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钦刑二终字第66号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坤，学生。系被害人胡某乙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仪。系被害人胡某乙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琳。系被害人胡某乙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兰，农民。系本案被害人胡某乙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汉，农民。系被害人胡某乙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英，女，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钦州市钦北区大直镇义和村委白田村86号。系被害人胡某乙之母。上述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梁君山，广西论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盛辉，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永鑫，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4年5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唐某兰、胡某汉、韦某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5年5月4日作出（2015）钦北刑初字第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不上诉，检察机关不抗诉，该案刑事部份的判决已生效。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唐某兰、胡某汉、韦某英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胡某坤、唐某兰、胡某汉及其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梁君山，被上诉人李盛辉、李永鑫到庭参加诉讼，经依法传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仪、胡某琳、韦某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4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李永鑫驾驶一辆面包车搭乘被告人李盛辉从大直往防城方向行驶至大直镇屯笔村委那他村附近路段时，李永鑫停车在路边接听电话，李盛辉下车小便。这时，胡某乙驾驶搭乘胡某甲的小轿车停在被告人李永鑫、李盛辉的面包车旁。因胡某乙用电筒照李永鑫，双方发生争执，并打架。被告人李永鑫拿铁水管，胡某乙拿刀就对打起来。被告人李盛辉看到李永鑫与胡某乙打起来了，马上从面包车上拿一条铁水管准备帮忙，这时，胡某甲过来帮胡某乙，李盛辉就拦截胡某甲。李盛辉将胡某甲打跑后，又过去帮李永鑫的忙。李永鑫看到李盛辉过来帮忙后，担心胡某甲去找人帮忙，就去追打胡某甲。而李盛辉则与胡某乙对打起来。李盛辉用铁水管往胡某乙身上、头部进行敲打，将胡某乙打倒在地上。李永鑫追赶胡某甲回来后，看到胡某乙已被打倒在地上。后二人驾车逃离现场。案发后，胡某乙因救治无效而死亡。经法医鉴定，胡某乙是被他人打伤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并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另认定，胡某乙受伤后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共68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7日至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19日共152日在钦北区大直卫生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术后；2、右侧颞顶叶大面积脑梗塞；3、脑疝；4、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5、右侧中颅窝底骨折；6、肺部感染；7、双侧胸腔积液；8、右颞顶部、左顶部头皮挫裂伤缝合术，用去医疗费121879.38元。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原告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是胡某乙的子女，唐某兰是胡某乙的妻子，胡某汉、韦某英是胡某乙的父母。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永鑫的亲属主动提存30000元于钦北区人民法院，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如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2、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22时左右，胡某乙接到电话，说有人叫他去那他村玩。胡某乙叫其一起去，于是胡某乙驾驶其车搭乘其往那他方向行驶，到那他村附近时，看到一辆面包车停在路边，车旁边站着一名男子，车上有一人坐着。胡某乙就停车在面包车的侧边，问他们在那里干什么。他们说“我们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有种你下车。”胡某乙和其就下车。那二男子在车上各了一条水管。当胡某乙走到自己的车尾时，被站在车旁边的男子打了一拳脸部。其就想过去帮，被一男子从背后打了一棍，其马上躲闪到胡某乙的旁边。那站在车旁的男子又打了他一棍背后，他就往外边跑，那两名男子把胡某乙打倒在地上。其沿公路往防城方向跑。其中一名男子在后面追，其就跑上旁边的矿山后，打电话叫朋友来。那两男子离开后，其就下山往胡某乙走去。走到车旁时，朋友也到了。当时胡某乙倒在地上，头部流好多血。其见状，就和朋友一起送胡某乙到大直镇卫生院治疗。3、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了2014年4月23日22时许，其老表李永鑫和李盛辉要到那他村看工地，其打电话给李永鑫，在电话里听到李永鑫与人争吵。其意识到可能发生打架，便打电话问朋友，得知李永鑫和李盛辉与胡某乙发生争执打架。胡某乙被打伤头部。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22许，施某打电话给其，告诉其李永鑫和胡某乙在那他打架，叫其劝双方不要打架。其刚挂电话，胡全贵就打电话给其说胡某乙被人打伤了。5、证人唐某兰证言，证实2014年4月23日晚，其丈夫胡某乙被人打破头部，头骨已裂开，伤势很重。6、被告人李盛辉的供述，供述了2014年4月23日22许，李永鑫开一辆面包车搭其从大直往防城方向行驶到距那他村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李永鑫停车接电话。这时，有一辆小轿车同方向并排停在其车旁边。驾车的男子用电筒照其车，问李永鑫在干什么，说话很嚣张。其就问那男子是什么人，但对方没有回答，并用电筒照李永鑫。李永鑫就对那男子说“你照什么，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于是双方就吵了起来。那男子大声叫下车，李永鑫和那男子就下车打了起来。其看见李永鑫拿着一条铁水管，就马上从车厢中拿了一条铁水管出来帮忙。其看见小车后排下来一男子冲过来帮忙打李永鑫，就拿水管打下来的男子。那男子被其打跑开了，其就来帮李永鑫打那拿刀的男子。李永鑫见其来帮忙，就去追那跑开的男子。这时那拿刀的男子用刀砍向其，其就用水管朝那拿刀的男子打过去，将那男子的刀打掉，然后朝那男子的头部、身体猛打了几下，那男子就倒在小轿车车头的地上不动弹了。这时李永鑫回到停车处，见那男子被其打倒在地上后叫其马上走。其和李永鑫就开车回到村中。7、被告人李永鑫的供述，供述了2014年4月23日22时许，其驾驶面包车搭乘李盛辉从大直去防城，将到大直镇那他村时，其停车接表弟施某的电话，李盛辉下车小便。在其打电话过程中，有一辆与其同方向的小轿车在距离其车一米远的停下。坐在小轿车驾驶室位置的男子用电筒照其车和脸，并问其在那里干什么。李盛辉就问对方是什么人，对方没有回答，仍用电筒照其脸，其很生气的说“你照什么，我在这里关你什么事。”接着，其和对方男子争吵起来，对方叫其下车，其见对方拿一把长约70厘米的刀，就拿了一条铁水管下车，对方用刀砍其，其用水管挡。这时，小轿车的另一男子下车冲过来要帮忙，被李盛辉拿铁水管打跑。李盛辉打跑了想过来帮忙的男子后就过来帮其打拿刀的男子，其则追打被李盛辉打跑的男子，当其回来的时候，照电筒的男子已经被打倒在他的车旁，脸上有血流出。其就开车搭乘李盛辉回村。回村路上其打电话叫施某了解被打伤的人的情况，才知道被打倒的人是大直镇人，外号“胡二”。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证实胡某乙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9、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亡记录，证实胡某乙于2014年12月19日因被他人打伤头部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并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10、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指认现场笔录、现场照片，综合证实被告人伤害胡某乙的现场位于大直镇南防路屯笔村委那他村路段。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于2014年5月9日被抓获。1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盛辉出生于1978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永鑫出生于1983年7月25日，犯罪时均满18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3、身份证、户口簿、证明，证实原告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是胡某乙的子女，唐某兰是胡某乙的妻子，胡某汉、韦某英是胡某乙的父母。14、钦州市第一人民医诊断证明、伤情简介，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门诊医药费专用收据、住院收费收据，综合证实胡某乙于2014年4月24日至2014年6月30日共68日在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1、右侧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术后；2、右侧颞顶叶大面积脑梗塞；3、脑疝；4、右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5、右侧中颅窝底骨折；6、肺部感染；7、双侧胸腔积液；8、右颞顶部、左顶部头皮挫裂伤缝合术。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用去医疗费109978.9元。15、大直镇卫生院疾病证明、入院记录、住院收款收据，证实胡某乙于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0月2日、2014年10月7日至2014年11月10日、2014年11月18日至2014年12月19日共152日在钦北区大直卫生院治疗，用去11900.48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盛辉用水管殴打被害人头部和身体，其实施的伤害行为是致伤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永鑫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拿手电筒照射被告人引起争执，是一种挑衅行为，并持刀与被告人互殴，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对二被告人量刑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证据，确认原告人的损失有：丧葬费21318元（3553×6）、医药费121879.38元、误工费14726元（220天×24432元／年÷365）、护理费29452元（220天×24432元／年÷365×2）、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0元（220天×100元／天），共209375.4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人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鉴于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自负20%的损失，二被告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人损失167500元（209375.4×80%）。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李盛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永鑫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盛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李永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67500元。六上诉人上诉称，一审认定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自负20%责任无事实根据，同时，被害人案发后一直在医院治疗240天，一审只认定220天来判令误工费、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判决不支持赡养费、抚养费和1000元的交通费显然也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赔偿请求。共同诉讼代理人除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外，还提出，案发后，被害人实际住院至死亡是240天，有被害人先后住院、出院的记录可以证实，且被害人由于成为植物人是一直住院的，这个住院时间是持续的，一审法院以220天来计赔是错误的；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上诉人提出的赡养费、抚养费应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被害人因罪犯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物质损失和必然产生的物质损失，可以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罪犯赔偿被害人因罪犯的犯罪行为而造成的经济损失，其中就包括被害人生前赡养或抚养人，是被害人的法定义务，而且被赡养人或被抚养人在被害人遇害前已是客观存在，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赡养费、抚养费以及照顾被害人及处理后事花去的交通费1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庭审时，上诉人及其代理人提出被害人从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转院到大直卫生院住院治疗至死亡，未离开过医院。经查，钦州市钦北区大直镇中心卫生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证实患者胡某乙自2014年6月30日从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转院到大直卫生院住院治疗至12月19日，未离开过医院，期间有5次患者家属由于未有交款到医院，医院作出出院手续，但患者并未离开医院，患者家属交款后，医院又作办理入院手续。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六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自负20%责任无事实根据的上诉理由和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上诉人李永鑫先停车在路边接听电话，而被害人胡某乙驾驶小轿车却停在被上诉人李永鑫的车旁用电筒照李永鑫，双方发生争执，并持刀与被上诉人互殴，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原审法院据此认定被害人负20%的责任，二原审被告人负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六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赡养费、抚养费以及照顾被害人及处理后事花去的交通费1000元是否支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赡养费和抚养费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调整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交通费虽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调整的赔偿范围，但本案中，六上诉人只是书面提出照顾被害人及处理后事花去的交通费1000元，并没有提交有相关的正式票据为凭，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期间，也没有提交有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因此，六上诉人及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害人住院治疗天数及应赔数额问题。经查，被害人胡某乙于2014年4月24日被送到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至6月30日出院转到钦州市钦北区大直镇中心卫生院入院治疗，共68天，用去医疗费109978.90元；2014年6月30日13时许转入钦北区大直镇中心卫生院入院治疗至12月19日，共172天，用去医疗费11900.48元，期间，因被害人亲属没有交付费用，被责令办理出、入院5次，但被害人并未实际离开医院。因此，可认定被害人住院治疗天数为240天，一审认定为220天有误，应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且被害人死亡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并参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及六上诉人提供的有关证据，经审核，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项目及金额如下：1、丧葬费21318元（3553元×6个月）；2、医药费121879.38元（109978.90元＋11900.48元）；3、误工费16064.88元（240天×24432元／年÷365天）；4、护理费32129.75元（240天×24432元／年÷365天×2人）、5、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0元（240天×100元／天），共215392.01元。鉴于本案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负20%的损失，二被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六上诉人经济损失为172313.61元（215392.01×80%）。因此，六上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一审法院以220天来计赔有误，应以240天来计付赔偿经济损失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应予以支持。本院认为，二被上诉人李盛辉、李永鑫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二被上诉人李盛辉、李永鑫的犯罪行为，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或者死刑。共同犯罪中，被上诉人李盛辉用水管殴打被害人头部和身体，其实施的伤害行为是致伤并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主要原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上诉人李永鑫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拿手电筒照射被上诉人引起争执，并持刀与被上诉人互殴，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对二被上诉人量刑时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二被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同时造成六上诉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本案证据，原审判决二被上诉人的犯罪量刑和赔偿六上诉人的损失有：丧葬费、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负20%的损失，二被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原判认定李盛辉、李永鑫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被害人住院天数220天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71号第一、二项判决，即被告人李盛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被告人李永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2015）钦北刑初字第71号第三项判决，即被告人李盛辉、李永鑫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167500元。三、被上诉人李盛辉、李永鑫连带赔偿上诉人胡某坤、胡某仪、胡某琳、唐某兰、胡某汉、韦某英经济损失人民币172313.6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玉强审判员  廖思阳审判员  黎 刚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黄 滢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三百一十三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只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全案进行审查。经审查，第一审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只需就附带民事部分作出处理；第一审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当以刑事附带民事裁定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