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4900号原告株式会社新生能源研究，住所地日本国京都府京都市伏见区治部町105番地京都市成长产业创造中心102号。法定代表人冈田治，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永红，中科专利商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代理人蒋亭，中科专利商标代理有限责任公司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北四环西路9号。法定代表人葛树，副主任。委托代理人丁德宝，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委托代理人赵鑫，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审查员。原告株式会社新生能源研究（简称新生能源会社）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120042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指派技术调查官赵春参与诉讼。我院于2018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新生能源会社的委托代理人王永红、蒋亭，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丁德宝、赵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新生能源会社所提复审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在于：①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凝胶层在含有水分的凝胶膜中添加有由碳酸铯或碳酸氢铯或氢氧化铯或碳酸铷或碳酸氢铷或氢氧化铷构成的添加剂；②权利要求1限定了CO2促进输送膜与含有CO2和H2的气体接触，且所述膜是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至少在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所述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的CO2促进输送膜。对于上述区别特征①，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CO2分离膜，其包括凝胶膜，该凝胶膜是将乙烯醇-丙烯酸的共聚物浸入溶解有CO2载体的溶液中得到（参见说明书第2栏第17-21行）。该二氧化碳载体是碱金属碳酸盐、碱金属碳酸氢盐或其组合，例如，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等（参见说明书第2栏第56-68行），得到的凝胶膜负载于能使CO2透过的多孔载体（参见说明书第3栏第26-27行）。且由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6栏实施例4可见，其以组成为10vol%的CO2和90vol%的N2作为测试气体测试其CO2分离性能。由此可见，对比文件2公开了可以以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等作为添加剂促进含有CO2和N2的混合气体的分离。即，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可促进CO2透过分离膜从而实现好的分离效果。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在对比文件2中所起的作用与对比文件1中DAPA与CsOH二者所起的作用相同，均是用于促进分离二氧化碳。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采用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代替对比文件1中的DAPA和CsOH，通过在凝胶层中含有上述物质以有利于从混合气体中除去CO2。并且，基于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其他能够提供碳酸铯和碳酸铷的物质作为原料。由于对比文件1中输送膜的用途是除去CO2，而CO2可以与氢氧化铯、氢氧化铷反应生成碳酸铯和碳酸铷。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采用能够与CO2反应生成碳酸铯、碳酸铷的氢氧化铯、氢氧化铷作为添加物质，在过程中转化成碳酸铯、碳酸铷从而促进CO2的分离。对于区别特征②，对比文件1公开了：实验中以CO2/N2的混合气体代替CO2/H2作为进料，这是因为CO2/N2体系比CO2/H2更加安全，尤其是在高温高压的条件下（参见第158页右栏第3段）。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含有DAPA和PVA/PAA凝胶的凝胶膜在125-160℃下具有高CO2/N2的选择性，可以作为水煤气变换反应器中的CO2选择性膜（参见第163页“4.conclusion”）。基于对比文件1公开的上述内容，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对比文件1的CO2促进输送膜通过与含有CO2和H2的气体接触除去其中的CO2。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可由CO2/N2体系的数据粗略估算得到对应CO2/H2体系中膜的性能（参见第158页右栏第3段）。且提高载体的浓度可以提高CO2的渗透性以及CO2/N2选择性（参见第163页“4.Conclusion”）。由此，将相应得到的CO2促进输送膜用于分离CO2/H2后，其性能也是可以预期得到。由此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1所公开。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时，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24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5月18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新生能源会社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认定错误。1、被诉决定中没有基于区别技术特征认定其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而是直接就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启示进行判断，不符合三步法。2、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对比文件1虽然公开了氢氧化铯CsOH，但其作用并非是CO2的载体，而是使DAPA的两个胺基变为脱质子的胺基，可见对比文件1并未给出将CsOH作为CO2载体的技术启示。且在对比文件1明确记载CO2载体的情况下，没有理由将CsOH用作CO2载体。即使将对比文件2中的载体引入对比文件1，也应替换同为载体的DAPA，此时得到的CsOH与碳酸铷等混合物与权利要求1限定的单一种类载体并不相同。此外，对比文件2亦并未给出仅使用本申请的CO2载体即可获得良好技术效果的技术启示。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动机将碳酸铷等物质引入对比文件1。3、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对比文件1和2均仅公开了CO2和N2的选择性，都没有公开CO2/H2的选择性，对比文件1中的CO2/N2选择性只能大体定性的反映CO2/H2选择性，而且是将DAPA作为载体时的CO2/H2选择性，而不能准确地划定CO2/H2选择性的数值范围。影响混合气体透过性选择性的因素很多，不能简单的由CO2/N2选择性类推至CO2/H2选择性。4、对比文件1与对比文件2没有结合动机。对比文件1实质上公开了从CO2/N2混合气体中高效地除去CO2的方法，所以对比文件1中并不存在提高从CO2/N2混合气体中除去CO2的效率的需求。对比文件2在与对比文件1一样未对膜材料进行交联的情况下，CO2/N2选择性低于对比文件1，因此即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想对对比文件1的CO2/N2选择性进行改进，也不会想到从对比文件2中寻找技术启示。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各自的技术方案中，各个技术特征有机地组合在一起，本领域技术人员难以想到将技术特征拆分再拼凑到一起。5、本申请权利要求1限定的CO2促进输送膜能够获得以90以上高的CO2/H2选择性从含有CO2和H2的100℃以上的混合气体中使CO2分离这样优异的技术效果，且上述高选择性能够在至少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保持。对比文件1和2中均没有记载这样的效果或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现有技术也无法预料。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获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二、在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亦应当具有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答辩认为：一、对比文件1并非仅仅以DAPA去除CO2，而是通过以CsOH使得DAPA的两个胺基变为脱质子的胺基，再去除CO2，即同时使用了CsOH和DAPA。因此，在对比文件2公开了使用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氢铯等作为CO2载体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将上述碳酸铷等代替对比文件1中的CsOH和DAPA。即使如原告所主张的用对比文件2中的载体替换对比文件1中同为载体的DAPA，由于CsOH所起的作用是使DAPA的胺基为脱质子的胺基，在没有DAPA时，CsOH也无须再添加，从而不会得到原告所主张的CsOH与碳酸铷等的混合物。二、对比文件1是出于安全目的以CO2/N2体系代替CO2/H2，那么，在安全保证的前提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将对比文件1的凝胶膜用于CO2/H2体系。虽然原告提交的参考文献中H2和N2的渗透性存在差异，但对比文件1针对的并非N2/H2体系，而是CO2/N2体系以及CO2/H2体系。三、对比文件1中以CO2/N2的混合气体代替CO2/H2作为进料，从CO2/N2的混合气体中分离CO2；对比文件2同涉及从CO2/N2的混合气体中分离CO2，但所采用的载体不同，对比文件2中公开了碳酸铷等作为载体，本领域技术人员从而可以将其用于对比文件1以替代其中的DAPA和CsOH。四、对比文件1的凝胶膜具有高的CO2/N2选择性，对比文件1也公开了可由CO2/N2体系的数据粗略估算得到对应CO2/H2体系中膜的性能，且提高载体浓度可以提高CO2的渗透性以及CO2/N2选择性。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氢氧化铯和氢氧化铷可以与CO2反应生成碳酸铯和碳酸铷。因此，相应本申请的技术效果在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基础上可以得到。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申请系申请号为201310270664.5，名称为“CO2促进输送膜及其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新生能源会社，申请日为2009年1月22日，优先权日为2008年1月24日，公开日为2013年12月11日。本申请为分案申请，母案申请号为200980102846.3，分案提交日为2013年7月1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6年5月18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的结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新生能源会社于2013年7月1日提交的说明书第1-211段（即第1-27页）、说明书附图图1-21（即第1-19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以及其于2015年6月1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2项。驳回决定引用的对比文件1-2如下：对比文件1：SelectiveseparationofCO2byusingnovelfacilitatedtransportmembraneatelevatedtemperaturesandpressures，R.Yeganietal.，JournalofMembraneScience，vol.291，157-164，2007年11月8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通过促进输送膜从CO2、N2和H2O的混合气体中选择性分离CO2的方法，具体公开了：实验中以CO2/N2的混合气体代替CO2/H2作为进料，这是因为CO2/N2体系比CO2/H2更加安全，尤其是在高温高压的条件下。可由CO2/N2体系的数据粗略估算得到对应CO2/H2体系中膜的性能（参见第158页右栏第3段）。混合气体的组成为3.65mol%CO2，32.9mol%N2和63.5mol%H2O（参见第160页左栏第2段），其所采用的膜由以下方法得到：PVA/PAA共聚物、DAPA和CsOH溶解于水并在带螺旋盖容器内于25℃下搅拌24h；CsOH与DAPA的摩尔比为2，CsOH所起的作用是使DAPA中的两个胺基为脱质子的胺基；得到的溶液涂覆于亲水性的微孔PTFE膜上，涂覆层120℃热处理2h交联结晶（参见第159页“2.2.Membranepreparation”）。含有DAPA和PVA/PAA凝胶的凝胶膜在125-160℃下具有高CO2/N2的选择性，可以作为水煤气变换反应器中的CO2选择性膜。且提高载体的浓度可以提高CO2的渗透性以及CO2/N2选择性。（参见第163页“4.conclusion”）。对比文件2：US5445669A，公开日1995年8月29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CO2分离膜，其包括凝胶膜，该凝胶膜是将乙烯醇-丙烯酸的共聚物浸入溶解有CO2载体的溶液中得到（参见说明书第2栏第17-21行）。该二氧化碳载体是碱金属碳酸盐、碱金属碳酸氢盐或其组合，例如，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等（参见说明书第2栏第56-68行），得到的凝胶膜负载于能使CO2透过的多孔载体（参见说明书第3栏第26-27行）。且由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6栏实施例4可见，其以组成为10vol%的CO2和90vol%的N2作为测试气体测试其CO2分离性能。新生能源会社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8月31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共1页2项），所作修改为：将权利要求1的“所述CO2促进输送膜是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的CO2促进输送膜”修改为“所述CO2促进输送膜是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至少在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所述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的CO2促进输送膜”。并提交了参考文献证据1“Theupperboundrecisited”，LloydM.Robeson，JournalofMembraneDcience，vol.32，20080422，用以证明由CO2/N2选择性类推至CO2/H2选择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该复审请求，交将其转送到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1日向新生能源会社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2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2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新生能源会社的复审请求意见不具有说服力。新生能源会社于2017年1月16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陈述了本申请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全文修改替换页，所作修改为：将权利要求1的“从所述气体除去CO2”修改为“从所述气体以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除去CO2”。修改后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CO2除去方法，其特征在于，将使凝胶层负载于亲水性多孔膜而成的CO2促进输送膜与含有CO2和H2的100℃以上的气体接触，从所述气体以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除去CO2，所述凝胶层在含有水分的凝胶膜中添加有由碳酸铯或碳酸氢铯或氢氧化铯或碳酸铷或碳酸氢铷或氢氧化铷构成的添加剂作为CO2载体，所述CO2促进输送膜是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至少在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所述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的CO2促进输送膜。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CO2除去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含有水分的凝胶膜为聚乙烯醇-聚丙烯酸共聚物凝胶膜。”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上述事实，有本申请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对比文件1、2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如下两个区别特征，即：①权利要求1限定了所述凝胶层在含有水分的凝胶膜中添加有由碳酸铯或碳酸氢铯或氢氧化铯或碳酸铷或碳酸氢铷或氢氧化铷构成的添加剂；②权利要求1还限定了CO2促进输送膜与含有CO2和H2的气体接触，且所述膜是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至少在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所述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的CO2促进输送膜。原告对上述认定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首先主张，被诉决定未根据区别特征认定其所解决的技术问题，而是直接进行技术启示的判断，违反了创造性评述的三步法;原告进一步主张，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从CO2/H2混合气体中除去CO2，且在高温条件下具有90以上的高选择性。对此本院认为，虽然被诉决定中未给出本申请解决的技术问题的明确文字记载，但事实上区别技术特征②本身已经完整地体现了本申请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即如原告所述的从CO2/H2混合气体中除去CO2，且在高温条件下具有90以上的高选择性。基于此，被告虽然未基于区别特征认定技术问题，但区别特征②已经提示了该问题，因此并不会对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评判产生实质影响。综上，原告的上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对比文件1、2并未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对比文件1的技术启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1，CsOH所起的作用为使DAPA的两个胺基变为脱质子的胺基，然后再用来去除CO2。可见对比文件1同时使用了CsOH和DAPA起到CO2载体的作用。对比文件2公开了可以以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等作为CO2载体，其作用与对比文件1中DAPA和CsOH所起的作用相同，均是用于促进分离CO2。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采用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用作CO2载体来替换对比文件1中的DAPA和CsOH，以从混合气体中除去CO2。并且，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碳酸铷、碳酸氢铷、碳酸铯、碳酸氢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选择其他能够提供碳酸铯和碳酸铷的物质作为原料，由于对比文件1中输送膜的用途是除去CO2，而CO2可以与氢氧化铯、氢氧化铷反应生成碳酸铯和碳酸铷，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采用能够与CO2反应生成碳酸铯、碳酸铷的氢氧化铯、氢氧化铷作为添加物质，在过程中转化为碳酸铯、碳酸铷从而促进CO2的分离。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可知，实验中以CO2/N2的混合体系代替CO2/H2作为进料，是因为CO2/N2较CO2/H2体系更加安全，尤其是在高温高压条件下；且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可由CO2/N2体系的数据粗略地估算得到CO2/H2体系中膜的性能。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上述内容，有动机将所得到的CO2促进输送膜通过与含有CO2和H2的气体接触以除去其中的CO2。可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能够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采用的CO2促进输送膜，并容易想到将其与CO2/H2混合气体接触以从中除去CO2。权利要求1中“所述CO2促进输送膜在100℃以上的温度条件下、至少在从所述气体中开始除去所述CO2到经过50个小时的期间内具有90以上的CO2/H2选择性”，系对所述CO2促进输送膜用于CO2/H2体系时CO2选择性的性能限定。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100℃以上高温条件下具有高CO2/N2选择性的CO2选择性膜，并明确记载了可由CO2/N2体系的数据粗略估算得到对应CO2/H2体系中膜的性能，且提高载体的浓度可以提高CO2的渗透性以及CO2/N2选择性。由此，如前所述，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2已经得到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所采用的CO2促进输送膜，将得到的CO2促进输送膜用于分离CO2/H2后，其性能也是可以预期得到的，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原告有关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理由均不能成立。原告基于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主张权利要求2亦具备创造性，故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原告关于权利要求2具备创造性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株式会社新生能源研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株式会社新生能源研究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株式会社新生能源研究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鸿姣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贠桂玲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欣蕾法官 助理  周文君书 记 员  李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