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威民四终字第1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慈文佳。委托代理人：钟巍，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姚晓芳，山东钟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东华夏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称：威��华夏城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威海市华夏生态园**号。法定代表人：夏春亭，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马晓营，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李武汉，法律顾问。上诉人慈文佳因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威经技区商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31日，原告威海华夏城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与被告慈文佳签订《客车租赁合同书》，约定：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实信用、友好合作的原则，经协商一致，就华夏公司所属鲁K×××××/53座、鲁K×××××/39座、鲁K×××××/39座、鲁K×××××/14座、鲁K×××××/14座五辆客车租赁给慈文佳经营事项达成如下合同，以资共同遵守：一、本合同标的五辆客车，所有权属华夏公司，不存在所有权及其它债务纠纷，各种手续齐全合法有效，车辆技术状况及外观内饰良好，达到一级客车标准。二、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经营风险保证金10万元人民币，分两次付清，签合同当天付5万元，春运结束之日即2013年3月6日前付5万元，以收据为凭。租期满后，慈文佳无任何遗留问题，车辆技术状况及外观内饰良好，达到一级客车标准。该款不计息退还给慈文佳。三、租期为一年，即自2013年2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若租期满后慈文佳欲继续租赁，则应提前一个月通知华夏公司，双方协商一致后，可另行签订租赁合同。四、租金为450000元，支付方式为2013年4月30日前支付112500元，2013年7月30日前支付112500元，2013年10月30日前支付112500元，2014年1月30日前支付112500元，以收据为凭。若慈文佳未按时支付租金，则需每日按总租金的千分之三向华夏公司支付滞纳金。五、华夏公司负责四名驾驶员，具有相应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慈文佳所提供的驾驶员也应具备相应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所有驾驶员均应在双方共同认可后方可上岗。六、华夏公司负责的驾驶员的基本工资由华夏公司负责，奖金、福利等由慈文佳承担，华夏公司有权监督。七、八、（略）。九、华夏公司的权利义务：……4、若租期未满前慈文佳擅自解除本合同，华夏公司有权不予退还已付租金；若给华夏公司造成损失的，慈文佳还应赔偿损失。十、十一、（略）。十二、双方应积极履行合同，否则违约方应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合同签订后，华夏公司于2013年2月1日将上述车辆交付慈文佳使用，直至2013年8月31日，但被告慈文佳一直未付租金。2014年4月9日，原告华夏公司诉至原审法院，要求被告慈文佳支付租金262500元及逾期滞纳金（自2013年5月1日起至法院判决确定的宽限期��，每日按总租金的千分之三计算），支付租赁期间客车过路费5884元，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慈文佳辩称，一、2013年8月份，原告在未与被告协商、未通知被告的情况下，擅自将出租给被告的五辆车出售给案外第三人（杰海客运），违背了“标的车辆所有权属于甲方”的约定，致使租赁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构成违约行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五万元。二、被告在租赁五辆客车后，与青岛畅通宇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常年旅游用车合同，年利润可达80万余元。因原告违约，致使被告无法正常用车及营运，给被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45200元，原告应向被告赔偿因单方解除合同给被告造成的该笔损失。三、在合同履行期间，因为原告提供的驾驶员苗XX存在违规收取应属于被告的1800元小费的行为，该笔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苗XX离开岗位后，原告没有及时补派司机接替工作��被告被迫于2013年7、8月份另行聘用司机并支付工资10000元，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垫付的该笔工资。四、因被告不知道原告将在8月份将承租的车辆出售给第三人这一情况，因此在2013年7月8日为承租车辆之一的鲁K×××××车辆更换轮胎6条，价值8100元，应由原告承担。五、因原告单方解除合同，致使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应返还被告支付的经营风险保证金十万元。六、原告在2013年7月1日至10日使用被告租赁的车辆鲁K×××××，每天费用为800元，共计8000元未支付。七、另外，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客车租赁合同第4条有关滞纳金的约定，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原告主张的滞纳金的计算方式和数额均超出了法定的范围，应适当减少，应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被告同时提出反诉，要求原告支付上述违约金50000元，赔偿营运经济损失245200元，返还更换轮胎费用8100元、小费1800元、垫付工资10000元，支付车辆使用费8000元及返还经营风险保证金100000元，共计423100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客车租赁合同书》。证据2、原、被告的手机通话录音，2014年4月9日9时13分许，原告法律顾问李武汉与被告通话，主要内容：李：“去年咱不是签了个客车租赁合同么，然后我们车队这边跟咱要租金，7个月的租金，就是咱租7个月的车。”，慈：“嗯”；李：“然后咱这边有些资金上的问题一直没付，就转到我们这边来了”，慈：“嗯”；李：“想让我们起诉，我们这边就是认为咱不至于闹到这样，我这给您打电话商量下租金这个事”，慈：“嗯”；慈：“那个我签了一年的合同，你们完事以后一下把车队全卖了，以没通过我，私下里就卖了，我承包的合同，我拿了十万块钱的押金，那么��什么作用不起，你们说卖了就卖了，卖了那我这边的损失怎么办”……被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是由原告起草，并不允许被告进行修改，加重了被告的义务，尤其是对原告擅自解除合同的违约责任没有进行约定，造成双方权利义务不对等。被告之所以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是因为原告的车队队长卫建波在2013年4月份时通过面谈或电话的方式告知被告，原告想把租赁的5辆车以80万价格卖给被告，被告不同意，因此被告没有按时交付租金属于行使不安抗辩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交车事实也无异议，同时该证据也能证明原告私自将车卖掉，并且给被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另外能够证实原告使用被告租赁的车辆产生的车辆使用费没有支付。被告为证明其抗辩及反诉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3年12月24日青岛畅通宇运输有限公司提供的鲁K×××××号（53座）、鲁K×××××（39座）、鲁K×××××（39座）、鲁K×××××（14座）、鲁K×××××（14座）五辆车的派车明细表，证明被告在2013年8月至12月份租赁的车辆已经包车进行运营，因原告私自转让租赁车辆，造成被告营运损失高达245200元。计算方式为：鲁K×××××号，净利润1200元/天×51天=61200元，鲁K×××××，净利润1000元/天×66天=66000元，鲁K×××××，净利润1000元/天×64天=64000元，鲁K×××××，净利润500元/天×55天=27500元，鲁K×××××，净利润500元/天×53天=26500元，共计245200元。证据2、威海市南方轮胎销售有限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1份，证明2013年7月8日被告为鲁K×××××车更换轮胎6条，价值是8100元。证据3、新濠国旅提供的订车单1份，证明原告派的司机苗XX收取小费1800元，没交给被告。被告慈文佳并申请证人张某、李某、滕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张某证实���：“被告雇我开过车。2013年7月9日-9月1号左右，被告找我开鲁K（尾号是621）的车，说以前那个司机开车的时候私拿了一些钱，司机的名字我不知道。车是九龙牌的，月工资只有5000元，没有其他的，共开了2个月，被告支付我工资10000元。现在没开这辆车，不知道车现在在哪儿。我审完车后华夏车队的人把车钥匙拿走了。我不认识苗志强及鲁K×××××的司机。2013年8月底被告打电话给我要我把车开到原告处说要检查，9月2、3号我把车开到华夏公司，公司车队队长让我把钥匙给了另外一个去看车的人。9月6、7号被告要我去华夏取车干活，我去了后在华夏院子等，被告和另外一个司机李某也去了，等了半个小时，被告从华夏车队回来告诉我们不用开了，车不给了。我问怎么了，被告说是卖了还是别的，我也没听清楚”；证人李某证实称：“2013年6、7月份到8月份底我给被告���司机，被告让我到青岛的一个车队的队长滕某干活，因为被告与他之间有包车合同，开的是16612或是16621，记不清楚了。2013年8月底我开车在青岛，被告给我打电话让我回来审车，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就把车送到华夏公司（在华夏大门右手边的办公楼前，车队在一楼的左边）卫队长。华夏公司的一个姓苗的司机检查了一下，没什么问题我就走了，过几天被告让我去华夏取车，被告到卫队长办公室去谈，但约有半个小时出来说车没要出来，我们就回去了。又过了几天，我听朋友说华夏要卖车。被告要车的时候，我在下面等着”；证人滕某证实称：我和被告是合作关系，被告有车，我有活，我包被告的车。我与原告没有关系。我是青岛龙之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业务经理，2013年6月被告和我公司签了一份包车合同，是我经手的。合同期限是6月到10月。8月底被告将5辆车（我��在能记得是这两辆16622、16615，其他公司有记录，5辆车都是华夏集团的，营运证和行驶证登记的都是华夏公司）要回去了,华夏说交通局要审车检查，所以就交车了。8月31号或9月1号华夏的王姓司机打电话给我说其中有2辆检查完了可以营运了，这2辆车现在不归被告管了，被华夏收回去了。我问原因，他说这些车要出售。之后我就打电话给被告落实，被告说华夏要卖车，他跟华夏正在协商。2013年6、7月份华夏集团领导用车要回去2辆车4天，我还找过被告要说法。龙之旅和畅通宇是合作的关系。畅通宇是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龙之旅是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畅通宇是大公司，会将一部分业务分给龙之旅来做。一辆车一天的净利润分别为：小车14座一天800元，大车39座1200元或53座和55座1500元，5辆车只有一个是53座，其他有39座2个，14座2个”，“至于被告上次庭审提交的2013年7月1��的包车订单上苗师傅的签字小费1800元的情况，所有司机和导游挣的小费都要上交给被告，司机和导游挣的小费，司机给了被告300元小费，剩下1500元司机自己留下了。华夏一个司机说公司老总要用车，一个39座，一个51座，正好是旅游旺季，我打电话找被告落实，被告告诉我确实是老总用车。我和被告费用已经结过二十多万左右，还差多少没付不清楚。我是听被告和华夏一个司机说，2013年6、7月份华夏集团领导用车的。我与被告签订合同后我怎么用我说了算，也同意”。被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加盖的印章不能确定是否是该公司的，被告应提交证据证实。另外，该证据属于单位证言，应当由法定代表人签字，从证据内容来看，该证据不能证明每辆车单日的净利润，且被告没有提交会计事务所的鉴定报告，因此其计算经济损失缺少依据。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实是涉案车辆，也不能证明苗XX是否收取了小费，且原告并非该小费的受益人，因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没有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无收款人签字也无盖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证人滕某、李某、张某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效力较低，另外，从证人证言内容看，可以确认假如其所言属实，可以证实双方客车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但对解除的原因两名证人均不清楚，其陈述的证言是从被告处得知，属于间接传来的证言，不能证实被告所主张的证明内容。证人滕某陈述的华夏领导用车一事未提供相关证据作证，结合其与被告存在合作关系，因此证人效力也较低。该证言也同时证实被告在2013年6月至8月两个月所得收入至少在20万以上。另外，被告所称的苗XX实际是鲁K×××××号车辆的司机，而证人张某称��己是鲁K×××××号车辆的司机，且对车辆号码不能完整表述，因此不能证实苗XX违反了被告的规章制度，导致被告另行招聘司机。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合同已经于2013年8月31日解除。但对于解除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被告主张原告于2013年8月份擅自将出租车辆转让给他人，单方面解除租赁合同，2013年8月底原告车队队长卫建波以运管处检查为由要求被告将车辆全部交回原告处，9月初被告要车时，原告说车已经卖了，不租了；原告则主张因为被告拖欠租金，原告多次催促，在2013年8月份，被告明确表示不再继续承租车辆，且拒不支付租金，多次协商未果，2013年8月31日，被告安排3名司机将鲁K×××××号、16622、16605送至原告处，2013年9月2日又将剩余两辆车送至原告处，因此不存在强制收回的情形。为查明车辆是否存在租赁期内转让的事实，原审法院依据被告申请到���海市车管所调取车辆登记材料，登记材料显示上述车辆所有人于2013年12月9日由原告变更为威海杰海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原、被告对该事实均无异议。对于过路费，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对于更换轮胎的原因，被告称按扎合同约定，车辆可以使用到2014年1月31日，所以被告更换了轮胎，但是更换后被告没有使用过，原告就将车收回了。对于司机苗某从被告处离开的事实，原告称原被告租赁关系存续期间苗某没有离开，2014年2月苗某从原告处离开到其他单位工作。被告则称因为苗某自收小费，被告告诉原告后，原告将其调回后未再补派司机。对于上述事实，原被告均为提交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客车租赁合同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约将涉案车辆交付被告使用，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及金额支付租赁费。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双方租赁合同是否已经解除以及导致合同解除的过错方是谁。二、原告主张租赁费、过路费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三、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是否过高，如果过高应该如何调整。四、被告反诉请求是否于法有据。五、被告交纳的风险保证金是否应当返还。关于焦点一，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均确认合同已经于2013年8月31日解除，但解除原因说法不一。因证人滕某、李某、张某证实的关于原告单方解除合同的内容均系来源于被告的转述，属间接证据，且与被告具有利害关系，证言效力较低，不予采信，故无法认定被告主张的原告采取欺骗方式收回涉案车辆，单方解除合同的事实，原告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被告明确表示不再租赁并自行将车辆送回���告处的事实，但是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签订本租赁合同的目的在于通过出租车辆获取租金，而被告的目的在于获得车辆的使用权进行经营，而被告在租赁车辆7个月的期限内，未支付租赁费，到期而未付租赁费的金额已经超过了租赁费总额的50%，被告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行为，致使原告不能实现获取租赁费的目的，故原告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将涉案车辆转让过户给他人的事实发生在双方合同实际解除之后，且车辆的权属变更并不影响原被告租赁合同的履行。对于焦点二，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费的总额以及应当分期支付内容，双方合同解除时，被告已经租赁使用车辆7个月的时间，按照合同约定，实际产生的租赁费应���262500元（112500元+112500元+112500元/3个月），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租赁费，符合合同约定。因原告未提供过路费的证据，其要求被告支付过路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三，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逾期支付租赁费应按总租金的千分之三计算滞纳金，明显超过了原告的实际损失，应以被告实际拖欠的租赁费总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于焦点四，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并无证据证明因原告的违约导致租赁合同的实际解除，合同也未约定更换轮胎系原告的义务，被告认可原告根据合同为被告安排了四名司机，但主张司机苗某因自行收取小费而被原告调回，原告再未补派的事实以及原告使用租赁车辆的事实，除了其提供的与被告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外，并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营运损失、支付违约金、支付垫付的工资并承担苗某私自收取的小费以及支付车辆使用费等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不予支持。对于焦点五，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交纳的10万元经营风险保证金在租赁期满后，在符合合同条件的情况下，不计息退还给被告。现原被告租赁合同已经实际解除，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出现了不应退还保证金的条件，被告要求退还，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及被告的部分反诉请求，理由正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租赁费262500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第一期租赁费112500元自2013年5月1日起，第二期租赁费112500元自2013年7月31日起，第三期租赁费37500元自2013年10月31日起，均按银行同期贷款��率计算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三、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客车过路费5884元的诉讼请求；四、原告退还被告经营风险保证金100000元；五、驳回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的反诉请求；六、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赔偿营运经济损失245200元的反诉请求；七、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返还更换轮胎费用8100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小费1800元的反诉请求；九、驳回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垫付工资10000元的反诉请求；十、驳回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车辆使用费8000元的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326元，由原告负担117元，被告负担520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824元，由被告负担2920元，原告负担904元。宣判后，慈文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营运损失245200元、垫付司机工资10000元、更换轮胎费用8100元、占有的小费1800元、车辆使用费8000元，共计273100元。理由为：1、原审判决认定双方均确认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解除，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自始至终要求被上诉人继续履行合同，并不认可也不同意被上诉人主张的解除租赁合同。上诉人原审提供的证人可以证实被上诉人采用欺骗手段收回车辆，并将车辆转卖他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2、本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并未约定单方解除合同的条款，上诉人有延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被上诉人也只能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延期付款违约金，而不能单方要求终止合同。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合理期间内向上诉人进行了催告，双方解除合同的时间必须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正式通知或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解除合同之日为准。上诉人提供的三名证人及青岛市旅游包车订车单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相关费用，同时能够证实被上诉人采用欺骗手段收回租赁物以及上诉人经催要拒不交还租赁车辆的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答辩称，被上诉人出租车辆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上诉人在租赁车辆的7个月内未支付租赁费用，其迟延履行交付租金的义务致使被上诉人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诉人构成根本违约。原审中上诉人已经认可被上诉人2013年8月31日行使了解除权，双方租赁合同已经解除。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和违约金，均是其自身违约行为导致，被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在原审第一次开庭笔录中“审：双方一致认可已经于2013年8月31日解除的事实？原：被告于该日期单方解除。被：原���于该日期单方解除，但是被告不同意解除，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从原审庭审中双方的陈述能够看出，双方的租赁合同于2013年8月31日解除，但对解除合同的原因和行使解除权的主体，双方各执一词。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上诉人华夏公司作为出租方，其出租车辆的目的是为了获取租金，而上诉人慈文佳作为承租方在承租车辆进行营运后，从未缴纳租金，构成根本违约，华夏公司作为出租方有权解除合同。上诉人主张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慈文佳未支付租金情况下，华夏公司可以解除合同。合同的解除条件分为法定解除和约定解除，当事人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行使解除权。合同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下，合同的相对方可以依法行使解除权。华夏公司虽然主张系慈文佳无故解除合同，拒不租金，但对该主张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华夏公司在慈文佳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可以单方行使解除权。原审中，慈文佳亦认可华夏公司于该日单方解除合同。因此，原审判决认定双方租赁合同2013年8月31日解除，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华夏公司解除合同，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如上所述，在上诉人根本违约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可以依法解除租赁合同，对于由此上诉人所产生的经济损失，上诉人应当自行负担。上诉人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其相应的经济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47元，由上诉人慈文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 芳代理审判员 于 晶代理审判员 葛俊生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