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粤01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常仕（绰号“光头”），出生地重庆市梁平县，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县。因本案于2015年8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常仕犯强奸罪、绑架罪一案，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粤0114刑初6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常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8月13日2时许，被告人蒋常仕去到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太平庄新欣出租屋楼下，以曾经帮助过被害人王某1（女，出生日期1999年12月4日）而向被害人索要3000元、被害人王某1的男朋友得罪了被告人为由，强行将被害人王某1带至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体育馆附近的喜洋洋出租屋205房。期间，被告人蒋常仕向被害人王某1勒索财物未果，遂采用语言威胁、里外锁住上述205房、强行脱掉被害人衣服、并压制被害人的方法，先后两次强行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性关系。当日18时许，被告人蒋常仕见向被害人王某1勒索无望，遂以控制被害人王某1、人身伤害为要挟，向被害人王某1的姐姐戚某勒索3000元。当日19时许，戚某报警后，公安人员趁双方进行交接时将被告人蒋常仕抓获归案，被害人王某1趁机逃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5年8月13日抓获被告人蒋常仕。2.调取的被害人王某1号码为137××××6454的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8月13日02:24:03，02:39:33号码被告人蒋常仕与被害人王某1通话2次；2015年8月13日02:45:26田某与被害人王某1通话1次。3.被告人蒋常仕与证人戚某案发当天18时至20时间的QQ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戚某表示是被害人自己回来的，不是被告人找回来的，被害人不安全，被告人想让被害人做小姐，戚某让被告人放过被害人，被害人还小，希望被告人不要伤害被害人；被告人蒋常仕表示事情是戚某和被害人引起的，其只做道上的事，其行动了就得收钱，如果戚某耍花样，其会让被害人和戚某永远见不到，并催促戚某给钱。4．被害人王某1的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王某1出生日期1999年12月4日，案发时年满15周岁，不满16周岁。5．穗公花勘[2015]358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8月14日对花都区狮岭镇振兴村新华庄新区二街7号喜洋洋出租房205房进行现场勘查，现场提取被套1张、“怡宝”水瓶1个、“康师傅”饮料瓶1个、“老湘潭”槟榔包装袋1个、“LONGFENG”牌烟盒1个、烟头3枚。6．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花公（司）鉴（DNA）字[2015]91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205房内地面上的3枚烟头、205房内地面上的槟榔上检出的生物成分均来自蒋常仕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205房内床上的被套上检出的2处精斑来自自同一名男性个体，排除来自蒋常仕和沈某；王某1的阴道拭子上未检见人精斑。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2015年8月13日0时许，“光头”（158××××3521）打电话给我（137××××6454），他说他在我租住的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太平庄新欣出租屋楼下，叫我出来，说有事情找我商量，如果我不下来，他就上来把我的门砸掉。我没有办法就下来楼下，他就对我说，他帮过我，叫我拿3000元钱给他，另外我男朋友说话得罪了他，叫我打电话给我男朋友出来跟他道歉。我就打了我男朋友的电话，但我的男朋友关机了。“光头”就说我楼下没地方坐，叫我跟他到别的地方去谈，而后他就把我带到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体育馆附近，这时我男朋友回了信息，没有过来跟“光头”道歉，“光头”就将我带到体育馆大门对面的喜洋洋出租屋205房，将我关在房间里面。他就说给我5分钟的时间，叫我给3000元和打电话叫我男朋友过来跟他道歉，但我男朋友不理我，“光头”就说给我两条路，一是做他女朋友,二是把我的手指留下。我就跟我的一个朋友“刀疤强”打电话，“刀疤强”说跟我担保，但我出来后要跟他去挣钱（做小姐），我就没有同意。到了2015年8月13日6时许，“光头”打了一个电话，过了一会就来了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而后他们三个人就将我带到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小学我长期租住的出租屋，要我清理自己的个人物品跟他们走，我没有办法就拿了自己的个人物品，他们就又将我带回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体育馆对面的喜洋洋出租屋205房，“光头”就在房间看住我，叫我睡觉。2015年8月13日14时许，我睡醒了，“光头”就扑到我的身上，将我压在床上，用身体压住我，用双手将我的上衣脱掉和胸罩，并把我的裤子脱下来，我就用双手掐他的脖子，想把他推开。“光头”就叫我不要动，如果我喊就掐死我，我就很害怕，不敢反抗。而后他就用他的阴茎插到我的阴道里面，来回抽插了3分钟左右，他就在我的阴道里面射精了。而后“光头”就叫我到洗手间洗干净，我就去洗澡了。洗完后，“光头”不让我穿衣服，叫我就躺在床上。到了17时左右，“光头”又爬在我的身上，我就用脚踢了他两脚，进行反抗，但他就用身体压住我，并且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来回抽插了3分钟左右，就在我的阴道里面射精了。之后他就叫我去洗澡，还要我把内裤洗干净。我洗好后，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光头”就发信息给我姐戚某，催她拿钱给他。到了21时左右，“光头”打电话，一会早上那两名男子就过来了，“光头”叫那两名男子把我带到别的地方。那两名男子把我带到山前大道的一个鱼塘边，我们在那里呆了30分钟左右，“光头”打电话给其中的一名男子，说事情解决了，叫他们送我回花都区狮岭镇盘古路体育馆附近的喜洋洋出租屋205房。那两名男子将我送到体育馆路口，叫我自己上去，他们就走了。之后我就一个人往体育馆走去，之后我看见我姐姐戚某，之后就和我姐来了派出所。“光头”找我要钱是因为之前戚某怀疑我失踪了，求他帮忙找我。他说要我们给钱给他的兄弟的辛苦费。帮我时，我们没有答应给他钱，他也没有提过钱的事情。“光头”是在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太平庄新欣出租屋楼下带我走的。我不是自愿跟他走的，我怕他打我才跟他走的。“光头”说是他叫人跟踪我，才知道我的住址的。“光头”将我关在房间里面。说给我两条路，要么做他的女朋友要么把手指留下，但没有打我。“光头”将我带走的时候就叫我把手机给他，然后他将我的手机拿去。直到后来“光头”再带我回到我和我姐姐住的出租屋拿日常用品的时候才给回我。之后我趁“光头”睡觉的时候偷偷开门想跑出来，发现门是锁死的，打不开。应该是“光头”叫他的朋友上锁的，因为只有“光头”的一个朋友来找过“光头”，我发现出租屋的房门在外面被上锁后，我告诉过“光头”说我想离开，但“光头”说为了安全方面着想，门外也被顺便锁上了。“光头”带我回出租屋后，出租屋房内的锁就锁上了，到“光头”的那个朋友过来找“光头”时，“光头”出门跟他的朋友谈话，后他朋友离开以后，“光头”又把出租屋房内的门上锁了，出租屋门外是用一把铁栓拴住，里面是一把防盗锁，“光头”当时把防盗锁上的门闩锁上。我跟他们回益某村拿日常用品，是当时“刀疤强”说可以为我担保为我给那3000元钱，我就答应去“刀疤强”那边工作，于是我就回去和姐姐租的房子里面拿东西准备去“刀疤强”那边工作。后来知道是去那边做小姐，我就不愿意了。“光头”才又将我带回喜洋洋出租屋。在房间就“光头”一个人看住我，但带我出去的还有两名男子，一共三个人。戚某是我干姐姐。被害人王某1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蒋常仕就是2015年8月13日在狮岭镇振兴村喜洋洋出租屋205房内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强奸其的男子“光头”。被害人王某1对其被限制人身自由并强奸的出租屋进行了照片指认。8．证人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13日6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小学附近一无名出租屋内睡觉，这时我妹妹王某1回到出租屋内收拾行李，我看到“光头”一直跟在我妹妹身后。妹妹王某1收拾好行李后，就对我说了一句：“姐，我要走了”。我就问她什么事，她说以后再给我解释，然后她就离开了。我看见“光头”凶巴巴地一直跟在我妹妹后面，我妹妹离开后，“光头”也跟着她离开了。后来我就一直给我妹妹打电话和发短信，可是她一直不回我。等到19时许，我一直给妹妹打电话，可是她一直都没有接，于是我就来派出所报案了。后来，“光头”给我发QQ信息，让我带上3000元并在狮岭镇益某市场的一家重庆面馆等，他会找人带我去他约定的地方，只要他拿了钱就会把我妹妹放了。“光头”通过QQ发信息的方式向我索要现金。“光头”非法向我索要现金的QQ号码是99×××11；昵称是“偷心贼”，我和“光头”联系的QQ号码是25×××17，昵称是“伤感说说控晓敏”。“光头”他说只要我给他钱，他就放过我妹妹，我没有把3000元给“光头”。我给“光头”发过信息说，如果我见不到我妹。我不好过他也不会好过，他回信息说：“让我不要耍花样，否则会让我一辈子都见不到我妹。”我把实情告诉了你们派出所。后来我在重庆面馆等来接我的人时，你们就把那名来接我男子给抓住了。“光头”因为帮过我和我妹妹一次，于是他就经常发QQ和微信对我说叫我把妹妹嫁给他，否则他会不惜一切手段得到我妹妹。这次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带走我妹妹。我妹妹不是自愿跟“光头”走的，当时“光头”在我家时一直凶巴巴地看着我妹妹，而且一直在催我妹妹“快点走！快点走！”证人戚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蒋常仕就是非法拘禁王某1，并向其索要钱财的“光头”；指认沈某就是“光头”派人来接其的男子，但他不知道“光头”把王某1抓走一事的“光头强”沈某。证人戚某对与被告人蒋常仕的QQ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指认。9．证人田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8月13日18时30分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村洪兴公寓楼下，接到“念儿”姐给我发消息，讲“念儿”被绑架了，我问她为什么要绑架“念儿”，“念儿”姐讲“光头佬”要三千元就放了“念儿”，“光头佬”讲让“念儿”姐，不要玩花样不然这辈子也见不到“念儿”，然后“念儿”姐讲不敢报警。在我的劝解下“念儿”姐过来派出所报案了，然后我也跟着一起来到派出所了。我跟“念儿”是男女朋友关系。“念儿”年龄约16岁，身高约165厘米，身材偏瘦，广西人，她爸妈在佛山。我们在一起半个月。我和“念儿”通过QQ聊天认识的。“光头佬”我不认识，只听朋友讲是在合成混的。我和“光头佬”没有发生冲突（他之前找我女朋友出去我就告诉他，以后不要找我女朋友出去了）。10．证人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绰号“光头强”。2015年8月13日20时许，我在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益群市场万胜溜冰场上班，接到“光头”的信息，问我在哪里，我说在溜冰场，他又问我有没有时间，我说没有时间，但他就叫我帮忙在万某花园接一个人。于是，我就和老板请假，光头告诉我说去接“大水牛”（小敏），过来一会我就接到小敏的QQ，她问我在哪，我说我在万虹花园，她告诉我说她在等钱，我就问她什么情况，她告诉我说她妹妹（“念儿”）被“光头”抓走了，我就问她要多久，她说要半小时，我就告诉她叫她尽量快点，我还要上班。之后我就回到溜冰场继续上班，过了一会，我就接到小敏的电话，我就去到益群市场的重庆面馆等她，这个时候我问了“光头”要带“小敏”去哪里，但是“光头”就说只要接到人就可以了，没有说去哪里，他叫我接到人安全了再打电话给他。过了没有多久，就有警察过来把我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光头”没有告诉我接“小敏”的目的。后来“小敏”找我时，我才知道“光头”找小敏要钱。我没有参与“光头”向“小敏”索要钱财的过程。“小敏”没有告知我“光头”要她多少钱。我没有看见“小敏”给钱“光头”。证人沈某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蒋常仕就是叫其去狮岭镇益群村重庆面馆接“小敏”的“光头”。11．被告人蒋常仕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8月9日（具体日期不详），我在狮岭镇合成村菜市场玩，我就收到“小敏”发给我的信息，称她妹妹“念儿”被一名男子带走了。“小敏”就叫我帮她找到她妹妹，当天晚上我就和“小敏”在南航大道万虹花园门口见了面，我答应帮她找妹妹。到了第二天“念儿”就发信息给我，称没事，不要担心她，后来我就跟她姐姐说了这个事情，我就没有继续帮她找“念儿”了。到了8月13日凌晨1时许，我就通过发信息给“念儿”叫她出来玩，坐一下，当时她同意，我就从狮岭镇盘古路体育馆骑着摩托车就去到了“念儿”居住的地方，也就是狮岭镇益群村鱼塘边等她。等了约20分钟，“念儿”就过来了，我们就在鱼塘边聊了一下，我就问她要不要去吃点东西，她答应了，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载着她去到了狮岭镇体育馆新化庄万联超市门口，当时超市关门了，我们就坐在超市门口凳子上聊天，当时我老乡王某2也在场。到了凌晨3时许，我就跟她说，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跟我睡到我老乡王某2出租房算了，当时她同意跟我去王某2房间睡觉，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到了新华庄喜洋洋出租房205房间，到了房间门口时候，我就叫王某2把房门钥匙给我，王某2把钥匙给我之后，就离开了。我就和“念儿”一起进入房间，等我们进去房间之后，王某2就在门外把门锁锁住了。因为“念儿”的男朋友之前跟我发生纠纷，而且他知道此时“念儿”跟我在一起，王某2怕“念儿”的男朋友过来打我，就把房门在外面锁住了。出租屋的锁是一把铁栓和挂锁，反正我从里面打不开，后来大约早上6时许我打电话给王某2，他回来开的门。进去房间之后，我就跟“念儿”说她把她男朋友约出来跟我道歉，因为他之前骂了我，“念儿”给她男朋友发信息，叫他去体育馆跟我见面道歉，但是她男朋友没有答复她，然后我问她做我女朋友，她没有答应和说话，然后我就动手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了，我就也把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我就用身体压到她上面，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插了约3分钟，我就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了。然后我就叫她去洗澡，还叫她把内裤洗干净，接着我们就一起在房间睡觉了，一直睡到8月13日14时许，我们就醒了，我就叫王某2把门外锁打开，然后“念儿”称她肚子疼，我就到外面买了卫生纸，回到房间之后，我们就继续聊天。到了16时许，我又把她衣服全部脱光，我也把衣服脱光，我压着她的身体，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插约3分钟，我就在她肚子上面射精了，然后我就叫她去洗澡。然后我们接着又睡到17时许，我就收到她姐姐的信息，问我“念儿”在哪里，我就告诉她妹妹跟我在一起，但是上次帮她找了妹妹，答应的3000元人头费没有给我，且今晚必须要把钱给我，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当时她姐姐说给她点时间去凑钱。然后我就叫我朋友“光头强”去接一个人，这个人“光头强”认识，当时“光头强”没有说什么，我就叫“光头强”接到人之后，到路上转一下，确认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踪，我到时候再通知“光头强”具体的位置。20时30分许，光头就打电话给我，称他接到人了，问我把人送到哪里，我就在电话里面让“光头强”继续兜几圈，期间我把“念儿”带到了下面的超市，王某2也在场，我就和“小敏”、“光头强”保持联系，我叫他们在超市门口等着，我就去到了体育馆门口等他们送钱过来。21时许，我就在体育馆附近等他们过来，结果就被便衣警察抓住了，然后警察叫我带他们去找“念儿”，但是去到喜洋洋出租房下面超市门口时候，王某2不知道带着“念儿”去了哪里，然后我就打电话给王某2，叫他把“念儿”放了。期间，“小敏”一直联系“念儿”，但是她一直没有接，后来“念儿”发信息给“小敏”称王某2不肯放她走，我又打电话给王某2，叫他马上放人。过来一段时间，“念儿”就从喜洋洋出租房小巷子里面自己走出来了，她称有两名男子骑摩托车把她送到路边就跑了。2015年8月13日凌晨1时许，我在益群村鱼塘边骑摩托车带着她走的，去了狮岭镇体育馆新华庄喜洋洋出租房205房间，一直在房间关到13日21时许，期间我又带她去拿东西，期间她一直没有走出房间，在房间呆了约18个小时。我把“念儿”非法拘禁在房间期间有保证她的饮食和通讯方便。我的目的是因为“念儿”的姐姐没有给我钱。我和“念儿”是普通朋友关系，我们是7月底（具体日期不详），我们在外面玩认识的。后来双方加了QQ号码联系，我不知道她的全名。我有强奸“念儿”的具体行为。我要“念儿”的姐姐给我准备3000元现金，就是因为“念儿”被一男子带走了，她姐姐叫我给她找人，我当时说要3000元人头费，最后人不是我找回来的，但是我还是毕竟帮她找了人，所以我就必须要问“小敏”要到3000元，“小敏”没有给我钱。狮岭镇体育馆新华庄喜洋洋出租房205房间是我老乡王某2租住的，王某2将房子给我居住是因为太晚了，所以他就把房间给我住了。王某2把“念儿”送到新华庄路边之后，就跑了，“念儿”年纪约16岁、身高约160厘米，身材偏瘦，长发，穿件黑色短袖，牛仔短裤。之前我问过她，好像是17岁。被告人蒋常仕经照片辨认，指认证人沈某就是其叫去接小敏的男子。被告人蒋常仕对案发的出租屋（指认该地点就是其强奸小念的地方）、与证人戚某的QQ聊天记录进行了照片指认。12．被告人蒋常仕的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蒋常仕的个人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判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定被告人蒋常仕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绑架罪。综合考量本案的具体事实、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蒋常仕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蒋常仕上诉称：1、其行为不构成绑架罪，因为其主观上没有绑架的想法和动机，客观上被害人是自愿到涉案出租屋的，之后是同案人王某2将该出租屋的房门从外面锁上，不是其指使王某2锁门的，期间被害人有离开的机会但被害人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2、原判对其犯强奸罪判刑太重。其与被害人两次发生性关系都是经被害人同意，被害人也没反抗。案中只有被害人口供，没有其他物证，被害人身上也没有伤痕。综上，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查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经查：1、上诉人蒋常仕及同案人将案发时仅15周岁的被害人王某1带至涉案出租屋，将房门锁住，并以被害人的人身安全为要挟，向证人戚某勒索3000元，该事实有上诉人蒋常仕多次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QQ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关于被害人可以随时离开的辩解与事实不符。2、15周岁的被害人性承诺能力有限，且与上诉人蒋常仕案发前无密切交往经历，亦非自愿来到涉案的出租屋，并无自愿发生性关系的感情基础和事实基础；上诉人归案后对强奸的事实曾供认不讳，与被害人王某1的报案陈述印证一致。原审判决针对相关问题已经作出详细的分析评判意见，有理有据。上诉人蒋常仕所提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常仕无视国家法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上诉人蒋常仕无视国家法律，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情节较轻，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结合上诉人蒋常仕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蒋常仕上诉要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易建明审判员  相迎春审判员  龚 帆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二日书记员  朱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