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2民初387号 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云溪东路二段，组织机构代码66740349-X。 法定代表人：杨官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四川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女，196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蔡建国，男，195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力，四川和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陈顺民，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原告（反诉被告，下同）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下同）丁瑞莲、蔡建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9月13日立案后，于2014年1月3日作出（2012）江阳民初字第2607号民事判决。被告丁瑞莲、蔡建国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12日，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泸民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判决后，被告丁瑞莲、蔡建国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0月15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6）川民再48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泸民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及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2）江阳民初字第260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追加第三人陈顺民参加诉讼，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官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林，被告丁瑞莲及被告丁瑞莲、蔡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浩、陈力，第三人陈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有效，判令二被告按约交付转让资产并办理过户手续。同时，由原告向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余款157万元，资产转让的过户涉及的税费等由原、被告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各自承担；2．由二被告赔偿原告相应损失；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二被告承担。再审中，原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其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在合同生效后十日内通知原告办理资产转让过户手续，合同生效后30日内向原告交付约定资产及证书原件；在被告履行交付转让资产时，由原告支付被告资产转让余款14.3583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赔偿原告损失，损失至起诉时暂计为291万元，之后以243万元为基数，按24%的年利率计算至履行过户及交付资产为止。事实与理由：2010年5月12日，原、被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将其自有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由原告在协议生效后3日内支付被告定金100万元，15日内再支付资产转让款100万元。被告在协议生效后10日内通知原告办理房屋、土地过户手续。但过户后的房产及土地证原件由被告保管。原告在2012年7月底前付清余款200万元，被告向原告交付过户后的房产及土地证原件。合同签订次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了定金100万元，又于2010年6月2日至2010年8月10日期间，原告多次支付及抵付相关款项计143万元，截止于2010年8月10日，原告共计支付被告243万元。但被告未按约办理资产转让过户及交付手续。经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其后，案件经两审终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被告的涉案资产于2016年1月26日被强制转移到原告名下，但被告仍未向原告交付相关资产。执行中，原告垫付了应由被告承担的税费138.2616万元。加上一审应由被告承担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4.38万元，现原告尚欠被告应付款14.3583万元。因诉讼标的物发生变化，故原告在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 被告丁瑞莲、蔡建国辩称：《资产转让协议》只是原、被告及陈顺民三方签订的系列合同之一。因陈顺民不履行修建新校区的义务，故应解除合同，双方相互返还财产。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由于原告自身的行为导致合同解除，反而应支付被告违约金。原告主张违约责任没有依据，计算损失也没有依据，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丁瑞莲、蔡建国向本院提出反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违约，承担违约责任，原告预付定金100万元归被告所有，责令原告返还被告的两本房产证；2．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均由原告承担。再审中，被告丁瑞莲、蔡建国增加及变更其反诉请求为：1．解除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2．判令原告将本案涉及的两处房产及土地返还及过户给被告；3．判令原告承担违约责任10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0年丁瑞莲与原告单位总经理陈顺民就投资修建新校区合作办学达成一致，即由陈顺民投资修建新校区，双方共同合作办学。丁瑞莲、蔡建国将自有的两处教育用房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优惠价格转让给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但前提是陈顺民必须将新校区建好。为实现合同目的，双方分别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变更协议书》、《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变更举办者（投资人）善后重大事项处理的协议书》、《资产转让协议》。但该《资产转让协议》需待新校区建好才生效，且于上述《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变更协议书》存在不可分割的联系。上述合同签订后，因陈顺民未履行修建新校区的义务，构成根本性违约，故被告丁瑞莲、蔡建国提起反诉。 原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反诉辩称：《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被告无权解除。涉案资产虽已过户原告，但原告至今未得到涉案资产，且原告不存在违约，故应驳回被告的反诉请求。 第三人陈顺民述称：1．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起诉丁瑞莲、蔡建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是丁瑞莲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不履行合同造成的。起诉前，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陈顺民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列举了相关付款情况，但丁瑞莲仍拒不履行合同。2．第三人认可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不认可丁瑞莲的大部分举证及证明目的。3．丁瑞莲、蔡建国的答辩、反诉，以及增加反诉请求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丁瑞莲、蔡建国系夫妻关系。丁瑞莲原系泸州市双语学校的举办人。2007年6月26日泸州市双语学校向泸州市发改委递交《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整体搬迁的立项申请报告》。其后，泸州市江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作出泸江发改投［2007］193号《关于同意泸州市双语学校新建寄宿制学校项目立项的批复》。2007年10月26日，供地方：泸州市土地收购储备和开发中心（甲方）与用地方：泸州市双语学校（乙方）签订泸市地储供（2007）第03号《供地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征地时划拨土地价格，将乙方申请的位于城西新区新房子北侧，规划红线图面积17077.20平方米（合25.616亩）的土地作教育用地。同时，该协议还约定了价款的支付、违约责任等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该协议签订后，因缺乏建设新校区的资金，丁瑞莲遂主持泸州市双语学校相关人员召开有关会议，欲引入愿意投资合作办学的投资人。 2010年5月12日，甲方丁瑞莲与乙方陈顺民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变更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因身体不适等原因，自愿将原个人投资举办的泸州市双语学校的举办人（投资人）变更为陈顺民；双方在协商好后两日内向主管局报告举办人（投资人）变更情况；乙方为表示更好地办好双语学校的诚意，在本协议签订后两日内到国土局交纳拟建新校区土地费；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原来享有的对双语学校的投资举办人的权利和义务转由乙方享有；甲方同意乙方在新校区建成搬迁之前仍使用甲方的私有房屋，给予乙方继续办学的支持，并接受乙方聘请为校长代乙方管理该校（聘用具体事项另订），乙方对甲方的各方面投入和支持给予适当补偿，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丁瑞莲、陈顺民分别在该协议书甲方、乙方项下签名、捺印。 同日，甲方丁瑞莲、蔡建国与乙方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自有的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转让乙方，所转让的房屋和土地分别是：（1）坐落于大山坪飞跃小区大田口9号楼，房屋1-3层，面积798.053平方米，所有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泸市国用（2001）字第13091号，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以购买商品房的形式取得699.79平方米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2）坐落于飞跃小区大田口飞跃小学教学楼，房屋1-2层，面积392.31平方米，所有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泸市国用（2001）字第08880号，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飞跃小区大田口，土地使用面积1075.79平方米。二、乙方支付甲方上述资产转让款400万元，其中，在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定金100万元。协议生效15日内再付资产转让款100万元，同时甲方在协议生效后10日内通知乙方去办理房屋、土地两证过户手续。（合同履行后，先付的定金100万元转作资产转让款）。但过户后的房屋及土地两证的原件由甲方保管。乙方于2012年7月底前付清余款200万元，同时甲方向乙方交付已过户给乙方的前述资产及其房屋、土地两证原件。……四、本资产转让涉及的税、费甲、乙双方各依法承担。五、违约责任：1．如甲方违约不履行合同则双倍返还定金共计200万元，退回实收乙方的资产转让款，并赔偿损失；如乙方违约不履行合同，所交定金100万归甲方所有，且乙方退回甲方的全部资产，并赔偿损失。同时解除合同。赔偿损失按违约的金额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2．任何一方违约除支付违约金外，另按违约的金额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同时，守约方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六、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且陈顺民与丁瑞莲所签订的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所述的变更学校举办人及25.616亩划拨土地手续按该协议书办妥后生效。丁瑞莲、蔡建国在该协议甲方项下签名、捺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官科在乙方项下盖章、签名。 同日，泸州市双语学校向泸州市江阳区教育局提交了《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举办人（投资人）变更的申请报告》、《泸州市江阳民办学校申报册》。该申请报告的主要内容为：根据泸州市双语学校的长远规划，拟将学校整体搬迁至泸州市城西新区新房子北侧，由于原拟合作投资人因新校区地面附着物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而准备拆资。再加上原投资人丁瑞莲身体等原因，为了使学校持续发展经学校校务会多次研究决定，将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人（投资人）丁瑞莲变更为陈顺民。今后泸州市双语学校新区的全部投资款（即拆迁资金、土地征用资金、修建资金、设备设施资金等）由陈顺民个人全权负责筹措。此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及法律责任权利归陈顺民享有和承担。 2010年5月13日，甲方丁瑞莲与乙方陈顺民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因身体不适的原因，自愿将原个人投资举办的泸州市双语学校的投资人（即举办人，以下同一意思）变更为陈顺民。一、陈顺民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二日内，向甲方支付其履行本协议的定金五十万元。二、甲方在收到上述定金50万元后，二日内向甲方主管局（教育局）将泸州市双语学校投资人从甲方变更为乙方的情况书面上报教育主管局备案，并向乙方提供该备案报告正本一份。三、在甲方向乙方提供教育主管局书面备案报告正本后的五日内，乙方按泸州市土地收购储备和开发中心泸州地储供（2007）第03号《供地协议》的要求，向泸州市国土管理部门指定的政府收款账号上直接交纳土地总面积为25.616亩的划拨土地使用费640.4万元。在教育局审核批准变更学校投资人（举办人）后，乙方补付给甲方以前投入教学设备补偿款706,900元（先付的履约定金50万元转作该项补偿款）。四、在乙方履行了向政府交纳划拨土地总价款640.4万元和向甲方支付教学设备的补偿款共计1,206,900元后，泸州市双语学校的教学设备（甲方个人名下的房屋及其土地除外）以及拟建的新校区项目（含前述划拨土地25.616亩）的一切权利义务，一并由变更后的投资人乙方陈顺民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五、甲方尽快与其原聘用的职工完善终止劳动合同的手续，并负责承担对终止之日以前的职工各项法定待遇及补偿。乙方对甲方承担前述工作给予甲方补偿人民币33万元（此为包干费）。乙方根据需要聘请甲方代为管理该校，甲方不得推诿，并协助乙方对原聘用的职工劳动合同从终止之日的第二天起算，对原泸州市双语学校的聘用职工重新签订聘用合同，以完成泸州市双语学校投资人变更后学校平稳过渡给乙方。六、乙方履行本协议只支付甲方各项补偿款总计1,536,900元，不再承担其他费用。七、违约责任：1．如甲方不履行本协议，则双倍返还定金（100万元），退回所收乙方的全部款项，并赔偿乙方的损失；如乙方不履行本协议，则乙方所交定金（50万元）归甲方所有，并退回所有教学设备和将投资人从乙方变回甲方。同时合同解除。2．任何一方违约除支付违约定金（50万元）外，另按已收或尚欠款额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同时合同继续履行。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分。经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丁瑞莲、陈顺民分别在该协议书甲方、乙方项下签名、捺印。 2010年5月13日，陈顺民通过银行向丁瑞莲转款30万元，并陈述另20万元是筹措现金支付给丁瑞莲的。同日，丁瑞莲向陈顺民出具收到陈顺民定金50万元的《收条》。同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丁瑞莲支付定金100万元。丁瑞莲亦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定金100万元的《收条》。 2010年5月19日，甲方丁瑞莲与乙方陈顺民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变更举办者（投资人）善后重大事项处理的协议书》，对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举办人（投资人）后的相关事项进行了协商处理，并约定泸州市双语学校法人代表兼校长由原举办者丁瑞莲担任，待该校两年内搬迁到新校区后，再将学校法人代表变更为陈顺民兼任或不变更。本合同从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教育局、民政局备案各一份。 同日，出租房（甲方）丁瑞莲与承租方（乙方）陈顺民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乙方租赁泸州市江阳区大山坪金田路2号（原飞跃小区大田口9号楼和原飞跃小学教学楼以及新建教室和厕所，另加三个活动操场），面积2876.72平方米，从事教育教学活动。租赁期限：自2010年5月28日起至2012年5月27日止，为期两年。乙方必须在租赁期内将泸州市双语学校整体搬迁至城西新区新房子北侧新校区，否则视为违约，不退还保证金。租金4万元/月，全年12月为48万元，保证金20万元，不计息，合同期满，房屋设备完好，乙方无违约行为，予以退还。收费办法：房屋租金、保证金一次交清。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并约定，本合同从双方签字之日起至收到乙方保证金20万元和两年租金96万元后生效。丁瑞莲、陈顺民分别在该协议书甲方、乙方项下签名、捺印。诉讼中，陈顺民陈述：丁瑞莲、蔡建国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前虽已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但相关资产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因办理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举办者的相关手续所需，才与丁瑞莲签订《房屋租赁协议》，陈顺民从未向丁瑞莲支付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故主张该协议未生效。丁瑞莲主张陈顺民已交纳相关款项中包含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的事实，但并未举出相关证据。 2010年5月20日，泸州市江阳区教育局发出泸江教函［2010］114号《关于同意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举办者的通知》，同意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者由丁瑞莲变更为陈顺民。变更后，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者为陈顺民，法人代表为陈顺民，丁瑞莲任学校校长。同时要求丁瑞莲、陈顺民完善相关事宜，办理换证及相关变更手续。 2010年5月25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蒋建国、丁瑞莲”的名义出具了一份收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屋及土地款”100万元的《收条》，但未实际向丁瑞莲、蔡建国付款。 2010年6月2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补偿款”现金35万元的《收条》。2010年6月3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丁瑞莲转款用途为劳务费35万元。 2010年6月4日陈顺民以泸州市双语学校的名义缴纳了城西新区新房子北侧的土地使用费640.4万元。 2010年6月24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补偿款”现金50万元的《收条》。同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其董事长杨官科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向丁瑞莲转款50万元。 2010年6月30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购房款”现金33万元的《收条》，但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实际付款。 2010年7月，甲方（发包方）陈顺民与乙方（承包方）丁瑞莲签订《学校承包合同》约定：陈顺民同意丁瑞莲自2010年7月起至2013年7月止，承包泸州市双语学校。丁瑞莲在承包期间全面负责学校教学和日常管理等工作，维护学校的教育秩序和安全，对承包经营学校所产生的权利义务由丁瑞莲享有和承担，并自负盈亏。新校区修好后，丁瑞莲负责把学校从老校区搬到新校区，陈顺民应大力支持。丁瑞莲在签订本合同之日向陈顺民交纳合同履行保证金33万元。该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陈顺民、丁瑞莲分别在该协议书甲方、乙方项下签名、捺印。 2010年7月1日，陈顺民向丁瑞莲出具收到丁瑞莲承包泸州市双语学校保证金33万元的《收条》，但丁瑞莲实际未付款。同日，陈顺民通过银行向丁瑞莲转款105万元，并陈述同日还支付了现金13.69万元给丁瑞莲。同日，丁瑞莲向陈顺民出具收到补偿款1,186,900元的《收条》。 2010年7月8日，丁瑞莲将江阳区大山坪飞跃小区大田口9号楼1-3层房屋及飞跃小学教学楼1-2层的房屋所有权证交付了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2010年7月19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丁瑞莲转款6万元。 2010年8月，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颁发（2010）民证字第010045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相关部门也办理了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泸州市双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举办人变更为陈顺民，完成了相关变更手续。 2010年8月10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购房款”现金10万元的《收条》。该《收条》上注明：7月付6万，8月付4万。陈顺民在该《收条》签“同意支付”，并签名。 2010年9月6日，丁瑞莲向陈顺民出具收到泸州市双语学校办学许可证副本、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法人登记证正本、收费许可证正本、行政公章一枚的《收条》。 2010年9月8日，陈顺民向泸州市国土资源局交纳了地籍测绘成果成图资料费800元。 2012年7月30日，陈顺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丁瑞莲、蔡建国送达了《关于两个合同履行情况及要求你们履行资产过户交付手续的通知》，表明因丁瑞莲拒接电话而不便支付剩余资产转让款，要求丁瑞莲在7月底前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领取余款，并按合同交付变更后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原件，同时告知丁瑞莲如对付款有异议可于7月底前协商处理，逾期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并追究违约责任。2012年8月4日，丁瑞莲在《关于2个连环合同付款总差额限期交足暨反诘你们“7.30通知”的通知》中回复：2010年6月30日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33万购房款收条后并未实际付款，而是以陈顺民2010年7月1日出具的33万元承包学校保证金收条冲抵的（这互写的各一张33万元的收条，双方均没有实际付款）。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118.69元收条后，丁瑞莲并未收到该款，该收条包含在两个合同混合付款总额中的。要求陈顺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10日内将两个合同的余款通过银行转账到丁瑞莲账户。同时特别声明“现在必须在核实转款依据后再写收条”。此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中，丁瑞莲、蔡建国提出反诉。 2012年9月16日，丁瑞莲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陈顺民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送达了《对账通知单》，确认陈顺民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13日通过农行转款30万元和100万元，于2010年6月3日、6月24日通过中国银行转款35万元和50万元，于2010年7月1日通过农行转款105万元，实际付款总额为320万元。同时称陈顺民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如果认为错漏，应在10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并提供相关依据或线索，以便核对。 2012年9月29日，丁瑞莲、蔡建国以邮政特快专递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宣布解除双方于2012年（注：应为2010年的笔误）5月1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次日收到该通知。2012年10月7日，丁瑞莲、蔡建国以邮政特快专递再次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 《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涉及的25.616亩土地，泸州市人民政于2012年9月29日颁发泸市国用（2012）第16405号权利证书，确认泸州市双语学校为土地使用权人。2012年10月22日，陈顺民向泸州市国土资源局交纳了权属调查费、地籍测绘费、登记证书费共计1,430.00元。 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4年1月3日作出（2012）江阳民初字第260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于2010年5月12日订立的《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通知并协助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建筑面积为798.05平方米房屋及面积为699.79平方米的土地，飞跃小区大田口飞跃小学教学楼1-2层建筑面积为392.31平方米房屋及面积为1075.79平方米的土地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的变更登记手续，并在前述资产的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1个月内将前述资产交付给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三、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交付上述资产的同时向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支付剩余的资产转让款257万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的反诉请求。该判决作出后，丁瑞莲、蔡建国不服，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6月12日，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泸民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作出后，丁瑞莲、蔡建国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 由于丁瑞莲、蔡建国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本院作出（2014）江阳执字第45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将被执行人丁瑞莲、蔡建国所有的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建筑面积：798.05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699.79平方米）和大山坪飞跃小区大田口飞跃小学教学楼1-2层（建筑面积：392.31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1075.79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证变更登记给申请执行人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其后，本院向泸州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2014）江阳执字第45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办理上述房屋及土地的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8月17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了办理上述房屋及土地的变更登记手续应由出卖人丁瑞莲交纳的相关税费，共计1,382,616.91元。2016年1月26日、28日，泸州市国土资源局依据法院生效法律文书，分别将丁瑞莲、蔡建国上述房屋及土地的权利人变更登记为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鉴于泸州市双语学校有几百名学生在该校学习，暂不具备执行条件，本院裁定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 2016年1月26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川民申字第1905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2017年10月15日，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作出（2016）川民再48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泸民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及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2）江阳民初字第2607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 审理中，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撤回了要求丁瑞莲、蔡建国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经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调解协议。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丁瑞莲因拟建新校区缺乏资金，曾有引入投资合作办学投资人的初衷。2010年5月19日丁瑞莲与陈顺民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变更举办者（投资人）善后重大事项处理的协议书》中虽提及了“待该校两年内搬迁到新校区后，再将学校法人代表变更为陈顺民兼任或不变更”。但该约定系丁瑞莲作为陈顺民聘请的校长或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顺民兼任或不变更的约定，不能表明陈顺民向丁瑞莲作出在两年内完成新校区建设的承诺，并将此作为相关协议的所附条件。丁瑞莲与陈顺民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虽有“陈顺民必须在租赁期内将泸州市双语学校整体搬迁至城西新区新房子北侧新校区，否则视为违约，不退还保证金。”的约定，但该约定违约的法律后果是不退还保证金，而非涉及双方签订的相关协议的解除，且该《房屋租赁协议》同时约定，本合同从双方签字之日起至收到陈顺民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后生效。诉讼中，陈顺民陈述：丁瑞莲、蔡建国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前虽已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但相关资产尚未办理过户手续，因办理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举办者的相关手续所需，才与丁瑞莲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陈顺民从未向丁瑞莲支付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故主张该协议未生效。丁瑞莲主张陈顺民已交纳相关款项中包含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的事实，但并未举出相关证据，且在其《关于2个连环合同付款总差额限期交足暨反诘你们“7.30通知”的通知》、《对账通知单》，以及向陈顺民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出具收条中，均未提及已收到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的事实。由此，本院采信该《房屋租赁协议》系因办理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举办者的相关手续所签订，陈顺民未向丁瑞莲支付保证金20万元及两年租金96万元的事实，该《房屋租赁协议》对原、被告双方未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均未实际履行。纵观丁瑞莲、蔡建国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协商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丁瑞莲与陈顺民自愿签订《泸州市双语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变更协议书》、《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变更举办者（投资人）善后重大事项处理的协议书》、《房屋租赁协议》、《学校承包合同》，以及泸州市双语学校向泸州市江阳区教育局提交的《泸州市双语学校关于举办人（投资人）变更的申请报告》等证据材料，均未约定由双方共同投资修建新校区合作办学的事项，而是对丁瑞莲、蔡建国因丁瑞莲身体不适等原因，自愿将其涉案房屋和土地以转让款400万元转让给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将泸州市双语学校的举办人（投资人）变更为陈顺民，由陈顺民对其前期投入的教学设备进行相应补偿的事项及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的约定。由此说明，丁瑞莲因身体不适等原因，已改变了其引资合作办学的初衷。因此，本院确认丁瑞莲、蔡建国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协商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合同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但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第六条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且陈顺民与丁瑞莲所签订的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所述的变更学校举办人及25.616亩划拨土地手续按该协议书办妥后生效”。该约定说明《资产转让协议》生效应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双方签字或盖章；二是按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所述的变更学校举办人；三是按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所述的办妥25.616亩划拨土地手续。三个条件具备后，《资产转让协议》才能发生法律效力。2010年5月12日，丁瑞莲、蔡建国在该《资产转让协议》甲方项下签名、捺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杨官科在乙方项下盖章，签名。2010年8月，泸州市江阳区民政局颁发（2010）民政字第010045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相关部门也办理了办学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等，泸州市双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及举办人变更为陈顺民，完成了变更手续。《泸州市双语学校变更学校举办人（投资人）协议书》涉及的25.616亩土地，泸州市人民政于2012年9月29日颁发泸市国用（2012）第16405号权利证书，确认泸州市双语学校为土地使用权人。因此，该《资产转让协议》于2012年9月29日生效。 二、关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丁瑞莲、蔡建国支付资产转让款数额的问题。1.2010年5月13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丁瑞莲支付定金100万元；2.2010年6月3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银行向丁瑞莲转款用途为劳务费35万元。此款虽转款用途为“劳务费”，且丁瑞莲在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中显示为收到“补偿款”现金35万元，但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其与丁瑞莲之间除本案合同纠纷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丁瑞莲、蔡建国亦未举证证明其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的事实，故本院认定此款应作为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资产转让款；3.2010年6月24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其董事长杨官科在中国银行的账户向丁瑞莲转款50万元。此款在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条》中显示为收到“补偿款”现金50万元，与上述第2项同理，本院认定此款应作为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资产转让款；4.2010年6月30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购房款”现金33万元的《收条》，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虽未实际付款，但2010年7月1日陈顺民向丁瑞莲出具收到“丁瑞莲承包泸州市双语学校保证金”33万元的《收条》，丁瑞莲实际亦未付款，且丁瑞莲在《关于2各连环合同付款总额差额限期交足暨反诘你们“7.30通知”的通知》中回复：2010年6月30日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33万购房款收条后并未实际付款，而是与陈顺民2010年7月1日出具的33万元保证金收条冲抵的，故此款应视为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的资产转让款；5.2010年8月10日，丁瑞莲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到“购房款”现金10万元的《收条》（含2010年7月19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银行向丁瑞莲转账6万元）。该《收条》上注明：7月付6万，8月付4万。该收条由丁瑞莲签名出具，其中6万元系转账支付，且丁瑞莲未举证证明其未实际收到此款，故本院予以认定；6.2015年8月17日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了办理上述房屋及土地的变更登记手续应由出卖人丁瑞莲交纳的相关税费，共计1,382,616.91元。上述1至6项，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计支付丁瑞莲、蔡建国资产转让款及垫付其按约应承担的税费共计为3,662,616.91元。根据双方《资产转让协议》资产转让款400万元的约定，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资产转让款337,383.09元未支付丁瑞莲、蔡建国。对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陈顺民多支付丁瑞莲补偿款15万元，经三方约定应作为其支付资产转让款的主张，因未举出相关证据，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违约以及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应解除还是继续履行问题。本案中，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0年5月13日即支付了定金100万元。由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的生效时间与该《资产转让协议》第二条关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协议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定金100万元。协议生效15日内再支付资产转让款100万元，同时丁瑞莲、蔡建国在协议生效后10日内通知乙方去办理房屋、土地两证过户手续。（合同履行后，先付的定金100万元转作资产转让款）。但过户后的房屋及土地两证的原件由甲方保管。乙方于2012年7月底前付清余款200万元，同时甲方向乙方交付已过户给乙方的前述资产及其房屋、土地两证原件。”的约定存在一定冲突，对此，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均未认真审查而存在相应过错，之后因双方发生争议提起诉讼，故不能按《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交付相关资产和房屋、土地两证的时间，以及违约责任的约定来确定双方的违约责任。因此，对于丁瑞莲、蔡建国要求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撤回了要求丁瑞莲、蔡建国在本案中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故本案中，本院对此不再进行审判处理。 丁瑞莲、蔡建国在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确认《资产转让协议》有效，要求丁瑞莲、蔡建国继续履行合同的本诉后，明知涉及《资产转让协议》的争议已由法院受理，应由法院依法进行处理，而向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解除〈资产转让协议〉的通知》，宣布解除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其行为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同时，从双方相互发出的《关于两个合同履行情况及要求你们履行资产过户交付手续的通知》、《关于2各连环合同付款总额差额限期交足暨反诘你们“7.30通知”的通知》、《对账通知单》来看，双方是在履行该《资产转让协议》中，因付款金额产生分歧而导致的纠纷，不符合关于可解除合同的相关法律规定，故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应当继续履行。因此，现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丁瑞莲、蔡建国应协助原告办理资产转让过户手续，并交付转让资产，同时由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丁瑞莲、蔡建国资产转让余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于2010年5月12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二、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理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建筑面积为798.053平方米房屋及面积为699.79平方米的土地，以及坐落于泸州市江阳区大山坪飞跃小区大田口飞跃小学教学楼1-2层建筑面积为392.31平方米房屋及面积为1075.79平方米的土地的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的过户登记手续，并在过户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30日内，将上述资产交付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三、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交付上述资产的同时，向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支付尚余资产转让款337,383.09元； 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泸州科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8,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1,600元，合计85,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丁瑞莲、蔡建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晓明 人民陪审员  晏永前 人民陪审员  石兆群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