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6）浙0402行初58号原告尤向士，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委托代理人李鸣杰、许清娴，浙江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中山东路1156号。法定代表人杨永健，支队长。出庭负责人张柳建，该支队副支队长。委托代理人刘金振，该支队法制科科长。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广场路1号。法定代表人胡海峰，市长。委托代理人阮煤，嘉兴市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凝，嘉兴市政府法制办工作人员。原告尤向士因与被告嘉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嘉兴交警支队)、被告嘉兴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道路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4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尤向士的委托代理人李鸣杰、许清娴，被告嘉兴交警支队的出庭负责人张柳建及委托代理人刘金振，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阮煤、张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嘉兴交警支队于2014年12月3日出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2000244436），认定尤向士于2014年12月3日22时51分许在嘉兴市紫阳街紫阳桥下实施涉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并拒绝配合酒精呼气测试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尤向士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尤向士不服该行政强制措施，于2015年1月7日向市政府申请复议，市政府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原告诉称，2014年12月3日22时51分许，原告在饮酒后驾驶浙Ａ×××××号小型轿车上路行驶，至嘉兴市紫阳街紫阳桥下时，被民警查获涉嫌酒后驾车。为此，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当即决定对原告采取扣留驾驶证、检验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并带原告到嘉兴市中医院抽取血样。之后，嘉兴交警支队才向原告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扣留驾驶证、检验血液/尿样，系行政强制措施。但嘉兴交警支队在实施本案所涉强制措施时，除了在行政措施实施完毕之后才制作强制措施凭证外，还存在严重违反《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详见法条）。此外，嘉兴交警支队实施本案所涉行政强制措施，还严重违反了《浙江省公安机关血液中乙醇检验工作规范》的有关规定，以及国家强制性标准。鉴于嘉兴交警支队的上述严重违法行为，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之规定，于2015年1月7日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市政府查明事实，依法裁决。确认嘉兴交警支队2014年12月3日对原告作出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并予以撤销。市政府在立案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经审理后，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嘉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编号为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该《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6年5月24日送达原告。原告认为，嘉兴交警支队2014年12月3日所作出的对原告的行政强制措施严重违法，故该行政强制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应予认定违法并予以撤销。但市政府无视相关证据所反映的客观事实，以及我国法律的明文规定，无原则地袒护嘉兴交警支队的违法行为。原告复议申请事项中的“作出”一词包括“决定并实施”两方面的含义，既包含嘉兴交警支队“决定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检验血液”，也包含“实施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检验血液”。而且，根据《行政复议申请书》的行文，“作出”是明确作为“采取”的同义词来使用的。同时，原告代理人提交的《代理词》中也详尽的罗列了嘉兴交警支队“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严重违法”的具体情形。令人遗憾的是市政府置上述事实于不顾，故意回避嘉兴交警支队的诸多违法事由，作出了错误的决定。故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保证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行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嘉兴交警支队2014年12月3日对原告作出（决定并实施）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二、撤销被告嘉兴交警支队2014年12月3日对原告作出（决定并实施）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三、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维持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具体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四、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尤向士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嘉兴交警支队辩称，一、嘉兴交警支队对原告尤向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2014年12月3日22时51分许，原告酒后驾驶车牌号浙Ａ×××××号小型轿车沿嘉兴市紫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紫阳桥下时，被民警查获。原告尤向士因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民警随即对原告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但原告拒绝呼气酒精测试，民警将其带至嘉兴市中医医院进行抽取血样，并委托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其血样进行检验鉴定，经鉴定：其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74mg/100ml。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和第一百一十条“执行职务的交通警察认为应当对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人给予暂扣或者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可以先予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本案中，原告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并拒绝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符合法定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办案单位依法采取了强制措施并无不当。二、嘉兴交警支队对原告尤向士采取强制措施的程序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九条“情况紧急，需要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人员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本案，由于情况紧急，需要当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办案单位当场采取了强制措施，并在24小时内向支队领导报告，补办了批准手续；同时，在查处过程中，有两名以上民警，不存在没有两名执法人员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条规定：“交通警察执行职务时，应当按照规定着装，佩带人民警察标志，持人民警察证件，保持警容严整，举止端庄，指挥规范”。《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第六条规定，采取处置措施前，公安民警应当表明身份并出示执法证件，情况紧急来不及出示执法证件的，应当先表明身份，并在处置过程中出示执法证件；着制式警服执行职务的，可以不出示执法证件。本案中，民警在查“酒驾”过程中，携带了人民警察证、身穿人民警察制式服装、使用警用车辆，民警的操作符合有关规定。民警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时，向原告出具了载有违法事实、扣证理由、依据及相关权利的强制措施凭证，原告对强制措施凭证记载内容并无异议。总之，民警按照法定程序扣留原告的机动车驾驶证，不存在原告所称“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严重违法”的问题。综上所述，嘉兴交警支队对原告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行政强制措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所称“行政强制措施严重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查获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交警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经过及程序合法。经质证，原告认为，首先对于查获经过，证据在形式上有瑕疵，属证人证言性质，两个民警同时在一份查获经过上签名不符合要求。1、从现有的证据看，没有办法来证明当时在现场扣留原告机动车的有两个民警在场；2、查获经过的倒数7行，这句话中有假的成分也有真的成分，在现场当场扣留原告的驾驶证，到医院前之前已经把驾驶证扣留；假的成分是依法开具了强制措施凭证，强制措施凭证是在抽血后开具的。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应当提供现场的执法录像，没有提供将视为没有证据，无法证明自己行为的合法性，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在另外案件中提供的医院里抽血的录像中可以看出，在抽血后再询问原告再开具强制措施凭证，这个过程比较清楚的。对于情况说明，首先形式上不符合要件，对情况说明的这类证据形式行政法上尚未明确规定，可以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于单位向有关部门出具情况说明，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是有明确规定的，如果没有单位负责人和情况说明制作人签名和盖章不得作为定案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基本要求，真实性没有办法确认。情况说明倒数第4行，和前面的查获经过是直接矛盾的，和另案件现场录像也是直接矛盾，在这个录像中可以看出在交警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拿着原告的驾驶证，根本不存在到了后来才出示，明显的说假话，没有任何证据佐证这个事实。被告市政府质证后表示无异议。2．现场调查笔录一份、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一份、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一份，证明交警部门对原告实施强制措施的事实经过。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在该案件之前的原告实际上还有涉及到刑事案件，被告都没有这个证据，之后出现这个证据，对这份的真实性不认可，是被告嘉兴交警支队为了应对本案的行政复议而补做的审批表。对调查笔录，显然不是现场的，这里后来在对原告进行询问时，抽血后带到办案场所进行询问时才补做的。这里面注意到原告的签字，是在2014年的12月4日，显然时间上不是当时签字的，也是事后补做的。这个过程也是有录像，被告没有提交，只能说明被告的举证不能。对于强制措施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强制措施凭证是在抽血后制作的，这个事实被告也没有否认。被告市政府质证后表示无异议。3．警察证（复印件）三份，证明采取强制措施的主体合法。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三份关联性有异议，因为现在没有其他证据可以印证当时在扣留驾驶证的时候，这三个民警在哪里，唯一辨别的是李健，其他的都没有，而且强制措施凭证当时是李健开具，但民警签名是其他两人，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该证明。被告市政府表示无异议。被告嘉兴交警支队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九条；《公安机关人民警察现场制止违法犯罪行为操作规程》第六条。被告市政府辩称，一、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编号为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嘉兴交警支队对原告尤向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2014年12月3日22时51分许，原告驾驶车牌号浙Ａ×××××号小型轿车沿嘉兴市紫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紫阳桥下时，因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民警查获，原告尤向士拒绝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嘉兴交警支队对尤向士采取扣留机动车驾驶证、检验血液的行政强制措施。同时向尤向士告知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及其依法享有的权利和救济途径。2014年12月4日，嘉兴交警支队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后的24小时内补办批准手续。上述行政强制措施的作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二、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2015年1月7日，原告尤向士不服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编号为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向市政府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该行政强制措施。因申请材料不齐全，市政府于2015年1月9日依法通知尤向士补正，并于2015年1月15日收到相关行政复议申请补正材料。市政府于2015年1月16日决定受理并向尤向士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年1月19日向嘉兴交警支队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嘉兴交警支队于同年1月22日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后市政府向尤向士送达行政复议答辩材料查阅通知书，告知其可以查阅嘉兴交警支队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因尤向士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于2015年1月27日起中止审理，中止原因消除后于2016年4月6日恢复审理。经审查，复议机关认为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6年5月2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并分别送达尤向士和嘉兴交警支队。因此，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请求。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一份及邮件存根一份，证明市政府于2015年1月7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2．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补正通知书一份、送达回证一份、补正材料（包括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一份、尤向士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行驶证一份），证明市政府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五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并于2015年1月15日收到相关补正材料的事实。3．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嘉政复字[2015]1号）一份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市政府在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决定受理并送达原告的事实。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一份（嘉政复字[2015]1号）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市政府于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被告嘉兴交警支队的事实。经质证，对证据1-4，原告及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均无异议。5．行政复议答复书一份、强制措施凭证一份、公安交通管理强制措施审批表一份、血样提取登记表一份、现场调查笔录一份、查获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警察证（复印件）二份、鉴定文书一份、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视频资料一份，证明嘉兴交警支队在收到申请书之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表示有异议，原告拿到证据材料里面没有显示被告提供的视频，所以市政府提到的视频资料原告不认可。对其他的证据不持有异议，关于证据本身和本案相关的意见，与之前质证意见相同，其他与本案无关。被告嘉兴交警支队表示无异议。6．行政复议答辩材料查阅通知书（嘉政复字[2015]1号）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市政府告知原告可以查阅嘉兴交警支队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与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均表示无异议。7．关于中止审理尤向士不服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行政复议一案件的申请一份、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嘉政复字[2015]1号）一份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市政府因嘉兴交警支队提出尤向士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于2015年1月27日起中止审理该复议案件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市政府中止审理是违法的，因为危险驾驶罪而中止，希望能够向法庭说明危险驾驶罪怎么影响到这个案件。被告嘉兴交警支队表示无异议。8．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嘉南刑初字第411号刑事判决书一份、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4刑终30号刑事裁定书一份、恢复行政复议通知书（嘉政复字[2015]1号）一份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中止原因消除后，市政府于2016年4月6日恢复审理该复议案件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与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均表示无异议。9．行政复议决定书（嘉政复字[2015]1号）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市政府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原告和嘉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与被告嘉兴交警支队均表示无异议。被告市政府提供的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节选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查获经过、情况说明，因证据为单方陈述，该证据在形式上不符合要件要求，不能单独确认其内容的真实性，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结合被告市政府提供的已生效判决，即本院（2015）嘉南刑初字第411号刑事判决、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4刑终30号刑事裁定认定的事实，确认查获经过、情况说明的相关事实真实，并予以认定。证据2中的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虽提出异议，但其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现场调查笔录有尤向士签字确认，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三名交警是否在现场执法，其中对于交警李健在现场执法，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交警朱运良、竺士进，原告表示没有证据显示两位民警在现场执法。对此，本院认为，在现场调查笔录中载明执勤民警为朱运良、竺士进，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也有该两名民警签名，尤向士在两份材料上均签字确认。故本院对三名民警在现场执法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证据1-4、6-9，原告及被告嘉兴交警支队质证后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其中视频资料证据，被告市政府并未提供，本院不予认定；血样提取登记表一份、鉴定文书一份、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日22时51分许，原告驾驶车牌号浙Ａ×××××号小型轿车沿嘉兴市紫阳街由北向南行驶至紫阳桥下时，因涉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民警查获，原告尤向士拒绝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嘉兴交警支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向尤向士出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3000244436号），扣留尤向士机动车驾驶证。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上还载明行政相对人的救济途径等，尤向士在当事人一栏签名确认。2014年12月4日，嘉兴交警支队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后的24小时内补办批准手续。2015年1月7日，原告尤向士不服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编号为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向市政府申请复议，请求撤销该行政强制措施。2015年1月9日，市政府于通知尤向士补正材料。2015年1月15日，市政府收到尤向士的补正材料。2015年1月16日，市政府决定受理并向尤向士送达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2015年1月19日，市政府向嘉兴交警支队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嘉兴交警支队于同年1月22日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后市政府向尤向士送达行政复议答辩材料查阅通知书，告知其可以查阅嘉兴交警支队提出的书面答复、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2015年1月27日，市政府以尤向士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为由，向尤向士、嘉兴交警支队出具《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决定中止审理。2016年4月6日，市政府以中止原因消除为由恢复审理。2016年5月20日，市政府作出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决定维持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3304003000244436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复议决定分别于2016年5月20日、5月24日送达嘉兴交警支队及原告。另查明，尤向士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公诉机关提起公诉，本院于2015年12月22日作出（2015）嘉南刑字第411号刑事判决，判决尤向士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五千元。尤向士不服向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7日作出（2016）浙04刑终3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3000244436）是否合法。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一、对于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3000244436）是否合法。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处暂扣六个月机动车驾驶证，并处一千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罚款……”，该法第一百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执行职务的交通警察认为应当对道路交通违法行为人给予暂扣或者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可以先予扣留机动车驾驶证，并在二十四小时内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根据上述条款规定，被告嘉兴交警支队民警在执勤中查获原告尤向士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并拒绝呼气式酒精测试仪测试，作出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于法有据。原告对其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未予否认，被告实施被诉行政强制措施的事实清楚。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九条规定“情况紧急，需要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行政执法人员应当在二十四小时内向行政机关负责人报告，并补办批准手续。”，本案中被告嘉兴交警支队民警查获原告的时点为22时51分许，且认定原告实施的违法行为系酒后驾驶机动车。为了固定证据，被告执勤民警当场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符合该条款规定的“情形紧急”的前提。在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后，执勤民警在次日9时即向被告嘉兴交警支队负责人进行汇报并补办批准手续，并未违反法定程序。被告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3000244436）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强制措施违法并予以撤销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对于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嘉政复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由于本案只对嘉兴交警支队作出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3304003000244436）中的扣留机动车驾驶证的行政强制措施进行审查，故对于复议决定中有并嘉兴交警支队对尤向士实施检验血液（抽取血样）的行为，不在本案审查范围内，本院不予审查。基于之前的事实认定，本院认定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复议决定适用的法律法规依据正确。原告要求撤销复议决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尤向士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尤向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红平代理审判员  沈 琴人民陪审员  钱阿三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静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