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1民终7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秀琪，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代理人蒋林，系上诉人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盛世传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房山工业园区西区顾八路甲1号-C78。法定代表人宋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168号3号楼三层。法定代表人陆兆禧，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滕卫兴，浙江泽厚（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金越，浙江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秀琪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盛世传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6）浙0110民初69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天猫网店“优婵倍雅旗舰店”的经营者为盛世公司。2015年9月17日，戴秀琪以淘宝会员名“q133909253”向天猫网店“优婵倍雅旗舰店”购买“优婵倍雅鸢尾草精油5ml”、“优婵倍雅奥图玫瑰精油10ml”各一瓶，付款2676元，订单编号1197136538742378。此后，戴秀琪签收中通快递包裹（运单号367007726493），收到前述商品及发票。涉案商品的交易快照显示，涉案店铺在涉案商品鸢尾草精油的商品页面的商品详情宣称：“生理疗效：抗黏膜发炎、止咳化痰，对慢性气管炎、与气喘型支气管炎、气喘百日咳；驱肠胃寄生虫。对皮肤炎有效”。涉案店铺在涉案奥图玫瑰精油的商品页面的商品详情宣称：“生理疗效：“可以调节女性生殖系统。调节月经周期，对不孕、性冷感也有帮助。对血液循环和心脏、肝胆问题也有帮助”。2015年11月12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房山分局作出京工商房处字[2015]第38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盛世公司在其天猫网店“优婵倍雅旗舰店”宣传其销售的精油品含有“保养卵巢、子宫、延缓衰老，可调节月经周期，对性冷淡、不孕不育也有帮助，还可以美容、淡斑、令老化肌肤回春等功效”的医疗用语，其内容涉嫌使用医疗用语或者易使推销的商品与药品、医疗器械相混淆的用语，其行为违反广告法，给予相应的行政处罚。戴秀琪于2016年5月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盛世公司、天猫公司退还货款2676元，并按三倍价款赔偿8028元，合计10704元。一审庭审中，对戴秀琪提交的实物证据进行查看，一瓶外包装盒标签标注：“优婵倍雅*鸢尾草精油生产许可证：XK16-1080561；执行标准：GB/T26516-2011；卫生许可证：（94）卫妆准字07-XK-0021号；委托方：北京盛世传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委托方：苏州诗妍生物日化有限公司”。另一外包装盒标签标注：“优婵倍雅*奥图玫瑰精油”，其他信息同前述商品。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商，具有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域名为tmall.com的天猫网由天猫公司经营。一审诉讼中，天猫公司提交了盛世公司的营业执照、联系电话、电子邮件地址、联系地址。戴秀琪确认其知晓天猫网店“优婵倍雅旗舰店”的经营者为盛世公司及地址。另查明：1、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8457号戴秀琪诉浙江**科技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4年12月8日向该案涉案店铺购买“铁皮枫斗口服液”，店铺宣传产品有延年益寿、清肝明目、润胃养肺、增强免疫的功效；能达到精心凝神、消除疲劳、增强免疫、延年益寿等功效。上述功效属虚假宣传，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2、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195号戴秀琪诉杭州**家纺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5年6月28日向该案涉店铺购买“水牛皮软席”，店铺宣传产品有缓解关节炎、风湿、肩周炎、不再盗汗、提高睡眠质量、改善体虚、肝脾肾保健；不管是老人风湿关节炎痛还是宝宝容易拉肚子都具有保健功效，特别对年老体弱肩周炎和关节炎患者有一定的保健功效。上述保健功效属虚假宣传，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3、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207号戴秀琪诉上海**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5年11月2日向该案涉店铺购买“银戒指”、“碧玺手串”，店铺宣传戒指有助于人体治疗、有助于治疗失眠、眩晕、头痛和降低血压、舒缓情绪、改善气管喉咙呼吸道疾病、消除怒气、舒缓情绪等功效；碧玺手链是最稀有、最灵验、最超值、超高性价比的产品，并且有旺财、旺事业、美容抗衰老、促健康的功效；还能控制血压、减少脂肪新陈代谢美白美颜等功效。上述夸大功效宣传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4、原审法院审理的（2016）浙0110民初9734号戴秀琪诉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天猫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6年3月10日向该案涉店铺购买“家用电动洁牙器”，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改善蛀牙、牙龈炎、牙周炎、牙龈出血等口腔问题，可以防治牙龈出血、牙周炎、牙痛等口腔疾病，但产品无上述功效，属虚假宣传，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5、原审法院网上法庭，戴秀琪在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14日期间共提交21起案件，案由均为产品责任，事由均为店铺虚假宣传产品的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赔偿。其中，四起案件为戴秀琪主张其向上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购买四个品种的精油，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治疗疱疹、杀菌消毒、降血压、调经、调节神经系统、改善睡眠、缓解肌肉酸痛等各种保健和治疗功效，上述夸大宣传产品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一起案件为戴秀琪主张其向北京***商贸有限公司开设的天猫店铺购买精油，店铺宣传产品具有杀菌、提神醒脑、缓解头晕头痛症状，迅速缓解鼻塞症状，去除口腔异味、胃痛、胃胀、腹痛、腹胀、肠炎、阴道炎、外阴痒等生理问题，降温、退烧，针对外伤、出血、烫伤、淤肿能消炎止痛，提升抵抗力、免疫力、消毒杀菌等功效，上述夸大宣传产品功效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按三倍价款赔偿。6、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的（2014）营民初字第3072号戴秀琪诉佛山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戴秀琪主张其于2014年9月4日向该案涉店铺购买普通包装茶“汉方疏风茶”，而店铺却在销售页面宣称“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改善关节组织微循环、增强血管弹性”等功效虚假宣传欺诈消费者，请求退款并赔偿，该法院判决支持其部分诉讼请求。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戴秀琪通过网络购物引发的纠纷。本案的焦点是盛世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欺诈。戴秀琪主张盛世公司在其天猫网店“优婵倍雅旗舰店”发布的鸢尾草精油商品信息中宣称“生理疗效：抗黏膜发炎、止咳化痰，对慢性气管炎、与气喘型支气管炎、气喘百日咳；驱肠胃寄生虫。对皮肤炎有效”，以及在奥图玫瑰精油的商品信息中宣称“生理疗效：“可以调节女性生殖系统。调节月经周期，对不孕、性冷感也有帮助。对血液循环和心脏、肝胆问题也有帮助”，属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其行为构成欺诈。原审法院认为，（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而涉案商品精油为化妆品，并无上述功效，故该些内容属虚假宣传。（二）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但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商品，不足以造成相关公众误解的，不属于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对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行为进行认定，应当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发生误解的事实和被宣传对象的实际情况等因素。首先，涉案商品精油为化妆品，化妆品是指施于人体表面，以达到清洁、保养、美化、修饰和改变外观，或者修正人体气味，保持良好状态为目的的产品，并非药品或保健品以治疗、预防疾病或保健健康为目的，戴秀琪作为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及理性的消费者，根据日常生活经验、相关公众一般注意力，能够区分化妆品与药品、保健品，对盛世公司以明显的夸张方式宣传涉案商品，不会产生误解；其因店铺宣称的生理疗效的内容误导而购买涉案产品，有悖于生活常理。其次，戴秀琪以产品责任为由向原审法院提起二十余件诉讼案件，均主张店铺销售的商品宣称与疾病治疗及健康有关，该虚假宣传行为构成欺诈，要求退款并赔偿，其中五起案件涉及向天猫店铺购买的精油，与本案的涉案产品属同类商品，特别是其主张于2014年9月4日购买宣称“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改善关节组织微循环、增强血管弹性”等功效的“汉方疏风茶”，系被虚假宣传误导而购买，并以被欺诈为由提起诉讼要求商家退货并赔偿，其诉请得到四川省营山县人民法院支持获得赔偿；综合上述情形，表明戴秀琪有目的选择涉嫌虚假宣传的店铺购买商品，进而进行索赔，显然戴秀琪在购买本案涉案产品前已知晓店铺的宣传涉嫌虚假宣传，并未产生误解。第三，戴秀琪并无证据证明其因受诱导而陷入错误作出购买涉案产品的意思表示。综上，虽然盛世公司发布的信息属虚假宣传，但戴秀琪并非受诱导陷入错误作出购买涉案产品的意思表示，故戴秀琪关于盛世公司上述虚假宣传构成欺诈的主张不成立，对其诉请，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因盛世公司无需承担责任，也不存在天猫公司的责任问题，其针对天猫公司的诉请，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戴秀琪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8元，由戴秀琪负担。宣判后，戴秀琪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虚假宣传产品功效欺诈上诉人购买商品，导致上诉人合法权益受到侵犯，造成损失，应该依法赔偿。一、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经触犯《欺诈消费者行为处罚办法》，属于欺诈。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上诉人可要求三倍赔偿。2、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为进行索赔而故意购买已知的虚假宣传产品、未产生误解，但上诉人主张的是被上诉人的欺诈行为对上诉人造成损失，进行索赔是上诉人的基本权利。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购买前已经知晓宣传存在虚假是在未听取上诉人辩解说明和组织证据的前提下作出的主观臆断，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可出示相关疾病治疗的部分书面证据证明其购买涉案产品的目的是为了自身身体生活需要。3、原审法院提出上诉人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有生活经验、被欺诈后消费是有悖常理的等观点，变相否定上诉人受害者的身份。大部分诈骗、车祸案件受害者为了解诈骗与车祸的有完全行为能力的成年人，根据原审法院主张，其他类似案件的受害则均有悖常理。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行为已经工商行政部门和原审法院认定是欺诈行为，不适用原审法院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上诉人对原审法院提出的所涉多起案件均可解释，部分也提供证据。8457号案件，因祖母年迈多病，很多药物无法使用，故望通过有功效无副作用的食品防止病情恶化、增强抵抗力。9195号案件，购买牛皮席子是冲着涉案品牌旗舰店商品宣传的功效，为了婆婆的生活身体。营山县法院判决的疏风茶案件，涉案商品宣传舒经活络／增强血管弹性防止动脉硬化等老年疾病、对关节炎风湿病有帮助，购买是为家里老人的身体生活。4、9207号案件诉珠宝手链戒指，是因涉案产品外观美以及宣传的功效为美丽健康才购买。5、9734号诉洁牙器的购买是因上诉人抽烟、牙齿有烟渍、牙龈出血，购买是因所购产品价格高、宣传正规又是大品牌。以上有三件商品的购买是为了对长辈尽孝，两件是因女人对健康美丽的热爱购买，均基于产品宣传功效，并非以索赔目的选择虚假宣传的店铺购买。原审未全面了解事实，主观断定上诉人购买初衷。上诉人于2015年9月至5月提交的21起案件，因为涉及网购、行政部门无法处理或案件被告拒绝主动处理，无奈才提出诉讼。余杭网上法庭对网购纠纷的维权方式更为方便，因网上法庭的操作规则导致同—个事件必须提起无数次诉讼。网购便捷，上诉人网购数量数额可观，各种商品均有，天猫商城作为平台提供管理者无法保证所有订单均监管得力，对其平台商家以及销售商品的监管问题巨大，故起诉时认为天猫商城应承担连带责任以示对其监管不力的惩罚。原审法院提出的上诉人多次购买精油等产品，并且功效宣传都类似，更能证明上诉人对宣传中功效的迫切需求，且购买的品牌品种价格材质等都不—样，也能证明上诉人是被疾病困扰希望通过不同的尝试得到康复。本案中被上诉人通过虚假的医疗保健功能的宣传，利用消费者对自身健康美丽迫切需求的心理进行欺诈，且其虚假宣传的行为已经认定，但消费者却无法得到补偿。被上诉人未表达过歉意以及悔改补救的行为，最终一审开庭也无理由拒绝出庭。原审法院在未了解案件的前因后果、未让上诉人辩解甚至被上诉人未出庭做出任何答辩的前提下判定上诉人的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行为是以索赔为目的，以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受欺骗而做出购买涉案产品的意思表示为由驳回上诉人的合法诉求。综上，上诉人已经提供实施欺诈的网页，也出具了行政部门对被上诉人虚假宣传的证明材料，已尽到清晰叙述事实及举证等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上诉人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依法退还货款2676元，并赔偿三倍货款8028元，合计10704元；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盛世公司未进行口头或书面答辩。被上诉人天猫公司答辩称：一、天猫公司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既不是涉诉商品的生产者、销售者，对本案涉及的商品信息并未参与制作、编辑或给予推荐，该平台上的所有商品信息均由卖家用户自行发布，天猫公司不能控制交易所涉及的物品的质量、安全或合法性，商贸信息的真实性或准确性，以及交易方履行其在贸易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的能力。因而，用户发布信息或交易产生的法律后果完全由用户自行承担。二、天猫公司能够提供卖家的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天猫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对平台用户负有身份审查的责任，在发生争议时，应根据消费者的请求提供卖家的真实姓名、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如不能提供，则消费者可以要求天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在网络交易平台经营者能够提供销售者真实名称、地址和有效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平台经营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天猫公司已尽到平台义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买家在售中通过平台创设的维权通道发起不退货仅退款申请，卖家拒绝退款协议，买家超时未修改导致退款关闭。四、天猫公司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盛世公司长期销售不合格产品的情形。戴秀琪网购经验丰富，在网上法庭有多起涉诉案件，即使盛世公司宣传不当，也不会对其构成欺诈。综上，上诉人针对天猫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上诉人戴秀琪与被上诉人盛世公司、天猫公司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盛世公司的宣传行为是否对戴秀琪构成欺诈。案涉两种精油产品外包装注有“卫妆准字号”，系普通化妆品，本案中盛世公司在其天猫网店上对鸢尾草精油宣称“生理疗效：抗黏膜发炎、止咳化痰，对慢性气管炎、与气喘型支气管炎、气喘百日咳；驱肠胃寄生虫；对皮肤炎有效”，对奥图玫瑰精油宣称“生理疗效：“可以调节女性生殖系统，调节月经周期，对不孕、性冷感也有帮助；对血液循环和心脏、肝胆问题也有帮助”，擅自使用多处易使案涉普通化妆品与医药产品混淆的专业性医疗用语进行宣传，其所宣称功效超出了精油应有的合理药用功效范围，与实际产品不符，构成虚假宣传。精油产品较于其他类型的化妆品，除了基本的皮肤保养功效外，其一贯以特有的芳香疗法在一定程度上强化生理与心理机能作为产品销售卖点，购买者对其存有医药价值上的期待亦属合理。虽其使用方式为涂抹于皮肤表层，但不必然排除精油作为普通化妆品具备一定的药用价值。因此，盛世公司宣传行为确实对一般消费者易构成误导，但戴秀琪有多次以虚假宣传等为由对商家起诉的经历，部分购买与诉讼行为发生于本案购买与诉讼之前，故盛世公司的上述虚假宣传行为不足以对戴秀琪的案涉购买行为产生误导并使其做出错误购买的意思表示，故盛世公司对戴秀琪不构成欺诈，无需对戴秀琪进行赔偿，据此本案中天猫公司亦无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戴秀琪主张退一赔三依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元，由戴秀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巧薇审 判 员  余江中代理审判员  石清荣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孔文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