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建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杭建商初字第96号 原告严萍，女，196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新安江街道。 原告王文素，女，196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新安江街道。 原告王盾华，男，195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新安江街道。 原告傅国真，男，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新安江街道。 原告邵蜀燕，女，195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新安江街道。 五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志林、吴寅，浙江贤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惠红，女，197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建德市洋溪街道。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旭亮，浙江一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浙江富溢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建德市新安江街道新安明珠23-102室。 法定代表人吴楠崧，执行董事。 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张红萍、傅国真、冯洁、邵蜀燕与被告贾惠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少锋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贾惠红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裁定予以驳回。被告贾惠红对本院所作裁定不服并提起上诉，后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后，原告张红萍、冯洁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予以准许。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浙江富溢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溢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分别于2015年6月12日、7月9日对本案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萍、王文素、邵蜀燕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志林，被告贾惠红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旭亮，第三人富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楠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我们与被告均为富溢公司的债权人，截至2014年9月10日，我们的债权额经富溢公司确认。依据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浙金商清（算）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富溢公司截至2011年11月7日对浙江泛华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华公司）享有债权21080136.44元。可依法向泛华公司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主张对其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因富溢公司资金紧张，由我们和被告筹集向泛华公司起诉、保全所需的费用。为此，我们和被告于2014年9月19日达成《债权人协议》，约定诉讼费用筹集为每个债权人首筹5万元，剔除诉讼成本后所得债权均等分配。上述《债权人协议》达成后的当日，我们筹集支付保证金20万元及诉讼费172448元。当日，富溢公司向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起诉泛华公司股东陈炳奎、方三明，要求清偿债务。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金婺商初字第2035号民事调解书，富溢公司与陈炳奎约定陈炳奎于2015年1月6日前支付富溢公司410万元。2015年1月6日，陈炳奎向富溢公司支付410万元。当日，被告贾惠红利用其经手富溢公司银行印鉴的便利，将富溢公司的410万元转入其个人账户。我们认为，该410万元属于我们和被告在2014年9月19日达成的《债权人协议》所约定的由我们和被告共同分配的债权，现被告贾惠红独自享有，违反该协议约定。扣除诉讼费用后，被告贾惠红应当向我们支付2623130.55元。故我们诉至法院要求判令：1、被告支付债权分配款2623130.5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张红萍、冯洁撤回对被告贾惠红的起诉，其余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债权分配款1873664.68元。 被告贾惠红答辩称：一、2012年6月20日，我与富溢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在金华单立一个账户，专用于金华项目的回收款，相关印鉴由我保管，同时项目收回的款项扣除代理报酬后的余款，用于偿还富溢公司欠我的投资款和借款及相应利息。我是(2014)金婺商初字第2035号案件（以下简称2035号案件）中原告富溢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具有自行和解或接受调解等权限。该案履行款是由陈炳奎、方三明等打入富溢公司在金华银行开立的帐户，并不是本案我直接收取的。关于该案被告陈炳奎、方三明等给付的410万元履行款事宜，是作为委托与被委托关系双方即富溢公司与我之间的关系。上述410万元款项，若有纠纷，也是我与富溢公司之间的纠纷，我并无义务将款项支付给原告。 二、本案债权确认书、债权人协议及协议是一个有机整体。2014年9月10日，作为债权人一方的原告与债务人吴楠崧、富溢公司签了债权确认书，三方对于债权人的债权进行了确认。2014年9月19日，各债权人也就是原告内部签订了债权人协议，各债权人对2035号案件诉讼费的筹措、受偿后分配的进行了约定，但前提条件是合同相对人也就是吴楠崧及富溢公司要支付相应的受偿款到债权人推举的王文素、严萍处才具有约束力，但实际上，吴楠崧及富溢公司并没有将相应受偿款支付至债权人代表处，因此，显然是吴楠崧及富溢公司违约。2014年9月23日，作为债权人代表的本案原告王文素又与吴楠崧及富溢公司签订了协议，该协议富溢公司承诺对2035号案件单独享有权益，但事实上我是合伙人，因此也是吴楠崧及富溢公司违约。 三、我并非是原告所提供债权人协议书中约定的债权人代表，我代理富溢公司参与2035号案件诉讼行为并非是代表本案原告的诉讼行为，并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款项，因此，各原告应向富溢公司主张相应权益。富溢公司支付给我的410万元主观意识上并不是要支付给原告的相关款项。 综上，本案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富溢公司答辩称：我司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和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1、债权确认书一份，证明原告是富溢公司的债权人。 2、债权人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共同筹措诉讼费代富溢公司追偿债权，并约定追偿额均等分配。 3、203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2014年9月19日富溢公司向法院起诉，与该案被告达成调解，该案被告陈炳奎承诺于2015年1月6日支付富溢公司410万元。 4、转账回单一份，证明2014年1月6日陈炳奎向富溢公司支付410万元。 5、转账凭证一份，证明2014年1月6日被告贾惠红将富溢公司账户内410万元转账至其个人账户。 6、富溢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2015年1月6日2035号案件项下诉讼费用由原、被告筹集，同意该案追偿所得款由原、被告分偿，分偿办法由原、被告约定。被告利用保管富溢公司银行印鉴的便利，在2014年1月6日将410万元转入个人户内，非富溢公司之意志。 7、担保费发票及银行支付凭证一份，证明富溢公司为诉讼保全向担保公司支付20万元费用。 8、富溢公司出具给被告的说明一份，证明案涉的410万元款项应当由七位债权人按照协议约定均等分配。 被告贾惠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如下质证意见： 1、对于《债权确认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没有异议。 2、对于《债权人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筹集诉讼费用并非是代富溢公司追偿，原告等垫付诉讼费用的行为与富溢公司是债权债务的关系，被告并没有将款项支付给原告的义务。 3、对于2035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可以证明该案的原告是富溢公司，并非是本案原告严萍、王文素等，并非是本案原告代富溢公司追偿。 4、对于转账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收款人是2035号案件的原告富溢公司，并非是本案被告贾惠红。 5、对于转账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富溢公司向被告账号转账是富溢公司与本案被告之间的行为。本案原告可以向富溢公司主张相应权益。 6、对于富溢公司的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富溢公司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原告应追加富溢公司为被告。对于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富溢公司是债权债务关系，2035号案件的收款人是富溢公司，原告应向富溢公司主张权利。 7、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通过这份证据只能看出缴款人是富溢公司，不能证明是原告缴纳。 8、证据8的质证意见同证据6的质证意见。 第三人富溢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均无异议。 被告贾惠红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债权确认书、债权人协议、协议各一份，共同证明被告并非原告的债权人代表，被告并无义务将款项支付给原告，同时还能证明，是吴楠崧及富溢公司违约，原告应向吴楠崧及富溢主张权利的事实。 2、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本案被告贾惠红系2035号案件原告富溢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有自行和解或接受调解、代收执行款项等。 3、2012年6月20日贾惠红与富溢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享有到账金额的30%的代理费，扣除代理报酬后，富溢公司偿还所欠贾惠红的投资款和借款及相应利息。 4、2011年3月16日本案被告与富溢公司所签订的收购泛华公司的不良资产项目协议书、收条、债权转让合同、拍卖成交确认书各一份，证明被告贾惠红与富溢公司合作经营处理上述不良资产的事实，同时也证明被告占上述不良资产收益40%。 5、2011年7月8日本案被告与富溢公司所签订的收购由浙江惠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债权人金华银行）负责管理处置不良资产项目协议书、收条、债权转让协议各一份，证明双方合作经营处理上述不良资产的事实，同时也证明被告占上述不良资产收益20%。 6、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金中民执字第328-13号、（2007）金中民执字第321-5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相关债务人尚欠富溢公司相应债务的事实，同时也证明相关债务人名下相关房地产交于富溢公司抵债的事实。 7、建德市人民法院（2012）杭建执民字第2648-2号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2012）杭建执民字第264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契税已申报办理证明各一份，共同证明属于被告与富溢公司享有共同收益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镇64街坊25丘房地产以900万元处置的事实。 8、原、被告及第三人之间的录音材料一份，证明2035号案件的履行款是富溢公司支付给被告的投资收益。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约定很清楚，债权人协议书项下追偿所得的款项应当由债权人也就是原告均等分配。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但是这个款项无论是谁收去，都应当根据约定均等分配。证据3、4、5、6、7都是债权人协议书之前被告与富溢公司发生的经济关系的证据，与本案都无关，对于真实性，原告不是当事人，无法确认。证据8不能证明原告的代证事实。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人富溢公司对证据1债权确认书无异议，债权人协议是真实的，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观点，被告也是债权分配当事人之一，对于协议没有意见。对证据2有异议，代理权限都是被告自己填写的，富溢公司并没有委托被告进行和解等，当时为了工作便利，先盖了很多委托书给她，内容她自己填写的，只有金华银行的项目是委托她的，事后我也没有对其委托事项予以认可，第三人曾向金华法院提出过异议的，法院让另案诉讼，现在还没有起诉。证据3协议真实的，但是后来有变动，且与本案原被告之间债权分配没关系，是关于金华惠成公司收购项目的。对证据4、5、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不清楚，跟本案无关。证据8对话确实有发生过，具体的内容记不清楚了，但是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说过410万元是给被告个人的，而是给原告分配的。 第三人富溢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2、3、4、5、7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本身均没有异议，予以认定。证据6、8系第三人富溢公司出具的说明，结合第三人富溢公司及被告的当庭陈述，双方对该两组证据中提到的2035号案件诉讼费用系五原告及张红萍、冯洁提供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该两组证据中提到的被告转账未经第三人同意，被告对此有异议，本院认为仅凭第三人陈述不能证明，故对该部分内容暂不予确认。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本院审查后认为，证据1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件，原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证据2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第三人对此有异议，故不予认定。证据3、4、5、6、7系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在本院受理的另案纠纷中的证据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8系录音资料，被告以此证明其从第三人账上转账410万元至其个人账户系第三人支付其投资收益，但该录音中并没有明确谈及此内容，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 2014年9月10日，张红萍、冯洁与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被告贾惠红及第三人富溢公司签订《债权确认书》，约定张红萍、冯洁与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被告贾惠红分别对第三人富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楠崧享有债权若干。 2014年9月19日，张红萍、冯洁与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被告贾惠红签订《债权人协议》，约定因上述八人对吴楠崧及富溢公司享有债权，富溢公司对泛华公司及其股东等享有债权，而富溢公司无力承担向泛华公司及其股东起诉的费用，故上述八人自愿每人筹集诉讼费用5万元，剔除诉讼成本（含代理费报酬）后，对富溢公司所得债权均等分配。上述协议签订后，实际由张红萍、冯洁与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为富溢公司起诉泛华公司股东陈炳奎、方三明支付了诉讼费用88724元，保全费用200000元。 后被告贾惠红以第三人富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名义，参与富溢公司与陈炳奎、方三明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该案审理过程中，富溢公司与陈炳奎、方三明于2015年1月6日达成和解协议，陈炳奎向富溢公司支付欠款410万元。当日，被告贾惠红将该410万元转账至其个人账户。 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与被告贾惠红之间签订的《债权人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作为该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贾惠红明知协议约定，以原告筹集的诉讼费用代理第三人富溢公司起诉债务人，却对债务人支付的价款独自占有，拒不按照《债权人协议》约定履行分配义务，显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被告贾惠红的抗辩，本院逐条分析如下： 1、被告贾惠红抗辩，其在2012年与第三人富溢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贾惠红代理富溢公司处理“浙江惠成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收购项目”，所得款项用于偿还富溢公司欠被告贾惠红的投资款、借款及利息，本案所涉410万元系债务人陈炳奎打入富溢公司在金华为上述项目设立的账户，所以性质上不属于《债权人协议》约定的需要分配的债权款。本院认为，本案所涉410万元系原告筹集诉讼费用帮助富溢公司起诉债务人所获取的债权，该款打入富溢公司哪个账户系受富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指示，而被告贾惠红系该案富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故被告贾惠红在明知《债权人协议》约定内容的情况下，指示债务人陈炳奎将该410万元汇入特定账户，现又以其与第三人富溢公司之前签订的《协议书》进行抗辩的行为，存在主观恶意，其抗辩不应得到支持。即使债务人陈炳奎的打款行为并非受被告贾惠红的指示，被告在2014年与原告签订的《债权人协议》，在第三人富溢公司事后追认的情况下，也已对被告与富溢公司在2012年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作出了变更，债务人陈炳奎将价款打入特定账户后，上述价款也不当然地视为系富溢公司应当支付给被告贾惠红的投资款、借款及利息。故对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2、被告贾惠红抗辩，《债权人协议》的前提是第三人富溢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吴楠崧将相应受偿款支付到《债权人协议》推举的王文素、严萍处，而富溢公司及吴楠崧并没有如此支付，故系富溢公司及吴楠崧存在违约。本院认为，《债权人协议》对此约定的是“为了便于该案件诉讼、及分配的顺利进行，全体债权人一致同意推举王文素、严萍为债权人代表。并同意将为债权诉讼所筹款划入账号……”，由此可见，需要支付到王文素、严萍处的款项系全体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筹集的诉讼费用，而并非被告贾惠红抗辩的富溢公司需要支付的受偿款。故对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3、被告贾惠红抗辩，其并非是《债权人协议》中约定的债权人代表，其代理富溢公司参与2035号案件诉讼行为并非是代表本案原告的诉讼行为，并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款项，各原告应向富溢公司主张相应权益。本院认为，《债权人协议》系被告贾惠红与原告之间订立的协议，对被告具有拘束力，且该《债权人协议》已经由第三人富溢公司予以追认。被告代理富溢公司获得债权后，应当按照《债权人协议》约定，与原告分配受偿款。故对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4、被告贾惠红抗辩，第三人富溢公司支付给被告410万元时，主观意思上并非系支付原告相应款项。本院认为，本案所涉410万元系被告贾惠红自行从第三人富溢公司账户上转账所得，被告认为其与富溢公司达成合意将该款用于支付富溢公司所欠被告款项，对此第三人富溢公司否认，而被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应当返还的分配款数额，根据《债权人协议》约定，应当现扣除诉讼成本，包括诉讼费用88724元以及担保费用200000元。原告自愿支付给被告的30%的代理费，即1143382元，剩余款项为2667893.2元。该款由8个债权人平均分配，每人可得333486.65元。本案五原告共计可得1667433.25元。另，五原告为富溢公司诉讼支付的相应费用应当予以返还，即诉讼费及担保费用共计288724元中可得206231.43元。上述两项款项合计人民币1873664.68元。 综上，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贾惠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严萍、王文素、王盾华、傅国真、邵蜀燕债权分配款人民币1873664.68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0831元，由被告贾惠红负担。 当事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到本院办理诉讼费用结算手续，逾期不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用，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少锋 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宋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