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3）晋行初字第75号 原告蔡良啟(启)，男，1942年8月4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沙田马鞍山。 原告蔡建汀，男，1945年1月3日出生，菲律宾国籍，住菲律宾。 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剑鹏，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晋江市罗山街道世纪大道南侧**。 法定代表人张文贤，市长。 委托代理人林雨杰，晋江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榕，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5827395412783,住所地晋江市青阳街道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蔡清渠，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方林波，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蔡振良，男，1962年3月16日出生，菲律宾国籍，住菲律宾。 第三人蔡华良，男，1964年10月11日出生，菲律宾国籍，住菲律宾。 委托代理人洪清真，福建力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蔡国良，男，1968年4月7日出生，菲律宾国籍，住菲律宾。 第三人蔡温良，男，1969年4月1日出生，菲律宾国籍，住菲律宾。 原告蔡良啟、蔡建汀与被告晋江市人民政府、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第三人蔡振良、蔡华良、蔡国良、蔡温良土地行政登记一案，于2013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两原告及委托代理人周剑鹏，被告晋江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的林雨杰、陈榕，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方林波，第三人蔡华良的委托代理人洪清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蔡振良、蔡国良、蔡温良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晋江市人民政府于1996年4月2日将蔡秀铿申请的址在晋江市金井镇新街的一宗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为蔡良啟、蔡建汀、蔡振良、蔡国良、蔡华良、蔡温良六人共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号列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颁发了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两原告诉称,蔡秀铿、陈玉琼系两原告父母，蔡秀铿、陈玉琼申请取得晋江市金井镇下丙243.75平方的土地使用权。1992年7月，蔡秀铿、陈玉琼及两原告以蔡秀铿之名向政府部门申请在该土块拆旧翻建并获批准，并共同兴建了六层房屋一幢，后陈玉琼于1993年过世，蔡秀铿于2002年过世。2004年7、8月间，原告作为继承人欲向两被告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时，方知悉他人已于1996年4月以原告及第三人共六人之名办理了土地使用权登记，登记为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并颁发了相关使用权证书。在此期间，原告并未回国，没有提出办证申请，也未与蔡秀铿等人协商该土地使用权归属及办证事宜，没有领取任何的权属证书。2004年9月21日，原告向相关职能部门提出申诉，要求注销相关的土地和房产权利证书，被告晋江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晋政文【2005】209号《关于注销以蔡良啟等6人名义申请颁发的土地及房屋权利证书的决定》(以下称《决定》)，本案第三人对该《决定》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人民政府经复议维持了被告晋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决定》，本案第三人对《决定》不服，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0）晋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本案第三人（该案原告）请求撤销晋政文【2005】209号的诉讼请求，后本案第三人又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0）泉行终字第188－1号行政裁定书，认为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与本案第三人领取的晋地金集建(1996)字第61409号土地使用权证无法确定为同一宗土地使用权项下的权属证书，并裁定驳回了本案第三人在该案中提出的注销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起诉。原告认为，他人冒用原告等人名义虚构事实提出办证申请，被告未能依法定程序审查核实，导致作出错误的土地使用权确权登记及颁发使用权证书的行政行为，应予撤销。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及晋地金集建(1996)字第61409号土地使用权证确认的集体土地使用权权属登记及颁证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明，证明原告的身份；2.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证明1992年7月蔡秀铿、陈玉琼、蔡建汀、蔡良啟四个家庭成员共同以蔡秀铿名义向政府部门申请拆旧翻建，获得批准并建房的事实；3.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证明被告办理诉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4.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书一份，证明原告就此事提出申诉，晋江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了晋政文【2005】209号《关于注销以蔡良啟等6人名义申请颁发的土地及房屋权利证书的决定》，决定注销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5.泉政复决【2006】20号复议决定书，证明泉州市人民政府于2006年3月26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晋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6.晋江市人民法院（2010）晋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和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泉行终字第188－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经二级法院审理，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裁定驳回本案第三人在该案中对土地权属部分的起诉。 两被告辩称：一、对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人提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并进行地籍调查，审核程序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人于1995年7月22日提交了辈分证明、推选书（子女产权表态书）、析产协议、晋房金字第10543号房屋所有权证及晋地金集（90）字第6054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等材料，表明蔡秀铿为址于金井镇中兴路**房屋及土地的所有权人，蔡秀铿自愿将址于金井镇中兴路18号房屋及土地析分给本案原告及第三人，且原告及第三人均达成一致意见，愿对此土地进行析产并变更土地登记。被告对变更登记申请人提交的材料依法进行审查，并进行权属调查和地籍勘丈，经审核认为变更登记申请人提交的材料齐全，符合变更土地登记规定，审核人员在变更土地登记审批表内填写了准予变更土地登记的依据、结果，加盖了审核人员印章和土地管理部门公章，并报人民政府批准后予以注册登记，换发土地证书。因此被告作出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和晋地金集建（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二、晋地金集建（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所登记的该宗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权属证书。1996年晋江市人民政府颁发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属证明，采用的是1992年晋江市建市前《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文本制式，该文本制式的“发证编号机关代字”格式为“集建”。本案晋地金集建（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与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所指的建设用地系同一宗建设用地。 两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和依据：证据一，1.土地登记申请书；2.使用土地更改户名申请表；3.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4.晋房金字10543号房屋所有权证；5.晋地金集建（90）字第6054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6.辈份证明；7.推选书；8.产权分析协议书；9.福建省人民政府公定建筑契纸。上述证据一证明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人依法提交了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书和使用土地更改户名申请表，申请变更登记址于金井镇中兴路18号的土地为蔡秀铿所有，其已于1990年取得晋地金集建（90）字第6054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晋房金字第10543号房屋所有权证，变更土地登记为蔡良啟、蔡建汀、蔡华良、蔡振良、蔡国良、蔡温良，蔡良啟等六人，六人与蔡秀铿为父子关系。证据二，1.晋江市土地、房屋位置现场查勘计算表，2.调查报告。证据二证明依法对变更地籍进行了权属调查和地籍勘丈。证据三，1.土地登记审批表，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证据三证明对申请人提交的资料依法审核合格后，在变更土地登记审批表内填写了准予变更土地登记的依据、结果，加盖审核人员印章和土地管理部门公章，并报人民政府批准后予以注册登记，换发土地证书。 提供的依据：1.《土地登记规则》（1989年）;2.《关于变更土地登记的若干规定》（1993年）。 第三人蔡华良述称：一、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原告与第三人的土地权取得是根据分家析产形成的，在1994年翻建时获得金井镇人民政府批准，并登记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上，双方未发生争议，本案产权办理体现了原土地使用权人蔡秀铿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发证程序合法。且蔡秀铿1997年又作了书面意见，该份材料经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领事部认证【（2006）菲认字第0000141号】，合法性应予认定。原告虽有向政府申请翻建，但只是形式上的申请，实际申请人仍为蔡秀铿，申请人蔡秀铿于1994年3月20日（农历）进行分家析产，经各兄弟同意办理共同土地使用权，原告、第三人等人作为共同申请人进行登记，在分家析产真实意思，产权不存在异议的情况下，晋江市政府才会依法颁发土地使用权证。原告无法证明第三人有存在违反法定程序进行申请，或同第三人存在产权异议的情况，遂冒名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的事实。二、本案诉争的事实已被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原告再次提起诉讼于法无据，理应驳回。晋江市人民政府2005年9月25日作出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该决定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期间第三人本着尊重父亲蔡秀铿的意愿，多次想息事宁人，愿意以蔡秀铿的遗嘱重新办理产权手续，并向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申请重新办理有关土地手续，但是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多次通知原告蔡良啟办理土地登记，但蔡良啟、蔡建汀拒绝办理。无奈，第三人只好依法提起诉讼，最终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撤销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的行政判决和（2010）泉行终字第188-1号行政裁定，维护第三人合法权益。现原告再次以同样的理由与事实向晋江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法无据，法院应依法驳回。而且原告在明知具体的行政行为（颁发诉争的土地使用权证）作出2年后，才提起行政诉讼，已丧失诉讼权益，法院依法应予驳回其诉讼请求。三、被告确权行为合法、有效。90年代初期政府规定是可以使用印鉴签章的，申请办证的所有证据材料均证实在办理本案产权证时以原告及第三人兄弟关系的名义进行办理的，晋江市金井镇金井村委会、金井镇人民政府、晋江市人民政府依当时法律、法规的规定及政策办理，将该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确权在第三人及原告六兄弟名义下，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有效。 第三人蔡华良提供了以下证据：1.菲律宾护照，证明第三人蔡华良的主体资格。2.建房证明书，证实1992年蔡秀铿对诉争土地的房屋进行翻建、扩建，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的事实。3.房屋产权分析协议书，证明1994年3月20日进行分家析产，主持分家析产的人是蔡秀铿，其均盖私章确认的事实。4.中国农业银行印鉴片，证明蔡秀铿在开户银行的印鉴同其在房屋产权分家析产协议书的蔡秀铿印鉴是同一枚的事实，以证实1994年分家析产的真实性。5.认证书一份，证明2006年1月25日中国驻菲律宾大使馆领事部对受益人蔡秀铿等分家析产所作声明书进行认证事实。6.晋江市国土资源局文件，证明2008年间晋江市国土资源局曾多次通知原告办理土地登记，但蔡良啟、蔡建汀拒绝办理，并拒绝签署相关申请文件。 第三人蔡振良、蔡国良、蔡温良未作答辩,也没有提供证据。 审理中，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存于晋江市人民法院（2010）晋行初字第4号行政诉讼案件卷宗的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被告向第三人颁发了晋地金集建（96）字地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权证载明的内容与本案诉争土地登记卡一致。 经庭审质证，对于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一中的1、2、7、8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在此时间向晋江市人民政府及土地行政部门提出相关土地办证申请，且该部分文件涉及的内容及签字、印章均系伪造而成，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一中的3、9真实性没有异议，可证实原告系诉争房地产的合法权利人；证据一中的4、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一中的6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但对于辈分证明说明的身份情况没有异议。证据二中的现场查勘计算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在此时间向晋江市人民政府及土地行政部门提出相关土地办证申请，也未签署过相关资料或参与现场查勘；证据三中的土地登记审批表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原告并未在此时间向晋江市人民政府及土地行政部门提出相关土地办证申请，登记卡来源于政府及行政部门档案，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登记卡不具有合法性。 第三人蔡华良对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 第三人蔡华良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诉争的房屋系以蔡秀铿名义申请的，被告在无争议，无纠纷情况下，才会依法登记。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其合法性有异议，相关行政复议决定书存在适用法律、程序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案经两审终审，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要求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于法无据。 对于第三人蔡华良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其它证据均持有异议，认为相关证据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不存在国土资源局通知原告办理土地登记问题，且受答复人蔡宣宣非本案产权登记的关联权利人，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更不存在诉讼时效丧失问题。 对于第三人蔡华良所提供的证据，两被告不持异议。 对于本院所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案件的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证据1可以证明原告的身份，证据2、3可以证明诉争土地的原申请情况及变更登记情况，证据4、5、6可以证实相关行政复议情况及两级法院审理情况。二、对于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一，系其在履行职责时所收取材料，对来源可以确认，对土地申请、辈份证明等证据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对其中晋地金集建（90）字第6054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及晋房金字第10543号房屋所有权证与本案诉争土地房屋的关联性，不能确认。对于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三、对于第三人蔡华良提供的证据1、2、6可以证明原告身份、诉争土地的其本情况及相关土地管理部分敦促办证情况，证据4未经法定有资质的机构证明，相关证明力不能确认，证据5发生在本案诉争行政行为之后，本院不作认定。 经审理查明，1992年7月10日，蔡秀铿申请动用位于金井镇××243.75平方米的土地翻建民房，申请人姓名列蔡秀铿，家庭人口成员情况列妻子陈玉琼，子蔡良啟、蔡建汀。1994年7月27日金井镇人民政府批准其动用240平方米土地翻建房屋。1995年7月22日被告受理了申请人为“蔡良啟”的土地登记申请，要求将蔡秀铿原申请的土地和房产登记为蔡良啟、蔡建汀、蔡振良、蔡国良、蔡华良、蔡温良六人共有。1996年4月2日两被告分别进行土地登记和发证，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将蔡秀铿名下的土地使用权以分家析产的方式转移登记给蔡良啟、蔡建汀、蔡振良、蔡国良、蔡华良、蔡温良六人，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号为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并向本案第三人颁发了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使用权人为蔡良啟等六人共有）。2004年9月蔡良啟以其没有向土地及房管部门提出办证申请，也未授权他人向晋江市人民政府申请办理登记事项，且不知晓办理土地及房产登记的情况，未领取任何相关权利证书为由，向被告等相关职能部门提出申诉，要求注销相关的土地和房产权利证书，经被告及相关职能部门调查，认为原告确未申办土地及房屋登记，也没有委托他人办理，且在登记申请材料中加盖的“蔡良啟”印章亦不能证明为蔡良啟本人所使用，原告也未领取相关权属证书，据此，晋江市人民政府于2005年9月25日作出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本案第三人对该《决定》不服，向泉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人民政府经复议维持了《决定》，本案第三人对《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审理后作出（2010）晋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本案第三人（该案原告）请求撤销晋政文【2005】209号《决定》的诉讼请求，后第三人又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作出（2010）泉行终字第188－1号行政裁定书和（2010）泉行终字第188行政判决书，认为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与本案第三人领取的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土地使用权证无法确定为同一宗土地使用权项下的权属证书，并裁定驳回了本案第三人在该案中提出的注销晋地金集用(19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起诉，并判决撤销晋政文【2005】209号作出的相关注销房屋所有权证的决定。原告即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我国土地管理法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土地的统一管理工作。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本案被告晋江市国土资源局和晋江市人民政府依法享有本案诉争土地登记和核发证书的法定职权。1996年2月施行的《土地登记规则》第十条规定，土地登记申请者申请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登记，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单位、法定代表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者户籍证明；委托代理人申请土地登记的，还应当提交授权委托书和代理人资格身份证明。第十五条规定，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核，对认为符合登记要求的宗地予以公告。1989年12月施行的《福建省土地登记发证办法》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申请土地登记，必须提交土地登记申请者的法人证明、个人身份证明或户籍证明。第十三条规定，委托他人申请土地登记、领取或更换土地证书的，委托代理人必须向土地管理部门提交授权委托书和委托人、委托代理人双方的身份证明。第十六条规定，土地管理部门受理土地登记申请后，负责进行地籍调查，全面审核，审核结果予以公告。本案诉争的土地系以蔡良啟之名提出变更申请，但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中没有申请人的身份证明或委托代理人身份证明，被告在办理登记时没有依法要求申请人提供身份证明，在其以后调查中也确认了申请人蔡良啟本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事实，导致发生争议。因此，被告据以作出的土地登记主要证据不足，而且，被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对审核结果予以公告，程序违法。综上，被告在登记时未能履行身份审查导致作出的行政登记主要证据不足，没有履行公告，程序违法，作出的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应予撤销。《土地登记规则》第六十五条规定，土地登记卡是土地登记的主件，也是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和土地他项权利的法律依据；土地证书是土地登记卡部分内容的副本，是土地使用者、所有者的土地他项权利者持有的法律凭证。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作为主件予以撤销，作为副本的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也理应一并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系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行政行为于1996年4月作出，原告于2013年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第三人蔡华良提出的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不能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和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登记的行政行为。 二、撤销晋地金集用(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卡和晋地金集建（96）字第61409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两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及第三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鸿楠 审 判 员  王凤毛 人民陪审员  肖金针 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培兴 速 录 员  林文锋 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