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平民终字第4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代表人杨继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志玉，河南应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代表人王正国，经理。委托代理人陈玉杰，男，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国辉，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书杰，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宗列，男。委托代理人刘冰冰，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与被上诉人汪国辉、郭宗列、王书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汪国辉于2014年11月21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郭宗列、王书杰连带赔偿汪国辉停车费2800元、停运损失24592元、停运损失鉴定费3000元，共计30392元。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湛民一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法院于2015年8月5日将此案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玉杰，上诉人平安财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志玉，被上诉人汪国辉，被上诉人王书杰，被上诉人郭宗列的委托代理人刘冰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4年6月20日6时10分许，郭宗列驾驶豫DF1381小型客车，沿平顶山市南外环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农科所路口处时，与汪国辉驾驶的豫DRG895号轻型普通货车相向行驶相撞后，又与尾随豫DRG895号轻型货车之后的、由王书杰驾驶的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汪国辉驾驶豫DRG895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南外环路向东逃逸。该事故造成郭宗列、王书杰、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冯同良、贾保才，豫DF1381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受伤，豫DF1381号小型普通客车、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损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依法作出平公（交）重认字（2014）第1114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宗列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书杰和汪国辉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冯同良、贾保才、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无责任。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豫恺轩鉴（2015）字第J5172号豫DRG895车辆停运损失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该车2014年6月20日至2014年10月17日的停运损失为24592元。汪国辉支付鉴定费3000元。汪国辉支付停车费2800元。原审另查明，豫DF1381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郭宗列，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10月2日0时起至2014年10月1日24时止。豫DPW706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王书杰，该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4年3月30日0时起至2015年3月29日24时止。原审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按照所负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宗列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书杰和汪国辉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冯同良、贾保才、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无责任。对上述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分担予以确认。太平洋财险公司为本案肇事车辆豫DF1381号车辆承保交强险，平安财险公司为肇事车辆豫DPW706车辆承保了交强险，涉诉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辆车的交强险保险期间内，故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均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向汪国辉承担赔偿责任。汪国辉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经法院核定为：1、停运损失24592元；2、停车费2800元；3、鉴定费3000元。上述损失共计30392元，扣除停运损失24592元后，汪国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其它损失为5800元。一、关于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平安财险公司与太平洋财险公司应按照其责任限额与两公司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即各负担汪国辉损失的50%。经核定，本案事故造成平安财险公司承保的豫DPW706号车辆之外多人损失之和（本案汪国辉驾乘车辆豫DRG895号车停车费、鉴定费损失5800元及豫DF1381号车辆人身及财产损失266630.48元）为272430.48元；造成太平洋财险公司承保的豫DF1381号车辆之外多人损失之和（本案汪国辉驾乘车辆豫DRG895号车停车费、鉴定费损失5800元及豫DPW706号车人身及财产损失89399.04元损失）为95199.0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为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损害，且各车辆都只投保了交强险。各被侵权人损失相加未超出应负保险责任的保险公司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在计算汪国辉应得的交强险赔偿数额时，依照下列计算标准：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赔偿金额为122000元×［（汪国辉的损失金额×50%）÷（被保险车辆之外多人损失之和×50%）］；下余部分由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依据上述计算标准，对平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中的赔付金额核对为：（一）平安财险应对汪国辉承担的保险赔偿金额为2597.36元［（122000元×5800元×50%）÷（272430.48元×50%）］；（二）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对汪国辉承担的保险赔偿金额（因太平洋财险公司承保的豫DF1381号车辆之外多人损失之和未超出122000元限额）为2900元（5800元×50%）。二、王书杰、郭宗列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汪国辉下余的直接损失为302.64元。关于汪国辉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承担问题，依据交强险保险合同条款约定，车辆停运损失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该项损失应由事故各方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汪国辉的停运损失为24592元，故汪国辉的下余损失合计24894.64元。王书杰、郭宗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对交强险赔偿金额以外的下余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各车辆驾驶人的过错程度，酌定郭宗列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24894.64元×50%=12447.32元；王书杰承担25%的赔偿责任，即24894.64元×25%=6223.66元。依照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故相关费用应由王书杰、郭宗列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汪国辉赔付停车费、鉴定费共计2597.36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汪国辉赔付停车费、鉴定费共计2900元。三、郭宗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汪国辉赔付停运损失、停车费、鉴定费12447.32元。四、王书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汪国辉赔付停运损失、停车费、鉴定费6223.6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0元，由汪国辉负担280元，郭宗列负担140元，王书杰负担140元。平安财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中判决平安财险公司负担的2597.36元。上诉费由汪国辉、王书杰、郭宗列负担。理由是：本案肇事车辆豫DPW706号车在平安财险公司仅投保有交强险，按照交强险条款约定，平安财险公司只负责在交强险限额内分项理赔，且间接损失不在理赔范围内。原审查明汪国辉的停车费及鉴定费均属于间接损失，不应当由平安财险公司公司承担。原审判决平安财险公司承担上述两项费用中的2597.36元，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太平洋财险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改判太平洋财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财产损失2900元的赔偿责任。理由是本案郭宗列所有的豫DF1381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只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且保险公司只承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修理费等直接费用，不承担鉴定费、停车费及因事故造成的停驶、停运等损失。本案因交通事故造成多车、多人受损，在王书杰起诉太平洋财险公司一案中，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2000元限额已经用完，故太平洋财险公司不应再承担本案的财产损失。汪国辉答辩称：1、因本次事故造成汪国辉的车辆损失，且该车辆在停车场停了4个月，产生了停车费等相关损失，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汪国辉造成的损失。2、鉴定费用，系汪国辉对其受损车辆的停运损失进行评估所支出的费用，属于直接损失，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也应当予以赔偿。郭宗列答辩称：1、郭宗列的豫DF1381小型客车和王书杰的豫DPW706小型客车分别在太平洋财险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原审判决太平洋财险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赔偿数额均未超出交强险122000元的赔偿责任限额，故平安财险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称其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2、鉴定费和停车费都是汪国辉因本次交通事故而产生的，都属于直接财产损失的范畴，应当由平安财险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公司承担该两项费用。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书杰答辩称：因郭宗列的豫DF1381小型客车和王书杰的豫DPW706小型客车分别在太平洋财险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险公司和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公司对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答辩称，同意太平洋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太平洋财险公司对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陈述称，同意平安财险公司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另查明：一、本案事故的受害人郭宗列、沈群柱、卫玉彬、李红喜、张花丽、卫玉强以汪国辉、王书杰、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为被告，在原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之诉，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湛民一初字第578号民事判决，判决：1、阳光财险平顶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郭宗列赔付各项损失共计66723.5元；向卫玉彬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3394.75元；向卫玉强赔付各项损失共计5834.94元；向李红喜赔付各项损失共计3039.4元；向张花丽赔付各项损失共计2134.77元；向沈群柱赔付医疗费238.53元。2、平安财险平顶山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向郭宗列赔付各项损失共计87189.5元；向卫玉彬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7505.1元；向卫玉强赔付各项损失共计7625.5元；向李红喜赔付各项损失共计3972元；向张花丽赔付各项损失共计2789.9元；向沈群柱赔付医疗费311.73元。3、汪国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郭宗列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0201.13元；向卫玉彬赔付各项损失共计2047.43元；向卫玉强赔付各项损失共计890.13元；向李红喜赔付各项损失共计464.55元；向张花丽赔付各项损失共计326.3元；向沈群柱赔付医疗费36.46元。4、王书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郭宗列赔付各项损失共计10201.13元；向卫玉彬赔付各项损失共计2047.43元；向卫玉强赔付各项损失共计890.13元；向李红喜赔付各项损失共计464.55元；向张花丽赔付各项损失共计326.3元；向沈群柱赔付医疗费36.46元。5、驳回郭宗列、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平安财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二、本案事故的受害人王书杰、贾保才、冯同良以郭宗列、汪国辉、太平洋财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公司）为被告，在原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之诉，原审法院受理后，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2014）湛民一初字第555号民事判决，判决：1、阳光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王书杰赔付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9439.23元；向贾保才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569.28元；向冯同良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9625.7元。2、太平洋财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王书杰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13773.14元；向贾保才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2289.79元；向冯同良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8636.6元。3、郭宗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王书杰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车辆停运损失等共计11326.95元；向贾保才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360.26元；向冯同良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4505.45元。4、汪国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王书杰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车辆停运损失共计5663.48元；向贾保才赔付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180.13元；向冯同良赔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252.73元。5、驳回王书杰、贾保才、冯同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太平洋财险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认为，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公民享有合法的财产权利，其合法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公民或法人因过错致使他人身体遭受损害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4年6月20日6时10分许，郭宗列驾驶豫DF1381小型客车，与汪国辉驾驶的豫DRG895号轻型普通货车相向行驶相撞后，又与尾随豫DRG895号轻型货车之后的由王书杰驾驶的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造成郭宗列、王书杰、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冯同良、贾保才，豫DF1381号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受伤，豫DF1381号小型普通客车、豫DPW706号轻型普通货车损坏。平顶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湛河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平公（交）重认字（2014）第111408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宗列负此事故同等责任，王书杰和汪国辉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冯同良、贾保才、卫玉彬、卫玉强、李红喜、张花丽、沈群柱无责任。诉讼中，各方当事人均对该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该事故认定书，责任人王书杰、汪国辉、郭宗列应根据各自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王书杰驾驶的豫DPW706号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郭宗列驾驶的豫DF1381小型客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汪国辉的直接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分别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强险122000元责任限额范围先行赔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立法本意是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的损失能够得到及时赔偿，分散社会风险。故平安财险公司上诉称其只应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承担责任的理由和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称其承保的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已用完，其不应当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停车费和鉴定费问题。汪国辉所驾驶的豫DRG895因本次交通事故受损而停运系事实，汪国辉为此支付停车费2800元。汪国辉的车辆停运损失经平顶山市恺轩旧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其停运损失为24592元。汪国辉为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上述停车费和鉴定费均系汪国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属于直接损失，保险公司应当予以赔偿。故平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上诉称其不应当赔偿停车费、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系多辆车相撞发生的，且事故造成多个受害人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原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依据本案的事故责任比例，判决平安财险公司与太平洋财险公司应按照其责任限额与两公司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根据本案事故中各受害人的损失比例确定平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对汪国辉的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原审对平安财险公司、太平洋财险公司赔偿汪国辉的直接损失不足部分，判令由侵权人郭宗列、王书杰根据各自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并判令郭宗列、王书杰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分别对汪国辉的停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各方当事人均对此未提出上诉，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汪国辉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损失为：停运损失24592元、停车费2800元、鉴定费3000元。其中停车费、鉴定费共计5800元为直接损失，停运损失24592元为间接损失。原审判决太平洋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在各自承保车辆的交强险内分别向汪国辉赔付停车费、鉴定费2900元和2597.36元并无不当；汪国辉剩余的直接损失302.64元及间接损失（停运损失）24592元，共计24893.79元，原审判决侵权人郭宗列、王书杰按照其在事故中承担责任的比例分别向汪国辉赔偿12447.32元和6223.66元亦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军荣审判员  杨宏民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汪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