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资民终字第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涛，女，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委托代理人何峰，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家宁，男，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委托代理人杨起，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章义，四川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倩，女，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系叶家宁之妻。上诉人黄涛因与被上诉人叶家宁、李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涛及其委托代理人何峰，被上诉人叶家宁及其委托代理人杨起、被上诉人李倩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二被告系夫妻。2011年12月10日，原告黄涛向董银焕借款80万元，由郭强作担保。董银焕于当日将80万元借款转入原告黄涛银行账户，原告黄涛即将该款转入被告李倩的银行账户。之后，董银焕在应付郭强工程款中抵扣80万元收回了借款。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诉至本院，要求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12月11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归还之日止），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另查明，2011年12月21日至2013年5月9日期间，原告黄涛向被告叶家宁曾使用的13158788888号码发出短信14条，13158788888号码回复短信5条，原告黄涛发出短信后13158788888号码进行回复的短信内容为：2012年1月10日12:42:44时原告发出短信：“家宁，你好！我黄姐，董主任那80万到期了，一定要想办法还了！我好给董主任回话！13158788888号码同日12:58:10时回复：“您好，黄姐，您不急，这事我晚点和强哥商量。”2012年2月10日13:53:38时原告向1315878****发出短信：“家宁，你好！我知道你很忙，董主任那80万该还了，我也知道现在资金紧张，但你想想办法！不然董主任那里乍办？”13158788888号码同日16:10:06时回复：“这钱是算我私人借吧，我知道给他解释的。”2012年10月11日14:17:33时原告向1315878****发出短信：“你好，家宁，我知道你现在也很紧张，但我现在确实也拖不过了，帮我安排一点资金，我们本小利薄谢谢支持！”13158788888号码同日14:20:30时回复：“黄姐，望理解，确实这个月困难，下个月可以不？”同日14:27:27时原告向1315878****发出短信：“哎，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本来可以收点帐回来的，都没有收到，你也紧张，你尽量哈”13158788888号码同日14:28:18时回复：“好的”2012年10月15日18:32:30时原告向1315878****发出短信：“家宁，麻烦你给强哥打个电话，你们之间需要沟通，我给他说了你一定会给他打电话的，谢谢你哈！”13158788888号码于当月17日18:03:09时回复：“黄姐，现在不用，可能要晚点或明天”。原判认为，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黄涛向被告李倩的银行账户转款80万元的事实虽能认定，但该事实不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二被告提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抗辩，原告应就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为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意的证据为证人郭强的证词及与被告叶家宁的短信记录，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首先从证人郭强出庭作证陈述借款由来及经过来看，证人陈述表明是叶家宁向证人郭强作出了借款的意思表示，而无向原告黄涛借款的意思表示，同时就黄涛向他人借款、郭强担保及黄涛将80万元转入被告李倩的银行账户等行为，也仅为黄涛与郭强之间的意思表示和所实施行为，而没有相应证据证明黄涛与郭强上述行为是应被告方的要求而为。根据原告黄涛和证人郭强的陈述仅表明原告黄涛是受证人郭强的安排指示将80万元转账到被告李倩的银行账户，故根据原告黄涛和证人郭强的陈述，基于被告李倩的银行账户收到原告黄涛的转款，而与被告方形成权利、义务的相对方应为证人郭强。其次，从原告提供的与被告叶家宁收发短信来看，为2011年12月21日至2013年5月9日期间原告黄涛与被告叶家宁曾使用的13158788888号码收发的短信，原告黄涛共发短信14条，13158788888号码回复短信5条，从原告发出短信后13158788888号码进行了回复的相应短信内容来看，虽能证明原告通过发短信向被告叶家宁催要前述转入李倩账户的80万元款项，但叶家宁也回复称要与郭强商量。上述短信内容不足以证明被告承认黄涛转入李倩银行账户的80万元属于其向黄涛的借款，而短信内容与原告及证人郭强的陈述却能印证基于黄涛转入李倩银行账户的80万元的事实，与李倩、叶家宁形成权利义务关系的相对方应为证人郭强。综上，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及财产保全费4570元，由原告黄涛负担。宣判后，原告黄涛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叶家宁、李倩共同返还黄涛借款80万元及利息，并由叶家宁、李倩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其事实和理由为：1、叶家宁叫郭强帮他借款的行为是对郭强的委托行为，委托人授权时出借人尚未确定，郭强受叶家宁委托与黄涛联系借款并向黄涛披露借款人为叶家宁、李倩，是代叶家宁、李倩向黄涛作出的借款的意思表示，对叶家宁、李倩具有约束力。从黄涛同意借款给叶家宁、李倩时起，三人之间借款合同关系成立。叶家宁、李倩借款合同成立时未直接向黄涛作出意思表示，并不影响对双方借款关系的认定。原审认为郭强与叶家宁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与黄涛及证人郭强的陈述均不符合。2、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争议焦点应当是黄涛转款给李倩是黄涛还款给叶家宁，还是叶家宁与李倩向黄涛借款。法院应依据证据优势作出认定，从短信内容、证人郭强证言完全可以认定黄涛债权人身份以及叶家宁、李倩债务人身份,可以认定转款行为是借款的交付，不是归还借款。原审认为黄涛转款是代表郭强实施的行为显然不当。被上诉人叶家宁答辩称，黄涛向李倩转账的80万元，是黄涛偿还一年前所借叶家宁的80万元，在黄涛转款给李倩时，叶家宁将黄涛所打的借条退还给黄涛，黄涛当众撕毁。黄涛与叶家宁、李倩之间没有借款关系，黄涛也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叶家宁、李倩与郭强也没有借贷关系。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倩答辩称，李倩收到黄涛转款80万元，是叶家宁让李倩发的卡号给黄涛，是收取的郭强还叶家宁的钱，可能是工地的钱，具体李倩不清楚。黄涛与郭强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倩、叶家宁夫妻与黄涛间没有往来，只在黄涛处买过地砖，黄涛也没有借过李倩、叶家宁夫妻的钱。2015年6月11日，李倩又到庭陈述，其上次接受询问时说黄涛没借过李倩与叶家宁夫妻的钱，是不知道款是黄涛借的，而以为是郭强借款。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举证以及陈述情况如下：证据材料一证人李海波证言。2015年6月19日，叶家宁、李倩申请证人李海波到庭作证，拟证明叶家宁借用李海波手机卡使用的情况。李海波陈述，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是李海波用妻子胡燕名字办理的，是李海波在用。在2008年还是2009年间借给叶家宁用了一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叶家宁用了几个月，不足一年，大概是2009年就还给李海波了，此后都是李海波在用这个号码。案涉该号与黄涛手机间短信不是李海波发的，李海波与郭强、叶家宁都是朋友，郭强用过李海波手机打电话。郭强与黄涛是男女朋友关系，都好多年了。叶家宁将手机还给李海波后，用的电话号是七个零的号，大概用过尾数23456的电话号码，具体记不清了。证据材料二证人王碧曼证言。黄涛申请证人王碧曼到庭作证，拟证明叶家宁在2013年5、6月份在使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王碧曼陈述，叶家宁是在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2013年的5、6月份里，王碧曼儿子失踪了一个多星期，听说叶家宁绑架了她儿子，就去找叶家宁。王碧曼去市政公司，市政公司的人给了她叶家宁尾数88888的号码，经她拨打，就是叶家宁接的电话。王碧曼到摩根时代，但是接待她的是另外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说不知王碧曼儿子在哪里。第二天晚上王碧曼又跟叶家宁打电话，叶家宁接的王碧曼电话，王碧曼到领地座标去时，是刘娃接待的。几天后王碧曼的儿子回来了，一脸憔悴。证据材料三证人蓝德勇证言。2015年6月25日，黄涛申请证人蓝德勇到庭作证，拟证明叶家宁在2013年7、8月份在使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蓝德勇陈述，其与黄涛是朋友关系，认识叶家宁很久了，没有其他交往，平时碰面都要招呼下。2013年8、9月份，叶家宁打电话给蓝德勇，叫其出去谈下叶家宁与郭强之间经济纠纷的事。蓝德勇因为与郭强是朋友关系，叶家宁给蓝德勇阐述他与郭强之间的事，看谁的不对，是在叶家宁的奔驰车上谈的，记不清车牌了。当时叶家宁是用的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联系蓝德勇的，后来打过几次，2013年春节都还打过，蓝德勇手机里存有叶家宁的该电话号码。证据材料四本院对李倩的询问笔录。2015年2月26日，李倩到庭接受询问，李倩陈述，其认可丈夫叶家宁使用过1315878****这一电话号码，叶家宁从2009年开始使用该号码，但没有使用多久。认可黄涛所出示的录音材料中是李倩与黄涛的对话，但是录音不完整，存在剪辑。李倩收到黄涛转款80万元，是叶家宁让李倩发的卡号给黄涛，是收取的郭强还叶家宁的钱，可能是工地的钱，具体李倩不清楚。黄涛与郭强是男女朋友关系，李倩、叶家宁夫妻与黄涛间没有往来，只在黄涛处买过地砖，黄涛也没有借过李倩、叶家宁夫妻的钱。证据材料五本院对叶家宁、李倩的询问笔录。2015年6月11日，叶家宁、李倩到庭接受询问。叶家宁陈述，其在2009年左右使用过1315878****这一电话号码，在2011年12月21日前就没有用了，黄涛一审中提交的短信不是叶家宁所收发。李倩所收80万元是黄涛还款，借款时间是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叶家宁与郭强关系较好，一起做工程。黄涛是郭强的情人，郭强向叶家宁提出黄涛需要用钱，黄涛也给叶家宁说了。当时叶家宁收到一笔工程款，就借给黄涛了。交款地点是在叶家宁父亲房子底楼茶馆，当时叶家宁与郭强在一起吃饭，黄涛过来拿的80万元，打了借条，条子在还款后她就收回了。因为与郭强是朋友，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因为当时叶家宁与李倩闹矛盾，所以没有给李倩说是黄涛借的钱。后来本案一、二审的案件情况也没有给李倩说。1315878****电话号码是叶家宁在李海波处拿来用的，具体谁开的卡不清楚，用了一段时间就还给李海波了。李海波与郭强、叶家宁关系都很好，黄涛提交的短信是伪造的。李倩陈述，其上次接受询问时说黄涛没借过李倩与叶家宁夫妻的钱，是不知道款是黄涛借的，而以为是郭强借款。黄涛质证认为，叶家宁、李倩所作陈述是在撒谎，黄涛没有向叶家宁借过钱。叶家宁在2013年前一直在使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当时因为打电话叶家宁不接，就只有发短信，偶尔叶家宁也回黄涛短信。黄涛与郭强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朋友。黄涛只听说过李海波这个人，但不认识。李海波证言是虚假的，陈述不合常理,对其手机号与黄涛手机号间短信没有合理解释。叶家宁是李海波的朋友，他却说不出2011年底以后一段时间与叶家宁联系的电话号码，也与常理不符。王碧曼、蓝德勇的证言是真实的，其陈述叶家宁使用该手机号时间与案涉短信收发时间、李倩录音中陈述的叶家宁使用手机时间一致。叶家宁、李倩质证认为，李海波证言属实，证实了黄涛转款前手机就已经是李海波在使用，且短信内容不能证明借钱的事实。王碧曼的证言中，陈述只是接了电话，不能证明就是叶家宁接电话，她只是听来的，不应采信王碧曼的证言。蓝德勇的证言是过了举证期的证据，蓝德勇与叶家宁关系一般，不可能留电话号码，证言不符合常理，叶家宁不可能找一个关系一般的人来做调解工作。2013年底至2014年初期间叶家宁因经济纠纷进行诉讼，与律师联系都是用的七个零这个电话号码，不可能当时还在用1315878****与蓝德勇联系，不应采信蓝德勇的证言。在李倩2015年5月26日的陈述中，李倩称叶家宁是从2009年开始使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的，认可黄涛所出示的2014年5月26日录音材料中是李倩与黄涛的对话。在该录音材料中，李倩称叶家宁有一年没有用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了，这一陈述能够与到庭证人郭强、王碧曼、蓝德勇的证言相印证，证明2011年12月21日至2012年10月17日期间是叶家宁在使用该号码。李倩最初称黄涛没有借过李倩、叶家宁夫妻的钱，李倩收到黄涛转款80万元，是叶家宁让李倩发的卡号给黄涛的，是收的郭强还叶家宁的钱，可能是工地的钱，具体李倩不清楚。又于2015年6月11日称不知借款是黄涛借的，以为是郭强借的，以此推翻之前接受询问时所作的对已方不利的陈述。李倩对于家庭巨额款项的出借情况理应知晓，且因其经手收取的80万元所引起的争执已历经一、二审长时间诉讼，故对作为案件当事人的李倩现称不知晓黄涛是实际借款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李海波陈述其在2008年、2009年间将1315878****这个电话号码借给叶家宁用了一段时间，此后一直是李海波在使用该号码，却不能就其所称使用号码期间该号码与黄涛手机号码互发短信情况作出合理解释。李海波对叶家宁使用手机时间的陈述与郭强、王碧曼、蓝德勇的证言相矛盾，与李倩在录音资料中陈述相矛盾。综上，对证人王碧曼、蓝德勇的证言以及李倩2015年5月26日所作陈述本院予以采信，对叶家宁、李倩2015年6月11日所作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李海波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证明本案的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李倩与叶家宁身份及婚姻登记资料、黄涛提供的转账凭证、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原件、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以及证人董银焕、郭强、王碧曼蓝德勇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黄涛转帐存入李倩帐户内80万元性质是叶家宁、李倩向黄涛借款，还是黄涛还款给叶家宁。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黄涛转帐存入李倩帐户内80万元的事实不持异议，就其性质陈述不一致。黄涛诉称叶家宁、李倩向其借款80万元，其收款后不出具借条；叶家宁、李倩则辩称该款是黄涛偿还其此前借款。作为得到款项的叶家宁、李倩一方，提出黄涛银行转款系偿还叶家宁借款的抗辩，应当对其辩称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叶家宁、李倩称黄涛于2010年12月向其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未约定利息，是在茶馆交付的现金。在该陈述中，大额借款一年之久不需要付息以及交付80万元现金均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叶家宁、李倩虽申请了证人易远迢到庭作证，但易远迢当庭作出其曾听叶家宁谈及黄涛向其借款之事的陈述，系传来证据且属孤证，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本院不予采信，叶家宁、李倩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提出黄涛的转款系归还以前借款的事实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黄涛在提交转款凭证之外，还申请证人董银焕、郭强到庭证明其资金来源。在黄涛短信联系叶家宁催收案涉80万元款项时，叶家宁回复：“这钱是算我私人借吧”，结合其他短信内容，能够证明叶家宁与黄涛间存在借贷合意。在叶家宁、李倩对其取得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黄涛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可能性，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对黄涛所主张的借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款系叶家宁、李倩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叶家宁名义所借债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李倩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对黄涛提出的请求判令叶家宁、李倩归还8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黄涛未能举证证明与叶家宁、李倩约定过借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之规定，对黄涛要求叶家宁、李倩支付从2011年12月11日起按月息3分计算至归还之日止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3条“公民之间的无息借款，有约定偿还期限而借款人不按期偿还，或者未约定偿还期限但经出借人催告后，借款人仍不偿还的，出借人要求借款人偿付逾期利息，应当予以准许”的规定，对黄涛主张利息中逾期利息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黄涛提起民事诉讼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综上，上诉人黄涛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致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2014）雁江民初字第5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叶家宁、李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黄涛8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黄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诉讼保全费4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合计28170元，由被上诉人叶家宁、李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彤审 判 员  周 群代理审判员  严霁云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卓浩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