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皖15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上县六十铺镇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26758509695Q。法定代表人：牛学甫,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梅山南路（市总工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96409513P（1-1）。负责��：王正智，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兵仁，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中，安徽靖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煜鸿,男,2015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法定代理人：周某,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系周煜鸿父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安元,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德芬,女,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贤，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支全海,男,1970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清河东路365号,组织机构代码71178626-5。负责人：郑亚东，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雷，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雯，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原审被告支全海、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阜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汇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华、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龙中、被上诉人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贤及被上诉人周某、原审被告人保阜阳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雷、张利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支全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皖Ｋ×××××号重型货车原系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已于2014年9月26日出售给支全海，协议签订时车辆即交付，车辆交付后上诉人完全丧失对该车的营运支配和所得利益，且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和控制，车辆买卖虽未过户，其行为与一审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以保险单记载的被保险人是上诉人为由，认定支全海与上诉人存在挂靠关系，该认定毫无事实依据；本案应依法界定各家保险公司的赔付限额，原审判决显属错误。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辩称：一、汇丰公司辩称货车于2014年9月26日出售给支全海，该公司在2015年4月5日以公司名义为该车投保，行驶证没有变更，不难看出汇丰公司和支全海之间是挂靠关系，编造车辆出售事实是为逃避责任，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原审判决没有认定支全海和汇丰公司买卖关系成立，汇丰公司第二个上诉理由没有依据，原审判决书第7页有明确记载。三、汇丰公司第三个上诉理由是成立的，涉案的事故认定书有两份，涉及周世贵死亡的案件第二次事故，支全海作为驾驶人事故发生后救助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没有设置标志，导致第二次事故发生，因此涉案事故并不是一起事故，保险公司应在两个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辩称，同两位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我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本起事故并非当事人汪剑驾驶车辆导致，同时事故当事人汪剑没有合法驾驶证，我公司不承担责任。人保阜阳分公司辩称，对汇丰公司的第一、二上诉理由同受害人代理人的意见。对第三个上诉理由，汇丰公司引用的商业险条款是车辆损失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确是以每次碰撞作为保险限额，但是车辆在两次事故中仅参与了第一次碰撞，在第二次碰撞该车辆没有参与，一审判决我公司在一次事故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如果让没有参加碰撞的车辆承担责任会造成道路上行驶车辆混乱，仅发生一次事故承担两次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次事故共造成三人死亡两人受伤，建议法院处理赔偿要综合考虑赔偿限额。支全海未作答辩。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六安市叶集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4民初2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汪剑事发时是行人，汪剑虽负事故次要责任，但事故与保险车辆皖Ｎ×××××号无因果关系；一审未审查汪剑的驾驶证、行驶证原件。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辩称，事故认定书载明汪剑违章停车，且该违章行为与事故有因果关系，是涉案事故发生原因之一，即便事故发生时汪剑已经下车，不会改变为驾驶人的事实，因此该车的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予以赔付。关于汪剑驾驶证行驶证问题，汪剑已经死亡，我方无法提供原件，但我方在一审提交了交警部���出具的驾驶证、行驶证查询单，能够证明驾驶证、行驶证合法有效，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汇丰公司辩称，引发交通事故发生的因素很多，如何认定事故责任，我国法律没有规定机动车碰撞作为唯一依据。事故认定书并没有显示汪剑驾驶车辆无证，且当事人提供了公安机关调取的驾驶证、行驶证信息，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认为汪剑无证驾驶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承保的车辆只要在事故中有责任，保险公司就应在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故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人保阜阳分公司辩称，汪剑在事故发生前将机动车违法停在行车道上，该违法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原因之一，该行为足以认定在该事故中存在过错。同时，汪剑虽然下车，但其将车辆停在行车道的违法行为一直处���延续状态，和之后发生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责任正确。尽管一审被上诉人未提供驾驶证、行驶证原件，但是没有法律规定必须提供原件才能承担保险责任，相反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汪剑没有驾驶资格或其他免赔情形，请求驳回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支全海未作答辩。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00536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8日20时50分，支全海驾驶皖Ｋ×××××号解放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S310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226KM+920M处时，与驾驶皖Ｎ×××××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处并将车辆停放东侧行车道后在道路上逗留的汪剑，及在道路上逗留的行人黄志廷、周世贵、陈永芳、周某发生碰撞，事故导致汪剑、黄志廷二人当场死亡，周世贵、陈永芳、周某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后经叶集交警大队认定，支全海承担主要责任、汪剑承担次要责任，黄志廷、陈永芳、周某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另查明，皖Ｋ×××××号货车所有人为汇丰公司，2014年9月26日该公司与支全海签订买卖协议，以5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出售给支全海，但没有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15年4月6日汇丰公司继续以被保险人名义为该车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未投不计免赔率险。皖Ｎ×××××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有人为汪剑，2015年12月31日汪剑以被保险人名义为该车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同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且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前述两车保险期内。又查明，2015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6936元，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额为38091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7234元，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89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否对黄志廷的死亡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汇丰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作为交通行为的参与者，汪剑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两个违法行为，一是将其所驾驶车辆违法停留在机动车行车道上，二是当其离开所驾驶车辆后作为行人在机动车行车道上违法停留���其于汪剑的第一个违法行为，汪剑及其所驾驶车辆的承保公司即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对在行车道上逗留的行人黄志廷、周世贵、陈永芳、周某承担赔偿责任。而基于汪剑的第二个违法行为，汪剑作为在行车道上逗留的行人，当时已离开其所驾驶的车辆，应属于保险合同之外的第三者，故其车辆所投保的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另外，本案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周世贵、陈永芳、周某，都仅是在行车道上违法逗留的行人，他们的违法行为并未导致黄志廷的死亡，故其只应对自身受到的伤害承担责任，而不应对其他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不存在漏列被告参与诉讼的问题。关于争议焦点二，肇事车辆皖Ｋ×××××号货车虽然已于2014年9月26日由汇丰公司出售给支全海，但该车一直挂户于汇丰公司进行营运，且汇丰公司在2015年4月5日继续为该车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汇丰公司辩称其已丧失对该车的营运支配权，对事故的发生无法防范和控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汇丰公司依法应对四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由于过错侵害他人的生命健康权，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叶集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依据事实和法律，认定支全海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汪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黄志廷、陈永芳、周某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应予确认。黄志廷在本次事故中受到伤害导致死亡，四原告作为黄志廷的近亲属依法享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支全海作为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依法应对四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汇丰公司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与肇事车辆在该司挂户营运及该司在2015年4月5日继续���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不符合，不予支持，因此汇丰公司依法应对四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于汇丰公司为肇事车辆皖Ｋ×××××号货车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汪剑为皖Ｎ×××××号小型汽车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因此人保阜阳分公司及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先行直接赔付24000元，计48000元（其余192000元系为其他受害人预留），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应按照支全海所负事故责任的比例，扣除15%的不计免赔率和10%的超载免赔率后，由人保阜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但扣除的免赔部分仍应由支全海负责赔偿。支全海要求扣除预付医疗费10000元、人保阜阳分公司要求扣除预付医疗费100000元，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支持。该事故共造成汪剑、黄志廷等多人死亡，因汪剑属非农业居民，故受害人黄志廷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四原告诉请交通费数额较大，且不能明确说明支出原因、时间、人次，但考虑其实际需要，酌定为1000元。四原告诉请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过高，结合实际情况，该院认为可按7天计付5人。由于受害人黄志廷正值壮年，在此次事故中死亡，不但造成较大的物质损失，四原告作为其近亲属也造成较大的精神伤害，故四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综合考量，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为宜。四原告诉请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四原告的各项损失核定为：1、死亡赔偿金538720元（26936元/年×20年），2、丧葬费25447元，3、被扶养人（周煜鸿）生活费146489元（17234元/年×17年/2人），4、精神损害抚���金50000元，5、交通费1000元，6、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654元（104.4元/人/天×5人×7天），合计765310元，由财保阜阳公司和太平洋财保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24000元计48000元（其余192000元为此连环事故其他受害人预留），余额71731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由支全海赔偿60%即430386，此数额中的75%即322790元由人保阜阳分公司赔偿，人保阜阳分公司免赔的25%份额即107596元，仍应由支全海负责赔偿，并由汇丰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赔偿30%即215193元，其余10%应由黄志廷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及有关法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各项损失24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322790元，合计34679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各项损失24000元，在机动车商��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215193元，合计239193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支全海赔偿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各项损失107596元，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5元，由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负担2439元，由支全海负担73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市分公司负担100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下：对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汇丰公司与支全海之间是何种法律关系，汇丰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二、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承保的皖Ｎ×××××号车辆与黄志廷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汇丰公司虽于2014年9月26日和支全海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将案涉车辆卖给了支全海，但该车辆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汇丰公司仍是案涉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且汇丰公司以被保险人的名义为案涉车辆在人保阜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判据此认定支全海与汇丰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并判决汇丰公司对支全海应支付的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争议焦点二，本起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当事人汪剑驾驶车辆（皖Ｎ×××××号）将车辆停放于机动车行车道，并在道路上停留，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汪剑将皖Ｎ×××××号车辆违法停放在机动车车道的行为与黄志廷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皖Ｎ×××××号车辆在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应对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因黄志廷死亡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汪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原件问题，周某、周煜鸿、黄安元、台德芬一审中虽然未提供汪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原件，但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汪剑的驾驶证和行驶证不合法，故其该上诉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汇丰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5元，由颍上县汇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0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童竹平审判员  孙如意审判员  王 芬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朱宝涛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