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榕民终字第13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聂春铭，男，汉族，1973年3月20日出生，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莉，女，汉族，1975年5月1日出生，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二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陈成梁，福建金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兰锦声，男，畲族，1974年8月1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蕊玉，女，汉族，1976年1月21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委托代理人仇心和，上海建纬（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詹秀生，男，汉族，1971年8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系被上诉人丈夫。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兰锦声因与被上诉人陈蕊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4）晋民初字第2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蕊玉原审诉请判令：1、判令聂春铭、金莉共同向陈蕊玉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人民币，下同）；2、判令聂春铭、金莉向陈蕊玉支付借款利息51万元（暂算到2014年5月30日）；3、判令兰锦声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聂春铭、金莉共同承担。原审法院查明，聂春铭、金莉系夫妻关系。2010年2月8日，聂春铭向陈蕊玉借款50万元，借期一年，每月8日前给付1.25万元存入陈蕊玉账号，并出具一份《借据》。当日，陈蕊玉通过其丈夫詹秀生账户向聂春铭转款40万元，2月24日，再次转款10万元。2010年10月21日，聂春铭作为借款人，兰锦声作为担保人向陈蕊玉出具一份《借据》，载明：聂春铭向陈蕊玉借款100万元，借期8个月，每月21号前给付3万元存入陈蕊玉账户，双方约定到期后还本金100万元等。当日，陈蕊玉向聂春铭账户转款60万元，其丈夫詹秀生向聂春铭转款5万元，10月27日，詹秀生向聂春铭转账20万元，后又以现金方式支付聂春铭15万元。两笔借款共计15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双方又约定将上述两笔借款分别续借到2012年2月8日和2012年4月21日。2013年1月1日，聂春铭作为借款人、兰锦声作为担保人向陈蕊玉出具一份《借据》，《借据》载明：兹有聂春铭向陈蕊玉借款100万元，借期一年，同时本借款事宜，由兰锦声提供担保，担保人承诺如以上借款到期无法偿还本金，担保人愿意代为偿还，直至出售担保人当前所拥有的房产来偿还所欠债务。2014年1月3日、4月29日，聂春铭分别向陈蕊玉出具两份《借条》，载明：聂春铭向陈蕊玉分别借款36万元和50万元。该款至今未还，陈蕊玉遂诉至原审法院。审理中，原审法院依陈蕊玉的申请，于2014年7月16日依（2014）晋民保字第126号民事裁定书冻结了聂春铭、金莉名下的位于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秀峰路185号高佳苑一期20#楼902单元（产权证号：榕房权证R字第1125956号）的产权抵押、交易、过户手续。以上事实，有《借据》、《借条》、转款凭证、《结婚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证，可以认定。对双方争议的借款是否成立及担保责任问题，原审法院查明认定如下：本案讼争借款是否成立1、关于本金问题陈蕊玉认为，本案讼争借款的实际支付时间是在2010年。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3日、2014年4月29日的三笔借款共计186万元是由2010年2月8日、10月21日两笔债务重新确认而来。其中，2013年1月1日和2014年4月29日出具的借条共计150万元是本金，2014年1月3日出具的36万元的借条实际是聂春铭尚欠陈蕊玉的2013年一整年的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标准，按月利率2%计算）。聂春铭认为，本案讼争借款不是从2010年的债务中结算而来的，而是独立存在的债务，陈蕊玉在2010年向聂春铭转账的金额与本案无关，因此，本案讼争的2013年1月1日、2014年1月3日和2014年4月29日的三笔借款，陈蕊玉均没有实际支付给聂春铭，聂春铭对陈蕊玉所述的2014年1月3日借条项下的36万元系利息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陈蕊玉提供的讼争借条及付款凭证可以证实陈蕊玉与聂春铭之间存在借贷关系。2013年1月1日和2014年4月29日出具的借条金额与2010年的两笔借款金额一致，聂春铭以本案讼争借款与2010年两笔借款无关为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且不符合逻辑，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应认定本案讼争的2013年1月1日和2014年4月29日的两笔借款是原债权债务结算后的重新确认而来。2、关于利息问题根据2010年2月8日出具的《借据》载明“……每月8日前给付1.25万元本金存入陈蕊玉账户……”、10月21日出具的《借据》载明“……每月21号前给付3万元本金存入陈蕊玉账户……”，双方在上述借款中未明确约定利息，即使上述借款中关于聂春铭每月向陈蕊玉给付1.25万元和3万元的约定是利息，那么按照借款本金计算，利息分别是按照每月2.5%和3%计算，这与陈蕊玉所称的2014年1月3日借条项下的36万元是2013年一年的利息（以本金150万元为标准，按月利率2%计算）亦不相符，因此陈蕊玉主张36万元是利息，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陈蕊玉主张的2014年1月份至5月份的利息问题，因本案讼争借款系由2010年的债权债务重新确认而来，在新的债权债务中的2013年1月1日聂春铭作为借款人、兰锦声作为担保人向陈蕊玉出具的100万元借条未约定利息，但约定了还款期限一年即至2013年12月31日止；2014年4月29日聂春铭出具的借款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也未约定还款期限，因此，陈蕊玉要求聂春铭以15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向其支付自2014年1月份至5月份的利息，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但陈蕊玉所主张的利息可以100万元为本金（2013年1月1日的《借据》），从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二、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根据《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中，兰锦声作为担保人在2013年1月1日借据上签字，由于双方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担保的范围及保证期间，故认定聂春铭、兰锦声之间成立连带责任保证，兰锦声应对讼争借款1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陈蕊玉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兰锦声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故陈蕊玉要求兰锦声连带偿还借款100万元及该款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聂春铭向陈蕊玉借款150万元，有陈蕊玉提供的聂春铭出具的借条以及转账凭证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明确、合法，聂春铭应当依法予以清偿。聂春铭辩称其于2012年11月份左右向陈蕊玉汇款50万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借款发生在聂春铭、金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关于“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第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聂春铭、金莉均未提供证据证明陈蕊玉与聂春铭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聂春铭、金莉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以及陈蕊玉知道聂春铭、金莉约定财产归各自所有，因此该债务应当按照聂春铭、金莉的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条、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聂春铭、金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陈蕊玉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原告陈蕊玉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31日止以100万元为标准（2013年1月1日《借据》），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给付原告陈蕊玉利息；二、被告兰锦声对上述借款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陈蕊玉的其他诉讼请求。聂春铭、金莉、兰锦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借款属于上诉人聂春铭个人债务，并没有用于家庭开支，家中并未购置任何大件或者大宗物品及供子女出国学习等开支，所以与上诉人金莉无关；2、首先，上诉人兰锦声对2013年1月1日100万元借款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其次，上诉人兰锦声为2013年1月1日100万元借款提供担保的前提是上诉人兰锦声在上诉人聂春铭原有100万元债务大部分清偿的情况下，对上诉人聂春铭新的举债再次提供担保。第三，被上诉人陈蕊玉并未要求上诉人兰锦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而原审法院却判决上诉人兰锦声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3、被上诉人陈蕊玉在《民事起诉状》中写明：“2013年1月被告聂春铭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陈蕊玉借款共计人民币150万元整（以借据为证，其中50万借据为2014年4月补写）”。可是，一审法院却认定本案债务是“2010年的两笔借款重新确认而来”；4、2013年1月1日的《借据》和2014年4月29日的《借条》是上诉人聂春铭所写，但被上诉人并未实际支付本案借款。2010年的两笔借款，上诉人聂春铭实际只收到135万元，且已基本还清，仅剩9.35万元未还。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陈蕊玉答辩称，1、本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有两笔借款：一笔是2010年2月8日的50万元借款；一笔是2010年10月21日的100万元借款。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上诉人聂春铭不能偿还本金和利息，要求在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续借。两笔借款“续期”届满后，上诉人聂春铭仍不能偿还到期本息。经被上诉人催告，2012年5月19日，上诉人聂春铭在上诉人兰锦声的见证下，签订《协议书》一份，明确以下问题：第一、上诉人聂春铭确认向被上诉人陈蕊玉借款150万元（指上述50万与100万两笔）；第二、上诉人聂春铭承诺将于6月8日之前偿还所欠利息；第三、上诉人聂春铭承诺7月底前偿还本金50万，9月底前再付本金50万元，同时承诺：“每月按时给付利息”。《协议书》签订后，上诉人聂春铭仍不能按照约定偿还本金和利息。在被上诉人多次催收的情况下，上诉人聂春铭分别于2013年1月1日出具一张100万元的《借据》；2014年4月29日出具一张50万元的《借条》。2、本案上诉人聂春铭借款历时四年，两笔借款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应为142.12万元。因此，上诉人聂春铭主张“两笔债务基本还清”，没有事实依据。3、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关于本案债务是上诉人聂春铭的个人债务、与上诉人金莉无关的主张与最高人民法院《婚姻法解释》（二）第24条的规定不符，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在一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均已随一审案卷移送至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聂春铭提交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其已经还了115.65万元。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上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根据上述证据，仅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53.08万元，且该53.08万元是上诉人聂春铭偿还的利息；同时亦能证明被上诉人出借的其中一笔100万借款，上诉人聂春铭已收到，并非如上诉人聂春铭所述仅收到85万元。本院认证认为，上述银行转账明细可以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聂春铭还款53.08万元，其中50.83万元于2013年前偿还，2.25万元于2013年后偿还，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2012年5月19日《协议书》，证明经催告上诉人聂春铭以《协议书》形式，再一次确认向被上诉人借款150万，并且上诉人聂春铭承认欠息，且承诺“按月按时付息”；2、2013年11月1日《特此说明》，证明上诉人聂春铭承诺2014年元旦前还款，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聂春铭催收150万元债务；3、2014年2月16日《计划》，证明上诉人聂春铭承诺2014年3月4日偿还债务，被上诉人再次向上诉人聂春铭催收150万元债务；4、借款利息计算表及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变动表，证明上诉人聂春铭应当偿还被上诉人利息总计142.12万元。上诉人聂春铭、金莉质证认为，对《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这是对2010年借款进行结算的还款协议，与本案无关；对《特此说明》、《计划》真实性及内容均无异议，但这些证据是与2010年借款有关，与本案2013年借款无关；关于《利息计算表》计算没有依据，所有借据均无约定利息。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协议书》、《特此说明》、《计划》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利息计算表》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的文件，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聂春铭对原审法院认定其收到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50万元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并未收到本案150万元借款本金。上诉人兰锦声认为本案主合同未实际履行，其无须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本院另查明，上诉人聂春铭于2013年后偿还被上诉人2.25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聂春铭主张被上诉人未实际支付本案讼争款项150万元，但被上诉人提交的借据、银行汇款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讼争款项系由2010年两笔借款转化而来及被上诉人已履行付款义务的事实；上诉人聂春铭亦于2013年11月1日承诺将于2014年元旦还款，故上诉人聂春铭关于被上诉人未实际付款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聂春铭主张2010年两笔借款已基本结清，但其于2013年出具本案借据之前所汇50.83万元不足以清偿其2010年所负债务本案150万元及利息。故上诉人聂春铭关于其已基本还清2010年两笔借款150万元本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2013年1月1日、2014年4月29日借据中，双方当事人未约定利息，应认定双方当事人对利息约定作了变更，故上诉人聂春铭于出具本案借据后偿还的2.25万元，依法应认定为用于偿还先到期的借款本金100万元。综上，上诉人聂春铭应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为147.75万元（100-2.25＋50=147.75）。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聂春铭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的规定，上诉人聂春铭应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97.75万元应自逾期之日（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其中50万元应自起诉之日（2014年6月24日）起计算。本案借款发生在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现上诉人金莉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上诉人金莉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关于上诉人金莉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因本案2013年1月1日上诉人兰锦声以担保人身份签字的借据中约定有“如若以上借款到期无法偿还本金，担保人愿意代为偿还”的内容，该内容应视为是对上诉人兰锦声一般保证人身份的约定。上诉人兰锦声承诺对本案其中100万借款本金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依法其应当对上诉人聂春铭未还款的97.75万元借款本金承担相应责任。作为一般保证人，只有对上诉人聂春铭、金莉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才应由上诉人兰锦声承担保证责任，因而对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兰锦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上诉人兰锦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虽未请求上诉人兰锦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但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上诉人兰锦声作为败诉方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判决无误，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9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4）晋民初字第207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撤销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4）晋民初字第207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47.75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其中97.75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其中50万元自2014年6月24日起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对上诉人聂春铭、金莉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上诉人兰锦声对本案其中97.5万借款本金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兰锦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诉人聂春铭、金莉追偿。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8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4000元，由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兰锦声负担188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8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4000元，由上诉人聂春铭、金莉、兰锦声负担188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秀琴代理审判员  谢 芬代理审判员  吕德快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施铃涛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前款规定的权利：（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9．公民之间的定期无息借贷，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或者不定期无息贷款经催告不还；出借人要求偿付催告后利息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的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