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内0624刑初14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某，男。被告人蔡某，男。被告人丁某某，男。被告人吕某某，女。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6）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某、蔡某、丁某某、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6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阶段，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两次提出补充侦查建议，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恢复审理。本院分别于2016年5月30日、2017年3月2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丽红、萨日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某、蔡某、丁某某、吕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份，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德明等个人购进白灰后，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人员张淑玲做账时向被告人岳某反映因为与个人购买的白灰都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无法入账正常抵扣税款，于是，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岳某指使被告人蔡某想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蔡某通过给李光俊（另案处理）票面金额15%的好处费，让其以乌海市自如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发票号码为：00069098-00069109，货款合计1196581.18元，税额合计203418.82元，价税合计1400000元。税款损失未挽回。2013年11月份，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邓东阳个人购进白灰100吨，因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但邓东阳无法出具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被告人岳某指使被告人蔡某想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蔡某通过给邓东阳票面金额15%的好处费，让其以乌海市兴翰物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份，发票号码为：00622409-00622424、00623591-00623601，货款合计2643441.76元，税额合计449358.04元，价税合计3092826.8元。税款损失未挽回。2013年8月1日至12月13日，被告人吕某某、丁某某签订虚假运输合同、伪造相关收款收据、付款申请单、记账凭证，在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吴忠市东骏物流有限公司没有运输劳务的情况下，被告人丁某某通过给谢奎票面金额9%的好处费使其从吴忠市东骏物流有限公司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发票号码：00015747-00015748、00000394-00000397、00000408-00000432，货款合计3025859.99元，税额合计332844.61元，价税合计3358704.6元。税款损失未挽回。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岳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蔡某、丁某某、吕某某让他人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岳某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吕某某、丁某某、蔡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蔡某、丁某某、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岳某、蔡某、丁某某、吕某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2011年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向张德明等个人购买白灰，因这些个人不能向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无法入账进行正常抵扣税款。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岳某授意公司销售人员蔡某想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蔡某向公司财务交回12份购货方为天宇公司、销售方为乌海市自如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如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为：00069098-00069109，货款合计1196581.18元，税额合计203418.82元，价税合计1400000元。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岳某），证实2011年天宇公司向张德明个人购买白灰，张德明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天宇公司与自如公司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岳某授意公司供销主管蔡某通过李光俊购买了12份出票方为自如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蔡某或出纳以自如公司的名义写了一份借支单，由岳某签字后，公司通过出纳李巧玲的账户将开票款转到了李光俊的账户。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蔡某），证实被告人蔡某于2003年10月份至2015年3月份在天宇公司工作，在2010年5、6月份以后由蔡某负责采购白灰，2012年7、8月份任职经营部副部长，专职采购白灰。2011年，公司向张德明等个人购买白灰时，这些个人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人员无法做账，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岳某的授意下，被告人蔡某通过李光俊开回12份出票方为自如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李光俊同时提供了空白合同和收据。虚开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通过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公司出纳李巧玲向李光俊支付了开票款。3.证人证言（李光俊），证实李光俊否认参与过自如公司向天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4.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蔡某辨认出给天宇公司虚开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是李光俊。5.12份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复印件、税收违法案件原始信息清单，证实以自如公司的名义为天宇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及虚开税款情况。6.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乌中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自如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20日，法定代表人是杨自如，实际控制人是杨景忠、ＸＸ、刘高兴，主要经营范围是钢材、建材、白灰。在没有业务来往的情况下，自如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景忠、ＸＸ、刘高兴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已被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7.企业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证实自如公司与天宇公司签订了虚假购销合同。8.营业执照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实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岳某，成立日期是2002年4月17日，经营范围是电石生产和销售。9.鄂尔多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自如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获得认证抵扣。税务机关令天宇公司补缴增值税并处一倍的罚款。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向邓东阳个人购买白灰，因邓东阳不能向其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财务无法入账进行正常抵扣税款。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岳某授意公司销售人员蔡某想办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蔡某通过邓东阳获得了27份购货方为天宇公司、销售方为乌海市兴翰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为：00622409-00622424、00623591-00623601，货款合计2643441.76元，税额合计449385.04元，价税合计3092826.8元。被告人蔡某将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回公司财务，经被告人岳某同意，公司财务人员向邓东阳支付了371139元的开票款。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岳某），证实2013年天宇公司向邓东阳个人购买白灰，但其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天宇公司与兴翰公司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被告人岳某授意公司供销人员蔡某通过邓东阳购买了27份出票方为兴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蔡某或出纳以兴翰公司的名义写了一份借支单，由岳某签字后，公司财务将开票款通过出纳李巧玲的账户转到了邓东阳的账户。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蔡某），证实2013年，公司向邓东阳个人购买白灰，其不能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在被告人岳某的授意下，被告人蔡某通过邓东阳开回27份出票方为兴翰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邓东阳提供了盖有兴翰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合同和盖有财务专用章的空白收据。出纳李巧玲给开票人邓东阳支付了371139元的开票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吕某某），证实被告人吕某某于2013年9月8日进入天宇公司工作，蔡某给其提供了供方为兴翰公司，需方为天宇公司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被告人吕某某不知道该合同具体是谁签订的。4.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9日被告人蔡某辨认出给天宇公司虚开2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是邓东阳。5.27份内蒙古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联复印件及开具清单、税收违法案件原始信息清单，证实以兴翰公司的名义为天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份及其税额情况。同时发票联和抵扣联注明货物名称为白灰，但是记账联注明的货物名称为芯板。6.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明细账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付款申请单复印件、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天宇公司与兴翰公司签订虚假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需方天宇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有蔡某的签字，双方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但是天宇公司的财务处有双方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账目。7.证明、转账交易、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3年11月22日天宇公司通过出纳李巧玲的账户向邓东阳的账户转入371139元的代开发票款。8.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乌海市兴翰物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7月19日，法定代表人是王兴立，经营范围是销售五金交电、矿山配件、铁精粉、钢材、建材、劳保用品、化工产品、兰炭、焦粉。9.鄂尔多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兴翰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获得认证抵扣。税务机关令天宇公司补缴增值税并处一倍的罚款。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2013年11月份，在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与吴忠市东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骏公司）没有运输劳务的情况下，天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岳某授意会计吕某某和员工丁某某与东骏公司签订虚假运输合同,并伪造相关收款收据、付款申请单、记账凭证，后被告人丁某某让谢奎从东骏公司开回31份受票方为天宇公司、承运人为东骏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码：00015747-00015748、00000394-00000397、00000408-00000432，货款合计3025859.99元，税额合计332844.61元，价税合计3358704.6元。被告人吕某某通过天宇公司的对公账户给东骏公司的对公账户汇入258704.6元的开票款。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岳某），证实2013年底，被告人岳某让公司财务负责人吕某某和销售部门相关人员想办法开票，只要能入账正常抵扣就行。在公司与东骏公司没有运输业务的情况下，该公司负责调车、发货的业务员丁某某通过谢奎从东骏公司取得价税合计33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天宇公司以电汇方式将开票款直接付到对方对公账户。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丁某某)，证实被告人丁某某在天宇公司负责运输，2013年11月，被告人丁某某通过谢奎从东骏公司取得价税合计30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的会计吕某某向谢奎提供的账号里转入28万元的开票款。为了公司入账,丁某某与谢奎签订了虚假的运输合同，谢奎向其提供了东骏公司的收款收据。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吕某某），证实2013年底，在天宇公司与东骏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吕某某、丁某某与东骏公司签订了一份虚假的《运输合同》，东骏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了价税金额为33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东骏公司提供了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对应的虚假收款收据。为了做平公司账目，被告人吕某某制作了虚假的付款申请单，并将开票款通过天宇公司的对公账户给东骏公司的对公账户汇入258704.6元的开票款。被告人吕某某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到税务机关进行了认证抵扣。4.证人证言（蒋金凤），证实蒋金凤是东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天宇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13年11月份至12月份，该公司向天宇公司虚开了金额为300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经办人是公司会计徐毅。5.证人证言（徐毅），证实徐毅是东骏公司的会计，2013年11月份至12月份谢奎让徐毅给天宇公司虚开30份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天宇公司通过电汇将开票款258704.6元转入东骏公司的对公账户。为了双方公司入账，徐毅将虚假的收据、运输合同交给谢奎。6.证人证言（谢奎），证实被告人丁某某让谢奎给天宇公司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谢奎通过东骏公司的会计徐毅向天宇公司开出出票方为东骏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开票过程中，涉及到的凭据和票据都是通过谢奎转交的，被告人丁某某和徐毅没有见过面。7.证人证言（刘俊），证实刘俊担任天宇任公司的销售部长，被告人丁某某于2012年5、6月份开始在公司的销售部工作。8.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对公账号明细清单、鄂尔多斯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12月13日天宇公司向东骏公司付款258704.6元。9.明细账复印件、记账凭证复印件、收据复印件、付款申请单，证实天宇公司从东骏公司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了公司做账，公司会计吕某某制作了一套虚假的关于两个公司的账务往来。10.31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及发票联复印件，证实东骏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及税额情况。11.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复印件、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复印件，证实东骏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已通过鄂托克经济开发区国家税务稽查局认证抵扣。12.运输合同复印件，证实为了公司入账天宇公司与东骏公司签订了虚假的运输合同，上面有天宇公司的代表丁某某、吕某某的签字和东骏公司的代表蒋金凤的签字，所署签订日期是2013年8月1日。13.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复印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证实东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蒋金凤，经营范围是道路普通货物运输、汽车销售、货物信息咨询，成立日期是2011年4月18日。14.鄂尔多斯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作出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东骏公司为天宇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获得认证抵扣。税务机关令天宇公司补缴增值税并处一倍的罚款。1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四被告人均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6.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均合法收集，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质证核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岳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虚开税款共计985648.47元；被告人蔡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份，虚开税款共计652803.86元；被告人吕某某和丁某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虚开税款共计332844.61元。上述涉案税款全部经税务机关予以认证抵扣。案发后，三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在审理阶段，被告人岳某将虚开的税款及一倍的税务行政罚款已缴存本院。本院认为，在没有货物购销和运输的情况下，被告人岳某违反国家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制度，指使被告人蔡某、丁某某、吕某某以向他人支付开票款的方式，让他人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岳某和蔡某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依法惩处。案发后，四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岳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蔡某、丁某某、吕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岳某已将虚开的税款和税务行政罚款缴存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将本案以自然人犯罪提起公诉，同时对单位犯罪不补充起诉。《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明确了单位犯罪的两个构成要件即“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由此，单位犯罪就是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在单位意志支配下，为单位谋取非法利益，以单位名义实施的犯罪。根据本案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被告人岳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该公司经营管理的主要负责人。被告人蔡某、丁某某、吕某某让他人为鄂托克旗天宇化工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公司主要负责人岳某的决定和授意下实施的。由此，本案的单位意志是由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岳某出于为单位谋取利益的意图，根据其职权作出的。四被告人在公司的意志支配下实施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最终认证抵扣的税款由公司所有。所以，本案构成单位犯罪。根据《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于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案件，检察机关只作为自然人犯罪案件起诉的，检察机关不补充起诉的，人民法院仍应依法审理，对被起诉的自然人根据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或者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蔡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丁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萨楚拉图审 判 员 李 海 燕代理审判员 李 沁 鸿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明 艳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款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