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青22民终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龚大军，男，1953年9月4日生，汉族，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浩门农场六大队退休职工。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盐湖巷6号10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7814268390（1－1）负责人：唐玉莲，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宏强，男，1993年4月1日生，汉族，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青石咀镇马场乌兰站居民。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文，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龚大军因与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及被上诉人王宏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青2221民初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龚大军的委托代理人王平，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小刚，被上诉人王宏强及其委托代理人冯兴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大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对住宿费、护理费、交通费，第三项龚大军返还垫付医药费的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住宿费13500元、护理费16200元及交通费3088.60元，驳回王宏强要求龚大军返还垫付医药费58527元的诉讼请求。针对龚大军的上诉请求，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王宏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对龚大军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予以改判。针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龚大军、王宏强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龚大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王宏强赔偿原告401427.96元（医疗费117577元、护理费1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3780元、交通费3088.60元、住宿费13500元、伤残赔偿金200142.36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36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由保险公司赔偿120000元，剩余部分的50%即140713.98元由王宏强赔偿。王宏强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龚大军赔偿王宏强车辆维修费6225元；2.判令龚大军返还王宏强垫付的医疗费5852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5日19时27分许，王宏强驾驶×××号小型客车沿门源县浩门镇东大街由东向西行驶，与由龚大军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龚大军受伤及车辆损坏。经青海省门源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门公交认字【2017】第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与原告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同年7月26日原告到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双额脑挫裂伤、脑室积血、头皮下血肿等。至9月18日出院。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垫付了医疗费8000元。王宏强垫付了门诊费4027元、住院治疗费54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原告龚大军的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损失费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原告的护理期限按住院时间计算。2017年西宁市部分工种工资指导价位其他护理人员平均工资4510元/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中190元的发票是西宁城东云杰食品商行的盖章票据，应予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医疗机构的意见，按被告认可的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提交的四张共13500元住宿费发票都是2017年10月12日同一天的，不符合客观实际，只赔偿合理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记载原告为非农户口，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关于本案保险公司是否承担鉴定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因本起交通事故中造成原告受伤，所产生鉴定费是必然发生的，因此本案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反诉被告龚大军要求的摩托车损失赔偿问题，因没有相关定损依据且其应首先在交强险中要求赔付。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大军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龚大军医药费107577元、护理费12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2896.60元、住宿费3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赔偿金90142.36元、鉴定费336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以上合计259327.96元的50%计129663.98元；扣除已垫付的8000元，给付121663.98元；三、反诉被告龚大军返还反诉原告王宏强垫付的医药费58527元；四、反诉被告龚大军赔偿反诉原告王宏强车辆维修费6225元；五、驳回原告龚大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龚大军因伤共产生医疗费12132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被上诉人王宏强对上诉人龚大军主张的赔偿项目、对龚大军的城镇赔偿标准及其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2160元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龚大军对一审判决其返还王宏强垫付的医药费58527元、赔偿王宏强车辆维修费6225元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赔偿部分，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龚大军的医疗费117577元中应将其自行购买的日用品及药品284元扣除。龚大军认为，其自行购买的药品及护理垫等日用品系其受伤住院后必需的物品，应计入医疗费中，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宏强认为，龚大军在青海省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共计117577元，其在门源县中医院的医疗费未计算在内，龚大军共计花费医疗费121320元，其自行购买的药品等未计算在请求的医疗费中，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的规定，本案中，龚大军于2017年7月26日到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8日出院，共住院54天，其主张的医疗费117577元由三部分组成，其中门诊费150.96元、住院医疗费117142.04元以及龚大军自行购买药品及护理用品所产生的费用284元，门诊费和住院医疗费有青海省人民医院出具的正式票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其自行购买药品及护理用品费用部分，因无正式票据，本院不予认定；针对门源县中医院产生的医疗费，龚大军并未在一审期间提出诉求，王宏强也未提出异议，因此，应以龚大军请求的117577元认定。2.护理费龚大军主张其护理费16200元分为两部分，即41天的专业护理人员护理费12300元和13天两名亲属进行护理产生的护理费3900元，其所提交的证据有雇佣合同、结算发票、住院期间家属陪护的医院证明等证据。认为护理费16200元已实际发生，对此应予支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龚大军虽提交了护理雇佣合同、结算发票，但未提交专业护理人员单位出具的对护工发放工资的证明，且龚大军提交的陪护证明无青海省人民医院的印章，其真实性无法认定，该证明也未明确龚大军需要专业护理人员陪护，因此，对护理费不予认可。王宏强认为，是否需要专业护理，医院并无明确要求，故应以一般陪护认定，按每人每天100元为标准并按龚大军住院54天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损失费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龚大军提供的青海省人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中并未要求龚大军需要专业护理，因此，对龚大军主张的专业护理费不予支持，青海省人民医院出具的陪护证明要求龚大军需要两名陪护人员，参照青海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计算，龚大军住院共54天，其护理费应为10800元（54天×100元×2人），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3.交通费龚大军认为，因其发生交通事故，实际产生交通费用3088.6元应予支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对8张金额为258.6元的手撕发票的真实性有异议，飞机票不合理，故对上述两项费用应予扣减，其余交通费用予以认可。王宏强认为，交通费票证中有5张票证共计198.6元是2017年10月份产生的，当时龚大军已出院，并非其治疗期间产生，对此费用不应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龚大军提交的票证中正规票据共计2830元，并与龚大军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关于飞机票应否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作为子女，其父母遭遇车祸后以最快捷的途径赶到父母身边，合情合理，故对飞机票应予认定。其余金额为258.6元的票据为手撕票据，其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4.住宿费龚大军认为，陪护期间，因其在西宁无住房，其亲属在青海宾馆商务酒店住宿，共住宿54天，花费住宿费13500元，并提交4份青海宾馆商务酒店住宿费发票，认为该4张票据虽为同一天开具，但发票中已注明了住宿的时间段，符合住院治疗时间的不确定性。原审法院对部分不予认定是错误的。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龚大军主张的住宿费过高，应以每天200元计算，对住宿天数无异议。王宏强认为，龚大军主张住宿费13500元，按其住院54天计算，平均每天为250元，龚大军受伤期间正值青海旅游旺季，该价位并不高，应予支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龚大军住院期间，因其在西宁无住房，其妻张碧华与其子龚海平在青海宾馆商务酒店住宿，并提供了13500元的住宿发票，该票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应予认定。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5.残疾赔偿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7月25日，龚大军的出生日期为1953年9月4日，残疾赔偿金应按16年计算，为188369.28元。龚大军、王宏强均认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龚大军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的规定，本案起诉时龚大军未满64周岁，应按17年计算，数额为200142.36元（26757元/年×17年×44%），一审对此认定正确，应予维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审期间，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龚大军、王宏强均对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不持异议，但认为应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一审法院判决的支付方式不正确，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上述主张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予支持，应从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7.后续治疗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龚大军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过高。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供的鉴定意见中后续治疗费为估算的费用，且为区间费用，该费用应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龚大军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王宏强认为，法院可以按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数额区间酌情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根据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青昆司鉴中心（2017）临鉴字第466号司法鉴定意见，确定龚大军后续治疗费为3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8.鉴定费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认为，鉴定费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范围，一审法院判令鉴定费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承担，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龚大军认为，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令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王宏强认为，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因诉讼产生鉴定费是必然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鉴定费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承担，于法有据，应予确认。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关于龚大军主张的护理费、住宿费、后续治疗费过高及鉴定费不应由其承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部分，龚大军因伤共产生医疗费121320元，但龚大军只针对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17577元进行主张，对门源县中医院产生的医疗费部分未予主张，对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和王宏强均未提出异议，根据民事案件"不告不理"的原则，本院只对其请求部分予以认定，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关于龚大军主张的医疗费中应扣除自行购买的日用品及药品284元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关于龚大军请求的护理费。参照青海省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计算，其护理费应为10800元，对其余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龚大军请求的交通费。龚大军提交的票证中有正式票据的共计2830元，与其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应予认定，剩余部分的票据因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认定；龚大军主张的精神抚慰金应从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龚大军主张的住宿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上述各项合计为267865.36元，首先，应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龚大军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120000元；剩余147865.36元，根据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龚大军与王宏强负同等责任，故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应向龚大军从商业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50%即133932.68元，扣除该公司已垫付的8000元，实际应该赔付125932.68元。另外，一审判决第三、四项内容虽然正确，但没有明确履行期限，对此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青2221民初99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告龚大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青海省门源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青2221民初9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龚大军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第二项，即："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龚大军医药费107577元、护理费12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2896.60元、住宿费3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残疾赔偿金90142.36元、鉴定费336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以上合计259327.96元的50%计129663.98元；扣除已垫付的8000元，给付121663.98元"、第三项，即："反诉被告龚大军返还反诉原告王宏强垫付的医药费58527元"、第四项，即："反诉被告龚大军赔偿反诉原告王宏强车辆维修费6225元"；三、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龚大军医药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6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120000元；四、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付上诉人龚大军医药费107293元、护理费10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80元、营养费2160元、交通费2830元、住宿费13500元、残疾赔偿金94142.36元、鉴定费336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以上合计267865.36元的50%计133932.68元，扣除已垫付的8000元，实际赔付125932.68元；五、上诉人龚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王宏强垫付的医药费58527元；六、上诉人龚大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王宏强车辆维修费622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924.96元，减半收取2462.48元，由上诉人龚大军、被上诉人王宏强各负担1231.2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418.80元，减半收取709.40元，由上诉人龚大军、被上诉人王宏强各负担354.70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481.3元，应收4760.41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负担，多交纳的1720.89元退还给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省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玉清审 判 员 陈国林审 判 员 董措毛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孔繁春书 记 员 张国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