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73民初1495号原告：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黄东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边磊，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曾学忠。原告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软捷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联达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软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龙到庭参加诉讼。兴联达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软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兴联达公司向软捷公司支付合同款105000元；２．判令兴联达公司向软捷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210000元（自2015年12月25日起暂计至2016年10月1日，按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金额150000元的0.5%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2015年10月27日签订《APP建设合同书》，约定兴联达公司委托软捷公司代为策划、设计、制作一款APP应用软件，合同总金额150000元，兴联达公司分三期支付款项：（1）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5000元；（2）完成第一版稳定版本（功能基本实现，连入测试阶段）五个工作日内支付60000元；（3）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五个工作日内支付45000元。合同约定，未按时付款，经催告后仍未支付的，除支付所有欠付费用外，每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0.5%支付违约金；页面设计完成时间及APP软件制作完成时间及验收等相关内容均依照合同书内容及相关附件处理。合同签订后，软捷公司依约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内容，于2015年12月25日完成并向兴联达公司提交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完成，进入测试阶段），随后多次与兴联达公司交涉沟通，但兴联达公司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第二期款项，并对软捷公司随后提交的APP完成版本无理由不予验收确认，以达到拒付委托款项目的，该行为造成软捷公司巨大损失。软捷公司经多次以邮件、电话、函件形式催告，兴联达公司收悉后均置之不理。鉴于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照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义务，兴联达公司无理由不予支付合同剩余款项，违法违规违约，故诉至法院，恳请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兴联达公司未到庭答辩。经审理查明：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APP建设合同书》，2015年10月27日，兴联达公司（甲方）与软捷公司（乙方）签订《APP建设合同书》。该合同主要内容有：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就甲方委托乙方进行APP建设事宜达成以下协议：第一条，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APP进行有关的策划、设计和制作。本合同APP建设项目的内容、工作进度与安排、数量、价款、交付和验收方式等由附件载明。第二条，合同履行期限按照附件规定的工作进度决定，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以下统称合同期限）。第三条，甲方应向乙方提供APP建设时产品必要的资料和协助，并安排专人负责与乙方联络、协调……第五条，双方的基本权利和基本义务。5-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1-4，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服务费用……5-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5-2-1，按照甲方提供的材料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网页制作等APP建设工作，并应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具体工作内容详见本合同附件……5-2-3，按本合同约定收取服务费用。5-2-4，APP建设的相关工作完成后，及时向甲方提交工作成果。第六条，甲方同意按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及时向乙方支付合同费用……第八条，甲方应指定相关人员应及时确认乙方提交相关开发结果，并以书面形式（包括信件、传真、电子邮件等形式）对乙方提交的文件进行最终的确认和认可，因甲方确认延迟导致乙方开发延迟的责任由甲方承担……第十条，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合同费用而导致的工期延误，其责任由甲方承担……第十二条，合同履行期限、开发的功能内容、验收标准按照合同规定的工作进度严格执行，如有变动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和开发报酬。第十三条，本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对本合同有关条款进行变更或者补充但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上述文件一经签署，即具有法律效力并成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第十四条，本合同附件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与本合同内容有不同之处，则以本合同的相关规定为准。第十五条，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双倍返还上述费用，并应对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其他条款对合同的解除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十六条，任何一方没有行使其权利或没有就对方的违约行为采取任何行动，不应被视为是对权利放弃或对追究违约责任或义务的放弃。任何一方放弃针对对方的任何权利，或放弃追究对方的任何过失，不应视为对任何其他权利或追究任何其他过失的放弃。前款权利不因本合同的终止、撤销、无效而消失。第十七条，违约责任。17-1，甲方应按时支付服务费用。甲方未按时付款的，经乙方催告后仍未支付的，甲方除支付所有欠付的费用外，每逾期一天，按照合同总金额0.5%支付违约金。如乙方履行合同时发生延迟，每超期一天按合同总金额0.5%扣款，因甲方确认等原因延迟的时间除外；甲乙双方应按时履行业务，违约方逾期十五日内仍未完成的，守约方有权直接解除本合同，并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违约责任。17-2，甲方不能按时支付合同费用而导致的工期延误，其责任由甲方承担。17-3，任意一方欲提前解除本合同，应提前通知对方。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无权要求乙方返还已支付的费用并应对乙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无故解除合同的，应双倍返还上述费用，并应对甲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其他条款对合同的解除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二十五条，本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自签订日起生效……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APP建设合同书》附件一：APP建设项目工作进度与安排、数量、价款、交付和验收方式，本合同金额总计150000元（含税），研究开发经费由甲方以现汇的方式分3期支付乙方。具体支付方式和时间如下：（1）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45000元；（2）按协商约定完成第一版稳定版（功能基本实现，连入测试阶段）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60000元；（3）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费用45000元。完成及验收时间：（1）APP制作完成时间：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开发周期为五十个工作日，其中乙方在甲方确认首页设计后的三十五个工作日内完成APP的第一版稳定版（主要功能版块实现，可测试）；（2）验收期限:乙方完成APP全部制作后，甲方收到乙方书面验收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前完成项目的验收，并确认；（3）上传期限：乙方按合同规定以纸介、磁盘或CD-ROM方式交付工作成果或者上传至甲方指定网络服务器上。验收标准和验收后修改补充：……如验收合格，甲方应以书面方式签收；如甲方在本附件规定的日期内未书面签收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附件一所附表格“中兴智能手表解决方案”列明ios/Android、主模块、子模块、说明，并注明“总开发周期五十个工作日，项目功能需由甲方签字确认并生效，一旦生效不能变更，如有变更属于功能变更需求，功能变更不能超3%”。在《APP建设合同书》尾部及附件一所附表格最后一行，均加盖兴联达公司的公章及授权代表郭华签字，以及软捷公司合同专用章、法定代表人黄东成签名，日期均为2015年10月27日。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对账单，兴联达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向软捷公司招商银行账户付款45000元，摘要注明“运动手表APP30%收款（刘某）”。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双方往来邮件截屏：王某、刘某、陈某、张某、郭某分别系兴联达公司产品经理、穿戴产品部软件工程师、测试服务部测试工程师、职员、签约代表；黄东成、陈某、廖某、周某分别系软捷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员、市场部职员、开发人员。相关邮件详情如下：2015年12月3日17:00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兴联达项目周报20151203”，附件是智能手表第4周周报。2015年12月11日10:58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智能手表相关配合问题”，内容：“张经理，技术在开发过程中，遇到以下接口问题…以上接口问题，如存在疑问，可在技术接口讨论组讨论结果，并把最新的接口文档提交给我们；刘经理，技术开发过程中，遇到重要程度较高的问题—硬件与通讯协议的一致性。建议方案…以上三种方案，任意一种都可行，请尽快落实该问题。”2015年12月14日9:04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答复称：“黄总/周经理，1.dong运动手表硬件部分—蓝牙正在开发，预计12月18日完成。你们手上的钓鱼手表用模拟测试用，此硬件不可以升级。2.12月25日，请提供V1.0测试修改的软件，作为CES参展用。”同日18:48软捷公司再回复兴联达公司，称：“1.目前我们手上的钓鱼手表不能用作模拟测试用，因为硬件Serviceuuid与协议中的Characteristicuuid不一致。2.目前工程师已经把除硬件有关模块完成，12月18日完成并寄过来预计12月21日（周一）拿到硬件。12月18日--12月25日计划完成手表蓝牙对接以及数据获取（数据本地储存），对于硬件相关接口的联调需延后五个工作日。”12月15日08:40，兴联达公司回复软捷公司，称：“谢谢配合，刘某协调硬件。”2015年12月21日16:59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dongwatch12-21切图反馈”，内容：“刘经理，这次的反馈，相信是dongwatchui层面最后的一次反馈了。附件dongwatch12-21切图反馈.doc被刘某0218000066/partner/zte-ltd删除”。12月23日11:26兴联达公司回复软捷公司，内容：“切图附件。链接：http://pan.baidu.com/s/1bokyxoz密码7rfs。”2015年12月29日00:35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智能手表12.25V1.0版本完成”，内容：“刘经理，针对12月25日的版本三点要求，我们截止目前已经完成。更新包的下载地址：ios:http://www.pgyer.com/znsb-ios;android：http://www.pgyer.com/znys-and。关于12月25日1.0版本的款项，烦请刘经理部门跟进一下。”2016年1月25日11:39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主题“合同今天到期，请提供最终的软件版本，我好付余款，非常感谢”，内容：“黄总/陈经理，我要求1月15日发的软件版本，没有。要求1月22日发的软件版本，也没有。今天是1月25日，合同日期提供的最终版本，有没有？你们今天提供最终版本的话，我准备春节前付余下款项给你们。”2016年3月1日14:57，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手表项目初验版本”，内容：“手表项目，现提交初验版本，请让测试组介入。ios:www.pgyer.com/znsb-ios，安卓:www.pgyer.com/znsb-and附件智能手表测试用例文档-3.1.xlsx被陈建国0218000071/partner/zte-ltd删除。”同日15:01，兴联达公司员工内部邮件，主题“转发-答复-运动手表测试，附件是软捷的测试报告”，内容：“李春/建国，请测试，需要支持请列出。”3月4日17：34兴联达公司员工内部邮件回复，称：“刘某：初步看了下Dongwatch的App注册登录页面，这样的结果不该进入我们的验收的范围。注册的逻辑都还没有写完整。还请供应商自己内部加紧测试，至少功能、UI显示完全正常。”17:37，该邮件被转发至软捷公司。2016年4月5日15:08，软捷公司致兴联达公司，主题“dongwatchbuglist-v1.0.1-build11修复反馈”，内容：“《dongwatchbuglist-v1.0.1-build11》已修复完毕，详情见附件ios:www.pgyer.com/znsb-ios;安卓：www.pgyer.com/znys-and。”2016年4月7日14：28，兴联达公司致软捷公司，内容及主题：“4月1日会议，软捷和兴联达双方就项目如何开展没有达成一致，所以项目暂停。待双方达成一致后，才开展工作。”当晚22：42，软捷公司回复兴联达公司，内容：“…关于上周沟通的内容，不知道贵司什么时候能够给予我司一个答复的结果。”根据软捷公司提交的律师函、EMS特快专递寄件单，2016年4月16日，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边磊受软捷公司委托，向兴联达公司经营场所（收件人郭华）、深圳市宝安区X区厂房X栋XX层（收件人郭华）寄送律师函，称《APP建设合同书》签订后，软捷公司依法依约积极履行双方所签订的合同书内容，合同内容之APP软件第一稳定版本已完成，但兴联达公司未如约履行付款及合同中其他义务，仅支付第一期款项后，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第二期款项，无理由向软捷公司发函，内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仅为达到不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之目的……另查，兴联达公司系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29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兴联达公司不到庭应诉，放弃了对软捷公司所主张之事实和证据进行辩驳的权利。本案中，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双方签订的《APP建设合同书》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签订之日2015年10月27日起成立并生效。软捷公司与兴联达公司均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APP建设合同书》及其附件，兴联达公司作为其“中兴智能手表”APP项目的委托方，应承担提供APP建设项目产品的必要资料和协助、及时书面形式确认软捷公司提交的文件、对相关开发成果进行验收，以及按照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时间支付相应服务费用的合同义务；软捷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受托定制开发方，应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完成首页设计、第一版稳定版本、全部项目等APP建设工作，及时以合同规定的方式提交工作成果（包括阶段性成果），并通过兴联达公司的验收确认合格，有权收取服务费用。其中，合同履行期限、开发的功能内容、验收标准按照合同规定的工作进度严格执行，如有变动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该期限和开发报酬;如合同条款变更或者补充应当以书面形式确认；一方未对另一方的违约行为采取行动，并不视为对追究违约责任的放弃。根据查明的事实，兴联达公司于合同签署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的2015年10月30日依约按时支付了第一期费用45000元。软捷公司应着手开发，与兴联达公司先确认首页设计，并在确认首页设计三十五个工作日完成第一版稳定版，交由兴联达公司验收。从软捷公司提交的双方往来邮件可知，2015年12月3日，软捷公司尚在进行智能手表开发的第四周工作，12月11日遇到接口问题反馈给委托方兴联达公司要求必要的协助、落实，兴联达公司亦对此表示配合工作，称需要协调的硬件部分正在开发，预计12月18日完成，要求软捷公司12月25日提供V1.0测试修改版作为CES参展用；软捷公司对该硬件的协助工作提出了异议，并表示对于硬件的联调需延后五个工作日。随后，12月21日，软捷公司向兴联达公司发送智能手表UI层面的最后一次反馈，于23日得到回复，在兴联达公司未到庭提出相反意见的情况下，视为软捷公司交付了首页设计的阶段性成果并得到兴联达公司的确认，即双方以邮件的方式完成了对智能手表项目首页设计的交付和确认。自此，软捷公司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在三十五个工作日内，交付第一版稳定版本（主要功能板块实现，可测试）。由12月14日兴联达公司至软捷公司邮件可知，兴联达公司需于12月25日用软捷公司提供的V1.0测试修改软件作为CES参展用，而12月29日软捷公司至兴联达公司的邮件已显示智能手表12.25V1.0版本完成，且针对兴联达公司对该版本的三点要求做了更新，并提示兴联达公司支付12月25日V1.0版本的款项。故，在兴联达公司未到庭提出相反意见的情况下，视为软捷公司在12月25日即完成并交付了V1.0版本软件，且该版本主要功能板块实现，可测试，兴联达公司应在五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1月5日之前支付第二期费用60000元，但其经软捷公司邮件提示付款、律师函催告至今仍未支付，对此应承担自2016年1月6日起每逾期一天以合同总金额150000元的0.5%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至于软捷公司要求兴联达公司支付第三期费用以及违约金的问题。根据合同条款，第三期45000元费用的支付，软捷公司需向兴联达公司交付项目成果，并提交书面验收申请，兴联达公司自接到书面验收申请五个工作日内完成项目验收并确认后，再于项目整体验收通过的情况下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即软捷公司需举证证实：1.该项目成果已按时交付；2.该项目已提交书面验收申请；3.兴联达公司在收到书面验收申请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应完成而未完成验收，视为项目整体验收通过。从软捷公司本案中提交的双方来往邮件，只能证明2016年3月1日软捷公司向兴联达公司提交了手表项目的初验版本，而在此之前的2016年1月25日，兴联达公司向软捷公司发送邮件称合同该日到期，要求软捷公司提供最终的软件版本，即对软捷公司是否按时交付成果提出过异议，且对3月1日提交的初验版本，兴联达公司亦称“经测试回馈，功能、UI显示正常，但注册逻辑还未完整，无法进入验收范围”，要求软捷公司自行加紧测试，证明软捷公司至3月1日尚未能提交合格的开发成果。4月5日，软捷公司再发出修复反馈邮件，而4月7日的邮件显示“4月1日会议，双方就项目如何开展没有达成一致，项目暂停”，结合软捷公司自行出具的律师函中提及的“无理由地向软捷公司发函”，证明软捷公司持有可能对其自身不利的证据，该证据可能反映项目开发周期、测试验收、双方对项目沟通的真实情况，软捷公司对此未予提交，其主张不能得到全面印证。故，软捷公司暂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申请终验却遭委托方兴联达公司无正当理由拖延、拒绝验收确认，软捷公司提交的开发成果（初验版本、修复反馈版本）不能视为项目最终成果并获得整体验收通过、兴联达公司应当付款的条件已成就。由此软捷公司主张的第三期费用及违约金支付所依据的事实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软捷公司要求兴联达公司支付第二期合同款及逾期违约金的事实成立，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则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60000元；二、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第一条所述合同款的违约金，自2016年1月6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5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0.5%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25元，由广州市软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61元，深圳市兴联达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16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知识产权法院案件管辖等有关问题的通知》第六条的规定，本案需要强制执行的，由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佘朝阳人民陪审员  李建明人民陪审员  陈 杰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小艳书 记 员  高 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