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6民初2258号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环河北路80号空港商务园东区5-1,2-501。法定代表人：李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86号自编25幢411房。法定代表人：林瑞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波，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人民北路686号自编13栋9楼901房。法定代表人：韩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清，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波，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正光路与众旺路交叉口天明国际广场C座7层。法定代表人：石晓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松，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哲，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经三路48号。法定代表人：魏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梦君，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羽飞，河南天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8日立案后，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本院裁定。案件审理期间，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科技公司）的起诉，并申请追加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人，本院经审查依法照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霞、李伟民，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新媒体公司）和被告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广影视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书清、何玲波，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蒲松，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移动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窦梦君、李羽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停止在其联合运营的互联网电视平台上，通过“中国移动高清电视魔百和”（型号为UNT400B南传牌照）网络机顶盒向公众提供2016年欧足联欧洲足球锦标赛（小组赛：捷克-土耳其）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3.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其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停止在其联合运营的互联网电视平台上，通过“中国移动高清电视魔百和”（型号为UNT400B南传牌照）网络机顶盒向公众提供2016年欧足联欧洲足球锦标赛9场小组赛（捷克-土耳其，克罗地亚-西班牙，冰岛-奥地利，匈牙利-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瑞典-比利时，斯洛伐克-英格兰，乌克兰-波兰，北爱尔兰-德国）赛事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行为及不正当竞争行为；2.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900,000元；3.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中央电视台是当今中国最具国际竞争力、传播力的主流媒体之一，是当今中国第一大电视台，在观众中具有强大的影响力和极高的知名度。中央电视台经欧足联授权，拥有中国大陆地区对2016年欧洲足球锦标赛（以下简称“2016年欧洲杯”）的所有足球赛事进行实时播出、延迟播出和制作集锦的媒体权利。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是中央电视台旗下唯一互联网电视新媒体运营机构，经合法授权取得对2016年欧洲杯在中国大陆地区通过互联网电视业务模式向公众传播、广播和提供之独占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诉讼。2016年欧洲杯于法国当地时间2016年6月10日至7月10日在法国举行，因其球队水平高、赛事观赏性强，备受瞩目，在中国创下了极佳的收视率，具有极高的号召力和社会影响力，以及巨大的经济价值。涉案体育赛事节目融入了大量创造性智力劳动，镜头切换、特效画面制作与穿插播放、赛事数据信息采集整理、配图及背景音效制作等是编导对多机位的赛场画面选择、编排，经专业人员的现场解说及制作人员再剪辑、编排、加工完成的，反应创作者构思，包含创作者的智力劳动，具有较高的独创性，应当依法获得著作权保护。涉案赛事节目是9场2016年欧洲杯小组赛，分别为捷克-土耳其，克罗地亚-西班牙，冰岛-奥地利，匈牙利-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瑞典-比利时，斯洛伐克-英格兰，乌克兰-波兰，北爱尔兰-德国赛事，涉案赛事取证之时比赛正在激烈进行中，观众关注度极高。四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通过“中国移动高清电视魔百和”（型号为UNT400B南传牌照）网络机顶盒，在其联合运营的互联网电视平台上提供了正在大热期的涉案赛事的在线播放服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与中央电视台分别于2016年6月6日和6月7日先后发布权利声明，表示对任何形式的侵权盗版及盗播行为必将依法予以追究。在此背景下，四被告作为新媒体行业的知名企业，其提供涉案赛事在线播放服务的侵权故意尤为明显，四被告的侵权行为损害了涉案赛事的正版授权价值。另，四被告与原告在通过互联网电视提供作品播放方面存在竞争关系，其行为违反了基本的商业道德和诚实信用，扰乱了互联网电视行业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四被告通过播放未经许可的涉案赛事而获得巨额利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广东广播电台是经广电总局批准的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和集成播控平台的许可持证机构，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和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作为上述平台的运营主体,系通过行政机关授权而非一般市场竞争取得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的权利，其在平台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必然严重影响原告的权利及与原告合作的服务商的利益。被告大象公司是河南传统媒体和新兴媒体深度融合、快速发展的大规模新型传媒集团，应对平台上使用他人作品负有更加严格的审查义务，才能有效地维护著作权人的利益,激励创作者创作出更多有价值的作品。此外，四被告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传播了涉案赛事，被告河南移动公司提供网络服务，其余三被告提供内容和集成播控服务，构成具有充分意思联络的共同侵权，四被告应共同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依法享有涉案赛事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被告非法提供涉案赛事在线播放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扰乱了正版授权市场，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且原告为维权支付了包括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购买相关设备等合理费用，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和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共同辩称，一、涉案赛事不构成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体育赛事呈现的是真实客观的比赛全过程，电视导播、摄制者无法控制比赛进程，在节目中不处于主导地位，故体育赛事所体现出的独创性无法达到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高度，不属于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二、原告未来公司对涉案节目不享有追究第三方侵权责任的权利。涉案赛事节目由欧足联指定电视制作机构拍摄，并非中央电视台自己制作，中央电视台仅享有涉案节目在中国境内转播的媒体权利，故即使涉案赛事直播节目构成我国著作权法规定的作品，其原始权利人也非中央电视台，不享有涉案节目的原始著作权。中央电视台虽然增加了解说，但解说不构成对原始节目的改变，未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故中央电视台不享有增加了解说的涉案赛事直播节目的著作权。根据欧足联的授权书，欧足联未授予中央电视台追究第三方侵权责任的权利，原告的权利最初来源于欧足联对中央电视台的授权，其权利不应超出欧足联对中央电视台的授权，故原告并无追究第三方侵权责任的权利。三、涉案节目为河南大象公司提供，播放模式为IPTV，而非互联网电视。互联网电视与IPTV在提供的信息内容、平台架构等方面存在显著区别。涉案赛事节目系在直播节目项下的回看，不能脱离直播而独立存在，属于IPTV业务，不落入原告权利范围。四、被告南广影视公司未提供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原因有四：1.南广影视公司业务限于影视VOD点播业务。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为“互联网电视集成业务”和“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的牌照方，根据其出具给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的有关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的授权书，其向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的授权内容为互联网电视一体机和互联网电视机顶盒这两项业务集成播控平台和内容服务平台日常管理和对外签署平台对接合作协议。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未被授权可对签署上述协议的权利进行转授权，亦未被授权开展平台对接之外的业务合作。另，根据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出具给河南移动公司的有关南广影视公司的授权书，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为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绝对控股的负责互联网电视VOD点播业务的运营机构，其业务为影视VOD点播，所获得的对外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合作协议权限亦限于影视VOD点播业务合作协议。2.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的业务合作为影视VOD点播业务合作。虽然《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与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合同》中要求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具有互联网电视业务集成播控平台，但该资质要求与实际合作业务模式并无直接关联。该合作合同基于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的授权而签订，合作的业务范围限于VOD点播。3.不认可涉案机顶盒为互联网电视机顶盒，认为应属于提供广播电视直播节目的IPTV机顶盒。原告未对涉案机顶盒属于互联网电视机顶盒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播放的涉案节目是被告大象公司提供的广播电视直播节目。4.涉案体育赛事节目为被告大象公司提供，与被告南广影视公司无关，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与大象公司无业务合作关系。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南广影视公司提供了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涉案机顶盒生产及机身张贴的“南传牌照”与被告南广影视公司无关。机顶盒并非南广影视公司生产或提供，广电总局发放的互联网电视牌照中没有所谓的“南传牌照”，“南传牌照”与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的互联网电视集成业务牌照并无指向性。“互联八方”字样不能证明南广影视公司提供了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服务，且大象公司也已确认播控服务系其提供。涉案机顶盒播放的电视画面“互联八方”既是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播出呼号，又是注册商标，原告无法证明其为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或其注销后成立的广东广播电视台）的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呼号。五、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与大象公司及河南移动公司之间无业务关系，亦未提供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与本案无关。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于2015年开始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对象为达华智能和南方爱视公司，至2016年10月才经广东广播电视台授权独家运营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服务经营性业务，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从未有过业务合作。南方新媒体公司、南广影视公司及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为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的下属控股子公司，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成为南方新媒体公司全资子公司，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成为其控股子公司。涉案行为发生时，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南方新媒体公司及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之间无股权隶属关系，亦无业务合作关系。六、本案四被告之间不存在分工合作形式的共同侵权行为。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与被告大象公司及被告河南移动公司无业务合作，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之间的合作限于影视VOD点播业务。七、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和被告南广影视公司未从事不正当竞争行为。八、原告诉求金额过高。本案涉诉电视节目在“回看”模式下只有7天播放期，且未向观众另行收费以获得额外利益。基于以上，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大象公司辩称，大象公司的行为不侵犯原告的权利，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原因如下：一、关于原告权利的界定：原告对涉案赛事的权利基于授权取得，其权利范围限于互联网电视（简称OTT），而不包含IPTV业务。原告作为互联网电视牌照持有方，依据广电总局广办发网字（2011）181号文件规定，仅能提供视频点播及图文服务，不得开展电视节目信号的直播等服务，IPTV业务不在其权利范围之内。原告作为OTT牌照方，其主张权利的作品应该是经过再创作的符合著作权法范畴的具有智慧性、创造性、新颖性的点播作品，而这些作品应该区别于有限电视节目，但涉案赛事节目不符合以上标准。二、关于被告行为的定性：1.大象公司是河南省IPTV集成播控平台及河南广电新媒体业务的唯一出口，在与河南移动合作开展的“魔百和”业务中只负责广播电视信号，且多数被诉节目皆属于直播类节目，不侵犯原告OTT业务所享权利。2.涉案机顶盒“魔百和”所开展的业务，被广电总局通过国家广电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网字（2017）118号、97号两份文件认定为IPTV业务，广电总局系业务主管部门及相关规定的政策制定方，做出的认定具有权威性。3.河南移动公司与大象公司签订合同，由移动公司分配费用。该种合作方式也能体现，“魔百和”业务不是OTT模式，广电总局（2011）181号文明确规定：互联网电视集成机构应当建立独立计费系统，不得与传输网络运营商合作进行管理、计费工作。基于以上，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系依法依规开展的广播电视信号新媒体落地行为，属IPTV业务。三、关于互联网电视（OTT）与交互式网络电视（IPTV）区别：1.OTT模式基于开放的互联网，OTT节目不依赖任何专网亦不受网络运营商不同之限制；收看OTT节目时占用网络带宽；OTT只提供视频点播及图文信息服务。2.IPTV基于专用网络，离开专用网络就不能使用，如案涉“魔百和”；IPTV可提供广播电视节目直播内容以及不超过7天的广播电视节目回看功能。回看功能属IPTV业务的功能，与OTT的点播截然不同，系对电视节目的线性播放，不超过7天，7天以后直接覆盖，对节目信号无编辑拆分等，而点播系再编辑的内容，永久续存随时点播。直播回看基于流媒体闭环服务系统下的附属服务，回看未改变流媒体服务系统时间码及特征码，在回看服务中依然使用的是直播系统的相关技术参数和系统，未进行二次编辑加工，节目内容来源由直播产生，未打破闭环，故不能将直播回看等同于点播。被告河南移动公司辩称，经核实机顶盒中已经不存在涉案节目内容，原告主张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不应被支持。河南移动公司是通信运营商，在本案中仅提供网络服务，而原告属于互联网电视内容提供商，河南移动公司与之不存在竞争关系，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河南移动公司仅提供网络服务，节目内容为其他被告提供，河南移动公司无法对节目进行编辑删选，亦无法进行审查，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其未进行举证，且数额过高。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原告提交的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涉案行为取证过程的光盘进行了当场验视。为查清事实，本院依职权向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调取了《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与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合同》,并就相关问题向央视网络国际进行了函询。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权利来源情况涉案节目系2016年欧洲足球协会联盟（欧足联）欧洲足球锦标赛赛事。2016年10月，欧足联出具授权书，将2016年欧洲足联欧洲足球锦标赛媒体权利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授权书载明：特此确认欧洲足球协会联盟（“欧足联”）根据2014年8月5日签订的媒体权利协议（“MRA”），授予中国中央电视台（“CCTV”）（位于中国××××号，邮编100859），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中国台北（台湾）、香港特别行政区和澳门特别行政区）对2016年欧足联欧洲足球锦标赛TM的所有足球赛事进行实时播出、延迟播出和制作集锦的(音频和视听)媒体权利（“媒体权利”），授权期限为MRA期限，即2014年8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欧足联进一步确认（在MRA规定的不同情况下，并始终遵守MRA条款）媒体权利为：向CCTV授予的前述媒体权利为专有许可以及媒体权利的行使：可通过任何及所有传输系统（包括电视、互联网和移动技术以及无线电广播设备（仅限于音频权利））行使前述媒体权利以及可通过非交互式播出和或交互式播出（包括通过所谓的VOD或“视频点播”）方式行使前述媒体权利。可根据中国的MRA条款在上述地域范围内分许可前述媒体权利。2009年4月20日，中央电视台出具授权书，将其拍摄、制作或者广播的享有著作权或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或者获得相关授权的中央电视台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包含但不限于现有及今后之体育赛事等），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IP电视、车载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转播或延时转播）、提供之权利，授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行使，并授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作为上述权利在全世界范围内进行交易的独家代理。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独占被授权许可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主张、行使上述权利，可以许可或禁止他人行使或部分行使上述权利；可以针对侵权行为（包括在本授权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出诉讼、申请强制执行、获得赔偿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前述授权内容自2006年4月28日起生效，至中央电视台书面声明取消前述授权之日失效。2016年4月29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向本案原告未来公司出具授权书，内容为：鉴于经中央电视台授权，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本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享有对中央电视台享有著作权及相关权利或获得相关授权的所有电视频道及其所含之全部电视节目通过信息网络（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络、移动平台、互联网电视、IP电视、车载电视等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延时传播）、提供之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许可第三方全部或者部分行使上述权利，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各种维权措施。未来公司经本公司授权，独家运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互联网电视业务，开展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和节目内容服务。为便于未来公司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本公司现将上述本公司所享有权利项下通过互联网电视（仅指互联网电视性质的新媒体传播平台）向公众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延时传播）、提供之权利，在全国范围内以普通许可的形式授权未来公司行使。未来公司作为上述权利的普通被授权人，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行为（包括本授权书签发以前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或委托律师等第三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公证保全、行政投诉、提出索赔、谈判和解、提出诉讼、申请强制执行等在内的各种法律措施，并有权获得及保有全部赔偿及和解款项。本授权书自签发之日起生效，授权期限为叁年，即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授权期内，如未来公司股权发生变更，或在行使授权事宜时出现违反法律法规及本公司相关规定的情况，本公司有权解除本授权。2016年6月1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再次出具授权书，将2016年法国欧洲杯和2016年巴西里约奥运（均包含开幕式、闭幕式、全部比赛及由赛事衍生的各项活动等）通过互联网电视业务（仅指互联网电视性质的新媒体传播平台），传播、广播（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延时传播）和提供之权利，在中国大陆地区以独占许可的形式授予未来公司行使。根据该项授权，未来公司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业务模式下的侵权行为，以自己名义采取法律维权措施。授权期限为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2016年，国家版权局在官网发布了《2016年度第四批重点作品预警名单》，明确了2016年欧洲足球锦标赛相关节目的权利主体为央视网。2017年3月17日，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对其2016年4月29日签署的授权书作出如下说明：《授权书》项下授权期限为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该授权期限内，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不会自行行使《授权书》所述之权利，同时并未也不会授权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公司、社会组织或个人）行使该等权利。综上，未来公司根据《授权书》所获得的权利实质上是独占性授权。本情况说明仅供未来公司在诉讼及和解中使用。为了解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的业务划分及未来公司的授权情况，本院向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函询，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回函答复如下：“一、我司拥有国家主管部门颁发的开展信息网络转播的全业务资质。互联网电视业务与IP电视业务是不同的业务领域，互联网电视业务是指以公共互联网为传输介质向公众提供视听节目内容，用户可通过互联网电视终端设备接收节目内容；IP电视是指通过电信运营商专网等传输介质向公众提供视听节目内容，用户可通过IP电视终端设备接收节目内容。我司据此区分未来电视有限公司和爱上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的业务，并进行了相应的业务授权。二、电视回看业务是利用回看技术提供的电视节目回看点播服务，电视回看可独立于电视直播存在。从技术上看，互联网电视业务运营主体可提供直播，也可同时提供直播和回看，或者只提供回看而不提供直播。基于界面效果的考量，电视节目回看列表一般设置显示不超过七天的全部完整回看节目，或者设置显示更长时间的部分回看节目。同时，全部回看节目一般设置收录于相应栏目，直至运营主体将其删除。涉案2016年欧洲杯足球赛事电视节目的回看业务属于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三、未来公司依据我司授权，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者延时传播），以自己的名义或者委托律师等第三方进行维权。因此，未来公司有权对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二、本案各被告之间的关系（一）南方新媒体公司、南广影视公司及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的关系。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成立于2010年7月12日，2016年10月广东广播电视台授权其为广东广播电视台独家运营管理机构，负责运营与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和内容服务平台配套的所有经营性业务、互联网视频业务等等……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22日，2016年12月29日，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变更为被告南方新媒体的控股子公司，2017年8月23日，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注销，其权利义务由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承继。被告南广影视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3日，系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和北京优朋普乐科技公司合资设立的专门负责互联网电视影视VOD点播业务的运营机构，由南方传媒科技公司绝对控股。2017年6月20日，南方新媒体公司变更为南广影视公司的控股公司。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取得“互联网电视集成业务”和“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牌照，使用“互联八方”作为互联网电视集成业务播出呼号，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业务呼号为“云视听”。2012年3月16日，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通过授权南方传媒科技公司面向全国开展互联网电视业务，负责互联网电视一体机和互联网电视机顶盒两项业务集成播控平台和内容服务平台的日常管理，并有权对外签署平台对接合作协议。2014年4月2日，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授权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对外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合作协议。上述两份授权，均有注明“仅用于河南移动互联网电视牌照引入项目”。（二）被告河南移动与被告大象公司的关系被告大象公司成立于2014年10月，是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下属单位，负责建设管理河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系河南广电新媒体业务唯一出口和平台。被告河南移动公司是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下属单位。根据中国移动（郑州）网上营业厅宽带专区高清电视业务介绍显示，涉案“魔百和”（高清电视业务办理），是指以移动“和家庭”宽带为承载网络，通过定制终端设备（如智能机顶盒），以电视机等大屏幕为显示终端，向家庭客户提供丰富互联网电视视频资源的业务。“魔百和”必须是移动“和家庭”宽带为承载网络，其他固定网络不能承载。2015年12月19日，被告河南移动（甲方）与被告大象公司（乙方）签订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协议，合作的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协议约定双方在河南省区域范围内合作开展“魔百和”业务合作，向用户提供电视服务及本地新闻、音视频聚合等服务；综合考虑平台建设和业务运营、内容集成、设备终端、网络建设等因素，双方约定分成比例并依此进行结算。此业务使用的顶盒终端，需加载双方认可的主APK及EPG界面。甲方权利和责任（节选）：（一）甲方河南移动公司负责“魔百和”业务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二）甲方有权对Launch、业务主EPG首页向乙方提出定制需求，乙方应充分听取甲方意见；基于“魔百和”业务平台任何升级动作，需取得相关方的共同认可；（三）提供支持“魔百和”业务正常开展的网络带宽和硬件设施，包括甲乙之间的传输链路、甲方网内平台软硬件及CDN设备的建设等，以保障“魔百和”业务内容顺畅传输；（四）甲方负责按照甲乙双方认可的技术规范，进行机顶盒终端的集成、招标和采购工作；（五）负责“魔百和”业务市场推广、业务受理、安装调试、技术服务、客户服务和日常维护等工作；（六）负责甲方业务管理平台侧的管理，包括用户的认证、鉴权、计费等功能，与乙方的业务平台实现“双3A”对接；（七）甲方有权根据市场发展，要求乙方引入地市频道。乙方权利和责任（节选）：（一）大象公司（乙方）负责提供“魔百和”业务所涉及的节目源及根据产品包提供的本地新闻、音视频聚合，并保证内容的安全、稳定播出；（二）负责提供业务所需的音视频节目服务，优化频道体验，提供不少于7天回看服务……（四）负责乙方平台的管理，包括用户的认证、鉴权功能，与甲方的业务平台实现“3A”对接，并实现对账功能；（五）在甲乙合作期间，由甲方负责推荐视频点播节目牌照方，牌照方确认由甲乙双方共同联合选定，乙方充分听取并尊重甲方意见；（六）乙方负责“魔百和”业务内容的合法性审核，负责所提供内容及应用服务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确保内容合法性、真实性和准确性，并对其提供的全部内容所涉及著作权（包括但不仅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专利权、商标权等知识产权等民事权利承担全部责任，因此而产生的任何责任和纠纷，由乙方处理并承担相应责任。收入分配方式（节选）：（二）乙方需要在合作期间提供电视节目内容及服务，甲方根据内容服务提供情况与乙方进行结算。传输及播出安全（节选）：（一）甲方负责确保节目传输分发网络安全，保障“魔百和”业务播出内容的传输安全，乙方负责建立信息网络视听节目监控系统，确保“魔百和”业务播出内容安全；（三）甲方业务平台所提供的全部内容由乙方和牌照方共同审核，未经乙方和牌照方审核的内容不得上线，由甲方单方上线可能引发的安全监管风险及相关纠纷由甲方负责解决；（四）乙方作为本地广电部门下属企业和本地视频业务牌照方，有义务保证所提供的业务与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一致，在业务合作过程中因国家广电行业政策因素导致业务叫停或中断的，由乙方与政策制定方或相关业务主管部门协调沟通，甲方配合处理。（三）被告河南移动公司与被告南广影视公司的关系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甲方）与被告南广影视公司（乙方）于2015年12月30日签订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协议合同，合同的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双方就合作条件约定如下（节选）：南广影视公司（乙方）具有合法、可靠的资讯来源和相关管理部门批准的收费文件；南广影视公司（乙方）声明及保证其具备提供内容资源所要求的相关资质，具备互联网电视业务集成和内容服务牌照，包括并不限于已获得政府主管部门批准其经营互联网电视业务的所有行政文件：A.企业法人营业执照；B.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业务许可；C.互联网电视节目内容服务业务许可（第2条）；南广影视公司（乙方）保证其拥有互联网电视业务集成播控平台，具有完整的互联网电视节目集成和播出系统、EPG管理系统、计费系统及版权保护系统，并对以上集成系统拥有资产控制权、运营权、管理权（第3条）；南广影视公司（乙方）声明及保障，其拥有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平台，并积极引入其他合法的互联网电视内容，可为其互联网电视用户提供合法的、丰富的内容服务（第4条）。因南广影视公司（乙方）未获经营本合同涉及业务的行政许可及相关资格，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并保证河南移动公司（甲方）不受损失（第5条）。南广影视公司（乙方）保证系信息内容资源的著作权人或邻接权人或他们的合法代理人，对内容资源具有独立、合法的处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拥有授权甲方通过信息网络传播内容资源的权利或相应的转授权资格等），乙方保证所提供的信息和服务不违反国家的有关政策、法律法规、不得提供反动的、不健康的信息，不得损害消费者的利益，不得侵犯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否则乙方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第6条）。乙方接受甲方的管理和考核（第7条）。甲方权利义务（节选）：甲方河南移动公司负责甲乙双方系统平台之间的业务基础网络（不含跨省长途链路）相关的建设，根据网络要求及业务规划自主建设省内网络传输系统（第9条）；负责制定甲方的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的技术标准和功能需求（第10条）；负责launcher的设计、开发和运营，乙方配合其做好launcher音频类内容的更新（第11条）；在互联网电视业务EPG的适当位置显示甲方品牌和标识（第12条）；河南移动公司负责牵头设计互联网电视业务品牌服务包的市场价格（第13条）；负责利用自有的销售渠道推广互联网电视业务，制定与宽带业务的捆绑销售方案等（第14条）；负责采购终端及开户安装维护（第15条）；负责向用户收取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费，及时与南广影视公司（乙方）结算，并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获得相应收益（第16条）。乙方权利义务（节选）：南广影视公司（乙方）负责建设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并拥有对集成播控平台系统的控制权、运营权和管理权（第18条）；负责所建设运行的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所承载的互联网电视内容具有丰富性和对用户有吸引力，所提供内容要满足《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标准》的要求（第19条）；负责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上所有音视频节目源的组织、编辑、制作、播放、监看等工作，并负责取得节目源内容提供方的许可授权文件，以保证提供的音视频节目的合法性，南广影视公司自行处理因此而引起的版权纠纷，承担全部经济和法律责任（第20条）；负责互联网电视业务的EPG界面的设计、制作、管理、发布，但设计要听取甲方意见（第22条）；负责对互联网电视业务系统集成、内容服务以及业务运营合法性承担法律责任（第23条）。价格结构与收益分配原则（节选）：河南移动公司（甲方）负责向用户收取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费，及时与乙方结算，并有权按照本协议约定获得相应收益。（第38条）计费与结算（节选）：计费数据以甲方计费系统统计结果为准，甲方BOSS统计数据可作为参考（第40条）。合同另附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标准和考核细则。三、关于互联网电视（OTT）与交互式电视（IPTV）互联网电视又称OTT，是指以电视机为显示终端，以公共互联网为传输介质，通过经国家广电行政部门批准的集成服务平台，向绑定特定编号的电视一体机或者机顶盒提供经互联网电视内容平台审核的，为公众提供包括电影和电视剧等视频点播和增值服务在内的多种服务的业务。2011年，为规范互联网电视服务秩序，保障国家文化安全，促进三网融合工作的顺利进行，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制定了《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以下简称181号文），主要内容如下：互联网电视集成机构应对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平台的合法性进行审核检查，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在功能上以支持视频点播和图文信息服务为主，暂不得开放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的技术接口。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平台只能接入到总局批准设立的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并且内容服务以向用户提供视频点播和图文信息服务为主，暂不开展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集成平台和内容服务平台分开设立，使用不同的播出呼号，保障集成平台的中立性。互联网电视集成机构和内容服务机构在业务开展中各自承担相应的审查把关责任，集成机构主要负责审查所接入的内容服务平台资质是否合法，但不负责对具体节目播前审查；内容服务机构负责审查其开办的内容服务平台上节目是否符合相应的内容管理、版权管理要求，对具体的节目要进行播前审查，承担播出主体责任；内容平台的合作方负责对自身所提供的节目内容和版权进行审查，向内容平台承担相应责任。互联网电视集成机构应当建立互联网电视独立的用户管理，计费认证体系，不得与传输网络运营合作进行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用户管理、计费认证工作。集成机构所选择合作的互联网电视终端产品，只能嵌入一个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的地址，终端产品与平台之间是完全绑定的关系。IPTV即交互式电视，是指以电视机为显示终端，中央和省两级IPTV集成播控平台引入内容并集成播控后，规范对接到电信运营商利用互联网架设专网的定向传输通道，向公众提供包括广播电视节目等视听节目及增值服务在内的多种交互式服务的业务。根据广电总局广局【2010】344号、广发【2012】第43号、新广电发【2015】97号等相关文件，我国IPTV集成播控平台由中央电视台会同地方电视台，按照全国统一规划、统一标准、统一组织、统一管理的原则建设，采取的是中央、省两级架构。中央设立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由中央电视台负责建设和运营，各省设立IPTV分平台，由中央电视台会同各省级电视台联合建设和运营，采用的是中央电视台统一设计和开发的系统软件、电子节目指南（EPG）管理、BOSS管理系统、统一的用户认证和计费等，对外采用统一的品牌、统一的“中国广电IPTV”播出呼号，并且实行严格准入管理。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和分平台的技术方案、系统软件由中央电视台组织开发和提供。经中央总平台授权，省分平台负责与所在省IPTV传输系统进行技术对接，将总平台传来的节目信号与本省内容服务平台的节目信号集成在一起，经统一接口接入到本省的IPTV传输系统。IPTV集成播控平台的节目源由各自IPTV平台提供。全国性IPTV内容服务平台负责提供全国性覆盖节目，接入到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省级IPTV内容服务分平台提供本省覆盖节目，接入到本省IPTV集成播控平台。各省未建成符合要求的IPTV分平台、没有与总平台对接之前，不得擅自提供信号。IPTV集成播控总平台和分平台、全国性IPTV和省级IPTV内容服务平台、IPTV传输服务企业均应取得相应许可项目的《信息网络传播视同节目许可证》之后，方可正式开展业务。2015年10月12日，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豫新广办【2015】349号公文，将被告河南大象作为河南广电新媒体业务唯一出口进行规范。2016年1月5日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根据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关于当前阶段IPTV集成播控平台建设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和豫新广办【2015】349号公文的要求，明确被告河南大象公司具体实施河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的建设和管理工作。2017年6月2日，国家广电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对河南移动公司违规开展IPTV业务发出整改函，认为移动公司在未取得IPTV传输资质的情况下，以“魔百和”业务的名义，在全国变相开展IPTV传输业务，且未按照管理要求与中央和省两级IPTV播控平台对接，要求该公司立即停止违规业务的发展，对已经开展的IPTV业务进行全面整改，整改措施在6月30日前完成到位。2017年8月10日，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向被告河南大象公司发出关于规范开展IPTV业务并停止侵权的告知函：“根据国办发（2015）65号文、新广电（2015）97号文等文件规定，IPTV业务必须在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集成平台、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及电信运营商三方合作下才能开展，各省没有与总控平台对接前，不得擅自提供信号。经调查，贵司在河南省内与电信和移动合作，使用IPTV呼号违规开展IPTV业务，且在业务中大量盗播央视直播频道及节目内容，已构成严重侵权。我司函告如下：立即下线盗播的央视直播频道及节目内容，彻底清除断开所有侵权内容，并采取有效措施消除影响….”另，河南联通从2013年开始“三网融和”试点建设，2015年与爱上传媒、大象融媒一起完成了河南省范围内的平台建设，当年2月，在河南郑州推出IPTV业务。大象公司与河南联通公司已签署IPTV战略合作协议，联合发起并成立的河南家庭互联网产业联盟，为用户提供以IPTV为代表的家庭互联网业务。四、被诉侵权的事实原告未来公司与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员及“用户”于2016年6月17日到郑汴路与建业中交叉口向东一百米左右的“中国移动”营业厅办理了手机开户、宽带及“魔百和”高清电视业务，取得了业务受理单、发票、“光网络终端”及带有“中国移动”“高清电视机魔百和”、“UNT400B南传牌照”字样的网络机顶盒各一个。同日，在上述“用户”家中（郑州市金水区玉凤路与商城路附近的沈庄新城社区六号楼一单元），取出带有“and和家庭”字样，产品型号UNT400B南传牌照的网络机顶盒一个，移动公司安装人员进行宽带及网络设备安装后，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检查网络设备、机顶盒、电视机等设备正常后，原告未来委托代理人通过上述电视机及“网络机顶盒”进行操作点播，并使用郑州市惠济公证处清空内存的摄像设备对上述连接过程及电视机播放画面进行录像，现场操作点播过程如下：开启机顶盒和电视，首页显示“中国移动互联网高清电视”、“大象融媒”、“互联八方”等字样，后恢复出厂设置重置机顶盒。进行PPPOE连接，然后退出应用返回首页面。按照“电视台”—“回看”—“中央五套”路径，选择“6月11日星期六”、“01:302016年欧洲杯小组赛-（法国-罗马尼亚）”，进入赛事播放页面，赛事播放可通过进度条选择推进。之后，以相同播放路径播放了小组阿尔巴尼亚-瑞士、威尔士-斯洛伐克、英格兰-俄罗斯、德国-乌克兰、西班牙-捷克、爱尔兰-瑞典、比利时-意大利、奥地利-匈牙利、葡萄牙-冰岛、俄罗斯-斯洛伐克、罗马尼亚-瑞士、法国-阿尔巴尼亚、英格兰-威尔士、乌克兰-北爱尔兰、德国-波兰共16场小组赛。2016年6月22日，原告未来公司与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员来到上述用户家中，以上述点播流程播放了意大利-瑞典、捷克-克罗地亚、比利时-爱尔兰、冰岛-匈牙利、葡萄牙-奥地利、瑞士-法国、罗马尼亚-阿尔巴尼亚、斯洛伐克-英格兰、俄罗斯-威尔士、北爱尔兰-德国、乌克兰-波兰、克罗地亚-西班牙、捷克-土耳其共计13场小组赛。2016年6月28日，原告未来公司与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员来到上述用户家中，以相同点播流程播放了匈牙利-葡萄牙、意大利-爱尔兰、瑞典－比利时、冰岛-奥地利、共计4组小组赛，以及瑞士-波兰、威尔士-北爱尔兰、克罗地亚-葡萄牙、德国-斯洛伐克、匈牙利-比利时、意大利-西班牙、英格兰-冰岛共计7场1/8决赛。2016年7月4日，原告未来公司与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员来到上述用户家中，以相同点播流程播放了威尔士-比利时、德国-意大利、法国-冰岛共计3场1/4决赛。2016年7月12日，原告未来公司与郑州市惠济公证处公证员来到上述用户家中，以相同流程播放了葡萄牙-威尔士、德国-法国两场半决赛以及葡萄牙-法国一场决赛。以上，共计小组赛33场、1/8赛7场、1/4赛3场、半决赛2场、决赛1场。对原告公证取证的涉案节目与原告主张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相关节目内容的一致性三被告未提出异议。被告河南移动公司对涉案平台使用的网络是否为专网，未作出明确答复，也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诉侵权行为是否落入原告主张的权利范围；2.涉案节目的性质；3.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4、被告的责任承担。一、关于被诉侵权行为是否落入原告主张的权利范围根据中央电视台及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的授权书，原告未来公司对于涉案节目享有互联网电视端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对于原告未来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四被告主张，目前互联网电视业务并未取得直播权限，其提供的“直播+回看”模式属于IPTV业务，原告授权范围并不包括IPTV，被控侵权行为系IPTV业务，不落入原告权利范围。对此本院认为，四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原国家广播电视总局办公厅2011年10月18日发布的181号文要求：“目前阶段，互联网电视集成平台在功能上以支持视频点播和图文信息服务为主，暂不得开放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的技术接口。”“目前阶段，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以向用户提供视频点播和图文信息服务为主，暂不开展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由此可见，从技术角度讲，互联网电视本身并非无法实现直播功能，而是因行政监管需要，目前暂不得开放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的技术接口，但实际操作中，互联网电视因违规提供广播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而被叫停及整顿的情况亦时有发生。符合规范的“IPTV”业务模式应为，以电视机为显示终端，规范对接到电信运营商利用互联网架设专网的定向传输通道，经中央和省两级IPTV集成播控平台引入内容并集成播控后，向公众提供包括广播电视节目等视听节目及增值服务在内的多种交互式服务。依据《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广电总局第6号令）第七条、《关于IPTV集成播控平台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广电总局43号文）第四项相关规定，IPTV业务的开展应当取得IPTV集成播控平台、IPTV内容服务平台和IPTV传输服务三项许可，即三方均需取得相应许可后方可对接开展该项业务。其次，虽涉案“魔百和”业务既能提供点播内容也能实现对电视节目的直播及回看，但对于该业务是否属于IPTV，应结合相关政策法规及该业务的具体模式加以认定。1.根据中国移动（郑州）网上营业厅宽带专区高清电视业务的宣传介绍，“魔百和”是以移动“和家庭”宽带为承载网络，通过定制终端设备（如智能机顶盒），以电视机等大屏幕为显示终端，向家庭客户提供丰富的互联网电视视频资源的业务。为此，河南移动公司分别与南广影视、河南大象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其中河南移动公司与南广影视公司的协议中明确约定，“魔百和”业务是南广影视公司与河南移动公司合作开展的互联网电视业务。纵观两份协议，其内容中均没有开展IPTV业务的意思表达和相关约定。2.2017年6月，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络司发文确认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未取得IPTV传输服务牌照，河南移动公司作为其下属单位，当时并未获得IPTV传输服务牌照,对此大象公司与南广影视公司均予认可并知晓；南广影视公司基于授权获得对外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合作协议之权利，涉案“魔百和”业务的智能机顶盒上载有“南传”字样、涉案节目播放平台的主页面上亦有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的呼号“互联八方”；作为河南广电新媒体业务唯一出口，大象公司虽负责实施河南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的建设和管理工作，但本案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大象公司在“魔百和”业务中所提供的涉案节目系经中央集成播控平台规范引入并播出，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亦函告大象公司，确认其未与IPTV中央集成播控总平台规范对接。另外，对于涉案节目是否系通过电信运营商利用互联网架设专网的定向传输通道传输，且经中央和省两级IPTV集成播控平台引入内容，各被告均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3.就播出界面显示标识而言，依据《关于IPTV集成播控平台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广电总局43号文）规定，IPTV业务应当对外采用统一品牌，在EPG首页统一显示“中国广电IPTV”呼号。据此，IPTV业务并不要求也无需在EPG页面显示传输服务提供方或点播内容提供方的品牌标识或呼号，而依托“魔百和”业务提供涉案节目的播放平台EPG首页同时显示有“中国移动”、“互联八方”及“大象融媒”的标识，且上述三个标识亦同时或单独在其他页面有显示，但从开机到节目播放的全过程，始终未显示“IPTV”的呼号。通过以上分析，涉案“魔百和”业务虽然在其播放平台开设的“电视台”栏目中提供了相关视听节目的“直播”与“回看”服务，但不能据此认定其为IPTV业务。再次，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央视国际网络公司回函称，“未来电视有限公司依据我司授权，有权针对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实时传播或者延时传播），以自己的名义或者委托律师等第三方进行维权。因此，未来电视有限公司有权对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据此，未来电视在本案所主张保护其在互联网电视领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业经权利人予以确认。综上，被告关于被诉侵权行为不落入原告权利范围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关于涉案节目的性质涉案节目为2016年欧洲杯足球赛事，原告未来电视主张涉案赛事节目构成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赛事节目受赛事本身的客观情形、赛事直播的实时性、对直播团队的水准的要求、观众的需求、信号的标准等客观因素限制，使赛事信号所承载的连续画面在素材选择方面难以有太多个性化选择，而在对素材的拍摄、对被摄画面的选择及编排等方面的个性化选择空间相当有限。电视导播从大量的图像、摄像角度和特技效果进行选择、编排，有智力成果的投入，但其所体现的创作性，尚不足以达到我国著作权法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高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项规定，录像制品是指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以外的任何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连续相关形象、图像的录制品，涉案赛事节目应认定为录像制品。依据我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录音录像制品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客体。三、关于四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据此，信息网络传播权有两个主要特征，一是其只控制“交互式传播”，二是能够使公众“获得”。对照上述特征，从本案取证过程可知，在涉案平台主页面进入“电视台”栏目后，通过在列表中点击节目名称即可播放完整涉案节目。用户可根据自己的需要，在平台提供涉案节目在线播放的服务期间内，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节目，该行为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交互性特征，且涉案节目的播放未经权利人许可，故被诉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节目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关于四被告是否构成共同侵权的问题，原告主张四被告构成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提供涉案节目，系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大象公司认可涉案节目内容由其提供且未经许可，南广影视公司主张其仅为“魔百和”业务提供点播内容，河南移动公司主张其仅提供传输服务，南方新媒体公司以涉案节目并非由其提供且其与河南移动公司、大象公司无业务合作关系为由主张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节目的提供并非由被告大象公司独立完成，而是由被告河南移动公司与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南广影视公司及大象公司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完成，理由如下：首先，从各方签订的协议内容看，涉案节目的播放平台系依托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在河南省境内开展的“魔百和”业务，其公开的宣传介绍中显示，该业务可以向办理了移动“和家庭”宽带的用户提供丰富的互联网电视视频资源。为涉案“魔百和”业务的开展，河南移动公司分别与掌握直播内容资源的大象公司、经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授权取得对外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合作协议的南广影视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根据河南移动公司与大象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在河南省范围内开展“魔百和”业务合作，向用户提供电视服务及本地新闻、音视频聚合等服务；河南移动公司不仅负责该业务传输系统的规划、建设运营和管理、业务推广，还负责机顶盒终端的集成、招标、采购工作等；大象公司主要负责提供“魔百和”业务所涉及的节目源及本地新闻、音视频聚合并保证内容稳定播出，并承诺提供不少于7天的回看服务；大象公司还需负责“魔百和”业务内容的合法性审查等；对于收入分配方式，双方约定河南移动公司根据大象公司的内容服务提供情况与大象公司进行结算，大象公司费用由河南移动公司每月结算一次；特别是，该协议中明确约定，合作期间由河南移动公司负责推荐牌照方，牌照方确认由双方共同联合选定，大象公司充分听取河南移动公司意见，合同中还约定该业务平台所提供的全部内容应由大象公司和牌照方共同审核。根据河南移动公司与南广影视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双方共同开展“魔百和”业务；南广影视公司不仅负责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平台上点播音视频节目源的组织、编辑、制作、播放、监看等工作，还需在合作期间提供视频点播内容及服务，互联网电视业务EPG界面的设计制作管理发布亦由南广影视公司负责；河南移动公司要求在EPG界面适当位置显示其品牌标识。河南移动公司负责向用户收取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费，按月与南广影视公司结算，并有权按照协议约定获得相应收益。根据《合同法》第402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基于“互联网电视集成业务”和“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牌照方原广东南方广播影视传媒集团的授权，取得互联网电视一体机和互联网电视机顶盒两项业务集成播控平台和内容服务平台的日常管理权限和对外签署平台对接合作协议。而后，又将对外签署互联网电视业务相关合作协议的权限授予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南广影视公司基于此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签订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合同。合同签订时，南广影视公司向河南移动公司提交了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为其出具的授权书，由此本院认定被告河南移动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明确知晓受托人南广影视公司与委托人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之间的代理关系，而河南移动公司与南广影视公司签订的合同直接约束河南移动公司与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故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亦需要对涉诉“魔百和”业务承担法律责任。由此可见，本案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大象公司、河南移动公司与南方传媒科技公司虽未共同签订合同，各方在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也不尽相同，但对于河南移动公司开展的“魔百和”业务所涉内容及业务性质，四方理应知晓并从中获益。同时，河南移动公司所负的义务显然并非其所主张仅提供网络传输服务；南广影视公司在提供视频点播内容及服务之外亦负有对点播节目的集成播控及互联网电视业务EPG界面的设计、制作、管理、发布等义务。其次，从涉案节目的播放平台及播放过程看。根据已查明案件事实，播放涉案节目的网络机顶盒上显示有“中国移动”、“高清电视魔百和”、“南传牌照”字样。开机并重置机顶盒进入涉案节目的播放平台，在不同页面多处同时或单独显示有“中国移动”、“互联八方”及“大象融媒”的标识；该播放平台EPG界面下方设置有“电视台”“电影”“电视剧”“推荐”“少儿”“应用”“搜索”等栏目，进入“电视台”栏目可回看涉案节目。从机顶盒、播放平台中相关页面的显示内容、涉案平台的EPG界面及栏目设计，直到涉案节目的获取阶段，均显示有与被告相关的品牌标识或呼号。通过以上分析可以看出，“魔百和”业务本身既包括直播内容也包括点播内容，该项业务作为整体不可分割，共同实现其商业价值。同时，河南移动公司、南广影视公司、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与大象公司均参与了平台运营并从该业务分享利益，可以认定，被告南广影视公司、大象公司、河南移动公司及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不仅存在分工合作的主观意思，且在内容合作与审核、利益共享与分配等方面有着紧密的联系，通过分工合作，才能实现涉案节目的提供。综上，南广影视公司、大象公司、河南移动公司及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未经许可，以分工合作的方式，通过“魔百和”业务的播放平台，向公众提供涉案节目的在线播放，侵害了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共同侵权，应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另，南方传媒科技公司已于2017年8月注销，其权利义务由本案被告南方新媒体公司承继，故南方传媒科技公司涉案侵权行为责任由南方新媒体公司承担。四、关于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案件审理中，被告辩称被诉“魔百和”机顶盒中已经不存在涉案节目内容，原告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并当庭表示，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故本院不再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原告未来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数额，也未举证被告为此所获利益数额，适用法定赔偿原则。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节目的知名度、影响力及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及各被告的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具体赔偿数额。本院酌定含原告合理开支费用，被告应赔偿原告每场小组赛事30000元。本案涉及9场小组赛事，共计270000元。原告诉讼请求800000元过高，本院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另，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一节，本院认为，原告针对的乃同一被诉侵权行为，本院已适用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进行了评判，无需再以反不正当竞争法进行规制，故对于原告提起的关于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四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支出）270000元。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原告未来电视有限公司负担4267元，由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连带负担85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包   津   燕审判员 张俊者审判员张宝霞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王征书记员黄莹附：当事人证据清单原告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8052号公证书（授权书）。证据二、（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53875号公证书（授权书）。证据三、2016年6月1日签署的授权书。证据四、2016年4月29日签署的授权书及2017年3月17日签署的情况说明。证据五、2016年度第四批重点作品版权保护预警名单。第一组证据用以证明：1.中央电视台经欧足联授权，拥有在中国大陆地区对2016年欧洲杯的所有足球赛事进行实时播出、延迟播出和制作集锦的媒体权利，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诉讼；2.原告未来电视是中央电视台旗下唯一互联网电视新媒体运营机构，经合法授权取得2016年欧洲杯在中国大陆地区通过互联网电视业务模式向公众传播、广播和提供之独占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诉讼；3.涉案作品已被列为重点保护名单且在国家版权局官网公示，被告在明知涉案作品权利状态的情况下仍然实施侵权行为，其主观恶意十分明显。第二组证据：证据六、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网页。证据七、“广东台互联网电视牌照独家运营”新闻网页。证据八、“互联八方”的新浪认证微博首页。证据九、大象融媒简介。证据十、“河南新型文化传媒航母大象融媒即将上市”新闻网页。证据十一、“第十五届欧洲足球锦标赛版权声明”新闻网页。证据十二、“未来电视发布2016欧洲杯互联网电视独播声明”新闻网页。证据十三、（2016）郑惠证民字第4666号公证书。证据十四、“南方传媒获互联网电视运营牌照将推电视微博”新闻网页。第二组证据用以证明：1.广东广播电视台是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和集成播控平台的许可持证机构，旗下的“南方新媒体”“互联八方”互联网电视平台由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运营；2.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是河南广电为推进三网融合而打造的当地全媒体平台的运营方；3.四被告在其运营的平台上，通过“中国移动高清电视魔百和”（型号为UNT400B南传牌照）网络机顶盒向公众提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4.四被告以分工合作的方式共同传播涉案作品，构成共同侵权。第三组证据：证据十五、“霸屏模式！央视全媒体玩转欧洲杯”新闻网页。证据十六、“2016年欧洲杯就此收官盘点：戏落数风流”新闻网页。证据十七、“2016欧洲杯央视解说布局”新闻网页。证据十八、“VR+移动直播助力央视网欧洲杯报道”新闻网页。证据十九、“央视成功转播报道2016年法国欧洲杯”新闻网页。证据二十、“在央视网看欧洲杯的正确姿势”新闻网页。证据二十一、“CSM发布2016欧洲杯收视报告”新闻网页。证据二十二、“谁将分享欧洲杯盛宴”新闻网页。证据二十三、“中国球迷欧洲杯观赛收视观察：时差根本不是事儿”新闻网页。证据二十四、“注水or好事_扩军为欧足联带来20亿收入上升34%”新闻网页。证据二十五、涉案赛事宣传介绍新闻网页。第三组证据用以证明：1.涉案作品制作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在机位设置、转播技术、花絮集锦制作、比赛解说等方面具有丰富的技术含量，原告充分发挥国家级电视媒体的影响力和引导力，凭借制作精良的优质节目吸引了大量观众，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号召力和社会影响力，以及巨大的经济价值。2.四被告的侵权行为时间长，规模大，情节严重，且构成不正当竞争，不仅给原告带来巨大损失，更对涉案作品的社会影响力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各被告的侵权行为时间长，规模大，情节严重，不仅给原告带来巨大损失，更对涉案作品的社会影响力带来严重的不良影响。3.关于作品的认定问题，涉案欧洲杯由中央电视台投入大量的人、财、物，在镜头选择，导播技术，现场解说，机位设置，花絮切入等方面都体现出作品的独创性，包括背景音效、媒体评论等，观众观看的画面与比赛现场并非完全一致，能够体现出作品包含了作者的构思和智力成果。第四组证据：证据二十六、IPTV服务许可持证机构名单。证据二十七、“【盘点】细说12大IPTV牌照现状_IPTV牌照方有哪些”新闻网页。证据二十八、IPTV电视界面的照片。证据二十九、对河南IPTV的介绍。证据三十、“魔百和”高清电视业务介绍的网页及“魔百和”产品介绍。证据三十一、“和家庭让家人更亲近的‘家庭装’上网套餐”新闻网页。证据三十二、河南移动互联网电视牌照方引入需求暨点对点应答。证据三十三、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标准应答表。第四组证据用以证明1.IPTV业务需要获得相应的行政许可,依照国家相关规定，IPTV的电视播出界面上应当统一标识，显示“中国IPTV”字样。河南IPTV业务运营主体是河南爱上未来电视传媒有限公司,河南IPTV网络传输服务方是中国联通，播放界面明确显示“中国IPTV-河南”及“中国联通”标识，而涉案行为播出界面上未显示“中国IPTV”字样，涉案行为与IPTV业务无任何关联。2.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获得IPTV运营资质，即便有资质也应该由爱上未来电视来运营，而不是由其来直接运营，也应该与联通进行合作而非移动。被告河南移动是没有IPTV传输资质的，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明确知晓其运营的是互联网电视业务，且在官网对用户公告。3.涉案的河南“魔百和”业务在对外推广中明确认可其是与主流牌照方（银河、南方传媒等）全面合作的互联网电视业务。被告河南移动公司在开展涉案业务的前期招标合作文件中，已明确要求合作方应具有互联网电视集成播控和互联网电视内容服务的牌照，涉案“魔百和”是互联网电视业务。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的招标合作服务内容标准中明确要求内容服务方提供电视节目的七天回看。第一组补充证据：补充证据一、（2017）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9400号公证书（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在其官网“关于我们”页面）。补充证据二、《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招股说明书》。补充证据三、“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招股说明书”公示网页。第一组补充证据用以证明：1.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公司自2014年或2015年起，经广东广播电视台授权独家运营互联网电视业务，集成播控平台的呼号是“互联八方”，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公司宣称自己为互联网电视业务独家运营方，故其应与其他主体共同承担侵权连带责任。第二组补充证据：补充证据四、涉案机顶盒的《用户使用手册》。补充证据五、《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与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关于“魔百和”业务合作合同》。第二组补充证据用于证明涉案“魔百和”业务是互联网电视业务。被告广东南方新媒体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准予备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变更为南方新媒体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证据二、广东南广影视公司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证明广东南广影视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变更为南方新媒体公司的控股子公司。证据三、广东南方传媒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广东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的授权书，证明南广影视互动技术有限公司是负责互联网电视影视VOD点播业务，其与被告河南移动公司的合作也是基于互联网电视影视VOD点播业务。证据四、广东广播电视台于2016年10月24日对南方新媒体公司做出的关于互联网电视集成服务和互联网电视业务管理运营授权书，证明南方新媒体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后取得互联网电视业务的独家运营权。证据五、互联八方商标注册证，证明互联八方同时是注册商标。证据六、广东南方新媒体公司官网介绍，证明南方新媒体公司针对官网时间已经进行了更正。被告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河南大象融媒体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管理我省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的通知》，用于证明被告系依法依规并经主管部门认定的河南省范围内建设管理IPTV集成播控的省级分平台；被告将电视节目信号通过“魔百和”形式落地，系行使其播控分平台的职责。证据二、关于将大象融媒体集团作为广电新媒体业务唯一出口的通知，证明“魔百和”业务中，电视节目系广播电视信号。证据三、国家广电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网字（2017）118号》，证明主管部门对“魔百和”业务的性质认定，“魔百和”系IPTV传输服务。证据四、国家广电总局网络视听节目管理司《网字（2017）97号》，证明主管部门对“魔百和”业务的性质认定。证据五、广电总局广办发网字（2011）181号《关于印发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机构运营管理要求的通知》，证明对持有互联网电视牌照的机构，业务范围做出限制，仅提供视频点播及图文信息服务，无电视节目直播类服务；故亦可以证明本案涉诉的“魔百和”系IPTV业务；（3.4条款确定专网）。证据六、河南移动与河南大象关于“魔百和”的业务合作协议。证据七、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关于规范开展IPTV业务并停止侵权的告知函，证明就同一行为，有其他权利人主张，原告权利存疑。证据八、河南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关于对河南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建设、对接情况进行核查的通知，证明业务主管单位将诉争业务归口IPTV管理。证据九、《广电总局（2015）6号》关于专网及定向传播视听节目服务管理规定，证明关于IPTV的定义：交互式网络电视，区别于传统广播电视，当然包括回看及时移功能。证据十、“咪咕视讯与爱上电视合作IPTV服务6000万用户”网页新闻，用于证明移动公司旗下咪咕视讯与爱上电视传媒合作开展IPTV业务。补充证据一、授权书，证明央视国际网络有限公司将涉案央视频道的IPTV项下包括符合IPTV定义商业模式下的全部权利独家授予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本案权利人另有其人，且已在其他法院就IPTV项下进行诉讼；被告系开展的违规的IPTV业务，应当落入爱上电视传媒公司的权利范围，而不落入原告之权利范围。补充证据二、爱上传媒官网网页，证明原告认可之合法IPTV，爱上电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之官网，也有回看、时移等功能；进而得出IPTV本身就包含回看功能，故本案不侵犯原告主张的OTT模式下的权利。补充证据三、广电总局官网网页（2017-6-9），证明广电总局发文认定移动公司开展IPTV传输服务，虽然违规但不改变对业务性质的认定。补充证据四、公证书及公证费发票。补充证据五、广东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验收报告，证明验收项中明确了双计费双认证，先建设再规范后验收的模式。补充证据六、广电总局同意向广东电视台发放IPTV集成播控分平台许可的批复《新广局网字（2016）7号》，允许验收后再取证。补充证据七、《广发（2012）16号文》，广电总局关于印发IPTV集成播控平台有关技术要求的通知，证明涉案“魔百和”从技术规范而言，属于IPTV。补充证据八、网页新闻。补充证据九、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关于调整互联网电视合作机型内应用及服务的函。补充证据十、证明2014年7月总局下文，要求OTT牌照方下线回看及时移，证明OTT没有回看功能，回看不同于点播系不同的业务模式。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能够证明其仅提供自动接入、自动传输、信息存储空间、搜索、链接、文件分享技术等网络服务，主张其不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