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耿民初字第175号原告罗正权，男，生于1968年8月25日，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务农，住耿马自治县。被告魏云海，男，生于1968年12月9日，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务农，住临沧市临翔区。被告李红祥，男，生于1984年2月26日，拉祜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务农，住耿马自治县。被告李春生，男，生于1991年4月9日，汉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务农，住云县。原告罗正权诉被告魏云海、李红祥、李春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3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4月21日、2015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正权，被告魏云海、李红祥、李春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云海又于2015年8月29日补充提交证据，本院于2015年8月31日复庭进行审理，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4年6月6日，原告罗正权与云县华云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李世华购买陕Ｅ×××××重型自卸货车（大红车）。2014年6月16日被告魏云海急需10000.00元钱，与原告罗正权借陕Ｅ×××××重型自卸货车抵押给李红祥，时间为3天，第4天罗正权去开车，被告李红祥称魏云海没有付10000.00元，要拿车必须付下20000.00元，最后就没开车。十天后被告魏云海与罗正权协商该车以72000.00元卖给他，原告表示如果魏云海拿出现金就卖给他，拿不出钱就不卖。后李红祥称大红车已卖给李春生，车款付给了魏云海。2014年9月16日魏云海找到罗正权称车子退还他，但因魏云海侄子李春生涉嫌毒品犯罪被羁押，车辆在修理厂需要支付16000.00元修理费才能拿出来，后原告与魏云海到沧源修理厂取到车，开到耿马。被告魏云海下车后，原告就把车开回了云县幸福老家。因李春生报案称罗正权偷他的车，回到云县幸福后派出所民警找到原告，让原告把车还给李春生。至今该车没有归还给原告，并给原告造成了16000.00元的修理费用。现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归还大红车（车牌号为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和支付原告16000.00元修理费用；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魏云海辩称：力帆车系魏云海所有，该车是与一个叫“尼赖”的人买来，当时罗正权打电话让魏云海去云县买车，魏云海和李红祥借了10000.00元去买，修理费只有11000.00元，其付了8000.00元，还欠3000.00元。买来的大红车已经卖了，卖车时原告罗正权也在场，车子以72000.00元的合理价格转让给了李红祥和李春生，是合法的买卖关系，罗正权对大红车没有所有权。魏云海还把卖车款借给罗正权52000.00元用于还债，剩余的20000.00元用于归还李红祥借款。被告李红祥辩称：买力帆车（云Ｌ×××××轻型自卸货车）的钱是其借给被告魏云海，当时借了10000.00元。后魏云海用云Ｌ×××××的轻型自卸货车去换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大红车），陕Ｅ×××××号大红车开回来后魏云海又与李红祥借了9000.00元，并把大红车放在李红祥家做抵押，双方商量好魏云海还给李红祥20000.00元。李春生平时帮李红祥运牛，想买一辆大车做木材生意，李红祥就给他介绍了这辆车。李春生称其与魏云海系叔侄关系，不好直接与魏云海商量，并让李红祥帮他出面协商。与魏云海买车时，罗正权也在场，因抵押车辆时，罗正权和魏云海就有点扯皮，所以卖车时李红祥还亲自到罗正权家找他，问过他车是谁的，当时罗正权说车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李红祥和李春生均以为车主是魏云海，所以售车协议上也没有罗正权签字。双方协商车价款为72000.00元，因李春生当时钱不够，李红祥帮其垫付剩余的40000.00元车款。车款当天就支付给魏云海，魏云海与罗正权之间什么关系李红祥并不清楚。李红祥与李春生二人并没有违法，该车二人支付了合理的价格。现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卖给了李春生使用，如该车魏云海无权处分，那也是罗正权和魏云海之间的关系，与李红祥、李春生无关。被告李春生辩称：基本事实和李红祥说的一样，写《售车协议》及付购车款时，罗正权均在场。大红车的修理费16000.00元不真实，罗正权未支付过修理费。该笔修理费是魏云海和王某（小名王老张）一起去沧源修理厂支付，修理费是8000.00元，加油费和其他费用还花了一些。购买大红车李春生支付了合理的价格，并付清了车价款，现该车辆所有权人应为李春生。该车已在外国落户，主要从事运输，在外国还交着养路费等相关费用。综合各方的诉辩观点，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陕Ｅ×××××重型自卸货车原属于罗正权所有还是魏云海所有？2、三被告于2014年6月13日签订的《售车协议》是否有效？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能够支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6月6日李世华出具的《收条》原件一份，欲证明陕Ｅ×××××号车所有权属于原告罗正权，该车系2014年6月6日罗正权用自己所有的云Ｌ×××××的轻型自卸货车及30000.00元钱与李世华换，30000.00元现金是罗正权支付李世华。2、2014年6月6日《售车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2014年6月6日原告罗正权与李世华约定：罗正权用车牌号为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一辆，加上现金30000.00元与李世华换车牌号为陕Ｅ×××××号的重型自卸货车（大红车）一辆。3、《卖车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原告罗正权曾于2011年将云Ｌ×××××号力帆车卖给四川人谢某，车价款为52600.00元，车价款一次性付清罗正权。4、云Ｌ×××××号力帆车的行车证一份，欲证明用来换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为云Ｌ×××××的轻型自卸货车原来系罗正权所有，该车登记的机动车行驶证上的车主系罗正权。5、《证明》原件一份，该证据系谢某证言，欲证明罗正权所有的车牌号为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于2011年卖给了谢某，价款是52600.00元，当时是一次性付清，后谢某开了几年后，车辆老化，该车于2014年又卖还给了罗正权，买卖该车的时候均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原告申请证人谢某、王某出庭作证。证人谢某证言：2011年谢某与罗正权买云Ｌ×××××号力帆车，价格是52600.00元，买来拉运甘蔗，但没有办理过户手续，行驶证仍然是罗正权的名字，每年到期由罗正权进行年检，车辆开了三年，汽车老化严重，又以4000.00元价格卖还罗正权。证人王某（小名王老张）证言：罗正权打电话给王某借钱，当时有一辆车在沧源修理厂修理，因罗正权与魏云海没有钱支付修理费，所以让其借给他们一点钱付修理费。把车开回来的那天，是王某、魏云海还有一个佤族一起去开车，当时他们说车开回来就还给证人钱。那天付了8000.00元修理费，其他费用还支出了一部分，修车总共用了11000.00元，现还欠修理厂3100.00元。经质证，被告魏云海对证据1、2、3、4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认为换车时是罗正权不让其出面办理，被告李红祥、李春生认为其并不清楚买车的经过，对证据1、2、3、4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魏云海对证据5有异议，其认为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不是事实，云Ｌ×××××号力帆车系魏云海与一个叫“尼赖”的佤族人买来，被告李红祥对证据5无异议，被告李春生对证据5的效力不予认可。被告魏云海对证人谢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其认为云Ｌ×××××号力帆车系魏云海与“尼赖”购买，被告李红祥对谢某的证言无异议，被告李春生对谢某的证言有异议；三被告对证人王某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魏云海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6月6日魏云海与尹世开签订的《售车协议》一份，欲证明云Ｌ×××××号力帆车系被告魏云海以5000.00元的价格购买。2、《借款协议》一份，欲证明2014年6月9日魏云海与李红祥借款用于购买云Ｌ×××××号力帆车。3、2014年6月6日罗正权与李世华所签订的《售车协议》一份，欲证明虽然购买陕Ｅ×××××号大红车时，魏云海未与李世华签订协议，但当时魏云海在场，该车系魏云海出钱购买，当时签订的售车合同魏云海也有一份。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不予认可，对证据2认为魏云海与李红祥借款很多次，不清楚其举证的这份借条是哪一次的借款，故对证据2不予认可，对证据3予以认可，但认为陕Ｅ×××××号大红车系罗正权一个人购买。被告李红祥对该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春生认为被告魏云海买车的经过其并不清楚，对魏云海提供的三组证据均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李红祥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2014年6月13日《售车协议》原件一份，欲证明陕Ｅ×××××号货车系李红祥以自己的名义出面替李春生与魏云海协商购买，实际买车人为李春生，支付了合理的车价款72000.00元。被告李红祥申请证人小张出庭作证。小张证言：魏云海卖大红车的时候，罗正权、魏云海、李春生、李红祥均在场，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经质证，原告罗正权及被告魏云海、李春生对被告李红祥提交的书面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证人小张的证言认为不真实、不合法，很多事情证人已记不清楚；被告魏云海、李春生对证人小张的证言无异议。被告李春生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缅甸佤邦机动车辆缴费证、缅甸佤邦勐冒县警察局交警大队收据、缅甸佤邦养路费收据、佤邦海关空车过磅单、机动车营运管理费凭证，欲证明陕Ｅ×××××号货车现由李春生使用，该车主要在外国从事运输，其向外国相关机构缴纳了养路费等相关费用。2、沧源修车的材料单三份，欲证明陕Ｅ×××××号货车在沧源勐刚修理厂修车所支出的费用，该修理费是由魏云海支付了8000.00元，还欠3000.00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其认为即使是偷来的车辆在外国也可以办理到这些手续；原告对证据2证明效力不予认可，其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修理费是魏云海支付，修理费是当时王老张（证人王某）去支付，不是魏云海支付。被告魏云海对证据1、2无异议。被告李红祥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其并不清楚。本院依职权于2015年8月12日向案外人李世华作询问笔录一份，于2015年8月18日向尹世开作询问笔录一份，主要查实陕Ｅ×××××号货车购买情况以及云Ｌ×××××号力帆车的车辆所有权情况。经质证，原告罗正权、被告魏云海、李红祥、李春生对该两组证据均无异议。对原被告所提供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证：原告所举的证据1、2、3、5所欲证明的购车事实，与证人的部分证言相互印证，对证明罗正权出资30000.00元支付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价款的事实予以部分采信；证据4车辆行驶证登记车主虽为罗正权，但行驶证有效期已经超期，且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已于2011年转卖谢某，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故对原告罗正权要证明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系其所有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人谢某的部分证言与本院依职权与尹世开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印证，故对其证言予以部分采信，证人王某证言，关于其证明与魏云海一起去沧源修理厂代付修理费的证言与本案各方当事人及尹世开的证言相互印证，对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针对修理费具体金额，其所陈述与原被告所述不相符，对该部分证言不予采信。被告魏云海提供的证据1与尹世开的证言互相印证，证明了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系魏云海出资5000.00元购买，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2对魏云海欲证明与李红祥借款是用于购买云Ｌ×××××号力帆车及陕Ｅ×××××号大红车的事实，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信；证据3《售车协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内容相同，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李红祥提供的证据《售车协议》，原告及被告魏云海、李红祥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证人小张的证言，因证人小张未提供身份证明，本人一直与李红祥家居住生活，与李红祥具有事实上的利害关系，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被告李春生提供的证据1系外国书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被告李春生未提供以上证明手续，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因其欲证明的修理费金额与当事人双方陈述有矛盾，且该组证据非正规发票，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所作的两份询问笔录，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原系原告罗正权所有。2011年罗正权将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转让给案外人谢某。2014年6月份，原告罗正权打电话给谢某协商购买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谢某同意由其亲戚尹世开将车当做废铁出卖。2014年6月6日魏云海与尹世开在云县签订一份《售车协议》，载明：“经二人协商，甲方（尹世开）将车牌号为云Ｌ×××××号车以人民币5000.00元售给乙方（魏云海），等等”。2014年6月6日，原告罗正权与李世华签订《售车协议》，载明：“经过双方共同协商，现甲方（李世华）将车牌号为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换车牌号为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另加人民币30000.00元转让给乙方（罗正权）。双方于当天付清30000.00元，李世华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罗正权换车款30000.00元。”后魏云海因与李红祥借款，经罗正权同意将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抵押给李红祥一段时间。2014年6月13日，魏云海未经罗正权同意，将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以72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李春生，因李春生不好出面，由被告李红祥替其与魏云海签订了售车协议，李春生于当天付清车价款。另查明，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原系李世华与他人购买的二手车辆，该车经多次转让至今未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9月份因被告李春生涉嫌毒品犯罪被羁押，陕Ｅ×××××号货车曾放在沧源修理厂进行修理，修理费由罗正权打给案外人王某电话由其先代为支付，该车由王某、尹世开、魏云海一起开回耿马自治县，罗正权在李春生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回云县幸福镇老家。李春生即向云县幸福派出所报警称罗正权偷车，该车由被告李春生开回使用。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返还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但至今该车仍未归还。结合证据的认定，本院对诉讼争议焦点进行如下评判：一、本案中原告罗正权提供售车协议及收据欲证明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其与李世华签订购车协议，出资购买，同时，被告魏云海提供与尹世开签订的售车协议要证明用来换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系其支付5000.00元购买，且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亦系魏云海自己购买。但二人对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各自享有完全的所有权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对于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的所有权，罗正权提供证据车辆行驶证，但该车辆行驶证已经过期，且该车辆已由罗正权于2011年转让给谢某，谢某使用期间一直未办理过车辆过户手续，2014年6月份，经罗正权出面协商，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被当做废铁转卖魏云海，根据被告魏云海提供2014年6月6日其与尹世开签订的售车协议，证明了云Ｌ×××××号轻型自卸货车系其出资5000.00元购买。同时，被告魏云海答辩称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其购买，但针对支付的30000.00元现金是否由其出资支付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罗正权提供收据予以证明系其支付李世华30000.00元现金用于购买陕Ｅ×××××重型自卸货车，据此，本院认为，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经多次转卖均未办理过户手续，故不应以登记车主确定车辆所有人，应以交付和实际出资购买人认定。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购买过程中，原告罗正权及被告魏云海均有出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故应认定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罗正权、魏云海二人合伙出资购买，该车辆应属二人按份共有的财产。二、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罗正权与魏云海共有财产，故魏云海未经罗正权同意将车辆转卖他人的行为属于超越权限的处分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三被告签订的售车协议不因车辆未过户登记而无效，该售车协议应为有效合同。三、原告的诉请是否能够支持：结合本案确认的事实，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经多次转卖，共有人罗正权与魏云海购买该车后一直未办理过户手续，第三人无法通过登记车主查明车辆实际所有人，且在共有人对共有物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根据信赖占有原则，李春生、李红祥二人有理由相信魏云海对该车享有完全处分权，二人主观上属善意，且支付了合理的对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被告李春生依法取得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权。故，原告罗正权要求被告返还陕Ｅ×××××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现车辆无法返还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的义务。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其他共有人的损失，由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人赔偿。”庭审过程中，原告罗正权经本院向其释明法律关系，仍坚持诉请要求被告返还车辆，故原告罗正权是否另案起诉要求被告魏云海承担车辆损失的问题由其自行选择，本案不作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6000.00元修理费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修理费金额，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罗正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原告罗正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壮子审 判 员  张金国人民陪审员  刀贵华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