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皖12刑终74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颍上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汉族，1963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小学文化，1992年5月至2009年3月6日任颍上县半岗镇半岗信用社信贷员，住颍上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2月4日被颍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经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颍上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颍上县看守所。颍上县人民法院审理颍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强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16年12月1日作出(2016）皖1226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强在担任颍上县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取贷款人徐某1、王某2、张某2、刘某某、高某1、林某某等人归还的贷款不入账，非法占为己有；并冒用李某1、秦某某等人名义套取信用社贷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共计1625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4年2月，被告人李强经手从半岗信用社为徐某1办理贷款3.5万元，2006年3月1日，徐某1通过张某1将3.5万元交给李强，用于偿还该笔贷款和利息，李强给张某1出具3.5万元的借条后，未将该款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2.2005年4月24日，被告人李强经手从半岗信用社为王某1之子王某2办理贷款3万元。2005年9月24日，王某2汇给李强4万元，其中3万余元用于偿还贷款和利息，李强未将该款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3.2004年12月，被告人李强经手从半岗信用社为张某2办理贷款2万元。2006年3月1日，张某2将2万元交给李强，用于偿还该笔贷款，李强给张某2出具了2万元借条后，未将该款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4.2005年2、3月份，被告人李强经手从半岗信用社为刘某某办理贷款3万元。刘某某分别于2006年3月28日、2008年2月15日、2008年3月3日、2008年10月5日四次向李强汇款共计31500元，用于偿还该笔贷款。李强未将该款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5.2007年5月，被告人李强从半岗信用社为高某1办理贷款2万元。2008年，李强收取高某1偿还的贷款和利息2万余元，未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6.2005年9月，被告人李强从半岗信用社为林某某办理贷款6000元。2006年，李强收取林某某偿还的贷款和利息6000余元，未入单位账，被其占为己有。7.2005年10月，被告人李强冒用李某1、秦某某等人身份从半岗信用社贷款2万余元占为己有。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系知情人于2015年2月3日报案至颍上县公安局。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强出生于1963年12月4日，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安徽颍上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强于1980年11月在赵集信用社参加工作，1992年5月调入半岗信用社任信贷员，2009年3月因在半岗信用社工作期间违法收贷收息不入账金额较大，给信用社资金造成很大的负担和严重的负面影响及未经批准于2008年9月28日至2009年2月28日无故旷工，2009年3月6日颍上县信用联社一届四次职工大会表决给予李强除名。4.农商行员工档案履历表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强于1980年1月5日在赵集信用社工作，在县联社签订劳动合同。5.颍上县联社半岗镇信用社记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强在信用联社入股1万元。6.颍上县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李强股金10240元，协查单位颍上县农商行股份有限公司营业部。7.抓捕经过，证明2016年2月4日被告人李强被颍上县关屯派出所民警抓获。8.前科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强无违法犯罪记录。9.颍上县半岗镇计生办证明，证明在2004年至2009年3月期间该办没有征收时任半岗信用社职工李强社会抚养费情况属实。10.借条复印件，证明徐某1通过张某1将贷款的35000元交给李强。11.全国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凭证11份，证明顾某某、张某1、高某2于2005年6月21日通过信贷员李强，从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借款一万元整，到期日期2006年6月21日；王某1、王某2、王某3于2005年4月24日通过信贷员李强，从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借款一万元整，到期日期2006年4月24日；张某2、张某3于2004年12月21日通过信贷员李强，从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借款一万元整，到期日期2005年12月21日；张某4、张某5、马某某于2006年3月26日通过信贷员李强，从全国农村信用合作社分别借款一万元整，到期日期2007年3月26日。12.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半岗支行出具的证明13份，证明顾某某、张某1、高某2分别于2005年6月21日从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半岗信用社借款一万元，期限一年，至今未还；王某1、王某2、王某3于2005年4月24日分别从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半岗信用社借款一万元，期限一年，至今未还；张某2、张某3于2004年12月21日分别从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半岗信用社借款一万元，期限一年，至今未还；张某5、张某4、马某某于2006年3月26日分别从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半岗信用社借款一万元，期限一年，至今未还；林某某于2005年9月29日借款6000元，至今未归还；高某1于2007年8月20日借款2万元，2016年1月8日还本7000元，2016年5月3日还本12900元利息100元。13.电汇凭证复印件，证明王某2将4万元汇给李强用于偿还贷款本息。14.借条复印件，证明张某2将用于偿还贷款的2万元交给被告人李强。15.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复印件四份，证明刘某某分别于2006年3月28日汇给李强3500元；2008年2月15日汇给李强7000元；2008年3月3日汇给李强10000元；2008年10月5日汇给李强11000元，共计汇给李强31500元用于偿还贷款。16.证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强已收到高某1用于偿还贷款的钱款2万元。17.借款借据复印件，证明高某1于2007年8月20日经李强从颍上县联社半岗信用社贷款2万元，到期日期2009年8月20日。18.借款借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李强经手为林某某办理贷款。19.证明复印件，“林某某陆仟元贷款已付。李强”，证明被告人李强收到林某某用于偿还贷款的6000元。20.借款借据复印件，证明2005年10月15日，秦某某借款1万元，信贷员孙某1；2005年10月15日，李某1借款1万元，信贷员李强。（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记不清几月份）其在河南省固始县望岗镇造船跑运输，没钱买造船所需的钢材，其就找到小舅子张某1，和他说其造船买钢材手里缺点钱，请他想想办法。张某1用他自己和其、高某2、顾某某的身份信息，经半岗镇信用社信贷员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款三万五千元，他把贷来的这笔钱交给其，其用于买造船的钢材了。2004年底，其就把利息（记不清是多少钱）交给张某1，他就把利息交给李强本人了。2005年（记不清几月份）张某1从别人手里借了35000元钱，没有直接还给半岗信用社，而是到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李强家里直接还给李强本人了，还款时张某1明确跟李强说，这35000元钱是还给半岗信用社的。李强从张某1手里接到这钱，给张某1写了一个借条，借条上写“今借到张某1现金三万五千元整（35000），李强，2005年6月30日”。之后，张某1跟其联系说“我给你从半岗信用社贷的35000元钱，我已经还给李强了”。从此其就认为张某1从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李强手里贷的35000元已经还清了。2008年（记不清具体几月份），其把船卖了，卖船所得的35000元钱还给张某1了。2014年11月份，关屯乡政府开展农村信用社清收不良贷款工作，村干部通知其还款，其问村干部欠半岗信用社什么款，村干部拿出底册，其才知道，当年张某1还给李强的35000元贷款，李强没有上缴给半岗信用社。张某1和其都想办法找李强，一直没有找到，其就来关屯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4月份的一天，其小妹夫徐某1说他在河南省固始县望岗造船，需要购买造船所需要的钢板等材料，急需用钱，叫其给他借钱，其问他要借多少钱，他说得借一二十万元。其就找到时任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李强，跟他说其小妹夫徐某1造船买材料需要钱，想从半岗信用社贷款。当时李强满口答应，说是要三户联保加本人入股金，才能贷35000元，其就找到顾某某、高某2的身份证，以及其本人的身份证和私章，都交给李强了。2004年4月27日，其到李强家里，他说35000元贷出来了，他就交给其34500元，给其一个社员股金证，其拿着贷好的34500元交给其妹夫徐某1。2004年年底，其妹夫徐某1到其家，把截止当时的贷款利息交给其，由其到半岗信用社把利息交给李强。2005年6月30日，其从本村村民孙某3等几户手里借了35000元，到半岗信用社李强家里，找到李强，把35000元交给李强。其跟他说这笔款是还其小妹夫徐某1在2004年从半岗信用社贷的那笔款，连本带利息一次结清。其把35000元交给李强后，跟他说“我把贷款还给你了，你得给我出个手续”。李强当时从他屋里拿出一张纸，用笔在上边写了几个字交给其，他说“有没有这个条子都无所谓，你扔掉也没有事”。其就拿着这个条子回家了，回家后把条子夹在社员股金证里，一直保存到现在。去年2月份，村里开广播会，公布欠颍上县信用社贷款人员名单，其中就有2004年其给徐某1从半岗信用社贷的35000元贷款，其就拿出2005年李强给其打的条子找到生产队原会计徐某3，让他看看条子上写的什么内容，他看过条子说：“这是李强给你打的借条，上面写的是李强借你的现金35000元。”其就去找村支部书记高某4，跟他反映了上述情况。其只认得数字和其的名字。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4月份，其儿子王某2在江苏省常州市打工，要买织布机办织布厂，其经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款3万元，使用其和王某2、王某3三个人的名字贷的款。这笔款贷出后，被王某2用来购买织布机了。2005年9月，王某2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县建设银行电汇给李强连本带息四万元，李强又汇回给王某2一万元。从此，其和王某2都认为2005年4月经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的三万元已经还清了。2014年11月份，关屯乡政府开展清理不良贷款工作，村干部通知其还款，他拿出底册，说其于2005年4月份经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的三万元还没有还。其找到李强，问他其儿子2005年9月汇给他的三万元钱呢？李强敷衍其说：“只要你还了，我不问你要这笔钱，其他人问你要你别搭理他。”一直到现在，其一直没有见到李强。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05年年初，其在江苏省常州市开办一个小织布机厂，其看生意不错，想扩大规模，再添置几台织布机。其就打电话给其父亲让他帮其贷款3万元。停了几天其父亲打电话说他找到李强帮忙办理贷款。2005年4月，李强给其打电话说3万元贷款已经办好，停了几天，其收到李强汇过来的3万元贷款。过了几个月，其把贷款利息汇给李强。2005年9月，其给李强打电话说：“我打算把我的3万元贷款还掉，我把三万元汇给你，请你把我这3万元还给半岗信用社。”他说：“如果你手头宽裕，给我多汇点钱过来。”其说至多只能给他多汇1万元。2005年年底，其打电话给李强说:我厂里出了工伤事故，请你把1万元汇给我。过了半个月，李强把1万元汇到其建设银行账户。2014年11月份，其父亲打电话说其的3万元贷款没还。其把在2005年汇给李强的4万元汇款凭证邮寄给其父亲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张某3在上海市崇明县打工，他要买辆农用车装民工上下班，他问其要钱，其到半岗信用社找到信贷员李强，跟他说其要贷两万块钱给儿子买车，李强就经手从半岗信用社给其贷了两万元钱。2006年3月1日，其凑齐了两万块钱，就到半岗信用社李强家里找到他，其说是来还2005年4月贷的两万块钱，其把两万块钱给他，然后就回家了。过了两天，李强到其家里，他说要给其打个条子，算其2005年从半岗信用社贷的这两万块钱已经还给半岗信用社了。他交代不要把这件事跟别人讲，当时他从其家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其孙子的作业本上，撕下来一张纸，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这张纸上写了几个字，说是给其打的收条，其就把这张纸收起来了，他就离开了。此后其就认为2005年4月份经李强手从半岗信用社贷的两万元钱已经还清了。2014年11月份，关屯乡政府开展清收不良贷款工作，村干部通知其还款，说其于2005年4月份经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的两万元没有还上。其说2005年经李强之手贷的这笔款，其已经还给李强了，他给其打的有收条，但是村干部说，半岗信用社的底册上显示其这笔款子没有还。其就找到李强，问他在2006年3月份还给他的两万块钱哪去了，李强说：“只要我不找你，任何人找你，你不要搭理他。”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父亲张某2为其买车从半岗信用社贷款2万元，经李强手办的，其父亲告诉其，他从半岗信用社贷的款已经全部还给李强了，李强没有把这钱入账。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05年二三月份，其岳母刘某某、岳父汪某某在江苏省泰州市长江里跑船，他们夫妇俩打算换一条船，手里的钱不够，其岳母就找到本村的农民张某5帮忙，张某5找到当时在半岗信用社当信贷员的李强帮忙，使用张某5、张某4、马某某三个人的身份信息，从半岗信用社拿到这笔钱。李强把三万元贷出的款交给其岳母刘某某的同时，跟她说，“我给你一个农业银行的账号，以及我的电话号码，你要是还贷款的时候，你就把款子汇到我的账户上就行了”，其岳母说“好”，然后其岳母就把贷来的30000元款子用来买船了。2006年3月28日，其岳母从江苏省泰州市农业银行按照李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汇款给他3500元钱；2008年2月15日，从江苏省泰州市农业银行，按照李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汇款给他7000元钱；2008年3月3日，从江苏省泰州市农业银行按照李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汇款给他10000元钱；2008年10月5日，从江苏省泰州市农业银行按照李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汇款给他11000元钱，总共汇给李强31500元。其岳母每次给李强汇款前后，都会打电话告诉他，另外，其岳母每年都按照李强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给他汇利息，至2008年10月将贷的这三万元款子的利息全部还清。2014年11月份，关屯乡政府开展农村信用社不良贷款清收工作，关屯凌圩村干部与其岳母刘某某联系，告诉她在2005年经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的30000元款至今没有还半岗信用社，要她赶紧还，她才知道在2006年至2008年分四次汇给李强的31500元钱李强至今没有缴给半岗信用社。她保留有四次给李强汇款的业务单，2006年至2008年每次汇给李强利息的汇款单回单被她丢失了。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明2005年或者2006年的一天，其因购买小四轮缺钱，就找到时任颍上县半岗信用社信贷员的李强（他跟其是一个村的，其喊他表叔），其跟他说可能给其贷点款，贷2万块钱。他讲得三户联保，一个户头只能贷款一万元，其要贷两万块钱，还得找一个人的身份证。其就找到韩某某到半岗信用社找到李强请他帮办贷款。停了几天，李强说2万贷款出来了，把20000元现金交给其。约有年把时间，一天早晨其和老婆孙某2拿着2万元及利息若干元到半岗信用社李强家中，把2万元现金和利息交给他，他清点了一下钱数，就说把还款手续做好带给其，从那时候一直到现在，李强也没有把还款手续给其。2014年，村里宣读没有还款的人员名单，其中就有其。其就找李强问问咋回事，他说：“你的贷款已经还过了，你不要搭理他，有事叫他们找我。”其就走了，后来行政村催促其要款子要的紧，其就想办法找到李强。其开车带着林某某和其儿子高某3去找李强。林某某也跟其的情形一样，经李强之手从半岗信用社贷款6000元，他也是把还款交给李强，想找李强写个条子。在霍邱县城的一个地点找到李强，林某某和其儿子在屋里和李强说话，其在车里坐着没有下车，林某某就跟李强说他自己那笔贷款的事，林某某还问李强关于其那20000元贷款的事，李强当场就说：高某1的贷款还过了。其儿子用手机把他们的对话内容录音了。然后其看见他们从屋里出来，就从车里下来了，其跟李强说让他给其写个字，证明钱已经还过了。他就写了条子，证明高某1贰万元贷款与其无关，高某1已付。他也给林某某写了个条子。9.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明李强在半岗信用社担任信贷员期间，曾经给其爸爸高某1从半岗信用社贷过一笔20000元的款子，后来其爸把贷款和利息都还给李强了，但是李强没有把钱还给半岗信用社。林某某的6000元也是这个情况。2014年年底，其和其父亲、林某某到霍邱县找到李强，让李强给两家写证明，证明经他手其两家贷的款子已经还给他了。李强跟林某某说：你的贷款已经还过了，如果信用社里让你签字，你不能签，你就说钱还过了，你不要搭理他们，你就说把贷款还给李强了。林某某说高某1的2万元贷款也还了。李强说：“高某1的2万元还过了，被我挪用还别人的利息了。”后来李强给其父亲和林某某写了条子，证明他们的贷款已经还过了。10.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2005年其找到李强请他给其从半岗信用社贷款6000元。过了一段时间，其就把6000元贷款和利息还给李强了。2014年11月份，关屯乡政府开展清理不良欠款工作，欠款名单里有其。2014年年底，其在霍邱县城找到李强，他才给其写了条子，条子上写其的6000元贷款已付。1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夏季，颍上县信用联社在全县信用社系统实行贷款五级分类登记。其和半岗信用社其他信贷员都在半岗信用社过道里整理各自的借据和表格，其从当时的会计李某3手里领取其所包三个村的借据，发现有三张借据其没有印象，分别是李某1、秦某某、徐某2的借据签的是其的名字，李某1借据上信贷员签的名字是李强。秦、徐二人的借据不是其本人签的字，其看像李强的字，就问李强是否是他的，他看了看说把借据给他，五级分类登记他来填。其后来找到信用社主任王某5，要求他把李强的这三笔贷款借据拿给李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处理。李强承认李某1、秦某某、徐某2这三笔贷款共30000元是他经手贷的，三张借据都是他填写的。12.证人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李某2的儿子李某1从芜湖买船贷款时被告知有不良贷款记录，李某2就到信用社去查，发现李某1有一笔一万元的借款没有还，李某1没有贷过这笔钱。信用社工作人员查借据时发现其还有一万元借款，李某2回来告诉其，其到信用社去看，发现确实有一万元贷款是用其名字贷的，该单位工作人员说是原信贷员李强干的。其没有从信用社贷过款。其不认识李强。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因为贷款买船在信用社办理贷款业务时被信用社告知其有一笔1万元贷款未还。其让父亲去信用社问情况，顾主任讲这笔钱是2005年李强经手用其身份证办理的。但其未办过贷款。后其为申请抵押贷款，向信用社还了贷款和利息10500元。14.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查询颍上县农村商业银行半岗支行信息系统，发现张某4、张某5、马某某于2006年3月26日从半岗信用社共贷款30000元，经网上查询，至今没有还款；张某1、高某2、顾某某于2005年6月21日从半岗信用社共贷款30000元，经网上查询，至今没有还款；张某2、张某3于2004年12月21日从半岗信用社共贷款20000元，经网上查询，至今没有还款；王某3、王某1、王某2于2005年4月24日从半岗信用社共贷款30000元，经网上查询，至今没有还款。（三）被告人李强供述，证明其曾经把贷款户委托其还给半岗信用社的贷款自用了，有王某2经手给其的30000元，张某1经手给其的35000元，还有刘某某经手给其的30000多元，被其自用了。张某1给他妹夫徐某1贷款用来买船，贷了30000元，张某1委托其还款，连本带息给其35000元，让其还给半岗信用社，其接过这笔钱，给他打了借条。借条上写明其借张某135000元，这钱被其自用了。当时其手里没钱，就借张某1的35000元来还利息。王某2自己贷款用来在常州市买车，他贷款的具体年月记不得了，只记得他是经其手贷款30000元，他当时在常州市打工，他从常州市电汇给其40000元，其又电汇给他10000元，剩下的30000元，其没有还给半岗信用社，被其自用了。张某2经其手从半岗信用社贷款20000元，用来给他儿子买车，他把还贷款的钱交给其20000元，这钱其没有还给半岗信用社，被其使用了，其还给张某2打了借条。刘某某经其手贷款30000元，她买船贷的款，委托其还款连本带息30000多元，她从外地分几次电汇给其钱，这钱被其自用了。其为高某1贷过款，高某1有没有还贷款其记不清了。其为林某某贷过款，林某某贷款还给谁了其记不清了。有没有给李某1、秦某某、徐某2他们贷过款，其想不起来了。后侦查人员出示该三张借据原件，其承认是其办的。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强在担任颍上县半岗信用社信贷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采取收取贷款不入账以及冒用他人名义贷款的手段，非法侵吞公款合计162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根据被告人李强的犯罪事实、性质、危害后果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强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被告人李强上诉称，其与张某1、王某2、张某2、刘某某、高某1、林某某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使用他们的款项均经对方同意，打了借条，此几笔贷款其年年还息，且这些贷款几年前已被信用社核销，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本院公正判决。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建议本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05年至2009年间，上诉人李强收取贷款人张某1等人还贷本息不入账，或冒用李某1等人贷款后为己所用，以上款项共计162500元的事实已为原判所列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李强关于其与张某1等六人是正常民间借贷，经对方同意后使用款项，且贷款已被核销，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其所称使用款项均经对方同意一节，与张某1等六人均称系将先期贷款还给李强的证言相矛盾；且其虽向张某1、张某2二人出具了借据，但此二人均不识字，都表示当时是向李强还贷款，而非李强向他们借款；且此后数年间，此六人均未向李强主张过债权，李强本人亦未向他们偿还过本金或利息，明显不符合正常民间借贷的特征，显系李强利用职务之便收贷不入账，非法占为己有。至于贷款事后核销与否，不影响其罪行成立。故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在担任单位职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判处。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检察机关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龙汉审判员  刘 琦审判员  周国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庆堂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