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秦民终字第13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杏存，女，1936年2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邢台市平乡县。委托代理人夏洪现，男，汉族，现住河北省邢台市平乡县。系上诉人马杏存之子。委托代理人潘双喜，河北高俊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文丽，女，198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秦皇岛市启航幼儿园教师，现住秦皇岛市海港区。委托代理人李洪亮、曹媛媛，河北吴秀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杏存因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2015）海民初字第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马杏存与夏洪考系母子关系，夏洪考与马某系夫妻关系，被告董文丽系马某的外甥女。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燕阳里26－1－2号房屋，建筑面积为81.56平方米，有下房一间，原系夏洪考与马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改房。2008年4月8日，夏洪考与被告董文丽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夏洪考及妻子马某将秦皇岛市海港区燕阳里26－1－2号房屋出售给被告董文丽，价格为253758元。合同签订后，夏洪考协助被告董文丽办理了产权过户手续，该房屋产权于2008年4月11日登记在被告董文丽名下。夏洪考曾于2012年3月31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被告董文丽，要求返还海港区燕阳里26－1－2号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该案因被告提出管辖异议，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指令由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审理，诉讼中，夏洪考因病去世。后马杏存、马某、夏某作为继承人向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法院提出了撤诉申请，该院裁定允许撤诉。2012年3月23日，夏洪考立自书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夏洪考的房产、工资、报销医疗费用、丧葬费、抚恤金等所有财产由原告一人继承……。夏洪考因病于2012年7月31日去世。夏洪考去世后，原告将马某及夏洪考的女儿夏某起诉至原审法院，请求确认原告为夏洪考的唯一遗嘱继承人。原审法院经审理作出（2012）海民初字第37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为夏洪考的唯一遗嘱继承人。宣判后,被告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原告于2015年2月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给付原告海港区燕阳里26－1－2号房屋折价款20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夏洪考与被告电话录音，其主要内容是：夏洪考称给被告房屋过户是为了给被告找工作，走的是假买卖，现在因本人有病需要钱，让被告再把户过回来，被告在电话中未对夏洪考所称事实予以承认，只是称你（夏洪考）该治病治病，有事和我姨（马某）商量。被告对该录音证据提出了异议，认为该录音中只是夏洪考单方所称房屋买卖是虚假的事实，该证据不能证明该买卖合同是虚假的，不予认可该证据。庭审中被告向法院申请的证人马某及证人夏某均承认被告已将房屋买卖款分批给付马某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位于秦皇岛市海港区燕阳里26－1－2号房屋原系夏洪考与马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改房，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通过买卖方式过户到被告董文丽名下。虽夏洪考生前曾起诉被告董文丽要求返还该房屋，但该案因夏洪考去世，其继承人均申请撤回起诉；原告马杏存作为夏洪考的唯一遗嘱继承人，有权继承属于夏洪考个人死亡时遗留的合法财产，原告马杏存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但诉争房屋原系夏洪考与马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且该房屋在夏洪考死亡前以买卖的方式过户到被告董文丽名下；该房屋产权共有人马某出庭作证时认可被告董文丽已将购房款给付完毕。原告提交的电话录音中，仅有夏洪考明确双方不是真实买卖，被告董文丽对双方不存在买卖房屋的事实未予认可，且被告对该录音的真实性亦提出异议，原告并未举出其他证据佐证夏洪考与被告之间的买卖行为虚假。综上，被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大于原告所举证据的证明力，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对原告马杏存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马杏存负担。上诉人马杏存不服原审法院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上诉人的儿子夏洪考将房屋过户到被上诉人（事实上被上诉人董文丽系夏洪考和马某的次女）名下时目的不是买卖，而是为给被上诉人落户秦皇岛和找工作，事后被上诉人未返还房屋也未支付房款。上诉人的儿子夏洪考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契约》是为了给被上诉人落户秦皇岛及找工作，以买卖房屋的形式将燕阳里26栋l单元2号的房屋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被上诉人落户并找到工作后，夏洪考要求被上诉人将房屋过户到夏洪考名下，被上诉人不予办理，2012年3月31日夏洪考起诉被上诉人要求返还房屋并办理过户手续。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2012年3月夏洪考与被上诉人的通话录音，证明被上诉人认可将房屋以虚假买卖的形式过户到被上诉人名下，是为了给被上诉人落户和找工作，被上诉人未支付房款。从夏洪考起诉被上诉人返还房屋看，结合被上诉人在录音证据中的认可，证实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支付房款。二、本案的证人马某、夏某与被上诉人董文丽有直接利害关系，证言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且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应采纳。l、××住院期间，其配偶马某、长女夏某、次女董文丽不给夏洪考出医疗费也未在医院进行照顾，马某未尽到夫妻扶助义务，夏某、董文丽未尽到女儿瞻养义务。夏洪考与马某、夏某、董文丽因为尽相关义务产生矛盾，马某、夏某与被上诉人董文丽是母女、姐妹关系有直接厉害关系，马某、夏某与夏洪考和上诉人存在矛盾，所以二人证人证言存在偏见，不具有真实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作为被上诉人董文丽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年仅18岁，没有支付房款的能力。被上诉人董文丽作为夏洪考、马某的女儿，不可能有其他人为被上诉人交纳房款。证人马某也未讲清楚房款付款方式、付款时间以及房款的最终用途，所以证人马某、夏某在一审的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不应采纳。综上所述，本案被上诉人与证人马某、夏某存在直系亲属关系（必要时请法院依法做亲子鉴定），涉及的房屋为了被上诉人落户找工作才过户到其名下，被上诉人未实际支付房款，应返还房屋，鉴于没有必要返还，被上诉人应给付上诉人房屋折价款的一半20万元。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董文丽辩称：一、董文丽与马杏存儿子夏洪考之间的房屋买卖交易是真实有效的。首先，房屋买卖的交易双方均是成年人，是法律规定的适格主体。其次，诉争的房屋本身不属于法律或行政法规禁止交易的物品。再次，房屋买卖契约签订的过程不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最后，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二、董文丽系夏洪考外甥女，从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血缘关系看，是两位证人马杏存与马某及夏某的关系更为密切，但两位证人均证明房款已经给付。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诉争的房屋产权登记在董文丽名下，产权归董文丽所有。马杏存要求分割诉争的房屋折价款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夏洪考与董文丽签订的诉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是以买卖为名，为董文丽办理户口及找工作为实的问题，因上诉人马杏存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马杏存的该项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董文丽是否为夏洪考与马某的婚生女，由此不存在董文丽另有父母为其出资购房的问题，因马杏存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马杏存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子明审 判 员 李德权代审判员 邹德林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孙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