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文中民二终字第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星建，男，1974年2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浙江省平阳县人，个体工商户，现住文山市。委托代理人龙海春，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9519143-6。负责人管明，公司经理。住所地：文山市新闻路71号卧龙小区电信公司。委托代理人杨克冲，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邱星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二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2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月7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邱星建、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克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为拓展电信业务，2013年10月9日与被告邱星建签订了一份《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约定了被告的代办业务内容和范围、方式，业务代办费用标准及结算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其中，合同第三条第四项约定：乙方（被告）在经营甲方（原告）授权业务的经营店的天翼移动发展用户指标不低于150户/月（49以上套餐），1800户/年（49以上套餐）。如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甲方从乙方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100元/户扣除，且甲方有权对进驻权进行动态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实施退出机制。甲方（原告）一次性补贴乙方（被告）第一年房租204600.00元人民币，房租发票由乙方（被告）提供。乙方（被告）在经营甲方（原告）授权业务的经营店的天翼移动发展用户指标不低于150户/月（49以上套餐），1800户/年（49以上套餐）。如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甲方从乙方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100元/户扣除，且甲方有权对进驻权进行动态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实施退出机制。且乙方必须赔偿甲方房租，追偿额=第一年房租总额÷365×未履约天数（完成全年任务80%以上的，不进行房租清算）。第一年房租到期后按业务发展量进行折算，按季度进行补贴，业务发展折算按照套餐产能折算进行，每一户业务补贴100.00元，补贴上线为第一年房租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为被告邱星建使用的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店进行了装修，支付装修费9084.00元及房租费204600.00元。签订合同之日至今，被告邱星建仅仅在2014年3月10日完成了1户的发展指标。为此，原告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被告邱星建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并请求判令被告邱星建赔偿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支付的房租费人民币204600.00元、装修费人民币9084.00元，判令被告邱星建赔偿因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发展指标而给原告造成指标损失人民币198450.00元，合计经济损失412134.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邱星建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合同是指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委托人约定，由受委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被告邱星建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属有效合同，应予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按合同约定为被告邱星建使用的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店进行了装修并支付了房租费，履行自己的全部义务，故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按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被告邱星建应完成1800户/年（49以上套餐）的发展用户指标，但被告邱星建至今只完成了1户发展用户指标，被告邱星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故被告邱星建的辩解理由和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被告邱星建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二）由被告邱星建赔偿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房租费人民币204600.00元、装修费人民币9084.00元及被告邱星建赔偿因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发展指标而给原告造成指标损失人民币20000.00元，合计经济损失233684.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80.00元，减半收取3740.00元，由被告邱星建负担。一审判决送达后，被告邱星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本案一审判决，依法作出公正的裁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以偏概全，导致判决错误。一审人民法院仅根据被上诉人支付了房租及装修费，上诉人发展1户指标，就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一审人民法院的认定不客观全面。事实上，导致上诉人仅发展1户指标的原因很多，有上诉人自身的原因，也有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合同的原因，也有不可抗力的原因。被上诉人在签订协议后，没有及时支付房租，而是在2013年12月26日才支付房租；此外，被上诉人也未及时将店面装修好，直到2014年1月16日才将装修好的店面移交给上诉人经营使用。其次，在经营过程中，被上诉人除了在2013年9月份派人进店进行一次培训外，此后从未进行过任何帮扶和指导;最后，在合同期未满，法院未作出生效判决之前，就将上诉人店内办理业务的设备全部拆除，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办理业务。除了被上诉人的原因外，不可抗力也是导致上诉人发展业务不理想的主要原因。在2014年期间，上诉人店面所在的东风路整体封路改造，时间长达半年之久，期间客户量锐减，直接导致业务发展不理想。总之，上诉人的业务发展不理想有多方面的原因，而非上诉人单方的因素造成。况且，在被上诉人起诉时，双方的合同期还未满，上诉人是否完成指标尚不明确。一审人民法院在未查明多种原因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已支付房租和装修费，上诉人发展1名客户指标的事实，就认定上诉人己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违约责任。一审人民法院的认定显然以偏概全，导致判决错误。（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作过程中，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为维护良好的市场秩序，彰显法律的公平，原告的诉请不应当全部得到支持。上诉人所经营的手机店位置优越，此前一直与中国移动合作，发展很顺利，达到双方共赢的局面。被上诉人为与中国移动和联通争夺市场占有份额，自2013年9月起，被上诉人所属的上级公司即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就与上诉人接触洽谈，试图实施策反(即将中国移动的代理商变更为中国电信的代理商)。在此过程中，其工作人员先是向上诉人发出书面的“邀请函”，提出优越的条件恳请上诉人加盟。在“邀请函”中只字未提发展指标量及违约后果。上诉人在听信被上诉人工作人员的宣传后，决定放弃与中国移动合作，转而与被上诉人所属的中国电信合作，成为中国电信的授权代理商。在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先后拿出多份自己提供的格式合同与上诉人签订，其中有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签订的，也有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签订的，并且每份合同的内容都不一致。因合同是被上诉人提供，且是专业的格式合同，上诉人误认为每份合同的内容都是一样。后来被上诉人起诉到人民法院后，经仔细辨认才得知，上诉人分别与不同的主体签订了内容不一致的合同，其中，在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中，合同约定：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缴纳2万元的履约预交代收费，如因特殊情况，造成协议签订后第1年任务未能完成，上诉方不承担经济责任。由此可见，被上诉人所属公司在对其他电信运营商的代理商实施策反过程中，先是以丰厚的条件进行诱导，而后拿出事先准各好的多份合同与代理商签订，在履约过程中，如代理商的业务发展达不到预期，就拿出对自已有利的合同进行起诉，要求代理商退还房租并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违反市场上基本的诚实信用的原则，其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客观全面，导致判决错误。上诉人业务发展不理想有多方面的原因，上诉人自身也惨遭巨大的经济损失。因此，即便解除合同，也不应当判决上诉人返还全年房租及装修费，判决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更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作出公正合理的裁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被上诉人答辩称：1、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上诉人应当完成的指标任务，因此被上诉人才会支付租金装修费，而且享有上诉人享有的提成；2、上诉人所主张的不可抗力原因以及未进行业务指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东风路的改造不属于不可抗力，一审庭审中证人已经证实同路段其他合作单位和个人正常的营业情况，以及多次对上诉人进行业务指导的相关事实；3、上诉人在上诉理由中已经自认了自身不认真经营的自身原因。针对第二个上诉理由，首先上诉人所主张的事实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没有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供任何证据，其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便上诉人主张的合同确实存在，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公司文山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上诉人主张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联。同时，租金和装修费都是以文山市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支付，以及业务指导、对账收费均是与文山市分公司进行。所以本案应当是与文山市分公司的法律关系，与文山分公司没有关系。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邀请函。用于证明：在签订合作协议之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曾向邱星建发出加盟邀请，并承诺第一年电信公司全部承担房租，装修费，销售柜台及其他家具费。渠道商入驻后进行手机销售即可。第二年每发展每一户移动合约用户补贴80元房租（佣金另行支付）。第二组证据，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与文山市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名店业务合作协议。用于证明：2013年10月8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分公司与文山市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名店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若因特殊情况，造成协议签订后第一年任务未完成，如完成率高于当年80%则第一年不作考核。如完不成80%，甲方有权中止合作，甲方拥有门面继续使用权，乙方不承担经营责任。第三组证据，对公活期存款账户明细账。用于证明：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2013年12月26日才将房屋租金汇入文山市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名店账户上。第四组证据，文山市万通智能手机品牌名店照片。用于证明：在合同有效期内，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擅自违约，将手机店内的办理电信入网的设备全部拆走。经被上诉人质证，其质证观点如下：1、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都是复印件，按照证据规则应当提供原件，同时应当在一审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该4组证据都不是在一审期间无法取得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该笔租金是被上诉人向省公司申请，由省公司直接划账，同其他经营户的支付方式一致。3、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即便上诉人所主张的合同确实存在，但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中国电信股份公司文山公司是不同的法律主体，上诉人所主张的购房合同与本案无关联。同时租金与装修费都是以文山市分公司的名义进行支付，以及业务指导、对账收费均是与文山市分公司进行。所以本案应当是与文山市分公司的法律关系，与文山分公司没有关系。本院认为，因上诉人提交的四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合同主体的相对方与本案的被上诉人并不是同一主体，故对上诉人在二审提交的四组证据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法律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一致。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是继续履行还是应当解除；（二）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房租费204600元、装修费9084元及未完成发展指标造成的损失20000元是否应当全部支持。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是继续履行还是应当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的，其内容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合同签订后，上诉人即到约定的营业点开展经营活动，合同第三条第（一）项第4点（代办业务发展要求）约定，上诉人每年须完成1800户的指标任务，如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被上诉人从上诉人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每户100元扣除，且被上诉人有权对进驻权进行调整，被上诉人有权对上诉人实施退出机制。及第三条第（二）项第4点的第（1）点（代办业务发展要求）的约定：即甲方（以下甲方为被上诉人）一次性补贴乙方（以下乙方为上诉人）第一年房租204600元人民币，房租发票由乙方提供。乙方在经营甲方授权业务的营业店的天翼移动发展用户指标不低于150户∕月（49以上套餐），1800户∕年（49以上套餐）。如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甲方从乙方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100元∕户扣除，且甲方有权对进驻权进行动态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实施退出机制。且乙方须赔偿甲方房租，追偿额=第一年房租总额∕365×未履约天数（完成全年任务80%以上的，不进行房租清算）。根据以上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并未按该约定完成发展指标任务，从合同签订后至被上诉人起诉时的9个月时间内上诉人仅完成了1户的发展指标，上诉人未完成发展指标任务已违反了双方合同的约定，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第八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第2项（即乙方如有以下行为的，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第3点（即由于乙方的违约行为，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或者给甲方的商业信誉和产品名誉造成极为不利影响的。）根据该约定，因上诉人仅发展了1户指标任务，其未按约完成指标的行为已给被上诉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后果，故双方当事人在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应予解除。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的房租费204600元、装修费9084元及未完成发展指标造成的损失20000元是否应当全部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第三条第（二）项第4点的第（1）点（代办业务发展要求）约定：即甲方（以下甲方为被上诉人）一次性补贴乙方（以下乙方为上诉人）第一年房租204600元人民币，房租发票由乙方提供。乙方在经营甲方授权业务的营业店的天翼移动发展用户指标不低于150户∕月（49以上套餐），1800户∕年（49以上套餐）。如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甲方从乙方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100元∕户扣除，且甲方有权对进驻权进行动态调整，甲方有权对乙方实施退出机制。且乙方须赔偿甲方房租，追偿额=第一年房租总额∕365×未履约天数（完成全年任务80%以上的，不进行房租清算）。根据合同约定，上诉人并未按约定完成发展指标任务，因此，被上诉人有权对上诉人实施退出机制，并有权按约定赔偿被上诉人所交房租，根据双方约定的赔偿计算方式，因被上诉人于2014年8月14日向法院起诉，且在其提起诉讼后就将用于开展业务的相关设备拆除，故上诉人只应承担2013年10月9日起至被上诉人起诉之日止的房租损失170967元[204600元÷365天×305天=170967元]。对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装修费9084元因合同没有约定，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未完成发展指标一审判决赔偿被上诉人因此造成的损失20000元的问题。主审人认为，虽然合同约定了上诉人未完成发展指标，所欠发展指标，被上诉人从上诉人的业务代办费或者保证金中按100元∕户扣除的规定，但鉴于本案合同履行期限为三年且中途解除及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未完成发展指标给被上诉人造成的损失赔偿20000元被上诉人服判的实际，本院对该赔偿金额就不再作调整，对该判项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失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二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解除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与被告邱星建于2013年10月9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云南分公司电信业务代办合同》；驳回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文山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二初字第5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被告邱星建赔偿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房租费人民币204600.00元、装修费人民币9084.00元及被告邱星建赔偿因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发展指标而给原告造成指标损失人民币20000.00元，合计经济损失233684.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由上诉人邱星建赔偿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市分公司房租损失人民币170967.00元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发展指标而给被上诉人造成指标损失人民币20000.00元，合计经济损失190967.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7480元，由上诉人承担3441元，被上诉人承担403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比照二审收取。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杨 琴审判员 陆正义审判员 秦永兴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林 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