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屯民一初字第00412号原告：王有山，男，196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委托代理人：王恒新，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新站区。法定代表人：杜爱仓，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应华，安徽天地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曹莹，安徽金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有山诉被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汪强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有山的委托代理人王恒新、被告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应华、曹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有山诉称：2011年3月4日，王有山与夏明峰、汪新跃签订了《工程机械买卖协议》、《工程机械出售协议》，协议约定：夏明峰、汪新跃将一台机型为SK210-8，机号为YQ12-H1664的神钢牌挖掘机以697000元出售给王有山，之后王有山支付了全部款项，2014年4月11日凌晨与2014年5月15日凌晨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以王有山挖掘机款项未付清为由，将王有山所有的挖掘机从王有山处盗走，第一次经王有山报案被屯溪区新潭镇派出所在屯溪区齐云大道处截获，但这次行为严重损害了王有山修筑的道路，第二次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看守人员控制后将该挖掘机运至其合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住所地，这两次盗窃过程均对发现人员和值守人员使用暴力；2014年6月，夏明峰因在上述挖掘机买卖过程中涉嫌犯罪被屯溪公安分局依法逮捕，2015年2月屯溪区人民法院以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夏明峰定罪量刑。王有山在取得该挖掘机履行了合法的手续，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对该挖掘机取得其为善意，但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以非法手段秘密且强行拉走该挖掘机严重侵害了王有山的合法权益，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王有山起诉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返还王有山神钢牌挖掘机一台（机型为SK210-8，机号为YQ12-H1664），价值500000元；2、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赔偿王有山对其修筑的道路造成的损失30000元；3、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赔偿王有山因挖掘机不能工作（第一次挖掘机被盗停放在新潭派出所内一周，第二次挖掘机被盗后至今）造成的损失（挖掘机不能工作至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返还挖掘机之日止，按日900元为计算标准）；4、本案诉讼费由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负担。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委托代理人李应华口头辩称：1、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拖回案涉挖掘机是根据机主张金海、朱帮贵的授权拖回的，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没有侵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2、王有山购买挖掘机的行为不构成善意取得，涉案挖掘机是张金海以支付首付款结合银行按揭贷款方式购买，所有权人为张金海，现王有山从无权处分人夏明峰处购买该挖掘机，其取得过程不符合善意取得的构成要件，王有山不构成善意取得；3、王有山第三项诉请没有明确的诉讼请求，属于诉讼请求不明确，同时王有山计算损失没有依据，王有山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王有山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王有山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有山作为原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二、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证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作为被告的主体资格；证据三、黄山市公安局屯溪分局登记保存清单、工程机械买卖协议书、见证书、收条、合格证、发票一张、协议，证明1、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2、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实际控制人为夏明峰；3、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支付了合理的价格；4、协议签订后，夏明峰就将挖掘机移交给王有山；5、证明双方在买卖过程中履行了合法的手续，夏明峰提供了出卖该挖掘机应提供的所有的原始票据；6、证明该挖掘机在2014年5月15日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以非法的手段从王有山所在工地将挖掘机拖走，该挖掘机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非法占有；7、证明在2014年11月挖掘机被拖走时给王有山所修建的道路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意见如下：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基本情况，不能证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适格；证据三《登记保存清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拖走挖掘机是根据张金海的授权，不构成侵权；《工程机械买卖协议书》、《工程机械出售协议书》、《见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两份协议书无效，因为案涉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为张金海，夏明峰是无权处分人，因此见证书也是存在瑕疵的；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不能证明王有山系善意取得案涉挖掘机；合格证、发票、协议，对这三份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系夏明峰伪造，同时该组证据存在诸多错误，王有山贪图便宜购买，因而证明王有山取得案涉挖掘机不是善意取得，理由：1、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09年10月23日，而董忠华与夏明峰签订的《协议》中是2009年12月购买的挖掘机；2、发票上销货单位是杭州神钢建设机械有限公司，表明产地也是杭州，合格证上表明的生产厂家也是杭州神钢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可以看出杭州神钢建设机械有限公司地址是浙江省杭州市，而发票上却表明该公司地址是湖州市二环西路698号，开户银行是湖州市农村信用合作银行；主管税务机关是湖州市国家税务局，明显不符；3、发票上表明了合格证号为XK06-205-00594，而夏明峰伪造的合格证上根本没有合格证号，明显不符；4、发票上表明增值税率为17%，增值税额应为171700元，而增值税额却表明150500，明显错误；5、发票表明挖掘机价款为1010000元，至王有山购买该挖掘机时，该挖掘机仅仅使用了1年3个月，在市场上，该挖掘机的价值至少需要900000元，而王有山购得的价格仅仅为697000元，明显不合理。以上这些重大而明显的错误，不需要专业知识普通人就可以发现发票和合格证是否存在问题，何况王有山还聘请专业律师进行合同审查和见证，更是可以发现，在这种情况下王有山仍购买该挖掘机是贪图便宜而购买的，不是善意取得；如果拖走挖掘机时真的对小区道路造成损失权利的主张主体不应为王有山；对于夏明峰案件的刑事判决书无异议，证明夏明峰提供给王有山的挖掘机的是伪造的，王有山购买该挖掘机不是善意的。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机械买卖合同、情况说明、（2014）瑶民二初字第0077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为张金海，夏明峰不是所有权人，无权处分该挖掘机，张金海拖欠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购机款和代垫银行的按揭款；证据二、补充协议，证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拖回案涉挖掘机，是应挖掘机所有权人张金海、朱帮贵的授权而拖回的，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证据三、屯溪区法院夏明峰案件的刑事判决书，证明夏明峰不是该挖掘机所有人，是无权处份的。王有山质证意见如下：对于（2014）瑶民二初字第00770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他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法院调取的夏明峰案件的刑事判决书三性无异议，善意取得的概念是没有处分权时处理挖掘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庭审中恰恰证明本案属于善意取得。本院认证如下：对王有山所举证据一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经审查后予以认可；证据二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经审查后予以认可；证据三证明1、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达；2、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实际控制人为夏明峰；3、王有山在购买该挖掘机时支付了合理的价格；4、协议签订后，夏明峰就将挖掘机移交给王有山；5、证明双方在买卖过程中履行了合法的手续，夏明峰提供了出卖该挖掘机应提供的所有的原始票据；6、证明该挖掘机在2014年5月15日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以非法的手段从王有山所在工地将挖掘机拖走，该挖掘机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非法占有；7、证明在2014年11月挖掘机被拖走时给王有山所修建的道路造成了严重的损失，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所举证据一证明涉案挖掘机的所有权人为张金海，夏明峰不是所有权人，无权处分该挖掘机，张金海拖欠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购机款和代垫银行的按揭款，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拖回案涉挖掘机，是应挖掘机所有权人张金海、朱帮贵的授权而拖回的，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本院认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挖掘机出让给张金海，张金海通过工程机械消费贷款的方式将购机款960000元全部支付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张金海工程机械消费贷款提供担保，朱帮贵和安徽瑞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提供反担保，该挖掘机的购机款在张金海付清后，该挖掘机的所有权已完全属于张金海所有，张金海在2010年6月将该挖掘机交给夏明峰经营，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将该挖掘机出让给王有山，王有山在不知情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和挖掘机的所有权和认为挖掘机所有权是夏明峰的情况下，与夏明峰签订了《工程机械转让协议》，支付了等价的697000元购机款，占有了该挖掘机，夏明峰为无权转让人，王有山为善意取得该挖掘机的所有权，该善意取得权受法律保护；张金海在与银行签订工程机械消费贷款后未按期归还银行贷款，银行收取了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张金海担保的贷款513667.22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已向法院主张追偿本金510000元、权利息106170.7元、违约金159256.01元，起诉后于2014年4月16日张金海、朱帮贵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授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夏明峰卖掉的挖掘机拖回交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由法院扣除挖掘机折价金额还款，但2014年4月27日经法院主持下调解达成协议：张金海、朱帮贵还原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垫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633667元（还款方式：两被告于2014年7月16日前支付原告150000元，2014年10月16日前支付150000元，余款333667元于2015年4月16日前付清）；应认定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债权已经得到法律的保护，是对2014年4月16日的补充协议的变更，在2014年4月11日和2014年5月15日将王有山购买的挖掘机强行拉走存放在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其行为构成侵权，所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目的，虽具有真实性，但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夏明峰不是该挖掘机所有人，是无权处份的，本院认为，夏明峰不是该挖掘机所有人，是无权处份的，但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将该挖掘机出让给王有山，王有山在不知情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和挖掘机的所有权和认为挖掘机所有权是夏明峰的情况下，与夏明峰签订了《工程机械转让协议》，支付了等价的697000元购机款，占有了该挖掘机，夏明峰为无权转让人，王有山为善意取得该挖掘机的所有权，该善意取得权受法律保护，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目的，虽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9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与张金海、安徽瑞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朱帮贵签订买卖合同，由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一台机型为SK210LC-8，机号为YQ12-H1664，发动机号JO5ETAP16151的神钢牌新挖掘机以96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金海，张金海向其支付首付款192000元，其余购机款768000元由张金海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工程机械消费贷款支付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作为保证人向中国光大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安徽瑞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朱帮贵作为保证人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保证责任提供反担保。合同签订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依约向张金海交付一台机型为SK210LC-8，机号为YQ12-H1664，发动机号JO5ETAP16151的神钢牌新挖掘机，张金海向中国光大银行办理了工程机械消费贷款768000元，但张金海未按月向中国光大银行偿还贷款，以致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张金海归还银行贷款513667.22元，2014年1月7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向合肥市瑶海区法院提起追偿权纠纷诉讼，2014年4月16日张金海向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承诺：“机型为SK210LC-8，机号为YQ12-H1664，发动机号JO5ETAP16151的神钢牌挖掘机至今仍属张金海所有，张金海未向任何人转让该挖掘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仍有权依据《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的约定对该挖掘机行使权力。”同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与张金海、朱帮贵签订补充协议，“2009年12月9日张金海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购一台SK210**-8挖掘机一台，2010年6月交给夏明峰经营，夏明峰背着张金海把机器给转卖给他人，2014年4月16日合肥市瑶海法院开庭时调解叫张金海还款，从目前情况看，张金海无能力完成还款计划，但夏明峰卖掉的挖掘机应属于张金海，张金海是实际购机人，请求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把夏明峰卖掉的挖掘机拖回，交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如挖掘机找到拖回后，法院应扣除挖掘机折价金额抵还款。”2014年4月27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与张金海、朱帮贵在合肥市瑶海区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张金海、朱帮贵还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代垫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633667元（还款方式：张金海、朱帮贵于2014年7月16日前支付南亚工程机械公司150000元，2014年10月16日前支付150000元，余款333667元于2015年4月16日前付清）；二、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双方无其他争议；三、案件受理费11590元，减半收取5795元，由张金海、朱帮贵负担。另查张金海在购买一台机型为SK210LC-8，机号为YQ12-H1664，发动机号JO5ETAP16151的神钢牌挖掘机后，于2010年6月将挖掘机交给夏明峰经营，2011年3月4日夏明峰向王有山出示该挖掘机增值税发票，将挖掘机以697000元价格出售给王有山，并于2011年3月4日夏明峰和王有山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协议书》和《工程机械出售协议》，该协议书经安徽经盾律师事务所见证签订，王有山在当日支付597000元，在2011年6月5日支付50000元，在2011年9月10日支付50000元，2014年4月11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派人到屯溪区王有山挖掘机施工的工地强行将该挖掘机拉走，后被屯溪区公安分局新潭派出所制止，未被拉走，2014年5月15日凌晨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再次派人前往屯溪区强行将该挖掘机从王有山施工的工地运至合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王有山向屯溪区公安分局报案，屯溪区公安分局将该挖掘机登记存放在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又查，2014年6月26日夏明峰涉嫌购买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屯溪区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5年2月15日本院（2015）屯刑初字第0004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1年2月，夏明峰欲私自卖掉挖掘机，伪造了一份该挖掘机的“转让协议”，购买了一张假的“工程机械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代码为132000922360发票号码为01389699，注明的价税合计1010000元）和一张假的挖掘机“合格证”，2011年3月4日，夏明峰用假增值税发票和假合格证将此挖掘机卖给王有山，共得款人民币697000元。经浙江省国家税务局征管和科技发展处鉴定，该“工程机械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代码为132000922360，发票号码为01389699）是假票。本院认为：被告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挖掘机出让给张金海，张金海通过工程机械消费贷款的方式，将购机款960000元全部支付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该挖掘机的购机款在张金海付清后，该挖掘机的所有权已完全属于张金海所有，张金海在2010年6月将该挖掘机交给夏明峰经营，该行为合法有效，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和假合格证将该挖掘机出让给王有山，王有山在不知情夏明峰伪造增值税发票和假合格证，认为挖掘机所有权人是夏明峰的情况下，与夏明峰签订了《工程机械转让协议》，支付了等价的697000元购机款，占有了该挖掘机，应认定夏明峰为无权转让人，王有山为善意取得该挖掘机的所有权，该善意取得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规定，王有山善意取得该挖掘机所有权受法律保护；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张金海在中国光大银行办理的工程机械消费贷款提供担保，朱帮贵和安徽瑞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为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提供反担保，张金海在与银行签订工程机械消费贷款后未按期归还银行贷款，银行收取了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张金海担保的贷款513667.22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已向法院主张追偿本金510000元、利息106170.7元、违约金159256.01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在起诉后于2014年4月16日和张金海、朱帮贵签订补充协议，张金海、朱帮贵授权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将夏明峰卖掉的挖掘机拖回交给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由法院扣除挖掘机折价金额还款，但2014年4月27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与张金海、朱帮贵在合肥市瑶海区法院主持下调解达成协议，张金海、朱帮贵已约定按期归还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代垫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633667元，应认定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债权已经得到法律的保护，在法院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是对2014年4月16日的补充协议的变更，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在债权得到保护的情况下，在2014年4月11日和2014年5月15日将王有山购买的挖掘机强行拉走存放在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其行为构成侵权，所以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南亚工程机械公司应当将王有山购买取得的挖掘机返还给王有山，对王有山提出由于南亚工程机械公司的侵权行为造成的道路损失30000元，由于王有山未能提供相应的损失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有山提出的挖掘机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侵权拉走，造成不能使用的损失，由于王有山不能提供损失的相应直接证据，本院只能依照王有山购机款的贷款利息来计算其损失，所以只能支持从2014年5月15日挖掘机被南亚工程机械公司拉走后至判决归还之日止的银行贷款利息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王有山一台机型为SK210LC-8，机号为YQ12-H1664，发动机号JO5ETAP16151的神钢牌挖掘机；二、被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有山697000元从2014年5月15日至本判决生效止的银行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王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50元，由被告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强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吴丽君本案涉及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第一百零八条善意受让人取得动产后，该动产上的原有权利消灭，但善意受让人在受让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权利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