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7民初670号原告：柏余祥，男，1984年4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响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景红，江苏姑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法永，男，1988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辉，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波，江苏均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1200号13层。负责人：李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军，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柏余祥与被告孙法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上海公司）、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意财保上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9日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孙墨琪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本案于2017年3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柏余祥及其委托代理人季景红，被告孙法永、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邢波，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云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柏余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孙法永向原告支付各项赔偿款299673.05元。2、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对上述费用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5日，被告孙法永驾驶鄂Ｊ×××××车辆由苏州往上海方向行驶至太宁线1234km+600m处，车辆失控与停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内的原告驾驶的苏Ｄ×××××小型轿车及驾驶员原告（原告当时为下车状态）相撞，事故导致原告受伤及两车受损，因赔偿事宜与被告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孙法永辩称，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在事故发生后，我向原告垫付了5000元医药费，要求抵扣。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辩称，对交通事实经过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司仅参保了交强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我司已经垫付1万元医药费，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方多项赔偿请求明显过高或者缺乏依据，本案鉴定费和起诉费不属于赔偿范围，我司不予赔付。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100万且购买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但是被保险人孙法永存在实习期单独驾驶被保险车辆上高速行驶的违法行为，我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保险条款，拒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5日07时35分左右，孙法永驾驶鄂Ｊ×××××小型轿车由苏州往上海行驶至1234km+600m处，车辆失控与停在告诉公路应急车道内的柏余祥驾驶的苏Ｄ×××××小型轿车及驾驶员柏余祥（当时驾驶员为下车状态）相撞，事故致柏余祥受伤及两车受损。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苏州高速公路六大队调查，认为事故中孙法永驾车行驶至事发路段，疏忽大意，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之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行驶、文明驾驶”之规定，也是造成这起事故的主要原因；柏余祥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原因之一，故于2016年10月12日作出苏公交高认字【2016】第60906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法永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柏余祥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入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10月6日出院。经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7年1月23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柏余祥因车祸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柏余祥的误工期为三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营养期为三个月”。原告柏余祥为此支付鉴定费2520元。另查明，鄂Ｊ×××××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孙法永，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处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六条约定，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无证驾驶或驾驶证有效期已届满；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3、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被保险机动车，实习期内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牵引挂车；4、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以及在暂扣、扣留、吊销、注销驾驶证期间驾驶被保险机动车；5、使用各种专用机械车、特种车的人员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操作证，驾驶营运客车的驾驶人无国家有关部门核发的有效资格证书；6、依照法律法规或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不允许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的其他情况下驾车。被告孙法永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C1E，有效期限为2014年4月21日至2020年4月21日，驾驶证副页记录一栏载明：增驾C1，实习期至2016年12月09日。再查明，原告柏余祥与其妻子卢兆霞于2006年5月31日育有一子柏宇。事故发生后，原告柏余祥收到被告孙法永垫付款5000元，收到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垫付款10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口信息、原告居住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保险合同、保险批改申请书、保险批单、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一、关于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的认定。原告主张：1、医药费49071.6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35.5元。3、鉴定费2520元。4、残疾赔偿金，以37173元为标准赔偿20年的30%为223038元，原告主张在事故发生前连续在江苏省常州市居住、生活，为此提供收入减少证明1份、2015年9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的银行流水明细1份、居住证1份、工作单位武进区湖塘佳定建材经营部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5、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以24966元为标准计算8年的30%的二分之一为29959.2元。7、误工费按照7000元每月计算3个月为21000元，为此举证武进区湖塘佳定建材经营部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一份。8、护理费按照120元每天计算90天为10800元。9、营养费按照50元每计算90天为4500元。10、亲属食宿费867元。11、交通费1550元。12、车辆维修费2500元。经质证，被告孙法永、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认为，1、医药费，对响水县人民医院的收费单据关联性有异议，没有相关的病历，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另认为，非医保用药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金额由法院核实，如其中有伙食费应予扣除。2、住院伙食补助费，对收据的证据形式不认可，即使其内容证实，也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被告只赔偿原告因住院增加的伙食费，而非所有伙食费都予以赔偿。3、鉴定费，要求原告提供鉴定相关的医学影像，否则不认可伤残八级的鉴定结果，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另认为，要求原告提供鉴定费发票，而非收据，若无鉴定费发票则对鉴定费不予认可。4、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责任划分承担。6、被抚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可。7、误工费，应当按照1820元每月的标准计算。8、护理费，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认可80元每天，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认可40元每天。9、营养费，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认可50元每天，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认可30元每天。10、亲属食宿费，不予认可。11、交通费，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认为由法院酌情认定，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认可300元。12、车辆维修费，因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定损金额为2000元，故认可2000元。本院认为，1、原告提供的响水县人民医院的收费票据虽无相应病历佐证，但相关票据载明的内容与原告伤情及出院医嘱的内容相吻合，故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本院经核算认定医疗费为49061.61元，被告孙法永、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但其针对医疗费中非医保用药的范围及替代用药不能明确，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虽提交了太仓市第一人民医院食堂出具的收据，但该收据金额明显超过住院必要伙食费用，本院酌情认定50元每天计算22天为1100元；3、根据鉴定费发票，本院认定鉴定费2520元；4、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在法律允许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5、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护理期为一人护理三个月，故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90天为9000元；6、原告作为非机动车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因事故构成八级伤残，故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并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7、原告提交的交通费发票部分为上冈、上海宝山等地往来车票，部分为上海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但交通费用系原告就医、复诊必然发生的，故本院按原告就诊次数、来回距离，酌情认定交通费为300元；8、原告主张的亲属食宿费非因本案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必要损失，本院不予支持；9、原告主张车辆修理费2500元，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定损金额为2000元，故本院认定车辆损失2000元；10、柏余祥的户籍虽为农村人口，但是原告提供的各项证据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事故发生时柏余祥已连续一年以上在江苏省常州市务工、生活，且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可按2015年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应赔偿。故残疾赔偿金应按2015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173元计算20年的30%为223038元；11、柏余祥与其妻卢兆霞于2006年5月31日育有一子柏宇，故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4966元计算八年的30%的二分之一为29959.2元；12、原告提交的由武进区湖塘佳定建材经营部出具的收入减少证明载明，“兹有我单位员工柏余祥（身份证号码：），自2014年3月份入职以来，一直在本单位担任驾驶员职务，平均每月收入7000元左右（工资发放方式为：每月发放生活费4000元、剩余3000元于年底统一发放，工资均由本单位负责人叶佳开的个人账户转入员工账户）。该员工自2016年9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请假修养，请假期间我单位未为其发放工资。注：本单位于2016年12月8日为柏余祥发放的5000元工资，系其提前支用的应于年底统一发放的、受伤前的每月剩余3000元的部分工资”，结合原告提交的2015年9月17日至2017年1月6日银行流水明细，本院酌情根据原告在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的月平均收入认定原告月平均工资为6245.45元。综上，原告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药费4906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鉴定费2520元，车辆损失20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2230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959.2元，误工费18736.35元，合计人民币355215.16元。二、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为免除其责任，另外举证：鄂Ｊ×××××号车的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批改申请书、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各一份，认为其已根据法律规定对原投保人肖文利尽到了提示及说明义务，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的免赔条款已经生效，后投保人变更为孙法永。本案中孙法永在实习期内无陪同驾驶人的情况下驾车驶入高速公路，违反了《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的规定，符合免赔条款中的免赔情形，因此本案中应免除其在商业三者险内的赔偿责任。经质证，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柏余祥及被告孙法永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在投保单中虽然投保人声明中保险公司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但并未就哪些条款作出具体约定，并且批改申请书中也仅是肖文利的签字，并没有被告孙法永的签字，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已向被告孙法永作出明确的免责声明；被告孙法永另称，其买保险时保险条款上未注明实习期不能单独上高速，当时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未就商业三者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作出明确提示说明。本院认为，原投保人肖文利已在投保人声明处签字，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项下的内容均为红色字体，应认定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已对原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后该保险合同经批改，原投保人、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均由被告孙法永享有、承担，故本案商业三者险的免赔条款对被告孙法永有效。关于被告孙法永在实习期内无陪同驾驶人的情况下驾车驶入高速公路的行为。根据《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因此，被告孙法永的上述行为已违反该项规定。《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系公安部的行政规章，属于免赔条款第（七）项第6点兜底条款中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然而，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在免责条款的第（七）项中先明确列举了5种驾驶人违法行为，后约定了第6点兜底性条款，而该兜底性条款所指向的免赔情形并不明确，如据此将所有违反“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有关规定”的行为均纳入免赔情形，势必会加重被保险人及投保人的责任。第二，该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系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对于约定不明的条款应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第三，评价驾驶人的其他行为是否能够被纳入该兜底性免赔条款的标准是该行为在事故中所导致的危险性是否与列举的前五种具体违法行为的危险性相当。本案中，孙法永虽在实习期内独自驾车驶入高速，违反《机动车驾驶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但该行为所导致的危险性并不足以引发本案事故，据此，本院认为，被告孙法永的上述行为不应被纳入该兜底性免赔情形。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孙法永在实习期内独自驾车驶入高速的行为不符合免赔条款中的免赔情形，因此，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保险责任。综上，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鄂Ｊ×××××号车在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原告损失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54661.61元，可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原告损失中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合计296033.55元，可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车损2000元可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偿，故被告平安财保上海公司合计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预付10000元可予扣除。关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合计233215.16元，由于被告孙法永负本案事故主要责任，原告柏余祥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柏余祥为下车状态，鄂Ｊ×××××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处投保了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险，故由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依据商业保险合同承担75%的赔偿责任，即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应赔偿原告174911.37元。对于被告中意财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其不承担鉴定费的辩解，由于其没有举证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孙法永除本案诉讼费外无须再承担其他赔偿责任。被告孙法永已经预付原告5000元，应予返还，为避免讼累，此款直接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赔付款中扣除后返还被告孙法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江苏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其他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柏余祥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22000元，扣除其向原告预付的10000元，尚需赔偿原告112000元。二、被告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柏余祥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4911.37元。三、原告柏余祥应返还被告孙法永5000元。四、驳回原告柏余祥的其他诉讼请求。综合上述一、二、三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支付原告柏余祥107000元，支付被告孙法永5000元；被告中意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赔偿原告柏余祥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74911.37元。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方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人民币949元，由原告柏余祥负担54元，被告孙法永负担895元（此款原告方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三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柏余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代理审判员  孙墨琪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沈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