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7民初1619号 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西南航空港经济开发区工业集中发展区四期。 负责人：薛文仁，总经理。 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十三号街20号。 法定代表人康宝华，董事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钧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开川区文峰街道双合店社区锦程路119号。 法定代表人陈长青，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女，汉族，1966年2月12日出生，住沈阳市皇姑区，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景辉，辽宁衡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桐梓林北路2号。 法定代表人：曹荣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波，男，汉族，1988年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三多里3号。 法定代表人：李显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四川德斯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以下简称远大幕墙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铝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虹均劳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反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3日作出（2016）川0107民初8185号民事判决，原告（反诉被告）远大幕墙分公司、远大铝业公司提出上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3日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重新立案，依法追加卓远地产（成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远公司）、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青羊建筑总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远大幕墙分公司、远大铝业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钧文，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王景辉，第三人卓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波，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远大幕墙分公司、远大铝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2.被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工程款 1437196.37元（承担从诉讼之日起至工程款还清之日的资金利息，利率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付）；3.判令被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整改施工费用135.5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3月24日就位于成都市武侯区的“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项目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对工作量、安全施工管理、工程质量均作了明确约定，劳务合同总价4433165.73元。合同签订后，被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进场施工。施工过程中，因工期及施工质量问题突出，工程业主即第三人卓远公司及监理单位对原告多次发出通知，要求加快施工进度，对已发现的质量问题及时整改。为此，原告多次口头及书面通知被告，但被告均未及时整改，施工工期滞后，严重的影响了该工程的全面进度，无法兑现原告给业主承诺的在2015年10月31日前完成施工的承诺。2016年春节前，被告方民工因劳务工资问题在施工现场闹事后，被告便撤离施工现场，至今未能完成工程收尾及整改项目，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和巨大的经济损失。 施工过程中，原告通过公司财务向被告支付了劳务费 4039000元，另外被告项目负责人张兵2015年10月16日在业主处借支劳务费90万元，被告项目负责人邹祖安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在原告项目经理处收到现金70万元，2015年11月13日在原告项目经理处借到现金35万元，以上共计支付劳务费5989000元。2016年7月14日，原告对该工程进行结算，应支付被告劳务费4551803.63元，原告现已超付1437196.37元。另外，该工程石材幕墙因被告施工质量问题，业主要求原告必须进行整改，原告为此支付135.5万元的整改施工费用。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辩称并反诉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在法律上已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多次向被告下发工程增量单，增加了劳务项目，经被告统计增项部分达到600多万元，以此原告不存在超付劳务费，对于原告欠付的工程款被告提起了反诉。关于原告主张质量问题，被告需承担135.5万元整改费的请求，被告不予认可。被告施工均严格按图纸进行，现场还有工程监理监督，案涉工程项目已经于2015年10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的施工不合格，也不能证明原告因质量问题支付了任何费用，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另外，原告陈述的付款中的70万元，是属于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支付的抢工期工程奖励金，不应当计算在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内。综上，原告陈述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因原告未支付完毕全部工程款，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拖欠的劳务费300万元（以最终决算为准）及利息；2.由原告承担全部诉讼费。 原告（反诉被告）远大幕墙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公司针对被告（反诉原告）被告的反诉辩称，2016年原告结算后已通过快递邮寄被告，被告没有任何答复也没有提出异议，被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第三人卓远公司陈述称，卓远公司不是案涉工程合同的当事人，对相关情况不清楚，请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陈述称，青羊建筑总公司不是案涉工程合同的当事人，对相关情况不清楚，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4日，原告远大幕墙分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施工位于成都市武侯区“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劳务施工，甲方提供主要材料，乙方自供辅材及所有机具设备，并负责安装；劳务合同总价4433165.73元；合同采用固定单价，合同价款包括但不限于以下费用：乙方自供材料费、加工费、人工费、保管费、损耗费、场地平整费、垃圾清运费、场地运输费、安装费、税费、材料和物价上涨费、总包配合协调费、施工人员食宿费等；第十四条结算原则约定，本合同采用固定劳务单价，不予计算工时，按实际完成工作量进行结算，增补变更项的单价确认，如合同有此单价则按规定单价执行，如合同中没有相应单价则按相近项规定单价执行，如果合同中均不存在则双方协商并参照此合同内相关单价进行计算，增补变更的时效为，即时发生即时办理，乙方必须在一周内进行上报，甲方相关审批手续办理须在一个月内完成，超过此时效一律不再审批，未获得审批的增补变更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该合同附件四《安全生产协议书》第九条约定，乙方应当向甲方交纳安全生产保证金20万元，可以在乙方的进度款中分两次扣除。 合同签订后，被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原告远大幕墙分公司实际向被告支出劳务费383.9万元，被告出具的《收条》金额总计403.9万元，原因是2015年4月30日,2015年6月4日两张《收条》金额分别是35万元、30万元，但被告实际收到的金额为25万元、20万元，两笔款项差额共计20万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20万元为按照约定扣除的安全质量保证金，与合同附件四的约定一致，因此应当认定原告已经支付了劳务费403.9万元。 此外，原告还主张以下三笔费用应计入已付劳务费：1、2015年10月16日，被告项目工作人员张兵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领取的90万元是工程业主方委托支付的劳务费，张兵出具了《收条》，载明“截止2015.10.16日一共收到900000元。大写：玖拾万元正。2015.10.16张兵（以前收条作废）”。原告出示了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成都大悦城项目部项目负责人帅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截止2015年9月18日。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范围内现场还有大量工程未完成，因卓远公司与青羊建筑总公司签订了《成都大悦城零星工程合同》补充协议一，青羊建筑总公司与张兵协商由其组织施工，向其支付了劳务费用90万元。2、2015年10月21日，被告项目负责人邹祖安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张志军现金柒拾万元正（700000）”；3、2015年11月13日，邹祖安出具了《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沈阳远大新能源幕墙分公司借款叁拾伍万元由张志军代以现金支付”。对上述三笔费用，被告在庭审中陈述：1、张兵领取的90万元，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没有收到该款项，从原告举证的《情况说明》看帅其、张兵与本案无关，不是职务行为；2、对邹祖安收到的70万元是抢工期的激励金，邹祖安是被告的项目经理；3、35万元被告认可是预支的劳务费，出具的是收条但是应该是出具借条。 关于抢工期激励金问题，从远大幕墙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张志军等人2015年10月26日向远大幕墙分公司报送的《关于成都大悦城项目的情况汇报》中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曾对抢工期的激励金进行约定，2015年10月30日现场必须达到不能影响消防验收、面材基本作完，后续工作不影响准时开业的状态，如在10月30日完成本工程，可以考虑250万元的激励奖金，如果达不到目标，会依据合同对公司处以重罚等。但是，在庭审中，业主单位第三人卓远公司和原告均陈述案涉工期存在延误，业主还进行了扣款，并未达到支付抢工期奖励金的条件。 由于原、被告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产生纠纷，合同内容被告并未全部完工。原、被告合同中部分工程由业主卓远公司另行分包给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2015年9月21日，卓远公司和青羊建筑总公司签订了《大悦城零星工程补充协议一》，合同约定内容为成都大悦城幕墙二标段抢工期工程，合同金额为1994000元。卓远公司按照该补充协议总价，向青羊建筑总公司支付了相应工程款。该补充协议内容本身属于原、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内容，但并未由被告施工。第三人青羊建筑总公司在庭审中陈述，青羊建筑总公司实际将《大悦城零星工程补充协议一》约定的抢工期工程转包给了被告的项目经理张兵个人承包，并已经向张兵支付了相应款项。 现整个大悦城项目已竣工投入使用。2016年7月，原告单方作出《工程安装劳务费结算书》，其中载明大悦城幕墙面积31944平方米，劳务结算价款为4551803.63元，被告不认可该结算价，未在结算书上签名盖章。 因双方对被告在案涉工程中施工工程量和工程价款存在较大争议，双方未办理结算，在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四川鼎鑫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四川鼎鑫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鉴定报告》，鉴定意见如下：（1）、根据被告在签证中报送的实际人工工日数量，并按合同价、定额组价、市场价计算，被告在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项目施工工程量及价款为6023178元；（2）、根据原告项目部及预算管理部在签证中审核的结果，并按合同价和《劳务安装费标准》中单价计算，被告在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项目施工工程量及价款为5401552元；（3）、未包含在以上两种鉴定意见内的影响施工效率的费用和转运石材费用合计为379101元（其中影响施工效率的费用232461元和转运石材费用146640元），请法院审定；（4）、未包含在以上两种鉴定意见内的抢工期间发生的费用，请法院审定。为本次鉴定，原、被告各预付鉴定费10万元。 庭审中，原告认为并不应当采信该鉴定报告，坚持案涉工程总金额应当依照其提交的《工程安装劳务费结算书》确定为4551803.63元。原告曾提出考虑申请重新鉴定，后向本院明确回复不申请重新鉴定。 原告远大幕墙分公司为主张质量问题索赔135.5万元，举出《监理工作联系单》、业主方发出的《联系函》以及《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被告均不予认可。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主体资格证明、《劳务分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劳务费《收条》、《承诺书》、90万元《收条》、情况说明、邹祖安出具的70万元《收条》和借款35万元《收条》、《关于成都大悦城项目的情况汇报》、《大悦城零星工程补充协议一》、付款凭证、川鼎鑫（建）鉴字（2017）003号《鉴定报告》及当事人庭审陈述记录等证据收集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远大幕墙分公司与被告重庆虹均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享受权利。 本院认为，《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内容原、被告双方并未履行完毕，被告未施工完成全部合同内容，业主方卓远公司另行和青羊建筑总公司签订了《大悦城零星工程补充协议一》以完成该合同抢工期等工程内容。现案涉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没有再要求被告继续施工的必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范，被告未履行完成全部合同义务，现工程已经完工合同目的不能完全实现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和第九十八条之规定，应当支付已经完成工程的工程价款，合同的解除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 本案不论是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付劳务费，还是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欠付劳务费，其焦点在于确定被告施工的工程量及应收工程价款。因双方对结算价争议大且不能形成一致意见，本院依法委托四川鼎鑫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对争议问题进行鉴定，该鉴定程序公正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客观充分。鉴定虽然存在两个结算价款和存在存疑的金额，是鉴定机构按照原、被告双方的主张分别作出，本院结合合同履行的具体情况，考虑双方合同中关于“合同采用固定劳务单价，不予计算工时”，“增补变更的时效为，即时发生即时办理”，“超过时效一律不再审批，未获涉审批的增补变更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的约定，按照被告主张的实际人工工日数量以及工程量确定价款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而按照原告项目部及预算管理部在签证中审核的结果，并按合同价和《劳务安装费标准》中单价计算更符合双方约定，故本院采纳四川鼎鑫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鉴定意见（2），被告在成都大悦城外立面装饰工程（二标段）项目施工工程量及工程总价款为5401552元。 对未包含在鉴定意见内的影响施工效率费用232461元和转运石材费用146640元。因出现影响施工效率的问题，主要责任应在承担施工管理任务的远大幕墙分公司一方，被告主张该笔费用232461元，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因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合同价款包括但不限于乙方自供材料费、加工费、人工费、保管费、损耗费、场地平整费、垃圾清运费、场地运输费、安装费等，现被告再另行主张转运石材费用146640元，本院不予支持。 远大幕墙分公司主张质量问题索赔135.5万元，因建设工程质量问题可能产生于设计、施工等环节，也可能因施工行为或原材料质量等原因所导致。本案中，原告没有举证证明质量问题的具体内容、产生原因、损害后果、与被告施工行为的关联度，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远大幕墙分公司主张被告项目工作人员张兵2015年10月16日从成都市青羊区建筑工程总公司领取的90万元应当计算在原告支付的劳务费中，从收条来看仅说明张兵本人收到了90万元，从支付方来看该款项是青羊建筑总公司而不是原告支付的，结合原告出示的《情况说明》，以及青羊建筑总公司在签订了《成都大悦城零星工程合同》将工程转包给张兵个人施工的事实来看，该款项不应当计算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工程款。 关于抢工期激励金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虽然达成过协议，但是被告没有实际完成全部合同义务，且业主卓远公司主张工期存在拖延，没有达到抢工期的目标，业主还进行了扣款，因此并未达到支付抢工期奖励金的条件，不存在支付抢工期的激励金的情况。从被告项目负责人邹祖安于2015年10月21日出具的《收条》看，也仅仅说明了收到70万元，没有特别注明性质，本院认为该款项应当计入原告支付的劳务费。被告项目负责人邹祖安2015年11月13日从远大幕墙分公司项目负责人张志军处借支的35万元，被告在庭审中明确为预支的劳务费，本院认为该款项也应当计入原告支付的劳务费。 综上，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的劳务费总计为5634013元（5401552元+232461元），扣除原告已经支付的劳务费5089000元（4039000元+70万元+35万元），远大幕墙分公司尚欠545013元未支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及利息并支付工程整改施工费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于被告要求远大幕墙分公司、远大铝业公司支付欠付劳务费及利息，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原告远大铝业公司应承担本案确定的民事责任。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4日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 二、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545013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 545013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6年8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它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2789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79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00元。 反诉案件受理费1424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588元，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1659元。 原告（反诉被告）沈阳远大铝业工程有限公司新能源幕墙分公司预交的鉴定费10万元，被告（反诉原告）重庆虹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预交的鉴定费10万元，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确定由各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  田  怡 人民陪审员    冉超凤 人民陪审员    郑 军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颜钰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