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10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某1,男，1938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顺忠，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女，1945年2月24日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祥(系李某的弟弟)，1951年1月10日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曾用名孙某5），女，1938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民娣（系孙某2女儿），女，1957年5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3,男，1957年2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住所湖南省宁远县，住扬州广陵区运河人家北区*单元30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4,女，1947年9月25日生，汉族，住黑龙江省虎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5,女，1948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扬州市广陵区。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2与孙某1、李某析产纠纷一案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18日作出（2014）扬广民初字第0526号民事判决，孙某3、孙某2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11日作出（2015）扬民终字第02148号民事裁定，发回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重审。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苏100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孙某1、李某、孙某2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李某上诉请求: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孙某3、孙某5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于2003年拆除54平方米的祖产房屋，此时已造成继承财产的灭失，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继承权，孙某3、孙某5在知道、应当知道自已的继承权受侵害起的两年内未行使权利，已丧失了胜诉权利。2、本案遗产范围是54平方米的被拆除房屋，拆除后重建的房屋是上诉人出资建设，该重建房屋的所有权应当属于上诉人，原审法院认为翻建后不改变原产权性质没有法律依据。3、原审法院将搬迁利益按照被继承房屋的份额进行分配是错误的。首先拆迁房屋的搬迁利益不属于遗产。其次如果法院认为上诉人需要对其他继承人进行赔偿，也应当按照祖产房屋的重置价进行赔偿。再次房屋搬迁利益中还有专属于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丧失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利益。4、上诉人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遗产分配中应当适当多分。孙某2上诉请求:1、依法追究孙某1、李某擅自拆除我的88平方米的祖屋扩建成131.3平方米房屋并擅自与拆迁人签订拆迁协议的责任。2、要求得到两处共180平方米的安置房屋、宅基地补偿款52800元、提前搬迁奖励30000元、调节资金5000元等相对应的各类安置补偿款。3、退还一审案件受理费1820元。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孙某2之父孙立文于1938年之前在原扬州市沙头镇再兴村新四生产队（后变更为沙头镇三星村新四组）建造88平方米房屋，并在此屋娶妻曹哑巴，生女孙某2。1940孙立文病故，后孙某2、曹哑巴先后到上海生活，后上述房屋一直由孙立高一家占有居住。1972年孙某2将房子面积的一半赠与新四生产队，1984年获得发还，委托孙某1保管使用。1998年李某擅自将房屋登记在她名下，并于2003年在未告知孙某2的情况下，将其祖屋拆除，扩建成131.3平方米房屋，2013年房屋拆迁李某又不告知房屋拆迁信息，侵吞孙某2的财产。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孙某2提出的维护被侵犯权益的诉求没有充分给予公正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孙某2的上诉请求。孙某3、孙某5辩称：扬州市沙头镇三星村新四组原有三间两厢房屋系父亲孙立高和母亲陈选一遗产。父母去世后，上述房屋由孙某1、李某夫妇使用，兄弟姐妹未进行分割。2013年9月，政府对上述房屋进行拆迁，拆迁后获得安置房两套180平方米及补偿款若干，这些财产均被孙某1、李某强占，并且拒绝与其他继承人分割。被上诉人认为，父母遗留的财产应属遗产，三被上诉人有权获得相应份额。不认可孙某1、李某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在2013年10月14号知晓其权益受到侵害的事实，诉讼时效应该从2013年10月份开始起算，且根据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最长诉讼时效应为20年。孙某1、李某房屋翻建的时候没有通知被上诉人，上诉人翻建房屋没有准许证，属于违建房屋，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扩建的部分应当由所有法定继承人共分，孙某3应当得到73.64平方米，该房屋的补偿应当依照市场价来分割。对于赡养的问题，母亲从66岁直到去世前，跟孙某5共同生活了6年，期间，孙某1没有尽过任何赡养义务。被上诉人不认可孙某1提出的其对母亲和兄弟尽主要赡养义务的主张，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孙某1、李某的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孙某1、李某承担。孙某4未答辩。孙某3、孙某4、孙某5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权并析产。重审阶段，明确诉讼请求为：对祖房拆迁安置后的180平方米新房析产；2、分享拆迁奖励款3万元；3、分割拆迁部门给付的腾仓期间的房租补助（每年5000元，3年计15000元）；4、分割宅基地补偿费52800元；5、分享搬家补助费（每月每平方米10元、第二年起每月每平方米20元）；6、分割鱼塘补偿费7000元；7、分割树木补偿费5000元；8、分割小农具补偿费1500元。孙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争祖产房产权应该归孙某2所有,该房屋拆迁产生的拆迁补偿费、安置费、房屋实物补偿等一切权益均归孙某2所有。李某擅自将房屋登记在她名下，并于2003年祖屋拆除，扩建成131.3平方米房屋，严重侵犯了孙某2的房产权益。2013年房屋拆迁李某又不告知房屋拆迁信息，侵吞孙某2的资产，李某要归还属于孙某2的一切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孙某3、孙某4、孙某5与被告孙某1系兄弟姐妹关系。其父孙立高（1963年去世）、母陈选一（1991年去世）共生三子两女，除上述原、被告四人外，尚有次子孙志生，已于1981年死亡，未娶妻生子。孙某1和李某系夫妻关系。孙某2之父孙立文与孙立高系堂兄弟。孙立文父母去世较早，后与孙立高的父母共同居住生活。孙立文早年在上海工作并娶妻但未有子嗣，后又娶同村曹哑巴为妻，生女孙某2。孙立文在扬州生活期间与孙立高一家共同居住在扬州市沙头镇再兴村。本案讼争房屋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有坐北朝南三间两厢和坐南朝北三架梁三间计88平方米。房屋建成后，由孙立文家庭和孙立高家庭共同居住使用。孙某2在一岁多时孙立文去世，后随母曹哑巴居住生活在上述沙头房屋，直至12岁时到上海生活。1958年曹哑巴至上海随孙某2生活，户口仍在沙头农村，至1988年8月去世。1972年，孙某2由上海返乡打算出售乡下房产，因与堂弟孙某1协商未成，即经当时的再兴大队和新四生产队领导协调，孙某2分得坐南朝北三架梁房屋（其中一间为门堂）及两厢房计34平方米。孙某2将所得房屋以捐赠形式交付给新四生产队，生产队分三年给曹哑巴生活费150元。1979年3月，孙某2向新四生产队申请回赎房屋，1984年4月由孙某1代其办理付款300元等手续后赎回房屋。1999年邗江县农村房屋登记发证，因只有李某户口落户在再兴村新四组，上述88平方米房屋登记在李某名下。2003年，孙某1和李某拆除全部旧房，翻建成131.3平方米房屋，其中正房3间98.74平方米、两侧厢房各一间计26.4平方米，门楼一间6.16平方米。因沙头镇实行增减挂钩农地政策，该房屋于2013年9月被拆迁。2013年10月4日，孙某1、李某与扬州市扬仪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审核会办表（评估编号226-226201300001）和沙头镇土地增减挂钩搬迁协议书，被搬迁人孙某1、李某，确认房屋建筑面积131.3平方米，确认安置面积180平方米，安置沙头镇集中安置区100平方米和80平方米房屋各一套。具体补偿明细如下：房屋评估价127903元（其中131.3平方米房屋价格72049元，其中98.74平方米房屋重置、评估单价每平方米588.29元，26.4平方米房屋重置、评估单价每平方米420.6元，6.16平方米房屋重置、评估单价每平方米463.85元；定附着物价格20467元；装修价格35387元）、各项移机补助2018元、搬家补助费1313元（131.3平方米*1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5756元（131.3平方米*10元*12）、提前搬迁奖励30000元、调节资金5000元、××补助8000元、树木、竹补偿5000元、困难补助10000元、鱼塘2亩补偿7000元、小农具补助1500元，合计213490元。安置房180平方米，明细如下：产权调换91910元（131.3平方米*700元）、靠户型7000元（10平方米*700元）、跨户型89010元（38.7平方米*2300元），合计187920元。拆迁公司实际应给付两被告补偿款25570元。安置房屋在沙头镇集中安置区，目前尚未确定栋号、楼层，未交付。庭审中，李某承认收到宅基地补偿费52800元。关于安置房屋市场价格：孙某5确认每平方米价格为3000元，孙某3确认3100元左右，被告确认2600元。经查阅拆迁档案，根据拆迁政策，跨户型安置增加面积售价为每平方米2800元，经询问当地政府，市场价每平方米约3000元。诉讼中，孙某5表示属其所有的份额三分之二赠与孙某3，三分之一赠与孙某1。孙某4表示自愿将其应得份额赠与孙某3。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讼争之沙头镇再兴村新四组建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坐北朝南三间两厢和坐南朝北三架梁三间计88平方米房屋应当认定为孙立文和孙立高两家共有，孙立文及其妻死亡后，其遗产当由孙某2继承；孙立高死亡后，其份额在与陈选一析产后，其遗产当由陈选一、孙某1、孙志生、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孙志生死亡后，其遗产当由陈选一、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陈选一死亡后，其遗产当由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上述继承关系开始后，继承人均未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故原祖房为各阶段依据继承关系享有共有权利和继承权利的人共有。理由是：两个家庭在建房前后长期共同居住生活，不排除共同建房的可能；1979年3月孙某2在回赎房屋的申请中在陈述其1972年回乡捐赠房屋经过时表述“解放前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母女两人一直同我叔父孙立高、叔母陈选一他们在一起生活和居住，关于家中房屋产权一直没有划分过”。1972年孙某2在生产队、大队负责人的主持下与孙某1就上述房屋进行了划分，后将所分得的34平方米房屋以捐赠形式给生产队，54平方米为陈选一及其子女孙某1等获得，应当认定孙某1代表其家庭参与与孙某2的分家，该分家协议合法有效。自此以后，其堂兄妹之间也未有异议。1984年，孙某2将捐赠房屋从新四生产队回赎后，不管回赎费用何人出资，均不改变原产权性质，即回赎房屋产权当归孙某2所有。2003年孙某1与李某拆除分家时所得54平方米旧房翻建新房，翻建不改变原产权性质，即仍然为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共有，但翻建后的房屋较翻建前品质提高、面积扩大，故房屋的增值及扩大部分当归孙某1和李某享有。翻建后的房屋被拆迁另行安置，拆迁后产权人所享有的拆迁利益各共有人有权主张分割。2003年孙某1与李某将属于孙某2的34平方米房屋拆除翻建，侵犯了产权人孙某2的合法权益，孙某2主张追究其侵权责任，与本案不为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通过诉讼或其他途径解决，本案不予处理。孙某3、孙某4、孙某5要求分割拆迁利益，依法应予支持。对于安置房屋，根据双方陈述及当地市场行情，该房屋价格可按照每平方米3000元计算。考虑到安置房的实际状况及原告所能分得的份额，应将安置房屋作价归并为宜。在计算房屋价格时，应当考虑到每平方米3000元是房屋的现价，在旧房拆除时，尚有拆除房屋的重置价及实行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差价这些客观因素。酌定旧房重置价为每平方米463.85元，安置房屋产权调换差价按照实际发生的每平方米700元计算。上述价格冲抵后，房屋归并价格确定为每平方米2763.85元。孙某3、孙某4、孙某5与孙某1和李某所应得的份额分配：孙某3、孙某4、孙某5各得13.5平方米，其余部分归孙某1和李某共有（不含孙某2权益部分）。孙某4、孙某5自愿将所得份额赠与兄弟，系权利处分行为，本院照准，故孙某3可得36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屋的相应利益。原告所主张的拆迁奖励款3万元，系拆迁部门给实际居住在拆迁房屋内的动迁户提前搬迁的奖励，并非共有房屋应得拆迁利益；腾仓期间的房租补助为拆迁对实际居住人的补偿；宅基地补偿费为动迁农民所享有的土地补偿，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当然不能享有；搬家补助费为居住人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为房屋共有人享有的共有利益；分割鱼塘补偿费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经济补偿；树木补偿费，原告不能证实树木为祖产，不在本案分割范围；小农具为对作为动迁农民李某从事农业生产的工具补偿，与产权共有关系无关联，故上述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原沙头镇三星村新四组孙姓房屋拆迁后安置的沙头镇集中安置区180平方米房屋（100平方米和80平方米房屋各一套）归并给孙某1和李某所有；孙某1和李某给付孙某3房屋折价款（新房市场价与房屋重置价、产权调换差价综合计算后计价）99498.6元，此款在本判决书生效后10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孙某3、孙某4、孙某5、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50元，由原告孙某3负担1965元，被告孙某1和李某共同负担5185元。二审中，上诉人孙某1、李某申请证人孙某6出庭证明：陈选一去世的时候，孙某3没有回来；申请证人孙某7出庭证明：陈选一和孙志生去世的时候，孙某3均没有回来。被上诉人孙某3、孙某5对上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孙某3虽未能赶回料理陈选一和孙志生的丧葬事宜，××治疗和丧葬期间，曾寄钱回家，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孙某3对被继承人未尽赡养或照顾义务。上诉人孙某2和被上诉人孙某3、孙某4、孙某5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孙某2因与孙某1、李某未达成调解，于2017年4月20日以另行诉讼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裁定准许孙某2撤回上诉。二审中，孙某5对其在一审中将属其所有的份额三分之二赠与孙某3，三分之一赠与孙某1的处分行为予以反悔，主张属其所有的份额归其本人所有。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孙某3、孙某4、孙某5是否有权对孙某1、李某翻建后131.3平方米房屋权属及相应的拆迁利益主张权利？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孙某3、孙某4、孙某5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3、一审法院对本案当事人继承份额的认定及相关财产分割所作判决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讼争之原沙头镇再兴村新四组坐北朝南三间两厢和坐南朝北三架梁三间计88平方米房屋系孙立文和孙立高两户共同生活期间建造，房屋建成由两户长期共同居住使用并共同行使处分权，应认定为孙立文夫妇和孙立高夫妇共有。孙立文夫妇和孙立高夫妇生前均未立有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孙立文及其妻曹哑巴死亡后，其遗产由孙某2继承；孙立高死亡后，其份额在与陈选一析产后，其遗产当由陈选一、孙某1、孙志生、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孙志生死亡后，其遗产由陈选一、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陈选一死亡后，其遗产由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继承。故上述88平方米房屋为孙某2、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共有。孙某2主张上述房屋系其父孙立文建造，应归其一人所有，孙某3、孙某5主张房屋系孙立高夫妇遗产，均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1972年孙某2与孙某1在生产队、大队负责人的主持下对上述房屋进行了划分，孙某2将所分得的34平方米房屋以捐赠形式给生产队，54平方米为陈选一及其子女孙某1等所有。一审法院认定1972年孙某2、孙某1代表其家庭对祖产房屋进行分家，孙某2享有34平方米，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5共有54平方米并无不当。2003年孙某1与李某拆除祖产房屋，对该房屋进行了翻建，将原来的建筑面积88平方米改扩建为131.3平方米，该房屋的实际价值已因其添附行为而增加，房屋的增值及扩大部分归孙某1和李某享有，但添附行为不改变原产权性质，翻建后的房屋归孙某1、李某、孙某1、孙某3、孙某4、孙某2共有。上述房屋被拆迁，拆迁后产权人所享有的拆迁利益各共有人有权主张分割。综上，孙某3、孙某4、孙某5对孙某1、李某翻建后131.3平方米房屋权属及相应的拆迁利益主张权利，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孙某1、李某主张本案遗产范围是54平方米的被拆除房屋，拆除后重建的房屋是上诉人出资建设，该重建房屋的所有权应当属于上诉人，原审法院认为翻建后不改变原产权性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孙某1、李某拆除祖产房屋，在原宅基地上将原来的建筑面积88平方米改扩建为131.3平方米，根据李某陈述的翻建房屋用了原祖产房屋的部分墙基的事实，且孙某1、李某对其主张的翻建房屋的全部材料均由其出资购买，未使用祖产房屋材料的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孙某1、李某翻建房屋应认定为添附行为，因孙某1、李某与其他原房屋共有权人对翻建后的房屋产权归属未有约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认定翻建后的房屋归原房屋共有权人与李某共有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孙某1、李某主张翻建后的房屋产权归其所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孙某3志孙某4志孙某5志兰在上述继承关系开始后，均未放弃继承，视为接受继承，此时继承已经完毕，继承权已实现，其后当事人间分割房屋遗产的财产权益的析产纠纷属物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争议焦点3，本案祖产房孙某1志李某兆霞翻建后被拆迁，相应的财产权益已转化为拆迁利益，对于房屋拆迁补偿款的分割应结合相关权利人对房屋的贡献大小、房屋实际使用情况、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具体补偿项目的性质、补偿对象等相关因素予以确定。一审法院综合上述因素后酌情孙某3志孙某4志孙某5志兰分得相应份额，并孙某4志孙某5志兰对其权利的处分意愿，孙某3志平分得36平方米拆迁安置房屋的相应利益，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上孙某1志李某兆霞主张拆迁房屋的搬迁利益不属于遗产，如果上诉人需要对其他继承人进行赔偿，也应当按照祖产房屋的重置价进行赔偿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李某兆霞已领取宅基地补偿费52800元，其它拆迁奖励款、腾仓期间的房租补助、搬家补助费、鱼塘补偿费、树木补偿费、小农具补偿等相关补偿款项，属于因搬迁而发生的实际费用损失以及为保证顺利拆迁而对配合拆迁的行为人的奖励，这些款项应归属于拆迁时确因搬家造成财产损失和临时过渡的房屋实际使用人所享有。一审判决已明确上述补偿款孙某1志李某兆霞所有，一审判决上孙某1志李某兆霞孙某3志平拆迁安置房屋利益的折价归并款，并未涉及宅基地补偿款，所作判决未孙某1志李某兆霞的财产权孙某1志李某兆霞主张一审判决的房屋搬迁利益中有专李某兆霞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丧失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利益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孙某1志李某兆霞主张其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遗产分配中应当适当多分的问题。二审中，上孙某1志李某兆霞虽提供孙某6加孙某7文龙证言，证明陈选一和孙志生去世的时孙某3志平均没有回家的事实，但并不能孙某1志李某兆霞对孙立高、陈选一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事实。且本案为析产纠纷，一审法院对拆迁安置利益进行析产分割时，考虑孙某1志李某兆霞被拆迁房屋贡献较大等因素，孙某1志李某兆霞酌情多孙某1志李某兆霞主张其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在遗产分配中应当适当多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孙某4志孙某5志兰自愿将所得份额孙某1志孙某3志平，系权利处分行为，依法应予准许。二审孙某5志兰对其在一审中处分行为反悔，主张属其所有的份额归其本人所有，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诚信原则，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孙某1志李某兆霞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7150孙某1志李某兆霞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小川审判员  方 俊审判员  黄月花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叶梦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