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聊少民终字第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聊城市龙山路23号负责人：孙传鲲，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任晓娟，山东豪才（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千玉。系受害人韩杭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焕银。系受害人韩杭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某，系受害人韩杭之子。法定代理人于楠楠。系韩某某之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楠楠。系受害人韩杭之妻。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于勇，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刘金祥，山东智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恩军，农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恩祥，个体运输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大桥镇。负责人：郭传银，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恩祥，男，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险聊城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2014）茌民一初字第1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财险聊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晓娟，被上诉人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被上诉人韩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于楠楠，被上诉人李恩军、李恩祥、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恩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4年8月8日23时20分许，韩杭驾驶鲁P×××××号二轮摩托车，沿G105线由南向北行至G105线茌平段刁洼村西首路口处时，与被告李恩军驾驶的鲁P×××××-Y701挂号重型货车相撞，造成韩杭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鲁P×××××-Y701挂号重型货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李恩祥，该车挂靠在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李恩军系李恩祥雇佣司机，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期间。鲁P×××××-Y701挂号重型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主车商业险100万元，挂车商业险5万元，且投保有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事故经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茌平大队现场勘验，调查分析，作出聊公交茌认字（2014）第004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韩杭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恩军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韩杭受伤后先后到茌平县人民医院、聊城市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治疗，韩杭在2014年10月12日去世。共计花去医疗费710863.7元（包括住院花费：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花费11153.30元，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花费309028.94元，南京医院住院花费367574.50元，住院花费合计687756.74元。门诊花费：茌平县中医院1000元，茌平县人民医院800元，聊城市人民医院2662.85元，南京医院18644.10元，门诊花费合计23106.95元。）韩杭在事故发生前在茌平县信发铝制品有限公司上班，原告提交证据证明韩杭2014年5月份实发工资3951元，6月份实发工资3897元，7月份实发工资4070元，平均工资为每月3973元。据此，原告主张韩杭的误工费为7946元（3973元／月×2个月）。主张护理费为36062元（按护理人5人计算，计算标准为农民110.96元，护理时间包括住院62天，回家3天，共计65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30元／天×45天＝1350元（茌平、聊城住院，按每天30元标准）；50元／天×17天＝850元（南京住院，按每天50元标准）】。交通费25156.30元（包括聊城医院到南京医院转院花费8000元，从南京医院出院回家花费8000元，火车票7572元，其他包括出租票、停车场收费、高速公路票据等共计1584.30元）。主张丧葬费26900元，死亡赔偿金212400元。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21968元【韩杭之子韩某某，2012年4月18日出生，6776元×16年÷2人＝54208元；韩杭母亲赵焕银，1958年3月5日出生，育有两个儿子，6776元×20年÷2人＝67760元】。原告提交单据一张，主张营养费201元。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费用6548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原告在被告向法院交纳的押金中已支取30000元作为韩杭的治疗费用。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告提供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宗，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宗，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病案一宗，茌平县人民医院病员检查证明、聊城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诊断证明各一份，茌平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分项目汇总，聊城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汇总明细清单，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病人费用清单一宗，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收费专用票据一份，聊城市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一份，聊城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2张，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4张，茌平县人民医院急救急诊收费发票发票一张，茌平县中医院急诊门诊票据一张，聊城出院转院服务中心2014年9月22日及2014年9月23日收款收据各一份，南京康善救助服务中心发票一份，济南-南京、南京-聊城、南京-济南列车票据28张，南京市城市客运出租票4张、聊城市出租车发票1张、中国石化聊城石油分公司加油票据1张、南京军区总医院文件复印费票据1张、茌平县乐平镇中信加油站发票1张、茌平、聊城市人民医院门口王口新村停车收据6张、茌平县新世纪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出租发票58张，南京瑞金路避风塘结账单1张，聊城市公安局广平派出所死亡证明1份，聊城经济开发区广平乡韩阁村民委员会证明2份，茌平县信发铝制品有限公司低压工序工资表1份，护理人员身份情况证明等。经庭审质证后在卷予以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均无异议，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茌平大队经现场勘验，调查分析，最终作出聊公交茌认字（2014）第004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法定证据，是法定职能部门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一方或者双方有充分的反驳证据外，应当作为人民法院认定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基本事实、因果关系以及划分当事人责任的基本依据。对原告主张的损失，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在交强险项下，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李恩军向李恩祥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应由接受劳务的被告李恩祥承担侵权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本院酌定被告李恩祥承担此事故40%的责任，韩杭承担本次事故60%的责任。肇事车辆鲁P×××××-Y701挂号重型货车挂靠在被告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被告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李恩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原告的医疗费71086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因原告未就营养费作出鉴定故不予支持。综上共计713063.7元。该数额超过了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所以应依法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10000元。依法确认原告主张的韩杭的误工费7946元，丧葬费26900元，死亡赔偿金212400元，酌定支持交通费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规定: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本案中韩杭的母亲赵焕银，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原告仅提供所在村委会出具的赵焕银不具有劳动能力的证明，对该证明不予认可。故对原告主张韩杭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韩某某的生活费本院依法认定为54208元。鉴于韩杭的伤情极为严重，酌定护理人员为2人，护理费为14424.8元（110.96元×65天×2人）。认可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为2330.16元（110.96元×7天×3人）。虽然本案中韩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但结合本案实际，韩杭经原告积极抢救仍不幸去世，确实给原告在情感上造成了严重伤害，故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法予支持。综上共计348208.96元。该数额已经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所以应依法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对于原告在交强险之外的损失还有941272.66元【（713063.7元-10000元）+（348208.96元-110000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376509.06元（941272.66元×40%）。原告依法返还其在茌平县人民法院已支取的3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于2015年1月5日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376509.06元。共计赔偿496509.06元。二、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返还在本院已支取的30000元。三、驳回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42元，保全费1020元，由原告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承担9432元，由被告李恩祥承担6830元。财险聊城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上诉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韩杭医疗费中的18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仅以茌平县中医院的门诊处方笺认定其在该院花费医疗费1000元及茌平县人民医院急救单据800元证据不足。首先，茌平县中医院门诊处方笺并未加盖任何公章且显示收取的系押金，假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系韩杭实际支出数额，具体花费应以正式的门诊发票为准。其次，茌平县人民医院急救单据显示系急救发票，但该单据并未加盖发票专用章；另外，该单据显示系救护车相关费用，不属医疗费，上诉人不应承担该项费用。二、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韩杭医疗费中非基本医保范围内的相关费用。三、本次事故主要过错方系韩杭，上诉人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就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按40%责任比例承担依据不足。首先，事故认定书认定韩杭是因为无证驾驶及观察不当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侵权人是因车辆停放位置不当而承担次要责任，双方均系机动车，主次责任的划分一般按70%及30%的比例且从事故发生过程来看，侵权人车辆是停驶状态，即韩杭对本次事故发生有严重过错，一审法院要求侵权人承担40%的责任依据不足。其次，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机动车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故在本案中上诉人应按30%的比例承担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按40%比例判决上诉人承担，违反合同约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并申请对韩杭的医疗花费按国家基本医疗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即核定基本医保统筹报销部分的金额）及交通事故伤情与韩杭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即对死亡后果的参与度）依法进行鉴定。韩千玉、赵焕银、于楠楠、韩某某答辩称，一、一审认定韩杭医疗费1800元，客观存在，有证据证明。事发后，韩杭送茌平县中医院急诊科救治，当时交纳押金1000元，先行救治。治疗后，因病情严重，遂转院至茌平县人民医院。韩杭死亡后，韩杭亲属去茌平县中医院持押金单换取门诊发票，院方称费用共计1980元，续交980元后，给开具正规发票，并给付CT片，因被上诉人未再交钱，所以也没有正式的门诊发票。该事实在一审庭审时也有解释。在茌平县人民医院的800元急诊收费专用发票，系从茌平到聊城转院发生的费用，包括救护车费、车上医生及护士陪护的费用，还有氧气费。二、上诉人一审没有提交保险合同，没有主张不应承担韩杭医疗费中非基本医保范围内的相关费用。保险合同没有约定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进行赔偿，假设存在该约定，该条款也违反《保险法》的规定，属于无效条款。三、上诉人主张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依据。韩杭的死亡，给父母、妻子、儿女留下的精神损害客观存在。亲人为其治病，花费医疗费用等达80多万元。一审判决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四、一审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酌定李恩祥承担事故40%的责任，韩杭承担事故60%的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负次要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该约定属于无效条款，不能适用于受害的第三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恩军答辩称，当时其驾驶的机动车开着四角灯，有警示标志，由南向北停放，韩杭是无证驾驶，车也脱审，当时现场也没有刹车痕迹，当时车是静止状态，是韩杭撞到车上的。被上诉人李恩祥、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同李恩军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审判决确定的上诉人赔偿的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是否适当；2.原审判决上诉人对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按40%责任比例承担是否适当；3.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是否应予准许。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赔偿的医疗费是否正确的问题。因上诉人财险聊城公司与被上诉人东阿县金桥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属于格式条款，该格式条款合同中并未明确解释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即是非基本医保范围用药不予理赔。在案件审理期间上诉人既未举证证明其就商业险合同中关于按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保险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韩杭治疗的用药存在不必要和不合理，因此对上诉人的医疗费用在基本医疗保险范围内赔偿的意见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要求对医疗费是否属于基本医保范围的鉴定亦不予准许。被上诉人韩千玉一方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加盖医院公章，可以证明住院收费的真实性。支付医疗费押金1000元虽无正式单据，但其支出医疗费用客观存在，并且茌平县人民医院急诊收费单据800元不仅包含救护车费，还有医生、护士的陪护费及氧气费，该费用应作为医疗费用的一部分，上诉人虽对被上诉人韩千玉一方的上述花费提出异议，但没有任何反驳证据支持其主张，原审法院依据医疗单据并结合受害人韩杭就医的实际情况认定医疗费中的18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韩千玉一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支持的问题。虽然受害人韩杭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但毕竟其因本次事故而死亡，这一损害后果给其近亲属带来精神上痛苦，而李恩军违法停车是本次事故的成因之一，故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损害事实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的鉴定因果关系申请。因韩杭发生交通事故构成多处损伤，2014年8月9日至10月9日止，先后在不同的医院持续治疗，10月12日死亡。根据案件事实，可以认定韩杭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受理本案后在《举证通知书》中已告知了当事人申请鉴定的权利，但上诉人财险聊城公司一审时未提出因果关系的鉴定，二审中申请交通事故伤情与韩杭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鉴定。由于韩杭尸体已经埋葬，且上诉人对其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案件事实，本院对于财险聊城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原审法院确定上诉人对超出交强险限额损失按40%责任比例承担是否适当。经查，虽然上诉人诉称其只能按照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的规定承担30%赔偿责任，但因其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所述的30%赔偿比例，是在事故当事人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情况下，协商时参照的标准，不是法律规定的处理交通事故纠纷的标准。本案中，交通事故已经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并未协商赔偿事宜，不应适用该条之规定，且该项保险条款属于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格式条款，故该条款不能用于对抗被赔偿人要求合理赔偿的理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正确。综上，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7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丰 雷审判员 范晓静审判员 贾 琼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