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0刑初78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194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诉讼代理人乔祺，上海乔木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男，194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诉讼代理人吴佩敏，上海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5，男，195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葛利，上海尚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公诉刑诉〔2016〕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5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徐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宾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徐某某及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诉讼代理人乔祺、吴佩敏，被告人朱某5及辩护人葛利，鉴定人夏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关于刑事部分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4日12时许，被告人朱某5在本市杨浦区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家门口处，因遗产纠纷事宜，与朱某1、徐某某发生争执及肢体冲突。期间，被告人朱某5用拳头分别打伤朱某1、徐某某的头部、面部等处。经鉴定，被鉴定人朱某1本次外伤后2周内头部未再遭受其他外力作用，则其双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脑膜下出血构成轻伤。被鉴定人徐某某被他人用拳头打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等，构成轻微伤。2016年3月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朱某5至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四平路派出所投案，并于次日被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被告人朱某5殴打两名被害人的事实；上海市浦东新区公利医院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浦东公利医院”)鉴定为轻微伤，但朱某1在之后的就医过程中一直有头痛症状，后又在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司鉴所”)鉴定为轻伤，两名鉴定人当庭已就作出鉴定意见的过程作出解释，且明确朱某12015年6月4日头部外伤可直接导致一个月后出现慢性硬脑膜下出血，故被告人朱某5的行为与朱某1的轻伤结果存在因果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5虽自动投案，对殴打两名被害人的事实无异议，但对造成轻伤有异议，因此不成立自首。被害人朱某1认为其受伤后几天未发现硬膜下血肿是正常现象，该头部伤势属于迟后性出血，鉴定人已解释清楚，轻伤的结果就是当天遭被告人朱某5殴打造成的。被害人朱某1的诉讼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某5否认自己的行为与朱某1轻伤间的因果关系，无认罪悔罪态度。被害人徐某某认为其遭被告人朱某5殴打致全身受伤，朱某1遭殴打造成身体严重受伤，生命受到危险，事发后2周内未与其他人发生过纠纷，其与朱某1的伤都是被告人朱某5造成的，请求对被告人朱某5严惩。被害人徐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朱某5积极作为造成两名被害人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的伤害结果，当庭无悔意，请求对其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某5供认殴打徐某某致轻微伤的事实，但辩解其只打了朱某1颈部一下，其行为与朱某1轻伤的形成没有因果关系。辩护人认为，首先，朱某1受伤后的前两次CT片距离受伤时间最短，最能反映实际伤情，一个月后MRI片发现“双侧硬膜下血肿”，两者间隔时间一个多月，不能排除有其他外来伤害。浦东公利医院的两次鉴定意见书均认为“因果关系无法认定”，司鉴所鉴定意见书也只是认为“若经查证，本次外伤后2周内头部未遭受其他外力作用，则其双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脑膜下出血构成轻伤”，可见司鉴所后期虽认定朱某1为轻伤，但也没有认定就是被告人朱某5所为，不具备唯一性和排他性。故两家鉴定机构均不能明确朱某1“双侧硬膜下血肿”与被告人朱某5的打架行为之间有因果关系。其次，本次纠纷属于家庭内部矛盾，不应按犯罪对待，并且引起该家庭内部矛盾的过错在被害人，事发后被告人朱某5已主动上门向被害人道歉并赔偿人民币(下同)2000元。综上，本案定罪证据不足且属家庭内部矛盾，被害人本身有一定过错，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朱某5无罪。经审理查明，朱某1与被告人朱某5是姐弟，2000年10月13日，朱6、陈某某立下《遗嘱》：朱6、陈某某名下的产权房本市杨浦区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赠送给长子朱某5、孙子朱某7；朱6、陈某某去世后，由朱某5付给朱某4、朱某8、朱某3、朱某9各4万元，朱某12万元等。2005年10月16日，上海市棣陆律师事务所指派张某某、李某某律师根据朱6、陈某某所立遗嘱内容代书《赠与书》。朱6、陈某某先后去世，被告人朱某5在陈某某2015年3月15日去世后按遗嘱执行并给付朱某12万元。朱某1、徐某某夫妇对遗嘱不满，先后于2015年3月28日、4月11日至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人朱某5家中，与被告人朱某5发生纠纷，被告人朱某5多次拨打“110”报警。同年6月4日12时许，朱某1、徐某某再次至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找被告人朱某5，在被告人朱某5家门口过道，又因遗嘱一事与被告人朱某5发生争执，其间，被告人朱某5用拳头分别打伤朱某1、徐某某的头部、面部等处。2015年6月4日，经新华医院检验，朱某1头面部多处淤青肿胀，上唇可见皮肤损伤；徐某某左面部可及压痛。2015年7月7日，朱某1经长海医院颅脑MRI检查诊断为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2015年12月，经司鉴所鉴定：朱某1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慢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诊断成立，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e)条之规定，该损伤构成轻伤一级。徐某某因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之规定，该损伤构成轻微伤。2016年3月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朱某5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否认被害人朱某1的伤势由其造成，后于次日被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父母生前立下遗嘱，将本市杨浦区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留给我弟弟朱某5并让他给我2万元，朱某5给了我2万元。此外父母还有一笔20余万元的遗产并没有写明给谁，朱某5一点都不给我，还说20余万元给母亲用掉了，遗嘱也不给我看，我们有参加后事的权利，第一次我们进去，朱某5跟我们吵，第二次二七，他就不让我们进去。2015年6月4日11时许，我和徐某某又到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朱某5家来要我父母留下的遗产，让他把钱分给我，他不肯，还用拳头打我和徐某某，我头部及身体被打十几下。2、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4日11时许，我和妻子朱某1到本市杨浦区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朱某5家，为我丈人的遗产和他商量怎么分，他不谈，还用拳头打了我和朱某1。他先用拳头打我左脸三、四下，然后又用拳头打朱某1头部和身体近十下，我们讨饶，他又用拳头打了我左脸一、二下，我就走了，朱某1走得慢，他又打了她头部十几下，然后我就用手机拨打“110”报警。3、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朱某5的邻居，2015年6月4日11时许，我在隔壁听到好几次朱某5家有争吵的声音，但朱某5打其姐姐姐夫我没看到。4、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朱某5是我弟弟，朱某1是我大姐，徐某某是我姐夫。朱某1在父母年老生病时很不孝，所以父母生前立有遗嘱，遗产给其他子女一人4万，给她2万。她不满意就经常去朱某5家闹事，去过很多次了，我母亲去世二七、四七都在朱某5家办丧事，她和徐某某就来闹事，还骂我父母。后来听说她又经常去朱某5家闹事。2015年6月4日，我不在场，听说是朱某5打了她。5、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实，朱某5是老五，朱某1是老大，我是老二。父母活着的时候，朱某1就对他们很不好，所以父母生前立有遗嘱，遗产给其他子女一人4万，给她2万。父亲2006年去世，母亲2015年去世，母亲去世后我们都在朱某5家办丧事，她在我们办二七、四七的时候和徐某某就来闹事，还骂我父母。她天天把朱某5闹得没办法生活，“110”也报过很多次，警察也拿她没办法。2015年6月4日，我不在场，听说她又去朱某5家闹事，让朱某5打了一下。6、上海市公安局“110”接警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朱某5因家庭纠纷多次拨打“110”报警的事实。7、《遗嘱》、《赠与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实，2000年10月13日，朱6、陈某某立下遗嘱：朱6、陈某某名下的产权房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赠送给长子朱某5、孙子朱某7；朱6、陈某某去世后，由朱某5付给朱某4、朱某8、朱某3、朱某9各4万元，朱某12万元等。2005年10月16日，上海市棣陆律师事务所指派张某某、李某某律师根据朱6、陈某某所立遗嘱内容代书《赠与书》。8、上海市公安局《验伤通知书》及病史资料等证实，经新华医院检验，朱某1头面部多处淤青肿胀，上唇可见皮肤损伤，并诊断为头外伤、软组织挫伤；经新华医院检验，徐某某左面部可及压痛，并诊断为徐某某头外伤，软组织挫伤。2015年7月7日，朱某1经长海医院颅脑MRI检查诊断为双侧额顶部硬膜下血肿。9、司鉴所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37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1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慢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诊断成立。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3e)条之规定，该损伤构成轻伤一级。10、司鉴所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437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某2015年6月4日被他人用拳头打伤，临床病史记录“左面部可及压痛”、“面部瘀青”等，并诊断为面部软组织损伤。其伤后系列病史资料证实其本次外伤致面部软组织挫伤的诊断成立，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5c)条之规定，该损伤构成轻微伤。1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情况说明》等证实，本案案发、被告人朱某5到案的经过及案发后2周内未发现朱某1与他人发生纠纷的情况。12、被告人朱某5的供述证实，我父母2000年立下遗嘱，密云路XXX弄XXX号XXX室由我继承，父母去世后，我按遗嘱执行，并给我姐姐朱某12万元，她写了收条。朱某1和姐夫徐某某为了遗产的事情于2015年3月28日、4月11日到我家无理取闹，用拐杖敲打我家门，严重影响我家的正常生活，我多次报警，向警方寻求帮助，但是由于他们年过七十且蛮不讲理，接警民警也拿他们没有办法。2015年6月4日11时许，他们俩再一次上门吵闹，徐某某用拐杖敲打我家门，当时我很气愤，就用手敲开了徐某某的拐杖，用拳头打了他下巴，朱某1见我发火了，转身要走，我一时冲动也用拳头打了她头颈一下。事后我也到他们家赔礼道歉并赔偿他们2000元。被告人朱某5在2015年6月4日公安机关所作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曾供认拳击朱某1后脑2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确认。针对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1、被害人朱某1头部外伤由被告人朱某5拳击所致案发时仅有被告人朱某5及被害人朱某1、徐某某三人在场，被害人朱某1、徐某某均指控被告人朱某5拳击被害人朱某1头部，被告人朱某5在案发当天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也供认拳击被害人朱某1后脑2拳，结合被害人朱某1当日头外伤的验伤结论及之后多次因头痛复查的系列病史资料，可以确认被害人朱某1头部外伤由被告人朱某5拳击所致，故被告人朱某5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朱某5拳击被害人朱某1头部的行为与被害人朱某1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慢性硬脑膜下出血)间存在因果关系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对被害人朱某1的伤情先后在两家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第一次浦东公利医院鉴定意见为轻微伤，认为出现颅内出血症状与受伤两者间隔时间一个多月，无法认定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第二次司鉴所鉴定认为朱某1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慢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诊断成立，构成轻伤。之所以出现两种结论相悖的鉴定意见，是因为慢性硬脑膜下出血一般指头部外伤3周后出现血肿症状等，被害人朱某1受伤当天未见颅内有出血征象，受伤1个月后见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此后多次复查见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逐渐吸收，具有明显动态性变化，结合被害人朱某1伤后相关复诊病史记录具有连续性，其病程的发展变化符合外伤后慢性硬脑膜下出血的表现。据此，被告人朱某52015年6月4日拳击被害人朱某1头部的行为与被害人朱某1双侧额颞顶部硬脑膜下出血(慢性硬脑膜下出血)间存在因果关系，对被告人朱某5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附带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朱某5赔偿其医疗费42,696.89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80,00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失费210,000元、鉴定费1950元，共计355,646.8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朱某5赔偿其医疗费98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44,0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106,000元、鉴定费2250元，共计182,580元。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为主张上述请求，提供医疗费、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以下简称“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鉴定费单据，朱某1的病史资料等，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意见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为主张上述请求，提供医疗费、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费单据，徐某某的病史资料等，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朱某5认为，对于朱某1、徐某某治疗自身疾病所扩大的损失不同意赔偿。事发后其已上门赔礼道歉并赔偿2000元。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因治疗花费医疗费8365.12元、鉴定费1950元。2015年8月3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在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岳阳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十天接受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因治疗花费医疗费1862.37元、鉴定费2250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朱某5支付朱某12000元。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头颅等处因故受伤，后遗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休息期150-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因外伤致左面部、胸部软组织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酌情给予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提供的病史资料、医疗、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等费用凭证证实，朱某1伤后治疗、鉴定等的费用。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提供的病史资料、医疗、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等费用凭证证实，徐某某伤后治疗、鉴定等的费用。3、司鉴所司鉴中心[2016]临鉴字第4058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1头颅等处因故受伤，后遗神经功能障碍，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相当于道路交通事故XXX伤残；伤后休息期150-18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4、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沪枫林[2016]残鉴字第393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某之损伤，构不成伤残等级；酌情给予休息期6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5、《收据》证实，2016年3月15日，朱某1收到被告人朱某52000元。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某5预缴钱款用于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5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朱某5依法应予处罚。由于被告人朱某5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徐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提出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费1950元，有相关单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42,696.89元中，经核实8365.12元为因本案就医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其余治疗肿瘤、支气管炎、肺炎等自身疾患所支出的费用与被告人朱某5的加害行为无关，本院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20元标准计算，住院10日，应为200元，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营养期限，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本院分别酌定为6000元、2700元，超过规定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虽未提供相关单据，但结合其就医、鉴定等实际情况，酌情给予800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20,015.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提出的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费2250元，有相关单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9830元中，经核实1862.37元为因本案就医医疗费，本院予以确认；其余治疗肺炎、手指切割伤、住院治疗头痛、慢性缺血性脑血管病等自身疾患所支出的费用与被告人朱某5的加害行为无关，本院对该部分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不予支持；护理费、营养费，根据司法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营养期限，结合相应的赔偿标准，本院分别酌定为1500元、9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虽未提供相关单据，但结合其就医、鉴定等实际情况，酌情给予300元；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均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6812.37元。本案系家庭纠纷激化所致，被告人朱某5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预缴钱款用于赔偿等均在量刑中综合予以考虑。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5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管制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二、被告人朱某5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医疗费人民币8365.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00元、鉴定费人民币1950元、交通费人民币800元、营养费人民币2700元、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共计人民币20,015.12元(包含先前支付的人民币2000元)；三、被告人朱某5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某医疗费人民币1862.37元、鉴定费人民币2250元、交通费人民币300元、营养费人民币900元、护理费人民币1500元，共计人民币681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惠珠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人民陪审员  徐力勤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