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42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西昌路文化广场花苑9号楼2层。负责人：徐士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秀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全美，男，1933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修美，女，1963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强，男，1988年7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威威，男，1990年5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祥，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前卫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向民，男，1984年9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原审被告：周为刚，男，1983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兴隆大街170-1号。负责人：陈家悦，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枣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曹向民及原审被告周为刚、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南京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2018）苏0305民初3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安邦枣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秀生，被上诉人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忠祥，原审被告周为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曹向民、原审被告人寿南京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枣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25%的比例计算赔偿，并扣除10%的免赔率，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周为刚负同等责任，上诉人方保险车辆负次要责任，受害人驾驶的摩托车负次要责任，非机动车无责任。在上诉人方保险车辆与所害人驾驶的摩托车都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下，应该所负的民事责任比例也相同。而一审却判决周为刚方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方自担20%的相关损失，显失公平，上诉人方应与所害人方各承担25%责任为宜。2、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查勘人员第一时间对保险车辆所载货物高度进行了测量，显示保险车辆超高0.2米，保险车辆驾驶员曹向民对超高事实亦予以认可，故根据商业险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在商业险计算赔偿时应加扣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未予支持扣除10%的免赔率，明显存在不当，应予纠正。被上诉人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共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邦枣庄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周为刚述称，同意被上诉人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意见。被上诉人曹向民、原审被告人寿南京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损失包括：丧葬费33600元、死亡赔偿金8030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42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57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合计900725元。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由周为刚承担50%的赔付责任，由曹向民承担30%的赔付责任。即周为刚、人寿南京公司、曹向民、安邦枣庄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合计764580元；2、案件受理费由周为刚、人寿南京公司、曹向民、安邦枣庄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3日17时25分许，赵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87KM+560M处，适遇周为刚驾驶苏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倒车进入道路，在超越周彩云驾驶的苏C029289号电动自行车时与曹向民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及周彩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赵某当场死亡，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经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贾汪大队认定，周为刚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曹向民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赵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彩云无责任。经江苏省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物证鉴定室鉴定，赵某符合交通事故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认定，苏Ｎ×××××号重型自卸货车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检验结果为：（1）车身后部未粘贴车身反光标识；车箱右侧粘贴车身反光标识不清洁，不符合规定要求；无车辆尾部标志板；无后下部防护装置；（2）打开控制开关，车辆后部左右后位灯不亮，左右倒车灯不亮，结论：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该车不合格。经道路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认定，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检验结果为：牵引车牵引挂车满载时行车制动性能合格；打开控制开关，牵引车右前照灯亮、左前照灯总成损坏。结论：根据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规定，牵引车牵引挂车满载时行车制动性能合格；牵引车前照灯性能无法检验。另查明：赵全美系赵某之父，李修美系赵某之妻，赵强、赵威威系赵某之子，赵某之母先于其去世。赵全美有五名子女，分别是赵洪文、赵洪海、赵某、赵洪珍、赵洪玲。赵某生前以及赵全美、李修美的户口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居住于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汴塘镇影山村，不属于城镇区域。周为刚具备机动车驾驶资质，准驾车型为B2D，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曹向民具备机动车驾驶资质，准驾车型为A2，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曹向民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装载货物高度4.2米，超过准许装载货物高度4米的标准。苏Ｎ×××××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权人系周为刚，在人寿南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权人系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系魏强强。鲁Ｄ×××××号重型半挂车登记所有权人系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系魏强强。安邦枣庄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第二十三条约定：“保险人根据被保险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所负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保险人或被保险机动车一方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选择自行协商或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事故未确定事故责任比例的，按照下列规定确定事故责任比例：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同等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30%。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第二十七条“免赔率”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当事人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本案中，周为刚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的苏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南京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曹向民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的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寿南京公司、安邦枣庄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根据事故责任并参照本案的具体事实，一审法院确定由周为刚承担50%的赔付责任，由曹向民承担30%的赔付责任，由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自行承担20%的责任。曹向民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的鲁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15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曹向民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的鲁Ｄ×××××号重型半挂车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保了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安邦枣庄公司同时作为肇事车辆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人，应对曹向民所应承担的上述赔付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曹向民赔付。针对曹向民称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实际所有权人系魏强强，其系魏强强雇佣的驾驶员，不应对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损失承担赔付责任的抗辩意见，经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在庭审过程中，经一审法院释明，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自愿申请撤回对枣庄市泰宇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并明确表示不申请追加魏强强作为本案共同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曹向民未提交证据证实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的实际所有权人系魏强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系魏强强雇佣的驾驶员，虽然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的投保人系魏强强，但不足以证实曹向民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外的损失，由曹向民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付责任。曹向民主张其与案外人魏强强之间的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针对安邦枣庄公司称曹向民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存在装载货物高度超过标准的情形，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安邦枣庄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扣除10%绝对免赔率的抗辩意见，经查认为，安邦枣庄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2014版）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七条“免赔率”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本案中，赵某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10国道由西向东行驶至187KM+560M处，适遇周为刚驾驶苏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倒车进入道路，在超越周彩云驾驶的苏C029289号电动自行车时与曹向民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及周彩云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曹向民在此事故中有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其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曹向民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行为，并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其负本次交通事故次要责任亦并非因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认定。且曹向民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在安邦枣庄公司投保了合计155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均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因投保或不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所缴纳的保险费不同，由投保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自行选择。因此，对于保险合同中的不计免赔险，投保人依据不同的险种缴纳不同的保险费，保险公司应明确不计免赔附加险所包含的内容、范围、免赔额、免赔率等。且因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对不计免赔附加险所包含的内容、范围、免赔额、免赔率等规定不明确的，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本案安邦枣庄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附加险的范畴，应作出有利于投保人的解释。故安邦枣庄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不予采纳，不能免除安邦枣庄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10%绝对免赔率的赔付责任。赵某生前以及赵全美、李修美的户口性质均为农业家庭户口，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损失应参照农村常住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主张参照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请求的损失依法计算为：1、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主张丧葬费3360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158元/年的标准，依法计算为383160元（19158元/年×20年）。3、参照2017年度江苏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612元/年的标准计算，赵全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1428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确认，此赔偿项目计入死亡赔偿金。4、参照本案的具体情况，确定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从事农、林、牧、渔行业平均收入38858元/年的标准计算，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主张1657元，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确认。6、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主张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予以确认。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主张的损失超出法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合计470845元。对此款项，由人寿南京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00元；由安邦枣庄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9000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00元。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包括丧葬费33600元、死亡赔偿金214588元（含计入此赔偿项目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42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657元、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000元，合计250845元，由周为刚承担50%的赔付责任即125422.5元；由曹向民承担30%的赔付责任即75253.5元，该款项由安邦枣庄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综上，遂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0000元，合计110000元；二、周为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合计125422.5元；三、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0000元，合计110000元；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合计75253.5元；五、驳回赵全美、李修美、赵强、赵威威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适当的问题。虽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向民与受害人赵某违法行为的作用力相当，均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但是曹向民驾驶的鲁Ｄ×××××鲁Ｄ×××××号重型半挂货车与受害人赵某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比，重型半挂货车回避危险的能力显然要大于普通二轮摩托车，重型半挂货车的避险措施较强。故一审据事故车辆性能、回避危险能力、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及当事人的主观过错程度，酌定曹向民在与受害人赵某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情况下，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本案商业险应否扣除10%的免赔率问题。公安交通管理部门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法定职能部门，所出具的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涉案交通事故的认定具有较强的证明效力，人民法院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争议一般以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文书作为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依据，除非当事人提供充分反驳证据予以推翻。结合本案，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贾汪大队并未认定涉案保险车辆存在超高装载的情形，安邦枣庄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涉案超高装载系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即使涉案保险车辆存在超高装载0.2米的情形，一审未予免除安邦枣庄公司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10%绝对免赔率的赔付责任，亦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安邦枣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7元，由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涛审判员 周东海审判员 王 峰法官助理嵇海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