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常民四终字第2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晓明，男，196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常德市武陵区。委托代理人陈湘，湖南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铁主，男，196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津市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兴邦永兴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周铁主，该公司执行董事。以上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锋，湖南日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晓明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津市市人民法院（2014）津民一重字第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晓明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湘，被上诉人周铁主、北京兴邦永兴石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邦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兴邦公司于2009年6月1日成立，系周铁主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由周铁主担任法定代表人。2007年朱晓明进入兴邦公司工作，担任该公司会计工作。工作期间，朱晓明曾使用私人所有的4367420016130012＊＊＊银行卡为兴邦公司办理诸多公司财务往来业务，与周铁主、兴邦公司之间均存在诸多款项来往。2012年4月朱晓明从兴邦公司离职。2、2012年4月13日，朱晓明在单位财务使用的借款往来格式凭证上填写了一份借款单，该凭证共计有名称、日期、资金性质、借款单位、借款理由、借款数额、本单位负责人意见、借款人（签章）、机关领导批示、会计主管人员核批、付款记录等格式填写栏目，其中已经填写栏目的日期“2012年4月13日”、借款理由“临时周转现金，约定5月20日归还”、借款数额“陆拾万元整，￥600000.00”等由朱晓明填写，借款单位“周铁主”由周铁主填写，其余栏目均空白。然后周铁主在借款单上“周铁主”和“陆拾万元”字迹处各按下一个手指印。该借款单现由朱晓明持有，朱晓明多次凭该借款单向周铁主催讨借款未果，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周铁主、兴邦公司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利息。另，原审法院就本案所涉600000元借款是否在朱晓明与周铁主个人之间真实发生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均有多次前后变化的主张陈述，原审法院在重审期间进行了查明：1、朱晓明陈述变化：⑴、本案原审法院第一次开庭期间，朱晓明陈述600000元借款为周铁主对其个人借款，组成为：①2011年11月20日转款200000元给周铁主；②2011年11月27日给周铁主及其弟弟美元若干；③另外还多次打款给周铁主。以上各项组成全部借款。⑵、本案原审法院第二次开庭之前，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书面质证过程中，朱晓明在书面质证意见中陈述600000元借款组成为：①朱晓明银行卡对私活期明细中有2011年6月16日转账给郑宣霞的144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1年6月20日转账给贺劲的180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地雅改扩建工程中门窗分包欠款、2011年7月8日转账给鄂斌的48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聘用会计工资、2011年8月25日转账给李敏杰的100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1年9月2日转账给韩京民的160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檀州家园项目部聘用的中国中铁航空港人员工资、2011年9月22日转账给郭丹的2000元是朱晓明垫付的地雅新建办公楼生活费、2012年1月19日转账给李礼的10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2年1月21日转账给郑宣霞的18608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任平（郑宣霞的丈夫）辞工工资。以上小计313408元，属于周铁主借款；②2011年10月16日朱晓明给付周铁主现金100000元；③2011年11月27日在中国银行北京西大望路支行使用人民币70000元为周铁主兑换美元；④2011年11月27日汇给周铁主弟弟周鑫现金10000元为周铁主妈妈过生日；⑤2011年2月3日给周铁主现金2000元；⑥周铁主使用朱晓明信用卡透支8000元；⑦2012年1月31日通过刘勇军给周铁主借款2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523408元。⑶、本案原审第二次开庭期间，朱晓明陈述600000元借款组成为：①其举证证据之朱晓明银行卡对私活期明细中朱晓明转入周铁主名下款590000元，属于对周铁主出借款，兴邦公司转入朱晓明名下款503000元，属于偿还借款，差额87000元为本案600000元借款组成之一；②朱晓明银行卡对私活期明细中有2011年6月16日转账给郑宣霞的144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1年6月20日转账给贺劲的180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地雅改扩建工程中门窗分包欠款、2011年7月8日转账给鄂斌的48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聘用会计工资、2011年8月25日转账给李敏杰的100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1年9月2日转账给韩京民的16000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檀州家园项目部聘用的中国中铁航空港人员工资、2011年9月22日转账给郭丹的2000元是朱晓明垫付的地雅新建办公楼生活费、2012年1月19日转账给李礼的10000元是周铁主通知替周铁主归还其私人借款、2012年1月21日转账给郑宣霞的18608元是为兴邦永兴公司垫付的任平（郑宣霞的丈夫）辞工工资。以上小计313408元，属于周铁主借款；③2011年10月16日朱晓明给付周铁主现金100000元；④朱晓明为周铁主购买美元花费人民币11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610408元。⑷、本案重审庭审期间朱晓明陈述600000元借款组成为：①通过刘勇军给周铁主借款20000元（即朱晓明重审举证证据证人刘勇军的出庭证言）；②朱晓明个人信用卡用于周铁主个人消费10000元左右；③为周铁主购买美元花费人民币110000元；④另外还有若干与周铁主之间的经济往来。以上均在朱晓明个人工作记录本上有记载，并且有些记录周铁主进行了签名确认，后来周铁主给朱晓明出具本案借款单后，朱晓明将工作记录本交给了周铁主，所以现在朱晓明现在对于借款组成只能陈述大概情况，不能完全记清。2、周铁主、兴邦公司陈述的变化⑴、本案原审第一次开庭期间周铁主、兴邦公司的抗辩为：朱晓明为兴邦公司会计，周铁主解雇朱晓明后，朱晓明提出周铁主在借款单上按印后才能办理财务交接，被告无奈才在朱晓明拿出的借款单上按印，双方并没有发生实际借款，朱晓明也拿不出600000元借款出借。⑵、本案原审第二次开庭之前，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书面质证过程中周铁主、兴邦公司的抗辩为：朱晓明举证的借款单更像是朱晓明作为公司财务负责人要求周铁主个人对从兴邦公司周转现金数额的确认，方便财务交接之用，属于公司财务资料，朱晓明系利用职务之便抽取后提起的恶意诉讼。⑶、本案原审第二次开庭期间周铁主、兴邦公司抗辩为：与朱晓明举证的借款单相类似的借款单周铁主共出具过两张，一张是周铁主向兴邦公司借款出具的借款单，由朱晓明经手，但是借款没有实际履行，另一张是朱晓明拒不交接财务资料，周铁主被迫出具的借款单。现在朱晓明举证的借款单究竟是上述两张借款单中的哪一份，周铁主自己已经不能分清。⑷、本案重审庭审期间周铁主抗辩为：朱晓明举证借款单系兴邦公司记账财务凭证，当时朱晓明离开兴邦公司办理财务交接为平衡公司账目往来，由朱晓明书写后周铁主签名按印出具。朱晓明与周铁主之间没有个人借款发生。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关于本案600000元借款是否在朱晓明与周铁主个人之间发生的事实的举证责任为朱晓明，朱晓明就此举证的主要证据为借款单，该借款单系单位财务使用的借款往来格式凭证，填写内容并不完全，从个人之间借款往来应具备的要素审查，借款单亦没有载明出借人，故上述借款单虽然系真实证据，但是确实存在瑕疵。朱晓明虽然进一步举证了朱晓明银行卡对私活期明细的证据补强证明600000元出借款的来源，但是经原审法院审查，该明细虽然也是真实证据，可是由于系朱晓明个人与兴邦公司的公、私款均使用的银行卡明细，实际操作中也存在兴邦公司、朱晓明、周铁主之间的诸多公私款项往来，单纯从明细中抽离部分款项来佐证600000元出借款来源组成显然不够完全充分，不具有唯一确定性。诉讼过程中，朱晓明关于600000元出借款来源与组成的多次陈述，因为均不一致，也未能起到补强证明借款合理真实性的作用，反而加大了借款真实性的质疑。根据上述证据判断，原审法院认为，朱晓明举证借款单瑕疵程度严重，首先该借款单系单位财务使用的借款往来格式凭证，该凭证应系用于单位内部资金往来使用，所以该借款单形式上不符合个人借款形式；其次借款单填写内容虽然不完全，但是已经填写内容与单位内部资金往来需要填写内容相一致，且没有注明出借人，内容上不能排除属于单位内部资金往来借款单的可能；再次朱晓明曾经担任兴邦公司会计，方便接触单位财务资料，周铁主系兴邦公司投资人及法定代表人，日常公司经营活动中存在个人与公司之间发生资金往来的情况，不排除朱晓明利用职务便利抽取周铁主与兴邦公司资金往来凭证的可能。上述瑕疵足以影响借款单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证明效力，不能充分得出周铁主向朱晓明借款600000元的结论，仅凭借款单的证据相对于朱晓明的诉请属于朱晓明举证不完全充分。虽然朱晓明继续举证了朱晓明银行卡对私活期明细佐证其借款组成及来源，但是使用朱晓明个人银行卡用于兴邦公司财务往来是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实，朱晓明举证的明细客观上存在兴邦公司、朱晓明、周铁主之间的诸多公、私款项往来，也包括朱晓明个人私人往来，单纯从中抽离部分款项来佐证600000元出借款来源与组成显然不够完全充分，不具有唯一确定性，该证据不能补强证明朱晓明借款单的客观性，弥补借款单自身瑕疵。同时朱晓明在诉讼过程中关于600000元借款组成与来源前后4次不同的陈述，因为相互矛盾，也不能因为其合理性而补强与弥补借款单的瑕疵。朱晓明还举证了证人刘勇军的出庭证言，该证言主要证实朱晓明通过刘勇军对周铁主出借20000元款，属于600000元借款组成部分。但是周铁主表示该款双方已经结清。而且关于刘勇军20000元组成部分朱晓明仅在第二次和第四次的陈述中出现，其余2次没有提及，朱晓明自身矛盾的陈述反而不能确定刘勇军20000元借款属于600000元借款来源之一，同样不能补强与弥补借款单的瑕疵。综上理由，朱晓明举证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事实与诉讼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周铁主抗辩举证的证人沈华出庭证言仅能证实朱晓明、周铁主、兴邦公司之间发生过大额转款往来及朱晓明个人银行卡确实曾经用于公司公款往来，并不能直接对抗朱晓明持有借款单的真实性和佐证借款的虚假。诉讼过程中，周铁主关于对抗朱晓明主张的多次陈述，同样因为均不一致，也未能起到补强证明其抗辩主张合理真实性的作用，也加大了其抗辩虚假性的怀疑。但是在朱晓明负有借款基本事实举证责任的前提下，因为朱晓明举证证据存在严重瑕疵及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并不能发生举证责任转移，周铁主抗辩举证的瑕疵不能影响朱晓明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于朱晓明未完成举证责任，同理也不能适用优势对比与盖然性的证据原则来处理本案事实。遂判决：驳回原告朱晓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朱晓明负担。宣判后，朱晓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举证的借款单存在严重瑕疵的理由牵强，无法理逻辑，一审一方面认定借款单的真实存在且具有书证的证明效力，另一方面又以证据瑕疵而不予认定；2、上诉人陈述上的差别不足以对抗借款单的效力，主要证据用于结算的工作日志记录已经在结算后交予周铁主；借款的来源、事实均有证据予以佐证；3、一审判决滥用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在认定事实以及对证据的判断方面都存在明显错误。其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改判由两被上诉人承担的责任。周铁主、兴邦公司共同答辩称，上诉人中所述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卡里转出的钱都是兴邦公司收的工程款，从证据上看不能证明是周铁主向上诉人所借的款项。一审判决正确，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举证期内，上诉人朱晓明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人陈学军的出庭证言，拟证明朱晓明和周铁主进行结算的过程，且出具的借款单与周铁主出具给证人陈学军的借款单形式完全一致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人陈学军与被上诉人周铁主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陈学军并不清楚600000元的组成，也不能证明朱晓明向周铁主借款的事实，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周铁主于2012年4月13日向证人陈学军借款500000元所出具的借款单也系单位财务使用的借款往来格式凭证，但填写内容齐全，借款单上有兴邦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周铁主签章摁印，并有作为兴邦公司财务人员的朱晓明签字，借款理由为临时周转，系现金支付，由朱晓明经手分几次从陈学军处取得。但陈学军对于朱晓明当天和周铁主对结算的事实不清楚，本案所涉借款单是否为周铁主所写亦不清楚，故本院对上诉人朱晓明所提供该份证人证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其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朱晓明从2007年进入周铁主开办的兴邦公司及其承包的工程项目工作。2011年5月至2012年4月，朱晓明作为财务人员整理了兴邦公司和地雅新建办公楼项目、次渠住宅楼项目、密云县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某项目的财务凭证。2012年8月，朱晓明将地雅新建办公楼项目、次渠住宅楼项目的财务账册交给兴邦公司财务工作人员沈华，沈华于2012年8月给朱晓明出具了移交项目手续的证明。密云县中国中铁航空港建设集团某项目未完成，财务凭证尚未交接。朱晓明持有的“借款单”和证人陈学军所持有的“借款单”为朱晓明于同一天所书写。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上诉人朱晓明与被上诉人周铁主、兴邦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首先，从本案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分析，朱晓明据以提起诉讼的借款单系单位财务使用的借款往来格式凭证，该凭证应系用于单位内部资金往来使用；借款单填写内容不完全，已经填写的内容与单位内部资金往来需要填写的内容相一致，在该借款单上没有注明出借人，也没有公司公章印鉴，故从该借款单形式上不能排除周铁主以个人名义向公司借款用于平衡公司目的可能性，朱晓明作为兴邦公司财务人员，不排除朱晓明利用职务便利抽取周铁主与兴邦公司资金往来凭证的可能；朱晓明于本次二审中提交的证人陈学军的借款单在形式上与朱晓明所持有的借款单亦有区别：兴邦公司向陈学军出具的借款单系经办人朱晓明所写，法定代表人周铁主签名摁印，盖有公司公章和周铁主私人印章，且有经办人朱晓明在“借款人”处签字；而朱晓明持有的借款单系与陈学军持有的借款单为同一天出具，但朱晓明的600000万元的借款单上没有公司印章亦没有周铁主的私人印章，亦为朱晓明书写，周铁主在“借款单位”处签名摁印，两份借款单虽同为单位借款往来格式凭证，但分析其内容，同一天同为朱晓明所书写的借款单，朱晓明持有的借款单较之陈学军持有的借款单在内容填写以及签名盖章方面明显欠缺，故对于由朱晓明书写周铁主签名的“借款单”不予认定。其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朱晓明主张周铁主向其多次借款600000元，但对于借款资金的来源及组成未能进行举证完成和合理的说明，且多次说明的内容前后不一致，朱晓明陈述有一份工作记录本上记载有两人的资金往来情况，并据此进行对账结算后，由周铁主出具的该借款单，朱晓明便将工作记录本交与了周铁主，但朱晓明对于此一事实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系单方陈述，而且该种陈述与日常生活常理不符。第三，从借款单上载明的内容来看，上面没有公司盖章，只有周铁主本人的签名，可见，只能反映出周铁主借款的事实，但向谁借的该笔款项，系向借款单持有人借款还是向兴邦公司借支款项无法得知，而作为该笔债权的权利主张人朱晓明对于其提起诉讼向周铁主和兴邦公司主张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而本案所涉债权产生的时间正是其在兴邦公司任职期间，作为兴邦公司财务工作人员的特殊身份，在其无法举证排除其系利用职务之便抽取兴邦公司财务凭证用于诉讼的情况下，更应该举证证明借贷双方借贷关系成立的证据。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如果借款人否认借款事实的成立，证明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的举证责任就要由主张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贷款人一方来承担，如果贷款人一方不能提供相应证据，那么在诉讼中就应承担举证不能带来的不利后果，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民事主体之间的借款合同是法律规定的有名合同的一种，依据该规定，在民间借贷纠纷中主张借贷关系存在的一方主体不仅需要证明借款人与贷款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书面合同或者其他类型的合同形式）成立，还应当证明双方之间已经实施了借贷的行为，即借款的实际交付。而朱晓明在审理过程中所提交的银行卡往来明细，该银行卡为公、私合用，不具有排他性，不能直接证明其多次向周铁主支付600000元的事实。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晓明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朱晓明对于其主张借款的产生、形成原因、时间、款项交付情况等事实均未提交相关有效的证据证实，且亦未有合理的解释，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恰当，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朱晓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涂江波审 判 员  谭洪妮代理审判员  张 利二〇一五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