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刑终20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甲，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济南市天桥区成大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姚蕊，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曾用名刘洪亭），男，1965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1983年9月4日因犯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2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4日被逮捕，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四日作出（2017）鲁0105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15日下午，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找到被害人陈某某的房客，以其将车停放在炭场为由对其殴打。陈某某与儿子马某乙、孙子马某甲等人闻讯先后赶到济南市天桥区臧家屯25号炭场。陈某某质问时，与赶来的刘某乙发生争执。刘某甲赶来后伙同刘某乙与陈某某、马某乙、马某甲厮打。其间，刘某甲将陈某某打倒在地，并将马某甲鼻面部打伤。经法医鉴定，陈某某左侧桡骨远端完全性楔形骨折，左侧尺骨茎突骨折，左侧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马某甲鼻中部左侧点状皮肤裂创并左侧鼻骨翼线性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5月18日，刘某甲、刘某乙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二被告人交至公安机关赔偿款5万元。刘某乙赔偿陈某某经济损失4万元，取得了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接儿媳电话得知房客被打遂赶回家，儿媳说是刘某乙、刘某甲打的。其见房客满脸是血，并听说是炭场老板叫人打的，遂到炭场门口质问炭场老板老李，老李否认。后刘某乙赶来与其争执，其子马某乙、孙子马某甲也来到现场。老李打电话叫人，刘某甲赶来后骂其，并用石头砸其，其也用石头砸刘某甲，刘某甲将其打倒在地并踹其。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听见屋外有吵闹声，遂从屋里出来见房客被打。刘某乙等人离开后，其打电话叫回婆婆陈某某。其二人了解情况后，到炭场门口质问为什么打人，刘某乙赶来后与其二人争执。其丈夫马某乙、儿子马某甲来到现场后，刘某乙打电话叫来刘某甲等人。陈某某见刘某甲踹马某乙便上前阻拦，被刘某甲踹倒在地。陈某某在地上拿起石头砸刘某甲，刘某甲也拿石头砸陈某某。马某乙、马某甲见状与刘某甲厮打。3.证人马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接父亲电话得知奶奶陈某某与他人吵架，遂赶到炭场。刘某乙赶来后，与陈某某争执。不久，刘某甲、刘某乙也赶到现场，刘某甲骂陈某某，陈某某欲上前抓刘某甲，被刘某甲推倒在地，其扶起陈某某后，陈某某与刘某甲拿着石头互相砸，其见状欲打刘某甲，被刘某乙抱住，刘某甲打了其面部几拳，陈某某见状抱住刘某甲，刘某甲将陈某某打倒在地。4.证人马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听见门外有动静，遂让妻子出去查看，妻子回来说刘某乙、刘某甲、刘某乙把房客刘某甲打得鼻子出血了。其遂打电话告诉了母亲陈某某。其妻子和陈某某到炭场门口质问为何打人，刘某乙赶来与陈某某争执。刘某甲赶来后与陈某某争吵，并将陈某某踹倒在地，又朝陈某某右腿跺了两脚，后又拿水泥块砸陈某某头部。其和妻子、儿子见状遂与刘某甲理论，刘某乙、刘某甲、刘某乙殴打其三人。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在租住处做饭时，刘某乙、刘某甲找到其进行殴打，并说以后不能把车停在炭场。后来，其见房东张某某过来与刘某乙、刘某甲交涉遂回房间。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5日下午，其跟着刘某乙、刘某甲来到天桥区臧家屯25号平房，刘某乙、刘某甲殴打了租住在此的房客。后其来到炭场附近听见有吵架声遂赶到现场，见刘某乙与陈某某争吵，刘某甲随后赶来与陈某某争吵，陈某某拿起石头砸刘某甲，刘某甲也拿石头砸陈某某，其遂上前将刘某甲拉开，陈某某和儿子马某乙、孙子马某甲等人与刘某甲厮打，刘某甲将马某甲的鼻子打破，刘某乙亦上前与马某乙厮打，后见陈某某倒在地上。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9月15日16时许，其在炭场里睡觉听见外面有吵架声，遂出来见陈某某、马某乙、马某甲等人与刘某甲、刘某乙厮打，其抱住刘某甲后，见陈某某倒在地上。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病历证明：陈某某左侧桡骨远端完全性楔形骨折，骨折线累计腕关节面，小骨折块游离，左侧尺骨茎突骨折、断端分离，经左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伤后6个月余，其左腕关节屈伸活动受限，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左侧股骨转子间粉碎性骨折，小骨折片游离，经左股骨粗隆间骨折闭合复位内固定术等治疗，伤后6个月余，其左髋关节屈伸活动受限，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面部皮肤挫伤致额部皮下出血、软组织肿胀，下颏部左侧皮下出血，左眼挫伤致眼睑皮下出血，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c、e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陈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马某甲鼻面部受外力作用致鼻中部左侧点状皮肤裂创并左侧鼻骨翼线性骨折，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b、g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9.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10.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的经过及二被告人交到公安机关赔偿款5万元。11.调解协议、刑事谅解书、收据证明：刘某乙赔偿陈某某经济损失4万元，取得了谅解。12.户籍证明信证明：刘某甲、刘某乙的身份情况。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刘某乙因犯伤害罪于1983年9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1992年4月25日刑满释放。14.二被告人对上述事实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甲、刘某乙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刘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鉴于其案发后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刘某乙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本可酌情从重处罚，但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刘某甲、刘某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刘某甲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某乙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刘某甲以“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除以上述理由进行辩护外，还提出刘某甲系从犯，且亲属已代其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谅解。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另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某甲的亲属与被害人自愿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14万元，并取得了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甲、原审被告人刘某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了刘某甲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已对其从轻处罚，其本人及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要求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鉴于刘某甲的亲属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并参考社区矫正机关的意见，可对刘某甲适用缓刑，其本人及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并对刘某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对刘某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刑初464号刑事判决的定罪及对刘某乙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刘某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撤销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5刑初464号刑事判决对刘某甲的量刑部分，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上诉人刘某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洲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瞿守印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