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5）邢刑终字第18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步军，男，1963年9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清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2年10月17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2年11月28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25日被上网追逃，同年8月14日被抓获，2013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5年7月2日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荣、李建辉，河北同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清河县，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户籍登记地北京市大兴区，捕前住清河县。因涉嫌犯窝藏罪、诈骗罪于2013年8月15日被清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5年5月14日被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审理清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诈骗罪一案，于2013年11月27日作出（2013）清刑初字第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5月4日作出（2014）邢刑终字第2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6日作出（2014）清刑初字第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步军、林福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16日作出（2014）邢刑终字第28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4日作出（2015）清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步军及其辩护人陈荣、李建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步军作为清河县新天地商业广场被拆迁户，与路金雪（另案处理）等人以对回迁建设房不满为由，组织三四十人进行非法集会、串联，于2012年9月12日、13日、14日连续三天长时间在新天地售楼处采取打条幅、堵门口、阻止工作人员出入等方式，致使该售楼处工作处于瘫痪状态，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社会秩序。 2013年5月份林福义称自己认识县委领导、北京高层领导，以找律师打官司“为张步军、路某办理新天地回迁产权置换一事”为由，骗取张步军人民币24,000元路某雪人民币6,000元。2013年7月24日，被告人林福义在明知公安机关正在抓捕张步军、路某的情况下，于当晚开车将张步军、路某拉至北京市房山区其亲戚家藏匿，并为其提供食宿。期间林福义以“给张步军在北京找关系、托人”为由又向张步军索要20000元现金。 另查明，被告人林福义在原审法院庭审后积极退赔被害人张步军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 1、被告人张步军的供述，2012年9月12日、13日我到新天地售楼部去了，14日那天有事没去。现场大约去了40多口人，都是新天地回迁户，除我之外，还有路某、姚某2、简某1、孙某2、叶某、赵某、杜某1、姚某1、张某1、王某5、许某、刘某2、刘某3、冯某1等人，去的目的是去要“两证两书一表”（土地证、房产证、建筑质量使用说明书、竣工验收备案表等），去那么多人就是想人多好解决事，可以施加压力。当时去了后，在新天地售楼部门前的树上挂了两个条幅，一个红色的、一个黑色的，上面的内容是“反对开发商欺诈行为，还我土地使用权”。去的人还搬椅子堵住新天地售楼部的门口，不让工作人员和来看楼的人员出入，还说了很多要单独的土地使用证和房屋验收证明等的话。我见有人在现场打条幅，但不知道是谁弄去的，我看见简某1挂条幅了，（在庭审时被告人承认条幅是他拿到现场的）。有人提出来搬椅子把门口堵住，我也就搬了一把椅子，坐着椅子堵在了新天地售楼部的门口，我还说不给我们土地使用证和验收证明今天就不让你们卖楼等一些话。我还堵着不让售楼部的张某2主任出去，我向他咨询房子的事，他说让去找政府解决，我就拽着他不让他走。当时，谢某1还在售楼处念了一份关于“新天地回迁户若干问题”的材料。2012年9月11日晚上，我到原来的八角楼广场后，已来了十几个人，看看谁没到都互相打个电话，我给杜某1、杜某2等人打的电话。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大家都在乱说，我也说：“不行就去堵售楼处闹去，解决不了问题不让他们营业”。别人也说得去，一说去，都说第二天上午去。拆迁户凑钱我一共交了两次，第一次大约是在2012年四、五月份，那次是每家50元钱，是闫连杰收的，收钱的目的是想花钱找律师问一下开发商违约到期不能交房的事。（原一审庭审时，被告人承认第一次凑的钱由他租了一个房子，供拆迁户聚集使用，交钱时间是2011年11月份）。第二次我交钱大约是在10月12、13号晚上的时候，凑钱的目的是因为找律师、验房师得花钱，再有就是还准备到邢台、石家庄上访去也得花钱。在堵了开发商售楼部以后，以我、姚某2、谢某3等人为首成立了“新城合作社区业主维权代表小组”，总代表是姚某2，副代表是我和谢某3。另外按照街道确定了具体负责人员，是由我和姚某2、谢某3等人提出来成立这个维权小组的。我们没有幕后组织者，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自发组织起来的。谢某1在售楼处念的材料是我和姚某2、路某、刘某4、谢某1、张某1、倪某等人商量后，由谢某1写的。 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上7点左右，张步军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的土产门市商量一下，于是我就过去了。我过去后，看见姚某2、叶某及一个秃头顶的人（跟叶某是同事）正在张步军那里。我们都说，开发商不拿我们反映的问题当回事，我们得想办法啊。后来张步军、姚某2说：“不行，明天咱们去售楼处”。他们还让我写一个书面的材料，内容是关于新天地回迁的若干问题，我回家后就写了。2012年12日上午9时许，我直接到了新天地的售楼处，到了后，我看见张步军等20多人正在那里。张步军和姚某2问我让你写的东西写了吗？并让我跟大伙念念。我就念了念，后来人越来越多。大约10点多钟，城管局张局长和马县长到达售楼处现场，让我和姚振成及其他回迁户跟着他们去了城管局的会议室，但张步军还待在新天地售楼处没有去。到了中午，城管局的李书记给我做通工作，让我办理交房手续。下午我就没有去新天地售楼处，我去新天地回迁办公室办理了交房手续。第二天上午10时许，我到售楼处二楼找物业要房屋钥匙，到了那里我看见在售楼处门口北侧的树上挂着几个条幅，其中有一个上面写着“反对开发商欺诈行为，还回迁户土地使用权”，还有两名妇女用桌子挡住了售楼处的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屋里还坐着一些人，后来我就上二楼找物业要了我的房屋钥匙就走了。后来叶某、张步军还有其他人给我打电话说：“咱这个事就这么着了，你怎么也不来了？”。我说：“我已经交房了，我不去了。”再以后我就没有去过。我们还写了个文字材料，是我写的，名字叫《清河县新天地回迁房若干问题材料》，当时在牛城晚报房产问答栏目下载的材料，张步军和姚某2在旁边说着，我在电脑上打的，写完了后我打印了三份，给了张步军两份，我自己留了一份。当时，张步军说把这个材料递上去，具体给了谁我不知道，我手里那一份材料现在已经销毁了。2012年9月11日晚，在武松街和文昌路交叉口，在那里聚集我去了，是张步军给我打电话我去的。12号围堵售楼处也是张步军给我打电话通知的，张步军、姚某2有我们回迁户所有人的电话，其他人也都是他们联系的。我们去新天地售楼处的目的是给开发商制造影响，不让他们正常办公，让他们满足我们的条件。大约去了50多人，有我、张步军、姚某2、叶某、姚某1及那个秃头顶的人，其他的人我就不认识了，反正都是原武松街、太行路、育才街、文昌路沿街门市家家都有人去。12号上午我去后，我们都在办公室坐着，在这期间，有两个外人进售楼处，我们这边有两名妇女说：“你们是买楼的吗？别在这里买楼，这楼不行。”随后那两个人就走了。其他时间他们实施什么行为我不清楚。我们去的这几天，新天地售楼处不能正常经营，我们的目的就是不让他们正常经营，让他们重视回迁户的要求。条幅都是张步军找人制作的。张步军和姚某2提出并组织的围堵新天地售楼处门口，不让他们正常营业的。从9月初开始集合商量，都是张步军电话联系的我，具体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绝大部分都是在张步军的土产门市上商量开会的。张步军和姚某2把我们这些回迁户按原所在街道分成几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召集人，详细情况他们清楚。我们一方面商量土地使用证、补偿安置费及房屋质量问题，另一方面还筹集了一部分费用。张步军给我说：“要想参与这个事，得凑个钱，用作电话费和材料费。”我问他：“得凑多少钱？”他说：“单元楼每户30元，沿街门市每间50元。”第二天中午，我到张步军的门市上把30元钱交给张步军的儿子了，当时我还留下我的名字。我们筹集的钱应该是张步军和姚某2拿着。 3、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9月中旬的一天，我去新天地售楼处看房子。到那儿，看见有群众正在新天地售楼处堵着，并且打着条幅，于是我就停下来去看了看。我连着去了二三天，没人通知我去，我也没通知任何人。当时打了三个条幅，有些妇女在售楼处门口堵着。我记得有两条条幅上写的是“坚决反对开发商欺诈”“还我土地使用权”。我不知道条幅是谁做的，条幅当时就挂在售楼处门口的小树上。我一共去新天地售楼处三次。2012年9月12日上午我去售楼处的时候，谢某1在那念了一份关于“清河县新天地回迁房的若干问题”的材料，我和谢某1就跟着城管局的领导去了城管局，吴越把我喊住给我做了做工作，我就回家了。第二次去是2012年9月13日上午，我去售楼处什么也没说在那站着，在那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走了。第三次去是2012年9月14日上午10时许，我去售楼处待了一会就走了。我去了三天，他们都在围堵。谁组织的我不知道，我看见有闫连杰、张步军、刘某4、有个叫全的小伙子，还有一些妇女，附近的拆迁户他们都去了，他们围着门口，外人没法进去买楼。2012年9月11日晚上，我去仿古街北头和回迁户参与讨论了，我去的晚，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文昌路（仿古街）开发前有我的门市，“新天地”开发商给我拆了，当时给我承诺在什么地方拆的门市，将来盖好了在原位置给我门市，用老土地证换新土地证，现在开发商不给我土地证，所以我就才参与围堵新天地售楼处。2012年9月12日早晨约8点，张步军给我家打电话说，“都去新天地售楼部那里”，我就骑着自己的电动自行车去了。我赶到后，见到约30多个人在新天地售楼处，我知道名字的有张步军、王某6。我们采取打条幅、堵门口、阻止人员出入的方式影响售楼部正常经营，被我们围堵的售楼处不能正常经营。我去过两次，12日上午和14日下午。14日下午也是张步军通知我去的。这几次我们堵新天地售楼处的滋事行为，是张步军打电话组织的，我、王某6、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老头，都参与围堵新天地售楼部，去了大约有三十口人。我去了后，坐在新天地售楼部门口处堵着门口，拦着不让人员出入，主要是拦着开发商不让他们出入，我们还有很多人进了新天地售楼部屋里。张步军对我们说，给开发商要土地，逼着开发商要证。当时挂了二个条幅，条幅标语的内容是“还我土地”，意思要土地证。我没有挂条幅标语，不知道谁制作的条幅标语。我们搬售楼处的椅子，坐在椅子上挡住门口，拦着不让人员出入。我、张步军、王某6，叶某、路金雪坐在售楼部门口处堵过门，阻止人员出入。我们拆迁户去了那里，有座位时就往那儿坐坐，谁在那儿坐着谁就堵着门，拦着不让人员出入。围堵售楼处的一个月前，我们在原仿古街八角楼旁边街上，按一间房子出50元电话费的费用，集过钱，我拿了100元钱，我们原仿古街上的人都拿钱了，具体凑了多少钱我不知道，谁提出的凑钱，不知道。张步军打电话让我去的，凑钱的，我只认识张步军，钱在谁手里不知道。张步军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在那里组织，张步军说凑钱给组织这事的人交电话费，因为每次都是他们电话通知。我们围堵新天地售楼处的目的是让开发商给我们新证，并把房子的质量改好。 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2日上午10时左右，我去新天地售楼部要求开发商给我土地使用证和交付房子，别的时间我没记得去，不是王某7就是姚某2通知我去的。我去新天地售楼部的目的是因为开发商给的房子少，另外我也去要房子和土地使用证、房产证。当时现场大约有二十多个人围着新天地售楼部，其中我认识的有张步军、姚某2、王某7、马某。他们在售楼部坐着，我去了以后我也就进售楼部里坐着了。过了一会儿，有一个年轻男子在念材料，内容我没听清。门口外面挂着有两三个条幅，条幅上的标语我记不清了。有人在门口那儿坐着，但没堵住售楼部的大门。县政府的马县长到了现场后，我们大概有二十人左右就去城管局了。 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参与了围堵新天地售楼部，是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到后在场的有三十多人，我认识的有路某、马某、简某2、张步军、姚某1和姚某2。张步军把他拿来的条幅挂到树上，老姚和简某2帮他挂条幅了。我在外面站了一会就去屋里坐着了，后来又让到城管局去了，之后我就回家了。张步军拿去的条幅是张步军找人做的，就是在我家东侧的复印门市做的。挂条幅的时候，因为条幅没有两边的棍子没法挂，张步军告诉我，是他在那个门市做的，并且让我去拿着条幅配个棍去，再砸个眼。拿回来以后，张步军他们几个就挂上了。隔了一天，路金雪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新天地售楼部集合。我到后，路某、马某、简某2、张步军、姚某1和姚某2已经在那里了，我在那儿待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家了。我们去新天地围堵影响他们营业，反正我在那儿的时候没发现他们成交一户。张步军就是我们这群回迁户的总头，一般有什么活动都是张步军组织，姚某1和姚某2是积极参加和协助张步军联系的。我们有通讯录，是我们自己填写的，当时在那里负责填写的有张步军和路某，听说通讯录是张步军拿着的。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1日晚上，我和刘某3看见有十几个我们老街上的人聚集在一块儿，我们就和他们说了一会话，意思都是说盖的房子不行，开发商承诺的也实现不了。我和刘某3在那里呆了十几分钟就走了。9月12日围堵新天地售楼部，我没有在场，后来听说他们去围堵新天地售楼部了。2012年9月14日早上9点多我去了新天地售楼部，呆了有1个小时左右就走了。当时我就在售楼部里面坐着了，没干别的事情，后来我给城管局的李某2打了电话，就去找他了。李某2对我说，有几个老人把条幅挂在售楼部前，让我帮忙说服他们把条幅摘下来。中午，我和李某2一起又回到售楼部，我让几个老人把条幅摘下来，然后围堵的人员就都散开了，我和几个老人就一起去了城管局反映问题去了。当天参与围堵的，我只认识老邻居张步军，还有我的朋友刘某3，别人我都叫不上名字，当时有20多个人，谁是组织者我不知道。围堵时，有坐着的，有堵着门口的，有和开发商讲理说事的。售楼部不能正常经营，我们这些人在那里站着，别人都不敢进去看房。我只是9月14日去了一次，在那呆了1个小时左右，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时间开始的，是中午12点左右结束的。 一起商量着说房子的问题是张步军打电话让我去的，我去过两次。我们还凑钱一起打算找开发商商量这些问题，还打算请律师。钱交到一个老头手里了，老头叫什么我不知道。我第一次交了50元，第二次交了200元，我们这些人交的应该都是这个数。 8、证人张某2（新天地花园广场拆迁综合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张步军等四五十人在2012年的9月12、13、14日三天扰乱我单位正常办公秩序，这三天都是采用打横幅、堵门的方式，不让我们正常销售，也不让看楼盘的客人进屋。9月13日下午4点左右我去销售部办事出来时，张步军拦着我不让我出来，后来我实在没办法就从销售部的二楼南面的窗户跳下去的。2012年9月12日上午，张步军等四十多人来到我售楼部，并把售楼部的桌椅在售楼部门口摆一排，不让我们工作人员正常办公，也不让来看楼盘的客人进屋，还在门口打着条幅，条幅上写着“还我土地，反对开发商欺诈”等，一直到下午5点30分左右看我们下班了，他们就走了，就这样一直到9月15日才正常营业。张步军等人扰乱我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主要要求是回迁户的土地证的问题，当初公司与回迁户签订协议上没有提到土地证相关事宜。后来回迁户提出这个问题后，我公司又找到清河县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的，后国土资源局找到这些回迁户并对其解释了相关的问题，但现在回迁户不认可国土资源局发的土地证，还不断扰乱我单位正常办公秩序。2012年9月12日至9月14日，张步军等回迁户约40多人集中围堵我公司售楼部，不让我工作人员出入，导致售楼部、工程部、物业部门、招商部四个部门9月12日至9月14日全部瘫痪，无法正常工作，给我公司带来巨大损失。我那天去的时候，张步军、路金雪坐在售楼部里面门口两侧，其他人我记不清。当时，张步军拽着我，不让我进去，后来我趁他们不注意时，在一侧挤了进去。我出门时，张步军、路某拉着我不让我出来，最后我实在没办法了，就从二楼我办公室的窗户里跳下来的。因为当时售楼部里面的回迁户太多，我记不清都有谁，在干什么了，但是售楼部内有监控，这些都被记录了下来。公司招商部、工程部、物业这几个部门没有遭到围堵。但是这些部门都在这一栋楼内工作，我们上班只有通过售楼部室内的楼梯才能上去，其他地方没有出入口。张步军等回迁户围堵期间，销售部有47名员工，工程部有17名员工，招商部有9名员工，物业部有32名员工，这四个部门合计月工资是218000元，三天的直接损失是21800元钱，间接损失无法估算。 9、证人李某1（新天地花园广场销售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2日上午9点30分左右，张步军等四十多人来到我售楼部说我们的房子坑人，把看房子的客户赶走了。张步军等人把我们售楼部的桌、椅堵在售楼部门口，不让我们工作人员外出，也不让来看楼盘的客人进屋。还在门口打着条幅，一直到9月15日我公司才正常营业。上述情况我们公司售楼部有监控设备，他们阻碍我们正常办公秩序的情况都被录下来了。他们挂的条幅内容是“还我土地”、“反对开发商欺诈”等标语，具体写的什么我记不清了。条幅是张步军指挥挂的，具体谁挂的我不清楚，我公司有监控。张步军等人扰乱我单位办公秩序期间没有毁坏公司财物，他们就是采取堵门、挂条幅的方式，不让我们正常销售。2012年9月12、13、14日三天，张步军等人早上9点多在售楼部里搬桌子、椅子堵在门口处，中午12点他们走；下午2点来，5点多他们就走了，这三天都是这样。张步军等人全部是新天地的回迁户。张步军等人扰乱我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主要是回迁户的土地证问题，当初公司与回迁户签协议时，协议上没有明确办理土地证事宜。后来回迁户提出这个问题后，我公司又找清河县国土资源局为其办理的。后国土资源局找到这些回迁户并对其解释了相关的问题，但到现在回迁户不认可国土资源局发的土地证，还不断扰乱我单位正常办公秩序。那三天导致公司没法营业，我们公司工程部、招商部、财务部、物业管理部都处于瘫痪状态，员工都是照常开工资，我们直接损失大约20,000多元钱。来看房子的客户都被他们赶走了，这几天我们公司一套房子也没有售出，我们公司的形象被严重破坏。我们公司工程部、招商部、销售部、财务部、物业管理部，这些部门一个月的基本工资支出是23万多，合一天开支7,000多元。参与此事的人主要有张步军、简某1、其他人我记不清了。12、14日我见到张步军了，13日我没注意到有没有张步军。张步军，还有二三个人指挥着搬桌子、椅子堵到新天地售楼部门口，张步军也搬椅子堵到门口了，张步军和二三个人指挥着把两个条幅挂到售楼部门口的树和电线杆上。 10、证人孙某1（新天地售楼部的销售人员）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张某2、李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并称我每月底薪三千元，另外还有效益提成。我们一般员工每月工资三、四千元。 11、证人林某（新天地招商部的经理）的证言，其证言与其他售楼处工作人员的证言基本一致，并称他们招商部每人个人的月工资大约是，他和另一个经理每个月5,800元，有两个每月2,500元，有一个每月2,700元，还有一个每月2,000元，销售部具体多少工资他不清楚。 12、证人尚某1（清河县城管局执法大队指导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2号9时许，城管局党委副书记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新天地的回迁户去新天地公司了，我放下电话后就去了新天地的公司，去后没有看见人，过了三五分钟后，陆续来人了，大约有四十多人。这时，他们就有人问，通知交房30日后不交房的责任应该由谁负责，我让他们回去耐心等待，等研究协调后会给他们一个答复。这时候，有人说算了，别在这儿说了，去售楼处说去，他们就去了售楼处门前，我就给李某2打了个电话。这时，他们就挂上条幅了，有的人坐在门前，堵着门口，不让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进出，也不让买房的客户进去。过了一会，城管局的吴越局长也到了现场，吴局长就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离开现场去城管局协调这个事，可是这些回迁户都不离开售楼处门口。这时马县长到了现场，马县长给他们做工作让他们离开现场，这时就有一部分人离开现场，去了城管局三楼会议室，现场还留下了一部分人。在城管局，马县长、吴局长、田局长给回迁户的代表做工作，让他们回去把条幅摘了，并对他们提出的要求做出了答复。当时回迁户的代表都没有表态。到了一点多的时候，我们去了现场，看见条幅还挂着，我们就让这些回迁户把条幅摘下了。到了两点多左右，我们留在现场的工作人员又给我打电话，说回迁户又在挂条幅，我和李某2又去了现场，看见他们又挂条幅，又把门口给堵住上了。我们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多次劝说，但是他们不听劝告。并于9月12号、13号、14号连接堵了三天，不让工作人员进出，也不让买楼的客户进出，致使新天地售楼处的工作无法正常运行。当时回迁户在场的有张步军、叶某、路某、谢某4、简某1、姚某2、姚某1、冯某1、王花枝等四十多人，有人在门口堵着，有人在屋里，当时人太多、太乱，记不太清了。当时，条幅是简某1、段某、还有两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挂的，条幅上的内容是全体拆迁户维权，还他们土地权，反对开发商欺诈等。这些回迁户中看不出来谁是组织者。回迁户在新天地售楼处挂条幅，9月12号、13号全天挂的，9月14号挂到中午十二点。9月12、13、14号这三天我都去现场了。 13、证人闫某（清河县城管局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12日上午9时多，以张步军等人为首的40多人到新天地售楼处聚集，张步军指挥其他人在售楼处门口外树上挂上了横幅，横幅的内容是“全体回迁户维权，还我土地使用权，反对开发商欺诈”。我们劝他们不要挂横幅，他们不听。然后,他们就去售楼部里坐着，要开发商给他们办土地证。后来,马县长和城管局吴局长去和他们协商此事，他们去了一部分人去开会，剩下一部分人继续在售楼部呆着，看着条幅不让摘掉。13日,他们40多人继续在新天地售楼处聚集，把售楼处里面的办公桌搬到外面堵住门口，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他们在门口外面坐成一排，不让外面的人进去，有人想进去他们就把人撵走。14日上午他们又去了，继续挂着条幅，堵门口。张步军指挥悬挂的横幅，让别人挂的，挂横幅的人我不认识。他们为首的有张步军、姚某2、叶某，其他人我不认识。条幅是张步军制的，因为我看到2012年9月11日上午，张步军拿着纸条，让其他人看，问内容是否合适，纸条上写的就是条幅的内容。这三天张步军也都一直在场了，围堵门口，不让人进出他都参与了。 14、证人董某的证言，其证言和证人闫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15、证人刘某1、李某2的证言，他们的证言和证人尚某1的证言基本一致。 16、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闫某、冯某2、王某8、董某的情况说明证实，他们均是闹事期间的执勤人员，当时现场的情况，与其他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的证言一致。 17、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关于张步军等人在城管执法局处理新天地回迁问题过程中围堵售楼处的情况说明一份。 18、新城合作社区业主维权代表小组名单，其中张步军为副代表。 19、辨认笔录证实，经新天地花园广场工作人员李某3、孙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张步军是参与围堵新天地花园广场销售部的人之一。经参与围堵活动的姚某1辨认，确认被告人张步军参与围堵了新天地花园广场销售部。 20、县建设局、国土局等职能部门出具的对于新天地回迁户做的答复说明。 21、谢某1提交的其书写的新天地小区的若干问题材料一份。 22、被告人张步军书写的悔过书一份。 23、被告人张步军及姚某1、谢某1、王某3、叶某等人的保证书。 24、申请书。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质证，被告人张步军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称，笔录中“去石家庄上访、我提出成立的小组、材料是在我门市写的、房子是我租的”等内容不是我说的，不是事实；对证人谢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称，是谢某1找到我，那个材料是他自己写的，筹集资金不是我说的；对证人姚某1的证言称，14日我没去现场；对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不是我让她去的，她说出钱的人只认识我一个不是事实；对叶某的证言称他是为了推卸责任诬蔑我，说的完全不是事实；对王某3的证言称，2012年9月14日我没有去现场；对张某2的证言称，国土局没有向我解释过土地证的事，对售楼处说的损失不认可；对李某3的证言称，证言中证明了售楼处有监控录像，而且证明了条幅是谁挂的不清楚；对证人孙某1和林某的证言称，损失没有相关部门的评估；对证人闫某和董某的证言称，11日上午和14日我没到现场；对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关于张步军等人围堵售楼处的情况说明称，调解过但没有给出有理有据的答复，没有召开会议，土地证和延期回迁都没有解释清楚，延期赔偿款没有足额发放，延期交房日期没有确定，没有合格手续和验房报告；对新城区合作社区业主维权代表小组名单称，不是我写的，我只是看过，我不是副代表；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证人谢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称该证言缺乏真实性和客观性，前后矛盾，有推卸责任的嫌疑；对证人王某2和叶某的证言称证人说被告人是组织者是没有依据的主观猜测，没有客观性；对证人张某2的证言称证人对现场描述缺乏客观性，应提供现场录像，损失的计算没有客观依据，工资表是复印件，不能作为判定损失的依据，售楼处有三个门口，回迁户即使堵了一个门口也不会影响售楼处人员正常出入和业务的正常进行，支付的员工工资不能算作损失；对证人李某1、孙某1、林某的证言称与闫某的证言有矛盾，被告人张步军只是12日和13日去了现场，工资是售楼处的正常支出，不能作为损失；对城管局工作人员闫某、董某的证言称该证言与尚某2、李某2的证言有矛盾，尚某2和李某2的证言看不出谁是组织者，被告人14日没有去现场；对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出具关于张步军等人围堵售楼处的情况说明和清河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称，该证据证明了开发商在回迁当中确实存在大量问题，该证据中的一些内容与其他证据不符，是孤证，现场录像不但开发商有、城管局也有，如果公安局系统更新将视频的电子版丢失完全可以向两个地方调取，该视频资料如果没有提供，我们认为本案证据不足；对新城合作社区维权代表小组的名单提出异议称该证据不能证明张步军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张步军的悔过书异议称与本案没有实际的直接联系；对其他证据的意见同被告人张步军。虽然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上述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均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和诈骗罪的证据： 1、被告人林福义供述，2013年7月28日晚饭后，张步军的父亲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抓张步军，让我把他送到北京去。过了一会，张步军也给我打电话，说公安局传唤他，让我送他去北京。我同意后，他就和路金雪到我现在居住的滨江小区楼下等我，后我开着车把他俩送到了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黄金庄村我外甥女滑某处暂时住下，我就回了家。在去北京的路上，张步军他俩告诉我，因为新天地花园广场产权置换的事情2012年他被取保候审，现在公安局又传唤他，所以就跑出来了。因为我在北京市工作期间，曾经遇到过拆迁的事情，张步军、路某今年的六七月份委托我代理他们的新天地花园广场产权置换一事。张步军他俩到北京后，我抽了几天时间具体了解了一下他们的新天地花园广场产权置换的事情，后张步军他俩把他们的新天地花园广场产权置换手续给了我一套复印件，我又帮他们找了北京矩阵律师事务所的王占民律师为他解答了一些疑问。期间，我告诉他就在滑某家呆着，哪儿都别去。张步军的电话卡也是我拿着，告诉他，如果有事我替他联系。让张步军躲在滑某家，不让他出去，是我准备回来协调好他的新天地花园广场产权置换这件事，再让他回来，也因为是他父亲说让我保证他的安全，公安局正在抓他，让我把他带到北京的。当时我说，我回去把事情给他解决好后，他再回去，到时候，公安局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路金雪在滑某处呆了三四天后，对我说要去邢台找他弟弟，当时我也没拦他，就让他走了。路某走后，我又带着张步军到北京瑞华成小区2号楼101室住着。8月12号，张步军说要去张家口他弟弟张步栋处，没钱了，我就给他买了8月14日上午的长途客车票，8月14日上午9点把他送到六里桥长途汽车站内，我就开车回了清河。张步军因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的，被取保候审人未经当地公安机关允许，不得擅自离开居住地的事我当时不知道，张步军把取保候审决定书给了我后，我看了法律条文才知道的。 今年5月份，张步军因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让我给他代理的。路某也是新天地产权置换的回迁户之一，我是通过张步军认识的路某，并为其代理新天地产权置换一事。2013年4月份的时候，我去看望我战友张步栋的父亲（张步栋是张步军的弟弟），聊天时说起张步军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张步军的父亲问我是不是有关系可以帮助张步军处理一下这件事。我说我认识县里的领导，可以帮助张步军处理这件事。后我找到张步军，问了一下他的情况，后来问张步军是否还有其他回迁户，张步军就打电话让路某过来，那天我才认识路某的。当时我跟路某介绍了一下我自己，大致说的是我在北京大兴区亦庄小洋房村担任了十七年支部书记，先后经历了七次拆迁工作，对这方面比较熟悉，而且在北京认识很多人。后又带着张步军和清河县清泉律师事务所的武某律师吃了顿饭，说张步军的事情，后我就让张步军准备他新天地产权置换的相关材料。2013年5月23日那天，我让张步军到我滨江小区楼下的门市上，告诉张步军说，我和武某代理他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并称这官司能打赢，以这个借口向张步军要15,000元钱的代理费，当时张步军已经联系上了路某，他俩拿钱的时候，张步军对路某说他的房子大，就多拿了9,000元钱，拿了24,000元，让路某拿了6,000元，我为他俩每人打了一张15,000元钱的代理费收条，张步军多给的9,000元，我没有为他打收条。后我又让张步军再找几个回迁户一起搞，但张步军再没联系上其他回迁户。我与武某是普通朋友关系，武某没同意为张步军等人代理新天地产权置换事宜，收取张步军、路某的代理费，武某不知道，收张步军、路某的代理费我就是想骗点钱花花。他俩当时给我的现金，我把这30,000元钱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的卡上了，卡现在在家里我的钱包内，这张卡是在清河县办理的，户主是我的名字。后来我拉着张步军、路某到北京后，7月26日我跟张步军说，来北京后找律师、找人疏通关系、生活得花钱，让他先给我20,000元钱。当时因为我拿着张步军的手机卡，我就让他用我的手机联系了一个朋友跟对方说，有急事，需要20,000元钱，后我就把我的农行卡卡号发给了对方，对方就把两万元钱打到了我的农行账户上了，这次没打收条。我让张步军用的132××××9226号码打的电话，对方把钱打到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联卡上了，卡号是：62×××66，这张卡是我的，银行卡现在滨江小区家里我的钱包内，这张卡是在清河县滨江小区楼下办理的，户主是我的名字。我在北京帮张步军找了两个人，一个姓崔的（崔书记）我也第一次见，是我的朋友曲照林介绍给我的，曲召林说姓崔的原来是中央办公厅的一个书记，具体不清楚，姓崔的男子60岁左右，体态中等，联系方式人家没告诉我。还有黄某我只知道他原来在中央电视台工作，具体做什么的我不清楚。姓崔的我是在昌平区个叫草塘的中药泡脚的地方见的，黄某是在朝阳区传媒大学北门对过的一家茶馆内见的，跟对方就说了一下这个情况，人家没说什么，这些情况我没有对张步军说。 大约是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张步军带着王某4到我家找我，张步军给我介绍说王某4也是新天地产权置换回迁户之一。我问了一下王某4的具体情况及回迁要求，王某4说了补偿不合理等事情。我把给张步军、路某准备的新天地产权置换的材料让王某4看了一下，又对王某4说我在北京当过书记，是大兴区的政协委员、法院陪审员、人民调解员，在北京认识习某的秘书曹某等很多上层领导，还让他看了一下我的相关证件。后我对王某4说，如果相信我就让我给你代理，王某4当时没说什么就走了，走的时候我们互相留了联系电话。后来王某4没有同意我为他代理新天地产权置换回迁一事。我对张步军、路某、王某4说过在北京认识很多上层领导，我说我认识中央电视台记者黄某，崔书记（我朋友曲召林说崔书记原来在中共中央办公厅，是贾庆林的秘书），曹某，原来是习某的秘书，是我朋友甄某的老师。我带着张步军见过黄某、崔书记、甄某三人。就说了一下张步军等人的情况，他们说帮忙问问，其他的没说。 2013年5月23日我收张步军、路某30,000元钱，当天我把这笔钱其中的7,000元存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过了几天，我交房租（滨江楼下门市）用了张步军的10,000元钱，在北京帮助张步军咨询律师花了3,000元，剩下的钱用于我门市上买药品周转、日常开支用了。这30,000元钱是想通过我转交给律师的，我刚开始准备把代理费给武某律师，但是武某不代理，我又给北京海明律师事务所的李某4打电话咨询，李某4也要5%大约30,000元钱，就给了李某43,000元咨询费，剩下的27,000谁都没给。一开始找李某4咨询的，让王占民代理的。我没有让张步军等人与李某4见面，电话联系的，那3,000元咨询费给的李某4，怎么给的想不起来了。我带张步军到北京后要的20,000元钱在北京租瑞华成小区2号楼101室房子交了7,500元，租房子有一张合同，现在滨江小区我家里一个绿色的文件袋里。交煤气费、宽带费，中介费、水电费花了2,000多元，一共10,000余元，剩下的钱帮他找人吃饭、生活费、交通费花了，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在我银行卡上显示的7月28日至8月13日的消费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在北京因为张步军的案子找人花钱了，没给过现金，请人吃饭、喝茶花了2,000多块钱，再就没有了。 我没有为张步军、路某办理新天地产权置换事宜，我没这个能力，只是骗他们的钱花。第一笔钱交了滨江楼下中基华夏（北京）国际中医药研究院清河疑难病研究中心，门市的租金，28,800元钱。这次在北京租房、买生活品、吃饭等花了11,000元左右。 2、被害人张步军陈述，2012年11月28日我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清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3年7月24日公安机关传唤我的时候，我当时没在家，回家后我知道公安机关传唤我，我就害怕了。当晚我就给林福义（林福义和我弟弟张步栋是战友，我委托他帮我处理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打电话，问他该怎么办？林福义说带我去北京躲起来，我就同意了。当天晚上，我在滨江小区楼下找到林福义，林福义就开车拉着我去了北京。当晚，林福义对我说让我把电话卡给他，停止一切对外联系，还对我说不让我去任何地方，我就把电话卡给了他。在北京一处平房内待了三天，林福义又拉着我去了另外一个住处，期间他一直对我说找了个律师、还有一个记者为我办理产权置换一事。8月13日晚上，林福义说让我去张家口我弟弟处躲着，第二天林福义把我送到六里桥长途汽车站，后我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林福义大约是2013年5月份为我代理新天地产权置换事宜的，说他认识县里的领导人，可以帮我处理此事，我就相信了。后来他带着我和武某吃了顿饭，与武某一起吃饭时，就拉家常说的我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他们说的比较专业，我弄不懂，林福义给我介绍说武某是律师，武某没有说为我代理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过了几天，林福义到我家里对我说，武某代理这件事，按法律条文要百分之五的代理费，（我产权置换的房子价值为50万元）应该给25,000元，看面子，先要15,000元钱。我就在家里拿了15,000元现金给了他，林福义给我打了一张委托书，他在上面签了字，给了我。后来就让我准备一些相关材料给他。他为我写材料，办理此事。当时委托书上没有武某的签字，林福义说他再单独找武某，里面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期间林福义没有带我找过武律师。7月25日上午，他说来北京了，吃喝住、找律师、找人（他给我说他认识公安部五局的领导、国家发改委等领导）得花钱，他让我先拿20,000元。当时我手里没钱，就用林福义的手机给我的朋友小龙（连庄镇的，手机号是137××××3011）打的电话，说在外边有事需要借20,000元钱，后林福义把他的银行卡号发给小龙，小龙直接把钱汇到了林福义的卡上。林福义给我要钱时，路某也在场，他知道。林福义知道公安机关正在抓我，因为公安机关传唤我，他才拉我去北京的。在北京期间，林福义带我见了两个人，我不知道他俩是干什么的。我到北京后在林福义给我安排的第一个地方（那个小平房）住了两三天后，那天路某走的，林福义带我去了另一个地方住着。有一天，林福义开车拉着我说出去办事，后来开车到了一个叫草塘的地方，在一个中药泡脚的门市处，他带我进去和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子打了声招呼（林福义称呼对方石书记），林福义对我说他跟对方谈我的事情，让我在外边等着，林福义大约在里面呆了10分钟左右就出来了。大约是7月29号左右的一天晚上，林福义开车拉我出去见了一个60多岁的老头。当时林福义说找领导处理我的事情，我就跟着去了，我们去了一个茶馆，在茶馆里等了一会儿，来了个老头，林福义跟对方（林福义称对方张叔）打了个招呼，林福义跟对方说了我的情况，然后让那个老头帮忙，对方答应帮我找人（说我的事情也就说了3分钟左右）。我们出来后，林福义告诉我这个张叔跟周恩来总理在一个院里生活过。对方没说怎么帮我处理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就应了一声，其他的没说，完全是应付，并没有帮我解决事情的意思。林福义没有带我去找公安部刑侦五局的领导、国家发改委等处的领导，他说他自己去，不让我去。我问过林福义新天地产权置换事办的怎么样了，他只说办着呢。后来我才想清楚，林福义其实就是借此事骗我钱。林福义代理我新天地产权置换事宜后，几乎经常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新天地产权置换的回迁户，让我带着这些人去林福义那里咨询这件事，林福义通过我认识这些人，然后让他代理，从中骗取代理费。我带路金雪、王某4等人去过林福义处咨询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2013年大约5月份的一天晚饭后，我在街上玩的时候碰到的路某。说起回迁这事，又想起林福义让我找有土地证的回迁户，我就把林福义可以代理我们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对路某说了，还说他认识北京的好多大官儿，可以让他代理一下我们这件事，有可能为我们打赢新天地产权置换的官司，后我就带路某去了林福义家。林福义问了路某的情况，并说可以代理其产权置换事宜，并对路某说他在北京当了十八年书记，参与了七次拆迁，特别熟悉这个事情的处理，让他代理调解拆迁保险赢。还说认识曹某（曹某是习某的秘书）、孟某等大官，还有中央电视台记者等人。过了几天，林福义给我打电话，说他和武某代理我和路某新天地产权置换一事，说武某要5%代理费，他跟武某谈的3%让我拿15,000元。我带着钱到了林福义家时，路某也在那儿。林福义对我说收你们俩一共30,000元钱。当时，我和路某算了一下我四间门店，路某一间门店正好合6,000元钱一间，我就拿了24,000元钱，路某拿了6,000元钱。因为委托书是林福义事先打好的上面是15,000元代理费，就没有再改动，直接签了名。我与路某把钱给了林福义后，始终没见过武某。我与路某给了林福义钱后，问过林福义，林福义说武某不便出面。大约是2013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带王某4去见的林福义。因林福义让我多联系回迁户去林福义处，让他代理我们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宜，而且还要求每个人都要单独委托他代理。林福义问王某4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王某4说还没处理，但王某4说他的情况和我们的不一样。林福义说他现在是我的代理人，并把准备的相关材料拿了出来，跟王某4讲了一下，让王某4说一下他新天地产权置换的要求，还对王某4说他认识曹某、孟某（林福义说也是个大官），还说认识中央电视台的记者等都是他的好朋友，我们的事可以找他们帮忙。又拿出一叠他以前的一些证件。后来王某4也没表态说让林福义代理事情，我不清楚王某4是否让林福义代理他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当时在场的有我、林福义、王某4，还有林福义一个亲戚。付给林福义代理费后，他没有为我办理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光说正办着呢，让我放心等。我现在想清楚了，其实林福义就是骗我和路某的钱，他用认识北京的大官和他在北京当书记的身份骗取我对他的信任，我认为他能给我办事我才拿了24,000元钱让他代理，他并没有给我们办任何事。我和路某的钱都是被他骗去的。林福义带我上北京去说帮我找人得花钱又让我给他汇了20000元，但自始至终没有带我和开发商谈过，也没给我在北京找到人帮忙，还让我在北京躲着，也不让我跟外界联系，把我手机卡也要走了。 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林福义。2013年4月份，林福义来找过我，谈了代理关于拆迁置换的事情。我不知道拆迁户的名字，当时他们说过让我代理的事，我对他说，如果你们上访，我不参与，如果到法院起诉，我可以代理，代理费为百分之五。后来他们也没有联系我，我也就没代理。林福义没有给过我代理费，就是说了那一次，后来没来找我办代理手续。 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林福义，2013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见过一次。2013年7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大约七点，张步军到育才街我门市上找我，问我新天地拆迁后产权置换的事情有无处理，我说没有，张步军说他找了一个人叫林福义，绝对有把握把官司打赢。当时我跟张步军说，我俩的情况不一样，张步军拉着我非让我去见见林福义，当时我就跟张步军去了。张步军和我去了滨江23号楼见到林福义，林福义问我新天地产权置换的事情处理了没有，我说县里正在处理着呢。林福义对我说，要能处理早就处理了，何必等两三年，并说认识习近平的秘书曹某，还有中纪委的领导，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他随时可以喊来，而且关系非常好，还说清河县的领导也认识不少。他说在北京处理过拆迁的事，说我们这么处理不行。后又拿出给张步军准备的一叠材料，给我念了关于新天地产权置换的其中一段，大概意思是关于新天地强拆的相关事情。后来让我也把材料给他，他帮我整理一下，送到北京去，保准能把官司打赢。我说我没材料，并且相信县里能给我公正处理此事。我对林福义说，我不赞成你们这种做法，讨厌这种做法，还不如自己跟开发商谈谈。当时在场有我、张步军、林福义，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 5、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我与张步军是朋友关系。2013年7月26日上午张步军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地，有点急事需要20,000元钱，并问我是哪个银行的银行卡，我说是农业银行的。挂掉电话后，张步军就给我发过来一个银行卡号，当天上午11点多我去银行给张步军汇款时，因为张步军只发给了我一个卡号，没有户主的名字，我又打电话给张步军问这个号户主的名字，张步军说户主叫林福义，我又问为什么不是你的名字，张步军说出来的急，没带卡，我就没再多问，把20,000现金转到了张步军指定的银行卡上了。张步军给我打电话用的号码是132××××9226，张步军给我发的银行卡号是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联卡，卡号是：62×××66。 6、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林福义，他租住过我在房山区瑞华成小区2号楼1单元101室的房子，我的妻子与林福义不是亲戚关系，只是通过租房认识的。2013年7月底林福义租我的房子，租了三个月，租金每月2,500元，交了7,500元钱，有租房协议。是通过江通百家房产中介公司租给林福义的，在我家（瑞华成2号楼1单元101室）签的协议，是我妻子周金荣签的，签完协议林福义就把7,500元现金给了我，我们就走了。林福义说他夫妻二人在这里居住，当时林福义的妻子在场，还抱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 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张步军，有一个姓张的前段时间在我这里住过几天，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们都喊他老张。2013年7月26日凌晨1点左右，林福义和老张一起到了我这里，我和林福义是亲戚，就让他们住了两天。他们白天出去办事，晚上回来住，住了两天之后就走了。到了8月9日，林福义把老张送回来帮了我两天忙，住了一晚上之后，林福义把老张接走了再也没回来。我和林福义是亲戚，他是我媳妇的表舅，今年才认识的。 8、证人滑某的证言证实，林福义拉着张步军、路某去北京我不知道，张步军、路某住在我家，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丈夫给我打电话说我舅舅带了两个人来家住，我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住我家，只知道是我舅舅的朋友。我丈夫他也不知道，我舅舅没有跟我说这两个人的情况，他的事从来不跟我说。他们在我家具体住几天我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 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滨江23号楼17号底商的业主，2013年4月份唐瑞（林福义之妻）的外甥与我联系租我的底商卖中药，2013年7月份收到了唐瑞与其外甥交来的一年房租22,000元。但该中药铺经营不善关门后，我于2013年9月23日退还唐瑞的外甥租金16,500元。 10、被告人林福义给张步军出具的代理费用的凭证。 11、银行卡历史交易凭证。 12、被告人张步军的上网追逃表。 13、被告人张步军、林福义的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8月14日9时许，在北京市丰台区桥长途汽车站将网上逃犯张步军抓获；于2013年8月14日14时许，在长江街与滨江小区交叉口处将犯罪嫌疑人林福义抓获。 14、被告人张步军、林福义的户籍证明。 对以上证据，被告人林福义对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称，7月份的时候他的门市设备已经到位，不存在交房租的问题，笔录都是公安机关人员在电脑上修改，不是他的真实意思表示；所收的钱是代理费，而且签订了委托书，跟相关人员谈这个事张步军都在场；交律师费、找关系，他为张步军代理这个事没有错，因为一些原因导致委托之事无法继续，他没有欺骗张步军。对张步军的陈述异议称，为张步军等拆迁户找关系没有违法；张步军给他的钱是代理费，没有个人占有，案发后他把钱退给了张步军；张步军写悔过书是受到了有关人员的恐吓，该证据不是张步军真实意思表示。对银行卡交易记录异议称，因为他开门市，交易的钱都在银行卡中有显示，与张步军给他的钱没有关系，不能作为指控他犯罪的定案依据。对郎某的证言异议称，汇款时因为张步军没有银行卡才打到他的卡上，这些钱除了租房子等日常开支都没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林福义的供述异议称，笔录中供述钱的花费有矛盾，代理费并没有被林福义个人占有、使用。对张步军的陈述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张步军认可指控林福义诈骗的原因是没给他办成事，证言中张步军没有提到武某代理的事情，在武某的证言中没有否定和拒绝代理；张步军对林福义带他去见“张叔”的陈述有矛盾。上述证据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虽然提出了异议，但对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只是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上述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均予以确认。 被告人张步军的辩护人提交了新天地售楼处的照片，辩解称该售楼处有三个门口，被告人等只堵住了一个门口，没有影响售楼处的正常营业；公诉人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照片系后来拍摄，不能有反映堵门口当时的现场情况，不能证明辩护人的主张，不予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步军遇到问题不通过正常渠道解决，非法积极参与围堵新天地花园售楼处，致使售楼处无法正常经营，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林福义明知张步军是在取保候审期间，且被公安机关传讯，还开车帮助张步军逃匿，并为其提供藏匿住所，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林福义以自己认识上层领导，可以帮助张步军办理拆迁事宜为由，骗取张步军的信任，进而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步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其有积极参与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因被告人张步军积极参与了目的明确的聚众行为，而且使被围堵的新天地售楼处不能正常营业，聚众扰乱了社会秩序，故对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张步军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只是一般参与，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林福义对其犯窝藏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有证据充分证实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林福义明知自己没有能力为张步军办理新天地拆迁事宜，以自己认识领导的说法骗取张步军的信任，以找人办事、请律师为由向张步军索要了数额较大的钱财，实际供自己使用，且被告人对发生的事实没有否认，只是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因此对被告人林福义提出的没有诈骗，其辩护人辩称的指控被告人林福义犯有诈骗罪缺乏事实依据，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张步军，考虑其犯罪起因是因为自己与开发商之间的纠纷所引起，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犯诈骗罪第一次判决后已经主动退回赃款，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张步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陈荣、李建辉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的目的只是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正确处理开发商和回迁户之间的纠纷，上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不明显，恶性较小，其只是一个参与者，没有组织、策划和指挥，上诉人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和社会影响，不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构成要件，希望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张步军作为清河县新天地商业广场被拆迁户，与路金雪（另案处理）等人以对回迁建设房不满为由，组织三四十人进行非法集会、串联，于2012年9月12日、13日、14日连续三天长时间在新天地售楼处采取打条幅、堵门口、阻止工作人员出入等方式，致使该售楼处工作处于瘫痪状态，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社会秩序。 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张步军供述、证人谢某1、姚某1、王某2、张某1、叶某、王某3、张某2、李某1、孙某1、林某、尚某1、闫某、董某、刘某1、李某2的证言以及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闫某、冯某2、王某8、董某出具的情况说明、清河县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新城合作社区业主维权代表小组名单、李某3、孙某1对张步军的辨认笔录、姚某1的辨认笔录、县建设局、国土局等职能部门出具的对于新天地回迁户做的答复说明、谢某1提交的其书写的新天地小区的若干问题材料、上诉人张步军书写的悔过书、上诉人张步军及姚某1、谢某1、王某3、叶某等人的保证书、申请书、上诉人张步军的上网追逃表、张步军的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已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3年5月份，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称自己认识县委领导、北京高层领导、以找律师打官司“为张步军、路某办理新天地回迁产权置换一事”为由，骗取张步军人民币24,000元，路某人民币6,000元。2013年7月24日，林福义在明知公安机关正在抓捕张步军、路某的情况下，于当晚开车将张步军、路某拉至北京市房山区其亲戚家藏匿，并为其提供食宿。期间林福义以“给张步军在北京找关系、托人”为由又向张步军索要20000元现金。 另查明，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积极退赔被害人张步军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原审被告人林福义供述、被害人张步军陈述、证人武某、王某4、郎某、康某、谢某2、滑某、张某3的证言以及林福义给张步军出具的代理费用的凭证、银行卡历史交易凭证、林福义的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上述证据已经二审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张步军上诉称其目的只是希望引起有关部门的重视，正确处理开发商和回迁户之间的纠纷，上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不明显，恶性较小，其只是一个参与者，没有组织、策划和指挥，上诉人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和社会影响，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查，上诉人张步军供述及证人谢某1、王某2、叶某、张某2、李某1、孙某1、林某、尚某1、闫某、董某、刘某1、李某2等的证言以及相关书证均证实上诉人张步军积极参与了目的明确的聚众行为，而且使被围堵的新天地售楼处不能正常营业，聚众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严重的后果和社会影响。所以，上诉人张步军诉称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步军遇到问题不通过正常渠道解决，非法积极参与围堵新天地花园售楼处，致使售楼处无法正常经营，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和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林福义明知张步军是在取保候审期间，且被公安机关传讯，还开车帮助张步军逃匿，并为其提供藏匿住所，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林福义以自己认识上层领导，可以帮助张步军办理拆迁事宜为由，骗取张步军的信任，进而骗取他人数额较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步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陈荣、李建辉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步军行为虽构成犯罪，但其犯罪起因是因为自己与开发商之间的纠纷所引起，而且其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的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清河县人民法院（2015）清刑初字第17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张步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原审被告人林福义犯窝藏罪，免予刑事处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伟韬 审 判 员  朱光福 代理审判员  陈勤耕 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