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虹民一（民）初字第5811号原告陆某某。委托代理人黄钰，上海圆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甲。被告许甲。委托代理人王荷根，上海市沪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许乙。委托代理人黄琼英，上海市沪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某某与被告许甲法定继承纠纷、析产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许乙申请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某的委托代理人黄钰律师、刘甲，被告许甲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荷根律师，第三人许乙及其委托代理人黄琼英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某某诉称：被继承人刘丙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被告与被继承人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系被继承人的母亲，被继承人的父亲刘丁于1996年6月29日报死亡。位于上海市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天宝西路房屋）产权人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为被告和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告所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位于上海市长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长岛路房屋）产权人登记在被告和其与前妻所生之子许乙名下，为共同共有，其中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许乙所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告所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名下留有的存款和股票中的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死亡时，被告名下的存款和基金中的二分之一份额也属于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生前于2014年9月14日立有代书遗嘱表示其名下所有财产赠与母亲陆某某。故诉至法院，要求按被继承人遗嘱确认被继承人名下遗产由原告一人继承。被继承人名下有抚恤金47，560元尚未领取，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原告为支持自己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以证明被继承人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被告与被继承人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系被继承人的母亲，被继承人的父亲刘丁于1996年6月29日报死亡；2、房屋所有权证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以证明天宝西路房屋产权人于1995年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长岛路房屋产权人于2005年1月登记在被告和许乙名下，为共同共有；3、被继承人户名的工商银行存折及查询明细，上海银行出具的账户历史明细，招商银行出具的历史交易记录，中银国际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对账单，被告名下基金对账单，以证明被继承人在工商银行存款账户中有余额51，618.47元，被继承人死亡后原告从其上海银行一个账户中取款78，979元，另一个账户有余额3，773.80元，被继承人招商银行账户有余额90，291.16元，被继承人死亡时被告招商银行账户中有存款148，074.11元，该账户在2014年10月13日存入322，845.86元，被继承人名下股票资金账户中有山东高速股票1，000股，中国西电股票1，000股，农业银行股票8，000股，光大银行股票3，000股，山东路桥股票4，000股，常宝股份股票500股，被告名下有华夏复兴基金1，218.73份，博时新兴成长基金198，111.24份，招商现金A基金72，448.95份，景顺精选篮筹基金52，572.79份；4、被继承人刘丙于2014年9月14日所立代书遗嘱及录像光盘，以证明被继承人立有代书遗嘱表示其名下所有财产赠与母亲陆某某；5、上海市市容环境卫生汽车运输处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被继承人刘丙名下有抚恤金47，560元尚未领取。被告许甲辩称：对于原告诉称的原、被告以及与被继承人刘丙之间的身份关系无异议。但认为其与前妻所生之子许乙与被继承人形成扶养关系，故许乙对被继承人遗产也享有继承权。认可天宝西路房屋，被继承人名下股票资金账户中的股票资金、上海银行账户中的存款（其中原告已提取78，979元）、工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招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被告名下基金和招商银行账户中存款148，074.11元为被继承人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被告所有，二分之一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但认为被告名下的基金应按被继承人死亡时的市值计算被继承人遗产数额。认可长岛路房屋中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许乙所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属于被告所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但认为因购买长岛路房屋许乙出资较多，且被继承人生前多次表示其享有的产权份额赠与许乙，故长岛路房屋中已无被继承人遗产份额。认可被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10月13日存入322，845.86元，但认为这是受许乙委托代为理财的钱款，且已归还许乙。认可被继承人刘丙名下有抚恤金47，560元尚未领取，同意在本案一并处理。要求办理被继承人丧事的费用32，438.90元以及2015年3月9日交付的天宝西路房屋物业管理费和保安保洁费2，335元从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认为原告所提交的《遗嘱》未表明代书人，录像中未见被继承人按指纹，而《遗嘱》上按有指纹，见证人朱某某是原告的外甥女，书写《遗嘱》日期的人不知是谁，录像拍摄者是原告的儿子，均属于有利害关系人员，故该遗嘱应认定无效。因此，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为支持自己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上海宏阳物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以证明2015年3月9日被告交付了天宝西路房屋物业管理费和保安保洁费2，335元；2、丧葬费明细及部分票据，以证明被告办理被继承人丧事花费了32，438.90元3、创伤性检查、治疗和知情同意书，病员授权委托书，病情告知书，以证明原告的儿子刘甲意图控制被继承人刘丙；4、招商银行出具的证明，以证明2014年9月22日基金市值华夏复兴基金每份1.432元，博时新兴成长基金每份0.57元，景顺精选篮筹基金每份0.945元。第三人许乙述称：同意被告辩称意见。被告与被继承人刘丙结婚时，第三人才15岁，第三人虽与祖母一起生活，但经济来源都是依靠被告和被继承人供给。第三人于2013年11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被继承人5万元，被继承人患病期间第三人到医院陪护，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第三人与被继承人系形成扶养关系的继母子，故对被继承人遗产享有继承权。第三人从2005年3月至2012年7月将部分收入和东体育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租金交给被告进行理财，故被告名下存款中的676，085.50元属于第三人所有。第三人于2011年3月10日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被告5万元，又于10月31日将妻子的积蓄120，500元交付被告，又于11月2日交付被告8万元，又于2012年8月16日交付被告107，500元，这些钱款均购买了理财产品，被告已于2014年10月27日返还第三人33万元。长岛路房屋产权人虽登记在被告和第三人名下，为共同共有，但38万元房价中的30万元是由第三人支出，且被继承人生前多次表示长岛路房屋归第三人所有，故长岛路房屋产权中已无被继承人遗产份额。第三人许乙为支持自己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83）沪中民上字第1660号民事判决书，结婚证，独生子女证，证人孙某某等人的证词，第三人祖母柯某某的户籍信息，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照片，以证明第三人与被继承人刘丙形成扶养关系，且第三人对被继承人尽了赡养义务；2、自制《许乙交付许甲理财的本金及收益明细》，房屋租赁合同，以证明被告名下存款中的676，085.50元属于第三人所有；3、工商银行出具的个人业务凭证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出具的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以证明第三人交付被告358，000元购买理财产品。经审理查明，被继承人刘丙于2014年9月22日死亡，被告与被继承人婚后未生育子女，原告系被继承人的母亲，被继承人的父亲刘丁于1996年6月29日报死亡。第三人系被告与前妻生育的儿子，被告与被继承人于1990年12月12日登记结婚，届时第三人15周岁。天宝西路房屋产权人登记在被继承人名下，长岛路房屋产权人登记在被告和第三人名下，为共同共有。被继承人名下还留有存款和股票等遗产，被继承人死亡时被告名下有存款和基金。原告认为被继承人生前立有代书遗嘱表示其名下所有财产赠与母亲陆某某，故诉至法院要求按被继承人遗嘱确认被继承人名下遗产由其一人继承。审理中，原告认可被告办理被继承人刘丙丧事花费32，438.90元，2015年3月9日交付的天宝西路房屋物业管理费和保安保洁费2，335元，同意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提出其于2014年11月2日在奉贤区洪福寺为被继承人做佛事、水陆法会花费的19，200元也应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原告认为第三人与被继承人未在一起共同生活，双方并未形成扶养关系，故第三人对被继承人遗产不享有继承权；被告和第三人并未举证证明被继承人生前将享有的长岛路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第三人，故不认可第三人的赠与主张；2014年10月13日存入被告招商银行账户的322，845.86元距被继承人死亡仅20天，故该钱款应推定为被告与被继承人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而被告和第三人称该钱款是第三人交给被告的理财款本息，缺乏证据证明；第三人主张其于2005年3月至2012年7月将部分收入和东体育会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租金交给被告购买理财产品，缺乏证据证明；被告名下基金的价值应按案件判决生效之日的价值计算。被告和第三人认为原告做佛事、水陆法会的费用并非丧葬费，故不同意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审理中，原告为证明落款时间为2014年9月14日的《遗嘱》真实、合法、有效，申请证人张某某、刘乙、朱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称：我与刘丙的大嫂是师徒关系，通过师傅认识刘丙，两人是朋友。刘丙的哥哥来电话称刘丙要立遗嘱，我于2014年9月14日下午2点左右到了医院，刘丙表示要写遗嘱，她说遗嘱内容我做记录，我将记录给她看后誊写了一遍，又读了一遍。《遗嘱》上的日期是刘丙的大嫂写的。刘丙哥嫂说刘丙神志清楚可以写遗嘱，我就将“神志清楚”写在《遗嘱》上。当时在场的还有刘乙、刘丙的哥嫂和表妹。刘丙在读遗嘱后说上海银行的5万元没写，其大哥说不要紧。证人刘乙出庭作证称：我与刘丙是同事关系。2014年9月13日，刘丙的哥哥来电话问我明天是否有空去医院帮刘丙做遗嘱，次日下午1点多我到了长航医院，当时只有护工和大哥在场，刘丙表示遗产都给母亲。是谁告诉张某某遗嘱内容的记不清了，刘丙读一遍《遗嘱》后没问题小张誊写了一遍。《遗嘱》上的日期是刘丙大嫂写的，指纹是在录像以后按的。证人朱某某出庭作证称：我是刘丙的表妹，陆某某的外甥女。2014年9月14日，刘丙的哥哥来电话说刘丙让我去医院。我到医院后，刘丙说她很苦，与姐夫感情不好要离婚，但姐夫不同意。她知道自己不行了，要写遗嘱把所有财产给母亲。表姐说了以后，由张某某写的，表姐读了后签字的。刘丙当时神志完全清楚的。我是第一个到医院，刘乙是第二个到，张某某是最后一个到。审理中，原告认为《遗嘱》上的落款日期不是代书人书写并不影响遗嘱的效力，为证明《遗嘱》真实、合法、有效，申请对录像的真实性、完整性进行鉴定，并提交了录像储存（SD）卡两片（检材1、检材2），光盘一张（检材3）。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对录像的图象和电子数据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检验发现：检材3录像文件大小为416，120，832字节，时长2分28秒，修改日期显示为2014／9／1414：06；检材1中恢复并提取的检材录像主要录有一女子念读遗嘱和多人签字的过程，带有录音；检材1中恢复并提取的检材录像中的录音在语音连贯性和背景噪声变化等方面未见异常；检材1中恢复并提取的检材录像中的女声语音与该女子的动作和口形相符，未发现异常。鉴定意见为：（一）在检材1中恢复并提取了与检材3录像文件数据相同的录像；检材2中未发现与检材3录像文件数据相同的录像。（二）未发现检材1中恢复并提取的与检材3录像文件数据相同的录像经过剪辑处理。对于证人证言和鉴定意见，原告无异议。被告和第三人认为从证人证言和录像中反映出，张某某是下午两点左右到达现场，录像时间是两点零六分；被继承人提出上海银行有财产，原告的儿子刘甲则说不用写了；录像时朱某某始终低头在看一份材料，作证时却说记不清在看什么材料，显然其当时在看《遗嘱》原稿；刘乙在作证时一会儿说被继承人见一个人说一遍遗嘱内容，一会儿又说这是其杜撰的。说明《遗嘱》并非是在被继承人口述时由张某某记录然后誊写成文，而是张某某按照他人事先拟好的《遗嘱》抄写的。张某某称《遗嘱》上被继承人“神志清楚”的字眼是其听原告的儿子儿媳说的，《遗嘱》的代书人张某某是原告儿媳的徒弟，见证人朱某某是原告的外甥女，《遗嘱》的落款日期是原告的儿媳写的，这些人与原告均有利害关系。原告将录像储存卡原始载体销毁或隐匿，既然鉴定意见没有确认检材1为原始载体或母本，其鉴定意见称检材1与检材3录像文件相同，则也可以认为检材3与检材1录像文件相同，故不能认定原告提交的录像是原始的完整的录像，该录像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因此，应认定原告提交的《遗嘱》无效。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述原、被告一致认可的事实和意见，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是涉案《遗嘱》是否真实、合法、有效。遗嘱是否有效是代表国家意志的法律对体现个人意志的遗嘱的审查和干预。当法律给予其肯定性评价时，遗嘱有效。反之，则遗嘱无效。代书遗嘱作为遗嘱的一种形式，首先应符合遗嘱的一般要求，包括：1、立遗嘱人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立遗嘱人意思表示真实；3、遗嘱处分的财产为立遗嘱人合法财产。而立遗嘱人意思表示是否真实在代书遗嘱上表现为：遗嘱应由遗嘱人当场口述遗嘱内容，其他人不得代为传达；代书人负责对口述内容进行记录，记录内容必须全面、完整地反映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得加入代书人自己或他人的意思。但是本案涉案《遗嘱》的三位见证人的证言和录像反映出证人张某某是下午两点左右到达现场，两点零六分开始的录像是被继承人在读已经制作完成的《遗嘱》，并非是被继承人在口述遗嘱的内容，证人刘乙明确表示记不清是谁告诉张某某遗嘱内容的，由此可见《遗嘱》并非是被继承人当场口述并由代书人完整记录后制作的，而是由他人事先写好《遗嘱》，张某某到场抄写而成，这显然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我国继承法还规定“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而涉案《遗嘱》的三位见证人中张某某是原告儿媳的徒弟，朱某某是原告的外甥，显然与原告有直接或间接利害关系。且《遗嘱》落款时间的书写人是原告的儿媳，也与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本院依法认定涉案《遗嘱》是一份无效遗嘱。本案争议焦点二是第三人对被继承人刘丙的遗产是否享有继承权。我国继承法规定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配偶、子女、父母，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案中，被继承人与被告登记结婚后，第三人与被继承人的继母子关系即确立，而其对被继承人的遗产是否享有继承权，取决于双方是否形成扶养关系。被继承人与被告于1990年12月登记结婚时，第三人年仅15周岁，仍处于需要父母抚养时期，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第三人由他人抚养，第三人与祖母一起生活并不能否定其与被继承人抚养和被抚养的客观事实，故应认定被继承人与第三人形成扶养关系。由此，第三人主张其对被继承人遗产享有继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然而，鉴于被继承人与被告登记结婚时第三人已15周岁，双方抚养和被抚养的时间较短，故第三人分割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份额应少于原、被告。本案争议焦点三是被告名下的存款中是否包含属于第三人的理财款本息676，085.50元，以及被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于2014年10月13日存入的322，845.86元是否属于代第三人理财的钱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第三人主张被告名下的存款中包含了属于其的理财款本息676，085.50元，并未举证证明；第三人提交的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和交易明细，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也不能证明其自2011年3月至2012年8月交付被告358，000元委托被告进行理财投资。而且现查明被继承人死亡时被告招商银行账户中存款只有148，074.11元，被继承人死亡后存入了322，845.86元，被告名下还有目前市值约27万元的基金，共计只有74万余元，对于如此大额的缺口第三人却未作任何解释。故第三人称被告名下存款中包含其委托理财款，因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此，本院依法确认被继承人死亡时被告招商银行账户中的存款148，074.11元，被继承人死亡后存入的322，845.86元属于被告与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被告所有，二分之一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本案争议焦点四是被继承人是否已将其享有的长岛路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第三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而第三人称被继承人生前多次表示将长岛路房屋产权份额赠与其，并无证据证明。且房屋系不动产，不动产所有权的变更需要办理登记手续，而现在长岛路房屋产权人登记在被告和第三人名下，为共同共有。故第三人主张被继承人享有的长岛路房屋产权份额已赠与其，被继承人在长岛路房屋中已无遗产份额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五是被告名下基金的市值应按何时间点计算，原告做佛事、水陆法会花费的19，200元是否能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被告名下的基金系被告和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二分之一份额属于被告所有，二分之一份额为被继承人遗产。被继承人的该遗产在被继承人死亡时即成为其法定继承人的共同财产，而其市值的变化是受市场波动的影响，并不受当事人主观行为影响，故该基金在当事人分割完成前始终属于共同财产，并不存在市值应按何时间点计算的问题。原告做佛事、水陆法会并非办理被继承人丧事所必须支出的丧葬费用，且该行为也是原告方的单方面行为，故原告要求其做佛事、水陆法会花费的19，200元在被继承人遗产中抵扣的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天宝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陆某某、被告许甲、第三人许乙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陆某某占五分之一份额，被告许甲占十分之七份额，第三人许乙占十分之一份额，办理该房屋产权人登记变更手续所产生的税费由被告许甲负担；二、上海市长岛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陆某某、被告许甲、第三人许乙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陆某某占十分之一份额、被告许甲占二十分之七份额，第三人许乙占二十分之十一份额，办理该房屋产权人登记变更手续所产生的税费由第三人许乙负担；三、被告许甲名下的华夏复兴基金、博时新兴成长基金、招商现金A基金、景顺精选篮筹基金归原告陆某某、被告许甲、第三人许乙共同所有，其中原告陆某某占五分之一份额，被告许甲占十分之七份额，第三人许乙占十分之一份额；四、被继承人刘丙（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名下在中银国际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中的股票资金归原告陆某某、被告许甲、第三人许乙共同所有，其中原告陆某某占五分之一份额，被告许甲占十分之七份额，第三人许乙占十分之一份额；五、被继承人刘丙名下在上海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和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XXX）中的存款本息以及原告陆某某已提取的存款归原告陆某某所有；六、被继承人刘丙名下在招商银行账户（账号XXXXXXXXXXXXXXXX）中的存款本息以及被告许甲名下招商银行账户的存款归被告许甲所有，被告许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陆某某4，745元，给付第三人许乙69，558元；七、现在上海市市容环境卫生汽车运输处被继承人刘丙名下的抚恤金47，560元归被告许甲所有，被告许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陆某某6，976.80元，原告陆某某不再承担被继承人刘丙的丧葬费用和天宝西路房屋物业管理费、保安保洁费；八、原告陆某某、被告许甲、第三人许乙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53.70元，由原告陆某某负担6，852.70元，被告许甲负担11，526元，第三人许乙负担13，375元；鉴定费4，000元，由原告陆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卫民人民陪审员  田永生人民陪审员  濮汝平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王致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九条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