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豫0304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男，1955年12月25日出生，河南省焦作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原洛阳铁路分局建筑段职工，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1977年7月8日，张来喜因偷盗被劳动教养2年。1980年4月，张来喜因打人致伤，被洛阳市公安局五股路派出所收容审查，后因病保外就医。1983年10月10日，因流氓、盗窃被收容审查，1984年1月17日被逮捕。1984年5月12日，因犯盗窃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辩护人张金凤，女，1951年5月14日出生。辩护人樊雪玲，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瀍检刑诉字（84）第2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犯非法拘禁罪、盗窃罪、抢劫罪，于1984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1984年5月12日，作出（84）法刑字第4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张来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随案赃款、赃物全部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不服提出上诉，在上诉期间张来喜又申请撤回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审被告人张来喜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1997年5月13日作出（1997）瀍刑申字第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2年7月5日作出（2012）瀍复字第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原审被告人张来喜还不服，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4日作出（2014）洛刑监字第1号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其申诉。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2016年11月24日，本院作出（2016）豫0304刑申1号再审决定书，决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9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8年7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倩、牛永胜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来喜及其辩护人张金凤、樊雪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原判决认定：一、1983年4月至9月间，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纠集孙某等人，先后在洛阳铁路货场、机务段、北关等处，盗窃水泥桥梁五根、生铁管子三根、钢筋二捆、枕木三根，价值992.80元。案发后追回赃款355.24元，赃物门框五个、窗框四个、窗门三十八个、生铁管子三根。二、1983年4月21日和5月23日，张来喜伙同王双庆（已判刑）非法拘禁他人。因王双庆怀疑牛某与李XX有作风问题为由，王为首纠集张来喜等人，将牛领到王家后，让牛跪在其面前，对牛进行殴打、侮辱，进行非法审讯，张手持匕首、铁剑对牛进行威胁、审讯，王、张口述，逼牛按他们的口述写出保证并逼迫让牛用跳刀扎破手背按了血印。对牛非法拘禁一小时之久。三、1983年7月的一天晚上，张来喜到北关电瓶厂见到职工班兴旺在值班，张提出给班要铁皮二张，班不同意，张便威胁说，你不给小心点，不让拿我打你，班在张的威胁下和陈XX将铁皮二张送到张家，张又威胁班和陈XX说：“你们不准说出去，如果说出去就打死你们”。原审判决认为，被告张来喜多次盗窃国家财产，数额较大，已构成盗窃罪；张又伙同王双庆非法辱骂、逼供、威胁他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张还强迫威胁他人，将国家财产据为己有，已构成敲诈勒索罪；案发后被告认罪态度不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151条、第143条第1款、第154条、第64条、第50条第1款、第51条第1款、第52条第2款、第54条之规定，判处张来喜盗窃罪徒刑五年；非法拘禁罪徒刑二年；敲诈勒索罪徒刑二年，按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随案赃款、赃物全部没收。本案再审中，原审被告人张来喜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为张来喜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和非法拘禁罪错误，应当依法改判无罪。主要辩解和辩护意见为：一、关于盗窃罪：1、检察机关仅指控张来喜盗窃水泥挑梁三根，但法院认定盗窃价值大的桥梁五根。2、生铁管子三根是建筑段领导批准，送给张来喜用的。3、认定盗窃钢筋两捆证据不足，被盗物品价值是由被盗单位自己书写的证明，没有其他证据印证。4、所谓的赃物门框、窗框、窗门等，是张来喜妻子（已故）购买的。二、关于非法拘禁罪，王双庆所犯罪行其并没有参与，其并未伙同王双庆拘禁牛某，1983年4月21日，其并不在现场，1983年5月23日，其并未跟王双庆预谋，是在不知情的情况被叫到现场，其不仅没有拘禁牛某，还叫他尽快离开，不能认定其参与了非法拘禁。三、关于敲诈勒索罪，判决中认定的两张铁皮，是其当时临时借用的，用完已归还。原来相关证人所作的证言系受到威胁而被迫作出的。张来喜的行为依法不构成盗窃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在庭前会议，本院听取了检辩双方意见。对于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2组新证据，用以支持其辩护意见：1、关于盗窃钢筋的问题，提交署名周仁玉的证明材料一份，说明其没有和张来喜偷钢筋，原证明是按办案人员所说写的。2、关于盗窃铸铁管子的问题，提交署名证明人张某2、吴三喜、李稳定的证明材料三份，说明三根铸铁管子是经领导批准，送给张来喜的，原证明材料是按办案人员要求和领导要求写的。对于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2份新证据，用以支持其辩护意见，提交分别署名班某、陈某的证明材料各一份，证明当时两张铁皮是张来喜借的，用完已经归还。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对原审被告人提交的新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认为新证据只有证明人自己签字，没有见证人，没有证明力。本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能形成证据链，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三项罪名均依法成立。经再审查明：一、关于盗窃罪1983年4月至9月间，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纠集孙某等人，先后在洛阳铁路货场、机务段、北关等处，盗窃水泥桥梁五根、生铁管子三根、钢筋二捆、枕木三根，价值992.80元。案发后追回赃款355.24元，赃物门框五个、窗框四个、窗门三十八个、生铁管子三根。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一）、关于盗窃水泥桥梁五根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供述，证实我家中盖房用的5根挑梁都是偷来的。我家中正在盖房急需要挑梁，在1983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孙某、少富、小成等3人到铁路工务段货场施工的地方，用架子车拉走3根挑梁。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1983年7、8月份一天晚上，我和刘某2、张来喜、另外2个人，在机务段西大门口上坡处拉挑梁一根，拉到张来喜家。（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1983年7月的一天晚上，张来喜叫我去机务段的坡地下抬了一根水泥桥，又叫我跟他去东站抬了两根。（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张来喜让我一起去偷了三根水泥桥梁。（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983年6月的一天晚上，张来喜让我还有2个人，一起去工务段偷了三根水泥挑梁。又过几天，张来喜几个人到机务段下坡的地方拉了一根挑梁，又到东车站站台拉了一根挑梁。2次共偷了五根挑梁。（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张来喜哥哥。1983年6月至8月份，张来喜不知在哪里弄了些水泥挑梁三根和铸铁管子三根放在家里，后来得知这些东西家里盖房用了。后来听说是来喜盗窃的赃物。（二）关于盗窃生铁管子三根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供述，证实1983年7、8月份一天晚7时许，我自己用架子车到机务段后门施工地方，拉了三根铁管子，有二根是三米长的，一根二米多的，拉到家里边，做下水道用了，管子有三十公分粗。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1983年6月份左右，晚上7时左右，张来喜叫我给他拉管子，当时晚上拉着架子车，都有我、张来喜、刘某2、小吴、刘某3，还有二人我不认识叫啥，当时我问张来喜这管子说好了没有，他说说好了，我以为是真的，就到机务段一号楼前装了三根，长的有4米、有3米、2米。（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1983年7、8月份一天晚上，我和刘某2、张来喜、杨某帮助张来喜在机务段西大门口拉铁管三根，拉到张来喜家。（3）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1983年7月的一天晚上，张来喜对我说机务段的坡地下有几个管子，他家院子里想装一个下水道，我问张来喜人家要不要？他说他都认识他们，出什么事是他的。所以我和几个人就搬了三根回去了，用架子车装的，长有6米、有4米、有3米，一起拉到他家里了。（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张来喜叫我去给他家偷东西，1983年7月晚上10到12点，张来喜偷六条下水管子让我扛回他家里。（5）证人武某证言，证实1983年6月份一天晚上8时左右，张来喜叫的都有孙某、刘某3、刘三、杨某、刘建中还有我，大概是6、7个人，到铁路机务段门口，拉着架子车，偷了三根生铁管子，粗55公分，长5米（二根），还有一根粗55公分，长4米，拉到张来喜家做下水道用了。（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1983年8月份一天晚上，我在我家门外看见张来喜和另外4个人，张来喜喊我帮帮忙。我过去看见架子车上装了三根铸铁管，每根长有3米左右，粗有30公分，当时他们五个人推不动，叫我帮忙推车。第二天早上，我去张来喜家旁边挑水，发现昨天晚上拉回来的铸铁管放在张来喜家的院内，后来埋到张来喜院内了。（7）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983年8月份一天晚上，张来喜让我去叫刘三，我没有去，让我看着架子车，张来喜自己去把刘三叫了出来，跟刘三过来了7、8个人，在机务段拉了三根下水管子，他们把管子拉到张来喜家了。（8）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张来喜哥哥。1983年6月至8月份，张来喜不知在哪里弄了些水泥挑梁三根和铸铁管子三根放在家里，后来得知这些东西家里盖房用了。后来听说是来喜盗窃的赃物。（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洛阳铁路分局建筑段建筑工程队水道班班长。1983年7、8月份，我们工班在机务段西大门外施工安装给水管道施工期间，丢失3根铸铁管，每根是200MM*5M，价值100元，三根共计300元，其中一根有破头，放在单位宿舍楼门外垃圾堆处。3、书证（1）洛阳铁路分局建筑段工程队证明，证实1983年7、8月，在住宅楼工地丢失5米长的铸铁管子三根，每公斤0.5元，每根200公斤，共计300元。（2）五金价格表证明，证实生铁下水管子，规格183*100，每根13.50元。（三）关于盗窃钢筋二捆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983年6月一天晚上8时许，张来喜，摸四和我，等五个人到摸四的工地，在铁路医院苹果园旁边，抬了两捆6号的钢筋一直抬到张来喜家，张来喜盖房子打底圈用了。（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大概在1983年6、7月份，孙某、我、张来喜，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我们共5个人，在铁路医院后边，张来喜、孙某，那两个抬的有两卷，两个人抬着走的，四个人抬着回张来喜家，钢筋有4米以上长。（3）证人金某（周玉仁）证言，证实1983年8月至9月间，张来喜叫我和孙某、卢宝洲、摸四、张来喜去给他偷钢筋，偷钢筋二捆，每捆约有一百斤左右，长度7-8米左右，有筷子头那么粗，钢筋放在路边的楼旁，后送到张来喜家，张盖房用。2、书证国家建委二局二公司一处第一施工队证明，证实1983年8月至9月某夜间，洛阳市铁路分局苹果园宿舍工地被盗钢筋两捆，规格：2级钢，直径10毫米以内，每根长7.8米，共计40根，重192.5公斤，单价767.28元/吨，计钢筋材料费147.70元。（四）关于盗窃枕木三根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供述，我家的铁路枕木是别的单位盖楼施工放在那里的。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1983年6月份，我、张来喜、刘某3、刘某2到车辆段材料库装了一架子车木板，装的满满的，拉到张来喜家里了。（2）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1983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8点至9点钟，张来喜叫我们五人，杨虎全、刘某3、刘某2、吴忠茂、刘某1、张来喜共六人到洛阳铁路工务段后勤领工区材料库拉两架子车木板装的满满的。（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张来喜让我给他偷了两次木板，每次各装一架子车，共偷两架子车，木板长6、7米。（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1983年5、6月份的一天，我和张来喜到工务段材料库，用架子车拉了二根枕木，是用锯拉成了木板，拉到张来喜家，做窗户用了。（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1983年7月，张来喜让我偷道木一条有2.5米长，送到他家。（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张来喜家盖房子的时候，钢筋、水泥、底圈梁、水泥板、木材（圆木、道木）等材料来的都不明。（7）证人吉某证言，证实1981年，我在西站街盖家属楼一栋，施工期间，张来喜向我要过木板，我没有给，后经发现他家有三块盖房用的木架板，规格为6米长，200-300宽，50厚，是车辆段之物，追了回来。3、书证（1）洛阳铁路分局工务段保卫股证明，证实每根普通枕木的标准价格为36.40元。（2）洛阳市铁路工务段修配所出具证明，证实枕木锯成板后，每架子车装满需枕木6根，两架子车需枕木12根，次枕每根价值20元，12根枕木共计价值240元钱。二、关于非法拘禁罪1983年4月21日和5月23日，张来喜伙同王双庆（已判刑）非法拘禁他人。因王双庆怀疑牛某与李XX有作风问题为由，王为首纠集张来喜等人，将牛领到王家后，让牛跪在其面前，对牛进行殴打、侮辱，进行非法审讯，张手持匕首、铁剑对牛进行威胁、审讯，王、张口述，逼牛按他们的口述写出保证并逼迫让牛用跳刀扎破手背按了血印。对牛非法拘禁一小时之久。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供述，证实牛某与王永庆有矛盾，当时王双庆发了脾气，叫2个孩子拳打脚踢牛，牛起来后，王又叫牛跪下，是我把牛某拨到，后我坐在木板上，手里拿着一把匕首。2、被害人牛某陈述，证实1983年4月21日夜，王永庆和他几个兄弟用匕首、长剑对我进行威胁、恐吓，小兄弟对我揪头发、扭胳膊、拳打脚踢。王一伙对我拘禁，折磨长达两个多小时之久。1983年5月23日下午4点多钟，我在上班的路上，被王某、马某强行带到王永庆家，刚一进屋，门口的两个把门的人就将门关住了，张来喜飞起一脚猛踢我的腰部，将我踢翻在地，倒在王永庆的面前，我刚想站起来，张来喜递给王永庆一把匕首，后张来喜又对我腰部左侧猛踢一脚，把其踢到在地，张来喜说：“不老实，今天你说吧，要死，还是要活？”3、同案犯王双庆供述，证实1983年5月22日下午，当时，我与张来喜几个人在屋里，牛某进屋后，张来喜就踢了他一脚，牛差点摔倒。4、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当时张来喜在床上坐着，手里拿着匕首，一直威胁牛某。张来喜还踢了牛某一脚，然后说，跪那。（2）证人王某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当时张来喜踢了牛某一脚。（3）证人宋某证言及证明材料，证实当时张来喜踢了牛某一脚。（4）证人尚某证言，证实张来喜在屋里，屋里有一把匕首。（5）证人巴某证言，证实牛某与王永庆有矛盾。（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牛某与王永庆有矛盾。（7）证人耿某证言，证实牛某与王永庆有矛盾。4、书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83）法刑字第35号，证实1983年4月21日晚11时许，王双庆纠集张来喜等人，以怀疑牛某与女青年李XX有作风问题为由，将牛某叫到王双庆家后，让牛跪在面前，并用匕首、铁剑威胁，强迫牛按王双庆的口述写出保证，尔后又强逼牛用匕首划破手背按血印。5月23日下午5时许，王双庆又纠集张来喜等人，并私设公堂，再次对牛进行审讯。牛否认时，王即暗示张来喜等人一拥而上对牛毒打。三、关于敲诈勒索罪1983年7月的一天晚上，张来喜到北关电瓶厂见到职工班兴旺在值班，张提出给班要铁皮二张，班不同意，张便威胁说，你不给小心点，不让拿我打你，班在张的威胁下和陈XX将铁皮二张送到张家，张又威胁班和陈XX说：“你们不准说出去，如果说出去就打死你们”。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1、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供述，证实1982年7月份一天晚，我到北关找到班某，让他给弄2块铁皮，以后班某和一个孩子就送到我家里2块铁皮。2、证人证言（1）证人班某证言，证实1982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张来喜到我单位北关电瓶厂，叫我给他偷两张铁皮，我当时不答应，他骂我，不给我偷，我就打死你，我怕他，我没有办法，他在北关很有名，很多人都怕他，只好和陈建中（忠），给他偷了二张铁皮，长1.8米，宽1.5米送到他家里。（2）证人陈某证言，证实1982年7月份，我在班新望（旺）的厂里，张来喜去了，看到有铁皮，他说班新望给我2块铁皮，班新望不给，张就大骂班，说不给他要打他。我们俩没办法，就把铁皮抬到张来喜家了。到了他家，他说不要说出去，如果说了出去，就打死你们。四、其他证据材料1、物证照片、追赃收据及赃物接收清单、收条，张来喜盗窃物品照片及追回张来喜赃物355.24元。2、郏辱市街居委会证明、请求书、揭发材料、立案登记表等，共同证实原审被告人张来喜作恶多端，系北关一霸，民愤极大，群众怕他，检举、揭发人通过匿名的方式请求公安机关对其进行法律处分，后洛阳市公安局瀍河分局依法对其立案侦查的事实。3、原审被告人张来喜身份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1977年7月8日，张来喜因偷盗被劳动教养2年。1980年4月，张来喜因打人致伤，被洛阳市公安局五股路派出所收容审查，后因病保外就医。4、洛阳市公安局审查站证明，证实1983年12月16日凌晨4时40分，关在3号号房的被审人员张来喜将号房门撬开，逃出号外，后张来喜在楼上走廊内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一审及再审开庭审理并经质证确认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再审案件，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发生在1984年的严打时期，当时适用的是1979年制定的刑事诉讼法，并制定了相应的严打斗争的方针政策，定罪量刑适用的是“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凿”的“两个基本”原则。原审被告人张来喜多次盗窃国家财产，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其伙同王双庆非法辱骂、逼供、威胁他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强迫威胁他人，将国家财产据为己有，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张来喜的行为构成犯罪，犯罪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凿。现原审被告人张来喜提交新证据，欲证明原审时证人受到威胁，公诉机关提交的证人证言是办案机关利用非法手段取得的，但张来喜及其辩护人未提供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和证据，且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核实其证据来源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原审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支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出庭检察员关于维持原审判决的意见。故原审被告人张来喜及其辩护人关于改判张来喜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84）法刑字第40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瑞雪人民陪审员  贾小丽人民陪审员  吕 清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胡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