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闽0783民初3348号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州控股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华大街道公益路3号建州大厦，组织机构代码74639083-4。法定代表人：杨仁慧。原告：杨仁慧，男，196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嵩，男，1975年6月5日出生，系该公司员工，住福建省永泰县。原告：黄全秋，男，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福建省顺昌县。被告：游万太，男，195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被告：黄蔚，女，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建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严国峰，男，61岁，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杨仁慧、黄全秋诉被告游万太、黄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2月7日立案后，依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和杨仁慧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林立嵩、原告黄全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被告游万太和黄蔚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严国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黄全秋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游万太立即向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黄全秋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332.65万元及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的利息人民币159.918万元；2、判令被告游万太立即向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黄全秋按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偿还借款本息人民币1492.568万元自（扣除已支付的补偿款500万元）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的补偿款人民币8925659.44元及按日千分之一计付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款还清至止的补偿款。事实与理由：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黄全秋共同出资，其中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占60%出资份额，黄全秋占40%出资份额。原告建州控股公司、杨仁慧、黄全秋以原告杨仁慧的名义与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合伙，于2011年6月份以魏德鸿、游万太为代表参与竞标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合作整理（开发）项目并中标，原告通过建州控股公司出纳林芃的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20日向被告游万太转账支付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000万元、于2012年4月5日向游万太指示的杨安美的账户转账支付了该项目前期费用人民币60万元，二项共计人民币1060万元。以原告杨仁慧、黄全秋为丁方与以被告游万太为乙方、案外人魏德鸿为甲方、熊勇为丙方于2013年10月21日补签订了《合伙合同》（该《合伙合同》的丁方由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代为签字）。在该项目开发期间，全体合伙人于2013年10月21日召开了主题为“关于合伙人前期股投入资金的确认及退伙等事宜”的合伙人会议，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到会并形成会议决议：决议确认了原告杨仁慧已出资投资款1000万元和前期费用60万元，占该项目20%的份额；为便于该项目的管理、开发、提高效率，四个合伙人一致同意，该项目由被告游万太一人开发，合伙人魏德鸿、熊勇、杨仁慧退出该项目的开发；合伙人魏德鸿、熊勇、杨仁慧退出该项目的条件、前期投入款项的收回及利润的确定等相关事宜，由个合伙人与游万太另行协商确定，并分别签订协议。2013年10月21日，以原告杨仁慧为甲方与以被告游万太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甲方由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代为签字），协议约定：甲方退出与建瓯市土地收购储蓄中心合作整理（开发）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土地的项目（以下称项目）；甲方已经投入的1000万元的项目投资款及该款自缴交的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按年12%计算利润为272.65万元和前期的费用60万元，三项合计1332.65万元，由乙方退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1332.65万元借给乙方，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为期6个月，利息按月2%计息，利息合计159.918万元。乙方在2014年3月31日将本金及利息1492.568万元×日千分之一的补偿款给甲方，2014年7月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00万元的补偿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未依约向原告还本付息，亦未依约向原告全部支付补偿款。2016年7月20日被告在《协议书》的复印件上又重新亲笔补签了“欠款属实”并加按手印。因此，诉讼时效重新计算。因被告黄蔚与被告游万太、黄蔚系夫妻关系，该借款系两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负责共同偿还。被告游万太、黄蔚共同辩称：1、被告游万太只与原告杨仁慧发生借贷关系，建州控股公司、黄全秋不是涉案协议的当事人，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原告提交的第2组证据中的杨仁慧与游万太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二条有约定借款期限，即1332.65万元借款，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为期6个月。原告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4年4月1日起计算二年，即2014年4月1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期间，原告杨仁慧应当向被告游万太主张权利，或者向法院提起诉讼。而根据原告在起诉状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3月2日，显然起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虽然游万太在2014年7月7日有向原告支付500万元的补偿款，那也是游万太自愿履行的行为，并不因此而认定为原告的诉讼时效中断的依据。再退一步说，即便从2014年7月7日起算，那原告应必须在2016年7月6日之前，向游万太提出主张或向法院起诉。无论从上述两个时间点起算，原告都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而原告丧失了胜诉权。对于“欠款属实”由游万太签字，原告并未向游万太提出还款主张，只是债权确认，原告依此确认认为诉讼时效中断没有法律依据。3、关于诉请本金总额的问题。原告诉请借款总额1332.65万元计算有误。①2013年7月7日双方的协议书第二条，原告自己确认投入资金1000万元加上前期投资款60万元，总投入资金应为1060万元，原告诉请的1332.65万元，显然是包含了所谓的利润272.65万元。②柳坑合作整理尚未进行，合伙体也没有经营，所以也没有所谓的利润。③假设合伙体有经营，那么，利润也是要经核算才能得出的具体的利润金额，现在原告无法提供合伙体结算利润过程的依据，可见该272.65万元的利润完全是凭空想象出来的，该部分的金额应予以剔除。所以原告退伙的资金就是原告实际投入的资金1060万元，而不是1332.65万元。又根据原告在起诉状的自认，游万太在2014年7月7日支付原告500万元补偿金，所以1060万元应扣除该500万元，因此，游万太实际尚有应为560万元的款项款支付。4、关于利息问题。原告诉请的利息部分计算有误。如前述，原告投入资金总额为1060万元，应当按该金额计算利息。即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7月6日止，以1060万元为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从2014年7月7日起应以56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5、关于黄蔚是否应与游万太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本案与黄蔚无关，原告诉请黄蔚与游万太共同偿还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案的借款是游万太个人受让原告杨仁慧的合伙财产，因游万太无力履行支付受让原告合伙财产，所以转为借款，但这并不改变借款的款项来源实质。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供本案所谓的借款是由游万太和黄蔚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证据。从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游万太受让原告杨仁慧的合伙财产的标的物是柳坑物流园的土地整理合同权利和义务，而现实是该标的物仍然停留在纸面上。既没有按土地整理合同实施，也没有将该合同转让变现成货币。由此可见，涉案的所谓的借款确实没有用于黄蔚、游万太家庭共同生活的事实。所以原告诉请黄蔚与游万太共同偿还涉案的款项的事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驳回。审理过程中，原告就其主张提供证据材料5份：1、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于2013年10月21日补签的《合伙合同》、中国银行闽NO01482487号《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杨仁慧、黄全秋以原告杨仁慧的名义与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合伙，于2011年6月份以魏德鸿、游万太为代表参与竞标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合作整理（开发）项目并中标，原告通过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纳林芃的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20日向被告游万太转账支付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000万元、于2012年4月5日向游万太指示的杨安美的账户转账支付了该项目前期费用人民币60万元，二项共计人民币1060万元。以原告杨仁慧、黄全秋为丁方与以被告游万太为乙方、案外人魏德鸿为甲方、熊勇为丙方于2013年10月21日补签订了《合伙合同》。2、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于2013年10月21日签署的《合伙人会议决议》、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于2013年10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及2016年7月20日被告在《协议书》的复印件上又重新亲笔补写了“欠款属实”并签名加按手印。证明：在该项目开发期间，全体合伙人于2013年10月21日召开了主题为“关于合伙人前期入股资金的确认及退伙等事宜”的合伙人会议，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德鸿、熊勇，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到会并形成会议决议：决议确认了原告杨仁慧已出资投资款1000万元和前期费用60万元，占该项目20%的份额；为便于该项目的管理、开发、提高效率，四个合伙人一致同意，该项目由被告游万太一人开发，合伙人魏德鸿、熊勇、杨仁慧退出该项目的开发；合伙人魏德鸿、熊勇、杨仁慧退出该项目的整理、前期投入款项的收回及利润的确定等相关事宜，由个合伙人与游万太另行协商确定，并分别签订协议。2013年10月21日，以与原告杨仁慧为甲方与以被告游万太为乙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甲方由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代为签字），协议约定：甲方退出与建瓯市土地收购储蓄中心合作整理（开发）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土地的项目（以下称项目）；甲方已经投入的1000万元的项目投资款及该款自缴交的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按年12%计算利润为272.65万元和前期的费用60万元，三项合计1332.65万元，由乙方退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1332.65万元借给乙方，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为期6个月，利息按月2%计息，利息合计159.918万元。乙方在2014年3月31日将本金及利息1492.568万元×日千分之一的补偿款给甲方，说明《协议书》经被告游万太重新确认，诉讼时效重新计算。3、林芃的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林芃系与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纳，2011年7月20日、2012年4月5日通过林芃账户向游万太转账支付的1000万元、向杨安美转账支付的60万元，均系其接受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杨仁慧的指示向建瓯物流园支出的投资款，该项是由原告出资的。4、黄全秋的身份证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3年10月21日，黄全秋接受原告杨仁慧的委托，参与2013年10月21人合伙人游万太、魏德鸿、熊勇、杨仁慧召开了主题为“关于合伙人前期入股资金的确认及退伙等事宜”的合伙人会议，并在《合伙人会议决议》上代杨仁慧签名，同时还接受原告杨仁慧的委托在《合伙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代杨仁慧签名。5、建瓯市档案馆出具的被告游万太结婚登记审查出来表示复印件一份，证明：2007年4月12日被告游万太和被告黄蔚登记结婚，双方系夫妻关系。两被告在婚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负责共同偿还。被告游万太、黄蔚的质证意见：对证据材料1《合伙合同》、中国银行闽NO01482487号《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伙合同的指向是地块整理和开发，没有原告黄全秋和建州控股公司的名称，合同的丁方是杨仁慧，在丁方签字是“黄全秋代”，黄全秋是行使代理权，而不是合同的当事人。对两份的银行的汇款单不持异议。对证据材料2会议决议、合同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建州和黄全秋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合伙协议确认了原告杨仁慧出资额就1060万元，所谓的利润出具哪里没有依据支持。把这个利润加到借款本金中是重复计算。该协议中是有借款期限，借款期限是2013年10月21日起2014年3月31日止六个月，从协议中已经超过法定时效了。证据材料3、4，没有林芃、黄全秋的签名，且其性质为证人书面证言，证人没有出庭，不能采信。对证据证据材料5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不能证明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1、2、5，经审查，符合民事证据的形式要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但所采信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3、4，被告的质证理由成立，不予采信。根据所采信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查明本案事实如下：被告游万太、黄蔚于2007年4月12日登记结婚。2011年6月，原告杨仁慧等人合伙参与竞标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合作整理（开发）项目并中标。原告通过建州控股公司出纳林芃的账户分别于2011年7月20日向被告游万太转账支付了项目投资款人民币1000万元、于2012年4月5日向游万太指定的杨安美的账户转账支付了该项目前期费用人民币60万元。2013年10月21日，以原告杨仁慧为丁方与以被告游万太为乙方、案外人魏德鸿为甲方、熊勇为丙方补签订了《合伙合同》（该《合伙合同》的丁方由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代为签字）。同日，合伙体朝开“关于合伙人前期股投入资金的确认及退伙等事宜”的合伙人会议，被告游万太及案外人魏某、熊某，以及原告授权的代理人黄全秋到会并形成会议决议：决议确认了原告杨仁慧已出资投资款1000万元和前期费用60万元，占该项目20%的份额；为便于该项目的管理、开发、提高效率，四个合伙人一致同意，该项目由被告游万太一人开发，其他退出该项目的开发；同日，原告杨仁慧（甲方）与被告游万太（乙方）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退出与建瓯市土地收购储蓄中心合作整理（开发）建瓯市柳坑物流园地块土地的项目（以下称项目）；甲方已经投入的1000万元的项目投资款及该款自缴交的2011年6月22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按年12%计算利润为272.65万元和前期的费用60万元，三项合计1332.65万元，由乙方退还给甲方。同时，甲方将1332.65万元借给乙方，从2013年3月31日起至2013年10月1日止，为期6个月，利息按月2%计息，利息合计159.918万元。乙方在2014年3月31日将本金及利息1492.568万元×日千分之一的补偿款给甲方。该《协议书》的甲方由黄全秋代表杨仁慧签字。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7月7日向原告支付500万元。其余借款本息未再偿付。2016年7月20日，被告游万太在原告杨仁慧提供的上述《协议书》的复印件的上又重新注明“欠款属实”的内容，并签名后加按指印。此后，被告游万太仍未偿还借款本息，原告方为此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之间就退伙事宜结算后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除关于利率及违约金的内容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外，其他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之间就合伙退伙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游万太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偿还借款、支付利息。协议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已达2%，故协议关于借款人逾期还款按1492.568万元为基数每日以1‰的标准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逾期后的利率或违约金总计按月利率2%计算，原告杨仁慧超出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黄蔚系被告游万太的配偶，应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原合伙关系的当事人为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和案外人，退伙事宜结算后签订《协议书》的当事人亦为原告杨仁慧与被告游万太。原告建州控股公司、黄全秋称其为涉案债务的共同债权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三原告之间的内部关系，对被告没有约束力。故原告建州控股公司、黄全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4年7月7日，被告还款500万元，扣除当时应支付的利息246.1万元【1332.65*277*0.000666667】，其余253.9万元应折抵本金。2016年7月20日，原告主张债权时，被告游万太在《协议书》中重新注明“欠款属实”，没有拒绝履行的意思表示，应视为愿意继续履行。故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游万太、黄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杨仁慧借款人民币1078.75万元，并按2%的月利率支付所欠借款自2014年7月8日至还款之日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仁慧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建州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黄全秋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057元，由原告杨仁慧负担41057元，被告游万太、黄蔚共同负担1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云龙代理审判员  陈希茜人民陪审员  吴义和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潘丽娟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诉讼时效期间届满，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作出同意履行义务的意思表示或者自愿履行义务后，又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