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云23刑终14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男，1975年12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重庆市潼南县人，农民。因本案于2017年5月5日被西宁铁路公安处海东西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先行羁押，2017年5月14日被姚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姚安县看守所。 姚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袁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云2325刑初10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袁某某陆续承包了姚安县龙华苑、宏城建材城、亿龙福地天成房地产建筑工程内外墙抹灰等零星工程，在发包方支付工程款后，被告人袁某某以工程亏损为由拖欠赵某某等60余名民工工资共计人民币332107元。2015年2月25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被告人袁某某下达《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被告人袁某某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但被告人袁某某未作支付。2015年5月18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接到民工的举报后发现被告人袁某某失联并逃匿。2015年6月30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次采取邮寄、在施工工地粘贴等形式，向被告人袁某某送达《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被告人袁某某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但被告人袁某某仍未支付。2015年9月12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袁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移送姚安县公安局，姚安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14日立案侦查。2017年5月5日，被告人袁某某被青藏铁路公安局西宁公安处海东西站派出所民警在平安驿火车站候车室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袁某某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至2017年6月23日无违法犯罪记录。 （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9月12日，姚安县人力和社会资源保障局将袁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移送姚安县公安局。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2月12日16时许，袁某某伙同唐某某、黄某某、朱某某等20余名工人到南永公路姚安县观音阁路段，将公路堵断1个多小时，造成该路段道路瘫痪，致使过往的100余辆机动车滞留。姚安县公安局对袁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4）民事调解书、姚安县人民法院证明，证实何某某于2015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袁某某支付其2014年5月在宏城建材城的劳动报酬11525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由袁某某于2014年5月4日前支付何某某劳动报酬11525元的协议。因袁某某未履行义务，何某某于2015年5月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由于袁某某下落不明，该案未执行完毕；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李某某3诉袁某某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本院于2015年5月6日受理后，以袁某某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建议当事人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7月30日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李某某3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裁定准许李某某1、李某某2、赵某某、李某某3撤回起诉。 （5）云南省双柏县人民法院(2016)云2322民初8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1月2日，双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2322民初84号民事判决，判令袁某某和其妻子张某某偿还王某某借款75000元，并按6%的年利率支付自2015年6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 （6）欠条，证实袁某某拖欠赵某某、何某某、瞿某某等48名工人工资共计287134元。 （7）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袁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姚安县支行的银行卡存款余额为29.31元，在姚安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存款余额为0元；张某某（袁某某之妻）在中国农业银行姚安县支行的银行卡存款余额为70.39元，在双柏县支行的银行卡存款余额为497.5元，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余额为0.08元；张某某1（袁某某之岳父）在中国农业银行双柏县支行的银行卡存款余额为84.7元：张某某1在双柏县农村信用社的两张银行卡余额分别为400.89元、0.08元；袁某某、张某某未在姚安县邮政储蓄、富滇银行储蓄姚安支行开户；袁某某、张某某在姚安县无不动产登记信息，袁某某、张某某、张某某1在楚雄市无不动产登记信息；袁某某，张某某无机动车登记信息。 （8）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及中国邮政快递回执，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张贴整改指令书照片，证实2015年2月25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袁某某送达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袁某某l5日内足额支付张某某2等人劳动报酬。2016年6月30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再次向袁某某发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袁某某15日内足额支付张某某2等人劳动报酬。由于无法查找到袁某某，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过到龙华苑项目部、宏城建材城入口处、亿龙福地天成项目部粘贴，邮寄至袁某某户籍所在地等方法送达整改指令书。 （9）亿龙福地天成四期工程7幢楼结算清单，证实2014年l1月11日，袁某某与亿龙福地天成项目部负责人张某某3对其承包的亿龙福地天成四期工程7幢楼内外墙抹灰及散水工程进行结算，合同总工程款为164528元，已结清151000元，尚有13000元未支付。 （10）亿龙福地天成四期工程结算单，证实周某某将亿龙工地3幢、4幢、26幢、27幢、28幢的装修工程承包给袁某某和周某某1，把5幢、6幢的装修工程承包给袁某某，以上工程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袁某某和周某某1，袁某某还应补给周某某5539元。 （11）8号地建筑劳务合同书、分部分项工程报价清单、收据，证实2014年11月20日，姚安县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文金将亿龙福地天成8号地块3幢、4幢楼承包给袁某某，袁某某于2015年2月11日提出终止合同，姚安县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19日支付袁某某临时用工工资23648元，2015年2月11日付给袁某某工人工资99457元，临时用工工资9615元。 （12）龙华苑工地协议书、结算清单、在场工人代表签字保证书、保修金收条，证实2014年3月1日，蒋某某与袁某某签订协议，将姚安县龙华苑工地1至7幢内外抹灰，楼梯的粘贴等工程承包给袁某某。2015年2月7日，在同场人李某某见证下，蒋某某对袁某某负责龙华苑工程进行结算，工程款总计为890787元，除56214元尚未支付外，其余工程款已结清。 （13）工程结算书，工程款收据，证实宏泰房地产公司与文德劳务有限公司的工程已于2015年2月6日进行结算，工程款于2015年2月9日已全部结清。 （14）劳务承包合同、暂支单、总结账单、承诺书，证实云南文德劳务有限公司与袁某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将宏城建材城二期2幢，3幢的砌砖、抹灰、贴砖等工程承包给袁某某，云南文德劳务公司已于2015年2月9日将工程款全部结清给袁某某。 （15）协议书、发放工资名册，证实2015年3月1日，周术明与袁某某签订合同，将南城名都1幢、6幢的抹灰工程等承包给袁某某，工程完工后，工程款已全部结清给袁某某。 （16）劳动保障投诉登记表，证实2015年7月7日，王某某、周某某2、蔡某某、林某某、王某某1、赵某某1、单某某、高某某、向某某、梁某某等人向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袁某某未支付3月至5月的工资；2015年11月14日，李某某2、张某某、赵某某、林某某向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袁某某未支付亿龙福地天成2月至4月的泥工工资；李某某3、李某某1、李某某6于2015年2月13日向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袁某某未支付建材城工资；袁某某于2014年5月20日向劳动保障监察部门投诉龙华苑林光明拖欠泥工组工人工资458935元。 （17）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电话记录，证实2015年2月1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蒋某核实袁某某在龙华苑工地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蒋某证实工程结算完毕，尚有5万元未支付给袁某某；2015年9月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再次向蒋某核实袁某某在龙华苑工地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蒋某证实袁某某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2015年9月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张某某3核实袁某某在亿龙福地天成工地的工程款支付情况，张某某3证实工程款已向袁某某支付完毕；2015年2月1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某某1劳务公司汪某某核实袁某某在宏城建材城工地的工程款支付情况，汪某某证实宏城建材城项目工程款已全部结清；2015年2月1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蒋某某1核实袁某某在南城名都工地的工程款支付情况，蒋某某1证实因工程未完工，按合同应支付袁某某工程款为8万元，民工工资由亮宇建筑有限公司直接支付给民工，不经袁某某之手。2015年2月11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向亿龙福地天成王某某1电话核实袁某某在亿龙天成商住楼工程的工程款支付情况，王某某1证实袁某某承包的工程已基本完工，民工工资由袁某某直接支付民工本人，且已全部支付给民工；2015年5月18日、5月11日、7月16日姚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接到赵某某、李某某2等人的投诉后，与袁某某联系，但袁某某的电话已成空号。 2、到案情况、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袁某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姚安县公安局于2015年9月14日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4月5日将袁某某网上追逃。2017年5月5日，袁某某被青海省西宁市铁路公安处海东西站铁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将袁某某羁押于互助县看守所。2017年5月12日，姚安县公安局民警从互助县看守所将袁某某提出后乘坐火车于2017年5月14日返回姚安县，并于当日将袁某某拘留于姚安县看守所。 3、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某（袁某某之妻）证言，证实我和袁某某从2013年3、4月到姚安，在亿龙地产、宏城建材城、龙华苑、南城名都四个工地打工，我只是负责做饭，其他事情我不参与。2015年5月我和袁某某离开姚安回双柏老家三个月后到青海打工。 （2）证人李某（姚安县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云南文德劳务公司承包了我公司开发的宏城建材城的2幢、3幢、4幢、14幢、15幢的劳务，袁某某从云南文德劳务公司承包了2幢、3幢的粉刷，抹灰、砌砖工程。宏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云南文德劳务公司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 （3）证人王某某1（姚安县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证言，证实旭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姚安县亿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承建方，主要是在姚安县亿龙福地天成8号地块的1、2、3、4号楼搞开发。我们将亿龙的8号地块的3、4号楼的泥水工程承包给袁某某，双方在2014年11月20日签订劳务合同，2015年2月11号袁某某提出终止合同。合同终止后，我们担心袁某某不把工程款付给农民工，公司项目部要求农民工与袁某某当面核实后登记造册并复印他们的身份证，直接将农民工的工资发给农民工。 （4）证人赵某某2（王某某1之妻）证言，证实我丈夫王某某1是姚安县亿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11月20日我们把亿龙3幢、4幢楼的粉水工程承包给袁某某，2015年2月11日，袁某某与我们公司终止合同时工程还没有完工，但是我们公司已按合同把钱付给民工和袁某某，还多付了袁某某42000元。 （5）证人张某某3（姚安县旭辉建筑有限公司驻姚安县亿龙福地天成房地产开发项目土建总代理，亿龙福地天成四期工程总代理）证言，证实我公司将亿龙地产的四期工程中的粉水工程承包给周某（周某某），周某又将一部分工程承包给了袁某某，付款结算时由亿龙房地产开发商付给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再付给周某，再由周某付给袁某某。另外，我们公司将亿龙地产四期工程中的7号楼的粉水工程的一部分承包给了袁某某，2014年11月11日我们公司付给袁某某工程款164000元，已结清了袁某某和我们公司的工程款。 （6）证人周某某（别名周某）证言，证实我承包姚安县亿龙福地天成四期的装修工程后，就把其中的26幢、27幢、28幢、3幢、4幢的内外粉砂刷墙，贴楼梯间的地板砖等工程承包给袁某某和我弟弟周某某1一起做。我还把5幢、6幢的内外粉砂灰墙等工程承包给袁某某一个人做。工程完工后，我已将工程款全部结算给袁某某和周某某1，扣除各种费用和其预支的款项，袁某某现在还应该补还我5539元。 (7)证人周某某1证言，证实2013年9月，我与袁某某合伙向周某某承包亿龙福地天成四期26幢、27幢、28幢、3幢、4幢的装修工程。到2013年l1月左右，还有一小部分收尾工程没有做完，我就没有跟袁某某做了。我走之前，两人已当面把民工工资发清楚了。 （8）证人蒋某某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承包姚安县龙华苑工地泥工工程后，把1至7幢的内外抹灰等工程包给袁某某。工程完工后，除58000元的保修金外，其余工程款已结清，后来因民工找袁某某要工钱，经过协调，说好把扣着的58000元保修金付给袁某某，但袁某某不要，林光明又把50000元收走了。结算工程尾款的时候，我叫袁某某一起去向林光明要钱，林光明就拿了58000元尾款给我，我应该付给袁某某的工程尾款是50000元，但袁某某认为要付给他58000元，拒不接这50000元钱，后来我就将这58000元钱的工程尾款交给了龙华苑的施工员李某某去了。 （9）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我原来是云南华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姚安县龙华苑商住小区的项目部负责人，我们公司将龙华苑的工程承包给了楚雄远标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远标建筑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彭开贵，彭开贵找蒋某（蒋某某）来做泥工活，后来蒋某又将龙华苑的内外装修工程承包给了袁某某。蒋某在2015年2月13日以前已经跟袁某某做了结算，只是我们公司在2015年2月13日商量先把扣着的蒋某的保修金共计58000元拿出50000先付给蒋某，由蒋某付给袁某某，再由袁某某付给农民工。袁某某来了以后说是按照工程面积计算应该是80000多元，50000元他不要，后来袁某某就走了。在整个施工过程中我们也监督着蒋某将工程款付给袁某某，现在蒋某最多差袁某某50000元到80000元钱，其余工程款蒋某已全部付给袁某某了。 （10）证人周勇证言，证实我是四川省亮宇建筑有限公司的职工，我们公司承包了盛辉地产南城名都的建设工程，2015年1月，袁某某向我们公司承包粉刷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总价是110万元左右。袁某某干了一个多月，我们公司发现他差着的农民工的工资较多，还在春节前发动农民工堵路，就和他终止了原来签订的劳务合同，后来和他签订了一个补充合同，只让他做两幢楼的工程。我们公司发现袁某某有问题后，就立即召集袁某某的工人来我们公司，由我们公司直接付工钱给其请来的工人。 （11）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20日袁某某向我借款75000元，约定的还款时间届满后，我多次向其索要，他答应结到南城名都工程款后付给我，但其结到南城名都工程款后就跑了，我到双柏县人民法院起诉袁某某也没有要到钱。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王某某3、李某某7、李某某8、朱某某1、高某某1、孙某某、罗某某、普某某、杨某某、段某某的陈述和记工本记录，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分别拖欠无欠条的被害人王某某3、李某某7、李某某8、朱某某1夫妇、高某某1夫妇、孙某某、罗某某夫妇、普某某、杨某某、段某某夫妇劳动报酬10054元、2260元、1600元、3900元、1500元、210元、3946元、1345元、6818元、8000元，合计39633元。 （2）被害人瞿某某、马某、张某某、黄某某、朱某某2、高某某5、黄某某、彭某某（曾用名欧某某）、赵某某、杜某某、朱某某3、李某某9、李某某10、杜某某1、李某某11、彭某某1、鲁某某、张某某4、张某某5、黄某某2、张某某2、季某某、李某某1、钱某某、叶某某、李某某3、李某某12、李某某13、赵某某、孙某某1、朱某某4、赵某某1、林某某、高某某2、张某、任某某、任某某1、任某某2、唐某某1、唐某某、高某某3、张某1、刘某某、赵某某3、胡某某、朱某某5、高某某4、彭某某2、沈某某、初某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袁某某书写给被害人的欠条，证实被告人袁某某分别拖欠持有欠条的被害人瞿某某、何某某（马某之夫）、张某某、黄某某、朱某某2、任某某3（高某某5之妻）、黄某某、彭某某（曾用名欧某某）、赵某某、杜某某、朱某某3、李某某9、李某某10、杜某某1、李某某11、彭某某1、鲁某某1夫妇、张某某4、张某某5夫妇、黄某某2夫妇、张某某2、季某某、李某某1、钱某某夫妇、叶某某、李某某3、李某某12、李某某13、赵某某、孙某某1、朱某某4、赵某某1、林某某、高某某2、张某、任某某、任某某1、任某某2、唐某某1、唐某某、高某某3、张某1、刘某某、赵某某3、胡某某、官某某（朱某某5之夫）、张某某6（高某某4之夫）、彭某某2夫妇、沈某某、初某某劳动报酬500元、11525元、4540元、1001元、4935元、1710元、8446元、3422元、5156元、1520元、1900元、10000元、3872元、2370元、1464元、2620元、8439元、2900元、1766元、4000元、15986元、4072元、2000元、13367元、62600元、9922元、11492元、12786元、19947元、4025元、6475元、3461元、2048元、2684元、2500元、2040元、900元、350元、5000元、5000元、736元、1000元、4742元、729元、3830元、2288元、2580元、6203元、1000元、625元，合计292474元。 5、被告人袁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在姚安县的亿龙福地天成、龙华苑、宏城建材城、南城名都这四个项目工地都承包过工程，主要是做房屋墙体的内外粉刷。除龙华苑还有56000元左右没有付给我外，其他工地的承包款都已经结清了。由于我管理不善造成亏损，导致部分工人的工资尚未付清，有的我已打了欠条，有的没有打欠条，没有打欠条的记工本上都有记录。姚安县人社局发的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书我已经收到过，但因我欠工人的工资和借款有30万左右，能借的地方我都借了，实在拿不出钱来，才想到把电话换掉，断绝与外界的一切联系，跑到外面躲一躲，能打工就打工，挣够钱就回来还钱，挣不到钱就不回来了，于是便带着妻子和孩子跑出去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袁某某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鉴于被告人袁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袁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某某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袁某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拖欠赵某某等60余名民工的工资共计332107元。 被告人袁某某上诉提出,其并非拒不支付民工的劳动报酬，而是其无力偿还，一审开庭后，其家人已积极准备10万余元，先期支付部分民工工资，请求法院判处缓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某某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上诉人袁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袁某某提出其并非拒不支付劳动者报酬，而是其无力偿还的上诉理由，经查,因其是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其有无能力偿还,并不影响对其的定罪量刑,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袁某某还提出一审开庭后，其家属已积极准备10万余元用于支付民工工资的上诉理由，经二审核实，其家人并未准备到该10万余元，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因上诉人袁某某犯罪情节恶劣，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大，故其请求二审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波 审判员  张循 审判员  杜梅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