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黔毕中刑初字第5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安，男，汉族，农民，文盲，系被害人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芝，女，汉族，农民，文盲，系被害人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妹，女，汉族，农民，文盲，系被害人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诉讼代理人吕某勇，男，汉族，农民，大专文化，系被害人之子。诉讼代理人吕敏，女，汉族，系公民代理。被告人赵勇，男，1993年5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贵州省威宁县人，住贵州省威宁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0月31日经威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4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威宁县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黄燕江，贵州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安辉，贵州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以毕检公一刑诉[2015]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勇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勇、吕某安、陈某芝、王某妹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大琴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勇、王某妹及其诉讼代理人吕敏，被告人赵勇及其辩护人黄燕江、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8日下午，被害人吕某章带领威宁县斗古乡林业队护林员到村民赵某银家中。吕某章与赵某银发生口角，吕某章打了赵某银一耳光，并对赵某银在其责任地砍伐松树的行为罚款1150元。被告人赵勇得知其父赵某银被打之事遂准备报复。2014年10月21日上午，赵勇在斗古乡街上购买了一把刀后寻找吕某章，11时许，赵勇发现吕某章在其卖饲料的店铺内坐着，其走近吕某章后持刀刺杀吕某章左腹部一刀，吕某章反抗过程中，赵勇又杀吕某章右乳头下方一刀，随后赵勇被他人拉开。吕某章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吕某章系因左上腹部锐器创致腹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赵勇在现场被抓获。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赵勇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勇、吕某安、陈某芝、王某妹诉讼请求：被告人赵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147060.63元。被告人赵勇提出“说要杀死吕某章是气话”的辩解。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在先；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8日下午，被害人吕某章带领威宁县斗古乡林业队护林员到村民赵某银家中。吕某章与赵某银发生口角，其便打赵某银一耳光，并对赵某银在其责任地砍伐松树的行为罚款1150元。被告人赵勇得知其父赵某银被打之事遂准备报复。2014年10月21日上午，赵勇在斗古乡街上购买了一把刀后寻找吕某章，11时许，赵勇发现吕某章在其卖饲料的店铺内坐着，其走近吕某章后持刀刺杀吕某章左腹部一刀，吕某章反抗过程中，赵勇又杀吕某章右乳头下方一刀，随后赵勇被他人拉开。吕某章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经鉴定，吕某章系因左上腹部锐器创致腹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案发后，赵勇在现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21日12时42分，威宁县公安局接吕某奎报案称吕某章被赵勇杀伤，威宁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赵勇于2014年10月21日被拘留，于2014年11月1日被逮捕。3、户籍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勇于1993年5月3日出生等身份信息；被害人吕某章因他杀原因于2014年10月21日死亡，户口已注销。4、出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勇在作案现场被民警当场控制并将其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5、斗古乡卫生院出诊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上午，被害人吕某章在转送昭通抢救行至迤那镇石板河时死亡。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提取作案工具尖刀一把，该刀刀叶长5、6寸，宽3厘米左右，单刃，有木把，木把长4寸左右，上有可疑血迹；提取到被告人赵勇所穿衣服右袖管、左前襟、左手掌部血迹各一份。7、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辨认出其杀死吕某章的作案工具即公安机关提取的尖刀，并指认出其作案现场为吕某章卖饲料的店铺里；马某聪、李某兰辨认出在吕某章卖饲料的小卖铺里杀吕某章的人就是赵勇。8、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勇之父赵某银开的荒山使用权归赵某银，赵勇平时为人老实、正派。9、威宁县林业局证明、林业局文件、护林员管理办法证实：被害人吕某章是护林员，没有执法权。10、现场勘查检查记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威宁县斗古乡三营村三营组（斗古街上）吕某章的门面，现场东侧门为一条南至林业站方向、北至雷打树方向的公路（街道），现场南侧隔壁为马永书的门面，现场西侧相邻为斗古乡人民政府院坝，现场北侧相邻为张盖的门面。中心现场为吕某章的门面，该门面座西朝东，为砖混结构，共一层房，现场门面铝合金卷帘门呈开启状，门未见异常。进入室内，见门面共一间房，门面室内南墙东端的墙北侧60CM处地面上散落有大小为18CMX24CM的血泊（编号为现场1号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1号疑似血迹北侧180CM处地面上散落有点端状疑似血迹（编为现场2号疑似血迹，照相固定，棉签提取）；1号血迹西侧相邻处地面上摆放有火炉、头盔、纸箱，室内南墙前由东至西地面上堆放有袋装的“精蛋白高档猪用浓缩饲料”、“牲畜饮料”，在“精蛋白高档猪用浓缩饲料”面上放置有一件黑色夹克上衣，室内中央地面停放有一辆摩托车，室内北墙前地面摆放有拖把、编织口袋、纸箱，均未见异常；经对现场室内其它部位进行仔细搜索勘验，未见任何异常；最后对停放于威宁县斗古乡林业站门前公路旁的树林中吕某章的尸体进行法医学尸体检验，详细情况见尸体报告。11、（威）公（司）鉴（法尸）字[2014]189号鉴定文书证实：死者吕某章左颧部见一2CMX0.5CM区域散在皮肤挫擦，右锁骨中线内侧距右乳头前下方8CM处见一7CMX2CM创口并大网膜膨出，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内无组织间桥，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腹腔；左上腹见一5CMX1CM创口，肠管膨出；左手大鱼际肌部外侧见一4CMX0.7CM皮肤裂口，深达肌层，其上方可见一皮肤划擦痕；左手掌部见三处皮肤裂伤痕，其中一条见部分皮肤组织缺失；右前臂下段背侧分别见1.5CMX0.6CM皮肤裂口（深达皮下）、4CMX1CM皮肤裂口（深达肌层）；左膝部见一1.7CMX0.8CM皮肤裂口，深达肌层。余未见异常。死者右前膝、左膝部内侧之皮肤裂伤符合锐器刺创形成，左手掌部之操作系抵抗性损伤，左颧部之皮肤擦伤符合与钝性物接触形成之损伤；右锁骨中线内侧距右乳头前下方8CM处创口进入腹腔，但未损伤腹腔脏器；由于损伤致腹主动脉破裂，故大失血是导致吕某章死亡的原因。吕某章系因左上腹部锐器创致腹主动脉破裂大失血死亡。12、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黔）公（司）鉴（法物）字[2014]624号鉴定文书（补充侦查卷1－7）证实：现场血迹、赵勇所穿黄色运动服右袖管前部及左前襟部可疑血迹、赵勇左手掌部可疑血迹、吕某奎交的刀子刃面上可疑血迹为被害人吕某章所留。13、被告人赵勇供述：因我家种着我外公留下的一块地，我们村河边组曾某才说我家种着的这块地是荒山，他就去种些松树苗在里面，我父亲赵某银去问他，他说要喊人来整我家，因为这些事发生纠纷，吕某章才打我父亲的。我在2014年10月19日晚上坐火车回家的路上听说吕某章打了我父亲，在2014年10月21日早上，我在家中喝了一两白酒后坐拖拉机到斗古街上，在街上又喝了一两多白酒，然后我就去菜市场上面路口边的一个地摊上买了一把水果刀，刀叶子有五寸多长，刀把是木制的。买了刀之后我把刀装在裤袋里面，就到街上找吕某章，找到吕某章家卖饲料的店铺那里，看到吕某章在他店铺门边坐着，我在距离吕某章五尺左右的时候，从裤袋里拿出刀子就朝他的肚子杀去，杀着他肚子两刀，旁边有人揪着我喊我放开，然后我就放开了，吕某章就把我杀在他身上的刀拔下来拿着，旁边的人就去给他拿刀，没有拿着，我就扑去压着他拿刀的那只手，后来刀被他的亲人去了，这时我弟赵某也来了，我对赵某说，让他和我父亲把家里管理好，不知是我兄弟还是旁边的人叫我快跑，我说我不跑，我要去自首，正在说时，就被抓了。现在我依然希望吕某章死掉。14、证人吕某奎证实：2014年10月21日11时20分左右，我请吕某章帮我拖煤炭，我正和吕某章在吕某章卖饮料的门面门边聊天，一个男子（后来听说姓赵）就来了，该男子用左手按住吕某章的脖子，右手持刀杀了吕某章肚子一刀，吕某章就和这个抓扯，我就去抢刀子，这个人持刀朝吕某章的胸部杀去，吕某章被杀第二刀后，我就从这人的手里将刀抢过来，我拿着刀子就跑到斗古派出所报案，并将刀子交给斗古派出所的民警。我和民警到现场时，杀吕某章的男子还在现场站着的，然后民警就将该男子控制住了。杀人的男子身高1米7左右，头发有点长，20岁左右，现在已辨认不出该男子了。凶器是一把尖刀，刀叶长5、6寸，宽3厘米左右，单刃刀，有木把，木把长4寸左右。15、证人马某聪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中午12时左右，我突然听到隔壁做生意的吕某章喊“帮个忙，帮个忙”，我就走过去看，走到吕某章的门面就看到一个穿黄色夹克上衣的年青小伙把吕某章按倒在地上，一只脚的膝盖跪压住吕某章，手按住吕某章的上身，吕某章侧躺着，吕某奎用手揪住小伙子的手，抢其手中的刀子，我就去拉这个小伙子，同去的李某兰（音）把这个小伙子从吕某章的身上拉开，我就看到的吕某章肚子上被杀开一寸左右的一个口子，其他部位没有看到。吕某章就爬起来往斗古乡政府院坝里面跑去。我就对这个小伙子说：“有什么事好好讲”，这个小伙子就说：“他敢打我爹，我要跟他拼掉，我敢作敢当”，随着民警就赶到并把这个小伙子带走了。杀人的小伙子穿一件黄色夹克上衣，头发有点乱，身高1.5米多的样子，事后听说这个小伙子是威宁县斗古乡小地名叫“三家庙”的人。16、证人李某兰证实：2014年10月21日中午12时许，我看到一个年青小伙子一只脚跪压住吕某章的下半身，手压住上半身，后小伙被拉开，吕某章从地上爬起来往斗古乡政府院坝里跑去，吕某奎也跟着吕某章一起跑去，这个小伙子说过几句话，大体意思是：“吕某章打他爹，他才杀吕某章的，有谁打他家爹，他都要跟他拼命的”，没有一会儿，民警就来到现场，这个小伙子就对民警说：“人是我杀的”，民警就把这个小伙子带起离开现场了。我看到吕某章的肚子被杀着，其他部位没有看到。这个小伙子穿黄色夹克上衣，一条好像是蓝色的裤子，白色的靴子，1.6米左右的身高，长脸，头发不算长，有点乱，有二十一二岁的年龄。17、证人赵某证实：因我父亲赵某银将我家门前我家地里的一棵松树砍掉，吕某章就带人到我家对我父亲罚款，当时吕某章打了我父亲一耳光，罚了1150元钱，没有开票据。后来赵勇在浙江知道这件事，于2014年10月20日晚上回到家，回来也没讲什么。10月21日10时左右，赵勇坐我的拖拉机去斗古街上赶场，到街上后，赵勇一个人走了，我就一个人赶场，又在街上遇见我姐夫曾某，我们就在街上赶场，到了11时许，我和曾某路过乡政府旁，我就看见赵勇在吕某章卖饲料的门面里将吕某章压在地上，旁边有一人在劝架，我和曾某两人就进门面去劝。当时吕某章睡在地上，赵勇用手按着吕某章的手，吕某章右手捂着肚子，左手拿着刀子，我和曾某就叫吕某章拿刀子给我们，吕某章讲要拿给他二哥，先前劝架的那个人就将刀子拿着并去派出所，我与曾某将赵勇拉开，我就看见吕某章的肚子被杀着两刀，吕某章从地上起来就直接去派出所了，赵勇就自己讲了一句：“哪个欺负我家老爹，我就要杀哪个”，他还叫我把家里管好，过了几分钟，民警就将赵勇带走了。赵勇从家里出去斗古乡街上赶场时，我闻到一股酒气，他应该是喝了酒的。赵勇从家里出去时没有带刀子。18、证人曾某证实：我与赵某走到吕某章家卖饮料的门面那里，看到赵勇按着吕某章，吕某章的手里拿着把刀子，吕某章喊“二哥”的人用两只手一只手撑着一个，看到我们后他就叫我们赶快帮忙拉开，我和赵某把赵勇拉起来，吕某章将刀给他二哥，他二哥就拿着刀子去派出所了，吕某章就起来用手捂住肚子往派出所方向跑去，赵勇还在吕某章家门面那里站着，接着民警来了，就把赵勇抓着了。赵勇当时穿黄色的夹克衣服。19、证人赵某1第证实：因我父亲砍了我家包产地里的一棵松树，吕某章带人来我家罚款，罚款时打了我父亲一耳光。赵勇打电话给我，我在电话中将吕某章罚款和打我父亲的事讲给他听，他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20、证人赵某银证实：吕某章是斗古乡的护林人员，他们栽了一些松树苗在我家地里面被我挖了。就此事，大约在2014年10月16日15时左右，吕某章带领张某坤（音）、陶某清（音）、黄某凯（音）、刘某兵（音）到了我家，吕某章打了我一耳光，并要罚我一千五百块钱的款，我去我亲家家去借钱没有借到，我就将我母亲卖核桃的一千一百五十元钱拿了出来，我们那里的小组干部曾某华说我可怜得很，就罚一千一百五十块钱算了，之后吕某章就拿着钱走了。我儿子赵勇听说我被吕某章打后对我说：“你又做爹又做妈的，怎么打了还要罚款”，我叫他别管，之后他就没有说了。21、证人黄某凯、刘某兵证实：2014年10月18日下午在赵某银家，吕某章让赵某银找一千五百元钱来罚，赵某银只找来一千一百五十元钱，赵某银把钱给了吕某章。在回去的路上二人均有听说吕某章打了赵某银一耳光。罚款没有发票。22、证人曾某华证实：2014年10月16日16时许，因赵某银在他家自留地里面砍了两棵黄松树，吕某章带着我们去赵某银家进行处罚。到赵某银家后，吕某章就质问赵某银砍树经过哪个了，赵某银就讲其是砍自留山里的树，吕某章就打了赵某银一耳光，然后吕某章要罚款2000元。由于赵某银家条件不好，我劝吕某章算了，少罚点，最后赵某银找了1150元钱给吕某章。吕某章罚款没有开具票据。23、证人李某银证实：2014年10月18日下午，我与吕某章等去赵某银家。吕某章对赵某银罚款1500元，赵某银只找到1150元给吕某章，然后我们就回去了，在回去的路上，听说吕某章打了赵某银一耳光，赵某银没有还手。我们罚款都没有开收据发票。24、证人吕某勋证实：听说在2014年10月21日吕某章被赵某银家儿子杀死掉。大概是因为2014年10月18日那天，我和张某坤等去赵某银家罚了他家1150元钱，钱是吕某章拿着的，我们去的几个人都没有执法资格。25、证人陶某清证实：2014年10月18日的白天，吕某章曾带队罚了赵某银1150元的款，当时吕某章还乱骂过和打过赵某银耳光，赵某银家儿子才杀吕某章的。吕某章罚款没有依据，当时也没有开据任何发票，钱罚来后是吕某章拿起的。26、证人张某昆证实：2014年10月18日，因为赵某银砍树，吕某章带队罚了赵某银1500元款，赵某银只交1150元，是吕某章收的罚款，没有开任何票据。在吕某章被杀后，我听说罚款当天吕某章打过赵某银，赵某银的儿子才来杀吕某章的。27、证人叶某友证实：我是村干部，赵某银砍树的地是其老岳父留给他的。赵勇平常比较老实，表现好，性格有些内向。28、证人曾某才证实：赵某银砍树的地是集体的，以前是荒山，赵某银家岳父在世时开荒来种庄稼，他死后地一直都是赵某银种，赵某银种了十余年了。赵某银砍了两棵树，直径约三、四寸的树，因这事吕某章来罚赵某银的款，赵某银乱骂，吕某章打了赵某银的脸一巴掌。赵勇人老实，平常表现很好，没听说他有不好的行为。29、证人马某林、赵某贤、赵某应证实：与赵勇被关押在同一监室，赵勇的精神是正常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勇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将被害人吕某章杀死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丧葬费等各项损失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及被告人赵勇的实际情况酌情判赔。被告人赵勇所提其说要把吕某章杀死是气话的辩解，经查，赵勇持刀往被害人吕某章的致命部位刺杀，到案后向侦查人员表示希望吕某章死掉，其客观行为表明其目的就是要致被害人死亡，故该辩解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赵勇在现场等候，民警到现场后将其带回派出所，赵勇到案后如实交待犯罪事实，赵勇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吕某章执法不当，但不属于过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勇持刀接连刺杀被害人两刀，到案后，其向侦查人员表示依然希望被害人死掉，说明其主观恶性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勇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勇、吕某安、陈某芝、王某妹人民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周再佳审判员  季 琥审判员  张 腾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运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