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浙温商终字第12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郑显萍。委托代理人：黄嫣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林珍乐。委托代理人：潘建宇。原审被告：蒋成锁。委托代理人：黄嫣然。上诉人郑显萍为与被上诉人林珍乐、原审被告蒋成锁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乐清市人民法院（2012）温乐柳商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3年8月3日作出（2012）浙温商终字第169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林珍乐的起诉。被上诉人林珍乐不服本院作出的上述裁定，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浙商提��第32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2）浙温商终字第169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继续审理。本院于2014年7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郑显萍于农历2007年4月16日、6月26日向林珍乐借款55万元、26万元，合计借款81万元。由郑显萍出具四张借据交林珍乐收执，该四张借据上均无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林珍乐与郑显萍除上述借款外尚有其他经济往来。2008年2月，郑显萍的债务经七里港镇处置民间非法金融办公室（以下简称七里港镇处置办）登记清算，并列具债务清单其中载明林珍乐债权金额81万元，按10%比例发放金额8.1万元，由郑显萍于2008年2月12日在该债务清单上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林珍乐自认郑显萍事后支付了17.6万元。郑显萍与蒋成锁系夫妻关系。2007年蒋成锁在浙江���乔司监狱服刑。林珍乐于2012年8月8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显萍、蒋成锁共同偿付林珍乐借款本金63.4万元及利息（从起诉日起按银行同期利率算至实际履行日止）。郑显萍一审中答辩并反诉称：一、郑显萍分别于2007年8月3日、2007年8月7日、2007年8月7日、2007年8月8日支付给林珍乐20万元、15万元、31.39万元、20万元，合计86.39元。此外，郑显萍还支付给林珍乐17.6万元，共支付给林珍乐103.99元，已多付了22.99万元，林珍乐应依法予以返还。二、郑显萍向林珍乐借款之事，蒋成锁并不知情。借款时，蒋成锁尚在乔司监狱服刑，该债务与蒋成锁无关。要求驳回林珍乐的诉讼请求。由于郑显萍多支付给林珍乐22.99万元，为此，郑显萍于2012年9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反诉，要求林珍乐返还郑显萍多付的22.99万元。蒋成锁一审中答辩称：该案与蒋成锁无关，因为借款��期间蒋成锁在乔司监狱服刑，其在服刑期间的生活费都没有支付。林珍乐一审中就郑显萍的反诉答辩称：郑显萍支付86.39万元是向林珍乐另外借款75万元的还款，与本诉无关。2007年8月7日汇款20万元，是黄桂芬通过郑显萍的账户汇到林珍乐名下的。原审法院认为：郑显萍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于2008年2月12日在七里港镇处置办列具林珍乐债权金额81万元，在按10%比例发放金额8.1万元的债务清单上亲笔签名，应当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债务清单是证明截至2008年2月12日郑显萍结欠林珍乐借款金额的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虽然郑显萍在此前有向林珍乐汇款，但鉴于双方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不能确凿反映是偿还上述借款的事实，故对郑显萍的相关辩解，不予采纳。现郑显萍欠林珍乐借款63.4万元，由郑显萍签署债务清单以及林珍乐自认为据，故予以认定。郑显萍应及时向林珍乐偿还借款63.4万元，拖欠不付没有理由。虽然蒋成锁与郑显萍系夫妻关系，但涉案借款发生在蒋成锁服刑期间，且蒋成锁事后对涉案借款不予以追认，林珍乐亦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用于郑显萍与蒋成锁家庭共同生活或经营所需的事实，因此，该案债务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林珍乐要求认定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由蒋成锁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另，我国合同法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的，可视为不支付利息。故，林珍乐要求郑显萍支付利息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郑显萍主张涉案借款已还清并多付22.9万元，反诉要求林珍乐返还22.9万元，但其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能确凿反映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郑显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偿付林珍乐借款63.4万元。二、驳回林珍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郑显萍的反诉诉讼请求。如果郑显萍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0140元，反诉受理费4750元，由郑显萍负担。郑显萍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林珍乐提供的《郑显萍破产清退债务清单》（以下简称《第一次清单》）、证明及欠款收据和领款收据不能作为认定郑显萍欠林珍乐债务的依据，郑显萍在《第一次清单》上签字仅表示其对七里港处置办向债权人发放110.8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而非对债务金额的确认。第二次清退时查明林珍乐收回的金额除第一次清退的8.1万元之外，还收回51.55万元，尚欠21.35万元，并第二次清退4270元。郑显萍向银行核实后，发现其共偿还林珍乐103.99万，超额支付给林珍乐22.99万元。二、原审法院认为“虽然郑显萍在此前有向林珍乐汇款，但鉴于双方还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其不能确凿反映是偿还上述借款的事实”是错误的。首先，林珍乐为证明与郑显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所提供的欠款欠据和经济互助会会单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欠据的欠款人并非郑显萍，且黄桂芬不可能提前四个月把会款交给林珍乐。其次，2007年5月31日的银行卡取款凭单与存款凭单系同一笔汇款，该笔汇款是林珍乐原审本诉借款55万元中的50万元，郑显萍确实收到林珍乐分别于2007年2月11日、3月17日汇出的10万元和15万元，但均已清偿。综上，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改判林珍乐返还郑显萍多付的22.99万元，案件诉讼费用均由林珍乐负担。2013年1月30日，郑显萍向本院提交《补充上诉状》，称原审法院立案程序上违反法律规定。郑显萍与林珍乐的非法金融行为已被七里港镇处置办处置，并成立了郑显萍债务清理小组（以下简称清理小组），故认为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林珍乐在二审中答辩称：一、郑显萍向林珍乐借款81万元是事实。首先，郑显萍于2013年2月5日在温州中院所作的谈话笔录内容，充分说明郑显萍于2008年2月12日亲自制作第一次清单，承认其向林珍乐借款81万元未还。郑显萍上诉称其签字仅系对七里港镇处置办发放110.8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而非对债务金额的确认，与其谈话内容相矛盾，且无证据予以证明实。其次，假设存在《郑显萍变卖房产第二次清退借款及结欠清单》（以下简称《第二次清单》），也系郑显萍的单方陈述，偿还的利息系郑显萍自报，林珍乐不知情，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不能仅凭银行凭证来证明郑显萍还款事实。林珍乐也承认其与郑显萍之间除涉案借款外还有其他经济往来，郑显萍汇款86.39万元与该案无关。如果郑显萍清偿债务，理应收回欠据。且从常理上看，郑显萍是一个卖房破产负债之人，经济上极其困难，不存在多付之理，且其事后也没有提出过异议。三、该案属于法院受理范围。首先，郑显萍的补充上诉状不是在上诉期限内提出的上诉请求，而且该补充上诉意见已经通过省高院的再审审理予以裁定，表明该案属于法院受理范围。其次，乐清市政法委的会议纪要不具有法律效力，既不是法律，也不是行政法规或规章，且与法律相抵触，应当无效，且该案起诉经过柳市处置��出具证明。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成锁在二审中未作答辩。二审期间，郑显萍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明书》原件一份，拟证明《第二次清单》情况属实。证据二，《第二次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郑显萍与林珍乐之间的债权债务于2009年1月23日经过七里港镇处置办清算，结欠债务为21.35万元及第二次按0.2%清退4270元。证据三，债权人代表要求成立郑显萍清债组织的申请书、关于同意成立清理小组的通知、七里港镇处置办债权人会议登记表、31位债权人同意郑显萍破产还债的协议书、王安芬的身份证明复印件及领款收据、郑显萍破产清退债务清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郑显萍的债权人同意郑显萍的债权债务交由七里港镇处置办自清��理，以及林珍乐领取了第二次清退款4270元。二审期间，林珍乐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交柳委发（2012）74号《中共柳市镇委关于调整柳市镇社区机构设置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拟证明自2012年9月18日起七里港并入柳市镇。对郑显萍提供的证据，林珍乐质证认为：证据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七里港镇处置办于2012年9月18日已经由柳市镇委发文取消了，故其于2012年12月3日出具的证明书是虚假的。证据二，该清单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郑显萍在温州中院的谈话笔录中，承认《第二次清单》由其制作后交由七里港镇处置办，故该份清单仅是郑显萍的单方陈述，其他债权人以及七里港镇处置办不可能知道林珍乐与郑显萍之间的款项往来，因林珍乐未参与第二次清退，故郑显萍单方确认支付的利息是不真实的，反而能确认郑显���承认的借款金额。证据三，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有异议。反映的是清债组织的形成过程，与本案民间借贷没有关联性，不涉及本案当事人之间的纠纷。且郑显萍债务清理小组不是机构，其不具备法人资格或社会团体资格，只能作为证人证言的形式。对林珍乐提供的证据，郑显萍质证认为：对《通知》的三性无法确认，认为就算其他机构已调整，但是处置办的调整情况应当有其他资料予以证明，且据其了解，七里港镇处置办实际移交时间是2013年7月11日。本院认为，郑显萍提交的证据一，根据《通知》，柳市镇社区机构于2012年9月18日进行调整设置，在无其他证据证明七里港镇处置办续存的情况下，七里港镇处置办于2012年12月3日出具的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证据二、三原件，本院已经向柳市镇处置非法金融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柳市镇处置办）调取，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证据关联性的认定将在本院处理意见部分进行阐述。林珍乐提供的证据，由柳市镇委、柳市镇人民政府依法出具，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郑显萍于农历2007年4月16日、6月26日向林珍乐借款55万元、26万元，合计借款81万元，由郑显萍出具四张借据交林珍乐收执，该四张借据上均载明“现金借款”，无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2008年2月2日，在七里港镇处置办的牵头下，召开郑显萍债权人会议，经债权人推选，并报经七里港镇处置民间非法金融活动领导小组（以下简称七里港镇领导小组）批准，成立清理小组。同年2月5日，郑显萍与债权人达成《协议书》，郑显萍同意将其所有的三处房产卖掉还债，并将6户债权借据、会单交由清理小组，同意今后讨来的债权款由清理小组第二次统一分配给债权人还债。2008年2月，���理小组出具《第一次清单》，其中载明林珍乐的债权金额81万元，按10%比例发放金额8.1万元，林珍乐签字确认，郑显萍于2008年2月12日在该债务清单上书写“以上发放款已结清”，并签名、捺指印予以确认。2009年1月22日，清理小组出具《第二次清单》，其中载明“林珍乐凭证单上金额81万元，第一次清退额8.1万元，余欠金额72.9万元，已收回利息款51.55万元，真实本金余欠21.35万元，第二次清退额4270元”。2012年7月17日，柳市镇处置办出具《证明》，因林珍乐与郑显萍无法就债务余款达成协议，要求乐清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受理解决。同年9月18日，柳市镇委和镇人民政府发布《通知》。12月3日，清理小组出具《证明书》，对第一次按10%发放款项时未退除利息，第二次清退时扣减高额利息，按0.2%发放清退余欠债款予以说明，七里港镇处置办在该《证明书》上加盖公章。2013年2月16日，清理小组出具《证明》，对第二次清理情况及林珍乐母亲王安芬代为领取清退进行说明。一审中，郑显萍主张其分别于2007年8月3日、2007年8月7日、2007年8月7日、2007年8月8日支付给林珍乐20万元、15万元、31.39万元、20万元，合计86.39万元。林珍乐自认于第一次清退前收到郑显萍现金还款95000元，主张郑显萍支付的上述86.39万元系偿还案外借款，其中20万元系黄桂芬通过郑显萍帐户偿还其于古历2007年2月18日向林珍乐所借20万元欠款，林珍乐除涉案借款外，另分别于2007年2月11日、3月17日、5月31日汇款至郑显萍帐户10万元、15万元、50万元，合计75万元。上述款项双方当事人均出具银行卡取款凭条予以证明。郑显萍承认于2月11日、3月17日收到林珍乐35万元，但已经现金清偿，并主张林珍乐于2007年5月31日汇款50万元与郑显萍于古历2007年4月16日出具领款收据55万元中的5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经本院确认2007年5月31日系古历4月15日。郑显萍与蒋成锁系夫妻。2007年蒋成锁在浙江省乔司监狱服刑。另查明，2012年9月18日，因机构调整，七里港镇并入柳市镇。本院认为：当事人在二审中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林珍乐对郑显萍的债权经过当地处置办处置后能否再诉诸法院；二、郑显萍结欠林珍乐的债务余额。关于林珍乐的诉权问题。有关郑显萍债务已由七里港镇处置办组织清理清退，林珍乐亦已将所涉债权自愿提交处置机构，并由债权人成立清理小组参与处置，故从有利群体矛盾化解、节约诉讼资源和保障债权公平角度，对该非诉债务清理行为的效力应予认可。考虑个案判决强制执行会破坏非诉债务清理的统一性和公平性，故本案除对债权数额争议作出裁决外，有关债权债务的清理清退仍由相关处置机构处置。现七里港镇处置办因机构调整而撤销，其善后事宜应由柳市镇相关机构承接。郑显萍结欠林珍乐的债务余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应按第二次清单予以确认，理由如下：首先，从乐清市七里港镇处置民间非法金融案件郑显萍档案中，林珍乐的提交作为债权凭证的四份领款收据及《郑显萍案件登记表》上均注明“林珍乐、王安芬”，并捺指印，应视为林珍乐的母亲王安芬在债务清理过程中有权代行债权人权利。其次，《第二次清单》由清理小组及七里港镇处置办签章审核，所有债权人已收取利息均扣抵本金进行清退，具有民间群发债务清理的正当性和公平性。第三，在七里港镇处置办的财务收支帐存档中显示王安芬于2009年2月17日领取自己的第二次清退款，并代为领取郑仙艳、林安萍、林珍乐的第二次清退款，且每一份收据上均有王安芬的身份证复印件。由此���可以认定林珍乐的第二次清退款4270元已由其母亲王安乐代为领取，并视为林珍乐对第二次清退数额业经核对确认。第四，郑显萍举证证明其于第一次清退前已给付林珍乐86.39万元，林珍乐反驳认为其中20万元系黄桂芬通过郑显萍偿还案外债务，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黄桂芬提前三个月支付会款，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林珍乐于5月31日汇款50万元，从形式上看，郑显萍出具的领款收据一律载明“现金借款”，从时间上看，林珍乐汇款50万元与郑显萍出具55万元借据，前后相差一天，郑显萍主张领款收据上的55万元中的50万元与林乐珍汇款5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本院予以采信。而林珍乐主张55万元借款系现金交付，与汇款的50万元无关，在无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上述款项往来亦可印证《第二次清单》具有债务结算的事实基础。��五，林珍乐主张其债权总额81万元，但其在一审中自认于2008年2月第一次清退前收到郑显萍现金还款95000万元，且从两次清理来看，《第一次清单》上载明其他的债权人债权金额也是领款收据上的金额，但在《第二次清单》中同意就已收的高额利息予以扣减本金，从而说明《第一次清单》并非郑显萍债务的最终结算金额。综上，《第二次清单》核定债权余额由双方款项往来佐证，且林珍乐母亲王安芬代为参与和清理小组、七里港镇处置办参与审核，较为真实可信，应予以认定。此外，关于郑显萍反诉主张林珍乐返还其超额偿付的22.99万元款项。本院认为郑显萍承认第二次清退借款及结欠清单由其自行核算后，提交给清理小组，郑显萍的反诉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分析，本院确认郑显萍第二次清退时余欠林珍乐的真实本金21.35万元，扣除第二次��退款4270元，郑显萍结欠林珍乐借款20.923万元。综上，郑显萍关于本案争议不属法院受理范围及要求林珍乐返还22.99万元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林珍乐与郑显萍之间第二次清退的事实认定有误，应当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乐清市人民法院（2012）温乐柳商初字第624号民事判决；二、郑显萍应偿付林珍乐结欠借款20.923万元。三、驳回林珍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郑显萍的反诉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10140元，反诉受理费4750元，由林珍乐负担3140元，郑显萍负担11750元；二审受理费14890元，由林珍乐负担7445元，郑显萍负担74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俊审 判 员  何士锋审 判 员  李 洁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一日代书记员  翁若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