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平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平民初字第08844号原告：孙树海，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涛，北京市大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昌兴工业开发区B区88号。法定代表人：王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员，住该单位。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树海诉被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树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海涛，被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陈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我劳务费350万元；2.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给付我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5日，我与被告×自住楼项目部签订《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由我为被告承建的北京市×区×镇×村居民楼×#、×#、×#工程提供劳务。合同签订后，我按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同年9月19日，对工程的劳务进行结算，确认劳务费总额为9826225元，其中不包括停工16天449312元。9月25日，我与李某1最终确认劳务费总额为983万元，被告已向我支付633万元，尚欠350万元未付。依据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第七条第2项之约定：如甲方（被告）不按照约定支付乙方（原告）劳务费时，甲方应及时偿还所拖欠乙方全部款项，并承担按现行银行贷款利率高2倍利息支付给乙方作为补偿。被告违反了合同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辩称，不认可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1.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村居民楼×#、×#、×#工程是我公司承包建设的。后我公司将该工程口头约定转包给李某1,李某1又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为实际施工人;2.我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李某1，已将工程款全部结清。李某1在收到工程款后,于2014年12月2日出具了结款证明、收款条及承诺书，证明工程经双方结算，李某1已收到工程款1650万元并一次性结清，放光村工地出现的一切债务与我公司及×村村委会无关，一切责任由李某1承担。3.双方发生纠纷后，经×村村委会协调并确认，李某1认可我公司已实际支付1474万元。4.2015年5月5日，经×区×镇政府调解，我公司与×村委会、李某1及施工过程中提供材料和劳务的材料商、施工班组九方达成一致意见，应向原告支付材料费及人工费983万元，同时确认李某1收款1474万元，其中包括应向原告支付的983万元。九方签订协议后，我公司又向李某1支付工程款561万元。故我公司已实际向李某1支付了2035万元，工程款已超额支付。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我公司不应再对原告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即2014年3月,发包人北京市×区×镇×村民委员会与承包人即被告签订了《×区×镇×村自住楼项目建设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承包建设×区×镇×村自住楼项目,开、竣工日期为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价款为每平方米21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了2014年3月25日，被告项目部李某1（甲方）与劳务承包队孙树海（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承包范围为扩大劳务分包，包括主体结构图纸内的全部内容，施工使用机具设备，大型机械地泵，建筑面积×#、×#、×#约2200平方米，按实际工程量计算，主体结构劳务费承包价格每平米390元，不含各种规费，合计劳务费总价款858万元，甲方临时用工平均每人每天180元，在施工中图纸变更所发生的费用补增给乙方，最终纳入结算中。由于甲方材料或其他问题停工8小时以外，现场发生的各种租赁设备及工人工资，均由甲方负责补偿，按实际发生计算补给乙方。付款方式：乙方垫资施工到地上五层，付完工的工程量80%，待每月25日结完成工程量，主体工程封顶5天内，付总工程款95%，余款在主体验收合格双方结算后10日内全部结清。如甲方不能按约定支付乙方劳务费时，甲方应及时偿还所拖欠乙方全部款项，并承担按现行银行贷款利率高2倍利息支付给乙方作为补偿。协议加盖了被告×自住楼项目部的印章，原告及李某1签写了姓名。被告称，在承包该工程后，又口头约定转包给李某1，李某1又将工程分包给原告，且公司不存在×自住楼项目部印章，该协议系李某1个人与原告签订，与公司无关，但原告实际进行了劳务施工。原告首先称，工程由被告总承包,又转包李某1,后又称协议盖有被告公司的印章,李某1是被告代理人,被告应当承担给付劳务费的义务。在最后一次庭审中，原告称李某1先以工地负责人的名义施工，在其退出后，被告承接了李某1的工作及债权、债务，二者之间无论是转包、挂靠还是代理关系，根据李某1及被告在施工过程中的表现，并结合劳务费系由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事实，认为现承担责任的主体应为被告。2.原告提供了2014年9月19日工程结算单，写明北京×建筑公司：×村自建楼×#、×#、×#楼主体结构工程，主体扩大劳务承包项目结算，总计工程结算价9826225元。结算单位：北京×建筑公司项目部，原告及李某1签字。后又注明：开发商手续未齐全，停工16天，机械人工损失费合计449312元，未计算在此结算中，另行计算。另提供同年9月25日付款确认证明，写明“今有我李某1分包北京×建筑公司承建×村楼项目（包工包料），×#、×#、×#楼主体一次结构工程，扩大劳务由孙树海承包，已完成结构主体封顶。经项目部组织验收，双方核实结算确认，承包总金额983万元，经总包方韩某与我协商，我同意此承包工程款，由韩某直接支付给孙树海总承包款玖佰捌拾叁万元。承包人李某1”。被告不认可工程结算单及付款确认证明，称李某1与公司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其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单及付款确认证明与公司无关联性。但被告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反驳。3.被告提供了2014年12月2日的结款证明，写明：×区×镇×村自住楼×#、×#、×#楼总计工程款1650万一次结清（包括：人工、钢筋、商砼机租、木材等）；收款条写明：已收到韩某×村×、×、×楼总工程款（壹仟陆佰伍拾元整），此款一次结清。收款人李某1；并提供了同日由李某1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写明：今有李某1就×区×村村民自住楼项目主体工程经双方结算，现经韩某将此款全部结清。所有放光村工地出现的一切债务与北京×建筑公司及×村韩某同志无关，一切经济责任、民事责任由我李某1承担。特此承诺李某1。4.原告提供了经×区×人民政府调解，甲方北京市×区×镇×村民委员会、乙方×公司、丙方李某1、丁1北京×钢铁商贸有限公司、丁2北京×防水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丁3北京×混凝土有限公司、丁4顾某、丁5赵某、丁6朱某、陈某在2015年5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写明：鉴于：1、甲方系×村村民自主楼项目建设的主体；2、乙方通过招投标的方式获得了甲方自主楼建设项目的承包资格；3、丙方系在乙方建设过程中具体负责×、×、×号楼施工的实际施工人；4、丁方系丙方在组织施工过程中提供材料和劳务的全部材料商和施工班组；5、丙方在工程未竣工就已撤场。鉴于上述情况，为了妥善解决丙方、丁方在实际建设中完成工程量的价款和所欠的工程款，经过协议各方充分的核对协商，就丙方撤场后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丙三方确认丙方组织人员施工完成工程量总工程款共计一千八百万元；乙方已支付丙方工程款一千四百七十四万元；乙方尚欠丙方工程款三百二十六万元；二、丙方尚欠丁方的款项共计561万元，乙方不欠丙丁两方任何款项；三、支付款项及方式：鉴于丙方在实际施工中发生的费用超过1800万元，经甲乙丙方协商，确定乙方再支付丙方工程款五百六十一万元（包括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欠款326万元）。丙方同意将乙方所欠的工程款561万元直接支付给协议第二条所列的丁方；此款由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五个工作日内直接支付给丁方。丙方在×村组织施工建设的全部款项已经结算确认，乙丙双方无任何异议。除本协议确认的工程款之外，如果再出现丙方经手的任何款项于甲乙双方无关，与甲方的项目无关，一切由丙方自行负责。另在附件即×工地×#、×#、×#楼所发生的材料及人工费中,列明扩大劳务施工队孙树海983万元。协议各方均签字、盖章。被告认可该协议1-4页，称工程款已超额给付李某1，另称签订协议时没有附件，但认可原告的总劳务费为983万元，原告签订协议时自己未参加，但对劳务费数额无异议。5.被告提供已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证据，原告认可部分证据,对被告提供的以下证据提出异议：（1）原告书写的已付款清单及电子邮件等，证明原告已收到被告给付的部分劳务费。原告称实际已收数额与清单中的数额不一致，被告实际给付劳务费总额为676万元。（2）2014年8月2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农行客户回单及交易明细单，证明该日在×区委门口发放工人工资166万元，其中160万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另给付现金6万元。原告认可给付160万元，而被告未提供给付现金6万元的证据。（3）2015年12月6日的录音，证明给付原告现金25万元；2014年9月24日，原告出具的“今借到韩总现金250000元”的字条，证明孙树海借支人工费25万元。录音中原告称：一个60（万元），一个25（万元），共85（万元），这笔没错，25（万元）是没条的。60万是一个债权债务，给我25万的现金，60万是转账，工商行的。原告认可录音真实性，但称录音及借条中的25万元系同一笔钱，其未收到25万元现金。但未提供证据证明。（4）2014年9月30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给付原告钢筋工人工资28万元；同日，原告出具的“今借到韩总295000元”的借条，证明原告借支人工费29.5万元。原告称两笔款项存在重合。9月30日，被告向其银行卡中打了28万元，因给工人开工资不够，被告又给了1.5万元，但要求自己为其出具收条，故将28万元与1.5万元打在一起，为其出具了29.5万元的欠条。（5）2014年10月15日，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证明该日给付原告30万元；原告出具的“今收到韩某×村工地人工费500000元”收条，证明向原告支付人工费50万元。原告称两笔款项间存在重合，被告通过建行转账30万元，后又给付现金20万元，故为其出具了50万元的收条，收条中本有日期，后被被告撕掉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6）2014年12月3日，北京银行现金进账单，证明该日向原告的北京×五金销售部付款8万元。原告称该款项是向其经营的五金销售部购买的电箱电缆钱，非劳务费。证人朱某称：被告从顺义后俸伯购买了配电箱及电缆等，大概8万元，该笔费用应由被告支付。（7）原告手写的工地付款的证据，写明“公司支塔吊40万”，及2014年11月25日由韩某签名的租用塔吊结算单，写明“×村工地×、×、×#楼租赁费共计40万元，用塔单位北京×建筑公司工地，结算人孙树海”，2015年1月30日、3月19日付款审批单，证明被告分两笔支付塔吊款40万元。证人王某1称，塔吊是原告租赁的，租赁费共计40万元，双方协商该费用由原告承担。后原告通过窦永奎找到被告，被告为其垫付了40万元。原告称被告租用塔吊，此系被告向塔吊公司支付的租赁费，未给付自己。（8）2014年5月15日，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信息，证明干某向原告转账18万元。原告称干某系韩某的爱人，该款项是为其子找工作用，与本案无关。证人王某2称，原告委托自己为韩某的儿子找工作，并给付18万元用于支出。（9）2015年1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网银转账交易成功回单，证明该日向原告转账11万元，用于给付防水工程款。原告称自己未做防水工程，被告通过自己的账户将该笔钱支付给做防水的了，自己没有拿到这笔钱。证人张某1称，李某1找我做的基础及板墙的防水工程，工程款为40.04万元，经过信访，韩某将11万元打到原告账户，原告已在2015年1月17日给付。（10）项目部人员工资表6张，证明给付原告钢筋工人工资45万元；项目部人员工资表2张及银行客户回单1张，证明给付原告混凝土工人工资17.45万元；项目部人员工资表4张及收条1张，证明给付原告架子工人工资13.45万元。工资表上均有李某1签写的同意支付。原告称此三项工人工资应由自己发放，虽然已做了工资表，但被告未付款，而是用工资表平帐。但未提供证据证明。（11）项目部人员工资表5张，证明给付原告项目部人员工资8.64万元。原告称此系被告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不应由自己支付。（12）2014年8月7日、8月20日、9月17日、11月18日楼房建筑用水、电款票据，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施工产生的水电费41279元。原告称水电费不应由自己承担，李某1亦称该费用与原告无关。另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中约定：甲方（被告）负责三通一平，把电源接到现场二级配电箱，保证现场正常施工用水、生活用水。（13）检测费发票，证明因大梁存在问题，重新整改产生的费用。原告不认可，称与其无关。（14）剔凿费单据及现场照片，证明原告施工质量不合格，需要对门窗等部位进行剔凿而产生的费用。提交的×、×、×#楼一次主体结构剔凿清单中，序号1、2为内、外墙剔凿费用，3-5虽不属于剔凿费用，但系原告未完工部分的费用。原告对此不认可，称工程已剔凿完毕并已进行了结算。原告证人陈某称，其系原告承包工程的剔凿工人，2014年8月开始负责工程北边两栋楼的剔凿工作，11月结束。另外一栋由张某3负责。被告证人张某2称，其系被告施工现场的管理人员，主体施工完毕后，因质量不合格，需要对门窗等部位进行剔凿，后联系原告，原告称让与张某3联系，他们都过不来，让被告自己找人剔凿，然后单算。李某1亦称，剔凿的照片是由技术员拍的，证明工程不合格的情况，该部分费用应从劳务费中扣除。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对李某1在涉案工程中的身份存在异议，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向李某1调查相关情况，其称：（1）被告承包了涉案工程，韩某系公司负责组织施工的人员，自己是工地负责人，应属于被告公司的员工，自己未承包工程,非实际施工人。后在2014年9月15日离开工地,原告继续施工。（2）2014年3月25日的《劳务承包协议》，甲方签字人是自己，项目部的印章是被告制作，公司的安全员姚某加盖的。（3）2015年5月5日协议中“丙方系在乙方建设过程中具体负责9、10、11号楼施工的实际施工人”系书写错误，自己是实际负责人，而非实际施工人。该协议“乙方已支付丙方工程款一千四百七十四万元”不属实，自己未收到上述款项，材料都是经自己采购，且为了平息上访，韩某说协议先这么写，由他给钱如原告称已给付，应提供账目等证据，且这个工程不欠我钱。协议后有×工地×、×、×#楼所发生的材料及人工费的附件。已给付原告一部分劳务费，均是经被告给付，账目由该公司掌握。（4）关于工程的水电费及项目部人员工资，原告项目部的员工工资应由原告给付，被告项目部的员工工资及水电费均应由被告给付，与孙树海无关。（5）关于剔凿问题，是由技术员照相，证明工程不合格的情况，该部分费用应该扣除。原告认为李某1的陈述基本属实，被告仅认可剔凿部分的陈述，对其他内容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实际施工人履行了建设施工义务，且建设工程已验收合格，其有权请求发包人、转包人给付工程款。本案中，双方虽对李某1的身份表述不同，但综合原告提供的2014年9月19日工程结算单，9月25日付款确认证明，以及2015年5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及附件，被告提供的付款账目等证据，能够认定被告将工程转包给李某1，李某1又转包给原告，涉案工程的扩大劳务实际施工人为原告。在建设施工合同履行时，李某1退出后，被告接收了李某1承包期间的债务。虽然因李某1及原告因缺乏资质转包合同无效，但被告应按双方认可的原告总劳务费数额983万元，承担给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被告虽称已向李某1超额支付工程款，其中包括应向原告支付的983万元，但李某1否认。现被告除提供了结款证明、收款条、承诺书外，未提供向李某1支付劳务费的账目资料予以佐证，且原告亦称李某1未向其支付款项，劳务费均由被告给付。故被告抗辩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已付劳务费数额，对于2014年8月2日在×区委门口发放的工人工资，被告未对双方存在争议的6万元提供证据，故认定实际发放工人工资160万元；对于2015年12月6日已给付原告现金25万元的录音及2014年9月24日孙树海出具的现金25万元的欠条，原告虽称系同一笔钱，但未提供证据证明，结合被告提供的录音，认定为两笔款项；对于2014年9月30日，给付原告钢筋工人员工工资28万元及同日原告出具的29.5万元的借条，原告称两笔款项存在重合。结合双方所述、银行汇款凭条、借条出具的时间及常理等因素，认定该两笔款项间存在重合，被告实际给付29.5万元；对于2014年10月15日给付原告30万元及原告出具的收到人工费50万元的收条，原告虽称收条的款项包括建行转账的30万元及后给付的现金20万元，两笔款项间存在重合，收条中本有日期，后被被告撕掉。原告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认定为两笔款项；对于2014年12月3日向北京×五金销售部付款的8万元，原告称该款项是向其经营的五金销售部购买的电箱电缆款，被告虽认为应由原告承担，但结合证人证言、现金进账单等证据，且被告未提供证据反驳，故认定该笔款项系被告购买的电箱电缆钱，非劳务费，应由被告承担；对于40万元塔吊租赁费，合同中约定施工使用机具设备属于被告承包范围，另根据双方的往来邮件、付款审批单、原告手写的工地付款清单、租用塔吊结算单、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该款项应由原告支付，原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款项抵顶被告应付原告的劳务费；对于2014年5月15日干某向原告转账18万元，被告虽不认可证人王某2的证言，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认定该款项与本案无关；对于2015年1月17日的11万元，合同未约定由原告负责防水工程，同时结合证人张某1的证言，认定该款项非本案劳务费，与本案无关；对于工资表中的工资，被告提交了朱某2、张某4、刘某1的电话录音，三人均称工资已发放，工资表系本人签字。原告认可钢筋工、砼工、架子工工人工资应由自己支付，并发放完毕。现被告提供的工资表的证据，具备有效证据的要件，而原告称未收到被告给付的上述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亦未提供证据反驳被告提供的工资表，故认定此款项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对于信号工、门卫、技术、库管、放线等工人工资，依照常理，认定为被告项目部人员，上述人员的工资应由被告承担；对于施工产生的水、电费，根据合同及劳务分包协议的约定及李某1的陈述，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对于检测费、剔凿费，结合检测费、剔凿费单据、现场照片、证人证言及李某1的陈述，该费用应由原告承担，但屋顶通风帽未完工、二、三层空调板、垃圾清理产生的费用不属于剔凿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承担部分从被告应付劳务费中减除。综上，认定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劳务费848.0056万元,尚欠劳务费134.9944万元,该费用扣除原告应负担的检测费、剔凿费，其余由被告给付原告。原告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2倍给付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孙树海劳务费一百零五万四千五百零四元，并以上述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二倍，支付自二〇一四年十月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万八千六百四十六元，由原告孙树海承担二万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瑞鑫鸿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一万八千六百四十六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朝文人民陪审员  秦立荣人民陪审员  满桂芳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