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34民终1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向良，男，1971年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正权，会东县姜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显安，男，1963年12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负责人：李连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梅，四川福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原告：马柱珍，女，1945年3月出生，汉族，村民，住四川省会东县。上诉人耿向良因与被上诉人宁显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原审原告马柱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耿向良及委托代理人姚正权，被上诉人宁显安，被上诉人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福梅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原告马柱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耿向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本案当事人争议大，不应适用简易程序。2.本案定性错误。本案涉及的事故发生在公路法所指的公路上，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调整的范围，且有会东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案属于交通事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供人员乘用或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本案所涉装载机是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其在道路上发生损害时间，依法属于交通事故。3.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2008年1月取得了特种作业操作证，操作项目为装载机驾驶，使用期至2014年1月，后期脱审仅与行政管理相关，不等于驾驶技能的丧失，操作证失效，不必然造成交通事故。涉案装载机的发动机突然熄火、方向、制动系统失灵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审理并未查明这些与案件处理结果有着直接关系且影响判决结果的重要事实。4.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宁显安是劳务关系，按照新法优于旧法的原则，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5.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性质和目的一审未予查清。案涉装载机属于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机动车辆，并未禁止在道路上行驶，设置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属于交强险范围，由于一审案由认定错误，导致判决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不承担第三者保险的赔偿责任错误。宁显安辩称，伤者的费用确实应该由我们承担责任，答辩人是购买了三者险的，出了事故，保险公司应该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由答辩人与上诉人按责任划分承担，请求法院将上诉人与答辩人承担的责任进行分割。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符合保险合同约定。案涉车辆属于机动车，应投保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上诉人只有失效的操作证，没有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按照保险合同，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马柱珍未答辩。马柱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马柱珍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合计42589.98元[医疗费9397.68元（扣除宁显安垫付12000元），护理费3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残疾赔偿金9222.30元，鉴定费700元，拐杖轮椅费1400元，诉讼保全费116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诉讼后复查费8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1日，被告耿向良驾驶无号牌装载机自会东县堵格镇往会东县城方向行驶，20时10分行至310线（宁南—华坪）82KM+300M处时，装载机碰撞道路行人马柱珍、罗有珍（另案处理）后,翻下道路右侧坎下，造成罗有珍、马柱珍受伤及道路右侧路坎下围墙、车棚内摩托车等财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7月20日，会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耿向良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罗有珍、马柱珍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当日，原告马柱珍被送至会东县人民医院住院医治，该院出院诊断：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伴胸12椎体骨挫伤、右侧额部头皮血肿、右足跟软组织挫裂伤、左侧腰大肌肌竖肌挫伤、头皮反应、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该院对症治疗后，原告于2016年6月6日出院，出院医嘱：门诊随访，休息三月，硬板床平卧，根据病情确定治疗方案，住院期间需陪护一人。期间原告支出医疗费14975.68元，原告出院后遵从医嘱先后在会东县人民医院复查治疗共支出医疗费用853.55元。2016年8月15日，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马柱珍损伤鉴定属拾级伤残，原告支出鉴定费700元。同年8月23日，原告马柱珍提出诉讼。另查明，耿向良驾驶的装载机产品品牌：山东临工/SDLG，产品型号：LG953，产品名称：装载机，发动机号：1212L054515，车架号：C9025206。该装载机所有人宁显安通过山东临工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融资贷款购买。宁显安以该装载机投保人与被保险人身份向人保财险临沂市分公司为该装载机投保以下险种：1、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2、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3、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操作人员责任保险。上述保险期间自2015年9月15日零时起至2016年9月14日二十四时止。还查明，被告耿向良取得特种作业操作证，操作项目：装载机驾驶，使用期自2008年01月14日至2014年01月14日。还取得建设机械施工作业操作证，操作项目：装载机操作，使用期限2016年06月03日至2022年06月02日。原告马柱珍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宁显安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用共计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各方对会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管部门提出复核申请，故一审法院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效力。据事故认定书对此次交通事故经过描述及责任认定，原告马柱珍的损害后果系被告耿向良超过装载机驾驶操作证书有效期限内仍驾驶装载机等原因造成，故被告耿向良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耿向良驾驶的装载机属被告宁显安购买并所有，其在庭审中自认耿向良系其聘请的装载机驾驶人员，发生此次事故时耿向良受其安排驾驶该装载机返回会东，宁显安与耿向良属雇主与雇员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宁显安应与被告耿向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宁显安所有的装载机属于特种工程机械，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所指的机动车，故装载机无需强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根据证据显示该事故装载机向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投保了《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等三个险种。上述三个险种属商业性质保险，故应受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条款约束与调整。本案原告马柱珍在此次事故中属于第三者，但根据保险人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与被保险人宁显安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下列情况，保险标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操作人员无证操作或无有效操作证件，或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保险标的。”的规定，来确定是否进行赔偿。本案中保险标的装载机操作人员被告耿向良所举的二份装载机操作资格证的有效使用期限，均未包括本次事故的时间段上，故被告耿向良属于无证操作或无有效操作证件操作装载机，综上所述保险人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不应启动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险对本案原告马柱珍进行赔偿。本案是装载机在道路上行驶时致人损害，装载机不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所指的机动车，故立案时确定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由不准确。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相关规定，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性质，变更案件案由。故本案确定侵权责任纠纷更为恰当、准确。本案因被告耿向良无有效装载机操作证件，操作装载机致原告人身损害，原告诉请赔偿应依法予以支持，但其诉请赔偿项目与标准，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核定原告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5829.23元、护理费3250元（住院26天×125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住院26天×30元/天）、营养费780元（住院26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9222.30元（10247元/年×9年×10%）、鉴定费700元，以上合计30561.53元。对原告诉请的诉讼后复查费用，已计入门诊医疗费用，纳入医疗费用总额中，故不再重复计算。诉请的拐杖轮椅费，根据原告伤情是否需购置拐杖轮椅作为辅助器具，医疗或鉴定部门也未有明确意见，故不予支持。原告诉请在冉顺富开中草药支出费用，仅有收条二张，且冉顺富是否具有医疗资格，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精神抚慰金，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伤残等级较低，故不能认定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耿向良、宁显安连带赔偿原告马柱珍医疗费15829.23元、护理费3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残疾赔偿金9222.3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30561.53元。扣除被告宁显安已支付的费用12000元后，被告耿向良、宁显安实际还应给付18561.53元。此款定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马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由被告耿向良、宁显安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耿向良提供《建设机械岗位培训合格证书》一份，拟证明其装载机操作培训合格，具有装载机驾驶资质。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质证认为培训合格证书不能替代操作证，不能证明耿向良具有装载机驾驶证和操作证。宁显安表示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岗位培训合格证书仅表明持证者经过培训后具有了装载机操作的岗位能力工作凭证，不能替代驾驶证和特种作业操作证，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马柱珍因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0561.53元（医疗费15829.23元、护理费3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营养费780元、残疾赔偿金9222.30元、鉴定费700元）及宁显安垫付费用120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山东临工LG953型装载机行走方式属于轮胎式。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审适用简易程序是否恰当；2.上诉人耿向良是否属于无证照驾驶装载机，保险公司是否可以免除保险责任；3.事故车辆没有投保交强险，投保义务人是否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责任主体如何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对“机动车”、“交通事故”等用语的含义做了明确定义，“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中，案涉装载机属于以动力装置驱动可以上道路行驶的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且事故发生在公路上，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交通事故事件，交警部门对此也作出了明确认定。因此，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适用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定性为普通侵权责任纠纷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耿向良主张本案为交通事故案件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传统民事案件，当事人对事故发生的经过、交警部门对责任的认定以及对伤者马柱珍的伤害后果并无争议，仅对责任承担主体、保险公司是否存在免责情形存在争议，故本案不属于复杂的民事案件，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耿向良主张本案当事人争议大，不应适用简易程序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耿向良在一审中对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明的事故形成原因未提出异议，二审中提出涉案装载机的发动机突然熄火、方向、制动系统失灵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一审法院未查明这些与案件处理结果有着直接关系且影响判决结果的重要事实的上诉理由，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应当符合国务院公安部门规定的驾驶许可条件；经考试合格后，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给相应类别的机动车驾驶证。”、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装载机驾驶员不仅应取得装载机施工作业操作证，还需取得公安交管部门颁发的代码为M的轮式自行机械车辆驾驶证。本案中，上诉人耿向良仅有两本有效期不包含事故发生时段的施工作业操作证，没有取得轮式自行机械车辆驾驶证，故上诉人耿向良属于无驾驶证和无有效操作证件操作，按照《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五条第（七）项免责事由的约定：“操作人员无证操作或无有效操作证件操作，或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保险标的；”，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不应对马柱珍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耿向良主张人保财险临沂分公司应在《工程机械设备综合保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案涉装载机的所有人宁显安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行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侵害了受害人马柱珍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利益，且被上诉人宁显安作为装载机的所有人，其在雇请驾驶员时负有对雇员是否具有相应驾驶证照和有效操作证件的审查义务，但其雇请没有经过驾驶培训合格具有驾驶和操作装载机能力，不具有相应驾驶证照和有效操作证件的上诉人耿向良驾驶装载机，存在明显过错；上诉人耿向良明知自己没有经过专业培训，没有取得M驾驶证，不具有装载机的驾驶技能，且在驾驶过程中，作为装载机驾驶员负有保障安全行驶的责任，但其未注意小心安全驾驶义务，碰撞道路右侧行人后翻于道路右侧路坎下，造成两人受伤及路坎下的围墙、车棚及车棚内8辆摩托车等财产受损的单车事故，存在重大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根据过错程度，本院依法确认被上诉人宁显安承担70%责任，上诉人耿向良承担30%责任，并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是针对受害人仅起诉雇主责任的赔偿，但赔偿后，雇主仍可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行驶追偿权。本案中，受害人罗有珍同时起诉了雇主和雇员，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判决上诉人耿向良与被上诉人宁显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耿向良主张在本案中自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耿向良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鉴于被上诉人宁显安与上诉人耿向良过错责任明显，本院对其责任划分予以明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公安部《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内容“驳回原告马柱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6）川3426民初12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由被上诉人宁显安赔偿原审原告马柱珍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0561.53元的70%即21393.07元，扣除已垫付的费用12000元，被上诉人宁显安还应赔偿9393.07元；由上诉人耿向良赔偿原审原告马柱珍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0561.53元的30%即9168.46元；上诉人耿向良与被上诉人宁显安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以上款项定于本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履行。三、驳回上诉人耿向良的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减半收取200.00元。由被上诉人宁显安负担140.00元，上诉人耿向良负担6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00元，由上诉人耿向良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晓红审判员  蒋 强审判员  江毅夫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