率2分，以62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5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关于借款166000元，此款到期日为2016年5月27日，到期未还，每日违约金500元，超出了民间借贷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定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的年利率24%，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本院支持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违约金，以16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关于教师工资款12万元问题。2015年4月21日，宋福庆向宋国宏借款12万元，该笔款项为教师工资款，月利率按3.5分计算。按照双方约定，月利率超出民间借贷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应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利息，以12万为基数，自2015年4月2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关于2万元借款问题，借款时间2015年9月19日，借款本金2万，借款人宋福庆。利息未约定。根据双方约定，该笔借款不应计算利息，宋国宏也未主张逾期利息，因此，本院认定借款金额为2万元。 关于二中的其他诉讼请求：要求宋国宏返还2015年新生超期收费约30万元、要求宋国宏支付欠缴税款373525.68元以及固定资产损失约35万问题，由于二中未提供有证明力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中主张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9月7日的教师工资258594元，要求宋国宏返还，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9月8日，本院先予执行返还二中校园时，对宋国宏、二中负责人宋福庆制作了询问笔录，笔录最后两行涉及到了2016年8月26日之后教师工资的问题，宋福庆与宋国宏达成了一致意见，即2016年8月26日之前的工资由宋国宏承担，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教师工资由宋福庆负责。本院对于当事人达成的合意予以认可，故不支持二中的该项请求。 关于相互垫付行为、宋国宏新增资产的处理，本院同意双方达成的合意，支持宋国宏向二中返还垫付款1283412.9元，支持二中向宋国宏返还垫付款220641元，支持二中向宋国宏支付新增资产折旧费合计766505元。 关于宋国宏针对承包期间的维修费用的撤诉，合计6930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五条“宣判前，原告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规定，本院准许宋国宏撤回对上述请求的告诉，并另下撤诉裁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宋国宏向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公主岭市第二中学校园（先予执行完毕）； 二、宋国宏向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垫付款1283412.9元； 三、驳回公主岭市第二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向宋国宏返还垫付款220641元，支付新增资产折旧费合计766505元。 五、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应向宋国宏偿还以下5笔借款：1.借款本金269629.63元，剩余借款利息94370.37元。其中借款本金269629.63元按照月利率2分计息，以269629.63为基数，自2015年9月2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借款本金624000元，月利率2分，以624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5日起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借款本金166000元，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以166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2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4.借款本金12万，月利率2分，以12万为基数，自2015年4月21日起计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5.借款本金2万元。 上述给付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 案件受理费16600元，由宋国宏负担；反诉费19000元，由公主岭市第二中学、吉林省蓝星印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081.12元，剩余7918.88元由宋国宏负担6230.54元，1688.34元退回宋国宏。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成立 人民陪审员  魏金凤 人民陪审员  钟 蔚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