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闵民三（知）初字第268号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桂香。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欧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霄。委托代理人朱薇萍。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版中版公司）与被告上海欧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享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被告欧享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就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5月15日依法裁定驳回该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5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版中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付明聪、被告欧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薇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版中版公司诉称，原告对作品《田新利：商标是嘴，品牌是脚》（首次网络刊载时间：2012年5月3日，刊载媒体：田新利的博客（http：／／blog.sina.com.cn／kelexia）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未经授权，擅自在其运营的网站（域名：tmmall.com.cn）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法律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侵权赔偿金及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二、被告停止侵权并在其网站以及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赔礼道歉声明。审理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侵权赔偿金为7000元，维权费用包括：交通费249元、律师代理费2751元；第二项诉讼请求因被告已经删除涉案作品，故当庭予以撤回。被告欧享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版中版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被告在其网站上提供涉案作品的目的非为营利，且在收到诉状即予以了删除；2、其网站www.tmmall.com.cn主要是商标查询平台，涉案文章位于商标百科项目多层子菜单项目下，主页并无显示，且该网站的查询功能在2013年因网站自身建设问题已不能使用，故涉案作品的浏览量很小，无法实现在网络上传播，故被告无法获利，原告也就不存在损失；3、文章署名是田新利而非本案原告，故被告对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存有异议。虽然网上文章署名是田新利，但该文章是否是田新利所写，且是否是田新利本人授权给原告使用并维权不能确定。4、被告公司经营困难实际无力支付任何额外的开支，且田新利上传的文章仅在网络上发表，并没有在正规期刊上发表，即使在正规期刊上发表，其稿费也仅在100元至200元之间，原告主张7000元的经济损失没有依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5日，原告（乙方）与田新利（甲方）签订《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合同》（合同编号：ZXXXXXXXXXXX），约定：在中国地理范围内，在2013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4日，甲方将合同附表所列作品在信息网络中传播的权利独家许可给乙方；对于第三方未经授权而使用附表所列作品之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乙方有权以乙方自己的名义进行制止并追究损失，涉及第三方侵犯甲方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等人身权利的，由乙方直接代为甲方主张权利，对于乙方已经主张过的权利，甲方不再重复主张。在合同附表中载明，作品名称《商标是嘴，品牌是脚》的首次网络刊载媒体是“田新利的博客”，首次网络刊载时间是2012年5月3日，字数2775。2014年9月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付明聪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原告版中版公司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被未经授权使用情形及相关网页进行证据保全。同日及9月3日，在公证员肖莹及公证人员刘铮的监督下，付明聪在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进行如下操作：在IE浏览器输入www.so.com，在该搜索网站的搜索栏键入“田新利的博客”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sina.com.cn”，点击“博文目录”，显示全部博文269篇，依次点击博文至《田新利：商标是嘴，品牌是脚（图）》，文章显示：刊载时间“2012-05-03”，主题“从商标认知到中国本土品牌的思考”，全文从“商标和品牌误解有多少”、“看清‘商标’和‘品牌’”、“危险信号：高估商标，低估品牌”、“商标是嘴，品牌是脚，莫要‘口是行非’”、“关于商标侵权案的四大思考”等五方面展开论述。在www.so.com，搜索网站的搜索栏键入“商标是嘴品牌是脚”进行搜索，在搜索结果中点击域名“tmmall.com.cn”，显示：“万国商标网”，标题为《商标PK品牌：一个是嘴，一个是脚——从商标认知到中国本土品牌的思考》；文章来源：田新利；发布日期：2012-05-28。文章以“商标和品牌的误解有多少”开篇，从“区分商标和品牌”、“危险信号：高估商标低估品牌”、“商标是嘴品牌是脚”、“关于商标侵权案的思考”等四方面加以论述。此外，搜索其它博文目录，点击相关域名搜索结果，并查看相关页面显示内容。上述操作过程中，付明聪使用公证处电脑，采用屏幕录像的方式进行保全，保全所得三段录像名称分别命名为“XXXXXXXX-1”、“XXXXXXXX-2”、“XXXXXXXX-1”，保存路径均设置为：“C：ProgramFiles天狼星屏幕录像专家共享版V20121s”。2014年9月5日，该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出具了（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252号公证书。保全证据操作过程的详细情况见公证书后附的录像光盘。庭审中，通过比对万国商标网上刊载的《商标PK品牌：一个是嘴，一个是脚——从商标认知到中国本土品牌的思考》与“田新利的博客”上刊载的《田新利：商标是嘴，品牌是脚（图）》，被告当庭确认文章内容一致。另查明，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载明：万国商标网（www.tmmall.com.cn）登记的主办单位即为被告欧享公司。又查明，原告为包括本案在内的两案诉讼，支付北京往返上海的火车票498元。其在庭审中表述本次诉讼代理为风险代理，目前尚未收取费用，计费标准为赔偿金额的XX%。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合同》（合同编号：ZXXXXXXXXXXX）、（2014）京方圆内经证字第19252号公证书及公证光盘、火车票、ICP域名备案查询信息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对此，本院分析如下：一、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根据田新利与原告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合同》以及“田新利的博客”刊载的信息，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田新利系涉案作品的作者。原告经田新利授权取得该作品授权期限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张权利。被告虽对田新利的作者身份及是否是田新利本人授权给原告使用并维权持有异议，但未就其主张举证证实，故被告关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被告欧享公司关于其提供涉案作品不以营利为目的辩称一节，本院认为，被告在其运营的网站上通过信息网络传播的形式刊载涉案作品，并未就合法授权提供依据，故其擅自刊载的行为实际侵害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理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期间始自被告在其运营的涉案网站刊载的日期，即2012年5月28日起算至被告收到本案诉状之日止，然鉴于原告与田新利关于涉案作品签订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合同》，相关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始自2013年7月5日，故被告的侵权期间的计取，本院按实予以调整。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原告主张赔偿金7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综合考虑作者的知名度、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使用作品的字数、国家规定的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标准，以及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至于原告主张的维权费用，确属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应予以支持。其中交通费的金额，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予以确定；关于律师费，虽然原告未能提供发票，但律师确已出庭参与诉讼，该费用必然产生，原告现要求按照约定的风险代理比例计取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上海欧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版中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6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上海欧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 晨审 判 员  李 岚人民陪审员  李越国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亦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2001年修正）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