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云0627刑初39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江山，男，1981年6月21日出生，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申开光，云南北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公诉刑诉［2016］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江山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9月27日、2017年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江山及其辩护人申开光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案件需要补充侦察，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因案件疑难复杂，本院于2016年11月21日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理时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汪江山与曾某2、龚某2夫妇在其家中签定房屋买卖协议，将与其弟汪宇磊共有的位于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房屋私自以人民币35.80万元出售给曾某2、龚某2夫妇，当日曾某2夫妇即向汪江山支付人民币2000元。2014年3月，汪江山将该房屋所有权证《镇房权证乌字第××号》交给曾某2夫妇。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6月1日，曾某2夫妇通过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向汪江山支付人民币34.80万元，后汪江山拒不交付房屋也无法联系。经镇雄县国土资源局鉴定，汪江山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属伪造。二、2014年4月24日，被告人汪江山用其已协议销售给曾正银的位于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镇房权证乌字第××号》在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抵押，将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与镇雄县信用合作联社，骗取贷款20万元，镇雄县信用社多次追缴,其拒不支付借款本息，后无法联系。经镇雄县国土资源局鉴定，汪江山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伪造。三、2014年8月1日，被告人汪江山在云南省昆明市以口头协议的方式向张某借款人民币25万元，将其已协议销售给曾正银夫妇的位于镇雄县乌峰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作抵押，并将该房屋的所有权证《镇房权证乌字第××号》及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交给张某，张某实际支付给汪江山人民币23.5万元。2014年10月，汪江山拒不支付本息也无法联系。经镇雄县国土资源局鉴定，汪江山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均属伪造。针对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5年12月28日15时，张承志报案称：其在镇雄县人民法院起诉汪江山借款合同一案中，发现汪江山拿给其作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与曾某2持有的向汪江山购买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同属一号，即为镇房权证乌字第××号，且汪江山还用该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在镇雄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20万元。现曾某2找不到汪江山过户，信用社也找不到汪江山偿还贷款，其便报案，请求查处。2.受害人的陈述（1）曾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12月下旬的一天，我们夫妇经陈某1介绍与汪江山商定以35.80万元的价格购买汪江山位于镇雄县城环城路处的房子。因汪江山出售的房屋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我们还约定先付给汪江山5.80万元，待汪江山办到房屋所有权证交给我方后，我方再支付剩余购房款30万。当天，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我方就支付了0.20万元钱给汪江山。次日，我方又转了5.60万元钱给汪江山。事后，汪江山以各种理由叫我方给他转了多次款。2014年3月24日，汪江山将出售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交给我方，我方又转了10.50万元钱给汪江山。同年6月1日，汪江山打电话叫我方支付余款，我方为尽早过户，又向陈某1借了0.50万元钱，请陈某1将该款存入汪江山的账户。至此，我方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汪江山共计人民币34.80万元。同年7月，我打电话叫汪江山过户，他的电话就打不通了，无法联系。同年9月，我到法院起诉汪江山，才知道汪江山于2014年4月25日（与我方签订合同后）将出售给我方的房屋抵押给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后又以该房屋抵押给张某借款25万元。为此，我就到公安机关报案。（2）龚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23日，我们夫妇与汪江山商定以35.80万元的价格向汪江山购买镇雄县乌峰镇田坝巷2号房屋后，遂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事后，我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支付给汪江山共计人民币34.80万元。汪江山仅于2014年3月24日拿了一本房屋所有权证和一本土地使用权证给我丈夫曾某2。同年9月，我们就联系不到汪江山了，所买房屋既没过户，也没交付使用。后我们得知汪江山于2014年4月25日又用该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给信用社贷款20万元，于2014年8月1日抵押给张某借款25万元。汪江山交给我们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我们不知道是真是假。（3）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日，经杨某介绍我与汪江山认识后，汪江山与我约定用他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由杨某作担保，向我借款25万元，每月按5%的利息给付。后汪江山将其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和有关房屋缴费的收费凭证等交给我，我们遂签订了借款合同。当日，我从农行转了10万元给汪江山。同年8月5日，我扣除当月利息1.25万元后，又从农行转款13.75万元给汪江山。同年9月，汪江山支付我一个月利息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他也未再付过我利息。2015年7月，我到法院起诉汪江山，才知道汪江山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除抵押给我外，还抵押给其他人，我就报案了。另外，借条上载明的“将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巷2号房屋作为抵押，房屋所有权证字第（***号）”的内容，是我事后发现少写了该内容，我加写上去的。3.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的一天，我作为中间人介绍曾某2、龚某2夫妇与汪江山买房子，他们双方协商后签定了买卖合同，房屋售价为35.80万元，曾某2当天就付给汪江山人民币0.50万元。之后曾某2夫妇如何给汪江山付款的，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有一次，曾某2夫妇打电话给我说他们买房子还差汪江山0.5万元钱，叫我借0.5万元钱并汇给汪江山，他们以后还我，后我就去农行汇了0.50万元钱到汪江山的账户上，并将银行回单交给曾某2。同年三四月份，曾某2将汪江山给他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拿给我看过，我还叫曾某2抓紧去过户，可曾某2打汪江山的电话，就联系不上了。2015年12月，曾某2就到法院起诉汪江山。（2）曾某1的证言，证明曾某2是我儿子，龚某2是我儿媳。2013年底，曾某2夫妇和汪江山约定以35.80万元的价格购买汪江山位于镇雄县城环城路处的房子，双方签定了房屋买卖协议，我作为中间人也在协议上签了名。事后,曾某2具体付了多少钱给汪江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付过汪江山2万元钱。（3）龚某1的证言，证明曾某2是我女婿,龚某2是我女儿。2013年底的一天，曾某2夫妇和汪江山商定以35.80万元的价格购买汪江山位于镇雄县城环城路处的房子，双方签定了房屋买卖协议，我作为中间人也在协议上签了名。当晚，龚某2付给汪江山0.20万元钱,汪江山还打了收条。（4）陈某2的证言，证明汪江山是我前夫，我们已于2013年2月1日离婚。我们原来住的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巷2号房屋，在2010年汪江山的父亲过世后，就分成两份，汪江山和他弟弟汪某各享有一半产权。汪江山分得的部分，在我与他离婚时，已协议由我儿子汪武豪享有产权，现已被汪江山租给他人使用。汪某分得的部分，现由他姐姐汪琴代管，目的是怕汪江山偷偷的把房子卖掉。（5）许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镇雄县信用联社客户部的经理，林某是信贷员。2014年4月25日，汪江山在我社贷款20万元，约定按季度给付利息，但从第一季度起，我和林某打电话叫汪江山还款，他就讲没有钱还，也不来和我们见面，经多次电话催收未果，最后无法联系。至今，该贷款本息分文未付。林某的证言与许某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6）武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的一天，汪江山找我借钱，说用他的房产作抵押，房产证他都是带着的。当时，因我没钱就没答应他。同年8月，我听说汪江山向他人借着钱了，就打电话叫他还我妻子借给他的3万元钱，可他的电话已打不通了。（7）杨某的证言，证明因汪江山和我都要借钱用，我就对汪江山说以他的名誉借钱来我们分着用，汪江山便同意了。2014年8月1日，我和张某到汪江山家，汪江山就用他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由我担保向张某借款25万元。当时，汪江山还当着我的面将他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和有关办房产证的收费凭证交给张某。不过写借条的时候，在借条上没有写有用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的内容。当天，张某就从农行转款10万元给汪江山，同年8月5日，张某扣除汪江山应支付的利息1.25万元后，又给汪江山转款13.50万元。后我打电话给汪江山分钱用，汪江山的电话就打不通了。同年9月，我打电话叫汪江山给付张某的利息，汪江山称向张某借的钱已被骗。同年12月，我再也联系不上汪江山。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证明公安机关从陈某2处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2013年2月1日，陈某2与汪江山经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分家协议、分房协议和附图，证明公安机关从汪琴处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镇雄县乌峰镇环城北路田坝巷2号房屋属汪江山、汪某共同所有。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房屋的买卖协议一份、收条四张、农行业务回单七张、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明公安机关从曾某2处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2013年12月23日，曾某2与汪江山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35.80万元的价格向汪江山购买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巷2号房屋，曾某2之妻龚某2于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6月1日，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汪江山支付人民币34.80万元（其中2014年6月1日转款0.50万元，系陈绍强所为）。曾某2持有的镇房权证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和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系汪江山。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国有土地使用证一本、贷款账、借款借据和贷款档案等，证明公安机关从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2014年4月25日，汪江山以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组2号房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即镇国用（2014）第035号作抵押，向镇雄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人民币20万元。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借条一张、农行业务回单三张、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四张等，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某处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2014年8月1日，由杨某担保，汪江山向张某借款25万元，张某从农行给汪江山转款人民币23.75万元（其中3.75万元系以汪江山的名字存入）。张某持有的镇房权证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和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权利人和交纳建房罚金、征地等费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收据的缴纳人，均系汪江山。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附查询说明、银行取（存）款凭证、账户交易明细查询结果等，证明公安机关从农行镇雄支行调取了上述证据，调取的证据证明：2014年8月1日至8月5日，张某向汪江山转账共计人民币20万元，以汪江山之名存款人民币3.75万元；龚某22013年12月24日至6月1日，向汪江山转账共计人民币30.10万元，陈某1向汪江山存款人民币0.50万元以及汪江山银行卡的其它交易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起诉状、民事判决书等，证明公安机关从镇雄县人民法院调取了曾某2起诉汪江山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和张某起诉汪江山民间借贷一案的相关证据，以及镇雄县人民法院（2015）镇民初字第1254号、第1809号民事判决书。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国土资源局证明，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国土资源局、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印章样式，证明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公章自2001年启用至今未有变动；镇雄县国土资源局公章、镇雄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自2006年至今未变动，镇雄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一直由镇雄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保管使用。公安机关对上述印章分别进行了样式提取。14.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的证明一份，证明汪江山的房屋所有权证已于2014年4月25日向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申请抵押登记，公安机关提供给该所对比的由曾某2、张某提供的两本房屋所有权证的建房注册号和编号，均无凸凹感，属假证。15.镇雄县国土资源局的证明一份，证明公安机关提供给镇雄县国土资源局对比的由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交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张承志提交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曾正银提交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经比对核实，确认曾某2提供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属镇雄县国土资源局代县人民政府发出的证书，是真的；张承志和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提供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属于伪造的。16.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明经鉴定，送检的1号检材即曾正银持有并提交公安机关的镇房权证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印文、2号检材即张承志持有并提交公安机关的镇房权证乌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上的印文、3号检材即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持有并提交公安机关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印文、4号检材即张承志持有并提交公安机关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印文与样本即公安机关提取的镇雄县房地产管理所印章样式、镇雄县国土资源局印章样式、镇雄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印章样式以及曾正银持有的镇国用（2014）第03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的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17.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汪江山的银行卡、手机、收据等物。18.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汪江山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9.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公安民警在镇雄县乌峰镇德政社区乌峰路口将网逃人员即被告人汪江山抓获。20.被告人汪江山的供述，证明2013年12月23日，我将我坐落于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以35.80万元出售给曾某2、龚某2夫妇是事实。龚某2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四张收款收条均是我写的，但龚某2支付给我的购房款4.20万元钱，我已退还她2.40万元，实际只收到1.80万元。我的确将我的土地使用权证拿给曾某2，但房屋所有权证没有拿给他，曾某2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从哪里整来的，我不清楚。2014年4月，我用我坐落于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作抵押，在镇雄县农村作用联社贷款20万钱也是事实，信用社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借款借据上的借款人的签名，是我签的。我得到借款后，信用社工作人员曾追我还过款，我因没钱就没有还。2014年8月1日，经杨某介绍，我与张某借款25万元也是事实，不过张某扣除我应付的利息1.25万元，实际给我转的款是23.75万元。向张某借款时，我只将我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以及办证时的相关收据拿给张某押着，并不是用我的房子作抵押。张某提供给公安机关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我不知道是从何而来；借条上借款人的签名是我签的，但上面记载用我的房屋所有权证***号作抵押的内容，是事后张某加写上去的。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是我老人生前所修，老人过世后，我和我兄弟曾经谈过平分该房屋，但没有写协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江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汪江山在庭审中提出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房屋虽然系汪某与其共有，但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均是以其名字办理，其出售该房屋汪某是同意的。其卖房给曾某2、用房屋作抵押向信用社贷款以及向张某借款均是事实，但其实际只得到曾某2的购房款1.80万元，信用社的贷款20万元，张某的借款23.75万元。其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已交给信用社抵押了，曾某2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不知道是从哪里整来的，其跟张某借款时没有用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作抵押，借条上写的将其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的内容是张某后来加写的。其没有伪造和提供虚假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给任何人，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决。辩护人申开光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汪江山犯合同诈骗罪，因汪江山出售房屋给曾某2、与信用社的抵押贷款以及与张某借款之间的关系，均属于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汪江山未履行合同义务，属违约行为，故在本案中汪江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次，公安机关从曾某2、张某处调取的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经鉴定系虚假的，不排除该产权证书系曾某2、张某伪造的可能。为此，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不充分，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宣告汪江山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2月23日，被告人汪江山在隐瞒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巷2号房屋系其与汪某共同所有的情况下，与曾某2夫妇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将该房屋的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即镇房权证乌字第××号交给曾某2夫妇，取得曾某2夫妇的信任，诱使曾某2夫妇自2013年12月23日至2014年6月1日，以现金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其支付购房款共计人民币34.80万元。之后，汪江山中断联系。二、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汪江山又以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社区田坝巷2号房屋作抵押，提供该房屋的虚假国有土地使用证即房镇国用（2014）第035号与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贷款合同，骗得贷款人民币20万元。事后，汪江山拒不支付该贷款本息，并中断联系。三、2014年8月1日，被告人汪江山又以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作抵押，将该房屋的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即镇房权证乌字第××号和虚假国有土地使用证即镇国用（2014）第035号交给张某，诱使张某与其签订借款合同，骗得张某人民币23.75万元。事后，汪江山去向不明，并中断联系。综上所述，被告人汪江山诈骗曾某2夫妇、张某和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金共计人民币78.55万元。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经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江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汪江山提出其只收到曾某2的购房款1.80万，因其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合，故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汪江山及其辩护人提出汪江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因汪江山隐瞒镇雄县乌峰油榨街田坝巷2号的房屋系汪某与其共有的事实，用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作担保、抵押，骗取曾某2夫妇、张某和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信任与其签定或履行合同，骗得上述三受害方财物后而中断联系，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汪江山及其辩护人提出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系曾某2、张某伪造的辩护观点，有悖常理，且无事实依据证明，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江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10日起至2027年1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汪江山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受害人曾正银人民币34.80万元，退赔镇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人民币20万元，退赔受害人张承志人民币23.7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裴 彬审 判 员  高 见人民陪审员  刘祖云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付朝江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