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民终23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熟市海邦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汽车市场东风路11号。法定代表人：吴邦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燕萍，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华，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车乐福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富春江路8号。法定代表人：黄锐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东，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常熟市海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汽车市场内。法定代表人：李澄。上诉人常熟市海邦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常熟市车乐福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乐福公司）、原审被告常熟市海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邦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6）苏0581民初7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车乐福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车乐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车乐福公司据以主张支付装潢款的展厅升级单对应的业务因未实际发生而不应予以结算。加装确认单、展厅升级单为业务流程中阶段单据，非双方最终结算之依据，在以下几种情况下，加装确认单及展厅升级单会产生，但是海丰公司不应向车乐福公司支付装潢费：1、车乐福公司根据加装确认单加装产品，并经海丰公司确认签署展厅升级单后，客户验货不满意，要求拆卸加装产品的，海丰公司会将拆卸下来的产品返还车乐福公司，不再向其支付费用;2、海丰公司会在车辆还未销售前，签署加装确认单要求车乐福公司预先加装部分产品在新车上，在加装完毕后，签署展厅升级单，但若该车在客户购买时，客户要求拆卸预装的装潢产品的，海丰公司会将拆卸下来的产品返还车乐福公司，不再向其支付费用;3、客户将加装产品确认无误离开后，几天后发现加装的产品不符合其要求的，由海丰公司将拆卸下来的产品返还车乐福公司，不再向其支付费用。车乐福公司据以主张支付装潢款的展厅升级单正是基于以上几种情况产生的，该部分展厅升级单上存在大量手写的批注，具体包括“作废、无导航、赠送、已拆”等，这些批注均表明展厅升级单对应的业务在履行中已发生了变更，该部分展厅升级单是在双方经过对账后，被海丰公司否认业务的发生而明确拒绝付款的单据。二、一审判决认定车乐福公司的主张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车乐福公司据以主张支付装潢款的展厅升级单是未经双方对账的单据，故车乐福公司的主张未超诉讼时效。海丰公司认为，车乐福公司与海丰公司签订的《汽车装潢业务外包合作协议书》于2011年年底已履行完毕，2012年后的多份合同各自独立，按照交易习惯，双方合同按月对账结算，每月对账中海丰公司对存在问题的单据不予确认，拒绝结算，假使海丰公司拒绝履行某一份合同项下付款义务是对车乐福公司该独立合同权利的侵害，车乐福公司自不予结算时就已经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自此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海丰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收到传票，按此计算，车乐福公司对2014年7月之前的业务费用的给付请求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无法得到支持。三、车乐福公司的诉请违背常理，不符合交易习惯，其目的是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背公平正义。自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双方每月结算金额至少在七万元以上，在此期间，海丰公司向车乐福公司支付的业务费用达594万余元，现车乐福公司要求海丰公司结算的金额，每月只有几千元，若该部分业务费真实存在，海丰公司不会至今仍未予以结算。按照交易习惯，商家收款后，应当是先行支付欠款再进行后续合作。车乐福公司如有诉争欠款，完全可以不再与海丰公司合作，而要求支付欠款，但实际上双方按月对账，按月履行合同。车乐福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车乐福公司据以主张支付装潢款的展厅升级单对应的业务均由海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双方交易方式是车乐福公司将完成业务对应的展厅升级单交由海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后将展厅升级单取回，再由海丰公司根据汽车销售情况制作对账表后通知其进行结算，相关展厅升级单在结算后由海丰公司收走。二、双方之间存在着服务合同关系，每一项加装确认单及其对应的展厅升级单对应的业务是合同履行中的具体行为，不是各自没有联系的单独的合同关系，双方之间的合同是持续性的，关于装潢款支付的诉讼时效应当自最后一期履行完毕后才计算，且车乐福公司在诉讼之前亦多次向海丰公司口头主张过相应的权利，海丰公司之前的负责人李澄亦向车乐福公司出具过相应的材料对此予以证明，故本案起诉未超诉讼时效。三、由于双方间存在长期合作关系，因此车乐福公司在双方合作结束后对之前尚未结算的部分提出结算请求，符合常理也符合交易习惯，不存在车乐福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的情况。车乐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海邦公司、海丰公司支付汽车装潢款196360元；2、本案诉讼费由海邦公司、海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车乐福公司（乙方）与海邦公司、海丰公司（甲方）签订了《汽车装潢业务外包合作协议书》一份，载明：“第一条合作总则本合作协议涉及合作事宜为：乙方承接甲方下属常熟海邦丰田、日产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汽车精品装潢业务（包括新车装潢及维修车辆的美容装潢），即甲方将乙方作为汽车装潢业务外包服务提供者：作为回报，乙方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第二条乙方责任1、乙方承担甲方提供的生产经营场所的安排，布置的设计以及相关的费用；2、乙方承担甲方提供的生产经营场所中水、电等的配套条件的费用；3、乙方承担甲方提供的生产经营场所的租金，租金金额为5000元/月；4、乙方承担开展业务所需的生产工具，办公用品等的购置费用；5、乙方负责安排开展业务所必须的装潢用品的安全库存；6、乙方全面负责汽车装潢业务的导购、安装、客户服务等工作；7、乙方必须为所销售产品负责；8、乙方必须负责在甲方生产、经营期间所涉及到的人员、车辆、物品安全，出现任何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9、乙方负责甲方的洗车工作……第三条甲方责任1、甲方应提供乙方开展业务所必需的场地以及合理的仓储场地；2、甲方在制定销售推广计划时应将装潢业务的推广结合其中；3、在乙方需要样车展示时，甲方应提供便利；4、甲方在制定绩效考核方案时，应充分考虑为提高装潢业务配套的有竞争力的奖励方案；第四条产品及产品价格1、乙方销售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的相关法律法规；2、乙方销售产品必须是全新的、技术先行、质量稳定、性能可靠的；3、乙方销售产品的型号、品牌、配置等必须经过甲方书面确认，实施过程中不得随意变更；4、乙方和甲方合作期间内，甲方新进的所有原厂精品的进度、销售、安装等服务全部由乙方负责，现有的原厂精品库存由乙方到2011年12月底消化完成，甲方协助，但盈亏由乙方承担，2011年7月份开始原厂精品每月的任务由甲方协助乙方进行销售，如出现无法销售的原厂精品由甲乙双方各消化一半，不得再有库存出现；5、关于在乙方2011年7月以前的库存中一些无法销售的精品（如毛巾、领带、衬衫等），需要定期搞活动赠送客户，费用则按在进货价基础上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计算；6、乙方产品的销售价格必须和所有门店的实际销售价格统一，不得高于市场价格。第五条质量保证……第六条销售提成及计算方式1、装潢产品中，DVD，导航，音响和原厂精品，在提取了销售顾问提成之后的销售额的20%提取给甲方，氙气大灯和轮毂在提取可销售顾问的提成之后的销售额的25%提取给甲方，其他类型产品在提取了销售顾问的提成之后的销售额的36%提取给甲方；2、凡经甲方授权或经甲方同意后加配到新车上的精品，原则上不能拆卸，如因特殊情况需拆卸且拆卸后精品仍然能继续销售的，双方协商后可拆卸，所有加配到新车的精品，在客户提车后甲方与乙方结算，结算周期最长不得超过客户提车后的一个月；3、销售过程中赠送的部分：A.如赠送乙方提供的产品，则乙方以赠送产品的原价销售总额的50%向甲方收取，但销售价格不得高于市场价格；B.如赠送的是原厂精品（2011年7月以后所订购的原厂精品），乙方按原厂精品的进货价并加50%的工时费向甲方收取；C.甲方在销售时出现有赠送精品的，也需要得到乙方的确认方可；4、如客户需要装潢发票由乙方提供，乙方与甲方结算不再开具任何发票；（如为了应付厂方、税务检查必须经双方同意，乙方可无偿开具必须的发票）；5、结算周期：月结；6、结算时间：次月的十号财务对账；7、结算方式：销售时由甲方代乙方向客户收取现金。在次月的十五号，经双方财务对账完毕后，在当日甲方扣除相应的提成后向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所发生的金额。……”。后车乐福公司为海邦公司、海丰公司提供汽车装潢服务，海邦公司、海丰公司分别与车乐福公司进行结算，并各自向车乐福公司支付其所欠的装潢服务款项。一审争议焦点是海邦公司、海丰公司是否结欠车乐福公司汽车装潢款196360元。车乐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2年至2015年期间其跟海邦公司、海丰公司发生汽车装潢服务尚未结算的海邦汽车精品加装确认单、展厅升级单，车乐福公司另主张2011年装潢款6960元没有相应的单据，车乐福公司一审庭审时举证欲证明装潢款金额为202010元，因起诉时少算了金额，后仍按起诉时的金额196360元主张。海丰公司质证认为，对总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上其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形式予以认可，2014年前的单据超过了诉讼时效，部分单据上注明已结算，部分单据上载明的车架号在海丰公司的对账单上可以体现，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单据不是双方结算的最终依据，有些单据本身已经证明欠款并不存在，双方应该以对账表作为合同履行依据。海丰公司认为，长期以来，车乐福公司与其都是按月对账按月付款，并不存在汽车装潢余款，为此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3年7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付款统计表及每月对账表，其中每月对账表分销售对账表、展厅升级（代销）对账表、赠送对账表。车乐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海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同时证明了以下事实：双方之间的结算并非是按合同约定进行，而是在履行过程中按照海丰公司统计汇总及通知的时间进行了结算；其付款统计表上载明的付款时间显示没有一期是在下个月进行付款的，均是往后拖延2个月以上；海丰公司提供的对账表分三个部分，其中销售对账表中标明的发生日期基本上是当月，但展厅升级（代销）对账表中发生日期前后跨度好几个月甚至是半年以上，可见并非海丰公司所述下月结算上月款项；展厅升级（代销）对账表最后汇总的金额就是海丰公司应付款的金额，没有其他的提成折扣，海丰公司所说的提成均反映在销售对账表中，跟展厅升级（代销）对账表中的金额无关，而车乐福公司主张的金额就是展厅升级单上的金额。一审庭审中，车乐福公司与海丰公司一致确认：双方对账的时候依据展厅升级单，海邦公司、海丰公司各自与车乐福公司对账，各自向车乐福公司付款。经向车乐福公司与海丰公司财务工作人员调查，双方财务工作人员一致确认其业务流程为：车乐福公司根据海丰公司的要求制作印刷展厅升级单，然后将空白的展厅升级单批量拿到海丰公司敲财务章，敲章的同时海丰公司会登记相应的右上角红色编号，海丰公司向车乐福公司发加装业务确认单，车乐福公司加装并形成具体的展厅升级单，车乐福公司根据展厅升级单形成对账表，海丰公司根据加装确认单形成对账表，双方财务人员通过QQ联系互相发送对账表，根据海丰公司确认可付款的业务形成最终的待结算对账表，车乐福公司将待结账的展厅升级单白联交给海丰公司，海丰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关于展厅升级单上手写添加的字迹，车乐福公司认为系对账的时候海丰公司工作人员书写的，写的是拒绝结款的理由，海丰公司认为其公司负责的人员都发生了变化，不清楚是谁书写的，结账的是其认为可以付款的，事实上也已经付款了，但是有三种情况是不会跟对方结账的，第一部分是展车加装部分，未销售时暂不结账，第二部分是已销售车辆上面的精品拆除部分，第三部分是客户还未实施安装的部分，但这一部分一般在次月就会对账结清了。一审法院认为：车乐福公司与海邦公司、海丰公司的汽车装潢服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车乐福公司向海邦公司、海丰公司提供了汽车装潢服务，海邦公司、海丰公司应支付相应的装潢款。海邦公司、海丰公司共同与车乐福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但履行过程中是分别履行、分别对账、分别结算的，本案中车乐福公司主张的装潢款系与海丰公司所发生的，故车乐福公司要求海邦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车乐福公司、海丰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展厅升级单系车乐福公司为海丰公司提供汽车装潢服务的凭证，亦是双方结算的依据，从双方的业务流程来看，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需先加盖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并经海丰公司登记编号后才能使用，故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中未加盖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海丰公司尚欠车乐福公司的装潢款合计为192050元。关于诉讼时效，双方之间的业务往来一直延续至本案诉讼前，海丰公司辩称双方每月对账每月付款，但从海丰公司的陈述及实际付款来看，双方对账付款的范围仅限于海丰公司认可付款的部分，并未就所有的业务进行过总对账，故车乐福公司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海丰公司主张部分加装设备拆卸后已返还给车乐福公司，车乐福公司认为拆除的加装设备有两个用途，一个是加装到别的车上，一个是返回给车乐福公司，但返还时要开具退货单的，现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及加装确认单中，含部分拆除加装的退货单及作废的展厅升级单，车乐福公司主张的装潢款金额中未包含拆除装潢作废的展厅升级单金额，车乐福公司的陈述与其提供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海丰公司主张拆除加装后返还给车乐福公司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海丰公司辩称所有业务已结清，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结清车乐福公司举证的展厅升级单所涉的装潢款，故对于海丰公司的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常熟市海邦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常熟市车乐福车业有限公司汽车装潢款192050元;二、驳回常熟市车乐福车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28元，由常熟市车乐福车业有限公司负担87元，常熟市海邦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141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车乐福公司一审提供展厅升级单共计89张，金额总计214920元;其中未加盖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展厅升级单共计8张，金额总计12420元;加盖有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但其上留有“作废”手写批注，并有相应销售退货单与此对应的展厅升级单共计2张，金额总计856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业务是否实际发生？二、车乐福公司主张支付装潢款是否已超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业务是否实际发生的问题。车乐福公司主张其持有由海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展厅升级单，故海丰公司应支付装潢款;而海丰公司认为该部分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业务并未实际发生，拒绝支付相应的装潢款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对交易模式的表述可见，加装确认单以及其后由海丰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展厅升级单，是车乐福公司根据海丰公司指令完成相关业务的凭证。1、对于没有任何手写批注的部分展厅升级单，海丰公司主张因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不能成立;对于其上留有诸如“作废、无导航、赠送、已拆”等手写批注的部分展厅升级单，双方对批注是由何人书写均无法作出明确的说明，且对这些批注所表明的含义，双方亦未达成一致意见，而批注下方均未留有车乐福公司工作人员签字对该批注表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故该部分手写批注并不足以否定展厅升级单中已确认的相关业务，海丰公司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2、双方确认对账模式为每月由财务人员对账后，海丰公司根据汽车销售情况单方制作对账表，相关展厅升级单在结算后由海丰公司收走，尚未销售的汽车上的加装业务所对应的展厅升级单则留存在车乐福公司处，由海丰公司在汽车销售之后通知车乐福公司进行对账结算，故不能排除案涉展厅升级单亦基于此种对账模式而留存于车乐福公司处的可能性。结合以上两点，本院认为，车乐福公司主张案涉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业务已实际发生，进而要求海丰公司支付价款，有相应事实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二，车乐福公司主张支付装潢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案涉展厅级单未予对账，其对应的装潢费及付款期限一直未予确定。其次，在海丰公司提供的每月对账表中存在部分内容系针对数月基至是一年以前的业务发生的对账，可见双方就对账时间并未有明确的约定，对账方式系海丰公司按照汽车销售等情况通知车乐福公司进行，故就案涉展厅升级单未予对账，非车乐福公司怠于行使权利所致。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车乐福公司持案涉展厅升级单向海丰公司主张支付装潢款未超诉讼时效，并无不当。从双方的业务流程来看，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需先加盖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并经海丰公司登记编号后才能使用，故对于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中未加盖海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展厅升级单中另有两张展厅升级单上手写批注“作废”，并有相应的销售退货单与该批注相印证，证明该两笔业务发生后，海丰公司将产品拆除并已将其退还车乐福公司，故对该两张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装潢款本院亦不予确认。本院对车乐福公司提供的其他展厅升级单所对应的装潢款，经核算金额为193940元（详见附表）。现一审法院核算金额为192050元，因车乐福公司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以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为准。综上，海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8元，由常熟市海邦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水娟代理审判员  费 行代理审判员  陆 庆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严 静附录：展厅升级单汇总计算表日期展厅升级单单号金额（单位：元）日期展厅升级单单号金额（单位：元）2012/2/25002540325802014/1/3002066568802012/3/2000249571202014/1/3002784080002012/8/7002198342002014/1/19002778717102012/8/2500218978002014/1/21002782511002012/9/21002029671452014/2/18002796226802012/10/1400201749102014/2/23002801210002012/10/27002050073902014/3/9002680986002012/12/300211149002014/3/1200268432102013/1/40021283602014/3/12002684637702013/1/26002278710002014/3/1800268865002013/1/29002277223502014/3/28002695167002013/2/2002272434002014/3/28002695434502013/2/4002244812902014/4/10002705815002013/2/40022449602014/4/2600271552102013/2/1800224102702014/5/5002721215002013/2/180022413602014/5/26002738910002013/2/21002268927002014/6/9002877518502013/2/2700226463002014/7/1400290036252013/5/12002323742002014/7/2300290733502013/5/1200232563002014/7/2700290954200日期展厅升级单单号金额（单位：元）日期展厅升级单单号金额（单位：元）2013/5/1200232533002014/8/1002914815002013/6/6002308819802014/8/12002922115002013/6/2800239951002014/8/29002939432002013/7/31002360436602014/8/31002810215002013/8/3002386368502014/9/5002816115002013/8/1000238148802014/9/24002831539002013/8/230024281101502014/9/30002836135002013/9/9002454961502014/10/2002839131502013/9/9002316323502014/10/9002842017002013/9/29002997317502014/10/14002847629502013/9/29002997417502014/12/11020750514502013/10/9002989825602014/12/2402075902102013/10/1500295583502014/12/24020758968502013/10/1500295253502014/12/30020766133002013/10/19002989742002014/12/31020768435002013/10/2600294993002015/1/11020777639002013/11/12002979210002015/1/12020777725302013/12/1700274521210总计：1939402013/12/17002745312102013/12/19002748036202013/12/2300275121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