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娄中民一终字第5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分公司，住所地邵阳市宝庆东路1131号。负责人张林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昭富，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健春，农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早林，农民，系被上诉人刘健春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娟娥，系被上诉人刘健春之儿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聘婷，系被上诉人刘健春之孙女。法定代理人邓娟娥，女，汉族，1982年1月25日出生，住双峰县青树坪荐楼村坝湾组，系被上诉人刘聘婷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奕婷，系被上诉人刘健春之孙。法定代理人邓娟娥，女，汉族，1982年1月25日出生，住双峰县青树坪荐楼村坝湾组，系被上诉人刘奕婷之母。五被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朱湖兵，双峰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健君，农民。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双峰县人民法院（2014）双民三初字第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9月30日18时10分许，刘斌杰驾驶湘K×××××小型轿车（事发时悬挂湘A×××××号牌）沿G320线由双峰县青树坪镇往永丰镇方向行驶，行至G320线双峰县青树坪镇五星村五星村民组地段时，因自身原因造成车辆失控，湘K×××××小型轿车横滑到道路左侧，碰撞到相对方向驶来的由被告唐健君驾驶的湘E×××××中型货车，导致刘斌杰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双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当即派员进行现场勘察调查，于2014年10月28日作出双公交认字（2014）第06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当事人刘斌杰驾车时超速行驶，以致车辆失控后越过道路中心线行驶到左侧路面上，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2、当事人唐健君安全意识不强、驾车时未确保安全行车，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二、受害人刘斌杰，男，1979年12月5日生，系原告刘健春、戴早林之子，原告邓娟娥之夫，原告刘聘婷、刘奕婷之父，于2014年9月30日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其户口2014年12月4日被双峰县公安局注销。三、2014年12月4日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娄星司鉴（2014）资鉴字第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受害人刘斌杰驾驶的湘K×××××小车损失进行了鉴定，损失为39546元。四、被告唐健君驾驶的湘E×××××中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保险期限自2014年7月8日0时起至2015年7月7日24时止。交强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300000元，为不计免赔。五、受害人刘斌杰驾驶的湘K×××××小型轿车、被告唐健君驾驶的湘E×××××中型货车，2014年10月17日经娄底市星罡司法鉴定所娄星司鉴（2014）技鉴字第501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鉴定标的（一）湘K×××××小型轿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除受损部位外无明显故障隐患。肇事前行驶速度为83-85km／h。鉴定标的（二）湘E×××××中型货车，制动、转向、灯光信号除受损部位外无明显故障隐患。肇事前行驶速度为62-64km／h。六、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唐健君已支付原告方人民币50000元。七、根据原告邓娟娥的申请，法院于2014年11月6日裁定扣押被告唐健君驾驶的湘E×××××中型货车一辆。因被告提供担保，法院于同年11月10日裁定解除扣押。八、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方同意对湘K×××××小型轿车的残值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处理。九、由此对因受害人刘斌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造成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的经济损失核算如下：1、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18404.5元。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受害人刘斌杰虽系农村居民，但原告方提交了受害人刘斌杰生前与原告邓娟娥、刘娉婷、刘奕婷在娄底市娄星区金谷市场居住和生活的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经审查其证据可以证明受害人刘斌杰生前与原告邓娟娥、刘娉婷、刘奕婷在城镇生活和居住的事实，故受害人刘斌杰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刘娉婷、刘奕婷的生活费均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故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计算为23414元／年×20年=46828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实施之后，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死亡赔偿金内。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原告方提交了双峰县青树坪镇荐楼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受害人刘斌杰之弟刘雄已过继给原告刘健春之弟刘健旺，经审查其证据证明效力低，不予采信。因此本案受害人刘斌杰有兄弟二人，其被扶养人有：大女儿原告刘娉婷，现已满7周岁，扶养期限为11年；二女儿原告刘奕婷，现已满5周岁，扶养期限为13年；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5887元／年×11年×2÷2＋15887元／年×2年÷2）＝190644元。母亲原告戴早林，现已满55周岁，系农村居民，扶养期限为20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6609元／年×（20-11）年÷2＝29740.5元。故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688664.5元。2、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丧葬费21946元。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其丧葬费计算为43893元／年÷365天×6个月＝21946元。3、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刘斌杰死亡造成原告刘健春等五人巨大的精神损害，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其主张过高。故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4、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等费用15000元。原告刘健春等五人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酌情认定交通费等12000元。5、原告刘健春等五人主张车辆损失39546元。受害人刘斌杰驾驶的湘K×××××小型轿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被损坏，并经鉴定损失为39546元，故予以认定。6、原告主张车损鉴定费2000元。原告已提交鉴定费票据佐证，故予以认定。综上，认定原告刘健春等五人的经济损失为804156.5元。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次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刘斌杰驾车时超速行驶，以致车辆失控后越过道路中心线行驶到左侧路面上，与相对方向正常行驶的车辆发生碰撞，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雹、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之规定，故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唐健君安全意识不强、驾车时未确保安全行车，是造成此事故的另一原因。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故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刘斌杰死亡造成原告刘健春等五人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唐健君、受害人刘斌杰按责任予以分担。被告唐健君驾驶的湘E×××××中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受害人刘斌杰非该车车上人员和被保险人，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原告刘健春等五人因受害人刘斌杰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所开支的交通费等、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76261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刘健春等五人110000元。原告刘健春等五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3954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责任限额2000元内赔偿2000元。原告刘健春等五人经济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692156.5元，由被告唐健君赔偿242254.78元，由原告刘健春等五人自负449901.72元。应由被告唐健君赔偿的242254.78元，根据被告唐健君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所签订的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内（减去被告应负担的鉴定费700元）赔偿241554.78元。余款700元，由被告唐健君赔偿。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经济损失804156.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241554.78元；由被告唐健君赔偿700元（已支付50000元，多支付的49300元，应由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退还给被告唐健君）；由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自负449901.72元。二、驳回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赔偿义务人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将赔偿款汇入双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农业银行双峰县支行的账号18×××35，并注明本案案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00元，由被告唐健君负担2100元，由原告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共同负担3900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不服原审法院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等不真实的证据认定受害人刘斌杰生前与被上诉人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在娄底市娄星区金谷市场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明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受害人在城镇从事什么工作，因此，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只能按农业人口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上诉人刘聘婷、刘奕婷的抚养费明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任何交通费、住宿费、餐饮费等票据，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损失清单中也只主张车旅费5000元，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等损失12000元，明显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40000元明显过高。4、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同意对湘K×××××小型轿车的残值由上诉人处理，但判决主文里没有写明，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处理湘K×××××小型轿车残值的权利。5、最高人民法院（2012）19号司法解释明确规定“商业险按照保险合同的规定处理”。上诉人在三责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责任的，保险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三责险中承担35％的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损失190711.45元，即较一审少赔偿162843.33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作为本案的原告，一审时提供了刘斌杰生前一家人居住在娄底市娄星区两年多的证人证言，有完整的证据体系。本案的事实是刘斌杰一家人确实居住在娄底城区两年多时间。2、上诉人说没有证据证明刘斌杰的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说法是错误的。被上诉方一家四口居住在城镇两年多时间，收入必然全部来自于城镇，不可能来自于农村。3、关于12000元是包括了处理交通事故的人员工资、交通费、住宿费和办理丧事一些必要的实际开支等。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产生相应的各种费用是理所当然的。4、关于精神抚慰金40000元一点也不高，湖南省的一般标准是30000元-50000元之间。5、关于轿车残值，被上诉人曾说过让上诉人处理。现在被上诉人认为即使轿车残值属于被上诉人，五被上诉人也予以放弃。6、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认定商业三责险赔偿是35%与65%的比例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唐健君答辩对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二审经审查，确认原审法院所查明的案件事实。另查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规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刘斌杰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能够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二、原审认定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是否正确的问题；三、原审认定的商业三责险的赔偿比例是否恰当的问题。对于第一个争议的焦点问题，被上诉人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向法院分别提交了《租赁合同》、证人谢某、出租人胡爱娟的证言、胡爱娟的房屋产权证复印件、双峰县青树坪镇荐楼村村委委员会的证明、娄底育才花园幼儿园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刘斌杰生前与其妻邓娟娥、其女刘聘婷、刘奕婷在娄底市娄星区城区生活、居住的事实，原审据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斌杰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刘聘婷、刘奕婷的生活费并无不妥。对于第二个争议的焦点问题，刘斌杰在2014年9月30日的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给被上诉人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等五人造成了较大的精神损害，五被上诉人因办理丧葬事宜需支出一定数额的交通费，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刘健春、戴早林、邓娟娥、刘聘婷、刘奕婷提出的交通费等15000元、精神抚慰金5万元的主张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等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并无不当。对于第三个争议的焦点问题，虽然事故发生是因刘斌杰驾驶车辆失控碰撞被上诉人唐健君所驾驶车辆造成的，被上诉人唐健君只负事故次要责任，但考虑到刘斌杰的死亡后果系碰撞被上诉人唐健君的车辆所致，原审认定被上诉人唐健君承担本案事故35%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中虽有关于被保险车辆负次要责任，责任比例为30%的规定，但该条款只适用于当事人自行协商或公安机关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责任比例的情形，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以此为由主张只在30%的责任比例内承担理赔责任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 旦审 判 员  陈友红审 判 员  张朝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廖 江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