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潍刑一初字第3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系被害人赵某乙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甲，系被害人赵某乙之父。诉讼代理人赵万喜。被告人孙红波，曾用名孙传刚，男，1978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镇留戈庄村。2014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元方，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以潍检公一刑诉［201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红波犯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近亲属赵某甲、张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崔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张某甲的诉讼代理人赵万喜，被告人孙红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元方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孙红波在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镇留戈庄村南居民楼家中，因琐事与妻子赵某乙（1974年1月7日生）发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孙红波以扼颈、撞头等方式致赵某乙昏迷，后将赵某乙抛入潍河内，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乙符合在头颈部外伤后溺水致窒息死亡。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等，证人王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DNA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被告人孙红波的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红波目无国法，因琐事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因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且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孙红波进行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张某甲诉称，由于被告人孙红波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共计433000元。并出示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等证据。庭审中，被告人孙红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犯罪事实及出示的相关证据均无异议，且无辩解意见。被告人孙红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红波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9日22时许，被告人孙红波在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镇留戈庄村南居民楼家中，因琐事与妻子赵某乙发生争执并厮打，被告人孙红波以扼颈、撞头等方式致赵某乙昏迷，后骑电动车将昏迷的赵某乙带至潍河大桥处将其抛入潍河内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赵某乙符合在头颈部外伤后溺水致窒息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孙红波跳河自杀未遂，随后将其妻子赵某乙在河中一事告之赶来救援的公安人员。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孙红波达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杀害赵某乙的犯罪事实。由于被告人孙红波的犯罪事实，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29689.5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处警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1月10日20时19分，孙某报警称，其儿媳赵某乙失踪。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了解，赵某乙于2014年11月9日下午5时从岞山街办南夏湾村其娘家离开后失去联系，经公安机关查找未找到。2014年11月11日上午8时许，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刑警大队接岞山派出所电话，在岞山街办留戈庄村西潍河大桥有人跳河，请求出警协助。公安人员赶赴现场后发现在潍河大桥桥底下站着一名男子，该男子系峡山区岞山街办留戈庄村的孙红波，孙红波指着河面说其妻子也在下面。后公安民警将孙红波救上岸后送往岞山人民医院后，沿潍河东岸由南向北寻找孙红波的妻子，后在潍河大河北侧约300米的潍河水域上发现一具漂浮的尸体，经家属辨认后确认该尸体系孙红波的妻子赵某乙。经法医初步勘查，赵某乙疑似他杀。经侦查，孙红波具有重大作案嫌疑，2014年11月12日，办案民警通过电话通知孙红波到岞山派出所接受讯问，孙红波于2014年11月12日16时到达岞山派出所，经办案民警教育后，孙红波如实供述了杀害妻子赵某乙的犯罪事实。（2）潍坊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死亡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红波及被害人赵某乙的年龄、身份及孙红波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3）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从被告人孙红波家中电脑中依法提取的举报信，经被告人供述，该举报信是其妻子赵某乙所写，其因该举报信而与妻子发生了争执并厮打。（4）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出具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孙红波被抓获后，公安机关依法对其作案时造成的伤情依法进行了拍照留存情况。（5）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从被告人张红波家中依法扣押孙红波作案时所骑电动车的情况。（6）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依法制作的提取笔录及照片、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赵某乙指甲及随身穿着的丝巾、长裤、保暖秋裤、黑花裤衩、长袖T恤各一条及浅蓝线袜、黑色皮革棉鞋（右脚棉鞋内侧大拇指根部鞋面破损，左脚棉鞋外侧小拇指根部鞋面处破损，破损处呈椭圆形）各一双的情况及被害人赵某乙的指甲因在水内浸泡时间过长，不具备检验条件，无法提取指甲内的DNA的情况。（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身份情况。2、证人证言（1）王某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5点左右，儿子孙红波在我家中给儿媳赵某乙打电话，赵某乙说她在家里。吃完饭后孙红波回了自己家。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我到孙红波家中看见赵某乙的东西在家里，孙红波说赵某乙去她姑姑家骑车子了。晚上5点半左右，赵某乙没回家，后给赵某乙的娘家打电话，她娘家说赵某乙从9日下午5点左右从南夏湾村走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后我问了赵某乙工作的幼儿园校长，说赵某乙10日没去上班，接着我丈夫孙某报了警。晚10点，我和孙某去了南夏湾村赵某乙的娘家，赵某乙的弟弟赵万喜从昌邑赶回来去要求去我们村调监控看，我们一起去了村里看监控，期间我到孙红波家发现他不见了。我和赵万喜一起看了监控没发现什么，赵万喜回了南夏湾村，我找了孙红波一晚上没找到。早上7时许孙某告诉我孙红波被人发现在河沿。我们去后看见孙红波在河边躺着，120来后把他送到了医院。在医院里我听护士说又从河里捞上个女的，我过去一看是我儿媳妇，她已经死了。傍晚孙红波从医院回来了，后来公安局让孙红波过去，孙红波只说了句：“只为那1000元钱的事”。（2）孙某证实：2014年11月10日晚上我回家发现儿子孙红波在我家里，问他赵某乙去了哪里，孙红波说她从她娘家回来后把电动车放到家里，接着去了高家庄赵某乙的表弟家骑车子去了。吃完饭后孙红波离开我家，我见赵某乙还没有回来，就给赵某乙的娘家打了电话，她娘家说赵某乙星期天（9日）下午5点从她娘家离开。我妻子又问了赵某乙工作的幼儿园校长说没见到人，我就打110电话报了警。后我和妻子王某去了赵某乙娘家，走到高家庄村，碰见赵某乙的表弟，他说没见过赵某乙。在赵某乙的娘家把赵某乙的弟弟赵万喜叫回来后，我拉着赵万喜去了孙红波家，赵万喜问孙红波她姐姐去了那里，孙红波说不出来。凌晨2点钟我在家中睡觉，王某回家对我说孙红波不见了，我给孙红波打电话他关了机，我和妻子出去找没找到。第二天早上我去学校接回孙子孙睦奚。孙睦奚说赵某乙失踪前给了他50元饭卡和水饺就回去了。早上7时许赵万喜打电话说在潍河大桥北侧捞上个人，我们过去一看是孙红波，后120把孙红波送到了医院。9时左右赵万喜打电话说他姐姐在桥底下，我赶到桥北边看见河边躺着一具尸体。下午5点左右孙红波出院回了家，第二天公安局叫孙红波去了派出所。（3）赵万喜证实：我母亲张某甲告诉我说我姐姐赵某乙是2014年11月9日晚5点从她那里离开。孙某是2014年11月10日晚8点告诉我说赵某乙不见了。后我问孙红波最后一次是见到我姐的时间，她说是星期天（9日）下午3、4点钟。我问孙红波他回家的时候，家里门开着还是关着，他答不上来。我质问孙红波为什么不直接找人，孙红波说以为我姐去修车子了。我打电话报警后，和孙红波的母亲查看了村里的监控。2014年11月11日早上7点30分左右，岞山派出所打电话说在留戈庄大桥下发现一名男子，我去后发现孙红波站在桥底下的水里，后他被救了上来。过了一会儿，民警在桥北侧发现了赵某乙的尸体。（4）张某甲证实：2014年11月9日下午5点多，我女儿赵某乙从我家离开，她骑着电动车说是要回家，走时带了我和丈夫的身份证户口本。11月10日晚上，赵某乙的公婆孙某和王某来我家说赵某乙失踪了。11日我听儿子说赵某乙去世了。（5）张某乙证实：2014年11月11日早7点左右，我在潍峡路与下小路交叉口西北侧公路桥底看见潍河中间的水泥平台上站着一名中年男子，问他怎么回事，他朝我挥了挥手没说话，我就打电话报了警。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红波供述：2014年11月9日下午5时许，我回到留戈庄村自己家中看到妻子赵某乙在二楼东南角的卧室内看电脑，我回了一楼卧室睡觉。晚上10点左右，我上楼找赵某乙，她对我说去昌邑加油站上访的事，并打开电脑让我看她写的举报信。因为我以前在北孟中国石化加油站工作，两个多月前我被单位开除，赵某乙想让我到昌邑上访，反映加油站存在的问题，我看到举报信上说的是我在加油站工作时有关1000元钱的事情。2014年4月份，单位给我工资卡里多打了1000元钱，后来又把这1000元钱要了回去。我认为举报信所说的内容有点把事情夸大了，就对赵某乙说：“鸡毛蒜皮的事，过去就过去了。”赵某乙埋怨我不中用，让我明天去昌邑。为这事我们争吵起来，她一边骂一边用指头指划我，她骂我的话我承受不了，我们两人就动手打了起来。我掐她的脖子，她抓挖我的两只手腕，我把她摁倒在地，她面朝上对着我，我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后脑勺往地上碰，碰了没几下，就抓着她的左胳膊，将她翻过身来，从她后面用手掐她的脖子，她咬我的手指，把我两手食指都咬破了，我见不好掐脖子就拽她的头发将她的前额头往地上碰，碰了大约几十下，她就不反抗了，随后我从后面使劲掐她的脖子，当时她的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红色围巾，这时她嘴里还有动静，我掐了她脖子大约有1、2分钟，她就一动不动了，我感觉赵某乙应该不太可能生还了。因为我不确定赵某乙是否死了，所以就想把她扔到河里，让她彻底不能活。我看到在一楼大门靠东墙有一辆电动车，想用电动车将赵某乙运到潍河，我先将电动车推到卷帘门外斜坡下面的水泥地上，随后上了二楼电脑间，把赵某乙拖到电动车边，将她横放在电动车踏板上，扶她坐起来，左手扶着她的背，右手招着车把骑电动车从我家前的东西大路向西去了潍河大桥，在桥中间北侧停下车，抓着赵某乙的肩膀，将她拉到桥沿旁，用两只手抓着她的小腿将她掀出去，赵某乙掉了下去，接着我骑着电动车回了家。第二天早上7点多，我母亲叫我去吃饭，问我赵某乙去哪里了，我说她在她娘家没回来。晚上8点多，赵某乙的弟弟赵万喜来找我，提出看村里的监控，我和他去村里看监控，看了几分钟后，我就想去跳河，陪我妻子一起死。我沿监控室东侧南北路走到了我家楼前面东西大路往西走，走到我把赵某乙扔下河的潍河大桥那个位置，从桥北侧跳了下去。后我在水里扑腾着到了桥底一个桥墩上，在那里一直站到早上6点左右，有个人来到河边，我冲这人吆喝，后来可能这人报了警。早上6、7点钟我被人救上岸，120急救车把我接走了。11月12日下午我被传唤到了岞山派出所。被告人孙红波对其采取扼颈、撞头的方式致被害人赵某乙昏迷的作案现场，将赵某乙扔下潍河致其溺水死亡的作案现场均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依法制作了辨认笔录。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峡公（刑）勘［2014］第197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镇留戈庄村西潍河大桥北侧水面约300米的水域上。在该水域向南距留戈庄村潍河大桥约300米，向东距潍峡路约150米处发现赵某乙的尸体，赵某乙尸体俯面向下浮于水面上，尸体颈部系一粉红色、红色相间围巾，上身着长袖黑、红色相间线衣、下身着棕、黑色格长裤，脚穿黑色皮革棉鞋、右脚棉鞋内侧大拇指根部鞋面处有破损，破损处呈椭圆，形，左脚棉鞋外侧小拇指根部鞋面处有破损，破损处呈椭圆形，鞋外侧前端鞋底与鞋体夹缝处有一灰色石块，尸体北侧水面处有一黑色棉服（已提取）。（2）潍坊市公安局峡山分局峡山公（刑）勘［2014］198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潍坊市坊子区太保庄镇留戈庄村赵某乙家。赵某乙家沿街房为上家两层楼，一楼分别有大厅、楼梯、卧室、厨房、厕所。二楼有阳台、东卧室、西卧室、客厅、杂物间、厕所。客厅沙发南侧扶手上提取写有字的稿纸。中心现场位于二楼东卧室内。在该卧室地面上发现一白色方块及黑色痕迹（均提取），在西墙上有三处红色斑迹（均提取）。6、鉴定意见（1）潍坊市公安局（潍）公（刑）鉴（尸）字【2014】0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经检验，赵某乙的尸体头皮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面部多处表皮擦伤；颏颈部表皮擦伤，颈部肌肉出血；上肢皮下出血等损伤特征，分析认为符合钝性物体作用所致。②根据检验该右足掌前内侧见一类圆形皮肤挫伤缺损，边缘不整；结合右鞋面及袜在对应的前掌内侧有一边缘不整的破损口，分析认为符合右足与地面摩擦形成的特征。③根据检验该鼻腔有泡沫性液体溢出，腰部皮肤呈现“鸡皮样”；喉腔内有泡沫性粘液，支气管内有液体及泡沫，心脏外膜有点状出血，结合现场勘查，分析认为该符合在头颈部外伤后溺水致窒息死亡。鉴定意见：赵某乙符合在头颈部外伤后溺水致窒息死亡。（2）潍坊市公安局（潍）公（刑）鉴（化）字【2014】278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在送检的赵某乙胃内容物、赵某乙血液中未检出甲胺磷、敌敌畏、氧化乐果等25种毒物及安眠镇静药物成分。（3）潍坊市公安局（潍）公（刑）鉴（遗传）字［2014］530号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赵某乙家电脑间西墙上可疑褐色斑迹1中检出人血斑，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赵某乙，支持为赵某乙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潍坊市公安局峡山生态经济发展区分局潍公（峡岞）现检字【2014】31号现场检测报告证实，经检测，孙红波尿液检测为阴性。（5）烟台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烟司鉴所【2015】精鉴字第155号孙红波精神状态与刑事责任能力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孙红波患“脑外伤所致器质性人格改变”，作案时控制能力消弱，对本案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出示、宣读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红波目无国法，因家庭琐事而行凶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惩处。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红波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人孙红波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张某甲造成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且有证据证实的部分，即丧葬费应予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要求赔偿误工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受案范围，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孙红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红波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且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上述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红波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孙红波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甲、张某甲丧葬费29689.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玉信代理审判员  李桂霞人民陪审员  徐 桂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韩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