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227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玲菊，女，1982年3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群恺，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佑暑，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1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仲志，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犯诈骗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转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敏、王天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玲菊及其辩护人吴群恺、被告人唐佑暑及其辩护人王仲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2017年10月，刘某1（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与刘山川（另案处理）经合谋后至浙江衢州、东阳、宁波，以单独或者分组搭配的形式，采用编造虚假理由、将从他人处购买的由IPHONE6非授权改动成IPHONE7并配有虚假发票和IMEI的手机冒充正品IPHONE7手机的方法实施诈骗，共骗取徐某、蔡某、蒋某等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周玲菊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中国移动吉祥通讯指定专营店，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000元； 2.同月19日上午，被告人周玲菊至浙江省东阳市姓手机店，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4600元； 3.同月21日下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桥兴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4500元； 4.同月22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4500元； 5.同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又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手机店，由被告人周玲菊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300元； 6.同月23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象山县手机店，由被告人周玲菊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500元； 7.同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又至浙江省象山县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倪某人民币4600元。 案发后，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家属已代为赔偿上列被害人经济损失。 二、伪造身份证件罪 2017年10月，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逃避法律追究，均提供本人照片出资让他人伪造了居民身份证，其中被告人周玲菊伪造了姓名为刘某2、号码为5301001983××××××××的居民身份证1张，被告人唐佑暑伪造了姓名为姚某、号码为3307031987××××××××的居民身份证1张。经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鉴别或说明，上述居民身份证均系伪证。 被告人周玲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用iphone6手机冒充iphone7手机销售是以次充好的销售行为，属于销售伪劣产品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涉案金额也达不到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定罪标准。2、若认定被告人构成诈骗罪，在量刑时应考虑如下因素，一是实施诈骗的道具iphone6手机也具有高昂的价值；二是被告人对自己卖手机所得的1.74万元承担直接责任，对唐佑暑卖手机所得的1.36万元仅仅是帮助开车起到帮助作用；三是被告人伪造身份证件的行为应按牵连犯理论被诈骗罪吸收，应当从一重罪论处而不是数罪并罚；四是被告人已全部退赃，将社会危害性降到了最低。 被告人唐佑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本案的定性，被告人的伪造身份证件的行为与诈骗行为属于牵连关系，应择一处罚；本案被告人不属于典型的诈骗犯罪行为模式，被告人将低等级、低档次的苹果6手机冒充高等级、高档次的苹果7手机卖给客户，符合以次充好的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标准，认定为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更为适当。二、关于量刑，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唐佑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等人经合谋后至浙江衢州、东阳、宁波，以单独或者分组搭配的形式，采用编造虚假理由，将从他人处购买的经非授权改动的IPHONE6手机冒充正品IPHONE7手机出售的方法实施诈骗，共骗取徐某、蔡某、蒋某等多名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31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6日下午，被告人周玲菊至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中国移动吉祥通讯指定专营店，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4000元； 2.同月19日上午，被告人周玲菊至浙江省东阳市姓手机店，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4600元； 3.同月21日下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桥兴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蒋某人民币4500元； 4.同月22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吕某人民币4500元； 5.同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又至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手机店，由被告人周玲菊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300元； 6.同月23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至浙江省象山县手机店，由被告人周玲菊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500元； 7.同日中午，被告人周玲菊伙同被告人唐佑暑又至浙江省象山县手机店，由被告人唐佑暑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倪某人民币4600元。 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逃避法律追究，均提供本人照片出资让他人伪造了居民身份证，其中被告人周玲菊伪造了姓名为刘某2、号码为5301001983××××××××的居民身份证1张，被告人唐佑暑伪造了姓名为姚某、号码为3307031987××××××××的居民身份证1张。 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于2017年10月2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案发后，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家属已代为赔偿上列被害人经济损失。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在衢州市柯城区经营中国移动吉祥通讯指定专营店，2017年10月16日，一穿黑色上衣的女子（被告人周玲菊）到其店里卖一部红色128G苹果7代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该手机，钱是支付宝转给对方的，后来拆机后发现该手机的主板是苹果6代的主板。 2、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其在东阳市姓手机店里上班，2017年10月19日早上，有一女子（被告人周玲菊）到店里卖一部没有拆封的玫瑰金128G苹果7代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6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钱是通过支付宝汇款的形式给对方的，当天下午其拆开手机后发现该手机是苹果6手机改装的。交易时对方提供的的身份证号码是5301001983××××××××，名字是刘某2。 3、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一男子（被告人唐佑暑）到其所在的宁波市鄞州区下应镇潘火桥村的桥兴手机店内卖一部黑色128G苹果7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钱是支付宝转账给对方的，后其发现该手机是假的，手机的串号被改掉了，手机的外观、发票都是和苹果7一样的。 4、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宁波市奉化区开手机店，2017年10月22日中午，一男子（被告人唐佑暑）到其店里卖一部全新黑色128G苹果7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钱是支付宝转账给对方的，后把手机拆开发现该手机是假的，手机硬件和主板都是苹果6。当时登记的该男子的身份证号码是3307031987××××××××，名字是姚某。 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宁波市奉化区开手机店，2017年10月22日中午，一女子（被告人周玲菊）到其店里卖一部全新金色128G苹果7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3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其用支付宝转账2600给对方，现金给了对方1700元，后其把手机拆开发现该手机硬件和主板都是苹果6。当时对方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是5301001983××××××××，名字是刘某2。 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象山县手机店上班，2017年10月23日中午，一女子（被告人周玲菊）到店里卖一部全新玫瑰金128G苹果7手机，其以45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钱是支付宝转账给对方的，后其把手机拆开发现该手机是假的苹果7手机。当时对方登记的身份证号码是5301001983××××××××，名字是刘某2。 7、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其在象山县经营手机维修店，2017年10月23日下午，一男子（被告人唐佑暑）到其店里卖一部128G苹果7手机，经检查及核对串号后，其以4600元的价格收购了该手机，钱是支付宝转账给对方2000元，现金付了2600元，后其发现该手机是苹果6翻新过的手机。 8、被告人周玲菊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和唐佑暑等人到浙江卖假苹果7手机，这些手机外观、串号、发票都是128G苹果7手机，但这些手机都是苹果6改装成苹果7的。在衢州市一个路边的手机店，其问老板要不要收手机，老板做了检测、看了发票后就以4000元的价格买了手机，钱是以支付宝扫码付款的方式支付给其的；2017年10月18日左右到浙江金华，其到了一家手机店，以同样的方式向老板卖假手机，卖了4600元，钱是支付宝转账，并且用假的身份证做了登记；后其与唐佑暑到了宁波奉化附近，其先下车去卖手机，还是以相同的方式卖了一只假手机，卖了4300元，然后唐佑暑下去卖手机，也卖出了一个假手机；2017年10月23日，其与唐佑暑一起到了宁波象山，其下车去卖，唐佑暑在车上等，其以相同的方式卖了一只假手机。卖手机时要登记身份信息，其与唐佑暑就提供了自己的照片让老家的一个朋友办了假身份证，其办了一张名字叫刘某2、身份证号码是5301001983××××××××的身份证。 9、被告人唐佑暑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份，其和周玲菊等人到浙江卖假苹果7手机，这些手机外观、串号、发票都是128G苹果7手机，但这些手机都是苹果6改装成苹果7的。2017年10月21日，其与周玲菊一起到了宁波附近的一家手机店，周玲菊在车上等，其下车进了手机店，采用上述相同的方式，以4500元卖了一部假手机，钱是支付宝支付的；2017年10月22日，在奉化家手机店，周玲菊先下去卖，卖完后，其到另外一家手机店，以相同的方法，以4500元卖了一部假的手机，还以假的身份证做了登记；2017年10月23日，在象山城区的一家手机店以相同的方式，以4600元的价格卖了一部假的手机，2600元是现金，2000元是支付宝转账。其为了骗钱做了一个假的身份证，是在湖南的时候办的，其提供了照片，办了一张姓名为姚某、身份证号码是3307031987××××××××的身份证。 10、同案人刘山川的供述，证明：2007年10月，其和周玲菊、刘某1、唐佑暑，4个人一起从湖南邵阳老家开车出发去卖假手机，汽车开到哪里就卖到哪里，没有目的地，觉得哪里好玩就开车去哪里，手机能卖出去就卖出去。10月16日的时候，开车到了浙江衢州，其知道刘某1卖了一台，周玲菊有没有卖不清楚。20号晚上其和周玲菊、唐佑暑一起到了宁波，在宁波的时候，是周玲菊、唐佑暑两个人一起去卖的手机。 11、身份证，证明：被告人周玲菊使用的名为刘某2的假身份证情况。 12、手机、合格证、发票，证明：涉案被害人提供的手机及从被告人周玲菊处扣押的手机、发票、合格证等情况。 1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周玲菊处查获的5部手机及名为刘某2的身份证已被扣押。 14、检测报告，证明：经苹果公司检测，被害人提供及扣押的用于诈骗的手机，实际型号均为IPHONE6或者IPHONE6SPACE，16G，均经非授权改动。 15、居民身份证鉴别书，证明：姓名为刘某2、号码为5301001983××××××××的居民身份证系伪证。 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衢州市柯城区中国移动吉祥通讯指定专营店现场勘查情况。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蔡某辨认出被告人周玲菊就是卖给其假手机的人；被害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周玲菊就是持刘某2身份证卖给其假手机的人；被害人吕某辨认出被告人唐佑暑就是用假苹果7手机向其诈骗的人。 18、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10月19日早上，被告人周玲菊至东阳市姓手机店内卖手机的情况。 19、账单记录截图、照片，证明：2017年10月19日被害人蔡某向被告人周玲菊转账人民币4600元；2017年10月22日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周玲菊转账人民币2600元；2017年10月16日被害人徐某向被告人周玲菊转账人民币4000元；2017年10月23日周玲菊收到4500元；2017年10月22日被害人吕某向被告人唐佑暑转账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唐佑暑2017年10月23日向倪某收款2000元、10月21日向蒋某收款4500元。 20、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唐佑暑用于登记的假身份证名为姚某、身份证号码3307031987××××××××。 21、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于2017年10月24日20时许在绍兴市越城区凯远宾馆内被抓获。 22、收条、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家属已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 23、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用苹果6手机冒充苹果7手机出售给各被害人，既构成了诈骗罪，又符合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特征，销售伪劣产品和诈骗属于想象竞合关系，应依照处罚较重的种类予以处罚，辩护人以销售伪劣商品尚未达到定罪标准而否定诈骗罪的成立，该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违反居民身份证管理规定，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伪造居民身份证，是为了在其实施诈骗活动过程中予以使用，该伪造居民身份证的行为与其诈骗行为具有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应择一重罪即诈骗罪予以处罚，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的损失已获得全部赔偿，可酌情对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周玲菊、唐佑暑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玲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被告人唐佑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涉案手机和假身份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丙春 人民陪审员  王畅国 人民陪审员  陈国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方婷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