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辽08民终4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涛，男，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所辽宁省营口市站**。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立东，女，196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所辽宁省营口市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凡，营口市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金牛山大街**。法定代表人：耿秀翠，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建霖，辽宁睿智律所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辛涛因与被上诉人董立东、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2020）辽0803民初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辛涛，被上诉人董立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凡，被上诉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耿秀翠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伍建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辛涛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董立东请求上诉人偿还借款53万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违反法定程序，剥夺了申请人请求追加陆忠源为诉讼参与人的权利。上诉人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是以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原审被告）的名义向被上诉人董立东借款50万元，于2018年7、8月间，向其法定代表人陆忠源个人账户汇款46.9万元的事实，陆忠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审法庭依法应当予以追加而不予以追加，遗漏了参加诉讼的参与人，系程序违法。二、原判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据以定案证据不足、不充分，其本院认为系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原判审理查明认定：“么某在诉讼中证明是基于案涉借款系辛涛个人借款，在以见证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字”一节与客观事实不符。借款借据载明借款人是原审被告，加盖了原审被告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这充分说明该笔借款是企业法人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董立东之间的借贷关系。作为证人的么某证实系上诉人的个人借款行为，才在借条上签字的证言效力不及企业法人加盖的印章，即书证的效力大于证人证言。其次，原判的本院认为借款主体为上诉人辛涛个人，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上诉人原系原审被告的控股股东，代为公司向被上诉人董立东借款，且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系地地道道的职务行为。案涉款项汇入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陆忠源账户，足以证明是企业法人行为。不论是该笔款项是由上诉人支配，还是由陆忠源支配的，只要用于原审被告的生产经营活动，就可以证明上诉人系职务行为。依据民法通则规定，企业法人的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原判推断从使用情况来看，陆忠源仅仅提供账户而不能认定原审被告的借款，这种推断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第三，上诉人以原审被告的名义借款，并不是来支付在建工程进度款，而是用于购买相关的原材料等，用于公司生产经营，这与上诉人支配款项的方式无关。第四，原审关于明细单据的本院认为，认为原审被告对印章加盖过程提出异议，就否定了其效力的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没有法律依据，原审被告只是提出异议，并没有相反的证据加以佐证。原审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陆忠源在明细单据上是否必须签字，法律没有明确规定。法定代表人可以签字，也可以不签字，应当以加盖企业法人印章为准，这是正常的交易习惯和规则。原判本院认为的上述理由，认为上诉人系向被上诉人董立东借款的主体，无论从案件客观事实及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故上诉人提起上诉。被上诉人董立东无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予以维持。一、辛涛关于两份借条证据体现的法律主体及法律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辛涛认为：2018年7月25日当日发生的两份《借条》能够互相补充证明借贷主体系嘉德科技及双方发生借贷关系的真实合意。但该两份借条并没有明确为更改或是补充说明的关系，辛涛也无法提出任何证据用以补充证明，故在两份借条均存在明显的协议主要部分的缺失或存疑（均没有嘉德科技签章）的前提下，其证明嘉德科技欠款的真实性存疑。依据我国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需要综合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才能够证明法律事实，而不能仅凭原告单方主张即认定该两份借条上所载内容可以互通有无，用两份真实性均存疑的书证的内容要件简单相加的方式认定协议主体和双方订立协议时的真实意图。两份借条中，借条之一（河海怡园辛涛…）的严重构陷为：1、协议主体身份不明。在社会一般实践中，在民间借贷场合，类似“河海怡园辛涛”一类的表述当然地被认为当事人自然人仅仅是为了表达自己有正式的工作单位，而不会当然被认为自己是在履行一个涉及单位大额财产的高级职务行为；2、借贷真实意图不明。该欠条并未明确款项用途；3、见证人见证的法律事实不明。么某在庭审中的证言明确表达，他是在确定辛涛个人借款的前提下才作为见证人签字，他并没有以公司职务行为履行见证行为。借条之二（本人辛涛……）的严重缺陷为：借条上除借款人辛涛以及原告贷款人董立东签字外，该借条上并无公司签章。如果该份借条形成于借条之一之后用于补充说明主体法人身份及协议真实意图，那么除辛涛本人之外的可履行公司职务并监督公司其他管理人员行为的见证人的签字以及公司盖章却缺失了。一般来说，见证人的签字的存在是让见证人的见证来表明协议的真实性，而签订借条之二时却没有通知见证人同之前一样到场签字，故该借条并不能够证明系嘉德科技向董立东借款，恰恰说明本案借款主体为上诉人本人。结合么某、陆忠源的证人证言及辛涛于2018年8月5日向陆忠源出具的证明书证，以及庭审中董立东关于被嘉德科技人员驳斥后当场撕毁“明细单据”的当庭自认，用于证明借贷主体为自然人辛涛，其借贷行为为辛涛个人借贷的证据足以形成高度盖然性。辛涛对我方证据的反驳不能提出充分反证。而与之相对的辛涛认为借据足以体现借贷主体为嘉德科技以及协议目的为用于嘉德公司生产经营的观点，用以证明的证据之间互相矛盾，漏洞明显，无法形成高度盖然性。二、上诉人辛涛针对证人么某的证言与其他书证的证明力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对见证人么某作为见证人在借条上签字的行为，上诉人辛涛单方主张么某见证的是辛涛的职务行为，但除两份借条本身外无其他证据佐证。么某本人则始终认为其见证的是辛涛的个人借贷行为，予以佐证的有陆忠源出具的《关于董立东汇款用途的情况说明》、陆忠源的证言、《终止工程承包协议》及转账交易凭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条款，私文书证的证明力并不当然高于证人证言。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判断。见证人么某的签字可以表明的法律事实，双方存在不同主张，需要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判断，故该件私文书证并不可能仅凭自身属性在上诉人单方主张的性质上证明力高于么某本人对自己行为的解释的当庭证言。三、上诉人辛涛关于其借款用途用于购买原材料，用于嘉德公司生产经营，故案涉借款属于他履行嘉德公司职务行为的主张不成立。嘉德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授予辛涛向公司外借贷的权限，其当时也并不存在显而易见的授权表象，嘉德公司对李伟结算工程款自始至终使用的是耿秀翠和张豪田的个人账户，与辛涛并无任何往来。其和李伟间的金钱往来和嘉德公司无关，嘉德公司并无参与也不了解。辛涛主张的“原材料”账目属于其个人和李伟的其他业务往来，不能证明本案借贷行为是他履行在嘉德公司的职务行为。四、上诉人对明细单据因缺乏经办人签字被一审法院认定为缺乏证据能力的异议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递交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的，应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法院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否则其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该证据并无章印所有人陆忠源的签字，而陆忠源本人的证言又与上诉人关于本书证（明细单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主张相悖，故一审法院关于该证据缺乏证据能力的认定并无不当。四、上诉人关于追加陆忠源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的主张于法无据首先，其在一审及之前的诉讼中从未提及追加申请，且陆忠源并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人。其次，我方在一审证据一中曾举来上诉人辛涛为陆忠源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中明确提及“46.9万元借款全部由辛涛本人承担，与陆忠源没有任何关系”。故其追加陆忠源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且于法无据。综上，上诉人辛涛的上诉主张均不能成立。答辩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董立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53万元（其中含利息3万元）；2、被告从2018年11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支付上述借款的利息；3、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5日，被告辛涛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一、河海怡园辛涛向董立东借款伍拾万元人民币（500000.00），二、借款时间：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止，到期还款贷款人伍拾万元人民币（500000.00）。”原告在借条的贷款人处、辛涛在借款人处签字，李伟、幺军以见证人身份签字。同日，辛涛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内容为“本人辛涛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需要，今向董立东借款5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25日，利率为每月3%，先行支付利息。”并提供加盖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陆忠源身份证复印件。经查，原告在2018年7、8月间向时任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忠源个人账户累计汇款46.9万元，所汇款项均由辛涛进行支配，其明细如下：                   时间              汇款金额（元）              支出金额及方式                   2018年7月24日                5万              当日陆忠源取现交付辛涛                   2018年7月25日                5万              当日陆忠源取现交付辛涛                   2018年7月28日                9.9万              当日陆忠源取现9万元交付辛涛                   2018年7月28日                            辛涛分两次从ATM机取款共计4000元                   2018年7月31日                27万                                 2018年8月1日                                  陆忠源分两次取现14.4万元交付辛涛，由辛涛向陈博账户转账10万元                   2018年8月2日                                  由辛涛向其账户转账3.1万元      陆忠源在其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单签字确认“收到董立东47万元正（原文）”。原告在诉讼中提交2018年11月27日《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办理一期不动产权证所产生尚未结算费用明细单据》（以下简称《明细单据》），载明：1、截止2018年11月26日与出借人董立东借款53万元；2、办理一期竣工验收、房屋不动产权证劳务费3.5万元；3、一期工程资料收集、整理、归档费用6000元；4、上述款项共计57.1万元，定于2018年11月30日前予以支付完成。该明细单据有被告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在支付人处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被告辛涛作为保证支付人签字。原告、被告辛涛在诉讼中认可两张借条及明细单据中涉及的借款均为基于同一事实的同一笔借款。幺军在诉讼中证明是基于因涉案借款为辛涛个人借款才以见证人身份在借条签字。根据工商档案记载，辛涛出具借条当时系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经理，在2018年7月9日前系营口河海怡园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借条中见证人幺军系上述两公司的监事；上述公司经营场所为同一地点。2019年4月29日，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与该公司在建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李伟签订《终止工程承包协议》，明确：由辛涛与李伟在2018年5月25日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于2019年4月26日终止，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对李伟工程决算264万元之上补贴李伟16万元，前期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已付李伟工程款155万元。诉讼中，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证明该已付款项由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耿秀翠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借款主体的认定。首先，辛涛就涉案借款向原告在同一天两次出具借条的当时，尚未实际发生全部借款，且其中一张借条是以“河海怡园辛涛”名义出具，并有见证人签字确认，而只是在另一张借条及2018年11月27日《明细单据》载明系用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借款。两张借条的借款主体存在混乱，即：如果载明“河海怡园辛涛”的借条形成在先，那么“本人辛涛…”的借条亦应有见证人签字，但见证人明确表示其是基于涉案借款系辛涛个人借款才作为见证人签字，如系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借款，其不能作为见证人签字。而如果“本人辛涛…”借条形成在先，那么完全没必要另行提供盖有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和法定代表人陆忠源身份证复印件，直接加盖于借条本身岂不更直接、明确。上述能够反映出借款主体为辛涛个人。其次，涉案借款虽进入时任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忠源账户，但全部款项均由辛涛支配使用，款项并未进入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再者，如确系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借款，陆忠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应当对该款项进行支配使用，并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上注明“收到董立东47万元正（原文）”的同时应加盖公司印鉴。但从款项支配使用情况看，陆忠源仅是提供账户。因此不能仅以涉案借款进入陆忠源账户即认定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借款。第三，辛涛称所借款项用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工程建设，但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在建工程款的支付并非以涉案借款进行支付，辛涛就涉案借款无论是取现还是转账，均不能体现是用于工程建设。辛涛在诉讼中虽提交的电梯买卖与安装合同，但不仅主体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无关，且合同签订时间与辛涛取款时间亦不吻合同时也不能证明辛涛实际支付相应款项。再者，辛涛支配款项的方式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方式明显不符。因此不能认定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是涉案借款的借款主体。第四，关于《明细单据》盖有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能否认定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就涉案借款等内容作出确认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该明细单据虽盖有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但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印鉴加盖过程提出异议。且就本案借款交付及支配过程看，陆忠源既然能出具签字确认收到款项的文书，那么其对款项用途亦应签字确认。但本案中，需要陆忠源作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履行职务行为的《借条》（“本人辛涛…”）和《明细单据》却没有陆忠源的签字，原告对此合理性未进一步举证证明。因此，《明细单据》仅加盖印鉴的方式不符合双方就借款确认的交易习惯，进而不能仅以盖有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的《明细单据》就认定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是本案借款主体。综上所述，涉案借款主体为辛涛，其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辛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董立东借款本金46.9万元，并从2018年7月24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9.9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3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2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董立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欠款利息。案件受理费951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辛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辛涛提交两份情况说明。被上诉人董立东的质证意见：两份证言是真实的，借款情况属实。被上诉人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尤其是陆忠源在原第一次开庭审理时即2019年6月11日已出庭作证，那么其当庭的陈述并不包含本案其所提及的情况。而且在第二次庭审当中陆忠源还向我方提供了2018年8月5日的一份辛涛的证明，该证明辛涛明确承认涉案的46.9万元借款系其本人由其本人承担，与陆忠源无关。第二点从证据的表现形式来看，该份书证名为书证，为证人证言，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证言应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询问，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那么本案的证人没有到庭，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第三点，该两份证据也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尤其是李伟的陈述其强调陆忠源给他付了工程款10万元。那么我们在原一审当中举了大量证据证明涉案的工程款是由嘉德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耿秀翠予以支付，双方并为此签订了终止工程承包协议。那么基于以上三点，该两份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不同意予以质证。关于李伟说明，每次打款都有银行流水并附有收条，没有辛涛这笔钱进入工程款，所有工程款都是我的名付给李伟的，陆忠源一审开庭时候是我们法人代表，一审出庭作证说这笔钱没有用于工程款，为辛涛个人所用，证人证言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如下：因上诉人提交的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借款主体的认定。2018年7月25日辛涛向董立东出具两份借条，辛涛均在借款人处签字，且借条并无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确认。此后，董立东根据辛涛的指示向陆忠源汇款46.9万元后，该款项均由辛涛实际支配使用，故应当认定本案的借款主体应为辛涛，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辛涛主张的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在《明细单据》中盖章确认，证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为借款人一节，2018年8月5日辛涛出具《证明》，载明“关于辛涛向董立东借款人民币469000元肆拾陆万玖仟元正一事，全部由辛涛本人来承担，与陆忠源本人没有任何关系”。此外，《明细单据》中并无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陆忠源的签字，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故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营口嘉德科技有限公司为借款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辛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10元，由上诉人辛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丽审判员  崔 卿审判员  盖世非二〇二一年三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锐书记员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