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长中行终字第00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芝南。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强，兼杨芝南委托代理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住所地宁乡县玉潭镇楚沩西路41号。法定代表人林山清，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郑立常，系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中队长。杨芝南、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因诉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管理行政不作为一案，不服宁乡县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4）宁行初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30日13时57分,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谢彩飞报警反映：在S209线17公里左右的地方,有一小孩和摩托车倒在公路上,请求求助。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后,立即通知宁乡县公安局回龙铺派出所出警,宁乡县公安局回龙铺派出所干警到达事发现场后,看到陈子光倒在S209线宁乡到横市方向右侧公路边上,离陈子光三米左右一辆暗红色女式摩托车倒在路上。即通知了120急救中心,将陈子光送到了宁乡县人民医院抢救,并将摩托车寄存后,撤离了现场。被告接到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派警后,派干警江卫星、协管员刘准苗出警。江卫星、刘准苗于当日14时40分左右到达事发现场了解了有关情况,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陈子光因抢救无效死亡,其家属将其进行了安葬。2013年10月8日,原告陈春强向被告递交了报告,请求立案受理,并调取宁黄路监控寻找逃逸车辆及目击证人。被告接到报告后,调查了有关证人。2014年10月18日调取了宁黄公路沿途有关监控视频资料,在调取宁乡县公路局设置在宁黄公路16.3公里处（离事发地点500米左右）的监控视频资料时,因被后面的监控视频资料覆盖而无法调取。2013年10月23日被告将嫌疑车辆湘A978**予以扣押,并于2013年10月28日由宁乡县二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湘A978**车辆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合格。2013年10月28日,被告又委托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子光驾驶摩托车疑被湘A978**重型自卸货车撞倒”进行痕迹鉴定。2013年10月28日,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向被告复函称：因未检见到湘A978**重型自卸货车与摩托车有明显接触碰撞痕迹,故无法对摩托车与湘A978**重型自卸货车痕迹进行比较,此事故痕迹无法进行鉴定。2013年11月6日，被告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子光死亡原因进行“文证审查死亡原因推断”。文证审查意见为：根据现有病历资料分析,陈子光死亡符合重度颅脑损伤合并左侧血胸失血性休克死亡的临床特点,其损伤符合钝性暴力所致,是否与本次车祸有关，请办案单位调查取证。2014年1月21日,被告委托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陈子光所骑摩托车上的竹席进行痕迹检验,确定竹席末端部位破损处的形成原因。检验意见为：送检凉席的破损痕符合与粗糙硬质客体（如地面等）发生擦划而形成。2014年3月24日,被告对陈子光家属下达了不予受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对陈子光2013年9月30日驾驶摩托车在S209线回龙铺地段死亡一事,我队经现场勘查,调查走访及结合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现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原告对此不服诉来法院。原审法院另查明,陈子光系原告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之父,原告杨芝南之夫。原审法院判决认为，一、关于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是否存在未依法及时处理原告报警行为的问题,以及未依法及时调取现场监控视频的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公交管（277）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十四条规定：“交通警察接到处警指令后,白天应当在5分钟内出警,夜间应当在10分钟内出警”。第四十五条规定：“交通警察应当及时复制提取接处警登记表等接警记录。交通警察可以向有关机构调取汽车行驶记录仪、GPS、技术监控设备的记录资料等证据材料”。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110指挥中心处警指令后,已及时出警,做了相应的工作。在原告陈春强报警后,也作了相关的调查取证、委托鉴定等工作。关于宁乡县公路局设置在宁黄公路16.3公里处（离事发地点500米左右）的监控视频资料调取问题,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五条规定,该监控视频资料属于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可以”调取的证据材料之一,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监控视频资料调取过程中,不存在违法情形。原告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杨芝南请求确认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上述两项行为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五）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陈子光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摔倒,无论是因与其他车辆相撞还是其他意外原因造成,均应属于交通事故。《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未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报警，事后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本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予以记录，并在三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经核查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受理，并告知当事人；经核查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或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的，应当书面告知当事人，并说明理由”。第五十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陈子光交通事故应予受理,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不符合上述规章规定,应予撤销。三、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按公交管（277）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条规定,尽快赶赴医院了解伤情,记录伤者姓名、年龄、性别等基本情况,在办案程序上存在瑕疵。四、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陈子光交通事故的发生及损失的形成与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后处理交通事故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履行了查处的相应职责,虽然在办案程序方面存在上述瑕疵,但该瑕疵行为并非损害事实发生的作用因素。原告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杨芝南要求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四条第（二）项第3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4年3月24日作出的《不予受理通知书》。二、驳回原告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杨芝南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杨芝南不服，上诉请求：1、撤销宁乡县人民法院（2014）宁行初字第00023号第二项判决；2、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处理上诉人报警的行为违法；3、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调取监控视频的行为违法；4、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赶赴医院了解伤者情况、记录伤者基本情况、对伤者进行询问等违法行为；5、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疗费、精神损害赔偿金，合计463756元。6、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处理上诉人报警的行为履行了法定职责，事实严重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事实严重不清，证据严重不足。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4、5、6、7、8、9、10、12，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事实严重不清，法律依据严重不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26、30、50、57、58条，依《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安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是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问题的批复》，以保证法律的公正实施，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上诉补充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多项法律规定，属于违法行政行为。二、原审判决书12页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4，证明人不在事发现场，不能证明事故发生经过，不予采信。三、上诉人损害事实已发生和出现。四、证明被上诉人违法行为致使上诉人合法权益损害事实。五、确定本案赔偿数额证据。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3中的部分证人证言，系事故发生后较长时间调取的，且证人未出庭，其真实性与合法性存疑。二、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需要进行检验、鉴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自事故现场调查结束之日起三日内委托具备资格的鉴定机构进行检验、鉴定。尸体检验应当在死亡之日起三日内委托”。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8至证据11，远远超过规定时限，其合法性存疑。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其根据上诉人的报警，对涉案交通事故及时出警调查处理，是其法定职责。本案中，上诉人诉请的是：一、依法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处理上诉人报警的行为违法；二、依法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调取现场监控视频的行为违法；三、依法确认被上诉人《不予受理通知书》行为违法；四、依法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463756元。故本案审查的是，被上诉人是否履行了法定职责，以及其是否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一、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履行法定职责的问题（一）被上诉人是否及时处理了上诉人报警1、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交通警察应当在事故现场撤除后二十四小时内，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对交通肇事嫌疑人、其他当事人进行询问，及时对证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当事人、证人提交自行书写的陈述材料时，交通警察应当查验是否确由本人书写，由他人代笔的，应当注明”。根据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交通警察应当对事故现场进行调查，做好下列工作：（一）勘查事故现场，查明事故车辆、当事人、道路及其空间关系和事故发生时的天气情况；（二）固定、提取或者保全现场证据材料；（三）查找当事人、证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四）其他调查工作”。可见，交通警察应当在事故现场撤除后二十四小时内，查找当事人、证人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本案事故时间发生于2013年9月30日。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于同日13时57分接到报警后,立即通知宁乡县公安局回龙铺派出所出警。被上诉人接到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派警后，其干警和协管员于当日14时40分左右到达事发现场了解情况,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2013年10月4日，上诉人根据目击证人其侄儿说看到伤者被货车撞倒的事实，向被上诉人报警；并于同年10月8日递交书面报警报告。被上诉人于2013年10月13日才第一次对证人进行询问，对其他证人的询问时间延续到2014年1月。显然，被上诉人没有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的时限和要求，作调查取证工作。2、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交通警察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等标准的规定，客观、全面勘查现场，提取痕迹物证，通过照相、摄像、绘图、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等方式固定现场证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交通警察勘查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应当按照有关法规和标准的规定，拍摄现场照片，绘制现场图，提取痕迹、物证，制作现场勘查笔录。发生一次死亡三人以上道路交通事故的，应当进行现场摄像。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应当由参加勘查的交通警察、当事人或者见证人签名。当事人、见证人拒绝签名或者无法签名以及无见证人的，应当记录在案”。本案中，被上诉人未按照上述法定要求，通过照相、摄像、绘图、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等方式固定现场证据；其既没有绘制现场图，没有提取痕迹、物证，也没有制作现场勘查笔录。3、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条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有人员受伤并已被送往医院的，交通警察应当尽快赶赴医院了解伤情，记录伤者姓名、年龄、性别等基本情况；条件允许时，对伤者体表有特征性的损伤拍照固定；针对事故发生经过的主要情节对伤者进行简要询问，并作记录，交由伤者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或者录音、录像保全，伤者无法签字、拒绝签字的，由见证人签字或者记录在案；伤者因伤情严重无法接受询问的，应当记录在案，并告知其所就医医疗机构的医护人员或者其陪护人员，及时将伤情变化情况通知办案交通警察，伤者伤情好转能够接受询问时，办案交通警察应当及时进行询问”。被上诉人没有按照上述规定，尽快赶赴医院了解伤情，没有及时进行询问。4、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交通警察调查道路交通事故时，应当客观、全面、及时、合法地收集证据”。该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痕迹或者证据可能因时间、地点、气象等原因导致灭失的，交通警察应当及时固定、提取或者保全”。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五十五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通过现场勘查、检验鉴定、询问当事人和证人、调取监控录像等，调查以下基本情况，确定查缉方案，开展查缉工作：（一）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范围；（二）交通事故发生地点的交通环境、交通流特征，以及事故发生时间段内通过该路段的车辆数量、型号等；（三）肇事逃逸车辆的车型、车身颜色、车辆损坏部位、装载货物、车辆特征、车辆牌号、肇事车辆的逃逸方向等；（四）肇事嫌疑人的体貌、衣着等特征”。该工作规范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交通警察应当按照有关法律、法规和《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等标准的规定，客观、全面勘查现场，提取痕迹物证，通过照相、摄像、绘图、制作现场勘查笔录等方式固定现场证据”。根据《交通事故痕迹物证勘验（GA41-2005）》标准中5.7.5项规定：“在有电子监控设备的路段，应及时提取监控设备所记录的车辆信息”。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工作规范》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交通警察可以向有关机构调取汽车行驶记录仪、GPS、技术监控设备的记录资料等证据材料”。因此，交通警察调查道路交通事故时，应及时地收集证据；痕迹或者证据可能因时间、地点、气象等原因导致灭失的，交通警察应当及时固定、提取或者保全；应当通过现场勘查、检验鉴定、询问当事人和证人、调取监控录像等，调查基本情况，开展查缉工作；在有电子监控设备的路段，应及时提取监控设备所记录的车辆信息；可以向有关机构调取汽车行驶记录仪、GPS、技术监控设备的记录资料等证据材料。本案中，被上诉人于2014年10月18日，在调取宁乡县公路局设置在宁黄公路16.3公里处（离事发地点500米左右）的监控视频资料时,因被后面的监控视频资料覆盖而无法调取。其调取时间离事故发生时间相差18天，距上诉人口头报警时间相差14天，距上诉人书面报警时间也相差10天。（二）关于被上诉人不予受理通知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五）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事故伤亡人驾驶摩托车在道路上摔倒,无论是因与其他车辆相撞还是其他意外原因造成,均应属于交通事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未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报警，事后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理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本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予以记录，并在三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经核查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受理，并告知当事人；经核查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或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的，应当书面告知当事人，并说明理由”。该规定第五十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故被上诉人对涉案交通事故应予受理。综上，2013年9月30日13时57分,宁乡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谢彩飞报警后，立即通知宁乡县公安局回龙铺派出所出警。该派出所干警紧急赶到事发现场后,通知了120急救中心,将伤者送到了宁乡县人民医院抢救,并将摩托车寄存撤离。但被上诉人一民警和协警于同日14时40分到达事故现场后，仅拍摄了部分照片。上诉人根据目击证人陈浩志的证词，于2013年10月4日、10月8日分别口头和书面向被上诉人报警后，被上诉人于10月13日才对陈浩志进行询问，并于同日询问目击证人贺新民；10月18日才去调取监控录像；10月23日才扣押嫌疑车辆并询问该车驾驶员；10月29日询问报警人谢彩飞。被上诉人没有依法绘制现场图，没有提取痕迹、物证，也没有制作现场勘查笔录；没有依法赶赴医院了解伤情，没有及时进行询问。被上诉人没有及时调取监控视频资料致使相关视频被覆盖。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在法定的时限内对事故痕迹物品委托检验、鉴定。二、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安机关不履行法定行政职责是否承担行政赔偿责任问题的批复》规定：“由于公安机关不履行法定行政职责，致使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遭受损害的，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在确定赔偿的数额时，应当考虑该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在损害发生过程和结果中所起的作用等因素”。本案中，被上诉人虽然于2013年10月23日将嫌疑车辆湘A978**予以扣押,并于同年10月28日由宁乡县二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对该车进行了检测；10月28日,被上诉人又委托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子光驾驶摩托车疑被湘A978**重型自卸货车撞倒”进行痕迹鉴定；11月6日，被上诉人又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对陈子光死亡原因进行“文证审查死亡原因推断”。2014年1月21日,被上诉人委托湖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对陈子光所骑摩托车上的竹席进行痕迹检验,确定竹席末端部位破损处的形成原因。但因被上诉人未依法及时处理上诉人报警，未依法及时调取现场监控视频，致使涉案事实无法查清。故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但在确定赔偿的数额时，应当考虑被上诉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在损害发生过程和结果中所起的作用等因素。根据国家赔偿法设定的对财产损害只赔偿直接损失的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因涉案事故所直接支出的丧葬费28194元，抢救医疗费500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34194元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综上，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没有履行对涉案交通事故及时出警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上诉人请求确认被上诉人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行为违法的理由成立，其部分赔偿请求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清，证据不足，应予部分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乡县人民法院（2014）宁行初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宁乡县人民法院（2014）宁行初字第00023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三、确认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未依法及时处理上诉人报警，以及未依法及时调取现场监控视频的行为违法；四、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赔偿上诉人杨芝南、陈春强、陈春桂、陈春文直接财产损失合计34194元整。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被上诉人宁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光辉审判员  柳志敢审判员  王真铮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旷学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由于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的，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也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当事人对重审案件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