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30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史国辉，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个体运输，住河南省鲁山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0月26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31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新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贺胜利，河南厚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宗意（曾用名郝宗志），男，198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山东省冠县。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0月27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31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新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曹海斌，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18）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国辉、郝宗意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大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国辉、郝宗意及辩护人曹海斌、贺胜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份，被告人史国辉、郝宗意、郭杰、郭建军（二人已起诉）等人预谋后，认为李某1承运的货物系走私货，丢失亦不敢报警，便由郭建军以虚构的“白爱杰”的身份冒充货主押车。同年10月13日下午，当货车行驶至南阳高速服务区时，郭杰等人驾驶豫Ａ×××××黑色吉利车，冒充南阳市检验检疫局工作人员，以查扣走私货名义将货物扣押。后经郝宗意联系，史国辉等人将扣押货物中632件运至山东省莘县卖掉，非法获得赃款271480元。在李某1多次寻找与追要下，并称再不归还就报警，史国辉等人将剩余的618件货物运至郑州市万邦市场归还李某1。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以下证据：1.被告人郝宗意、史国辉等人的供述；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3.银行交易明细表等证据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国辉、郝宗意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史国辉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间判处，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郝宗意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郝宗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郝宗意并非犯意提起者、组织者，并未实施具体的犯罪；2.认罪态度好，事发后主动退还5万元，并将剩余货物退还，该部分应认定系犯罪未遂；3.公诉机关认定货物价值50余万元无依据。被告人史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并未参与犯罪，对郝宗意等人的犯罪并不知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与客观事实不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史国辉无罪。史国辉受李某1委托雇佣薛某运输货物，但薛某在运输途中将货物丢失，史国辉并未参与任何诈骗行为。2.如果认定史国辉有罪，应考虑其并非犯意的提起者，且冒充南阳市检验检疫人员系郭建军提起。2.诈骗数额应认定为271480元。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小张”找到在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王家营平安驾驶员城开货运信息部的李某1，让其承运一批进口冷冻牛制品，共计1250件。李某1找到同样经营货运部的被告人史国辉请求帮忙联系车辆，史国辉通过网络找到司机薛某承运。因史国辉认为李某1承运的“冷冻肉制品”货物系走私货物，丢失亦不敢报警，遂纠集郝宗意、郭杰、郭建军等人预谋，由郭建军以虚构的“白爱杰”的身份冒充货主押车送货，再让郭杰等人冒充南阳市检验检疫局人员以查扣走私货的名义扣押货物。2016年10月11日，郭建军以“白爱杰”身份冒充货主押车，与司机薛某驾驶豫Ａ×××××货车在云南省河口市装货送往郑州。11月13日下午，当货车行驶至南阳高速服务区时，郭杰等人驾驶豫Ａ×××××黑色吉利车，冒充南阳市检验检疫局工作人员，以查扣走私货名义将货物扣押。后经郝宗意联系，史国辉等人将扣押货物中632件运至山东省莘县后卖给王景磊，非法获得赃款271480元。在李某1多次寻找与追要并威胁报警情况下，史国辉等人将剩余618件货物按照李某1要求运至郑州市万邦市场制冷仓库归还李某1，后该批货物下落不明。另查明，李某1对于受他人委托发往郑州的境外1250件“肉类”冷冻制品不能说明具体品名、数量，亦不能提交相关检验检疫手续，不能提供实际发货人、实际收货人具体信息。2017年11月28日，南阳市宛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具体理由为1.无牛肉冻品的质量等级；2.无明确牛肉来源地及安检和检疫程序（根据海关总署和国家质检总局规定，查获的走私动物产品，只要是非正常途径进来，不管是疫区还是非疫区，全部销毁处理，严防走私动物产品流入食用链。）3.未提供相应同类合法进口动物产品的进口商品编码及报关价格。以上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身份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国辉出生于1975年3月2日，被告人郝宗意出生于1988年11月17日。2017年9月11日，郝宗意被公安机关抓获。2017年10月25日，史国辉被公安机关抓获。2.银行汇款凭证证实，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史国辉以现金转账的方式汇给薛某运费20000元。2016年10月15日，王景磊通过银行汇给史国辉货款231547元。3.价格不予认定通知书证实，2017年11月28日，南阳市宛城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具体理由为1.无牛肉冻品的质量等级；2.无明确牛肉来源地及安检和检疫程序（根据海关总署和国家质检总局规定，查获的走私动物产品，只要是非正常途径进来，不管是疫区还是非疫区，全部销毁处理，严防走私动物产品流入食用链。）3.未提供相应同类合法进口动物产品的进口商品编码及报关价格。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中原宾馆员工，主要负责登记进停车场车辆信息和收费。2016年10月13日晚，有一辆豫A牌照的小车登记，车牌尾号为70，住宿四人，16房间。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1日左右，其在昆明通过“货车帮”网络承揽一笔送货到郑州的业务，该货运部位于昆明市王家营停车场，老板为史国辉。当时双方协商在拉货之前每天补助500元，第六天时又增加100元，这些钱通过微信转账，共获得运费26000元，实际得到22000元，另外4000元为信息费。10月10日左右，史国辉打电话让与货主一起吃饭，史国辉称货主叫白爱杰，白称货物在河口市，货物为鸡爪。在河口装完货后，其开车拉着白爱杰向郑州出发。10月13日晚六七点种，当行驶至南阳市新野县服务区时，白爱杰称肚子疼要上厕所，车刚停下，其发现有两名年轻人跑过来，其怕有事开车走了。离开服务区没多久，一辆黑色吉利轿车追上来，下来三名男子，一名三十多岁，另两名二十多岁，其中个子低的人自称检验检疫局队长。白爱杰与该人沟通后让其跟着队长走，其和白爱杰坐吉利车到南阳迎宾大道中原宾馆二楼一房间，其和白爱杰被分开询问。后来货物被告知已被检验检疫局卸下，其和车被送到高速口，后来其打电话联系史国辉告知货物被扣的事并索要运费，史称白爱杰会与其联系，于是其驾车回到中原宾馆。当日上午10点，在中原宾馆门口，白爱杰承诺先给20000元，后来史国辉又通过微信转3000元，然后其开车回家了。10月14日晚上，史国辉打电话称如果刑警队问话就实话实说，若其他人问就别说。10月15日上午，一自称货主的叫李某1找到其要货物，其告知该人货物已在南阳被扣。李某1又到南阳寻找货物。后来李某1又找到自己索要货物，并称货物价值140万元，史国辉已经支付一半货款，让其把另一半货款出了，于是其就报警了。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郑州市中牟县万邦国际农产品物流城水产品发展部经理，负责市场冷库的管理、招商。2016年10月份，有一批牛肉冻品运进1号楼6号门冷库。冷库为公用，只要有闲置冷库，谁交钱谁使用，一般都有纸质记录，但租户流动性很大，只有近三个月的记录，没有姓李的租户。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宛城区红泥湾镇经营金红光食业有限公司，主要生产加工速冻食品蔬菜、冷冻储藏。2016年10月份一天，一名四十岁左右，自称姓尚的男子打电话称准备暂存一批冻肉。当时随同两名年轻人，其中一名年轻人自称山东人，该批货为冻牛肉，到南阳时有点解冻，想在冷库再冷冻。其问该年轻人是否有检疫证，大约有多少。该人称大约30吨，检疫证在后面车上，第二天可以拿来。双方随即约定货物处置费40元/吨，冷冻储存费每天每吨三元，当时预交1000元。因为动检站检查严格，两天后，其打电话给存货人要求查看检疫证但为提交，隔一天，货被拉走了。尚老板大约四十岁左右，脸胖胖的，手机号码186××××5000。那名年轻人大约20岁左右，山东口音。其感觉货物应该是年轻人的，因为装货，结账均由年轻人负责。8.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南阳市雪枫路东头中商农贸市场对面的美的物流园经营南阳捷达物流有限公司。史国辉为货车司机，平顶山人，双方有业务往来。2016年10月份一天晚上，史国辉打电话称有一批冻肉，让其帮忙找一家冷库。第二天9时许，史国辉与一名年轻人到家里。其帮忙联系到红泥湾一冷库。下午，异性三人开车到红泥湾冷库见到冷库老板，双方商定费用，当天夜里大约八九点，史国辉等人将货物卸到冷库。其仅知道该批货物为冻肉，具体数量、价值一概不知。大约三四天后，史国辉称家中有事借其2万元。11月份，史国辉将所借的钱汇入民生银行卡。三年前，其曾替史国辉担保向源隆汽贸公司借2万元，但一直未还。2017年6月，其拿着史国辉给的2万元偿还源隆公司的帐，又与王建红算帐后，出具2万元欠条。9.证人尚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南阳市源隆汽贸公司会计。尚某1并未为史国辉担保借钱，但尚某1确因买货车借过公司钱，目前尚有2万元未还。欠条上虽然时欠油卡25000元，实际买车的时候借钱办的油卡，其实这笔钱是尚某1借老板王建红的钱.10.同案犯郭建军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中旬，其与史国辉一起到昆明开货运信息部，其于同年6月28日回郑州装修房。2016年9月份一天，史国辉、郝宗意坐飞机到郑州找到自己。当时有史国辉、郝宗意、郝宗意朋友小贾，史称李某1有一批走私冻肉，委托郝宗意帮忙找货车，郝宗意与史国辉合计想把这批货吞了，想让其参与，并称等货出手后，其和史国辉、郝宗意各一份，其表示同意参加，于是开着史国辉侄子的众泰轿车，拉着史国辉、郝宗意、小贾到南阳查看路线后就离开了。大约几天后，史国辉打电话称李某1装货了，其和史国辉从汝州坐火车到昆明，史国辉交给其两张电话卡让在劫李某1的货物时使用。到达昆明后，其和郝宗意、史国辉商量由其押车到南阳，找人冒充检验检疫局人员扣车。其找到郑州朋友郭杰，郭杰有一辆黑色吉利轿车，另外有小贾及郝宗意另外一位朋友。在到达昆明将近十天后，李某1才通知郝宗意装货，郝宗意又通知其和史国辉。2016年10月中旬一天，史国辉将货车司机薛某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交给李某1，李将货主的电话告知史国辉，其与货主联系后与货车司机薛某到云南红河州河口一个镇上将冻货装车运往郑州。同时，史国辉、郝宗意赶往南阳，其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电话通知史国辉。当货车进入南阳高速后，史国辉让其骗司机进入服务区，但不知何原因，薛某未在服务区停留，一直向前开，其不得已借口肚子疼，让薛某停车假装到路边方便，此时，郭杰驾车拉着郝宗意的两位朋友拦住货车，冒充检验检疫局执法局队长，以货物手续不全为由将其和薛某带至南阳一宾馆。史国辉将货车开到事先联系的冷库卸完货后又将货车开到宾馆，并告知其与薛某货物被没收，二人可以离开。当晚，薛某给其打电话要运费，史国辉不得已汇款21000元。郝宗意称回山东联系买家，两天后出货。几天之后，郝宗意通知史国辉将一部分货物送到山东莘县卖掉。史国辉租赁一辆小车，让其和小贾开车押车送货。事后，李某1从昆明赶到南阳，又找到薛某。怕事情瞒不住，于是由小贾出面与李某1谈判，称一部分货被检验检疫局销毁，可以退还存在郑州万邦的余货。史国辉将货物运到郑州万邦，李某1查收后称原货物价值70万，剩下的必须退还。后来听史国辉称本人赔20万，郝宗意赔16万，这件事情已经解决了。因后来李某1报警，史国辉称货物仅卖20余万元，但赔偿李某136万，无钱分给其与郭杰。11.同案犯郭杰的供述证实，其与郭建军同住一小区。2016年9月一天，郭建军称有一批冻肉价格便宜可以买过来在高价卖出，如果投资2万可以分得5000至10000元利润，于是其通过ATM机转给郭建军20000元。9月或10月的一天，郭建军让其开车到郑州机场接三哥（史国辉），饭后，其又驾车送三哥等人先到南阳见到联系冷库老尚，随后其驾车拉着史国辉到平顶山与小贾、郝宗意、小孩汇合。第二天，几人又回到南阳，史称郭建军已经押货出发了。几天之后，史国辉打电话让其回南阳，让其照相并给其执法证，郝宗意、老尚去冷库，其驾车拉着史国辉、小贾、小孩在湖北省与河南省高速交界处等郭建军，史国辉与郭建军一直微信、电话联系。后来几人在南阳第一个服务区拦货车，郭建军用微信将车牌号告知史国辉，史国辉让其冒充队长。当货车进入服务区时，其下车向货车走去，准备查车，但不知道为何货车继续行驶出服务区。史国辉让驾车追，在距离服务区不远处发现货车停在路边，郭建军站在旁边。其按照史国辉安排自称南阳市动检防疫执法大队执法人员进行执法检查。郭建军主动将驾驶证、行车证还有手机交出。然后，其驾车拉着司机、郭建军、小孩到南阳市区中原宾馆。在宾馆，其告知司机货物被没收，然后让小孩待司机吃饭，其与郭建军到冷库看到小贾、郝宗意、史国辉正在卸货。大约三四天左右，郭建军又打电话让其到南阳称与合作伙伴闹矛盾，让其冒充货车车主向李某1要运费，但李某1未上当坚持要货物。大约一星期之后，在中牟火车站，其见到史国辉、郝宗意、小贾得知生意赔了，借其的20000元一年内偿还。12.被告人郝宗意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份，史国辉（外号史老三）因欠外债多与其商量准备拦一车走私货，当时郭建军、贾国朋也知道，郭建军后来又联系邻居“郭”。后来史国辉给其打电话将李某1的货物作为对象。史国辉通过网络联系司机薛某，并让郭建军以“白爱杰”冒充货主押车，经过多次商量，郭建军邻居“郭”提议制作假执法证件，驾驶黑色郑州牌照小轿车，以检验检疫局名义在河南或湖北的高速路段查车，然后将货物直接拉走。2016年10月12日或13号，史国辉打电话称货物已到南阳，于是其在冠县医院旁租一辆黑出租车到南阳，在一小宾馆与史国辉汇合后与老尚、小贾查看冷库。上高速拦车的是史国辉、“郭”、贾国朋和黑出租司机，得手后把货物拉到预先联系好的冷库。大概三四天后，其通过网络联系莘县一买家，将一半货物，大约600件卖了，大约一吨20000元，共得22万余元，该批货物主要是冻牛肉，有牛前肉、牛后肉、牛杂肉等，规格有18公斤、25公斤、20公斤，一件大约值600元左右。赃款先给史国辉三四万元、小贾二三万元，转账给邢云花8000元、童兰花5000元、林连超20000元。期间，其按照史国辉的安排通过妻子林珊珊农业银行卡向老尚妻子刘秀云农行卡汇款4万元，剩下的143422元被其和贾国朋、史国辉花掉了。事发生后，李某1一直追着薛某要货，还扬言要报警，于是将剩下的一半货物退给李某1，并运到郑州万邦市场。13.被告人史国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否认参与诈骗犯罪预谋，具体实施，但其知道郭建军冒充“白爱杰”货主。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史国辉、郝宗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他人共同实施诈骗，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郝宗意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史国辉与辩护人关于未参与犯罪预谋，未具体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史国辉虽在侦查人员多次讯问时均否认参与犯罪，但被告人郝宗意、同案犯郭建军、郭杰的供述；证人尚某3、李某1的证言、银行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关于本案诈骗数额，公诉机关认为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但辩护人认为若指控罪名成立，诈骗数额应认定271480元，不属于犯罪数额巨大，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间处罚。经查，被告人郝宗意、史国辉将所诈骗所得近半货物出售所得赃款271480元，该款性质系非法所得，与货物本身价值不同。因本案涉案“冻肉”来自境外，在运输储存过程中，相关人员未按要求查看海关检验检疫等手续，导致发货人与收货人信息、货物来源及品名、数量均无法查明，最终导致涉案货物价值无法鉴定。因此，公诉机关从涉案部分货物被出售非法所得数额推定本案诈骗数额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无证据支持，违反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的的刑事处罚原则，在本案中非法所得数额可以作为量刑参考。综上，为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史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6日起至2026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郝宗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非法所得27148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杜玉明审 判 员  谢文军人民陪审员  杜德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郜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