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澄刑初字第173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南。2014年6月24日因本案接受调查，同月26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奚海清，江苏振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维君。2014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由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5年8月25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黄亚芬，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4）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南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周维君犯贪污罪，于2014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宇峰、姚行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南、周维君及其辩护人奚海清、黄亚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被告人江南于2010年10月至2010年12月间，利用任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助理、江阴市某某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与担任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村委从事拆迁工作的被告人周维君合谋后，采用伪造非住宅拆迁补偿协议等手段，先后2次非法占有云亭街道公共资产合计人民币19.7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江南、周维君于2010年10月间，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周维君以某某村民黄某甲的名义伪造非住宅拆迁补偿协议，并由被告人江南审核、签字，非法占有云亭街道公共资产人民币99005元。后被告人周维君从云亭街道财政所提取该款后交给被告人江南使用。2、被告人江南、周维君于2010年11月间，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非法占有云亭街道公共资产人民币98138.3元。后被告人周维君从云亭街道财政所提取该款后占为己有。（二）受贿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利用担任江阴市云亭某某助理、江阴市云亭某某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村拆迁补偿过程中，先后2次收受村党总支书记刘某为感谢及得到其关照而送的贿赂合计人民币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楼前的院子里，收受刘某所送的贿赂人民币100000元。2、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年底的一天，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村村委门口，收受刘某通过汪某所送的贿赂人民币80000元。被告人江南于2014年6月24日主动到江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维君于2014年6月24日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期间，交代了检察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的主要犯罪事实。检察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南、周维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江南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周维君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南、周维君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南当庭对指控的第一笔贪污事实及受贿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辨称第二笔贪污事实系被告人周维君主动提出要解决拆迁户的补偿费用，与周维君没有共同商量。被告人江南的辩护人奚海清提出：第二笔贪污中被告人江南仅是怀疑不能证明其明确知道周维君要占为己有，且事实上存在采用伪造补偿协议的方式补贴拆迁户的情况,不构成共同贪污；第一笔贪污实际上是为了拆迁人员的辛苦而用的，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被告人江南系自首，案发前贪污赃款已退清，受贿赃款也已退缴，愿意缴纳财产刑，建议对其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维君当庭对指控的第二笔贪污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辨称第一笔贪污系江南主动提出单位出去旅游需要费用，其个人没有想过要这笔钱,也没有分到钱。被告人周维君的辩护人黄亚芬提出：第一笔贪污是被告人江南为单位员工出去旅游而提议的，被告人周维君主观上没有共同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分得赃款，并非共同贪污；第二笔贪污被告人周维君供述曾向村主任汇报并登记，且所在村拆迁过程中确实存在违规操作，考虑被告人周维君系自首，立案前主动联系被告人江南将第一笔赃款追回并退还村委，第二笔赃款也予以退还，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周维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南系国家公务员，曾任职于江阴市青阳镇、原桐岐镇、原马镇镇人民政府，2005年11月至2010年4月担任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助理，期间还兼任某某所所长职务，2005年7月至2011年3月间担任江阴市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主要负责云亭街道房屋拆迁、安置工作。2005年8月至2010年间，被告人周维君分别担任云亭某某村党总支委员、副书记等职务，2010年退职后仍负责某某村房屋拆迁工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原云亭镇人民政府任免通知、镇委员会任职通知、批复、文件、拆迁工作人员分组分工名单、干部履历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等，证明被告人江南、周维君曾担任职务及从事工作情况。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云亭某某公司职责、工作人员分工职责一览表等，证明被告人江南担任云亭某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及具体负责工作以及云亭某某公司的股东组成情况。3、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0年被告人周维君系某某村主要的拆迁负责人。4、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江南、周维君的身份情况。5、被告人江南、周维君的供述。（一）贪污2010年10月至2010年12月间，被告人江南、周维君分别利用担任某某公司经理负责房屋拆迁、安置工作；某某村村委工作人员协助政府从事拆迁工作的职务便利，经事先合谋，采用伪造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等手段，先后2次非法占有云亭街道公共资产合计人民币19.7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10月，时任某某公司经理的被告人江南以公司工作人员外出旅游为名，要求某某村负责拆迁工作的被告人周维君帮忙解决费用。二被告人在均明知行为不合法的情况下，仍商量决定采用伪造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的手段非法套取拆迁资金。被告人周维君违反某某村拆迁重大事项集体商量的要求，故意不向某某村领导汇报，私自虚构了某某村村民黄某甲养牛场拆迁的事实，伪造了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自行填写拆迁补偿数额为人民币99005元。被告人江南特别关照其公司工作人员邬某协助被告人周维君伪造补偿内容，并在虚假的协议书及付款凭证上签字。被告人周维君于2010年10月28日从云亭镇某某公司取得上述款项的银行支票后不按照规定上交某某村委会而私自取现，后将取得的现金人民币99005元在云亭某某酒店附近交给被告人江南。被告人江南将该款中的一部分用于其个人组织的旅游，并分给具体操办虚假补偿协议的邬某人民币15000元，余款由其个人花销。2013年10月，因某某村村民闹事，被告人周维君怕事发遂联系被告人江南要求将上述款项退回，被告人江南同意并于10月16日将人民币105000元转存到被告人周维君银行卡内，后周维君将其中的99005元上交村委会。2010年11月，被告人江南与被告人周维君经商量，采取上述同样手段，由被告人周维君私自虚构徐某养牛场拆迁的事实，伪造了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补偿数额为人民币98138.3元，被告人江南又关照其公司工作人员邬某协助被告人周维君伪造补偿内容，并在虚假的协议书及付款凭证上签字。被告人周维君于2010年12月16日从云亭镇某某公司取得上述款项的银行支票后私自取现，后用于自己家庭开销。2013年10月因某某村村民闹事，被告人周维君与时任村书记刘某、村主任杨某、村会计汪某核对拆迁补偿款帐目时，被告人周维君为怕事情暴露，故意编造徐某养牛场拆迁款已经交给会计汪某的事实，并与汪某为此发生争执，后刘某、杨某商量后垫付了上述款项并上交村委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付款凭证、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银行对帐单、地面附着物补偿标准结算清单、勘丈底稿、拆迁补偿估价结果表、装饰装修作价明细表等，证明被告人周维君伪造协议书及补偿内容后，由被告人江南签字同意付款，并由被告人周维君取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的情况。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3年10月16日被告人江南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给被告人周维君人民币105000元。3、某某村拆迁协调明细帐、记帐凭证、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11月涉案赃款退出后上交某某村村民委员会的情况。4、未到庭证人黄某丁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哥哥黄某甲的拆迁事宜都是由他帮助办理的，黄某甲没有非住宅用房，也没有奶牛场，也从来没有签过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情况。5、未到庭证人黄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没有奶牛场，也从来没有签过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也没有拿到过奶牛场拆迁补偿安置款的情况。6、未到庭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某某公司的性质和工作职责，以及被告人江南私自外出旅游的情况。7、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某某村拆迁工作情况，以及2013年9月老百姓闹事后对帐发现周维君经手的二笔拆迁补偿款存在问题事后处理的经过情况。8、未到庭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及其提某，证明某某村拆迁工作情况，以及2013年年底村民闹事后其到某某公司对帐发现黄某甲、徐某奶牛场拆迁补偿款对不上账，后刘某召集其和汪某、周维君进行对帐处理的经过情况。9、未到庭证人汪某的证言笔录及其提供的拆迁户补偿明细，证明2012年之前某某村有记账的非住宅房屋拆迁补偿情况以及取得上述资金的流程和资金保管、使用情况。10、未到庭证人邬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江南关照其帮助被告人周维君伪造拆迁补偿协议内容的经过情况以及与被告人江南外出旅游事后拿到好处的经过情况。11、未到庭证人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周维君系其母亲，其房屋装修、儿子出生后办酒都是父母出的钱，其自己没有出钱的情况。12、被告人江南、周维君的供述。关于被告人江南、周维君当庭分别对共同贪污事实提出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奚海清、黄亚芬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江南、周维君主观上均明知采用伪造非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的手段非法套取拆迁资金是不合法的，且均明知利用各自的职务便利互相配合可以将拆迁资金占为己有，仍然经预谋后共同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其中被告人周维君故意不向村领导汇报，私自伪造协议，被告人江南关照其公司工作人员予以协助办理并签字同意支付，被告人周维君又私自将现金支票取现，从而实现了对拆迁补偿款的非法占有，二被告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2、被告人江南、周维君在侦查阶段及当庭均对贪污犯罪的提议、预谋等过程互相推诿，但二人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确系共同商量，二被告人分别辩称的用于单位旅游和拆迁户补偿只是非法占有拆迁补偿款的借口，均与事实不符，且前后二笔贪污款在二个月时间内均已经脱离单位控制而归二人分别占有，从被告人江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周维君事发前要求江南退款情形看，二被告人主观上对上述情况也均是明知的；3、被告人江南将贪污的拆迁补偿款用于其个人私自组织的旅游以及个人花费并非量刑从轻处罚的理由，被告人周维君当庭辩称徐某奶牛场补偿一事曾向村主任汇报并登记也未得到相关证据印证。至于村委会在拆迁过程中是否存在违规与本案无关，不再予以评判。综上，对于与该节事实有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二、受贿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利用担任江阴市云亭镇某某助理、江阴市云亭某某公司经理的职务之便，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村拆迁补偿过程中，先后2次收受某某村党总支书记刘某为感谢及得到其关照而送的贿赂合计人民币1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楼前的院子里，收受刘某所送的贿赂人民币10万元。2、被告人江南于2009年年底的一天，在江阴市云亭街道某某村村委门口，收受刘某通过汪某所送的贿赂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为了感谢被告人江南在拆迁补偿过程中的帮忙及以后得到其关照，先后二次送给被告人江南人民币18万元的经过情况。2、未到庭证人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刘某为感谢被告人江南的帮忙曾向其拿过人民币10万元去送给江南，以及由刘某关照并由其经手送给被告人江南人民币8万元的经过情况。3、被告人江南的供述。另查明，被告人江南于2014年6月24日主动到江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在接受检察机关讯问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维君于2014年6月24日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期间，交代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江南退出赃款人民币18万元，暂扣于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周维君退出赃款人民币98138.3元，暂扣于本院。被告人江南通过被告人周维君上交于某某村委会的人民币99005元已经由村委会上缴云亭街道办事处。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清单、本院暂扣款专用收据、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银行对帐单、被告人江南、周维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江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累计在十万元以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累计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维君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与他人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累计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确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江南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涉案赃款已退缴，综合上述情节，决定对其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维君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涉案赃款已退缴，综合上述情节，决定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南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周维君犯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江南的辩护人奚海清提出“被告人江南系自首，案发前贪污赃款已退清，受贿赃款也已退缴，愿意缴纳财产刑，建议对其所犯贪污罪、受贿罪均予以减轻处罚”以及被告人周维君的辩护人黄亚芬提出“被告人周维君系自首，立案前主动联系被告人江南将第一笔赃款追回并退还村委，第二笔赃款也予以退还，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本案案情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周维君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于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六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周维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周维君贪污款人民币98138.3元发还江阴市云亭街道办事处；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江南受贿款人民币18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ＸＸ星人民陪审员  汤 琦人民陪审员  施艳君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冯 强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个人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二）个人贪污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三）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五万元的，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个人贪污数额在五千元以上不满一万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现、积极退赃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四）个人贪污数额不满五千元，情节较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