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资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921民初1007号原告许佃兵，居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商都县。原告康夜平，居民身份号码×××，现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商都县原告许佃兵、康夜平委托代理人卢云、李晓群，内蒙古同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宏旺。委托代理人张俊杰，内蒙古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乌兰察布市。法定代表人YauKayTonyCheung, 系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侯志峰，系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法律顾问。原告许佃兵、康夜平与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佃兵、康夜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卢云、李晓群，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俊杰、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侯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佃兵、康夜平的诉讼请求是：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令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种植甜菜绝收的直接财产损失929963.85元；2、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判令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种植甜菜的可得利益损失175900元；3、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令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对原告所受以上损失与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代理人为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提出如下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存在双重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之间形成种植回收合同关系，与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形成农业技术服务合同关系。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在从事农业技术服务过程中，因过错造成服务对象农作物的损害，应当赔偿受害方的直接损失和可得利益损失；二、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垄断对生产资料和农业技术服务提供者的选者权，因对生产资料和农业技术服务提供者的选任错误，直接导致原告蒙受农作物损害，应当与直接致害方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康夜平在本案中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原告所称直接损失均为必要费用，并不存在财物减少、灭失或坏损，以及因此增加的支出损失；三、鉴定所得的可得利益损失，在程序、内容及计算上不符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的规定，不应予以认定，且原告在本案中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答辩称：一、本案原告康夜平没有种植过甜菜，也没有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交售过甜菜，不能作为本案的主体；二、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指定原告去与谁购买农药，仅是推荐、介绍，故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使用格式合同与原告许佃兵、康夜平签订的两份《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合同序列号分别为0000482和0000491）。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从合同看两份合同实际种植亩数是八百亩，许佃兵的是五百亩，康夜平的是三百亩，而不是原告诉称的九百亩；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二被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符合案件事实，依法应予认定。2.根据履行《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的需要，原告许佃兵与张明亮所代表的梅力盖图农场签订的两份《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许佃兵租赁的是梅力盖图农场土地九百亩，承租人没有康夜平，出租方签字是张明亮，没有相关执照，而且五百亩的租金25万、四百亩的租金仅仅9万，我们认为不合理，对合同真实性持有异议；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二份土地租赁合同无论从形式还是内容，都没有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与原告许佃兵、康夜平签订的两份《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正规可信，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定。3.原告支付土地租赁费收据二份。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应当出具正式的税收收据，34万元应当出示银行打款凭证，对收据有异议；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出示的二份土地租赁合同因形式、内容的原因不予认定，但二原告户籍地均在商都县，不可能在卓资县十八台镇梅力盖图三义堂村拥有800亩土地，租赁土地的行为符合现在大面积租赁土地进行经济作物种植的现实情况，租赁费用按照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确定为许佃兵土地承包费500元/亩、康夜平土地承包费费为225元/亩。4.原告支付农田基本建设费用单据:微喷连工带料、购买热镀带管、架管、拉土、买育苗土等费用收据，共计35090元。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农田基本建设费用不能算在损失费用里，收款人刘有权是另外一案原告，两个案子同时起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对于微喷连工带料5000元这一项，前面已经买料了，不存在带料的问题；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出示的上述证据均为便条，没有正规部门的印章，也未经税务部门依法出具票据，真实性难以确认，而且与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种植甜菜投入成本所列项目重复，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定。5.原告生产资料投入费用单据:购买种子、化肥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两份，购买辅料、农药的收据及农药氟硅唑包装瓶，大棚纸、土产杂货收据、支付电费的单据，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回单）照片及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卓资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梅力盖图信用社明细账查询单、内蒙古农村信用社（回单）各一份。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对出具的这些收据应当由税务机关出具票据，其中一些是概括的说土产费用，但是不是原告因本案使用的工具无法证实；电费的票据无法证明是原告所支付的；购买辅料等的这笔费用应当属于田间管理必须的费用，不是损失费用，不属于本案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对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农药氟硅唑包装瓶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二原告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购买籽种、纸册的费用有博天糖业前期分公司站、点生资销售单复印件二份予以印证，应认定许佃兵支付500亩的籽种、纸册费用88000元、康夜平支付300亩的籽种、纸册费用52800元；二原告向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氟硅唑等农药支付930元，有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收据和农药氟硅唑包装瓶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其余票据所涉内容与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种植甜菜投入成本所列项目重复，不予认定。6.原告农田耕作与田间管理支出费用单据：工资表4份、收据五份。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很多费用是种地过程中必须发生的，比如移栽，前面证据没有出现购买机械费用，不应有修理费，伙食费不属于损失；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这些票据所涉内容与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种植甜菜投入成本所列项目重复，不予认定。7.乌兰察布市植保质检站组织专家就原告种植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原因进行田间现场鉴定，所出据的《鉴定意见》及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关于启动该鉴定情况的说明。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既然是乌兰察布市植保质检站，应当聘请的全是乌兰察布市的鉴定人员，鉴定机构、鉴定报告应当提供相关鉴定人员的资质，而明细表中只是罗列了职称，而不是资质，所以该鉴定不具合法性；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鉴于被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庭后向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就相关问题进行了核实，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向本院出具了书面材料，其中关于卓资县三义堂村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原因鉴定情况说明，明确了关于卓资县三义堂村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原因鉴定意见是2017年5月22日原告许佃兵、康夜平向其提出申请， 2017年5月26日由其组织专家进行田间鉴定得出的鉴定意见；三位鉴定专家的职称证书也已补充齐全。本案原告申请鉴定的程序、鉴定意见的形成均符合该专业部门的相关规定，本院对被告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定。8.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第一，该鉴定报告并没有说明原告受损失甜菜属于打药过多而导致的；第二，该鉴定报告按照九百亩土地没有种植任何农作物而鉴定，而客观事实是原告已移栽出一部分甜菜并向前旗糖厂出售，该鉴定报告客观事实上是不真实的；第三，该鉴定机构的资质以及鉴定人员的资质不具有合法性，因为该鉴定报告所作出的单位及人员所有的证件发证单位是中国价格协会，从价格协会来讲是民间组织，不具备颁发资格的权利，所以该鉴定报告存在不合法性。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同意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甜菜受损的原因不是本次鉴定的委托事项，对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存疑的问题已得到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的回复，回复中表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符合相关规定，而且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是经内蒙古高级人民法院审定入册的价格评估机构，本院认定其价格评估报告书有效；对原告是否移栽出一部分甜菜，并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出售，应结合其他证据认定。9.2017年4月30日康夜平与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片区经理王永平的通话录音。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质证认为，该通话录音不能证明是和王永平通话，假设是与王永平通话，王永平是推荐和介绍，没有指定去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农药，合同中只是指定籽种和肥料，农药不属于肥料，不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通话录音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定是和王永平通话，而且通话录音中也没有强制性指定去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农药的内容，也与二原告和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记载的内容不符，所以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 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的企业性质、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期限等。原告代理人没有意见，本院予以认定。2.三组照片。原告康夜平质证认为，第一组照片（霍俊辉）没有关联性，霍俊辉和我们是统一范围内种植甜菜的，一起和糖厂买种子，育苗后移栽，成熟后卖给糖厂，霍俊辉和刘有权的农药都是我给捎回来的。买药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我记不清楚了，由于买的药按照卖药方的配方药不够，打完药以后农药还没有拿回来，我又去退了600元钱的农药钱；第二组照片5月21日和5月22日的照片不能确定是我们大棚；5月26日和1-4照片是我们大棚的，而且是打完药以后的； 1-7照片是真实的；9月15日和1-8照片不真实，不清楚是不是我们大棚的。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三组照片大部分不具有真实性，照片本身是移花接木的，更不能证明被告的服务过错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本院认为，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提供的照片，有几张有时间记载，其余既无时间记载，又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确定照片的拍摄地点，无法判断是否和本案存在关联性，结合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组织专家鉴定组进行田间鉴定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定。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 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的企业性质、住所地、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期限等。原告代理人没有意见，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许佃兵向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销售甜菜，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8日的甜菜组车通知单及2017年11月27日货款结算单复印件。原告代理人质证认为，该销售是幼苗被农药打死以后直播400多亩的产量，并不是移栽幼苗的产量。本院认为，经法庭询问，原告许佃兵、康夜平对许佃兵依照合同于2017年10至11月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销售甜菜并获得货款688591.9元无异议，所以该证据应予以认定；原告及代理人认为该部分甜菜是直播400多亩的产量，而不是移栽幼苗的产量，因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2日原告许佃兵和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甲方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乙方许佃兵；种植地址为××县。合同第一条第1项规定，乙方自愿种植纸筒甜菜500亩，经甲乙双方平等友好协商一致，就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事宜，达成协议，种植模式纸册，购买吉林源和槃公司纸册，购买籽种品种丸MA097，乙方承诺其所种的甜菜在收获后全部交售甲方，甲方不认可挂靠的农户；第二条第7项规定，乙方必须严格按照甲方推荐或指定肥料在甜菜生产期合理使用，严禁使用其他各种肥料，生育期内大户追肥必须经过所辖农务人员同意方可，否则，公司有权拒绝收购，由此产生的全部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四条第1项规定，乙方自愿委托甲方代为实名制购买的甜菜种子及配套农资。乙方在购买各项农资时，应如实向甲方提供所购农资的数量及农户身份登记姓名、身份证号码、身份证复印件等甲方所需的信息，以便验收核查，否则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2017年4月12日原告康夜平和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除种植纸筒甜菜300亩外，其余约定内容和原告许佃兵与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一样。原告许佃兵依照合同约定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支付现金88000元，购买种植500亩土地甜菜的籽种和纸册；原告康夜平依照合同约定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支付现金52800元，购买种植300亩土地甜菜的籽种和纸册，进行育苗。2017年5月1日，康夜平经咨询后向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氟硅唑等农药，支付现金930元，并按照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技术员武妙凤的配方比例给自己和许佃兵的甜菜幼苗进行喷洒。2017年5月22日许佃兵、康夜平发现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向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提出鉴定申请，同年5月26日乌兰察布市质保植检站组织胡俊、白全江、白音三位植物保护、农业方面专家对卓资县十八台镇三义堂村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原因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甜菜幼苗生长明显受到抑制的原因为氟硅唑药害造成。之后康夜平和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解除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许佃兵于2017年11月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销售甜菜1299.23吨，收入货款688591.9元。二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于2017年10月30日提出900亩甜菜损失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价格评估，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中记载，梅力盖图农场周围（二原告申请鉴定的土地）土地种植甜菜在正常年景和科学合理的种植为前提条件，亩产量为3.4吨/亩，依据《2017年种植甜菜及收购合同》结合市场调查，确认甜菜收购价为520元/吨，即亩产值为3.4吨/亩×520元/吨=1768元；许佃兵种植500亩甜菜，育苗成本为173元/亩，加上土地承包费、耕地机械作业费、移栽甜菜苗费用、后期费用合计1440元/亩，种植甜菜的成本总计为1613元/亩，每亩纯利润为1768元/亩-1613元/亩=155元/亩；康夜平种植300亩甜菜，育苗成本为177元/亩，加上土地承包费、耕地机械作业费、移栽甜菜苗费用、后期费用合计为1345元/亩，种植甜菜的成本总计为1522元/亩，每亩纯利润为1768元/亩-1522元/亩=246元/亩。本院认为，原告许佃兵、康夜平均与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了《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并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分别购买了合同约定的种植500亩甜菜和300甜菜的籽种、纸册，在用该部分籽种、纸册进行大棚育苗过程中均向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购买了农药氟硅唑，并按照该公司工作人员告知的用药比例给甜菜幼苗喷洒该农药后，甜菜幼苗出现了抑制生长现象，经乌兰察布市植保植检站组织植物保护、农业方面专家田间鉴定，认为甜菜幼苗生长明显受到抑制的原因为氟硅唑药害造成，所以原告许佃兵、康夜平据此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其由此造成的损失，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行为，从主体方面考虑，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代理人、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代理人认为康夜平在本案中主体不适格的答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许佃兵在甜菜幼苗生长受抑制后，进行了甜菜种植补救措施，并于2017年11月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交售甜菜1299.23吨，收入货款688591.9元，依据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的记载，种植甜菜产值为1768元/亩，500亩的总产值应为500亩×1768元/亩=884000元，减去其收入货款688591.9元，实际损失及少收入可得利益合计为195408.1元，依法应由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代理人认为被告许佃兵后续种植甜菜是另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购买籽种直播种植，其收入不应计入被告可得利益，但并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康夜平在甜菜幼苗受抑制后，没有进行甜菜种植补救措施，2017年没有向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交售甜菜，依据内衡正通（乌盟）评字[2018]第92号价格评估报告书的记载，其育苗成本为177元/亩，300亩育苗成本为300亩×177元/亩=53100元，属于直接损失；其纯利润（即可得利益）为246元/亩， 300亩纯利润为300亩×246元/亩=73800元，以上二项合计损失为53100元+73800元=126900元，依法应由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代理人认为，被告康夜平除大棚育苗外，土地承包费、农田基本建设费等均属于直接损失，从被告许佃兵的后续种植甜菜补救措施及当时时间为2017年5月下旬，仍然属于农作物种植季节，被告人康夜平完全可以实施补救措施，但因其未进行补救种植措施的过错，才导致该部分损失的发生，不应由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诉求由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对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二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仅从原告提供的康夜平咨询购买农药氟硅唑电话通话录音确定不了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有指定其购买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农药氟硅唑的行为，而且原告许佃兵、康夜平与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签订的《2017年甜菜种植及收购合同》中也没有指定原告购买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农药氟硅唑的约定内容，所以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许佃兵种植500亩甜菜实际损失及少收入可得利益合计为195408.1元。二、由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康夜平种植300亩甜菜进行大棚育苗直接损失53100元、应收入可得利益73800元，合计126900元。三、驳回原告许佃兵、康夜平要求被告博天糖业（察右前旗）有限公司同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的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在本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13099元，由原告许佃兵、康夜平负担9281元，被告内蒙古亿生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38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刘烨审判员  刘歆徽                            人民陪审员 任卓静                          二0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杨继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