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6)苏06刑终251号原公诉机关海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仲建国，男，1981年9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海安县。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在海安县看守所服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海林，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安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海东，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东台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东台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孟时军，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海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海安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12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19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1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日被逮捕。因刑期届满，于2016年8月29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海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海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孟时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8月16日作出（2015）安刑二初字第020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听取二审履行职务检察员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根据南通市人民检察院��议，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孟时军于2014年11月至12月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他人签订、履行租车合同过程中，隐瞒租车抵押的真相，骗得被害人的汽车用于抵押借款或赎车，先后作案3次，骗得汽车3辆。经鉴定，价值合计人民币175000元。其中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秦海东参与作案2次，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孟时军参与作案1次，涉案金额人民币55000元。具体事实如下：⒈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于2014年11月初，共谋租赁汽车抵押借款，11月5日，被告人戴海林、秦海东至海安县××镇崔某2汽车租赁公司，由秦海东先询问崔某2是否有车可租，戴海林与崔某2签订租车协议，从崔处租得车牌号为苏Ｆ×××××的起亚汽车一辆，随后，��告人戴海林将该车质押给赵某，向赵借款。后因赵某向被告人戴海林催要借款且被告人秦海东需要用钱，被告人仲建国指使被告人戴海林、秦海东将苏Ｆ×××××汽车及被告人秦海东从黄某处租赁的牌号为苏Ｆ×××××汽车开到南通市抵押借款。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戴海林、秦海东至南通市，将苏Ｆ×××××汽车、苏Ｆ×××××汽车抵押给徐某，向徐某借得人民币70000元。后因黄某向被告人秦海东催要苏Ｆ×××××汽车，被告人秦海东用其朋友周海峰的牌号苏Ｆ×××××汽车作抵押，向徐某赎回苏Ｆ×××××汽车并退还给黄某。经鉴定，苏Ｆ×××××汽车价值人民币50000元。⒉2014年11月30日，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为将抵押给徐某的苏Ｆ×××××、苏Ｆ×××××汽车赎回，至东台市××镇丁某经营的汽车租赁店，由仲建国提供租金、秦海东冒充“许志强”作担保���戴海林与丁某签定汽车租赁合同，从丁处租得牌号为苏Ｊ×××××的起亚汽车一辆。随后，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等人至南通市，将该车抵押给徐某，仅赎回周海峰的苏Ｆ×××××汽车。经鉴定，苏Ｊ×××××汽车价值人民币70000元。⒊2014年12月初，被告人仲建国指使被告人孟时军为被告人戴海林办张信用卡透支后向徐某还款赎车。同年12月10日，被告人仲建国指使戴海林租辆汽车到无锡市办卡，并指使被告人孟时军到无锡市后将被告人戴海林所租车辆抵押借款，被告人孟时军为此事先联系了无锡的介绍人唐某。当日下午，被告人孟时军、戴海林及周某1、毛某等人至如皋市中诚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由被告人仲建国及周某1、毛某共出租金5000元，被告人戴海林与宗某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租得苏Ａ×××××丰田汽车一辆。被告人戴海林、孟时军等人至无锡��，因未能办得信用卡，被告人仲建国与被告人孟时军等人以需支付来无锡的费用为由让被告人戴海林用苏Ａ×××××汽车抵押借款，经唐某介绍，被告人戴海林于次日将该车抵押给周某2，向周某2借款人民币24000元。2014年12月22日，被害人宗某向周某2支付人民币24000元将该车赎回。经鉴定，苏Ａ×××××汽车价值人民币55000元。海安县公安局在侦办戴海林被非法拘禁一案中，发现被告人戴海林、秦海东涉嫌合同诈骗，该局于2015年3月19日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戴海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4月13日，海安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秦海东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次日被告人秦海东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孟时军明知被告人仲建国让戴海林租车至无锡抵押而积极协助联系收押方，有作案嫌疑，海安县公安局分��于2015年4月20日、6月29日决定对被告人仲建国、孟时军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孟时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仲建国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孟时军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1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孟时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分别达到巨大、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罪中，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孟时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孟时军在与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稍小于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仲建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孟时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时军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海东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孟时军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仲建国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戴海林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秦海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孟时军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共同退还被害人崔某苏Ｆ×××××汽车一辆（或赔偿人民币五万元）、退还被害人丁某某JYP009汽车一辆（或赔偿人民币七万元）。上诉人仲建国上诉称：1.第一节其没有指使上诉人戴海林抵押车，是戴海林自己联系的；2.第二节其事先不知道上诉人秦海东向其借钱用于租赁汽车；3.第三节其未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骗租车抵押借款。故提起上诉。上诉人戴海林上诉称：1.其具有自首情节；2.第一节中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其是被骗的；3.第二节其被上诉人仲建国和秦海东骗的，具体由上诉人秦海东实施抵押车的行为；4.第三节其是被胁迫的，其不持有银行卡，其积极配合被害人取回汽车。故一审认定事实有误，且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秦海东上诉称：1.第一节其无犯罪故意，其未参与抵押借款；2.第二节其没有实施犯罪行为，其是受害者。故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本案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认定本案的证据有：1.被告人仲建国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初的一天，戴海林通��仲建国将一辆起亚赛拉图汽车抵押给仲建国的哥哥赵某，借款不是20000元就是40000元。后赵某因要出国向戴海林催款，戴海林让仲建国担保将抵押给赵某的汽车拿回，并提出到南通找徐某抵押（汽车）借款还给赵某。到南通后，戴海林与徐某商谈的，仲建国没有参与，借来的钱通过仲建国打到赵某卡上。2014年11月底的一天，戴海林、秦海东找到仲建国、毛某一起去东台富安租车，在车上秦海东向仲建国借了2000元，到了汽车租赁店后，戴海林、秦海东下去谈的，仲建国与毛某没有下车，过了一会儿，戴海林开了一辆起亚SUV汽车，后一起坐租的车去南通。到了南通后，仲建国在游戏厅打游戏，戴海林、秦海东他们去谈的，后来秦海东将自己租的车子换了回来。在戴海林去如皋租车之前，戴海林与仲建国及周某1商量说家里要用钱，租车去抵押（借款），仲建国说不参与。后来在南通戴海林交给仲建国14000元，仲建国给毛某车费1000元左右，给周永生5600元，其中5000元是周永生借给戴海林租车的，其余的钱仲建国给了戴海林。2.被告人戴海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4日，仲建国对戴海林、秦海东说租赁汽车抵押借款，（借来的）钱放在仲建国那儿放水，当日秦海东向仲建国借了5000元，实际拿到4500元，戴海林拿了2200元。11月5日，秦海东驾车带戴海林到海安县角斜镇找了家汽车租赁公司，秦海东先询问有无车子租后，由戴海林与老板签订了租车协议，租得一辆起亚赛拉图汽车。随后戴海林驾驶该车来到海安县西场镇银桥超市，将车子放在仲建国哥哥那里，戴海林写了一张45000元的借条给了仲建国的哥哥，当时没有拿到钱，后听仲建国说他哥哥给了38000元，钱在仲建国身上。约十天后，秦海东说有急事需用钱，叫戴海林去南通帮助��保借钱，仲建国也叫戴海林帮秦海东担保。到南通后，秦海东、仲建国与徐某谈的，戴海林看到自己租的角斜的汽车也开过来了，他们谈好之后叫戴海林在70000元的借条上签的担保人，最后把戴海林在角斜租的车和秦海东租的一辆车都抵押给了徐某。2014年11月30日上午，仲建国和秦海东要戴海林继续去租赁汽车，不然就要还欠仲建国、秦海东的钱，仲建国还说租车子的人是（你）戴海林，不把（抵押的）车拿回来就是诈骗。后戴海林与仲建国、秦海东、毛某开车到东台市富安镇一家汽车租赁店，在路上仲建国给了秦海东2000元，秦海东交给戴海林，戴海林出面与租车老板签的协议，秦海东签的担保人，租得一辆起亚狮跑车。随后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和毛某开租来的车子去南通，路上秦海东叫戴海林把租来的起亚狮跑车放在徐某那里，把前面两辆车换回��。到南通后，戴海林将车钥匙给了秦海东，与仲建国、毛某一起进了游戏厅。后来，秦海东对戴海林说还了徐某16000元，叫戴海林承诺余款54000元与秦无关由戴海林归还。2014年12月初，仲建国的朋友孟时军说帮戴海林办信用卡，仲建国也对戴海林说信用卡办下来可以透支把南通的钱还掉。12月10日，仲建国叫戴海林租辆汽车到无锡市办卡，当日，戴海林、孟时军及周某1、毛某找到如皋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戴海林与毛某一起进去谈租车的事，老板宗某要付押金5000元，戴海林没钱，不是周永生就是毛某给了2000元，戴海林又打电话给周某1，后来不知是谁打了3000元到宗某卡上，戴海林与宗某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租得一辆红色丰田卡罗拉汽车。戴海林、孟时军与周某1、毛某到无锡后，信用卡没有办成，孟时军对戴海林说已与仲建国联系好将租来的车抵押借2万元。���无锡人与戴海林就抵押借款的数额没有谈成，无锡人对戴海林拳打脚踢，要戴海林给“功夫钱”和房间费用，戴海林没办法只好同意抵押汽车借款。无锡人将戴海林带到收车人那儿，对方叫戴海林写下车主欠戴海林钱的条子，将租来的汽车抵押给了对方，戴海林打了24000元的借条，实际到手只有14000元，这笔钱无锡人交给了周某1。回南通后，周某1把钱交给了仲建国，仲建国扣去租车的5000元及相关费用后给了戴海林3000元。3.被告人秦海东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的一天，秦海东在海安县城东镇金盛花苑楼下一个汽车租赁店里租了辆黑色北京现代途胜SUV车，车牌尾号979。同年11月初，秦海东、仲建国、戴海林商量由戴海林租赁汽车抵押借款，将借来的钱由仲建国到赌场去放水赚钱，因戴海林没钱，秦海东写5000元借条向仲建国借了4000余元，给了戴海林2000余元。第二天秦海东开车带戴海林找到海安县角斜镇一家汽车租赁公司，秦海东先去询问老板有车可租后，戴海林进去租了一辆起亚赛拉图汽车。随后戴海林驾驶该车到海安县西场镇，将该车抵押给与仲建国同来的一个人，写下45000元借条借得人民币38000元。几天后仲建国向戴海林催要借款，叫戴海林将抵押的车再到南通抵押给徐某借款还给他哥哥。11月15日，秦海东、仲建国、戴海林与毛某四人一起开了戴海林和秦海东租的两辆车去了南通，将两辆车都抵押给徐某借款70000元，秦海东写的借条，徐某将58000元分别转账到秦海东银行卡上，借条上还写了12000元现金是利息，没拿到钱。后秦海东取了40000元交给仲建国，回到海安后仲建国又去取了18000元，给了秦海东16000元。秦海东将租来的车抵押后，租车的老板催要车，秦海东向朋友周海峰借了辆别克凯越轿车，将抵押给徐某的北京现代途胜车换回还掉。后因周海峰要车，秦海东想还16000元将周海峰的车赎回，但徐某不同意。秦海东打电话叫戴海林想办法，戴海林问仲建国怎么办，仲建国说要么还钱，要么再租一辆车去换，戴海林说租一辆好的车将两辆车都赎回来。2014年11月底的一天，毛某开车带仲建国、秦海东、戴海林到东台富安找到一家汽车租赁公司，在车上仲建国拿了2000元给戴海林，戴海林与老板签订的租车协议，秦海东在协议上签了“许志强”的假名字，租了一辆起亚狮跑车后四个人一起去了南通。到南通后，戴海林将车钥匙给了徐某，徐某将狮跑车开走了，换了周海峰的车子开过来。秦海东家人将16000元给了徐某，将周海峰的车子拿回来，东台租的那辆车就放在了徐某那儿。秦海东要徐某把借条改成戴海林的，徐某没同意，后来秦海东叫戴海林私下写了个条子，说明剩余借款由戴海林负责，与秦海东无关。4.被告人孟时军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份，孟时军通过朋友认识了仲建国，仲建国让孟时军帮戴海林办信用卡透支后还钱给仲建国，后又说叫戴海林去租辆车，让孟时军帮忙联系将车辆抵押借款。孟时军联系了唐某后告诉仲建国无锡人同意用租来的车抵押借款。12月10日，孟时军开车带戴海林、周某1、毛某到如皋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戴海林与租赁公司老板谈的，周某1打电话联系给的租金，戴海林租了一辆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到无锡后，唐某将戴海林带去谈抵押车子的事情，因戴海林嫌价格低，非要50000元而没有谈成，周某1将戴海林打了一顿，在宾馆唐某也把戴海林打了一顿，戴海林说等到白天随便多少钱都把车抵押掉。第二天中午唐某拿了10000多元交给周某1，后带戴海林离开了无锡。5.被害人崔某2的陈���，证明崔某2在海安县角斜镇上开了家摩托车修理店，另有两辆汽车用于租赁。2014年11月5日下午，先是秦海东到其店内问有没有车子租，后戴海林与崔某2谈好租用苏Ｆ×××××黑色锐达起亚轿车，签订了汽车借用协议，每天租金150元，租期10天左右。10天之后，崔某2打电话给戴海林，戴海林说再用几天，后打电话就不接了。2014年12月24日，戴海林的一个朋友发信息给崔某2，说崔某2的汽车被戴海林抵押在南通。6.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丁某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没有领营业执照。2014年11月30日下午，戴海林和一个人到丁某店内租车，戴海林签订了租赁合同，一个叫许志强的签了见证人，租的苏Ｊ×××××锐达起亚轿车，合同约定租期3天，戴海林给了1000元押金。3天之后，丁某打电话给戴海林，戴海林关机，丁某就到富安派出所报了案。7.被害人宗某��陈述，证明2014年12月初一天下午，戴海林和一个男的到宗某店内要租一辆汽车去无锡有事，戴海林看中了苏Ａ×××××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宗某说要5000元押金，戴海林说去取一下钱，过会给了3000元现金，又打电话叫人从ATM机上打了2000元到宗某的卡上，双方签订了租车协议，约定一个星期还车。后来宗某联系不到戴海林，于2014年12月21日找到戴海林，戴海林开始不说实话，后来告诉宗某车子被抵押到无锡，抵押了20000元。后戴海林带宗某到无锡找到抵押车子的人，宗某花24000元赎回车子，让戴海林写了张40000元的条子，周建晶作的担保。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秦海东于2014年10月27日下午到黄某的服务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及车辆借用协议，租了辆苏Ｆ×××××黑色现代途胜SUV汽车，说只用3、4天。4、5天后，黄某发现该车的GPS没有信号了，就联系秦海东，秦海���以各种理由搪塞，就是不还车。2014年11月21日早上，黄某到南通找到秦海东，秦海东第二天将车子还给了黄某。后来黄某了解到秦海东又租了辆车去抵押才将她的车换回来的。9.侦查员杨本月与证人赵某（在国外打工）聊天询问记录，证明戴海林向赵某借过40000元，拿汽车抵押的。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徐某与戴海林、仲建国在一年多前认识并熟悉，戴海林曾通过仲建国将一辆丰田车抵押给徐某借了20000元，后来钱还了，车子也拿走了。2014年11月，戴海林打电话联系徐某，说他一个朋友要借钱，用两辆车作抵押，到了11月15日19时许，徐某和仲建国在游戏机房打游戏，戴海林过来说他朋友来了，两辆车停在路边，徐某出去看了一下车，是北京现代的胜达SUV和苏Ｆ×××××起亚赛拉图轿车，戴海林介绍秦海东给徐某认识，说要借80000元，徐某说只能��70000元，这时仲建国也过来了。徐某让朋友王帅准备6万元，王帅要先扣掉2000元利息，徐某跟戴海林说月息1%，先不扣掉利息，给了12000元现金。秦海东写的借条，戴海林签的担保人，徐某叫王帅将58000元转到秦海东的农行卡和工行卡上。2014年11月30日前一天，秦海东打电话给徐某说要弄辆车过来把现代车换走，30日下午，秦海东和戴海林开了辆苏Ｊ×××××起亚狮跑车过来，秦海东跟他母亲过来说换车的事，给了徐某16000元，徐某将起亚狮跑车开走了。一个月后还款日期到了，徐某多次催秦海东和戴海林还钱，后戴海林还了18000元，之后就联系不上了。目前苏Ｆ×××××起亚赛拉图轿车和苏Ｊ×××××起亚狮跑车都在王帅那儿。1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5日下午，毛某经仲建国电话联系与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周某1分乘两辆汽车去南通，到南通��个动漫城后，仲建国打电话联系了“红伟”，“红伟”过来后与仲建国、秦海东、戴海林在游戏厅外面谈的。后仲建国叫毛某和周某1跟在秦海东后面拿钱给他，秦海东到银行取了40000元交给周某1，周某1回游戏厅将40000元交给了仲建国。2014年11月30日下午，戴海林打电话给毛某，说仲建国叫毛某陪戴海林一起去东台有事，毛某就开车去接戴海林、仲建国、秦海东到东台富安，仲建国在车上拿了2000元给秦海东，叫秦海东和戴海林一起去租车，过了一会儿戴海林开了辆租的汽车出来，四人一起去了还是那个南通动漫城，仲建国联系的“红伟”又过来，仲建国叫秦海东、戴海林跟对方谈，谈好告诉他。后秦海东母亲等人也来了，还了16000元给“红伟”，秦海东把他的车从“红伟”那儿赎出来，戴海林在东台租的车抵押在“红伟”那儿。去如皋之前一天��上，仲建国打电话叫毛某第二天陪戴海林有事，12月10日上午，戴海林打电话叫毛某去带他和周某1，后与孟时军一起去了如皋。在如皋找到一家汽车租赁公司，戴海林下车进去，后出来告诉周某1要5000元，周某1拿了2000元给他，并联系仲建国打了钱到租赁公司老板的卡上。租车后孟时军和戴海林去无锡高速路口等毛某和周某1一起去无锡。到无锡后，无锡人开戴海林租的车把戴海林带走了，戴海林凌晨回来说还没弄好，于是开了房间大家休息。毛某进房间后听见外面在吵，出来看见无锡人用拳头打了戴海林两下，被周某1和毛某拖下来，无锡人问戴海林怎么办，戴海林说随便。第二天中午毛某带周某1、戴海林一起回南通，周某1把14000元交给仲建国，仲建国给了1000元毛某算加油钱和过路费。1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15日下午，仲建国打电话叫周某1一��去南通，周某1与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毛某分乘两辆汽车一起去了南通。在南通一个游戏厅内，仲建国打电话给一个叫“红伟”的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三人和“红伟”在游戏厅外面谈的，后仲建国进游戏厅叫周某1和毛某跟在秦海东后面拿到钱后交给他，秦海东将40000元现金给了周某1，周某1到游戏厅里交给仲建国。隔了好几天，周某1才知道戴海林和秦海东把两辆汽车抵押给“红伟”，借钱还给仲建国的。2014年12月10日，毛某打电话叫周某1陪戴海林一起去如皋有事，说是仲建国叫的，后毛某开车带周某1、戴海林，孟时军自己开的车一起到了如皋。在如皋租车，戴海林先进去谈的，后出来说身上没有钱，周某1叫他打电话给仲建国，仲建国叫周某1借2000元给戴海林，周某1向毛某借了2000元给戴海林，其余3000元是仲建国打过来的。车租完后毛某又返回海安带了老婆孩子，戴海林开租来的车带孟时军一起去无锡。到无锡后，戴海林和孟时军跟无锡人谈的，后孟时军说戴海林抵押车子不配合，无锡人要打他。到宾馆后，无锡人打了戴海林几个耳光还踢了戴海林，叫戴海林天亮去把车抵押掉。第二天中午戴海林拿了14000元给周某1说交给仲建国，仲建国打电话问周某1有没有拿到钱，周某1说拿了10000多元，仲建国就叫把钱带给他，下午回到南通后，周某1将14000元给了仲建国。13.证人储某的证言，证明储某系秦海东母亲。2014年11月的一天，秦海东打电话说他租了别人一辆车抵押掉拿了16000元，现在要把这辆车拿回来。当晚储某就带了16000元去了南通，在一个网吧门口把16000元给了徐某，徐某打了收条，秦海东把抵押的车拿回来了。戴海林写了情况说明，表示剩下的钱由戴海林还，跟秦海东没有关系。1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底的一天，孟时军与唐某联系说他朋友有辆车子要抵押，当晚戴海林、孟时军开着一辆红色丰田卡罗拉轿车到了无锡，孟时军说急着回去，要赶快把车子抵押掉。唐某联系了一个朋友，开着戴海林的车子带他们去了，戴海林跟唐某朋友谈的，后来这个朋友又说去常州，唐某就开车带戴海林去常州找了个收车的，戴海林和对方谈后嫌价钱少，没谈成，又回了无锡。孟时军说只能等天亮再找地方押车了，就向唐某借钱开房间休息的。天亮后，唐某联系周某2，把戴海林带去谈的，后来周某2打了10000多元到戴海林卡上，戴海林去取钱回宾馆交给同来的一个人，孟时军将开房间的钱还给了唐某。1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11日，两个男的开了辆苏Ａ×××××红色卡罗拉轿车找到周某2，说车主宗熊熊欠他钱，出示了宗熊熊以汽车作抵押借3万元的借条，称自己也需要钱周转。周某2确认车辆来源合法后与戴海林签订车辆转押协议，转账24000元到戴海林提供的农行账户里，另外给6000元现金，收条总金额30000元，戴海林写了张24000元的借条。同年12月23日，几个人带戴海林找到周某2，拿钱把车赎回去。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田某与宗某系朋友。2014年12月下旬，宗某与田某等人一起找到了戴海林，宗某问戴海林租的车子哪儿去了，戴海林说车子抵押在无锡，后田某、宗某与戴海林一起去无锡，宗某花了24000元将车赎回。17.证人崔某1证言，证明崔某1认识戴海林、仲建国，不认识赵某。2014年11、12月份的一天，仲建国打电话叫崔某1为戴海林借钱担保，在西场农业银行里仲建国拿了个借款合同让崔某1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借款人是戴海林。至于谁借钱给戴海林以及借了多少钱，崔某1���清楚。戴海林从来没有为崔某1借钱做过担保人。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系仲建国的前妻。戴海林曾向王某、仲建国夫妇借过钱，还欠多少记不清了。2014年11月，王某听说戴海林向赵某借了4、50000元，后来王某帮着将这笔钱转给了赵某。19.被害人崔某2提供的借条、行驶证、汽车借用协议，证明被告人戴海林于2014年11月5日向崔某2租用苏Ｆ×××××起亚牌小型轿车一辆。20.被害人丁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戴海林于2014年11月30日向丁某租用苏Ｊ×××××起亚牌YQZ6430小型汽车一辆，合同上签的名字是戴海林和许志强。21.被害人宗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转押协议、汽车质（抵）押合同借款、借条，证明被告人戴海林于2014年12月10日向宗某租得苏Ａ×××××红色丰田牌TV7161GLD小型轿车一辆，该车所有人为宗熊熊。戴海林伪造了一份2014年8月15日宗熊熊以该车作抵押向其借30000元的借条，于2014年12月11日用该车抵押借款24000元，写下收到转账24000元和收到30000元的收条。22.周某2提供的车辆转押协议、汽车质（抵）押合同借款、借条，证明被告人戴海林伪造了一份2014年8月15日宗熊熊以该车作抵押向其借30000元的借条，于2014年12月11日用该车抵押借款24000元，写下收到转账24000元和收到30000元的收条。23.黄某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车辆借用协议，证明被告人秦海东于2014年10月27日向黄某租用苏Ｆ×××××小型普通轿车一辆，还车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24.徐某提供的借条及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秦海东工商银行卡（62×××88）、农业银行卡（62×××77）明细清单，证明秦海东向徐某借款7万元，定于2014年12月15日还清，到期不还每天罚款本金的30%，徐某将58000元分别转入秦海东的工行卡和农行卡中，12000元为现金，担保人戴海林。秦海东于当日从工行卡和农行卡中分别取出20000元合计40000元，并于当日从工行卡中取出14000元，于次日从农行卡中取出2500元。25.戴海林提供的收条，证明2015年5月22日，戴海林归还徐某借款11000元、18000元。26.储某提供的情况说明、收条，证明徐某于2014年11月30日收到秦海东16000元，戴海林表示余下54000元与秦海东无关，由戴海林一人归还。27.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赵某农业银行卡（62×××74）及仲建国农业银行卡（62×××76）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11月16日被告人仲建国将40000元转账给赵某。28.海安县公安局调取的戴海林农业银行卡（62×××74）明细清单，证明该卡于2014年12月11日开卡，当日转存入24000元，消费9000元，取现14900元。29.车辆信息查询结果，证明��亚YQZ6430，车牌号苏Ｊ×××××机动车所有人丁某；别克SGM7165MTB，车牌号苏Ｆ×××××机动车所有人周海峰。30.关于被诈骗轿车等涉案物品的价格鉴证结论书，证明丰田TV7161GLD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55000元（宗某）、起亚YQZ6430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70000元（丁某）、起亚QYZ7162EFJ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50000元（崔某2）。31.被告人戴海林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告人戴海林辨认，3号男子（唐某）就是帮戴海林办理信用卡，介绍抵押车子的男子。经被告人戴海林辨认，5号（秦海东）就是在2014年11月5日和11月30日与其一起租赁和抵押汽车的男子。32.被害人丁某辨认笔录，证明经丁某辨认，6号（秦海东）就是2014年11月30日戴海林租丁某汽车时，在租赁合同上签名为许志强的人。33.南通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戴海林��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4.海安县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证明海安县公安局在侦办戴海林被非法拘禁一案中发现，被告人戴海林、秦海东涉嫌合同诈骗，该局于2015年3月19日立案侦查，当日被告人戴海林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同年4月13日海安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秦海东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次日被告人秦海东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孟时军明知被告人仲建国让戴海林租车至无锡抵押而积极协助联系收押方，有作案嫌疑，海安县公安局分别于2015年4月20日、6月29日决定对被告人仲建国、孟时军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5年6月29日被告人孟时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35.海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孟时军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8月12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8月19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孟时军于2011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仲建国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2月2日被海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海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综合三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1）第一节中，三位上诉人是否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2）第二节中，三位上诉人是否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是否实施租赁汽车并抵押贷款的行为；（3）第三节中，上诉人仲建国是否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实施骗租车抵押借款的行为，上诉人戴海林是否被胁迫；（4）上诉人戴海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围绕本案争议焦点，结合本案事实、证据及上诉人的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第一节中，三位上诉人是否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戴海林、秦海东在侦查阶段均明确供述，三位上诉人事前共同商议，租赁汽车抵押借款，将借来的钱由上诉人仲建国去“放水”赚钱。后由上诉人戴海林、秦海东出面租赁汽车，最终将从被害人崔某2处租来的苏Ｆ×××××起亚牌小型轿车抵押给上诉人仲建国联系的徐某。另有书证借条、行驶证、汽车借用协议，证人毛某、周某1、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崔某2的陈述加以佐证。三位上诉人经共谋采用租车借贷的方式签订租车协议骗取所租赁的汽车��事后无法归还所租赁的汽车。三位上诉人在第一节中具备了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故意，且实施了犯罪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三位上诉人在第一节中不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的上诉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第二节中，三位上诉人是否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是否实施租赁汽车并抵押贷款的行为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戴海林、秦海东在侦查阶段均明确供述，三位上诉人经商议，再租赁汽车将抵押在南通徐某处的汽车换回来。后由上诉人仲建国出租金，上诉人戴海林签订租车协议，上诉人秦海东做担保人从被害人丁某处租赁到苏Ｊ×××××起亚牌小型汽车，将所租到的车抵押给徐某，致使所租汽车无法返还。另有书证汽车租赁合同，证人毛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加以佐证。三位上诉人经过共谋，分工合作，采���租赁后车抵押赎回前车的方式，骗取所租赁的汽车致使无法返还。三位上诉人在第二节中具有合同诈骗的共同犯罪故意，且共同实施了租赁汽车进行抵押致所租汽车无法返还的犯罪行为，符合了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三位上诉人在第二节中不具有合同诈骗的犯罪故意，未实施租赁汽车并抵押借款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三节中，上诉人仲建国是否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实施骗租车抵押借款的行为，上诉人戴海林是否被胁迫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戴海林与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审理期间均明确供述，上诉人仲建国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带着上诉人戴海林向被害人宗某骗租苏Ａ×××××丰田牌小型轿车后到无锡进行抵押借款，且抵押汽车所借到的钱大部分给了上诉人仲建国。另有书证汽车租赁合同、车辆转押协议、汽车质（抵）押合同借款、借条，证人毛某、周某1、唐某的证言，被害人宗某的陈述加以佐证。第三节中，上诉人仲建国未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实施骗租车抵押借款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孟时军的供述与证人毛某、周某1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戴海林确实被无锡人打了两拳头，踢了几下，但被及时拦下，后第二天上诉人戴海林就将汽车抵押了。另有书证借条、尾号2774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上诉人戴海林伪造苏Ａ×××××丰田牌小型轿车车主以车做抵押向上诉人戴海林借钱的借条，其才与上诉人戴海林签订车辆转押协议，并转账到上诉人戴海林提供的农行账户。综上，上诉人戴海林伪造苏Ａ×××××车车主的借条，将该车用于抵押借款，可知上诉人戴海林合同诈骗的故意明显，而其所遭受的殴打程度并不足以威胁其人身自由安全，���仍积极实施抵押车借款的行为。上诉人戴海林被胁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第三节中上诉人仲建国未指使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实施骗租车抵押借款的行为，上诉人戴海林被胁迫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戴海林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戴海林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满足自首的成立要件。故上诉人戴海林具有自首情节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原审被告人孟时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分别达到巨大、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原审被告人��时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在与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稍小于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可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仲建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进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孟时军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秦海东归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孟时军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仲建国、戴海林、秦海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广宇审判员  顾峰峰审判员  杜吉华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花岳亮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