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郑民二终字第9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广才，男，汉族，1960年4月13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宋志强，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时华钦，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德民，男，汉族，1957年2月19日出生。委托代理人王晓灵，黑龙江宏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夏雷，男，汉族，1984年9月18日出生。委托代理人宋志强，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时华钦，河南德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夏广才与被上诉人王德民及原审被告夏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王德民于2014年10月21日向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加倍赔偿原告货款21万元（10.5万元×2），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基础建设费2.6万元，2、场地租金4万元，3、设备长途运费1万元，二次倒运费1500元，4、操作房2600元，被告派遣人员安装食宿费800元，合计29.09万元；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合理的违约金和经济损失共计3万元；三、原告起诉期间实际发生的交通、食宿、误工等费用2万元由被告承担。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9日作出（2014）上民初字第904号民事判决。夏广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夏广才及其与原审被告夏雷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宋志强、时华钦，被上诉人王德民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晓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日，王德民以黑龙江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公园的名义（甲方）与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乙方）签订一份《产品供销合同》，合同载明：“……产品名称：咖啡杯;规格型号：9杯；数量：1；单价：10.5万；金额：10.5万。1、产品终身维修，自安装之日起壹年内出现质量问题乙方派技术人员维修，费用由乙方承担；壹年后，甲方付维修成本费用。2、乙方负责安装调试，甲方保证电、水、路三通。3、运输方式：乙方负责联系车辆，甲方负责运输费用。乙方负责安装，保修一年。4、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付给乙方定金20000元，余款待发货时付清。5、合同签订地及产品检验地点在乙方场内。6、自收到定金之日起合同生效，交货期为4月1日前。如遇不可抗拒的原因，合同期顺延。7、设备到达安装地点后，卸车、看管及安装所需的起重设备由甲方负责。8、甲方应配合乙方告知，因告知过程中耽误安装期限，其规定的安装时间应顺延。9、由于甲方的场地及电力问题造成的误工损失由甲方承担。10、安装设备的基础甲方应按乙方技术规定做基础，经乙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方能安装。甲方未做基础乙方拒绝安装，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担。11、甲方应严格按照产品说明使用和保养设备，由于使用管理未按使用说明书操作或私自改动设计而产生的问题一方不负任何责任。因设备本身质量问题乙方负责维修。12、本合同履行期间，若发生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由乙方所在地管辖。13、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杯子流油颜色鲜艳，钢材用国杯材料，其他要求见附件。”王德民作为甲方代表人签字，夏雷作为乙方代表人，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在该协议上盖章。上述《产品供销合同》附件约定涉案9杯咖啡杯大盘直径10m，小盘直径2.4m。2013年10月16日七台河市万宝公园与王鹏飞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将健身房西半部分租赁给王鹏飞，承包期限为2014年4月25日－2023年10月15日，年租金为5000元。2013年10月18日王鹏飞与王德民签订《转租合同》一份，约定王鹏飞将其租赁万宝公园350平方米场地转租给王德民，租赁期间2013年10月18日至2023年10月15日，年租金40000元。2013年11月2日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收取王德民咖啡杯订金15000元。2014年4月16日王德民通过工商银行向夏广才汇款90000.00元。2014年4月17日夏雷委托徐红，将涉案游乐设备运至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公园，托运费约定为17000元，货到实际付款为10000元。夏广才随后附送王德民4台投币单座摇摆机。2014年4月27日《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载明：“一、我们于4月20日晚接到产品，此时于合同约定的4月1日交货期迟了20余天，而且还遇到了运输的二次倒运的问题，多花销了1500元。二、大盘的外径合同要求是10米，现为9米。小盘外径合同要求为2.4米，现在为2.25米。均有缩尺的现象。三、座舱口的拉链不牢固、不美观、不安全，容易伤人手。四、运输导致零部件破损，所有部件都有伤痕，其中两个小转盘边缘脱落，一个座舱外檐上有粉碎性破坏，有的舱底有裂纹现象。五、缺少设备检修口，无法进入检修。六、中心壶底部连接不牢固，存在严重隐患。七、缺少产品说明书，缺少产品铭牌，缺少产品生产日期。根据上述情况，我们要求调换标准座舱（可比照北京欢乐谷同类产品）；尽快采取对中心壶底部加固措施。”王德民在产品用户代表栏处签字；夏广才派出的宋磊、宋锋伟在厂家安装代表栏处签字。涉案游乐产品现已无法运行。另查明，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的业主系夏广才，夏雷系夏广才之子，并受雇与夏广才。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2013年11月2日原告王德民以黑龙江七台河市桃山区万宝公园的名义（甲方）与被告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乙方）签订的《产品供销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依郑州市上街区诚信户外运动游乐设备厂的业主系被告夏广才，被告夏雷受雇于被告夏广才的事实，应当确认被告夏雷系履行职务行为，故由上述《产品供销合同》产生的相关权利义务不应由被告夏雷享有和承担，而应由被告夏广才享有和承担。原告王德民以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为由主张赔偿相关损失，被告夏广才以“原告没有按被告的要求做好地基所致”等为由提出抗辩，以上述《产品供销合同》第10条“安装设备的基础甲方应按乙方技术规定做基础，经乙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方能安装。甲方未做基础乙方拒绝安装，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之约定以及涉案游乐产品已由被告夏广才负责安装完毕之事实，应视为被告夏广才已对地基验收合格，故对其上述理由不予采信。原告王德民以2014年4月27日《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为据主张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夏广才提出该《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系其派出人员受到胁迫所签，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被告夏广才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上述《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所载明之内容以及涉案游乐产品现已无法运行之事实，应当确定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夏广才应当承担相关责任。对原告王德民的主张该院作如下认定：1、关于主张加倍赔偿原告货款21万元（10.5×2）。依原告王德民购买涉案游乐设备系以经营为目的，故其主张双倍赔偿于法无据，但依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之情形，被告夏广才应返还原告王德民购买游乐设备款105000元；2、关于基础建设费26000元。鉴于原告王德民已实际建设基础设施，并为此支出26000元，故被告夏广才应赔偿原告王德民基础建设费26000元；3、关于场地租金4万元。依2013年10月16日七台河市万宝公园与王鹏飞签订《合同书》及2013年10月18日王鹏飞与王德民签订《转租合同》载明之内容，上述《转租合同》中约定的租赁期间早于2013年10月16日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租赁期间，有违常理，故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如原告王德民有其他证据可另行主张；4、关于设备长途运费10000元；二次倒运费1500元，对实际运输过程中因运输游乐设备支出的运费10000元予以支持；对原告王德民主张的二次倒运费1500元，因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被告夏广才不予认可，故不予支持；5、关于操作房2600元，被告派遣人员安装食宿费800元。原告王德民主张操作房2600元，鉴于经营涉案游乐设备确需建设相关操作房，故该项费用应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派遣人员安装食宿费800元，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且被告夏广才不予认可，故该项费用不予支持；6、关于违约金和经营损失共计3万元。上述《产品供销合同》未对相关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原告王德民亦未就其该项主张提出相关计算依据，故对其主张的数额不予采信。鉴于原告王德民购买游乐设备的目的系经营牟利，而现因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的责任在被告夏广才，该项损失应以王德民自向被告夏广才支付全部货款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计算利息（本金依照全部货款105000元计算，计息期间: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利率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7、关于实际发生的交通、食宿、误工等费用20000元。依原告王德民的诉讼实际情况，酌定该项费用为5000元。因确定被告夏广才应向原告王德民返还货款105000元，故原告王德民应向被告夏广才返还涉案9杯咖啡杯游乐设备一套及附送的4台投币单座摇摆机。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夏广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德民返还货款105000元；二、原告王德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夏广才返还9杯咖啡杯游乐设备一套及投币单座摇摆机4台；三、被告夏广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德民支付基础建设费、运费、操作房费、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共计43600元（基础建设费26000元；运费10000元；操作房2600元；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合计5000元）；四、被告夏广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德民支付违约金及经营损失费用（计算标准：本金依照全部货款105000元计算；计息期间：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之日止；利率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五、驳回原告王德民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6413元，由原告王德民负担3783元，被告夏广才负担283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夏广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被上诉人做得设备安装的基础是完全不符合上诉人的要求的，上诉人所交付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如果说真是出现问题，也是被上诉人所做地基不合要求所造成的，所以被上诉人以产品质量存在瑕疵为由要上诉人赔偿损失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从事实出发，仅仅依据上诉人进行了设备安装就认为被上诉人做的基础是合格的，是绝对不能成立的。2、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首先那是被上诉人事先打印好的，并且在打印时连上诉人派出的宋磊、宋锋伟的二人的名字也打印上去了，很显然这是被上诉人设的一个圈套，工作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上面签了字。但通过证人出庭作证，宋锋伟已明确表示对上面的内容不认同，不承认存在的这些缺陷，所以从证据本身来看这不是当事人本人的真实意愿表示等。被上诉人所说的这些所谓的“缺陷”只是一些小毛病而已，并没有达到“致使合同不能实现”的这一目的，而一审法院在没有经过权威部门检测认定的情况下却以此认定该项设备“已无法运行”实在没有道理，太草率，上诉人不认可。二、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供销合同》，并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货款，支付基础建设费、运费、操作房费、交通费、食宿费、误工费，支付违约金及经营损失等没有任何依据，是绝对错误的。1、依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解除合同的权利是合同当事人双方来行使的，法院没有任何依据主动解除合同。而一审中被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诉讼请求中并没有写明要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供销合同》。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要求解除合同的前提下，擅自将该合同解除明显超出了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该判决没有任何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各种损失没有依据。首先双方签订的是一个《产品供销合同》，至始至终上诉人承担的只是供货及维修的义务，合同条款中并没有约定设备出现问题后，上诉人对其他损失有赔偿的义务更没有约定违约金及经营损失的费用也由上诉人承担。在合同中没有约定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就草率的认定要上诉人承担这部分的费用没有任何依据。其次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1）基础建设费26000元，（2）运费10000元，（3）操作房2600元，（4）交通、食宿、误工费，（5）违约金及经营损失等；一审法院在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承担所谓的种种费用没有依据，且这部分费用都是被上诉人单方面所说的，都是白条，没有发票佐证，也不确定被上诉人是否真正支付了这一部分费用，如果真有，不管花费多少都是被上诉人自己的事情都不应由上诉人来承担。一审法院在证据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判决让上诉人来承担43600元及违约金及经营损失是绝对错误的。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被上诉人王德民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所做的安装设备的基础符合合同约定。依据双方签订的《产品供销合同》第10条关于“安装设备的基础甲方按乙方技术规定做基础，经乙方验收合格后乙方方能安装。甲方未做基础乙方拒绝安装，由此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担。”的约定和涉案游乐产品已经由上诉人负责安装完毕的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已经对地基验收合格，是符合合同要求的。上诉人没有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基础不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依据《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和要求》和《在现场修理旋转咖啡杯经过》所载明之内容以及涉案游乐产品现已无法运行之事实，足以证实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上述证据材料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是有效。上诉人没有举出是受到胁迫所签的证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关于“《产品供销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的认定，关于“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夏广才应当承担相关责任”的认定，在适用法律上是正确的。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之一是“要求被告加倍赔偿原告货款21万元”，其本身就是因为被告的产品质量不合格而才要求退货的，而要求退货的前提必须解除合同。解除合同是“要求被告加倍赔偿原告货款21万元”这一诉讼请求的题中应有之义。也正因此，一审判决“二、原告王德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广才返还9杯咖啡杯游乐设备一套及投币单座摇摆机4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各种损失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是基于双方履行合同的法律后果予以判定的。“双方有约定按约定，没有约定按法定”是司法实践中必须坚守的法律原则。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诉讼中，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原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所涉《产品供销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上诉人夏广才上诉称被上诉人王德民所做的设备安装基础完全不符合要求，其交付的产品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但上诉人夏广才并未举出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王德民所做的设备安装基础不符合要求，且根据双方的《产品供销合同》约定，设备安装的前提是经上诉人夏广才对安装设备的基础经验收合格，现本案所涉游乐产品已由上诉人夏广才负责安装完毕，原审法院据此视为上诉人夏广才已对地基验收合格，并无不当；故对该项诉称，本院不予采信。同时，上诉人夏广才派出人员签字确认的《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已明确显示本案所涉游乐产品质量存在缺陷；上诉人夏广才上诉称《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是被上诉人王德民设的圈套等，因缺乏相应的有效证据，故此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和第九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本案查明的《关于安装咖啡杯的问题及要求》所载明内容以及本案所涉游乐产品现已无法运行的事实，原审法院确定涉案游乐产品存在质量瑕疵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无不当。被上诉人王德民虽未对解除合同提出独立的诉讼主张，但其要求上诉人夏广才加倍赔偿货款等诉讼请求的前提应是解除双方之间的《产品供销合同》；故此原审法院在确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基础上，依据合同解除等相关法律规定，对被上诉人王德民的主张据实逐项进行认定处理，同时判决被上诉人王德民向上诉人夏广才返还本案所涉游乐产品，并无不当。上诉人夏广才的其他上诉理由，也因依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夏广才的上诉理由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审法院对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计算分担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6413元，由上诉人夏广才负担3272元，被上诉人王德民负担31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2元，由上诉人夏广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军胜审判员  郑新红审判员  黄智勇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凯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