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民(商)初字第10747号原告蒋俐。委托代理人舒适。委托代理人王蕊，北京市亚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开发区颖秀路1137号。法定代表人孙丕恕，董事长。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路2号C栋2层东区。负责人李文光，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段清新，北京市中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胡占全，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俐与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7664号判决后，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4）一中民终字第4653号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由法官徐立平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洪栋、郑勃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5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于2015年7月7日、2015年8月10日依法组成由法官徐立平担任审判长，法官柏梅、人民陪审员郑勃参加的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蒋俐的委托代理人王蕊、舒适，被告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清新、胡占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蒋俐起诉称：2010年1月，浪潮世科公司副总裁靳小州（英文名JoeJin）代表浪潮世科公司及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进行沟通及商务谈判，内容主要是：由蒋俐以浪潮世科公司名义承接以微软（中国）有限公司为主的外包项目，项目实施后扣除一定比例的管理费后，其余部分归蒋俐所有。经过协商，双方就合作事宜于2010年3月15日达成了合作协议，蒋俐负责项目客户关系、日常招聘及员工管理、员工的入职和离职、薪酬发放等事项。蒋俐负责租用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办公场地作为该项目的实施地，蒋俐支付租用费用不超过13.70元/位/小时。浪潮世科公司负责签订项目合同，负责收款；浪潮世科公司收取项目7％的管理费（包含税务、运营和财务管理、硬件等）；在实际执行中，浪潮世科公司按微软（中国）有限公司外包1010分类项目5％计提管理费，1107分类项目按8％计提管理费用；扣除管理费和实施项目占用的场地租金，其余部分归蒋俐所有。该项目自2010年3月起开始运作，浪潮世科公司不断以邮件形式和蒋俐保持联系，蒋俐也按约定完成了项目承接、人员招聘及管理等合作义务，并产生了较好的经济效益。现已合作完成了微软（中国）有限公司“SQLTSDAdapter”、“Exchange”、“MIP”、“WMITest”、“Razofish”、“Windows-PEF-PIStore”、“MOD”及后期少量其他项目等。截止到2013年2月，合作项目营业额为：美元4696575.38元、人民币6442351.32元。在合作过程中，由于浪潮世科公司不按时支付应付蒋俐的款项，导致微软（中国）有限公司项目减少，聘用人员由当初的110人下降到现在的20多人，此事已给微软（中国）有限公司的外包项目带来了相当大的影响，同时给微软（中国）有限公司用户也带来了巨大的潜在危险。蒋俐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共同向蒋俐支付合作款800万元人民币；2、诉讼费由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承担。原告蒋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181号公证书；2、（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182号公证书；3、（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3638号公证书；4、（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3639号公证书；5、（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376号公证书；6、变更单及翻译件。被告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答辩称：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与蒋俐之间不存在蒋俐主张的合同关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没有向蒋俐支付合作款项的义务。合作协议及公证书可以证明涉案项目的合作主体是AHEAD公司与LAVATECH公司，蒋俐系代表LAVATECH公司签署协议、履行协议，蒋俐亦曾以LAVATECH公司名义申请预支过未分配利润，也曾以LAVATECH公司名义发出申请要求办理结算事宜，因此涉案项目主体非蒋俐。此外，蒋俐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项目款项合理性和客观性，均系其单方推断，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合作协议；2、（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5号公证书；3、北京浪潮商服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4、付款书及收据；5、律师函、授权委托书；6、（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4号公证书；7、（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7号公证书；8、（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6号公证书；9、关于软件外包行业利润率描述的材料；10、财务汇总报表。经本院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蒋俐提交的（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181号公证书、（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3182号公证书、（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3638号公证书、（2013）京方正内民证字第43639号公证书、（2014）京方正内民证字第06376号公证书、变更单及翻译件，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北京浪潮商服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律师函、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一、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合作协议，证明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并无任何的合作关系。蒋俐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原件不完整，第三页的签字和盖章处是破损的，无法认定真实性，且没有签约时间，没有双方的签字日期，没有体现任何合作项目及细节，蒋俐有理由认为该证据是一个所谓的为上市而准备的壳公司，另该证据上所表明的时间点与蒋俐主张的合作关系的时间点完全不一致。因该证据乙方代表处的签字不完整，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二、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2、（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5号公证书；证据6、（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4号公证书；证据7、（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7号公证书；证据8、（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4746号公证书，虽蒋俐认为因邮箱系由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实际控制服务器，存在更改的可能性，但并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证书系由公证机关依照法定公证程序出具的，故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确认。三、对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4付款书因其有蒋俐签名，蒋俐虽不认可改签名真实性，但对该签名不申请鉴定，亦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佐证，同时认可该款项已经收到，系预支利润，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四、对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9、关于软件外包行业利润率描述的材料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五、对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0、财务汇总表因系其单方制作，且与其公司在2012年通过电子邮件向蒋俐发送的会计报表所列数额呈现较大差距，对此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2010年3月1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附件合作协议（草案）显示，甲方：JLgroupLLC；乙方：浪潮Z公司（合法且合理的投资主体）；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就微软XX项目进行深度的合作；双方同意注册内资的合资公司（以下简称为A公司），双方各占股50％；甲方负责A公司的项目客户关系和交付，负责A公司的日常招聘及员工管理工作，负责A公司员工的入职和离职工作，负责所有员工的薪资发放工作和社保、个人税金的缴纳工作，乙方负责与微软签订项目的有关合同，负责收款；管理费：包括税务、运营HR和财务管理、乙方品牌使用、所有员工及项目所需要硬件，管理费=7％*从签约之日起12个月营业额总数，3年不变；OF场地费：甲方租用乙方场地，包括所有OF场地中发生的费用：硬件、水电及管理费用等，场地费视浪潮北京OF新址而定，原则上不超过￥13.70元/位/工作小时；乙方将收入扣除管理费和OF场地费后，将余额打入JLgroup指定账号；合同有效期3年等。2010年3月18日7：38，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蒋俐，为保障PT3业务的顺利开展，解决浪潮与GLgroup在合作谈判及法律实施可能造成的时间延误问题，如我们近日所交流，浪潮建议：GLgroup公司暂以浪潮世捷为主体招收新员工，浪潮世捷与新员工签署劳动合同，浪潮世捷与GLgroup公司签署人力资源合作协议，在A公司成立1月内将以上所指新员工无条件转入A公司，该述员工在A公司成立之前的一切费用成本，财务手续及付款流程暂按《浪潮与JLgroup合作协议（草案）》中的规定执行，浪潮世捷与GLgroup共同与上述员工沟通，以确保团队的稳定及劳动关系过渡的顺利进行；以上思路是否妥当，请复，我方将根据这一思路拟出合作协议文本，Thanks，joe。2010年3月18日14：30，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好的，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了，我们尽快开始A公司注册。2010年5月4日、2010年9月3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请蒋俐审批工资明细。2010年5月11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joej.×××发送电子邮件。2010年5月18日，电子邮箱joej.×××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1、关于管理费标准，双方协议如下：1107SOWproject，乙方将收取8％收入额的管理费用；1010SOWproject，乙方将收取5％收入额的管理费及OF场地租金；管理费第一年数字为准，3年不变；2、OF场地租用费用将根据场地情况核定合理价格，原则是不影响整个项目的发展；3、从4.16第一批checkin开始为B公司的正式收入，在A、B公司完成注册前，浪潮xx将以借款形式暂时保存B公司收入，并在B公司成立后10天内返还；4、浪潮xx负责在B公司注册完成后30天内，将全部pt3项目转入B公司并完成员工合同转签。2010年7月4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邓力你好，请安排李敏入职inspur，入职日期是7.6；谢谢，蒋俐。2010年7月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蒋老师您好，我们会通知李敏明天来办理入职手续，另外请问李敏的工作地点在哪里？她什么时候开始check-in？谢谢，邓力。当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先让李敏入职inspur，暂时不能check-in微软，我们在等SOW，让她回家休假等消息吧；谢谢，蒋俐。2011年1月25日，电子邮箱×××中的电子邮件显示2011年1月1日，浪潮北京分公司发布项目隶属变更通知，为了便于公司业务的发展，提供优质客户服务，经公司领导决议通过项目隶属变更如下：1、现将下属于PT3的项目划归到BU9.3进行统一管理，具体包括WMI项目、PISTORE项目、Exchange项目、MIP项目，自2011年1月1日起一切需BUGM审批的事宜都由蒋俐进行审批，具体包括人事调整、项目管理、费用审核、财务预算、报销审批、Headcount审批、Payment审批等；2、自今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为项目交接期，在此期间WMI项目、Exchange项目的所有BUGM审批由Jay和蒋俐共同完成，在邮件审批中同时报送，在PMS审批流程中将蒋俐设为watcher；3、自2011年1月1日起，所有项目上需BUGM审批的事务由蒋俐负责；4、Jay仍将继续负责PT3高层客户关系维护等相关事宜。2012年2月25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jiangli@inspurworld.com发送截止2012年12月BU9.3的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2013年1月1日，蒋俐代表LAVATECHLIMITED，委托北京市中经律师事务所向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发出律师函，提出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拖欠支付利润款的情况。2013年4月7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HiJoe，我们双方达成这个协议（草案）已经3年了，之后虽经多次催促却至今仍然没有完成与浪潮世科正式协议的书面签订，想知道是否还能按承诺补签这个合同？或请帮助明确一下草案中的部分内容：甲方：JLgroupLLC，指JIANGLI或根据商议，为此合作后期成立的LAVATECHLIMITED（BVI）；乙方：浪潮Z公司，是指您代表的“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A公司：是后来根据草案成立的“北京浪潮商服软件有限公司”；在过去的3年，事实上我们一直也是按照这个草案执行，甲方完成了微软“SQLTSDAdapter”、“Exchange”、“MIP”、“WMITest”、“Razofish”、“Windows-PEF-PIStore”、“MOD”及后期少量其他非微软项目，如诺基亚、人人网等项目；附email原件，等你回复；谢谢，蒋俐。2013年4月12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发送电子邮件，显示蒋老师，这是一份合作建议书草案，按当时的设计，“甲方：JLgroupLLC”是指以蒋俐为代表的商业主体；“乙方：浪潮Z公司（合法且合理的投资主体）”是指经浪潮世科确认的，能代表世科行使权力及义务的投资主体；“A公司”是未来行将成立，为运营和落实相关客户业务的交付主体；joe。2013年4月18日，电子邮箱×××向电子邮箱jiangli@inspurworld.com发送电子邮件，附件显示JoeJin于2011年11月4日、2012年1月5日、2012年6月19日、2012年9月17日，蒋俐于2011年9月2日，均代表浪潮世科公司与微软签署过文件。2013年10月20日，在双方进行协商决算时，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人员曲金龙向蒋俐发送了一份新的决算报表，数据与2012年2月其向蒋俐发送的会计报表存在较大差距，存在大幅度亏损，蒋俐对2013年10月20日决算报表不予认可。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对上述差异亦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庭审中经查，LAVATECHLIMITED公司曾于2011年11月，从S公司收取过涉案项目的分红113652.90美元，蒋俐解释该费用已在决算表中扣除未包含在本次诉讼中，该笔款项系其委托LAVATECHLIMITED公司代其收取的，因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人员要求将款项打入其相关公司，不能直接打入蒋俐个人账户。另查，http://mail.inspurworld.com系浪潮世科公司的协同办公系统网址。×××、×××系蒋俐的电子邮箱；×××、joej.×××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靳小州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赵芯玮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邓力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PT3管理团队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曲金龙的电子邮箱；×××系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工作人员任英的电子邮箱。庭审中，对于蒋俐以LAVATECHLIMITED公司名义向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发出的律师函，蒋俐解释为是在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经过长达1年半的磋商结算的时候，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财务曲金龙向蒋俐陈述，无法付款到蒋俐个人帐户，要找一个跟蒋俐有关系的公司才能付款，于是蒋俐就找到LAVATECHLIMTED向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发出了律师函。另查，合作协议（草案）上所记载的A公司并未成立。joejin靳小州、zhaoxw赵芯玮、dengli邓力、qujl曲金龙、renying任英在上述邮件形成时系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员工。根据2012年2月25日，曲金龙向蒋俐邮箱发送的截止2012年12月BU9.3项目的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主张其中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之间系预估利润，扣除该部分预估利润后，2011年6月至2012年1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1968192元。本院计算2010年4月至2012年1月（共计22个月）扣除各项费用后双方均认可的利润数额为5393862元，平均计算每个月的利润数额为245175.545元，基于该平均利润数额计算得出2010年4月至2012年6月期间（共计27个月）扣除各项费用后总利润为6619739.73元。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就涉案项目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二、如双方合同关系成立，则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应向蒋俐支付合作利润款数额。对于焦点一：蒋俐与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虽未采用签订书面合同的形式加以确认，但依据双方长期电子邮件内容显示，双方曾存在合作协议（草案），且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人员靳小州、赵芯玮、邓力、任英及曲金龙长期与蒋俐通过电子邮件沟通合作事宜及结算事宜，且http://mail.inspurworld.com系浪潮世科公司的协同办公系统网址，故本院根据各封电子邮件的内容认定蒋俐有理由相信上述人员的关于涉案项目的沟通行为应属职务行为，应由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本案合同关系的主体是蒋俐和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蒋俐与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未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因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系浪潮世科公司的子公司，其对外行为的法律责任应由浪潮世科公司共同承担。关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辩称的合同关系主体应为LAVATECHLIMITED公司一节，因其未能提交其与LAVATECHLIMITED公司之间有效完整的书面合同，且双方长期往来邮件都是直接与蒋俐沟通，并未提及LAVATECHLIMITED公司，双方在电子邮件中草拟的合作协议（草案）中一方主体亦列为蒋俐团队，关于LAVATECHLIMITED公司代为收取一次113652.90万美元利润及律师函一节蒋俐在庭审中亦作出了合理解释，通过邮件内容可以认定合作协议（草案）中所列蒋俐团队的合同内容，蒋俐均已实际履行，故蒋俐应为合同一方实际履行主体，对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的上述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焦点二：根据本院查明的各封电子邮件的内容显示，蒋俐与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是按照合作协议（草案）履行的，且蒋俐按照该合作协议（草案）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亦应当按照合作协议（草案）的约定将收入扣除相关费用后打入蒋俐指定的账号，但浪潮世科公司、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并未履行该项义务，系违约行为。曲金龙于2012年2月向蒋俐发送的截止2012年6月BU9.3的决算报表显示，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342567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6月，扣除各项费用后的利润为5249682元，庭审中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对2010年4月至2011年5月及2011年6月至2012年1月之间的利润数额没有异议，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对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的利润数额有异议，认为系财务预估利润，实际应以2013年10月20日曲金龙发送的财务报表显示的数额为准，且双方一直合作至2013年6月，该项目后期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蒋俐对上述辩称不予认可，其认为双方合作至2012年6月止，对于2012年10月发送其的财务报表记载的数额中其仅认可收入数额，但对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单方增大成本数额不予认可，且在该份财务报表中记载的前两期利润数额亦与2012年2月发送的财务报表数额不符，对2013年10月财务报表记载涉案项目出现巨额亏损一节，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能作出合理解释，双方往来邮件中亦未提起出现亏损事项，有悖常理，因财务报表系其单方制作，蒋俐对其客观性、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无法对2012年2月至2012年6期间的利润数额进行审计，对此应由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基于公平原则，将2010年4月至2012年1月期间利润总额计算出每月平均利润额，作为2012年2月至2012年6月期间每月的利润额，因此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应向蒋俐支付合作利润款6619739.73元，故对蒋俐主张的合作利润款800万元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主张2012年7月至2013年6月期间存较大亏损一节，因双方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且浪潮世科北京分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亏损的原因及蒋俐后期一直参与项目经营管理，其知晓并认可项目亏损的事实，另该经营期间不在本案蒋俐主张的合作利润款的区间范围内，故本院不予处理。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蒋俐二Ο一Ο年四月至二Ο一二年六月合作款六百六十一万九千七百三十九元七角三分；二、驳回原告蒋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六万七千八百元（原告蒋俐已预交），由原告蒋俐负担一万一千六百九十八元（已交纳），由被告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浪潮世科（山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负担五万六千一百零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立平代理审判员  柏 梅人民陪审员  郑 勃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