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一(民)初字第6289号原告谢丽珍。委托代理人李娟，上海泽玖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佳红。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吴军。委托代理人周靖鲁，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任保玲，上海盛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丽珍诉被告沈佳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5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丽珍的委托代理人李娟、被告沈佳红、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任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丽珍诉称，2014年9月6日12时15分，被告沈佳红驾驶车牌号为沪A1XX**的朗逸牌小型轿车(以下简称肇事轿车)在上海市田林路古美路路口将步行于人行横道线的原告撞倒，致原告右踝骨折受伤。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沈佳红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伤情经治疗及鉴定，构成XXX伤残，相应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均已确定。肇事轿车在事故发生时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请求法院判决：1.被告沈佳红赔偿原告医疗费29,356.70元(含病历资料复印费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58元、住院陪护费4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元、营养费3,000元(按每日50元的标准计算60日)、残疾赔偿金33,397元、误工费188,000元(按每月47,000元的标准计算4个月)、护理费11,600元(按每月3,800元的标准计算3个月以及服务管理费200元)、交通费435元(含铁路退票损失1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律师代理费14,000元，合计286,908.70元，与被告沈佳红已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相折抵，被告沈佳红应赔偿原告损失276,908.70元；2.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沈佳红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对原告合理损失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律师代理费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余部分均应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被告沈佳红在事故发生后已为原告垫付住院医疗费10,000元、急诊医疗费1,068.4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辩称，对本起交通事故的事发经过、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肇事轿车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同意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具体损失金额：医疗费，同意凭据扣除不属于该范畴的复印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及住院陪护费后在医疗保险可报销范围内承担，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均无异议；误工费，原告已达退休年龄，故不予认可；营养费，同意按照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60日；护理费，凭据认可住院陪护费420元(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7日)，其余部分同意按照每日40元的标准计算83日；精神损害抚慰金，由法院依法认定；交通费，酌情认可200元；鉴定费，金额无异议，但仅属于商业三者险范围；复印费、退票损失、律师代理费，均不属于保险范围。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6日12时许，沈佳红驾驶肇事轿车在上海市徐汇区田林路古美路路口由北向东通行时与由西向东行走的谢丽珍、周乙发生交通事故，致谢丽珍、周乙受伤。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闵行交警支队)于同月9日认定，沈佳红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谢丽珍、周乙无责任。2014年9月6日13时许，谢丽珍被送至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市六医院)急诊骨科检查，诊断为右三踝骨折。市六医院予以石膏固定并即收治入院治疗，于同月9日在全麻下行右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以消肿止痛补液等治疗，并切口换药，指导功能锻炼。同月12日，谢丽珍出院，医嘱建议隔2-3日换药、术后两周拆线、术后一月门诊复查等。同月17日，谢丽珍至上海市闵行区莘庄社区卫生中心(以下简称莘庄卫生中心)进行换药。后谢丽珍又至市六医院门诊骨折复查右下肢伤情四次，最后一次复查时间为2014年12月8日。谢丽珍为此支出医疗费15,165.70元(含自费部分7,742.77元、分类自负部分134.38元)、遵医嘱外购药品费3,405元(唑耒膦酸注射液)、住院陪护费42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58元(拐杖、座厕椅)、病历资料复印费8元以及交通费若干。沈佳红为谢丽珍垫付事故当日的急诊医疗费813.40元和住院医疗费10,000元，另为周乙垫付急诊医疗费若干。2015年1月6日，上海枫林国际医学交流和发展中心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枫林鉴定所)受理闵行交警支队委托，对谢丽珍进行伤残等级和休息、营养、护理期限鉴定。次日，枫林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认为：谢丽珍之右外踝及后踝骨折，致右下肢丧失功能11%，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XXX伤残；酌情给予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90日。谢丽珍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2015年3月30日，谢丽珍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上海泽玖欣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4,000元。另查明，谢丽珍系上海市非农业家庭户口，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截至本案定残之日时，谢丽珍已满七十三周岁，未满七十四周岁。周乙系谢丽珍的配偶。谢丽珍系上海某计算机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通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某通讯公司成立于1993年11月27日，系国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1月10日，谢丽珍与某通讯公司签订期限自同日起至2016年1月9日止的劳务合同一份，约定谢丽珍从事产品设计研发工作，每月劳务报酬47,000元，个人所得税由谢丽珍承担、由某通讯公司代扣代缴。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3月至2015年2月期间，谢丽珍实发工资金额为2014年3月至9月每月5日发放36,719元、9月30日16,275.91元、11月5日22,832.21元、12月5日1,820元、2015年1月5日1,820元、2月5日36,719元；工资个人所得税实缴税额为2014年3月至9月每月10,301元、10月2,918.64元、11月5,104.07元、12月0、2015年1月0、2月10,301元。再查明，肇事轿车登记为范某某所有，于2014年8月31日至2015年8月30日由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承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九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沈佳红与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约定商业三者险适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该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第五条载明，对各种间接损失、精神损害赔偿等，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以加粗字体的形式载明。该保险条款关于赔偿处理的第十七条载明：“保险事故发生后，保险人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以及本保险合同的规定，并根据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组织制定的交通事故人员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在保险单载明的赔偿限额内核定人身伤亡的赔偿金额。”该约定在保险条款中未作特殊格式载明。又查明，谢丽珍与周乙持有2014年9月18日上海至青岛以及同月21日青岛至上海的往返铁路客票共四张，单人单程票价为823元，另持有上海铁路局退票费报销凭证共六张合计164元以及手续费发票四张合计20元。谢丽珍之女周甲与上海某家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服务公司)、候某某签订有期限自2014年9月29日起至2015年9月28日止的家政服务合同，约定由候某某提供家政服务包括一般家务、照料老人、护理家庭病人，服务地点为水仙苑XXX号，每月劳务报酬3,800元，以现金形式支付，某服务公司收取周甲一年服务管理费200元。三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4年9月6日、11月4日，周甲以现金形式先后向某服务公司支付充值款各7,600元。2015年1月31日，周甲又以现金形式向某服务公司支付充值款4,200元和年费200元。上海市闵行区莘庄镇新申花城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申花城居委会)于2015年8月17日出具证明称，谢丽珍于2009年9月29日至2015年8月17日居住于上海市闵行区春申路XXX弄XXX号。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闵行交警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沈佳红驾驶证、肇事轿车行驶证、市六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放射诊断报告、临时医嘱单、出院小结、医疗费用收据、住院费用清单及复印费收据、上海绿苑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上海叶轻舟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护理费发票、莘庄卫生中心医疗费用收据、上海乐意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发票、出租车费发票、预付款收条、枫林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上海泽玖欣律师事务所代理费发票、谢丽珍居民户口簿、政府特殊津贴证书及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某通讯公司劳务合同、中国工商银行工资明细清单、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保险单及保险条款、铁路客票、上海铁路国际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定额发票、上海铁路局退票费报销凭证、阿依服务公司家政服务合同及收据、新申花城居委会居住证明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审理中，原告称诉讼请求中的铁路退票损失184元包含周乙的部分计92元，每月5日发放的工资均对应上一自然月的收入。经本院查询核实，上海市闵行区春申路XXX弄小区名称为水仙苑XXX郡。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交警部门根据涉案交通事故经过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并无不妥，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同理，本院对枫林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亦予以确认。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肇事轿车的保险人，依法应在保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超出部分，按责应由直接侵权人即被告沈佳红全额承担。本案原告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对原告治疗内容与费用票据一致，本院凭据支持29,384.10元。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依据保险条款的表述辩称医疗费中的自费部分和分类自负部分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然相关条款系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字面含义尚不明确，并无法当然推断出上述含义；且作为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作出充分、明确的提示说明，但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尽到该项义务，故相关条款不发生责任免除的法律效力。本院对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认定本案中原告医疗费的自费和分类自负部分属于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保险范围。2.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原告主张金额具有事实依据，两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照准，合计支持35,875元。3.误工费，退休人员在其身体状况允许的情况下，通过继续提供劳动取得收入并不为法律所禁止，故因事故所致收入减少的部分可作为误工损失主张。原告举证已有效反映受伤后收入明显减少的事实，所述收入发放周期亦与常理相符，本院均予采信。但原告主张标准并未考虑正常情况下应缴个人所得税的情况，由此将导致原告的误工损失明显超出事故发生前的实得收入，显然有违侵权损害赔偿的填平原则，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原告的工资明细清单，本院确定以每月36,719元为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休息期计算4个月，扣除用人单位在休息期内已支付部分，支持104,127.88元。4.营养费，原告主张标准过高，依据原告的伤情程度，本院采纳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确定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60日，支持1,800元。5.护理费，原告提供的家政服务合同所反映的服务内容既非单一指向系为护理原告，具体履行期限与费用收据记载又无法对应，且未考虑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应自原告受伤之日起算，计算标准及方式均难言合理，本院不予采纳。依据原告的活动能力受限情况以及住院期间实际支出的陪护费标准，本院酌情确定护理费按每日60元的标准计算90日，支持5,4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精神上遭受痛苦，主张5,000元金额合理，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亦于法有据，本院均予支持。7.交通费，原告提供的票据虽在时间上无法完全与其就医情况相互对应，但主张251元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8.复印费、退票损失，非因本起事故尚不致产生，系原告的合理必要支出，本院凭据支持复印费8元、退票损失92元(含手续费10元)。鉴于周乙并非本案的当事人，故本院对其相应退票损失92元不作处理。9.律师代理费，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充分实现司法救济，相应支出属于因本起事故所致财产损失，但原告主张金额应以一般人的合理预期为限。本院综合案件难易程度、争议标的金额大小并结合律师参与情况，酌情支持3,50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85,437.98元，应由被告平安财险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包括：伤残费用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61,837.98元(含鉴定费2,000元)。复印费、退票损失、律师代理费合计3,600元均系间接损失，按约不属于保险范围，应由被告沈佳红承担。与被告沈佳红已为原告垫付费用10,813.40元相折抵，原告尚须返还被告沈佳红7,213.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谢丽珍损失181,837.98元；二、原告谢丽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返还被告沈佳红7,213.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4元，减半收取计2,727元(原告谢丽珍已预缴)，由原告谢丽珍负担830.75元，被告沈佳红负担1,896.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 健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姜萌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