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23民终3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汉周，男，1933年9月6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系死者吴某3之父，上诉人（原审原告）：冯德芬，女，1936年12月11日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系死者吴某3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萍，女，1978年7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系死者吴某3之妻，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男，1999年9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安龙县，系死者吴某3长子。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2001年11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安龙县洒雨镇九头村新寨组，系死者吴某3长女，公民身份证号码5223282001********。法定代理人（原审原告）：张桂萍，女，1978年7月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洒雨镇九头村新寨组，系吴某1、吴某2之母。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桥坤、贺立芳，贵州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老二，女，1967年8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勇，男，1984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仁怀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地址：安龙县西城区开发大道。组织机构代码：56502276－8。主要负责人：兰世秀，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因与被上诉人张老二、张兴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2016)黔2328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向本院所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车是四辆，受害人的车属另外三辆车以外的第三人，应将本案贵Ｅ×××××号轻型货车、贵Ｅ×××××号小型轿车追加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属漏列当事人；二、受害人吴某3系长年在城镇务工，子女亦在城镇读书生活，且上诉人户口簿登记为家庭户，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原判按农村居民标准错误。二审中，其提交郑周纪、李明江、田应荣证言，拟证明吴某3死亡前在城镇务工的事实，提交的吴某1在广东东莞市樟木头医院门诊看病发票及吴某2在安龙县洒雨中学读书的成绩报告册、作业本、试卷、学校告知书等书证，拟证明吴某1在城镇务工、吴某2在城镇生活的事实；三、吴某3的收入为家庭主要生活来源，其死亡给家庭成员造成的痛苦非常明显，原判支持精神抚慰金明显偏低；四、张桂萍系残疾人，属吴某3的扶养对象，原判未支持张桂萍的扶养费错误。二审中，被上诉人张老二、张兴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均未作答辩陈述。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丧葬费21407.50元（3567.92元/月×6个月）；二、死亡赔偿金450964.20元（22548.21元×20年）；三、精神抚慰金酌情计算30000元；四、处理交通事故和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交通费酌情计算1500元；五、被扶养人生活费88213.70元（吴汉周以5970.25元/年×5年÷5计算＝5970.25元，冯德芬5970.25元/年×5年÷5计算＝5970.25元，张桂萍系三级残疾以15254.64元/年×5年＝76273.20元），六、被抚养人生活费91527.84元（吴某1以15254.64元/年×2年＝30509.28；吴某2以15254.64元/年×4年＝61018.56元），以上合计为683613.20元由本案被告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9日17时20分张兴勇驾驶贵Ｅ×××××号轻型普通货车由安龙县城方向往本县普坪镇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普坪镇三王庙路段时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且操作不当，导致其驾驶的贵Ｅ×××××号货车追尾撞向前方同向行驶由吴某3驾驶的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的尾部，贵Ｅ×××××号货车又继续向道路右侧滑行，在滑行过程中又撞着停放于道路右侧路边上的贵Ｅ×××××号货车，相撞过程中吓倒路边行人徐欢，贵Ｅ×××××号货车被撞退的过程中又与后方的贵Ｅ×××××号小轿车相撞，造成四车受损，路上行人徐欢受伤，贵Ｅ×××××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驾驶人吴某3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作出了安公交认字（2015）第001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兴勇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吴某3、徐欢、刘斗英、韦安宏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张老二已向安龙县交警队支付50000元用于赔偿吴汉周等人，在交通事故中受损的贵Ｅ×××××号轻型货车及贵Ｅ×××××号小型轿车已经修复，张老二自行支付两车修复费用12000元，徐欢因没有受伤张老二只为其支付救护车费200元（上述贵Ｅ×××××号轻型货车、贵Ｅ×××××号小型轿车及行人徐欢的损失费用均由张老二赔偿，未提起诉讼）。同时查明，张兴勇驾驶的贵Ｅ×××××号轻型货车所有权人是张老二，张老二与张兴勇之间是雇佣关系，张老二支付给张兴勇的劳动报酬是每月4000元并包吃住，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张兴勇受张老二安排驾驶车辆到本县普坪镇维修网线工程（该工程是张老二给安龙县电信局承包），本案肇事的贵Ｅ×××××号轻型货车已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险，该车辆的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起止日期均是从2015年4月7日起至2016年4月6日止，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是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审理中因张老二等人均不请求调解，不能达成调解协议。另查明，2005年3月1日安龙县民政局向张桂萍（死者吴某3之妻）颁发残疾证，残疾证上载明张桂萍的残疾类别属'听残'，残疾等级'三级'，吴某3生前与妻子张桂萍生育有长子吴某1（1999年9月7日生），长女吴某2（2001年11月10日生），原告吴汉周（生于1933年9月6日）与妻子冯德芬（生于1936年12月11日）共生育子女六人，分别是吴成明、吴成斌、吴某3（本案交通事故死者）、吴成荣、吴成凯、吴成琴。死者吴某3妻子张桂萍的户口册中户别栏公安机关填写的是'家庭户'，职业栏填写是'粮农'（包括死者吴某3、及其子女吴某1、吴某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的各项赔偿项目计算是否合法合理，当事人双方争议的赔偿项目是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还是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张桂萍虽登记为'家庭户'但户别一栏张桂萍及子女吴某1、吴某2填写的是'粮农'，并且是居住在农村，受害人吴某3生前系农村居民，只偶尔到城镇做零工，因此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主张的各项损失仍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张桂萍虽持有民政部门颁发的残疾证，但该证明没有相关证据印证，缺乏客观性、真实性，且张桂萍亦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的相关证据，故对张桂萍主张由张老二、张兴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赔偿本人扶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本案是否应预留交强险份额问题，因涉案的受损车辆（贵Ｅ×××××号轻型货车、贵Ｅ×××××号小型轿车）及受害人徐欢均未提起诉讼，其损失已由张老二自行给予赔偿，按照我州实行的交强险不分责不分项的规定，本案的交强险可不作预留，张老二对受害人徐欢及贵Ｅ×××××号轻型货车、贵Ｅ×××××号小型轿车先行赔偿后的损失可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张兴勇驾驶的肇事货车的第三者责任险内解决。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应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次事故中，认定张兴勇负全部责任，因此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的各项损失应由张兴勇承担，张兴勇系吴老二雇佣的工人，其职责是给张老二驾驶车辆和做工，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又是张老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雇员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因此，张兴勇的民事责任应由其雇主张老二承担。张兴勇驾驶的贵Ｅ×××××号货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投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张兴勇、张老二承担的赔偿金额，应先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不足部分才由张老二负担。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在本案中的实际损失为：一、死亡赔偿金。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主张450964.2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事故发生时，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亲属即死者吴某3才43岁，故其死亡赔偿金应按二十年计算，参照2015年3月23日的《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数据，死亡赔偿金为133424元（以6671.22元/年×20年）；二、丧葬费。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主张2140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的规定，参照2015年3月23日的《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数据，丧葬费为21407.50元（42815元/年÷12×6个月）；三、办理丧葬事宜、处理交通事故产生的交通费。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主张该项损失为15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鉴于该项损失客观存在，本院酌情支持1200元；四、精神抚慰金。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主张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亲属吴某3死亡，给该五人身心造成了一定伤害，且该五人亲属吴某3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时吴某343岁，鉴于吴某3子女尚未成年，酌情支持10000元；五、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及《2014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统计数据的规定，2015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5970.25元/年，被扶养人吴某1扶养期限为2年，吴某2为4年，吴汉周、冯德芬各为5年，其中前2年中每年的被扶养人的扶养费为2×5970.25元/年÷2+5970.25元/年×2÷6＝7960.25元；2年至4年每年扶养费5970.25元/年×1÷2+5970.25元/年×2÷6＝4975.12元；4年至5年的扶养费5970.25元/年×2÷6＝1990.08元，前2年每年的赔偿总额为7960.25元，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5970.25元，因此、只能按5970.25元计算，现扶养费赔偿总额为2×5970.25元+2×4975.2+1990.08＝23880.98元。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同时参照贵州省统计部门公布的统计数据，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范围计算如下：一、死亡赔偿金133424元；二、丧葬费为21407.50元；三、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1200元；四、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五、被扶养人生活费23880.98元。但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死亡赔偿金，上述损失共计189912.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由事故责任人按照赔偿比例承担，因本次交通事故张兴勇负全部责任，故张老二超过交强险限额的赔偿部分即67912.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据此，根据上述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和理由，判决：一、原告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损失共计189912.48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五原告122000元；二、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的部分67912.48元，按事故责任由被告张老二负担，此款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龙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三、驳回原告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36元，减半收取5068元，由原告承担3004元，被告张兴勇、张老二承担2064元。二审中，各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提交郑周纪、李明江、田应荣三人的证言，吴某1在广东东莞市樟木头医院门诊看病发票及吴某2在安龙县洒雨中学读书的成绩报告册、作业本、试卷、学校告知书等书证，经审查，郑周纪、李明江、田应荣三人的证言，只能证实受害人吴某3发生交通事故前曾与该三人在乡镇做过零工的情况，上诉人未能提供吴某3在城镇长期务工的合同和居住在城镇的证据，该三人证言不能证明吴某3系以非农收入作为其家庭的主要生活来源，故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吴某1、吴某2系未成年人，需父母抚养，其消费支出依靠其父母，故二人的抚养费亦应以农村居民标准，故所提交的证言和书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计算的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丧葬费、交通费的具体损失金额均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本案二审审理焦点为：一、原审法院是否程序违法；二、原判按农村居民标准是否合法；三、原判支持精神抚慰金数额是否适当；四、原判未支持张桂萍的扶养费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贵Ｅ×××××号货车、贵Ｅ×××××号小轿车在该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与受害人吴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无因果关系，该两车无侵权的事实，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判未将该两车车主追加为被告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并不局限于户籍登记性质。本案中，受害人吴某3居住、生活、消费在农村，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农活，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在二审中提交的郑周纪、李明江、田应荣证言，只能证明吴某3曾与该三人在城镇做过零工的情况，上诉人未能提供吴某3在城镇长期务工的合同和居住在城镇的证据，该三人证言不能证明吴某3系以非农收入作为其家庭的主要生活来源，故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吴某1、吴某2系未成年人，需父母抚养，其消费支出依靠其父母，故二人的抚养费亦应以农村居民标准，故原审法院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案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是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必要条件，吴某3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必然给五上诉人带来严重的精神损害，符合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要件。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7号）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五上诉人请求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原判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上诉人张桂萍虽持有民政部门颁发的残疾证，但张桂萍的残疾类别为“听残”，其亦未能提供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的相关证据证实其确需受害人吴某3扶养，原判未支持其扶养费的请求，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36元，由上诉人吴汉周、冯德芬、张桂萍、吴某1、吴某2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金洲审判员  杨 林审判员  卿烽展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李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