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冀01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栾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凤江，男，195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承德市交通局局长，捕前住承德市。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4年5月10日被栾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栾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行唐县看守所。辩护人孙玉江，北京市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凤龙，河北张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栾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栾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凤江犯受贿罪一案，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5)栾刑初字第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于凤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审理查明：一、2007年7月，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以下简称路桥分公司）以华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的名义在承唐高速公路参加了招投标，在承唐高速公路路基各标段开标时，华通路桥在TJ3标段上排名第二。时任路桥分公司副经理的冯某，给分管承唐高速公路管理处的承德市交通局副局长于凤江打电话，让被告人帮助路桥分公司的合作单位华通公司在TJ3标段上中标，被告人答应帮忙。经被告人的运作，2007年10月，华通公司在承唐高速公路TJ3标段上中标，后该标段由河北建设路桥分公司以华通路桥的名义承建。2008年5月为了感谢被告人于凤江的帮忙，冯某通过承德市金南商贸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送给被告人于凤江50万现金，被告人告诉陈某把这50万元放于陈某处。案发前这50万元一直由陈某保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任副经理。2007年下半年，该公司以华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承唐高速公路参加了招投标，在承唐高速公路路基各标段开标时，在TJ3标段上该公司排名第二，该担心公司不能中标，便给于凤江打电话请他帮忙，后经于凤江运作，公司顺利中标。后冯某给公司经理苑某汇报，在投标过程中产生一些费用，需要感谢从中帮忙的人，公司在2008年5月奖励冯某100万元，钱打到冯某卡上后，冯某用手提袋装现金50万元交给承德市金南物资商贸有限公司陈某，并告诉他是用于感谢于凤江局长的，陈某当场打电话给于凤江说，冯某给你拿来50万元现金，于凤江怎么说的我没听见，陈某打完电话，让冯某把钱留下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5、6月份的一天，冯某拿着一个手提袋到陈某办公室，里面装着现金，冯某对陈某说，你把这些东西给“头儿”。“头儿”是冯某、陈某私下对于凤江的称呼。陈某问他，“头儿”知道吗，冯某说以前和头儿说过，陈某当时给于凤江打电话告诉了冯某，于凤江说，有这么回事，你先把东西收下。陈某当着冯某的面数了一下，确认是50万元。过了几天，陈某见到于凤江告诉他冯某放的钱是50万元，他回答说，知道了，这笔钱在你那放着吧。3、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任经理。2007年下半年，公司以华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承唐高速公路参加了招投标，开标时该公司排名第二，经负责该项工作的冯某运作我公司顺利中标，应该是找的于凤江副局长。后来冯某向苑某提出他在运作中产生一些费用，要公司给他一笔钱，苑某就同意给了他100万元算做奖励。这笔钱如何使用的苑某不知道。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工作，2008年3月其接替冯某任承唐高速路基工程的项目经理，当时公司奖励他100万元，其让财务人员葛某以材料款的名义支付的该款。5、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担任会计。2008年5月5日，按项目经理王某1的吩咐从工程款中给付冯某100万元，先从公司账户转到其个人卡上100万元，5月8日再转到冯某个人账户，然后冯某用钢材款的发票下的账。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工作。2007年，该公司形式上参加了承唐高速路基工程的投标，但实际是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运作的，由该集团路桥分公司具体施工，该公司只负责制作有关文件。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承德市交通局公路处工作。承唐高速路基工程招投标时，交通局副局长于凤江给金某说，华通路桥公司、承德路桥建设总公司、河北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施工能力、技术水平高，在可能的情况下尽量让他们中标，并让金某把这个意思告诉评标专家，金某便按照这个意思告诉了专家。华通路桥公司中标后，实际由河北建设集团公司施工建设的。8、被告人于凤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下半年，承唐高速路基工程招标，冯某请于凤江帮忙，让他们公司中标，于凤江答应帮忙。2008年5月份左右，该公司中标后，陈某打电话说冯某放到他那点东西，问于凤江有没有这回事，于凤江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就说东西先收下吧，后来陈某告诉于凤江说是50万元，于凤江说知道这事了。于凤江说“知道这事了”的意思就是于凤江收下了这50万元。9、冯某的银行账户活期明细。证明其资金来往情况。10、项目责任承包合同。证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承建承唐高速所签订的书面协议。11、承唐高速承德段施工合同。证明华通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和承唐高速公路管理处签订的施工协议。12、招标相关文件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当时公路建设时招投标的相关情况。13、公证书。证明阳泉市公证处对该工程招投标所做的公证。14、转账通知单。证明路桥分公司转账的详细情况。2008年5月5日转到葛某名下100万元。15、冯某、苑某的户籍证明和任职证明。二、2009年承唐高速路面工程招标过程中，参加投标的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的副经理冯某通过与于凤江有密切关系的陈某请于凤江帮忙中标，并承诺给中标额1%回扣。被告人于凤江默许后，利用分管承唐高速公路管理处的职务便利，违规向承唐高速公路管理处有关人员提出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中标的倾向性意见。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中标后，2009年12月，被告人于凤江通过陈某收受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送给的200万元，并将该款放于陈某处。案发前该笔款一直由陈某保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承德市交通局承唐高速管理处工作。2009年在路面工程招标时，主管领导于凤江多次打招呼，倾向让河北建设路桥公司多干点活，最后该公司在工程中中标。2、证人栾某的证言。证言内容和王某2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任副经理。2004年认识的于凤江，2009年7、8月份，冯某听说承唐高速路面工程要进行招标，便找到主管局长于凤江，想让他给安排个路段，于凤江答应尽量给安排，后来冯某又找到中间人陈某，让他从中说情，并给陈承诺事成后按一个百分点答谢。后来冯某给公司经理苑某汇报并取得同意。之后陈某告诉冯某，于凤江答应帮忙，让他们投路面LMI标段，并让找几家单位围标。2009年9、10月份，公司中标，标价225793636元。公司让王某1以材料预付款的名义，给陈某的金南物资商贸公司转去200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和于凤江吃饭时，冯某对于凤江说“我有点心意，把钱放在二子（指陈某）那了”，于凤江说谢谢。4、证人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路桥分公司任经理。2009年该公司在承唐高速路面工程招投标时，负责市场开发的冯某汇报说，他和陈某已谈好，让陈某去找于凤江，让于凤江帮助公司中标，并谈好按一个百分点提取回扣。公司中标后，公司将200万元打给了陈某公司。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言内容和苑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还证实200万元是金南公司提供的水泥运费票下的帐。6、证人佟少海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南物资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09年12月3日，该公司收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唐高速材料预付款收据是其的签字，是陈某让开的。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南物资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10年，陈某让其从北京通顺通达货物有限公司开了200万元的运输发票，公司给出的税款。双方还鉴定了一个债权转让协议，陈某说公司收了建设集团一笔200万元的款，让赵某想办法给对方出手续。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在2008年、2009年，具体记不清了，冯某找到陈某，让陈某在承唐高速路面项目上找于凤江疏通一下，并承诺事成后提一个点答谢于凤江，后来陈某找到于凤江告诉他投标和提点的情况，请他给予支持，于凤江说，知道了。2009年12月中标以后，王某1打电话说提的点准备好了，陈某就给于凤江打电话，于凤江回答说，把钱放在金南公司吧。后来公司给路桥公司开具的运输发票。9、被告人于凤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下半年，在承唐高速路面工程招标时，于凤江和承唐高速管理处的王某2处长、栾某书记、杨某科长说了于凤江的观点，主张河北建设集团路桥分公司中标，三人也同意于凤江的观点。后来专家评委采纳了他们的倾向性意见。2009年底，路桥公司通过陈某给了200万元。于凤江对陈（陈某）说：“行，知道了，钱先在你公司放着吧。你和苑某商量一下，这事不要出问题。”陈某说“这笔钱是你的，先在公司放着，你要用，可以随时给你，不用就在金南公司做流动资金”。于凤江告诉陈某说，“就按你说的办吧”。10、路桥分公司银行凭证等票据。证明付承德金南物资公司材料预付款200万元的情况。11、运输发票及债权转让协议。证明金南公司开具运输发票的情况。12、承唐高速路面承包合同、施工合同、招投标文件。证明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该工程时签订的合同，以及招投标的情况。三、2008年，承唐高速公路路基工程开始施工，承德市交通局的下属单位承德市禄祥商贸有限公司负责采购施工用钢绞线，然后再供应给承唐高速各桥梁施工方。当时被告人于凤江任承德市交通局副局长分管承唐高速公路管理处工作，同时还分管承德市禄祥商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总经理是胡某。被告人安排承德金南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帮助胡某经营承德市禄祥商贸有限公司。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到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考察后，决定在承唐高速公路桥梁施工中，30米以下（包括30米）梁板使用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钢绞线产品，被告人把这一决定通知了胡某及各桥梁施工单位。承唐高速公路在桥梁施工时使用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生产的钢绞线近2000吨。2009年下半年该公司总经理王某3为感谢承唐高速公路使用该企业的钢绞线，在被告人于凤江的办公室送给被告人于凤江40万元现金。过了一两天，被告人于凤江让陈某把这40万元退给王某3。陈某让王某3拿回这40万元时王某3不要，并让陈某不要管这事。陈某将情况告诉被告人后，被告人告诉陈某这40万元先在他那里放着吧。案发前该笔款一直由陈某保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08年修建承唐高速公路时认识的承德市交通局副局长于凤江。在这个工程中使用了该公司2000吨左右的钢绞线，为感谢他，2009年下半年王某3去于凤江办公室，把装有40万元现金的提包放在于凤江办公桌上，于凤江推辞不要，王某3放下提包就赶紧离开了。后来，陈某给王某3打过两次电话，说于凤江让王某3把钱拿走，王清广告诉陈某，让陈某别管这个事。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于凤江把陈某叫到办公室，把一个包给陈某，让陈某把王某3送给于凤江的四十万元退给王某3，后来陈某和王某3联系，让王某3把钱取走，王某3说，这是王某3和于凤江的事情，让陈某别管。陈某打电话告诉了于凤江，于凤江告诉陈某，这笔钱就放陈某那吧，后来这笔钱一直存在陈某这里。3、被告人于凤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08年5月，承唐高速路基施工，需要钢绞线，陈某等提到保定一家企业，产品质量好，价格也便宜。于凤江去考察后，在桥梁施工30米以下都用的这家企业的产品。2009年，该公司老板王某3来办公室找于凤江，拿着个提包，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就走了，于凤江打开发现里头有40万元。之后于凤江让陈某把钱退给王某3，王某3没有要，于凤江就给陈某说，钱先放在陈某那里吧。4、公路建筑材料中标文件。证明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中标的相关情况。5、河北通力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王某3任职证明、财务银行记账资料、钢绞线供应清单等。证实通力公司向承唐高速供货的相关情况。四、2008年3月，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隧道集团）参加了张石高速公路涞源至曲阳段LJ-N11标段的招投标，为了保证道隧集团在该标段能够中标，道隧集团副经理游某通过河北北方集团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李某找到被告人于凤江，拜托于凤江出面给保定市交通局副局长刘某打招呼，让刘某为道隧集团在张石高速公路涞源至曲阳段一事上给予关照。李某给被告人说了此事后，被告人找到刘某，让刘某在道隧集团参加张石高速公路涞源至曲阳段招标上予以关照，刘某答应帮忙。2008年3月3日游某转给李某100万元，用以感谢为道隧集团在张石高速公路所投标段上能够中标提供过帮助的人，2008年3月26日，道隧集团在张石高速公路LJ-N11段中标。同年4月，李某借用被告人于凤江妻弟徐某2的身份证，以徐某2的名义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银行卡，并将100万元转入该卡。后李某在于凤江的办公室将该银行卡送给了被告人于凤江。被告人将这张银行卡交给了其爱人徐某1，徐某1将这100万元用于购买个人保险。案发后，栾城县人民检察院已将徐某2名下的保险80万元冻结。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1、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道隧集团有限公司任分公司经理。2008年该公司在张石高速保定段参与招投标，通过李某认识的于凤江。因为于凤江和保定市交通局副局长刘某是同学，然后就让于凤江帮忙，于凤江约好刘某以后，一起到保定请刘某吃的饭，于凤江让刘某照顾该公司，后来该公司顺利中标。在中标前，李某让游某先给他100万元用于运作，游某就给李某打了。后李某将100万元给了于凤江。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北方公路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作。游某的公司在张石公路保定段招投标时，让李某帮忙疏通关系，李某找到于凤江，让他找的在保定交通局任副局长的刘某帮忙。于凤江等人一起赶到保定请刘某吃饭并让他关照招投标事宜。之后游某给李某打了100万元，让李某感谢于凤江等的帮忙。李某就把100万元给了于凤江，于凤江把他小舅子徐某2的银行卡给了李某，李某把100万元打到那张卡里了。后在于凤江的办公室，李某把这张卡交给了于凤江。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初，李某给冯某打电话，说道隧集团在张石公路保定段参加招投标，让冯某帮忙疏通关系，冯某对李某说，于凤江和那边的刘某是同学，由他出面比较好。后来到的保定请刘某吃饭，中标以后听陈某说，通过李某给了于凤江100万元。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保定市交通局任副局长。2008年初，于凤江约其一起在保定锦绣江南饭店吃饭，参加的有游某、冯某、苑某，让刘某关照道隧集团在张石高速招投标的事。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于凤江是其丈夫，五六年前，于凤江给了其一张存有100万元的建行卡，其用这笔钱买了保险。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于凤江是其姐夫，于凤江借用过徐某2的身份证。2014年4月份左右，李某找到徐某2，告诉徐某2，以前李某给了徐某2姐夫(于凤江)一张建行卡存有100万元，这张卡是徐某2的名，徐某2说不知道这件事。7、被告人于凤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7年下半年或者2008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河北北方集团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找到于凤江，说道隧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的游某在张石高速保定段参加招投标，让于凤江找保定市交通局副局长刘某疏通一下。于凤江和刘某是同学，经常在高速公路招投标时互相关照，然后于凤江等去保定请刘某吃饭并把相关情况说了，让刘某予以关照。2008年3、4月份，李某告诉于凤江，游某中了标，要给于凤江送点钱。过了几天，李某给了于凤江一张用徐某2名字办理的建行卡，并附了一张字条，上边写着交易密码。8、游某与李某的银行往来账明细。证明游某转款给李某的情况。9、李某的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李某将100万元存入“徐某2”名下的银行卡。10、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的保险单等文件。证明徐某1在该公司以“徐某2”名义办理100万元保险的事实。11、张石高速保定段施工招投标文件。证实道隧集团招投标的情况。12、被告人于凤江的任职证明，户籍证明。另查明，案发后，涉案款290万元已由承德市金南物资商贸有限公司通过栾城县检察院缴至栾城县财政局。栾城县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3日在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德中心支公司冻结了“徐某2”名下的60万元、20万元的保单。栾城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2日进行原审开庭后，被告人于凤江于2014年12月14日向栾城县人民法院递交一份《关于栾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我几笔受贿行为的意见》，在该材料中被告人于凤江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四笔受贿行为予以认可，并表示认罪。2015年11月1日，栾城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针对在被告人于凤江受贿一案中讯问、询问笔录未准确至时、分，做出了讯问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时间是相符的，证人当天作证时间是真实的，取得证人证言的程序和形式是合法的情况说明。原判认为，被告人于凤江在任承德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高速公路建设的职务之便，帮助相关单位在工程招投标时中标，在公路建设中使用相关企业产品，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290万元；其利用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行为，帮助请托单位在工程招投标时中标，并收受请托人100万元，被告人于凤江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凤江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于凤江在侦查过程中的供述与本案各证人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以及其在原审结束后递交的材料中的意见，互相印证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故对于其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没有收受他人财物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侦查机关对证人陈某、苑某、冯某的询问笔录虽无具体的起止时间，但现侦查机关已对该问题进行了说明和合理解释，被告人于凤江的供述均系侦查机关在其被看守所羁押期间所取得，证据来源合法，故对于上述证据应予采信。对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未利用自己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事前未与行贿人达成合意，事后未对受贿款实际控制，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凤江主动交代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的犯罪情节，但审理中被告人于凤江拒不交代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构成自首。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九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于凤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万人民币。2、被告人于凤江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三百九十万元予以追缴（已追缴二百九十万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于凤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于凤江受贿39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被告人于凤江犯受贿罪的证据经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凤江在任承德市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分管高速公路建设的职务之便，帮助相关单位在工程招投标时中标，在公路建设中使用相关企业产品，为他人谋取利益，并非法收受他人290万元；其利用本人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上的行为，帮助请托单位在工程招投标时中标，并收受请托人100万元，于凤江的上述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上述犯罪事实，有其在侦查过程中的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其在原审庭审结束后向法庭递交的自述材料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四笔受贿行为予以认可，并表示认罪，亦互相印证了其受贿的犯罪事实，故于凤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于凤江受贿39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峰审判员 邵彩然审判员 戚凤祥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