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岳中刑二终字第9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辉，绰号“二砣”，农民。因犯盗窃罪、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7年6月23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31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羁押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务华，绰号“矮子”，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9月3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寻衅滋事、敲诈勒索于1992年9月23日被湖南省岳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1月14日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2月2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9月17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1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1月20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21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细良，绰号“刘别”，农民。因犯盗窃罪于1989年8月22日被湖南省株洲市原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0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月31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30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假释，收监执行，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期一年七个月二十七天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羁押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某，绰号“王别”，男，1966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监利县汴河镇剅口村。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9月被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11月被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盗窃罪于1999年8月被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3月被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6月23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2013年2月7日，经湖北省监狱管理局决定保外就医。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4年6月7日被成都铁路公安处抓获，同年6月14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期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现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某，绰号“老七”，男，1960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汨罗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汨罗市古培镇大兴村。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2月27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3月19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4月29日，经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湖南省汨罗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袁某，绰号“海木匠”，农民。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5年1月5日被湖南省汨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看守所。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谭某、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0一五年七月十六日作出（2015）汨刑初字第9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明辉、胡务华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4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等人经事先商量策划踩点后，先后窜至汨罗市、岳阳县等地，采取一人盗窃耕牛、另外一人驾车接应转移的方式，盗窃作案18次，共盗得耕牛21条。经鉴定，被盗耕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3947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细良参与盗窃作案16次，盗窃耕牛18条，价值116290元；被告人黄明辉参与盗窃作案11次，盗窃耕牛14条，价值82448元；被告人胡务华参与盗窃作案5次，盗窃耕牛5条，价值39730元；被告人王某参与盗窃作案3次，盗窃耕牛4条，价值27908元。销赃后赃款均被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挥霍。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谭某、袁某明知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盗窃的耕牛。其中被告人谭某10次共计收购耕牛11条，价值77700元；被告人袁某6次共计收购耕牛8条，价值41038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通过公安机关主动退赔41000元给被害人。经被告人袁某销赃的2条耕牛被追回并返还给被害人。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刘细良、王某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9月26日凌晨窜至汨罗市范家园镇金山村，由被告人王某负责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开车接应销赃，盗得被害人程某家一头水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105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5540元给被害人。2、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0月2日凌晨窜至汨罗市黄市乡干桥村，由被告人黄明辉负责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开车接应销赃，盗得被害人喻某家一头母黄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母黄牛的价值544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2870元给被害人。3、被告人刘细良、胡务华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0月13日窜至汨罗市长乐镇广联村，由被告人胡务华负责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开车接应销赃，盗得被害人李某甲家一条黄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袁某。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800元。4、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后，于2013年10月15日窜至汨罗市古仑乡金河村，由被告人黄明辉负责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胡某家一条水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1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6330元给被害人。5、被告人刘细良、胡务华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0月29日窜至汨罗市古仑乡磐石村。由被告人胡务华负责实施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黄某家一条水牛，并将牛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945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4990元给被害人。6、被告人刘细良经过事先踩点后，于2013年11月2日伙同被告人胡务华窜至汨罗市黄市乡划塘村，由被告人胡务华负责实施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黎某甲家一条黄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袁某。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5950元。7、被告人刘细良、王某经过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1月28日凌晨窜至汨罗市范家园镇新范村，由被告人王某负责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罗某家一条黄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8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3590元给被害人。8、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2月2日凌晨窜至汨罗市黄市乡翁桥村，由被告人刘细良负责盗窃、运输、销赃，被告人黄明辉负责望风看管，盗得被害人黎某乙家一条黄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袁某。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6800元。9、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2月10日窜至汨罗市古仑乡金河村，盗得被害人李某丙家一条水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3170元给被害人。10、被告人黄明辉经过事先踩点后，于2013年12月26日伙同被告人刘细良窜至汨罗市黄市乡石堰村，由被告人黄明辉负责实施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盗得被害人朱某乙家一条怀孕的母黄牛。两被告人请袁某在被告人刘细良家将牛宰杀，并将牛肉以4000元价格销赃给杨某甲。11、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3年12月31日携带液压钳窜至汨罗市三江镇落马村。被告人黄明辉负责剪锁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梅某家一条水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4750元给被害人。12、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1月14日窜至汨罗市长乐镇江背村，由被告人刘细良负责盗窃、运输、销赃，被告人黄明辉负责转移装车，盗得被害人黎某丙家一条黄牛，销赃给被告人袁某。13、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1月23日窜至汨罗市三江镇落马村，由被告人黄明辉负责实施盗窃，被告人刘细良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潘某甲家一对母子黄牛，并将牛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分别为为6800元和136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4300元给被害人。14、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1月24日窜至汨罗市大荆镇折桥村，由被告人刘细良负责盗窃、运输、销赃，被告人黄明辉负责望风、转移赃物，盗得被害人杨某丙家一条水牛，并销赃给被告人谭某。经鉴定，被盗水牛价值54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主动退赔2850元给被害人。15、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经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1月28日窜至汨罗市长乐镇江背村，由被告人黄明辉负责望风、转移赃物，被告人刘细良负责盗窃、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毛某甲家中一对母子黄牛，后将牛销赃给被告人袁某。经鉴定，两头牛的价值分别为6120元和680元。16、被告人黄明辉、王某经过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3月25日窜至汨罗市火天乡杨家村。由被告人王某负责盗窃，被告人黄明辉负责运输销赃，盗得被害人朱某甲家两条黄牛，并将牛销赃给被告人袁某。被告人袁某又将牛卖给了杨某乙。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分别为5440元和5168元。案发后，两头黄牛均被追回并返还给了被害人。17、被告人胡务华与刘细良（已判刑）经事先商量踩点后，于2014年5月19日凌晨窜至岳阳县长湖乡范家村，盗得被害人潘某乙家一条黄牛。随后被告人刘细良在销赃过程中，该牛脱逃。经鉴定，被盗黄牛价值12580元。被告人刘细良于2014年5月30日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了同案犯。另查明，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刘细良在转移赃物过程中，被公安机关当场缴获一辆牌照号码为湘06-B10**的白色北京-BJ15**-1型拖拉机。该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刘细良。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谭某、袁某又分别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26700元、20430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谭某、袁某作案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袁某、谭某均系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细良有协助抓获同案犯的情节。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2014）汨刑初字第26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王某、谭某、袁某的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的日期。4、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2012）汨刑初字第26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胡务华的前科情况，并于2013年9月16日刑满释放。5、拖拉机档案信息。证明被扣押拖拉机的基本信息。6、被告人胡务华分别辨认出“刘别”系刘细良；“二坨”系黄明辉，是均与他一起踩点盗窃耕牛的人。7、被告人刘细良辨认出胡务华是与他一起盗牛的“矮子”。8、汨罗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汨价认鉴字【2014】B077、B183、B212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被盗21条牛的价值为139478元。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乙处扣押了两条耕牛，并已返还给被害人朱某甲。被告人刘细良作案时用于运输所盗耕牛的拖拉机被当场扣押。10、现场勘验笔录及被告人现场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黄明辉、刘细良、胡务华盗窃作案现场的基本情况。11、退赔情况说明及明细表与收条。12、证人干某的证言。证明邻居喻某家做房，将一条怀孕的母黄牛关押在他家牛栏房被盗。1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下半年，刘细良、黄明辉将一头怀孕母黄牛估价4000元请袁某宰杀给了他，后来他又通过刘细良在袁某处购买过100斤牛肉。1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明他先后在袁某处购买过5条耕牛。15、被害人程某、喻某、李某甲、胡某、李某乙、黄某、黎某甲、罗某、黎某乙、李某丙、朱某乙、梅某、黎某丙、潘某甲、杨某丙、毛某乙、朱某甲、潘某乙的陈述。证明各被害人家某的基本情况及时某。16、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谭某、袁某的供述。其供述在主要事实和情节上相互印证、吻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以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务华、王某以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谭某、袁某明知是赃物多次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谭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十次，属情节严重。在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均起积极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明辉、胡务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细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经查证属实，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王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谭某、袁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某在到案后及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告人袁某在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也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细良所有的用于作案所使用的拖拉机，依法应当予以没收。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明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细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胡务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五、被告人谭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袁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对被告人刘细良犯罪所使用的一辆牌照号码为湘06-B10**的白色北京-BJ15**-1型拖拉机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黄明辉上诉提出，其在2015年1月5日被汨罗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刑之前，办案单位就已经发现了上诉人遗漏的新的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以追加起诉的形式作出判决，而不是作出两次判决，数罪并罚，从而导致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胡务华上诉提出，因为其到案后坦白交代了自己与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盗窃犯罪事实，导致同案犯被追诉漏罪，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该从轻情节，量刑偏重。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上诉人黄明辉、胡务华、原审被告人刘细良、王某等人经事先商量策划踩点后，先后窜至汨罗市、岳阳县等地，采取一人盗窃耕牛、另外一人驾车接应转移的方式，盗窃作案18次，共盗得耕牛21条。经鉴定，被盗耕牛价值共计人民币139478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刘细良参与盗窃作案16次，盗窃耕牛18条，价值116290元；被告人黄明辉参与盗窃作案11次，盗窃耕牛14条，价值82448元；被告人胡务华参与盗窃作案5次，盗窃耕牛5条，价值39730元；被告人王某参与盗窃作案3次，盗窃耕牛4条，价值27908元。销赃后赃款均被被告人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挥霍。被告人谭某、袁某明知刘细良、黄明辉、胡务华、王某销售的耕牛是赃物而予以收购。其中被告人谭某10次共计收购耕牛11条，价值77700元；被告人袁某6次共计收购耕牛8条，价值41038元。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的亲属通过公安机关主动退赔41000元给被害人。经被告人袁某销赃的2条耕牛已被追回并已返还给被害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明辉、胡务华、原审被告人刘细良、王某分别结伙以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中黄明辉、刘细良数额巨大，胡务华、王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谭某、袁某明知是赃物多次予以收购、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谭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十次，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盗窃犯罪过程中，上诉人黄明辉、胡务华和原审被告人刘细良、王某根据不同分工积极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黄明辉、胡务华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细良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可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明辉、原审被告人刘细良、王某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黄明辉、胡务华、原审被告人刘细良、谭某、袁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谭某在到案后及案件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袁某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其亲属主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细良所有的用于作案所使用的拖拉机，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黄明辉上诉提出，其在2015年1月5日被汨罗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刑之前，办案单位就已经发现了其遗漏的盗窃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以追加起诉的形式作出判决，而不是作出两次判决，数罪并罚，从而导致对上诉人量刑过重。经查，在汨罗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5日以盗窃罪对黄明辉、黄新良、刘细良、王某判刑之前，同案犯胡务华虽然于2014年10月20日到案，并交代了其伙同刘细良实施的其他盗窃犯罪事实，但因证据未固定，事实不能确认，公安机关没有对刘细良、黄明辉等人的盗窃漏罪追加移送起诉，检察机关也未能撤回起诉。在汨罗市人民法院对黄明辉、黄新良、刘细良、王某盗窃案作出判决之后，检察机关又对黄明辉、刘细良的盗窃漏罪审查起诉，汨罗市人民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并数罪并罚，是正确和适当的。上诉人黄明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胡务华上诉提出，因为其到案后坦白交代了自己与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盗窃犯罪事实，导致同案犯被追诉漏罪，原审判决未充分考虑该从轻情节，量刑偏重。经查，胡务华所提因自己的坦白交代使同案犯的盗窃漏罪得到追诉的事实和情节属实，原审判决已据此作出从轻处罚的量刑评价，并结合上诉人胡务华的盗窃金额，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有多次前科，是累犯等事实和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量刑适当。上诉人胡务华的上诉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系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伟良审判员  黎小忠审判员  赵顺容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綦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