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初30号原告:梁贵贞，女，1975年11月27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梁广富，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代理人：陈基涛，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介业，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宁燕，女，1986年2月21号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原告梁贵贞与被告梁广富、杜宁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案由萧稚娟、李丽莉、何玉煦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贵贞，被告梁广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基涛、梁介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贵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梁广富立即向梁贵贞偿还借款人民币6160000元以及支付利息人民币1016400元（以人民币616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1%从2016年2月2日计算至被告梁广富实际清偿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4月24日为人民币1016400元）；2.被告杜宁燕就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与梁广富共同向梁贵贞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律师费等费用均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梁贵贞与被告梁广富为亲戚关系，两被告是夫妻关系。被告梁广富得知原告梁贵贞有富余资金后，遂提出向原告梁贵贞借款。2013年7月2日，被告梁广富与原告梁贵贞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梁广富向原告梁贵贞借款人民币616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1%，自2013年7月2日起计至被告梁广富偿还全部借款本息为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1日止。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梁贵贞于2013年7月1日前向被告梁广富分批交付了人民币6160000元，但是被告梁广富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梁贵贞偿还借款。经原告梁贵贞催收，被告梁广富于2014年12月27日向原告梁贵贞出具了一份《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5年5月30日前归还原告人民币3000000元，余款人民币3160000元于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给原告梁贵贞，但是被告梁广富没有按照《还款承诺书》偿还借款，并且自2016年2月2日起拖欠借款利息至今未付，计算至2017年4月24日被告梁广富拖欠原告梁贵贞利息人民币1016400元。被告杜宁燕是被告梁广富的妻子，被告梁广富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原告梁贵贞借款，根据相关的法律的规定，该债务是被告梁广富和杜宁燕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梁广富和杜宁燕应当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梁广富辩称：一、原告主张的并非真实的借贷事实，原告未按《借款合同》约定交付案涉借款。（一）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以借款实际交付作为生效要件，原告仅凭《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不能证明其已经向被告梁广富交付了案涉借款的事实。就本案而言，原告梁贵贞主张案涉借款数额为人民币6160000元，但其提供的《借款合同》及《还款协议书》只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合意，但不能证明梁贵贞已经按合同履行义务，将案涉借款足额交付给被告梁广富的事实。（二）原告梁贵贞的陈述相互矛盾，不能排除其虚构借贷事实的可能。首先，根据原告梁贵贞提供的《借款合同》显示，原告梁贵贞应当在该《借款合同》生效后将借款本金支付给被告梁广富，但是原告梁贵贞却在起诉状中说是签订《借款合同》后，梁贵贞于2013年7月1日前分批交付了借款人民币6160000元，这些表述不符合逻辑，也与正常的交易习惯不符，明显存在故意回避双方之间的真实借贷关系的嫌疑。其次，原告梁贵贞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向被告梁广富交付了案涉借款，并且在起诉状中避而不谈借款交付的时间、方式及数额等信息。二、借贷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借款金额以实际交付的金额为准。（一）案涉借款实际为人民币5255450元。2010年12月7日到2013年7月3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梁广富尾号为32379的招商银行的银行卡分九次分别支付人民币1200000元、500000元、600000元、600000元、447150元、500000元、648300元、100000元、660000元，合计人民币5255450元。而非梁贵贞主张的人民币6160000元，且借款的时间也不是原告主张的2013年7月1日前全部交付给被告梁广富。（二）被告梁广富已经向原告梁贵贞偿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且利息超出部分应当抵扣本金。原告梁贵贞向被告梁广富转款后，被告梁广富一直有向原告梁贵贞偿还本金，双方并未约定利息。2013年7月3日前梁广富已向梁贵贞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820025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开始约定借款利息，且被告梁广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梁贵贞还款，但是因该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和实际不符，被告梁广富还款额超出实际利息部分应当用于抵扣本金。（三）双方的实际借款发生数额应当以被告梁广富提交的银行流水为准。根据被告梁广富提交的银行流水统计，原告梁贵贞向被告梁广富实际交付的借款总额为人民币5255450元，并且梁广富已经归还本金人民币3449071.9元，利息人民币796883.83元，剩余未还本金为人民币1806378.10元。三、杜宁燕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原告梁贵贞主张两被告存在夫妻关系，但是未能提供相应的婚姻登记资料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即使法院认定原告梁贵贞、被告梁广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杜宁燕并非案涉借贷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故将杜宁燕列为本案被告不合适。退一步说，即使被告梁广富和杜宁燕存在夫妻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综合考量借款的数额、用途，特别是要明确该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本案案涉债务数额特别巨大，明显超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其性质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即使被告梁广富与杜宁燕存在夫妻关系，本案债务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杜宁燕答辩称：一、杜宁燕不是适格的被告。首先，原告梁贵贞主张杜宁燕与梁广富存在夫妻关系，但是未能提供相应的婚姻登记资料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即使法院认定原告梁贵贞、被告梁广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是杜宁燕并非案涉借贷合同关系的相对人，故将杜宁燕列为本案被告不合适。退一步说，即使杜宁燕和梁广富之间存在夫妻关系，由于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特征是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本案案涉债务数额特别巨大，明显超出了夫妻共同生活所需，其性质也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二、原告梁贵贞没有证据证明梁贵贞和梁广富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且案涉标的数额大，仅凭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不能认定梁贵贞和梁广富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应当就借款来源、交付方式、借款用途以及借贷双方关系、经济状态等事实进行举证，以证明其与梁广富之间成立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三、即使法院经审理认为梁贵贞和梁广富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该借款也是梁广富的个人借款，与杜宁燕无关。原告梁贵贞、被告梁广富、杜宁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梁贵贞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证明本案借款的事实、还款的期限及利息的支付比例；二、《银行流水》两份，证明原告梁贵贞将案涉人民币6160000元多次分批汇给被告梁广富，梁广富有按借款合同上的付息比率付息给梁贵贞，直至2014年11月1日，每月付息的金额为人民币67760元，这个金额与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的利率金额一致；证据三、梁贵贞与梁广富的邮件往来，证明梁贵贞一直有催促梁广富还钱，而梁广富一直都以各种借口延期；证据四、梁贵贞与梁广富的微信往来，证明梁广富对于借款金额反复提到，且一再确认借款的金额为人民币616万元，每月付息。被告梁广富对原告梁贵贞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的三性不予确认，理由为借款合同反映的并非真实的借贷事实，民间借贷为实践性合同，借贷金额应与实际发生为准，原告仅提供借款合同及还款承诺书，只能证明双方可能存在借贷的合意，不能证明原告已经按该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对证据二，1.银行流水中与梁广富提交的流水相一致的部分予以确认，同时也证明了原、被告之间的真实借贷关系并非梁贵贞所主张的，应以双方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2.依据该银行流水可知，梁贵贞向梁广富交付的金额不是其主张的人民币6160000元。3.对于原告在2009年7月5日及2009年8月29日分别向梁广富转账人民币200000元和300000元，由于时间太久，梁广富无法确定该款项与本案的相关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4.该银行流水中，被告在2013年7月2日前向原告交付的部分应当扣减借款本金，2013年7月2日之后支付的款项中，超出实际利息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对证据三的真实性确认，但对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从邮件可以看出是在双方于2013年7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后发生的往来记录，出于对原告的信赖，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直按照原告提出的借款总额与原告进行沟通并支付利息。但该邮件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总额为616万元的事实。因借款合同及邮件所涉及的借款本金总额是原告单方提出并要求签字的，双方未对账确认，双方实际发生的借贷金额应当以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的金额为准，被告多支付的利息应当用于扣减借款本金。原告在庭审中确认，案涉款项已全部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其支付给被告的款项总额并没有其所主张的616万元，且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原告主张的利率与其银行流水所显示的本金及利息无法对应；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被告梁广富提交如下证据：两份银行流水账单，证明双方的真实借贷关系，从2010年12月7日至2013年7月3日，梁贵贞向被告实际交付的借款总额为5255450元，并非梁贵贞所主张的数额，且被告已经归还本金3879194.43元，利息693961.3元，剩余未还本金1376255.57元。原告梁贵贞对被告梁广富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梁广富提供的证据中的还款是基于原告在香港特别行政区向被告出借港元，被告再向原告还款人民币及被告称的还息是体现了被告对原告借款的事实，而且在任何的借贷过程中，借款的一方是必须归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这样可以体现被告对原告履行借款的协议。被告杜宁燕未予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梁贵贞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与梁广富系姐弟关系。梁贵贞主张梁广富与杜宁燕是夫妻关系。梁广富则主张其与杜宁燕是同居关系，有两个小孩，没有登记结婚。2013年7月2日，梁贵贞作为放款人，梁广富作为借款人，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梁贵贞向梁广富提供借款6160000元，月息为1.1%，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1日，还款方式为每月还息，可续期。根据梁贵贞及梁广富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梁贵贞向梁广富转账部分：                                    梁贵贞共向梁广富转账5755450元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2009-7-5              200000元                  2009-8-29              300000元                  2010-12-7              1200000元                  2011-6-1              500000元                  2011-9-1              600000元                  2011-12-5              600000元                  2012-5-2              447150元                  2012-8-2              500000元                  2012-8-31              648300元                  2013-2-1              100000元                  2013-7-3              660000元      梁广富在2013年7月2日前向梁贵贞转账部分：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2009-4-22               20000元              2011-9-1              8200+27500元                  2009-5-13              30500元              2011-10-11              34100元                  2009-9-6              2000元              2011-11-1              34100元                  2009-10-12              5000元              2011-11-29              179125+34100元                  2009-11-1               5000元              2012-1-3              40700元                  2009-12-12              5000元              2012-1-19              40500元                  2010-3-4              5000元              2012-1-21              40600元                  2010-4-2              5000元              2012-2-2              40700元                  2010-5-9              5000元              2012-3-8              40700元                  2010-6-8              5000元              2012-4-1              40700元                  2010-9-5              10000元              2012-5-14              48600元                  2010-10-13              10000元              2012-6-1              46200元                  2010-12-5              20000元              2012-7-1              46200元                  2010-12-25              18000元              2012-8-1              46200元                  2011-1-11              20000元              2012-10-5              59400元                  2011-1-27              130000元              2012-11-1              59400元                  2011-2-5              20000元              2012-12-1              59400元                  2011-3-3              20000元              2013-1-2              59400元                  2011-4-2              20000元              2013-2-1              59400元                  2011-5-4              22000元              2013-3-1              60500元                  2011-6-1              22000元              2013-4-2              60500元                  2011-7-1              27500元              2013-5-1              60500元                  2011-8-5              27500元              2013-6-3              60500元                  2011-8-21              82500元              2013-7-1              60500元                  2011-8-30              212500+50000元              合计              2147225元      梁广富在2013年7月2日后向梁贵贞转账部分：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转账日期              转账金额                  2013-8-2              67760元              2014-8-1              67760元                  2013-9-1              67760元              2014-9-2              67760元                  2013-10-1              67760元              2014-10-1              67760元                  2013-11-1              67760元              2014-11-1              67760元                  2013-12-1              67760元              2014-12-3              50000元                  2013-12-11              109410.73元              2015-1-8              67760元                  2014-1-1              67760元              2015-8-3              67760元                  2014-2-1              57760元              2015-9-1              67760元                  2014-3-1              67760元              2015-9-30              67760元                  2014-4-1              67760元              2015-11-1              67760元                  2014-5-1              67760元              2015-12-1              67760元                  2014-6-1              67760元              2016-9-9              285800元                  2014-7-2              67760元              合计              1925930.73元      梁广富于2013年7月3日向梁贵贞发送邮件，内容为：“今天已收到借款人民币六十六万元正（￥660000），至今借款总额为人民币六百一十六万元（￥6160000），特此为据。立据人：梁广富。”梁广富于2013年10月26日、2014年10月2日、2015年12月23日分别向梁贵贞发送邮件，均称借梁贵贞的本金为人民币6160000元，延长相应借款期限，到期前继续每月偿还利息。2014年12月27日，梁广富向梁贵贞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向梁贵贞借款本金合计6160000元，并定于2015年5月30日归还3000000元，余款3160000元于2015年11月30日归还。梁贵贞主张其出借的款项除上述转账给梁广富的人民币5755450元外，还于2010年11月至2012年间分3次通过香港中国银行转账港元到梁广富个人或其公司在香港的账户，合计相当于人民币404550元，其共计向梁广富出借人民币6160000元。梁贵贞还主张从2009年7月5日第一笔转款开始，梁贵贞与梁广富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1%，每月付息，梁广富从2009年9月6日开始付息，之后，每当梁广富增加借款，每个月支付的利息相应的增加，从2011年5月4日开始，梁广富提议增加月息利率到1.1%，并且从该月开始按照1.1%的利率每月付息，另，梁广富于2010年12月25日转账的18000元、2011年8月21日转账的82500元、8月30日转账的212500元、50000元、9月1日转账的8200元、27500元、11月29日转账的179125元、2012年1月19日转账的40500元、2012年1月21日转账的40600元、2013年12月11日的109410.73元、2014年12月3日的50000元及2016年9月9日的285800元是梁贵贞与梁广富之间的货币兑换，由梁贵贞在香港汇港币给梁广富香港或内地的账户，再由梁广富汇回相应的人民币给梁贵贞，上述金额与本案无关。梁广富则主张案涉借款总额为5255450元，梁贵贞向梁广富转款后，梁广富一直有偿还本金，双方并未约定利息，2013年7月3日前已向梁贵贞归还本金2147225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开始约定借款利息，且梁广富已经按合同约定向梁贵贞还款，但因该合同约定的借款本金与实际不符，梁广富还款额超出利息部分应当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另，梁广富于2015年中旬在香港通过转账方式向梁贵贞支付了约人民币500000元，该款项应当用于抵扣借款本金，截至本案起诉之日止，梁广富向梁贵贞支付的款项总额为4573155.73元，其中已还本金3879194.43元、利息693961.3元，剩余未还本金为1376255.57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银行流水、邮件往来、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笔录等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因原告梁贵贞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是涉港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梁广富住所地在广东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诉讼享有管辖权。关于准据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各方当事人未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东莞市与该借款合同有最密切联系，故应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被告杜宁燕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放弃当庭答辩及对原告梁贵贞、被告梁广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一、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的问题。梁贵贞主张向梁广富出借6160000元，为此提交了《借款合同》、《还款承诺书》、银行流水、邮件往来、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案涉《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6160000元，梁广富于2013年7月3日收到梁贵贞转账的660000元后，当日即向梁贵贞发送邮件，确认收到该660000元后，至今借款总额为6160000元。在此之后，梁广富也曾多次向梁贵贞发送邮件及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借款本金为6160000元。虽然梁贵贞提供的银行流水仅显示其向梁广富转账5755450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在香港交付的部分借款，但结合梁贵贞与梁广富是姐弟关系及上述事实，本院认为梁贵贞主张的出借金额可信度高，可以认定梁贵贞向梁广富出借6160000元。梁广富抗辩梁贵贞实际出借金额为5255450元，本院不予采纳。从梁贵贞与梁广富双方之间的转账情况来看，梁广富向梁贵贞转账的大多数款项具有明显的规律性，与梁贵贞同时期出借款项的本金数额及梁贵贞主张在2011年5月份之前的利息为每月1%、2011年5月份之后的利息为每月1.1%所得出的结果相符，而且梁广富在2013年、2014年及2015年多次确认借款本金为6160000元，故本院认定梁贵贞与梁广富在签订《借款合同》前亦对借款约定了利息。梁广富主张在签订《借款合同》前无约定借款利息，在此之前的还款应抵扣借款本金，本院不予支持。梁广富主张2015年中旬在香港转账归还约人民币500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借款以6160000元为本金，从2013年7月3日起计至2016年2月2日止，共计31个月，梁广富应付利息为6160000元×1.1%/月×31个月＝2100560元。梁广富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共向梁贵贞转账1925930.73元。梁贵贞诉请梁广富偿还借款本金6160000元及按月利率1.1%计算2016年2月2日之后的利息，对梁广富有利，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杜宁燕的责任问题。梁贵贞主张梁广富与杜宁燕是夫妻关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即使梁广富与杜宁燕是夫妻关系，因案涉借款金额巨大，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而梁贵贞亦未能提供证明案涉借款用于梁广富与杜宁燕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梁贵贞主张杜宁燕与梁广富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上述援引条文，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梁广富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梁贵贞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160000元及借款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从2016年2月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梁贵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034.8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67034.8元，由被告梁广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梁贵贞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梁广富、杜宁燕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萧稚娟审判员  李丽莉审判员  何玉煦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陈子文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五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