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中民一终字第22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 住所地：华县中心镇华兴社区迎宾路96号。 负责人王道鹏，系该支公司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 住所地：华坪县中心镇华兴社区。 负责人李凤江，系该营销服务部经理。 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周建元，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兴敬，女，现年32岁，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个体，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清亮，男，现年49岁，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驾驶员，住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 住所地：华坪县荣将镇鑫园街44号。 法定代表人代金兵，系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周成云，男，现年46岁，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驾驶员，住华坪县。 原审被告杨天美，女，现年48岁，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务农，住华坪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陈兴敬、孙清亮、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周成云、杨天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2年12月8日中午12时，孙清亮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从荣将方向驶往攀枝花方向，当车行至华兰线K13+200米处时，在超越由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小型轿车时，与云Ｐ×××××号车相挂，后又与对向驶来的由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乘客贺蓉晴受伤抢救无效死亡，驾驶员孙清亮、乘客刘昌贵、杨世祥、何恩斌、杨相富、李有财、莫庆香、李建森八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道路交通事故。华坪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2]第9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清亮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周成云、杨天美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云Ｐ×××××号车上乘客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被告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系挂靠在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营运车，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云Ｐ×××××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保险投保的座位为8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保险期间内。被告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内。贺蓉晴受伤后当天送往攀钢总医院抢救无效于2012年12月12日死亡，花费医疗费22952.83元、复印费24元、寿衣费369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预支了23万元给被告顺通公司处理整起交通事故，被告顺通公司又从中支付给被告孙清亮20.5万元处理整起交通事故，在本案中，被告孙清亮支付贺蓉晴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61461.71元。贺蓉晴为城镇户口。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限额，因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10万元、杨世祥77357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本案中杨天美、周成云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此，被告杨天美、周成云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应得到赔偿的费用认定为：1、医疗费22952.83元，2、复印费24元，3、死亡赔偿金20年×21075元／年=421500元，4、丧葬费2949元×6年=17694元，5、交通费、亲属生活费酌情认定5000元，6、护理费80元／天×1人×5天+63.06元／天×1人×5天=715.3元，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50元／天×5天=250元。以上金额合计为46813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万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赔偿197051元，由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151085元（468136元-120000元-197051元），孙清亮已垫付161461.71元，扣减应赔偿的151085元，多支付了10376元，多垫付的10376元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赔偿给原告的197051元中支付给孙清亮，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只需赔偿原告186675元。因丧葬费已包括了尸体整容费、寿衣费等费用，故原告主张的寿衣费369元，不予支持；丽江二审开销43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据此，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兴敬186675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兴敬120000元。三、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顺通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兴敬151085元（已支付）。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孙清亮多垫付的10376元。五、驳回陈兴敬的其他诉讼。案件受理费8592元（缓交），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保险赔偿金额重新审理。其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一、本系列案中原审法院认为上诉讼人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10万元、杨世祥77357万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认定刘昌贵损失为158641元，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昌贵85400元、支付孙清亮多垫付款项12820元。上诉人认为第二次一审判决与第一次一审判决相比，仅扣减了上诉人预先支付赔款23万元、认定李有财损失增加31316元外，其它没有变化，因赔偿金额超过保险合同限额造成上诉人无法履行赔偿义务。二、本案的保险情况、预付赔款情况、事故赔偿情况。1、保险情况：云Ｐ×××××号车在上诉人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被保险车辆核定载客8人，每人（座）责任限额1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80万元。2、预付赔款情况：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预付了230000元保险赔款，用于支付抢救伤者费用及死者丧葬费用。3、事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情况：未上诉的三个生效案件中，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何思斌113501.36元、孙清亮100000元、杨世祥77357元，合计290858.36元。上诉的四个案件中，认定李有财损失64055元、杨相富损失75396.28元、刘昌贵损失158641元、陈兴敬损失468136元。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李有财64055元、杨相富75396.28元、刘昌贵100000元、陈兴敬100000元，合计339451.28元。上诉人的保险赔偿合计为630309.64元，扣减预先赔款23万元，上诉人共计支付承运人责任险赔款400309.64元，上诉人将所有承运人责任险赔款直接支付到华坪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帐户上。三、本案的赔偿意见：1、明确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人。本系列案中，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孙清亮仅承担赔偿资金垫付、少量的赔偿金额及案件受理费等责任，赔偿责任均由上诉人及大地保险公司承担，存在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人不明确的问题。被上诉人孙清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是事故的赔偿责任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后，孙清亮应承担不足部份的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金额为630309.64元、两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金额24000元，保险赔偿合计654309.64元。按在两次一审中共认可的损失金额为1057086.64元，扣减保险赔偿款654309.64元，剩余赔偿金额402777元，应由赔偿责任人负责赔偿。2、正确适用交强险赔偿限额。云Ｐ×××××号车、云Ｐ×××××号车等两车存在交强险适用赔偿限额错误问题。这两个车辆在本次事故中都属于无责方，只需承担无责任赔偿限额，即每车12000元的人伤赔偿费用限额。3、合理确定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每人（座）责任限额10万元。本次事故中，云Ｐ×××××号核定载客8人，实际乘客为9人，按惯例采取比例赔偿方式，即每人（座）责任限额转变为10万×8/9=88888元，鉴于本次事故涉及人员伤亡较多，上诉人作为国有控股企业，本着对受害人承担社会责任和义务，公司决定每人（座）限额按10万元确定，即损失在限额以内的按实际损失赔偿，超过每人责任限额的，按每人限额确定赔偿金额，而不是按总的赔偿限额确定赔偿金额。上诉人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金额为630309.64元，而不是80万元。4、在判决赔偿金额中应扣出上诉人预付赔款23万元。一审对预付赔款审理还存在着事实不清的问题。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针对上诉人的判决，并依法改判为上诉人承担12000元的赔偿责任。其主要的上诉理由是：一、原判无视保险合同及保险法律。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另根据国务院制定并在全国通用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另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被保险人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一他字第17号复函明确，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导致他人受伤的，受害人应在交强险的分项限额内请求赔偿，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此本案中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云Ｐ×××××号在事故中被确定为无责任，对于被上诉人的人身损失保险人承担的是无责任12000元的赔偿责任。保险合同是由投保人与保险人（保险公司）以保险合同（保险单）的形式约定在被保险人对保险事故负有责任的情况下为了代替被保险人承担部分或者全面民事责任而签订的合同。其特点就是以被保险人对事故应当承担责任为承担保险责任的前提。如果被保险人不应该承担事故责任，则上诉人作为保险人也只能按照“交强险”的特殊约定承担“无责任赔付（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11000元、医疗费用1000元、财产损失100元）”承担保险责任，这一约定既是保险合同的约定，同时也是保险法规——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二、原判对上诉人所判定的责任与认定的事实不符。原判明确认定上诉人的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杨天美对本案不承担民事责任，却又判决上诉人按照责任限额承担赔偿120000元，如前所述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结果不相符。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判决结果不相符，针对上诉人的判决缺乏法律依据，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孙清亮答辩称：本起事故在两次一审中共认定的损失金额为1057086.64元，除答辩人的损失金额未全部认定外，其他六原告人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认定是完全正确的（包括刘昌贵的损失金额）。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限额，因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贵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10万元、杨世祥77357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这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本次交通事故实际的。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的认定准确无误，认定的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陈兴敬及原审被告周成云、杨天美在二审中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预付的230000元，其中向刘昌贵支付73241元，向李有财支付7000元，向陈兴敬支付110086元，向何恩斌支付4347元，向杨相富支付35344元。被上诉人孙清亮向被上诉人陈兴敬支付的161461.71元，扣除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预付110086元(含周成云驾驶车辆无责限额12000元)，孙清亮实际向陈兴敬支付的垫付款为51393.71元。另孙清亮还向杨世祥支付了33980元。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事故当事人在事故当中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保险人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约定对每次事故在赔偿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限额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本案中，该起交通事故经华坪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2]第9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孙清亮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周成云、杨天美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云Ｐ×××××号车上乘客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系挂靠在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营运车，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云Ｐ×××××号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保险投保的座位为8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被告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保险期间内。被告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内。原判对被上诉人陈兴敬的各项损失认定为46813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该损失，应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在第三者商业险（座位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0元，共赔偿112000元，扣除已垫付的110068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还应赔偿1932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0元。剩余损失344136元，由被上诉人孙清亮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因被上诉人孙清亮已向陈兴敬垫付51393.71元，扣除该款后，被上诉人孙清亮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还应连带赔偿陈兴敬损失292742.29元。原审被告周成云与杨天美在本案中对陈兴敬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提出的自己只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2000元及在商业座位险限额内每位承担100000元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提出的自己只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2000元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陈兴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兴敬186675元。二、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兴敬120000元。三、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顺通公司连带赔偿原告陈兴敬151085元（已支付）。四、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孙清亮多垫付的10376元”。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兴敬1932元； 四、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陈兴敬12000元； 五、由被上诉人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陈兴敬292742.29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8592元，由被上诉人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县营销服务部、被上诉人孙清亮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上诉人陈兴敬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华坪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胡强胜 审判员  何树兰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赵万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