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8）浙0104行初19号 原告阮晓宇，男，汉族，1966年12月29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原告马黎，女，汉族，1971年3月18日出生，住杭州市西湖区。 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市民中心**。 法定代表人滕建荣，主任。 委托代理人周良循、童顺根，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阮晓宇、马黎诉被告杭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卫计委）卫生行政管理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阮晓宇、马黎诉称，2017年12月1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查处申请书》，要求：1、确认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2014年2月前没有就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技术临床诊疗应用向被告提交《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请表》等材料依法履行申报事实；2、确认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2014年3月前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临床诊疗应用的行为涉嫌违法。被告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申请事项的回复》。明显没有依法履行其法定职责，混淆概念，再次伪造法院判决表述意见，为杭州市红会医院违法临床治疗行为进行无原则狡辩，因此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 原告认为，一、被告并没有真实地、合法地、认真地履行其自诩所谓近30次信访、查处申请和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给予了调查答复的职责，有所谓善待原告的事实。原告自2014年3月和杭州市红会医院发生医疗纠纷以来，该院积极组织伪造所谓邀请杭州第一医院专家张啸的“会诊单”，共同捏造张啸是所谓“对患者马黎行ERCP+EST+EMBD消化内镜手术主刀医师”的“冒名顶替”事件，否定该院2014年7月方取得消化内镜诊疗技术临床资质，变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科目的事实。被告在原行为调查和法律诉讼环节，坚持以下错误认定观点：1、患者病历被依法封存后，医院可以后补所谓邀请专家的“会诊单”，不是故意伪造病历行为（但没有提供一条法律依据）。可以不顾封存程序的法律严肃性，不管医院后补“会诊单”目的是什么？2、国家原卫生部2013年12月23日发布生效执行的《内镜治疗技术临床管理规范暂行规定》中没有所谓“叫停”硬性规定，省、市卫计委没有认真执行上级规范，没有监督“叫停”管理下，杭州市红会医院在2014年7月正式取得手术资质前实施消化内镜诊疗就因此获得所谓“合法空间”，省、市卫计委对此也不属渎职行为，上级渎职成了下级违法的保护膜，这明显是法律的低级笑话。3、杭州第一医院专家张啸根本没有所谓主刀客观事实证据，但杭州市红会医院部分医护人员口头证明张啸是主刀医师，他就是主刀医师了。原两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中只是认定张啸参与了手术检查，没有明确具体参与度，明确否认张啸是主刀医师，但被告便急不可耐地、一口咬定法院判定张啸是主刀医师。在X光下张啸可以不穿铅制防护服、不带手套为患者手术，完全是蹩脚的、公而忘私的赤脚医生形象。4、正规的患者《手术记录》不是正式的病历资料，只是医院统计资料而已，《手术记录》载明主刀医师是潘锋一人不算数，边上医护人员口头证明就算数，人证大于物证（而且是铁证）。5、权威的中华医学会提供的《消化内镜诊疗技术操作指南》不是重要行业文献，在原卫生部没有出具“国标”前，该“行标”对消化内镜临床诊疗技术没有规范指导意义。被告如此丧失政府执法原则的认定，已完全颠覆了行政执法的合法性，颠覆了国家法律法规的立法立场，颠覆了医学科学基本常识，颠覆了医学界自律规范，颠覆了人类正常的认知，被告及其代理律师可以绕开法律法规来主张法律法规，绕开事实真相来证明事实真相。 二、被告自己制作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不能代替应依法作出《行政确认书》，不能因此懒政。因被告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已告知：杭州市红会医院在2014年2月前未因开展“消化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十二指肠乳头括约肌切开术（EST）,内镜下胆管金属支架引流术（EMBD）的应用”项目向被告提交《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报表》或类似申请。但《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仅仅是《告知书》，不是《行政确认书》，其只是告知不是确认，其盖章也只是被告信息公开专用章，不是其公章。两者法律确认度和法律证明力完全不同。因此原告依法提出行政申请，被告需依法履行进行行政确认程序，出具《行政确认书》，被告坚持以政府信息公开告知形式代替政府行政确认，故意混淆行政概念和程序，明显不当。 三、被告2015年作出《回复》和原告本次2017年《行政查处申请》论题论证角度完全不同，法律法规依据也不同，原《申请》非本《申请》，没有绝对关联性，根本不能等同，被告不能因此耍赖皮。被告2015年5月18日作出《关于对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的回复》是以“红会医院2014年7月方取得正式消化内镜诊疗技术临床资质，变更《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科目事实，说明2月25日手术时无资质证明，涉嫌违规行医”为议题，原告当时主要法律依据是《行政许可法》。但被告在《回复》中完全否定该法的事实存在，被告所谓（2015）杭上行初字第91号，（2015）浙杭行终字第648号、（2016）浙杭申字第377号也完全听从被告逃避《行政许可法》的诡辩，字里行间回避原卫生部《内镜诊疗技术临床管理规范暂行规定》2013年12月23日即日起生效执行的时效问题，回避杭州市红会医院2014年7月正式取得消化内镜诊疗技术资质的事实，浙江省卫计委、被告没有积极执行上级技术规范，履行下文件“叫停”杭州市红会医院2014年3月前和杭州第一医院张啸私下实验性开展消化内镜技术诊疗行为的监督职责，成为杭州市红会医院违法行医的保护膜。被告诡辩在原卫生部发文必须有“禁止性叫停”表述，明显是在唬鬼！ 四、被告出具的杭卫信公〔2017〕第5、6号证明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无申报程序，自己无批准程序存在，法律法规历历在目，焉能不认定杭州市红会医院该行为违法？被告在玩弄什么？依据现行有效的国家原卫生部卫医政发（2009）18号《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第7条第3款、第21条、第22条、第34条、第35条、第38条，卫办医政发（2012）94号《医疗机构手术分级管理办法（试行）》第6条、第7条、第9条、第19条等明确医疗机构（即红会医院）欲实施法定4级手术临床应用，必须报请上级医疗行政机构审核批准后方可，因此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2014年3月前开展有关新型的ERCP、EST、EMBD诊疗技术4级手术临床应用，履行医院内部申报程序后，必须依法向上级医疗行政机构即被告履行申报程序，获得被告等审核批准后，方可对患者实施，否则就是违法行为，这是国家对每一项高级尖端医疗新技术攸关千千万万患者生命健康负责而制定的硬性程序法则，经向国家卫计委核实，2014年3月前国家有效卫生法律法规中根本没有被告所谓具体“三级甲等医院可以自行内部决定4级手术临床应用，无需向上级医疗机构申报审核标准方可实施”的另行明确性相关规定。因此，2014年3月前杭州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若正常开展ERCP、EST、EMBD的4级手术临床应用，必须先行履行向被告申报程序，获得被告等审核标准后，方可对患者实施该诊疗技术临床应用，被告必然有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相关申报资料，即《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报表》等类似申报信息及批准信息的存在。现被告证明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未履行相关申报程序，未获得上级医疗行政机构（被告）等审核批准同意，就私自对外临床应用该4级技术，明显属违法行医行为，原告患者马黎存在2014年2月25日接受了红会医院违法手术的事实，已受到严重身体和精神伤害，被告无良的所作所为对患者造成严重的二次伤害。 五、被告自己没有执政、执法基本道德，玷污和奢谈了“释明”两字。 被告杭州市卫计委辩称，一、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2017年12月18日，被告收到原告马黎、阮晓宇邮寄提交的《行政查处申请书》请求：1、确认被申请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以下简称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2014年2月前没有就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技术临床诊疗应用向贵委会提交《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请表》等材料依法履行申报事实；2、确认被申请人市红会医院消化科2014年3月前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临床诊疗应用的行为涉嫌违法。鉴于申请人的申请事项已在被告的前期信息公开、履职调查答复等工作中给予了明确回应，相关司法裁判亦对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故被告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关于马黎、阮晓宇申请事项的回复》对申请人马黎、阮晓宇所申请的有关事项予以释明：关于申请事项1：告知原告，再行查阅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关于申请事项2：告知原告，被告已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申请事项的回复》，认定杭州市红会医院（被申请人）2014年3月前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临床诊疗应用的行为违法的依据不足，不能确认该行为违法。且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被告的行政行为并无不当。被告已于法定期限内（2018年1月12日）以法定的形式向原告（申请人）送达了相关申请事项的回复，告知了事实理由，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二、本案基础事实说明及答复理由。1、关于申请人申请事项1的回复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9日被告作出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就原告信息公开申请，告知其杭州市红会医院在2014年2月前未因开展“消化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十二指肠乳头括约肌切开术（EST）,内镜下胆管金属支架引流术（EMBD）的应用”项目向我委提交过《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请表》或类似申请。故原告的申请事项1所要求确认的内容事实已在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中予以载明。原告马黎、阮晓宇在已知被申请人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2014年2月前没有向被告提交过相关《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请表》或类似申请的情况下再次向被告申请确认系重复申请行为。故被告作出回复并说明了事实理由，对相关事实的疑问建议其再行查阅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2、关于申请事项2的回复事实与理由：关于市红会医院在2014年3月前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临床诊疗应用的行为是否违法问题，被告在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的回复》中已明确答复，认定杭州市红会医院2014年2月2日对患者马黎实施ERCP手术属违法行医行为的证据不足，不能确认该行为违法。原告不服该回复，依法向上城区人民法院、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起诉、上诉和申诉，均被判决（裁定）驳回。根据生效的2015浙杭行终字648号行政判决书、2016浙行申字377号行政裁定书，认定被告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的回复》并无不当。故被告再次向原告告知被告在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的回复》并无不当。故被告再次向原告告知被告在2015年5月18日作出的《关于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的回复》：“认定市红会医院（被申请人）2014年2月2日对患者马黎实施ERCP手术属违法行医行为的法律依据不足，不能确认该行为违法。” 综上所述，1、原告马黎、阮晓宇的申请事项已在被告的前期信息公开、履职调查答复等工作中给予了明确回应，相关司法裁判亦对相关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予以确认，故被告依法回复并予以释明并无不当。2、原告马黎、阮晓宇向被告申请行政确认、行政查处的相关事项请求系重复申请行为，依法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案件受理范围，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8日原告马黎、阮晓宇向被告杭州市卫计委提交《行政查处申请书》，要求：1、确认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潘锋等医师2014年2月前没有就消化内镜ERCP+EST+EMBD手术技术临床诊疗应用向被告提交《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请表》等材料依法履行申报事实；2、确认杭州市红会医院消化科2014年2月前实施消化内镜ERCP+EST+EMBD临床诊疗应用的行为涉嫌违法。被告杭州市卫计委收到原告马黎、阮晓宇的查处申请后，于2018年1月11日作出《关于对马黎、阮晓宇申请事项的回复》，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5年4月27日原告马黎、阮晓宇向被告杭州市卫计委提交《对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的申请》，认为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于2014年7月21日取得消化内镜ERCP科目诊疗登记，其于此前开展此诊疗活动（2014年2月25日对患者马黎实施ERCP+EST+EMBD手术）属违法行为，要求杭州市卫计委查处。2015年5月18日被告杭州市卫计委作出《关于对阮晓宇、马黎‘市红会医院违规行医'行政查处申请回复》，认定，“该院2014年2月25日对患者马黎实施ERCP手术属违法行为的法律依据不足，无法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47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80条予以查处”。原告阮晓宇、马黎不服，于2015年5月22日申请行政复议，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5年7月17日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原告阮晓宇、马黎不服行政复议决定，于2015年7月27日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4日作出（2015）杭上行初字第9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阮晓宇、马黎的诉讼请求。原告阮晓宇、马黎不服判决，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浙杭行终字第64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查明，2017年6月29日被告杭州市卫计委依原告阮晓宇的申请，作出杭卫信公〔2017〕5《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告知原告阮晓宇：经检索查询，杭州市红会医院在2014年2月前未因开展“消化内镜逆行胰胆管造影（ERCP），十二指肠乳头括约肌切开术（EST），内镜下胆管金属支架引流术（EMBD）的应用”项目向我委提交过《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报表》或类似申请，因此我委没有《杭州市红会医院新技术新项目开展申报表》相关信息。 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杭州市卫计委于2017年6月29日依原告阮晓宇申请作出了杭卫信公〔2017〕5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该告知书的出具，即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原告阮晓宇、马黎诉求1、要求被告杭州市卫计委对告知内容的再确认之诉不成立；原告阮晓宇、马黎诉求2、系重复起诉，且已为生效裁判所羁束。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六）项、（九）项、（十）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阮晓宇、马黎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佩林 审  判  员 易 欣 人民 陪 审员 来 敏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