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桂0302民初951、952号原告：熊经地，男，196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桂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广西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桂林市联坤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叠彩区环城北一路39号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08768736B。法定代表人：陆小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铮，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杰，北京市鼎业律师事务所广西分所律师。被告：杨年坤，男，1953年6月22日出生，土家族，桂林市联坤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住桂林市秀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时彪，桂林市星宇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熊经地与被告桂林市联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坤公司）、杨年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10月17日、11月8日、2017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熊经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萍，被告联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铮、吕杰，被告杨年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时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在951号案件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联坤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94.5万元及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1218.94万元，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被告杨年坤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952号案件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联坤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17万元及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为573.91万元，此后按年利率24%计算至款项付清时止），被告杨年坤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联坤公司因需要在柳州××××等地扩大经营而急需资金，在2008年7月至2013年3月期间，向原告借款1597.98万元，约定月息3.5%。2011年10月16日，双方对的借款本息、违约责任以及担保责任进行协商，并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2000万元借款本息期限至2012年10月16日，逾期则由被告联坤公司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利息并按借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被告联坤公司以公司全部资产、被告杨年坤以个人和家庭全部财产作为担保。2007年5月至2011年3月期间，被告联坤公司向原告借款517万元，并承诺按照月息3.5%支付利息。双方于2011年11月6日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1383万借款本息期限至2012年11月6日止，逾期不还款，由联坤公司按照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利息，并按借款总额的10%支付违约金，被告联坤公司以公司全部资产、被告杨年坤以个人和家庭全部财产作为担保。前述两份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还款，原告于2013年3月25日起诉。因被告联坤公司债务纠纷涉及面广，原告为了配合政府部门调解，没有按期交纳诉讼费，法院按照原告自动撤诉处理。由于政府组织协调至今无果，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前述所请。被告联坤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不能作为证明借贷关系成立的依据，原告的大部分付款均发生于合同订立之前，被告仅认可付款凭证标注“借款”的相应证据。2011年10月之前没有约定利息，应为不支付利息。根据被告的还款凭据来计算，全部涉案借款已经还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年坤辩称，被告杨年坤与原告不存在担保法律关系，其仅以被告联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的身份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本案借款应属联坤公司的债务，被告杨年坤不是适格的被告。借款金额应以实际提供的借款金额为准，不应当直接采用借款合同约定金额确认的债权金额。双方没有签订合同之前的借款视为不支付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两份借款合同，被告联坤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公司签章时间有修改。本院认为，该份合同系原件，被告杨年坤作为被告联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更改落款时间，落款时间与合同签订时间以及借期起算时间相互印证，被告杨年坤亦未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以及被告提交的还款凭证，双方对部分款项的关联性提出异议，意见焦点为是否系本案还款，本院在裁判理由予以阐述，在此不再赘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联坤公司成立于1998年8月4日，被告杨年坤及儿子杨名中、女儿杨咏梅原均为公司股东。被告联坤公司建设联坤家居广场，原告自述垫资施工土建工程。2007年11月3日，被告联坤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根据双方2007年10月签订的垫资供货施工合同，结止到2007年11月3日，本公司欠胡作明、熊经地的工程款人民币共计玖佰叁拾贰万整（￥9320000元），本公司承诺在2008年2月28日前全部付清。否则承担5%一天的违约金。”二被告在承诺书上签章。签章下方有一段落款时间为2008年2月26日的手写文字，载明：“以上款项已结清，剩下捌拾万元转熊经地借款”。被告联坤公司为投资经营所需资金向外借款，自2007年开始向原告借款。原告陆续向被告杨年坤付款如下：2007年6月5日现金支付杨年坤21.72万元、6月6日转账至杨年坤账户188.28万元、2008年6月12日转账两笔至杨年坤账户共计275万元、7月22日存款至杨年坤账户25万元、7月24日存款至杨年坤账户48.5万元、10月25日三笔转账共计110万元、2009年11月3日转账323万元、2009年11月5日转账73万元、2010年6月10日汇款42万元（凭证附加用途：往来款）、6月10日汇款103万元、2011年3月4日现金支付杨年坤32万元、11月1日转账235万元、2011年11月18日转账80万元、2011年11月29日转账两笔共计180万元、2012年4月6日转账两笔共计330万元、4月11日转账30万元。原告向被告公司付款如下：2012年10月25日转账15万元。前述提供借款共计2111.5万元。被告联坤公司于2007年11月5日向原告账户转账160万元、12月4日转账40万元、12月12日转账32万元，2008年2月2日转账170万元，2009年9月18日转账8.6万元，2011年3月3日转账32万元、6月28日转账13万元。2011年10月16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联坤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因联坤公司在柳州、××、××等地扩大市场而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10月16日至2012年10月16日；如不能按期归还利息和借款，联坤公司按照每天5‰支付违约金；从借款之日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包括上浮40%）计算利息，并按借款总额支付10%违约金；联坤公司同意以联坤家具市场的1＃、2＃、3＃、4＃、5＃、6＃、7＃、8＃及地下室，按照一、二楼以每平方2800元，三楼以每平方2500元，四楼以上以每平方2000元，地下室以每平方800元价格出售给原告，用以冲抵借款；或者收取租金抵充借款和违约金；南宁市、柳州市以及其他城市所有属于被告公司以及杨年坤个人和家庭所有门面和资产，按照市场评估价30%出售给原告或者进行拍卖，用于抵充借款和违约金，或者租金抵充借款和违约金。甲方签章一栏有被告联坤公司的盖章和杨年坤的签名，乙方签章一栏有原告的签名。2011年11月6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联坤公司作为甲方，双方签订了第二份借款合同，约定：因联坤公司在柳州、××、××等地扩大市场而向原告借款1383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11月6日至2012年11月16日，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均与上述第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一致。被告杨年坤向案外人胡作明2011年12月16日转账40万元、2013年1月17日转账50万元。原告主张50万元非本案还款。被告杨年坤向张明芝账户付款如下：2011年11月1日转账135万元、11月29日转账两笔共计200万元、12月5日转账70万元，2012年3月24日转账5000元、4月6日转账160万元、5月20日转账3万元、10月13日转账3万元。前款合计451万元，原告确认为本案还款。被告联坤公司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告转账20万元、于9月13日向张明芝转账19万元，2013年1月16日向原告转账30万元。被告杨年坤于2012年10月20日向原告转账1.23万元、10月25日转账1.5万元、12月13日转账5万元，2013年1月9日转账1.5345万元（收款行系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1月15日转账80万元、1月20日转账1.91万元、10月31日付现90644.82元。原告于2013年1月15日收到80万元之后，随后于当天向被告杨年坤的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北支行转账30万元，次日转账50万元。被告杨年坤向案外人桂林易冠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0日转账3万元（收款行系华夏银行桂林支行）、12月20日转账3万元，2013年1月14日转账3万元。被告以张群英、莫荣芬等案外人账户向原告于2013年4月19日转帐2.9205万元（汇款单备注：付息）、2013年8月29日转账46513.56元（43606.46+2907.1）（收款行系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北支行）、9月17日转账46323元（收款行为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2014年1月27日付现1万元、2014年6月27日转账6万元、2014年7月23日转账4万元。被告联坤公司的联坤广场租户桂林居然睡眠家居公司向原告于2013年2月5日转账1.5345万元（收款行为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于2013年2月17日向桂林易冠商贸有限公司转账3万元（收款行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前述款项，原告主张收款行系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金额合计77013元）、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北支行（金额合计46513.56元）、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或者收款单位系桂林易冠商贸有限公司的款项（金额合计12万元）、2013年4月19日付款29205元以及2013年1月20日付款19100元、2013年10月31日付款90644.82元、2014年1月27日付款1万元，为被告联坤公司通过原告账户分别向广西北部湾银行南宁市五象广场支行、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桂林分行、桂林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北支行偿还的银行利息。原告为此提交了其与被告联坤公司分别于2012年10月31日、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载明被告联坤公司分别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期从2012年10月30日至2013年10月30日）和480万元（借期从2013年1月3日至2013年12月31日），在银行贷款的借款期内，由原告按照月息1%直接向银行支付利息，被告按约定日期还款至原告的银行贷款账户（还贷帐户分别为桂林易冠商贸有限公司的华夏银行贷款户和漓江农村合作银行中北支行贷款户）。原告另提交广西北部湾银行与原告、联坤公司、杨年坤等人签订的个人借款担保合同，证明以原告为借款人，被告联坤公司为保证人向该银行借款99万元，2013年期供金额15345元。2014年期供金额90871.62元。原告领取联坤市场承租户租金用于抵扣借款，其于2016年10月上旬在领（借）款单上签名领款的款项共计14笔，总额6145676元。原告曾于2013年3月25日向本院起诉二被告，要求还款2000万元本金以及利息。本院依法裁定该案移送至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之后，原告未在指定期限内交纳诉讼费，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8日作出（2014）桂市立民初字第1号裁定按照原告自动撤诉处理。本院认为，涉案借款纠纷，原告此前提起一个案件起诉而撤诉之后，而在本次分别以两个合同作为依据来提起两个案件的诉讼。在本院释明之后，双方当事人并不认可出借款项对应哪一份合同、还款针对哪一笔借款等因素之间的指向性关系。为了统一处理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本院将两案合并庭审、合并判决。两案合并审理的争议焦点为：一、诉讼时效；二、双方的借贷行为是否受两份借款合同的约束；三、偿还借款的责任主体；四、债权债务金额。一、诉讼时效被告抗辩原告第一次起诉2000万元本金而撤诉之后，第二次起诉超过2000万元的部分属于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一是原、被告双方存在借款结欠纠纷，原告的债权金额应以生效判决最后确认的结果为准；二是原告提供借款的行为持续而多笔，在客观上不宜以2000万元作为界限予以拆分。故本院对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借贷行为与借款合同在原告与被告联坤公司于2011年10月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之前，原告已经向被告联坤公司提供借款1241.5万元人民币。被告有陆续还款的行为，但还款时间、还款金额未形成周期性、定额性的规律。双方自2011年10月开始，在一个月内分别签订两份借贷合同，第一份合同借贷金额2000万元，第二份合同借贷金额为1383万元，在两份合同签订期间，原告仅提供借款235万元。因此，综合分析合同的签订时间、借款金额以及还款时间、还款金额等因素，本院认为，一、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之前达成了支付利息的书面合同或者口头约定，因此签订合同之前的借贷行为视为不支付利息；二、签约之前的借贷金额未达到合同约定的金额，因此，两份借款合同不是双方结算前期借款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三、两份合同约定借款期间从立约之日开始计算，故签约以后的借贷行为受合同效力约束，借款方应当按约支付借期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三、责任主体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原告向被告杨年坤个人账户提供借款，而还款人则为联坤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之后，被告杨年坤和联坤公司均有还款行为。联坤公司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公司承诺愿意以公司和杨年坤个人资产来承担相应债务。由此可见，被告杨年坤时任联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管理者个人财产与公司法人财产存在混同的情形。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四、债务金额（一）有无案外付款原告主张被告的部分付款性质为案外经济往来，本院逐一认定如下：⑴有无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联坤公司在2007年11月5日至2008年2月2日期间的四笔付款共计402万元系支付工程款，提供二被告于2007年11月3日作出的《承诺书》证明该司在2007年11月3日确认尚欠工程款932万元，被告杨年坤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承诺书》以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工程款结欠纠纷，并且同期原告提供的借款远远少于被告的付款，故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予以采纳，即被告支付的402万元（160+40+32+170）不计为本案还款。⑵有无华夏银行的还款：原告主张桂林易冠贸易公司收款的四笔款项（每笔3万元，共计12万元）系联坤公司支付给华夏银行的贷款利息，提供2012年10月31日的借款合同予以证明。被告杨年坤对原告的主张予以确认。经审查付款金额、付款时间以及该份借款合同，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此项12万元不计为本案还款。⑶有无广西北部湾银行的还款：原告主张被告的部分还款用于偿还广西北部湾银行的贷款利息，其提供广西北部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起诉原告以及二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起诉状、原告作为借款人、广西北部湾银行作为贷款人、被告杨年坤和联坤公司作为保证人的借款合同。本院审查该合同以及被告杨年坤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几笔款项的付款金额、收款账户与该借款合同相对应，应属被告偿还广西北部湾银行的贷款利息，不计为本案还款：2013年1月9日杨年坤还款15345元、2013年2月5日桂林居然睡眠家居有限公司付款15345元、2013年4月19日莫荣芬付款29205元、2013年9月17日张群英付款46323元。⑷有无漓江农合行的还款：原告主张被告的部分付款用于偿还漓江农村合作银行的贷款利息，提供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1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来证明被告每月应还漓江农合行贷款利息48000元。本院审查该份借款合同、被告的付款金额、付款时间、收款账户以及被告杨年坤的庭审陈述，确认如下几笔系被告偿还漓江农合行贷款利息，不计为本案还款：2013年1月20日杨年坤还款19100元、2013年8月29日张群英付款46513.56元、2013年10月31日还款90644.82元。⑸胡作明的收款：胡作明在本案收到两笔款项，于2011年收款40万元、于2013年1月17日收款50万元，原告主张50万元不属于本案还款。本院认为，两笔款项虽然转入胡作明的账户，但是在转账原始凭证旁边均附注了原告的姓名，由于原告无法对其主张进行合理说明，故应视为两笔付款均为本案还款。⑹2013年1月15日的80万元是否为本案还款：2013年1月15日，原告向被告杨年坤支付30万元和50万元，合计80万元。当日，被告杨年坤亦向原告账户支付80万元。因此，此笔80万元双方已经结清，不再予以处理。（二）债权债务结算原告提供借款之后，被告陆续还款，但是每笔还款是偿还何笔借款，原告作出的说明不为二被告所认可，并且缺乏合理性。鉴于被告还款无明确指向性，故本院按照“先还旧债、再还新债”的原则予以处理。在双方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之前，原告提供借款1241.5万元，按照先还旧债的原则，被告自2009年9月18日第一笔现金还款8.6万元开始，直至2014年7月23日最后一笔现金还款4万元，此期间的还款共计802.83万元（8.6+32+13+135+200+70+40+0.5+160+3+20+19+3+1.23+1.5+5+30+50+1+6+4），应视为偿还无息借款1241.5万元，此时尚余借款438.67万元（1241.5-802.83）尚未偿还。2016年10月11日，原告在14张领（借）款上签字，确认以租金抵扣借款6145676元，该款应先用于偿还前述尚未清结借款438.67万元，尚余1758976元（6145676-4386700）。关于被告抗辩原告各自收取了租金和货物两类抵款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杨年坤提供以货抵租金的单据，证明联坤公司租户用货物抵扣租金的事实；被告联坤公司提供以租金抵借款的单据，证明了联坤公司拿租户的货物用于抵扣借款的事实。两类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原告同意以租户的货物抵扣借款的事实，而非既取租金又取货物，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原告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之后，出借235万元之后，签订第二份借款合同，之后又出借多笔款项共计635万元（80+180+330+30+15）。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期利息为同期贷款利率四倍（包括上浮40%的部分），逾期利息按照借款总额支付10%违约金，前述利率总计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依法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1758976元应当先用于抵扣借款合同签订后的第一笔借款235万元的利息，按照本金235万元，借款时间2011年11月1日，年利率24%计算，1758976元作为利息抵扣至2014年12月14日，此后视为未支付利息。故剩余借款870万元（235+635）自2014年12月15日应当继续计息，由二被告承担支付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桂林市联坤商贸开发有限公司、杨年坤共同偿还原告熊经地借款人民币870万元以及利息（利息计算：以87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5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付清款项时止）；二、驳回原告熊经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951号案件受理费182472元、952号案件受理费87254.6元，合计269726.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74728.6元，由二被告负担9499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69726.6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3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陈 芳审 判 员  蒋 峰人民陪审员  林婉玉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魏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