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6)浙0303刑初136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曾用名付向荣，男，1996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通江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颜一渊，浙江庭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霸，男，1998年1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聂昭洪，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海松，男，1998年3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思佳，浙江联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喻林飞，男，1998年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啸，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洋，男，1996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达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达州市通川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1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欧嘉楠，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唐河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以温龙检未检刑诉〔2016〕1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玉、张洋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欧嘉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琼、韩加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及其辩护人颜一渊，被告人黄霸及其辩护人聂昭洪，被告人黄海松及其辩护人金思佳，被告人喻林飞及其辩护人张海啸，被告人张洋、欧嘉楠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过一次补充侦查。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201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李玉与周瑞英、吕奇军（均另案处理）、蒲东辉（未满16周岁）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河泥荡公园里玩，李玉与周某1、吕某军、蒲某因琐事无故殴打了黄某（另案处理），黄某的朋友雷某1（另案处理）等人发现后随即过去帮忙，李玉等人见状逃跑，但蒲某被黄某等人抓住并被强行带至康三公园。后黄某、雷某1等人通过蒲某与李某3（未满16周岁）、吕某军等人电话联系，双方最终约定当晚在河泥荡公园内斗殴。随后，周某1、吕某军等人共纠集了被告人黄海松、张洋及熊某、蒋某益（均另案处理）、洪某（未满16周岁）、李某1、汪某、李远程（均身份不明）等人，熊某又纠集了被告人黄霸、喻林飞等人，洪某纠集了谭某、罗某（均另案处理）、刘某1（未满16周岁）、张某1（身份不明）。吕某军、周某1一方一共二十余人来到河泥荡公园汇合，并临时捡拾河泥荡公园里的木棍作为武器，洪某、罗某等人携带了数根钢管。当晚11时许，黄某、雷某1一方共十余人来到河泥荡公园，蒋某益、李某1等人在与黄某、雷某1这方人员交涉时被黄某方人员围住，随后周某1、吕某军一方人员分成两批从后面冲向黄某一方人员，双方遂发生斗殴。其中，黄霸持钢管，李玉、张洋、黄海松、喻林飞均持木棍追逐、殴打对方人员，黄霸、李玉等人又砸毁对方的电力助动车，黄某、雷某1一方因不敌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洋于2016年4月12日下午5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4月11日晚，熊某、柳某2、蒋某益（均另案处理）、龙某1（另案处理，在逃）、李继国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建中街200号精武鸭头店内喝酒，龙某1因琐事殴打了一名男顾客，后被人劝住。该名男顾客在离开现场后又回来看了龙某1等人几眼，熊某等人误以为该名男顾客会实施报复，担心打架时吃亏，熊某遂纠集了被告人黄海松以及洪某（另案处理），蒋某益纠集了被告人黄霸，黄霸又纠集了被告人喻林飞、欧嘉楠及“老表”（身份不明），黄海松又纠集了何某1（刑拘在逃）、杨某3（未满16周岁）。期间，柳某2误以为在附近便利店买东西的被害人杨某2系对方派来望风的人员，遂上前打了杨某2两巴掌。杨某2返回宿舍后，其室友被害人谷某、龙某4、马某、何某2发现杨某2被人无故殴打，就来到鸭头店内欲寻找殴打杨某2的人员理论，黄霸、喻林飞、欧嘉楠、黄海松及熊某、柳某2、洪某、杨某3等人误以为谷某等五人是那名男顾客叫来打架的人员，随即上前或徒手或持啤酒瓶、扫把等工具对被害人谷某等五人随意实施殴打，致使被害人谷某、马某、杨某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谷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杨某2二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告人黄霸、喻林飞于2016年4月19日10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黄海松于2016年5月27日12时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欧嘉楠于2016年5月18日12时许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三、聚众斗殴事实吴明超（已起诉）因琐事纠纷与张皓（另案处理）约定好于2016年4月4日晚在温州市龙湾区河泥荡公园谈判，后张某2纠集了被告人李玉及吕某军（另案处理）等人帮忙。4月4日晚，李玉及张某2、吕某军等人来到河泥荡公园等候，张某2让李玉打电话催吴某等人过来。后吕某军发现吴某、金某（另案处理）一方人员众多且携带了铁链、甩棍等工具，便让李玉与张某2先行离开现场叫人帮忙。吴某、金某、廖某（另案处理）等人因找不到张某2，便对留在现场的吕某军实施殴打，之后吕某军一方人员过来帮忙，吴某、金某等人随即逃跑，廖某则被吕某军抓住打了几下。当晚，吕某军因对被殴打一事不服气，便让被告人李玉打电话联系吴某，双方约好于2016年4月5日晚再次在黄石山公园解决问题。李玉和吕某军纠集了张某2、幸维维（另案处理）、洪某（未满16周岁）等人一同前往，同时吕某军和李玉准备了一把西瓜刀由张某2携带，后吕奇军、张皓、辛维维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蓝田学院旁边的断桥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李玉逃离现场。被告人李玉于2016年4月12日下午5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张洋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欧嘉楠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对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海松、喻林飞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霸、张洋、喻林飞、欧嘉楠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松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玉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黄霸所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合并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黄海松、喻林飞所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所犯寻衅滋事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合并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张洋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对被告人欧嘉楠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被告人李玉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李玉非首要分子。2、李玉能如实供述罪行。3、李玉系初次犯罪。综上，提请法庭对黄李玉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霸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2、黄霸系从犯。3、黄霸有坦白情节。4、黄霸系初次犯罪。综上，提请法庭对黄霸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松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黄海松所持木棍系随意捡拾，不具有杀伤力，黄海松不属持械斗殴；2、黄海松在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中均系从犯。3、黄海松有自首情节。4、黄海松系初次犯罪。综上，提请法庭对黄海松从轻、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喻林飞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喻林飞在聚众斗殴及寻衅滋事中均系从犯。2、喻林飞有坦白情节。3、喻林飞系初次犯罪。综上，提请法庭对喻林飞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洋、欧嘉楠对指控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一）201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李玉与周瑞英、吕奇军（均已判决）、蒲东辉、李柏（均未满十六周岁）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海滨街道河泥荡公园里玩时，周某1以看黄某（已判决）不爽为由伙同李玉、吕某军、蒲某殴打了黄某，黄某的朋友雷某1（已判决）等人发现后随即过去帮忙，李玉、周某1、吕某军见状逃跑，蒲某被黄某等人抓住并被强行带至康三公园。后黄某、雷某1等人通过蒲某与李某3、吕某军等人电话联系，双方最终约定当晚在河泥荡文化公园内斗殴。周某1、吕某军、李玉一方纠集了被告人黄海松、张洋及熊某（已判决）、蒋某益（另案处理）、洪某（未满十六周岁）、“李某1”、“汪某”、“李远程”（均身份不明）等人，熊某又纠集了被告人黄霸、喻林飞等人，洪某纠集了谭某、罗某（均已判决）、刘某1（未满十六周岁）、“张某1”。吕某军、周某1一方二十余人来到河泥荡文化公园汇合，并从公园里拾取木棍作为斗殴工具，洪某、罗某等人携带了数根钢管。当晚11时许，黄某一方十余人来到河泥荡文化公园，蒋某益、“李某1”等人上前交涉时被黄某一方围住，随后周某1、吕某军一方分成两批冲向黄某一方，双方发生斗殴。其中，黄霸持钢管，李玉、张洋、黄海松、喻林飞均木棍追逐、殴打对方人员，黄霸、李玉等人又砸坏对方的助动车，黄某一方逃离现场。被告人张洋于2016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玉、黄霸、黄海松、喻林飞、张洋及同案犯何某1、周某1、熊某、罗某、谭某、吕某军、蒋某益、黄某、雷某1、龙某2、周某2、雷某2、毛某、陈某1、陈某2、王某、龙某3、雷某3、雷某4、朱某、蔡某、刘某2、刘某3、冉某、陈某3、雷某5的供述，证明双方斗殴的起因及持械斗殴的经过。2、证人洪某、李某3、蒲某、李某4、刘某1、欧嘉楠、周某3的证言，证明斗殴起因及经过。3、体表原始伤情照片及记录表、检查笔录，证明黄某一方人员的伤势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斗殴现场进行勘查，发现一些断裂的木棍以及一辆车架被砸毁的助力车。5、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洋系被动到案。6、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洋的身份情况。（二）吴某（已判决）怀疑未婚妻“王春燕”与张某2（已判决）是男女朋友关系，便在QQ空间里发布了一张张某2的照片并配上“兄弟们以后看见这个人，不要留手，往死里打”的文字。张某2发现后，与吴明超约定于2016年4月4日晚在温州市龙湾区河泥荡文化公园谈判。4月4日晚，张某2纠集了被告人李玉及吕某军等人来到河泥荡文化公园。吴某来到该公园时发现张某2一方人多，便纠集了金某、廖某（均已判决），金某又纠集了十余人。吕某军发现吴某、金某一方人员众多且携带了铁链、甩棍等工具，便让张某2先行离开现场，称“再不走要被打死”，李玉一同离开去叫人。吴某、金某等人因找不到张某2，便对留在现场的吕某军实施殴打，后吕某军一方人员赶来帮忙，吴某、金某等人随即逃跑，廖某则被吕某军抓住打了几下。当晚，吕某军因被打而不服气，遂通过QQ告诉张某2自己被打并讨要吴某的QQ号码，还让李玉把吴某找出来，并通过QQ与李玉确定斗殴地点和时间，最后双方约定于年4月5日晚在黄石山公园解决。次日，吕某军纠集洪某、“天豪”、“牛大鳖”等人，让他们叫人来。李玉带领吕某军借来一把刀，交给张某2携带。后吕奇军、张皓、辛维维在途经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蓝田学院旁断桥附近时被公安机关抓获，李玉逃离现场，后于同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玉及同案犯吕某军、张某2、吴某、廖某、洪某、幸维维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明张某2因感情纠纷纠集吕某军等人与吴某一方斗殴及吕某军被打后又纠集人员与吴某一方约斗，后因被查获而未果的经过。2、证人黄霸、柳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初在河泥荡文化公园受吕某军纠集前去帮忙，后看到吕某军被打。3、勘验检查笔录、QQ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某2、吕某军纠集人员斗殴的情况。4、归案经过、管制刀具认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抓获李玉及作案工具西瓜刀的情况。5、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玉的身份情况。二、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4月11日晚，熊秦蔚、柳某2（均已判决）、蒋忠益、龙伟（均另案处理）、李继国等人在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建中街200号精武鸭头店内喝酒时，龙某1因一名男顾客让他们说话声音小些而动手打该男子，后被劝住。该男子离店后又回来买鸭头，并且看了龙某1等人几眼，熊某等人误以为该男子会报复，担心打架时吃亏，遂纠集了被告人黄海松与洪某（未满十六周岁），黄海松纠集了何某1（另案处理）、杨某3（未满十六周岁），洪某纠集了罗某（已判决）等人。蒋某益纠集了被告人黄霸，黄霸纠集了被告人喻林飞、欧嘉楠、“老表”（身份不明）。被害人杨某2（时年十七周岁）来到鸭头店对面的便利店买东西，柳某2以为杨某2系男子一方派来望风的，遂把杨某2叫过来，趁着酒劲打了杨某2一巴掌。蒋某益、熊某等人将柳某2拉住，让杨某2离开。杨某2的室友被害人谷某、龙某4、马某、何某2发现杨某2被人无故殴打，就和杨某2去鸭头店理论。谷某问是谁打的，熊某便说“是我打的，怎么了”，并冲上去殴打谷某，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罗某、柳某2、洪某、杨某3等人随即上前或徒手或持啤酒瓶、扫把等工具对谷某等五人实施殴打，致使谷某、马某、杨某2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谷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马某、杨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黄霸、喻林飞于2016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黄海松于同年5月27日投案，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罪行，于6月2日如实供述了聚众斗殴罪行。被告人欧嘉楠于同年5月18日投案，但否认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次日方如实供述已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罪行。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赔偿被害人谷某、杨某2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调解协议书、收条及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及同案犯蒋某益、熊某、柳某2的供述与辨认笔录，证明本案的起因及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等人随后为逞强殴打被害人的经过。2、被害人谷某、龙某4、马某、何某2、杨某2的陈述，证明杨某2被无故殴打后，谷某等人前去理论时遭到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等人殴打的经过。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龙某1在精武鸭头店跟一个陌生男子吵起来，被其和蒋某益、熊某、柳某2拉开，蒋某益、熊某、柳某2去了店门口，后店里来了很多年轻人。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听到三个年轻男子在其店门口打电话叫人过来，后看到他们推了小男孩，随后二十余人聚集在店门口，后有人拿啤酒瓶、扫把冲过去，小男孩和几个男子被围殴。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黄海松对其和何某1说熊某让去吃夜宵，后其看到二十来人聚集在鸭头店里，其在打起来后也冲过去打了对方几下。6、监控视频，证明熊某等人打电话叫人及殴打几名男子的情况。7、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五名被害人的伤势情况。8、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的到案情况。9、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黄霸、张洋、黄海松、喻林飞等人破坏社会秩序，持械与他人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为逞强耍横，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黄霸、张洋、黄海松、喻林飞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黄霸、张洋、喻林飞、欧嘉楠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黄海松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均系初次犯罪，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欧嘉楠已赔偿被害人谷某、杨某2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虽可不认定为首要分子，但仍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实施的最后一次斗殴系犯罪预备，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黄霸、黄海松、喻林飞在寻衅滋事中罪责相对同案犯熊某较轻，可予不同程度的从宽处罚，但三人积极参与犯罪，分别有纠集和殴打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霸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经查认为，熊某一方的龙某1因琐事随意殴打鸭头店顾客后，熊某一方未与对方约斗，虽然随后实施了纠集行为，但动机系出于怕对方报复，斗殴意图并不明显；被害人谷某带领被害人杨某2前去理论时，熊某明知杨某2系被同案犯柳某2无故殴打，却为逞强耍横，自认系殴打者且率先动手殴打并无殴斗示意的谷某，被告人黄霸等人随即参与殴打，从案发起因及过程来看，其一方随意殴打他人的主观心态和客观表现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海松的辩护人提出的黄海松不属持械斗殴的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四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二被告人黄霸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2月18日止。）三、被告人黄海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7日起至2018年8月26日止。）四、被告人喻林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19日止。）五、被告人张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11日止。）六、被告人欧嘉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 娇人民陪审员  张惠俏人民陪审员  张彩媚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程茜茜附：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