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5）临兰执异字第57号异议人（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县支行，住所地阜城镇北门街3号。法定代表人王宇，行长。委托代理人于咏梅，本单位职工。委托代理人冯一龙，本单位职工。申请执行人杜广增。委托代理人陈立文，临沂兰山砚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执行人杜家旺。被执行人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阜宁县阜城大街72号。法定代表人张卫民，董事长。本院在执行（2014）临兰执字第2092号案件即申请执行人杜广增与被执行人杜家旺、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苑建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县支行（以下简称阜宁农行）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阜宁农行称，中苑建设公司是异议人信贷客户，贵院于2015年1月9日将中苑建设公司账户内的保证金140万元进行了冻结，影响了异议人的资金兑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等问题的规定》（法释（1997）4号）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依法可以对信用证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金融机构已对信用证付款，根据金融机构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信用证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综上，异议人认为，异议人对中苑建设公司在异议人处开立的信用证账户内的资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现杜广增请求贵院冻结保证金账户的行为已侵害了异议人的合法权益。听证中，异议人对异议理由进行了补充说明：1、该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为“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该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既为国内信用证开证业务质押担保，也为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提供质押担保；2、中苑建设公司和异议人之间存在质押关系。中苑建设公司与异议人之间协商一致签订的《国内信用证开证合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均有以账户为10×××03内的资金为债务提供担保的保证金质押条款，意思表示真实，符合质押合同的一般要件；3、从信用证保证金存款期限上看，无论是保证金起存时间还是到期时间，都能与《国内信用证开证合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项下的债务发生日和到期日相对应。该笔保证金是为《国内信用证开证合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项下的债务共同提供质押担保的。在中苑建设公司向受益人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付款后，异议人的付款责任解除，该笔保证金不需再对信用证开证业务提供质押担保，但是仍需对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业务产生的融资贷款业务继续提供担保。4、中苑建设公司已将金钱以信用证保证金账户的形式特定化，且该账户内资金也已由异议人占有和控制。开立保证金账户时已明确“该账户内保证金已封存，客户不得随意支配。”中苑建设公司无法使用该笔资金，异议人对该笔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享有完全的控制权。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85条规定：债务人或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我行与中苑建设公司质权关系成立，异议人对涉案账户内的资金享有合法的质权，故应当享有优先受偿权，请求法院解除对该保证金账户中的140万元的资金冻结。申请执行人杜广增辩称，阜宁农行提出本次异议不能成立。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在具体执行过程中，已经依法查明了事实，被执行人在异议人处开立的该国内信用证已于2014年12月19日完成了国内信用证付款，信用证开证保证金账户存款已不再具备保证金功能，即异议人对该保证金不再享有任何权利，不再享有优先受偿权；阜宁农行于2014年12年19日的《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第十一条中，另行将10×××03号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约定为押汇贷款的质押担保金，严重违背了贷款通则、商业银行法之规定，其约定的质押担保条款为无效条款，系变相虚增贷款存款金额、变相提高贷款利率标准的违规行为，该行为不但要受到罚款，而且为无效的质押担保，不能对抗法院的有效查封。阜宁农行对该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已丧失信用证开证保证金的优先受偿权，同时也不产生基于押汇贷款对所谓“贷款保证金”的优先受偿权。综上，答辩人认为，异议人的异议不能成立，法院作出的冻结裁定是完全正确的。被执行人杜家旺、中苑建设公司经通知未出庭听证，视为放弃听证的权利。本院查明，关于申请执行人杜广增与被执行人杜家旺、中苑建设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2013）临兰民初字第3873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双方确认，被执行人杜家旺、中苑建设公司欠申请执行人杜广增劳务费1077517.6元，二被执行人同意于2014年1月27日前付款20万元，同年6月30日前付款20万元，同年8月30日前付款30万元，同年10月30日前付款30万元，余款77517.6元于2014年12月30日前付清。二、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如二被执行人逾期付款，申请执行人有权就全部欠款的未履行部分及利息（未履行部分款项的利息自2014年12月31日起按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申请强制执行。后二被执行人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2014年7月10日，申请执行人杜广增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临兰执字第2092号。截至2015年2月11日，本院已执行到位303550元。2015年1月9日，本院依据（2014）临兰执字第2092号执行裁定书，对中苑建设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宁阜城支行账号为10×××03、户名为“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账户内的存款140万元进行了冻结，冻结期限至2015年7月9日止。2015年7月7日，本院对该账户内的存款140万元进行了续冻，续行冻结期限为一年。上述账户冻结期间，阜宁农行以案外人身份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主张其对被冻结账户的资金享有质押权益，本院的冻结行为影响了其质押权益的实现，请求解除冻结。阜宁农行提供的材料表明：2014年12月3日，中苑建设公司与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编号为ZYJS20141203的《购销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中苑建设公司向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购买高线一宗，货值为5571.15万元，货款结算办法为“以国内信用证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结算”。2014年12月15日，中苑建设公司向异议人提交《国内信用证开证申请书》，请求异议人为其履行ZYJS20141203号购销合同开立付款方式为即期付款的信用证，开证金额为42854500元，开证前应存开证保证金为开证金额的30%即12865500元，其余信用证金额申请减免保证金。当日，中苑建设公司在阜宁农行阜城支行开立户名为“江苏中苑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账号为10×××03的保证金账户，并存入保证金1286.55万元，《保证金开户通知书》明确业务种类为“国内信用证保证金”，起存日期2014年12月15日，存期六个月，到期日为2015年6月15日，并注明“提示：该账户内保证金已封存，客户不得随意支配。”同日，中苑建设公司与异议人订立《国内信用证开证合同》，约定：基于甲方中苑建设公司为履行ZYJS20141203号购销合同而提出开立信用证申请，乙方阜宁农行同意为甲方开立信用证，开证金额为42854500元，开证前应存保证金12856350元；并约定，如信用证为即期信用证，在乙方发出付款通知书后2个工作日内，甲方将信用证项下款项足额存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以备乙方付款，如信用证为延期信用证／议付信用证，在承诺付款到期日的3个工作日前，甲方将信用证项下款项足额存入乙方指定的账户以备乙方付款；在甲方未按约定及时足额存入款项导致乙方垫款时，垫付款项视作逾期贷款；双方并特别约定，甲方以账号为10×××03保证金账户中资金为本笔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双方还以2013年5月份及2014年6月份订立的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担保。2014年12月18日，阜宁农行向开证申请人中苑建设公司开出受益人为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开证金额为42854500元、有效期至2015年2月10日、付款方式为即期付款、付款期为即期的国内信用证一份，要求受益人应提交的单据为注明信用证号及合同号的增值税发票、货物收据。当日，受益人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即持信用证及跟单（增值税发票及货物收据）请求异议人阜宁农行付款。2014年12月19日，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订立《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约定融资天数为178天，融资金额为4285.45万元。该合同第2.5条还约定“在国内信用证项下单到付款／承诺付款到期日前，甲方（中苑建设公司）按乙方（异议人）要求向乙方（异议人）反馈信用证到单通知书并承诺承担付款责任。乙方（异议人）将单据交予甲方（发票和运输单据副本留乙方备查），并在付款日发放融资贷款，代甲方（中苑建设公司）对外付款”。《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第十一条同时约定“本合同在提供抵押、保证担保时，以账号为10×××03保证金账户中资金为本笔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双方还以2013年5月份及2014年6月份订立的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担保。依据上述合同，双方签订借款凭证一份，内容为：异议人阜宁农行为借款人中苑建设公司发放借款42854500元，借款用途为付信用证，借款种类为买方押汇-国内信用证。据此，异议人于当日直接向受益人江苏鑫夏泰实业有限公司账户内汇入42854500元，汇款附言为：信用证付汇。上述用于支付信用证的借款到期后，中苑建设公司至今未曾偿还该笔贷款。双方争议的事实为：1、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签订的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以账号为10×××03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设定的质押担保，该质押担保是否成立，异议人是否具有优先受偿权，能否对抗法院查封；2、涉案“信用证保证金账户”，能否既担保信用证开证业务、又担保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融资业务；3、涉案保证金的存款起止日期与信用证开证业务、融资业务的起止日期相同，保证金在丧失对开证支付业务的担保功能后，是否仍需对押汇融资业务继续担保；4、涉案账户是否已符合担保法解释第85规定的形式特定化的要求。上述事实，主要根据各方在听证中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执行材料等证据为证，相关证据均已收集、记录在卷。本院认为，根据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国内信用社开证申请书》格式文书的记载，涉案的保证金账户实际上是信用证开证保证金账户。根据查明的事实，被担保的信用证，已通过被执行人在异议人处融资贷款的方式于2014年12月19日全额付清。据此，该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等问题的规定》（法释（1997）4号）第一条的规定情形，即：“人民法院在审理或执行案件时，依法可以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如果开证银行履行了对外支付义务，根据该银行的申请，人民法院应当立即解除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相应部分的冻结措施；……”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在异议人阜宁农行开立的4285.45万元信用证，是中苑建设公司通过在该行押汇贷款4285.45万元付清的，而非开证银行阜宁农行用自己的资金垫付，并且亦未动用已质押的信用证开证保证金，本案已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能否对信用证开证保证金采取冻结和扣划措施等问题的规定》（法释（1997）4号）第二条规定的情形，即信用证开证保证金账户存款已丧失保证金功能，在无其他阻碍执行的因素的情况下，本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继而，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将该笔保证金又约定为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保证金，是否成立？“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顾名思义，实质上是买方向银行交纳保证金并申请开立信用证后，对保证金不足信用证金额的差额部分，申请银行给予贷款支持的一类融资合同。首先，应当明确的是，异议人阜宁农行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对涉案账户设定了两次担保，第一次是信用证开证合同的担保，第二次是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担保。第一次的担保功能已因信用证被全额付清而丧失，涉案账户现在仅剩双方约定的第二次担保。其次，涉案账户所担保的主合同是借款合同，应受商业银行法及贷款通则的调整。即：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一种。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签订的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后，又据此办理了借款凭证，其合同的订立、借款凭证的签订均系按“授信额度项下单项信贷业务审批”业务流程办理的，实质上是一份借款合同，是一类特殊的贷款，除应执行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特殊规定外，还必须遵守商业银行法、贷款通则等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其三，涉案账户的二次担保的约定违背了法律、法规和规章的规定。异议人阜宁农行与被执行人中苑建设公司以信用证开证保证金存款充作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质押担保保证金存款，不但违背了“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基本融资规则，不以信用证开证保证金办理信用证的支付，更是借“买方押汇”之名，行要求借款人以开证保证金充作贷款保证金之实。实际上是先让借款人先预交贷款保证金再给其办理借款，或者说是典型的“以存引贷”，违背了《贷款通则》等的规定。中国人民银行《贷款通则》第18条第2款规定“借款人有权按合同约定提取和使用全部贷款”，而异议人阜宁农行的做法，使借款人实际得到的贷款总额减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严禁非法提高利率的公告》第8条规定：“严禁各金融机构擅自提高存、贷利率或以手续费、协储代办费、吸储奖、有奖储蓄以及贷款保证金、利息备付金，加收手续费、咨询费等名目变相提高存贷款利率”。就本案的情况而言，中苑建设公司为筹措信用证项下资金，仅需对信用证项下的差额款2998.9万元进行融资就可以了，但阜宁农行及中苑建设公司对本应用于支付信用证的开证保证金弃之不用，反而以此保证金再作质押，另行全额借款4285.45万元用于支付信用证，使中苑建设公司实际得到的资金仅为2998.9万元，此举，实际上是变相增加了中苑建设公司的利息负担。其四，未以涉案账户的资金支付信用证、反以此作为押汇贷款的保证金的做法，是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异议人阜宁农行将信用证开证业务、信用证付款业务、信用证项下融资业务混为一谈，无论如何解释，均改变不了、也掩盖不了在办理以“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名义的贷款时，向借款人预收贷款保证金的事实，如果允许这种形式的借款存在，则我国银行业各类存款余额、各类贷款余额将再无真实统计数字可言，国家调整金融政策将失去决策依据，金融秩序将会一片混乱，将会出现先存99万元为质押担保、再贷给100万元的荒唐现象。因此，以借款人预交或向借款人扣收贷款保证金的形式办理贷款，或者“以存引贷”，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据上，异议人与被执行人之间关于以信用证保证金为“国内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合同”的质押担保的条款，因违反规章、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是无效条款，其质押担保不成立，不具有对抗执行的效力。关于异议人阜宁农行提出的，涉案“信用证保证金账户”，既担保信用证开证业务、又担保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融资业务的问题。本院认为，这是前后关联、相互联系的两类不同的业务。涉案账户虽名为“信用证保证金账户”，但其开证合同、开证申请书上已明确了该账户的用途，即：担保信用证开证业务，用于信用证支付。信用证保证金账户是专用存款账户的一种，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简称结算办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专用存款账户是存款人按照法律、法规和规章，对其特定用途资金进行了专项管理和使用而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根据我国《会计法》规定，我国实行统一的会计制度，按照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银行类企业执行全国统一会计科目，在“存入保证金”科目下，有“期货交易保证金”、“承兑汇票保证金”、“信用证保证金”、“贷款保证金”等专用账户科目，而信用证保证金账户内的资金，是专门用于担保信用证开证、作为对外支付信用证的备付资金管理和使用的，该专用账户内的存款，虽然名为“信用证保证金”，但是，该保证金账户并不具备信用证押汇融资贷款的保证功能。信用证开证保证金最高可达开证金额的100%，如果允许既担保信用证开证业务，又担保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融资业务，那么将出现先存100万为质押担保，再贷100万的荒唐现象。因此，信用证保证金作为信用证开证担保是可以的，但是借用该账户作为买方押汇合同的质押担保、或者另设贷款保证金账户由借款人另存贷款保证金，均系违反《贷款通则》、利率管制规定、扰乱金融秩序、损害社会利益的行为，就是无效行为，其作为买方押汇合同的质押担保，不能成立。关于异议人阜宁农行提出的，涉案保证金的存款起止日期与信用证开证业务、融资业务的起止日期相同，保证金在丧失对开证支付业务的担保功能后，仍需对押汇融资业务继续担保的问题。本院认为，信用证开证业务指向的是即期付款信用证，有效期至2015年2月10日，与保证金存款的到期日并不相同，但信用证押汇融资贷款的到期日却与保证金存款的到期日相同，这是与双方约定的以信用证保证金作为押汇贷款保证金、并以之偿还贷款相符的。但这种期限相符的安排，并不当然证明其以“信用证开证保证金”充作“信用证买方押汇”的贷款保证金的约定和行为有效，该项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异议人阜宁农行提出的涉案账户已符合担保法解释第85规定的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其质押担保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设定信用证开证业务时，涉案账户的开立、用途均是为了该项开证业务的担保，符合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5条规定的形式特定化的要求，这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双方设定信用证项下买方押汇业务提供担保后，涉案账户已因丧失对信用证开证业务的担保支付职能，不再具备形式特定化的要求，双方即使以合同约定的方式将涉案账户赋予“担保国内信用证买方押汇贷款”的后续职能，但因这一约定是无效行为，且因这类会计科目的账户并不担保贷款的账户且不具有同时担保贷款的功能，因此，双方的约定不具有公示效力，不能认定该账户被再一次“形式特定化”，双方对涉案账户再次设定质押担保的行为，不属担保法司法解释第85条规定的情形，其再次设定的质押担保不能成立。综上，异议人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异议人如坚持认为其对涉案财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可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于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另行向本院提起请求对执行标的停止执行的民事诉讼（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并可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及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期间，本院对执行标的将暂缓进行处分。申请执行人请求继续执行的，应提供相应担保并经本院审查批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阜宁农行的异议。本裁定自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如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本裁定失效。审 判 长 刘世进审 判 员 **平审 判 员 管晓蒙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代书记员 刘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