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3)台天商初字第1975号原告：蒋万兵，男，196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何晓威、吕文兴，浙江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春雪，女，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金秋月，女，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委托代理人：王林欢，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赤城街道赭溪路***号，身份证号码3301031964********。被告：王林欢，身份同上。第三人：张斌，男，197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第三人：王慧欢，女，196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台县。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德将，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万兵诉被告金春雪、王林欢，第三人张斌、王慧欢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原告于2013年9月2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被告金春雪下落不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4年2月18日、2015年1月21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原告蒋万兵及其委托代理人吕文兴、何晓威（第一次）到庭，被告金春雪的委托代理人金秋月、王林欢到庭，被告王林欢到庭，第三人张斌、王慧欢及其共同委托代理人陆德将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万兵诉称：被告金春雪于2011年12月16日向原告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3%，按半年付一次利息。之后，被告未归还借款本金分文，利息也仅付六个月。为逃避债务被告金春雪及其丈夫王林欢与其胞妹夫妻即第三人王慧欢、张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于2012年8月28日将其夫妻共有的坐落于天台县始丰街道溪林春天70幢1201室商品房（建筑面积约245平方米）过户到其胞妹夫妻即第三人张斌、王慧欢名下。在庭审中，原告补充事实如下：被告金春雪在2012年7月19日、26日从德斯泰公司收到退股款500000元、201500元。在之后的7月20日、22日，还钱都可以从退款里还的。原告与金春雪的债权（2013）台天商初字第1893号判决中确定金春雪欠原告本金615000元及利息等，证明债权是存在的。据上，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据此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致使被告至今无能力偿还借款，实际逃避了归还借款的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起诉要求：1，撤销被告金春雪、王林欢与第三人张斌、王慧欢就坐落天台县始丰街道溪林春天70幢1201室房屋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2，两被告与第三人共同负担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被告金春雪辩称：一、原告所诉“被告借款300000元后，未归还借款本金分文，利息也仅付6个月”一说，明显失实。被告金春雪自2011年12月立借条以来，先后向原告有过三笔付款：第一笔于2012年2月19日，向“中行账号39×××03，户名为蒋万兵”转账支付46800元（见证据3）；第二笔于2012年7月28日，向“农行卡号62×××12，账户名为蒋万兵”转账支付100800元（见证据1）；第三笔于2013年3月29日通过曹盈盈向原告指定的茅玲凤账户“卡号为62×××63”转账支付了205000元（见证据2）。三笔合计支付了352600元，超过300000元本金，也远远超出原告所说的“6个月利息”54000元（按3分利计）；原告所诉“未归还本金分文”显然是信口胡言，明显失实。德斯泰公司股金的具体金额多少需要证实，退出的股金用途是什么，当时资金调动频繁，是拿到外面投资去了，也有归还临时借款，具体我也没去收集依据。二、原告在起诉书中称“被告与第三人的房屋买卖后，致使被告无能力偿还借款，从而实际逃避债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与事实不符。1，被告变卖房产所得都用于支付银行及借款等债务，并没有藏匿。被告金春雪2011年10月开始涉足朝鲜煤炭贸易，前期资金投入量较大，全靠亲戚朋友投资和借款，按照“边投入、边回收”来维持运作。2012年的4月以前，经济形势稳定，煤炭贸易顺畅，平均每月支付金额约300000元，资金收付运作正常。从5月份开始，贸易出现停顿，被告没有经济收入，资金周转开始出现困难；5、6二个月份基本全面停止支付资金，仅维持支付银行利息及个别小额应急款项，每月支付金额约仅50000元。二个月来，告急的朋友越来越多，催他也是越来越急，资金压力越来越重；原告的催讨尤为急迫，要求优先支付、提前还本；迫于压力，被告应急变卖房产。7月份原告又上门催讨，被告告知原告已谈妥了溪林春天房产变卖，正在准备还款。随后，从7月份收到房款后，被告补付了5、6二个月的应付款及7月份当期的款项，仅7月份当月就支付了约900000元，之后，8、9二个月内又先后共支付了约1200000元。以上7、8、9三个月能找到凭据的支付就有1972000元（见证据4-27）。这些支付资金都来源于溪林春天房产变卖的收入，全部用于支付银行贷款及个人借款等，并没有隐藏或逃匿。2，被告并没有逃避债务，而恰恰是积极处理债务。在溪林春天房产变卖支付债务后，被告也一直没有松懈后续的赤城大厦房产的变卖，一直挂在中介、房产网上，只是一直没有进展，直至最后邀请债权人集体来处置，也将变卖所得3650000元由临时小组作了分配（见证据28-30）。从法律上说，本案借款系金春雪个人借款，王林欢没有责任来负担；而金春雪在偿还债务过程中，在变卖房产偿还的同时，实际上还动用了王林欢的财产；这样诚恳之举，还能称为逃避债务吗？三、被告与第三人的房屋买卖真实合法。1，房屋买卖手续完备，购房款结收全部到位。按照当时的形势信息：只要再等7、8、9三个月水灾季节的困难时期过后，如果能坚持到10月份，就会恢复正常贸易，据此，被告才决定卖屋筹资解急。随后在与第三人谈妥房屋买卖后，于7月份签订了买卖合同，成交价2080000元，同时向第三人收取了600000元购房款；此后于8月上旬又向第三人收取600000元；最后于2012年8月底结清尾款、办理过户。被告金春雪与第三人发生的房屋买卖手续完备，购房款分三次结收全部到位。2，原告所依据的格式合同并非真实买卖合同，格式合同中的1500000元并不是真实成交价。留存在房管处的合同文本，只是格式合同的文本；在办理房产过户时，由于房管处不接受买卖双方自己签订的真实合同文本，而是要求必须购买和使用格式合同文本；由于众所周知的“合理避税”原因，在办理过户填写房产格式合同文本时，第三人把“买卖金额”减少到1500000元，该价格不能代表买卖的真实价格，这也是符合常理的；退一步说，这个价格也是财税局许可的计税价格，也即表明这个价格不会低于财税局最低计税限价，也就不属于不合理低价。综上：被告与第三人的房产买卖真实、合理、合法，所得资金全部用于支付债务，没有逃避行为。而原告在本案诉讼所依据的《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二种情形“一是，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二是，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这二种情形都无力支撑原告行使撤销权；而且，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也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故此，被告认为：原告信口胡言，夸大其辞，只凭主观臆想行使撤销权，缺乏证据，所诉的理由不符合事实；恳请贵院据实认定，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被告的仁善行为。被告王林欢辩称：答辩人认为原告没有理由将王林欢列为被告，在此暂保留抗议意见，同时尊重法院安排参与本案诉讼。答辩意见同金春雪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张斌、王慧欢辩称：1，原告以诉争的债权300000元起诉，实际被告已经分三笔归还352600元，该债权已经消灭，该诉讼主体不适格。2，被告在庭审阶段提起要起诉另外520000元的债权，因为没有提交证据，第三人无法进行答辩。3，第三人购买被告房屋是以合理的价格2080000元购买溪林春天1201室的房屋，并且全部支付房款，办理了过户手续，被告与第三人的买卖是正常合理的买卖，不存在原告诉称的逃避债务的事实。4，原告以合同法74条的理由不存在，都不是这两个理由。合同法没有虚假转让的字眼，诉称没有事实理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5，德斯泰公司的股金是否有退款第三人不清楚，但是，到目前为止证据证明钱一直由被告王林欢出，没有金春雪的钱支出，股金退回来是否用于其它，是否必然用于还债。6，判决问题，（2013）台天商初字第1893号民事判决书是2014年的判决，与2012年的事情无关，原告主张的300000元借款资金，庭审中已证实300000元已经还了，原告的诉讼主体有问题。综合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撤销权是否成立？被告将本案讼争房屋转让给第三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无偿转让？2，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原告蒋万兵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证明本案诉争的房屋在2010年6月两被告离婚时价格就有2600000元。2，买卖合同，证明两被告将本案诉争的房屋过户到第三人的名下，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时间是8月29日，里面注明订金500000元，在8月30日前付清。3，借条原件2份，证明金春雪向蒋万兵借款820000元的事实。4，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5，退股的凭证复印件（网银国内跨行大额汇款凭证、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金春雪在2012年7月19日、26日从德斯泰公司收到退股款500000元、201500元。6，（2013）台天商初字第1893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金春雪在2011年11月5日向原告借款520000元，2011年12月6日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在起诉本案撤销权之前，金春雪欠原告本金615000元，债权债务在起诉前就存在，证明原告具有诉讼资格。被告金春雪、王林欢质证认为：1，两张借条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定。2，房屋买卖合同是格式合同，不是正式的合同，其他证据没有意见。3，对证据5，办是办过，但是否是这几笔，我看不来。4，对证据6，520000元的账是代别人担保的，后面的400000元外，还有120000元的东西，120000元的借款当时拿不出凭证。第三人张斌、王林欢质证认为：1，借条2份，是否金春雪出具该借条不能确定，该证据是复印件，借条无非是借款合同，原告必须要提供汇款凭证。2，房屋买卖合同，该买卖合同上1500000元并不是真实的交易价格，天台很多人都这么操作，只是为了缴纳税收、过户用，真实的意思表示是按照绝卖契约。3，对离婚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离婚协议上的房屋价格不能作为实际房屋价格，与本案没有关联。4，律师费收据，没有原件，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要我们承担有异议。5，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形式是复印件不合法。关联性有异议，即使有退股的钱，还要还债，房子就只能卖了。再说金春雪资金还在朝鲜，压在那里的钱远远超过这地方。6，对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这笔钱金春雪向原告借款，关于真实性根据被告庭审回忆400000元有，还有120000元不明确。这点向法庭说明过。原告怀疑只要有700000元，其他就不用借了，这不符合实际。民事判决的数额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金春雪、王林欢提供了如下证据：1，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户名金春雪）、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借方户名曹盈盈、贷方户名茅玲凤）、中国银行客户回单（支取户名王林欢、存入户名蒋万兵）各一份。2，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借款人金春雪）、新线存款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账户名王林欢）、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户名鲍斌、汇款人王林欢）、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户名曹盈盈）、中国银行客户回单（存入户名王爱平）、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户名虞世标）、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单、证明（收款人丁萍飞）、证明（收款人吴天浪）、收据（收款人孙恩君）、证明（收款人ＸＸ萍）、收据（收款人周胜利）、收条（收款人鲍美华）、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王林欢）、泰隆银行明细对账单（户名金春雪）、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户名王林欢）、工商银行账户单/查询账户明细、农业银行银行卡业务回单（户名王林欢）、证明（收款人戴超男）、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王林欢）、工商银行个人还款凭证（户名金春雪）、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户名王林欢）、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原告蒋万兵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100800元的钱是利息，205000元是还本金对的，46800元是支付利息。第二组证据：缺乏关联性，真实性无法确定，卖房时两被告已经离婚，房屋是金春雪的，还款为什么是王林欢。几份证明均缺乏证据三性。第三人张斌、王慧欢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无异议，能够证明300000元已经归还。对被告还款的钱，真实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是欠款的，能把这些钱还了，在没有其他款项来源情况下看，从时间上看，都能看出是从房屋卖掉后来的。第三人张斌、王慧欢提供了如下证据：1，绝卖契约，证明双方交易价格2080000元。2，银行对账单9张（台州银行对账单2张、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1张、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1张、中国工商银行明细单一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张、浙江省农村合作金融机构分户明细对账单1张、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联2张），证明第三人已经支付了被告的房屋出卖款。3，水费委托银行付款授权书，电费委托银行付款授权书，数字电视收视维护费自动转账付款授权书，证明房屋已经是第三人在管理使用。原告蒋万兵质证认为：1，绝卖契，缺乏真实性，与诉争的房屋买卖合同明显不相符。2，银行对账单，缺乏关联性。3，第三组证据，缺乏关联性。被告金春雪、王林欢质证认为：对三组证据均无异议，钱收到了。法院出示天台县地方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蒋万兵质证认为：对证明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内容是否存在真实有异议。被告为逃避债务才通过完税证明，并没有发生真实的支付交易。被告金春雪、王林欢质证认为：没有意见。第三人张斌、王慧欢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原、被告、第三人及本院出示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蒋万兵提供的证据1，在婚姻登记机关存档，其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无法证明本案讼争房屋在2010年6月10日价值2600000元的事实。证据2，能证明2012年8月29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本份合同载明被告以1500000元的价格将天台县始丰街道溪林春天70幢1201室房屋出售给第三人，该份合同在天台县房地产管理处留存。证据3，2份借条虽系复印件，但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6，能证明被告金春雪尚欠原告蒋万兵借款本金615000元及利息。证据4，能证明原告为行使撤销权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事实。证据5，系复印件，且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被告金春雪、王林欢提供的证据1，原告认可收到款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能证明被告金春雪于2012年2月19日支付原告人民币46800元，于2012年7月28日支付原告人民币100800元，于2013年3月29日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05000元。对证据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还款凭证，能证明金春雪于2012年7月20日归还贷款本息201332.43元。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能证明王林欢于2012年7月20日归还贷款计200918.4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填单）能证明王林欢于2012年7月28日存入鲍斌账户570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能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28日存入曹盈盈账户18000元。中国银行客户回单，能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28日存入王爱平账户1350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能证明被告于2012年7月28日存入虞世标账户6000元。中国建设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通知单，字迹不清晰无法辨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丁萍飞、吴天浪、孙恩君、ＸＸ萍、戴超男出具的证明，及周胜利、鲍美华出具的收条，实系证人证言，按照证据规则证人应出庭作证，且原告有异议、被告也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及存款凭条，能证明王林欢在2012年7月28日归还信用卡透支本息22410元。浙江泰隆商业银行明细对账单，能证明金春雪在2012年8月10日还贷计101265元。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单/查询账户明细，帐号系手写，其真实性不予认定。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业务回单，能证明王林欢于2012年8月13日还款3900元。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对账单，能证明王林欢于2012年8月25日还款38000元。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还款凭证，能证明金春雪于2012年8月28日归还贷款本息861454.87元。中国工商银行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能证明王林欢在2012年8月31日、9月30日分别归还贷款利息1694.67元、1640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子账户交易明细，能证明王林欢在2012年9月21日归还贷款利息32851.61元。第三人张斌、王慧欢提供的证据1，能证明2012年7月12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绝卖契约一份，本份合同载明本案讼争房屋的交易价格为2080000元。证据2，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能证明该房的水费、电费、数字电视收视维护费均由张斌授权从其账户扣款。本院出示的证明，系天台县地方税务局出具，能证明本案所涉房屋的计税价格为1500000元，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综合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金春雪向蒋万兵借款未还，蒋万兵诉至法院，2014年4月17日天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台天商初字第18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金春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蒋万兵借款本金人民币615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2‰自2013年3月30日起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二、限被告金春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蒋万兵2013年3月19日之前尚欠的利息人民币80952元。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950元,由原告蒋万兵负担350元,由被告金春雪负担9600元。2012年7月12日，金春雪、王林欢与张斌签订《绝卖契约》一份，约定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台县始丰街道溪林春天70幢1201室房屋出售给张斌，价格为人民币2080000元。2012年8月29日，金春雪、王林欢与张斌、王慧欢签订《天台县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台县始丰街道溪林春天70幢1201室房屋出售给张斌、王慧欢，价格为人民币1500000元，该份合同备案于天台县房地产管理处，房屋的计税价格为人民币1500000元，该房屋已登记于第三人名下。2012年8月28日，张斌向金春雪转账740000元、王慧欢向金春雪转账124500元。金春雪于2012年7月20日归还中国农业银行贷款本息201332.43元、于2012年7月28日归还蒋万兵100800元、于2012年8月10日归还浙江泰隆银行101265元、于2012年8月28日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贷款本息863371.32元、于2013年3月29日归还蒋万兵205000元；王林欢于2012年7月22日归还中国银行贷款本息200918.40元、于2012年7月28日转账给鲍斌57000元、归还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透支22410元、于2012年8月13日归还农业银行3900元、于2012年8月25日归还中国建设银行信用卡透支38000元、于2012年8月31日存入中国工商银行1120元归还贷款利息1694.67元、于2012年9月30日存入中国工商银行1700元归还贷款利息1640元、于2012年9月20日存入中国农业银行49500元、于9月21日归还贷款利息32851.61元。另外，被告方于2012年7月28日存入曹盈盈账户18000元、存入王爱平账户13500元、存入虞世标账户6000元。原告为行使撤销权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另查明，两被告于2010年6月12日办理离婚登记。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为由行使撤销权，被告和第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是否真实发生、第三人是否支付了对价，是本案撤销权的关键。两被告和第三人作为涉案房产转让合同的相对方，应当对其主张的双方属有偿转让房产承担举证责任。综合全案的证据，对于购房款，张斌、王慧欢于2012年8月28日转账支付864500元。虽然原告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关系不予认可，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充分有效地证明第三人并未实际支付转让款，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没有事实依据，故对原告要求撤销房屋转让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亦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万兵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00元，由原告蒋万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状递交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具体金额由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汇款：台州市财政局，开户银行：台州市农行，帐号：19-900001040000225089001。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义务人未在上述履行期限自觉履行的，权利人有权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潘优优人民陪审员  刘建华人民陪审员  金望礼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邵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