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赣刑三终字第6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波，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惠来县。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梅俊，江西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细奴，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来县。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凤贞，江西西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子奇，男，1977年7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来县。2014年6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钦标，男，1986年2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惠来县。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严子奇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8日作出（2015）吉中刑一初字第00002号刑事判决。宣判��，原审被告人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王苏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良波及其指定辩护人梅俊、上诉人陈细奴及其辩护人郑凤贞、上诉人严子奇、原审被告人陈钦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5月3日，被告人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从湖北返回广东，途中，陈良波联系江西泰和的刘某某见面。在泰和县城江南商务宾馆，陈良波与刘某某会谈，商定陈良波以每千克3.3万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给刘某某。5月10日左右，陈良波、刘某某电话联系确定贩卖甲基苯丙胺3千克。5月13日，陈良波电话指使陈细奴以每千克2.8万元的价格购买3千克甲基苯丙胺。陈细奴遂向被告人严子奇打听毒品来源，严子奇即联系���宏映谈好价格为每千克2.3万元，并告知陈细奴每千克2.4万元。陈细奴随后通过手机向陈良波发送严子奇的农行账号，陈良波转入该账户2万元。当晚8时许，陈细奴、严子奇搭乘由陈光华驾驶的粤C**…轿车到广东省惠来县隆江镇前铺村与钟宏映交易毒品。途经惠来县城，陈细奴、严子奇到农业银行取出陈良波转账2万元，陈细奴另行取款1万元，其余毒资由严子奇垫付。在惠来县隆江镇前铺村附近，严子奇给付钟宏映6.9万元，钟宏映将内装三大包共3千克甲基苯丙胺的黑色塑料袋交给严子奇、陈细奴。交易完毕后，陈细奴驾车搭载严子奇、陈光华至深圳市观澜镇陈良波租住处，将毒品交给陈良波，并从陈良波处取得3万元给严子奇，陈光华搭载严子奇离开。之后，陈良波提供锡纸、保鲜膜等，安排陈细奴、陈钦标将三大包甲基苯丙胺分装成四包，并指使两人将毒品藏匿在其日常租用的粤B轿车引擎盖内大灯下，准备前往江西泰和。5月15日凌晨，陈良波驾车搭载陈细奴、陈钦标从深圳出发前往泰和，陈细奴替换驾车，途中所需开销均由陈良波支付。到达泰和后，陈良波电话联系刘某某上车开至江南商务宾馆，陈良波与刘某某进入宾馆验货，陈细奴和陈钦标在宾馆外等候。随后，公安侦查机关将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抓获，并在粤B轿车引擎盖内大灯下查获赃物毒品四包。6月1日，侦查机关将严子奇抓获归案。经鉴定，查获赃物毒品甲基苯丙胺四包净重各为997克、996克、499克、498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2.98%、71.77%、70.16%、68.15%。另在车内及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随身物品中查获少量毒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陈钦标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卖或居间介绍、帮助买卖2.99千克，从中牟利，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良波提供毒资，纠集同案犯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细奴根据陈良波授意联系购买毒品并帮助贩卖，被告人严子奇受陈细奴委托居间介绍、帮助购买毒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钦标受陈良波指使帮助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所起作用相比陈细奴、严子奇较小，依法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陈细奴、严子奇、陈钦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犯罪因特情介入，处在侦查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被当场查获，未流入社会，对陈良波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良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细奴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严子奇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已缴纳一万五千元）；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钦标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上诉人陈良波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涉案的甲基苯丙胺是陈良波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陈良波是主犯，陈细奴是从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属于特情引诱中的犯意引诱。4、一审认定严子奇是本案同案犯，是对���实认定和适用法律的错误。5、上诉人陈良波提供的严子奇的线索属于重大立功。6、一审对陈良波的量刑过重。上诉人陈良波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陈良波与陈细奴、严子奇为上下线关系，并不是同案犯。2、陈良波存在检举严子奇的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严子奇的立功行为。3、陈良波并未完成毒品的最终交易，为犯罪未遂。4、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情节，一审法院未能充分考虑该情节。上诉人陈细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细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并应减轻陈细奴的量刑。上诉人陈细奴的辩护人辩护还提出，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而非上下线关系，陈细奴是受陈良波指使购买毒品。上诉人严子奇上诉提出，其只是帮陈细奴打听毒品的价格，并从中赚取1000元的介绍费用，对一审对其与陈细奴一样��判法不服。原审被告人陈钦标当庭辩解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1、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中，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陈钦标等四人明知是毒品而贩卖或居间介绍、帮助购买，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其中，陈良波出资，系毒品的所有者，其指使陈细奴、陈钦标参与毒品犯罪，毒品买卖相关事宜均由其来决定，并直接与买方刘某某联系，是主犯；陈细奴联系毒品来源，帮助陈良波购买毒品，并帮助分包、藏匿毒品，且随同陈良波一同来泰和贩卖毒品，是从犯；严子奇受陈细奴委托居间介绍，从中牟利、帮助购买毒品，系从犯；陈钦标受陈良波指使分包、藏匿毒品，并随同陈良波一同来泰和贩卖毒品，系从犯，其作用相对于陈细奴、严子奇要小。在��性上，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将毒品藏匿于汽车引擎盖内，把毒品从广东运至江西泰和贩卖，应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2、关于陈良波的量刑和上诉理由。本案系侦查机关运用特情破获的案件，一审法院在判决时考虑到特情介入的因素判处陈良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属量刑适当。从全案证据看，本案中侦查机关在陈良波车上查获的毒品所有者是陈良波，而非陈细奴。3、关于陈细奴的量刑和上诉理由。陈细奴是从犯，其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工作，认罪态度较好，在量刑上应予考量，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陈细奴的确认行为是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的基本内容，不能认定为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不具有立功情节。4、关于严子奇、陈钦标的量刑。严子奇居间介绍，从中牟利，帮助购买毒品，系从犯，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陈钦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一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量刑适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一审量刑判决，同时增加对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运输毒品罪的认定。经审理查明，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有一、二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的公安机关查获的陈良波所驾驶的粤B银灰色丰田花冠轿车一辆以及从该车辆中查获的甲基苯丙胺，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进行毒资转账或取款的银行卡，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陈钦标用于联系的手机等物证；陈良波汽车租赁合同，陈良波、陈细奴之间手机短信联系内容的截图，陈良波等人手机通话及短信来往明细记录，证明陈良波转给严子奇2万员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证人刘某某身份情况的说明及关于严子奇归���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所查获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和含量的检查笔录、称重视频资料视频、鉴定意见；证人刘将平、陈光华、黄子欣、董雪莲等人的证言；上诉人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原审被告人陈钦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均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陈良波、陈细奴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上诉人严子奇所提上诉理由及原审被告人陈钦标所提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所提陈良波与陈细奴、严子奇为上下线关系，并不是同案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上诉人陈细奴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属于共同犯罪，而非上下线关系，陈细奴是受陈良波指使购买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良波与刘���某商定好毒品价格、数量后，指使陈细奴购买甲基苯丙胺，在买到毒品后，陈良波提供分包工具，指使陈细奴、陈钦标分包、藏匿毒品，并一起前往泰和贩卖毒品，三人分工配合，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属于共同犯罪。严子奇系帮助陈细奴居间介绍购买毒品，其明知陈细奴系受人指使贩卖毒品，积极联络贩毒者，并垫付毒资，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与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陈细奴的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上诉人陈良波所提一审认定涉案的甲基苯丙胺系陈良波所有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陈良波与刘某某联系商定毒品价格、数量，指使陈细奴联系购买毒品，并支付大部分毒资，提供车辆，指使陈细奴、陈钦标分包、藏匿毒品，驾车运输毒品前往泰和，并承担去往泰和贩卖毒品的全部费用，陈良波是所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的主要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系本案主犯。上诉人陈良波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所提陈良波有检举严子奇的犯罪行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严子奇的立功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良波供述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严子奇接受毒资转账的银行户名和账号，系依法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的基本内容，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也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属于特情引诱中的犯意引诱的上诉理由和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情节，一审法院未能充分考虑该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良波是主动联系刘某某并前往泰和会面，期间谈及毒品价格行情，确定了毒品贩卖价格，双方多次商量后确定贩卖数量。没有证据证明陈良波实施贩卖毒品犯罪的犯意，是受公安特情人员引诱所致，即陈良波所称的犯意引诱。本案确实存在特情介入的情节，对于该情节原审判决也已经充分予以考虑，认为对陈良波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上诉人陈良波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陈良波的辩护人所提陈良波并未完成毒品的最终交易，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良波等人以贩卖毒品为目的，实施了购买毒品的行为，在贩卖毒品交易过程中被抓获，应该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而不是犯罪未遂。上诉人陈良波的辩护人的前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陈良波所提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根据我国刑法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陈良波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99千克，数量大，陈良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予以惩处。一审考虑到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情节，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属量刑适当。上诉人陈良波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陈细奴及其辩护人所提陈细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并应减轻对陈细奴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公安侦查人员经过审讯陈细奴，陈细奴交代介绍购买毒品��人就是严子奇，并提供严子奇的暂住地大概位置和联系电话，公安侦查人员随后前往广东中山对严子奇进行抓捕，期间侦查人员通过电话及微信绘图的方式经由陈细奴确认严子奇居住小区的大致位置。之后，公安侦查人员在当地公安机关的协助下确定了严子奇精确位置，并经过蹲守将严子奇抓获。陈细奴的行为属于提供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公安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情况，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行为应予以肯定，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还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也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上诉人陈细奴及其辩护人的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严子奇所提其只是帮陈细奴打听毒品的价格，并从中赚取介绍费用，对一审对其与陈细奴一样的量刑不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严子奇受陈细奴的委托联系毒品货源，并在毒品交易中垫付毒资，带陈细奴前往现场交易，交易完毕后，严子奇与陈细奴将毒品送至深圳市观澜镇陈良波租住处，严子奇收取部分毒资后离开，严子奇虽为居间介绍，但其行为积极主动，是本案贩卖毒品过程中的重要一环，严子奇与陈细奴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没有明显差别。原判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认定其为从犯，已对其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对其量刑适当。上诉人严子奇的前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9、关于原审被告人陈钦标当庭提出的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审理认为，陈钦标受陈良波指使参与毒品分包和藏匿，并与陈良波、陈细奴一同前往泰和贩卖毒品，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认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所起作用相比陈细奴、严子奇较小，并依法已对其减轻处罚，属量刑适当，再要从轻没有理由。原审被告人陈钦标的前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良波、陈细奴、严子奇以及原审被告人陈钦标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或居间介绍、帮助买卖甲基苯丙胺2.99千克，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陈良波提供资金和车辆，纠集他人购买、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细奴根据陈良波授意联系购买毒品并帮助贩卖，提供部分资金，严子奇受陈细奴委托居间介绍、帮助购买毒品，垫付部分资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钦标受陈良波指使帮助贩卖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所起作用相比陈细奴、严子���较小，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陈细奴、严子奇及原审被告人陈钦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犯罪处在侦查机关的控制之下，毒品被当场查获，未流入社会，对陈良波可判处死刑不立即执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所提应增加对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运输毒品罪的认定，经查，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还具有运输毒品的犯罪行为，认定为贩卖、运输毒品罪更为妥当，但考虑到本案对陈良波、陈细奴、陈钦标的起诉、一审判决罪名均为贩卖毒品罪，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二审不宜增加选择性罪名。对江西省人民检察院该部分出庭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正确，予以采纳。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良波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的刑事裁定。审 判 长  邓扬茂代理审判员  岑丽琼代理审判员  章 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