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莱中民一终字第15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某甲。委托代理人：鉴纪文，山东鲁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谢某，幼儿教老师。委托代理人：朱从义，莱芜莱城鹏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王某甲因与被上诉人谢某离婚纠纷一案，不服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4）莱城民初字第2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亓雪飞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莎莎、孙磊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某甲及委托代理人鉴纪文、被上诉人谢某及委托代理人朱从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某于2014年11月2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称：谢某与王某甲于2003年10月经人介绍认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一男孩王某戊。双方在相识期间感情一般,婚后并没有建立起真正的夫妻感情,生活中王某甲游手好闲,不尽丈夫、父亲的义务,不思进取,平日参与赌博,且背着谢某借款购买彩票,谢某考虑到孩子及其家人,再三给王某甲机会,希望其能改正。但王某甲仍旧我行我素。谢某提起离婚诉讼,法院判决不准离婚,双方并没有和好,更没有共同生活,感情彻底破裂。现谢某再次提起离婚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谢某、王某甲双方离婚,婚生子由谢某抚养,王某甲支付抚养费,财产依法分割,诉讼费用由王某甲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谢某、王某甲于2003年经人介绍相识,××××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一男孩王某戊,现就读于苗山小学三年级。谢某于2014年2月18日以王某甲赌博、买彩票导致感情破裂为由向该院起诉离婚,该院判决不准予离婚。2014年11月份谢某再次诉至该院,请求与王某甲离婚。案经调解,双方各持己见,调解未果。谢某婚前个人财产:沙发一套、TCL电视一台、电视机橱一个、音响一组、挂衣橱两组、梳妆台一个;王某甲婚前个人财产有:位于莱城区苗山镇大漫子村平房一处(北屋四间、大门一处、院落一处、后厦子一处)、木床一张、写字台一张、生活用品一宗。双方婚后共同财产有:太阳能一台、榨油机一台、彩钢瓦简易厂棚五间。上述财产均在王某甲处。谢某陈述其婚前个人财产还有格力挂式空调一台和海尔冰箱一台，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某甲主张属夫妻共同财产。王某甲陈述其婚前个人财产还有车库一处和栏四间，王某甲未提交证据证明，谢某主张属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婚后无共同存款、无共同债权。谢某、王某甲均称有共同债务。王某甲申请证人唐某、王某乙就债务问题出庭作证。一审法院认为：谢某、王某甲婚后经常发生矛盾,谢某第一次起诉离婚,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并未采取有效措施改善夫妻感情,谢某再次提起离婚诉讼,并经调解未达成一致意见,结合王某甲书写的书面保证材料,足以证实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故谢某要求离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婚生子王某戊的抚养问题,谢某系幼儿园老师,工作稳定,有固定的收入,王某甲在外地工作,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发展的角度考虑,婚生子王某戊由谢某抚养更有利于其成长和生活。王某甲可每周探望婚生子王某戊一次,谢某应予协助。综合考虑王某甲目前的工作情况以及子女的实际需要,王某甲每月支付500元生活费为宜。关于财产分割问题,双方婚前个人财产仍应归各自所有。谢某陈述其婚前个人财产:格力挂式空调一台、海尔冰箱一台,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某甲主张属夫妻共同财产,无法查实,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王某甲陈述其婚前个人财产:车库一处、栏四间,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某甲主张属夫妻共同财产，无法查实，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考虑到财产的属性、价值以及现状，结合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意见，婚后共同财产中的车库一处、栏四间、彩钢瓦简易厂棚五间、榨油机一台归王某甲所有，格力挂式空调一台、海尔冰箱一台、太阳能一台归谢某所有。关于王某甲主张的欠唐某及王某乙的债务，王某甲、唐某和王某乙均未提交欠条原件，且唐某陈述的实际欠款数额与欠条载明数额不符，对欠条是否改动的陈述前后不一致；证人王某乙对欠条有无复印件的陈述前后矛盾，且欠条复印件日期有改动痕迹。因此，对上述欠唐某及王某乙的债务，不做认定。王某甲主张的欠鉴富芝、鉴玉芝、鉴文芝、王某丁的土豆款，仅有载明数量和单某的单据，不足以证明债务的存在。关于王某甲主张的欠王光存等人的债务以及谢某主张的欠其父母的一万元债务，仅有当事人陈述，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综上，谢某、王某甲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主张的共同债务,对共同债务不作分割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准予谢某与王某甲离婚；二、婚生子王某戊由谢某抚养,王某甲每周探望孩子一次,王某甲支付抚养费(抚养费每月500元,于每月月初支付一次,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婚生子年满十八周岁之日止)；三、谢某婚前个人财产:沙发一套、TCL电视一台、电视机橱一个、音响一组、挂衣橱两组、梳妆台一个归谢某所有;王某甲婚前个人财产:位于莱城区苗山镇大漫子村平房一处(北屋四间、大门一处、院落一处、后厦子一处)、木床一张、写字台一张、生活用品一宗归王某甲所有。四、谢某、王某甲婚后共同财产:车库一处、栏四间、彩钢瓦简易厂棚五间、榨油机一台归王某甲所有;格力挂式空调一台、海尔冰箱一台、太阳能一台归谢某所有。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谢某负担。上诉人王某甲不服一审法院作出的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改判婚生子王某戊由王某甲抚养,谢某支付抚养费,王某甲谢某共同偿还债务230506.00元。诉讼费由谢某承担。理由是：一、一审法院对婚生子抚养问题判决错误。王某甲与谢某均有抚养婚生子王某戊的要求,但是从有利于子女身心××发展和接受教育程度考虑,婚生子王某戊应由王某甲抚养。理由如下:王某甲收入稳定，每月收入3000元,谢某每月收入800元。王某甲的月收入明显高于谢某，王某甲有能力抚养小孩，谢某的工资收入低没有能力抚养小孩。王某甲在苗山镇大漫子村有固定住所，谢某无固定住所。婚生子王某戊自小由王某甲父母带大,与王某甲的父母建立了深厚感情。自2013年谢某离家出走后,王某戊就与王某甲及王某甲的父母共同生活,已经形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一审法院判决婚生子由谢某抚养,突然改变孩子的生活习惯,对孩子的××成长和接受教育明显不利。二、一审法院对夫妻共同债务认定明显错误。一审法院审理期间,王某甲对两人共同生活期间有十三笔债务计款207506元,分别提供了确凿充分的证据。应由王某甲、谢某共同偿还。现分述如下:1、2011年1月2日借唐某本金4万元,约定利息1分,2014年王光存代为偿还本金2万元及利息14400元。欠唐某本金2万元及利息,欠王光存34400元。由唐某手持原欠条出庭作证。2、2011年12月16日借王某乙本金2万元,约定利息1分,由谢某父亲谢贞木担保,由高友伦经办。由王某乙手持欠条到庭作证。3、欠王光恩土豆款10000元,由谢某出具的收货单作证。4、欠王某丁土豆款10000元,由谢某出具的收货单作证。5、欠王士成土豆款5000元,由谢某出具的收货单作证。6、欠鉴文芝土豆款7150元,由谢某出具的收货单作证。7、欠鉴玉芝土豆款5085元,由谢某出具的收货单作证。9、欠中国人寿保险公司33800元,由借款申请书五份作证,谢某当庭认可。10、2011年11月1日借王某丙10000元,约定利息1分,2013年1月1日王光存代为偿还本金1万元,利息2000元形成共同债务:欠王光存12000元,由王某丙出具的证明作证。11、2014年王光存代王某甲与谢某偿还王光福土豆款2500元,形成共同债务:欠王光存2500元。12、王光存代为偿还交通事故赔偿款30000元。13、2011年借王某乙本金1万元,约定利息1分。事后,王光存代为偿还本金1万元、利息3000元。形成共同债务欠王光存13000元。以上共计207506元。这些债务均为王某甲与谢某共同生活期间做生意形成或因交通事故形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均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判决由王某甲和谢某共同偿还。被上诉人谢某辩称：一、王某甲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判决婚生子由谢某抚养符合本案查清的事实。二、双方并不存在共同债务，王某甲所列举的债务无事实依据，证据不符合相关证据规则，不能证实其债务的真实存在。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王某甲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根据当事人诉辩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婚生子王某戊应当由谁抚养。（二）王某甲主张的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属实。对上述争议焦点，当事人无异议，无补充。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王某甲为证实士云月收入3600元，有能力抚养婚生子，婚生子自幼在王某甲父母处生活，如由谢某抚养，改变其生活环境，不利于孩子的成长。二审提交：证据一博山域城村任勇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王某甲现在博山劳务市场劳动，每天劳务费130元左右，月劳务费3600元以上；王某甲二审陈述，任勇系劳务市场管理收费人员，安排劳务人员工作，劳务费由接受劳务者以现金的形式支付，劳务费每天不固定，有时130元，有时120元。王某甲一天一趟去博山劳务市场，每天工作9小时，从早上7时到下午5时。证据二莱城区苗山镇大漫子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载明：“王某戊自幼在爷爷、奶奶家里，有邻居可以证实，特此证明。（公章）”。谢某质证认为：工资情况应当由单位出具证明，任勇以个人身份出具的证明不能证实王某甲的收入情况。对孩子抚养问题没有证明力。对证据二有异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婚生子自小在王某甲父母处住，作为村委会无权证实，村委会并不一定知道王某戊生活的地点和时间，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谢某为证实谢某的学历和素质，婚生子跟随谢某生活有良好的学习和生活环境。提交三份证据：一、谢某毕业证书，2013年7月31日中央广播电视大学毕业证书一份，专业是学前教育。二、2012年12月由苗山镇教育办公室颁发的荣誉证书，证明谢某在教学过程中荣获三等奖。三、普通话等级证书。王某甲质证认为：对毕业证书及普通话等级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荣誉证书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加盖公章，三证据无法证明谢某的收入情况以及居住情况。不能证明孩子由谢某抚养对孩子有利。本院认为，王某甲提交的收入证明，系劳务市场管理人员出具，不能证明其实际收入情况，本院不予采信。王某甲提交的村委会证明，该证明载明王某戊随王某甲父母生活，依据是邻居反映，证明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证明的内容亦不属于村委会职责范围，本院不予采信。谢某提交的毕业证书、荣誉证书、普通话等级证书等，与本案争议焦点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王某甲为证实王光存为其垫付交通事故赔偿款的情况，提交证据一、2007王某甲与李明绪交通事故处理协议一份及李明绪证明一份。协议载明：除王光存垫付医疗费再赔偿李明绪13000元，协议当事人为王某甲的父亲王光存与李明绪。证据二、李明绪证明一份，证实王某甲与李明绪发生的交通事故，王光存垫付的医疗费17000元，后垫付13000元赔偿款。以证实王某甲与谢某欠王光存交通事故垫付款30000元。谢某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共同欠款30000元，协议书只能证明发生交通事故赔偿的过程，王光存所垫付的钱不是双方共同债务。本院认为，王某甲为赔偿交通事故受害人李明绪而由王光存垫付30000元所形成的债务，该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王某甲为证实其对外借款的情况，二审申请证人唐某、王某乙、王某丙出庭做证。证人唐某陈述：2011年1月2日，王某甲称用于存土豆，向唐某借款4万元出具了欠条，利息是按1分计算。2014年王光存还款2万元并支付了利息2400元，利息都是当年结清。谢某质证认为：对该借款不知情，不应认定为谢某与王某甲所借。证人王某乙陈述：王某甲2011年借其3万元收土豆，王某甲与谢某还的2万元及利息，剩余1万元的本金及利息是王光存还。另一次是王某甲出国打工借款2万元。王某甲出国打工的日期记不清了。因还了一部分利息，把欠条日期改成新的日期。谢某质证认为：王某乙未提交借据以及王光存代为还款的证据。王某乙陈述的为出国打工所借2万元，但不能说明出国打工的时间，实际借款人是王光存，该借款已经还清。证人王某丙陈述：王某甲于2011年元月份为收土豆借款12000元，该款已经由王光存偿还，并支付2000元利息。其向王光存出具了借款已偿还的证明条。谢某质证认为：王某丙陈述的2011年元月份收土豆不属实。未提供任何证据，依法不能采信。本院认为：对唐某的证言。一审王某甲提交的系唐某出具的证明条，不符合借据的形式要件，且唐某对欠条是否更改情况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对王某乙陈述的借款3万元以及王光存还款情况，王某甲无借据以及资金往来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对王某甲借王某乙30000元用于出国劳务，王某乙不能说明王某甲出国劳务的时间，对借据上日期的改动无合理解释，不足以证实借款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王某丙陈述的王某甲向其借款12000元的事实，除证人陈述外，无借据、资金往来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王某甲为证实其与谢某共同收土豆形成欠款，申请证人王某丁、鉴玉芝、鉴文芝、鉴富芝出庭作证。证人王某丁陈述：王某甲与其兄王士峰合伙收土豆，尚欠王某丁土豆款约10500元未付，依据是谢某出具的付款单。证人鉴文芝陈述：鉴文芝卖给王某甲和谢某土豆款大约一万多元钱，一直没有给钱，收土豆是王某甲与王士峰合伙，两人现已分账。证人鉴玉芝陈述：王某甲和谢某两人尚欠土豆款7000元，欠款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五、六年。王某甲与王士峰合伙收土豆，王光存没有合伙。其依据的单据是由谢某出具。证人鉴富芝陈述：王某甲与谢某欠其土豆款4571元，约四、五年了，有单据作证。王某甲与王士峰两人合伙收土豆是否算账不清楚。谢某对证人王某丁、鉴文芝、鉴玉芝、鉴富芝的证言质证认为：王某丁是王某甲的二姨夫，鉴文芝、鉴玉芝、鉴富芝是王某甲的舅舅，上述证人与王某甲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某丁对该欠款的时间不清楚，具体金额不清楚，无法认定是否欠款，数额多少。鉴文芝、鉴玉芝、鉴富芝依据的是收货单，收货单并未载明收货的数量和价格，没有具体的欠款金额。无法证实谢某与王某甲所欠。证人均称收土豆是王某甲与其兄王士峰合伙，应等待合伙人结清账目后再主张，即便欠款属实，欠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能认定为谢某与王某甲的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对证人王某乙、鉴文芝、鉴玉芝、鉴富芝的证言，证人所持单据仅载明土豆的数量和单某，证据本身不能认定为欠款。且证人均陈述系王某甲与王士峰合伙收土豆，合伙清算情况不明，亦不能确定为谢某、王某甲的夫妻共同债务。上述四证人均与王某甲有近姻亲关系，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其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对于王某乙、鉴文芝、鉴玉芝、鉴富芝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婚生子王某戊应当由谁抚养的问题。谢某在提起诉讼请求与王某甲离婚后，双方夫妻感情未改善，谢某第二次提起离婚诉讼，一审认定双方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准予谢某、王某甲离婚是正确的。对于婚生子王某戊的抚养问题。王某戊现未满十周岁，学习生活均需要照顾。王某甲现以到外地提供劳务所得为收入来源，工作时间较长，离家较远。谢某从事幼儿教育工作，收入稳定，相比较两人工作性质，王某戊由谢某抚养，能给予王某戊生活上的照顾和良好的学习环境，更有利于其学习和生活。因此，一审判令婚生子王某戊由谢某抚养是正确的。王某甲主张王某戊自幼随王某甲父母生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是否属实亦不影响子女抚养问题的认定。王某甲主张王某戊由其抚养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王某甲与谢某夫妻共同债务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王某甲因与他人发生交通事故而由王光存垫付30000元赔偿款形成的债务，该债务系用于赔偿交通事故受害人，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王某甲主张该30000元垫付款由夫妻共同偿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主张向王某丁借款20000元，向唐某借款4万元用于收土豆，向王某乙借款3万元，向王某丙借款10000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证人出庭所作陈述以及王某甲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借款情况，王某甲的主张上述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主张的向保险公司借款3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主张欠王某丁、鉴玉之、鉴富芝、鉴文芝土豆款，应由谢某共同偿还，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王某甲主张上述借款均用于收土豆，欠款系因收土豆发生，但对于收土豆的经营时间，与王士峰合伙收土豆的清算情况，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即使王某甲主张的上述债务属实，也不能确定王某甲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以及具体的数额。综上，王某甲主张上述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王某甲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王某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雪飞审判员  李莎莎审判员  孙 磊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刘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