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阳中法民三终字第1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盛许，女，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柳清，女，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娟，女，汉族，住阳东县东城镇。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仲健，男，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河娇，女，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少珍，女，汉族，住阳江市江城区。上列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张炳毅，江城区城东街道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雄鹰，男，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长征路**号*楼。负责人：水乾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黎丽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冯彤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以下简称刘盛许等六人）因与被上诉人李雄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5）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12月20日，刘盛许等六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刘盛许等六人损失546150.7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12月23日，李雄鹰驾驶鄂F1Z0**号重型厢式货车由阳江市白沙往阳春方向行驶至阳江市S277线34KM＋110M处左转弯时，遇陈仕强驾驶粤QDB6**号二轮摩托车搭乘刘盛许、陈柳清由阳春往白沙方向行驶发生碰撞，造成陈仕强当场死亡，刘盛许、陈柳清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郊区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认定李雄鹰、陈仕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盛许、陈柳清不承担事故责任。本次事故主要是由于李雄鹰没有避让造成的，至于陈仕强酒后无证驾驶未经检验的机动车的行为，只是违反交通法，与本次事故的因果关系不大，李雄鹰应承担主要责任。受损害人陈仕强虽为农村户籍，但其常年在阳江市江城区从事建筑工程工作，有稳定收入，且在市区租有房屋居住，应以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本次事故造成陈仕强死亡的损失共735746元，刘盛许的损失共220850.07元，陈柳清的损失共15705.47元，刘盛许等六人的损失合共972301.54元。根据法律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刘盛许等六人120000元（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余下852301.54元按事故责任认定由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为426150.77元。李雄鹰答辩称：李雄鹰已支付刘盛许等六人30000元的丧葬费和3000元的生活补贴，请求法院在计算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刘盛许等六人的诉讼请求过高，请求法院驳回过高的部分。天安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的医疗费，请求法院在计算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天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3日，李雄鹰驾驶鄂F1Z0**号重型厢式货车由阳江市白沙往阳春方向行驶，于当天07时30分行驶至阳江市S277线34KM＋110M处左转弯时，遇陈仕强醉酒后驾驶粤QDB6**号二轮摩托车搭乘刘盛许、陈柳清由阳春往白沙方向行驶时，二轮摩托车车头与货车右侧发生碰撞，造成陈仕强当场死亡，刘盛许、陈柳清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3年12月30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郊区大队对该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取证分析后，作出郊公交认字（2013）第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仕强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摩托车乘坐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导致事故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雄鹰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刘盛许、陈柳清有造成事故发生的过错，刘盛许、陈柳清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盛许、陈柳清被送到阳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刘盛许住院至2014年1月25日出院，住院33天，用去医疗费25405.27元；陈柳清住院至2013年12月31日出院，住院8天，用去医疗费5472.11元。刘盛许经阳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颌面部外伤：额部软组织挫裂伤、右颌面部多处软组织挫伤；2、双侧额叶、大脑脚左侧挫伤；3、胸部外伤、胸腔积液；4、右下腹部软组织挫伤；5、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6、慢性轻度贫血；7、急性梅毒；8、左肾囊肿；9、子宫后壁肌瘤；10、腰3／4、腰4／5、腰5／骶1椎间盘变性并膨出；11、腰椎骨质增生；12、双侧骶髂关节炎。处理意见：加强营养、休息6个月、留陪人2名。陈柳清经阳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右额部头皮血肿；2、双侧筛窦、上颌窦积血；3、鼻骨骨折。处理意见：加强营养、休息2周。庭审中，刘盛许等六人提供的诊断证明书的书写内容为不同笔迹，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是刘盛许等六人自行修改。为查明事实，原审法院到阳江市人民医院进行调查，阳江市人民医院杨家瀚医生确认诊断证明书上的内容是由其本人及轮科医生所写，并加盖了阳江市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公章。本地区护工标准为每100-105元／天。2014年3月8日，刘盛许自行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评定。2014年3月10日，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漠司鉴所（2014）临鉴字第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刘盛许所受的损伤是车祸钝物外力直接作用所致；2、双侧耻骨上、下支骨折，致骨盆畸形愈合，评定为道路交通事故十级伤残。质证过程中，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表示无异议。另查明：陈仕强、刘盛许为农业家庭户口，刘盛许等六人为证明陈仕强、刘盛许发生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及有固定收入，提供了：1、《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仕强向刘志军租赁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居住，但是该合同只有租用期限24个月，没有注明租赁起止的时间；2、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坭湾村委会于2014年3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证人黄计强出具的证明、受理案件通知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各一份，拟证明陈仕强及刘盛许长期从事建筑业的事实。天安保险公司对刘盛许等六人主张的上述事实提出异议，并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人伤医疗查勘报告》及到城北居委会、坭湾村委会对村民进行调查的录音等证据予以反驳。查勘报告由陈柳清签名确认，查勘报告记录内容反映陈仕强生前居住在双捷镇坭湾村委会马头岗村，从事泥水工、建筑工；对城北居委会工作人员的录音记录不能确定陈仕强是否向刘志军租赁房屋；对坭湾村委会村民进行调查的录音记录反映陈仕强生前居住在双捷镇坭湾村委会马头岗村，陈仕强夫妻在阳江做建筑。陈柳清为证明其工作收入情况，提供了阳江市金彭制衣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柳清于2011年9月至今在该公司工作，同时还提供了该公司从2013年9月至2013年11月的工资表三份，该三份工资表反映陈柳清三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372.77元。天安保险公司对陈柳清的工作收入的证据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陈仕强与刘盛许是夫妻关系、陈仕强与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是父子女关系，吴少珍与陈仕强是母子关系。吴少珍生育包括陈仕水、陈仕海、陈仕强、陈仕勇共4个子女，陈仕海于2010年因交通事故死亡。吴少珍属于陈仕强赡养的被扶养人，陈仕强死亡时吴少珍年满90周岁，应扶养年限为5年。鄂F1Z0**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车主是李雄鹰，该车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购买了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天安保险公司赔偿了医疗费8000元给刘盛许，赔偿了2000元给陈柳清；李雄鹰赔偿了丧葬费30000元及3000元生活费共33000元给刘盛许等六人。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郊区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仕强驾驶未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机动车，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摩托车乘坐人员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是导致事故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雄鹰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造成事故的另一方面过错，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无证据证明刘盛许、陈柳清有造成事故发生的过错，刘盛许、陈柳清不承担事故责任，该认定书是客观公正、合理合法，对交警对事故责任的认定予以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陈仕强及刘盛许的赔偿标准是适用城镇或农村标准；二是刘盛许的误工费应如何计算。对焦点一，陈仕强及刘盛许是农村家庭户口，如按城镇标准计算需满足两个要件，即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的经济收入。本案中，刘盛许等六人为证明陈仕强及刘盛许在城镇居住，仅提供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该合同只有租用期限24个月，又没有注明租赁起止的时间，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为孤证，不足以证明陈仕强及刘盛许事故发生前在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居住的事实。因此，陈仕强及刘盛许的赔偿标准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对焦点二、刘盛许虽为农村户口，但是纵观本案双方提供的证据，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坭湾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黄计强出具的证明可以证实陈仕强及刘盛许长期从事建筑业的事实，天安保险公司提供了《机动车辆保险人伤医疗查勘报告》及到坭湾村委会对村民进行调查的证据亦可反映陈仕强及刘盛许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因此，刘盛许的误工费应当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计算。对于诉讼费的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应对其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数额承担诉讼费，其辩解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4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结合刘盛许等六人的请求，核定本次交通事故中因陈仕强死亡造成刘盛许等到六人的损失有：1、死亡赔偿金233386元（11669.30元×20年）；2、丧葬费29672.50（59345元／年÷12×6）；3、事故造成陈仕强死亡，给刘盛许等六人精神上带来了痛苦，刘盛许等六人请求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但考虑本案陈仕强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李雄鹰承担责任等因素，刘盛许等六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酌定为25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13905.83元（8343.50元／年×5年÷3人）。以上1-4项共301964.33元。刘盛许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5405.2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天）；3、刘盛许出院后确有加强营养的需要，但其诉请营养费3000元过高，酌定为1500元；4、护理费6930元（105元／天×33天×2人）；5、误工费24052.66元（按41217元／年计算，住院33天及全休6个月共213天，41217元／年÷365天×213天=24052.66元）；6、残疾赔偿金23338.60元（11669.30元×20年×10%）；7、伤残鉴定费是刘盛许为鉴定其伤残程度而必然产生的费用，刘盛许等六人诉请的伤残鉴定费2100元合理，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以上1-8项共89126.53元。陈柳清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5472.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8天×100元／天）；3、陈柳清出院后确有加强营养的需要，但其诉请营养费3000元过高，酌定为200元；4、误工费2473.36元（按3372.77元／月计算，住院8天及全休2周共22天，3372.77元／月÷30天×22天=2473.36元）。以上1-4项共8945.47元。由于陈柳清住院时伤情较轻，且诊断证明中没有注明需要护理，故其请求护理费不予支持。鄂F1Z0**号重型厢式货车在天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认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按比例赔偿刘盛许的医疗费25405.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营养费1500元共30205.27元中的8235.40元，按比例赔偿陈柳清的医疗费5472.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200元共6472.11元中的1764.6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7500元（25000元＋2500元）后，在余额82500元内，按比例赔偿本次交通事故中因陈仕强死亡造成刘盛许等六人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233386元、丧葬费29672.50、被扶养人生活费13905.83元共276964.33元中的68033.20元，按比例赔偿刘盛许的护理费6930元、误工费24052.66元、残疾赔偿金23338.60元、伤残鉴定费2100元共56421.26元中的13859.25元，按比例赔偿陈柳清误工费2473.36元中的607.55元。综上所述，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93033.20元（25000元＋68033.20元）给刘盛许等六人，赔偿24594.65元（8235.40元＋2500元＋13859.25元）给刘盛许，赔偿2372.15元（1764.60元＋607.55元）给陈柳清。扣除已经分别赔偿给刘盛许、陈柳清的8000元、2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尚应赔偿16594.65元（24594.65元-8000元）给刘盛许，赔偿372.15元（2372.15元-2000元）给陈柳清。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刘盛许等六人不足部分经济损失为208931.13元（301964.33元－93033.20元），刘盛许不足部分经济损失为64531.88元（89126.53元－24594.65元），陈柳清不足部分经济损失为6573.32元（8945.47元－2372.15元），按李雄鹰在本案事故中承担的责任，由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104465.60元（208931.13元×50%）给刘盛许等六人，赔偿32265.94元（64531.88元×50%）给刘盛许，赔偿3286.66元（6573.32元×50%）给陈柳清。扣除李雄鹰已经赔偿的33000元，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71465.60元给刘盛许等六人。李雄鹰已经赔偿的33000元，本案不宜直接处理，李雄鹰可自行向天安保险公司进行索赔。刘盛许等六人在本次起诉请求中，超出所核定的数额之外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于2015年3月12日作出（2015）阳城法平民初字第20号民事判决：（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93033.20元给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赔偿经济损失16594.65元给刘盛许，赔偿经济损失372.15元给陈柳清。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1465.60元给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赔偿32265.94元给刘盛许，赔偿经济损失3286.66元给陈柳清。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案受理费4630.75元，由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负担2790.75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840元。刘盛许等六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天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盛许等六人280759.60元，赔偿刘盛许53195.34元。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李雄鹰、天安保险公司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是：陈仕强、刘盛许事故发生前在刘志军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租住是事实，虽然在租赁期间刘志军因经济纠纷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了该房屋，但陈仕强、刘盛许仍然租住在该房屋，居住超过一年以上。陈仕强、刘盛许长期在外从事建筑业，为工作方便必然在城区租屋居住，只是偶尔回双捷镇泥湾村委会马头岗村，事故发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应认定为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因此，陈仕强、刘盛许符合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条件，赔偿标准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陈仕强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51974元（32598.70元／年×20年），刘盛许的残疾赔偿金为65197.40元（32598.70元／年×20年×10%），原审判决认定陈仕强的死亡赔偿金为233386元、刘盛许的残疾赔偿金为23338.60元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另外，因刘志军涉及信用卡诈骗罪已被拘押在阳江市看守所，刘志军为了还债将陈仕强、刘盛许租用的房子卖给了赖锦伦，陈仕强、刘盛许就不在该处居住，但陈仕强、刘盛许经常在工地居住。李雄鹰答辩称：没有意见。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刘盛许等六人主张陈仕强、刘盛许一直在城镇居住是虚假的，根据天安保险公司提供的视频及对视频的文字描述，人伤查勘报告均反映陈仕强、刘盛许一直在农村居住，平时在工地从事建筑工作，早出晚归，并没有在外租房居住，该事实原审法院已查明。刘盛许等六人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陈仕强、刘盛许在城镇居住，陈仕强、刘盛许的相关损失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驳回刘盛许等六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仕强的死亡赔偿金和刘盛许的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本案中，陈仕强、刘盛许是农业户口，刘盛许等六人主张陈仕强、刘盛许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损失，提供了《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坭湾村委会的《证明》及证人黄计强的《证明》等证据。经审查，《房屋租赁合同》只有复印件，没有注明租赁起止时间，刘盛许等六人未能提供租赁房屋的房产证证明该房屋属刘志军所有，以及租赁房屋的地点是否位于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也未能提供当地居民委员会、派出所的证明予以证实。阳江市江城区双捷镇坭湾村委会的《证明》及证人黄计强的《证明》只证明陈仕强、刘盛许可能从事建筑业，不能证明陈仕强、刘盛许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因此，刘盛许等六人单凭《房屋租赁合同》主张陈仕强、刘盛许在阳江市江城区康泰路二巷42号之8房居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陈仕强的死亡赔偿金和刘盛许的伤残赔偿金正确，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盛许等六人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9元，由刘盛许、陈柳清、陈娟、陈仲健、陈河娇、吴少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肖 军代理审判员  冯志霞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阮超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