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2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荣理，男，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被刑事拘留,同年被逮捕。现羁押于凤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莫耀文，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曼华，女，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金城江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被监视居住至今。 辩护人韩建方，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律师，河池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以河检刑诉（2017）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兰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荣理及其辩护人莫耀文、被告人韦曼华及其辩护人韩建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荣理和被告人韦曼华为贩卖毒品牟利，于2017年2、3月份期间，曾两次共同筹集购买毒品的钱款并由韦荣理前往广东省茂名市向韦永阳（在逃）购进毒品“奶茶”后进行贩卖。2017年4月份,韦荣理再次联系韦永阳购进毒品“奶茶”进行贩卖，并就毒品的数量、价格达成口头协议。达成协议后，韦荣理让韦曼华准备购买毒品的钱款，并分到不同的银行卡。同年4月14日，韦荣理、陈某前往广东茂名跟他人购买得毒品“奶茶”，二人于16日将毒品“奶茶”从广东茂名乘车携带至南宁，当日公安民警在南宁琅东客运站出口处将韦荣理、陈某当场抓获，并在韦荣理所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1023包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ＭＤＭＡ），净重。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庭上出示物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为谋取非法利益，向他人购买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1226.65克进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韦荣理的刑事责任，以贩卖毒品罪追究韦曼华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莫耀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归案后，韦荣理主动认罪，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具有坦白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2.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韦荣理实施贩卖、运输毒品行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3.在被查获的毒品有1023包，只有33包毒品被送检并检出含有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但不能证明被查获的均含有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4.韦荣理是吸毒人员，其所购买的毒品部分用于吸食，不能将被查获的毒品全部认定为贩卖、运输的数量。建议法院依法对被告人韦荣理从轻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韩建方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中，韦曼华仅仅帮筹集毒资，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法院对韦曼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荣理与被告人韦曼华系夫妻关系。2017年2、3月份期间，韦荣理两次前往广东省茂名市向韦永阳（在逃）购进毒品“奶茶”后进行贩卖。二被告人为贩卖毒品牟利，在2017年4月份，韦荣理联系在广东省茂名市的韦永阳（在逃）购买毒品进行贩卖，双方达成毒品“奶茶”的口头协议，协议达成之后，韦荣理让韦曼华准备购买毒品的钱款，后韦曼华从其所持的尾号为8035的工商银行卡中分别将购买毒品的钱款转入韦荣理携带的4张尾号为5380、3382、2710、8111的工商银行卡中。同年，韦荣理、陈某从南宁市乘车至茂名市并入住酒店，到了16日，韦荣理以人民币16万元跟韦永阳购买得毒品“奶茶”，当日8时许，韦荣理、陈某便乘车返回南宁，到13时许，韦荣理、陈某在南宁埌东客运站出口处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韦荣理所携带的黑色双肩包内查获1023包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ＭＤＭＡ），净重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桂公（禁毒）指管字〔2017〕3号、河池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河公（禁）指管字〔2017〕9号，证实本案先后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河池市公安局指定由凤山县公安局管辖。 2.从被告人韦荣理处查获的物品:毒品1023包、褐色塑料袋2个、2023个毒品塑料包装袋、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88）、中国工商银行工银智多薪卡1张（卡号为：62×××11）、中国工商银行卡3张（卡号分别为：62×××82、62×××10、62×××80）、1部双卡双待白色ＯＰＰＯ手机（号码为：156××××3862、159××××9039）、双肩包1个、道路客运随车稽查客票2张、汽车票2张（票身分别印有“覃某”、“陈某”）。居民身份证1张（姓名：覃某，身份号码为：4527011987××××××××）。 3.从陈某处查获的物品：ｍｅＩｔｕ牌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 4.从被告人韦曼华扣押的物品有：苹果6Ｓ手机1部、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卡号为：62×××35）。 5.立案决定书，证实凤山县公安局于对韦荣理等人运输毒品案立案侦查。 6.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分别生于1987年10月10日和1991年1月16日，作案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属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7.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韦荣理于在广西南宁青秀区埌东客运站出口被凤山县河池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技侦支队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韦曼华系经公安机关刑事传唤到案。 8．被告人韦曼华所持的卡号为62×××35的开户凭证及流水账，证实该卡号用户名为韦曼华，开户行是中国工商银行，该卡于、8分别转12500元、10000元到62×××11账户（户名：兰亚辉）上；、8日转共计24000元到62×××10账户上（户名：石丹丹）；、12日账号为62×××80（户名：韦曼华）向该账户转30000元；4月14日，该账户又转600元、1000元、30000元到62×××80（户名：韦曼华）账户中，转40000元到账户为62×××82的账户上（户名：覃某）。 9.银行账号为62×××80开户凭证及流水账，证实该账号用户名为韦曼华，、12日从该账户转出10000元、20000元至尾号为8035（户名：韦曼华）的工商银行账户中，于同月14日又从尾号为8035的工商银行卡中向该卡转入30000元。2017年4月15日该卡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 10.银行帐号62×××82开户凭证及流水账，证实该账号用户名为覃某，从62×××35（户名：韦曼华）转入40000元，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 11.银行帐号62×××10开户凭证及流水账，证实该账号用户名为石丹丹，从至8日，从卡号为62×××35（户名：韦曼华）、62×××80（户名：韦曼华）分7笔款共计4万元转入该账户，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 12.银行账户62×××11开户凭证及流水账，证实该账户用户名为兰亚辉，2017年4月3日、8日卡号为62×××35（户名：韦曼华）分别向该账户转12500元、10000元，2017年4月5日、7日、8日卡号为62×××80（户名：韦曼华）分别向该账户转7500元、4500元、5500元；2017年4月15日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在ＡＴＭ机分8笔共取出2万元。 13.客户信息通话清单，证实：136××××8087号码机主为陈某，该号码于至13时在南宁与187××××7807（用户名为韦永阳）有6次通话记录；当晚19时至21时有3次通话；至9时有6次通话。159××××9039（用户名韦曼华，使用人韦荣理）于与187××××7807（用户名为韦永阳）有1次通话；于与187××××7807（用户名为韦永阳）有4次通话。 14.茂名市丰恒商务酒店的宾客住宿账单，证实覃某的身份证曾于通过微信支付订了1间标准房，并于离店。于通过微信支付订了2间标准房，并于离店，后潘佳佳续住其中一间房至17日离店。 15.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8月这样，韦荣理找到其借钱做生意，后其借给韦荣理3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韦荣理又来要其家仓库的钥匙，并告诉其拿来放点东西，于是其将钥匙给韦荣理保管使用。过了一段时间韦荣理频繁进出其家仓库，其便问韦荣理是放什么东西，韦荣理才告诉其是毒品“奶茶”。其劝韦荣理不要放毒品奶茶在其仓库里，但劝说无果，后其见韦荣理没有那么频繁来仓库，其也就没有再过问。韦荣理的老婆韦曼华知道韦荣理贩卖毒品以及将毒品存放在其家的仓库内。韦曼华曾到其家的仓库拿过毒品“奶茶”，韦曼华是知道韦荣理去进货毒品奶茶，韦荣理每次出去进货韦曼华都帮韦荣理准备钱和银行卡等物品，其于2月份曾将自己的身份证和一张工行卡交给韦曼华。 经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让覃某辨认，其指出1号照片上的女子为小曼。经查，小曼系韦曼华。 16.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是茂名市茂南区人民南路城市便捷酒店服务员，，持覃某身份证的人在城市便捷酒店预定了两个房间，原来一间是8011，另一间是7026，但是到酒店住宿后，把8011换成了7011,7011这间是用覃某身份证登记，7026是用潘佳佳的身份证登记的。7011号房到继续缴费住宿，到才退房。 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韦荣理打电话给其14日一起去广东玩。当天其和韦荣理及“阿佳”从金城江坐车到南宁，到南宁后两人乘坐班车到广东茂名，并在一家城市便捷酒店开房睡觉，其和韦荣理住7011号房，后一不认识的男子到房间找韦荣理，后其与韦荣理及该男子在酒店房间休息。后在15日、16日凌晨陈某曾和韦荣理一起到酒店旁边的一个工商银行自动取款机取了2次钱。15日凌晨0时左右，其和韦荣理一起来到酒店旁边的工商银行，韦荣理分别从4张银行卡中取出共计8万元交给其放入黑色的双肩包中；16日凌晨0时左右，其又与韦荣理外出取钱，韦荣理又在自动柜员机处从4张银行卡中每张分别取出2万元共计8万交给其放入黑色双肩背包。其与韦荣理出酒店去到买车票的地方，离开酒店的时，其发现装有16万元现金的黑色双肩背包不见了，后到买车票的地方后看到之前在其酒店房间的陌生男子，该男子拿着韦荣理的黑色双肩包并将该黑色双肩背包交给韦荣理，并为其与韦荣理购买两张返回南宁的汽车票。后回到南宁琅东汽车站，为避免放在韦荣理包里的卡丢失，其便让韦荣理将银行卡及身份证件方在其的卡包里保存。 18.被告人韦荣理的供述与辩解，其以前贩卖过毒品“奶茶”，也赚了点钱，后觉得这段时间货少，能卖高价钱，于是决定再要一批毒品“奶茶”来卖。2017年4月份的一天，其打电话给韦永阳讲没货了，想去要一批货，韦永阳讲每包160元，但是到时会送一点散包。其把钱准备好后就放在4张银行卡内，并跟韦永阳商量好去茂名要货。，其和陈某、“小佳”拼车到南宁，当天下午其和陈某从南宁坐车到茂名，当晚到茂名后，韦永阳也来到其所住的宾馆。其等三人在房间内聊天玩手机到15日凌晨，后其到自动柜员机取钱，分别用4张银行卡取了共计8万元回到房间，跟韦永阳讲不够部分转账给其，韦永阳不同意。后其又在16日凌晨又到工行自动柜员机领了8万元。其就把共领取的16万放在黑色背包内交给韦永阳，到凌晨5点这样，韦永阳拿钱和背包出去要货，其和陈某七点多起来后联系韦永阳，韦永阳让其到指定地点等待。其和陈某乘坐的士到约定地点后，韦永阳指着开外的黑色背包，其懂得已经装得货了，便取了装有毒品“奶茶”的黑色背包后，买票坐车回南宁了，后在南宁的琅东汽车站被公安民警查获。其去要货的钱都是存在四张工商银行卡里面，一张是覃某的，一张是兰亚辉、一张是其老婆韦曼华的、一张是韦曼华的朋友的。去买毒品奶茶的时候在金城江其用156××××3862的号码和韦永阳联系，到南宁后其一直关机，都是用陈某的电话136××××8087和韦永阳联系，韦永阳有两个号码，分别是150××××2503、187××××7807，一般其都是打187××××7807这个号码联系韦永阳。其每次去购买奶茶都是让韦曼华帮分好钱放在三到四张银行卡内，其到广东后再从卡里面取钱交给韦永阳。这次买奶茶钱款一共是16万元，之前贩卖毒品奶茶得10多万，加上平时做滴滴打车得些钱，其这次去购买毒品奶茶的钱有15万8千元，不够的部分让韦曼华补够16万元。韦曼华是懂得奶茶是毒品，每次其去购买奶茶韦曼华都懂得，并且帮其把钱分好存在银行卡内，方便我到广东要货领取。这次其去要16万的货，其就把16万元分别存在4张银行卡内，内每张存四万元。 19.被告人韦曼华的供述与辩解，其和韦荣理平时都是用两个人的共同存款去卖毒品“奶茶”，一般都是韦荣理去到广东省茂名市买毒品“奶茶”，回到金城江后由韦荣理负责贩卖，贩卖后得的钱就放到两人共同持有的一张卡号为62×××80的工行卡里。其和韦荣理一共购买过三次毒品“奶茶”。第一次为2017年2月底，第二次在3月底，这两次购进毒品后放在覃某的柴房里，后主要由韦荣理进行贩卖。第三次是，韦荣理之前两次购买毒品奶茶已经卖完了，原来韦荣理和其买奶茶以及做生意得的钱有10万元左右，分别存在尾号为8035、5380这两张卡里面，还有韦荣理和覃某借得3万元，另外在门店卖货得2万元，存在尾号为8111的卡里面，加上其使用支付宝借呗功能借了6000元钱以及几张银行卡里面的余额总共有16万元左右。这次我韦荣理去茂名购买毒品奶茶的钱款是放在4张工商银行卡里面，四张银行卡的尾号分别为5380、3382、2710、8111。在2017年4月份其使用手机银行从尾号8035、5380两张卡分别转了部分钱进尾号为2710的银行卡内，总共转了4万元，后其把其余的钱集中在尾号为8035这张银行卡内，然后往尾号为8111的卡上转了2万元这样，加上该卡上原来存有的2万元就变成了4万元，其继续从尾号为8035这样卡分别向尾号为5380、3382的两张银行卡里面转了4万元，到最后尾号为2710、5380、3382、8111的四张银行卡里面都有超过4万元钱存在里面。在4月14日的时候韦荣理就带着这四张银行卡前往茂名市购买毒品“奶茶”。 20.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河公（刑）鉴（理化）字〔2017〕214号，证实所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 21.陈某的人身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4月16日，公安民警对陈某的人身及随身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后在其携带的挂包内查获四张工行卡和一张农村信用社卡及一张覃某的身份证，陈某称这些东西是其朋友韦荣理的，韦荣理亦称这些为其所有。后民警对与案件有关的物品进行扣押。 22.被告人韦荣理的人身的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至13时38分，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韦荣理的人身及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在韦荣理右边裤袋内有两张道路客运随车稽查票乘车联，一张编号为0167274，另一张为0167275；在韦荣理背的黑色双肩背包内发现两张车票，为从南宁发往茂名的汽车票，一张票号为14055206，另一张票号为14055207.后在黑色双肩包内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包装的包裹，里面有一堆金黄色铁观音茶叶包装袋，每包颜色、外观、大小都一致，包装袋口密封，里面包装粉末状物品。韦荣理称这些铁观音茶叶包装袋内装的粉末状物品都是毒品“奶茶”，是从茂名购买回来的。经侦查人员清点，共1023包。 23.毒品的称量笔录、送检取样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所查获的1023毒品疑似物分三批次进行称量。经称量，第一批次毛重为第二批次毛重为第三批次毛重为，总毛重为。毛重称量结束后，公安民警随即抽取33包毒品疑似物作为送检检材，并对送检的检材进行净重称量，经称量33包抽样检材总净重为抽检样品净重称量后，公安民警对剩余的990包毒品疑似物分两批次进行净重称量，第一批次净重为，第二批次净重为，加上33包抽检样品的净重，1023包毒品疑似物净重为。称量结束后侦查人员对毒品疑似物进行封装，称量过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及拍照进行固定。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足以证实本案案件事实，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行为定性的问题。经查，韦荣理归案后，自侦查阶段至审判阶段，自始至终供认其被查获的毒品是用于贩卖，同时供认在被抓获之前曾经几次从广东省茂名市与他人购买得毒品后拿回金城江贩卖，供述的内容一致、稳定。韦荣理的妻子即被告人韦曼华亦供认韦荣理曾两次前往广东省茂名市购买毒品回金城江贩卖，毒品卖完后，在2017年4月份，韦荣理让其把毒资分到四张不同的银行卡内用于购买毒品，韦荣理于2017年4月14日携带四张卡前往茂名市并取款购买毒品。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吻合，与被查获的银行卡流水清单反映的情况相互印证，同时被查获的毒品是1023个零包以及2013个毒品塑料包装袋，由此可知，韦荣理、韦曼华以贩卖毒品牟利目的而购买毒品，且韦荣理为贩卖而运输毒品，韦荣理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论处，韦曼华以贩卖毒品罪论处，故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为非法持有毒品罪或者运输毒品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荣理为贩卖毒品牟利，购买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用于贩卖并运输，数量达1226.65克，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韦曼华为获非法利益而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为了贩卖毒品，韦荣理积极联系茂名市毒品上家，商谈毒品价格及数量，并前往茂名市购买毒品携带回广西，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曼华明知韦荣理购买毒品用于贩卖，仍积极帮助其准备购买毒品的钱款、银行卡及出行的身份证，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韦荣理、韦曼华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涉案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韦荣理、韦曼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荣理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90000元； 二、被告人韦曼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 （由于被告人韦曼华仍处于监视居住期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韦荣理作案时所使用的白色OPPO手机一部、以及被告人韦曼华作案时使用的苹果6S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1226.65克，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韦绍航 审 判 员 秦冬英 审 判 员 黄志凡 二〇一八年七月××日 法官助理 韦海远 书 记 员 莫竟松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