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吉农民重字第39号原告宁杨，女，199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农安县。法定代理人仲伟艳，女，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农安县。委托代理人赵超，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鱼圈乡卫生院天启王村卫生所。经营者于忠福，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农安县黄鱼圈乡天启王村天启王屯*组。被告于忠福，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农安县。委托代理人贾文宇，吉林志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杨诉被告、黄鱼圈乡卫生院天启王村卫生所（以下简称天启王卫生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13年11月10日作出2013吉农民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被告天启王卫生所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长春中院于作出（2014）长民二终字第301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基本事实不清、程序严重违法为由发回重审。重审时，依原告的申请，本院追加天启王卫生所负责人于忠福为本案共同被告。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理人仲伟艳、委托代理人赵超、被告天启王卫生所负责人于忠福、委托代理人贾文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诉称：原告宁杨因咽痛、咳嗽、头晕、四肢酸痛，于2011年11月25日到天启王村卫生所就诊。诊断为感冒、上呼吸道感染。医方超剂量使用头孢拉啶，导致患者出现双侧腰部疼痛，双肾区压痛（+），叩击痛（+），排尿时出现全程肉眼血尿伴恶心、呕吐，血尿呈洗肉水样，含有少量凝血块，遂就诊于农安县医院。超声检查所见：膀胱充盈尚可，其内可见点状略强回声漂浮，还可见25×36的不均质回声团块，随体位移动。左右肾集合系统均可见前后径6mm的液性暗区。超声提示：双侧肾孟分离；膀胱内异常回声（考虑凝血块）。尿常规：WBC+-15cell/ul、PRO+21.0g/l、BLD+280cell/ul，行抗炎治疗、补液、止血治疗。治疗后血尿症状明显好转，双侧腰腹部疼痛及恶心、呕吐症状无明显好转。为求进一步治疗，2011年11月26日因特发性血尿、尿路感染，入住吉林大学第二医院。泌尿系统超声示：左肾实质回声增强。血常规显示：白细胞总数16.1×10∧9/l。虽经治疗，但是患者也只是好转出院，并未治愈。原告在劳累、着凉等因素存在后，就开始腰痛，患者正值初中毕业阶段，疾病严重影响学习和生活。2012年8月9日原告到北京大学第一医院就诊。尿常规：RBC1-3/HP，可见成堆白细胞，吞噬细胞：1-2/HP，嵌有核细胞的细颗粒管型：0-1/HP，满视野扁平上皮细胞、粘液丝及细菌。尿微量白蛋白35.2（正常值0-19mg/l）。超声报告示：双肾轮廓欠清晰，被膜尚光滑，实质回声稍强，内部结构欠清晰，肾盂、输尿管无扩张。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医疗纠纷在长春市医学会经过初次鉴定，原告对长春市医学会鉴定结论中的医疗事故等级和承担的责任不服，申请吉林省医学会组织再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经吉林省医学会鉴定构成四级医疗事故，被告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吉林省医学会鉴定结束后，原告仍在继续治疗。现原告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于忠福和天启王卫生所赔偿原告宁杨的医疗费25584.16元、交通费12880元、住宿费3870元、复印费7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护理费1411.67元、营养费12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误工费2977.5元，共计80822.33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天启王卫生所辩称：1、关于医疗费，按照人身损害司法解释19条，应有正规票据及诊断。2012年12月13日吉林省医学会鉴定之前的具有上述标准的被告认可，其它没有医疗诊断、病历的不予认可。在2012年12月13日省医学会鉴定书之后所发生的医疗费，不能证明与医疗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认可。2、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无异议。3、营养费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不应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原告的鉴定结论不能证明原告的损伤与被告医疗损害之间有因果关系，而且该2万元后续治疗费，治疗的是原告存在的尿路炎症，在鉴定书中已明确与被告医疗损害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故不予承担。5、交通费，应当结合医疗费用，实际发生的就医、转院产生的费用相结合进行裁决，从原告主张来看，交通费明显过高，请法庭核实。6、住宿费，本案中原告并不存在必须到外地治疗，有客观原因不能住院的情况，此主张没有法律依据。7、误工费，原告系未成年人，不产生误工费。8、复印费，不予认可。9、精神抚慰金，因原告没有伤残不符合主张精神抚慰金三个要件，不予认可。10、诉讼费应当按照法院实际裁决原告损失额度的标准判决被告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而只承担一审的一次诉讼费。11、律师代理费应按法院判决实际数额。12、关于鉴定费，本案三次鉴定，前二次同意支付，第三次的司法鉴定费不同意支付。这次庭审请求鉴定人员出庭产生费用，如果法庭支持此结果由被告承担，若不支持由原告承担。13、我方支付1300元的费用，请在判决时予以扣除。被告于忠福辩称：原告不应追加于忠福为本案被告，因为天启王村卫生所是合伙制的经营医疗机构，不属于有限责任公司，合伙人承担是无限连带责任，一旦法院判决天启王村卫生所承担民事责任，自然由合伙人承担，没有必要另行追加于忠福为被告。从追加的时间来看，原告申请追加于忠福参加诉讼，已经过了举证时限，从程序上没有法律依据。卫生所是有营业执照，是以营业执照对外营业，如追究于忠福个人责任，于忠福从事的行为可能就是非法行医，不是职务行为，而本案当中审理的是医疗事故责任，并非非法行医造成的责任，所以不应追加于忠福为本案被告。原告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长春市医学会鉴定意见书、吉林省医学会鉴定意见书。证明此医疗纠纷经过专业部门鉴定，构成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完全责任，患者发生血尿与用药不规范有关。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认定用药不规范无异议；但认为省医会鉴定时血尿就没有了，肾功能正常了。合议庭对此证据予以采信。2、2013年8月1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需继续治疗，继续治疗费20000元。被告有异议，认为鉴定书出具不规范，依据不充分。原告出现血尿只是一次尿常规检查时存在，不代表有肾病，不应由被告承担。后续治疗费2万元产生的标准不合法，没有依据。合议庭认为，该证据经长春市中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应当予以采信。3、原告宁杨在农安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原告在县医院住院一天转院了。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合议庭对此证据予以采信。4、原告宁杨的吉大二院住院病历，证明2011年11月26日转院到吉大二院治疗12天，2011年12月8日出院。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合议庭对此证据予以采信。5、原告在农安县医院、农安县中医院、吉大一院、吉大二院、北京大学第一院的门诊手册、化验单、医疗费收据，证明原告一直持续治疗，所产生的治疗费用。被告对有正规医疗费及相对应的诊断、病历能证明是被告医疗损害造成的没有异议，其它有异议。合议庭认为，此证据中，原告在2012年1月3日在德惠个人诊所的票据1208元，不是正规发票，不予采信；2012年2月15日小城子乡卫生院的医疗费10元、2012年3月26日至3月31日小城子乡卫生院的医疗费307.35元、2012年7月11日的农安县医院门诊收据10元，2013年1月25日吉大一院的门诊收据65.5元，因没有门诊手册、也没有相关诊疗单据佐证，故不予采信。2013年8月12日的票据36元和42元，是司法鉴定后产生的费用，应包含在鉴定所需的医疗费。其他门诊费收据因有相关检查化验单予以佐证，本庭予以采信，金额为4613.61元。6、长春中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断书、门诊手册、医疗费收据。证明原告的肾病是被告造成，一直在门诊治疗。被告有异议，质证称：原告在此医院治疗的时间2013年1月11日，是省医学会鉴定之后，证明不了所治疗的肾病与医疗损害有关。合议庭认为，此证据中的2013年8月12日和2013年8月25日的两次治疗，费用应当包括在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的后续治疗费中，故不应再重复计算。其他医疗费，有2012年12月25日的门诊病历，证实原告的肾病需要中药治疗，故应当予以采信。共计金额10122.28元。7、交通费收据。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本庭对能够与诊疗日期相对应的交通费予以采信，其他不予采信。8、住宿费收据3870元。证明在长春中医学院就诊，挂号需要提前排队，所产生的住宿费用。被告有异议，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合议庭认为，均不是正式发票，不予采信。9、复印费收据，证明因此纠纷发生的复印病历等费用，诉讼中支出的文印费。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在人身损害赔偿项目中没有这项。合议庭认为，不是正式发票，不予采信。10、律师代理费3张，其中5000元是律师参加医学会鉴定时的费用，一审代理费是5500元，二审是3000元，本次重审是1000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被告承担。医学会鉴定的5000元律师费不是诉讼产生的费用不予承担。在诉讼阶段同意承担一次律师代理费。合议庭对真实性予以采信。11、医疗费收据20张，金额3629元。证明二审结束之后，本次开庭之前发生的医疗费。被告有异议。合议庭认为此票据是司法鉴定后产生的费用，应当包括在司法鉴定的医疗费数额之内，不应在另行计算。12、原告的休学证明，证明原告为了治疗而休学，精神受到损害。被告有异议，认为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合议庭认为，该证据不是原件，并且不能证明原告精神受到损害，不予采信。被告天启王村卫生所提供下列证据：1、吉林省医学会鉴定结论第八项，说明：“现患者尿常规中无红细胞，仅存少量白细胞，肾功能正常，只是尿路感染的表现，此种结果与医方用药没有因果关系。”证明省医学会鉴定之后所发生的费用与被告无关。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明与继续治疗费无关，继续治疗费是经过司法鉴定的。合议庭认为：被告欲证实在省医学会鉴定时原告已经完全治愈一节，因原告在省医学会鉴定后的陆续检查治疗及司法鉴定，证实在省医学会鉴定时并未完全治愈。对被告欲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李涌涛出庭接受质询，证实：市法院委托我所为被鉴定人宁杨进行鉴定。我们依据送检的病历，尿血的事实存在，对后续治疗费进行预估，依照病史及其它治疗的相关资料作出此鉴定意见。2万元不区分是治疗尿路感染还是隐血，就是治疗被鉴定人的现状。结合庭审调查及以上证据的质证、认证和当事人的陈述，合议庭查明以下事实：原告宁杨于2011年11月25日因咽痛、咳嗽、头晕、四肢酸痛到被告卫生所应诊，诊所医生于忠福为其诊断为：感冒、上呼吸道感染。给予0.9%生理盐水250ml，加炎琥宁0.2g，0.9%生理盐水加头孢拉啶0.5g×8支，5%葡萄糖加细辛脑8mg静点，宁杨用药后出现血尿、腰痛。当天（11月25日）到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日转入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12天，诊断为：特发性血尿、尿路感染。出院小结中记载：“宁杨，因咽痛、流涕4天，双侧腰腹部疼痛、恶心、呕吐伴全程肉眼血尿1天入院。经系统检查，临床诊断为特发性血尿、尿路感染。给予抗炎、对症治疗。上述症状明显缓解。应继续抗炎、对症治疗。结合肾内科会诊意见，尚不能明确急性间质性肾炎，定期复查尿常规，明确治疗效果。患者及家属要求出院行保守治疗，详细告知患者出院后注意事项，请示上级医师后，为其办理出院手续。好转出院。”2012年6月19日原被告之间的医疗损害纠纷经长春市医学会鉴定，“本病例医疗纠纷争议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对此鉴定意见不服，申请省医学会重新鉴定。2012年12月13日吉林省医学会进行鉴定，省医学会分析意见：“被告属超量用药，患者用药后发生血尿与被告不规范用药存在因果关系，同时，医方在为患者使用药物治疗前，应向其说明药物可能出现的不良反应。现在患者尿常规中无红细胞，仅存少量白细胞，肾功能正常，只是尿路感染的表现，此种结果与医方用药没有因果关系。结论为：宁杨的医疗事故争议构成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全部责任”。原审过程中，经长春中院委托，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于2013年8月1日对宁杨的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结论为：“结合近期检验报告单，宁杨现存在尿路感染及隐血+1，其仍需抗感染及对症治疗，结合临床及宁杨既往治疗方案，其后续治疗费2万元为宜”。原告在农安县医院和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所花医疗费9510元是被告于忠福支付。后于忠福从农村合作医疗报销4023.42元。原告住院期间，除医疗费之外，被告另支付给原告1300元。原告自2011年12月8日从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出院后。自2011年12月12日开始先后又到农安县人民医院、农安县中医院、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吉林大学第二医院、北京大学第一医院等医院进行就诊治疗，合理医疗费金额为4613.61元。2013年1月11日，原告到长春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吉林省中医院治疗，诊断为肾病，诊断依据：1、血尿一年，2、尿蛋白（+2）。医生处理意见为“中药治疗，卧床休息”。此后，原告在该医院治疗17次，共花医疗费10122.28元。被告天启王卫生所由被告于忠福和夏志仁、魏耀才三人组成，农安县卫生局颁发的执业许可证载明，该卫生所所有制形式为集体，法定代责（表）人于忠福。该卫生所名为集体，实际为个人经营，三人分别各自营业，之间没有经济关系，每个人的收入均归其个人所有。与黄鱼圈乡卫生院没有经济关系。针对上述事实，本院综合评判认为：1、原告宁杨因感冒、上呼吸道感染到被告处就医，于忠福在为原告诊疗过程中，超剂量用药，导致原告出现血尿。长春市医学会和吉林省医学会均认为原告用药后出现血尿与超剂量使用头孢拉啶有因果关系。被告的诊疗构成四级医疗事故，且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2011年12月8日从吉大二院出院时并未痊愈，而是好转出院，医嘱要求定期复查，所以，原告出院后进行多次复查并根据复查结果进行相应的治疗，产生的复查、治疗费用被告应当予以赔偿。虽然吉林省医学会在2012年12月23日鉴定原告肾功能正常，但原告2011年11月25日在农安县医院检查时已经有肾盂分离的诊断。且自2011年12月8日出院后的检查结果一直存在尿蛋白高、隐血的现象。故长春中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的肾病，不能排除与被告诊疗行为有关。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的隐血+1仍需要对症治疗。故对原告陆续治疗的合理费用以及鉴定所需的后续治疗费应当予以保护。原告在2013年8月1日以后发生的医疗费应当包括在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的后续治疗费20000元之内，不应再另行计算。其余已产生的14735.89元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20000.00元，被告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被告已经全额支付，从农村合作医疗报销的钱款，不应再支付给原告。2、原告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按原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前的赔偿标准赔偿120.74元×13天=1569.62元。3、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原一审庭审辩论结束前的赔偿标准赔偿，50元×13天=650元；4、关于交通费问题，原告在长春的医院治疗24次，保护患者及2名监护人往返的交通费，从黄鱼圈至农安客运车票为12元，农安至长春20元，每人每次往返64元，3人24次去长春治疗，共计4608元，在农安治疗5次，每人交通费24元，共计360元，原告去北京看病的交通费1092元，交通费共计保护6060元。其他交通费不予保护。3、关于复印费799元无正式发票，不予保护。4、鉴定费长春市医学会鉴定3000元、吉林省医学会鉴定费3200元、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鉴定费1550元，共计7750元应当由被告承担。5、关于住宿费3870元无正式发票，不予保护。6、原告因休学一年要求被告给付抚慰金100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保护。7、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营养费12000元，没有证据不予保护。8、原告请求的误工费，因原告是未成年人，误工费不予保护。9、关于代理费10500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一节，原告在医学会鉴定时的代理费为5000元，不是诉讼中产生的，不予保护。本案保护一审代理费3540元（按照实际应当保护的损失计算）、重审律师代理费1000元，共计4540元，予以保护。被告天启王卫生所名为集体，实际为个人经营。被告于忠福作为为原告诊疗的医生、卫生所的经营者，应当与卫生所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和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黄鱼圈乡卫生院天启王村卫生所、被告于忠福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宁杨医疗费14735.89元、护理费1569.62元、伙食补助费650元、交通费606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7750元，律师代理费4540元，共计55305.51元（原告已付1300元）。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2元由被告农安县黄鱼圈乡卫生院天启王村卫生所、于忠福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丽娟审 判 员  孙 波人民陪审员  孟 灵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石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