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蒙阴县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328民初541号原告（反诉被告）李加生，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平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廉勇，山东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葛现营，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平邑县。第三人葛成省，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平邑县。第三人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成省，公司负责人。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岳，上海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金，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加生与被告（反诉原告）葛现营、第三人葛成省、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于2017年4月6日由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受理，并于2017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月8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3民辖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案件由本院审理并于1月17日移送案卷。本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加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廉勇，被告葛现营、第三人葛成省、平邑商贸有限公司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王庆岳、李兆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李加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原被告解除合伙协议。2、建在原告承包的土地上被告所有的楼房予以拆除或由原告折价补偿。3、拍卖合伙加油站，拍卖所得后原被告各分得二分之一。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租赁费收益25万元/每年，共计100万元。5、判令第三人协助办理变更登记手续。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合伙关系存在。1994年7月1日原告之母与村委、孙昌华等签订合同，以144600元的价格购买大酒店，租赁村委土地进行合伙经营.经营至1997年3月16日，原、被告合伙体将该合伙酒店租赁给被告和案外人管国友，酒店交付给承租合伙体后，被告办理了建设加油站的相关手续，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同年12月1日计划委45号文批准建立加油站，要求持该文件到土地部门办理土地征地出让手续，因加油站投资增加，1998年1月1日双方完善修改了原来的租赁合同，降低了租赁费，延长了租赁时间，合同主要约定，租赁期限15年，自1998年1月1日到2012年12月31日，项目的全部投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自行承担，到期后加油站无条件归甲方，即原被告合伙体所有，合同还约定了支付租赁费的数额等相关事宜，2004年4月6日被告持45号批文到土地部门补办了征地出让的手续，土地部门颁发土地证号为平国用（2004）第4**至此双方的租赁合同加油站手续合法有效，后经人民法院多次审理、判决，生效判决确认了双方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并明确认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上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特别是法院已经将原被告双方的合伙经营期间的投资，已经做了清算处理，双方租赁合同之前合伙的账务，法院已经进行清算判决，租赁期间所有的投资加油站相关的费用由承租方进行投资，与原告与被告的合伙体没有关系，租赁合同到期后，被告一直经营，没有交回合伙体，管国友退出承租方的合伙体，合同期外，被告据不交出期间的租赁费损失，经过评估每年50万元，原告应得每年25万元，鉴于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的合伙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的内容，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双方的合伙关系，合法有效仍在持续，人民法院已经判决清算完毕。加油站的归属是原、被告以及出租方和承租方明确约定了期满后为原、被告合伙体所有，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全面履行禁止反言，这是合同法的基本原则，既然约定必须履行，因此原告的诉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应依法支持。针对反诉部分，李加生辩称葛现营所提出的主张，平邑县人民法院、费县人民法院以及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审理做出结论，不应再予审理。被告（反诉原告）葛现营辩称，一、对本诉部分，应在对合伙项目审计，对合伙财产清算的情况下，解除合伙关系，且加油站及相关手续是第三人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的财产，不属于合伙财产，不应分配，理由如下：1、原被告双方于1994年4月30日以甲方葛现营、李加生，乙方孙昌华、孙德玉和八埠庄村委签订，以13.61万元转包孙昌华、孙德玉在八埠庄村委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附着物，成立了合伙关系，其中被告葛现营支付101000元，原告李加生支付35100元。但原被告二人没有具体签订合伙协议，当时二人口头议定，平等投资利润风险共同承担。2、加油站的投资建设，1997年3月26日甲方代表李加生，乙方管国友、葛现营草签土地租赁合同一份。因原签订的租赁合同没有到期，租赁酒店没有要回，酒店没能拆除，所以此合同没有履行。（在1998年1月1日的土地租赁合同第9条已注明此合同废除）。在原合同没能履行的情况下，又1998年1月1日，甲方葛现营、李加生，乙方葛现营、管国友签订合同书即：加油站的土地租赁合同书。由第三人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出资建设并经营加油站，经营至2000年年底，亏损了222713.43元，因亏损太大，管国友退出合伙，由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至今。当时加油站的固定资产是加油机四台，油罐四个等设备。在加油站经营的第二年，即1999年李加生开始诉讼多次起诉葛现营，后于2003年7月18日向山东省国土厅举报葛现营违法占地，后于2003年9月27日平邑县人民政府下发平证清补字（2003）441号关于葛现营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批文，葛现营于2003年12月11日缴纳了征地补偿款及土地出让金并取得了土地使用权，随后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998年5月份加油站建设的同时因两家闹架，经营不能继续，就在李加生的大门往西3.3米打了一道南北墙，李加生住墙东，葛现营住墙西，墙东房屋14间，墙西无房。实际原被告共同承包的土地，除办完加油站的国有土地还剩2626.86平方米，其中：李文江99平方米，孙均安56.55平方米，葛现营557.95平方米（因无出路闲置及自己使用），李加生1913.36平方米对外出租。从开始至1997年10月18日首次结了一次账，后李加生强行多占了一套楼房134.4平方米，土地1913.36平方米，对外出租双方的合伙财产，没有清算，账目没有审计。1998年1月1日土地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是“加油站的固定资产折旧年限为15年，折旧完毕后加油站的固定资产归甲方所有”，“加油站的固定资产”与“加油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加油站的固定资产”并不等于“加油站”，加油站的固定资产仅指加油站所用的加油机四台，油罐四个等设备，因此加油站不是合伙财产，原告无权分配。加油站及相关手续是第三人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的合法财产，不是合伙财产，加油站一直由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进行经营。第三人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是经正规注册的独立法人，与原被告没有直接关系，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也是被告葛现营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后依法所得，并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不存在加油站是挂靠的说法。二、对于反诉部分，应依法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理由如下：1、通过反诉原告举证的收款凭证、资产负债表证实，葛现营投资股金192932.49元，李加生投资股金80320.96元，葛现营替李加生垫资112611.53元，李加生应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2、通过反诉原告举证证实，李加生私自出卖和出租合伙财产，共受益1004421.53元，被李加生独自占有，没有进行分配，因此李加生应返还葛现营合伙受益502210.76元及利息。三、提供法律文书：1、民事判决书四份①（2001）平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②（2001）临民终字第958号民事裁定书③（2001）平民初字第1678号民事判决书④（2002）临民一终字第649号民事判决书以上四份判决书，临沂中院明确认定加油站是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投资建设的，属于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所有，不属于葛现营个人财产。第三人答辩称,相关法律文书认定,加油站属于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所有，根本不属于合伙财产。经审理查明，1993年5月17日，平邑县平邑镇八埠庄村民委员会与本村村民孙昌华、孙德玉签订了工副业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项目为食宿停车场；承包期限为十年，自1993年7月1日至2003年7月1日。八埠庄村委提供土地三点七六亩，每亩每年承包费2千元。合同签订后，孙昌华、孙德玉经营至1994年7月1日，经平邑县平邑镇八埠庄村民委员会同意，李加生之母李常荣作为甲方，孙昌华、孙德玉作为乙方,签订了工副业承包转让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孙昌华、孙德玉承包大队土地自愿转让给甲方村民李常荣进行承包，承包期十年，原承包合同期1993年7月1日至2003年7月1日止。”“甲方接手原乙方与村委签订的一切条款合同，转让后承包费由甲方李常荣与村委结算。”“出让房产，用具，土地，转让共144600元，扣除房租剩余136000元由甲方交接时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原告葛现营与被告李加生共同经营并在李常荣承包的土地上分别建设楼房居住、经营，还有一部分共同使用。在共同经营过程中，因收取租金、收益分配等产生矛盾，后葛现营、李加生在院中垒墙一道，分院各自经营。1997年3月16日，原告李加生作为甲方代表，管国友、被告葛现营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大酒店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在平邑县站前路西首南拐弯处的大酒店及大酒店前面所属空地租赁给乙方建加油站使用：1、合同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03年7月1日止，租赁期限为6年零4个月。2、项目投资，建设加油站的一切费用、投资及设计、施工均为乙方自行承担。加油站折旧年限为12年，折旧完毕后，所有固定资产无条件归甲方所有。3、第一期合同到期后再续签第二期5年合同（合同其他内容不变）。4、租赁费定为每年30000元，由于甲方中有一人参与乙方股份，甲方代表中其中一人只收取15000元，后租赁费每年递增1000元，以此类推。租赁合同对违约责任做了如下约定：乙方每年于年初及时交纳租赁费，如不按时交纳，每超过一日罚滞纳金千分之五，超过一个月交不上租赁费，甲方有权中止合同。1997年5月30日，被告葛现营依据上述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经营地点申请注册登记了山东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同年12月1日，平邑县商贸有限石油公司（实际是山东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新建加油站的基建投资计划，要求持该文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征地、出让手续和到其他部门办理相应的手续，1997年12月18日，平邑县石油公司取得联合建设加油站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位置在原告李加生、被告葛现营以李常荣名义承包的平邑镇八埠庄村住宿停车场土地的一角。1998年1月1日，原告李加生、被告葛现营作为甲方，被告葛现营、管国友作为乙方，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在平邑镇站前路西首南拐弯处的地方租赁给乙方建加油站使用，1、租赁期限从1998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租赁期限为15年。2、项目投资，建设加油站的一切费用，投资均为乙方自行承担。加油站折旧年限为15年，折旧完毕后，加油站的固定资产无条件归甲方所有。3、乙方租赁期间，租赁费定为一年28000元，后租赁费每年递增1000元，以此类推。租赁合同对违约责任做了如下约定：乙方每年于元月壹日前按时交纳租赁费，如不按时交纳，每超过一日罚租赁费金额的千分之五的滞纳金，超过一月不交上租赁费，甲方有权中止合同，并承担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即：按年租金乘租赁年限赔偿甲方，同时所投固定资产归甲方所有。如甲方违约，同样按年租金乘以租赁年限加乙方所投固定资产原总价值金额一次性赔偿乙方，依据竣工决算金额。合同签订后，被告葛现营与管国友拆除了原告李加生、被告葛现营共同经营的大酒店，改建成为加油站。2000年12月20日，被告葛现营与管国友经营加油站的合伙关系已经终结，该加油站现由被告葛现营经营。2003年9月27日，被告葛现营按照平邑县计划委员会平计基字（1997）第45号批文的要求，补办了所租大酒店土地出让手续，即平邑县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葛现营补办用地手续的批复》（平政土清补字【2003】441号），同意由县国土资源局代表县政府征用平邑镇八埠庄村土地2634.0平方米，并将1890.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出让给葛现营使用，并为葛现营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书，被告葛现营补全了加油站各项手续。现所争议的加油站产权，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另查明，自2000年以来，李加生、葛现营围绕着他们所转包的土地用益问题所产生的纠纷诉讼一直没有间断。二人或互以对方为被告，或以他人为被告，或共同为被告，展开了若干起诉讼。平邑县人民法院、费县人民法院、蒙阴县人民法院三个基层法院分别就原告的不同诉求多次初审，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以及再审，省高级法院对于本案当事人的申诉审查，以及基层法院在执行程序上的裁定，前后共作出了近60份法律文书。其中，涉及本案争议租赁合同的以李加生为原告、以葛现营、葛成省、平邑县商贸有限公司为被告的租赁合同纠纷案，平邑县人民法院受理后，由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费县人民法院审理，在作出费商初字第112号判决后，又经重审、终审，作出（2015）临商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书。确认“1998年1月1日的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2003年涉案土地被征用并出让给葛现营，造成合同不能实际履行，给原告方造成损失，被告葛现营应予赔偿”。涉及本案合伙关系的以葛现营为原告、以李加生为被告和以管国友为原告、以葛现营为被告、以李加生为第三人的合伙纠纷诉讼，已经平邑县人民法院等多番审理。2017年1月18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民再40号民事判决书，就李加生、葛现营合伙纠纷依法作出了权利义务的厘定和明晰。再查明,因李加生对（2015）临商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书不断申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5月14日发出（2018）鲁民申1660号受理通知书，明确“已立案审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起诉、反诉、申诉等陈述及庭审笔录，平邑县人民法院、费县人民法院、蒙阴县人民法院三个基层法院，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在不同环节作出的法律文书近60份，择其要者有：（2001）平民初字第347号民事判决书、（2001）临民终字958号民事裁定书、（2001）平民初字第1678号民事判决书、（2002）临民一终字649号民事判决书、（2001）平行初字第126号行政判决书、（2002）临行终字27号行政判决书、（2002）平民初字第529号民事判决书、（2002）临民一终字865号民事判决书、（2000）平民初字第1166号、（2002）临民一终字649号民事判决书、临民一终字649号民事判决书、（2004）临检民抗12号民事抗诉书、（2004）平民再初字第2号、（2005）临民再终字46号民事判决书、（2001）平经初字第650号民事裁定书、（2001）平经初字第650号民事判决书、（2003）临民一终字117号民事裁定书、（2004）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2005）平民再初字第23号民事判决书、（2007）临民再终字第71号民事裁定书、（2009）费民再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10）临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书、（2011）费民初字第3880号民事裁定书、（2013）临商终字第586号民事判决书、（2015）临商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书、（2016）鲁13民再40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民申1660号受理通知书等法律文书，以及平邑县人民政府文件、临沂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等证据材料，均已收集记录在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实际是具有牵连关系的两个方面问题：一是租赁合同履行，即原告李加生以出租人的身份要求将第三人取得物权的加油站确定为自己和被告葛现营的合伙财产。二是在确认为合伙财产的基础上，原告以自己和被告葛现营的合伙关系予以清算。关于租赁合同履行。李加生和葛现营作为甲方，葛现营、管国友作为乙方，所签租赁合同的第二项约定：“建设加油站的一切费用，投资均为乙方自行承担。加油站折旧年限为15年，折旧完毕后，加油站的固定资产无条件归甲方所有”。显然，租赁合同的完全履行，是原告李加生要求将加油站确定为合伙财产的基础，也是其诉讼请求中第三、四、五项提起的前提。然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文书表明，“1998年1月1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因2003年涉案土地被征用并出让给葛现营，造成租赁合同已不能实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事实上不能履行”。本案的情况表明，原告要求租赁合同履行，丧失了条件，没有了事实和法律依据。而在另一方面，相关民事诉讼行为的事实表明，原告李加生对此是确定的。原告李加生曾主张过租赁合同不能实际履行造成经济损失的赔偿请求，（2015）临终字第61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因履行不能“给原告方造成损失，被告葛现营应予赔偿。”其恰当与否，不是本案关注的重点,且系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具有既判力。本案不宜评价。但是，由此还是可以明确一个事实：原告李加生就租赁合同的履行不能问题，已经依法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寻求过权利救济。显然，本案原告再次间接地提起合同履行之诉，实质上是对原来提起的给付之诉的否定，违反民事诉讼法有关“禁止反言”的原则。依法应给予否定性评价。关于合伙清算纠纷，其实早已经初审、二审、重审、再审、申诉审查后指定再审，在人民法院不同审级和不同审判程序环节进行过审理。多份法律文书已经有过结论。2017年1月18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3民再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就李加生、葛现营的合伙问题依法作出了权利义务的厘定和明晰。原告李加生在本案起诉状的陈述中也表明，“法院已经将原、被告双方的合伙经营期间的投资，已经做了清算处理，双方租赁合同之前合伙的账务，法院已经进行清算判决。”被告葛现营的反诉陈述也与此相印证。原告李加生诉讼请求中的第一、二项及被告葛现营的反诉，生效判决书均已涉及。应当明确，发生法律效力的人民法院司法文书具有对世效力。就相同问题再行提起诉讼，无论本诉还是反诉，都违反民事诉讼法有关“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不应获得支持。综合双方当事人的具体诉讼请求及依据，可以得出，自2000年以来，李加生、葛现营等围绕上述问题展开了一系列关联诉讼，其或与本案牵连，或为本案衍生，给付之诉中隐含确认之诉内容，后诉提起又与前诉内容形成否定，存在着前诉与后诉标的同质化、同一性、反复性特征，在民事诉讼法上构成实质上的重复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本案的情形，符合上述规定。不仅如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给李加生的（2018）鲁民申1660号受理通知书、葛现营在庭审中提出的已经向省高级法院提出了再审申请的明确表示，均已表明：李加生、葛现营现已遵照该条法律的规定行使权力寻求救济。本案无须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原告李加生的起诉。二、驳回被告葛现营的反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俊杰审判员  张家明审判员  王家安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边乐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