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黔民初141号原告：毕节金海湖新区（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毕节金海湖新区职教城。法定代表人：喻祖常，该管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尧，贵州毕节经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经济开发区（小坝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0806619329。法定代表人：陈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维义，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履冬，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毕节金海湖新区（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金海湖管委会）与被告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海湖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尧、中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维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海湖管委会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偿付原告借款本金2581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258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标准，从借款之日计付至还款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贵州省金日久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日久公司）因工程建设需要，请求原告帮其融资。由于原告不能直接融资，于是由毕节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泰公司）向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江公司）借款，再由原告向信泰公司借款来帮助金日久公司融资。2014年5月至2015年8月间，原告先后向金日久公司出借25810万元。2017年3月22日，金日久公司名称变更为中新公司。此后，经原告催款，被告向原告发来《借款明细表》，对2581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但该表提到的3200万元融资佣金费用和年利率11.33%缺乏依据。原告为被告融资，按月息11.33‰还是11‰？向案外人支付利息，被告应以该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中新公司辩称：1、原告诉称不实，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被告经济往来总额为25810万元，但双方并无借款合同关系，也无关于借款及利息的约定，该款是原告基于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而支付被告的扶持支助款，而非借款，且支付凭证上也载明款项性质是信托资金、工程款等，故被告并无偿还义务。即便未载明用途的款项，在法律上也仅属不当得利，而非借款。2、原告与案外人之间关于借款年利率为11.33%的约定，对被告无法律约束力，因为被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原、被告之间未对利息进行约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同时，根据《毕节市招商引资优惠政策》第五条“社会资本投资3000万元以上产业扶贫项目，连续两年带动100户贫困户发展的，实行市级领导挂帮，列为市级重点项目，综合运用贷款贴息、参股、担保、先建后补等方式支持企业发展。”的规定，被告使用款项产生的利息，应由毕节市政府贴息。被告无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3、原告于2014年5月20日、5月22日、5月23日、6月17日向被告支付共计2660元，被告将该款用于支付融资佣金后，借款人才向原告陆续拨付融资款项，但5亿元融资款到账后，原告并未将款项专项用于被告产业，而是挪作他用，导致被告无法按计划完成投资，并面临倒闭的境地。2015年9月1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按建筑安装工程费的15%支付被告方含中江公司贷款所需的融资费用。故被告应自行承担融资佣金2660？是否正确？元。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成立文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股权转让协议、《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章程》，拟证明被告名称变化及主体资格。第三组：《中江国际.银象122号毕节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拟证明为支持金日久公司建设，2014年4月，信泰公司与中江公司签订合同，该合同是原告协商信泰公司给金日久公司融资，其主要约定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利息、罚息等。第四组：《贵州银行特种转账贷方凭证》、《毕节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协议》，拟证明中江公司向信泰公司支付借款34660万元及原告向信泰公司借款。第五组：借款单、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拟证明原告向信泰公司借款后，向被告支付借款共计25810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5月20日借款单、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800万）；（2）2014年5月22日借款单、支票存根和5月23日借款单、支票存根，该两笔借款的记账凭证（金额590万）；（3）2014年6月17日借款单、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1270万）；（4）2014年6月24日借款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6000万）；（5）2014年8月7日借款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2000万）；（6）2014年8月22日借款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2000万）；（7）2014年9月26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金额1000万）；（8）2014年10月22日借款收据、支票存根、建行回单（金额1000万）；（9）2014年11月12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金额1100万）；（10）2014年11月17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金额900万）；（11）2014年12月11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800万）；（12）2015年2月3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700万）；（13）2015年2月6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400万）；（14）2015年2月10日借款收据、支票存根、记账凭证（金额4350万）；（15）2015年2月13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100万）；（16）2015年3月6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50万）；（17）2015年3月27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500万）；（18）2015年4月20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1000万）；（19）2015年5月14日借款收据、建行回单、记账凭证（金额1000万）；（20）2014年11月4日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金额300万）。第六组：催款通知，拟证明原告通知金日久公司偿还借款25810万元，并按月利率11‰支付利息，日久认公司认可但却未履行归还本息的义务。第七组：《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对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产业园支持建设项目拨款借款明细》（以下简称《借款明细》）、《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原贵州金日久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与金海湖新区管委会往来对账单》（以下简称《对账单》）、《中江信托融资实际拨付金日久借款利息计算单》。拟证明被告对25810万元借款本金予以认可、被告提出按年利率11.33%计付利息没有依据、被告提出原告承担3200万元融资佣金没有依据，也不合理。第八组：借款协议、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与信泰公司之间借贷关系，本案借款的来源是中江银象借款给信泰公司，再由信泰公司借款给原告，再由原告将款项借给被告，借款利息为月息11‰。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第一、二、四组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不是该合同主体，对第六、七组证据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与被告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款项的性质有异议，其中：（1）2014年5月20日支付的800万元和2014年5月22日支付的300万元，是被告代原告支付给信泰公司的佣金；（2）2014年6月17日支付的1270万元、2014年6月24日支付的6000万元、2014年8月7日支付的2000万元、2014年8月22日支付的2000万元、2014年11月12日支付的1100万元是、2014年11月17日支付的900万元、2014年12月11日支付的700万元，其性质是工程款，而非借款；（3）2014年9月26日支付的1000万元、2014年10月22日支付的1000万元、2015年2月3日支付的100万元、2015年2月6日支付的400万元，其性质是信托贷款资金；（4）2015年2月10日支付的5000万元，其中4350万是政府拨款,650万是工程款；（5）2015年2月13日支付的100万元、2015年3月27日支付的500万元、2015年4月20日支付的1000万元是拨款；（6）2015年3月6日支付的50万元、2015年5月14日支付的1000万元，其性质是往来款；（7）2014年11月4日支付的300万元与本案无关。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投资协议》，拟证明2013年5月6日毕节市人民政府与天津金日久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在毕节经济开发区投资建设新型装配式建筑生产项目，毕节市政府有按合同约定及招商政策给予被告投资优惠的合同义务。第二组：中江信托贷款合同，拟证明中江公司融资借款5亿元应专项用于毕节现代建筑产业化项目建设，但实际用款仅为2.5亿元，原告方未按贷款合同约定使用，应自行承担借款利息，被告不是贷款合同当事人，该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不适用于被告。第三组：购买协议、购买金日久公司现代产业园部分房屋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具有支付工程款及购买款的合同义务，双方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第四组：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原告付款的用途为支付工程款、往来款、划款、中江信托贷款等，没有一笔款项系依据借据或借条所产生，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第三组证据无关联性和合法性，且尚未履行；第四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被告在《借款明细》中已认可借款事实。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借款明细》和《对账单》，由于该证据经被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综合上述证据，本院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贵州省毕节市经济开发区、双山新区原系毕节市辖区相互独立的开发区。2015年11月，毕节市委市政府通过《毕节市经济开发区双山新区一体化发展整合方案》，方案载明，整合后，机构名称为：毕节金海湖新区（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为毕节市人民政府派出的正县级机构。信泰公司是毕节市人民政府于2001年12月30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国有独资），注册资本为5亿元，经营范围：非融资性投资、非融资性担保、联营、控股及租赁业务、代理委托投资业务、土地开发与经营业务、股权经营与项目投资业务，房地产开发与经营业务、投融资等业务，市政府授权或批准的其他业务。2013年5月6日，贵州省毕节市人民政府（甲方）与被告关联企业天津金日久建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协议》，约定：乙方在毕节经济开发区投资建设新型装配式建筑生产项目，项目总投资25亿元；甲方对乙方的投资给予大力支持，为乙方提供工业用地200亩，用于建设办公楼、厂房、研发中心等；甲方在完成土地招拍挂后30个工作日内将第一期项目工业用地价款按照100%的额度奖励给乙方；甲方将委托施工方进行平场，平场费由甲方负担；甲方在5月30日平场完毕交给乙方，乙方在9月30日建成投产，甲方将对乙方的厂房建设进行一次性补贴，补贴金额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150元，总建筑面积按4万平方米计算，金额按600万元执行；乙方应在协议签订后7日内，在毕节经济开发区注册，取得法人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等相关证照，注册资本不得低于1亿元等。2014年4月，信泰公司（甲方）与中江公司（乙方）签订《中江国际.银象122号毕节市信泰投资有限公司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以下简称《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5亿元，借款用于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现代建筑产业化项目建设；借款分期发放，每一期借款期限为24个月；借款年利率为11.33%，逾期罚息为借款利率上浮100%；甲方于各期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该期借款等。此后，中江公司于2014年5月6日向信泰公司支付1390万元，于5月30日支付1270万元，于6月10日支付2.7亿元，共计29660万元。2014年5月19日，信泰公司（甲方）与贵州毕节市经济开发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139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5月19日至2016年5月18日，乙方按月利率11‰支付甲方借款费用等。2014年6月13日，信泰公司（甲方）与贵州毕节市经济开发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127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5月30日至2016年5月29日，乙方按月利率11‰支付甲方借款费用等。2014年6月16日，信泰公司（甲方）与贵州毕节市经济开发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27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4年6月10日至2016年6月9日，乙方按月利率11‰支付甲方借款费用等。2015年2月9日，信泰公司（甲方）与贵州毕节市经济开发区（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甲方借给乙方5000万元，借款期限从2015年1月23日至2017年1月22日，乙方按月利率11‰支付甲方借款费用等。2014年5月至2015年2月，金海湖管委会先后向金日久公司转款22笔，转款金额共计25810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5月20日，以借款名义转款800万；（2）2014年5月22日，以借款名义转款300万；2014年5月23日，以借款名义转款290万。（3）2014年6月17日，以工程款名义转款1270万。（4）2014年6月24日，以借款名义转款6000万元。（5）2014年8月7日，以借款名义转款2000万。（6）2014年8月22日，以借款名义转款2000万元。（7）2014年9月26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0万元。（8）2014年10月22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0万元。（9）2014年11月4日，原告委托毕节市力帆骏马振兴车辆有限公司转款300万元。（10）2014年11月12日，以工程款名义转款1100万元。（11）2014年11月17日，以工程款名义转款900万元。（12）2014年12月11日，以工程款名义转款700万元。（13）2015年2月3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万元。（14）2015年2月6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400万元。（15）2015年2月10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4350万元，同时以工程款名义转款650万。（16）2015年2月13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万元。（17）2015年3月6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50万元。（18）2015年3月27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500万元。（19）2015年4月20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0万元。（20）2015年5月14日，以信托贷款资金名义转款1000万元。2016年10月31日，原告向金日久公司发送《催款通知》，通知载明：截止目前，你公司向我管委会借款本金共计268,600,000元，借款中有25810万元属中江信托资金借款，你公司应按月利率11‰向管委会支付利息，截止2016年10月31日，借款利息共计74,696,526.67元，本息合计343,296,526.67元。你公司在接到通知后，务必尽快与金海湖新区财政局接洽核算，以便清偿本息。2017年3月22日，金日久公司变更名称为“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2017年7月5日，中新公司向原告发出《借款明细》，明细载明：我公司因建设之需，于2014年至2016年向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原毕节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称毕节管委会）借支工程款25810万元，双方已核实确认。为确保毕节管委会利益不受损，经双方协商按年利率11.33％结算支付给毕节管委会，计算利息的本金为22610万元（25810万元减管委会应承担融资佣金费3200万元）。2016年10月31日，毕节管委会向金日久公司送达催款通知，截止2016年10月31日我公司欠息55,149,121.04元，本息合计281,249,121.04元，已核对相符。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应付利息为17,078,086.67元（借款本金为22610万元，本次计息期为8个月），年利率11.33％结算支付给毕节管委会。2016年10月31日，毕节管委会下达催款通知，截止2016年10月31日，我公司欠息55,149,121.04元，本次计息期8个月，年利率为11.33％，截止2017年6月30日，应付利息合计72,227,207.71元，应付本息合计29,8327,207.71元。综上所述，我公司截止2017年6月30日欠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项目借款本金22610万元，利息72,227,207.71元，本息合计298,327,207.71元。另，在原、被告对账过程中，被告出具《对账单》1份，该对账单载明，金海湖区管委会拨入借款资金25810万元。另查明：2015年9月11日，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甲方）与金日久公司（乙方）签订《购买协议》，约定：金日久公司实施的“毕节经济开发区现代建筑产业园项目”属毕节经济开发区招商引资项目，……甲方决定购买乙方承建的现代产业园项目部分房屋作公租房，购买房屋面积为7万平方米，单方价格控制在2000元/㎡内；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定金3500万元给乙方（含由投资公司已借款1000万元），其后的款项按前期阶段、组织生产阶段、安装阶段分部分项支付：所有施工图完成且经审查通过后一次性支付设计费，乙方取得开工报告后按实际的分部、分项工程支付至70%，余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扣除质量保证金后以审计部门审定一次性拨付等。同日，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甲方）与金日久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关于工程款支付问题：（1）购买款支付时，工程必须达到分项过程或整体过程验收合格，且乙方按国家规定提供真实、完整的工程质量验收资料及结算资料，经各参建单位审查并签字确认后方可支付，否则不予支付。（2）该项目所有费用的支付，由甲乙双方采取共管账户方式管理，经甲方审核后才能支付。……融资费用：（1）按建筑安装工程费的15%计算。（2）在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后以审计部门审定建筑安装工程费金额按比例提取，一次性拨付。（3）甲方支付给乙方融资费用包含乙方实施毕节经济开发区现代建筑产业项目向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贷款资金需支付给他人的佣金等。金海湖管委会表示，前述协议尚未履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如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则借款本息如何认定。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本案原、被告之间在借款前，虽未签订借款协议，但事实上已达成由原告平台公司对外融资借款，再由原告将融资借款转借被告的合意。原告于2014年至2016年间，将向信托公司的借款，以借款、工程款名义向被告转款25810万元，原、被告均予以认可，且有付款凭证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案中，原告主张所转的25810万元的性质是借款。被告认为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所转的25810万元，其性质是原告根据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而向被告支付的扶持款。本院认为，首先，从查明的事实看，案涉借款单明确载明，被告借到原告款项，相应的记账凭证和支票存根亦载明款项性质是借款；其次，虽部分收据、银行回单及记账凭证载明款项用途是工程款或信托贷款资金等，但后来双方在对账中，被告出具《借款明细》和《对账单》，对往来款项的性质和数额进行核实与确认，该借款明细和往来对账单均明确被告向原告借款25810万元，与双方最初的合意相印证。故原告于2014年至2016年间向被告所转的25810万元，应认定为借款，双方之间为借贷法律关系。被告主张原告所转的25810万元是扶持款，与案件事实不符，亦于法无据，其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主张，故被告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被告对案涉25810万元借款应依法承担偿还责任，原告关于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主张，已代原告支付融资佣金费2660万元，应在25810万元中予以抵扣。经查，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甲方）与金日久公司（乙方）于2015年9月11日签订的《购买金日久公司现代产业园部分房屋的补充协议》，虽对融资费用进行约定，但该补充协议属另一法律关系，且被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已实际代原告向案外人支付了融资佣金，故对被告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如因该补充协议发生纠纷，双方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借款本息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借款本金，如前所述，应认定为2581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1‰计算，被告在《借款明细》中表示按年利率11.33%计算。因本案双方对利息没有明确、具体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应结合交易习惯、利息实际发生等因素予以确定。本案中，原告为被告融资而向信泰公司借款，信泰公司按月息11‰收取利息。被告在《借款明细》中，明确表示确保原告利益不受损害，若按年利率11.33%计息，明显违反其前述意思表示。据此，综合全案，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应按月利率11‰计付利息。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借款实际发生之日至2016年10月31日，利息共计74,696,526.67元；2016年11月1日及其此后的利息，以258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偿付借款本金25810万元及相应利息（截至2016年10月31日的利息共计74,696,526.67元；2016年11月1日起的利息，以258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毕节金海湖新区管理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37044.73元，由贵州中新房国石低碳住工有限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责任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游小兰审判员  徐 彬审判员  赵传毅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潘育跳书记员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