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长中民四终字第059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宇平，男，1979年5月7日出生，汉族。委托代理人张松柏，湖南李凤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万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盼盼路11号。法定代表人明果英，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罗再华，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宇平因与被上诉人湖南万容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容科技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称原审法院）（2013）长县民初字第3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08年8月，张宇平入职万容科技公司，先后担任万容科技公司董事、技术总监、公司副总经理兼环保装备事业部总经理等职务；2、张宇平在万容科技公司工作期间，签订了两次劳动合同，其中一份自2010年8月27日至2013年8月26日止，为期三年的书面劳动合同；3、2012年7月张宇平向万容科技公司提出辞职；4、万容科技公司为张宇平的社保从2008年11月缴纳至2012年12月，缴费基数是3000元每月；5、万容科技公司给张宇平的工资发放到2012年8月，交通银行的卡发工资，招商银行的卡发奖金；6、《湖南省2013年第九批省级科技计划项目补助资金明细表》记载，万容科技公司获批项目是《废弃电器电子产品和报废汽车环保处理及资源回收技术的应用示范与产业化》，政府拨款120万；7、《2012年第二批湖南省国际展览促进资金拨付表》记载，万容科技公司参加了2012年德国汉诺威工业博览会，万容科技公司获得政府补贴7.95万元；8、2009年8月6日，万容科技公司、湖南大学、中南大学、湖南省仁和垃圾综合处理有限公司联合向湖南省科技厅申报了《城市生活垃圾和电子废弃物综合利用关键技研究与工程示范》项目，张宇平作为万容科技公司的技术总监，参与了该项目负责子项2、3中技术工艺方案研究与示范的方案设计；9、2012年1月1日，万容科技公司、广东工业大学、东莞华中科技大学制造工程研究院参与课题《退役电器电子产品资源回收再利用技术装备研发与示范应用》，项目名称《退役产品回收处理与再利用技术应用示范》，张宇平参与了该项目；10、2012年长沙县政府颁布了科学技术进步奖获奖名单，其中万容科技公司的《废旧冰箱无害化处理及资源回收技术设备》项目获奖，张宇平在获奖人员名单中；11、2009年8月11日-2012年8月10日，万容科技公司和俄罗斯合作承担了项目《重金属废渣、尾矿侧吹熔池熔炼技术引进与设备研发》，湖南省科技厅推荐，2010年6月17日国家科技部对该项目作为2010年度对俄科技合作专项项目予以立案，并决定2010年度核拨专项经费228万元，张宇平作为万容科技公司当时的副总经理参与了该项目前期的申报等工作；12、因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等劳动争议，2013年7月张宇平以万容科技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为“一、裁决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在职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808275.86元；二、裁决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申报政府资助项目而应获得提成奖金669700元；三、裁决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加付赔偿金533333.33元”长沙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9月5日作出长县劳人仲字（2013）第16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张宇平的仲裁请求”。张宇平不服仲裁裁决，于2013年10月17日诉至法院。万容科技公司未起诉。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万容科技公司是否存在《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的制度。张宇平为证明万容科技公司制定有申报项目奖励制度，提供了一份复印件的《湖南万容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作为证据，万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张宇平提供的是复印件，该制度是张宇平单方制作，万容科技公司并没有这样的奖励方案。法院审查认为，张宇平提供了万容科技公司发放奖金的招商银行的银行流水记录，且对该银行流水万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能看清楚的部分没有异议，该流水记录了2012年1月19日有一笔49950元的款项存入张宇平账户，性质是2011年申报项目奖，即可证实万容科技公司曾经给张宇平发放过申报项目的奖金。另张宇平提供了《关于申请对2011年上半年度政府项目给予奖励的请示》，该批示中有万容科技公司董事长明果英签名，提到“公司《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综合以上证据，法院认定万容科技公司制定了《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的规章制度，张宇平的主张成立，万容科技公司的辩解不予采信。2、2011年12月7日万容科技公司转账364300元给长沙市立翔科贸有限公司的款项性质。张宇平认为，该笔款项的性质是张宇平获得的部分申报项目奖金，非业务往来款项；万容科技公司认为是业务往来款，与案件无关，万容科技公司并提供了2011年10月25日万容科技公司与长沙市立翔科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物件明细表、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其中摘要注明是货款）、业务联络函，张宇平对万容科技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购销合同上的签字是张宇平本人签的，公章也是真的，合同上明确说明是提货后一次性付款，不存在还要发一个催货函，可以证明是虚假贸易，实际是发奖金的，用贸易合同的形式支付奖金。法院审查认为，2011年10月25日万容科技公司与长沙市立翔科贸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书面的《购销合同》，并附有物件明细表，2011年12月7日中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其中摘要注明是货款），并不能证明该笔汇款是奖金，故张宇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款系奖金的事实，即便张宇平应获得项目奖金，双方也应通过合法的形式处理，综上，法院对张宇平的主张不予采信，不能证明该款项系奖金。3、张宇平是否存在加班的事实。张宇平主张其存在周末及法定节假日加班，万容科技公司认为公司没有安排张宇平加班，如果偶尔有周末出差的现象，也不算加班，公司报销了差旅费。张宇平为证明该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工作日志记录（节选），张宇平提供了原件，万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是张宇平的个人行为，上面没有任何万容科技公司相关人员确认的信息，如果有加班，应当有加班申请表及加班审批表进行证明，法院审查认为，万容科技公司提交了张宇平出差报销凭证，张宇平记载的工作日志内容与万容科技公司提交的差旅费报销单据记载的内容一致的部分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报销单的信息，张宇平分别在2009年12月24日-28日、2010年7月18日-7月20日、2011年3月27日-3月29日出差，此期间有周六、周日，故法院认定张宇平存在周六、日休息日加班的事实。（2）证人盛四军的证言，用以证明张宇平的工作日志（尤其是涉及休息日与法定节假日加班事物）记载事项与万容科技公司安排相符，该工作记录客观真实，万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证人在万容科技公司处工作时与张宇平是上下级关系，现在又是湖南朝晖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监事，张宇平是该公司总经理，双方仍是上下级关系，且证人也承认是基于与张宇平的关系，张宇平找到证人出具的证词，故不应采信。法院审查认为，证人原在万容科技公司任职综合管理部部长，现已从万容科技公司离职，入职湖南朝晖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任监事，湖南朝晖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与万容科技公司有其他诉讼案件在法院审理中，张宇平与万容科技公司工作中有上下级关系，与案件审理结果有厉害关系，且证人并未提供其负责综合管理部工作期间的安排及日程表，无法核实张宇平的工作日志记载的事项与证人负责的万容科技公司综合管理部的日程安排一致，故法院对证言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定张宇平存在周六、日加班的事实。4、张宇平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张宇平认为，月平均工资3万元，合同约定是16000元，交通银行卡是发放工资，招商银行卡是发放奖金；万容科技公司认为，奖金是工资的一部分，两个卡加起来是16000元，故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是16000元。法院审查认为，根据张宇平提供的《张宇平逐月获发工资奖金明细一览表》，张宇平统计的离职前十二个月工资99468元，奖金84000元，另参考招商银行流水记录2012年1月19日有一笔49950元的款项是2011年申报项目奖，属于奖金，也应统计在内，故张宇平离职前十二个月月平均工资是19452元【（99468.8＋84000＋49950）÷12】5、万容科技公司是否对发放项目奖金有文件或者其他规定。张宇平为证明万容科技公司有项目申报奖励方案及张宇平的贡献比例，提交了以下证据：《关于申请对2011年上半年度政府项目给予奖励的请示》、已到账的获批项目一览表、奖金分配明细、贡献比例、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及项目分级表，万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张宇平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该组证据，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故不能使用，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法院审查认为，《关于申请对2011年上半年度政府项目给予奖励的请示》有万容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明果英的签名，并提到《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结合张宇平提供的工资表（奖金发放记录中有申报项目奖金），故法院采信《关于申请对2011年上半年度政府项目给予奖励的请示》、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及项目分级表的真实性，但是奖金分配明细表及贡献比例表上没有公司盖章或者万容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无法确定张宇平应获得项目申报奖金的具体比例和数额，故法院采信万容科技公司存在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及项目分级表，但无法确定张宇平应分得的份额。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张宇平请求判决万容科技公司按照张宇平的实际工资标准3万元/月为张宇平补办全部在职期间的社保手续，并承担单位缴费部分，或将相应费用赔付给张宇平的诉讼请求，经法院庭审中询问，张宇平表示这两项请求按字面意思，张宇平不做选择，由法院裁决。对该请求中张宇平的第一层表达的诉求意思，法院认为，劳动者个人要求用人单位补缴社会保险费用的诉求，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张宇平可另行寻找其他途径解决，法院不予审查。对该请求中张宇平的第二层表达的诉求（“社保费用赔偿给张宇平”）意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一百条，“用人单位无故不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其限期缴纳；逾期不缴的，可以加收滞纳金。”又根据2011年7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社会保险费的缴纳，规定是“用人单位应当自行申报、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非因不可抗力等法定事由不得缓缴、减免。职工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由用人单位代扣代缴，用人单位应当按月将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明细情况告知本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未按时足额缴纳的行政处理，规定是“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据此，张宇平要求用人单位将社会保险费赔偿给劳动者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张宇平请求判决万容科技公司按照张宇平的实际工资标准3万元/月为张宇平补办全部在职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手续，并承担单位缴费部分，或将相应费用赔付给张宇平的诉讼请求，法院认为，劳动者个人要求用人单位补缴住房公积金或者认为应该将单位少缴纳的住房公积金赔偿给劳动者的诉求，不属于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张宇平可另行寻找其他途径解决，法院不予审查。三、关于张宇平请求判决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在职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08275.86的诉讼请求，张宇平属于万容科技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无固定考勤记录，根据法院查明的证据事实，张宇平存在周六、日加班的事实，参考万容科技公司提供的出差差旅费报销单的记载，从2009年12月24日至2012年4月17日，共19次出差各地，其中张宇平2009年12月26日（周六）、27日（周日）出差，2010年7月18日（周日）出差，2011年3月27日（周日）出差，合计共4天周六、日休息日出差，其他时间均在正常的五天工作日内，故应由万容科技公司支付4天的加班工资，根据《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故周六、日加班的，万容科技公司应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的工资报酬，万容科技公司已经发放张宇平正常的工资，故万容科技公司还应支付一倍差额部分的加班工资3577.4元（19452元∕月÷21.75天×4天），法院对张宇平的该项诉讼请求在3577.4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四、关于张宇平请求判决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因张宇平负责申报政府资助项目而应获得的提成奖金669700元的诉讼请求，张宇平与万容科技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对申报项目提成奖并没有约定，法律也未明确规定支付申报项目提成奖为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万容科技公司制定了《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根据查明的证据，张宇平参与了万容科技公司一些重大科技项目的申报、跟踪管理等工作，应获得相应的项目申报奖金，万容科技公司申报的重大项目均是以团队的形式，非张宇平一个人单独完成，张宇平作为其中的带头人和技术骨干，作出了一定的贡献，但张宇平提交的奖金分配明细及贡献比例没有公司盖章或者公司负责人签字确认，无法确定张宇平应获得项目申报奖金的具体比例和数额，法院无法核算张宇平在某一个申报项目中应获得多少奖金，万容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明果英的批示意思中并未明确张宇平应分得奖金的份额，万容科技公司又不认可给付张宇平具体的奖励及数额，因证据不足，故法院对张宇平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张宇平请求判令万容科技公司向张宇平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及加付赔偿金533333.33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当满足法定条件时，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根据案件查明的事实和现有证据，张宇平以“因个人原因”为由，向万容科技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并在辞职报告书上签名，故至此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张宇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辞职时向万容科技公司送达了解释“个人原因”的材料，无法证明“个人原因”系万容科技公司的原因导致张宇平辞职，也不能证明辞职报告上的“个人原因”的意思表示是《劳动合同法》或者其他法律法规规定的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法院认定张宇平系主动辞职，因而万容科技公司无需向张宇平支付经济补偿，张宇平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张宇平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主张加付赔偿金，因张宇平未就该项主张向劳动行政部门提出请求，法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万容科技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宇平支付加班工资3577.4元；二、驳回张宇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诉讼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万容科技公司负担。宣判后，上诉人张宇平不服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均有错误，实体判处不当，且程序违法，依法应予纠正。1、张宇平在一审过程中，曾依法申请法院调取证据及采取证据保全措施，但原审法院未依法进行处理。2、张宇平于一审时提交了原始的工作日志，且该份工作日志的内容与万容科技公司提交的有关张宇平报销差旅费用的证据是完全可以相互印证的，由此可以判断该份工作日志的真实性；张宇平申请的证人也证明了张宇平存在加班的事实。而原审法院仅仅认定万容科技公司提交的差旅费报销凭证所直接证明的数日的加班事实，而对于工作日志所显示的其他时间的加班事实不予认定。3、原审判决对张宇平要求万容科技公司支付申报政府资助项目而应获得奖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确属错误。原审法院已经查明并确认万容科技公司存在项目申报工作奖励方案，理应责令万容科技公司就张宇平参与申报的所有政府资助项目情况及张宇平应得的奖励分配情况向法庭提交全面，如万容科技公司拒绝提交该资料则应由万容科技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万容科技公司于2011年12月7日转账支付的364300元，也应认定为奖金支付。4、万容科技公司应就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终止事宜，向张宇平支付法定的经济补偿。张宇平在辞职函中，陈述了张宇平周末加班但万容科技公司并未支付张宇平加班工资的事实，万容科技公司未向张宇平支付加班工资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张宇平因此提出辞职万容科技公司应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且张宇平于2012年7月发出辞职函后，万容科技公司未向张宇平发出同意或批准辞职的通知，万容科技公司为张宇平缴纳社保至2012年12月。由此可见，万容科技公司没有批准张宇平于2012年7月提出的辞职请求，而是在2012年12月，由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关系。5、张宇平在二审期间不再主张一审起诉状中第一条、第二条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万容科技公司支付张宇平：1、在职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08275.86元（3万元/月÷21.75天×200%×293天）；2、张宇平负责申报政府资助项目而应获得的提成奖金669700元；3、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及加付赔偿金533333.33元（80万元/年÷12个月×4×200%）。被上诉人万容科技公司答辩称：一、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是否调取证据是由法院依职权决定的，且万容科技公司已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万容科技公司认为张宇平要求调取的差旅票据与本案无关。二、张宇平与万容科技公司的劳动合同约定张宇平是不定时工作制，万容科技公司依据合同全额及时支付了张宇平的工资。张宇平的出差和工作安排有极大自由度是可以自行安排的，其个人工作安排都属于工作范畴之内，工作日志是张宇平自行制作的工作记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即便有这样的事实也不能以他个人的工作笔记作为定案依据。三、张宇平任职万容科技公司的高管，其职责包括申报项目，万容科技公司已经向其足额支付了劳动报酬，其另行主张的项目报酬没有依据。四、张宇平在万容科技公司工作期间，万容科技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其工资，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而且张宇平系因个人原因主动辞职的，不存在因万容科技公司的原因而与张宇平解除劳动关系。本院二审查明，本案二审过程中张宇平向法庭表示只主张195天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张宇平2012年8月初即不在万容科技公司工作，张宇平在万容科技公司工作期间担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实行不定时工作制。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及本案案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张宇平主张万容科技公司支付195天的休息日加班工资应否支持。二、张宇平主张万容科技公司支付其申报项目提成奖金669700元应否支持。三、万容科技公司应否向张宇平支付经济补偿金及加付赔偿金。关于焦点一。劳动者主张加班工资应举证证明存在加班事实或用人单位掌握有能够证明存在加班事实的证据，本案中张宇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工作期间休息日加班195天，也不足以证明万容科技公司掌握有能够证明其休息日加班的证据。故应由张宇平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的加班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张宇平主张的申报项目提成奖金不属于法定或约定的明确报酬，张宇平主张由万容科技公司支付提成奖金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张宇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应获得的提成奖金的数额，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审法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三。张宇平因个人原因向万容科技公司提出辞职，并在辞职后离开公司不再向万容科技公司提供劳动，原审法院认定张宇平系主动辞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张宇平系主动辞职，其主张万容科技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并加付赔偿金缺乏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宇平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宇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晓震代理审判员罗希代理审判员李维潇二○一五年一月八日书记员阎开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