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宿中刑终字第00327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某，男，1990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砀山县。2014年9月19日在江苏省徐州火车站被执勤民警抓获，同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男，1960年11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2014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批准逮捕，当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姜某甲、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5年7月7日作出（2015）砀刑初字第00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某甲服判，原审被告人姜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11日下午，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进行换届选举，被告人姜某甲与姜某乙均参与竞选。因选票之事，二家引发争吵并厮打。约十余分钟后，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持钢管等工具赶来，与姜某丁、姜某辛共同持钢管与对方人员殴斗，被告人姜某某及姜某甲见状积极上前参与打斗，后被制止。在互殴中，姜某亥、姜某庚、姜某辛、姜某某受伤，经鉴定，四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原判根据相关书证、提取笔录、物证登记表及物证照片、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物证检验报告及视听资料、同案人的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姜某甲、姜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鉴于此案系因家族矛盾引发，对二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姜某甲、姜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姜某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姜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木棍、钢筋棍）予以没收。上诉人姜某某上诉称其没有参与打斗，只是在拉架，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姜某甲与同村的姜某乙两家素有矛盾。2014年8月11日，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进行换届选举，姜某甲与时任洪河村支部书记的姜某乙均参与竞选。当日下午，因选票之事，双方的家人在村委会选举现场引发争吵并厮打，第一次打斗被劝阻后约十余分钟，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持钢管等工具赶来，与姜某丁、姜某辛共同持钢管与对方人员殴斗，上诉人姜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甲见状积极上前参与打斗，后双方的打斗被选举现场工作人员及维持秩序的民警强行制止。在双方互殴中，姜某辛、姜某某、姜某亥、姜某庚均受伤，经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四人的伤情均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载明姜某甲、姜某某的个人基本身份事项。（二）抓获经过及关于抓获经过的情况说明，证明姜某某于2014年9月19日在江苏省徐州火车站广场被执勤民警抓获；姜某甲于2014年9月4日在家中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三）打架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本案案发现场位于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院内，现场提取到长约一米钢管六根、木棍一根，长约四五十厘米铁管、铁棍各一根。（四）砀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砀)公(司)鉴(损伤)字[2014]245号、246号、284号、2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分别证明本案中参与打斗的姜某亥、姜某庚、姜某辛、姜某某的伤情均属轻微伤。二、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物证照片，证明2014年8月11日16时许，办案民警在见证人张某甲的见证下，对当日下午2时许发生在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民委员会院内打架斗殴犯罪嫌疑人持有的钢管6根、铁管1根、铁棍1根、木棍1根等作案工具进行提取、登记并拍照。三、被害人陈述（一）姜某庚陈述，2014年8月11日14时30分许，他在曹庄镇洪河村委会观看村委会换届选举唱票时，他三叔姜某岭因一张选票与姜某甲发生争执并厮打，随之他和堂兄姜某亥同姜某甲的三个儿子参与厮打，双方是用拳脚打的，后被在场民警制止，双方均有人受伤。约十分钟后，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手持三根钢管闯进村委会院内，并将两根钢管递与其两兄弟，对他和姜某亥等人殴打，他和姜某亥的头部被对方用钢管打出血，双方的打斗随后被现场民警制止。从他父辈起，他们家族与姜某甲家族就存在矛盾。为这次村选举，他们通知了在外打工的几名兄弟回来，一是增加姜某乙的选票，二是防止姜某甲家人对姜某乙进行人身攻击。（二）姜某亥的陈述，2014年8月11日，他作为选委会工作人员参与砀山县曹庄镇洪河村委会换届选举工作，当日14时30分许，因唱票、计票之事他三叔姜某岭与姜某甲发生争吵并厮打，接着他和姜某庚以及姜某甲的三个儿都围上来，双方用拳脚互相打斗，他们这方姜某巳、姜某群也参与打斗，打斗中发现姜某甲倒地，双方均有人受伤，在场工作人员和民警制止了打斗。约几分钟后，姜某丁、姜某丙等人手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对他们这方人员进行殴打，他们夺对方的钢管并进行还击，自己头部被姜某丙用钢管打出血，随后现场民警强行制止了打斗并收走钢管。不久，姜某丙再次冲进院内，持一根约一尺长的螺纹钢棍朝他身上打，被制止后姜某丙逃跑。自1995年至今，两家族一直有矛盾，经常发生摩擦。四、证人证言（一）姜某岭证言证明，案发当日下午2时30分许，在村委会唱票、计票时，一张选票上写的“蒋某营”，姜某甲的女儿说这张票就是姜某甲的票并与工作人员争吵，他在一旁看不惯，就让姜某甲及其家人离开唱票现场，之后他与姜某甲发生争执并厮打，接着姜某甲的几个儿子与他的几个侄子打起来，一两分钟后被民警制止。又过了一会，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从外面拿来钢管和其兄弟一起将他侄子姜某亥、姜某庚的头部打伤。他们家族和姜某甲家族存在十几年矛盾了，之前双方打过几次架。（二）尚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选举委员会主任，在村委会唱票、计票现场除工作人员外，就是姜某乙和姜某甲两个家族的人。唱票念到一个叫“蒋某营”的票时，姜某甲一方的监督人员说这张票是姜某甲的票，随后姜某岭与姜某甲争吵，两家人在村委会院内厮打起来，姜某甲倒在地上，姜某甲的一个儿子用砖头砸姜某庚，被姜某庚用板凳砸伤头部。姜某甲的四儿姜某丁与姜某亥打起来，双方被民警制止。几分钟后，姜某甲一方的人从外面拿来钢管又和姜某亥、姜某庚一方的人打在一起，双方打斗被制止后，姜某乙家族和姜某甲家族存在十几年矛盾了，两家族因竞选村干部一直存在矛盾。（三）汪某某证言证明，事发当日在村委会选举唱票时，因选票同音不同字问题，姜某乙家人与姜某甲家人发生争执，后发生相互厮打。（四）杨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换届选举唱票时，姜某甲及其女儿与姜某岭因选票发生争吵，接着双方家人围上来发生厮打。他看到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二儿子姜某辛手拿钢管乱打，后被民警制止。姜某甲的四个儿子即姜某丙、姜某辛、姜某某、姜某丁参与了打架，对方有姜某庚、姜某群、姜某亥、姜某伟。（五）杨某某证言证明，他和张某某副镇长现场负责指导、监督选举，当日下午在村委会院内姜某甲及其四个儿子与村书记姜某乙的家人发生打架，姜某甲的几个儿子手持钢管与对方厮打，打斗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六）张某某证言证明，在村委会院内姜某甲家人与姜某伟、姜某亥等人发生打架，被劝阻后约十余分钟，姜某甲的大儿子姜某丙手拿几根钢管冲进村委会，并将钢管分发给其兄弟，殴打对方，双方参与打架的有姜某甲及其四个儿子，对方有姜某庚、姜某亥等人，打斗中双方均有人员受伤。（七）谢某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他被安排到洪河村选举现场维持秩序，唱票时，姜某甲的家人与村书记姜某乙的三叔姜某岭发生争吵，后双方家人围上来发生厮打，姜某甲的三子在打斗中脸部受伤。民警燕鹏飞安排他用手机录像，几分钟后，姜某丁接电话出院子，随后姜某丙、姜某丁持钢管冲进院内殴打姜某乙这方人，被现场民警制止后不久，姜某丙、姜某辛分别持钢筋棍和木棍再次冲进院内欲殴打姜某亥时，被民警喷射催泪瓦斯驱散。（八）吴某某证言证明，因选举计票之事，姜某甲的家人与姜某乙的家人发生争吵、厮打，被现场民警制止后，姜某甲的儿子姜某丙、姜某丁等人持钢管冲进村委会院内，对姜某亥殴打，接着双方家人又厮打在一起，民警喷射催泪瓦斯将打斗双方驱散，打斗中双方均有受伤。（九）贾某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她和家人在曹庄镇洪河村村委会监督选举时，她家人与村书记姜某乙家人发生争吵和厮打，她家有姜某甲、姜某辛、姜某某、姜某丁参与打架，对方有姜某亥、姜雪涛、姜某巳、姜某群参与打斗，双方均有人受伤。（十）姜某成证言证明，他是姜某甲的大哥，2014年8月11日村委会选举时他在场，唱票时，姜某岭、姜某影与姜某甲发生争吵和撕扯，他在拉架时，姜某甲的三个儿子与对方的姜雪涛、姜某亥、姜某庚、姜某巳等人相互打斗，这次打斗，姜某甲的儿子受伤了。十余分钟后，双方又再次发生打架。（十一）姜某群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村委会院内姜某亥、姜某庚与姜某甲、姜某某等人吵架，几分钟后，姜某某、姜某丁、姜某丙持钢管冲进院内对姜某亥、姜某庚殴打，姜某甲、姜某某、姜某丁三人共同殴打姜某亥。（十二）姜某乙证言证明，他们家族与姜某甲家族存在一二十年矛盾了。2014年8月11日因村委会选举，两家人在村委会院内再次引发矛盾并相互打斗，他听到姜某甲及其四儿子姜某丁打电话喊人过来，说这边打架了。后来姜某丙就携带钢管过来与姜某辛、姜某丁共同持钢管与姜某甲、姜某某一起殴打他们家人。（十三）张某甲证言证明，村委会选举那天下午2时许，姜某甲家人与姜某乙家人发生打架，姜某丁拿一块砖头，被他抱住，姜某某与姜某亥厮打，姜某某头部被打出血，姜某丁打电话后出村委会院，与姜某丙、姜某辛持钢管冲进院内与姜某亥、姜某庚等人互打，姜某丙用钢管打伤姜某亥头部，姜某亥夺过钢管打到姜某丁背部，后双方打斗被民警制止。（十四）汪某甲证言证明，选举唱票时，他在现场维持秩序，唱票中姜某甲与姜某岭发生争吵，后双方家人发生厮打，姜某甲三儿姜某某在这次打斗中受伤，接着姜某甲四儿姜某丁打电话叫人，一会后，姜某甲的大儿姜某丙携带钢管赶来与其兄弟一起同对方的姜某亥、姜某庚打斗。打斗双方均有人员受伤，民警燕鹏飞的服装也被撕破。（十五）蒋某文证言证明，2014年8月11日下午，在选举现场发生多人打架，场面十分混乱，有一人用板凳砸了对方一人的头部，被制止后约十余分钟，见一人携带几根钢管分给另几人，冲进村委会院内打对方人员，场面再度混乱，打斗中，有持钢管的、有持棍棒的、有持砖块的。后在民警强力制止下，双方才停止打斗。五、物证检验报告及视听资料，载明2014年8月11日发生在洪河村民委员会打斗事件被在场民警用手机拍摄记载，并被办案机关提取制作成视听光盘的过程。六、姜某辛（同案人）供述，2014年8月11日，在村委会选举现场，他父亲与姜某乙的三叔姜某岭发生争吵，对方的姜雪涛将他父亲按倒，他和三弟姜某某、四弟姜某丁上前去拉时，被对方的人用砖头砸伤，被在场民警制止后不久，看到他哥姜某丙拿一根钢管与对方的姜某亥、姜某伟又厮打在一起，过后看到姜某亥头部流血。七、被告人供述（一）姜某某供述，2014年8月11日，他们村选举村主任时，因一张选票之事，他父亲姜某甲与姜某乙家人发生争执，他父亲被对方的姜雪涛按倒在地，接着姜某乙家人与他家人（姜某甲、姜某辛、姜某丁等人）就厮打在一起。他头部被姜某亥用砖头砸伤。十余分钟后，姜某亥手拿钢管再次对他们家人殴打，他上前夺钢管时被姜某亥打伤。打斗中他面部被姜某亥用拳头打伤。他们家人不是选委会工作人员，他到选举现场是为了监票。（二）姜某甲供述，2014年8月11日洪河村委会选举唱票时，姜某岭找他的事，后来他被姜某乙的堂兄弟打了。选举唱票时，他和女儿姜永芳在场观看。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姜某某上诉提出其被对方人员殴打后只是拉架没有殴打对方人员，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发当日上诉人姜某某及其父亲姜某甲等人与对方第一次打斗中，上诉人姜某某的眼部被对方致伤，在随后双方打斗中，上诉人姜某某积极上前搂抱、殴打对方人员的事实，有证人杨某、杨某某、张某某、贾某某、张某甲等人证言证明并与视听资料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姜某某积极参与殴打对方人员。故上诉人姜某某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等人因姜某甲参与竞选村干部之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并厮打，在原审被告人姜某甲儿子姜某丙、姜某辛、姜某丁持械与对方殴斗时，上诉人姜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积极参与打斗，上诉人姜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姜某甲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卜庆永审 判 员  代凤君代理审判员  祁 磊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尹峰峰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