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09民初6329号原告：汤寰华，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纯，上海君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颙崧，男，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万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余萍，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汤寰华与被告胡颙崧、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汤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纯律师、被告胡颙崧、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哲明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寰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赔偿医疗费63,321.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1.50元、营养费4,200元、护理费9,365元、误工费39,000元、残疾赔偿金233,03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96.70元、交通费2379元、财物损失费(原告车辆、头盔及骑行靴损失、衣物损失)155,474元、清障牵引费230元、住院用品费225元、鉴定费(首次伤情鉴定、车辆损失鉴定)5,8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文印费49元。审理中，原告变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住院用品费的诉请金额为66,710.45元、1,360元、10,265元、13,140元、211,848元、10,000元、916.70元、405元。前述损失先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超出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胡颙崧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9日8时15分许，在本市金珠路、虹桥路路口南约10米处，被告胡颙崧驾驶车牌号为沪A0XXXX小轿车与驾驶车牌号为粤NAXXXX二轮摩托车至此的原告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两车物损。嗣后，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胡颙崧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2016年2月6日，经有关法医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得出其分别构成一个XXX伤残、一个XXX伤残的结论。因沪A0XXXX小轿车投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于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被告胡颙崧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已经投保保险，故己方愿意依法在保险责任之外承担原告的合理赔偿请求。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承担方式持有异议。另，己方诉前曾给付部分钱款于原告，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均由己方公司承保，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愿意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因原告已经进行了后续治疗，故同意原告就三期费用的一期二期一并在本案中予以主张。另，对原告主张的部分赔偿项目的金额及承担方式持有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29日8时15分许，被告胡颙崧驾驶车牌号为沪A0XXXX小轿车在本市金珠路、虹桥路路口南约10米处，适逢原告驾驶车牌号为粤NAXXXX二轮摩托车至此，两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在事故中受伤、两车物损。事后，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长宁区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胡颙崧违反信号灯通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肇事沪A0XXXX小轿车属被告胡颙崧所有，该车向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并约定有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时，前述保险均处于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原告因车祸伤致左足出血、左髋及左腕肿痛伴活动受限至本市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五五医院(以下简称四五五医院)急救并随后收住入院。在四五五医院急诊期间行左足多发软组织挫裂伤清创探查血管、神经损伤修复术。原告于2015年8月31日出院。同日，原告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9月2日行左远端尺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于9月6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第1跖骨开放性骨折缺损，左远端尺骨骨折，左足软组织多处挫伤，左足血管损伤，左足神经损伤，左股骨粗隆粉碎性骨折，右髌骨骨折。9月7日至15日，原告至本市第三康复医院进行康复治疗。9月15日至11月7日，原告至本市黄浦中心医院行对症支持治疗。其后，原告多次至黄浦区中心医院复诊。2016年9月1日，原告复至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9月3日行内固定取出术。于9月7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左尺骨远端骨折术后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其后，原告多次至第六人民医院、徐汇区康健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复诊。原告为前述治疗共支出医疗费66,710.45元(已经扣除医保统筹支付、附加支付部分，但包含伙食费968.50元)。上述治疗期间，原告购买助行器、长腿支架、短腿支架等，花费916.70元；原告为住院所需购买护理垫等，花费405元。原告聘请护工护理，支付护理费9,365元(截止至2016年2月6日共计161天)。2015年12月15日，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对原告自有的且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粤NAXXXX二轮摩托车进行损失核定，其出具的损失情况确认书显示：各零部件总价为98,109元，其中需换件项目金额为41,000元，残值作价金额为57,109元。另外还需修理费800元，辅料费3,200元。原告对上述车辆定损金额不予认可，遂自行委托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对粤NAXXXX二轮摩托车进行勘估。2015年12月22日，其出具物损评估意见书显示：直接物质损失为150,460元，其中进口关税15,000元，增值税9,000元，运费5,000元，工时费2,500元，材料进销差率为20%。原告为此支付评估鉴定费3,800元。另外，原告为主张前述摩托车的车辆损失，还提供了行驶证、交强险保单及其付款收据、强制保险标志、上海维格贸易有限公司就购买车辆的经过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原告主张前述二轮摩托车系委托上海维格贸易有限公司购进的产自日本的车辆，其厂牌型号为川崎1400。事发后，前述二轮摩托车未经修理。2016年2月6日，上海泰思特医学检验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汤寰华于2015年8月29日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大粗隆粉碎性骨折，左第1跖骨开放性骨折伴左足软组织多处挫伤及血管损伤，右股骨外侧踝骨折，左尺骨远端完全性骨折伴移位，现左髋关节活动受限，日常活动及工作能力受限；左腕关节活动受限，分别评定九级、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150日、营养90日、护理90日；择期行内固定拆除术，酌情给予休息30日，营养15日，护理15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基于对上述原告伤情鉴定结论的异议，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准许后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所鉴定中心)进行。2016年9月23日，司鉴所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汤寰华左髋交通伤，致左下肢功能障碍构成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一期治疗休息150日，护理90日，营养90日；今后若行二期治疗，酌情休息3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为此支付鉴定费5,260元。前述重新鉴定结论出具后，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并一致同意作为计算本案民事损害赔偿的参考。原告系本市城镇户籍，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被告胡颙崧主张诉前曾给付52,000元给原告，其中2,000元系交给事发时在场的原告的一位台湾省籍朋友，剩余50,000元系通过银行转账给原告本人。原告仅认可收到前述50,000元，原告同意就其承认的前述金额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审理中，原、被告就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误工费(Ⅰ、Ⅱ期)13,140元、残疾赔偿金211,8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6.70元、财物损失费(衣物损失)200元、清障牵引费230元、财物损失费(头盔、骑行靴)2,500元、住院用品费405元(前述两项由被告胡颙崧承担)达成一致意见。关于其余各赔偿项目及金额，两被告意见如下：1、医疗费。两被告对于医疗费总金额要求法院核算。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其中非医保部分根据其与被告胡颙崧之间的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不予赔付。被告胡颙崧则表示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告知非医保部分赔付的条款，故坚持要求医疗费均由保险公司赔偿。2、营养费、护理费(均为Ⅰ、Ⅱ期)。认可重新鉴定意见中的营养期、护理期，分别按照30元/天、40元/天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法院酌情处理。4、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5、财物损失费(原告车辆损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认为根据己方公司对受损车辆的登记信息的查询，显示该车厂牌为国产车型，非原告主张的日本原装进口车辆，故原告车辆可能系套牌车或涉嫌走私，由此对原告车辆损失的鉴定意见亦不予认可，因鉴定中包含有进口税费等项目。故己方公司不应承担非法车辆的损失。另外，因原告未对损失车辆实际修理，故即使法院判决己方公司承担该项损失的，则也应赋予己方公司回收原告车辆的权利，即原告车辆的残余价值应归己方公司所有。6、鉴定费(首次伤情鉴定、车辆损失鉴定)、律师代理费、文印费。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认为此三项目均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故不同意承担。被告胡颙崧则认为即使此三项目系原告合法主张，也均应属于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的理赔范围，与自己无关。审理中，本院曾调取粤NAXXXX二轮摩托车的车辆登记信息，该登记信息显示：前述摩托车的厂牌型号为先锋牌XF250，车辆识别代码为LAEMZZ56285E82281。本院亦会同长宁区交警支队事故科民警对粤NAXXXX二轮摩托车进行现场勘验，得出结果为摩托车车身上的钢印车架号与前述登记信息的号码一致。本案较大的事实争议在于原告所有的粤NAXXXX二轮摩托车是否系日本进口车辆。根据目前在案证据，本院调取的车辆登记信息系车辆管理部门作出，具有真实性和较高的公信力。先锋牌XF250系国产车型，而非日本的车辆厂牌，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前述摩托车系日本进口车辆的主张难以认可。然，无论是根据原告提供的强制保险标志所反映的车辆外观信息，还是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提供的车辆毁损情况的照片，均显示粤NAXXXX二轮摩托车的外观与市场上业已存在的日本川崎ZX-14R(ZZR1400)车辆相同。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就本案所涉道路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认定正确，且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该责任认定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本案中，被告胡颙崧对事故发生承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参照该责任认定，本院确定被告胡颙崧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肇事机动车已在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原告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非保险理赔部分，由被告胡颙崧自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与原告达成一致的诉讼请求部分：即住院伙食补助费1,360元、误工费(Ⅰ、Ⅱ期)13,140元、残疾赔偿金211,84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16.70元、财物损失费(衣物损失)200元、清障牵引费230元、财物损失费(头盔、骑行靴)2,500元、住院用品费405元(前述两项由被告胡颙崧承担)，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1、医疗费。关于非医保费用。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主张医疗费中非医保部分不予赔付。本院认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必须向投保人就责任免除作明确说明，前述义务是法定义务，也是特别告知义务，这种义务不仅是指经过专业培训而具有从事保险资格的保险人在保险合同内提示投保人特别注意，更重要的是要对有关免责内容做出明确解释，否则该免责内容无效。然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充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故对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关于非医保费用不予赔付之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供的医药费收据，结合门诊病史、出院小结、病人住院费用明细等，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共产生医疗费65,741.95元(已扣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968.50元)。前述金额均属保险理赔范围，应先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2、营养费(Ⅰ、Ⅱ期)。参照重新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考虑原告伤情，原告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确认该项目为4,200元。3、护理费(Ⅰ、Ⅱ期)。原告要求按照实际产生的护理费来主张第一期的护理费，但其产生的周期已经远超重新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故本院对此主张无法认可。现参照重新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考虑原告伤情及实际支出的护理费，本院酌情按照55元/天、40元/天的标准分别计算第一期、第二期的护理费用，确认该项目为5,55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遭受的精神痛苦及被告胡颙崧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该项目为10,000元。5、交通费。考虑原告因本案事故受伤就诊、鉴定、处理诉讼事宜等所产生的交通费用支出，本院酌情支持该项目为800元。6、财物损失费(原告车辆损失)。原告系粤NAXXXX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且前述车辆已经有关车辆管理部门进行登记上牌。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在明知的情况下购买走私或套牌车辆，也未举证证明原告主动参与了套牌车辆的制作，故本院对于其不予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因粤NAXXXX二轮摩托车在本案事故中遭受撞击而毁损，故原告享有主张该车辆损失的权利。关于该项目的具体金额，纵观目前在案的两份物损鉴定意见，对于车辆需要更换的具体零件部位的认定较为趋同、对于零件单价、修理支出等方面的金额认定也较为近似。所差异者主要在于因车辆进口所产生的进口关税、增值税及运费等。考虑原告车辆来源存在的瑕疵及其未经实际修理的因素，本院酌定该项目为100,000元。基于原告车辆未作修理，且原告当庭表示同意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履行赔偿责任后将前述车辆提走，本院对此予以照准。7、鉴定费(含首次伤情鉴定、车辆损失鉴定)。原告为确定本案事故对其人身造成的损害程度、对其所有的车辆带来的损失程度等进行鉴定实属应当，本来亦系作为保险人的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为确定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故本院根据有关票据确认该项目为5,800元，由被告大地财保上海分公司负担。8、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故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原告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诉讼难易程度，酌情支持该项费用4,500元，由被告胡颙崧负担。9、文印费。此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求偿项目，其实质系原告为诉讼准备所支出的必要成本，故本院难以支持。另，尽管被告胡颙崧主张诉前给付原告的金额系52,000元，但对于其中的2,000元，被告胡颙崧未能予以证明，故本院确认其诉前垫付的金额为50,000元，应由原告在其所获赔偿款中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汤寰华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Ⅰ、Ⅱ期)、误工费(Ⅰ、Ⅱ期)、交通费，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汤寰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Ⅰ、Ⅱ期)，合计10,000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原告汤寰华财物损失费(原告车辆损失、衣物损失)、清障牵引费，合计2,000元；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汤寰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Ⅰ、Ⅱ期)、护理费(Ⅰ、Ⅱ期)、误工费(Ⅰ、Ⅱ期)、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财物损失费(原告车辆损失、衣物损失)、清障牵引费、鉴定费(首次伤情鉴定、车辆损失鉴定)，合计297,786.65元；五、被告胡颙崧赔偿原告汤寰华财物损失费(头盔、骑行靴)2,500元、住院用品费405元、律师代理费4,500元，合计7,405元；六、上述第一项至第五项合计427,191.65元，扣除被告胡颙崧诉前给付原告汤寰华的钱款50,00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汤寰华377,191.65元；给付被告胡颙崧42,595元；七、原告汤寰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00元，由原告汤寰华负担500元，被告胡颙崧负担5,500元；本案鉴定费(重新伤情鉴定)5,260元，由原告汤寰华与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浩人民陪审员  濮汝平人民陪审员  刘淑萍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钟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