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惠中法刑二终字第23号原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强，男，身份证号：×××0514，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小龙，广东广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子强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2014)惠东法刑二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子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国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子强及其辩护人郑小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子强经人介绍认识周立，得知周立的公司经营内部员工互助购车业务，2012年12月4日，李子强申请办理了XX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下称天华惠东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办公地点设在惠东县平山街道办事处新平路党校侧银都大厦B栋203号。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子强代表江西天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与被害人黄某甲、肖某、杨某、朱某等30人签订互助购车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乙方（被害人）自愿出资25000元参加甲方（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内部员工互助购车活动，按照活动要求左右均匀组建6人购车，乙方可申请提车，甲方提供10万元的北京现代瑞纳小轿车一辆给乙方，不满足条件不能提车。满足条件不愿提车乙方可以选择提取人民币80000元。如合格条件者需补交30000元方可提车；满足条件不喜欢指定车型的可以选者提人民币50000元。乙方若没有达到出车条件，不能退款，但可在公司商品网站促销区指定商品中购选择等价的商品。”合同签订后，有部分被害人已通过该活动购车或提人民币50000元（经核查，陈某甲参加活动赚了75000元，黄某甲赚了25000元，孙某赚了50000元，宋某赚了50000元，张某赚了12500元，共计212500元；上述被害人又再次出款参与了该活动）。满足上述条件者，被告人李子强均已收回了购车协议和收款收据原件。被告人李子强经手还收取了其他未满足出车条件的被害人互助购车款1273000元。（经惠州市立诚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李子强集资诈骗案相关客户的收款收据45张总额为人民币125.2万元。具体为：杨某25000元；孙某25000元；李某乙25000元；陈某甲60000元；叶某50000元；柯某50000元；陈某乙50000元；李某丙25000元；林某甲50000元；林某乙25000元；李某丁46000元；陈某丁21000元；陈某丙25000元；黄某丙25000元；宋某30000元；范某25000元；周某甲10000元；张某50000元；蔡某25000元；毛某25000元；周某乙25000元；吴某25000元；戴某25000元；陈环50000元；赖送琪25000元；李子生10000元；林宝珍25000元；刘欣民50000元；罗珍75000元；邱志杰100000元；孙文清25000元；曾建平50000元；曾星50000元；黄天增25000元。共计1252000元。另加上被害人朱某的21000元，共计1273000元）。扣除黄某甲、陈某甲等人参加活动赚取的212500元后，被告人李子强还收取购车款1060500元。2013年4月，因江西天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阳分公司出事，被告人李子强逃至江西省，2013年8月9日，惠东县公安局将被告人李子强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3年11月6日，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分局刑警对杨梅渡大桥设卡检查时，从出城的出租车内将李子强抓获。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情况。2、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子强在惠东县设立分公司的概貌。3、本案书证（1）惠州市立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关于李子强集资诈骗案相关客户的收款收据45张总额为人民币125.2万元。由惠州市立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关于李子强集资诈骗案相关客户的收款收据总额为人民币125.2万元。具体为：杨某25000元；孙某25000元；李某乙25000元；陈某甲60000元；叶某50000元；柯某50000元；陈某乙50000元；李某丙25000元；林某甲50000元；林某乙25000元；李某丁46000元；陈某丁21000元；陈某丙25000元；黄某丙25000元；宋某30000元；范某25000元；周某甲10000元；张某50000元；蔡某25000元；毛某25000元；周某乙25000元；吴某25000元；戴某25000元；陈环50000元；赖送琪25000元；李子生10000元；林宝珍25000元；刘欣民50000元；罗珍75000元；邱志杰100000元；孙文清25000元；曾建平50000元；曾星50000元；黄天增25000元。共计1252000元。（2）《互助购车协议书》及相关的收款收据。证实了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与被害人朱某、黄某乙、谢某、孙某、李某甲等人签订互助购车协议的情况以及收取购车款后开具收据的情况，经手人为李子强。经辨认，嫌疑人李子强确认上述协议书和收款收据是其经手。互助购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乙方（被害人）自愿出资25000元参加甲方（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内部员工互助购车活动，按照活动要求左右均匀组建6人购车，乙方可申请提车，甲方提供10万元的北京现代瑞纳小轿车一辆给乙方，不满足条件不能提车。满足条件不愿提车乙方可以选择提取人民币80000元。如合格条件者需补交30000元方可提车；满足条件不喜欢指定车型的可以选者提人民币50000元。”（3）关于李子强诈骗情况一览表，证实经公安机关统计本案被害人共30人，经被告人李子强辨认，李子强在表下写下“这30名参加者向我公司购买互助购车，我公司实收金额1220000元。”（4）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分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申请书等，证实江西天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在惠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公司负责人是李子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教育咨询、××咨询、投资咨询、会展服务、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计算机软件开发；设计、制作、发布各类广告；批发、零售：家用电器、健身器材、日用百货。（5）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江西天华总公司于2012年11月7日在南昌市东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陈X福，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教育咨询、××咨询、投资咨询、会展服务、文化艺术交流策划、计算机软件开发、设计、发布、代理国内各类广告；家用电器、健身器材、日用百货的批发及零售，注册资本200万元，实收资本200万元。（6）银行存款账户查询信息，证实公安机关对嫌疑人李子强名下及李子强使用的在中国工商银行惠东支行的存款账户、中国农业银行惠东支行存款账户、中国建设银行惠东支行的存款账户等查询情况。（7）李子强发放的互助购车宣传单，证实被告人李子强向被害人发放互助购车宣传单，内容为“多彩生活，互助购车倒计时，零风险。并附有车辆的宣传画等内容。（8）李子强手机号码在2013年4月至2013年11月的通话记录。经查证，李子强186××××9312的号码于2013年8月3日办理停机业务，现该号码为申请停机状态。139××××1862在2013年8月至被抓前有通话记录（此前的通话记录无法查询），从记录内容来看，通话地是赣州，通话记录很少，且绝大部分为主叫。4、被害人陈述材料（1）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材料和自述材料，证实在2012年11月初期间,我朋友李子强打我电话自我介绍其公司经营有个项目是”内部员工互助购车”,并叫我到其公司了解情况。我就与朋友陈某甲一起到惠东县平山镇平深路银都大厦X房李子强的公司,到了李子强公司,看到其公司墙壁上挂有经营的营业执照,知道李子强经营是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系该公司的负责人。李子强并向我详细介绍互助购车情况是:每个参加者每份协议书需交25000元参加互助购车活动购车排队,如在参加排队人数在其后共有6人就可达到公司规定的出车条件,达到出车条件的参加者,可选择公司规定的购买价值10万元的北京现代瑞纳1.4GTAT时尚型车辆,参加者再交30000元,其他70000元由江西总公司汇到车行的银行账户,参加者就可到车行提车。如选择要现金,由江西总公司付款50000元给参加者,获利可观.由于李子强经常向我介绍这个项目,并自我介绍称已出了很多车,我就以为是真的,我就相信,与李子强签订1份”互助购车”协议书,交25000元给李子强,李子强写了收据给我。约过10日,李子强就通知我你可以出车,我就选择提钱，李子强就将50000元付给我,我尝到甜头,于11月24日我与朋友张某合股向李子强购买1份”内部员工互助购车”,这是我自己介绍自己,可得4000元介绍费,于是我与张某每人出10500元,共21000元交给李子强,李子强在该协议书上签上其姓名.之后我又介绍其他人参加,我共介绍了陈某甲、李某丙、龚彩蓬和肖某半个参加,得介绍费16000元,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还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子强,要求他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给我们,于2013年4月期间,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我们才知受骗,我与张某共被李子强骗走的现金是21000元,于是到公安机关报案。（2）被害人肖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期间,我朋友李子强打我电话自我介绍其公司经营有个项目是”内部员工互助购车”,并向我详细介绍互助购车情况是:每个参加者每份协议书需交25000元参加互助购车活动购车排队,如在参加排队人数在其后共有6人就可达到公司规定的出车条件,达到出车条件的参加者,可选择公司规定的购买价值10万元的北京现代瑞纳1.4GTAT时尚型车辆,参加者再交30000元,其他70000元由江西总公司汇到车行的银行帐户,参加者就可到车行提车.如选择要现金,由江西总公司付款50000元给参加者,获利可观。由于李子强经常向我介绍这个项目,并自我介绍称已出了很多车,我就以为是真的,我就相信。于11月23日,我就到惠东县平山镇平深路银都大厦XX房李子强的公司,到了李子强公司,看到其公司墙壁上挂有经营的营业执照,知道李子强经营是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系该公司的负责人,于是我在2012年11月23日与我朋友陈某甲合股与李子强签订1份”互助购车”协议书,我与陈某甲每人出12500元,共25000元交给李子强,李子强在该协议书上签上其姓名,协议书上有我与陈某甲的姓名,但写收据时是以我的名义来写。11月28日,我与朋友胡X平合股又向李子强购买1份”互助购车”,我与胡X平每人12500元,共25000元,与李子强签订1份”互助购车”协议书,李子强也在协议书上签名,李子强在写收据时是以我们两个人名义写的。之后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还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子强,要求他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给我们,于2013年4月期间,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我们才知受骗,我共被李子强骗走的现金是25000元,于是到公安机关报案。（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材料，证实在2012年10月初期间,我在惠东平山蕉田榕树附近经营家电店,李子强住在我店后面,经常路过到我店来坐,到我店李子强向我介绍其公司经营有个项目是”内部员工互助购车”,并向我详细介绍互助购车情况。为了想买辆车,我于2013年11月19日,我就与朋友朱某一起到惠东县平山镇平深路银都大厦X房李子强的公司,到了李子强公司,看到其公司墙壁上挂有经营的营业执照,知道李子强经营是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东分公司,系该公司的负责人,由于李子强向我俩担保:如两个月内没有出车,就退回钱给我们,我就以为是真的,我就相信,我、朱某分别与李子强各签订1份”互助购车”协议书,我与朱某分别交25000元给李子强,李子强写了收据给我们,后来找老公发现别人有介绍费得,只有我没有得到,就去找李子强,李子强才退4000元介绍费给我,并称钱是他私人出给我的。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还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子强,要求他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给我们,于2013年4月期间,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我们才知受骗,我被李子强骗走的现金是21000元,于是到公安机关报案.（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经朋友杨某介绍，和杨某各出资25000元向李子强购买了二份互助购车，我交给李子强25000元，他写了一份收据给我，我们还签了购车协议，但现在收据和协议书都给我遗失了。我没有到条件向公司领取车。刚开始我打电话给李子强，李称在江西要我等待消息，后来打他电话已关机，无法找到他，直至今年4月份，李子强关闭公司，不知去向。（5）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期间，我经朋友曾X福介绍从惠阳到惠东签订了三份互动购车协议，分别是用我弟弟黄X胜名义，交25000；我妻方策桂，21000；我老乡金X珍，21000。三份共67000.按照协议书要求，最长时间三个月，该取车就取车，该拿钱就拿钱，当时间一到，我找李子强，他老是推托，后来他公司关门，潜逃了，我至今无法联系他。（6）被害人谢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期间，李子强在惠阳的分公司工作，我是通过该公司认识了李，后来李游说我向他在惠东的分公司办理业2012.11.19日，我用我儿子彭X林、朋友罗X玲、戴X欢的名义和李签订了6份协议，随后我通过农业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了共12.5万元。2013.1月份，我从李处退回罗祝玲的2.5万元购车款。在农历春节过后，我们也多次找李过问购车的事情，但李一直忽悠我们说不要急，慢慢来，很快就可以提到车了。后来在4月份，我们再次到惠东找李子强的时候发现李已经离开了，人也没有办法找到。（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8日，孙某参加李子强互助购车活动，交纳50000元，购买2份，达到出车条件，李子强将现金10万元退还，是赚5万元，收到钱后又将钱投入（具体数额已收据为准）。后来我没有达到出车条件，也没有提现金和退款。（8）被害人李某乙笔录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经我妹妹李某丙介绍，于11月22日，与妹妹一起到李的公司，在公司内，李朋友黄某甲在场，黄的介绍与我妹的一样，使我更加相信，李称年底就可出车，并叫我们介绍人参加。于是我当场与李签订了两份协议书，交46000现金，我妹签订一份，交21000元。之后到了约定时间，我们兄妹发现李没有出车给我们，就找李，他开始答应分几笔来退，后来他也一直没退，2013.4月，李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9）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材料和自述材料，证实2012.10.28日左右，经朋友黄某甲介绍，到李的公司，李向我介绍了公司的员工互动购车业务，我认为可以，于是与李签订了3份协议，交纳75000。到了11月13日左右，我达到公司规定的出车条件，于是我选择要公司退现金，李将我获得的15万元通过付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我，实赚75000元。收到款后又将钱投入交了20万元，买了8份，其中自己名字3份，还有5份从林某甲、陈某乙、张某处购买的，后来没有出车。（10）被害人叶某笔录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初，我通过胡某认识了李子强。2012.11.17和2012.12.11，我与李签订了两份购车协议，共5万元。我于2013年1月份问过李子强，李子强跟我说在我之后有100多人参与进来，但是按照次序还没有轮到给我发放回报，一直就这样推托，并且至今没有兑现，我最后同李子强电话联系是在2013年5月份，现在李子强的公司已经关张，我也找不到李子强。（11）被害人柯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期间，李子强向我介绍其公司的互助购车业务，于是，我于2012年12月30日，与李子强签订1份购车协议，交15000现金，另外1万元汇到李指定的工商银行账户，李事后给我1000元当介绍费。2013年1月27日，我以侄子柯X燕和柯伟聪的名义与李子强签订了一份购车协议，付21000。但我一直没有达到出车条件，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不知去向。我共被骗45000元。（12）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0月期间，李子强到惠阳叶X雄经营的惠阳分公司，由于我们之前也参加了叶X雄的互助购车业务，李子强向我们游说他在惠东也成立分公司。同年11月21日，我以亲戚罗珍的名义与李签订1份购车协议书，但我购买3份，共75000元。11月22日，我以弟弟曾X平的名义向李子强购买2份，同日，我以亲戚陈X的名义向李购买2份，共10万。都是部分现金，部分转账，转到李指定的工商、中国、农业等银行。李子强收到钱后，写收据给我们，李并向我们保证一个月左右可提车。黄某乙他们也向李购买了互助购车，我们就回去等待提车。但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们去惠东找李子强，李骗我们说：快了，快了。我们回去后也一直没有消息，我们接着过去惠东，但找不到李子强，2012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共被骗了175000元。（13）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2日，我通过朋友陈某甲介绍，向李购买了二份互动购车，通过工商银行转账李子强弟弟李X生的帐号。按照陈某甲对我说，如果交了钱五个月没提到车会退回钱给我。但我交款至今没有提到车，我找陈某甲，其称李子强潜逃了。（14）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材料，证实我通过朋友黄某甲介绍，于2012年11月22日，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购车协议，21000元，李向我们承诺：按目前参加的速度，不用三个月就可出车，只要达到人数就可以先出车，并叫我们介绍人来参加，每份获介绍费4000元。我哥李某乙交了5万元，我们兄妹共67000元。之后到了约定时间，我们兄妹发现李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要求他退钱，刚开始他答应分几笔来退，后来他也一直没有退给我们。2014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道被骗。该公司主要经营互助购车业务，老板是李子强，李子强的弟弟和女朋友也在公司帮手做事。（15）被害人林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我通过陈某甲介绍，于2012年12月12日同李签订了两份购车协议，交5万元，李向我们承诺：不用按公司规定来出车，只要达到人数，就可先出车，并叫我们介绍人参加。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被骗，由于我找不到李，我就找介绍人陈某甲，要他负责，陈写了一张欠条给我，但没有付给我现金。（16）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1日，我经孙某介绍，向李购买了两份互助购车，其中一份是以我妻子孙文清的名义，当时我付了5万元现金给李。因我一直没有条件提车，直到今年4月份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才知道被骗。（17）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8日，我经朋友杨小英介绍，向李子强购买了两份互助购车，共4600元，李向我承诺，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内按规定出车给我，我就相信他，于是我转账给李子强。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没有出车给我，就去找他，要求他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于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受骗。（1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经朋友黄某甲介绍，于2012年11月12日，我和陈某丁合股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每人出12500元，李向我承诺，半个月或一个月内按规定出车给我们，我们就相信他。约在19日，李子强通知我们称可出车，我们就选择提现金5万元，每人赚了12500元，于是我们更加相信，接着在11月19日，我自己再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互助购车，我交了21000给李子强，我再与黄某甲合股向李购买了1份，每人出10500元。但到了约定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还没有出车，就去找他，要求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一直没有处理给我，后来我由于经济紧张，就将我自己那份协议书以23000转让给陈某甲，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被骗。（19）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24日，我经朋友戴某介绍，和戴某合本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购车协议，但李子强没有按照协议内容兑现。（20）被害人黄某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9日，我经戴某介绍，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我交了25000元，到了约定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没有出车给我，我就去找他要求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直到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受骗。（21）被害人宋某的陈述材料和自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8日，宋某参加李子强互助购车活动，交纳50000元购买2份，达到出车条件李子强将现金100000元退回给宋，实赚5万元，收到钱后又将钱投入（具体已收据为准）。事后，每当我向其询问排队情况时，他总是说我还没有排到，直到2013年4月份左右，李子强的公司突然倒闭，无法联系，那是我才知道受骗。（22）被害人邱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8日，我在惠阳淡水镇经朋友龚大姐介绍，和朋友黄X增一起到惠东找李子强，当时周立也在场。李子强向我们担保：一个月内就可以出车，如没有就退回钱给我们，我们就信以为真。我朋友黄X增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25000元。李子强告诉我签不签合同都没有问题，我分别以儿子邱X杰名义购买了4份，共10万；以我亲戚刘X民、曾X名义各购买了各2份，共196000元。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还没有出车，就去找他要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他要找总公司，但后来他也一直没有处理给我们，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被骗。（2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3日，我经朋友何X珍介绍，同李子强签订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交了25000元。李子强向我承诺，两至三个月内按规定出车给我，我就相信他。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没有出车，就去找他要退钱，他刚开始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一直没有处理给我，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24）被害人周某甲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16日，我经李子强本人介绍，和李子强合伙购买了一份购车互助购车，我只出了一万元，李子强开了一张收据给我，但没有签订协议。之后，我介绍我儿子周X威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只付了25000元。（25）被害人蔡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12日，我经朋友介绍，向李子强购买了一份互助购车，12月13日，我又以我老婆林宝珍的名义购买了一份，共交了46000给李子强。（26）被害人毛某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经朋友宋某介绍，于2012年12月1日，跟李子强签订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通过银行转账25000给李子强，李写了一张收据给我。（27）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2月9日，我经母亲周某甲介绍，跟李子强签订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我交了25000元。到了约定出车时间，我们发现李子强没有出车给我，加上我就去找李子强要求退钱，李子强就以各种借口不还钱给我，那是我看到李子强的公司挂有营业执照，就以为可靠，没有想到2013年4月，李子强关闭公司，无法联系，我们才知被骗。（28）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期间，我经朋友介绍得知互助购车活动，所以找到李子强，李子强向我讲解了购车活动内容。于是我就在11月23日，于李子强签订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并将25000转账到李子强的账户。事后，每当我想起询问排队情况时，他总是说我还没有排到，直到2013年4月左右，李子强公司突然关闭，无法联系，也不知去向。（29）被害人戴某的陈述材料，证实2012年11月初，我经朋友何老师介绍认识李子强，李向我详细介绍了互助购车情况，并叫我有时间去其公司了解情况，因我住在李子强公司对面，李经常打电话给我要我去公司喝茶。我到了李子强的公司，李子强向我担保：保证一个星期后出车给我，不然就退钱给我，我就信以为真，于当天，于李子强签订了一份互助购车协议，交了25000元。11月21日，我又以丈夫赖送琪的名义签订了一份购车协议，减免4000元介绍后，实际缴纳了21000元。到了约定时间，我发现李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退钱，但李子强不肯，约到2013年4月，李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30）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材料，证实我经陈某甲介绍，于2013年11月21日与陈某甲合股购买了一份，我出1万元，在11月22日，与陈某甲合股购买了另一份，我出11000元，我将21000交给李子强，李开了收据并同我签了协议。到了约定时间，我发现李没有出车给我们，就去找李退钱，刚开始他答应会处理好，后来他一直没有处理，2013年4月，李关闭公司，无法联系，不知去向。（3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介绍了叶某参加李子强的互助购车活动，她与李子强签订了两份购车协议书，共交了5万元。据我所知，叶某之后还有30多人参与，按照协议书，要有6人组建团购，然后按照活动的排位才能得到回报，而叶某排位较后，虽然其后有30多人，但按照顺序还没有轮到她，在李子强的电脑上能看到排位表。我不知道李子强现在在哪里，我也找不到他，他的手机有时可以拨通有时则不能拨通，他的号码186××××9312、139××××1862。5、被告人李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子强归案后交待，2012年10月底期间，我经叶X雄介绍认识周立，据叶志雄介绍周立是江西天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老板，该公司经营内部员工互助购车业务，其现是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阳分公司的老板及法人代表。内部员工互助购车业务主要内容是：凡参加内部员工互助购车业务的人，不论此人是否是公司员工均可参加，向公司交纳25000元人民币与公司签订互助购车协议就可以参加互助购车排队，凡在该参加者之后排队人数达到七人，就可达到条件出车。这个人数达到七人是可以通过自己介绍和别人排队参加一样，但介绍者可获得四千元人民币奖励金。达到出车条件后，可到车行提车，所购车辆是北京现代瑞纳1.4GTAT时尚型，车价是十万元，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就将十万元人民币汇到车行账户上，出车者可提车走。如达到条件出车者不想提车，可从公司提走现金人民币五万元，扣除其所交的二万五千元，其实际可得纯利二万五千元（不包括介绍人的奖励金），分公司经营者可从每个参加者身上获得2％的纯利。我听了叶X雄的介绍就决定在惠东经营分公司，经营该项业务。2012年10月我就筹划成立分公司，周立就将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相关证照及公司的授权书等资料带到惠东，和我一起去工商局注册。2012年12月初，分公司办好相关证照，我就在惠东平山银都大厦XX房租地方办公，经营者就我一个人。分公司开始经营后，我通过印发传单或通过最先参加者自己介绍人来参加互助购车业务等方式，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期间，先后有30人左右参加我分公司的互助购车业务。每个参加者到我公司交纳二万五千元现金或通过银行转账到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我本人的帐户。我就以分公司的名义与参加者签订互助购车协议，开具收据给他们，然后安排他们按次序排队等候出车，达到出车条件就按公司规定给他们安排出车。其中有一两个人需要购车，我们公司就安排出车给他，其他的都要钱，我们公司就付钱给他们（如达到出车条件，不管是要车还是要钱，我都会叫他们把互助购车合同和收据拿回来收回）。至2012年12月底，由于叶志雄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很多人就听到消息不来参加，直接影响到我分公司的业务。我从参加者收到钱后，将钱交给周X，每日结清。如周X不在惠东，我就将钱通过银行汇到周X指定户名为周X或陈X福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由于叶X雄被抓，周X无法联系，不知藏在何处，达到条件出车后，我无法找到周X，无法安排出车或付现金给他们。他们闹起来，我就要求XX企业管理公司解决，但该公司网站已关闭。我刚开始还可以联系周X要求其退款，周X就骗我称待后处理，但一直没有处理，后就无法联系到他。由于无法向参加者交差，我就自动关闭分公司。从2013年4月至今我离开惠东去江西想找周X，但一直无法找到他。我通过了解周X与陈X福实际是一个人。2013年11月6日我被抓。我交给周X的钱，具体数额是多少不记得，我记得约有六十万左右，周X写了一张总收据给我。参加互助购车业务的具体人数我不记得，约有30人左右。参加的互助协议书经公安机关收集到，经我确认的一共16人，收款金额是735000元。我自己从中获得约有五万元，都是从我交给周X款项中，扣除下来的，作为我经营分公司费用及我个人所得，这些钱除部分花在分公司的运作上，其他已被我花掉了。我自己所得款五万元是没有证据证实的，我收取参加者钱之后，我先扣除下来，如果不够再由周立补给我。我不清楚江西天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经营“内部员工互助购车”业务时，是否有真实经营，也不知道是否有诈骗招数。经我从我朋友叶X雄了解他经营互助购车业务及从参加者了解到，分公司是有实际经营业务，参加者的确可以从分公司获得现金及可提车，我成立惠东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实际经营互助购车业务，让参加者可获得现金或提车，我分公司可获得规定的利益，所以我才成立惠东分公司。我公司有印发传单和登报纸，但没有人来参加，主要依赖刚开始参加者尝到甜头，介绍人来参加，从中获取每份4000元介绍费来吸引参加者参加。在2013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审讯被告人李子强时，李子强承认收到被害人朱某购车款数额为21000元。6、李子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李子强的身份信息情况。7、抓获被告人李子强的经过材料，证实了2013年11月6日，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分局刑警对杨梅渡大桥设卡检查时，从出城的出租车内将李子强抓获。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子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与本案多名被害人签订互助购车协议书的形式非法集资，收取集资款后未将集资款用于公司营业执照核准的实际生产经营活动，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达1060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子强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且导致非法集资款无法追缴，造成本案众多被害人蒙某经济损失，归案后又拒不认罪，予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李子强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子强代表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在惠东××与本案多名被害人签订互助购车协议书，按照协议书的约定，一名被害人只要交纳25000元的购车款，符合出车条件后，购车人再交30000元，由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出100000元，则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每出一台车必亏损45000元。即使不能出车也可在公司网站购买等价商品，因此，被告人李子强在代表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展业务时应知道，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展的互助购车业务属亏本经营，其应该知道收取被害人的集资款后XX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后可能无法偿还，而且被告人李子强收取集资款后未实际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导致本案巨额集资款现无法返还。因此，从被告人李子强的上述行为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子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被告人李子强以互助购车为名收取了多名被害人的集资款，被告人李子强交代叶X雄在惠州市惠阳区实施的关联案件已被法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因此被告人李子强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对被告人李子强辩称的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数额问题和被告人李子强提出的有部分被害人已满足出车条件已购车或返还款项的问题，因被告人李子强在归案后交代对满足出车条件的已将购车协议和收款收据原件收回，现公诉机关认定的由惠州市立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审计认定的集资诈骗数额均依据被害人的收款收据原件计算的数额，被告人李子强对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也无异议，另加上被告人李子强承认的收取了朱某的21000元共计1273000元。该数额扣除被害人陈某甲陈述的参加活动赚了75000元，黄某甲陈述的赚了25000元，孙某陈述的赚了50000元，宋某陈述的赚了50000元，张某陈述的赚了12500元共计212500元后仍收取被害人购车款106050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子强系从犯的问题，因本案被害人均是通过被告人李子强的介绍参与互助购车业务，集资款也是李子强经手收取，其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有部分被害人未作询问笔录，因未作询问笔录的被害人均有被告人李子强出具的收据证实李子强收到了被害人的款项，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子强实际收取了该被害人的集资款，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子强第二次开庭提出案发后其通过银行卡退还给被害人邱X杰等人部分款项，因其未提供具体的银行卡号以及邱X杰等人现无法联系等因素，无法调查核实，对该辩解，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子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李子强上诉提出，1、江西天华管理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分公司经营的协议书中，有关于上诉人不是公司法人代表的说明。上诉人持有的工商营业执照的机构代码也足以证明其不是法人代表。上诉人在经营过程中是按照江西天华总公司的规章规定办事的，没有诈骗的想法。2、投资者是通过朋友介绍和多方面了解后自愿与天华公司合作的，其负责的公司没有拖欠投资者的钱。3、上诉人多次向天华总公司申请帮助投资者解决问题，周X杰一拖再拖，未帮助投资者解决问题。上诉人积极帮助了部分投资者取得了部分退款。4、投资者以自己或他人名义买的第二份单，实际支付21000元，并非收据显示和投资者所言的25000元。5、上诉人自己也有投资，也是受害者。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惠东成立分公司后，宣传力度不大，其客观上并没有占有集资款，其与投资者签订了合同，内容明确，投资者自身有过错，上诉人没有挥霍集资款；涉案金额未达100万，报案人从互动过程中得到好处费应予以扣除；李子强对案件性质认识有误，能如实供述事实，并非不认罪。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李子强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亦经原审法院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子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与本案多名被害人签订互助购车协议书的形式非法集资，收取集资款后未将集资款用于实际生产经营活动，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达10605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李子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李子强收取集资款后未实际用于任何生产经营，总公司也没有实际经营任何业务，根据“互助购车业务”规则，该业务明显属亏本经营，收取被害人的集资款后可能无法偿还，因此，对于上诉人称其没有集资诈骗的主观故意，有违常理，不予采纳；第二，对于集资诈骗数额问题，因李子强供述如果客户符合协议规定购车条件或提取现金后，公司会收回购车协议及收据，根据被害人提供的协议及收据，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认总金额，减去上诉人返还给被害人的金额后为1060500元，事实清楚；上诉人称部分投资人得到“好处费”、“劳务费”应予扣除，经查，在协议和收据中并未体现该部分款项，且因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中介费、回扣等费用，不应在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对于上诉人的该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第三，上诉人在成立惠东分公司后，先后有数十名被害人受骗，导致集资款无法返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造成严重的后果，其是否积极宣传及是否挥霍集资款项，并不是对其从轻处罚的依据，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严丽芳审 判 员  马世海代理审判员  于海砚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