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东中法���一终字第2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波，男，198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洞口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霞，女，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洞口县，。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述录，广东尚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居委会。负责人：赵宁发，该村委会主任。委托代理人：蒋国军，广东競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波、杨霞因与上诉人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蛟乙塘居委会）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4)东三法民一初字第5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理终结。2014年5月5日，孙波、杨霞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蛟乙塘居委会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68390.34元；2、本案诉讼费由蛟乙塘居委会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孙波、杨霞为夫妻关系，是孙伊涵、孙伊慧父母。孙伊涵于2010年3月31日出生，孙伊慧于2012年2月4日出生，现均已溺水亡故。孙波、杨霞与孙伊涵、孙伊慧均为农业户籍。孙伊涵、孙伊慧事故前居住在东莞市蛟乙塘社区的一处出租屋。2014年4月7日下午14时许，孙伊涵、孙伊慧在蛟乙塘居委会社区辖区内的鱼塘被发现溺水，经送往东莞市塘厦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遗体于2014年4月19日在东莞市殡仪馆进行了火化。期间，两人分别发生抢救费用727元/人、火化费用3000元/人。2014年5月5日，孙波、杨霞认为蛟乙塘居委会作为鱼塘所有人及管理人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就孙伊慧的死亡损失提起了本案诉讼，也就孙伊涵的死亡损失提起了（2014）东三法民一初字第547号诉讼。经孙波、杨霞的调查取证申请，原审法院依法向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取证，取得事故发生后谢正连（孙波的母亲，孙伊涵、孙伊慧的奶奶）、孙孝席（孙波的父亲，孙伊涵、孙伊慧的爷爷）在派出所所做的询问笔录。谢正连表示，谢正连无业，孙伊涵、孙伊慧平常由谢正连照顾得多，日常在家住瓦房外玩耍，事发当天是谢正连在照看，当谢正连发现两名孙女没有在房外时，谢正连即往蛟乙塘市场方向去找，没有找到后往回走，在东门厦附近一鱼塘发现已经溺水的孙伊涵、孙伊慧。孙孝席表示，孙孝席无业，孙伊涵、孙伊慧平常由孙孝席及谢正连照顾得多，两孙女日常也有在没有告知家人的情况下独自出去玩耍，事发当日中午13时许，孙孝席看见两孙女在家住瓦房外玩耍，后孙孝席在蛟乙塘市场时接到电话，获告知两孙女溺水死亡，事发鱼塘离住处约50米远，此前从未见过孙女到池塘边玩耍。一审庭审中，孙波、杨霞主张其家庭已在东莞市蛟乙塘社区居住十余年，孙伊慧死亡的各项损失计算应按城镇居民标准，并提供：1、杨霞的劳动合同书、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工作证明，显示杨霞于2013年2月15日与深圳市技兴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期限为一年的劳动合同，期间有在深圳市参加社会保险，深圳市技兴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确认杨霞在该公司任职一年。孙波、杨霞称杨霞在事发前长期在深圳市工作，周末回东莞市的住处，事发后才回来塘厦镇工作，而孙波则自己跑装修工程，没有相关的劳动合同、社保关系；2、孙伊慧的出生医学证明、接种疫苗登记表，显示孙伊慧在东���市塘厦医院出生，并有在东莞市接受疫苗接种；3、证人证言数份，内容均为孙波、杨霞及家人在东莞市蛟乙塘社区居住多年。其中，证人林某、李某到庭作证，证人林某陈述自2013年9月认识孙波、杨霞，孙波、杨霞一直在塘厦工作；证人李某称杨霞自今年才在本市塘厦镇上班。孙波、杨霞称多年来口头约定租房，无法提供租房合同、租金收据，也确认未办理东莞市辖区内的居住证或参加社会保险。蛟乙塘居委会对孙波、杨霞该举证不确认，认为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足采信，不能证明孙波、杨霞家庭在本市居住一年以上，杨霞在深圳市工作，死者并未随杨霞在同一城市生活居住，且孙波没有稳定工作收入。蛟乙塘居委会也提供承包鱼塘养鱼合同一份，主张案涉鱼塘已于2006年承包给社区居民赵就发进行渔业养殖。孙波、杨霞对该合同不确认，认为不清楚是否存在承���，明确在本案中不请求鱼塘的承包者承担责任，认为蛟乙塘居委会作为鱼塘所有人，应就鱼塘的安全保障不当承担责任，蛟乙塘居委会认为鱼塘的承包者有责任的，可在蛟乙塘居委会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后另行向承包者主张相对份额。根据本案事实查明需要，原审法院依法组织双方到现场指认。经双方确认，孙波、杨霞及家庭所租住的出租屋门牌为“东门厦村二区82”，房屋左侧为宽约两米的小路，小路往房屋后方方向通往蛟乙塘市场，房屋前方原是数间老旧青砖瓦房（此数间瓦房在事发后因暴雨水淹已倒塌），瓦房往前种着多颗树木，隐约可见远处连通鱼塘，房屋右侧及后方为平房。左侧小路对面的房屋旁边（即孙波、杨霞住房的左后方）有一小巷子入口，入口处有少量泥沙，巷子宽一米余，长约十米，过半的空间堆放着废弃杂物，巷子尽头为数十平���米的废置泥地及十米许的废弃猪圈，猪圈依塘而建，猪圈的里墙以外即为水塘。双方指认，废弃猪圈中段，为孙伊涵、孙伊慧的落水点，该处猪圈的里墙不知何时已倒塌，在事发后已新砌了墙体。孙波、杨霞称事发当天，孙伊涵、孙伊慧原在房屋左后方巷子入口处玩沙，随后谢正连发现两名孙女不在该处时，谢正连急忙沿着小路往蛟乙塘市场方向寻找，由于巷子平常是废弃的，居住多年也不清楚巷子尽头有废弃的猪圈并且连通鱼塘，从未想过两名孙女会往巷子深处走。蛟乙塘居委会称事发鱼塘呈狭长状，蛟乙塘居委会在鱼塘周边多处有竖立警示牌，案涉小巷子原来是与猪圈连通，并非直接连接鱼塘，孙波、杨霞要求蛟乙塘居委会在巷子外进行警示不符合实际。另查明，2012年度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0542.84元/年、广东省一般地区职工年均工资为56401元，东莞市属于一般地区。原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孙波、杨霞户口本、身份证、孙伊涵及孙伊慧的出生医学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医疗收费收据、殡仪馆火化证明及火化费用收据、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工作证明、证人证言、劳动合同书、现场照片、承包鱼塘养鱼合同等以及原审庭审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双方均确认孙伊慧溺亡于蛟乙塘居委会所有的鱼塘内，孙波、杨霞认为蛟乙塘居委会未尽到管理、警示义务，本案为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蛟乙塘居委会是否就孙伊慧的溺亡后果承担责任。首先，根据现场勘查，孙波、杨霞的居所到孙伊慧的事故落水点直线距离不超过四十米，案涉鱼塘呈狭长状，孙波、杨霞的居所往前经过瓦房、树木也连通鱼塘，孙波、��霞主张其家庭已在东莞市蛟乙塘“东门厦村二区82”的出租屋内居住多年，孙波、杨霞及其他成年家属理应对周边的地理环境较为熟悉。孙波、杨霞在诉讼中表示不清楚其居所临近鱼塘，但根据孙波、杨霞孙波的父母孙孝席、谢正连事发后在派出所的陈述，谢正连、孙孝席对居所附近有鱼塘并不惊讶，孙波、杨霞主张因蛟乙塘居委会未在其居所附近竖立警示牌而导致其不知道鱼塘的存在，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孙伊慧在事发时两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日常生活对监护人及其他同住长辈依赖极大，对危险情况的判断、排除能力较弱，孙波、杨霞作为孙伊慧的父母，理应对孙伊慧加强看护及引导。根据孙波父母在派出所的陈述，孙伊慧原在巷子入口处玩沙，但谢正连对孙伊慧的具体走失时间、走向均不清楚，即孙伊慧事发前存在短时间的监护缺失。孙波、杨霞���为孙伊慧的监护人，其在工作期间将幼儿托付给长辈，并最终发生案涉事故，孙波、杨霞未合理充分地履行监护责任，对孙伊慧的溺亡事故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案涉鱼塘呈狭长状，没有封闭或隔离，蛟乙塘居委会作为案涉鱼塘的所有者，其对鱼塘有合理管理义务，在连通鱼塘的废弃猪圈外墙日久失修倒塌后，蛟乙塘居委会未能及时排除安全隐患，未在周边加强告知、警示，对孙伊慧的溺亡事故也存在一定过错，蛟乙塘居委会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次要责任。蛟乙塘居委会主张案涉鱼塘已由社区居民承包、废弃猪圈所在地属于个人管理，但鱼塘是否对外承包、周边地块是否属于个人管理均不能免除蛟乙塘居委会作为鱼塘所有者的合理管理义务。蛟乙塘居委会也主张孙伊慧年幼不认字，即使警示也无法阻碍案涉事故的发生。原审法院认为，警示的对象是认字的、能辨别警示内容的周边民众，若蛟乙塘居委会有及时加强警示，孙伊慧的监护人及其他同住成年家属或更能警惕落水事故发生的可能性。但因为案涉鱼塘水域狭长，案涉落水点地处偏僻，在孙波、杨霞主张居住多年、理应熟知周边环境的情况下过分强调蛟乙塘居委会的警示意义，也略显苛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原审法院认定蛟乙塘居委会应对孙伊慧溺亡这一损害结果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二、关于具体的赔偿项目和金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原审法院分析如下：1、死亡赔偿金。孙波、杨霞及孙伊慧为农业户籍。孙波、杨霞主张其家庭已在东莞市居住多年，但孙波、杨霞未能提供其租房合同、劳动关系、社保关系、举证证明等，孙波、杨霞申请到庭作证的两位证人，其证人证言存在矛盾，对孙波、杨霞该主张原审法院难以采纳。退一步讲，即便孙波、杨霞在本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有长期租房，但孙波未举证证明其在东莞市有稳定的收入，杨霞提供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工作证明、证人证言、劳动合同书，仅能证明杨霞曾在深圳市××一年，而孙伊慧并未随杨霞长期在深圳市生活居住，杨霞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在东莞市有稳定收入，因此，孙伊慧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业户籍标准计算，按上一年度全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542.84元/年计算20年为210856.80元，20%为42171.36元；2、丧葬费。按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6401元/年计算6个月为28200.50元，20%为5640.10元；3、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孙波、杨霞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发生的误工损失按3人误工13天计算，孙波、杨霞未举证证明误工人员的收入情况，原审法院酌定该误工损失为3000元，20%为600元；4、医疗费。医疗费727元，20%为145.4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孙伊慧已溺亡，该结果给孙伊慧的家属造成了巨大的精神伤害，结合蛟乙塘居委会的过失参与度，原审法院酌定蛟乙塘居委会须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蛟乙塘居委会须向孙波、杨霞赔偿各损失共计58556.86元，孙波、杨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蛟乙塘居委会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孙波、杨霞支付孙伊慧溺亡事故的死亡赔偿金42171.36元、丧葬费5640.1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600元、医疗费14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58556.86元）；二、驳回孙波、杨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413元，孙波、杨霞负担2850元，蛟乙塘居委会负担563元。上诉人孙波、杨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蛟乙塘居委会承担20%责任过轻，显失公平。蛟乙塘居委会没有履行对辖区居民安全教育的职责，致使孙波、杨霞不知道所住房屋旁小巷能通往水塘。水塘紧挨出租屋，蛟乙塘居委会应预见到该水塘会对周边居民带来重大安全隐患，但蛟乙塘居委会并未采取措施，蛟乙塘居委会和孙波、杨霞应承担同等责任。（二）原审法院认定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1、杨霞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城市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孙波、孙孝席、谢正连均无正式单位，要求三人提供劳动合同、社保关系等相关证明过于苛刻，但其在蛟××辖区居住多年是客观事实。孙伊慧出生后一直在塘厦接种疫苗，一直随孙波、孙孝席、谢正连居住。2、孙波、杨霞提供证人证言的目的是证明蛟乙塘居委会在案涉现场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存在重大过错。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主要根据受害人的经常居住地，并非稳定收入所在地，也不是赔偿权利人的经常居住地。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蛟乙塘居委会赔偿孙波、杨霞368390.34元。3、本案诉讼费由蛟乙塘居委会承担。上诉人蛟乙塘居委会也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并针对孙波、杨霞的上诉答辩称：（一）蛟乙塘居委会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蛟乙塘居委会已将案涉鱼塘发包给赵就发，鱼塘的管理及安全保障应由赵就发承担。本案应追加赵就发作为被告。（二）案涉鱼塘面积达100多亩，不可能每隔几米就设置警示标志，只要蛟乙塘居委会设置了警示标志就尽到了合理的提醒注意义务。孙波、杨霞在鱼塘附近居住多年，对鱼塘及周边环境是清楚的，其仍疏于对两个幼童的监护，放任其到鱼塘边玩耍导致死亡，该损害后果应由孙波、杨霞自行承担。请求本院：1、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驳回孙波、杨霞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诉讼费由孙波、杨霞承担。孙波、杨霞答辩称：蛟乙塘居委会的上诉与事实不符，其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上诉。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孙波、杨霞二审确认孙伊涵、孙伊慧随孙波、孙孝席、谢正连一起居住在蛟××东门厦村××号，杨霞在2013年2月15日至2014年2月22日在深圳居住，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4月7日在东莞塘厦租房和孙波居住，该期间孙伊涵、孙伊慧则和孙孝席、谢正连继续一起居住。蛟乙塘居委会确认案涉鱼塘面积长达数公里，无法围闭，事发地点及其附近二、三十米处均未设置警示标志。再查明，孙波、杨霞二审提交收款收据两张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孙孝席、谢正连从2001年起一直居住在蛟××东门厦村××号。蛟乙��居委会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违反安全保障义务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孙波、杨霞和蛟乙塘居委会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一）蛟乙塘居委会的责任承担问题。（二）孙伊慧的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关于焦点一。首先，案涉鱼塘面积较大，距离孙波居住地方较近，孙波、杨霞主张孙孝席、谢正连在该地居住多年，孙孝席、谢正连理应对周边环境较为熟悉，孙波、杨霞主张其不清楚居所附近有鱼塘依据不足。孙伊慧事发时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危险情况的判断能力较弱，孙波、杨霞作为孙伊慧的父母及法定监护人，孙孝席、谢正连作为孙伊慧的爷爷、奶奶及同住长辈，理应全��履行监护和看管责任，保护孙伊慧的人身安全，教育孙伊慧注意安全并远离危险地方，但根据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的调查，谢正连对孙伊慧具体走失时间、走向均不清楚，存在监护不力，导致孙伊慧擅自到鱼塘边玩耍造成溺亡，原审法院认定孙波、杨霞未尽合理充分监护责任，对孙伊慧的溺亡应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其次，蛟乙塘居委会作为案涉鱼塘的所有者，其对鱼塘有合理管理义务，即使案涉鱼塘已经发包给他人，也不能排除蛟乙塘居委会的监管义务，尤其是案涉鱼塘面积较大，部分鱼塘靠近居民居住区域，蛟乙塘居委会理应对附近的居民进行警示。但蛟乙塘居委会确认在事发地点及其附近二、三十米处均未设置警示牌，也未对连通鱼塘的废弃猪圈处倒塌外墙的安全隐患进行排除，导致孙伊慧通过废弃猪圈倒塌外墙进入鱼塘造成溺亡，蛟乙塘居委会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孙伊慧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需满足以下两点：（一）事故发生时，其父或母已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二）孙伊慧跟随父或母在东莞生活、就读。孙波、杨霞主张孙伊慧随孙波、孙孝席、谢正连一起居住，则需证明孙波、孙孝席、谢正连在东莞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但根据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四村派出所的调查，孙孝席、谢正连属无业，孙波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孙波、杨霞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故孙伊慧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孙波、杨霞和蛟乙塘居委会的上诉主张均没有任何依���，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8090元，由孙波、杨霞负担6826元，由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264元。审 判 长 高 斌代理审判员 杨 浩代理审判员 廖志明二〇一五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梁玮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