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浦民二(商)初字第22号原告上海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菊茹。委托代理人聂彦萍，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沈柯，四川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化学纤维(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黄毓麟。委托代理人唐慧员，上海市联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化学纤维(集团)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26日受理后，被告于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5年1月20日裁定驳回其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对裁定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并于2015年4月2日将案卷退还本院。此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徐慧莉担任审判长，与代理审判员韩春海、人民陪审员张孝贤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聂彦萍、沈柯，被告委托代理人唐慧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诉称：上海联东物业发展中心(以下简称联东中心)为原告的原股东，经原告审计核查，联东中心对原告有大量负债。由于被告注销联东中心并保结承担联东中心债务，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9月18日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原告支付的金额在被告欠原告相关款项中扣除。该《和解协议》的核心实为以约定的人民币1,449万元抵偿部分被告对于原告的负债。联东中心曾于2003年10月10日与原告订立《资产置换协议书》，约定联东中心提供已明确权属无争议而手续尚未办理完的上海市凯旋路XXX号大楼内1,000平方米房产，原告提供本市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937.121平方米房产。协议订立后，原告将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937.121平方米房产出售，将出售所得款项支付给联东中心，用于解决联东中心所称的抵偿公积金中心贷款问题。但联东中心至今未能将上海市凯旋路XXX号大楼内1,000平方米房产交付原告。就此，原告曾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长宁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作为联东中心债权债务的保结人继续履行上述置换协议，但长宁区法院以联东中心无权处分，资产置换协议不能履行为由，未支持原告诉请，该法院判决认为，在本案签订置换协议中与联东中心或原告存在其他未尽纠纷，可另案主张。根据前述判决，由于联东中心的原因导致原告失去中山北路房屋(转让款为联东中心取得)，却无法取得凯旋路房屋，联东中心对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现应由联东中心的保结人被告承担。本案中，原告仅就中山北路房屋2003年至今的房租损失(本息合计为人民币10,542,192元)提出诉讼，同时保留就中山北路房屋价值损失进行索赔的权利。2006年5月，联东中心假借与原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的方式，侵吞、侵占了原告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乳山路XXX号普联大厦501、501A、502、502A、701、701A等房屋，上述房屋目前被作为被告财产进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浦区法院)执行程序。联东中心对原告应承担赔偿责任，该责任现应由联东中心的保结人被告承担。本案中，原告仅就普联大厦房屋2006年至今的房租损失(本息合计为4,595,131元)提出主张，同时保留就普联大厦房屋的返还或价值损失进行索赔的权利。上述内容均为《和解协议》中所称被告欠原告款项，且被告对原告负债尚不止前述内容。为此，原告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赔偿原告房屋租金损失本息合计15,137,323元；2、被告根据《和解协议》将上述损失在原告欠付被告的款项中扣除，即被告向原告支付475,165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表示放弃第2项诉讼请求。被告上海化学纤维(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存在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即原告与联东中心的资产置换关系以及原告与联东中心的房屋买卖关系。2、程序上，原告本次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是一案两诉。资产置换协议纠纷已由长宁区法院及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审理并作出终审判决。本案的原、被告与该案的原、被告相同，且原告在该案中提出了租金请求。涉及乳山路房屋的买卖纠纷，已由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在黄浦区法院的执行案件中，原告提出执行异议，黄浦区法院以该房屋不属于原告为由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后原告就乳山路房屋事宜向黄浦区法院起诉，与本案重叠的诉请为要求赔偿租金损失，黄浦区法院以超过期限为由驳回原告起诉。综上，本案为重复诉讼，不符合受理条件，应当驳回原告起诉。3、实体上，资产置换事宜，长宁区法院及一中院已认定资产置换履行不能的事实。原告将中山北路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后，款项并未支付给联东中心，不存在经济损失。既然房屋不存在，就不存在租金损失。乳山路房屋买卖事宜，联东中心已通过合法买卖支付对价取得房屋所有权，原告自联东中心取得所有权之日起不再享有所有权及租金。此外，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经审理查明，原告系设立于1995年1月1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目前的工商登记，原告的股东为成都市蒲江肥皂厂、联东中心及马生为。2010年3月8日，被告向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长宁(分)局出具《企业法人注销保结书》，载明，联东中心的一切债务均已清理完结，注销后如有债权债务等事宜，概由被告承接、担保。2010年7月19日，联东中心注销。2003年10月10日，联东中心与原告签订《资产置换协议书》，约定，联东中心因凯旋路XXX号大楼产权权属在2004年才能最终办成，因此造成现金流短缺，不能偿还与此关联的上海市公积金中心到期债务，特向原告提议用联东中心尚不能交易的资产置换原告可变现资产；联东中心提供与原告置换的已明确权属无争议而手续尚未办理完的上海市凯旋路XXX号大楼内1,000平方米房产；原告提供与联东中心置换的产证齐全可交易变现的资产为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937.121平方米房产；双方各自提供标的物进行置换；为保证本置换的公平性，在本协议履行后，联东中心应补偿原告已经在租赁经营中资产中山北路XXX号XXX号楼XXX层的租赁费损失，每年不少于2003年已发生的租赁收入，直至联东中心将其置换的标的物产证权属处置完毕，可以用于租赁并实现收入时为止；双方同意在恰当的时候以动态的标准公平还原本置换。2012年6月4日，本案原告以其他所有权纠纷向长宁区法院起诉本案被告，原告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履行《资产置换协议书》，将上海市凯旋路XXX号1,000平方米房产过户至原告名下，协助办理变更过户登记手续；2、被告将上海市凯旋路XXX号1,000平方米房屋立即交付原告；3、被告向原告赔付房屋租金，按照每年14.90万元标准支付2004年1月1日至被告将上述房屋交给原告之日止。2013年11月25日，长宁区法院作出(2012)长民三(民)初字第88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上海市凯旋路XXX号1－7层建筑面积1,925.20平方米，房屋类型为办公楼，半地下室建筑面积193.94平方米，竣工日期为1998年，权利人为被告，产权核准登记日期为2001年5月17日。……2003年12月，原告将中山北一路XXX号XXX号楼XXX层出售给上海沪信贸易有限公司，售房款500万元。2004年2月12日，原告作为中山北一路XXX号XXX号楼XXX层房屋权利人的产权证注销。上述房屋2002年期间由原告对外出租。该判决认为，原告与联东中心签订中山北一路房产与凯旋路房屋的互换协议时，涉讼房屋的产权已登记在被告名下，该房产登记信息属公开的信息，原告可通过查询方式知晓，原告与联东中心应当清楚。联东中心在签订协议时无处分权，处分行为是否有效，取决于权利人的追认，现被告对该协议未予追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在当时同意或事后追认，该处分行为无效。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即交付涉讼房屋的实体和权利，并在合同履行的前提下承担赔偿责任，现联东中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无效，协议事实上无法履行，故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1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50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联东中心无权处分被告的财产，被告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将涉讼房屋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故置换协议属于履行不能。虽然原告在原审提供资金支付凭证以证明其已履行了资产置换协议中的义务将房款支付于联东中心，但其提供的证据并非原件，且证据内容所涉的资金项目与数额亦与协议约定不符，原审据此未予采信该证据并无不妥。原告在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资产置换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的情形下，要求继续履行，处置联东中心无权处分的财产，属于履行不能。据此，判决驳回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5月10日，本案原告以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向本院起诉本案被告，原告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原告与联东中心签订的关于乳山路XXX号501、501A、502、502A、701、701A的《协议书》、《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判令上述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返还上述房屋，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2013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25－3号民事裁定，查明，根据生效判决，黄浦区法院于2012年7月25日依法查封了系争房屋，原告应提出执行异议，不得径行提起诉讼，遂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该裁定已生效。此后，原告对黄浦区法院裁定拍卖登记在联东中心名下已由本案被告承受的乳山路XXX号501、501A、502、502A、701、701A室的房产提出书面异议。黄浦区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黄浦执异字第21号执行裁定。该裁定认为，不动产的所有权人应以登记为准，现涉执房产的所有权人虽仍登记在联东中心名下，但由于联东中心已被注销工商登记，其债权债务已由被执行人(即本案被告)保结并承担，故依法拍卖上述房产并无不当，案外人(即本案原告)认为上述涉执房产应属其所有，但缺乏相应的证据佐证，难予认定。遂裁定驳回本案原告的异议。该裁定已生效。此外，原告还向黄浦区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判令：1、确认原告与联东中心签订的关于乳山路XXX号501、501A、502、502A、701、701A室6套房屋的《协议书》、《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上述6套房屋归原告所有；2、停止对上述房屋的执行；3、被告赔偿原告上述6套房屋按市场价计算，自2006年6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损失。黄浦区法院于2014年9月22日作出(2014)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56号民事裁定，以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原告起诉。该裁定已生效。本院另查明，自2006年6月8日起，系争乳山路6套房屋登记至联东中心名下。相关房地产权证载明的使用期限为2006年5月18日至2047年12月12日。本案庭审中，被告表示就该6套房屋应当向原告支付对价且已实际支付，但就对价支付事实，被告未向本院提供相应证据。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原告档案机读材料；被告出具的《企业法人注销保结书》；联东中心档案机读材料；签订于2003年10月10日的《资产置换协议书》；(2012)长民三(民)初字第886号民事判决书；(2013)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3506号民事判决书；(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25－3号民事裁定书及二审裁定书；(2014)黄浦执异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2014)黄浦民二(商)初字第956号民事裁定书及二审裁定书；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以上书证，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可予认定，因其内容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予以采信并以之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认为联东中心在与原告签订《资产置换协议书》以及订立房屋买卖合同的过程中，给原告造成租金损失，对该诉讼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由原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首先，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鉴于联东中心已于2010年7月19日注销，作为保结单位，被告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企业法人注销保结书》中，承诺联东中心的一切债务均已清理完结，注销后如有债权债务等事宜，概由被告承接、担保。因此，原告起诉本案被告，要求被告就联东中心的债务承担民事责任，就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而言，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本案是否重复诉讼。本案中，被告以原告系重复诉讼为由提出抗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据此，构成重复起诉须同时满足上述三个法定条件。就《资产置换协议书》所涉及的房产，原告向长宁区法院起诉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履行《资产置换协议书》，将上海市凯旋路XXX号1,000平方米房产过户至原告名下，协助办理变更过户登记手续；2、被告将上海市凯旋路XXX号1,000平方米房屋立即交付原告；3、被告向原告赔付房屋租金，按照每年14.90万元标准支付2004年1月1日至被告将上述房屋交给给原告之日止。因此，原告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其第3项诉讼请求中租金损失的计算依据为《资产置换协议书》中的约定，该项诉请的成立是以协议继续履行为前提的。该案一、二审判决以《资产置换协议书》“事实上无法履行”为由，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虽为要求被告承担联东中心违反《资产置换协议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但原告就租金损失的计算标准并非依据上述协议关于2003年已发生租赁收入的约定，而是按照每天每平方米3元计算，且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损失不以协议的继续履行为前提。因此，本案与长宁区法院的生效判决尽管当事人和诉讼标的相同，但诉讼请求不同，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重复诉讼。就乳山路的6套房产，原告虽曾向本院提起诉讼，但原告在(2012)浦民二(商)初字第1325号案件中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原告与联东中心签订的关于乳山路XXX号501、501A、502、502A、701、701A《协议书》、《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无效，判令上述房屋归原告所有，并未涉及到租金损失。此后，原告向黄浦区法院提起执行异议，黄浦区法院(2014)黄浦执异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仅就原告的执行异议是否成立作出处理，并不涉及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而对于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原告的诉讼请求虽然包括要求被告赔偿原告系争6套房屋按市场价计算、自2006年6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金损失，但一、二审法院系以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该案仅就原告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程序上作出处理，并未进行实体审理，未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作出裁判，故原告就乳山路房产的诉讼请求亦不属于重复诉讼。再次，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一、就《资产置换协议书》所涉诉请。1、原告应就其已实际履行该协议，即原告已将处分中山北路房产所得款项给付联东中心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关于原告将卖房所得款项支付联东中心的事实，原告称，出售中山北路办公楼所得房款为500万元，但原告实际支付的金额为655万余元。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为进帐单及收款通知单复印件，载明原告于2003年12月11日向联东中心付款1,012,948.37元，付款事由为“普联往来款”，以及电子付款凭证复印件，时间为2003年12月19日，金额为3,039,056.63元，收款人为联东中心，事由为“往来款”。此外，原告还提供了：1、2003年12月11日的付款凭证，载明金额为1,012,948.37元，付款事由为退日立公司押金，所附支票存根的收款人为日立家用电器有限公司；2、2003年12月11日的付款凭证及支票存根，金额为250万元，事由为浦发金桥往来款；3、2003年12月19日的付款凭证及电子付款凭证，金额为3,039,056.63元，收款人为联东中心，事由为“往来款”。原告称除上述第3笔财务凭证的原件外，其余两笔财务凭证的原件无法提供，为此申请法院到银行调查联东中心的帐目往来情况，并调取联东中心的帐册以查明资金的走向。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原告将出售系争房产所得款项支付给联东中心的事实，在长宁区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中未予确认。从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来看，其未能提供充分的新证据。原告未能就联东中心确认收到原告款项的事实进行举证，尽管原告提供联东中心的财务资料存在困难，但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原告应当就其主张的事实提供相应的证据，而非要求法院在审理案件的过程中代原告向对方当事人取证。且作为付款方，原告应当且能够就其对外支付款项的事实进行举证。但从原告的举证来看，在其财务资料中，就1,012,948.37元记载为退日立公司押金，就250万元记载为浦发金桥往来款，均未涉及联东中心。第三笔款项3,039,056.63元的收款方虽为联东中心，但事由记载为往来款，金额与原告主张的655万余元相去甚远，无法印证该款与原告主张的出售房款有何关联。据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该节事实不予采信。2、本案中，原告称其保留就中山北路房屋价值损失进行索赔的权利，鉴于《资产置换协议书》并未约定原告须将房产出售，因此，即便原告已将售房所得价款支付联东中心，在原告已将房产出售的情况下，所谓的价值损失应与原告出售房产的行为有关，通常包括房款、孳息等。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是租金损失，而在原告于2003年已将中山北路房屋出售的情况下，客观上该房屋不再用作出租，原告主张租金损失的事实基础并不存在。综上，原告未能就其已实际履行《资产置换协议书》即原告已提供约定的置换资产的事实提供充分证据，其要求联东中心承担未履行上述协议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缺乏事实基础，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难以支持。二、就《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所涉诉请。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就《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所涉乳山路的6套房产，黄浦区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2014)黄浦执异字第21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认为，案外人(即本案原告)认为上述涉执房产应属其所有，缺乏相应的证据佐证，难予认定。该生效裁定已否定系争房产属原告所有。鉴于系争房产自2006年6月8日起已登记在联东中心名下，不属于原告所有，房地产权证载明的使用期限为2006年5月18日至2047年12月12日，因此，原告在本案中就上述房产主张自2006年5月18日起的租金损失，无事实依据。此外，被告在本案中表示，根据系争《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联东中心应当向原告支付购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上述法律所规定的损失概指因对方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假使联东中心尚应向原告支付购房款，原告在系争房产已登记至联东中心名下的情况下，产权转移后所发生的租金属于联东中心的收益，显然不等同于因联东中心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据此，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同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474元，由原告上海普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慧莉代理审判员  韩春海人民陪审员  张孝贤二〇一五年八月六日书 记 员  陆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