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漯民再终字第15号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耀彬，男，汉族，1972年6月5日出生，住漯河市召陵区。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闫继芳，女，汉族，1975年12月8日出生，住漯河市召陵区。二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苗奕，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楚桂兰，女，汉族，1939年2月6日生，住漯河市召陵区。委托代理人：姬广丽，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再审人李耀彬、闫继芳因与被申请人楚桂兰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4月24日作出（2015）漯立民申字第2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闫继芳及其与李耀彬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苗奕，楚桂兰的委托代理人姬广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召陵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李记柱和李耀彬系叔伯兄弟关系。2013年10月19日上午11时许，李记柱的妻子靳玉凤因为卸预制板一事和被告李耀彬、闫继芳夫妻发生争执，继而发生争吵和撕扯。后原告楚桂兰和其儿子李记柱也参与和对方撕扯。混乱中，原告楚桂兰“啊”了一声后倒地昏迷，双方均停止了撕扯。原告的儿子李记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原告楚桂兰被120送至召陵区人民医院。经诊断为：1、右侧肋骨骨折；2、脑震荡；3、右胸腔积液。原告楚桂兰共住院治疗17天，花费医疗费3983.5元。事后，公安机关对楚桂兰、李记柱、靳玉凤、李耀彬、闫继芳以及知情人李金成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另查明，2012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20442.62元／年。一审认为，对于原告的儿子儿媳李记柱、靳玉凤和被告李耀彬、闫继芳夫妻发生争执，继而发生争吵和撕扯的事实，双方予以认可，且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证，予以确认。原告楚桂兰也参与其中撕扯，后导致自身受伤，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和出院证为证，予以采信。原告是在撕扯过程中受伤昏迷倒地，之后被120送往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肋骨骨折、脑震荡、右胸腔积液等，且发生争执是李记柱一家针对李耀彬夫妻。综合分析本案打斗撕扯的过程，虽然两被告否认原告受伤和两被告有因果关系，但是并未提供确切的证据，故应认定原告受伤和两被告的撕扯行为有因果关系，两被告应该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但是原告楚桂兰作为长者、长辈，在儿子儿媳李记柱夫妻和侄子侄媳李耀彬夫妻发生争执的时候，不去制止劝和化解矛盾，反而参与吵架和撕扯，对于引起受伤住院的损害后果，楚桂兰自身也有一定的责任。综合案情，对于原告楚桂兰的合理损失，李耀彬闫继芳夫妻应承担60%的责任，楚桂兰自己承担40%的责任。原告楚桂兰的合理损失是：1、医疗费，以医院出具的票据为准，为3983.5元；2、误工费952.12元（20442.62元／年÷365天×17天）；3、护理费952.12元（20442.62元／年÷365天×17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30元／天×17天）；5、营养费170元（10元／天×17天）；以上五项共计6567.74元，应当由两被告承担3940.64元（6567.74元×60%），下余部分由原告楚桂兰自行承担。原告还主张交通费500元，因未提供票据，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要求精神抚慰金和后续治疗费，因没有提供证据，法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被告李耀彬、闫继芳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楚桂兰各项损失共计3940.64元。二、驳回原告楚桂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李耀彬、闫继芳承担300元，原告楚桂兰承担200元。李耀彬、闫继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明案件事实，存在严重错判。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或发回重审。楚桂兰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二审认为，楚桂兰及其儿子李记柱、儿媳靳玉凤与李耀彬、闫继芳夫妻发生争执，继而发生争吵和撕扯的事实，双方均予以认可，且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楚桂兰也参与其中撕扯，后导致自身受伤，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为证，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楚桂兰是在双方撕扯过程中受伤昏迷倒地，之后被120救护车送往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肋骨骨折、脑震荡、右胸腔积液等，虽然上诉人李耀彬和闫继芳否认楚桂兰受伤与其有因果关系，但是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楚桂兰受伤与上诉人李耀彬和闫继芳的撕扯行为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李耀彬和闫继芳应当对楚桂兰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被上诉人楚桂兰参与吵架和撕扯，对于引起受伤住院的损害后果，也有一定责任。对于楚桂兰的合理损失，上诉人李耀彬和闫继芳应承担60%的责任，楚桂兰自己应承担40%的责任。原审法院确定楚桂兰的各项损失为6567.74元，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故应当由上诉人李耀彬和闫继芳承担3940.64元（6567.74元×60%=3940.64元），下余部分由楚桂兰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李耀彬、闫继芳负担。李耀彬、闫继芳申请再审称，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没有发生过直接接触，这一事实有靳玉凤、李金城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证，充分说明二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申请人已经70多岁，已丧失劳动能力，不存在误工费一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求再审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楚桂兰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被申请人倒地、肋骨骨折如果没有外力作用是不可能形成的，原审认定存在因果关系并划分责任是合理的；被申请人虽年过60但有劳动能力，应支持误工费。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同。本院再审认为，楚桂兰在参与其儿子李记柱、儿媳靳玉凤与李耀彬、闫继芳夫妻由争执继而发生撕扯、打斗的过程中受伤，该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为证，应当认定。从公安机关的笔录来看，本案起因极为普通，仅仅是因为在卸东西的过程中靳玉凤与闫继芳发生口角，双方当事人均不能理智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导致进一步发展到多人参与打斗的程度，因此再审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本案纠纷的发生均有明显的过错，原审判决考虑综合因素，对双方当事人按比例划分责任，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李耀彬、闫继芳申请再审称，二申请人与被申请人没有发生过直接接触，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再审认为，是否发生直接接触，并不是二申请人承担本案责任的必要条件，原审判决认定二申请人应当承担责任是基于其对本案纠纷的发生有过错，只要二申请人在纠纷中有过错，就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被申请人楚桂兰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再审认为，纠纷发生时楚桂兰已是74岁的老人，正常情况下已不具备独立的劳动能力，因此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受伤害前有较为确定的劳动及利益收入的情况下，不应当再支持误工收入，原审认定的误工费应予以扣减，原审二被告应承担的损失赔偿为（6567.74元-952.12元）×60%=3369.37元，下余部分由楚桂兰自行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关于误工费的认定不当，再审对此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初字第139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撤销本院（2014）漯民四终字第206号民事判决和召陵区人民法院（2013）召民初字第139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李耀彬、闫继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楚桂兰损失3369.37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支付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李耀彬、闫继芳负担400元，楚桂兰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刘光耀审判员 张书臣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尚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