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01民终13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路九号物资小区4号楼。负责人：肖权，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榕，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雷某，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华贵，贵州心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春丽，女，198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玲，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龙青路安顺电力城四号（郭成勇房屋）。负责人：李建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雷某、蔡春丽、李玲、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上诉费用由雷某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处伤情不得多次评残，应以该处伤情能达到的最高伤残为准，而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未经过科学检测雷某是否因为伤情影响消化吸收功能，武断地评定雷某小肠切除伤情为八级伤残，又另评定两个十级伤残等级。故本案鉴定报告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申请重新鉴定或以九级伤残计算雷某的伤残赔偿金。2、雷某的被抚养人雷滢生于2007年7月16日，达到成年需9年，一审法院以11年计算抚养年限错误，雷某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证明。故请二审法院对被扶养人不予认定。3、雷某未提供持续误工证明看，应当按照住院时间计算误工费。4、结合贵阳地区生活标准，雷某的营养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83天乘以30元予以计算。雷某书面辩称，1、根据雷某的出院诊断，结合祁在贵医附院住院治疗情况以及手术情况，本案鉴定意见不存在一处伤情多处评残的情形；2、事故发生后，雷某多次住院并多次手术治疗，一审法院认定7个月的误工期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结合雷某住院情况和伤情酌情支持营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和以人为本的立法精神；4、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蔡春丽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李玲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未答辩。雷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春丽、李玲连带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279,769.60元、医疗费116,973.76元（含药费、担架费）、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00元、误工费32,494.00元、护理费45,108.08元、营养费28,600.00元、鉴定费7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1,419.17元（雷滢嘉24,356.45元、雷启祥10,825.09元、邓玉洪16,237.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交通费3,016.00元、摩托车损失3,000.00元，共计589,380.61元；2.判令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就上述款项在各自承保保险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02月13日13时15分，蔡春丽驾驶李玲所有的贵Ａ×××××号小型轿车由息烽往贵阳方向行驶，行至修××镇高坝路段超车时，与对向雷某驾驶的贵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雷某及乘车人祁小娟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当日，雷某被送往修文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病情为：小肠多处挫裂伤、小肠断裂、肠系膜多处挫裂伤、降结肠断裂，期间因其病情严重需2人护理。2016年02月15日，因雷某病情加重，其遵医嘱转院至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病情为：剖腹探查肠造瘘术后，腹部伤口感染。2016年04月12日，雷某治愈出院，出院医嘱为：1.加强营养，少食多餐；2.半年后我科门诊复诊后，视情况行造口还纳术；3.我科随诊。雷某两次住院共计60天。2016年02月14日，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对雷某车辆损失进行定损，损失金额为2,000.00元。2016年02月26日，经修文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蔡春丽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雷某及乘车人祁小娟不负此次事故的责任。2016年07月16日，雷某到安顺市平坝区人民医院就诊。2016年08月15日，雷某再次到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病情为：结肠造瘘术后。2016年09月06日，雷某治愈出院，出院劝告为：1.避免刺激性饮食；2.不适我科随诊。雷某此次住院23天，期间需2人护理。雷某三次住院合计83天，共计产生医疗费116,268.46元、担架费93.00元、药费312.30元，合计116,673.76元，其中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垫付医疗费26,000.00元。另外，雷某治疗期间，李玲垫付医疗费4,741.54元，该笔费用未包含于前述医疗费中。2016年09月23日，雷某向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伤残程度评定，当月27日，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6〕临鉴字第187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雷某小肠切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2.被鉴定人雷某降结肠断裂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3.被鉴定人雷某肠系膜多处挫裂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雷某支付鉴定费700.00元。雷某治疗、复查及鉴定期间支付交通费2,782.70元。另查明，贵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系雷某所有。贵Ａ×××××号车系李玲所有，该车分别在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保险赔偿限额分别为122,000.00元、100,0000.00元，此次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再查明，自2014年12月01日起，雷某在浙ＸＸ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月平均收入为4,640.00元。雷某户籍地为贵州省平坝县××普马村××号，现居住于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汾西村6-51号，并已取得当地的居住证。雷某住院期间，由亲属雷俊、邓玉洪护理。护理人员雷俊系个体工商户。雷某之女雷滢嘉现年9岁。雷某的父亲雷启祥现年74周岁，雷某的母亲邓玉洪现年71周岁。雷启祥、邓玉洪夫妇生育有雷俊（曾用名雷进）、雷某、雷俊华（曾用名雷进华）三名子女。现雷启祥、邓玉洪、雷滢嘉三人户籍地均为贵州省安顺市××高峰镇××组。2015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3,714.00元/年。2015年度贵州省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7,568.00元/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5,528.00元/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6,644.93元/年。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第三人损害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按侵权过错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蔡春丽与雷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蔡春丽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对雷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贵Ａ×××××号车分别在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对雷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内对雷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不足部分由蔡春丽对雷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雷某要求蔡春丽、李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6年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及2015年浙江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雷某的各项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80,673.76元。依雷某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计算为116,673.76元，扣除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00元，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垫付的医疗费26,000.00元，医疗费应为116,673.76元－10,000.00元－26,000.00元＝80,673.76元。2.残疾赔偿金302,096.59元。雷某要求按上一年度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714.0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提供了居住证、劳动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主张，因雷某实际居住在城镇范围内，生活来源也主要来自于非农产业，雷某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鉴定，雷某为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43,714.00元/年×（30﹪＋1﹪＋1﹪）×20年＝279,769.60元。雷某主张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被扶养人雷滢嘉、雷启祥、邓玉洪的生活费，但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的居住生活情况，一审法院根据其户籍情况，按上一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6,644.93元/年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雷滢嘉的生活费为6,644.93元/年×（30﹪＋1﹪＋1﹪）×（18－7）年÷2人＝11,695.09元；被扶养人雷启祥的生活费为6,644.93元/年×（30﹪＋1﹪＋1﹪）×（20－14）年÷3人＝4,252.76元；被扶养人邓玉洪的生活费为6,644.93元/年×（30﹪＋1﹪＋1﹪）×（20－11）年÷3人＝6,379.14元；因被抚养人生活费属于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应为279,769.60元＋11,695.09元＋4,252.76元＋6,379.14元＝302,096.5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8,300.00元。雷某要求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100.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其该项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雷某住院8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00元/天×83天＝8,300.00元。4.误工费32,494.00元。雷某要求按4,642.00元/月和误工期7个月计算误工费，其受伤后持续误工，并提供了病历、劳动合同、工资明细表证明其主张，雷某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应为4,642.00元/月×7个月＝32,494.00元。5.护理费15,524.26元。雷某要求按上一年度贵州省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57,568.00元/年、护理人数2人和护理期203天计算护理费，但从雷某的病例中可以看出其共计住院83天，其中25天需要2人护理，故其余58天应按雷某1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因雷某未举证证明出院后仍需护理120天，故对雷某主张的该120天护理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雷某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邓玉洪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按上一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35,528.00元/年计算邓玉洪护理期间的护理费。因护理人员雷俊从事批发和零售业，雷某要求按上一年度贵州省批发和零售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7,568.00元/年计算雷某护理期间的护理费，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护理费应为35,528.00元/年÷365天×（2＋23）天×1人＋57,568.00元/年÷365天×83天×1人＝15,524.26元。6.营养费14,300.00元。雷某要求按100.00元/天和营养期203天计算营养费，其主张的营养费计算标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雷某治疗期间医疗机构在医嘱中要求其加强营养，但未注明加强营养的期限，一审法院综合雷某的住院治疗情况和病情，酌定营养期为143天。营养费为100.00元/天×143天＝14,300.00元。7.鉴定费700.00元。依雷某提交的鉴定费票据计算为7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雷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0元，因其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根据事故中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损害后果，雷某该项主张较为适宜，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2,782.70元。依雷某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计算为2,782.70元。10.车辆维修费2,000.00元。因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已对雷某的车辆损失进行了定损，损失金额为2,000.00元，雷某对此亦表示认可，故车辆维修费为2,000.00元。上述10项损失共计478,871.31元。因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祁小娟已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赔偿，为平等保护当事人权利，一审法院酌定在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承保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剩余赔偿限额112,000.00元内（122,000.00元－10,000.00元），由雷某与伤者祁小娟各享有56,000.00元，即上述损失由大地财保公司安顺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56,000.00元。雷某剩余损失422,871.31元（478,871.31元－56,000.00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剩余赔偿限额970,000.00元内（1,000,000.00元－30,000.00元）赔偿雷某。综上所述，对雷某合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雷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损失共计56,000.00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雷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损失共计422,871.31元；三、驳回雷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94.00元，减半收取4,847.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顺中心支公司负担48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负担3,490.00元，由雷某负担872.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鉴定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与营养费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雷某术后临床诊断来看，其多处受伤，且小肠与降结肠不属于人体器官的同一部位，降结肠属于大肠的一部分。又因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是经贵州省司法厅颁发许可证的鉴定机构，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司法鉴定人员亦具有法医临床鉴定资质。故雷某的伤情不存在多次评级的情况，本案鉴定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提出的要求重新鉴定或以九级伤残计算雷某的伤残赔偿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查明雷某的被抚养人雷滢嘉年龄为9周岁，但在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时却以7周岁为标准，应系笔误，本院予以纠正，即被抚养人雷滢嘉的生活费实为6,644.93元/年×（30﹪＋1﹪＋1﹪）×（18－9）年÷2人＝9568.7元，应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2126.39元。对于误工费，从2016年2月13日（事发当日）起至2016年9月6日（雷某最后一次住院治愈出院日）止，雷某前后共住院三次，客观上已经发生了持续误工的事实。又因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9月27日作出伤残鉴定报告。故一审法院认定雷某误工时间为7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营养费，雷某因伤多次住院，一审法院结合其住院治疗情况和病情，酌情认定其营养期为143天，并参照贵州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人寿财保公司六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2016）黔0123民初14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雷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维修费损失共计420744.92元；四、驳回雷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的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69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枝特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龚国智审判员  黄智静审判员  符黎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宋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