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二中民终字第04002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1号。法定代表人甘庆林，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曹颖，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荷，北京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杨岚咏，男，1958年4月1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杨峻（杨岚咏之兄），1949年9月6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张党伟，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广渠家园2号楼1707室。法定代表人金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昌涛，男，1982年6月14日出生。上诉人杨岚咏、上诉人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广场公司）因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4）东民初字第06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2014年5月，东方广场公司起诉至原审法院称：杨岚咏在职期间，我公司与其及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正东公司）就有关季度奖金、年终奖金等没有任何约定，且与杨岚咏之间的劳动关系已合法终止，系杨岚咏拒不办理离职手续和转出人事档案，故无须赔偿迟延转移档案损失。另杨岚咏的各项请求均已超过法律有关时效规定，故京劳仲字（2014）第179号仲裁裁决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支付给杨岚咏2009年10月-12月、2010年7月-12月的季度奖金8022元；2011年1月-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迟延转移档案损失赔偿43740元，没有事实或法律依据。我公司故诉至法院要求不支付杨岚咏：一、2009年10月-12月、2010年7月-12月的季度奖金8022元；二、2011年1月-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三、迟延转移档案损失赔偿43740元。杨岚咏辩称，东方广场公司为规避《劳动合同法》关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将连续工作长达9年半、年满51岁的我派遣到金正东公司，由该公司“逆向重新派遣”到自己单位，在原工作场所、岗位都不变的情况下从事原工作，但同时降低我的各项奖金待遇，不实行同工同酬，扣发工会福利，使我由外企十年老员工变为临时工，两年后即2011年7月再被无故解聘。东方广场公司的违法行为给我身心造成巨大损失，合法权益受到严重践踏，故不同意东方广场公司的诉讼请求。现我对京劳仲字（2014）第179号仲裁裁决结果一至三项认可，不同意裁决第四项，故诉至法院，要求东方广场公司与金正东公司给付我：一、扣发的八年经济补偿金差额70752元及加付50%补偿金35376元；二、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应得的工资、奖金、调资差额77486元（具体项目为：A两年未正常增长工资被公司扣发工资16706元；B被扣发2011年8月-10月第三季度奖金2673.99元，加已裁应付2009年10月-12月、2010年7月-12月三个季度奖金8022元；C被扣发2011年8月-10月三个月工资合计18750元；D被扣发2011年8月-10月年终绩效奖金6254.67元，加2011年1月-7月14583.33元；E被扣发少发的2009年-2011年岗位奖金10500元）；三、被扣发的2009年8月至2011年10月福利6000元；四、2010年至2011年被克扣的养老保险金5000元；五、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的最低生活保证金37800元；六、赔偿精神损失80000元。金正东公司辩称，2009年8月1日我公司与杨岚咏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履行至2011年7月31日终止，我公司支付了补偿金16174.16元。双方只就工资待遇等曾进行约定，并无季度奖、年终奖的项目，仲裁裁决我公司支付杨岚咏8022元季度奖、14583.33元年终奖，无事实依据。另在双方此前的仲裁诉讼中，我公司向杨岚咏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和转移档案通知，因杨岚咏不配合提交个人身份证及户口本，故我公司无法转移档案，故不应要求我公司承担造成损失赔偿。现我公司亦不同意裁决结果，诉至法院要求不支付杨岚咏：一、2009年10月-12月、2010年7月-12月的季度奖金8022元；二、2011年1月-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三、迟延转移档案损失赔偿43740元。针对杨岚咏的反诉请求，东方广场公司表示不同意杨岚咏的反诉请求，坚持己方的诉讼请求。金正东公司亦不同意杨岚咏的反诉请求，坚持己方的诉讼请求。针对金正东公司的反诉请求，东方广场公司同意其反诉请求；杨岚咏不同意金正东公司的反诉请求，坚持己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签订的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依据此前已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杨岚咏与东方广场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09年7月31日期限届满，东方广场公司向杨岚咏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故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已到期终止，杨岚咏并已领取该经济补偿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故杨岚咏反诉请求第一项，要求东方广场公司与金正东公司给付扣发的八年经济补偿金差额70752元及加付50%补偿金35376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杨岚咏反诉请求第二项，要求东方广场公司与金正东公司支付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应得的工资、奖金、调资差额77486元，其中杨岚咏主张的2011年8月至10月工资18750元、季度奖金2673.99元、年终绩效奖金6254.67元，已经法院（2013）东民初字第06641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故不再重复处理。杨岚咏要求的2009年10月至2011年7月期间的工资、2009年-2011年岗位奖金10500元，缺乏事实依据，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现东方广场公司及金正东公司均以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为由，不同意支付杨岚咏2009年10-12月、2010年7-12月季度奖金8022元；2011年1-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根据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东民初字第06641号民事判决书，现东方广场公司、金正东公司未就减少劳动报酬所依据事实及杨岚咏的年终奖金和季度奖金标准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参照上述终审判决认定事实，故东方广场公司及金正东公司应予支付杨岚咏2009年10-12月、2010年7-12月季度奖金8022元，2011年1-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东方广场公司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金正东公司反诉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理由不足，不予支持。杨岚咏反诉请求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因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均不予支持。用人单位在与劳动者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后，应及时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予以必要的配合。东方广场公司诉讼请求第三项、金正东公司反诉请求第三项，要求不支付杨岚咏迟延转移档案损失赔偿43740元。因金正东公司与杨岚咏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1年7月31日到期终止后，金正东公司应当及时为杨岚咏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但杨岚咏在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前即提起仲裁诉讼，双方发生争议至今尚未彻底解决，且杨岚咏亦认可在此前的仲裁诉讼程序中，金正东公司确曾向其送达过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及转档通知，因本人持有异议故拒收，故造成杨岚咏档案无法及时转出双方均有责任；庭审中，杨岚咏主张赔偿迟延转档损失按照在仲裁阶段自述从2011年11月起金正东公司未再为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转移档案，按照其在东方广场公司工作最后一个月缴纳保险扣款数额的标准计算至2014年1月，共计27个月，共计43740元。杨岚咏上述主张计算未及时转档造成相应经济损失的标准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信。按照适当照顾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原则，酌情确定东方广场公司、金正东公司应赔偿该部分损失数额。东方广场公司与杨岚咏之间所签的劳动合同虽于2009年7月31日已经到期终止，之后金正东公司与杨岚咏之间所签的劳动合同亦于2011年7月31日到期终止，但因杨岚咏自2011年6月向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后，劳动争议纠纷至今仍在解决中，故东方广场公司、金正东公司主张杨岚咏的要求超过法定时效，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于2015年1月判决：一、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岚咏二〇〇九年十月至十二月、二〇一〇年七月至十二月季度奖金八千零二十二元，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岚咏二〇一一年一月至七月年终奖金一万四千五百八十三元三角三分，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岚咏迟延转移档案造成损失赔偿三万元，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对于上述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杨岚咏的其他反诉请求；六、驳回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判决后，杨岚咏、东方广场公司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杨岚咏上诉称，东方广场公司违反劳动合同法，以欺骗手段，将工作多年的老职工踢出公司，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三、五项，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东方广场公司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杨岚咏申请仲裁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对于季度奖金、年终奖金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支付的相关费用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杨岚咏就相同事实反复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杨岚咏不配合转档工作，客观上无法办理转档手续，我单位已经尽到义务，法院判决承担赔偿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金正东公司与东方广场公司意见一致，但未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2000年3月，杨岚咏入职东方广场公司。双方陆续签订多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为2008年8月1日至翌年7月31日止，其中约定杨岚咏的岗位为高级助理保安经理，月薪6190元。2009年6月29日，杨岚咏签收东方广场公司发出的《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7月31日领取了合同到期终止经济补偿金17688元。2009年8月1日，杨岚咏与金正东公司签订了自同年8月1日至2011年7月31日止的有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杨岚咏同意被派遣至东方广场公司从事高级助理保安经理工作，月薪仍为6190元。2011年6月，杨岚咏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要求：一、确认与金正东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效；二、要求与东方广场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三、要求裁定与东方广场公司的劳动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四、要求东方广场公司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97427元；五、裁定东方广场公司支付2010年度年终奖18000元、2011年第一、第二季度绩效奖2400元；六、裁定东方广场公司补足2000年3月至今的劳动保险差额；七、要求东方广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12568元；八、东方广场公司给付医疗期。2011年9月，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裁决：驳回了杨岚咏全部申请请求。杨岚咏不服该裁决，诉至法院要求判令确认与金正东公司的劳动派遣合同无效，与东方广场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东方广场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给杨岚咏造成生活困境补偿16600元；东方广场公司支付2000年3月至2011年7月31日社会保险差额19000元；东方广场公司支付2009年8月至2011年7月同工不同酬损失30000元；东方广场公司支付2000年3月至2007年12月工龄补偿70000元；东方广场公司赔偿违法解除合同双倍赔偿金218000元。原审法院于2012年4月作出（2011）东民初字第118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杨岚咏的诉讼请求。杨岚咏不服上诉于本院，本院于2012年11月作出（2012）二中民终字第914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杨岚咏再次向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要求东方广场公司、金正东公司支付：1、2011年8月至今欠发工资120420元、季度奖金10800元、年终绩效奖金5万元；2、2010年欠发同工同酬的年终绩效奖金18000元、2011年1月至7月份欠发的季度奖金4200元；3、2011年8月因切断企业工龄，违法终止劳动合同的双倍赔偿222096元；4、发还北京市总工会下发的工会会员福利卡“京卡互助卡”；5、要求确认金正东公司做出的终止劳动合同决定无效，与其继续履行劳动关系。同年4月，该仲裁委作出京劳仲字（2013）第143号裁决书，裁决：一、金正东公司支付杨岚咏2010年年终绩效奖金8840元；二、金正东公司向杨岚咏返还北京市总工会发放的工会会员福利卡“京卡互助卡”；三、东方广场公司承担相关连带责任；四、驳回了杨岚咏的其它仲裁请求。裁决后，三方均不服并分别起诉至法院。经原审法院作出（2013）东民初字第066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正东公司支付杨岚咏2010年年终绩效奖金差额11024.9元；二、2011年1月至7月季度奖金4200元，东方广场公司对于上述费用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金正东公司向杨岚咏返还北京市总工会发放的工会会员福利卡“京卡互助卡”；四、驳回了各诉讼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后三方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1483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杨岚咏再次申请仲裁，要求：一、东方广场公司扣发八年经济补偿金差额及额外经济补偿金共计106128元；二、支付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扣发工资奖金差额77486元；三、追讨2009年8月至2011年10月福利6000元；四、支付2010年至2011年的养老保险金5000元；五、支付未及时转档、断交社会保险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3740元；六、支付2011年11月至2014年1月待岗待业的最低生活保证金37800元；七、赔偿精神损失80000元。北京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京劳仲字（2014）第179号裁决书，裁决：一、金正东公司支付杨岚咏2009年10-12月、2010年7-12月季度奖金8022元；二、金正东公司支付杨岚咏2011年1-7月年终奖金14583.33元；三、金正东公司支付杨岚咏迟延转移档案造成损失43740元；东方广场公司对于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杨岚咏其它仲裁请求。裁决后三方又分别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审理中，东方广场公司就其主张提交了与杨岚咏之间所签订劳动合同及该合同到期终止通知书，经济补偿金发放签收确认手续，档案转出内部申请表和存档情况，认为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已经于2009年7月31日因合同期满终止。杨岚咏对上述有其本人签名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否认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杨岚咏提交了东方广场公司工资待遇通知信、岗奖及季奖与年终奖文件通知等，以证明杨岚咏工资构成情况，降低社保缴费数额情况，媒体报道文章及其他员工签订劳动合同复印件等证据材料，以证欠发应连续计算的八年经济补偿金。东方广场公司、金正东公司，均不认可杨岚咏所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杨岚咏要求被扣发八年的经济补偿金差额及需另加付50%补偿共计106128元、还应比照其原所在企业增加工资比例调高工资收入，补发2009年至2011年岗位奖金10500元的诉请主张，未提交相关证据。金正东公司对东方广场公司提交的证据表示均认可，其还出示了与杨岚咏签订的劳动合同、员工登记表、工资表、终止双方劳动合同的通知快递单据、登报公示、调档须知等证据。杨岚咏对此有其签字的文件真实性认可，但对所收到钱款的性质不认可，不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已解除，并称在此前的仲裁程序中，金正东公司确曾向其送达过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及转档通知，因本人持有异议故拒收。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京劳仲字（2011）第331号裁决书、（2011）东民初字第11873号民事判决书、（2012）二中民终字第9148号民事判决书、京劳仲字（2013）第143号裁决书、（2013）东民初字第06641号民事判决书、（2013）二中民终字第14838号民事判决书、京劳仲字（2014）第179号裁决书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杨岚咏虽然在东方广场公司工作多年，但双方签订的多份劳动合同均为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09年7月31日期限届满时，东方广场公司向杨岚咏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支付了经济补偿金，杨岚咏已领取该经济补偿金，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即已终止，此后杨岚咏仍然在东方广场公司工作，但与金正东公司另行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效力已被生效的法院判决确认，故劳动年限亦须另行起算，原审法院确定其经济补偿金数额并无不当。杨岚咏所请求的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应得的工资、奖金、调资差额，其中部分已经生效的判决处理，原审法院参照已生效的法院判决以及杨岚咏原有工资标准，确定东方广场公司及金正东公司连带支付杨岚咏的季度奖、年终奖是适当的。杨岚咏过高要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因双方的劳动争议一直处于仲裁或法院审理中，故东方广场公司以时效以及生效法院判决未作认定作为不予支付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岚咏所要求的福利待遇与节假日福利金，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未与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杨岚咏的社会保险的缴纳标准及是否形成欠缴问题，非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可向社保部门申请解决，是否因此造成损失，应当在社保部门解决完毕后出示相应的证据予以确定，杨岚咏现有状况，原审法院未予以支持其请求是正确的。关于杨岚咏所要求的最低生活保证金，其与东方广场公司以及金正东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状况，并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应当支付最低生活保证金的条件，对于精神损失费的要求，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审法院未予支持是正确的。关于迟延转档费，鉴于杨岚咏与东方广场公司之间较长的劳动关系，以及东方广场公司在处理劳动关系上的主导地位，客观上未处理好杨岚咏的档案关系，原审法院综合总体情况，判处东方广场公司与金正东公司共同支付延迟转档费是适当的，对东方广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5元，由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由杨岚咏负担5元（已交纳），由北京金正东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东方广场有限公司负担5元（已交纳），由杨岚咏负担5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晓云代理审判员  易晶晶代理审判员  刘 洁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张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