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长中民再重终字第00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邦煜（曾用名胡毛毛）。上诉人兼胡邦煜法定代理人胡沙。上诉人（原审原告）彭长发。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菊香。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胡德其（胡沙之父）。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叙文，长沙市湘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浏阳市永安���中心卫生院。法定代表人肖筱武，该院院长。委托代理人肖继青，该院副院长。委托代理人于华明，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与被上诉人浏阳市永安镇中心卫生院（以下简称永安卫生院）医疗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0年3月26日作出（2010）浏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1年6月13日作出（2010）长中民一终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仍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9日作出（2013）湘高法民申字第67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2014年10月15日，本院作出（2014）长中民再终字第00170号民事裁定，裁定撤���本院（2010）长中民一终字第1782号民事判决及原审法院（2010）浏民初字第99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2015年2月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4）浏民重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委托代理人胡德其、陈叙文，永安卫生院委托代理人肖继青、于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2009年12月23日，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向原审法院起诉称：2008年11月4日，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的亲属彭某在永安卫生院处剖腹生小孩。由于永安卫生院极不负责，产妇在待产和生产时受凉受冻严重感冒，在该院住院8天后，由该院送至湘雅医院救治，产妇在途中多次昏迷，属危重病人，后虽经湘雅医院全力抢救，但无力回天，于2008年11月27日死亡，死于败血症和大叶性肺炎。原审原告认为，产妇从受孕到生产均是在永安卫生院处定期检查，术前各方面均正常良好，术后即出现发烧、咳嗽症状，最终死于败血症和大叶性肺炎。永安卫生院为逃避责任，违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关于发生医疗事故时病历“应当在医患双方在场的情况下封存和启封”的法律规定，在有多个部门组织召开的协调会上，拒绝依法当场封存病历，造成病历始终未依法封存，但后又伪造封存病历时间日期，伪造封存事实经过，伪造见证人，单方面将病历自行封存，有充分理由证明该病历是篡改的病历，篡改后又单方面封存的，不具有法律上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依据。综上，永安卫生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求：一、依法对长医鉴（2009）035号鉴定进行司法审查，相关证据予以撤销；二、永安卫生院一次性赔偿原审原告因亲属胡丽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返还医疗费、抚养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087873元。原审被告永安卫生院辩称：永安卫生院在为患者诊疗过程中，符合医疗操作规范，没有过错，本案不构成医疗事故，医方不应承担医疗事故赔偿责任。本案的病历按照法定程序合法封存，2008年11月26日在产妇死后，家属将产妇遗体抬至永安卫生院大厅，当日下午召开了由医方、死者家属、死者当地村干部及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永安镇派出所、永安镇政府、浏阳市卫生局等多部门组成的协调会，协调会上医方以及协调会上的有关人员都提出了现场封存病历，医方将病历拿到了协调会上，在包括患者家属在内的所有与会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将病历进行了封存。当时要求患者家属在封条上签字，但��属认为病历放在医院有十几天了，不认可病历的真实性而拒绝签字。因此，永安卫生院之后就请求司法所在封存病历上盖章，确认了封存的情况。医方已经尽到了封存病历的职责和义务，病历是合法封存的，不存在伪造封存病历的情形。综上，永安卫生院的医疗行为与彭某的死亡无因果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重审审理查明：彭某（系胡沙之妻，彭长发、姚菊香之女），因怀孕9个月，于2008年11月5日清晨1时45分入被告医院。入院专科情况：宫底X-3Fb，宫高30㎝，腹围102㎝，LOA，头先露，半入盆，胎心134次／分。宫缩35-40秒／4分钟，双下肢膝关节以下水肿，骨盆分测量23-27-19-9㎝。入院诊断：1、孕3产1宫内妊娠39＋5W，LOA活胎临产；2、胎膜早破；3、轻度贫血；4、脐带绕颈？8时40分在联合腰麻下行剖宫产术。产下胡毛毛。术后予以抗��染、促进子宫复旧等治疗。11月7日，产妇出现咳嗽、低热，考虑术后合并呼吸道感染，加用止咳、化痰、雾化、抗病毒等治疗，症状无明显好转。11月10日胸片示：双肺感染并左侧少量胸腔积液，请内科会诊后予以抗感染治疗。11日产妇自觉咳嗽、咳痰明显好转，查体温正常。11月12日出院。11月16日，因剖腹产后咳嗽、发热9天，头痛5天，抽搐2天，咯血、气促1天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入院诊断：1、颅内静脉窦血栓形成（上矢状窦）；2、肺部感染；3、肺栓塞；4、剖宫产术后。入院后给予抗感染、抗凝、护脑、防止抽搐发作等支持对症治疗。经治疗病情无好转。于11月26日8时50分抢救无效临床死亡。死亡原因：脓毒症，多器官功能衰竭。事后，原审原告认为彭某死亡是由于永安卫生院医疗事故所致，由此双方形成纠纷。经原审原、被告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调查取证，取���的证据综合证明：2008年11月26日下午，在永安卫生院召开了由医方、死者家属、死者当地村干部及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永安镇派出所、永安镇政府、浏阳市卫生局等多部门人员组成的协调会，永安卫生院在协调会上，当着包括彭某家属在内的所有与会人员的面将病历复印件进行了封存。彭某家属因对病历真实性持疑而拒绝在封存病历封条上签字确认。之后永安镇司法所在封存病历上盖章，确认了封存的情况。此后，原审原、被告多次协商未果。长沙市卫生局委托长沙市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该会于2009年3月31日作出了长沙医鉴（2009）0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其分析意见为：1、患者剖宫产术后并发医院获得性肺炎，其诱因是：⑴剖宫产术是二类手术，术后产妇抵抗力降抵；⑵术后轻度贫血；⑶产妇可能存在有低蛋白血症，在湘雅医院11月16日化验结果提示有低蛋白血症。因此，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2、产妇术后出现发热、咳嗽等不适症状后，医方给予抗感染对症治疗，从外院痰培养、血培养的报告来分析，患者属于多种菌群及合并霉菌感染，疾病早期又未获得病原菌诊断，给选择用药带来了困难。但经抗炎后咳嗽好转、体温恢复正常、血像正常，医方要求再次复查胸片了解病情进展情况，但患方签字拒绝执行，因此医方不存在过失。3、根据11月12日病志记载，医方已明确告知患方出院后可能出现的不良后果。但患方仍然签字要求出院，以至医方不能够及时观察病情变化，给予相应处理。结论为：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审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服，认为永安卫生院的病历未封存，应该承担责任，要求再次鉴定。长沙市卫生局认为：原审原告对病历的真实性和完整性持异议，不适宜再次鉴定。并建议���向人民法院起诉。原审原告遂向原审法院起诉。重审过程中，经充分释明，原审原告明确表示不对上述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申请重新鉴定。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永安卫生院病历，长沙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长沙市卫生局的答复，浏阳市卫生局关于病历封存情况的说明，一审法院分别对张某某、周某某、罗某某、陈某某、罗某某、许某某的调查笔录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属侵权之诉，因医学科学属于生命科学领域，且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相当复杂性及一���风险性，故认定一起医疗纠纷是否构成医疗事故或存在医疗差错，尚有赖于法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机构作出专项分析及鉴定。彭某因怀孕9个月入永安卫生院待产，经永安卫生院剖宫产术，产下胡毛毛。第三天彭某出现咳嗽、低热，经抗炎后，咳嗽好转、体温恢复正常、血像正常，于12日出院。出院后病情发展较快，经中南大学湘雅医院治疗，病情无好转，死亡。原审原告认为彭某的死亡系永安卫生院的过错所致，双方形成纠纷。原审原告提出彭某在待产和生产时，受凉、受冻、严重感冒，是永安卫生院不负责任所致，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认定。原审原告提出永安卫生院未封存病历，不具有法律上的真实性，不能作为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依据。原审法院重审认为，对作为书证使用的病历资料的证明力的认定可以且仅应当遵循《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所确立的规则，即：“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经审查，该病历资料原件上有患者及胡沙的签名，病历没有修改痕迹等异常；且现有证据证明永安卫生院在当地政府、派出所、司法所、浏阳市卫生局等多个部门人员见证下，封存了病历复印件，病历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原审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病历记录被篡改或更换等，故对病历资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长沙市医学会根据上述病历资料原件作出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长沙市医学会认为：医方的医疗行为无过失，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该鉴定程序合法，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定。经原审法院充分释明，原审原告对长沙市医学会所作鉴定不申请重新鉴定，属当事人对其权利的自由处分，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应受该处分行为的约束。故长沙市医学会所作医疗事故鉴定结论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永安卫生院依法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至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对长医（2009）035号鉴定结论进行司法审查，依据相关证据予以撤销一项，由于鉴定结论属证据范畴，人民法院仅有审查其是否有证明力的权力，法律并无赋予人民法院对证据予以撤销的权力，因此，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原告要求依法对长医鉴（2009）035号鉴定结论进行司法审查，相关证据予以撤销及要求永安卫生院一次性赔偿原告因亲人彭某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返还医疗费、抚养费等相关费用共计108787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参照《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739元，免收3439元，剩余2300元由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负担。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病历是在多部门人员见证下进行封存，与事实不符。病历当时并没有封存，证人张某某、周某某等证言不属实，不能采信。2、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彭某的死亡与永安卫生院违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缺乏依据。永安卫生院在彭某出院前未作相应检查，出院证明中没有任何医嘱，造成彭某败血症恶化，违反医疗法规，违背注意义务，依法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撤销原审法院重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永安卫生院辩称：一、上诉人认为病历未封存的依据是长沙市卫生局于2009年8月25日作出的长卫政函（2009）129函。原审法院就该函要求长沙市卫生局出具当时出具该函的依据，后长沙市卫生局委托浏阳市卫生局出具说明，浏阳市卫生局对此进行说明，提到病历当时已经封存，但彭某家属拒绝在封存的病历上签字。长沙市卫生局出具的长卫政函（2009）129函不能得出病历当时没有封存的结论。二、原审法院依据当事人申请已依法向当时参与协调会的张某某、周某某、罗某某等证人取证，上述证人证言均能证明病历在协调会上当场进行封存，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见证盖章，家属拒绝签字的事实。上诉人提出的病历未封存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采信。��上，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院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二审期间，本院向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工作人员喻和仁调查取证，拟证明喻和仁当时参与协调会，在协调会上彭某家属拒绝在病历上签字，现场工作人员便将病历装进档案袋进行封存，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在封存病历上盖章。上诉人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不真实，且未到庭作证，不能采信。被上诉人永安卫生院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该证据客观真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应予采信。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证人喻和仁证言客观真实，与证人张某某、周某某、罗某某证言、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出具的证明相吻合，为有效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重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向本院提出四份书面申请。第一份申请，申请医学专家出庭作证，拟对彭某死亡原因与永安卫生院护理、医治、未会诊、未转院有无关联性进行说明。第二份申请，申请浏阳市永安镇司法所负责人、证明文件制作人、加盖公章经办人出庭，拟对浏阳市永安镇司法所于2014年6月13日向原审法院出具的证明进行说明。第三份申请，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拟对病历是否封存的情况进行说明。第四份申请，申请本院依职权向长沙市卫生局调取2009年4月27日调查笔录及病历未封存经过的原始记录件。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在二审期间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及申请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相关证据是否准许的问题。第一、关于上诉人二审期间提出的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及第五十四条关于“……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十日前提出，并经人民法院许可。……”的规定得出，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且经人民法院许可。本案中上诉人未在原审举证期限届满之前向原审法院提出证人出��作证申请，而在二审中提出上述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的医学专家出庭作证申请，医学专家不能确定，即便医学专家出庭进行说明，证明力有限，也不能推翻长沙医鉴（2009）035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上诉人二审期间提出的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负责人、证明文件制作人、加盖公章经办人及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原审法院已依法向张某某调查取证，且其证明内容与证人周某某、罗某某等证言、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出具的证明相吻合，能形成证据锁链，二审期间再通知上述证人出庭，缺乏必要性。故对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的证人、医学专家出庭作证申请均不予准许。第二、关于上诉人提出的申请人民法院依职权向长沙市卫生局调取相关证据的申请。经审查，上诉人该项申请在原审法院重审期间已经提出，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并��法向长沙市卫生局出具协助调查函，长沙市卫生局据此向原审法院出具相关资料。上诉人二审期间再次提出该项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永安卫生院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第一、病历当时是否封存的问题。第二、永安卫生院是否存在过错及永安卫生院治疗行为与彭某死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经审查，人民法院采信事实应依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等综合因素进行认定。本案中，能证明病历在协调会上封存的证据有证人张某某、周某某、罗某某等证言、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出具的证明等，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得出病历由于上诉人家属拒绝签字，从而在多部门工作人员见证下对病历进行封存，浏阳市司法局永安司法所在封存病历上盖章的结论。上诉人为反驳该���张提供了多份证人证言，其中仅证人石某某证言，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其他证人证言均不能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证明目的，故证人石某某证言系孤证，不能采信。原审法院重审判决据此采信浏阳市卫生院主张符合证据采信规则，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经审查，涉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属侵权之诉，因医学科学属于生命科学领域，且医疗活动具有高度专业性、相当复杂性及一定风险性，故人民法院认定一起医疗纠纷是否构成医疗事故或存在医疗差错，尚有赖于法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机构作出专项分析及鉴定。本案中，长沙市医学会根据封存的病历资料原件作出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该鉴定结论结果为，医方的医疗行为无过失，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涉案鉴定结论系鉴定机构作出，应予采信。原审法院依据长沙市医学会的医疗事故鉴定��出重审判决，于法有据。上诉人提出的彭某在待产和生产时，受凉、受冻、严重感冒，是永安卫生院不负责任所致的上诉理由，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恰当。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4）浏民重字第00024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739元，免收3439元，剩余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均由上诉人胡沙、胡毛毛、彭长发、姚菊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波审 判 员  龙新国代理审判员  严新龙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勤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