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9民终2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明，男，199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霞，河南君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负责人：张自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强，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朝霞，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法定代表人：张红权，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伟峰，该校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瑞玺，河南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明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濮阳县人民法院（2015）濮民初字第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明明委托代理人王丽霞，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牛朝霞与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委托代理人葛伟峰、樊瑞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明明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濮民初字第33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按照80%的比例支付上诉人王明明的各项损失216058.9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共计236058.9元；二、本案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存在重大过错的情况下判定其承担60%的比例明显偏低。首先：上诉人王明明为住校生，故较其他走读的学生更大的增加了学校相应的管理责任。其次：当时学校宿舍管理员在明知上诉人王明明没在宿舍的情况下，仍旧采取对宿舍门上锁的方式，无疑是扩大了事故发生的风险性。最后：正是因为学校管理存在着严重的漏洞，才导致作为寄宿学生的上诉人从学校大门正常外出，且其上诉人作为学生，在担心受到老师处罚的情况下选择从窗户进入宿舍，从而导致了悲剧的发生。故上诉人认为作为负有管理职责的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不低于80%的比例为宜，且因为其在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保险，且没有超出限额，故对上诉人王明明的所有损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应该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二、上诉人目前仍旧没有完全恢复，不能自理，此次事故给上诉人的家庭带来了巨大的精神损害，故上诉人认为精神抚慰金酌定为2万元为宜。综上所述，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64条、第170条之相关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濮阳县人民法院（2015）濮民初字第33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金额为96022.08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险公司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划分赔偿责任比例不合理。1.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的各项管理制度均严格细致，且学校严格按照规定落实相关制度。作为学校已经做出明文规定要求学生遵守行为规范，学生应该自觉遵守。2.濮阳县一中并非是全封闭式学校，根据客观情况要求学校在放学时一一检查区分在校生和走读生，时间和人力上是不允许的，一审法院认为学校在得知王明明从校外出后如何安全归来没有及时作出保护措施，没有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这无形中加大了校方的责任，校方对于被上诉人同其他四位同学利用床单攀爬宿舍这种非正常方式是不能预知的，不能要求校方对于不能预知的行为产生的后果负责任。一审法院要求校方“尽到管理义务”而避免此次事故的发生显然是不合理的，即使学校在管理上存在一些疏漏，但对此次损害的发生学校只应承担次要责任。王明明已满十六周岁，对于利用床单攀爬到三楼的危险性是有完全认知的，王明明与其他四名同学应共同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二、上诉人不应承担被侵权人的精神抚慰金15000元及一审诉讼费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濮阳县第一中学签订的保险合同，合同条款约定了具体的赔偿范围，明确约定对精神损害不予赔偿，但一审法院未将此项损失加以区分。并且因本次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根据校方责任险条款约定，对诉讼产生的费用，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有保险人在责任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并非事先同意承担，所以，本案中的精神抚慰金和诉讼费应由学校承担，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是不正确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划分比例不合理，恳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合理划分责任比例，确定赔偿主体，以彰显公平正义。濮阳县第一中学答辩称：针对王明明上诉请求将赔偿的比例变更为80%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在事实理由部分强调了，因为学校宿舍管理人员在明知上诉人王明明没在宿舍的情况下，仍就采取宿舍门上锁的方式无疑扩大了事故发生的风险性。其所持的理由同他的请求严重不符。对于80%还是60%的赔偿比例是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在自由裁量的范围内所确定的比例，原审确定了60%，尽管我们认为60%的比例比较高，因为我们没有上诉所以建议对该比例予以维持。对2万元精神抚慰金，及主张两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该两万元的要求与实际情况不符。针对保险公司，对精神抚慰金。学校同保险公司签订责任保险的目的是转嫁责任风险，这也是国家教育部保监会、发改委等相关部门以国家政策的方式推行的，保证学生以及教育机构的一项保险。既然是转嫁责任风险就应当按照责任的内容、责任的范围，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所以精神抚慰金属于保险范围，应于赔偿。诉讼费的承担是法院根据有败诉方承担的原则，本案中一审法院判令保险公司对王明明进行赔偿，保险公司当然应当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答辩称：1.王明明及四名同学违反校方的管理规定私自外出，并且由于其已满16周岁，对于利用危险的方法进入宿舍所能产生的危害后果是有预知能力的，所以王明明及四名同学对危害后果的产生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原一审中王明明对于协助其攀爬宿舍的四位同学提出撤诉的申请，是其放弃权利的表示。该主要责任应由其本人承担。2.精神抚慰金在我公司与学校签订的校方责任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保险人对精神赔偿不负赔偿责任，对该请求该由学校来承担。王明明答辩称：1.在学校老师与学生的这种师生关系中，学生采取攀爬楼层为不得已之选择。2.保险条款为保险公司单方制定，没有在明确位置尽到明确的提示义务，应为无效。诉讼费用非上诉范围，且应遵照民诉法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明明系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在校就读学生，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是寄宿制管理，原告王明明寄宿在校。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制定《考勤常规》，学校规定：学校实行封闭性管理，所有住校生必须按规履行请假手续，持请假条外出。非住校生一律凭出门证在规定时间出入校门。2015年1月12日晚自习后,原告王明明与同学冷善绍、曹帅飞等人乘坐其他学生电动车外出上网，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门岗未严格履行封闭性管理制度，对原告王明明是否为非住校生及有无请假手续等事项进行核实查验。22时35分住校学生寝室熄灯后，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宿舍管理人员对学生宿舍进行查验，发现原告王明明所在331宿舍空缺三人，在询问空缺学生姓名后继续查询其他寝室，后其他学生电话联系原告王明明等人告知速回学校。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宿舍管理人员在听到其他学生告知原告王明明等人马上回校情况后，继续查验其他学生宿舍，未及时联系原告王明明等人核实具体去向以及归来具体时间。原告王明明等人得知学校宿舍管理人员查寝就赶回学校，三人翻墙进入校园内，原告王明明等人商议利用床单攀爬至210宿舍后返回自己所在的331宿舍。原告王明明同曹帅飞、冷善绍告知同寝人员姜钦初、朱言森拿着床单在210宿舍等候。在攀爬过程中，原告王明明手拉的窗户铁制晾衣架松动，同铁制晾衣架一起从宿舍窗户跌落在地受伤。随后，原告王明明被宿舍管理人员、学生送入濮阳县人民医院ICU紧急治疗。经濮阳县人民医院初步诊断，原告王明明头皮血肿、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右侧面部皮肤挫裂伤，右眼外伤、眼眶壁、颧骨及蝶窦壁多发骨折，胸部右侧气胸肺挫伤，颈椎横突骨折。经濮阳县人民医院对症治疗，原告王明明于2015年1月15日14时出院寻求进一步治疗，住院天数4天，支付医疗费7150.67元。2015年1月15日15时38分，原告王明明到河南省人民医院紧急入院，经该院诊断原告王明明右侧视神经损伤，右侧眼眶骨折，双肺挫伤，右肾挫伤，盆腔积液。河南省人民医院于2015年1月16日向原告王明明家属××危通知书，2015年1月20日对原告王明明行“右侧额叶脑挫裂伤出血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并术后给予抗感染、降颅压、仰酸、醒脑、营养支持等对症药物治疗。2015年1月21日向原告王明明发放外购人血白蛋白知情同意书，告知因该院暂无人血白蛋白，患者王明明因低蛋白血症，根据病情需购买人血白蛋白用于临床抢救。原告王明明父亲按照河南省人民医院通知于1月21日在郑州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购买人血白蛋白，支付药物费用1480元。2015年2月6日出院，住院天数22天，支付医疗费用143252.95元。河南省人民医院对原告王明明出具出院医嘱，告知原告王明明3个月后行颅骨修补。2015年4月23日，原告王明明按照先前医嘱到河南省人民医院进行第二次住院治疗，经入院诊断，原告王明明右侧额颞部颅骨缺损，右眼失明，右侧额叶硬膜下血肿术后，右侧视神经减压术后，经该院对症治疗，原告王明明于2015年5月7日出院，住院天数14天，支付医疗费37561.24元。河南省人民医院向原告王明明出具出院医嘱，口服丙戊酸钠缓释片3个月，定期复查肝功能。原告王明明出院后，按照医嘱于2015年5月8日在河南省省医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2盒，支付药物费155.2元；于2015年6月5日在濮阳市益仁商贸有限公司益仁堂大药房购买丙戊酸钠缓释片1瓶，支付药物费80元。2016年4月14日原告王明明到原、被告双方选定的濮阳腾龙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等级评定，支付鉴定费用700元。2016年4月24日，为进一步查明原告王明明眼部伤残情况，原告王明明到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眼科医院）进行门诊诊断，支付治疗费用171元。2016年5月1日濮阳腾龙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参照GB18667-2002《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相关规定，被鉴定人王明明颅骨缺损伤残程度十级，右眼视力障碍伤残程度八级，右眼外斜视伤残程度为十级。鉴定后，原、被告双方均未提出重新司法鉴定请求。另查明：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支公司签订地方性校（园）方责任保险合同，保险期间自2014年9月1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31日时止，每人责任限额为30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校（园）方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港澳台地区除外）从事校内活动或由其统一组织或安排的校外活动中，因疏忽或过失发生下列情形导致注册学生人身伤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的校舍、场地、其他公共设施，以及提供给学生使用的学具，教育教学和生活设施、设备不符合国家规定的标准，或者有明显不安全因素；（二）被保险人的安全保卫、消费、设施设备管理等安全管理制度有明显疏漏，或者管理混乱，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而未及时采取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王明明为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在校注册学生，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依法对原告王明明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在本案中，原告王明明违背学校纪律外出上网后攀爬回宿舍时不幸受伤导致伤残属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对原告王明明的人身损害后果，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应否承担责任，其作为教育机构是否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实行封闭寄宿制管理，就应当对其制定的管理制度严格履行，原告王明明作为寄宿生在没有任何请假手续及出门证件的情况下乘坐其他同学电车外出，说明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没有严格履行管理职责，在安全管理上存在重大疏漏；同时，原告王明明晚自习违规外出后，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宿舍管理人员在得知原告王明明等人外出情况后，并未及时查明原告王明明外出具体情况及人身安全状况；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宿舍管理人员仅是询问后继续核查其他宿舍，然后在值班室等待原告王明明归来，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对未成年人王明明从校外出后如何安全归来没有及时作出保护措施，而是消极等待外出学生的归来，即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在明知此前有多名学生翻墙归校存在人身危险的情况下没有对原告王明明安全归校尽到相应管理义务，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对原告王明明的人身损害存在重大管理疏漏和过错。原告王明明违背学校纪律外出上网，且在有其他正当、合理、安全的方式返回宿舍的情况下翻墙、攀爬归校，对造成的人身损害后果存在过错。案外人姜钦初、朱言森、曹帅飞、冷善绍在没有充分考虑攀爬危险程度及晾衣架承载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床单让原告王明明以攀爬窗户的非正常方式进入宿舍，对原告王明明的摔伤后果存在过错，也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王明明在追加姜钦初、朱言森、曹帅飞、冷善绍为本案被告后撤回，视为原告对自身权益的放弃，该四人应当承担的过错赔偿部分应由原告承担。综上，根据本案案情及公平合理原则，以及原告王明明、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过错程度，原告王明明对自身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次要责任，对各项损失承担40%的责任；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对原告王明明的人身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对原告王明明各项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作为被保险人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处投保河南省地方性校（园）方责任保险，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的189549.72元，有医院住院病历、医嘱及医疗费用票据予以证明，且为合理必要支出，法院依法予以认定;(2)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数两人，根据原告王明明实际病情危重程度及治疗实际情况需要，应认定所需护理人数为两人，并按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行业为30864元/年计算，则护理费用为6764.71元（30864/年÷365×40天×2）；(3)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40天=2000元;(4)交通费，根据原告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原告就医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实际情况，按照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法院确定交通费为800元;(5)营养费，原告伤势较重且行多次手术，且医嘱中明确显示应增强营养恢复，则营养费数额为800元（20元/天×40天）；(6)残疾赔偿金，濮阳腾龙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王明明颅骨缺损伤残程度十级，右眼视力障碍伤残程度八级，右眼外斜视伤残程度为十级，应按照上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则伤残赔偿金为69459.2元（10853元/年×20年×32%）；（7）鉴定费700元，有相应票据为证，法院予以认定。以上合计270073.63元，根据上述过错责任赔偿比例，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应承担的数额为162044.17元（270073.63元×60%）。原告另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被告的侵权程度、侵权人承担责任的能力、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原告的精神痛苦等，法院酌定为15000元。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应赔偿原告王明明各项损失总计为177044.17元，该赔偿数额在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向原告王明明支付。对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提出的原告向其借款20000元答辩意见，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濮阳县第一中学可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王明明支付各项费用177044.17元；二、驳回原告王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62元，由原告王明明承担2424.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承担3637.2元,并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明明作为濮阳县第一中学注册的在校就读寄宿学生，在未向学校履行请假手续的情况下，与其他人晚自习后违反学校规定擅自外出，在学校发现其外出返校时，翻墙进入校园，攀爬进入寝室过程中跌落摔伤属实，该不幸事故的发生，与王明明违规外出并错误冒险选择攀爬进入寝室有直接关系，王明明应对自己的行为给自己带来的伤害后果自负相应的责任；作为王明明就读的濮阳县第一中学在晚自习后，王明明等人能自学校大门外出不归，学校对寄宿在校的王明明等人未尽到管理职责；在发现王明明等人不在寝室就寝外出未归的情况下，学校亦未采取妥当的方式督促其回归，而是采取锁寝室门的消极方式对待，致使王明明等人选择翻墙进入校园，攀爬进入寝室，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害后果，濮阳县第一中学应承担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审在认定以上事实清楚的基础上，酌定由王明明自担40%责任，濮阳县第一中学承担60%责任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明明上诉称濮阳县第一中学应承担不低于80%的赔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明明要求将精神赔偿金提高到20000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基于与学校签订的地方性校方责任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上诉称学校尽到了相应的管理义务，与本案损害结果发生的事实相悖，其上诉要求学校承担次要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民事赔偿的范围，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受害人请求赔偿的依法应予支持，关于本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国家推行校园责任意外伤害保险有关规定的具体要求。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为3476元，由上诉人王明明负担1275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濮阳市分公司负担22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忠生代理审判员  徐春宁代理审判员  刘慧敏二〇一七年四月七日书 记 员  边鹏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