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09）新刑初字第361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曾用名李某，女，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籍北京市朝阳区，捕前住北京市宣武区，华夏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职员。2009年1月25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赵新强，系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靳瑞朋，系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籍河北省威县，现住河北省威县，无业，2009年1月25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嘉麟，系河北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某某，绰号二朋，男，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籍河北平山县，现住河北省平山县，无业，2009年2月2日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17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高某，男，199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籍河北省井陉县，现租住石家庄市留营村，无业，2009年1月19日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由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执行逮捕，同年9月28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路智广，系河北恒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新检刑诉[2009]4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尹某某、高某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09年10月11号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0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新强、靳瑞朋，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杨嘉麟、被告人尹某某、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路智广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底，被告人李某某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利用工作便利，获取部分信用卡客户信息资料后，与被告人李某预谋利用冒充华夏银行信用卡客户，通过拨打客服电话，修改客户信用卡信息资料，然后挂失原有客服的信用卡，骗领新卡的方法套取现金。预谋后，被告人李某到石家庄市找到被告人尹某某、高某等人，并许诺给其套取现金10%的分成。被告人尹某某、高某等人利用李某提供的5张假身份证购买10余张电话卡，按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预谋的方法，拨打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电话，冒充该银行信用卡客户修改了客户信息资料，并将账单地址变更为石家庄市谈北路24号财富大厦A座704室、石家庄市新华路华北商贸城宿舍楼3单元302室，企图骗取补发的新卡来套取现金。后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现，未得逞。四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将授信额度共计106.075万元的58位客户信息篡改，另有授信额度共计55.3万元的36为客户信息受到攻击，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发现并进行拦截未篡改成功。并当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作为证据加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尹某某、高某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应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尹某某、高某的行为系未遂，适用我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被告人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适用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将所在华夏银行信用卡客户信息告知李某，并共同密谋通过冒充信用卡客户，修改客户信息，挂失原卡，骗领新卡的方法套取现金，后实施未遂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系在无意中取得可用卡客户资料；另其并未向李某提供5张假身份证以购买电话卡。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是：1、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整个案件中，被告人李某某仅是向李某提供了银行客户信息，没有参与打电话等修改客户信息骗领新卡的行为，只是客观上帮助李某等人骗领信用卡，同时信用卡诈骗要求结果犯，故其行为侵犯的客体是单一的，只侵犯了信用卡管理制度及金融管理秩序，没有占有银行资金，没有侵犯公私财产所有权，其行为不符合信用卡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本案应定性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且系未遂。被告人虽然意图修改信用卡客户信息，骗取新卡，但其犯罪意图并没有实现，被告人没有取得骗领的信用卡，适用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某具有自首的情节，在其单位负责人询问相关情况时，其主动向单位领导交代了参与犯罪的事实，并一直待在单位办公室等待公安侦查人员到来，在侦查阶段也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返祖行为，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应认定其自首，4、被告人李某某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从犯罪情节看，被告人李某某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物质损失，没有参与修改客户信息，只是提供了客户信息，为犯罪行为提供帮助，并未组织实施具体犯罪行为，客观上社会危害性比较小;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当庭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表现；被告人系偶犯、初犯，一贯表现较好，因法律意识淡薄而误入歧途。综上所述，鉴于被告人李某某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其与李某某共同密谋,利用李某某提供的信息，通过冒充信用卡客户，修改客户信息，挂失原卡，骗领新卡的方法企图套取现金，并指使尹某某、高某对华夏银行的客户信息进行修改，后实施未遂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是：1、该案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被告人李某刑事责任，从犯罪构成讲，信用卡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要求实施使用信用卡行为并达到数额较大，也即信用卡诈骗系结果犯，不存在未遂状态，依据“法无明文规定不为罪”原则，以信用卡诈骗罪未遂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利用非法获取的信息修改信用卡资料是信用卡诈骗犯罪的预备行为，依据《刑法修正案（五）》，行为人为了进行信用卡诈骗而持有、运输信用卡或骗取信用卡、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资料的，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论处，而不再以信用卡诈骗预备犯论处；2、被告人李某具有从轻、减轻情节：李某系从犯，其是受李某某操纵和支配；2、李某具有立功情节，其在2009年1月19日15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主犯李某某及其工作地点等情况，应认定为立功；3、李某及时制止尹某某等犯罪行为，要求其停止再向银行打电话，表明其良好的悔罪态度；被告人自归案后，始终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态度好。综上，辩护人认为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被告人李某刑事责任，且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 被告人尹某某对起诉书指控其依照李某告知方法，拨打银行客服电话，修改信用卡客户信息资料，企图骗取补发新卡以套取现金，后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发现而未得逞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被告人高某对起诉书指控其依照李某告知方法，拨打银行客服电话，修改信用卡客户信息资料，企图骗取补发新卡以套取现金，后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发现而未得逞的基本事实供认不讳，仅辩解称，我只是帮助提供了石家庄市谈北路24号财富大厦A座704室、石家庄市新华路华北商贸城宿舍楼3单元302室两个账单地址，未参与拨打电话等行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是：1、从犯罪阶段而言，本案构成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预备，而非未遂，二者的去背标志在于是否已着手实施犯罪，结合《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几种情形，使用作废、伪造的信用卡或冒用他人信用卡是该罪的客观构成要件，本案中，几被告人根本没有信用卡可用，其行为都是为获得信用卡，是为进一步使用作准备；2、被告高某在本案中系从犯，客户资料信息不是高某获取的，其没有参与案件预谋，犯罪步骤、方法、技巧均不是其制定和传授，犯罪的资金、笔记本电脑、假身份证等均不是其提供，从未来犯罪收益看，其可能获取的比例也相当低。被告人高某只是负责寻找邮寄地址，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综上，被告人在犯罪预备阶段即被公安机关抓获，未给银行或客户造成财产损失，其中高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8年底，被告人李某某将其获取的北京市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部分信用卡客户信息资料提供给被告人李某，经二人预谋，企图利用冒充华夏银行信用卡客户，拨打客服电话修改客户信用卡信息资料，挂失原有客服信用卡，骗领新卡的方法达到套取现金目的。后，被告人李某至河北省石家庄市找到被告人尹某某、高某等，许诺给其套取现金10%的分成。被告人尹某某、高某等利用李某提供的5张假身份证购买10余张电话卡，并按照被告人李某某、李某上述预谋方法，拨打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服电话，冒充该银行信用卡客户修改原客户信息资料，将账单地址变更为由高某提供的石家庄市谈北路24号财富大厦A座704室、石家庄市新华路华北商贸城宿舍楼3单元302室，之后冒充银行客户以卡片损坏为由企图骗取补发新卡以套取现金。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发现并采取措施，未得逞。 又查，四被告人采用上述方法共篡改成功58位客户信息(授信额度共计106.075万元);另有36位客户信息受到攻击(授信额度共计55.3万元),因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时发现并进行拦截未篡改成功。 再查，2009年2月2日，被告人尹某某在家人陪同下，至石家庄市经侦支队主动供述其参与妨害信用卡犯罪的全部事实，并退交假身份证和用于拨打华夏银行客服电话的联通电话卡。 以上认定事实，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尹某某、高某当庭均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报案材料，涉案人陈飞龙供述、证人钱林奎、徐薇、李晓明证言，公安机关调取自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被篡改及攻击客户信息资料，公安机关调取被告人李某某新浪网邮箱信息，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出具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及手机电话卡复印件，石家庄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委托石家庄市公安局网监支队协助固定所扣押李某某U盘内信息书函及石家庄市市公安局网监支队九固定证据工作出具书面材料与被告人李某某、李某、尹某某、高某供述相关内容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向李某提供所在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信用卡客户资料信息，二被告经预谋，后由李某教授被告人尹某某、高某冒充信用卡客户、篡改信息资料，企图骗领新卡套取现金，因华夏银行及时发现并采取措施拦截未得逞的主要事实经过、结果、已被篡改及受攻击信用卡客户情况；有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明正式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情况，其中，证实被告人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另证实李某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同案被告人李某某的基本犯罪事实；有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员工履历表、应聘人员登记表、劳动合同书、公安机关调取各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四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充分确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向被告人李某提供信用卡客户信息资料，共同预谋骗领新卡，并由李某找到被告尹某某、高某，尹某某、高某依照李某传授犯罪方法，冒充信用卡客户、篡改信息资料，企图骗领银行信用卡新卡套取现金，涉及被篡改和被攻击的信用卡授信额度已达数额巨大，四被告人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在信用卡的发行、使用等过程中，妨害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活动，其行为均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未遂），就信用卡诈骗罪犯罪构成要件分析，虽就本案主观方面而言，四被告人企图骗领银行信用卡，套取现金，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但就其客观方面而言，利用获取的银行信用卡客户资料、进行共同预谋、篡改华夏银行信用卡客服资料，以冒用他人名义骗领新卡，上述被告人所实施行为仍均处于为信用卡诈骗的犯罪预备阶段，并未实际取得信用卡并利用所冒领信用卡实际实施套取现金的行为；就其行为侵犯客体而言，其犯罪行为因被害单位——华夏银行信用卡中心及时发现并予以有效拦截，仅是造成客户信息被篡改及被攻击，即其犯罪客体为单一客体——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四被告人行为符合我国《刑法修正案（五）》第1条所规定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犯罪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李某某、李某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定性不准确，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观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李某某利用工作便利，获取信用卡客户信息，并与李某共同预谋，李某召集被告人尹某某、李某，并向其传授犯罪方法，该二被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为主要，故，被告人李某某、李某辩护人提出的此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缺少事实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李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某构成自首的辩护主张，以及李某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主张，均缺乏相关证据加以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另，因有公安机关出具抓获书面材料证实被告人李某在被抓获归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同案被告的犯罪事实，可以依法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客观上实施骗领新卡的共同犯罪行为，但因其意志外因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当庭，四被告人均对各自犯罪基本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被告人尹某某、高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尹某某案发后在家人陪同下主动至公安机关如实讲明其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情节、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及悔过表现，切实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基本刑法原则，对被告人李某某、李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尹某某、高某减轻处罚，均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为严厉打击犯罪，维护安定社会秩序，保障正常金融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五）》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缓刑执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李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缓刑执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尹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缓刑执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高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缓刑执行期间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丁 虹 人民陪审员  宋鹏飞 人民陪审员  陈根旺 二〇〇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志芳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五） 一、在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后增加一条，作为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六条共同犯罪案件的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的，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关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人认罪案件”的若干意见(试行)》 第九条人民法院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