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刑初6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住临泉县。系被害人鞠某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72年7月25日出生，住潍坊市寒亭区。系被害人鞠某之母。 诉讼代理人张颖，山东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虎，男，1998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朐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临朐县，住所地临朐县。2017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临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廷东，山东潍允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以潍检公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害人鞠某的近亲属鞠某、何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到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何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颖，被告人谭虎及其辩护人吕廷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潍坊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4月2日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又于同年4月30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13日21时40分许，在山东省临朐县门口东侧，被告人谭虎持刀挟持欲与其分手的女友鞠某（1998年6月19日出生，临朐县城关街道衡里炉村人），后见他人报警失去理智，朝鞠某全身捅刺数十刀，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捅伤全身多处部位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物证，作案工具刀子一把等；2.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办案说明等；3.证人证言，证人谭某、段某、宋某等十三人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ＤＮＡ鉴定书等；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7.视听资料、电子证据，公安机关出警视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虎因感情问题挟持并杀害他人，致一人死亡，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对被告人谭虎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何某称，因被告人谭虎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赡养费等共计人民币80万元。并提供了户籍证明等材料。 庭审中，被告人谭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谭虎系间接故意杀人。2、本案是恋爱关系引起的矛盾，被害人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3、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份，被告人谭虎与鞠某通过网络相识，3月底，确定了恋爱关系，后因鞠某与其前男友联系、谭虎私下向鞠某母亲借钱等原因，二人多次闹分手。2017年6月13日21时40分许，在山东省临朐县门口东侧，谭虎持刀挟持欲与其分手的鞠某，后失去理智，朝鞠某全身捅刺数十刀，致其死亡。公安人员在现场将正在行凶的谭虎抓获。经法医鉴定，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捅伤全身多处部位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另查明，因被告人谭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何某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丧葬费人民币31269.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段某证实：我、谭某、吴某和鞠某都认识，以前经常在一起玩，我们几个人还建了微信群聊天。2017年6月13日上午，鞠某在群里说当天回临朐，我们就说回来一起聚聚。晚上7时许，鞠某在全福元蓝月国际旁边的咖啡店里等着我们。我、谭某、吴某到了的时候我看见鞠某和谭虎在咖啡馆外面聊天，鞠某的脸色不好看，像是吵架了。鞠某进来之后跟我们说她和谭虎分手后，谭虎把她的微信号和ＱＱ号都给盗了，还把密码都换了，为此两人吵了架。之后我们四个人步行到了弥河路宽巷子串串香火锅店吃饭。吃饭时，谭虎给鞠某打电话说把欠鞠某的钱给他，让鞠某把他的苹果手机还给他。鞠某让谭虎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她，谭虎说他只有现金，让鞠某去他住处拿。吃完饭后，我们怕鞠某一个人去吃亏，就陪着她一块儿去，还叫上了谭某的男朋友宋某。我们几个到了谭虎所在的弘盛华庭小区门口时，鞠某给谭虎打了电话，谭虎让鞠某到楼上好好聊聊，鞠某说和他没什么好聊的，说在小区北门口处等着谭虎。后来谭虎出来了，到了小区门口，鞠某跟我们说谭虎穿着长袖上衣，怕是带着凶器，说是先把手机还给他，当谭虎拿到手机后，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谭虎上前就将鞠某拽倒了，并且还打鞠某，紧接着掏出了一把刀子在鞠某的脖子上比划。鞠某当时很害怕，就对谭虎说自己心脏不好，让谭虎放下刀子，谭虎就是不放，一直在鞠某南侧将鞠某压在地上。我看到这情况很害怕就赶紧报了警，谭虎听到我在报警后，就吆喝：“你报警就是不管用，我不想活了，遗书都写好了”。当时谭虎已经很激动了，一直拿着刀子在鞠某的脖子处比划，还朝着鞠某吆喝：“让鞠某自己说说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说鞠某和他散了以后，又和她以前的男朋友联系上了，说鞠某很乱。鞠某就说是两个人和好，让谭虎放下刀好好说话。谭虎说：“你这个小心眼，你别骗我”。谭虎说别让警察过来，让我们后退，不然他就捅死鞠某。当时我害怕谭虎真的捅鞠某，就又打了“110”说不用出警了，“110”接警人员说已经有人出警了。过了几分钟，我看见一辆警车开着警灯过来了，我怕谭虎看见了警灯会伤害鞠某，我、谭某、吴某就过去想提前将警车拦住，让警察走后门把谭虎控制起来。我们遇到出警的民警后，谭某又返回去了，接着我听到鞠某在大声的哭，我和吴某就赶紧跑到谭虎所在的地方，看见谭虎拿着刀子朝鞠某身上不停的乱捅，也不管捅到哪里，鞠某全身都是血。后来出警的民警将谭虎控制住了并带回了派出所。当时谭虎穿一件黑色的长袖上衣，一件黑色裤子，戴着眼镜，用的刀子有三十公分左右。鞠某当时穿着一件灰色连衣裙，头发不是很长，染成了棕色，脚上穿着一双平底鞋。我当时用187××××9821的手机号拨打的“110”和“120”。 （2）谭某（父亲谭树东陪同作证）证实：我和鞠某是初中同学。2017年6月13日下午，鞠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全福元的ＤＯ咖啡等我们。下午6时许，我、段某、吴某三个人一起到了ＤＯ咖啡。当时鞠某和谭虎在吵架，谭虎看我们来了就走了。晚上，我们四个人在弥河路中国银行西侧的宽巷子砂锅串串吃的饭。吃饭过程中，鞠某说谭虎和她在一起，总是花她的钱，不想和她分手，但鞠某不想和他谈对象了，谭虎平时好像是在网络上干黑客之类的活挣钱，他把鞠某的ＱＱ、微信号都盗了，鞠某的ＱＱ、微信上边绑定着银行卡，两个人下午就是因为这个事吵架。20时45分许，我们吃完饭，鞠某说去找谭虎，要把谭虎的苹果手机给他，谭虎把欠鞠某的1500元钱给她。当时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听着谭虎和鞠某通话口气不太对，我们就不让鞠某去，可是她还是要去，我们三个怕她吃亏，就一起陪她去。在路上我们还给我们一个男同学宋某打电话让他也过去。我们五个人到了谭虎居住的弘盛华庭小区之后，鞠某用我的手机给谭虎打电话说都把东西放到小区门卫上，谭虎不同意，也不出来，让鞠某到小区里边去找他，我们感觉不对劲，就不让鞠某进去。后来我们刚要走的时候，谭虎从小区里边出来了，当时我们在弘盛华庭小区门口东边的人行道上，谭虎出来的时候穿黑色裤子，上身穿黑色长袖上衣。鞠某跟我们说谭虎的袖子里藏着东西，当时我们站的很分散，当我听见谭虎吆喝了一声：“鞠某，你过来”。我回头一看，谭虎一只手搂着鞠某的脖子，另一只手拿刀子逼着鞠某的脖子，我们上去拖鞠某，但是没拖过来，当时鞠某的头朝东、脚朝西、脸朝上，被谭虎拖倒在地上，谭虎在她的南侧，用刀子逼着鞠某的脖子。当时鞠某反抗，并用手去夺刀子，手被划破了，没有夺过刀子。段某和吴某报了警，谭虎听到我们报警之后就说“要是警察来了，我就捅死鞠某，大不了我坐几年牢，出来还一样”之类的话，就是不想让我们报警。我跟段某和吴某说去东边拦着警车，很快警车来了，我告诉民警先不要过去，不要亮警灯，警车就停下了，我就赶紧往回跑，当我回到现场时，看见谭虎拿着刀子朝鞠某的身上乱捅，我们就吆喝东边的警察过来，警察接着就过去了，并将谭虎控制了，当时鞠某让我给他父亲打了电话。谭虎拿的刀子长约二三十公分，宽约两公分，银色的，当时鞠某穿着灰色的连衣裙，头发是染成棕色的，长度到肩膀处，脚上穿着黑色的平底鞋。 （3）宋某证实：我和鞠某是初中同学。2017年6月13日晚，谭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四个人要去弘盛华庭小区找鞠某的男朋友谭虎，归还谭虎的手机，谭虎还鞠某1500钱，因为谭虎的心眼很多，她们四个女的害怕，让我也一块去。晚上9时许，我和她们四个人在龙泉小区西扩区门口附近见的面。我们五个人到了谭虎所在的弘盛华庭小区门口时，鞠某给谭虎打电话让他出来，谭虎不出来，让鞠某进去，我们不让鞠某进去。过了一会儿，谭虎从小区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小区门口东边的人行道上，鞠某不敢自己给谭虎手机，就将手机给了我，让我给谭虎，我刚把手机递给谭虎，谭虎上来就将鞠某摁倒在地上，并且用刀子架在鞠某的脖子上，我看到这个情况就赶紧让她们报警，谭虎听到我们报警，就威胁我们要是看到警车过来就把鞠某捅死。我听到鞠某吆喝，她身上淌了很多血，向谭虎求饶，她还继续和谭虎好，让谭虎打“120”。我还跟谭虎说，要是“120”来了，让他把鞠某放了。鞠某的头朝东，脚朝西，脸朝上，谭虎在她的南侧，用刀子逼着鞠某的脖子，谭虎压着鞠某的身上。段某和吴某在东边路口附近拦着警车，谭某也往东边跑过去拦着警车。一会儿，谭某她们回来，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谭虎拿着刀子朝着鞠某的上半身乱捅。鞠某躺在地上吆喝我：“宋某，你快救救我”。我旁边没有家伙，看到有个装着蓝莓的袋子，就朝着谭虎打过去，谭虎有个停顿，但是还是继续拿着刀子朝鞠某的身上捅。接着警察就过来了，把谭虎控制住了，并且带到了派出所。当时谭虎拿的刀子刀刃长约二十公分，宽约两公分。 （4）吴某证实：我、谭某、段某和鞠某有一个ＱＱ群聊天，鞠某之前在ＱＱ群里说2017年6月13日下午回来，回来要和我们一起吃饭。当天下午14时许，我和段某、谭某、还有谭某的家人一起去沂山摘蓝莓，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们在ＱＱ上问道鞠某在什么地方，鞠某说她在全福元家居广场蓝月国际婚纱摄影店旁边的ＤＯ咖啡馆里等着我们，我们三个人打出租车到了鞠某说的那个咖啡馆门口，我们到那里的时候看见鞠某和谭虎两个人在咖啡馆门口的南边吵吵，之前的时候我们就劝过鞠某，让鞠某和谭虎断干净，不要再联系了，所以我们看见鞠某有和谭虎在一起后就感觉很反感，我们没有上前去听他们为什么吵吵，就进到咖啡馆里面等着鞠某。过了几分钟，鞠某进了咖啡馆里面，我们问鞠某怎么还和谭虎联系，鞠某说她和谭虎分手后，谭虎把她的微信号、ＱＱ号都给盗了，她现在打不开ＱＱ和微信了，她和谭虎见面就是想把微信号、ＱＱ号的密码要出来。鞠某说完后，我们就约着到子串串香火锅店吃饭。在我们吃饭的时候，鞠某接了几个谭虎的电话，谭虎让鞠某去弘盛华庭门口两个人谈谈，鞠某不去，让谭虎来我们吃饭的这里，谭虎知道鞠某和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就是不来，谭虎在电话里要他的手机，我对鞠某说谭虎不是还欠着你1500元钱，让谭虎拿钱来赎手机，鞠某按照我的话对谭虎说了，谭虎让鞠某到弘盛华庭小区找他要钱，鞠某让谭虎把钱用微信转过去，谭虎说他微信里面没钱，鞠某还想去找谭虎把微信号要回来就答应了。我们三个人不愿意鞠某去，但看见鞠某答应了，怕去找谭虎的时候吃亏，谭某还给他男朋友宋某打了电话，让他也到弘盛华庭小区门口。晚上21时30分许，我们到了弘盛华庭小区门口，鞠某打电话联系谭虎，谭虎让鞠某到他住的楼上去，我们不让鞠某上去，鞠某就说在小区北门口处等着他，鞠某和谭虎打电话的时候，宋某也过来了。过了几分钟，谭虎自己到了弘盛华庭小区北门口，让鞠某自己一个人过去和他聊聊。当时我、鞠某几个人在谭虎东边二十多米处，鞠某自己一个人不敢过去，让谭某一块陪着她去找的谭虎，宋某也跟着过去了，他们过去怎么谈得我也不清楚。过了一会儿，鞠某回来了，问我要手机，说是谭虎穿了一件长袖上衣过来的，有一只手藏在袖子里一直没有露出来，怕谭虎身上藏着凶器，说是先把谭虎的手机还给他。我就把谭虎的手机给了鞠某，鞠某拿着谭虎的手机又回去和谭虎谈。过了一会儿，我过去看见他们几个人站在沿石上说话，谭虎站在北边，鞠某和谭某、宋某站在南边，谭虎和鞠某离的不是很近，有几步的距离，我看见没什么事，就低头看手机了，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看见谭虎和鞠某不知什么原因已经离的很近了。我看见谭虎突然伸出一只手来把鞠某提溜住，一只手拿出了一把刀子，谭虎把鞠某弄倒在地上了，谭虎骑在鞠某的身上，用刀子架在鞠某的脖子上，用手捂着鞠某的嘴，不让她说话。我感觉很害怕，我就打电话报了警，我报完警后又回去了。我听谭虎说：“你们报警我也不怕，只要警察来了，我就用刀捅鞠某，把她捅死”。我和段某听了很害怕，怕警察来了之后，谭虎真的用刀捅鞠某，我们两个人就到东边去拦着警察，一直没有过去看，等警察来了之后，我们听见鞠某的叫声，还听见宋某在大声的喊打“120”，叫救护车，我和段某就跟着警察过去了。我过去的时候，看见警察已经把谭虎用钢叉摁在地上了，鞠某躺在地上，身长有很多血，我听见鞠某让我们快给她爸爸妈妈打电话，我们正在和她说话的时候，鞠某就渐渐失去意识了。警察不让我们靠近现场，我怕我家里人担心，就打出租车先回家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现场遗留的蓝莓盒子和钥匙都是我的。谭虎拿的刀子刀刃很亮，长约三十多公分，像是一把水果刀。 （5）刘某（临朐县居民）证实：2017年6月13日晚22时许，我听见在小区门口处有女孩子在喊捅人了，当我走到小区外面的时候看见门口东侧约十米处的路沿石上有一个男青年骑在一个女孩子身上，有三四个女孩子站在他们东边十几步远，那几个女孩子说骑在那个女孩子身上的男青年捅人了，我没敢靠近看，但我隐约看见那个女孩子穿着一件连衣裙，大腿等部位都露在外面，身下隐约看见有血迹，当时我还听见那个男青年对他身下的那个女孩说“他爱她”之类的话。不一会儿，我就看见警察过来了，用钢叉把那个男青年摁在了地上，警察还喊着让那名男青年把刀放下，之后就把这名男青年控制住了。 （6）杨某（临朐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随车医生）证实：2017年6月13日21时55分，我们接到“120”指令在弘盛华庭小区北门口附近有人打架受伤。“120”值班司机王某开着救护车拉着我到了现场，现场位于弘盛华庭小区北门口东边的人行道上，离着小区门口八九米远，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我给她检查了检查，叫她也不答应，当时就没有意识了，呼吸、心跳没有了，已经死亡。我问周围的人这个女孩受伤多长时间了，她们说才被捅伤不一会儿。我们医院有规定，死了的不能拉，我们在那等了一会儿，中医院的救护车来了之后，我们才走了。这名女孩二十岁左右，个头不大，比较瘦，穿着条连衣裙，浑身是血，我记得是东西躺着，头朝西，脚朝东。当时死的时候她的眼睛一直睁着。 （7）王某（临朐县人民医院“120”救护车司机）证实的内容与杨某基本一致。 （8）窦某（临朐县中医院“120”救护车随车医生）证实：2017年6月13日21时57分许，我们接到“120”指令在弘盛华庭小区北门口附近有人打架受伤。之后我们到了现场，到现场的时候临朐县人民医院的人已经在那了，现场位于弘盛华庭小区北门口东边的人行道上，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我检查了一下，没有心跳、呼吸了，已经死亡了。县医院的人不拉，我们就拉到中医院了。这名女孩二十岁左右，个头不大，比较瘦，忘记穿什么衣服了，东西方向躺着，浑身是血，身上有很多刀口，以胸部刀口居多。 （9）顾某（临朐县中医院“120”救护车司机）证实的内容与窦某基本一致。 （10）常某证实：我和谭虎是母子关系，谭虎和他妹妹现在跟我一起在弘盛华庭小区8号楼3单元401室居住，谭虎没有正式工作，平时喜欢上网打游戏，我知道谭虎和鞠某在谈对象，但是什么时间开始谈的，谈到什么程度我不清楚，我的小女儿谭钧月有残疾，我5月底跟她去济南做的康复治疗，后来我听谭虎的父亲跟我说谭虎把鞠某捅死了。我家有一把水果刀，平时我们在家就是切切水果，放在厨房或者餐桌上，这把刀子有二十多公分长，单刃的，不能折叠，刃的顶部是尖的，黑色塑料把柄，把柄上有些点点，就是点缀的东西，握起来比较粗糙，就是公安人员向我出示的从谭虎手中扣押的照片中的水果刀。 （11）鞠某（鞠某的父亲）证实：2017年6月13日下午，鞠某给我打电话说她妈妈（我前妻何某）回临朐给朋友过生日，她要一块回来玩。晚上21时50分许，一个自称鞠某同学叫段某的女孩给我打电话说鞠某被谭虎捅了，让我抓紧去临朐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接电话之后，我去了县医院，人家说这个人没收，说是在中医院，我就开车去了中医院。去之后，拉鞠某的救护车也是刚到，接着就把鞠某抬了下来，当时鞠某穿着灰色连衣裙，浑身是血，在担架上躺着，没有一点意识，医生看了看说已经死了，没法救了，当时我就呆了。我往县医院赶的时候，我还给何某发了个信息，说鞠某被捅了。我认识谭虎，家是临朐的，和我女儿鞠某谈对象，谈了三个多月了。5月21日，我和我儿子鞠法建到潍坊何某的住处给我儿子过生日，当时谭虎去过，还在那住下了，之后我就认识他了。后来我听何某说谭虎这个孩子不行，还问她借钱，不想让鞠某和谭虎谈了，后来他俩闹分手，我还听说谭虎为了不和鞠某分手，还想跳楼自杀。 （12）何某（鞠某的母亲）证实：我和鞠某的父亲于2012年离婚，鞠某只有14岁，当年我就去了韩国，2017年5月1日回的国，现在我和鞠某在潍坊寒亭恒信首府居住。2017年6月13日，我临朐的朋友王红梅的儿子过生日，邀请我过去玩，正好我女儿鞠某的生日也快到了，就跟我顺道一起回临朐，跟她的朋友提前过生日。我们是在临朐广电大厦下的车，接着打的到了全福元的一家咖啡店，鞠某说是她朋友开的，一会儿王红梅过来接了我，鞠某没跟我一起，我也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直到当天22时2分，鞠某的爸爸给我发信息说是鞠某被谭虎捅了，我才知道鞠某出事了。鞠某和谭虎在谈对象，谈了多久我不清楚，我回国之后，谭虎还去了三次我住的地方，其中有两次我记得当时看着他俩关系还挺好，谭虎都是留宿在我家跟我女儿一个屋睡的觉。5月25日，谭虎给我发了一条很长的短信，意思是想问我借钱，借两、三万，后来这件事我女儿在翻看我手机的时候发现了，就跟谭虎闹分手。5月27日早上，谭虎又来到我家门口找鞠某，当时鞠某出去和他谈的，谈了什么我不知道，谭虎跑到顶楼天台上威胁鞠某要跳楼，后来谭虎从天台上下来，在我家吃了饭回了临朐，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谭虎曾跟我说过他总是花鞠某的钱，他们之间有无经济纠纷我不清楚。 （13）李某证实：我是鞠某的前男友，我们俩于2013年下半年分手了，但是一直还联系着。我和鞠某之间是通过QQ聊天，聊完之后鞠某就把我删了，再想跟我聊的时候再加上我，鞠某跟我说过她跟谭虎之间总是吵架，还因为我分手了，后来又和好了，谭虎还向鞠某母亲借钱，因为这事，她俩闹分手，谭虎还想跳楼。鞠某和谭虎谈对象期间，有次鞠某还发信息和我说她发烧，要我和他发生性关系，这样就把病传染给我了。我们都是嘴上说说没真做。我最后一次跟鞠某联系是在2017年6月13日中午还是下午的时候，鞠某通过QQ找我说她从潍坊来临朐了，她下周一过生日，要我和她出去玩，还让我周六给她过生日。当时我没钱，就没答应。她又说她妈给她钱了，她有钱。我说我从来不愿意花女人的钱，她就说那你就在家吧。我问她什么时候回潍坊，她说第二天就走。当天晚上，我又通过QQ找她，她没有回我，我很生气，就把她的QQ删了。第二天我听别人说她被谭虎捅死了。 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临公（刑）勘［2017］246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绘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时间从2017年6月13日22时40分开始，至2017年6月14日5时30分结束。现场位于山东省临朐县门口东侧人行道上。距人行道西沿4.0米、北沿1.0米处立有一根路灯杆。路灯杆向东5米、向南1.75米范围内有两处不规则血迹，东侧血迹范围为0.95×1.0米，西侧血迹范围为1.96×1.28米。在路灯杆向东3.2米、向南1.8米范围内散落有大量蓝莓及八个蓝莓塑料包装盒，其中东数第二个蓝莓透明塑料包装盒内有血迹（实物提取）。路灯杆向东3.5米、向南1.8米处发现有一双黑色平底布鞋（实物提取）；路灯杆向东3.8米、向南2.2米处绿化带内发现一部黑色苹果7手机（实物提取）；路灯杆向东0.35米、向南0.35米处发现一副黑色眼镜（实物提取），其中左侧眼镜腿丢失；路灯杆向东0.33米、向南1.4米处发现有一串钥匙和一个空的蓝莓纸袋，蓝莓纸袋南侧有一根眼镜腿（均实物提取）。余未发现异常。 （2）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讯问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谭虎对案发现场遗留的眼镜和苹果7手机进行辨认，确认系其所有的情况。 （3）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鞠某辨认，确认本案死者为其女儿鞠某。 （4）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五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谭某、段某、宋某、吴某、谭虎辨认，确认2017年6月13日晚上，在临朐县门口，鞠某被谭虎用刀子捅伤的情况。 （5）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常某辨认，确认公安人员向其出示的从谭虎手中扣押的伤人水果刀就是她家中常用的水果刀，平时就放在厨房里或餐桌上。 （6）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谭虎辨认，确认从现场提取的刀子就是2017年6月13日晚上，在临朐县门口东边，其用来捅鞠某所用的刀子。 （7）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谭虎辨认，临朐县北门东边十米左右的路沿石上方，即为2017年6月13日晚上，其用随身携带的刀子捅鞠某的地方。 3.鉴定意见 （1）潍坊市公安局出具的（潍）公（刑）鉴（尸）字[201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鞠某系被他人用锐器捅伤全身多处部位致失血性休克死亡。 （2）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潍）公（刑）鉴（遗传）字[2017]459号DNA鉴定书证实，在送检的谭虎黑色短袖T恤可疑褐色斑迹、谭虎白色运动鞋可疑褐色斑迹、刀子刀刃处可疑褐色斑迹、鞠某裙子可疑褐色斑迹、现场地面塑料盒可疑褐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斑，经15个STR分型均未排除鞠某，支持为鞠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即个体所留；在送检的谭虎的右手可疑血迹擦拭拭子、谭虎的左手可疑血迹擦拭拭子中均检出人血斑，在送检的刀子柄部检出人体成分，上述检材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鞠某和谭虎的基因分型。 （3）潍坊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所出具的（潍）公（刑）鉴（化）字[2017]273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鞠某的血液（编号FSTIWF-20170615-HY273-1）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果、对硫磷、水胺硫磷、氯氟氰菊酯、氰戊菊酯成分。 4.物证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水果刀一把，及眼镜一副、苹果7手机一部照片，经谭虎辨认后确认该水果刀系其捅刺鞠某所使用的工具，眼镜、苹果7手机是其平时所带和使用，案发时掉到现场的物品。 5.书证 （1）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谭虎，男，1998年10月12日出生；鞠某，女，1998年6月19日出生。 （2）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 2017年6月13日21时37分许，段某报警称因感情纠纷谭虎在临朐县门口东侧用刀捅伤其女朋友鞠某。临朐县公安局南关派出所接到“110”指令后，迅速赶赴现场，用钢叉、盾牌将正在行凶的谭虎控制。“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确认被捅伤的鞠某已死亡。 （3）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临朐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依法对谭虎实施犯罪时所使用的水果刀、所穿衣服和鞋子以及现场所发现的手机、眼镜、鞋子、纸盒、塑料盒、钥匙等予以扣押的情况。 （4）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临朐“120”系统信息查询信息证实，临朐县人民医院和临朐县中医院于2017年6月13日21时55分、21时57分分别接到手机号码为187××××9821（段某电话）报警一次。 （5）临朐县公安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短信内容证实，2017年5月25日谭虎发短息给鞠某母亲何某借钱的情况。 （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信息等与被害人鞠某关系证明等材料。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谭虎供述：2017年3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朋友何子建的QQ说说认识的鞠某，当时鞠某在微信上卖香烟，我朋友高世超在烟台上学，买不到东方香烟，让我给他邮寄两条，我嫌麻烦就加了鞠某的微信，给她微信转账，让她给我朋友高世超邮寄了两条东方香烟。之后我就认识了鞠某，我们开始聊天，三月底我们确定了恋爱关系。鞠某父母离异，跟着她母亲在潍坊生活。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她在潍坊恒信地产公司工作。 我们一开始谈对象的时候关系比较好，有时候也吵嘴，但都是小事。四月份的一天，鞠某来我家玩，在这之前我们彼此就知道对方的手机密码、QQ密码、微信密码了，我看她手机的微信还是QQ聊天记录发现她和她的第一任男友李某经常聊些露骨的东西，我很生气，她和我谈着恋爱，还和李某聊这些东西，我就和她大吵了一架。 吵完架之后，她说她不再和李某联系了，我们就和好了，我们又和平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鞠某把工作也辞了，我们还在潍坊时间，后来鞠某的妈妈从韩国打工回来了，我还去见了鞠某家人，她妈妈在潍坊寒亭区买了房子，我还在那住了几天，我和鞠某都没有工作，平时一块玩、住、吃开销也很大，没钱花了，信用卡也需要还钱，我们俩一块玩的时候我还用鞠某的支付宝蚂蚁借贝平台借了2000元。我就想问鞠某的妈妈借点钱花。2017年5月25日晚上，我编辑了一条很长的信息，大体意思就是我想给家里买台空调，我母亲照顾我妹妹也需要钱，我自己也需要钱，需要借她点钱。编辑好信息后，我就给鞠某的妈妈发了过去。鞠某不知道怎么知道这件事了，5月26日鞠某发微信找我，说我和她谈对象是不是为了她家的钱，要和我分手，还把我手机号码、ＱＱ、微信等拉黑了。我不想失去她，好像是5月27日那天，我到了她家，我敲门进她家，她不让，让我在外面等着，之后她穿好衣服出来领着我到了一楼单元门口对面，我和她谈了一会儿，向她解释，她不听，她还用手机和李某聊天，我想和她和好，她说了些狠心的话就回了家，我想跟着她回家，她不让。当时我很焦急、难过，就想不开了，之后我就爬到了她家所在楼栋的天台想跳楼轻生，我发微信和她说我想见她最后一面，还给她发了一张我站在楼顶的照片。不一会儿，她就上来了，她表现的很平常，当时我父亲还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别想不开，让我赶紧回家。鞠某又说了些安慰我的话，我情绪有点缓和了，我就跟着她去了她家，她母亲还让我在她家吃了饭。她母亲还和我说了说我问她借钱的事情，我也和她解释了一下，她母亲还说我要是和鞠某有缘分就相处，没有缘分就算了，言外之意就是我和鞠某不可能再相处了。之后我就回了家，我爸爸和我后妈还劝了劝我，劝我不要再跟鞠某谈对象了，让我抓紧找个工作，分散注意力。我还是放不下，我偶尔也联系她，她基本不理我。6月份的一天，鞠某说她要来临朐，还让我在苹果印象酒店开好房等着她，说五点半就到，结果到了五点半我联系她的时候，她把我手机号码拉黑了，微信、ＱＱ不理我，最后她好不容易来到了酒店，我们就一块睡了觉也发生了性关系，她又和我和好了。又过了几天又不和我好了。反正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她手里，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她折磨人的方法层出不穷，对此我非常生气，但是她一和我和好我就消气了。6月12日，她在微信上说，又不想和我谈对象了，说只做朋友。但到了6月13日，她说她要临朐找她朋友玩，顺便看看我，我就答应了。6月13日18时许，我在临朐县全福元步行街那等到了鞠某，我们一块去了糖糖奶茶店喝奶茶，喝奶茶的时候，她手机没电了，就用我手机上ＱＱ，她聊天的时候很不自然，我感觉有事，我就把手机夺了过来，把屏锁死了，她让我把手机解开还给他，我怕惹她生气，就给她解开了，解开的时候，我发现她又在和李某聊天，我很生气，我就想想看看他们聊什么，我就拿着我手机出来了，我知道她ＱＱ号，但密保是我的手机号，我就用我的手机号给她改了ＱＱ密码，登录她ＱＱ号，我发现他们又在聊露骨的东西。我看了之后我非常生气，非常不理解鞠某为何这样做。当时我看她聊天记录的时候，她一脸尴尬，但一会儿就理直气壮的问我要她ＱＱ密码，当时我非常生气，问她为何这么对我，我一气之下，又把她微信密码给改了。之后我就回了家。回家之后，我告诫我自己不能在这样了，要和她说清楚，让她给我个交代。 我给她打电话，让她来我家和她当面谈谈，她不来。我就想了个办法，我又给她打电话说：“我欠你花贝借款2000元，已经还了你500元，剩下的1500元还给你，你把我苹果5Ｓ手机还给我”。她让我用支付宝给她转钱，我说我只有现金，她又让我把现金放在我家小区警卫室，我目的就是想见她一面，问上面那些问题，我就没答应。最后她妥协了，说和谭某一块来找我，她说她马上就到。21时10分许，我下楼到了亭子那，发现有人，不方便谈，我又给她打电话说去小区人工湖那见面，她说必须在小区门口见面，她又反悔，我非常生气，我就想了个极端的方法，就是拿刀威胁她、控制她，找个安静的地方和她谈谈，我就上楼在我家餐厅靠西墙的桌子上拿了把水果刀，这把水果刀是我家平常用来切水果的刀子，单刃，有刃尖，黑色塑料把柄，总长二十多公分，就是公安民警用叉子叉我时我扔到地下那把水果刀。 拿上水果刀之后，因为是夏天穿衣服少，不好携带，我从我的卧室挂衣架上拿了件秋天的长袖外套，青黑色的。我是左撇子，就用左手捏着刀尖的位置藏在了袖筒里。之后我去了小区门口，发现鞠某和谭某在沿石上面的人行道上。见面之后，谭某就往东走了七八米，在那看着我俩。我对鞠某说：“我先给你ＱＱ解了密保手机号”，然后我就拿出我的手机给她解了，将她ＱＱ密保改成了她手机号。她发现我穿着外套，左手没露出来，她感觉不对劲，就接着往东退了几步。 她和她朋友站一块了，这时我才发现，她不只来了一个朋友，还有三四个女的，还有个男的，叫宋某还是程世柱，这些人都是我通过鞠某认识的。当时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近鞠某了，我发现微信号已经超过更改操作上线了，我就用手拿着手机扬着给鞠某看，我想借这个机会靠近鞠某，到离着鞠某二三米的地方，我就拿出刀子冲向了鞠某，我左手持刀，用右手揽她，用腿别她，之后就把她弄倒了，她头朝东、脚朝西，仰面躺着，我骑在了她身上，我右手按着她不让她动，左手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当时我情绪很激动，我拿刀子架在她脖子的时候，她用手抓刀刃夺刀子并向前推离她身前，刀刃把她的手割破了好几处。她当时很害怕，她的朋友想上来拉我，我让他们都往后退退，他们就往后退了几步。我对鞠某大声说：“你把你和李某的事和他们说说”。 鞠某很害怕，说是她不对，还想和我和好。我听到这些话更生气了，因为我觉得她又在骗我。之后，鞠某吆喝她手很疼，当时她用手攥着我的刀子。我就说：“你把手放下来，我不会怎么着你”。我说了好几遍之后，她才把手放开。这时，我抬头发现她的几个朋友在看手机，我以为他们要报警，我就大声朝他们吆喝：“谁都有心眼子，别和我耍心眼，你们别报警，别把事闹大”。接着鞠某说：“别报警，让警察回去，听谭虎的，我和谭虎谈谈就行”。我就朝他们吼：“我把鞠某杀了，我大不了坐几十年牢，我遗书都写好了，我把她杀了，我也接着去死”。说完之后，鞠某说：“我底下很湿”。她就摸了一把发现是血，我发现鞠某右部腋下留了很多血，我过去揽她想把她别倒的时候，可能我左手拿的刀子捅到她右腋部了，鞠某央求我打“120”，我就对鞠某的那个男性朋友说：“打120”。鞠某当时呼吸很急促，她想起来，我不让，我用右手捂着她右腋部伤口，左手还拿着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鞠某说：“抱抱我”。我俯身抱她的时候，就把刀子拿开了，鞠某突然踢我一脚，想踢开我，还对她的朋友喊：“你们快过来，我把他弄住了”。当时我就火了，原来她又骗我，我左手拿着刀子就开始朝她身上乱捅，她用脚踢我，我就躲着她脚，围着她身体的周围朝着她腿部、腹部、胸部等地方捅，够着她哪里捅哪里，捅了有二十刀左右，后来公安人员告诉我一共有四十多刀。当时我捅她的时候，鞠某的男性朋友拿个包扔了过来打在了我肩部一下子，还吆喝我住手，我也没有停止捅她，又捅了十好几刀。我高度近视，捅鞠某的时候眼镜也掉到了案发现场，警察来没来我也没看见，也没有听到警笛声，最后警察来了用叉子一下把我叉到地上了，我左手的刀子也掉在了地上，我一看是警察来了，就清醒了，之后警察就把我控制住了，如果警察不来不控制我，我还会继续捅的。我当时很生气，也很激动，就是摁着想捅她，一是给她点厉害，二是气坏了用刀捅她发泄出气，没考虑后果。我捅她的时候，刀的刀刃把我左手手指根部割破了。我右手上也很多血，不知怎么弄上的，应该是鞠某的。我的黑色的苹果7手机也掉到了现场。我当时上身穿着那个外套，下身穿着黑色休闲裤，脚部穿着白色休闲鞋子。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虎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刑罚。潍坊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谭虎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是恋爱关系引起的矛盾，被害人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被告人系间接故意杀人；被告人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恋爱自由，每个人都有选择恋爱对象的权利，对不适合自己的人，有权选择放弃。本案中，因各种原因，鞠某与谭虎相处不足三个月就多次提出分手。根据谭虎的供述在案发前一天，鞠某又提出与其分手，只做普通朋友。提出分手并与他人交往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本案案发的根本原因是谭虎心胸狭隘，为一己私欲采取跳楼、携刀挟持逼问等极端方式强行与被害人继续交往所致。其二，谭虎基于对鞠某感情的不舍及案发当天发现鞠某与其前男友联系的愤恨，以索要手机并还欠鞠某钱的名义将鞠某骗至其居住的小区门口，后持刀挟持鞠某逼问，遭到鞠某反抗后，疯狂地当众捅刺了鞠某数十刀，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仍未停止犯罪行为，直至公安民警用钢叉、盾牌将其制止住，鞠某因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从谭虎使用的凶器、捅刺的部位、捅刺的次数上看，其具有明显的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构成要件，而且是直接故意杀人。其三，谭虎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等，均与事实相符。本案中，被告人谭虎因恋爱不成，先挟持逼问，遇到反抗，恼羞成怒，当众疯狂地捅刺了被害人数十刀，造成被害人因失血性休克当场死亡，手段特别残忍，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极大，罪行极其严重，虽有坦白等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并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的，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谭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鞠某、何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1269.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青松 审 判 员  李桂霞 人民陪审员  徐 桂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袁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