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巧家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巧刑初字第113号公诉机关巧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甲，云南省巧家县人，住巧家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巧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16日被巧家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巧家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明金，云南南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在开庭审理前，被告人的辩护人张明金向本院提交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请求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的杨某甲于2015年1月3日、1月4日、1月5日的讯问笔录，请求排除因收集程序违法的杨某甲的现场辨认笔录。收到辩护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后，经依法审查，法庭对被告人审判前供述取得的合法性没有疑问。决定开庭审理。巧家县人民检察院以巧检公诉刑诉（201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高绍伟，被告人杨某甲及其辩护人张明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巧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伙同张某某（15岁）、严某某（14岁）趁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X社杨某乙家中无人之机，翻墙进入杨某乙家，将杨某乙家中的现金人民币11059元盗走。上述事实，有1.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陈某某提供的记录复印件一页、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3.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4.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比对照片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杨某甲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甲辩解，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不是事实，其在公安机关所做的多次有罪供述不是事实，是侦查人员对其刑讯后其受不住才说的。辩护人张明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杨某甲无作案时间；二、存在如下程序问题：1.传唤时间超过了12小时，侦查机关在传唤中未保证杨某甲饮食；2.怀疑见证人李某某在担任见证人时，仍然受聘于公安机关，李某某不具备见证人资格；3.录音录像存在选择性录制以及有剪辑、删改的可能。三、认为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实施了入室盗窃的行为且被告人和另外两名同案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根据疑罪从无的司法原则，请求法庭依法宣告被告人杨某甲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8日15时许，被告人杨某甲伙同张某某（15岁）、严某某（14岁）趁巧家县大寨镇XX村XXX社杨某乙家中无人之机，翻墙进入杨某乙家，将杨某乙家中的现金人民币11059元盗走。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物证提取于案发现场的杨某乙家锁箱子的小黄锁一把、锁扣一枚。张某某、严某某在辨认过程中均能准确辨认出杨某乙家锁木箱所用的小黄锁，对锁扣辨认不出来，证实张某某、严某某在杨某乙家被盗当天，到过杨某乙家被盗房间。第二组证据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30日，杨某乙到大寨派出所报案，称2014年12月28日，其放在家中的现金13000多元被盗。2.传唤证。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甲、张某某、严某某的传唤过程。3.户口证明。证实杨某甲生于1979年8月24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抓获经过。证实对杨某甲的抓捕过程。5.扣押物品清单及返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物品的扣押及发还情况。6.杨某甲的贷款记录、2014年12月28日以来杨某甲、张某甲、张某A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单各一份。证实杨某甲、张某甲、张某A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7.关于杨某甲否认盗窃、且说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核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在对杨某甲进行询问时，无刑讯逼供行为，并保证了其饮食及必要的休息时间。8.关于无法通过笔录形式对现场辨认见证人李某某进行询问调查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核实，现场辨认见证人李某某于2015年3月份去上海打工，短时间内不回来，致使不能对其进行笔录形式的询问调查。9.关于对卷宗2册第64、71页的笔录有修改痕迹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核实，当时侦查人员将笔录交被讯问人阅读并签字确认后，侦查人员与记录人在笔录上签字时签错了位置，后以擦改的形式纠错，致使留下修改痕迹。10.关于张某某、严某某辨认进入杨某乙家厢房处的内外墙结构不一致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核实，杨某乙家西南面有一处用石土混砌的矮墙，矮墙上堆放有木柴，张某某、严某某就是爬上这面矮墙翻到柴堆上，通过柴堆翻爬到杨某乙家西南厢房的东南一面墙进入到厢房内，再从厢房进入到院坝内的。11.关于张某某、严某某指认分钱地点照片不一致的情况说明。证实经调查核实，分钱地点为杨某乙家背后半坡小路边的地埂下面，张某某、严某某所指分钱地点均属同一地点不同位置。12.关于讯问笔录时间与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时间不一致的说明。经核实，2015年杨某甲归案后，大寨派出所侦查人员在执法办案区对其进行询问，因大寨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同步录音录像存储时间设置功能存在问题，导致同步录音录像的时间与卷内笔录时间不吻合。第三组证据证人证言1.同案人张某某供述，2014年12月28日下午大约4点左右，其同大寨镇XX村XXX社的严某某、大寨镇YY村YYY社的杨某甲翻围墙进入XXX社杨家的房间里偷了杨家的钱。具体经过，我们三人到了杨家院墙山花边矮墙处，其同严某某先翻墙进入杨家院坝，发现堂屋门没有锁，只是用一根鞋带栓起，其把栓门的鞋带解开后，同严某某进入杨家进堂屋右手边的房间，二人在床上和衣柜里到处翻，严某某翻到50块拿给其装起，其翻到9块，之后其同严某某平分了这59元钱。在其还在床上翻的时候，杨某甲进入房间，因其当时在床上翻，没有注意杨某甲咋个把红色木箱打开的，回头的时候看见杨某甲翻了一大沓红色的钱出来，杨某甲翻出来的钱具体是多少他没有告诉我们，我们也不敢问他，可能有10000多元。之后杨某甲就说走了，我们三人就从翻围墙进去哪里翻出来，出来后我们就在杨家背后小路侧面的地坎脚下分的钱，杨某甲分了800元给我，全是100元票面的，具体分了多少给严某某我不清楚，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2.同案人严某某供述，2014年12月28日下午大约2点左右，其同张某某、杨某甲偷了杨某乙家的钱。具体经过，我们三人到了杨家院墙后面，其同张某某先翻墙进入杨家院坝，看见杨家的堂屋门是用一根鞋带栓着。张某某把鞋带解开推开大门，我们进了堂屋后看见右边的房间门是开着的，我们就进去了，因房间里的灯不会亮，张某某去堂屋的沙发上找来一把电筒，我同张某某各自在房间里的两张床上搜。过了一阵杨某甲进到房间，他看了一下房间里的箱子说，箱子是锁着的。其去摸了一下箱子，箱子上挂了一把锁，其叫张某某拿电筒来照，发现箱子是被一把黄色的挂锁锁起的。其在床头翻到一串钥匙，在床单下翻到一张银行卡。杨某甲撬开箱子后，让张某某把电筒拿给他，杨某甲用电筒照着翻被撬开的箱子。接着又撬箱柜门，最后杨某甲说，钱翻到了。杨某甲就喊我们快走了，怕有人来。我们三人就从翻围墙进去哪里翻出来，出来后我们就在杨家背后老房子下面的林子里分的钱，我们问杨某甲翻到多少钱，他没有告诉我们，具体偷了多少钱我们已不知道，钱是杨某甲找到的，他说有16600元。杨某甲分了其600元，分了张某某800元。其在杨某乙家靠近箱子旁边的纸箱里找到59元钱拿给张某某装起的，这59元钱自己分得20元，张某某分了20元，杨某甲分了19元。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3.雷某某证言。证实张某某是孤儿，平时无人照管，对杨某甲、严某某现实表现不了解。4.严某A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下午三、四点钟，看见严某某同张某某在一起，杨某甲大约中午1点过带着杨某丙、杨XX来到他家，在他家煮洋芋吃后，估计中午2点多一点的时候，杨某甲先后骑车送杨某丙、杨XX、严某B去上学。5.证人张某甲（杨某甲妻子）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甲系夫妻关系，2014年12月28日至12月30日，杨某甲只拿过100元钱给她。杨某甲平时都在XA三滩工地打工。6.严某C（严某某父亲）的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11月12日，严某某在派出所承认其与张某某、杨某甲三人去偷XXX社杨某乙家钱。7.严某D证言，证实张某某是孤儿。2014年农历三月初六，张某某同杨某甲家儿子偷了他家2500元钱，考虑张某某年纪小没有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张某某，杨某甲平时口碑不好，听说最近杨某乙家放在家里的现金被偷了10000多元。8.许某某证言。证实杨某甲经常和张某某、严某某在一起玩，杨某甲和周围人的关系不好。9.张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中午两点过，其在放羊时，在朱某某家的菜地边遇见张某某，看见张某某从XAYYY社那边往赶大寨的赶场路方向去，该赶场路经过杨某乙家背后，张某某刚过去几分钟，看见严某某从其旁边的小路朝杨某乙家的方向去了，其他的没有看见。10.邹XX、何XX、蒋XX、何XA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是孤儿，平时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对杨某甲不太了解。11.杨某丁的证言。证实杨某甲是其亲兄弟，杨某乙家被盗时间为2014年12月28日，当天中午12点左右，杨某甲带着杨某丙、杨XX来她家玩，在她家煮洋芋吃后，杨某甲骑摩托车先送杨某丙去读书，过了一会儿杨某甲回来接杨XX和严某B去读书，杨某甲回来的时候看见严某某、张某某在公路上，杨某甲问张某某在哪里干啥子。杨某甲自当天下午2点左右离开后就没有回过她家，何XB是其和杨某甲的母亲，何XB找过证人陈某某、蒋姓牙医媳妇为杨某甲作证。12.刘XA证言。证实2014年12月28日当天早上，张某某、严某某来找过他，并在他家玩到中午1点左右才离开。13.张XB、庄某某证言。证实其曾经在杨某甲承包的白鹤滩电站三滩修营房的工地干活。14.杨某丙证言（系杨某甲儿子）。证实2015年元旦前的星期天，其和杨某甲、杨XX在杨某丁家玩，中午的时候杨某甲骑车送他和杨XX去大寨上学，离开杨某丁家。15.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元旦前的星期天，其是中午2点左右到学校的，遇见杨某丙的时候大概是下午3点左右。16.张某A证言。杨某甲是其女婿，其平时帮张某甲家看家，偶尔杨某甲会拿钱给他用，一般就是几十元。17.朱某某证言。证实杨某乙家被盗当天中午，其带孙子去严某某家玩，在严某某家遇见过杨某甲，杨某甲在严某某家吃过洋芋后就带着他儿子出去了。不清楚杨某甲离开的具体时间。18.严某某证言。证实杨某甲是其舅子，2014年12月28日中午1点左右，杨某甲在他家吃过煮洋芋后，下午2点左右就离开了。19.许某A、尹某A、尹某B证言。证实2000年5月份，许某A家的马被盗及找回的经过。20.何XB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冬月初七下午3点左右，其在大寨街上遇见杨某甲，与杨某甲分开的时间大概在3点至4点之间。21.陈某某的证言及销售记录复印件一页。证实2014年农历冬月初七下午两点过钟，杨某甲在其商店买过四条烟，当时没有付钱。22.张某丙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冬月初七下午两点半至三点之间，一个60多岁的老人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其摊位上买过衣服，过了四、五天后，老人和两个女子找其为其儿子作证。23.蒋某A证言。证实2015年4月29日早上8点30分左右，有个老妈妈来找其媳妇为其儿子作证，让其媳妇按照老妈妈说的讲，证明2014年冬月初七老妈妈的儿子在她家买过衣服。24.侦查人员向某某出庭对该案取证过程进行说明。陈述认识杨某甲，参与过对杨某甲的取证，在取证过程中，对杨某甲无刑讯逼供行为，保证了杨某甲的基本饮食；其他侦查人员对杨某甲没有进行过刑讯逼供。见证人李某某与本某某，李某某自2014年10月份就没有在大寨派出所当协警。见证人李某某的名字是李某某自己签的。25.侦查人员高某某出庭对该案取证过程进行说明。陈述参与了对杨某甲的取证，在取证过程中，对杨某甲无刑讯逼供行为，保证了杨某甲的基本饮食；其他侦查人员对杨某甲没有进行过刑讯逼供。杨某甲对现场进行辨认的时候其在场，对杨某甲的指认没有强迫行为，是杨某甲自己指认的方向，对杨某甲的辨认没有导向性。见证人李某某以前是大寨派出所的协警，李某某于2014年9月份干完后就辞职了。当天李某某到派出所，我们请李某某参与我们的取证，见证人李某某的名字是李某某自己签的。杨某甲到看守所后，其参与过一次对杨某甲的讯问取证。26.被告人杨某甲的妻子张某甲出庭，证实杨某甲被带走调查的当天其在场，派出所去了四个人抓捕杨某甲，其中三个穿警服，一个没有穿。后来其找过证人陈某某和朱某某，是因为杨某甲说过2014年12月28日那天在陈某某家买过烟，在路上遇见过朱某某。第四组证据被害人杨某乙陈述被害人杨某乙陈述，2014年12月28日当天，其自早上12点左右出去赶集，到下午四点左右才回到家。回家后刚到堂屋里面就发现房间里面的床单和衣服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想到家里面肯定来盗贼了。随后跑到平时睡觉放钱的的房间，发现放钱的木箱上锁箱子的锁被撬坏了，打开箱子一看，发现用床单包好放在箱子里面的13950元现金已被盗走，同时被盗走的还有一串钥匙、一把电筒、一张信用社的银行卡。在事发当天，家里的槽门是上锁了的，但堂屋门没有锁，是用一根鞋带栓着的。在院墙边堆柴的地方发现有脚印，之前放在墙上的木棒倒在了地上，估计小偷就是从堆柴的院墙这里翻墙进去的。第五组证据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某甲供述，2014年12月28日中午大约3点左右，其同张某某、严某某去偷XXX社杨家的钱。我们三人走到杨某乙家房屋背后墙有点矮处，张某某先将严某某推了爬上围墙，严某某再把张某某拉上去，他们两个翻进杨某乙家院坝后，杨家的狗就咬了起来，其在外面放哨。其在杨家院墙外面等了大约十多分钟都不见张某某、严某某出来，其也从张某某、严某某翻墙处翻墙进入杨某乙家院坝。其进到堂屋后看见张某某、严某某还在杨某乙家进堂屋的右手边的房间里的床上及衣柜到处翻，其也跟着进去找。其看见房间里有一口红颜色的木箱是用一把小锁锁住的，其想箱子里面可能有钱，其就用杨某乙家房间里面放在窗台上面的一把“启子”给箱子的锁袢撬了出来把箱子打开。其在箱子底部的一块布里找到一沓钱，当时因为慌忙没有数。找到钱之后其把钱揣在当天穿的带泥巴色的夹克皮衣外包里面就喊走了，然后其就同张某某、严某某从翻墙进去处翻出来，张某某、严某某跟着其走到杨某乙家上面有一座坟哪里，其拿了一小沓钱出来分给张某某、严某某，具体拿了多少钱出来分给张某某、严某某其不清楚，大估计每人就几百到1000元，分钱后其就从XXX以前的老赶场路走回到严XC家房屋背后的公路上骑摩托车回家了。剩下的钱其回到家后，在其堂屋里面数了一下还剩11000元，钱的票面全是100元及50元面值的。后来偷钱的事情被知道后，其想让张某某、严某某承担起，因不知道杨某乙的电话，其就打电话给其姐夫严某某说，杨某乙家的钱是张某某、严某某偷的。其认为这样做人家就不会怀疑上他了。第六组证据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2014年12月30日，巧家县公安局大寨派出所接到杨某乙的报警后，依法对被盗现场进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2.被害人杨某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根据杨某乙的陈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杨某乙家被盗案发现场及其被盗物品进行逐一辨认。3.被告人杨某甲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杨某甲带领侦查人员对盗窃杨某乙家时所走的小路、攀爬的木桩、墙壁入口、堂屋门入口路线、经过堂屋内北侧房间门时的路线、堂屋内北侧房间内摆放的柜子、红色木箱、被撬的锁扣、被撬烂木箱内的物品、张某某、严某某翻找钱物的床、翻墙外逃的出口及盗窃现金后的返回路线进行逐一辨认。4.同案人张某某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某某带领侦查人员对盗窃杨某乙家时等杨某甲的地点、遇见张某乙时经过的小路、三人汇合的地点、攀爬翻墙进入的地点、进入厢房的入口、从厢房出来进入堂屋的路线、进入堂屋时的门、锁扣、栓门用的鞋带、进入堂屋门的入口、堂屋内北侧房间入口、在堂屋内北侧房间内翻找钱物的柜子、床铺、杂物、翻被撬烂的木箱及返回时分钱地点进行辨认。5.同案人严某某的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严某某带领侦查人员对盗窃杨某乙家时等杨某甲的地点、遇见张某乙时经过的小路以及旁边的花椒树、三人汇合的地点、攀爬翻墙进入的地点、木桩、进入厢房的入口、从厢房出来进入堂屋的路线、进入堂屋时的门、锁扣、栓门用的鞋带、进入堂屋门的入口、堂屋内北侧房间入口、在堂屋内北侧房间内翻找钱物的柜子、床铺、杂物、被杨某甲撬开的木箱、锁扣及返回分钱地点进行辨认。6.同案人张某某、严某某对提取于杨某乙家被盗现场，锁木箱的锁及锁扣进行辨认的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经侦查人员组织辨认，张某某、严某某均能准确辨认出杨某乙家锁木箱所用的锁，无法辨认出锁扣。7.看守所被羁押人员检查登记表，证实杨某甲在送看守所收监时，体表无外伤。第七组证据视听资料当庭播放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对杨某甲无刑讯逼供行为，保证了其基本饮食。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杨某甲认为侦查人员向某某、高某某的证言不真实，称侦查人员在对其讯问的时候，没有保证其饮食，对其刑讯逼供。辩护人张明金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被告人杨某甲没有作案时间。杨某甲供述的其与张某某、严某某实施入室盗窃的时间与张某某、严某某供述的时间不吻合，证人张某乙、杨某丙、杨某丁、严某某、朱某某、陈某某、张某丙的证言能证实杨某甲没有作案时间；2.本案犯罪工具是什么及去向不清楚。杨某甲供述的犯罪工具为“启子”，公诉机关在诉讼过程中并没有提交该“启子”；3.本案犯罪所得金额是多少不清楚。4.本案对张某某、严某某的传唤时间超过12小时、在传唤期间未保证杨某甲的饮食属程序违法，对程序违法所取得的张某某、严某某、杨某甲的讯问笔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5.本案杨某甲、张某某、严某某的辨认笔录程序违法，认为辨认笔录上的见证人李某某不具备见证人资格，李某某所参与的辨认笔录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6.对关于无刑讯逼供行为、关于见证人李某某的情况说明系孤证，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7.证人向某某、高某某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8.同步录音录像的时间与卷内笔录不吻合，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对张某甲的出庭证言，因张某甲系被告人杨某甲的妻子，与本案被告人有利害关系，其陈述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出庭证言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伙同张某某（15岁）、严某某（14岁）入室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1059元，属数额较大的行为，主观上出于故意，客观上侵害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符合刑法规定的盗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处罚。本案中，被告人杨某甲归案后，在派出所所作的三份讯问笔录及在看守所所作的第一份讯问笔录均如实的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5年1月16日，杨某甲在看守所所作的第二份讯问笔录中，对其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全部翻供，称其之前在公安机关供述其参与了张某某、严某某去偷杨某乙家的钱是侦查人员对其刑讯逼供，是其承受不住才说的，其在庭审中称没有参与盗窃杨某乙家的钱，其是无罪的。经庭审查明，侦查人员在取证过程中，对杨某甲没有刑讯逼供行为，杨某甲的无罪辩称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称的受到侦查人员的刑讯逼供及无罪主张不予采信。辩护人张明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为被告人杨某甲没有作案时间。杨某甲在庭审中陈述，2014年12月28日中午12点至下午4点，其一直都在其姐姐杨某丁家，与证人朱某某、杨某丙、杨某丁、严某某的证言相矛盾，对辩护人提出的杨某甲没有作案时间不予采信；2.认为本案作案工具是什么及作案工具去向不清楚。在杨某甲所作的有罪供述笔录中，提到作案工具为“启子”，公诉机关在诉讼过程未将“启子”移送，也未告知“启子”去向，这在本案中确实客观存在，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3.犯罪所得金额是多少及去向不清楚。被害人杨某乙的陈述是13950元，同案人严某某供述的杨某甲在杨某乙家所盗得的现金为16600元，杨某甲供述其在杨某乙家所盗得的现金在杨某乙家背后分了一部分给张某某、严某某后，经其回家清点还剩11000元，杨某甲、张某某、严某某在杨某乙家所盗取的金额远大于公诉机关指控的11059元，为了有利于被告人，认定本案犯罪既遂金额为11059元；4.辩护人认为本案的传唤及辨认程序违法，认为所取得的笔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对辩护人所提的本案传唤及辨认程序违法主张，侦查机关在庭前提交了书面说明材料，在庭审中，询问人出庭对取证的合法性予以了说明，对辩护人所提的本案的传唤及辨认程序违法主张，不予采信。为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综合全案考虑，被告人杨某甲不具有相关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甲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以上15000元以下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定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4日起至2016年7月3日止）二、随案移送物证黄色挂锁1把、锁扣1枚、光碟3张，没收作为证据使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泽森审 判 员  赵 松人民陪审员  万川梅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普若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