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苏0684民初3716号 原告：朱新如，男，1956年9月10日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江苏省海门市。 原告：王成，男，1971年4月15日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江苏省海门市。 原告：王俭冬（曾用名王俭东），1973年1月28日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江苏省海门市。 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男，海门市三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茅祖石，男，1941年11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金华，北京市隆安（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云通木业（南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张芝山镇工业集中区。 法定代表人：茅伟平，经理。 被告：云南华尔木业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张芝山镇工业集中区（培德村）。 法定代表人：孟跃辉，经理。 被告：印辉，男，1953年12月11日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江苏省海门市。 被告：朱卫平，男，1964年10月14日生，汉族，江苏省海门市人，住江苏省海门市。 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与被告茅祖石、云通木业（南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通木业）、云南华尔木业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27日、2017年2月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成、王俭冬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平，被告茅祖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金华，被告朱卫平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茅祖石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同），并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2.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5日被告茅祖石因经营所需向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分别借款30万元、50万元、20万元，合计1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3个月。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为此提供担保。到期后，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担保人亦未尽担保之责。 被告茅祖石辩称：案涉借款的出借人系朱新如，王成、王俭冬不是出借主体。借款人实际为云通木业，案涉借款用于该公司采购原材料。借款本金不足100万元。借款后曾给付过几个月本息。云通公司曾与原告朱新如以木门抵债达成协议，双方就案涉债务已经处理结束。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朱卫平辩称，案涉借款系朱新如让其提供担保，其与王俭冬相识，与王成不认识。借款利息为12万元/月。其曾在2014年3月25日的一张借据上签字，现在却有多种版本样式的借据存在。事后其曾帮拉一千多扇木门给朱新如。朱新如以34万元债权申请债转股并签订了债转股确定书。 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均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5日被告茅祖石以经营木材进货需要为由向原告朱新如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3个月。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自愿为此提供担保，各自在当日出具的借据上盖章签字。借据中另写明，“保证人责任：借款人违约由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直至借款还清为止，并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限为约定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借条出具当日，该格式借据中出借人栏、利息栏均空白未填写。2014年7月16日原告朱新如在原始借条上该两栏空白处分别添加了“朱新如、王成”、“2.5”的内容。 另查明：1.原告朱新如于2014年3月25日经POS机刷卡转账26万元至云通木业账户。 2.原告王成于2014年3月30日、31日经悦来农行向被告茅祖石所有的尾号4515的农行卡内分别转账20万元和27万元。 3.原告王俭冬于2014年3月25日向被告茅祖石前述农行卡内汇款19万元。 4.2014年3月25日，三原告在名为“隆庆信息服务部业务投资往来”（以下简称业务投资往来）中签字明确，“茅祖石在2014年3月25日借款壹佰万元中，有王成出资伍拾万元，王俭冬出资贰拾万元，朱新如出资叁拾万元，合计壹佰万元。在业务往来上出资双方共同签字为准，正式借据复印后各保存一份”。 5.2014年4月30日朱新如经POS机刷卡转账10万元、1万元、9万元至云通木业账户，当日茅祖石向其出具借款金额为34万元的借条一份。朱新如在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制作的谈话笔录中陈述：34万元债权中其出借20万元，朱卫平出借14万元。2014年5月21日朱卫平转账至其账户的1.2万元系给付的该笔借款5月份的利息，后因茅祖石未如期还款，该债权由朱卫平操作将该笔34万元债转股。 6.2014年7月16日茅祖石出具名为“欠朱新如、王成钱还款计划”（以下简称还款计划）一份，内容为：（1）8月10号前归还50万元；（2）8月31日前再归还50万元。上述还款按时执行。若到时违期，可以到工厂装货。 7.2015年4月16日，原告王俭冬、王成曾以朱新如及案外人海门市海门镇隆庆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为共同被告诉讼至本院，案号为（2015）门民三初字第00329号，要求朱新如归还原告王俭冬借款20万元，归还原告王成借款50万元，并由海门市海门镇隆庆房屋信息咨询服务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本院认为，原告王成、王俭冬与朱新如共同出资借给茅祖石的行为属于共同出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行为，两原告出资的钱款系借给茅祖石，故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 8.2014年4月21日、5月21日，被告朱卫平分别经农行转账给原告朱新如8万元和1.2万元。其中5月21日的转账凭条上备注“20万元利息6.10号到”。朱卫平庭审中陈述，后者与本案无关。 9.2014年8月云通木业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经南通市通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朱新如就案涉100万元债权及2014年4月30日发生的案外34万元债权进行债权申报登记。 10.被告云通木业的部分案外债权人曾有意进行债转股，朱新如亦曾以34万元债权在云通木业（南通）有限公司债转股重组确定书中签字申报。但截至本案庭审结束时止，工商登记的股东仍为茅祖石、茅伟平，2014年5月20日后再无股东变更登记信息。 11.原告王俭冬自认从原告朱新如处拿到利息2000元。在（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案件庭审中：原告朱新如陈述，第一个月利息是当扣的，之后两个月的利息是在四五月份给付的；原告王俭冬及王成在该案中陈述，在茅祖石处拿到的利息都是朱新如直接付给其两人的。王俭冬另陈述，在2014年4月其在朱新如处拿到利息的时候就委托朱新如代收钱款。 12.原告朱新如在2015年3月13日海门市悦来镇调处中心办公室制作的调查笔录及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制作的谈话笔录中均陈述月息6分。原告王成、王俭冬在（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庭审中陈述“利息是六分，对两原告说借条写20万元，汇19万元就可以了，写50万元实际汇47万元就可以了。两原告按照朱新如的指点进行了相应的汇款”。 以上事实，由借条、（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民事判决书（借条原件存卷于该案卷宗）及庭审笔录、POS机转账凭条、本院调取的农业银行海门支行悦来分理处出具的关于王成、王俭冬转账明细、朱卫平提供的卡卡转账凭条、业务投资往来、债权人申报债权登记表、南通市通州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备案通知书、云通木业债转股重组确定书、悦来镇调处中心调查笔录、谈话笔录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借款人应为谁；二、借贷事实是否成立。若成立，出借本金及利息约定为多少；三、借款后有无归还本金或利息；四、债转股及以物抵债是否成立，应还借款本息为多少；五、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的保证责任问题。 关于争议焦点一之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谁的问题。原告王成、王俭冬以其向被告茅祖石出借50万元、20万元诉讼来院。被告茅祖石辩称该二人非出借主体，其收到的诉状副本中的借据中出借人栏系空白。借款时，原告朱新如、云通木业、华尔木业达成了借款意向，被告印辉、朱卫平在场。借条出具时，出借人栏及利息栏均空白，当时其即就出借人栏空白提出异议，朱新如就在其中一份复印件上填了朱新如一个人的名字。其应保存有原始借据的复印件，但是因海关取证，现查找不着。本院就此查证的事实有：1.在（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生效判决中，原告王成、王俭冬诉称，朱新如牵头要求两原告出资70万元借给他人，并将原告出资的钱款借给茅祖石。但其交付给两原告的借条复印件上只有朱新如的名字。2.在生效判决查明部分，朱新如向法庭陈述，茅祖石交给其的系空白格式借据，上面手写部分由其填写，但今借到一栏其当时未填写，其将借据填好复印后将复印件交给两原告。3.本案起诉时，三原告提供的借据复印件有三种版本：其一，系原告王俭冬保存的借据复印件，出借人栏、利息栏均空白（庭审时被标记为标号一）；其二系出借人栏仅写有“朱新如”，利息栏空白；其三系出借人栏写有“朱新如、王成”，利息栏写有“2.5”。前两者均系原告提供的诉状副本中的证据材料，后者系原告复印自（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案卷借条原件。因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下落不明，前述证据复印件因而退回存卷。4.原告王成在庭审中陈述，一开始出借人栏是没有署名的，是在2014年7月16日其和朱新如在茅祖石的办公室加上去的。5.被告茅祖石第一次庭审时陈述，借款当日原告朱新如未披露有其他出资借款人。6.关于还款计划，被告茅祖石虽辩称当日朱新如领了数十人到其办公室要债，其系在逼迫下写的该还款计划，但并未就该辩解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原、被告双方陈述及本院查证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3月25日，被告茅祖石向原告朱新如出具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格式借据一份，当日出借人栏及利息栏均空白，借条内约定借期3个月。到期后，被告未能如约还款，原告王成、朱新如即于2014年7月16日上门催要，被告茅祖石另行向该二人出具还款计划一份。庭审中，被告均认可出借人栏及利息栏内容系事后添加。本院认为，虽然2014年3月25日借条出具当日，被告茅祖石借款的对象是朱新如，王成、王俭冬二人均未在现场，但案涉借款的实际出资人系朱新如、王成、王俭冬三人，原告王成、王俭在本案中系适格原告。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借款实际出资人系朱新如、王成、王俭冬。王成、王俭冬均将钱款直接转账至被告茅祖石账户，而非原告朱新如账户。2.原告王成、王俭冬陈述其二人与被告间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茅祖石亦未辩解双方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并举证。3.2014年7月16日，王成随朱新如上门索债，茅祖石向该二人出具还款计划时，即已然认可王成系实际债权人的地位；4.（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原告王成、王俭冬出资的钱款系借给茅祖石，并驳回了该二人要求被告朱新如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为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三人。 关于争议焦点一之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谁的问题。被告茅祖石抗辩，案涉借款人实系云通木业公司，借款用途系用于该公司采购原材料。关于借款用途及茅祖石系云通木业的实际控制人及经办人，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实际借款人的问题，本院认为，当借款人与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向出借人出具借条的人为诉讼当事人，并由其承担还款义务。借款人取得借款后如何使用、处分均在所不论。本案中，虽然云通木业为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但并不影响认定茅祖石为本案借款人。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案涉借据中，被告茅祖石、云通木业分别在借款人栏和担保人栏签字盖章，表明原、被告双方在达成借款意向时已明确该两被告的法律地位。其次，2014年7月16日，被告茅祖石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时，其具名亦为还款人。再者，案涉借款交付时，除朱新如汇款26万元至云通木业外，王成、王俭冬的汇款账户均为茅祖石。此举表明，被告茅祖石在借款的时候曾向出借人提供了其账户信息，其有借款意图。再次，被告茅祖石代理人庭审中陈述，借款当日，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均无人到场，当时该两公司公章均为被告茅祖石控制，均由被告茅祖石在借据上盖章。由此可见，被告茅祖石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亦系案涉借款实际使用人即云通木业的实际控制人，案涉借款系被告茅祖石一手经办，故其系本案借款人。至于其与借款的实际使用人间系何种法律关系，应承担何种法律责任，本案中不予理涉。 关于争议焦点二，借贷事实是否成立。若成立，出借本金及利息约定为多少的问题。被告茅祖石庭审中自认，钱肯定是收到的，会计也是入账的，大概80万元左右。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就借款意向达成一致意见后，债权人亦提供借款，本案借贷事实成立。虽然被告自认收到借款的数额为80万元，却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对该数额予以证实。三原告自认钱款出借时当扣了第一个月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根据三原告转账汇款的明细，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为：朱新如出借26万元，王成出借47万元，王俭冬出借19万元，故案涉借款实际出借本金为92万元。关于案涉借款的利息，虽然借据中月利息栏为2.5分，但原、被告双方均陈述系事后添加，并非借款当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本院依法不予认可。关于利息约定，被告茅祖石认为，利息约定混乱、不明确，应按法定利息计算。原告朱新如在悦来调处中心办公室制作的调查笔录及本院制作的谈话笔录中均陈述，当时承诺利息为6分。原告王成、王俭冬在（2015）门三民初字第00329号案件庭审笔录中亦自认利息6分，第一个月利息为当扣。被告朱卫平亦陈述案涉借款系高息，开始月利息约定一角，后来约定一角二。本院认为，三原告均自认月利息6分，案涉借款系高利无疑。按照法律规定，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现原告亦主张被告按照年利率24%给付借期内及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据此认定案涉借款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三，借款后有无归还本金或利息。被告茅祖石称，本金未给付，曾委托被告朱卫平给付利息，具体给付利息数额暂无证据提供。被告朱卫平认可被告茅祖石的说法，并称钱款出借时除第一个月利息当扣外，之后曾通过其给付原告几个月利息，为此提供了2014年4月21日其转账8万元，5月21日转账1.2万元至原告朱新如账户的农业银行卡卡转账凭条两张。被告朱卫平后又陈述，5月21日转账的1.2万元与本案无关。三原告代理人认为，前述利息的给付人不是被告茅祖石，与本案无关。原告朱新如除案涉债权外，与被告茅祖石、云通木业间尚有34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并为此提供2014年4月30日被告茅祖石向原告朱新如出具的34万元借据一份。本院认为，8万元转账汇款发生于34万元债权发生前，被告朱卫平自认该8万元系代被告茅祖石给付原告案涉借款相关利息，原告朱新如自认从被告朱卫平处拿到过利息，原告王俭冬自认从原告朱新如处拿到过利息2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朱卫平于2014年4月21日给付朱新如的8万元系给付案涉借款利息。至于2014年5月21日转账的1.2万元，朱卫平自认该转账凭条下方的“20万利息6.10号到”系其书写，该还款与本案无关。其说法与原告朱新如在谈话笔录中的陈述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该1.2万元转账与本案无关。此外，虽然原告朱新如自认其拿到过利息，但其未明确认可具体收到的数额。因此本院认为，该自认不能完全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现被告茅祖石除证明其于2014年4月21日委托被告朱卫平转账8万元外，无其他相关证据提供，故根据举证规则，被告茅祖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综上，本院认定被告茅祖石已给付的利息为8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茅祖石每月应给付的利息为92万元×24%÷12个月=1.84万元。依照法律规定，2014年4月21日被告给付的8万元中超过当月利息部分6.16万元（8万元-1.84万元）应冲抵本金，故截至2014年4月21日，被告茅祖石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为85.84万元（92万元-6.16万元）。 关于争议焦点四，债转股及以物抵债是否成立，应还借款本息为多少的问题。关于债转股，被告朱卫平主张原告朱新如与云通木业曾签订债权转股权确定书，朱新如以34万元债权转股，并为此提供云通木业（南通）有限公司债转股重组确定书。原告朱新如表示其确有34万元债权申请债转股，但与本案借款无关。经查，该债转股确定书中显示朱新如申请债转股的金额为34万元。其中仅有半数债权人签字却无被告云通木业公司的签章，且大多数均未列明债权数额，债转股的比例无一列明。本院认为，因原告朱新如否认该34万元债权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前述债转股重组确定书实为债权申报登记，不能体现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借款已达成债权转股权的合意，故不能因此认定债转股成立。关于以物抵债，被告茅祖石主张云通木业曾以木门抵债给朱新如。被告朱卫平为此提供了产品发货通知单三份，并称给付原告木门1029张，每扇350元，合计360150元。原告朱新如认可以木门抵债的事实，但对朱卫平提供的产品发货通知单不予认可，并称其实际取得的木门数量为600多扇，分别由其和王成各自安排存放。对木门的数量、价值均不予认可，并称这些木门不值钱，肯定不要。本院认为，双方就以物抵债的价值存在较大分歧，鉴于双方间无明确的以物抵债合意，故对被告以物抵债的主张不予支持。原、被告可就上述木门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被告可就其已交付的木门另案主张权利。综上，被告主张的债转股及以物抵债均不成立，且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4月21日后再以货币形式还款，故本院认定自2014年4月21日后被告未再还本付息。本案中，被告茅祖石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85.84万元，应支付的利息期间为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钱款实际履行之日止。 关于争议焦点五，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的保证责任问题。被告朱卫平对担保事实无异议，并认可其系案涉借款的介绍人，但其认为借款时承诺当晚打钱，事后一个星期都没有打钱，其只认可借条出具当天出借的钱款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作为连带责任担保人自愿在借款合同中签字捺印，借据中明确借款的数额为100万元，虽然存在当扣利息及迟延付款的情形，但被告朱卫平在签字作保时即对要担保的债权数额明知，故其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借据中已明确保证人责任为连带责任，并明确保证人承担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且被告朱卫平多次表示案涉借款系高息，借期内其亦替债务人转账给付相应利息，故被告朱卫平应当对案涉借款的全部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即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约定的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原告于2016年6月22日诉讼来院，故案涉债务未超过保证期间。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被告茅祖石向三原告借款时，虽然借据上未列明三原告，但原告王成、王俭冬经银行转账出借钱款给被告茅祖石事实清楚，双方间借贷关系成立。三原告系案涉借款的共同出借人，其内部间对案涉借款按份共有。被告借款后理应按约及时偿还，其拖欠不还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清偿债务的民事责任。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朱卫平自愿提供担保，应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云通木业、华尔木业、印辉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关于原告的诉请，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茅祖石归还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借款本金85.84万元。 二、被告茅祖石支付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利息（以借款本金85.84万元为计算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自2014年4月22日起至钱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上述一、二项，由被告茅祖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云通木业（南通）有限公司、云南华尔木业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印辉、朱卫平对被告茅祖石上述债务及案件受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了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茅祖石追偿。 四、驳回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660元，公告费900元，合计19560元，由原告朱新如、王成、王俭冬负担3560元，由被告茅祖石负担1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9560元（该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南通市西被闸支行；户名：南通市财政局；账号：47×××82）。 审 判 长  陆小龙 代理审判员  张玉梅 代理审判员  施继业 二○二○一七年四月十二日 书记员沈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