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5）川凉中民终字第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正文，男，汉族，56岁。委托代理人刘光荣，四川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翔勇，男，汉族，53岁。委托代理人罗伟军，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丁正文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丁正文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光荣；被上诉人马翔勇及其委托代理人罗伟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四川省会东县发展和改革局于2007年8月2日同意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获得老电站开发权，并要求一年内建成电站并投产。马翔勇从2008年2月23日至2009年2月28日先后9次向丁正文给付款项共计800000.00元，丁正文向马翔勇出具收据，内容为“收到马翔勇铁厂沟乡老电站投资款”，该收据加盖“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印章。丁正文及他人于2009年6月1日制定了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签订了股东出资协议并申请公司名称为“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丁正文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章程及出资协议中均记载原告马翔勇出资额为80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20%。被告丁正文于2009年6月5日进行“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设立登记申请并于当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9年6月11日取得税务登记，纳税人名称“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马翔勇从2011年至2013年从电站取得部分分红款。马翔勇现提起诉讼，请求扣减出资额80000.00元后，由丁正文返还其余额720000.00元，并承担占用资金利息，该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支付，本案诉讼费用由丁正文负担。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公司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公司成立时期。本案中“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5日申请登记并于当日取得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于2009年6月11日取得税务登记，说明该公司自2009年6月5日起依法取得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丁正文从2008年2月23日至2009年2月28日先后9次从马翔勇处收取款项共计800000.00元，并在所出具给马翔勇的收据上加盖有“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印章，此时间在“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取得民事行为能力之前。因此，丁正文称，该款项是电站建设投资款，收款人“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而非丁正文个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再者，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及股东的姓名或名称属于公司章程的绝对记载事项，在“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的章程中记载原告出资为80000.00元，出资比例为20%，原审予以认定，丁正文仅将从马翔勇所收取款项中的80000.00元用于公司出资。丁正文在诉讼中认为对马翔勇其余的720000.00元用于电站投资，并且认定将720000.00元已作为公司的资本，这违反了公司法中公司资本总额一旦确定，非经法定程序，不得任意变动的资本不变原则。加之，丁正文未举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720000.00元的合法使用，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应由丁正文承担。经查明，马翔勇交付款项时与丁正文双方未对投资款的履行确定期限，因此马翔勇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之日应于2014年向法院起诉之日。马翔勇于2014年向法院起诉后致时效中断。丁正文认为马翔勇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抗辩主张，原审不予支持。马翔勇在给付投资款时未约定资金利息的计算内容，因此，马翔勇要求丁正文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请求，原审不予支持。据此，丁正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丁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马翔勇投资款720000.00元。二、驳回马翔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000.00元，减半收取5500.00元，由马翔勇承担500.00元，丁正文承担5000.00元（丁正文应承担的部分已由马翔勇垫交，在履行义务时由丁正文径直给付马翔勇）。判后，丁正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本案应为合同纠纷，并非返还原物纠纷。根据被上诉人马翔勇一审《民事诉状》称，2008年马翔勇与丁正文经协商后成立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马翔勇在公司注册登记前认缴800000.00元给丁正文。以及马翔勇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供的盖有“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印章的收到马翔勇投资该公司电站800000.00元收据的事实，充分证明被上诉人马翔勇与上诉人丁正文是经商后自愿达成的共同投资修建铁厂乡老电站，由被上诉人马翔勇向“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投入资金800000.00元的口头协议。该公司正是基于该口头协议，而收取被上诉人马翔勇的投资款800000.00元，并将该款全部用于了该电站的建设，其他股东所缴纳的投资款也如此。故该款项并非是上诉人丁正文个人借款，更不是上诉人丁正文个人侵占了该款。被上诉人马翔勇只能根据双方达成的口头投资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主张合同权利，故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返还原物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07年8月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取得铁厂沟乡老电站的开发权后，当年即开始建设，被上诉人马翔勇根据上诉人丁正文与其达成的投资协议，自2008年2月2日至2009年2月28日先后分9次向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缴纳了投资款800000.00元，该公司向被上诉人马翔勇出具了收到投资款800000.00元的收据。其后被上诉人马翔勇所交纳的投资款800000.00元，随着该公司对电站的建设而转化为该公司的固定资产（电站）。该公司虽注册资本金仅为400000.00元，但在没有分文外债的情况下，完全靠该公司各股东投资而形成公司资产（电站）价值2500000.00元，该公司的资产价值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马翔勇的800000.00元投资款用于投资电站建设。原审以该公司是在2009年6月5日才注册登记取得营业执照，因而才取得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来否定被上诉人马翔勇前期所缴纳的电站投资建设款800000.00元的事实，而认定被上诉人马翔勇的电站投资建设款800000.00元是上诉人丁正文所收取而应当返还的判决是完全错误的，其认定严重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也自相矛盾，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收取的被上诉人马翔勇的800000.00元投资款均在2009年6月5日前收取，如果因为该公司此前不享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那么被上诉人马翔勇的800000.00元投资款中的80000.00元也不能认定为该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但一审判决却又认定该公司收取了被上诉人马翔勇的注册资金80000.00元，并将被上诉人马翔勇认定是该公司的股东，此认定无法自圆其说。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纠纷是因被上诉人马翔勇的不诚信而引发，因被上诉人马翔勇投资建成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的电站后，该公司效益越来越差，故被上诉人马翔勇想通过不法行为收回其投资款的行为是违背民法诚实信用原则。因此，被上诉人马翔勇起诉主张上诉人丁正文返还其投资款720000.00元的理由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根据事实，上诉人丁正文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主体。一审法院本应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一审原告马翔勇的起诉。即使被上诉人马翔勇的800000.00元投资款是上诉人丁正文收取了，但上诉人丁正文也是根据双方达成的口头投资协议而收取后，将该投资款完全用于了该公司的电站建设，绝对不是非法侵占，更不是无故占有，何来不当得利而返还原物一说，故此，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确属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案由确定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起诉。二审中，上诉人丁正文向本院提供了四组证据，并进行了质证：第一组：《民事诉状》、《庭审笔录》。证明：1、被上诉人马翔勇于2014年3月6日作为原告在会东县法院起诉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诉状》中，自己承认依据其与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达成投资协议后，向该公司缴纳了投资款800000.00元的事实；2、被上诉人马翔勇在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过程中，向法庭提供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并用以证明公司收到了其800000.00元投资款的事实。因此，被上诉人马翔勇的投资款800000.00元是该公司收取的电站投资款，而上诉人丁正文仅为该款经手人，故上诉人丁正文的行为是为公司代收行为，而非上诉人丁正文的个人行为。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质证意见为：该两份证据在一审中举过证，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第二组：《凉山天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证明：1、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确实收到被上诉人马翔勇的投资款800000.00元，并将该投资款列帐为实收资本；2、该公司帐面反映实收资本2500000.00元，其中丁正文800000.00元、马翔勇800000.00元、刘开才600000.00元、朱兴科200000.00元、朱兴红100000.00元；3、该公司将所收到的2500000.00元投资款（其中包括马翔勇的800000.00元投资款）全部用于了该公司电站的建设。电站建设共支出2414456.80元，其中费用性支出252062.30元，形成各项资产2162394.50元；4、马翔勇作为该公司股东，已按其800000.00元出资额的比例，自2009年起在该公司共计领取了150000.00元分红款。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质证意见为：1、一审判决后才形成的《审计报告》；2、审计报告中也说明了工商登记注册资本金和帐面反映的实收资本不一致，按照法律规定登记资本就是注册资本；3、审计报告中朱兴才不是公司股东。综上，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第三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刻制公章发票》、《会东县发改局、环保局、水利局、水土保持办公室文件》、《2009年6月5日前以该公司名义与其他单位签订合同》（五份）。证明：1、2007年7月30日，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经会东县工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该企业名称为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2、该公司于2007年8月3日刻制并启用该公司印章；3、会东县有关职能部门都发文认可该公司的合法性；4、公司企业名称登记核准并启用公司公章后，该公司才收取了马翔勇的投资款800000.00元，丁正文代表该公司经手该款项的行为是公司职务行为，若对该款项承担责任，则只能是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并非是丁正文。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的形成时间在2007年，上诉人丁正文应当说明为什么在一审中不出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不得用于从事经营活动，其不能作为刻制公司印章的合法依据，也不能证明公司成立的合法性。第四组：《工商登记档案》、《民事裁定书》、《分红收据》。证明：1、马翔勇是国家公务人员；2、因马翔勇是国家公务人员而规避法律政策，有意不在工商登记档案中留下自己的亲笔签名，故马翔勇委托丁正文为其在公司章程、股东出资协议、委托书等文件上签名，并代为办理工商登记；3、马翔勇至2014领取的公司分红款；4、马翔勇应当在2009年6月5日就清楚该公司领取了工商营业执照，并将该公司营业执照正本挂在公司办公室，知道公司的注册资金为400000.00元，其出资的800000.00元中720000.00元投入电站建设，另80000.00元作为公司注册资本金；5、从2009年6月5日该公司领取工商营业执照至今已达6年时间，再从2010年被上诉人马翔勇以股东身份领取公司第一笔分红款至今已达5年时间，故其主张权利已严重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因此应当驳回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起诉。被上诉人马翔勇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不予质证。被上诉人马翔勇答辩称：上诉人丁正文的《民事上诉状》称，该案是合同纠纷，并非返还原物纠纷的认识是错误的。原审确定案由是根据案件事实而确定的，本案是公司成立所引起的纠纷，上诉人丁正文将发起人、股东、公司混为一谈，根本不是《合同法》所调整的范围。上诉人丁正文的上诉理由完全不成立。上诉人丁正文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是不符合实际的，被上诉人马翔勇认缴800000.00元资金是事实，但所成立的公司登记在被上诉人马翔勇名下的股份只有80000.00元，剩余720000.00元没有作为被上诉人马翔勇向公司的出资，故上诉人丁正文应当退还被上诉人马翔勇720000.00元。上诉人丁正文不顾《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想当然的认为被上诉人马翔勇给了钱，就是对公司的出资。根本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和《公司章程》所记载的事项。故上诉人丁正文的认为是错误的，有悖法律规定。上诉人丁正文收取了被上诉人马翔勇认缴的800000.00元资金，但记载在被上诉人马翔勇名下的出资只有80000.00元，剩余的720000.00元被上诉人丁正文占有使用，根据公平原则，上诉人丁正文应当返还720000.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综上，上诉人丁正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丁正文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中，被上诉人马翔勇未提供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初，丁正文等人向会东县有关部门提出投资建设铁厂乡老电站的申请。2007年3月27日，会东县发展和改革局以东发改（2007）32号文件向“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关于同意老电站开展前期工作的通知》。2007年4月12日，会东县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局以东环函（2007）14号文件向“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关于下达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公司铁厂乡老电站项目环评标准的函》。随后，丁正文等人向会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登记申请。2007年7月30日，会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东工商名称预核企字（2007）第158号同意企业名称为“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并载明起止时间从2007年7月30日至2008年1月30日止。2007年12月30日，四川省会东县水利局以（2007）137号文件向“会东县正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发出《关于老水电站初步设计报告》的批复。之后，上诉人丁正文与被上诉人马翔勇等人协商共同投资建设铁厂乡老电站。被上诉人马翔勇向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交纳电站投资款的情况为：2008年2月23日180000.00元，2008年3月7日100000.00元，2008年5月17日100000.00元、20000.00元，2008年6月1日100000.00元，2008年9月2日100000.00元，2008年11月27日100000.00元，2008年12月23日50000.00元，2009年2月28日50000.00元，以上9笔款项合计金额为800000.00元。上述9张《收据》中均载明款项用途为“铁厂沟老电站入股金或投资款”，收款人为“丁正文”，并加盖了“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2009年6月1日，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推举丁正文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讨论通过公司章程、经营目标和计划等，并形成《会议纪要》。2009年6月1日、6月5日会东县正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各股东达成《股东出资协议》，该出资协议主要载明：该公司股东为丁正文、马翔勇、刘开才、朱兴科、朱兴洪五人，各股东每人出资额80000.00元，股份比例每人20%。另会东县正电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公司章程中所载明的各股东姓名、出资数额及股份比例与《股东出资协议》一致。该公司于2009年6月5日取得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载明企业法人名称为“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丁正文”，注册资本“4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中载明：该公司股东为丁正文、马翔勇、刘开才、朱兴科、朱兴洪五人，各股东每人出资额80000.00元，股份比例每人20%。该公司于2009年12月底正式投产发电经营。另查明，2014年4月，马翔勇以合同纠纷在会东县人民法院起诉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退还马翔勇投资款800000.00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至本金退清之日止。2014年4月16日，会东县人民法院审理马翔勇诉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中载明“马翔勇向法庭提供9张出资收据，以证明该9张收据合计金额800000.00元系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给马翔勇的”。2014年5月7日马翔勇向会东县人民法院提出撤回起诉申请，会东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6日以（2014）东民初字第4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马翔勇撤回起诉。本院认为，丁正文是否为本案的适格被告是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程序性问题。现有证据表明，2008年2月23日至2009年2月28日期间马翔勇交纳电站投资款9笔共计800000.00元，收款人虽为丁正文，但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依法登记成立后，认可公司筹建期间丁正文的收款行为，因此，丁正文的收款行为系代表会东县正文电力有限责任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丁正文个人与本案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上诉人丁正文上诉称，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代为公司经手被上诉人马翔勇交纳的铁厂乡老电站投资款，并以公司名义向被上诉人马翔勇出具了收款收据，故其收款行为属代为公司经手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被上诉人马翔勇对已投资行为及股权分配有异议，应向公司主张权利，而不应当向上诉人丁正文主张返还其72000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由于本案纠纷中马翔勇与丁正文之间不存在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马翔勇起诉丁正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诉讼主体错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二）有明确的被告”；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故对马翔勇的起诉应当裁定予以驳回。综上，丁正文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不当，应当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四川省会东县法院（2015）东民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告马翔勇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1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00元，均依法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和平审判员  张仁富审判员  邱红莲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 耘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五十四条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一）不予受理；（二）对管辖权有异议的；（三）驳回起诉；（四）保全和先予执行；（五）准许或者不准许撤诉；（六）中止或者终结诉讼；（七）补正判决书中的笔误；（八）中止或者终结执行；（九）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十）不予执行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十一）其他需要裁定解决的事项。对前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裁定，可以上诉。裁定书应当写明裁定结果和作出该裁定的理由。裁定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口头裁定的，记入笔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