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甘刑二终字第8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某，男，汉族，1966年6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1997年6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2月23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建铭，男，汉族，1962年8月9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高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兰州市。2013年3月14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军，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卫光���，曾用名卫某某，男，佤族，1982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2002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1月刑满释放。2004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8月刑满释放。2007年8月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0年2月因犯诈骗罪被甘肃省民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2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3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军，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茶俄改，男，佤族，1987年1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云���省沧源佤族自治县。2013年3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任某某、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兰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任某某、任建铭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涛、张俊斌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任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爱荣，上诉人任建铭及其辩护人刘军、原审被告人卫光军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军、原审被告人茶俄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任某某于2013年初在云南与被告人卫光军商定由其出资让被告人卫光军从云南往兰州运输毒品。同年3月初，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按照任某某安排在缅甸境内从一女子手中购得毒品。2013年3月13日中午，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伙同卫国荣（另案处理）从云南携带四块毒品抵达兰州，被告人任某某将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及卫国荣接至兰州市城关区畅家巷134号504室其家中，被告人卫光军从包内取出四块毒品放在床上，被告人任建铭遂取出21万元现金放在床上，任某某让卫光军清点后叮嘱其要分开携带。然后，被告人任某某将其中两块海洛因装到身上，并要了任建铭家中的钥匙骑摩托车离开；被告人任建铭将其余两块毒品用报纸包裹后放于任某某家中枕头下；被告人任某某到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定西南路356号403室任建铭家中将携带的毒品取出一部分后，将剩余部分藏匿于任建铭家沙发下。随后于当日下午3时许任某某来到兰州市城关区海谊宾馆515房间以45000元的价格向曹某某（另案处理）贩卖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缴获毒品一包，净重84.3克。当天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任某某家中将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及卫国荣抓获，并查获现金21万元，从被告人任某某家卧室枕头下查获两块毒品，净重702.8克；在任建铭家中沙发下查获毒品一块，净重241.1克，共查获海洛因净重1028.2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后经甘肃省公安厅鉴定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8.54克／100克、69.12克／100克。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质证的侦查部门出具的案件线索来源、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赃款赃物登记单、涉案财物移交凭证、汽车票代售收据及保险凭证、手机通话清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任某某、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任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以贩卖为目的出资雇用卫光军、茶俄改运输毒品并在贩卖过程中被抓获，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系毒品所有人，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罪行极其严重，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卫光军曾因犯盗窃罪、运输毒品罪、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运输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茶俄改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建铭为任某某贩卖毒品提供毒资并接收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次要，应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任某某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卫光军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茶俄改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任建铭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任某某上诉提出，其是被曹某某指使、诱使贩卖、运输毒品的。其指定辩护人指出，曹某某操纵、指使任某某从事毒品交易，应核实是否存在引诱犯罪，曹某某是否公安特情人员，如何成为特情人员的等情节；毒品是在公安机关安排下交易，未流入社会，量刑应留有余地改判死缓。任建铭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证据得不出唯一、排他的结论，各被告口供相互矛盾、存疑，本案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任建铭构成贩卖毒品罪不成立。原审被告人卫光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小、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甘肃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意见指出，本案属特情介入的案件，公安特情人员在案件中的作用不清，对上诉人可不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案件中涉及21万元款项的性质不清，是否是毒资，任建铭是否有贩卖毒品的故意，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唯一、确定的结论。建议二审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任某某于2013年初在云南与被告人卫光军商定由其出资让被告人卫光军从云南往兰州运输毒品。同年3月初，原���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按照任某某安排在缅甸境内从一女子手中购得毒品。2013年3月13日中午，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伙同卫国荣（另案处理）携带四块毒品从云南抵达兰州，上诉人任某某将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及卫国荣接至其家中，原审被告人卫光军从包内取出四块毒品放在床上，上诉人任建铭遂取出21万元现金放在床上，任某某让卫光军清点后叮嘱其要分开携带。之后，上诉人任某某将其中两块海洛因装到身上，要了任建铭家中的钥匙骑摩托车离开；上诉人任建铭将其余两块毒品用报纸包裹后放于任某某家中枕头下；上诉人任某某到任建铭家中从携带的毒品中取出一部分后，将剩余部分藏匿于任建铭家沙发下，随后于当日下午3时许来到兰州市城关区海谊宾馆515房间以45000元的价格向曹某某（另案处理）贩卖时被抓获。公安人员当场缴获84.3克毒品海洛���。当天下午4时许，公安人员在任某某家中将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及卫国荣抓获，查获现金21万元，从任某某家卧室枕头下查获两块毒品，净重702.8克；在任建铭家中沙发下查获毒品一块，净重241.1克，共计查获海洛因净重1028.2克，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后经甘肃省公安厅鉴定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8.54克／100克、69.12克／100克。认定上述事实有庭审中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涉案财物移交凭证证实，上诉人任某某在兰州市海谊宾馆515房间向曹某某贩卖毒品时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84.3克；在上诉人任某某家中抓获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及卫国荣，查获现金21万元及用报纸和胶袋包裹的毒品可疑物2块，净重702.8克；后从任建铭家中沙发下查获分割后的白色块状毒品可疑物1块，净重241.1克；从任某某处查获手机两部，从卫光军处查获手机一部，从茶俄改处查获手机一部，从任建铭处查获手机两部，从卫国荣处查获手机一部。2、鉴定意见证实，从上诉人任某某家中查获的2块毒品可疑物，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净重为351.6克，351.2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省公安厅鉴定海洛因含量为68．54克／100克；从上诉人任建铭家中查获的1块毒品可疑物及贩卖给曹某某的1包毒品可疑物，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净重分别为241.1克、84.3克，从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经省公安厅鉴定海洛因含量为69.12克／100克。3、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后经混合辨认，确认卫光军、茶俄改、卫国荣三人系从云南运输毒品至兰州的人；任某某系在云南给卫光军15万元并让其往兰州运输毒品及向曹某���进行贩卖的人；任建铭是在任某某家中交接毒品时当场拿出21万元并将块毒品包裹后藏匿于枕头底下的人。4、汽车票代售收据及保险凭证证明，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乘坐长途客车由云南到达兰州的事实。5、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上诉人任某某和卫光军、曹某某频繁联系。6、案件线索来源证实，兰州市公安局缉毒支队2013年3月13日根据甘肃省公安厅的通报获知原审被告人卫光军等人携带毒品来兰，毒品接收人为上诉人任某某。7、借款合同、借款抵押承诺书、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2013年3月11日上诉人任建铭以其妻裴小莉的房产抵押借款22万元，借款期限15天、月息2%。任建铭于2013年3月11日至13日连续取款共计22万元。8、同案犯卫国荣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5日，其帮卫光军联系到茶俄改与卫光军一起去缅甸取毒品。3月9日其和卫光军、茶俄改从云南耿马县乘坐大巴车经昆明、成都于13日到达兰州。途中其和卫光军每人携带一块毒品，茶俄改携带两块毒品，后卫光军将毒品集中放在一个包内让茶俄改保管。任某某将三人接到家中后，卫光军从包内取出4块毒品时，上诉人任建铭取出21万元现金，经卫光军清点后，任某某让卫光军分开携带。后任某某将其中两块毒品装到身上离开，任建铭将其与两块海洛因用报纸包裹后放在枕头底下。9、曹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初，任某某打电话说他从云南往兰州运输毒品海洛因，价格比较低让其购买。3月12日任某某在兰州农垦宾馆1503房间给运输毒品的人打电话，确定3月13日毒品就运输到兰州，并约定3月13日以每克450元向其贩卖海洛因100克，3月13日中午其和任某某电话约定在兰州海谊宾馆515房间交易。当天下午3时许任��某到海谊宾馆给其贩卖毒品时被抓获，并当场查获一包海洛因。10、上诉人任某某供述，2013年春节期间，其到云南卫光军家中，让卫光军将自己联系好的毒品从缅甸运到兰州，交给卫光军14万元毒资及1万元路费，并约定毒品运输至兰州后每块再付1万元费用。2013年3月12日，其在农垦宾馆和吸毒人员曹某某约定以每克450元给曹贩卖100克海洛因。3月13日早上，其骑摩托车到榆中县和平镇并打电话让卫光军等人从和平镇十字下车，由于卫光军等人直接将车坐到兰州汽车客运中心，其遂于当天13时许从兰州市广场西口将卫光军、茶俄改、卫国荣接至其家中，同时打电话让任建铭将21万元现金拿到家中，在家中当卫光荣从包中取出4块海洛因放到床上时，其让任建铭将21万元现金也放在床上让卫光军清点，并称以后让卫光军往兰州继续送毒品，叮嘱卫光军三人将现金分���携带。接到曹某某让其将100克海洛因送到兰州海谊宾馆515房间的电话后，其将床上的2块海洛因装在身上，到任建铭家中发现丢失了1块，就从另一块海洛因中分出约100克，将剩余海洛因放到任建铭家中沙发下，赶至海谊宾馆515房间向曹某某贩卖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从其家中查获2块海洛因，在任建铭家沙发下查获分割后剩余的一块海洛因。11、原审被告人卫光军供述，2013年春节期间，任某某让其去缅甸邦康接取已联系购买的毒品运往兰州，给了其15万元现金，其中14万元为毒资，1万元为路费，并商定毒品运到兰州后每块再付1万元的酬金。2013年3月7日其通过卫国荣联系到茶俄改，二人骑摩托车到缅甸，从邦康一女子处付款14万元接取4块毒品海洛因，其给茶俄改3000元，现金，2013年3月9日，其和茶俄改、卫国荣一同携带毒品乘大巴车从耿马县经昆明��成都于13日中午到兰州，途中茶俄改带两块毒品，其和卫国荣各带一块毒品，快到兰州时其将4块毒品集中后由茶俄改保管，途中任某某一直和其保持电话联系，并让从榆中县和平镇十字下车，因其疏忽将车直接坐到兰州客运中心，后任某某从广场西口将其三人接到任的家中，其从茶俄改背的包中拿出4块毒品放在床上，任建铭取出21万元现金，其就将钱清点后放在床上，任某某询问其是要现金还是打到银行卡上。期间任某某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任建铭将两块毒品用报纸包装后放在枕头下。当天下午四时许，公安人员在任某某家中将其三人及任建铭抓获并查获了毒品及21万元现金。12、原审被告人茶俄改供述，2013年3月6至7日其和卫光军骑摩托车到缅甸从一女子处交易毒品后返回云南，3月8日卫光军给其3000元现金。3月9日其和卫光军、卫国荣将4块毒品每人一块��开，从耿马县乘大巴车经昆明、成都于3月13日中午到兰州。快到兰州时三人将所带4块毒品装到卫国荣的包内由其保管。后任某某将三人从广场接到任家中，当卫光军从包内取出4块毒品放在任某某家中床上时，任建铭拿出21万现金，任某某让卫光军清点，并叮嘱将现金分开携带。后来任某某将两块毒品装在身上离开，任建铭将其余两块毒品用报纸包好放在枕头下。下午四时许，公安人员在任某某家中将其三人及任建铭抓获并查获了毒品及21万元现金。13、上诉人任建铭供述，2013年3月10日，其将妻子的一套房屋抵押贷款22万，3月13日10时其按照任某某安排携21万元到任某某家，中午2时许任某某领来三个云南人，其中有其在任某某家见到过曾在金昌和任某某一起服过刑的卫光军。在任某某的卧室内卫光军从包内拿出4块用绿色塑料包装的物品，任某某让其取出21万元现金让卫光军清点，任某某问卫光军要现金还是把钱打卡上，卫光军说要现金。后任某某接到个电话说有事要出去并要走了其家中的钥匙。任某某走后其发现床上的东西少了2块，就将剩余的2块用报纸包好放在枕头下。下午四时许，公安人员将其和三个云南人抓获，扣押了枕头下的2块东西和21万元现金，从家中沙发下搜出一块用报纸包裹的缺了一部分的白色块状物。1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任某某于1997年6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2年2月23日刑满释放。卫光军于2002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4年1月刑满释放；2004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6年8月刑满释放；2007年8月因犯运输毒品罪被云南省沧源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2月17日刑满释放；2010年2月因犯诈骗罪被甘肃省民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2年6月6日刑满释放。15、户籍证明证实了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上述证据，经庭审宣读、出示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应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述如下：上诉人任某某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上诉人任某某的多次有罪供述，也有原审被告人卫光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二人供述相互印证。查获到案的毒品及调取的通话记录亦能印证二人的供述。任某某在兰州海谊宾馆向曹某某贩卖毒品84.3克的事实有证人曹某某的证言证实，任某某亦��认不讳，且有查获的毒品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上诉人任某某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侦查机关关于该案由曹某某举报的说明，案发前任某某与曹某某多次的通话记录，上诉人任某某、原审被告人卫光军与曹某某于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2月23日期间在金昌监狱同一监区服刑的事实，说明上诉人任某某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具有一定的客观性，可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同案犯卫国荣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任建铭在任某某家中当场拿出21万元让卫光军清点，在任某某和卫光军等谈论运送毒品以及如何带钱、任某某将其中两块毒品装在身上时均在场，并在任某某离开时将任某某剩下的两块毒品用报纸包好后放在枕头下面。上诉人任建铭对于用报纸包两块毒品的情节在侦查阶段亦供认。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任某某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对于21万元钱的用途，任建铭、任某某各自供述不一致且二者之间互相矛盾，二上诉人的辩解亦不符合常理，任建铭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上诉人任建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运输毒品的事实有卫光军、茶俄改、卫国荣在侦查阶段对运输毒品具体情节的详细供述，亦有汽车票代售收据及保险凭证、手机通话清单等证据印证，供述及供证之间能相互印证。故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任某某以贩卖牟利为目的出资雇用卫光军、茶俄改运输毒品并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抓获，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曾因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贩卖、运输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任建铭为任某某贩卖毒品提供毒资并接收毒品，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次要，属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为牟利而运输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卫光军曾因犯盗窃罪、运输毒品罪、诈骗罪被判处刑罚，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犯运输毒品罪，属累犯、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茶俄改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审对上诉人任建铭、原审被告人卫光军、茶俄改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上诉人任某某定罪准确，但根据本案具体情节，对任某某判处死刑，但可不立即执行。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中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对卫光军、茶俄改、任建铭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卫光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茶俄改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任建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兰刑二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即被告人任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某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党崇武代理审判员  秦 昊代理审判员  李 天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传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