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6刑终209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良，男，1959年7月24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高中文化，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坚明、吴斌，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良2，男，1957年7月25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峰剑，广东广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某件，男，1955年2月5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汉族，小学文化，住南海区。因本案于2015年4月1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同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婉媚，广东本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5）佛南法刑初字第360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10日，被告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认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谭某8居委会将谭某8市场的一块集体土地转租给谭某6建商铺的做法不妥，遂将此事向其他村民提及。同月12日上午，三被告人和其他上百名村民到涉案土地承租人谭某6新建的铺位处拉横幅，横幅的内容是“村委会违规变更合同，损害村民利益”。当日11时许，谭某8居委会干部到现场解释无效。后以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为代表的约一百多名村民在每个工作日的正常工作时间聚集到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表达诉求，要求谭某8居委会解除谭某8市场的转租合同，收回土地，每日都敲锣打鼓、播放录音、用扩音喇叭大喊“谭某8书记不作为速速下台”等口号，并在谭某8居委会门口、谭某8牌坊及村内主要路段悬挂横幅，横幅内容为“谭某8书记不作为，速速下台”、“谭某8村委会顶风作案，罔顾村民利益，违规变更合同”。期间，谭某8居委会干部多次向村民做解释工作。狮山镇大圃管理处城乡统筹局牵头也曾在谭某8居委会召开会议，向相关村民代表解释涉事土地转租合同问题，并公布涉事土地转租合同是合法的，并向相关村民提出要以事论事，按合法程序走，不要继续这样吵闹，同时提出四种解决方案，但经全体村民投票，因过半数弃权而未能形成解决方案。派出所民警也多次制止、劝阻，但三被告人等村民不听劝阻，继续聚集群众在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敲锣打鼓、播放录音、大喊口号，持续一个多月的时间。三被告人等村民的上述行为已严重扰乱了谭某8居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影响了隔壁谭某8幼儿园的正常教学、周边居民的正常休息、附近谭某8市场商铺的正常经营以及劳动局组织的现场招聘会。同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将三被告人抓获归案。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何某1（谭某8幼儿园法人代表）的证言，内容为：谭某8幼儿园位于谭某8村委会大门正对面，有270名学生，职工共29人。从2015年3月中旬开始，谭边村委会门前大路上都有一百几十名村民聚集，从7时许开始便敲锣打鼓，大喊谭边村委会书记不作为、速速下台等口号，一直延续到18时许。每天家长送小朋友来上学，门口总是交通堵塞，人车争道，村民站在门口不让车过，造成上课不准时，教学任务跟不上。有的家长步行送小朋友来上学，因道路不畅，几次与车辆发生轻微碰撞。每当小朋友上课，门外就响起锣鼓声伴随口号，影响小朋友听课，分神不专注，老师需要用力喊叫。室外课余期间，小朋友跑到门口张望观看。老师多次向园长投诉说教学质量下降，家长向我们投诉小朋友学习进度慢。对谭某8村委会门前的敲锣打鼓造成的影响，我希望政府能及时消除，还谭某8幼儿园正常的教学秩序。2．证人麦某1（谭某8幼儿园业务园长）的证言，内容为：从2015年3月中旬至今，每天都有数十名谭边村民聚集在谭边村委会反映诉求，期间他们有拉横幅，并且用扩音器和音响喊口号，噪音很大，影响了谭某8幼儿园正常的上课秩序和学生的日常学习、休息，并且村民聚集在谭边村委会阻碍了学生家长接送小朋友。由于星期一至五的12时至14时30分的这段时间内，谭边村民没有聚集在谭边村委会内，所以没有对谭某8幼儿园学生的午休产生影响。3．证人何某2（谭某8幼儿园保育员）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麦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林某（均为谭某8幼儿园学生家长）的证言，内容为：从2015年3月11日或12日开始，每天都有一群谭边村的村民聚集到谭某8居委会敲锣打鼓、用喇叭播放音响，持续了一个月时间，严重影响孩子在谭某8幼儿园的学习生活和身心健康。5．证人谭某1（谭某8居委会书记）的证言，内容为：谭某8市场东南边用地（约2868.48平方米）于2006年4月1日租给杜某和郭某2投资建酒楼和商铺，租赁期至2036年3月31日。2013年9月25日，杜某和郭某2将该用地转让给谭某6，原合同租赁条款维持不变。后谭某6在该土地上建了店铺。因为该地方靠近谭某8市场，部分谭某8村民说谭某6的店铺影响了谭某8市场的集体经济收入，也就是影响了村民的收益，所以他们到谭某8居委会要求收回这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2015年3月12日，村民聚集在谭某8居委会就涉事土地提出质疑后，大圃管理处城乡统筹局已咨询过相关部门，确定该土地转租的合同没有违规。同月14日，由大圃管理处城乡统筹局牵头在谭某8居委会召开会议，向相关村民代表公布涉事土地转租合同是合法的。我和谭某8经联社社长谭某2、挂钩组领导罗某、综治维稳办副主任都分别同村民提出过要以事论事，按合法程序走，不要继续这样吵闹，但他们不听，还是每个工作日都在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敲锣打鼓、放录音；在居委会门口、谭某8牌坊和村内主要路段悬挂横幅；还有在网上发布不实消息称谭某8居委会违规变更合同等。平均每天有50到60名村民，多的时候有一百多名，带头的主要是谭某良、谭某件、谭某良2三人。同月15日，我在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与那些村民做解释工作，并劝阻他们。之后他们围着我不让我离开，还多次在居委会故意阻挡我的汽车不让我外出办事。同年4月5日清明节拜祖聚餐，我在谭某9大宗祠和村民一起吃饭（千人聚餐），谭某良、谭某件、谭某10带头组织了约10名村民来到谭某9大宗祠门口播放录音和拉横幅，造成不良影响。他们制造的噪音让居委会的正常会议无法举行，影响我们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部分到居委会办事的群众看见村民聚集也不敢进居委会，还有我们居委会每个星期二都有一个驻班工作，他们就到驻班办公室捣乱，严重影响了居委会正常的工作；另外也影响到隔壁幼儿园孩子的正常学习和作息，严重影响幼儿园孩子的身心健康；还有争议地块上的商铺现在因为村民的投诉无法顺利租出，这样导致了商铺的业主经济上的重大损失。我们谭某8居委会有劝阻村民的不法行为，但他们不听，也有民警劝阻过那些村民。6．证人邓某（谭某8居委会村委干部）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年初，在谭边居委会旁边靠近谭边市场的一块地皮新建了一座楼房，并且开发了十多个铺位。之后，以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三人为首的部分谭边联星村的村民认为开发的地皮没有经过他们全体村民通过开发，从同年3月12日开始每逢我们上班时间就聚集在谭某8居委会办公楼下敲锣打鼓、用喇叭播放国歌、喊口号，还在办公楼门口悬挂横幅。一般上午聚集闹事的大约有30名村民，下午就人多一点，大约有50至60名村民，聚集闹事持续了超过一个月时间。他们制造的噪音很大，令到我们谭某8居委会无法安心开展工作，严重影响了其他群众前来谭某8居委会办事。该地皮是属于我谭某8居委会的，不过已于2013年转让给谭边联星村的村民谭某6。7．证人谭某2（谭某8居委会经联社社长）的证言，内容为：大概是2015年3月12日开始，每天9时至11时30分、15时至17时，以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等人为首的一些谭边村民到谭边居委会办公楼下院子里敲锣打鼓、放大声的录音机，影响了谭某8居委会的办公秩序。那些谭某8村民说谭某8市场东边这块土地建了商铺，影响了谭某8市场的经济收入，也就是影响了村民的收益，所以他们到谭某8居委会要求收回这块土地及其地上建筑物。我们提出要求这些村民选5至9名代表到村委会反映情况，但他们没有选。8．证人梁某2泉（谭某8居委会村干部）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12日至今，有一群谭边的村民每逢上班时间就聚集到谭边居委会办公楼的楼下，在办公楼门口悬挂横幅、敲打锣鼓、用喇叭播放国歌、喊口号等，严重影响我们居委会的正常工作、隔壁幼儿园孩子的正常休息和身心健康，还影响到争议地块上的商铺因村民的投诉无法顺利租出，导致商铺业主经济上的重大损失。平均每天有五六十名村民，多的时候有一百多名，带头的是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事情的起因是谭某8市场东面的一块地的转让问题，那块地是居委会租出去的，已经租出去10年了，合同租期还没结束，现在当初的承租方把该地转租给其他人，因为该地方靠近市场，经济效益比较大，村民认为该转让不合法，要居委会无条件把该地块收回。9．证人李某1（谭某8居委会出纳）的证言，内容与证人梁某2泉的证言基本一致。10．证人范某（谭某8居委会经联社社委）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16日21时许，我开车经过谭某8居委会，刚好看见谭某良、谭某11、谭某12三个人正在居委会门口挂上横幅，他们几个人挂好横幅就离开了现场。当时我和谭某3一起看见了。2013年9月份，谭某8居委会签订了一份商铺用地转让合同，这份合同是按照法律程序进行的，对村民利益也没有任何损失，但是挂横幅的那几个人就是借这件事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由于他们在居委会门口拉横幅，并且煽动不明真相的群众闹事，从2015年3月12日至今，他们带领村民来到居委会敲锣打鼓，大吵大闹，影响居委会的正常办公、幼儿园的正常教学、村民的正常休息，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11．证人苏某（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狮山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18日8时许，我们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狮山分局在谭某8居委会的文化广场内举办公益性人才招聘会，有一百多间狮山镇大圃本地企业参加，招聘会举办半天时间。招聘会开始的时候，我听到距离文化广场五十多米外的谭某8居委会传来锣鼓声，声音特别大。当日10时许，有谭某8居委会本地的村民在招聘会前的充气拱桥门上横挂着一条横幅，那横幅是白色的，长约7米。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有村民在文化广场内的两条灯柱之间悬挂一条白色横幅。那两条横幅一直悬挂到我们的招聘会结束。我们举办招聘会是政府行为，村民在招聘会的门面上挂白底黑字的横幅，是严重影响政府公信力的行为，让到场参与招聘会的企业和过来应聘的人员心理都会受到影响，给参与人员一种不安全的感觉；另外在谭某8居委会传过来的锣鼓声也影响到现场招聘双方的沟通谈话。当时我不敢去阻止，但公安机关有去阻止。12．证人彭某（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狮山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与证人苏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孔某（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20日8时30分，我们单位与公安机关、狮山管理区综合办等相关职能部门一起联合执法，大约一百多人到谭某8村委会路段拆除非法悬挂的横幅。我们先后去到谭某8牌坊、谭某8市场和谭某8社区广场，将非法悬挂的横幅拆掉。后我们去到谭某8村委会门口，当时大约聚集有三十多人在敲打锣鼓，谭某8村委会门口也悬挂了两条横幅。我们准备上去拆除横幅时，这些村民不但用语言谩骂我们执法人员，而且用手机对着我们进行拍摄，还用身体挡住我们，企图阻止我们拆除横幅。当时在场的全部公安人员上前用身体作为人墙阻止村民。在公安人员的协助下，我们才顺利将当时两条横幅拆除的。我们没有与村民发生肢体上的冲突。那些村民还有到居委会一楼的大堂内大力地敲锣打鼓，用扬声器大声播放口号等来制造噪音。14．证人梁某1（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孔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5．证人谭某3（谭某8居委会两委干部）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16日21时许，我和范某开车经过谭某8居委会门口的时候，我看见有谭某件等四五名男子用铁架在门口拉起了横幅，当时谭某良、谭某11在拉横幅，而谭某件在附近站着。次日8时30分许，我回到谭某8居委会上班时，看到门口有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告谭某8居委会顶风作案，违规变更合同，还村民利益”。当日10时许，有一些村民在居委会里面敲锣打鼓，之后有越来越多的村民聚集。直到18时许，聚集的村民才慢慢散去。之后那些村民天天都去到居委会聚集，下午才散去。谭某8市场和谭某8牌坊也挂上了横幅。因为谭某8市场东面的一块土地建造了一排商铺，村民说会影响谭某8市场的生意，说村委会的工作人员违规变更合同。那块土地谭某8村委会是2005年出租了给私人用地的，乙方一开始规划土地是用来开酒楼、商铺的，后于2013年转租给了丙方，转租合同的条款没有改变。村民聚集和拉横幅的行为影响了村委会的日常办公和村周边的秩序。16．证人谭某4（群众）的证言，内容为：从2015年3月12日开始，每天都有一百几十名村民到谭边村委会集结，有的敲锣打鼓，有的通过扩音器大声喧哗，有的坐着闲聊，弄到村委会已经不成办公的场所了，无法正常办公。同月17日，我到村委会交水费以及征询一下有关土地等相关事宜等业务，由于那些村民在闹，当天的业务办不成。同月26日，我再次到村委办理同样的业务，由于那些村民还在闹，导致业务只办成了一半。同年4月1日，我又再一次去村委会才将未办完的业务办完。本来一早上可以办完的事情，现在要办好几天，甚至更长，就是因为村民每天都在村委会集结喧哗造成的，这样不但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还影响到我们的工作。村民集结在村委会使得停车找不到车位，进出村委会的主要通道被阻塞，村委干部与村民做解释工作，没人办公了，即使有干部能正常办公都让村民的喧闹声影响了。17．证人谭某5（群众）的证言，内容与证人谭某4的证言基本一致。18．证人谭某6（涉案土地承租方）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内容为：2015年3月12日，一百多名谭某8村民到我位于谭某8市场东面的地块商铺前聚集，拉横幅，恐吓正在商铺内装修的人员。当日下午至今，他们每天到谭某8居委会悬挂横幅、敲锣打鼓、开高音喇叭、喊口号等。村民认为我承租的地块转让合同不合法，说我侵占集体利益，强烈要求谭某8居委会收回我的地块。该地块属于谭某8经联社，建了两层楼，首层是13间商铺，第二层还没出租，用途待定。该地块是2013年9月25日我从杜某、郭某2手上承租过来的，租期到2036年。我承租该地块后，修建商铺和仓库共使用了约470万元。村民的行为影响了谭某8社会稳定及经济发展，尤其是我的11间商铺已经全部签订了租赁合同，本来我于2015年4月1日要交铺位给承租方的，但由于村民的行为导致我无法交付，一个月损失铺位、仓库租金48060元，而且还面临承担合同违约赔偿责任。参加闹事的村民主要是谭某良组织的。证人谭某6对相关收据、租赁合同进行了辨认。19．证人刘某（案发地点附近的个体经营户）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上旬，有一些谭边村民开始到谭边村委会的院子里敲锣打鼓、放高音喇叭播音和拉横幅，制造了很大的噪音，迫使我在做生意时同顾客大声说话，以至部分顾客认为我的服务态度很差，这样影响了我的生意。我对面就有两家铺位的档主开始清仓退租，不打算在谭某8市场做生意居住了。现在市场上的人流也明显少了许多，生意也淡了很多。20．证人吴某1（案发地点附近的个体经营户）的证言，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1．证人蔡某（谭某8花园物业管理处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为：从2015年3月中旬开始，除了星期六日，每天8时至11时、14时至17时，有一群村民聚集到谭边居委会办公楼的大堂内敲打锣鼓和用扬声器播放口号。他们长期连续制造噪音对我们谭某8花园的住户造成很大的困扰，因为我们谭某8花园的住户相当一部分是要上夜班的外来工，他们深夜值完班早上回家休息，因为村民的吵声弄到他们无法睡觉，现在有十多户租客已经向我们反映因为噪声不想在谭某8花园住了；另外谭某8花园一楼都是商铺，由于村民的闹事，本来有意向的租户最终都放弃了租用，还有正在经营的商铺租户也反映不想继续租了。22．证人陈某、黎某、吕某、麦某2、韦某、曾某、郭某1（均为谭某8市场治安队员）的证言，内容为：从2015年3月初开始至今，一些谭某8村民每天到谭某8居委会院子里敲锣打鼓、用音响大声播放歌曲和录音，影响了居委会的办公秩序和我们值夜班的治安队员的正常休息。每天都有民警到场劝导那些村民离开，但他们不听。那些村民没有过激行为。另麦某2还反映带头闹事的是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23．证人黄某1（狮山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内容为：2015年3月12日8时许，谭某8村委会打电话报警称有人在谭某8市场闹事。后我和黄某2等人赶赴现场，看见有一百多名村民聚集在谭某8市场拉横幅。当时谭边村委会的干部也去到现场向村民解释，我们民警和村委会干部都劝村民离开，但他们不听，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等人还带头起哄。那些村民11时许才逐渐散去。到了下午，又有一百多名村民到谭边村委会聚集，并在村委会大门口拉横幅、敲锣打鼓、播放录音、喊口号。我们劝导他们离开，让他们通过合理途径解决，并当面跟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等人说影响到了幼儿园的正常学习和附近居民的正常生活，但他们没有收敛。之后只要是村委会上班时间，每天早上7时许就有一百多名村民去到谭边村委会门口大路上聚集，敲锣打鼓、播放录音、喊口号，一直延续到18时许。我们大圃警务区每天都有出警到现场，试图劝离他们，但他们都不听劝阻。政府也有成立专门工作组与聚集的群众谈，记录他们的诉求，劝导他们通过合理途径解决。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都有动手悬挂横幅、号召村民，谭某良好多次用喇叭大叫口号、敲锣打鼓、播放录音。24．证人黄某2（狮山派出所民警）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黄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另外黄某2还称：该事件主要是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等人为首，是他们号召村民聚集的，那些锣鼓、音响都是他们拿来的。2015年3月15日，村委会干部跟那些村民作解释工作，村民围着村书记不准离开，当时我也在场，谭某件对我们民警说“民警来了都没办法，帮不到忙的，只要我出声，村民就会让他离开，我不同意，村民是不会让他离开的”。当时村民都听谭某件他们指挥、起哄。25．证人吴某2、关某（均为狮山派出所辅警）的证言，内容与证人黄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另外两人还称谭某良、谭某件、谭某良2在现场带头起哄。26．证人李某2（南海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狮山分局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为：我是狮山镇领导干部谭某8驻班团队成某之一，我们团队每个星期二下午在谭某8社区驻点办公。2015年3月至4月期间，每个星期二15时许，都有二三十名谭边村民到我们驻点直联办公室向我们提出谭某8市场争议地块的合同问题，我们工作组耐心向他们解释，但他们不听，大吵大闹，辱骂我们工作组人员，情绪激动时还拍桌凳、用手机对我们进行拍照。他们轮流进进出出，轮流指骂我们，而聚集在谭边村委会大院的村民时不时敲锣打鼓、播放录音、喊口号，使得我们工作组无法开展工作，其他有需要求助的群众也无法进来办事。2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处警经过，内容为：2015年3月中旬开始，狮山派出所陆续接到谭边村委会周边村民、幼儿园工作人员以及村委会工作人员反映：一百多人每天聚集在村委会大院挂横幅、敲锣打鼓、播放录音等行为，影响幼儿园的正常教学和休息，扰乱村委会秩序。同年4月16日，民警将组织者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抓获。28．视频监控录像、现场图片，内容为：谭某良有用扩音器说话、敲锣打鼓、在人群中央位置发表言论、挂横幅等行为；谭某良2、谭某件均有挂横幅、在人群中央位置发表言论等行为，另外在2015年3月18日11时许，村民有推搡被围在中间的民警等人的行为，其中包括谭某件，其余时间现场较为平和。29．谭某8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土地纠纷解决办法，内容为：（1）涉案地块的租赁合同签订的原始时间为2005年，承租方为杜某、郭某2，合同期30年（截至2036年），不存在延长10年租期的情况，价格根据当时的市场租赁价格而定，用途为酒楼及商铺，当时由两委干部及10个村民小组组长商议确定。2013年9月，承租人在不改变合同任何条款的情况下，将涉案地块转租给谭某6。（2）合同签订后，承租方履行义务，村民没有提出任何异议。2015年，承租方在承租土地上修建了两层建筑物，村民担心会降低谭某8市场的收益。同年3月12日，部分村民提出异议，大圃社区管理处迅速成立了工作组介入处理，会同居委会多次召集党员以及居民代表、经济成某代表大会、参理事会对相关问题进行解释。具体处理经过：同月15日，谭某8社区召开党员、居民代表、经济成某代表关于土地纠纷的会议，大圃副主任冯某等领导参加，宣读了合同及转租协议；同月17日，谭某8两委一社八人与村民对话，宣读合同及转租协议，谭某8书记提出表达诉求的正规方式：派代表5至9人、书面联名诉求、每星期二下午提出诉求；同月19日，两委干部再次与村民对话，要求选出代表对话，提意见；同年4月8日至10日，谭某8经联社分三次组织经济成某代表召开座谈会，综合代表意见，提出四种解决方案；同年5月7日，由大圃管理处牵头，谭某8社区召开了党员、经济成某代表、居民代表、参理事会成某等99人的扩大会议，管理处冯某宣读四个解决方案（一是由出租人与承租人协议解除合同；二是与承租人协商，承租人与谭某8市场各自在自己的土地范围内退缩1米，修建围墙隔离；三是承租人租赁范围和合同保持不变，但加收管理费；四是承租人租赁范围和合同保持不变，由谭某8村宏业经济社在市场东面的空地修建一排商铺，集体出租），发出选票99张，有效票中同意的54张，通过了办法草案，得票最多的两个方案为二和四；同年5月18日，全体村民投票表决，发出及收回选票均为2217张，有效票1959张，其中弃权票1230张，同意262张，不同意467张，本次投票表决不通过；同年6月13日，冯某、谭某2等人召开谭某良三人被抓后亲属座谈会，冯某做出解释：建议当事人写悔改书、取保候审申请书。30．会议记录等相关书证，内容为：大圃社区管理处于2015年3月13日成立了“谭某8社区土地租赁矛盾事件”专项工作组。同月15日，谭某良、谭某件签到参加了党员成某代表扩大会议，大圃管理处领导冯某发言称涉案土地在租赁期间的转租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同年4月10日，谭某良、谭某良2签到参加了经联社成某代表会议。同年4月3日，谭某良等五人到狮山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反映情况，称谭某8村委会违规变更合同，要求撤销合同，中心要求大圃社区管理处给予答复。同月14日，大圃社会管理处综治信访维稳办答复狮山镇综治信访维稳中心，上报处理意见建议如下：本次信访属于涉法涉诉问题，建议信访人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月16日，狮山镇政府信访事项答复办公室答复谭某良等信访人，称相关信访事项应通过诉讼等法定途径解决，故决定不予受理。31．大圃社区管理处综治信访维稳办出具的情况报告、情况说明，内容为：从2015年3月18日开始，大圃社区管理处每天三名工作人员到谭某8社区进行值班；19日，组织执法、公安部门对现场横幅进行拆除；25日，专项工作组成某向村民传达建议：建议选出5-7名代表与工作组进行沟通谈话，希望村民将诉求汇总为书面材料交给工作组，但村民不接受，继续聚集；4月23日，五十多名村民到狮山镇政府上访，要求无条件放人；7月2日，该办接到省信访局转件，谭盛强等五人到省政府上访，要求查处村委会领导违法违纪行为及释放被抓村民，该办进行了调处，并于7月7日将情况书报送镇综治信访维稳办；7月6日，部分退伍军人与被羁押人员家属二十多人到管理处反映诉求，书记兼主任梁庆昭就他们提出的问题进行了答复；7月16日，该办约谈到省政府上访人员，但他们均以没有时间为理由拒绝谈话。经管理处初步调查，谭某8土地出租程序符合相关规定，并按照规定权限开展经济管理工作。32．大圃社会管理处城乡统筹和社会工作办公室出具的说明，内容为：该办公室认为杜某和郭某2将涉案土地转租给谭某6的行为符合相关规定。33．涉案土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转租合同、事发后涉案土地纠纷解决办法，内容为：涉案土地的面积为2868.48平方米，出租方为谭边村联星村民小组，承租方为杜某，合同签订时间为2005年4月1日，租期为2006年至2026年，每五年划分为一个阶段，租金分别为1.3元、1.5元、1.7元、2元。同日签订补充协议，租期延长10年，租金第五、第六阶段分别为2.3元、2.6元。由于经营不善，2013年9月25日，谭边村联星村民小组、杜某与谭某6签订转租协议，将原出租土地转给谭某6，原合同约定的事项不变。34．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分局出具的说明、行动方案、现场照片，内容为：2015年3月20日10时，该分局派出20名执法人员，配合大圃社会管理处对谭某8社区违法拉挂的横幅进行清拆，共拆了5条白底黑字的横幅。3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图，内容为：谭某8村委会与幼儿园之间有一条道路相隔，直线距离为12.06米；与最近的居民区直线距离为35.71米；与谭某8市场直线距离为130.28米。36．被告人谭某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由于2013年9月份谭边村委会经联社将谭边市场的约2800平方米集体土地转租给一名叫谭某6的村民，谭某6之后在那块地上新建了二十多间店铺，而谭某8市场的收入是属于集体，谭某6新建铺位之后会影响到谭某8市场的收益，直接损害了我们集体的利益。我和谭某良2、谭某件三个人在2015年3月10日聊天时谈到村委会转租土地这件事，我们都觉得不合理，于是就把村委会转租集体土地给谭某6这件事讲给其他村民听，村民听到之后都很生气。同月12日上午，我们三人和其他村民一起聚集到谭某6建的铺位处拉了横幅，希望村委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当日11时许，有几个村委会领导来到现场向我们解释，但是我们觉得村委书记没有来，于是在当天下午，我们就直接去到谭某8村委会拉横幅、敲打锣鼓、用话筒喊话，希望引起社会关注，这样持续了大约一个多月。民警来过几次制止我们，由于现场人多，我不知道民警和村民说了什么。我有拿话筒喊话、播放录音、拉横幅，用话筒是与村民交流；谭某件和谭某良2有一起帮忙拉横幅。在村委会诉求期间，我和其他四名村民一起去过狮山镇政府、综治信访维稳办，并向综治信访维稳办提交了书面报告。因为一直没有得到答复，所以我们继续聚集在谭某8村委会敲锣打鼓诉求。37．被告人谭某良2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谭边村委会经联社未经村民小组同意于2013年9月将谭边市场约4亩集体土地转租给一名叫谭某6的村民，谭某6租了该土地后建了二十多间铺位。2015年3月10日左右，我和谭某良、谭某件一起聊天时说起这件事，觉得谭某8村委会的做法不妥，于是同其他村民说，很多村民听后都很气愤。同月12日上午，大约有二百多名村民聚集在谭边市场谭某6新建的铺位处，敲锣打鼓造势，大家一起讨论这件事。当日上午，谭边村委会的干部来到现场并与村民解释，但不见谭某8书记和社长来，有村民就提议一起去谭边村委会找书记理论。当日11时许，我们一共有一百多名村民去到谭边村委会找书记，但一直都不见谭某8书记露面。自那天开始，约有一百多人每个工作日的正常上班时间都聚集在谭边村委会办公楼对开的空地，敲锣打鼓、放大声录音机播音以及在谭某8村委会门口悬挂横幅，目的是想上级领导早点派人来处理土地纠纷问题。锣和鼓是我和其他村民在西头村拿过来的，录音机和话筒是村民集资买的。第一次做横幅的钱是我和谭某良、谭某件三人共同出的，后来都是村民自发集资的，我们还用集资款购买了横幅、话筒、录音机、矿泉水、纸杯等物。谭某良有播放录音机，还拿话筒大声讲话，村民轮流敲锣打鼓，我拉了横幅。我们敲锣打鼓、放大声录音机播音的行为肯定是影响了谭某8村委会的办公，我们也不想这样做，只是想上级领导重视。村委会的工作人员有跟我们说走法律途径，但我们觉得通过正常的途径可能无法解决问题，而且打官司需要很多钱，我们村民不够经费，所以没有走。38．被告人谭某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内容为：2013年9月份，谭边村委会经联社由三个人签名将谭边市场的约6亩集体土地出租给了村民谭某6，谭某6租了该土地之后建了二十多间铺位，我们觉得会影响谭某8市场的集体收益，而且村委会的这种做法未经集体同意，是不妥的，于是我和谭某良2、谭某良就向村民说明问题，并于2015年3月12日上午纠集了二百多名村民去到谭某6新建的铺位处理论、起哄。由于谭边村委会没有领导来铺位处解释，我们于当日下午就直接去了谭某8村委会表达诉求，之后在上班时间每天都有村民自发聚集在谭边村委会，一直持续到同年4月16日上午，我和谭某良2、谭某良基本每天都去。我和谭某良2负责拉横幅，谭某良用大喇叭喊口号，有时候谭某良2也会用大喇叭喊口号。村委会领导对我们说如果觉得村委会签订的合同不合理，可以告上法院。民警到达现场也告知我们不要聚集在村委会敲锣打鼓、挂横幅、用高音喇叭喊话，这样会影响到村委会和周边幼儿园的正常工作，但是谭某8村委会没有解除与谭某6的租地合同，所以我们也不肯罢休。我们这样做肯定会影响到谭边村委会的正常工作以及谭边村委会旁边的幼儿园正常教学，但是我们是为了引起社会的关注，最终达到谭某8村委会解除与谭某6租地合同的目的。原判认为，被告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抗拒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三人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基本犯罪事实，且本案事出有因，三被告人等人采取的手段相对较为平和，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谭某良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谭某良2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三、被告人谭某件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上诉人谭某良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谭某良等人实施了聚众扰乱村委会大院秩序的行为，实施了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行为且达到情节严重；涉案的谭边幼儿园、周边居民住宅、谭边市场、村委会大院的办公区与本案无关，不能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公共场所”；上诉人谭某良以及其他村民的行为属合法合情合理地表达诉求，不具有社会危害性，或者说危害性显著轻微。据此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公开开庭审理，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谭某良无罪。上诉人谭某良2及其辩护人提出：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不属于公共场所；原判以上诉人谭某良2等人在谭某8居委会大院内的行为影响了幼儿园教学、周边居民休息、商铺经营及招聘会等为由认定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证据证实谭某良2等人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村民实施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原判认定谭某良2为首要分子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谭某良2等人经到场民警劝离仍拒不离开，但该行为并不当然构成抗拒、阻碍到场民警及其他国家治安管理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本案没有证据表明上诉人谭某良2等人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本案事出有因，上诉人谭某良2并没有扰乱公共秩序或社会秩序的故意。据此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谭某良2无罪。上诉人谭某件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谭某件主观上没有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故意，是行使村民的监督批评权利；村委会不是公共场所，是村干部的办公地点，不符合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客观要件；上诉人谭某件没有抗拒、阻碍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并造成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三上诉人为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据此认为上诉人谭某件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谭某件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犯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经审核后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谭某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二审法院应当开庭审理此案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也已在原审法庭上举证、质证;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二审阶段并无提供新证据。故原审已经保障了三上诉人及辩护人发表质证意见的权利。（2）本院经审查决定不开庭审理后，已依照《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讯问了三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保障了上诉人的程序性权利。故对上诉人谭某良及其辩护人所提二审法院应当开庭审理此案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1）在案证据可以证实以三上诉人为首的村民在谭边居委会大院内敲锣打鼓、播放录音、用扩音喇叭喊口号，其行为不但严重扰乱了居委会的正常办公秩序，还影响了隔壁谭某8幼儿园的正常教学、周边居民的正常休息、附近谭某8市场商铺的正常经营以及劳动部门组织的现场招聘会的进行，因此以三上诉人为首的村民的行为扰乱了公共场所的秩序。（2）本案发生以后，当地政府高度重视，成立了专项工作组，多次召开由不同层次人员参加的会议，进行矛盾化解，并敦促三上诉人通过合法方式表达诉求。案发期间每天都有民警到场劝离，但以三上诉人为首的村民仍拒不离开。（3）本案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持续时间达一个多月，参与人数多，已达情节严重的程度。（4）多名证人证言、视频资料、图片以及三上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聚集村民是以三上诉人为首，三人依法可以认定为首要分子。故综合评判全案证据，上诉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的犯罪构成，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三人不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三人无罪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抗拒国家治安管理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三人均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上诉人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及其辩护人所提三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成立，不予采纳。谭某良、谭某良2、谭某件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犯罪事实，本案事出有因，三上诉人等人采取的手段相对较为平和，可依法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单丽华审判员  王 浩审判员  陈南春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秋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