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802民初1349号 原告：赖松，男，汉族，1989年12月25日出生，农民，住四川省江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牟中龙，男，汉族，1969年11月20日出生，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林晟，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西路68号（龙州工业园核心区4－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1738585XQ。 法定代表人：许万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基仁，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娟，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禹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城登高西路163号（富山国际中心）20层200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0523342721。 法定代表人：郭英蘭，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磊，男，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原告赖松与被告牟中龙、林晟、龙岩禹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禹洲公司）、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强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卢伟湘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灵燕，被告牟中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被告林晟、被告永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基仁及罗娟、被告禹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牟中龙支付赖松工资31,160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以31,16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禹洲公司、永强公司、林晟对牟中龙的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禹洲－城上城房地产项目是禹洲公司开发的。禹洲公司将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发包给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强公司，原为福建永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永强公司又将禹洲－城上城桩基工程冲（钻）孔灌注桩工程发包给林晟，林晟又将该工程发包给牟中龙施工。赖松从2013年9月起受雇于牟中龙，在禹洲－城上城项目工程中从事基础打桩工作，赖松当时带了一台冲孔机（编号为42号机台）进场，一台机台需要2-3人操作，该机台以赖松一个人名义与牟中龙结算工资。该机台共打了296.75米，当时双方约定工资按每米420元计算，扣除借支外，截止2014年7月份牟中龙尚欠赖松工资31,160元。2017年1月12日，牟中龙向赖松出具《欠条》一份。经赖松多次催讨，牟中龙拒不履行付款责任。为此，赖松诉至法院判如所请。 牟中龙辩称：2013年8月，牟中龙从林晟处承包了本案的涉案工程，聘请了赖松等人进行劳务施工。工程完工以后，与林晟进行结算，牟中龙的总工程量为18,255,033元，当时牟中龙有向法院起诉其余另外三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经法院判决，禹洲公司和永强公司支付给牟中龙的工程款为14,736,726元，占工程总价的83.67%，剩余16.33%未付，这造成了牟中龙拖欠赖松等人的工资无法及时支付。工程按图纸施工，打完一个孔计算工程量，并不是每天计算工程量。每个机主每台桩机的工程量，工资都有做成表格进行统计，这些都有报业主单位和永强公司审核。牟中龙在禹洲工地施工，包括赖松在内共有33个机主，有些机主只有一两台冲孔机，最多的机主名下有10台冲孔机。经过两年的催讨，至今也未结算，所以牟中龙目前也没有能力支付赖松等人尚欠的工资款项。如果工程款结算清楚，牟中龙可以从工程款中支付赖松款项。 林晟辩称:林晟从永强公司处承包了禹洲－城上城桩基工程冲（钻）孔灌注桩工程，后林晟又将整个工地的冲孔灌机的劳务作业分包给牟中龙。牟中龙雇佣了赖松等人，赖松的身份已经过林晟和牟中龙的确认。整个工地一共有50多台的冲孔机，经常是一家人或亲戚邻里带着一台或者多台冲孔机进场施工，派一个代表与牟中龙结算工资。工人按照施工图纸施工后，三方（永强公司、监理、业主）验收打的米数，然后按照图纸上的米数计算工程款，打孔、灌注是包含在工资。禹洲公司足额支付工程款给永强公司，永强公司挪用工程款未支付给林晟，导致林晟无法支付给牟中龙。不管永强公司跟禹洲公司怎么结算，都不能影响牟中龙雇请的工人工资发放，禹洲公司应出于对农民工权利保障的支持，先将270多万元的农民工工资扣下。 永强公司辩称：一、赖松未充分举证证明其与牟中龙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也未举证证明诉争的工资具体数额是如何结算出来的，其诉请依法应不予支持。赖松不能仅凭牟中龙出具给他的欠条即主张牟中龙拖欠其工资以及该工资系禹洲工地的工资，并要求永强公司承担连带偿付责任，而应提供证据证明其与牟中龙存在劳务关系及该劳务关系是建立在禹洲工地的，并提供双方结算工资的单据和已支付工资的银行流水予以佐证，否则赖松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诉请依法应予驳回。同时，永强公司认为本案系赖松与牟中龙合谋虚构欠薪事实，企图从永强公司处获取不正当利益。此前，牟中龙曾以永强公司为被告诉请支付工程款，法院最终认定永强公司无需对牟中龙承担付款责任。现在，赖松又诉请支付工资，极有可能是牟中龙变相以赖松的名义向永强公司索取不正当利益的手段。二、本案诉争款项为工程款，而非劳务工资。永强公司即使要承担清偿拖欠工程款的连带责任，也应以永强公司欠付承包人即林晟的工程款为限。根据（2015）龙新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书可知，法院已认定：1、该款项的性质为工程款；2、永强公司于2015年之前已按承包人林晟的委托及工程进度支付实际施工人牟中龙班组工程款合计14,736,726元；3、永强公司已超额支付工程款给林晟。经禹洲公司结算确认牟中龙班组的工程量的产值为17,391,600元，由于牟中龙班组在施工中超灌混凝土导致需砍桩等扣减费用合计1,598,585.65元，加上由于牟中龙带人阻挠施工单位施工被索赔268,656元，总计应扣减工程款1,847,241.65元，牟中龙的剩余工程款807,632.35元应向林晟主张，永强公司对林晟尚欠牟中龙未付部分的工程款不承担连带偿付责任。即使赖松确实受雇于牟中龙在禹洲工地施工，而赖松作为带机械及工人受雇于牟中龙，其诉请的工资中，本就含有工程款的一部分，在永强公司并未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下，赖松要求永强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不应获得支持。此外，因牟中龙曾多次以拖欠工程款为由组织工人到禹洲工地和永强公司营业地址闹事，永强公司特委托福建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禹洲城上城”6#-20#楼桩基工程进行了造价分析，根据恒信公司的分析，工人工资仅需7,973,356元，仅占工程款总价的20%,永强公司无论付给林晟还是付给牟中龙的工程款，均已足够牟中龙用于支付雇佣工人的工资。即使存在牟中龙拖欠赖松款项的情形，也应由牟中龙自行承担付款义务。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永强公司并未将“禹洲城上城”桩基工程冲（钻）孔灌注桩工程发包给牟中龙，也未与牟中龙签订任何形式的劳务合同。永强公司也未雇佣赖松在禹洲城上城项目做工。即使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具体适用也是受到诸多限制的，应在永强公司与林晟签订的合同框架范围内适用，如永强公司即使要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也应在欠付款范围内，所以赖松要求永强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赖松诉请支付工资的证据不足，讼争款项的付款义务人应为牟中龙和林晟。永强公司已付的工程款足够支付赖松的工资。赖松诉请永强公司承担支付工资的连带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 禹州公司辩称：一、禹州公司与赖松在本工程施工合同上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双方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并非合同相对人。禹州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合，赖松无权向禹州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二、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发包人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而本案中禹州公司已经完全按照合同约定付清款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禹洲已经支付给永强公司超过85%的工程款，剩余的工程款因为一直有案件纠纷，还未与永强公司最终结算所以尚未支付。 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1日，禹洲公司（发包方）与永强公司（承包方）签订了《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禹州公司将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发包给永强公司。2013年8月13日，永强公司（甲方）与林晟（乙方）签订了《项目部经济责任合同书》，约定：永强公司将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委托乙方施工，工程施工范围冲孔灌注桩工程。2013年8月20日，林晟组建的福晟基础工程队（甲方）与牟中龙（乙方）签订了《福晟基础冲（钻）孔灌注桩班组承包协议》，约定：工程为禹洲城上城桩基工程；甲方负责提供技术资料及所有资料、水电，负责放样、复核工作，渣土、泥浆外运等；乙方服从甲方的管理和安排，按设计说明和规范作业；施工中所产生的各项风险及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负责施工场地的整理、护筒埋设、成孔、安放导管、水下混凝土浇捣等工序的所有人、机费用；综合单价：桩径1600mm为300元/m³；工作量以业主最后给甲方签认结算为准；付款方式以业主给甲方支付进度款的时间及比例同步支付乙方80%。工程结束时，双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2014年总产量综合单价的工程桩单价由原来300元/m³变更为330元/m³。自签订合同后，牟中龙雇请包括赖松（携带一台桩机入场作业，编号为42号）在内的施工人员进场进行打孔、灌注施工作业。2014年6月，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完工并交付验收，但牟中龙并未结清赖松等人的劳务工资。2017年1月12日，牟中龙向赖松出具欠条一份，确认尚欠赖松在龙岩禹州-城上城桩基工地桩基工资31,160元。根据牟中龙提供的统计表显示：42号桩机（机主赖松）的总施工量为296.75米（已扣除空孔和旋挖引孔米数），按420元/米计算，合计工资为124,635元，扣除借支及材料费87,244元，余额为31,159元。2017年月1月17日牟中龙出具了一份欠薪单，其中显示“姓名赖松机号42号机产值124635元借支87244元余额31159元”。 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牟中龙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永强公司支付工程款2,004,398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禹州公司对永强公司的付款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追加林晟为共同被告，并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2015）龙新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牟中龙总工程款为1,7612,010元，永强公司按工程进度支付牟中龙班组工程款14,736,726元，占工程总价的83.67%，最终判令林晟应支付牟中龙工程款195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驳回牟中龙的其他诉讼请求。牟中龙不服该判决，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于2016年3月17日撤回上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8日作出（2015）岩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牟中龙撤回上诉。截至目前，就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禹州公司与永强公司之间工程款尚未完全结算。 再查明，永强公司于2000年8月28日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地基与基础工程施工，混凝土预制构件生产及销售等等，其原名为龙岩永强桩机设备有限公司，2005年7月20更名为福建永强岩土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4月30日又更名为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 上述事实，有赖松提供的工资欠条、（2015）龙新民初字第1426号民事判决书，牟中龙提供的赖松工程量统计表，永强公司提供的禹洲城上城桩机统计表、牟中龙出具的欠薪单、（2015）岩民终字第1505号民事裁定书，禹州公司提供的禹洲公司与永强公司的对账单、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工程承包人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禹州公司将禹洲城上城项目6#-20#楼桩基工程发包给具有施工资质的永强公司，未违反法律规定，赖松主张禹州公司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永强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后，违反规定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林晟，林晟又将该工程的冲孔灌机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牟中龙，永强公司和林晟均应对牟中龙所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牟中龙雇请赖松在禹洲城上城工地上进行冲孔灌机作业，牟中龙作为雇主，应及时向赖松支付尚欠的工资。永强公司辩称赖松未能举证证明其与牟中龙在涉案工地上形成劳务关系，本院认为结合牟中龙向赖松出具的工资欠条以及牟中龙制作的禹州城上城42号桩机统计表可以相互印证赖松确系牟中龙雇请在禹洲城上城工地施工的工人；永强公司提出牟中龙在此前提交的桩机统计表与在本案中提交的桩机统计表中42号桩机的机主不同，就此牟中龙对赖松以42号桩机所作的工程量来主张拖欠工资并无异议，且牟中龙表示如此后有赖松以外的人就42号桩机所作的工程量向其他被告主张权利其将承担相应法律后果，而永强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此前曾就42号桩机所发生的工程量向工人发放过工资，因此本院认为永强公司以此为由认为赖松与牟中龙存在合谋虚构欠薪事实的依据不足；永强公司辩称本案讼争的款项为工程款，本院认为赖松系带桩机入场作业，桩机系赖松的劳动工具，其工资系按桩机所打米数计算，标准为420元/米，因此赖松主张的款项应为劳务工资；永强公司辩称其即使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也应以其欠付林晟工程款范围为限，因永强公司是否欠付林晟工程款涉及的另一个诉讼案件尚未审结，因此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认为因永强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没有用工主体资格的林晟，因此其应对牟中龙欠付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强公司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不予准许；永强公司辩称因牟中龙班组施工不到位及阻扰施工导致永强公司被索赔款项应由牟中龙承担，本院认为永强公司系与林晟签订施工合同，具体费用结算应由永强公司与林晟另行处理，与本案无关。综上，赖松诉请要求牟中龙支付劳务报酬31,16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以31,16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并要求林晟、永强公司对牟中龙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牟中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赖松劳务报酬31,160元及该款从2017年2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林晟、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对牟中龙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赖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79元、减半收取为289.5元，由牟中龙、林晟、福建永强岩土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卢  伟  湘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记员 段林杏(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