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新0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高某某，女，1970年5月17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市，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平顶山东一路**号**号楼*单元***号。诉讼代理人张士磊、梁贝贝，新疆西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丽丽，女，1980年8月4日出生于新疆五家渠市，汉族，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五家渠市军垦新都小区**号楼*单元***室。2015年12月3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何辉新，甘肃和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睿国，陕西一叶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6）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丽丽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代理检察员史帅、刘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高某某的诉讼代理人张士磊、梁贝贝，被告人杨丽丽及其辩护人何辉新、徐睿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4年9月至2015年10月间，被告人杨丽丽以与被害人高某某合作药品及医疗器械生意为名，以高额利润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共计11，508，893元。2.2011年12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杨丽丽以帮助被害人席某某购买公务员集资房、经济适用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席某某人民币共计379，000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丽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1，887，893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丽丽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解：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一起，1.王某某称皮山县医院的采购项目存在，所有涉案伪造合同、文件及进账单都是王某某给的，其从被害人高某某处收取的钱部分给了王某某，部分用于双方合作的生意，其被王某某所骗，其主观上并没有诈骗高某某的故意；2.其收取高某某1600余万元，还款1100余万元，现尚欠400万元左右，其中部分款项是双方合作疫苗的款项，部分款项用于皮山县医院项目。关于起诉指控的第二起，其从被害人席某某处收取的资金是合伙开店的资金，并不是购房款，其从未以为席某某购买便宜房为由骗取其钱财。其辩护人认为，1.王某某是皮山县医院采购项目的实际操作人，被告人杨丽丽也是被王某某所骗，高某某的款项部分被王某某所骗，部分用于疫苗等生意，其在案发前一个月还在给高某某还款，说明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高某某财物的故意，应属民间借贷；2.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高某某报案所称其现金存入杨丽丽银行卡内或现金支付给杨丽丽的款项共计5，735，841元属于犯罪数额，该数额的认定没有任何银行存款凭证予以证实，应当予以排除；3.被告人杨丽丽与被害人席某某有生意合作关系，现杨丽丽所欠资金系合作资金，并非购房的诈骗款，起诉认定被告人杨丽丽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害人高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杨丽丽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并应依法查明本案赃款的去向并予以追缴、退赔。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9月至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杨丽丽以与被害人高某某合作药品等生意及皮山县人民医院医疗设备采购项目为名，以高额利润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某人民币共计4，536，450元，并将该款用于店面资金周转及归还个人债务。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的报案陈述被害人高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7月开始，高某某在杨丽丽经营的采购疫苗、医疗设备项目上投资，每次均能得到返本并获取利润。2015年3月，杨丽丽称其在皮山县人民医院有采购医疗设备的项目，让高某某投资，并可获25%的利润。高某某给杨丽丽银行卡汇款18，110，013元，给现金4，872，440元，共计22，982，453元，其间双方还做疫苗等生意，返利的款也都投入到皮山县医院的项目中。2015年9月，杨丽丽伪造了其名下的公司与皮山县医院所签订的采购合同，谎称医院通过财政已给其公司打款1.5亿元，并给高某某看了盖有皮山县医院印章的合同以及盖有银行印章的财政进款对账单。2015年11月，高某某找到皮山县医院，得知皮山县医院根本没有该采购项目。其间，杨丽丽给高某某返还合作疫苗及其他医疗器械等项目的利润为11，473，560元，现实际骗取11，508，89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通过杨某某介绍认识了杨丽丽，并知道皮山县医院在建新楼。2015年3月份，王某某和杨丽丽等人一起吃饭时给大家说过，皮山县医院在建新楼，建好后肯定会有医疗器械的采购招标，大家可以去招个标，但是后来自己就没再管这件事了。王某某曾经向杨某某借钱，杨某某说杨丽丽欠其钱，让杨丽丽把钱直接打给王某某，后杨丽丽给王某某打了200多万元。2.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和杨丽丽一起合作疫苗、医疗器械等生意，主要是杨某某给杨丽丽投资，杨丽丽给杨某某返还本金及利润。其间，王某某曾找杨某某借钱，因杨丽丽欠杨某某的钱，杨某某让杨丽丽把钱打给了王某某，数额为230万元左右，后王某某将该款还给了杨某某。3．证人马某某（证人杨某某的丈夫）的证言证实，杨某某给杨丽丽借过钱，具体数额不清楚，杨丽丽曾给马某某的尾号为5600的工行卡上打过162万元，是给杨某某还的钱。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李某甲通过王某某认识了杨丽丽，知道杨丽丽在办理一些医疗系统内的手续，自己也做一些医疗器械的生意。后来王某某说有一批疫苗利润不错，问李某甲是否认识老板帮忙销售，李某甲将高某某介绍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又将高某某介绍给杨丽丽。2015年底，高某某说其被杨丽丽骗了。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杨丽丽长期从李某乙处借款，至今尚有30万元没还。从2014年7月至今，从杨丽丽尾号为6403的工行卡上打到李某乙尾号为0438的银行卡上的156.4万元是杨丽丽给李某乙归还的借款。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开始，王某甲在杨丽丽医疗器械生意上投资近500万元。2015年7月份左右，杨丽丽称其拿到了皮山县人民医院的采购项目，让王某甲投资，王某甲又给杨丽丽投了300万元左右。杨丽丽共给王某甲还了近182万元。7．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开始，杨丽丽多次从金某某处借款并承诺付高息。2015年6月，杨丽丽称其在皮山县有个大项目，让金某某投资，金某某投资了20万元。同年9月，杨丽丽称其要做医疗设备，让金某某投资，金某某又投资了21万元。金某某给杨丽丽借款及投资款共计194.3万元，其中41万元是投资到皮山项目和医疗器械项目上的，其余的都是借款，现杨丽丽尚有41万元的投资款未给金某某归还。8.证人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开始，杨丽丽以做医疗器械生意为名多次从牛某某处借款。2014年12月份，杨丽丽以做化妆品生意为名又借了牛某某9万元，现除了该款未还，其余借款均已还清。9．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杨丽丽称其做医疗器械项目想从孙某某处借钱，并承诺付高息。2015年4月底开始，孙某某多次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70万元，后杨丽丽只还了20万元，其余款未还。10.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年底，杨丽丽以承诺高息的方式从蔡某某处多次借款共计50万元，现已还完。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份，王某乙通过王某某认识了杨丽丽，王某乙让杨丽丽帮忙办理卫生服务站的手续，王某乙将办事费22万元给了王某某，后杨丽丽和王某某没有办成，退还了20多万元，现还差2400元没还。12．证人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杨丽丽从甄某某处借了10万元，当时许诺五天内还11万元，后在一个月内陆续还清了。2014年开始，甄某某因妻子生病从杨丽丽处借过32万元，后全部还清。甄某某因王某某的事借给杨丽丽3万元，约好该款由王某某归还。因杨丽丽答应给甄某某办医疗设备上岗证，至今未办成，款也未退。13.证人李某丙（被告人杨丽丽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14年开始，杨丽丽在五家渠市开办了“文林综合门诊部”，诊所经营状况还不错，能保证收支平衡，因李某丙没负责账目，不知道具体的盈利。2010年至2015年初，杨丽丽在本市河北东路朗悦圣境小区开过一家药店，店名是“爱得康大药房”，因房租涨得太高，后就没有经营。（三）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丽丽的供述证实，2014年9月左右，杨丽丽通过王某某介绍认识了高某某。从2014年9月至2015年3月期间，高某某给杨丽丽投资，由杨丽丽通过自己的渠道购进疫苗，倒卖后从中赚取差价，高某某也赚取了三、四百万元的利润。2015年3月，王某某称其拿到了和田皮山县人民医院采购医疗设备的合同，但前期招标费用为五百万元左右。2015年3月至8月间，杨丽丽给王某某现金及转账汇款300万元左右，但该项目迟迟未拿到。杨丽丽同时也在做其他单子，因对方迟迟不结货款，致使其资金链断裂。因杨丽丽经营的综合门诊部的房租、员工工资、医疗耗材都需要大量资金，杨丽丽向高某某谎称和田皮山县医院项目需要钱，让高某某也加入投资，并承诺按投资款的25%支付利润。高某某为此给杨丽丽投资近1700万元，其中一部分用于做疫苗等订单，订单返回的钱，有的返还给高某某，有的谎称要用在和田皮山县医院的采购项目上，实际其将该款归个人使用。高某某给杨丽丽投资的1700万元，其中未结回的订单款为500万元，给高某某返还订单款近400万元，剩余800万元用于诊所资金周转和给别人结算货款了。2015年9月份，高某某多次催问皮山县医院项目的事情，杨丽丽为骗取高某某的信任，伪造了皮山县人民医院二级甲等医院医疗设备招标文件、新疆格利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和皮山县人民医院的采购合同、新疆格利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1.5亿的银行账户进账单，并出示给高某某。后高某某到皮山县医院查看，发现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四）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高某某能辨认出被告人杨丽丽。（五）书证1.招标文件、采购合同、农业发展银行交易明细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杨丽丽向被害人高某某提供伪造的皮山县人民医院的招标文件、其所经营的新疆格利特公司与皮山县人民医院签署的采购合同及皮山县财政给格利特公司支付152，500，500元预付款的银行存款明细。2.利润分配约定证实，2015年11月4日，杨丽丽与高某某约定杨丽丽向皮山县医院销售医疗设备的过程中，因高某某在此项目中提供了资金，将购买方实际支付款项的25%作为利润分给高某某。3.被害人高某某给被告人杨丽丽汇款明细证实，被害人高某某共计向杨丽丽支付18，010，013元。具体如下：（1）高某某卡号为622************6032的工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6403、621************7316的工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5年1月15日至2015年10月27日，高某某分62笔给杨丽丽尾号为6403银行卡转款共计11，195，490元。2015年10月29日至11月1日分3笔向杨丽丽尾号为7316工行卡转款40，000元，代杨丽丽给贺彩霞卡号为621************6413的工行卡内转账汇款4，500元。(2)高某某卡号为955************9152的工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6403的工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5月4日，高某某分8笔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523，923元。（3）高某某卡号为622************5478的农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4615的农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9月27日，高某某分15笔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1，653，000元。（4）高某某卡号为622************7774的农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4615的农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4月28日，高某某分3笔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69，000元。（5）高某某卡号为622************5360的建行卡向朱树山卡号621************2586的建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5年1月8日，高某某代杨丽丽向朱树山银行卡内转账汇款28，000。（6）高某某卡号为622************5360的建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6403的工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8月31日，高某某分35笔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3，307，500元。（7）高某某卡号为622************5360的建行卡向杨丽丽卡号为622************4615的农行卡支付款项明细证实，2015年2月6日至2015年4月16日，高某某分5笔给杨丽丽转账汇款共计210，000元。（8）高某某现金存入杨丽丽卡号622************6403的工行卡明细证实，2014年12月6日至2015年11月1日，杨丽丽尾号为6403工行卡内有现金共计978，600元存入。（9）杨丽丽向高某某出具的欠条、借条证实，2014年12月7日至2015年8月22日，杨丽丽向高某某出具九张欠条、借条，注明其欠或借高某某现金共计4，872，440元。5.被告人杨丽丽给被害人高某某返还的款项明细证实，被告人杨丽丽共向高某某支付款项11，473，563元。具体如下：（1）杨丽丽卡号为622************4615的农行卡向高某某卡号为622************5478、622************7774的农行卡转账明细证实，2015年4月30日至8月28日，杨丽丽给高某某尾号为5478的农行卡转账汇款11次，共计1，630，000元；2015年4月9日，杨丽丽给高某某尾号为7774的农行卡转账汇款50，000元。（2）杨丽丽卡号为622************6403的工行卡向高某某卡号为955************9152、622************6032的工行卡转账汇款明细证实，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4月1日，杨丽丽分3次给高某某尾号9152工行卡转账汇款共计383，200元。2014年12月25日至2015年11月15日，杨丽丽分61次给高某某尾号为6032工行卡转账汇款共计9，310，363元。（3）杨丽丽卡号为622************6403的工行卡向高某某卡号为622************5478的农行卡、卡号为622************5360的建行卡转账汇款明细证实，2015年8月5日，杨丽丽给高某某尾号为5478农行卡转账付款50，000元；2015年2月17日，杨丽丽给高某某尾号为5360的建行卡转账付款50，000元。6.被告人杨丽丽与证人李某乙等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杨丽丽收到被害人高某某的汇款后，其中部分款项汇给证人李某乙、金某某、王某甲、马某某、王某某、甄某某、孙某某等人的银行卡，部分款项流入杨丽丽其它银行卡及提现。7.皮山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皮山县人民医院属于公立医院，凡药品及医疗器械采购，必须经过正规渠道招标来确认供货方。2014年至今，皮山县医院与新疆格利特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丽丽并无任何合作与协议。8.被害人高某某与被告人杨丽丽短信聊天记录证实，杨丽丽向高某某谎称皮山县医院到自治区招标办拿文件，拿了文件就给其办挂网的事，办完后皮山县政府汇入的专项款就可以动了；其找了ＸＸＸ，把皮山县医院设备采购的问题给ＸＸＸ说了，事后也给回话了，就是缺一个文件，文件弄到随时都可以开始。二、2011年12月至2014年2月，被告人杨丽丽以帮助被害人席某某购买公务员集资房、经济适用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席某某共计人民币18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席某某的报案陈述证实，2011年11月，杨丽丽称其能为席某某拿到公务员的集资房、经济适用房，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席某某通过银行汇入及现金支付的方式给杨丽丽房款31.9万元，其间席某某因杨丽丽开店给杨丽丽投资6万元、借给杨丽丽5000元、做药品生意给杨丽丽投资22万元，后杨丽丽将药品投资款22万元归还给席某某，并承诺将投资款6万元转为房款，其实际给杨丽丽房款37.9万元。2015年7月，杨丽丽给席某某两套中央郡房产的钥匙，席某某去了以后，没有找到钥匙上所标注的房号，物业人员说席某某所持钥匙不是中央郡房产的。2.被告人杨丽丽的供述证实，2012年开始，席某某与杨丽丽合伙开美容院和门诊，席某某陆续给杨丽丽投资款40余万元，该款用于交房租、转让费等。后杨丽丽给席某某支付返利、合作经营店面退的房租押金款、转让费共计十几万元。杨丽丽曾帮席某某打听过便宜的房子，因席某某不满意没买成，其从未收过席某某的房款，也未给席某某任何房产的钥匙。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席某某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杨丽丽。4.罗文栋（被害人席某某的丈夫）卡号为622************1816的工行卡及账号为955************9317农行卡交易明细及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1年12月31日、2012年3月23日、4月11日、7月20日、7月23日席某某给杨丽丽转款80，000元、50，000元、25，000元、9000元、20，000元；2012年5月14日、5月15日，席某某给杨丽丽转账50000元、40000元；2012年1月18日席某某给杨丽丽汇款120，000元、2012年1月21日席某某给杨丽丽汇款60，000元（在上述两张小票上注明“水磨沟房子款已付完，共计18万”的字样）；2012年8月31日席某某汇款给杨丽丽汇款20，000元。5.被害人席某某提供的钥匙两组证实，席某某称该钥匙是杨丽丽交给其的，杨丽丽称该钥匙是为其购买的房产的钥匙。6．2015年12月14日杨丽丽与席某某手机通话录音证实，杨丽丽给席某某说医学院的房子交了18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公诉机关还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五家渠文林综合门诊部相关资格证书证实，2014年5月文林综合门诊部开始开办，具有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等。2．抓获经过证实，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杨丽丽被抓获归案。3.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丽丽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人民币4，716，450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定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丽丽骗取被害人高某某的款项中，其中现金支付的数额达4，872，440元，对此，本院认为，该部分数额虽有被害人高某某提供的借条或欠条予以证实，但该款项与被害人高某某给被告人杨丽丽银行卡汇款的时间、金额出现重合，且被告人杨丽丽亦供述其每次收到高某某的银行汇款后均会给其出具收条，故上述款项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另，根据在案银行流水账目、证人证言及辩护人提交的王某某电话录音可知，王某某曾因皮山县医院采购项目收取过杨丽丽200万元，该部分款项无法证实杨丽丽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该款应除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害人高某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丽丽提出王某某称皮山县医院的采购项目存在，虚假合同、招标文件等都是王某某伪造的，其收取高某某的款项部分给了王某某、部分用于与被害人合作投资疫苗等生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杨丽丽收取高某某的款项部分被王某某所骗，部分用于疫苗生意，双方之间属于民间借贷关系，杨丽丽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意见，对此，经查，2014年年底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杨丽丽让被害人高某某给其经营的疫苗等生意、皮山县医院设备采购项目投资，多次收取高某某款项，被告人杨丽丽虽称部分款项因用于疫苗等生意未能收回，但杨丽丽没有提供任何疫苗等生意的证据，且不能提供生意往来相关人员的基本情况，其该辩解并无证据证实，无法证实其疫苗等生意的存在及拖欠货款的情况。对于皮山县医院设备采购项目，即使如其所供听信王某某所说该项目真实存在，但从银行流水账目、证人王某某、杨某某的证言及辩护人提交的王某某的电话录音可知，杨丽丽给王某某款项共计200万元，而被告人杨丽丽以该名目收取高某某资金远远不止于此，其在侦查期间亦供述“剩下800万元用于周转诊所和给别人结算货款了”，该供述亦能与其银行流水账目相互印证。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丽虚构疫苗等生意，以投资皮山县医院项目为名骗取被害人高额资金用于个人生意周转及归还个人借款，其间其还伪造了皮山县医院采购项目的招标文件、采购合同及进账单，并以此继续收取被害人高某某的钱财，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至于被告人杨丽丽提出相关伪造文件均是证人王某某提供的，对此辩解并无证据证实，且被告人杨丽丽在侦查期间亦供述相关文件均系其个人伪造。被告人杨丽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丽丽提出其从未以能购买便宜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席某某的房款及其辩护人提出杨丽丽收取被害人席某某的款项应为生意合作款，而非骗取房款的意见，对此，经查，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被告人杨丽丽确实给席某某办理购买房产之事，同时被害人席某某提供的银行汇款小票中也注明房款为18万元，故被告人杨丽丽与席某某之间除生意合作之外确有办理购买房产的事宜，被告人杨丽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从未以购买便宜房为由骗取财物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丽丽骗取被害人席某某房款为37.9万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丽丽称其从被害人席某某处收取的款均为双方生意合作的款项，而被害人席某某证实部分款项属生意合作款、部分款项即有37.9万元属交付的房款，对于该犯罪数额的认定不能仅凭一方证词，结合银行汇款小票及录音，能够证实属于房款仅为18万元，应以该数额认定为诈骗数额。公诉机关认定37.9万元均为骗取的房款，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我国刑法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据此，根据被告人杨丽丽在案件中的具体行为、作用、犯罪的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2月30日起至2028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丽丽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或责令其退赔，发还本案被害人高某某、席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包旭霞审 判 员  周晓栋人民陪审员  李国锋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杨德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