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34刑初10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国，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北省廊坊市人，捕前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9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3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4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加加，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人，捕前住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9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3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4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阿牛阿呷，又名阿牛公各，女，1968年6月5日出生，彝族，文盲，农民，四川省昭觉县人，户籍所在地昭觉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6月12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3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7月14日被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卫东，四川月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阿牛阿呷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阿加拉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国、被告人王加加、被告人阿牛阿呷及其辩护人徐卫东，翻译人员沙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初，在云南省中缅边境一宾馆内，被告人张立国为了谋取1.2万元的非法利益，受他人雇佣运输毒品前往四川省成都市。6月5日凌晨，张立国将毒品上家交予的毒品吞服于体内后先乘汽车后乘飞机独自前往四川省成都市，并于6月5日晚到达成都市后将藏匿于体内的毒品排出。与此同时，被告人王加加为了谋取1万元的非法利益，受他人雇佣前往四川省成都市，以确保张立国所运输毒品能够顺利交给购买毒品的犯罪嫌疑人阿牛阿呷。6月7日11时许，张立国按照毒品上家的安排，携带毒品前往成都市三医院门口与前来接毒品的阿牛阿呷会合。随即，二人前往成都市三医院附近一公共厕所准备交接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另一组公安民警在成都市三医院门口将王加加抓获。公安民警从张立国所背背包内查获的66坨白色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311克，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提取10份检材送检；经鉴定10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介于39.50%-48.54%之间。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之规定，被告人阿牛阿呷为贩卖而购买毒品的行为已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立国非法运输毒品的行为，被告人王加加帮助张立国交接毒品的行为，均已构成了运输毒品罪。其中，王加加协助张立国运输毒品，系从犯。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立国对公诉机关指控运输毒品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是受毒品上家的胁迫才运输毒品的。被告人王加加辩称其是被毒品上家老板胁迫才到成都来的，其并未实施协助张立国运输毒品的行为。被告人阿牛阿呷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只是帮助接人。阿牛阿呷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出了无罪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初，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为牟取非法利益，受云南边境同一毒品上家的雇佣，从云南边境运输毒品到成都。2017年6月6日，张立国、王加加从云南芒市乘坐不同的航班先后到达成都。2017年6月7日11时许，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按照毒品上家的安排，先后到达成都市三医院对面的一蛋糕店门口，与前来接毒品的被告人阿牛阿呷见面。阿牛阿呷先接到张立国，随后阿牛阿呷、张立国二人一前一后，走到三医院附近的一公共厕所内，张立国按毒品上家的安排，准备将毒品交给阿牛阿呷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同时，另一组公安民警在成都市三医院门口抓获了王加加。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张立国所背的背包内，查获66砣白色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311克；经鉴定，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的含量介于39.5%至48.54%之间。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指定管辖决定书载明：2017年6月9日，凉山州公安局决定由盐源县公安局管辖本案。 2、受案登记表载明：2017年6月7日盐源县公安局博大派出所根据线索破获一起运输毒品案。 3、抓获经过载明：2017年6月7日11时许盐源县公安局博大派出所根据线索跟踪涉嫌运输毒品的张立国等人到达成都市三医院附近时，发现涉嫌参与此次运输毒品的人员为多人，因此侦查民警分组行动，一组民警在成都市三医院门口抓获涉嫌参与运输毒品的王加加，另外一组民警从三医院门口跟踪张立国和阿牛阿呷到达三医院附近一公共厕所（该厕所距三医院大概200米）内，在张立国和阿牛阿呷准备进行毒品交易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并从张立国手里缴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66砣。 4、户籍信息载明：载明了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阿牛阿呷的基本情况。 5、称量笔录、提取笔录载明：2017年6月9日在盐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区，在见证人见证下，当被告人张立国的面，对从张国立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66砣）进行称量，经称量，净重311克。称量毒品后，民警随即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检材4克，封装送检。 6、检材提取笔录、检材提取照片载明：2017年11月26日，在盐源县看守所，民警当被告人张立国的面，对从其处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10颗毒品可疑物，从每颗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1克以上的检材1份，共提取检材10份，封装送检。 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载明：①扣押张立国持有的毒品可疑物66砣、手机一部、张立国乘坐的飞机票一张；②扣押阿牛阿呷手机（红色、黑色各一部）两部。③扣押被告人王加加持有的手机一部。 8、毒品入库接交手续载明：本案总共查获311克，其中，第一次送检2克，第二次送检10克。剩余的海洛因299克移交入库。 9、称量毒品的照片、抓获张立国、王加加等人的照片。 10、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2017]0881号理化检验报告载明：从所送检的白色固体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6.16克/100克。鉴定意见告知张立国。 11、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2017]1470号理化检验报告载明：从本案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随机提取1克以上的检材10份，封装送检。经检验，送检的10份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39.50%、43.07%、45.47%、44.61%、47.29%、47.26%、46.26%、46.47%、43.30%、48.54%。鉴定意见告知张立国。 12、手机通话记录载明：①被告人张立国所使用的手机号码（157××××3598）与上线使用的手机号码（157××××3705），在2017年6月7日9时11分至当日13时39分共通话19次；与上线使用的（另一号码157××××1044），在2017年6月6日是4时7分至当日19时46分共通话34次；②被告人王加加使用的手机号码（157××××3694）与上线使用的电话（157××××3710），在2017年6月6日16时47分至7日12时37分通话、短信联系共30次，其中7日8时57分至12时37分共通话25次；（③被告人阿牛阿呷的上家使用的电话（130××××6563）对张立国的上家使用的号码（157××××1044），在2017年05月27日16时49分通话1次。（这两个号码都归属于德宏）。） 13、通话内容证实，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二人受毒品老板的雇佣，各自从云南运输毒品成都。被告人阿牛阿呷准备从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处处接收毒品。阿牛阿呷购买的毒品是用于贩卖的。 14、指认笔录及照片载明：阿牛阿呷（阿牛公各）指认出从她身上查获的黑色手机为自己的，而红色手机为一个叫阿迪某某的妇女拿给她，用以联系接头人的手机。 15、指认提取笔录、王加加手机四条短信截图照片载明：王加加指认了电话号码为157××××3710的手机在2017年6月7日向其持有的手机发送的4条短信，民警对该4条短信内容予以了提取。短信内容如下：①2017年6月7日00:49，内容为：好的；②内容：不用管，他们会去找你的，你就在门口附近就行了；③2017年6月7日12时54分，内容为：什么情况；④内容为：157××××3705打这个电话，你们把东西拿到一起，去厕所拿。 16、云南机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机票两张载明，①张立国于（2017年）6月6日16时25分乘坐CA416次航班，前往成都，在昆明机场中转；②王加加于（2017年）6月6日17时40分乘坐3U8668次航班，前往成都，在昆明机场中转。 17、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①辨认人王加加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立国就是在缅甸见过面的人。②辨认人张立国从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阿牛阿呷（阿牛公各）就是在成都市青羊区三医院对面公共厕所与其交接毒品的人；辨认人张立国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加加就是2017年6月与其在缅甸见过面的人；③辨认人阿牛结日，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就是其亲大姐阿牛阿呷（曾用名阿牛洁史）；④辨认人沈子五沙（系昭觉县城北乡古都村汝洛博社长）从10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上的人是昭觉县城北乡古都村汝洛博社上的人，叫阿牛阿呷。 18、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载明：①2017年6月7日破获本案时，因三医院为人员集中地段，人员复杂众多，民警警力少，在抓获被告人后，为及时安全转移被告人和毒品，因此未能及时在现场封存毒品，到案后在被告人的指认下对毒品进行称量、鉴定，同时封存入库。②民警通过调查走访，核实了被告人阿牛阿呷的身份。被告人阿牛阿呷一直称自己叫阿牛公各。经查实，阿牛公各的真实姓名为阿牛阿呷，其家庭成员：丈夫申子五措，子女四人，其兄弟阿牛结日，现就职于昭觉县民中。因阿牛阿呷未及时办理二代身份证，其户口暂时注销。阿牛公各在事实面前拒绝配合，不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③2017年6月7日11时许，张立国在老板的指挥下到达成都市三医院公厕门口与接头人阿牛阿呷见面，准备交易毒品时，二人被公安民警抓获。随后，王加加也在附近被抓获。在抓获张立国和阿牛阿呷时，在厕所门口出现一形迹可疑的彝族妇女（阿牛吉洛）。经查，该妇女与该案无联系，只是一名吸毒人员，已被盐源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但因患有严重精神疾病，已被解除强制戒毒。 19、被告人张立国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5月26号或27号的时候，我在网上搜索到高薪招聘送货，1.2万元的信息后，我就与对方联系，对方就发了一个电话号码（157××××9769）给我，我与对方联系后，对方当时也没说送什么货。之后，我就将我身份证的照片以微信的方式发给他。第二天，我就按照他在网上给我订的票，乘火车从廊坊出发，经山东淄博到了昆明。到昆明后，又按照对方（我的上线）的安排，乘坐一辆黑车在凌晨的时候到了云南瑞丽。之后，我的上线就搭了一辆出租车来接我到了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小区。当时就有几个男子和一个司机。我们就全部上了车，没过一会我就看见一条河，然后我们一起的几个人就偷跑到了缅甸。车上的人中，就有后来一起在成都被抓的王加加。我们四人在宾馆住了6、7天后，6月6日凌晨我的上线就拿了一包毒品来给我，当时我吞了66个，袋子里还剩4个。吞完之后我们开始走，4点就到了瑞丽，我就住进了宾馆。之后，我就按照我上线的安排，从瑞丽芒市乘坐13点50分的飞机到了昆明，接着又乘坐昆明到成都的飞机，于18时10分就到了成都。到成都后我给上线打电话，他叫我去成都武侯祠找个宾馆住下，我就到了古玩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之后我就在房间里面排完了我吞服的毒品。6月7日11时许我就给上线联系，说完事了，他就告诉我交易的地点在成都市三医院对面的蛋糕店。我乘车到了之后，我给上线打电话，我上线就问我有没有在蛋糕店门口看见一个穿花衣服的女人正在接打电话，我说我看见了，他让我跟着这个女人走，然后把毒品交给她。这样我就跟着这个穿花衣服的女人一直走到厕所里，路上没有交流。之前在蛋糕店门口我就看见穿花衣服的女人和一个带帽子，穿白色上衣，手上提有东西的女人说了几句话，之后，穿花衣服的走了，我就跟着穿花衣服的女人，而穿白色衣服的女人，我走的时候，还坐在那里。然后我就跟着这个穿花衣服的中年妇女到了旁边的厕所里，到了厕所这个中年妇女就好像给我的上线打了电话，我的上线就给我打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到厕所了，我说是，然后我的电话这被这个中年妇女抢过去了，她和我的上线说了有10几秒钟的话，说的是彝语，我听不懂。然后她就把电话还给我了。我们正准备交易毒品的时候就被抓获了。民警从我身上查获了我运输的毒品，经称量，净重311克。我上线老板的电话157××××9769、157××××3705、到了昆明以后，他才用了157××××1044这个电话；我在河北使用的138××××3725，我运输毒品到瑞丽后，他们给我换了一个电话号码157××××3598，之后我就一直用这个号码和我的上线联系。和我一起被抓的男子王加加在从瑞丽到缅甸的车上见过面，到缅甸时我被我上线带着，他被另外的人带着一起吃过饭，在缅甸的一宾馆里住宿时，房间也是挨着的。王加加吞没有吞毒品我不清楚，我没看见。现在想起来他应该是监督的。因为在来的时候，我上线说他安排了人来监督我。 20、被告人阿牛阿呷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6月7日中午，我在成都北站遇到阿迪某某，她说到要到三医院对面去接她的一个朋友。我和阿迪某某就乘车到了三医院对面。阿迪某某就拿了电话给我，说他的朋友应该在对面三医院门口。阿迪某某说她的朋友穿着白色体恤、黑裤子、黑布鞋，背着黑色包包，让我把他接起。我走到三医院门口，见穿这样衣服的我人太多了，我就返回到三医院对面给阿迪某某说没接到。过来一会儿，阿迪某某给我的电话响了，电话对方是个女的声音，她说你们没有在那里嘛，我的人在那里等你没有等到你们。我就回答说，我们到那个地方没有看到那个人，就回来了。不久，对方又打电话来，让我去三医院厕所，我说我找不到，对方就让我们到三医院对面的蛋糕店等。这样，我和阿迪某某就走到蛋糕店门口，转了下，我就见到和对方在电话上说的穿着一样的人。然后阿迪某某就给对方（指张立国）点了点头，那个人（张立国）也点了点头。这时对方电话又打过来了，问找到没有，我就说找到了。对方就说带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然后阿迪某某就给我说，把他带到西华宾馆对面我们去过的厕所去。我就往西华宾馆对面的公厕里去了，张立国也跟着我进了女厕所，我就给他说男厕所在那边。这时，张立国的电话响了，在他接电话时，我从他手中把电话抢过来接了，我拿了电话就说你来没有，这样说了两次。对方是一个男的声音回答我说去了。这样我就把电话拿给张立国接了，张立国刚接电话时，我俩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公安民警从张立国处查获了毒品。在厕所里，我因为害怕就将电话里的SIM卡折断了。当天阿迪某某穿着一件白上衣和一条黑裤子。打电话给阿迪某某给你接的号码是130××××6563.当天从我身上查获了两个电话，黑色的电话是我自己的，红色的电话是当天在三医院门口阿迪某某拿给我的，她说把这个电话拿起，帮忙去接她的朋友。 21、被告人王加加的供述及辩解：大概是2017年5月20几号，我和我朋友一起去缅甸赌博，到缅甸以后我的钱就输完了。我就认识了坐在我旁边上家，他问我想不想赚钱，他有赚钱的路子。之后，他就带我吃饭，住宾馆。三四天后，他们就让我带毒品，我知道带毒品是犯法的，我就不同意带毒品。两天后，他们给我说毒品有人带去那边了，让我去帮他们看着。如果他们的人自己能交易就让他们自己交，不能交易的话，就帮他们交或者一起去交易。然后上家答应给我1万元，我也同意了。2017年6月6日我上家就给我买一张从缅甸芒市到成都的飞机票，然后给了我300元钱让我搭车到芒市机场，这样我就一个人坐飞机到了成都。到了成都以后，我就给我上家发信息说我到成都了，我上家就让我找个足疗按摩店住，因为那可以不用身份证。第二天（6月7日）上午，上家给我打电话说交易的地方在三医院门口，让我过去。大约11点左右的样子，我就到了三医院。我联系上家，他就让我在门口等一下。挂了电话后，他给我发了一个短信，内容是“不用管，他们会去找你，你就在门口附近就行了”。这样，我就在医院门口附近等起在。没过几分钟，我的上线就给我打电话，问我的衣着特征。接着上线又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内容是“157××××3705，打这个电话，你们把东西拿到一起，去厕所拿”。我看了短信内容后，我就在电话里存了这个号码，然后我用短信的方式将我的穿着特征（牛仔裤、白色上衣、牛黄色皮鞋），给我的上线发了过去。然后我就准备离开，在离开的时候我就被抓住了。我上家的电话是157××××3710，我的是157××××3694。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明：毒品称量视频光盘1张；阿牛公各指认视频光盘1张；抓获视频光盘1张；成都市三医院蛋糕店探头及天网视频资料光盘1张；同步讯问光盘6张；毒品提取送州公安局鉴定、指认、称量视听资料光盘1张；毒品提取视频光盘3张；王加加对手机信息指认光盘1张；阿牛阿呷身份核实视频光盘1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受毒品老板安排运输毒品，其中张立国运输毒品海洛因311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了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阿牛阿呷购买毒品准备用于贩卖，并在与被告人张立国交接毒品时，被当场抓获。被告人阿牛阿呷的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为牟取非法利益，受云南的毒品老板雇佣，各自运输毒品，运输行为相对独立，二人应独立对各自运输毒品的行为承担责任，对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不再认定从犯，但在量刑时考虑二人系受人雇佣运输毒品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查，公安机关在交接毒品现场当场抓获准备接收毒品的被告人阿牛阿呷，并当场查获毒品；同时，本案证据能够证实现场查获的毒品系被告人阿牛阿呷通过他人从云南购买并准备用于在成都销售的，故被告人阿牛阿呷的行为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阿牛阿呷关于“未贩卖毒品”、其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查，根据“王加加受雇佣从云南运输毒品到成都并准备将毒品交给阿牛阿呷”的相关通话内容，王加加与张立国从云南至成都相一致的运行轨迹，被告人王加加的上家发给其的涉嫌运输毒品犯罪的短信内容，以及同时段在抓获张立国现场附近抓获王加加的证据来看，能够认定王加加参与了运输毒品的犯罪，构成运输毒品罪。王加加系独立运输毒品，并未实施“协助张立国运输毒品”的行为；故被告人王加加关于“未实施协助运输毒品行为”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但王加加应独立对其运输毒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王加加协助张立国运输毒品”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同时，公诉机关据此认定王加加系从犯的指控意见亦不能成立。现有的证据不能够证实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系被胁迫参与犯罪的，故被告人张立国、王加加关于二被告人系受胁迫参与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牛阿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2日起至2032年6月11日止。罚金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立国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32年6月8日止。罚金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加加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32年6月8日止。罚金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涉案海洛因311克，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吉晓红 审 判 员  江 黎 人民陪审员  杨天明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燕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个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及时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