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赤民三终字第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凯马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广场东街288号。法定代表人董宜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起动，现住山东省寿光市。委托代理人张龙祥，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建柱，现住赤峰市。原审被告赤峰华野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农机大世界。法定代表人唐占会，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景海，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山东凯马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建柱、原审被告赤峰华野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野农机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的（2011）松民初字第26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凯马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起动、张龙祥，被上诉人梁建柱，原审被告华野农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景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04年5月3日，梁建柱在华野农机公司处以38000元的价格购买凯马公司生产的凯马牌汽车（×××号）一辆。2005年1月23日13时40分，梁建柱驾驶×××号凯马牌运输车，由敖汉旗古鲁板蒿乡前往赤峰，行至赤峰市敖汉旗万白线74KM+230M处突然驶入公路左侧与赵殊春驾驶的×××号货车相撞。致使梁建柱及乘车人林杰、李文祥，赵殊春及乘车人李秀波受伤，车辆严重损害。李文祥支付医疗费775.50元，林杰支付医疗费751.10元。2007年2月2日，李文祥为梁建柱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今收梁建柱付雇佣我装卸过程中伤害，药费及误工费等费用人民币1185.50元，见票据775.50元，误工见我村证明为准.支款人：李文祥.二00七年二月二日”。2007年2月2日，林杰为梁建柱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今收到梁建柱付雇佣我装卸过程中伤害，药费及误工费等费用人民币8489元，见票据751.10元，误工等见村证明为准.支款人：林杰.二00七年二月二日”。梁建柱于当日到赤峰市敖汉旗四道弯子中心卫生院治疗，支付医疗费572.60元，后到敖汉旗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928.70元。2005年1月24日梁建柱又到赤峰市第二医院治疗，诊断为：右股骨、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胸椎骨折。住院37天，支付医疗费20395.21元。在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期间，2005年2月19日，梁建柱到赤峰市金三角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购买绷带、棉签等支付25元。2005年2月21日和24日，梁建柱到赤峰雷蒙药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中药，支付84.70元。2005年3月28日，梁建柱到赤峰钢铁厂再就业服务中心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460元。2005年9月12日，梁建柱在赤峰大和土杂经营部购买拐杖、座便器，支付100元，但只有收据无正式票据。2005年10月11日，梁建柱在赤峰雷蒙药品经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先锋5号药品，支付药费722.60元。2005年11月13日，梁建柱在赤峰市医院拍片支付检查费264元。梁建柱又先后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支付医疗费441元，鉴定费300元。2006年12月26日，梁建柱再次到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24天，支付医疗费4799.79元。2008年1月12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支付医疗费161.50元。2008年8月30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支付医疗费137.50元。2009年8月7日和9月17日，梁建柱在赤峰学院第二附属医院医疗费676元。2010年6月17日，梁建柱又到赤峰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8天，支付医疗费8124.78元。2010年5月10日，梁建柱在赤峰市医院支付医疗费409.40元。2010年6月16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支付医疗费288元。2011年1月20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红山区同福堂大药房购买铁板腰一个，支付人民币990元，但无正式票据。2011年4月16日，梁建柱在赤峰市医院支付医疗费1229.50元。2011年4月20日，梁建柱在赤峰学院附属医院支付医疗费442元。2011年4月23日和25日，梁建柱又在赤峰市医院支付医疗费131.50元。2011年7月15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第二医院支付医疗费291.60元。后梁建柱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委托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1年11月24日，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赤附司法鉴定中心【2011】临鉴字第872号司法鉴定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梁建柱胸4、6椎体压缩性骨折，应评定为八级伤残，右下肢功能丧失10%以上，应评定为十级伤残。梁建柱支付医疗费1422元，鉴定费800元。2014年6月10日，梁建柱在赤峰市第二医院又支付134.60元。2005年1月23日，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立案处理。2005年1月26日，梁建柱及其妻子李文华委托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号凯马牌运输车的转向器、制动系统进行检验，该大队派干警检验后作出第31号技术检验报告，结论为车辆损坏，无法检验，并于2005年3月8日作出第3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建柱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殊春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的规定，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李秀波、林杰、李文祥无事故责任。2005年9月20日，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所对×××号凯马牌运输车的方向机进行技术鉴定，2005年11月3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检验所作出内质所函【2005】34号鉴定，结论为：由于方向机啮合间隙调整失准，方向机齿条和齿扇配合出现非正常磨损痕迹，从而会造成汽车在行驶中出现方向机阻滞或卡止等现象。据此，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05年11月18日重新作出第26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当事人梁建柱、赵殊春、李秀波、林杰、李文祥等五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时，作出了撤销（2005）第3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后又经梁建柱申请，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所对×××号凯马牌运输车的方向机的新旧进行技术鉴定，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所于2005年12月13日作出内质所函【2005】37号关于对凯马牌KMC1031PB汽车方向机进行新旧鉴定的答复：根据内质所函【2005】34号鉴定报告检验情况中第1、2、3、6条，可以肯定该方向机是一台留有拆装和维修痕迹的旧方向机。由于梁建柱在（2007）红民初字第1449号案件中申请追加烟台市东航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烟台市东航汽车配件有限公司认为内质所函【2005】34号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内质所函【2005】37号关于对凯马牌KMC1031PB汽车方向机要求进行新旧鉴定的答复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涉案转向器进行全转角范围内台架试验，结论为：经检验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供的KMC1031PB车用机械式转向器总成样品所检验项目结果A,在输入轴全转角测量范围内输入轴转动自如，无卡滞现象。梁建柱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该检验报告没有检验机构资质和检验人员资格证明，受检转向器已经拆装检验过，其机械间隙均有改变，不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的状态，检验结论不真实。2013年7月10日，应凯马公司的申请，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对×××号凯马牌运输车的方向机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否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该方向机是否是造成2005年1月23日交通事故的原因，事故发生时，该方向机是否为一台留有拆装和维修痕迹的旧方向机。2014年4月10日，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0036号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2.×××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侧盖上紧固螺栓的断裂是由于事故中受撞击导致，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3.×××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调整螺丝自槽口处半边脱落是拆装维修不当造成的，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4.×××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加油口螺塞断裂脱落是事故中受撞击导致的，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5.×××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在定位紧固螺栓先装入螺栓孔中且无螺母的情况下花键轴无法安装到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6.×××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内螺母的循环球滚道紧固螺丝头部工具槽口的翻边和毛刺是由非专业工具拆装和维修造成的，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7.×××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齿条和齿扇的啮合工作正常，工作时间较短，方向机齿条和齿扇配合面的磨损痕迹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8.×××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侧盖内侧轴座孔边缘的机械伤痕是由非专业工具拆装和维修造成的，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9.×××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和下转向万向节存在拆装维修的痕迹；由于被检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至今已隔9年时间，因此，无法认定×××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在×××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交通事故发生时是否为旧的方向机。但凯马公司和未提交鉴定费收据。2014年6月8日，梁建柱单方委托内蒙古万泰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延迟赔付利息进行计算，利息为：104189.34元。本案开庭前，凯马公司要求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出庭作证，鉴定人史占彪出庭就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0036号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进行作证，但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和凯马公司未向法院提交出庭作证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补贴的收据。梁建柱起诉时，要求凯马公司和华野农机公司共同连带赔偿其经济损失。经该院行使释明权后，梁建柱选择向凯马公司主张赔偿请求权。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华野公司销售由凯马公司生产的×××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是否存在产品缺陷？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是否与×××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质量存在因果关系？梁建柱购买华野农机公司销售由凯马公司生产的×××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经办理了一系列营运许可手续后开始运营。梁建柱驾驶×××号凯马牌运输车，由敖汉旗古鲁板蒿乡前往赤峰，行至赤峰市敖汉旗万白线74KM+230M处突然驶入公路左侧与赵殊春驾驶的×××号货车相撞。致使梁建柱及乘车人林杰、李文祥，赵殊春及乘车人李秀波受伤，车辆严重损坏。梁建柱认为其驾驶的车辆系方向机失灵所致，经内蒙古自治区产品检验所作出内质所函【2005】34号鉴定，结论为：由于方向机啮合间隙调整失准，方向机齿条和齿扇配合出现非正常磨损痕迹，从而会造成汽车在行驶中出现方向机阻滞或卡止等现象。2005年12月13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所于作出内质所函【2005】37号关于对凯马牌KMC1031PB汽车方向机要求进行新旧鉴定的答复：肯定该方向机是一台留有拆装和维修痕迹的旧方向机。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所的内质所函【2005】34号鉴定是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次鉴定，也是事故发生后最早拆装该方向机的鉴定机构，该鉴定结论能够客观地反映被鉴定的方向机的真实情况，该鉴定结论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而长春国家汽车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对涉案转向器进行全转角范围内台架试验，结论为：经检验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供的KMC1031PB车用机械式转向器总成样品所检验项目结果A,在输入轴全转角测量范围内输入轴转动自如，无卡滞现象。但该中心虽然具有汽车零部件检测鉴定资质，但不是司法鉴定名册上所列鉴定机构，该检验报告没有附检验机构资质和检验人员资格证明，受检转向器已经被拆装检验过，不是发生交通事故时的原始状态，该鉴定结论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作出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2013】鉴字第0036号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的方向机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5.×××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在定位紧固螺栓先装入螺栓孔中且无螺母的情况下花键轴无法安装到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该鉴定结论证明被检方向机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因为该方向机此前已经两次鉴定，几次被拆装过，现在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不等于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该鉴定结论证明该车方向机在定位紧固螺栓先装入螺栓孔中且无螺母的情况下花键轴无法安装到位是造成×××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2005年1月23日发生交通事故的原因。梁建柱提供华源凯马汽车事业部赤峰凯马维修站的证明材料证实梁建柱除2004年6月5日去凯马公司下设三包服务站更换齿油外，没有维修过方向机的事实，但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方向机是留有拆装和维修痕迹是梁建柱购买车辆后私自拆装和维修的证据，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综上，可以认定×××号凯马牌KMC1031PB轻型普通货车存在的质量问题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规定：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消费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销售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人身伤害的，应当支付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抚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亦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权人应当赔偿损失的，侵权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生活自助器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抚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也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约定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可以向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现梁建柱选择向凯马公司主张赔偿请求权，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规定生产者山东凯马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应当赔偿梁建柱为林杰、李文祥垫付的医疗费和误工费，同时亦应赔偿梁建柱人身受到伤害合理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损失。2005年1月23日，交通事故发生的当日，敖汉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事故立案处理，并于2005年3月8日作出第3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赤峰市敖汉旗交通警察大队后来又重新作出269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无法查证交通事故事实，撤销第33号责任认定书。但赵殊春和梁建柱所驾车辆与驾驶证记载的准驾车型不符，性质上属无证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四款的规定是不争的事实。梁建柱在赤峰市敖汉旗交通警察大队的询问笔录中自认其所驾驶汽车当时的时速是50-60公里，因此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一项“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线标明的速度。在没有限速标志、标线的道路上，机动车不得超过下列最高行驶速度：（一）没有道路中心线的道路，城市道路为每小时30公里，公路为每小时40公里”的规定。梁建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机动车遇相对方向来车时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减速靠右行驶，并与其他车辆、行人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的规定，也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根据该规定，本案的产品责任是一种严格责任，即无过错责任。凯马公司系该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其依法应承担最终的无过错责任。为此，消费者梁建柱虽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但没有证据证明其使用该产品过程中致使产品质量存在缺陷，梁建柱不是最终责任的承担者。梁建柱请求的交通费、邮寄费过高，且大部分均系诉讼和上访过程中发生的费用，该院依法在合理范围内予以保护；梁建柱请求支付餐饮费该院不予支持，但对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应当依法予以保护；对其要求支付出差补助和出差生活补贴以及迟延赔偿损失的利息，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梁建柱要求二被告支付打字复印费和律师为其书写诉状费用，因其上述费用均系其进行诉讼的支出，应由其自负；梁建柱请求支付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2011年11月23日的误工费231759.70元，由于梁建柱虽在另一案中请求了自交通事故发生之日至2013年7月23日的停运损失，但不包括送货人员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的规定，梁建柱自2005年1月23日至2011年11月24日期间虽经多次治疗，但其不属持续误工，其误工损失计算至其最后一次出院后六个月合理恢复期为宜。但其无固定收入，亦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从事的行业和平均收入，参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应为303166元，梁建柱只请求赔偿231759.70元，该院予以准许；由于此次交通事故致使梁建柱伤残，其精神遭受严重损害，应适当支付精神抚慰金；对梁建柱提供的没有有效票据的费用该院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一、山东凯马汽车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建柱为林杰垫付的医疗费751.10元，误工费7738元；为李文祥垫付的医疗费775.50元，误工费410元；梁建柱医疗费43141.98元，住院期间护理费6969元(101元×69天)，误工费231759.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60元（40元×69天），残疾赔偿金142856元，交通费5000元，救援费240元，住宿费446元，邮寄费4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453247.28元；二、驳回梁建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上诉人凯马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其上诉理由为：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梁建柱与赵殊春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事故的原因与上诉人生产的车辆无关，上诉人生产的车辆是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和技术规范以及安全规范的产品。法院委托的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3】鉴字第0036号车辆司法鉴定意见书，方向机不存在卡滞、阻滞的现象，结合涉案车辆已行驶8个月、行驶9689公里的事实，证明上诉人生产的车辆方向机在被上诉人购买时是新的这一事实。原审判决对通过法院委托的鉴定意见不予采信或部分采信，对于没有鉴定资质的产品质量检验所做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致使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购买车辆经过了改装，且梁建柱肇事时准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超速驾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综上，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该事故应由被上诉人梁建柱承担责任，原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判决上诉人承担无过错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答辩服判。二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梁建柱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2008)赤民二终字第221号民事判决书、(2007)红民初字第14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上诉人是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和所有权人。上诉人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是所有权人；原审被告的的质证意见为，公司将车辆出售给燃气公司，被上诉人不能证明是所有权人。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梁建柱自原审被告华野农机公司处购买上诉人凯马公司生产的涉案车辆的事实清楚，该车辆虽登记在赤峰庆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名下，赤峰庆鑫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认可被上诉人系该车车主，故被上诉人是该车实际所有权人。上诉人现主张涉案车辆系合格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驾驶车辆正常行驶过程中，方向和制动同时出现故障，导致车辆逆行，发生交通事故。该肇事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已经过多次鉴定，原审判决关于鉴定意见的分析和采信理由正确，证明了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梁建柱在购买车辆后进行了改装是车辆发生事故的原因的上诉理由，依据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其购买车辆后进行了车辆内饰、贴膜、更换挡泥板等装修，并未对车辆进行改装影响该车使用性能，故上诉人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99元，由上诉人负担；邮寄费60元，由当事人各自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晓东代理审判员  黄树华代理审判员  刘 威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