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5刑初61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章海（小名小元），男性，1984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方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7日被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监视居住，同月30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黔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荣荣，黔西县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16日以毕检公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章海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章海及其指定辩护人肖荣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大方县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的被告人王章海与被害人杨某1系夫妻关系，因王章海怀疑杨某1出轨，双方因此事发生过多次吵打和多次提出过离婚，经双方家人劝解后继续生活。在王章海外出打工期间，双方也在电话里发生过争吵，王章海回家后听孩子说杨某1不管他们且经常带男人回家过夜和外出，便产生要教训杨某1的想法。2017年8月17日下午，王章海与杨某1再次发生吵打，在吵打过程中，王章海持家中煤锤殴打杨某1头部后喝敌敌畏，在驾车外出过程中晕倒被送医救治。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系生前遭到欠光滑钝性物体打击头颅致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王章海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尸体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章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章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以被害人出轨、不管家庭和孩子、在争吵过程中被害人先提木棒打自己后才用手锤打击被害人为由进行辩解。被告人王章海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量刑意见：被害人杨某1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王章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章海与被害人杨某1婚后生育三个孩子，居住于大方县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二人在共同生活期间，杨某1两次离家外出均被王章海找回家，因王章海怀疑杨某1出轨，双方因此事发生过吵打并提出过离婚，但经双方家人劝解后继续生活。为缓和双方关系，王章海于2017年农历二月外出浙江务工，但双方仍为杨某1不管家庭一事发生争吵，后王章海通过孩子了解到杨某1不仅不管孩子，还经常带男人回家过夜或与男人外出，便于同年6月份返回家中。经商量二人决定离婚，但被杨达兵调解和好，之后王章海又外出江苏务工。在此期间，王章海通过孩子了解到杨某1仍不管孩子，经常带男人回家过夜或外出过夜，遂于案发前一天回到家中，核实了孩子所说的事实后，王章海决定教训杨某1。2017年8月17日下午，王章海将三个孩子安排去其父亲家后，王章海要求杨某1将事情说清楚，二人为此发生争吵、抓打至卧室，王章海持家中铁锤打击杨某1头部后致杨某1晕厥，王章海遂喝下案发当天所购买的敌敌畏，在驾车去其岳父家的途中晕倒。附近的张某发现后报警，民警起赶到后核查王章海身份并将其送医，因怀疑王章海服毒，民警遂赶到王章海家中查看。在其家中发现其妻杨某1被打死，公安机关遂于2017年8月29日对杨某1死亡案立案侦查。王章海先后在沙厂乡卫生院、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于同年8月28日出院，公安机关于同年9月6日将其传唤到案后，王章海如实供述了前述犯罪事实。经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系生前遭到欠光滑钝性物体打击头颅致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大方县公安局金县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17日16：36，大方县公安分局沙厂派出所接到张某以其159××××7331的电话报警称：有一辆摩托车倒在沙厂乡营竹村长土组竹安线公路上，人躺在路上。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将躺在公路上已经昏迷的王章海送到沙厂乡卫生院救治，医生怀疑服毒药。民警赶到王章海家中查看情况时发现王章海之妻杨某1头部流血死亡在家中床上。公安机关于8月2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尸体处理情况、户籍信息、户口注销证明、到案经过、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通知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王章海出生于1984年1月5日，因服农药救治转至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意识清醒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6日将其传唤至百里杜鹃管理区公安分局进行讯问；同日，公安机关将王章海送黔西县看守所关押，该所以其不适合关押建议变更强制措施；9月8日，毕节市公安局百里杜鹃分局对王章海监视居住；9月30日，该局对王章海刑事拘留；10月13日，该局对王章海执行逮捕，关押于黔西县看守所。采取强制措施情况已在法定时限通知王章海家属。被害人杨某1出生于1989年2月5日，2017年8月17日因他杀死亡，其户口于同年8月19日被注销，殁年28岁。解剖其尸体后交其家属按当地风俗安葬于拉车村水塘组小地名叫“白杨林”、“陈定坪子”下面的弯弯处王章海家土里。3、调取证据清单及通话清单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王章海及杨某1的手机通话清单，证实王章海从8月1日至8月16日共有53次通话，但并未与杨某1进行通话；杨某1的通话清单显示其从8月1日至8月17日共有280余次通话，但并未与王章海有过通话。公安机关调取了王章海的就医记录，证实王章海因有机磷农药（敌敌畏）中毒于2017年8月17日17：23由沙厂派出所送到沙厂乡卫生院抢救，当日转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出院；王章海于2017年8月18日到毕节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急性敌敌畏中毒（重度）；其他诊断：吸入性肺炎。同年8月28日出院。4、辨认笔录及刑事照片证实：2017年12月8日，王章海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指认出其打击杨某1的地点为其位于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的住房卧室里、购买敌敌畏的地点为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街上高某家百货店铺、辨认出其用来打击杨某1头部的铁锤。2018年2月23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章县在黔西县看守所讯问室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现场勘查卷43－44页杨某1房屋门窗的照片就是其离开时的样子、现场勘查卷59－60页中的铁锤照片就是其使用来打击杨某1的铁锤、现场勘查卷45－46页卧室内照片就是其离开家时的卧室概貌。2018年2月22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某2辨认出其家中使用的铁锤。2018年4月1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章海在黔西县看守所内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案发当日所穿的深蓝色牛仔裤、藏青色内裤、灰色运动鞋（右脚）。5、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8月18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在贵州省百里杜鹃管理区人民医院病房内垃圾桶内提取了王章海所穿的深蓝色裤子一条、藏青色内裤一条、右脚灰色运动鞋子一只；同日，公安人员提取了杨某1之父杨某4的血样；2017年8月18日12：19－12：36，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人员在杨某1家中提取了杨某1T恤一件、胸罩一个、外裤一条。6、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出勘杨某1家中现场时提取了杨某1手机一部、王某5交来的王章海手机一部。（二）鉴定意见1、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提取的检材进行DNA检验、同一认定及亲缘认定，该中心于2017年8月25日受理。经检验：（1）所检的“现场3号物证白色塑料瓶盖1”、“现场11号物证铁锤上的可疑血迹”、“铁锤木柄上的可疑血迹”、“现场13号物证可疑血泊”、“现场16号物证可疑血迹1”、“现场17号物证可疑血迹2”、“现场18号物证可疑血迹3”、“嫌疑人王章海右袖口上疑似血迹”检材中检出的人血与杨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例为1.11x1018，支持该血迹为杨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2）所检的“铁锤木柄把后端手持处擦拭物”、“现场12号物证塑料冲洗器”、“杨某1口腔擦拭物”、“杨某1右手指甲擦拭物”检材中检出的DNA与杨某1血样，在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例为1.11x1018，支持该血迹为杨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3）所检的“死者杨某1左乳头擦拭物”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王章海的DNA分型。（4）所检的“死者杨某1右乳头擦拭物”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杨某1、王章海的DNA分型。（5）不排除杨某4是DNA-2017-596-Y001号检材所属者杨某1的生物学父亲。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2月22日、23日分别告知王章海和杨某4。2、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委托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提取的杨某1的心脏血样、胃组织、胃内容物进行检验，该中心于2017年8月25日受理，经检验：杨某1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对硫磷、建林、甲拌磷、敌敌畏、毒鼠强。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2月22日、23日分别告知杨某4、王章海。3、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17年2月8日委托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侦查过程中提取的两部手机（一部为玫瑰色OPPO，列为检材1；一部为白色and，列为检材2）进行数据恢复。经检验：检材1手机检出信息数据134067条，检材2手机检出信息数据26278条、文件1901个。4、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告知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证实：百里杜鹃公安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委托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章海的衣物进行检验。该中心于2018年4月10日受理后对送检检材进行编号：（1）标记有疑似王章海牛仔裤字样的密封包装物证袋一个，内装牛仔裤一条，剪取少许编为DNA-2018-280-J001号检材；（2）标记有疑似王章海内裤字样的密封包装物证袋一个，内装内裤一条，剪取少许编为DNA-2018-280-J002号检材；（3）标记有疑似王章海鞋子字样的密封包装物证袋一个，被告人王章海内装鞋子一只，剪取少许编为DNA-2018-280-J003号检材。经检验，在王章海的牛仔裤子上、王章海的内裤检材检出的DNA与（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596号鉴定文书中DNA-2017-596-Y002号检材（王章海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的基本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9.91×1014；在王章海鞋子检材检出的人血与（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596号鉴定文书中DNA-2017-596-Y001号检材（杨某1血样）相同。该检验意见于2018年4月16日、4月18日分别告知杨某1之父杨某4、被告人王章海。5、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将提取的王章海的上衣物及保暖内裤、外裤、鞋子委托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经检验：（1）王章海外衣检材检出一未知名男性DNA；（2）杨某1T恤、杨某1外裤检材检出的DNA与（毕）公（司）鉴（法物）字[2017]596号鉴定文书中DNA-2017-596-Y001号检材（杨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11×1018该检验意见于2018年4月16日、4月18日分别告知杨某1之父杨某4、被告人王章海。6、鉴定委托书、解剖尸体通知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质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刑事照片证实：贵州百里杜鹃管理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委托大方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某1的死因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8年8月18日14：30－17：45对杨某1的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内容如下：（1）衣着检验：上装两件，外为白色短袖T恤，内为紫色胸罩；下装两条，外为黄色马裤，内为紫色三角裤。下装左裤兜袋内有人民币共计177元，其中面值100元的一张，50元的一张，5元的五张，1元的两张；右裤兜袋内有身份证一张，中国邮政银行卡两张。以上随身物品交由家属保管。衣着检验未见异常破损痕迹。（2）尸表检验：死者额部及颜面部有大量血迹附着；左侧额部有5.5cm×5.6cm头皮青紫凹陷，青紫面有表皮剥脱，其间有3.9cm×2.0cm头皮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创周有表皮剥脱，透过创口可见颅骨骨折，脑组织外溢；右侧额部有5.3cm×4.6cm头皮青紫，青紫面有表皮剥脱，其间有大小分别为2.1cm×0.8cm、0.9cm×0.3cm头皮创口，创缘不整齐，创壁不光滑，有组织间桥，创周有表皮剥脱，深达颅骨；左侧颞顶部有4.1cm×3.3cm头皮青紫凹陷，青紫面有表皮剥脱，触及有骨擦音及骨擦感。其余体表未见损伤痕迹。（3）解剖检验：冠状切口切开头颅见左侧颞顶部头皮下有14.0cm×11.2cm头皮下淤血；左、右两侧额部头皮下有13.lcm×11.7cm头皮下淤血；左侧颞顶部至前额部颅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其间有碎骨片形成，透过骨折创口可见左侧颜部、前额部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崩裂外溢；锯开颅骨见左侧颞顶部硬脑膜有9.8cm×5.3cm创口，透过创口可见脑组织崩裂；左侧额部硬脑膜有6.lcm×2.2cm创口，透过创口可见脑组织崩裂；右侧额部硬脑膜有4.2cm×1.9cm创口，透过创口可见脑组织崩裂。剪开硬脑膜见左侧全脑半球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大脑半球颗顶部有10.6cm×7.4cm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颗顶部有12.2cm×5.1cm脑组织挫裂创；左侧额部有5.5cm×3.8cm脑组织挫裂创；右侧大脑半球颗部有3.0cm×2.8cm脑组织挫伤。双侧小脑半球见全脑蛛网膜下腔出血。切开大脑组织各脑室未见异常。移除脑组织见双侧颅前窝粉碎性骨折。直线切口切开胸腹腔，颈部皮下未见异常；胸腔及胸腔内脏器未见异常，腹腔及腹腔内各脏器未见异常。切开胃脏见胃大弯内侧壁有充血，胃呈半充盈状态，食物呈半糜状，成份为玉米、肉、辣椒及液状物。（4）提取检材及处理：提取死者尸体血样作DNA检验；提取死者口腔擦拭物，双乳头擦拭物，十指指甲擦拭物作脱落细胞检验；提取死者，阴道擦拭物作DNA检验；提取死者胃内容进行常规毒物检验；提取死者心血作酒精检测；提取死者十指指纹及掌纹录入指纹库。论证：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损伤主要以头部为主，损伤导致颅骨粉碎骨折，硬脑膜破裂，脑组织崩裂，蛛网膜下腔出血，由此认为生前遭到严重暴力作用于头颅致颅脑损伤系死者死亡的原因；死者头部损伤处表现为有表皮剥脱，损伤创口创缘不整齐，有组织间桥形成，创周有表皮剥脱，符合欠光滑的钝性物体（如锤背等）打击形成的致伤特征；死者损伤较重，通过自身打击无法形成，可排除自残及自杀方式形成的可能，应系他杀所致；根据死者尸斑、尸僵及角膜浑浊情况推断，其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时应在18小时左右。根据胃内容物消化及排空情况推断，死亡距最后一次进餐时间3小时左右。鉴定意见：杨某1系生前遭到欠光滑钝性物体打击头颅致颅脑损伤而死亡。（三）现场勘查笔录及刑事照片、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现场示意图证实：2017年08月18日11时35分至2017年08月18日17时20分，公安机关对杨某1被害案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一：贵州省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杨某1住宅；现场二：贵州省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营竹村长土组张安荣耕地南侧竹沙公路上。现场一勘验情况：现场一位于贵州省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杨某1的住宅处。该住宅的整体结构座西向东，为转混结构的一层瓦房，在瓦房东面700cm为竹沙公路（至北通往竹嘎，至南通往沙厂街上）；在瓦房的南面为杨某1家的烤烟地；西面为杨某1家的烤烟地；北面为王某4家的烤烟地。勘查可见杨某1家的瓦房由南至北分为三间，中间为堂屋，南北两边为住宅房间。中心现场位于南侧的房间，该房间为一单间，房间大小为532cm×462cm×316cm，在房间的北墙上距东墙5cm有一木门，门体大小为88cm×250cm，门锁完好，门开向南，在房间的东墙上距北墙135cm有4扇木窗，窗户完好，呈关闭状。在靠房间东墙距北墙100cm摆放有电视柜，在靠房间南墙距东墙60cm摆放有一洗衣机，在房间的西南角摆放有一转角沙发，在距房间南墙125cm距西墙122cm摆放有一方桌，在靠房间西墙距北墙20cm摆放有一双人床，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20cm距东墙150cm处有1个口径为2.8cm的绿色玻璃瓶（标记为1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此玻璃瓶上见“敌敌畏”等字样。在距北墙44cm距东墙150cm的地面上有1个口径为2.5cm的棕色玻璃瓶（标记为2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此玻璃瓶上见“敌敌畏”字样。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58cm、距东墙185cm有1个口径为2.8cm的白色塑料瓶盖（标记为3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93cm、距东墙195cm处见1个口径为2.5cm的白色塑料瓶盖（标记为4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110cm、距东墙194cm处见1个口径为1.5cm的白色塑料瓶内盖（标记为5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距北墙213cm距东墙135cm的地面上见长30cm的木柄把手的菜刀1把（标记为6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261cm、距东墙282cm有大小8cmx6cm的手机电池1块（标记为7号物证，作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261cm、距东墙290cm见1块大小为14cm×7cm的白色手机后盖（标记为8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281cm、距东墙300cm有1部大小为14cm×7cm的手机（标记为9号物证，作照相固定，实物提取），该手机的手机后盖及电池缺失。在距北墙221cm、距东墙360cm的地面上有一黑色塑料袋，打开塑料袋见1个绿色玻璃瓶（标记为10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瓶口处盖有白色瓶盖，瓶内装有20Og液体，瓶身上见“百草枯”等字样。在房间地面上距北墙210cm、距东墙420cm有1把长34cm的木柄把手的铁锤（标记为11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该铁锤的锤面上观察到10cm×4cm的可疑血迹（标记为11一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木柄把手上距锤面0.2cm观察到4cm×3.5cm的可疑血迹（标记为11-2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木柄把手上后端手持处擦拭作生物检材的提取（标记为11-3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距北墙251cm、距西墙65cm的地面上有1个塑料冲洗器（标记为12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在距房间北墙180cm、距西墙30cm的地面上有70cm×45cm的可疑血泊（标记为13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靠房间西墙距北墙20cm摆放的双人床的床体大小为222cm×180cm×50cm，在床面上铺有颜色以白色为主的床单及颜色以绿色为主的被褥，移开被褥见床面上距床西缘20cm、距床北缘140cm有女尸1具即为杨某1的尸体（标记为14号物证，照相固定）。该尸体头西脚东呈仰卧状，上身着白色短袖T恤，下身着黄色马裤，双脚赤裸。在双人床南侧靠西墙摆放床头柜，移开床头柜见在房间地面上距西墙1cm、距北墙219cm有1个高16cm白色塑料瓶（标记为15号物证，照相固定，实物提取），此塑料瓶的瓶身上见“三味止痒”等字样。在南侧床沿上距地面20cm、距床西沿26cm见20cm×25cm的流注状可疑血迹（标记为16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移开杨某1的尸体在尸体头部对应的绿色枕头套上见30cm×17cm的可疑血迹（标记为17号物证，照相固定，剪取）。在双人床的西侧床挡板上距地92cm距北墙168cm见20cm×22cm的喷溅状可疑血迹（标记为18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勘查杨某1所住堂屋及北侧房间未发现异常。现场二位于贵州省百里杜鹃管理区沙厂乡营竹村长土组张安荣耕地处。在站感同耕地东侧6000c为张安荣家的住宅，南侧为竹沙公路（至东通往竹嘎，至西通往沙厂街上）；西侧为长土组村民耕地；北侧为长土组村民耕地。中心现场位于张安荣耕地南侧的竹沙公路上。勘查可见该公路宽700cm，为柏油路面。在公路上距张安荣耕地东南角1800cm距西南角1600cm观察到55cm×40cm的疑似呕吐物可疑斑迹（标记为现场二的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该可疑斑迹往25cm距张安荣耕地东南角1820cm距西南角1580cm倒置有红色外壳的摩托车1辆（标记为现场二的2号物证，照相固定）。摩托车的车牌号为U4177，车头向东南方向，车尾向西北方向倒置，在摩托车左手柄处擦拭对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记为现场二的2-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摩托车右手柄处擦拭对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记为现场二的2-2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摩托车开关锁眼处插有钥匙1把，呈熄火状态，在钥匙上擦拭对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记为现场二的2-3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摩托车离合器手柄处擦拭对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记为现场二的2-4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在摩托车刹车手柄处擦拭对生物检材进行提取（标记为现场二的2-5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转移提取）。（四）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实：2017年08月17日17时许，有个人骑红色二轮摩托车摔倒在我家门前的公路边，发觉骑摩托车的人躺在路上没有反应，我以为那人是喝酒醉了骑摩托车摔倒的，就打电话到沙厂派出所报案，派出所的人到后就把那人送到医院抢救。那个人姓王，具体学名不清楚，家住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我没有走进去看，不清楚受伤情况，附近没有监控。此后证实：因时间天长，我记得当时王章海倒在地上后，有一只鞋子是脱落在倒地那点旁边的，另一只鞋穿在脚上，鞋子好像是运动鞋。我报警到派出所的人来后还喊了一名家属跟着抬上卫生院，我没跟去。后听说这个人叫王章海，是喝农药，还把他女的打死了。2、证人谢某证实：我和我丈夫高某在沙厂乡街上开了一家店，主要经营百货、农药、种子之类的商品。2017年8月17日12时许，王章海说他种植的猕猴桃生病了，叫我卖瓶敌敌畏给他，我当时就建议他买磷酸二氢钾去喷洒，当时王章海说他在网上收索用敌敌畏和除草剂混合用效果比较好，还有猕猴桃地里有很多草。在王章海的要求下当时我就卖了一瓶除草剂和一瓶敌敌畏给他，就在当天下午快要黑的时候就听说王章海喝农药被送到医院抢救，还听说王章海的妻子死在家中。王章海购买的是山东大成农化有限公司生产的敌敌畏，净含量是65克。除草剂的牌子和剂量我记不清楚了。听人说王章海的妻子生活作风不检点，案发之前他家两口子在闹离婚，有可能是家庭矛盾导致的，但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3、证人王某1（王章海之子）证实：2017年8月17日早上起床后我和我姐王某2、妹妹王某9一起到我爷爷和奶奶居住的老房子那里玩耍，中午饭都是在爷爷家吃的。我们一直玩到中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反正天没有黑，我奶奶掰了一些玉米叫我们送到我爸爸妈妈那里，于是我们就拿着玉米就回新房子去了。我们到新房子后没有见到爸爸，由于我家新房子堂屋的门有一扇一直都是打开的，于是我们就从堂屋进去，进屋后我们就喊我爸爸妈妈，但是没有人答应。接着我们就到卧室里面去，就看见我妈妈躺在床上，身体被被子盖住，只露脚出来，床上和墙上有大量的血迹，我们就一直喊我家妈妈，但是她没有答应。于是我们就哭着跑回爷爷那里去，后来才听我家伯伯些说我妈妈死了，我爸爸好像是骑摩托车摔倒送到医院去了。平时我们都是和爸爸妈妈居住在新房子里，老房子是我爷爷奶奶居住。我家新房子就在公路边，离老房子大约有三、四百米远，我们从新房子出来的时候，我父母都在新房子的。下午我们回到新房子门口的时候，除了堂屋的一扇门是开着的，其余的门窗都是关闭的。我们没有掀动过我妈妈身上的被子，卧室这间房间里面凌乱，就是打过架一样。当时我还看见有两瓶敌敌畏，有一瓶已经是空瓶子，另外一瓶只剩一小点，敌敌畏旁边有一把菜刀，在我妈躺的床底下有一把铁锤。敌敌畏和菜刀在进门的门口，离进门不远，敌敌畏和菜刀是挨着的，铁锤在我妈妈躺在床底下。菜刀上没有血迹，铁锤上有几滴血迹。我母亲平时脾气一般，和寨邻些没有吵过架。平时我父母的关系不好，经常吵架，有时他们双方还出手打对方。不知道父母平时吵架的原因。4、证人王某2证实：我父亲叫王章海，33岁，昨天喝农药现在在医院抢救；母亲叫杨某1，昨天死在家里面；弟弟叫王某1，9岁，现在在拉车小学读二年级；妹妹叫王某9，8岁，现在在拉车小学读一年级。2017年08月17日下午五六点，我和我妹妹王某9、弟弟王某1在外面玩，突然我苏伯伯说我爸爸妈妈出事了，问我有家里面的钥匙没有，我说没有，就急忙带起我的弟弟和妹妹往家跑。到家后，我爸爸、妈妈睡觉的那间房子靠近前面的门是关起的，我们三姊妹就从我家房子的中间大门踢门进屋子里去，随即跑到我爸爸妈妈睡觉的那个房间。刚进那个房间就发现地上有两个我妈妈买来杀我们三姊妹头上虫子（虱子）的瓶子，其中一个瓶子空了的，另一个瓶子里面剩下很少的液体。这两个瓶子是我妈妈平时买来杀我们头上的虫子的，好像是去年买的，这个药买来之后，妈妈用来杀过我们头上的虫子三次，还剩下很多，瓶子上面写的名字是“敌敌畏”，一瓶颜色是绿色、一瓶是泥巴色。这两瓶药平时是放在我爸爸妈妈睡觉的床头柜墙角的地上，昨天我看到两个瓶子的时候两个瓶子没有倒，两个瓶盖就放在旁边。我拿起来看之后发现泥巴色的那瓶敌敌畏已经空了，绿色的那瓶敌敌畏里面还剩下两厘米的药，地上没有看到有敌敌畏的液体。我们往床上一看，发现我妈妈的上半身全部用被子盖起，只留下一双白得像纸一样的双脚，我妈妈一动不动，而且我妈妈高跟鞋旁边的地上的血液差不多有二十厘米长（直径），形状和圆形差不多，墙上的血液是一点一点的，很多，有四十厘米长，最宽的地方有五厘米左右，墙上的这个血液是斜的。我们三姊妹以为我妈妈死在床上了，都不敢去揭开盖在妈妈身上的被子，我们三人就哭了起来。邻居听到我们哭后就有人走过来，有一些人将头伸进我家里面去看，但是没有人进我家的屋子里面，我们一直在我家屋子外面哭，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警察来之后，我们三姊妹就被我家亲戚送到我奶奶家去了。我看到我妈妈的时候我妈妈头向墙的那一边，脚向马路边，脚尖朝上，整个身体靠近沙发的床边正面躺起，高跟鞋正放在沙发这一边床前面的地上。当时我还看到我家平时用来切菜的菜刀在我爸爸妈妈睡觉的这间屋子里沙发前面的地上。这把菜刀有二十多里面长，木把的，其它的我说不上来。平时我爸爸妈妈两个人经常吵架，有些时候吵得厉害了还会打架，但是平时打架的话都是用手和脚，不会用其它东西打架。平时除了我爸爸在外面打工，我们都是在一起生活的。我爸爸是今年二月份出去打工的，我爸爸出去打工没多久，我妈妈就打电话一定要和爸爸离婚，今年六月份。我爸爸就回来和我妈妈离婚，但是没有离成。他们离婚是因为在我爸爸外出打工期间，我妈妈经常带一些男人回来歇（即睡觉），有一些男的还来我家呆了三四天，还有就是经常有摩托车、轿车来到我家门口接我妈妈出去与，有时候整个晚上都不回家，比如说平时上班到晚上七点就下班了，但有时候我妈妈要到十二点过才回家，有时候是整个晚上都不回家，之后我爸爸回来就将我妈妈打死了。在我家里面睡觉的我记得共有两次，都是同一个男的，有一次是在我家住了三四天的样子，我妈妈叫我们喊他张叔叔，另外还有男的来过我家，但没有在我家里睡觉，但只要有男的来我家，我妈妈当晚和他们出去以后，我妈妈当晚就不回家。我妈妈带张叔叔来我家住的时候，有时候还有一个女的跟着一起来，但这个女的我妈妈没有给我们说具体的情况，我们也没有喊这个女的过，有时候我妈妈和这个张叔叔及这个女的会买菜在我家做饭吃，当时我妈妈说等他们吃了以后再吃，有时候我妈妈们和张叔叔及这个女的也是去外面吃，我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地方吃，在他们出去吃的时候，我们三姊妹就自己做吃的或者去我奶家吃，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三姊妹睡一间房间，另外这个张叔叔和这个女的和我妈妈睡一间房间，我记得有一晚上，我看见这个女的和我妈妈睡床上，这个男的是睡沙发上，在这个女的来之前，这个张叔叔也来过我家一次，当时这个张叔叔和我妈睡一间房间，但如何睡的我不清楚，我们三姊妹睡一间房间。这个张叔叔来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在我爸爸打死我妈妈之前没有多长时间。平时我妈妈对我们三姊妹不好，我爸爸在外面务工，我们三姊妹都还很小，如果妈妈的朋友来家里的话，妈妈会做很多好吃的招呼客人，如果没有人的话，妈妈就让我们自己整剩菜剩饭吃，而且平时妈妈什么都不做，连衣服脏了都是喊我洗。我家房屋的正对面是王明发家，但这家人已经七八年没有人居住了，另外离我家最近的是王均海家，离我家约50米。我家种有猕猴桃，但具体几亩我不懂，不清楚是否需要敌敌畏、除草剂之类的东西。我家煤锤平时放在堂屋里面靠右手的墙角（面朝堂屋大门），平时就是用来敲煤、钉钉子之类用，我不懂煤锤的特征，不清楚现在何处，当天我进到房间的时候我就只看见一把菜刀，还有一滩血，其他的东西我没有注意。5、证人王某3证实：被害人是我家族中的弟媳。案发当天我出门收废铁回来较早，15时许看到王章海二哥王某5家门口站着几个人在议论，听他们说王章海骑摩托摔倒被送医了。我们到王章海摔倒的现场（小地名叫“长土”上面一点）时派出所已先到并将王章海送医，摩托车摔在路边，有一滩呕吐物，不远处有一滩血迹，后轮挡板夹着一只鞋。在处理现场期间民警接到电话说王章海家女的杨某1死了，我们又赶到王章海家新房子处，杨某1躺在卧室床上，一只手掉在床前，脸上全是血，被子从脚盖到颈部，脚底露出。在杨某1胸部对应的床面前的地上有一大滩血迹，旁边床底下有一把铁锤，铁锤旁边有一双白色鞋。卧室门前有两瓶敌敌畏，瓶盖均打开。医生来检查说呼吸停止了，身体冰了，随后封锁现场。以前爱听说他们夫妻爱吵架，这后面不太听说了。王章海不喝酒，结合上述情况，可能是两口子打架造成的。6、证人王某4证实：我听到王章海出车祸后赶到沙厂卫生院，医生洗胃后送到百里杜鹃人民医院，还有王某5、陈某2和我在场。在百里杜鹃人民医院抢救了一个半小时左右，我们进入看到王章海全身一丝不挂，胃管、尿管也插好了。衣裤鞋子在何处不清楚。我到沙厂卫生院时，医生正在洗胃，王章海的衣服、裤子是穿着的，上身穿的是什么衣服我记不清楚了，下渗我记得穿的一条青蓝色的牛仔裤，鞋子只有一只脚穿有鞋子，具体哪一只记不清楚了，鞋子有点像运动鞋的样子，但颜色记不清了。没有谁拿衣服裤子给王章海换过。在我和王某5两人将王章海送到百里杜鹃人民医院时，我和王某5才下车，我就接到寨邻杨思国的电话问我在哪里，说家里面都已经死摆起了（就是说王章海的妻子杨某1已经死亡了）。王章海和杨某1经常发生小矛盾，听人说过王章海的妻子杨某1的生活作风不检点，但也没有证据，只是听说。7、证人王某5证实：案发那天下午5时许我在地里打烟叶，接到村干部先伟的电话说我兄弟王章海在“长土”出事情了，还说是派出所的人打电话给他叫他通知我。接到电话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因为我知道我兄弟王章海是在外省打工，但我还是要去看一下。我就从我家往“长土”方向走，没有走多远，就看见一辆警车叫着跑往茶厂方向。我和警车错开没有多远，陈某2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去沙厂卫生院，说他们已经将王章海拉到沙厂卫生院了。接到电话后我坐摩托车到沙厂卫生院时，看见医生正在给王章海洗胃，医生说王章海喝农药了。后王某4就和我一起将王章海送到百里杜鹃人民医院。在我们将王章海送到百里杜鹃人民医院抢救室时，我就接到电话说杨某1已经死了。我一开始以为王章海是因为他们夫妻爱吵架，想不开自己喝农药了，我们还到处打电话找杨某1的电话给杨某1打电话，但找到了也打不通，当时也没有想到杨某1死了，以为杨某1是在上班，不方便接电话，后面才发觉杨某1已经被王章海打死了。他们夫妻之间的矛盾我也参与过调解过，在案发前一个多月杨某1的娘家及我们这边都劝过他们双方，希望他们好好过日子，在劝的过程中，杨某1的娘家也知道杨某1生活作风不检点，都在劝杨某1，我们这边就是劝王章海，但具体矛盾的细节，我们也不清楚。8、证人王某6证实：杨某1是我儿媳妇，2017年农历6月26日（阳历8月17日）12时许，王某2和王某1、王某9到我住处说他爸爸王章海叫他们来我家玩，一直玩到下午五、六点钟某回家去，孩子些回到家里后发现他妈妈杨某1死了。由于我脚不便当天没有去王章海家，后来杨某1的后事都是王章海的大哥王某5办理的，关于杨某1的死亡情况我不清楚。王章海和杨某1经常都在吵架，吵架原因是杨某1在外面有其他男人，没有证据，都是听别人说的，不清楚当天王章海在什么地方，对于杨某1的死亡我不在场，我没有什么看法。当天三个孩子讲是王章海叫他们来我家掰玉米吃。9、证人李某证实：他们夫妻打架是寨子里的人猜测的，王章海和杨某1最近一年关系不好，经常吵架闹离婚，上个月杨某1之父还来协调过。王章海平时话不多，没与他人吵闹过，之前做水果生意，近一年去宁波打工。案发前一个月才回来，杨某1后来是在雨冲一家陶瓷厂上班，她脾气不好，听说在陶瓷厂上班时与一个男子有感情纠葛，但具体情况不是太清楚。10、证人杨某2证实：王章海是我姐姐杨某1的丈夫，2017年8月17日17时许，我婆婆鲁学珍打电话给我说她听人说我姐睡在床上昏迷不醒，怕是不行了，王章海还出了车祸。当时我就打电话给我父亲杨某4说这件事情，打完电话后就和丈夫王江赶回沙厂乡，到达时派出所的人已经用警戒绳把我姐家的房子围起来了。并告知我姐已经死亡，等待公安机关介入调查。第二天公安机关来搞尸体解剖后说我姐是被人用锤子打击头部死亡的。王章海和我姐结婚有十一年了，感情一直不错。直到2013年我姐跑出去广东一次，后来王章海把我姐找回来，两人平静生活了半年，维持半年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姐又跑到大方县城里去，后来王章海又把我姐找了回来，我姐回来以后就和王章海做水果生意。开始的时候是跑乡场，后来在竹戛租了间房子卖蔬菜水果。就在他们开水果店期间，两人就产生了很多矛盾，多次吵架和闹离婚，有一次王章海跑到我家给我们说有一次他问我姐在那里，我姐告诉他说是在竹戛店里的，后来他开车去店里后发现我姐没有在店里，经他质问后我姐说她当时好像是陪其他人吃饭，他们俩还因为此事吵架。在此期间，竹戛附近就有人说我姐和竹戛街上有部分男人关系走得进，因此我丈夫当时就提醒王章海说管好自己的女人，后来我姐因为这件事情还和我闹翻了，以后就没有来往了。杨某1平时的生活作风具体不是很清楚，但寨子上的人和竹戛街上的人都说我姐在外面和男人鬼混。王章海和杨某1从2013年以来在此期间吵了很多架，最近一次我听王文海说王章海被杨某1打的鼻青脸肿的。我不清楚为何事经常吵架。不清楚王昌的车祸是如何形成的。11、证人杨某3证实：杨某1是我女儿。2017年08月17日17时许，我小女儿杨某2打电话给我说王章海和杨某1出事了，接到电话后赶到杨某1家，我到达时民警已经到达。我要求看一眼杨某1，派出所的人告知我说杨某1已经死亡了，不让进入现场，等候公安机关调查处理。第二天法医来验尸的时候说才说杨某1头部被铁锤之类的工具打击头部死亡。听说是杨某1的丈夫王章海打击的，但具体我也没有在场。不清楚打击位置。不清楚王章海为何殴打杨某1，打架时没有人在场。几年前我在陇里上班，王章海说杨某1跑出去了，但去哪里我不清楚，后来王章海把杨某1接回来，半年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杨某1跑到大方县城去上班，王章海和杨某1的伯娘又去大方把杨某1接回。去年我回家来过年，到了初几了杨某1都没有回老家来过，后来我就去杨某1家，到了杨某1家的时候，发现杨某1一家人都不在家里，随后我就回家去。几天后，王章海把他的三个孩子送到我家里，并说他和杨某1吵架，当时我劝王章海要好好过日子，后来王章海把孩子带回去了。就在杨某1死亡前的一个月，王章海打电话给我说要离婚，后来我们两边家族中的人来协调这事，经过劝说王章海和杨某1没有离成。不清楚王章海和杨某1离婚的原因。以前打过架的，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打架的过程中都会使用木棒、铁钎之内的东西互殴。12、证人曹某证实：2017年8月17日17时许，我接到沙厂乡政府工作人员洪某电话，说有个男子骑摩托车摔倒在沙厂乡营竹村公路边，人已经昏迷了，叫我们卫生院派两名工作人员去看看。我们在去现场途中就遇见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已经把摔倒在路边的那名昏迷男子往我们卫生院送，经过检查，发现该明男子身上没有外伤，身上有很浓农药味道，随后我们对王章海进行了一系列抢救措施。经过核实，昏迷的男子是沙厂乡拉车村水塘组的王章海，由于医院的条件比较差，在抢救的同时拨我们打了百里杜鹃人民医院的急救电话，百里杜鹃人民医院来把王章海接走。由于不知道王章海喝的是什么，我们就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去王章海的家中看看情况，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了王章海家中后就打电话来说发现王章海的妻子躺在床上不动了，叫我们派人去看下。接到电话后我赶到王章海家中，看见床上有一个人睡着床上，只露两只脚掌外，头部和身体是被子盖好的，床头和地下有血迹，我随后揭开被子，发现躺在床上的是一名妇女，额头部有大约长12厘米、宽10厘米钝器损伤的伤口。经检查，发现该名女子呼吸和心脏停止，瞳孔散大、颈动脉搏动消失、四肢冰冷青紫、额头部有大约长12厘米、宽10厘米钝器损伤的伤口，该人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随后我们就返回医院了。这名女子以前经常来我们医院输液，她就是王章海的妻子杨某1。没注意王章海的穿着情况，抢救时未对他的衣裤作过处理，因闻到农药味就进行洗胃后通知百里杜鹃人民医院，只记得百里杜鹃人民医院抬上车时，王章海上身穿一件T恤，下身好像是一条黑色的裤子，鞋子记不清楚穿没有穿了。13、证人王某10：我参与抢救过王章海，把王章海的衣服扣子解开，但没有脱，没有使用剪刀对其衣裤鞋处理。14、证人曾某证实：2017年8月17日19时许，我们医院就接到沙厂卫生院的电话，就从沙厂乡将王章海接到我们医院进行抢救。我们就按照急救的程序对王章海进行抢救，当时还从王章海的胃里面洗出脏东西来，我还用我的手机照了一张照片，从照片上的时间显示，当时是2017年8月17日19时05分，当晚上王章海是昏迷的，第二天喊他会动一下，但不会说话，第二天王章海就转走了，但我不知道具体转走的原因。在王章海入院的时候，我记得他是穿有衣服的，为了方便抢救，我们就将王章海的衣服，裤子剪了，剪了以后就将衣服、裤子剪就在地上抢救室床边的地上。我记得当时丢了以后，还有一个公安人员来问我王章海的衣物、裤子去哪里了，我还给他说衣服、裤子就在抢救室的床边的，但当时公安人员去床边没有找到衣服，后来不知道是问到谁，才问到王章海的衣服裤子已经被保洁员扫丢在垃圾桶里面去了。抢救完后王章海就是一丝不挂的睡在床上。王章海是因为有机磷农药（敌敌畏）中毒，整个抢救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以上。15、证人商某证实：当天王章海进入我们医院时我并不在，是在抢救过程中，我才到场参与抢救的。我来到现场的时候，王章海已经打通道了，心电监护也上了，身上的衣服、裤子等物品已经全部脱完了的，我看见在王章海抢救床边上的有一个袋子，还有一件衣服露在外面。我记得当时我看见衣服是一件白色的T恤，袖子上好像还有几个字，另外的物品是在袋子里面的，我们也没有具体看特征。王章海第二天被转到毕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当时有公安人员来问王章海的衣服等物品在什么地方，我记得当时我们就有人说被保洁丢在垃圾桶旁边了，之后我也没有注意公安人员是否找到王章海的衣服裤子，也没有人在过问这个事情。前几天，有公安人员来问我们当时是否记得王章海的衣服、裤子丢在什么地方？我才回忆起确实有这回事。16、证人文某证实：我和杨某1是住一个村的，在家的时候见过杨某1，但当时没有交集，今年2月25日到雨冲陶瓷厂上班以后才认识杨某1，据杨某1讲，她家有三个小孩，她的老公在外地打工，其他的不了解。杨某1在陶瓷厂上班期间每天都是回家，杨某1会骑摩托车。在上班的时候，杨某1还不太爱和我们交流，得空的时候就是悄悄的一个人在旁边玩手机。杨某1的生活作风之前完全不了解。17、证人陈某1证实：杨某1和我同一时间到陶瓷厂上班才认识杨某1的，在上班休息期间，杨某1说过她有三个小孩，结婚了的，老家是沙厂那边，之后杨某1没有来上班，就听厂里的人说，杨某1被她老公打死了。杨某1会骑摩托车，每天都回家。杨某1的性格有点内向，不太爱和我们交流，得空的时候就是悄悄的一个人在旁边玩手机，有时候我们主动和她说，她才和我们说一点，完全不了解杨某1的生活作风。18、证人强某证实：王章海平时表现很好，以前夫妻在竹嘎街上做菜生意没听说有什么问题，案发后听说在王章海外出打工期间杨某1和一些男的有不正当关系，王章海在案发前20天左右悄悄回来观察动静，听人些议论杨某1的生活作风确实有点不正规。王章海家种有猕猴桃，不需要敌敌畏、除草剂之类的农药，最多就是撒点石灰之类的东西。当天王章海骑车倒地被发现的地方在沙厂乡营竹村长土组的路边，是通往杨某4家必经之路。杨某1生活作风确实有点不正规，爱和一些男的外出玩，但具体是和谁也搞不清楚，这种事情双方不说出来，不被抓现行，也没有谁敢说是哪个。在案件发生时，杨某1是在雨冲陶瓷厂上班。公安尸检后，杨某1的尸体被安葬在拉车村水塘组小地名叫“白杨林”陈家坪子下面的弯弯王章海家土里。19、证人王某7证实：与王章海家是寨邻，王章海属于堂幺叔，两家相隔不远。听说夫妻俩在竹嘎做生意期间吵架，两人关系不太好，双方还请人谈过一次。王章海外出打工期间，5月，深夜经常看见有人骑摩托车到杨某1家来，在离杨某1家有百把米的地方就把车灯关了，然后又将摩托车推到杨某1家中去，第二天天不亮又将摩托车推出来走了，这种情况在5月份经常见。6月又看见是一个开白色轿车的人来过杨某1家，经常看见这个人开车来把杨某1接着就走了，也不知道是去是么地方，有时候调个头接着杨某1就走了，有时候是送杨某1回来，有时候晚上又把杨某1接走。平时看见这些情况我们就知道杨某1的生活作风不检点，但我家人些说不要管人家这种事，我们也没有给谁说。我看见的这两人一个是骑摩托车的，一个是开着白色轿车来的，两人我们都没有见过面，有时候看见都还走开点，不想沾惹这种事，是不是同一人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案发前在王章海家门口见过王章海夫妻，样子也不像吵架。接到王某4电话才知道，到王章海家门口看到他娃儿些在哭，说她妈流了好多血在地上，他家房屋两头的房门都是打开的，堂屋门是关好的，从外面看没有发觉门有损坏的情况，王章海家种植有猕猴桃。王章海平时为人挺好，话不多，没有听说与人发生过矛盾，也没有听说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做事情踏实。（五）被告人王章海的供述与辩解：我叫王章海，妻子杨某1，29岁，现在已经死亡；长女王某2，11岁，现在拉车小学读书；长子王某1，10岁，现在拉车小学读书；次儿王某9，8岁，现在拉车小学读书。2013年的农历正月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妻子因为聊QQ，在QQ上认识他人就去了广州，杨某1到了广州后，就把电话关机，把我的QQ拉黑，当时我比较着急，就网上申请了四个QQ号来联系杨某1。我用第一个QQ加她为好友没有成功，直到用第三、第四个QQ加她才成功，我当时是以别人的口气和她聊天的，取得杨某1信任后我就告知我的真实身份，杨某1当时给我说是上当受骗的，当时杨某1把他在广州的电话号码发给我，随后我就打电话给她，在电话中杨某1给我说她去广州是在网络上被骗感情了，叫我汇钱去救她回来。随后我汇了几百元钱给杨某1，不久杨某1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我就把杨某1的所有通讯工具都收了，当时我在湾子煤矿挖煤，杨某1在家中照顾家庭。有一天凌晨1时许我从煤矿上班回家，到家时我发觉屋里有人打电话的声音，我冲到家里的时候，杨某1在拿起电话打电话，我当时心急就把杨某1的电话砸了，我们当时就发生了争吵。第二天杨某1就去了大方，后来想到我和他的感情，我请杨某1的伯娘和我去大方把杨某1接回来，之后经双方父母协调后我们平静生活了三年。去年冬月，我和杨某1在竹戛开了间蔬菜水果店，因为开了店后我们经常分开，我就听说杨某1外面有情人，我听说后就留意了杨某1的行踪。平时我就经常去店里观察，但具体也没有发现什么。在我观察中有一次我打电话给杨某1，当时杨某1给我说她忙的很，我开车去我们开店的门口，发现水果店的门是关了的，杨某1后来没有办法告诉我她在雨冲吃饭，当时吃饭是几个男的和几个女的。直到2017年正月初一，我们一家人就去雨冲玩，后来杨某1就遇到她的几个朋友，当时杨某1就留下来和她们的朋友玩，当时杨某1的父亲在我家，杨某1又想留下来和她朋友些玩，我当时把杨某1喊回家她就不高兴就和我争吵。回到家中后杨某1就提出来和我分财产和离婚，以前杨某1的妹妹杨某2就跟我说过杨某1在外面有情人了，提醒我注意点。后来经过双方父母协调没有离成婚，我岳父当时就给我们说叫我们分开住一段时间，杨某1在家里带小孩，我外出打工。正月十八那天我就去浙江打工了，开始的二个月我和杨某1还经常通话，后来我发觉杨某1冷落我，我就打电话问家里人，孩子就说她妈妈带男人回家里来过夜，有时候在外面过夜，我女儿还跟我说她妈妈对她们的生活起居不管。当时我在浙江看一条消息说“男人外出，母亲在家偷情被二岁孩子看到，孩子被当场杀害”，想到这些，我就定了机票回到家中，回到家里的时候是今年的6月份，当天回到家中我就和杨某1谈，看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一直谈到凌晨三点杨某1都不同意，天亮的时候我们就提出离婚分手，就把双方父母喊来，后来是杨某1伯伯杨达兵出面把事情协调好了。之后我在家打了十多天临时工，在这十多天的时间里，我感觉杨某1对我的感情没有好转，我当时就假装跟杨某1说我要去织金挖煤，其实我是去了江苏。到江苏后我打电话问杨某1家里的情况，杨某1不给我说什么，多说一句都要吵架。后来我就打电话问孩子，我孩子就说杨某1经常带叔叔回家来过夜，还经常在外面过夜，不管孩子的生活，我听到这些后又回家来。回到家里的当天杨某1没在家，我问大女儿王某2和大儿子王某1，他们就给我讲她妈妈经常带叔叔回家来过夜，在家不买菜，不管他们的生活。后来我看了家里冰箱里没有什么，家里乱得很。核实了我孩子在电话中说的是实话，一个女人不照顾家庭，不照顾孩子，想到这些我很气愤，我就想给自己和孩子报仇，想教训杨某1。第二天早上十时许杨某1回家来，我就把孩子喊到我父母家里去，我就喊杨某1把事情说清楚，杨某1不承认，我们当时发生了争吵。走到堂屋的时候杨某1就拿了根棒子打我背上几下，我当时就在堂屋拿了把煤锤，一直争吵到我们的卧室，当时双方都很气愤，到我们睡觉的床边的时候我就用煤锤打了杨某1头部几锤，具体打了几次我记不清楚，我看见杨某1不行了就把她放在床上就走了。到我家堂屋时我就拿当天买的敌敌畏喝，喝了一小瓶敌敌畏后我就骑摩托车往竹戛方向去向杨某1家父亲请罪，途中感觉头很昏，后来在什么地方我都不知道，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用来打击杨某1头部的煤锤是平时农村使用的煤锤，手柄木质，长约三十公分，锤头是铁质，是家里以前买来锤煤炭用的。煤锤应当还在家中的。我当时想到她不照顾孩子，感情还出轨，就想“报仇”，其实也就是教训她一下。我在打击杨某1之后发现她昏了，想和杨某1同归于尽就喝敌敌畏，我以前并没有和杨某1同归于尽的想法。敌敌畏是在和杨某1未发生打架当天在沙厂街上高某家买的，还买有一瓶除草剂，我是买来喷洒猕猴桃用的。作案当天我穿的是一条牛仔裤，上身穿T恤，其他的记不清楚了，杨某1当时穿的是一条牛仔裤，其它的我记不清楚。是我一个人作案，打击杨某1的事情，没有其他人知道。听医生说住了二十多天，但住了多少天我记不清楚，此后供述：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天大约是早晨10点钟，我妻子杨某1从陶瓷厂回到家中，一会儿我就问杨某1为什么在外有外遇，杨某1吵了几句就睡觉去了。随后我就去街上高某家买了敌敌畏和除草剂，回到家中后，我看见杨某1睡着就去拿杨某1的手机。因为打不开杨某1的手机，我便把杨某1的手机卡拿放在我手机里，我就用杨某1的手机发了几条暧昧的短信在一个陌生号码上，对方就有回应，过一会儿就有一个陌生男子到我家附近来。这时候杨某1睡觉起来了，我便问杨某1是怎么回事，接着杨某1便和我发生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杨某1在堂屋里拿到了一根棒棒打在我身上，我随即在堂屋里拿上一把铁锤打了杨某1头部几下，发现杨某1昏了后，便把她扶在床上睡下，我看见杨某1不动后，便去服敌敌畏在床上睡下，服完敌敌畏后就骑摩托车去向杨某1的父亲请罪，走到中途的时候，由于头昏，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杨某1出轨我并没有证据，但当天我用杨某1的手机给一个陌生男子发短信，打过电话，但当时在电话中具体讲什么记不清楚了，我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是用一把煤锤打击杨某1的头部的，这件事属实。我只是想喊她把事情解释清楚，教训一下她，没有想过打死她。我之前的供述是属实的，我确定我得被害人杨某1打的，没有遭受刑讯逼供等情形。我和杨某1是大概在13年前认识的，自由恋爱结婚，在大方县民政办理了结婚证，婚后育有三个子女，婚后都是在一起生活的。大概从2013年杨某1有手机后，通过玩QQ等开始夫妻关系不好，平时在家中发生吵打时都提有家中的瓢等乱打，被家中亲属劝止。我怀疑杨某1有外遇，但我没有亲自抓住，寨上的人些都知道的，除杨某1之妹杨某2知道外，还有杨某1家一家人都知道的。我家堂屋没有上锁。想到杨某1已经死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就喝敌敌畏，喝了敌敌畏后，想到我应该给杨某1的父亲请罪，接着我就到门口骑车往我老外公杨某4家的骂陇村走，之后我感觉头晕，就晕到在路上了。我离开家时杨某1是躺在床上的，具体是侧躺、平躺、卧躺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的杨某1的头是靠在枕头那边。作案工具煤锤丢弃在什么地方实在记不清楚了，我只能说就丢弃在那附近不远的地方，反正没有说想拿丢在什么地方。我的手机是一部金立智能手机，号码是183××××4880，我妻子的是一部OPPO手机，号码存在我手机上，颜色记不清。对被告人王章海关于“被害人出轨、不管家庭和孩子、在争吵过程中被害人先提木棒打自己后才用手锤打击被害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杨某1对案件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章海的供述，证人王某2、证人谢某、杨某2、王某8、李某、王某4等人证实，被害人杨某1在王章海外出务工期间，经常留宿外面或经常留宿其他男子，不忠实于婚姻、不照管家庭和孩子，为此曾多次提出过离婚，但均被亲属劝和。2017年8月1日至8月17日，被害人杨某1的手机关280余次通话，但没有一次是与被告人王章海通话，作为夫妻关系明显不正常。案发当日，双方再次为夫妻关系发生争吵后引发抓打，王章海在被杨某1用木棒打击背部后持铁锤将杨某1打击致死，在引发原因上杨某1有过错，应适度减轻被告人王章海的刑事责任。故对前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所提王章海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章海因被害人杨某1未尽家庭责任而发生吵打，进而持铁锤将被害人杨某1打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章海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章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发生，系因被害人杨某1在王章海外出务工期间，不履行家庭义务，对孩子不照管，对婚姻不忠诚而引发，具有过错，可适度减轻被告人王章海的刑事责任；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家庭纠纷引发，在处理上应与其他原因引发的故意伤害案件有所区别。据此，依照被告人王章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章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32年8月3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梅审 判 员  张 腾审 判 员  郭少华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周 益书 记 员  王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