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1民初3883号 原告：黄东明，男，197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育，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福建三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林银行，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峰，福建中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后宅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后宅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5810603673732。 法定代表人：林彬彬，该村委会主任。 原告黄东明与被告林银行、第三人石狮市宝盖镇后宅村民委员会（下称后宅村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东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育律师、吴剑实习律师，林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峰律师到庭参加诉讼，后宅村委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调取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于2018年7月26日、7月30日进行质证。黄东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育律师、后宅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庆峰律师到庭参加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东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东明于2006年1月4日与林银行签订的标的金额为7.3万元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确认黄东明取得该集体土地使用权份额及因政府征用该土地而产生的征用补偿权益182526.39元；2.林银行将政府对后宅村土地征用、收储而支付的征用补偿份额款182526.39元立即偿付给黄东明；3.林银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诉讼过程中，黄东明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前述“征用”均应变更为“征收”，系指回批地补偿权益及政府征收集体土地产生的补偿权益；第1项诉讼请求后半部分针对转让协议约定的全部补偿权益，包括未被征收的部分；第2项诉讼请求针对目前已经分配的补偿权益。事实和理由：2006年1月4日，林银行因经济困难，经与黄东明协商后，将其所有的石狮市宝盖镇后宅村委会第十村民小组集体土地使用权份额（成员权益）转让给黄东明所有（共一份），并约定此后由政府征收所产生的回批地使用权及其他所有权益均转让给黄东明。协议签订后，黄东明立即按协议支付转让价7.3万元给林银行。2017年12月1日，石狮市人民政府对后宅村的集体回批地进行收储征收，双方签订补偿协议。第十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处于被征收范围，林银行属于该小组成员。按照土地面积计算，政府给予第十村民小组的征收补偿金额为47456862.5元，以该组260成员计算，每人可分得征收补偿金182526.39元，林银行列入补偿对象，其补偿权益应属黄东明所有，应将取得的安置补偿金182526.39元立即偿还给黄东明。但林银行拒绝向黄东明交付任何补偿权益，也不协助黄东明向后宅村委会表明或报备双方的转让事实，一直回避黄东明，导致黄东明权益受到严重损害。 林银行辩称：1.双方于2006年1月4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无效。2.黄东明请求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份额及因政府征收该土地而产生的征收补偿权益依法不能成立，该权益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独享，不能由黄东明直接享有。3.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黄东明没有支付7.3万元给林银行，并且在无效合同的情况下，黄东明请求支付征收补偿份额款182526.39元缺乏法律依据。 后宅村委会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后宅村委会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供反驳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关于土地转让协议书（下称案涉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黄东明提供了案涉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于2006年1月4日协商后，林银行将其所有的第十村民小组集体土地使用权份额（成员权益）转让给黄东明所有，并约定此后由政府征收所产生的回批地使用权及其他所有权益均转让给黄东明，黄东明已取得该权益的事实。林银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转让的标的是土地使用权份额（耕作权），未经发包方及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并报经镇政府许可，协议无效；并且双方仅对回批地使用权进行约定，对回批地使用权被收储产生的补偿权益未作约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双方对签订案涉协议的事实均无异议，分歧在于对案涉协议约定的“林银行自愿把村民小组中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耕作权）（以村民小组记载的甲方所拥有的份额为准）转让给黄东明，包括此土地今后由政府征用后所产生的回批地使用权和其他利益”、“另：甲方如果不能分到土地使用权份额，必须……”转让标的的理解不同。对此，根据本院同期审理的有关后宅村委会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案件查明的相关土地征收、征地款结算、回批地收储等事实，以及1994年7月6日的征地协议书、2008年4月22日的宝盖镇后宅村征地及回批地结算协议、2017年12月1日的后宅村集体用地征收补偿协议书，后宅村集体土地被征收的时间为1994年7月6日，2008年4月22日进行征地及回批地重新结算，2017年12月1日三宗（2#、3#、5#，合计14905㎡）回批地被收储，剩余回批地14905㎡、剩余集体用地15588㎡，后宅村因此得款18982.745万元。2006年1月4日，当事人双方签订协议时，后宅村集体土地已经被征收，并且政府已经回批集体用地62660㎡（93.99亩）。因此，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转让标的明显不可能为集体土地使用权，而应认定为林银行在后宅村享有的回批地份额以及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同时，由于黄东明对征地过程中直接以货币方式补偿的金额未作主张，本院对此不作进一步审查。 2.关于案涉协议的主体以及黄东明是否已经支付林银行案涉协议对价款项7.3万元。对此，黄东明提供了案涉协议，以协议书中记载“特立此据为凭”，以及林银行多年来未要求返还案涉协议为理由，认为应当认定款项已经支付的事实。林银行对此辩称，没有收到黄东明交付的款项，签订协议时也没有见过黄东明，林银行交付的户口本、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系作为案涉协议附件，无法证明林银行收到7.3万元。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分别向林银行、黄东明以及案外人吕某调查核实。林银行承认收到吕某7.3万元的事实，并且认为其还给了吕某7500元；黄东明陈述其委托吕某代为签署协议书，向后宅村18人受让回批地份额的经过，并委托吕某支付对价款项，林银行分配土地补偿款后于2009年1月21日交付7580元给吕某、吕某转交给其等事实；吕某证实其接受黄东明委托向后宅村18人受让回批地份额的经过，接受黄东明委托向村民支付对价款项的经过，2009年1月21日其向林银行收取7580元并转交给黄东明等事实。上述当事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黄东明已经支付案涉协议对价款项7.3万元给林银行的事实，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同时认定案涉协议的主体双方系黄东明与林银行。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黄东明系石狮市宝盖镇铺锦村村民，林银行系石狮市宝盖镇后宅村村民。2006年1月4日，黄东明通过朋友吕某与林银行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兹有石狮市宝盖镇龟湖后宅村十组八片区40号林银行（下称甲方）自愿把村民小组中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耕作权）（以村民小组记载的甲方所拥有的份额为准）转让给黄东明（下称乙方），包括此土地今后由政府征用后所产生的回批地使用权和其他利益。现经双方自愿协商，以人民币柒万叁仟元整转让给乙方，甲方自愿根断出让，今后甲方家庭成员及子孙后代不得反悔，永无瓜葛，再者甲方不得将转让乙方的土地份额再次转让他人，否则应赔偿乙方转让款项10倍经济损失。另：甲方如果不能分到土地使用权份额，必须由甲方家庭成员承担后果。并附上甲方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特立此据为凭，并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等内容。林银行及其妻子邱龙春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吕某代黄东明在协议书上签名。案涉协议签订后，吕某当场代黄东明支付7.3万元给林银行。 另，根据本院同期审理的有关后宅村委会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费案件查明的相关土地征收、征地款结算、回批地收储等事实：1994年7月6日，因石狮市市区规划建设，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与原石狮市宝盖镇龟湖村民委员会（下称原龟湖村）签订征用土地2027亩的《征地协议书》一份。《征地协议书》规定，按照石狮市人民政府对土地管理的规定补偿费标准计征；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在征用土地范围内，采取“边征地、边建设、边付款”的办法，征用的土地办理批后，石狮市土地管理部门要付给原龟湖村一次性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按实际征用的面积计算，水田每亩26500元，农地每亩20500元，道路每亩8000元，预征后，未办理正式征用手续时，原龟湖村要负责保持原地形地貌，能耕作的要继续耕作防止抛荒避免损失；原龟湖村土地被国家征用后，耕地面积减少，经济收入受到影响，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按市政府有关规定同意按征地面积的百分之十五的比例，增批土地304亩，由原龟湖村按城市规划建设工厂、商店以及服务性事业及住宅，发展经济，增加村民收入；原龟湖村集资建筑的工程，要服从市建设规划，要在方案审定后，方能建筑、动用土地，要一次性交纳耕地占用税、城市公共设施配套费等有关费用每亩70000元等。同时，双方签订《迁移坟墓赔偿协议书》一份，约定因征地2027亩，为弥补迁移坟墓，赔偿现场作物，经双方协商，原石狮市国土建设局同意按有关规定付给原龟湖村一次性现场作物、果林赔偿、构建筑物、坟墓拆迁等费用每亩500元，共计1013500元（不含民房拆迁）等。原龟湖村包括铺锦、苏厝、郑厝、后宅四个自然村，原龟湖村的第七、第八、第九、第十村民小组原属后宅自然村。2000年间，原龟湖村析分为四个行政村，由原龟湖村的第七、第八、第九、第十村民小组组成后宅村委会。2008年4月22日，原石狮市国土资源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后宅村委会签订《宝盖镇后宅村征地及回批地结算协议》一份，对后宅村征地及回批地进行重新结算，确定征用后宅村土地面积为310.20亩，征地款、迁墓及青苗赔偿费等合计8375400元，应安排回批地93.06亩等。结算后,后宅村委会所属的四个村民小组按各组人口分配征地款,其中第七小组每人分得征地款8097.30元，第八小组每人分得征款7271.07元，第九小组每人分得征地款8147.97元，第十小组每人分得征地款7578.28元。2009年1月21日，林银行将分配得到的土地补偿款7580元支付给黄东明（吕某代收）。2017年12月1日，石狮市国土规划和房产管理局、石狮市宝盖镇人民政府与后宅村委会签订《后宅村集体用地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就三宗回批地收储问题订立协议，包括5#回批地50亩、2#回批地7978㎡（折11.967亩）、3#回批地6444㎡（折9.666亩），合计71.633亩，收储后，后宅村剩余回批地面积14905㎡（折22.3575亩），剩余集体用地15588㎡（折23.382亩）；补偿标准265万元/亩；补偿金额为71.633亩×265万元/亩＝18982.745万元。收储后，后宅村所属的四个村民小组按各组人口分配征地款，其中第十村民小组公示的拟分配方案表明，拟分配款项4745.68625万元，人口260人，每人金额182526.39元。2018年6月30日，后宅村委会实际分配土地补偿费，第十村民小组每人分配181133.06元。林银行因本院采取诉讼财产保全措施，未实际分配到款项。 再查明，黄东明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后宅村委会名下开设于福建石狮农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宝盖支行账户中林银行享有的权益补偿份额款182526.39元，黄东明提供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保单保函作为担保，并交纳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1432元。2018年6月14日，本院作出（2018）闽0581民初3883号民事裁定，冻结林银行在后宅村委会享有的补偿份额款，以182526.39元为限，期限为一年。案件申请费1432元，由黄东明负担。 本院认为，黄东明与林银行之间的合同关系，有黄东明提供的双方无异议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为凭，当事人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关于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转让标的，协议内容载明为“村民小组中所拥有的土地使用权份额（耕作权）”、“包括此土地今后由政府征用后所产生的回批地使用权和其他利益”，由于协议签订时明显不可能为集体土地使用权，而应确定为林银行在后宅村享有的回批地份额以及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所谓“回批地”，系有关土地主管部门在征收后宅村集体土地时，按所征收的集体土地面积的一定比例增批一定数量的集体建设用地给被征地集体，作为被征地集体的一种特殊权益补偿方式。该“回批地”在未由各村民按其享有的“份额”进行实地分配、报批建设或者实际投入建设前，被有关土地主管部门征收并产生相应的补偿权益。当事人双方约定的名称虽为“土地转让协议书”，但实质上系当事人对于“回批地份额”以及“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约定的转让协议。其中“回批地份额”属于后宅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依法不能转让给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外的其他人，故该部分转让协议的约定因主体和标的本身而无效。黄东明关于确认“回批地份额”部分合同有效以及确认该集体土地使用权份额归属于黄东明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中“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属于林银行个人基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所享有的具体的民事权益，性质上应属一般的民事合同，约定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林银行以“转让标的为土地使用权份额（耕作权），未经发包方及村民代表大会同意并报经镇政府许可，协议无效”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不予采纳。黄东明关于确认“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部分合同有效以及确认因政府征收该集体土地而产生的征收土地补偿权益归属于黄东明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林银行承认收到黄东明通过吕某支付的案涉协议约定的对价款项7.3万元，该事实与证人吕某证言、黄东明本人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黄东明已经支付案涉协议对价款项7.3万元给林银行的事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黄东明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林银行于2009年1月21日支付给黄东明征地补偿款7580元，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拒绝支付2017年因回批地收储产生的分配款项，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违约责任。据此，黄东明有权要求林银行依约支付后宅村委会分配的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林银行享有的回批地份额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因后宅村委会按所属的第十村民小组人数于2018年6月30日每人分配181133.06元，黄东明的诉讼请求应按实际分配的金额予以支持。黄东明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并因此支付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1432元，系因本案纠纷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应由林银行承担。 综上所述，黄东明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黄东明与林银行于2006年1月4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中“回批地份额被征收而产生的相应补偿权益”的部分合法有效； 二、确认黄东明有权享有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林银行享有的回批地份额而产生的土地补偿权益； 三、林银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黄东明支付石狮市宝盖镇后宅村民委员会分配的因石狮市人民政府征收林银行享有的回批地份额而产生的土地补偿费181133.06元； 四、林银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黄东明支付因本案诉讼财产保全而支出的申请费1432元； 五、驳回黄东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51元，减半收取计1976元，由黄东明负担14元，由林银行负担19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招荣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少娜 附：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