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302民初1025号 原告：毛业华，男，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遵义市人，住遵义市红花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闪光，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赫章县城关镇城南文化休闲中心7栋5号。 法定代表人：李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从才，贵州清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城关镇外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522780。 法定代表人：陶冶。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定明，男，1953年5月1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天毅，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彝族，公司员工。 原告毛业华与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以下简称祁兴煤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本院曾于2017年8月30日做出了（2017）黔0302民初64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做出后，被告新能源公司、祁兴煤矿不服判，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5日做出了（2017）黔03民终6203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业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闪光、被告新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从才、被告祁兴煤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定明、何天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业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的预付购煤款及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合计4659156元；2、由被告支付尚未归还的本金3360104元按年利率24%从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9月30日，被告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向原告借款7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双方口头约定按月息5%支付利息。被告收到借款后，仅支付了10.5万元的利息。2015年1月30日，原告毛业华与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签订了一份《煤炭预售协议》，该协议约定因被告需发放工人工资，向原告预收购煤款200万元，每月由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10万元，并约定了诉讼管辖地为原告所在地。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5年1月31日转账给被告的财务人员张子杨39万元，并于2015年1月31日转账给张子杨161万元。之后被告支付了资金占用费40万元。2015年3月12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垫付资金协议》，约定由毛业华垫付给被告200万元，由被告每月承担资金占用费10万元。2015年3月15日，毛业华汇款给张子杨50万元，同时，毛业华通过工商银行汇款给张子杨80万元，并通过承兑汇票支付给被告70万元。原告履行义务后，被告支付给了原告资金占用费20万元。原告至2014年起多次借款给被告，但被告至今未归还借款及相应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的资金占用费的利率高于法律的规定，本人愿意按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计算从借款之日至还清之日的利息。 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投资有限公司金沙县城关镇祁兴煤矿系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生产部门，煤矿的债务应由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8月13日，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给原告一份还款承诺，约定案外人遵义市永康冶炼厂与毛业华于2015年5月31日运走的煤共抵本金1339896元，该款本人自愿从本人的借款本金中扣除，不再由案外人遵义市永康冶炼厂承担。故截止2015年5月31日，本人的借款本金为3360104元。综上，本人借款给被告的本金及利息计算如下： 1、2014年9月30日借给原告的70万本金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共31个月，应付43.4万元，实际收到了10.5万元，尚欠32.9万元利息未支付；2015年1月30日借款给被告的200万元，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共29个月，应付116万元，实际收到了40万元，尚欠76万元利息未支付；2015年3月12日借款给被告的200万元，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共27个月，应付108万元，实际收到了20万元，尚欠88万元利息未支付。因本人自愿将上述抵扣的1339896元煤款在借款中扣除，故1339896元从2015年5月31日起的本金及利息应予扣除，即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以月息2%计算，共25个月，应扣除的利息为669948元。 综上，本人的借款本金为470万元，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扣除已收利息后，尚欠利息196.9万元，利息与本金两项合计6669000元。同时，抵扣的煤款1339896元及利息计算时间为2015年8月份至2017年6月30日，应在上述款项中扣除，合计2009844元，故被告尚欠原告的本金及利息截止2017年6月30日为4659156元。同时，本人借给原告的本金为470万元，扣除1339896元后，尚欠本金3360104元，该部分的利息也应按年利率24%从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被告从借款之日起至今未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特诉至法院，希判如所请为谢。 被告新能源公司和祁兴煤矿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诉请要求偿还预付购煤款，但预付购煤款和归还借款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该在一个案件中进行审理。本案原告不具备主体资格，本案是合同纠纷，双方在2015年1月30号签订的协议，本案适格原告应该是永康冶炼厂。原告转款给张子杨的款项是470万，其中270万为借款，200万为预付货款，因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其中200万受本案处理，另外270万应另案处理。本案预付货款200万元，永康冶炼厂已经拖走了价值1339896元的煤炭，被告已经向其退还了45万元的预付款，故仅仅只欠预付款21万元。同时270万元的借款被告已经支付了58万元本息，综上，本案是合同纠纷，应该按照合同法律关系严格审理，双方之间如存在借款关系，应另案处理，同时被告仅仅欠永康冶炼厂货款21万元，请求驳回原告诉请。律师费不属于我们承担，没有法律依据。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1.2015年1月30日原告毛业华与被告祁兴煤矿签订的《煤炭预售协议》，协议约定了煤矿价格和资金占用损失以及违约拉煤抵款等； 2.2015年1月31日祁兴煤矿向原告出具的收到预售购煤款200万元的《收款收据》，载明200万元款项分别汇往张子扬工行卡39万元、农行卡161万元； 该组证据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祁兴煤矿签订了《煤炭预售协议》，并已实际支付该款项，且原、被告该笔款项名为买卖，实为民间借贷； 第二组：3.2015年3月12日原告毛业华与被告祁兴煤矿签订的《垫付资金协议》，协议约定了资金占用损失、还款日期及还款方式等； 4.2015年3月15日《借条》，证明祁兴煤矿向毛业华借款200万元，并载明了款项的支付情况为汇张子扬工行卡80万，信用社卡50万，承兑汇票70万（票号31000051/24991364）； 5.2014年12月11日《银行承兑汇票》，证明2015年3月15日的借款200万元其中70万元以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 该组证据共同证明了祁兴煤矿向原告毛业华借款200万元，并约定了资金占用费每月为10万元，同时要求按照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 第三组：6.2014年9月30日《收款收据》，载明祁兴煤矿收到毛业华借款70万元； 7.2014年9月30日转款凭证两张，证明出具《收款收据》当日，毛业华分别向张子扬工行和贵州农信账户转账30万元和40万元； 该组证据共同证明了毛业华向被告祁兴煤矿出借款项70万元，且被告的答辩不成立； 第四组：8.2015年8月13日《还款承诺》，证明被告新能源公司在该承诺上加盖公章，承诺对上述款项予以归还； 第五组：2017年3月31日本院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本案曾经起诉过后又撤诉，同时被告针对同样的款项原庭审笔录与本次答辩不一致； 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辩解《煤炭预售协议》和《垫付资金协议》均没有得到授权，均系应建伟和张子扬的个人行为；对第三组证据同样辩解系毛业华和张子扬个人行为，与祁兴煤矿无关；对第四组证据辩解虽然加盖了公章，但认为款项是向祁兴煤矿支付的，与新能源公司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 被告祁兴煤矿和新能源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1.领款单5张（详细见针对2015年1月31日借款200万元的明细），证明向毛业华支付了45万元； 2.工行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3月15日，张子扬（兰军代）向毛业华工行账户转账20万元，该凭证上手书“此贰拾万为付利息款”； 3.转账凭证，证明2015年张子扬向毛业华账户转账10万元； 4.代付依据，证明2015年5月5日通过代付向毛业华支付10万元； 第二组：5.对账单3张（详细见针对2015年3月15日借200万的明细），证明向毛业华支付了30万元； 第三组：6.借支单8张（详细见针对2014年9月30日借70万的明细），证明向毛业华支付28万元； 原告对二被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 对第一组证据领款单中签字认可，但辩解均只是办理了手续，并未实际收到全部款项，只认可收到了40万元；同时对第2、3号转账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2号证据中载明的20万元其中10万元系支付的2015年3月15日的借款利息，对4号代付依据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辩解都是先完善手续，后转账付款，没有收到全部款项，针对该笔款项只认可收到了20万元；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借支单上的借支人不认识，对该部分，我方只认可收到了10.5万元。 本庭庭审中向被告释明于庭后七日内提交前述明细中载明款项的支付方式、支付情况依据，被告庭后提交了情况说明，称因公司原财务人员兰军、张子扬均离职，无法提供，并向本庭申请调取该二人银行流水。经被告申请，本庭通过出具律师调查令和亲自前往调证，调取了张子扬工行账户62×××75和兰军卡号为62×××99、62×××13的银行流水，并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所调取的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张子扬工行账户62×××75载明的与毛业华9558882403010036959的经济往来无异议，但辩解款项的往来系永康冶炼厂与祁兴煤矿签订的劳务协议的劳务往来费。对兰军两张卡号的银行流水，因被告不能说明往来哪一个账户是毛业华账号和款项，原告不予认可。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煤炭预售协议》《收款收据》、《垫付资金协议》等证据均辩解系法人或财务人员个人行为，但前述证据均加盖了祁兴煤矿的公章或财务专用章，且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加盖公章行为系法人或财务人员个人行为，结合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账户往来的张子扬和兰军曾系祁兴煤矿的财务工作人员以及默认双方经济往来系通过财务人员张子扬和兰军账户进行的，对被告辩解不予认可，对原告所举前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庭后申请本院调取的证据，原告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持异议。被告申请调取的张子扬的账户虽然与毛业华确实存在经济往来，但张子扬工行62×××75账户所涉款项大多在2014年9月以前，且其中涉及一笔2015年1月31日的转账39万元，证明的是毛业华向张子扬转款，并非张子扬向毛业华转款。同时，毛业华与祁兴煤矿财务工作人员张子扬之间除借款转款外还存在其他转款。同时兰军工行账户中被告亦不能证明其付款明细相应时间向毛业华某特定账户转款，因此，对被告申请调取的两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新能源公司系依法工商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祁兴煤矿系新能源公司的分公司。 2014年9月30日，被告祁兴煤矿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毛业华借款70万元。同日，毛业华通过贵州农信和中国工商银行分别向张子扬转账款项40万元和30万元。2015年1月30日，祁兴煤矿与毛业华签订了《煤炭预售协议》，载明经遵义永康冶炼厂同意，双方协商如下：1、年终将至，祁兴煤矿需发放工人工资，特向毛业华预收购煤款200万元；2、煤矿同意让利销售，煤矿定价为大块煤700元吨，3-8水洗丁煤650元吨，粉煤300元吨；3、煤矿根据实际情况不能拉煤的，每月支付毛业华资金占用损失10万元，如不能支付该款，毛业华无条件拉煤抵款等。同年1月31日，祁兴煤矿向毛业华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到毛业华交来预售购煤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并备注“汇工行张子扬卡39万，汇农行张子扬卡161万，合200万元正”。2015年3月12日，祁兴煤矿与毛业华签订《垫付资金协议》，载明祁兴煤矿因开工急需按规定交金沙县人民政府诚信保证金200万元，经双方协商：毛业华暂垫付保证金200万元，并在2015年3月15日将款项打入祁兴煤矿指定账户（承兑汇票和现金皆可），同时约定祁兴煤矿月付资金占用损失10万元，并对还款事项进行了详细约定。2015年3月15日，祁兴煤矿向毛业华出具了《借条》，载明向毛业华借款人民币200万元，其中现金130万元，承兑汇票70万元。 另，被告辩解针对2014年9月30日借款70万元归还了28万元，原告认可归还了10.5万元利息；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200万元归还了45万元，原告认可支付了资金占用损失费40万元；2015年3月15日的借款200万元归还了30万元，原告认可支付了资金占用费20万元。 2015年8月13日，新能源公司向毛业华出具《还款承诺》，载明2014年4月9日起，前后向永康冶炼厂毛业华预售购煤款及垫付资金款合计人民币970万元，2015年5月31日运煤抵本金1339896元，截止2015年9月14日欠毛业华资金占用费、劳务费合计1565733元，并承诺分期还款以及根据2014年4月9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劳务协议》让50%计算劳务费和资金占用损失费等内容。 另，本案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告知毛业华，其与祁兴煤矿签订的《煤炭预售协议》涉及的200万元款项应认定为买卖合同，与本案另两笔款项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并依法向其释明就该笔款项另行起诉以及不另行起诉可能的法律后果。毛业华经本院释明后，仍然认为该笔款项为民间借贷，坚持在本案中诉讼。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2015年1月30日涉及的200万元款项。这笔款项系2015年1月30日毛业华与祁兴煤矿签订的有名合同，即《煤炭预售协议》。虽然毛业华辩解该笔款项名为买卖，实为民间借贷，但就《煤炭预售协议》的内容而言，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先支付购煤款后销售煤炭的买卖煤炭的买卖合同，因此，对毛业华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故对毛业华关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煤炭预售协议》涉及的200万元款项，因不属于本案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处理，由毛业华依法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2014年9月30日涉案的借款70万元，有祁兴煤矿出具的《收款收据》和银行转账凭条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借款后至今未归还，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的规定，被告应依法向原告还本付息。被告辩解归还了28万元，原告只认可收到了10.5万元。毛业华主张该笔款项口头约定了月利率5%，但并未提供依据，再结合2015年8月13日新能源公司向毛业华出具的《还款承诺》中对所有款项的结算和资金占用损失让50%，即月利率2.5%计算和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认可的支付的10.5万元系何时支付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认可针对该笔款项已收到的10.5万元为支付的从2015年8月14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6个月的利息。故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以及祁兴煤矿已向毛业华支付6个月利息的事实，本院确定由祁兴煤矿从2016年2月15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 关于2015年3月12日的签订《垫付资金协议》涉案的200万元款项。《垫付资金协议》约定了还款期限为2015年4月15日，但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按期全额偿还款项，被告辩解已偿还了30万元，但原告只认可归还了20万元，且被告并未提供其他能够充分证明该笔款项已经支付了30万元的依据，因此，本院认定针对该笔款项，被告在借款后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庭审中原告主张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当认定祁兴煤矿在借款后按月利率3%向原告支付了2个月利息，即12万元（200万元×0.03×2个月），对多余已支付的8万元应当从起诉之日起抵扣本金予以扣除，即祁兴煤矿尚欠毛业华借款本金为192万元（200万元-8万）。祁兴煤矿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期还本付息，损害了毛业华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由祁兴煤矿向原告毛业华偿还借款本金192万元及利息，其中从2015年5月16日起至起诉之日2017年7月24日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从2017年7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9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被告新能源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就毛业华、案外人永康冶炼厂与祁兴煤矿之间的债权债务出具了《还款承诺》，同时祁兴煤矿系新能源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祁兴煤矿与毛业华之间的债权债务应当由新能源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毛业华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2月15日起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该笔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毛业华借款本金人民币192万元及利息（其中从2015年5月16日起至起诉之日2017年7月24日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7年7月25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92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三、驳回原告毛业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4070元，由被告贵州盛联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42070元，原告毛业华承担2000元。 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还应在上诉期满后的七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审 判 长  刘奇俊 人民陪审员  刘伟康 人民陪审员  杨武强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向小梅 书 记 员  王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