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11民终1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孔向光，男，198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邹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健，山东东方太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刘锦，男，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邳州市，现住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合花，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日照市岚山升乐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汾水社区，组织机构代码56674244—1。法定代表人：张宝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新，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文亭，山东德与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孔向光、刘锦因与被上诉人日照市岚山升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乐木业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3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向光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被上诉人升乐木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刘锦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孔向光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孔向光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能够证实双方之间并无业务往来转账的事实。其次，孔向光在一审中提交了张宝磊以升乐木业公司的设备抵账的收款凭证，一审法院因升乐木业公司不认可而不予认定错误，法院可以通过笔迹鉴定确认该凭证的真实性。最后，一审法院以刘锦签名随意性较大为由认定刘锦与孔向光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错误。2、刘锦是升乐木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张宝磊是刘锦的妻弟，刘锦的妻子是升乐木业公司的股东，因此，刘锦的签名行为是代表升乐木业公司的职务行为。孔向光补充上诉称：3、根据《森林法实施条例》第34条的规定，经营加工木材必须取得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准，获得相应的资格，一审法院没有查明刘锦是否具备该资格。4、2014年6月30日协议中明确载明是甲方欠乙方的款项，并没有标明是甲方代表欠乙方的款项。5、一审判决书所引用的2014年1月6日协议不存在，也没有事实根据。6、2014年6月30日协议和2013年6月5日加工合同比较来看，一审法院判令刘锦承担责任是错误的，因为加工合同中明确甲方是刘锦，而6月30日协议中的刘锦是甲方代表，从内容和签字上都能证实承担还款责任的是升乐木业公司。7、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将孔向光错写为孙向光，判令孔向光承担案件受理费2090元错误。刘锦答辩称：1、孔向光与刘锦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合作购买木材的账目属实，但因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不成就，刘锦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刘锦与升乐木业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刘锦与孔向光之间的合同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即刘锦与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无关。请求二审依法驳回孔向光的诉讼请求。升乐木业公司答辩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孔向光的上诉请求。刘锦是孔向光业务往来的相对人，至一审起诉时，争议的货物尚保存在刘锦的货场里，升乐木业公司对此项交易完全不知情。在一审诉讼中，不管是孔向光提供的协议书、证明书，还是刘锦提供的加工合同、协议书中都没有升乐木业公司的公章或者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因此升乐木业公司实质上与本案无关联。刘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孔向光的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孔向光承担。事实和理由：1、孔向光起诉主张刘锦欠其货款，而一审庭审中孔向光陈述其从刘锦处购买木材支付预付款，要求刘锦退回预付款，预付款和货款是两种不同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应混为一谈。2、刘锦与孔向光约定的付款期限是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所附条件不成就，刘锦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孔向光与刘锦是合作经营木材的关系，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应当依据2014年1月16日协议书确定，根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应当是刘锦将加工的木材销售后再向孔向光支付货款，目前案涉木材尚未销售完毕，因此付款条件不成就。孔向光答辩称：一审法院确实认定事实不清，但刘锦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应当以2014年6月30日协议为准，协议明确载明甲方升乐木业公司与乙方孔向光签订协议，甲方欠乙方款项，刘锦只是代表甲方签字，因此案涉欠款应当由升乐木业公司支付给孔向光。同时，孔向光与刘锦的协议并未约定付款条件。升乐木业公司陈述：认同刘锦的上诉意见。孔向光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升乐木业公司与刘锦连带偿还欠款194000元及利息；2、升乐木业公司与刘锦承担诉讼、保全及送达费用。事实和理由：孔向光因业务需要与升乐木业公司、刘锦多次发生业务往来，经2014年6月30日结算，升乐木业公司、刘锦欠孔向光货款264000元，后付款70000元，尚欠194000元。升乐木业公司一审答辩称：升乐木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该公司与孔向光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孔向光与刘锦合作购买的木材现存在刘锦的货场里，升乐木业公司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孔向光对升乐木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刘锦一审答辩称：刘锦与孔向光之间的账目数额属实，但是双方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两人只是合作加工木材，孔向光与刘锦之间约定的付款期限系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所附付款条件不成就，刘锦现在无需承担还款责任。刘锦自2013年与孔向光共同采购辐射松，经多次合作，于2014年6月30日结算，确定款项数额，孔向光与刘锦之间约定待刘锦加工成半成品售出后支出该款项，但购买的木材加工成半成品后积压在刘锦租赁的场地内，因市场低迷未售出，刘锦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刘锦与孔向光之间就案涉款项未约定利息，且付款条件不成就，孔向光起诉的利息不应支持。请求驳回孔向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6日，孔向光与刘锦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日照市岚山升乐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孔向光。一、甲乙双方由2013年合作辐射松原木加工板材业务，乙方负责采购原木，甲方负责加工，乙方所需板材自行提供尺寸、规格、质量，剩余板材按甲方要求加工。二、结算方式：乙方自提板材后结算价格，多余货款付给甲方，不足部分由甲方自行加工售出产品后付给乙方。三、至2014年1月16日止，甲方结欠乙方439000元。四、甲方承诺：2014年3月开始每月底付乙方110000元至欠款结清。甲方付清乙方欠款后本协议自行终止，本协议无效。甲方代表：刘锦，乙方代表：孔向光。”2014年6月7日，刘锦的女儿刘晴向孔向光出具一份书面证明，内容为：“按原定还孔向光款的协议，从2014年3月开始每月月底向孔向光付款110000元，3月已付孔向光90000元，差20000元未付，4月已付孔向光85000元，差25000元未付，5月差110000元未付。特此证明。此证明只做还款证明，不做付款依据。刘晴2014年6月7日。”2014年6月30日，孔向光又与刘锦达成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甲方：日照市岚山升乐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孔向光。甲乙双方于2014年1月16日订立协议书，甲方结帐欠乙方439000元，至2014年6月30日已付175000元，欠264000元。（其它欠条、收据作废）甲方代表：刘锦乙方代表：孔向光。”升乐木业公司辩称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孔向光与其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孔向光为证明其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提供其银行卡交易明细三份、收据及照片各一份，其中：第一份明细证明自2013年6月份至12月份，孔向光曾多次向张宝磊及刘晴的账户付款，张宝磊当时系升乐木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刘晴为会计；第二份明细证明2014年3月17日、2014年3月28日，张宝磊曾分两次向孔向光的账户分别转入50000元、40000元，该两笔款项共计90000元与孔向光所提供的2014年6月7日刘晴所出具的证明相吻合，即为升乐木业公司于2014年3月份向孔向光偿还的90000元；第三份明细证明升乐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宝磊2015年10月12日向孔向光偿还借款3000元；收据为2014年4月19日由孔向光开具给升乐木业公司的，总金额为85000元，孔向光主张该份收据为升乐木业公司将其机器以85000元的价格转给孔向光用以冲抵欠款，孔向光提供的照片拍摄的即为冲抵欠款的机器。升乐木业公司对孔向光所提供的三份银行卡交易明细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张宝磊于2014年7月17日才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前与该公司无任何关联；第三份明细虽然发生在2015年10月12日，也不能证明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对孔向光提供的收据及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持异议，认为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刘锦对孔向光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升乐木业公司相同。综合孔向光举证及升乐木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孔向光所提供的两份银行卡交易明细予以采信，但对孔向光所提供的收据及照片，因该两份证据系单方形成，缺乏相应的佐证，不予采信。庭审过程中，刘锦提供2013年6月5日与孔向光签订的加工合同一份，该合同中甲方为“千秋木材加工厂”，乙方为“金坤木业”，但落款处甲方签名为刘锦，乙方签名为孔向光。刘锦认为该份证据能够说明双方与上述甲乙两家工厂没有任何关联，仅仅是刘锦将采购的木材放在千秋木材加工厂进行烘干，故合同抬头便写了该工厂的名字，上述事实亦能够说明孔向光与刘锦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合同中甲方抬头所写的升乐木业公司也是随便书写，仅仅因为刘锦所租赁的场地位于升乐木业公司的旁边。为了佐证上述观点，刘锦提供与王某于2011年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同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刘锦自2011的正月初六至2014年正月初六租赁王某的场地、房屋及电锯加工木材，该场地位于安东卫街道办事处后辛庄子楼区后，面积约为五亩；上述合同到期后，刘锦至今仍在使用该场地、房屋，但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合同。对于刘锦提供的上述书面证据及证人证言，升乐木业公司不持异议。孔向光对刘锦提供的2013年6月5日加工合同不持异议，认为刘锦最初系以“千秋木材加工厂”的名义作为前提与其合作；对于刘锦提供的场地租赁合同以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综合上述举证、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对刘锦提供的2013年6月5日的加工合同予以采信；对于场地租赁合同以及证人证言，因系刘锦提供的单方证据，未能提供其它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另查明：张宝磊于2014年7月10日为升乐木业公司的股东，于2014年7月17日为升乐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一审法院认为：孔向光与刘锦签订协议书，对双方的合作事宜以及款项结算等进行了约定，该协议由孔向光与刘锦分别签字确认，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孔向光主张该协议的相对方实为升乐木业公司，并提供相应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宝磊以及工作人员刘晴之间存在账目往来。孔向光与刘锦所签订的协议书中虽然注明甲方为升乐木业公司，但该协议并未加盖升乐木业公司的公章，且孔向光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刘锦可以代表升乐木业公司与孔向光签订协议，亦未能举证证明刘锦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的关系，故孔向光提供的与张宝磊、刘晴个人之间的账目往来明细不足以证明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刘锦提供的2013年6月5日与孔向光签订的加工合同中甲方“千秋木材加工厂”的签名处为刘锦，但亦未加盖公司的公章，由此可见，孔向光与刘锦签订的协议存在较大随意性。综合上述情况，对孔向光主张升乐木业公司为2014年1月6日协议的合同相对方，要求其承担还款义务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锦辩称根据其与孔向光之间于2014年1月6日签订的协议约定，付款条件应当为刘锦将合作加工的木材售出后予以支付，目前货物未售出，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刘锦的上述观点在与孔向光的合同中并没有充分体现，孔向光对此亦不予认可，称2014年1月6日协议约定的欠款439000元实际为孔向光购买木材多支付的款项，双方通过结算，刘锦应当予以返还。综合2014年1月6日、2014年6月30日协议书以及刘晴出具的书面证明，刘锦所欠孔向光的款项应系双方对此前账目结算之后所确定的欠款，且刘锦已根据还款协议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在履行过程中，双方未曾提及附义务履行，故对刘锦的上述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锦欠孔向光款项439000元，扣除已偿还的部分，对孔向光要求刘锦清偿剩余欠款194000元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对孔向光要求升乐木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孔向光同时要求欠款利息，由于孔向光与刘锦最后一次结算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故孔向光主张的利息自2014年7月1日起算为宜，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刘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孙向光欠款19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1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孔向光要求升乐木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给付义务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0元，由孔向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通过核对一审证据及对一审判决书上下文陈述的分析，一审判决书中多次出现的“2014年1月6日”应为“2014年1月16日”；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中的“孙向光”应为“孔向光”。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一、孔向光与刘锦、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分别构成何种法律关系，谁是付款责任主体。二、本案所涉款项的支付是否附有条件。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案中，孔向光主张其与升乐木业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刘锦系升乐木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二者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其提交2014年1月16日孔向光与刘锦签订的协议书、2014年6月30日孔向光与刘锦签订的协议书、2014年6月7日刘晴出具的证明、2014年4月19日收款收据及照片、2013年至2015年银行卡部分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2014年1月16日协议书和2014年6月30日协议书中升乐木业公司均被载明为“甲方”，刘锦均作为甲方代表在协议书中签名，但两份协议均未加盖升乐木业公司印章，孔向光也未举证证实刘锦时任升乐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刘锦系基于升乐木业公司的授权签署上述协议，升乐木业公司亦不认可其为合同当事人。2014年6月7日证明的出具人系刘晴，2013年至2015年与孔向光发生银行卡转账业务的是刘晴和张宝磊，孔向光主张刘晴系升乐木业公司的会计，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孔向光主张张宝磊相关转账行为均系其作为升乐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但张宝磊自2014年7月17日成为升乐木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述转账业务中仅有2015年10月12日转账3000元发生在张宝磊担任升乐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仅以其向孔向光转账付款3000元而认定升乐木业公司与孔向光之间存在业务往来证据不足。2014年4月19日收款收据中虽载明客户名称为“升乐木业”，但亦未加盖任何印章，即便如孔向光所言，该收据系张宝磊填写，张宝磊当时并非升乐木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孔向光亦未举证证实张宝磊系基于升乐木业公司的授权填写上述收据，亦不能据此认定孔向光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具有合同关系。因此，孔向光对于其与升乐木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刘锦系升乐木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主张，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一审不予采信正确，本院亦不予支持。结合刘锦的庭审陈述、其与孔向光2013年6月5日签订的加工合同及孔向光提供的前述证据看，虽然案涉协议书、合同书在当事人称谓方面较为混乱，但可以认定刘锦与孔向光之间形成合同关系。根据案涉2014年1月16日孔向光与刘锦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第二条内容看，孔向光负责采购木材，刘锦负责按照孔向光要求加工板材，双方之间实际形成加工合同关系，一审将本案定性为买卖合同纠纷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另外，刘锦是否获得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经营加工木材业务，属于行政管理范畴，不影响案涉木材加工协议主体的认定，一审未对刘锦经营资格进行审查，不影响本案处理结果。根据当事人陈述，案涉款项系孔向光为让刘锦购买原料木材进行加工而预先支付给刘锦的，因刘锦未能向孔向光交付与预付款价值相当的定作物，双方在2014年1月16日协议书中约定由刘锦将孔向光多付的款项分期给付孔向光，故无论孔向光在一审中将案涉款项表述为货款还是预付款，均不影响对刘锦付款责任主体的认定，亦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案涉2014年1月16日协议书载明第二条系对“结算方式”的约定，而第三、四条系对欠款金额、分期付款金额和时间的明确约定，2014年6月30日协议书对前述1月16日协议书签订后已付款金额、结欠金额再次进行了确认，故无论从案涉合同的约定内容，还是实际履行情况看，刘锦与孔向光均未对案涉欠款设定给付条件，故刘锦关于其将加工的木材销售后才产生向孔向光付款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孔向光关于升乐木业公司与其具有业务往来应承担付款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锦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分得当，但判决主文存在笔误，且诉讼费用的负担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3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二、变更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2016)鲁1103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为“刘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孔向光欠款194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7月1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90元，由上诉人刘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180元，由上诉人孔向光负担2090元，上诉人刘锦负担20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文卓代理审判员  李晓艳代理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徐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