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5）粤高法刑三终字第4号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农民，住雷州市。系被害人杨某辰父亲。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农民，住雷州市。系被害人杨某辰妻子。诉讼代理人杨某巳，住雷州市。系李某甲公公。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乙，住雷州市。系被害人杨某辰长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甲，住雷州市。系杨某乙母亲。诉讼代理人杨某巳，住雷州市。系杨某乙祖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戊，住雷州市。系被害人杨某辰次子。法定代理人李某甲，住雷州市。系杨某戊母亲。诉讼代理人杨某巳，住雷州市。系杨某戊祖父。原审被告人蔡玉，农民，住雷州市。2011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4年2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玉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李某甲、杨某乙、杨某戊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8月4日作出（2014）湛中法刑二初字第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李某甲、杨某乙、杨某戊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6月6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蔡玉伙同陈某甲（已判决）、郑某甲（另案处理）在雷州市东里镇杨某甲的虾塘处等人时，被害人杨某辰和杨某丙、杨某丁、杨某寅、杨某卯、杨某甲等人也来到杨某甲的虾塘旁，杨某辰指责陈某甲等人是不是想偷东西，陈某甲听后骂杨某辰，并上前抓住杨某辰的衣领，用脚踢打杨某辰，被杨某甲、杨某丁、杨某寅等人劝开。接着，陈某甲从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又冲上去殴打杨某辰，并持刀乱刺杨某辰数刀，被告人蔡玉也上前帮忙殴打杨某辰，郑某甲则帮忙阻拦杨某甲等人上前劝架。杨某辰被刺后跑开，陈某甲、蔡玉、郑某甲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约1小时后，群众在现场附近找到杨某辰并送医院抢救，但杨某辰已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辰符合左耳前、左锁骨上窝、左肩胛区及左上臂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是被害人杨某辰父亲，李某甲是杨某辰妻子，杨某乙、杨某戊均是杨某辰儿子，均系农业家庭户。2007年7月2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同案人陈某甲因故意伤害杨某辰致死一案时，作出（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陈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陈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杨某乙、杨某戊人民币143366.43元。原判认为，被告人蔡玉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玉参与伤害他人身体时未持有刀具，对被害人的死亡不起主要作用，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玉参与共同犯罪的行为已造成被害人杨某辰死亡，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已于2007年7月23日经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并生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能提交新的证据证明有新的物质损失产生，其提出超过该判决认定赔偿金额的民事赔偿要求，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蔡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蔡玉以其个人财产对罪犯陈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李某甲、杨某乙、杨某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3366.4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杨某巳、李某甲、杨某乙、杨某戊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轻；要求赔偿杨某辰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法院审理费、尸体冷藏费、杨某巳20年生活费、杨某乙10年生活费、杨某戊10年生活费等共计1595726元。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6日晚上9时许，原审被告人蔡玉伙同陈某甲（已判决）、郑某甲（另案处理）在雷州市东里镇杨某甲的虾塘处等人时，被害人杨某辰和杨某丙、杨某丁、杨某寅、杨某卯、杨某甲等人也来到杨某甲的虾塘旁，杨某辰指责陈某甲等人是不是想偷东西，陈某甲听后骂杨某辰，并用脚踢打杨某辰，被杨某甲、杨某丁、杨某寅等人劝开。接着，陈某甲从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又冲上去殴打杨某辰，并持刀乱刺杨某辰数刀，蔡玉也上前帮忙殴打杨某辰，郑某甲则帮忙阻拦杨某甲等人上前劝架。杨某辰被刺后跑开，陈某甲、蔡玉、郑某甲即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约1小时后，群众在现场附近找到杨某辰并送医院抢救，但杨某辰已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辰符合左耳前、左锁骨上窝、左肩胛区及左上臂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上诉人杨某巳是杨某辰父亲，李某甲是杨某辰妻子，杨某乙、杨某戊均是杨某辰儿子，均系农业家庭户。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7月23日对同案人陈某甲作出（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陈某甲参与故意伤害杨某辰致死一案，该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被告人陈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杨某乙、杨某戊人民币143366.43元。原审被告人蔡玉依法应对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前判决同案人陈某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原审检察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村民杨某己电话报警，对杨某辰被故意伤害致死案立案侦查。2、证人杨某丁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9时30分，我与杨某甲、杨某丙、杨某卯、杨某寅、杨某辰在戏场看雷剧，村长杨某庚过来对杨某甲说，有几个人骑摩托车到杨某甲虾寮处，踢打虾寮的门窗，可能是偷东西，让我们过去看看。我们几个人一起去了杨某甲的虾塘，发现虾塘旁路边停着两辆摩托车，一个人坐在车上吸烟，蔡玉站在虾塘旁用手机打电话。蔡玉问杨某甲是不是带人来打架的，杨某甲回答听说有人打他虾寮的门窗，就过来看看。杨某辰说：“这么晚了，你们打人家的门窗，人家以为是贼。”陈某乙从虾塘旁杨某辛家方向走过来骂杨某辰，上前用手抓杨某辰前胸的衣服，用脚踢杨某辰的腹部，杨某辰被踢退了几步。我和杨某甲上前劝阻陈某乙，陈某乙走向一辆女装摩托车，从车兜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入裤袋，接着又向杨某辰踢了一脚。我上前拦阻，陈某乙不听又用拳脚打杨某辰，杨某辰用手抵挡（没有还手）。蔡玉说杨某辰打他的朋友，就上前帮陈某乙一起打杨某辰，杨某甲和杨某丙上前拦阻，“黑仔”抱着杨某甲，不让杨某甲劝架。杨某辰被追打倒在杨某辛家的门口处，陈某乙和蔡玉继续打杨某辰。我回村想找人帮忙劝架，走到半路看见两辆摩托车驾离了现场。后来听说杨某辰不知去向。一个多小时后，杨某己和杨某壬发现杨某辰并送到卫生院抢救，我驾驶摩托车搭载杨某辰的父亲随后赶去卫生院，医生说杨某辰已经死亡了。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打杨某辰的是陈某乙（陈某甲）、“妃玉（蔡玉）”、“妃黑”。3、证人杨某甲、杨某寅、杨某卯、杨某丙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杨某丁一致。杨某甲、杨某卯还辨认出打杨某辰的是陈某甲和蔡玉。4、证人麦某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上8时许，我与陈某甲（陈某乙）、蔡玉、郑某甲以及土头村的郑某乙等人在饭店吃饭时，我朋友李某乙打电话说，他朋友的运煤车翻车致使煤粉洒在林审村的虾塘引起赔偿纠纷，叫我过去协调一下。我与陈某甲、蔡玉、郑某乙、郑某甲驾驶两辆摩托车去到林审村虾塘。在协商赔偿事宜过程中，我听说东里派出所周某乙副所长到白岭东村抓偷车贼杨某子时被群众围攻打伤，经我多次打电话询问，周所长承认被他人打伤，现正在卫生院。因为我和周所长、杨某子都是朋友，所以想去找杨某子了解情况（或去找杨某子赔钱给周所长）。我邀陈某甲等人去白岭东村找杨某子。我们在该村戏场没有找到杨某子，许某带我们5人到村外虾塘处也没有找到杨某子（我们没有打烂虾寮的玻璃），我就叫陈某甲、蔡玉、郑某甲在虾塘处等候，我和许某、郑某乙回村再找杨某子。未果，许某离开了，我与郑某乙听见群众喊抓贼、打贼，怀疑村民要追打我们两人，就跑到白岭东村树林里躲起来。不久，陈某甲打电话来说他与人家打架，刺伤了对方。现场遗留的黑色皮质拖鞋是陈某甲日常所穿。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案发现场留下的拖鞋是陈某甲的，现场留下的是陈某乙（陈某甲）、郑某甲、蔡玉。5、证人郑某乙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上8时许，我与麦某、陈某乙、蔡玉、郑某甲等人在饭店吃饭时，麦某说他朋友的运煤车翻倒在林审的虾塘引起纠纷。于是我们驾驶摩托车去到林审村虾塘，与虾塘主人郑某丙商量赔偿事宜。不久，麦某又叫我们去白岭东村找杨某子。我与麦某、陈某乙、蔡玉、郑某甲驾驶两辆摩托车去白岭东村戏场处，麦某等人与几名青年在一旁说话，后来许某带我们到村外虾塘处找杨某子，没有找到。陈某乙、蔡玉、郑某甲留在虾塘处等候，我和许某、麦某回村继续找杨某子，也没有找到，之后许某离开了。我与麦某回到戏场不久，麦某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后叫我将帽子扔掉。我们逃走不远，从戏场方向传来抓贼声，我们两人就跑到树林里躲藏。过了几个小时，听说陈某乙将白岭东村一个人打死了。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案发现场留下的拖鞋是陈某甲的，留在现场的是陈某乙（陈某甲）、郑某甲、蔡玉。6、证人许某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上9时许，麦某等5名男青年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白岭东村戏场。麦某问我是否看见杨某子，我说没有看见，杨某子可能在白岭东村的虾塘。麦某叫我带他们去找，我带他们去到白岭东村虾塘，没有找到杨某子。后来麦某叫我带他们去杨某子家，我带麦某及一名男青年去白岭东村杨某子家，另外三名男青年留在虾塘等候。我们在杨某子家还是没有找到人，又去白岭东村戏场继续找杨某子，之后我就离开了。7、证人杨某己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9时许，我在本村看雷剧，听说杨某辰在本村虾塘被人追打失踪了，就和许多村民到虾塘处寻找杨某辰，并打电话报警，不久民警赶到与我们一起寻找杨某辰。约1小时后，我与杨某癸等人在本村杨某申的粪坑旁找到杨某辰并送到卫生院抢救。经医生证实，杨某辰已死亡。8、证人杨某庚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7时许，三吉边防派出所民警到本村戏场了解村民围攻东里派出所执行公务民警的情况。晚上9时许，我看见两辆摩托车快速驶过我家门口，在东边约50米处停下，5、6名男青年下车，走到杨某甲虾塘的虾寮旁边观看，接着我听见“啪”的响声，像是打窗户的声音。那几名男青年在虾塘周围走动，我怀疑是来偷东西的，就赶去戏场对杨某甲说：“好像有人在你的虾寮处偷东西，你快去看一下。”杨某甲听后与杨某丙、杨某丁、杨某寅、杨某辰等人赶去虾寮。不久，我担心杨某甲等人与那几名男青年打架也赶去虾寮，看见那两辆摩托车快速向村外离开。接着听说杨某辰失踪了，村民们到处寻找杨某辰。当晚10时许，村民在我家西南约80米的一间茅厕旁找到杨某辰并送到卫生院抢救，但杨某辰已经死亡了。事后，听说那几名青年中有陈某乙。9、证人杨某癸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8时许，两名青年（听说是派出所的人）到本村戏场带杨某子出去时，被村民抢回。当晚9时许，村长杨某庚跑来戏场说，杨某甲的虾塘有人偷东西。杨某甲、杨某辰、杨某丁等人听后赶去虾塘。不久，杨某己说杨某辰和别人打架，可能被人打死在什么地方，现在找不到人。我与杨某己等人赶去虾塘，到处寻找杨某辰。当晚11时许，我们在本村西南处的厕所附近找到杨某辰并送去卫生院抢救，但杨某辰已死亡。1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我是陈某乙的父亲，陈某乙又名陈某甲。11、证人林某甲的证言：我不知道男友陈某甲的事。陈某甲另名还叫陈某乙。12、证人周某乙的证言：我是民警。2006年6月6日晚7时许，我带领联防队员王某甲到白岭东村戏场找盗窃摩托车的嫌疑人员杨某子调查时，遭到村民的围攻。之后，我和王某甲去到卫生院就诊，麦某曾打电话向我询问被打的情况。1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我是联防队员。2006年6月6日晚7时许，民警周某乙带我到白岭东村戏场找盗窃摩托车的嫌疑人员杨某子调查时，遭到村民的围攻。之后，周某乙和我去到卫生院就诊。14、证人林某乙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7时许，民警周某乙和联防队员王某甲到白岭东村戏场找盗窃摩托车的嫌疑人员杨某子调查时，遭到村民的围攻。15、证人蔡某甲的证言：2006年6月6日晚7时许，民警周某乙和联防队员王某甲到白岭东村戏场找盗窃摩托车的嫌疑人员杨某子调查时，遭到村民的围攻。16、公（雷）勘（2006）081号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雷州市东里镇白岭东村。中心现场位于杨某辛住宅南侧空地上，该住宅东侧为杨某甲虾塘。在该住宅西南角处，有一双黑色拖鞋，距该拖鞋以南10米处灌木丛的地上有滴落状血迹，距该血迹西北侧3米处的一根竹枝上沾有血迹，距该竹枝以南2米处的交叉路口处有滴状血迹，该血迹东南侧30米处是杨某甲的虾塘，该虾塘的坝上有一间小的瓦房，该屋两侧的玻璃窗均有损坏的痕迹。该处血迹往西55米的距离不等的位置处泥沙和灌木丛叶子上，均有滴落状血迹，在以西55米的一路口往南30米处林带灌木丛叶子上，距离不等的位置处有滴落状和擦拭状血迹，在距该路口以南30米处的泥沙地上有一摊血泊。现场照片反映现场的概况。17、湛公刑技法遗字（2006）54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现场提取粘有可疑血迹的树叶上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死者杨某辰血的基因分型一致。18、公湛鉴遗字（2006）207号《生物物证／遗传关系鉴定书》证实：送检现场提取的黑色皮鞋右脚鞋面检出人血，其基因分型与死者杨某辰血的基因分型一致。19、雷公刑技法尸字（2006）3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证实：杨某辰左耳前、左锁骨上窝、左肩胛上冈、左上臂三角肌处共见6处创口，各创口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符合单刃锐器作用所致。上述创口中左耳前创口深达皮下组织；左锁骨上窝创口深达左侧胸腔，左锁骨下动脉断裂，左侧胸腔积血1200ml，左肺上叶裂伤；左肩胛区创口深达皮下组织；左三角肌处创口深达肌层。死者全身皮肤、眼结膜、指趾甲床苍白，符合失血性休克死亡。另颈前区可见三处皮内出血及一处表皮剥脱，符合生前受到钝性外力作用所致，为非致命伤。结论：杨某辰符合左耳前、左锁骨上窝、左肩胛区及左上臂被单刃锐器刺伤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20、湛公刑技化字（2006）279号《刑事化验检验报告书》证实：杨某辰胃内未检见有机磷农药、毒鼠强、常见苯并二氮杂卓类安眠药成份。21、雷州市东里镇卫生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辰于院外死亡。2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2月19日，蔡玉到东里派出所办理户籍时，民警发现蔡玉涉嫌杨某辰被故意伤害致死一案，予以抓捕归案。23、人口信息资料，证实了蔡玉、杨某辰的身份情况。24、（2011）惠东法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蔡玉（化名蔡福）因2011年3月29日盗窃17166元财物的行为于2011年7月13日被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25、（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7年7月23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因故意伤害杨某辰致死一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陈某甲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判处陈某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杨某乙、杨某戊人民币143366.43元。26、同案人陈某甲供述：2006年6月6日晚上8时许，我与麦某、蔡玉、“黑仔”（郑某甲）以及土头村的郑某乙等人在饭店吃饭、喝酒时，麦某叫我们去林审村处理他人运煤车的煤粉翻倒到虾塘里的赔偿事宜，接着叫我们去白岭东村找一个人。我们5人驾驶两辆摩托车去到白岭东村戏场没有找到人，麦某就叫一名男青年（许某）带我们去村外虾塘寻找，也没有找到人。麦某和郑某乙、许某又返回村中继续找人，我和蔡玉、“黑仔”在虾塘处等候（没有打到虾寮的玻璃）。不久，杨某丁等5、6名男青年来问我们是干什么的，杨某辰指责说：“你们来我们村里耍威风，如果我们打你，你就无路可逃。”我听后大骂杨某辰，并走到我的摩托车旁，打开车兜未发现想找的水果刀，就上前抓住杨某辰的衣领，杨某辰打了一拳我的左面部，我与他对打，接着我从裤袋掏出一把水果刀（长约15厘米、宽约2厘米、单刃）刺了杨某辰胸部以上位置一刀。杨某辰继续与我对打，我继续持刀乱刺杨某辰，后来杨某辰跑了，我没有追赶。蔡玉叫我快走，我就和蔡玉、“黑仔”驾驶摩托车离开了。回到东里镇土头村路口，我打电话告诉麦某说刚才与人打架我用水果刀刺伤对方。第二天听说杨某辰已死。打架时我不清楚蔡玉和“黑仔”的位置及在干什么。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案发现场留下的拖鞋是自己的。27、原审被告人蔡玉供述：我曾在惠东因盗窃于2011年7月13日被判刑三年六个月，在河源监狱服刑，2014年1月23日刑满释放。判刑当时我是报假名蔡福，假的出生日期1981年6月18日。因为我于2006年某一天晚上在雷州市白岭东村与麦某、陈某乙等人涉嫌殴打他人死亡案，所以盗窃被抓时报了假身份，其实我没有参与殴打他人。2006年6月的一天晚上8时多，我和麦某、陈某乙、“黑仔”、“佐罗”等人到雷州市白岭东村戏场看雷州剧，大约看了10分钟，麦某和“佐罗”说要去白岭村找个朋友就离开了。我和“黑仔”去距离戏场几十米远的虾塘大便，不久，我们大便完走了十几米，看见陈某乙和一名男青年在一个虾塘处打架，还有很多群众往打架处走过来。我担心陈某乙被群众殴打，就赶紧跑过去劝架，拉扯开陈某乙，与陈某乙打架的那名男青年就逃跑了。接着我和陈某乙、“黑仔”就骑摩托车逃离现场了。案发时杨某丁和杨某甲等两三人站在离打架现场4、5米远看，是我和“妃黑”一起拉陈某乙离开的，“妃黑”怎么拉的记不清了。只有陈某乙与那名男青年打架，我不知道陈某乙与那名男青年有何矛盾，不认识那名男青年，不知道那名男青年的伤情。案发现场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打架的过程，不清楚打架时陈某乙是否持有凶器。由于公安机关认为我参与该案，要抓捕我，所以我逃跑到外地并谎报身份。对于上诉人杨某巳、李某甲、杨某乙、杨某戊提出的上诉请求，经查，四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有新的物质损失产生，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同案人陈某甲作出（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陈某甲参与故意伤害杨某辰致死一案，该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被告人陈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杨某乙、杨某戊人民币143366.43元。原审被告人蔡玉依法应当对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前判决同案人陈某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提出的超出该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因对刑事部分判决没有上诉权，故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蔡玉伙同同案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蔡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蔡玉应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直接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对同案人陈某甲作出（2007）湛中法刑一初字第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确认陈某甲参与故意伤害杨某辰致死一案，该判决主文第二项内容为：被告人陈某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巳、杨某乙、杨某戊人民币143366.43元。被告人蔡玉依法应当对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前判决同案人陈某甲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数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确定民事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请求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钟卓健代理审判员  王路真代理审判员  张 梁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何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