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5)乌中刑一初字第102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男，汉族，1950年2月25日出生，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县。系被害人刘某甲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丙，女，汉族，1950年11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刘某甲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丁，男，汉族，2007年4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涪陵区。系被害人刘某甲之子。法定代理人何某某，女，汉族，1982年8月21日出生，住本市水磨沟区，系刘某丁之母，被害人刘某甲前妻。共同诉讼代理人张维维，新疆盛业（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被告）多小草，女，1996年4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暂住本市。2015年3月2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昌平，新疆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多小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7月13日以乌市检刑一刑诉(2015)11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近亲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合并审理。乌鲁木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牛静、刘瑞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维维、刘某丁的法定代理人何某某、被告人多小草及其辩护人徐昌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18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多小草因琐事和其男友刘某甲在二人租住的本市新民西街和润三巷74号1单元102室内发生争执厮打，在争执厮打过程中，被告人多小草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甲的左背部刺伤，同年3月20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甲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公安干警在新疆老年病医院抓获被告人多小草。经鉴定，刘某甲的死亡原因为生前左胸背部单刃刀伤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致重要生命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公诉机关就指控多小草的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多小草的供述、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多小草无视国家法律，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赔偿因被害人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共计665050.89元，其中医疗费820.88元、死亡赔偿金464280元、丧葬费27203.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2075元、交通费3218.5元、误工费7453.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医疗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多小草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解在与刘某甲的撕拉中无意中致伤了被害人。辩护人认为多小草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害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且被害人的死亡存在多种因素，多小草有防卫情节。请求对多小草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多小草与被害人刘某甲（1976年10月15日生人）系男女朋友，俩人于2014年年底同居，共同居住在本市新民西街和润三巷74号1单元102室租房。2015年3月18日凌晨6时许，被告人多小草和刘某甲在二人租住的房间内因琐事发生争执，被害人刘某甲用水壶将被告人多小草头部打伤（致轻微伤），后二人在厮扯过程中，被告人多小草持刀将被害人刘某甲的左背部刺伤，后多小草打110电话报警。当日10时许，被害人刘某甲自行前往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就诊，检查后拒绝留院观察，自行离去。同年3月20日12时许，被害人刘某甲因呼吸困难到新疆老年病医院住院治疗，后转入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当日17时许，被害人刘某甲经抢救无效死亡。当日，公安干警与被告人多小草电话联系了解报警情况及具体案情，被告人多小草在电话中告知公安人员其要到医院看望被害人，安排好后会去派出所配合调查，后公安人员在新疆老年病医院将被告人多小草抓获。经鉴定，刘某甲的死亡原因为生前左胸背部单刃刀伤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致重要生命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3月20日18时许，新兴街派出所接张文国报警称，刘某甲于2015年3月20日17时在老年病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发现刘某甲的病历诊断是刘某甲与人发生争执被人用锐器刺伤。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3月20日，新兴街派出所接水区新民西街钰林洗浴店老板电话报称：其员工刘某甲于3月18日凌晨6时被其女友用刀捅伤背部，现正在新疆老年病医院救治，伤情严重有生命危险，同时得知刘某甲女朋友多小草的联系方式。民警与多小草联系后，让多小草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告知刘某甲在医院救治，伤情严重。多小草称先去医院看望刘某甲，派出所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和她联系，她把刘某甲安排住院后就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民警随后赶往老年病医院了解刘某甲的伤情，到医院后发现多小草在老年病医院打电话，正在为刘某甲筹集医院费。民警将多小草带回派出所审查。在第一次讯问中多小草供述实施伤害刘某甲的事实。3.证人张文国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刘某甲是水区新民西街186号钰林洗浴店的一名水电工。2015年3月18日凌晨6时许，刘某甲从店内离开，中午13时许，刘某甲给我发信息说他在医学院做肾上腺手术。23时许，刘某甲回到店内，我看见他衣服上有大量的血迹，他说是他刚在医学院做完肾上腺手术渗出来的。我看他精神不好，让他在店内休息。19日13时许，刘某甲到新疆老年病医院做透析，20时许回店内。20日凌晨5时许，我们还聊了天，10时20分许，刘某甲说血糖低，我给他买了一盒葡萄糖，他喝了2支，11时许，刘某甲说很不舒服，我打120把他送到老年病医院。医院刘主任看了说刘某甲左肩胛骨的位置有被锐器刺伤的伤口。14时，我回店在沙发上发现刘某甲于2015年3月18日10时21分在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就诊病历，诊断是‘四小时前与他人发生纠纷，被锐器刺伤’。我到医院把病历给刘主任后，我就拨打110报警电话。16时许，医院要求刘某甲转院，我们把刘某甲转入医学院，17时许，刘某甲抢救无效死亡。”4.证人多小兵（多小草的哥哥）证实：“多小草和她男朋友刘某甲及我小妹多小平一起居住在本市水磨沟区五州男科医院后门附近的自建房。2015年3月18日或19日凌晨6是时许，多小草给我打电话说她男朋友刘某甲把她的头打烂了，让我过去。我到房子见多小草在房子里站着，右手拿着一把水果刀，头上，身上，地上都是血。我问怎么回事，多小草说刘某甲拿玻璃水壶砸的，刘某甲没有回答。多小草生气的说你把我打死吧，刘某甲站起来，多小草上去打了刘某甲两嘴巴子，刘某甲没有还手。之后刘某甲把衣服脱了，我看到他左后背有一个口子在流血，刘某甲说是我妹拿刀子捅的，多小草说他们两个吵架她用水果刀划的。我问他们谁先动的手，刘某甲说是他先动的手。我给刘某甲包了伤口，让他去医院看看。刘某甲说天亮再去。之后我把我妹带走了。第二天我给刘某甲打电话问他去医院了没有，刘某甲说去医院看了，没事。我妹与刘某甲在一起3年了，感情怎样我妹不给我说。2015年3月8日我妹给我打电话说刘某甲打他了，之后就是这次。”5.证人多小平（多小草的妹妹）证实：“我和姐姐一起居住在本市水磨沟区新民西街租房，刘某甲和我们一起住。刘某甲是我姐多小草的男朋友，2015年3月18日凌晨5、6点时，我在睡觉，听到房子里有东西碎的声音，我就醒了，我看到我姐姐多小草身上全是血，然后我看到我姐姐多小草拿着刀吓唬刘某甲。后我姐给我哥打电话，我哥要来，我出去接我哥。我再回到房子，见我姐坐着，刘某甲站在墙角边用酒精处理伤口，刘某甲背部左侧腰的地方受伤了，应该是刀伤，大概有2、3厘米长，他里面的衬衣和背心被伤口流的血浸透了一块。事后我姐说她不小心用刀伤着刘某甲了。刀是我们房子平时切水果的刀子，大概20厘米的样子，刀把是黄色木头的，在房子桌子墙角夹缝插着的。”6.证人黄辉(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急诊科医生)证实：“2015年3月18日10时许，刘某甲来我科室就诊，自诉左侧背部刀伤四小时，我诊疗发现该患者左侧背部有一约二厘米的伤口，深达肌层，未穿透胸壁，无呼吸困难，左侧锁骨下静脉有作透析用的支管，患者自诉有尿毒症八年，一直在透析治疗。经拍片发现患者慢支改变，双下肺病变，双侧胸腔积液，左侧部分包裹性积液不除外，提示心脏增大可能。对患者伤口进行清创缝合，后我建议他进一步检查住院治疗，但患者拒绝住院并签字后离院。患者说伤口是四小时前在家中被老婆用刀刺伤。患者的身体状况很差。除左背部刀伤，没有发现其他部位有伤。”7.证人张杰(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救中心医生)证实：“2015年3月20日17时许，刘某甲由老年病医院转入我院急救中心，经查意识不清，呼吸停止，血压测不到，心音听不到，深昏迷状态，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抢救约半小时后宣布死亡。家属代诉于2015年3月18日早7时被他人用刀刺伤左侧背部，查体发现左侧背部有一皮肤裂伤，已缝合。”8.证人刘坐有(老年病医院透析室主任)证实：“2015年3月18日刘某甲给我打电话说和别人打架，受伤了需要缝合伤口，我说我院没有外科，建议他去有条件的医院。19日刘某甲来我院进行透析，我问他是怎么受伤的，他没有说。次日护士说刘某甲前一天透析时有些不适。然后我接到刘某甲朋友的电话说刘某甲不行了，正送入我院。在急救中心急诊科医生对其进行抢救，后因病情恶化转入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刘某甲患慢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期)，他什么时间患病我不知道，他从2011年5月来我院进行透析，每周三次，一直到3月19日。这几年他的病情是比较平稳，身体状态一般。”9.2015年3月18日新疆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记载：刘某甲自诉今晨四小时前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被他人用利器刺伤左侧背部，疼痛出血，无呼吸困难。查体：扶入病区，痛苦表情，神清合作，左背部见2CM皮肤软组织裂伤，深达肌层，未刺破胸壁，无呼吸困难。清创缝合，建议住院治疗，患者拒绝后果自负。自动离院。新疆老年病医院24小时入出院记录记载：刘某甲于2015年3月20日12时49分入院，自诉左背部刀刺伤后进行性呼吸困难3天。胸片提示左侧大量胸腔积液，诊断性胸腔穿刺抽出不凝血，考虑血胸，建议转上级医院行外科手术治疗。出院诊断：锐器伤后失血性休克代谢性酸中毒(代偿)血胸，失血性贫血，低钾，低钠，低钙血症，慢性肾功能不全(尿毒症期)心功能不全。新疆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门诊/抢救观察病历、及死亡记录：刘某甲于2015年3月20日17时23分由120车送入，被抬上病床，出现意识不清，呼吸停止，血压测不到，心音听不到，查体呈昏迷状态，双侧瞳孔散大，对光反射消失，经积极抢救后宣布患者死亡。10.现场勘查记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平面示意图、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本市水磨沟和润三巷74号1单元102室。勘查卧室，见门上有甩溅状血痕，衣柜门上有甩溅状血痕，衣柜上端见有带血痕的棉絮，衣柜内一塑料袋内装有一件黑色衬衣及灰色T恤，均有血痕，洗衣机内见有血痕的床单、被罩及毛巾，写字台上有一水果刀。现场提取卧室门、衣柜门、床单、被罩、毛巾、棉絮、衬衣、T恤上血痕，匕首上擦拭物。11.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鉴定书及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尸表检验：左肩胛下7CM处见2.5CM缝合伤口，上钝下锐，深5.5CM达胸腔。尸体剖验：左侧胸腔见大量血性液体2300ML，血凝块1000克，左肺明显压迫萎缩，左肺下叶见0.7X0.2CM刀口。意见：刘某甲死亡原因为生前左胸背部单刃刀伤大出血、失血性休克致重要生命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12.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送检的立柜门上、现场门上、床单、被套、棉絮上血痕中检出人类DNA，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多小草，支持上述物证为多小草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衣柜内黑色衬衣上血痕、衣柜内灰色T恤血痕中检出人类DNA，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刘某甲，支持上述物证为刘某甲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刀刃擦拭物、刀柄擦拭物中均未检出有效人类DNA。13.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从刘某甲心血中未检出乙醇、吗啡成分。14.现场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多小草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1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多小草枕部见2CM细小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6.被告人多小草在公安机关供述称：“刘某甲是我男朋友，我俩同居了一年半，现租住本市水区新民西街和润三巷74号1单元102室。2015年3月18日凌晨5时许，我、妹妹多小平、刘某甲在租房，我妹在睡觉，我和刘某甲在吃饭，刘某甲给我说我父亲多占林又让他寄东西了，埋怨我家人，我听了很烦，就用脚踢了他的右胳膊，他当时表现得很疼，骂了我一句，我拿起桌上的水果盘扔到他胸口，他拿起桌上的玻璃水壶砸到我头上，水壶碎了，水洒到我身上，我感觉头很疼，我妹说我流血了，我和刘某甲吵起来，并打了110报警，接着给我哥打电话让他过来。我妹妹可能害怕就出了房子。在等待警察过程中，我继续和他争吵，我看到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我把水果刀抢了过来，我骂他，并用手在他脸上扇了两巴掌，这时我和刘某甲是面对面站着，他右手抓着我的左肩毛衣，我左手抓住他的右肩，拉扯中，我手中的刀刺到了他的左后腰处，他松开拉扯我左肩的右手，并用右手捂着他的左后背，然后坐在床上开始抽烟。很快我哥多小兵来了，刘某甲站起来把他的衣服脱掉，我看到刘某甲的左后背流血了，有个三公分左右长的刀口，肉向外翻，我哥用云南白药敷到他的伤口上，用绷带把伤口缠住，之后我和我哥就离开了房子。同日12时许，我给刘某甲打电话问他身体怎么样了，他说在医院，伤口缝了6针。当日下午我又给他打电话，他告诉我他还在医院，医生建议他留院观察，他说他不想住院，想回家。当日22-23时许，我和刘国通过微信聊天，他说伤口好痛，19日21时许，刘某甲发微信说头晕得很，我说了几句关心的话，他没回应。20日15时许，我接到新兴街民警的电话，民警在电话里问我报警的事情，并希望我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接完电话，我推测刘某甲可能出事了。我就去老年病医院了解情况，后来新兴街派出所民警来到老年病医院，将我带至派出所调查情况。刘某甲左后背的伤是我和他在争执过程中我用刀刺伤的。我右手持刀拍打刘某甲的左侧肩部，这个过程中我感觉刀子好像碰到了异物的阻力，推测应该是我用刀伤到他了。刀把是木制的，浅黄色，长约10公分，宽约2、-3公分，刀身是金属银色的，长约20公分，宽约3-4公分。我离开房子时刀放在房间的鞋架上了。”刀具经多小草当庭确认系其作案的凶器。17.被告人多小草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多小草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死亡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38695.89元，其中医疗费820.88元、丧葬费27203.5元、交通费3218.5元、误工费7453.01元。上述损失数额有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多小草在与他人争执过程中持刀致伤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被告人多小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本案证人多小平的证言，系被告人多小草先持刀威吓被害人，多小兵的证言亦证实其到现场后看见刀在被告人多小草手中，故多小草当庭提出被害人先持刀，其在夺刀过程中致伤被害人的事实不属实，且结合作案刀具的物理特征及被害人致命伤的具体位置、伤口形态、深度等具体案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多小草提出其系无意中过失致伤被害人的辩解明显不合常理，故其该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应定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多小草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本院认为，公安机关在电话联系被告人多小草时，其向公安机关告知了要去医院，公安机关亦在医院将其抓获，因此被告人多小草具有接受司法机关依法处理的主观态度，其归案后，虽对案件性质有异议，但对其致伤被害人的事实不持异议，可以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3.关于本案是否存在正当防卫的问题。本院认为，虽本案中被告人多小草头部被被害人打伤，但该行为系被告人多小草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先将水果盘砸向被害人后被害人实施的报复性行为，之后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害人又向被告人实施了其他严重地、急迫地伤害行为，因此，不能构成正当防卫。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犯罪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法医鉴定，被害人死亡结果确系刀伤，因此可以确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与死亡结果之间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但本案中被害人本人拖延、拒绝治疗的行为及其自身疾病对其死亡结果发生亦有一定的原因力，故对于该情节，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多小草就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中，医疗费820.88元、丧葬费27203.5元、交通费3218.5元、误工费7453.0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刑法规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被告人多小草持刀致伤他人，致人死亡，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予严惩。但鉴于其有自首情节，结合本案其他酌定量刑情节，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多小草犯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2023年4月14日止）二、被告人多小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乙、刘某丙、刘某丁经济损失38695.89元（其中医疗费820.88元、丧葬费27203.5元、交通费3218.5元、误工费7453.01）。三、作案刀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斌审 判 员  谭 红人民陪审员  宋国军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前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