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81刑初471号 公诉机关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章德明（曾用名：章德敏），男，1996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张渝佳，浙江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凯杨，男，1992年7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8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指定辩护人俞俊江，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策，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诸暨市。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王闻瑛，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者产，男，1968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诸暨市。2012年2月27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马悦铨，浙江越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光明，浙江正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海涛，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诸暨市。2016年10月19日因犯保险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3日被本院决定逮捕。 辩护人骆震政，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8）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石者产、王海涛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石者产、王海涛及辩护人张渝佳、俞俊江、王闻瑛、马悦铨、杨光明、骆震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3年4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石者产、王海涛分别结伙制造车辆毁损事故，从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王海涛、任凯杨结伙帮助被告人石者产骗得保险金人民币24950元。被告人章德明、陈策结伙骗得保险金人民币177850元。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结伙欲骗取保险金40万元。因保险公司怀疑事故的真实性向公安机关报案，故保险金尚未赔付。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石者产、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或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石者产、王海涛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部分犯罪系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章德明在犯罪后能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者产系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撤销缓刑，予以并罚。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王海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石者产当庭提出其没有直接打电话给被告人王海涛，是在报警以后认识被告人王海涛，当时在现场是被告人王海涛发现其保险单脱保提出来由他去想办法。 辩护人张渝佳提出辩护意见：一、对罪名没有异议。二、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事实，被告人章德明不构罪：1.主体不适格，保险诈骗的犯罪主体是投保人、被保险人和受益人，本案的投保人、被保险人是章永富，受益人是工商银行绍兴袍江支行。2.根据被告人章德明提供的实际维修发票金额68130元，保险公司最多理赔金额是发票上的金额，即涉嫌诈骗金额最多为68130元，根据相关法律，诈骗金额未达数额巨大，不需追诉即不构罪；即使诈骗金额认定40万元，该指控不客观真实，金额未经被告人确认，且车辆残存价值较高，按照常理保险公司不会支付被告人章德明40万元全额理赔款，仅以保险公司的理赔方式认定诈骗金额的依据不足。三、被告人章德明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第二节事实中被告人章德明明显作用偏小，属于从犯，第三节事实如果认定被告人章德明有罪，也属犯罪未遂，且不单独处罚。另外，被告人章德明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明显，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较好，依法可从宽处罚。综合以上辩护意见建议对被告人章德明适用缓刑。 辩护人俞俊江提出辩护意见：1.对控方指控的行为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任凯杨在第一节事实中只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另一节事实中指控的金额40万元是被害人制作形成的证据，真实性无法验真，收集证据的程序不合法，且系未遂。3.被告人任凯杨自愿认罪，态度积极端正。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任凯杨从轻处理。 辩护人王闻瑛提出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策对保险诈骗的起意并非源自自身，系被告人章德明唆使而实施犯罪，都是在被告人章德明的安排之下，故主观恶性不大，又是初犯和偶犯。2.对被告人陈策应按诈骗数额较大认定更具有合理性。3.被告人陈策坦白交代犯罪事实，有明确的悔罪态度；4.被告人案发后积极退赃。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陈策适用缓刑。 辩护人马悦铨、杨光明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者产涉嫌的罪名不持异议。1.被告人石者产虽然是本案骗保车辆的所有人，但结合本案的证据及法庭调查来看，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2.案发后被告人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一直供认不讳，积极向保险公司退赔，自愿认罪，真心悔罪。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石者产从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辩护人骆震政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行为定性没有异议。1.本案的犯意并非被告人王海涛提出，其只是应被告人石者产的骗保请求；2.被告人王海涛并没有从中直接获益，主观恶意较小；3.被告人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积极与被害人保险公司沟通取得了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王海涛从轻、减轻处罚并能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石者产驾驶浙DQK7**号现代新胜达越野车在诸暨市陶朱街道庙坞村附近驶入一水塘，导致发动机损坏。汤某辆处于脱保状态，无法向保险公司索赔浙Ｄ×××××与诸暨舞道修理厂老板即被告人王海涛合谋，意图通过先投保，再伪造事故的方式骗取保险金。被告人王海涛表示同意，先将浙×××××号车停放在其经营的诸暨舞道修理厂内，后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公司办理好该车的保险手续，并经事先踩点确定诸暨市王家井镇了山村一水塘作为伪造保险事故地点。同年5月1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王海涛指使被告人任凯杨冒充驾驶员，纠集汤海洋、袁校炯等人帮助拖车、推车，故意将浙×××××号现代新胜达越野车推入了山村一水塘，制造车辆毁损事故。此后，被告人任凯杨向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报案谎称该事故因自己驾驶不当所致，帮助被告人石者产骗汤某金人民币2495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对此表示了谅解。 被告人石者产于2012年2月27日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因该案于2011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海涛于2016年10月19日因犯保险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该节事实，有证人俞某某、楼某某、汤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机动车辆保险赔款计算书附页，通联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暂扣款票据，谅解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任凯杨、石者产、王海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被告人石者产一直稳定供述：事故后因为其知道车子已经脱保，车辆的维修费很可能会比较高，所以其就先打电话给王海涛，一方面是让他来看看，估计一下需要多少维修费，如果维修费用只要千把块，其再报警也来得及，另一方面，如果维修比较高，其就可以让王海涛帮忙骗保操作，使车子的维修费能得到保险公司的理赔。这些业务王海涛比较熟悉，其就打电话给王海涛了。王海涛到事故现场用拖车把车拖到他的修理厂里面，然后把车子重新报上保险，投保的保险费是由其出的。接着他再去伪造一个事故现场，并在伪造的事故现场通知交警和保险公司。骗得的保险金两万五千元左右是打到其提供的兄长石再明的农业银行卡。 综上，被告人石者产的当庭辩解已被其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被告人王海涛、任凯杨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 2.2016年7、8月份，被告人陈策为更换名下浙×××××号奥迪轿车，与被告人章德明商谋，欲通过故意制造车辆毁损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被告人章德明寻找后确定诸暨市同山镇王沙溪村内一水塘作为制造事故地点。同年8月9日，被告人章德明带被告人陈策驾车来到该池塘附近。13时许，被告人陈策故意将浙×××××号奥迪轿车驶入池塘内，造成车辆毁损事故，并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报案谎称系因其驾驶不当所致，骗得保险金人民币177850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保险公司。 该节事实，有报案信息，保单信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辆保险调查记录、现场照片，出险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退赃发票，收款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章德明、陈策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章德明与被告人任凯杨商谋，欲通过故意制造车辆毁损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险金。后二被告人驾车寻找，并确定诸暨市浣东街道汤家店村一池塘作为制造事故地点。同年6月10日凌晨2时浙Ｄ×××××人任凯杨负责驾车接应，被告人章德明故意将浙D×××××号保时捷跑车驶入该池塘，造成车辆毁损事故，并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申请理赔。经保险公司受理后，确定赔付额为40万元。但保险公司因怀疑事故真实性向公安机关报案，故保险金尚未赔付。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章德明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另查明，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章德明将涉案的浙×××××号保时捷跑车送至诸暨市百润汽车修理厂维修，该厂出具了劳务及修理费68130元的结算单、发票。 该节事实，有报案记录，保单信息、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辆保险调查记录，现场照片，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车辆保险定损报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明，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结算单，发票，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章德明的辩护人针对该节事实提出主体不适格问题。本院认为，犯罪的构成看实质要件，查明的事实证实被告人章德明是实施保险诈骗的行为人，主体符合法定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诈骗金额最多为6813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以案发后被告人章德明提供的维修单及发票载明的金额68130元来主张作为认定诈骗数额，无论在法律还是事实方面都不能成立、支持，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石者产、王海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违反保险法规定，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陈策属数额巨大，被告人石者产、王海涛属数额较大，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章德明、任凯杨属部分犯罪未遂，本院对该部分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章德明在犯罪后能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者产系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依法撤销缓刑，予以并罚。本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虽然分工不同，但通过事前通谋，相互配合、互为条件，其犯罪的目的均是希望通过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保险金，每个人的行为都是犯罪结果发生不可分割的原因的一部分，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并非是次要或者辅助的，故对相关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闻瑛提出诈骗数额较大认定更具有合理性的意见，与法不符，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等，对相关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1）绍诸刑初字第1093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石者产的缓刑判决； 二、被告人章德明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0二四年六月三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任凯杨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起至二0二一年六月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策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二月六日起至二0二三年六月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石者产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二0二0年七月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海涛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七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二0一九年六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朱赛飞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保险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