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3民终6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宛城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伏牛路**号。代表人：张旭东，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克，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阿普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体育场原体育局*楼南。法定代表人：张新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祥杰，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定涛，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书立（系闫定涛表弟），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野县城关镇朝阳路**号。法定代表人：鲁天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定涛，男，196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野县。原审被告：徐永安，男，197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原审被告：渭南便民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五马路仁和车场。法定代表人：张都，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前进路北段***号。代表人：屈朝升，该公司负责人。原审被告：唐明辉，男，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原审被告：陈兰玉，男，196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郑汴路***号附*号。代表人：文晓娜，该公司负责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宛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阿普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普汽车租赁公司)、闫定涛、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以下简称新野运输公司)、原审被告徐永安、渭南便民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渭南支公司）、唐明辉、陈兰玉、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2014）鄂丹江口民初字第012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71319元）；2.一、二审诉讼费、认证费、交通费等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阿普汽车租赁公司71319元，违反保险法等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应依法予以纠正。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闫定涛违反交通管理法规，持B2证件驾驶半挂牵引车从而导致他人财产受损，而依据相关规定，驾驶半挂牵引车需要驾驶员具备A2证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同时，国务院法制办对《关于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及其实施条例有关法律的理解适用问题的函》的答复明确指出，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在性质上应当属于无证驾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明确规定，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的损失，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依据上诉人一审庭审中出示的投保单——新野运输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商业三者险合同第六条第（七）款第2项明确约定：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导致第三人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同时，该合同第七条第（一）款明确约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付。该保险合同系被保险人与保险人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已将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被保险人对此已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签订保险合同时，保险公司已向被保险人履行了免责条款说明义务，被保险人对此已明确知晓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答辩、辩论意见不做任何评论，无视、刻意回避该事实，从而做出错误判决，明显属于枉法裁判；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程序违法。一审法庭调查过程中，上诉人依法出示了投保单、保险条款等证据，以证实证驾不符、停运损失等属于保险公司免责事由。当事人各方亦对此进行了质证，一审判决却认定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明显与庭审现场实际情况不符，违反证据的审核认定程序，存在违法裁判情形。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阿普汽车租赁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在一审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将免责条款向被保险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正确，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闫定涛、新野运输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永安、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人寿财保渭南支公司、唐明辉、陈兰玉、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阿普汽车租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闫定涛、新野运输公司、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徐永安、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人寿财保渭南支公司、唐明辉、陈兰玉、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连带赔偿阿普汽车租赁公司车辆修理费、营运损失费、雇员误工损失费、拖车费、停车费、事故处理费等共计323418元；2.诉讼费用由闫定涛、新野运输公司、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徐永安、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人寿财保渭南支公司、唐明辉、陈兰玉、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7日，唐明辉驾驶陈兰玉（双方系雇佣关系）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沿福银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8时30分许，当车辆行驶至福银向1270公里＋700米附近时，追尾撞上因前方发生事故正在排队等候的停于快车道内由阿普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康斌驾驶其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Ｃ×××××大型普通客车，致使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向前方滑行，并与其前方停于快速车道内阿普汽车租赁公司员工赵铁良驾驶其公司所有的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尾部发生接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月22日，交警部门作出（2014）第1320140406-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唐明辉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康斌、赵铁良不承担本次事故责任]。与此同时，徐永安（系渭南汽车服务公司员工）紧随其后驾驶渭南汽车服务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陕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同样沿福银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在同一时间里，当该车也行驶至福银向1270公里＋700米附近路段时，追尾再次撞上因前方发生事故正在排队等候的停于快车道内，康斌驾驶的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又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4年1月22日，交警部门作出（2014）第1320140406-2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徐永安负全责，康斌无责]。事隔不久，闫定涛驾驶本人所有的豫Ｒ×××××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该车挂靠在新野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同样沿福银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8时30分，当驾驶的车辆行驶至福银向1270公里＋700米附近路段时，分别追撞因前方事故正在排队等候通行的、停于快车道内由徐永安驾驶的陕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另案己处理）和停于慢车道内、由唐明辉驾驶的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另案己提起诉讼），后又推移陕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另案己处理）和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向前滑移，引发与在前方排队等侯通行的车辆(前方排队等侯通行车辆为：赵铁良驾驶的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康斌驾驶的豫Ｃ×××××大型普通客车、阿布都克热木驾驶的新Ｑ×××××／新Ｑ×××××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唐明辉驾驶的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连环相撞，造成6车不同程度受损。2014年3月25日，交警部门作出（2014）第1320140406-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闫定涛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永安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唐明辉、赵铁良、康斌、阿布都克热木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2014年1月21日，阿普汽车租赁公司委托十堰市张湾区价格认证中心对该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豫Ｃ×××××、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价格认证鉴定，经鉴定，豫Ｃ×××××大型普通客车因事故造成车辆损失金额为58215元，豫Ｃ×××××大型普通客车车辆损失金额为74420元，并支付两车相应认证费用共计4500元。事故发生当天，阿普汽车租赁公司支付两车拖车费和施救费共计5800元，同时还支付两车的停车费合计1100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阿普汽车租赁公司明确表示放弃涉案交通事故其他四车(陕Ｅ×××××重型仓栅式货车、豫Ｒ×××××／豫Ｒ×××××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新Ｑ×××××／新Ｑ×××××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交强险财产限额范围内有责和无责赔付。一审法院另查明，2013年10月1日，闫定涛为其所有的豫Ｒ×××××牵引车在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豫Ｒ×××××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期间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399193元（限额为50万元-扣减另案己赔付100807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4年1月3日，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为陕Ｅ×××××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人寿财险渭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期间为2014年1月3日至2015年1月2日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432583.70元（限额为50万元-扣减另案己赔付67416.3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2014年1月14日，陈兰玉为豫Ｑ×××××轻型仓栅式货车在太平财保河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期间为2014年1月14日至2015年1月13日止，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当受到侵害后理应依法得到相应赔偿。本案系无意思联络数人共同侵权混合过错，共同侵权人共同实施危及他人财产安全的行为，造成他人财产损害的，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应当根据各个侵权人的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以及侵权责任的大小，来区分各个侵权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结果，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阿普汽车租赁公司豫Ｃ×××××、豫Ｃ×××××大型普通客车的损害结果，对于每个侵权人来说，难以确定损害后果的责任大小，应对该损害后果平均承担责任，即各承担三分之一的责任。经鉴定，豫Ｃ×××××大客车后部损失为35525元，前部损失为33690元，豫Ｃ×××××大客车后部损失为27442元，前部损失为39095元。由于肇事车辆豫Ｒ×××××、陕Ｅ×××××、豫Ｑ×××××分别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侵权人承担的赔偿责任，首先由承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以及所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所占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实际侵权人根据各自的责任份额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承保的豫Ｒ×××××牵引车商业三者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虽有“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的规定，但根据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保险公司对上述免责条款已尽到了告知、提醒投保人注意的义务，更不能证明已经履行了就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等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或其代理人作出解释，以使投保人明了该条款的真实含义和法律后果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应对承保的豫Ｒ×××××车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唐明辉、徐永安均系雇员，雇员在雇佣过程中，给他人造成财产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唐明辉、徐永安给阿普汽车租赁公司造成的财产损害，陈兰玉、渭南汽车服务公司作为雇主应对唐明辉、徐永安承担的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故唐明辉、徐永安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车辆损失费132635元（58215元＋74420元），有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证结论书为依据，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费73821元（48522.22元＋25298.88元），有资产评估事务所岀具的报告书为依据，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拖车费5800元（4400元＋1400元），有正式、合法、有效的收款凭证为依据，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认证费4500元（2800元＋1700元），有合法的收款凭证作为依据，对其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停车费1100元（500元＋600元），票据形式虽不规范，但其实际己支付了该费用，予以支持。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交通费2600元，根据路程的远近以及趟数、人员，酌情支持1200元。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旅客转运费11000元，酌情适当给予相应补偿1000元。关于阿普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雇员工资、住宿费、照相费、赔偿款、杂费、事故处理费、电话费、塑料布费、临时维修费、乘客中餐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阿普汽车租赁公司的各项经济损失确认为：车辆损失费132635元、停运损失费73821元、施救及拖车费5800元、认证费4500元、停车费1100元、交通费1200元、旅客转运费1000元，合计2200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洛阳市阿普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车辆损失费132635元、停运损失费73821元、施救及拖车费5800元、停车费1100元、旅客转运费1000元，合计220056元。扣减原告放弃有责、无责部分（220056元-6100放弃部分），即213956元。此款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宛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399193元）范围内替代闫定涛赔付71319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渭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432583.70元）范围内替代渭南便民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赔付71318.50元。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万元）范围内替代陈兰玉赔付71318.50元；二、认证费4500元、交通费1200元，合计5700元，由陈兰玉、闫定涛、渭南便民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各承担即1900元。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对闫定涛承担的责任负连带责任；三、唐明辉、徐永安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洛阳市阿普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51元，由洛阳市阿普旅游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陈兰玉、闫定涛、渭南便民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各负担1717元。新野县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对闫定涛负担的费用负连带责任。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关于“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承保的涉案豫Ｒ×××××牵引车商业三者险条款第六条中“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对第三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七）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2.驾驶的被保险机动车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符……”及第七条中“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的约定，应属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案中，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仅有新野运输公司的签章，并未签署签章日期，亦未显示业务员及查验人员签名，且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为格式印刷、特别约定栏约定不明，并未采用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投保单不能证明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已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提示或明确说明，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以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关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应认定上述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在豫Ｒ×××××牵引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阿普汽车租赁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上诉主张的一审判决认定其未提交任何证据问题，经查阅一审庭审笔录，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且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亦认可其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组织质证，只是未予采信。故一审判决对此表述存在瑕疵，本院予以纠正，但该瑕疵对本案的判决结果并不构成实质性影响。综上所述，人保财险宛城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宛城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祝家兴审判员  李 君审判员  丁 政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奚 悦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