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23刑初4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6年7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茌平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67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茌平县。系本案被害人。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吴保群，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孙泽强，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培赛，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茌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茌平县。2014年10月10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9月17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0日经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山东省茌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以茌检公刑诉〔2017〕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培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鲁1523刑初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张培赛不服，上诉至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8年2月28日以(2018)鲁15刑终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洋、王金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吴保群、孙泽强，被告人张培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张培赛与张某1在电话中因故发生争执，双方在电话中约定在茌平县温陈街道办事处东张村见面“治治”，后被告人张培赛纠集刘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并准备镐把等工具驾驶车辆前往茌平县温陈街道办事处东张村与张某1“见面”。到达东张村后，被告人张培赛在等待张某1过程中，其无故与张某4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某持镐把打在张某4腿上一下，张培赛及其纠集的人员对张某4之女张彬彬进行辱骂，刘某持镐把追逐张彬彬意欲殴打张彬彬。后被告人张培赛等人驾车离开东张村前往位于温陈街道办事处张某1的聚财超市，到达现场后，张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随即躲入超市内部并将卷帘门拉下，被告人张培赛等人见状持镐把等工具打砸超市卷帘门，后因未能将门弄开而离开现场，后张培赛等人再次开车来到聚财超市，将门强行弄开后张培赛进入超市要求张某1对张培赛之父道歉，否则对其进行殴打，后因张某1报警被告人张培赛离开现场。2014年8月10日张某1与张某2（张某4之妻）驾车前往温陈派出所途中，在经过被告人张培赛家大门口时遭被告人张培赛驾车追逐并遭其驾车多次撞击，致使张某1及张某2受伤、车辆受损。经鉴定，张某1、张某2之伤为轻微伤，车辆损坏价值24350元。就上述指控，公诉人向法庭出示、宣读并播放了证人刘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及其伤情鉴定结论，案发现场监控录像，通话录音，山东交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茌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涉案车辆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被告人张培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培赛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为逞强耍横无故持械殴打、追逐、辱骂他人且驾车故意撞击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培赛予以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法庭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培赛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外，同时依法判令被告人张培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车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0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5万元。并向法庭递交了二被害人的工商营业执照、住院病历以及相关费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张培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2014年8月10日当天张培赛不是故意用车辆撞击被害人，是张某1开车先撞的张培赛，张培赛又开车追赶的张某1，最后在店子街路口是张某1自己撞树上的。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张培赛认为是张某1自己撞树上的，张培赛追他不对，但不全是张培赛的责任，张培赛不应全部赔偿。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9日被告人张培赛与张某1在电话中因故发生争执，双方在电话中约定在茌平县温陈街道办事处东张村见面“治治”，后被告人张培赛纠集刘某（另案处理）等多人并准备镐把等工具驾驶车辆前往茌平县温陈街道办事处东张村与张某1“见面”。到达东张村后，被告人张培赛在等待张某1过程中，其无故与张某4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刘某持镐把打在张某4腿上一下，被告人张培赛及其纠集的人员对张某4之女张彬彬进行辱骂，刘某持镐把追逐张彬彬意欲殴打张彬彬。后被告人张培赛等人驾车离开东张村前往位于温陈街道办事处张某1的聚财超市，到达现场后，张某1见对方人多势众随即躲入超市内部并将卷帘门拉下，被告人张培赛等人见状持镐把等工具打砸超市卷帘门，因未能将门弄开而离开现场，后被告人张培赛等人再次开车来到聚财超市，强行进入超市要求张某1对张培赛之父道歉，否则对其进行殴打，后因徐秀云（张培赛之母）到达现场将被告人张培赛等人劝离现场。2014年8月10日张某1与张某2（张某4之妻）驾车（鲁Ｐ×××××比亚迪小型轿车）前往温陈派出所途中，在经过被告人张培赛家大门口时遭被告人张培赛驾车（鲁Ｐ×××××桑塔纳小型轿车）追逐并遭其驾车多次撞击，致使张某1及张某2受伤、车辆受损。经鉴定，张某1、张某2之伤均为轻微伤，车辆损坏价值24350元。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受伤后被送入茌平县中医院治疗，花医疗费373.15元，当日转入茌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花医疗费7669.62元（1080元+6133.62元+456元），病历复印费5元，车辆损失费24350元，拆检费1000元，伤情鉴定费280元，住院治疗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分别为30元/日，营养期限按20天计算，误工费、护理费赔偿标准为160.69元/日，按30天计算，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被害人张某2受伤后被送入茌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花医疗费3545.95元（3125.95元+420元），病历复印费30元，伤情鉴定费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日，误工费赔偿标准为177.62元/日，按17天计算，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在原审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培赛一方向法院预交赔偿金6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茌平县公安局温陈派出所案件来源说明及接处警情况证实2014年8月10日下午15时张某2拨打110报警后，茌平县公安局温陈派出所处警及茌平县公安局立案的情况。2、茌平县公安局温陈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培赛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茌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茌平县公安局治安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培赛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二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大约17时许，张培赛给我打电话说“我这里有点事，你过来一趟”，我打的到的张培赛所住的小区,见面后我问他什么事，他说的好像是什么洗钢管的人等着他，意思想揍他，我当时还问他是不是需要我找几个人，他说不用，人他已经联系好了。我们在门口又等了一会，陆续来了7、8个人，后来张培赛把这些人组织起来，租了两辆出租，他在前面领路我们一块回的东张村。到了东张村张培赛把车停在了一个副食部旁边。我们在那里停了大约十多分钟，从村西边往东过来一辆车，当时我看到车停下并且有人下车，这时张培赛打开他车的后备箱，我从里面拿出一根钢管，张培赛也拿了一根，其他人都是谁拿了我没看清，这时从路北过来一个人和张培赛吵吵起来，又从路北一院里出来几个人，他们出来就骂，这时原先过来的这个人上前打张培赛，我上去用钢管打了这个人一下。从北边过来一个女的骂我，我就拿着钢管上前紧追了她几步想打她，也没追上。后来张培赛开着车一直到了温陈街上政法希望小学西边的一个超市门前，他停车后我先下的车，紧接着张培赛下来了，我看到在超市门前的台子上坐着四五个人说话，我指着其中一个问张培赛“是他吗？”张培赛说“不是，那个留着分头的是”，我拿着家什跑过去，那人随即进屋并且把卷帘门拽下来，我到了门前用脚踹了一下卷帘门，并且用手里的家什砸了卷帘门一下子，卷帘门自己上去了，里面的推拉门关着，那人的妻子在外边抓着门，并且骂我们，我也骂她，这时从东边过来一辆面包车，从车上下来8、9个人，其中有一个我好像见过，我和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后来那些人都走了。那些人走后，我和张培赛又回到超市门口，那个留分头的（张某1）在屋里站着，他对张培赛说“我和你说不着数，我和你父亲说”，张培赛说“你出来，咱们好好说说”，张某1就是不出来，后来张培赛用我的电话给他父亲张建华拨通电话，张培赛拿着电话进去让张某1接电话，并且张培赛让张某1把事说清楚，张某1接过电话打电话，至于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我本来想进去，结果被张某1的妻子给拦住了。张某1打了一阵电话，这时张培赛的母亲徐秀云去了，她叫着我们坐车走了。2、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东张村干了一个粮食收购点，2014年8月9日晚上大约8点左右的时候，我从我收粮点的厕所里出来，看到在我收粮点外的地磅上站着大约有十个人左右，其中有五六个人拿着钢管，我就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我过去以后有三四个人把我围住了，这三四个人当中有我们村的张培赛和他母亲徐秀云，他们围住我之后，张培赛就跟我说：“上次告我爸爸，我寻思就有你，是你把洗管子的这些人叫来的不？”我说“不是”，我刚说完围着我的三四个人当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上来二话没说拿钢管冲我右大腿打了一棍子，这时我们村的张某3过来推着我往家里走，张某3当时没和那些人说话，我们俩在前边走，张培赛还有他母亲徐秀云带着两三个人跟着我们往家里走，我们走到路北我家收粮食的池子旁边时，我女儿张彬彬骂着从家里出来了，当时我没停留，张某3推着我一直往院子里走，在我往回走的过程中不经意回头看到张彬彬走到我收粮食的池子里去了，后来张某3就把我推到家里去了，我在家里听到外边又吵了一阵子，不一会儿我女儿张彬彬和我妻子张某2就从外边回家了。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9日晚上大约20点30分左右，我从东张村西头往街里走，当我走到张某4家厕所处时，看见张某4去厕所，这时从东边吵吵着跑过来一些人，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什，这些人中我看到就有张建华的儿子张培赛，他手里也拿着一根棍子，后边跟着张建华的妻子徐秀云，她手里没东西。这时张某4过来了，当时张培赛、徐秀云、还有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的，还有一两个人过去把张某4围上了，我听张培赛和徐秀云对张某4说什么张某4告张建华的事。双方争执的过程中，张培赛想上去打张某4，戴眼镜的那人上来二话没说就打了张某4右大腿外侧一下子，这时我看到其他人想闹起来，我就赶紧推着张某4往路北张某4家走，这时张某4的妻子张某2从北边家里出来一看这情况就开始骂，我推着张某4往家走，在这个过程中我看到戴眼镜的那人自己拿着家什把张彬彬追到张某4家停车的空地上去了，后来我推着张某4进了他家，不一会儿张某2和她女儿张彬彬也都回去了。4、证人王某、崔某的证言均证实，2014年8月9日晚，被告人张培赛带着十多人手持钢管和砍刀到温陈张某1的聚财超市滋事的事实。（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培赛纠集多人，手持钢管和砍刀在温陈聚财超市滋事以及第二天驾车前往温陈派出所途中遭到被告人张培赛驾车撞击，致车辆损坏、本人及乘车人张某2受伤的情况。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8月9日晚20时许，被告人张培赛带领十多人手持木棍到茌平县温陈街道办事处东张村滋事，与其丈夫张某4发生口角的事实及2014年8月10日下午3点，乘张某1所驾车辆去温陈派出所途中被张培赛驾车撞击受伤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张培赛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9日下午大约18时左右，被告人张培赛给刘某打电话说有人要找人治他，让刘某找八个人前往温陈东张村，张培赛准备了钢管和搞把，后张培赛等人开车赶到东张村遇到张某4，因自己怀疑张某4曾经找人与自己的父亲（张建华）打架，张培赛等人与张某4及其妻子、女儿发生口角，后刘某持铁棍打张某4右大腿一下子，在张某3的劝说下，张某4等人离开现场。后张培赛与张某1在电话中约定在温陈见面，随即张培赛等人驾车前往温陈张某1所开聚财超市，张某1见状随即将超市卷帘门拉下，张培赛等人持铁棍、搞把等工具打砸超市卷帘门，因未能把门弄开而临时离开现场。后再次来到超市，进入超市后与张某1发生口角，后因张培赛母亲赶到，劝说张培赛等人离开现场。2014年8月10日下午，在张培赛家大门口车头朝北，向西转弯掉头时，从东边过来一辆车，撞到张培赛车的右前保险杠和大灯处，那车也没停，继续往西开，张培赛就在后边追，当那辆车跑到店子街西头往南拐弯处，因为是个死弯，那辆车一下子撞到路西边树上了，张培赛的车因没刹住直接顶到那辆车的后保险杠上了。这时张某4的妻子张某2从那辆车上下来，她下车后打电话，双方谁也没有理谁，张培赛一看驾驶室里是张某1，张培赛也没理他，就给张尚打电话让他过去接，去的茌平三院。（五）鉴定结论1、茌平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张某2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山东交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鲁Ｐ×××××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右前部与鲁Ｐ×××××比亚迪小型轿车左侧中后部接触。鲁Ｐ×××××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前部与鲁Ｐ×××××比亚迪小型轿车后部接触。鲁Ｐ×××××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左前部与鲁Ｐ×××××比亚迪小型轿车后部偏左侧接触。3、茌平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损车辆鲁Ｐ×××××比亚迪牌小型轿车损失价格为24350.00元。（六）茌平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及张培赛家门口照片一组，证实案发现场方位及车辆被损坏的情况。（七）视听资料1、监控录像，证实案发当天晚上在张某4家门口出现一辆黑车及一群手持搞把等工具的人员，从监控录像可以看到双方发生了争执。从张某1旁边小学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案发当晚两辆轿车进入案发现场并下来一群人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监控录像并未照到。2、电话录音，证实张某1与张培赛在电话中互相挑衅，并且双方约定案发当晚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八）被害人张某1、张某2原一审诉讼中向法庭提交住院病历、营业执照各一份及相关费用票据一宗。（九）被告人张培赛之父张建华向法院预交赔偿金6万元的收据一张。上述事实，均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辩论、核实，合议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培赛为逞强耍横，纠集多人无故持械殴打、追逐、辱骂他人且驾车故意撞击并追逐他人，致二人轻微伤，车辆受损，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培赛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培赛辩称系张某1先撞的张培赛，张培赛又开车追逐张某1，即使按被告人张培赛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对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培赛犯聚众斗殴罪的指控，因被告人张培赛主观上虽有聚众的行为，但客观上没有发生斗殴的现实危害，情节一般，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指控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对聚众斗殴罪的代理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张培赛对聚众斗殴罪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解理由与法庭所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由于被告人张培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依法不予支持。案发后，被告人一方积极筹款，主动赔偿被害人一方的经济损失，可酌情对被告人张培赛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培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培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病历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车辆损失费、拆车费、伤情鉴定费、交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4729.1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支付。）三、被告人张培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医疗费、病历复印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伤情鉴定费、交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685.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董 辉审 判 员  陈绪光人民陪审员  袁淑红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