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黑06民终3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大同区老山头乡永太村小何窝棚屯。法定代表人：王利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勇，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职工，住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守财，男，196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大庆市大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得磊，女，1987年8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系郭守财之女，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月梅，女，196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系郭守财妻子，住大庆市大同区。上诉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郭守财劳动争议一案，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3日作出（2015）同葡民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作出（2016）黑06民终48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黑0606民初85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6民初854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判决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郭守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事实及理由如下：事实经过2011年8月1日，王利新向于浩波收购了位于大庆市大同区老山头乡永太村的一座烘干塔，该塔坐落于于浩波和ＸＸＸ共有的院内，该院四周建有围墙，ＸＸＸ、于浩波在该院内有数间房产。2011年8月30日，王利新创立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自任法定代表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经营的唯一项目是每年11月份至次年3月份面向社会收购玉米（由于含水分较大俗称潮粮）烘干后销售，在每年的春夏秋农作物种植期间，即停止经营和生产活动，返回居住地辽宁省阜新市居住，在此期间从事催缴货款、联系销售工作。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方式是将粮食的烘干工作承包给把头翟中利（男，约43岁），装卸车和短途、长途运输均采取外包的形式，销售工作由自己承担，收购的玉米绝大部分是中间商（将）其收购的玉米运至冠宏公司销售，也有部分种粮大户将自产的玉米运至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销售。自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成立以来，王利新在吉林省做玉米购销生意时的主要客户王修文（男，48岁，吉林省大安市人，该人单身且无住房）也逐渐在大庆市大同区周边开展玉米的购销活动，并多次将其收购的玉米销售给王利新，有时在双方价格无法达成一致的情况下，该人也利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电子称和烘干塔自己收购玉米销售。故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王修文之间产生了较为固定的买卖关系，由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销售款不能及时收回，故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王修文之间长期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王修文也逐渐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ＸＸＸ、于浩波共有的院内居住下来，利用玉米购销活动中产生的筛漏儿（碎玉米）饲养一些鸡鸭鹅狗。2015年，王修文通过单贺（女，年龄约37岁）的介绍，雇佣了郭守财的妻子张月梅为其做饭，但该人和张月梅都认为一男一女住在一个大院里多有不便，便决定张月梅可以带其丈夫郭守财一起住在该院内的ＸＸＸ的闲置房屋内。张月梅、郭守财在该院居住期间看到有很多筛漏儿闲置浪费，便自己也饲养了鸡鸭鹅狗，还将其母亲也带到该院里居住。在王利新收粮的时间里，曾经多次到王修文处吃饭，故与张月梅较为熟悉，对张月梅的辛苦劳作心存感激。王利新在玉米销售过程中大量的货款不能及时收回，从而也导致其拖欠了一部分卖粮的中间商的货款，其中包括拖欠王修文的货款。王修文因与王利新存在较为固定的生意伙伴关系，在明知王利新欠银行巨额贷款的情况下，从未向其索要欠款。在王修文的债权人向其催要欠款的时候，王修文便以王利新拖欠其货款为由推脱，在无法推脱的情况下，便让债权人直接找王利新索要欠款。王修文也曾有过让张月梅找王利新索要拖欠的工资款的情况。2015年5、6月份，王利新接到大庆市大同区劳动仲裁委员会的电话，得知郭守财申请劳动仲裁，便在网上委托了北京岳成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该所委派了一名大庆市的律师作为代理人代理诉讼。2015年7、8月份，王利新接到代理人的电话，该人称仲裁阶段对方找人了，仲裁结果是我们输了，如果起诉就能赢。王利新仍然通过网络委托该所代理其向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在前两次的审理中，王利新都没有参加，也没有看到代理人所写的《答辩状》、《起诉状》。上诉理由1、郭守财出示的录音材料中，郭得磊（郭守财的女儿）与张月梅谈到”在你这儿干“以及”喂鸡鸭鹅狗“等内容的时候，王利新因对张月梅夫妇在这个院子里做饭、居住并不否认，但她们母女之间的对话不能说明王利新承认郭守财、张月梅是其雇佣的员工，因为郭德磊和张月梅所说的“这儿”是指冠宏公司所在的大院。而这个院里不仅有王利新在此活动，也有ＸＸＸ、于浩波、王修文、翟忠利在此工作和居住。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提到的录音中“王利新与张月梅讨论工资”与事实不符。从录音中完全可以确定王利新并没有与其讨论工资问题，而是问“欠你多少啊？”并没有说到王利新欠张月梅的工资。王修文此前曾经向王利新声称欠郭守财夫妇1000元钱，有向王利新索要的意思，但当时王利新手中没有一千元钱，故没有及时归还王修文，而此时恰好张月梅、郭得磊来找王利新索要欠款，王利新不敢得罪二人，也想借此机会要求其不要在这儿居住，故没有反对支付一千元的欠款，要求其写出收条，以此向王修文证实此款已经支付。原审法院仅依据王利新支付一千元的欠款和张月梅、郭得磊的对话录音就判定郭守财系王利新所雇用的员工依据不足。在2016年12月9日的庭审中，张月梅表示在冠宏公司院内居住的时候住的是ＸＸＸ的房子，这足以证明郭守财、张月梅在冠宏公司所在的大院居住与王利新无关。2、在2016年12月9日的庭审中，张月梅称“她（王利新）就雇仨人，郭守财和我，还有一个电焊工小翟子（翟忠利）”，还声称是王利新直接接待他们并雇佣了他们。我方认为该人所述内容不真实。第一，据证人王修文和单贺证实，王修文雇佣张月梅做饭。第二，王利新是做玉米买卖生意的，没必要雇佣电焊工翟忠利，翟忠利是自己承保了一些焊工的活儿在该院加工焊接，与王利新无关。第三，张月梅的陈述间接的证明了冠宏公司没有雇佣其他员工。3、原审法院的判决书中称我方在原审的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中第二项的内容包括“被告郭守财从事指引货物和代收货款行为，不属于为冠宏公司进行劳务的职务行为”。此句话包含了郭守财从事过“指引货物和代收货款”的工作，与王利新本人相违背，也不是其所述的内容。原审法院据此做出对我方不利的判决是错误的。原审《判决书》中称“原告提出事实与理由部分中称王利新招聘人员代发工资的行为不属于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而这句话陈述内容具有王利新曾经“招聘过人员和代发过工资”的含义。这个陈述内容与事实不符，王利新从未向代理人证实过自己招聘过员工，也没有代发过工资。我方认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并不包括代替当事人陈述案件事实，因此代理人代替当事人所陈述的案件事实在未经双方当事人质证的情况下是无效的，原审法院据此做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是错误的。4、原审判决书中称“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向法庭举证陈晓艳和纪玲的证言”与事实不符，此二人的证言不是我方要求出示的证据，原审审判人员要宣读此二人的证言时并没有说明取证的时间和取证的人，我方在审判人员宣读二人的部分证言之前并不知道证言的内容。从判决书所述的内容可以看出此二人的证言与王利新本人所述事实不符，王利新本人绝不会主动提出对自己不利的证据。王利新本人从未向陈晓艳、纪玲出售过筛漏儿，更没有安排郭守财为她们装车和代收货款。王利新所经营的是玉米的收购与销售工作，每斤玉米的毛利只有约0.01元，销售过程中产生的筛漏儿不足千分之一，筛漏儿的价格每斤不到0.1元，每年产生的筛漏儿大约几千斤，王利新对筛漏儿采取的是放任的态度，即亲朋好友都可以向其索要，王利新也就不必为此支付管理、装卸、运输的费用。王利新不可能每年支付4万余元的工资雇佣郭守财销售筛漏儿，从而获得不足千元的收益。陈晓艳、纪玲的证言仅仅证明了在冠宏公司院里购买了筛漏儿和郭守财帮助装车，不能证实是王利新卖给她们的，也不能证实郭守财帮助装车是受王利新的指派。原审法院根据陈晓艳、纪玲的证言就判定郭守财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是错误的。我方对二人证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提出质疑，向二审法院申请二人出庭作证。原审法院在开庭时宣读了证人郑君的部分证言，没有宣读取证的时间和取证人，该证言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张月梅、郭守财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的依据。理由是：、冠宏公司以及其他收粮的公司或者个体户，从没有设立到院外接车的人员。售粮的车辆都是几十吨的卡车不需要接车；张月梅、郭守财在该院内干零活儿既有他自己生活所需的内容，也不排除王修文工作的内容，他们的工作不是王利新安排的，郑君证言也没有证明是王利新安排他们的工作；王利新与郑君不相识，也无利害关系，没有必要将其与郭守财、张月梅、王修文等人的关系向郑君说明。6、证人杨连波的证言也不能证实郭守财系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不能作为认定张玉梅、郭守财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员工的依据。理由：王利新称曾经多次和王修文一起吃过张月梅做的饭菜，在张月梅通知女儿结婚的时候，出于情面的考虑，同时也因自己长期不在老山头乡居住而不愿意得罪郭守财这样的当地人，便跟随王修文一起参加了张月梅女儿的婚礼；第二，在这个婚礼上，以及其他任何场合、地点，都没有人问过王利新郭守财是不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也没有人说郭守财夫妇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去参加张月梅女儿的婚礼时，郭守财的家人称王利新为老板是正常的事，王利新根本没必要强调说郭守财不是王利新的员工。7、2016年11月9日本案开庭时，郭守财代理人张月梅（同时也是本案的重要当事人之一）向法庭证实该人和郭守财是单贺介绍给王利新的，是单贺带她们和王利新见面并谈的工资，而证人单贺的证言证实是单贺把张月梅介绍给王修文做饭的，王修文的证言也证实这一事实。张月梅的陈述内容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8、2016年11月9日，本案在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时，审判人员曾经出示了证人单贺、王修文的证言的部分内容，并没有说明取证时间和取证人。在原审判决书中我方看到王修文的证言内容中有证实自己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并领取工资的内容，上诉人认为王修文证言所证实的这部分内容与事实不符，王修文并非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张月梅当庭向法庭也证实了王修文不是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员工，关于这一内容王修文所证实的内容与常理相悖。他在证言中声称每个月工资2500元，他的工资低于给其做饭的张月梅的工资不合常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此案时，对认定此案的证据出示不完整，质证不充分，对证据的认定片面，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从而判决错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请求依法公正判决。郭守财辩称，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称其装卸车和短途、长途运输均采取外包形式不真实，这些工作都是郭守财在做。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称王修文养的鸡鸭鹅狗是不真实的，这些鸡鸭鹅狗是王利新安排郭守财饲养的。郭守财、张月梅受雇于王利新，是通过单贺介绍的。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院内的ＸＸＸ闲置的房屋是王利新让张月梅居住的，张月梅并未私自饲养鸡鸭鹅狗，在王利新收粮的时间内，都是王利新买菜回来，安排张月梅做饭，这也证明张月梅是直接受雇于王利新的，在录音材料中可以证明是张月梅向王利新索要工资，与王修文无关。仲裁是公平、公正的，我方没有找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陈述的不真实。张月梅签字是在王利新给其结算工资的时候作为证明领取了工资签字的，不是写收条。在录音资料中所称的“这儿”是指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不是公司所在的大院。王利新在参加郭守财女儿婚礼的时候，郭守财跟乡亲们介绍的时候就称其是经理。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与郭守财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诉讼费由郭守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31日至2015年2月27日期间，郭守财与其妻子张月梅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郭守财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郭守财按照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工作安排，负责指引农户购买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筛漏”、代收款等零活工作，郭守财及张月梅的年工资共计人民币4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关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从本案证据上看，证人单贺称郭守财夫妇是单贺介绍给王修文的，并未证实郭守财夫妻具体受谁雇佣，故王修文称其雇佣郭守财夫妇从事相关工作，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利新辩称其代王修文给郭守财开工资均无其他证据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举证的转让协议书、公证书、证明复印件，证实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营业所在地，不只有冠洪一家公司。该证据不足以排除郭守财就不是受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雇佣。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举证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是2011年11月8日，登记日期是2011年8月30日，郭守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结合陈晓艳、纪玲、郑君、杨连波证言对基本事实的描述，证人证言与当庭播放的录音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之间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且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不予否认，可以认定郭守财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从事了指引农户购买“筛漏”、装车、晒玉米、代收“筛漏”款等零活工作，足以证明郭守财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此外，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负有提供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的举证责任，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在本次庭审中表示，其在原一审开庭向法庭提交的25份工资表不真实、与事实不相符，在本次庭审时不出示。录音中反映出来的王利新让郭守财妻子张月梅在领取工资时签字的关键证据，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却不能向法庭提供，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对工资支付凭证举证不能的行为，应由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承担不利后果。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郭守财作为劳动者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郭守财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郭守财从事了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郭守财系受法律保护的劳动者，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郭守财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事实劳动关系是一种无书面劳动合同或者因履行无效劳动合同而存在劳动关系的一种状态。其主要特称为：劳动行为已经发生，即劳动者按照用人单位的要求，付出一定的体力和智力，完成工作内容，创造劳动成果，并归用人单位所有；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存在从属关系，即劳动者服从用人单位的劳动分工和工作安排，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和监督，并从用人单位获得劳动报酬和有关福利待遇等。本案中，虽然郭守财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综合本案证据，可认定郭守财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接受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利新指派从事各项零工并收取劳动报酬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利新作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代表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行使职权，行为后果应归于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故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郭守财作为劳动者，双方之间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并据此驳回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大庆市冠洪粮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铁峰审判员  孙文斌审判员  杨社娟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  邢智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