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菏商初字第55号原告：菏泽市兴农百盛农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瑞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岩，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樊士振，山东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本玉。委托代理人：王秀峰，河南逐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菏泽市兴农百盛农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盛公司）诉被告宋本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原告百盛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瑞英及委托代理人张岩、樊士振，被告宋本玉的委托代理人王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盛公司起诉称，原告于2015年3月9日收到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菏执异议字第5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百盛公司的异议。原告认为该裁定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分行（以下简称建行菏泽分行）账户37×××75中的70万元质押担保保证金依法归原告所有。2013年6月，原告百盛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中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市中支行）贷款200万元，山东银昱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昱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原告百盛公司与银昱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原告百盛公司汇入银昱公司保证金账户28万元作为质押担保保证金。2013年8月，原告百盛公司向建行市中支行贷款300万元，银昱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原告百盛公司与银昱公司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原告百盛公司汇入银昱公司保证金账户42万元作为质押担保保证金。原告已经按期将上述两笔银行贷款结清，但银昱公司并未返还原告70万元保证金。从签订的质押担保合同可以看出，70万元属于质押担保保证金，也就是属于质押物，质押物依法属于原告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等法律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一、依法确认建行菏泽分行账户37×××75中的70万元质押担保保证金归原告百盛公司所有；二、停止对上述账户中的70万元的执行；三、诉讼费用由被告宋本玉负担。被告宋本玉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一、本案所争议的标的为在银昱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归属问题，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对银昱公司账户内的存款予以扣划符合法律规定，在其名下的存款归其所有。二、即便原告有证据证明在银昱公司卡内的存款是原告汇入银昱公司的，但对外表现形式的确在银昱公司账户内，属于银昱公司所有，银昱公司对该款享有支配权、使用权、所有权等各项权能。退一步讲，如果该款未被执行法院查封，存款到期后，也只能由银昱公司进行支取、处分，而不应是原告。三、原告的权利可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相关证据向银昱公司进行另案再诉来保护。四、执行异议发生在执行开始后，执行终结前，在执行终结前原告享有异议权利，当执行法院从银行扣划该笔款项并下发裁定书之日起，该款就不再属于银昱公司所有，原告无权提起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五、银昱公司的账户对外表现为一般账户，不具有专属性质。（2013）最高人民法院民申字第2060号案件中，最高法院认为“银行作为具有存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将出质人交付的金钱作为质押财产，应当依法将质押金钱放置于专门的账户，并且对任何第三人均能显示出设立质押的外观，否则难以区分该金钱是出质人交付的普通存款还是质押财产。这说明质押财产应当具有特定化的要求，而本案对外显示为一般账户，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即便具有特定性质的存款，人民法院可以进行查封，在未解除其性质时，不得扣划。”而本案借款关系已全部清偿完毕，不再具有任何保证金性质，法院进行扣划符合法律规定。原告百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银昱公司与建行菏泽分行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3年3月22日，银昱公司与建行菏泽分行签订担保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开展信贷担保业务。同时约定，银昱公司在建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存入该账户不低于人民币500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在单笔贷款发放前三个工作日内将单笔业务保证金按担保金额的4%存入保证金账户，且担保期间，银昱公司支取保证金账户款项应事先征得建行书面同意。由此，涉案账户系保证金专户，具有特定性。证据2、百盛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的贷款合同两份、银昱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两份。证明原告于2013年6月27日向建行市中支行贷款200万元，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26日止。原告于2013年8月13日向建行市中支行贷款300万元，期限为一年，自2013年8月13日至2014年8月12日止。银昱公司为这两笔贷款提供担保。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菏执异议字第51-1号执行裁定书查明：菏泽中院于2014年7月11日划拨了银昱公司四个建行保证金账户共计322万元。在划拨款项时，百盛公司尚有一笔300万元贷款未到期。证据3、百盛公司与银昱公司签订的保证金质押合同两份。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百盛公司）将28万元／42万元的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非经乙方（银昱公司）同意，甲方（百盛公司）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做其他任何处分。”证明原告与银昱公司形成的是质押合同关系，质押物为70万元金钱保证金。证据4、建行交易明细单3张、银昱公司出具的收据两张、建行特殊业务处理凭2张、银昱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已将共计70万元保证金存入了银昱公司保证金专户，该70万元保证金属于质押物，所有权归属于原告。被告宋本玉对原告百盛公司提交的证据综合质证如下：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1、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将28万元和42万元保证金汇入保证金账户，缺乏汇入该账户的银行转账凭证。根据原告出示的证据，银昱公司在2013年6月27日和2013年8月13日向原告所出具的收据存根两份，均是收到的现金，并非将保证金汇入了该账户。2、双方内部约定不具有对抗任何第三人的效力，该资金在银昱公司账户内就视为银昱公司所有，其二人内部约定无法对抗本案被告。3、该贷款已经清偿后，就不再具有保证性质，人民法院依法进行扣划，并未侵害原告的权利，即便该款属于原告存入银昱公司账户，原告仍享有依据该合同向银昱公司主张返还或主张赔偿的权利。被告宋本玉未提交证据。证人成某（公民身份号码××）出庭作证，称其在银昱公司融资部工作，百盛公司所交保证金由银昱公司的会计周建花存入银昱公司在建行开设的保证金账户，大约是70万元。原告对成某的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成某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其作为银昱公司的一般工作人员，不应接触到会计及出纳的开展业务。证人陈述不客观、不真实，是否交纳以及交纳多少应以银行流水凭证为依据，不能以证人来某。庭审中，本院出示了（2015）菏商初字第47号案件开庭笔录和建设银行出具的证明交由原、被告进行质证。原告对（2015）菏商初字第47号案件开庭笔录和建设银行出具的证明均无异议。被告对银行出具的证明无异议。对庭审笔录中证人姚某出庭证言发表意见如下：1.本案争议的借款200万元和300万元已经清偿完毕，保证金账户内的保证金不再具有保证金性质，应当视为普通存款。2.证人所述向保证金账户内缴纳应当以银昱公司名义，即便将来退还，也是退还至银昱公司名下，该保证金账户内始终不会显示本案的原告，原告对该笔资金没有任何处分权、使用权和所有权。3.证人无法证实该笔借款所缴纳的保证金为多少。4.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将本案争议的70万元保证金直接汇入银昱公司账户，而是将70万元直接交给了银昱公司，银昱公司以现金的方式进行了收取。根据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四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证。对于证人成某、姚某证言中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22日，银昱公司作为甲方与建行菏泽分行作为乙方签订担保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银昱公司在建行菏泽分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存入该账户不低于人民币500万元作为风险保证金，在贷款发放前三个工作日内将单笔业务保证金按担保金额的4%存入保证金账户。在担保期间，银昱公司支取保证金账户款项应事先征得建行书面同意。2013年6月27日，原告百盛公司作为出质人，银昱公司作为质权人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了履行借款担保合同，双方约定以质押合同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百盛公司将28万元存入保证金专户。非经银昱公司同意，原告百盛公司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作其他任何处分。保证金专用户名称为银昱公司；保证金账户为37×××75。开户银行为建行菏泽分行营业部。保证金无利息。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本金2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原告百盛公司提交了银昱公司同日出具的收据存根，显示收到百盛公司贷款保证金28万元，收款方式为现金。2013年8月13日，原告百盛公司作为出质人，银昱公司作为质权人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为了履行借款担保合同，双方约定以质押合同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提供质押担保。合同第二条约定：原告百盛公司将42万元存入保证金专户。非经银昱公司同意，原告百盛公司不得对保证金专户内资金进行支用、划转或作其他任何处分。保证金专用户名称为银昱公司；保证金账户为37×××75。开户银行为建行菏泽分行营业部。保证金无利息。合同第三条约定的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原告百盛公司提交了银昱公司同日出具的收据存根，显示收到百盛公司贷款保证金42万元，收款方式为现金。2013年6月27日，原告百盛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百盛公司向建行市中支行贷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26日。同日，银昱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银昱公司为原告百盛公司在建行市中支行的200万元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3年8月13日，原告百盛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百盛公司向建行市中支行贷款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13日至2014年8月12日。同日，银昱公司与建行市中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由银昱公司为原告百盛公司在建行市中支行的300万元贷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本院在执行宋本玉诉菏泽鹏翔文具有限公司、银昱公司、菏泽市清源化工有限公司、邬汝珍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4年7月11日以（2013）菏非执字第34-6号执行裁定书和（2013）菏非执字第34-1号、34-2号协助划拨存款通知书，划拨了银昱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开发支行账户37×××63、37×××63（二者系关联账户）的存款260万元和建行菏泽分行账户37×××75、37×××75（二者系关联账户）的存款62万元，共计322万元。原告百盛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认为37×××75账户中的保证金28万元、42万元属于质押保证金，应归其所有。2014年10月29日，银昱公司向本院出具证明，内容为：原告百盛公司于2013年6月27日至2014年6月26日和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8月23日在建行市中支行贷款200万元和300万元，由银昱公司提供担保，按规定原告百盛公司拿出贷款本金的14%，作为建行贷款保证金，共计70万元，以银昱公司名义存入建行保证金账户。本院于2015年1月26日作出（2014）菏执异议字第5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百盛公司的异议。另查明，建行菏泽分行的工作人员姚某出庭作证。证明本院（2013）菏非执字第34-1、34-2法律文书所扣划的账户是银昱公司的保证金账户。2013年3月22日，银昱公司与建行菏泽分行签订担保合作协议，开展担保及配套业务的全面合作。银昱公司担保对象是在建行菏泽分行办理信贷业务的法人客户，担保方式为全额连带责任担保、最高额保证金担保、保证金质押等担保。合同第七条约定由银昱公司在建行菏泽分行开立保证金账户，并存入相应保证金。保证金账户的用途是：在银昱公司担保的被担保信贷客户发生违约时，用于清偿建行菏泽分行的贷款本息、保证垫款及其他相关费用。在该协议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银昱公司将存入保证金账户不低于500万元的风险保证金，并与建行菏泽分行签署最高额保证金质押合同。在贷款发放3个工作日内，银昱公司将单笔业务保证金按担保金额的4%存入建行菏泽分行指定的保证金账户中，并与建行菏泽分行签订保证金质押合同。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百盛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二、案涉70万元是否构成质押保证金。关于焦点问题一，原告百盛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问题。原告百盛公司认为执行扣划的款项系其所有，在该款项被扣划后向执行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作出（2014）菏执异议字第5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百盛公司的异议。原告百盛公司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关于焦点问题二，2013年6月27日、8月13日，银昱公司向原告百盛公司出具收据中的28万元、42万元是否构成质押保证金。金钱是一种不特定物，一旦占有则意味着取得了所有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根据该条规定，在将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后，作为特定化的金钱可以作为质押标的物，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具体到本案：1、建设银行账户37×××75是否构成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之间质押关系的专用账户，即特户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特户是为处置金钱所开设的专用账户，该账户被特定化以区别于普通账户，应单独由质押人和质押权人所使用。本案案涉账户为银昱公司和建行菏泽分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协议项下的保证金账户，系银昱公司为提供担保借款而向建行菏泽分行缴纳的保证金专用账户，在银昱公司的日常业务中，其为多个借款人提供担保，每笔借款之前，银昱公司均应按照其与建行菏泽分行的约定按照借款比例将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存入该账户。所以该账户被银昱公司开展的多次借款担保业务所使用，而非是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之间单独并特定使用。因此，该账户没有构成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之间的特户。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虽签订质押合同，但是没有将金钱特定在特户中。该账户实际上是银昱公司为建行菏泽分行的质押金钱特定化的专用账户。其次，特户一般须开在质权人处才符合交付的要求。如果开在第三人处，须有债权人和出质人的约定以明确特户的担保性质，并由出质人向第三人书面通知。第三人收到通知后未经债权人同意不得处置特户中的金钱。这样，该账户在形式外观上有别于普通的结算账户，以便于第三人直观识别，进而获得公示和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本案中，37×××75的建设银行账户以银昱公司的名义开立在建行菏泽分行，双方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在担保期间，银昱公司对该账户款项的支取，应事先征得建行菏泽分行的同意。因此，该账户虽然开立在银昱公司名下，但是必须征得建行菏泽分行的同意才能使用该账户内资金，而非是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共同管理和使用该账户内的资金。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原告百盛公司并没有提交出质人原告百盛公司向建行菏泽分行出具的书面通知。从外在表现形式上，第三人无法得知该账户系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因质押形成的特户，不能达到质押财产特定化的要求。故37×××75的建设银行账户并未形成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质押关系的专用账户。2、关于案涉70万元是否属于特定化的金钱，是否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意义上的保证金。本院认为，如果保证金被混于一般资金账户，未按照特户管理的，不成立质权。金钱能够作为质物的条件之一即金钱是特定化的，能够区分出质押权人持有的金钱哪些是出质人的质押物，哪些是质押权人所有的金钱。如果不将金钱特定化，质押权人能够任意使用该金钱，无法区分质押权人的哪些金钱是该笔保证金，无法将出质人用于设定质押的金钱和质押权人的金钱区分开，此时不能构成质押合同的标的物。具体到本案而言，本院认为该70万元并未构成担保法司法解释的保证金。虽然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双方就70万元进行质押达成合意，但在实际履行中系银昱公司收取了百盛公司的现金。37×××75的建设银行账户中的账户资金，即便包含了案涉70万元，但是银昱公司仍可以为其他公司贷款提供而将该70万元作为保证金再次向建行菏泽分行提供担保。所以70万元没有特定化，并非由原告百盛公司和银昱公司共同管理和使用，而是由银昱公司多次使用。70万元没有形成担保法司法解释意义上的质押保证金。在此情况下，原告百盛公司未将保证金以专户专款的方式交纳给银昱公司，没有将70万元特定化，不具有特定化货币的意义。案涉的70万元并未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的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系非特定化的金钱。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就原告百盛公司所举的证据而言，无法认定案涉70万元构成质押保证金，原告百盛公司应当对此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原告百盛公司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百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本案中，银昱公司作为被执行人，该公司已向本院出具证明，证明原告百盛公司向其交纳70万元保证金，以银昱公司的名义存入建行保证金账户。以上能够证明银昱公司不反对案外人原告百盛公司的异议。另经查明，银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手机已关机，现已无法联系。在已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为减少当事人诉累，节省诉讼资源，本案不再追加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和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菏泽市兴农百盛农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菏泽市兴农百盛农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忠审 判 员  王书鑫代理审判员  唐代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朱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