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廊民再终字第44号再审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忠青。法定代理人代双祥，系史忠青之夫。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邢立星。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简称安邦北京分公司）。负责人吴又红，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永超，该公司职员。再审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代家乐。法定代理人孙志娟，系代家乐之母。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简称民安沧州公司）。负责人翟志，经理。诉讼代理人李立新，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振威。再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简称人保武强公司）。负责人薛效芳，经理。诉讼代理人卢庆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代双祥。原审原告孙志娟。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简称南皮运输队）。负责人刘胜明。原审被告薛峰。再审上诉人史忠青、邢立星、安邦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与再审被上诉人代家乐、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高振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及原审原告代双祥、孙志娟、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薛峰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12月2日作出（2011）固民初字第2651号民事判决。民安沧州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8月10日作出（2012）廊民一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代双祥、史忠青、孙志娟、代家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3年11月18日作出（2013）廊民申字第106号民事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代双祥、史忠青、孙志娟、代家乐不服，向廊坊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建议。廊坊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4月28日作出廊检民监（2014）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本院经审查后于2014年8月7日作出（2014）廊民申字第143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于2014年11月4日作出（2014）廊民再终字第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2）廊民一终字第651号民事判决和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2011）固民初字第2651号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重审。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7日作出（2015）固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史忠青、邢立星、安邦财产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上诉人史忠青的法定代理人代双祥、邢立星及其诉讼代理人谷云飞、安邦北京分公司诉讼代理人刘永超，再审被上诉人民安沧州公司诉讼代理人李立新、人保武强公司诉讼代理人卢庆军到庭参加诉讼。再审被上诉人高振威、代家乐、原审原告孙志娟、原审被告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薛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代双祥、史忠青、孙志娟、代家乐诉称，2011年9月29日6时40分，在大广高速公路衡水方向1369公里＋92米处，被告高振威雇佣司机封志军驾驶的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邢立星驾驶的京B×××××（临）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停在行车道内，我方司机代青龙驾驶的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郑庄乡曹石庄行政村曹石庄20180号司机王来超驾驶的京N×××××小型轿车相撞后，京N×××××小型轿车失控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同路西42号院60号司机张振河驾驶的京P×××××小型轿车发生刮擦并与护栏相撞，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造成五车及路产损坏、代青龙死亡，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乘车人孙志强受伤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代青龙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封志军、邢立星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来超、张振河及乘车人孙志强无责任。四原告均系死者代青龙的近亲属。此事故给我方造成多项损失，其中，对原审中确认的丧葬费16153元、车辆损失费83342元、公估费5350元、检测费1300元、交通费4000元、食宿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及精神抚慰金24000元无异议。对原审中确认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死者代青龙于2003年就在赤峰市里跑长途运输，至其死亡时已在市里居住8年，代青龙在市里居住地应视为经常居住地，应按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94265元。代家乐于2009年在赤峰市艺典幼儿园上学随其父母居住，代家乐的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77432元。原审原告史忠青因年龄已大，又患有××，生活不能自理，依法要求领取属于本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6790元。上述诉求要求几被告共同赔偿。重审庭审中，原告代理人曾表示放弃对被告邢立星的诉讼请求，并以庭下提交四原告本人签名的书面意见为准，而至庭审终结时，未提交四原告本人签名捺印的书面意见。原审被告南皮运输队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无异议，事故车辆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我运输队，我队不参与经营，不获得利益，也不承担责任。事故车辆在人保武强公司和民安沧州公司有相应保险，对原告合理合法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对于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间接性损失及程序性费用，因我运输队既不是实际车主也不是直接侵权人，故我方不予赔偿。具体数额请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原审被告高振威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是我所有，挂靠在南皮县明大汽车运输队，司机封志军是我雇佣的，我愿意依法赔偿原告合法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5%。原审被告民安沧州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分别投有交强险，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合法损失。但本次事故中，还有两辆车没有责任，应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合法损失。对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原告提交的不是新证据，对精神抚慰金不认可，代青龙负事故主要责任，对其他费用无异议。原审被告人保武强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有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我公司愿意依法赔偿原告，数额应扣除民安沧州公司应负担的交强险部分，再扣除两辆没有责任的车辆应在交强险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部分，超出部分我公司愿意赔偿15%。原审被告邢立星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事故车辆京B×××××（临）小型轿车系我借用被告薛峰身份证购买，事故与薛峰无关，我愿意依法赔偿原告的合法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部分的5%。原告在庭审中明确说明放弃我方的赔偿数额，已记入庭审笔录，基于上述原因，赔偿数额已与我方无关，故我方对原告所举的证据不再持异议。原告对我方当事人本人应承担赔偿数额的放弃，并不等同于对驾驶车辆保险范围内赔偿数额的放弃，车辆投保的本意就是为自己的责任应承担的责任由保险支付，所以原告方的合理损失保险公司应承担责任内的赔偿。原审被告薛峰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事故车辆京B×××××（临）小型轿车系邢立星借用我的身份证购买，事故与我无关。原审被告安邦北京分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的事故责任没有异议。事故车辆京B×××××（临）小型轿车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我公司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原告的合法损失。原审法院重审查明，原审原告所诉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地点、经过及结果属实，原审被告对此均无异议。2011年9月29日6时40分，大广高速公路衡水方向1369公里＋92米，河北省深州市护驾迟乡莲花池村司机封志军驾驶的冀J×××××重型半挂牵引车（车主为高振威）与河北省衡水市饶阳县饶阳镇褚庄村三区11号司机邢立星驾驶的京B×××××（临）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停在行车道内，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毛山东乡司机代青龙驾驶的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郑庄乡曹石庄行政村司机王来超驾驶的京N×××××小型轿车相撞后，京N×××××小型轿车失控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同路西42号院60号司机张振河驾驶的京P×××××小型轿车发生刮擦并与护栏相撞，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因事故而停车的冀J×××××重型半挂牵引车追尾，造成五车及路产损坏，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驾驶员代青龙死亡。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原车主为李文全，后转卖给代青龙，经河北天元财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主车损失80222元，挂车损失3120元，花去公估费（鉴定费）5350元。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委托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车辆进行了检测，花去检测费1300元。死者代青龙及四原告均系内蒙古自治区农业家庭户口。死者代青龙生前与其妻孙志娟、其女代家乐居住于赤峰市松山区振兴小区五组团3号楼，自2009年至2013年其女代家乐在赤峰市松山区艺典双语幼儿园就读，因此，至代青龙发生事故死亡时，其与其女经常居住地为赤峰市松山区。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各原告户口本、代青龙死亡医学证明、公估报告及公估费票据、检测费收据、代青龙暂住证、赤峰市计生委给孙志娟颁发的生殖××服务证、赤峰市松山区振兴小区保洁员孟庆水证人证言、赤峰市松山区艺典双语幼儿园园长李某证人证言及该园幼儿入园信息登记表、艺典双语幼儿园接送卡等证据可以证实。原审法院重审认为，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做出了事故责任认定，对此双方并无异议。四原审原告直系亲属因此事故死亡，有权要求责任人给予赔偿。关于各原审被告应承担的责任一节，原审被告高振威雇佣的司机封志军驾驶的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原审被告邢立星驾驶的京B×××××（临）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在先，事发后双方均停在行车道内。造成代青龙死亡的第二起事故，系代青龙、王来超、张振河在避让过程中造成的。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载明，代青龙驾驶的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山东省菏泽市曹县郑庄乡曹石庄行政村曹石庄20180号司机王来超驾驶的京N×××××小型轿车相撞后，京N×××××小型轿车失控与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光明同路西42号院60号司机张振河驾驶的京P×××××小型轿车发生刮擦并与护栏相撞。由此可见，蒙D×××××（蒙D×××××挂）重型特殊结构半挂车与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坏及代青龙死亡、乘车人孙志强受伤，除与张振河没有因果关系外，与其他各车辆均存在因果关系。因此，王来超依法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审原告在本案中未主张，但相应赔偿金额在本案中给予扣减；原审被告民安沧州公司、安邦北京公司应在相应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原审被告高振威、原审被告邢立星按照在事故中所负的次要责任，分别承担20%；原审原告代理人虽曾口头放弃对邢立星的诉求，但最终未经原审原告本人书面确认，该主张未成立，原审被告邢立星仍应依法按责赔偿。因原审被告高振威所有的冀J×××××（冀J×××××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原审被告人保武强公司投有第三者责任险，因此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人保武强公司替代高振威承担其相应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对于原审原告合法损失的范围及具体数额中，原审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6153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83342元、公估费5350元、检测费1300元，原审原告均举出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经核实确系实际发生的合理损失，予以确认。对原审原告主张的处理事故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分别酌情支持4000元、1000元、1500元。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24000元。关于原审原告主张的代青龙死亡赔偿金294365元、代家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7432元，因其提供的代青龙暂住证、孙志娟的生殖××服务证、赤峰市松山区振兴小区保洁员孟庆水证人证言、赤峰市松山区艺典双语幼儿园园长李某证人证言及该园幼儿入园信息登记表、艺典双语幼儿园接送卡等证据可以证实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该两项请求应按河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两项诉求未超出事故发生地标准，予以支持。对原审原告史忠青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缺乏相应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原告代双祥、史忠青、孙志娟、代家乐合法损失死亡赔偿金2943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432元、丧葬费16153元、车辆损失83342元、公估费5350元、检测费1300元、交通费4000元、食宿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共计508442元，由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224000元，由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112000元，由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赔偿32268.4元［（508442-224000-112000-11100）×20%］，由原审被告邢立星赔偿32268.4元。二、驳回原审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9900元，保全费1520元，共11420元，由四原审原告负担4568元，原审被告高振威负担1713元，原审被告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42元，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负担1142元，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142元，原审被告邢立星负担1713元。再审上诉人史忠青上诉称，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史忠青的医院诊断证明，再审上诉后又依法取得了××人证，证实史忠青患有××已丧失劳动能力。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再审上诉人邢立星上诉称，由于原审重审庭审中原告的代理人承诺放弃对邢立星的赔偿，导致对其所举证据未提异议，邢立星被判支付更高的赔偿金。史忠青××人证是在2015年7月24日颁发，而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1年，故与本案无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再审上诉人安邦北京分公司上诉称，我公司已在该事故中赔偿其他车主车辆损失1000元，原审法院重审判决又让我公司承担车损2000元明显超过限额。代家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所判精神抚慰金过高。对史忠青××人证的质证意见与邢立星相同。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再审被上诉人民安沧州公司辩称，上诉人史忠青要求赔偿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上诉人史忠青所主张的××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出现的，史忠青不是受害人代青龙生前的实际被扶养人。依法应驳回史忠青的上诉请求。再审被上诉人人保武强公司答辩意见与民安沧州公司和邢立星的答辩意见相同。原审被告南皮运输队提供的书面答辩意见与原审相同。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代双祥、史忠青夫妇于2013年6月开始在赤峰市居住生活至今。该夫妇养育一子代青龙、一女代青凤。史忠青自从代青龙在交通事故死亡后即出现失眠、心烦、情绪低落并有××症状。经申请、审查核实等程序，中国××人联合会于2015年7月24向史忠青签发××人证。该××人证载明史忠青为精神二级××人，监护人为代双祥。对此有在原审法院重审时代双祥提交的赤峰市红山区桥北街道办事处松树园和丰泽园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赤峰市安定医院门诊记录及诊断证明，以及在本案二审中代双祥提供的暂住证、证人张某证言、中华人民共和国××人证（证号15042619590710216262）等证据予以证实。其它事实与原审法院重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再审上诉人史忠青在其子代青龙突遇交通事故死亡后即出现精神疾病症状，经中国××人联合会审查确认为精神二级××，足以证明史忠青已丧失劳动能力且该损害后果与本案交通事故有关。史忠青本为农民现居住在赤峰市无其他生活来源，其子女应当承担赡养义务。本案交通事故责任主体应按照责任比例依法赔偿死者代青龙所应承担的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史忠青的监护人代双祥请求按照2010年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9678.8元计算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再审上诉人邢立星、安邦北京分公司以及再审被上诉人民安沧州公司、人保武强公司针对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抗辩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重审判决关于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实认定与处理是基于当事人举证不充分的情况下所作裁判，本院二审在出现并采信新证据后依法予以纠正。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过程为9678.8元乘以20年再除以2人，得数为96788元。本案原审原告一方的全部损失在二审增加史忠青被扶养人生活费后变更为605230元（508442元＋96788元）。由于民安沧州公司和安邦北京分公司在原审重审判决中均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了相应最高赔偿数额，故该二公司所承担的责任不随原审原告一方全部损失的增加而发生变化。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部分和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赔偿部分，依据事故责任大小及再审被上诉人高振威参加第三者责任险的情况，由人保武强公司和邢立星分别承担51626元［（605230-224000-112000-11100）×20%］。再审上诉人邢立星在明知代双祥当庭口头放弃赔偿请求是以庭下提交四原告本人书面同意签字材料为成立要件的情况下，对庭审出示的证据作出不持异议的质证意见，是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安邦北京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交通事故处理过程中已支付其它车主车辆损失1000元，根据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标准限额条例，安邦北京分公司作为被保险人有责任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有关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依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证据是在本案二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是本案提起再审的法定事由，依法应作为本案重审定案依据。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交通事故各方的过错程度同时综合考虑受害人亲属所受精神损害等因素，酌情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并无不当。综上，再审上诉人邢立星、安邦北京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固安县人民法院（2015）固民再初字第1号民事判决；二、原审原告代双祥、史忠青、孙志娟、代家乐合法损失：死亡赔偿金2943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4220元、丧葬费16153元、车辆损失83342元、公估费5350元、检测费1300元、交通费4000元、食宿费1000元、误工费1500元、精神抚慰金24000元，共计605230元，由再审被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赔偿224000元，再审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赔偿112000元，再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赔偿51626元，再审上诉人邢立星赔偿51626元。前述判决给付内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一审诉讼费9900元，保全费1520元，共11420元，由四原审原告负担4568元，再审被上诉人高振威负担1713元，再审被上诉人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142元，再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强支公司负担1142元，再审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负担1142元，再审上诉人邢立星负担1713元。二审诉讼费9900元，由再审上诉人邢立星、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各负担49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润涛审判员  李德水审判员  马艳侠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韦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