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5）甬鄞刑初字第189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道仁，男，1948年2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被告人蒋万敏，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赵静、蒋华芳，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方柳，男，1966年9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飞虎，浙江君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仁操，男，1955年9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旻，浙江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士尧，男，1974年8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忻芙蓉，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立明，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8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鄞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林良勇，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启丰，男，1964年9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叶波，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刑诉〔2015〕18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5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建国、代理检察员崔芊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道仁、被告人蒋万敏及其辩护人赵静、蒋华芳，被告人李方柳及其辩护人张飞虎、被告人陈仁操及其辩护人周旻、被告人李士尧及其辩护人忻芙蓉、被告人卢立明及其辩护人林良勇、被告人王启丰及其辩护人叶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为被告人陈道仁指定了由鄞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共业律师事务所律师郑某杰出庭为被告人陈道仁进行辩护，但在庭审中被告人陈道仁拒绝法律援助机构指派的律师为其辩护，坚持自己行使辩护权，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4月起，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进行股份制改革，新庄某200余名外来涉农人员按照涉农政策规定，不符合入社资格，无法享受社员待遇。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为了达到入社享受股份制待遇的目的，多次组织人员到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村委会、鄞州区高桥镇政府、鄞州区农林局、鄞州区政府、浙江省政府等各级政府部门进行群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还认定被告人王启丰有自首情节。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七被告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均系积极参加者，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陈道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几次群访无异议，但辩称是正常合法的上访，无罪。被告人蒋万敏辩称，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其是因为陈道仁眼力不好，才替他登记的，筹集的资金更多的目的是为了打官司；指控的第七起事实，其去过农林局，但没有纠缠过杨局长；7月1日其没有和上访人员一起去省政府，其去省政府替妻子咨询户口事宜时碰到了他们，但其没有参与上访；8月3日其没有去过省政府，但这两次事先均参与了商量。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蒋万敏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所筹集的款项事后几天就已经退还；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事先无商量，是村里干部叫他们去镇政府，又因镇政府把大门关起来，才导致矛盾上交到了区政府，故该节指控有严重后果不存在；指控的第四起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基本上是村干部证言，证据效力低；指控的第六、七起事实，是正常的上访；指控的第八、九起事实，被告人蒋万敏没有参与。被告人蒋万敏有自首情节，本人也保证今后不再上访，能自愿认罪，要求法院对被告人蒋万敏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方柳除对指控的8月3日省政府上访表示没参与过外，对指控的其余几次上访事实无异议，并表示今后不再上访了。被告人李方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上访的目的是为了争取社员的身份，且在上访过程中无过激行为，故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李方柳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悔罪态度诚恳，故要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方柳从轻处罚并要求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仁操辩称，指控的2015年5月中下旬鄞州区农林局群访其没参加；6月30日区农林局找杨局长讲了十来分钟，并没有故意纠缠致他无法参加会议。其对抗政府的意图没有，表示认罪，今后不再上访了。被告人陈仁操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仁操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出发，上访都是自发行为，并没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故意；本案的发生村里有责任，由于他们对外来涉农人员入社问题处理不当，没有维护村民的利益，导致被告人等人上访，故本案的发生有特殊的社会背景；案发后被告人陈仁操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要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士尧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的几次群访事实无异议，但称2015年6月30日去鄞州区农林局上访时村干部陪同去的，和杨局长讲了十几分钟，并没有纠缠致其无法参加会议。其在7月中旬以后就没再上访了，表示今后也不会再上访了。被告人李士尧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发有因，被告人等人的上访行为主观恶性小，筹集的资金也马上退还了，被告人李士尧已意识到错误，此后的上访也没继续参与，故要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士尧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卢立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表示以后不再上访了。被告人卢立明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的发生有历史原因，被告人卢立明等人犯罪情节轻，现能认罪、悔罪，且有自首情节，要求法院对被告人卢立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启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其于2015年5月中下旬去过鄞州区农林局属实，但其到达时已经11点了，所以没进去。指控其到省政府上访的2次，事先商量时均在场，但后均未去过。被告人王启丰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与其他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件有所区别。被告人王启丰在后来的2次省政府上访中均未参与，表示今后也不会参与上访了，表明其有悔罪表现，且有自首情节，要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4月起，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经济合作社进行股份制改革，新庄某200余名外来涉农人员按照涉农政策规定，不符合入社资格，无法享受社员股份待遇。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为了达到入社目的，和其他涉农人员一起筹集上访资金，多次到各级政府部门进行大规模群访，企图以此向政府施加压力，让他们入社享受社员待遇。具体如下：（一）2015年5月6日，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和50余名外来涉农人员在宁波市鄞州区新庄村村委会会议室内筹集资金，用于上访，先后由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负责登记，被告人李方柳负责保管，共筹集资金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上访人员朱某2、杨某1、叶某1、娄某,4、李某1、叶某2、李某2等人的证言，均证实5月6日大家在村会议室筹钱，每人交500元，用于以后上访，由蒋万敏记账、李方柳收钱的事实；2.证人高桥镇新庄村村干部杨某2、夏某,4、周某2的证言，均证实5月6日上午，临海籍新庄村人在村委会会议室筹钱的事实；3.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查询，证实持卡人为李方柳的借记卡于2015年5月6日柜台存款70000元的事实；4.七被告人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二）2015年5月7日上午，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和40余名本村外来涉农人员至鄞州区高桥镇政府，在镇政府门口滞留，后经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高桥派出所民警处置劝离。后该批人员又至鄞州区政府，在区政府门口滞留，由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首南派出所、巡特警大队民警劝导至鄞州区信访局，后在区信访局吵闹滞留至14时许。该行为严重影响了鄞州区政府、鄞州区信访局、鄞州区高桥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周边的交通秩序。当日下午，被告人蒋万敏、李方柳、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和50余名涉农人员回，在村会议室商量如何与政府抗衡，约定三条:即每天派人到村办公室纠缠村干部；到省、市、区各级政府部门群访；如因上访被公安机关处理，则每天补助300元、如被判刑每年补助15万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上访人员朱某2、李某2、杨某1、叶某1、娄某,4、李某1、朱某1、金某,4、戴某,4、叶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一些临海老乡因入社的事情一起去高桥镇政府，很多人堵在镇政府门口，有四个年纪大的女的冲入镇政府，躺在地上。后来大家去了区政府，聚集在区政府门口十几分钟，后被劝导至区信访局，李方柳、李士尧、陈仁操等人作为代表受访，结束回村后又在村会议室讨论，讨论结果是每天去村里闹、每家出人去各级部门上访等事实；2.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弟弟蒋万敏驾驶其牌号为浙Ｂ×××××号的东风牌面包车去镇政府、区政府上访的事实；3.证人魏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接到一个电话号码为135××××1323的女的电话，称要包车。后其送二十余人到，十几分钟后，其接上这批人送至鄞州区公安局东边的一个公交车站，约2小时后，其去宁南路与惠风路路口接上这批人回高桥镇新庄村。要车的女的叫其等一下，说可能还要去市政府，其就没同意的事实；4.证人新庄村村委会工作人员夏某,4、周某1、杨某2、崔某,4、杨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40余名村民去高桥镇政府上访，有四名妇女冲进了镇政府，后来这些人又去了区政府的事实；5.证人高桥镇政府工作人员尤先保、王林华、贺浩亮、仇新云、柴某,4、楼红霞、屠磊、黄伟君、陆从武、包耀康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高桥镇政府门口的路被上访人员堵住达半个多小时，车辆无法通行，还有人故意拦过往车辆，后多人冲入镇政府内，影响镇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6.证人高桥镇政府保安吴林军、巡逻大队队员蒋某2的证言，证实5月7日上午八九点钟，五六十名新庄村临海籍村民到高桥镇政府门口，用手推、脚踢已经关上的移动大门，有三四个老太婆强行冲进政府大院，并弄伤了蒋某2手指的事实；7.证人鄞州区政府保安徐雄、黄海明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三四十个台州人到区政府门口因为股份制的事情进行信访，堵在区政府汽车入口处，执意要进入区政府，影响了区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后在派出所和巡特警民警的劝导下去了信访局的事实；8.证人鄞州区信访局工作人员谢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的四十余名信访人员因股份制的事情在民警的带领下到了区信访局，后其和农林局的钱某,4一起接待了5名代表，其余人员在大厅比较吵闹。接访结束后，他们仍坐在信访局门口草坪上吃饭、聊天，影响了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9.证人鄞州区机关事务局派驻到鄞州区信访局的保安吴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四五十个高桥镇新庄村村民为了股份制的事情到区信访局，在信访局大厅大声喧哗，影响其他来访群众，后在大厅、门口草坪等处吃饭，垃圾扔得到处都是，影响了他们正常的工作的事实；10.病历复印件、影像报告单，证实2015年5月7日，蒋某2因手掌外伤肿痛就医的情况；11.群众来访登记表、鄞州区上访人员名册、领导接待群众来访登记表，证实了2015年5月7日，被告人陈仁操、李方柳、李士尧等人到区信访局上访的事实；12.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首南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5月7日，民警在接到报警称，鄞州区政府有人上访闹事，出警至现场发现区政府门口聚集四十余人，均系高桥镇新庄村村民，试图冲到区政府办公楼找领导，民警与区政府保安、巡特警大队队员进行了十余分钟的劝导工作，后将该批人员劝至区信访局。该警情出动警力30余名，处警过程中现场秩序混乱的事实；13.当庭播放的高桥镇政府门口、区政府、区信访局门口的视频录像，证实2015年5月7日上午，多名上访人员围堵在镇政府、区政府、区信访局门口，周边秩序混乱的事实；14.七被告人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三）2015年5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在工作日经常和多名外来涉农人员至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村委会纠缠村干部，要求解决入社问题，致使村干部忙于接待该批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其他工作，严重影响了村委会正常的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27日起，其和村里的一些外来户经常到村委会办公室反映入社的事情。其中4月29日很多人堵住村书记周某1，不让他出去，非要他写一张“自己吃不落”的字条，在他办公室吵闹，李某3掐了周金德的脖子，还摔了周某1的杯子，后来派出所的人也来了。之后经常到村委会去，走来走去，骂骂村干部的事实；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年4月29日，其与多名临海老乡在村委会二楼书记办公室与周某1等人发生争执，其砸碎了一个杯子的事实；3.证人叶某1、娄某,4、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一些临海老乡因为入社问题，从4月底开始经常去村委会讨说法，其中4月29日很多临海老乡在周某1办公室差点打起来的事实；4.证人庞峥嵘、周某1、杨某2、周某2、周某3、崔某,4、杨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自从2015年4月底开了股份制改革动员的社员大会后，一些临海籍的村民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卢立明、李士尧、王启丰等人经常来闹，有几次还发生了冲突，严重影响了村委会的正常工作的事实；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其在新庄村村委会夏某,4办公室与夏某,4发生肢体冲突，并用灭火器砸坏拉链门的事实；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其在新庄村村委会看到李方柳、李某4、卢立明等人在夏某,4办公室，后听到夏某,4办公室有吵架的声音，楼道里有砸门的声音的事实；其还证实从2015年4月底开始，其和一些临海籍的新庄村村民因为入社的事情经常到村委会找村书记要求入社。其中4月29日，还和村干部发生过冲突的事实；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其与李方柳进入村委会，打断正在开的会议。后在休会期间，李某4与夏某,4发生肢体冲突，李某4还将拉链门砸坏的事实；8.证人杨其军、周某4、周某5、张某,4、王某1、陈某1、徐某,4、崔某,4、叶某3、李某5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李某4与村干部夏某,4在夏的办公室发生肢体冲突，卢立明也打了夏某,4头部几拳，楼梯的拉链门也被人砸坏，陈仁操在骂村暂住人口协管员李某5，李士尧与村书记周某1发生口角，李方柳冲入正在开座谈会的现场打断会议的事实；对证人叶某3、李某5所做的辨认笔录，证实辨认出8月4日参与闹事的男子陈仁操、砸门的长胡子男子李某4的事实；9.证人夏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其在村委会开会时，陈仁操冲入会议室威胁其，李方柳滞留在会场吵闹，休会期间李某4拍其办公桌，后与其发生肢体冲突，撕破其衣服，李方柳、卢立明用拳头殴打其头部和腰部。从4月27日到8月4日，这批人几乎天天到村委会来，多次威胁村干部，影响了村委会的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10.出警经过，证实2015年8月4日，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高桥派出所民警接警，称高桥镇新庄村村委会有人闹事，赶至现场后，发现村委会一楼通往二楼的楼梯口门被砸坏，楼梯上有一红色灭火器，二楼村干部夏某,4办公室烟灰缸砸碎在地，夏某,4衣服被撕破，右手小拇指有伤口。经询问被害人，称系卢立明、李某4等人所为，已逃离现场的事实；11.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李某4于2015年8月5日因故意损坏财物被行政拘留八日的事实；12.当庭播放的2015年5月11日、5月14日村办公室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等一批涉农人员在村委会吵闹的事实；13.七被告人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四）2015年5月11日上午，被告人陈道仁、李方柳等人经事先商量，和30余名涉农人员至宁波市信访局群访，并在宁波市政府门口滞留，后经新城派出所处置劝离，影响了宁波市信访局的正常接访工作。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叶某1、娄某,4、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其与陈道仁、李方柳等30余人去了市信访局，陈道仁、李方柳、李某1、娄某,4、李某6作为代表受访的事实；2.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新城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5月11日上午9时30分许，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村民陈道仁等20余人到市政府上访，一开始在市政府6号门门口滞留，该所出动了2名民警、4名协警到现场进行劝说工作，后该批人员被引导至市信访局接待，后于当日12时许离开的情况；3.群众来访接待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道仁、李方柳等人于2015年5月11日去宁波市群众来访接待中心信访，陈道仁、李方柳、李某1、娄某,4、李某6作为代表受访，提出了要求享受社员同等待遇等要求的情况；4.被告人陈道仁、李方柳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五）2015年5月中下旬，被告人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和30余名涉农人员至宁波市鄞州区农林局群访，因不满答复，在大厅内吵闹滞留约1小时，严重影响了区农林局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鄞州区农林局农经科科长钱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7日其到鄞州区信访局接待新庄村临海籍村民上访，其接待了5名代表，其他人滞留在信访局大厅大声喧哗，严重影响了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5月中旬，三四十名新庄某上访人员在农林局大厅吵闹，后因对其答复不满，有妇女在大厅哭闹，其中蒋万敏、陈仁操、杨某1等人闹得很凶，现场秩序混乱，在农林局吵闹滞留了一个半小时的事实；2.被告人陈仁操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和蒋万敏、李士尧、李某2、杨某1等人乘坐蒋万敏的汽车到区农林局要求书面答复，钱某,4科长明确答复我们不符合条件，我们几个人就情绪比较激动，当时说话比较难听，大吵大闹，后来钱某,4就走掉了。3.被告人李士尧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中旬的一天，其和蒋万敏、陈仁操、李方柳、杨某1等三四十人去农林局问股权改革的相关政策的事实；4.被告人王启丰的供述，证实李士尧打电话叫其一起到区农林局去上访。到了之后，一楼大厅有二十多个人在，陈仁操、李士尧、李某2、杨某1等人在骂信访局的钱某,4，场面很混乱。其听他们说已经答复好了，和原先一样。过了十分钟左右，就都回来了的事实；5.被告人蒋万敏在庭审中对该起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陈仁操在庭审中否认该次参与过。通过上述证据分析，其辩解的内容与其原来的供述及同案犯的供述、证人钱某,4的证言均不符，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六）2015年7月1日，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被告人陈道人、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和60余名本村外来涉农人员一起赴杭州市就社员入社问题进行上访，先在浙江省政府门口滞留，后由执勤武警和省府路派出所民警劝离至浙江省信访局接待大厅，因不满答复，又至省政府门口静坐滞留至当天的16时许，严重影响了省政府周边的秩序和省信访局的正常接访工作。同年8月3日，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卢立明、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被告人陈道仁、陈仁操、卢立明和30余名本村外来涉农人员再次至浙江省政府上访。先在省政府门口滞留，后由执勤武警和省府路派出所民警劝离至浙江省信访局接待大厅，因不满答复，在省信访局滞留，严重影响了省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汪某,4的证言，证实一个男子联系其要求包车，后其于2015年7月1日驾驶大巴车送了一批约五十余人到杭州浙江省政府附近的事实；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晚上，其帮助李方柳联系了去杭州的大巴车的事实；3.证人尤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晚上，其替杨某1联系了一辆去杭州的59座的大巴车，旅游公司老板是王某2的事实；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2日晚上，一女子打电话给其，称要包一辆车第二天去杭州，其联系了大巴车司机冯某,4，让冯联系该女子的事实；5.证人冯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日，其开车带村民去杭州上访，陈仁操坐在副驾驶室位置清点人数的事实；对其所做的辨认笔录，证实要求辨认的一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系坐在副驾驶室清点人数的男子（即被告人陈仁操）的事实；6.证人新庄村村委会主任杨某2的证言，证实新庄某上访人员于2015年7月1日到省信访局群访的事实；7.证人信访办、综治办工作人员仇新云、柴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8月3日，新庄某上访人员集体到省信访局上访，影响了信访局的正常工作秩序，其与镇干部、村干部等十余人赶至省政府，劝说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该批人员劝返的事实；8.证人省府路派出所民警刘映瑞、詹朝阳、西湖区保安公司队员阳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1日上午，五六十名上访人员到省政府门口要求见省长、省委书记，后有一男一女冲入警戒线内被强制带离，一男子与民警发生争执，滞留了半个小时左右，后在民警和信访局领导的劝导下去了省联合接待中心。下午该批人员又到省政府门口，后坐在花坛上滞留了2个小时后才离开。该批人员的行为严重影响了省政府门口的正常秩序的事实；9.证人省府路派出所民警赵一宇、彭家强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3日上午，三四十名从宁波鄞州过来的上访人员在省政府门口要求见省长、省委书记，越过了警戒线并滞留在警戒线内，后经长时间做工作，这些人才离开往省信访局走去的事实；10.证人浙江省信访局接待处处长查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1日、8月3日两次接待了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的部分村民上访。7月1日上访人员有50余人，其中陈道仁、陈仁操、李某7、杨某4、李某8作为上访代表受访。8月3日上访人员有30余人，其中陈道仁、陈仁操、卢立明、李某1、李某4作为代表受访，很多人在接访大厅，影响了正常的工作秩序，且该批人员在来信访局之前在省政府门口滞留了一段时间的事实；11.被告人陈道仁、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关于上述事实的供述；12.被告人蒋万敏的供述，证实两次省政府、省信访上访均参与了事先商量的事实；13.被告人李方柳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30日晚上，一些去上访的人在蒋万敏家里商量去省政府上访，次日其也一起参与了上访。2015年8月2日，其到蒋万敏家里再次商量去省里上访的事情，第二天其老婆跟着他们去上访的事实；14.当庭播放的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3日省政府门口西监控视频，证实一批上访人员滞留在省政府门口的情况。2015年8月4日，被告人陈仁操、李士尧在宁波市鄞州区高桥镇新庄村阳光路附近马路上被民警抓获；同日，被告人李方柳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至公安机关；同日，被告人卢立明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至高桥镇新庄村村委会，后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2015年8月7日，被告人蒋万敏在鄞州区农林局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2015年8月15日，被告人陈道仁在家中被抓获归案；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王启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证明七被告人身份、归案经过、相关涉农政策、信访事项答复意见等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高桥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仇新云、高桥镇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柴某,4的证言，证实对于涉农上访人员的上访内容，高桥镇政府于2015年5月12日、7月14日两次明确答复，根据相关政策不能享受股权的事实；2.证人原新庄某会计陈某2的证言，证实新庄某于1999年对外来户开放入社，当时村里开过社员大会，且关系到分田，村里的外来户是知道该情况的。当时交700元入社费的外来户有39人，后村里没有其他外来户入社的事实；3.证人新庄村村委会主任杨某2的证言，证实1999年村里有入社政策，种过集体田的人每人缴纳700元入社费可以入社，当时有39名临海人入社，关于入社的情况当时在村里各处张贴过相关政策的事实；4.新庄某关于二轮土地延长承包期的基本情况，证实2000年3月30日出台了二轮土地延长承包期的具体实施办法，农业人口社员及已办理入社（已缴纳入社费）的外来户39人，人均1亩，未办理入社手续但户口已迁入的外来户人均0.4亩口粮田的事实；5.人民政府、宁波市鄞州区农林局、鄞州区人民政府、宁波市人民政府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复核意见书，证实上述单位多次对蒋万敏、李某2等人的信访事宜进行书面答复、复查，明确了不能认定为新庄某社员，不属于股权享受人员扩面对象，不能享受新庄某股权的事实；6.浙江省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关于《浙江省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贯彻和实施工作中社员资格认定和权益享受的指导性意见、关于涉农人员土地征用后安置补偿有关政策的指导意见，证实关于农村经济合作社社员资格认定的相关政策条例的基本情况；7.训诫书，证实被告人蒋万敏、卢立明、李士尧等人因2015年5月28日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训诫的情况；8.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七被告人的归案情况；9.七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七被告人一致供述称，高桥镇政府、鄞州区农林局等各级部门已明确答复称这批人不符合入社条件，不能享受股份待遇的事实。公诉机关还指控，同年6月30日下午，被告人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王启丰等人经事先商量，至宁波市鄞州区农林局杨国财局长办公室，因不满答复，故意纠缠杨国财局长半个多小时，致使其无法参加会议，扰乱了区农林局的正常工作秩序。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提供了证人李某2、钱某,曹某,4的证言，被告人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王启丰的供述。证人农林局干部钱某,曹某,4的证言，均证实6月30日，该批上访人员又来农林局，在杨局长表明要去开会的情况下，仍缠着杨局长，影响了杨局长的会议。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等人一起去农林局要求解决入社的事情，陪同的还有村干部夏某,4。当时杨局长办公室有客人，他们就在办公室外间等着，后杨局长接待了他们，跟他们讲了一些政策道理，稍微有点耽误杨局长去开会的时间。被告人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王启丰均供述该次是找杨局长询问相关政策，谈了约半小时左右。上述证据证实该次被告人蒋万敏、陈仁操、李士尧、王启丰等人去农林局，参与人数、参与程度均有别于其余几次群访，该次参与人数少，主要还是几人相约向农林局领导询问相关政策，也无明显的过激行为，四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特征并不相符，故公诉机关的该起指控不宜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道仁、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七被告人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道仁对参与的几起群访事实无异议，但辩称系正常上访，不构成犯罪。本院认为，被告人等人的上访行为违反了相关的信访规定，且在上访过程中有过激行为，大规模的群访严重影响了受访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及周边的交通秩序，扰乱了社会秩序，故被告人陈道仁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要求认定无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蒋万敏的辩护人提出蒋万敏有自首情节，经本院查实，其系在鄞州区农林局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归案经过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方柳、卢立明的辩护人均提出两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经查，两被告人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指定地点接受讯问，且到案后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上述六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要求对上述六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七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李方柳、卢立明、王启丰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蒋万敏、李方柳、陈仁操、李士尧、卢立明、王启丰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道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止)；二、被告人蒋万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方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陈仁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士尧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卢立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启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亚飞人民陪审员  王 芳人民陪审员  王宝国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春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