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西昌民初字第1173号原告：张德玉，女，汉族，1947年11月20日出生，四川省普格县人，居民。（未到庭）原告：黄蓉，女，汉族，1974年6月30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居民。（未到庭）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琼，女，汉族，1975年6月25日出生，四川省普格县人，居民。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黄琼，女，汉族，1975年6月25日出生，四川省普格县人，居民。原告：黄平，男，汉族，1978年6月23日出生，四川省普格县人，居民。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地址：普格县普基镇青年路16号，组织机构代码证：45282371-0。法定代表人：罗德祥，系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胡印，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一人民医院，地址：西昌市下顺城街6号，组织机构代码证：45270465-8。法定代表人：曹力生，系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桀，男，汉族，1978年11月6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凉山州一医院医患沟通办公室主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凉平，四川元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张德玉、黄蓉、黄琼、黄平诉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一人民医院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中，原告提出伪造病历的鉴定及笔迹鉴定，两被告提出医疗过错鉴定。2016年11月15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德玉、黄琼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黄蓉并作为张德玉、黄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黄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娟、胡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凉山彝族自治州第一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桀、马凉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德玉、黄蓉、黄琼、黄平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88255.00元、丧葬费25233.00元、医疗费6558.29元、扶养费62650.25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住宿费1500.00元及精神抚慰金等共计429045.54元，二、原告张德玉因黄顺伦的死亡，患重度抑郁症及眼睛需做手术的费用及给予精神赔偿金共计115662.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家人黄顺伦因病于2015年1月10日到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就医，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病急性发作，2015年1月12日普格县人民医院医务人员要求将患者转入西昌治疗，家属随车护送。在护送路途中氧气袋出现爆裂、泄漏，且车载氧气瓶也无氧气导致患者缺氧，患者出现昏迷。对此，随车的医务人员未对患者进行及时处理，患者家属无奈之下于12点48分在急救车上拨打了凉山州急救中心120电话，请求派急救车并送氧气过来。13:30分左右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的急救车赶到与普格县医院急救车会合，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医务人员提供了新的氧气袋。并认为患者缺氧病情危重，不宜转车，由原车送州一医院治疗，于16:20分停止呼吸，经家属要求继续抢救于17:45分宣布死亡。县医院及州一医院治疗过程中，医院对患者诊断及治疗措施有误，且病历记录不真实，存在篡改，伪造。综上所述，两被告在对患者治疗过程中，存在错误并直接导致患者病情恶化后死亡。根据法律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望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辩称：一、本医院在整个医疗及转院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黄顺伦在本院住院治疗期间，医务人员严格执行医疗护理规程，对其进行了合理的救治护理，符合法律及医疗规程的要求。2015年1月10日到本院就医，入院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加重期，慢性肺心病，原发性高血压。该病人入院时病情严重，主治医生将病人的情况告知了家属，经治疗后病情没有好转，2015年1月12日病情加重，医生再次告知家属病情危重，家属强烈要求转院到上级医院治疗，医院告知家属转院中因病情危重及医院条件有限可能出现意外，但家属坚持并在转院签字书上签字同意及承担转院途中所致的一切后果。本院积极组织120急救车将病员转送西昌，因考虑到可能堵车比平时多配置了氧气袋及药物。在转院途中，因修路堵车家属晕车下车呕吐致使转送过程延迟，加之发生氧气袋爆裂泄漏等意外致使病人出现缺氧的情况，随车医生预测氧气可能不足及时要求家属请求西昌120救援。在此随车医生对病人进行了人工呼吸至凉山州一医院120救护车赶到换上氧气，在整个过程中本院的医疗行为已尽到合理的注意及急救义务，没有过错。二、原告亲属黄顺伦的死亡后果是因其自身疾病所致与医疗行为无任何因果关系，不具备侵权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病人黄顺伦于2015年1月12日在州一医院因抢救无效死亡，其死亡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心病、冠心病、心肌梗塞和呼吸衰竭重症、脑血管意外、高血压病。病人死亡是因为其自身疾病所致，死亡后又未进行尸检，也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系其他原因造成死亡，本院不应承担责任。三、本案中，是黄顺伦的家属即原告坚持要求转院，本院已明确告知家属在转院过程中的风险，在转院中出现的问题本院也积极进行了处理。患者死亡后，就原告的要求双方将病历进行了封存并不存在病历的篡改及伪造，本院请求进行医疗过错鉴定，在没有专门机构作出鉴定的情况下来谈承担责任显然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四、本院未侵犯原告的任何权利，不应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被告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等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死者黄顺伦自身有严重的疾病，本院在治疗过程中是严格按诊疗规范进行的，无任何过程，其死亡是因自身疾病造成，与本院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辩称：原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过程及我院参与送氧气是真实的，时间段符合我院的出诊记载，该事实说明原告病情十分严重，路途也发生了意外，经我院两过多小时未抢救过来。门诊病历中有清楚的记载。同时，原告认为我院在诊疗过程中篡改病历的情况不存在，我院同意鉴定，同时向法院申请医疗事故鉴定。综上所述，我院在本案中没有过错及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院的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供的黄顺伦及原告的户口本及身份信息，黄顺伦住院治疗及抢救期间所产生的费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普格县医院提供的医院组织机构代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执业许可证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即1、原被告双方均提供的黄顺伦在普格县医院的就医证明及病历资料；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原告认为普格县医院的病历证明、病历上的时间、病号、病人的体温、医生签名、家属签名进行了伪造篡改，普格县人民医院认为黄顺伦的病历是真实的，在书写病历中确实存在笔误及为完善病历而代为签字、事后填写的情况，书写病历不规范确实存在，但不存在伪造篡改病历。原告认为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在抢救过程中也存在过错且伪造篡改病历。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认为在对黄顺伦的救治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是符合诊疗规定的。针对病历是否系伪造篡改，原告申请笔迹鉴定，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060号）的鉴定结论为：“普格县人民医院转院签字书上及医院病历记录中医生“钟祥琳”的签字与供检钟祥琳自由样本2及钟祥琳签名试验样本字迹不能认定为同一人书写，黄顺伦的住院病案首页上出院情况栏内的数字、普格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上日期栏内的数字进行了涂改。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观察病历续页上，是先有黄平署名字迹和同部位押名指印而后书写了同部位其他字迹。经双方质证，原告对其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对鉴定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普格县人民医院及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历真实反映了对患者黄顺伦病情的诊断、治疗及抢救过程。但在书写病历的过程在确实存在不规范情况，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060号）的鉴定结论本院予以认可；2、原告提供的张德玉的诊断证明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3、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提供的证人证言因证人系该医院的医务人员，其证言的真实性受质疑及音频资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4、对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提供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真实反映了黄顺伦的死亡原因并及时告知死者家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德玉、黄蓉、黄琼、黄平系死者黄顺伦的妻子及子女。原告张德玉系城镇居民，无劳动能力、无其他收入来源。2015年1月10日22时，黄顺伦因病在普格县人民医院入院，经患者及家属自述及门诊初步诊断、入院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急性发作、慢性阻塞性肺炎加重期、慢性肺心病、原发性高血压，入院时病员家属在病情诊断告知、知情签字书上签字对所诊断的病情即慢性踹息性支气管炎急性加重期、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疑似肺源性心脏病是知情的。在该医院住院至1月12日病情未见好转。在普格县医院告知患者病情严重建议转院，患者家属同意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12日上午10点左右从普格县医院转院至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在转院过程中正遇普格至西昌的公路修建，路途颠簸，救护车行驶较慢，途中医院准备的氧气袋一袋爆裂、一袋泄漏，救护车上的急救设备准备不足，车上的氧气瓶是否能用，随车的救护人员不清楚也未使用，虽采取了救治措施，但患者在缺氧的情况下，救护车上的急救设备不能及时补充氧气，致使患者病情加重。12:48分救护车行驶至普格县大箐粱子时，患者家属向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电话申请120急救车，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在12:51分派车，12:53分从西昌出发，到达时间13:32分，回到医院时间15:30分。患者入院后按诊疗程序进行了急救，2015年1月12日18时，患者因病情危重，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心病合并心梗、脑血管意外等疾病（详见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死亡通知书）、随后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者家属签字认可其死亡原因并不要求尸体解剖。庭审中，原告认为普格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证明、病历上的时间、病号、病人的体温、医生签名、家属签名是伪造篡改，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也存在篡改。申请司法鉴定，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6[鉴字]第0060号）的鉴定结论为：“普格县人民医院转院签字书上及医院病历记录中医生“钟祥琳”的签字与供检钟祥琳自由样本2及钟祥琳签名试验样本字迹不能认定为同一人书写，黄顺伦的住院病案首页上出院情况栏内的数字、普格县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上日期栏内的数字进行了涂改。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观察病历续页上，是先有黄平署名字迹和同部位押名指印而后书写了同部位其他字迹。庭审中，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与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申请对黄顺伦的死亡进行医疗过错的鉴定，但因被鉴定人未做尸体解剖，不具备鉴定的条件，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了退案说明。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生命健康身体权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一、在医疗纠纷中，因医疗行为引起的侵权诉讼，医疗机构就医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举证。本案中，两被告提供的死者黄顺伦在普格县人民医院的住院病历、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的抢救病历，明确记录了死者黄顺伦入院病因、在普格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及到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的情况及死亡的原因。经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死亡证明，死亡诊断为慢性阻塞性肺心病合并心梗、脑血管意外等疾病（详见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死亡通知书）、随后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出具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死者家属签字认可其死亡原因并不要求尸体解剖。对原被告双方认可黄顺伦的死亡原因，本院予以确认。在普格县人民医院提供的病历经原告申请司法鉴定，其鉴定结论认定病历中存在伪造、涂改的情况即主治医生签名不是其本人书写，病历中存在多处数字涂改的情况。在诊疗过程中医务人员的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的相关规定，应当由相关的医疗卫生行政部门对该医疗机构及人员作出行政处理。在本案中，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在病历上的违规行为确实存在，但并不是导致患者黄顺伦死亡的直接原因，与黄顺伦的死亡结果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故黄顺伦的病历在书写上虽存在瑕疵，但真实的反应了黄顺伦病因、诊疗的过程及死亡原因，本院予以采信。二、因患者病情严重，普格县人民医院在诊疗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建议转院，在转院过程中，对所发生的意外情况预判不足，两袋氧气袋发生爆裂、泄漏后，120车上的急救设备配置也不到位，急救人员虽采取了急救措施，但因患者在转院过程中缺氧致使病情加重，延误了救治，对黄顺伦的死亡，普格县人民医院是存在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三、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在接到患者家属拨打的急救电话后，第一时间组织救护车及人员赶到现场救治，入院后对患者尽力抢救，虽病历书写上有不规范的情形，但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无不当行为，没有过错，对黄顺伦的死亡不承担责任。四、患者黄顺伦本身疾病的存在及转院过程中修路致使转院路途缓慢、颠簸客观事实的存在，也是造成黄顺伦延误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的原因之一。综上所述，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对黄顺伦在转院过程中因对路途中的意外情况预判不足，造成患者缺氧，病情进一步加重，与黄顺伦经抢救无效死亡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应承担相应的侵权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无过错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现原告要求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经综合考虑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在医疗过程中及转院中的过错程度、转院过程中的风险、过错行为与损害结果发生的关联性、损害结果与患者自身疾病状况之间的关系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承担40%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四川省2015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相关赔偿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计算出原告要求的赔偿即死亡赔偿金288255.00元、丧葬费25233.00元、医疗费6558.29元、护理费37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650.25元、交通费500.00元、住宿费1000.00元合计384571.54元符合法律规定。但其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偏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本院酌定为5000.00元为宜。原告诉讼中要求两被告赔偿张德玉患抑郁症、眼疾的治疗费及精神赔偿金115662.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经司法鉴定，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对黄顺伦的病历确实进行了涂改，但病历的改动与黄顺伦的死亡结果不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本案中，普格县人民医院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与病历涂改无关联性，故鉴定费13800.0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288255.00元、丧葬费25233.00元、医疗费6558.29元、护理费37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2650.25元、交通费500.00元、住宿费1000.00元合计人民币384571.54元的40%即人民币153828.86元；二、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合计人民币158828.86元，限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00.00元，由被告普格县人民医院承担3080.00元，原告负担46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用。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判长 吴 蓉审判员 马晓方审判员 连晓琴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静雯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