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7）内02民终9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世文，男，1957年3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内蒙古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晓，内蒙古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亮，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一审被告：吴霞，女，195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内蒙古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晓，内蒙古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世文因与被上诉人秦亮、一审被告吴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4民初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世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秦亮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秦亮负担。其上诉理由为：   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秦亮提交的《合作协议》与本案的债务1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该《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秦亮也没有将投资款给付李世文。事实是，温云旺欠李世文20万元并给李世文出具了欠条，因李世文多次索要未果，秦亮主动说他有办法，并能帮助李世文要回20万元，但条件是必须给秦亮10万元的好处费。李世文没办法，只好同意秦亮的条件，并于2015年10月17日出具了转账《协议书》。但事后秦亮并未履行其义务，所以李世文无须履行给付10万元的义务。2、一审判决认定转账《协议书》未通知债务人温云旺，转账协议不成立，属认定事实不清。该协议书是否通知了温云旺，一审法院没有与李世文核实就认定未通知，属于主观臆断。实际上，转账《协议书》出具后，李世文曾告知温云旺此事，双方已经形成了债权转移，秦亮应向温云旺而非李世文主张债权。   二、一审法院本应适用《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审理本案，确定秦亮是否将《合作协议》约定的50万元支付李世文，秦亮就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双方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即使欠款，债务人也应是温云旺。所以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   秦亮答辩称：温云旺欠李世文20万元一事系李世文虚构，秦亮的10万元债权的性质是《合作协议》项下的投资款，李世文应向秦亮返还。请求维持原判。   秦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世文、吴霞返还秦亮借款10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李世文、吴霞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亮与李世文是朋友关系，从小在同一院子居住。2012年6月17日，秦亮与李世文签订《合作协议》一份，内容为：“李世文与秦亮经过协商，本着互利共赢，风险共担的原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每月向广东龙达公司供应三六块煤600-1000吨，单价随行就市，每月按广东公司提供合同煤单执行。二、周转资金由秦亮出资伍拾万元整（50万元），其余资金由李世文负责解决。三、按成本核算，除去费用外，每月结算一次，产生纯利润后，双方各分50%。四、此协议只限龙达业务范围之内。5、其他事宜双方另行协商。甲方：李世文，乙方：秦亮，2012年6月17日”。   2015年10月17日，李世文与秦亮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李世文原欠秦亮欠款，壹拾万元正，现因无力偿还，双方协商同意，将温云旺欠李世文欠款贰拾万元欠条顶给秦亮，由秦亮负责索要回，扣除欠款后，剩余款归还李世文（附温云旺欠李世文欠款条贰拾万元转给秦亮）”。   李世文、吴霞于2001年11月8日经包头市昆都仑区法院调解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秦亮与李世文从签订《合作协议》到双方签订的转账《协议书》均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协议书》的内容充分说明，李世文欠秦亮10万元的事实。该转账《协议书》未通知债务人温云旺的认可，转账协议不能成立。李世文的抗辩由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吴霞与李世文在秦亮与李世文签订《合作协议》之前就已离婚，秦亮要求吴霞承担还款义务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五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世文返还原告秦亮人民币1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保全费1020元，原告秦亮已预交，由被告李世文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秦亮。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秦亮已预交，由被告李世文负担。   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对秦亮与李世文签订2012年6月17日《合作协议》、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定事实清楚；对李世文、吴霞已于2001年11月8日离婚的事实认定清楚。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李世文向本院提交一份由包头市方正公证处于2017年2月13日出具的《公证书》，内附一份温云旺于同日出具的《声明》，内容为：“我于2011年12月20日向李世文借款人民币20万元整，我向李世文出具了上述借款的借条，李世文已经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将上述借款支付于我。李世文于2015年10月17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秦亮，我已知悉该情况，上述借款我以后直接偿还给秦亮。”李世文以此证明其与秦亮之间的债权转让一事已经通知到了温云旺。秦亮质证称，对该《公证书》不予认可，秦亮从未见过温云旺，温云旺欠李世文20万元一事是李世文虚构的。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李世文与秦亮之间形成何种性质的法律关系。首先，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该《协议书》能够证明李世文尚欠秦亮10万元欠款未还，李世文因此将其对温云旺的20万元债权中的10万元债权转让给秦亮的事实。该协议属债权转让合同。秦亮提出的李世文与温云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系李世文虚构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因《协议书》的内容不能证明10万元债权的性质就是《合作协议》项下的投资款，所以秦亮提出的本案所涉10万元债权的性质为《合作协议》项下投资款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再次，李世文二审期间提交的《公证书》及其内附的《声明》，能够证明最迟在2017年2月13日，秦亮与李世文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即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的内容已经通知到了温云旺，所以该《协议书》对温云旺发生法律效力，至此对于本案所涉秦亮的10万元债权，债务人已经变更为温云旺。所以秦亮应向温云旺而非李世文主张10万元债权。秦亮提出的仍应由李世文向其偿还10万元债务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第四，因吴霞与李世文在秦亮、李世文签订2015年10月17日《协议书》之前就已离婚，所以无论李世文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还款义务，秦亮要求吴霞承担还款义务的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4民初47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秦亮的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被上诉人秦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 钢   审判员 蔚 厉   审判员 乔瑞全     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   书记员 常慧青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