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吸南。委托代理人黄良福，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长立，海南凯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项勇。委托代理人吴秀丽。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金荣安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厚富。委托代理人陈垂瑜，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明真。委托代理人陈垂瑜，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青松。委托代理人伍文娘。上诉人连吸南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上诉人连吸南的委托代理人黄良福，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秀丽，被上诉人海口金荣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荣安公司）和被上诉人陈明真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垂瑜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按时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平安保险海南公司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7月2日，被告陈明真驾驶琼AJF2**号轻型厢式货车，从文昌市潭牛镇往文城镇方向行驶，途经灵文加线54Km+700m弯道处，超越同向前方韩银玉驾驶的琼ART6**号小型轿车时，发现对向原告连吸南驾驶电动车（载谢冰、连递淏）行驶至此，被告陈明真发现险情避让不及，致使琼AJF2**号轻型厢式货车右侧车身与琼ART6**号小型轿车左侧车身发生碰撞后，琼AJF2**号轻型厢式货车左侧身又与电动车左侧身发生碰撞，结果造成连吸南、谢冰、连递淏受伤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8月26日，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文公交认字[2014]第0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陈明真承担全部责任，韩银玉不承担责任，原告连吸南不承担责任，谢冰无责任，连递淏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连吸南当天被送往文昌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4年7月14日，于2014年7月14日被送往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至2014年8月11日出院，住院40天共花费24716.56元（23070.56元+1646元=24716.56元）。被告金荣安公司向原告支付20232.56元，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海口市人民医院出院诊断为：1.左臂丛神经损伤；2.多发骨折；3.脑挫裂作；4.胸部闭合性损伤；出院医嘱为：1.继续患肢功能锻炼；2.定期复查，待骨折愈合后方可负重；3.待伤3个月后视恢复情况再考虑手术探查。2014年12月3日，海南省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琼省医鉴[2014]临鉴定第2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连吸南左上肢单瘫构成五级伤残，左下肢损伤未能构成伤残；2.连吸南后续治疗费由具体外地上级专科医院确定。为此，原告支付鉴定检查费1040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被告陈明真驾驶的琼AJF2**号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金荣安公司，被告陈明真是被告金荣安公司的职员。被告金荣安公司为琼AJF2**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还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率），赔偿限额为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3年8月23日零时起至2014年8月22日二十四时止。韩银玉驾驶的琼ART6**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包括：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连吸南于2014年8月29日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保全费720元。原告连吸南系农业户口，现居住文昌市抱罗镇抱民村委会大学一村。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于2014年9月23日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2686元、误工费9811.26、护理费19500元、交通费123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6537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3146.67元、诉前保全案件受理费720元、诉前保全扣押车辆管理费19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残疾赔偿金251016元；2.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及被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予以赔偿上述第一项诉求的赔偿金，超出部分的赔偿金由被告金荣安公司、陈明真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以上事实，有原告连吸南提交的证据：文公交认字（2014）第0007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2014）文民保字第1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014）文民保字第14-1号民事裁定书、车辆管理费、文昌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海口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海口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海口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文昌市人民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医疗费相关发票、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交通费相关发票、营养费相关发票、门诊收费专用发票、收取管理费说明、机动车基本信息表、琼省医鉴[2014]临鉴字第248号鉴定意见书；有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提供的证据：转款凭证；有被告金荣安公司和陈明真提供的证据：机动车行驶证和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神行车保系列产品保险单、医院收费专用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和庭审笔录为佐证，足资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造成公民身体损伤的，赔偿义务人应当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原告是农业户口，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但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问题，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计算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本案的赔偿项目及数额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用24716.56元。2.误工费：原告的伤残意见书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共计154天。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未能提供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故误工费应为8829.05元[20926元÷365天×154天=8829.05元]。3.护理费：原告的护理人员系农业户口，护理费应为2293.26元[20926元÷365天×40天=2293.26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0天=2000元，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5.交通费：根据原告的实际治疗及提交的相关票据，交通费酌定1000元。6.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残情况及医院治疗情况，原告主张营养费6537元，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海南省法医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意见，原告左上肢单瘫构成五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88896元[7408元×20年×60%=88896元]。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父母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不予支持。8.精神抚慰金：该事故已造成原告伤残，且被告陈明真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原告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明显过高，酌定为30000元。9.车辆管理费：根据实际情况以及原告提供的票据，原告主张车辆管理费1900元，予以支持。10.原告主张鉴定检查费1040元、司法鉴定费1300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应获得的赔偿合计168511.87元。对于以上赔偿数额，首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内负责赔偿110000元（误工费8829.05元、护理费2293.26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8896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131018.31元）；被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为36511.87元，扣除被告金荣安公司已付20232.56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200000元内予以赔偿16279.27元（36511.87元-20232.56元=16279.27元）给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连吸南赔偿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连吸南赔偿12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原告连吸南赔偿16279.27元；四、驳回原告连吸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0.24元、诉前保全费720元，共计4160.24元，由被告海口金荣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连吸南上诉称，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在文昌市文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工作较为固定和收入比较稳定，因此应当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数额，一审判决以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明显错误，故上诉请求：1.撤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答辩称，上诉人为农业户口居民，根据其所提供的证据材料，无法充分证明上诉人“连续居住城镇满一年且有固定收入”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主张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金荣安公司答辩称，根据一审的庭审情况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情况来看，上诉人是农业户口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因此一审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是正确的，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陈明真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金荣安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被上诉人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向本院提交答辩状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二审中，上诉人连吸南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文昌市文城镇城东社区居委会证明，拟证明上诉人为该社区常住居民；证据2-4，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文昌文城琼菜王美食村、文昌文城琼菜人家美食村、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的成立和注销时间；证据5、傅红日的证明；证据6、林成的证明；证据7、林志的证明；证据8、符方勇的证明，证据5-8拟证明上诉人在上述几家饮食店工作过；证据9、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工资表，拟证明上诉人于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在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工作；证据10、文昌文城琼菜人家美食村工资表，拟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在文昌文城琼菜人家美食村工作；证据11、文昌文城琼菜王美食村工资表，拟证明上诉人于2013年7月至2013年9月在文昌文城琼菜王美食村工作。上述证据经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该证据出具的主体不合法，根据《海南暂住人口管理办法》的规定，暂住人口证明的出具应由公安机关，因此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单位成立日期，不能证明注销日期，且单位的成立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5-8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在证人不到庭的情况下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证明内容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为上诉人没有提供劳动合同书和从事该工作的执业证书；对证据9-11，该三份证据和一审提交的证据一致，不能作为二审的新证据，并且上述几家店面已经注销，而工资表是新盖章的，因此我方认为工资表是可以随意更改的。经被上诉人金荣安公司、陈明真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对证据2-4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没有异议；对证据5-8需要证人出庭作证，因此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证据9-11，该三份证据在一审中提交过，不属于二审中的新证据，且琼菜美食园在2013年已经注销了，为何现在还能盖章，因此我方对证据9-11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二审中，根据上诉人连吸南的申请，证人林某、林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连吸南在文昌文城琼菜王美食村、文昌文城琼菜人家美食村、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工作的事实。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金荣安公司、陈明真均对证人林某、林某所证明的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二审中，本院依职权前往文城镇社区居委会调取如下证据：证据1、文昌市文城镇沿江社区居委会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据2、文昌市文城镇城东社区居委会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据3、海南金鹿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椰乡人家管理处收费凭证。经上诉人连吸南质证认为：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其中证据1证明了上诉人在2013年9月之前在文城镇居住，2013年9月之后在其姐姐连春淑家居住。证据2证明上诉人一直居住在姐姐连春淑家的事实。证据3证明上诉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经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上面没有上诉人的任何信息，证据2不能证明上诉人发生事故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且上诉人登记的信息有过改动。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该住址是上诉人的经常居住地。被上诉人金荣安公司、陈明真质证认为，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2登记的内容信息不真实，证据3与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自相矛盾，无法证明上诉人从2013年9月起在椰乡人家小区居住。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于上诉人提交证据1，由于该证明由文昌市文城镇城东社区居委会出具，且本院对该证明的内容进行了核实，因此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力均予以采信；对证据2-4，系上诉人在工商局打印的材料并加盖了工商局的公章，因此本院对该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证据5和证据8，由于出具该证明的证人傅某某、符某某没有出庭作证，因此本院对证据5和证据8不予采信，对于证据6-7，由于证人林某的证言前后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而证人林某的证言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本院对证人林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对证据9，该工资表虽然由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出具，但被上诉人对其内容真实性存在异议，且上诉人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10-11，由于文昌文城美食城和美食村两个公司都已经注销，因此加盖上述两个公司的公章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可。对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因证据1上没有记载上诉人连吸南的信息，因此本院对证据1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因该常住人口登记卡上记载了上诉人连吸南的信息，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3、与本案有关联性，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以采信。除上述二审中本院采信的证据以及查明“自2013年2月起，连吸南先后在文昌文城琼菜王美食村、文昌文城琼菜人家美食村、文昌文城椰乡中西茶店工作过，至2014年7月发生交通事故时，连吸南已在文昌市文城镇工作和居住满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外，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事实，有上诉人连吸南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新证据和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连吸南的人身损害赔偿是以城镇居民还是以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2.一审判决计算的各项赔偿数额和责任分担是否正确。1、上诉人连吸南的人身损害赔偿是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的问题。本案中，虽然连吸南为农村户口，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在2014年7月14日发生交通事故之前，连吸南已经在城镇居住和生活满一年以上，且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中关于“交通事故当事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其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规定，连吸南因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据此，由于本案二审中出现新的证据和新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连吸南的人身损害赔偿按农村居民标准来计算不恰当，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连吸南关于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人身损害赔偿的主张，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二、关于一审判决计算的各项赔偿数额和责任分担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中计算连吸南的医疗费24716.56元、误工费8829.05元、护理费2293.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6537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车辆管理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1040元和司法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79615.84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残疾赔偿金项目，如前所述，连吸南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即参照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确定连吸南的残疾赔偿金为251016元[20918元×20年×60%=251016元]，一审判决计算该项赔偿为88896元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连吸南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30631.84元（79615.84元+251016元=330631.84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首先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其次由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在上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共计132000元后，仍不足以赔偿的部分为198631.84元（330631.84元-132000元=198631.84元），扣除金荣安公司已付20232.56元，应由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200000元内向连吸南赔偿178399.28元（198631.84元-20232.56元=178399.28元）。据此，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还需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10000元，以及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200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维持，但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6279.27元计算有误，本院应予纠正。连吸南上诉主张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获赔偿残疾赔偿金251016元，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而连吸南上诉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63146元，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连吸南除残疾赔偿金外的其他赔偿项目数额计算正确，同时判决太平洋保险海南公司和平安保险海南公司分别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再赔偿110000元和12000元，以及驳回连吸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也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但一审判决对连吸南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应予纠正。连吸南上诉主张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251016元，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连吸南上诉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63146元，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维持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100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2000元”、“驳回连吸南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2014）文民初字第14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6279.27元”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向连吸南赔偿178399.28元”；三、驳回上诉人连吸南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0.24元,诉前保全费7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24元，均由被上诉人海口金荣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咸海审 判 员  黄一哲代理审判员  吴 美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陈进平书 记 员  吴恒宏@y@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审核：王咸海撰稿：王咸海校对：吴恒宏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9月8日印制（共印25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