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玉兰，女，1968年11月11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江都市，现住江苏省江都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徐荷萍，女，1997年7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江都市，现住江苏省江都市。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都（特别授权），江苏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11号豫粮大厦12层及东配楼1、2层。负责人：张国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伟（特别授权），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郁兰英，女，1945年12月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瑾，女，1996年12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书圣（特别授权），泰州市姜堰区顾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跃进，男，1971年1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峰，江苏戚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丘县益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沈丘县槐店镇蔡河东街。法定代表人：任万路，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栾国民，男，1958年7月2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瑞平（特别授权），江苏柴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特别授权），江苏柴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邢州南路263号。负责人：张向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燕（特别授权），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徐玉兰、徐荷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郁兰英、周瑾、薛跃进、沈丘县益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源公司）、栾国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2016)苏1203民初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玉兰、徐荷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不当，二审法院应当重新予以认定；2、一审法院对诉讼主体认定适用法律错误。徐荷萍作为形成抚养关系的继子女有权作为原告参与诉讼；3、请求二审法院明确各亲属享有的赔偿数额。人寿公司答辩称：关于责任认定，薛跃进与栾国民应当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郁兰英、周瑾答辩称：同意一审对事故责任认定不当的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对诉讼主体资格的认定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薛跃进答辩称：受害人存在超车的不当行为。栾国民应当��担一定的责任。栾国民答辩称：一审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正确，请求驳回徐玉兰、徐荷萍对栾国民所提的上诉请求。人保公司同意栾国民的答辩意见。人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事故责任认定不当，应当确定薛跃进与栾国民在本起事故中负有相等的赔偿责任；2、案涉车辆未购买不计免赔险，人寿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徐玉兰、徐荷萍答辩称：人寿公司并未就其对免责条款已经尽到告知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其免赔10%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郁兰英、周瑾答辩称：栾国民应当承担责任，但不应当减轻薛跃进和人寿公司的责任。对于免赔10%的主张人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薛跃进答辩称：同意人寿公司关于事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同意关于扣除免赔的上诉意见。栾国民答辩称：栾国民在事故中不应当承担责任。人寿公司主张扣除免赔没有依据。人保公司同意栾国民的答辩意见。益源公司未到庭答辩。郁兰英、周瑾、徐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薛跃进、栾国民赔偿因周建明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000173.5元（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薛跃进、栾国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益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人寿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4、人保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薛跃进、栾国民、益源公司、人寿公司、人保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1日9时40分左右，雾天，在古田公路口宣线鑫鑫秸秆收贮中心东南侧路段，该东西向路��宽九米，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车道混合路，沥青路面，路面平直干燥，两侧较中间稍低利于排水，道路中间划有单黄线，鑫鑫秸秆收贮中心院墙外东侧为四米宽南北向村庄道路。周建明驾驶苏Ｍ×××××雅马哈二轮摩托车沿古田公路口宣线由西向东行驶至鑫鑫秸秆收贮中心门口东侧，超越前方沿口宣线由西向东正常行驶的栾国民所驾御捷马电动车，与沿口宣线由东向西薛跃进驾驶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事故，撞击后豫Ｐ×××××重型自卸货车缓缓向前行驶二十米多停靠道路右侧，苏Ｍ×××××雅马哈二轮摩托车撞飞倒地后侧翻至御捷马电动车前方，御捷马电动车刹车不及与苏Ｍ×××××雅马哈二轮摩托车发生刮蹭，致周建明受伤，三车受损。周建明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因豫Ｐ×××××重型自卸货车与苏Ｍ×××××雅马哈二轮摩托车相撞具体位置无法查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16年1月25日作出公交证字【2016】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一审另查明：薛跃进所驾事故车辆豫Ｐ×××××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益源公司名下，薛跃进为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该车系挂靠在益源公司名下经营；事故发生时薛跃进持有年审合格的驾驶证、行驶证等有效证件；事故车辆在人寿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300000元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保险有效期内。栾国民所驾御捷马电动汽车在人保公司投保有50000元商业三责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一审还查明：周建明生前参加城镇职工社会统筹保险，其与前妻黄爱芳（离异）生有一女周瑾，其父周宝友（2013年病故）、母郁兰英共生有二子，长子周建明、次子周建军，周建明离异后于2013年9月26日与徐玉兰领取结婚证，徐荷萍��徐玉兰与关华新（已故）之女，自2014年9月周建明与徐玉兰母女共同生活。徐玉兰于2016年1月2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2016）苏1203财保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薛跃进所驾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及栾国民所驾御捷马电动车。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争议焦点一，2015年12月21日周建明与薛跃进、栾国民之间交通事故责任应当如何认定？核心焦点为大货车与摩托车撞击的具体位置在道路何处？电动车与摩托车碰撞时死者有无与摩托车人车分离？电动车与死者周建明身体有无发生碰撞或碾压？从薛跃进、朱之高、李春兰询问笔录中均反映周建明驾驶摩托车超越电动车才与货车发生碰撞事故，栾国民笔录也陈述没有看清摩托车，驾驶电动车与货车相向而行时未看到其他车辆，听到响声后才下车观察，可以证实周建明���驶摩托车超车的事实；至于撞击的具体位置，究竟在中黄线南侧还是北侧无足够证据证实；从摩托车与货车多处受损部位结合超车的加速，可以分析出两车系快速猛烈相撞，法医检验意见中周建明因颅脑损伤致死，在撞击过程中死者身体、头部与货车已经剧烈撞击。在此过程中周建明固然未尽到谨慎驾驶、安全超车通过的义务，但薛跃进陈述立即刹车立即停车与其车辆继续向前缓行二十米明显不相符，根据薛跃进、朱之高、李春兰、栾国民共同陈述，在货车与电动车发现相对方时已在二十米内，薛跃进如能保持谨慎驾驶，低速行驶状态下二十米发现摩托车完全可以采取制动及避让措施，但其撞击后未立即停车，反将货车继续前行二十米才停靠路边，在交警询问为什么没有刹车痕迹时不能予以合理解释，即便没有破坏现场的嫌疑，但足以认定其疏于观察、未尽到谨��驾驶的义务，且遇情况措施不力，故一审法院认定对于货车与摩托车相撞事故，现有证据下，无法确定两车撞击地点，薛跃进与周建明对事故形成的原因力等同，均未尽到谨慎驾驶、安全会车义务，应分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于摩托车与电动车发生刮蹭，电动车其他部位如顶部、两侧、前后均无接触痕迹，仅有左前灯下方锯齿状损坏，可以判断一是电动车与倒地摩托车发生轻微刮蹭，二是电动车采取了制动避让措施；因为电动车前下方挡板的材质根本无法承受剧烈撞击，而轻微受损可以反映出轻微碰撞的事实存在。证人栾某证言与其他在场人关于地面血渍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证人作为第一时间到场人，看到的死者头面部下面有血迹但未大量出血符合当时实际情况，死者头部距离电动车左侧尚有四十厘米；周建明撞弹落地后溢血是个过程，其趴伏状态下血迹随时间推移及地面落差缓缓渗出，最终死者头面部北侧溢出二十厘米，南侧溢出四十厘米，溢至电动车左侧车身下方。现场勘查、车况检测报告、法医尸检意见能够排除电动车车身其他部位与摩托车或死者发生撞击；第一次撞击从货车多处受损部位可以看出撞击力度之大，人与车均撞飞弹出，在此情形下，结合电动车轻度受损，栾国民提交的模拟事故现场可作为参考，二次事故中可以认定电动车与摩托车后备箱发生了刮擦；纵观摩托车与电动车之间发生事故，一是无证据显示电动车对死者人身造成伤害，二是无证据显示栾国民存在违章行车行为，栾国民集中注意力驾车正常行驶，未看到事故发生经过应属正常，其对于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经打方向并采取制动措施停车，无论电动车与摩托车刮蹭时是否人车分离，无论电动车有无与死者身体接触，栾国民均无过错，不应承担���故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诉讼主体、责任主体及赔偿方式应当如何确定？徐玉兰、郁兰英、周瑾分别作为死者周建明的配偶、母亲、婚生女，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应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徐荷萍申请作为原告参与诉讼，因其已成年，周建明对其无法定抚养义务，且死亡赔偿不属于遗产，即便周建明生前对其尽了义务，双方形成继父女关系，徐荷萍对周建明的死亡赔偿及财产分配无权享有份额，故徐荷萍不能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对于争议焦点三，本案赔偿项目、赔偿范围、赔偿标准及赔偿方式的认定，具体分项如下：1、死亡赔偿金743460元。结合徐玉兰、郁兰英、周瑾所举证据，参照城镇居民标准（37173元/年×20年=743460元），此项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丧葬费30891.5元。此项费用请求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精神抚慰金80000元。结合事故责任认定、侵权人的履行能力、本地区生活水平等因素，此项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25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17380元。因郁兰英未能提供适用城镇居民标准的证据，依据上一年度我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883元标准，此项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为64415元（12883元/年×10年÷2人=64415元）。5、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5000元。因徐玉兰、郁兰英、周瑾未提供证据证明，结合本地区经济水平及实际处理所需，此项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6、交通费10000元。徐玉兰、郁兰英、周瑾虽未提供证据，结合异地处理交通事故、办理丧葬事宜实际需要，此项费用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元。7、车损5000元。此项费用徐玉兰、郁兰英、周瑾未提供证据，结合现场照片、摩托车车型及损毁程度，考虑到保险公司未予定损，此项费用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8、医疗费5570.67元。薛跃进实际垫付了此项费用，有泰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案资料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徐玉兰、郁兰英、周瑾各项损失合计882337.17元，首先由人寿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17064.25元（其中医疗费5064.25元、财产损失2000元、死亡残疾限额110000元，且精神抚慰金优先赔偿）；栾国民所驾御捷马电动汽车虽被认定为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但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鉴于我国目前电动车在车辆登记、管理以及交强险的承保上尚处于滞后状态，栾国民能够投保商业三责险，则不可归责于其自身原因而无法投保交强险，其亦无法得到交强险的社会保障，如判决其违反法定义务而承担交强险的民事责任，有失公允；诉讼中，栾国民表示自愿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故由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无责赔偿11606.42元（死亡限额11000元、医疗费506.42元、财产损��1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753666.5元，依据事故责任分担后进行商业险理赔，豫Ｐ×××××重型自卸货车虽未投保不计免赔，因人寿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尽到提示告知、明确说明义务，由人寿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付300000元。超出商业险理赔部分76833.25元因薛跃进与益源公司挂靠经营，扣除薛跃进已经赔付35570.67元，剩余41262.58元由薛跃进与益源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判决：一、人寿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郁兰英、周瑾、徐玉兰因2015年12月21日周建明与薛跃进所驾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417064.25元。二、薛跃进、益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郁兰英、周瑾、徐玉兰因2015年12月21日周建明与薛跃进所驾豫Ｐ×××××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41262.58元，薛跃进、益源公司互为连带责任。三、栾国民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郁兰英、周瑾、徐玉兰因2015年12月21日与周建明所驾苏Ｍ×××××雅马哈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计人民币11606.42元。四、驳回郁兰英、周瑾、徐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20元、保全费10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6700元，由郁兰英、周瑾、徐玉兰负担3350元，薛跃进、益源公司负担3350元（此款郁兰英、周瑾、徐玉兰已预交，由薛跃进、益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郁兰英、周瑾、徐玉兰）。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对于交通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该事故责任无法认定。一审法院结合现场勘验笔录、调查笔录等交通事故的全部相关证据，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等相关规定，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结合事故各方车辆性能、造成危险局面的成因、危险回避能力��大小、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等具体情况，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进行判断并作出认定，从而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责任，显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虽然对一审法院所作的责任认定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徐荷萍能否作为原告参与诉讼的问题。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直接受害人因侵权损害事故死亡的情形，其近亲属作为间接受害人享有独立的损害赔偿请求权，就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以及因受害人死亡导致的财产损害及精神损害有权作为赔偿权利人请求损害赔偿。享有继承权的子女，包括亲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继子女是夫妻一方对另一方与其前夫或前妻所生子女而言。继子女与继父或继母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继子女对继父或继母的财产有继承权。本案中，徐���萍主张应当作为原告参与诉讼，其应当对与继父周建明之间形成了抚养关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然，徐荷萍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中，扬州市江都区实验初级中学出具的证明反映，在徐荷萍就读的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期间，周建明经常参加家长会议和其他家校互动活动；扬州市江都区大桥高级中学出具的证明反映，徐荷萍高中以来一直都住在学校公寓；李坝股份合作社王楼合作分社出具的证明反映，周建明于2014年9月份又过来和徐玉兰一起生活。结合周建明离异后于2013年9月26日与徐玉兰领取结婚证的事实，上述证明的内容相互矛盾，其所要证明的徐荷萍与继父周建明之间形成抚养关系的事实，本院难以确认。结合徐荷萍已经成年，受害人周建明对其已无法定抚养义务，本院认定徐荷萍对周建明的死亡赔偿及财产分配无权享有份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徐荷萍不能作为本���原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人寿公司主张的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寿公司主张的因案涉车辆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应扣除保险限额10%计3万元的免赔率损失，应当认定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人寿公司对该条款负有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现人寿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该条款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人寿公司辩称应当扣除10%的免赔率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二审中是否对各赔偿权利人享有的赔偿数额予以确定的问题。一审中，各赔偿权利人并未对此请求提出主张，在二审中提出上述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徐玉兰、徐荷萍、人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20元，由徐玉兰、徐荷萍负担256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60元。本判决为终���判决。审 判 长  于 焱审 判 员  潘贻杰代理审判员  顾春旺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彭世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