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江法刑初字第0007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渊，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渝中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圆博竞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重庆博泳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中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21日被捉获，同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朝相，重庆博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罗启高，重庆博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庆明，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百之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重庆圆博竞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5月9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宗山，重庆仁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恒毅，男，1958年8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重庆圆博竞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被告人费晓蓉，女，1954年4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中专文化程度，重庆圆博竞彩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树森，重庆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雪，重庆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曾用名：潘某），男，1984年4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重庆博泳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思可，重庆树深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刑诉（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捷、代理检察员洪淞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5月，被告人吴庆明与淦云山（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出资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百之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之众公司”）。被告人袁渊、吕恒毅先后进入该公司，分别负责技术指导、购彩宣传并吸收资金。因资金短缺，2010年8月，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开始以月息3%-5%、期限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每月返息、到期返本的方式，通过相互介绍、电话鼓动等形式向社会宣传并吸收资金。2011年10月，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经商议共同接手了重庆圆博竞彩企业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博公司”），并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渊，股东变更为袁渊、吕恒毅、吴庆明，同时将圆博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百之众公司所在地。三人商定延续百之众公司3%-5%高额月息、每月返息、到期返本的经营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2012年2月，被告人袁渊邀约被告人吴庆明等人以圆博公司所吸收资金在重庆市渝北区注册成立了重庆博泳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泳泰公司”）。2012年8月，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袁渊通过被告人费晓蓉、赵某等人电话鼓动、宣传、组织推介会以及圆博公司投资客户相互介绍的方式，以客户委托合作理财（购彩）的名义收取客户咨询费、购彩保证金、购彩基本金，承诺按购彩额6%支付客户收益，每月返利，期限一年，到期后再将购彩保证金、购彩基本金返还客户，吸引不特定公众与博泳泰公司签订《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吸收资金。自2010年8月至2014年4月，百之众公司、圆博公司向黄某、余某等30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及单位吸收存款累计达5.00685555亿元。截止2014年4月，除退还本金2.55245555亿元、支付利息0.939550687亿元外，造成投资损失1.5355224212亿元。自2013年5月至2014年4月，博泳泰公司向李某、梁某、麦某等4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及单位吸收存款累计达0.8965亿元。截止2014年4月，除退还本金0.026亿元、支付利息0.21126721亿元外，造成投资损失0.65923279亿元。被告人袁渊向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5.90335555亿元；被告人吕恒毅向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5.00685555亿元；被告人吴庆明向公众吸收资金累计达5.00685555亿元；被告人费晓蓉向公众吸收资金共计0.61005555亿元，另伙同被告人赵某直接和间接吸收资金共计0.6035亿元；赵某于2012年3月进入圆博公司协助费晓蓉工作，后于2013年5月转到博泳泰公司网络事业部工作，伙同费晓蓉在博泳泰公司直接和间接吸收资金共计0.6035亿元。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应证据证明其指控，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赵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费晓蓉、赵某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对上述五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费晓蓉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赵某辩称其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表现。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袁渊、吴庆明的辩护人均提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重复计算了犯罪数额等，本案的犯罪数额为3亿余元；吴庆明的辩护人另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吴庆明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费晓蓉的辩护人提出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计算的数额、人数不实，费晓蓉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赵某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其也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被告人吴庆明与淦云山等人共同出资注册成立百之众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兴隆路X号X单元X-X、X-X），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开发、网络信息咨询、计算机及配件、五金、电子产品、玩具、工艺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销售、设计、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等。吴庆明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淦云山为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以从事购买彩票返点获利。被告人袁渊、吕恒毅进入公司后，分别负责技术指导、宣传购买彩票并吸收资金。因资金短缺，该公司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自2010年8月开始以月息3%-5%、期限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每月返息、到期返本的方式，通过相互介绍、电话鼓动、组织推介会等途径向社会宣传并吸收资金。2011年，淦云山携带部分吸收的资金离开百之众公司。为稳定前来追索钱款的客户，同年10月，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商议后，共同接手了圆博公司，并将圆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渊，股东变更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同时将圆博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百之众公司所在地。圆博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袁渊、吴庆明、吕恒毅商定以圆博公司承担百之众公司全部债务，并延续百之众公司3%-5%月息、每月返息、到期返本的经营方式，与不特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购彩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吸收资金，所获利润由袁渊、吴庆明、吕恒毅按照4：3：3的出资比例分配。为激励吸收资金，确定吕恒毅及理财部的被告人费晓蓉按照引资数额，每月领取提成。2012年2月，被告人袁渊与吴庆明等人以圆博公司所吸收资金在重庆市渝北区注册成立了博泳泰公司，该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及销售、计算机系统服务、电子产品销售、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等。2012年8月，博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袁渊后，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袁渊通过被告人费晓蓉、赵某等人电话鼓动、宣传、组织推介会以及圆博公司投资客户相互介绍的形式，开始以客户委托合作理财（购彩）的名义收取客户咨询费、购彩保证金、购彩基本金，承诺按购彩额6%的比例支付客户收益，每月返利，期限一年，到期后再将购彩保证金、购彩基本金返还客户，吸引不特定公众与博泳泰公司签订《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吸收资金。自2010年8月至2014年4月，百之众公司、圆博公司采取以股东个人或者公司名义与社会公众签订《借款协议》、《购彩合作协议》、《合作协议》，向黄某、余某等30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及单位吸收存款累计达5.00685555亿元。所吸收的资金存入袁渊等人的私人银行账户。截止2014年4月，除退还本金2.55245555亿元、支付利息0.9188775788亿元外，造成投资损失1.5355224212亿元。自2013年至2014年，博泳泰公司采取以公司的名义与社会公众签订《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向李某、梁某、麦某等40余名社会不特定公众及单位吸收存款累计达0.8965亿元。所吸收的资金进入袁渊等人的私人银行账户。截止2014年4月，除退还本金0.026亿元、支付利息0.21126721亿元外，造成投资损失0.65923279亿元。被告人袁渊先后在百之众公司、圆博公司、博泳泰公司工作，其在担任圆博公司、博泳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负责管理公司全面工作，参与制定吸存资金方式、方法，组织、管理公司人员吸收资金累计达5.90335555亿元。被告人吴庆明先后在百之众公司、圆博公司工作，其在担任公司股东期间，参与制定吸存资金方式、方法，具有使用资金的审批权限，负责吸纳资金的操作运营，参与组织、管理公司人员吸收资金累计达5.00685555亿元。被告人吕恒毅先后在百之众公司、圆博公司工作，参与制定公司吸存资金方式、方法，具有使用资金的审批权限，负责购彩宣传并吸收资金，参与组织、管理公司人员吸收资金累计达5.00685555亿元，获取提成385.875888万元。被告人费晓蓉进入圆博公司工作后，负责帮助客户填写协议内容，并以投资运作彩票项目，高息返利为名，直接和间接向李某、江朝霞等人宣传、介绍圆博公司的《借款协议》、《购彩合作协议》项目，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0.61005555亿元，并从中提成。自2012年2月至2013年12月，费晓蓉先后多次从圆博公司领取提成总金额为331.7179万元。此外，费晓蓉伙同被告人赵某积极宣传、介绍博泳泰公司《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直接和间接吸收李某、梁某等人资金共计0.6035亿元，并从中提成。自2013年6月至2013年12月费晓蓉先后多次从博泳泰公司领取提成总金额为208.48万元。被告人赵某于2012年3月进入圆博公司协助费晓蓉工作，后于2013年5月转到博泳泰公司工作，负责帮助客户填写《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内容，并以投资运作彩票项目、高息返利为名，伙同费晓蓉在博泳泰公司直接和间接向李某、梁某等人吸收资金共计0.6035亿元。2013年底，圆博公司未能继续吸收到新的资金，无法支付客户利息以及到期本金，被告人袁渊于2014年3月底离开公司潜逃外地。公安机关接到群众报案后，于2014年4月11日、4月23日、5月9日、5月21日先后将被告人费晓蓉、吕恒毅、吴庆明、袁渊捉获归案。2014年4月14日，被告人赵某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赵某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尚未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告人袁渊、吕恒毅、吴庆明、费晓蓉、赵某的供述、证人李某等六十余名投资人及刘某甲、刘某乙、余某、吴某、罗某、彭某、董某、何某、朱某、周某、李某甲、李某乙、张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商部门出具的工商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借款协议》、《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合作协议》、《购彩合作协议》、《担保书》、银行交易凭证、银行明细单、收据、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个人授权委托书、聘用合同、投资明细表、重庆金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说明、重庆市体育彩票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监管局出具的复函、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析如下：1.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关于被告人吴庆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百之众公司成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袁渊、吴庆明等人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接手圆博公司、设立博泳泰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本案是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赵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赵某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伙同费晓蓉积极宣传、介绍博泳泰公司《竞彩技术指导合作协议》，直接和间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0.6035亿元，赵某的客观行为足以认定其对行为的违法性具有认知，主观上具有犯罪的故意。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本案的犯罪数额如何认定？被告人袁渊、吴庆明的辩护人提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重复计算了犯罪数额等，本案的犯罪数额为3亿余元及被告人费晓蓉的辩护人提出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计算的数额、人数不实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会计师事务所受司法机关的委托进行审计，程序合法；审计所依据的材料，包括合同、收据、银行对账单等，均是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相关人员认可。因此，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是对吸存资金、提成金额的客观记载，从证据的性质上讲属于客观证据，其可采性强于言词证据。故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以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金额为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吴庆明是否为从犯？关于吴庆明的辩护人提出的吴庆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庆明与袁渊等人共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参与制定吸存资金的方式、方法，具有使用资金的审批权限，负责吸纳资金的操作运营，参与组织、管理公司人员，按出资比例共分违法所得，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袁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9亿余元；吕恒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亿余元；吴庆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5亿余元；费晓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亿余元；赵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0.6亿余元，均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赵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因尚未查证属实，不予采纳。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费晓蓉是从犯，依法对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从轻处罚；赵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控辩双方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赵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二、被告人吴庆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9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三、被告人吕恒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0月22日止。）四、被告人费晓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2017年4月10日止。）五、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2016年1月13日止。）六、责令被告人袁渊、吴庆明、吕恒毅、费晓蓉、赵某对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予以退赔。上述罚金及退赔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郑 旭代理审判员  王国平人民陪审员  戴真银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王雪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