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商）终字第08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益忠，男，1965年5月7日出生。委托代理人侯玉澄，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燕，女，1978年9月12日出生。委托代理人钱树锋，北京市汉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宪聪，男，1962年11月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冷雪峰，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益忠因与被上诉人赵燕、原审被告郭宪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商）初字第23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法官罗珊担任审判长，法官郭菁、孙兆晖参加的合议庭，于2015年8月14日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燕在一审中起诉称：郭宪聪于2013年9月22日与赵燕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赵燕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双方约定，郭宪聪应按月息3%的标准每月21日前向赵燕支付当月利息。郭宪聪未按约定期限向赵燕付清本息的，除必须足额付清外，每逾期一日，须向赵燕另支付欠款总额0.3%的违约金。2013年9月22日，郭宪聪向赵燕出具收条，认可收到300万借款。为保证郭宪聪按期清偿所有债务，李益忠作为担保人于2013年9月22日向赵燕签订《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函》，承诺在郭宪聪未能按约履行还款义务时，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以名下全部财产和财产性收益无条件代为清偿。还款日期已过，郭宪聪未向赵燕偿还300万元借款，且自2014年4月起亦不再支付约定利息。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郭宪聪偿还赵燕300万元借款；2、郭宪聪支付赵燕2014年4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约定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以80.1万元为上限，超出部分不再追偿）；3、李益忠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赵燕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借款合同。证明赵燕与郭宪聪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借款金额及约定的借款期限和违约金，该合同上的回款账户是叶×1的账户，但借款人是赵燕。郭宪聪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合同没有约定由案外人叶×1向郭宪聪发放借款;虽然约定收款账户是叶×1，但郭宪聪未向叶×1的账户支付利息；赵燕与郭宪聪的借款关系没有实际发生。李益忠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郭宪聪的质证意见，认为借款系叶×1自己借给郭宪聪的，与赵燕无关，不能证明赵燕与郭宪聪借款关系实际发生。该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二、收据、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2013年9月22日，赵燕向郭宪聪汇款300万元，同日，郭宪聪出具收据确认收到300万元借款。郭宪聪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确认从叶×1处取得300万元借款，但认为不能因为转账凭证与收据的日期一致就认定赵燕向郭宪聪履行了放款义务;郭宪聪向赵燕和叶×1同时借款，叶×1的借款出借了，但赵燕没有实际发放借款；收据不能证明赵燕履行了放款义务。李益忠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质证意见与郭宪聪一致。该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函，证明2013年9月22日李益忠向赵燕出具该函，对郭宪聪向赵燕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郭宪聪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赵燕没有向郭宪聪提供借款，李益忠没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益忠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由于借贷关系没有实际发生，不同意承担保证责任。该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四、律师函二份（复印件）。证明赵燕向郭宪聪、李益忠发送律师函催款的事实。郭宪聪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收到该函，但认为该函注明的委托人是叶×1，说明借款人是叶×1，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即使叶×1将债权转让给赵燕，也不应以借款合同的形式进行；叶×1在另案作证时陈×其是借款人，赵燕只是受托人；即使是同一笔债权，郭宪聪与叶×1没有约定利息，且李益忠作为担保人只针对郭宪聪与赵燕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叶×1无关。李益忠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确认收到该函，质证意见与郭宪聪一致，认为其作为担保人针对的是郭宪聪与赵燕之间的借款关系，与叶×1无关。该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五、证人叶×1的证言，证明叶×1代赵燕向郭宪聪支付了借款，且其认可借款纠纷以赵燕个人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郭宪聪认为证人叶×1的表述前后不一致，一开始说无业，后来又说与赵燕是同事关系，从事家具生意，但赵燕是从事贷款业务；证人称300万元系其向郭宪聪借款，只是以赵燕名义出借；证人称郭宪聪从未返还过款项，与赵燕诉讼请求的起始时间矛盾；在郭宪聪向叶继潘返还款项的问题上，其表述前后矛盾，一开始称是郭宪聪的朋友，后来又承认是自己同事，说明赵燕与郭宪聪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叶×1与郭宪聪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混淆。李益忠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与郭宪聪一致，认为证人所述的300万元借款系其与郭宪聪的借款关系，与赵燕和郭宪聪的借贷关系没有关联，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该院认为，通过证人陈述及法庭提问，证人明确表示本案诉争的借贷关系的借款人是赵燕，证人为借款的实际提供方，该陈述可以与赵燕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相印证。因此，该院对这部分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关于郭宪聪及李益忠质证意见中提到的证人证言相矛盾的内容，该院认为证人的该部分陈述不影响对基本事实的认定，故对郭宪聪与李益忠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郭宪聪在一审中答辩称：赵燕主张的郭宪聪于2013年9月22日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没有实际履行，赵燕没有向郭宪聪发放借款，故《借款合同》尚未生效;300万元借款本金事实上存在，但系郭宪聪与案外人叶×1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的《借款合同》无关;借款利息从2013年10月22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郭宪聪每月经叶×1的指示支付利息105000元，这是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在没有约定利息的情况下应视为支付本金。综上，不同意赵燕的诉讼请求。郭宪聪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银行对账单五页（复印件），证明郭宪聪经叶×1的指示，委托其妻潘益华在2013年10月21日、11月22日、12月24日、2014年1月20日、2月25日向叶继潘分别支付105000元，说明郭宪聪与叶×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指定的还款账户与赵燕提供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账户不一致。赵燕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收到了郭宪聪委托其妻支付的上述款项，且认可另于2014年3月28日收到郭宪聪委托潘益华支付的105000元，但不是对本金的清偿，还的是利息。李益忠认可此份证据的真实性。该院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李益忠在一审中答辩称：李益忠担保的是郭宪聪与赵燕之间的借款，如果其未实际发生借款关系，不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益忠在一审中未提交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3年9月22日，赵燕作为出借人，郭宪聪作为借款人共同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郭宪聪向赵燕借款，借款本金为300万元，赵燕一次性向郭宪聪支付借款本金；借款期限为11个月，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赵燕应于取得担保后5个工作日内将借款本金一次性汇入郭宪聪指定的银行账户；郭宪聪指定的接收借款本金银行账户为：户名郭宪聪，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崇文支行；银行账号×××；借款期限到期后，郭宪聪须一次性将借款本金偿还给赵燕；郭宪聪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3%的标准向赵燕支付利息。郭宪聪须于每月21日前向赵燕支付当月利息直至借款到期且郭宪聪偿清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日止；赵燕指定的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账户为：户名叶×1，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亚运村支行，银行账号×××；郭宪聪或第三方为本合同项下郭宪聪借款及利息的归还设定相应担保措施的，由担保方与赵燕另行签署相关担保合同；郭宪聪未按约定期限向赵燕付清本息的，除必须足额付清外，每逾期一日，须向赵燕另支付欠款总额0.3%的违约金，该项违约金计算到郭宪聪付清所有应付款项为止。同日，叶×1通过转账方式向郭宪聪名下账号为×××的银行账户转入借款300万元。郭宪聪出具《收据》，确认：根据赵燕（出借人）与郭宪聪（借款人）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人已收到出借人提供的借款，并确认如下：借款人已于2013年9月22日收到出借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整的借款，借款日期：2013年9月22日；还款日期2014年8月21日。同日，李益忠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函》，主要内容为：根据赵燕与郭宪聪于2013年9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赵燕向借款人提供期限为11个月金额为300万元整的借款；李益忠应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以个人名下所有财产及家庭共有财产向赵燕提供个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李益忠同意对《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若借款人未能按约履行其与赵燕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债务，李益忠保证在收到赵燕索偿通知函后5个工作日内无条件地代为清偿；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人应向赵燕偿还或支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管理费、咨询费、利润回报、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以及赵燕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质押或抵押物处置费、执行费、公告费、拍卖费、保管费、律师费、差旅交通费、登记费、违约金、罚息等)；李益忠承担的保证责任期限为:自借款人未按《借款合同》约定期限偿还赵燕全部债务之日起两年。2014年9月3日，钱树锋律师受叶×1及债权人的委托向郭宪聪、李益忠发出催款的律师函。郭宪聪分别于2013年10月21日、11月22日、12月24日、2014年1月20日、2月25日、3月28日委托其配偶潘益华向赵燕偿还欠款105000元，共计63万元。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诉争的借贷关系的出借人是否为赵燕。虽然案外人叶×1是借款的实际出资人，但是《借款合同》中约定出借人是赵燕，且经一审法院释明叶×1明确表示赵燕系诉争借贷关系的出借人，郭宪聪应当向其清偿借款。郭宪聪在与赵燕签订《借款合同》后，实际收到该笔借款，并出具了收据，其与赵燕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具备生效的全部要件，故该院对郭宪聪、李益忠主张的赵燕与郭宪聪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赵燕与郭宪聪签订的《借款合同》，赵燕与李益忠的保证合同关系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郭宪聪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故赵燕起诉要求郭宪聪偿还剩余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截至2014年3月28日，郭宪聪已经偿还63万元。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郭宪聪在借款期限到期后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并按月计算利息，可以推定为郭宪聪的还款应当尽先支付利息，剩余部分冲抵本金。该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息3%，明显超出国家相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该院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将利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经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六个月至一年期的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故郭宪聪在借款期限内每月应当向赵燕支付的利息应当为以3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即6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故截至2014年8月21日借款期限届满时，郭宪聪应向赵燕支付利息66万元。除却已经偿还的63万元，郭宪聪在借款期限内尚欠赵燕3万元，即自2014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21日半个月间的利息。郭宪聪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现赵燕请求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未超过国家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因此，该院对赵燕请求郭宪聪偿还剩余借款本金300元及自2014年8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201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8月5日的利息，由于郭宪聪已经清偿，故该院不予支持。赵燕认可上述利息的计算上限为80.1万元，超出部分不再追偿，此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该院不持异议。李益忠为郭宪聪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郭宪聪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赵燕有权要求李益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赵燕要求李益忠就郭宪聪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郭宪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赵燕借款本金三百万元；二、郭宪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赵燕自二○一四年八月六日起至本判决书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以三百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的支付上限为八十万一千元）；三、如郭宪聪未能按期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则李益忠在上述金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李益忠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郭宪聪进行追偿；四、驳回赵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郭宪聪、李益忠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李益忠不服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赵燕与郭宪聪之间并未发生真实的资金借贷关系，李益忠对赵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第一，赵燕与郭宪聪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赵燕向郭宪聪提供借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1个月，自2013年9月22日起至2014年8月21日止”，还款指定的是叶×1的账户。2013年9月22日当天，虽然郭宪聪签署了借据，但赵燕并未向郭宪聪付款，郭宪聪也未向叶×1的账户归还过任何款项，赵燕在本案庭审中对此予以确认。因此《借款合同》并未履行，李益忠不承担担保责任。第二，郭宪聪与证人叶×1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借款合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另案处理。庭审查明，证人叶×1于2013年9月22日向郭宪聪提供借款300万元后，郭宪聪通过案外人叶继潘偿还叶×163万元，尚欠237万元，与《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向叶×1账户支付不同，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李益忠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二、一审法院认为叶×1是本案实际出资人与事实不符。第一，保证责任是基于资金出借人、资金借入人和保证人三方之间确立的关系上产生的，有明确的指向，李益忠为赵燕提供担保，但郭宪聪与证人叶×1之间发生借贷关系，李益忠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只要叶×1同意，其向郭宪聪支付的300万元即为《借款合同》项下款项，故认定《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缺乏事实根据。第二，如果认定叶×1为实际出资人，那么他应作为原告主张权利，仅仅作为证人出庭，显属不妥。首先，如果认定叶×1作为赵燕的委托人，是实际上的权利义务承担者，法院就应追加其作为本案的原告，不能再将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并采纳其证言作为定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现在本案赵燕和证人叶×1成了利益一致方，叶×1依法不能成为证人，其陈述也未得到李益忠的认可。其次，叶×1委托赵燕向郭宪聪借款未告知李益忠，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从而李益忠应承担保证责任，未体现叶×1及赵燕的举证责任。李益忠从未向叶×1承诺过要为其承担保证责任，在郭宪聪已提出其与叶×1之间300万元借款与《借款合同》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并提出相应理由的情况下，叶×1仅凭其陈述对此事实不予认可，应举证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李益忠请求二审法院：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依法改判李益忠不承担保证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赵燕承担。赵燕服从一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宪聪述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但判决结果对其没有实质性损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及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013年9月22日，赵燕作为出借人、郭宪聪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同日，郭宪聪收到300万元借款，在其出具的《收据》中确认根据上述《借款合同》，借款人已收到出借人提供的借款。上述款项的汇款人叶×1亦向法院明确表示认可赵燕的出借人身份。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赵燕与郭宪聪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据。同日，李益忠向赵燕出具《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函》，确认根据上述《借款合同》，赵燕向郭宪聪提供300万元借款，李益忠应郭宪聪请求，愿意向赵燕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据此，李益忠与赵燕存在保证合同关系，李益忠应依《个人连带责任保证函》履行保证责任。李益忠上诉称赵燕与郭宪聪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李益忠对赵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该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37208元，由郭宪聪、李益忠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至一审法院）。二审案件受理费37208元，由李益忠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珊审 判 员  郭 菁代理审判员  孙兆晖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宋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