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5刑终75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城厢镇员宅片区A-2地块福建德远集团总部大楼A1-A2店面及**。 负责人杨建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林宝男，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71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吴某2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女，199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吴某2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某，女，194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系本案被害人吴某2之母。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庆锋，安溪县感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成美，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2月19日向安溪县公安局投案，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逮捕，2018年3月18日被安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翠荣，女，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经商，住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良周，安溪县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廖为杉，男，199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领秀产业城”M座写字楼305单元。 法定代表人郑宝堂，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住所地晋江市青阳高霞华泰大厦6A。 负责人卓贤斌，该公司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素玲，女，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刺桐西路泉州商贸中心综合管理楼附属楼**。 负责人王剑晖，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世余，男，198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安溪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东段伟铭科技通信研发检测中心**楼第**及夹层**/div> 负责人洪文庆，该公司总经理。 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成美犯交通肇事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4月3日作出（2017）闽0524刑初7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公诉机关、原审被告人孙成美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对刑事部分的判决提出抗诉、上诉，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2月18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孙成美违反规定，将其驾驶的车主为林翠荣的闽ＣＴ××××号小型厢式货车停放在安溪县凤城镇益民路往灿鹏汽车服务站的斜坡路上，且在未采取相关安全防护措施后即行离开，次日9时许,被告人孙成美准备驾驶该车时，随车人员廖为杉从副驾驶位置开车门上车后欲开后车厢门开关锁即发生溜车，廖为杉发现后跳车，而正在后车厢门开锁的被告人孙成美发现溜车后，即从车后逃离并欲前往驾驶室控制该车未果，致该货车倒溜先撞到闽ＣＵ××××号轿车尾部右侧车体，后再往路边续溜而撞到刚好骑自行车路过的吴某2及停放在路边的闽Ｃ0××××号小型轿车后部，再惯性推动闽Ｃ0××××号小型轿车前部又撞到停在下方的闽Ｃ9××××号车辆后部才停止，造成被害人吴某2被挟而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孙成美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处于缓解状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孙成美于2017年2月19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过程。 林翠荣所有的闽ＣＴ××××号小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12日零时起至2017年4月11日24时止，强制责任限额载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该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保险期限自2016年4月28日零时起至2017年4月27日24时止，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闽ＣＵ××××号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素玲所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闽Ｃ0××××号小型轿车、闽Ｃ9××××号车辆均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世余所有，闽Ｃ0××××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闽Ｃ9××××号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翠荣已先行预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因被害人吴某2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丧葬费等经济赔偿100000元。被害人吴某2于2017年2月19日9时许，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所有的自行车而发生交通事故，致其本人当场死亡及自行车损坏的严重后果，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微笑自行车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880元。被害人吴某2，系城镇居民，有兄弟4人，其家中尚有母亲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某（1948年11月11日出生，系农村居民）需要赡养。参照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标准，根据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910.8元／年。 在审理过程中，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意见书，建议当事人孙成美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吴某2、赵世余二人无责任。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人廖为杉、陈某、武某、袁某、李某1、孙某1、孙某2、李某2、罗某、廖某、占某、林素玲、赵世余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福建信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安溪县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结论书、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意见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查询结果、安德物流有限公司全电子汽车衡磅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家庭成员关系证明书、火化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劳动合同书、安溪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受损车辆照片、机动车交强险保单复印件、机动车商业险保单复印件、收条、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交强险保单抄件、强制保险条例款、闽ＣＴ××××货车商业险保单投保单复印件、闽Ｃ0××××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投保单复印件、闽Ｃ9××××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投保单复印件、被告人孙成美的供述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成美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成美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成美肇事后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成美患有双相情感障碍，案发时处于缓解状态，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当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据此指控及指定辩护人陈其祥关于被告人孙成美可适用《刑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建议不当，不予支持、采纳。被告人孙成美的交通肇事犯罪行为给附民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林庆锋关于请求赔偿因被害人吴某2交通事故死亡的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等赔偿项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主张处理事故的伙食补助费已包含在误工费范围内，该项目不予支持；主张赔偿交通费，没有提供有效票据，可酌情按1000元计算，赡养费应为11年；而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应得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720286元、丧葬费29359.5元、交通费1000元，赡养费35504.7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48.1元、合计787598.3元（四舍五入787598元）。本案肇事机动车闽ＣＴ××××号小型货车所有人林翠荣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应由该保险公司赔付交强险110000元及财产损失1880元；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告人孙成美驾驶的车辆超载等，应享有10%的不计免赔率，故该公司应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450000元。闽ＣＵ××××号、闽Ｃ0××××号、闽Ｃ9××××号车辆均在肇事路段违章停放被闽ＣＴ××××号货车溜车碰撞致本案发生，在诉争事故中均无过错行为没有责任，但应在无责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交强险10%的保险赔偿责任，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各应赔付交强险11000元；其余赔偿款194598元，依法应由肇事车辆闽ＣＴ××××号车主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翠荣承担，扣除已支付赔偿款100000元，应再赔付9459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素玲、赵世余、廖为杉均无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成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一十一万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翠荣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再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九万四千五百九十八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范围内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一次性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赔偿款人民币一千八百八十元。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吴某1、上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诉称，原审判决认定诉争事故发生时车辆的驾驶人为孙成美证据不足，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室内仅有廖为杉一人，在无证据排除廖为杉操作不当之前，应认定廖为杉为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廖为杉酒后无证驾驶，上诉人无需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即使认定孙成美为驾驶人，因肇事车辆闽ＣＴ××××号小型厢式货车系在事故发生时通过技术检验未合格的车辆，且孙成美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三条第（二）项、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第（五）项的免责情形，上诉人依约不需要对诉争事故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依法进行改判。 被上诉人李某1、吴某1、上某辩称，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意见书明确认定孙成美为该车辆驾驶员，其负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驾驶员为廖为杉。本案的车辆具有相关的年检材料，该车符合道路行驶的要求，该情形不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范围，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孙成美服用的药物为国家禁止服用的精神药物。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 被上诉人林翠荣辩称，本案经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刑事侦查大队调查取证，可以证实驾驶员为孙成美，孙成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孙成美本人也承认这一事实。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肇事车辆驾驶人为廖为杉。闽ＣＴ××××号货车2016年年检合格，不存在瑕疵，上诉人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孙成美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李某1、吴某1、上某、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肇事车辆的驾驶人为廖为杉的问题。经查，孙成美的供述、廖为杉、廖某的证言、安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意见书等证据可以证实，本案肇事车辆闽ＣＴ××××号小型厢式货车的驾驶员为孙成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肇事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技术检验未合格、孙成美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的问题。经查，林翠荣的身份证复印件、闽ＣＴ××××号货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等证据可以证实该肇事车辆有经过年检，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4月，交通事故发生于检验有效期内，不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三条第（二）项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孙成美服用的药品属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一部分第一章第四条第（五）项中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孙成美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李某1、吴某1、上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泉州微笑自行车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李某1、吴某1、上某应得的赔偿数额为：死亡赔偿金720286元、丧葬费29359.5元、交通费1000元，赡养费35504.7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448.1元、合计787598.3元（四舍五入787598元），并无不当。本案肇事机动车闽ＣＴ××××号小型货车所有人林翠荣向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应由该保险公司赔付交强险110000元及财产损失1880元。向上诉人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孙成美驾驶的车辆超载，应享有10%的不计免赔率，故上诉人应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450000元。闽ＣＵ××××号、闽Ｃ0××××号、闽Ｃ9××××号车辆均在肇事路段停放被闽ＣＴ××××号货车溜车碰撞致本案事故发生，在该事故中均没有责任，但应在无责交强险保险限额内承担交强险10%的保险赔偿责任，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溪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各应赔付交强险11000元。其余赔偿款194598元，应由肇事车辆闽ＣＴ××××号车主林翠荣承担，扣除已支付赔偿款100000元，应再赔付94598元。被上诉人廖为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林素玲、赵世余均无责任，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连晓东 审判员  董耿瑜 审判员  张兴裕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庄巧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9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