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2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陈月林。委托代理人李毓燊，上海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月雅。委托代理人毛莹，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兆翔。委托代理人李毓燊，上海申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3）青民三（民）初字第21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及原审被告刘兆翔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毓燊、被上诉人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毛莹、原审被告刘兆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13日，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和公司）作为甲方，刘兆翔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大棚租赁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青浦区莲塘镇标准蔬菜基地内的全部大棚和露地租赁给乙方。约定租赁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到2022年5月31日，2011年10月1日至2012年5月31日按现有大棚实际面积计算，3，200元每亩（净面积98亩，租金209，066元），合同自签订之日起先支付押金5万元，租金在18日内一次付清，逾期未交，合同自行作废，没收全额押金；2012年6月1日到2013年5月31日按原来地租278亩支付，租赁费按2，100元每亩收取；2013年6月1日到2015年5月31日每年按原来地租的5%增加，2015年6月1日到2019年5月31日每年按原地租的8%增加；基地区域面积共计278亩，按2，100元每亩，总租金583，800元每年；签订本租赁协议时，乙方支付甲方水电费、卫生费及棚膜押金5万元；2012年6月1日后协议付款方式，二次付清一年租金，当年6月1日支付50%，次年12月1日再支付50%，超过15日未付租金，甲方有权取消乙方租赁权，且扣除水电费、卫生费等全部押金；甲方负责对大棚和围栏进行一次检修，以后的检修维护费全部由乙方负担；乙方在承包期内及合同期满移交时必须确保大棚设施，6米、8米棚膜完好、用电设施、排灌设施、房屋、道路设施的完好和正常使用（正常损耗例外，自然灾害引起的损坏同样由乙方承担）；合同生效后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的，一切违约责任由违约方承担，违约方除了承担已约定的违约责任以外还需承担年租金的50%为违约金由违约方赔偿守约方等。后绿和公司作为甲方、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旭光合作社）作为乙方，双方又签订一份《大棚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内容与绿和公司、刘兆翔之间签订的《大棚租赁协议》相同。2011年9月30日，刘兆翔支付绿和公司209，066元，事由为“付租金”。2012年7月，旭光合作社支付10万元。2012年10月12日，旭光合作社工作人员“王翠玲”与周建荣、周小福确认大棚“从1-4区（1、2、3、4、5、6、7）道，大棚摇杆共缺100摇把，＋20=共120个；长杆共缺15杆，凹槽轨道缺22条，大棚中门缺2片”。2013年5月27日，旭光合作社向绿和公司发函，同意绿和公司自2013年5月31日起终止与旭光合作社间的《大棚租赁协议》。后绿和公司认为刘兆祥拖欠租金催讨无果遂于2013年6月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绿和公司称，旭光合作社是基于绿和公司要求作为刘兆翔的履约保证人在协议上签字。绿和公司意图要求旭光合作社就刘兆翔履约中产生的法律责任进行保证，就以相同合同要求旭光合作社签字。因为旭光合作社本来就是刘兆翔的履约保证，且多次支付租金给绿和公司，所以要求旭光合作社就租金、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旭光合作社支付租金给绿和公司是接受刘兆翔委托才支付的。绿和公司诉请中要求解除的是其与刘兆翔、旭光合作社间的大棚租赁协议，要求刘兆翔、旭光合作社就租金承担连带责任。故绿和公司诉请判令：1、确认绿和公司与与刘兆翔、旭光合作社签订的《大棚租赁协议》于2013年5月31日解除；2、判令刘兆翔、旭光合作社连带向绿和公司支付2012年6月1日到2013年5月31日的租金人民币483，800元；3、判令刘兆翔、旭光合作社向绿和公司支付违约金291，900元。案件受理费由刘兆翔、旭光合作社负担。刘兆翔在原审中辩称：刘兆翔与案件无关。租赁关系主体是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相关发票的开具、相关合同履行、权利义务产生均发生在旭光合作社与绿和公司之间。刘兆翔签订的租赁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实际履行的是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协议。因为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间签订了一份条款清楚、权利义务明确的租赁协议，不存在绿和公司诉称的旭光合作社是刘兆翔的履约保证人的情形，应当认定绿和公司与旭光合作社间签订的合同实际取代了绿和公司与刘兆翔签订的合同，实际履行方应认定为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旭光合作社在原审中辩称：同意解除大棚租赁合同，但是解除时间为上个案件庭审时间即2013年4月15日。合同解除原因是旭光合作社单方行使解除权，因绿和公司违约在先即未按合同约定交付完整完好的大棚薄膜，导致旭光合作社无法进行正常养护、种植。按照合同第六条约定，绿和公司应当对交付的大棚和围栏进行检修，以保证租赁场地完整、安全。但是其始终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在此情况下，旭光合作社未支付租金是行使后履行抗辩权。旭光合作社支付绿和公司的租金中应扣除其已支出的相关费用。因旭光合作社没有违约，请求原审法院驳回绿和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绿和公司未履行一次性检修义务，期间由于围栏未检修，导致合作社基地内的南瓜被偷，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检修未果后自行请人进行维修，还为绿和公司负担了水费。据此，旭光合作社在原审中对绿和公司提出反诉，请求原审法院判令：绿和公司向旭光合作社支付基地维修费312，376元，自来水费1，785元，损失赔偿金2万元及违约金291，900元。绿和公司针对旭光合作社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支付维修费31万余元，对费用的真实性有异议，旭光合作社提供的2012年10月12日的单据上实际已证明绿和公司完成了所需要的检修，双方签字确认尚有欠缺部分，绿和公司当时同意事后补充维修，已尽到合同约定的检修义务；旭光合作社的维修并非由于绿和公司未提供或提供的东西有损坏，而是因为旭光合作社种植的是高价蔬菜，有更高要求，所以要进行更换，该更高要求租赁合同并未体现，绿和公司已提供符合合同约定的设备和设施；合同履行中双方一直保持沟通，有维修要求可以实现沟通，绿和公司无法确认。绿和公司在练塘的全部土地是278亩，全部交付旭光合作社，旭光合作社在反诉中主张的2012年的时间段使用人是其自身，不存在分摊水费情况。旭光合作社无证据证实南瓜被盗事实，且即使存在该事实，该损失与绿和公司无关。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绿和公司完成检修故而不存在违约情况。原审法院另查明，原审法院曾于2013年3月26日立案受理绿和公司起诉旭光合作社的案件，该案中绿和公司要求解除其与旭光合作社的租赁协议等。后绿和公司于2013年5月9日撤诉。原审中，上海社科远东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报告书载明：“大棚摇杆单价30元、摇把20元、大棚中门55元、凹槽轨道10元”。旭光合作社为此支付9，000元评估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一是关于大棚租赁协议的租赁主体。绿和公司分别与刘兆祥、旭光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协议内容一致，绿和公司提出旭光合作社是履约保证人身份的主张既未得到刘兆祥、旭光合作社的认可，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绿和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同一地块在同一时间的承租人只能为一人，绿和公司在同一时间只能实际履行一份合同。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签订的租赁协议在绿和公司与刘兆翔签订的租赁协议之后，故原审法院确认绿和公司实际履行的是其与旭光合作社的租赁合同，绿和公司与刘兆翔签订的租赁合同实际上并未履行。刘兆翔支付209，066元的行为并不能证实实际履行的合同是绿和公司和刘兆翔间的租赁协议。二是关于合同解除时间。绿和公司曾于2013年3月起诉旭光合作社，认为旭光合作社逾期支付租金行使解除权，旭光合作社应诉开庭之时表示同意解除合同。旭光合作社此前未以任何形式向绿和公司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故原审法院认为绿和公司于上次起诉之时已向旭光合作社表示了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旭光合作社当庭表示同意解除合同，不论双方认为合同解除的责任归咎于谁，应当确认双方协商一致合同于2013年4月15日开庭之时解除。绿和公司再于2013年5月发函解除租赁合同而双方再确认5月31日解除租赁合同，此系对已解除合同的解除时间再次确认。即使认定合同在2013年4月15日解除，旭光合作社占用土地期间仍需支付相关费用。绿和公司要求确认其与刘兆翔的租赁协议解除，实际上这两者的租赁协议已被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的租赁协议替代，因此，绿和公司和刘兆翔的租赁协议不需再解除。三是关于土地交付时间及相应租金金额。大棚租赁协议明确约定了180亩土地的租期从2012年6月开始，绿和公司表示由实际使用人在租期届满后直接交付刘兆翔、旭光合作社，但此交付方式并不能改变绿和公司交付土地的义务。绿和公司提供的案外人与旭光合作社的租赁期限从2012年7月1日开始，也无法证实绿和公司与刘兆翔、旭光合作社间的交付时间为2012年6月。原审法院以旭光合作社自认的接手时间即2012年6月底为交付时间。旭光合作社应从2012年7月1日起负担该部分土地的租赁费用。根据约定，每月租金为48，650元，扣除旭光合作社已经支付的10万元，因此旭光合作社尚需支付2012年7月1日到2013年5月31日的租金为435，150元。四是关于双方主张对方违约是否成立。绿和公司在交付土地时未及时与旭光合作社进行现场清点，在旭光合作社使用后于2012年10月确认书面材料后又未及时进行修复以致旭光合作社自行修复，绿和公司的上述行为确实存在不当之处。因此，绿和公司要求旭光合作社支付违约金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围墙问题，合同中对围墙高度及农作物的类别均未约定，旭光合作社主张围墙高度必须达到2-3米的意见，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旭光合作社接手98亩土地验收围墙时，若确非双方约定的标准，旭光合作社应提出异议，旭光合作社在原审庭审中表示当时提出了异议且得到绿和公司事后检修的承诺，但绿和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旭光合作社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对旭光合作社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大棚及薄膜等问题，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在2012年10月确认了所缺东西并列明清单，旭光合作社对种植蔬果影响较大的大棚薄膜不合约定的交付未给予书面记录，旭光合作社解释因太多未书面记明，显然有悖常理。旭光合作社也未提供此后再要求绿和公司提供薄膜等材料的证据。因此，原审法院对旭光合作社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旭光合作社提出的其他土地不平整、缺失电器箱及排沟等问题，这些问题若旭光合作社接手土地时客观存在，双方于2012年10月份确认缺失物品时应一并记录在案，但显然2012年10月的书面材料上并无上述内容的记录，绿和公司现在对此不予认可，旭光合作社以缺少上述东西拒付租金，依据不足。故，原审法院对旭光合作社提出要求绿和公司赔偿违约金的诉求亦不予支持。五是关于绿和公司是否需要负担旭光合作社提出的各项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合同中并无约定绿和公司负有提供水泵的义务，根据证据显示旭光合作社购买及安装水泵的费用支出时间为2012年8月23日，水泵若属绿和公司交付范围，双方在2012年10月清点时旭光合作社应向绿和园艺提出水泵的费用，但显然材料中并无此说明，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负担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水泵维修费用为使用中的修复费用，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负担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自来水龙头坏掉更换的费用，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负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旭光合作社于2012年9月12日因基地东面挖土及排沟支出的费用为合作社种植草莓需要而支出，要求绿和公司负担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修理电器箱的费用，双方确认该电器箱为绿和公司提供，在交接时应有验收，若损坏旭光合作社当时应提出，使用过程中因损坏而支出的修复费用应由使用者即旭光合作社负担，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负担该笔费用，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购买大棚、安装大棚的费用，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确认书面材料时未载明不合常理，且部分薄膜费用在该书面检修记录形成时已经发生。其中旭光合作社提出的南面大棚薄膜的发票开具时间在2012年4月，不论薄膜实际交付时间，但此时180亩土地尚未交付，旭光合作社提前预知薄膜问题并为此自行采购显然与常理不符。旭光合作社提出的318薄膜的开票时间为2012年10月10日，主张该些薄膜因180亩薄膜基本没有而绿和公司要求旭光合作社先行购买，但绿和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旭光合作社未提供该项主张的相关依据。旭光合作社提出的北面大棚薄膜费用为27，665元加安装费8，000元，但其提供的三张发票开票日期相同，购买内容相同、金额也相同，均为70，470元，旭光合作社未能充分予以说明。旭光合作社另表示原来的薄膜不能用，绿和公司应要求拆除后旭光合作社重新安装并得到绿和公司相关费用抵扣租金的承诺，绿和园艺对此不予认可，旭光合作社未提供相关依据。因此，对旭光合作社提出北面大棚薄膜及安装、南面大棚薄膜、318棚大棚薄膜的费用要求绿和公司负担的请求不予支持。南瓜被偷损失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围墙高度的问题显然不能归责于绿和公司，退一步讲，若围墙确未达到约定高度，旭光合作社自己也同意绿和公司事后再检修，那么在检测之前旭光合作社也应自己做好防护措施，南瓜若被偷盗的损失也不应由绿和公司承担。另外，旭光合作社无相应证据提供南瓜被偷盗的价值，故对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赔偿20，000元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2012年10月书面材料上明确载明了现场缺失的内容，绿和园艺也表示愿意负担旭光合作社的修复费用。旭光合作社提出该修复金额为23，330元（摇杆和长杆的费用），包括人工费5，000元和材料费18，330元。双方各自提出单价金额，因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旭光合作社提出申请进行评估。评估单位出具报告并到庭接受法庭及当事人的询问，原审法院对报告内容予以确认。原审法院根据当事人对2012年10月的书面材料上载明的陈述，确认：大棚摇杆共缺120个、长杆共缺15杆、凹槽轨道缺22条、大棚中门缺2片，结合报告书单价，确定相应的材料费共计为4，230元。根据报告结论，基于单价与旭光合作社提出的较为接近，原审法院认为评估费用由绿和公司负担。旭光合作社又提出此前提出的人工费与材料费数据颠倒，但未在原审法院要求的时间内提供确切的材料，绿和公司表示考虑案件审理情况，愿意确认人工费的金额。原审法院认为，修复费用应由绿和公司负担，根据双方意见包括材料费和人工费，在绿和公司认可旭光合作社提出的人工费金额的情况下，确认该笔人工费金额为5，000元。因此，修复费用共计9，230元。关于自来水费用，根据双方意见，2011年9月到2012年5月的水费按照98亩与180亩的比例分担，2012年6月的水费根据交付时间的确认，该月的水费亦应按照比例分担，2012年7月此后的水费由旭光合作社负担，旭光合作社要求绿和公司分摊的依据不足。因此，绿和公司应负担的水费共计1，448元（2012年1月到2012年6月的水费共计1，548.5元，平均计算每月172元，6个月共计1，032元，按照比例计算180亩土地的水费为668元；2011年9月到2011年12月的水费计1，204元，按照比例计算180亩的水费为780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为绿和公司和旭光合作社履行，绿和公司要求刘兆翔承担责任，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与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大棚租赁协议》于2013年4月15日解除；二、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2012年7月到2013年5月的剩余租金或使用费435，150元；三、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要求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支付291，900元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2011年9月到2012年6月的水费1，448元；五、上海绿和园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修复费用9，230元；六、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后，旭光合作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绿和公司应当向其支付薄膜费用。原审中，上诉人已经提交照片、发票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大棚上未提供相应薄膜，以及上诉人自行购买薄膜的相关事实；且由于薄膜缺失过多，故对此未作专门盘点和记录。同时，上诉人亦能对提前采购薄膜作出合理解释，提前采购是因为在被上诉人交付第二批土地之前，上诉人已经知晓该地块的实际情况，为防止影响农业生产进度，提前予以订购。针对上诉人未按大棚租赁协议约定支付租金的行为，原审判决并未判令上诉人支付违约金，这一认定只有在被上诉人未按约提供薄膜致使上诉人行使合同履行抗辩权的情况下才能成立。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六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薄膜费用共计人民币276，805元，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绿和公司辩称：上诉人未能充分证明购买薄膜用于涉案土地，也未能举证证明该项费用的产生系被上诉人未提供薄膜所致。如果上诉人接受租赁地块时发现没有薄膜，其不应当接收或者应该积极主张，但上诉人未提出相应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的土地用于蔬菜种植，而上诉人种植的是草莓，对温度有特殊要求，上诉人自行购买薄膜，不是被上诉人未按约履行合同所致。且原审被告在本市经营有多个种植基地，不能确认上诉人购买的薄膜用于本案系争土地上。据此，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兆翔同意上诉人旭光专业合作社的上诉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供的大棚照片形成于2012年10月，而原审中上诉人自认从案外人处接收大棚是2012年6月底，故该组照片并不能直接反映交接当时大棚薄膜的实际情况。上诉人称自2012年7月起一直就薄膜问题与被上诉人沟通交涉，双方同意由上诉人自行购买薄膜并从其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租金中予以扣除。但对于这一主张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大棚薄膜为种类物，上诉人提供的薄膜购买及安装费用票据，只能证明上诉人支出了有关费用，尚不能得出系争租赁地块交付时缺失薄膜、上诉人购买的有关薄膜已用于系争地块的结论。关于原审判决没有判令上诉人承担未按约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责任，这是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合同双方的履约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基础上所作的裁量，较能符合公平原则。因此，原审法院对旭光合作社关于绿和公司交付系争地块时薄膜缺失及应支付薄膜费用的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452.07元，由上诉人上海旭光蔬果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法官助理田小冰审 判 长  王 坚代理审判员  玄玉宝代理审判员  荣学磊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