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攀刑终字第122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彝族，大学文化，城镇居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2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祝有富，四川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某甲，男，1976年9月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4年7月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某甲，女，1979年7月6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7月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盐边刑初字第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孙杨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及辩护人祝有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某从史某某处转包一块土地，因土地权属问题与陈甲家发生纠纷。2014年4月10日，经盐边县红果彝族乡农业服务中心协调，双方约定在争议土地未得到解决前均不得在争议土地上进行耕种。2014年5月17日15时许，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及安某某、毛某甲、肖某乙（在逃）及一名彝族男子（在逃）到争议土地上种核桃，陈甲、沙某甲、杨某乙以该处土地存在争议为由前往阻止。双方为此发生争吵，继而引发斗殴，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肖某乙及一名彝族男子与陈甲、沙某甲、杨某乙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陈甲、沙某甲、杨某乙被打伤。尔后，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等人逃离现场，村社干部赶到现场组织人员将陈甲等人送至医院治疗。后经村民报警，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处置。经攀枝花市中心医院诊断：陈甲的伤情为右桡骨骨折，左肘皮肤挫裂伤，头皮裂伤；经盐边县人民医院诊断：沙某甲的伤情为右肩部、右肘部、左肩部、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左侧肩峰粉碎性骨折，左侧喙突骨折，右肱骨外上髁撕脱性骨折，胸7、8棘突骨折。杨某乙为颈部、胸背部、双肩部软组织挫伤，右大腿、左小腿软组织挫伤。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甲、沙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乙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4年7月1日，被告人杨某甲、肖某甲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4年7月2日，被告人杨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经本院组织调解，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与被害人陈甲、沙某甲、杨某乙达成调解协议，并按协议支付部分赔偿款50000元，被害人陈甲、沙某甲、杨某乙出具了书面谅解书，对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行为表示谅解。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5月17日15时，红果乡松坪子村村民赵某甲报案至盐边县公安局，称陈甲等人与同村村民杨某等人因土地纠纷发生打架，盐边县公安局于2014年6月14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证实，杨某于2014年7月2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杨某甲、肖某甲于2014年7月1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4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3.到案经过证实，杨某甲、肖某甲于2014年7月1日经盐边县公安局刑大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杨某甲、肖某甲不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经公安机关多次教育，杨某甲、肖某甲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杨某于2014年7月2日被盐边县公安局刑大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杨某未如实交代犯罪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陈甲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杨某、杨某甲、肖某乙。沙某甲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杨某。杨某乙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杨某。毛某乙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杨某。陈乙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杨某、杨某甲、肖某乙。陈某乙辨认出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打伤的人有肖某乙。5.杨某甲辨认现场笔记及照片证实，杨某甲辨认出5月17日与陈甲等人打架的现场及使用的锄头。6.现场勘查实验笔录证实，在证人赵某乙所处位置能看见案发地人员人数、衣着颜色及人员活动情况，能听见案发地人员大声喊叫。7.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人员资质证明、鉴定聘请书，陈甲、沙某甲、杨某乙的病历材料；陈甲、沙某甲、杨某乙伤情照片证实：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沙某甲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乙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情况说明证实，在办理陈甲被伤害案过程中，根据受害人及旁证反映，除杨某、杨某甲、肖某甲外还有两名犯罪嫌疑人，一名身份暂未核实，另一名犯罪嫌疑人肖某乙尚未到案，已对其网上追逃。9.土地纠纷调解记录证实，调解记录约定在争议土地未得到解决前，双方不得在争议土地上进行耕种。10.证人证言（1）赵某乙（被害人邻居）证实，2014年5月17日，其在离陈甲他们200米左右的地方种玉米，然后听见那边山坡上在闹，就站起来看，看见陈甲和四男三女在吵，然后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白色裤子的男的就用锄头打了陈甲一下，把陈甲打倒在地，旁边那个穿花衬衣的就喊了一声“打”。然后那四男三女把陈甲围起打，这时候有两个女的跑去喊不要打了，那个穿白衣服白裤子的对着其中一个女的踢了一脚就把那个女的踢翻顺着山坡滚到公路上去了，那个男的又追着下去用脚踢那个女的，另外一个劝架的女的被几个人追到跑到旁边去了，追她那几个一边追一边用石头打那个女的，打没打到我不知道。（2）陈乙（被害人陈甲堂弟）证实，听见杨某等人与陈甲、沙某甲、杨某乙争吵，上去看见杨某和另外两个男的正在用锄头打陈甲，一个穿白色裤子的男的和三个女的用锄头和石头打沙某甲和杨某乙。（3）毛某乙（陈甲妻子）证实，杨某他妹夫，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用锄头打陈甲，当时杨某乙和沙某甲看见之后就去劝，刚走到那里，杨某就用锄头打他们，那几个女的就冲上来用锄头和石头打其弟媳和婆婆，认识的当时的人有杨某夫妇、杨某的妹妹、妹夫，另外三个人我不认识。杨某当天穿的白色带格的T恤。（4）陈某甲（陈甲叔叔）证实，那天听见旁边山坡有个姓赵的在喊“你们那边打架了，人都要打死了。”到了现场发现沙某甲已经在公路上睡起了，杨某和三个女的在往山上跑，另外还有三个男的在丢石头打杨某乙，杨某那方有7人，4男3女，3个女的是杨某的母亲、杨某的老婆、杨某的妹妹，男的只认识杨某和杨某的兄弟不知道名字，另外两个不认识。（5）陈某乙（沙某甲丈夫、陈甲父亲）证实，当天杨某一方有7人在场。（6）陈某丙（社长）证实，杨某一方在明知土地存在争议的情况下，自行种植核桃。陈甲、陈甲的母亲、陈甲的妹妹在5月17日被打伤。（7）安某某（杨某妻子）证实，陈甲用拳头打杨某，并且用石头打在杨某头上，杨某甲和肖某甲在冲突中使用了锄头。（8）毛某乙（杨某母亲）证实，在种核桃过程中，陈甲用身体将杨某撞到地上，并且用石头打杨某的头，陈甲母亲和弟媳用石头打她们，其被打伤后由杨某扶着其向家中跑了。11.被害人陈述（1）陈甲陈述，4月17日下午16时许，当时其在家里接到其弟弟陈乙的电话，其接完电话就跑去看下情况，走到那块地看见杨某一家7人在那里种地，其就说这块地当初村上解决说大家都不能种，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种，当时他回答了一句，具体什么内容没听清，当时其妈妈沙某乙和兄弟媳妇杨某乙也在那里和杨某争论，其想上去和杨某继续理论，突然杨某就用手中正在种地的锄头冲过来一锄头打在其背上，就把其打倒在地上，其倒地后杨某等四个人围上来用手中的锄头，棍棒、刀子等物品向其身上乱打，大约一分钟左右，其就晕过去了，等醒过来其已经被人抬到了离当时位置十多米的公路坎上坐起，旁边还有村长、社长等邻居20余人，之后就被送到了攀枝花市中心医院。当时其这边有其、沙某乙、杨某乙三人，对方有七人，认识的有杨某和杨某的妹妹。其等人没有使用器械，对方7人使用了锄头、木棒、杀猪刀、水果刀等物品。（2）沙某甲陈述，2014年5月17日下午16时许，其和其儿媳妇杨某乙、大儿子陈甲因杨某一方在有争议的土地上种核桃而争吵。陈甲说：“这片土地政府已经说过两家都不能种，今天你为什么要在这种核桃。”杨某当时也没有说话，把他手里的锄头举过头顶后打在陈甲背上，陈甲当时就被打倒在地上，后面和杨某一起的三个男的也上去和杨某一起用锄头打陈甲，杨某还用一把杀猪刀在陈甲的脑壳上砍了一刀，陈甲就在地上爬着不动了。杨某用锄头把陈甲打倒在地上之后，是杨某叫另外三个男的一起打陈甲，那三个男的才一起上去用锄头打陈甲的。后面杨某他们四个男的和一个老妈妈拿着锄头到其等人面前，用锄头把其和杨某乙打倒在地上后，杨某他们又用石头来打其和杨某乙，打完后杨某他们七个人就一起向杨某家的方向跑了。当时在场的人有其、杨某乙、陈甲，杨某、杨某的妹妹、杨某的母亲、杨某的妹夫、杨某的老婆、还有两个男的其不认识，在旁边干活的陈乙和赵某乙都看到了的。（3）杨某乙陈述，2014年5月17日16时许，其和母亲沙某甲看到杨某和三男三女到其家背后协调不种土地上种核桃，双方就吵起来了，这时候其哥哥陈甲也来了，他上去叫他们不要种了，杨某就拿起锄头打了陈甲头上一下就把陈甲打倒在地上了，然后杨某那方的六七个人全部把陈甲围了起来，有的拿起锄头打陈甲，其和母亲看到了就上去劝架，其刚上去就被杨某用锄头打在脖子上，就把其打倒在地上了，然后杨某的妹妹又用石头打其的手臂，然后其就晕了，后面的事情就记不得了。其和母亲沙某甲，陈甲都没有动手，对方动手的有杨某、杨某的兄弟，还有另外两个男的不认识，然后就是杨某的母亲、杨某的老婆、杨某的妹妹，对方一共4个男的3个女的，他们都动手打了陈甲的。3.被告人供述（1）杨某供述，2014年5月17日下午其和杨某甲、肖某甲、安某某、毛某甲到其家下面那块有争议的地去种核桃，正在种的时候沙某甲和杨某乙上来在6、7米远的地方骂其等人，叫不要种，其就说这个土地有问题就去找政府和毛某丁，陈甲顺着山沟上来朝其冲过来，过来就说了句“你们不要脸，要找你去找”，然后他就过来用肩膀撞其，又用拳头打了其胸部几拳就把其打翻在地上了，其倒地以后陈甲又拿了个石头打了其额头一下就把其打晕了，当时其躺在地上模糊看到沙某甲和杨某乙跑过来了，陈甲、沙某甲、杨某乙、毛某甲、肖某甲、安某某、杨某甲相互抓扯起来，但是没看清楚他们在怎么打，然后醒来就看到陈甲坐在地上，他头部出血了，这时候山坡下面有二十多个人朝其等人跑过来，其害怕就护着母亲毛某甲往山坡上的家里面跑，杨某甲、肖某甲、安某某在后面也跟着跑了上来。（2）杨某甲供述，2014年5月17日下午，其和杨某、肖某甲、安某某、毛某甲等人到杨某家下方的山坡上种核桃，从山沟里上来一个男的，从小路上来两个女的，就问其等人凭什么在这种核桃，边说边向杨某走过去，先是绕到杨某转了两圈，接着就用肩膀撞了杨某好几下，就把杨某撞翻在地上，杨某倒地后马上又爬起来，那个男的又用拳头打了杨某额头一下，同时那两个女的也捡起地下的石头打其等人，其、肖某甲、安某某三个人就随手拿起干活的锄头向他们还手，双方就扭打到了一起，在扭打的过程中其也用锄头打了那个男的几下，只记得其中一下好像打在他腿肚子上，其余打在对方身体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双方扭打的时间大约只有一分钟左右，其打了那个男的几锄头后，就见那个男的坐在地上，下面大概有20多人看见这里打架了，就拿起棒棒、石头边吼边朝其等人跑来，其五个人就往杨某家跑，到杨某家后就没出来，在跑的过程中其用手机报警了。杨某有没有动手其不清楚，对方两女一男是用地上石头打其等人，其这边其、肖某甲、安某某用的种地的锄头打的。（3）肖某甲供述，2014年5月17日，其和杨某、杨某甲、毛某甲、安某某在种核桃，不一会儿陈甲和他母亲和弟媳走过来，说不准在地里面种核桃，杨某说是毛某乙同意种地的，但是陈甲他们没有听，就动手打杨某，杨某被陈甲用石头打在额头上，当时就倒在地上，其被他弟媳和母亲用石头打在髋骨和腋下的位置，其就用手中的锄头甩了几下，打在陈甲的母亲和他弟媳的身上，具体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后来上来二十多人，其等人害怕就跑了，对方的伤情不清楚。没有注意其他人动没动手。9.杨某、杨某甲、肖某甲户籍信息证实，杨某、杨某甲、肖某甲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与被害人陈甲、沙某甲、杨某乙发生纠纷后不寻求正当途径解决，临时起意，形成犯罪合意参与斗殴，采用暴力手段致被害人陈甲、沙某甲受轻伤，其行为均己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因民事纠纷引起，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与本案被害人陈甲、沙某甲、杨某乙达成和解协议并支付部分赔偿款，取得被害人书面谅解，依法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肖某甲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害人陈甲等人未寻求正当途径解决纠纷，而是言语争斗挑衅，并参与斗殴，存在过错。综合以上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对被告人杨某、杨某甲、肖某甲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杨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肖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某提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四川省攀枝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事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原审被告人杨某甲、肖某甲与被害人陈甲、沙某甲、杨某乙发生纠纷后不寻求正当途径解决，继而引发斗殴，致被害人陈甲、沙某甲受轻伤，其行为均己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宣告无罪”的诉、辩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虽辩称其首先被打晕，没有参与打架，但其如何被打晕情节，其妻、母、弟、妹的证实与其供述相矛盾，打晕程度的情节，其自己供述前后矛盾，打完架其就醒来逃离现场也不合理，而除杨某的亲人之外的其他证人和被害人能证实杨某一方的人首先打人，杨某参与了斗殴，故可以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没有被打昏，而是参与斗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文仁寿审判员  王 程审判员  覃 敏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李 燕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的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