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川18民终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棉县旅游局，住所地：四川省雅安市石棉县彩虹路8号。法定代表人：张燕洪，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辉，四川佳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技术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B区18号中康总部大楼。法定代表人：敖翔，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跃，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志毅，雅安市金剑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石棉县旅游局与被上诉人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石棉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4民初10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棉县旅游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中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中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采信证据不当。根据双方《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第六条、第八条约定，以审计部门的结算价为工程最终结算价，中康公司单方委托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造价鉴定，不应被采信。二、一审判决支持利息支付不当。根据石棉县审计局2014年6月24日《工程竣工结算的审定意见》，石棉县旅游局已按审计结算价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对中康公司所谓“新增工程”，双方存在明显分歧和争议，是否存在“新增工程”和“工程款”尚无定论，因此应在确定工程款具体数额之日后开始计算利息。中康公司辩称，一、石棉县旅游局没有新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本案所涉争议的疏浚河道和水毁抢险道路工程的施工事实，有《技术核定单》（编号5）、《现场核定单》（编号7）以及《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等佐证，石棉县旅游局《关于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的请示》亦充分说明对方的认可，对方理应在中康公司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款。三、财政审计等内部经济监督等理由不能作为拒付工程款理由。四、中康公司在业主方、监理方现场施工负责人同意修复施工的情况下，完成新增工程并获得竣工验收，理应获得价款。在对方一直未办理结算的情况下，中康公司被迫请第三方建筑专业造价机构进行委托评估，该价款系实际工程价款，应予支付。中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石棉县旅游局给付《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合同》新增工程的工程款共计147684元；2.判令石棉县旅游局支付逾期给付新增工程款147684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完工验收合格起计算至付清全部新增工程款项之日止）；3.石棉县旅游局支付造价咨询费3000元；4.石棉县旅游局支付因造价咨询产生的车旅费714元；5.石棉县旅游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认定事实：2010年5月1日，中康公司与石棉县旅游局签订《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第一条总则一、工程名称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二、合同工期中选签订合同后在2010年9月10日前完成工程施工并竣工验收。三、承包方式施工图纸全承包方式，风险包干，施工期间乙方不得以材料市场价格波动、现场地形和区位条件、投标清单与施工图和地形不符、经设计变更进行处理等施工工艺变动优化等因素提出价格增加。四、工程量的调整1、必须在《工程调整意见书》或《设计变更通知书》的基础上，并报经业主审核批准，对实际工程增减量进行调整；2、符合上述条件，则增减工程量由发包人、承包人和监理工程师三方现场共同确认……五、工程量增减（变更）的结算1、投标报价中已有适用于变更工程的价格，按投标报价已有的价格确定综合单价及变更合同价格；2、投标报价中只有类似于变更工程的价格，可以参照类似价格变更合同价款或参照类似价格调整综合单价及变更合同价款；3、投标报价中没有适用于类似于此工程项目的综合单价，由承包人按《建设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GB50500-2008）和2009《四川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定额》等相关规定，套用工程量清单定额，若该项目的材料价格在中标人投标人投标文件中有的，按其投标文件中的成材料价格执行，承包人投标文件中没有的材料价格按投标时《雅安市建设工程造价信息》发布的材料价执行，费用按承包人投标时取费标准进行组价，组成的综合单价×（扣除招标人预留后的投标总价÷扣除招标人预留金后的预算控制价）作为此工程项目的结算价。六、中标价为工程承包总价陆佰壹拾叁万零玖仟玖佰柒拾叁元整（613.9973万元）等内容。合同签订后，中康公司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中康公司进行了疏浚河道、渠道清理等工程施工，但双方未签订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2010年7月1日，中康公司出具编号伍《技术核定单》，该核定单载明：提出单位：石棉县文化体育旅游局。施工图号（或部位）：疏浚河道。工程名称：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核定性质：新增。核定内容：为防止洪水再次造成林区道路冲毁，由施工安排人工和机械对河道进行疏浚，增加机械台班和另（零）星用工。同日，建设单位意见：项目负责人钟某某、现场代表陈某、李某某签名并加盖石棉县旅游局公章。监理单位意见：同意核定内容。穆某某签字并加盖四川亿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石棉监理部公章。设计单位意见：同意。赵某并加盖成都市风景园林规划设计院公章。2010年7月23日，中康公司出具编号01《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该核定单载明：工程名称或编号：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施工单位：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分部分项工程名称：水毁抢险道路工程。核定内容：因7.17特大暴雨造成已完成路床冲毁，应甲方要求限期抢修通。因7.17特大暴雨造成已完成路基的路床（观光通道）（红石滩段计1.2km,草甸区300m，共计1.5km）被冲毁，在甲方监理的督促、要求下，现已重新回填200mm,并已施工完成，请予签证。修复重新回填砂夹石：v=1500×5×0.2=1500m³。附：红石滩冲毁段：KHO+595-KH1+800；草甸区冲毁段：Kco+306-Kco+336，Kco+510-Kco+790。项目技术负责人（签字）：喻某签名并加盖中康公司项目部公章。2010年7月25日，监理工程师（签字）：斯某某签署情况属实并加盖四川亿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石棉监理部公章。2010年8月28日，建设单位现场代表：陈某签署：属实。钟某某签署：属实。为水毁工程。李某某签名并加盖石棉县旅游局公章。2010年7月28日，中康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出具编号柒《现场核定单》，该核定单载明：提出单位：石棉县文化体育旅游局。施工图号（或部位）：疏浚河道、渠道清理。工程名称：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核定性质：新增。核定内容：为防止洪水再次冲毁林区道路，保证河道排洪畅通，应业主要求，增加以下机械台班和人工、材料对河道进行疏浚和整治，对渠道清理。1、孟获河疏浚:①、大挖机台班：8个；②、15T载重自卸车台班：4个；③、1200m涵管（钢筋砼承插涵管）：12m;2、草甸区堰渠清理：①、大挖机台班：4个；②、15T载重自卸车台班：2个；③、1200m涵管（钢筋砼承插涵管）：12m；④人工工日20个;3、红石滩河道疏浚：①大挖机台班：12个；②15T载重自卸车台班：16个；③人工工日：36个。同日，建设单位意见：项目负责人钟某某、现场代表陈某签名、李某某签署：编号伍和编号柒属同一事项并加盖石棉县旅游局公章。监理单位意见：同意核定内容。穆某某签字并加盖四川亿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石棉监理部公章。设计单位意见：同意。赵某签字并加盖成都市风景园林规划设计院公章。2012年9月12日，石棉县旅游局出具《竣工验收报告》，该《报告》主要载明：工程名称：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工程地址：石棉县栗子坪乡。开工时间2010年5月25日。建设单位：石棉县文化体育旅游局。监理单位：四川亿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设计单位：成都市风景园林规划设计院。施工单位：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单位工程质量验收结论：该工程约定全部完成，结构外观均符合设计规范要求，相关单位人员现均检查验收合格，该工程质量验收报告合格。建设单位：项目负责人宋某某签字并加盖石棉县旅游局公章。设计单位：设计负责人周某签字并加盖成都市风景园林规划设计院公章。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王某某、企业技术负责人喻某签字并加盖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公章。监理单位：总监理工程师签字并加盖四川亿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24日，石棉县审计局作出《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竣工结算审定意见》，该《意见》主要载明：一、工程送审结算造价7009059元，其中：合同金额为6139973元，合同外新增金额为869086元。新增造价的主要原因是设计变更。二、审定意见我局会同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对该项目所涉及的有关资料进行了分析、审查、核实和认定，审减金额528950.25元，审定工程竣工结算造价6480108.75元。工程造价审减因为按实调整了个别分项工程量和安全文明施工费、税金等。上述情况和数据已经建设单位和施工单位签字认可。该审定工程竣工结算造价仅作为你单位与施工单位办理财务结算依据。审计后，中康公司以水毁工程双方未进行结算为由，向石棉县旅游局请求支付水毁工程价款174958.84元。2015年9月10日，石棉县旅游局向石棉县人民政府提出《关于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的请示》，该《请示》载明：2010年7月17日,由原石棉县文化体育旅游局为业主,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施工单位的“5.12”灾后重建项目《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施工过程中,遭遇特大洪水灾害,造成孟获河、草甸区堰渠、红石滩河道堵塞。当时为保证项目正常施工,及时组织了水毁项目恢复和水毁排险施工,产生了相应的水毁施工项目,且水毁施工项目已由当时现场管理单位和人员签证,根据签证工程量,施工单位预算为174958.84元。《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为“5.12”灾后重建项目,于2012年竣工,2014年完成审计和结算,项目合同总承包价为613.9973万元,实际结算总价为700.9059万元。2012年县财政、审计部门在对工程项目财评审计过程中，未将水毁施工项目纳入。按照施工合同笫一条笫七款、招标文件第21.3款(不可抗力后果及其处理)约定和施工企业诉求,特请示对该水毁工程施工项目予以认定。附件:现场签证单。2015年10月19日，石棉县监察局、石棉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局、石棉县财政局、石棉县审计局、石棉县“5.12”地震灾后重建办公室作出《石棉县旅游关于县旅游局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请示的意见》，该《意见》载明：根据县政府领导对县旅游局《关于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的请示》(以下简称《请示》)的批示,县重建办会同县财政、审计、发改、监察等部门进行了认真的讨论,现就该水毁工程施工项目的认定,提出以下意见:一、水毁工程施工项目基本情况2010年7月,由原文化体育旅游局为业主,中康建设管理股份公司承建的《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属“5.12”灾后重建项目,合同总承包价613.9973万元,2012年竣工,2014年完成审计和结算,结算总价为700.9059万元。县旅游局在《请示》中称该项目在建设过程遭遇特大洪水灾害,造成河道堵塞,产生了河道疏浚、已完成路基重新回填等水毁工程施工项目,施工单位预算174957.84元。二、处理意见经核实:一是该水毁工程施工项目仅有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的技术核定单,未提供县级分管领导和县级相关业务部门同意建设的批示或意见。二是该水毁工程施工项目是否属不可抗力所致缺乏佐证材料。三是该工程结箅算审计已完成。鉴于以上三点,建议:对县旅游局《请示》事项不予以认定。2016年9月，中康公司委托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其承建的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设计变更工程）[7.17特大洪水水毁工程]进行造价鉴定，2016年9月26日，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竣工结算书》，该《结算书》主要载明：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设计变更工程）[7.17特大洪水水毁工程]竣工结算价为147684元。一审法院认为，《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其义务，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中康公司与石棉县旅游局争议的疏浚河道和水毁抢险道路工程（水毁工程）。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对诉争水毁工程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但中康公司提交加盖有石棉县旅游局印章的《现场核定单5》、《现场核定单7》、《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均能证明双方对水毁工程进行修复取得了的一致意见，即中康公司已对水毁工程进行了施工的事实；同时，中康公司提交的《石棉县旅游局关于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的请示》亦证明了前述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中康公司对水毁工程进行了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理应获取相应的工程价款，从石棉县监察局、石棉县发展改革和经济商务局、石棉县财政局、石棉县审计局、石棉县“5.12”地震灾后重建办公室作出《关于县旅游局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请示的意见》来看，石棉县旅游局确未给付中康公司施工的水毁工程价款，故石棉县旅游局应给付中康公司增加的水毁工程价款。因双方并未对增加的水毁工程进行结算，中康公司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诉争水毁工程进行了竣工结算价鉴定，鉴定结论为诉争水毁工程竣工结算价为147684元，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对中康公司请求石棉县旅游局给付新增的水毁工程价款14768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中康公司请求石棉县旅游局支付逾期给付增加的水毁工程款147684元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完工验收合格起计算至付清全部新增工程款项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并未签订书面协议对诉争水毁的工程权利义务进行约定，中康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事后对工程款利息进行了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本案双方虽未约定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也未约定诉争水毁工程款付款时间，但庭审中，双方确认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于2012年9月12日竣工验收合格出具并《竣工验收报告》后，即中康公司将该工程交付给石棉县旅游局管理，诉争水毁工程系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的一部分也随之交付石棉县旅游局，故对中康公司的请求从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完工验收合格（2012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中康公司请求石棉县旅游局给付造价咨询费3000元及因咨询造价产生的车旅费71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咨询费及车旅费系中康公司为完成结算提供证据而产生的费用。故对于中康公司请求石棉县旅游局给付造价咨询费3000元及因咨询造价产生的车旅费714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石棉县旅游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中康公司水毁工程款147684元，并以工程款147684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技术核定单》（编号伍）、《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编号01）、《现场核定单》（编号柒）、《石棉县旅游局关于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的请示》等证据可以证明，中康公司按照石棉县旅游局要求实际施工案涉水毁工程，并获得业主方、监理方、设计方一致认可；该工程已随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并移交石棉县旅游局管理，石棉县旅游局与中康公司尚未对水毁工程进行结算。因此，石棉县旅游局应当向中康公司支付案涉水毁工程施工价款。根据石棉县监察局、财政局、审计局、发改局、重建办等部门出具的《关于县旅游局水毁工程施工项目认定请示的意见》可以证明，石棉县审计局并未将该水毁工程纳入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审计范围，中康公司在向石棉县旅游局请求工程价款未果后，委托具有相应工程造价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对水毁工程进行造价鉴定，石棉县旅游局没有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不合法，该鉴定意见应当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结论判令石棉县旅游局给付中康公司水毁工程价款147684元，并无不当。对石棉县旅游局认为不应当计付利息的问题，虽然双方对上述款项资金占用利息无约定，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明确规定了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情形下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付标准和起付时间，一审法院据此支持中康公司请求从大熊猫栖息地生态走廊（石棉段）旅游基础设施一期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2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石棉县旅游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4元，由上诉人石棉县旅游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康燕代理审判员  李晓文代理审判员  郑菲菲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