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川01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凯，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2015年4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5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辩护人楚科伟，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文君，河南先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纪星，男，1983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2014年12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取保候审，2016年2月19日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凯犯集资诈骗罪、王纪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6）川0108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月7日，王某1和郭平定成立四川恒瑞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祥公司），公司登记住所地为成都市成华区建设南路160号2栋1层7号，实际经营地为成都市成华区枫林路190号，并在成都市成华区双林北支路13号开设门店。王某1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兼执行董事，郭平定以股东身份任公司监事，二人共同负责公司整体运作及日常事务，并招纳刘某2为公司总经理、钟某为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的妻子温某与王某1女儿共同负责管理该公司的资金及财务工作。2014年7月，被告人王纪星（系王某1侄子）来到恒瑞祥公司工作，先后担任该公司法人助理、出纳职务，负责该公司的后勤保障、资金及财务工作，与钟某共同管理恒瑞祥公司双林北支路门店。上述人员共同组成了恒瑞祥公司的管理、运行团体。2014年2月至12月，在未经政府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况下，恒瑞祥公司采取发放传单、广告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河南省宜阳县凯云矿场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云公司）投资项目，承诺以每月至少返还1.4%利息的收益，并伪造了《宜阳县凯云矿产品购销有限公司拟资产抵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作为抵押，面向公众吸收存款。经查，被告人王凯系凯云公司法定代表人，也系王某1之子，凯云公司已于2013年停产。王凯在明知凯云公司已停产的情况下，为王某1利用凯云公司作为投资项目对外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提供公司印章、个人私章，并伙同王某3将吸收的部分公众存款转账给他人以及用于归还王某1的个人债务。2014年9月，被告人王凯到成都参加了恒瑞祥公司举办的客户答谢会，会上被告人王凯的女朋友屈某冒充凯云公司财务人员进行了发言，宣传凯云公司业绩，鼓励集资参与人投资。2014年12月15日，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双林北支路13号门店，将王纪星挡获，现场查获该公司项目宣传单、账本、客户资料、签订的合同等。2015年4月20日，公安民警在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1001号将被告人王凯挡获。经鉴定，2014年2月至12月，恒瑞祥公司共吸引曹某某等133个出借人签订合同金额共计696.30万元。截至2014年12月，恒瑞祥公司退还出借人本金62.10万元。2014年6月至12月，恒瑞祥公司支付出借人利息31.07万元，未还款金额为人民币605.29万元。原判另查明，2015年1月22日，公安机关对王某1名下位于洛阳市涧西区丽春西路中泰世纪花城3期1001号的房屋进行轮候查封；同年2月5日对被告人王凯名下的车号牌为豫Ｃ×××××的汽车车籍予以查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基本情况，凯云公司及恒瑞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报案材料及投资管理合同、银行电子回单、客户名单，《司法会计鉴定检验报告》，凯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及伪造的凯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转让协议，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回执及相关查询材料，证人谢某、廖某、胡某、周某1、周某2、藤某的陈述，证人索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郑某、刘某1、习某、兰某、向某、黎某、秦某的证人证言及辨认，证人元某的证言，证人屈某的证言，证人梁某的证言，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证人温某的证言及辨认，被告人王凯的供述，被告人王纪星的供述及辨认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凯在担任凯云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凯云公司已停产，仍为王某1等人使用欺骗手段非法集资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纪星在恒瑞祥公司工作期间，借用恒瑞祥公司合法经营的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项目并承诺给予高息回报，从不特定群众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凯、王纪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纪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凯、王纪星为获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犯罪行为，依法应当给予经济处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凯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二、被告人王纪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对本案查封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发还给集资参与人；对其余未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凯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王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为：1、王凯仅是凯云公司的名义法定代表人，其并未向王某1非法集资的行为提供帮助，不具有参与实施非法集资的任何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2、目前王某1已经到案，对查清本案事实、补充证据及定罪量刑将产生重大影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为王某1等人非法集资提供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纪星违反国家对金融秩序的管理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凯、原审被告人王纪星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纪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王凯及其辩护人所提王凯仅是凯云公司的名义法定代表人，其并未向王某1非法集资的行为提供帮助，不具有参与实施非法集资的任何行为，原判认定其构成集资诈骗罪系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首先，伪造的凯云公司资产评估报告、恒瑞祥公司与被害人签订的投资管理合同以及抵押资产监管协议等在案书证上均有上诉人王凯的签名，王凯亦认可系其本人签名，表明王凯明知王某1伪造相关资产证明用于非法集资仍然为其提供帮助；其次，银行电子回单、证人屈某的证言以及上诉人王凯的供述均能相互印证证实王凯及屈某在收到王某1及王某3的转款后并未将资金用于凯云矿产的实际经营，而是用于归还王某1的债务或其他用途，表明王凯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再次，屈某的证言亦证实其在参加恒瑞祥公司客户答谢会上冒充凯云公司财务人员宣传该项目并吸引客户投资是经过王凯同意的，表明王凯明知恒瑞祥公司向社会公众宣传凯云公司投资项目并非法吸收存款的事实，以上证据充分证实王凯在明知凯云公司已停产的情况下，仍然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为王某1等人非法集资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此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王凯及其辩护人所提目前王某1已经到案，对查清本案事实、补充证据及定罪量刑将产生重大影响，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实王凯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此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因王某1到案将对上诉人王凯的定罪量刑产生重大影响请求二审开庭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没有必要。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忠审判员 聂婷婷审判员 曹余曦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 何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