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豫01**行初8号原告郑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紫荆山路58号。法定代表人SoopakijChearavanont（谢吉人），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成、辛雪松，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原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管城分局），住所地：郑州市陇海东路15号。法定代表人李建伟，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元斌，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汪新伟，该局北下街工商质监所副所长。被告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郑州市大学北路16号。法定代表人吴凤军，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华杰，郑州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靳阳，郑州市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原告郑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易初莲花公司）不服被告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管城工商质监局）行政处罚决定、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郑州市工商局）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经开庭审理，于2016年8月19日作出（2015）牟行初字第125号行政判决。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豫01行终855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5）牟行初字第125号行政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对本案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成、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负责人唐皓、委托代理人张元斌、汪新伟及被告郑州市工商局委托代理人王华杰、靳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郑州易初莲花公司销售的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食品标签标示特别添加“专佳蛋白”未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以下简称《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之规定，构成食品标签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试行）》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1目之规定，管城工商质监局对郑州易初莲花公司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50元、罚款50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5年6月10日向被告郑州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郑州市工商局认为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于2015年8月3日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76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郑州易初莲花公司诉称：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的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以及被告郑州市工商局作出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6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应给予撤销。理由：首先，“专佳蛋白”是涉案商品的商标标识，该商品实际是利用专利技术加工生产的更优质的蛋白质。在涉案商品包装标签上“专佳蛋白”标注了注册标记?和专利号：ＺＬ0081××××.1。这些标注足以说明了“专佳蛋白”并非是一种有别于蛋白质的单一配料。其次，在涉案商品外包装的营养成分表中，明确标注了蛋白质在商品中每100毫克平均含量为9.86，该标注完全符合《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由于“专佳蛋白”是一种“商标名称”，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配料表中应当使用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所以，生产商在营养成分表中使用了蛋白质并标明其含量，而未使用“专佳蛋白”。根据《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民群众信访回复单》的回复：“专佳蛋白”为总蛋白成分时，可以认为属于GB7718-2011中4.1.4.1规定的情形，应当在标签上标示蛋白质并标明其含量。这一事实，也被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和上海市标准化协会食品标签审查中心出具的文件所证明。二被告以原告销售的食品未标注“专佳蛋白”的含量为由，认定涉案食品构成标签违法是错误的，依据该错误认定作出的处罚决定应当依法撤销。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的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郑州市工商局作出的郑工商（行复决）[2015]761号行政复议决定，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郑州易初莲花公司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商标注册证(复印件），证明专佳蛋白为商品注册商标名称；2.发明专利证书（复印件），证明商品生产商取得了包含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组合物的发明专利；3.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民群众信访回复单（复印件），证明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总和即为配方中的总蛋白质，应当在标签上标示蛋白质的含量；4.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关于“雀巢能恩”婴幼儿配方乳粉标签标示问题的复函（复印件），证明“专佳蛋白”不是直接添加的单一配料，是产品中蛋白质组合物的总称；5.上海市食品标签认可证明（复印件），证明涉案食品标签符合国家法律规定且经过有关机关认可；6.质量检测报告（复印件），证明涉案食品标签符合国家法律规定且经过第三方质检机构检验，认定标签合格；7.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均认为涉案商品标签符合法律规定；8.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已经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均认为涉案商品标签符合法律规定；9.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复印件），证明食品监督部门认为涉案食品的标签符合法律规定；10.民事裁定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职业打假人以缠诉为手段，意图达到其获取不正当利益的行为。第二组证据：(2017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商初字19173号、1917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涉案标签合法。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辩称：一、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定性准确，法律依据充分，处理适当。原告销售的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食品标签标示特别添加“专佳蛋白”未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违反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之规定，构成食品标签违法。被告根据当事人违法行为事实、证据和情节，依法作出处罚决定。二、本案处理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准确，原告法律理解错误。1.“专佳蛋白”系一种特殊的法律概念，具有排他性。根据当事人提供的商标注册证及发明专利证书，“专佳蛋白”已经在法律上成为了一种区别于一般称谓的概念，已经是一种受法律保护的特殊性“法律物质”概念。根据《发明专利证书》（证书号：第343974号），“专佳蛋白”系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组合物，也就是说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组合物形成了一种新的、有别于其他法律概念的新概念，即“专佳蛋白”。2.“专佳蛋白”并不能简单等同于总蛋白含量。根据《发明专利证书》（证书号：第343974号），“专佳蛋白”系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组合物。根据常识可知，食品中的蛋白质种类繁杂，蛋白质的性状取决于三个方面：构成蛋白质的氨基酸种类、氨基酸的排序方式、蛋白质的空间结构，因此食品中不可能仅仅只含有酪蛋白和乳清蛋白两类。因此，“专佳蛋白”并不能简单等同于总蛋白含量。3.强调“专佳蛋白”，而不标明含量，不符合国家标准规定。依据《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人民群众信访回复单》“如果你公司产品标签上的‘专佳蛋白’为总蛋白成分（酪蛋白与乳清蛋白的总合，及配方中的总蛋白质）时，可以认为属于GB7718-2011中4.1.4.1规定的情形，应当在标签上标示蛋白质的含量。”如果“专佳蛋白”并不等同于总蛋白的含量，那么该产品需要在标签中单独标示出所谓的“专佳蛋白”的含量。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事实和程序证据：证明本案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处理适当。1.立案审批表，证明本案于2014年12月9日经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作出了立案处理决定的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于2015年5月12日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并送达当事人的事实；3.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于2015年5月6日向当事人送达了处罚告知的事实；4.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于2014年12月10日向当事人送达了询问通知书的事实；5.当事人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及代理人身份证明，证明本案有明确的行政相对人及相关代理授权情况；6.现场笔录，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执法人员于2014年12月1日进行了现场检查及检查情况；7.询问笔录，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执法人员于2014年12月11日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及询问情况；8.进货查验记录及供货人营业执照及许可证，证明本案当事人履行了相关查验义务；9.现场照片，证明现场拍到的实物标签情况，及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工作人员曾到当事人经营场所检查的事实；10.陈述书，证明本案当事人曾经就本案事实进行陈述的事实；11.案件来源登记、投诉书，证明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收到投诉书，并做了案源登记的事实；12.案件调查终结报告，证明本案于2015年4月30日调查终结的事实；13.案件核审表，证明办案经法定核审的事实；14.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本案于2015年5月12日经分局批准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15.执法证件，证明本案执法人员取得执法资格的事实；16.商标注册证及其他相关材料，证明“专佳蛋白”已经成为一种具有排他性的法律概念。第二组证据：法律依据：17.《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四十五条第二项：案件调查终结，或者办案机构认为应当终止调查的，按照下列方式处理：(二)认为违法事实不成立，应当予以销案的；或者违法行为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不予行政处罚的；或者案件不属于本机关管辖应当移交其他行政机关管辖的；或者涉嫌犯罪，应当移送司法机关的，写出调查终结报告，说明拟作处理的理由，报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负责人批准后根据不同情况分别处理；18.《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八十六条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有关主管部门按照各自职责分工，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二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二倍以上五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之规定。被告郑州市工商局辩称：761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不服被申请人对其作出的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15年6月10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经审理2015年8月3日作出761号复议决定并邮寄送达原告。被告经审理认为：1.根据《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的规定，申请人销售的涉案食品构成食品标签违法；2.根据《国家工商总局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四条的规定以及《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试行）》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1目的规定，被申请人经调查认定申请人销售的涉案食品标签违法，食品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分别为1852元和150元，遂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处罚决定及处罚金额标准符合上述的规定。综上，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对申请人作出的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处罚决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有（均为复印件）：第一组证据：(2017行政复议申请书；(2017申请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201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后被告受理并及时通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管城分局进行答辩。第二组证据：(2017行政复议答复书；(2017书面证据材料；证明：被告郑州市工商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进行答复及提供的相关证据。第三组证据：(2017郑工商（行复决）[2015]76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17有关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复议决定，主要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专佳蛋白排他性只是法律上的保护措施。商标或者法律并不能产生物质，物质只能在自然中产生，没有“法律物质”的概念。被告提供的证据中使用法律依据《河南省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试行）》第六十七条，规定与处罚不符。原告对被告郑州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3中记述的内容有：如果你公司产品标签上的专佳蛋白为总蛋白成分，可以认为属于GB7718-2011第4.1.4.1规定的情形，应当在标签上标示蛋白质的含量。这句话成立意味着两个前提，首先该文件意味着标注特别添加专佳蛋白，已经属于GB7718-2011第4.1.4.1规定的情形属于特别强调添加。如果需仅标明蛋白质的含量，意味着蛋白质等于酪蛋白和乳清蛋白之和，其明显违反常识，蛋白质含量多种多样，蛋白质不可能仅包含酪蛋白和乳清蛋白，因此，该份证明其证明方向恰恰相反证明了该产品需要标注酪蛋白和乳清蛋白的含量，其他无异议；对证据7，仅说明该民事判决书其适用的法律规则与行政诉讼不同，一审人民法院也没有履行食品流通监管的义务，所以依据民事诉讼原则，谁主张谁举证，该案原告的输赢不影响行政机关查明事实真相，即使与法院民事判决不一致，也不引发行政机关和一审法院就法律认识问题的冲突，其参考价值有限；证据8、9、10和本案事实认定无关系；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因民事诉讼程序及证据适用规则与行政诉讼不同，法律界定也不一样，同时不能确定其举证的两份判决书中涉案的单品具体调查情况。另外，因原告提供的判决书均在二审中和解撤诉，因此法律事实没有查清，没有得到司法机关的最终确认。所以，此两份判决没有任何参考价值和意义，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郑州市工商局认同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上述质证意见。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与被告郑州市工商局对相互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符合法定形式，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3，国家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就雀巢（中国）有限公司《关于雀巢“能恩”标签标示有关问题的咨询》向该公司作出信访回复,该复函意见并没有作出确定性结论，而是附有条件的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4，中国乳制品工业协会作出《关于“雀巢能恩”婴幼儿配方乳粉标签标示问题的复函》，该复函对专佳蛋白与酪蛋白、乳清蛋白的组合物及蛋白质等之间的关系未能作出明确解释，不足以证明原告所售奶粉标签合法。原告提供的证据5、6，即上海市标准化协会食品标签审查中心出具的《上海市食品标签认可证明》、黑龙江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质量检测报告，不能证明检验产品与涉案产品标签完全相同和涉案产品标签合法。故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6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11，系其他法院裁判文书等材料，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本院不作确认。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提供的证据1-1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具备关联性，符合法定形式，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7、18系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处罚时有效的法律法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郑州市工商局提供的证据1-7原告、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日，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接到消费者对原告的投诉，称原告销售的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食品涉嫌食品标签违法，及时进行了现场检查，于2014年12月9日予以立案调查。当时原告销售的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外包装标签标示“真诚推荐：雀巢?能恩?1婴儿配方奶粉专门针对健康的0-12个月宝宝的营养需求，特别添加：…‘专佳蛋白?’…利用雀巢专利技术萃取的‘专佳蛋白?’，适合婴儿生长发育的需要。”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外包装标签标示具体为“真诚推荐：雀巢?能恩?2配方奶粉专门针对6个月以上宝宝的营养需求，特别添加：…‘专佳蛋白?’…利用雀巢先进技术萃取的‘专佳蛋白?’，适合婴幼儿生长发育的需要。”2015年5月12日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食品外包装标签标示特别添加“专佳蛋白”未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违反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条“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之规定，构成食品标签违法，并根据案件涉案货值金额、当事人违法所得等具体情况，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1.没收违法所得150元；2.罚款5000元。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5年6月10日向被告郑州市工商局申请行政复议。2015年8月3日被告郑州市工商局作出郑工商（行复决）[2015]76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郑工商管城处[2014]388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另查明，2007年9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第343974号《发明专利证书》，主要内容为：发明名称：包含酪蛋白与乳清蛋白的组合物。专利权人：雀巢制品公司。授权公告日：2007年9月5日。其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为注册人雀巢产品有限公司颁发了第5269115号（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第7819166号（核定使用商品（第5类））“专佳蛋白”《商标注册证》。本院认为，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为国家行政机关，对所辖区域内市场经营商品的质量和食品安全负有监督管理的责任和按照法定程序、法律规定依法对消费者举报投诉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食品安全关系国计民生和人民群众身体健ＸＸ命安全，应当严格按照国家法律规定，执行国家标准和要求。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4.1.4.1明确规定，如果在食品标签或食品说明书上特别强调添加了或含有一种或多种有价值、有特性的配料或成分，应标示所强调配料或成分的添加量或在成品中的含量。本案中，原告销售的雀巢配方奶粉能恩1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盒装）、雀巢配方奶粉能恩2段（罐装）食品标签均标注了“特别添加”“专佳蛋白”，而没有标明专佳蛋白的添加量或成分，影响普通消费者对该产品的正确理解和识别，违反了上述通则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修订前）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九）项之规定，构成食品标签违法，事实清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修订前）第八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对原告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被告郑州市工商局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故原告请求撤销被告管城工商质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郑州市工商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郑州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六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50元，缴费后将缴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王文胜审 判 员  张进花人民陪审员  蔡 彬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绍倩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