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民终14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杭州市江干区国冶建筑机械租赁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睦路**-1-1。 经营者：言长炎。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玲星，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九环路****。 法定代表人：楼齐尧。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财富广场**** 法定代表人：高峰，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绍亮，浙江曹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杭州中华企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章家坝云河家园**裙楼**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张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丹红、吴俊，北京金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杭州市江干区国冶建筑机械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国冶服务部）为与被上诉人浙江中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业公司）、浙江万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峰公司）、杭州中华企业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华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6）浙0104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冶服务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四项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国冶服务部全部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支持国冶服务部主张的2014年5月1日前欠付租金573347元正确，但其对国冶服务部第一项诉讼请求所主张的1062451元迟延付款违约金未全部支持明显不当，且其判令至实际付款日止的违约金标准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亦缺乏依据。本案中，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约定“每日按违约租金0.5%计算滞纳金”的标准虽然偏高，但起诉过程中国冶服务部已经将违约金计算标准降低至符合法律规定的每日0.1%，即年息36%计算。该1062451元逾期付款违约金是根据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期限（次月15日前付清租金）及降低计算标准后分段计算所得，该请求应当予以全部支持。审理中，法院虽然对违约金的调整有自由裁量权，但在调整过程中仍应根据双方的约定合理变更，而不是随意调整。现原审法院即使认为约定仍然过高，但调整时也应按照法院可以支持的违约金上限标准进行，这样才更符合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也符合最高院对此类情况的处理原则。二、一审判决对国冶服务部提交的证据6中信息价清单的真实性未予确认，以及对国冶服务部主张的549905.8元钢管、扣件、工字钢损耗灭失损失未予全部支持，明显不当。1、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签署的《租赁合同》第十条约定：“合同期满，乙方应按出租时的发货清单规格、数量、质量如数归还甲方，否则按照市场价格赔偿。”一审中国冶服务部为提供市场价参照标准，提供“我的钢铁”官方网站（×××.ｃｏｍ）所公布的脚手架管、工字钢价格行情信息以及“机电之家”官网厂家公布的扣件批发价信息。一审法院以国冶服务部提供的为打印件、无法证明是否属同类商品为由，不予认定。国冶服务部认为即使一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设备的市场价，也应当向国冶服务部释明是否申请鉴定，通过鉴定方式来证明市场价的具体价格。这样才能保障当事人的权益。实务中这种情况的材料价格没有必要需通过鉴定方式确定，其他法院在审理此类案件时也是通过“我的钢铁”官方网站以及“机电之家”官网的信息价直接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已提供相应案例）。如果二审法院认为必须通过鉴定才能确定，即申请二审法院对损失材料的市场价格进行鉴定。2、一审法院以《20万赔偿金的租金计算表》中的金额，作为中业公司对损耗灭失设备的赔偿标准，缺乏依据。首先，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已有约定按照市场价赔偿，该《20万赔偿金的租金计算表》未经中业公司签署，即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之间并未形成新的权利义务关系，不适用于该表，不能按该表中的金额计算赔偿金；其次，《20万赔偿金的租金计算表》是国冶服务部与万峰公司、中华公司所达成的约定，是国冶服务部为促使万峰公司承担责任而被迫向其所作的单向妥协，国冶服务部并未有任何意思表示欲同样让步于中业公司，若中业公司欲成为该表中的一方当事人，则国冶服务部不会在该表上盖章。本案中，国冶服务部在主张该项损失时，鉴于上述情况对万峰公司降低赔偿后少支付的赔偿金已未再主张，而只是对剩余部分材料要求酌情赔偿，且仍未达到市场价的标准。在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第十条中明确约定“凡赔偿的物资，必须在付清全部租金等费用的前提下，在办理赔偿手续一周内将赔偿款付给甲方，否则仍按继续租赁论处。合同期满，乙方应按出租时的发货清单规格、数量、质量如数归还甲方，否则按照市场价格赔偿。”现国冶服务部正是依据上述合同条款，主张损耗材料本身的损坏赔偿款、损耗材料所对应租金及逾期支付该租金的违约金。其一，一审法院直接否定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支付义务，即认定中业公司无需再按合同支付租金，但事实是，损耗材料本身的赔偿款与损耗材料所对应租金及逾期支付该租金的违约金并不存在重复赔偿的情形。其二，损耗材料本身的损坏赔偿款、损耗材料所对应租金及逾期支付该租金的违约金完全是三个独立、不重复、合法有效的主张，不存在给了其一，其他二个就不能成立的问题。至于损耗材料赔偿款本身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国冶服务部未曾主张赔偿。四、中业公司、万峰公司应共同对国冶服务部主张的损耗材料从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的租金承担支付责任。1、2014年12月12日会议纪要第一点明确约定“2014年5月1日后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用由浙江万峰负责”。由于租赁物是一个整体，该会议纪要并未明确对损耗材料的租金支付义务作出排除，而原合同也并未正式解除，故当然理解为是一种债的加入行为（即万峰公司加入到原合同的权利义务中，对原合同从2014年5月1日后租金与中业公司共同承担责任）。2、2016年4月5日会议纪要虽然对损耗材料本身价值的赔偿在中业公司与万峰公司之间作了区分，但未对该损耗材料未归还期间的租金分担作出明确约定。对此项损耗材料的租金，万峰公司、中华公司也均认为是应当支付的，只是对由谁支付有争议。此后，万峰公司实际已经承担了价值20万元损耗材料部分期间的租金（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期间租金的39.61117%），这在2016年4月5日的会议纪要中已确认。3、中华公司与万峰公司也是为节约成本才不让国冶服务部拆除，并明确先赔偿20万元材料本身的损耗款。而对于此项责任的承担问题，双方也在2016年4月5日会议纪要第五点中明确留待法院判断，可见万峰公司本身也承认应对损耗材料的租金承担支付责任，只是想找一定的理由摆脱责任。如果法院最终认为万峰公司对该损耗材料的租金没有支付义务，那么至少也应判决中业公司承担相应的支付责任。否则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无处着落，无法保障。五、原审法院对国冶服务部主张的万峰公司迟延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37048.7元（2014年5月1日之后由万峰公司应承担租金迟延付款的违约金）不予支持，明显不当。1、2014年12月12日会议纪要的第一点明确约定：“2014年5月1日后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用由浙江万峰负责”。可见，万峰公司已明确对原合同中从2014年5月1日后的租金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那么万峰公司就应当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支付时间、方式支付款项及按违约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其一，2014年协议只确定了“2014年5月1日后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用由万峰公司负责”及“万峰公司承担20万元的扣件损耗”，从未对其他赔偿达成协议。而国冶服务部主张的是万峰公司自己应承担的2014年5月1日之后应当由其承担的租金迟延支付违约金，这在协议中未提及，国冶服务部也从未放弃。其二，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已付清约定赔付的款项”是万峰公司同意承担的损耗材料本身的赔偿款20万元及该材料对应的部分期间的租金（2014年5月1日起至2016年1月21日止期间租金的39.61117%），这与国冶服务部在该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万峰公司应承担2014年5月1日之后应当由其自己承担的租金迟延支付违约金完全是不同的请求，无任何关联。 被上诉人万峰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完全正确。万峰公司已按会议纪要按约支付了应承担的设备租金和赔偿款，故无需再承担国冶服务部所述的设备租金和赔偿款。二、基于万峰公司按约支付了租金和赔偿款这一情况，不产生万峰公司因为欠付租金和赔偿款导致的迟延付款违约金，请求依法驳回国冶服务部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华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完全正确。中华公司从没有向国冶服务部作出过担保的意思表示，第二，中华公司也从未向他们履行过担保义务，一审判决认为国冶服务部一审诉讼请求中要求中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据不足，判决正确，请求驳回国冶服务部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中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国冶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业公司支付给国冶服务部2014年5月1日前欠付的钢管、扣件、工字钢租赁573347元，迟延付款违约金1062451元；2、中业公司、万峰公司赔偿国冶服务部钢管、扣件、工字钢损失549905.8元；3、中业公司、万峰公司支付损耗灭失钢管、扣件、工字钢租金1096888.7元、迟延付款违约金248157元（以1096888.7元为基数按照0.1%计算至付清之日）；4、万峰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337048.7元（5月1日之后由万峰公司应支付的租金的迟延付款的租金）；5、中华公司对第一、二被告前述应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中业公司、万峰公司、中华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3月15日，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国冶服务部将钢管、扣件（或槽钢）租赁给中业公司用于杭政储（2009）101号地块的施工；租赁期从2013年3月15日至2014年3月15日，租赁数量以发料、收料单为准；租用日期超出按实际结算；钢管租赁价格0.007334元/天/米，扣件0.0055/天/只，套管租赁价格按扣件计算，槽钢0.1元/天/米，工字钢0.12元/天/米；租赁财产的租金计算方式为租期从承租方提货之日起至出租方进库之日止，国冶服务部每月底向中业公司上报月租金表，中业公司在次月15日前付清租金，若中业公司不能支付，国冶服务部按每日违约租金0.5%计算滞纳金；凡赔偿的物资，必须在付清全部租金等费用的前提下，在办理赔偿手续一周内将赔偿款付给甲方，否则仍按继续租借论处，合同期满，中业公司应按出租时的发货清单规格、数量、质量如数归还甲方，否则按照市场价格赔偿，等等。2013年3月22日起，国冶服务部陆续向中业公司供货，共计供货钢管399943.45米、扣件178354只、套管5209米、工字钢14000米。2014年4月30日，因中业公司与中华公司解除工程承包合同，由万峰公司接手杭政储（2009）101号地块的施工，中业公司向国冶服务部租赁的钢管、扣件、套管、工字钢继续在案涉工程中使用。2014年12月12日，国冶服务部及其他建筑设备出租方与中业公司、万峰公司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2014年5月1日后的钢管扣件租赁费用由万峰公司负担，具体费用由出租方与万峰公司另签协议，万峰公司承担20万人民币的钢管、扣件损耗，超出部分的钢管、扣件损耗费由中业公司负责，等等。2016年4月6日，国冶服务部及其他建筑设备出租方与万峰公司以会议纪要的形式确认万峰公司已支付的款项金额及仍需支付的款项金额。国冶服务部在诉状中已确认收到万峰公司支付的对应租金及20万元损耗赔偿款中国冶服务部对应部分款项。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国冶服务部与中业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双方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国冶服务部已履行了供货义务，中业公司应按约支付相应租金，逾期支付的还应支付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日千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过高，酌情调整为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关于国冶服务部主张的钢管、扣件、工字钢赔偿金额，国冶服务部提出按市场价计算，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根据国冶服务部提供的赔偿金租金计算表，截止2016年1月21日，国冶服务部共损耗钢管39557.85米，扣件66479只，折价324428.9元，工字钢5235米，折价130875元，由万峰公司赔付39.61117%，剩余部分按2014年12月12日会议纪要约定应由中业公司负担，该计算表虽未经中业公司确认，但中业公司缺席庭审，应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国冶服务部既已主张钢管、扣件、工字钢灭失损失，同时主张该部分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中业公司至今未支付该灭失赔偿款的行为违反了租赁合同约定，因双方未对支付赔偿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故参考租赁合同中对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约定，酌情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自中业公司退出案涉工程之日即2014年4月30日起计算灭失赔偿款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国冶服务部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诉请，该法院认为，租赁合同约定，如中业公司拒绝付款，国冶服务部有权向法院上诉，上诉各项服用（律师费、开庭费、误工费等）由中业公司负担，故国冶服务部该项诉请符合租赁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国冶服务部主张万峰公司承担灭失损失的诉请，因国冶服务部与万峰公司对万峰公司应赔付金额于2014年已达成协议，且被告万峰公司已付清约定赔付款项，故对国冶服务部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国冶服务部主张万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亦不予支持。关于国冶服务部主张中华企业对中业公司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证据不足，亦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冶服务部租金人民币57334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25095.01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14日，此后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继续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中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冶服务部钢管、扣件、工字钢灭失损失274952.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4806.29元（暂计算至2016年6月14日，此后以未付损失款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点一继续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三、中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国冶服务部律师代理费100000元；四、驳回国冶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542元，由国冶服务部负担人民币22778元，由中业公司负担人民币15764元。公告费560元，由中业公司负担。国冶服务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该法院申请退费；中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二审期间，上诉人国冶服务部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工角槽钢价格行情、焊管价格行情、机电之家扣件价格证明，证明案涉租赁钢管、工字钢以及扣件的市场价格。被上诉人万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银行转帐记录两份，证明万峰公司已经按照与国冶服务部2016年4月5日达成的会议纪要支付了相应的款项，故无需再承担本案国冶服务部所主张的诉讼请求款项。被上诉人中业公司、中华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质证，对国冶服务部提交的证据，万峰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组证据里面反映的建材价格，无法证明与本案建材价格相一致。中华公司认为，该组价格并非官方的价格，来源有待进一步查证，并且与本案的价格也没有关联性。中业公司未发表意见。对万峰公司提交的证据，国冶服务部认为，证据有待进一步查证，如果证据属实，可以证明万峰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事实，会议纪要约定了双方结算的租金及损耗的赔偿金，对迟延逾期违约金双方没有作出约定，国冶服务部没有放弃万峰公司逾期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中华公司对三性没有异议。中业公司未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国冶服务部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系打印件，无法表明与案渉物品存在关联性，且与国冶服务部一审提交的证据6存在重复情形，故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万峰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因系复印件，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中业公司欠付国冶服务部2014年5月1日前租金573347元的事实清楚；因双方之间的案渉租赁合同所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原审判决酌情调整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二点一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国冶服务部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赔偿金租金计算表已经表明国冶服务部截止2016年1月21日共损耗钢管39557.85米、扣件66479只，折价324428.9元，工字钢5235米、折价130875元，故中业公司应当依照2014年12月12日会议纪要的约定承担万峰公司应予负担部分之外的损失赔偿金；国冶服务部虽主张该部分损耗应当按照“我的钢铁”等网站信息价予以计算折价款，因国冶服务部经营者签字认可的赔偿金租金计算表已经明确了相应损耗的数量以及折价款，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中业公司承担剩余部分损失274952.7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国冶服务部尚于本案中主张损耗部分的租金以及相应的迟延付款违约金，因原审判决已经确定了案渉损耗折价款并酌情认定了中业公司应当负担案渉损耗折价款自2014年4月30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即原审判决已经对国冶服务部损耗部分的损失予以了认定，故国冶服务部的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万峰公司、中华公司的民事责任问题，因万峰公司已经依照2014年12月12日以及2016年4月会议纪要的约定履行了自身的付款义务，原审判决据此未予支持国冶服务部的相应诉讼请求无误；同时，因国冶服务部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中华公司已对案渉债务提供了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国冶服务部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国冶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797元，由杭州市江干区国冶建筑机械租赁服务部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剑 审判员 崔 丽 审判员 赵 魁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记员 金佳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