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粤19民终5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天佑，男，汉族，1955年6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代理人：李红军，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小平，广东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和旺帽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高埗镇欧邓综合楼。法定代表人：李莲松。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莲松，男，汉族，1968年8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代理人：康娟，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彭耀洲，广东易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天佑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和旺帽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旺公司）、李莲松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民二初字第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天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莫天佑享有和旺公司盈余分配款763439.97元，由李莲松连带承担和旺公司应分配给莫天佑的盈余分配款563439.97元；2.本案有关诉讼费用由和旺公司、李莲松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忽略以下客观事实，导致错误判决。1.和旺公司是莫天佑和李莲松共同设立，莫天佑和李莲松各占和旺公司50%股权。2014年1月，莫天佑、李莲松作为和旺公司的股东一致同意决定解散和旺公司，终止合股经营，该决定是合法有效，双方按照决定对和旺公司处理解散事宜。2.2014年2月，和旺公司已全部处理好员工遣散、供应商的货款、房租水电等事宜。和旺公司已事实终止解散，不再生产经营，对外不再拖欠货款及其他债务，也不产生任何业务，也不会再产生任何费用。3.2014年2月底，莫天佑和李莲松作为和旺公司的股东一致同意决定，由李莲松将和旺公司全部机器设备、原材料作价80万元，全部由李莲松拉走自行处理，由李莲松依照股权比例向莫天佑支付应享有的机器设备、原材料款40万元，2014年2月28日李莲松将和旺公司全部机器设备、原材料拉走时只支付给莫天佑20万元，李莲松尚拖欠20万元。4.和旺公司平时经营所有应收资金通过李莲松及其老婆文智荣的个人账户收取，公司账户往来资金非常少，公司账户平时只用于缴纳社保资金、税收使用。公司财务账本、资金均由李莲松及其老婆文智荣作帐和保管，实际上和旺公司所有财产均由李莲松掌控。一审庭审时李莲松称其保管的财务账本已被盗，和旺公司的财务账本也没有。5.和旺公司自2014年2月停止经营清算至今快两年之久，李莲松于2014年4月1日向莫天佑出具一份说明，同意于2014年5月31日前结算完毕，即对和旺公司清算完毕。在该期间莫天佑、李莲松委托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和旺公司作清算财务报告。6.因李莲松不配合，导致未能如期清算完毕，莫天佑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和12月18日发函给李莲松要求完成对和旺公司的清算事宜，但李莲松置之不理。莫天佑依法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清算，2015年5月19日一审法院裁定认定李莲松没有拖延清算，和旺公司的清算事宜已经由会计师事务所处理完毕，如股东对报告还有其他意见，应在清算组协调下处理，并裁定驳回莫天佑的强制清算申请，和旺公司的清算只能由莫天佑和李莲松双方自行处理。7.一审审理时，李莲松已办理和旺公司的地方税务登记注销事宜，李莲松正在办理和旺公司的国家税务登记注销事宜。自2014年3月1日后，以和旺公司名义参加社会保险的人员只是李莲松个人，没有其他员工。二、和旺公司解散后，莫天佑与李莲松立即对和旺公司进行清算，已履行了清算程序，处理了和旺公司的相关清算事宜。在李莲松未按照约定时间履行完毕清算的全部事宜时，莫天佑立即催促李莲松履行清算责任。李莲松在申请强制清算一案中没有对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提出任何异议，该报告应当作为和旺公司清算处理的财务依据，也应作为股东分配利润的财务依据。李莲松在办理注销和旺公司的地方税务登记时，也是以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作为注销依据，现申请和旺公司的国家税务登记的注销也是以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为准。三、和旺公司的财务已清算完毕，至今只存在和旺公司的国家税务登记、工商登记未注销，均是由于李莲松故意拖延所致，但不影响和旺公司剩余财产及利润的分配。1.双方于2014年2月底对和旺公司的员工工资、拖欠货款、应收货款均已处理完毕，并遣散了员工，同时将和旺公司的所有机器设备、原材料作价80万元，全部由李莲松搬走，将经营厂房归还房东，和旺公司没有再发生经营行为，和旺公司名存实亡。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李莲松一审提出和旺公司自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仍支出社会保险费或税费及其他费用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和旺公司自2014年2月底已停止经营进行清算，清算事宜已完成大部分，只剩下地税、国税、工商未办理注销及剩余利润未分配，即从2014年3月不会再产生经营的税费或社会保险费用及其他费用。据莫天佑向社保局了解社保费用的产生是李莲松个人以和旺公司名义购买，该费用应由李莲松自己承担。清算期间和旺公司不得再从事经营行为，和旺公司没有经营行为不可能产生税费，如有税费产生只能理解李莲松个人还以和旺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和开具发票，该税费应由李莲松个人承担，与莫天佑、和旺公司无关。虽然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清算财务报告未能完全反映和旺公司实际分配利润，但注销税务登记均以该报告作为依据。从法律上说，该清算报告是和旺公司财务结算依据，亦是一审法院民事裁定作出的依据。若按照一审判决，李莲松因为全部掌控和旺公司剩余分配利润和财产，故意不愿意将应分给莫天佑的利润、财产分配给莫天佑，现在莫天佑既无法申请法院强制清算，也无法通过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明显损害了莫天佑作为股东应享有的权利，显然违背法律立法精神。莫天佑认同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清算财务报告，虽然该报告应分得利润与实际有出入，但莫天佑认同该报告视为其对自身利益的处分，没有损害李莲松的利益，应视为股东莫天佑、李莲松对该报告达成一致意见。该报告中出现的固定资产与实际不符，莫天佑与李莲松已于2014年2月28日进行处理确认为80万元，并作出处理，并没有损害李莲松的利益。若李莲松需对报告中的固定资产116229.57元及存货29952.13元扣除，得出的数据为653818.74元是确定的、具体的、可分配的。若确实因和旺公司暂未注销国税及工商登记有可能产生部分注销费用，只要李莲松配合，在诉讼过程中就能够办理完注销手续，结清所有应付款项，而不能作为驳回莫天佑诉讼请求的理由。李莲松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结果正确。如果莫天佑认为一审判决有误，应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内容进行上诉，但莫天佑上诉意见并非针对一审判决。莫天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莫天佑享有和旺公司盈余分配款763439.97元，由李莲松连带承担和旺公司应分配给莫天佑的盈余分配款563439.97元；二、判令和旺公司、李莲松承担有关诉讼费用。庭审过程中，莫天佑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763439.97元为563439.97元，并明确本案为给付之诉，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和旺公司支付盈余分配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旺公司是于2006年3月14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莫天佑与李莲松，两人各占50%股份。和旺公司章程约定：“公司财产能够清偿公司债务的，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公司财产按前款规定清偿后剩余财产，公司按照股东出资比例分配”。2014年1月份，莫天佑和李莲松决定解散和旺公司。2014年2月28日，双方各自由李富轩、文智荣作为代表在一份确认书上签名，确认书内容为：“因公司搬迁，机器设备、原材料共计人民币捌拾万元整，已付贰拾万元整给李富轩，另有价值人民币陆拾万元整的公司财产由文智荣保管，现立此据”。2014年4月1日，李莲松出具一份说明，内容为：“现与李莲松方沟通，东莞市和旺帽袋有限公司经营结束内部账务清数，现定日期于2014年5月31日前清结完毕，在这之前初定5月10日，5月20日双方股东碰面沟通存在问题。在这期间双方配合工作。”因和旺公司并未如期清算，莫天佑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和12月18日发函给李莲松表达清算事宜。后莫天佑以李莲松拖延清算为由向法院申请强制清算和旺公司，一审法院立（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案进行审查。在该案审查过程中，李莲松提交了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和旺公司企业注销税务登记税款清算鉴证报告。鸿祥会计服务部接受和旺公司李富轩的委托，接收李富轩移交的会计凭证、总账、明细账，代理和旺公司出具2011至2014年的企业所得税汇算清缴年度报告和2014年企业注销的清算报告。清算报告中对和旺公司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资产、负债、清算净损益情况，以及清算期间2014年4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清算财产变动情况和清算损益情况予以反映，清算事项说明中对剩余财产分配的说明为“经上述清算后，剩余财产（所有者权益）726879.94元”。在该案审查过程中，李莲松提交上述报告以及相关转账支付报告费用以证明其并未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莫天佑在该案中对该报告不予确认，认为该报告仅系依据和旺公司的外帐财务数据作出，不能反映和旺公司的实际财产情况。2015年5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民事裁定，认定李莲松没有拖延清算，和旺公司的清算事宜已经由会计师事务所处理完毕，如果股东对报告还有其他意见，应在清算组协调下处理，并裁定驳回莫天佑的强制清算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李莲松提供一份广州恒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6日作出的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的2014年4月30日的资产负债表反映和旺公司所有者权益为201493.88元。李莲松提供和旺公司银行对账单、银行缴费付款凭证、加工承揽合同、付款收据，主张和旺公司存在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之外的支出。经对银行对账单进行审查，和旺公司银行账户自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每月均有支出社会保险费或国税、地税、增值税。以上事实，有莫天佑提交的和旺公司机读档案资料、收据、关于和旺公司财务清算的决定、快递单、证明、（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民事裁定、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广州恒越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和旺公司的银行对账单、银行缴费付款凭证、加工承揽合同、付款收据、（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案的听证笔录、质证笔录以及一审法院的开庭笔录中双方陈述等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莫天佑基于其认为李莲松怠于分配和旺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财产而引起的纠纷，故应属清算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莫天佑是否有权根据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要求和旺公司和李莲松向其支付563439.97元。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莫天佑在（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案中对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不予确认，认为该报告仅依据和旺公司的外帐作出，不能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情况。李莲松在本案中也主张该报告不能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情况。其次，从和旺公司银行对账单来看，和旺公司自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仍支出社会保险费或税费。再次，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的清算资产负债表中显示清算结束日的存货为29952.13元，固定资产净值为116229.57元，这与莫天佑主张的双方在清算时将和旺公司的固定资产作价800000元给李莲松的陈述也不相符，亦表明了该报告未能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按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本案中，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尚未通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的确认，且双方均认为报告不能真实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情况，截止的时间之后和旺公司仍支出社会保险和税费等。因此，莫天佑要求根据该报告分配和旺公司的剩余财产，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以及《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莫天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8370.96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320元，合计10690.96元，由莫天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莫天佑一审起诉要求和旺公司、李莲松连带支付公司盈余分配款的金额为563439.97元，现莫天佑上诉请求和旺公司支付盈余分配款763439.97元已超出一审起诉范围，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审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针对莫天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莫天佑可否依据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要求和旺公司、李莲松连带支付公司盈余分配款563439.97元。莫天佑请求在和旺公司清算期间依照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分配公司盈余款，依法应不予支持，理由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股东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确认；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人民法院确认。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清算组不得执行。本案中，首先，莫天佑主张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性质属于和旺公司的清算报告，虽然该报告书为莫天佑和李莲松共同委托，但该报告书并未经过和旺公司股东会的最终确认；其次，莫天佑在（2015）东一法民二清（预）字第4号强制清算案中对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不予确认，其在本案上诉意见中亦表示该报告书未能完全反映和旺公司实际分配利润，李莲松在本案中对该报告书亦主张该报告不能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即莫天佑与李莲松作为各占和旺公司50%股权的股东，事实上对该报告书均不予认可；再次，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是对和旺公司截至2014年4月30日的资产负债、清算损益以及剩余财产分配等情况的反映，但一方面，报告书显示的存货及固定资产净值与莫天佑主张的双方协商将固定资产作价的金额不符，另一方面，和旺公司在2014年4月30日之后仍实际产生社会保险费和其他税费支出，故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实际亦不能反映和旺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莫天佑根据东莞市协诚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要求分配和旺公司的剩余财产，缺乏理据，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对莫天佑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莫天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34.40元，由莫天佑负担。对于莫天佑多预交的二审受理费2000元，本院向莫天佑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邹凤丹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 曦李慧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应当制定清算方案，并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公司财产在分别支付清算费用、职工的工资、社会保险费用和法定补偿金，缴纳所欠税款，清偿公司债务后的剩余财产，有限责任公司按照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股东持有的股份比例分配。清算期间，公司存续，但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公司财产在未依照前款规定清偿前，不得分配给股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五条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确认；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人民法院确认。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清算组不得执行。执行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股东或者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