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03刑初80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号530103100163243，单位地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穿金路水晶花园1-5、2-4-12号，法定代表人李志标。诉讼代表人李志标，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邓红，女，197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7年1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杨永乐，云南北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天龙，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12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符伟、方芳，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7﹞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邓红、被告人祁天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李志标，被告人邓红及其委托辩护人杨永乐，被告人祁天龙及其委托辩护人符伟、方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为洛阳君涛实业集团融资为由，以承诺支付1.2%-3%月利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810000元。其中，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邓红向黄某某、胡某某等3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780000元；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祁天龙向陈某、林某1等2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300000元。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祁天龙在河南省洛阳龙门站进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邓红经公安人员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投资参与人提供的合同及收据、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宣传单、云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综合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告知等书证，证人证言，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被告人邓红、祁天龙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暨被告人邓红、祁天龙无视国家法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且数额巨大，该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该单位及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志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不清楚公司的业务构成犯罪。被告人邓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在被告单位只是负责员工考勤和跑银行入围业务，没有培训过员工和对外介绍公司业务，但认可其在被告单位担任老总一职，其领导是董事刘某1、王某1，并知晓被告单位向不特定人员借款的情况。被告人邓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当庭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部分投资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不予认可。2、对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投资人代海亮于2013年12月与王某2发生个人债务300万元，2014年6月补签合同，该300万元不属涉案金额；投资人代海亮2014年12月打入邓红账户15万元时她已经离职，该款项不属涉案金额；投资人刘某2投入资金1万元，而非10万元。3、现有证据可以看出邓红签字没有李志标多，说明邓红与业务本身没有关系。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邓红不构成犯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邓红不是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公司的实际责任人是刘某1和王某1，邓红的经理职位仅是名义上的，她没有直接参与和管理公司的融资业务，所进行的审核审批、介绍业务行为是在他人授意下履行职责，在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所起作用不大，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2、邓红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她自己也将钱款投入公司，主要跑银行入围业务，在意识到公司不开展银行担保业务后离开了公司，与刘某1、王某2没有犯罪合意，仅是听命于这些人；邓红客观上没有实施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未直接参与融资业务，只是表面上对部分业务进行签字审核。3、君铭公司吸收的款项并非全部来自不特定对象，且已经返还部分本息，请法庭充分考虑此情节。被告人祁天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解称其在公司中主要负责租赁场地、购买器材，也做过转账、发放利息、安抚客户的工作，自己是因为法律知识欠缺才这样，愿意承担法律后果。被告人祁天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当庭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投资人关于公司人员任职及管理情况的陈述应当排除，因为具体情况并不清楚；证人李志标的证言应当排除，因为李志标在公安机关的两次陈述只字不差，且与当庭陈述完全不一致，有理由怀疑他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不真实的。2、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材料有问题，祁天龙的银行卡所接收的钱款他本人从未使用过，都是由党某、王某2等人使用，将该银行卡上客户存款认定为他的犯罪所得有违客观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祁天龙不构成犯罪，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祁天龙经人介绍到君铭公司工作，对公司成立目的和犯罪意图并不明知，没有主观的犯罪故意，对公司业务的开展没有决定权、决策权，不能认定其是公司的管理人员，且本案的相关犯罪嫌疑人未到庭，指控祁天龙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祁天龙在公司的工作内容不包括对外宣传、承诺还本付息等行为，未实际参与财务汇总和分配，他是在刘某3等上级的要求下办理了银行卡，且该银行卡由多人使用，祁天龙实际上并未实施任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以为洛阳君涛实业集团融资为由，以承诺支付1.2%-3%月利息为诱饵，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3720000元。其中，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邓红向黄某某、胡某某等30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690000元；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管理人员、被告人祁天龙向陈某、林某1等24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300000元。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祁天龙在湖南省洛阳龙门站进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邓红经公安人员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另查明，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返还投资人本息共计人民币1525401元，尚差人民币12194599元未返还。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3月投资人卢某某等人就邓红、祁天龙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到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月6日，被告人邓红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2016年12月16日被告人祁天龙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阳龙门进站口被公安人员抓获。2、户籍证明及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1）被告人邓红、祁天龙的自然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2）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铭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14日，注册资本10000万元，法人代表为李志标，经营范围包括贷款担保、票据承兑担保等担保业务，财物顾问等中介服务及投资。3、投资参与人提供的合同及收据，证实：君铭公司作为担保方，洛阳君涛实业集团作为借款方与54名投资人签订合同，收取投资人款项，约定按利率履行合同。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从君铭公司办公室昆明市盘龙区世纪俊园二期4幢1单元710室查获借款租赁合同197本、现金记账本1本、POS机一台、会计凭证和u盾若干、银行卡一张。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祁天龙交通银行卡在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有多笔资金进出交易，其中收入额共计约3106726元。（2）君铭公司于2014年5月19日转账172万元到邓红招商银行卡，投资人代海亮转款15万元到邓红招商银行卡。6、君铭公司宣传单，证实：该公司对外宣传其投资业务的安全性、收益等情况。7、云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综合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办从未办理过君铭公司开业及业务开展等任何审批手续。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投资人代海亮、证人李志标辨认出邓红和祁天龙就是君铭公司负责业务的人。9、鉴定意见及告知，证实：（1）2013年9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君铭公司共计收取58名投资人共计人民币13720000元本金，返还本息人民币1525401元，差额人民币12194599元。（2）君铭公司收取的借款本金的使用情况为返还投资人本息人民币1525401元，汇入洛阳君涛实业有限公司人民币9238250元，君铭公司经营费用人民币2071732元，嘉峪关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河南亚龙湾游乐园借款人民币100000元，河南红火投资管理公司借款人民币300000元，支付党某、王某2债务人民币225000元，支付李志标人民币140000元。（3）邓红、王某1在君铭公司任职期间（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公司共吸收30名投资人本金人民币8690000元，返还本息人民币1371560元，差额人民币7318440元。（4）刘某3、祁天龙在君铭公司任职期间（2014年8月至2014年12月），公司共吸收24名投资人本金人民币330万元，返还本息人民币85841元，差额人民币3214159元。以上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二、证人证言1、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君铭公司上班，负责打考勤、接待客户，公司的业务是作为担保方帮洛阳君涛实业集团融资，除了由老客户介绍新客户之外，就是业务员发放传单找客户，客户同意后就找金杏云拿合同签，之后通过刷POS机或者银行转账到祁天龙的银行卡，或者将现金给金杏云。（2）公司的客户有60多人，融资一千多万，其在2014年11月投资了26万，转账到祁天龙的银行卡，其见过祁天龙、何某、任某1通过手机银行转利息给客户。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君铭公司有财政厅的批文，邓红是公司总经理，业务部直接由邓红负责，其在公司的工作向邓红汇报；2014年7月开始由祁天龙负责出纳；“金阿姨”、祁天龙和其都发放过利息。3、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实：（1）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基本与宋某所述一致；客户投资的钱在邓红还在公司工作时打到王某1卡上，党某来了之后是打到祁天龙卡上；利息主要由祁天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客户支付，可以根据客户存款金额经邓红、党某同意后上浮利率不超过0.5%。（2）其刚到公司上班时工作由邓红安排，邓红是公司总经理，邓红、党某、刘某3负责员工培训；君铭公司和洛阳君涛实业有限公司的印章都在公司，邓红在的时候由她保管。4、证人李志标的证言，证实：（1）刘某1让其担任君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支付的利息是从客户那里融资来的；公司出纳是王某1和祁天龙（任职期间为2014年8月至11月），客户的投资（现金或者转账）都是给这两个人，他们并没有把钱转给公司，公司账户上从来没有收到过客户投资款；客户在王某1处的投资大概855万元，在祁天龙处的投资大概280万元。（2）利息由王某1或祁天龙以现金、转账的方式支付；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合同上由王某1或祁天龙加盖公司的印章；邓红对刘某1、王某2负责，主要与银行开展对接工作。5、证人钱某、黎某、朱某的证言，均证实：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模式与前述证人所述基本一致；同时证实，邓红是公司的总经理（销售总监），负责培训业务员、安排业务员发放传单。三、投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投资参与人卢某等18人的陈述，均证实：1、投资参与人在君铭公司签订《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甲方为投资参与人，乙方为洛阳君涛实业集团，丙方为君铭公司，乙方和丙方的章已经盖好，该合同约定了借款数额、期限、月利率（1%-2%不等）等，合同签订后投资人以现金、银行转账等方式将钱款交给君铭公司；投资人收到过部分利息，所投资的本金大部分没有归还。2、投资人卢某、吕某、胡某、林某2等人均是通过君铭公司散发的宣传单知道该公司的业务。3、关于接待投资人的情况及收取钱款情况：（1）投资人卢某在2014年8月公司会计变更为祁天龙之后，其的投资款都由祁天龙安排何某打入刘某3的银行卡。（2）投资人代海亮2013年11月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给王某2，二人在2014年6月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由邓红拿给其），约定月利率为2%，其在2014年11月再次借款人民币15万元给公司检审，钱款打入邓红账户，该公司的出纳工作由祁天龙负责。（3）投资人吕某进行投资时由祁天龙带着其将钱打入他的银行卡，祁天龙专门负责转款。（4）投资人胡某、林某2咨询投资业务时均由邓红接待，其二人的部分投资款打入祁天龙账户；投资人去公司询问情况时祁天龙和王某2说钱款是安全的。（5）投资人张凤某的钱款交给了业务员任某2和财务总监邓红，负责投资人刘和平的是李志标和邓红。（6）投资人张家某的投资款由邓红使用君铭公司的POS机刷走，邓红开具收条、借据、承诺书给其，并在收据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邓红供述，证实：（1）2013年9、10月其经朋友介绍到君铭公司上班并担任执行总经理一职，该公司主要做担保业务，有云南省财政厅发的融资担保证，可以作为担保方帮洛阳君涛实业集团寻找出借人从而得到借款（这两个公司的实际出资人都是王某2），其在公司中主要负责与银行对接、培训员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志标，负责帮董事开车；公司主要负责人是刘某1和王某1，负责安排任务。（2）2013年12月开业后，公司安排员工发放宣传单并向客户讲解、介绍业务，之后从财务那里拿合同与投资人签订，投资人以现金或者刷卡的方式将钱打入王某1账户；合同上借款方的章一般已经盖好，少部分由王某1授意他人盖章，章由王某1保管，财务那里也有一套印章。（3）投资人的钱一部分拿给洛阳君涛实业集团，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每月有固定时间支付利息，由财务将钱打到客户账户或者他人代转，其并不清楚君铭公司是如何盈利的；王某1和刘某1向其下达命令，其再向市场部的业务员下达命令，市场部主要负责寻找有资金需求的企业或者个人，通过发放宣传册找客户到公司投资。（4）其尾号为2532的银行卡转过一部分利息给客户，其离开公司时财物统计账面金额为800-900万元，其中通过代海亮介绍的客户投资金额约400万元，业务员拉来的客户投资金额约400万元，投资期一般是3个月到6个月，月利率为1.5%-1.8%。2、被告人祁天龙的供述，证实：（1）2014年8月至12月，其经党某介绍到君铭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记录公司消费情况、发放利息、公司年审、招聘员工、带客户到银行存款、转账支付利息，并按党某的要求安抚客户；党某安排人给公司招收的业务员培训，业务员通过发传单找客户投资，客户同意后由业务员找“金阿姨”拿合同，签了之后交现金的把钱给“金阿姨”，转账的由其带去银行把钱转到其交通银行卡内，其再把小票拿给“金阿姨”记账。（2）客户到君铭公司投资月利率是0.8%-1.6%，交钱的时候先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之后每月固定时间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有些客户直接找“金阿姨”领取现金，有些利息由“金阿姨”计算好后交刘某3签字，由其、何某、任某1通过手机银行从交通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3）收取的客户投资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一部分客户要求退款就退给他们了，其他的用于公司招聘、培训员工、付房租、发工资等日常开支，其中有60万元是王某2通过刷POS机拿走了；其于2014年9月左右开了交通银行的卡之后就一直用于公司业务，其工作期间大约有20-30位客户投资，金额约50-60万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公正，形成证据链条，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作为本案定罪处罚依据。针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证据采纳问题根据投资人代海亮的陈述可知，其于2013年11月借款300万元给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并于2014年6月签订被告人邓红拿给其的《借款担保合同》，并约定以2%的月利率还本付息，由此可以认定该人民币300万元借款系被告单位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且被告人邓红对该笔钱款的性质明确知晓，应计入被告人邓红在职期间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投资人代海亮于2014年11月再次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将钱款汇入被告人邓红账户，被告人邓红于2013年9月至2014年6月担任被告单位总经理职务，自行离职后使用个人银行卡账户接收投资人投资款，实质上仍是负责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行为。故对被告人邓红的辩护人提出的投资人代海亮所投资的人民币315万元不属本案涉案金额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祁天龙在被告单位任职期间，使用个人银行卡接收钱款、发放利息，其他人员使用该银行卡从事上述活动、被告人祁天龙未使用过银行卡上钱款并不能作为排除鉴定意见的理由，亦不影响对被告人祁天龙系负责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定性，故对被告人祁天龙的辩护人所提银行卡是多人使用、被告人祁天龙没有使用过吸收的存款所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材料有问题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投资人刘某2借款审验表可知，投资人刘某2向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投入资金人民币10000元，并非鉴定意见所载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邓红的辩护人所提鉴定意见关于投资人刘某2投资金额记载错误的质证意见符合查明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投资人陈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邓红担任被告单位总经理或类似职务，实施了向投资人介绍公司业务、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接收投资人钱款、安排业务员发放传单、组织业务员培训等行为，实质上已经起到管理、推进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作用。被告人祁天龙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带领投资人前往银行办理转款业务、使用个人银行卡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并发放利息，实质上从事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祁天龙的辩护人提出的应排除投资人关于公司人员任职及管理情况陈述的相关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邓红签字没有李志标多，说明其与业务本身没有关系的质证意见，因与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祁天龙的辩护人所提证人李志标在公安机关的陈述由于高度一致可能是不真实的质证意见，由于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证人证言系采取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邓红、祁天龙是否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及是否系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问题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投资人陈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可知，被告人邓红、祁天龙主观上明知被告单位以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承诺按照1%-2%的月利率支付利息并到期偿还本金作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方式，亦明知被告单位通过安排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宣传单招揽投资人获得公众存款；客观上积极参与到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诸多环节，其中被告人邓红实施了向投资人介绍公司业务、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接收投资人钱款、安排业务员发放传单、组织业务员培训等行为，被告人祁天龙实施了带领投资人前往银行办理转款业务、使用个人银行卡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并发放利息等行为，二被告人主客观相统一，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邓红、祁天龙在被告单位从事的相关职务不应仅依靠被告单位人员任职材料予以证明，而应当结合二被告人实际从事的活动予以认定，二被告人所实施的上述行为已经在实质上起到了经营、管理被告单位，维护被告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推进的作用，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邓红、祁天龙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故对于二被告人所作其二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在主客观上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构成、不是被告单位直接负责人员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人员被告人邓红、被告人祁天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作为吸收存款的方式，通过散发宣传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邓红、祁天龙的当庭辩解，因与庭审查明事实及质证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虽对自己行为的性质有所辩解，但仍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据此，本院根据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邓红、被告人祁天龙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祁天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单位云南君铭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违法所得并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付定孝人民陪审员  魏琪娥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