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28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龙井山园茶文化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上茅家埠212-214号。法定代表人俞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岷，北京惠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杭州市园林文物局）钱江管理处，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虎跑路31号。法定代表人任晓红，主任。委托代理人周卫平、胡晓婷，北京尚公（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杭州龙井山园茶文化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井山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杭州西湖风景名胜区（杭州市园林文物局）钱江管理处（以下简称钱江管理处）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83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09年11月，本院委托杭州信诚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诚公司）对翁家山268号龙井山园杭西国用（2004）字第106、107、108号三宗文化休闲（综合）用地进行权益价格评估。另本院委托浙江恒信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对翁家山268号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价值评估。2009年12月10日，恒信公司作出（2008）杭法鉴委字第101号、浙恒估（2009）鉴字第9120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地产估价报告载明“1、有证建筑物共10幢，证号杭房权证西字第3××5号，总建筑面积2011.52平方米，市场价总计246.41万元，建议司法处置参考总价197.13万元；2、自建建筑物共22幢，分别为木结构亭3幢、房子2幢、瑜伽养生馆1幢、厕所2幢、造型小屋2幢、木屋1幢、小房子1幢、大门口小卖部1幢、平台下房子2幢、门楼2幢、入口门楼1幢、钟楼1幢、酒店门楼1幢、大门口吊脚木楼1幢、古建房子1幢，总面积1472.96平方米，市场价总计85.5万元，建议司法处置参考总价68.39万元；3、地上构筑物共40项，分别为砼结构平台2项、室外楼梯1项、长廊1项、防腐木平台1项、酒店木平台1项、酒店楼梯1项、大平台1项、玻璃钢鸡蛋1项、装饰性龙头1项、茶壶1项、砖砌烟囱1项、钢筋砼水池6项、茶碗和茶碟1项、大茶壶1项、木亭子1项、围墙1项、小卖部2项、造型桥1项、木栏杆1项、吊桥立柱1项、吊桥1项、防腐木台阶1项、水车2项、酒店假山1项、大水池1项、钢筋砼立柱1项、干挂花岗岩1项、钢架1项、钢筋砼桥1项、大理石栏杆1项、龙身立柱1项、大门口山龙井山园1项，市场价总计91.71万元，建议司法处置参考总价73.37万元；4、上述三类评估对象公开市场价值为4236200元，建议估价对象司法处置参考价值为3388900元。地上构筑物未考虑地下隐蔽的构筑物、园区道路、台阶及地面工程等。”2009年12月31日，信诚公司作出杭信评估字（2009）第208号评估报告书，评估报告书载明“土地总面积75297平方米，租赁土地权利人权益单价1234元／平方米，租赁土地权利人权益总价9291.6498万元。不含地上建筑物及地面附着物的重置评估价格。建议司法处理价7433.3182万元。”2010年1月4日，本院向信诚公司发函，要求其明确杭信评估字（2009）第208号评估报告书所载评估价值是否已包含园区内的绿化林木（茶园）及道路、水、电、通信、排污管线等基础设施的价值。信诚公司于次日复函，函称“一、在评估该三宗租赁土地使用权权利人权益价格的计算中考虑了园区内的绿化林木（茶园）的价值对土地价格的影响。二、园区内道路、水电、通信、排污管线等基础设施为地上构筑物或隐蔽工程，无法具体核实，建议参考杭州龙井野趣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野趣公司）提供的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杭州信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杭信评报字（2005）第00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作为司法拍卖的参考价格。”2010年5月5日，本院委托杭州天正拍卖有限公司、浙江**鼎拍卖有限公司、浙江天丰拍卖有限公司、浙江佳宝拍卖有限公司四家拍卖公司拍卖，该资产拍卖移送表载明的拍卖标的物为“野趣公司名下位于本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龙井山园的75297平方米的国有租赁土地使用权（权证号：杭西国用（2004）字第106、107、108号）、地上建筑物为已经登记的2011.52平方米的房产所有权（权证号：杭西房39806-3××3、3××4、3××5号），含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附属设施，另有未经审批建造的1472.96平方米的建（构）筑物，其它构筑物40项。”2010年5月11日，上述四家拍卖公司在报刊上登出拍卖公告，公告的拍卖标的物内容同上述资产拍卖移送表记载内容。2010年6月13日，本院就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庆春支行与被执行人野趣公司的执行案件作出（2008）杭法执字第313-2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7）杭民二初字第220号民事调解书，于2010年4月30日，依法委托浙江佳宝拍卖有限公司、浙江**鼎拍卖有限公司、杭州天正拍卖有限公司、浙江天丰拍卖有限公司公开拍卖被执行人野趣公司名下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龙井××房产证的房产及1472.96平方米无产权证的房产（含所有地上附着物、地下附属设施及其他构筑物40项）。2010年5月31日由钱江管理处以9750万元的最高价竞得。据此裁定：一、将被执行人野趣公司名下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龙井××的国有租赁土地使用权（面积75297平方米、证号杭西国用（2004）字第106、107、108号）、房产所有权（建筑面积2011.52平方米、证号杭房权证西字第3××6、3××7、3××8、3××9、3××0、3××1、3××2、3××3、3××4、3××5号）和无产权证的房产（建筑面积1472.96平方米、含地上附着物、地下附属设施及其它构筑物40项）归买受人钱江管理处所有。二、买受人钱江管理处可持本裁定书到房地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上述有产权证的房产均已过户到钱江管理处名下。另查明：龙井山园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5日。2005年2月1日，甲方野趣公司与乙方龙井山园公司签订《龙井山园绿化承包协议》，协议载明：1、甲方作为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国有租赁土地之合法使用权人，同意由乙方在该土地景区范围内为开发茶文化旅游资源之目的的承包营造林木和栽种茶树。2、本协议有效期自2005年2月1日至2015年1月31日止。3、在本协议期限内，对本协议项下土地景区范围内的园林绿化和茶树栽培工作，均由乙方负责实施。上述工作产生的全部费用支出均由乙方承担。3、凡在协议期限内由乙方出资栽种的林木、茶树，其林木所有权归乙方所有。为此，龙井山园公司于2006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向王建明购买了三年生43＃龙井优质茶树13158棵，货款总价为105264元。2007年1月4日，龙井山园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同意减少实收资本4950万股；股东减少注册资本后，野趣公司出资额为3696万股，占注册资本的87%，浙江海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出资额为550万股，占注册资本的13%；股东野趣公司原以房屋建筑物出资的3696万元现因建筑物无产权，无法办理过户手续，故同意以经评估的3696万元设备投资进行置换。”2007年4月2日，接受方龙井山园公司与转出方野趣公司确认野趣公司已于2007年4月2日将山园设备等财产（价值3696万元）移交给龙井山园公司。2008年5月9日，龙井山园公司的股东由野趣公司、浙江海岸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野趣公司，龙井山园公司的企业类型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龙井山园公司与野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系俞鸣。龙井山园公司于2017年9月5日起诉请求判令确认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土地上现有的林木、茶园及附件一所列明的设施设备（景区道路、供水设备系统、总控设备、供电设备、雾森设备、净水系统、电信接收设备、通信线路、园区绿化林木、气象设备、喀斯特地貌展示区、古龙井）为龙井山园公司所有。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在分割共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等案件中作出并依法生效的改变原有物权关系的判决书、裁决书、调解书，以及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中作出的拍卖成交裁定书、以物抵债裁定书，应当认定为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所称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本院于2010年6月13日出具了（2008）杭法执字第313-2号执行裁定书并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送达，钱江管理处据此取得了该裁定书所载的翁家山268号龙井山园证号杭西国用（2004）字第106-108号的国有租赁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杭房权证西字第3××5号的房产所有权以及无产权证的房产（含地上附着物、地下附属设施及其它构筑物40项）。结合本院资产拍卖移送表及拍卖公告载明的对拍卖标的物的描述，拍卖标的物包含了“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附属设施”，故龙井山园公司诉称钱江管理处取得的拍卖标的物不包含案涉讼争标的物，缺乏事实依据。即便龙井山园公司认为评估公司漏评了案涉讼争标的物的价值，那也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且龙井山园公司也应该在执行拍卖阶段提出相关异议，况且评估公司也复函表明在评估三宗租赁土地使用权权利人权益价格的计算中考虑了园区内的绿化林木（茶园）的价值对土地价格的影响，而园区内的基础设施、隐蔽工程与土地系附和在一起，本身不能拆分。退一步讲，即便司法拍卖处置了部分属于龙井山园公司的财产，由于龙井山园公司与野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属于同一人，龙井山园公司对此是明知的，况且钱江管理处也符合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的善意取得的三个构成条件，即“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综上，龙井山园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杭州龙井山园茶文化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248元，由杭州龙井山园茶文化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龙井山园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判决书中第4页提到“《开垦、种植协议书》、情况说明、申请书系复印件，不予确认”，该认定与事实不符，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2017年11月21日开庭当天向法庭提交了该份证据的原件，原审法院亦核对过原件，并退还给了上诉人。故判决书提到的该处事实与实际不符，应当予以纠正。二、判决书中第6页提到“园区内道路、水电、通信、排污管线等基础设施为地上构筑物或隐蔽工程，无法具体核实，建议参考野趣公司提供的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杭州信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杭信评报字(2005)第00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作为司法拍卖的参考价格”，因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6项资产既不在拍卖资产中也不在前述两份评估报告中，系原审法院未查清上诉人在一审诉请中的全部资产情况，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附件一上诉人财产清单序号第3、4、9、10、12项以及第2项【根据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评估报告书评估金额为40.5万元】，这6项资产既不在拍卖评估的资产中，也不在上述两份评估报告提到的资产中，而是在案外人野趣公司委托的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05年5月出具的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报告书中，价值为961.2万元。也就是说，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上诉人诉请中的具体资产状况，漏了上述6项财产，直接导致判决错误。另，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附件一上诉人财产清单序号第1、5、6、7、8、11、l3、14项在上述两份评估报告提到的资产中，价值为1693.2万元。三、拍卖公告中提及拍卖范围含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附属设施及另有未经审批建造的其它构筑物40项，但是这些财产均未包含在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和杭信评报字(2005)第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四、判决书第9页提到龙井山园公司和野趣公司法定代表人均系俞鸣，与事实不符，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从公司成立后一直是俞鸣，而野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则是张元芬。通过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亦可得知该项事实，而判决书第9页却置事实不顾，武断做出判决。五、拍卖公告中提及的土地评估报告即杭信评估字(2009)第208号，估价为9291.6498万元，建议司法处理价为7433.3182万元；拍卖公告中提及的房产、其他构筑物40项的评估报告即浙恒估(2009)鉴字第091206号，估价为423.62万元，建议司法处置参考价值为338.89万元；根据拍卖公告，起拍价为9500万元。而根据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4日给杭州信诚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的《函》以及杭州信诚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5日给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关于杭信评估(2009)第208号评估报告的说明》中“园区内道路、水电、通信、排污管线等基础设施为地上构筑物或隐蔽工程，无法具体核实，建议参考野趣公司提供的浙江正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浙正大评字(2005)第1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及杭州信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杭信评报字(2005)第00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相关资产的评估价值作为司法拍卖的参考价格”的表述，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显然将没有经过司法评估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附属设施与其他资产一并作为拍卖标的，进行了拍卖处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四条“对拟拍卖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评估机构进行价格评估。对于财产价值较低或者价格依照通常方法容易确定的，可以不进行评估。当事人双方及其他执行债权人申请不进行评估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显然根据该规定，就本案而言，对拟拍卖的财产法院必须经过司法评估方可进入拍卖程序。而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做法严重违反了民事执行中的拍卖程序，属程序违法。六、根据浙(2017)浙0106民初第8362号民事判决书，可以确认法院采纳的是杭州信诚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杭信评估字[2009]第208号)，若本案采纳该评估报告书及杭州信诚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5日给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关于杭信评估(2009)第208号评估报告的说明》，则该份土地评估报告是将有完善配套的熟地当作生地评估，由此得到的评估价值远低于当时作为熟地的市场价。同时，上诉人在一审诉讼程序中提交的第十三项证据，第58页“不含地上建筑物及地面附着物的重置评估价值”，故该份评估报告没有对拍卖公告中提及的地下附属设施进行评估。七、判决书第10页提到‘‘即便龙井山园公司认为评估公司漏评了案涉诉争标的物，那也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且龙井山园公司也应该在执行拍卖阶段提出相关异议”。实际情况是，野趣公司于2010年5月3日就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关于要求立即停止侵夺民营企业合法资产的非法执行行为的紧急申诉》，此申诉函对评估等相关问题提出了质疑，并非原审法院认为的没有在执行拍卖阶段提出相关异议，然相关法院等部门并未对野趣公司的这一申诉作出回应，故此处与事实亦不符，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上诉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钱江管理处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0年5月，本院委托拍卖公司拍卖的资产拍卖移送表及拍卖公告载明的拍卖标的物“含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及地下附属设施，另有未经审批建造的1472.96平方米的建（构）筑物，其它构筑物40项”，2010年6月13日，本院就申请执行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庆春支行与被执行人野趣公司的执行案件作出的（2008）杭法执字第313-2号执行裁定书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7）杭民二初字第220号民事调解书，于2010年4月30日，依法委托浙江佳宝拍卖有限公司、浙江**鼎拍卖有限公司、杭州天正拍卖有限公司、浙江天丰拍卖有限公司公开拍卖被执行人野趣公司名下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龙井××房产证的房产及1472.96平方米无产权证的房产（含所有地上附着物、地下附属设施及其他构筑物40项）。2010年5月31日由钱江管理处以9750万元的最高价竞得。据此裁定：一、将被执行人野趣公司名下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翁家山268号龙井××的国有租赁土地使用权（面积75297平方米、证号杭西国用（2004）字第106、107、108号）、房产所有权（建筑面积2011.52平方米、证号杭房权证西字第3××6、3××7、3××8、3××9、3××0、3××1、3××2、3××3、3××4、3××5号）和无产权证的房产（建筑面积1472.96平方米、含地上附着物、地下附属设施及其它构筑物40项）归买受人钱江管理处所有。二、买受人钱江管理处可持本裁定书到房地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根据生效法律文书，案涉标的物包含在拍卖财产的范围内，亦已处置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主张对案涉标的物具有所有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俞鸣系龙井山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系野趣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其参与了野趣公司执行案件的处置，故野趣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亦载明其是法定代表人，原审法院认定龙井山园公司对野趣公司执行案件的情况系明知，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和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48元，由上诉人杭州龙井山园茶文化村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亮审判员 李国标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徐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