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49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柴媛，女，198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委托代理人曹俊，上海市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屠祖成，男，195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爱儿，女，1956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桐庐县。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孙建平，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申屠钰锋，男，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北区。委托代理人何其育，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柴媛因与被上诉人申屠祖成、叶爱儿、原审第三人申屠钰锋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2018）浙0122民初11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柴媛与申屠钰锋于2010年3月27日登记结婚，申屠钰锋于2017年10月18日向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目前该案已经该院一审审理终结。申屠祖成、叶爱儿系申屠钰锋的父母亲。2012年11月12日，申屠祖成、叶爱儿向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桐庐县××街道××路××号××号公寓××幢××室房屋，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在2013年1月1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该商品房的所有购房款计1105900元。后申屠祖成、叶爱儿按约支付所有购房款。因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逾期交房，申屠祖成、叶爱儿于2015年7月13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后经生效民事判决，判决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36494.7元。2016年1月5日，该院受理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16年3月9日，申屠祖成、叶爱儿向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上述违约金债权，后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确认两人的普通债权36494.7元。在债权申报过程时，申屠祖成、叶爱儿向管理人出具要求一份，记载：“当时购房是限购，我儿子有房子，不能购房，用我父母申屠祖成、叶爱儿的姓名购买了房屋，现在不限购了，要求调还我儿子、媳妇的姓名，申屠钰锋、叶爱儿，请同意”。另查明，柴媛名下的八张银行定期存单合计本息84663.04元，由申屠钰锋于2012年10月26日取出，后转账给申屠祖成8万元。2015年4月12日，申屠祖成向申屠钰锋转账200000元。还查明，叶爱儿于1992年至2005年期间经营桐庐武林电器厂，申屠祖成于2003年至2012年期间经营桐庐县桐君街道华成灯饰商行。2011年6月4日，申屠祖成向嘉兴国际毛衫城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中国嘉兴（国际）毛衫城第一层第1413号、1415号两间商铺，租金自2015年12月底开始收取。2012年7月6日，申屠祖成将桐庐县桐君街道华成灯饰商行的经营场所即春江路712号出租他人，收取年租金11.5万元，租金逐年递增。根据叶爱儿在浙江富阳农村合作银行一本通存折显示，2012年10月4日及2012年12月24日两个交易日，其余额分别为981451.79元、858500.88元。柴媛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坐落于桐庐县××街道××路××号××号公寓××幢××室的房屋（142.55㎡）的50%房屋份额归柴媛所有。原审法院认为：关于8万余元的银行存单，柴媛诉称系申屠钰锋为购买案涉房屋，取出存单的8万余元转至申屠祖成、叶爱儿，由申屠祖成、叶爱儿代为购买。申屠祖成、叶爱儿及申屠钰锋共同辩称系申屠祖成、叶爱儿因资金需要，向柴媛所借的款项，后亦予以归还。案涉房屋由申屠祖成、叶爱儿签订购买合同，购房发票由申屠祖成、叶爱儿持有并保存，相关的诉讼及债权申报事宜均由申屠祖成、叶爱儿行使，申屠祖成、叶爱儿为案涉房屋的实际所有人，申屠钰锋取出该存单款项并转至申屠祖成，并不能代表即为购买房屋，更何况申屠祖成后来向申屠钰锋转账20万元，其抗辩是归还存单款项。在2012年期间，柴媛及申屠钰锋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基于案涉当事人之间的亲属关系，申屠钰锋取出该存单金额出借给申屠祖成、叶爱儿，符合生活常理，此8万元并不必然系柴媛的出资款。各方当事人之间并未就出资购房达成合意，现申屠祖成、叶爱儿不认可该8万元系柴媛出资的购房款，柴媛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出资购房，故不能据此认定柴媛即享有房屋的相应产权份额。关于申屠祖成、叶爱儿在债权申报时向管理人出具的要求，两人表示其确有将案涉房屋更名为柴媛及申屠钰锋的意思表示，但并不能表示案涉房屋即为柴媛及申屠钰锋购买及所有的事实。因此，柴媛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柴媛要求调取申屠祖成某个银行账户在某段时间内的交易记录，用以证明部分购房款资金来源系申屠祖成、叶爱儿自有资金或者柴媛与申屠祖成的夫妻转账，该院认为该证据不是审理本案所必须的证据，不论该账户在该期间是否有申屠祖成、叶爱儿或申屠钰锋的入账记录，均不能证明系柴媛因出资购房合意所支出的购房款。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柴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50元，减半收取计7375元，由柴媛负担。宣判后，柴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案涉房屋系上诉人夫妻出资购买，由于上诉人夫妻限购，由两被上诉人代持。2012年10月，申屠钰锋声称要在桐庐县城购买一套房屋，由于限购，由两被上诉人代持。上诉人夫妻将所有积蓄全部交给两被上诉人。后两被上诉人购买了案涉房屋，并办理了产权登记。在办理登记期间，两被上诉人也向开发商出具了案涉申请书，载明了代持的事实。二、从系争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有争议的情况下，从购买资金的来源可以确认实际出资人。上诉人仅知道自己名下的8万元存单的转账情况，其余钱款均由申屠钰锋转账。一审庭审中，上诉人要求两被上诉人和申屠钰锋提供购房资金的银行明细，但三人均不愿提供。被上诉人关于上诉人存单的8万元用于还债的说法，也仅是一面之词，并无相关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被上诉人拒绝提供证据证明购房款是其自有资金，根据被上诉人在2016年出具的书面材料，能够证明系争房屋为上诉人夫妻的共有财产。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申屠祖成、叶爱儿共同答辩称：案涉房屋系被上诉人夫妻购买，购房款也是被上诉人夫妻支付，房屋产权登记于被上诉人夫妻名下，该房屋系被上诉人夫妻的财产，与上诉人夫妻无关。关于被上诉人向破产管理人出具申请书的问题，因为被上诉人夫妻只有一个儿子，当时是想更名给上诉人夫妻的，目的是想着以后能少交点遗产税，为此就跟开发商破产管理人商量想把房子做到上诉人夫妻名下，破产管理人让被上诉人夫妻写“申请”，说去批批看，后来破产管理人回复：合同是两被上诉人签的，购房款也是两被上诉人全额支付的，不动产发票也开具了两被上诉人的名字，且当时桐庐县一次性付款购房并不限购，无法办理更名。后来就没有办理了。关于上诉人提及的“8万元存单”的情况，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做了解释，在此不再赘述。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申屠钰锋答辩称：与两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审中，上诉人柴媛和原审第三人申屠钰锋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两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银行转账凭证、个人账户明细、结账业务申请书、公司登记情况1组，拟证明购买案涉房屋的所有款项均系被上诉人支付的；2、不动产权证1份，拟证明案涉房屋系被上诉人夫妻的财产。经质证，上诉人柴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中的银行流水经过删选，仅有11月12日及10月4日的存款明细，且存款人不明，11月12日存款1.9万元后余额与10月4日的余额不一致，上诉人8.4万元存单取出时间为10月26日，该证据特意回避了上诉人所汇款8.4万元是否用于购房的事实，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审第三人申屠钰锋对该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均为原件，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二审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两被上诉人提供的购房合同、付款凭证、购房发票和房产证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案涉房屋系由两被上诉人出资购买的事实。上诉人主张房屋实际系由其和原审第三人共同购买，两被上诉人仅为代持，但两被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对此均予以否认，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借名买房并代持等法律关系的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案涉两被上诉人出具给峰华控股集团桐庐置业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变更购房人申请属于单方意思表示，不具有双方协议的性质，而意思受领人也是案外人，而非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两被上诉人也对出具该申请书的背景情况作出了解释，综合以上情况，仅凭该申请书不能认定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达成了借名买房协议的事实。关于房屋出资的问题，本院认为，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依据是购买行为，出资属于履行购房合同义务的行为，在无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名买房事实的情况下，即使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对案涉房屋有出资贡献，也不构成享有房屋产权的依据，而仅可能在双方之间产生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上诉人要求查清两被上诉人所支付购房款的资金来源，该节主张与本案的处理无直接关联。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50元，由上诉人柴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清荣审判员  王 亮审判员  韦 薇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