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3)西刑初字第11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杰，男，67岁（1949年5月26日出生），香港居民，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原系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0年10月13日被羁押，同年10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逮捕，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2年6月14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行贿罪，经本院决定，于2013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4月1日被羁押，同年4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永宏、张胤卓，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刑诉[2012]10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杰犯行贿罪，于2013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赵杰脱逃，本院于2013年6月24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因被告人赵杰被抓获，本院于2017年4月17日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俊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杰及其辩护人王永宏、张胤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杰于2005年5月间为承揽宣化炮兵指挥学院土地开发项目，注册成立了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宝宏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2007年7月至12月间，赵杰在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营房局局长隗某（另案处理）的帮助下，未经过招投标程序即取得该项目的土地开发权，此后赵杰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星宝宏公司及该项目转让给他人，非法获利6300余万元；同年9月赵杰为感谢隗某的帮助，购买了“路虎发现3”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994000元）并落户在隗某的朋友宁某（另案处理）的名下；截止案发该车一直由隗某使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杰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且违法所得为个人所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赵杰当庭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王永宏、张胤卓当庭提出辩护意见为：一、本案涉及的行贿行为应认定为单位行为；二、被告人赵杰在担任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对该公司并无实际管理、控制权；三、在取得并转让相关土地开发项目期间，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对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金有控制权，对于本案涉及的行贿事实，亦具有决定权；四、受贿人在本案中有索贿情节；五、被告人赵杰系初犯，其在到案后的认罪态度较好，并已退缴违法所得；请求对被告人赵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杰于2005年间，为从相关房地产企业获取酬劳，以能够承揽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指挥学院土地开发项目为目的，采取接受股权转让的形式成为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宝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担任该公司总经理，后被告人赵杰通过原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管理保障部基建营房局副局长隗某（已判刑）的职务便利，在未经招、投标程序的情况下，以星宝宏公司的名义取得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指挥学院土地开发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被告人赵杰后于2007年7月至12月间，再次以股权转让的形式，将星宝宏公司及该土地开发项目一并进行了转让，并从中获取经济利益；被告人赵杰于同年9月至12月间，为表示对隗某的感谢，使用星宝宏公司转账支票为隗某购买的“路虎发现3”型越野车支付相应款项共计人民币994000元，该车辆登记在宁某（已判刑）名下但供隗某使用；被告人赵杰于2010年10月13日被抓获并已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赵杰后于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于2017年4月1日再次被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隗某的证言，证明2003年间，自己在担任总参管理局营房处副处长期间认识了赵杰，赵杰当时提出想参与总参土地项目的开发，并承诺赚钱后有自己的一份，2005年间，自己已担任总参管理保障部营房局副局长，分管军用土地使用权转让工作，在得知宣化炮兵学院有空闲营区要转让后，自己向宣化炮兵学院的领导推荐了赵杰，并立即将该信息告诉了赵杰，为此，自己给宣化炮兵学院营房处处长彭某打了电话，要求其对赵杰“予以接洽”，后赵杰以星宝宏公司的名义和宣化炮兵学院签订了协议，承接了该土地项目的开发工作，该项目的审批手续先后通过军训和兵种部后勤部、总参营房局、管保部批准后，于2006年6、7月间经总后勤部审批批准，星宝宏公司在缴纳土地转让金后取得军用土地使用权转让许可证，2007年下半年间，在该项目取得地方上各种报批手续并具备开工条件后，赵杰称其已将所持星宝宏公司的股权进行了转让，其个人从中赚取了人民币1000余万元；此后不久，在一次的吃饭过程中，为了感谢自己介绍其承接了宣化炮兵学院项目，并感谢自己在办理该项目军转民手续上的帮助，同时也为了能获得更多的总参土地开发项目，赵杰提出要送给自己一辆“路虎”车，自己提出将车辆登记在朋友宁某的名下，后在同年9月间，自己和宁某挑选了一辆售价为人民币80万元左右的“路虎发现3”型越野车，购买及上牌照等事项均由宁某完成，后宁某拿购车发票找赵杰报销了购车款，该车一直由宁某驾驶，供自己及亲属使用。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3年9月至2007年8月间担任宣化炮兵指挥学院院务部营房处处长，2005年间，自己参与了将学院西侧636亩土地转让给星宝宏公司进行开发的工作，因星宝宏公司是作为上级主管领导的总参管理保障部营房局副局长隗某推荐的房地产公司，故学院未依据当时总后勤部及总参军训和兵种部下发的文件规定进行招标工作，也未对该公司的资信进行过考察，在转让前，经总参管理部营房局工作人员评估，土地价格为34万余元/亩，但上级机关要求重新进行评估，后学院委托地方公司重新评估，土地价格为28万余元/亩，该价格明细低于周边土地价格，同年10月间，学院与星宝宏公司签订了土地开发合同，约定土地价格（包含拆迁费用）为30万元/亩，星宝宏公司以1.908亿元的转让价格取得该636亩土地的开发权，总后勤部于2006年8月31日正式批复了该项目，2007年上半年，星宝宏公司取得了军用土地出让许可证，同年下半年，宣化市国土局下发了该地块的土地证，但星宝宏公司未按约向学院交纳全部土地转让款项，也未对该块土地进行开发工作，从2007年底开始，学院开始向星宝宏公司负责人赵杰索要该款，后发现该公司并无进行土地项目开发的实力，2008年底，学院得知星宝宏公司在未经重新报批的情况下，已将该项目转让给了希格玛公司。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从2000年3月至2010年7月间担任宣化炮兵指挥学院营房处助理员，2005年下半年，自己参与了学院将西侧636亩土地转让给星宝宏公司进行开发的工作，因听说星宝宏公司是总参管理保障部营房局局长隗某推荐的，故学院当时未按照总后和兵种部的文件政策对该公司进行过考察，且土地转让价格（含拆迁费用）为30万元/亩，低于同期附近土地价格，应星宝宏公司负责人赵杰要求，学院也并未按正常程序向总后勤部上交土地出让金，而是由该公司在2007年下半年自行向总后勤部交纳了土地出让金3562万元，但该款项的发票确开给了学院，后取得了军用土地出让许可证，同年下半年，星宝宏公司在宣化国土局办理了该块地的土地证，但未按约开展开发活动，2008年下半年，严某到学院称其是星宝宏公司的负责人，该项目由其接手。4、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星宝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杰于2007年上半年与自己任职的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进行联系，赵杰称星宝宏公司拥有宣化炮兵学院内一块面积为636亩的土地，已办好军队土地转让手续，希望以转让公司股权的形式转让该土地，自己代表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参与了考察和谈判工作，同年7月，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安排自己和路某与星宝宏公司的股东赵杰和杨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总价款为10929.2万元，由赵杰协助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截止同年12月20日，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实际支付款项为13590.8万元，均汇入星宝宏公司账号内，但实际上星宝宏公司在财务上并无资产，后由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以星宝宏公司的名义对该土地进行开发，该地块于2010年9月才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于同年12月开始施工。5、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7年下半年时担任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当时公司正与星宝宏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杰就接手宣化炮院土地项目的事情进行商谈，因星宝宏公司是采取转让公司股权的形式来实现土地项目的转让，故公司要求自己和严某与星宝宏公司的股东赵杰和杨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在接手项目后，自己和严某将所获股权转让给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北京东方太阳城房产公司。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03、2004年间认识了赵杰，2005年间，赵杰称其有一个宣化炮兵学院的房地产项目，需要和自己成立一家公司用于承接该项目，后自己担任了赵杰成立的星宝宏公司的股东，但自己只挂名而未实际出资，同年下半年，自己和赵杰到宣化炮兵学院签订了合同，但该项目的具体操作工作均由赵杰办理，自己并未实际参与，2007年间，星宝宏公司和宣化炮兵学院项目被一并转让，自己不清楚受让方的情况。7、证人宁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1998年间认识了隗某，后在2005年间，通过隗某认识了搞房地产公司的赵杰，在交往中，自己得知当时担任总参营房局局长的隗某利用职权将部队的土地开发项目交给了赵杰，其中就有宣化炮院项目，2007年8月间，自己跟随隗某到位于北京市杏石口附近的“路虎”4S店为其挑选了一辆“路虎发现3”型越野车，同年9月间，自己使用刷卡的方式为其购买了该车辆，共计人民币82万元左右，后在隗某的要求下，由自己使用身份证办理了验车及上牌事宜，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隗某要求自己“把购车的花费核算一下，给赵杰送过去”，赵杰为此也给自己来过电话，自己核算全部费用为人民币90万元左右，并将发票复印件交给了赵杰，赵杰给了自己一张金额为90余万元的支票，该支票入到了由自己任法定代表人的金赛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账上，后该车辆一直由自己驾驶，但主要供隗某使用。8、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北京瑞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7月，变更企业名称为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公司股东常埕、朴曙峰将所持全部公司股份转让给赵杰和杨某，由赵杰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兼经理；2007年12月，赵杰将所持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路某，且不再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理。9、军用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兵指挥学院与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9、10月间签订合同，约定炮兵指挥学院将位于张家口市宣化区阁北街56号院内的一块面积为423995.76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转让给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土地转让金、地上建筑物拆迁补偿费及其他费用合计为人民币19080万元，转让年限70年。10、股权转让协议，证明被告人赵杰和杨某于2007年7月5日与严某、路某签订协议，约定被告人赵杰和杨某将所持有的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份分别全部转让给严某和路某，受让方需支付价款共计人民币10929.2万元，其中公司股权转让款为人民币1000万元，其余人民币9929.2万元为受让方以股东贷款方式投入款项，其中有人民币4187.6万元为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为“宣化炮院土地项目”前期支付的款项。11、中国工商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信汇凭证复印件及华夏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于2007年7月6日至同年12月20日间，陆续向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13590.8万元。1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华夏银行北京北沙滩支行出具的分户帐明细和转账支票复印件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亚运村支行出具的进账单复印件，证明宁某于2007年9月间，以个人名义购买“发现DISCOVERY3”型越野车一辆，价税合计人民币898000元，并将该车辆登记在其个人名下，同年12月12日，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转账支票方式向由宁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北京金赛力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994000元。13、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6月间，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杰与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商谈股权转让事宜，转让条件为将宣化炮院地块每亩土地的价格增加10万元（共计6360万元），同年7月间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于同年7月6日至12月20日间，分六笔共向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13590.8元，除了6360万元转让费外，其余款项系支付宣化炮院项目的土地转让费、土地管理费、契税、土地出让金、土地定金、业务费及测量费。14、中华人民共和国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的查获经过及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赵杰于2010年10月13日被罗湖口岸检查民警查获，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出境入境边防检查条例》对其实施限制活动范围，同年10月14日，罗湖边检站将被告人赵杰移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21日对被告人赵杰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于2011年4月20日解除，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2月15日再次对被告人赵杰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于2012年6月14日解除。15、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第二军事检察院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直属队第二军事检察院查处隗某收受贿赂一案期间，被告人赵杰于2012年3月向该检察院退缴其在“宣化炮院土地项目”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万元。16、中华人民共和国皇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出具查获控制对象登记（移交）表，证明被告人赵杰于2017年4月1日在深圳皇岗口岸被抓获。17、被告人赵杰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02年间认识了总参管理保障部营房局副局长隗某，自己当时在一家深圳的房地产公司担任顾问，故在2004年间，隗某便开始向自己提供土地开发项目的洽谈机会，2005年间，隗某向自己提供了宣化炮兵学院要转让空闲营区进行土地开发的信息，并安排、协调自己和宣化炮兵学院的领导见面和谈判，为了能够承接该项目，由深圳的房地产公司出资购买了北京的一家“空壳”公司，自己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公司更名为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因为有隗某的介绍，在没有经过招投标的情况下，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取得了宣化炮兵学院的土地项目，2007年间，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公司股权、包括已取得的宣化炮兵学院土地项目全部进行了转让，获利6300余万元，该获利的大部分已转回深圳的房地产公司，另有15%左右的款项为自己赚取的酬劳；在将公司转让后，在一次和隗某的吃饭过程中，隗某提出其喜欢“路虎”越野车，为了表示对隗某的感谢，也为了和其搞好关系，以便让隗某在土地开发项目上继续为自己提供帮助，自己提出可以送其一辆该款车，隗某提出基于其身份关系，可将车辆落户在宁某名下，后自己从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出一张金额为人民币90余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宁某作为购车款。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王永宏、张胤卓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赵杰在辩护人调查取证过程中所作的陈述，证明自己为了做房地产项目，购买了一家公司的股权，后更名为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该公司的股东，也未参与该公司的股权投资，二者间针对宣化炮院项目是合作关系，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2007年7月，在将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连同“宣化炮院项目”转让给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后，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获取了利润，其中有5000余万元已转入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余款中的99.4万元用于给隗某购买了一辆“路虎”越野车。2、证人梁某（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明赵杰系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顾问，但在公司内不担任具体职务也不领取工资，如赵杰能够为公司联系到项目，公司会向该项目投资，由赵杰负责项目经营和决策，在项目完成后，公司会向赵杰支付劳务费；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未参与该公司的股权投资，二者间针对宣化炮院项目是合作关系，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该项目共向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人民币3962万元，在此期间，由赵杰负责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决策，2007年间，因为资金不足，合作双方停止该项目，决定由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公司股权转让给中国希格玛有限公司，以此来实现项目转让及变现商业利益，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797.6万元，后已向赵杰支付了劳务费用，但自己从未听赵杰提过为隗某买车的事情。3、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复印件，证明在2007年3月及同年6月间，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3962万元。4、中国光大银行贷来账方凭证复印件，证明2007年7月至同年12月间，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5797.6万元。上述证据经过质证，本院认为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均予以确认。在庭审后，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撤回当庭出具的证人梁某证言，并申请本院向梁某及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核实被告人赵杰受让股权的付款情况及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间的财务往来情况。针对辩护人的上述申请，本院认为，证人梁某的证言作为辩方证据经庭审质证后，其证明内容与本案现有其他证据能够相互佐证，经核实，本院对该证言内容真实性不持异议，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撤回证据申请不予准许；另，关于被告人赵杰、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深圳市大综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间的相互关系问题，现有证据已足以表明，且两公司间的财务往来不能成为认定本案涉及行贿行为性质的唯一依据，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杰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的廉洁性，破坏了国家经济管理的正常活动，已构成行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杰犯行贿罪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赵杰非法获利6300余万元”一节，尚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在本案中，被告人赵杰通过接受股权转让的方式接管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目的，是要获取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主体资格以便利用相关国家工作人员的地位和职务便利来非法获取宣化炮兵学院土地开发项目，进而谋取个人经济利益，且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由被告人赵杰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也并未进行过其它的实质经营活动，该公司已成为被告人赵杰谋取个人经济利益的工具，被告人赵杰虽使用的是该公司账户内款项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进行贿赂，但其是在将所持公司股份转让他人后实施的上述行为，该行贿行为不能体现公司决策和意愿，其贿赂目的亦是基于对个人利益的谋取，与公司利益无关，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杰在将所持股权转让后仍能自行支配北京星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内款项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对该公司享有实际的控制权，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三、四点辩护意见，缺乏证据佐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五点辩护意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作为酌情从轻处罚情节适当予以体现，但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赵杰适用缓刑”的请求，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考虑。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杰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刘跃新人民陪审员  濮苏安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