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曲中民再终字第13号抗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何金发，男，l970年12月11日生，彝族，大专文化，沾益县人，教师，住沾益县。委托代理人周晓英，云南富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张林华，男，l972年12月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沾益县人，农民，住沾益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冯富飞，沾益县西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何金发与张林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沾益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9月5日作出（2012）沾民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书，张林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12月20日作出（2012）曲中民终字第125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程序违法，认定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沾益县人民法院重审，沾益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2013）沾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何金发不服向沾益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沾益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3日作出（2014）沾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人何金发的再审申请。何金发不服，向沾益县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曲检民（行）监[2014]53030000073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于2014年12月2日作出（2014）曲中民监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进行提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6月11日上午9时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毅梅出庭履行职责，申诉人何金发及其委托代理人周晓英、被申诉人张林华的委托代理人冯富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金发诉称，2008年，原告与被告张林华合伙以被告的名义入股沾益县金源有限公司，双方约定了利益分成及风险承担。2012年3月19日，被告将该股份转让给马某，共得转让款169万元，被告应给付原告724285元，但被告一直未给付原告应得的款项。请求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应得的合伙收益724285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委托代理人余兴红以原告应享有一定比例的股权转让款为由提出代理意见。被告张林华辩称，原告何金发所诉不是事实。根据被告的股份份额，被告只有35万元，这一事实有股份转让协议及工商局的变更注册予以证明。另外，股份转让变更完毕后，原告写下书面承诺，承诺今后不再找被告任何麻烦，任何事都与被告无关。因此，原告的诉请无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委托代理人冯富飞以169万元股权转让款不是事实为由提出代理意见。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按照马某支付给被告股权转让款169万元后，自己有权分得股权转让款724285元事实是否成立。原告方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公司变更档案目录，以证明被告在涉案公司占有70％的股份。经质证，被告方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2011年4月3日，被告与原告方签订的合股协议书原件、复印件各一份，以证实被告所占的70％的股份是三人合股的，盈余按比例分配。经质证，被告方认为该协议书是附条件的，公司的一块土地因偿还贷款被拍卖，所附条件没有成立，合伙协议未生效为由提出异议。3、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公司的股份转让所得收益为l69万元。经质证，被告方认为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公司注册资金只有50万元。4、2008年4月10日何金发与张林华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其二人起初各占35％的股份。经质证，被告方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5、证人保某的当庭证言，证实被告收到股权转让费l69万元。经质证，被告方认为不真实，不予认可。被告方为支持其辩解，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原告的承诺书一份，证明被告名下的股权转让后，原告的任何事都与被告无关。经质证，原告方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意思是只要原告不要找被告，被告愿意将股权转让费给付原告。2、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二份，证明被告只收到35万元股金。经质证，原告方对股权转让完毕情况无意见，但认为股权转让金额不是35万元。3、证人赵某、田某的当庭证言，证实l69万元收条形成原因。经质证，原告方对收条的金额没有意见。经原审法院依法调查有下列证据：1、沾益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登记基本信息l份。登记信息显示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现有股东两人：马某；何金发。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马某出资30万元，何金发出资20万元。该公司的上一届股东是张林华和柴义强。张林华出资35万元，柴义强出资l5万元。2012年3月20日，张林华和柴义强将自己占有的公司份额转让给了马某和何金发。经质证，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作为认定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的定案证据使用。2、沾益县法院对马某的询问笔录。马陈述，自己出资l69万元通知通成典当的人送给张林华，自己只认识何金发，不认识张林华，钱是在何金发家支付，是由通成典当的人支付的，收条是张林华写给何金发的。经质证，原告方无异议，被告方以马某只认得何金发，没有收过l69万元转让款，只认可工商登记的转让金额为由提出异议。原审对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如下：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系附条件的合伙的主张时未提交证据证实，对该合股协议书本院作为三人有合伙约定的证据使用。对证据3，无原件证实，且马某不是自己付款给被告，马某委托付款的人无付款169万元的凭据，不予采信。对证据4，本院作为何金发与被告有合伙约定的定案证据使用。对证据5，证人保某无付款l69万元给被告的凭据和被告收款的证据，不予采信。对被告方提交证据1，因股权转让证明与股权变更确认书和工商变更登记事项一致，本院作为股权转让的定案证据使用。对证据2，该组证人证言主要证实的是l69万元收条原件被被告撕毁，不能证明被告收到相应款项，也不能证明收条形成原因，不予采信。对马某的询问笔录，缺乏委托付款169万元的证据和张林华收款169万元的证据，对其自称其付款给张林华股权转让款l69万元的陈述不予采信。沾益且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以下事实：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现有股东两人：马某、何金发。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马某出资30万元，何金发出资20万元。该公司的上一届股东是张林华和柴义强。张林华是于2008年3月28日经登记成为该公司的股东，张林华出资35万元，柴义强出资l5万元。2012年3月20日，张林华和柴义强经工商登记将自己占有的公司份额转让给了马某和何金发后不再是公司股东。其中，马某支付30万元给张林华，何金发支付5万元给张林华、支付l5万元给柴义强。该公司经工商登记办理股权转让、股东变更后，公司的注册资本仍是50万元。3月20日，原告书写承诺给被告，承诺股权转让后，原告不再找张林华。另查明，2008年4月10日，何金发与张林华达成协议，约定各出资24万元共同转让原沾益县金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现已更名为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王朴苍在该公司的70％的股份，其二人各占35％的股份，以张林华的名义作了登记。2011年4月3日，张林华、何金发、樊兴勇三人达成合股协议，约定张林华在工商注册的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70％的股份为其三人共同持有，各自的持有比例是：张林华30％，何金发30％，樊兴勇10％。约定盈余分配按各人所持股份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占股比例为依据，按比例承担。2012年3月20日，工商部门办理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书面承诺今后不再找被告。原告方以张林华没有将原告所持股份按比例分配盈余为由，诉至本院。沾益县人民法院认为，公司法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规定，公司变更登记事项，应当向原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未经变更登记，公司不得擅自变更登记事项。本案中，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原股东张林华、柴义强将股权转让给马某和何金发系依法转让。股东转让出资后，对股东的股权变更、出资金额和持股比例的变更已经在工商登记部门进行了登记，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股权变更的申请，并经工商登记确认，马某支付30万元给张林华，何金发支付5万元给张林华、支付15万元给柴义强的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成立。民法通则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系合伙经营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提交了于2011年4月3日与张林华、樊兴勇签订的合股协议书，以及2008年4月10日原告与张林华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原、被告依协议约定属于合伙关系，但是原告诉称被告张林华收取了马某的股权转让款169万元的事实不能成立。因为原告提交的收条系复印件无原件印证，马某作为付款人并未亲自向张林华付款，其委托的付款人没有张林华收款的凭据。其次，股权变更需经登记，没有经工商登记的变更不能成立。何金发、樊兴勇在与被告张林华签订合伙约定后并未对公司进行经营，未进行合伙结算，也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成为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而经工商登记确认，2012年3月20日马某支付30万元给张林华，何金发支付5万元给张林华、支付15万元给柴义强的股权转让款的事实客观存在。因此，对原告主张应由被告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l69万元中的724285元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何金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20元，由原告何金发负担。抗诉机关认为，沾益县人民法院(2013)沾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法院在审理中已查明：2008年4月10日，何金发与张林华达成协议，各出资24万元共同转让沾益县金源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王朴苍的70％股份，其中两人各占35％的股份，以张林华的名义作了登记，原公司在股份转让后更名为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3日张林华、何金发、樊兴勇三人达成合股协议，约定张林华在工商注册的70％的股份为三人共同持有，各自的比例是：张林华30％，何金发30％，樊兴勇10％。约定盈余分配按各人所持股份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各合伙人的占股比例为依据，按比例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张林华与何金发属于合伙关系，张林华所转让的股份虽然经工商登记在其名下，但该股份是与何金发按份共有，何金发是张林华名下股份的合伙人，在张林华将其名下的股份全部转让后，按照双方的合伙协议，应该对其收入进行分配。申诉人何金发申诉请求依法撤销沾益县人民法院（2013）沾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申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1、张林华收到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9万元是客观事实。但是，一审法院以何金发提供的169万元的收据是复印件不予采信为由，驳回了何金发的诉讼请求。股权转让款169万元的收据是张林华本人出具的，并亲自签了名，还摁了手印。张林华的证人赵某、田某也证实了这一点。虽然是复印件，但是有证人证言、双方认可的承诺书、股权转让协议和工商变更登记等证据证实，并且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该复印件的真实合法有效，进一步证实张林华收到股权转让款169万元的客观事实。这也是沾益县人民法院在（2012）沾民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中支持何金发诉讼请求的原因。2、张林华自己提供的证据证明其收到股权转让金是50万元。原审法院也确认了马某支付30万元给张林华和何金发支付5万元给张林华的事实，同时还确认了何金发与张林华之间的合伙协议合法有效，但是原审法院却全部驳回了何金发的全部诉讼请求，这是十分矛盾的，因为，转让股权的169万元包括了原审法院所确认和张林华认可的50万元。按照何金发与张林华之间的合伙协议，何金发至少也能够按比例分这50万元转股款。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所采信的证据自相矛盾，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被申诉人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1、沾益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沾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系自然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现股东为：马某、何金发，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张林华转让的股权只有35万元。2、本案中何金发提供的合伙协议书系复印件，是因为何金发转让股权后，合伙协议书已经交给张林华，并且写下书面承诺，股权转让后不再找张林华。更何况何金发提供的169万元收条系复印件无原件印证，马某作为付款人并未亲自向张林华付款，其委托的付款人没有张林华收款的凭据。无任何依据证实该收条来源的真实性。何金发的诉请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何金发转让股权后已写下书面承诺，股权转让后不再找张林华，法院已认定了该事实，承诺书很明确的说明股权转让后，与张林华无关。张林华转让的股份只是自己30%的份额，其余股份都是何金发本人持有，也包括樊兴勇的股份。在庭审中，何金发也认可10%的股份没有支付任何费用。从公司的股权份额来看，现在何金发占公司股份份额为40%是一目了然的。所以何金发的诉请是无理无据的。4、何金发在与张林华签订合伙协议后，未对公司进行经营，未进行合伙清算，也没有办理工商登记成为公司股东。故何金发的诉请无事实依据。再审中申诉人何金发认为原判中“对马某与何金发注册资本50万元及张林华于2008年3月28日经登记成为该公司的股东”是注册资本及股东的变更，不是股权转让的变更，承诺书有争议。请求判决张林华支付转让股份60%的转让款169万元的六分之二（合计563333元）给何金发。被申诉人张林华的委托代理人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请求驳回申诉人的申诉请求，维持原判。再审中申诉人何金发提交以下证据：1、工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欲证明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是合法注册登记、合法经营企业；2、财务帐目明细、中国民生银行取款凭条，欲证明马某通过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借款、向被告张林华支付165万元股份转让款的事实；3、领款单，欲证明2012年3月19日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安排员工保某与副总费学盛一起送款155万元现金去给马某，并让保某填写领款单的事实；4、情况说明，欲证明马某提前让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准备现金165万元以及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提款165万元去支付张林华股份转让的事实原因、经过、结果的情况；5、证明（书面证言），欲证明通诚典当有限公司员工保某与副总费学盛于2012年3月19日送款155万元和2012年3月20日送款10万元给马某的事实；6、（2014）沾民申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沾益县法院收到何金发提交的新证据云南通诚典当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的明细帐目表、领款单、情况说明、民生银行取款凭证、证人证言。7、证人肖某出庭作证证言。其证言欲证实，张林华转给马某的股份，是肖某与张林华通过电话谈成的，转让款是169万元，马某向张林华支付了169万元。被申诉人张林华的委托代理人质证认为，申诉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2、3组证据互相矛盾，第4、5组证据真实性有意见，且都不能说明马某向张林华付款169万元的客观事实。第7组证人肖某证言不能证实本案转让169万元的事实。被申诉人张林华的委托代理人提交电话通话清单，欲证实股权转让后何金发已经承诺不再找张林华。申诉人质证认为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不了对方所要证明的内容。对再审中申诉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虽能与申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第3组、第5组证据、被申诉人提供的证人赵某、田某的当庭证言、一审法院依法调取的第2组证据证人马某的询问笔录相互证实张林华转让股份的事实，但不能直接证实张林华收到马某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9万元，故对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股份转让款为169万元的事实本院再审不予采信。被申诉人在再审中所提交证据材料因不能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本院再审不予采信。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在合伙终止后，未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结算。本院再审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张林华、何金发、樊兴勇三人签订的《合股协议书》，三人就张林华名下在沾益县金源经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系三人按份共有，且明确约定了各自的份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该协议未违反有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之间应依协议内容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何金发主张其与张林华、樊兴勇三人合伙事实成立，但其主张分割三人合伙期间张林华转让股份所得款169万元证据不足。首先，张林华将股份转让后，其与樊兴勇、何金发之间的合伙关系已终止，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合伙终止时合伙人应对合伙期间的财产进行结算。但根据本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张林华、何金发、樊兴勇三人在合伙终止时未对合伙期间财产进行结算；其次，何金发所举证据均不能直接证实张林华收到马某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69万元，且按照交易习惯何金发转付了款给张林华，张林华收到款打收条给何金发，第二天也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交易已结束。收条原件应由何金发保管。何金发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当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权益，其把收条原件还给张林华不符合交易习惯，何金发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第三，抗诉机关在抗诉书中并未明确三合伙人的合伙收益数额及分配比例，故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申诉人何金发的诉讼主张证据不足，申诉理由不成立，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作出裁判不当。本案经本院审判委会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七条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沾益县人民法院（2013）沾民初字第197号民事判决。案件受理费5520元，由申诉人何金发负担。（未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毕丽萍审判员  李莉萍审判员  刘招银二〇一五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