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宜民终字第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五粮液大道旧州路24号5楼4号。法定代表人陈本祖，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苟玉章，公司法律顾问。委托代理人谭哨兵，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龙溪街道黄龙路44号。法定代表人李英文，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董耿，公司员工。上诉人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宜宾诚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松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4）翠屏民初字第19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宜宾诚展公司系1999年经宜宾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的以土木工程建筑、机械化土石方工程为主业的企业法人。重庆松龙公司系1994年经重庆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成立的以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为主业的企业法人。2010年8月5日，重庆松龙公司中标承建中核建中公司“金江苑小区”经济适用房建设工程。2010年9月28日，中核建中公司与重庆松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签约合同价87776088元”。为此，中核建中公司委托四川省城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程监理公司）对合同履行实施管理，重庆松龙公司设立中核建中经济适用住房项目部（以下简称：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负责工程的建设施工。合同签订后，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拟将“金江苑小区”的基础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宜宾诚展公司。2010年10月20日，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甲方）在征得工程监理公司的同意后，与宜宾诚展公司（乙方）签订《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金江苑小区’经济适用房基础土石方工程的挖运、回填承包给乙方。工程土质情况：金沙江边河滩地、杂填土、稍密卵石、中密卵石层。工程量大约50000m3，以实际挖方量为准。工期55天，以甲方组织施工为准，遇不可抗原因顺延。承包范围：场内挖运、回填、压实。承包单价：挖运、回填、压实土石方11元／m3（回填、压实方量不另计算），如遇页岩或单个体积在1.2m3以上的飘石，另加破碎费10元／m3（按实计算）。付款方式：乙方施工完2号楼、4号楼基础土石方后，甲方支付完成工程量80%的工程款，余下20%在全部土石方工程完成后支付，工程全部完成10天内办理决算，付清全部工程款。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单方违反以上协议，承担总价55万元的10%的违约金”。宜宾诚展公司进场开挖后，发现土石比与招标文件提供的地勘资料不符，重庆松龙公司遂向中核建中公司提出异议。2010年12月2日，中核建中公司（甲方）、重庆松龙公司（乙方）、工程监理公司（丙方）就开挖后石质的分类及组价进行协商，《会议纪要》记载“2号楼、4号楼、地下室2区石方所占比例为35%（其中特坚石60%，普坚石30%，次坚石10%）。1号楼、3号楼、7号楼及其他区域的土石比及石质待土方开挖后确定。土石比和甲乙双方认定的工程量变化重新调整综合单价，重新组价的项目综合费按原投标报价的让利幅度进行调整”。2011年4月上旬，“金江苑小区”1号楼、2号楼、3号楼、4号楼基础土石方的挖运、回填基本完成，7号楼基础土石方的挖运基本完成、地下室周边的回填未完成。2011年4月13日，宜宾诚展公司向重庆松龙公司出具《竣工结算总价》，主张其在“金江苑小区”完成土方挖运48988.37m3、石方挖运23951.43m3（特坚石14500.81m3、普坚石7075.26m3、次坚石2375.36m3）、土方回填8472.93m3，工程总价款为2699585.31元。同年4月25日，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向宜宾诚展公司出具《关于对土石方结算书及结算说明的回复》，回复申明“你公司送达我项目部的土石方结算书，多项结算没有依据，无法认定，与土石方合同及实际工程严重不实…希望你公司依据合同法及正规结算方法办理结算”。2011年7月28日，宜宾诚展公司向翠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重庆松龙公司支付土石方工程款1989585.31元。2011年9月27日，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致函宜宾诚展公司，以宜宾诚展公司开挖后外围未回填为由，要求宜宾诚展公司对7号楼开挖区进行回填。次日，宜宾诚展公司致函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以“早在3月底4月初土石方工程即已完工，4月至7月所做土石方系合同外工程…项目部1号楼至7号楼的主体即将全部封顶完工，土石方大开挖未完工之说不能成立”为由，拒绝了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的要求。2011年10月28日，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出具《机械挖方工程量计算说明》，主张宜宾诚展公司在“金江苑小区”完成土方挖运44960.598m3、石方挖运19837.48m3，地下室周边未回填土方6700.972m3。2011年11月2日，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出具《诚展公司土石方合同的财务结算单》，主张宜宾诚展公司的土石方工程款为911153.60元，扣除土方回填款100500元及已付款799854元，余款为10799.60元。2012年10月26日，翠屏区人民法院判决重庆松龙公司支付宜宾诚展公司工程款241998.10元。宣判后，宜宾诚展公司、重庆松龙公司不服判决，均提起上诉。二审期间，宜宾诚展公司申请对其完成的土方工程量、特坚石工程量、普坚石工程量、次坚石工程量、回填土工程量及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单方造价进行司法鉴定，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核准了宜宾诚展公司的鉴定请求。2014年2月18日，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委托出具《司法鉴定书》，鉴定书载明“宜宾诚展公司实际完成的土方工程量为39767.05m3、石方工程量为19027.57m3（其中特坚石11527.45m3、普坚石5630.32m3、次坚石1980.71m3）、回填土工程量为8472.93m3”。对于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的单方造价，鉴定书载明“第一种意见：根据双方签订的土石方合同，挖运、回填、压实土石方11元／m3，如遇页岩或单个体积在1.2m3以上的飘石，另加破碎费10元／m3，合同陈述无法确认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是否包括在当时的单方造价内。第二种意见：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的单方造价应按施工期当时市场询价，因双方未提供施工期当时市场的单方造价，故无法按此类意见鉴定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的单方造价。第三种意见：根据行业惯例结合施工期当时的材料市场信息，特坚石77.32元／m3、普坚石61.94元／m3、次坚石43.32元／m3”。另查明：1、截止2011年5月16日，重庆松龙公司支付宜宾诚展公司土石方工程款799854元。2、宜宾诚展公司在《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外，为重庆松龙公司项目部组织实施零星工程，零星工程费用双方已结清。上述事实，有宜宾诚展公司、重庆松龙公司在法庭上的陈述及下列证据：1.《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3.《土石比变化的紧急报告》、《会议纪要》；4.《竣工结算总价》、《关于对土石方结算书及结算说明的回复》；5.《工作联系单》、《回复函》；6.《机械挖方工程量计算说明》、《诚展公司土石方合同的财务结算单》；7.《委托书》、《鉴定会会议纪要》、《司法鉴定书》；8.《收据》、《资金汇划补充凭证》、《借支单》、《领款单》；9.《公证书》、照片及证人黄心才、刘昌文证言；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宜宾诚展公司与重庆松龙公司签订的《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及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对宜宾诚展公司与重庆松龙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宜宾诚展公司主张其完成的土方量为48988.37m3、石方量为23951.43m3，重庆松龙公司主张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方量为44960.598m3、石方量为19837.48m3，《司法鉴定书》确认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方量为39767.05m3、石方量为19027.57m3。鉴于《司法鉴定书》确认的土方量、石方量低于重庆松龙公司认可的土方量、石方量，就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方量、石方量，原审法院确定按重庆松龙公司认可的方量计算。根据《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关于“土石方11元／m3，页岩或飘石另加破碎费10元／m3”的约定，宜宾诚展公司与重庆松龙公司之间的土方结算价为11元／m3、石方结算价为21元／m3。综上，宜宾诚展公司的土方工程款为494566.58元（44960.598m3×11元／m3）、石方工程款为416587.08元（19837.48m3×21元／m3），合计911153.66元，除去已付款799854元，余款为111299.66元。宜宾诚展公司提出的1989585.31元工程款支付请求，原审法院支持为111299.66元。《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没有工程价款资金利息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就宜宾诚展公司主张的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资金利息，原审法院以重庆松龙公司差欠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宜宾诚展公司在施工中虽有未回填土方的事实，但重庆松龙公司未向法庭出示其由此产生经济损失的依据，重庆松龙公司单方提出的土方回填款100500元，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宜宾诚展公司出示的《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工程进度报审会签表》、《完成工程量报审表》、《付款报审表》、《进度结算价》，系重庆松龙公司与中核建中公司之间的施工文件，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原审法院不予采信。重庆松龙公司出示的《收款凭证》、《主要材料投标价与市场价对比》、《水电安装材料价差对照清单》、《消防通风材料价差对照清单》、《投标文件主要材料价格表》、《出库单》、《送货单》、《发货单》、《产品购销合同》，系其与中核建中公司之间、供货商之间的施工文件、供货文件，不属本案审查范围，原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重庆松龙公司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宜宾诚展公司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111299.66元，并自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向宜宾诚展公司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利息（以尚差欠的工程款111299.6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重庆松龙公司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76元，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3076元，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宣判后，宜宾诚展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主张的挖运土方48988.37立方米，石方23951.43立方米有现场原始收方记录，被上诉人、监理公司、业主均签字认可；2、挖运的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应按照09定额重新组价，《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工程进度报审会签表》、《完成工程量报审表》、《付款报审表》、《进度结算价》可证明。3、被上诉人指派上诉人完成合同以外的土石方工程，应按实付款，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未做处理。4、定额人工费应按政策调增。5．被上诉人应承担拖欠工程款的资金利息。6、鉴定费一审法院没有做处理，鉴于被上诉人曾经在上诉状中请求鉴定，在发回重审中上诉人支付了鉴定费，现在鉴定费应该被上诉人承担。请求法院判决重庆松龙公司支付宜宾诚展公司工程款2699585.31元，资金利息435599.81元，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重庆松龙公司承担。被上诉人重庆松龙公司答辩称：1、《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工程进度报审会签表》、《完成工程量报审表》、《付款报审表》、《进度结算价》，系重庆松龙公司与中核建中公司之间的施工文件，与本案无关。2、重庆松龙公司与宜宾诚展公司签订的《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土石方工程款（土石方11元／m3，页岩或飘石加10元／m3），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石方总量为64798.073m3（其中土方44960.598m3、石方19837.48m3），重庆松龙公司应付宜宾诚展公司工程款911153.60元，此外，应由宜宾诚展公司回填而未回填的土石方计6700m3，按照土石方回填15元／m3，该土石方回填款100500元应从宜宾诚展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3、根据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方量为39767.05m3、石方量为19027.57m3，结合土方11元／m3、石方21元／m3，重庆松龙公司应付宜宾诚展公司工程款837016.52元，扣除已付工程款799854元及土石方回填款100500元，宜宾诚展公司应当退还重庆松龙公司工程款63337.48元。4、重庆松龙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是总承包合同，合同采取的是固定单价价格，所有材料价格不作调整，重庆松龙公司在该项目的主材上亏损950余万元、水电安装上亏损490余万元，但重庆松龙公司与业主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相关单证及会议纪要与宜宾诚展公司没有关系，宜宾诚展公司不能以此作为其土石方分包合同结算的依据。5、上诉人主张的合同外土石方工程没有被上诉人的签证，不应支持。6、鉴定系上诉人申请所作，鉴定费应上诉人承担。7、被上诉人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形，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利息不应支持。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另查明，一审调查询问中，重庆松龙公司委托代理人认可宜宾诚展公司提交的重庆松龙公司、监理公司、业主三方签字认可的现场原始收方记录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认为，关于土石方计量问题，经宜宾诚展公司申请，本案双方均同意法院委托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对工程土石方量结论为：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方量为39767.05m3、石方量为19027.57m3；对石方计价给出三种意见，没有明确结论。该鉴定结论做出后，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全部认可该鉴定结论。本院认为重庆松龙公司和中核建中公司的会议纪要证实现场土石情况和合同约定不一致，出现实际变动情况。四川建业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时工程已经完工，鉴定的主要基础材料是图纸，且重庆松龙公司和中核建中公司的签证结算的方量和重庆松龙公司庭审自认的方量均明显高于鉴定结论的方量，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全部认可该鉴定结论，加之该鉴定对石方计价给出三种意见，没有确定结论，故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本案中，重庆松龙公司确认整个工程中负责土石方挖运回填的基本都是宜宾诚展公司，虽然重庆松龙公司主张部分土方回填系其他劳务公司完成，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由于一审调查询问中，重庆松龙公司认可宜宾诚展公司提交的重庆松龙公司、监理公司、业主三方签字认可的现场原始收方记录复印件的真实性，故宜宾诚展公司据此主张土石方量应该按照重庆松龙公司、监理公司、业主均签字认可的现场原始收方记录计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根据重庆松龙公司、监理公司、业主三方签字认可的现场原始收方记录，宜宾诚展公司完成的土石方方量为：土方49500.93m3，石方23728.72m3。上诉人主张其完成的土方量为48988.37m3、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其完成的石方量为23951.43m3，本院确认为23728.72m3。关于土石方计价问题，本院认为重庆松龙公司与宜宾诚展公司签订的《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土石方工程款。《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约定：“承包单价：挖运、回填、压实土石方11元／m3（回填、压实方量不另计算），如遇页岩或单个体积在1.2m3以上的飘石，另加破碎费10元／m3”，从以上约定并未明确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的计价情况。重庆松龙公司与业主公司约定的按照09定额重新组价的协议与本案无关。因此，宜宾诚展公司要求挖运的特坚石、普坚石、次坚石按照09定额重新组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合同外签证工程款问题，本院认为宜宾诚展公司未在起诉状以及增加诉讼请求书中没有正式提及该诉讼请求，在一审庭审中也没有正式提出新增该诉讼请求。因此，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漏判该请求的理由不成立。关于定额人工费是否按政策调增问题，本院认为重庆松龙公司与宜宾诚展公司签订的《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处理。《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第二款第二条约定了固定单价，因此，上诉人主张定额人工费应按政策调增的理由不成立。关于鉴定费问题，本院认为鉴定系宜宾诚展公司书面申请作出，宜宾诚展公司未全部认可该鉴定结论，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也未采信，故宜宾诚展公司要求重庆松龙公司负担鉴定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宜宾诚展公司二审调查询问中主张截止2011年5月16日，重庆松龙公司支付宜宾诚展公司土石方工程款799854元中的工程款799854元包含了已付的合同外土石方工程89854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收据系上诉人单方作出，没有重庆松龙公司的签字认可，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的土方工程款为538872.07元（48988.37m3×11元／m3）、石方工程款为498303.12元（23728.72m3×21元／m3），合计1037175.19元，除去已付款799854元，余款为237321.19元。上诉人提出的1989585.31元工程款支付请求，本院支持为237321.19元。《金江苑基础土石方工程合同》没有工程价款资金利息约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就上诉人主张的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的资金利息，本院以被上诉人差欠的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本案鉴定费由宜宾诚展公司负担。原判对证据采信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2014）翠屏民初字第1996号民事判决；二、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37321.19元，并自2011年7月28日起至2014年7月15日止向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资金利息（以尚差欠的工程款237321.1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如果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7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776元，合计51552元。由上诉人宜宾诚展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6912元，被上诉人重庆松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6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淑玉审 判 员  张雪萍代理审判员  宋明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翟旭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