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新23刑初50号公诉机关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齐殿军，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住新疆阜康市。2015年3月11日因吸食冰毒被阜康市公安局罚款500元；2017年1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阜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6月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被阜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阜康市看守所。辩护人钟晓玉，新疆仕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昌州检公刑诉[201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齐殿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吉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欣、张基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齐殿军及其辩护人钟晓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昌吉回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7日下午17时许，在齐殿军位于阜康市甘河子镇天龙路××的平房内，齐殿军与刘某1二人因刘某1翻窗之事发生口角，齐殿军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头部、面部，用脚踢踹其胸部、腹部、背部，并用匕首在刘某1左侧大腿处刺了一刀，后又用皮带抽刘某1头部和背部，致使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后齐殿军离开平房，并锁住大门。齐殿军回到自己居住的楼房后给朋友打电话，让其到平房内查看被害人伤情，并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后赶到现场的其中一人拨打电话报警。经法医鉴定，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力、锐器多次伤及头面部及左下肢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失血过多而死亡。案发后，齐殿军让朋友开车拉着其到该平房准备查看完刘某1伤情后投案自首，在车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并就上述事实当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齐殿军酒后故意用拳脚、皮带、刀具殴打、捅刺他人身体，致他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齐殿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齐殿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被害人的损失表示愿意赔偿。其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且其亲属积极赔偿，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6日上午，被告人齐殿军到阜康市甘河子镇天龙路××号自己的平房时，看到被害人刘某1从窗户翻出离开而心生不快。6月7日15时许，齐殿军在该平房内喝酒，17时许其让表妹李某打电话叫刘某1来平房，刘某1到达后，齐殿军与刘某1因刘某1翻窗之事发生口角，齐殿军在客厅用拳头殴打被害人头部、面部，用脚踢踹其胸部、腹部、背部，并用客厅茶几上的一把匕首在刘某1左侧大腿处刺了一刀，又用皮带抽刘某1头部和背部，致使被害人身体多处受伤，后齐殿军与李某离开平房，并锁住大门。齐殿军回到自己居住的楼房后给朋友打电话，让其到平房内查看被害人伤情，并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后赵某等人赶到现场，并拨打120急救电话和110电话报警。经法医鉴定，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力、锐器多次伤及头面部及左下肢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失血过多而死亡。案发后，齐殿军让朋友开车带其到该平房准备查看完刘某1伤情后投案自首，后在该平房西北角停放的车内被公安机关人员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诉讼文书证实，2017年6月7日22时03分，赵某拨打110报警称在甘河子镇天龙路××号平房内有一个人躺在血泊中。接警后，民警赶至现场时120急救人员已到达并告知被害人已死亡。经向仍在现场等待的赵某了解，确定该平房主人齐殿军有重大作案嫌疑。后得知齐殿军与白某开车至该平房西北角，齐殿军醉酒在车内，民警遂将其抓获。侦查机关办理本案过程中程序合法。2．现场勘验笔录、分析报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5张、现场照片121张，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2张、视听资料制作说明2份证实，2017年6月7日22时48分，侦查人员对位于阜康市甘河子镇天龙路××号平房的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平房院内东侧房门为单扇内开防盗门，门呈开启状态，该房门钥匙在房门内侧门锁上。房内客厅茶几北侧，距客厅东墙170cm距南墙160cm处可见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呈仰卧状态（为抢救伤员120急救人员将死者尸体由俯卧位，变动为仰卧位），头朝东南，脚朝西北，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提取了痕迹、血迹及匕首、皮带扣等物证21个。2017年6月8日14时20分，侦查人员对阜康市甘河子镇新村路××室进行勘查时提取了李某的蓝色牛仔裤meizi牌1条、运动鞋1双等物证及血迹4个。2017年6月9日14时10分，侦查人员对停放在阜康市外环路大型停车场内一辆车牌号为”×××”的斯巴鲁车进行勘查，在该车主驾驶座位上提取沾有疑似血迹的皮带一条。该皮带无皮带扣，皮带长119cm,宽3.2cm，在皮带与皮带口连接处可见直径为0.4cm的圆洞，在皮带外侧，两个圆洞四周可见一个长5.36cm,最宽处1.8cm的凹痕，在皮带内侧可见”wanlima”标识，该凹痕形状、大小、标识与现场30号物证（皮带扣）标牌相吻合。上述物证及现场痕迹物证进行拍照固定，提取的痕迹、血迹均送检。3．匕首1把、皮带1条、皮带扣1个、皮带标牌1个、齐殿军衣物、刘某1衣物等，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照片16张证实，侦查人员从案发现场客厅茶几正中偏北侧桌面提取沾有疑似血迹的匕首1把（匕首长22.1cm，握把长9.3cm，刃长12.8cm）；从茶几西侧桌面提取沾有疑似血迹的皮带扣1个（皮带扣为铁质，长6.7cm，宽4.1cm，该皮带扣无标牌）；从距客厅西门60cm处地面提取皮带扣标牌1个（正面可见”NanLima”字母）；从客厅茶几东侧桌面提取手机2部，其中白色VIVO触屏手机（刘某1）1部，白色三星手机（李某）1部，并提取破碎白酒瓶1个、啤酒瓶1个、烟蒂1个、烟盒1个、观音像碎块2块、斧子1把、毛巾1条、牛仔裤（kldnjeans牌）1条；侦查人员对齐殿军进行人身检查，提取了齐殿军条纹T恤1件、牛仔裤1条、鞋1双及其十指擦拭物、左手和右手的可疑血迹，扣押了齐殿军OPPO手机1部；对刘某1尸检时提取刘某1外套1件、衬衫1件、牛仔裤1条、内裤1条、鞋子1双、袜子1双；侦查人员对李某进行人身检查时提取其右衣袖上可疑斑迹、十指指甲、十指擦拭物、血样样本。以上物证扣押后均已移送在案。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7日21时许，其听韩某说他朋友的房子里出事了，二人赶到一平房后，其发现是齐殿军的房子，随后赶来的小白（白某）拿着钥匙把锁着的大门打开，房屋的门开着，其打开房门探头向里看到一男子坐在客厅中央地面上，浑身是血，背靠着茶几，脑袋耷拉着，房子地面、墙上都是血，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其拨打120、110的事实。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6日，刘某1到案发地的平房找其，刘某1看到齐殿军后翻窗出去。6月7日中午，因齐殿军询问刘某1翻窗一事，其电话联系刘某1来到平房。因翻窗户一事刘某1与齐殿军喝酒中发生争执和厮打，因其劝解无果便进入卧室，期间出来看到齐殿军手里拿着皮带，之后再次从卧室出来看见刘某1趴在客厅地上，脸上有血，满地都是血，她吓得跪倒在地，后其和齐殿军烧了黄纸，此时其看到刘某1坐在茶几旁边的地上。其和齐殿军回到齐殿军楼房，齐殿军给他一朋友打电话，齐殿军的朋友开车拉着齐殿军一起去平房查看，齐殿军在车里被警察抓获的事实。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7日21时09分,齐殿军让其去找他，其到达齐殿军住的楼房后，齐殿军告诉其他在平房里差点把人打死，并把平房大门锁了，其拿上钥匙去齐殿军的平房查看被害人的伤情。其给韩某打电话告诉齐殿军打人的事情。其去平房查看时碰到赵某，其打开大门，看到房间里有一个人靠着茶几坐着，到处都是血。韩某让其带齐殿军去自首，齐殿军提出先去平房看看刘某1的伤情，到达平房附近后，被公安民警抓获的事实。7.证人韩某、马某证实，2017年6月7日21时43分，白某给韩某打电话称齐殿军在自己的平房内把人打了，并让韩某陪他去齐殿军家查看，韩某与赵某一同到齐殿军家的平房。此时白某拿着钥匙也到该平房，白某打开大门，并和赵某进去查看，不到一分钟，赵某给韩某打电话称房子内有一男子，地下一滩血，满地是血，茶几上好像有一把刀，韩某让赵某拨打120。后韩某让白某带着齐殿军去自首，白某告诉韩某已拉着齐殿军去自首，但是齐殿军提出要先去平房内查看刘某1的伤情，到达平房附近后，因路被警车挡住无法过去，齐殿军不下车，白某离开以及马某听白某说齐殿军把人打了，在齐殿军平房内有一个人，还有大量血迹的事实。8．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新公物鉴（法物）字[2017]43号DNA鉴定书；新公物鉴（化）字[2017]169号理化检验报告；昌吉州公安局（昌州）公（物）鉴（法物）字（2017）210号、210-1号法医物证检验鉴定书，提取笔录4份、情况说明、发还清单，附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从送检的卧室床单上疑似血迹、卧室茶杯上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血，与齐殿军血样基因型相同。从送检的运动鞋上疑似血迹、皮带上疑似血迹、中心现场皮带扣上褐色斑迹、茶几上疑似血迹、餐厅门框处疑似血迹、茶几匕首前端表面褐色血迹、牛仔裤上疑似血迹、客厅地面疑似血迹、齐殿军所穿鞋子上、牛仔裤上T恤上疑似血迹、齐殿军左手、右手指甲拭子、左手掌拭子、刘某1左手掌、左手指甲、右手指甲、右手掌、颈部拭子、刘某1所穿内裤上、鞋子上疑似血迹、中心现场餐厅冰柜表面疑似血迹、客厅沙发上、北墙上、地面疑似血泊、洗衣机下地面疑似血迹、餐厅地面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血，与刘某1的血样基因型相同。送检的中心现场白酒瓶表面疑似血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齐殿军、刘某1的DNA分型。送检的李某左手指甲、右手指甲拭子中检出混合型，包含李某、刘某1的DNA分型。从送检的毛巾上检出刘某1DNA遗传物质。李某天蓝色工作服上可疑斑迹经试剂条检验，为非人血，未送检，已发还。经检验，从刘某1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102mg/100ml；从刘某1心血及胃内容物均未检出敌敌畏、乐果、呋喃丹、毒鼠强、甲拌磷成份。刘某1与刘雄基、刘开基为同一家族男性。齐殿军与齐凯文系父子关系。9.阜康市公安局（阜）公（物）鉴（尸检）字[2017]50号鉴定文书，尸检照片68张，刘某1衣物照片10张；（阜）公（物）鉴（足迹）字[2017]1号足迹鉴定书、照片6张，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1张、视听资料制作说明1份、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经尸表及解剖检验：死者体表损伤分布广泛，其中头面部损伤表现为双眼框区、唇部青紫肿胀明显，面部皮肤可见多处肿胀、擦伤、挫伤、划伤，伴皮下出血，解剖见额部、顶部、枕部、颞部头皮肿胀其下均可见大面积头皮下血肿，左右颞肌出血，左额颞枕区蛛网膜下腔可见广泛出血，小脑蛛网膜下腔可见出血。上述损伤说明死者颅脑损伤明显。死者头面部可见多处裂创，左大腿局部解剖见裂创深达肌层，伤及大腿外侧静脉血管。经衣着检查，死者全身衣着均可见大量血迹附着，其中裤子前后侧见大量浸染血迹;解剖过程中出血量少，分离出的颈外动脉、颈内动脉、颈内静脉经横切后血管均呈空虚状。上述说明死者全身多处开放性外伤后出血造成体内储存的血容量较少。死者因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合并失血过多而死亡；死者头面部、颈部损伤，其损伤特征表现为皮肤肿胀、皮下出血，皮肤裂创、擦伤、挫伤、划伤多种损伤并存，符合钝力多次作用形成（如拳脚等）。死者左颞枕部裂创、面部多处表浅划痕符合锐器损伤的特征，左大腿外侧皮肤裂创的特征符合锐器刺击形成。死者双上肢损伤符合抵抗伤特征；死者胃内为50ml血液胃内容物，根据食物在胃内消化的生理规律，推断死者应在最后一餐后4-6小时后死亡。检验意见:刘某1系被他人用钝力、锐器多次伤及头面部及左下肢致蛛网膜下腔出血并失血过多而死亡。从案发现场餐厅地面提取左脚穿鞋疑似血足迹一枚（编号JC）作为检材，提取齐殿军所穿鞋子左脚鞋足迹一枚（编号YB）作为样本，进行对应比对，结果为现场餐厅地面提取的鞋印JC与样本鞋印YB为同一只鞋所留。且现场发现三种血足迹，为齐殿军、刘某1、李某所留。10.被告人齐殿军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指认笔录，附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其因2017年6月6日上午刘某1从其位于阜康市甘河子镇农村信用社后面平房内翻窗户出去一事非常生气。6月7日，其在平房内喝酒，让其表妹李某把刘某1叫至平房询问翻窗一事。当天19时许，刘某1到后，二人因翻窗一事发生争执，其多次用巴掌、拳头殴打刘某1脸部、头部，用脚踏他脸部、胸部、腹部、后背、臀部，用刀戳他左大腿外侧，用皮带抽他后背、头部，致刘某1身体多处受伤。其殴打刘某1时看到他流了很多血，李某看到现场，因害怕跪倒在地，后其与李某在房间内烧了黄纸。二人将平房大门锁上后离开。回到其居住的楼房后其给白某打电话，向其告知了自己打架的事情，并让白某去平房查看刘某1伤势，如果严重将他送往医院。白某到达平房后，赵某也在，白某让其去自首，其坐白某的车到达该平房附近后，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6月9日齐殿军对作案地点阜康市甘河子镇天龙路××号平房进行了指认。11．辨认笔录2份，附照片24张证实，2017年8月19日，齐殿军分别辨认出其使用的匕首和其殴打被害人的皮带。12.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7日21:09:27，齐殿军（181XXXX****）与白某（159XXXX****）有过通话；15:39:54、17:03:44刘某1（180XXXX****）与李某（150XXXX****）有过通话的事实。13．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附光盘1张证实，侦查人员对齐殿军OPPO手机进行电子物证检查时发现2017年6月7日齐殿军殴打刘某1的一段录像。1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齐殿军作案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害人刘某1的身份信息。15．证人杜某（出诊的抢救医生）的证言、120抢救记录、死亡证明、入所体检表、病历、照片6张证实，2017年6月7日22时09分阜康市人民医院接到120急救电话，当日22时45分杜某到甘河子镇农村信用社后面一个农家小院的平房出诊，到达现场时一中年男子躺在血泊中，头面部及多处流血，血迹干结，已经死亡。齐殿军入所时右眉角、左头部、右中指、手掌处有擦伤。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0日，齐殿军因吸食冰毒被阜康市公安局甘河子镇派出所罚款500元；2017年1月20日，齐殿军因殴打他人被阜康市公安局处罚行政拘留十日。17.被害人亲属出具的谅解书和收款收据，载明已收到被告人的赔偿款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被告人齐殿军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因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齐殿军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殿军目无国法，仅因生活琐事即故意殴打、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齐殿军犯罪后经朋友劝说前往公安机关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属自首，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控辩双方关于齐殿军有自首情节的控辩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齐殿军的亲属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齐殿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以被告人齐殿军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调解，双方达成赔偿协议，齐殿军亲属自愿赔偿刘某2经济损失100000元（已给付），刘某2对齐殿军的行为表示谅解。综上，为严惩犯罪，依法维护公民人身权利，根据被告人齐殿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齐殿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8日起至2029年6月7日止）。二、作案工具匕首1把、皮带1条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佩隶审 判 员  刘艳蓉人民陪审员  潘 军二〇一八年四月四日法官 助理  张 旭书 记 员  张韵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