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28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褚卫锋，男，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羽,浙江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反诉被告）：桂照霞，女，197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将，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利明，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严晨，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旭光，男，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志权，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 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尚檬，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褚卫锋、桂照霞因与上诉人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9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2年5月9日，杭州神弓电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弓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作为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上载明，租赁标的，甲方提供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路××号的房屋及附属设施给乙方使用，该房屋总面积约为2600平方米；租赁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止；甲方同意将该房屋及设施租给乙方用于乙方投资成立相关的企业开展餐饮娱乐经营活动；首批交付的房屋及设施首年租金为1215450元，租金实行半年一付、先付后用的原则；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60万元等内容。合同签订后，神弓公司将前述租赁房屋交付给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 2013年6月9日，褚卫锋（作为乙方、承租方）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作为甲方、出租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该合同上载明，甲方将其从神弓公司承租的位于杭州市××路××号的部分房屋（建筑面积为1261.66平方米）出租给乙方作为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3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6月9日止；租金第1年为2072276元，租金实行半年一付、先付后用的原则；乙方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甲方支付租赁保证金400000元等内容。褚卫锋随后承租使用租赁房屋并开店对外经营。2013年6月9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王国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从神弓公司承租的位于杭州市××路××号的部分房屋（建筑面积为363.39平方米）出租给王国海经营使用。2013年6月9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张伟良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从神弓公司承租的位于杭州市××路××号的部分房屋（建筑面积为171平方米）出租给张伟良经营使用。2014年，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黄纯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其从神弓公司承租的位于杭州市××路××号的部分房屋（建筑面积为379.75平方米）出租给黄纯兴经营使用。 2014年7月13日，褚卫锋（作为受让方、乙方）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作为出让方、甲方）签订《转让协议》，该协议上载明，鉴于甲乙双方共同承租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路××号的房屋及附属设施（具名承租人为甲方），并共同出资对房屋进行了装饰装修，现甲方欲出让其对于该房屋的租赁权份额及装饰装修出资份额，乙方同意受让；经双方协商，为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标的，1、甲方自愿将其对位于杭州市西湖区××路××号的房屋租赁权份额出让给乙方；2、乙方充分了解该房屋具体状况，并自愿受让该房屋的租赁权份额；3、甲方同意将其对该房屋的装饰装修出资份额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自愿受让；第二条，转让价格及支付方式、支付期限，1、双方均同意并确认转让价格为3500000元；2、乙方应在2014年7月31日前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1000000元，2014年12月31日前将转让价款余额2500000元一次性支付给甲方；如乙方不能按期支付转让价款，每逾期一天，应支付逾期部分价款千分之三的逾期违约金，逾期超过20天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乙方应承担200000元的违约金等内容。此外，该合同文本上原打印有“甲方承诺并保证将租赁权份额转让事宜通知出租方且出租方已书面同意本次转让及《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等，但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将该部分内容删除。该协议签订后，褚卫锋未再向张利明等四人交付房租，也未向神弓公司交付房租；张利明等四人未按时足额向神弓公司交付褚卫锋承租使用房屋的房租，张利明等四人并在审理中陈述其已从王国海、黄纯兴、张伟良处分别收取房租并向神弓公司交付。 2015年6月，神弓公司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为被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诉称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拖欠租金等违约情况，请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等。该案审理中，褚卫锋、王国海、黄纯兴、张伟良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19日进行调解，各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1、神弓公司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于2012年5月9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19日解除；2、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分别与褚卫锋、王国海、张伟良、黄纯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6年7月19日解除；3、截至2016年7月19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拖欠神弓公司租金等费用共计1434313.91元，扣除租赁保证金600000元，尚欠834313.91元；4、褚卫锋于2016年7月31日前从杭州市××路××号房屋内腾退，逾期未腾退的，褚卫锋对其在该房屋内的剩余财产不再主张任何权利等。 2016年7月19日，褚卫锋（作为丙方）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作为乙方），神弓公司（作为甲方），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丁方），以上四方签订《意向协议书》，该协议上载明，鉴于甲方、乙方已于2016年7月19日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现就合同解除后续事宜，经过各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乙方、丙方于2016年7月19日达成（2015）杭西民初字第2234号民事调解书；二、甲方和丁方有意向就丁方承租杭州市西湖区××路××号签订租赁合同，目前双方正积极磋商洽谈；三、若甲方与丁方未能在2016年10月1日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则本协议终止，各方可另行协商，乙方按（2015）杭西民初字第2234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四、若甲方与丁方在2016年10月1日前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甲方、乙方、丁方按三方签订的协议就租金差价分配的方案履行等内容。 2016年7月19日，褚卫锋(作为乙方)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上载明，鉴于双方已签订解除租赁关系的协议，且双方与神弓公司签订了解除租赁关系的协议，且甲方与该公司签订了关于租金确认所有权及支付的协议，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截止2016年7月11日，乙方共欠甲方《转让协议》款2150000元；二、神弓公司将标的房屋再次出租的租金与出租给甲方的租金差价**元属于乙方所有，由神弓公司支付给严晨；三、两个酒吧的差价款都由严晨收取；四、严晨所收取的差价款先冲抵甲方所垫付的款项及剩余所欠租金及400000元房屋租赁押金；五、在冲抵完第四条所确定的垫付款项后，差价款的60%归乙方所有，40%归甲方所有，直到第一条的欠款抵清为止；六、在第三方租赁期间，收取的差价款已经冲抵完上述款项，后续款项则由乙方收取等。 原审法院(2015)杭西民初字第2234号民事调解协议生效后，褚卫锋已腾退其承租的房屋。神弓公司与杭州迪迈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未能就涉案房屋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6年11月，神弓公司与杭州市西湖区北山街道办事处、杭州金沙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将杭州市曙光路85-1号房屋出租给杭州市西湖区北山街道办事处使用(出租房屋面积1261.66平方米)。 另查明，褚卫锋、桂照霞于2011年3月登记复婚，2016年5月登记离婚；桂照霞参与了本案合同的履行。 褚卫锋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令：1.解除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2.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退还房屋租赁份额及装修出资份额转让款1350000元给褚卫锋；3.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16年7月19日起至租赁份额及装修出资份额转让款全部退还之日止，以1350000元为本金，利率按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4.35%的150%计算，暂计算至起诉日为45853.7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承担。 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褚卫锋、桂照霞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支付转让款2150000元及逾期违约金1239583.56元（其中917260.27元系自2015年1月1日起以2500000元为基数按照每年24%的标准计算至2016年7月11日，322323.29元系自2016年7月12日起以2150000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7年2月24日，此后以2150000元转让款为基数按每年24%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日止）；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褚卫锋、桂照霞承担。 原审法院认为：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之间就“杭州市××路××号房屋”承租使用存在合同关系，有《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协议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予以认定。该合同关系，可区分为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之间的内部处理，和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名义与神弓公司之间的外部处理。（一）关于与神弓公司之间的外部处理，神弓公司于2015年6月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为被告向原审法院起诉，褚卫锋参与了该案诉讼，当事人就该案处理达成协议即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支付拖欠租金，褚卫锋腾退租赁房屋等。（二）关于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之间的内部处理，褚卫锋起诉要求退还已支付的转让款1350000元等，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提起反诉要求褚卫锋、桂照霞继续支付尚欠的转让款2150000元等。原审法院作如下分析，1、根据《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协议书》的约定，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包括褚卫锋）可承租至2023年2月28日，在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退出而由褚卫锋独自承担权利义务后的承租时间也应截止2023年2月28日。褚卫锋支付转让款3500000元对应的“租赁权份额及装饰装修出资份额”也是以承租至2023年2月28日为依据。如果承租时间有调整，按照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双方原先约定的转让款3500000元也应作金额调整。2、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褚卫锋未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支付房租以让其代为向神弓公司支付，也未直接向神弓公司支付房租（神弓公司如拒绝接收褚卫锋交付的房租款项则可通过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转交），神弓公司因此向原审法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收回出租房屋，褚卫锋作为房租款项的支付人应承担大部分责任；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作为名义承租人，未能提示、催促褚卫锋及时支付房租，也未以名义承租人身份代为足额支付以保障其签订的合同能正常履行，对褚卫锋不能继续承租房屋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神弓公司不同意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转租等事实，原审法院对双方的责任承担比例酌情确定为60%：40%。按双方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转让协议》至2023年2月28日租赁期满转让款为3500000元，折算从2014年7月13日至褚卫锋应于2016年7月31日腾退租赁房屋对应转让款为831694.16元，剩余的转让款2668305.84元按60%：40%的比例，褚卫锋还应支付1600983.5元。褚卫锋合计应付转让款2432677.66元，褚卫锋已经支付1350000元，褚卫锋还需支付1082677.66元。关于褚卫锋支付剩余转让款的方式，双方在《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支付，但褚卫锋未及时履行；其后在《协议书》中约定了特定的支付方式，根据案件事实该支付方式已经不可能成就；结合《意向协议书》中对于该支付方式不能成就时已有相关约定、对不能用该支付方式付款双方已有预见，在此情况下，并未免除褚卫锋的该债务，故褚卫锋应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付款。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反诉要求褚卫锋支付该部分款项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桂照霞的责任，因为本案合同业务发生时，桂照霞与褚卫锋系夫妻关系，且桂照霞实际也参与了本案合同的履行，桂照霞应与褚卫锋共同承担付款责任。3、褚卫锋要求解除《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因双方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的内容包括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褚卫锋）不再承租使用涉案房屋、剩余转让款的后续支付问题等事项，实际上双方已经解除了《转让协议》，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褚卫锋还主张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一直没有将标的物房屋交付”、应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返还其已支付的转让款1350000元，因为在《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双方系共同承租房屋、共同出资装修；褚卫锋已经实际租赁使用房屋；在《协议书》中褚卫锋确认了尚欠转让款、并未提及标的物交付异议；《协议书》还进一步约定了褚卫锋在腾退后仍需以特定方式继续支付转让款，也没有提及“标的物房屋交付”争议，可见从协议订立起、履行中以至到双方协商协议解除之后的后续处理过程褚卫锋均未提出过此项异议，以上情况足以认定褚卫锋的该主张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与案件事实不符，褚卫锋要求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返还转让款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反诉要求褚卫锋、桂照霞支付转让款215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已判令褚卫锋继续支付部分转让款，对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其他诉讼请求，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双方在履行《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协议》、《协议书》中除涉及转让款之外，还涉及到褚卫锋承租房屋的装修问题，因为双方在审理中均表示不应在本案中处理装修残值，故原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判决：一、确认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的《转让协议》已经解除；二、褚卫锋、桂照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转让款1082677.66元；三、驳回褚卫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7362元，由褚卫锋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958元，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负担5653元，褚卫锋、桂照霞负担11305元。 宣判后，褚卫锋、桂照霞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 褚卫锋、桂照霞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证据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转让协议》签订后，褚卫锋就取代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成为杭州市××路××号建筑面积约2600平方米房屋及附属设施的承租人，所以褚卫锋当然不再需要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交付房租。神弓公司不同意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将标的房屋的租赁权转让给褚卫锋，也不同意接受褚卫锋交付的房租，而不是褚卫锋未向神弓公司交付房租。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曾向褚卫锋承诺神弓公司同意租赁权转让，褚卫锋才会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签订《转让协议》。既然房东神弓公司不同意租赁权转让，《转让协议》因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不能履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不能将标的房屋的租赁权交付给褚卫锋，所以《转让协议》应当解除，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应当将收到的部分租赁权转让款1350000元返还给褚卫锋。神弓公司不同意将标的房屋的租赁权转让给褚卫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仍然是标的房屋的承租人，按租赁合同交付房租是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义务。二、《转让协议》没有约定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交付标的房屋租赁权的时间，依据合同法规定，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应当在协议签订后立即交付标的房屋租赁权给褚卫锋。在协议签订后，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终止，褚卫锋立即取得了标的房屋的租赁权，可以向次承租人收取房租，可以向神弓公司交付房租，褚卫锋不需要提出异议。三、直至2016年7月19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房东神弓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也未将标的房屋租赁权交付给褚卫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应当承担违约后果。四、2016年7月19日，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房东神弓公司达成调解，解除了房屋租赁合同。对此，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都认为存在损失。为使双方的损失得到弥补，褚卫锋、神弓公司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共同协商确定用新承租人交付的租金与原租金的差价弥补损失。五、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没有提交能够证明其已退出而褚卫锋独立承担权利义务的证据。事实上，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根本就没有将标的房屋的租赁权交付给褚卫锋，褚卫锋也从来没有独立行使过权利和承担过义务。除褚卫锋支付部分转让款外，《转让协议》未再履行。原审法院作出转让款根据租期进行调整的分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神弓公司解除了房屋租赁协议，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已丧失了《转让协议》的标的物，也就不能再要求褚卫锋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六、《转让协议》不再继续履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应当将收到的转让款1350000元返还给褚卫锋，并赔偿褚卫锋的损失。原审法院判决解除《转让协议》，同时判决褚卫锋继续支付剩余转让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驳回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全部反诉请求；3.支持褚卫锋诉讼请求；4.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 针对褚卫锋、桂照霞的上诉，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答辩称：一、本案《转让协议》并不以神弓公司同意转租为生效条件。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于2014年7月13日签署的《转让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由双方共同划掉并签字确认，说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没有义务保证房东神弓公司同意租赁合同主体变更，这是双方共同确认的事实。这也印证了因神弓公司不同意合同主体变更，故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继续作为名义承租人的事实。且《转让协议》系针对各投资人内部份额的转让，而非转租，并不以神弓公司的同意为生效条件。褚卫锋、桂照霞所称神弓公司不同意租赁权转让，故转让协议不能履行的观点，并不成立。二、《转让协议》的标的是“合伙份额”，该份额自转让协议签署已经完成交付。本案《转让协议》的标的并非房屋实体物，而是基于各方共同承租房屋并进行装修的合伙关系而产生的合伙份额。该份额基于各方共同投资的合意和事实产生，不是现实中的物，故不存在现实交付的问题。《转让协议》并未约定专门的交付条款，也可以印证前述意见。该份额根据共同投资合意而产生，当然也根据转让合意而实际转移。故《转让协议》签署之日，该份额已经归褚卫锋所有，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未交付的问题。且双方于2016年7月19日签署的《协议书》，再次明确对方应当付款，并对转让款的付款方式进行了补充，也可以说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并不存在“未交付”的问题。三、本案实际承租人是褚卫锋，交付房租的义务由褚卫锋承担。褚卫锋未能向神弓公司交付房租，违约在先。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作为名义承租人，并无实际支付房租的义务。褚卫锋交纳房租时，在神弓公司不同意变更主体的情况下可以通过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进行走账。但褚卫锋并未将房租交付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也没有义务为其垫付，故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褚卫锋作为实际承租人，因其违约发生的任何法律后果，都应由其承担。四、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并未越权解除租赁协议。如前所述，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仅为名义承租人，实际承租人为褚卫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并未超越名义承租人的权限对实际承租人的权利做任何处置，因为褚卫锋作为第三人全程参与诉讼和调解，且调解书也是褚卫锋签字认可的，解除租赁合同是褚卫锋的真实意思表示。褚卫锋作为实际承租人或者说该资产的实际权利人，在取得全部租赁资产份额两年以后，又同意解除租赁合同，是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无关。褚卫锋、桂朝霞上诉所称的“购买已经消失的标的物”，并不成立。综上，褚卫锋、桂朝霞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神弓公司建立了租赁合同关系错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转让协议》内容，足以认定实际上是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褚卫锋一起共同向神弓公司租赁房屋，只是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出面租赁而已，褚卫锋以共同租赁合伙人的身份一起参与了房屋的装修。2014年7月13日的《转让协议》签订后，房屋实际承租人为褚卫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仅为名义承租人。二、原审法院认定法律关系错误，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合伙合同纠纷。褚卫锋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解除《转让协议》，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提起反诉的请求是要求判决褚卫锋、桂照霞依据《转让协议》支付相应转让款，所以争议焦点是《转让协议》。依据《转让协议》的内容，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褚卫锋组成合伙体，共同向神弓公司租赁房屋。现在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将原来五人共同拥有的承租权份额转让给了褚卫锋，这种转让实质就是合伙人之间内部合伙份额的转让。《转让协议》约定的是合伙份额的转让，协议签订后，转让行为即时生效，褚卫锋也实际承受了转让后的全部租赁权。之后对神弓公司的所有合同责任都由褚卫锋一人实际承担，包括支付全部房租，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仅为其房屋租赁权的代持人而已。同时，3500000元的转让款相对应的是合伙份额，与房屋租赁的时间、后面褚卫锋不能交付租金而被神弓公司解除《房屋租赁合同》等事实都无法律上的关联性。同时，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在此之前把部分房屋租赁给褚卫锋及其他人的行为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三、原审法院解除《转让协议》错误。《转让协议》作为一份合伙份额的转让协议，是一份有效协议。2016年7月19日的《协议书》仅约定了褚卫锋如何支付剩余转让款的事宜，根本没有解除《转让协议》的意思。原审法院错误地理解了本案法律关系，进而错误地认定了《协议书》内容。同时，褚卫锋所提出的解除理由也与原审法院认定的解除理由不一致，解除权是一种请求权，原审法院的判决内容超出了当事人的请求权范围。《意向协议书》和《协议书》内容均表明，在《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后，各方仍需履行《转让协议》。而且《协议书》内容确认了褚卫锋欠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转让款2150000元，并基于原各方租赁关系已经解除的事实，对转让款的支付方式作出了补充约定，该协议书是《转让协议》的补充。在《协议书》补充约定的支付方式无法实现时，褚卫锋应按原《转让协议》约定履行。原审法院以《协议书》的签订来确认《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缺乏逻辑关系，也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在解除《转让协议》后，调整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并认定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还存在相应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把份额转让给褚卫锋后，仅是代持人的身份。此后均由褚卫锋一个人经营，其应自负盈亏。四、原审法院以承租时间调整为由对褚卫锋所欠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转让款进行相应调整错误。《转让协议》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根据协议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褚卫锋取得房屋承租权，原房屋租赁合同义务的履行和房屋承租收益及风险均由褚卫锋承担。《转让协议》签订时，承租期限未发生变动，协议约定的转让价款是一次性转让款。至于《转让协议》签署两年后，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承租期变更，其风险应由转让后的实际承租人即褚卫锋承担。褚卫锋取得房屋承租权后，未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导致《房屋租赁合同》解除，引起承租时间调整，其违约后果应由褚卫锋承担。该承租时间调整在《转让协议》签订两年后，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无关，不影响转让价款的支付。五、原审法院认定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应承担40％的责任错误。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褚卫锋作为实际承租权人，负有向神弓公司支付房屋租金的义务，鉴于褚卫锋对《房屋租赁合同》的内容完全知晓，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作为名义承租人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代为履行付款义务，也没有提示、催促义务。原审法院要求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为褚卫锋的违约行为承担责任，令人难以接受。综上，《转让协议》是一份有效协议，褚卫锋没有解除该协议的依据，原审法院解除该协议也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双方应严格依据该协议的内容履行。现褚卫锋拖欠转让款构成违约，严重侵犯了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合法权益。故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四项；二、依法改判：1.驳回褚卫锋所有诉讼请求；2.褚卫锋、桂照霞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支付转让款2150000元及逾期违约金1239583.56元(其中917260．27元系自2015年1月1日起以2500000元为基数按24％每年的标准计算至2016年7月11日，322323.29元系自2016年7月12日起以2150000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7年2月24日，此后以2150000元转让款为基数按24％每年的标准计付至实际清偿日止)；三、判决由褚卫锋、桂照霞承担所有诉讼费用。 针对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上诉，褚卫锋答辩称：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认为其与褚卫锋合伙共同向神弓公司租赁涉案房屋，褚卫锋是隐名承租人。但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始终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事实是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承租涉案房屋后，再将涉案房屋出租给褚卫锋等人。褚卫锋租赁房屋的目的在于经营饭店，因饭店经营效益可观，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便参与到饭店经营中来。正因如此，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承担了饭店的部分装修费用。《转让协议》是装修份额与承租权的一并转让，因此转让标的物即为涉案房屋的承租权，而不是所谓合伙份额。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与褚卫锋之间不存在合伙，褚卫锋也未获得所谓的合伙利益。本案焦点是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能否履行《转让协议》将涉案房屋的承租权转让给褚卫锋。因神弓公司不同意承租权转让，故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不能履行《转让协议》。既然《转让协议》不能履行，就应当予以解除。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不能将涉案房屋的承租权交付给褚卫锋，构成根本违约，应承担相应后果，即应将已收取的转让款1350000元返还给褚卫锋。 针对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上诉，桂照霞答辩称：桂照霞不是《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人，也没有参与该协议的履行，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桂照霞对涉案租赁及《转让协议》均不知情，且桂照霞在银行工作，不可能参与协议的履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参与褚卫锋的酒店经营属实，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不愿继续投资，故而签订《转让协议》。因此，《转让协议》转让内容既包括经营投资份额，也包括房屋租赁权。但因神弓公司不同意转让，故《转让协议》无法履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造成《转让协议》不能履行，构成根本性违约。本案诉争的《转让协议》与桂照霞没有任何关联，且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过错在先，《转让协议》没有履行的可能，应当予以解除。本案应驳回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诉讼请求，支持褚卫锋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桂照霞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 1.仲裁裁决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桂照霞不是合同相对人，没有参与《转让协议》的经营。 2.离婚协议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1份（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转让协议》不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 3.刑事判决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褚卫锋不是《转让协议》标的物的共同承租人。 4.银行明细对账单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参与褚卫锋的酒店经营，而不是共同承租人。 5.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书1份（复印件），用以证明桂照霞交纳的上诉费用没有逾期。 桂照霞提供的证据，经褚卫锋质证：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上述证据经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质证：不属于新证据，不应当在二审中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证据2、3、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 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上述证据与在案有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相互印证部分，可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二审期间，褚卫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与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是否应当予以解除；（二）转让价款的支付亦或退还；（三）桂照霞是否应当承担相关责任。就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具体分析认定如下：（一）涉案《转让协议》的约定以及是否应当予以解除。涉案《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情形，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该《转让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首先，关于《转让协议》的约定。该《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为房屋租赁权份额、房屋装饰装修出资份额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也即，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将房屋租赁权份额、房屋装饰装修出资份额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转让给褚卫锋，而褚卫锋支付相应的转让价款。根据《转让协议》约定，转让价款主要为房屋租赁权份额、房屋装饰装修出资份额的对价。显而易见，《转让协议》在当事人签字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所出资对房屋形成的装饰装修即为褚卫锋享有。同时，《转让协议》签订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就涉案房屋的租赁权份额即归褚卫锋继受，也即涉案租赁房屋所对应的权利义务均由褚卫锋享有和负担。其次，关于《转让协议》的解除。综合前述，在《转让协议》生效后，房屋租赁权份额、房屋装饰装修出资份额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即已由褚卫锋享有。从合同履行的角度而言，此时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已履行完毕《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褚卫锋仅支付部分转让款，未按协议约定及时支付转让款，其行为构成违约。在此情形下，褚卫锋无权要求解除《转让协议》。原审法院根据褚卫锋的请求确认《转让协议》解除，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二）转让价款的支付亦或退还。本案中，褚卫锋请求解除《转让协议》并要求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退还已支付的转让款1350000元及违约金。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则要求褚卫锋支付剩余转让款2150000元及违约金。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依据前述，褚卫锋要求确认《转让协议》解除的请求无法得到支持；而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已履行完毕《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义务，故褚卫锋要求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退还已支付的转让款1350000元及违约金的请求，于法无据，亦无法得到支持。如前所述，在《转让协议》生效后，房屋租赁权份额、房屋装饰装修出资份额及与此相关的合法权益即已由褚卫锋享有，也即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已履行完毕《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义务。关于与神弓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提前解除的事实。首先，《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标的之一为租赁权份额，其与租赁期限并不完全对等。从实质意义上，租赁期限是否能按《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决定因素在于出租人与承租人的履行行为。本案中，恰是因为褚卫锋未及时支付租金，导致《房屋租赁合同》提前解除。其次，《转让协议》也未约定转让款的支付与《房屋租赁合同》是否提前解除有任何关联。实际上，在《转让协议》签订后，褚卫锋是否履行以及如何履行《房屋租赁合同》均已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无关。另外，在《房屋租赁合同》经法院调解解除的当日即2016年7月19日，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所签订的《协议书》亦明确褚卫锋共欠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转让协议》款2150000元。该《协议书》对于尚欠转让款的约定实质上与前述论证可相互印证。综上，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已履行完毕《转让协议》所约定的义务，故有权要求褚卫锋支付剩余转让款2150000元。因褚卫锋与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所签订的前述《协议书》并未约定尚欠转让款的支付期限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三）桂照霞是否应当承担相关责任。本案系合同纠纷，相关合同及协议均由褚卫锋签订，也即桂照霞并非涉案合同及协议的当事人。即使能认定桂照霞参与了褚卫锋用租赁房屋所开设酒店的经营，也不能当然认定桂照霞参与了涉案合同及协议的履行。本案中，在未有相应充分有效证据的情形下，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径行要求桂照霞承担支付转让款的义务，依据不足，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要求褚卫锋支付转让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褚卫锋、桂照霞关于桂照霞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转让款支付义务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褚卫锋、桂照霞及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其余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6民初912号民事判决； 二、褚卫锋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支付转让款2150000元； 三、驳回褚卫锋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4320元，由褚卫锋负担26342元，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负担7978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29989.5元，由褚卫锋负担22011.5元，由张利明、严晨、马旭光、王志权负担797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为民 审 判 员 徐 丹 审 判 员 毕克来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秦海龙 书 记 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