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漳民终字第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来龙，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委托代理人姚启文，福建中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南靖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法定代表人简国顺，主任。委托代理人林荣源，福建嘉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共南靖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住所地福建省南靖县。法定代表人王国华，主任。委托代理人陈桂华，女，197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中共南靖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干部，住福建省南靖县。原审第三人南靖县靖城镇靖城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南靖县。法定代表人王武强，主任。委托代理人黄光荣，福建兴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来龙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南靖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高新区管委会）、原审第三人南靖县委农村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县农办）、南靖县靖城镇靖城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靖城村）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南靖县人民法院（2014）靖民初字第2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来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启文，被上诉人高新区管委会委托代理人林荣源，原审第三人县农办的委托代理人陈桂华，原审第三人靖城村的委托代理人黄光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原福建省南靖友谊果场（以下简称友谊果场）于1983年经福建省人民政府进出口办公室批准，由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政府创办，地点在南靖县靖城镇。1984年4月，友谊果场首先是县、社（镇）、队（村）三级联办，靖城村等村以提供土地使用（所有权不变）等方式入股，受益按股份分红。同年8月，友谊果场单位的组成变更为省（福建省外贸总公司）、地（龙溪地区行政公署）、县（南靖县人民政府）三级合营，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场长负责制，董事长由南靖县人民政府领导担任，场长及相关管理人员由南靖县人民政府调配，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使用土地约定在果场盈利后提取部分利润支付补偿费（经核实果场在1997年12月支付靖城村1996年度和1997年度山地补偿费各15000元）。1989年，友谊果场董事会确定企业性质为国营农贸合营企业法人单位，但没有依法进行企业单位法人工商登记。1996年，友谊果场在南靖县统一代码标识制度领导小组办公室办理事业法人代码登记，并于1999年在中共南靖县委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办理事业单位法人登记，但在2000年全国统一事业单位法人登记时因不符合条件而未再登记事业单位法人（原登记证自动作废）。之后，友谊果场仍然未进行企业单位法人工商登记。自1993年起，友谊果场因管理和市场等原因效益差，果园进行对外租赁承包。1996年，王来龙向友谊果场承包芹菜洋作业区的水库养鱼，承包期限20年，自1996年至2016年止，王来龙应逐年交纳承包款2000元（至今王来龙仅交纳1996年和1997年两年的承包款合计4000元）。2001年，芹菜洋水库因大坝漏水被确定为病险水库，南靖县水利局等有关部门要求友谊果场对该水库进行除险加固。友谊果场经时任主持工作的副场长叶某与王来龙协商，由王来龙先行垫资对水库进行除险加固维修。2004年3月，因水库渗水严重需要对水库进行较大规模除险加固维修，经南靖县水利水电科技咨询站进行现场勘查并进行初步设计：“南靖县芹菜洋水库位于靖城镇靖城村大帽山下的芹菜洋坑上游，坝址以上集雨面积0.568k㎡，库外引水渠两条，外引水集雨面积0.21k㎡，水库总库容量……，除险加固工程预算总投资8.63万元……，资金来源为国家小（二）型水库加固保安补助经费60000元，不足部分由水库管理单位贷款”。2004年4月，友谊果场与王来龙签订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承包合同，由王来龙按南靖县水利水电科技咨询站设计要求再次先行垫资对水库进行除险加固维修。2004年7月，工程完工经决算王来龙两次垫资共95719元（友谊果场在工程施工期间及工程完工后，支付给王来龙水利补助费15000元）。2004年10月1日，友谊果场负责人叶某未经集体研究，未向主管部门请示，即以友谊果场的名义与王来龙签订《南靖友谊果场芹菜洋水库山坡地承包合同》（以下简称“《讼争合同》”），合同约定：“承包地点：友谊果场芹菜洋水库山坡地，坝址以上集雨面积0.568k㎡，二条外引集雨面积0.21k㎡；承包期限30年，即自2004年10月1日至2034年10月1日止；承包任务交纳方式：承包款每年1500元，乙方（王来龙）应在签订合同之日向甲方（友谊果场）一次性交纳30年承包款计人民币45000元；承包期间，乙方应负责维护碎石场至水库2.4km的道路”。叶某在已经打印好（包括其姓名）的合同书盖上由自己保管的公章，同时出具一份证明：“王来龙于2002年9月28日完成友谊果场芹菜洋水库大坝灌浆工程……，于2004年10月1日完成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工程款合计95719元，经双方同意将工程款转为承包款”，同样在证明书上盖章。当事人叶某和王来龙在签订“讼争合同”时没有明确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耕地或林地等地类，地名、班号和四至、界址等范围），不清楚承包土地的实际面积，也没有到山上实地勘界。2008年，友谊果场经营亏损，合营单位经董事会讨论终止合营，福建省外贸总公司、漳州市政府放弃股权，友谊果场的改制事宜由南靖县人民政府负责。2008年，经南靖县人民政府决定，友谊果场经营的集体土地及其租金的协调、职工安置费用等债务，由第三人县农办核实后办理移交给高新区管委会管理和承担。后高新区管委会支付了职工安置费用、接收了友谊果场发包租赁合同22份（22份合同中没有本案“讼争合同”），同时与第三人靖城村衔接土地租赁关系等事宜。2008年，第三人县农办在核实友谊果场果园等承包合同及其欠款（包括王来龙承包水库的合同及其欠款）时，没有向王来龙明确告知友谊果场将进行改制正在核实承包合同及其欠款的情况，王来龙提出友谊果场尚欠其承包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垫资款60000元，并未提出其持有“讼争合同”。作为友谊果场体制改革领导小组成员的叶某也没有提出有“讼争合同”的存在需要核实。原审判决另查明，“讼争合同”书写的承包地点“友谊果场芹菜洋水库山坡地”属自称的地类地点（无档案可查该名称和区域范围），书写的“坝址以上集雨面积0.568k㎡，二条外引集雨面积0.21k㎡”是叶某直接抄写南靖县水利水电科技咨询站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设计书上表述的集雨面积，是叶某不懂得如何表述土地面积而又对集雨面积的错误认识。集雨面积折算土地面积为1167亩，超过了友谊果场芹菜洋作业区全部林地约300多亩面积，甚至超过了友谊果场芹菜洋作业区全部土地（含耕地）约700多亩面积。原审法院经王来龙申请，组织证人叶某和王来龙及其他当事人，并邀请林业部门人员到实地勘查，因山地的地面物等现状经过十年变化，当事人已无法实地确认讼争土地的四至、界址等范围及面积。另外，“讼争合同”体现集雨面积的土地所有权单位是第三人靖城村，2004年至2005年，第三人靖城村也将该区域范围内的部分土地发包给村民陈赞坚及陈春竹等人种植桉树（陈春竹等人承包116亩林地已取得林权证）。2013年，王来龙在林权所有人陈春竹等人采伐林木时提出异议，要求南靖县人民政府撤销已颁发给陈春竹等人的林权证，现案件在南靖县法院行政诉讼中。原审判决认为，王来龙以其持有“讼争合同”为由，请求确认“讼争合同”合法有效，因“讼争合同”没有明确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耕地或林地等地类，地名、班号和四至、界址等范围），现当事人也无法实地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关于承包合同条款包括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等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合同标的和数量等才能认定合同成立的规定，该“讼争合同”属于合同标的和数量不能确定，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因此，“讼争合同”未成立。王来龙不能举证确认合同成立，就不存在合同有关效力问题。高新区管委会是南靖县人民政府决定友谊果场改制后土地管理、职工安置等费用债务的承接单位，依法应参与处理友谊果场相关土地管理方面的纠纷。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来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元，由王来龙负担。宣判后，原审原告王来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王来龙上诉称，一、原审判决以“讼争合同”属于合同标的和数量不能确定，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认定“讼争合同”未成立，不符合客观存在事实，导致事实不清：1、一审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予以采用认定，显失公正。2、一审审理中未对上诉人申请鉴定的要求做出处理，程序错误。3、上诉人与友谊果场签订的“讼争合同”已实际履行10年，上诉人都能按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而且双方均无异议。合同合法有效。二、陈春竹、曾平西、陈赞坚在友谊果场芹菜洋的土地范围内种植桉树，涉及到友谊果场及上诉人承包经营的土地，也应追加其三人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判决遗漏诉讼主体。被上诉人高新区管委会答辩称，一、不存在2004年王来龙与南靖友谊果场签订芹菜洋水库山坡地承包合同，以山坡地承包款抵清南靖友谊果场欠其加固水库工程款的事实。二、被上诉人高新区管委会不是“芹菜洋水库山坡地承包合同”一方当事人，也不是南靖友谊果场股东或主管部门，也不能由高新区管委会确认这份合同为有效合同。请求二审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靖城村述称，一、2008年南靖县友谊果场改制时，上诉人只要求确认承包芹菜洋水库合同，未提起讼争合同。2004年以来，除陈春竹、曾平西向靖城村委会承包芹菜洋水库山地外，还有村民开荒种植作物，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讼争合同书中合同承包面积不能确定。原审法院组织现场勘查，当事人对讼争合同承包面积四至范围无法确认。因此原审判决合同不成立正确。二、假设讼争合同成立，依法也应认定无效。1、经原审法院组织本案当事人及林业管理部门人员参加的现场勘查，确认芹菜洋水库集雨面积的范围的林业班号：“1”班、“2”班的全部和“3”班的一部分。靖城村委会未分离给友谊果场经营管理，友谊果场不具有土地使用权，无权发包给任何人，发包行为无效。2、退一步讲，承包地属于友谊果场经营管理范围。该场原经营的大部分土地来自靖城村、湖林村和尚寨村，其中靖城村、湖林村系以山地入股形式参与经营，从96年起改为支付租金每年1.5万元。友谊果场将该土地发包给上诉人经营，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转包）行为依法无效。3、再退一步讲，友谊果场将土地发包给上诉人经营可不经出租人同意，原负责人未经领导班子研究，私自将山地1167亩，以年承包金仅1500元，发包给上诉人30年，显然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行为，依法应认定无效。三、上诉人诉称原审违反程序遗漏第三人诉讼主体，于法无据。本案合同标的数量不清，合同不成立，案件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是否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未能确定。原审中，当事人均未申请陈春竹、曾平西、陈赞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述三人也未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原审未追加陈春竹、曾平西、陈赞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程序上正确，不存在遗漏第三人诉讼主体问题，上诉人王来龙上诉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县农办同意靖城村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上诉人王来龙对一审认定的友谊果场负责人叶某签约未经集体研究；合同约定面积不明确；合同约定“集雨面积”表述的由来及涵义认定；陈赞坚、陈春竹承包林地的时间等几方面的事实提出异议外，对其余事实的认定各方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当事人存在异议的事实，本院结合争议焦点进行分析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友谊果场的合同是否成立？是否有效？2、原审程序是否存在错误：（1）在鉴定方面是否违反程序？（2）是否遗漏第三人？对此本院分别分析认定如下：1、上诉人与友谊果场的合同是否成立？是否有效本院认为，首先，友谊果场实行董事会领导下的场长负责制，且未进行法人工商登记，友谊果场负责人不是法定代表人，2004年10月1日，友谊果场负责人叶某与上诉人虽签订承包合同，叶某并非友谊果场法定代表人，结合一审叶某出庭对签订合同过程的陈述，原审判决认定叶某的行为未经友谊果场集体研究并报上级部门同意并无不当。其次，合同中约定的承包山地表述为：“友谊果场芹菜洋水库山坡地，坝址以上集雨面积0.568k㎡，二条外引集雨面积0.21k㎡”，该约定“集雨面积”系水利方面的行业用语，系指单位长度和宽度下集结雨水面的大小，河流的集雨面积是其流域面积，水库的集雨面积是汇到此水库所有河流集雨面积的和。集雨面积系用于计算水库容量及增量的单位，不是明确的土地面积单位。合同的约定不能明确承包山地四至、界址或班号范围。合同约定的集雨面积共0.778k㎡换算为亩为1167亩，超出南靖友谊果场芹菜洋作业区山地面积范畴。且山地1167亩年承包金仅1500元也明显不合常理。一审时上诉人申请的证人叶某到庭作证陈述也认为当时签合同时没有具体测量，也没有到现场进行界定及交付。上诉人王来龙在一审庭审中亦陈述其所承包的集雨区面积应为700-800亩，具体多少不清楚。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实地勘查也无法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合同约定面积不明确并无不当。但原审查明事实认定“叶某直接抄写南靖县水利水电科技咨询站在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设计书上表述的集雨面积，是叶某不懂得如何表述土地面积而又对集雨面积的错误认识”存在主观判断，且该判断缺乏相应证据，作为查明事实认定确有不妥，应予纠正。2008年南靖县友谊果场改制时，友谊果场负责人叶某向县农办移交相关承包合同时，并没有包括本案合同，县农办通知有关权利人对友谊果场承包合同进行移交确认，上诉人王来龙也仅确认了《芹菜洋水库租赁合同》，并书面说明友谊果场还尚欠其水库加固费6万元未结算，未要求确认讼争林地承包合同。王来龙一审提供的证据其中证实友谊果场的设立、合作各方及合作形式，转制等证据一审已予以采纳，但其所提供的证据均未能进一步证实上述本案讼争合同承包土地的具体情况。二审补充提供的靖城村证明，从举证时间看不属于新的证据，从形式上看缺少村委会负责人签名，且证据载明的面积与其要求确认合同面积不一致，另外，第三人靖城村等村以提供土地使用权（所有权不变）等入股，受益按股份分红。靖城村于该证明中所证实该土地使用权属于王来龙，与事实不符，该证明亦不能证实合同的成立或效力。综上，原审判决根据查明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认定该“讼争合同”标的和数量不能确定，不具备合同成立的要件，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由于本案合同未符合成立要件，不存在合同有关效力问题。2、关于原审程序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于开庭时申请对现场进行勘验确定承包面积，原审法院组织证人叶某和王来龙及其他当事人，并邀请林业部门人员到实地勘查，但由于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承包山地的四至、界址或班号范围，当事人也无法实地确认讼争土地的四至、界址等范围及面积，无法达到勘验目的。本案承包面积不明确，缺乏鉴定的基础，不具备对外委托鉴定的条件。一审未予采纳上诉人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未将不采纳鉴定申请的决定及理由向申请人释明，也未在法律文书中体现，存在瑕疵，但未予鉴定不存在程序错误。另外，本案是上诉人提出的合同确认有效之诉，系确认之诉。未涉及对合同实体权利义务的处理，合同双方主体以外的其他主体与本案争议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属于必要参加共同诉讼的主体，本案没有依职权追加陈春竹、曾平西、陈赞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必要。本案当事人诉讼中也均未申请陈春竹、曾平西、陈赞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上述三人也未主动向原审法院申请参加本案诉讼，原审不存在遗漏第三人诉讼主体问题。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合同标的、数量系合同的重要内容，是合同成立的必要要件。上诉人王来龙主张其与原友谊果场存在“讼争合同”并要求确认合同的效力，应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王来龙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与原友谊果场时任负责人叶某签署合同的事实，但该合同关于合同标的、数量等重要内容不明确，双方又未对该部分内容补充协商确定，该合同不具备成立的条件，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王来龙上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在审理中已依照上诉人申请，组织对现场进行勘验，亦无法明确合同确定的承包范围，且不具备对外委托鉴定的条件。上诉人王来龙主张一审法院未委托鉴定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来龙主张遗漏第三人，亦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王来龙提出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25元，由上诉人王来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俞志凌审 判 员  李 华代理审判员  曹树伟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柯雅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或者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