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63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莉军，女，196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委托代理人潘学东，男，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系上诉人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淳安千岛湖新凤凰休闲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淳安县千岛湖镇凤凰岛。法定代表人杨超，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傅欢平，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夏恂，浙江公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莉军因与被上诉人淳安千岛湖新凤凰休闲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凤凰公司）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2015）杭淳民初字第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3年5月18日，戴莉军向杭州千岛湖凤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实业公司）购买了位于千岛湖凤凰岛×幢×号住房一套，同时将该住房租赁给凤凰实业公司使用，年租金为20000元。后因凤凰实业公司对凤凰度假村经营管理不善，导致其以及杭州千岛湖凤凰休闲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凰度假村公司）的资产被依法强制拍卖。2006年11月23日，杭州富阳宾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阳宾馆）竞买取得了地处杭州千岛湖凤凰岛综合楼、接待楼、7套别墅套房总建筑面积约5595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和约30466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及办公交通设备、经营用具等动产所有权。在《拍卖成交确认书》中，富阳宾馆承诺在中拍后继续经营旅游酒店业务。2007年1月8日，富阳宾馆以上述资产作为出资成立了新凤凰公司。富阳宾馆在取得拍卖资产时，凤凰岛上已停电、停水，淳安县人民法院在拍卖款中扣付给淳安县供电局电费后，凤凰岛上恢复供水、供电。就戴莉军涉案的房屋，双方至今未签订任何租赁协议或其他管理协议。新凤凰公司存在在电表箱上加锁、切断连接戴莉军房屋电表进线、关闭连接戴莉军房屋进水阀门的行为。2015年6月，戴莉军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新凤凰公司：1、立即给戴莉军通水、通电、通航。无条件对戴莉军恢复开放渡船并提供驾驶服务，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戴莉军进出凤凰岛；2、赔偿戴莉军经济损失从2007年1月1日起至2013年8月9日止，按每年2万元计付房租，合计132109元。今后至与新凤凰公司签约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损失；3、撤销不平等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尽快在公平合理的条件下与戴莉军签订租赁协议，以确保戴莉军的正当权益；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新凤凰公司承担。庭审过程中，戴莉军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新凤凰公司赔偿自2013年8月10日起至于新凤凰公司重新签订协议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损失，并放弃第三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通水通电是房屋交付的基础条件和房屋能够正常居住、使用的基本前提，戴莉军作为产权式酒店的业主，其购买的房屋与供电变压器及其配电设施、供水设施之间存在物理上的连接结合关系。新凤凰公司在行使自身权利时应为凤凰岛上其他业主的用水、用电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不应无故妨碍戴莉军对房屋的正常使用，故戴莉军要求新凤凰公司开启电表箱挂锁、接通电表进线，开通戴莉军用水设施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戴莉军主张要求新凤凰公司恢复通航设施，主要体现在相关的业主无法使用渡船，但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以及淳安县人民法院（2005）淳执字第1051号民事裁定书，有关运输工具属于凤凰实业公司以及凤凰度假村公司被拍卖资产范围，同时戴莉军与凤凰实业公司之间的购房合同中有关免费使用渡船等条件，因凤凰实业公司及凤凰度假村公司的资产被全部拍卖而无法继续履行，富阳宾馆在拍卖过程中对凤凰实业公司及凤凰度假村公司的债权债务并无承受，新凤凰公司无义务对未与其签订新的租赁协议的业主提供摆渡服务，故戴莉军以新凤凰公司存在拒绝提供摆渡服务的侵权行为为由，且要求新凤凰公司无条件对戴莉军恢复开放渡船并提供驾驶服务，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戴莉军进出凤凰岛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戴莉军提出的要求新凤凰公司赔偿因戴莉军多年来无法通航及断水断电引起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其依据是与凤凰实业公司所签订原租赁协议以及自己估算的房屋的折旧损失，现凤凰实业公司已经实际无法履行该租赁协议的内容，而戴莉军未与新凤凰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协议，戴莉军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租金损失的具体数额，而且戴莉军提出房屋的折旧损失，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佐证，故对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新凤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开启戴莉军所有的×幢×号房屋的电表箱挂锁、接通电表进线、打开进水阀门。二、驳回戴莉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42元，由戴莉军负担。宣判后，戴莉军不服，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判对上诉人通航诉求的认定存在错误。作为当时进出凤凰岛的唯一交通方式，通航跟通水通电一样，同样是业主购买房屋必不可少的设施设备，不低于水电的重要性，无法通航也是案涉房屋长年无法正常使用的重要原因，而这跟通航设备如何拍卖、归谁管理不存在因果关系。新凤凰公司应为凤凰岛上的其他业主的通航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不应无故妨碍上诉人对房屋的正常使用。况且，上诉人并未要求其提供无偿服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的本项诉请理应得到支持。二、原判对上诉人要求赔偿的诉请的认定存在事实和常识错误。上诉人与凤凰实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虽然已经届满，但双方正常履行该协议多年，其租金完全可以作为损失赔偿的参考。即便没有上述协议，房屋租金和因长年无人居住而破损需要维修的价格，完全可以由市场调查得出。上诉人可以通过网络下载来了解类似房产的租金和装修价格。一审审判长电话通知本案一审将再次开庭，但上诉人未等到再次开庭，一审判决书就于2016年9月11日快递给了上诉人，而判决书上载明的判决时间为2016年8月22日。一审以未提交相应依据为由驳回赔偿的诉请，系罔顾事实，违背了常识，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条款和精神。三、一审程序违法。本案于2015年6月11日立案，到判决之日已经超过14个月。延长审理期限依法应当报请上级人民法院批准，但一审法院未经审批程序自行单方面发出延期通知书，本案是最典型的侵权赔偿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无故拖延。综上，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新凤凰公司答辩称：一、关于通水、通电、通航的诉讼请求。1、关于通水问题：凤凰岛每位业主房间的用水一直通畅，答辩人不存在为上诉人恢复通水的责任。凤凰岛上的供水设施是由答辩人竞拍所得，且答辩人自担费用对供水设施进行日常维护，上诉人当前所用的水是用答辩人供水设施抽取的自供水，从双方各自的利益考虑，望上诉人自行尽快向政府供水部门申请给予供水。2、关于通电问题：2012年11月12日，新凤凰公司就已为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业主接通电源线，并就此已在同月15日向淳安法院予以书面报告，之后淳安法院也已组织人员上岛核实。凤凰岛岛上的电费计量表至今仅有一只，上诉人的电费至今须答辩人交纳，为维护双方各自的利益，望上诉人自行尽快向政府供电部门申请安装一户一表。3、关于通航问题：凤凰岛由于水上交通工具是答辩人经淳安法院从凤凰实业公司和凤凰度假村公司被拍卖资产中竞拍所得，现为答辩人自有资产。答辩人与上诉人之间对此未有合约关系的前提下，答辩人并不负有为上诉人提供航运服务的义务。二、关于上诉人所提赔偿断水断电期间无法自用给其造成损失和费用的诉讼请求，答辩人已说明未曾对上诉人采取过断水措施，对于之前答辩人所采取拔除上诉人电表进线措施，上诉人现诉请赔偿一事，答辩人提出答辩意见如下：1、关于凤凰岛变压器等供电设施的所有权，从淳安法院拍卖并移交资料、上诉人与业主的几次诉讼及几级法院的判决中都可以看出供电设施的产权属于新凤凰公司，同时基于接手凤凰实业公司和凤凰度假村公司资产时欠费停电的状态，答辩人有权拒绝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业主使用其自有供电设备。淳安法院在拍卖凤凰实业公司和凤凰度假村公司的《资产汇总表》中列明800KVA变压器、配电设备及发电机组2台，在《凤凰岛度假村酒店资产清点清单》中明确800KVA为2台，而事实上凤凰岛上仅有2台变压器，因此答辩人有理由认为800KVA和1000KVA变压器均应属答辩人所有。杭州中院在2010年7月12日所作出的（2010）浙杭民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中认定：1000千伏安变压器作为动产之一，应当属于拍卖范围之内。富阳宾馆通过支付对价的方式拍卖所得凤凰岛上的水电配套设施，新凤凰公司使用至今，故应当认定新凤凰公司对水电配套设施享有所有权。且凤凰岛业主房屋年久失修存在严重的用电安全问题，双方又在收费标准与收费方式一直未能达成一致，在此情况下，答辩人自然有权拒绝上诉人使用答辩人自有的供电设备。2、答辩人拔除上诉人的电表进线措施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为侵权行为，在2013年之前的几轮几次诉讼中，省内几级法院均认定新凤凰公司并无过错，并非属侵权行为。2007年12月，裴驰海等100余名上诉人向淳安法院对答辩人采取的断电措施提起以侵权为由的诉讼，此轮诉讼经杭州中院二审审理认定【2008年12月13日（2008）杭民一终字第2004号民事判决书】：“裴驰海未与新凤凰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协议之前，新凤凰公司无义务就其在缴纳水、电费后所开通的水电提供给裴驰海使用，故裴驰海认为新凤凰公司存在停电、停水侵权行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后经浙江省高院再审审理认定【2009年6月19号（2009）浙杭民申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鉴于申请人与新凤凰公司未签订任何租赁协议或其他管理协议，故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新凤凰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申请人要求新凤凰公司通水通电的申请理由难以成立。”2009年10月，顾萍等10余名原告向淳安法院对答辩人断电措施提起以排除妨碍为由的诉讼，此轮诉讼历经淳安法院一审审理认定【2009年11月24日（2009）杭淳民初字第931号民事判决书】：“新凤凰在拍卖过程中未承接老凤凰公司的债务，且在原告未与被告签订新的租赁协议或其他管理协议之前，被告并无约定或法定义务就其在缴纳水、电费后所开通的水电供给原告使用，故原告认为新凤凰公司存在电表箱加锁、切断连接上诉人房屋电表进线、关闭连接上诉人房屋进水阀门等侵权行为并要求排除上述妨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后经杭州中院二审审理认定【2010年7月12日（2010）浙杭民终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综上分析以及老凤凰公司破产时凤凰岛上停水、停电的事实，在顾萍未与新凤凰公司签订租赁协议或者管理协议之前，双方当事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新凤凰公司在其缴纳水电费之后无义务为顾萍开通水电，顾萍要求新凤凰公司排除妨害，通水通电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3、答辩人采取拔除上诉人的电表进线措施实为无奈，属自救行为，且并未对上诉人造成实质的损害，理由如下：答辩人接手凤凰实业公司和凤凰度假村公司拍卖资产时，凤凰岛处于欠费被停电状态，答辩人在2007年2月份与淳安供电公司重新签订供电协议，交纳保证金的情况下凤凰岛才得以恢复供电。根据淳安供电局2008年9月份答复意见载明，凤凰岛度假村是以酒店商业运作的用户，供电局按专用变压器供电与凤凰岛度假村发生供用电关系，其专用的容量为1800KVA（1000KVA、800KVA变压器各1台）。因供电公司未给予凤凰岛业主房屋安装一户一表，岛上所有用户用电只能按总表显示度数交费。在此情况下，业主用电的费用势必将计入答辩人应交电费中，由答辩人缴纳。如此，在未解决本案上诉人等业主电费缴纳方式的情况下，从维护答辩人自身的合法利益出发，答辩人拔除上诉人的电源进线实属无奈；答辩人拔除上诉人的电源进线之前分步实施了告知义务，首先对上诉人房屋的电表箱贴了封条，在封条被撕的情况下，加挂锁进行告知，要求对电费的交纳进行协商处理。本案上诉人等业主并未来与答辩人就供电事宜进行协商，但不久后，挂锁被撬。因此，答辩人拔除上诉人的电源进线的行为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的措施，属自救行为。上诉人自己也承认，电闸开关就在自己屋内，只要去除自己独立分电表下面的绝缘胶布、插上电源进线，合上电闸就能恢复供电，所以拔除上诉人的电源进线并不必然导致上诉人无法使用其房屋，即使断电，房屋自住功能也并不完全丧失。并且断电后，上诉人也并未积极地来与答辩人协商通电事宜，因此答辩人采取拔除上诉人的电源进线行为并不构成对上诉人的实质损害。4、上诉人诉请答辩人所谓的损失与费用并无依据，理由如下：上诉人提供的产权证载明其房屋用途为住宅，非营业房，因此案涉房屋并不具备出租或其他产生经济效益的条件。上诉人与凤凰实业公司的租赁合同与答辩人无关，且已终止，上诉人提出按照其与凤凰实业公司的租赁合同所述租金标准要求答辩人承担损失及费用，并无法律依据；同时，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并未签署合同，上诉人诉请答辩人按租金标准承担损失赔偿责任并无合同依据。综上所述，鉴于凤凰岛产权式酒店项目的特殊性，导致产生供水供电的问题，答辩人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采取拔除上诉人的电表进线的措施，是无奈的自救行为，其结果并不会对上诉人造成实质性的损害，而上诉人在知道答辩人采取措施后一直未积极与答辩人协商共同解决用电问题，因此过错并不在于答辩人。并且，对于答辩人的此项措施，各级法院在2013年之前的几次判决都是支持的。答辩人在杭州中院的调解下，在2012年便已接通了上诉人的电表进线。因此，答辩人事实上并不存在对上诉人有妨害使用其房屋的过错行为，更不应由答辩人承担上诉人所谓损失，且上诉人所提的赔偿金额并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各项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戴莉军向本院提交以下材料：1、房屋现状照片4张。2、凤凰度假村公司在04年5、11月份出具给业主装修设施清单、装修金额发票（均系复印件）2页。证据1、2共同拟证明现在的房屋已经无法入住，需要重新装修，戴莉军需装修的费用损失。3、携程网下载的附近类似凤凰岛的物业酒店的出租价格及其他类似酒店的出租价格、淳安租房下载的关于淳安千岛湖风景公寓的出租价格、被上诉人与其他一些业主签约的租赁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这几年戴莉军无法使用房间的租金损失。4、无法上岛的照片1张，拟证明当时戴莉军报警了，但还是无法上岛。经质证，被上诉人新凤凰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法确定，认为无法确定其证据来源及照片中所载的地点；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亦不予认可。证据2是上诉人与凤凰实业公司之间约定的租金和费用，与新凤凰公司之间无关。对证据3中新凤凰公司与其他业主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房屋用途是住宅，无法达到上诉人的待证目的。对证据4中的告示是真实的，但对关联性和上诉人的待证目的不予认可。当时张贴告示原因是在装修时候发生了一些对新凤凰公司的冲击事件，新凤凰公司才张贴了告示。因为船是空港公司的，新凤凰公司也无法满足上诉人通航的请求。本院认为，证据1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和地点。证据2系复印件，且发票、收据上载明的业主系案外人，故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证据3中网络截图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租赁合同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4照片中《告示》显示为施工需要，新凤凰公司暂谢绝无关人员上岛，不足以证明新凤凰公司一直恶意阻挠上诉人上岛。二审中，被上诉人新凤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经审理，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新凤凰公司是否负有为上诉人提供通航服务的义务；二、新凤凰公司是否应当赔偿上诉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上诉人与凤凰实业公司之间曾签订关于免费使用渡船的协议，但新凤凰公司系富阳宾馆在拍卖取得凤凰实业公司、度假村公司部分资产的基础上成立的新公司，新凤凰公司与凤凰实业公司、度假村公司之间在法律权利义务上并不存在继受关系。而凤凰实业公司未能继续履行提供渡船义务，既非新凤凰公司行为所致，也与新凤凰公司无法律上的牵连。新凤凰公司成立后，上诉人与新凤凰公司并未签订关于使用渡船设施的任何协议，因此，新凤凰公司对上诉人并不负有提供通航服务的合同义务。此外，新凤凰公司属于自主经营的民营企业，而非提供社会公共服务的机构，新凤凰公司在是否提供渡船服务方面，对上诉人也不负有强制缔约义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新凤凰公司没有为上诉人提供通航服务的义务，并据此驳回上诉人的相关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在本案中系基于新凤凰公司实施的断水断电行为要求其承担赔偿房屋无法正常使用产生的租金和房屋装修等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侵权民事责任的承担，应与侵权行为人的过错程度、受害人的损害后果以及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间的原因力大小相适应。本案中，在富阳宾馆通过司法拍卖途径取得凤凰实业公司、度假村公司部分资产并成立新凤凰公司之前，凤凰岛上即已处于停水停电状态，直至从司法拍卖款中划扣部分款项支付拖欠的水电费后，凤凰岛才恢复供水供电。因当时凤凰岛上房屋的水电设施并没有设置一户一表，所有业主房屋的用水用电均需从总表进出，而新凤凰公司和其他业主就水电费的垫付和收缴等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就有关变压器的权属问题也产生诸多争议。在此情况下，新凤凰公司对部分业主房屋采取了切断电表进线、关闭连接进水阀门等行为。该纠纷屡经诉讼，最后经本院再审才最终判定新凤凰公司负有开启电表箱挂锁、接通电表进线、打开进水阀门的义务。纵观案涉纠纷的起因和纠纷处理的全过程，应当认定新凤凰公司的过错并不明显。新凤凰公司明确其在再审判决后已经恢复通电通水，上诉人则表示其对再审判决后新凤凰公司是否恢复通水通电的情况不知情，结合凤凰岛系列案件的审理情况，上诉人主张新凤凰公司在再审判决后未履行恢复通水通电义务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情况下，上诉人再行要求其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过于严苛。另一方面，案涉房屋坐落于凤凰岛上，交通殊有不便，需通过渡船或架设桥梁方能与外界通行。根据当时凤凰岛的交通问题尚未解决的实际情况，新凤凰公司的断水断电行为显然不是导致上诉人房屋无法正常使用的唯一原因。综合以上情况，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赔偿损失主张未予支持，应属妥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审理程序问题，本院认为，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一审法院经该院院长和本院批准，已经办理了延长审理期限的手续，审理程序上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42元，由戴莉军负担。审 判 长  傅东红代理审判员  韩圣超代理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