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4民终4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渡仁西线。注册号：510400000036735。法定代表人：陈其荣，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刚，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永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臣君，执业证号：15104200610395821，四川宏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裕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三段1号4单元31层3101—3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633132230W。法定代表人：王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丹，执业证号：15104200811668719，四川互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文友，男，196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麒，男，1975年4月1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攀枝花圆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米易县湾丘彝族乡湾丘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210714040963。法定代表人：李元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存良，执业证号：15104201310339206，四川东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四川乐山市嘉凌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凌云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00207051358R。法定代表人：姚洪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术铭，男，195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上诉人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琪公司）与被上诉人四川省裕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锦公司）、罗文友、万麒、攀枝花圆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大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四川乐山市嘉凌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凌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攀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臣君、陈其刚，被上诉人裕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丹，被上诉人万麒，被上诉人圆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尚存良，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术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罗文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攀琪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判令：1.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承担1050000元钢材款的给付责任，并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1050000元本金为止；2.被上诉人裕锦公司、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被上诉人圆大公司在欠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4、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罗文友、罗文友、裕锦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裕锦公司是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的施工承包单位，罗文友、万麒是实际施工人，罗文友、万麒与裕锦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且案涉钢材用于圆大花苑一期工程，裕锦公司对欠付钢材款理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嘉凌公司是钢材买卖合同的盖章方，嘉凌公司无论是否实际参与圆大花苑项目建设，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圆大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裕锦公司辩称，罗文友、万麒与裕锦公司不是挂靠关系，裕锦公司也不是钢材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给付义务应当由罗文友、万麒承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罗文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但其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称，其与万麒共同承建的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的确购买了攀琪公司的钢材，但不清楚尚欠钢材款的准确数额。钢材款与嘉凌公司没有关系。万麒辩称，圆大花苑一期工程是我和罗文友与圆大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购买钢材是罗文友在负责，钢材也是用于圆大花苑的施工中，我只是在欠条上签字。圆大花苑工程至今没有结算。即使圆大公司不能支付钢材款，也应当由罗文友支付，我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圆大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越了一审的起诉请求应予驳回。案涉钢材买卖合同与圆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权利义务仅存在与合同的相对方之间。圆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欠条上的签字系附条件给付行为，付款条件现尚未成就，圆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嘉凌公司述称，嘉凌公司从未参与圆大花苑一期工程建设施工，也没有接收过攀琪公司提供的钢材。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只限于青杠坪矿业公司工程项目现场有关工程资料使用，罗文友、万麒使用该专用章对外签订钢材买卖合同无效，罗文友、万麒的行为亦不能构成表见代理。请求驳回上诉人对嘉凌公司的上诉请求。攀琪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罗文友、万麒、圆大公司连带支付购货款105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100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6年6月1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诉讼过程中，攀琪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罗文友、万麒、裕锦公司、圆大公司连带支付购货款105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100000元（自2014年10月16日至2016年6月15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攀琪公司提交了罗文友、万麒与圆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对此，圆大公司承认其与罗文友存在合同关系，但无法确认攀琪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攀琪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与圆大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属的《协议书》部分内容一致及签名、盖章一致，故对《协议书》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8日，罗文友、万麒与圆大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罗文友、万麒承建圆大公司圆大花苑（一期工程）；承包工程范围为：1号楼7472.70平方米、2号楼6826.80平方米。2013年11月9日，罗文友、万麒以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的名义，并由米贤勤提供担保，与攀琪公司签订了《钢材购销协议》一份,约定:由攀琪公司向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供应螺纹钢及线材总数量在800吨左右；单价随行就市；交货时间为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提前三个工作日电话或书面通知发货；付款方式及期限为，攀琪公司提前送货，以现场过磅的实际重量，由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签字确认价款，并开具货款等额凭证，在货物送至工地十五日内付清货款（日期以银行回单日期为准）；违约责任：若在约定期限内未付款，每超出十五天按照首批货物送至工地时间为准，每吨每天加价三元三角的违约金进行支付。如超出三十天未付清货款，未付款部分按照每吨每天加价五元的违约金进行支付。付款期限内攀琪公司垫资上限为相应货物两百吨的货款。若超出垫资上限，攀琪公司可以停止供货，且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不得向第三方进行提货。全部货款及违约金应在工程主体完工三十天内付清；协议还就质量要求、交货地点等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随后，攀琪公司依约为罗文友、万麒承建圆大花园（一期工程）工地供应了钢材，罗文友、万麒支付了部分钢材款。2014年10月24日，罗文友、万麒向攀琪公司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与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协商就工地供应钢筋一事，经结祘共计欠款105万（壹佰另伍万）”。2015年1月31日，圆大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元成在该《欠条》注明：“该款项，罗文友、万麒所欠款项须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结算完毕后，由罗文友、万麒办理委托，由圆大花苑办理。”同时查明，2013年11月8日，原成都嘉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现裕锦公司）与圆大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由原成都嘉崇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圆大公司圆大花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主体工程（一期）；工程承包范围为：商铺7400平方米、住宅6800平方米。前述合同为米易县住房与城乡规划建设局备案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钢材购销协议》虽系罗文友、万麒以嘉凌公司米易项目部的名义与攀琪公司所签订，但与嘉凌公司无关，该协议的主体应当是罗文友、万麒与攀琪公司。《钢材购销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协议。罗文友、万麒至今未支付攀琪公司钢材款1050000元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支付钢材款的违约责任。同时，攀琪公司有权依据《钢材购销协议》的约定，要求罗文友、万麒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现攀琪公司要求罗文友、万麒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违背了协议约定。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圆大公司、裕锦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圆大公司作为《钢材购销协议》的第三方，在涉案《欠条》所作的付款批注，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现无证据证实，圆大公司具备向攀琪公司付款的条件，故圆大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裕锦公司系涉案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登记备案的承包人，但攀琪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证实罗文友、万麒与裕锦公司系挂靠关系，故对其要求裕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述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由罗文友、万麒支付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105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对攀枝花圆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裕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攀琪公司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2015年1月31日罗文友、万麒向圆大公司的借款申请及委托书。证明罗文友、万麒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钢材用于圆大花园工程。2.2015年1月27日的交工验收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2013年11月13日裕锦公司对圆大花园一期工程项目部聘任现场管理人员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2013年11月13日裕锦公司对罗文友的聘书（以下简称：聘书）。证明圆大花园一期工程由裕锦公司承建，罗文友是实际施工人，裕锦公司与罗文友存在挂靠关系。经二审庭审质证，裕锦公司对攀琪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借款申请，委托书没有加盖裕锦公司的印章，不予认可；对证据2中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证据2中的通知、聘书是罗文友伪造的，且该证据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万麒对攀琪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及证据2中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聘书和通知不清楚。圆大公司攀琪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借款申请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委托书的真实性也不予认可，借款申请与委托书存在于上诉人手中为原件，明显违反常理，认可证据2中会议纪要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中的通知和聘书同意裕锦公司的意见，不认可其真实性。嘉凌公司对攀琪公司提交的证据不清楚，亦无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罗文友、万麒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涉钢材用于圆大花园工程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中的会议纪要，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中的通知和聘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不能证明裕锦公司与罗文友存在挂靠关系，对该证据本院综合予以采信。经二审审理，所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钢材购销协议》虽系罗文友、万麒以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攀琪公司所签订，但《钢材购销协议》中加盖的是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作为专用印章，仅应在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的资料管理中使用和发生效力，该资料专用章对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青杠坪矿业公司米易工程项目部资料管理外的合同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且嘉凌公司并未实际参与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的建设或施工。因此，《钢材购销协议》的主体或相对方只应当是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与上诉人攀琪公司。上诉人攀琪公司提出嘉凌公司是钢材买卖合同的盖章方，其无论是否实际参与圆大花苑项目建设，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与上诉人攀琪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钢材购销协议》合法有效并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上诉人攀琪公司按约定向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提供钢材后，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未按约定付清货款，理应向上诉人攀琪公司承担货款的清偿和违约责任。对上诉人攀琪公司要求自2014年10月1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1050000元本金为止的请求，由于上诉人攀琪公司与罗文友、万麒在欠条中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四款“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攀琪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攀琪公司要求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违背了协议约定的意见，确有不妥，应予更正。上诉人攀琪公司提出被上诉人裕锦公司是圆大花苑一期工程的施工承包单位，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与被上诉人裕锦公司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被上诉人裕锦公司对欠付钢材款理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因上诉人攀琪公司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与被上诉人裕锦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攀琪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上诉人攀琪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攀琪公司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上诉人圆大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的主张，由于本案系因《钢材购销协议》产生的买卖合同关系，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并不适用于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攀琪公司的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攀琪公司提出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是实际施工人，案涉钢材用于圆大花苑一期工程以及被上诉人裕锦公司、罗文友、原审第三人嘉凌公司的辩解意见和被上诉人圆大公司辩称案涉钢材买卖合同与被上诉人圆大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权利义务仅存在与合同的相对方之间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万麒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圆大公司提出上诉人攀琪公司的上诉请求超越了一审的起诉请求应予驳回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圆大公司提出其法定代表人在欠条上的签字系附条件给付行为，付款条件现尚未成就，被上诉人圆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圆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与上诉人攀琪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圆大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被上诉人罗文友、万麒出具的欠条上签署的内容，反映出仅是附条件的委托付款行为，在委托条件不成就或受委托人拒绝履行义务的情况下，付款义务仍应当由委托人承担。因此，对被上诉人圆大公司提出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攀琪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米易县人民法院（2016)川0421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由罗文友、万麒支付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钢材货款1050000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对攀枝花圆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川省裕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二、罗文友、万麒自2014年10月17日起以1050000元计算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攀琪公司支付利息直至款项付清时止。二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攀枝花市攀琪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000元，罗文友、万麒负担22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贝贝审判员  张渝婕审判员  刘起新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鲁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