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5）琼海行初字第5号原告：曾庆敏，男，1978年9月20日出生，住琼海市。委托代理人：吴聪，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地址：琼海市嘉积镇金海东四横路13号。法定代表人：韩艺师，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符史法，该局地籍股股长。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地址：琼海市中原镇。法定代表人：林慧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ＸＸ俊，男，1973年5月17日，系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职员。原告曾庆敏因要求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履行法定职责，于2015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于同月22日、23日分别向被告和第三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庆敏的委托代理人吴聪、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符史法、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ＸＸ俊等到庭参加诉讼。因原、被告申请协调，本案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庆敏先后于2013年4月27日和2014年10月13日向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提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申请。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向原告作出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在原告起诉之前未给予办理土地变更登记事项。原告曾庆敏诉称：2012年间，原告与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商定，原告受让第三人位于琼海市中原工业区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为此，原告和第三人于同年7月25日向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被告工作人员要求原告和第三人先完成评估备案、完税证明、公司股东决议公证及委托手续等。2012年11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正式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其拥有的位于琼海市中原镇中原工业区的一块面积7860.7平方米的国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有偿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每平方米221.57元，总价款为1741700元，合同订立后十五日内，由第三人负责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土地评估、纳税、交易及变更登记等有关手续，原告给予配合；除契税由原告负担外，其他税费由第三人负担。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向第三人支付了土地转让款，第三人于2013年2月3日办理了股东会议决议同意转让土地的公证书。原告和第三人2013年2月27日交完税款，税务机关出具了房地产过户税收证明书；3月6日完成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4月8日缴交了交易服务费，完成土地测绘、宗地图及四至界限签名确认等手续。2013年4月27日原告将申请土地登记材料提交被告，但是被告以第三人公司年检已过期，不受理本宗土地过户申请，要求第三人补办年检后再申请。原告与第三人进行本宗土地交易发生在第三人公司的经营期限内（经营期限至2013年5月13日止），且政府税务部门已收取了有关税费，被告不予受理是不当的。原告于2014年10月13日再次向被告提出土地变更登记申请，被告于同年12月11日向原告作出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以土地转让方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已被吊销为由，拒绝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并要求原告和第三人提交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材料后再到该局申请土地变更登记。原告认为，被告不给予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属行政不作为，其理由及法律依据是：一、《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提交“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并没有规定土地转让双方必须提供具有有效期内的营业执照。二、关于第三人年检过期及营业执照吊销问题。1、《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设立、终止，应当依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第四十五条规定“经公司登记机关注销登记，公司终止”。《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企业法人歇业、被撤销、宣告破产或者其他原因终止经营的，应当向登记主管机关办理注销登记”。可见，公司从设立到终止，其标志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为准，企业未办理注销登记之前，主体资格依然存在。2、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其丧失的是经营权，不能再开展经营活动，但仍有权清理财产、债权、债务及参加诉讼等民事活动。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明确指出“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因此，第三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应视为存续，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相关的民事活动。还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与第三人约定，关于转让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改由原告曾庆敏负责申请。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原告申请办理将第三人名下的土地变更为原告名下，所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证件合法，被告拒绝办理，理由不当，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故原告特此提起行政诉讼，请依法判决：一、撤销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的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决定；二、责令被告履行职责，审核通过原告申请的将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曾庆敏，并将相关手续呈报琼海市人民政府审定发证。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辩称：：一、被告2014年12月11日作出的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2012年7月25日原告曾庆敏与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将第三人名下位于琼海中原工业区7860.7平方米的制衣厂用地（土地证号：海国用[xx]字**号）转让给原告。被告在审查递交的申请材料时发现欠缺评估备案、完税证明等手续。被告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要求原告和第三人补齐有关材料，符合法律规定。2014年10月13日，原告和第三人再次向被告递交土地转让变更登记申请，经审查，琼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因此认定原告和第三人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材料，被告依据《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不予受理，并作出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要求申请人提供第三人合法有效身份证明材料后再行办理土地登记，但至今原告和第三人都未向被告提交第三人有效身份证明材料，包括营业执照或机构代码证，造成被告无法正常办理该土地转让变更登记。第三人的营业执照被吊销，虽不意味第三人消灭和终止，但根据公司法的有关规定，第三人因营业执照被吊销而解散，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被告认为第三人应依法进行清算，方可办理土地变更登记，以避免因第三人存在没有依法处理的事项（如债务等）而产生纠纷。因此，原告和第三人凭借被吊销的营业执照等材料申请土地变更登记，被告不予受理，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作出的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复函》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二、被告依法履行行政义务，不存在行政不作为的事实。《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国土资发[2012]134号《国土资源部关于规范土地登记的意见》第八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如实向国土资源主管部门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应当按照《物权法》、《土地登记办法》等法律、规章要求，对申请人提供的申请材料进行合理审慎审查”。被告对原告及第三人身份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核，发现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已被吊销，据此对原告作出上述复函。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和第三人申请土地变更登记，已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复函，不存在行政不作为，该复函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因此，恳请人民法院予以维持，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述称：原告曾庆敏的行政起诉状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完全符合事实。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1月5日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第三人将自己名下位于琼海中原工业区7860.7平方米的制衣厂用地（土地证号：海国用[xx]字**号）转让给原告，为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原告和第三人于2012年7月25日按照被告的要求共同填报了土地登记申请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变更登记申请书，并提供了办证的所有材料，完成了土地转让的有关纳税手续。为方便办理过户手续，双方另行商定，相关评估、纳税、交易及变更登记等手续由原告负责，第三人协助。第三人和原告的土地转让行为是合法的，提供的资料也是齐备的，被告不予办理过户登记，不合法。第三人的营业执照经营期限至2013年5月13日，年检过期或者营业执照被吊销后，第三人丧失的只是经营权，不能开展经营业务，但不等于自然丧失财产权，法律、法规没有禁止第三人以公司名义清理财产及处理债权债务。综上，第三人认为，被告不给办理土地变更手续，是违法的，也是行政不作为。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起诉时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曾于2012年7月25日和2014年10月13日先后二次向被告提出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申请事项：1、《土地登记申请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2012年7月25日，原告与第三人就土地转受让登记按被告要求填写了申请书，申请被告准予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2、《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于2012年11月5日以书面合同形式确定了双方就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转受让中的权利义务关系；3、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第三人转让给原告的土地来源合法；4、房地产过户税收证明书，证明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款1741700元作为计税金额缴纳了相关税款；5、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证明交税时间及完税是在第三人经营期限（2013年5月13日）届满之前；6、交易服务费发票，证明琼海市土地储备整理交易中心在第三人营业执照经营期限届满前的2013年4月8日已收取了交易服务费；7、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证明原告按照被告要求办理完毕土地估价；8、税收缴交审批表，证明原告在2013年1月11日已经按照被告要求缴交有关税费；9、税务局综合纳税申报表，证明原告在2013年4月17日已按照税务机关要求填报纳税情况；10、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证明被告已经完成地籍调查，土地权属清楚，来源合法，没有纠纷，完成了宗地图定界、坐标定点工作；11、第三人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的经营期限自1993年5月14日至2013年5月13日；12、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证明原告2014年10月13日再次书面申请办理土地变更登记，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不给予办理。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12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4、5、6、7、8、9、10与本案无关，证据11即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在原告申请办理土地登记时已经被吊销，不具有合法性。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12份证据没有异议。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及依据：1、《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4年10月13日书面向被告申请将第三人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其名下；2、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证明因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已被吊销，被告对原告的土地登记申请不予受理，并函复原告；3、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原告受让的土地是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4、第三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第三人的经营期限至2013年5月13日止；5、第三人的法人代表证明书，证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为林慧卿；6、香港居民身份证，证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林慧卿的个人身份；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第三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已被吊销。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3、4、5、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证据2即《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不合法。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原告一致。第三人没有提供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1《土地登记申请书》和《国有土地使用权（转受让）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据2《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3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12《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房地产过户税收证明书、证据5税收电子转账专用完税证、证据6交易服务费发票、证据7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证据8税收缴交审批表、证据9综合纳税申报表、证据10地籍调查表和宗地图及其界址坐标，被告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均是本案转让土地的有关纳税凭证，而纳税是土地办理过户的前提，故应认定与本案有关联，它们之间形成证据链，互相印证，其真实性、合法性也应予认定。证据11第三人营业执照，被告认为该营业执照已经被吊销了，不能证明第三人具有合法身份，本院认为，该营业执照虽然已经超过经营期限和有效期限，但其本身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该证颁发的合法性，应予确认，可以证明第三人的身份资格。被告提供的证据1《申请书》、证据3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4第三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据5第三人的法人代表证明书、证据6林慧卿的香港居民身份证、证据7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原告和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原告和第三人认为不合法，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这份复函，正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故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该复函是否合法将在下文认定。本院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意见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间，原告曾庆敏与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商定，第三人将其位于琼海市中原工业区的一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为此，原告和第三人于2012年7月25日向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被告接收申请后要求原告和第三人先完成评估备案、完税证明等相关手续。2012年11月2日，第三人委托海南第二土地评估事务所完成了土地估价，并出具了土地估价报告。被告在土地估价报告备案表上签署了同意意见。2012年11月5日，原告与第三人正式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第三人将其拥有的位于上述位置的面积7860.7平方米国有土地（土地证号：海国用(xx)字第**号）及地上建筑物、附着物有偿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格为每平方米221.57元，总价款为1741700元；合同订立后十五日内，由第三人负责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土地评估、纳税、交易及变更登记等有关手续，原告必须提供所需有关材料予以配合；土地转让发生的营业税、土地使用税、增值税、所得税、印花税等由第三人承担，契税由原告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向第三人支付了土地转让款人民币1741700元。2013年1-2月间，第三人召开股东会议，全体股东决议同意转让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工业用地，并办理了公证；原告和第三人按照税务机关计税要求和土地转让合同约定分别缴纳了相关税款，缴纳的各项税款合计1087089.10元及滞纳金。2013年2月27日，琼海市地方税务局出具了完税证和房地产过户税收证明书。原告2013年4月8日向琼海市土地储备整理交易中心缴交了交易服务费2615元，同月17日又向琼海市地方税务局缴纳城镇土地使用税2950.01元。在完成地籍调查表、土地测绘、宗地图及四至界限确认等手续后，原告于2013年4月27日将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人（原告和第三人）身份证明材料、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籍调查表和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完税证明等材料送至被告服务窗口受理处，被告审查后认为土地转让方即本案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年审过期，不予受理该宗土地过户，要求第三人完善年审后再申请。原告认为其与第三人发生土地交易行为尚在公司的经营期限内，且已经交完税款和相关手续费，被告不予受理是不当的，于2014年10月13日再次向被告提出土地变更登记申请。被告于2014年12月11日向原告作出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认为土地转让方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已吊销，不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提供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之规定，不予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同时建议原告与第三人持合法有效的身份证明材料申请土地变更登记。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复函没有法律依据，理由不当，被告没有给其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是行政不作为，于2015年1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上述复函，并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将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曾庆敏，并将相关手续呈报琼海市人民政府审定发证。另查明，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是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的合资经营企业法人，成立于19xx年5月14日，经营期限至2013年5月13日止，执照有效期限自1995年5月14日至2000年5月13日止。第三人因连续两年以上未参加企业年检，其营业执照已于2002年8月13日被吊销，但一直没有办理工商注销登记。本院认为：本案诉讼争议焦点为原告曾庆敏和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申请土地变更登记是否符合法定条件。《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下列材料：（一）土地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四）地籍调查表、宗地图及宗地界址坐标；（五）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七）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本案中，原告是权利受让人、第三人是权利转让人，双方作为土地登记申请人，按照上述规定提供了相应的材料，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接收申请后，经审查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营业执照已被吊销，不符合上述应当提交“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的规定，不予办理土地变更登记。第三人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身份是否丧失，是解决本案争议问题的关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六条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经公司登记机关注销登记，公司终止”。《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规定“企业法人歇业、被撤销、宣告破产或者其他原因终止经营的，应当向登记主管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2000年1月29日法经[2000]24号函）明确指出“吊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是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据国家工商行政法规对违法的企业法人作出的一种行政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程序结束并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后，该企业法人才归于消灭”。可见，企业法人从设立到终止，存在标志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为准，其没有办理注销登记之前，主体资格依然存在。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其丧失的是生产经营权，不能再开展经营活动，但仍然有权清理企业财产和债权债务及参加诉讼等民事活动。第三人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还没有进行清算，也没有注销工商登记，该企业法人应视为主体资格仍然存在，可以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相应的民事活动，第三人在歇业和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将其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转让，不是企业的经营活动，而是对自有财产的处置，是企业注销前的民事行为，其以公司名称进行应当允许。原告和第三人在向被告申请土地变更登记时提交了《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规定的相关材料，其中包含第三人的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以及股东决议公证，不存在欠缺“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具备土地登记要件，被告应当予以办理。被告不予受理属于行政不作为。被告2014年12月11日作出的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认定第三人不具备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属于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综上所述，原告主张撤销被告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复函，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将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曾庆敏，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二条和《土地登记办法》第十二条第（四）项、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2014年12月11日作出的海土环资函[2014]1452号《关于曾庆敏申请土地变更登记的复函》。二、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内，履行法定职责，对原告曾庆敏和第三人海南长琴制衣有限公司申请的土地登记事项即将海国用（xx）字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原告曾庆敏，并将相关手续呈报琼海市人民政府审定发证。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琼海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坤哲陪审员  张家谋审判员  庞学文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符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