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岩民终字第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2层及东配楼1、2层，组织机构代码66724387-9。负责人张国勇，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罗彦，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林州市，系该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水生，住福建省漳平市。委托代理人郑遥力，福建天衡联合（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洗耳区十里村北500米，组织机构代码58289654-7。法定代表人赵晓佳，经理。原审被告尹向涛，男，住河南省汝州市。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田��生、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尹向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漳平市人民法院（2014）漳民初字第1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彦，被上诉人田水生及其委托代理人郑遥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尹向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查明，2014年5月28日11时50分许，被告尹向涛驾驶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后牵引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从南洋沿208省道往双洋方向行驶时，至208省道51KM＋700M事故路段，在超越同向行驶的小货车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闽F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原���受伤先后前往漳平市医院、龙岩市第一医院进行治疗，共住院41天，在漳平市医院支出医疗费22480.55元，在龙岩市第一医院支出医疗费34753.16元，合计医疗费57233.71元。该起事故经漳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漳公交认字（2014）第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尹向涛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田水生不负本起事故责任，并载明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4）车检字第1250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转向系统、整车制动系统性能合格。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交通”五级。另查明，肇事车辆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为被告尹向涛，其将车辆挂靠登记在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在被告尹向涛与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书》中，双方约定被告尹向涛在经营中无论遇到何种原因均应按时向被告交纳服务费和国家规定应该交纳的各种费用，保险到期被告尹向涛必须到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指定的保险公司并按照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的规定参加车辆保险。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日为肇事车辆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0000元），于2014年4月8日为肇事车辆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000元），上述保险期间均为2014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事故发生后，原告至今收到被告尹向涛预付款5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预付款10000元。再查明，一审法院于二○一四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4）漳民初字第18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扣押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所有的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原审判决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健康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交警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当事人尹向涛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田水生不负本起事故责任。由于肇事车辆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向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时尚处于保险期间，因而因该车造成交通事故导致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法应先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若有超出限额部分���，再由被告尹向涛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对被告尹向涛的民事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本起事故产生的损失情况分析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57233.71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抗辩要按医疗费的20%扣除非医保费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与投保人之间虽有保险理赔金额应扣除非医保费用的合同约定，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并未提出对原告田水生的医疗费用中的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的申请，并且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主张按20%的比例扣除非医保费用也没有法律依据，故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医疗费应按医疗费发票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1天×30元／天=123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无异议，可予��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60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应按3000元承担，对此法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3000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原告主张41天×110元／天=451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应按2014年福建省赔偿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应按41天×88.74元／天=3638.34元的标准计算。5、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主张90天×110元／天=99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对天数无异议，但费用过高，应按2014年福建省赔偿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应按90天×88.74元／天=7986.6元的标准计算。6、误工费，原告主张107天×157.33元／天=16834.31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期限过长，应按90天计算，应有单位劳动合同、出险前6个月的工资证明、纳税证明，费用应按漳平市2013年职工月平均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受害人是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因此，对原告主张可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69792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因此，对原告主张可予以确认。8、交通费（含鉴定、装配假肢、受害人亲属陪护而发生的交通费用），原告主张30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交通费用过高，交通费承担1000元；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27875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原告应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母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女儿的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法院认为，原告虽未提供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但结合原告的伤残“交通五级”的实际情况，可按60%的系数进行计算，原告的母亲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生活费按农村标准计算，即8151.2×5÷3×0.6=8151.2，原告的女儿至十八周岁还有15个月，因此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即20092.7÷12×15÷2×0.6=7535元，二项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686.2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承担10000元抚慰金；法院酌情确定为15000元。11、火化费，原告主张26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不予认可；法院认为，该费用为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应予确认。12、鉴定费（伤残鉴定、出院后护理期评定、照相费），原告主张1400元，被告尹向涛表示无异��，但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表示无异议，但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用；法院认为，鉴定费系原告在事故发生后确定人身损害情况必然发生的一个费用，由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与投保人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理赔项目不包含鉴定费用，且因被告尹向涛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该费用应由被告尹向涛负担。13、住宿费及快餐费，原告主张2295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承担1000元；法院酌情确定为1000元。14、拐杖及防滑套费用，原告主张14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有异议，且无正式收据；法院认为，该费用为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应予以确认。15、装配及更换假肢的费用，原告主张191000元，鉴定报告上是180000元，但是实际支出为191000元，被告尹向涛表示应以鉴定报告上的180000元为准；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表示费用过高，且单方委托；16、假肢维修保养费，原告主张540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17、首次装配假肢床位费、训练费、陪护费，再次装配假肢床位费、训练费、陪护费，原告主张6800元，被告尹向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均表示费用过高；上述原告的第15、16、17项诉请，法院认为，原告的伤情需要配制残疾辅助器，参照辅助器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为每次假肢费38000元（其中首次费用为47000元）、维修费每次3800元，首次装配假肢的费用60天×（30＋30＋20＋20）=6000元、更换假肢每次的费用10天×（30＋30＋20＋20）=1000元、更换周期为六年、暂定更换次数为四次，维修次数12次，因此，配制残疾辅助器总费用为47000元＋38000元×3＋6000元＋1000元×3＋3800元×12=215600元。18、首次装配假肢的误工费，原告主张9439.8元，按运输行业年收入57427元计算，被告尹向涛表示不予认可，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定残后无权再要求误工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不予认可；19、更换维护假肢的误工费，原告主张6293.2元，被告尹向涛表示不予认可，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定残后无权再要求误工费；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不予认可；上述原告的第18、19项诉请，法院认为，误工费前面已经计算过，因此，对原告的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福建省统计局的统计数据计算，原告以下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包括医疗费57233.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3638.34元＋7986.6元=11624.94元、��工费16834.31元、残疾赔偿金369792元、交通费1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68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火化费260元、鉴定费1400元、食宿费1000元、拐杖及防滑套费用140元、配制残疾辅助器总费用215600元，合计709801.16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等计12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550000元，两项合计670000元；由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已垫付10000元，折抵后，应赔偿原告660000元。被告尹向涛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709801.16-120000-550000=39801.16元，由于被告尹向涛已垫付赔偿款5000元，折抵后，应赔偿原告34801.16元，对该项赔偿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应负连带责任。漳公交认字（2014）第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书》载明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2014）车检字第1250号检验报告书证实：豫D／8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D／xx**挂号重型普通半挂车转向系统、整车制动系统性能合格，与交通事故的形成并无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抗辩被保险车辆的行驶证显示有效期是2014年4月而事故发生在2014年5月28日，被保险车辆超审验期，商业险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充分，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田水生人民币12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内赔偿原告田水生人民币550000元。上述一、二款项合计后折抵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支付的款项人民币1000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田水生人民币660000元。三、被告尹向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田水生各项损失计人民币34801.16元；被告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对该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田水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在判决误工费时，认定受害者日平均工资为157.33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之规定“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金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本案就算三者险赔偿，也应在622000元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审法院在主挂车投保限额660000元内判决上诉人赔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三、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配制残疾辅助器的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且费用较高，适用法律错误。原告在漳州肢残康复中心做的鉴定报告是原告单方做出的，该鉴定结论程序违法且该鉴定结论费用过高，没有实际发生，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我公司不承担没有发生的费用。综上，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中上诉人多承担的配制残疾辅助器的168600元、超出主车限额的500O0元。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田水生答辩称，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日平均工资为157.33元并无不当。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4年6月10日发布的《福建省2014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明确规定的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第（七）项，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为57427元／年，换算成日平均工资就为157.33元，另外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清单，其每月工资5465至9810元不等，实际日平均工资远超157.33元。因此，原审法院以日平均工资为157.33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二、原审法院在主车与挂车共计保��限额660O00元内判决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事实，适用法律正确。三、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田水生配制残疾辅助器的相关费用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尹向涛未作书面答辩。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误工费的认定和计算问题。被上诉人田水生提供的工作证、驾驶证、从业资格证等证据，经质证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郑州支公司及原审被告尹向涛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上诉人田水生的职业为从事道路运输驾驶员。根据福建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发布的《福建省2014年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明确规定的各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第（七）项，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为57427元／年，换算成日平均工资就为157.33元。因此，原审法院以日平均工资为157.33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对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发生交通事故时商业险如何赔付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规定肯定了牵引车和挂车应为两个独立的主体。本案中，被上诉人汝州市昊搏运输有限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的牵引车和挂车分别作为独立的财产主体投了保，上诉人也签发了两份机动车保险单，收取了两份保险费。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上诉人应按照两份商业险合同的责���限额内予以理赔，这亦符合投保人为挂车投保商业险的购买本意。上诉人以商业三者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主张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赔偿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该条款与保监会于2010年2月3日发布实施的《转发交通运输部等五部委关于促进甩挂运输发展的通知》第二条规定“对于主车和挂车在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的，要严格按两个责任限额累加进行赔付”相悖，属于免除保险人依法应承担的义务，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的规定，该条款无效。上诉人提出“赔偿额总和以主车的责任限额为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上诉人田��生配制残疾辅助器的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经审查漳州残肢康复中心具备相关鉴定资质的医疗机构。原审法院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配制残疾辅助器的相关费用正确。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配制残疾辅助器的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且费用较高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负担不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吕敏审判员庄小鹏代理审判员梁源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记员廖毓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