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2民终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14132703-1，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西郊生产垛。法定代表人：宋湘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六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惠。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子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春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秀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小英。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粉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荣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巧粉。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启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凤。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宛扣。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祖文，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泰州市姜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梅，江苏创业者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丁档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存良。原审第三人：吕云来。原审第三人：邓年凤。上诉人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以下除判决主文外简称东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六珍、赵宏权、刘长惠、张子梁、王春霞、陈秀平、宋小英、徐粉艮、孙荣芳、黄巧粉、韩启明、丁档珍、赵红凤、赵宏金、邹存良、邓宛扣，原审第三人吕云来、邓年凤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2016）苏1204民初13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邹存良向本院提起撤回起诉申请，本院对其申请另行裁定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从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材料来看，东风公司已于2014年8月彻底停产，并与所有员工结算了工资报酬，终止了劳动关系。二、被上诉人不能证明其与东风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1.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原审第三人提供，原审第三人作为东风公司企业改制过程中实际经营人，本次诉讼系原审第三人策划引起，其所保管的所有资料应全部向被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提供的零星工资单中经东风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的部分就是被上诉人在东风公司处工作的最真实、全面的记录。由于被上诉人与东风公司之间没有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三人处也不能获得其诉状中所称的何时开始在东风公司工作的证据材料。2.姜堰地区砖瓦生产均遵循季节性生产、停产的惯例，每年仅4、5月及9、10月生产，其他时间除少部分后勤管理人员外，没有一家砖瓦厂会雇佣长期稳定的务工人员。故企业用工也是招用零时、不固定的人员。三、被上诉人要求支付工资、放假期间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1.东风公司提交的由被上诉人签字的工资表足以证明，双方已经结清2014年全年工资，按常理也应结清2014年之前的工资，不可能之前的工资不结算而结算后面的工资。2.根据相关证据，双方之间不存在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且东风公司已彻底停产并与员工终止了劳动关系，何来工资及生活费。3.部分被上诉人在东风公司彻底停产解散前已主动离开东风公司。尤其是邓宛扣本人签字的工资单明确载明其于2014年7月离厂，一审庭审中其陈述是因为东风公司不按时发放工资而主动离厂。4.东风公司申请的证人也证明所有员工都收到东风公司解散、结清所有人的业务并收回所有工具、设备的通知。四、一审判决否定政府及相关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的证据效力没有法律依据。相关法律明确规定单位作证的资格，以单位名义出具的证据材料，可采信程度更高。案涉《情况说明》能和其他证据印证，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五、即使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得到部分支持，责任应由原审第三人承担。根据相关证据材料，原审第三人与东风公司存在企业承包经营关系，且双方书面协议约定承包经营期间所有法律及经济责任（除协议另有约定的外）全部由原审第三人承担。王六珍等十四人共同答辩称：东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东风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丁档珍未有答辩意见陈述。原审第三人吕云来、邓年凤共同答辩称：同意王六珍等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王六珍等十六人分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六珍：判令东风公司支付工资7500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29269.36元。2.赵宏权：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1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7214元。3.刘长惠：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000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9790.64元。4.张子梁：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3544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37919.88元。5.王春霞：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0750元。6.陈秀平：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1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0370.9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37921.88元。7.宋小英：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8600元。8.徐粉艮：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9600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3606元。9.孙荣芳：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生活费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1600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8524.84元。10.黄巧粉：判令东风公司支付拖欠工资7500元；支付放假期间（2015年1月至2015年3月）工资3912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7518.44元。11.韩启明：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工资28000元；支付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生活费23472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12.丁档珍：判令东风公司支付养老保险赔偿金27936元。13.赵红凤：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生活费22168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14.赵宏金：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工资6470元；返还代为缴纳的社会保险费45574.44元。15.邹存良：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0000元。16.邓宛扣：判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东风公司支付放假期间（2014年8月至2015年10月）工资1956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6895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如下案件事实：1.东风公司于1980年12月20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成立，成立时名称为泰县溱潼东风砖瓦厂。1994年10月20日名称变更为姜堰市溱潼镇东风砖瓦厂，2015年4月23日名称变更为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第三人吕云来、邓年凤分别是东风公司负责生产的厂长和会计，双方系夫妻关系。2.王六珍等十六人均系东风公司单位职工，第三人吕云来证实：陈秀平于1996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6年至1999年从事泥土工作，2000年至2014年为成品车间主任；徐粉艮于1994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4年至2001年从事半成品、成品工作，2002年至2014年从事吊机工作；赵宏权于199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2年至1993年从事半成品工作，1994年至2014年任车间主任；张子梁于2011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电工工作；宋小英于2005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场地划架、成品码窑工作；赵红凤于199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2年至2004年从事粉煤工作，2005年至2014年从事卸货工作；黄巧粉于1988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保管工作；孙荣芳于200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吊机工作；赵宏金于199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2年至1993年从事半成品工作，1994年至2014年任车间主任；韩启明于2004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任生产厂长；邓宛扣于2004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发货工作；邹存良于2003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任成品车间主任；刘长惠于199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其中1992年至1999年从事泥土供应工作，2000年至2014年从事成品发货工作；丁档珍于2003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3年从事码窑工作；王春霞于1992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半成品、食堂工作；王六珍于2000年进入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至2014年从事吊机工作。3.东风公司未依法为王六珍等十六人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王六珍等八人已自行向社保经办机构缴纳（含东风公司应缴纳部分）。经计算，其中王六珍等八人代垫的东风公司应缴纳的保险费金额如下：王六珍22531.68元，刘长惠35690.42元，张子梁18117.44元，陈秀平13696.56元，徐粉艮22399.92元，孙荣芳37051.72元，黄巧粉25943.16元，赵宏金35146.72元。4.东风公司欠王六珍、黄巧粉2014年度工资各7500元。5.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徐粉艮等十四人的月平均工资分别为：徐粉艮为869.83元，陈秀平为2848.51元，韩启明为2229.56元，宋小英为2642.25元，王春霞为1255.67元，赵宏权为2619.83元，邹存良为2500元，赵红凤为1815.06元，赵宏金为2708.82元，孙荣芳为1693.33元，邓宛扣为1962.25元，张子梁为2126.56元，刘长惠为2383.42元，黄巧粉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月平均工资为1422.33元。6.东风公司于2014年8月停产，未发放王六珍等人生活费。泰州市区（含姜堰区）2014年10月31日前最低工资标准为1480元/月，从2014年11月1日起调整最低工资标准为1630元/月。7.东风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湘林与第三人吕云来之间存在纠纷，并经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有关部门多次调解。8.王六珍等人分别于2015年10月18日、同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1日，2016年1月9日、2016年1月21日向东风公司发出书面通知，以东风公司未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不按时发放工资为由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于2016年3月4日向泰州市姜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分别要求裁决东风公司支付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支付停产期间的工资、返还应由东风公司承担的保险费用，等。当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泰姜劳人仲不字[2016]第11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王六珍等人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王六珍等人于同年3月17日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六珍等人与东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二、王六珍等人要求东风公司返还代东风公司缴纳的保险费是否属于法院受理范围；三、王六珍等人的诉讼请求有否超过诉讼时效；四、王六珍等人要求东风公司支付工资、停产期间生活费用、给付经济补偿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五、王六珍等人主张支付工资、停产期间生活费用、给付经济补偿金及返还代垫保险费用的责任应由谁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东风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异议，但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从查明的案件事实看，王六珍等人均系东风公司单位职工，且长期在东风公司单位工作。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东风公司对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异议，其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下称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东风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且庭审中要求东风公司提交1988年至2004年间其职工花名册及工资发放表，但东风公司均无正当理由未提交，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东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东风公司认为双方间不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之规定，社会保险已纳入劳动合同的必备条款，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和第五十八条也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和个人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可见，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办理并缴纳社会保险是其法定义务。由于东风公司未依法为劳动者办理和缴纳社会保险，其已违反了该法定义务，属于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行为。王六珍等人承担了本该东风公司承担的费用而减益，东风公司未缴纳应由其承担的保险费用而受益，故在王六珍等人自行缴纳东风公司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后，其有权向东风公司进行追偿。王六珍等人要求东风公司返还应由东风公司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东风公司认为其已于2014年8月彻底停产，与公司所有员工结算了工资报酬，终止了劳动关系，并提交2016年10月12日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2016年9月19日溱潼镇社会矛盾调处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王六珍等人及第三人质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王六珍等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其与东风公司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一直存续。虽然东风公司提交了上述两份情况说明，但出具上述两份证明的经办人员经一审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接受询问，且东风公司无其他证据相互佐证，依照《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上述两份情况说明中关于王六珍等人与东风公司间已经终止劳动关系的意见无证明效力。由于东风公司未为王六珍等人缴纳社会保险，王六珍等人根据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分别于2015年10月18日、同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1日，2016年1月9日、2016年1月21日通知东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从此时起计算仲裁时效，仲裁时效为一年，王六珍等人于2016年3月4日就案涉争议向仲裁部门申请仲裁，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亦不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东风公司欠王六珍、黄巧粉工资各7500元有证据予以证明。其次，东风公司在2014年8月停产后无证据证明与赵宏权等人已经解除劳动合同，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自劳动者实际履行劳动义务之日起计算劳动者工资”及第三十一条“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其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国家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东风公司应当支付王六珍、黄巧粉的工资各7500元，并支付赵宏权等人自2014年8月停产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生活费（按照泰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的80%分段计算）。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款“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2008年1月1日之前的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关于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十五条的规定。但对照赵宏权等人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均无东风公司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故赵宏权等人要求东风公司支付2008年1月1日之前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至于2008年1月1日之后的经济补偿金，由于东风公司未依法为赵宏权等人缴纳社会保险费并支付自2014年8月停产后的生活费，赵宏权等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东风公司支付2008年1月1日之后经济补偿金的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及第四十六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的规定，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五：东风公司认为其与第三人之间为承包经营关系，且双方约定承包经营期间的所有法律及经济责任除协议另有约定外的责任全部由第三人承担，故第三人作为承包人、实际经营人应当向王六珍等人直接承担本案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东风公司与王六珍等人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均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至于东风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争议，双方应另行处理。王六珍等人当庭表示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故本案因劳动合同履行所产生的责任应由东风公司承担。综上所述，王六珍等人要求与东风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及东风公司支付工资、停产期间生活费用、经济补偿金并返还代垫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经计算，东风公司应当承担以下责任：1.支付王六珍工资7500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22531.68元，合计30031.68元；2.支付赵宏权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20958.64元（8年*2619.83元/年），合计40158.64元；3.支付刘长惠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9067.36元（8年*2383.42元/年），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35690.42元，合计73957.78元；4.支付原张子梁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0632.8元（5年*2126.56元/年），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18117.44元，合计47950.24元；5.支付王春霞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3040元（月平均工资低于泰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共计8年*1630元/年），合计32240元；6.支付陈秀平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22788.08元（8年*2848.51元/年），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13696.56元，合计55684.64元；7.支付宋小英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21138元（8年*2642.25元/年），合计40338元；8.支付徐粉艮经济补偿金13040元（月平均工资低于泰州市区最低工资标准按照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共计8年*1630元/年），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22399.92元，合计35439.92元；9.支付孙荣芳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3546.64元（8年*1693.33元/年），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37051.72元，合计69798.36元；10.支付黄巧粉工资7500元、停产期间生活费3912元（1630元/月*3*80%），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25943.16元，合计37355.16元；11.支付韩启明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其于2015年10月19日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合同解除自2015年10月19日解除，故其主张的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的停产期间生活费不予支持）、经济补偿金17836.48元（8年*2229.56元/年），合计37036.48元，韩启明要求东风公司给付2013年1-12月工资28000元，其并未提交工资欠发的相关证据，且其2014年年度的工资已经发放到位，对其该主张难以支持；12.支付赵红凤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4520.48元（8年*1815.06元/年），合计33720.48元；13.支付赵宏金停产期间生活费616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12月为1630元/月*2月*80%），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35146.72元，合计41306.72元；14.支付邹存良经济补偿金20000元（8年*2500元/年）；15.支付邓宛扣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其中2014年8月至10月为1480元/月*3月*80%，2014年11月至2015年10月为1630元/月*12月*80%）、经济补偿金15698元（8年*1962.25元/年），合计34898元。王六珍等人上述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余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东风公司没有为丁档珍办理相关社会保险手续，但丁档珍未能提交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的相关证据，故丁档珍要求东风公司支付养老保险赔偿金的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东风公司抗辩不承担本案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九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六珍工资7500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22531.68元，合计30031.68元。二、赵宏权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宏权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20958.64元，合计40158.64元。三、刘长惠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长惠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9067.36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35690.42元，合计73957.78元。四、张子梁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子梁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0632.8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18117.44元，合计47950.24元。五、王春霞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21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春霞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3040元，合计32240元。六、陈秀平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秀平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22788.08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13696.56元，合计55684.64元。七、宋小英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宋小英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21138元，合计40338元。八、徐粉艮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9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粉艮经济补偿金13040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22399.92元，合计35439.92元。九、孙荣芳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孙荣芳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3546.64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37051.72元，合计69798.36元。十、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巧粉工资7500元、停产期间生活费3912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25943.16元，合计37355.16元。十一、韩启明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9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韩启明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7836.48元，合计37036.48元。十二、赵红凤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21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红凤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4520.48元，合计33720.48元。十三、赵宏金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宏金停产期间生活费6160元，返还其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35146.72元，合计41306.72元。十四、邹存良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6年1月9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邹存良经济补偿金20000元。十五、邓宛扣与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自2015年10月18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邓宛扣停产期间生活费19200元、经济补偿金15698元，合计34898元。十六、驳回王六珍等人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东风公司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10元，由东风公司负担（王六珍等人已预交，由东风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给付王六珍等人）。本院二审期间，东风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东风公司与姜堰市溱潼镇东风砖瓦厂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2.劳务承包协议复印件，说明东风公司与吕云来之间是劳务承包关系；3.因企业改制遗留问题，原姜堰市溱潼镇东风砖瓦厂向公安机关的报案材料；4.溱潼东风砖瓦厂矛盾协调材料，包括框架协议、矛盾调处会会议记录、告知书、承诺书及南京中和会计事务所的情况说明等，证明企业的改制方法和结果；5.东风砖瓦厂矛盾协调人员冒文彬、ＸＸＸ证言，证明2014年劳务承包的工头闹事，致使企业停产，政府介入处理；6.2014年6月的考勤材料。王六珍等十四人共同质证认为：1.关于证据1，对东风公司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进一步证实2014年8月后东风公司没有撤销，企业仍然存在，只是停产；对姜堰市溱潼镇东风砖瓦厂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营业执照注明企业性质是集体企业，这是由于投资人没有变更造成的，不能代表企业的性质就是集体企业。2.关于证据2，该协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但从证据形式看，是东风公司和其他人订立的承包协议，不影响东风公司在他人承包期间仍是经营主体，不影响王六珍等人与东风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的成立。3.关于证据3，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且与本案无关。4.关于证据4，其中框架协议一审时已提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东风公司和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矛盾；矛盾调处会会议记录一审时也已提交，与被上诉方没有任何关系；告知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形式上看也与本案无关；承诺书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南京中和会计事务所的情况说明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也无关。5.关于证据6，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内容可进一步证实考勤表中的十三个人与东风砖瓦厂存在劳动关系的事实。王六珍等十四人对证人当庭进行了询问。吕云来质证认为：1.关于证据1，原是姜堰市溱潼镇东风砖瓦厂，在2015年4月23日变更为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2.关于证据2，该份承包协议更说明了吕云来受原东风砖瓦厂法定代表人宋湘林的委托，只负责生产，没有承包。3.关于证据3，是假的。4.关于证据4，其中矛盾调处会会议记录，相关人员是受宋湘林委托来协调处理原东风砖瓦厂停产后的矛盾，上面没有吕云来、邓年凤签字；框架协议上吕云来、邓年凤都签字了，但最后没有实施。吕云来对东风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丁档珍、邓年凤未有质证意见陈述。各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均未有新的证据提交。本院对东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关于证据1，相关营业执照真实性可予认定，但应结合下述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诉讼参与人的陈述认定其效力。二、关于证据2，该协议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东风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承包争议，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3，系溱潼东风砖瓦厂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亦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4，均系复印件，且所涉内容系处理宋湘林与吕云来之间的纠纷，与本案无关，故对上述三份证据均不予采信。三、关于证据5，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溱潼镇社会矛盾调处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经办人员在本院审理期间出庭均陈述，其仅参与调处溱潼东风砖瓦厂停产时该厂工人2014年工资纠纷，其他情况并不清楚，故该证人证言的证据效力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判断。5.关于证据6，系复印件且系东风公司单方制作，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有东风公司工商登记档案、第三人吕云来出具的证明、工资清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EMS快递回执、仲裁申请书、仲裁委不予受理通知书、保险费缴费收据及明细表、一审法院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2014年6月16日，本院在(2014)泰中商四终字第0031号上诉人东风砖瓦厂与被上诉人黄正林、原审被告吕云来、邓年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中查明：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认可溱潼东风砖瓦厂系私营企业，由吕云来实际经营，自负盈亏。2，2015年6月18日赵宏金、赵宏权、邓宛扣、张子梁、陈秀平、邹存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东风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泰姜民初字第01547号、01548号、01550号、01552号、01553号、01555号民事判决书共六份，查明赵宏金等六人在东风公司工作，并判令东风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上述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王六珍等人与东风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二、王六珍等人的诉讼请求有否超过诉讼时效；三、王六珍等人要求东风公司支付工资、停产期间生活费用有无事实依据；四、王六珍等人主张支付工资、停产期间生活费用、给付经济补偿金及返还代垫保险费用的责任应否由原审第三人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六珍等人要求东风公司支付相应工资等主张的前提是其曾为东风公司员工，并提供了原审第三人的相关证明，且东风公司对其与王六珍等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异议，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结合本案一、二审及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王六珍等人均系东风公司单位职工，且长期在东风公司单位工作。东风公司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合法有效、长期稳定的劳动关系，应当向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但其并未提交证据；且一审庭审中要求东风公司提交1988年至2004年间其职工花名册及工资发放表，但东风公司无正当理由亦未提交，故东风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首先，东风公司认为其已于2014年8月彻底停产，与公司所有员工结算了工资报酬，终止了劳动关系，并提交泰州市姜堰区溱潼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溱潼镇社会矛盾调处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六珍等人及第三人质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可，且二审期间上述两份情况说明的经办人到庭陈述“只参与了2014年的工资发放和停产问题，其他不清楚”，对双方之间是否已终止劳动关系表示不清楚，故上述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与经办人当庭陈述存在不一致。东风公司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与王六珍等人已解除劳动关系，可以认定东风公司与王六珍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一直存续。其次，由于东风公司未为王六珍等人缴纳社会保险，王六珍等人依法分别于2015年10月18日、同年10月19日、同年10月21日，2016年1月9日、2016年1月21日通知东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从通知解除劳动合同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仲裁时效为一年，王六珍等人于2016年3月4日就案涉争议向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均未超过仲裁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首先，《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劳动者实际履行劳动义务之日起计算劳动者工资。”本案中，王六珍、黄巧粉提交东风公司出具的工资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东风公司欠王六珍、黄巧粉工资各7500元，东风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其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支付其工资。超过一个工资支付周期的，可以根据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按照双方新约定的标准支付工资；用人单位没有安排劳动者工作的，应当按照不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支付劳动者生活费。”本案中，东风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在2014年8月停产后与赵宏权等人已经解除劳动合同，东风公司应当根据上述规定支付赵宏权等人自2014年8月停产至解除劳动合同期间的生活费。东风公司上诉称邓宛扣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其已经于2014年7月离厂，双方劳动关系已经终止，本院认为，虽然邓宛扣承认其于2014年7月离厂，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八条的规定及其精神，东风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对照赵宏权等人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未支持赵宏权等人要求东风公司支付2008年1月1日之前经济补偿金的请求，支持了2008年1月1日之后的经济补偿金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包括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以及在解除合同时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本案中，已确认东风公司与王六珍等人间存在劳动关系，东风公司应当依法全面履行其应承担的义务。现东风公司上诉称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为承包经营关系，根据约定原审第三人应当直接承担本案责任。实际上，东风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争议，应另行处理；且王六珍等人一审期间表示不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故东风公司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承包协议不影响东风公司承担本案因劳动合同履行所产生的责任。对于东风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东风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江苏东风建材有限公司负担。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褚靖娟代理审判员  方明航代理审判员  陈其海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邵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