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芝少刑初字第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某某，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烟台市福山区。2014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2015年3月21日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李某，男，1986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滨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招远市。2014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竟，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某，男，1991年9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栖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山东省栖霞市。2014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因涉嫌犯贷款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被告人宫某，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即墨市。2014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烟台市芝罘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海琴、石萍，山东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某，男，1986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邹城市。2014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立云、王全勇，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邹城市。2011年11月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2014年6月5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5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玉国，山东星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男，1980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西安市临潼区，暂住西安市临潼区。2014年5月9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9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葛某，男，1986年8月31日出生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汉族，大学文化，系上海升泉工贸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08年3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9月22日减刑释放。2014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7月18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岩杰，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某，男，1977年2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禹城市，汉族，大学文化，系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2014年6月1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6月11日被我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葛怀民、刘亮，山东禹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以烟芝检公三刑诉[2014]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冠秀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九被告人及辩护人李竟、刘海琴、王立云、孙玉国、赵岩杰、刘亮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乔某某、房伟（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李某、范某某、林某、郝某某、刘某某、杨某某（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于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采取先交首付车款，申请贷款购买高档二手车，审批过户后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低价转让车辆谋利的方式，被告人乔某某、房某为被告人李某等人提供收入证明、房产证等虚假材料并指使被告人李某、范某某、林某、郝某、刘某慧、杨某具体参与贷款购车业务办理，后由被告人乔某某、房某联系将车辆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期间共诈骗中国工商银行烟台某支行购车贷款共计人民币235.5万余元，涉案车辆价值共计人民币336.8万元。其中被告人乔某某贷款诈骗人民币235.5万余元、被告人李某贷款诈骗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范某某贷款诈骗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宫某涉案6辆车，价值人民币336.8万元；被告人翟某、刘某某各涉案3辆车，价值人民币171.8万元；被告人魏某涉案1辆车，价值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葛某涉案1辆车，价值人民币55万元；被告人祝某涉案1辆车，价值人民币5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林某于2013年12月16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5万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5万元的宝马730轿车1辆（车牌号鲁Ｙ×××**）。同年12月17日将该车以人民币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于次日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被告人翟某、刘某某于同年12月21日又以29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魏某，案发后车辆被追回。2、被告人乔某某、房某、郝某于2013年12月18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万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2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鲁Ｙ×××**）。后将该车以26.5万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并将车辆加价卖给他人从中获利。3、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杨某于2014年1月2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9万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5万元宝马320跑车1辆（车牌号鲁Ｙ×××**）。后将该车以17万余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将该车后以23万元将车辆卖给被告人葛某从中获利。被告人葛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并再次将车辆转卖他人，案发后车辆被追回。4、被告人乔某某、房某、刘某慧于2014年1月3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8.8万元的奥迪Q7越野车1辆（车牌号鲁Ｙ×××**）。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被告人翟某、刘某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7万余元的价格卖给他人获利，案发后车辆被追回。5、被告人乔某某、房某、范某某于2014年1月17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余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8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鲁Ｙ×××**）。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5万元的价格将车辆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6、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李某于2014年1月14日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以上述手段诈骗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价值人民币58万元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鲁Ｙ×××**）。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被告人翟某、刘某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7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祝某，被告人祝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后驾驶使用，案发后车辆被追回。在法庭审理中，公诉人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贷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收购、出售，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均系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乔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李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主观上受乔某某、房某指使犯罪，对共同犯意形成起次要作用；客观上仅参与贷款诈骗一个环节，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涉案车辆被追回。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范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宫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不持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宫某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2、积极提供线索追回涉案车辆，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翟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称其协助公安机关追赃有立功表现。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依据二手车交易发票认定被告人翟某涉案3辆车的价值为171.8万元有误，应当以烟台市芝罘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131.6万元为准。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翟某有立功情节，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提供了下线收赃人的具体情况及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了被告人祝某、魏某；2、被告人翟某系初犯，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车辆被追回。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认为公诉机关依据二手车交易发票认定被告人刘某某涉案3辆车的价值为171.8万元有误，应当以烟台市芝罘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131.6万元为准。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翟某有立功情节，其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提供了下线收赃人的具体情况及联系方式，公安机关据此抓获了被告人祝某、魏某；2、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涉案车辆被追回。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葛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依据二手车交易发票价格认定涉案车辆价值提出异议，认为应当以烟台市芝罘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41.07万元为准。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葛某有自首情节；2、葛某犯罪系因上游犯罪引发，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某对检察院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某主观上并不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该车有合法所有权凭证；祝某购买该车前已查询该车无抵押、查封或被盗记录等限制措施；购买该车时有“借款抵押协议、收款条”和“债权转让车辆转（质）押协议书”等手续；车辆转让价款是双方合意的结果，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更不属于刑法调整的范围；至于李某是否利用诈骗手段取得涉案车辆祝某并不知情。综上，祝某购买涉案车辆时，主观上并不明知系犯罪所得，公诉机关指控祝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贷款诈骗的事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乔某某、房某（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及林某、郝某、刘某慧、杨某（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采取先交首付车款，申请贷款购买高档二手车，审批过户后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低价转让车辆谋利的方式实施诈骗。被告人乔某某、房某为被告人李某、范某某等人提供虚假的工作、收入、房产证明等材料并指使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及林某、郝某、刘某慧、杨某具体参与贷款购车业务办理，后由被告人乔某某、房某联系将车辆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期间，骗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某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共计人民币235.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乔某某参与全部犯罪；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各参与1次犯罪，涉案金额人民币40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宫某明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等人卖给其的6辆车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加价出售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葛某等人，被告人翟某、刘某某加价后又出售给被告人魏某、祝某等人。其中，被告人宫某收购、出售6辆车，价值共计人民币257.38万元；被告人翟某、刘某某参与收购、出售3辆车，价值共计人民币131.61万元；被告人魏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6.66万元；被告人葛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1.07万元；被告人祝某参与收购1辆车，价值人民币44.6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1、2013年12月16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林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5万元，购买定价55万元的“宝马730”轿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将该车以26万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同年12月21日被告人翟某、刘某某又以29.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被告人魏某。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6.66万元。2、2013年12月18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郝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8万元，购买定价52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26.5万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加价转卖他人从中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3.92万元。3、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杨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39万元，购买定价55万元的“宝马320”跑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17.8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3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葛某从中获利。被告人葛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加价转卖他人从中获利。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1.07万元。4、2014年1月2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刘某慧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8万元的“奥迪Q7”越野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被告人翟某、刘某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7万余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0.26万元。5、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李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烟台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2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6万余元的价格将车辆卖给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被告人翟某、刘某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以27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祝某，被告人祝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而购买。案发后，该车被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4.69万元。6、2014年1月17日，被告人乔某某、房某、范某某在烟台市芝罘区手车交易市场“汇圣”车行，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骗取工商银行某支行购车贷款人民币40万元，购买定价58万元的“宝马X5”越野汽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后将该车以23.5万元的低价卖给被告人宫某。被告人宫某明知车辆手续不全、来历不明，仍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收购后又以25万元的价格转卖给他人从中获利。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40.78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其和房某分别以林某、郝某、杨某、刘某慧、李某、范某某的名义，先后在烟台市手车市场“汇圣”车行购买6辆高档二手车。其和房某支付首付款，并为李某、范某某等人提供虚假的房产证明、收入证明、银行流水等材料，然后分别以李某、范某某、林某、郝某、杨某、刘某慧的名义在工商银行烟台某支行骗取车辆贷款，审批过户后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后低价将6辆车卖给宫某非法获利的事实。还供述，上述车辆均无产权证，只能低价变现。2、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初，一个叫“周康俊”的网友称可以帮其联系贷款买车业务，贷款不用还，由担保公司还，只是影响其信誉，但可以给其一至二万元的好处费，其因为缺钱就同意了。次日，招远的“郝姓”男子和一名“胖男子”打电话约其见面，并将其拉至影楼租了一套西服，让其装着像个老板。后三人至福山区华夏银行门前见到被告人乔某某，乔某某告诉其回去准备身份证、户口簿、单身证明、征信报告等材料。其准备好材料之后和“郝姓”男子、“胖男子”再次来到烟台见到乔某某和另一名男子（指房某），二人将其带至“汇圣”车行，让其签了一些合同和材料。当时乔某某准备了伪造的房产证、收入证明等材料，并让其谎称果品公司的老板，给其一枚“招远市果品交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让其在年收入证明上盖章。办完手续之后，其就回招远了。后其与招远的两名男子再次带其来到烟台，等待审批手续。约一周后，手续办好。乔某某开着1辆宝马X5越野车，在烟台一家农业银行门口，让其签了一份车辆转押协议，一名外地车贩子（指被告人宫某）将车开走。事后，“郝姓”男子给其一万元好处费。还供述，案发后，其发现每月要还一万余元贷款，感觉害怕了，遂向招远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1月22日，担保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莱阳火车站找到其，将其扭送至公安机关。3、被告人范某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0月间，被告人乔某某和房某找到其，让其帮忙介绍人办理贷款业务，并允诺联系成后最低每人给三千元好处费。其没有职业，急需用钱，就想以自己的名义贷款。后其准备了身份证、户口簿、单身证明、居住证明等材料交给了房某。房某和乔某某为其准备了假的房产证、收入证明等材料，并给其1枚“烟台市福山鑫峰水产”的公章，让其谎称水产公司经理，年收入20万元。后二人将其带至“汇圣”车行，其按照对方的要求填表。过了一段时间，乔某某开了1辆宝马X5越野车，拉了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指被告人宫某），在福山区星河城小区门前让其签了一份抵押合同。事后，其找房某要钱，房某说贷款在乔某某处，其因未找到乔某某也未获款。4、被告人宫某的供述证实，其通过网络、微信等方式发布“长期收售抵押车、法院查封车、无法过户车”的广告。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被告人乔某某、房某等人通过微信方式与其联系，并在短时间内以抵押的形式低价卖给其6辆车，其明知手续不全，且远低于市场价，仍予以收购，后通过微信方式将上述车辆转卖到济宁，从中获利。还供述，因对方不能提供车辆的机动车登记证，车辆无法过户，所以只能签订“抵押协议”，其实是“买卖协议”，买车的人都是群里的同行，车辆卖出去之后其再和买方签一个“转抵押协议”。5、被告人翟某的供述证实，其与被告人刘某某做“收售抵押车、法院查封车、无法过户车”的生意。通过微信认识了出售二手车的被告人宫某，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从宫某处以“抵押”方式购买了3辆手续不全的车辆，后加价转手出售给他人获利的经过。6、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被告人翟某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7、被告人魏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其因贪图便宜，通过“崔培达”介绍，以29.5万元的价格从翟某处购买了1辆手续的不全的“宝马730”轿车（车牌号为鲁Ｙ×××**）。还供述，交易时翟某告诉其车辆没有机动车登记证，故无法过户。8、被告人葛某的供述证实，2013年8月份，其开始从事二手车交易。同年12月份，其通过微信认识了被告人宫某，先后从宫某处购买了3辆汽车，均手续不全。其中2014年1月20日，以23万元的价格购买“宝马320”跑车1辆（车牌号为YVH5**）。还供述，交易时车主没有来，宫某给了其一些车辆手续，但没有机动车产权登记证。9、被告人祝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其因贪图便宜，通过王某2介绍，以27万元的价格从翟某处购买市场价格在40万左右的“宝马X5”越野车1辆（车牌号为鲁Ｙ×××**）。事后，其给王某21000元好处费。还供述，其通过车管所的朋友查询了车辆档案，当时状态正常。买车时签署了“抵押协议”，对方给了行驶证、保险单还有一些抵押资料，但无车辆产权证明，不能过户。案发后，该车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系工商银行某支行储蓄所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工商银行某支行和某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担保公司”）做了多笔二手车贷款业务，由某担保公司提供担保，购车人在该行办理二手车贷款业务。期间，多辆车的还款出现问题，购车人均无偿还能力，车辆全部下落不明。还证实了办理车贷的具体流程及所需要提交的材料等事实。2、证人矫勇（系工商银行某支行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由某担保公司担保，分别以林某、郝某、杨某、刘某慧、李某、范某某名义在该行办理的二手车贷款业务，均未按照规定办理抵押手续，车辆下落不明，目前除李某、范某某外，其他人员均失去联系。贷款人员提供的收入证明、房产证复印件等均系伪造。还证实，2014年1月22日11时许，其接到李某的电话，李某称在该行贷款买车，但没有看见车，现在莱阳准备坐车回东北老家。其通知了承办此项业务的担保公司，后担保公司工作人员在莱阳找到李某将其带至公安机关。3、证人张某（系某担保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间，李某、范某某、林某、郝某、刘某慧、杨某等人先后在“汇圣”车行以贷款形式购买车辆，并与某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同，由该公司提供担保，银行放款后，上述人员均无还款能力，车辆也未按约定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抵押手续，机动车登记证均留存在该公司。后经核实，上述人员在办理车贷过程中提供了虚假的银行流水、收入证据等材料，乔某某、房某均参与了业务办理。另证实了其给范某某办理贷款业务的详细经过。4、证人崔某（系某担保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2日，其在二手车市场汇圣车行为李某办理了1辆宝马X5的汽车贷款业务，李某向其提供了身份证、户口本、单身证明、银行流水及房产证的复印件等资料，并自称是招远一家果品交易公司的老总，月收入2万元左右，并在收入证明上加盖公章，其告知李某要贷款40万，以后每月还款1.2万，共36期，李某称可以接受并积极配合。但到还款日和抵押登记时就联系不到李某，车辆抵押登记书还存放该公司。还证实，同年1月22日，其和公司的人在莱阳车站找到李某并将其带回烟台。5、证人董某（系被告人宫某之妻）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宫某兼做二手车生意，平时出去看车买车，谈好价格后由其通过网银转账付款。还证实，其开通的2张青岛农业银行卡平时均由宫某保管，2014年3月份，其与宫某将上述银行卡注销。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经其介绍，其朋友王彦民（音）、李某2（音）从翟某处购买鲁Ｙ×××**号“奥迪Q7”越野车1辆，价格约二十七、八万元。交易时翟某只给了行驶证及车钥匙，并告诉其车辆没有机动车登记证，无法过户。案发后，其主动将该车上缴公安机关。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祝某以27万元的价格从翟某、刘某某处购买了1辆手续不全、无法过户的“宝马X5”越野车，祝某让其帮忙联系并看车，事后其获得1000元好处费。三、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某辨认出被告人乔某某、房某系与其共同实施贷款诈骗的同案人；2、被告人范某某辨认出被告人乔某某、房某系与其共同实施贷款诈骗的同案人；3、被告人乔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宫某系向其收购车辆的人；4、被告人宫某辨认出被告人乔某某、房某系向其出售车辆的人；5、被告人宫某辨认出被告人翟某系向其收购车辆的人；6、被告人宫某辨认出被告人葛某系向其收购车辆的人。四、书证1、工商银行某支行提供的牡丹信用卡购车专项分期付款合同；抵押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个人工作、收入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户口簿；车辆综合保险、抵押拍卖承诺书；首付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信用卡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客户面谈记录；机动车行驶证；汽车销售合同、首付款收据、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转移登记信息记录等综合书证一宗证实，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及林某、杨某、刘某慧、郝某在某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汽车公司”）贷款购买二手车，交付首付款后，余款在该行贷款的事实。2、某汽车公司提供的涉案车辆的借款申请表、担保协议、购车发票等书证证实，该公司为涉案的6辆车提供担保的情况。3、某汽车公司出具的二手车销售发票分别证实了以林某、郝某、杨某、刘某慧、范某某、李某等名义购买的车辆价格。4、被告人乔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流水账证实，2013年12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宫某向其支付购车款的情况。5、被告人宫某妻子董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明细证实，2013年12月31日至2014年1月20日间该卡多次转款至乔某某账户的情况，与上述乔某某的账户流水相吻合。6、被告人翟某的手机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了其与被告人宫某及董某进行的交易转账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某自称“招远市果品交易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范某某自称“烟台市福山区鑫峰水产有限公司”经理的身份及林某、郝某、杨某、刘某慧办理购车贷款的身份证明及收入证明均系虚假的事实。8、招远市住房保障和交易中心提供的房屋权属登记查询证明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李某在招远无房屋产权登记。9、烟台市福山区住房保障和交易中心提供的房屋权属登记查询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范某某在该区无房屋产权登记。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火车站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资料及明细查询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及杨某、刘某慧、郝某等人在该行的开户及交易情况及在办理贷款过程中提供的交易明细均系虚假的事实。11、工商银行某支行出具的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及郝某、刘某慧、杨某、李某3购车贷款账户还款流水情况及说明证实了上述六人自贷款之日起均未还款的事实。12、协议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翟某、刘某某退回购车款人民币26万元，将鲁Ｙ×××**号“奥迪Q7”越野车从徐某处赎回的事实。1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涉案的鲁Ｙ×××**号、鲁Ｙ×××**号、鲁Ｙ×××**号、鲁Ｙ×××**号车某被扣押的事实。1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工作情况等书证，证实被告人乔某某、范某某、宫某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某系被某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扭送到案；被告人翟某、刘某某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系被公安机关追逃后，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投案。15、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记录等书证证实了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的身份情况。16、（2011）邹刑初字第163号刑事判决书、（2011）济刑终字第20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了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前科情况。17、（2008）浦刑初字第383号刑事判决书及（2011）沪司狱军字第4536号释放证明书证实了被告人葛某的犯罪前科情况。五、鉴定意见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葛某的辩护人提供的由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鉴定的烟芝价鉴字[2015]40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价值共计人民币257.38万元。其中，鲁Ｙ×××**号宝马牌轿车价值人民币46.66万元、鲁Ｙ×××**号宝马牌越野汽车价值人民币43.92万元、鲁Ｙ×××**号宝马牌轿车价值人民币41.07万元、鲁Ｙ×××**号奥迪牌越野汽车价值人民币40.26万元、鲁Ｙ×××**号宝马牌越野汽车价值人民币44.69万元、鲁Ｙ×××**号宝马牌越野汽车价值人民币40.78万元。庭审中，被告人祝某的辩护人还提供了李某签署的“借款抵押协议”及“收到抵押车款25万元”的收条；翟某签署的“债权转让车辆转（质）押协议书”；证人李某1书写的证明、身份证及警官证复印件、鲁Ｙ×××**车辆查询信息记录（无相关部门盖章）；26.9万元的付款凭证（不含定金）；网上下载的同年同类型车辆的市场参考价及公诉机关已当庭出示的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行驶证、购置税、保险单扣押凭证等证据，用以证实李某系该车的合法车主，被告人祝某并不明知该车系犯罪所得，在购买车辆前已进行查询，该车有合法手续、来历清楚。被告人乔某某还提供了烟台毓璜顶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复印件），用以证实其患有严重疾病的事实。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及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涉案车辆的价值认定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翟某、刘某某、葛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据二手车交易发票价格认定涉案车辆的价值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后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由公安机关委托烟台市芝罘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车辆进行价格鉴定，并出具烟芝价鉴字[2015]40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庭审中，上述辩护人提交了该鉴定（认证）结论书，公诉机关虽对该鉴定（认证）结论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涉案车辆虽在贷款购买时有发票载明了价格，但不能准确体现涉案车辆的市场价值，也无法排除其实际价值低于发票价格的可能性，而三辩护人提交的该鉴定（认证）结论书系有资质的价格鉴定部门出具，证据来源合法，且对涉案车辆的价值鉴定较为客观合理，故三辩护人据此主张认定涉案车辆的价值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祝某的辩护人提出祝某主观上并不明知涉案车辆系犯罪所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机动车交易应在正规的交易场所并有齐备的手续以便履行相关登记过户，交易价格也应在合理范围内。被告人祝某没有正当理由，在非正规交易市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购买手续不全的车辆，其主观上应认定为“明知”，故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得出其主观上并不“明知”的结论，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系被动参与犯罪，且仅参与贷款诈骗犯罪的其中一个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4、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被告人李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崔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某系被担保公司工作人员找到并带至公安机关，并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亦与被告人李某的当庭供述相吻合。至于李某曾以自己受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其目的并非出于认罪，不符合自首的成立条件，不构成自首。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于法不合，本院依法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翟某及其辩护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到案后提供同案犯的基本情况、联络方式及协助追赃，均属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于法不合，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但在量刑时可考虑上述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6、关于被告人乔某某在庭审中提供证据并据此提出其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其是否患有严重疾病并不影响对其犯罪事实的认定，亦不能成为其逃避刑事处罚的借口和理由。故本院对其上述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等方法骗取银行贷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其中，被告人乔某某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某、范某某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车辆而予以收购、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属犯罪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犯贷款诈骗罪，被告人宫某、翟某、刘某某、魏某、葛某、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葛某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对其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历史上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不思悔改，仍实施犯罪，酌情对其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范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魏某、葛某、祝某在被公安机关追捕过程中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自首；被告人乔某某、李某、范某某、宫某、翟某、刘某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均能当庭自愿认罪，部分涉案车辆被追回，故依法对上述九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以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依法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范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20日起至2019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宫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翟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魏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葛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被告人祝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扣押在案的4辆车（鲁Ｙ×××**、鲁Ｙ×××**、鲁Ｙ×××**、鲁Ｙ×××**）由扣押机关发还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某支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曲信奇人民陪审员  刘承禄人民陪审员  邹 丽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贺小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