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19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建良，男，1966年3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现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彪，江阴市要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军，江阴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琴仙，女，1947年7月28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昌达，男，1941年3月17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阴市长山化工助剂厂，住所地江阴市城东街道长山白屈港闸南。法定代表人：袁昌达。上诉人陈建良因与被上诉人施琴仙、袁昌达、江阴市长山化工助剂厂（以下简称助剂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民初14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良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代理费、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其与被上诉人之间在2015年7月3日之前没有旧贷，不存在以新贷偿还旧贷的事实。之后2016年5月5日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也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2015年7月3日其向施琴仙出借150万元，有转账记录为证，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助剂厂自愿加入债务，也是其真实意思表示。陈某某与施琴仙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且陈建良与陈某某之间亦存在借贷关系，至2015年6月陈某某尚欠陈建良937443元。2015年7月3日，陈某某先偿还陈建良上述借款，陈建良再向陈某某借款262557元。至于陈某某汇给陈建良的31万元，与本案无关。事实上，2015年7月3日涉案借款发生时，陈某某即与施琴仙以157万元了结了一审法院(2014)澄滨民初字第1566号陈某某诉施琴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于施琴仙仅偿还陈某某150万元，所以还出具了欠7万元的欠条。至于陈某某申请执行该案，是由于施琴仙唆使所致，目的是想分配江阴市安酉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酉公司)名下房产，后陈某某已向法院申请撤回执行。施琴仙私自将与陈某某的对话进行录音，且录音内容存在剪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辩称：实际借款本金只有结欠陈某某的80万元，已经归还，施琴仙并不结欠陈建良借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建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施琴仙立即归还借款80万元及利息（150万元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80万元自2016年5月5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二、判令袁昌达、助剂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判令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承担代理费35200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3日，施琴仙以做生意缺乏资金为由向陈建良借款150万元并写下借条，约定了利息、还款期限，袁昌达为该借款提供担保。2016年5月5日借款到期后，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与陈建良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由助剂厂将到期债权70万元转让给陈建良，助剂厂还就余下借款做出了债务加入的承诺。现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经多次催要没有归还借款，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一审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建良的诉讼请求，理由是：一、本案实质是在2012年12月26日由陈某某借款80万元给施琴仙，10个月后即2013年10月25日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变更为100万元，双方重新签订了一份借条，再延后至2015年7月3日陈建良所提到的这份借条，这个80万元以及后面的100万元再加上利息变成150万元。对于由80万元产生的债务解决首先是在2014年陈某某通过法院已经向施琴仙主张180万元债权，并且双方签署了民事调解书，也就能够确认之前的基础借款关系完全已经了结；二、施琴仙与陈建良的借款关系是基于陈建良的哥哥陈某某发生的，对于施琴仙与陈某某之间的基础借款关系已经履行完毕，因此陈建良无权再向施琴仙继续主张权利；三、就陈建良与施琴仙往来而言，在2013年10月23日施琴仙转帐100万元给陈建良，2016年5月份施琴仙又把助剂厂对外债权70万元转让给陈建良，陈建良所主张的基础债务关系150万元已经抵消及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12月26日，施琴仙作为借款人、袁昌达作为担保人向陈某某借款80万元，约定月利率2.5%，还款时间2013年5月1日前。同日陈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施琴仙交付借款80万元。借款到期，因施琴仙、袁昌达未能还款，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进行结算，施琴仙、袁昌达向陈某某出具100万元（其中20万元为利息）借条一份，约定月利率2.5%，还款时间2014年8月24日前。2013年10月23日，陈建良将100万元转给陈某某，陈某某再转给施琴仙，施琴仙收款后立即转账给陈建良，由此形成与借条相匹配的转账凭证。2014年8月11日，陈某某持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23日、借款金额180万元、担保人为袁昌达、安酉公司的借条以及上述2012年12月26日、2013年10月23日汇款凭证向该院起诉，要求施琴仙、袁昌达、安酉公司归还借款180万元及利息等，该院于2014年8月15日作出(2014)澄滨民初字第1566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12月29日，陈某某就上述民事调解书向该院申请执行。2016年9月13日终结执行。本案审理中，该院向陈某某调查，陈某某陈述：1、2014年8月11日起诉所持借条系起诉前补写，目的是扩大借款金额查封安酉公司房产以便参与分配，双方口头约定按实结算。2、2015年做生意亏损导致女儿结婚资金紧张，向施琴仙催要还款，施琴仙要求介绍其他人借款给她，就介绍了兄弟陈建良，双方商量后就重新办理了借款、还款手续，形成了施琴仙与陈建良之间的借贷关系。3、当时经过结算，施琴仙实际应归还陈某某借款本息157万，由施琴仙向陈建良借款150万元用于归还陈某某，另外7万元施琴仙向陈某某出具了欠条。4、在2015年7月3日经过结算归还借款后，因施琴仙要求，为参与安酉公司房产处置后的分配，向法院申请执行。5、2013年10月23日的汇款经过，当时为了形成100万元的汇款凭证，由陈建良打款100万元给陈某某，陈某某打款给施琴仙，所以直接要求施琴仙将100万元打给陈建良。施琴仙陈述：2013年10月23日的180万元借条是应陈某某要求在起诉之前补写，双方实际借款80万元，写180万元的目的是扩大借款金额以查封安酉公司房产便于参与分配时多分。二、2015年7月3日，施琴仙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兹有施琴仙向陈建良借到人民币15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资金，借款方式为农行转账，利息按月息2%计算，还款时间为2016年5月2日前一次性还清本息。还款如发生逾期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该笔借款由担保人袁昌达提供担保，期满无条件还款，并承担施琴仙所借款项的（含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赔偿金）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限为还款期限到期时起二年。如发生纠纷由江阴市人民法院管辖，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由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袁昌达作为担保人在借条上签字。同日，陈建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施琴仙银行卡汇款90万元、60万元，取得银行卡业务回单二份，具体资金流转为：陈某某向陈建良转60万元，陈建良向施琴仙转90万元，施琴仙向陈某某转90万元，陈某某向陈建良转60万元，陈建良向施琴仙转60万元，施琴仙向陈某某转60万元，陈某某向陈建良转31万元。一审审理中，陈建良陈述：施琴仙、袁昌达向陈某某借款，因陈某某女儿结婚需要钱，向施琴仙、袁昌达多次催要借款未果，在此情况下陈某某与陈建良协商，让陈建良借款150万元给施琴仙、袁昌达。当天陈某某汇给陈建良的60万元、60万元、31万元，其中90万元是陈某某归还的借款，另外60万元是陈建良向陈某某的借款。陈某某陈述：因向陈建良借款90万元，故在陈建良向施琴仙打款前先向陈建良还款60万元，陈建良转款给施琴仙90万元后，施琴仙归还陈某某90万元，陈某某又借款给陈建良60万元，陈建良转款60万元给施琴仙后，施琴仙再归还陈某某，陈某某再归还陈建良31万元。施琴仙陈述：当天陈某某通知我到农行江阴金属市场支行去，说借款还不出要重写一张借条，就按照他的要求写了借条并办理了转账手续，7万元的欠条也是应陈某某的要求写的。借条上袁昌达的签名是带回去叫袁昌达签的。三、2016年5月5日，陈建良起草打印并与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施琴仙、袁昌达因助剂厂经营需要于2015年7月3日向陈建良借款人民币150万元，双方当时约定利息为月息2%。现助剂厂在陈某2处有债权70万元，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同意将此债权转让给陈建良，以抵消部分债务。剩余债务由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负责偿还。2016年5月25日，陈建良以债权转让协议为依据向该院起诉陈某2，该院作出（2016）苏0281民初7163号民事调解书。四、陈建良为本案诉讼，与江阴市诚信法律服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代理费35200元。五、一审审理中，助剂厂对债权转让协议上助剂厂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在该院规定的期间内申请鉴定。六、一审审理中，施琴仙与陈某某曾经在2016年12月5日有过一次交谈，施琴仙对谈话内容进行了录音，施琴仙谈到“你去搭上长山么也是，你那个转让协议为什么要搭上长山呢？”陈某某谈到“我现在是看了一点都没有希望，才起诉的，我要是看到一点希望也不会起诉你了，其实这次起诉，说穿了就是执行局喊我去了，临港新城没有了，没有希望了，叫我去找资产……，所以你不能怪我急，我也有前因后果”。“我跟你讲我来转你的70万块钱是做傻子来转你的钱的哇，凭良心讲，这个70万块钱转了，等于丢掉了。当时转过来是因为后面有希望才转的，后面没有希望怎么会来转这个70万块钱，光光这个70万块钱我是绝对不会转的，转了等于和没有了一样”。上述事实，由借条、转账凭证、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债权转让协议、谈话录音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基于借贷关系主张返还借款的，不仅对双方形成真实的借贷合意承担举证责任，还应对款项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虽然陈建良提起诉讼时提供了施琴仙、袁昌达出具的借条以及向施琴仙转账的凭证，但基于整个案情分析，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陈某某、陈建良通过所谓以“新贷还旧贷”、债权转让等形式，掩盖其将助剂厂牵涉到案件中，达到由助剂厂承担还款责任之目的，因此该院对陈建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具体分析如下：（一）从2013年10月23日100万元资金流转看，陈建良对于陈某某与施琴仙之间的借贷关系是明知的，那么在其向施琴仙出借款项之前，肯定应当对陈某某与施琴仙之间借贷往来的审理、还款情况等进行了解，在陈某某与施琴仙之间借款往来未得到任何清偿的情况下，特别是在此次借款当时的偿债能力还劣于陈某某一案的情况下，陈建良作出向施琴仙出借150万元的决定不合符常理，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应该是向施琴仙出借150万元用于归还陈某某的借款；（二）从2016年5月5日，陈建良起草打印并与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结合陈某某在谈话录音中的陈述，陈建良所谓向施琴仙出借150万元的真实目的应该是把助剂厂牵涉到借贷关系中，最终达到由助剂厂来偿还借款的目的，故不能仅凭施琴仙出具的借条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合意；（三）陈建良与施琴仙之间虽然有150万元的借条以及90万元、60万元的汇款凭证，但从资金流转过程看，实质上所有的资金都来自于陈某某，最后又回到陈某某，施琴仙事实上并没有收到借款，陈某某也并未从资金流转中获得所谓施琴仙归还的借款，这与陈某某、陈建良陈述的因陈某某女儿结婚需要钱而由陈建良借款给施琴仙，再由施琴仙归还陈某某的事实相悖，陈某某在2015年12月2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也表明其认为施琴仙尚未向其归还借款，故不能仅凭陈建良提供的转账凭证就认定其向施琴仙交付了借款150万元；（四）谈话录音可以看出，陈建良起诉的原因是（2014）澄滨民初字第1566号民事调解书被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的目的其实在于协议最后条款“剩余债务由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负责偿还”即助剂厂应对债务承担责任，而施琴仙在签署该协议时可能并未注意到或理解了该条款的意思。判决：驳回陈建良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827元（陈建良已预交），由陈建良负担。二审另查明，在2016年12月5日陈某某与施琴仙的谈话录音中，施琴仙还称：“我150万给你的哇，那还欠你吗？”陈某某称：“不欠我了哇，你已经给我了么不欠我了哇，我又没说你欠我”。又查明，就一审法院(2014)澄滨民初字第1566号陈某某诉施琴仙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2018年4月16日该院出具(2018)苏0281执恢417号结案通知书，以双方当事人自行交付150万元了结本案，案件已执结为由，作结案处理。上述事实，有谈话录音、结案通知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第一，2015年7月3日施琴仙出具的借条载明向陈建良借款150万元，陈建良亦于当日向施琴仙转账支付了上述借款。借款发生近一年后，在2016年5月5日陈建良与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双方再次确认了上述借款，并约定了还款方案。施琴仙和袁昌达均在借条和债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助剂厂亦在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公章，并由助剂厂法定代表人袁昌达签字确认；第二，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陈建良就受让的债权70万元向陈某2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281民初7163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第三，就(2014)澄滨民初字第1566号陈某某诉施琴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业以施琴仙自动履行为由执结该案；第四，虽然陈建良转账支付的借款来自陈某某，施琴仙收款后又付给陈某某，但如施琴仙和陈某某的谈话中所述，其支付给陈某某150万元后，认为不再结欠陈某某借款，故结合一审法院已执结陈某某诉施琴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情况，可以认定施琴仙通过本案借款以了结对陈某某的债务。综上，上述借条和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袁昌达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字，应当对施琴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助剂厂在协议上加盖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袁昌达签字，自愿加入债务，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因债权转让协议中未约定助剂厂应承担代理费，故对陈建良的该部分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的证据，陈建良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81民初14130号民事判决；二、施琴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良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3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止；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均按月利率2%计算）、代理费35200元；三、袁昌达对上述第二项施琴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助剂厂对上述第二项中施琴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建良借款8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5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陈建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2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7元，合计31654元，均由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负担(陈建良已预交，施琴仙、袁昌达、助剂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给陈建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科审判员 陈丽芳审判员 郭继光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邹 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