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民终1327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4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042065095（1／1）。 法定代表人：肖家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继承，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金钉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凤起路4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601964562。 法定代表人：姚季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麟，浙江凯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安徽金屯集团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一环路1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76296D（1-4）。 法定代表人：方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存明，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狮公司）、浙江金钉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钉子公司）因与上诉人安徽金屯集团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屯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6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金屯公司的诉讼请求，改判金屯公司赔偿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经济损失1000万元。事实与理由：《股权托管协议》虽然没有对移交安徽宿州金狮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狮矿业）公章和采矿许可证等明确约定，但依据合同目的和交易习惯，移交公章和采矿许可证属于金屯公司的履行配合、协助的义务。金屯公司至今没有向其移交公章和采矿许可证，其无法对金狮矿业进行实际管理，金屯公司并没有履行退出实际管理的义务。金屯公司至今没有移交公章和采矿许可证，其无法对金狮矿业进行实际管理，至今未能投产，给其造成上亿元的经济损失，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金屯公司根本违约，其有权拒绝金屯公司的履行请求。金狮矿业至今没有运营，股权没有收益，当然就不存在托管收益。金狮矿业至今没有投产，一审判决按照金屯公司出资额5800万元的10%判决其支付固定托管收益，明显错误。 金屯公司辩称：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应当支付固定托管收益，无论盈亏都应当支付。金狮矿业在聘用领导班子成员、向徽商银行出具的承诺函、工商局的备案资料中均加盖了金狮矿业的公章，公章已被金狮矿业实际使用。金狮矿业成立时，金屯公司以其龙王庙采矿权抵押贷款作为出资，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主张金屯公司未移交公章和采矿许可证，其主张不能成立。2014年11月3日签订和解协议后，金屯公司未收到交出任何证照的通知。股权托管协议签订后，金屯公司将经营权交给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经营期间所需资金由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自行解决，对外债务也由其自行承担，因其经营不善造成的损失也应当由其承担，与金屯公司无关。请求驳回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的上诉请求。 金屯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向金屯公司支付2016年8月25日至2016年10月13日止的固定托管收益76万元及收益利息（计算至固定托管收益付清之日止）；2、判决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向金屯公司支付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8月25日止的固定托管收益377.16万元的利息（计算至固定托管收益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向金屯公司支付2015年的固定托管收益，但对应支付的利息却认定若利息超过312202元，按312202元支付，与已认定的“2015年收益利息自2015年2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收益付清之日止”相矛盾；2、金屯公司持有的金狮矿业45%股权的变更登记在2016年10月13日，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理应按实际变更日期向金屯公司支付托管收益。而一审判决认定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仅支付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25日的固定托管收益与事实不符。一审判决未认定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应支付2016年收益利息，更与事实不符。 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辩称：1、金屯公司主张固定托管收益应支付至2016年10月13日错误，因为2016年8月26日金屯公司持有的金狮矿业45%股份已被法院拍卖，由金钉子公司以3042.58万元竞得，从该日起金屯公司已不是金狮矿业的股东。股权变更登记只是一种行政管理行为，不影响股权变动；2、金屯公司正在一审诉状和变更诉讼请求中，都没有提到2016年2月1日至8月25日固定托管收益377.16万元的利息，金屯公司的上诉请求已经超过了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请求驳回金屯公司的上诉请求。 金屯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履行《股权托管协议》，立即共同向其支付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2、判令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立即共同赔偿其2014年、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利息损失合计312202元（自2014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5月10日，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及至2014年、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3、判令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其股权的行为；4、判令解除其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已签订的《股权托管协议》；5、判令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立即将其托管的金狮矿业45%股权归还，并向其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至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归还股权前所有股权托管收益；6、由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承担诉讼费。 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金屯公司赔偿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损失1000万元；2、金屯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狮矿业于2004年4月28日注册成立，一审法院（2015）埇民二初字第00134号案件立案时，金狮矿业注册资本为12888万元。该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原告出资5800万元，持股比例45%，三狮公司出资1000万元，持股比例7.76%，金钉子公司出资6088万元，持股比例47.24%。2013年12月27日，金屯公司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订立了《股权托管协议》，协议载明：一、股权托管：甲方（金屯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安徽宿州金狮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全部45%的股权委托给乙方（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管理……；二、托管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托管期间甲方不得撤销股权托管；三、托管股权收益支付：乙方按照下列方式向甲方支付受托股权收益：在金狮矿业项目建设期（不超过2年），乙方每年1月底之前按照甲方出资额5800万元的6%向甲方支付固定托管收益；在金狮矿业项目投产期至托管期满，乙方每年1月底之前按照甲方出资额5800万元的10%向甲方支付固定托管收益。在托管期内甲方按照前述规定收取乙方托管股权固定收益后，所托管股权从金狮矿业获得的利润分配（如有）归乙方所有……；四、各方权利义务：1、托管期间，乙方全权负责金狮矿业项目的后续融资、安全生产等工作……；2、股权托管期间，甲方退出对金狮矿业的直接管理，不担任金狮矿业董事、监事、各级管理岗位职务，不再担任金狮矿业党内一切职务……；五、其他：协议涉及乙方的权利义务，由乙方中的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11月3日，金屯公司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订立《和解协议》，主要内容：原《股权托管协议》的托管时间调整为2014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甲方（金屯公司）前期的应得托管收益（2014年1月1日—9月30日）合计150万元，由乙方（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受托股东银行放贷后3日内支付，含第一年托管费348万元。甲方在收到前期托管收益的同时，向乙方移交证照原件及相关资料。协议约定条款待徽商银行首笔贷款到位后生效。后徽商银行首笔贷款并未到位。该《和解协议》未生效。 另查明，金钉子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8月12日对金钉子公司与金屯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的（2014）民二终字第103号民事判决书已申请立案执行，本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将金屯公司持有的金狮矿业的45%的股权予以拍卖，2016年8月26日，金钉子公司以3042.58万元的价格竞得。2016年10月13日，安徽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协助本院办理了金屯公司持有的金狮矿业45%股权的变更登记，股权结构变为：金钉子公司持有92.24%的股权，三狮公司持有7.76%的股权。 一审法院认为：金屯公司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签订的《股权托管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协议。金屯公司按照《股权托管协议》履行了退出实际管理的义务，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也在协议签订后向徽商银行淮北分行发出《承诺函》，开始着手处理建设金狮矿业项目的贷款问题。现收益支付期限及支付条件均已达到，金屯公司要求三狮公司与金钉子公司支付固定托管收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方式向金屯公司支付2014年、2015年、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25日的股权托管收益共计1073.16万元（5800×6%×2+5800×10%÷366×238=1073.16）。金屯公司要求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立即共同赔偿其2014年、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利息损失合计312202元（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4年2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5年5月10日）及2014年、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由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支付收益，给金屯公司造成了利息损失，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应当向金屯公司支付2014年固定收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收益付清之日止）、2015年固定收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收益付清之日止，2015年5月10日前的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利息及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利息之和若超过312202元的，按312202元支付）。由于金钉子公司于2016年8月26日竞得本案所涉股权且该股权已变更登记至金钉子公司名下，对金屯公司提出因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违约解除股权托管协议、要求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停止股权侵害、归还股权、支付自2016年8月26日之后的股权托管收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提出金屯公司未履行交付公章和探矿权许可证证件等附随义务的理由，无法抗辩金屯公司要求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支付合同主给付义务即支付固定托管收益的请求，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金屯公司未尽附随义务给其造成的1000万元损失，对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提出的要求金屯公司赔偿损失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限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屯公司支付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2016年1月至2016年8月25日的固定托管收益共计1073.16万元；二、限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金屯公司支付2014年、2015年收益利息（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收益付清之日止；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计算标准为以2015年固定收益348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收益付清之日止，2015年5月10日利息若超过312202元的，按312202元支付）；三、驳回金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806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1800元，均由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共同负担。 二审中，金屯公司提供金狮矿业工商登记资料一组，拟证明金狮矿业公章在股权托管协议签订之后就已移交。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质证认为，在2014年11月13日签订和解协议时还没有移交公章，后来经公告金狮矿业重新制作的公章，金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金屯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6年10月10日，本院作出（2015）宿中执字第00074-4号执行裁定：被执行人金屯公司持有的金狮矿业45%股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申请执行人）金钉子公司时起转移。该裁定书于2016年10月13日送达金钉子公司。 本院认为：归纳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是否应当向金屯公司支付固定托管收益；2、一审判决对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按照10%的标准支付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损失是否合法。 关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是否应当向金屯公司支付固定托管收益的问题。金屯公司与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签订的《股权托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股权托管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利益分配明确约定，金屯公司享有的只是固定托管收益，所托管股权从金狮矿业获得的利润分配全部归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所有，经营风险应由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承担，并不违反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履行。《股权托管协议》第四条约定：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全权负责金狮矿业项目的后续融资及生产，股权托管期间，金屯公司退出对金狮矿业的直接管理。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在股权托管期间，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全权负责金狮矿业的经营。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上诉主张金屯公司没有移交金狮矿业公章和采矿许可证，未尽附随义务，致使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无法对金狮矿业进行实际有效的管理，无法正常经营，至今未能投产。本院认为，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没有提交金屯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的证据，金屯公司二审所举证据能够证明金狮矿业一直使用公章完成相关工作，金钉子公司二审中亦认可利用采矿许可证办理了抵押贷款。因此，不能据此认定金屯公司存在重大违约，致使金狮矿业无法正常经营，至今未能投产。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应当向金屯公司支付固定托管收益。根据《股权托管协议》的约定，按金屯公司出资额5800万元的6%计算，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为348万元、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为348万元。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以金屯公司未履行附随义务，要求金屯公司赔偿1000万元的经济损失，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 关于一审判决对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按照出资额5800万元10%的标准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股权托管协议》第三条约定，在金狮矿业项目建设期（不超过2年），按照出资额5800万元的6%支付固定托管收益。在金狮矿业项目投产期至托管期满，按照出资额5800万元的10%支付固定托管收益。金屯公司根据《股权托管协议》的约定，要求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按照出资额5800万元的10%支付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是其预期利益，因为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的原因不能投产，不能归责于金屯公司，后果不能由金屯公司承担，金屯公司的该请求应予支持。一审判决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按照出资额5800万元的10%向金屯公司支付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并无不当。 根据本院（2015）宿中执字第00074-4号执行裁定认定，金屯公司的45%股权已于2016年10月13日变更到金钉子公司名下，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应当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10月13日，固定托管收益为451.88万元。计算标准为，2016年的固定托管收益按照10%计算数额为5800万元×10%＝580万元，2016年共366天，每天的固定托管收益为580万元÷366天＝1.58万元，2016年1月1日至10月13日为286天，286天的固定托管收益为286天×1.58万元＝451.88万元。 关于一审判决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是否合法的问题。《股权托管协议》对逾期支付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没有约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因此，本案应当按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由三狮公司和金钉子公司向金屯公司支付固定托管收益的利息损失。 综上，三狮公司、金钉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金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支付2016年固定托管收益数额计算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638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 二、变更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17）皖1302民初63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钉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徽金屯集团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4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2015年固定托管收益348万元、2016年固定托管收益451.88万元，合计1147.88万元。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9862元，由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钉子公司共同负担150000元，由安徽金屯公司负担198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62元，由浙江三狮集团有限公司、浙江金钉子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0000元，由安徽金屯集团物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986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超 审判员 张 奥 审判员 欧阳顺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仰芮 书记员蔡玲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