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浦刑初字第312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欢。辩护人刘德平，上海金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被告人赵某。辩护人谭子飞，上海雄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刑诉（2015）2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赵某犯诈骗罪，于2015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赵某及辩护人刘德平、谭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胡某某、袁庆荣、袁伟、朱谷晨（均另案处理）利用伪造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冒用“顾吉”的名义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信任，骗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0，000元。2、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胡某某、袁庆荣、袁伟、朱谷晨利用伪造的“钱斌”的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信任，骗取50，000元。3、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赵某、袁庆荣、朱谷晨利用伪造的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假借赵某的名义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信任，骗取30，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胡某某、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关系人袁庆荣、袁伟、朱谷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相关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相关前科材料，案发经过及三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犯罪，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欢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吕欢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赵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没有前科劣迹，有固定工作，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分赃数额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且被告人赵某在到案前已向被害人退赔赃款，弥补了被害人的损失，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胡某某、袁庆荣、袁伟、朱谷晨（均另案处理）利用伪造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冒用“顾吉”的名义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信任，骗取50，000元。2、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胡某某、袁庆荣、袁伟、朱谷晨利用伪造的“钱斌”的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章某某、张某的信任，骗取50，000元。3、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吕欢与被告人赵某、袁庆荣、朱谷晨利用伪造的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作抵押，假借赵某的名义谎称借款，取得被害人张某的信任，骗取30，000元。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胡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后又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犯罪，已经查证属实。2015年1月12日、1月31日、被告人吕欢、赵某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5年1月，被告人赵某向张某退赔了赃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和老乡章某某有点闲钱就想做民间借贷赚点钱，通过朋友认识了吕欢，吕欢说他是做借贷中介的，有渠道帮忙把钱借出去，2014年9月曾借出过一笔，一个月后收回了本金、利息，张某和章某某很信任吕欢，还委托吕欢帮忙审核借款人提供的材料。2014年10月下旬某日，吕欢对张某和章某某说有一个客户想借款5万元，客户材料他都审核过了，他可以提供担保，当天晚上，张某、章某某按照吕欢提供的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临沂路XXX弄XXX号门口，吕欢和客户等在楼下，吕欢将客户材料给了张某和章某某，说材料他都审核过了，去房产中心也核实了，没问题的，张某、章某某看了下材料，是“顾吉”的身份证、房产证、户口本等材料，客户“顾吉”还带张某到楼上604室看了下，确实是他的房子，他妈妈也在家，二人就相信了。吕欢叫“顾吉”写了张14万元的借条，约好一个月连本带利归还其6万元，后章某某给了“顾吉”3万元现金，又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顾吉”2万元。过了一个月，张某、章某某打电话让“顾吉”还钱，但没打通，其二人又来到上次看房子的地方，碰到“顾吉”的妈妈，但他妈妈说他儿子叫胡某某，不叫“顾吉”，并且拿出房产证给其二人看，其二人才知道自己拿的是假材料，后来“顾吉”主动约了其二人见面，说他真名叫胡某某，所有的一切都是吕欢策划的，假材料也是吕欢做的，他按照吕欢的要求骗了其二人，他表示要去公安机关自首。在借给“顾吉”钱之后过了一周左右，吕欢又联系张某说有个很好的朋友要借5万元，材料都审核过了没问题，张某、章某某就根据吕欢给的地址来到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林东路一小区楼下，客户拿出户口本、身份证给其二人，是“钱斌”的名字，“钱斌”还带了章某某到楼上看房子，房子里没有其他人。吕欢叫客户写了张10万元的借条，约好一个月连本带利归还6万元，之后将借条、身份证、户口本给了其二人，张某、章某某给了客户5万元现金。过了一个月，其二人打客户电话打不通，上门去找家里也没人，后来胡某某和其二人碰面时主动说了这件事，胡某某告诉其二人这个客户真名叫袁伟，是吕欢的同伙，袁伟冒用的房子是胡某某向哥哥借来给他们使用的，这件事也是吕欢策划的。2014年11月7日，吕欢再次打电话给张某说有个朋友要借4万元，材料已经审核过了没问题，客户的房子也看过了，张某和吕欢约定在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岩南路、高清路路口和吕欢、客户碰头，客户给张某看了房产证、身份证和户口本，客户名叫“赵某”，写了张8万元的借条给张某，张某给了客户3万元现金。过了一个月，张某打电话给客户，电话通了但人始终不肯出现，客户说他也是被吕超骗了，2015年1月底，“赵某”让其一个朋友和张某联系，将借款还给了张某，张某把借条还给了那个朋友。经辨认，袁伟即“钱斌”、被告人胡某某即“顾吉”。2、被告人胡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0月24日，袁庆荣、“小朱”、袁伟对其说有操盘手能从上家借到钱，不论材料真假都能搞定，最多借5万元，不需要还钱，事后操盘手要拿走一半钱，让其冒充下家借钱，用假证件做抵押，其觉得有钱赚就同意了。后“小朱”电话联系操盘手吕欢，几人碰头后对操盘手说证件都是假的，操盘手说证件真假都如实和他讲，能做的话肯定帮忙做，约好晚上8点30分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临沂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家等待上家和操盘手。晚上其和操盘手、上家张某和章某某上了张某的车子，操盘手说其赌博输了想借5万元还钱，并把事先准备好的假材料（名字是“顾吉”，有这个人，和其长得比较像就冒用了）给了上家，然后带张某上楼看了房子，又按照吕欢的要求写了一张14万元的欠条给了章某某，张某和章某某先给了其2.5万元，还说要给吕欢5，000元中介费，另外2万元通过持卡人为顾吉的工商银行卡转给了其。后其给了吕欢2万元、给了袁庆荣5，000元，又从银行卡上取款19，900元，给“小朱”4，000余元、给袁伟7，000余元，其自己得到4，200元左右，这次其等人的分工情况：吕欢是操盘手、袁伟记账、“小朱”负责做假证、联系吕欢、袁庆荣负责开车、其负责冒充借钱的下家，做的假证是户口本和房地产权证。2014年10月25日，其等人又碰头想再骗一次，其想到朋友陈振国租借的房子可以利用下，地址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林东路XXX弄XXX号XXX室，其就把房子信息给了袁伟，过了几天，袁伟说已经做好了假的证件，名字是“钱斌”，吕欢联系的上家还是张某和章某某，这次由袁伟冒充下家。其借口要借用陈振国的房子谈事情，请陈振国吃饭，向他拿了房子钥匙，其将钥匙给了袁伟，那时袁伟和吕欢在一起。晚上7点多其接到袁庆荣电话要把钥匙还给其，他们给了其100元，当时吕欢也在，他们说上家没看中房子没借到钱，后袁伟又给了其200元。3、被告人赵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7日，其朋友袁庆荣称他有一个朋友可以找到上家借到钱，让其冒充下家去借钱，借的钱不用其还，还有好处费，其答应了。袁庆荣打电话叫来了“欢子”介绍给其认识，后其和袁庆荣上了“欢子”的车，车上还有一个叫朱谷晨的人和“欢子”的一个朋友，“欢子”用其提供的照片做了假的房产证和户口本，说是用来抵押给上家的，后开车带其等人到了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岩南路、高清路其所住的小区门口，过了不久，“欢子”的朋友张某来了，其和“欢子”上了张某的车，张某问“欢子”材料是否核实过，“欢子”说核实过，还说去过其家里看过，张某说只有身份证、户口本只能借3万元，“欢子”同意了。“欢子”把假材料给了张某并让其写了一张8万元的欠条，张某给了其3万元现金，后来回到“欢子”的车上，“欢子”拿走2万元，袁庆荣拿走5，000元，其拿了5，000元，他们从来没说过还钱的事，说这个钱他们会搞定的，其也没有想过还钱，如果要其还钱，其是不会冒充下家去借的。2015年1月26日其通过一个叫徐晨的朋友将4万元还给了张某，张某也认可了。经辨认，被告人吕欢即“欢子”。4、同案关系人袁庆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下半年，“小朱”问其是否有需要借钱的朋友，他有个朋友叫“欢子”可以帮忙借到钱且事后不用还，其觉得奇怪，“小朱”说“欢子”可以搞定，后来“欢子”也对其和弟弟袁伟说了这事，“欢子”说他有路子可以做假证并联系到放贷老板，其等人同意一起做，其朋友胡某某也加入了。“欢子”带其等人去做了假证，胡某某用他家的房源给放贷老板看，其听“小朱”说要借5万元，“欢子”拿3万元，剩下的其和袁伟、“小朱”、胡某某平分了。做完这一笔后，“小朱”还想再做一次，又叫来了胡某某，因为胡某某已经出面借过钱了，“小朱”就让袁伟出面，胡某某提供了另一个房源，“欢子”看过说可以，并让其等人做好假证。借钱那天，其和袁伟、“小朱”、胡某某到了约定地点，“欢子”他们来了三个人，欢子让袁伟一个人留在小区楼下，其他人离开等在附近，后来袁伟说借了5万元，“欢子”拿走3万元，剩下2万元其四人均分了。2014年11月，“小朱”联系其说还想骗一次，其就想到朋友赵某，让赵某冒充下家借钱但不用他还，还能有好处费，赵某同意了。“小朱”打电话叫来“欢子”，商量后说可以借3-5万元，“欢子”让赵某提供张照片方便做假证，之后开车带其等人来到赵某房子所在的小区门口，其等人在外面等候，赵某和“欢子”去借钱，后赵某说借到3万元，2万元被“欢子”拿走了，赵某自己拿了5，000元，还有5，000元其和“小朱”平分了。经辨认，朱谷晨即“小朱”、被告人吕欢即“欢子”。5、同案关系人袁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哥哥袁庆荣和“小朱”说找事给其做，介绍了朋友“欢子”给其，他们对其说可以做假证通过“欢子”问老板借钱，事后不用还，“欢子”保证不会出事。后胡某某说可以用他姐的房子做房源，是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林东路上的，“欢子”看过房子认为可以，就带其等人去办假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借钱那天其和袁庆荣、“小朱”、胡某某还有“欢子”等人来到那个房子所在的小区，放贷的老板一方也来了三个人，“欢子”和老板谈借款的事情，谈妥后“欢子”让其写一张借5万元还10万元的借条，其写完后签的是“钱斌”的名字，留了其自己的手机号，老板给了5万元现金，后来“欢子”拿走3万元，剩下的2万元其和胡某某、袁庆荣、“小朱”均分了。经辨认，被告人吕欢即“欢子”，朱谷晨即“小朱”。6、同案关系人朱谷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袁庆荣、袁伟、“欢子”、胡某某、赵某等人利用伪造的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等材料骗放贷人的钱，其等人实施诈骗是“欢子”提议的，因为他赌博输钱了，“欢子”称能够找到老板放贷，问其是否能找到借钱的下家，骗了钱大家分，他要拿一半，因为如果出事了他要去搞定。第一笔，胡某某称他有房源，并将要做假证的材料给了袁伟，袁伟找人做了假证，然后去了和“欢子”约好的地方，“欢子”和放贷人一起来的，他让胡某某在楼下等着，其余人等在旁边，不久，胡某某对其等人说借到5万元，被“欢子”拿走一半，其分到4，000余元，他们几个分到多少其不清楚。过了没几天，“欢子”还想再做一次，就直接联系了袁庆荣，并叫其也参加，袁庆荣叫了胡某某，但胡某某之前已经出面借过钱了，这次不方面再出面，袁庆荣就让袁伟出面，让胡某某找房源，这次找的是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林东路上的一套房子。这次是“欢子”带其等人去做了假证，借钱那天“欢子”让袁伟一人等在小区楼下，后来袁伟说借到4万元，“欢子”拿走一半，其分得5，000元，这次胡某某不在场，不知道他是否分到钱。2014年11月，“欢子”联系袁庆荣说还想和上两次一样骗钱，袁庆荣想到了朋友赵某，让赵某冒充下家借钱但不用他还，还能有好处费，赵某同意了。袁庆荣打电话叫来“欢子”，商量后说可以借3-5万元，“欢子”让赵某提供张照片方便做假证，之后开车带其等人来到赵某房子所在的小区门口，其等人在外面等候，赵某和“欢子”去借钱，后赵某说借到3万元，一半被“欢子”拿走了，赵某把钱给了袁庆荣，袁庆荣给了其3，000元左右。经辨认，被告人吕欢即“欢子”。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其以自己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长清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作抵押找人借了190万元，借给他人做生意，结果那人携款逃跑了，已经被公安局网上追逃了，但其的房产证已经抵押给上家了，其还要还很多利息，就急于借钱。2014年9月下旬，其向“小林”透露了要借钱的事，“小林”介绍了“小李”、“欢子”给其，其对“欢子”说急需借钱，但只有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已经抵押给别人了，“欢子”说没关系，他去弄本假的房产证，其当时认为会被识破，但“欢子”说没关系的，一切听他安排，其一时糊涂也就默认了。9月28日晚，“欢子”等人给其看做好的假房产证，其发现信息有误并提出，但“欢子”说没关系的，之后“欢子”联系了放贷人，双方在其小区外上了放贷人张某的车，将户口本、身份证和假的房产证给了对方，然后借款4万元，但写了张10万元的借条（这是借高利贷的规矩），约好一个月后归还。张某先给了其2万元现金，“欢子”拿了1万，当时和“欢子”在一起的人又拿掉5，000元，说另外2万元都给其的，其看他们人多没办法；第二天张某把余下的2万元给了“欢子”就先走了，“欢子”又拿走12，000元，其对“欢子”说借条是其写的，其要还款，但只拿到那么点钱怎么处理，“欢子”说钱不用其还的，他会搞定。其一开始是没有和放贷人讲过房产证是假的，后来到了还款时间，其对张某说借的钱大部分被“欢子”拿走了，其只能卖了房子还张某钱，当时也没对他实说房产证是假的，11月上旬再次见面时其对张某说了，张说他已经知道了。经辨认，被告人吕欢即“欢子”。8、公安机关出具的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被害人张某处调取了被告人胡某某、赵某等人抵押在被害人张某处的相关房地产权证、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及相关借款凭证的情况。9、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所提供的房地产权证、户口本、身份证等材料均系伪造的事实。10、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1、相关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胡某某的前科劣迹情况。1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胡某某具有立功情节。1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赵某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钱财，其中被告人吕欢、胡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某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三名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吕欢当庭能自愿认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某某有自首、立功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对其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已向被害人退赔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某参与了诈骗行为的全过程，各共同犯罪人仅是分工有所区别，被告人赵某的行为不符合认定从犯的条件，辩护人所提其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在各共同犯罪中的分赃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亦予以考虑。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三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胡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4日起至2017年6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赵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石耀辉代理审判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褚云芳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