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8民再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申请人）:刘贵诚，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高坤英，山东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刘西秀，男，195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光运、王程程，山东佳仕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贵诚与被上诉人刘西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金乡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金民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发生效力后，刘西秀不服，向金乡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金乡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5）金民申字第6号民事裁定，裁定对该案进行再审，并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鲁0828民再4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贵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4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贵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坤英，被上诉人刘西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运、王程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贵诚原审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及时清偿原告借款8万元及约定的利息；2、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12月1日，被告向原告及原告的朋友四喜共借款15万元并约定月息2分，定于2009年6月1日还款。约定还款到期后被告还给四喜7万，并在原借款单据上注明减去7万，被告仍欠原告借款8万元。此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均以无钱为由拒不还款。综上所述，被告拒不还款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金乡县人民法院原审查明，被告刘西秀于2008年12月1日给原告刘贵诚出具了一份借据，内容为:“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正(小写)150000元月利贰分还款09年6月1日借款人:刘西秀2008年12月1日”。该借款金额15万元中包括张某的7万元。2009年12月，被告之子刘某通过原告刘贵诚偿还了张某本金7万元及相应利息。刘某在刘西秀给原告刘贵诚出具的借据的右上角注明: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此后原告刘贵诚多次要求被告刘西秀偿还借款，被告刘西秀至今未还。金乡县人民法院原审认为：被告刘西秀借原告刘贵诚8万元，并给原告刘贵诚出具了借据，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该借款至今未还，事实清楚，原告刘贵诚要求被告刘西秀偿还借款本金及按约定支付利息，理由正当，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刘西秀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刘贵诚借款80000元，并自2008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息，计算至本院指定的还款之日止。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20元，减半收取1810元，由被告刘西秀负担。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金乡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被申请人的起诉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已经清偿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2008年12月1日再审申请人向刘贵诚和张某借款共计15万元，约定还款期限至2009年6月1日，借款将要到期时，再审申请人之子刘某于2009年5月偿还张某借款本金７万元及15万元的5个月利息1.5万元，并由张某向再审申请人出具收到偿还借款本息8.5万元的证明，下欠的是被申请人刘贵诚本金8万元，上述内容已由再审申请人之子刘某在原始借据中以“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为内容予以注明。2009年12月13日再审申请人之子刘某偿还刘贵诚借款本金8万元及利息1万元，并由刘贵诚出具了收到偿还本息9万元的证明，该份证明已明确写明刘贵诚于2009年12月13日收到刘某现金9万元，并注明从2008年12月1日借款中支出。综上，被申请人起诉再审申请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其起诉与事实不符，再审申请人对于全部债务已清偿完毕，被申请人的起诉属于虚假、恶意诉讼，应依法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被申请人刘贵诚向金乡县人民法院答辩称：一、再审申请人刘西秀陈述前后矛盾，其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在再审申请书中刘西秀说他在原审时没有接到法院的传票及其他法律文书，而在开庭时刘西秀的儿子刘某却明确说明，是他家中接到答辩人的诉状时才找张某补签的收条。刘某的证言足以证明，刘西秀说“在原审中没有接到诉讼状”是假话，并且刘某让张某补条，说明刘西秀、刘某二人根本没有直接偿还张某借款，这与张某所说的只从答辩人处接到偿还的借款9万元完全相符。二、本案只涉及一次借款，刘西秀也就还给刘贵诚了一次。2009年12月13日刘西秀在还给张某钱时是通过答辩人偿还的，当时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一共还了9万元，是答辩人给刘某打了收条，并在原借款条上注明。张某两次开庭出庭作证，证明张某本人，在本案所涉的借款中只是通过答辩人得到了刘某还的借款8.8万元，没有直接从刘西秀和刘某二人处得到过还款。当然，张某在此15万元借款之外与刘西秀还有其他债权债务，那与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能混为一谈。答辩人认为，2013年补写的收条，是否是张某写的，与本案无关，答辩人也不同意鉴定。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审理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依法支持。刘西秀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再审请求。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被申请人刘贵诚提供的证据1，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被申请人刘贵诚出具的借据，内容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正（小写）￥150000元月利贰分还款09年6月1日借款人：刘西秀2008年12月1日。借据的右上角注明：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再审申请人刘西秀提供的证据1，被申请人刘贵诚向再审申请人刘西秀之子刘某出具的证明，内容：证明今收到刘某现金款玖万元正（90000）（从2008年12月1日借款中支出）刘贵诚2009.12.13日，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申请人刘贵诚提供的证据2，证人张某在原审时（2013年6月24日）证明:刘西秀给刘贵诚写借据其在场，当时刘贵诚从其处拿了7万余，共15万现金，其和刘贵诚一起到了洪涛冷库把钱给了刘西秀，刘西秀给刘贵诚书写的借条。刘西秀通过刘贵诚还给其7万余及利息。证人张某在本案再审第一次庭审（2016年7月25日）时证明：其没有从刘某处拿过钱，刘西秀借的其和刘贵诚钱是刘贵诚还给其的，其没给刘某写过单子，时间是2009年5月的证明，上面的签名不是其签的，这个条不是其写的，其绝对没给他打条。证人张某在本案再审第三次庭审（2016年12月13日）时证明：证明上的签名是其签的，“领本金加利息共计捌万伍仟元整”是其写的，“2009年5月”是不是其写的不确定，其余内容不是其写的，这上面的内容即使是其写的也和本案无关。被申请人刘贵诚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无异议，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对证人张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人对于案件的基本事实没有直接陈述，明显存在虚假陈述，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的张某出具的收条是由张某本人出具。再审申请人刘西秀提供的证据2，证明2008年12月1日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对被申请人刘贵诚提供的证人张某证言中否定“2009年5月的《证明》的内容”因与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一致，对此不予确认；对其在证言中“刘西秀通过刘贵诚还给其7万余及利息”，因能与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被申请人刘贵诚出具的借条中的标注及再审申请人、被申请人的陈述相印证一致，对此予以确认；对再审申请人刘西秀提供的证据2，因该证据中的签名经鉴定，属张某书写，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证人刘某的证言，因能与被申请人刘贵诚提供的借条中的标注、“2009年5月”的《证明》、2009年12月13日的证明相印证，对该证言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2月1日，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被申请人刘贵诚借款15万元，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被申请人刘贵诚出具了借据，内容：借到现金人民币（大写）壹拾伍万元正（小写）￥150000元月利贰分还款09年6月1日借款人：刘西秀2008年12月1日。在该15万元借款中有被申请人刘贵诚的8万元，张某的7万元。2009年5月，再审申请人刘西秀之子刘某偿还被申请人刘贵诚8.5万元，其中有张某的7万元本金，15万元借款5个月的利息1.5万元。刘某在借据的右上角注明：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其后刘某又让张某为其补出了2009年5月收到8.5万元的手续。2009年12月13日，刘某偿还被申请人刘贵诚9万元，被申请人刘贵诚为刘某出具了收款证明。金乡县人民法院再审认为，2008年12月1日，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向被申请人刘贵诚借款15万元，约定月利贰分。再审申请人刘西秀之子刘某已分别于2009年5月、2009年12月13日共计偿还被申请人刘贵诚17.5万元。按照还款时双方当事人的情形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认定借款本金及利息已清偿完毕。被申请人刘贵诚要求再审申请人刘西秀再偿还其借款8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贵诚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刘贵诚负担。上诉人刘贵诚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8民再4号民事再审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履行还款义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在2009年5月刘某偿还给刘贵诚8.5万是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009年5月，刘某向刘贵诚还款8.5万元”，明显不符合事实和社会经验法则。首先，一审中刘西秀出具《证明》中“证明抱（刨）壹拾伍万整借条之中”与下方的“2008年12月1日”和“领本金加利息共计捌万伍仟元整张某2009年5月”明显不是一次书写，字迹明显不一致，且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也仅对“张某”这三个字进行认定，对于《证明》的其他内容不予认定;其次张某与刘某还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所以这个《证明》不能确定与本案有关;再次，刘某代其父亲刘西秀向上诉人还钱，借据上的借款人是上诉人刘贵诚，刘某若还给上诉人8.5万元钱，应该在还钱时让上诉人写收条，而不是找张某补写证明条，按照正常的交易习惯你刘西秀借谁的钱就应当偿还给谁，不会瞒着上诉人直接与张某联系，并且当时张某也与刘西秀根本不认识。另外，2016年1月11日，刘某在金乡县人民法院执法局执行法官刘树清的询问笔录中，刘某说“2009年5月还给张某7万元加上利息1.5万元”从2008年12月1日到2009年5月按月息二分计算，7万元5个月才7千元，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根本不能成立。再者，2009年l2月l3日，被上诉人之子刘某向刘贵诚偿还本金及利息9万元时，由刘贵诚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收到偿还借款证明，该份证明中特别注明是从2008年l2月1日借款中支出。从这句话中足以证明，在2009年12月13日时被上诉人没有将这15万元全部还清。如被上诉人已还清从上诉人处的借款，即使不抽回借条，也应写明已还清上诉人的本金及利息，而不是特别注明是从2008年12月1日借款中支出。由此可以推断出，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由于偿还这9万元而消灭。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刘某在2009年5月向刘贵诚还15万欠款中的8.5万的事实明显错误。二、再审申请事由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刘西秀在一审提起再审申请时的理由是没有收到传票。但在开庭期间，刘西秀之子刘某又承认原审法院邮寄的传票是家中其他人收的，所以被上诉人提出再审申请不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款的规定，被申请人提出再审申请的理由根本不能成立;且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刘西秀为逃避债务虚假诉讼，被上诉人截止2009年12月13日就还给刘贵诚一笔借款9万元，而不是两笔。张某也一再出庭作证证明，张某从来没有收到过被上诉人关于这15万元中的还款8.5万元，所以一审法院再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中的各项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刘西秀答辩称：一、答辩人已经偿还了17.5万元，本案债务已经清偿完毕，答辩人不再拖欠上诉人任何款项。2008年12月1日，答辩人向上诉人与张某借款15万元，其中有上诉人的8万元，张某的7万元，借款期限截止到2009年6月l日，月息2分。在借款快要到期时答辩人出事，上诉人向答辩人催要借款，答辩人通过其子刘某向上诉人偿还8.5万元，该8.5万元是偿还张某的7万元本金与15万元5个月的利息1.5万元，共计8.5万元。由刘某在2008年12月1日的借据上注明“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事后，刘某让张某又补写了2009年5月份收到8.5万元的手续，即2009年5月份，张某出具的证明。通过技术鉴定证明是张某本人签字，其认可证明上的“领取本金利息共计捌万伍仟元整”是其书写。该证明与2008年12月1日的借据上注明“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的事实相印证，与刘某的证言相一致，同时，上诉人与张某均承认张某的7万元与利息已经清偿完毕，这样前后相互一致。上诉人与张某均承认张某的本金已经偿还完毕，2009年5月份的证明是张某出具，张某也承认原先与刘某不认识，所以也不可能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纠纷，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刘某与张某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就不能否定张某收取的8.5万元就是偿还本案的借款。2008年12月1日的借据上注明的减去四喜7万元与张某于2009年5月份出具的证明是一回事，是偿还的张某7万元本金与15万元的5个月利息1.5万元，共计8.5万元。在2009年12月13日，答辩人通过其子刘某向上诉人偿还8万元本金与8万元7个月的利息1万元，共计9万元，前后两次偿还上诉人l7.5万元，借款15万元，已经偿还了17.5万元，本案债务清偿完毕，答辩人不再拖欠上诉人的任何款项。二、在(2013)金民初字第816号案件中，答辩人未签收任何法律文书。答辩人于2013年4月18日因刑事案件被刑拘，其同住成年家属徐玉兰也没在家，没有签收任何法律文书，假如本案答辩人的其他家属知道或签收了法律文书，但由于不是同住家属，也没有义务告知答辩人，也视为答辩人没有收到或签收法律文书。答辩人在2015年4月17日出狱后才知道了该诉讼案件，所以，其有权提起再审。答辩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书面证据共三份，分别为：2008年12月1日被上诉人刘西秀出具的《借据》，2009年12月13日上诉人刘贵诚向刘西秀之子刘某出具的《证明》（实为《收条》），及标称时间为“2009年5月”，张某出具的“证明”。对于前两份证据，可以以其载明的内容证明案件事实，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于第三份标称“2009年5月”，张某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的关键词句无充足证据证明是张某本人所写，且无论该证据的内容是不是全部由张某本人书写，其均应当属于“证人证言”的范畴。本案双方当事人对于该“证明”是“后补”的，及证人张某并未直接从被上诉人刘西秀及其子刘某手里接过与本案有关的钱款均没有异议，刘某在金乡县人民法院调查时也明确认可该“证明”是在上诉人起诉之后，在2013年找张某“后补”的。结合原审立案时间为2013年4月25日，向刘西秀邮寄起诉状副本的时间为2013年5月2日分析，该“证明”的形成时间应当是在2013年5月2日之后。本案张某本人并未直接从刘某手里拿过“证明”上所记载的钱款，其是从上诉人刘贵诚处拿到的借款本息，故该证人证言本身欠缺真实性。且，2009年5月至2013年5月，中间有四年的时间间隔，张某将时间“倒签”为“2009年5月”这一关键时间点，将收款数额写为“85000元”均缺乏充足的证据证明该时间点及数额的真实性。刘西秀之子从未将借款偿还给张某本人，刘贵诚在将张某的借款本息转交给其本人时，只会转交张某应得的借款本息，张某也只会注意自己应得的借款本息。2008年12月1日至“2009年5月”，张某应得的借款本息数额仅为77000元，其出具85000元的“收条”本身不符合逻辑；而在再审庭审中，证人张某三次到庭作证，其第一次出庭证实“我从刘贵诚手里收到过万把块钱的利息”、“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再审卷103页）――由此推测，张某在2009年5月不可能得到“万把块钱的利息”，其借款本金7万元只有在出借8个月之后才能获得“万把块钱的利息”；张某本人对于什么时间从刘贵诚手里收到过“万把块钱的利息”都想不起来了，其在补写“证明”时，又准确写出“2009年5月”，这也不符合逻辑和生活经验法则。故“2009年5月”的记载缺乏充足的证据证明。对于该“证明”，张某第二次出庭证实“刘贵诚和刘西秀的官司和这个条不搅，我和刘某之间另有经济纠纷”、“他们俩的案子和这个欠条没任何意义”（再审卷110、111页），第三次出庭证实：“刘西秀没给过我钱，我当时和刘西秀不认识”、“这上面的内容即使是我写的也和本案无关，这个条子不证明什么意思”、“此证据与本案无关”“长：你清楚（条）怎么到被告手中的吗？”“以前和被告儿子有经济来往”，故对于本案中标称“2009年5月”的“证明”，张某已以出庭证人证言的形式否定了该证据的真实性。综上，该“证明”在本案中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上诉人刘西秀主张其在2009年5月曾向刘贵诚偿还了张某本金7万元及相应利息且在借条上备注“减去四喜柒万元，共余捌(万)元正”没有充足的证据证明，对其两次还款17.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再审中，上诉人刘贵诚自认2009年12月13日收到了刘西秀之子刘某偿还的借款本息9万元，该款用于偿还张某的7万元借款本息，按刘贵诚与刘西秀双方《借条》约定的利息月息2分计算，7万元至2009年12月13日的利息应为17360元（7万元乘以2%乘以12个月＋1400元÷30天×12天＝17360元），故多余的2640元（20000－17360）应折抵其余8万元自2008年12月1日起的利息。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被上诉人再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证明利息计算有误，应予更正。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金乡县人民法院（2016）鲁0828民再4号民事判决；二、变更金乡县人民法院（2013）金民初字第816号民事判决内容为“被上诉人刘西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刘贵诚借款本金8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自2008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含2009年12月13日已付利息2640元），计算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均由被上诉人刘西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秦绪启审 判 员  张 鹏代理审判员  尹冀鲁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衍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