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822刑初14号公诉机关青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振铭，男，汉族，初中文化，1996年2月11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无业。2016年5月25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30日经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青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宋振铭现羁押于青川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登超，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远扬，男，壮族，初中文化，1987年7月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个体经营户。2016年8月24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3日被告人韦远扬被青川县公安局取���候审。辩护人张仕龙，四川仕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选恩，男，汉族，大专文化，1982年12月7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快递员。2016年8月25日被告人陈选恩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青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振铭、韦远扬、陈选恩犯信用卡诈骗一案，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伟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振铭及其辩护人罗登超、被告人韦远扬及其辩护人张仕龙、被告人陈选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被告人宋振铭在互联网上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木��病毒软件，然后通过互联网向被害人的手机发送带有木马病毒链接的短信，在被害人收到短信并激活链接后，宋振铭即获取到被害人的个人信息及银行卡信息，之后，宋振铭便窃取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在网上进行消费。2016年2月至2016年3月期间，宋振铭以上述方式盗刷四川省青川县竹园镇居民杨某某、河南省开封市顺河区民居王某某等11人的现金共计711091.11元，通过互联网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购买了62334.40元的黄金首饰等物品，并以“韦中建”等假名字接收物品。然后通过被告人韦远扬、陈选恩（均为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投递员）收货，并给韦远扬、陈选恩每件快递100元至300元不等的现金。韦远扬、陈选恩明知宋振铭所购买的物品是盗刷他人银行卡内资金所得，仍然为其提供虚假收货地址，帮助被告人宋振铭投递赃物。被告人宋振铭、韦远扬、陈选恩应当���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振铭为主犯，韦远扬、陈选恩为从犯。三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振铭辩称，对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信用卡诈骗罪认罪，但对事实有异议，其只通过网购的形式，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了物品，其余款项未使用，也不清楚是谁在使用。辩护人罗登超辩护称，一是对被告人宋振铭犯信用卡诈骗罪有异议，被告人宋振铭的行为与信用卡诈骗犯罪四种情形明显不符；二是部份事实认定与实际不符，证据不充分。很多受害人的银行卡被盗刷，没有证据证实受害人损失的全部款项是被告人宋振铭盗刷的，也可能另有其他人盗刷，公诉机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韦远扬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仕龙辩护称，一是对认定被告人韦远扬系信用卡诈骗罪共犯的指控有异议，信用卡在该罪中是犯罪工具，而不是犯罪对象,刚开始，被告人韦远扬要求被告人宋振铭出示身份证，韦远扬只是为了小费没按快递员规范操作。前面的信用卡诈骗行为已实施完毕，被告人韦远扬仅帮助收货，不知道前期诈骗行为以及诈骗过程，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二是涉案总金额上有疑点，与事实不符；三是被告人韦远扬为快递员，主要是家庭困难、贪小便宜，没有诈骗故意。提出被告人韦远扬为初犯，有坦白的从轻情节，没有其他违法犯罪记录，请求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选恩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被告人宋振铭在互联网上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木马病毒软件，然后通过互联网向被害人的手机发送带有木马链接的短信，在被害人杨某某、杜某某等11人收到短信并激活链接后，宋振铭通过短信拦截获取到被害人的个人信息及银行卡信息，之后，宋振铭便利用获取的信息盗刷被害人银行卡内的现金在网上进行消费。其中，从被害人杨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18226.4元，杜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6450元，南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5872元，刁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4868元，陈某银行账户内盗刷11792元，孟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1580元，史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1580元，叶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7919元，范某某银行账户内盗刷3160元，林某某银行账户内共计盗刷18749元。上述盗刷共计80196.4元均由被告人宋振铭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消费。被告人宋振铭在网上购买相关产品后，以虚构的“韦中建”、“宋永超”、“杨文凯”等名字按虚构的收货地址予以收货。因被告人宋振铭所购买的产品系保价快递，均须出示本人身份证，被告人宋振铭便给当时为顺风快递员的韦远扬小费300元取走了快递。并说明以后可能还会有类似的保价快递请被告人韦远扬帮忙收递，被告人韦远扬表示同意。此后，被告人韦远扬按照约定帮助被告人宋振铭收递盗刷受害人银行卡购买的物品，被告人宋振铭收到快递后按每个快递给被告人韦远扬100元到300元不等的现金。2016年2月28日，被告人韦远扬从顺风速运有限公司离职，为了继续帮助被告人宋振铭收递快件，就找到了时任顺风速运黎塘营业点的负责人陈选恩，与陈选恩商量后，陈选恩向韦远扬提供了自己业务辖区内的两个假收货地址：“黎塘镇金龙大道136号”、“黎塘镇民主路399号”，韦远扬将该地址信息告知宋振铭，宋振铭仍以虚构的“韦中建”、“宋永超”、“杨文凯”等名字按照上述两个假地址收货。盗刷物品的快递到达黎塘镇后，被告人陈选恩便将快递交给被告人韦远扬，由韦远扬转交给宋振铭。宋振铭收到货就给韦远扬100到300元现金，韦远扬再分给陈选恩部分现金。被告人宋振铭将收到的部分物品予以变卖。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扣押移送清单，证实了在宋振铭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手机、电话卡、加油卡、身份证、U盾、银行卡。二、书证：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以及被害人银行卡被盗刷的事实。2.青川县公安局拘留证，证实了被告人宋振铭于2016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韦远扬于2016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了被告人宋振铭于2016年6月30日被青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了被告人陈选恩于2016年8月25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缴纳保证金1万元；证实了被告人韦远扬于2016年9月23日被青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缴纳保证金2万元的事实。3.杨某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杨某某的银行卡于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7日被盗刷277275元。国美电子商务记录，证实了宋振铭在国美在线购买黄金首饰的情况。4.顺丰快递投递单，证实了宋振铭通过顺丰快递收货的情况。快递公司的证明，证实了韦远扬于2016年2月28日离职，同时证实每笔签收后的快递单号在互联网上的物流信息仅保存三个月。顺丰快递收派件操作流程，证实了顺丰快递有严格的收派件操作程序。情况说明，宾阳县公安局黎塘派出所于2016年9月1日出具说明，证实其辖区内有地址“黎塘镇金龙大道136号”，但没有地址“民主路399号”。5.赃款追缴情况说明，青川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6年7月20日出具说明，证实宋振铭将杨某某的资金通过网汇转至成都壹捌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民警于2016年5月23日将涉案赃款21万元予以扣押，后于2016年6月21日发还给杨某某。6.扣押、发还清单，证实了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25日在陈选恩处扣押了现金2000元。证实了陈选恩主动退赃2000元的情况。7.银联卡反欺诈中心出具的交易记录一份，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消费记录一份，证实了宋振铭盗刷受害人银行卡后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上购买相关产品的消费及派送情况。8.受害人王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了王某某的银行卡于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9日被盗刷25261.70元。侦查机关的说明，侦查人员证实了宋振铭的白色联想手机内有王某某手机号给其白色联想手机上转发了29条短信记录，其中涉及王某某农行卡（尾号4219）从3月21日至3月29日被转移消费资金共计1252.80元。杜某某、林某某、刁某某、陈某、范某某、叶某某、孟某某等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了受害人银行卡被盗刷的交易情况。三、证人证言：梁某某、廖某某证实：该顺丰公司一个快件的派送流程是，快件到了营业点之后，进行快件分拣。在派送快件的时候，要确认收件人的准确身份或指定他人代收的，也要确认代收人的身份信息及证件。在快件单签收时，派件员应引导收件人或代收人在规定的位置签收。四、被害人陈述：1.杨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2月29日至3月7日，他银行卡上面的钱被盗刷了60次，被盗刷的金额是277275.00元。该段时间他也没有使用过银行卡，也没有收到过手机短信，也没有收到银行卡交易的短信通知。这些交易均不是本人操作。其中有21万元购买的是理财产品，还在网上购买了其他物品，还有的充了话费。现在已经退还了他267592元，其中部分是第三方先行赔付的。2.王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28日，他的银行卡通过支付宝平台被盗刷了27次，共计金额18451.70元。他2016年3月14日用手机在支付宝平台交完电话费之后，手机就一直没有收到短信，到移动公司询问后才知道短信被屏蔽。3.杜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3日至3月4日，他的招商银行借记卡里的13881.20��被人分30笔消费了，通过查询这些钱都是在一个叫网银在线（北京）科技有限公司里消费的。我的一张农行卡里的31644.10元在2016年3月3日至3月4日被人分36笔消费了。我另外一张农行卡里的19044.75元在2016年3月3日至3月4日被人分50笔消费了。我总共有64570.05元被人消费了。就在2016年3月初，我的手机忽然收不到短信了，我当时以为手机坏了，我就没当回事，3月15日左右，我到手机客服去修手机，客服人员说我的手机中病毒了，可能是我误点了含有病毒的网站，造成我银行卡的信息泄露。4.南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2月1日他点击手机上的无名短信，次日发现自己的农行卡里少了7100元钱。5.林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10日9时许，她发现自己的2张银行卡被盗刷了约275000.00元，其中一张建行卡被盗刷约20万多一点；另一张建行卡被盗刷约75000.00元。6.刁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2日5时40分许，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在2016年3月1日23时07分被消费了4868元。7.陈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31日晚上发现自己的储蓄卡已经被别人消费了15395元，一共被消费了十四笔，时间是从2016年3月1日至3月4日。他的卡是农行卡。8.范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9日到银行查询我的农行银联卡明细，发现自2016年3月2日至3月3日两天内该卡被他人通过第三方平台消费17次共计19986.01元。9.叶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1日17时许，她使用电脑上淘宝网站时才发现卡里的钱少了20775.35元。10.孟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5日发现自己的银行卡被盗刷了三次，一次1580元、一次295元、一次495元，共计2570元。11.史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3月6日发现自己银行卡一共被盗刷了5100元。五、被告人的供述：1.宋振铭的供述证实了他实施诈骗的过程，他大概成功盗刷了十多个人的银行卡，其中受害人银行卡里钱最多的有十多万，少的一千几百都有。宋振铭使用京东和国美在线盗刷受害人的银行卡，在网上购买黄金首饰、香水、酒类、衣服鞋子等物品，通过顺丰快递，总共收到了二十多个快件，还有一部分快件是被拦截退回去了，没有收到。他第一次在韦远扬手中收快递的时候，韦远扬叫拿身份证，因为快递上的收件人姓名是编的假名字，当时他就直接给韦远扬塞了300块钱，韦远扬收了钱之后就把快递给他了。因为他所在地区搞诈骗的很���，韦远扬与自己是心照不宣的。黎塘镇的收货地址都是韦远扬给宋振铭的，宋振铭使用了“宋永超”、“韦中建”、“杨文凯”等名字，韦远扬拿到快递后就给宋振铭打电话。宋振铭对12份顺丰快递回单（收件人韦中建、宋永超、杨文凯）进行了辨认，都是其收的快件。2.韦远扬的供述证实，他是从2015年5、6月份开始帮宋振铭收取快递的。一开始送保价快件时会叫宋振铭拿身份证，宋振铭就直接给他拿钱，收了钱后他就把快件给宋振铭了。后面通过各方面的了解韦远扬怀疑宋振铭收取的快件物品应该是搞诈骗得来的。运单上的名字“杨文凯”、“宋永超”、“韦中建”都不是宋振铭的真名字，韦远扬还与宋振铭约定了预防警察跟踪逮捕的暗号，警察给的12张顺丰速运单，均是他送给宋振铭的。韦远扬从顺丰离职后找到黎塘镇顺丰负责人陈选恩要地址，并答应与陈选恩平分宋振铭给的小费，陈选恩给了韦远扬地址后，先由陈选恩拿到快件给韦远扬，韦远扬再将快件交给宋振铭，每次宋振铭会给韦远扬100元至300元不等的小费。3.陈选恩的供述证实，2016年3月，韦远扬告诉他有QQ诈骗犯盗刷别人银行卡购买货品想邮寄到黎塘，让他帮忙签收，每收一个快件就给100元钱报酬，陈选恩表示同意。他就通过电话告诉韦远扬两个地址，分别是黎塘镇金龙大道136号、黎塘镇民主路399号，有这两个地址的货陈选恩就收取然后给韦远扬，每次韦远扬会给陈选恩100元左右的报酬。同时证实警察出示的12张快件单都是他收货后交给韦远扬的。陈选恩共计收货十五、六件，获利1500元、1600元。六、勘验检查笔录：1.搜查证、搜查笔录、拍照，证实了侦查人员对宋振铭的住所进行了合法搜查，对搜查出的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辨认笔录及照件，证实三被告人相互辨认的情况。七、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了宋振铭使用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内有大量公民个人通讯录信息、公民车辆信息及系统软件操作步骤。证实了宋振铭所使用的联想牌手机内有电话号码139开头的等28条通话记录；在短信中存有该号码开头等407条短信记录，其中电话号码为159开头的等48条短信删除记录。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振铭以非法占有为���的，利用“木马程序”给受害人手机发送木马病毒链接，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冒用他人信用卡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消费，共计人民币80196.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犯罪金额的计算上，被告人宋振铭在“国美在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消费80196.4元，均使用了同一号码作为收货的手机号码，并用“杨文凯”、“宋永超”、“韦中建”等假名字收货并显示配送成功，应予确认。但其余款项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系因被告人宋振铭消费、取款而损失，也不能排除是被其他犯罪嫌疑人盗刷的可能性，故现有证据对其余款项的损失与被告人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无法得到充分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韦远扬、陈选恩明知被告人宋振铭收取的货物为诈骗等犯罪所得，在被告人宋振铭获取相关信用卡信息后，网络购物前，为获取被告人宋振铭的“小费”主动提供虚假收货地址，并不按快递收递规程将快递直接送给了宋振铭。其中，被告人韦远扬还对遇警察“跟单”后用何种方式联系、怎样逃避打击等情况与被告人宋振铭进行了商量。其行为符合帮助转移诈骗所得，被告人韦远扬、陈选恩应当以信用卡诈骗共犯论处。被告人宋振铭、韦远扬、陈选恩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退赃积极，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振铭为主犯。被告人韦远扬、陈选恩为从犯，被告人陈选恩所起作用比被告人韦远扬较小，根据被告人韦远扬、陈选恩的犯罪情节及参与的作用，可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第七十二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振铭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韦远扬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选恩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宋振铭、韦远扬、陈选恩违法所得80196.4元予以收缴并发还受害人（已退赃）。五、对随案移送的银行卡4张，加油卡1张，身份证1张，U盾、网银、子密码4个，电话卡23张，银行回执单、身份证复印件3张予以没收并销毁。手机4部，笔记本电脑、台式电脑各1台予以没收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兴晖人民陪审员  张道莲人民陪审员  刘 勇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萌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