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赣0881民初326号原告：ＸＸ，男，1980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原告：王孙珠，男，195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系原告ＸＸ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宁辉，江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声钢，江西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机场南区枋钟路北侧。法定代表人陈秉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剑，男，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市南大道8号。法定代表人：曾庆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ＸＸ、王孙珠与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孙珠及原告Ｘ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宁辉、龚声钢，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剑、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告ＸＸ、王孙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4月10日以28.88万元在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置广汽丰田汉兰达机动车一辆，发动机号H056929，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VGDC46A6CG184241，2012年4月11日登记于原告名下，车牌号为闽Ｄ×××××。2016年2月25日12时40分许，该车停放在井冈山市新城区锦绣花园丹桂苑侧门院时发生火灾，车身毁损严重。经井冈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调查，排除人为纵火可能。原告认为，所购机动车正常使用，停驶时发生自燃，属于产品质量问题，原告购置该车支出购车款、税费等共30余万元，现机动车毁损，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因协商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如原告所请。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一、根据《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六条规定及厦门交警部门关于机动车注册登记许可条件的规定，机动车申请注册登记时，应当取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证明后才能申请注册登记。涉案车辆顺利通过了注册登记，取得了号牌，证明涉案车辆在交付于原告时，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二、原告在购车之后，仅2014年4月9日在答辩人公司进行了一次灯泡更换和一次年检，且接受维修的日期与发生火灾的日期跨度过长。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车辆是正常使用及在正规维修公司维修、保养。因此，涉案车辆的损失不能认定是由于答辩人的过错导致的。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因此，答辩人仅为汽车经销商，原告已经将生产者广汽丰田列为被告，就不应当在产品质量问题上再向答辩人要求承担责任。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辩称：一、产品责任纠纷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产品存在缺陷、有损害事实、产品缺陷与损害事实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这三个产品责任构成要件成立的举证责任由原告承担；二、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并进而引发火灾，现在有证据表明涉案车辆质量问题以外的原因导致火灾的可能性相当高，原告主张新产品侵权责任依据不足；三、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证据证明。综上所述，原告对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等产品责任的三个构成要件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证据既不能证明涉案车辆存在产品缺陷，也不能证明其受到的实际损失，其诉讼请求严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发票、行驶证，证明原告2012年4月10日在被告处购置广汽丰田汉兰达机动车一辆，发动机号H056929，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VGDC46A6CG184241，2012年4月11日登记于ＸＸ名下，车牌号为闽Ｄ×××××；2、刑侦大队证明、消防大队证明、汽车现状照片。证明涉案车辆闽Ｄ×××××在2016年2月25日发生自燃，排除人为纵火可能，属于产品质量问题；3、涉案车辆的保养记录和维修厂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涉案车辆严格进行了正常的保养；4、将涉案车辆拖至4S拆解检查的协议书及原告王孙珠、代理人龚声钢与广汽丰田吉安4S店销售经理肖斌于2016年8月15日的对话录音光盘和原告王孙珠与广汽丰田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及广汽丰田吉安4S店销售经理肖斌的对话录音光盘。证明涉案车辆是应被告（厂家）要求拖至广汽丰田吉安4S店（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拆解检查，产品成本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协议分配给了被告，涉案车辆事后经被告（厂家）拆解，车辆经过了改动现状非原貌。5、证人段某出庭证言：“我是给王孙珠开车，车辆烧毁后，我也一起去了吉安4S店，当时有一个日本工作人员，手臂上有一黑一红2支笔和一把牙刷，问王孙珠和我们是否可以拆解，我们同意了，日方人员对车辆的每一个部位都用牙刷去刷，连饭都顾不上吃，一直到下午。拆解完后，还打扫了卫生。最后，我们要求日方人员出报告给我们，但对方没有提供，他说他是来查起火原因的，不会出报告。”原告王孙珠陈述称：2016年2月25日，我把车辆停在锦绣花园丹桂苑，到了中午12点的样子，车子就自燃了，然后小区其他人就报警了，之后，公安机关刑侦大队都来了解情况汇报，排除了人为纵火。2月26日，厂家就委托吉安4S店的肖总来井冈山市看了一下，3月23日厦门经销商和厂家都来了人，其中一名日本人对车辆进行了检查，并将车辆拖至吉安4S店，对车辆烧毁的地方的残渣进行了收集，到达吉安4S店后，对车辆进行拆解。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围绕本案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建省产品质量检验院对所加装的HQ-6-410ADVD影音导航主机的检验报告；2、国家电器产品安全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HQ6-02车载影音系统的检验报告；3、车辆报警系统的合格证照片、智能钥匙/远程报警系统合格证照片及相关证明书检验报告。证明目的是确认所加装的电器产品均为合格产品。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围绕本案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机动车整车出厂合格证信息。证明涉案车辆是经过严格检验出厂的合格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2、《用户手册》。详细说明了各部件的定期以及附加保养计划，并对保养不当的后果做出了明确的警示说明。如不按说明进行定期保养，将造成重大安全隐患。该手册明确告知用户：“本车辆不得使用非纯正丰田品牌产品进行改装，否则将会影响车辆的性能、安全和寿命，甚至可能会触犯政府法规。此外，因改装引起的车辆损坏和性能问题，均不在保修范围之内。”原告违反规定手册改装了涉案车辆启动系统、加装了导航等电子产品，存在重大安全隐患，相应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3、涉案车辆维修履历。证明截止到2014年10月3日最后一次到店保养，涉案车辆使用29.5个月，行驶95136公里，月均3225公里，从最后一次保养到发生火灾17个月之间约行驶了54825公里，无论按使用时间还是按行驶里程计算，都远远超过了保养周期，属于保养严重不当；4、车辆及现场残留物照片，证明涉案车辆烧损并不严重，原告主张20万元损失缺乏依据；火灾现场涉案车辆左前残留物中发现烟头，不排除外来因素引发火灾；5、汉兰达产品配置、规格表。证明汉兰达2.7L豪华版不带智能钥匙和一键启动系统，不带导航和8英寸导航显示屏以及原厂配置一键启动、导航系统外观；6、涉案车辆照片，证明涉案车辆车身侧面有“SPORT”标志，为2.7L豪华版，且涉案车辆已加装一键启动、非原厂导航系统和8英寸导航显示屏；7、《个人授权委托书》，证明2016年3月4日，原告ＸＸ委托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王孙珠全权处理涉案车辆起火相关事宜；8、《协议书》，证明2016年3月23日，涉案车辆实际车主王孙珠书面同意拖车到店拆解检查；9、《施工单》，证明2016年3月28日，王孙珠委托广汽丰田吉安青原店对涉案车辆起火造成的损坏进行报价、维修。经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进行研究司法技术鉴定，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月5日出具《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经实车勘验及综合分析，该车着火可排除车辆自身油类泄漏及电器故障引起，起火部位在车辆右前部，应为外来因素引燃。经原告ＸＸ、王孙珠申请，本院于2016年11月7日委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损失价值及事故发生后车辆残值进行鉴定，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2月6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鉴定损失金额为184428元，事故发生后车辆残值为280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围绕着原告的诉讼请求，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当事人对于“原告ＸＸ于2012年4月10日以28.88万元在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置广汽丰田汉兰达机动车一辆，发动机号H056929，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VGDC46A6CG184241。该车于2012年4月11日登记在ＸＸ名下，车牌号为闽Ｄ×××××。2016年2月25日12时40分许，在井冈山市新城区锦绣花园丹桂苑侧门院时发生火灾，车身毁损严重。”这一部分事实没有争议。对于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车辆火灾原因以及原告主张20万元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经过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涉案车辆在出售给原告前，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加装了车载影音系统、导航系统、倒车辅助系统、一键启动系统等电器设备。2、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出售给原告时，并未告知原告ＸＸ车辆进行过改装和加装；3、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用户手册》中明确告知“不得使用非纯正丰田品牌产品进行改装，否则将会影响车辆的性能、安全和寿命”；4、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法庭的涉案车辆照片、证人段某的证言和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涉案车辆发生火灾后，拖车至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由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日方工作人员拆解进行火灾原因调查和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拆解进行维修估价检查，车辆头部已经完全不能恢复为火灾前的状态，发动机已经与车体分离，汽车电路也无法恢复火灾前的状态；5、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袁某1庭作证，在原告代理人提出“拆解以后的东西是刚刚烧过的状态还是进行过清理的状态”的问题时，回答“没有清理的痕迹。”与车辆已经被拆解的事实不符，且鉴定人袁某2明确表示“涉案车辆已经移至吉安××××区××4Ｓ店内，车辆已被拆卸，着火现场已不存在，找不到点燃物残骸”。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据以得出意见的鉴定材料为“着火车辆、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发票、刑侦大队证明、消防证明、现场及车辆拆检后的照片等”，结合当事人提交的火灾现场照片、转移至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拆解后的照片，《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材料，已经不能完整反映火灾发生的客观情况，所得出的鉴定意见系凭借主观推理，在鉴定材料存在很大瑕疵、缺乏客观性的情况下，鉴定意见的唯一性、排他性难以得到保证，且公安机关对火灾现场起火原因的调查结论肯定地排除了人为纵火，公安机关的调查结论事实上否认了人为故意或者过失的行为点烧汽车的可能性，因此，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的《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庭不能采信作为定案的依据；6、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当事人均没有提出异议，此意见书的结论意见法庭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依据；7、涉案汽车保养记录，证明该涉案车辆进行了正常的保养，2015年10月12日在井冈山市厦坪车宝典汽车服务中心做了涉案车辆的最后一次车辆保养；8、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提交的《技术支援报告书》，内容完整性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系在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送达当事人后，法庭要求提交作为参考，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明确表示此报告书系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单方所做的内部报告文件，不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因此，《技术支援报告书》不作为定案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0日，原告ＸＸ以288800元从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置广汽丰田汉兰达机动车一辆，发动机号H056929，车辆识别代号/车架号码LVGDC46A6CG184241。该车在出售前由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升级改装，加装了车载影音系统、导航系统、倒车辅助系统、一键启动系统，出售时并未告知原告ＸＸ，原告ＸＸ一直认为是原车原厂配置。2016年2月25日12时40分许，该车在井冈山市新城区锦绣花园丹桂苑侧门院时发生自燃，车辆焚毁。接到群众报警后第一时间，井冈山消防大队新城区中队出警灭火，井冈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现场勘验检查，排除人为纵火的可能性。2月26日，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受厂方委托到井冈山查看事故现场，并于3月23日派人将车拖至吉安4S店。3月25日，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售后技术支援室在包括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服务经理、技术主管、原告王孙珠（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人）及朋友5人、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技术主管等人参与下，对发生自燃的涉案车辆进行现场支援，对车辆进行拆解，发动机与车体分离，车辆线路经过裁剪，查找起火原因。当事人没有对涉案车辆采取证据保全措施，车架和汽车发动机分离，随意堆放于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长时间暴露于室外，至庭审时已经丧失再次通过技术鉴定查找起火原因的基础，本案的车辆起火原因不明。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涉案车辆发生火灾的原因是什么？2、本案的举证责任应当如何分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1款第(6)项：“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生产者不但要对法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还应对其生产的汽车产品不存在导致汽车自燃的产品质量问题负有举证责任。本案中，根据当事人举证和质证的情况，本案涉案车辆的起火原因可以排除外来纵火，应当认定为车辆自燃。车辆发生自燃后，二被告将涉案车辆从火灾发生地转移至吉安丰安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并进行了拆解检查，虽经过原告王孙珠的同意，但是，汽车作为高技术的产品，证据保全的责任应当由生产者和销售者承担，二被告对发生燃烧的车辆未进行适当的证据保全措施，没有保护好现场和相关证据，导致汽车的产品责任无法查明，证据灭失的责任应当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的《技术支援报告书》作为其企业内部文件，印证了涉案车辆发生自燃后，原告已经及时通知了二被告。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在接受本院委托后，无视涉案的鉴定材料已经毁损严重的事实，凭借片面的“着火车辆、机动车销售发票、车辆购置税发票、刑侦大队证明、消防证明、现场及车辆拆检后的照片等”，主观推理得出的鉴定意见，不能排除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对火灾现场的调查结论间的矛盾，此《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庭不予采信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产品责任的归责原则为无过错原则，即只要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除了法定事由之外，无论生产者是否存在过错，都应当承担责任。消费者只对关于产品存在缺陷和损害事故的发生承担举证责任。因产品责任具有一定的特殊性，消费者与生产者之间存在信息上的不对称，特别是汽车这类高科技产品。此类纠纷中，消费者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当结合其举证能力、专业知识等因素综合考虑，不宜过于苛刻。只要消费者证明了缺陷的存在具有极大的可能性即可视为初步完成举证责任，继而再由生产者承担不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方作为汽车购买者和使用者，已经通过销售合同、公安机关、消防部门的证明，并结合同类车型的保养手册，证明了涉诉汽车自燃，火灾的原因不明，在无其他证据显示外来因素干扰的前提下，当认为原告方关于汽车存在缺陷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与原告方相比，二被告作为汽车生产者和销售者，无疑具有更为专业完备的汽车知识和举证能力，故如二被告认为汽车不存在缺陷，汽车自燃存在其他外来原因时，则当承担更为充分的提供证据之责，否则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未告知消费者的情况下，对车辆进行了改装，加装车载影音系统、导航系统、倒车辅助系统、一键启动系统等后销售给消费者，违反了产品的《用户手册》中的明确告知。在火灾原因已经无法查清，《用户手册》又有明确告知的情况下，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擅自加装改装涉案车辆部分电子系统，对于涉案车辆批量合格的情况下，推定为产品责任的过错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当就涉案车辆的火灾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车辆损失价值及事故发生后车辆残值进行鉴定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意见书》，当事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ＸＸ、王孙珠财产损失184428元，并承担本案的司法鉴定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ＸＸ财产损失184428元；二、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ＸＸ预付江西吉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4000元；三、被告广汽丰田汽车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厦门信达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红兵审 判 员  阚常绢人民陪审员  周日复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罗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