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穗中法审监民再字第58号原审原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原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壮毅，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周立，该行职员。委托代理人：叶帆，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梁建晖，住广州市。原审被告：梁锦泉，住广州市。原审被告：谭雪珍，住广州市。上述三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秀华，广东金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白云区艾贝灵电子厂（原广州市越秀区艾贝灵电子厂）。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萨家达。原审被告：萨家达，住广州市海珠区。原审被告：陈皓晖（原名陈汉强，兼刘海峰的委托代理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香港新界天水。原审被告：刘海峰（原名刘伟标），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现住香港新界天水。委托代理人：陈皓晖，基本情况同上。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比尔斯电子商行。住所地：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陈皓晖。原审原告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以下简称赤岗支行，原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以下简称诗书支行）］与原审被告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广州市白云区艾贝灵电子厂（以下简称艾贝灵厂）、萨家达、陈皓晖（原名陈汉强）、刘海峰（原名刘伟标）、广州市越秀区比尔斯电子商行（以下简称比尔斯商行）借款及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08年8月27日作出(2008)穗中法民四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5月7日，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向本院申诉。2013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3）穗中法民申字第188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岗支行的委托代理人周立、叶帆，梁建晖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秀华（兼梁某、谭雪珍的委托代理人），萨家达，陈皓晖（兼刘海峰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08年2月27日，诗书支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艾某厂归还本金3240000元（人民币，下同）及相应利息867875.19元（截止2007年11月20日，其后按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为止）；2.若艾某厂不能归还所欠贷款本息，判令陈某、刘某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若艾某厂不能归还所欠贷款本息，判令陈某、刘某、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履行抵押人的义务，在抵押物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若艾某厂不能归还所欠贷款本息，判令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比尔斯商行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上述当事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诗书支行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借据》；2.《人民币最高额借款合同》；3.《人民币最高额借款抵押合同》；4.《人民币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5.《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6.《同意设押声明书》；7.《关于不能办理抵押登记的函》；8.《担保确认书》；9.《还款承诺书》；10.扣收利息传票；11.《碧桂园房屋买卖合同书》；12.《房地产预售契约》。艾某厂、萨家达、陈某、刘某、梁建晖、梁某、谭雪珍、比尔斯商行均未答辩。本院原审查明：1999年6月22日，诗书支行与艾某厂签订了《人民币最高额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编号为（99）穗商银诗高贷字第0622号，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到2002年6月30日诗书支行可向艾某厂提供总额不超过400万元的贷款，贷款的发放以借据为准。同日，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比尔斯商行自愿为上述贷款作担保，并与诗书支行签订了《人民币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1999年7月7日，陈某、刘某、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与诗书支行签订了《人民币最高额借款抵押合同》，其中，萨家达、梁建晖自愿提供了顺德市北滘镇碧桂园凤鸣苑西十三路15号别墅一套；梁某、谭雪珍自愿提供广州市西华路东风小区F4幢803房；陈汉强、刘伟标自愿提供广州市天河区加拿大花园魁北克第一幢17楼B座为贷款作抵押。在1999年12月15日签订借据后，诗书支行向艾某厂发放了390万元的贷款，约定还款日期为2000年6月30日。贷款到期后，艾某厂陆续归还了66万元的贷款本金，但其后就一直未还。在2006年4月28日，由于原提供的抵押物不足值，梁建晖又增加了其名下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的房产为上述贷款作抵押，并签订了《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另查，上述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诗书支行也未持有上述抵押物房产证件。西华路东风小区F4幢803房是否实际存在也不清楚，诗书支行承认自身内部管理存在问题。刘某、陈某在2002年6月19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表示，诗书支行的贷款是其同艾某厂共同使用，愿意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在保证人栏上签名确认。本院原审认为：陈某、刘某为香港居民，本案为涉港借款及担保合同纠纷案件，依法应参照涉外案件进行审理。本院作为借款人艾某厂所在地有涉外案件集中管辖权之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因借款合同在内地履行，内地与本案有最密切联系，故我国内地法律应作为本案审理的准据法。诉讼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人民币最高额借款合同》、《人民币最高额抵押合同》、《人民币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双方均应依此履行。艾某厂违约未按时还款,理应依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诗书支行诉请要求艾某厂立即清还全部欠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有理,予以支持。诗书支行作为抵押房产的抵押权人,依法对该抵押物本应享有优先受偿权。但上述抵押物均未办理抵押登记，诗书支行也未持有上述抵押物房产证件。诗书支行的抵押权依法尚未生效，故不能享有优先受偿权。但各提供抵押的被告依法应对诗书支行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比尔斯商行作为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对该部分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刘某、陈某在2002年6月19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表示，诗书支行的贷款是其同艾某厂共同使用，愿意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在保证人栏上签名确认，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法也应作为连带责任人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市白云区艾某电子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支付欠款本金人民币3240000元及相关利息、罚息（其中2007年11月20日前数额为867875.19元,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3240000元为基数,从2007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时止）；二、刘某、陈某、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越秀区比尔斯电子商行就上述债务对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9663元、公告费390元由艾某厂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向本院申诉，述称：一、赤岗支行未如实提交我方联系电话和地址，原审未穷尽送达义务，导致我方失去应诉、答辩、质证、参与辩论等权利。赤岗支行明知我方原住址已经拆迁，但并未告知法院我方新地址；二、我方保证期间于2004年6月届满，赤岗支行于2008年起诉我方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我方依法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判决对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三、我方不应承担房屋抵押权未生效的赔偿责任，应该由诗书支行自担。因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我方对相关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萨家达、陈皓晖、刘海峰述称：原审的送达程序有问题。1999年借的全部款项都是其三人共同使用作生产经营，愿对此笔款项承担全部清偿责任，梁建晖、梁某、谭雪珍与此笔借款无关，不应承担清偿责任。赤岗支行述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对梁建晖、梁某、谭雪珍、萨家达、陈皓晖、刘海峰的送达方式合法有效，诗书支行向法院提供的地址是根据户籍、工商部门的信息材料，并无过错；梁建晖、梁某、谭雪珍、萨家达的担保责任合法有效，涉案的抵押物未办理抵押登记的责任在于梁建晖、梁某、谭雪珍、萨家达、陈皓晖、刘海峰。本院再审查明：各方当事人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人民币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5年（保证期间＝主合同第一条约定之最高额贷款期间+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民币最高额借款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期限为5年（抵押期限＝主合同第一条约定之最高额贷款期间+2年），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还查明：1999年底至2000年初，萨家达受刘伟标、陈汉强的委托与诗书支行沟通取回了广州市天河区加拿大花园魁北克第一幢17楼B座的房屋资料，并无办理任何手续。2000年，诗书支行退还了广州市西华路东风小区F4幢803房的房产证给梁某、谭雪珍，梁建晖代理其父母梁某、谭雪珍出售了上述房屋，并将售房所得款40多万元通过萨家达全部交付给诗书支行，诗书支行确认同期收到艾某电子厂的40多万元（该款项在贷款本金中已扣减）。2001年9月，因萨家达与梁建晖离婚，双方需要分割共同共有的顺德市北滘镇碧桂园凤鸣苑西十三路15号别墅，梁建晖向诗书支行申请以自有的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房屋的房产证置换顺德市北滘镇碧桂园凤鸣苑西十三路15号别墅的预售契约，诗书支行予以许可并退回上述别墅的预售契约等资料给梁建晖。2002年6月19日，陈某、刘某、萨家达签订了《还款承诺书》，内容为：“此笔贷款实际为刘某、陈某、艾某厂共同使用，因此上述三单位承诺愿意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保证在五年内还清全部贷款本息，若上述贷款没有还清，则诗书支行有权对上述单位依法追偿。”2003年艾某厂和比尔斯商行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2006年，因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房屋拆迁，梁建晖与诗书支行协商，以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价值100万元）的预售契约置换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房产证，2006年4月28日，双方签订了编号为（99）穗商银诗抵字第0622号《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以上述百汇广场2009室作为抵押物。2006年4月30日，广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以06备01010997号立案，于2007年3月28日退案处理。再审庭审中，赤岗支行与梁建晖均认可未能对上述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退案处理）的原因是超额担保。2009年5月12日，诗书支行迁址并更名为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2009年11月17日，又更名为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再审期间，本院于2015年4月22日向房地产登记机关查询，取得《广州市预售房地产交易登记情况表》，该表记载：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自然层19层）［预售证号：950188、预售契约（合同）：95048815］，预购人是萨家达、梁建晖，未过户；梁建晖在2002年3月29日受让了萨家达转让的份额；该房屋在2013年1月16日起因原审生效判决的执行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查封至今。又查明：原审向艾某厂、萨家达、陈某、刘某、梁建晖、梁某、谭雪珍、比尔斯商行邮寄送达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因不能送达，原审遂以公告方式送达，其中对梁某邮寄送达地址为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梁某的身份证资料显示其住址为广州市解放中路308号1501房），对谭雪珍邮寄送达地址为广州荔湾区十八甫南菜栏横街9号之一前座3楼301房（谭雪珍的身份证资料显示其住址为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原审并未对该两人的身份证记载的住址进行送达。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诗书支行与艾某厂于1999年6月22日签订的《人民币最高额借款合同》，诗书支行与比尔斯商行、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签订的《人民币最高额借款保证合同》，以及同年7月7日诗书支行与陈某、刘某、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签订的《人民币最高额借款抵押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合同约定诗书支行向艾某厂发放390万元的贷款，诗书支行已依约履行了合同，艾某厂在贷款到期后，未依约偿付全部本息，应承担偿付本息的违约责任。对原审认定的本息债务，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再审中陈皓晖、刘海峰、萨家达均表示愿意对涉案本息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此，原审判决中关于艾某厂支付欠款本息，陈皓晖（陈某）、刘海峰（刘某）、萨家达、比尔斯商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内容予以维持。关于梁建晖、梁某、谭雪珍的保证责任问题。诗书支行与保证人签订的保证期限为五年，但诗书支行并没有提供其在1999年至2004年6月30日保证期间有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诗书支行未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梁建晖、梁某、谭雪珍主张权利，原审判决认定该三人承担保证责任，不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再审主张免除保证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采纳。关于梁某、谭雪珍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2000年，梁某、谭雪珍将其抵押担保物广州市西华路东风小区F4幢803房出售，所出售的房款交付给诗书支行，诗书支行对梁某、谭雪珍的处分行为知情且没有异议，应当视为诗书支行放弃了梁某、谭雪珍所提供物的担保，梁某、谭雪珍再审主张改判其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再审予以采纳。关于梁建晖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2006年4月28日，诗书支行与梁建晖签订《人民币借款抵押合同》，以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的预售契约置换广州市瑞南路11号5楼房产证，但上述百汇广场2009室的抵押财产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规定：“以尚未办理权属证书的财产抵押的，在第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能够提供权利证书或者补办登记手续的，可以认定抵押有效。当事人未办理抵押物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第三人”；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如果抵押物未经登记的，抵押权不得对抗受让人，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损失的，由抵押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对抵押财产办理抵押登记只是对抗要件，而非抵押合同生效和抵押权实现要件。本案中，梁建晖与诗书支行签订抵押合同时，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抵押合同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上述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对于上述抵押财产，在没有第三人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债权人（赤岗支行）在债务人不能偿还本案债务时对抵押人梁建晖提供的抵押财产仍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梁建晖再审主张其不承担抵押物权未生效的民事责任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采纳。此外，关于原审送达问题。原审并未向梁某、谭雪珍的其他住址送达即通过公告方式送达，程序上存在瑕疵，应予指正。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艾某厂承担还款义务，陈皓晖（陈某）、刘海峰（刘某）、萨家达、比尔斯商行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原审判决认定梁某、谭雪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误，应予纠正。赤岗支行（诗书支行）对梁建晖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但赤岗支行（诗书支行）在对该房屋行使权利时不得对抗第三人。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08)穗中法民四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本院(2008)穗中法民四初字第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刘海峰（刘伟标）、陈皓晖（陈汉强）、萨家达、广州市越秀区比尔斯电子商行就上述债务对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原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原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对梁建晖的广州市越秀区中山五路193－215号、起义路283－299号百汇广场2009室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原广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诗书支行）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663元、公告费390元由广州市白云区艾贝灵电子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赤岗支行、广州市白云区艾贝灵电子厂、萨家达、梁建晖、梁某、谭雪珍、广州市越秀区比尔斯电子商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陈皓晖、刘海峰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的部分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叶惠莲审 判 员  林 娟代理审判员  王汇文二〇一五年八月××日书 记 员  冯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