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榕刑终字第633号原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津，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2011年2月1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1月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年7月4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娟娟，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2013年4月1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5月12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伟，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州市鼓楼区。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晓彬，男，1988年3月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绥宁县。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阳，曾用名杨春花，女，1982年5月17日出生，回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2009年9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6月26日刑满释放。2011年3月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2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3年7月4日因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同年9月11日刑满释放。2014年4月2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晓彬、洪津、杨阳、潘娟娟、侯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5）仓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津、潘娟娟、侯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提审了上诉人洪津、潘娟娟、侯伟、原审被告人杨晓彬，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4月27日晚，被告人潘娟娟电话联系上家“村长”（身份不详，另案处理）购买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随后被告人杨晓彬受“村长”指派，携带毒品到福州市晋安区和谐大酒店四楼电梯口附近进行交易。2014年4月28日早上，左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洪津购买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被告人杨阳随即联系上家被告人潘娟娟，被告知要上门取货。随后，被告人洪津、杨阳及买毒人左某一起到被告人潘娟娟位于福州市晋安区紫光公寓小区。被告人潘娟娟将从杨晓彬处购得的毒品分装成三袋后，与洪津、杨阳及买毒人一起到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金悦大酒店8403房间进行毒品交易。因左某欠款问题，被告人洪津、杨阳扣留了部分交易毒品。交易完成后，被告人洪津、杨阳和潘娟娟及买毒人左某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左某身上查获交易的两袋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共计87.36克），从被告人洪津身上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12.08克）一袋、电子秤一台、小米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杨阳身上查获作案工具诺基亚手机一部和苹果4代手机一部，从被告人潘娟娟身上查获作案工具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潘娟娟归案后，主动协助公安机关，以再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为由联系上家“村长”。被告人侯伟明知杨晓彬是去交易毒品的情况下，仍然与杨晓彬一同前往福州市晋安区紫光公寓1栋11层811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89.71克）给潘娟娟，随后被预伏的公安民警当场人赃并获。公安机关当场还查获作案工具手机四部和电子秤一台。经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上述查获的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现场甲基安非他明试剂（胶体金法）检测，被告人杨晓彬、杨阳、洪津、潘娟娟、侯伟的尿液样本结果呈阳性。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8日凌晨3时许，他到杨阳住的酒店找杨阳的男朋友“哑巴”要100克的毒品，“哑巴”让他回去筹钱。到了早上8时许，他用号码136××××2886的手机拨打“哑巴”187××××5703的手机号码，对方称有货。之后，他就开车到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518号金悦大酒店8403房间找“哑巴”买毒品，当时杨阳和“哑巴”都在房间里，后来杨阳和“哑巴”的上家称无法送货，要自己上门取货。于是，他们三人就开车到六一环岛附近的小区，由杨阳去取货。不一会，杨阳带了一个女的出来。四人开两辆小车回到金悦大酒店8403房间验货交易。他发现对方给的两包冰毒不够一百克，杨阳告诉他因为之前他欠了4000元，所以扣下一千块钱的货。他表示不同意并与对方发生争吵。最终他只能将两包货放进包里，准备离开时被冲进来的民警抓获，其他三人也同时被抓获。他还证实187××××5703号码是杨阳的。经照片辨认，他确认“哑巴”就是被告人洪津，杨阳的上家就是被告人潘娟娟。2、证人陈某、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开的汽车租赁公司将陈某闽A×××××本田思域牌小轿车租赁给被告人杨晓彬使用。3、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重及作案工具等指认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福建省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福建省毒品案件样品留存收据，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物品情况、发还物品情况、毒品上缴情况等。4、现场平面图、现场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地点的位置及其状况。5、通话清单、短信聊天记录，证实2014年4月27日至2014年4月28日，被告人杨阳手机（号码187××××5703）与左某手机（号码136××××2886）的通话情况及短信内容，被告人杨阳手机（139××××4544）与被告人潘娟娟手机（号码130××××9233）的通话情况，被告人潘娟娟手机（号码130××××9233）的通话情况，被告人侯伟手机（号码186××××1889）的通话情况，杨晓彬持有的手机（号码183××××8325）的通话情况。6、福州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4）第441号《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查获的四袋毒品，经检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晓彬、洪津、杨阳、潘娟娟、侯伟的尿检呈冰毒阳性。8、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晓彬、洪津、杨阳、潘娟娟、侯伟被抓获的情况，被告人潘娟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晓彬、侯伟的情况。9、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杨晓彬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晓彬、洪津、杨阳、潘娟娟、侯伟的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被告人洪津、杨阳系累犯且毒品再犯，被告人潘娟娟系毒品再犯，被告人杨晓彬有吸毒劣迹。10、被告人杨晓彬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7日晚上，“村长”叫他到福州市晋安区和谐大酒店4楼给“三三”送货，之后将手机（号码183××××8325）和一盒用灯泡盒包装的冰毒交给他。到了和谐大酒店4楼，他用“村长”给的手机联系“三三”（号码130××××9233）。他在4楼电梯口将冰毒交给“三三”后，便离开了。4月28日，“村长”再次电话叫他将一盒用药盒包装的冰毒交给“三三”，又把电话交给他，还告诉他：“三三”比较急，让他联系“胖哥”，叫“胖哥”送他过去。于是他用“村长”给的手机（号码183××××8325）拨打“胖哥”手机（号码186××××1889），告诉“胖哥”是“村长”让他们去送货的。之后，他和“胖哥”就一起到福州市晋安区紫光公寓1栋11楼811室将药盒交给“三三”。“三三”当面从药盒中取出冰毒进行称重，发现少了10克。最后，“三三”还是将毒资4000元交给他，之后他和“胖哥”就被民警抓获了。他还证实“胖哥”是“村长”的朋友，他是通过“村长”认识的“胖哥”。经照片辨认，他确认“三三”就是被告人潘娟娟，“胖哥”就是被告人侯伟。11、被告人杨阳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8日凌晨3时许，“小胖”到她和男朋友洪津住的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518号金悦大酒店8403房间，她听到“小胖”向洪津要毒品。早上8时许，“小胖”打她电话，洪津接的电话。后来，“小胖”过来要毒品，洪津就叫她给上家潘娟娟电话，潘娟娟称不方便送货，要自己上门取货。于是她、洪津和“小胖”三人开两辆小车到潘娟娟住的六一环岛旁的紫光公寓，洪津叫她上去让潘娟娟带冰毒下来。潘娟娟按她要求将一袋验货的冰毒事先交给她，潘娟娟自己则带着剩余的毒品下楼，之后四人分别开两辆车回她住的酒店。途中，她让“小胖”把毒资先交给她。到了酒店房间，她将验货的毒品交给“小胖”。验货结束，洪津将潘娟娟给的两袋冰毒交给“小胖”，“小胖”发现毒品数量不够100克，她告诉“小胖”说之前欠的4000元，现在先扣1000元的货。之后，“小胖”拿着两袋货准备离开时，民警冲进来把她、洪津、潘娟娟、“小胖”都抓获了。她还证实潘娟娟的手机号码是130××××9233。经照片辨认，她确认一起贩卖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洪津，上家就是被告人潘娟娟。12、被告人洪津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8日凌晨3时许，杨阳的朋友“小胖”到他和杨阳住的福州市鼓楼区西洪路518号金悦大酒店8403房间找他们，说想要货。他知道“小胖”是向他要冰毒，虽然他身上没有，但他有办法弄到。早上8时许，“小胖”拨打杨阳的电话称要100克的货。他让杨阳问潘娟娟有没有这么多的货。杨阳联系后答复称潘娟娟有100克的货，但是要自己去取。于是他让杨阳打电话给“小胖”，之后三人开车到福州市晋安区紫光公寓小区门口，杨阳上楼去取货。后来杨阳和潘娟娟一起下楼，回他和杨阳住的酒店验货交易。在酒店8403房间，杨阳将一袋冰毒交给“小胖”验货，“小胖”看后表示可以，潘娟娟就让“小胖”交钱拿货。“小胖”告诉他钱已经在来的路上交给杨阳了。他就将潘娟娟带来的两袋冰毒交给“小胖”，“小胖”称数量不够，杨阳便说“小胖”之前欠4000元，要扣1000元的货，说完将验货的冰毒和电子秤交给他。“小胖”没说什么就去开门离开，随即警察就冲进来，把他们都抓获了。他还证实“小胖”就是左某，杨阳的手机号码是139××××4544。经照片辨认，他确认一起贩卖毒品的人就是被告人杨阳，上家就是被告人潘娟娟。13、被告人潘娟娟侦查阶段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7日晚上，她跟“村长”联系购买100克冰毒，“村长”称让“小杨”送货过来，后来“小杨”到晋安区和谐酒店4楼将毒品交给她。2014年4月28日上午七、八点左右，她的手机（号码130××××9233）接到朋友杨阳的电话，称要100克冰毒，她没有马上答复。上午10时许，杨阳再次电话催促，她让杨阳他们自己上门取货。过了约一个小时，杨阳到她家，说买家想验货，于是她分装了一袋给杨阳。杨阳告诉她要等交易后才能把钱给她，她担心杨阳不给钱，将剩下两袋冰毒放在自己身上，跟随杨阳下楼，乘两辆车到西洪路的金悦酒店8403房间。她将两包冰毒压在被子下面，杨阳拿毒品给买家验货并说钱已经收了。于是她将两袋冰毒交给洪津，再交给买家，买家发现两袋冰毒数量不够100克，找洪津他们理论，杨阳说扣点货抵买家之前的欠款。买家准备离开的时候，警察冲进来把现场的人都抓获了。她被抓后，配合公安机关联系“村长”，假装要100克冰毒，“村长”同意了。晚上20时许，“小杨”带一个帮手到她位于紫光公寓1栋11楼811室的住处将一盒用药盒包装的冰毒交给她。她当场拆开药盒，从中拿出一袋冰毒进行称重，发现只有90克。她将4000元交给“小杨”带回去。随后警察把他们三人都抓获了。她还证实“村长”和“小杨”与她联系的手机号码都是183××××8325，她将毒品卖给杨阳他们可以赚取差价。经照片辨认，她确认向其购买冰毒的人就是被告人洪津和杨阳，“小杨”就是被告人杨晓彬，和“小杨”一起来的男子就是被告人侯伟。14、被告人侯伟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28日20时许，“小杨”（手机号码183××××8325）拨打他的手机（号码186××××1889），称珊珊要一批冰毒，让他开车一起送过去。一方面朋友叫帮忙，一方面他认为帮忙的话杨晓彬会免费送些毒品给他。他与“小杨”会面后，“小杨”就开车载着他到紫光公寓，二人一同进入1栋11层811房间，“小杨”将毒品交给潘娟娟，潘娟娟将4000元交给“小杨”。之后，警察就冲出来抓住他们三人。他还证实“小杨”平时称呼他“胖哥”，他跟“村长”是2013年年底吸毒时认识的。经照片辨认，他确认“小杨”就是被告人杨晓彬，“珊珊”就是被告人潘娟娟。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晓彬、杨阳、洪津、潘娟娟、侯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被告人杨晓彬贩毒数量189.15克，被告人杨阳和洪津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洪津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计入贩毒数量即二人的贩毒数量为99.44克，被告人潘娟娟贩毒数量99.44克，被告人侯伟贩毒数量89.7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侯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阳、洪津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属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娟娟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娟娟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晓彬，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津、潘娟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晓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洪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潘娟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侯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依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七、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八部和电子秤二台，予以没收，依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上诉人洪津的上诉理由是，其到案后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认罪、悔罪，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而原判对其量刑太重。上诉人潘娟娟的上诉理由是，她到案后能认罪、悔罪，并积极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同案人杨晓彬，具有立功表现，而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四年，与同案被告人的量刑处罚相比较，原判对其的量刑并没有充分体现其立功情节，原判对其量刑重。上诉人侯伟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其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认定错误。同案被告人杨晓彬向他讨还借用的小车时，并没有明确告诉其贩卖毒品一事，对此，杨晓彬的前后供述都是一致的，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讯问笔录都是办案人员事先制作好后让他签字的，没有正常的讯问过程，他认为自己的行为不算贩卖毒品，就照办案人员的意思在讯问笔录上签字。而事实是他被抓后才知道杨晓彬是贩卖毒品。其主观上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故意，原判认定其主观明知是错误的。请求对其作出公正的判决。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洪津、潘娟娟、侯伟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津、潘娟娟、侯伟、原审被告人杨晓彬、杨阳的犯罪事实清楚，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凿、充分，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洪津、潘娟娟、侯伟、原审被告人杨晓彬、杨阳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原审被告人杨晓彬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189.15克，上诉人潘娟娟、洪津、原审被告人杨阳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99.44克，上诉人侯伟参与贩卖甲基苯丙胺89.71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侯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洪津、原审被告人杨阳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贩卖毒品罪，属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潘娟娟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属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潘娟娟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洪津、潘娟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侯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侯伟明知原审被告人杨晓彬是与上诉人潘娟娟进行毒品交易，仍一同前往的事实，原审被告人杨晓彬、上诉人侯伟不但在被抓获后即供述在案，且在被羁押于看守所后侦查机关对二人依法进行讯问时仍作了多次供述，侦查机关对二人所作的讯问笔录程序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至于原审被告人杨晓彬在侦查阶段后期即2014年9月23日、12月9日的讯问中以及在原审庭审中否认他有告诉侯伟是去贩卖毒品或送货，上诉人侯伟在侦查阶段后期2014年6月18日、9月25日、12月9日及原审庭审中推翻原有罪供述，辩称原审被告人杨晓彬只是告诉他是去送东西，没有明确告诉他是去送毒品，但二人的翻供不具合理性，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侯伟关于原判对其定罪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洪津、原审被告人杨晓彬、杨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作出的量刑处罚适当；上诉人洪津关于原判对其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上诉人潘娟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认罪和立功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潘娟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虽依据上诉人侯伟系从犯之法定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但根据上诉人侯伟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原判对其量刑显属偏重，本院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四、六、七项，即：被告人杨晓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六万元。洪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潘娟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予以没收，依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八部和电子秤二台，予以没收，依法由扣押单位上缴国库。二、撤销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5）仓刑初字第147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即：被告人侯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侯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傅立新代理审判员  颜 凌代理审判员  陈雯霞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郑超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