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26民初53号原告：王笛，男，1975年9月8日生，苗族，农民。住贵州省丹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中宁，贵州良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贵州省国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麻江县杏山镇迎宾北路西侧。法定代表人：曾攀，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江，贵州重元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麻江县谷硐镇街上。法定代表人：张庆平，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亚，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第三人：文忠儒，男，1953年9月15日生，苗族，住贵州省丹寨县，退休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华，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笛诉与被告贵州省国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第三人文忠儒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5日立案后，于2017年8月28日作出（2017）黔26民初2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国豪公司和王笛均不服一审判决而提出上诉。王笛因在法定期限内未交纳上诉费，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对其上诉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2018年1月19日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对国豪公司的上诉作出（2017）黔民终105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黔26民初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就发回重审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中宁，被告国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世江，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亚，第三人文忠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华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国豪公司支付工程款6605668.54元。二、判决国豪公司支付工程款利息3750000元。三、判决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在欠付的6605668.54元工程款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1日，王笛和国豪公司双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豪公司将贵州省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及移民新区主干道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王笛。该工程在当月13日王笛组织农民工进场开工施工，施工期间，双方又于2015年6月1日增签了补充协议。施工期间雨季和又增加平整场地和水沟工程量施工，2015年8月1日王笛完成绝大部分工程量，由于4号路未征地施工，铺油王笛需进一步确认分部分项工程彻底完工认可，2015年8月7日，谷硐镇农贸市场配套基础设施胜利竣工。2015年8月8日国豪公司正式使用王笛施工成果物，如期举行民俗会。民俗会结束后，王笛依约请求国豪公司支付该工程款，国豪公司拒绝支付，要挟王笛于2015年9月23日续签“移民新区2号桥，4号路工程建设”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再次下设违约金，王笛为了尽快拿到以上工程款，违心签下该协议。2015年12月底水沟和2号桥主体部分全部完工;2016年1月25日国豪公司、监理全部在竣工图上签字。农历2016年元月16日，国豪公司卖王笛投资修建道路两侧土地并允许土地售买者对成果物道路乱挖乱建，并且国豪公司有意不付4号路征地补偿款和办理相关任何施工手续，特意制造让百姓阻拦施工，永无止境的拖延工期，达到其有钱也不付工程款，骗投资也理直气壮的最终目的。国豪公司以此工程竣工为借口，何时竣工，何时支付工程款。被告并多次声张扬言：王笛所投资的费用都不够其罚款，理直气壮赖付工程款；强行对王笛工地工棚撤除，强行对施工工程成果物投入使用。王笛多次催款，国豪公司不是“工程还没完工”就是“资料没有完善”；王笛按“政府调解会议纪要”找第三方资质完善资料，更为可恶的是：国豪公司邀约联合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强行胁迫终止以前双方所签订合同协议，并转给文忠儒施工；可是之后文忠儒不但不施工反而逼债，最终达到国豪公司赖付王笛工程款“合法化”的真正目的。2016年3月27日，经过“贵州广通工程造价信息咨询限公司”有出据的“麻江县谷硐镇农贸市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工程”决算书，工程总造价为6359939.21元，以及“谷硐农贸市场排水沟”工程造价为245729.33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以及2015年8月8日第一次道路工程使用并拒绝付款至今天2016年11月16日，共计455天，原约定每天违约金10000元。经王笛多次催款未果。国豪公司不信守履约，造成王笛工程款分文未进。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具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真象，依理依法、公正判决。王笛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为王笛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笛身份信息，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为王笛和国豪公司相关信息表复印件，证明身份基本情况；第三组证据为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第四组证据为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6月1日签订的《麻江县谷硐镇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施工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王笛就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第五组证据为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认可施工违约金执行依据；王笛是移民新区的实际施工人。第六组证据为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就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水沟项目工程签订施工合同；第七组证据为王笛2016年5月10日向国豪公司出具的《申请书》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并认可未征地部分施工终止依据；第八组证据为王笛与国豪公司、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双方签订施工终止协议书；第九组证据为王笛与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关于明确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王笛与文忠儒确定施工债权债务；三方签订协议就是说王笛退出由文忠儒接手，后面王笛跟文忠儒签订了协议。第十组证据为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作出的《承诺书》复印件，证明文忠儒未履行未施工部分合同转让后权利义务的事实；第十一组证据为王笛申请验收函复印件，证明王笛工程完工后要求验收的事实；第十二组证据为政府调解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组织王笛与国豪公司调解支付工程款的事宜。第十三组证据为王笛就“政府调解会议纪要”回复“合同、资料”函复印件，证明“政府调解会议纪要”中王笛无法完善资料完整化的事实；第十四组证据为“征地未付款”复印件，证明国豪公司对未施工的4号路根本没有进行征地付款的事实；第十五组证据为2016黔中证民字第0903号《公证书》，证明王笛将施工工程量，工程总价款相关书面材料公证送达给国豪公司的时间；第十六组证据为调查笔录，证明国豪公司已经在享受实际建设成果，并且出让王笛修建道路边的土地赚取经济利益；第十七组证据为《收据》，证明国豪公司收取出让土地给他人建房造成现有建设成果损坏的赔偿款；第十八组证据为卖地《合同》及《收据》，证明国豪公司收取出让土地给他人建房。经质证，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对王笛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对王笛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王笛身份证、第二组证据王笛和国豪公司相关信息表、第三组证据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5月11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四组证据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6月1日签订的《麻江县谷硐镇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施工补充协议》、第五组证据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六组证据王笛与国豪公司2015年9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七组证据王笛2016年5月10日向国豪公司出具的《申请书》、第八组证据王笛与国豪公司、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九组证据王笛与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关于明确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协议书》、第十组证据文忠儒2016年5月10日作出的《承诺书》、第十一组证据王笛申请验收函、第十二组证据政府调解会议纪要、第十三组证据王笛就“政府调解会议纪要”回复“合同、资料”函、第十四组证据“征地未付款”，复印件，证明国豪公司对未施工的4号路根本没有时行征地付款的事实、第十五组2016黔中证民字第0903号《公证书》、第十六组证据调查笔录、第十七组证据《收据》、第十八组证据卖地《合同》及《收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无异议。国豪公司辩称：一、王笛诉讼主体不适格。王笛与国豪公司于2015年5月11日，2015年9月23日先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豪公司将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沟、桥梁、道路、人行道、供水、消防等工程发包给王笛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王笛无法完成工程，于2016年5月10日，向国豪公司申请要求退出，将工程全部交由文忠儒实施，王笛提出申请后，国豪公司考虑王笛的实际困难，同意其申请，经王笛、国豪公司、文忠儒协商，三方达成相关协议，三方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协议书》，将王笛承建的工程全部交由文忠儒实施，王笛因此工程的权利义务及债权债务由文忠儒承受，王笛与国豪公司无权利义务关系，无债权债务。故王笛诉国豪公司支付工程款主体不适格。二、王笛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决算书》是单方行为，国豪公司不予认可，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工程未进行结算，无法确定工程量。双方于2015年5月11日、2015年9月23日先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豪公司将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沟、桥梁、道路、人行道、供水、消防等工程发包给王笛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因王笛未按照约定完成工程，未履行其应当履行的义务，而且，双方对完成的工程尚未组织验收，无法确定工程是否合格，无法结算，且王笛已经将工程全部交由文忠儒实施，其主张无据。三、王笛诉讼请求不成立。王笛要求支付其工程款理由及违约金事项没有依据。一是王笛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做完，未组织验收，无法确定工程量，也无法结算。且根据经王笛、国豪公司、文忠儒三方约定，工程全部交由文忠儒实施，权利义务及债权债务由文忠儒承受，王笛诉讼工程款无据。二是合同未约定违约金，且国豪公司未存在违约行为，王笛主张违约金请求于法无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的诉讼请求。国豪公司为支持自己的答辩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国豪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国豪公司信息；第二组证据为国豪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国豪公司法定代表人信息；第三组证据为国豪公司与王笛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国豪公司与王笛以前的建筑合同；第四组证据为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关于王笛与国豪公司工程相关事宜的专题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王笛和镇政府的会议纪要；第五组证据为王笛、国豪公司、文忠儒三方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王笛转移合同跟文忠儒的协议；第六组证据为文忠儒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文忠儒身份信息；第七组证据为王笛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王笛身份信息；第八组证据为国豪公司处理王笛转交合同给文忠儒的会议签到表复印件，证明到场人员签字；第九组证据文件复印件，证明：通知王笛抓紧施工；第十组证据为两份通知，证明：工期通知书第十一组证据为专题会议纪要，证明王笛没有按照会议纪要提供材料；第十二组证据为合同，证明：签订三方协议之后由文忠儒，实际上日期应该是2016.5.10。只是在签订的时候将落款时间提前。所有的合同和协议与王笛的时候是一致的；第十三组证据为个人预支明细表复印件，欲证明王笛及其工作人员已经预支67328元。经质证，王笛、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对国豪公司所提交的前十二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无异议；对个人预支明细表，王笛认可其中的19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他款项，王笛不予认可，因国豪公司未能提供原件核对，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辩称：一、王笛要求镇政府承担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责任于法无据，应予驳回。首先，根据2014年4月10日镇政府与国豪公司签订的《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的约定，由国豪公司投资征用土地和建设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资金，镇政府用新区农贸市场20年的经营权和移民新区内主干道两侧的所有建设用地的土地出让金作为国豪公司投资建设资金的回报。盈亏风险属于国豪公司。镇政府与王笛没有任何合同约定和经济往来，按合同相当性原则，王笛要求镇政府支付工程款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其次依照法律规定，王笛与国豪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王笛承包的工程只有经过验收合格，才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工程未经有关部门进行过验收，是否合格，尚未确定，因此王笛的起诉请求违反规定，应予驳回。第三、王笛与国豪公司双方都没有对所建工程进行国决算，王笛单方委托贵州广通工程造价信息咨询公司进行决算，国豪公司没有认可。至今为止，双方未进行结算，也未委托第三方决算，因此在本案工程总价款尚未确定之前，王笛诉请镇政府承担工程款并支付利息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也应予驳回。二、镇政府与国豪公司签订的《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的全部工程均未进行过相关部门的验收和审计决算。王笛以2015年8月8日镇政府在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上举行了民俗会的大型社会活动为由，视镇政府已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是错误的。2015年8月8日在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上举行大型民俗会社会活动是由谷硐镇谷硐村民委员会主办，国豪公司协办。镇政府没有参与，何以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综上所述，王笛对镇政府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予驳回。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为支持自己的答辩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任命书复印件，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资格；第二组证据为张庆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法定代表人基本情况；第三组证据为《投资合同书》复印件，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与国豪公司订立合同的事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第四组证据为麻江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复印件，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与国豪公司订立合同的事实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第五组证据为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请示报告复印件，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向县政府请示内容（项目采取BOT和土地置换资金）；第六组证据为麻江县谷硐村委会活动方案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8日活动由村委会办；第七组证据为活动照片复印件，证明2015年8月8日活动由村委会办，国豪公司协办。经质证，王笛、国豪公司、文忠儒对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所提交的七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无异议。文忠儒述称：请求人民法院判决王笛诉讼请求的工程款支付给文忠儒，案件受理费由王笛、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共同承担，文忠儒和王笛是工程的合作伙伴，他们之间的约定是王笛施工，文忠儒负责垫资，双方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已经明确约定了双方之间的权利和义务，现在王笛已经退出了工程项目，工程的相应投资都是由文忠儒支付的，应该予以收回。文忠儒为支持自己的答辩理由，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为文忠儒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文忠儒主体资格合格，基本情况；第二组证据为校园文化建设施工合同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原王笛、国豪公司从2014年起合作建设工程项目的事实，以及合作方式，合作利润分配的约定；第三组证据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5年9月23日王笛、国豪公司就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水沟项目工程签订书面合同，王笛和文忠儒共同合作的事实；第四组证据为《明确双方责任协议书》、三方《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王笛和文忠儒转移合同权利义务，经国豪公司同意，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工程项目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文忠儒的事实；第五组证据为借款承诺书复印件，证明文忠儒和王笛合作投资承建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工程项目偿还投资及利润分配违约责任的约定清算表；第六组证据为《王笛借款清单》、借款凭证复印件，证明王笛、国豪公司双方清算王笛欠投资款及利润共计4367975.00元的事实。这个就是证明王笛和文忠儒是合作关系；第七组证据为影视资料复印件，证明文忠儒实际进入施工现场施工，遇到征收土地的农户阻工，工期顺延的事实；第八组证据为工程项目资料复印件，证明2016年9月3日，王笛给公证机关公证邮寄工程项目资料上下两册，移交工程资料及施工场地给文忠儒部分工程项目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的事实。第九组证据为通知、照片复印件，证明通知送达，撤销2016年8月26日《声明》，该声明失效；第十组证据邮政储蓄转账单，证明：2015年7月25日《借条》30万元月息6分是潘昌文借的，通过文忠儒妻子余定芳账户2017年4月19日邮政储蓄转账到王笛账户282,000元，当月利息是18000元。王笛使用借款，文忠儒用退休工资每月按18000元支付利息给潘文昌至今的事实；第十一组证据为丹寨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6民初3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本院（2017）黔26民终243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欲证明两份法律文书证明文忠儒和王笛的权利义务已经另案处理完毕。经质证，王笛、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对文忠儒所提交的十一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认定：一、对王笛证据的认定：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对王笛提交的十八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对国豪公司证据的认定：王笛、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对国豪公司所提交的十二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016年5月10日支付的19000元，王笛认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三、对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证据的认定：王笛、国豪公司、文忠儒对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所提交的七组证据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四、对文忠儒证据的认定：王笛、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对文忠儒所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文忠儒身份证、第三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四组证据《明确双方责任协议书》、第七组证据影视资料、第八组证据工程项目资料、第九组证据通知、照片虽不认可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但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具备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文忠儒所提交的第二组证据校园文化建设施工合同合作协议书、第五组证据借款承诺书、第六组证据《王笛借款清单》、第十组证据邮政储蓄转账单因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不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案的事实是：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经麻江县人民政府批准，决定以招商引资方式实施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工程项目建设。2014年4月10日，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与国豪公司签订《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将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以BOT模式（委托代建方式）交由国豪公司开发利用，以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内消防通道两侧的建设用地质押给国豪公司作为投资回报，以整栋农贸市场大楼从投资使用起20年的经营权作为国豪公司建设该项目的投资回报。国豪公司取得该项目开发利用权后，于2015年5月11日与王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发包给王笛施工，价款以贵州省2004年版第五部计价定额相关文件计算，其中人工费和机械费的调整执行黔建建通（2011）564号文件。材料价格：按贵州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5第5期，参照黔东南州（凯里市）建筑安装材料市场综合参考价进行计算，价格在任何时间段中均不上浮也不下浮。定额编制中的措施费、间接费、其他项目费、利润等一律不计取。按现行有关规范施工及验收，一次性验收达合格。完工验收合格后各分项工程按实丈量和发包人的现场代表的签证单为准，且双方负责人签字认可的数据为结算依据。税金按总工程款3.35%计取。各分部分项工程彻底完工后，由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初验，发包人在接到申请单3天内必须进行初验，初验达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由承包人做好决算书送发包人审查后双方无争议且签字认可后由承包人开好建安税票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付工程总款的30%给承包人。之后在一个月之内发包人必须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工程进行验收，（若发包人在一个月之内未组织验收，则该工程视为合格。）经有关部门按现行国家验收标准验收达合格后，由承包人做好结算书送发包人审核，审核无异议且双方签字认可后，发包人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承包人工程总款达50%，剩余的50%工程款在付第二次款之后6个月后半年内付清。2015年9月23日国豪公司又与王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水沟项目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发包给王笛施工，价款以贵州省2004年版第五部计价定额相关文件计算，其中人工费和机械费的调整执行黔建建通（2011）564号文件。材料价格：按贵州省建设工程造价信息2015第5期，参照黔东南州（凯里市）建筑安装材料市场综合参考价进行计算，价格在任何时间段中均不上浮也不下浮。定额编制中的措施费、间接费、其他项目费、利润等一律不计取。质量与验收按现行有关规范及发包人设计图中要求施工和验收，一次性验收达合格。工程量确认方式：完工验收合格后各分项工程按实丈量和发包人的现场代表的签证单为准，且双方负责人签字认可的数据为结算依据。施工工期：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25日止，总工期25天。税金按总工程款3.35%计取。各分部分项工程彻底完工后，由承包人向发包人申请初验，发包人在接到申请单3天内必须进行初验，初验达合格后七个工作日内，由承包人做好决算书送发包人审查后双方无争议且签字认可后由承包人开好建安税票后在五个工作日内发包人付工程总款的30%给承包人。之后在一个月之内发包人必须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工程进验收，（若发包人在一个月之内未组织验收，则该工程视为合格。）经有关部门按现行国家验收标准验收达合格后，由承包人做好结算书送发包人审核，审核无异议且双方签字认可后，发包人在十个工作日内付承包人工程总款达50%，剩余的50%工程款在付第二次款之后6个月后半年内付清。保修金在结算中按总造价的3%扣出，保修期满后将余款一次退还承包人。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将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及移民新区2号桥、4号路工程发包给王笛施工，承包单价、验收标准执行原施工合同，工程款每延拨一天则罚款10000元。以上合同签订后，王迪完成了农贸市场引水水沟项目工程，1、3、5号路工程及其附属工程（雨污管、消防及引水、亮化和绿化），汽车平场，2号桥，4号桥的基础及农贸市场里面的消防及引水，双方工作人员及监理签字确认工程量。2015年11月3日，王笛向国豪公司出具《关于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项目附属工程申请验收函》，申请对已完成的1、3、5号路、一号桥护栏、农贸市场外围供水管项目进行验收，国豪公司工作人员签收。2016年5月10日，国豪公司作为甲方，王笛作为乙方，文忠儒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乙方于2015年5月承建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由于种种原因，现在乙方不能履行义务，无法继续完成剩余的工程，经协商，该建设项目由乙方于2016年5月10日转给丙方承建，乙方在该项目承建中的发生的债权债务及权利义务由丙方承受（乙丙双方各自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见另有约定），甲方、乙方、丙方同意。二、丙方承受乙方权利义务，甲方与乙方以前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或者协议书（《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合同书》、《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书》、《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引水水沟项目工程合同》及《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及移民新区2号桥、4号路工程补充协议》），对丙方具有约束力，丙方按照上述合同或者协议履行义务。三、甲、乙双方以前所签订的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建设的合同及协议，在乙方把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移交给丙方之时（即乙方与丙方签订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移交合同之日），甲方、乙方终止履行以前所签订的合同及协议。四、甲、乙双方终止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建设的各种合同及协议书后，乙方的各种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甲方将与丙方另行签订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建设合同，并只与丙方有工程建设施工建设关系，与乙方无债权债务关系。五、甲方、乙方、丙方三方签订本协议书后，乙方于2016年5月10日前，将上述工程项目资料及合同（包括协议书）全部移交给丙方。同日。王笛作为甲方、文忠儒作为乙方签订《关于明确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协议书》，约定：鉴于工程已转乙方施工，为明确各自相关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协议签订后，该工程交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要配合，但不能干预为难。二、本协议签订前该工程所产生的工程款和各项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义务、权利由甲方负责，本协议签订后所产生的工程款和各项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义务、权利由乙方负责。三、本协议签订前甲方己施工的工程如存在问题需要完善的，由甲方负责，如通知甲方后不予负责完善的，由乙方负责完善，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从甲方应得工程款中扣除支付。四、该工程后期所完善的资料，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配合。五、工程款到账后，优先偿还工程借款本息，余下工程款按双方各自应得款项归各自所有。六、该工程产生的相关税费及其它必须开支，由双方各自应得工程款中按比例分担。七、本协议签订后，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理由不履行上述条款，如有违约的，违约方要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赔偿违约金（20万元）及相应的经济损失……。同日，文忠儒向王笛出具《承诺书》，认可2016年5月10日止王笛与国豪公司所签合同施工产生的所有工程量的工程款由其支付给王笛，未施工部分由其全权负责与王笛无关。协议签订后，王笛退出工程施工。文忠儒按照王笛与国豪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和内容另行签订合同，继续未完成工程的施工。2016年8月26日，文忠儒作出声明，具体内容为：我文忠儒和曾攀（国豪公司）、王笛于2016年5月10日在国豪公司办公室所签订的三方“协议书”至今为止尚未履行任何相关施工和手续，对我文忠儒未产生任何经济损失和约束，在此特别声明：之前王笛于曾攀就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项目附属工程所签订的所有合同协议书产生的一切经济、债务、纠纷等均与我文忠儒毫无瓜葛，王笛自行与曾攀协商解决处理。因国豪公司未向王笛支付已完成工程款，王笛委托贵州广通工程造价信息咨询公司对所完成的谷硐农贸市场排水沟及谷硐农贸市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包含1、3、5号道路）作工程结算。贵州广通工程造价信息咨询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计价标准，根据双方在施工过程中所签收的分项分部工程签收单分别于2016年的3月19日、3月27日作出工程结算书，谷硐农贸市场排水沟含税工程造价为245729.33元，谷硐农贸市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包含1、3、5号道路）工程造价为6359939.21元。2016年9月2日，王笛以公证方式将上述《结算书》和相关工程资料分别邮寄送达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未对上述《结算书》和相关工程资料提出异议，也未按照《结算书》支付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王笛已经预支了19000元工程款。王笛和文忠儒的民间借贷纠纷，丹寨县人民法院（2017）黔2636民初357号民事判决已经作出判决，由王笛向文忠儒清偿6.65万本金和195.9万元本金及其相关利息。上述事实，有王笛的起诉状，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文忠儒的答辩状，有王笛、文忠儒身份证，贵州省国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信息，有《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关于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项目附属工程申请验收函》、《协议书》、《关于明确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协议书》、《承诺书》、《工程结算书》、公证材料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王笛与国豪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2.王笛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3.工程价款是否确定。4.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国豪公司是否擅自使用。5.承担本案的义务主体。本院认为，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效力问题。国豪公司与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签订《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承建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工程建设项目后，与王笛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谷硐农贸市场排水沟及谷硐农贸市场配套基础设施建设项目承包给王笛组织施工，国豪公司支付价款，上述合同为建设工程合同。本案中作为实际承包人的王笛并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关于王笛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国豪公司、王笛、文忠儒于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虽然在第四条中约定：“甲（国豪公司）、乙（王笛）双方终止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建设的各种合同及协议后，乙方的各种债权债务与甲方无关。甲方将与丙方（文忠儒）另行签订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附属项目工程建设合同，并只与丙方有工程建设施工建设关系，与乙方无债权债务关系。”该条约定具有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情形，因三方协议中又将工程交由文忠儒进行施工，因文忠儒个人无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因此该三方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文忠儒不能取得王笛的权利义务。三方协议签订后，王笛和文忠儒于同日签订了《关于明确双方各自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签订前该工程所产生的工程款和各项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义务、权利由甲方（王笛）负责，本协议签订后所产生的工程款和各项债权债务及相关责任、义务、权利由乙方（文忠儒）负责。”该协议不具有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前后两个协议的约定是相互矛盾的。2016年8月26日文忠儒作出《声明》，该《声明》相关内容为：之前王笛与曾攀就麻江县谷硐镇综合农贸市场项目附属工程所签订的所有合同协议书产生的一切经济、债务、纠纷等均与我文忠儒毫无瓜葛，王笛自行与曾攀协商解决处理。而王笛和文忠儒的其他民间借贷纠纷已经得到了丹寨县人民法院判决明确，王笛和文忠儒之间签订的上述协议的真实意思是为了文忠儒债权得到实现，并非是将王笛对国豪公司的工程价款债权进行转移给文忠儒。王笛对其已完工程部分享有工程价款请求权，故其向国豪公司主张工程价款，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认为王笛的合同权利已经转移给文忠儒，其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价款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王笛与国豪公司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工程量确认方式，即完工验收合格后各分项工程按实丈量和发包人的现场代表的签证单为准，且双方负责人签字认可的数据为结算依据。王笛将双方签字确认并经监理签字的分部分项工程量规整后申请初验，国豪公司拒不签字确认，也未说明合理理由。依照双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视为工程合格。王笛委托具备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完成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中介机构根据将双方签字确认并经监理签字的分部分项工程量签证单及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计价标准对工程造价进行了结算。该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国豪公司在收到鉴定结论后未提出异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出足够证据予以反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鉴定结论具有客观真实性，可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工程价款的依据。王笛主张以该结算书作为本案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王笛所完成工程虽然双方没有进行竣工验收合格，但该工程并未竣工，应当就已完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王笛提交相应结算依据后，国豪公司如果有异议，应当向王笛提出。如果没有对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王笛所付出的垫资、劳动等将无法得到保护。王笛单方委托鉴定固然有其合理性，故王笛请求国豪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国豪公司、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认为该结算书是王笛单方委托鉴定的结果，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具有，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国豪公司是否擅自使用已完工程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就王笛提供的相关证据来看，工程国豪公司在未经验收的情况下已经擅自使用，因此，王笛认为国豪公司擅自使用工程，应当视为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的理由成立。因王笛无力继续施工，对于王笛已经完成的工程，国豪公司应当支付工程价款，而不能拒绝验收和结算。王笛将《结算书》等相关资料邮寄送达国豪公司、文忠儒，国豪公司、文忠儒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国豪公司、文忠儒对工程验收合格和结算的认可。国豪公司认为工程未竣工验收合格，不符合支付工程价款条件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的义务主体问题。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与国豪公司签订《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及小区内主干道工程项目建设投资合同书》，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将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以BOT模式（委托代建方式）交由国豪公司开发利用，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以麻江县谷硐镇移民新区农贸市场内消防通道两侧的建设用地质押给国豪公司作为投资回报，以整栋农贸市场大楼从投资使用起20年的经营权作为国豪公司建设该项目的投资回报。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并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情形。王笛主张麻江县谷硐镇人民政府应承担本案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国豪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是本案合同关系的一方，对王笛所完工程负有支付工程价款的责任。文忠儒虽然在2016年5月10日的三方协议中签字，但三方协议无效，工程价款并非合同无效产生，故文忠儒对王笛不承担本案的法律责任。关于王笛主张的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根据该条规定，王笛主张工程价款利息应予支持。上述司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因合同无效，工程未完工，视为双方对利息标准和支付工程价款时间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王笛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七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建设工程价款结算办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贵州省国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王笛工程价款6605668.54元。并以该工程价款作为计算利息本金，从2017年1月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支付工程价款完毕为止。二、驳回王笛的其他诉讼请求。若义务人不按本判决指定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000元，由贵州省国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申请人民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泽智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欧阳平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罗惠书记员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