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民终3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飞，男，汉族。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祥伟，河南巨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政，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路勇，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雅丽，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涛，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俊波、陈飞因与被上诉人路勇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俊波、陈飞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5民初425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无效并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00万元或者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1、原审判决认定《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有效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双方承包的标的物是珠江路花木深假日酒店及酒店的经营权。酒店经营必须有合法的经营证、照。被上诉人交付的酒店存在证照不全、违法经营行为，上诉人无法进行正常的经营管理，被上诉人的交付存在违约行为。原审判决却认为“该协议合法有效”是错误的认定。《合同法》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的珠江路花木深假日酒店及酒店的经营权时，提供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系虚假、伪造的国家公文及证件。为此2016年11月29日洛阳市涧西区公安消防大队将花木深假日酒店实施封条查封，造成酒店无法正常经营。被上诉人为获取承包金伪造国家公文、提供虚假消防检查合格证的行为符合《合同法》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情形；也符合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不经消防检查验收的经营场所，不能投入运营，私自投入运营既危害到国家对社会公共秩序的管理又危及到他人的人身财产的安全，无照经营同时违反了我国《消防法》的强制性规定。原审判决认定协议“合法有效”，不知法从何来，更不知依据哪部法律。请二审法院查清并依法改判。2、原审判决对违约人的认定错误。《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路勇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交付的假日酒店存在证照不全，涉嫌伪造国家公文《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根据最高法院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时，发现有涉及刑事犯罪的应当中止审理并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上诉人提出该问题时，原审法院法官置若罔闻、继续违法审理，有悖司法解释之规定，存在程序违法的事实。要说违约，首先是被上诉人违约，其交付的是不能经营的经营权。但原审合议庭法官却明知而不理，故意袒护被上诉人一方，最终判决既不公正更不公平。二、原审判决遗漏当事人，应当发回重审。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是依法注册成立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路勇仅仅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路勇以个人名义与上诉人签订协议并提起诉讼，存在原告主体不适格，针对名为承包实际是资产转让的协议纠纷案件，应当追加具有独立人格的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为案件当事人。原审判决书中的路勇个人作为原告存在主体不适格，原判决遗漏案件当事人，存在程序违法。三、上诉人实施不安抗辩，不构成违约。上诉人接手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管理，发现花木深假日酒店公司设备、设施陈旧，随即投入资金增添设施、设备，完善经营环境。但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属于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必要证件，花木深公司不能提供该证照严重影响上诉人的经营活动。为此上诉人拖延缴纳符合我国法律不安抗辩的要件，上诉人的行为是自我保护而非违约。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违约，实属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存在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方，歪曲事实、颠倒黑白，认定事实错误、审理程序违法等诸多违法之处，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本案时予以纠正，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路勇答辩称：一、路勇与上诉人郑俊波、陈飞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郑俊波、陈飞关于合同无效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2016年9月11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由郑俊波对路勇投资开办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整体承包经营，陈飞在协议中承诺对郑俊波的承包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9月21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补充协议》，对财产交接、协议附件、承包期间证照办理等相关事宜进行了进一步的约定；2017年1月17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对路勇合同义务履行事实、郑俊波、陈飞欠款名称及数额、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上述三份协议均为三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而合法、有效。2、路勇未对郑俊波、陈飞实施欺诈，郑俊波、陈飞主张《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无效既无事实，也无法律依据。首先，郑俊波、陈飞对其主张未提供确凿的证据予以证明。事实上，路勇将投资开办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整体承包给郑俊波经营前，已经将承包标的的所有情况全部告知承包人郑俊波，并无隐瞒事实真相对郑俊波进行欺诈。在本案审理中，郑俊波、陈飞提供了一份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复印件，并辩称该合格证是由路勇伪造并交给他们，并以此证明路勇对其进行了欺诈。路勇认为，上诉人完全是在捏造事实，是为其违约支付承包金及房租寻找借口。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协议并进行财产、证件交接中，从未显示过路勇曾向二人交付过所谓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而且，关于消防以及经管中办证的相关事宜，路勇在与郑俊波、陈飞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中均有明确的约定。2016年9月11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协议》中第五条第4款中约定“甲方(即路勇)原营业执照、印章、发票、支票、工商税务登记证、卫生合格证等证章，乙方如需使用，经甲方审核后，由甲方监督使用”；第六条第4款中约定“乙方(即郑俊波)应注意到甲方(即路勇)消防系统现状，如因上述因素(现状)影响乙方正常经营，不归责于甲方；”2016年9月21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11款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三个月后，应在双方同意的经营范围内自行办理各种营业证照，甲方(即路勇)提供必要的协助”。上述事实充分证明郑俊波、陈飞对花木深酒店证照状况(未办理《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以及酒店的消防状况明知而无任何异议，对自行办理经营所需要的所有证照义务明知而无异议。因而，陈飞、郑俊波关于欺诈的理由不能成立。事实上，该《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本身就是承包人郑俊波在经营过程中，怠于履行办证义务，自行伪造了虚假的《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以应付消防检查，并企图嫁祸路勇并推卸责任。其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上述规定，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只有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况下才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因而，具体本案，无论双方签订合同中是否存在欺诈情形，均不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因而，路勇与郑俊波、陈飞之间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均不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原审判决程序正确，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不是三方协议的签署方，只是被承包经管的主体，该公司对三方协议不承担任何责任。因而，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原审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郑俊波、陈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路勇已经完全、适当履行了协议中所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且该事实已经得到郑俊波、陈飞的确认。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后，已经按照三份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向郑俊波交付承包标的物花木深假日酒店以及酒店设施、设备、经营用品并使郑俊波正常经营酒店。2017年1月17日，郑俊波、陈飞在与路勇签订的《付款方式补充协议》第二条中明确确认《甲方(即路勇)如约交付酒店后，乙方(即郑俊波)即正常接续经营;甲方已完全、适当地履行原协议(包括第一次补充协议)中的各项义务，乙方对此并无任何异议”。上述协议约定，充分证明路勇已经完全、适当履行协议约定义务的事实。对此应无任何争议。因而，郑俊波、陈飞主张路勇违约与其自认事实互相矛盾，二人观点不应予以支持。四、郑俊波、陈飞违反《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约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所主张的不安抗辩权依法不能成立。根据2016年9月11日，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由郑俊波对路勇投资开办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整体承包经营，自2016年9月1日起，期限三年，承包金共计115万元，郑俊波应在2016年12月10日前向路勇支付首期承包金40万元。但因郑俊波自身原因未能如约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在这种情况下，路勇与郑俊波、陈飞经协商，于2017年1月17日又签订《付款方式补充协议》。在该协议中，承包人郑俊波明确承认“因乙方(刚开业、经济紧张)原因，未按照原合同在2016年12月10日前向路勇足额支付首笔承包金"，并对欠款数额进行了确认。路勇在补充协议中同意郑俊波分期支付，即自12月起每月的15日前支付6万元。同时约定，若郑俊波未按约定时间及方式支付相应款项，则其应向路勇支付总欠款总额的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但该协议签订后，郑俊波仍然未按照约定交足承包款，合同约定的房屋租金也未按约定支付。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郑俊波违约事实依法应当予以认定。由于郑俊波违约在先，且路勇没有违约行为，因而郑俊波主张行使不安抗辩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五、郑俊波、陈飞主张因消防查封导致其无法经营完全就是在捏造事实。路勇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13至证据17，以及路勇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诉人经营开具的发票均证明，郑俊波在承包经营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过程中，从未因消防部门查封而停业，根本不存在所谓路勇违约造成其无法经管的情形，郑俊波该项主张完全就是为其违约寻找借口而已。综上所述，路勇认为郑俊波、陈飞就本案提起的上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因而应当予以驳回。路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除路勇、郑俊波、陈飞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2.依法判令郑俊波立即向路勇移交位于珠江北路的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房屋以及酒店全部设施、设备(见移交清单);3.依法判令郑俊波向路勇支付承包金(截至2017年7月31日承包金数额为130736.92元,自2017年8月1日至郑俊波实际支付之日按照每月31944元标准计算)、房租(截至2017年7月31日房租数额为266667元,自2017年8月1日至郑俊波实际支付之日按照每月3333元标准计算)及违约金(截至2017年7月31日为151511元,自2017年8月1日至郑俊波向路勇移交位于涧西珠江北路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房屋以及酒店全部设施、设备之日按照总额的日千分之二标准计算)、以及垫付物品款与郑俊波代付暖气费折抵后费用16561元；4.依法判令陈飞对郑俊波应当向路勇支付的承包金、房租违约金以及应当向路勇移交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房屋以及酒店全部设施设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依法判令陈飞、郑俊波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陈飞、郑俊波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陈飞、郑俊波与路勇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无效；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路勇赔偿反诉原告经济损失2294509.50元；3、本诉及反诉案件受理费等全部费用由路勇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9月11日，甲方路勇（发包方）乙方郑俊波（承包方）丙方陈飞（担保方）签订《协议》载明：甲方同意将“珠江路花木深假日酒店”的整体经营权交给乙方承包经营，丙方对乙方的承包进行连带责任担保。甲方全额独资酒店位于珠江北路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建筑面积约为1500左右平方米。乙方整体承包经营该酒店及其内部相应设施。甲、乙、丙三方约定，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对本合同中乙方的所有义务进行担保。承包经营期限为叁年，自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承包的数额及支付方式：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叁年承包总计人民币壹佰壹拾伍万元整，由乙方按照约定将三年的承包金共分5期支付给甲方。乙方需及时向甲方缴纳房租，甲方原托管协议中房租金额为每年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甲方权利为乙方首笔承包金人民币四十万整未交付甲方前，甲方财务负责收取原主楼宾馆住宿业务的日营业收入，该收入可用于补足乙方首笔承包金。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甲方原有用工的接续手续，后期职工工资、福利、工伤及各类保险、待遇等均与乙方发生关系，并由乙方自理支付相关费用。甲方原营业执照、印章、发票、支票、工商税务登记证、安全卫生合格证等证章、乙方如需使用，经甲方审核后，由甲方监督具体使用。甲方的义务为，按规定出示营业执照、印章等，并提供上述证件的复印件。乙方的权利为有权对酒店进行必要的整改和装饰，相关费用乙方自理。乙方义务为不得擅自改变酒店的名称，确需变更，须事先征得甲方的书面同意。协议第六项第4款约定，乙方应注意到甲方消防系统现状，如因上述因素影响乙方正常经营，不归责于甲方。协议第七项第4款约定，乙方不能按约定时间交足承包金或房租，且在甲方书面通知7天内，仍未交足承包金及房租，甲方可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协议。路勇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解除合同通知书，日期分别为2017年4月1日和2017年4月5日，落款为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9月21日甲方路勇、乙方郑俊波、丙方陈飞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第11条约定，乙方自本协议签订三个月后，应在双方同意的经营范围内自行办理各种营业执照，甲方提供必要的协助。第12条约定，原协议附件现更正并约定明确为1）原甲方托管协议复印件；2）珠江路花木深财产交接清单。2017年1月17日甲方路勇，乙方郑俊波，丙方陈飞签订付款方式补充协议。2017年4月25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交付给长春路派出所12万元，2017年9月15日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长春路派出所交付18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协议效力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路勇、陈飞、郑俊波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不存在协议无效的上述情形，该协议合法有效。合法有效的协议受法律保护，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郑俊波承包经营“珠江路花木深假日酒店”，依约应当支付承包金和房租，截至2017年7月31日承包金数额为96313.2元，截至2017年7月31日房租数额为146667元（扣除2017年4月25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交付给长春路派出所的12万元），2017年7月31日后的房租按33333.33元/月计算至实际交付酒店之日止，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长春路派出所交付的18万元应予扣除。原告的垫支成本和商品款为16561元。被告郑俊波未依约交纳承包金和房租，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金，截至2017年7月31日被告欠原告承包金和房租、垫支款共计为259541.2元，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路勇支付违约金（以259541.2元为基数，自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即2017年3月20日按月2%计算至实际交付酒店之日止。依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及协议约定，被告郑俊波迟延支付承包金和房租，原告路勇有权解除合同，故对原告路勇请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飞作为担保人，依法对被告郑俊波应当向原告支付的承包金、房租违约金以及应当向原告移交的洛阳花木深酒店房屋以及酒店全部设施设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被告郑俊波、陈飞反诉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的规定，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示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变更或撤销。故，即使原告有证据证明协议在欺诈的情形下签订，反诉原告享有的也仅是变更或撤销协议的权利。综上，反诉原告陈飞、郑俊波请求确认协议无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反诉原告陈飞、郑俊波请求赔偿经济损失2294509.50元，反诉原告的投资不等于损失，其损失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二、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反诉被告）路勇支付承包金（2017年7月31日前的承包金96313.2元；2017年7月31日后的承包金按31944.44元/月计算至实际交付酒店之日止）；三、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反诉被告）路勇支付房租（2017年7月31日前的房租146667元；2017年7月31日后的房租按33333.33元/月，2017年7月31日计算至实际交付酒店之日止，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长春路派出所交付的18万元应予扣除）；四、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反诉被告）路勇支付垫支成本和商品款16561元；五、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反诉被告）路勇支付违约金（以259541.2元为基数，自被告最后一次付款之日即2017年3月20日按月2%计算至实际交付酒店之日止）；六、被告（反诉原告）郑俊波向原告（反诉被告）路勇交付位于珠江北路的洛阳花木深假日酒店房屋以及酒店全部设施、设备；七、被告（反诉原告）陈飞对上述判项承担连带责任。八、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路勇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反诉原告陈飞、郑俊波的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510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受理费1257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陈飞、郑俊波承担。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核心问题是双方签订的《协议》、《补充协议》、《付款方式补充协议》是否有效，郑俊波、陈飞认为路勇采取欺诈的方式伪造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被消防部门于2016年11月29日查封，造成酒店不能正常运营，郑俊波陈飞对此主张的依据是声称自己在2017年3月接手酒店后，在酒店的角落里发现有撕碎的封条。除此之外，郑俊波、陈飞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实涉案酒店存在不能正常经营的状况。同时郑俊波、陈飞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双方所签协议存在法律明文规定的无效情形。故对郑俊波、陈飞上诉认为双方所签协议为无效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路勇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协议内容主要是经营权的承包问题，路勇作为洛阳花木深酒店的法定代表人，有资格就酒店经营权问题与他人签订协议。本案合同的相对人是路勇与郑俊波、陈飞，洛阳花木深酒店并非本案合同相对方，原审程序合法，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郑俊波、陈飞的该项上诉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993元，由陈飞、郑俊波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伟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