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茂中法民二终字第1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主要负责人：杨松柏，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曾建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尧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天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日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严尧生、何天科、谢日贤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曾建平，被上诉人严尧生、何天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谢日贤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尧生一审诉称：2014年10月19日，被告何天科驾驶原告严尧生所有的粤kcxx73号小轿车从南邦往根子圩方向行驶，于16时10分途经高州市根子到湾路段时，与从坡尾村路口驶出左转弯借道往南邦方向由被告谢日贤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被告谢日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何天科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谢日贤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的粤kcxx73号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保额为106200元。发生事故后，原告当即报告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并多次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提出修复方案及理赔，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拒绝赔偿。原告的轿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5802元（1、车的损失14727元；2、拖车费320元；3、停车费75元；4、评估费680元）。由于无法协商解决，原告特此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偿粤kcxx73号轿车损失15802元给原告严尧生；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一审辨称：粤kcxx73号轿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处投保有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依法应根据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赔偿。合同受法律保护，按照合同约定进行赔偿，发生交通事故我方同意赔偿，但根据条款规定，应由保险公司进行打价，而且是按责赔偿，根据交警认定，我方只需要承担30%责任，至于代位求偿，根据相关指导意见，有关保险合同的代位追偿有具体的规定，不是所有的情况都适用代位追偿权，本交通事故中，我方只需要承担30%责任，剩余的70%的责任应由被告谢日贤承担。何天科一审辩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的赔偿方案不合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的赔偿方案与购买保险时的赔偿方案不同，应该全额赔偿给原告严尧生。谢日贤一审不作答辩。原审查明：2014年10月19日，被告何天科驾驶原告严尧生所有的粤kcxx73号小轿车从南邦往根子圩方向行驶，于16时10分途经高州市根子到湾路段时，与从坡尾村路口驶出左转弯借道往南邦���向由被告谢日贤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被告谢日贤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认定，被告何天科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谢日贤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的粤kcxx73号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险及不计免赔，保额为106200元。发生事故后，原告当即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及报警，并根据交警的要求，按交通事故的处理程序，先由高州市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评估，再通过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派员核实，原告才将粤kcxx73号小轿车进行了修复。原告的轿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5802元（1、车的损失14727元；2、拖车费320元；3、停车费75元；4、评估费680元）。经双方协商未果，原告于2014年12月2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偿粤kcxx73号轿车损失15802元给原告严尧生；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何天科驾驶的粤kcxx73号小轿车向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1062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8月15日零时起至2015年8月14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原审认为：原告严尧生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之间由保险单确立的保险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理应受合同条款约束，遵循诚信原则，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严尧生作为投保人已按约交付了保险费，在发生了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的情况下，原告严尧生按约履行了相关通知义务，没有违反合同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司作为保险人理应依约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故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严尧生主张保险理赔款之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主张其只需要承担原告严尧生车辆损失的30%责任，原告严尧生投保了车辆损失险，该险种是一种损失补偿保险，被保险人获得赔偿的依据是其实际损失，而非驾驶员承担的赔偿责任。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是第三者责任险的基础，在车辆损失险中不应当适用。保险条款关于驾驶员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则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不符合保险法理，不符合缔约目的，亦有违公平原则，故应属无效条款。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无权依据该条款拒赔70%的车辆损失，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应承担原告严尧生车辆损失的全额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主张原告严尧生车辆损失的70%责任应由被告谢日贤承担，原告严尧生在交通事故中作为受害方，其可以选择向侵权方要求赔偿损失，亦可选择基于保险合同关系，要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承担相应的理赔责任，故原告选择依据保险合同关系，要求作为保险人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进行理赔并无不妥。被告谢日贤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车辆损失限额范围内共赔偿15802元给原告严尧生。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一审宣判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严尧生投保了车辆损失险，该险种是一种损失补偿保险，被保险人获得赔偿的依据是其实际损失，而非驾驶员承担的赔偿责任。按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是第三者责任险的基础，在车辆损失险中不应当适用。保险条款关于驾驶员在交��事故中无责任则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不符合保险法理，不符合缔约目的，亦有违公平原则，故应属无效条款。”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在没有列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26条的约定违反了哪条法律规定的前提下，就无端判决保险合同第26条的条款无效，该判决严重违反《合同法》第8条和《保险法》第10条的规定，践踏保险合同的严肃性，对此，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根据我国保险的有关监管规定，任何保险险种的开发和条款的制定，必须报中国保监会批准或者报备，否则属于违法经营。一审判决的观点首先与保险监管的法规相违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是2009年保监会批准的条款，合法有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赔偿处理第26��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本案被上诉人何天科承担次要责任，则上诉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剔除交强险2000元后，按照30%承担。以上该条款不是责任免除条款，不属于《保险法》第17条和第19条规定的范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26条规定了保险公司的赔偿计算标准（按照被保险人承担的责任进行赔偿），因此，在制定保险费率时，保监会也是按照该标准来拟定保险费率，即承担次要责任，保险公司按照次要责任进行赔偿，就按照次要责任的标准收费，投保人缴纳的保险费会相对较低。如果按照一审判决的观点，承担次要责任，保险公司也要按照全部责任进行赔偿，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会显著增加，保险公司的经营风险加大，保监会制定的收费标准肯定不同，比现在要高很多。具体到本案，被保险人投保时缴纳本项的保险费肯定会比现在增加70%，因此，保险公司只收取30%部分的保险费，法院却判决保险公司承担100%的赔偿责任，新增加的70%的风险投保人也不缴纳保险费，这就是一审判决认为的“公平”？目前，本案根据保监会制定的车辆损失险保险费率标准，上诉人并没有收取严尧生缴纳的那70%的保险费，因为保险条款第26条已明确规定保险公司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故保监会也只会允许保险公司收取次要责任部分的保险费，决不允许保险公司只承担次要责任而按全部责任收取保险费，否则显失公平。该条款明确按照责任进行赔偿，根据保监会的规定，保险公司也是按照责任进行收费，并没有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或者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责任和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的行为，故也不适用该条款。由此可见，上诉人按照责任进行赔偿是保险合同签订时双方已经明确的保险人的权利，投保人、被保险人也是按照“按责任进行赔偿的标准”履行缴纳保险费的义务，没有违背公平原则。至于保险合同能否完全符合投保人的缔约目的，目前根据我国保险的监管规定，保险公司还不能达到“任性”随意开发保险新险种的程度。所有保险险种的保险条款必须经��国保监会批准或者报备才能实施。不是投保人想怎样投保，保险公司就必须怎样承保，一审法院判决该条款无效，违反《保险法》和保监会的有关规定，属于违法违规的判决。二、《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保险合同条款第26条的约定难道对严尧生没有约束力？《保险法》第10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上诉人按照保险条款进行赔偿，在一审为什么得不到法律的保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严尧生的财产损失，依法应当先剔除谢日贤三轮摩托车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2000元，然后再根据司法解释“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商业险部分（即车辆损失险）依法是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赔偿。上诉人按照被保险人承担的责任进行计算赔偿。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粤kcxx73号车的司机何天科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则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而三轮摩托车司机谢日贤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则由谢日贤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于严尧生粤kcxx73号车的修理费14727元没有异议，而且上诉人是于2014年10月25日进行打价定损的，在出险后的7天内定损，根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导意见，对此法院应当采取保险公司的定损金额。财产损失的评估费680元和停车费75元均属于间接损失，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侵权人承担。综上，严尧生的损失15047元（14727元＋320元），上诉人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依法应赔偿的金额为［（14727元＋320元-2000元（交强险）］×30%＝3914.1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变更高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高法金民初字第19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3914.1元给被上诉人严尧生；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严尧生、何天科答辩称：在谢日贤没有能力赔偿的情况下，我们可以要求保险公司先赔偿，然后由保险公司代位追偿。一审判决合理。被上诉人谢日贤没有答辩意见。经二审核实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二审补充查明：1、谢日贤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没有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2、被上诉人严尧生在二审庭审中确认：他没有放弃对谢日贤的追偿权。3、在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事故发生后造成的损失有：车辆损失14727元、拖车费320元、停车费75元、评估费680元。4、被上诉人严尧生于2014年8月13日向上诉人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a）险种所适用的保险合同条款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该保险条款第七条第（十四）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的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四）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第二十条约定：“因第三方对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方请求赔偿的权利，但被保险人必须协助保险人向第三方追偿。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未赔偿之前，被保险人放弃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致使保险人不能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的，保险人可以扣减或者要求返还相应的赔偿款。”和第二十六条约定：“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以上补充的事实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以及一、二审庭审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严尧生起诉要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按其投保的机动车损失保险（ａ）赔偿其车辆的损失。被上诉人严尧生与上诉人签订的机动车损失保险（ａ）是一份以有形的物质财产、相关利益及其责任为保险标的所订立的保险合同，因此本案属财产损失保险合同纠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与被上诉人严尧生于2014年8月13日签订了一份《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确认被上诉人严尧生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为其所有的粤kcxx73号小轿车投保了机动车损失保险（a），该险种适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合同条款。以上合同关系的确立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严尧生已按约定支付了保险费，合同已成立并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和严尧生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的保险事故是被上诉人何天科驾驶被上诉人严尧生所有的粤kcxx73号小轿车与被上诉人谢日贤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因事故造成严尧生的损失有：车辆损失14727元、拖车费320元、停车费75元、评估费680元。上诉人主张评估费680元、停车费75元属间接损失，不应认定为保险事故的财产损失范围。由于评估费是基于车损评定的需要而发生的费用，停车费是事故处理期间产生的费用，均属处理交通事故必然产生的费用支出，该两项费用应认定为本案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因此，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总额为15802元。上诉人该主张评估费680元、停车费75元不属保险事故的财产损失范围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何天科驾驶被上诉人严尧生所有的粤kcxx73号小轿车与被上诉人谢日贤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后，经交警认定：谢日贤负事故主要责任，何天科负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15802元，应先由对方投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按肇事机动车双方各自的过错责任按比例分担。经查，谢日贤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无牌无证，没有为车辆投保交强险。我国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规定，谢日贤是涉案事故三轮摩托车的法定投保义务人。由于谢日贤未履行为其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法定义务，根据《最���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七条：“被保险机动车的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十四）应当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的金额；”的约定，谢日贤应当承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2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责任。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5802元，谢日贤应先负责赔偿2000元，其余的13802元再由谢日贤与何天科按交通事故中各自的过错责任按比例承担。上诉人上诉主张本案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先扣减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的2000元后再按合同约定予以赔偿的理由充分，本���予以支持。根据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谢日贤负主要责任，何天科负次要责任。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保险人依据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的约定，何天科应承担4140.6元（13802元×30%=4140.6元），谢日贤应承担9661.4元（13802元×70%=9661.4元）。因此，本案的保险事故，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应按合同的约定赔偿4140.6元财产保险金给被保险人严尧生。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严尧生的粤kcxx73号小轿车的损失除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何天科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因何天科承担的事故责任造成的损失由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负责赔偿外，尚有11661.4元（9661.4元＋2000元=11661.4元）的损失是因第三方谢日贤的过错造成的，该损失本应由谢日贤负责赔偿。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家庭自用汽车损失保险条款》第二十条的约定，被保险人严尧生对本应由第三者谢日贤承担赔偿责任的财产损失部分享有法定的选择权，既可向保险人主张赔偿，也可向谢日贤主��赔偿。在本案中被保险人严尧生虽然将谢日贤列为被告，但其主张该笔损失由作为保险人的上诉人负责赔偿，严尧生的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赔偿给严尧生之后可按法律规定向谢日贤行使代位请求权。上诉人上诉主张在本案中只承担30%的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赔偿15802元给被上诉人严尧生的处理恰当，原审判决虽然适用法律有瑕疵，但处理结果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的规定，本院予以���持。上诉人上诉主张改判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晓审判员 曾维海审判员 邱强明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庞巧文速录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