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虹民四（民）初字第2517号原告童廉尧。原告童静琼。原告陈绿香。三原告委托代理人宋杰，上海市傅玄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秀华。被告朱玲晓。以上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李伯明，上海市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安市公路段。法定代表人陈武威。委托代理人周密礼，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安市天目山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褚凯军。委托代理人季笑飞，浙江满江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童廉尧、童静琼、陈绿香与被告邓秀华、朱玲晓、临安市公路段（以下简称临安公路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应原告申请，本院追加临安市天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目山镇政府）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童廉尧及其委托代理人宋杰律师（同为原告童静琼、陈绿香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邓秀华、朱玲晓的委托代理人李伯明律师，被告临安公路段的委托代理人周密礼律师，被告天目山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季笑飞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童廉尧、童静琼、陈绿香共同诉称，三原告分别系案外人奚某某的丈夫、女儿及母亲。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分别系案外人朱某某的妻子及儿子。2013年9月13日18时45分，奚某某及其他乘客乘坐由朱某某驾驶的车牌号为浙AEXX**车辆途经浙江省临安市天目山镇告岭村至天目石谷村路段时，车辆驶出道路东侧路肩，坠入河道，造成朱某某、奚某某二人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三原告认为，朱某某驾驶车辆时未完全尽到注意义务及事故路段东侧路肩防撞护栏缺损两项因素共同导致前述交通事故的发生，而被告临安公路段、天目山镇政府对事发路段负有道路养护和安全管理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三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877，020元、丧葬费30，2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5，000元、交通费1，194元、律师费3万元。前述损失由被告临安公路段、天目山镇政府连带承担60%-8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在接受朱某某遗产范围内连带承担20%-40%的赔偿责任。原告童廉尧、童静琼、陈绿香为支持其主张，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鉴定报告、乙醇检验报告、驾驶证、不予调解通知书、家庭情况说明、居民户口簿、户籍信息摘抄、汇款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火车票、出租车票、地铁发票、交通事故照片、交通事故现场记录、交通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谷歌地图、今日早报、履历表、政府信息公开平台查询信息、火山大石谷资料、江浙沪地图集、临安市商贸投资交通图、《农村公路管理养护体制改革方案》、《浙江省农村公路养护与管理办法》等为证。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共同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因朱某某并无多少遗产，且两被告未实际接受朱某某遗产，故无法承担赔偿责任。认为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律师代理费过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审核确定。对原告诉称的被告之间责任比例的承担无异议。被告邓秀华、朱玲晓为支持其主张，提供户籍资料摘抄为证。被告临安公路段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认为事发路段为乡道，不属于其单位管理和养护范围，应属被告天目山镇政府养护，且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明确事故系朱某某驾驶不当而造成，与他方无关，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认为律师代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审核确定。被告临安公路段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临安市乡道公路管理办法》、公路年报统计汇总表等为证。被告天目山镇政府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事发道路因台风被冲毁，认可事发路段防撞护栏确有缺失。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明确事故系朱某某驾驶不当而造成，应由朱某某承担全部责任。且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事发路段属村道，并无明确法律规定村道的管理与养护职责，其单位仅负责道路疏通及事发后抢修等行政管理职责，并无人力和财力对辖区内的每条道路都进行养护。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认为律师代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由法院依法审核确定。被告天目山镇政府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3日，朱某某驾驶车牌号为浙AEXX**小型普通客车从本市驶往浙江省临安市方向，18时45分许，途径临安市天目山镇告岭村（响板石农庄对面）路段，车辆在实施停车起步时，因操作不当车辆驶出道路东侧路肩，坠入落差为6米的河道中，造成驾驶人朱某某及车内成员奚某某两人当场死亡，乘员邓秀华、朱某某、吴某某、汪某某、陈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现场位于浙江省临安市天目山镇告岭村至天目石谷村路段，属于俞东线（路线编号Y438），为乡道。现场道路西侧路面外为水沟，水沟宽为40厘米，水沟外为山体；事故路段东侧外为路肩，路肩宽80厘米，路肩外为河道，该处落差为6米；事故路段东侧外路肩上防撞护栏缺损，长度为27.80米。2013年9月13日，案外人吴某某（系同行的另一辆车驾驶员）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称“这条路的路况也比较差，所以我们开得都比较慢的。当开到一段道路右侧没有护栏的地方时，朱某某开的车子突然停在了路中间，所以我也紧跟着停了下来。（当时我应该距离他开的车子十米左右）我想他当时可能是在停车打电话问路。就在这时，我的车子后面有一辆小车上来并按喇叭示意我们让路。……于是朱某某就驾车往道路右边驾了过去并停稳车子，我也跟着靠边了（当时距离他七、八米左右）。……当那辆车子走远之后，我就看到朱某某开动了车子，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朱某某开的那辆车的右前轮就掉了下去，马上整个车子就翻入了道路右侧的河里。”9月14日，乘客朱某某接受询问时称“我只知道我们的车辆起动时就驶落河里了。”9月16日，被告邓秀华接受询问时称“……我老公朱某某就把车子靠边停在路的右侧，让商务车开了过去。等商务车开走之后，我老公就重新启动车子打算继续行驶，就在这时车子就突然往道路右侧的河道翻了下去。”、“……当时天很黑，没有路灯，看不到。”9月17日，乘客陈某某接受询问时称“……于是朱某某就把车子靠边停着让当地人的车子开了过去。过了一会朱某某就重新启动车子打算继续行驶，我感觉车子刚启动开出去就翻到了路外的河道里去了。”2013年9月14日，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杭公物鉴（乙醇）字（2013）3633号乙醇检验报告，结果为“在本实验室条件下，送检检材朱某某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低于10mg／100mL。”9月27日，浙江省方正校准优先公司出具浙方正交鉴第2013LA0005号事故车辆鉴定报告，认定涉案浙AEXX**车辆事故前的制动系、转向系、转向信号灯、前照明装置、后位灯装置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规定要求。2013年10月10日，临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临公（交）认字（2013）第25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某某驾驶机动车夜间上道路行驶，未注意前方道路情况，车辆驶入河道中，其行为直接导致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奚某某、邓秀华、朱某某、吴某某、汪某某、陈某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死者奚某某，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原告童廉尧、童静琼、陈绿香分别系奚某某的丈夫、女儿及母亲，奚某某的父亲奚甲已于2010年12月29日报死亡。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分别系死者朱某某的妻子及儿子，朱某某的父母朱甲、毛某某分别于1997年7月5日、1993年2月26日报死亡。再查明，三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3万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调取的临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制作的询问笔录、临安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道路信息统计表及当事人陈述等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三原告向本院寄送书面材料，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在其所接受朱某某遗产范围内和被告临安公路段、天目山镇政府共同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954，200元、丧葬费30，216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律师代理费1万元；并补充提供临安市农村公路管理养护年活动实施方案、关于下达2013年临安市农村公路安保设施增设工程计划的通知、2014年临安市农村公路安保设施增设工程（临安片）招标公告为证。被告临安公路段认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及补充提供证据均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故不予认可。被告天目山镇政府认为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已超出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对原告补充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能进一步证明其单位仅负责行政管理，并不负责对事发路段的养护。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对此未发表意见。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奚某某已因交通事故死亡，三原告作为其近亲属及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依法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第一、关于朱某某赔偿责任。根据事故责任认定及吴某某、朱某某、邓秀华、陈某某等对事故发生所做相关陈述可知，朱某某驾驶机动车在夜间道路上行驶时，未能保持高度谨慎，未能注意到前方道路情况，停车过于靠近道路外侧，以致在车辆重新起动时不慎驶出道路外侧翻入河道，致本人及乘客奚某某死亡。朱某某对此显具过错，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鉴于其本人已在本次事故中死亡，而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均系朱某某的法定继承人，均有继承朱某某遗产的权利，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被继承人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故被告邓秀华、朱玲晓应以其继承的朱某某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秀华、朱玲晓辩称其并未继承朱某某遗产，但均未提供其已明确放弃继承遗产的证据，应视为其接受继承，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第二、关于道路管理者责任。首先，关于事发路段性质。根据临安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道路信息统计表等，本院确认事发路段为乡道。被告天目山镇政府辩称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事发路段属村道，然临安市交通运输局作为临安市交通主管部门，其对道路性质所做的认定较之于出具事故责任认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更具有客观性及权威性，故本院对被告天目山镇政府关于事发路段属村道之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其次，关于事发路段由谁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规定，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浙江省农村公路养护与管理办法》第七条规定，乡道、村道养护管理职责由县级人民政府根据当地实际确定。结合被告临安公路段提供的《临安市乡道公路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乡道公路一律下放给各乡（镇）人民政府，由乡（镇）人民政府负责辖区内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且被告天目山镇政府庭审中亦认可，其单位承担事发路段的道路疏通及事发后抢修等职责，故本院确认事发路段作为乡道应由被告天目山镇政府承担管理及养护责任。被告天目山镇政府虽辩称其单位仅承担行政管理职责，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再次，关于天目山镇政府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朱某某驾驶车辆从道路防撞护栏缺损处坠入河道，虽朱某某驾驶不当系事故发生主要原因，但事发时防撞护栏缺损，客观上使过往车辆存在坠入河道的风险，若防撞护栏处于完好无损状态，势必能极大降低本案事故发生的可能性甚或避免惨剧的发生，故防撞护栏缺损亦属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被告天目山镇政府作为道路管理者，在事发路段因台风暴雨过后损毁、防撞护栏缺损的情况下，未能设置明确、合理的告知或警示以警醒过往车辆，亦未能及时修复相应缺损或采取其他针对性措施，终致本案事故发生，其对本案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三原告主张被告临安公路段对事发路段亦具有养护及管理职责，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然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前述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第三、各有责方责任比例。本案中，朱某某及被告天目山镇政府并非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各有责方应按照相应责任比例承担侵权责任。综合考虑本案各有责方过错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朱某某、被告天目山镇政府分别按70%、30%的比例对原告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准许。具体赔偿范围本院仍以原告庭审中所陈述之赔偿项目及金额予以审查。1、死亡赔偿金。本案中，死者奚某某系城镇居民，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故本院按照本市2013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851元／年）为标准计算二十年，确认该项费用为877，020元。2、丧葬费。该项损失本院按照本市2013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现原告主张30，216元，未超出前述范围，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三原告因本案事故痛失亲人，必将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酌定为5万元。4、交通费。奚某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其家属为处理事故及丧事等相关事宜客观上需要前往事发地点浙江省临安市，必然因此产生交通费。结合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发生、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等客观事实及其时间节点，本院酌情支持该项费用为1，000元。5、律师代理费。诉讼具有专业性，三原告为此聘请代理律师，并无不当，然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从平衡当事人利益的角度，综合考虑案件实际情况，酌情确定该项费用为1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临安市天目山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童廉尧、原告童静琼、原告陈绿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律师代理费，合计290，470.80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邓秀华、被告朱玲晓以继承朱某某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支付原告童廉尧、原告童静琼、原告陈绿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律师代理费，合计677，765.20元；三、原告童廉尧、原告童静琼、原告陈绿香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10.87元，由原告童廉尧、原告童静琼、原告陈绿香共同负担528.51元，由被告临安市天目山镇人民政府负担4，044.71元，由被告邓秀华、被告朱玲晓以继承朱某某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共同负担9，437.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桑静华代理审判员  任 佩人民陪审员  郭 瑛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钟 锐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二十六条建筑物或者其他设施以及建筑物上的搁置物、悬挂物发生倒塌、脱落、坠落造成他人损害的，它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零五条道路施工作业或者道路出现损毁，未及时设置警示标志、未采取防护措施，或者应当设置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设置或者应当及时变更交通信号灯、交通标志、交通标线而没有及时变更，致使通行的人员、车辆及其他财产遭受损失的，负有相关职责的单位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八条……乡、民族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乡道的建设和养护工作。……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或者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者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原告；没有配偶、父母和子女的，可以由其他近亲属提起诉讼，列其他近亲属为原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八、《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道路管理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道路管理者能够证明已按照法律、法规、规章、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者地方标准尽到安全防护、警示等管理维护义务的除外。……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