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9刑终30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黎霞，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盐城市神州视创教育有限公司员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双元路恒祥公寓3幢605室。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6年11月3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苏省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志和、蔡祝宏，江苏经法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云云，女，1989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1月20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麒方，男，1994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吉林省长春市华博广告门市员工，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上海路159号华博广告门市。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戚龙婷，女，199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盐城市口腔医院员工，住盐城市城南新区盐马南路26号5幢101室。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文娜，女，199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盐城师范学院学生，住盐城。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茂涛，男，1997年7月6日出生，汉族，盐城市卫生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住盐城。因涉嫌犯代替考试罪，于2016年11月16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16日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执行取保候审。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黎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陈文娜、吴茂涛犯代替考试罪一案，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7）苏0902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黎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经报名均需参加2016年10月29日至30日进行的2016年江苏省成人高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简称成人高考）。2016年10月24日，被告人朱黎霞请托陈帅帅（另案处理）帮助组织人员代替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参加成人高考，后于2016年10月28日将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三人的身份证、准考证交于陈帅帅。陈帅帅通过在QQ群发布公告、承诺支付“代考费”等方式，组织了被告人陈文娜、吴茂涛等人参加考试。后被告人陈文娜联系王敏、徐娟参加考试。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0月29日上午，被告人陈文娜、吴茂涛以及姜自豪分别持被告人戚龙婷、郑麒方、宋云云的准考证、身份证至盐城市盐城中学北校区30号考场9号、24号考场13号、9号考场15号代替被告人戚龙婷、郑麒方、宋云云参加政治科目考试。2.2016年10月29日下午，被告人吴茂涛以及王敏、徐娟分别持被告人郑麒方、宋云云、戚龙婷的准考证、身份证至盐城市盐城中学北校区24号考场13号、9号考场15号、30号考场9号代替被告人郑麒方、宋云云、戚龙婷参加英语科目考试。3.2016年10月30日上午，被告人吴茂涛以及李佳玮、王越分别持被告人郑麒方、宋云云、戚龙婷的准考证、身份证至盐城市盐城中学北校区24号考场13号、9号考场15号、30号考场9号代替被告人郑麒方、宋云云、戚龙婷参加数学科目考试。被告人朱黎霞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规劝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文娜、吴茂涛犯罪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文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朱黎霞、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陈文娜、吴茂涛的供述；证人陈帅帅、朱某等人的证言；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国家教育考试违规处理办法等书证；江苏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黎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与他人一起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陈文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一门，介绍王敏、徐娟代替他人考试各一门，被告人吴茂涛代替他人考试三门，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被告人朱黎霞、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陈文娜、吴茂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被告人朱黎霞、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娜、吴茂涛犯罪较轻，依法予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朱黎霞规劝他人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给予其一定的考验期限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黎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郑麒方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宋云云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戚龙婷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陈文娜犯代替考试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吴茂涛犯代替考试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陈文娜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元，依法予以上缴国库。上诉人朱黎霞及其辩护人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朱黎霞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朱黎霞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与他人一起组织作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原审被告人陈文娜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一门，介绍王敏、徐娟代替他人考试各一门，原审被告人吴茂涛代替他人考试三门，其行为均已构成代替考试罪。上诉人朱黎霞和原审被告人宋云云、郑麒方、戚龙婷、陈文娜、吴茂涛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黎霞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朱黎霞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应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朱黎霞在组织作弊犯罪中的作用、组织作弊的人数、场次，结合其具有的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量刑恰当。上诉人朱黎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辛 立 林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 海 斌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阳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