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5)黔毕中民终字第1000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住所地：大方县大方镇东郊88号。 负责人路世蕾，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高竞鹏，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郑秋艳，贵州圣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北京路27号鑫都财富大厦4楼。 负责人彭军，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德贵，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驾驶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光伦，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雨，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 住所地：重庆市万东北路27号附2号5-9号。 法定代表人李昌忠，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部新区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人和街道锦橙路5号附24号（龙湖水晶郦城2组团2号附19号）。 负责人龙业繁，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贵州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金龙新区。 法定代表人王永权，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德贵、邓光伦、张雨、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驰丰运输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部新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贵州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2014）黔方民初字第1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袁德贵诉称：2013年4月25日，被告张雨驾驶号凌宇牌CLY5317GLI重型罐式货车沿大方县大方镇迎宾大道贵毕路方向行驶，行驶至迎宾大道与杜鹃大道交叉路口时，追尾碰撞由驾驶人李文凯驾驶的号车、原告袁德贵驾驶的号车、驾驶人陈雪刚驾驶的号车，造成四车受损，原告袁德贵、号车驾驶人陈雪刚及号车乘车人余志琴、高雪、龙德茂、王坤琴、许再付、许平、韦霞、史刚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大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袁德贵、驾驶人李文凯、陈雪刚和乘车人余志琴、高雪、史刚、龙德茂、王坤琴、许再付、许平、韦霞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0天，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多处软组织挫裂伤，所受损害经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伤残九级，后期医疗费用为7720元至9900元之间，误工期270日，营养期180日，护理期150日。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连带赔偿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9438.10元、残疾赔偿金82668.28元、误工费40500元、护理费2051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60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食宿费10000元、后续治疗费99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900元，共计219579.18元。 原审被告驰丰运输公司辩称：号车挂靠于我公司，对本次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的认定无异议，号车在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驰丰运输公司及实际车主邓光伦已分别向交警队预交医疗费30000元和15000元。因原告已经主张停运损失，误工费可按交通业的标准计算到定残前一日；护理费应按服务业标准计算住院期间，护理依赖期的护理费应按部分护理依赖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30元计算；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意见，应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尚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保险损失费是营业收入中的合理支出，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140元；食宿费无证据证明，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3000元；后续治疗费应在7720元与9900元之间取平均数；鉴定费予以认可。原告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邓光伦赔偿，我公司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邓光伦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张雨未作答辩。 原审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无异议，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非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因被告张雨驾驶的号车有安全技术隐患，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对于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车辆，保险公司不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赔偿也应免赔20％。鉴定费、诉讼费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对于车方垫付的费用应按保险合同理赔，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中，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误工费、保险损失费、停运损失费属重复计算，停运损失应参照贵州省交通运输业的标准计算，停运天数请求人民法院酌情认定；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请求法院依法核定；出院后的护理认可部分护理依赖，营养费及食宿费无证据支持，不予认可；交通费认可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3000元。 原审第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述称：我公司认可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 原审第三人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述称：我公司认可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2000元。 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25日，被告张雨驾驶号重型罐式货车沿贵州省大方县大方镇迎宾大道往贵毕公路方向行驶，行至该路段的迎宾大道与杜鹃大道交叉路口时，追尾碰撞驾驶人李文凯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袁德贵驾驶的中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雪刚驾驶的号轻型专项作业车，造成号车驾驶人袁德贵和号车驾驶人陈雪刚号车乘车人余志琴、高雪、龙德茂、王坤琴、史刚、许再付、许平、韦霞受伤，四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3年5月20日，大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方公交认字（2013）第00130425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号车驾驶人即本案被告张雨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李文凯、袁德贵、陈雪刚及乘车人余志琴、高雪、龙德茂、王坤琴、许再付、许平、韦霞及史刚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号车在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000元和500000元，保险合同约定，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在投保车辆负全部责任时，承保公司免赔20%，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受伤后在大方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0天，被告驰丰运输公司、邓光伦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用。原告住院期间，由其妻韦凤云进行护理。2013年10月12日，贵州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损伤作出贵警院司鉴中心（法临）鉴字（2013）第1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袁德贵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下肢活动功能部分丧失伤残等级为九级，左大腿内固定取出及定期复查X线片所需后期医疗费用为7720元至9900元之间，误工期限为270日，营养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150日。号车登记车主为毕节市百联交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大方分公司，事故发生时，由原告袁德贵管理经营。原告袁德贵之子袁明刚（1999年12月21日生）需进行扶养；原告之父亲袁官明（1940年4月1日生）和母亲罗克秀（1940年4月11日生）有扶养义务人8人。原告及上列被扶养人居住于，系农村居民,原告袁德贵于2012年4月9日起担任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服务于大方南郊车站。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的人员未自行支付医疗费，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已赔偿了许再付3649.53元、龙德茂1954.28、王坤琴658.28元、韦霞1584.44、许平1374.25元、史刚24669.38元，共计33890.16元，还剩余76109.84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袁德贵以车的车损部分的权利应由登记车主毕节市百联交通汽车有限公司大方分公司主张为由，将号车的车损部分的诉讼请求予以撤回。贵州省2013年度《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0667.07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4740.18元，贵州省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049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22243元，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30元/天。被告张雨是被告邓光伦雇佣的驾驶员，发生事故时系被告张雨执行职务期间。第三人贵州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号车在第三人平安财保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12月12日零时起至2013年12月11日24时止；号车在中财保大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4月23日零时起至2014年4月22日24时止；号车在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2年5月18日零时起至2013年5月1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以上承保期限以内。 原审认为：被告张雨驾驶属被告邓光伦所有的挂靠于被告驰丰运输公司的车发生追尾碰撞驾驶人李文凯驾驶的号轻型普通货车、驾驶人袁德贵驾驶的号中型普通客车、驾驶人陈雪刚驾驶的号轻型专项作业车，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被告张雨存在明显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被告张雨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之规定，因被告张雨受雇于被告邓光伦，其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邓光伦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基于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成为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应由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和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袁德贵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合理损失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合同约定不属保险责任范围的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驰丰运输公司、邓光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人身损害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原告袁德贵人身遭受损害所产生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被扶养人袁明刚之生活费1896.07元（4740.18元/年×4年×20%÷2人），被扶养人袁官明、罗克秀之生活费1659.06元[4740.18元/年×（7年+7年）×20%÷8人]；2、残疾赔偿金为82668.28元（20667.07元/年×20年×20%）；3、误工费为22428.84元［47049元/年÷365天×174天(事故发生之日至定残前一日)］；4、因原告未提供其妻韦凤云从事客运售票服务的实际收入证明,故参照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1599.50元（28224.00元/年÷365天×150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300元（30元/天×110天）；6、交通费，原告仅提供140元的交通费票据,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认可500元,故确认原告交通费为500元；7、鉴定费1900元；8、精神抚慰金,袁德贵之伤残等级为九级，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6000.00元；9、后续治疗费9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40951.75元，应由赔偿义务人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义务。原告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营养费90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未举证证明医疗机构关于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故不予支持；原告请求赔偿交通食宿费10000元的主张，已支持了交通费500元，其余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法性及合理性，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驰丰运输公司、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及第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辩、述称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因原告从事的是交通运输业，且其办理的《从业资格证》载明其服务单位是大方南郊车站，大方南郊车站属于大方县城区范围，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及第三人的该辩、述主张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的损失139051.75元，应由被告中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和第三人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各46350.58元，鉴定费1900元由被告邓光伦、驰丰运输公司承担。被告张雨、邓光伦、第三人贵州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本案应作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原告袁德贵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139051.7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北部新区支公司、第三人中国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第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各赔偿46350.58元；二、被告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邓光伦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袁德贵鉴定费1900元。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重庆驰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邓光伦共同负担。 宣判后，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号涉案车辆购买的交强险赔付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无责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无责赔偿限额1000元。保险合同约定的上述赔偿限额符合全国统一实行的责任限额标准，依据合同约定，上诉人仅须在交强险无责11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无视合同约定，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不分责、不分项承担赔偿责任错误。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上诉人承保的涉案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上诉人应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袁德贵46350.58元违反法律规定，违法加重了上诉人的赔偿额度。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袁德贵、邓光伦、张雨、驰丰运输公司、太保重庆北部支公司、贵州绅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二审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无异。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原审按照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原则，判决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袁德贵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我国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强制保险制度的功能意义在于加强对受害人权益的保护和合理分担肇事者的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相比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系上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明确了保险公司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基本原则，依据该规定，承保涉案车辆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的赔付义务属法定义务，不受承保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无责任及责任大小的影响。同时，上述规定亦未对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用赔偿、死亡伤残赔偿、财产损失赔偿进行分项区分。据此，原审按照不分责、不分项限额赔偿的原则，判决由中财保大方支公司、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袁德贵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关于其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仅须在交强险无责11000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中财保大方支公司主张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该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项下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违法加重其赔偿额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财保大方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方支公司承担10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1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孝春 审判员  徐晓文 审判员  罗 珣 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喻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