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亳刑终字第00274号原公诉机关蒙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女，1967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农民，住蒙城县。2014年9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蒙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0月10日被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蒙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蒙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5年4月20日作出（2015）蒙刑初字第0008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建中、马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甲以不服其兄张克领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处死刑及公安机关对其母控告张桂英等人抢劫案不予立案为由，于2013年至2014年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访，同时随意辱骂接访人员及其他相关部门人员并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甲携其母亲王某乙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非正常上访。蒙城县城关镇、三义镇及信访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到北京接张某甲母女，返回途中张某甲一直对接其回来的工作人员进行无故谩骂。行至山东省泰安西高速出口换车时，张某甲脱去上衣，光着上身拦截过往车辆，钻进一辆大货车车底，不愿离开，致使该通道口不能正常工作长达一个半小时，严重影响了该收费站的交通秩序。二、2014年8月27日，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9月6日，蒙城县城关镇、信访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在接张某甲返回的途中，张某甲对接访人员肆意辱骂，并将接访的工作人员抓伤，将所乘车辆右后玻璃用脚踹碎。三、2014年1月24日上午，被告人张某甲在蒙城县看守所对正在进行张克领（张某甲系张克领之妹）故意杀人案死刑复核结果告知的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进行无故辱骂。四、2014年3月7日上午，蒙城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在处理张某甲非法上访案件时，被告人张某甲对接访的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无故谩骂，西关派出所民警进行劝解时，被告人张某甲对西关派出所民警进行辱骂长达四十分钟。2014年3月7日，蒙城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甲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王某乙行政拘留十日（因满七十岁以上未予执行）。五、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张某甲在蒙城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在大厅内无故谩骂公安机关及西关派出所所长长达十多分钟，严重扰乱了单位正常秩序。被蒙城县公安局依法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六、2013年11月9日，被告人张某甲携其母亲王某乙到北京非访，在中南海周边滞留，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依法对其予以训诫。七、2014年6月2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甲携其母亲王某乙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西北门外路边，非正常上访，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张某甲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依法执行行政拘留七日，王某乙被依法行政拘留五日（因满七十岁以上未予执行）。八、2014年8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张某甲在北京市海淀区玉泉山西山门外西侧路边，非正常上访，扰乱了当地的公共场所秩序，8月2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依法对张某甲执行行政拘留十天。九、2014年，被告人张某甲多次到蒙城县政法委吵闹、谩骂，严重扰乱了单位正常秩序。一审法院依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训诫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多次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非访，同时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张某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都不属实，其没有辱骂他人。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因上诉人张某甲及其母王某乙到北京上访，蒙城县城关镇、三义镇及信访局等单位工作人员到北京接回张某甲，在山东省泰安西高速出口换乘车时，张某甲脱去上衣，光着上身拦截过往车辆，钻进一辆大货车车底，不愿离开，致使该通道口交通堵塞约一个小时，严重影响了该收费站的交通秩序。返回途中，张某甲还在车上无故谩骂。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甲证言：其系蒙城县城关镇副镇长。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张某甲和母亲王某乙到北京非访，其与三义镇武装部长楚某、司法所长李某甲及驾驶员张某乙到山东泰安高速公路出口处接张某甲与王某乙回蒙城。张某甲不愿上车并脱掉上衣，赤裸上身冲到收费站入口处一辆长约20米的大卡车前侧车底下面的过桥处，不愿意出来，导致交通堵塞，经报警，直到当地警方到达现场并劝说才从车下出来。回家途中，张某甲坐在车上肆意谩骂，骂公安局、法院、三义镇政府。当车辆行驶至蒙城县交警四中队值班室对面加油站时，张某甲以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2、证人王某甲证言：其系蒙城县信访办工作人员。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张鹏飞、曹某等人把上访人员张某甲从北京送到山东泰安高速出口处交给刘某甲等人，张某甲不愿上车，并且脱掉上衣钻到一辆大货车底下不出来，后其拨打“110”报警，直到当地警方到达现场，张某甲才从货车底下出来。其把张某甲交给刘某甲等人后就回北京了。3、证人曹某证言：其系三义镇信访办工作人员。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陆乃飞、王某甲、张鹏飞等人到北京接回上访人员张某甲和王某乙，行驶到山东泰安高速出口处时，把张某甲交给刘某甲、楚某、李某甲等人再换车回蒙城，张某甲下车后不愿上车，并脱掉衣服赤裸上身钻到一辆大货车底下抱着车轴不出来，导致交通堵塞40余分钟。直到报警后，当地公安到了现场，张某甲才从车底下出来。4、证人楚某证言：其系三义镇武装部工作人员。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先让曹某、张鹏飞、陆乃飞等人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张某甲和王某乙，后其与刘某甲、李某甲等人再到山东泰安高速收费站接回张某甲，张某甲脱掉衣服赤裸上身钻到一辆大货车底下不出来，导致交通堵塞40余分钟。报警后，直到当地警方到达现场并劝说，张某甲才上车，并在车上谩骂蒙城的领导。5、证人李某甲证言：其系三义镇司法所长。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楚某、刘某甲等人到山东泰安一高速收费站接上访人员张某甲和王某乙，张某甲不愿上车，后脱掉衣服赤裸上身钻到一辆货车底下，导致车辆无法通行。经报警，当地警方到达现场并劝说，张某甲才上车。张某甲在车上不指名道姓的骂，到蒙城县北关一加油站时，张某甲以下车方便为由逃避，后其把王某乙送回家中。6、证人刘某乙证言：其系山东泰安西高速公路出口收费站工作人员。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其看到一个女的光着上身拦过往车辆，后该女子钻到一辆车底下抱着前轴不出来，过了约一个多小时，直到当地派出所的人到达现场，才把该女子劝出来。二、2014年8月27日，上诉人张某甲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9月6日，蒙城县城关镇工作人员在接张某甲返回的途中，张某甲对接访人员肆意辱骂，并将接访的工作人员抓伤，将所乘车辆右后玻璃用脚踹碎，严重地影响了接访人员的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询问笔录、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8月27日，张某甲因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鉴定意见证明，江淮瑞风商务车的右后车窗的一块玻璃价值500元。3、证人张某乙证言：其系蒙城县昌顺汽车租赁公司驾驶员。2014年9月3日下午，刘某甲打电话让其驾驶一辆商务车去北京接人。9月5日上午，其驾驶一辆江淮瑞风商务车带着张某丙一起从蒙城赶往北京。2014年9月6日下午，何某、刘某甲、黄某、张某丙等人陪同张某甲坐上该车返回蒙城，上车后张某甲辱骂刘某甲及政法委的领导，不堪入耳，还把张某丙的右手及胳膊抓烂，将黄某的手抓伤，向他人身上吐口水，并将右后车窗玻璃踹碎。4、证人何某证言：其系蒙城县城关镇河东社区党总支书记。2014年9月6日，其与刘某甲、张某丙、黄某等人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张某甲，张某甲在车上肆意辱骂其与刘某甲、张某丙等人，不堪入耳，还朝其身上吐口水，并把车右后玻璃踹碎。5、证人刘某甲证言：2014年9月6日，因张某甲到北京非访，其与何某、黄某等人到北京接张某甲，张某甲在车上肆意辱骂其与前去接访的人，不堪入耳，把车的右后侧玻璃踹碎，并把黄某、张某丙的手抓伤，还朝何某、张某丙等人身上吐口水，还在车上撒尿。6、证人黄某证言：其系蒙城县城关镇黄海社区工作人员。2014年9月6日，其与刘某甲、何某、张某丙等人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张某甲回蒙城，途中，张某甲对刘某甲等人肆意谩骂，并将其与张某丙抓伤，还把车的右侧玻璃踹烂，向车上人身上吐口水，并向何某身上撒尿。7、证人张某丙证言：其系蒙城县城关镇河东社区工作人员。2014年9月6日，其与刘某甲、何某、黄某等人到北京接张某甲回蒙城，张某甲在车上肆意谩骂刘某甲，将其与黄某抓伤，把车的右侧玻璃踹碎，向车上人身上吐口水，并向何某身上撒尿。三、2014年1月24日上午，受最高人民法院委托，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张某丁等到蒙城县看守所宣判张克领（张某甲系张克领之妹）故意杀人案的死刑复核结果，上诉人张某甲对张某丁肆意辱骂，严重地影响法院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证人唐某证言：其系三义派出所工作人员。2014年1月24日上午，其配合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到蒙城县看守所宣判张克领故意杀人案，张某甲对亳州中院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2、证人张某丁证言：2014年1月24日，受最高人民法院委托，其与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其他工作人员到蒙城看守所宣判张克领的死刑复核裁定，张克领的妹妹张某甲对其肆意辱骂，不堪入耳，后其在法警的护送下离开看守所。四、2014年3月7日上午，蒙城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在处理张某甲非法上访案件时，上诉人张某甲对接访的国家工作人员进行无故谩骂，西关派出所民警进行劝解时，张某甲对西关派出所民警进行辱骂，严重地影响了派出所民警的正常工作。后蒙城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甲行政拘留二十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3月7日，张某甲因在中南海周边滞留，扰乱中南海周边秩序及在西关派出所谩骂，被蒙城县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二十日。2、证人刘某甲证言：2014年3月份，张某甲到北京非访，其与何某、李某丙、李某乙等人到北京接张某甲回蒙城。在蒙城西关派出所，张某甲肆意辱骂接访人员，还骂何某。后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3、证人殷某证言：其系蒙城县西关派出所工作人员。2014年3月份，其与何某、刘某甲等人把上访人员张某甲从北京接回蒙城西关派出所后，张某甲在派出所内吵闹、谩骂长达二三个小时，后被行政拘留。4、证人李某乙证言：其系蒙城县三义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2014年3月份，其与刘某甲等人到北京接上访人张某甲，张某甲到蒙城西关派出所后，就骂派出所的人。5、证人李某丙证言：其系蒙城县城关镇河东社区工作人员。2014年3月份，其与刘某甲、何某等人到北京接上访人员张某甲，张某甲被送到西关派出所后就一直骂。6、证人胡某、白某证言：二人系三义镇政府工作人员。2014年3月7日上午，两人与楚某到蒙城县西关派出所接信访人，张某甲在西关派出所肆意谩骂接访人员及派出所的民警。7、视听资料证明，张某甲在西关派出所辱骂他人的事实。五、2014年3月28日，上诉人张某甲在蒙城县公安局西关派出所办理身份证时，在大厅内无故谩骂公安机关及西关派出所民警长达十多分钟，严重地影响派出所民警的正常工作。后蒙城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甲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4月20日，因张某甲于2014年3月28日在西关派出所吵闹、谩骂，蒙城县公安局对张某甲给予行政拘留十日。2、视听资料证明，张某甲在西关派出所吵闹谩骂公安机关及民警的事实。3、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3月28日，张某甲在西关派出所吵闹谩骂。4、证人宋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28日，张某甲在西关派出所内侮辱谩骂公安。另外，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张某甲的身份及年龄情况。2、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3）皖刑终字第001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3年7月4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张克领的死刑判决。3、蒙城县公安局蒙公（刑）不立字（2014）19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蒙城县公安局对王某乙提出控告张桂英等人抢劫案不予立案。4、到案经过证明，2014年9月17日，张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5、证人王某乙证言：因儿子张克领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冤及对张桂兰抢其家中的东西不满，其与女儿张某甲多次到北京上访。6、上诉人张某甲供述：因对其兄张克领犯故意杀人罪被判死刑及其母王某乙控告张桂英等人抢劫公安机关不予立案不服，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多次到北京上访，先后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上述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甲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且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的第六起、第七起、第八起事实，张某甲虽有到重点地区和敏感部位上访的事实，但未实施过激行为，也尚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后果，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原判认定的第九起事实，证人赵某、褚某、杨某等人虽证明张某甲有多次到蒙城县政法委吵闹谩骂的事实，但认定张某甲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证据不足，故对以上四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均不予认定。对张某甲提出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均不属实，其没有辱骂他人的上诉理由，经查，2013年11月份的一天，在山东省泰安西高速出口处，张某甲脱去上衣，拦截车辆致高速通道口交通堵塞约一小时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甲、王某甲、曹某、楚某、李某甲、刘某乙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4年9月6日，张某甲在回家途中对接访人员进行辱骂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张某乙、何某、刘某甲、黄某、张某丙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4年1月24日，在蒙城县看守所，张某甲辱骂张某丁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唐某、张某丁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2014年3月7日，在蒙城县西关派出所，张某甲辱骂接访人员及派出所民警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刘某甲、李某乙、李某丙、胡某、白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014年3月28日，张某甲辱骂公安机关及派出所民警的犯罪事实有证人宋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相关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张某甲辩称原判认定的第一、二、三、四、五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及没有辱骂他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蒙城县人民法院（2015）蒙刑初字第00081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上诉人张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7日起至2017年8月1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长坤审判员  罗 炜审判员  梅 林二〇一五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焦素侠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