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赣刑初字第200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甲（曾用名张文通），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25日经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华民，江苏瑞里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9月27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某乙，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12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甲，居民。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田浩轩，江苏苍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甲，系被告人赵某甲的丈夫，居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23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4年10月23日由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某乙，系被告人赵某甲的妹妹，居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8月8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诉刑诉（2015）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5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共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王华民、被告人郭某、张某乙、被告人赵某甲及其辩护人田浩轩、被告人徐某甲、赵某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经人介绍，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于2013年4月转移至河南省洛阳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4月该部分传销组织解散。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即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并以投入人民币698200元（即21份份额）最终能获利人民币1040万元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即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是指实习业务员（又称“初级业务员”、“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高级经理”、“老总”）。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3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根据传销人员数量分为多个体系，各体系内部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位，由达到业务经理级别的人员担任，并由大总管定期主持召开由业务经理级别人员参加的经理会，对该体系内的传销人员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张某甲于2010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张祺涛（已判刑）、王长生、万巧玲为直接下线，2011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120人以上，层级达15级，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期间曾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郭某于2011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张某乙、郭飞、刘烽为直接下线，2012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100余人，层级达12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期间曾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赵某甲、丁维青、张鑫为下直接下线，2012年底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90余人，层级达11级，非法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赵某甲于2012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徐某甲、被告人赵某乙、肖咪咪为直接下线，2013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80余人，层级达10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5余万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徐某甲于2012年6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李平、陈某甲为直接下线，级别为业务经理，伞下人员达20余人，层级达9级，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赵某乙于2012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赵淑婷、加龙勋、李素珍为直接下线，级别为业务经理，伞下人员达30余人，层级达9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大总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乙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六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词笔录、书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六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处罚，同时提出六名被告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某甲系从犯；2、被告人张某甲系自首；3、被告人张某甲系自愿认罪；4、被告人张某甲系偶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张某甲的妻子刚生产，基于仁道主义建议对其判处缓刑；6、被告人张某甲伞下人员的数量及非法获利金额不能准确确认；7、被告人张某甲未对拟加入人员及已经加入人员采用胁迫、暴力等手段。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某甲系从犯，且归案后能积极主动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被告人赵某甲并未直接参与该组织的管理策划活动，且其下线人员较少，获利也较少，显属情节较轻的情形；3、被告人赵某甲参与涉案传销组织，属于没有太多生活分辨经验的糊涂举动，且本身受上线诱劝，将自己家人直接拉进传销组织，自己与家人也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至2012年5月，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经人介绍，先后在湖南省长沙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业”、“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于2013年4月转移至河南省洛阳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4月该部分传销组织解散。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伞下人员（即下线）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并以投入人民币698200元（即21份份额）最终能获利人民币1040万元为诱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即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五个级别是指实习业务员（又称“初级业务员”、“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高级经理”、“老总”）。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伞下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三个晋升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业务经理；第三个阶段为业务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培养3名直接业务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该传销组织根据传销人员数量分为多个体系，各体系内部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位，由达到业务经理级别的人员担任，并由大总管定期主持召开由业务经理级别人员参加的经理会，对该体系内的传销人员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张某甲于2010年底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张祺涛（已判刑）、王长生、万巧玲为直接下线，2011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120人以上，层级达15级，非法获利人民币90余万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期间曾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郭某于2011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张某乙、郭飞、刘烽为直接下线，2012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100余人，层级达12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5万余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期间曾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张某乙于2011年11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赵某甲、丁维青、张鑫为下直接下线，2012年底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90余人，层级达11级，非法获利人民币40余万元，在湖南省长沙市曾担任大总管。被告人赵某甲于2012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被告人徐某甲、被告人赵某乙、肖咪咪为直接下线，2013年8月晋升为高级业务员，伞下人员达80余人，层级达10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5余万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能力总管。被告人徐某甲于2012年6月左右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李平、陈某甲为直接下线，级别为业务经理，伞下人员达20余人，层级达9级，非法获利人民币8万余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自律总管。被告人赵某乙于2012年5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发展赵淑婷、加龙勋、李素珍为直接下线，级别为业务经理，伞下人员达30余人，层级达9级，非法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大总管。案发后，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乙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均预缴了部分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的供述及辩解、并有证人陈某甲、王某甲、徐某乙、刘某甲、李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魏某、陈某乙、徐某丙、贺某甲、贺某乙、王某丁、肖某、贺某丙、曹某、李某乙、刘某乙、陈某丙、王海霞等人的证词笔录、传销人员网络图、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3）雨刑初字第467号刑事判决书、银行账户明细、收据、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六被告人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已经本院开庭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甲的家庭情况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经查，对于被告人张某甲伞下人员的数量及非法获利金额，有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甲、王某甲等人的证词、传销人员网络图、银行账户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7点辩护意见，经查，是否对拟加入人员及已经加入人员采用胁迫、暴力等手段不影响本案对被告人张某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认定；对于被告人张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4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伞下人数达80余人，层级达10级，非法获得达15余万元，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能力总管，不能认定其未直接参与该组织的管理策划活动，不能认定其情节较轻，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某甲最初被他人发展参与到涉案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数达80余人，层级达10级，在河南省洛阳市曾担任能力总管，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赵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与他人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组织，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均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郭某、张某乙、赵某乙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甲、徐某甲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均预缴了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合各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酌定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张某甲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郭某、张某乙、赵某甲、徐某甲、赵某乙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4年8月22日起至2017年2月21日止。）二、被告人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赵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徐某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赵某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追缴被告人张某甲违法所得九十万元、被告人郭某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乙违法所得四十万元、被告人赵某甲违法所得十五万元、被告人徐某甲违法所得八万元、被告人赵某乙违法所得十万元（被告人郭某已预缴三万六千元、被告人张某乙已预缴十三万七千二百元、被告人赵某甲已预缴三万九千元、被告人徐某甲已预缴二万元、被告人赵某乙已预缴三万一千元，六被告人余款均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韦庆涛代理审判员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张孝堂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孟娟娟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