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淑晶，女，满族，1975年7月22日出生，系沈阳市铁西区。委托代理人:赵银伟，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表人:赵连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胡明哲，系辽宁法意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于淑晶与被上诉人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4]沈铁西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卫主审、代理审判员乔雪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在原审诉称：2013年1月2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产品订货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3台电动通风蝶阀（D941LW-1C），规格DN2800，质量技术标准为按国家标准生产，价款为人民币660000元，被告负责运输。随机备品包括产品发货单、合格证、检测报告。验收标准、方法地点及期限：按合同签订技术要求和国家相关标准，双方验收。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款30%，生产完毕发货前付款到95%。5%的质保金拾捌月内结清。违约责任，由违约方负责全部责任。2013年1月21日和2013年1月28日，原告分两次向被告支付了95%合同价款627000元及10000元运输加急费。2013年1月31日，被告将3台电动通风蝶阀送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韶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厂区内，但没有随机配备合格证、检测报告，同时未按合同约定派人与原告方共同进行验收。货到现场后，原告还发现被告产品存在以下主要质量问题：1、阀门密封面仅就一个铁环，且是分段焊接根本就无法关闭严；2、阀门支座钢板直接焊接在阀体的法兰上了，不符合制作要求；3、螺栓、螺帽制作质量差，普遍存在毛刺翻遍现象。原告发现上述问题后，立即要求被告解决，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托。由于被告产品密闭性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原告无法正常使用，原告只能另行购买3台电动通风蝶阀满足生产，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现要求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判令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627000元，并承担自2013年1月2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返还运输加急费10000元；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原审被告于淑晶在原审辩称：第一，原、被告于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方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且是被告到原告处订货，经过被告确定型号后才签订的买卖合同，原告已经接受了全部标的物，并出具合格单，因此，被告依法不应向原告返还其支付的货款。原告突然于合同履行完毕近一年半后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二，被告按合同约定及原告的指示以及双方约定的交货地点，于近一年半之前将3套电动蝶阀等产品全部交给原告方，被告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没有任何过错，且原告方也向被告方给付了大部分价款，至原告突然起诉之前，被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原告的义务也已经履行了大部分，只剩原告尚欠被告保证金未付。第三，根据《合同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及原告承担。根据合同法解释（三）第十二条规定，出卖人根据合同约定将标的物运送至买受人指定地点，即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韶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厂区，并交付给买受人后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买受人承担，本案的标的物即3台电动通风蝶阀已经向原告交付完毕近一年半，交付当时完好无损，结合上述法律规定在这一年半期间出现的毁损灭失的风险问题由原告自己承担与被告无关。第四，原告在这一年半期间没有以任何方式通知被告该产品有任何问题，这次起诉是原告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导致原告违约，系恶意诉讼。第五，本案中虽然2013年1月21日签订的合同中约定运输由被告负责，但由于当时运输车次较为紧张，为了不影响原告的安装使用，经与原告协商后就运费的承担问题双方重新达成协议，由原告方承担10000元加急运费，其他运费由被告承担，从实际情况来看，原告不但同意而且已经实际履行了支付10000元加急运费的义务，根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这也说明原告以自己的行为对原来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中关于运费承担进行部分变更，该变更符合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因此，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返还10000元加急运费。第六，被告方已经派人到原告指定的地点进行交货，且双方共同进行验收。原告方出具了验收合格的证明材料，原告的技术专业负责人也在合格材料上亲笔签字，这些都证明被告的合同义务已经全面履行完毕，被告交付的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第七，本案原告方以合同纠纷进行诉讼，故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为两年，若本案适用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诉讼时效为一年，说明原告之诉超过诉讼时效，因此本案为合同之诉而非侵权之诉，故应适用合同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月21日原、被告签订产品订货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3台电动通风蝶阀，规格DN2800，质量技术标准为按国家标准产生，价款总计660000元。随机备品包括产品发货单、合格证、监测报告、验收标准、交货现场验收。被告负责运输。成套设备的安装与调试，供方负责在施工现场免费指导安装和调试并提供全程技术支持。结算方式及期限，预付款30%，生产完毕发货前付款95%，5%质保金拾捌月内结清。双方约定质保期拾捌个月。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给付95%货款的义务，因设备运输时车次紧张，双方协商后，由原告承担加急退费10000元。2013年1月31日被告将3台电动通风蝶阀送至广东省关市曲江区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厂区内，但发货清单未证明含有合格证、检测报告。原告认为向被告购买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使用，遂于2013年1月31日又与河南上阀阀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并已通知被告。因双方就质量问题一直未协商一致，促成原告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就3台电动通风蝶阀设备申请质量鉴定，因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无相关鉴定机构备案，故无法指定鉴定机构，同意当事人自行寻找鉴定机构。原告提供的鉴定机构为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被告未提供鉴定机构。故原审法院拟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为本案鉴定机构，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审查，同意由该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3年9月25日该鉴定机构会同原审法院及当事人双方，对存放在广东省韶关市韶钢工程建安事业部钢结构公司制作厂的，需要进行质量鉴定的3台电动通风蝶阀进行现场确认并签字。2014年11月6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的泄漏量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及《D941LW-1C风道电动蝶阀DN2800图纸》的要求。2、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不能正常使用。被告对鉴定结论不服，提出异议及复议申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对异议及复议申请均以书面形式予以答复。鉴定结论无改变。上述事实，有原告向法庭出示的《产品订货合同》、汇款凭证、发货清单复印件、付款回单2张、发票10张、检验批质量验收记录、电动蝶阀报检申请单、证明1份、电子邮件、鉴定费发票；有被告向法庭出示的阀门电动装置产品说明书、阀门电动装置合格证明书、检验合格单、2014年9月25日双方当事人及法院、鉴定机构的录音及录音内容书面材料；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检验鉴定意见书、关于《检验鉴定意见书》的异议回复、关于《鉴定意见复议申请书》的回复及庭审笔录，经双方当事人质证、认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向被告购买3台电动通风蝶阀，按合同给付95%货款。货到后发现设备有质量问题。经鉴定机构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的泄漏量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及《D941LW-1C风道电动蝶阀DN2800图纸》的要求。2、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不能正常使用。且经被告异议及复议申请，鉴定机构均以书面形式予以答复。鉴定结论无改变。故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并返还已付95%货款即627000元，理由正当，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同时，被告亦应将其运送至广东省关市曲江区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现存放在广东省韶关市韶钢工程建安事业部钢结构公司制作厂的3台D941**－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设备自行提回。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自2013年1月31日起实际返还之日止的利息，鉴于双方系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中对违约责任无明确约定，故被告应从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即2014年2月1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原告货款627000元的利息。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运输加急费10000元，因该费用系原告直接损失，故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主张，其已全部履行了合同义务，设备已交付给原告，标的物的毁损灭失的风险在交付后由买受人承担。原告称设备有质量问题，但一直未以任何形式通知到被告，且设备运到指定交货地点后，双方共同进行验收，被告的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本案若适用产品质量法，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而本案为合同之诉，应适用合同法，现双方除5%质保金外，其余合同内容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解除条件，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原告在设备运至交货地点当天即发现存在质量问题，随即于同日与河南上阀阀门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定货合同，依据设备使用方广东省关市曲江区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使用的产品的确为河南上阀阀门有限公司提供的设备。就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一事，经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的泄漏量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及《D941LW-1C风道电动蝶阀DN2800图纸》的要求。2、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不能正常使用。而原告就质量问题已经通过电子邮件及电话联系方式，通知到被告方。被告业务人员吴海山虽出庭作证称，原告与其取得联系，系就设备回购进行协商，而忘记回购的具体原因。这与常理不符，买卖双方就刚收到的设备未经安装使用即没有原因的协商回购设备，难以令人信服。被告称双方在设备运到当日共同进行验收一事，因其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系河南上阀阀门有限公司提供设备的报检申请单、检验验收记录，对这一点设备使用方广东省关市曲江区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予以证实，故原审法院对被告此主张不予采信。原、被告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约定，质保期为拾捌个月，原告在2013年1月31日即货到当日便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随即通知了被告，故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问题。关于双方除合同质保金外其他义务均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解除条件问题，因设备的鉴定结论已说明设备不符合国家标准，不能正常使用，即原告购买该设备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符合合同解除条件。故被告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认为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的鉴定过程，在未通知当事人到场的情况下即进行了鉴定，属重大瑕疵，对鉴定结论不认可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该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且在2014年9月25日双方当事人在法院及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均在场的情况下，对需鉴定的设备和检测方法进行了现场确认。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作为有鉴定资质，且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备案的第三方，出具的鉴定结论，被告应予充分信任。故被告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与被告于淑晶签订的产品订货合同；二、被告于淑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货款627000元，同时将被告送至广东省关市曲江区钢松山股份有限公司，现存放在广东省韶关市韶钢工程建安事业部钢结构公司制作厂的3台D941**－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设备自行提回；三、被告于淑晶给付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逾期返还货款627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2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于淑晶返还原告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运输加急费10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五、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70元，鉴定费60000元，均由被告于淑晶负担（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直付原告）。宣判后，上诉人于淑晶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并未对被上诉人与河南上阀阀门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进行合理审查，导致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二、原审法院无视鉴定机构弄虚作假的鉴定行为，将错误的鉴定结论作为判决的依据。三、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就质量问题与上诉人做过沟通，但是原审法院生硬地认定被上诉人已尽通知义务，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沈阳海盛人工环境有限公司答辩称：一、被上诉人在购买上诉人的三台阀门之后才又购买河南上阀的同型号的机器，在询价时每个厂家都给我方报合同，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日期为2013年1月21日，送到货日期为2013年1月29日。与河南上阀签订合同落款日期河南上阀方为2013年1月4日，而我方没有日期，我方原与河南上阀约定的2013年1月25日，但我方并没有盖章。在与上诉人2013年1月21日签订合同时我方与河南上阀没有签订合同，是在2013年1月29日上诉人送货后发现质量问题才与河南上阀签订合同。二、上诉人提供的阀门经过鉴定机构鉴定质量不合格，上诉人在一审时就已经提出异议，鉴定意见应当是有效的。三、上诉人的业务员吴海山出庭作证时称被上诉人与其取得联系就设备回购进行协商，却称忘记了回购的具体原因。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经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确认，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的电动通风蝶阀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就产品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关于本案诉争的电动通风蝶阀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也即对于2014年11月6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证书号码为430114090602-F检验鉴定意见书的采信问题。因鉴定本质上是一种协助司法机关解决诉讼中某些专门性问题的科学认识活动，旨在补充司法人员专门领域知识的不足，以达到正确判断之目的。对于上诉人所提供的电动通风蝶阀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存在争议，而上述待证事实系专门性问题，法院无法根据举证责任的要求，通过审核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需要通过鉴定予以查明，因此本案存在启动鉴定程序之必要。为查清本案事实，一审法院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对本案诉争的电动通风蝶阀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进行了鉴定，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证书号码为430114090602-F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的泄漏量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及《D941LW-1C风道电动蝶阀DN2800图纸》的要求；2、被鉴定的D941LW－1C电动通风蝶阀(DN2800)，该设备不能正常使用。上诉人对鉴定结论不服，提出异议及复议申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对异议及复议申请均以书面形式予以答复，鉴定结论无改变。在本案二审中，上诉人认为该鉴定意见不能成立，对鉴定结论不服，向本院申请要求鉴定人员出庭，经本院通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指派鉴定人员汤超英、钟志峰出庭接受质询。上诉人虽然主张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在未通知当事人到场的情况下即进行了鉴定，属重大瑕疵，且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在鉴定中使用的两种超声波检测仪器根本不是检测设备泄露量的，而是一种超声波测厚仪器，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经本院审查认为，在进行产品质量鉴定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在原审法院及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均在场的情况下，已经于2014年9月25日对需鉴定的设备和检测方法进行了现场确认，并对现场需鉴定的设备进行贴条封存。因此，鉴定人在对需鉴定的设备和检测方法进行了现场确认后，运用其所掌握的专业知识、科学方法、科技设备仪器，认真、客观、谨慎地进行了鉴定工作，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具备科学性、专业性，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且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作为具有鉴定资质，并在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备案的第三方，其出具的鉴定结论，上诉人应予充分信任，故原审法院对于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出具的证书号码为430114090602-F检验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就产品质量问题进行过沟通的问题，因上诉人的业务人员吴海山在原审法院出庭作证时已经明确表示，被上诉人确与吴海山取得联系，系就本案诉争的设备回购进行协商，而吴海山表述忘记了双方协商回购的具体原因，这与常理明显不符，买卖双方就刚收到的设备未经安装使用即没有原因的协商回购设备，难以令人信服。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尽通知义务，亦并无不当。另，关于上诉人在本院二审中提供录音录像资料作为证据欲证明原审法官与鉴定人员及原告在一起吃饭，违反相关规定的问题，经本院审查，上诉人提供录音录像资料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原审法官与鉴定人员及原告在一起吃饭的事实，因此，对于上诉人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上诉人于淑晶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0,170元，由上诉人于淑晶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杰审 判 员  赵 卫代理审判员  乔雪梅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