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琼97民终2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忠金，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攀，儋州市申达法律事务所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世星，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定福，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许国雄，该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邱水生，该小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民委员会。负责人：钟齐文，该村委会主任。原审第三人：儋州市兰洋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符启芬，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欢，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刘忠金因与被上诉人古世星、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一经济合作社）、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二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第二经济合作社）、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加老村委会）及第三人儋州市兰洋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兰洋镇府）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6）琼9003民初14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忠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攀，被上诉人古世星、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定福，被上诉人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原审第三人兰洋镇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佳欢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加老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忠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古世星与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石场开采合同书》无效。事实和理由：1、涉案土地不是石山更不是四荒地，“石场”实际是部分村民1980年农村土地体制下家庭联产承包的水田和林地。古世星作为城镇非农业户口居民，无权承租涉案土地。家庭承包经营权流转的主体和决定权只能是承包农户，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无权以其名义将土地出租给古世星，故涉案合同侵犯了家庭联产承包户和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土地流转自主权，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签订合同无效。而且签名表只是复印件，签名纯属造假，证据的三性不成立。2、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将涉案土地连同地下矿产资源出租给古世星，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不具有出租矿产资源的主体资格，古世星即使取得《采矿许可证》也只有享有地下矿产资源开采的权利，土地系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家庭承包农户经营使用，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依法办理农用地转批手续，通过国家征收才能开采。3、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鉴定对古世星的用地界线与上诉人的承包地界线进行司法鉴定，如果查明重叠直接影响对涉案合同效力的认定，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程序违法。2011年2月25日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出具的《更正书》的石场用地四至范围与上诉人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上亚爹排”地块范围之内。假如按照《更正书》的四至范围，古世星的租地面积只有6.833亩，与古世星提交证据《兰洋胜达石场承包用地界线图》标明的用地面积26.9亩不相符。4、一审法院查明2010年8月23日刘忠金、黄亚引等签订的《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协议上的四至范围与本案争议地互不相干。被上诉人古世星答辩称：1、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政府国土部门给我方颁发了采矿证，足以证明采矿的地方就是荒地，如果上诉人称涉案土地是水田，那么基本农田如何能够采矿？2、上诉人主张发包程序不合法没有依据，上诉人多次向政府上访反映问题，该宗土地的发包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确认，土地的发包如果没有经过村民同意，为何我们的石场能经营这么久？3、上诉人主张承包地2.6亩与石场的用地范围重叠，但是依据相关部门已经确认，上诉人的土地已经转让给李水养，2005年第一经济合作社颁发林权证的时候没有核实清楚，就写了上诉人的名字。4、双方对于土地出租的范围是明确的。5、2010年8月23日的协议书与上诉人主张的承包地是不相同的，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审第三人兰洋镇府答辩称：1、后影村第一、第二经济合作社具有发包资格的，涉案合同已经过民主议定程序，该合同合法有效；2、古世星持有儋州市政府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具有开采资格；3、根据儋州市农业委员会、兰洋镇政府的文件可以看到涉案2.6亩土地的四至范围，2004年上诉人已将该2.6亩土地转让给黎水养，故上诉人称该租用地合同占用到其土地，是没有依据的。刘忠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古世星与第一经济合作社、第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于2009年5月27日签订的《石场开采合同书》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27日，古世星与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就第一、二经济合作社集体所有的“上五爹排”（又称“上亚爹胶”、“五爹排”）石山出租事宜签订《石场开采合同书》，约定由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将“上五爹排”石山租给古世星开采。开采范围东至许博富胶园边、南至刘丁秀胶园边、西至水沟为界、北至钟金旺胶园边，实际面积以市测绘中心出图和市国土局核批为准。租地期限三十年，自2009年5月27日至2039年5月27日止。每亩上缴租金的价格按租用场地的测量实际面积及地上青苗补偿费一次性补偿给农户，农户的补偿费按价格表签字为准（见附表）。石场每年上缴1万元，（其中，村委会3000元、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各3500元）。此外，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签订合同当时，第一经济合作社有农户48户145人、第二经济合作社有农户46户148人。就上述土地出租事宜，第一经济合作社有112名村民签名同意，第二经济合作社有122名村民签名同意。2009年6月，儋州市国土环境资源局经测绘后出具《兰洋胜达石场承包用地界线图》，古世星作为承包方，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作为发包方，均在该界线图上盖章签名确认。后儋州市国土环境资源局向儋州兰洋胜达石场颁发了《采矿许可证》。2011年2月25日，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及加老村委会出具《更正书》，将上述《石场开采合同书》的四至范围更正为：东至刘土秀胶园地、西至河沟、南至刘丁秀胶园边、北至许博付胶园边。另查明，2005年9月30日，儋州市人民政府向刘忠金农户颁发儋州市农地承包权（兰洋）第0910037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发包方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后影一社，承包方代表刘忠金，承包方式家庭承包，承包方土地经营权共有人刘忠金，承包地总面积10.6亩，地块总数5块，其中，龟洞田水田3亩、瓦窑门旱田2亩、连花公旱田1亩、白马爷坡地2亩、上亚爹胶山地2.6亩。2010年8月23日，刘忠金、黄亚引、刘丁秀、刘土秀[注：该四人原为刘亚明（已过逝）农户家庭成员]签订《协议书》，约定因胜达石场开采需要扩征“上五爹排”四人的橡胶林地，四至范围为东至陈海龙地、西至刘土秀胶边、南至河沟、北至苏振平胶园边，余下征地范围外未种植经济作物的土地归刘土秀、刘忠金所有，征地补偿费用共8000元，并就该8000元补偿款的分配进行了约定。同日，刘忠金、刘丁秀、刘土秀在《五爹排胜达石场土地及清苗补偿表》签名，确认补偿土地面积4.8亩，补偿金额1万元，并注明本农户得到一次性补偿金后，土地使用权归属胜达石场古世星开发，年限30年。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及加老村委会均在该补偿表上盖章确认。2010年8月23日，刘忠金、刘丁秀、刘土秀共同收取古世星支付的补偿款1万元。另查明，2011年6月22日，刘忠金向儋州市人民政府上访要求确认其承包的“上亚爹胶山地”实际为两块各20亩的承包地，并非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2.6亩。2012年5月23日，儋州市农业委员会和儋州市兰洋镇人民政府共同作出《关于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一经济合作社刘忠金农户上访问题的函复》，认为应以刘忠金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实际情况为依据，由后影一经济合作社与刘忠金农户协商作废刘忠金农户2.6亩“上亚爹胶山地”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和签订两块各20亩“上亚爹胶山地”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否则只能根据2.6亩“上亚爹胶山地”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确认刘忠金依法取得2.6亩“上亚爹胶山地”承包经营权。为此，复函意见如下：1.由兰洋镇政府组织后影一经济社认真清理刘忠金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实际情况，将清理结果张榜公布，接受群众监督；2.以刘忠金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实际情况为依据，由后影一经济合作社与刘忠金农户协商作废、签订相关的刘忠金农户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3.由后影一经济合作社以与刘忠金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实际情况相符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海南省家庭承包耕地合同书》组织登记刘忠金农户土地承包经营权，并向政府申请更改刘忠金农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再查明，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后影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于2015年12月更名为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一、二村民小组。儋州市兰洋镇加老村委会后影村第二村民小组原组长为许水星，2016年9月18日经选举变更为许国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刘忠金是否本案适格原告；2.涉案《石场开采合同书》是否有效。一、关于刘忠金是否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根据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与古世星签订的《石场开采合同书》，约定将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上五爹排”石山租给古世星开采。刘忠金作为第一经济合作社农户，对其承包经营权证上登记的“上五爹排”2.6亩山地依法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刘忠金起诉认为该合同书出租的范围包括其承包地，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与刘忠金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刘忠金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是本案适格原告。古世星及第三人兰洋镇府提出刘忠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案涉《石场开采合同书》是否有效的问题。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与古世星之间因出租集体土地约定而形成的是合同关系，应适用合同法律关系予以调整。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对于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承包主体可以是本集体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本案中，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与古世星约定出租的是石山，属于四荒地，故古世星作为承包主体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刘忠金主张古世星作为非农业的居民无权承包土地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古世星提交的《后影村村民签名表》，可以证明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向古世星发包案涉集体土地已征得本村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应认定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已履行了民主议定程序，且取得了加老村委会和兰洋镇政府批准，发包程序合法。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向古世星发包的是地表土地，并不涉及地下矿产资源，不属于出租矿产资源的行为。刘忠金主张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不具有出租矿产资源主体资格导致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古世星在开采石山前，取得了儋州市国土环境资源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依法享有开采矿石的权利，应当视为已办理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不属于非法使用土地。刘忠金主张古世星非法使用土地损害国家集体及刘忠金的利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至于刘忠金主张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侵犯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侵权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刘忠金可另行主张，故刘忠金要求一审法院对兰洋胜达石场用地界线与其承包地界线是否存在重叠进行司法鉴定，该事实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不予准许。综上，案涉《石场开采合同书》不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刘忠金主张该合同无效，缺乏证据，不予支持。加老村委会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刘忠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5元，由刘忠金负担。刘忠金二审提交许博富、许木连、钟国富、刘丁秀、刘忠金、谢年发、钟金旺等人的海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作为新证据。证明加老村委会后影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及加老村委会出租给古世星开采石场的土地属于加老村委会后影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村民许博富、许木连、钟国富、刘丁秀、刘忠金、谢年发、钟金旺等人的家庭承包土地。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古世星、兰洋镇府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五爹排的地与本案的争议土地无关，退一步来说承包地法律规定是可以流转的。本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表中的承包人许博富、许木连、钟国富等并未出庭作证，从登记表记载的内容无法直接证实土地是否在本案争议土地范围内，且部分登记表上地块名称与古世星的地块名称也不一致。虽然刘忠金提交其登记表，但该登记表中承包期限与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承包期限不一致，存在瑕疵，除承包期限外其他记载的内容与其一审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一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本院对刘忠金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石场开采合同书》的效力。根据《石场开采合同书》的约定，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提供石场给古世星开采，实际面积以市测绘中心出图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核批的为准并由古世星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办理开采石场的手续，并对租地期限、租地价格及内容作出约定。故从内容看，涉案合同名为石场开采合同书实为土地承包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发包。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发包的，不得改变村内各集体经济组织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所有权。本案中第一、二经济合作社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有权处分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依法定程序将土地发包给古世星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同意，并报兰洋镇人民政府批准。合同上有村民小组、村委会负责人、村民的签名，并加盖了村委会、村小组、镇政府的公章，土地发包程序合法。刘忠金上诉称村民签名表系伪造及人数不相符的意见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采矿权的取得必须严格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具备相应的条件并予以审批、登记。虽涉案土地约定租用土地开采石头，但合同中亦明确约定由古世星按照国家的相关规定办理开采石场的手续，租用的实际面积亦以市测绘中心出图和市国土环境资源局核批的为准。故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只是将土地承包给古世星，并未将地下的矿产资源出租给古世星。在签订合同后，古世星根据与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加老村委会签订的合同，经矿产资源管理部门核准，取得了采矿权。采矿权是在依法取得的采矿许可证规定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和获得所开采的矿产品的权利。故刘忠金上诉称第一、二经济合作社将地下矿产资源出租给古世星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忠金上诉称《石场开采合同书》侵犯了其土地承包经营权，并提交宗地图拟证明其承包面积为6.8亩，该范围与《石场开采合同书》存在重叠并申请一审法院鉴定。本院认为宗地图的四至、面积与其持有的2005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登记内容不符。《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承包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三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宗地图既不是土地承包合同亦不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能直接确认刘忠金对其主张的6.8亩土地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故刘忠金一审时申请对6.8亩土地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同意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刘忠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蜀娟审 判 员 何昌恩审 判 员 王柱进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陶月月书 记 员 邓业荣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