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俊，男，1970年4月1日出生，湖南省祁东县人，住祁东县白地市镇汽车站街***号。委托代理人：吕政，196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委托代理人：刘岳峰，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祁东鸿达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洪桥镇永安路287号。法定代表人：刘新春，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岳峰，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新明，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委托代理人：江辉，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海璐，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衡阳工务段，住所地衡阳市珠晖区广西路76号。负责人：邱忠，段长。委托代理人：吴萍菲，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俊、祁东鸿达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祁东鸿达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廖新明、原审被告广州铁路（集团）公司衡阳工务段（以下简称广铁衡阳工务段）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法民一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1日组织庭前证据交换，同年7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吕俊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政，与上诉人祁东鸿达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岳峰，被上诉人廖新明的委托代理人江辉，原审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的委托代理人吴萍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3日，原告受被告吕俊雇请到祁东鸿达公司承包的广铁衡阳工务段衡南县赤水铺工区从事修砌铁路护坡工作。2014年6月25日下午三时左右，原告在工地担石头时被裸露在地面的树桩绊倒倒地，致使其左眼部着地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衡南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后因伤势严重转往南华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89天，花费医疗费37084.84元，被告吕俊垫负医疗费27019.88元。原告出院后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五级伤残，误工损失日为90天，需后期治疗费2000元。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吕俊对原告伤残等级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双方协商由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五级伤残。另查明被告吕俊系祁东鸿达公司股东。原告于2014年10月13日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其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380000元。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原告受雇于被告吕俊，原告在被告祁东鸿达公司承建的广铁衡阳工务段衡南县赤水铺工区从事修砌铁路护坡工作，与被告吕俊、祁东鸿达公司之间形成雇佣劳动关系，原告在干活时摔倒在地受伤，是在履行雇佣劳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作为本案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在与祁东鸿达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时已审查了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该公司具有施工资质，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未尽到相关注意义务，其本身存在一定过错。原告廖新明损失为：医疗费37084.84元，残疾赔偿金238822.80元（23414元／年×17年×60%），误工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护理费8900元（100元／天×8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70元（30元／天×89天），法医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住宿费酌情认定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合计333277.64元。综上，原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吕俊赔偿原告廖新明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共计333277.64元的70%，即233294.35元，减去已支付的27019.88元，还应赔偿206274.47元，被告祁东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廖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宣判后，原审被告吕俊、祁东鸿达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明：1、被上诉人廖新明的伤残不能确定完全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2、一审计算廖新明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及护理费所依据的标准错误，应参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且一审少计算了吕俊为被上诉人廖新明已支付的费用；3、一审认定廖新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明显偏高；二、一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显失公平，判决廖新明自负30%的责任过轻。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为支持其上诉请求，上诉人吕俊在二审向本院提供了一份证据即廖新云于2014年9月2日向其出具的收条，用以证实吕俊向廖新明支付了5000元生活费，一审未列入赔偿数额中。被上诉人廖新明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案事故的发生是由于上诉人没有采取安全防范措施造成，原审对责任的划分加大了其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支持其抗辩主张，被上诉人廖新明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供了3份证据。证据1、祁政办发（1991）152号文件、协议书，用以证明祁阳县浯溪总厂三轮车扩能需要于1991年征收其所在的东江村7组的土地，其成为失地农民，征地后祁阳县政府提供东江村7组村民“农转非”的待遇；证据2、祁阳县龙山街道东江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其土地被征收后，一直以在城镇务工为家庭收入主要来源；证据3、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其系龙山街道东江社区居民，属城镇居民的事实。原审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从而驳回了廖新明要求其赔偿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经庭审质证，对于上诉人吕俊提供的收条，被上诉人廖新明认可收到5000元是实，但当时是吕俊作为营养费支付的，所以其在一审起诉时没有主张营养费。原审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对上诉人吕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被上诉人吕俊、祁东鸿达公司对被上诉人廖新明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廖新明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不能由居委会来证明，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原审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在1991年政府就提出要为无地、少地农民解决农转非的问题，而直至事发时，廖新明的户口仍是农村户口，显然其不属于文件中的无地、少地农村；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并没有负责人的签名，根据法律规定，单位证据必须有负责人的签名，且居委会的证明中称廖新明一直靠城镇收入作为家庭收入来源，但是廖新明并未能提供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其他任何证据；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派出所只能证明廖新明属于东江社区居委会，但不能据此认定其属于城镇居民。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吕俊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被上诉人廖新明对吕俊向其支付了5000元的事实无异议，虽提出该款系向其支付的营养费，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主张，故本院对上诉人吕俊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廖新明提供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证实其为失地农民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广铁衡阳工务段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庭审后，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组织上诉人吕俊与被上诉人廖新明对廖新明的医疗费数额及支付情况进行了对帐、核算，双方出具了医疗费用确认书，内容为“廖新明的医疗费为43000元，其中其自负10000元，吕俊支付33000元”。经审理查明，廖新明的医疗费43000元，其中其自负10000元，吕俊支付33000元。吕俊另行支付给廖新明生活费5000元。这一事实有上诉人吕俊与被上诉人廖新明共同出具的医疗费用确认书及吕俊二审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1）廖新明的伤残程度是否系完全由本案事故所致？是否与其原有疾病有关？（2）原审对廖新明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计算的标准是否正确？是否少计算了上诉人吕俊为其已支付的费用？2、原审对廖新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数额是否过高？3、原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被上诉人廖新明的伤残等级经南华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五级伤残，吕俊对该伤残等级不服申请重新鉴定，经双方协商，由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仍为五级伤残。吕俊、祁东鸿达公司上诉提出被上诉人廖新明的伤残不能确定完全因本案事故受伤造成，与其原有疾病有关，但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的“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廖新明提供的祁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祁政办发（1991）152号文件、协议书、祁阳县龙山街道东江社区居委会出具与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以证实廖新明系失地农民，其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的事实，且其也是在为上诉人吕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故原审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并无不当。经核实，一审少计算了吕俊为廖新明已支付的费用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并相应核减。关于原审对廖新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数额是否过高的问题。被上诉人廖新明因本案事故构成了五级伤残，原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原审对廖新明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数额明显偏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对本案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吕俊在雇佣被上诉人廖新明从事劳务的过程中，对雇员未充分尽到安全管理、教育义务，安全防患措施不力，对廖新明的损伤存在过错。廖新明在劳务过程中，自身安全保护意识不强而致自己受伤的后果，亦存在过错。原审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因力的大小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的“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的“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的“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对于廖新明的损伤，酌情由上诉人吕俊承担70%的责任，祁东鸿达公司负连带赔偿责任；廖新明自负3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吕俊、上诉提出一审对本案责任划分显失公平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核实，被上诉人廖新明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3000元（其中其自行支付10000元，吕俊垫付33000元），残疾赔偿金238822.80元（23414元／年×17年×60%），误工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护理费8900元（100元／天×8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670元（30元／天×89天），法医鉴定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宿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339192.80元。由吕俊、祁东鸿达公司连带赔偿237434.96元（339192.80元×70%），减去吕俊为廖新明垫付的医疗费33000元及支付给廖新明的5000元生活费，还应赔偿廖新明199434.96元（237434.96元－33000元－5000元）。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对廖新明的医疗费数额的认定及对赔偿数额的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4）南法民一初字第384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吕俊、祁东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廖新明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法医鉴定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99434.96元；三、驳回被上诉人廖新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共计14000元，由被上诉人廖新明负担6000元，上诉人吕俊、祁东鸿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立新审判员  伍文振审判员  王海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蓉校对责任人：蒋立新打印责任人：王蓉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