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甬镇商初字第293号原告：卢飞。委托代理人：林珠梅，浙江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董亚红，浙江匡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祥军。被告：何珊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史祝君，浙江甬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飞为与被告林祥军、何姗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5年3月11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张小丽独任审判，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5年4月23日、2015年6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珠梅、董亚红，被告林祥军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史祝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飞起诉称：被告林祥军于2014年9月16日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被告须于2014年10月16日前归还所借款项。同时被告何珊珊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承诺对于此笔借款被告何珊珊自愿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借款到期后，被告林祥军于2014年10月28日向原告归还了80000元。2014年10月30日被告林祥军以家庭生活困难、急需资金临时周转为由，再次向原告借款200000元，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据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被告须于2014年12月30日前归还借款。双方在两次借款中均约定如不按时还款的违约责任，包括支付违约金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等。2014年12月29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归还了70000元，但剩余款项至今未归还。被告林祥军于2015年1月26日与被告何珊珊离婚，但两笔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何姗姗应承担连带偿还义务。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林祥军归还借款250000元；2.被告林祥军支付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3月10日期间的逾期利息10850元以及自起诉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以2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6%计算的逾期利息；3.被告林祥军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4.判令被告何珊珊对上述1、2、3项诉请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两被告答辩称：1.2014年9月16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但该笔借款原告仅实际交付给被告193500元，预扣了利息6500元。同日被告何珊珊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但是在承诺书上写明承诺人在最高不超过100000元的额度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借款后被告何珊珊分别归还了80000元、70000元，因此被告何珊珊对该笔借款已经尽到了共同还款义务。被告何姗姗归还了150000元后，被告林祥军将自己所有的浙B×××××号本田车折价50000元抵给原告，所以该笔借款已经还清；2.2014年10月30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借款200000元，但原告仅实际支付给被告林祥军179500元，预扣了利息20500元，且该笔借款是抵押借款，借款时被告林祥军将案外人林俊密所有的浙B×××××号奥迪车抵押给原告，但之后抵押物丢失，原告无法将抵押物归还被告，因此如果原告要求被告还款，原告也应将抵押物返还被告。对该笔借款被告何珊珊没有出具书面的承诺，且不知情，因此被告何珊珊对此笔借款无需承担还款责任；3.关于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请，两被告认为应以其主张的本金计算，债权实现费用由法院判决。原告卢飞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1.借款借据2份，拟证明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借款的金额、期限、违约责任约定等情况。两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借款人签名是林祥军本人签的，手印也是林祥军本人所捺，但被告林祥军签名时除了2014年10月30日借据上被告捺印的借款金额，其余内容均为空白，是原告事后自行填写，故借款借据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述。本院对借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2.共同还款承诺书1份，拟证明被告何珊珊承诺对2014年9月16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的全部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承诺书中写明“承诺人同意成为借款人最高不超过10万元授信额度内的共同还款人，承担贷款合同项下的连带还款责任。”故被告何珊珊只承担最高100000元的共同还款责任。本院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3.结婚、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1份，拟证明两笔借款均发生在被告林祥军与被告何珊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情况。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现确已离婚，但不是为了规避债务而离婚。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浙江省宁波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律师费的情况。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宁波市律师收费标准，标的额10万元以下的按6%至8%收取律师费，原告代理人仅收取5000元律师费，说明原告和代理人认可本案标的在100000元以下。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5.收条2份，宁波银行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对账单各1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将两笔借款以汇款和现金的方式全额交付给被告林祥军的情况。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林祥军确实收到原告以银行汇款方式交付的借款，但没有收到过原告所谓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借款，收条上的签名虽为林祥军本人所写，但签名时收条均为空白的格式文本，手写内容均为原告事后填写。本院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林祥军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车辆转押借款合同、授权销售旧机动车委托书各1份，拟证明2014年9月19日案外人林俊密和刘卓芳将浙B×××××号奥迪车委托授权给被告林祥军转押、销售，2014年10月30日，被告林祥军将该车辆抵押给原告借款200000元的情况。原告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2.转账历史明细电子回单复印件6份，拟证明被告何珊珊使用被告林祥军的银行账户通过手机银行多次向原告及原告指定的胡金策账户转账用于归还借款的情况。原告质证称，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其中5份回单涉及的两被告与案外人胡金策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原告没有指定过胡金策账户为还款账户；2014年10月21日，被告转账至原告卢飞账户的17563元，原告确实收到过，这笔钱是被告林祥军向原告还款的80000元中的一部分。3.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一份，拟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原告卢飞开设的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公司），原告卢飞、案外人胡金策均为该公司股东，故原告指定胡金策账户为还款账户的情况。原告质证称，该组证据为复印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和胡金策确是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但本案借款是原告以个人资金出借给被告，系原告的个人行为，与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胡金策无关。4.2015年5月22日录音材料一份，拟证明被告林祥军于2014年10月30日以浙B×××××号奥迪车作为抵押向原告借款，后该车被盗，被告林祥军与胡金策就此进行了调解；及2014年9月16日的借款在被告何姗姗还款150000元后尚欠50000元，双方商定以浙B×××××号本田车折抵的情况。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录音内容与本案无关，不存在两被告所说的抵押借款及以车抵债的情况，且浙B×××××号、浙B×××××号车辆均非两被告所有。5.2015年4月24日录音材料一份，拟证明证人孙某在原告方的干扰下未能参与第一次庭审作证的情况。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的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林祥军向本院申请证人孙某、林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1.证人孙某当庭陈述如下：我和两被告、胡金策是朋友，和卢飞只在为他们调解的时候见过一次。胡金策和原、被告双方都是朋友。我知道被告和原告之间有200000元的借款，借钱的时候我不在场，对他们借钱的具体情形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后来他们谈还款的时候让我居中调解，只有一次和卢飞调解的，其他几次都是和胡金策调解的。和卢飞调解的那次大概是在今年过年前十几天的时候，在古塘宾馆，有阿龙，还有其他几个我不知道名字的人在场，当时卢飞叫林祥军拿100000元解决这笔借款，但是林祥军不同意，说卢飞要他还钱，就要把奥迪车子还给他，卢飞只说车子让人偷跑了，具体是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应该是林祥军将奥迪车子抵押给了卢飞，后来卢飞要林祥军还钱，但是卢飞拿不出这辆车，双方协商怎么解决。之后，大概还有一两天过年的时候，林祥军让我把一辆本田车抵给首信创投，说是还另欠首信创投50000元。这笔借款，借钱时我也是不知道，但把车抵给原告是我经手的，这件事我是和胡金策商量的，说林祥军50000元在春节前还不出了，胡金策说以本田车抵50000元，后来我把本田车开去交给了一个外号叫光头的人，他是在首信创投公司上班的，没有出具过收条，原告也没有把借条还给被告，也没有办理过过户手续，之后我听林祥军说车子违章太多，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原告、胡金策、光头都是首信公司的人，我想被告可能是向这个公司借了钱，因为开始时都是胡金策在向被告追讨借款的，所以调解、以车抵债都是和胡金策商量的，但借款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借款及车辆抵押的事证人均未直接参与，都是听林祥军说的，系传来证据，原告没有收到过被告的任何车辆抵押或抵债，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陈述的情况属实。2.证人林某当庭陈述如下：今年过年后大概3月份的时候，在古塘宾馆，有卢飞、林祥军、孙某、张志彬、光头、光头的两个朋友，卢飞向林祥军催讨200000元借款，林祥军不同意还，还说已经把奥迪车子抵押给卢飞了，要求把车拿回来，卢飞说车子被偷了，叫林祥军还100000元，各自承担部分损失，林祥军还是不同意。我之前听到过林祥军和胡金策打电话说过这200000元的事情，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他们借款的时候，我是不知道的，抵押车子的事情我也是在那次调解的时候第一次听到他们说起。关于奥迪车我事后问过林祥军，他说车是别人当给他的，他又当给了卢飞，卢飞之所以只要求他还100000元，是因为卢飞把林祥军抵押的车弄丢了。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借款及车辆抵押的事证人均未直接参与，都是听林祥军说的，系传来证据。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10月30日借款是抵押借贷，因为原告无法归还抵押物，被告才没有归还借款的情况。本院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综合认证如下：1.证人证言，根据两名证人所述，两人均未参与借款及车辆抵押，关于借款及车辆抵押的情况都是从被告林祥军处听说的，系传来证据，难以反映案件真实情形，且两证人陈述的设计奥迪车抵押及调解在时间上出入较大，故对该部分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孙某关于被告将BEKJ03号本田车通过其抵债给原告的证言，仅有被告林祥军的陈述而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表示从未收到过该车辆，而根据被告及证人的陈述，两被告并非车辆所有人、且该车辆因违章过多不能过户，因此车辆所有权并未转移给原告，本院认为，被告没有提供书面抵债协议等证据佐证，且清偿债务后被告未要求原告返还借条、以没有处分权、不能过户的车辆抵债等情况均与日常交易习惯不符，故证人关于以车抵债的证言本院亦不予采纳。2.两被告提供的车辆转押借款合同、授权销售旧机动车委托书拟证明其将浙B×××××号抵押给原告用于2014年10月30日借款，本院认为，林俊密和刘卓芳系案外人，未出庭作证，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难以确定，且即使此两份证据为真实，也仅能证实被告林祥军对该车辆有处分权，但两被告未提供抵押合同、车辆抵押登记手续等直接证实抵押事实存在的证据，不能证明两被告已将浙B×××××号车辆抵押给原告，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两被告提供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拟证明原告卢飞与案外人胡金策均系首信公司股东，本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首信公司，故胡金策账户也为本案还款账户的情况。本院认为，两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复印件，因原告认可卢飞与胡金策均系首信公司股东的事实，对该情况本院予以确认，但两人同为一公司股东的事实并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首信公司，胡金策账户也为还款账户的情况，被告林祥军出具的借条、收条均是向原告个人出具，借款也是通过原告个人账户支付给被告林祥军。被告何姗姗出具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虽提及“贷款人宁波创投有限公司”“贷款人及贷款人的关联公司（以下合称‘首信创投技’）”，但提及的公司名称与宁波首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差异，且原告关于借用该公司格式合同的解释也符合常理，故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借款实际人为首信公司及胡金策账户为本案还款账户，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4.两被告提供的转账历史明细电子回单复印件6份，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均为手机截屏打印图片，既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也没有提供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其真实性难以认定，且其中五份均系被告林祥军向案外人胡金策转账的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认可收到过2014年10月21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卢飞转账的17563元，系原告自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5.对两被告提供的2015年5月22日录音材料，本院认为，录音中，原告卢飞仅问过一句“广本车是吗”，对于证人孙某所说的话“本田车是的，那时抵五万帐，商量不好车子还是要还给小林的”并未予以回应，结合上下文语境，也难以认定是对证人说法的默认。而孙某与胡金策的谈话中，孙某提到“上次我经手的本田车抵五万，如起诉二十五万，抵五万的本田车还给小林”时，胡金策并未回应，而在之后的谈话中，胡金策提到“孙总你说的本田车一事，卖两万都危险”，可以看出双方即使曾经就以车抵债之事进行过协商，对车辆的价值双方持有不同意见，且差距较大，难以认为已就此达成一致，且胡金策与本案并无直接联系，故本院对该录音材料不予采信。被告主张的有关奥迪车、本田车抵押、抵债等情况，可另行依法处理。6.对两被告提供的2015年4月24日录音材料，本院认为，录音内容系原告与证人孙某间的对话，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与本案借款事实无关，故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16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卢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林祥军于2014年9月16日自愿向卢飞贷款人民币200000元整，此贷款用于家庭生活支出，贷款期限1个月。此贷款于2014年10月16日还清本息。如未按时还款，贷款人自愿支付贷款本金的15%作为违约金给出借人，并同时支付贷款本金的8‰／天滞纳金。若逾期超过30天，则按照贷款本金5%／天计算违约金。如贷款人未按时还本付息引起诉讼的，由宁波镇海区人民法院管辖，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贷款人承担。”被告何姗姗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承诺人知晓并认可借款人林祥军于2014年9月16日向贷款人申请的信用贷款，亦认可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贷款合同。承诺人自愿成为借款人在前述贷款最终审批通过的最高不超过10万元授信额度内中的共同还款人，承担贷款合同项下的连带还款责任。承诺人同意贷款人可直接要求承诺人中任何一方或多方先行偿还全部债务，承诺人承诺不会以任何理由加以拒绝。”原告卢飞通过银行汇款193500元至被告林祥军账户。被告林祥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卢飞借给林祥军的人民币6500元。”2014年10月30日，被告林祥军向原告卢飞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林祥军于2014年10月30日自愿向卢飞贷款人民币200000元整，此贷款用于家庭生活支出，贷款期限2个月。此贷款于2014年12月30日还清本息。如未按时还款，贷款人自愿支付贷款本金的15%作为违约金给出借人，并同时支付贷款本金的8‰／天滞纳金。若逾期超过30天，则按照贷款本金5%／天计算违约金。如贷款人未按时还本付息引起诉讼的，由宁波镇海区人民法院管辖，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贷款人承担。”原告卢飞通过银行汇款179500元至被告林祥军账户。被告林祥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卢飞借给林祥军的人民币20500元。”被告林祥军与被告何姗姗于2006年5月29日登记结婚，2015年1月26日离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借款金额；2.还款情况；3.2014年10月30日借款中是否存在抵押物；4.被告何姗姗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借款金额，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日常借贷关系中，按照交易习惯，借条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原告还提供了宁波银行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及被告林祥军出具的收条予以佐证，证实其通过银行汇款和现金两种方式将借款全额支付给被告林祥军。被告林祥军答辩称借条及收条确由其本人签名捺印，但其签名时内容均为空白，其收到了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借款，但未收到过收条所载的现金借款。两被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答辩意见，且在金额等全部内容均为空白的借条、收条上签名也有违常理，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原告已按借条金额履行出借义务，故本院认定2014年9月16日、2014年10月30日原告分别出借给被告林祥军人民币200000元，共计400000元。针对还款金额，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已归还借款本金150000元，但双方对还款方式和还款人有不同意见，原告认为被告林祥军通过现金和汇款的方式向原告本人归还150000元，两被告答辩称是被告何珊珊以向原告及案外人胡金策汇款的方式归还150000元，但庭审中两被告认可被告何珊珊还款是使用被告林祥军的银行账户，因为林祥军不会使用手机银行而由何珊珊代为操作。本院认为，原、被告均认可已归还借款本金150000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两被告主张的被告何珊珊向案外人胡金策的汇款，两被告提供的转账历史明细电子回单均为手机截图，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相印证，且原告并不认可胡金策账户为还款账户，被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胡金策账户为本案还款账户，本院不予认可，且两被告也陈述何珊珊向原告汇款时使用的也是被告林祥军的银行账户，故两被告关于已归还借款150000元均为被告何珊珊个人所还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两被告答辩称其已通过将浙B×××××号本田车折价50000元用于抵偿2014年9月16日借款，该笔借款已清偿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该车辆并非两被告所有，现亦未将所有权转移给原告，两被告仅提供证人孙某的证言，而无其他任何证据相印证，且在清偿该笔债务的情况下，两被告未要求原告归还借条也不符合常理，故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后共归还借款本金150000元。对2014年10月30日借款中是否存在抵押物，两被告主张其在2014年10月30日借款时将案外人林俊密和刘卓芳抵押给林祥军的浙B×××××号奥迪车转抵押给原告，对此原告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两被告仅提供了车辆转押借款合同、授权销售旧机动车委托书，其真实性难以确认，且也仅能证实浙B×××××号车辆被抵押给被告林祥军，并不能证实被告已将该车辆抵押给原告，而两个证人提供的证言中虽均说到车辆抵押，但两证人均未参与借款及抵押，关于车辆抵押的情况都是听被告林祥军陈述的，难以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故两被告关于第二笔借款存在抵押物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何珊珊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证明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方对两笔债务均未能举证证明存在上述两种情况，故本案所涉借款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2014年9月16日借款中，被告何姗姗签名的共同还款承诺书中约定其只在100000元额度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认为还款限额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但因共同还款承诺书系原告方提供，且被告何姗姗签名后原告也接受了该份承诺书，应当认为承诺书内容原告方是认可的，故还款限额的约定对原、被告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何姗姗对2014年9月16日借款在1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还款责任。根据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借贷债务的，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原告自述被告于2014年12月29日归还借款本金70000元，此时2014年10月30日的借款尚未到期，故70000元应归还2014年9月16日借款，另被告于2014年10月28日归还80000元，2014年9月16日借款尚余50000元未归还。原告陈述上述借款均为被告林祥军归还，两被告主张为何姗姗归还，但却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供的汇款凭证复印件中显示转账账户也为被告林祥军的银行账户，故两被告关于被告何姗姗已履行了2014年9月16日借款的还款义务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此笔债务剩余的50000元被告何姗姗仍应承担还款责任。综上，原告卢飞与被告林祥军之间存在合法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林祥军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两笔债务均发生于被告林祥军与被告何珊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均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何珊珊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两被告未在约定期限归还借款，依法应当承担支付逾期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等违约责任。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高于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祥军、何姗姗共同返还原告卢飞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并支付自2014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逾期利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林祥军、何姗姗支付原告卢飞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卢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诉讼费6895元（其中案件受理费512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770元）由被告林祥军、何珊珊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凭判决书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37×××92，开户银行：宁波市中国银行营业部。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室。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放弃上诉处理。本法律文书生效后，有执行内容的部分，当事人应自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逾期未申请，将丧失向法院申请执行的权利。审 判 长  张小丽人民陪审员  王坚芬人民陪审员  王恩龙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代书 记员  吕柳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