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6民初582号 原告：颜珠英，女，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郑财源，男，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原告：郑彩云，女,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镑，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莹，福建达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浔中镇乐陶村第七生产组。 经营者：张清雄，男，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德化县人，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锋，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桂，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与被告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以下简称：永裕加工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智镑、被告永裕加工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德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赔偿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因郑培贤的死亡而造成的损失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848929.3元；二、判令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郑培贤生前承包乐陶村一处土方工程，永裕加工场因需要使用工程产生的废渣土，便与郑培贤协商每车按15元的运费算，要求郑培贤将废渣土运输至永裕加工场指定的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2017年12月21日上午10时许，郑培贤将废渣土运输至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时，因永裕加工场未在现场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以及永裕加工场指定的停车卸土地点土质松动塌陷导致郑培贤驾驶的的车辆翻车，郑培贤受伤后被送至德化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郑培贤的死亡给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造成了经济和精神上的巨大损失，但永裕加工场未予以赔偿。 永裕加工场辩称，一、郑培贤生前与永裕加工场之间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也不是运输劳务关系，而是买卖合同关系。三原告以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存在劳务关系为由而提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之诉，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郑培贤驾驶车辆在永裕加工场翻车造成自身伤亡，系由其自身原因造成的，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郑培贤无证驾驶无牌报废机动车，驾车操作不当，未尽安全谨慎义务，造成翻车事故，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 三、永裕加工场作为买卖合同关系的一方，对郑培贤驾驶车辆翻车造成伤亡，没有过错，不是侵权责任的赔偿义务人，且事故发生后，已尽到合理的通知救助义务。 四、三原告的赔偿项目、标准方面。部分项目赔偿标准没有依据，不合法，应依法予以驳回。 三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身份证、户籍登记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付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明永裕加工场与郑培贤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据三、《德化县医院医疗费用发票》二份、《福建省德化县医院住院病人汇总清单》一份，证明死者郑培贤所花费的抢救费用；证据四、《福建德化县医院24小时内入院死亡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各一份。证明郑培贤死亡的事实；证据五，《房产证》、《国网福建德化县供电有限公司历月电费明细》、《德化县自来水公司客户用水清单》、《证明》各一份。证明郑培贤生前居住在城镇。 审理过程中，本院依三原告的的申请，依职权向德化县公安局浔中派出所调取证据六，即郑培贤死亡的现场视频和照片以及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分别为陈秀桔、张清雄、郑财源、郑彩云、赖清选、郑春滥）。 永裕加工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郑培贤生前在德化县承包一处土方倾倒工程。永裕加工场因需要废渣土，便与郑培贤协商决定，由郑培贤将其从乐陶村所装载的废渣土运至永裕加工场内。永裕加工场每车支付15元给郑培贤。2017年12月21日上午10时许，在郑培贤用其自有的车辆运输废渣土至永裕加工场内，并在永裕加工场内进行卸土作业时发生翻车事故。事故发生后，郑培贤被送至德化县医院接受治疗。郑培贤经抢救无效死亡。抢救共产生医疗费12080.73元。郑培贤于1963年1月25日出生。颜珠英（系郑培贤之妻）、郑财源（系郑培贤之子）、郑彩云（系郑培贤之女）系郑培贤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上述事实，有双方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的身份证、户籍登记证明、德化县医院医疗费发票、福建省德化县医院住院病人汇总清单、德化县医院24小时内入院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及当事人的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本案的法律关系；二、本案事故责任的分配；三、本案应适用的赔偿标准。 焦点一：关于本案的法律关系。 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认为，1、虽然在法院依职权所调取的证据六中的询问笔录里，不管是原告郑财源还是其他被询问人，都有提到郑培贤将土方以每车15元的价格卖给永裕加工场，但三原告认为他们是未受过专业法律培训的普通公民，被询问人对于本案法律关系的理解并不能认定本案实质的法律关系。三原告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因为郑培贤承包土方工程，而永裕加工场需要使用这些土方过滤沙子，便要求郑培贤运输土方给永裕加工场。郑培贤将这些废渣土运到永裕加工场需要的地点。永裕加工场以每车15元的价格计算劳动报酬。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为此，三原告提供证据二即《付款凭证》一份为据。该《付款凭证》能证实郑培贤自八月至十一月都有为永裕加工场运送废渣土，永裕加工场也是按15元/车进行结算，这也符合以车为单位计算劳动报酬；2、根据合同法规定，买卖合同成立的要件，一个是需要对标的是否拥有所有权；另一个是数量，本案中，双方并未对一车的土方数量进行约定；还有一个是价款。永裕加工场认为其是以15元/车的价钱向郑培贤购买。但经粗略计算，郑培贤的一车土大概16方，可以兑5到6方的沙，每方沙系80元。换而言之，郑培贤所运载的一车土能兑400多元的沙。所以，永裕加工场关于15元是购买一车废渣土的价格的主张不能成立。 永裕加工场认为，1、关于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不属于运输劳务关系，更不属于雇佣劳务关系，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恰恰可以证明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存在买卖废渣土的关系。被询问人陈秀吉、赖清选、郑财源的询问笔录也承认了郑培贤和永裕加工场之间运输废渣土是买卖关系。对废渣土是否具有所有权不足以影响买卖合同的成立。且在本案中，至少郑培贤是土方的处置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故，应当直接驳回三原告的诉讼请求；2、15元是一车废渣土的货款。买卖数量并不是买卖合同是否成立的要件；3、对于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二即《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郑培贤生前与永裕加工场并不存在雇佣劳务关系，也不存在运输劳务关系，而是买卖关系。 本院认为，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永裕加工场对三原告为证实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系劳务关系而提供的《付款凭证》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付款凭证》在付款原因一栏中注明“郑培贤运土624车×15=9360元。（从8月19至11月10日）”。从该份《付款凭证》的内容来看，并不足以证实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之间构成劳务合同关系。根据本院向德化县公安局浔中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三原告中的郑财源和被询问人陈秀桔、张清雄、赖清选在《询问笔录》里均确认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并不存在雇佣关系，而是买卖关系。所以，三原告主张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系劳务合同关系的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郑培贤根据永裕加工场的要求将其从别处所装载的废渣土用其自有车辆运至永裕加工场内，永裕加工场每车支付15元给郑培贤的这一事实符合运输合同关系的特征。故，郑培贤与永裕加工场就运输废渣土这一工作形成的法律关系为运输合同关系。但是，郑培贤系在永裕加工场内卸载废渣土时发生翻车事故，事故造成郑培贤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所以，本案应为一般侵权案件。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 焦点二、关于本案事故责任分配的问题。 永裕加工场认为，其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1、本案不属于法律所规定的特殊侵权纠纷，而是属于一般侵权纠纷。永裕加工场是否有过错，应当由三原告举证。并且相关部门也未对本事故发生的原因定性；2、郑培贤驾驶车辆在石料加工场翻车致其死亡，系由其自身的原因所造成的，应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郑培贤驾驶无牌报废机动车，驾车时又操作不当，未尽安全谨慎义务，是造成翻车事故的主要原因；3、郑财源、郑彩云在询问笔录中所作的“因为卸土点土松弛溜方造成郑培贤驾驶的机动车翻车”的陈述不属实，相关部门也未对此有相应的勘验检测报告；4、郑培贤长期多次向永裕加工场供应土方，对永裕加工场内的场地的地质、环境非常熟悉；5、事故发生后，永裕加工场已尽到积极的通知救助义务。 三原告认为，1、在本案中，永裕加工场存在过错。造成郑培贤所驾驶的车辆翻车的直接原因是永裕加工场所提供的场地不规范、不标准，未设置安全指示标准，现场也无人指挥。从法庭向德化县公安局浔中派出所调取的证据六中的视频可以看到，在事故当天9点52分之前，郑培贤所驾驶的车辆是正常行驶的。在9点52分18秒的时候，整个土方是先往下溜的，然后车辆再往下翻的。另外，从法院向德化县公安局浔中派出所调取的证据六中的现场照片看，翻车位置的现场有一个巨大的缺口。该缺口就是因为土质松弛，在土方溜方以后形成的。这可以证明场地土质的松弛是造成车辆翻车的直接原因；2、永裕加工场认为郑培贤长期运送土方到加工场，对事故现场已非常熟悉，不需要设置安全标志和现场人员的指挥。但在事故发生后的第13天，永裕加工场的员工赖清选因为现场的安全隐患，也在同一个地方因为事故而死亡。所以，永裕加工场不能因为郑培贤对现场环境熟悉就不需要提供安全保障措施；3、现场并不是道路安全法律法规所规定的场地，郑培贤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事故车辆是否是报废车辆等情况是行政机关所规范的，并不影响事故的发生；3、永裕加工场虽进行救助，但救助结果却是郑培贤死亡了。 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具体至本案而言，当事人各方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六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从该组证据中的事故视频和事故现场照片及询问笔录可以共同确认，造成本次翻车事故的原因包括郑培贤本人驾驶不当及废渣土卸载地点土质疏松等多方面的原因。所以，本案系多因一果的侵权纠纷，应根据原因力分配行为人的侵权责任比例。在本案中，郑培贤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其已在永裕加工场进行长期、多次的废渣土卸载作业，应预见到在卸载废渣土时，因作业场地土质疏松而潜在的作业风险。但郑培贤对此作业风险存在麻痹大意与侥幸心理。郑培贤的麻痹大意与侥幸心理和驾驶不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郑培贤应对事故发生承担主要的责任。郑培贤受永裕加工场的指示，将废渣土卸载至永裕加工场内，但永裕加工场既未在其指定的废渣土卸载现场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未派工作人员在现场指挥郑培贤进行卸载，也未采取其他的安全防范措施。所以，永裕加工场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综上所述，结合本案的案情，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郑培贤应自行承担85%的民事责任，永裕加工场承担15%的民事责任。 焦点三：关于本案的赔偿项目与赔偿标准问题。 三原告认为，郑培贤的户籍是农村，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关于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费用的规定，需同时满足居住在城镇满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郑培贤在2013年8月就已经离开三班镇，并且也长期承包城镇土方工程，满足最高院的有关经常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要求。所以，三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的赔偿项目是完全符合最高院关于赔偿人身损害的相关规定的。 永裕加工场认为，1、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不足，应参照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赔偿；2、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也偏高，应按5万元计算为宜。 本院认为，永裕加工场对三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五，即《房产证》、《国网福建德化县供电有限公司历月电费明细》、《德化县自来水公司客户用水清单》、《证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证实郑培贤在本事故发生之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德化县城关。因此，本案相关项目的赔偿标准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三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的请求予以采纳。 本案中，因郑培贤的死亡给三原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12080.73元；2、死亡赔偿金。本事故造成郑培贤死亡（死亡时为54周岁），本案法庭辩论终结的上一年度为2017年，郑培贤虽然系农村户口，但其常年在德化县城关居住和生活。所以，本案应参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014元。故死亡赔偿金为36014元/年×20年=720280元；3、丧葬费。丧葬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2017年度，福建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劳动报酬为61973元。所以，丧葬费为61973元/年÷12个月×6个月=30986.5元；4、家属办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费用。郑培贤死亡后，其近亲属在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及相关的费用属必须支付的费用，以3000元为宜；5、精神损害抚慰金。郑培贤因本事故所造成的死亡，给其亲属造成精神上的痛苦，所以三原告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可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郑培贤本人对翻车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综上所述，永裕加工场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郑培贤因本次事故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的15%（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即（12080.73元+720280元+30986.5元+3000元）×15%=114952.08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24952.08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应赔偿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计124952.08元； 二、驳回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如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89元，由颜珠英、郑财源、郑彩云负担10480元，由德化县永裕石料加工场负担1809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志 群 人民陪审员 徐 志 刚 人民陪审员 欧阳金枪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曾  凌 速 录 员 陈 婉 玲 附：一、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