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926刑初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以下简称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某甲,男，1989年10月21日出生，耿马自治县人，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耿马自治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3日被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耿马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沈秋华，男，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耿检公诉刑诉〔20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耿马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田晓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沈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高某甲在耿马自治县孟某镇盛某都KTV与胡某、茶某某、高某等人唱歌、饮酒。期间，高某甲与高某发生口角，后高某甲离开并称高某用刀划伤其颈部，遂邀约石某（已死亡）到场为其理论。石某与高某甲驾车到盛某都KTV门口公路上遇到高某、胡某、茶某某等人。石某下车后，随即用钢管殴打高某大腿，之后石某的钢管被人抢走。高某甲就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两把刀子，石某拿过其中一把，先将胡某、茶某某砍伤，后又持刀与高某互相砍打。在此过程中，高某左手拇指被砍断、全身多处被砍伤；石某在打斗过程中被刺中胸部，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高某此次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胡某、茶某某此次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沈秋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甲在庭审中提出其在打斗过程中并未实施伤害行为。辩护人沈秋华为被告人高某甲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某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高某甲的家属积极对本案死者石某的家属进行赔偿；3.本案的发生虽是由被告人高某甲邀约引起，但被告人高某甲的犯罪情节轻微，其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高某酒后挑逗也是案发的起因之一，被告人高某甲未实际参与双方打斗过程，本案的危害后果并不是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直接导致的；4.被告人高某甲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高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高某甲在耿马自治县孟某镇盛某都KTV与被害人胡某、茶某某、高某等人唱歌、饮酒。期间，被告人高某甲与被害人高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高某甲离开并称被害人高某用刀划伤其颈部，遂邀约石某（已死亡）到场为其理论。石某与被告人高某甲驾车到盛某都KTV门口公路上遇到被害人高某、胡某、茶某某等人。石某下车后，随即用钢管殴打被害人高某大腿，之后石某的钢管被人抢走。被告人高某甲就从自己的车里拿出两把刀子，石某拿过其中一把，先将被害人胡某、茶某某砍伤，后又持刀与被害人高某互砍。在此过程中，被害人高某左手拇指被砍断、全身多处被砍伤；石某则在事件中被刺中胸部，经抢救无效死亡。经耿马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高某此次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茶某某此次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某甲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及其基本身份信息，其无违法犯罪记录。2.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4月2日2时19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某派出所值班民警接到群众匿名电话报警称：“在孟某盛某都KTV有人打架，请求派出所调查处理”。后民警到达现场对案件进行调查，并于2016年4月2日4时5分在孟某中心医院外科四楼将被告人高某甲抓获。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2016年4月2日4时30分至4时41分，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某派出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高某甲的人身进行安全检查，未发现其携带违禁物品及金属物品，其体表多处有纹身，脖子左侧有两道划痕，其余无异常。4.通话清单，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分别调取石某与被告人高某甲2016年4月份的通话清单，清单显示2016年4月1日22时2分58秒，发生通话一次（主叫石某）；2016年4月2日1时47分32秒、1时57分32秒发生通话两次（主叫高某甲）。5.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害人高某已另案处理。6.被害人陈述（1）高某陈述，证实2016年4月1日晚至次日凌晨2时许，其和茶某某、康某、郝某等人在耿马自治县孟某镇盛某都KTV唱歌、喝酒。期间，其与被告人高某甲发生口角，之后被告人高某甲离开盛某都KTV。其几人在“盛某都”KTV门口准备回去时，被告人高某甲等人开着车来到现场，石某和被告人高某甲朝他们方向走来。走到一起的时候，被告人高某甲还与其说了几句话。正在说话的过程中，石某就用钢管来打其。之后发生的事情其很没有印象，其听到胡某大叫了一声“你们把我大爷(指被害人高某)砍成什么样了”。其摸摸自己的手，发现左手拇指已经被砍掉，只连着一点皮。过了一会儿，其感觉到手疼痛，一直在流血，此时其意识逐渐清醒。其往车子方向跑，石某没有来追砍其。过了一会儿，石某又拿着一把砍刀来追砍其，其把身上带着的一把小刀拿出来。因石某一直追砍其，其就用小刀去挡。其记得和石某身体接触了一下，具体是怎么用小刀伤着石某，其记不清楚。（2）胡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首先是被告人高某甲先与被害人高某理论，讲了两句话，石某就拿钢管打被害人高某的腿部两下。其他人看见之后就去抢石某的钢管，一个黄头发的人将抢到的钢管递给了其。后来有人递了一把刀给石某，石某拿着刀就乱砍，旁边的人就散开了。石某便追其，其往金梧桐大酒店的方向跑，跑了10米左右跌倒在地，石某用刀砍到其臀部一刀。之后石某没有继续追其。此时郝某在其旁边，石某又去追砍郝某，郝某往盛某都KTV大门跑进去，郝某在停车场里面跑了一圈后又从大门跑出来。后其和郝某打了一辆三轮车去报警，其在三轮车上看到石某在追砍被害人高某，并砍到被害人高某的腰部位置，砍了两三刀，被害人高某则用手去挡刀。（3）茶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在耿马自治县孟某镇盛某都KTV门口，其看到被告人高某甲的朋友（即石某）右手拿着一根钢管，准备用钢管打其一行人，后几人将钢管抢下，但其不清楚是谁抢走的钢管。然后石某拿出一把长刀开始乱砍，此时大家跑开。其往羊肉火锅店的方向跑，石某并未追其。后其返回时看见被害人高某倒在地上，石某手里拿着刀子在砍高某，旁边1至2米处站着的几个人劝说“不要砍”。其看见石某还准备继续砍高某，其就在路边捡了一块砖头砸石某。接着石某拿着刀追其，其往农贸市场的方向跑去，跑了10米左右就摔倒了。石某用刀砍到其腰部及头部各一刀。后其逃脱，并去了医院。7.证人证言（1）郝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现场看到高某与被告人高某甲发生语言冲突。后看到石某拿着一把刀乱砍胡某，接着胡某就往后倒在地上。其看到后准备去扶胡某，石某用刀来追砍其，其就跑到车子背后的人行横道上，顺手捡得一块瓷砖向石某砸去，但不清楚是否砸到石某。石某看到后跑过来追砍其，其就往盛某都KTV右边大门跑进去，石某追着进去，其又从盛某都KTV左边大门跑出来，石某也跟着追出来，后其跑到一个光线比较暗的地方，石某就没有继续追其。之后其把胡某送往医院，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2）郑某证言，证实其看见石某用刀砍被害人高某，被害人高某用手去挡。其看见石某用刀追砍被害人胡某，被害人胡某就跑，其没有看见被害人胡某还手打石某。被告人高某甲当时也在场，但其没有看到被告人高某甲与其他人打斗。后来石某又拿着刀追砍郝卫兵，但没有砍到。乔某（即被害人茶某某）用一块砖砸向砍人的石某，好像是砸到石某身体的左边，但具体部位其没有注意。石某也拿刀追砍乔某，但其不知道有没有砍到乔某。之后石某朝永德饭店方向追砍被害人高某，砍到被害人高某的左手及身体其他部位。后来石某就倒在公路上，并被人送往医院。（3）罗某1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案发的原因，其听郝某说，被害人高某和被告人高某甲发生争吵后，被害人高某用小匕首划到被告人高某甲的脖子，但郝某没有说被害人高某和被告人高某甲争吵的具体原因。在案发现场，被告人高某甲就问被害人高某为什么要用刀划他，二人就争执起来。后来石某就拿钢管打被害人高某，被害人胡某将钢管抢下，石某就拿着一把长刀追砍被害人胡某，接着追砍郝某，追到盛某都KTV停车场，但没有砍到郝某。（4）陈某证言，证实其看到有六七个人在盛某都KTV对面的路边吵架，罗某1和被害人高某也在场。过了一会儿，其看到有个人拿了一根钢管从被害人高某后面走过来，并用钢管打在被害人高某的后腿上，现场有几人就上去抢那根钢管，钢管被被害人高某的朋友抢下，但其不知道此人的名字。然后之前用钢管的那名男子就突然拿出一把长刀开始挥舞，其看到后转身往对面的人行道跑，其回头看到那名男子拿着刀追砍他人，等其停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名男子拿着刀追郝卫兵，郝卫兵跑进盛某都KTV停车场，那名男子也跟着追了进去。之后其便去了医院。（5）赵某某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盛某都KTV门口看见从一辆车上下来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该男子用一根钢管打了站在车后面的另一个高个男子的左膝部。后其与二三个男子就去抢钢管，抢来后又被另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把钢管拿走。其害怕被打到，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其不清楚之后发生的事情。（6）艾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晚上19时许，其和陈某等人在盛某都KTV唱歌，当时有10多个人在包房里玩，除了陈某其都不认识。后其与陈某等人就出来到盛某都KTV大门口说话。几分钟之后，有三辆车从青年路的方向开过来，其中一辆黑色车子上下来的男子就拿钢管去打陈某朋友的后小腿，有几个人便去抢钢管，但不知道钢管被谁拿走。钢管被抢后该男子拿着刀乱砍人。过了一会儿，其看见陈某的朋友捏着自己的手，手上还留着血，其便与陈某几人将该男子送往医院。（7）杨某某证言，证实其在盛某都KTV大门外面的时候，被害人高某等人也在外面。期间，被告人高某甲与被害人高某发生争吵。后被告人高某甲某2离开，其便与被告人高某甲一同离开。被告人高某甲在开车调头的时候告诉其“脖子被被害人高某划了两刀”。等被告人高某甲把车头调好后，被害人高某又过来拦车，但有人把被害人高某拉开了。被告人高某甲就开车离开，走到新天地酒店门口的时候，被告人高某甲拿出一把刀说：“高某为什么要打我”，其便把被告人高某甲的刀抢下。之后被告人高某甲打电话给石某说：“我被高某挑了两刀，赶快过来一下”。啊荣（即石某）一行人赶到后，便与被告人高某甲一同前往盛某都KTV。到盛某都KTV门口的时候，被害人高某等人也还在路边。石某手拿一根钢管就下车了，后来其把伤者送到医院。（8）陈某甲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新天地酒店遇到“老猫”（即被告人高某甲），被告人高某甲称脖子被别人划伤，其就跟被告人高某甲说：“等酒醒后好好处理”。其准备离开，想起被告人高某甲与石某认识，可能会打给石某电话叫石某去帮他，其就打电话给石某，对石某说：“老猫可能会打电话给你，不要去。”石某说：“他已经打电话给我了。”之后石某跟随被告人高某甲到盛某都KTV，其也跟在后。到达后，石某下车时手拿一根钢管，过去就打了被害人高某的腿。后来钢管被抢走，石某又拿了一把刀子，后双方就打起来。打斗过程中，石某用刀砍到不穿衣服男子（即被害人高某）的手和胸部，左手拇指和食指间被砍开，只连着一点肉皮，胸部的具体伤情其不清楚。石某则是嘴巴、胸口、肋部受伤，但其不清楚石某具体是如何受伤。整个打斗的过程其都在场，但只看见石某和不穿衣服的男子（被害人高某）对打。（9）陈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不知道石某为何与别人打斗，但好像是有人给石某打电话。其到盛某都KTV门口时，看到石某手拿一把刀在挥舞，然后其他人就散开了。石某拿着刀子追两个男子，但好像没有追到。接着有一名男子拿着另一把刀和石某对打，之后石某倒在地上，被人送去医院。后其看见拿刀和石某对打的男子手受伤，流了很多血，该男子之后也被人送去医院。（10）李某甲（系石某的妻子）证言，证实石街荣生前使用的手机号为133××××6757。（11）李某乙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石某等人在金钻KTV玩。结束后准备离开时，其在车上坐着，石某结账出来的时候边讲电话边上车，上车之后跟其说：“新天地那里停车等一下”。到达新天地酒店后，有一辆黑色的外国车也停下来。之后石某与车上两个女人就上了黑色的外国车。石某在新天地酒店下车时并未拿任何工具。其劝阻石某未果，便跟着开车到了盛某都KTV。其停好车过了几分钟之后就看到有人将石某抬上了黑色的那辆外国车，其就跟着到了孟某中心医院。后来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8.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高某甲在公安机关供述是石某先打电话给其，其就告诉石某其被被害人高某用刀划伤脖子，后其与石某一起到盛某都KTV找被害人高某理论。到现场后,其与被害人高某理论，石某拿钢管打了被害人高某，后钢管被抢走。石某让其去拿刀，其便到自己的车上拿了两把刀。其中一把被罗某1抢走，另一把被石某拿着乱砍人，并伤到被害人高某、胡某、茶某某等人。9.鉴定委托书、伤情照片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委托耿马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人高某甲及被害人高某、胡某、茶某某的伤情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告人高某甲此次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高某此次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胡某及茶某某此次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民警已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10.物证检验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20日，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案中提取的生物物证检材共计9份，进行同一认定。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公（临）鉴（刑）字（2016）466号鉴定：（1）送检的青年路中北片分布血样、青年路中南片分布血样、青年路某外地面碎石上血样、现场提取折叠小刀刀刃上血迹、刀柄上生物检材及现场提取大尖刀刀刃上血迹，来自被害人高某；（2）送检的现场提取大尖刀刀柄上生物检材来自石某。民警已将鉴定意见告知相关当事人。11.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辨认笔录、图及照片，证实①2016年4月3日15时30分至15时45分、2016年4月5日16时55分至17时11分，证人郝某、被害人茶某某分别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的情况。民警对辨认情况分别制作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图，并拍摄照片；②2016年4月3日15时50分至16时05分，被告人高某甲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过程中其辨认是在未完工人行道南面柏油路边停放的轿车里拿得两把刀子；被告人高某甲在现场辨认其将刀子拿到对面柏油路边时，一把被石某拿走，另外一把被罗某1抢走。（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图及照片，证实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某派出所民警于2016年4月2日8时17分至10时42分对发案现场进行勘验、检查。因案发后下雨，耿马自治县公安局孟某派出所民警对现场重点位置进行保护。在勘验过程中提取以下痕迹及物证：①现场北面第一块干燥柏油路面上血迹3份；②现场南面第二块干燥柏油路面上提取匕首（折叠小刀）1把；③现场南面第二块干燥柏油路面上提取大刀1把；④现场南面第二块干燥柏油路面上提取血迹3份；⑤现场潮湿柏油路面上提取血迹1份；⑥现场沙石地面上提取血迹3份；⑦现场宏升宾馆大门口北侧提取沾有血迹的水泥断砖块1块。民警对现场勘验、检查过程制图并拍摄照片。(３)辨认笔录，证实①民警依法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让被告人高某甲及证人郑某、被害人胡某分别进行辨认，三人均能够辨认出石某及被害人高某；②民警依法提供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让被害人茶某某及证人罗某1、陈某分别进行辨认，三人均能够辨认出被害人高某；③民警依法提供8张不同类型的刀子照片（4号照片上的刀子是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提取的关某刀）分别让被告人高某甲、证人郝某、被害人茶某某进行辨认。经辨认，被告人高某甲指出编号4号的刀子就是其从车上拿下来的其中一把刀子，但其辨认不出是不是属于石某砍被害人高某手的那把刀；证人郝某指出编号4号的刀子像是石某在现场拿着的那把刀，但其无法辨认是否属于同一把；被害人茶某某指出编号4号的刀子像是石某用来砍被害人高某的那把刀子，但其无法辨认是否属于同一把；④民警依法提供8张不同类型的刀子照片（6号照片上的刀子是民警在现场勘查时提取的折叠小刀）分别让被告人高某甲、证人郝某、被害人茶某某进行辨认。经辨认，被告人高某甲及证人郝某指出编号6号的刀子就是被害人高某平时随身携带的刀子；被害人茶某某称其未见过照片中的刀子。（4）视频辨认笔录，证实案发时在场人员高某甲、郝某、茶某某、胡某对视频里的人物进行辨认的情况。12.视频资料（1）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某甲的讯问程序合法，无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2）案发现场视频，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案发时盛某都KTV门口的视频，该视频记录了案发的整个过程。经法庭质证，被告人高某甲及其辩护人沈秋华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石某的行为内容虽与被告人高某甲的故意内容不完全相同。被告人高某甲的本意是邀约石某到场帮其与被害人高某进行理论，理论的对象是被害人高某。但在犯罪过程中，石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高某受重伤、胡某及茶某某二人受轻微伤的危害后果。被告人高某甲在已目睹石某用钢管殴打被害人高某的情况下，其应当预见可能出现的风险却仍然参与犯罪，并为石某提供作案工具，其主观上应当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单独实施犯罪，而是和石某共同实施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虽被告人高某甲并未实际实施伤害行为，但其不仅没有制止石某的犯罪行为反而向石某提供刀具，导致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上存在希望或者放任犯罪结果发生的故意。在犯罪中，被告人高某甲为石某提供作案工具，帮助石某犯罪行为的成立，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犯。综上所述，被告人高某甲无视国家法律，与石某一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某甲的犯罪事实及罪名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沈秋华为被告人高某甲提出的第1、4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纳；第3点辩护意见，虽庭审查明本案的危害后果确实不是被告人高某甲的行为直接导致，但被告人高某甲作为共同犯罪的帮助犯，其仍应对共同犯罪人石某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罪责。因认定被告人高某甲属于帮助犯，故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高某甲为石某提供作案工具，帮助石某实施犯罪行为，其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高某甲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考虑。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结合本案被告人高某甲的犯罪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及我国“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3日起至2019年4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静审 判 员  张学焕人民陪审员  苏履贵二〇一七年四月一日书 记 员  毕瑀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