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8民终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昌吉市北京南路**号。代表人：王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方，新疆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大全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经济开发区化工新材料产业园纬六路。法定代表人：徐广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瑾，女，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琴，新疆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伟，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现住址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彦成，男，1957年10月10日出生，现住址不详。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木垒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市乌伊西路滨湖河门面房***号。法定代表人：李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男，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大全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全公司）、孙伟、陆彦成、木垒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达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石河子市人民法院（2014）石民初字第4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方、被上诉人大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瑾和刘永琴、被上诉人顺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剑和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红卫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孙伟、陆彦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但原判决认定涉案事故为交通事故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有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由的规定。2、被上诉人孙伟驾车撞坏供热主管道的事实有现场照片为证，但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对之后的变电箱移位、办公区生活区停暖停电、暖气片冻裂、花卉冻死等损害结果没有任何证据证实，鉴定机构根据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单方出具的损失清单进行价格鉴定依据不足，未形成侵权行为到损害结果再到损害结果经济价值的证据链条。3、被上诉人大全公司主张的停水停电停暖造成的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被上诉人大全公司辩称，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孙伟、陆彦成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二审庭审。被上诉人顺达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顺达公司送达保险条款，且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明确告知和说明义务，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大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23482元；二、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评估费9700元；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及送达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孙伟为被告陆彦成雇佣的驾驶员。被告陆彦成为新BXXX**号车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被告顺达公司，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并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2年1月20日1时30分许，被告孙伟驾驶新BXXX**号车给原告的供暖单位即石河子拓北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在原告场地内下设的锅炉房运送煤炭。卸完煤炭后，被告孙伟未将新BXXX**号车的车斗完全回位即驾驶车辆驶离煤场，途经原告办公、生活区与厂区2号门岗时，新BXXX**号车的车斗将架设在道路上方的供暖主管道撞坏，造成供暖主管道位移破裂和1000KVA箱变位移事故，致使原告办公、生活区停暖、停电，造成全部区域暖气支线管道及暖气片冻裂。事故发生当日，经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协调，由新疆天富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供热分公司和石河子天富农电有限责任公司对受损供暖主管道、1000KVA箱变进行抢修。就上述事故发生情况及抢修情况，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于2012年3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同时，原告亦自行组织人员对其办公区、生活区暖气支线管道及暖气片进行抢修。2012年2月5日，抢修结束，恢复供暖。原告向新疆天富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供热分公司支付管网抢修费27681.33元，向石河子天富农电有限责任公司支付1000KVA箱变抢修费46197.13元。后，原告就其经济损失将被告孙伟、被告陆彦成、被告顺达公司、被告人保公司诉至该院，即（2012）石民初字第0974号民事案件。该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由该院委托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对原告因供暖主管道受损产生的管道修复材料费、人工费、设备购置、配套费、取暖费用、花卉等损失价值进行评估。经实地勘察和调查，2013年4月7日，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价格鉴定结论书，结论为：原告财产损失合计价值为323482元。原告支付评估费970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原告办公区、生活区的施工设计图的照片打印件三张，用以证实原告的办公区、生活区面积合计约9400平方米。被告顺达公司、被告人保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三张照片打印件均不认可。庭审中，被告人保公司提交商业三者险条款一份、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被告孙伟在2012年1月20日事故发生时属驾照暂扣状态。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驾驶人在驾驶证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造成的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且原告主张的损失为停暖、停电产生的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也不予赔偿。原告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真实性无异议，对报案记录有异议，认为该报案记录为复印件，且无报险人的签名，也无保险公司的公章，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被告孙伟当时的驾照状况也不能由报案记录确定。被告顺达公司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顺达公司认为被告人保公司在车辆投保时并未对投保人即被告顺达公司送达该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也未就相应免责条款对被告顺达公司进行告知，故不能依此免责；被告顺达公司对被告人保公司提交的报案记录不认可，被告顺达公司认为被告孙伟是否具有驾驶资格应由交警部门进行确定，而非保险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顺达公司因对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认可，并提交书面申请要求评估人出庭，就价格鉴定过程中依据的检材来源、价格鉴定中涉及的赔偿金额的评估依据进行说明。因评估人已从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离职，经该院联系，评估人称其因在南疆工作等客观原因无法到庭，经该院准许，评估人对被告顺达公司提出的上述质询进行书面答复，内容如下：“一、2013年3月18日，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经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委托，由评估人员和石河子市人民法院法官共同到原告大全公司进行实地调查。委托方提供了损失情况的相关资料，主要包括办公区、生活区采暖修复费用工程结算书、1000KVA箱变抢修工程结算书、二次管网抢修工程结算书等。二、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有关资料，评估人员对相关资料进行逐一审核。同时，对相关行业市场进行调查。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遵循评估原则，按照评估程序，采取科学的评估方法，参照石河子市市场相关行业市场价格水平，经分析各种相关因素，综合确定损失价值，鉴定结论客观公正”。被告顺达公司、被告人保公司对评估人员的书面答疑不认可，认为评估人员必须出庭接受质证，否则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法院定案的依据。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保公司申请该院调取2012年1月20日事故发生时被告孙伟的驾照状况，该院至石河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法制办调取有关被告孙伟的驾驶员基本信息表、扣留驾照记录列表。上述驾驶员基本信息表、扣留驾照记录列表显示被告孙伟在2012年1月20日事故发生时驾照合法有效，且并未被交警部门暂扣。被告顺达公司、被告人保公司对该院调取的驾驶员基本信息表、扣留驾照记录列表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的经济损失系被告孙伟驾驶未将车斗回位的新BA39**号车撞坏原告的供暖主管道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本案中，事故发生于原告办公、生活区与厂区2号门岗，属于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故本案所涉事故为交通事故。原告在本案所涉事故中不存在过错，应由被告孙伟负该事故全部责任。本案中，被告孙伟驾驶的新BXXX**号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500000元），并保有不计免赔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新BXXX**号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公司即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被告孙伟为被告陆彦成的雇佣驾驶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陆彦成在本案中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孙伟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未按操作规程安全操作，致使原告财产受损，其行为具有重大过错，被告孙伟应与被告陆彦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孙伟驾驶的新BXXX**号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陆彦成，该车挂靠在被告顺达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顺达公司与被告陆彦成系挂靠关系，被告顺达公司对被告陆彦成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顺达公司提出的原告的供暖管道可能存在架设不当、未贴反光标识等情况，原告在本案中可能存在过错的抗辩意见，因被告顺达公司并未举证加以证实，故该院对被告顺达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顺达公司提出的评估人员未出庭，故相应的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抗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在评估人确因特殊原因无法到庭的情况下，经该院准许，可以采用书面答复的方式，故该院对被告顺达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也不予采信。对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被告孙伟在事故发生时为驾照暂扣状态，依据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驾照暂扣期间发生事故产生的损失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根据该院调取的驾驶员基本信息表、扣留驾照记录列表可知，本案所涉事故发生时，被告孙伟的驾照合法有效，并未处暂扣状态，故该院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对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原告的经济损失多为间接损失，依照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条款，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保公司并未举证证实其在被保险人即被告顺达公司签订保险合同时对相应免责条款履行进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因此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故该院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也不予采信；对被告人保公司提出的原告的供暖管道可能存在架设不当、未贴反光标识等情况，原告在本案中可能存在过错的抗辩意见，因被告人保公司并未举证加以证实，故该院对被告人保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亦不予采信。至于原告因供暖主管道受损产生的损失的金额，经评估，损失合计金额为323482元。就原告上述损失，被告人保公司赔偿的数额核算如下：被告人保公司先在交强险赔付范围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金额为321482元（323482元－2000元）。被告陆彦成应就保险公司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付后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即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评估费，金额为97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新疆大全新能源有限公司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新疆大全新能源有限公司321482元，上述金额合计为323482元；二、被告陆彦成赔偿原告评估费9700元；三、被告孙伟对被告陆彦成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该项及于诉讼费的负担）；四、被告木垒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陆彦成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该项及于诉讼费的负担）；案件受理费6213元，案件送达费90元，公告费1000元，合计730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陆彦成负担，与其应付款项同期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大全公司、顺达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2015年12月7日下发（新）名称变核外字［2015］年第063601号外商投资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中载明“核准新疆大全新能源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新疆大全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人保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大全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23482元。首先，关于原判决认定的案由与适用法律是否准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规定：“‘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该条第（五）项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被上诉人大全公司所属办公、生活区与厂区2号门岗所在道路属于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被上诉人大全公司以被上诉人孙伟驾车途经该路段时撞坏供暖主管道对其造成的财产损害为请求权基础，向侵权人孙伟等当事人主张损害赔偿，并根据上诉人承保涉案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事实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故本案是因交通事故所引发，案由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更为准确，原判决认定案由虽略有不妥但适用交通事故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处理本案正确。其次，被上诉人大全公司主张的损害赔偿与被上诉人孙伟驾车撞坏供暖主管道的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孙伟在未将车斗完全归位的情况下驾车途经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办公、生活区与厂区2号门岗时撞坏供暖主管道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就其主张的赔偿事实和数额在一审中提供了石河子经济技术开发区规划建设局2012年3月1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照片、新疆天富热电股份有限公司供热分公司2012年2月1日出具的《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石河子天富农电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2月1日出具的《大全1000KVA箱变抢修工程结算书》、供暖合同及发票、被上诉人大全公司2012年2月出具的《办公区、生活区、采暖修复费用结算书》、石河子市恒信价格评估事务所2013年4月7日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票据、鉴定评估人书面答复意见等证据，用以证实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认为，民事证据认定以优势证据原则为准，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被上诉人孙伟违章驾车撞坏供暖主管道，该供暖主管道被撞坏的同时产生位移破裂，造成其旁边的1000KVA箱变位移，致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办公区、生活区停暖停电，进而导致被上诉人大全公司办公区、生活区区域暖气支线管道和暖气片冻裂及其他财产受到损失。被上诉人大全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孙伟违章驾车撞坏供暖主管道的行为与被上诉人大全公司主张的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及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原判决认定损害事实及数额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关于原判决认定事实及损失数额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上诉人应否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被上诉人大全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合计323482元的问题。本案发生在2012年1月20日1时30分许（当年农历除夕前两天），石河子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被上诉人孙伟2009年10月24日至2013年4月21日驾驶人扣留物品记录中未显示在案发当日被上诉人孙伟的驾驶证被扣留，亦无其他证据证明事发之时被上诉人孙伟的驾驶证被有关机关采取其他强制措施或处罚等情况的存在，上诉人提交其单方制作且无相关当事人确认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亦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孙伟在事发当日属于无证驾驶，上诉人的相关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条款载明“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以及在暂扣、扣留、吊销、注销驾驶证期间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情况下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交强险保单亦有后一部分的相似内容。该种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保险人需于保险合同订立之时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否则相关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保险人亦应当对其履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举证，但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即本案被上诉人顺达公司履行了相关责任免除条款的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应对本案确定的相关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全部予以赔偿。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大全公司的财产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定性不妥，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6152元（上诉人已预交），公告费906.5元（送达上诉状250元，送达二审开庭传票262.6元，送达二审民事判决书393.9元，上诉人均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昌吉回族自治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立军代理审判员  林 丽代理审判员  张小萍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常莎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