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杭拱刑初字第318号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宁（绰号“瘦四”），无业。2008年4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3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4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8月2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曾晓明，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耀辉（绰号“阿二”），无业。2012年12月25日因犯危险物品肇事罪被广西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4年8月12日因吸毒被宾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23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招锋，浙江飞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甘子平（绰号“一肥”），无业。2013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广西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8月12日因吸毒被广西宾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孙迪君、孙祥环，浙江君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谢某（绰号“阿七”），无业。2014年8月12日因吸毒被广西宾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4年8月2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关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辩护人朱秀琳，北京隆安（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5）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宁犯诈骗罪、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5年5月27日，因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本院决定中止审理，并按照普通程序，重新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森、代理检察员胡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宁及其辩护人曾晓明、被告人谢耀辉及其辩护人郑招锋、被告人甘子平及其辩护人孙祥环、被告人谢某及其辩护人朱秀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黄宁伙同他人利用盗取的杭州彬腾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朱某斌的QQ，冒充朱某斌联系该公司财务颜某，随后要求其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户名为林锐新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人民币90.6万元。颜某被骗转账后，上述钱款随即经网银转账至32张农业银行卡。被告人黄宁随后联系并组织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等人于同日至24日到广西南宁、宾阳等地多家银行的ATM机进行取款合计55.43万元，同时刷卡消费35万余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控事实，出示、宣读了被害单位代表朱某斌的陈述、证人颜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QQ聊天记录截图、调取证据清单、注册客户交易信息、银行卡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取款监控录像、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黄宁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要求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黄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诈骗行为，其只是一名叫“大四哥”的男子叫其与谢耀辉、甘子平等人一起去取款，具体的取款金额，其不清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黄宁没有参与诈骗行为，也没有组织其他被告人进行取款，其他被告人都是与“大四哥”联系的，刷卡消费的35万余元不应该计算入黄宁的犯罪金额，黄宁的行为应该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谢耀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只是取款16万元，其与其他被告人不是一起取款的，其犯罪金额应为16万元。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每次取款都是黄宁或“大四哥”安排的，被告人谢耀辉与其他取款之间没有共谋的过程，因此谢耀辉仅对其取款的部分承担责任；（2）谢耀辉前罪系过世犯罪，不构成累犯。被告人甘子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只是取款20余万元，其没有与谢某一起取款过，其犯罪的金额应该只是其自己取款的金额。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没有异议，提出甘子平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提出自己只取过一次钱，其余的部分其不知情。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各被告人取款都是单独进行了，应该属于单独犯罪，被告人谢某的犯罪金额为其所取款的部分；被告人谢某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1日10时许，有人利用盗取的杭州彬腾科技有限公司老板朱某斌的QQ，冒充朱某斌联系该公司财务颜某，随后要求其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向户名为林锐新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转账人民币90.6万元。颜某被骗转账后，上述钱款随即经网银通过其他银行卡，最后转入32张农业银行卡，其中的30.3万元转入了3张银行卡，该银行卡在当日12时至17时期间，被人在POS机上刷卡消费。另有59万余元，转入了黄宁掌握的29张银行卡内。被告人黄宁事先知晓转入该29张银行卡内的钱款系诈骗所得款项，并在钱款到账后让之前已联系并组织好的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等人于当日至同月24日在广西南宁、宾阳等地多家银行的ATM机取现，取现的款项均交由黄宁，黄宁按次支付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数百元至一两千元不等的好处费。其中，谢耀辉与甘子平共同参与7月21日的取款，金额为527300元，谢耀辉与谢某共同参与7月22日至7月24日的取款，金额为46700元（其中户名为张荣德，卡尾号为220871农业银行卡，在7月23日零时15分取现15100元，当日零时19分取现8100元，当日1时48分取现2500元，当日2时38分取现2000元，7月24日零时7分取现2000元）。另该户名为张荣德，的农业银行卡在7月23日10时至14时被刷卡消费19600元。综上，被告人黄宁诈骗金额为59万余元，被告人谢耀辉参与取款金额为57万余元，被告人甘子平参与取款金额为52.7万余元，被告人谢某参与取款金额为4.6万余元。同年8月22日至26日，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黄宁在宾阳县先后被抓获。由公诉机关出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单位代表朱某斌的陈述，证明其陈述：2014年7月21日，其在法国时手机上收到了两条短信，一条是银行卡转账37.8万元，一条是转账52.8万元。其就立即联系了公司的出纳颜某，询问其怎么回事。颜某说是其在QQ上让她转账的，其就觉得被骗了，并让颜到公安机关先报案了。其陈述得到了证人颜某的证言及网银电子回单、QQ聊天记录的印证。2、调取证据清单、注册客户交易信息、银行卡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被害单位90.6万元款项的流转及被取现、消费的情况。3、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黄宁名下有一辆黑色比亚迪小型汽车。4、银行交易明细及取款的录像，证明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参与取款的地点、金额。5、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前科及劣迹情况。6、抓获经过，证明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7、户籍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黄宁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否认其实施过犯罪行为。其当庭供称：谢某是谢耀辉联系的，其之前不认识谢某。9、被告人谢耀辉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其帮助黄宁取款三次，第一次是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其接到黄宁的电话，让其去取一笔钱，并给其报酬1000元。黄宁开着车过来接其，其上车后看见车上有黄宁及其女友、甘子平及开车的“阿六”。黄宁拿了两张农业银行卡给其，告诉其密码是127127，并给其一个假发。黄宁对其和甘子平说：“一会儿，你们两个人拿着这些卡去提款机取钱，到了取款的地点我就停车，你们下车去取。”之后，其等人到了宾阳县思陇镇太守街，其戴上假发，在太守街上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里用两张银行卡各取款2万元。之后，其等人到了五塘镇，路上黄宁又给了其两张农行卡，并告诉其密码是127127。车子到了离五塘农行不远的地方，其和甘子平下车进入该行，因为排队的有很多人，其怕有人会怀疑，就没有取款出来了，甘子平有没有取款其就不清楚了。然后，其等人又开车到了四塘镇。其在路边的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里用两张农行卡各取款2万元。之后，其等人又开车到了三塘桥头，车子停在了离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不远的地方。黄宁叫其和甘子平一起下车去取款，甘子平拿的银行卡上还有钱，其拿的银行卡上的钱已经取完，黄宁叫其看着甘子平。其就和甘子平下车进入该信用社，但是该处的ATM机上没有钱可以取了，其与甘子平就出来了。接着，其等人继续向南宁市区方向开，路上黄宁又给了其两张卡，到了金桥市场的一个中国银行前面，黄宁让“阿六”停车。然后，其与甘子平进入该银行取款，其用两张卡取款4万元后上车，后甘子平也上车了。之后，黄宁让“阿六”开车上了高速开到了武鸣县。到了武鸣县之后，黄宁又给了其两张银行卡，其与甘子平一起到了一家广西农村信用社，其用卡取了4万元。其取完钱走到车子附近时，看见“阿三”也出现了。“阿三”是黄宁叫来取钱的，真实姓名不清楚，其也是这次才认识他。“阿三”这次取钱的时候戴了假发和眼镜。其等人取完钱就回宾阳了，其、黄宁及其女友、“阿六”、甘子平坐了黄宁的车回宾阳，谢某与“阿三”是打车回宾阳的。后来吃晚饭的时候，其知道“阿三”是和其堂弟谢某一块打车到武鸣的。饭后，黄宁给了其1000元，其就回家了。第二次是隔了一天晚上10点多，黄宁打电话叫其去取钱，其在宾阳县消防局的路边等黄宁。“阿六”开车过来，黄宁在副驾驶，其与甘子平、谢某坐后面。在车上，其问黄宁这些钱哪里来的，黄宁称是通过诈骗取得的，第一次取的钱也是诈骗所得，具体什么方式，黄宁没有说。之后，其等人到了四塘镇，其与谢某下车取款。其看见谢某动作慢，还教谢某如何取款。其在该银行用两张卡取款3万元。之后，其等人回到南宁市区并去了很多银行，但是只取到几千元。其记得在一条路上谢某去了两家银行取款。取款后其等人回宾阳已经凌晨4时许，黄宁给了其1000元好处费。当日12时许，黄宁又联系让其和谢某去取款。之后，其等人坐黄宁的车到了古辣镇，在古辣镇上的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谢某戴了假发，但是没有取到钱。10、被告人甘子平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4年7月份的一天，黄宁找到其说让其帮他去取钱，并说会给其好处。前一天，黄宁开车接其到了宾阳县城的新龙宾馆住了下来。过了一天，黄宁和其、谢耀辉、“阿六”、“阿三”在宾阳吃过午饭后，黄宁带其到了一个银行的ATM机上演示了如何多取钱。这天，其就跟着黄宁，他取钱的时候其就在旁边学习操作，黄宁给了其1700元。又过了一天，黄宁又叫其去取钱，“阿六”负责开车子，黄宁坐在副驾驶、其与谢耀辉、“阿三”坐在后面。其等人先到了思陇镇，谢耀辉下车取钱并上车后交给黄宁，其没有下车。接着，其等人的车子开到了南宁五塘镇，黄宁给了其与谢耀辉一人两张银行卡，在一个农业银行进行取款，其取了4万元，上车之后其与谢耀辉将钱交给黄宁。之后，这些人到了四塘的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其与谢耀辉陆续在一个ATM机上取款，其取了四张卡共8万元。接着，其等人又到了三塘的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但是ATM机有问题，无法取款。然后，这些人又到了一个市场旁边的中国农业银行，其在这里取了一张卡上的钱。之后，其等人开车经高速到了武鸣县，其与谢耀辉、“阿三”都下车取款。后来，其等人回到了宾阳县城，其他人都去吃宵夜了，黄宁将其送到了新龙宾馆705室休息，车上黄宁给了其1800元。这次取款的时候，谢耀辉就戴了假发并且换了衣服，“阿三”在武鸣县取款的时候也戴了假发。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黄宁开车带着其与谢耀辉、谢某去取款，这次从宾阳出发后，去了五塘和四塘就回来了，其取了3张卡6万元，黄宁给了其2000元好处费。11、被告人谢某的供述，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供称：2014年7月份的一天，其堂哥谢耀辉让其跟着去南宁，说介绍几个人给其认识，以后可以找点事情做。到了南宁之后，通过谢耀辉，其认识了黄宁。之后，其等人一起去唱歌，并认识了甘子平，唱歌的时候，黄宁接了一个电话。之后，黄宁就让谢耀辉带其去取钱，而且其知道这些钱是诈骗来的。接着，谢耀辉就开着黄宁的车子带着其到了五塘，有一名男子在五塘等着。谢耀辉从该男子处拿了两张农行卡到了四塘，该男子跟着。到了四塘一个广西农村信用社，谢耀辉给了其一张卡，并告诉其密码。其在ATM机里取款15100元。其取完款之后，谢耀辉接着取款8000多元。之后，谢耀辉将银行卡及现金交给了该男子。因为其取款的这张卡里还有钱没有取出来，卡就没有还给该男子。其与谢耀辉就回南宁将车子还给黄宁，并跟着之前的男子继续在市区的银行里取款。但是，其二人找了很多银行都无法取款。后来，谢耀辉在一家工行取了2500元，其在一家邮政储蓄银行取了2000元。之后，其二人回宾阳时已经凌晨4时许。当日中午12时许，黄宁又联系谢耀辉让其二人去古辣镇取款，其在古辣镇的一家信用社取款15000元左右，谢耀辉取了几千元。当晚，其与谢耀辉还去了宾阳县商贸的一家邮政储蓄银行由其取款2000元。取完款之后，谢耀辉带着其去找了黄宁，黄宁给了其7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无疑，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事实部分的辩解，分析如下：（1）被告人甘子平、谢耀辉、谢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黄宁在涉案款项于2014年7月21日10时许被诈骗之前已经联系取款的人员甘子平、谢耀辉、谢某等人为其进行取款，并在当日14时至18时，携带多张银行卡，让谢耀辉、甘子平等人乔装并辗转各处进行取现，并支付谢耀辉、甘子平等人好处费，后又在7月23日至24日凌晨，组织谢耀辉、谢某将余款4万余元取完。该联系取款人员及组织取款人员取款的过程证明被告人黄宁在事先与实施诈骗的人对诈骗款项的取现存在共同的故意，因此黄宁对于涉案款项被汇入其掌握的银行卡上的金额部分成立诈骗的犯罪故意，金额应以查明取现及涉案银行卡在取现期间被刷卡消费的金额共计59万余元为限。公诉机关指控黄宁参与刷卡消费30.3万元的证据不足，该部分金额予以扣减。被告人黄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诈骗系“大四哥”实施，黄宁与其余被告人地位相当，均系“大四哥”雇佣的取款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黄宁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的供述，证明他们各自对于自己参与的部分与其他参与人系共同为黄宁诈骗所得的钱款进行取现的事实是明知且共同积极实施，因此谢耀辉、甘子平、谢某各自于当日与一同取款人之间构成共同犯罪，金额应为当日取款总额，即被告人谢耀辉参与取款57万余元，甘子平参与取款52万余元，谢某参与取款4万余元，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不当的部分予以扣减。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谢耀辉、甘子平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宁在前罪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谢耀辉、甘子平、谢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谢耀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甘子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2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谢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非法所得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建勇人民陪审员  陈 平人民陪审员  张 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