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太浏民初字第00175号原告刘长平。委托代理人陆燕，江苏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锐。委托代理人马麒政，江苏新中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长平与被告刘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2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由代理审判员李玲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5年3月12日、2015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件疑难复杂，本案于2015年5月6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5年3月12日开庭、2015年5月20日开庭，原告刘长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陆燕、被告刘锐的委托代理人马麒政到庭参加诉讼；2015年4月2日开庭，原告刘长平及其委托代理人陆燕、被告刘锐及其委托代理人马麒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长平诉称：原、被告系亲堂兄弟关系，自2012年起，被告因做生意资金紧缺，多次向原告借款并出具借条。期间被告多次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截至2014年1月30日，双方结算尚余257000元未还，被告当日向原告重新出具借条一份。2014年3月10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事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锐归还借款457000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刘锐领取民事诉状时辩称：被告一共向原告借了457000元，但是被告已于2014年3月7日归还了200000元，只欠257000元未还。被告刘锐第一次开庭时辩称：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借款、还款关系，2014年1月30日双方对借款往来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共计结欠原告257000元，后于2014年3月10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但被告于2014年3月7日向原告还款200000元，于2014年5月15日向原告还款35000元，故被告仅结欠原告222000元。针对被告刘锐第一次开庭时的辩称，原告刘长平称：1.原告刘长平与被告刘锐之间不仅存在借款关系，还存在投资关系，被告刘锐经营了浮桥镇浪港搅拌站，需要资金供应石子，原告不仅于2013年5月向被告支付投资款500000元（其中原告出资200000元，陆某出资100000元，顾某出资100000元，沈某出资100000元），还在搅拌站从事会计、过磅称重、去湖北等地购买石子等工作。2014年1月30日双方结算时并不包含2013年5月的500000元投资款，在2014年3月10日之前原告一直持有500000元投资款的借条原件。2.2014年3月7日原告确实收到被告刘锐200000元汇款，但该笔汇款系返还的上述500000元中200000元，并非归还借款。剩余300000元投资款中，被告刘锐表示其中的100000元由被告自行支付给陆某，原告3月8日问被告要求归还剩余的200000元投资款，并告诉他原告生病了，现在拿了钱后自己放出去可以赚取2分月息，被告就说放给他由他来给2分月息，所以在2014年3月10日就打了200000元的借条。2014年3月10日双方对该笔投资款结算后，原告将该份500000元的借条原件交给了被告。3.被告刘锐融资用以投入浮桥浪港搅拌站时向原告表示，搅拌站有盈利后可以获得利润款，2014年2月左右被告刘锐告知原告每100000元投资款可以得到35000元利润款，经刘长平交付的500000元投资款可以获得175000元利润款，2014年3月10日原告刘长平向被告主张剩余300000元投资款时被告除了出具200000元的借条外，还出具了一份应支付利润款175000元的单据，后被告刘锐于2014年3月24日向原告汇款140000元、于2014年5月15日向原告汇款35000元，原告刘长平便将175000元的单据交还被告，故被告陈述的2014年5月15日支付原告的35000元也并非还款而是支付的利润款。针对原告有关投资款的陈述，被告刘锐辩称：1.原、被告之间并不存在投资关系，仅存在借贷关系，双方于2014年1月30日对账后确认被告结欠原告借款457000元，当天被告交付原告一份200000元承兑汇票后又出具金额为257000元的借条一份；2014年3月10日，原告表示不愿意贴息便将承兑汇票归还被告，被告才再出具了一份金额为200000元的借条，被告因一时疏忽忘记将3月7日支付的200000元予以抵扣，这份汇票已被用于支付其他款项故无法提供；原告陈述的2013年5月的500000元也是借款，在2014年1月30日时已经结算。2.因被告疏忽，第一次开庭后查询银行记录才发现2014年3月24日向原告又归还了140000元，故总共归还了原告357000元，只剩余82000元未还。针对被告有关汇票的陈述，原告称：被告所称3月10日借条来源于一份汇票并非事实，原告确实收到了一份200000元的汇票，但该汇票系2014年1月23日收到，当天原告向被告出示了案外人沈某的两份借条（金额合计120000元）以及案外人顾某的两份借条（金额合计110000元），因该借款系原告为被告向沈某、顾某所借，而沈某、顾某向原告主张还款，故原告在向被告催要该笔借款时被告支付了原告一份200000元的汇票；因还要支付沈某、顾某各10000元利息，故共计需支付两人250000元，剩余50000元被告要求原告先代为偿还；2014年1月27日左右，原告将汇票支付沈某、顾某时，沈某、顾某表示不愿意接受汇票，故原告已在1月27日左右将汇票退还给了被告，被告于2014年1月28日汇入原告账户200000元用以归还沈某、顾某的借款，剩余由原告代付的50000元，原、被告在1月30日已经结算过。原告刘长平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2014年1月30日被告刘锐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证明经双方结算，被告刘锐向原告借款257000元。2.2014年3月10日被告刘锐出具的借条原件一份，证明被告刘锐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但该笔借款系由投资款转化而来。3.2013年5月被告刘锐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载明：“今借到刘长平浪港搅拌站投资款伍拾万元正（500000￥），据，刘锐，2013年5月份”。原告陈述，该证据用以证明双方在借款关系之外还有该笔投资关系，2014年3月10日结算时原告将该原件交给了被告。4.原告刘长平、案外人沈某、顾某的银行账户明细，用以证明：（1）原告将2014年1月28日被告转账给原告的200000元添加本息后分别归还沈某、顾某，以印证原告关于承兑汇票的事实陈述；（2）原告将2014年3月7日被告转账给原告的200000元分别支付沈某、顾某，以印证该200000元系返还投资款，而非归还原、被告1月份结算的借款。其中刘长平账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显示：2014年1月28日转存进入200000元，2014年1月29日转支130000元和120000元，对方账号均显示为10×××54；2014年3月7日转存进入200000元，2014年3月8日转支100000元，2014年3月9日转支100000元，对方账号均显示为10×××54。沈某账号为62×××14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4年1月29日汇入130000元，3月8日汇入100000元，对方账号均显示为62×××19。顾某账号为62×××14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4年1月29日转存进入120000元，2014年3月9日转存进入100000元，对方账号均显示为10×××54。5.证人沈某的出庭陈述：沈某与原告系一般朋友关系，通过原告结识了被告，此前与原、被告都有经济往来，包括借款关系和投资关系；2013年4月20日原、被告至沈某家中拿了100000元投资款，2014年3月8日原告将100000元投资款还给了沈某，2014年3月25日又给了投资利润35000元；2013年8月21日因原、被告做石子生意缺钱，被告通过原告向沈某借了40000元钱，原告还向沈某出具一份借条，9月份时又向沈某借了80000元钱，原告也出具了借条，至2014年1月时沈某找原告要钱，2014年1月29日时原告连本带利还了130000元。6.证人顾某出庭陈述：原告是顾某的岳父，证人对原、被告一起做石子生意的事情有所知晓；2013年4月原告告诉顾某被告要做生意，询问是否有兴趣投资，顾某就在4月20日左右打了100000元至被告卡上作为投资款，这个投资款在2014年3月9日时原告通过农业银行还给了顾某；投资时只是口头约定按照比例分成，在3月9日归还投资款时因还涉及一部分石子，利润款还不能计算，到了3月22日，原告告诉顾某100000元可以分得35000元利润，当天就给了这35000元；与顾某一样跟着原告与被告投资的还有沈某、陆应飞；2013年8月26日，原告打电话说买石子没钱需要借款，并说明是借款而不是投资款，当天顾某就在浮桥农业银行给被告50000元现金，被告出具了借条，9月9日的时候，原告还要买石子，顾某又转账50000元并支付10000元现金给原告，原告出具了借条；上述借款一共110000元，在2014年1月29日时原告加上利息10000元都还给了顾某，因为他们都是拿去买石子，所以顾某也并没有区分谁出具的借条。7.证人陆某（即顾某证言中的陆应飞）出庭陈述：陆某与原告在浮桥开了一家房产中介，被告经常来店里，后来听原告说被告生意挺好，是否愿意投资，陆某就开始投资，先是交给原告40000元，后来又当着原告的面交给被告60000元，到2014年年初时被告告诉陆某100000元大概有35000元利润，2014年3月26日原告打给陆某电话，说是被告给了钱，100000元有35000元的利润，陆某是3月26日到原告家拿的；投资经营期间被告叫原告去对账、供应石子，还给原告买了个包；当时原告在被告那里一共投资了500000元，其中陆某100000元，沈某100000元，顾某100000元，原告自己200000元；后来被告跟陆某说，2014年还要继续投资但是原告因为身体不好要退出，被告希望陆某将2013年的投资款继续投到2014年里面，陆某2014年3月1日又投入200000元，被告给陆某开了一张300000元的借条。8.用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投资关系的三组证据：（1）江苏三汉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2013年5月25日至6月25日留有原告签名的刘锐材料款对账单一份及该公司会计樊一庆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在2013年曾经与被告共同经营搅拌站生意，与搅拌站的材料款往来也是由原告代表被告进行结算；（2）戴汉中的证明一份，证明2013年5月至10月，原告在码头开票装车，其中有被告等四个人在湖北跟原告一起购买石子；（3）原告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记录一份，证明在2013年10月9日从原告的银行卡转出250000元至富池石料厂汪老板，该250000元是被告购买石子，由原告银行开转出的。被告刘锐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一、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确系双方于2014年1月30日对相互间借款的结算，但证据2来源于2014年1月30日向原告支付的承兑汇票。二、关于证据3，被告刘锐的代理人在第一次开庭时表示不清楚借条原件是否在被告处并表示庭后予以核实；被告刘锐在第二次开庭时对借条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提出款项的性质就是借款，之所以写明“浪港搅拌站投资款”是让他们相信被告是在做生意，所借来的500000元是用于投资到搅拌站的，搅拌站就是被告一个人投资的；因为借了他们几个人的钱，他们不放心跟着被告一起去过湖北买石子；并非无偿借款，赚了钱的话是要给回报的，但是搅拌站没有赚到钱；该500000元借条已经在2014年1月30日结算清了，不可能再重新结算。三、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农业银行的清单中显示的对方账号为中间账号，无法显示对方真实账号信息；被告1月28日向原告的汇款200000元是原、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原告是否汇入沈某、顾某的账户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四、有关证人证言的意见。关于证据5，被告认为证人沈某与原告之间的关系较被告更为紧密，而其陈述的经济往来均系与原告之间产生，与被告并无关联，即便证人陈述属实，原告与证人之间也并无利润分配的约定，在证人没有参与经营的情况下，只能说明2013年4月20日原告向证人收取的100000元是借款。关于证据6，被告代理人认为证人顾某与原告之间有亲属关系，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认可与顾某是有经济往来，但是该部分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2013年向顾某借了100000元，就是他所说的投资款的那一笔，是银行转账给被告的，但没有书写借条，另外被告不知道有顾某所说的110000元借款的事情；顾某所说的100000元投资款已经归还，但是归还的时间和方式被告记不清了，应该是被告本人去归还的。关于证据7，被告认为陆某陈述的原告参与经营活动以及投资关系并非事实，被告与原告之间只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只是偶尔让原告帮忙做一些记账对账的事情；陆某的30万元投资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性；证人反映款项是向原告交付，只是知道款项用于被告的经营，印证了被告所述通过原告融资的事实。五、关于证据8所涉三组证据的意见。被告认为对账单仅能显示原告曾帮助过被告办理对账手续，因樊一庆、戴汉中的证明为证人证言，在证人未出庭的情况下，证明内容真实性存疑；被告对银行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反映出原告所述事实。被告刘锐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账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查询单显示：2014年3月7日转支200000元，2014年5月15日转支35000元；账号为62×××19的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查询单显示：2014年3月7日转存进入200000元，2014年5月15日入账35000元。上述两份银行借记卡查询单证明2014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00000元，2014年5月1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5000元，进一步证明被告已归还原告235000元。2.太仓农村商业银行借方凭证显示：户名为刘锐、账号为62×××23的账户于2014年3月24日转账支出140000元；太仓农村商业银行贷方凭证显示：户名为刘长平、账号为62×××31的账户于2014年3月24日转账汇入140000元，资金来源于62×××23账户。上述借贷凭证用以证明被告于2014年3月24日向原告归还借款140000元。原告刘长平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原告对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该3笔款项并非归还双方1月份结算的借款而是用来退还原告投资款500000元（其中100000元经协商后由被告与陆某自行结算）和支付相应投资利润175000元。2014年3月24日的140000元和2014年5月15日的35000元就是对应的175000元的利润。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和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证据1至证据4，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至于证据2的由来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原告证据5至证据7，均是出庭证人的证言，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内容的真实性予以判定；原告证据8中樊一庆、戴汉中的证言，因该两人均未出庭作证，故该两份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被告对证据8中对账单真实性并无异议，该对账单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证据8中的原告农业银行卡记录因无法显示汇入方姓名、汇款用途等内容，故该证据无法用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二、原告对被告证据1和证据2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该两份证据可以用作定案证据，但对于证据所涉款项指向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关于原告证据5至证据7，被告提出证据5、证据6的证人均与原告熟悉、所述事实可能有失公允，但本院注意到证据7的证人陆某在原告和其他证人退出浪港搅拌站投资后仍保有较大金额投资，该事实反映证人陆某与被告之间仍保持良好的信任合作关系，因此证人陆某故意偏袒原告的可能性很小，其证言应当具有较高的可信度。从证人陆某陈述内容来看：被告经常到证人店里玩，且经常和证人聊生意情况，这说明证人陆某具有从被告处了解相关事实的客观条件；证人就浪港搅拌站投资款的交付、利润收取、追加出资等相关事实细节有完整而全面的陈述；被告就投资款有无打收条、信息来源、原告在码头上的工作状况进行了三次询问，证人能够准确地作出回答，此后被告再无追问，在发表质证意见时也未指出该证人存在任何不合理的陈述。同时，陆某所述的浪港搅拌站的投资状况与原告和其余证人的陈述以及2013年5月借条复印件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证人陆某的证言内容予以采信，足以反映2013年5月浪港搅拌站投资款500000元分别来源于原告、陆某、沈某和顾某。由此，证人沈某、顾某证言中有关浪港搅拌站出资事实的相关陈述在金额上相互吻合，且被告刘锐出庭时对顾某所述2013年4月22日交付被告1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该两证人的出资事实予以采信，而该两证人所陈述的由原告转账返还出资款本金的事实与原告证据4在金额上相吻合，故本院对该两证人所述出资款本金的还款事实亦予以采信。关于各证人陈述的出资款利润分配的事实，被告刘锐在出庭时表示如果浪港搅拌站经营有利润的话是要分配利润的，被告只是强调搅拌站未获得经营利润故而无从分配利润；然而证人陆某证言明确指出被告曾经告知陆某利润按照每100000元获得35000元予以分配，从陆某愿意追加出资的行为亦可从侧面反映搅拌站投资具有较高的利润；因此被告刘锐辩称的搅拌站经营未获利润的说法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同时本院采信原告关于每100000元分配35000元利润的事实主张；在此基础上，本院对证人所述从原告处领取了相应利润款的事实予以采信。根据本院上述认证情况，现查明如下事实：原告刘长平与被告刘锐为堂兄弟关系。2013年4月左右，被告刘锐计划投资“浪港搅拌站”，以供应石子为主要业务，由于被告刘锐资金不够，便要求原告帮助融资，根据经营状况计算融资回报。原告刘长平自沈某处集资100000元、自顾某处集资100000元、自陆某处集资100000元，将该300000元与其自有资金200000元一同交付被告刘锐，被告于2013年5月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刘长平浪港搅拌站投资款伍拾万元正”。原告刘长平与被告刘锐之间长期存在借款往来。2014年1月30日，双方对相互之间的借款和还款情况进行结算，被告刘锐于当天向原告刘长平出具了结算后的借条一份，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57000元。关于结算过程，原告陈述，当天双方仅结算了借款，对于500000元的投资款并未结算，因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就拿借条出来进行结算，因双方存在借款与还款的多次往来，而被告每还一次款都会撕毁相应的借条，不打收条，所以双方结算时都是根据借条结算，算下来被告仍结欠原告借款257000元，故出具了借条。被告刘锐本人在庭审中表示双方是有一张借条就算一笔借款，结算没有其他单据，所有的借条包括500000元的借条都已经结算，结算下来被告结欠原告457000元。而被告刘锐代理人在庭审中又称结算时有借条、还款凭证、收条，有时还款后不撕借条。2014年年初，原告刘长平因身体原因表示不再参与搅拌站经营，并要求与被告刘锐结账。2014年3月1日，陆某与被告刘锐结算，将2013年度陆某投入浪港搅拌站经营的100000元转至2014年度。2014年3月26日，陆某从原告刘长平处领取了2013年度100000元投资款的利润35000元。在此之前，2014年3月22日，顾某从原告刘长平处领取了浪港搅拌站100000元投资款的利润35000元；2014年3月25日，沈某从原告刘长平处领取了浪港搅拌站100000元投资款的利润35000元。2014年3月7日，被告刘锐支付原告刘长平200000元；2014年3月24日，被告刘锐支付原告刘长平140000元；2014年5月15日，被告刘锐支付原告刘长平35000元。在上述付款的间隙，2014年3月10日，被告刘锐向原告刘长平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刘长平2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被告于2014年1月30日结算的款项是否包含了原、被告于2013年5月关于浪港搅拌站投资款500000元的借条。原告主张2014年1月30日仅是原、被告私人之间的借款数额的结算，并不涉及包含有其他投资人的浪港搅拌站的投资款返还和利润分配结算；被告则主张2014年1月30日已经对原、被告之间的包括浪港搅拌站融资在内的所有款项往来进行了结算。对此，本院注意到：1.关于投资款的利润回报问题，证人顾某作证时提及，因为部分石子还没有弄好，直到后来才计算出具体利润（3月22日原告告诉顾某赚了35000元并给了现金），原告也陈述至2014年2月算账后才从被告口中得知利润分成的具体比例；故从时间节点上看，2014年1月30日将浪港搅拌站投资款一并结算存在一定的客观障碍；2.2014年3月7日被告支付原告200000元后，非但没有修改2014年1月30日结算的借条上的金额，反而于3天后的2014年3月10日向原告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条；3.现有证据表明，原告因为身体原因要求收回款项、不再参与经营，故可以排除其因相关经营事项再向被告发放新的借款的可能；4.被告称2014年3月10日出具借条的同时原告交还了200000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法庭当即提示其就该汇票的相关事实向法庭举证，被告除当场表示庭后核实后再未向法庭提交与该汇票有关的证据；而原告针对被告所说的200000元金额的银行承兑汇票当即予以反驳，其明确陈述了曾经收到和退还汇票的日期，并对此汇票所涉款项给出了与证人沈某、顾某所述借款相互印证的解释；5.被告否认与顾某存在100000元投资款以外的借款事实，其强调投资款已经还清，但是即使法庭向其提示证人陈述3月9日通过原告归还的情况下，被告仍然无法说清是何时以何种方式归还的，被告认为应该是其本人去归还的但是未提交任何证据；6.被告在领取民事诉状时并没有主张在原告的起诉款项中抵扣尾号6974的借记卡2014年5月15日转账支付的35000元，也没有主张抵扣尾号3523的借记卡2014年3月24日转账支付的140000元；被告在第一次开庭时又主张2014年5月15日的35000元应当扣除，在第二次开庭时又主张2014年3月24日的140000元也应当扣除；而该两笔款项的合计金额175000元恰好符合每100000元投资款获取利润35000元的利润分配方案，庭审中被告就不同答辩事实给出的理由仅是之前疏漏所致，未提供进一步的解释。综上，本院认为：1.原、被告系堂兄弟关系，诉讼前双方就还款事项应当已经有过沟通，被告对于自己所确认的结欠金额应当有着明确的认识，因此在没有其他合理理由的情形下，其给出的解释不足为本院采纳，其最初未提出的35000元和140000元均存在并非归还本案原告所主张借款的可能性；2.有关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结算和还款的具体情况，相较于被告的陈述，原告的陈述明显更趋明确和稳定，且其陈述可以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故可信度较高；3.被告应当对其主张的2014年3月10日出具借条系因当天原告归还汇票所引发负举证责任，被告未能举证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合上述因素，本院对原告主张的相关事实予以采信：2014年1月30日结算的是除2013年5月关于浪港搅拌站投资款500000元的借条以外的原、被告之间借款所形成的债务；依当事人所述该浪港搅拌站投资款500000元的借条已由被告收取或者当场销毁，被告作为对价应当向原告偿还款项或者出具新的权利凭证，故2014年3月10日被告出具的200000元借条系前述500000元借条尚未付清的余款转化而形成的借款；2014年3月10日之后所付175000元系该500000元投资款应得之利润，自然不能在现有借条中予以抵扣。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现被告刘锐对两份借条所载金额合计457000元均未能偿还，因借条上并未明确还款期限故原告可以随时催要；本院对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借款457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锐返还原告刘长平借款人民币457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56元，由被告刘锐负担。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按照负担额一并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工业园区支行营业部，账号：10×××99）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永生代理审判员  李 玲人民陪审员  杜丽晨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夏成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