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九师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兵09民再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穆淑娟，女，1987年10月24日出生，住额敏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王军，男，1970年6月23日出生，住额敏县。上诉人穆淑娟因与被上诉人王军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4）额垦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向该院申请再审。2016年8月1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作出（2016）兵0901民申3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2016年11月14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兵0901民再1号民事判决，穆淑娟对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穆淑娟、被上诉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穆淑娟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2、请求二审法院委托其他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欠条重新鉴定；3、请求被上诉人承担再审和二审的诉讼费和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再审开庭时，被上诉人未向法庭提交相关书面证据、现场照片来证实其房屋因自家的水龙头跑水而被水浸泡的事实。第二，被上诉人向额敏垦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欠条上的欠款人“穆淑娟”的签字和书写内容均不是上诉人亲笔所写。上诉人对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6）文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有意见，鉴定人员未对上诉人的身份进行核实，鉴定文书中的鉴定人员与实际鉴定人员不一致，其鉴定机构鉴定程序不合法。开庭中，上诉人向法庭申请要求鉴定人到庭接受询问。庭后，法庭让上诉人交纳鉴定人从某木齐来额敏县的差费，上诉人考虑自身经济紧张不要求鉴定人出庭，但要求法庭与鉴定所联系，可以就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出具书面答复，但直到判决，都未见到鉴定人员的答复信。第三，原审法院认定张某证人证言是错误的。欠条中的张某二字不是本人书写，原审和再审依据什么认定该证人证言。张某并没有在该欠条中亲笔书写自己的名字，开庭中被上诉人陈述欠条形成时，有上诉人、上诉人一起干活的女士和被上诉人、杨琦、张某、张某的父母在场，为什么张某自己不签字而让被上诉人的妻子杨琦代签字，明显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说谎，提供的欠条是伪造的。第四，原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既然“欠条”有张某的名字，那么张某就应该作为本案的原告出庭，在开庭中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并要求张某在原审开庭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但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请求不予理睬。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未查清事实、作出错误判决，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重新作出公正的判决。王军辩称，上诉人穆淑娟提出的欠条及鉴定问题均不能成立。再审期间，上诉人承认鉴定笔迹样本是其亲笔书写，现在又认为鉴定错误，没有事实依据。张某的房屋是被上诉人自己出钱维修的，故张某将其追偿权转让被上诉人，此事在一审案卷中有记载。在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并不是去被上诉人家打扫卫生的人，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写欠条时，因张某在打扫卫生就让被上诉人的媳妇在欠条上代签了其姓名。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穆淑娟出具的欠条足以证明被上诉人的房屋是因上诉人打扫卫生失误所致，且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房屋损失，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5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8月3日，原告妻子杨琦找被告穆淑娟打扫位于额敏县五校高层1502室。2014年8月7日早晨，被告穆淑娟给杨琦打电话说楼房跑了一晚上的水。原告发现刚装修好的房屋已泡坏，并将在楼下1402室居住的张某的房子也泡坏，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失。经过原审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由被告赔偿损失50000元，由被告穆淑娟出具欠条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王军、张某两家人民币50000元（伍万元整）（因打扫卫生失误造成14、15楼房屋水淹估价损失50000元，一切由穆淑娟在最快的时间恢复原状）。欠款人穆淑娟。身份证号。“若穆淑娟恢复原状，则返还该欠条”该内容系杨琦书写，后有杨琦与张某签字，张某签字系杨琦代签。张某出示证言及在原审中出庭作证陈述：我的房屋受损已由原告王军帮我恢复了原状，穆淑娟未按承诺赔偿王军及我的损失，本人愿意放弃欠条上的权利，由王军一人追偿损失。另查明，2016年8月2日，申请再审人穆淑娟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被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无落款日期的欠条上落款“穆淑娟”三个字进行司法鉴定，同时提出鉴定机构由法院指定。本院委托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7日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新卓【2016】文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无日期《欠条》中欠款人“穆淑娟”签名笔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再审申请人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55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的保护。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本案被告穆淑娟受雇于原告王军，履行的是劳务合同义务，由被告穆淑娟为原告打扫楼房内卫生。被告应正确履行其职责，在其职责范围内具有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和注意义务的要求。因被告穆淑娟工作中操作疏忽大意，致使水龙头跑水将原告房屋及屋内设施泡坏，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理应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被申请人王军虽未就造成损失的原因及具体损失多少进行举证，但其提供的欠条视为再审申请人穆淑娟与被申请人王军、案外人张某达成一致意见，同意赔偿被申请人损失50000元。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穆淑娟赔偿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准许，对申请再审人提出欠条不是其签字，鉴定程序不合法的辩解意见，申请再审人未能提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欠条上的权利人张某自愿放弃其诉讼权利，由原告王军一人追偿，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额垦民初字第22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二、申请再审人穆淑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被申请人王军财产损失50000元；三、原审投递费200元、公告费250元，由被申请人王军负担（已交纳）；四、原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鉴定费1550元，由申请再审人穆淑娟负担（鉴定费已交纳，案件受理费1050元被申请人王军已交纳，申请再审人在给付赔偿款时一并给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穆淑娟未围绕上诉请求提交证据。被上诉人王军为证明其房屋被水浸泡造成的损失提交了署名建达材料店李某、额敏县东方装饰材料店的发货清单、送货单，用于证明其因维修房屋购买的装修材料及支付材料款17422元。上诉人穆淑娟以上述证据未注明购货人姓名及送货地址予以否认。为查明案情，本院向张某及给被上诉人王军提供装修的刘某进行了调查，张某对穆淑娟出具欠条的情况进行了证明，刘某对被上诉人王军房屋被水浸泡后的毁损情况及其维修的项目、维修费用进行了证明，其收取木工及油漆手工费15000元。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被水浸泡的房屋是否进行了维修争议较大，本院于2017年3月21日邀请额敏农九师上艺装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技术人员王某、上诉人穆淑娟丈夫谢某与本案合议庭成员一同去被上诉人及张某被浸泡的房屋进行了现场勘查，王某认为被上诉人被浸泡的房屋进行了二次装修，装修费用不超过40000元。上诉人认为其不认识刘某、王某没有相关资质，对上述调查笔录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发货清单、送货单虽然在形式上存在瑕疵，但与上诉人出具的欠条、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上诉人的房屋被水浸泡、浸泡的原因及修复的费用。上诉人以不认识刘某、王某没有相关资质否认三证人证言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8月3日，被上诉人王军的妻子杨琦找上诉人穆淑娟打扫位于额敏县五校高层1502室。8月7日早晨，被上诉人得知其刚装修好的房屋被水浸泡，并导致楼下张某1402室房顶及墙面损坏，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失。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军、张某协商，确定由上诉人赔偿损失50000元，并由上诉人穆淑娟向被上诉人、张某出具欠条一份。欠条内容为：今欠王军、张某两家人民币50000元（伍万元整）（因打扫卫生失误造成14、15楼房屋水淹估价损失50000元，一切由穆淑娟在最快的时间恢复原状）。欠款人穆淑娟。身份证号。当时，上诉人穆淑娟提出“若恢复原状，则返还欠条”，并要求被上诉人妻子杨琦将此约定加注在欠条上。后杨琦在穆淑娟出具的欠条上亲笔加注“若穆淑娟恢复原状，则返还该欠条”的内容，并由杨琦、张某一同签字认可。之后，上诉人穆淑娟未按约定对被上诉人王军及张某被水浸泡毁损房屋进行修复。2014年9月26日、10月29日，被上诉人王军分别在额敏建达材料店、额敏东方装饰材料店购买了板材、油漆、乳胶等材料，支付材料款17422元。同年11月，由刘某为王军1502室房屋被损坏部位进行了装修，支付木工、油漆工手工费15000元。期间，被上诉人王军为张某支付维修被损房屋的费用4000元。本案原审中，张某出示证言并出庭作证陈述：我的房屋受损已由原告王军帮我恢复了原状，穆淑娟未按承诺赔偿王军及我的损失，本人愿意放弃欠条上的权利，由王军一人追偿损失。本案再审期间，上诉人穆淑娟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被上诉人王军提交的无落款日期的欠条上落款“穆淑娟”三个字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机构由法院指定。原审法院委托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6年10月17日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新卓【2016】文鉴字第151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送检的无日期《欠条》中欠款人“穆淑娟”签名笔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再审申请人为鉴定支付鉴定费15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以送检材料不是原件、接受鉴定人与出具鉴定人不一致、鉴定机构未核对其身份、鉴定样本不是其笔迹为由，要求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结构予以答复。2017年1月11日，本院针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向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发出调查函。同年2月6日，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复函：1、额敏垦区人民法院委托我所鉴定时提供的检材均是原件；2、我所没有姓王工程师，不存在更换鉴定人的问题；3、穆淑娟本人来所缴纳鉴定费并书写样本字迹。我所根据提出的鉴定要求，从受理案件的整个程序和检验操作的规则均根据司法部推荐适用文书鉴定技术规范标准【SF/ZJD0201002-2010】、【ISBN7-81087-125-0/D.117】进行鉴定的，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合法公正、客观、明确的。同年2月15日，本院向上诉人穆淑娟送达了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复函，向其征询了对复函的意见。上诉人表示：“没意见。关于是否重新鉴定的事，我回去考虑一下再做决定。我最近要做手术，等几天答复你们。”2017年3月21日，本院再次询问上诉人对欠条的意见及是否坚持对欠条重新鉴定时，上诉人表示：“因经济原因暂时不提重新鉴定了。关于赔偿，希望他出具购买所有材料的发票。我认为没有进行二次装修，最多是进行了二次处理。”上述案件事实有被上诉人出具的欠条、购货清单、发货单及本院调查证人张某、刘某、王某的谈话笔录、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复函和本院与上诉人穆淑娟的谈话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利受法律的保护。损坏国家、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也一并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上诉人穆淑娟受雇于被上诉人王军，履行的是劳务合同义务，由上诉人穆淑娟为被上诉人打扫楼房内卫生。上诉人应正确履行其职责，在其职责范围内具有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和注意义务。因上诉人穆淑娟在提供劳务中操作疏忽大意，致使水龙头跑水将被上诉人房屋及屋内设施泡坏，给被上诉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理应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上诉人未按双方约定在最快的时间将被上诉人及张某被损坏的房屋及屋内设施恢复原状，违背了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守诚信原则，秉承诚实，恪守承诺。被上诉人王军在上诉人不主动为其及张某被损房屋及屋内设施恢复原状的情况下，为其及张某被毁损房屋及室内设施恢复原状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上诉人穆淑娟理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穆淑娟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在再审期间，被上诉人王军虽未向再审法院提交其房屋被水浸泡损坏情况及因恢复原状所支付费用等相关证据，但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能够证明其房屋被水浸泡是因上诉人穆淑娟打扫卫生失误所致，双方就处理房屋被水浸泡一事达成了赔偿协议，且双方约定由上诉人在最快时间恢复原状；若上诉人穆淑娟能恢复原状，则返还欠条；若上诉人不能恢复原状，则赔偿被上诉人王军、张某两家50000元。从欠条的法律功能来讲，它是债务人向债权人出具的表示尚欠某物或某款项的凭证，所欠某物或款项已经确定无疑，即双方对被上诉人王军及张某两家的损失均已认可。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均不承认被上诉人提交的欠条是其亲笔书写，且不承认被上诉人对其被毁损的房屋及屋内设施进行了修复，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因拒不提供证据或拖延提供证据所造成的不利后果，理应由自己承担。上诉人穆淑娟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自己出具欠条所带来的法律后果。上诉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即上诉人出具欠条的行为自成立时生效。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额敏垦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欠条上的欠款人“穆淑娟”的签字和书写内容均不是上诉人亲笔所写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委托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且该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0月17日出具了“送检的无日期《欠条》中欠款人“穆淑娟”签名笔迹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的鉴定意见。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该鉴定程序违法的相关证据。二审期间，上诉人以送检材料不是原件、接受鉴定人与出具鉴定人不一致、鉴定机构未核对其身份、鉴定样本不是其笔迹为由，要求出具鉴定意见的鉴定结构予以答复。本院针对上诉人提出的问题向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复出调查函。2017年2月6日，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作出复函：1、额敏垦区人民法院委托我所鉴定时提供的检材均是原件；2、我所没有姓王工程师，不存在更换鉴定人的问题；3、穆淑娟本人来所缴纳鉴定费并书写样本字迹。我所根据提出的鉴定要求，从受理案件的整个程序和检验操作的规则均根据司法部推荐适用文书鉴定技术规范标准【SF/ZJD0201002-2010】、【ISBN7-81087-125-0/D.117】进行鉴定的，出具的鉴定意见是合法公正、客观、明确的。2月15日，本院向上诉人穆淑娟送达了新疆卓鼎（双语）司法鉴定所复函，并向其征询了对复函的意见。同年3月21日，本院再次询问上诉人穆淑娟对欠条的意见及是否坚持对欠条重新鉴定时，上诉人放弃重新鉴定的申请，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其购买所有材料的发票、装修合同等证据。因此，上诉人主张欠条中“穆淑娟”的签名不是其亲笔书写，无事实依据。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认定张某证人证言是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张某对被上诉人提供的由上诉人穆淑娟出具的欠条至始至终未提出异议，且在本院向其调查该欠条的形成情况时，张某经辨认后承认欠条上的“张某”二字是其亲笔签名，自己亲历了欠条形成的全过程，对欠条上的内容及书写人确定无疑。从欠条所证明的事实看，欠条中的张某二字是其本人书写或是杨琦代笔，并不影响欠条产生的法律效力，只要欠条上的欠款人签名是上诉人穆淑娟亲笔书写，在没有其他证据排除其签名效力的情况下，上诉人都应承担该欠条产生的法律后果。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问题。本院认为，张某作为本案上诉人穆淑娟的债权人之一，有权将其房屋损失的追偿权转让给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张某已证明其房屋受损已由被上诉人王军帮其恢复原状，愿意放弃欠条上的权利，由王军一人追偿损失。因此，张某要求上诉人赔偿损失的权利自张某明确表示转让给被上诉人王军并通知债务人穆淑娟时起，即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被上诉人王军以其名义起诉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及张某两家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接受劳务一方损害的，应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各自的过错程度，要结合损害发生的原因、损害结果等具体案情分析，综合判断。上诉人穆淑娟因疏忽大意造成被上诉人、张某房屋及屋内设施损坏，其对损害发生有重大过失，按其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作为雇工是在被上诉人的指示、监督下从事雇佣活动，当被上诉人得知其房屋将供水的消息后，理应在供水之前告知上诉人，提示其检查水龙头是否关闭，并对其提供劳务的情况随时检查。但被上诉人作为雇主没有尽到管理、提示义务，对损害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理应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张某的损失判由上诉人穆淑娟全部承担，既有悖法律规定，也有失公平，应予以纠正。上诉人要求依法改判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90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90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三、变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额敏垦区人民法院（2016）兵090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穆淑娟赔偿被上诉人王军财产损失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投递费200元、公告费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合计2550元，由上诉人穆淑娟负担1260元（此款上诉人已预交1050元，余款210元由上诉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一并给付被上诉人王军），由被上诉人王军负担129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筱萍审判员  邹彦君审判员  葛 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郭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