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终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寮步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香市路三正世纪豪门豪景苑1栋106、108、109、111号商铺，组织机构代码：68869446-8。诉讼代表人：高志忠，行长。委托代理人：刘烈鑫，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冯金清，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井泉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寮步镇刘屋巷村环翠路，组织机构代码：59586749-7。法定代表人：李瑛。原审被告：上海景卿纸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锦秋路48号D196，组织机构代码：79147160-9。法定代表人：李瑛。原审被告：北京井泉华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龙潭路1.乙1号西配楼411室，组织机构代码：68835389-0。法定代表人：尹敬东。原审被告：上海井泉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工业区秀山路67号，组织机构代码：75249678-2。法定代表人：尹敬东。原审被告：尹敬东，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原审被告：李瑛，女，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寮步支行（以下简称招行寮步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广东井泉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井泉公司）、原审被告上海景卿纸业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华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松民二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招行寮步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广东井泉公司向招行寮步支行偿还贷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按照年利率6%上浮40%计算至2015年6月4日，罚息对逾期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12.6%计算，复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算，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广东井泉公司及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律师费200000元；3.维持一审判决第二、三项；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广东井泉公司及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招行寮步支行未举证证明招行寮步支行与广东井泉公司就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达成一致为认定事实错误。招行寮步支行于2015年12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一系列补充证据，其中《信贷业务批量结息客户回单》共5张，该5张客户回单记录了广东井泉公司自2014年12月21日至2015年4月21日期间的付息情况，回执单上载明的利率为8.4%，利息本金为500万元，结合各期广东井泉公司支付的利息金额，均可折算出广东井泉公司是按照年利率8.4%的利率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利息。由此可见，广东井泉公司自贷款发放之后一直按照年利率8.4%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利息，招行寮步支行与广东井泉公司已就案涉贷款利率达成一致。广东井泉公司连续5期的还息行为已清楚表明双方对案涉贷款利率为年利率8.4%没有异议，符合一般的交易惯例。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另一方接受的，理应视为合同约定成立。但一审法院对此证据并未采信。二、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广东井泉公司及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律师费200000元适用法律错误。1.依据招行寮步支行与广东井泉公司签订的《授信协议》第11条第2款，招行寮步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广东井泉公司承担。该约定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该约定并不要求以相关费用以实际支付为前提，招行寮步支行所主张的律师费200000元支出具有可预见性，且一审时招行寮步支行已提交与广东理而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因此该律师费是招行寮步支行的必然费用，收费标准也符合粤价[2006]298号《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应予支持。广东井泉公司、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招行寮步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东井泉公司立即向招行寮步支行归还贷款本金13000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息（利息、罚息、复息利率按《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的约定计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5月3日为15166.67元）；2.广东井泉公司承担招行寮步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00000元；3.确认招行寮步支行对广东井泉公司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账号76×××25）内的保证金3200000元及产生的存款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并在垫付后享有直接抵偿权；4.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对广东井泉公司上述1、2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广东井泉公司及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29日，广东井泉公司与招行寮步支行签订了《授信协议》（编号：0014050259），约定：招行寮步支行向广东井泉公司提供1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该额度为循环额度；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2014年5月29日起到2015年5月28日；广东井泉公司申请授信额度内流动资金贷款的，双方无须另行逐笔签订《借款合同》，但广东井泉公司每次申请用款时，须逐笔提交《提款申请书》，借款借据以及招行寮步支行根据自主支付、受托支付的不同要求而要求广东井泉公司提交的资料。招行寮步支行逐笔审批并自行决定是否发放贷款，具体每笔提款的实际发放金额、起止期限、用途、利率等事项以借款借据记载为准，借款借据未直接载明的内容仍以本协议的约定为准；广东井泉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广东井泉公司未按时付息，招行寮步支行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广东井泉公司未按协议及/或各具体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本息的，即构成违约，招行寮步支行有权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在广东井泉公司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招行寮步支行债务的情况下，招行寮步支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广东井泉公司全数承担。同日，广东井泉公司与招行寮步支行签订了《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经招行寮步支行办理承兑的汇票到期日，招行寮步支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汇票到期日前广东井泉公司未足额交付票款时，招行寮步支行有权从广东井泉公司在招行寮步支行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上扣款以作支付，因广东井泉公司不足交付或其他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导致招行寮步支行垫付的票款，由招行寮步支行按《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罚息。为担保上述债权，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分别与招行寮步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编号均为0014050259），均约定：鉴于招行寮步支行与广东井泉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的编号为0014050259号的《授信协议》，根据《授信协议》，在2014年5月29日至2015年5月28日的授信期间内，招行寮步支行向广东井泉公司提供总额为1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经广东井泉公司要求，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同意出具担保书，自愿为广东井泉公司在《授信协议》项下所欠招行寮步支行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招行寮步支行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广东井泉公司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10000000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保证责任期间为自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招行寮步支行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2014年8月5日，招行寮步支行向广东井泉公司发放贷款5000000元，双方并在《招商银行借款借据》上签字确认，约定：借款期限为10个月；偿还日期为2015年6月4日。随后，广东井泉公司向招行寮步支行提交了《承兑申请书》，广东井泉公司向招行寮步支行申请承兑如下商业汇票：汇票号码为3080005395752038，汇票金额为8000000，出票人为广东井泉公司，收款人为上海海林星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发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25日。广东井泉公司并确认和保证：根据招行寮步支行的要求，按承兑汇票的票面金额的万分之五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承兑手续费；向招行寮步支行存入承兑汇票票面金额的40%的保证金，该则进自进入该账户之日起视为特定化和移交招行寮步支行占有，作为上述商业汇票承兑业务的担保，未经招行寮步支行许可，广东井泉公司不得动用。招行寮步支行对上述《承兑申请书》进行盖章确认。2014年11月25日，广东井泉公司向保证金账户（账号：76×××25）存入200000元，作为保证金。同日，招行寮步支行向广东井泉公司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为80000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5年5月25日。2015年5月26日，招行寮步支行垫付了上述银行承兑汇票。述5000000元的贷款，广东井泉公司从2015年5月21日开始逾期。关于借款利率。招行寮步支行在起诉时提交的《招商银行借款借据》复印件显示利率为：固定利率，以6%为基准利率。但原审庭审过程中，招行寮步支行提交了该《招商银行借款借据》的原件，在利率处增加了“上浮40%”的约定。对此，招行寮步支行解释称：2014年8月5日上午，广东井泉公司的人员到招行寮步支行处申请借款，并当场填写了借款借据，因利率的浮动比例需要系统审批，故当时未在借款借据上填写利率的浮动比例。招行寮步支行要求广东井泉公司的人员将借款借据原件带走，待下午审批通过后再到招行寮步支行处填写浮动比例。广东井泉公司的人员于当天下午两点左右到招行寮步支行，利率的浮动比例在三点左右审批通过，审批通过之后即填写了浮动比例。招行寮步支行并提交了放款回单及签收回执以证明。放款回单、《招商银行业务凭证交接登记簿》上并未显示广东井泉公司与招行寮步支行对利率的浮动达成一致意见。关于承兑汇票的罚息、复息，招行寮步支行主张：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罚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从2015年5月26日起算；对不能按时支付的罚息，按前述利率计收复息。关于欠款情况。招行寮步支行主张：贷款金额为5000000元的借款，截至2015年12月2日，广东井泉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51333.33元、罚息316750元、复息11839.63元；承兑汇票借款，截至2015年12月2日，广东井泉公司尚欠招行寮步支行借款本金4858817.82元、罚息518470.04元、复息22875.5元。关于律师费，招行寮步支行在原审庭审中确认：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广东井泉公司、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视为自愿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广东井泉公司与招行寮步支行签订的《授信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系其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招行寮步支行依约发放了贷款5000000元，但广东井泉公司从2015年5月21日开始拖欠贷款本息，已构成违约，招行寮步支行有权请求提前收回已发放贷款的本息，且广东井泉公司应对逾期贷款本金按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加收50%计付罚息，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付复息。关于利息利率，因招行寮步支行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广东井泉公司就利息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达成一致意见，故对于招行寮步支行主张的利率，一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并认定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6%。综上，招行寮步支行诉请广东井泉公司偿还贷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5年6月4日；罚息对逾期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9%计算，复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分别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算，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上述范围的利息、罚息、复息，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因广东井泉公司在汇票到期日前不足交付或其他账户余额不足扣收汇票款，招行寮步支行已于2015年5月26日垫付了票款，故广东井泉公司应向招行寮步支行支付已垫付的票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根据《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规定：“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故招行寮步支行诉请按照广东井泉公司支付承兑汇票款项4858817.82元及罚息（暂计至2015年12月2日，罚息518470.04元，后续罚息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承兑汇票的复息，一审法院认为，承兑汇票罚息系广东井泉公司未在汇票到期日前足额支付汇票款导致招行寮步支行垫付款项所应支付的违约金，对承兑汇票罚息再计收复息，是对广东井泉公司进行双重惩罚，故对于招行寮步支行要求广东井泉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复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因招行寮步支行亦确认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故对于招行寮步支行要求广东井泉公司、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支付律师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招行寮步支行主张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签署的《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应为广东井泉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间，且招行寮步支行诉请的本金金额为9858817.82元，没有超过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0元，故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应对广东井泉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承担保证责任后，可依法向广东井泉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广东井泉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招行寮步支行偿还贷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罚息、复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5年6月4日；罚息对逾期贷款本金从逾期之日起按年利率9%计算，复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分别从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算，均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广东井泉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招行寮步支行偿还承兑汇票款项4858817.82元及罚息（暂计至2015年12月2日，罚息518470.04元，后续罚息按日息万分之五计算，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对广东井泉公司的案涉贷款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招行寮步支行的其它诉讼请求。广东井泉公司、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1091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06091元（招行寮步支行已预交），由招行寮步支行负担1529.92元，由广东井泉公司、上海景卿公司、北京井泉公司、上海井泉公司、尹敬东、李瑛共同负担104561.0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招行寮步支行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招行寮步支行主张利息按照基准利率上浮40%计算以及诉请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利息利率。招行寮步支行提交的《招商银行利率定价审批单》、产品定价分析系统、客户回单联、利息计算表均为其单方制作的证据，且其提交的2014年8月5日借款借据中并未显示利率上浮比例，招行寮步支行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广东井泉公司就利息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40%达成一致意见，原审对招行寮步支行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律师费。招行寮步支行确认，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原审不支持招行寮步支行关于律师费的诉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招行寮步支行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18.48元，由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寮步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七年四月十七日书记员  袁云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