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沪二中民三(民)终字第5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GRZEGORZANDRZEJSTEPIEN。委托代理人李国楚，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青山，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海涛。委托代理人陈楚裕，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颖，上海元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波公司”)因其他劳动争议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4)嘉民四(民)初字第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鑫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青山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宋海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23日，鑫波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书面决定解除宋海涛总经理职务，并在本市报刊上刊登了免职公告。10月24日，鑫波公司法定代表人向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马陆派出所报案称，其于2013年9月20日发现公司物品被盗，经联系，宋海涛承认将公司内的两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机，4台冰箱，2台切肉机，公司印章(在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分行古美支行开户预留的公司章，财物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章，2个股东的印章)，全部财务账册，公司产品包装，一台冷冻机和一张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金税卡，开票资料等拿走。10月31日，宋海涛委托律师向马陆派出所递交盖有鑫波公司公章的声明书，内容为“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法人章(两枚，外币章一枚，人民币章一枚)、《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两本(正、附各一本)、《上海市统计登记证》一本、《开户许可证》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收发货人报关注册登记证书》一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两本(正、附各一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两本(正、附各一本)、《税务登记证》两本(正、附各一本)均未遗失。如有任何单位、个人以任何名义向贵单位申报上述章、证、照、书的遗失，均为虚假申报。”2013年9月28日，鑫波公司在《文汇报》上刊登公告称，该公司遗失营业执照正副本，声明作废。9月30日，鑫波公司持重新刻制的公章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领了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3年12月5日，鑫波公司以返还原物为由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认为双方争议的法律基础关系为劳动合同关系，鑫波公司的主张依法应当先经过劳动争议仲裁，遂裁定驳回鑫波公司的起诉。鑫波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4年7月28日作出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4年8月22日，鑫波公司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4年10月24日，该会作出嘉劳人仲(2014)办字第2764号裁决书，裁决宋海涛应返还鑫波公司公章1枚、财务专用章1枚、法人章2枚(外币章1枚，人民币章1枚)、《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2本(正、副本各1本)、《上海市统计登记证》1本、《开户许可证》1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收发货人报关注册登记证书》1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本(正、副本各1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2本(正、副本各1本)、《税务登记证》2本(正、副本各1本)、鑫波公司股东PIOTRPAWELSCIBOR及GRZEGORZANDRZEJSTEPIEN的印章各1枚，并对鑫波公司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鑫波公司不服该裁决，诉至原审法院。鑫波公司诉称，宋海涛原系鑫波公司聘任的总经理，于2013年9月20日擅自将鑫波公司的证照、印章、财务账册及其他物品全部取走。随后鑫波公司书面通知宋海涛解除其职务并要求其归还公司相关财物，但宋海涛置之不理。2014年8月22日，鑫波公司申请仲裁，裁决结果仅支持鑫波公司部分请求。现要求：1、判令宋海涛返还裁决支持的物品；2、判令宋海涛返还鑫波公司所有的中国建设银行古美支行网上银行USB1个、金税卡(智能PCI卡)1张、全部财务账册、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台、冰箱4台、切肉机2台、冷冻机1台、床1张及公司产品包装等财物。宋海涛在仲裁期间和首次法庭审理时辩称，宋海涛掌握的公司财物与其2013年10月31日出具的声明书中拿取的物品一致，其他物品不在宋海涛处。现认可仲裁裁决，对于裁决未支持的请求事项，鑫波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不明确具体，且无证据证明系宋海涛占有，故应予驳回。原审审理中，鑫波公司确认其第一项诉请中，除在中国建设银行闵行支行开设的外币账户法人章未作更换、两个股东的印章无法提供样本外，其余证照、印章均已补办或更换。2015年4月1日，双方代理人对宋海涛提交的物品进行了确认，宋海涛称公章已找不到，也没有拿过两个股东的印章。因双方无法达成调解，宋海涛表示其占有的物品由法院判决执行。原审法院审理后认为，鑫波公司作为独立的法人，享有法人财产权，鑫波公司对其公司所有财产可予掌控支配。宋海涛原系鑫波公司聘任的总经理，作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并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在鑫波公司作出解聘决定后，宋海涛理应及时返还其所掌握的公司财物。即便双方之间存在其他争议，宋海涛也不应继续控制占有公司的证照、印章等物品。如因此妨碍鑫波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损失的，宋海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针对鑫波公司第一项诉请，根据宋海涛2013年10月31日出具的声明书和其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的陈述，鑫波公司有权要求宋海涛返还其所掌握的相关公司证照、印章。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核对了现在宋海涛处的相关物品，并予以复印留样，宋海涛对此负有返还原物之责。至于宋海涛称原公章已找不到，而鑫波公司不考虑变更赔偿损失的诉请，鉴于鑫波公司启用了新的公章，原公章已失效，无执行返还之必要，对此不予支持。而鑫波公司主张的两枚股东印章，既没有提供样本，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系宋海涛占有，依法不予支持。针对鑫波公司第二项诉请，鑫波公司要求宋海涛返还的中国建设银行古美支行网上银行USB、金税卡(智能PCI卡)及其他诸如全部财务账册、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电脑1台、冰箱4台、切肉机2台、冷冻机1台、床1张及公司产品包装等财物，均没有明确的特征，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宋海涛实际占有。对于该请求，亦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宋海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1枚、人民币账户法人章1枚、外币账户法人章1枚(须与开设在中国建设银行上海市闵行支行外币账户的留印一致)、《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2本(正、副本各1本)、《上海市统计登记证》1本、《开户许可证》1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出口货物收发货人报关注册登记证书》1本、《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本(正、副本各1本)、《中华人民共和国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2本(正、副本各1本)、《税务登记证》2本(正、副本各1本)；二、驳回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判决后，鑫波公司不服，上诉于本院。鑫波公司上诉称，宋海涛声称公章遗失却没有任何证据佐证，有拒绝返还之嫌。即使原公章已失效，亦为鑫波公司之财产，鑫波公司有权要求返还。仲裁裁决支持了鑫波公司要求宋海涛返还两个股东印章的请求，宋海涛未提起诉讼，应当认定宋海涛自认占有了两个股东印章。宋海涛在原审中否认占有两个股东印章，原审法院以鑫波公司无法提供图样、宋海涛否认占有两个股东印章而推翻仲裁裁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设银行USB和金税卡(智能PCI卡)都是与鑫波公司名称一一对应的。有关财务账册，明确要求返还鑫波公司2011年4月成立以来至2013年9月的所有账册，其他财物诸如电脑、冰箱、切肉机等，作为公司资产必然在财务账册中予以体现，因此，查明财务账册的下落对于明确鑫波公司在原审中的第二项诉请物品特征至关重要。鑫波公司已经穷尽证据证明宋海涛占有了诉请的部分财物情况下，宋海涛却未提供任何证据或作出任何合理的说明，足以认定宋海涛占有了诉请第二项物品。原审法院应秉持公平公正的原则，权衡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能力，合理分配举证责任，不应一味苛求鑫波公司提供其无法提供的证据。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鑫波公司在原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宋海涛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宋海涛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宋海涛被鑫波公司聘为总经理，为了便于生产经营活动开展，宋海涛需要使用鑫波公司证照等物，现鑫波公司解除宋海涛总经理职务，宋海涛原行使总经理职权的相关物品应悉数归还鑫波公司。鑫波公司要求宋海涛返还企业财物的前提条件，是宋海涛至今还掌控着该些物品。如果原由宋海涛保管的财物因遗失等原因无法归还，鑫波公司可以要求宋海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鑫波公司在原审提出第一项诉请中的公章，宋海涛称该公章已找不到了，表明宋海涛失去对公章的控制，无法归还鑫波公司该枚公章。至于鑫波公司股东的两枚印章，鑫波公司无证据能证明该印章被宋海涛占有而拒绝归还。鑫波公司第二项请求有关宋海涛返还网上银行USB、金税卡(智能PCI卡)等财物，也没有证据证实由宋海涛占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鑫波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鑫波食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树良审 判 员  姜 婷代理审判员  张明良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梁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