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郑知民初字第132号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坚，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委托代理人张岩，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莉，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经营者李帮文，男，汉族，1966年7月30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乐雷，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钟灵，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和美酒店）诉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郑州帮文房屋租赁部）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和美酒店的委托代理人李莉，被告郑州帮文房屋租赁部的委托代理人王乐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和美酒店诉称：原告拥有第3052162号、第3052163号注册商标使用权。唐人酒店管理（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唐人酒店）于2003年3月21日核准注册了第3052162号和第3052163号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42类，包括饭店、餐馆、旅店预定、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等服务。2005年5月31日上述商标变更注册人为如家酒店连锁管理（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如家酒店）。香港如家酒店于2005年1月8日将涉案商标授权原告使用并可转授权，同时授权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针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索赔等。2008年“如家”被国家工商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14年12月，原告发现被告经营的“如家宾馆”，在其酒店外观装潢及内部陈设中多次使用“如家”文字及服务标识，与原告“如家”注册商标相同。原告认为被告注册了含有“如家”文字的企业字号，将其酒店外观装潢为“如家宾馆”，突出使用了“如家”文字，并在其酒店经营场所、商业宣传中使用了“如家”文字及服务标识，与原告“如家”注册商标相同，引起消费者混淆，主观上具有侵权故意，侵犯了原告商标专用权，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停止侵害商标权行为，在其经营场所和商业宣传中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如家”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文字和服务标识。2、变更酒店字号，变更后的酒店字号中不得含有“如家”文字。3、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上海如家酒店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4）沪卢证经字第1814号、1816号公证书及CAAO／TC／15／036号《证明书》（加盖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专用章），香港如家公司章程中英文版及赵志刚委托公证人注册证明书、司法部网站打印件，《商标使用终止合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拟证明香港如家酒店合法拥有第3052162号、第3052163号注册商标专用权，香港如家酒店董事会作出的授权原告享有上述注册商标使用权，并授权原告进行维权，可以自己的名义诉讼的决议符合公司章程，合法有效。2010年5月31日后上海如家酒店已不在湖北省、上海市地区享有如家商标的排他使用许可权。第二组：工商公开字（2014）25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商标驰字（2008）第79号关于认定“如家”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原告获得的奖项及证书。拟证明“如家”商标为驰名商标，“如家”品牌享有极高知名度；第三组：（2015）郑绿证经字第257号公证书及被告网络宣传资料。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使用权的行为；第四组：如家酒店特许系列合同及加盟介绍、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使用了如家商标开展加盟业务及加盟的条件和费用，以及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第五组：公证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发票。拟证明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经庭审质证，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认为，香港证明书内容矛盾，同已确认效力的法律文书的事实相违背。对董事会会议记录合法性有异议，只有两名董事出席签字。商标许可及维权授权书于2005年1月5日同意商标许可，而原告于2005年1月7日成立，授权时间和成立时间相矛盾。对赵志刚律师身份有异议。被告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被告认为，驰名商标原件证明08年3月份的情况，不能证明目前的情况。被告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公证程序中应有两名公证员。网络宣传中登记的地址是航海路，与实际地址不同。被告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系普通许可，没有权利再许可他人使用，该证据无效。被告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公证费加盖的是工商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章，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律师费没有代理协议相印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其真实性无异议。交通费没有出票日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洗照片费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被告答辩称，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1、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获得了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限。2、原告提交的证明书和商标许可及维权授权书系复印件，漏洞百出，不具有真实性。香港如家酒店的公司章程及董事会决议均不符合我国公司法的规定，也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原告于2005年1月5日获得“如家”商标的授权，而成立于2005年1月7日，成立时间晚于授权时间，与事实不符。4、原告提供的证明书中虽有赵志刚的签名，但不能证明系其本人所签，所签字迹生疏不像一个执业数十年的律师字迹，系伪造的签名。赵志刚律师不是香港永久居民，不能作为涉港公证人员。5、原告提供的（2014）沪卢证经字第1814号、1816号公证书不真实。根据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武知初字第308号判决书确认的事实显示：“香港如家酒店已将涉案商标排他许可给上海如家酒店，许可期限自2003年3月21日至2013年3月20日止。并将诉讼维权权利授予了上海如家酒店”。6、原告仅仅属于普通许可的商标使用权人，其普通许可未在商标局备案，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起诉的被告是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而收到起诉状的是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二者不一致。三、被告郑州帮文房屋租赁服务部没有侵害原告的商标权。1、被告有自己的商业名称权。被告经依法核准登记成立，有自己的商业名称权和商号权。其在商店招牌上仅使用其中的字号具有合理性。2、“如家”二字有其他含义，本案中如家两字说明了提供服务的质量特点，不应该作为商标注册，如家商标权人不应该排斥他人的合理使用。3、被告主要提供的服务是房屋租赁，和原告不类似，没有侵犯原告的商标权。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房屋常年租赁、月租等服务项目上享有“如家”商标使用权和提起诉讼、索赔权。将如家商标核准的服务项目和帮文如家提供的服务项目进行比较，这两类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不同，不是类似服务。4、被告对“如家”二字的使用时合理使用，不会引起消费者混淆。5、原告的商标不是驰名商标，对“如家”商标的保护范围不应扩大到商业名称上。四、被告不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1、原告不能证明自己三年来实际使用，也不能证明因侵权行为受到其他损失；2、被告无侵权故意，且一直亏损，其营业时间很短，所承租的房屋大部分归两个家庭日常生活使用。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法庭提交装修证明、房屋租赁协议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告经营范围是房屋转租，主要不是宾馆业务，和“如家”商标保护范围不同，已经换掉门前的牌子，没有侵权的恶意，且一直断断续续在维修、装修，并未全部营业，处于亏损状态。原告经质证认为，身份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合法使用；租赁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没有盈利；装修证明不予认可，从公证书照片可以看出宾馆很干净，没有装修。针对被告质证及答辩意见，原告委托代理人发表如下代理意见：1、香港如家酒店授权原告日期在原告注册成立之前，不影响该份授权的效力。2、香港如家酒店董事会决议符合香港公司条例和公司章程。3、原告提交的证明书是由司法部考核认可的委托公证人赵志刚证明，并加盖了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的转递章，因此合法有效。4、香港如家酒店仅授权上海如家酒店在湖北省、上海市地区排他使用“如家”商标，原告仍可以在国内其他地区使用“如家”商标，二者并不矛盾，均是香港如家酒店的真实意思表示，且2010年5月31日后，上海如家已不再享有如家商标的排他许可使用权。因此，原告在国内所有地区均享有如家商标使用权。5、香港如家酒店在《证明书》中已明确授权原告可以自行起诉维权，因此，原告享有起诉权利。6、郑州市绿城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真实有效。7、原告负责整个国内如家品牌加盟，如家商标授权、维权等事宜。在郑州地区有众多加盟店，现有卢文双的加盟合同佐证。经审理查明：香港唐人酒店于2003年3月2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第3052162号“如家”横列文字商标及第3052163号“如家”竖列文字商标，注册有效期限均至2013年3月20日。核定服务项目均为第42类：饭店；餐馆；会议室出租；室内装饰设计；计算机软件设计；摄影；提供展览设施；活动房屋出租；旅馆预定；计算机软件出租；计算机软件维护；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商品截止）。2005年5月31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第3052162号、3052163号注册商标变更注册人名义为香港如家酒店。2012年12月5日，上述商标核准续展有效期至2023年3月20日。2010年5月31日，香港如家酒店和上海如家酒店签订商标使用许可终止合同，约定双方于2006年6月1日签订的商标排他使用许可、许可区域为湖北省、上海市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于2010年5月31日终止，即2010年6月1日后，上海如家酒店不得在湖北省、上海市区域内继续使用第3052162、3052163号“如家”商标。2013年3月21日，香港如家酒店和上海和美酒店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香港如家酒店将其已注册使用的第3052162、3052163号如家商标，许可上海和美酒店使用，许可使用期限自2013年3月21日至2023年3月20日，许可方式为普通许可，许可区域为全国区域。2015年1月9日，加盖有中国法律服务（香港）有限公司转递专用章深办第01512号，日期为2015年1月8日的《证明书》载明，香港如家酒店于2015年1月7日召开董事会议，并通过如下决议：（1）香港如家酒店确认曾在2005年1月5日将其合法拥有的所有注册商标授权上海和美酒店使用并可转授权；授权使用的商品／服务为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服务；授权使用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期限为自2005年1月8日起至所使用商标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失效日止；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生其商标权被侵权时，香港如家酒店授权上海和美酒店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或者委托他人以上海和美酒店的名义针对该类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鉴定，调查取证，申请公证，行政查处，民事诉讼，刑事控告等）。香港如家酒店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另行提起诉讼，因诉讼获得的经济赔偿均归上海如家酒店所有。（2）香港如家酒店确认曾在2005年1月5日同意商标许可及维权授权书的内容并加盖其公司印章。（3）同意就此次董事会会议记录于香港办理公证事宜。该证明书档案编号为CAAO／TC／15／036号，加盖赵志刚律师印章，并有其签名。2015年1月14日，申请人上海和美酒店委托代理人康健民来到郑州市绿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5年1月15日十一点二十六分，公证处公证员张凯玲与工作人员王晓时随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康健民一起来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商英街88号大宇颐园小区。上述三人从该小区大门口进入后左拐向西来到一家门头显示“如家宾馆”字样内容的宾馆。进入该宾馆后，三人来到一层服务台（墙上悬挂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康健民使用经过张凯玲、王晓时清洁检查过的手机对服务台的情况进行了拍照。在一层服务台，该宾馆工作人员为康健民办理了305房间钟点房入住手续，但未提供钥匙或房卡。康健民取得了一张编号为0012247的《收据》和一张名片。十一点三十分，上述三人走步梯来到305房间，该房间大门敞开。康健民对该房间情况、上述《收据》分别进行了拍照。十一点四十三分，上述三人离开房间到一层办理退房手续，康健民对其他楼层情况进行了拍照。在一层服务台，康健民共计支付了人民币五十八元，酒店工作人员收回上述《收据》后另行为康健民出具了两张《河南省地方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发票号码分别为41827700号、39920990号）。十一点四十五分，上述三人离开该宾馆，康健民对该宾馆外观进行了拍照。2015年1月15日十三点二十三分，上述三人回到公证处，公证员将康健民手机中的照片转存至办公电脑中，通过QQ截图将上述所拍共七张照片转存至新建文档并保存。十四点二十分，上述活动结束。2015年1月15日十四点三十九分，上述三人一起来到郑州市英协路与福元路交叉口南永吉数码快印店内将文档内照片进行打印。上述事实和行为有郑州市绿城公证处（2015）郑绿证经字第25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11月26日，国家工商总局工商公开字（2014）255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明，2008年3月，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在商标管理程序中认定香港如家酒店使用在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第43类旅馆服务上的“如家”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本院认为：香港唐人酒店经依法核准注册享有第3052162号“如家”横列文字和第3052163号“如家”竖列文字注册商标专用权，其在核定的服务项目上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后经变更权利名义人为香港如家酒店，尚在有效保护期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和商标注册人共同起诉，也可以在商标注册人不起诉的情况下，自行提起诉讼；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可以提起诉讼。本案中，香港如家酒店与上海和美酒店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普通许可上海和美酒店享有第3052162号、3052163号注册商标使用权。香港如家酒店董事会作出决议，明确授权上海和美酒店在商标使用期限内，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生其商标权被侵权时，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或者委托他人以上海和美酒店的名义针对该类行为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鉴定，调查取证，申请公证，行政查处，民事诉讼，刑事控告等）。香港如家酒店不再就同一侵权行为另行提起诉讼，因诉讼获得的经济赔偿均归上海如家酒店所有。因此，上海和美酒店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香港如家酒店将涉案商标排他许可上海如家酒店及后来香港如家酒店与上海如家酒店终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行为，不影响本案中原告依法享有的涉案商标许可使用权及提起诉讼的权利，故被告关于香港如家酒店已将涉案商标排他许可给上海如家使用、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香港如家酒店董事会决议及公司章程不符合我国公司法规定及赵志刚律师签名不符合规定的辩解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解称公证程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的辩解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规定，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前款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证机构派员外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的，由二人共同办理，承办公证员应当亲自外出办理。因此，郑州市绿城公证处公证员张凯玲与公证处工作人员王晓时一同外出办理证据保全公证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公证程序、内容等违反法律规定，故被告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认为本案原告起诉的被告是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而收到起诉状的是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二者不一致，因此被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理由。公证书载明的事实证明被告系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原告起诉内容指向的也是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其所提交的企业登记也显示是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租赁服务部，本院依据起诉状列明的经营地址亦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等相关材料。被告亦未提出存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的另一主体的相关证据，故被告该项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商标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七项规定，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解释》第一条（一）项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原告依法拥有的“如家”文字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第42类：饭店；餐馆；室内装饰设计；活动房屋出租；旅馆预定；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等。被告郑州帮文房屋租赁部其外观装潢、名片等处突出使用了“如家宾馆”字样，与原告的“如家”商标相同，其经营内容为提供宾馆住宿服务，与原告“如家”商标核准服务项目为同一类别，其使用“如家宾馆”字样容易导致消费者产生与原告“如家”酒店具有关联关系误解，引起消费者混淆，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七项规定，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害其商标权的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变更企业字号的请求。被告郑州帮文房屋租赁部经工商行政部门核准成立，其名称中含有“帮文如家”字号，与原告“如家”注册商标有显著区别，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变更字号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关于被告称其一直断断续续在装修，没有盈利，一直处于亏损状态的辩解理由，不影响本案中被告构成侵权的事实，本院将在赔偿损失时酌定予以考虑。由于本案中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和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确定，因此，本院参考涉案商标的知名度、被告郑州帮文房屋租赁部侵权行为持续时间、经营规模以及原告维权合理开支等，将赔偿数额酌定为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七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依法享有的第3052162号、第3052163号注册商标使用权的行为；二、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二万元；三、驳回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和美酒店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800元，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帮文如家房屋租赁服务部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六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富强审判员  李 冰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于世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