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1民终1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天维，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进忠，呼和浩特市"148"协调指挥中心第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菊，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强（李文菊的丈夫），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强，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天维因与被上诉人李文菊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4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天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进忠，被上诉人李文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强、史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天维上诉请求：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4民初90号民事判决，驳回李文菊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李文菊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应当追加李文强为诉讼当事人；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房屋不是借用，而是以房抵顶工程款，李文菊提供的证据不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李文菊辩称，李文强和李文菊夫妇约定，涉案房屋的购买人是李文菊，其为单独产权，李文菊主张权利无可非议，无须追加李文强为原告；张天维应承担经济损失的证据具有很强的客观性；房屋是借用，不存在用房屋抵顶工程款问题。李文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张天维立即腾出所占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园商铺北侧4间（约200平米）房屋；二、张天维偿付占用房屋期间的水电暖及物业等费用94349.58元；三、张天维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日李文菊与内蒙古广昊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昊公司）签订一份万和家园认购协议（商铺），约定李文菊以4332000元购买广昊公司开发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万和家园2栋三层商铺，同日，李文菊向广昊公司交付购房款4332000元，购得该栋楼房三层商铺。同时李文菊丈夫李文强与广昊公司签订一份万和家园认购协议（商铺），约定李文强以4332000元购买广昊公司开发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万和家园2栋四层商铺，同日，李文强向广昊公司交付购房款4332000元，购得该栋楼房四层商铺。2016年8月1日，李文菊和李文强与刘勇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李文菊和李文强将其所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万和家园2栋三、四层商铺房屋出租给刘勇，从2016年8月5日至2026年8月5日，租期10年，刘勇向李文菊和李文强交付第一年租金35万元。刘勇为了配套使用上述房屋，于2016年6月1日与张勇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张勇将其所有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南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万和家园2栋一、二层商铺房屋出租给刘勇，当日刘勇向张勇交付第一年租金5万元。2017年2月15日，万和家园小区供热单位内蒙古昇泰热力股份有限公司下发通知，截止2017年2月15日万和家园商业2段3层和4层（房间号：301-3023,401-4023）业主李文菊未能缴清采暖费65520.54元，在此期间产生违约金28829.04元。刘勇承租李文菊万和家园2栋三层商铺后，对该房屋进行装修，用于其开办玉泉区尚和酒店，其前期装修费用产生15万元。上述万和家园2栋三、四层商铺房屋均由张天维进行地面装修，张天维实际使用三层商铺北侧4间房屋，李文强使用四层商铺房屋。李文菊和李文强将万和家园2栋三、四层商铺房屋出租刘勇后，通知张天维腾房，张天维不予腾房。现张天维认为该房屋已约定抵顶了工程款，李文菊认为张天维借用该房屋，而不存在抵顶工程款与张天维引发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涉案房屋是借用合同还是以房顶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6条、第127条规定，出借人在将房屋借出之后，享有返还房屋请求权和承担允许借用人无偿按约定使用的义务，未订期限，则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房屋。对借用人不及时归还借用物的，借用人应承担及时归还原物和赔偿因不及时归还原物给出借人造成的损失。张天维借用李文菊房屋，属无偿帮助行为，双方未有书面约定，李文菊可以随时要求张天维返还房屋，张天维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返还义务。张天维认为李文菊以涉案房屋已抵顶了李文菊丈夫李文强欠付其工程款，不存在借用返还义务，因所抵顶房屋的事实没有证据支持，故张天维用借用房屋抵顶了部分工程款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同时，由于张天维没有及时履行返还义务，导致李文菊不能将借用房屋交付其承租人使用，构成侵权，造成实际损失，张天维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因供热部门出具李文菊欠付取暖费及违约金共计94349.58元的证据，且李文菊和李文强将涉案房屋三、四层出租他人，承租人在行使装修行为时遭到张天维的阻拦，造成上述损失94349.58元，张天维应给予赔偿。同时张天维的阻拦行为导致承租人一年之内无法租赁经营损失35万元和前期装修投入损失15万元，以及承租人为使用该房支出的5万元租金损失，共计55万元，张天维应给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返还所占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园商铺北侧4间房屋；二、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偿付其对占用房屋使用期间发生的采暖费65520.54元及其违约金28829.04元；三、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43元，由被告张天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与本案相关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8月15日，李文强、李文菊夫妻约定：拟购买广昊公司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万和家园商业2栋三、四层商铺，两层楼房各办理为单独产权（互不共有），三层商铺以李文菊名义购买，产权亦登记在其名下。本院认为，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园商铺以李文菊名义购买，李文强、李文菊夫妻约定该商铺产权登记在李文菊名下，夫妻不共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二条规定："共有财产权受到他人侵害，部分共有权人起诉的，其他共有权人为共同诉讼人。"涉案房屋不属于共有财产，李文强无须共同诉讼。房屋是借用还是以房抵顶工程款，均证据不足，张天维继续占有房屋没有合法依据，属于无权占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李文菊要求张天维腾出所占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园商铺北侧4间房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李文菊请求的采暖费65520.54元及其违约金28829.04元，根据李文菊提供的证据，是万和家园商业2栋三层和四层房屋产生的费用，而涉案房屋是三层商铺北侧4间房屋。根据李文菊提供的证据，刘勇向李文菊和李文强交付租金35万元，是万和家园2栋三、四层商铺房屋的租金；刘勇向张勇交付租金5万元，刘勇装修费用15万元，与本案无关。现有证据难以支持李文菊的上述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张天维向李文菊偿付占用房屋使用期间发生的采暖费65520.54元及其违约金28829.04元，张天维向李文菊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有误。综上所述，张天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4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返还所占用的位于呼和浩特市××区与南二环交界处西南端的××园商铺北侧4间房屋；二、撤销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4民初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偿付其对占用房屋使用期间发生的采暖费65520.54元及其违约金28829.04元，被告张天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李文菊赔偿经济损失55万元；三、驳回李文菊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2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3元，合计20486元，由李文菊负担10243元，张天维负担102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包永海审 判 员 宋连军代理审判员 王 晶二0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伊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