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崇刑初字第283号公诉机关崇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裴耀昌。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1月28日被崇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明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招富，上海昌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瞿成，上海陆兵律师事务所律师。崇明县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诉刑诉（2015）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裴耀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施丹、张超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耀昌及其辩护人苏招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6月1日，被告人裴耀昌以上海陈章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陈章合作社”）名义与崇明县三星镇纯阳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纯阳村村委”）签订合同，约定由陈章合作社承包纯阳村472.67亩土地，期限为八年。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裴耀昌签订《承诺书》，约定将前述合同转让给金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振欣农机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振欣合作社”）经营，交接时间为2014年5月。2014年3月24日，裴耀昌收到纯阳村村委《告知书》，内容为4月10日前结清2014年土地流转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36，880元，到期未付解除合同。2014年4月1日，被告人裴耀昌在前述合同已转让给金某某经营，且其已无力于4月10日前支付全部土地租金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与被害人沈某某就同一地块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当日收取沈某某土地租金10万元。4月16日，被告人裴耀昌至纯阳村村委签订《申请书》，表明因无力支付土地流转费而申请解除上述合同，并同意纯阳村村委转包。4月23日，裴耀昌又收取沈某某土地租金8万元。6月27日，裴耀昌经催讨返还沈某某89，000元，但其中37，500元为沈某某所购买的稻种费用。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裴耀昌在已申请解除合同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与被害人张某某就前述地块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骗取张某某土地租金共计35万元。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裴耀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拒不认罪。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收条》、还款计划、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见证书》、《种植西瓜合作协议》、《收条》，证人黄某甲、陈某某、欧某某、黄某乙、金某某、尹某某、杨某某、唐某某的证言，纯阳村村委提供的《委托书》、《告知书》、《申请书》、《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黄某甲出具的情况说明，金某某提供的《承诺书》，崇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刘某提供的民事诉状、唐某某提供的崇明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收据，《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崇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裴耀昌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裴耀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裴耀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裴耀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裴耀昌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骗取张某某35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裴耀昌向金某某出具的《委托书》、《承诺书》不符合合同的形式与实质要件，不具有合同转让的效力，其与沈某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对纯阳村土地仍具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且被告人裴耀昌在向纯阳村村委申请解除合同后取得沈某某的8万元是沈某某以转账形式主动支付，被告人裴耀昌只是占有钱款未予归还，故被告人裴耀昌与沈某某签订合同并收取沈某某18万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1日，被告人裴耀昌以陈章合作社名义与纯阳村村委签订《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编号SX2012016），约定由陈章合作社承包纯阳村472.67亩土地，流转期限自2012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裴耀昌出具《承诺书》，约定将上述土地2014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金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振欣合作社。2014年3月24日，被告人裴耀昌收到纯阳村村委《告知书》，内容为4月10日前结清2014年土地流转费436，880元，到期未付解除合同。2014年4月1日，被告人裴耀昌在将前述合同土地经营权转让给金某某经营，并已无力于4月10日前支付土地租金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与被害人沈某某就同一地块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于当日收取沈某某土地租金10万元。4月16日，被告人裴耀昌至纯阳村村委签订《申请书》，表明因无力支付土地流转费而申请解除与纯阳村村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并同意纯阳村村委转包。4月23日，裴耀昌又收取沈某某土地租金8万元。经催讨，被告人裴耀昌于6月27日返还沈某某89，000元，其中含稻种费37，500元。2014年5月28日，被告人裴耀昌在已申请解除与纯阳村村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与被害人张某某签订《种植西瓜合作协议》，约定于2014年11月10日将前述纯阳村土地交付有偿使用，从而骗取张某某土地租金共计35万元。2014年11月28日，被告人裴耀昌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拒不认罪。审理中，被告人裴耀昌自愿认罪，交代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裴耀昌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案中，被告人裴耀昌于2014年2月19日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3月3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提供的户籍人员基本信息、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人裴耀昌作案时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及其系陈章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等身份信息情况。2、崇明县人民法院（2014）崇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裴耀昌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6月10日被崇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该案中，被告人裴耀昌于2014年2月19日到案并被刑事拘留，3月3日被取保候审。3、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被害人沈某某于2014年6月19日报案称裴耀昌涉嫌合同诈骗；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裴耀昌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4年11月28日将裴耀昌抓获到案。4、崇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刘某提供的民事诉状、唐某某提供的崇明县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专用收据，证实2014年7月9日，崇明县三星镇育德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育德村村委）诉陈章合作社违约并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土地流转出租补充协议书》，并支付欠付的土地流转费及管理费367，876元等，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9月26日依法判决支持了育德村村委的诉请。另证实，刘某与被告人裴耀昌就上述土地承包存在资金纠纷的事实。5、《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编号SX2012016）及情况说明，证实纯阳村村委与陈章合作社于2012年6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由陈章合作社承包纯阳村472.67亩土地，期限自2012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其中在“支付方式”中约定“乙方应在2012年6月1日之前向甲方预付第一年度的流转价格款，以后每年4月1日之前结清上一年度的流转价格款并预付下一年度的流转款”；在“违约责任”中约定“如乙方每年预付款在4月1日之前未到甲方帐上，视为合同违约。滞后一个月乙方预付款仍未到甲方帐上，按自行解除合同处理。”。2012年度至2014年度的土地流转费分别为每亩864元、876元、900元。6、纯阳村村委提供的《委托书》、金某某提供的《承诺书》，证实2014年1月27日，裴耀昌与金某某签订《委托书》，内容为陈章合作社在纯阳村承包土地（合同编号SX2012016），因经营不善导致连年亏损，已无法经营，委托振欣合作社经营自负盈亏，自愿将合同进行无条件变更。同日，被告人裴耀昌出具《承诺书》，承诺将其承包的纯阳村土地（合同编号SX2012016）2014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0日的经营权转让给振欣合作社，土地转让之日前一切债务由陈章合作社承担。7、纯阳村村委提供的《告知书》、《申请书》，证实纯阳村村委于2014年3月24日向陈章合作社书面催收2014年土地流转费436，880元，并告知4月10日前结清，到期未付解除合同，裴耀昌签字确认。4月16日，裴耀昌签署《申请书》，内容为陈章合作社因无力承担土地流转费，主动申请解除与纯阳村村委的土地流转合同，同意村委会另行转包。8、被害人沈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收条》、还款计划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证实其与裴耀昌于2014年4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租赁陈章合作社位于三星镇纯阳村的477.67亩土地，期间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流转土地于2014年6月15日前交付；3月至4月间，其先后支付裴耀昌40万元，其中于4月1日、4月23日分别支付10万元、8万元；5月26日，其从纯阳村书记处得知该土地已流转给金某某；5月29日，裴耀昌书面承诺退还其土地押金费40万元；7月23日，裴耀昌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于7月30日前归还20万元，余款一个月以后归还。9、被告人裴耀昌提供的《收条》，证实被告人裴耀昌于2014年6月27日退还沈某某89，000元，其中含稻种费37，500元。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见证书》、《种植西瓜合作协议》及《收条》，证实其与陈章合作社的裴耀昌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协议，约定使用陈章合作社位于三星镇纯阳村约450亩的土地种植西瓜，期限2014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20日，土地使用费为每亩2，000元，后其于5月29日、6月10日共向裴耀昌支付了人民币35万元。其与裴耀昌签订协议时，裴耀昌出示了一份他与纯阳村村委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11月1日，其至纯阳村准备进场开工时，从村干部处得知村委会和裴耀昌的合同已经终止，遂感觉被骗。11、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纯阳村村委党支部书记；2012年6月1日，纯阳村村委与陈章合作社的裴耀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村里涉及5个生产队的470余亩土地流转给裴耀昌承包经营，而实际上2012年6月至2014年4月间裴耀昌将该承包土地转包给安徽籍的欧某某种植，土地租金也由欧某某直接支付给村里。2014年县里规定不得将土地承包给外地人种植，另因了解到裴耀昌与三星镇育德村、海滨村有经济纠纷，故村里认为裴耀昌无力继续承包该土地，遂在2014年3、4月间一直向裴耀昌催要2014年度的土地租金，但没有收到，其遂于3月24日书面告知裴耀昌于4月10日前支付土地租金，否则将解除合同，裴耀昌同意后签字。因裴耀昌无力支付租金，其于4月16日通知裴耀昌带上土地承包合同至村里，其在村里办公室内起草了一份解除土地承包合同的申请书，内容读给裴听过，裴也看过表示同意后再签名的，在场的还有原村主任陈某某，当时裴耀昌未说过已与沈某某签订土地转包合同的事情。2014年5月，沈某某到村里问及涉案土地的事，其明确说明土地已转包给尹某某了。另证实，2014年1月，裴耀昌将土地抵押给了金某某，但因金某某要种西瓜，村里不允许，因此经协商，把土地转包给尹某某种水稻，每年给金某某土地差价，金某某就同意了，故在裴耀昌申请解除合同后，村委会将相关土地承包给了尹某某。1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纯阳村与裴耀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2012年6月至2014年6月，裴耀昌将上述水稻部分土地转包给欧某某种植，租金由欧某某直接支付给村里，岸边部分土地裴耀昌没有种植，一直荒废着，应交的租金一直由约定的4月份拖延至当年6、7月份支付。2014年年初，村里了解到裴耀昌与其他村有土地经济纠纷，遂于2014年3月24日向裴耀昌发出告知书催要租金，但裴耀昌未于4月10日规定时间前交纳。2014年4月16日，村书记黄某甲通知裴耀昌到村里，并起草了一份终止合同的申请书，先给裴看，后再读给裴听，裴表示同意后在申请书上签名确认。13、证人欧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裴耀昌达成口头协议，由其承包裴耀昌向纯阳村承包的5个生产队470余亩的土地，用于种植水稻，期限自2012年6月15日至2014年6月15日，其每年以每亩1，000元的价格支付租金，土地租金由其直接支付给纯阳村账户。2014年4月，其问过裴耀昌，准备向纯阳村支付第三年的土地租金，裴耀昌回答说这些土地要派其他用处，不能再给其种植。14、证人黄某乙的证言，证实陈章合作社与纯阳村村委解除土地承包合同是由裴耀昌和黄某甲操作的，其不知情。陈章合作社与沈某某签订了土地流转经营合同，并收取了沈某某土地承包费40万元，后因为裴耀昌已与纯阳村村委解除了土地承包合同，最后沈某某没有承包到这470亩土地。15、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裴耀昌向其借了24万元，后来一直未能归还，遂于2014年1月27日，写了委托书及承诺书，约定将裴耀昌承包的470亩土地于2014年5月后由其经营。因其打算在土地上种西瓜，村里不同意，其遂同意纯阳村与尹某某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裴耀昌曾和其说起租地的事情，其说要先把租金交清，并将欠款还清，但当时裴耀昌拿不出租金，所以土地没有租给他。16、证人尹某某的证言、纯阳村村委提供的《上海市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合同编号SX2014006），证实2014年4月，其听说纯阳村包地老板没有钱了，纯阳村的土地要转包；其遂与纯阳村黄书记商量，后于4月17日以上海琦旺粮食专业合作社名义与纯阳村村委就纯阳村1、2、3、4、9队共计479.72亩的土地签订了承包合同，后其交付了土地租金四十余万元，并于5、6月份接收了土地。1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裴耀昌夫妇于2014年6月13日向其借款20万元，称是用来支付纯阳村的地租费。18、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育德村村主任。2012年11月，该村与裴耀昌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裴耀昌当年仅付了押金5万元，后一直欠付租金，故该村向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9月26日，法院判决解除该土地承包合同，并要求陈章合作社等支付土地流转费、管理费367，876元、支付违约金35，000元等。19、被告人裴耀昌的供述，证实其是陈章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章合作社的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是混同的。2012年6月，陈章合作社与纯阳村村委签订协议，承包该村土地470余亩用于种植经营，截止时间2020年6月1日，后其将约400亩土地转包给欧某某种植水稻。2014年1月27日，因为其欠金某某钱，遂签订委托书、承诺书，约定将上述土地转让给金某某经营的振欣合作社。3月24日，其收到纯阳村一份催收土地承包费的告知书。4月1日，其认为金某某仍答应土地给其承包，遂以陈章合作社名义与沈某某签订协议将上述纯阳村的土地承包给沈某某。因没有向纯阳村支付租金，4月16日，黄某甲让其签了解除合同的申请书，其知道他们已决定要把土地转包他人了。5月28日，其又与张某某签订了一份西瓜种植合作协议。在与沈某某、张某某签订合同后，其收了沈某某18万元，收了张某某35万元，后又归还沈某某部分钱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裴耀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裴耀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裴耀昌与沈某某签订合同并先后从沈某某处取得18万元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裴耀昌在黄某甲的见证下与金某某签订委托书，并向金某某书面承诺将其承包的纯阳村土地转让给金某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振欣合作社经营，其应承担到期交付土地的义务；另，纯阳村村委已向被告人裴耀昌发出催要土地流转费的告知书，明确逾期不交则解除合同的法律后果，然被告人裴耀昌仍隐瞒上述事实与被害人沈某某就上述土地签订承包合同，在签订合同并收取沈某某支付的10万元租金后，被告人裴耀昌亦未向纯阳村村委积极履行支付土地流转费的义务，并解除了与纯阳村村委的土地承包合同。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裴耀昌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仍隐瞒真相，与沈某某签订合同并取得钱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裴耀昌已退还的租金，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人裴耀昌在审理中能够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崇明县人民法院（2014）崇刑初字第22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裴耀昌犯合同诈骗罪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裴耀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裴耀昌退赔人民币四十七万八千五百元，分别发还被害人沈某某人民币十二万八千五百元、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琼花人民陪审员  耿永美人民陪审员  何 剑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