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民终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冶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锦乐路288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甜，上海市东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国红豆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港下红豆工业城内。法定代表人：周鸣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成楠，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克罗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江苏省常熟市董浜镇华冶大道28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常熟华冶薄板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董浜镇华冶大道8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宁波浙华重型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通园南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高峰，男，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原审被告：陈黎芳，女，197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华冶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国红豆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国红豆公司）及原审被告江苏克罗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克罗德公司）、常熟华冶薄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冶薄板公司）、宁波浙华重型钢管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浙华公司）、高峰、陈黎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5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冶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甜，被上诉人南国红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君、翟成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克罗德公司、华冶薄板公司、宁波浙华公司、高峰、陈黎芳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冶集团公司上诉称：撤销一审判决欠付利息中的复利461843.01元，改判华冶集团公司不承担复利；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在收取罚息的同时再计算复利是对借款人以双重处罚。2.本案约定的罚息过高，请求予以调低，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罚息和复利。同时，合同关于罚息的约定是格式条款，根据法律规定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因此借款合同中的罚息条款应认定无效。南国红豆公司辩称：1.南国红豆公司主张的复利有明确的合同及法律依据。2.借款合同关于罚息、复利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免除贷款人责任或限制借款人权利的情形。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国红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克罗德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73985848.06元以及利息32591425.91元；2.南国红豆公司有权以克罗德公司抵押的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18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3.南国红豆公司有权以克罗德公司抵押动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14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4.华冶薄板公司、华冶集团公司、宁波浙华公司对克罗德公司的上述债务中借款本金73985848.06元及对应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高峰、陈黎芳对克罗德公司的上述债务中在最高额4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对方当事人承担。一审期间，南国红豆公司申请撤回上述第3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常熟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常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编号为3210062013000599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鉴于抵押人愿为抵押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抵押人资源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4000万元整。（1）抵押权人自2013年6月18日至2015年6月17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业务的种类、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以相关法律文书或者凭证为准。第二条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抵押物1.抵押人同意以存货设定抵押。上述抵押物详见动产抵押清单2013-2002，该抵押清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五条抵押权的效力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代位物、分离物、附合物、混合物、加工物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财产和权利。第十一条抵押权的实现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的，抵押权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者费用等。（1）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期限届满包括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以及抵押权人依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主合同的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债权提前到期的情形。”同日，农行常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编号为32100620130005997的《动产浮动抵押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为了保证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克罗德公司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抵押权人与抵押人于2013年6月18日签订编号为3210062013000599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现双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就抵押人向抵押权人提供动产浮动抵押事宜签订如下协议，作为上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有效补充。第一条、用于浮动抵押的动产抵押人承诺以现有的以及其他将有的动产（包括但不限于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成品等）为抵押权人提供浮动抵押。第二条抵押物价值上述抵押物暂作价20058万元，详见编号为2013-2002《动产抵押清单》。该《动产抵押清单》仅概要列明签订本协议时抵押财产的明显状况，随着合同的履行，抵押动产不断变化，本清单不再随之修改。第三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抵押人承诺对本协议项下抵押财产拥有完全的所有权和处置权。本协议签订之时，抵押财产不存在其他担保物权，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及质量瑕疵。本协议签订后，抵押人不得在上述抵押物上设定其他任何担保物权。2.抵押人承诺在生产经营过程中，不得对抵押物设定留置权，并承诺与第三人签订协议时明确排除留置权的适用。3.在抵押存续期间，抵押人应确保抵押物的价值不低于20058万元。4.抵押权人有权对抵押人的生产经营状况进行监督，可定期对抵押财产进行价值确认，抵押人须配合抵押权人的监督，抵押人应及时提供抵押财产明细和价值。抵押物价值减少的，抵押人应立即补充抵押物或另提供相应担保。6、抵押价值减少，且抵押人未能按要求补充抵押物或另行提供相应担保的，抵押权人有权减少主合同项下相应额度的信用，包括但不限于宣布主合同项下债务提前到期、停止主合同项下信用发放或采取其它资产保全措施。第四条抵押物的确定和抵押权的实现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浮动抵押财产，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物确定，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1.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包括主合同项下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以及抵押权人根据法律规定或双方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抵押权人未受清偿¨¨”所附编号为2013-2002《动产抵押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为存货，保管人为克罗德公司，数量及单位为37026吨，暂作价20058万元。上述抵押于2013年6月19日，在常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编号为苏E1-0-2013-0113号动产抵押登记，动产抵押登记证中载明抵押物的名称、数量和价值分别为钢材存货、37026吨及价值20058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为14000万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主债权的费用和合同中的其它约定。2013年9月13日，农行常熟分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作为抵押人，签订编号为32100620130009238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鉴于抵押人愿为抵押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抵押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11800万元整。（1）抵押权人自2013年9月13日至2015年9月12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业务的种类、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以相关法律文书或者凭证为准。第二条抵押担保的范围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抵押物1.抵押人同意以房地产设定抵押。上述抵押物详见房地产抵押清单（5222）2013-20011、（5222）2013-20012，该抵押清单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五条抵押权的效力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代位物、分离物、附合物、混合物、加工物及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财产和权利。第十一条抵押权的实现1.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有权行使抵押权，并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的，抵押权人可以选择将该款项用于归还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者费用等。（1）任一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收清偿。期限届满包括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以及抵押权人依照国家法律法规规定或者主合同的约定宣布主合同项下债权提前到期的情形。”合同附件编号为（5222）2013-20011、（5222）2013-20012房地产抵押清单，载明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土地。2013年9月17日，上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其中：1.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所有权人为克罗德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熟房权证董浜字第××号，房屋坐落于董浜镇华烨大道24、26、28号11幢，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为4200万元；2.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所有权人为克罗德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熟房权证董浜字第××号，房屋坐落于董浜镇华烨大道24、26、28号6幢，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为4610万元；3.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所有权人为克罗德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熟房权证董浜字第××号，房屋坐落于董浜镇华烨大道24、26、28号3幢，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为80万元；4.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所有权人为克罗德公司，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熟房权证董浜字第××号，房屋坐落于董浜镇华烨大道24、26、28号1、2、4、5、7幢，他项权利种类为最高额抵押，债权数额为210万元。2013年9月16日，上述抵押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其中：1.编号为常他项（2013）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土地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义务人为克罗德公司，土地坐落于，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权，抵押金额为1000万元；2.编号为常他项（2013）第××号他项权证载明，土地他项权利人为农行常熟分行，义务人为克罗德公司，土地坐落于，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权，抵押金额为1700万元。2014年3月26日至2014年6月20日，农行常熟分行与克罗德公司之间签订的6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细如下：1.2014年3月26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0448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30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3月26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3月23日。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15%。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3月26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3月23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6.9%。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2.2014年4月14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05970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26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4月14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4月13日。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17%。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4月14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26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4月13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02%。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3.2014年4月17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54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4月17日，借款期限壹年。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20%。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采用固定利率计息的人民币借款，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基准利率上调的，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调整。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4月17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54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4月15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2%。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4.2014年4月30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20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4月30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4月17日。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20%。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4月30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2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4月17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2%。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5.2014年6月20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1042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20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6月20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19日。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30%。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计收罚息。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6月20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20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6月19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8%。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6.2014年6月20日，克罗德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01012014001047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三条基本条款3.1借款方式贷款人按以下第（1）种借款方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1）一般流动资金借款借款币种及金额：2400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单笔借款金额及期限：发放日期2014年6月20日，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19日。3.3利率、罚息、复利3.3.1借款利率人民币借款，利率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1）固定利率，按每笔借款合同提款日单笔借款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基准利率上浮30%。3.3.2计息、结息方式3.3.2.1借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当日付息。3.3罚息3.3.3.1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日内（含30天）上浮50%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50%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50%几首罚息。3.3.4复利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2014年6月20日，农行常熟分行向克罗德公司发放借款24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到期日为2015年6月19日，执行利率为年利率7.8%。借款发放后，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在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各方当事人分别签订有以下份《保证合同》，具体情况如下1.2014年4月17日，华冶集团公司、华冶薄板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行常熟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32100120140049905《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照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5400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该合同落款处除由华冶薄板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外，亦加盖有“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签字确认。2.2014年4月17日，宁波浙华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行常熟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32100120140049910一份，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照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5400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3.2014年4月23日，华冶集团公司、华冶薄板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行常熟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32100120140052034一份，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照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2000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该合同落款处除由华冶薄板公司加盖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外，亦加盖有“上海华冶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并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峰签字确认。4.2014年4月23日，宁波浙华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农行常熟分行作为债权人，签订编号为32100120140052035一份，约定：“为确保债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编号为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按照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本金数额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借款，本金数额为2000万元整。第二条保证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六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5.2012年11月30日，高峰、陈黎芳作为保证人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编号为32100520120010307《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保证人愿为债权人与克罗德公司（下称债务人）按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下称主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当事人各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第一条被担保的主债权及最高额1.保证人自愿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形成的下列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折合人民币肆亿元整。（1）债权人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2014年11月29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2.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业务的种类、金额、利率、期限等内容以相关法律文书或者凭证为准。第二条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延迟履行债务利息和延迟履行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第三条保证方式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四条保证期间1.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第七条保证责任的承担2.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根据南国红豆公司和华冶集团公司在一审中的陈述及提交的利息计算清单，一审法院经核算：就上述六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截止2016年9月5日，克罗德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共计173985848.06元，其中在尾号4486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3000万元，尾号5970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2600万元，在尾号6259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53985848.06元，在尾号6631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2000万元，在尾号0426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2000万元，在尾号0471借款合同项下结欠本金2400万元；截止2016年9月5日，克罗德公司共欠息32591425.91元，其中在尾号6259借款合同项下欠息10186265.91元，在尾号6631借款合同项下欠息3765200元。另查明，关于上述《保证合同》中华冶集团公司的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问题，华冶集团公司在庭审中陈述称，因华冶集团公司经办人离职，故无法核实上述保证合同中加盖的公章是否为公司原章，而就法定代表人高峰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华冶集团公司陈述称需要核实。华冶集团公司提交对公司公章鉴定的申请，但是未在法庭限定期限内明确法定代表人高峰的签字问题，亦未申请对法定代表人高峰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鉴定。再查明，2015年9月23日，农行常熟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签订编号为农银苏市-批转-2015002-005《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本案所涉6笔债权在内的18笔主债权全部转让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同时明确主债权项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相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2015年11月12日，农行常熟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在江苏经济报上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本案所涉全部债权转让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之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与南国红豆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SN28-9《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包括本案所涉6笔债权在内的18笔主债权全部转让南国红豆公司，同时明确主债权项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相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2016年7月15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与南国红豆公司在江南时报上发布《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南京办事处与南国红豆控股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本案所涉全部债权转让南国红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农行常熟分行与克罗德公司、华冶薄板公司、宁波浙华公司、高峰及陈黎芳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存在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均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农行常熟分行依约向克罗德公司提供174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但克罗德公司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按期偿还借款本息，现本案债权已经全部转让于南国红豆公司，南国红豆公司主张克罗德公司归还结欠的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欠息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克罗德公司同时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所有的动产及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为其自身上述债务向南国红豆公司提供相应的抵押担保，最高额抵押合同签订后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设立，南国红豆公司依法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因他项权证均明确记载抵押担保最高债权的金额，南国红豆公司的优先受偿权以登记的金额为限。按照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高峰、陈黎芳、华冶薄板公司、宁波浙华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向南国红豆公司就克罗德公司案涉债务按约承担相应连带清偿责任。其中，高峰、陈黎芳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4亿元，高峰、陈黎芳在最高余额4亿元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华冶薄板公司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金额分别为5400万和2000万元，现克罗德公司就该两份借款合同结欠的本金余额未超过该限额，故华冶薄板公司应当对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克罗德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宁波浙华公司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金额分别为5400万和2000万元，现克罗德公司就该两份借款合同结欠的本金余额未超过该限额，故宁波浙华公司应当对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克罗德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由于上述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南国红豆公司在主张抵押权的同时，可以根据合同约定要求保证人对于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华冶集团公司认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两份保证合同加盖有华冶集团公司的公章，华冶集团公司虽以经办人离职无法核实为由申请鉴定，但经办人离职并非无法核实公章真实性的合理理由，且本案合同中由其法定代表人高峰的签字确认，相应的法律后果亦应由公司承担，本案公章鉴定并无必要，华冶集团公司鉴定申请依法不予准许。据此，华冶集团公司应当按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华冶集团公司与农行常熟分行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中明确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3201012014000663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的本金金额分别为5400万和2000万元，现克罗德公司就该两份借款合同结欠的本金余额未超过该限额，故华冶集团公司应当对该两份借款合同项下克罗德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由于两份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实现债权的，也可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南国红豆公司在主张抵押权的同时，可以根据合同约定要求保证人华冶集团公司对于本案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华冶集团公司主张的罚息利率过高及复利收取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罚息及复利的收取，且约定的利率并未超过相关规定的标准，南国红豆公司就该部分的诉请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华冶集团公司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南国红豆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克罗德公司、华冶薄板公司、宁波浙华公司、高峰、陈黎芳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行放弃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克罗德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南国红豆公司借款本金173985848.06元，并偿付相应的欠息；二、若克罗德公司未能按期履行上述债务，南国红豆公司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42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461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8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熟房他证董浜字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房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21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常他项（2013）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10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克罗德公司名下坐落于常熟市，编号为常他项（2013）第××号他项权证项下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最高抵押额度17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三、华冶薄板公司、华冶集团公司、宁波浙华公司对克罗德公司的上述债务中编号为32010120140006259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金53985848.06及相应的欠息和3201012014000663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000万元以及相应的欠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克罗德公司追偿。四、高峰、陈黎芳对克罗德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4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峰、陈黎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克罗德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10746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080286元，由克罗德公司、高峰、陈黎芳负担，华冶薄板公司、华冶集团公司、宁波浙华公司对于上述诉讼费中459121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华冶集团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南国红豆公司向无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控告克罗德公司、华冶薄板公司、高峰、陈黎芳等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的报案材料，因华冶集团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借款及担保事实均无异议，其申请调取证据不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期间，华冶集团公司以“一方当事人因不可抗拒的事由，不能参加诉讼的”和“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本案，经查，本院依法向上诉人华冶集团公司及高峰、陈黎芳进行了直接送达，华冶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其诉讼权利已经得到保障，且其对本案借款及担保事实均无异议，其所称刑事案件不影响本案审理，该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及担保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南国红豆公司受让取得本案全部债权，有权作为债权人行使权利。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罚息和复利的计算方式，该约定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要求，原审判决支持南国红豆公司关于复利的诉讼请求有法律与合同依据，并无不当。虽然案涉合同关于罚息的约定为格式条款，但华冶集团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罚息的计收标准超过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存在免除贷款方责任、加重借款方责任、排除借款方主要权利的情形，华冶集团公司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华冶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28元，由华冶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 宇审 判 员  赵 畅审 判 员  陈飞翔法官助理  费 行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闻方惠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