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巴民初字第3158号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住所地：巴林左旗。负责人额尔敦巴特尔，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孙世嘉，内蒙古战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巴林左旗。法定代表人鲍雁飞，镇长。委托代理人侯文全，内蒙古富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与被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人民政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负责人额尔敦巴特尔及其委托代理人孙世嘉，被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鲍雁飞及委托代理人侯文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诉称：1998年，巴林左旗人民政府依法向原告颁发草原所有证（此证至今一直被被告违法扣留）。根据草原所有证所涉白音勿拉苏木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草牧场权属图，包括被有关部门曾经划归华夏职业中学使用的1000亩和巴林左旗荣盛草业有限公司曾经租赁使用过的近6000亩饲料地在内的约10000亩草牧场均在原告权属图界内，原告是该10000亩优质草牧场的唯一所有权人。然而由于历史原因，上述涉案草牧场（包括饲料地）一直被被告违法占有，并且违法租赁或者承包给他人耕种，严重侵害了原告对上述涉案草牧场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停止对原告所有的10000亩饲料地和草牧场的违法侵害行为。被告白音勿拉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诉称与客观事实不符，其一经被告向有关部门查询，未发现巴林左旗人民政府于1998年向原告发放草原所有权证的相关档案材料以及发放存根，原告应提交其所述的草原所有证的原件以查明事实，如原告不能提交则不能证明其所诉事实；其二被告没有见到过原告诉称的草原所有权证也没有扣留过该证；其三，根据原告诉称，原告明知华夏中学的1000亩和荣盛草业曾经使用过的近6000亩是饲料地，但又认为原告系该10000亩草牧场的唯一所有权人，其所提交的乃力珠草牧场权属图载明的是草牧场的权属，但被告占有、使用的是饲料地，并不是草牧场，故原告的诉求与实际相互矛盾。虽然饲料地在原告权属图界限内，但在权属图界限内的不一定归原告所有；四是原告诉称被告侵害了其对涉案草牧场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没有事实依据。涉案饲料地在1975年以前处于权属不明状态，没有资料记载甚至没有证据证实该地明确划归某个集体经济组织所有或使用，只不过是几个嘎查的牧民都到此放过牧，因为当时原白音勿拉公社境内人口很少，所以不存在草牧场争议。1975年原白音勿拉公社按照当时的政策，组织全体公社十几个嘎查的牧民搞大会战，在公社所在地的前方，建设了“万亩草库伦”，并成立了草原服务站，目的是为全公社的牧民的牲畜提供牲畜改良等服务，草原服务站隶属于白音勿拉人民公社，该草库伦从此就归草原服务站所有，草原服务站对草库伦进行管理，并投入资金进行治理，逐渐将草库伦改造成饲料基地。1985年白音勿拉苏木精简机构，将草原站合并到畜牧兽医站，权利、义务由兽医站继承，对外一直以白音勿拉公社的名义行使各项权利。1994年4月9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政府批准（1994年1号会议纪要），从该草库伦中划拨1000亩给巴林左旗华夏职业中学做示范牧场，并由旗人民政府核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1996年6月19日，白音勿拉苏木人民政府经旗人民政府批准，与赤峰市邮电局联合组建了富通牧业有限公司，并将白音勿拉苏木投入的5444亩饲料地的使用权办理在了富通牧业有限公司名下，并核发了土地使用权证。2001年赤峰市邮电局转制，与白音勿拉苏木终止了土地承包合同。2001年白音勿拉苏木利用“天保工程”资金及自筹资金100余万元，打配套机电井5眼，此后一直由被告经营、管理、占有、使用。由于历史原因，苏木政府一直享有管理权和使用权，并且该事实有（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2005）赤民一终字第640号生效民事判决予以认可。故被告是合法使用，而非非法占有。1998年巴林左旗人民政府曾就呼和哈达嘎查与乃力珠嘎查土地权属争议问题作出了《关于处理白音勿拉苏木呼和哈达嘎查与乃力珠嘎查土地权属争议的决定》（左政发（1998）136号）以及1：50000权属图，明确了两个嘎查的土地权属，并明确了两个嘎查的权属坐标，乃力珠嘎查的权属范围并不包括本案争议的“万亩草库伦”，同时文件还规定原划分或确认的土地权属文件和协议作废，也就是即使1998年巴林左旗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草原使用权证，那么也作废了。同时在2012年巴林左旗国土资源局在进行地籍调查时，实地对苏木政府南路西和路东的饲料地进行了调查和测绘，并制作了宗地图、界址说明表、航拍图等，明确将该地确定为巴林左旗白音诺尔镇牧场（也是土地权利人），并由指界人乃力珠嘎查委员会、查干白其嘎查委员会、白音勿拉苏木政府进行了现场指界签字确认，因此原告认为其拥有权属于法无据。此外，划拨给华夏职业中学和富通牧业的1000亩和5444亩国土部门已经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该证并没有通过法定程序撤销。综上，原告没有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饲料地归其所有，多年来原告也没有占有、使用、经营、收益该饲料地，在呼和哈达嘎查主张权利时，原告也没有主张过归其所有的权利，无论从历史形成事实和现实状况来看，该饲料地均不属于原告所有。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二份，分别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赤民一终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在2005年的权属争议诉讼中没有提出被告系涉案草牧场所有权人的任何证据，赤峰市中级法院的判决在本院认为中明确认定被告白音勿拉苏木政府没有证据证明对争议的土地享有所有权，这一认定是生效判决认定，对于该判决之前的法律事实和诉讼法律事实的确认具有法律效力；被告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民事判决的客观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两份判决足以能够证实自1975年以来涉案饲料地就一直由苏木政府经营、管理、占有、使用、收益的事实，同时也能够证明划拨给华夏职业中学的1000亩和富通牧业公司的5444亩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的事实。赤峰中院的判决书虽在本院认为中说明苏木政府没有证据证明对争议土地享有所有权，但不代表被告在今天的庭审中没有证据证明。同时这两份证据也证明除华夏职业中学和富通牧业以外，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对争议土地没有权属；2、巴林左旗人民政府左政发1998（136）号文件一份、巴林左旗草原监理所存档的白音勿拉苏木乃力珠嘎查乃力珠组草牧场权属图一份，巴林左旗人民政府于1998年向原告颁发的草原所有证复印件一份、录音U盘和该U盘所保存的部分录音的文字整理资料一份。综合证明原告是涉案草牧场唯一的所有权人，首先旗政府136号文件证明涉案的草牧场权属图是真实的，这个文件确权的具体位置以及具体界址均由这份文件所附1：50000的权属图确定，正是由于有1998年的136号文件和该文件所附的权属图所确定的原告所有的草牧场的范围和界址，所以旗政府在136号文件和权属图的基础上为原告颁发了草原所有证，从而证明原告是涉案草牧场唯一的所有权人。录音证据和文字整理资料证明当时被告的工作人员萨仁向原告收取了草原所有证的原件，系今天原告不能在法庭上提交草原所有证原件的合理、可信原因。被告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136号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系以涉案争议的草库伦西面为起点进行划分，不能证明涉案草库伦为原告所有；对原告提交的权属图认为该图是草牧场权属图，但被告实际管理的是饲料地，该图应与档案登记卡、权属证书等相关材料一致才能确定其证明效力，原告提交的权属图没有相关的档案材料支持，故无证明力，另该权属图没有具体的制作时间，也没有相关的档案材料，载明具体的亩数、位置等，不能确定现在仍然具有有效性；对原告提交的草原使用权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法与原件核实，因而无法确定该证据的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另该证无法看出颁发时间，不能证实是136号文件下发后而颁发的草原证，故无证据效力；对于原告提交的录音证据认为原告既未向法庭提交录音的原始载体，无法辨别录音的真实性、客观性，也未向法庭提交录音过程的说明，录音的时间、地点、人物不明，不符合法律规定，另从录音的整理资料来看，进行录音的人身份不明，无法确认其所陈述的事情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录音中提到“一本草原所有权证”，没有草原所有权证的颁发时间、所有权人以及所有权证中确定的范围、位置进行询问和说明，无法确定录音中的草原证就是本案草原证的原件，原告所提交的该份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和关联性，无证据效力。被告为支持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递交以下证据：1、民事判决书二份，分别为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赤民一中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自1975年被告就一直占有、使用、收益、管理涉案饲料地；以及华夏职业中学的1000亩和富通牧业的5444亩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原告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民事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占有过涉案草牧场；2、左旗政府1998（136）号文件和1：50000附图及草图各一份，该证据来源于（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卷宗中，主要证明根据文件的测绘纬度以及起始点并结合附图、草图证实，而且在1：50000的原图中也有标注，证明确定两个嘎查边界时是“从苏木南草库伦西面往北到塔拉小山包，在往东北直线至萨拉土沟石砬子方向与苏木到扎苏木坝的大车交汇处…该线西属于呼和哈达嘎查所有，线东土地属于乃力珠嘎查所有，从起始点来看，并不包括案中所涉的草库伦；文件中所称的线东土地属乃力珠嘎查所有，并没有确定属于本案原告乃力珠小组所有；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证实涉案草牧场在原告所属草牧场范围内，原告系涉案草牧场的合法所有权人，不能证明被告抗辩主张。3、土地使用权证二份，其中一份是（1996）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另一份是（1994）027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来源是（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的卷宗，主要证明涉案饲料地已经分别为华夏职业中学和富通牧业颁发了土地使用权证，涉案饲料地不归原告所有；原告质证意见为，华夏职业中学作为集体土地使用权人已经不存在，所以这份集体土地使用证无证据效力与证明力，另该土地使用证不具有合法性，从法律效力上也不能与在此之后人民政府颁发的所有权证相抗辩，富通牧业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具有合法性，涉案草牧场未经法定程序被国家征收、征用，即未经过任何法定程序转变为国有土地，另这份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使用权人也早已灭失，因此它既不能否定原告对涉案草牧场的所有权也不能抗辩原告的所有权效力。4、地籍调查表等相关材料共28页，主要证明经乃力珠嘎查等相关人员进行指界，涉案草牧场权利人为白音诺尔镇牧场，只是坐落在乃力珠嘎查，并与乃力珠小组相邻，而且证实了涉案土地的界址坐标、宗地图、界址说明、航拍图等情况，也完全证实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不是本案原告；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中所列土地权利人“白音诺尔镇牧场”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民事法律关系主体，无权享有涉案草牧场的相关权利，该调查表中除了所载明的土地坐落位置、土地权属性质是真实的，其他所有关于涉案土地的证明都是被告蓄意伪造的，土地权利人白音诺尔镇牧场本身就是一个蓄意伪造的、事实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虚假组织，作假的目的就是为了非法继续占有涉案草牧场，侵害乃力珠人民的利益，故该证据无证据效力。5、巴林左旗草原监理所于2015年4月1日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一份，证明1、涉案土地的性质是饲料地，与草牧场不同，标注符号也不同；2、饲料地的位置在乃力珠权属图之内，但不代表该饲料地就是乃力珠小组所有，因为制作图时不能漏空，仅凭权属图不能确定饲料地的权属。原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无证明力。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原、被告双方均作为己方证据提交的（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书和（2005）赤民一中字第640号民事判决书，系生效裁判法律文书，具有证据效力；对原、被告双方均作为己方证据提交的左政发1998（136）号文件，本院认可其真实性，对于左政发1998（136）号文件所附图例，原告主张系其提交的乃力珠嘎查乃力珠组草牧场权属图，被告主张系其提交的文件草图及1：50000附图，本院认为该文件下发目的系解决呼和哈达嘎查与乃力珠嘎查之间的土地权属争议，所附图例应对双方的边界以及划分边界的坐标点予以体现，另结合文件中对于边界划分所确定的坐标点及相关分界线路等具体内容，对该文件所附图例确认为被告所提交的草图及1：50000附图；对原告提交的《草原所有证》复制件、乃力珠嘎查乃力珠组草牧场权属图及证明《草原所有证》原件由被告持有的录音资料，首先从录音资料内容来看，对于待证事实的表述不够明确、具体，无法确认当事人陈述的“草原所有权证”系原告所主张的乃力珠嘎查乃力珠组《草原所有证》的原件，其次从原告提交的《草原所有证》内容看，该证据复印模糊，对于颁发时间、草原亩数等重要信息难以明确辨识，另从该证所附图例来看，亦无法体现涉案争议土地在该《草原所有证》所界定的范围之内，三是就正常的权属确认程序而言，如果该《草原所有证》属于依法颁发且现行有效，管理部门应留存有该证书的存根或相关档案文件，原告亦未提交相关档案文件等证据予以佐证；四就原告所提交的乃力珠嘎查乃力珠组草牧场权属图（复制于巴林左旗草原监理所）所确定的与呼和哈达嘎查的边界及坐标点位置来看，该权属图确定的草牧场边界与左政发1998（136）号文件所附图例载明的边界存在冲突，根据左政发1998（136）号文件第二条“原经有关部门确认或划分呼和哈达嘎查与乃力珠嘎查的土地权属文件和协议同时废止”的规定，该草牧场权属图作为原告权属证据的证明力不足。综上，原告递交的上述证据形式上存有瑕疵且证明力不足，对上述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对被告递交的（1996）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富通牧业）及（1994）0271号土地使用权证（华夏职业中学），被告虽对该两份证据从权利人灭失、颁发程序违法等方面提出质疑，但该两份证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注销前，仍具有法律效力，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被告递交的地籍调查表等相关材料，本院对其标示相关坐标点确定的土地地理位置及系本案争议土地地块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据此证明涉案土地权利人系白音诺尔镇牧场的证明主张，因该证据系国土资源部门制作的相关调查材料，系为进行土地确权登记的程序之一，并非土地权属的最终确认结果，故对其证明主张不予确认；对被告递交的巴林左旗草原监理所出具的有关情况说明，本院认为该说明与本案争议焦点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合理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涉案争议土地位于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居民点南侧，四至为：北至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村南石头界墙及公路，南至田间路石头界墙，东至公路，西至石头界墙及与呼和哈达嘎查交界处。该地块系1975年原白音勿拉公社按照当时的政策，组织全体公社十几个嘎查的牧民搞大会战，在公社所在地的前方，公路西侧用石墙围封“万亩草库伦”，并成立了草原服务站，目的是为全公社的牧民的牲畜提供牲畜改良等服务。草原服务站隶属于白音勿拉人民公社，该“万亩草库伦”从此就归草原服务站所有，草原服务站对草库伦进行管理，并投入资金进行治理，逐渐将草库伦改造成饲料基地。1985年白音勿拉苏木精简机构，将草原站合并到畜牧兽医站，权利、义务由兽医站继承，对外一直以白音勿拉公社的名义行使各项权利。1994年4月9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政府批准（1994年1号会议纪要），从该草库伦中划拨133.33公顷给巴林左旗华夏职业中学做示范牧场，并由巴林左旗人民政府核发了左旗国用（1994）字第027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996年6月19日，白音勿拉苏木人民政府经旗人民政府批准，与赤峰市邮电局联合组建了富通牧业有限公司，并将白音勿拉苏木投入的5444亩饲料地的使用权办理在富通牧业有限公司名下，并核发了左旗集用（1996）字第0001号集体土地使用证。2001年赤峰市邮电局转制，与白音勿拉苏木终止了土地承包合同。2001年白音勿拉苏木利用“天保工程”资金及自筹资金100余万元，打配套机电井5眼，此后涉案土地一直由被告经营、管理和使用。现原告以被告的行为侵害其对涉案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为由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停止对涉案土地的侵权行为。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对涉案土地的经营使用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应以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的所有权与使用权为前提，故其应就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利以及被告存在侵权行为负有举证责任。现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对争议土地享有权利的事实存在，另根据被告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集体土地使用证》，巴林左旗华夏职业中学、富通牧业有限公司分别拥有涉案土地中的2000亩和5444亩土地使用权，原告虽对上述证书从合法性以及使用权人已经不存在等方面提出质疑，但认可相关土地曾由左旗华夏职业中学、富通牧业有限公司使用的事实，上述使用权证书虽不能从根本上证明涉案土地的权属问题，但在该证书未经法定程序撤销或注销前，仍具有法律效力，即从法律意义上来讲，相关土地的使用权人仍是巴林左旗华夏职业中学以及富通牧业有限公司；且从（2005）巴民初字第9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05）赤民一中字第640号两份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来看，自1975年至该判决作出时（2005年7月8日），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一直未经土地管理机关予以明确，而使用权更是发生了诸多变化，但亦无原告曾取得所有权或使用权的相关事实认定。综上，原告的诉请主张无证据支持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巴林左旗白音勿拉镇乃力珠嘎查乃力珠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池勇海审 判 员  黄佳磊人民陪审员  张志杰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侯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