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沪0115民初58911号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城桥镇运粮小区。法定代表人彭焕雷。委托代理人周天汉，上海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新河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厉始乐。被告郑皆林，男，1956年5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代理人黄敦昱，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瑶棋，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顿公司)诉被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厉基公司)、郑皆林建设工程施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郑皆林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驳回被告郑皆林提出的管辖权异议的裁定，并经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天汉、被告郑皆林的委托代理人黄敦昱、徐瑶棋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于2012年11月1日施某被告发包的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地下工程，2013年1月27日正式以书面形式补签了《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地下工程协议书》，协议中约定了价格、承包范围。工程竣工验收后，在原告的一再催促下，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工程款，截至2015年2月28日，被告共计支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330,000元，尚有5,910,937.83元尚未支付。原告认为，因被告原因导致工程款不能如期支付。故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5,910,937.83元及该款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2、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本案诉争范围包括钻孔灌注桩、钢筋、铬构筑安装及深层搅拌桩，三轴搅拌桩不再列入本案诉讼范围。其中：钻孔灌注桩：280元/立方，工程量29,264.96立方；钢筋：二级钢筋200元/吨，工程量2,494.27吨，三级钢筋200元/吨，工程量1,018.66吨；铬构筑安装：300元/吨，工程量781.63吨；深层搅拌桩：13%配比28元/立方，工程量8,530.70立方，7%配比28元/立方，工程量2,674.76立方，上述合计总价9,445,016.68元；故原告诉讼请求调整为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145,016.68元及该款自2013年4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被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当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证据。但其于2016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称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未授权被告郑皆林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与其无资金往来；系争工程由郑皆林负责，厉基公司已与郑皆林结清所有工程款，故认为其非本案适格被告，应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郑皆林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两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被告郑皆林无权代表被告厉基公司签订合同，其也不认识原告公司，从未与原告公司发生经济往来，原告起诉依据的合同未生效。被告将工程实际交付案外人施某，且已支付案外人1000多万元工程款，并不拖欠工程款。对原告庭审中陈述的钻孔灌注桩、钢筋、铬构筑安装及深层搅拌桩工程量及相应工程总价没有异议，但认为已经依约支付全部工程款。同时郑皆林表示厉基公司从上海市基础工程公司处承接大唐盛世四期地下工程，涉案工程是其中一部分，厉基公司将工程交由郑皆林完成，郑皆林找到王宏辉与孔凡省具体施某，厉基公司与郑皆林已完成结算，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经审理查明：上海市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某专业分包合同》，明确由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包钻孔灌注桩、土方加固(SMW工法、深层搅拌桩、高压旋喷、压密注浆)、铬构筑安装，工期自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3月底，双方合同上明确郑皆林为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地代表。2013年1月27日，以发包方为上海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为原告签订《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地下工程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办公和商业用房桩基及维护工程，承包范围为钻孔灌注桩(维护桩及坑内工程桩)及深层搅拌桩；承包金额为钻孔灌注桩按280元/方，钢筋按200元/吨，铬构筑安装按300元/吨，深层搅拌桩按28元/方，工程费用单价为包干单价，工程量按实际结算工作量结算，其他费用现场根据实际情况确定；工期为2012年11月1日至2013年3月31日；费用支付按照总包方付款进度，发包方同步支付承包方工程款。该合同尾部甲方上海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加盖公章，仅有代表郑皆林签名，乙方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有代表王宏辉签字。原告于2012年12月1日进场，并于2013年3月31日退场。2015年5月6日，上海市基础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与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地下工程签订工程结算单。庭审中，原告明确孔凡省和王宏辉是原告公司实际经营人，原告确认收到工程款：1、2013年1月1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40万元；2、2013年1月31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200万元；3、2013年2月6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150万元；4、2013年6月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20万元；5、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35万元；6、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40万元；7、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李宗伟3万元；8、2015年2月17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20万元；9、2016年春节支付10万元。除原告确认收到的工程款外，被告郑皆林主张：1、2013年1月7日王宏辉、孔凡省出具收款凭证，确认收到工程款150万元，原告则表示系财务记账统计问题，该款即被告郑皆林于2013年2月6日支付的150万元，因原告对此作出解释且被告郑皆林亦未提供该150万元相应其他支付证明，故对该150万元支付本院不予采纳；2、2013年1月8日王宏辉、孔凡省出具收款凭证，确认收到郑皆林支付的20万元，原告认为该款即2013年2月7日支付给孔凡省的20万元，收款凭证上写明付钢板租赁，本院认为仅凭收条无法确认付款事实的发生，故对20万元计入原告已收款本院不予采纳；3、2013年1月22日郑皆林转账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10万元，该款项非支付给原告，且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系根据原告指示付款，故本对该款支付不予采纳；4、王宏辉1月31日出具收款凭证，称2012年1月21日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郑皆林支付10万元，该款明确系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受原告指示付款，对该款系支付给原告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5、2013年1月31日，王宏辉、金美萍出具收款凭证，称2012年1月21日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郑皆林支付10万元，该款明确系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受原告指示付款，对该款系支付给原告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6、2013年2月6日，郑皆林转账支付王华3万元，被告郑皆林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对该款的支付本院不予采纳；7、2013年2月6日，郑皆林转账支付金美萍60万元，对此被告郑皆林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对该款的支付本院不予采纳；8、2013年2月7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20万元，原告称该款系被告通过孔凡省转付给徐新荣的钢板租赁费，并提交2017年2月5日徐新荣出具的情况说明，徐新荣称2013年2月7日郑皆林转账20万元给孔凡省同日孔凡省将钢板租赁款转给其本人，另于2013年6月21日收到郑皆林指示郑皆玉转账给其的10万元及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其的5万元，本院认为该20万元直接打入原告签约代表账户，且原告施某中也使用钢板，故对其陈述郑皆林通过其转付钢板租赁款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收款后对钱款的支配与被告无关，该20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款；9、2013年2月7日郑皆林转账给王宏辉10万元，原告虽确认收到该款，但认为系挖机的费用，本院认为王宏辉系合同签订时原告方代表，其有权代表原告收取相应款项，现被告明确该10万元系其支付给原告本案系争工程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10、2013年2月8日，王宏辉、金美萍出具收款凭证，称2012年1月7日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到郑皆林支付60万元，该款明确系上海兰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收取，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受原告指示付款，对该款系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11、2013年2月8日王宏辉出具收条，称收到郑皆林支付现金15万元，原告确认收到该款，但认为是项目组的工资，对于该抗辩其亦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现被告明确该15万系其支付给原告本案系争工程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12、2013年2月8日王宏辉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郑皆林支付的大唐盛世租借活动房款1.68万元，该款系由郑皆林支付给王宏辉，收条由王宏辉出具，至于收款后的用途系收款人对已收钱款的处分，故该款应计入被告郑皆林已付款；13、2013年2月9日，李连成出具的收到吊车工程款3万元收条，该收款系案外人收取，且郑皆林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该该款系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14、2013年2月18日，王魁出具的收到柴油款10万元收条，该收款系案外人收取，且郑皆林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该该款系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15、2012年2月22日“兰安成”出具的收到郑皆林支付深层搅拌桩工程款2万元，原告称收款时间与原告施某时间不符且不确认收到该款，被告对于收款时间系误写未提供其他证据印证，也未提交收款人与原告之间关系证明，故对该款系支付原告工程款本院不予采纳；16、2013年6月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王魁柴油款8万元，结合被告提交的2013年6月王宏辉出具的2013.6收到郑皆林付款证据一并陈述；17、2013年6月17日，原告自认收到8万元，被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所称原告自认内容及相应证据亦有重复，故对该款本院不予计入被告已付款；18、2013年6月17日孔凡省出具20万元收条，原告称该20万元收条即对应2013年6月8日郑皆林转账给孔凡省20万出具的收条，本院认为原告对收条已作出解释，被告郑皆林并未进一步举证20万元收条所指向款项的支付，故该20万元不应重复计入原告已收款项；19、郑皆玉于2013年6月21日转账给徐新荣10万元，该款系支付给案外人，且被告郑皆林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郑皆玉付款系受原告指示，故对该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0、2013年6月21日郑皆玉转账给金美萍8万元，该款系支付给案外人，且被告郑皆林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郑皆玉付款系受原告指示，故对该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21、2013年6月21日郑皆玉转账给王宏辉10万元，结合被告提交2013年6月王红辉出具2013、6收到郑皆林付款一并陈述；22、2013年6月21日郑皆玉转账给王宏辉13万元，原告称钱收到，但认为系工地上零星材料款，本院认为王宏辉系原告方代表，其有权代表原告收款，所收款项如何支配与被告无关，故该13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款；23、2013年6月28日郑皆玉转账给王宏辉9万元，原告称钱确实收到，但不是本案工程款，对此陈述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故该9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款；24、2013年6月原告自认收到3万元，该款在原告之后陈述其已收款项中予以确认，本院予以确认，应计入原告已收款；25、2013年6月王宏辉出具2013、6收到郑皆林付款：钻孔桩20万元、柴油费8万元、三轴工法8万元、挖机出土10万元、深层搅拌桩5万元、深层搅拌桩3万元、压密注浆10万元，原告认为这是王宏辉针对6月收到的款项出的收条，其中20万元对应的是2013年6月8日郑皆林转账给孔凡省的20万元，8万元对应的是2013年6月8日郑皆林转账给王魁的8万元，三轴对应的是2013年6月21日郑皆玉转账给金美萍的8万元，挖机出土对应的是2013年7月1日刁根明出具的收到工地机械费10万元，深层搅拌桩被告明细清单上未列明，压密注浆对应是2013年6月21日郑皆玉转账给王宏辉的10万元，本院认为该收据系王宏辉针对2013年6月郑皆林付款所出具，原告对其中除深层搅拌桩外款项相对应的支付凭证已作出说明，故对王宏辉确认的收款结合之前每笔的付款凭证及转账凭证，本院逐笔确认：20万元已在之前予以确认不应重复计入，柴油费8万元，原告施某中需用到柴油，故应计入原告已收款，三轴工法8万元非本案诉争范围，不应计入，挖机出土费用10万元相应收条注明系工地机械费，故应计入原告已收款，深层搅拌桩5万元、3万元系诉争原告施某内容，应计入原告已收款，压密注浆10万元，原告已陈述该款即郑皆玉于2013年6月21日转账给王宏辉的10万元，但该款系压密注浆款非本案诉争范围，不应计入原告已收款；26、刁根明于2013年7月1日出具收到工地机械费10万元收条，该收款已在2013年6月王宏辉出具2013、6收到郑皆林付款凭据中作出陈述，已计入原告已收款，不再重复计算；27、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给王魁工程款3.86万元，该款非直接支付给原告或其代理人，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该款不应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28、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给刁根明工程款5.54万元，该款非直接支付给原告或其代理人，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该款不应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29、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支付金美萍25万元，该款非直接支付给原告或其代理人，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该款不应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30、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支付给王宏辉工程款12万元，原告确认收到该款，但认为是收到压密注浆的款，本院认为该款系原告代表收取，且郑皆林坚称该款系支付诉争工程款，故该12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款；31、2013年11月15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孔凡省工程款10万元，原告确认收到该款，但认为是钢板租赁款，本院认为郑皆林支付的明确为工程款，原告如何使用该款与被告无关，该10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款；32、2013年11月15日孔凡省出具收到工程款35万元收条，原告认为该收条系针对2013年11月14日郑皆林转账给孔凡省的35万元出具，郑皆林对于该35万元支付未提供其他支付凭证，故该35万元不应重复予以计算；33、2013年11月20日陈某某出具收到制作费1万元收条，该收款非原告方收取，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该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34、2013年11月24日陈某某出具收到编制费1万元收条，该收款非原告方收取，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该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35、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陈旭2万元，该收款非原告方收取，且被告也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该款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36、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徐新荣工程款5万元，结合王宏辉于2014年4月18日出具的大唐付款2014.3一并陈述；37、2014年1月2万元，结合王宏辉于2014年4月18日出具的大唐付款2014.3一并陈述；38、2014年2月21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崔光义工程款20万元，该款系案外人收取，郑皆林亦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对其主张该款计入原告已收款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39、2014年2月21日郑皆林转账至其他应付待清算过渡款项-个人业务待清算款项账户2万元，该款未列明具体收款人，郑皆林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原告收款，故对该款系原告已收工程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40、2014年4月1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陈涛工程款37.50万元，该款系案外人收取，郑皆林亦无证据证明系受原告指示付款，故该款不应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41、2014年8月31日王宏辉出具大唐付款2014.3，其中钻孔桩40万元，钢板5万元，李宗伟3万元，崔光义2万元，原告表示钻孔桩40万元对应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孔凡省的40万元，5万元对应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徐新荣工程款5万元，3万元即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李宗伟的3万元，同时原告确认其向法庭提交的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办公和商业用房项目收款明细中深层搅拌桩收款中明细的2014年1月30日(李)收款5万元、3万元及2014年1月(崔)收款2万元分别对应2014年8月31日王宏辉出具大唐付款2014.1中钢板5万元即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支付徐新荣工程款5万元、李宗伟3万元即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李宗伟的3万元及崔光义2万元(该两万元无付款明细，也就是被告所述原告自认2014年1月收到2万元)，同时原告明确其提交的收款明细中深层搅拌桩2014年1月30日(李)收款2万元及2013年6月(崔)收款3万元，被告也无相应支付凭证，但原告均确认收到该款，本院认为对上述款项逐笔认定：钻孔桩40万元，郑皆林并未提交其他支付凭证证明该40万元与原告所述系两笔款项，故该40万元不应重复计入原告已收款，对原告明确即转账支付给徐新荣的5万元且确认即其收款明细中的5万元，故该笔款项应计入原告已收款，但该款与2014年1月28日支付给徐新荣的5万元不应重复计算；李宗伟3万元，原告明确即2014年1月28日郑皆林转账给李宗伟的3万元，且原告已在其确认收款中予以明确，该笔亦不再重复计算，崔光义的2万元原告确认收到，且表示即被告所述付款明细中原告自认的2014年1月2万元，故该款应计入原告已收款，但不应再重复计算，另对于原告所述深层搅拌桩部分自认收到的款项，本院一并予以确认，应计入原告已收款，但其中3万元已在前述第24项及被告主张原告于2013年6月自认收到3万元中予以确认，不应重复计算；42、2015年2月13日，郑皆林转账支付王宏辉工程款20万元，原告不予确认，但该款确打入原告代理人王宏辉账户，被告亦确认该款支付系争工程工程款，故该20万元应计入原告已收工程款；43、2015年3月10日，王宏辉出具收条确认收到郑皆林支付的工程款40万元，原告称该40万元系针对2014年1月28日转账给孔凡省的40万元出具的收条，与2014年8月31日王宏辉出具的收条中确认的40万元系同一笔钱，本院认为该收条上款项支付被告仅提交收据，未提交其他支付凭证予以印证，故对于该40万元不应计入原告已收款项。审理中，原告明确根据被告厉基公司与上海市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结算资料显示，双方结算时间为2015年5月6日，故原告认为利息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6月1日起算。审理中，王宏辉于2016年12月21日向本院陈述，当时工程由郑皆林代表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发包，一共签订三份合同，一份与兰天公司签订、涉及三轴搅拌桩，一份与本案原告签订、涉及钻孔灌注桩、另一份与第一海洋公司签订、涉及压密注浆；其不是原告公司员工，但就本案诉争的合同系其代表原告签订，故应由原告主张工程款。上述事实，由建设工程施某专业分包合同、大唐盛世花园四期地下工程协议书、付款凭证、工程结算单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郑皆林虽系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海市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分包合同中明确的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地代表，但在以原告为承包方、上海历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分包方的合同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未盖章且其在答辩中也对该合同不予追认，同时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郑皆林均陈述自从上海市基础工程公司承包工程后涉案工程交由郑皆林完成，故结合原告所收款项均由郑皆林或由郑皆林委托郑皆玉支付，故本院有理由相信就原告诉争内容系由郑皆林发包给原告，相应工程款支付责任应由郑皆林承担；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工程后交由不具备施某资质的郑皆林负责施某，并由郑皆林再次将诉争工程分包给原告，故原告与郑皆林之间的施某合同应属无效。根据原告及郑皆林的陈述，本院确认原告施某的钻孔灌注桩、钢筋、铬构筑安装及深层搅拌桩工程造价为9,445,016.68元，对于郑皆林已付款本院确认为6,666,800万元，相应理由已在郑皆林主张已付工程款中作出论述；综上，被告郑皆林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原告主张的利息，工程完工后，郑皆林应及时与原告进行结算并付款，故对于工程款起算日期，本院采纳原告审理中意见自2015年6月1日起算。对于郑皆林提出应扣除相应水电费，首先双方合同并未明确约定由原告负担施某水电费，其次施某工地非原告一家施某单位，而郑皆林方也未对原告使用电费单列水、电表计算；再次在原告施某过程中被告从未向原告主张要求支付水电费，故对郑皆林提出从工程款中扣除相应水电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郑皆林提出原告施某不合格存在返工等情况，其亦未提交证据其已通知原告进行维修原告予以拒绝，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就另行委托他人进行维修与原告进行沟通，故其主张该部分费用，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因上海厉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非诉争工程分包方，且其亦与郑皆林之间完成了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故对原告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某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支付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程款2,778,216.68元；二、被告郑皆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支付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利息(以2,778,216.68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960元，由原告上海中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177元，被告郑皆林负担26,7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婉审 判 员  张 盈人民陪审员  高天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 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办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