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皖12刑终150号 原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洪良，男，汉族，1943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6年3月1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经临泉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贺利萍，北京金诚同达（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44859723Y（1-1），营业场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颍州中路416号全顺大厦五楼。 负责人：杨坤，该分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徐长付，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洪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阜阳分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7年11月20日作出（2017）皖1221刑初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韦洪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宗涛、王旭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洪良及其辩护人贺利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石油阜阳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长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993年，韦学东与临泉县韦楼行政村签订征地协议，租用该村的13.9亩地用于建设皖北加油站，该块土地包含被告人韦洪良的0.25亩土地。皖北加油站经营至2011年，被韦学东转租给中石油阜阳分公司韦寨加油站经营。2012年3月份，韦学东将转租给韦寨加油站后多余的1.61亩土地（包含韦洪良的0.25亩土地）退给行政村，村民韦某3向行政村承租该块土地用以建房。2014年，韦学东与韦楼行政村续签10年的征地协议，韦洪良也与行政村续签土地租赁合同，以每年575元的价格将自己的0.25亩土地租赁给行政村，每年从行政村足额领取租金。2015年，韦洪良以自己的土地被韦某3占用盖房子为由，多次向韦学东讨要说法未果，纠集韦某1、韦某5、韦学生等人使用车拉土倾倒，分别于2015年8月21日8时许、2015年8月28日21时许、2015年10月31日21时许，三次围堵韦寨加油站的两个出入口，致使韦寨加油站49天无法经营，损失严重。经安徽公泰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中石油阜阳分公司韦寨加油站停业经济损失为127249.34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接处警情况说明、征地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征地附加协议书、租赁合同、2008年征地户发款记录、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人韦学东、韦某1、韦学生、韦学真、韦某2、于某、韦某3、韦学军、韦某4、韦某5、崔某、李某、张某、洪某、赵某、韦某6、韦某7的证言；被告人韦洪良的供述；公会鉴（2017）73号会计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附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等勘查情况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洪良借口土地被侵占，纠集多人多次破坏他人的生产经营，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经济损失127249.34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韦洪良因其犯罪行为给该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洪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韦洪良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经济损失127249.3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韦洪良上诉称，其只围堵了加油站两次，构不上刑事案件立案条件。围堵加油站的事情已经调解了结，不应再追究其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本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辩护人除同意韦洪良的上诉理由外，提出韦学东租用的土地与事实亩数不符，涉案的相关协议无效，韦寨加油站系非法经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计算的损失为停业损失，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 出庭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维持一审判决。 诉讼代理人认为，一审判决韦洪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证据充分，其给附带民事原告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127249.34元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诉讼主体适格。 经二审审理查明：1993年，在临泉县人民政府监督下，韦学东与临泉县韦楼行政村签订征地协议，租用该村的13.9亩土地（其中含韦洪良的0.25亩）建设皖北石油化工厂。韦洪良按其地亩数从行政村领取租金。2011年，韦学东与中石油安徽销售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位于上述地块上的皖北加油站全部资产及经营权租赁给该公司。该公司在此设立中石油阜阳分公司韦寨加油站进行经营。韦学东转租后将上述地块中的1.61亩（含韦洪良的0.25亩）退给行政村。2014年，韦洪良与行政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以每年575元的价格将自己的0.25亩土地租赁给行政村，并从行政村领取租金。2015年，韦洪良以自己的土地被韦某3占用盖房子为由，纠集多人分别于2015年8月21日8时许、2015年8月28日21时许、2015年10月31日21时许，用车拉土倾倒围堵韦寨加油站的两个出入口，致使韦寨加油站49天无法经营，造成经济损失127249.34元。 二审期间，韦洪良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韦某1、韦学生、韦学真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证明韦洪良围堵加油站二次而非三次。 2.2008年韦楼村加油站有地户遂户发款情况，证明韦学东租用土地为18.22亩，而非13.9亩。 3.退伍军人登记表，证明韦洪良患有眩晕综合症（鼓膜内陷）。 出庭检察员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联性。 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韦某1、韦学生、韦学真的证明与侦查机关的证言不相一致，不具有客观性。发款情况无相关人员签字，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韦某1、韦学生、韦学真在侦查机关都曾作过详细证言，二审期间的提交的证明均仅简单载明韦洪良围堵加油站二次，与之前的证言相矛盾，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3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联性，不予采信。 上述事实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由临泉县公安局韦寨派出所2016年1月12日移交给临泉县公安局，该局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韦洪良、韦学军、韦学东等人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3月14日，韦洪良被抓获归案。 4.接处警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8月21日、2015年10月31日、2015年11月2日，韦寨派出所接到韦寨加油站报警，因韦寨镇韦楼行政村中石油韦寨加油站土地纠纷一事，多次出警，发现该加油站出入口被土堵住，无法营业。 5.征地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征地附加协议书，证明韦学东及韦寨加油站租用土地情况。 6.租赁合同，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销售分公司与临泉县皖北石油化工厂加油站签订资产租赁合同。 7.2008年征地户发款记录，证明韦洪良0.25亩地177.50元。 8.韦寨加油站汽油、柴油价格、销售量、油品销售汇总表及工作人员工资发放明细单，证明韦寨加油站经营及工资发放情况。 9.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分公司负责人杨坤，营业期限及组织机构代码。 二、证人证言 1.韦学东证言，其是皖北石油化厂工有限公司负责人。1993年3月其和韦寨镇韦楼行政村签的协议，总共15亩，1993年5月1日建加油站。2011年3月份左右，其将皖北加油站租给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安徽阜阳销售公公司至今。韦洪良带头堵加油站第一次是2015年8月21号上午九点左右，韦寨加油站负责人赵某给其打电话说韦楼的人把加油站堵了。其找到大队干部韦某2等人，大队干部带着其找到韦洪良他们。当天晚上他们把土推开了。第二次2015年8月28号上午，韦洪良又带人把加油站进站口堵住，10月1号镇政府和县行政执法局人强行把堵加油站的土方清除，加油站才恢复营业。第三次10月31日晚上，加油站的人打电话说韦洪良把加油站又堵住了，第二天其去找韦洪良问原因，韦洪良说他的2分半地让韦某3盖上房子了，其当时讲房子是行政村统一规划的，盖不盖房子跟其没关系。最后中石油公司领导跟韦洪良谈，他要25万，也没谈好，到2015年11月15日，公安局出面强行扒开，韦洪良又用土把加油站的进站口堵住，到现在都没法营业。 2.韦某1证言，第一次韦洪良带人用土堵的，就堵一天，后来听说的；第二次是2015年8月一天夜里，韦洪良、韦学生等人堵的，其去时已将加油站出入口堵住，车辆无法驶入，到2015年10月1日，县里、镇里以及村里好多部门处理，土才被清理掉；第三次是2015年11月初一天晚上，韦洪良、韦学生等人用土堵住加油站出入口，其去时天黑了，这次堵的有十几天。堵加油站是因为荒地没得到钱，以及韦洪良的2分5厘土地没有得到妥善处理，目的是想让韦学东出面处理土地的事，拉土的车是韦洪良找的。 3.韦学生证言，加油站堵了三次：第一次，听说用的土还是韦某6盖房子的土；第二次是韦洪良让其去的，当时还有韦某5、韦某1和韦某4；第三次也是韦洪良找的其，当时还有韦某5。韦洪良找“四不像”车拉土堵的。韦洪良说去堵加油站，要下来的钱给其一点，其就同意了。他们到加油站，韦洪良联系车拉土把加油站的出入口堵住。韦洪良说韦某3盖房子占他的地了，其实韦某3只是门面房子占了他一点。 4.韦学真证言，他们堵韦寨加油站三次：第一次韦洪良、韦某6带头，堵两天扒开了；第二次是一天晚上，韦洪良、韦某6带头，用土方子堵住加油站的进出站口，这次堵了个把月；第三次是10多天前，韦洪良带头用土方子堵住加油站的进出站口，现在还没协商好，土方子没有扒开。 韦寨加油站的地是楼南村村民的地，最开始韦学东承包这块地，跟其大队签的协议，期间也涨过租金，现在租金涨到一亩地2300元。后来韦学东不干加油站了，就把这块租给其他公司开加油站。最近中石油承包的加油站生意最好，他们就想跟加油站闹事来让韦学东涨租金。 5.韦某2证言，韦洪良前后一共堵韦寨加油站三次，其都在场。2015年下半年一天，其接到韦学东的电话说加油站被南队的人堵了，其就到加油站去看。后加油站的一个负责人和其、韦金图到了韦洪良家去协调，晚上8、9点就将堵加油的土拉开，加油站通了。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加油卡站又被堵了。第三次是什么时候其记不清了，是第二次倒的土在加油站两边没拉走，出入口被重新堵住。韦洪良说其的2分5厘的地被韦某3盖了房子，就开始闹。韦寨加油站租的土地没使用完，楼南村将这一亩多地补偿给韦保图，韦某3又从韦保图处租了这一亩多地，当时签合同的时其代表村委会在场还做了证明人。韦某3使用的土地大概含有韦洪良二分多地。 6.于某证言，堵加油站有三次：第一次用土堵一次，当天就协调好了；第二次堵的有一个多月，具体哪天开始堵的记不清；第三次就最近这次，到现在还没挖开。前两次是韦洪良和“县军”二人带头，这最后一次其不知道是谁带头的。韦学东租赁生产队的这块地有几十年的时间了，钱从一开始就是生产队干部发的，一直到现每年都能按照合同得到应该得的钱。每年韦洪良都得到了土地租赁款。听说他想卖给韦学东，给韦学东要25万元，韦学东不同意，他才想着组织人堵住加油站的出入口。 7.韦某3证言，韦洪良叫人拉土堵加油站，大概有三次，一次堵了十几天；一次堵了二十多天；还有一次堵的时间短，大概一两天。其就知道是韦洪良号召的，还有韦学生、韦某1、韦某5等人。 8.韦学军证言，韦洪良想把自己的地要下来，不租赁给韦学东了，但是他的地实际韦某3占了，他堵加油站的出入口，最终目的是给韦学东要钱。其知道的两次，第一次韦洪良找韦某6、韦学生；第二次韦洪良夜里找人堵得加油站。他们用铲车挖土堵住加油站的两个进出口，韦洪良带着人阻止不让扒。 9.韦某4证言，知道韦洪良堵两次加油站，一次是2015年天热时，那天吃过早饭其路过加油站时，看到两辆翻斗车拉土堵在加油站口，韦洪良指挥他们用土堵，韦某1在加油站南边入口坐着；第二次是一天晚上，天快黑时有人叫其，其到那看到韦洪良、韦某1几个人在堵加油站。 10.韦某5证言，其知道的总共两次，第一次是农历7月份一天韦洪良跟其、韦某1、韦学生说让他们去堵加油站，加油站占了他们的地，欠他们村小组45000元，谁去要下来把钱分给谁。那天其早上从家里扛个铁锹到加油站，韦洪良、韦某1、韦学生在那，韦洪良联系两辆翻斗车拉土并指挥着把土倒在加油站出入口，这一次堵了月把才扒开；第二次是扒开后一个月左右，其经过加油站看到上次扒开的土用铲车又堵住了加油站，这次就韦洪良一个人在指挥铲车，堵一二十天。加油站被堵后没有正常营业。 11.崔某证言，其是韦楼行政村楼南自然村和蒋庄的会计。韦学东是1993年与楼南村签的协议用来建设加油站，听说总共15亩地。那时其是蒋庄村干部，没有参与这事。韦学东征地后每年都付给村里征地补偿款，再由村里把钱发放给被征地的村民。这些都是按照签订的协议发放的补偿款，每个被征地的村民都发放到位了。15亩中有韦洪良0.25亩地。其知道在收玉米之前堵一次，堵一个多月；最近又被堵一次，到现在还没扒开。听说是韦洪良堵的，具体原因其摸不清。 12.李某证言，韦学东租赁村民的地每年到时间都会把租金交给行政村干部，由行政村干部再分发到每户村民手中。其知道中石化加油站被人用土堵住二次，第一次听说是韦洪良、韦某6两人共同堵的；这次又被封有十多天，其不知道是谁堵的。 13.张某、洪某证言，均系韦寨加油站员工，韦寨加油站各类经营证照齐全，所占用的土地是租用韦学东的，听说韦学东是之前通过政府租赁村民的。2015年8月28日21时许，韦楼村民韦洪良带人和铲车用土把韦寨加油站的出入口堵住，韦洪良还讲，和加油站没关系，他要找韦学东。直到10月1日加油站出入口的土堆扒开了，期间，加油站一直处于停业状态。10月31日20时许，韦洪良带着人和铲车再次把加油站用土堵住出入口，直到现在都没办法正常营业。还有一次是在8月28日前一个星期的一天，也堵住一天，是韦寨镇东韦楼村的韦洪良带人堵的。加油站与韦洪良没矛盾。 14.赵某证言，现系中石油韦寨加油站负责人。加油站被堵三次：第一次是2015年8月21日早上8点多，韦洪良带一群老头，用土堵住出入口，通过镇政府和村里协调，当天晚上8点多才扒开；第二次是2015年8月28日晚上9点左右，当时加油站服务员洪某和张某在，当晚10点左右，其到现场时，韦某1看着堵住的口，韦洪良指使人堵另外一个口，还用带篼的拖拉机和渣土车堵，一直到10月1日上午，他们公司联合镇政府才扒开；第三次是2015年10月31日晚上9点左右，还是洪某和张某上夜班，韦洪良又带那些老头过来堵加油站，一直到11月15日上午11点左右，公安通知韦洪良后，韦洪良找人把出入口扒开了。 堵加油站的人其就认识韦洪良和韦某1，韦洪良和韦学东有土地纠纷，但和韦寨加油站没有关系，他们找不到韦学东，就无理堵加油站，想让加油站找韦学东协调。 15.韦某6证言，2015年8月份一天上午，韦洪良到其盖房子的地方，说用其家开地槽的土。后其听人说韦洪良在堵加油站，其到加油站，韦寨派出所、镇政府、大队的等好多人在那，韦洪良正指挥拉土车往加油站出入口倒土，其才知道韦洪良买其的土去堵加油站。 16.韦某7证言，现在韦寨镇政府工作。韦楼行政村干部把中石化加油站墙头外边没用到的地卖给韦某3，韦某3用于建房了。韦洪良想以此为借口和行政村干部闹事，韦寨镇多次出面都没调解好。韦学东转租给中石化具体时间其记不住了。 三、上诉人韦洪良供述 韦学东的皖北加油站是1993年租赁韦楼行政村楼南十多户人家地建的，合同2013年到期后，韦学东又跟大队签订了协议，当时大队书记韦学军拿着打好的合同挨家挨户让其签字按手印，之后他们每年都领取了租赁费。第一次堵加油站时，其跟韦学生、韦某1、韦某5、韦某4、韦洪亮和“萍娘”几个说，大队书记说没有他们组的7分7厘，其的地给卖了盖房子，堵加油站其先垫着钱，到时候如果退了钱，除掉其垫的钱剩下的大家分。然后他们一起就去了加油站，其联系车把加油站堵了。第一次堵加油站是2015年大概公历八九月份一天上午，直堵到2015年10月1日上午政府找人把土才扒开。第二次，11月2日晚上七点左右，当时“春青”开着铲车从韦寨加油回来，其让他帮其用土封住加油站出入口。其住在加油站对面，谁要是来扒，其就用钉把扎车胎。 韦楼行政村接到韦寨加油站退回的一亩多地后，又将这一亩多地卖给韦某3盖房了，其中有其的2分5厘的地，其没有得到钱，其堵加油站就是让韦学东出来给个说法。大队会计韦某2问其想要多少钱，其说要25万。后说少了20万不行。韦学东知道这事后要告其堵加油站，其说要告其，其就要30万。 四、关于韦洪良等人涉嫌破坏生产经营案公会鉴［2017］73号会计鉴定报告，证明封堵中石油韦寨加油站停业天数合计49天，停业经济损失127249.34元。 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等勘查情况。证明韦寨加油卡站位置地况。 针对韦洪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韦洪良及辩护人称韦洪良仅对加油站围堵二次，而非三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韦洪良供述其堵了二次，第一次至2015年10月1日扒开，持续堵了最少有一个月。第二次2015年11月2日又开始堵，堵了月把。该供述能够反映出其称的第一次围堵应发生在8月底。而在此之前一个星期，韦洪良围堵过加油站，当天协调后将土扒开的事实有证人韦某2、韦学东、于某、赵某、张某、洪某等人的证言与韦寨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载明2015年8月21日接到报警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韦洪良共围堵韦寨加油站三次。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的规定，涉嫌下列情形之一，应予立案追诉：（一）造成公私财物损失五千元以上的；（二）破坏生产经营三次以上的；（三）纠集三人以上公然破坏生产经营的；（四）其他破坏生产经营应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形。韦洪良纠集多人破坏生产经营的情形下，对次数并无要求。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韦洪良称围堵加油站的事情已经调解了结，不应再追究其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临泉县仁和村委会出具证明韦洪良与中石化加油站纠纷，经韦寨派出所处理，韦学东拿出4800元作为韦洪良买土钱，韦洪良将堵加油站的土拉走，此事了结。该证明未有显示中石油阜阳分公司或韦寨加油站参与调解的内容。中石油阜阳分公司亦否认与韦洪良进行过调解。同时，韦寨派出所出具体的说明载明该所对围堵韦寨加油站当事双方进行多次调解，未达成调解协议。对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称附带民事原告单位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被围堵的中石油阜阳分公司韦寨加油站系中石油阜阳分公司的加油站点，该加油站虽然领取了营业执照，但不具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其销售经营收益由中石油阜阳分公司统一核算，其遭受的经济损失即中石油阜阳分公司的经济损失，由中石油阜阳分公司作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主体适格，未违反法律规定。 关于辩护人提出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计算的损失为停业损失，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洪良围堵韦寨加油站的进出口，致该加油站无法营业49天，韦洪良的行为与该加油站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原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予以判处，并无不当。侦查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按照司法鉴定程序，根据会计学专业理论，企业会计准则等作出的公会鉴（2017）73号会计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内容客观，应予采信。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韦学东实际租用的土地与协议中的亩数不符，涉案的相关协议无效，韦寨加油站系非法经营，韦洪良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韦洪良如认为其土地被他人占用发生纠纷应通过合法途径予以解决，但其明知该纠纷与附带民事原告人无关，仍出于其个人目的以此由纠集多人拉土围堵韦寨加油站出入口并阻止扒开，致该加油站无法营业四十余天，造成经济损失127249.34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韦学东实际租用土地的亩数及相关协议的效力，不影响韦洪良的犯罪构成。韦寨加油站系依法设立，经营范围经有关部门核准，经营状态平稳，不存在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社会秩序的情形，经营活动应受破坏生产经营罪的保护。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洪良出于个人目的，以其土地被他人占用，纠集多人多次破坏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单位的生产经营，造成该单位经济损失127249.34元，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韦洪良因其犯罪行为给该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判系根据韦洪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判赔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琦 审判员 周国清 审判员 邢轶慧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 书记员 白 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