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甘0502刑初9号 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其湖，男，甘肃省靖远县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5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天秦检公诉刑诉（2015）299号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其湖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月17日、3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经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马建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其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其湖在担任天水市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期间，于2014年4月至今分管教育股，由于魏其湖没有严格按照相关规定认真履行职责，疏于管理，致使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在没有换发办学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4年8月份继续招生办学。2014年11月份，该校校长失联、教师停课、学校家长上访，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090987.28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其湖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魏其湖辩称，2015年1月5日，秦州区教体局发文正式由我分管教育股，发文后我应当承担责任，发文前是个人行为；教育股的职责是将情况提交局务会研究，我是协助局长分管教育股，如果从2014年4月开始算我分管，天水成功学校和我有关系，我有责任。2015年12月份秦州区教体局局务会研究认为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2013年年底就应换证，按照证件管理规定应提前一个月进行申请，但成功学校没有申请，因此该校在2013年年底就应该关停，但教育局没有关停，而是按照换证在处理，所以天水成功学校2014的招生应是换证招生，而换证期间可以招生。天水成功学校2008年申报时就不具备条件，但教育局颁发了办学许可证，按照规定每年应进行年检，但秦州区教体局从没进行年检，民办学校的年检也是我提出后才进行的，并由我设计了年检公章，我从2015年1月分管教育股后督促教育股对该校进行年检，但已经事发。因此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8年7月26日天水市秦州区教育局给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颁发了办学许可证，由刘某（已判刑）担任该校校长，租赁原天水海林子弟学校校舍办学。2010年12月13日天水市秦州区教育体育局给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换发办学许可证，并将学校名称变更为天水成功学校。2012年4月18日甘肃省教育厅发布《甘肃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管理办法》，该办法规定，租用校舍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为三年，换发办学许可证要提交办学许可证（正、副本）原件，上一年度资产和财务审计报告、连续两年年度检验合格证明文件等材料。并规定换证的学校必须在办学许可证有效期届满30日前向审批换证机关书面提交延续办学申请，逾期提交延续申请的，按照新申请办学许可证办理。2013年12月13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到期前，该校未提交换证申请和延期办学申请。2014年3月，刘某给秦州区教育体育局教育股副股长陈某提交了换发办学许可证申请报告、换发登记表，2008年颁发的办学许可证及租赁合同。因刘某拿来的资料不齐全，陈某先后给时任教育股股长史某、副局长马某、魏其湖进行了汇报，相关领导让陈某催促刘某补齐材料，待材料补齐后换发办学许可证。2014年4月1日，天水市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召开局务会，决定由时任副局长的被告人魏其湖分管教育股。同年5月魏其湖到天水成功学校向刘某了解该校教育教学管理，学校安全以及食堂管理等情况，并催促刘某上交校舍租金。期间陈某给魏其湖汇报，天水成功学校没有提交上一年度的财务审计报告等材料，已经停止换发办学许可证，并告知该校已经没有办学资格，魏其湖要求教育股继续加强对该校的监督，直至高考补习结束。同年6月底天水成功学校开始违规招受2014至2015学年度高考补习学生。同年8月魏其湖到天水成功学校了解到该校违规招生后，未安排相关工作人员进行处理。2014年11月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侵占学校经费后携款外逃，引起教师停课、学生家长上访，天水市秦州区教育体育局遂托管了天水成功学校。期间“直播天水”、“长江网”等媒体对此事件进行了报道。之后经秦州区教育体育局申请，秦州区人民政府给天水成功学校出借办学经费124.8万元，天水成功学校将其中1090987.28元支付了教师工资，学生伙食费，复习资料费及办公费等费用，该款至今未追回。2015年6月高考结束后天水成功学校停止办学。经甘肃中盛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天水成功学校实际支出经费1090987.28元。 2015年1月5日，魏其湖主动到中共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说明其在天水成功高考学校校长失联事件中应付的责任，2月3日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时电话通知魏其湖到案接受调查，当日魏其湖到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并如实供述了其未对天水成功学校监管的事实。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中共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立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1月5日魏其湖主动到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说明情况，同日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将相关材料移送秦州区人民检察院。2月3日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 2.证人刘某的证言，天水成功学校是我个人独资设立的非学历教育高考复读民办学校，我是法定代表人。我是2008年4月份先向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台某递交了办学申请，到2008年7月份我给台某提交了申报办学许可证的相关资料。我个人开办天水成功学校时向教育股提供了我的个人简历、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教师资格证、职称证的复印件及教师花名册、章程、学校的规章制度等。理事会成员都是真实的。2008年4月我和缑某协商在天水筹备天水成功学校，并联系王某、高某某、李某某协商合作开办天水成功学校。2008年6月下旬因其他4人要退出，商量由我个人独资接手天水成功学校后，我将缑某前期垫付的4万元还给了他，并要求他们4人作为聘请人员留校工作，他们同意了，但是高某某正式开学后再没有来，因为申请办学必须要有理事会，我便和缑某商量制定了章程，并通过开会通知了另外三人。天水成功学校工作人员简历是真实的，当时高某某签名后要来学校，但后来没有来。我在兰州成功学校工作时知道李某某没有教师资格证，但是2008年4月商量合资办学时我要求他必须办教师资格证，在2008年6月底李某某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教师资格证复印件给我捎来了。马某某是2008年8月初到天水成功学校工作，他的教师资格证复印件是我从兰州成功学校向他要来的，还有高某某、苏某某的教师资格证复印件也是我在兰州成功学校向高某某要来的，除了教师资格证复印件外还有身份证、毕业证、职称证复印件我也一并要来了。缑某、王某、万某、高某某的教师资格证、身份证、毕业证等复印件是在天水成功学校给我提供的，我没有见到原件，都是复印件。2007我在兰州成功学校高中部任校长时就有马某某、高某某、苏某某的4证复印。在我向秦州区教育局申报办学时都是和台某联系，因台某没有要求提供办学资金、财会人员资格证明材料，我也就没有提供这些材料。甘肃明天会计师事务所给天水成功学校的验资报告是真实的，因为在秦州区民政局办理登记证时需要验资报告，2008年8月3日我在农行天水秦州建设路分理处以我个人名义开户并存款10万元。我申请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时，秦州区教育局要求我提供什么手续我就提供什么手续。按照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实施条例的规定，应该提供财务人员证明材料及资金来源证明材料，但是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股长台某没有要求我提供，所以我就没有提供。天水成功学校在2010年换过一次办学许可证。2014年3月份秦州区教育体育局教育股的一个女工作人员通知学校准备换办学许可证的资料，报送教育局。我报送后，该办事人员让我们等通知，此后一直没有消息，我们也就没有换办学许可证，并且明确告诉我们在此期间沿用旧的办学许可证。2014年8月天水成功学校开学招生、没有换发办学许可证的事情，我在2014年7月份，向秦州区教育局副局长马某请示过，在马局长办公室，我说办学许可证没有换发，能不能招生，他说其他学校也没有换，可以招生。另外我给上面说的的女办事员也请示过，她说可以招生，所以按照请示教育局的结果，我们就招生了。天水成功学校在2014年8月份开学招生时秦州区教育局没有来人制止过。2014年7月份，马某找我在他办公室，告诉我学校继续用场地，租赁权可能要上交区上，先不签订租赁协议，到8月份，马局长又把我叫到他办公室，给我看了秦州区国资局关于占用我校场地的文件，明确告诉我，学校场地继续使用，由于搬迁时间不确定，所以租赁协议暂时不签。我校是严格按照秦州区教体局的指示，在2014年8月份招生和使用教学场地的。换证材料有哪些我记不清楚了，当时就缺一个财务审计报告。2014年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共收取了学生约250万元费用。我将这些钱用于交水电费、校舍租赁费、学校食堂开支及归还借款，其中归还借款173万元。 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10月25日至2011年6月14日任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股长。担任教育股股长的工作有对民办教育监督管理的责任。2008年底由副局长柏某某带队，带领教育股和教研室的工作人员到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检查，我记得当时去的人有我，还有教研室主任张某某，其他人的名字记不清了，大约有5人左右，主要检查师资队伍、校园安全、财务制度、教育教研等有关材料，校长对学校工作进行了全面汇报，对校舍、教学设备、食堂等地进行了实地勘察，通过检查发现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1.食堂24小时留样制度没有建立；2.教案不规范。每次检查都有人员安排及检查内容，都有检查记录，发现存在问题都下发整改通知书，限期整改，并将整改结果上报教育局。这次检查我们给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下发了整改通知书，该校也将整改情况反馈给了我们。2009年3月初、9月份和2009年年底由副局长柏某某带队，带领教育股和教研室的工作人员到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检查，通过检查发现该校校舍通风不畅、有一位教师没有备案、通往操场的门安全方面存在问题、操场体育运动设施有隐患等问题。我们要求校方整改，校方也答应整改。2010年6、7月份，天水市教育局通知对所有民办教育学校换发新的办学许可证。2010年9月，由副局长柏某某带队，我、张某某、李某、马某2到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进行评估检查，主要检查教育教学管理、教师培训、教学研究、财务制度、图书资料、教育质量、办学条件等。通过检查发现以下几个问题：1.学生图书资料未达标；2.没有建立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决策机构；3.缺乏现代化教育技术和手段；4.现代会计制度尚未健全完善；5.未建立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我们下发了整改通知书，并填写了学校评估表、民办学校及举办者基本情况表、学校主要成员基本情况表，现任校长登记表及检查意见等，上报教育局局务会，审议通过了给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颁发了新证，有会议记录，并发了会议纪要。对于在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发现的问题，有些进行了整改，对没有建立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决策机构的问题，当时校长答复要逐步建立，现代会计制度尚未建立完善、没有财务报表等问题不能立即整改，需要给予一定的时间，等下年度对办学许可证年检的时候再进行检查，看是否整改。我2011年6月调离了秦州区教育局，不知道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对上述问题是否整改。2010年给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换发新证时我们对学校评估检查时，该校校长、教师、财务人员具备任职资格。但我们教育股没有收到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年度财务会计报告，按照教育局多年办事流程，财务会计报告应该交到教育局计财股备案。教育股对该校的学籍和教学管理制度都有备案，具体由马某2负责管理。该校没有向教育股提供向社会公布与其办学水平和教育质量有关的材料和财务状况，会计师事务所报告向教育股备案。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招生简章和广告由教育股审批过，但没有备案。 4.证人史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7月担任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股长。我负责教育股的全面工作，并负责学生安全，民办学校的管理等工作。陈某负责民办学校管理。我们对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在内的民办学校管理依据是《民办教育促进法》及实施条例。民办学校的设立先要给我们教育局提交筹设申请和相关资料，内容包括办学场地，办学目的及资产。我们教育股组织人员实地考察，看场地、校舍是不是安全，是不是符合建校条件。正式申请包括申请报告，提供校长身份证及复印件，教师要有教师资格证和身份证，财会人员要有会计从业资格证和身份证，和其他教辅人员的身份证，以上人员的身份证我们只要复印件。章程里的董事会或者理事会成员一般都由教师组成，因为已经提供了相关证明材料，我们就没有核实。还要提供场地租赁协议，开办民办学校的资金来源及其银行资金证明材料。教育股对民办学校一学期督查一次，包括对民办学校的年检，教育教学管理，学校安全，办学行为的规范。教育股对民办学校的资产使用和财务管理经常了解，主要了解是否拖欠教师工资，资金是不是用在教育教学上，还有对民办学校的审批换证工作。2010年，教育局统一对民办学校换发了办学许可证，要提供延期办学许可申请书，审批机关同意正式设立的批准文件，许可项目变更决定书。学历教育学校连续三年年度检查合格情况证明材料，非学历教育机构连续二年年度检查合格情况证明材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上一年度资产和财务情况审计报告，自用或租用土地证明，校舍等办学设施的有效证明材料，办学许可证原件，甘肃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申领登记表。然后我们教育股组织人员到实地勘察。如果和提供的资料相符合，在局务会上通报，教育股直接换发办学许可证。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成立时我不在教育局工作，2011年7月我担任教育股股长后，将民办学校管理的工作安排给了副股长陈某，对该校的监督检查工作一般都是我、陈某和局里带队领导柏局长、马局长等人一起监督检查，一般一年1到2次，并有督查表。督查内容有教育教学管理，学校安全，了解财务情况，给教师工资是否按时发放，学校资金是否正常运转。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负责人是否要求合理回报我不清楚，合理回报是否收取，我也不清楚，我是一直延续以前的管理。在对该校监督检查中没有发现不合格情况。教育股对该校的年检和督查是一起进行的，督查后如果合格，我们对学校进行口头告知，年检就完成了。在我的任期内，年检都是合格的。2011年我和柏某某书记去年检的，同去的还有其他股室的人，没有多大问题。2012年我和柏某某书记去年检，同去的还有其他股室的人，发现地震演练未展开，电线老化等问题。2013年8月23日，我和马某局长去成功学校进行年检，没有发现问题。2014年3月因我受伤做手术，请假半年，请假期间由副股长靳某某负责，我直到国庆前才上班。2010年9月23日教育局对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下发整改通知书，是因该校图书资料未达标，没有建立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决策机构，缺乏现代化教育技术和手段，现代会计制度尚未健全完善，未建立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在我担任教育股股长前，教育股对民办学校图书资料以及现代化设备没有作为必备条件进行年检，是否有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决策机构，现代会计制度是否健全完善，我们当时没有看，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该校已经建立。该校2010年12月13日办学许可证副本上年度检查情况空白是因为我们的工作疏忽，但是年度检查工作我们按照要求做了。在我的任内该校没有招生简章和广告，因为之前他们已经宣传过了，生源比较好，我催要过，他们说不用招生简章和广告。因为以前就没有按照教育部的规定建立民办学校学费收入信息管理系统和学费专户监督制度，我上任后也没有建立起相应的管理系统和制度。因为以前没有要求天水成功学校上交财务会计报告及审计报告，另外按照我对法规的了解，我认为应该由其他部门来监督。2013年12月，我安排陈某催促天水成功学校办理换发办学许可证的申请及有关手续，但是他们迟迟没有拿来。直到2014年3月，他们才拿来一份申报报告和换发登记表及该校2008年的办学许可证，因为我们要2010年的办学许可证，而且他们也没有拿来财务审计报告等其他资料，我们就没有给他们换发办学许可证。2014年，根据市教育局的通知，上报到期需要换发办学许可证的民办学校名单，秦州区教育局涉及的天水成功学校也到期要换发办学许可证。陈某股长给我说要上报换发办学许可证的名单中有天水成功学校，我和陈某就给分管领导马局长进行了汇报，陈某提出先把名单报上去，把空白的办学许可证领下来，在换发的时候严格按照有关规定办理。马局长和我都同意。然后我就安排陈某上报有关名单，后来空白办学许可证就领下来了。2014年3月，我受伤住院，就再没管这件事，但是成功学校申请换发办学许可证材料不符合换发要求，所以就给该校没有换发。按照有关规定教育部门应该责令该校立即停止办学，并依法履行审批程序，办理有关合法办学手续。但因为我生病，对这个情况不清楚。2014年9月26日我上班后也没有过问过天水成功学校办学情况。2014年11月1日，天水成功学校副校长马某某、李某某给张局长汇报了校长刘某失联，教师罢课的事情后，张局长召开了局务会，让我寻找当初成功学校申请办学的资料。下午分管领导魏局长给家长做了解释，天水电视台也来采访，我们对媒体进行了答复，11月4日成功学校复课。在刘某被刑拘后，成功学校由政府接管，教育局安排了一名代理校长和工作人员，成功学校的教学秩序恢复正常。 5.证人陈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8月担任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副股长，负责体育艺术教育、民办教育。对民办学校的管理我平时负责资料收集和保管，这些资料包括民办学校换发办学许可证需要的相关材料，向股长提供上会及处理资料，若出现举办学校等事项，要到学校实地调查，有需要上局务会议的，由股长提交会议并汇报，以及每学期和年检时参加对民办学校的督查。我们对天水成功学校每学期督查一次，包括对该校的年检。年检主要检查该校教育教学管理，学校安全，办学行为的规范，财务方面台账是否建立，资金是否周转正常，教师工资是否正常发放等。我参加过对成功学校的督查，但不是每次都去，年检我没有参加。对成功学校督查时，一般都是该校校长刘某接待我们，我们向他了解天水成功学校财务方面台账是否建立，资金是否周转正常，教职工的工资是否正常发放，他回答财务都有台账，资金正常，我们有时也会问教师工资发放情况，教师都说正常。在我的任期内，天水成功学校2010年12月换发了办学许可证，按照规定三年一换办学许可证。2013年7月我向史某股长汇报该校要换发办学许可证，史某让我向该校要换发办学许可证的相关材料，我就打电话联系刘某，让他尽快把资料报来，但是刘某一直拖着没有拿来，到2013年12月，该校办学许可证马上就要到期了，我向史某股长和马某副局长做了汇报，他们让我尽快催，我说过期了怎么办，马某副局长说过期了要催他尽快办，然后我就一直催刘某，直到2014年3月，刘某才给我拿来了一些资料，包括该校换发办学许可证的申请报告以及换发登记表，该校2008年颁发的办学许可证，还有一份租赁合同。刘某拿来的资料不齐全，其中租赁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1月至7月，租赁期限不够，来换的旧办学许可证应该是2010年的办学许可证原件，没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该校上一年度资产和财务情况审计报告。当时我向史某，代理股长靳某某，副局长马某以及后来的分管局长魏其湖都汇报过这件事，他们都让我尽快催，让该校补齐材料。我就一直联系刘某，但是联系不上。根据规定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过期，应该给民办学校一个整改的机会，发放整改通知书，如果整改合格就换发办学许可证，如果整改不合格，就吊销办学许可证。我当时向史某提出给该校发整改通知，史某说一方面新的办学许可证还没有领下来，另一方面向领导汇报还有个过程，让我先催该校补齐手续。结果就给没有给该校发整改通知。后来史某请假休息了，我又向代理股长靳某某汇报该校换发资料不健全的事情，靳某某说这方面工作他不熟悉，让我直接向分管的魏其湖副局长汇报，魏其湖还是让我继续催，到现在刘某也没有把材料补齐拿来。我不知道教育部门应当建立民办学校学费收入信息管理系统和学费专户监督制度的规定，教育股也没有建立相应的管理制度，天水成功学校在教育股没有进行学籍和教学管理制度备案，也没有对招生简章和广告进行备案。2013年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到期没有换发，2014年原则上不允许招生，但实际上民办学校有办学许可证没有换发但还继续招生的情况。我不知道2014年8月天水成功学校继续招生的事，也没有在2014年8月开学时参与对该校的督查。2013年10月份，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快到期的时候，没有申请更换，我给该校校长刘某打电话提醒他们提前一个月提供更换办学许可证的资料，但刘某依然迟迟没有提供，最后刘某拿来的资料也不齐全。最主要的财务审计报告没有，房屋租赁合同只有半年，所有就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我没有给魏局长专题汇报过，但是在商量其他事情的时候给魏局长汇报过该校办学许可证已到期未更换。魏局长当时问我为什么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我说该校校长提供的资料不齐全，魏局长要求我继续催要资料，资料必须要提供齐全才能给该校更换办学许可证。 6.证人靳某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9月担任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副股长，分管语言文学，学校安全等工作。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属于民办非学历教育学校，我参加过对该校的二次督查，主要检查该校的安全，教育教学工作，没有督查过该校的财务。教育股由陈某分管民办学校，史某负责全面工作，也应该负责管理民办学校。2014年4月史某股长因病请假，张某某局长让我暂时代理教育股股长，2014年9月底，史某上班了，我也不再代理教育股股长。我不知道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换发办学许可证的事实，陈某也没有给我说过这件事，我代理教育股股长期间也没有管理过民办学校，民办学校的具体工作都是陈某负责。2014年8月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没有安排对所有民办学校进行督查，也没有对天水成功学校进行督查。 7.证人马某的证言，我于2008年5月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2013年4月分管教育股，2014年4月1日局务会决定我不再分管教育股。2013年12月，史某给我说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到期要换发新证，我问史某应该是2014年底到期，为什么要2013年底换证，史某说2010年换过新证，所以2013年到期。我就要求史某通知天水成功学校提出申请，提供换证所需材料，并联系市教育局新证什么时候到，材料收齐审查合格后，立即换证。史某就安排陈某向天水成功学校催要换发办学许可证的资料。2014年8月20日左右，我们教体局办公室转来一份秦州区国有资产管理局的文件，内容为要求天水成功学校尽快搬迁，交清租金。我就安排计财股股长徐某办理此事。9月初，我问徐某安排的事情办得怎样了，徐某说一直联系不上刘某，我就给刘某打电话，手机也是经常关机。后来电话打通了，刘某说他在外地，回来后尽快办理。9月10日左右我督促计财股再联系刘某，刘某就交了2014年上半年的校舍租金，计财股就把租金交到非税专户后，我就安排刘某某给刘某送国资局关于让天水成功学校搬迁的通知。9月13日，刘某某去送通知，发现刘某不在，该校门卫说刘某去了定西。9月15日，我给刘某打电话，再次传达搬迁通知。次日刘某来到我办公室，我告诉他要尽快搬迁。他说他在想办法。10月8日，我就将这些情况向张某某局长进行了汇报，张局长让我等刘某消息。10月9日，我们教体局召开局务会，让我带着勤俭办、项目办的欧某某、杨某某到天水成功学校再一次通知让其搬迁，刘某说他还在想办法搬迁，我要求刘某尽快答复，并将此事给张局长进行了汇报，张局长说过一段时间，让我一直催。10月20日左右，张局长安排我联系区建设局孙建东局长，共同到天水成功学校再次督促。刘某不在，副校长马某某说他给刘某转达。我一开始不知道2014年8月天水成功学校继续招生的事情。9月13日刘某某去通知该校搬迁时，发现有学生上课，我才知道天水成功学校又招了一批学生。我当时不知道天水成功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是否换发，如果是没有新证，就不应该招生，应该停止办学。在我们教体局的会议上，没有人谈过天水成功学校2014年8月招生的事实，局务会也没有研究过。 8.证人黄某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5月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秦州区教体局教育股由魏其湖副局长分管。我不知道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2014年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的事情。召开局务会时张局长提过要收回天水成功学校租赁原海林子弟学校的场地，具体怎么办的我不知道，但2014年8月该校违规招生也没有上过局务会研究。2014年11月3日，天水成功学校副校长马某某来教育局反映情况，说校长刘某失联，学生家长上访，后教育局召开局务会专门研究这件事的应对措施时，我才知道天水成功学校在2014年8月份以后继续招生。局务会当时研究向公安等有关部门报案，向区上有关领导进行了汇报，成立了领导小组，并选派校长到天水成功学校工作，解决了天水成功学校的经费问题。 9.证人洪某某的证言，我于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党委副书记，分管教研室工作。民办学校归秦州区教体局教育股监管，分管领导是魏其湖副局长。我不知道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在2014年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的事情。2014年8月该校违规招生办学在我参加的局务会上没有进行过研究。 1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于2007年3月至2014年8月18日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2014年4月以前马某副局长分管教育股，2014年4月至今由魏其湖副局长分管教育股。民办学校归秦州区教体局教育股监管。我不知道天水成功学校在2014年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的事情。2014年8月该校违规招生办学在我参加的局务会上没有进行过研究。我参加的局务会中张局长提起过天水成功学校搬迁的事，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 11.证人桑某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至今担任秦州区教体局纪委书记。秦州区教体局教育股负责审核监督民办学校工作。2014年初由魏其湖副局长分管教育股。我不知道天水成功学校在2014年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的事情。2014年8月该校违规招生办学在我参加的局务会上没有进行过研究。我参加的局务会中张某某局长提起过天水成功学校搬迁的事，在会上张某某局长安排马某副局长和天水成功学校交涉，收回教育局租给天水成功学校的校舍。 12.证人柏某某的证言，我担任天水市秦州区教育局副局长期间，于2007年10月至2013年3月分管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2008年7月6日秦州区教育局局务会就天水成功学校办学开会进行了研究，会上由教育股股长台某汇报了天水成功学校申请办理民办学校的情况，台某称基本符合申报条件，并租赁了教育局下属的原海林子弟学校校舍，设施基本完善。会议决定同意天水成功学校申请办学及双方签订协议。会后台某给我拿来关于同意刘某同志举办“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的批复让我签字，我签字后由罗局长签字正式下发。台某曾给我拿来租赁协议，我进行了修改，其他资料我没有见过，台某说基本符合条件，我也再没有问。教育局和天水成功学校一年签订一次租赁协议，协议规定如果成功学校办的好，给予适当奖励，也就是减免一些租金，第一年因为招生晚，人数少，高考成绩比较好，刘某来找我们，在罗局长办公室，刘某提出减免一些租金后，罗局长同意减免5万元。2009年9月天水市教育局要求对民办学校统一换发办学许可证，对天水成功学校考评时发现学生图书资料未达标、没有建立董事会或理事会的决策机构，缺乏现代化教育技术和手段、现代会计制度尚未健全完善，未建立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由教育局给成功学校下发了民办教育整改通知书，要求整改落实，但天水成功学校除建立了突发事件应急处置预案外，其余都没有整改。秦州区教育局教育股2008年至2013年由我分管，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由马某副局长分管，2014年4月至今由魏其湖副局长分管。我不知道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在2014年没有更换办学许可证非法办学的事情。2014年8月该校违规招生办学在我参加的局务会上没有进行过研究。我参加的局务会中有几次张某某局长提起过天水成功学校搬迁的事，安排马某副局长负责这项工作，是否搬迁我不知道。2014年11月3日，天水成功学校副校长马某某等人来教育局反映情况，局长当时很重视，及时向公安等有关部门报案，向区上有关领导进行了汇报，成立了领导小组，并选派校长到天水成功学校工作，解决了天水成功学校的经费问题。 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我于2010年7月任天水市秦州区教体局局长。由教育股对民办非学历学校进行监管，主要是每年对这些民办学校进行年检，合格的，在办学许可证上加盖“合格”公章。平时日常管理上，主要管正常教学秩序和学校安全，每学期开学教育局统一组织人员进行检查。另外根据办学特点，工作需要，教育股也可以不定期进行检查，对存在的问题催促整改落实。教体局对民办学校资产的使用和财务管理监督应该由教育股监管，因为教育股主管民办学校。至于教育股如何管理，有具体的分管领导和具体管理人员负责。教体局没有建立民办学校学费收入管理系统和学费监管专户。天水成功学校属于民办非学历教育高考补习学校。教体局对天水成功学校的监管和其它公办学校一样，每学期进行一至三次检查，全区校长会议该校校长也参加，每年进行一次年检，具体由教育股负责。我说不说天水成功学校是否存在问题，因为对天水成功学校的监管由教育股负责，分管局长把关，也没有人向我汇报过该校存在什么问题。我知道给该校换发过办学许可证，具体如何换发的，由分管副局长负责办理，至于该校办学许可证何时到期，何时换发是一般工作程序，具体有人负责办理。根据《甘肃省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管理办法》的规定，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在2013年年底到期后不能继续办学。我当时不知道该校2014年8月后继续招生的事情，也没有人给我汇报过此事。直到2014年11月4日，该校副校长马某某给我汇报刘某失联，欠发教师工资，招了200多名学生，我才知道该校校长2014年8月份以后继续招生的事情。魏其湖没有给我汇报过天水成功学校招生的事，2014年10月9日我主持召开局务会，主要研究天水成功学校搬迁的事情，会议研究决定让马某副局长负责，勤俭办按区上和局务会安排督促搬迁天水成功学校。没有人给我汇报过天水成功学校非法办学的事情，局务会议也没有讨论过天水成功学校非法办学的事情。我们教育部门如果发现民办学校非法办学，应责令停止办学，如果还不停止办学，我应向上级领导反映，通过法律手段强制取缔关闭。我在秦州区教体局任局长期间，教育股从我来至2013年4月由柏某某书记分管，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由马某副局长分管，2014年4月至今由魏其湖副局长分管。 1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2008年7月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聘请我到该校任教，我与刘某在兰州成功学校就认识。8月中旬我到天水成功学校，刘某安排我做教务主任并带班代课，并要去了我的教师资格证复印件。2009年刘某安排我任学校副校长并代课。天水成功学校无财务人员，刘某给我发工资都是现金，有工资表，我要签字。刘某看过我的教师资格证原件，但是没有拿走过，秦州区教育局工作人员未核实过我的教师资格证。 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大约2008年6月份缑某联系刘某、王某、高某某还有我协商成立天水成功学校，大家都出资当股东。2008年7月中旬缑某联系我们几个到天水成功学校商量办学事宜，到天水成功学校后我们几个人就合资办校没有商量通过后大家要散伙，缑某提出他已经支付了一些前期费用，这个事情谁来接手。后来刘某提出由他来接手，但必须大家留下了干满一年，帮助他把学校办起。我们都同意了，这个事情除了缑某支付过前期费用，大家还没有出资，所以由刘某接手后还清了缑某支付的前期费用，天水成功学校就成了刘某个人独资的民办高考复读学校。我在2008年9月初正式到天水成功学校工作，任政教主任并带班代课。2009年刘某任命我为副校长。我没有教师资格证，刘某曾向我要过教师资格证，我告诉他没有教师资格证，刘某要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没有见过天水成功学校有财务人员，也没有财务人员办公室，每次发工资都是刘某亲自给我们发的现金，有工资单我也要签字。天水成功学校的学费都是刘某亲自收取，不让别人插手。秦州区教育局工作人员未向我核实过教师资格证。 16.证人万某的证言，2007年刘某在兰州外语科技学校担任高三复读班副校长，我在这个学校任化学老师，我们就认识了。2008年7月10日我来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任教师。当时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不是刘某一个人办的，我和马某某只是纯粹的代课，但第一年招生比较困难，因为天水当地人对这个学校不是特别了解，所以只招了一百人左右。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由刘某、缑某、王某、高某某举办，但李某某是否出资我不知道。2008年8月开学前其他人撤资了。由刘某一人独资开办了这所学校，学校事务由刘某一人说了算，工资都是刘某一个人给教师发，学费也是他一个人收，我没有见过学校有财务人员。当时学校有九名老师，分别是刘某、李某某、我、马某某、王某、缑某、常某某、高某某，还有一名教师的姓名我记不起了。经对学校负责人、工作人员简历辨认后，我认为刘某的简历存在问题，他2007年8月至2008年5月在兰州科技外语学院任副校长，材料中的高某某我不认识，学校没有这名老师，其余都合适。我认识的教师分三种情况，一、退休教师，有我和王某；二、原在学校教书后辞职的，有刘某、缑某；三、企业兼并学校不存在的，有马某某、李某某、苏某某。据我了解这些教师都有教师资格证。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没有理事会或董事会决策机构，都是刘某一个人说了算，因为他一个人出资的。教育局人员未向我核实过教师资格证，是否到学校定期检查我不清楚。 1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08年9月—10月妹妹李某某2给我说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办的学校没有财务人员，想让我给刘某帮忙做账，我答应后刘某就联系我给学校做账。开始做账大约在2008年12月份左右，刘某把学校的收入支出单据拿到我家里，我给他做账，每次做账都是这样，我将学校的财务帐记到2012年6月，以后我再没有做过，我记的是学校综合帐和现金账二本帐，并报税。天水成功学校没有银行账，因为刘某没有给我拿来过该校银行账单据，我也没有到学校做账，每次都是刘某把单据给我拿到家里我做帐。刘某找我帮忙做账是否要过我的财会人员资格证我记不清了，我也没有收取过学校的学费，我给该校做过财务报表，没有做过财务会计报告。 18.被告人魏其湖的供述，我自2011年5月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2014年5月分管教育股、勤俭办、营养办。我分管教育股的工作职责是中小学教育教学秩序，学校安全，语言文学，学校法制教育，民办学校的监管（不包括幼儿园）。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属于民办非学历教育培训机构。2014年5月我正式分管教育股后，5月中旬我一个人去成功学校了解情况，问刘某教育教学管理，学校安全以及食堂管理等情况，催促刘某上交房屋租金。我去了解的时候没有发现该校教育管理问题，但教育股副股长陈某给我汇报说，该校没有提交上一年度的财务审计报告，已经停止换发办学许可证，并告知该校已经没有办学资格，我要求教育股继续加强对该校的监督，直至高考补习结束。天水市秦州区成成功高考补习学校2010年换过新证，到期时间是2013年12月。办学许可证到期后，是否申请换发办学许可证我不清楚。按照规定办学许可证到期后不能再办学，另外政府决定收回天水成功学校租赁的原海林子弟学校场地，用于拆迁安置。该校与区教体局签订的办学场地租赁合同于2014年7月30日到期，该校也没有另外租赁办学场地。按照教育局的方案，让天水成功学校于2014年7月以后就停止办学。2014年6月中旬，我把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叫到办公室，给他传达教育局让其2014年7月后停止教学，收回场地的通知，但刘某不顾教育局的决定，2014年8月以后私自继续招生。因当时教体局已经责令天水成功学校停止办学，秦州区教体局2014-2015学年度第一学期开学督查时没有将天水成功学校纳入督查范围。2014年8月我到天水成功学校去过，发现违规办学招生后，向局长张某某做过汇报，张局长召开局务会，研究天水成功学校非法办学的处置办法。之后张局长派马局长对刘某进行口头通知，第二次马局长和项目办的主任欧某某，营养办主任杨某某拿着区住建局关于拆迁安置的文件让刘某停止办学，让出办学场地，但刘某置之不理，继续招生办学，我作为教体局主管教育股的副局长，有指导监管不到位的责任。我在2014年5月正式分管教育股后知道天水成功学校2013年没有换发办学许可证，因为该校没有财务审计意见学校管理机构不健全，所以没有给该校换发办学许可证，并告知该校已没有办学资格，另外政府决定将该校校址收回，用于开发。2014年8月我发现天水成功学校违规办学后，确实向张某某局长汇报过，并上过局务会，也许会议记录不全，没有记上。 19.关于筹办天水成功补习学校的请示、协议书、天水市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负责人、工作人员简历、天水秦州区成功高考补习学校章程、甘肃天明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民办学校及举办者基本情况表，民办学校主要成员基本情况表，民办学校现任校长登记表，天水成功学校学生报到花名册，证实天水成功学校校长为刘某，学校由秦州区教育体育局监管。2014年6月29日天水成功学校无证招收学生。 20.天水市秦城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印发天水市秦城区教育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证实教育股为教育局内设机构，负责社会力量举办学校的审批等工作。 21.秦州区教育局局务会会议记录、天水秦州区教育局关于同意刘某同志举办“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的批复，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秦州区教育体育局证明，甘肃省教育厅甘教厅〔2012〕63号文件，证实2008年7月6日天水市秦州教育局给天水成功学校颁发办学许可证，2010年12月13日给天水成功学校换发办学许可证及2015年6月天水成功学校停办。 22.天水市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关于申请天水成功高考补习学校办学经费的请示、天水海林轴承厂子弟校关于托管支付成功学校办学经费情况说明、天水市秦州区财政借款协议、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关于天水海林学校托管支付成功学校办学经费的情况说明，记帐凭证，天水市秦州区国库集中收付中心单据交接单、收入报账单、单位现金支付结算单，甘肃中盛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2014年11月因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失联，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对该校托管，报请秦州区人民政府暂借天水成功学校办学经费124.8万元。经鉴定，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天水成功学校实际支出经费1090987.28元。 23.长江网、直播天水、中新网、央广记者追踪新闻报道，证实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刘某失联后，新闻媒体对学生停课问题进行报道。 24.天水市教育局关于对全市民办高中以及同层次补习学校管理权限的说明，证实根据属地管理原则，民办学校的教育教学、学校安全等日常管理由申报县区负责，同时委托县区教育行政部门进行年检，市教育局进行抽检，办学许可证到期后，经年检合格按规定换证。 25.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政府文件，秦州区教育体育局会议记录，秦州区教育体育局证明，证实魏其湖于2011年5月26日担任秦州区教体局副局长，2014年4月1日，经秦州区教体局局务会研究由魏其湖分管教育股。天水成功学校于2015年6月高考结束后停止办学。 26.（2015）天刑一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因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被判刑。 27.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月5日，魏其湖主动到中共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说明其在天水成功学校校长失联事件中应付的责任，通知到案接受调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其湖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担任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副局长分管教育股期间，明知天水成功学校办学许可证到期后丧失办学资格并违规招生，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未安排相关工作人员督查处理，导致刘某侵占学校资金外逃后，国家为了学校运转，给学校支付办学经费109余万元，且无法追回，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魏其湖辩称，他应该从2015年1月5日秦州区教体局发文由其分管教育股后承担责任，发文前是个人行为，2014年天水成功学校的招生属于换证期间招生，他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魏其湖自2014年4月1日秦州区教育体育局局务会研究决定由其分管教育股后，即履行了分管教育股的职责，天水成功学校在办学许可证到期，丧失办学资格后再次招生，应属于无证办学，应予以关停，魏其湖明知该校严重违规招生，不进行督查处理，未尽到工作职责，后续又造成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后果，其行为符合玩忽职守罪的构成要件，故其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魏其湖案发后主动到纪检机关说明情况，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审理中虽辩称其不构成犯罪，但系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认定为自首。又鉴于被告人魏其湖犯罪情节较轻，故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魏其湖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 琼 代理审判员  韩瑞锋 人民陪审员  于万荣 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冯健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