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邝俊琴，女，汉族，1980年11月8日出生，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人，无业，现住澄迈县金江镇。委托代理人高红梁，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乾弟，男，汉族，1977年11月1日出生，海南省澄迈县金江镇人，无业，现住澄迈县金江镇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房。委托代理人王业海，澄迈县金江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邝俊琴因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28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邝俊琴及其委托代理人高红梁，被上诉人吴乾弟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业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邝俊琴与被告吴乾弟于2001年9月10日在澄迈县金江镇人民政府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结婚证号为琼金婚字第142号。双方于2002年2月15日生育长子吴坤钦，于2007年7月13日生育次子吴坤锦。原告邝俊琴与被告吴乾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2002年3月8日以被告吴乾弟的名义与海南澄迈咖啡厂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该协议写明：一、为了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根据乙方（吴乾弟）申请，甲方（海南澄迈咖啡厂）同意乙方建房；二、建房地点：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三、房屋的建筑面积为壹格十三路瓦房，总建筑面积为叁拾伍平方米，每平方米（含各种税费）220元。……六、房屋产权及使用期限、乙方按建筑安装成本金额柒仟柒佰元向甲方付清购房款后，本房屋的房产所有权100%归乙方所有……。该房屋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被告吴乾弟由于居住条件困难，于2012年1月16日以被告吴乾弟名义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签订《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房屋坐落在本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房屋，其建筑面积为50平方米。第三条：房屋租赁期限为1年，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合同签订后，被告吴乾弟取得该房的居住使用权，原告邝俊琴与被告吴乾弟及孩子在该房居住。原告邝俊琴未能提供此方面的证据，只提供《澄迈县廉租住房小区管理规约》，原告邝俊琴与被告吴乾弟于2014年3月1日将海南澄迈咖啡厂的房屋出租给徐啟韧居住至2015年5月31日，租金5300元由原告邝俊琴领取做为家庭费用。2014年5月12日原告邝俊琴和被告吴乾弟经法院调解离婚，双方婚生男孩吴坤钦、吴坤锦由被告吴乾弟抚养，抚养费被告吴乾弟自己承担。离婚后，被告吴乾弟外出打工，原告邝俊琴与两男孩继续居住在503号房，惠民补贴资金由原告邝俊琴领取维持家庭费用。由于原告邝俊琴提起本诉讼后，被告吴乾弟将惠民补贴资金卡要回来，并将原告邝俊琴赶出503号房。原告邝俊琴因此于2015年3月26日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位于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归原告邝俊琴所有；2.被告吴乾弟与海南澄迈咖啡厂合作所建的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使用权、所有权归原告邝俊琴所有；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吴乾弟负担。以上事实，有原告邝俊琴提供的证据：1.户口簿、身份证；2.（2014）澄民初字第487号民事调解书；3.澄迈县廉租住房小区管理规约；4.合作建房协议书；5.证明二份。有被告吴乾弟提供的证据：1.身份证、户口簿；2.思达仪表用户卡、购电卡、往来暂住、暂付专用凭证；3.再就业优惠证；4.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证二份；5.合作建房协议书；6.一卡通、账户明细；7.（2014）澄民初字第487号民事调解书；8.徐啟韧的证明书；9.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邝俊琴请求将位于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及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海南澄迈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使用权、所有权判归原告邝俊琴所有。原告邝俊琴在离婚时，没有主张财产分割，而在离婚后才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其主张必须符合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只有共同财产，才能进行分割。原告邝俊琴请求将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判归自己所有的主张，是不符合法理的。因为503号廉租房的产权属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且房屋租赁期间为1年，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且是否同意续租，由产权所在单位决定，同意续租，才能取得该房的居住使用权，否则，就没有居住使用权，且居住使用权不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对廉租房的处理，应有前置程序，先由有关部门处理，处理不成时再诉讼。原告邝俊琴应先申请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处理。由于原告邝俊琴未提供此方面的证据，对于原告邝俊琴的主张，不予支持，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对于位于海南澄迈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面积35平方米的房屋，应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但该房屋是为了解决职工的住房而建设，只有职工才能享受单位建设的住房，且该房产价值不包含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所含土地收益，该房产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且双方离婚后，双方所生两个孩子由被告吴乾弟抚养，抚养费由被告吴乾弟自己承担，为了两个孩子的健康成长，应考虑两个孩子的居住条件及生活条件，并且被告吴乾弟是下岗职工，是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是该厂职工，为了今后的再就业，方便生活、方便工作，对于原告邝俊琴请求该房屋的使用权、所有权判归原告邝俊琴所有的主张，不予支持。但该房属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邝俊琴应享受其部份。原告邝俊琴主张其房产价值7700元，被告吴乾弟在审理中同意筹钱一次性支付给原告邝俊琴6000元，该房屋归被告吴乾弟所有。考虑到原告邝俊琴没有房居住，为了解决原告邝俊琴的租房租金，解决原告邝俊琴的居住问题，虽然原告邝俊琴没有请求，但被告吴乾弟自愿给付6000元，应予照准。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邝俊琴请求判令位于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归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二、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海南澄迈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所有权归被告吴乾弟所有，被告吴乾弟自愿给付原告邝俊琴6000元，照准，限被告吴乾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由被告吴乾弟负担。上诉人邝俊琴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错误。首先，一审判决书第六页第十九行：“被告吴乾弟由于居住条件困难，于2012年1月16日以被告吴乾弟名义与澄迈县住房与房产管理局签订《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系错误认定，申请廉租房是由于整个家庭（夫妻双方及两个小孩）的居住条件困难，而不是被上诉人吴乾弟个人居住条件困难。依据《廉租住房保障办法》第十七条：“申请廉租住房保障，按照下列程序办理：（一）申请廉租住房保障的家庭，应当由户主向户口所在地街道办事处或者镇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的规定，该廉租房以被上诉人吴乾弟的名义申请的。现上诉人邝俊琴与被上诉人吴乾弟已离婚，对于廉租房的居住应当由双方协商居住权，协商不成的情况下，通过竞价的方式操作，由出价高的一方获得此房的居住权，并对另一方予以一定补偿。其次，一审判决书第六页倒数第一行“合同签订后，被告吴乾弟取得该房的居住使用权”系认定事实错误，如上所述，应当是整个家庭（夫妻双方及两个小孩）取得廉租房的居住使用权。再次，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一行“原告邝俊琴未能提供此方面的证据，只提供《澄迈县廉租住房小区管理规约》”系错误认定，原告邝俊琴在庭审中还提供了《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书》，该份证据并非被上诉人吴乾弟提供，证据原件也在上诉人邝俊琴处。最后，一审判决书第七页第八行：“由于原告邝俊琴提起本诉讼后，被告吴乾弟将惠民补贴资金卡要回来，并将原告邝俊琴赶出503房”系认定错误，事实上是由于被上诉人吴乾弟带着现在的女朋友回家居住将上诉人邝俊琴赶出家门，上诉人邝俊琴才向法院提起诉讼。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首先，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廉租房的处理，应有前置程序，先由有关部门处理，处理不成时再诉讼系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一审法院对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所有权处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从居住权上讲，一审法院没有保障上诉人邝俊琴的居住权和财产权。上诉人邝俊琴作为一名妇女，现为下岗职工，也无房可居住。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所有权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应当予均分，双方都要求房屋所有权时，应当竞价处理，但是一审法院没有经过合法的程序认定该房屋的价值为7700元，并依据被上诉人吴乾弟的意思给付上诉人邝俊琴6000元是错误的。上诉人邝俊琴同意503号廉租房归被上诉人吴乾弟及孩子居住，故上诉人邝俊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1.撤销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改判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上诉人邝俊琴所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吴乾弟负担。被上诉人吴乾弟答辩称：一、一审查明认定事实清楚，第一项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第二项可改判瓦房归被上诉人吴乾弟使用。理由是：被上诉人吴乾弟是下岗失业人员，还是城镇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目前还抚养两个孩子，每月还要承担两个孩子的抚养费，而上诉人邝俊琴目前没有承担两个孩子的抚养费。虽然一审判决第二项对被上诉人吴乾弟有利，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离婚时双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因此，被上诉人吴乾弟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该瓦房归被上诉人吴乾弟使用为宜。二、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九十八条的规定，应以上诉人邝俊琴主张的价值确定诉讼标的金额，并自行承担诉讼风险。上诉人邝俊琴在民事起诉状中承认瓦房的价值是7700元，被上诉人吴乾弟在自己经济状况不好的情况下于一审诉讼中愿意给予上诉人邝俊琴6000元，该款是被上诉人吴乾弟对上诉人邝俊琴的经济补偿。三、廉租房是对符合条件的家庭的优惠政策。住户对廉租房没有处分的权利，上诉人邝俊琴主张对廉租房竞价处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被上诉人吴乾弟认为一审判决第一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第二项判决可改判瓦房归被上诉人吴乾弟使用。被上诉人吴乾弟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邝俊琴的全部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邝俊琴与被上诉人吴乾弟于2001年9月10日在澄迈县金江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结婚证号为琼金婚字第142号。双方于2002年2月15日生育长子吴坤钦，于2007年7月13日生育次子吴坤锦。被上诉人吴乾弟原是海南澄迈咖啡厂职工。2002年3月8日双方当事人以被上诉人吴乾弟的名义与海南澄迈咖啡厂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该协议写明：一、为了解决职工的住房问题，根据乙方（吴乾弟）申请，甲方（海南澄迈咖啡厂）同意乙方建房；二、建房地点：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三、房屋的建筑面积为壹格十三路瓦房，总建筑面积为叁拾伍平方米，每平方米（含各种税费）220元。……六、房屋产权及使用期限、乙方按建筑安装成本金额柒仟柒佰元向甲方付清购房款后，本房屋的房产所有权100%归乙方所有……。双方当事人对该房屋至今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没有异议。由于居住条件困难，2012年1月16日双方当事人以被上诉人吴乾弟的名义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签订《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承租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廉租房。该合同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坐落在本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房屋，其建筑面积为50平方米。第三条规定：房屋租赁期限为1年，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合同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及孩子在该房居住。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没有与双方当事人续租。2014年5月12日双方当事人经澄迈县人民法院（2014）澄民初字第48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离婚，双方婚生男孩吴坤钦、吴坤锦由吴乾弟抚养，抚养费吴乾弟独自承担。2015年3月25日，邝俊琴以双方调解离婚时未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主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共有财产：1.位于海南澄迈县咖啡厂内价值7700元的壹格十三路瓦房；2.2012年1月16日取得的澄迈县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价值6000元）。邝俊琴因此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1.位于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归邝俊琴所有；2.吴乾弟与海南澄迈咖啡厂合作所建的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使用权、所有权归邝俊琴所有。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吴乾弟同意一次性给予上诉人邝俊琴6000元租房租金经济帮助。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邝俊琴变更诉讼请求为：上诉人邝俊琴同意503号廉租房归被上诉人吴乾弟及孩子居住，改判吴乾弟与海南澄迈咖啡厂合作所建的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使用权归邝俊琴所有。本院认为：本案属离婚后财产纠纷。争议焦点是：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和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的使用权是否属上诉人邝俊琴和被上诉人吴乾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以及如分割处理上述财产。首先，关于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问题。2012年1月16日双方当事人以被上诉人吴乾弟的名义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签订《澄迈县廉租住房租赁合同》，承租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坐落在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房屋租赁期限为1年，自2012年1月16日起至2013年1月16日止。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没有与双方当事人续租。双方当事人自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为不定期的租赁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的规定，上述争议之房屋，本案双方当事人与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属于不定期租赁关系，当事人于不定期租赁关系中未书面约定租赁的期限，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和澄迈县住房保障与房产管理局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时终止合同，故上诉人邝俊琴上诉主张澄迈县金江镇向阳路向阳小区11幢1单元503号廉租房的使用权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并要求分割，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邝俊琴请求判令上述房屋的使用权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正确。其次，关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一格十三路瓦房的使用权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上述瓦房，系上诉人邝俊琴与被上诉人吴乾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上诉人吴乾弟与海南澄迈咖啡厂合作所建，双方当事人对该房屋至今没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没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述争议瓦房的来源、双方当事人离婚后婚生两个孩子均由被上诉人吴乾弟抚养以及被上诉人吴乾弟的实际居住情况，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咖啡厂内的一格十三路瓦房应由被上诉人吴乾弟居住使用。原审法院对没有完全取得房屋所有权的房屋进行处理，并判决该房屋归吴乾弟所有，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更正。上诉人邝俊琴上诉主张上述瓦房使用权归其所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吴乾弟自愿给予上诉人邝俊琴6000元租房租金经济补偿，符合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查明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关于双方当事人争议之廉租房的使用权部分，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但关于双方争议之瓦房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部分，适用法律有误，处理结果欠妥，应予更正。上诉人邝俊琴的上诉理由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海南省澄迈县人民法院（2015）澄民初字第3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位于澄迈县金江镇环城西路海南澄迈咖啡厂内的壹格十三路瓦房由被上诉人吴乾弟使用，被上诉人吴乾弟自愿给付上诉人邝俊琴6000元，照准，限被上诉人吴乾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邝俊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芸代理审判员  李凌燕代理审判员  林中才二〇一五年八月四日                                   法官助理李丹丹                                   书记员 林龙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离婚时双方对尚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尚未取得完全所有权的房屋有争议且协商不成的，人民法院不宜判决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判决由当事人使用。当事人就前款规定的房屋取得完全所有权后，有争议的，可以另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核：李秋芸撰稿：李秋芸校对：林龙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4日印制（共印20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