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金婺民初字第591号原告：张秉新。委托代理人：王振。被告：江祈昌。原告张秉新诉被告江祈昌侵犯名誉权纠纷一案，于2014年2月19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提供的录音证据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4年8月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14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秉新的委托代理人王振、被告江祈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秉新起诉称：原告系金华比奇网络技术公司（以下简称“金华比奇”）的董事长，5173（中国网络游戏服务网）为金华比奇旗下经营的网站。被告为5173网站的用户，于2014年2月11日在大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0579.cn/read-htm-tid-1181039-page-1.html）、新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jhnews.com.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536301&extra=page%3d3）以及金华19楼论坛（http://jinhua.19lou.com/forum-1346-thread-112471392349327241-1-1.html）上发布了标题为《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文章，文章中的“金华第二个万家购物—5173”、“5173的老板张秉新很喜欢赌博，在澳门输了很多钱”等内容均属造谣、诽谤。社会大众对此事议论纷纷，已造成原告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也使员工、当地群众、亲戚朋友、政府部门对原告的社会评价极度下降，原告的精神和自尊心受到极大的刺激和伤害，原本平静的生活因此受到严重干扰。为保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正义，规范网络秩序，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01条、12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8条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法院查明真相，依法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现原告起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删除在大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0579.cn/read-htm-tid-1181039-page-1.html）、新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jhnews.com.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536301&extra=page%3d3）以及金华19楼论坛（http://jinhua.19lou.com/forum-1346-thread-112471392349327241-1-1.html）上标题为《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侵权文章，以停止侵害；2.判令被告在大金华论坛、新金华论坛以及金华19楼论坛等相关网站的首页上发表经原告确认的道歉声明（道歉声明刊载时长不少于一个月）以及在省级（浙江省）报纸刊登经原告确认的公告向原告赔礼道歉，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赔偿金人民币10万元；4.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江祈昌答辩称：没有在三个论坛上发布过帖子，发布帖子的论坛账号不是我的，故不予赔偿。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进行举证并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录音光盘及录音资料，证明被告承认在大金华论坛、新金华论坛以及金华19楼论坛写过《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这篇侵权文章的事实。3.公证书三本，证明被告用小骚骚11在金华十九楼论坛、用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用小骚骚33在大金华论坛发布标题为《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文章。4.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录音过程无剪辑且同为被告一人在与对方对话。5.大金华论坛出具的材料，证明发帖的ip地址、起诉状中对应的网址所对应的文章已被更新，且两篇文章的网址为同一网址。6.新金华论坛出具的资料，证明发帖的ip地址、起诉状中对应的网址所对应的文章已被更新，且两篇文章的网址为同一网址。7.金华19楼论坛出具的资料，证明发帖的ip地址、起诉状中对应的网址所对应的文章已被更新，且两篇文章的网址为同一网址。被告提出质证意见：对证据1、4：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2：录音光盘，是我讲的话，录音的内容也没有明确说明我用哪个账号发布哪个帖子，只是一个事情的大概经过，该份证据不足以证明我在三个论坛上发表过侵权文章，同时也证明了我和5173公司有另外的经济纠纷，很有可能进行其他的误导，录音里面也说明了除我之外的其他几十个商家也有被冻结资金，所有侵权文章有可能是其他商家发布的。经查，结合证据5，本院确认录音资料是被告的声音，且被告陈述在网上曾发过涉案网络文章的贴子。故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对证据3：有异议，这个公证书只能证明帖子的存在，并不能证明帖子是我发的。经查，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5、6、7：均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帖子是由我发布的，ip地址也不能证明该ip地址就是我的，建议原告对电信接入商进行取证来证明这个ip地址是我注册的，论坛给的证据只能证明单次登陆的ip地址。经查，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被告江祈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本院依法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调取的函。原告无异议。被告提出质证意见：不能说明这个ip地址的使用人和注册人就是我。经查，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14日，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池水明，后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施展。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投资企业为上海宝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原告张秉新系上海宝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5173网站（中国网络游戏服务网）系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网站。被告与5173网站是互相合作的关系，被告是5173网站的商家，由被告帮助游戏用户代练或者完成任务，使原告收取一定的佣金，被告从中得到报酬。因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冻结被告的资金双方产生矛盾。1.被告以网名小骚骚11于2014年2月中旬在金华19楼论坛（http://jinhua.19lou.com/forum-1346-thread-112471392349327241-1-1.html）上公开发布《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网络文章，文章称：“金华第二个万家购物—5173。本人是5173的老用户，2008年开始在这个网站上销售代练服务，一度做到517……今年11月底开始5173代练业务开始调整，部分业务改为b2c模式，因为本人规……而且有技术和价格优势，所以低价承接了他们的一些b2c订单外包。当时说好……万元，到1月23日晚把待结算的8万余元全部冻结，并把本人在5173的其他店……15万余元。本人打了很多电话，5173要求我提供他们1月23日离职的代练业务……没有的事咱造谣也造不出来啊，5173很强硬的说没有的话就不给解封。你们自己查腐败贪污，关我正常经营的商家什么事了，你们有什么权利冻结……据了解，不光本人一家被冻结，有很多家工作室也被冻结。被冻结的资金至……资金，被要求需要提供代练业务总监章某的受贿证据才给解封。最近来金华要求解封，听出租车司机说5173的老板张秉新很喜欢赌博，在澳门……难道他没钱了，就要拿商家的钱来填洞么？这样子下去估计和之前被查封的……一个正规大网站无理由肆意冻结商家资金，还电话威胁商家（有录音）永久……而且听说有来金华的商家被行贿罪抓进去拘留了，关系很硬很强大，你们都……的。欢迎各新闻单位来采访，本人保证提供一手资料，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等。”上述网络文章因网页自身原因，内容不完整（省略号为无法显示内容）。2.被告以网名小骚骚22于2014年2月14日在新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jhnews.com.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536301&extra=page%3d2）上公开发布《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网络文章，文章称：“金华第二个万家购物—5173。本人是5173的老用户，2008年开始在这个网站上销售代练服务，一度做到5173代练业务的最大卖家。今年11月底开始5173代练业务开始调整，部分业务改为b2c模式，因为本人规模较大有200台电脑左右，而且有技术和价格优势，所以低价承接了他们的一些b2c订单外包。当时说好月结，结果1月份结算了4万元，到1月23日晚把待结算的8万余元全部冻结，并把本人在5173的其他店铺全部资金冻结，共计资金约15万余元。本人打了很多电话，5173要求我提供他们1月23日离职的代练业务总监的贪污证据才给予解冻，没有的事咱造谣也造不出来啊，5173很强硬的说没有的话就不给解封。你们自己查腐败贪污，关我正常经营的商家什么事了，你们有什么权利冻结我的资金。据了解，不光本人一家被冻结，有很多家工作室也被冻结。被冻结的资金至少几百万。资金，被要求需要提供代练业务总监章某的受贿证据才给解封。最近来金华要求解封，听出租车司机说5173的老板张秉新很喜欢赌博，在澳门输了很多。难道他没钱了，就要拿商家的钱来填洞么？这样子下去估计和之前被查封的万家购物一样了。一个正规大网站无理由肆意冻结商家资金，还电话威胁商家（有录音）永久冻结，这还是法制社会吗？本人有幸和5173公司高层见过几次面，领导礼貌和素质还行，下面有一姓金的小弟，对本人是侮辱加无礼，恐吓加威胁，听说以前是监狱里面打死人过的，被开除到5173的（只是听说，不能确定）难道5173就收留这样的人的吗？这样怎么能安心的让广大的商户在这个平台上做生意呢？而且听说有来金华的商家被行贿罪抓进去拘留了，关系很硬很强大，你们都不用来解冻资金了，等着无罪判决，会给你们丢大脸的。欢迎各新闻单位来采访，本人保证提供一手资料，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等。本人联系方式：qq27×××37。”3.被告又以网名小骚骚33于2014年2月14日在大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0579.cn/read-htm-tid-1181039.html）上公开发布《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网络文章，文章内容与网名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网址为：http://bbs.jhnews.com.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536301&extra=page%3d2）上公开发布《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的网络文章内容一致。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16日申请金华市正信公证处对上述三篇网络文章进行保全证据公证，金华市正信公证处于同年2月17日出具了公证书三份。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4254元。网名小骚骚11在金华19楼论坛发表的上述网络文章于2014年8月8日被网站管理人员移入回收站。网名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发表的上述网络文章于2014年2月28日进行修改，标题为《5173只手遮天！无理冻结商户资金达百万！维权无门反成被告》，修改后的文章内容与之前发表的网络内容不相同。该贴的ip地址为浙江省金华市。同时附上本案的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及〔2014〕金婺民初字第223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网名小骚骚33在大金华论坛发表的上述网络文章的ip地址为广东省韶关市，该网络文章于2014年2月28日被网站管理人员移入回收站。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录音光盘及录音资料不认可，故原告申请对录音证据进行了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14年8月出具了鉴定意见书，证明录音过程无剪辑且同为被告一人在与对方对话。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鉴定费8640元。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名誉权所体现的人格利益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名誉权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1.对三个论坛上发布的涉案网络文章及录音资料分析，网名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发布的本案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及〔2014〕金婺民初字第223号案件的民事起诉状等文书，因本院立案受理后，邮寄送达被告而接收，后被晒在涉案网上，其与被告必然存在关联。另网名小骚骚11在金华19楼论坛、网名小骚骚33在大金华论坛发表的涉案网络文章与网名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发布的《5173无良冻结商家资金并且抓捕客户》涉案网络文章的内容基本相同，故认为小骚骚11在金华19楼论坛及网名小骚骚33在大金华论坛发表的涉案网络文章来源于被告，且文章内容均涉及被告利益，也能与录音资料内容相印证。2.涉案网络文章内容已使原告名誉受损，理由：（1）文章指名道姓，均指向金华比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张秉新。（2）采取诽谤、诋毁手段，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文章部分内容是否属实，被告尚不能举证。（3）虽然部分文章已经删除，但从互联网快速传播的特性和站在社会公众的角度，被告发表的涉案网络文章足以使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从而损害原告的名誉。综上，被告或被告授意他人发表在三个论坛上的涉案网络文章均系违法行为，且已损害他人的名誉，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的诉请，因网名小骚骚22在新金华论坛发布的标题为《5173只手遮天！无理冻结商户资金达百万！维权无门反成被告》涉案网络文章仍存在，被告应予删除，停止侵害；考虑涉案文章传播的范围，应由被告在涉案三个论坛的网站发表对原告的赔礼道歉声明，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原告诉请赔偿损失，因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故不予支持，但被告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故本院酌情考虑给予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录音资料的鉴定费已在〔2014〕金婺民初字第223号案件中处理，本案不作处理。原告诉请的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祈昌删除在新金华论坛发布的标题为《5173只手遮天！无理冻结商户资金达百万！维权无门反成被告》网络文章。二、被告江祈昌在大金华论坛网站、新金华论坛网站及金华19楼论坛网站发表对原告张秉新的赔礼道歉声明。三、被告江祈昌支付原告张秉新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元。四、驳回原告张秉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中的履行内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履行完毕。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张秉新负担450元，由被告江祈昌负担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按不服部分的标的额预交上诉费，款汇至金华市财政局账户，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营业中心，银行账号：19×××37，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处。上诉期满7日内未预交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冯志坚审 判 员  孙 霞人民陪审员  金 丹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王妍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