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水刑初字第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昌芬，女，1959年1月13日生，云南省永善县人，汉族，文盲，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善县上马家营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1月4日被逮捕，同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被告人蔡国友，男，1984年1月30日生，云南省永善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户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永善县上马家营社**。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3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水富县看守所。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故意伤害一案由永善县公安局侦查终结，于2014年7月7日移送永善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永善县人民检察院受理后，于同年9月30日向永善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永善县人民法院受理后提请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2014年11月17日，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昭中立辖字第56号指定管辖决定，指定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故意伤害一案由本院管辖。水富县人民检察院以水检刑诉（20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屈安福出庭支持公诉。本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5）水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蔡国友不服提起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作出（2015）昭中刑二终字第10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5）水刑初字第6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登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顺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水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6日11时许，家住永善县上马家营社的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母子，因怀疑同社的二级精神残疾人蔡某1与未成年人蔡某5偷自家的鸡，便到蔡某5家询问。在蔡某5否认蔡某1与其偷鸡后，二被告人又到蔡某1家，拉蔡某1到蔡某5家对质，因而双方发生抓扯。抓扯中，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均持柴某对蔡某1身上乱打，遭到殴打后的蔡某1被迫与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到蔡某5家对质。在蔡某5再次否认蔡某1参与偷鸡后，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离开了蔡某5家。蔡某1准备离开时，便昏倒在蔡某5家院坝内。当日14时许，村民发现蔡某1已经处于完全昏迷状态，便向公安机关报了案。公安人员赶到现场，与蔡某1亲属及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一道将蔡某1送往茂林卫生院抢救，后又被转送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因伤势过重，蔡某1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直到2013年12月27日9时20分去世。蔡某1死后，经永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鉴定，蔡某1系头部遭受外力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感染和患冠心病等多重因素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昌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蔡国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系母子关系，2013年11月26日11时许，二被告人因怀疑被害人蔡某1（二级精神残疾人）与蔡某5偷自家的鸡，便到蔡某5家询问，蔡某5否认蔡某1与其偷鸡。随后，蔡国友、彭昌芬先后来到蔡某1家质问偷鸡一事，蔡某1否认偷鸡，为此双方发生抓扯，抓扯中，彭昌芬、蔡国友均持柴某对蔡某1身上乱打，遭到殴打后的蔡某1被迫与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到蔡某5家对质。在蔡某5再次否认蔡某1参与偷鸡后，彭昌芬、蔡国友便离开了蔡某5家。蔡某1准备离开时晕倒在蔡某5家院坝内。当日14时许，村民发现蔡某1已经处于完全昏迷状态，便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人员随即赶到现场与蔡某1亲属及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一道将蔡某1送往永善县茂林镇卫生院抢救，后又被转往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同年12月27日9时20分，蔡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蔡某1的死亡原因系头部遭受外力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感染和患冠心病等多重因素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户口户口证明、人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及被害人蔡某1的出生日期、籍贯、家庭住址以及被害人蔡某1是二级精神残疾等基本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1月29日，永善县公安局民警将彭昌芬、蔡国友抓获。4、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永善县公安局将作案工具柴某两块及木棒一根予以扣押，二被告人分别对作案工具及木棒进行了辨认。5、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对实施作案的现场进行了辨认。6、永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永）公（司）鉴字[2014]04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实被害人蔡某1于2014年3月28日经检验鉴定，检验意见为蔡某1系头部遭受外力作用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并发感染和患冠心病等多重因素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7、提取笔录及照片，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昭）公（司）鉴字[2014]第46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证实永善县公安局民警于2013年12月5日将从蔡国友处扣押的柴某、木棒上暗红色物质进行提取。经鉴定，从蔡国友处扣押的木棒、柴某，距木棒新鲜断端15cm处提取的暗红物质检见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蔡某1，支持该血迹应为蔡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个体所留。从柴某尖部提取的暗红色物质及距木棒顶端10cm处提取的暗红色物质均检见人血，经15个STR分型，未检见阳性DNA扩增产物，不具备对比条件。8、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云公司鉴[2014]42号理化检验报告、云公司鉴[2014]061号法医病理组织学检验报告及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昭公司鉴字[2014]46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的检验结果，证实送检死者蔡某1心血中未检出毒鼠强及有机磷类、有机氯类农药成分；未检出巴比妥类、吩噻嗪类、苯并二氮杂?类安眠镇静药物成分。送检死者：（1）左大脑半球陈旧性脑挫伤并出血、脑水肿；（2）肺脓肿，支气管肺炎并间质性肺炎；（3）肝细胞灶状坏死；（4）急性胃炎，胃组织坏死；（5）脾脓肿；（6）冠心病；（7）肾瘀血。送检死者的肝组织、胃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拟除虫菊酯农药及氨基甲酸酯农药成分。9、永公（刑）鉴通字[2014]6号、7号、8号、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蔡某1的死亡原因、对作案工具提取的相关检材进行了鉴定，并将鉴定意见分别通知了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及被害人家属蔡某2。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永善县上马家营社蔡某1家院坝及现场情况。11、物证柴某二块，系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用于伤害被害人蔡某1的作案工具。12、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蔡某1、蔡国友都是其丈夫蔡某9的侄子。2013年11月26日11时许，彭昌芬、蔡国友母子到其家中询问儿子蔡某5是否与蔡某1一起偷了他们家的鸡，儿子承认自己偷了一只鸡，但不是与蔡某1一起偷的，而是与蔡某6偷的。随后蔡国友、彭昌芬便先后离开了她家。过了十多分钟，彭昌芬、蔡国友手中各提了一根柴某揪着蔡某1来到她家让蔡某5承认与蔡某1一起偷了他们家的鸡，不然就像打蔡某1一样要打他，蔡某1一直说自己没有偷彭昌芬家的鸡。随后，蔡国友便打电话报了警，蔡某1就走出她家房子睡在院子里。派出所民警来后把蔡某5带回派出所了解情况，她叫彭昌芬母子把蔡某1带走，她们就把蔡某1扶起来，但蔡某1站不稳老是摔在地上，她们就让蔡某1一人睡在路边。后来派出所的民警打电话给蔡某10说蔡某1喊不答应了让过去看一下。她就和蔡某10回到蔡某1躺的地方，但怎么喊也喊不答应蔡某1，随后彭昌芬、蔡国友、蔡某2等人也来了，她们就把蔡某1送去了茂林镇卫生院。13、证人蔡某3、蔡某4、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他们一家人在地里干活，甘某的蔡某8打电话给王某1说蔡某1被彭昌芬、蔡国友打了，人还睡在蔡某5家门口，喊不答应，让过去看一下，后来，王某1就让其丈夫蔡某4先过去看是什么情况，过了一会儿，蔡某4就打电话叫蔡某3赶快报警，于是蔡某3就打电话报了警。派出所民警来了后就把蔡某1送去了茂林镇卫生院，后来又转到昭通市医院。14、证人蔡某5、蔡某6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的一天晚上，他俩偷了蔡国友家的一只鸡。15、证人蔡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11时许，彭昌芬和蔡国友来她家说他们家的鸡前一天晚上被偷了，在此之前，他们家还被偷了一只，是她兄弟蔡某5和蔡某6偷的，问她兄弟另外还有哪些人参与偷鸡，蔡某5说只有他和蔡某6两人，蔡国友说蔡某1一定参与了偷鸡，彭昌芬还说只要蔡某5说出蔡某1参与了偷鸡，他们就不再找他而要去找蔡某1。随后，蔡国友便先出了门，彭昌芬也跟着出去了。过了十多分钟，彭昌芬和蔡国友就把蔡某1拉到她家，蔡国友手里还拿了根柴某对蔡某5说如果不承认蔡某1跟着偷鸡，他们就会像打蔡某1一样打他，蔡某5仍然说蔡某1没有跟他们一起去偷鸡，蔡某1就说：“看嘛，都说没有去你家偷鸡”。接着，蔡某1把手伸出来说：“我都被你们打了，你们要整起我去医”，当时她看见蔡某1的手上有血。但蔡国友仍然认为蔡某1偷了他家的鸡，过了一会儿，蔡某1要走，蔡国友不让他走，还对蔡某5说：“你再不说蔡某1偷了鸡，我马上就报警”，蔡国友便打电话报了警。她怕派出所民警找不到她家，她就出门去接民警，把民警带到她家时，看见蔡某1睡在她家院子的包谷草上。后来，民警把蔡某5带去派出所了解情况，走的时候还对蔡某1说不要整别人的东西。母亲让彭昌芬和蔡国友把蔡某1带走，母亲还不停地叫蔡某1起来，但蔡某1站起来了又倒下去站不稳，她估计可能是被彭昌芬和蔡国友打着了，后来她才知道蔡某1被送去了医院。16、证人蔡某8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26日12时许，派出所的王尊椹打电话给他说去蔡某9家出警找不到路，请他帮忙带路，他就把民警带到蔡某9家看见蔡某1睡在蔡某9家院坝的包谷草上，进了屋子就问偷鸡是咋个回事，蔡某5说他只偷了一只鸡，其他的鸡他没有偷。随后，民警出门对蔡某1说不要偷人家的东西，好好做事，有什么困难他们会尽量帮助解决。蔡某1说他没有偷鸡，民警就把蔡某5带走了，他叫蔡某1回家去，蔡某1说自己走不动了，但还是站了起来，走了几步又倒在地上，后来又站起来走了几步，走到蔡定银家又倒在地上。他就打电话给蔡某1的嫂子王某1说蔡某1与别人打架，睡在蔡定银家旁边，快把蔡某1接回去，他就回村上办事去了。当日14时50分许，派出所的王尊椹打电话说蔡某1好像晕倒在蔡定银家旁边了，让他先过去看一下，他就和费某赶到蔡定银家旁边看到蔡某1还睡在地上，怎么叫都叫不醒，过了几分钟，蔡某1的妹妹和妹夫、彭昌芬和蔡国友也来了。他们就把蔡某1抬到公路边，派出所的警车来把蔡某1送到了茂林镇卫生院，后来又转院去了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17、证人蔡某2、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俩是蔡某1的妹妹、妹夫，2013年11月26日14时许，他们接到大嫂打来的电话说二哥蔡某1被彭昌芬、蔡国友母子打了，好像人已经不行了，不知怎么办。随后他俩就赶过去看，在蔡国友家附近找到了蔡某1，看见蔡某1睡在地上，他们叫不醒蔡某1，后来他们把人抬到公路边，派出所的车把蔡某1送到茂林镇卫生院抢救，之后又转院到昭通抢救。18、被告人彭昌芬供述，主要内容为：2013年11月18日晚上，我听见狗叫得很厉害，就出门去看发现一只鸡不见了，我便出门去找，看见有两个人在我家背后，我就跟在他们的后面，听到他们在说话，其中一个是小李花（蔡某5）的声音，我就返回家睡觉去了。第二天早上，我听孙女说我家的白公鸡的鸡毛在一个山包上，我对儿子蔡国友说我家的鸡被小李花整去吃了。随后，我去蔡某9家找小李花，但小李花不在家。同年11月26日早上，我看见蔡某6从学校回来，我就问他是不是和小李花偷了我家鸡整来吃了，蔡某6说是小李花叫他去偷鸡在蔡某1家煮来吃的，鸡毛被他们倒在一个山包上。我就回家对儿子蔡国友说蔡某6承认和小李花偷了我家的鸡。由于当天早上我们发现自家的鸡又少了一只，我就和蔡国友去蔡某9家问小李花偷鸡的事，到了蔡某9家问小李花，开始小李花不承认偷鸡，蔡国友就恐吓小李花说再不承认就打电话告诉他爸爸，还要报警。小李花害怕就承认了和蔡某6偷鸡的事，还说鸡是拿去蔡某1家整来吃了。蔡国友就去蔡某1家问偷鸡的事，过了两三分钟，我也跟着去了蔡某1家，我担心儿子去问偷鸡的事会被蔡某1打，我就在蔡某9家屋檐下拿了一根柴某，准备在儿子被打时好打蔡某1。到了蔡某1家看见蔡某1和儿子扭打在一起，我就用柴某打了蔡某1左腿两下，蔡某1就把我儿子按翻在地上，两人抓扯在一起，我就过去站在蔡某1的后面用柴某打蔡某1的头部、背部和脚部，具体打了几下我不知道，蔡某1被打后就放开蔡国友坐在了地上。我叫蔡某1去小李花家当面把偷鸡的事说清楚，蔡某1把门关了就和我们去了小李花家。到了小李花家我把手里拿的柴某放在屋檐下，就进了小李花家，蔡国友问小李花上次我家不见的那只鸡是在哪里整来吃的，小李花没说，蔡某1说没在他家整来吃，蔡国友就打电话报了警，蔡某1说他的头有点晕，就睡在院坝的包谷草上。后来村主任带着派出所的两个民警来到小李花家，派出所的民警问了小李花偷鸡的事，就把小李花带去了派出所，走之前还问了蔡某1，当时人还是清醒的，村主任也叫蔡某1赶紧回家了，蔡某1听后就站起来走了几步又摔倒在地上，连续摔倒几次才走到蔡定银家旁边睡在了那里，我和蔡国友就回家了。下午两点左右，马某打电话给我说蔡某1不行了，还躺在蔡定银家旁边，我就赶过去看，当时蔡某1的妹妹、妹夫、蔡某9的媳妇、蔡某11在场，我们怎么也喊不答应蔡某1，我们几个就把他抬到路上去，后来派出所的车把蔡某1送到了茂林镇卫生院，之后又转院到昭通，人一直都是昏迷的。19、被告人蔡国友供述，主要内容为：2013年11月18日晚上，我家一只鸡不见了，母亲彭昌芬出门去找没找着就回来睡觉了，后来又听见狗叫，我母亲又出去看，看见蔡某5和蔡某6，不知他俩在做什么，母亲就回来了。第二天，母亲听大哥家女儿说我家的白公鸡不见了，鸡毛在一个山包上，我和母亲就去山包上发现有鸡毛，母亲跟着撒在路上的鸡毛找到蔡定国家，后来又去蔡某9家找小李花（蔡某5）问他是不是偷了我家的鸡，小李花不在家，母亲就回来对我说，我又去蔡某9家找小李花，还是没找着。同年11月26日早上，母亲又发现一只鸡不见了，母亲又出去找，没找着，母亲回来对我说她在路上遇见蔡某6便问他上一只鸡不见了的事，蔡某6说是他和小李花两人整来吃了。我和母亲就到蔡某9家找小李花，主要是问11月18日晚上不见了的那只鸡的事，我们到蔡某9家，当时在场的有四婶、四婶的女儿、女婿、小李花，我们就问小李花鸡是怎么整来吃了的，开始小李花不说，我就恐吓小李花说再不说就打电话告诉他父亲，而且还要报警，后来小李花才说鸡是他和蔡某6偷来在蔡某1家整来吃的。我就去蔡某1家找蔡某1问偷鸡的事，但蔡某1不承认，我们两个就发生抓扯并扭打在一起。在扭打过程中，我看见母亲从蔡某1旁边的地里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柴某，蔡某1把我按倒在地上，我便使劲抓着蔡某1的衣服，母亲过来帮忙就用柴某打了蔡某1的脚部、手部、背部和头部，具体打了多少下不知道。随后我和蔡某1两人就放开了，蔡某1坐在他家院坝里，我就叫他去小李花家把偷鸡的事说清楚，蔡某1就同我们一起去了小李花家。在进小李花家的时候，我在他家屋檐下拿了一根柴某进屋，我打算吓唬小李花让他说实话，我一直问小李花上次偷的鸡是在哪里整来吃的，小李花没说，蔡某1说小李花他们没有在他家整鸡吃，我就打电话报警说我家鸡被偷了。蔡某1说头晕，就到院坝里包谷草上睡觉去了。随后，甘某的主任蔡波波带着两个民警来小李花家，民警问了小李花偷鸡的事情，就把小李花带去了派出所，走之前还问了蔡某1，当时人都还是清醒的，蔡波波还让蔡某1赶紧回家，蔡某1便站起来，刚走几步就摔倒了，他站起来走到蔡定银家旁边又摔倒了，他就睡在了那里，当时，我们也没引起重视，就回家了。直到中午两点钟，母亲打电话给我说蔡某1不行了，我就赶过去看见蔡某1还躺在蔡定银家旁边，我们怎么喊也喊不答应，我们就把他抬到路上，后来派出所的车把蔡某1拉到了茂林镇卫生院。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昌芬、蔡国友因怀疑被害人偷自家鸡，而到被害人家中质问，为此双方发生纠纷，进而引发争执打斗，二被告人实施该行为时，应当预见该行为可能造成被害人伤害的结果，但出于气愤而放任了该结果的发生，根据证据中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的检验意见，虽然被害人的死亡是多种原因造成的，但彭昌芬的故意伤害行为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原因，其犯罪行为与死亡结果的发生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二被告人主观上有伤人的故意，且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因此，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彭昌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蔡国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对被害人积极参与抢救，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彭昌芬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蔡国友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昌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日起至2025年1月3日止。）二、被告人蔡国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3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三、作案工具柴块二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申 杰审判员 杨胜元审判员 李 敏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彭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