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锡民终字第2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红艳。委托代理人潘鸿宇，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培东，江苏世纪青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红林。委托代理人杭敏娟，无锡市滨湖区希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许红艳因与被上诉人金红林人身损害赔偿、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新民初字第03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事发经过2013年1月9日上午，金红林在无锡市幸运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运公司）一楼办公室因琐事用保温杯将许红艳左眼部砸伤，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于2013年3月6日决定对金红林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无锡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出具的新公（梅）行罚决字[2013]6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该案件中公安机关的相应询问笔录、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诉讼中，金红林主张因许红艳不执行幸运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新田的意见强行要求金红林支付延期还款利息，致纠纷产生，许红艳将电话机和保温杯扔向金红林，后金红林才将保温杯扔向许红艳致许红艳受伤，并提供金红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证明。经质证，许红艳不予认可，认为系金红林单方陈述，许红艳没有过错行为。二、许红艳各项经济损失无锡市中诚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诚所）受原审法院委托，经鉴定后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许红艳损伤尚未达等级残疾，其误工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7日为宜，可考虑设置陪护3日。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许红艳主张因案涉伤害造成的医疗费为2684.44元（其中包括鉴定过程中的检查费223.80元）、营养费为140元、护理费为240元无异议。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锡诚[2013]临鉴字第25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在卷证实。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对许红艳主张的以下损失存在争议：1、服装损失费。许红艳主张因金红林将其脸部砸伤流血，致其衣服上沾到很多血迹，因该衣服系羊绒质地，无法清洗干净，且其见到该衣服亦会伤心，故其已将该衣服丢弃，产生服装损失费2940元，并提供无锡市喜梅服饰店开具的载明金额均为980元，交款单位均为客户的服装发票3份及其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予以证明。经质证，金红林认为其只打伤了许红艳的眼角，并未损坏许红艳的衣服，许红艳在公安机关笔录中的陈述仅系许红艳单方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3份金额相同的发票无法确认对应的是三件同样的衣服还是一件衣服，发票上交款单位均为客户，无法确认对应的是许红艳主张的受损衣服，衣服沾上血迹可以通过清洗消除，许红艳称已将上述衣服丢弃应属于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由许红艳自行承担，故对许红艳主张的服装损失费2940元不予认可。2、眼镜损失费。许红艳主张金红林用保温杯砸伤其眼角同时损坏了其佩戴的眼镜，该眼镜的碎片已交给公安机关，其至公安机关询问该眼镜碎片去向，被告知已被丢弃，产生眼镜损失费3000元，并提供2012年6月15日由丹阳市开发区银芳配镜经营部开具的金额为3000元的收款凭证1份、金红林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公安机关案卷中的眼镜碎片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金红林对其陈述、眼镜碎片照片及打碎许红艳眼镜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许红艳提供的收款凭证无税务部门的监制章亦无发票号，不是正式的发票，且未载明规格型号及交款单位，无法对应系许红艳主张的受损眼镜，亦无法证明眼镜的价值，不予认可；许红艳主张的眼镜损失价值过高，且应考虑眼镜使用后的折旧，现其认可许红艳的眼镜损失费为500元。3、疤痕修复花费。许红艳主张其系幸运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一般治疗仅能治愈伤口但无法保证美观且时间较长，故其进行美容治疗，产生疤痕修复费5408元，并提供无锡春天整形美容医院的收据2份、处方笺1份、收费通知单1份予以证明。经质证，金红林认为无锡市人民医院2013年1月9日的医疗费票据上载明为“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即治疗眼部疤痕的费用，现许红艳主张的疤痕修复费实际系美容费，并非必要的治疗费用，不应由其赔偿；处方笺、收费通知单、收据均非正式的发票，无法证明许红艳实际产生了上述损失，故不予认可。经原审法院进一步询问，许红艳表示无法提供疤痕修复费的正式发票。4、交通费。许红艳主张其事发受伤后被送往无锡市人民医院急诊，输液4日，至2014年7月13日，多次自其在无锡市滨湖区梁清苑的家与无锡市人民医院等医疗机构之间乘坐自有车辆往返，进行输液、换药、复诊、送饭、开病假单等事宜，产生交通费损失1160元，并提供加油费发票4份、停车发票17份、其制作的致法院的说明等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金红林认为许红艳提供的说明系其单方陈述，且换药、送饭、开病假条等内容并不合理，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许红艳提供的加油费发票不能等同于实际的交通费损失，停车费也非必须，许红艳每次均使用自有车辆超出了必要的限度，从合理角度考虑，仅认可许红艳的交通费损失为300元。5、误工费。许红艳主张其在幸运公司及江苏幸运工业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运工业公司）均担任财务总监职务，每月幸运公司支付其工资2000元，扣除社保费用后为1670元，幸运工业公司每月支付其8000元，故其每月收入为9760元，因案涉伤害其误工2个月，但因鉴定结论评定其误工期为30日，故其主张1个月的误工费损失为9760元，并提供2012年7月至12月许红艳的兴业银行补发入账（账号为62×××19，以下简称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证明书6份、幸运公司、幸运工业公司于2013年8月1日出具的收入证明各1份、许红艳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43×××36，以下简称许红艳建行账户）2012年6月至12月的明细复印件1份等证据予以证明。经质证，金红林不予认可，认为许红艳需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存在误工的事实，并要求许红艳提供与幸运公司、幸运工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2013年1月之后的工资发放明细及完税证明。后许红艳在第二次庭审时提供其与幸运公司的劳动合同1份、其与幸运工业公司的劳务协议1份、缴纳单位为幸运公司的许红艳的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1份、幸运公司和幸运工业公司于2014年2月28日共同出具的说明1份、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2013年3月至2013年7月的明细复印件1份、许红艳建行账户2012年6月至2013年12月的明细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其于2013年1月9日至2013年3月9日因案涉伤害未至单位工作，但幸运公司及幸运工业公司在其误工的两个月内先行支付其工资共20000元（包括缴纳的社保费用），待其得到金红林的赔偿款后再归还上述两家公司，其税后净收入为9670元/月，个人所得税由公司代扣代缴。经质证，金红林对劳动合同书、个人参加社会保险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许红艳在幸运公司的收入扣除社保费用后为1670元/月无异议；对劳务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劳务协议中未约定由幸运工业公司帮许红艳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许红艳主张其自幸运工业公司取得8000元/月的收入应提供相应完税证明；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许红艳建行账户的明细复印件均无相应银行的盖章，且并不连续全面，不予认可；对幸运公司和幸运工业公司共同出具的说明不予认可，结合许红艳的银行账户明细，许红艳一直正常取得工资收入，未有中断，许红艳无法证明其存在误工情形，其实际未产生误工损失，所谓待金红林赔偿后再归还公司的主张亦不合理，故均不予认可。为查清事实，原审法院依法调取了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及许红艳建行账户的往来明细，经质证，金红林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除2012年6月之后偶有几个月有薪资8000元入账之外，自2013年下半年起，并无薪资入账，结合许红艳无法提供完税证明的情况，表明许红艳并未真正自幸运工业公司领取薪资；许红艳建行账户明细能够看出，许红艳一直领取1670元/月的工资，并无减少收入的情况。许红艳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其工资已经全额发放的事实，其又提供幸运公司与幸运工业公司于2014年7月1日共同出具的证明1份、幸运公司的财务账册中2013年高管年终奖1页、肖建东的费用暂支申请单1页及相应的承兑汇票复印件1页、许红艳的费用暂支申请单1页及相应的承兑汇票复印件1页、郭露明费用暂支申请单1页及相应的承兑汇票复印件1页、收据1页，用以证明许红艳2013年的年终奖50000元因案涉伤害休病假已于2014年被扣除20000元，具体形式是，许红艳收到幸运公司发给其的金额为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1张，后其归还幸运公司现金20000元，肖建东、郭露明均系幸运公司内与许红艳职位相当的副总，年终奖金均与许红艳相同。经质证，金红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2013年高管年终奖1页载明扣除借支工资20000元，实发30000元，但许红艳的陈述及提供的财务凭证的内容均为许红艳先领取金额为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再支付现金20000元，存在矛盾，且银行承兑汇票系由幸运公司给付给许红艳，收取现金的收据入的也是幸运公司的账册，账目混乱，且与幸运工业公司无关；另从账册中看，许红艳领取银行承兑汇票的日期是2014年6月1日，但其归还现金的收据上的入账日期却是2014年5月22日，且载明为“收2014年1、2月借支工资”，与许红艳的陈述不符，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上述证据均系本案诉讼过程中形成，故不予认可。经询问许红艳，许红艳陈述幸运公司位于无锡市新区梅村街道锡达路235号，幸运工业公司位于盱眙县经济开发区国华大道，其在该两家单位均担任财务总监职务，与幸运公司为劳动关系，与幸运工业公司为聘用关系，工作内容均为负责财务和行政工作，主要为审核费用和支出，人员考勤等工作；幸运公司及幸运工业公司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是同一套人员，均在幸运公司办公，幸运工业公司的账目也均在幸运公司内完成；其工作地点在幸运公司内，仅偶尔至盱眙的幸运工业公司处理事务；其作为高级管理人员平时不需要考勤，其误工期间的工作一般等其上班后再处理，紧急的事务由老板直接指挥安排或由其他同事代为处理；其无法提供个人收入完税证明；其自幸运公司领取作为年终奖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是向幸运公司归还现金20000元，但实际系自上述2家单位领取也是向上述2家单位归还，上述2家单位会自行处理账目。经质证，金红林对许红艳的陈述不予认可，认为许红艳并无在幸运工业公司的误工事实，现仅认可许红艳主张的在幸运公司1个月的误工费1670元。原审法院认为：金红林用保温杯将许红艳眼角砸伤，事实清楚，应赔偿许红艳因该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金红林主张系因许红艳有过错行为在先，但除其陈述外，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许红艳对此亦不认可，故不予采信，金红林要求减轻其赔偿责任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对许红艳主张因案涉伤害造成的医疗费为2684.44元（其中包括鉴定过程中的检查费223.80元）、营养费为140元、护理费为240元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服装损失费，许红艳未提供相应受损的服装，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存在服装损失的事实，且其提供的发票未载明规格型号，交款单位也仅载明为客户，无法与其主张的受损服装对应，故对许红艳主张的服装损失费2940元不予支持。关于眼镜损失费，金红林对打碎许红艳眼镜的事实无异议，予以采信；但许红艳提供的收款凭证无税务部门的监制章亦无发票号，不是正式的发票，且未载明规格型号及交款单位，无法与其主张的受损眼镜对应，现许红艳未提供受损眼镜碎片，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受损眼镜的价值，其主张眼镜损失费为3000元，不予采信，金红林参照一般市场价格认可许红艳的眼镜损失费为500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弥补许红艳的损失，故酌定许红艳的眼镜损失费为500元。关于疤痕修复费，许红艳提供的无锡市人民医院2013年1月9日的医疗费票据上载明为“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即为治疗眼部疤痕的费用，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另外进行疤痕修复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且其提供的无锡春天整形美容医院的收据、处方笺、收费通知单等均非正式的发票，无法证明已实际产生了相关损失费用，故对其主张疤痕修复费5408元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许红艳提供的加油费票据、停车费票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发生的交通费损失，但综合考虑许红艳的就诊次数、往返距离、处理事宜等因素，现金红林认可许红艳的交通费为300元过低，酌定许红艳的交通费为600元。关于误工费，许红艳与幸运工业公司签订的系劳务协议，其与幸运工业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实际上，许红艳日常并不在幸运工业公司办公，也不需要考勤，在其主张的误工期间其工作内容或可待其上班后再处理或已由他人完成，且根据许红艳银行账户的往来明细，在案涉伤害发生前后及其主张的误工期间内，许红艳均持续的获取工资和报酬，并未实际减少收入；许红艳提供的财务账册等证据均系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形成，其主张的被扣除款项的方式与其提供的财务账册载明的时间无法印证，特别是其主张已归还20000元的收据上载明为“收2014年1、2月借支工资”，与其关于归还误工期间的工资收入的主张不符，且其提供的财务账册系幸运公司的账册，其领取作为年终奖的银行承兑汇票及归还现金的相对方也均为幸运公司，与幸运工业公司无涉，故其主张幸运公司、幸运工业公司在考核年终奖时已扣除其误工期间的工资和报酬2000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现许红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误工导致其收入实际减少，结合许红艳无法提供完税证明的情况，其主张在幸运工业公司存在误工费8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因金红林认可许红艳在幸运公司1个月的误工费损失1670元，对许红艳关于其在幸运公司的误工费1670元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许红艳因案涉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为2684.44元（其中包括鉴定过程中的检查费223.80元）、营养费为140元、护理费为240元、眼镜损失费为500元、交通费为600元、误工费为1670元，合计5834.44元，应由金红林予以赔偿。金红林在事发后，已受到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行政处罚，已能消除因案涉伤害对许红艳造成的不良影响，且金红林在本案中也表示愿意赔偿许红艳的经济损失，故许红艳要求金红林在幸运公司于许红艳及部分幸运公司员工面前以书面的形式对许红艳赔礼道歉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红林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许红艳经济损失5834.44元。二、驳回许红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鉴定费1520元，合计1920元（此款已由许红艳预交），由许红艳负担1477元，由金红林负担443元（由金红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许红艳支付）。许红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关于误工费的争议。上诉人担负财务总监职务，属于领导班子成员，上诉人提供了误工证明、案发前四个月平均工资的证明、银行收入账单凭证以及中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的误工事实是受伤后的30天的工资。一审仅判误工费为1670元，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关于疤痕修复费用的争议。上诉人面部受伤较为严重，进行一定的美容修复治疗是有必要的。三、关于眼镜损失费的争议。上诉人因被上诉人殴打时眼镜无法修复，上诉人在一审提供了配镜3000元的收据及眼镜破碎的照片，被上诉人应予赔偿，而一审法院按折旧价500元来认定匪夷所思。四、关于服装费的争议。上诉人受伤时所穿羊绒大衣价值2940元，有发票为证。一审认为上诉人丢弃大衣系故意扩大损失不予赔偿是错误的。五、关于交通费的争议。上诉人提供了发票以及就医证明，也能在时间上相互对应，一审法院部分支持是错误的，应在被上诉人没提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支持全额赔偿。六、关于赔礼道歉的争议。被上诉人还应承担赔礼道歉等道义上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金红林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法院已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受害人的误工日期，应当按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赔偿费用的标准，可以按照受害人的工资标准或者实际收入的数额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审法院依据许红艳兴业银行账户和建行账户2012年6月至2014年7月的往来明细，以及其在两家单位均担任财务总监职务的工作特性，结合中诚所评定误工期为30日的司法鉴定意见，判定许红艳误工费1670元并无不当。故其主张1个月的误工费实际损失为9760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疤痕修复费用的问题。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许红艳在一审时提供无锡春天整形美容医院的收据2份、处方笺1份、收费通知单，主张疤痕修复费5408元。二审审理期间，其又提供了于2014年12月１日在无锡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病历，并于当日进行了首次激光手术，为此按照医嘱需进行３次激光手术，其要求金红林赔偿疤痕修复费2163元和因医治产生的误工费681元。由于许红艳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既未发生实际疤痕修复整容治疗，也未确定数额，其在二审期间进行的疤痕修复治疗，相关费用可以待治疗终结后另行起主张。关于服装费的问题。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许红艳称见到沾血的羊绒大衣会伤心，故将其丢弃并主张服装损失费2940元。但其在一审时提供的服装发票3份与该衣服无法对应，且擅自丢弃衣服亦扩大了损失，故本院对该项损失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争议。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一审从许红艳乘坐自有车辆往返家和就诊医院等医疗机构之间的距离综合考虑，酌定交通费损失为300元属于合理的赔偿范围，故其要求被上诉人没提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情况下支持全额赔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礼道歉的问题。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本案中，金红林因砸伤许红艳左眼已受到相应的治安行政处罚，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伤害对许红艳造成的不良影响，且其在一、二审中均表示承认错误并愿意与许红艳调解协商赔偿事宜，态度较为积极。因此，许红艳要求金红林赔礼道歉的请求，虽于法有据，但因金红林已履行，故无须二审加判。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许红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华明审判员  孙 宏审判员  杜伟建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杨 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