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47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顺光，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少君、刘瑜，广东法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伟炎，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万军，广东民诚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镜强，男，196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卫中，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刘旭文，男，197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阮泳娴，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勇军，男，1981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凤冈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剑锋、单文雅，分别为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人程永生，男，1978年4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绥阳县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贵州省绥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健功，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辩护人刘瑜、万军、郭卫中、阮泳娴、李剑锋、陈健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经商量共同经营塑料废品分拣业务，随后从湛作森及被告人黄镜强处租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葵背岭一空地作为垃圾分拣厂用地，由被告人黄镜强提供垃圾来源，同时雇请被告人王勇军、刘旭文、程永生负责垃圾运输和开铲车进行垃圾堆填及勾挖等，并循环利用旁边池塘中的水进行垃圾清洗并分拣压缩打包。2017年8月2日，经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区公安分局等部门联合执法后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并查获大量未处理塑料废品垃圾及作案设备一批。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进行环境污染损害评估确认，本次事故所涉及的倾倒物属于含有有毒物质的一般固体废物，倾倒固体废物对周边水体存在部分污染现象，污染因子主要为化学需氧量，其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害数额超过30万元以上。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及其他相关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黄镜强、王勇军、刘旭文、程永生乃从犯。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行出资清理了部分垃圾，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10万元以上15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黄镜强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并处3万元以上6万元以下罚金；对被告人王勇军、刘旭文、程永生判处十个月以上一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处5000元以上1万元以下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明确指控，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有填埋垃圾，《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土地木”（土名）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固体废物清运费用估算一览表中序号4中的车辆运输费用（658112.5元）比较客观的认定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以此作为认定被告人污染环境造成的财产损失数额。被告人刘顺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没有异议，承认控罪，但主张公诉机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刘顺光的量刑过重，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一、主观恶性不深，其堆放垃圾不是弃之不顾，而是二次分拣，只是其方式不对而已，与其他故意填埋、恶意排放是不一样的；二、从事后的情况可以看出，刘顺光的家属已经出资清理垃圾；从行为手段上看也不恶意，其避免垃圾直接接触土壤，水是循环使用的，没有排到池塘，就算按照公诉人说的排到池塘，其只生产了半天，排出的水十分有限；三、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虽然鉴定报告检出废品有污染物，但是是符合填埋条件的，没有造成严重影响的；造成危害非常小；500多万的生态损害，造成水塘污染的后果有多个，刘顺光等人不应对全部污染负责，涉案场地多年做过工业使用，被告人刘顺光进场前谭某2就在此地洗布和晒布，被告人7月底才堆放废品在涉案场地，废品也不属于有毒有害，其堆放在那里也不会有浸出性污染土地；四、行政机关给刘顺光处以行政罚款；五、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综上，辩护人希望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何伟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但主张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量刑过重。被告人的污染行为主要集中在水体污染，水体污染就算是生产造成的，但是时间也确实很短，就是两天时间都在生产，但数量也极其有限，污染行为确实是很轻微的，建议采用最高院关于环境污染案件司法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黄镜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黄镜强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但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当庭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是从犯；三、被告人家属自行出资清理垃圾，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黄镜强适用缓刑，并对罚金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旭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刘旭文某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但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一、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二、初犯、偶犯；三、起次要、辅助作用；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勇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但主张罚金太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王勇军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但有以下量刑情节：一、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二、初犯、偶犯；三、起次要、辅助作用；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永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人指控程永生的罪名是成立的，但是在量刑方面有以下意见：一、其只是一个打工者，其不知道这个工地合不合法，其主观犯意不大；二、其工作只有一天半的时间，没有给事件造成严重后果；三、没有犯罪前科，是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对罚金方面希望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经商量共同经营塑料废品分拣业务，随后从湛作森及被告人黄镜强处租赁广州市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葵背岭一空地作为垃圾分拣厂用地，由被告人黄镜强提供垃圾来源，同时雇请被告人王勇军、刘旭文、程永生负责垃圾运输和开铲车进行垃圾堆填及勾挖等，并循环利用旁边池塘中的水进行垃圾清洗并分拣压缩打包。2017年8月2日，经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区公安分局等部门联合执法后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并查获大量未处理塑料废品垃圾及作案设备一批。经广东省环境科学研究院进行环境污染损害评估确认，本次事故所涉及的倾倒物属于含有有毒物质的一般固体废物，倾倒固体废物对周边水体存在部分污染现象，污染因子主要为化学需氧量，其造成的环境污染损害数额584487.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归案经过；3、被告人刘顺光、黄镜强、何伟炎、程永生、刘旭文、王勇军的户籍资料；4、现场检查记录；5、两份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6、增城区石滩镇麻车村“土地木”（土名）倾倒固体废物事件环境污染损害评估报告；该份报告内容摘要如下：将固体废物倾倒区域分为3块，填埋区域一块。现场经采样监测专业人员分析，一号堆共采集监测样品共计100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8个待测样品，分别标记为Q1至Q8；二号堆共采集监测样品共计32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5个待测样品，分别标记为Q9至Q13；三号堆共采集监控样品共计100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8个待测样品，分别标记为Q14至Q21；填埋区域共设置采集样点两个，采集表层、中层和底层样品各两组共6个样品（表层、中层和底层样品各两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两个待测样品，分别标记为Q22、Q23；湘Ｍ×××××垃圾车采集样品8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1个待测样品；赣Ｃ×××××垃圾车内采集样品8个，实验室等比例分别混合为1个待测样品。实际采样过程中，共设置突然监控点3个（含对照点1个），取土壤检测样品3个。选择固体废物填埋区域采样点（Q22、Q23）底层土壤（0至20厘米）进行采样检测，分别标记为S1、S2。在周边明显未被固体废物倾倒区域采集表层土壤（0至20厘米，共采样3个样品，实验室等比例混合为1个待测样品）作为对照样品进行分析，标记为S0。对现场采集的固体废物样品进行固体废物样品进行浸出毒性与腐蚀性分析，一号堆、二号堆、三号堆、填埋区域采集的所有样品相关检测项目均未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标准，而样品检测项目pH均未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范围，结合事件现场情况，一号堆、二号堆、三号堆、填埋区域的固体废物主要为生活垃圾混合部分工业固体废物，且检测结果显示其不具有危险废物浸出毒性特征，应属一般固体废物。两辆垃圾车采集的样品相关检测项目均未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浸出毒性鉴别》（GB5085.3-2007）标准，而样品检测项目pH均未超过《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GB5085.1-2007）范围，属于一般固体废物。上述监测样品各监测项目均未超过《生活垃圾填埋场污染控制标准》（GB16889-2008）中表1限值，符合“按照HT/TJ300制备的浸出液中危害成分浓度低于表1值的限值”，可以进入生活垃圾填埋场填埋处置的入场条件。固体废物倾倒区域及周边土壤环境质量检测结果显示，两个样品的检测数据满足《土壤环境质量标准》（GB15618-1995）二级标准，将倾倒固体废物区域内土壤样品S1和S2检测数据与邻近土壤对照点S0的检测数据进行比较，得出样品S1和S2重金属含量与周边未受污染区域相似，说明固体废物对覆盖范围内的土壤未造成重金属污染。对周边疑似受固体废物渗透液污染的小池塘、大池塘水质进行取样分析，以此判断固体废物对周边环境污染因子、程度及范围。现场采样监测专业人员判断，共布设了7个监测点位开展地表水采样监测，其中填埋固体废物堆旁大池塘采集的样品标记为W1、W2、W3、W4，小池塘采集的样品标记为W5、W6，未受污染池塘采集样品作为对照组（按左中右间隔20米共采集3个样品，实验室等比例混为1个待测样品）i型分析，标记为W0。根据现场采集的地表水检测结结果显示，北侧大池塘采集四个样品的化学需氧量含量均超过基线水平，其中W1、W2两个样本的化学需氧量超过基线20%（超过范围29%至40%）。而两个池塘采集样品的氨氮与八种重金属均达到基线水平。综上，固体废物填埋区域旁边两个池塘检测数据存在超标情况，说明倾倒固体废物对周边水体存在部分污染现象，污染因子主要为化学需氧量。本次事件中，倾倒的固体废物为明确的污染来源，且明确存在污染排放行为，地表水中存在的污染源排放的污染物与污染源产生的污染物具有一致性，且根据现场勘查结果表明其传输路径合理，周边环境存在暴露的可能性。本次评估中未造成国家、集体或者个人财产的损毁，也并未涉及防止财产因环境污染或者生态破坏造成进一步损毁而支出的费用，因此本次事故未造成涉及财产损害。通过调查，本次事件未造成评估区域内关键物种死亡率增加、种群数量减少、生物物种组成发生变化、生物身体变形等状况，而事件造成地表水环境中特征污染物化学需氧量浓度超过基线20%以上，故本次事故造成了一定的生态环境损害。从消除生态安全隐患、确保环境质量安全角度，建议及时开展清运整治工作。为估算倾倒固体废物总量，评估技术小组利用7×25激光测距仪（JM-1000）估算固体废物倾倒区域面积约2940平方米，结合现场采样及挖掘过程中得出一号堆面积约为1030平方米，高度约2.5米；二号堆面积约135平方米，高度约1至2米；三号堆面积约为950平方米，高度约3至4米；填埋区域面积约825平方米，厚度约1米。从而计算出固体废物面积总量约为6927.5立方米，扣押车辆车载固体废物约50平方米。这些固体废物若仍搁置，其渗透液及浸出的有害物质还将进一步污染土壤、地表水，需及时对该区域固体废物进行清运及处理处置。固体废物清运费用估算一览表            序号              项目名称              项目特征描述              计量单位              工程量              金额（元）                  综合单价              合价                  1              机械挖掘及装车              ①钩机开挖钩出垃圾②钩机装车              立方米              6927.5              77              533417.5                  2              垃圾倒挪费              ①覆盖垃圾的土石方倒挪；②挖出的垃圾3至5次倒挪              6927.5              55              381012.5                  3              垃圾分拣费              含机械及人工清理分拣              6927.5              45              311737.5                  4              车辆运输费              大型垃圾压缩车进行清运，包括车损、维修保养、人工及邮费              6927.5              95              658112.5                  5              道路修整费及机场清理费              ①前期进场及作业进行中道路休整；②开挖场地清理（机械及人工）              6927.5              25              173187.5                  6              回填费              机械土石方回填，场地平整修复              825              78              64350                  7              安全文明措施项目（防护）费              含夜间清运机械发电照明，人工保险防护及安全文明措施等              6927.5              18              124695                  8              小计              2246512.5                  9              利润              按小计的4%计算              89860.5                  10              管理费              按小计的2%计算              44930.25                  11              税费              按以上项目的6%计算              142878.195                  合计              2524181.45      7、关于石滩镇麻车村刘顺光废塑料加工场造成生态损害问题的情况说明；8、行政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审批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表；9、刘顺光废旧塑料垃圾加工点环境污染案件调查报告；10、责令改正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11、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顺光因本案违法行为被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处罚人民币10万元。12、废旧塑胶纸皮再生资源利用合同，证明各被告人已自行出资清理了部分垃圾。13、搜查证、搜查笔录；14、租赁合同书；15、麻车村巷二合作社蔡某承包合同转包补充协议;16、证人陈某1、刘某1、刘某2、杨某、刘某3、谭某1、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指认材料；17、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材料。关于本案污染环境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的数额认定问题，本院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规定，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九）违法所得或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本解释所称“公私财产损失”，包括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直接造成财产损毁、减少的实际价值，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以及处置突发环境事件的应急监测费用。评估报告载明，事件造成地表水环境中特征污染物化学需氧量浓度超过基线20%以上，故本次事故造成了一定的生态环境损害。从消除生态安全隐患、确保环境质量安全角度，建议及时开展清运整治工作。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开展清运整治是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的必要合理措施。公诉机关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各被告人存在填埋垃圾的行为，评估报告固体废物清运费用估算一览表中序号4中的车辆运输费用（658112.5元）比较客观的认定被告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并以此作为作为指控各被告人污染环境造成的财产损失数额。本案中，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互相佐证均证明，倾倒垃圾的现场存在可以通行垃圾运输车辆的道路，本案的固体废物就是被告人刘旭文等人驾驶车辆运输到倾倒的现场的，没有证据证明六被告人存在填埋垃圾的行为，故评估报告中固体废物清算费用估算一览表中的1、2、3、5、6、7项等费用均乃非必要合理措施产生的费用，与实际产生的损失不符。基于上述理由，对公诉机关该指控造成财产损失的具体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损失的数额应当作相应的调整。评估报告证明，三个垃圾堆及填埋区的固体废物面积总量约为6927.5立方米，该6927.5立方米包括了填埋区域里的垃圾825立方米。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六被告人存在填埋固体废物的行为，无证据证明清运整治该825立方米的固体废物的损害后果与六被告人的污染环境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在计算相应的费用的时候应该减去该825立方米固体废物。加上车辆车载固体废物约50立方米，本院依法认定六被告人倾倒的垃圾共6152.5立方米。按照评估报告中固体废物清运费用估算一览表中的单价（每立方米95元），计得固体废物清运车辆运输费为584487.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违反国家规定，随意倾倒处置含有有毒物质的一般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犯污染环境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顺光、何伟炎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本院根据被告人的实际参与程度予以区分量刑。作为从犯，被告人黄镜强、刘旭文、王勇军、程永生的实际参与程度也存在差别，本院在量刑的时候根据相应的情节予以区分。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出资清理了部分垃圾，乃悔罪的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检察院的量刑情节建议与查明的各被告人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但部分具体量刑建议与部分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辩解、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三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顺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折抵广州市增城区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人民币十万元，实际执行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何伟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10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镜强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刘旭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王勇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程永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姚俊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关路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