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27刑初78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绍同，男，1954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7月2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郑有寿，男，1950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1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炳彪，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晓燕，女，1957年3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初中文化，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4月2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于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于同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传信，浙江塘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传远，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文化，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6月1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8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上利，浙江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洁，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学文化，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记账员，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5年5月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5月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微微，女，1983年5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出纳，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30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12月31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6]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辩护人郭炳彪、杨传信、李上利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2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和李某8（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出资成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传远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郑有寿作为公司业务实际管理人，被告人黄晓燕负责做公司内账。被告人李洁系公司记账人员，被告人李微微系公司出纳。2013年3月份至2014年中旬，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吸收会员投资入股的名义，通过承诺支付月利息的方式，由被告人李洁、李微微向受害人出具股金凭单，实际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李某1、李某3、安某、李某2等49人变相吸收借款，吸收借款金额共计1591.94万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绍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系从犯，被告人李绍同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有坦白情节，均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对李绍同、郑有寿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判处，对被告人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之间判处。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和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郑有寿的辩护人提出：一、从形式上看，本案吸收存款的主体是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所吸收的存款用于公司的经营活动，一部分用于出借于其他人。故本案属于单位犯罪，郑有寿作为直接责任人承担相应责任。二、被告人郑有寿所占股份只有10%，在本案的作用小，且已承担了500万元的债务返还给各被害人，且悔罪态度好，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的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晓燕的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没有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黄晓燕不是本案的提议者，只是做公司的内账，仅起辅助作用，作用与被告人李洁、李微微相当，应认定从犯。二、被告人黄晓燕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传远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传远虽系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并无参与实际经营，系从犯，归案后如实陈述罪行，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和李某8（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出资成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李传远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郑有寿作为公司业务实际管理人，被告人黄晓燕负责吸收资金的记账工作（内账），被告人李绍同占19%股份，被告人郑有寿、黄晓燕占10%股份。被告人李洁担任公司记账人员，被告人李微微担任公司出纳。2013年3月份至2014年中旬，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吸收会员投资入股的名义，通过承诺支付月利息的方式，由被告人李洁、李微微向受害人出具股金凭单，实际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李某1、李某3、安某、李某2等49人变相吸收借款，吸收借款金额共计人民币1591.94万元，已经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82.5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3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李某1借款15万元，已支付利息5000元。2．2013年5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吴某2借款52万元，已支付利息6.24万元。3．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李某2借款25万元。4．2013年8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谢某借款16万元。5．2014年1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许某借款10万元。6．2013年8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郑某1借款12万元。7．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叶某借款1.5万元。8．2013年7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薛某1借款100万元。9．2013年8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郑某2借款7万元，已支付利息4200元。10．2013年11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陈某1借款8万元。11．2013年4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董某借款67万元，已支付利息6万元。12．2014年3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李某3借款35万元。13．2013年11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安某借款30万元。14．2013年8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李某4借款63万元，已支付利息3.78万元。15．2013年5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薛某2借款23万元，已支付利息2.76万元。16．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杨某1借款7万元。17．2013年8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尤某1借款46万元，已支付利息2.4万元。18．2013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80万元，已支付利息9.6万元。19．2013年9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朱某2借款58万元，已支付利息3.48万元。20．2013年4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陈某2借款61.41万元。21．2013年8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金某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3.6万元。22．2013年5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李某5借款9万元，已支付利息1.08万元。23．2014年1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陈某3借款29万元。24．2013年5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孙某借款15万元。25．2014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杨某2借款30万元。26．2013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曹某借款40万元，已支付利息4.8万元。27．2014年2月，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10万元。28．2013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黄某1借款41万元，已支付利息4.92万元。29．2013年7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黄某2借款150万元，已支付利息9万元。30．2013年11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郑某3足借款20万元。31．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陈某4借款5万元。32．2013年3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卢某借款60万元，已支付利息7.2万元。33．2013年5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5万元，已支付利息6000元。34．2013年8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潘某借款17万元。35．2014年1月份开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被害人薛某3借款40万元。36．2013年7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薛某4借款120万元，已支付利息7.2万元。37．2013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郑某4借款50万元，已支付利息3.5万元。38．2013年3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李某6借款44万元，已支付利息5.28万元。39．2014年3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薛某5借款6万元。40．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尤某2同借款5万元。41．2014年1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黄某3借款4.5万元。42．2013年11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王某借款10万元。43．2014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蔡某借款35万元。44．2013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陈某5借款3万元，已支付利息1800元。45．2013年7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庄某借款26.53万元。46．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陈某6借款15万元。47．2013年10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周某借款15万元。48．2014年2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郑某5借款5万元。49．2014年4月份，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害人杨某3借款5万元。2015年7月28日，被告人李绍同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苍南兴华典当有限公司所有股权、被告人李传远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宫后路194号房屋、被告人郑有寿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镇前路194号房屋、被告人郑有寿、黄晓燕名下坐落于上海市天目中路428号203室房屋、被告人李绍同名下坐落于苍南县龙港镇金外滩府邸1幢101、102、201室房屋、龙港镇宫后路188号、龙港镇海港路155号一层、龙港镇海港路143-163号二单元201、502、602室、龙港镇锦绣名园江南春语29幢、龙港镇长运大厦23层E室均已被公安机关查控。案发后，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已达成退赔协议，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证人李某7、丁某、陈某7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吴某2、李某2、谢某、许某、郑某1、叶某、薛某1、郑某2、陈某1、董某、李某3、安某、李某4、薛某2、杨某1、尤某1、朱某1、朱某2、陈某2、金某、李某5、陈某3、孙某、杨某2、曹某、林某1、黄某1、黄某2、郑某3足、陈某4、卢某、林某2、潘某、薛某3、薛某4、郑某4、李某6、薛某5、尤某2同、黄某3、王某、蔡某、陈某5、庄某、陈某6、周某、郑某5、杨某3的陈述，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的供述，股金凭单，转账记录，账本复印件，苍南兴华典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银行账户来往记录，公司登记注册情况，协助查封通知书，龙港镇金融风险化解处置办公室关于李绍同及企业债务处理情况的说明及意见、刑事谅解书，民事裁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院认为，经查，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出资成立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后，并无实际经营动产质押典当等业务，经营期间借公司名义向49名被害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591.94万元，被告人李绍同个人占用其中资金1200余万元，足以认定苍南兴华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系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为实施非法集资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依法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辩护人关于定性的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未经国家相关部门许可，结伙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系股东，黄晓燕负责吸收资金的记账工作，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传远、李洁、李微微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绍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被告人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且与被害人已经达成退赔协议并取得谅解，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予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传远、李洁、李微微予以不同程度减轻处罚，另经审前社会调查，各被告人均具备社区矫正监管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必须自觉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组织的管理教育。各辩护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但关于对被告人郑有寿减轻处罚、认定被告人黄晓燕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均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绍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有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晓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传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微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李绍同、郑有寿、黄晓燕、李传远、李洁、李微微共同退赔全部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胜人民陪审员  丁良波人民陪审员  杨德豪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董莉莉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