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杭萧义民初字第1437号原告（反诉被告）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法定代表人李永法。委托代理人张春霞、楼敏，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高国祥。委托代理人刘长琳，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二桥村联合社）诉被告高国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王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6月2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原告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受理。经本院询问，双方当事人仍同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于2015年8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桥村联合社的委托代理人张春霞，被告高国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刘长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双方申请庭外和解半个月，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二桥村联合社诉称：原、被告于2013年1月1日通过平等协商签订《土地承包合同》1份，约定被告承包围垦土地面积240亩，每亩价格为2817元，年承包款为676080元。承包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并约定交款时间为除签订合同后一次性交清当年承包款外，其余每年1月5日前交清当年承包款，逾期交纳按10%计收每月滞纳金。期满后，如未能承包，被告所有建筑及财产自行处理。此后，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一直拖欠承包款。现原告起诉要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并责令被告腾退案涉东江十三工段内围垦承包土地；2.被告支付土地承包款1158240元，并支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滞纳金（以被告第二年未支付的费用482160元的10%即48216元/月为基数，自2014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高国祥答辩并反诉称：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先，被告享有相应的抗辩权。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主要包括：1.原告迟延交付承包土地造成被告损失。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将东江围垦土地发包给被告，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承包款676080元，但原告在收到承包款后未按约将土地交付被告。直至2013年3月28日，被告才接收案涉土地，原告迟延交付承包土地不仅造成被告承包款的损失，也导致被告无法正常养殖进一步扩大可得利益的损失。2.2013年5月23日，因原告对被告承包土地上的中心直路进行拓宽，将被告建造的围护墙拆除，经协商，原告承诺补偿被告105961.11元，围护墙拆除后，原告未按约支付被告补偿款。3.2014年6月间，因原告非法对被告承包土地上的配电房进行改造，被告因原告非法施工停电8小时，无法对养殖的白对虾进行有效供氧。后被告要求原告及时恢复供电但未果，为了减少损失，被告迫不得已将白对虾以低于市场价十元的价格紧急出售近6万斤，损失达60万元。4.因原告隐瞒发包土地实际面积，经被告测量，实际面积与约定面积少了近8亩，原告应将缺少部分的承包款退还给被告。综上，原告违反合同法和农村土地承包法的相关规定，侵害被告权益，构成违约，对被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有先履行义务，后履行方的被告有权拒绝原告主张的履行行为，被告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合法合理，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滞纳金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提出反诉要求：1.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因延期交地3个月的承包款计169020元；2.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因延期交地造成可得利益损失2649960元；3.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拆围补偿款105961.11元。庭审中，反诉原告变更第3项反诉请求，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拆围补偿款105961元。对反诉原告在反诉中陈述的停电损失在本案中不作主张，要求另行处理。针对反诉原告高国祥的反诉事实理由及反诉请求，反诉被告二桥村联合社答辩称：对反诉原告反诉称反诉被告存在延期交付承包土地与事实不符，反诉原告在《土地承包合同》签订后就顺利进场，未就此提出过异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第1、2项诉讼请求。对反诉原告的第3项反诉请求，经核实，确认就拆围补偿问题双方曾达成一致意见，补偿数额为105961元，对该反诉请求无异议。原告二桥村联合社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土地承包合同》1份，欲证明2013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1份，双方对土地的承包面积、价格、年限等作了约定。2.收款收据3份，欲证明被告支付承包款的情况以及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3.停止养殖通知书、律师函各1份，欲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未交费是依法履行抗辩权，不存在违约的情况。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补充提交如下证据：4.《要求减少土地承包款和赔偿产生相关费用的申请》（复印件）1份，系被告于2015年5月11日向原告提交，欲证明经原告多次催讨后，被告以各种理由恶意拖欠承包款，并非行使先履行抗辩权。5.案外人陈关春、陈建江出具的情况说明、虾塘租赁协议各1份（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承包土地后将240亩中的120亩转租给陈关春、陈建江，期限自2013年1月至2015年，后案外人陈关春、陈建江将承包的120亩土地再次转租给案外人王月水，情况说明及协议可以证明原告已按约交付土地的事实。6.浙江省农村信用社汇款凭证1份（复印件），欲证明2014年12月28日，案外人陈关春支付被告230000元租金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情况说明有异议，出具情况说明的证人未出庭接受法院询问，对虾塘租赁协议亦有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高国祥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承包土地交接清单3份【被告受让周国军设备的清单1份系复印件，被告受让谢德虎设备清单2份，有涂改痕迹的1份为复印件，另1份复印件上有徐辉和高其昌（注：系二桥村干部）作为证明人签字，上述3份受让清单落款时间均为2013年3月28日】，欲证明原告未按《土地承包合同》约定时间交付承包土地给被告使用而构成违约的事实。2.拆围护墙补偿清单6份，欲证明原告未履行支付拆围护墙补偿款的义务而构成违约。3.《要求减少土地承包款和赔偿产生相关费用的申请》1份，欲证明被告已书面告知原告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2013年3月28日由谢德虎名字的清单并非交接清单，被告是在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即进场，原告方工作人员签字仅是见证原承包人谢德虎将其承包土地上的设备转移给被告的事实，与原告交付被告土地之间没有关联性，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对其余形式为复印件的证据材料不予质证。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于2015年5月11日才向原告提出上述申请有悖常理，恰恰可以证明被告以各种理由恶意拖欠原告土地承包款。庭审后，被告补充提交证据材料：4.《协调会议纪要》、周国军出具的收据、谢德虎出具的收据各1份（均为复印件），欲综合证明被告实际接收承包土地的时间、原告未按约交付承包土地存在违约的事实。经原告书面质证认为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且材料形式为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不存在迟延交付土地的行为。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与被告提供的证据3系相同材料，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6，涉及案涉土地转租、再转租等情况，原告所主张的证明事实涉及案外人合法权益，在原告未能申请案外人出庭作证的前提下，本院无法对证据内容的真实性进行甄别，故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结合庭审调查及原告陈述，本院对原告方工作人员为被告与土地前期承包户的设备交易予以见证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但具体交易的内容，因被告未申请前期承包户到庭作证，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应予以认定，但仅凭该份申请尚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4，证据材料形式为复印件，不符合有效证据形式要件，即便真实，也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庭审中，本院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案外人陈关春的联系方式，经电话询问，陈关春表示自2013年至2015年间其从被告高国祥处承包土地，每亩价格为2980元，当时因为前面的老板要将部分旧设备抵给被告没有谈妥，导致其实际进场的时间大概是2013年2月28日或2013年3月28日，但三年的承包费都是按全年交给被告高国祥的，村里从来没有阻止承包户进场，目前该承包地其又转租给案外人王月水。经询问，原告认可陈关春的说法。被告认为陈关春陈述关于承包费为2980元/亩数字有误，其他内容无异议。根据对以上证据的认证及法庭调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被告高国祥经招投标获得原告二桥村联合社位于萧山围垦240亩土地（水塘）的承包权。双方于2013年1月1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1份，约定原告将其位于萧山围垦的240亩土地（水塘）发包给被告，价格为每亩2817元，计土地承包款为676080元；承包期为3年，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每年承包款应于当年的1月5日前交清，逾期每月交纳10%滞纳金等内容。上述土地承包合同由高其昌作为出让方代表、被告作为承包方签字予以确认，并加盖了原告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交付土地。2013年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收款收据，载明2013年承包款为676080元，该款直接从被告交纳的720000元投标保证金中扣除，余款43920元抵作2014年部分承包费。此后，被告在2014年7月17日、同年7月30日向原告交纳100000元、50000元作为2014年的部分承包费。2015年5月7日，杭州市萧山区宁围街道二桥村村民委员会向被告发出《停止养殖通知书》，认为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诿交费，并已欠交2014年承包款482160元和2015年承包款676080元，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养殖，在交清承包费后再行养殖。2015年5月8日，原告委托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发函向被告催讨上述债务。2015年5月11日，被告高国祥向原告提交了《要求减少土地承包款和赔偿产生相关费用的申请》，主要内容包括以下三点：1、根据《土地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3年1月1日进场，但原告实际交地时间为2013年3月28日，要求减少3个月的承包款，合计金额169020元；2、因原告延期交地3个月，造成被告饲料、电费、药费、虾苗、人工费、产量等损失共计5899920元；3、在2013年5月23日，因原告拓宽中心直路要求拆除被告承包地部分设施，应补偿105961.11元。后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告于2015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3年3月28日，在二桥村委干部高其昌、徐辉的见证下，被告受让土地前期承包户的部分水产养殖设备。本院认为：原、被告经过依法招投标方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认为原告迟延交付合同项下土地构成违约，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承包款，且原告应减免迟延3个月交地对应的承包款，并赔偿被告数百万元的经济损失。对此原告不予认可。通过分析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庭审调查，本院认为被告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1、就被告提交的移交清单及协调会议纪要（复印件）所载明的内容分析，水产养殖设施的所有人为土地前期承包户谢德虎等人，交易相对方（协议人）限定为被告与谢德虎、周国军三人。原告非设备所有人，也非交易当事人，不享有合同权利，也不负担合同义务。2、《土地承包合同》第1条载明被告承包围垦土地面积为240亩，表明原告负担交付义务的标的物为围垦240亩土地，而非其他。故原、被告之间基于《土地承包合同》产生的租赁土地与被告为经营需要向他人购买生产设备属不同的交易行为，两者相互独立、并行不悖。无证据表明案涉生产设备属于土地上的附属设施，原告必须以捆绑交易的形式一并交付给被告，更不能说明设备转让的时间即为原告交付租赁土地的时间。3、无论是设备转让清单或协调会议纪要（复印件），村委干部徐辉、高其昌均是作为证明人或经办人签字，仅是对被告与设备出让人达成交易进行了见证或起到了一定的协调作用，并非在案涉《土地承包合同》生效后为原告设置了新的协助义务。4、被告与案涉土地前期承包人能否就水产养殖设备转让价格达成一致意见非原告责任，也与原告交付土地无关。况且从法律上讲，被告并无义务必须受让前期承包户的水产养殖设备，完全可以另行购买。如前期承包户存在妨碍行为，被告也可以土地承包人的身份主张排除妨碍，要求前期承包户清退相关设备，如遭拒绝，亦可在有关第三方见证下自行搬离并提存，并不影响其对土地的使用。5、自2013年开始承包土地至原告发函主张被告支付承包款期间，以及被告在2014年7月补交150000元承包款时，均无证据表明被告就承包土地被迟延交付所造成的损失向原告主张过相关权利，结合反诉中提起的数百万元的巨额损失，被告以不作为的方式长期懈怠自身权利显然有违生活常理。综合以上事实分析，被告关于原告迟延交付土地的主张尚缺乏有效证据证明，据此提出的损失赔偿也明显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承包款能否支持的问题。经查，原、被告签订的2013年1月1日《土地承包合同》前两条载明“1、承包围垦土地面积为：240亩，价格按每亩2817.00元，计土地承包款人民币676080元。2、签订合同后，一次性交清承包款，总额676080元”。仅从该两条内容的文意理解，“价格按每亩2817.00元”没有明确是按1年还是3年作为时间单位确定土地承包价款，存在承包土地每亩每年2817.00元和每亩三年2817.00元的不同理解。针对该价款表述上的瑕疵，本院结合《土地承包合同》全文意思表示及合同履行情况综合分析认为，根据合同第3条、第5条的内容，“承包期限三年，（2013年1月1日-2015年12月31日止）……交款时间：每年1月5日前交清，当年承包款，逾期交纳10%滞纳金/月”，该两条除了明确合同承包期间外，也确认了承包款每年交纳一次，时间为每年的1月5日前，并对逾期交款设定了违约责任，能够反证合同第2条“签订合同后，一次性交清承包款，总额676080元”所指的“一次性交清承包款”为交清一年期承包款，而非三年期的承包款。这在原告于2013年1月21日向被告开具的收款收据也能够得到印证，该收据上载明被告交纳的720000元投标保证金最终转为土地承包款，其中2013年承包款记载的数额为676080元，余款43920元转为2014年的承包款，而该份收款收据被告并无异议。同时结合被告在2014年7月向原告补交150000元承包款及被告向原告提交的《要求减少土地承包款和赔偿产生相关费用的申请》中载明“要求减少3个月的承包款，合计金额169020.00”等事实，本院确认案涉土地承包款为每亩每年2817元。经核算，扣除被告已支付的款项，原告主张被告拖欠2013至2015年三年间的承包款为1158240元。同时鉴于被告抗辩迟延交纳承包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故被告拒绝交纳承包款显然已不具备法律上及合同上的正当性，构成实质性违约，原告有权基于合同法九十四条的相关规定，主张行使合同的法定解除权。但本院注意到原告的诉讼请求实际已主张了至2015年全年的土地承包款，如要求被告在期满前腾退则有违公平。同时本院考虑到鱼、虾类养殖存在周期性、季节性的特点，短期内要求被告腾退必将造成其重大经济利益损失，以及案涉部分土地还可能存在转租他人等实际情况，故在支持原告诉请的前提下，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腾退土地的最后期限为2015年12月底。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主张过高。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其利息损失主要为投资性收益损失，年收益率通常在15%左右。经核算，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标准高达年利率120%。故本院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相关规定，在充分考虑原告的实际损失、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根据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酌情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年利率15%。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关于要求反诉被告承担拆围补偿款105961元的反诉请求，反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的其余反诉请求，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与高国祥于2013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二、高国祥于2015年12月31日前将上述《土地承包合同》项下的土地腾退完毕，并返还给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三、高国祥支付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土地承包款1158240元，并支付自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国祥未支付的2014年承包款4821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四、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支付高国祥拆围补偿款105961元；上述第三项扣减第四项，高国祥尚需支付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土地承包款1052279元，并支付自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国祥未支付的2014年承包款4821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上述款项限高国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其余本诉诉讼请求；六、驳回高国祥其余反诉诉讼请求。如高国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6892元，减半收取844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0200元，减半收取15100元，上述合计23546元，由杭州萧山宁围镇二桥村经济联合社负担1610元，由高国祥负担2193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的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上诉费缴费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2×××68）代理审判员 王 强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吴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