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493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绰号“阿强”，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乐昌市，公民身份号码×××2815。辩护人陈沈旭，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代，广东东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甲，绰号“广州佬”、“石井佬”，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广州市白云区，公民身份号码×××0937。辩护人向军，广东广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绰号“老李”、“福礼”，男，汉族，小学文化，住广东省高州市镇江，公民身份号码×××3256。辩护人陈宇凯，广东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乙，绰号“佛山佬”、“吹水”，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241X。辩护人樊娅君，广东天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绰号“金男”，男，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南省邵东县，公民身份号码×××8754。辩护人唐述哲，广东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绰号“东莞女”、“肥婆”，女，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南省邵东县，公民身份号码×××9469。被告人黄某甲，男，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公民身份号码×××1858。上述七被告人均于2014年12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均羁押于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被告人刘伏安，绰号“公明刘”，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湖北省监利县白螺镇杨林山村****号，公民身份号码××。2014年12月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同月29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10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15）4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日、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凌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陈沈旭、杨代，被告人刘某甲及其辩护人向军，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陈宇凯，被告人刘某乙及其辩护人樊娅君，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唐述哲，被告人赵某、被告人黄某甲、被告人刘伏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棉花村停车场经营管理一仓库，销售《白小姐急旋风》、《六合全集》、《金刚金》等非法出版物，其中，经营期刊累计达15000本以上，经营图书累计达5000册以上。2014年4月开始，李某雇佣被告人黄某甲驾驶粤Y×××××的面包车运送非法出版物，有时仓库写单或包装。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金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赵某、刘伏安先后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西环桥底一仓库和棉花村停车场李某的仓库采购《白小姐急旋风》、《六合全集》、《金刚金》等非法出版物，分别运至广东省东莞市、广州市、佛山市禅城区、深圳市等地贩卖。该六名被告人各自销售的非法出版物均在10000本以上。2014年12月3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忠义路81号单车房门口抓获李某甲，后在该单车房内、单车房门口的粤Y×××××小面包车上、李某甲的住处佛山市禅城区后岗街五巷1号出租屋缴获了非法出版物（图书）共91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9874本。同日14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棉花村停车场的仓库抓获李某、黄某甲、金某、刘某甲、刘某乙、赵某、刘伏安等人，民警当场在李某身上缴获人民币6175元的货款、在仓库及仓库外的粤Y×××××面包车、粤T×××××面包车、粤Y×××××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2989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12000本，在刘某甲驾驶的粤A×××××小汽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286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5800本，在刘伏安驾驶的粤B×××××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980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890本，在刘某乙驾驶的粤E×××××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期刊）共820本，在金某驾驶的粤S×××××小汽车上缴获金某采购的非法出版物（图书）共824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2600本、赵某采购的非法出版物（图书）750本、非法出版物（期刊）1800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无视国家法律，发行非法出版物，其中，被告人李某、黄某甲的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金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赵某、刘伏安的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非法经营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老板是李某己，其每月只是收取李某己支付的底薪和提成。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涉案数额及认定被告人李某系主犯有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李某有立功表现，是初犯、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是初犯，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李某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棉花村停车场经营管理一仓库，销售《白小姐急旋风》、《六合全集》、《金刚金》等非法出版物，其中，经营期刊累计达15000本以上，经营图书累计达5000册以上。2014年4月开始，李某雇佣被告人黄某甲驾驶粤Y×××××的面包车运送非法出版物，有时仓库写单或包装。2013年至2014年，被告人金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赵某、刘伏安先后到佛山市南海区黄岐西环桥底一仓库和棉花村停车场李某的仓库采购《白小姐急旋风》、《六合全集》、《金刚金》等非法出版物，分别运至广东省东莞市、广州市、佛山市禅城区、深圳市等地贩卖。该六名被告人各自销售的非法出版物（期刊）均在10000本以上。2014年12月3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忠义路81号单车房门口抓获李某甲，后在该单车房内、单车房门口的粤Y×××××小面包车上、李某甲的住处佛山市禅城区后岗街五巷1号出租屋缴获了非法出版物（图书）共91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9874本。同日14时许，民警在佛山市南海区黄岐棉花村停车场的仓库抓获李某、黄某甲、金某、刘某甲、刘某乙、赵某、刘伏安等人，民警当场在李某身上缴获人民币6175元的货款、在仓库及仓库外的粤Y×××××面包车、粤T×××××面包车、粤Y×××××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2989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12000本，在刘某甲驾驶的粤A×××××小汽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286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5800本，在刘伏安驾驶的粤B×××××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图书）共980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890本，在刘某乙驾驶的粤E×××××面包车上缴获非法出版物（期刊）共820本，在金某驾驶的粤S×××××小汽车上缴获金某采购的非法出版物（图书）共824本、非法出版物（期刊）共2600本、赵某采购的非法出版物（图书）750本、非法出版物（期刊）1800本。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没有异议，并有证人黄某乙、李某乙、李某丙、黄某丙、李某丁、李某戊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的供述，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送货单，托运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涉案图书和期刊的性质认定问题。本案的八名被告人均承认经营的图书和期刊是六合彩马书，与警方查获的图书和期刊同类，也明知为非法刊物；涉案的图书和期刊经佛山市出版物鉴定委员会鉴定为非法出版物，鉴定机构的资质、鉴定方法和程序合法，依法应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李某辩解其老板是李某己，其每月只是收取李某己支付的底薪和提成的意见。据查，在2015年7月31日的庭审中，被告人李某否定了上述辩解，并在李某己到庭作证的情况下承认其本人是涉案南海黄岐棉花村停车场仓库的实际经营者，该仓库与李某己无关，其是向李某己购入部分涉案非法出版物。据此，被告人李某的上述辩解意见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经营的非法出版物数额问题。据查，首先，被告人李某本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经营非法出版物（期刊）累计达15000本以上，经营非法出版物（图书）累计达5000册以上表示无异议。其次，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刘伏安长期从被告人李某处购入非法出版物进行销售，上述六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经营非法出版物均为10000本以上表示无异议，按照此数额推定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数额应不低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再次，证人黄某乙陈述“我们经营时间是每天9时-17时，我们销售的六合彩非法书刊有六七十种，包括《六合一点通》、《特号直通车》、《生肖卡》等书名，这些书黑白版的每本4角到1元，彩色版是每本6角-10元，每天平均10个熟客来买货，他们拿的500-10000多份不等，每天还有十几个散客来买货，十本到几百本不等，从我今年2月底参与进来计算，至今已卖出几百万本。仓库一天一般收入8000多元，多的时候10000多元，每天都营业”，证人李某乙陈述“从去年6月开始，平均每月我们至少销售500箱六合彩马书，每箱马书300-400本，至今已销售了几百万本马书，我们现在每天营业额在4000-7000元”，证人李某丙陈述“我们仓库销售的约有50-60种六合彩书刊，如《白小姐急旋风》、《白小姐波霸》、《六合全典》，从我9月底到这里工作算起，大约每天卖出上万本，至今这个仓库已卖出几十万本书刊了。我有时听李某说，一般每天至少有5000-6000元营业额，最多时有1万元”，证人黄某丙陈述“仓库销售的六合彩刊物约70种，包括《六合全典》、《白小姐六合金选》、《白小姐急旋风》等，每天销售量差不多十几箱，小本的刊物一箱有200本，大本的刊物一箱装50本左右，我在这里工作一个月，差不多销售出去了300-400箱六合彩刊物，粗略估计也有7-8万本了”。根据上述证人证言，亦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数额理据充分，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有立功表现的意见。据查，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办案机关在审查嫌疑人过程中，据嫌疑人陈述，其供货的上家是一名叫李某己的男子，并如实供述了李某己的仓库地址，但无法具体提供嫌疑人落脚点，我局根据该线索进行进一步侦查，抓获涉嫌非法经营的嫌疑人李某己。根据上述事实，说明被告人李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主观动机，也提供了相应的破案线索，但一方面认定被告人李某如实供述则必然包含其如实供述供货上家身份等内容，另一方面其提供的破案线索对公安机关抓获李某己并未起到实质作用，因此，在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李某有立功表现，但考虑到其有立功的主观动机和积极表现，可以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违反国家规定，经营非法出版物，其中，被告人李某、黄某甲经营非法出版物（期刊）累计达15000本以上，经营非法出版物（图书）累计达5000册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金某、刘某甲、刘某乙、李某甲、赵某、刘伏安经营非法出版物（期刊）均在10000本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某纠集被告人黄某甲共同实施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被告人李某、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刘某甲、李某甲、刘某乙、金某、赵某、黄某甲、刘伏安的犯罪情节较轻，且确有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李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刘某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金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赵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黄某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刘伏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对扣押的涉案出版物（期刊、图书），由扣押机关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依法处理；对扣押被告人李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175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宜现代理审判员  高春柱人民陪审员  肖 芳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简紫君附：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十一条违反国家规定，出版、印刷、复制、发行本解释第一条至第十条规定以外的其他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出版物，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十二条个人实施本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严重”：（一）经营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至三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五千份或者期刊五千本或者图书二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五百张（盒）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经营行为“情节特别严重”：（一）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违法所得数额在五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三）经营报纸一万五千份或者期刊一万五千本或者图书五千册或者音像制品、电子出版物一千五百张（盒）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