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681民初728号原告：刘超，男，198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委托代理人：张培军，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英，经理。委托代理人：李运来，河北精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迎亚，公司会计。原告刘超诉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2016）冀0681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因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3日作出（2017）冀06民终578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审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681民初361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涿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培军、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运来、王迎亚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在2013年12月12日向原告借款200万元人民币，在2014年4月30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人民币，在2014年5月22日向原告借款600万元人民币。截至到2016年8月16日，经双方核算，被告拖欠原告借款本金898.6万元，利息4659762元。被告为偿还借款利息，与原告订立两份《土地转租协议书》，被告将从白家庄村委会租赁的131.74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给原告，用已付未到期租金折抵欠原告的部分利息，期限至租赁合同期满，转租协议得到了白家庄村委会的同意，但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将土地交付给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偿还借款本金898.6万元，支付截至2016年8月16日拖欠的利息4659762元，合计13645762元；2、判决被告按月息2%支付自2016年8月17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3、判决被告依照《土地转租协议书》交付131.74亩土地及地上物；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从原告处实际借款本金只有873万元。答辩人自2013年12月12日起，分三次从原告处借款。其中：1、2013年12月12日的借款合同约定200万元，当天答辩人就返还原告6万元，实际借款只有194万元；2、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合同约定100万元，实际汇款只有97万元；3、2014年5月22日的借款合同约定600万元，原告实际汇款只有582万元；以上三笔借款虽然在借款合同上的约定的借款数额共计900万元，但原告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导致实际借款数额只有873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本案原告实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73万元。二、借款期限内原告按每月3％偿还的利息，其中与实际借款差额部分的利息应当认定为偿还本金，并在计算下期利息时，本金的基数相应减少，以此类推。逾期利息年利率不超过24%，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院应支持。”因此，多支付的利息应当记为偿还的本金，并在本金基数中扣除。同时，以上三笔借款到期后的逾期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按照原告实际出借款项的数额，对本案借款利息应当重新核实。对每月按3%偿还的利息中，应当扣除实际借款差额部分的利息，并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同时，在下期利息计算时，本金基数相应减少，以此类推。对超过借款期限的利息，应当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详见答辩人提供的计算表。另外，2016年1月21日答辩人偿还原告本金14000元。截止到原告起诉之日2016年8月16日，被告欠原告本金7864982元，利息3722041元。另外，2016年7月26日至9月29日还原告利息58000元，诉讼期间：偿还本息2185000元。实际欠本金7072982元，利息2271041元。三、原告主张要求答辩人依照《土地转租协议书》交付131.74亩土地及地上物没有法律依据，该协议属无效合同。原告在向答辩人索要借款及利息期间，要求答辩人签订的《土地转租议书》属无效合同，该协议书内容中没有具体的转让价款或折抵利息的数额，协议书本身也没有实际履行，况且，答辩人从原告处借款本身就约定了相应的利息，而且，本案原告在诉讼请求中也主张了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在又主张履行无效的土地转让协议书，原告的这两项诉请求本身就互相矛盾。答辩人在上述上地上经营多年，答辩人的企业实际价值高达5千多万元，按照该协议书将上地及地上物全部转让给原告，本身价格上差距太大。另外，原告在索要借款及利息期间，还要求答辩人及股东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等无效协议，其目的都是逼迫答辩人偿还借款及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的《土地转租协议书》及《股权转让合同》等都属无效合同，原告要求交付土地及地上物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这一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第一组证据，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订立的《抵押借款合同》一份、《股东会决议》一份、2016年8月16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被告用其自有的43亩土地及2880平米车间提供抵押担保；被告确认到2016年8月16日欠本金200万元,利息81万元。第二组证据，原、被告于2014年4月30日订立的《抵押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一份，2016年8月16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被告用其自有的83亩租赁的土地进行抵押；被告确认截止到2016年8月16日欠本金100万元,利息39.7万元。第三证据,原、被告于2014年5月22日订立的《抵押借款合同》、《股东会决议》一份、2016年8月16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款项600万元,约定月利率3%,被告以其生产设备、公司股权、10840平米的厂房、东院49亩土地提供抵押担保；被告确认截至到2016年8月16日欠本金598.6万元及利息3452762元。第四组证据,2008年9月28日被告与白庄村委会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一份、2011年12月30日被告与白庄村委会订立的《土地租赁合同》一份、2015年12月6日白庄村委会与原、被告三方订立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二份，证明被告租赁白庄村委会集体土地的情况及被告将土地转让给原告折抵借款的情况。第五组证据，三份贷款凭证和一张转账凭条，证明转账方式出借款项的金额分别为200万元、97万元、582万元,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借款3万元及18万元,借款本金总额为900万元。被告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200万元借款合同，借款实际金额只有194万元,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其约定的上打租实际上是将第一个月利息在借款的同时予以扣除,该约定导致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只有194万元。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和逾期的违约责任高于法律规定的逾期利率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24%,所以合同中对逾期利息及违约责任的约定无效。对于逾期催收通知书有异议,该通知书中本金200万元与实际借款数额不符,利息的计算是按200万本金计算的,而且逾期期间的利息也是按照月息3%计算的,高于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调整。请求按照我方提交的证据来确认实际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对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借款实际金额只有97万元,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三个月,约定的上打租实际上是将第一个月利息在借款的同时予以扣除,该约定导致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只有97万元，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和逾期的违约责任高于法律规定的逾期利率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24%,所以合同中对逾期利息及违约责任的约定无效。对于逾期催收通知书有异议，该通知书中本金100万元与实际借款数额不符,利息的计算是按100万本金计算的，而且逾期期间的利息也是按照月息3%计算的,高于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调整，请求按照我方提交的证据来确认实际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借款实际金额只有582万元,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二个月,约定的上打租实际上是将第一个月利息在借款的同时扣除。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率和逾期的违约责任高于法律规定的逾期利率最高不得超过年利率24%,合同中对逾期利息及违约责任的约定无效。对于逾期催收通知书有异议，该通知书中本金600万元与实际借款数额不符,利息的计算是按600万本金计算的,而且逾期期间的利息也是按照月息3%计算的,高于法律规定,应当依法予以调整。请求按照我方提交的证据来确认实际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对第四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与村委会的土地租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三方转租协议有异议,该转租协议中没有土地转让的价款，实际上也没有履行,该协议只是对原告借款及利息偿还的担保,属于无效合同。原告的借款被告方有其它抵押物的约定,转租协议属于重复抵押行为,本案案由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已向被告主张了本金及利息,又同时主张将抵押物直接折抵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重复主张。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打款凭证虽然是200万元,但是在当天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给原告指定账户打款6万元,实际被告收到的款项是194万元;2014年4月30日的借款凭证虽然是100万元,但原告方实际支付借款97万元，3万元没有给付,而是由原告方直接出具了一份3万元的利息收条;600万元的款项原告分二笔支付,共计582万元,另外的18万元原告没有给付,只是给付了一张18万元的利息收据。被告提交第一组证据，2013年12月12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2013年12月12日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及利息收据、北京市恒昌汇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明原告虽然向被告汇款200万元，但被告在当日就将6万元利息返还给原告，因此200万元借款被告实际收到194万元，原告系北京市恒昌汇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第二组证据，2014年4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回单,证明被告实际收到原告借款本金97万元。第三组证据，2014年5月22日交通银行记账回执(14003956),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借款本金282万元;2014年5月22日交通银行记账回执(14003958)，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借款本金300万元，合计582万元。第四组证据，2016年1月21日原告出具的偿还本金14000元收据，证明被告已经偿还原告14000元本金。第五组证据，2013年12月12日至今共计43笔款项的还款凭证、收据，（该款项不包括给付本金时己扣除的本月利息）证明被告自2013年12月12日借款后，陆续向原告支付利息共计2122390元。第六组证据，2014年5月22日《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股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目的是为了逼迫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该合同无实际履行,属无效合同。第七组证据，2015年12月14日《土地转租协议书》两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转租协议是为迫使被告偿还借款利息,该合同没有约定相应的转让金额,也没有实际履行,属无效合同。第八组证据，2015年12月14日《补充协议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所有借款及利息的偿还签订了新的抵押协议,抵押物没有西侧土地租赁权，以土地租赁权的转让作抵押,明显属于重复抵押。第九组证据，原告于2015年12月1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土地转租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只是为了保证被告还款,并不是实际转租关系,《土地转租协议书》、《股权转让合同》都属无效合同。第十组证据，2014年4月30日收据一张，金额3万元，2014年5月22日收据一份，金额18万元，证明原告在出借100万元和600万元时就将当期利息扣除。第十一组证据，被告制作的欠本金利息计算表。第十二组证据，诉讼期间偿还本息218.5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称：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借款为200万元，原告以自然人的身份出借借款，收取6万元的单位与原告不是同一民事主体。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另外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3万元。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主张另外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18万元。第四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出具收条的非原告本人。第五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转账的收款方不是原告,收据的出示方不是原告。第六组证据，原告并未依据该转让合同主张债权,与本案无关。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转租协议是被告不能按期还款的情况下,原、被告与村委会三方订立的转租合同，不具有无效情形。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补充协议中原、被告再次重申以被告的设备车间、办公楼及其它资产作为借款债权的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虽未经登记但具有有效抵押合同的效力。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明中再次强调借款本金900万元,把土地的租赁权转让给原告,以地上物进行抵押,抵押权的存在与土地租赁权的转让不存在矛盾。第十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出具收据的并非原告,原告实际出借的款项为100万、200万、600万元,合计900万元。第十一组证据，被告拖欠的本金及利息应依据催收通知书确认。第十二组证据，诉讼期间被告偿还的款项首先拖欠的利息，然后才是本金，偿还利息的数额为1393000元、本金为792000元，合计21850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3年12月12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被告账户200万元，但借款当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入原告作为法人代表的法人独资公司北京市恒昌汇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昌公司）6万元，恒昌公司给被告出具一份收据，收据载明“2013年12月12日借款（2013年12月12日至2014年1月11日）利息6万元”，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实际出借的数额为194万元，原告存在预扣一个月利息的情形，该认定与原、被告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的上打息的约定相佐证。原、被告于2014年4月30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被告账户97万元，本院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97万元。原、被告于2014年5月22日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中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一笔300万元原告通过北京市盛世兴旺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入被告账户，另一笔282万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形式转入被告账户）转入被告账户582万元，本院认定实际借款金额为582万元。对于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数额，本院认定为873万元。三份抵押借款合同中均约定借款月利率3%，不按期还款时除按照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外，加收利息金额的30%罚息。上述抵押借款合同中均有以土地、厂房作为抵押的约定，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系北京市恒昌汇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在支付借款利息时，部分款项转入恒昌公司账户，部分款项转入原告个人名下账户，均由北京恒昌公司出具收到利息的收据。本院结合收据及银行凭证认定截至2016年9月29日被告支付的利息数额为2122390元（该数额中不包括2013年12月12日收据中的6万元、不包括2014年4月30日收据中的3万元、不包括2014年5月22日收据中的18万元）。2008年9月28日，被告与白庄村委会订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土地面积88亩，租赁期限2008年10月10日至2058年10月10日。2011年12月30日，被告与白庄村委会订立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土地面积43.74亩，租赁期限2012年元月1日至2062年12月31日。2015年12月6日，原告、被告和白庄村委会三方订立《土地转租协议》二份，被告将从白庄村委会租赁的土地131.74亩转租给原告，折抵借款，但未约定折抵本息的具体金额。2016年1月21日，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00元。2016年11月1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218.5万元。对此。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但双方均认可支付的数额，但对于该笔款项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双方不能达成一致。以上事实，有抵押借款合同、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股东会决议、土地租赁合同、土地转租协议书、转账凭证、贷款凭证、银行交易回单、银行记账回执、收据、工商信息、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向被告出借的三笔借款总额为873万元。据此，三笔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照月息3%计算总计1134900元（2013年12月12日194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内的利息194万元*月息3%*12个月+2014年4月30日97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内的利息97万元*月息3%*3个月+2014年5月22日582万元借款借款期限内的利息582万元*月息3%*2个月），因截至2016年9月29日被告支付的利息数额为2122390元超过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故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本院按照3%计算，逾期以后的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故2013年12月12日194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8月16日，受法律保护的利息数额为1481628元（698400元+783228元）。2014年4月30日97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8月16日，受法律保护的利息数额为565018元（87300元+477718元）。2014年5月22日582万元借款，截止2016年8月16日，受法律保护的利息数额为3244201元（截止2016年1月20日受法律保护的利息数额349200元+2097113元+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8月16日利息为797888元（582万元-14000元）*24%÷365天*209天）。上述利息合计5290847元。对于被告主张将超过实收借款数额支付的利息按照偿还的时间相应扣抵本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被告在偿还借款利息过程中，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数额进行，致使被告拖欠了数额较大的利息，加之被告出具的偿还利息的收据与三笔借款约定的利息支付数额及时间也不能形成对应关系，无法计算出超额支付的利息的数额及时间以及对应的哪笔借款。对于原、被告均认可的2016年11月18日被告偿还的218.5万元，原、被告对偿还本息数额不能形成一致意见，本院认为应当优先折抵利息。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为871.6万元，截止2016年8月16日，拖欠的利息数额为983457元（5290847元-2122390元-2185000元）。原告要求依照土地转租协议书交付土地及地上物，本院认为该请求已经超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范围，且与原告要求偿还本息的请求矛盾，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偿还原告刘超借款本金871.6万元并支付截止2016年8月16日拖欠的利息983457元；二、被告涿州市德宸达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偿还原告刘超2016年8月17日以后的利息（本金按照871.6万元计算，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8月1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上述指定时间履行给付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675元，由被告负担73693元，原告负担29982元，财产保全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松青审 判 员  赵 赛人民陪审员  康雅丽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单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