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渝0241民初3892号原告：杨秀锋，男，1975年6月13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住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重庆誉和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秀山县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梅江镇邑中村。法定代表人：杨备战，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定重，重庆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白丽，重庆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住所地：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房管局。法定代表人：糜彤，系该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艳，重庆春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秀锋与被告秀山县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家湾公司”）、第三人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秀山县征收办”）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6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秀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欧家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备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平、彭白丽，第三人秀山县征收办的委托代理人杨海艳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较为复杂，本院将本案于2017年1月6日转为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傅红与审判员田红波、人民陪审员曾凡伟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秀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被告欧家湾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备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定重、彭白丽，第三人秀山县征收办的委托代理人杨海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秀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资产搬迁补偿费468092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采矿损失补偿费99.71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享有欧家湾采石场的采矿权。原告系被告公司股东，且与被告公司达成了《矿石开采管理费合同》，约定原告有权独自开展欧家湾砂石项目生产经营活动。2014年12月30日，因实施秀松高速公路建设，需对征地红线内的被告公司进行整体搬迁，在对资产进行评估后，第三人秀山县征收办与被告达成了《秀松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秀山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协议》，约定：被告自愿整体搬迁，秀山征收办对被告的设施设备，临时建筑及构附筑费等搬迁费实行包干制，共计190万元。该费用中包含了秀山县征收办对原告开采点进行补偿的资产搬迁补偿费468092元及采矿损失补偿费。协议签订当日，秀山县征收办将190万元全部汇入了被告公司指定账户。但是，被告在收取该费用后，却并未将原告的拆迁补偿款支付给原告。原告至今未的得到任何搬迁补偿费用，虽经原告多次催告，但至今未果。原告认为：被告未支付原告资产搬迁补偿费和采矿补偿费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故根据《中华人名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欧家湾公司辩称,原告诉称系公司股东没有事实根据。原告不是被告的股东。被告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为杨备战、瞧四元、龙绪芬、杨光国、张榜杰、唐代志六人，并无原告的存在。原秀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秀法民初字第03002号民事判决、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以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渝民申字535号民事裁定均驳回了原告要求确认股东身份的请求。据此完全可以确定原告不是被告的股东。原告与被告之间既不是一个整体，也不是内部承包关系。而是“一证多采”、“非法挂靠依托合法的”挂靠关系。一方面，原告与被告之间完全是相互独立的两个主体。虽然原告是在被告的矿区范围内进行生产，但是除了借用被告资质外，原告所有的机械设备均是以自己的名义购买的，厂房、附属设施也是以原告自己的名义建设的，甚至连征用老百姓的土地、山林都是以其自己的名义在进行，原告所有的生产资料均未纳入被告的资产统计和管理范围之内，两者之间完全是两个独立主体之间借用资质的关系。另一方面，原告与被告之间也不是内部承包关系。如果系内部承包关系则所有的机械设备应当属于被告所有，原告作为承包者只有经营权，而无所有权；原告所生产的产品也不是供应给被告使用，或者由被告统一对外销售；另外，参照《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疑难问题的解答》第7条之规定，必须是具有劳动关系的主体之间才可能构成内部承包关系。所以，原告与被告实际上是“一证多采”、“非法挂靠依托合法的”挂靠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首先，如前所述，原告与被告之间并非同一主体，而是“一证多采”、“非法挂靠依托合法的”挂靠关系。根据重庆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渝安监发【2011】170号文件”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应当依法予以取缔、关闭。而本案第三人作为国家组织绝对不可能对非法行为进行补偿。其次，第三人在与被告签订搬迁协议之前就知道原告与被告不是一个整体，也不是同一主体，而且被告在与之签订搬迁协议时也进行了明确的告知。否则，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就不可能与2015年9月9日向县公安局发函称“目前该采石场已整体搬迁”。而此时，原告仍在阻止高速公路的建设、拒绝撤离相应的设备设施。如果原告与被告系同一主体，原告拒绝撤离设备设施的，政府相关部门就不应该与原告协商撤离事宜，而应当追究被告的违约责任。即使不追究违约责任，也应当与被告人进行相应的交涉。因为根据《搬迁协议》第四条，乙方责任第3项规定，乙方是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碍施工的，否则甲方有权进行强制清除。故原告与被告不是同一主体，不仅第三人是知晓的，而且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最后，由于原告与被告不是同一主体，而原告的采矿行为是应当依法取缔的非法行为，作为国家机关的第三人不可能对违法行为进行经济补偿。故190万元搬迁费并不包含原告的机械设备。原告要求分割搬迁补偿费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原告不是被告的股东，原告本身就不享有任何采矿权，被告也没有实施任何损害原告采矿权的行为，故原告要求赔偿采矿损失的主张也不能够成立。即使最终人民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系同一主体，其请求分割搬迁费和支付采矿权的观点也不能成立。人民法院不能受理此案，已经受理了的应当依法驳回起诉。如果人民法院最终认定原告系被告的一部分，那么该不该分配、如何分配公司财产系公司内部问题。且搬迁费系用于企业的搬迁，而非利润。即使是利润也应当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在除去开支、支付税费、工人保险福利、弥补上年度的亏损、提取法定公积金和任意公积金后才有可能进行分配，而且是否分配、如何分配均应由股东会进行决定，人民法院不能直接干涉公司的内部事务。据此，这两者之间即使为一个整体，在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原告直接要求分割财产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受理，受理了的也应当依法裁定驳回起诉。至于原告要求赔偿采矿损失的问题，无论是实体上还是程序上均没有法律依据，同样应当驳回起诉。综上，原告要求支付资产搬迁补偿费及采矿损失补偿费的请求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法庭审理查明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驳回起诉。第三人秀山县征收办述称，因秀松高速公路征地，第三人与被告达成协议，搬迁费共计190万；第三人已经支付了搬迁费。双方签订协议的依据是指挥部委托评估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评估报告是包含了原告的机器设备等财产的。搬迁协议的相关内容也明确规定，协议履行完成后，其他纠纷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矿石开采管理合同》，证明原告系被告公司股东，原、被告达成就原告独自进行欧家湾砂石项目生产的协议。证据二、《秀山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协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就被告征地搬迁达成搬迁协议，搬迁费共计190万元。证据三、重庆渝佳咨询评字（2014）31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证明为欧家湾公司搬迁补偿提供价值参考依据，秀山县秀松高速公路指挥部委托了重庆渝佳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原、被告整体固定资产进行了评估，确定整体固定资产评估值为91.98万元。证据四、《杨秀锋采点从评估报告中分列出的机械设备部分》，证明其中原告采点部分资产评估金额为468092元。证据五、渝国能评价字（2014）第035号，证明为欧家湾公司搬迁补偿提供价值参考依据，秀山县秀松高速公路指挥部委托了重庆国能探矿权采矿权评估有限公司对被告整体采矿损失进行了评估，确定整体固定资产评估值为99.71万元。证据六、秀山县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根据评估报告出具的附表，证明欧家湾公司资产搬迁补偿评估和采矿权评估共计191.69万元。证据七、专题研究欧家湾采石场搬迁遗留问题会议纪要，证明被告领取190万元搬迁费包含原告采点部分，但原告至今未从被告公司领取。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三、四、五是秀松高速公路指挥部单方进行的评估，原被告双方都没有认可，该评估没有任何法律效力，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六损失评估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证据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具有合法性，是政府单方行为。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其他证据因第三人未参加，不能确认。被告为支撑其辩驳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秀山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协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就被告搬迁事宜达成协议，被告只能对自己管理和控制范围内的部分财产和设备进行搬迁，如因被告阻碍施工，第三人可以强制清除，而无需与被告或者其他第三方协商。证据二、（2014）秀法民初字第03002号民事判决书、（2015）渝四中法民终字第00759号民事判决书、（2016）渝民申字53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不是被告股东，证明原告在被告矿区内开采矿石属于“一证多采”的违法行为，是应当依法予以取缔的对象，对于该违法行为国家机关是不能对其进行搬迁补偿的。证据三、《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秀松项目被搬迁欧家湾采石场手续办理的函》，证明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已经确认被告整体搬迁完毕，而此时原告仍然拒绝将机械设备进行搬离，可以看出原被告不是同一主体，原告开采矿石所用的机械设备、建筑设施不包含在被告财产范围内，原告不应享有第三人支付给被告的搬迁费。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证据证明第三人在支付被告190万元整体搬迁费是实行包干制，即包括了原告的资产和被告的资产。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是不是被告股东，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是不是违法挂靠，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三，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其合法性和关联性，达不到原告阻碍施工的证明目的。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庭后，原告向本院举示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备战签字认可的《机器设备统计表》、《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证明原告享有的机器设备、构筑物、建筑物的情况。被告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交，超过法定期限，该组证据没有说明出处，证据来源不合法；该证据是在与第三人达成搬迁协议之后形成的，杨备战签字是其个人行为，而非被告行为，该证据杨备战签字只是为了证明该批财产属于原告所有，以便向政府对其进行补偿，而非承认该财产包含在被告的搬迁补偿费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秀山县土地征收办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三人未参与制作，合法性、关联性不予发表意见，由人民法院审查。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达不到原告想要证明原告是被告股东的证明目的。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五，两份评估报告虽系秀松高速公路指挥部委托，但就其评估结果能与证据二基本相符，且被告未对评估单位的资质和评估程序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两份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四，虽然被告不予认可，但结合庭后原告提交的《机器设备统计表》、《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六，结合证据三、五，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予以确认。证据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原告提交的证据二是同一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是被告新选址过程中，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与县安监局的工作联系函，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向本院举示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备战签字认可的《机器设备统计表》、《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三份表格虽然未加盖公司印章，但被告法定代表人已签字认可表上财产属于原告所有。被告认为是杨备战的个人行为，而非职务行为；从表格记载内容来看，杨备战签字认可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故对三份表格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1年4月20日，原告杨秀锋与被告欧家湾公司签订了《矿石开采管理费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欧家湾公司为原告杨秀锋砂石开采提供爆炸物品；原告杨秀锋每月1日前向欧家湾公司交纳管理费3500元；欧家湾公司无权决定杨秀锋的生产经营活动（机械设备的增加以及产量的增减）。合同签订后杨秀锋与欧家湾公司各自单独购买生产设备、雇请人员，各自独立进行生产经营。因实施秀松高速公路建设，需要对征地红线内的欧家湾公司进行整体搬迁。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委托重庆渝佳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秀山县欧家湾公司资产补偿价值进行评估。2014年8月22日，该公司作出重庆渝佳咨评字〔2014〕31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该报告书对被告资产评估为：建筑物20.39万元，构建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6.41万元，机器设备65.18万元，合计91.98万元。该报告书在其特别事项说明的第3项中明确：由于委估资产大部分无法提供相关产权证明，我们仅对委估资产的补偿价值发表意见，不对权属发表意见，因权属纠纷引起的经济或法律责任本机构不承担责任。另外，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委托重庆国能探矿权采矿权评估有限公司对秀山县欧家湾公司采矿权进行评估。2014年8月28日，该公司作出渝国能评价字〔2014〕035号采矿权评估报告。该报告书对被告采矿权评估基准日价值为99.71万元。2014年12月30日，经被告与第三人协商签订《秀松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秀山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协议》，被告自愿另选址整体搬迁，第三人对被告方设备、临时建筑及构附建筑物等搬迁费实行包干制，共计190万元。2015年2月4日，杨备战在《机器设备统计表》、《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备注“以上设备归杨秀锋所有”。经过对比，原告提交的《机器设备统计表》已在重庆渝佳咨评字〔2014〕31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载明的有：挖机（规格型号LG6150，数量为1台），评估价值262500元；破碎锤（规格型号852，数量为1台），评估价值11500元；50＃装机（规格型号100型，数量为1套），评估价值80500元；30＃装机（规格型号30E，数量为1套），评估价值49000元；特号沙机（规格型号800×600，数量为1套），评估价值9250元；空压机（规格型号W2.8-5，数量为2套），评估价值2250元；专变压器设备1套，评估价值10500元；电力设备材料1600m，评估价值12000元。原告提交的《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已在重庆渝佳咨评字〔2014〕31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载明的有：钢筋混凝土评估报告载明432m3,评估价值17280元，统计表载明41m3；蓄水池评估报告载明22m3,评估价值330元，统计表载明10m3；自来水安装评估报告虽有该项目但无具体数据，载明评估值3500元，统计表亦有该项目；自建沿厂公路评估报告载明1200m，评估价值30000元，统计表载明550m；堆料场评估报告载明2334m2，评估价值5835元，统计表载明1500m2。原告提交的《房屋建筑统计表》已在重庆渝佳咨评字〔2014〕313号评估咨询报告书载明的有：生活居住屋80m2，评估价值为18000元；工具防火屋50m2，评估价值为11250元；配电房20m2，评估价值为4500元；电启动柜房10m2，评估价值为7650元。2016年9月12日，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关于专题研究欧家湾采石场搬迁遗留问题作出会议纪要。在该会议纪要中明确一事实，即经过县指挥部、梅江镇政府及国土房屋等相关部门多次协商谈判，于2014年12月30日由秀山县土地房屋征收办公室与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签订《秀山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整体搬迁协议》，补偿金额为190万元（含杨秀锋采点财产部分），该款已划拨到公司委托账户。杨秀锋采点一直未从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领到补偿款，杨秀锋及其合伙人同意与欧家湾砂石公司通过协商或司法程序解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欧家湾公司领取搬迁款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二是杨秀锋是否可以享有采矿损失补偿费99.71万元。关于焦点一，本案中，欧家湾公司领取的190万元搬迁费包含杨秀锋采点财产部分。该结论是从以下两个方面得出：一方面，杨秀锋经营的砂石采点是属于欧家湾公司的亦属于搬迁范围，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委托重庆渝佳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秀山县欧家湾公司资产补偿价值进行评估并作出评估咨询报告书。在该报告书“固定资产明细表”中明确记载被评估单位填表人为杨备战和杨秀锋。另一方面，被告法定代表人杨备战在《机器设备统计表》、《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备注“以上设备归杨秀锋所有”。杨备战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其作出他人与欧家湾公司之间就财产权属的承诺，效力当然及于欧家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杨备战签字认可属于杨秀锋所有的《机器设备统计表》和《房屋建筑统计表》机器设备、建筑物在评估报告中价值共计478900元。《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中构筑物折合价值：钢筋混凝土41／432×17280=1640元；蓄水池10／22×330=150元；自建沿厂公路550／1200×30000=13750元；堆料场1500／2334×5835=3750元；自来水安装，因无具体数据，本院酌情认定一人享有一半，即为1750元，合计21040元。《机器设备统计表》、《房屋建筑统计表》和《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统计表》在评估报告中价值共计499940元。被告取得该笔搬迁补偿费没有合法根据属于不当得利。返还不当得利，除返还原告所取得的利益外，由此利益所产生的孳息也应一并返还。现原告仅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468092元，未超过499940元，是原告对自己诉权的处分。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不当得利产生的孳息，即原告主张的468092元资金占用利息，该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存款利率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2016年10月24日起计算至被告履行为止。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是否可以享有采矿损失补偿费99.71万元。秀松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委托重庆国能探矿权采矿权评估有限公司对秀山县欧家湾公司采矿权作出采矿权评估报告。该报告是根据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颁发的欧家湾公司采矿许可证作出的，评估对象为秀山县欧家湾公司采矿权。原告未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享有秀山县欧家湾公司采矿权。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采矿损失补偿费99.71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主张保全费、担保费因其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秀山县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杨秀锋搬迁补偿款468092元及利息（自2016年10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存款利率，计算至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杨秀锋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86元，由原告杨秀锋负担12240元，被告秀山县欧家湾砂石有限公司负担5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傅 红审 判 员  田红波人民陪审员  曾凡伟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 记 员  洪冰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