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卫民提字第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唐学平，男，生于1958年2月1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香山东街木工厂*号楼***室。委托代理人张明成，宁夏鸣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东园工业园区二十四街坊。法定代表人赵万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广红，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赵万业，男，生于1963年5月2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众一山水城*号楼*单元****室。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海玲，女，生于1962年4月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众一山水城*号楼*单元****室。系被申请人赵万业之妻。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赵春梅，女，生于1984年11月1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大专文化，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众一山水城4号楼1单元1801室。系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之女。再审申请人唐学平与被申请人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张海玲、赵春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15日作出（2014）沙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唐学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5）卫民申字第4号民事裁定决定对本案进行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唐学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明成，被申请人兴文彩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广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赵春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唐学平原审诉称：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张海玲于2013年11月28日向唐学平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9%,如逾期还款则加倍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后，兴文彩印公司未按约定返还借款本息。后赵万业向唐学平出具承诺，承诺于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若无法还清，则将赵万业名下的所有权证号为12973的房产过户到唐学平名下，并将张海玲名下的所有权证号为009958的房产过户到唐学平名下。承诺还款期届满后，兴文彩印公司仍未还款。请求：1.判令三被告偿还唐学平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931000元（计算至2014年8月31日），总计293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被申请人兴文彩印公司原审辩称：1.赵万业系兴文彩印公司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在行使公司授于的职权，相应的法律责任应由兴文彩印公司承担。2.2013年11月28日，唐学平、兴文彩印公司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了总价款为200万元，但当天唐学平实际支付兴文彩印公司95万元，其后再没有支付任何款项，唐学平是以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掩盖高利非法借贷的事实，其实际出资数额只有95万元。3.自2013年12月22日至2014年4月14日，兴文彩印公司共计向唐学平付款23万元，核实清双方借款实际数额后，按月息2%计算利息，多余部分应为偿还的本金，且本金应在每次偿还后累进递减，以递减后的本金计算下一次的利息。被申请人赵春梅原审辩称，借款是公司借款，个人不同意承担责任，该笔借款实际为95万元。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原审未到庭、未答辩。原审查明：2013年11月28日兴文彩印公司向唐学平借款20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一个月，于2013年12月27日还清。同日兴文彩印公司向唐学平出具借款利息补充说明和股东会决议各一份，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9%,借款按天计息，按月结息，并承诺按月付清利息，过期将加倍付息。此笔借款由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赵万业、张海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股东会决议由股东赵万业及张海玲签字按印。当日，唐学平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兴文彩印公司支付借款95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兴文彩印公司未返还借款本息。2014年5月24日，赵万业向唐学平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因借唐学平现金在2014年5月30日前还清，如还不清四中北路的中卫兴文彩色印刷包装公司内赵万业房产号12973、面积690.68平方米归唐学平所有，房号009958面积259.08户名张海玲和赵万业本人的共有财产归唐学平所有，本人和张海玲放弃抗辩权，并负责把财产过户在唐学平名下，承诺人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公司赵万业”。借款期内，以兴文彩印公司名义分别于2013年12月22日、2014年1月21日、2014年2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向唐学平转款5万元、5万元、3万元，2014年4月14日以赵万业名义向唐学平转款10万元，合计23万元。原审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受法律保护。兴文彩印公司向唐学平提出借款200万元，兴文彩印公司亦向唐学平出具了200万元的借条，兴文彩印公司只认可唐学平通过银行向兴文彩印公司转款95万元，因唐学平并未提供实际借款为200万元的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唐学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且从双方陈述约定借款利息为5%，借款时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5万元，实际出借95万元亦符合交易习惯，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5万元。唐学平要求支付利息931000元，双方虽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但约定的月利率为9%明显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之规定，利息应为91833元（95万元×6%÷12个月×9个月×2倍＋95万元×6%÷12个月÷30天×20天×2倍），其余部分不予保护，不予支持。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已还23万元，扣除应付利息91833元外，其余138167元应视为返还本金。对唐学平要求赵万业、张海玲与兴文彩印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赵万业系兴文彩印公司法定代表人，借款又系公司借款，应由兴文彩印公司承担返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但赵万业、张海玲在给唐学平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上注明“此笔借款由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赵万业、张海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赵万业、张海玲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唐学平要求赵万业、张海玲承担共同返还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赵春梅即未在借条上签字，也未与唐学平签订担保合同，未向唐学平出具任何担保承诺，故对唐学平要求赵春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唐学平返还借款本金811833元；（二）赵万业、张海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万业、张海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唐学平要求赵春梅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唐学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称：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数额、返还利息23万元抵扣本金、利息计算事实错误。兴文彩印公司及赵万业向唐学平出具的借条和承诺书均记载借款数额为200万，而不是原审认定的95万。兴文彩印公司偿还给唐学平的23万元全部属于该公司自愿支付的利息，原审法院以利息过高为由，将其当作偿还的本金予以扣除，超过诉讼请求。唐学平与兴文彩印公司之间虽然约定月利率为9%，但是在庭审中兴文彩印公司认可给唐学平承担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这一利率没有超过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原审法院应当按照兴文彩印公司认可的月息2%计算借款利息，而不是按照银行同期借款利率的2倍计算利息。另同案不同判，唐文斌诉兴文彩印公司一案中判决的借款利息是依据兴文彩印公司自认的月息2%计算，故原审利息计算错误。请求：1.依法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沙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支持再审申请人唐学平原审的各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再审申请诉讼费用均由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张海玲、赵春梅4名被申请人承担。唐学平在原审起诉时要求三被告承担返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再审庭审中，唐学平表示该三被告是指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张海玲，并放弃对赵春梅的诉讼请求，不再要求赵春梅承担责任。被申请人兴文彩印公司答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唐学平实际出借金额为95万元，并非200万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应对债务人提出合理解释的民间借贷实际借款数额予以审查。本案中唐学平依据兴文彩印公司向其出具的借条、承诺书及证人证言主张借款金额为200万元，但证人自身陈述前后矛盾、证人之间陈述相互矛盾、证人与唐学平陈述相互矛盾，证人所述取款105万元没有提供大额支取款项的证据，与交易习惯和生活常理均不符。作为债权人的唐学平应对借贷合同的订立和借款交付两项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唐学平未就所称“现金交付105万元”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2.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9%高于法律规定的上限，依法不应予以支持。法律有关“四倍”的规定是最高可支持的“上限”，不是“下限”。另兴文彩印公司在原审时陈述“请法庭考虑最高不应超过月息2%支持利息”，不是唐学平所述兴文彩印公司“认可必须按月息2%承担利息”。原审法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判决利息合法有据。3.双方在借款中没有约定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支付顺序，根据法律规定，应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利息、主债务的顺序来支付，原审法院判决将兴文彩印公司和赵万业支付的23万元扣减利息91833元后，下剩款项冲抵本金事实清楚，合法有据，并不存在唐学平所称超出诉讼请求、实体违法之说。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赵春梅再审未答辩。再审庭审中，除原审提交的证据，再审申请人唐学平提交一份（2014）沙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一）对利息的认定同案不同判。（二）剥夺了当事人意思自愿的原则。（三）证明了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利息按月息2%支付，涉及本案的当事人也均认可月息按2%计算，但（2014）沙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息，然而（2014）沙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书却按照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息，完全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思自愿原则。被申请人兴文彩印公司质证认为，第一，这份证据如果是在7月14日之后提交，属于逾期提交证据，属于放弃举证权利。第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唐学平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兴文彩印公司从未自认按月息2%计息，另外，我国并不是判例法国家，该判决书不适用于本案。本院对再审申请人唐学平再审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2014）沙民初字第1121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身份、借款期限、约定利息等内容与本案均不尽相同，不能认定为唐学平所述的同案不同判，且该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又查明，本案原审时，原审被告兴文彩印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尹国强在原审庭审中的答辩阶段和法庭辩论阶段均表示兴文彩印公司和赵万业已向唐学平支付的23万元，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多余部分应为偿还的本金。且原审被告赵春梅也明确表示同意尹国强的意见。另查明，唐学平于2013年11月28日向赵万业的银行帐户转账95万元，次日赵万业将该笔95万元借款转账到兴文彩印公司帐户。本院再审认为：兴文彩印公司虽向唐学平提出借款200万元，并出具了200万元借条，但是兴文彩印公司只认可收到唐学平通过银行转账的95万元借款，对唐学平陈述现金交付的105万元不予认可。因唐学平无法提供其向兴文彩印公司现金交付105万元的有效证据，且唐学平陈述交付现金、银行转款以及出具借条的过程前后不一、相互矛盾，与原审证人证言亦不相符，故唐学平对其所述现金交付兴文彩印公司105万元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双方的举证及查明的事实，应确定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5万元。由于借款主体是兴文彩印公司，兴文彩印公司也认可借款的用途为公司经营，故应由兴文彩印公司承担返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赵万业、张海玲在给唐学平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上注明“此笔借款由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赵万业、张海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赵万业、张海玲应对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唐学平再审中明确表示放弃对赵春梅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对赵春梅是否承担责任不予审理。原审认定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为95万元，由兴文彩印公司向唐学平承担返还借款本息，赵万业、张海玲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之规定，兴文彩印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承诺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等同于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的四倍）符合上述规定，该承诺也得到唐学平的认可，应当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判决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息虽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未认可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没有说明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息的理由，应予以纠正。唐学平向赵万业转账95万元的时间为2013年11月28日，虽然赵万业在2013年11月29日才将该笔95万元借款转给兴文彩印公司，但是该笔95万元借款在2013年11月28日已处于兴文彩印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万业的实际控制之下，利息应自2013年11月28日计算至唐学平请求的2014年8月31日，实际借款期间应为9个月3天，原审法院判决借款期间为9个月20天不当，也应予以纠正。故利息应按照双方认可的月息2%计算，应为172900元（95万元×2%×9个月＋95万元×2%÷30天×3天），对唐学平主张的利息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于兴文彩印公司、赵万业已偿还的23万元，由于其转款时没有注明款项的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该笔23万元应在扣除应付利息172900元后，其余57100元抵偿主债务，兴文彩印公司应向唐学平返还借款892900元。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4）沙民初字第1122号民事判决书；二、被申请人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再审申请人唐学平返还借款本金892900元；三、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申请人赵万业、张海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唐学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申请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0248元，由唐学平负担21030元，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赵万业、张海玲负担9218元，保全费4020元由宁夏中卫市兴文彩色印刷包装有限责任公司、赵万业、张海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文普审 判 员  李 娟代理审判员  郭群杰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谈 雪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六、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