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6053号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香炉山路3-29号1-6-3室。法定代表人：郑大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春化，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15号院甲1号北岸1292三间房创意生活园区8-2556室。法定代表人：卓奕坚，经理。被告：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8号北京烽火联发宾馆北楼103-1室。法定代表人：陈少娜，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鹏，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治图公司）与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派商贸公司）、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卓好励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阳治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巍，被告卓派商贸公司、天卓好励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阳治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二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共计10部美术作品的产品；2.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7291元；3.共同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支出8415元（其中侵权公证费2000元、交通费206元、地铁费50元、住宿费378元、复印费331元、购买侵权产品费450元、律师费5000元）;4.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自成立以来，致力于创作经典动漫形象，经过数年汇集创意、反复修改，创作了《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招财童子-新新京剧》等系列作品并经著作权登记。原告是经国家文化部认定的重点动漫企业，依法应受重点保护。2017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天卓好励公司在天猫网经营的“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销售了京剧脸谱笔、吊坠书签、直杆书签、钥匙扣、笔筒、小相框、记事本等27款产品（以下简称涉案产品），在上述产品上未经原告授权，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形象《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以下简称涉案作品）共计10幅，上述产品的销售发票系由被告卓派商贸公司开具，原告认为二被告共同销售上述产品，侵犯了原告的发行权及获得报酬权。被告卓派商贸公司、天卓好励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确系二被告共同经营，但涉案产品仅是二被告销售的，且有合法来源，故二被告主观上没有侵权的故意；2.京剧人物形象是国粹，属于公有领域，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6月15日，郑大志出具《关于“招财童子”著作权的声明》称，“招财童子”动漫形象及相关美术作品、动漫作品均系以郑大志为主创作的职务作品，其著作权归属于沈阳治图公司所有，郑大志仅保留动漫形象著作权人身权中的署名权。未经沈阳治图公司许可，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招财童子”动漫形象的任何部分进行使用、复制、修改、抄录、传播或与其他产品捆绑使用、销售。凡侵犯“招财童子”知识产权的行为，由沈阳治图公司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2007年9月17日，辽宁省版权局颁布了作登字06-2007-F-393号的《作品登记证》，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国粹京剧》，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郑大志，作品完成日期为2007年4月5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07年9月11日。该证书所附图册中包括《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7个动漫形象。2009年3月26日，辽宁省版权局颁布了作登字06-2009-F-113号的《作品登记证》，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沈阳治图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7年11月15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09年3月6日。2009年5月19日，辽宁省版权局颁布了作登字06-2009-F-341号的《作品登记证》，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沈阳治图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8年10月1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09年3月6日。2009年5月19日，辽宁省版权局颁布了作登字06-2009-F-356号的《作品登记证》，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作品类型为美术，作者及著作权人为沈阳治图公司，作品完成日期为2008年10月18日，作品登记日期为2009年3月6日。“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系由被告卓派商贸公司、天卓好励公司共同经营。2017年9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樊家姝在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登录淘宝网（网址为www.taobao.com），输入账号密码登录后，点击“天猫搜索”，搜索“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进入该店铺首页，在店铺搜索栏中输入“京剧”，点击搜索进入新页面，在该页面中点击“Q版京剧脸谱书签吊坠书签金属特色工艺品外事商务出国礼品”，显示单价7.5元，总销量11799，评价1204，进入后依次选择“才子吊坠书签+PP袋包装”“武生吊坠书签+PP袋包装”“穆桂英吊坠书签+PP袋包装”“青衣吊坠书签+PP袋包装”“花旦吊坠书签+PP袋包装”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中国风Q版京剧脸谱笔树脂签字笔特色手工艺品外事礼品出国礼品”，显示单价13元，总销量668，评价147，进入后依次选择“翎子生”“秦香莲”“紫青衣”“虞美人”“穆桂英”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Q版景泰蓝京剧脸谱书签金属特色工艺品外事商务出国礼品定制LOGO”，显示单价7.5元，总销量6271，评价358，进入后依次选择“穆桂英直杆书签+PP袋包装”“武生直杆书签+PP袋包装”“花旦直杆书签+PP袋包装”“才子直杆书签+PP袋包装”“青衣直杆书签+PP袋包装”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Q版景泰蓝京剧脸谱书签钥匙扣金属特色工艺品外事商务JVPGAAMW”，显示单价6.5元，总销量788，评价159，进入后依次选择“钥匙扣青衣+PP袋”“钥匙扣才子+PP袋”“钥匙扣花旦+PP袋”“钥匙扣武生+PP袋”“钥匙扣穆桂英+PP袋”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中国国粹京剧脸谱Q版笔筒中国风特色外事出国礼品商务会议礼品”，显示单价49元，总销量248，评价12，进入后依次选择“青衣”“赵云”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京剧脸谱工艺品小相框中国特色礼品中国风出国外事礼品礼物”，显示单价25元，总销量84，评价6，进入后依次选择“相框小号-花旦758822”“相框小号-青衣759022”“相框小号-赵云758622”加入购物车。在上一搜索页面中点击“A5记事本国粹京剧记事本+书签节日礼品金属书签定制LOGO实用礼品”，显示单价35元，总销量46，评价17，进入后依次选择“生记事本-才子Q版直杆书签”“旦记事本-穆桂英Q版直杆书签”“净记事本-武生Q版直杆书签”加入购物车。进入购物车，显示“全部商品28”，点击“结算”，显示总价为450.5元，选择收件地址为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乐郊路35甲5号沈阳市恒信公证处，收货人为樊家姝，随后樊家姝通过支付宝付款450.5元，页面显示上述订单支付成功。2017年9月27日，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收到上述所购物品的快递包裹，由公证员对所购买的物品开封及封存前后拍照，所购物品封存后由樊家姝带走。樊家姝向商家索要购买上述物品的发票于2017年10月16日另发包裹至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共复印1张。辽宁省沈阳市恒信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了（2017）沈恒证民字第5424号公证书。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公证处封存的涉案产品进行了查验，原告主张的涉案产品包括京剧笔4个（不含秦香莲）、钥匙扣5个、直杆书签5个、吊坠书签5个、相框3个、笔筒2个、记事本3个。经比对：1.名称为“才子吊坠书签”“钥匙扣才子”“才子直杆书签”“文小生”京剧脸谱笔的4款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形象除颜色及帽子花纹个别细节外，面部特征、服饰及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2.名称为“花旦直杆书签”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形象除颜色、持扇位置个别细节外，二者面部特征、服饰及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3.名称为“穆桂英吊坠书签”“钥匙扣穆桂英”“穆桂英直杆书签”的3款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形象除翎子、靠旗、鞭子个别细节外，面部特征、头饰、服饰、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名称为“旦记事本”的涉案产品封面右下角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形象基本一致；名称为“武旦”京剧脸谱笔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形象除头饰形状及鞭子个别元素外，面部特征、服饰、动作等整体形象不相同；4.名称为“生记事本”的涉案产品封面右下角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形象基本一致；5.名称为“翎子生”京剧脸谱笔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形象除面部轮廓、眼睛、帽子形状个别元素外，服饰、动作、道具等整体形象不相同；6.名称为“净记事本”的涉案产品封面右下角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形象基本一致；7.名称为“武生吊坠书签”“钥匙扣武生”“武生直杆书签”“赵云”京剧脸谱笔筒的4款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形象除颜色、翎子个别细节外，面部特征、头饰、服饰、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名称为“相框小号-赵云”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仅有头饰及服装，面部为镜子，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形象不同；8.名称为“虞美人”京剧脸谱笔的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中的左侧女性形象除部分头饰外，面部特征、服饰、动作、道具等整体形象不相同；9.名称为“花旦吊坠书签”“钥匙扣花旦”“花旦直杆书签”及“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展示的“相框小号-花旦”4款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中的左侧女性形象除扇子及个别细节外，面部特征、头饰、服饰、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10.名称为“青衣吊坠书签”“钥匙扣青衣”“青衣直杆书签”“相框小号-青衣”“青衣”京剧脸谱笔筒的5款涉案产品上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中的最左侧女性形象除颜色及个别细节外，面部特征、头饰、服饰、动作等整体形象基本一致。另查一，为证明涉案动漫形象的知名度及市场价值，原告提交了招财童子系列美术作品荣誉证书、2013年10月1日原告与济南万马堂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许可使用合同》及发票、汇款凭证。二被告认可上述除荣誉证书之外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另查二，2008年4月23日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07）青民三初字第201号民事判决书，2008年12月15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08）鲁民三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原告对招财童子系列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另查三，为证明其合理支出，原告提交金额为206元的火车票1张、金额为50元的地铁充值发票1张、金额为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1张、金额为378元的住宿费发票1张、总金额为331元的打印费发票3张、金额为450.5元的购买涉案产品发票1张及《委托代理合同》1份。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07）辽诚证民字第1513号公证书、（2012）辽诚证字第2562号公证书、作品登记证、（2017）沈恒证民字第5424号公证书、荣誉证书、许可使用合同、（2007）青民三初字第201号判决书、（2008）鲁民三终字第118号判决书复印件、委托代理合同、票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京剧人物形象虽属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特定人物的形象具有一定的规律性，但不同的绘制者绘画人物形象各有特色、各不相同，故涉案作品具有独创性，属于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原告系涉案《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美术作品的作者及著作权人，郑大志系涉案《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美术作品的作者，但郑大志通过声明已确认上述作品为职务作品，除署名权之外，其他著作权均属于原告，故原告有权就侵犯涉案作品的发行权、获得报酬权的行为主张权利。二被告关于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除法定情形外，未经许可使用他人作品，未向著作权人支付报酬的，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二被告在其经营的“天卓好励办公专营店”销售了27款涉案产品，经比对，除京剧脸谱笔“武旦”“翎子生”“虞美人”以及“相框小号-赵云”分别与涉案美术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武生》《招财童子-新新京剧之霸王别姬》《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具有明显差异外，其他23款涉案产品上所使用的动漫形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作品《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除个别细节外，主要特征基本一致，故应认定二者具有一致性。综上，二被告未经许可，在其销售的23款涉案产品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8款涉案作品，侵犯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和获得报酬权，应当依法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二被告虽辩称涉案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后果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支出，本院将根据合理性及必要性原则予以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小生》《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青衣》《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刀马旦》《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状元》《招财童子-国粹京剧时尚版之花脸》《招财童子-京剧系列之龙套人生3》《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凤还巢》《招财童子-好戏连台之红娘》美术作品的涉案产品；二、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6000元及合理支出7000元；三、驳回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7元，由原告沈阳治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39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卓派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天卓好励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高翡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齐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