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内民终字第4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负责人王智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巧，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万源市人，住万源市，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负责人赵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杜勇，四川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佑贤，男，194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退休工人，住资中县。委托代理人黄家国，男，195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资中县重龙镇，系资中县银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文林，男，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驾驶员，住资中县。委托代理人唐丽（刘文林之妻），女，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资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资中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法定代表人唐中心，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泽康，男，195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系内江市中心血站驾驶员，住内江市。委托代理人关键，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法定代表人彭国进，站长。委托代理人关键，四川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中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负责人李抿均，经理。委托代理人郭义，男，198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人，住内江市，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中支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佑贤、刘文林、吴泽康、内江市中心血站、资中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资中安顺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资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2015）资中民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巧，上诉人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杜勇，被上诉人胡佑贤及其委托代理人黄家国，被上诉人刘文林的委托代理人唐丽，被上诉人吴泽康、内江市中心血站的委托代理人关键，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资中安顺运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10日，被告刘文林驾驶川K226**号达宇牌大型普通客车，从资中县银山镇方向驶往资中县城方向，行至国道321线1929KM＋400M处，与被告吴泽康驾驶正在超车的川K358**号金龙牌大型专项作业车会车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川K226**号车撞上孙先明驾驶的川K4B5**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原告胡佑贤驾驶的自行车、公路外刘玉平驾驶停着的电动车，造成车辆受损，刘玉平、胡佑贤、川K226**号车乘客余辉、李清、熊美玉、谢培文受伤，孙先明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胡佑贤经四川省内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4年7月23日出院，共住院135天。2014年4月1日，资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内公交认字（2014）第00126号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文林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泽康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孙先明、胡佑贤、刘玉平、余辉、李清、熊美玉、谢培文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2014年9月3日，胡佑贤委托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作伤残等级鉴定，四川谨诚司法鉴定所依法作出川谨所（2014）临鉴字第21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胡佑贤因车祸致左侧第3-5、7肋骨骨折为十级伤残”。原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刘文林所驾车辆系本人所有，挂靠于被告资中安顺运输公司，该车辆向被告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刘文林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3，490.75元、生活费600元，另护理原告30天。刘文林主张护理原告40天及支付此40天生活费，但无证据证实，原告仅认可护理天数30天。事故发生后，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支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已向本次事故中的受害者孙先明家属支付“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被告吴泽康所驾车辆系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所有，吴泽康系职务行为。内江市中心血站的车辆向被告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购买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支付原告赔偿款10，000元，向本起事故中受害者孙先明家属支付“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江市中心血站支付原告医疗费26，940元。再查明，孙先明驾驶的川K4B5**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在被告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川K4B5**号豪爵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未与原告驾驶的车辆发生直接碰撞。庭审中，各方当事人达成一致意见，保险公司对医疗费用按12%比例扣付。上列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用发票、鉴定意见书、保险单等有关书证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答辩在卷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并对本案具有证明力，该院予以采信。现原告胡佑贤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七被告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17，894.40元、护理费14，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元、车辆损失300元，共计41，694.40元。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同意将垫付的医疗费用纳入本案一并解决。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伤亡的，应由侵权人赔偿损失。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其人身损害赔偿的项目和标准应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执行。资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采信。依据事故发生时各当事人的违法行为、过错程度，该院确定由被告刘文林承担70%的责任；被告吴泽康承担30%的责任。刘文林的车辆挂靠于被告资中安顺运输公司，该公司属车辆运行利益的获得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资中安顺运输公司对刘文林的责任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吴泽康系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的职工，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吴泽康的责任应由内江市中心血站承担。被告刘文林的车辆向被告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的车辆向被告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两保险公司应按照保险条款的规定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本次事故中，被告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的投保车辆即川K4B5**号车辆未与原告驾驶的车辆直接发生碰闯，对于原告的损失无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故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依法不承担“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对于事故发生前，各被告要求将其先行垫付给原告的赔偿款要求纳入本案一并解决，原告均无异议，故该院依法准予。原告损失的认定：一、医疗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之规定，据在卷证据，该院支持60，430.75元。二、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原告胡佑贤虽系农村户口，但向法庭提交城镇医疗保险证、企业职工退休证、退休职工社保领取存折、资中县银山镇铜锣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资中县银山镇民主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证实其居住及生活收入均在城镇，评残时72周岁，经鉴定一个十级伤残，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院支持17，894.40元（22，368元／年×8年×10%）。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住院135天，按80元／天标准，故该院共支持护理费10，800元（80元／天×135天），其中30天的护理费2，400元（80元／天×30天）。四、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原告住院135天，按15元／天标准，该院支持2，025元（15元／天×135天）。五、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原告提交医疗机构的相关证明未能证实原告需加强营养，故该院不予以支持。六、交通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原告提交的票据，该院酌情支持6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手段、损害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该院酌情支持3，000元。八、鉴定费：根据有效票据，该院支持1，000元。九、车辆损失：根据有效票据，该院支持18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共计95，930.15元，由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自向本案原告支付赔偿款10，000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自向原告支付赔偿款90元；由被告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原告47，248.92元［（医疗费60，430.75×88%＋残疾赔偿金17，894.40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5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车辆损失180元-“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交强险10，09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10，090元）×70%］，因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尚差47，338.92元；由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支付原告20，249.54元［（医疗费60，430.75×88%＋残疾赔偿金17，894.40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25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车辆损失180元-“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交强险10，090元-太平洋财产保险公司交强险10，090元）×30%］，因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已支付10，000元，故尚差20，339.54元；由被告刘文林支付原告5，776.18元［（鉴定费1，000元＋扣付医疗费60，430.75×12%）×70%］，因刘文林已支付16，490.75元［医疗费13，490.75元＋生活费600元＋30天护理费（80元／天×30天）］，故多支付10，714.57元，此款从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赔偿款中进行品迭；由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支付原告2，475.51元［（鉴定费1，000元＋扣付医疗费60，430.75×12%）×30%］，因内江市中心血站已支付原告赔偿款26，940元，故多支付24，464.49元，此款从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支付给原告赔偿款中进行品迭。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胡佑贤损失共计57，338.92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及被告刘文林多垫付10，714.57元及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多垫付24，464.49元，尚差12，159.86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原告胡佑贤损失共计30，339.54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尚差20，339.54元；三、被告刘文林支付原告胡佑贤赔偿款5，776.18元（已支付）；四、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支付原告胡佑贤赔偿款2，475.51元（已支付）；五、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多垫付款项24，464.49元；六、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告刘文林多垫付款项10，714.57元，此款直接汇入被告资中安顺运输公司账号；本案诉讼费1，105元，由被告刘文林承773.5元，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承担331.5元，由二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给原告（原告已预交850元，尚差225元，由原告在领取本判决书时向该院缴清）。如赔偿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05元，由被告刘文林负担773.5元，被告内江市中心血站负担331.5元。宣判后，原审被告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根据我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机动车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与三者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只能通过诉讼才进行赔付，且只能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在本次交通事故另一死者孙先明案中，我司已将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全部赔付，剩余10，000元也已经在本案中先行垫付给医院，限额120，000元已经赔付完毕，不应在本案中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本案系三机动车共同侵权致胡佑贤受伤，且三车均投保强制责任保险，则胡佑贤的损失应当先扣减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10，000元，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10，000元，孙先明投保的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12，000元，余下部分再由三者商业险保险公司承担，孙先明虽不承担本案事故责任，但根据交强险条例规定，也应当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责任12，100元（本案涉及三者财产损失180元），原告未起诉孙先明继承人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我司仅视为原告自动放弃自己的部分权利，一审法院将原告放弃的赔偿款转由我司承担，有违公平。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按责任比例确定由我司承担的900元（3，000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应赔付总金额中应扣减孙先明在无责限额内赔付的12，000元，剩余部分我司再在三者商业险内赔偿30％；孙先明财产损失180元，我司承担90元，应改判为我司承担60元；合计我司应少赔付4，530.06元；本案诉讼费由各被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亦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川K4B5**在本次事故中虽然不承担责任，但其毕竟属于事故车辆，根据相关规定，其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任赔偿，请求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针对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答辩称：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不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同意其要求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请求；财产损失计算应依法判决；我司不承担诉讼费。针对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答辩称：对其要求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均予以认可。针对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被上诉人胡佑贤答辩称：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保险公司之间的承担比例的争议以及投保人与保险公司之间的合同条款不应损害第三人胡佑贤的合法权益，在孙先明案中，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明知该事故中还有其他伤者，应当预留相应交强险赔偿份额而未预留，应当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责任书认定胡佑贤是被刘文林驾驶的川K226**号车撞伤，孙先明驾驶的川K4B5**号摩托车与胡佑贤没有接触相撞，故被上诉人胡佑贤受伤与孙先明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应由责任人承担损失赔偿。被上诉人刘文林答辩称：我支持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所有主张，对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我同意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吴泽康、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答辩称：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本案是涉及多人的交通事故，交强险是在孙先明案应当预留而没有预留，但不能代表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有免责的理由；三者险不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他们的免责条款，并无证据证明他们尽了告知义务。无责赔偿，请求根据相关规定，依法处理；对于180元财产损失的问题，二保险公司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在另案赔偿后只剩180元，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的请求是无法律规定的，交强险的赔偿是不分比例的。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答辩称：对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请求，应该是存在因果关系，我司才承担责任，本案中无直接因果关系，故我司不应承担责任；对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的上诉，与对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的答辩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向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作为新证据：1、事故现场照片，证明涉案摩托车与自行车有直接接触。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被上诉人刘文林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上诉人胡佑贤、吴泽康、内江市中心血站的质证意见是：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予质证。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及形成时间均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二者是否有接触，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的认证意见是：该证据真实，但不能证明事故发生时涉案摩托车与自行车是否发生接触，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其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胡佑贤自愿放弃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仅主张1，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上诉人刘文林自愿承担其中1，050元，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自愿承担其中450元。该自愿放弃和承担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一、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应否承担无责赔偿责任；二、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相应赔付责任；三、被上诉人胡佑贤财产损失180元的责任划分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一、二审证据，均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的投保车辆即川K4B5**号车辆与被上诉人胡佑贤驾驶的车辆直接发生碰撞，该投保车辆虽然参与事故，但对被上诉人胡佑贤受损的原因力较小，不足以认定其与被上诉人胡佑贤的损失存在直接或间接因果关系，故原审认定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依法不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可以在交强险当中优先赔偿，而非只能在交强险当中赔偿，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也未就其对“第三者责任险”中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免赔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提供充分证据，其抗辩称不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期间，各相关当事人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自愿放弃和承担，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本院已经予以确认，则被上诉人胡佑贤的损失总额相应减少1，500元，为94，430.15元。上诉人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前述赔付费用中对应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分别相应减少2，100元和900元，被上诉人刘文林和内江市中心血站应承担的赔偿费用分别相应增加1，050元和450元；因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资中支公司不承担无责赔偿责任，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胡佑贤的财产损失180元由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内江支公司、阳光财险内江支公司各分担90元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本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但因当事人自愿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进行了部分放弃和承担，本院依法确认后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胡佑贤损失共计55，238.92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及被上诉人刘文林多垫付10，714.57元及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多垫付24，464.49元，尚差10，059.86元；二、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胡佑贤损失共计29，439.54元，扣除保险公司已垫付10，000元，尚差19，439.54元；三、被上诉人刘文林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胡佑贤赔偿款6，826.18元，其中5，776.18元已支付，还需支付1，050元；四、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胡佑贤赔偿款2，925.51元，其中2，475.51元已支付，还需支付450元；五、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多垫付款项24，464.49元；六、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刘文林多垫付款项10，714.57元，此款直接汇入被告资中安顺运输公司账号。如赔偿义务人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105元，由被上诉人刘文林负担773.5元，被上诉人内江市中心血站负担33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3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负担700元，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锋审 判 员  关淑华代理审判员  夏 欣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