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4刑初1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顺，男，1999年3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湖南省常宁市。因涉嫌犯抢劫罪，2017年8月25日被常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常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常宁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常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素英，湖南攻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以衡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犯抢劫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刘顺到常宁市洋泉镇庄泉村老一组与其外公刘某2外婆李某1一起生活，刘顺发现住在隔壁刘某1身上有现金，遂产生行窃念头。2017年8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顺在外公刘某2家拿了一把水果刀从后门进入被害人刘某1家，其在扯刘某1枕在头下的裤子时，将刘某1惊醒。在被刘某1认出后，刘顺便用携带的水果刀在刘某1后背连捅十余刀，并将刘某1放在裤袋内的34元钱抢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双侧胸腰背部致双肺破裂、脾破裂、右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刘顺被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刘顺被常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为指控上述事实，衡阳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①水果刀及照片等物证；②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等书证；③证人李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④被告人刘顺的供述与辩解；⑤鉴定意见；⑥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衡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被被害人发现后，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持刀刺死被害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之规定。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刘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顺当庭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素英辩护请求对被告人刘顺减轻处罚。理由是：1、被告人刘顺是盗窃时被被害人发现，因害怕被其外公知道临时起意杀人的；2、被告人刘顺经鉴定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无生活来源，系为了买零食吃而想去偷钱，与普通的抢劫案不同，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刘顺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刘顺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陈素英向本院提交了谅解陈情书，拟证实被害人家属请求对被告人刘顺从轻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顺自2016年8月到常宁市洋泉镇庄泉村老一组与其外公刘某2外婆李某1一起生活，被害人刘某1是刘某2同母异父的哥哥，住在刘某2隔壁，没有子女。2016年8月24日凌晨1时许，刘顺起床想吃麻辣和棒棒糖，因身上没钱，想到前几天看到刘某1在数钱并将钱放在裤子口袋里，遂产生了行窃念头。刘顺从其外公家电视机旁的窗户边拿了一把水果刀，从刘某1家后门进入来到刘某1房中，看到刘某1放钱的裤子在刘某1枕头下面，刘顺便用手去扯裤子，刘某1被惊醒。在被刘某1认出后，刘顺怕刘某1喊人，便左手捂住刘某1嘴巴，右手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在刘某1后背连捅十余刀，抢走刘某1裤子口袋内的34元钱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双侧胸腰背部致双肺破裂、脾破裂、右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刘顺被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刘顺被常宁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案发现场缴获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从刘顺床上缴获34元现金。另查明，被害人刘某1系五保户，直系亲属仅有其两兄弟刘某3、刘某2在世，刘某3和刘某2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表示因行凶人刘顺有轻微智障，无法与人顺畅沟通，身体也有残疾，到案后主动认错并悔过，请求法院对刘顺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及照片，证实作案凶器为一长单刃水果刀，刀把有两条黑色胶布缠绕，刀身有血迹。凶器特征与证人描述相吻合。 2、接报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他人报警。 3、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顺的基本情况，案发时已满18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顺2017年8月25日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 5、证明材料一份，洋泉镇庄泉村村民委员会证实因办理丧事需要，当天本村村民将刘某1家的大门、床铺拆解并按当地习俗将刘某1的衣物进行焚烧。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被告人刘顺外婆，住在被害人刘某1隔壁，2017年8月24日上午10点刘顺跟她讲听到刘某2说昨晚上听到刘某1在喊“哎哟”，她也发现刘某1一上午没有出来，她觉得奇怪，就拿着手电筒带着两个孙子从后面过去刘某1家。她用手电筒一照发现刘某1一个脚掉在床外，她就怀疑刘某1死掉了，但是她不敢进去，就喊了刘某4、罗某2跟她一起去刘某1家去看。进去看到刘某1赤身裸体横躺在床上，口角有血，两个脚掉在床外，床沿有把水果刀，她看到那把刀的刀柄有黑色胶布，知道是她家里的刀。接着刀被人拿出来后，她发现刀上有很多血，她怀疑刘某1是被人杀死的。后来大家就给刘某1换衣洗澡入棺，刀就丢在台阶上，很多人拿刀在看。之后发现刘某1背上很多刀伤，晚上才报警的。现场的那把水果刀有10多厘米长，是金属的，刀柄的两头都用黑色胶布胶着，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来是她家的刀了。平时放在她家电视柜后面的窗户上面的缝隙里面。第一次问话时她当时慌了神就隐瞒了，现在记清楚就讲了。刘顺是她外孙，今年8月9日左右来她家后一直住在她家里。刘顺来了后住在她家一楼的卧室靠近电视房的那张床，今天公安人员搜查时从刘顺睡的那张床下席子搜出的钱应该是刘顺放的。她没有在刘顺的床下放钱，她老公也不会。刘顺平时表现不好，有点小偷小摸的习惯。在她家住时曾在刘某1家偷东西被抓了。刘顺的智力应该没有问题，就是反应有点迟钝，说话是个大舌头。她家和刘顺爷爷家都没有精神病史。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系被告人刘顺外公。刘某1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住在他隔壁，没有子女。刘某1平时没有与人发生矛盾。刘某1出事后听王满秀的姐姐讲，中午打牌的时候看到刘某1身上有个钱包，钱包里有200多元钱，但他们在处理刘某1后事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个钱了。今年8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他和刘某1从他二哥刘某3家回来。他看到刘某1进屋以后，他就进屋了。进屋看到他外孙刘顺床前有刘顺的拖鞋，刘顺的床挂了蚊帐，床上有电风扇在转，刘顺应该睡了，但他没有拉开刘顺床上的蚊帐去看。他就跟他两个孙子睡隔壁的床也睡了。大概到了晚上十二点，他就听到有人在喊“哎哟，哎哟，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他就醒来了到外面去看。他打开门的时候就听到刘某1喊了两声“哎哟”，他就喊“龙某、龙某、你做嘛个”，刘某1没有回答他，他在刘某1家门口停了十多分钟，没什么响动他就回去睡觉了。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外孙刘顺就从他家左边侧门进到屋里，然后刘顺就上床睡觉了（刘顺什么时候出去他不知道）。后来大概有一个钟头他没有睡着，也没听到什么响动。他家有一把水果刀，因为刀把握手那头有点开口了，他用黑色电胶布胶好的，那把刀一般放在他家电视机桌前的窗户上，现在在哪里他不清楚。三四年前，刘顺在他家玩的时候，刘某1说丢了钱，他整了刘顺，后来刘顺承认从刘某1家偷了100元钱。认出刘某1床边看到的带血的水果刀是他家里的，该把刀的刀把处焊了三个点，且还用电胶布胶了两圈。 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今年8月24日上午他接到电话，讲刘某1过世了，他就赶到刘某1家里，看到刘某1仰面躺在床上，头部朝里，左脚和大腿放在床外面，右脚放在床里面，右手是弯曲的，左手是伸直的，左手边有把水果刀，刀上有血迹，嘴角也有血。他们都认为刘某1是得病死的，到了下午两点，他跟刘某2用水帮刘某1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刘某1背上有15处刀伤，之后就报警了。水果刀大约20厘米长，刀柄是黑色的。在刘某1遇害前一天，他看到刘某1钱包里面有200多元钱，现在钱包不见了。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昨天上午她老公刘某3的哥哥刘某1被她阿婶李某1发现死在家里，李某1把这个情况告诉她后，她就打电话给他老公刘某3。之后村里干部和湾里的人都过来看，她是后来进去的帮忙收拾屋子，后来刘某3和刘某2帮刘某1擦身体的时候，发现刘某1背部被刺了十多刀，他们两个跟她说的她才知道这个情况。她之前看到刘某1床上有把水果刀，之后她就帮忙处理后事打扫卫生，进屋时发现床上的水果刀不见了，然后在门口打谷机上发现了这把刀。 1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上午10时许，李某1到他家告诉他刘某1好像死了，他和罗某1一起到屋内，蚊帐是放下来的，罗某1扒开蚊帐，他们看到刘某1仰面躺在床上，一条腿垂直在床外，一条腿缩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都是血迹，嘴角也有一道血迹，手臂旁边有把十多厘米长的水果刀。 1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李某1跟他和刘某4说刘某1喊不应了，要他们去刘某1家里看下，他们三个就过去了，刘某1家门从里面栓的，李某1从门缝伸手进去把门打开，他们进去后看到刘某1赤身躺在床上，头朝房间里，左脚放在外面，已经死了。嘴角有血迹，左手附近还有一把水果刀，刀上有血迹，之后他就走了，再也没进刘某1家了。 12、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8月24日上午，他听说刘某1死了，就去刘某1家看。看到刘某1面部朝上仰躺在床上，裸体，嘴角边有一道血迹，身上也有血，但没看到伤口。之后刘某2扶起刘某1的身体就看到刘某1的腰部和背部有很多刀口子，腰部旁边还有一把水果刀，刀身有血，听说是14刀。2015年的时候，刘顺在他家玩偷了他家的钱。 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他系庄泉村的书记。8月24日上午，他听说刘某1死了，就去刘某1家看。看到刘某1面部朝上仰躺在床上，裸体，嘴角边有一道血迹，身上也有血，但没看到伤口。他说报警，刘某1弟弟说不报警了。到了晚上听说刘某1身上有刀口子，还发现了刀，他就过去报警了。 1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8月24日早上7点左右，他在路上碰到刘顺，刘顺问他有没有看到刘顺大外公刘某1，讲刘某1昨天打牌一晚上没有回家，刘顺二外公到处在找刘某1。刘顺一边说还一边哭起来了。问刘顺怎么了，刘顺没回答就走了。 15、被告人刘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前几天他看到他大外公刘某1在自己屋里数钱，数完后把钱放到刘某1自己裤子口袋。23号晚上他吃完饭就上床睡觉了，睡了一会儿他看手机时间是凌晨1点，他上完厕所就想吃麻辣和棒棒糖，可是他没有钱，他就想到了刘某1身上有钱，他就穿了条黑色短裤，一双凉鞋，打个赤膊就去刘某1家里偷钱，因为心里害怕，他就带了他外公家电视机窗户上的水果刀去。他从刘某1家后门进去，左手用他自己手机电筒照明，右手拿着水果刀。他看到刘某1放钱的裤子就放在刘某1枕头下面，他用抓着手机的左手去扯他枕头底下的裤子，刘某1就醒了，刘某1翻身过来正好碰到水果刀的刀尖部位，水果刀就插进去了。刘某1就喊“哎哟，来人啊，来人啊，根云，根云。”刘某1转头看到是他就说“刘顺，是你啊”就要坐起来，他怕刘某1喊人，就用左手捂住刘某1的嘴巴，右手把刺在刘某1后背的水果刀拔出来又朝刘某1后背捅了几刀。刘某1就想反抗，他用刀把刘某1右手划伤了，但具体划了几下刘某1就不知道了。刘某1就倒在床上，脚搭在床外边，头朝里面倒下去了。他把钱拿了放自己身上。这个时候就听到他外公刘某2在喊“龙某、龙某，你做嘛个，你做嘛个”他就从后门溜出去，到他外公家后面的水井边上洗手跟身上的血。之后他就回去睡觉。把那34元放到他床枕头下面的席子底下。水果刀刀头是尖的，刀把有黑色的电胶布，大概20厘米长。刀捅完以后放在刘某1床上。他是不小心将他大外公杀死的。 16、鉴定意见及情况说明 (1)常公物鉴（法病）字[2017]005号常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双侧胸腰背部致双肺破裂、脾破裂、右肾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 (2)衡公物鉴（法物）字[2017]1143号衡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所做的物证鉴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1、从送检的1号检材（刘某1的肋软骨）、2号检材（刘某1床板上的血迹刮取物）、13号检材（带血的水果刀的刀刃上血迹擦拭物）上检出的生物成分的STR分型相同，其似然比率(LR)为9.27*10(24)以上。2、从送检的3号检材（带血的水果刀的刀柄擦拭物）、5号检材（刘某2卧室门东侧地面疑似血迹擦拭物）、7号检材（刘顺床上凉席下钱币上疑似血迹擦拭物）、8号检材（刘顺的拖鞋上的疑似血迹擦拭物）、16号检材（编号Q96L393288的壹圆纸币棉签擦拭物）、17号检材（编号NS24486324的伍元纸币棉签擦拭物）、18号检材（编号H8P0294094的十元纸币棉签擦拭物）上分别检出混合基因型。3、从送检的9号检材（刘顺的裤子上疑似斑迹剪取物）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其中包含14号检材（刘顺的血样）的基因型。4、从送检的15号检材（编号BI93341108的壹圆纸币棉签擦拭物）上检出混合基因型，其中包含1号检材（刘某1的肋软骨）的基因型。5、从送检的6号检材（刘顺床上毯子上血迹剪取物）上检出一未知男性个体的基因型。6、从送检的4号检材（刘某2房子东侧水泥地上血迹擦拭物）上未检出基因型。 情况说明证实上述鉴定中15号至18号检材纸币擦拭物来自于公安机关从刘顺床上凉席下提取的13张纸币中4张纸币。 (3湘雅二医医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920号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刘顺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在本案中实施危害行为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制图2张，照相25张，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及提取带血水果刀、血迹、刘顺床铺上的现金等痕迹、物证情况。 (2)辨认笔录 A．辨认人：李某1，证实李某1辨认出照片中4号刀是其家中的水果刀，也就是她在刘某1床沿边上发现的刀。 B．辨认人：刘某2，证实刘某2辨认出照片中4号刀是其家中的刀，刀把处有用电胶布粘的两圈。 18、谅解陈情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亲属刘某3、刘某2向法院出具谅解陈情书，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刘顺从轻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室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被被害人发现后，当场对被害人使用暴力，持刀刺死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顺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的外公系被害人的弟弟，且刘顺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顺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刘顺系临时起意杀人的，且刘顺经鉴定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无生活来源，系为了买零食吃而想去偷钱，与普通的抢劫案不同，社会危害性较小，另外刘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判处缓刑。经查，被告人刘顺系为实施盗窃行为进入被害人家中，在被被害人发现后，持刀刺死被害人，被告人刘顺有坦白和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的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刘顺抢劫致人死亡，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能减轻处罚及判处缓刑。故辩护人请求减轻处罚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刘顺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5日起至2032年8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苏 南 审判员 梁晓亮 审判员 朱 瑶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晓冬                            打印质量责任人：王晓冬  校对质量责任人：朱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