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景峰，男，1975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清县。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1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4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张余健，绰号“排骨”、“一建”，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清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文平，绰号“瞎子”，男，1981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闽清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清县。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9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侹杰，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新钊，绰号“青口仔”，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闽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因原一审刑期届满，于2018年5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黄文平、陈新钊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1月作出（2017）闽0103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陈新钊贩卖毒品数量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一致，导致量刑明显不当为由提起抗诉，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陈新钊亦不服原判决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作出（2018）闽01刑终23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黄文平及其辩护人刘侹杰、陈新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黄文平在福建省闽清县的民房内，通过被告人张余健居间介绍，以人民币4200元（币种，下同）价格向被告人汪景峰购买了30克疑似甲基苯丙胺（冰毒）的透明晶体。2016年11月24日6时许，在福州市台江区附近，被告人陈新钊以300元的价格向黄文平购买了0.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后，再以500元的价格将该透明晶体贩卖给证人潘某。交易完成后，二人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当场从陈新钊驾驶的闽Ａ×××××小车内查获黄文平放在其车上的两包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分别净重13.3克、1.6克。民警在证人潘某处提取到陈新钊、黄文平所贩卖的上述0.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经鉴定，上述分别净重为13.6克、1.6克、0.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黄文平、陈新钊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贩卖毒品30克；被告人黄文平贩卖毒品15.4克；被告人陈新钊贩卖毒品0.5克。另被告人汪景峰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 被告人汪景峰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给被告人黄文平，黄文平给其转账的4200元均是黄文平归还其4000元的借款以及利息200元，其没有在张余健的民房里碰到过黄文平，也没有拿毒品进行称量，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张余健辩称案发当天被告人汪景峰确实是其叫来的，且汪景峰从身上拿了一包没有分装的东西给被告人黄文平，并当其面称重，但其不知道是不是毒品，没看到他们两个有现金交易。其没有获利，不构成贩卖毒品罪。 被告人黄文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 被告人黄文平的辩护人提出，1、黄文平尚未向陈新钊实际交付毒品，且在案证据无法证实系黄文平与陈新钊一同向潘某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故黄文平依法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黄文平具有立功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新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供认其向被告人黄文平购买的是5克甲基苯丙胺。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陈新钊联系被告人黄文平欲以1500元的价格购买5克甲基苯丙胺。后黄文平与被告人张余健约定在福建省闽清县的一民房内以4200元的价格交易30克甲基苯丙胺。当日18时许，陈新钊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小车载着黄文平来到上述民房附近，并通过支付宝与微信转账的方式将上述约定的1500元毒资交付给黄文平。黄文平收款后进入民房内，并在张余健的居间介绍下以42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汪景峰处购得30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购得毒品后，黄文平在回福州的过程中，已将部分从汪景峰处购得的疑似甲基苯丙胺透明晶体分予他人或与陈新钊一同吸食。次日4时许，经事先电话联系后，陈新钊从黄文平自汪景峰处购得的上述疑似甲基苯丙胺透明晶体的剩余部分中（黄文平与陈新钊一同出资购买的上述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尚未分割）分出0.5克，在本市台江区附近以420元的价格贩卖给潘某，双方交易完成后，被民警抓获。民警当场在陈新钊驾驶的上述小车内抓获黄文平，并从该小车上查获两袋黄文平从汪景峰处购得后剩余的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净重分别为13.3克、1.6克；从潘某处提取到一小袋上述陈新钊贩卖给其的0.5克疑似甲基苯丙胺的透明晶体。经鉴定，上述净重分别为13.3克、1.6克、0.5克的三袋透明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现毒品均已上缴。 案发后，黄文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汪景峰、张余健。审理期间，陈新钊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42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且汪景峰、张余健系在黄文平的指认下被公安机关抓获。 3、前科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汪景峰因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01年4月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7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黄文平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9年4月25日刑满释放。 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指认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汪景峰处提取到手机二部；从被告人张余健处提取到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黄文平处提取到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陈新钊处提取到手机一部、疑似冰毒两袋（净重分别是13.3克和1.6克）、电子秤一部、车牌号为闽Ａ×××××的小车一辆、现金200元；从潘某处提取到疑似毒品一袋，净重0.5克。 5、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陈新钊于2016年11月23日分两次向黄文平共计转账1500元，后于次日0时24分又向黄文平转账500元。被告人黄文平与2016年11月23日向汪景峰转账4200元。2016年11月24日4时22分，潘某向陈新钊转账500元。 6、毒品实物上缴收据，证实14.95克甲基苯丙胺已没收上缴。 7、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时黄文平、张余健、汪景峰之间的手机通话情况。 8、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及福州市公安局鳌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黄文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余健、汪景峰；本案现场查获毒品15.4克，因检材消耗等导致实际收缴毒品14.95克。黄文平供述其将毒品分给“一辉”、“胖子”等人吸食，相关人员的身份及毒品去向在进一步侦查中。对本案四被告人的审讯时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但因为设备损坏，故无法提供张余健的审讯同步录音录像。涉案毒品是在黄文平、陈新钊面前当面称量的，毒品经编号及提取至塑料封装带送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已有毒品指认照片证实毒品称量过程，黄文平、陈新钊对称量及封装过程无异议。 9、证人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4日4时许，其向陈新钊购买“一个”甲基苯丙胺。因其还欠陈新钊80元，所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新钊500元（包括欠款80元、油费120元），并约定在福州市台江区附近进行毒品交易。陈新钊告知其会用贵烟的盒子包装毒品并放在三保街附近的方家茶艺居门口路上，让其自行取货，后来陈新钊送毒品的时候被民警查获。 10、被告人汪景峰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支付宝账户于2016年11月23日18时16分收到黄文平转账的4200元。 11、被告人张余健侦查阶段供认，2016年11月23日17时左右，其接到黄文平要买“30个货”的电话，其电话联系汪景峰问是否有“30个货”，汪景峰表示有“货”。其就打电话给黄文平称已联系到“货”，并约定“一个”140元，共4200元。后黄文平向其表示要来闽清取“货”，其就让黄文平和汪景峰来闽清县一个的地下室民房找其。之后，黄文平、汪景峰先后来到民房，汪景峰当场拿出“30个”毒品放在桌子上的秤上量了一下后交给了黄文平，其和黄文平说直接把钱转给汪景峰就可以了。所谓的“货”就是指甲基苯丙胺。 12、被告人黄文平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016年11月23日18时许，陈新钊让其帮忙购买“冰毒”，并转账1500元给其，并称“能买多少买多少”，其打算给陈新钊5克，后其电话联系张余健购买30个甲基苯丙胺，张余健约其至闽清县的民房内拿毒品。其就让陈新钊开车载其前往闽清，而后独自一人去进行交易。甲基苯丙胺是汪景峰拿来的，在民房桌子上的秤称了一下，大约“30个”，之前张余健和其说过“一个”是140元，且张余健让其直接转账给汪景峰，故其通过支付宝一共转了4200元给汪景峰。交易之后，其就乘坐陈新钊的车离开闽清。期间，其与陈新钊有吸食过购买的毒品，并曾取出部分毒品分给“一辉”、“胖子”等人。次日，其在陈新钊的车上时，陈新钊说有人要毒品，其就让陈新钊自己拿，陈新钊自己取出毒品并用车上的秤称量之后，在台江区附近交易时被民警查获，其当时也被抓获，车上查获的毒品就是之前向张余健、汪景峰购买的部分毒品，其怕毒品放在身上会变质，遂将毒品放在陈新钊车上置物槽内，一共两包，小包是其吸食剩余的部分。因其和陈新钊很熟悉，所以还没有将5克毒品分给陈新钊。陈新钊24日凌晨转账给其的500元不是潘某的购毒款，是向其要现金，所以转账。 13、被告人陈新钊侦查阶段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1月23日下午转账给黄文平1500元，让黄文平帮忙购买毒品，能买多少买多少，按照平时的购买价大约是5克。后来黄文平电话联系购买毒品，其驾驶小车和黄文平一起到了闽清，黄文平下车大约20分钟后回来，告诉其买到了，其没有见到黄文平交易的过程。后来他们在闽清加油站附近吸食了部分购买的毒品，一起吸食的还有黄文平的朋友。次日，其接到潘某的电话说要买“一个”甲基苯丙胺，当时黄文平也在车上，其就问黄文平一个多少钱，黄文平说300元，其就和潘某说300元一个，油费120元，潘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其500元（其中包含80元欠款），后其用贵烟盒子包装毒品并在台江区附近，通过支付宝拍照的形式让潘某自行取毒品，后其放好毒品准备离开时被预伏守候的民警当场抓获，并查扣了净重0.5克的毒品。民警从其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Ａ×××××小车的右前门的置物槽内查获两袋毒品（净重分别13.3克、1.6克）。 14、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三份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5、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汪景峰、张余健、黄文平、陈新钊的冰毒及其衍生物的检测结果为阳性；潘某的冰毒、K粉、吗啡及其衍生物的检测结果为阴性。 16、现场照片，证实毒品称重、毒资、毒品交易地点等情况。 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汪景峰辩称其并未在张余健的民房内遇见过黄文平、更未向黄文平贩卖过毒品，4200元的转账系黄文平还款的辩解，经查，张余健、黄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通话记录、黄文平与汪景峰间支付宝交易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黄文平系经张余健居间介绍后在福建省闽清县城关小学附近一民房内以4200元的价格从汪景峰处购得30克甲基苯丙胺，且汪景峰无法提供相关借款证据证实黄文平向其转账的4200万元系借款，故汪景峰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张余健辩称其不知晓汪景峰与黄文平之间交易的是否为毒品，未从中获利，其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经查，黄文平多次供认其系通过张余健的介绍从汪景峰处购得30克甲基苯丙胺，且该供述可以与张余健在侦查阶段所制作的第一份笔录的内容相互印证。同时，陈新钊的供述、辨认笔录亦可佐证系陈新钊驾车载着黄文平到闽清县找张余健购买的毒品，并证实了黄文平在其车上通过电话与张余健沟通毒品交易的过程，故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张余健在汪景峰与黄文平间的毒品交易过程中起到居间介绍作用，并为积极促成二人间的毒品交易帮助双方约定交易时间、地点，提供交易场所及称量工具等，其行为已然与汪景峰向黄文平贩卖30克甲基苯丙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张余健的上述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黄文平的辩护人提出黄文平尚未向陈新钊实际交付毒品，且对陈新钊向潘某贩卖0.5克毒品不知情，依法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陈新钊、黄文平的供述、双方间的支付宝及微信交易记录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陈新钊向黄文平转账1500元的目的就是为了向黄文平购买毒品。2、黄文平、张余健的供述可以印证双方之间交易的价格仅是“一个”甲基苯丙胺140元。而陈新钊虽然向黄文平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但双方均供认1500元大概可以购得5克甲基苯丙胺，每克300元，故黄文平是高于买入价的价格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陈新钊，以从中获利。3、黄文平购得的甲基苯丙胺虽然尚未与陈新钊进行分割，但双方均已明确其中的5克系陈新钊所购的甲基苯丙胺。故虽然黄文平尚未将毒品与陈新钊进行分割，且不论其是否知晓陈新钊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情，均不影响其向陈新钊贩卖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案各被告人贩卖毒品数量的认定问题，1、关于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贩卖毒品的数量，虽然张余健、黄文平在供述中对毒品重量系“克数”或是“个数”的表述不一，且对交易时是否称重确认为“30克”或是“30个”的表述亦不相同，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所谓“一个”即为1克，故汪景峰、张余健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30克。 2、关于被告人陈新钊贩卖毒品的数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新钊贩卖毒品的数量为0.5克，但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公安机关抓获陈新钊的同时，在其驾驶的小车上抓获黄文平并查获甲基苯丙胺共计14.9克。同时，陈新钊虽然向黄文平表示“能买多少买多少”，但双方均供认1500元大概可以购得5克甲基苯丙胺，每克300元，且黄文平、陈新钊庭审中均供认双方买卖的毒品数量为5克，故陈新钊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应当认定为5克。公诉机关指控陈新钊贩卖0.5克甲基苯丙胺数量有误，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黄文平的辩护人提出黄文平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的通话记录可以证实黄文平到案后，确实协助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同案的汪景峰、张余健，并将二人约至指定地点，虽其在带领民警抓获汪景峰、张余健的过程中存在逃跑行为，但不影响黄文平协助抓获的实际作用，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黄文平、陈新钊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明知甲基苯丙胺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汪景峰、张余健贩卖毒品数量达30克，被告人黄文平贩卖毒品数量达15.4克，被告人陈新钊贩卖毒品的数量达5克，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唯指控陈新钊贩卖毒品的数量有误，予以纠正。被告人汪景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文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景峰、黄文平另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文平、陈新钊庭审中能认罪、悔罪，依法酌予从轻处罚。现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景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余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27年3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黄文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2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陈新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汪景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2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新钊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元予以返还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被告人汪景峰供犯罪使用的手机二部、被告人张余健供犯罪使用的手机一部、被告人黄文平供犯罪使用的手机一部、被告人陈新钊供犯罪使用的手机一部及电子秤一个，均予以没收；被告人陈新钊被扣押在案的小车一部予以返还被告人陈新钊；被告人陈新钊被扣押在案的人民币200元予以充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进雄 人民陪审员  李 芬 人民陪审员  张福荣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林忠敏 书记员高雯瑶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四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