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64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明珠路*号。法定代表人：蒋素珍。委托代理人：赖永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莞城金牛路八达花园**幢*楼*****号铺和**幢*楼*室。负责人：袁艺,该分行行长。委托代理人：胡铿锵，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莞市金全球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麻涌镇欧涌蒲基村河洛围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区广钜。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焕香，女，195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莫陈富，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沛光，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上方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先烈中路**号22G（08）房。法定代表人：刘冠。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恒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沙田镇穗丰年村。法定代表人：郑敬辉。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敬辉，男，196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郑仲辉，男，197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小勇，男，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东莞市金全球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全球公司）、郑焕香、莫陈富、黄沛光、广东上方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方公司）、广东恒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3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改判驳回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要求百盛公司承担本案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改判百盛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恒辉公司虽然不是百盛公司和金全球公司的登记股东，但是恒辉公司及郑氏家族成员间接控股百盛公司和金全球公司的事实清楚，恒辉公司（郑敬辉）实际支配百盛公司和金全球公司。百盛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恒辉公司（郑敬辉）是百盛公司和金全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一审判决对此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1060011302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实际控制人恒辉公司（郑敬辉）冒用百盛公司的名义签订的，未取得百盛公司股东会同意。涉案1060011302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3.对于涉案1060011302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无效，百盛公司没有过错。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涉案贷款损失完全是由于自身过错导致的，百盛公司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全球公司、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未予答辩。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金全球公司归还全部贷款本金37500000元，并支付至贷款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均按编号为10600113021号《授信额度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约定计算，计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4年8月20日利息为804112.73元，罚息0元，复利为7494.13元；2.金全球公司支付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75000元；3.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对郑焕香所有的位于东莞市××镇××村××·××山庄××别墅××＃楼（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并对其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百盛公司对上述诉请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金全球公司、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百盛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9日，金全球公司作为被授信人，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作为授信人，双方签订了一份《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10600113021），合同约定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向金全球公司提供最高额度5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授信额度有效期为12个月，自2013年5月9日至2014年5月8日，授信额度在有效期内可循环使用；授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和银行承兑汇票额度，其中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最高限额为38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日常经营周转，采购生产所需材料，专用于采购天然气、燃料、陶瓷生产染料、纸品等生产材料；采用定期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还本付息；合同项下贷款利率执行固定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若金全球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金全球公司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双方约定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金全球公司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对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的支付和清偿义务的，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可以全部、部分调减、中止或终止对金全球公司的授信额度，宣布本合同、金全球公司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之间的其它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金全球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广发银行东莞分行造成的损失；金全球公司保证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律师费以及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2013年5月9日，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郑焕香签订了壹份《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10600413013-0100）约定郑焕香以其所有的位于山庄××别墅××＃楼（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为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和金全球公司于2013年5月9日至2016年5月8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提供最高本金限额为25000000元的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拍卖或变卖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前述房产已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莞字第0600230851号。2013年4月10日，上方公司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出具《保证承诺书》载明同意为金全球公司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申请普通业务额度38000000元中的20000000元额度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承诺如借款人金全球公司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上方公司保证按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规定的要求履行连带清偿义务。2013年4月10日，莫陈富、黄沛光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出具《担保书》，载明金全球公司38000000元普通业务额度，莫陈富、黄沛光同意为金全球公司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提供不可撤销的个人全额连带担保。2013年5月10日，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上方公司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0600113021-02），与莫陈富、黄沛光签订了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0600113021-03），两份《最高保证合同》均约定，上方公司、莫陈富、黄沛光为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金全球公司于2013年5月9日所签订的编号为10600113021的《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各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分别为20000000元和38000000元；保证的范围均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拍卖或变卖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金全球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依法或根据主合同约定要求金全球公司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书面通知金全球公司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两年；若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金全球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有权选择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者要求上方公司、莫陈富、黄沛光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4月，百盛公司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出具《保证承诺函》，载明其同意为金全球公司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申请普通业务额度38000000元贷款一事提供不可撤销的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承诺如借款人金全球公司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百盛公司保证按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规定的要求履行连带清偿义务。2013年5月13日，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恒辉公司、百盛公司、吴小勇、郑仲辉、郑敬辉签订了壹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10600113021-05），约定恒辉公司、百盛公司、吴小勇、郑仲辉、郑敬辉为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金全球公司于2013年5月9日所签订的编号为10600113021的《授信额度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38000000元；保证的范围均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保全费、拍卖或变卖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均为自主合同金全球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果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依法或根据主合同约定要求金全球公司提前履行债务的，保证期间自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书面通知金全球公司提前履行债务之日起两年；若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金全球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有权选择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或者要求恒辉公司、百盛公司、吴小勇、郑仲辉、郑敬辉承担保证责任。前述合同签订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分别于2014年4月21日向金全球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4月21日，利率为年利率8.4%；于2014年4月23日向金全球公司发放贷款200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4月22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4%；于2014年4月28日向金全球公司发放贷款7500000元，借款借据载明贷款到期日为2015年4月27日，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4%；对于前述三笔贷款，金全球公司均在2014年5月出现逾期还款的情形，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因此诉至法院，截至2014年8月20日，金全球公司尚欠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剩余贷款本金37500000元，利息804112.73元，罚息0元，复利7494.13元。为收回上述贷款，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委托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诉请对方承担本案律师费75000元，并已提供律师费发票及进账单予以佐证。百盛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编号为10600113021-0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百盛公司”的公章、“卢锐强”的签名以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文本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百盛公司主张郑敬辉、恒辉公司系百盛公司、恒辉集团与雷华于2010年7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恒辉集团、雷华、恒雪及上方计算机四方于2010年8月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金全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提交了东方明珠学校登记证书、东方明珠学校办学许可证、百盛公司印鉴证件移交清单、恒辉集团网页公证书、东方明珠学校校门及周围环境照片公证书、新浪网转载2011年3月29日南方都市报新闻、百盛公司章程、金全球公司工商档案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金全球公司、郑焕香、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视为放弃对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广发银行东莞分行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与金全球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其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向金全球公司发放贷款375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金全球公司未能按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出现多期欠息，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有权要求金全球公司提前偿还全部贷款本息，故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要求金全球公司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375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8月20日，利息804112.73元、罚息0元、复利7494.13元；后续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0%计，罚息按前述标准确定利率上浮30%计，复利按照罚息利率对应付未付的利息计收，均计至案涉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委托广东众达律师事务所以诉讼方式催收案涉贷款本息，并支付律师费75000元，该律师费的数额符合《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且案涉合同约定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由对方承担，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提交的律师费发票及转账凭证可证明该费用已实际发生，故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郑焕香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该抵押担保合法有效，广发银行东莞分行主张对该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百盛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问题。首先，案涉1060011302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3年5月13日签订，庭审中，百盛公司确认此时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卢锐强”，该合同上加盖有百盛公司的公章，并有其法定代表人“卢锐强”的签名，百盛公司庭审中主张其无法确认该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其于2015年6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的《鉴定申请》，亦未请求对该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且未能提供证据否定该公章及签名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编号为10600113021-0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加盖的“百盛公司”的印章以及“卢锐强”签名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其次，百盛公司主张其所签署的保证人合同没有履行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关于公司决议程序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而百盛公司关于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并未在公司章程对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作出明确规定；再次，关于百盛公司主张恒辉公司、郑敬辉系百盛公司、百盛公司实际控制人问题，分析如下：第一、根据百盛公司提交的东莞市虎门恒辉实业有限公司、雷华签订的《协议书》显示，东莞市虎门恒辉实业有限公司受让东莞市粤盈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所持有的百盛公司68%的股权，同时受让雷华所持有的7%的股权，2010年8月5日，东莞市虎门恒辉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市恒雪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上方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雷华签订了《补充协议》，载明东莞市恒辉实业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的百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东莞市恒雪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上方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前述股权转让及变更并不能证明百盛公司关于恒辉公司、郑敬辉安排东莞市恒雪贸易有限公司、东莞市上方计算机科技有限公司控股其公司的主张，更无法证明恒辉公司、郑敬辉系其实际控制人；第二、百盛公司主张案涉保证合同签订时，东莞市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持有金全球公司58%的股权，东莞市置地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由卢达成100%控股，百盛公司以卢达成系郑敬辉外甥，而主张郑敬辉系金全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百盛公司无证据证明金全球公司为其实际控制人，亦无证据证明郑敬辉、恒辉公司是百盛公司、金全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百盛公司为金全球公司提供的担保，并不必须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最后，百盛公司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七条“声明与承诺”表明“其已按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综上，百盛公司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因此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要求百盛公司对金全球公司的案涉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百盛公司承担了连带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金全球公司追偿。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自愿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其保证责任尚未解除，广发银行东莞分行诉请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黄沛光、莫陈富、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承担了连带担保责任后，可依法向金全球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使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全球公司应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偿还尚欠的贷款本金375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暂计至2014年8月20日，利息804112.73元、罚息0元、复利7494.13元；后续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20%计，罚息按前述标准确定利率上浮30%计，复利按照罚息利率对应付未付的利息计收，均计至案涉贷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金全球公司应当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支付律师费75000元；三、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对涉案抵押物[郑焕香名下的位于山庄××别墅××＃楼（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权证莞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对其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的价款在前述第一、二项的债权在最高额本金限额250000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上方公司对金全球公司的案涉债务在保证范围内（即最高限额为债务本金20000000元与其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莫陈富、黄沛光、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百盛公司对金全球公司的案涉债务在保证范围内（即最高限额为债务本金38000000元与其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律师费、诉讼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733.03元、保全费5000元，由金全球公司、郑焕香、莫陈富、黄沛光、上方公司、恒辉公司、郑敬辉、郑仲辉、吴小勇、百盛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二审应针对百盛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百盛公司应否对案涉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人制度，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应视为法人的行为。本案中，百盛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锐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保证承诺函》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应视为是百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百盛公司同意为金全球公司案涉债务提供担保并无不当。百盛公司主张该担保未经股东会决议，应为无效。但在判定公司行为效力时，应严格区分公司的对内关系与对外关系。公司法侧重调整公司内部关系，但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在商事交易过程中亦应受合同法和担保法等法律的调整。公司是否召开股东会，属于公司对内的程序性规定，与公司交易的第三人不应受该内部程序性规定的约束。对是否存在股东会决议，公司以外的第三人不应负有审查义务，否则将严重影响交易安全。因此，百盛公司对外提供担保是否经股东会决议，不影响担保合同效力。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有效，并无不当。百盛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律师费问题。百盛公司对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本案提交的律师费发票75000元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其认为该发票系用于广发银行东莞分行其他案件的律师费支出，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百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件受理费233733.03元，由东莞市百盛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审审判长 何 飞审判员 谢佳阳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聂敬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