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云2529刑初87号 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瞿博娘，男，1958年3月15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博呼，男，1956年5月19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呼去，男，1971年1月3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劝正，男，1990年11月4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瞿最发，男，1980年6月24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最周，男，1986年5月25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机三，男，1984年5月18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胡恩三，男，1975年11月24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周仰，男，1957年6月12日生，住红河县。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5日被逮捕。2018年6月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肖建伟，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李甲文，本院合同制工作人员。 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7］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周仰、胡恩三、吴机三犯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瞿最发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以需补侦查为由，分别于2017年11月23日、2018年3月12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毅荣等三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机三、胡恩三、吴周仰及其辩护人肖建伟、翻译人员李甲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妨害公务罪 2016年9月27日10时30分左右，红河县宝华镇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到宝华镇期垤村委会林场执行易地搬迁项目施工。宝华镇期垤村委会作夫村村民以林场属于作夫村的土地为由不同意项目施工，后瞿最发、吴最周让吴周仰吹哨子召集村民集合欲到施工场地阻挠施工。11时左右，才施工几分钟后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胡恩三、吴机三、瞿劝正等一百多名村民手拿木棒、甩草刀等工具到施工现场，煽动指挥村民殴打在现场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强行制止挖机施工。工作人员王俊副镇长、何跃伟等人前去劝阻村民，便遭到被告人胡呼去、胡恩三、吴机三、瞿劝正等人围殴，并要求村委会干部签字保证以后不再到林场施工。同时，将工作人员的车辆围堵在施工现场不让离开，并用石块、泥巴砸向工作人员，致政府工作人员撤到期垤村委会。后村民到村委会围堵要求签字保证以后不再到林场施工。到了下午16时许，村民回到村子杀猪集体吃饭，吃好饭后村民再次到施工现场将白天被围堵在现场的“云GNH003森林消防车”、“云G1381警”桑塔纳轿车等五辆车辆打砸并掀翻到公路边和公路下方。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桑塔纳、面包车、皮卡车等财物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554元。 二、故意毁坏财物罪 2016年9月29日中午，作夫村民在村子里集体吃饭后，高兰三打电话给村主任瞿批呼，让瞿批呼到村子来签字保证不来林场施工，但瞿批呼未去。之后，被告人瞿最发、胡呼去等人与村民到期垤村委会欲找瞿批呼签字，当未找到瞿批呼、吴高三等人后，被告人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便对期垤村委会的窗户、办公桌椅、电脑、材料等物品进行打砸。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期垤村委会电脑、办公桌等财物的损失价值为73128元。 三、非法持有枪支罪 （一）被告人瞿最发于2013年5、6月份，从个旧市半坡矿山带一支改装过的射钉枪回家，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占有、保管在其家中。2016年3月15日18时许，在期垤村委会与甲寅镇至宝华镇公路岔路口处被宝华派出所民警发现，并在瞿最发的包里查获用药瓶装着的21颗射钉弹和若干沙子。 （二）被告人瞿博呼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占有、保管一支改装过的射钉枪。2016年11月29日，红河县公安局民警在瞿博呼家墙角处查获。经云南省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三）被告人瞿博娘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占有、保管一支由他父亲遗留下来的一把黑色火药枪。2016年11月29日，红河县公安局民警在瞿博娘火炭旁边墙壁上查获。经云南省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指控认为，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周仰、吴机三、胡恩三无视国法，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瞿博呼、瞿劝正、胡呼去无视国法，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瞿最发无视国法，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应以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瞿博呼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妨害公务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被告人瞿博娘、瞿最发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瞿劝正、胡呼去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胡恩三、吴最周、吴周仰、吴机三的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 被告人瞿博娘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两个罪即妨害公务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博呼对公诉机指控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对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异议，认为自己到林场时没有阻止工作人员施工，也没殴打工作人员，他参与到村委会时也没有打砸村委会，故不应构成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胡呼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劝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瞿最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因他是组长，也是为了老百姓的利益犯错，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最周、吴周仰、胡恩三、吴机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但吴机三辩护称，当天他在现场没有做任何行为，也没有用语言威胁工作人员，请求法庭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周仰的辩护人肖建伟对公诉关机指控被告人吴周仰犯妨害公务罪无异议，但辩护称，被告人吴周仰系盲人，且吴周仰系受村干部或村民委托吹口哨通知人，在本案中应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属从犯。到案后被告人吴周仰能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周仰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事实 2016年9月27日10时30分许，红河县宝华镇政府组织工作人员到宝华镇期垤村委会林场执行易地搬迁项目施工任务。宝华镇期垤村委会作夫村村民以该林场属于作夫村的土地为由不同意工作组施工，后被告人瞿最发、吴最周让被告人吴周仰吹哨子召集村民集合欲到施工场地阻挠施工。当日11时许，工作组刚施工几分钟后，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胡恩三、吴机三等一百多名村民手持木棒、甩草刀等工具到施工现场，并煽动指挥村民殴打在现场维护秩序的工作人员，强行制止挖机施工。工作人员王俊副镇长、何跃伟等人前去劝阻村民时，遭到被告人胡呼去、瞿六呼、胡恩三、吴机三、瞿劝正等人围殴，并要求村委会干部签字保证以后不再到林场施工未果后，将工作人员的车辆围堵在施工现场不让离开，并用石块、泥巴砸向工作人员，致工作组无法继续施工并被迫撤离到期垤村委会，后村民又到村委会继续围堵，再次要求签字保证以后不再到林场施工，到下午4时许，村民才离开期垤村委会回到村子杀猪集体吃晚饭。吃过晚饭后，村民再次到施工现场将白天被围堵在现场的“森林消防车”、桑塔纳轿车等五辆车辆打砸并掀翻到公路边及公路下方，导致车辆损坏。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受损的桑塔纳轿车、面包车、皮卡车等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8655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林权证、公证书、位置图等，证明位于红河县宝华镇期垤村委会期垤下寨林场（小地名）面积为293亩，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宝华乡期垤村委会期垤下寨。其中，期垤村委会“龙马干最”（也称“龙马嘎举”）的面积为109亩为茶叶园地，于1995年８月27日吴高三与期垤村公所签订过承包合同等事实。 2.红河县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推进协调小组文件、发改局文件、宝华镇政府会议纪要、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等证据，证明红河县宝华镇龙普新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为云南省“十三五”易地搬迁工程集中安置区规划范围内，搬迁原因属灾害频发易发区，集中安置村民（新建移民村）0.0241万人；宝华镇政府对龙普新村易地搬迁工程工作成立了相应的工作组等情况。进一步证明了宝华镇政府对龙普新村“易地搬迁”工程进行施工行为的合法性。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被砸坏的车辆云GC1xx、云GBxx汽车的基本信息情况及车辆云GBxx、云GC1xx、云G1xx警、云GHxx、云FNxx被损坏的损失情况。 4.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村民在妨害公务活动中被毁坏的云GBxx、云GC1xx、云G1xx警、云GHxx、云FNxx车辆损失价格为人民币86554元。 5.证人吴某某1的证言，证明9月27日那天早上，工作组的人进来作夫村后面的易地搬迁点后，吴周仰在村子里吹哨子召集村民集中，瞿博呼、胡呼去、瞿博娘等人是背后组织、策划，罚款的主意都是瞿博呼、胡呼去、许平博、瞿博娘这些人组织村民开会时提出的，不参与的每家罚200元，如果只有女人参与男人不参与的罚100元，叫亲戚代替的罚50元。胡呼去、瞿博娘、许平博讲话说：“今天政府的人下来了，还派着警察下来，就算武警下来我们也要打了，打死不怕，大家一起打”。掀翻政府车辆的还是瞿博呼、胡呼去、瞿博娘、许平博他们几个组织、策划的。其中，他掌握的情况是，瞿博呼是背后组织者，一家一户的去煽动群众。胡呼去还曾提出：“大家每家抱一堆柴去把挖机烧掉”。 6.证人瞿某某1的证言，证明把村民纠集起来起到带头作用的人有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六呼、高上周、胡恩三、吴最周、吴机三等人，这些人声气很大，会对着政府的工作人员干。动手打着工作人员的人有瞿博娘、胡呼去、瞿六呼、高上周、胡恩三、吴最周、吴机三、瞿劝正等人，胡呼去还抢过民警的执法记录仪。 7.证人许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早上七点多钟，他准备起床时听见他们作夫村的吴周仰在村子里叫，大概内容：“是政府工作人员今天将开挖机来期垤村委会易地搬迁安置点施工，作夫村的所有村民出来公房那里集中，要全村人一起去易地搬迁安置点那里阻止政府工作人员施工”。当他去到易地搬迁安置点现场时看见高上周、吴博生手持木棒围着政府工作人员并进行推搡。瞿博娘在旁边叫村民们向工作人员围上去，并从地上抓起泥巴、沙土朝工作人员扔过去，煽动村民阻止施工。胡呼去也在旁边叫：“把挖机师傅拖下来，不给挖地”。同时证明，回来村里后他们作夫村的村民每家出6块5角钱便开始杀猪吃，由作夫村一组副组长吴最周收钱。他来到村委会时又听见瞿博呼煽动村民打砸村委会并说：“不怕！集体干的事情，打砸不怕！”。 8.证人胡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4日吴机三、瞿博呼、瞿博娘、胡呼去、胡恩三等人组织村子的人杀猪吃，商量如何来阻止搬迁地施工，吴周仰吹哨子召集村子的人开会。9月27日那天，带头闹事的人他记得的是瞿博呼、吴周读、胡呼去、瞿最周、吴机三、瞿博娘、胡恩三、瞿劝正、瞿六呼、高上周等人，他们是闹得比较厉害的，且开始时是吴者龙、瞿最周、吴机三手持木棒冲来闹事，冲在最前面要去砸挖机，他们在冲向挖机的过程中叫村民们一起砸挖机，后面村民们就跟着闹起来了。另证明政府工作人员叫他们几个组长去做村民思想工作，后瞿最发、高兰三说：“村民们就是要我们期垤村委会的3个干部签字按手印，保证以后不能来施工及补偿误工费的问题。” 9.证人吴某某2的证言，证明瞿博呼、胡呼去、吴最周、胡恩三、瞿博娘、瞿劝正等多人用棍子砸装载机、挖机，接着闹事的村民也拥上来砸挖机和装载机。当工作组人员上去把闹事的村民拉开后，瞿博娘等人随地抓起地上的石头和泥巴砸挖机、装载机。瞿博娘等人还无理的把工作组的车辆连推带抬推到路边水沟里，并向工作组提出要误工费、要伙食费杀牛吃。此次事件是谁组织的他不清楚，但闹事时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是闹得最厉害的，也是最煽动群众的。 10.证人许某某2的证言，证明现场最乱的有瞿博呼等人，这些人虽没有打着人，但是煽动其他人。他看到好多人都参与围打王俊、杨建文等工作人员。他看见打人的有：胡呼去、胡恩三、瞿六呼、高上周、瞿劝正、吴机三等人，这些人打的最厉害。派出所的手铐都被抢了，是谁抢的不清楚，只看见派出所民警和一个协警从胡呼去手里将手铐抢回来。在现场最乱的还有瞿博娘、瞿博呼等人，是叫嚣的最凶、最煽动群众的。 11.证人李某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村民来围攻政府工作人员，有的动手打工作人员，有的大声骂。大部分村民手持割草刀和木棒。他看见最突出的是胡呼去、瞿六呼、高王博、吴平博等人，他们都动手打人，其中胡呼去抢掉派出所民警龙说进的手铐，第一个冲上去抢小朱手中摄像机的也是胡呼去。这些人还煽动、指挥群众：“打！不怕，坐牢我敢坐，死也敢死等”。 12.证人许某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案发当天，他看到瞿博娘跳上挖机上把挖机师傅从车上拽下来，之后村民就围上去拳打脚踢。 13.证人许某某4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案发当天村民到林场易地搬迁点阻止工作人员施工，冲在最前面的有个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和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均手持棍子，在前面带头闹事。经他辨认，穿蓝色衣服的男子就是胡呼去，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就是吴最周。 14.证人吴某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就是瞿博娘、胡呼去、瞿六呼他们几个带头组织的了，当时他们冲在村民的最前面、手上持有木棒。 15.证人郭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明案发当天，作夫村和德洋村的一百多名村民手持木棒、砍刀等到期垤村委会林场易地搬迁点对政府工作人员进行阻止施工，并威胁、殴打工作人员等事实经过。当天人太多，但主要带头和指挥的他看见人能辨认得出来。经他辨认，胡呼去就是他说的身穿蓝色外套和蓝色T血的带头闹事的人；胡恩三就是他陈述的那个穿黑色条纹带黄色的长袖T恤的男子，是扰乱阻止施工在前面带头闹事者。 16.证人胡某某2的证言，证明这些村民里起带头作用的有作夫村组长瞿最发、高兰三、副组长吴最周和胡工周、村民胡呼去、吴者龙等人，胡呼去、吴最周、瞿最发等人在现场闹得比较厉害，都动手打着工作人员了。 17.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作夫村的100多名村民到期垤村委会林场易地搬迁点，阻止政府工作人员施工，在现场他听到胡呼去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哪个是镇长？开挖机来干什么？走！先把挖机干掉。”接着瞿六呼、瞿博娘等人就气势汹汹跟着胡呼去要去砸挖机，胡呼去是第一个爬到挖机上的，这时候政府的王副镇长、杨副镇长等人上去阻止不让砸挖机，但遭到胡平博、瞿六呼、瞿博娘等人围起来打，有用手打的，用脚蹬的，有用棒棒戳的。瞿博娘、胡呼去、胡平博、瞿六呼等人是带头闹事且闹得最厉害的。 18.证人吴某某4的证言，证明瞿博娘在现场大声骂政府工作人员。他看见作夫村的胡呼去手里还抢着一副手铐，派出所民警去跟他要还不肯还。 19.证人马某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事发时有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四十多岁男子打了他的头部。经辨认，该穿蓝色衣服的人为胡呼去。 20.证人常某某的证言，证明作夫村民在阻挠施工的过程中，胡呼去看见谁在劝说村民就跑去指着谁骂，有时还动手打人，用手推搡工作人员。其中，作夫村的瞿六呼还用木棒打了他的背部。 21.证人李某某3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照片，证明他看到一个穿蓝色外套的高个子男子叫村民去抢录像机。经辨认，该男子为胡呼去。 22.证人许某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时，瞿博呼、瞿博娘、瞿最发、瞿劝正、吴机三、吴最周、胡呼去他们几个是最突出的，动手的也应是他们几个，现场声音特别大。 23.证人胡某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去“龙玛嘎举”（期垤林场）阻止施工是经寨子里的吴周仰吹哨子叫村民集合后他才跟着去的，不去的话会被罚款，但他不知是谁组织的。当他去到现场后看见瞿博呼、瞿博娘、瞿最发、瞿劝正、吴机三、吴最周、胡呼去等人正在闹，不让政府的工作人员在那里施工。因当时人多没有看清楚各人的具体行为。那块地里有瞿劝正、吴机三等人在种植。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证人马某某1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1号（胡呼去）男子就是在施工现场带头闹事的身穿蓝色上衣的人。（2）证人许某某4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胡呼去）就是其陈述的身穿蓝色衣服、手持棍子带头闹事的男子。（3）证人郭某某1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胡呼去）就是其陈述的穿蓝色外套和蓝色T恤的那个组织者和带头闹事者。另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胡恩三）就是其陈述的那个身穿黑色条纹带黄色的长袖T恤的男子，是扰乱阻止施工的带头闹事者。 25.被告人瞿博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因之前宝华镇政府以及村委会的干部没有与他们村子商量过易地搬迁的事，也没有与他们村子商量过征地补偿的问题，强行来挖他们村子的林场，他们村子的人很气愤。于是2016年9月27日他在施工现场拿着拐杖并与吴高三说为什么要挖村民的地，要求向村民解释清楚等语言。但他没有用石块和泥巴打着人，也没看见其他人殴打工作人员。27日当晚村民聚餐后，年轻人还说要去白天扣车那里砸车，但他没有去参与掀翻车辆，也不知道是谁掀翻的车辆。 26.被告人瞿博娘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他在阻挠施工现场并大声的说：“不让他们施工，打死他们，不怕，全部把他们打死”等之类的一些话，还大声起哄。在场的有吴机三、瞿劝正、瞿博呼、瞿最发、胡恩三、胡呼去、高兰三、吴最周、胡高者。27日吃杀猪饭时他听瞿劝正说要去掀翻车辆，后瞿劝正带头组织去，但他没有跟着去。另证明，当天瞿劝正等人和政府工作人员争论时用手推政府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被吴机三和瞿劝正推跑了几步后跑了。瞿博呼在和政府工作人员争论，具体说什么不清楚。他看着闹的比较大，看见吴机三、瞿最周动手推着工作人员。27日吃晚饭后，他看见吴机三、瞿最周等年轻人又去掀翻车辆。此次阻止施工是他们村子吴周仰召集的。对易地搬迁阻挠施工的组织者有：高兰三（一组组长）、吴最周（一组会计）、瞿最发（二组组长）、吴高者（二组会计）。事后召集吃饭也是他们，并说全村要团结起来。 27.被告人胡呼去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阻挠施工现场，他爬到挖机上阻挠挖机施工，他还参与将警车后轮抬到水沟里。在现场，他对村民说：“不怕，打他们，把他们打死”之类的话。27日晚吃饭时所有村民又说，要上去把之前被他们拦下的那些车掀翻到公路边去。之后村民又去把那些车辆掀翻到公路边去了，当时天已经黑，是哪些人掀翻的他也没看见，他是走在后面，他也没有动手掀着车。 28.被告人瞿劝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他朝政府工作人员喊了粗话，声音大，内容就是：“快点走，不准挖”。还将三个派出所的人拉去一边，用手推过一个戴眼镜的政府工作人员。也跟村民们抬皮卡车上的两桶油下来想把挖机烧掉。他还参与打、砸汽车，还跟其他村民把车子抬起来横在路上，把汽车轮子抬到旁边的水沟里不让车辆开走等；27日当晚砸车他也参与了，但他去的时候有三辆车已被掀翻到公路下面，他帮抬了最后一辆，那辆没有翻到公路下面，只是侧翻过来。 29.被告人瞿最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8月份政府工作人员跟他们商量过易地搬迁的事情，并说要补偿村民，但他们村民不同意，认为其他村子搬来后会影响他们的生活。故于2016年9月27日早上，政府组织人员来施工时，吴周仰吹哨子通知村民到期垤林场阻止施工。去到现场后村民与政府工作人员在乱，具体怎么打人他不清楚。瞿博娘、胡破六说话比较多、比较有份量。当时胡呼去还坐在公路中间不让政府车辆离开，还看到胡呼去、胡沙呼、瞿劝正、吴落思等人将警车抬到公路水沟里去。27日晚上，他和胡来四到施工现场后看见车辆被砸烂，有三辆车被推到公路下面的山沟里，不知道是哪些人所为，他没有打人也没有砸车。另证明，村子规定，对不参与阻止施工、不参与打砸村委会的村民进行罚款，罚款的人和收罚款的人都是他和吴最周、高兰三、胡贡周实施的。他家也在林场种植包谷，但没有林权证。 30.被告人吴最周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他叫吴周仰吹哨子集中村民后，他进行点名，后村民携带工具（砍柴刀、木棒）一起来到期垤林场（哈尼语地名：“龙马干举”）阻挠政府工作人员施工，有些村民殴打政府工作人员，有些村民坐路中间不让车辆离开并扣押政府车辆。当晚，村民凑钱买猪聚餐，他收集每户的钱。政府已组织召开过关于易地搬迁的会议。 31.被告人吴机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闹事那天他在现场，但没有动手打人，其他人做什么他不清楚。参与闹事是因为村里规定不去参与就要罚款200元，甚至更高。负责收罚款的是高兰三、吴最周、瞿最发、胡高者。当天下午他们在村里统一吃晚饭，后大概晚上九点左右，有人说大家都去“龙马哈都”了快跟着去，他就跟着去了。当时去的人很多大概有一百三十多个，他当时在后面，在了大概十多分钟，有些前面的人回来说他们把车推下去山沟里了。他没有参与推车。林场属于集体林，之前吴高三承包过。他父亲以前也种植过，不知道他父亲是怎么来种植的，后来他也去种。 32.被告人胡恩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龙马嘎举”地他家种了两亩左右的包谷，9月27日案发那天他拿着木棍打着一个人，当时他对其他村民说：“打，不怕，打死他们”，还跟其他村民说要团结之类的话。打架结束后政府人员要走，但政府人员没有答应以后不来施工，因此他们就不让工作人员将车开走，还把两辆车抬到路边水沟里。当时他参与抬着那辆警车,村民还用石头砸着车。他和胡呼去一起抢过一个派出所民警胸前的摄像机，但没有抢下来。当时他穿着卡其色条纹短袖T恤。他和瞿劝正、胡呼去抬着一辆面包车推翻到公路下边，其他人是否抬车他没有看清楚。林场是村委集体的，后吴高三承包了二十年，他们村子离林场近就去种植了包谷，他家也种植着包谷。 33.被告人吴周仰的供述，证明召集村民开会不让政府挖他们作夫村的土地，他共吹过三次哨子召集村民。第一次是作夫村二组组长瞿最发来叫他吹哨子召集村民的；第二次是一组组长高兰三叫他吹的；第三次是一组会计吴最周叫他吹哨子召集村民。他们说：“‘龙马噶举’（作夫林场）这里龙普村民要搬上来住，因不想让他们来住，要召集村民去阻止施工，现在要在公厕旁边的公路上开会，请大家每家出一个人来开会。”所以，他都是按照两位组长的话去传达给村民的，当时他没有参会，不知道开会的内容。之前也针对阻挠施工的问题开过会，也是他吹哨子召集，其他的他不清楚。 二、故意毁坏财物事实 2016年9月29日中午，作夫村民在村子里集体吃饭后，高兰三打电话给期垤村委会主任瞿批呼，让瞿批呼到他们村子里签字，保证以后不再到林场施工，因瞿批呼未去，被告人瞿最发、胡呼去等人与村民便到期垤村委会欲找瞿批呼，但仍未找到瞿批呼、吴高三等人。被告人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便对期垤村委会里的窗户、办公桌椅、电脑等物品进行打砸。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期垤村委会被打砸的电脑、办公桌等物品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7312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同案人瞿博娘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10时左右，高兰三打电话给村委会主任瞿批呼来解决事情，但瞿批呼他们不上来，高兰三便说去找他们去。之后村民们就去村委会，到村委会时东西被年轻人砸烂完了，他看见胡呼去砸了村委会的玻璃。 2.同案人瞿最发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10时许，高兰三打电话给村委会主任瞿批呼来解决事情，他们不上来。高兰三便说去找他们，去到村委会后没有看到村委会干部，大家就把气发泄在村委会办公楼，他也参与去了，其他三位组长、副组长也去了，但他自己没有动手，但他看见瞿劝正、胡六呼、吴机三、胡最发、胡呼去、吴博呼等人动手打砸村委会的东西。 3.同案人吴最周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他们村子又召集起来，说要去村委会找总支书记和主任，要求村委会的干部与作夫村民签字承诺不能再来期垤林场那里挖地，如果村委会的不签字就要打村委会总支书记和主任。但他没有跟着去，之后听说期垤村委会已被村民打砸烂了。 4.同案人吴机三的证言，证明打砸村委会当天他也在现场，但他没有动手砸。 5.同案人胡恩三的证言，证明他参与阻止政府工作人员施工后一天还是两天，他参与到村委会，但他没有砸村委会的东西，只用脚踢了总支书记吴高三的宿舍门。但他看见胡呼去和瞿劝正从房间里把被窝丢下来天井下面。 6.证人吴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许平博组织村民开会，到了中午13时许，村民们便去砸期垤村委会。 7.证人许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9日13时30分许，170多名村民去砸村委会物品，砸村委会是否有人组织他不清楚，当他来到村委会时听见瞿博呼说：“不怕！集体干的事情，打砸不怕！”。之后他看见瞿六呼、瞿博娘、高上周、胡呼去、瞿劝正在村委会里面，但里面人太多，没有看清楚他们的具体行为。他上二楼时看见瞿劝正用脚踢二楼村委会大门上面的房间门。 8.证人李某某4的证言，证明作夫村民打砸村委会时，瞿博呼、瞿博娘、瞿最发、瞿劝正、吴机三、吴最周、胡呼去等人在场，但没有看清楚他们是否砸着东西。 9.证人胡某某4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他们四个组长到村委会，看见瞿博娘、瞿劝正已来到村委会了，是否参与打砸他不清楚。 10.证人吴某某5的证言，证明砸期垤村委会时人太多，他只看清楚有胡呼去、胡坡六、胡三周他们几个。 11.证人瞿某某1的证言，证明他听许泽三说：“案发当时是胡呼去、瞿劝正他们冲进来村委会打砸，瞿劝正是第一个冲上去二楼打砸的”。 12.证人吴某某6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他和许泽三、吴合娘在村委会一楼为民服务中心时，突然间作夫村民160多人冲进来打砸村委会办公楼。此时他被作夫村一组组长瞿最发拉出去村委会并叫他赶快跑，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1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9月29日中午他到村委会时村民已开始打砸了，他只看清瞿劝正打砸村委会，他因害怕就跑出去了。 14.证人瞿某某2的证言，证明打砸村委会时他看见瞿劝正在现场，但没有看清是否打砸着东西。 15.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证明经红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宝华镇期垤村委会被毁坏的电饭煲、电脑、卷帘门等28种财物，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73128元。 16.被告人瞿博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9月29日中午，村民叫瞿批呼和胡来去来村子，想质问他们作夫林场的事情，但两人没有来，村子里的年轻人就一起去到期垤村委会，因没有找到人，有的村民就打砸期垤村委，他在村委会球场，其他人上去村委会二楼办公室，那些小伙子就开始对办公室里的东西打砸，五分钟左右，他们就从村委会二楼办公室下来，他没有参与打砸村委会。 17.被告人胡呼去的供述，证明打砸村委会时他没有动手，但他看见年轻人砸东西时他对年轻人说：“不怕，赶紧砸，把这些东西砸了”的话。 18.被告人瞿劝正的供述，证明村民砸村委会时，他也捡了两个石头往窗户砸坏了两块玻璃。瞿博呼也在村委会动手砸着东西了。 三、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一）2013年5、6月份，被告人瞿最发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从个旧市半坡矿山带一支改装过的射钉枪回家并进行占有和保管。2016年3月15日18时许，被告人瞿最发携带该枪支在期垤村委会与甲寅镇至宝华镇公路岔路口时被宝华派出所民警查获，并从其包内查获用药瓶装着的21颗射钉弹和若干沙子。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二）被告人瞿博呼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占有、保管一支改装过的射钉枪，于2016年11月29日被红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三）被告人瞿博娘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占有、保管一支由其父亲遗留下来的一支黑色火药枪，2016年11月29日被红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经红河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6年3月15日18时许，宝华派出所民警在期垤村委会与甲寅镇公路岔路口处发现瞿最发背着疑似枪支的物品，并从其身上查获21发射钉弹和若干沙子，公安民警予以当天扣押；2016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分别从瞿博呼、瞿博娘处各查获并扣押了一支疑似改装过的射钉枪。 2.枪弹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告人瞿博呼、瞿博娘、瞿最发处所扣押的枪支，经鉴定，上述枪支均系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民用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 3.指认、辨认照片，证明被查获并送检的枪支，已分别经被告人瞿博呼、瞿博娘、瞿最发进行了指认和辨认。 4.证人李某某（瞿最发妻子）的证言，证明瞿最发两三年前从个旧拿回来一支枪，后从家里拿出去过工地上。 5.被告人瞿博呼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29日早上，公安机关民警在他家里搜出一支非法改装过的射钉枪一支的事实，是他儿子瞿某周从个旧带回来的。 6.被告人瞿博娘的供述，证明公安机关在他家搜出来的枪支是一支黑色的火药枪，是他父亲遗留下来的，在他年轻时用过打鸟，后来就一直放在家里没有使用过。 7.被告人瞿最发的供述，证明2016年3月15日下午，他拿着一支射钉枪和子弹、沙子从工地回来时，在期垤村岔路口被宝华派出所民警查获的事实。该枪支是他于2013年5、6月份从个旧市半坡矿山上带回来的。 针对本案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综合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9月27日上午11时30分许，红河县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宝华派出所报案称：“派出所民警和宝华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期垤村委会龙普上下寨易地搬迁点施工过程中，遭到作夫村民阻碍，多名工作人员遭到殴打”等。同年9月29日15时30分，许泽三向宝华派出所报案称：“作夫村的一百五六十个村民突然进入村委会问干部在什么地方，在没有找到村干部后，村民对村委会进行打砸”等情况。 2.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周仰、吴机三、胡恩三等9人的出生日期情况，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且无前科。 3.立案决定书，证明红河县公安局于2016年5月3日对瞿最发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2016年9月28日对宝华镇作夫村民涉嫌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016年10月1日对宝华镇期垤村委会财物被毁坏一案立案侦查。 4.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各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时间、地点及主要经过。 5.随案移送清单（执法记录仪光盘7碟），证明本案各被告人参与作案的事实、经过。 6.证人马某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27日早上11时40分左右，他们工作人员到期垤林场易地搬迁现场维持秩序，施工过程中，很多作夫村和德洋村的村民来到现场，部分人手持木棒和镰刀，来到现场威胁挖机师傅，欧打在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用石头、泥块等砸挖机、车辆等，期间他被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四十多岁男子打到头部。经辨认该穿蓝色衣服的人为胡呼去。 7.证人李某某4、杨某某、李某某5、李某某6、郭某某2、张某某和何某某、马某某2、马某某3、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马某某1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均证明作夫村和德洋村村民来到易地搬迁现场，部分人手持木棒和镰刀来到现场威胁挖机师傅，推打在现场的政府工作人员，用石头、泥块等砸挖机、车辆等，阻挠工作人员开车离开，并将车辆抬到旁边的水沟，将警车车牌拆下扔到水沟中，威胁不签字保证不再施工就烧装载机等。 8.证人瞿某某1、吴某某3、胡某某1、吴某某2的证言，证明期垤村委会林场是属于整个村委会的，后来吴高三承包后没有好好管理，作夫村村民就私自开荒用来种玉米。其中瞿某某1、吴某某2证明2016年8月26日左右开始动工，只有几家包谷未收的村民来说，9月12日政府工作人员和村委会干部到作夫村每家每户做思想工作、宣传相关法律知识，向村民解释被征用土地是村委会集体的等。9月14日施工后，9月15日村民再次来村委会围攻。吴某某2证明1995年到2015年他承包过期垤林场种茶叶、棕树，期间茶叶不景气，他放荒了林场，之后作夫村村民胡呼去、瞿博娘、瞿博呼、胡恩三等人便在期垤林场种包谷。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机三、胡恩三、吴周仰无视国法，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且在妨害公务过程中造成车辆损坏等财产损失，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无视国法，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瞿最发无视国法，违反枪支管理规定，在不具有持枪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持有枪支，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瞿博呼、瞿博娘、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机三、胡恩三、吴周仰犯妨害公务罪，指控被告人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指控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瞿最发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瞿博娘、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机三、胡恩三、吴周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可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瞿博呼关于“其在妨害公务现场并未阻止工作人员施工和殴打工作人员，也未打砸着村委会，不应构成妨害公务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被告人吴机三关于“在阻止工作人员施工当天，其只在旁边观看，未做出任何举动和行为”等提出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所查明的在案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视频资料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周仰犯罪时系盲人，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但被告人吴周仰的辩护人肖建伟关于“被告人吴周仰系从犯，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等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各被告人犯罪行为的结合，共同促使案件的发生和发展，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被告人瞿博娘、瞿博呼、胡呼去、瞿劝正、瞿最发、吴最周、吴机三、胡恩三酌情从轻处罚。同时，因被告人吴周仰犯罪时系盲人，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瞿博呼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 二、被告人胡呼去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五年零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三、被告人瞿劝正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瞿博娘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 五、被告人瞿最发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 六、被告人胡恩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19年8月4日止） 七、被告人吴最周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 八、被告人吴机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18年10月28日止） 九、被告人吴周仰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判长 韦建审判员张祖梅人民陪审员胡信稳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李卓亚 书记员白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