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穗中法民一终字第1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顺葵。委托代理人：农海燕，广东导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银记肠粉店。法定代表人：李志良，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银晏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志良，董事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石治勇，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巫泽晴，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顺葵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银记肠粉店（以下简称“银记肠粉店”）、广州市银晏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4）穗荔法民一初字第1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银晏公司是银记肠粉店的主管部门。银晏公司于2007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为王顺葵缴纳社会保险费。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广州市银记肠粉店文昌分店于2003年3月11日成立，企业类型是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注册资本为零，组建单位是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广州市银记肠粉店上九分店于1998年5月11日成立，企业类型是集体分支机构（非法人），注册资本1万元（由银记肠粉店出资），主管部门是荔湾区第二饮食公司。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记载：经济性质为股份合作制，法定代表人是韩某。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百灵路分店《营业执照》记载：经济性质为股份合作制分支机构，负责人是吴某。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个人工商户营业执照》记载：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是陈某。庭审中，王顺葵称其于2003年9月15日入职广州市银记肠粉店上九分店工作，2003年11月1日至2007年8月31日在广州市银记肠粉店文昌分店工作，2007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在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百灵分店工作，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11月在广州市银记肠粉店上九分店工作，2013年12月至今在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工作。2014年7月开始，由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负责为其缴纳社保。其后，王顺葵在庭审中又称其于2003年9月入职银记肠粉店属下的东川肠粉店工作（东川店属于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的分店，在2005年3月结业），2003年11月调到文昌店工作，2007年8月调到百灵店工作。王顺葵为证明其于2003年9月15日入职银记肠粉店工作，提交的证据有：1、《职工、临时工登记表》，该表除显示王顺葵的名字及盖有“广州市银记肠粉店上九分店”公章，还显有“填表时间、入职时间为2003年9月15日”字样，但当中的“3”字有书写重叠痕迹。王顺葵先是陈述该表是2003年9月填写，在银记肠粉店提出书写形成时间鉴定申请后，王顺葵又称该表是2013年下半年填写；2、2007年工资袋；3、工作场所照片；4、社保个人缴费历史，打印日期是2014年8月，记载现在工作单位名称是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5、银记肠粉店及各分店员工集体出游白云山时拍摄的文昌店职工集体相片两张，王顺葵称该相片于2005年9月拍摄，相片显示的人员有王顺葵、潘某、杜某等人；6、岑某、潘某、杜某的证言，岑某出庭陈述：“其于2003年5月1日入职银记肠粉店文昌店工作，于2004年9月调到其他分店工作，其记得王顺葵是在2003年12月文昌店搬迁之前一个月调到文昌店工作。2005年9月，银记肠粉店组织所有分店员工到白云山活动，各分店的员工都拍摄了集体照片。”潘某出庭陈述：“其于1991年入职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工作，于2005年3月调到文昌店工作，其到文昌店工作时，王顺葵已在该店工作了。2005年9月，银记肠粉店组织各分店员工到白云山活动，各分店的员工拍摄了集体相，其与王顺葵及文昌店员工也一起拍摄了集体相。”杜某出庭陈述：“其于2004年5月入职银记肠粉店文昌店工作，入职时王顺葵已在该店工作，其于2006年被调到其他分店工作，所有调动均是口头通知。”岑某在出庭作证时向法院提交了代收付款凭证、社保补收明细表（显示收款单位是广州市银晏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补缴时间是2003年5月至2005年12月），潘某在出庭作证时向法院提交了广州市流动人员劳动手册（显示潘某1997年1月1日的工作单位是银记肠粉店，2008年8月1日续订劳动合同）、银记肠粉店于2005年9月组织员工到白云山活动时拍摄的集体相片，杜某在出庭作证时向法院提交了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出具的证明、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显示杜某与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在2006年7月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09年6月期满，双方终止劳动关系）。银记肠粉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证明力不确认，该表是2013年下半年，王顺葵为办理退休，因缴纳社保年限不够，要求单位协助出具相关材料进行补缴，并表示补缴费用由其自行负担，故银记肠粉店提供了一份《职工、临时工登记表》给王顺葵填写，协助其办理补缴社保手续，因是王顺葵自行出资补缴社保，因此银记肠粉店没有审核其填写的入职时间，后因材料不够，地税部门不予办理，王顺葵在今年第一季度期间从银记肠粉店办公室取走了该表，随后就发生了仲裁和诉讼。对证据2不确认，不能反映是银记肠粉店向王顺葵发放工资；对证据3不确认，王顺葵现在的工作单位与银记肠粉店无关；对证据4没有异议，该缴费表显示自2007年12月起，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不存在劳动关系；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相片不能显示拍摄时间，故不确认是2005年期间拍摄的；对证据6，对证人陈述与王顺葵的工作情况不确认，对证人提交的材料真实性予以确认，岑某、杜某的材料只能反映其在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工作，不能证明证人在文昌店工作过，相片也不能反映是2005年9月期间拍摄。原审法院经审核后认为，王顺葵提交的证据1是在2013年才填写，其对于2003年9月入职情况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对于入职时间没有相关有效证据佐证，对此，原审法院对证据1的证明力不予确认；对证据2，该证据上没有银记肠粉店文昌分店相关人员的签名和该店公章，不能确认是银记肠粉店文昌分店出具，对该证据不确认；对证据3，不能证明王顺葵是银记肠粉店的员工，不予认定；对证据4、5，银记肠粉店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6，证人提交的相关材料能证明其与银记肠粉店存在劳动关系，且有证据5佐证，银记肠粉店不确认证人所述，但没有提交证据反驳，故原审法院对该证据效力予以确认。上述证据4、5、6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银记肠粉店为证明其与王顺葵自2007年12月已不存在劳动关系，提交了王顺葵与其他单位签订的三份劳动合同，上述劳动合同显示：2007年12月，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百灵路分店签订一份期限为2007年12月1日至2008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2008年12月，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百灵路分店签订一份期限为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2013年2月，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签订一份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王顺葵现在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工作。王顺葵不确认期限为2008年12月1日至2011年11月30日止的劳动合同落款处是其本人的签名，确认其余两份劳动合同上的签名，但认为其在合同上签名时不清楚合同内容，故不确认合同内容和效力。原审法院认为，王顺葵称签订劳动合同时合同是空白的，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劳动合同是王顺葵与用人单位依法签订，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014年6月23日，王顺葵向广州市荔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2014年8月7日，广州市荔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荔劳人仲案字〔2014〕47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准许王顺葵撤回要求银记肠粉店补缴2003年9月15日至2007年9月1日期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二、驳回王顺葵其余仲裁请求。王顺葵对裁决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原审法院认为，关于王顺葵要求确认其与银记肠粉店自2003年9月15日起至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请求。首先，对于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王顺葵提交的单位集体出游白云山所拍摄的相片、证人证言，能证明王顺葵在2003年11月至2006年期间在银记肠粉店文昌分店工作，结合银记肠粉店为王顺葵缴纳社保的时间，以及银记肠粉店确认王顺葵在2007年12月以前是其单位员工的事实，可以认定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自2003年11月起至2007年11月止这段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在2003年9月15日至10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王顺葵对其该主张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而其亦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该主张，故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在2003年9月15日至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自2007年12月起至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银记肠粉店提交的劳动合同，足以证明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自2007年12月起不存在劳动关系，对此，原审法院不予认定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自2007年12月起至今存在劳动关系。综上，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只在2003年11月至2007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自2007年12月起至今，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其次，对于王顺葵要求确认与银记肠粉店存在劳动关系的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项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王顺葵与银记肠粉店的劳动关系于2007年11月30日解除或终止，该日期即为上述规定的“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王顺葵于2014年6月23日才向广州市荔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在没有发生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况下，其请求已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因此丧失了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的胜诉权，故对于其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顺葵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顺葵负担。判后，王顺葵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王顺葵与被上诉人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广州市银晏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之间自2003年9月15日至今存在劳动关系。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一、一审认定王顺葵从2003年至今的工作地点及更换工作地点的时间节点有误。（一）《职工、临时工登记表》表格上的修改是广州银记肠粉店将年份修改为2003年，月份并无修改，说明王顺葵最早与广州银记肠粉店建立劳动关系的时间是2003年9月15日，广州银记肠粉店并无异议，一审开庭时也确认王顺葵在2007年12月以前是其员工。（二）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从未订立合同。广州市银记肠粉店提交的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签订的合同有替换，当时合同第一、第二页显示的用人单位是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前两页是被替换了，王顺葵签署该合同的时间是2013年12月底，并非2013年2月16日，申请法院对该合同原件进行鉴定。（三）社保缴费记录不能证明王顺葵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自2013年2月16日订立了劳动合同，因为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自王顺葵提起仲裁后自2014年7月才开始为王顺葵缴纳社保。无工资发放记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证明证实王顺葵与大哥肠粉店订立了劳动合同。王顺葵是于2013年12月被广州银记上九分店的负责人陈某派往广州银记大沙头分店工作。广州银记没有告知王顺葵大沙头分店分属不同的法人，也没有解除劳动合同，更没有办理离职手续，大沙头分店发放的工资单也没有表明用人单位是大哥肠粉。大沙头分店从招牌到内部装修都写着银记的字号，没有使用大哥或大哥肠粉这些字号，外界包括政府部门对所谓的大哥肠粉店的认识，也是银记肠粉店的大沙头分店。因此，广州银记和大哥肠粉店共同对广州银记大沙头分店归属于不同法人故意进行了隐瞒。二、关于仲裁时效。一审判决虽然认定王顺葵与广州银记肠粉店在2003年11月至2007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同时认为超过一年仲裁时效，丧失胜诉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王顺葵直到2014年提起仲裁前才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一）用人单位未出具终结劳动关系证明文件。王顺葵先后被派到各个分店工作，无论是广州银记还是越秀银记都没有出具离职证明或者办理其他离职手续，也未按调派时间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二）用人单位滥用企业名称。广州银记和越秀银记字号相同，在企业登记上却没有隶属关系，超出普通人的合理认知。用人单位故意隐瞒广州银记和越秀银记系不同的独立法人的事实，致使上诉人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王顺葵工作的各个分店使用统一编号的工号牌，工资表上仅写明银记店，没有区分是广州银记还是越秀银记，劳动合同中约定须服从单位在银记连锁店范围内的工作调动，对外公告中将属于越秀银记的分店均列为广州银记的分店，在宣传广告中宣传银记肠粉店是拥有22间分店的知名连锁餐饮企业，将越秀银记和广州银记所辖的各个分店均包括在内，各个分店在企业文化活动中均使用广州市银记肠粉店的旗子，让员工认为广州市内的所有银记分店均是一家。银记肠粉店的员工手册也明确载明适用于连锁店各分店含直营店、租赁店、加盟店的员工，所有分店有同一的董事会，同一个经营部，处理经营危机。因此，王顺葵的真实意思是与广州银记肠粉店各分店建立劳动关系，而不是与广州银记以外的其他用人单位订立劳动合同。即使其工作过的分店属于不同的独立法人，但因各单位共同故意隐瞒，王顺葵不知道也不应当知道自己与广州银记之间的劳动合同已经解除。用人单位广州银记利用其优于职工的强势地位，故意隐瞒各个分店属于不同独立法人的事实，在各个分店之间调派劳动者，实际上却让劳动者跟不同的独立法人签订劳动合同，通过这种方式，阻却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成立，而且让劳动者不能及时提起因劳动合同终止而产生的关于经济补偿金、办理离职手续、确认劳动关系等争议的劳动仲裁，严重损害劳动者利益。因此本案劳动仲裁时效一年的起算时间，应从王顺葵提起仲裁时开始起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王顺葵与广州银记肠粉店之间自2003年9月15日至2014年4月8日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广州市银晏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王顺葵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维持。王顺葵自2007年12月起在广州越秀区银记肠粉店工作，每家分店都在显要的位置悬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件，王顺葵应当清楚这些证件载明的单位。越秀区银记肠粉店和大哥肠粉店确实店面都使用银记的标识，因为是银记的加盟连锁店，广州市银记肠粉店授权他们使用银记标识，符合法律规定。王顺葵认为受到误导应向其工作单位索赔，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本院审理期间，王顺葵于上诉时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王顺葵主张于上九分店工作时获得的工资条；2、王顺葵主张于大沙头分店工作时获得的工资条和牡丹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3、大沙头分店的招牌和内部装修、菜单；4、责令限期整改书；5、文昌分店、百灵分店、上九分店的店铺招牌照片；6、银记肠粉店员工守则。王顺葵主张上述材料及一审提交的证据可证明各银记分店均没有向公众告知其属于不同的独立法人，大沙头分店以银记分店的名义营业、接受检查和整改，并未显示大哥肠粉店的字号，系故意隐瞒和混淆。两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3、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不予确认，并主张员工手册是对品牌管理的规定，而非劳动关系的管理。王顺葵申请法院对其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签订的合同原件进行鉴定，鉴定内容：前两页与后两页的打印时间是否一致；合同最后一页陈某的手写签名时间和大哥肠粉店的印章形成时间是否一致、王顺葵签名的手写时间；最后一页记载日期2013年2月16日的手写时间。王顺葵还当庭补充提交了录音资料三份，拟证实陈某是按照公司（即被上诉人）意图对王顺葵的工作进行调遣、调派和解聘。两被上诉人认为鉴定申请及录音证据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应不予接纳。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顺葵自2007年12月起先后与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百灵分店、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到其经营地点实际工作，应当认定其与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用人主体存在劳动关系。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证据材料认定王顺葵与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在2003年11月至2007年11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自2007年12月以后不存在劳动关系，并在此基础上作出原审判决，合理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王顺葵确认其在与广州市越秀区大哥肠粉店的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其在一审主张签订时是空白合同，二审时主张合同第一、第二页显示的用人单位是广州市越秀区银记肠粉店，其在二审提出对该合同不同部分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期限，也并非审理案件所必需，因此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接纳。王顺葵补充提交的材料不足以证实2007年12月以后是与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建立劳动关系。因此王顺葵上诉认为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及其分店故意隐瞒各分店隶属不同法人的事实导致王顺葵误解，应当认定王顺葵一直与广州市银记肠粉店存在劳动关系，并从提起仲裁时计算仲裁时效，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王顺葵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顺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娟闰审判员  官 健审判员  魏 巍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