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新民二终字第6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乌鲁木齐市奥特尔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表人：马二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新平，男，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芳，女，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陈敢，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卫东，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天，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法定代理人：孙玉芳（系乐天之母），基本情况同上。 委托代理人：陈敢，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卫东，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雪尔，女，在校学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代理人：陈敢，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牛卫东，新疆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乐镇，男，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娄大鹏，男，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原告：马二生，男，汉族，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湖南省茶陵县。 原审原告：马文生，男，汉族，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线路队长，住湖南省茶陵县。 原审原告：苏军平，男，汉族，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线路队长，住湖南省茶陵县。 原审原告：朱成山，男，汉族，深圳市东部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线路队长，住江苏省南京市。 上诉人乌鲁木齐市奥特尔公交运输有限公司（下称奥特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娄大鹏、原审原告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奥特尔公司、原审原告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张新平，被上诉人孙玉芳、乐天、乐雪尔共同的委托代理人陈敢、牛卫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乐镇、娄大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0年9月2日，奥特尔公司股东娄大鹏委托股东乐发平与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签订《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将娄大鹏于奥特尔公司49%的股权，乐发平于奥特尔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需支付2038万元股权转让款，其中马二生向乐发平支付1039.38万元，取得乐发平51%股权，马二生向娄大鹏支付387.22万元，取得娄大鹏19%的股权，马文生向娄大鹏支付203.80万元，取得娄大鹏10%的股权，苏军平向娄大鹏支付203.80万元，取得娄大鹏10%的股权。以上转让款分四期支付，第一期于协议书签订后2天内，马二生等四人需支付500万元；第二期于移交资产领取变更新股东后营业执照的5天内，马二生等四人需支付700万元；第三期在所征用“八道湾村”42亩运动场的地面平整完毕、四周围墙、门卫和电动门及办公室、修理厂按设计施工完毕，通水通电验收移交后2天内，马二生等四人需支付400万元；第四期收到批文、红线图、土地使用证等报建的法律性文件两天内，乐发平、娄大鹏与马二生等四人对账（主要是司机风险押金等该退的钱）冲抵后，将没有支付的余款用现金转账方式支付完毕，乐发平、娄大鹏共同写2038万元转让款已收到确认书。协议还约定：奥特尔公司在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乐发平、娄大鹏两人及家庭财产全部承担责任。自财产交接日开始，奥特尔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由马二生等四人承担。如乐发平、娄大鹏在签订协议时未如实告知马二生等四人有关奥特尔公司在股权转让前所负债务，致使马二生等四人在成为公司的股东后遭受损失的，马二生等四人有权就该债务向乐发平、娄大鹏追偿。乐发平、娄大鹏分别与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签订了股权交割证明。协议签订后，双方进行公司变更登记，马二生于2010年7月29日、7月30日、9月8日分三次向乐发平支付1220万元。2011年1月9日乐发平去世，孙玉芳系其妻子，乐天、乐雪尔、乐镇系其子女。 原审另查明：1、2010年6月23日，马智、马文佳、马学明、马春玲向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勇、奥特尔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分公司因道路交通事故向其赔偿，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米东少民初字第244号民事判决，判决奥特尔公司向马智、马文佳、马学明、马春玲赔偿死亡赔偿金、生活费等共计59929.07元，该款已于2011年6月10日执行完毕。2、2010年3月18日，钟建华向乌鲁木齐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要求奥特尔公司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等劳动待遇，该委于2010年6月3日以（2010）乌劳仲裁字第31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奥特尔公司向钟建华支付25049.13元，该款已执行完毕。3、2010年7月2日，袁峰、张宏伟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奥特尔公司因挂靠经营合同返还车款，该案中奥特尔公司因评估支付评估费共计5000元。4、刘承秀、胡琼诉奥特尔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沙民一初字第1427号民事调解书，奥特尔公司因本案向刘承秀支付医疗费等共计13500元，该款已履行完毕。5、2012年6月6日，巩秀丽因城市交通运输合同纠纷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起诉奥特尔公司，该院作出（2012）水民二初字第416号民事判决，判令奥特尔公司向巩秀丽支付医疗费等14327.99元。奥特尔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维持了一审判决，该款已执行完毕。6、新疆旅游出租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奥特尔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前期投资费200万元及其他费用4005元，该案终审判决判令奥特尔公司支付1989669.63元。该款已执行完毕。该案在一审期间还产生反诉费用2120.53元。7、2011年8月22日，姚云昌向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以委托合同为由起诉，要求奥特尔公司向其承担代理费，该院作出调解书，确定奥特尔公司支付30820元，该款已支付完毕。8、2011年3月28日，奥特尔公司向张新平支付张宏伟、袁峰、黄冬梅、王卫中、李爱军等五案代理费18470元。9、2011年4月26日，奥特尔公司向王志刚支付外环及河滩通行费1450元。10、奥特尔公司与新疆旅游出租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亚飞汽车连锁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新疆旅游出租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亚飞汽车连锁店返还奥特尔公司购车款70万元，该款已支付。 原审法院认为：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与乐发平、娄大鹏于2010年9月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约定，在股权转让之前奥特尔公司产生的债务由乐发平、娄大鹏承担，现奥特尔公司提出其于2010年9月2日之后承担债务应由乐发平、娄大鹏承担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原审予以支持。娄大鹏提出其于2010年4月才成为奥特尔公司股东，且其未收到股权转让款，不应承担责任。原审认为，娄大鹏于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前，确已为持有奥特尔公司49%股权的股东，且娄大鹏委托乐发平进行了涉案股权转让事项的办理，故娄大鹏应承担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对娄大鹏的意见不予采纳。因《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双方转让股权的具体份额，故乐发平、娄大鹏应当以其转让股权的比例各自承担债务，奥特尔公司、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请求二人承担共同债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乐发平于2011年1月去世，其妻孙玉芳、子女乐天、乐雪尔、乐镇在继承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股权转让后，对外承担债务的主体是奥特尔公司，故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作为奥特尔公司的股东，请求孙玉芳等被告向其四人承担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奥特尔公司在2010年9月2日之后通过诉讼、仲裁等方式共支付股权转让行为完成前所产生的各项债务，共计2182903.05元，其中孙玉芳、乐天、乐雪尔认可支付的为14327.99元，对其余款项认为均发生在2011年，奥特尔公司提出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对此，原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转让内容，还包括位于八道湾村的42亩土地，现因该土地产生纠纷，致使双方约定的第四期对账事项无法完成，且涉及八道湾村的42亩土地一案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程序于2012年11月16日才作出判决，故奥特尔公司提了上述请求未超诉讼时效。因双方对奥特尔公司自新疆旅游出租汽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亚飞汽车连锁店受偿的购车款70万元可以冲减债务无异议，原审予以确认。奥特尔公司提出2010年9月6日之前因原股东经营期间未退转车押金共计592801.93元应由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娄大鹏承担，原审认为，双方《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中约定：第四期转让款于收到批文、红线图、土地使用证等报建的法律性文件两天内，乐发平、娄大鹏与马二生等四人对账（主要是司机风险押金等该退的钱）冲抵后，将没有支付的余款用现金转账方式支付完毕，而双方还未进行对账，就司机风险押金的承担问题在本案中不作处理，奥特尔公司要求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娄大鹏承担此部分债务的请求，不予支持。奥特尔公司因本案之诉产生的案件保全申请费，应由孙玉芳、乐天、乐雪尔、娄大鹏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在其继承乐发平遗产范围内向奥特尔公司支付756280.06元，案件保全费2550元；（二）娄大鹏向奥特尔公司支付726622.49元，案件保全费2450元；（三）驳回奥特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的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未按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奥特尔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原判认为“双方未对账，就司机风险押金问题不作处理”，而双方股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第四期转让款于收到批文、红线图、土地使用证等报建的法律性文件两天内，乐发平、娄大鹏与马二生等四人对账（主要是司机风险押金等该退的钱）冲抵后，将没有支付的余款以现金方式支付完毕。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我方多次找对方对账，但娄大鹏不知去向，乐发平已故，客观条件无法对账。该争议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我方诉至法院，法院应作出裁判。现我方已退还了原股东经营期间所收取的押金，按照约定原股东应承担该笔债务。2、（2010）沙民一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也存在认定事实错误。该事故发生在被上诉人经营期间即2009年10月，而判决作出时间为2010年8月，此时我公司四位股东并未受让股权，因此放弃追偿权的是被上诉人。即使我方放弃了追偿权，也不应承担全部责任。该案所涉事故经交管部分认定我方承担主要责任，据此被上诉人应承担195566.47元的80%即156453.18元赔偿责任。请二审法院对上述债权予以认定，判令被上诉人按比例承担责任。3、原审适用法律有误。奥特尔公司原股东系娄大鹏与乐发平，持股比例分别为49%和51%。乐发平与孙玉芳系夫妻关系，乐发平在股权交易后2011年去世，对于乐发平生前所负债务，孙玉芳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孙玉芳向奥特尔公司支付1138400.66元，案件保全费2550元，乐天、乐雪尔、乐镇在继承乐发平遗产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娄大鹏向奥特尔公司支付1093757.50元，案件保全费2450元。 被上诉人孙玉芳、乐天、乐雪尔口头答辩称：本案系因其他原因未执行终结的合同纠纷，双方只履行了第一、二期，第三、四期未履行，合同转让后由于政府政策风险原因收回了线路许可，按照合同约定第四期没有对账，上诉人没有履行给付义务。乐发平生前系个人经营，其债务为个人债务，孙玉芳不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基本一致。 本院另查明：（2010）沙民一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中载明：“奥特尔公司系新651**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商业险，奥特尔公司可另行主张。丁如新系新A580**号货车所有人王素侠的驾驶员，雇主王素侠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天一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王素侠、天一公司未及时投保交强险，是否应承担交强险限额122000元的赔偿责任，及赔偿责任的划分，奥特尔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奥特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未向保险公司及共同侵权人主张民事权利。 本院再查明：《股权转让补充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对承包司机所交风险抵押金及承包合同的处理：公司已收承包司机每人壹万元的风险抵押金，按人员造表后，由甲（乐发平）、乙方（娄大鹏）向受让方移交，期满后由受让方退还。 本院认为：关于（2010）沙民一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所涉交通事故赔偿款。该生效民事判决中判令奥特尔公司与王素侠共同向刘爱荣承担赔偿责任，但未对奥特尔公司及王素侠的责任比例作出划分，现奥特尔公司上诉称其仅承担80%的事故责任，系其单方意思表示，无事实依据。根据该生效判决，奥特尔公司对商业险的赔偿、王素侠、天一公司的赔偿责任可另案主张权利，而奥特尔公司在支付赔偿款后，并未向保险公司及其他责任人主张民事权利，故虽然该交通事故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但因奥特尔公司放弃赔偿金的追偿权，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现奥特尔公司主张由娄大鹏、孙玉芳及其他被告承担此项赔偿款，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592801.93元押金的返还。根据双方在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风险押金由乐发平、娄大鹏移交受让方，期满后由受让方退还，表明上述押金不属于新股东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而应由收取押金的原股东移交受让方后予以退还。对此，孙玉芳、娄大鹏等被告并未举证证实上述押金已由原股东移交给受让方即新的股东，而奥特尔公司在股权变更后，已向承包司机实际退还了上述押金，有奥特尔公司提交的收据可以证实，故此款应由娄大鹏等被告向奥特尔公司返还。双方虽约定“对账后用应退还的风险押金冲抵余款”，但在双方因故不再继续履行原合同的情况下，奥特尔公司对其已实际退还的押金可以主张原股东支付，而娄大鹏等被告如因股权转让协议的余款支付问题与原告产生纠纷，可另行主张。 关于孙玉芳的责任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夫或妻一方死亡的，生存一方应当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涉案股权转让之前的债务发生在乐发平与孙玉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孙玉芳亦未举证证明上述债务系乐发平个人债务，故乐发平因《股权转让协议》产生的相关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孙玉芳依法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奥特尔公司此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娄大鹏与乐发平应向奥特尔公司支付共计2075704.98元（1482903.05＋592801.93），其中娄大鹏按转让股权的比例应支付1017095.44元（2075704.98×49%），并应支付案件保全申请费2450元。乐发平应支付1058609.54元2075704.98×51%），并支付案件保全申请费2550元。乐发平去世后此笔债务应由其妻孙玉芳偿还，其子女乐雪尔、乐镇、乐天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驳回乌鲁木齐市奥特尔公司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的诉讼请求； 变更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孙玉芳向奥特尔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支付1058609.54元及案件保全费2550元，乐天、乐雪尔、乐镇分别在继承乐发平遗产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给付责任； 变更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乌中民二初字第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娄大鹏向奥特尔公交运输有限公司支付1017095.44元，并应支付案件保全申请费2450元。 以上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不按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8816.23元，由奥特尔公司、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负担6339.57元，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负担11463元，娄大鹏负担11013.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92.56元，由奥特尔公司、马二生、马文生、苏军平、朱成山2484.24元，由孙玉芳、乐天、乐雪尔、乐镇负担4491.96元，由娄大鹏负担4316.0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瑾 审 判 员  刘 峰 代理审判员  毛惠娟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斯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