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浦民一(民)撤初字第5号原告杨金男，女，1943年12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钱陆均，男，1941年8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杨金男(系原告钱陆均之妻)，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崔巍，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敏辉，女，1968年6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钱蓓旑，女，1992年5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代理人朱敏辉(系被告钱蓓旑之母)，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钱孝明，男，1964年8月2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杨金男、钱陆均与被告朱敏辉、钱蓓旑、钱孝明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金男、钱陆均诉称，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钱孝明系两人之子，被告钱孝明与朱敏辉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经法院判决离婚，被告钱蓓旑系两人之女。2014年3月24日，(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1992号案件(以下简称21992号案件)判决上海市浦东新区佳京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佳京路房屋)归被告钱孝明、钱蓓旑各半所有，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东靖路XXX号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东靖路XXX号房屋)归被告朱敏辉所有。两原告认为，佳京路房屋由两原告出资人民币64.14万元(币种下同)，并支付装修费28.12万元。2005年10月20日，两原告与被告钱孝明签订《风险投资协议》一份，明确两原告在佳京路房屋中的出资为92.26万元。东靖路XXX号房屋及东靖路XXX号房屋系拆除原告杨金男名下原有宅基地房屋所得，两原告应有份额。而21992号案件未考虑两原告在上述三套房屋中的产权，故起诉要求撤销21992号案件第一、第二项判决，对上述三套房屋重新予以分割。被告朱敏辉、钱蓓旑辩称，佳京路房屋系三被告购买，东靖路XXX号房屋及东靖路XXX号房屋系宅基地房屋拆迁后由三被告购买，在拆迁时两原告由拆迁部门另行安置了房屋，故两原告在东靖路XXX号房屋及东靖路XXX号房屋中并无产权。两原告及被告钱孝明提供的多份《赠与书》及两份《风险投资协议》均系两原告与被告钱孝明为财产分割而签订，不具有真实性，故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钱孝明辩称，2005年10月20日，两原告与被告钱孝明签订的《风险投资协议》中已明确佳京路房屋由两原告出资64.14万元，并支付装修费28.12万元，东靖路房屋系拆除原告杨金男名下原有宅基地房屋所得，故两原告在上述三套房屋中应有产权，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两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钱孝明系两人之子，被告钱孝明与朱敏辉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3月经本院判决离婚，被告钱蓓旑系两人之女。2002年5月31日，三被告与上海阳光欧洲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欧洲城房地产公司)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一份，约定由三被告向阳光欧洲城房地产公司购买佳京路房屋。2005年3月12日，佳京路房屋登记在三被告名下。2004年8月15日，原告杨金男、被告钱孝明与上海连盈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盈公司)签订《上海市征用集体所有土地拆迁房屋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安置协议》)一份。同日，上海建浦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浦公司)出具《购房联系单》三份，其中二份购房联系单载明动迁居民钱孝明定购东靖苑三期2号东单元102室和东靖苑二期315弄21号102室房屋，一份购房联系单载明动迁居民杨金男定购东靖苑三期1号房东单元101室，面积121.27平方米。同日，在相应的《购房联系单》下方，原告杨金男、钱孝明出具《承诺》三份，同意上述购房款在拆迁补偿款中扣除。2005年4月10日，东靖苑三期2号东单元102室和东靖苑二期315弄21号102室房屋(即本案系争的东靖路XXX号房屋、东靖路XXX号房屋)登记在三被告名下。另查明，2013年6月，朱敏辉以钱孝明、钱蓓旑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分割佳京路房屋和东靖路XXX号房屋、东靖路XXX号房屋，案号为(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1992号。审理中，钱孝明提供原告杨金男与被告钱孝明分别于2003年3月24日、2003年9月15日、2004年8月22日、2004年9月5日、2005年3月10日、2004年8月22日、2005年3月2日签订的《赠与书》各一份，以此证明佳京路房屋两原告的出资及装修款赠与钱孝明一人所有，东靖路房屋系拆除原杨金男所有宅基地房屋动迁所得，两原告同意将上述两套房屋赠与钱孝明一人所有。原告杨金男、钱陆均还分别出具《房屋作证书》，证实两原告在佳京路房屋中的出资及装修款均赠与钱孝明一人所有,并申请出庭作证，后未出庭。本院于2014年3月24日对21992号案件作出如下判决：一、上海市浦东新区佳京路XXX弄XXX号房屋归被告钱孝明、钱蓓旑各半所有，上述房屋上的剩余贷款160,345.07元由被告钱孝明负责归还；二、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原告朱敏辉所有；三、原告朱敏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钱蓓旑房屋差价款284,581.64元;四、原告朱敏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钱孝明房屋差价款444,926.72元。被告钱孝明不服判决，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后撤回上诉。以上事实，由两原告提供的(2013)浦民一(民)初字第21992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1134号民事裁定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三份，被告朱敏辉、钱蓓旑提供的《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购房联系单》、《承诺》、《赠与书》、《房屋作证书》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民事诉讼法设立第三人制度，目的是为第三人提供参加诉讼的主体地位，并承担诉讼义务，维护自身的权益。第三人权益保障程序分为事前救济程序和侍候救济程序。事前救济程序，即第三人以起诉或者参加的方式，进入到他人之间的诉讼中去，通过正常的诉讼程序提出有利于自己的主张和证据以影响诉讼结果，使第三人之诉讼利益得以一并解决。事后程序，即第三人由于特定的原因可能未参加诉讼，因此无法通过诉讼程序维护其权益时，才有赋予其对生效法律裁判提起撤销之诉的必要。因此，法律规定了“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为第三人提起撤销之诉的程序条件之一。而这里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或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从21992号案件审理情况看，该案于2013年6月26日立案，2014年3月24日结案，历时9个月。期间，两原告分别出具了《房产作证书》，并曾申请出庭作证，显然知道原诉讼的存在，且了解诉讼的基本情况，如果两原告认为在三套房屋中享有产权，当时就应当参加诉讼。两原告未参加诉讼，又无妨碍提起诉讼的客观事由，具有明显过错，依法不能提起撤销之诉。需要指出的是，两原告作为老年人，其合法权益理应得到保护。但从前后两次诉讼看，原告在21992号案件中明确表示其出资和宅基地房屋动迁后所购房屋赠与被告钱孝明一人，现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主张三套房屋的产权，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实难认同。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杨金男、钱陆均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 波代理审判员  陈培蓉人民陪审员  张蓓莉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姚卓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是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第二百九十五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是指没有被列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当事人，且无过错或者无明显过错的情形。包括：（一）不知道诉讼而未参加的；（二）申请参加未获准许的；（三）知道诉讼，但因客观原因无法参加的；（四）因其他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