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辽0302刑初294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鞍山市供暖公司员工，现住鞍山市铁东区。诉讼代理人王青闽，辽宁律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谢某，女，197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鞍钢建设公司工人，现住鞍山市铁东区。被害人韩某，女，197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鞍山市地下街商场员工，现住鞍山市铁东区。被告人付思文，女，1990年5月4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鞍山市立山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周乃清，系辽宁百思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琳，女，1987年12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鞍山市铁东区，捕前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于桂涛，系辽宁英派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16]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思文、李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同月1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丽达、刘思格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及其代理人王青闽、被害人谢某、韩某，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周乃清，被告人李琳及其辩护人于桂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两次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7月，在鞍山市铁东区被害人王某家中等地，被告人付思文、李琳以认识皇冠一品楼盘老板能够买到便宜房子及能够租到川味王饭店为由，先后多次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597900元。其中付思文于案发前返还王某8万元。2.2015年8月，在鞍山市铁东区教育局门前，付思文以给谢某的儿子陈某办到鞍山市新元高中上学需要收取学费和押金等款项为由，骗取谢某人民币81000元。3.2015年8月，在鞍山市铁东区教育局门前，付思文以给韩某的女儿刘祉睿办到鞍山市华某高中上学需要收取学费和押金等款项为由，骗取韩某人民币42000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思文、李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害人王某、谢某、韩某同意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并要求二被告人退赔其被骗财产。被告人付思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1、其在诈骗被害人王某的案件中起辅助作用，诈骗的数额不是597900元，且其退还王某赃款多于起诉书记载的8万元；2、其在给被害人韩某、谢某的孩子办上学的案件中，其是通过聂某办理，被害人的孩子已经上学且有学籍，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付思文的辩护人周乃清同意被告人付思文的辩解。被告人李琳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琳的辩护人于桂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1月20日至2015年7月，在鞍山市铁东区被害人王某家中等地，被告人付思文、李琳以认识皇冠一品老板可以买到便宜房子，及能够低价租到川味王饭店为由，先后多次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446720元。被告人付思文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2015年10月31日）的陈述证明：我和付思文、李琳是朋友关系。2015年初，我对付思文说想买房子和租房子开饭店，我看好了皇冠一品的房子。付思文说她认识皇冠一品的余总，帮我问问。第二天，付思文说5400元每平方米，还有一个先交3万元买房子时抵5万元的活动，再免三年物业费，房子是102平方米的，我同意了。1月20日，付思文给了我工商银行卡号为62×××40，户名为周某的皇冠一品的工作人员账户，当日我往周某的账户汇了3万元。1月26日，付思文告诉我交房子10%的首付款118830元，依然汇到周某的账号里，当天我把118830元汇到了周某的账户。过几天，付思文告诉我补齐首付款剩余的81970元，我分多次把81970元汇到了周某的账户。2月9日，付思文来我家带来了购房协议，我签字后，付思文让我3月6日到皇冠一品售楼处签购房合同。3月6日，付思文说贷款买房需要担保，她用自己家的厂子鞍钢民企长宏结构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为我作担保，让我再等几天，她正在办手续。后来付思文又说她家厂子不能担保，让我用楼盘作担保，我就同意了。3月30日，付思文拿来了102平方米的购房合同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因为付思文拿来的是一张纸合同，我向她要正式购房合同并要求去看房，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看房。又过了一段时间，付思文让我补102平方米超出面积6平方米的钱，共计32400元，我分多次把钱汇到了周某的账户。之后，付思文说把102平方米的房子换成160平方米精装修的房子，超出的面积按6000元每平方米计算，我没有同意，最后付思文说102平方米的房子剩余的钱她先垫付上，等我住房公积金下来再给她，然后160平方米的房子我拿6万元，剩余的钱她拿，我又往周某的账户中汇了6万元。之后付思文让我补160平方米房子超出的2.5平方米面积的钱，共1.5万元，我把钱汇到周某的账户了。过几天，付思文让我交房子的全额发票和契税的钱，共31700元，我又分多次把钱汇到了周某的账户。之后付思文说皇冠一品的余总孩子办满月，让我拿4万元随礼，于是我把4万元分别汇到了付思文和李琳的建设银行卡里，李琳的卡号我不知道，付思文的建设银行卡号是62×××94。之后付思文让我交3000元的取暖费，我又把钱汇到了付思文的建设银行卡里。我找付思文要购房合同，她一直没给我，我就对李琳说付思文帮我买房子的事是不是骗我，李琳说付思文办事就是这样，她不能骗我，皇冠一品的余总她也认识，买房子的事是真的。第二天，李琳给我拿来了162平方米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李琳说她亲自从皇冠一品售楼处拿来的，让我放心。过了一天，我就拿着合同去皇冠一品售楼处去询问真假，售楼处工作人员和经理看完我的合同后，说没有我这个业主，合同都是假的，我才知道受骗了。在我买房子期间，付思文分多次找我借钱，共计35000元，我都打到付思文的建设银行卡里了。买房子我一共被骗了447900元。2015年3月初，付思文跟我说，她和李琳都认识卫钢街川味王房主苑总，能给我租金便宜些，我就同意了。之后李琳告诉我，房租一年13万元，先交3万元押金。3月12日，李琳告诉我先把3万元押金交了，我在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下，把3万元交给了李琳。李琳和付思文让我在楼下等她俩，过一会儿，她俩下来拿张上面印有长风物业专用章的纸，让我在上面写收条，我就写了。3月22日，李琳让我交5万元的上半年的租金，给了卡号叫李阳光的账户，让我把钱汇到卡里。之后付思文又让我把钱汇到她卡号为62×××94的建设银行卡里，她把钱给李阳光，我就往付思文卡里汇了3万元钱，付思文欠我2万元钱顶账了。汇完钱后，李琳让我打租房合同，我把打完的合同给了李琳和付思文。我和付思文、李琳到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下，她俩拿着合同上楼，不一会儿，她俩下来给了我印有长风物业专业章的合同。过了几天，李琳告诉我房主分家产，要做公证，让我补齐一年的房租5万元，钱汇到李阳光的卡号里，之后付思文又让我把钱汇到她的建设银行卡里，她把钱给李阳光，我就分多次往付思文卡里面汇了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我由于资金紧张，跟付思文、李琳说饭店不想干了，她俩说过几天房租还给我。又过几天，我跟李琳、付思文说饭店我还想干，能不能再跟房主说说。后来李琳告诉我想继续干可以，但是要交2万元保证金，要是再不干2万元的保证金不退了，我同意了，并把钱给李琳了。这2万元怎么给的李琳我记不住了。我租饭店共计被骗了15万元。我知道买房子的事被骗后，我认为租饭店的事也是被骗了。于是我去川味王饭店问是否要到期外兑，饭店说不外兑，房子没到期。我发现被骗后，我就把她俩找了出来，问他俩买房子和租饭店的事是不是骗我。她俩说也不清楚怎么回事，她俩去问问皇冠一品的老板余总，说不管她俩骗没骗我，8月31日前，她俩把买房子和租饭店的钱都还我，我就同意了。李琳和付思文说带我见皇冠一品的余总，但一直也没让我见。李琳和付思文分多次还了我8万元，剩下的钱就一再拖着我，我打电话找她俩要，她俩以各种理由不给我。付思文向我借钱没有借条，她说她家厂子用钱找我借的。2.被害人王某（2015年12月9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左右，我和我的合伙人张某1、李琳到鞍山市铁东区川味王饭店找到付思文，看了一下饭店的格局后，我和张某1分别到银行取的钱。张某1开车拉着我们三人到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下，张某1在车上给了我1.5万元，加上我取的1.5万元，共3万元，我交给了李琳。李琳和付思文下车进了佳泰乐超市正门东侧的门内，过了十分钟左右，她俩回来给了我两张印有长风物业印章的空白纸，是李琳交给我的。当时，李琳告诉我说无法签正式合同，因为正式合同上有违约内容，你俩要不干的话钱都给退了，合同内容你俩自己回去签吧。我就和张某1走了。3.被害人王某（2016年4月19日）的陈述证明：我向周某工商银行卡里的汇款有：2015年1月20日汇款3万元、1月26日汇款118830元、5月14日分三次共汇款1.5万元、5月27日分三次共汇款19160元、6月9日汇款2.4万元、6月13日汇款1.5万元，共计221990元。我向付思文建设银行卡里的汇款有：2015年1月9日分两次共汇款7000元、1月10日分两次共汇款7000元、2月14日分三次共汇款1.5万元、2月28日分两次共汇款1万元、3月23日汇款3万元、3月31日分四次共汇款14500元、4月9日分两次共汇款1万元、4月14日汇款2万元、4月24日汇款10元、5月1日汇款2000元、5月21日分两次共汇款1万元、6月3日分六次共汇款29600元、6月13日汇款1万元，共计165110元。我向李琳的建设银行卡里的汇款有：2015年6月16日分两次共汇款19900元。给付思文、李琳、周某共汇款40.7万元。有些是我给她们的现金，有些是我在存款机上存的，我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上辨认不出来。有一次，付思文说买钢管向我借了2万元。还有一次付思文说去外地向我借了钱，借多少我记不住了。还有好几次付思文向我借钱，什么理由和借多少钱我记不住了。我记不住这些借给她的钱是怎么给她的了。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我和王某是同事，也是合伙人，我和王某要租川味王饭店，拿了3万元押金。2015年3月左右，我和王某、李琳、付思文在鞍山市铁东区川味王吃的饭，看了一下饭店的格局情况后，我和王某分别从银行取了钱。我开车拉着他们三个到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下，我在车上给了王某1.5万元，王某也拿了1.5万元，共3万元给了李琳，李琳和付思文就下车了。过了十分钟左右，两个人一起回来，李琳给了王某两张印有什么物业印章的空白纸，王某给了我一张。李琳说，你们自己回去填吧。我就开车拉王某走了。5.证人秦某1的证言证明：鞍山市铁东区的川味王饭店老板是侯克君，我是饭店的经理。饭店的房子是从纪芳的手里租的，2011年签的合同，2016年6月30日到期。我们饭店从来没有打广告说要往外租饭店。饭店每年的租金是32万元。6.被告人付思文（2015年12月9日）的供述证明：我和李琳以买房子和租饭店为由一共骗了王某35万元，我已还了王某12万元。王某是李琳的男朋友。2015年1月，李琳听说王某说要买房子，李琳找到我，让我跟王某说我能在高新区皇冠一品买到便宜的房子，李琳想通过这件事看看王某是不是真的想买房子和她结婚。随后，我找到王某，我告诉他我认识高新区皇冠一品小区的于总，通过他能买到便宜的房子。于总告诉我，皇冠一品小区有活动，房款现在交3万元，到付房款时顶5万元，王某说可以，我知道王某真的想买房子，就回去和李琳商量怎么办，我就对王某说让他等我消息。之后，李琳说让王某把钱打过来再说，我问她钱打多少，打到谁那里，李琳说不能用她父母的银行卡，如果以后和王某结婚，这事就漏了，让用我母亲周某的银行卡，先打3万元，并要告诉王某周某是皇冠一品的工作人员。我说要是王某问这房子多少钱一平方米，我怎么回答，李琳说就告诉他比正常价格每平方米便宜1000元，5400元每平方米，房子面积是102平方米。之后，我给王某打电话告诉他房子是102平方米，每平方米5400元，并让他把3万元顶5万元的钱打过来。我告诉他一个工商银行的卡号，并说这张卡的户名叫周某，是皇冠一品的工作人员，实际上这是我母亲的卡。过几天，王某告诉我他父母过来了，已经到皇冠一品看完房子了，他已经把3万元汇完了。我拿到这3万元后，给李琳转了约1万元，还帮李琳还了1万元左右的借款，剩下的钱我和李琳平时花了。之后，我问李琳下一步该怎么办。李琳说以后就对王某说这房子太便宜了，人家又不卖了，钱想办法再还他。李琳在景子街卖衣服上货，我帮她借了10万多元钱，1月末时陆续有人来要钱，正好这时王某打电话问房子的事情，李琳让我向王某要首付款，11万元左右，到时候用这笔钱还债。之后，我让王某把首付款11万元左右打到上次那张银行卡里，王某说他手里就有10万元，想向我借1万元，我就给他汇过去了1万元。过了一两天，王某就把11万元打到我母亲周某的银行卡上了，这11万元，其中10万元用来还李琳的欠款了，我给李琳汇了5000元左右，剩下的钱我和李琳平时花销用了。过了几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母亲想看那11万元的收据，我和李琳说了这件事，李琳说有卖这种发票的，她去弄。过几天，李琳给了我一张收据，收据上写的11万元左右，上面有皇冠一品的财务专用章字样，我拿到收据后就给王某了。过了几天，李琳让我找王某再要4万元，把首付款付齐，首付是25万元。当时，王某说他钱不够，让我再借他3万元，我让他汇过来4万元，剩下的我给他补齐，王某又汇了4万元钱到我母亲的银行卡里。首付付完后，王某找到我说他母亲要看协议，李琳给了我一份彩色的购房合同，让我给王某。王某看过后说这不是正式的购房合同，我就找到李琳，把协议的事对她说了，李琳就带我去了一个打印社，打了一份购房协议，打完后李琳把协议拿走了。过了一两天，李琳把这个购房协议拿回来了，上面盖有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让我拿给王某签字。王某拿到协议后就把借我的3万元还给我了，是3万元现金。这3万元现金我给李琳了，那4万元钱我给了李琳2万元，剩下的钱我和李琳平时花了。后来，王某听说李琳家有要求，结婚的房子必须是全款购买，王某就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借他20万元，帮他把全款付了，他能用公积金和奖金还我。我和李琳商量，问李琳是否真想和王某结婚，如果真想结婚，我妈有一个十字绣《清明上河图》，能卖80万元，等这个十字绣卖了就把用王某的钱堵上，买这个房子，李琳说她真想和王某结婚。随后，我联系了安徽那边，那边告诉我7月末能卖出去。大概在5月份左右，我告诉王某我可以借给他钱，王某就汇了6万元到我母亲的卡里，说剩下的20万元房款让我垫上，这6万元，我给李琳汇了4万元，给李琳买电话花了8000元，还借给王某1万元。在这之后，王某带李琳去皇冠一品小区看房，但没有告诉李琳买房子的事情，李琳去看完房子后说要买140平方米的房子。王某找到我，问我能不能把房子换成大的，并让我把差的那部分钱垫上，我问李琳怎么办，她说如果王某能把钱还上，她就同意我把钱借给王某。后来有一次我们三人在一起吃饭，我看到桌上有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李琳说140平方米的房子的事情办成了，房子也买完了。之后，李琳让我向王某要房子税款2万多元，王某把这2万元汇到了我母亲的卡里。过几天，李琳让王某补交房子面积钱3万元，王某又把这3万元汇到了我母亲的卡里，我给李琳2万元。6月末，李琳对王某说要给于总随礼，需要2万元，就当是买房子的好处费了，王某把钱给了李琳，这2万元，我、李琳、王某平时吃饭什么的花了。买皇冠一品的房子，我和李琳共骗了王某35万元左右。大概在7月初，王某自己去了皇冠一品，拿着李琳给他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去问房子的事，发现合同是假的，随后就给我和李琳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我和李琳告诉王某，说等我母亲的十字绣卖出去后钱还他，但我母亲的十字绣一直没有卖出去。我还了王某12万元左右，其中2万元给的现金，10万元打到王某工商银行卡里了。我和李琳不认识于总，没有能力购买便宜的房子，也没帮王某购买皇冠一品的房子。2015年3月左右，王某说他想开一个火锅店。李琳对王某说他认识川味王饭店老板苑总，他有饭店要租。李琳就带王某看了几个饭店，最后看好了卫钢街那的川味王饭店，李琳对王某说这个饭店一年租金是13万元。有一天，李琳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湖南佳泰乐超市楼下，到那后，我看到王某和他的一个朋友在，王某把3万元现金给了李琳，李琳让我陪她上楼，我和李琳上楼后，李琳把3万元现金放进了自己的包里，然后她自己上楼了。不一会儿，李琳带了一张纸下来，我俩就下楼了，下楼后，李琳和王某及王某的朋友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后来，王某给我打电话说租饭店的钱差2万元，让我借给他2万元，我说可以。之后，王某往我建设银行卡里汇了3万元，我直接把这钱给了李琳。后来租饭店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今天我找王某借过3万元，事由是办事和家里用，这钱我都还他了，打到他工商银行卡里了。7.被告人付思文（2016年4月20日）的供述证明：我向王某借过钱。2015年的3、4月，我出门用钱借了1.5万元，李琳家里有事借了1万元，其他的借的钱我记不清了，差不多有3.5万元。这些钱我都还了，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给的现金。每次还多少我记不清了。8.被告人李琳（2015年12月9日）的供述证明：我和王某是男女朋友关系，和付思文是朋友关系。2015年1月，王某说要买房子，和我结婚用，等过完年去看房子。5、6月，我和王某去高新区皇冠一品小区看的房子。我看好了160平方米的房子。当晚，我、王某、付思文在站前的星巴克咖啡厅见的面，付思文问我看好房子了吗，我说看好皇冠一品160平方米的房子了。付思文说他认识于总，帮我问问能不能便宜，第二天，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说房子能便宜，6000元一平方米，并让我对王某说我也认识于总，这样买房子能省钱，我有功劳。过了半个月，王某对我说，他通过付思文买皇冠一品的房子了，钱给付思文汇过去了，但是什么手续都没看到，还说付思文帮他付了一部分房款。当时，我就给付思文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之后，我们三人在上岛咖啡厅见的面。见面后，王某问付思文为什么交了这么多钱，没有手续，付思文说这房子怎么回事你知道。王某说你要是能证明这事是真的你就把购房合同拿出来，付思文说能拿出购房合同。过了几天，付思文找我，说合同她拿到了，让我陪她去找王某，让我把合同给王某。在上岛咖啡厅里，我把合同给了王某，这是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里面是皇冠一品房子的信息，有王某的名字，购房面积和房款等。过了几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付思文去皇冠一品的售楼处，到那后，王某说这份合同是假的，让我和付思文去售楼处问问是怎么回事，付思文说去其他地方谈。之后，我们去了上岛咖啡厅，付思文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后，付思文和王某达成一致意见，由付思文赔偿王某的损失，8月末钱还完，总共50万左右。在我和王某看完房子后，付思文说帮王某买房子的于总家办事，让王某随礼2万元，王某就给我和付思文每人汇了2万元。因为我对王某说我也认识于总，王某就给我汇2万元，让我也随一份礼。2015年3、4月，王某说他要租个饭店开火锅店，我就陪着他到处看房子，后来看好卫钢街的地方了。付思文知道后就说卫钢街的房子都是于总的，我让她给联系一下，有没有到期的饭店。付思文对我说卫钢街的川味王饭店今年7月份到期，租金一年13万元，让我问王某想不想租，我对王某说了这事，王某说可以。付思文说要先交3万元的定金，我们在湖南的佳泰乐超市楼下见的面，当时有我、付思文、王某及其一位朋友，这位朋友要和王某合伙开饭店。见面后，王某把3万元现金给了我，拿到钱后，我和付思文上楼去找于总，我和付思文在等电梯时，她让我在下面等着，我把3万元给了付思文。不一会儿，付思文下楼了，告诉我钱交完了，我看到付思文手里拿着两张盖有长丰物业专业章的白纸，她说钱人家收了，合同让我们自己写，有公章肯定差不了事。当时，王某的朋友开车来的，在车里付思文把事情又说了一遍，王某的朋友说，这两张纸他拿走，回家让他媳妇帮着写完。后来，付思文对我说，这饭店的租金挺便宜的，让把房款交齐，把钱汇到李阳光那就行，我对王某说了这事，他分两次，每次5万元，把钱汇到李阳光的银行卡里了。后来，付思文让王某自己准备一份租房合同，等人家有空了，再去签，之后这份合同怎么签的我就不知道了。最近一年，付思文给我五六万元，让我平时花销用，是通过银行卡给我汇的，少的几百元，多的1万元，汇到我建设银行卡了，还给过我几千元现金。我和付思文感情很好，我没有钱，她就给我这些钱了，这些钱是付思文自己赚的，具体怎么赚的我不知道。我以前在四隆做服装生意，欠过付思文1.2万元钱，我最近两年没有收入，都是父母每月给我2000元左右的生活费。付思文没有工作，但她家有一个钢材厂，她最近帮着家里管理厂子，她的钱都是家里给的。我没和付思文去过打印社。9.购房协议记载：乙方王某向甲方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购买皇冠一品小区501房产，建筑面积为102平方米，房屋单价为每平方米5400元。合同签订当日乙方向甲方支付购房定金25.8万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2月9日。甲方委托代理人为周某。10.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GT20150103）记载：出卖人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向买受人王某出卖皇冠一品小区建筑面积为162平方米的房屋一套，房屋单价为5400/6000元，房屋价款为97.2万元。11.收款收据记载：王某向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交款18万元，结算方式为转账，经办人周某。该收据背面注明：特批5400元每平方米，参加三万抵五万活动，实抵20万元，预留七号楼××单元501室。12.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开发的皇冠一品项目无162平方米户型，周某不是该公司员工。周某与王某签署的编号为：GT20150103购房合同不是该公司签署，相关购房收据也无效。13.租房合同记载：甲方长风物业向乙方王某出租川味王卫钢街店，面积350平方米，用途为经营火锅餐饮，年租金13万元，2015年3月22日已支付3万元押金，剩余租金分两次，每次5万元，2015年3月22日已支付半年租金5万元。合同落款日期为2015年3月22日。14.收条记载：长风物业收到川味王（卫钢街店）房屋出租押金3万元。出具日期为2015年3月12日。15.鞍山市长风集团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租房合同上的长风物业专用章，非该单位印章。该单位公章为鞍山市长风集团物业服务有限公司。1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王某给被告人付思文、李琳汇款的情况。1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2015年10月31日，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同年1月20日至7月，李琳和付思文以买便宜房子和租房子开饭店为由骗取其59.79万元。同年12月1日，本案立为刑事案件。同年12月8日，公安人员将付思文、李琳抓获。上述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二）2015年8月，在鞍山市铁东区教育局门前，被告人付思文以给被害人谢某的儿子陈某办到鞍山市新元高中上学需要收取学费和押金等款项为由，骗取被害人谢某人民币8.1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谢某（2016年1月6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左右，经我同学韩某介绍认识付思文，韩某说付思文在鞍山市教育局上班，能把我儿子陈某办到新元高中去上学，我就同意了。韩某把付思文的电话给我了，我问付思文能给我儿子办到新元高中去吗，付思文说能办，但让我拿1万元好处费，我就同意了。过了几天，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让我把1万元好处费和新元高中三年的学费2.1万元，一共是3.1万元准备好，过两天给我打电话给她送钱。7月28日，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让我把3.1万元送到鞍山市教育局门前。当天下午，我就和我爱人到教育局门前把3.1万元钱给付思文了，她给了我一张初升高通知书，她说过几天给我录取通知书。8月10日，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教育局门前取录取通知书，并让我交3万元的押金，等我儿子到新元高中报到后一个月返钱，这是鞍山市教育局的规定。下午我就到鞍山市教育局门前把3万元押金给付思文了，她把录取通知书给我了，让我等着，孩子什么时候上学通知我。8月31日，付思文通知我8时30分到新元高中报到，我和付思文带孩子报到后就分开了。下午，新元高中给我打电话让我交学费，我给付思文打电话说学校让交学费，她说不用我管，教育局财务一起转账给我们这些后去的学生一起交钱，等正式发票下来给我开发票。9月1日，我儿子正常上学。9月2日上午，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说上面来检查，后来新元高中的学生先去文华高中借读，过一个月再回来，我没同意。付思文说今年新元高中的学生特别多，要是不想去文华高中，新元高中收3万元押金，过一个月返。我说教育局不交3万元押金吗，用那钱顶不行吗。付思文说不行，那是两个单位，不能相抵，到时都返，我就同意了。下午在鞍山市教育局门前我把3万元押金给付思文了，付思文给我写了一张收条，让我等一个月后返钱。一个月后，我找付思文要钱，她总是以各种理由让我等。10月左右，付思文给我打电话，问孩子想去好班不，我说想去，她让我给她拿1万元钱。我说现在没钱，付思文说她先给我拿，后来付思文也没给我办。10月21日，付思文给我一个承诺书，承诺2015年11月2日返钱，到日子也没给我钱。我们一直通过电话联系要钱，她一直也没给我钱。12月，我到新元高中找校长问我儿子的情况，校长告诉我，我儿子的学费没交，学校也没收过学生的押金，我才知道自己被骗。我一共给了付思文9.1万元，给她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都是给的现金。我儿子陈某现在在新元高中上学。2.被害人谢某（2016年4月9日）的陈述证明：我找付思文给我儿子陈某办的是带学籍的，陈某现在在新元高中上学，他的学籍也在新元高中。我给付思文钱的时候向她要过收条，她只给了我一张3万元的收条，还给过我录取通知书、收费通知书和承诺书。3.被告人付思文（2016年1月26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韩某说她同学谢某的儿子陈某要去新元高中读书，问我能办不。我问聂某，他说能办。我就告诉谢某能办。聂某让我告诉谢某先把三年的学费交了，总共2.1万元，因为今年的学生特别多，先交学费占名额，谢某在鞍山市教育局附近把2.1万元给我了。过几天，聂某让我找谢某要1万元的好处费，谢某在鞍山市教育局附近把1万元给我了。8月，在鞍山市教育局后面的停车场聂某对我说，教委要收3万元的押金，孩子上学后能返，我给谢某打电话让她送钱，谢某就把3万元钱送到了鞍山市教育局门前，把钱给我了，我把钱给聂某了。8月，聂某让我带孩子去新元高中找朱丹校长，到那后，朱校长同意孩子在新元高中上学。孩子上学后，聂某说新元高中学生太多，学生要到别的学校上学一个月，如果不去交3万元押金，这钱是新元高中收的，一个月后返还，谢某同意交3万元押金，当天，谢某在鞍山市教育局门前把3万元押金给了我。过了一段时间，谢某找我要押金，我就找聂某要，他给了我一张印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公章的承诺书让家长签字，我让谢某签了字。之后，我一直找聂某要押金钱，到现在这钱也没给。承诺书、收费通知书、录取通知书都是聂某让我给韩某的，韩某和谢某没有问我在什么单位上班，我也没说，我没工作。这些钱我都给聂某了，都是给的现金，给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聂某是鞍山市立山区教育局中教科科长，我俩是朋友。我给谢某、韩某孩子办上学没收好处费。4.鞍山市证明2份分别记载：陈某系该校2018届学生，学籍已转入该校。陈某入校至今未向该校交给学费，该校也未向该生收缴过押金等费用。5.初升高通知书记载：考生陈某破格录取至鞍山市，已代收三年制学费二万一千元。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6.录取通知书记载：考生陈某经鞍山市教育局批准进入鞍山市，新元高级中学予以配合考生报到。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7.承诺书记载：教育部门向陈某（华某高中）收取押金3万元。押金将于2015年11月2日前退还家长。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8.收条证明：2015年9月2日，付思文收取陈某家长办理新元高中的费用3万元，承诺一个月后退款。9.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1月6日8时左右，被害人谢某报案称，2015年7月份，被告人付思文以给其儿子办到鞍山市铁东区新园高中上学为名，骗取其人民币91000元。上述证据之间互相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三）2015年8月，在鞍山市铁东区教育局门前，被告人付思文以给被害人韩某的女儿刘祉睿办到鞍山市华某高中上学需要收取学费和押金等款项为由，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4.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韩某（2016年1月6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左右，我通过朋友认识的付思文的舅舅，付思文的舅舅说付思文在鞍山市教委上班。付思文的舅舅帮我联系我女儿刘祉睿上学的事情，后来告诉我付思文能办，并把付思文的电话给了我。我和付思文联系后，付思文告诉我，他们一个人一个名额，要想办先拿1万元，我说我要不办了钱能不能退，她说能退。第二天，在鞍山市教委大门外我把1万元给了付思文，并告诉她我女儿想上九中或华某高中，付思文让我等着。等了几天后，我告诉付思文，我女儿想上华某高中，付思文说先交第一年的学费6000元和好处费5000元，我就同意了。我又到鞍山市教委大门外把1.1万元给了付思文。我对付思文说想去九中要多少钱，她说先交2万元押金。我说用先前给他的1万元顶押金，她说不行。过几天，我想让女儿去九中，我又到鞍山市教委大门外把2万元给了付思文。我问她，如果不去九中了钱能不能退，她说开学就退。过了几天，我想让孩子去华某高中，付思文说行，让我等消息。8月10日，付思文给了我一张录取通知书。8月31日，付思文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孩子带到华某高中报到。到学校后，付思文把我和孩子带到学校找到胡主任，胡主任又和付思文带孩子找的校长。出来后，付思文告诉我9月1日孩子正常上学，又对我说教委要收高二和高三的学费共1.2万元。我问不是一年一交学费吗，她说怕孩子转学。当天我在华某中学门前把1.2万元交给了付思文，我向她要收据。后来付思文给了我一张收费通知书。孩子上学后，我找付思文要办九中的钱和教委的名额钱，一共是3万，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不给我钱。期间，孩子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孩子没有学籍。我给付思文打电话，她说抓紧给我办。过几天，付思文说学籍办完了，转到华某高中了。10月21日，付思文给我一张承诺书，承诺2015年11月2日返钱。到日子，付思文也没给我返钱。12月，我到华某高中找学校的人问我女儿的情况。学校告诉我，我女儿的学费交一年，孩子的学籍也没在华某高中，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一共给了付思文5.3万元，给钱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我女儿现在在华某高中上学。2.被害人韩某（2016年4月19日）的陈述证明：我找付思文给我女儿刘祉睿办的是带学籍的，刘祉睿现在在华某高中上学，她的学籍也在华某高中。我给付思文钱的时候向她要过收条，她只给过我录取通知书、收费通知书和承诺书。3.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鞍山市立山区教育局工作，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付思文，她找我给两个孩子办上学的事，一个上华某高中，一个上的新元高中。2015年8月末，付思文找到我说，她亲属家的孩子考了400多分想去华某高中，我说给她问问。我问我同学孙建伟，他是华某高中的副校长。孙建伟说现在能收学生，但学籍不在华某高中。我对付思文说可以去但学籍要落到别的学校，她说行。我让付思文带孩子去找孙建伟。之后孩子就在华某高中上学了。付思文问我，她朋友的孩子考630分左右能不能去新元高中，我说帮她问问。我问了我的朋友。过两天，我朋友告诉我，让孩子去吧，直接找朱校长，提下石云就行。我就让付思文领孩子去了，后来孩子也在新元高中上学了。去华某高中读书的孩子叫刘祉睿，另一个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给两个孩子办上学，付思文给了我4000元好处费。我没给过付思文印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的承诺书、收费通知诉、录取通知书，教育局没有这个单位。我没有让付思文向学生家长收押金。我没收过两名学生的学费。这两名学生的学费不是我交的。4.被告人付思文（2016年1月26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7月，我老舅周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去九中上学能办不，我说给问问。过几天，我给我老舅打电话说能办。我老舅就把我的电话给了韩某。韩某说她要给她女儿刘祉睿办到九中上学。我给我朋友聂某打电话，他说要先交1万元占名额，办完给退。我把这事对韩某说了，她同意了。第二天，在鞍山市教育局附近，韩某把钱给我了。后来，韩某说不去九中了，要去华某高中。我就问聂某，他说能办，好处费是5000元，学费一年6000元。我把这事对韩某说了。韩某就把这11000元给我了。过了几天，聂某给我打电话说，1万元押金不行，现在教育局统一标准，押金3万元，让韩某再交2万元，孩子上学后统一返。我给韩某打电话后，韩某就到鞍山市教育局附近把2万元给了我。之后，聂某让我到华某高中找孙校长。2015年8月，我和韩某的孩子到华某高中找的孙校长。孙校长让胡校长给办的手续，办完手续后，告诉我孩子可以上学。当天下午，聂某给我打电话说让家长把剩下的两年学费1.2万元交了。韩某就在华某高中附近把1.2万元给了我。开学后，韩某找我要押金。我就找到聂某，他给了我一张印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公章的承诺书，让家长签字。我就让韩某在承诺书签字了。到现在这钱也没有返。承诺书、收费通知书、录取通知书都是聂某让我给韩某的。我一共向韩某要了5.3万元，这些钱我给聂某了。我给韩某女儿交了一年的学费6000元，是聂某让一个女的去交的。5.录取通知书记载：考生刘祉睿经鞍山市教育局批准进入鞍山市华某高级中学，华某高级中学予以配合考生报到。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10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6.收费通知书记载：学生刘祉睿，现就读于华某高级中学，已代收三年制学费一万八千元，逐年拨款。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31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7.承诺书记载：教育部门向刘祉睿（华某高中）收取押金3万元。押金将于2015年11月2日前退还家长。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1日，并盖有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印章。8.鞍山市华某高级中学证明2份分别记载：刘祉睿系该校2018届学生，学籍已转入该校。刘祉睿入校至今只缴纳2015年-2016学年高一年级一年学费6000元，高二高三学费未缴纳。9.鞍山市教育局证明记载：鞍山市教育局不存在名为“鞍山市教育委员会高考办”的单位。10.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1月6日8时左右，被害人韩某报案称，2015年8月份，被告人付思文以给其女儿办到鞍山市铁东区华某高中上学为名，骗取其人民币53000元。上述证据，经当庭举示，并经质证，各证据之间可以相互认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付思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王某、韩某、谢某共计人民币4897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王某共计人民币44672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思文在诈骗被害人王某的案件中起辅助作用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思文、李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化分主、从犯，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思文诈骗被害人王某的数额不是597900元的意见，经查，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付思文、李琳的供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付思文虚构事实，多次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446720元，故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周乃清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和采纳，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思文于案发前退赔被害人王某的钱款多于8万元意见，因其没有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思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付思文在被害人韩某、谢某的孩子办上学的案件中，其是通过聂某办理，被害人的孩子已经上学且有学籍，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有被害人韩某、谢某的陈述、证人聂某的证言、鞍山市证明、初升高通知书、录取通知书、承诺书、收费通知书、收条、鞍山市华某高级中学证明、鞍山市教育局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付思文虚构教育局收取学费和押金等款项的事由，骗取被害人韩某、谢某共计人民币123000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琳提出的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有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付思文、李琳的供述、证人张某1、秦某2的证言、购房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鞍山华达置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租房合同、收条、鞍山市长风集团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琳伙同被告人付思文虚构二人认识高新区皇冠一品老板，能够低价买房，以及能够便宜租到川味王饭店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共计446720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琳的辩护人于桂涛提出被告人李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付思文、李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化分主、从犯，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付思文虚构其有低价购买高新区皇冠一品的房子、租到川味王饭店、给孩子办上学的能力，多次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89720元，应在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九年六个月间对其处以刑罚。被告人李琳伙同被告人付思文虚构其有低价购买高新区皇冠一品的房子、租到川味王饭店的能力，多次骗取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46720元，应在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间对其处以刑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思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至2024年6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8日至2023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付思文、李琳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46720元；被告人付思文退赔被害人谢某人民币81000元、被害人韩某人民币4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雨绘人民陪审员  张晓复人民陪审员  徐德辉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刘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