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聊东刑初字第21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全，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镇建委原主任，住聊城市东昌府区（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7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聊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晓军，山东光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民，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镇政府党政办公室科员兼任组织办公室组织干事，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谭某道，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镇司法所所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于合龙，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爽，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镇畜牧站站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盖某锋，男，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镇政府副镇长，住聊城市东昌府区（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本案于2014年11月13日被聊城市公安局东昌府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钟玉鹏、刘小荣，山东舜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以聊东昌检公刑诉（2015）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全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犯贪污罪，于2015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学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全及其辩护人徐晓军，被告人李某民，被告人谭某道及其辩护人于合龙，被告人谭某爽，被告人盖某锋及其辩护人钟玉鹏、刘小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1、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3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其祖母陈某1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3400元，据为已有。2、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李某民的爷爷李某1、姥娘于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被告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李某1、于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2400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民得款22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3、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谭某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与其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谭某道之妻吴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被告人谭某道占有该款。4、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谭某爽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与其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谭某爽之妻岳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被告人谭某爽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5、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建委主任、被告人盖某锋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副镇长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被告人张某全在明知被告人盖某锋之父盖云义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下，利用职务之便，以盖云义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据为已有。6、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堠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魏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职务之便，以魏某之妻陈某3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魏某占有该款。7、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任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任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任某1之妻谭某2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任某1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8、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山赵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赵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赵某之妻阮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赵某占有该款。9、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翟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任某2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任某2之母张某2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任某2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10、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孙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孙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孙某之妻袁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孙某占有该款。11、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其姨夫张满村村民张某3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利用其职务之便，以张某3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张某3占有该款。12、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张满村村民王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王某1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王某1占有该款。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某全共参与贪污公款12次，共计157400元，得赃款21400元；被告人李某民参与贪污公款2次，共计24000元，得赃款22000元；被告人谭某道贪污公款12000元；被告人谭某爽参与贪污公款12000元，得赃款10000元；被告人盖某锋贪污公款12000元。案发后，赃款已全部退回。（二）受贿罪。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14年1月先后收受张某4、郑某、王某3、董某1、耿某2、耿某1所送现金共计18000元，据为已有。检察机关立案前，被告人张某全退还赃款共计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全退回赃款4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陈某1、吴某等人的证言，任职证明、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书证，五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全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建议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张某全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追究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某全的辩护人认为，指控的第5次贪污行为中，被告人张某全对盖某锋的行为并不知情，该部分不应计入张某全的犯罪数额；指控的第9次贪污中，被告人分得赃款1000元，另外1000元由李某2分得；被告人张某全在指控的第3次、第6次、第10次、第11次、第12次贪污行为中，张某全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补贴资金的故意，事后也没有获得非法利益，且他们骗取国家补助资金的行为需经诸多程序审批才能最终得到实现，张某全在贪污中只是起帮助、辅助作用，系从犯。指控被告人受贿18000元不符合事实，其中5000元由李某2分得，被告人受贿数额应为13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在贪污行为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赃款；被告人张某全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谭某道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坦白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赃款，且犯罪情节较轻，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盖某锋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盖某锋在2014年11月6日的第一次询问笔录中主动交代了其犯罪事实，此时侦查机关还未对其立案，其行为属自首；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主动退回赃款，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的事实1、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3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以其祖母陈某1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3400元，据为已有。2、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李某民的祖父李某1、外祖母于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被告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李某1、于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24000元。其中，被告人李某民得款22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3、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谭某道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与其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谭某道之妻吴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被告人谭某道占有该款。4、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被告人谭某爽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与其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谭某爽之妻岳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被告人谭某爽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5、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斗虎屯建委主任、被告人盖某锋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副镇长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被告人张某全在明知被告人盖某锋之父盖云义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的情况下，二人共谋利用职务之便，以盖云义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盖某锋占有该款。6、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堠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魏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职务之便，以魏某之妻陈某3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魏某占有该款。7、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任庙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任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任某1之妻谭某2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任某1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2000元。8、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山赵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赵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赵某之妻阮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赵某占有该款。9、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翟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任某2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任某2之母张某2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其中，任某2得款10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得款1000元，被告人张某全将另外1000元分给该镇执法队长李某2。10、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孙庄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孙某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孙某之妻袁某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孙某占有该款。11、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其姨夫张满村村民张某3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利用其职务之便，以张某3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张某3占有该款。12、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明知该镇张满村村民王某1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二人共谋，利用其职务之便，以王某1的名义填写申报材料，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12000元，王某1占有该款。综上所述，被告人张某全参与贪污公款12次，共计157400元，得赃款20400元；被告人李某民参与贪污公款2次，共计24000元，得赃款22000元；被告人谭某道贪污公款12000元；被告人谭某爽参与贪污公款12000元，得赃款10000元；被告人盖某锋贪污公款12000元。案发后，赃款已全部退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东昌政发（2012）112号《东昌府区2012年农村危房改造试点工作实施方案》、聊城市东昌府区住建局东昌建发（2013）9号《关于印发〈东昌府区2013年农村危房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农村危房改造的补助对象、条件、标准等事实；2、山东省农村危房改造农户建（修）房申请表、农村危房鉴定表、东昌府区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房协议书、山东省“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建设项目竣工验收表及其改造前、改造中、改造后房屋照片，陈某1、李某1、于某等人身份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等人虚构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3、东昌府区财政所记账凭单、危房改造资金发放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等人领取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陈某1、满某、张某6、张某1、徐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全以其祖母陈某1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2、李某1、于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某民以其祖父李某1、外祖母于某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3、吴某、岳某、谭某1、盖云义、徐某1、刘某、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分别以吴某、岳某、盖云义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4、魏某、陈某3、杨某、侯某的证言，证实魏某以其妻子陈某3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魏某并证实其与被告人张某全合谋的事实；5、任某1、谭某2的证言，证实任某1以谭某2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6、赵某、阮某的证言，证实赵某以阮某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7、任某2、任某3、张某2、徐某1、李某2的证言，证实任某2以张某2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李某2并证实被告人张某全得赃款1000元的事实；8、孙某、袁某的证言，证实孙某以袁某的名义，虚构危房改造事实，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9、张某3、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全明知二人不符合危房改造条件，利用职务之便，帮助二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事实。（三）五被告人的供述，五被告人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二、受贿的事实被告人张某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建委主任期间，在斗虎屯镇政府开展2012年度危房改造过程中，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于2014年1月先后收受张某4、郑某、王某3、董某1、耿某2、耿某1所送现金共计15000元，据为已有。检察机关立案前，被告人张某全退还赃款共计14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某全退回赃款4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王某2、耿某1、耿某2、耿某3、耿某4、徐某2、尚某、董某1、董某2、张某4、邱某、董某3、巩某、吕某、徐某1、郑某、任某4、张某5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张某全利用职务之便，为耿某2、耿某1等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贿赂的事实；2、李某2的证言，证实按照被告人张某全的要求，打电话向张某4、任某2、任某5索要“好处”，并且其本人得赃4000元的事实。（二）被告人张某全的供述，其对上述事实予以供述。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中共东昌府区委员会东昌委（2011）56号关于被告人盖某锋等人任免职的通知，中共委员会、人民政府斗发（2009）1号《关于两委成员分工、包管区和管区班子、个别部门调整情况的通知》及任职证明、东昌府区人事局介绍信，东昌府区乡镇政府、街道办事处聘用大学生进村挂职协议书，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和任职情况；2、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接公民举报，2014年10月16日对五被告人贪污的情况初查，发现五被告人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该局2014年11月6日对五被告人传唤询问，及张某全到案后交代了其收受张某4等人10000元贿赂的事实；3、东昌府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清单、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单据，证实五被告人退赃的情况；4、五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或单独或伙同他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全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张某全贪污所得赃款应为20400元，受贿数额应为15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全的部分犯罪事实及其罪名，指控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全因涉嫌贪污被侦查机关传讯后，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其受贿行为系自首；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五被告人案发前后退回全部赃款，对五被告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全、谭某道、盖某锋辩护人与之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全犯有贪污罪和受贿罪，对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张某全的辩护人所执该被告人在部分贪污行为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某道及魏某、孙某、张某3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的行为中，被告人张某全虽未得赃，但谭某道等人骗取国家危房改造补贴资金正是利用被告人张某全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张某全在其中起重要作用，其行为不符合从犯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盖某锋的辩护人所执该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接举报经初查发现了被告人盖某锋等人贪污的事实后，经依法传唤，被告人盖某锋如实交代了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某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对被告人李某民、谭某道、谭某爽、盖某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1月7日起至2025年2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某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谭某道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谭某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盖某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成信人民陪审员  王智孟人民陪审员  亢相庆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张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