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云2628民初1019号原告：谭忠平，男，瑶族，1977年8月10日生，富宁县人，农民，家住富宁县。原告：黄秀利，女，瑶族，1975年6月29日生，富宁县人，农民，家住富宁县。原告：何芬英，女，瑶族，1952年5月16日生，富宁县人，农民，家住富宁县。原告：谭满妹，女，瑶族，1986年10月1日生，富宁县人，农民，家住富宁县。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进，富洲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罗秀金，女，瑶族，1964年3月24日生，富宁县人，农民，家住富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丽芳（系被告罗秀金的女儿），住广西田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岑贞翼，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第三人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归朝街上。组织机构代码：01521727-X。法定代表人万明荣，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恩护，男，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廷勇，男，富宁县归朝镇国土资源所所长。原告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与被告罗秀金、第三人富宁县归朝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归朝镇政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9日、2017年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忠平、何芬英及其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进，被告罗秀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丽芳、岑贞翼，第三人归朝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农恩护、罗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罗秀金退还承包土地（面积1.48亩）征收补偿款64454元给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罗秀金承担。事实和理由：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承包经营坐落于富宁县归朝镇百油村委会干呼小组的林马（地名）地，四至界限为：东至谭福兵家地界；南至谭福东家地界；西至罗满妹家地界；北至黄贵福家地界。填写在《合同书》、《经营权证》上的面积是0.6亩。2016年3月11日，因国道323线公路改线工程被归朝征地组征收丈量时，实有面积3.124亩。因堂兄谭忠明冒名登记在册1.48亩，公告时引发纠纷。为此，谭忠平一家多次到归朝镇政府反映，并于同年3月25日、4月22日分别书面向第三人归朝镇政府及归朝国土资源管理所报告，申请变更登记未果。罗秀金的丈夫谭忠玉（系谭忠平的堂哥）因病于1994年8月去世，罗秀金就携带三个女孩改嫁到广西田林县洞弄乡六色屯，后于1996年12月28日将其户口迁往广西落户，罗秀金原在干呼小组承包经营的林马地0.3亩、洞师田0.3亩因而丢荒，无人代为耕种、代为上缴公粮（农业税）。经当时村小组干部同意，1997年开始，由谭忠平的父亲谭福林及其家人代为耕种罗秀金原承包地林马地0.3亩、洞师田0.3亩，代为上缴公粮61斤。1998年12月30日，实行农村集体土地第二轮承包时，罗秀金原承包的林马地0.3亩、洞师田0.3亩，村小组已转由谭忠平一家承包经营至2028年12月30日，2007年富宁县农业局已核发《经营权证书》给谭忠平。罗秀金在得知谭忠平一家承包经营的林马地被国家征收将获得补偿款时，才于2016年3月28日前来与谭忠平一家争要一半的补偿款。协商未果后，罗秀金于同年4月25日将其户口迁回干呼小组落户，之后又通过村委会出具虚假情况证明，第三人归朝镇政府不管谭忠平家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经营权证》，也不主持争议双方进行核实，就签字同意让罗秀金领取属于谭忠平家依法应当得到的承包土地征收补偿款64454元，属于不当得利。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和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第三人征收干呼小组的林马地属于谭忠平家的承包地，并非罗秀金的承包地。第三人不顾谭忠平家合法取得承包地使用权的事实，将补偿款发放给罗秀金的行为违法，侵害了谭忠平家人的合法权益，故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的诉讼请求。罗秀金辩称，这个事情是谭忠平的错，地是我罗秀金家的地，因为孩子小我才出去的。现在孩子大了，我家没有土地了，我要回来管理我家的土地。以前谭福林说每年给我100元种我的地，现在都没有给我。我不愿意退还土地补偿款，谭忠平应该把我家的土地退还给我。本案应该属于行政案件，不属于民事案件，不应以民事案件来处理。第三人述称，这块地是当时323线国道改线的时候征收的，原来该地块登记在册的承包户主名字是谭忠明，我们是按照公告程序公告了15个工作日，并在2016年4月9日我们看到百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我们才发放土地征收补偿款。在整个征地过程中都没有发生争议。4月21日我们才看见谭忠平的申请，提出对土地征收补偿款的发放有异议。后来经过我们核实，谭忠平提交材料和提出异议的时间确实是在公告期内，但转交到我们办事人员手上的时候已经超过公告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证言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谭忠平等4人提交《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1998年12月30日，罗秀金原承包林马地0.3亩，村小组已发包给谭福林家经营至2028年12月31日；2007年富宁县农业局已核发承包经营权证给谭福林家。经质证，罗秀金认为罗秀金家的地是叫林潵地，谭忠平家的地是林马地，这两块地不是同一地块，谭忠平起诉所涉的地块与我们无关。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因为没有其它证据印证罗秀金原承包林潵地0.3亩，村小组已发包给谭福林家经营的事实；2.谭忠平等4人提交征收农业税收据、通知单、农业税完税证，用以证明1992年谭忠平家承包土地只承担农业税公粮115斤；转承包罗秀金的承包土地后，实际承担公粮176斤，每年净增61斤。经质证，罗秀金认为，承包土地是罗秀金家的，当时是借给谭忠平家耕种，故由其上交公粮。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明罗秀金家的公粮确实由谭忠平家上缴的事实，予以采信；3.谭忠平等4人提交公告、情况报告、变更登记申请书，用以证明行政征收公告有误而引发纠纷；2016年3月25日谭忠平向第三人反映要求更正无果；同年4月21日申请变更登记未果。经质证，罗秀金对谭忠平所说的事情提出其不知情。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谭忠平等4人提交的该组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4.百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征地补偿表，用以证明百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罗秀金为了土地补偿款于2016年4月25日才将户口迁回原籍；归朝镇政府有关负责人签字同意罗秀金领取谭忠平家的征地补偿款64454元属不当得利。经质证，罗秀金认为村委会的证明是真的，户口迁回的时间是对的，钱我们领走了。经质证，归朝镇政府认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是真实的，村委会只是作形式审查。对第二个证明内容不清楚；对第三个证明内容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罗秀金提交的证据如下：1.常住户口登记卡，用以证明罗秀金的户口在2016年4月25日已经迁回干呼小组。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认为罗秀金并没有住在干呼，其迁回干呼只是为了要土地征收补偿款。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2.双方合同书，用以证明谭忠平家是依据合同栽种罗秀金家的林潵地，由谭忠平家来上交公粮等，但是土地是罗秀金家的。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该证据不是原件，该证据上的字迹不是谭福林书写的，该证据是伪造的。经质证，归朝镇政府提出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经本院核实，该证据是罗秀金在谭忠平等人提起诉讼后，罗秀金叫谭昌祥书写的，指印也是罗秀秀自己按的，故该证据是伪造的，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3.富宁县政府于2016年5月17日颁发给罗秀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用以证明证明罗秀金林潵承包地的面积是1.8亩，其对林潵地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政府颁证的程序是违法的，因为该地块已经在1998年12月30日被村小组收回，1999年1月1日重新发包给谭福林，承包期是1999年1月1日到2028年12月31日。2007年农业局发给谭忠平家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谭忠平家享有本案争议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因此，政府颁发给罗秀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是不合法的。经质证，归朝镇政府提出对该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经本院核实，富宁县自2014年7月25日开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以来，富宁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已停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补（换）发工作，故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4.干呼小组袁有法、黄丙功共同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争议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属于罗秀金的，并不是村小组重新发包给谭忠平等人。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提出重新发包给谭忠平家的合同书就是袁有法签字的，故该证据不客观真实。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为两人共同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且证人未出庭作证并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其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罗秀金申请证人谭某、罗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允许，证人谭某出庭作证：我要证明本案争议地是在我们村小组的山界上，属于插花地。这块地就是承包给罗秀金家的，谭忠平家和罗秀金家在这个地方各有一块地，谭忠平家的地是叫林马地，有0.86亩。罗秀金家的地叫林潵地，有1.48亩，是不同的两块地。当时谭忠平家想和罗秀金家借地来种，我还说喊他们写好协议。谭忠平家还说借种完，等罗秀金回来就还给罗秀金。原来借地种的协议是我弟谭昌祥写的，我是1990年当小组长至今。我家是没有土地与本案争议地相邻，但是我家的地是在争议地附近。合同书是在我家签的，当时有罗光福、黄大妹、罗秀福、谭福林和我在场，合同书是谭福林自己按的手印。双方当事人的签名是谭昌祥写的，是他们本人按的手印，合同是在1996年的11月左右写的。谭忠平家和罗秀金家两家的地都被征收完了，两家都领到钱了。两个地名是他们自己取的名字。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证言有异议，认为争议地是从1998年12月31日已经发包给谭忠平，承包期到2028年。证人说合同书是1996年写的，谭福林不会写字这些都不是事实。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罗某出庭作证：我是被告的妹。我要证明的是本案争议地分到户的时候，是分给罗秀金家的，不是分给谭忠平家的。我们是附近寨子的，我们都看见罗秀金去耕种本案的争议地。我知道谭福林和我姐订合同的事情，当时有罗光福、黄大妹、谭某、罗秀金和我在场，订合同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合同的内容是：只是借地来种，由谭忠平家来上交公粮，等罗秀金回来了以后，还要把地要回来。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证人陈述的争议地之前是由罗秀金承包的无异议。但是罗秀金迁户走以后就由谭忠平家转包来耕种了。借地合同书是伪造的。经质证，归朝镇政府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证人谭某、罗某的证言中，证实争议地原来是发包给罗秀金家承包经营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实因不客观真实，本院不予采信。归朝镇政府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允许，证人郭某出庭作证：我要证明双方当事人都是我们村委会辖区内的村民。我以2004年的农业税基础数据收入任务计算表来向政府出具的《证明》，从该表上看出谭忠平家的总承包地是4.4亩，田是1.8亩，旱地是2.6亩。罗秀金家总的亩数是2.5亩，其中田是1.3亩、地是1.8亩。当时我们统计时，罗秀金的丈夫已死亡，罗秀金也已经迁户到广西，罗秀金家的2.5亩土地我们就没有填是哪家的，该地块就空着，也没有收回集体。他们两家的地块是不同的两块地。罗秀金与谭福林是否签订有土地借用合同我不清楚，干呼村小组组长袁有法是否已经将本案争议地（总的0.6亩）发包给谭忠平家我也不清楚。经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说的土地面积不符，该地块没有空着，而是由谭忠平家来耕种。经质证，罗秀金对证言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本案的其它证据来分析，证人郭某的证言基本属实，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对干呼小组袁有法、黄丙功调取的询问笔录。经庭审质证，谭忠平等4人对两份证据来源无异议，对袁有法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其认为其持有的重新承包的合同书就有袁有法的签字；对黄丙功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黄丙功因犯罪入狱，当时刚出狱不久对土地情况并不了解，其证言不真实。罗秀金、归朝镇政府对证据无异议。2.对罗秀金调取的询问笔录。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3.富宁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经庭审质证，谭忠平等4人无异议。罗秀金提出我们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盖有政府的公章，该权证确实是政府颁发给罗秀金的，该权证合法有效。归朝镇政府提出归朝国土资源所不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本院认为，本院调取的袁有法、黄丙功的询问笔录，部分客观真实，本院部分采信。罗秀金的询问笔录，各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采信。富宁县农业和科学技术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客观真实，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谭忠平与谭忠明、谭忠义系堂兄弟，谭忠明与谭忠义系亲兄弟。1984年大包干到户时，干呼小组将洞师田、那时田、林潵地共计2.5亩土地发包谭忠义家承包经营。1994年谭忠义死亡，1996年谭忠义的妻子罗秀金改嫁到广西田林县六隆镇上仁村六色屯。同年12月28日，罗秀金将自己及其子女的户口迁往广西田林县。此后，因罗秀金家的田地无人耕种，谭忠平家就耕种管理罗秀金家的田地，并承担应该上缴的公粮。罗秀金自改嫁到广西田林县后，就没有对其承包田地进行耕种管理至今。2016年因国道323线归朝至谷拉段改线工程建设项目的需要，征用着归朝镇百油村委会干呼小组集体的土地，其中原来在大包干到户时发包给罗秀金家承包经营，后由谭忠平家耕种管理的林潵地被国家征用。2016年3月21日，富宁县国土资源局对拟征用的土地进行公告，公告显示，被征用的林潵地面积是1.48亩、登记在谭忠明的名下，公告期限是2016年3月21日至3月28日。在公告期内，谭忠平书面向归朝镇政府、归朝国土资源所提出异议，要求纠正登记错误和暂缓发放补偿款。同年4月21日，谭忠平再次书面向归朝镇政府申请变更登记和领取土地补偿款。在谭忠平向归朝镇政府反映问题期间，罗秀金于2016年3月23日回到归朝与谭忠平户协商要求分一半的补偿款，双方协商未果。同年4月25日，罗秀金将其本人户口从广西田林县六隆镇上仁村六色屯迁回云南省富宁县归朝镇百油村委会干呼小组。同年5月5日，归朝镇百油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罗秀金原承包土地2.5亩，其中田0.3亩、地1.8亩被323线改线占用林潵地1.48亩，与谭忠平和谭忠明无关。5月9日，罗秀金到归朝镇政府领取了林潵地1.48亩征地补偿款64454元。为此双方发生纠纷，引发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本案是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还是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罗秀金家原承包土地是借给谭忠平家耕种还是村小组重新发包给谭忠平家承包经营？3.罗秀金领取本案征地补偿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一、关于本案是民事诉讼受案范围还是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问题。谭忠平原以民事诉讼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以本案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为由，裁定不予受理。谭忠平不服提起上诉，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上诉人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提起的诉讼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被告明确，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属人民法院民事诉讼受案范围，符合起诉条件，且系平等民事主体、应当受理为由，于2016年9月6日作出（2016）云26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富宁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的（2016）云2628民初74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由富宁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因此，本案是民事诉讼受案范围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本院不予论述。二、关于罗秀金家原承包土地是借给谭忠平家耕种还是村小组重新发包给谭忠平家承包经营的问题。谭忠平家提出，现其耕种管理原属罗秀金家承包地土地，干呼小组已经召开群众大会讨论决定重新发包给谭忠平家，且其持有政府颁发的《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其享有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谭忠平等人未能提交干呼小组群众讨论决定重新发包给其的相关证据，且其持有的《农民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内容因为地块名称、四至界限、面积与罗秀金的承包土地不一致，不能证明其承包了罗秀金家的土地。而罗秀金提出其原承包的土地是借给谭忠平家耕种，每年由谭忠平给付1袋米或者100元的主张，却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谭忠平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包了罗秀金家的土地，但自罗秀金改嫁到广西田林无人耕种后，原罗秀金家承包地土地一直都是谭忠平家耕种管理至土地被征收前，期间谭忠平还承担了上缴公粮的义务，罗秀金一直未对其原承包土地主张权利，也未与谭忠平发生过争议是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罗秀金领取本案征地补偿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应否返还的问题。本院认为，土地征收是人民政府的职权，其作出的土地征收补偿决定、补偿款的发放等均是政府的行政行为，罗秀金是依据政府的行政行为而获得相应的补偿款，其获得该款项具有依据。而谭忠平家虽然长期耕种管理被征收的土地并承担相应的义务，但未能证明自己是被征土地的使用权人，且政府也未确定将被征土地的补偿款发放给其，其是否是该征地补偿款的权利人尚不能确定，因此，罗秀金获得征地补偿款与谭忠平等4人利益受损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不构成不当得利，故谭忠平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1元，由谭忠平、黄秀利、何芬英、谭满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友恒审判员  黄慈宁审判员  黄志保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罗 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