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26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银川，学生，住重庆市北碚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昌华，务农，住。上列二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吕凤六，重庆峰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大富，务农，住重庆市合川区。委托代理人刘俊，重庆中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三路157号汇源大厦17楼。负责人彭勃，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辉。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峰物流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双福新区津马大道66号。法定代表人张劲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尹强。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杜银川、杜昌华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李大富，原审被告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4）合法民初字第03893号民事判决，上诉人杜银川、杜昌华对该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5月25日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杜银川、杜昌华的委托代理人吕凤六，被上诉人李大富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俊，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辉，原审被告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尹强参加了询问。现已审理终结。李大富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1月23日16时10分许，杜银川驾驶渝a×××××号牵引车行驶至省道110线合川区清平镇杨柳坝村金星玻璃厂大门前时，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侧滑后与停在路边的川×××××××××号农用车以及路边行人李大富发生接触，造成农用车部分受损、李大富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杜银川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大富无责任。李大富受伤后在重庆市第九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天，经鉴定，其因伤构成十级伤残。现诉请判令：1、被告赔偿医疗费2554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4元、护理费7360元、误工费8376.9元、鉴定费1300元、残疾赔偿金50，432元、被扶养费生活费21970.6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620元，以上共计132223.42元；2、判令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杜银川对其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李大富受伤并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渝a×××××号牵引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由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先行赔偿李大富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杜昌华在一审中辩称，杜昌华系肇事车辆渝a×××××号牵引车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于嘉峰物流公司从事货运业务，并向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责任险。杜银川系杜昌华之子，已取得驾驶证，事发当日杜昌华让杜银川驾驶渝a×××××号牵引车以熟悉驾驶技巧和积累驾驶经验。杜昌华对杜银川在驾驶该车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致李大富受伤并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无异议，但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先行赔偿李大富的损失。嘉峰物流公司在一审中辩称，杜昌华是肇事车辆渝a×××××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于嘉峰物流公司从事货运业务，并由该公司专职部门经办，向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先行赔偿李大富的损失，不足部分由杜昌华承担。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在一审中辩称，该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渝a×××××号牵引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属实，并愿意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的损失。但渝a×××××号牵引车须具有a2驾驶资质的驾驶人方能驾驶，杜银川却仅具有b2驾驶资质，其驾驶该车的行为属于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根据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故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受害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不负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杜昌华系渝a×××××号牵引车实际车主，其将该车挂靠于嘉峰物流公司从事货运业务，并由该公司经办，向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限均自2013年11月9日起至2014年11月8日止，其中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为50，000元，均不计免赔率。《中国平安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一章第四条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时，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一）未依法取得驾驶证、持未按规定审验的驾驶证、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的；…”法庭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当庭举示了加盖嘉峰物流公司印章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以证实就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免责条款向嘉峰物流公司履行的提示、说明义务，嘉峰物流公司亦当庭确认该公司专职经办投保事务的职工投保时清楚和明确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条款。杜银川系杜昌华之子，其具有b2车型驾驶资质。2013年1月23日，杜昌华让杜银川跟车积累驾驶经验并熟悉驾驶技巧。当日16时10分许，杜银川在驾驶渝a×××××号牵引车（未连接挂车）从重庆市合川区清平镇杨柳坝村得顺玻璃厂沿仪北路往重庆市北碚区方向行驶至清平镇杨柳坝村金星玻璃厂大门前路段时，因临危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发生侧滑后与李大富和李大富停靠在路边的川X×××××号农用车及行人兰利蓉、伍光勤、皇朝秀及周可银发生接触，造成川X×××××号农用车部分受损及李大富和其他行人兰利蓉、伍光勤、黄朝秀、周可银受伤的交通事故。经重庆市道路交通事故技术鉴定中心检验，事故发生时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右前照灯远光发光强度、制动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经重庆市合川区交巡警支队认定，杜银川持大型货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性能不符技术标准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上道路行驶，且临危操作不当，其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关于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第二十一条关于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并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以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为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李大富及兰利蓉、伍光勤、皇朝秀、周可银无违法行为，故应由杜银川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李大富及兰利蓉、伍光勤、皇朝秀、周可银无责任。李大富受伤后随即被送往重庆市第九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闭合性胫骨平台骨折；2、胸部挫伤；3、右侧肋骨骨折；4、肺挫伤；5、眼睑裂伤；6、面部裂伤；7、全身多处挫伤；8、左眼球挫伤。李大富在该院住院治疗至同年3月26日出院，出院医嘱：1、休息一个月；2、扶双拐，患肢部分负重功能锻炼，加强护理，严防跌倒，预防卧床并发症；3、术后每月复查x片，3月后每3月复查一次，根据骨痂生长情况决定是否弃拐负重行走；4、骨折愈合后，需手术取出内固定；5、不适骨科门诊随访。李大富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共计花费医疗费72256.29元，其中25000元由李大富支付，其余费用由杜昌华支付，杜昌华还另行支付给李大富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0元。李大富出院后分别于同年4月9日及29日在该院进行门诊检查和治疗，共计花费医药费543.92元。2014年4月28日，经李大富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李大富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鉴定，结论为其左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属十级伤残；其择期行左侧胫骨平台及胫骨内外侧钢板内固定器取出术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李大富因委托鉴定花费鉴定费1300元。李大富出生于1971年2月24日，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长期在重庆市合川区清平镇农贸市场经营水果门市，并与家人租住于该镇桐树街52号。李大富之子李某某出生于2007年12月27日，现就读于该镇幼儿园，其父李某生于1940年12月27日，其母张某生于1945年11月1日。李某某、李某、张某均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一直与李大富共同居住、生活。除李大富外，李某、张某还育有两名女儿。2013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216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814元／年，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5796元／年。一审法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财险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垫付了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兰利蓉因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兰利蓉与同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的另一名受害人伍光勤均已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被告方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杜银川违章驾驶与所持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且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临危操作不当，致使车辆侧滑并与停靠在路边的川X×××××号农用车及李大富等行人发生接触，造成川X×××××号农用车部分受损、李大富和其他数名行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原、被告双方对交警部门就本次交通事故所作出的应由杜银川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认定结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李大富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62天，门诊治疗两次，被告方对原告方请求的医疗费2554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4元、护理费7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8376.9元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李大富受伤后进行住院及门诊治疗的实际情况和需要，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300元。经鉴定，李大富因伤构成十级伤残，其择期行内固定器取出术需后续治疗费12000元，其因委托鉴定花费鉴定费1300元一审法院亦予确认。李大富尚未年满六十周岁，其虽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与其家人长期在城镇租房居住并经营水果门市，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具有稳定的收入来源，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3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25216元／年计算20年，数额为50432元（25216元／年×10%×20年）。李大富依法承担抚养义务的被抚养费人生活费应纳入残疾赔偿金一并计算，其父李某现年七十三周岁，其母张某现年六十八周岁，其子李西镕现年六周岁，虽均系农村居民家庭户口，但作为家庭成员与李大富共同租住于城镇已连续满一年以上，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均应以2013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7814元／年为标准计算。李某、张某共育有三名子女，故李某的被扶养费生活费数额为4156.6元（17814元／年×10%÷3×7年），张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7125.6元（17814元／年×10%÷3×12年）；李西镕共有两名抚养义务人，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10688.4元（17814元／年×10%÷2×12年）；上述三名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共计21970.6元，合并计算后的残疾赔偿金共计72402.6元。因此，李大富因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所产生的损失共计132267.42元（医疗费25543.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84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护理费7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8376.9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72402.6元＋鉴定费1300元），扣除杜昌华已先行支付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余款共计131067.42元，其中护理费736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8376.9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70324.3元，共计93739.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依法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所受损失。该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支付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兰利蓉医疗费用10000元，故还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各自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因已经起诉的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之和已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故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应根据已经起诉的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各自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分别占已经起诉的全部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之和的比例赔偿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计算公式为：已经起诉的本次交通事故某一受害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所应获得的赔偿数额="该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数额÷已经起诉的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之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杜昌华系肇事车辆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且系杜银川父亲，其应当知道5682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杜银川所持b2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也应当知道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却将该车交由杜银川练习驾驶；杜银川应当知道自己仅具有b2车型驾驶资质而以渝a×××××重型半挂牵引车练习驾驶，且在上道行驶前未对该车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故杜昌华、杜银川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共同的过失，就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杜昌华将肇事车辆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于嘉峰物流公司从事货运业务，嘉峰物流公司应当就被挂靠车辆在运营过程中因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害赔偿责任与杜昌华承担连带责任。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渝a×××××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双方保险合同条款的约定，因驾驶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而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举示了《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证实该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嘉峰物流公司亦当庭确认清楚和明确上述免责条款，现杜银川持b2驾驶证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机动车的情形，符合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保险人免责条件，故原告方请求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不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大富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经济及精神损失共计131067.42元，其中93739.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按照以下计算公式赔偿：原告李大富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93739.5元÷已经起诉的本次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目的损失之和×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二、原告李大富根据本判决第一项获得赔偿后的剩余部分的损失，由被告杜银川、杜昌华、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负责赔偿，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大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60元，减半收取530元，由原告李大富负担2元，由被告杜银川、杜昌华、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528元，三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该款项已由原告李大富垫付，限被告杜银川、杜昌华、重庆嘉峰物流有限公司在支付本案标的款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李大富。宣判后，杜银川、杜昌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立即向李大富赔偿各项赔偿金额，由杜银川、杜昌华和嘉峰物流公司连带向李大富赔偿第一项赔偿金外的损失，驳回李大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向投保人嘉峰物流公司就免责条款尽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是错误的。上诉人作为渝a×××××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保险公司和嘉峰公司并未将免责条款向上诉人作明确提示和说明，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该免责条款不应生效。2、被上诉人李大富系农村户口，也未在城镇居住，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计算。3、一审对交通事故发生过程未完全查实。事实上，渝a×××××号牵引车先与川X×××××号农用车发生碰撞，后致伤李大富，该农用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承担无责免赔10%。被上诉人李大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是涉案肇事车辆的商业第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渝中支公司举示的《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和《投保提示事项确认书》中，嘉峰物流公司在上述两份文件盖章进行了确认，能够证实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原审被告嘉峰物流公司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保险公司的该免责条款为有效条款，具备法律效力，而事实上，上诉人杜银川、杜昌华也明知杜银川所持b2驾驶证准驾车型与涉案肇事车辆不符，因此，平安保险公司渝中支公司对该免责条款载明的事项不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由上诉人杜银川、杜昌华和原审被告嘉峰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免责条款无效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审理查明被上诉人李大富虽为农村户籍，但其在城镇居住并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主张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因此，上诉人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主张相关损失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书载明，事故发生时，川X×××××号农用车系停靠在路边，而肇事车辆驾驶人杜银川持大型货车驾驶证驾驶制动性能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上道路行驶，且临危操作不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是造成此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由杜银川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事故中涉及的川X×××××号农用车及事故受伤人员无责任，因此，上诉人认为川X×××××号农用车交强险保险公司承担无责免赔10%的上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对本次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及赔偿的项目和金额符合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元，由杜银川、杜昌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晏 芳代理审判员 李 娅代理审判员 吴长渝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程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