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09）杭上刑初字第317号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跃进。2009年3月1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被告人杨有根。200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屠友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08）第4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0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岚、代理检察员何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跃进、被告人杨有根及其辩护人屠友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伙同董某于2006年12月，利用从石某、张春花夫妇手中骗取的房某、土地证、契证以及当事人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等证件的原件，使用冒名的方法取得的公某，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房产做抵押，通过浙江恒裕担保有限公司（简称恒裕公司）向被害人狄某借款人民币350000元，并由恒裕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取得上述借款后，仅支付了前六个月的利息。2007年1月11日，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在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由董某出面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人民币110000元，用于购买伪造的银行票据。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提供担保。取得款项后三人均更换手机号码，无法联系。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刑事判决书复印件、辨认笔录、个人借款合同、收条、委托书、公某、国内公证申请表、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公证当事人权利、义务、法律责任告知书、房某、谈话某、执行证书、撤销公某的决定、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查询某、汇款通知书及转帐、存款、取款凭条、借条、承兑汇票复印件、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应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跃进辩称其不清楚董某手中的房某等证件是骗出来的。在董某向周某借款时，其是根据周某的要求提供的担保。被告人杨有根辩称其在办理借款公证、签订合同时其仅仅签过字，对具体内容不清楚。也不清楚周某借给董某钱的详细情况。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有根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书属于民事上存在重大过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要求宣告被告人杨有根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部分董某（已判决）常年借住在石某、张春花位于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家中。2003年9月，被告人董某窃取了石某、张春花夫妇的身份证、户口簿及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土地证、契证等资料，伪造了石某的单位和收入证明，冒充石某，以该房产做抵押向杭州市商业银行秋涛支行（简称商业银行秋涛支行）贷款人民币120000元，贷款期限从2003年9月26日至2004年9月16日。商业银行秋涛支行如期足额发放了贷款。贷款期满后，董某未归还贷款。商业银行秋涛支行催收未果，遂向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起诉，在发现贷款人并非石某本人后，于2005年1月19日向杭州市公安局江干分局报案。董某得知银行报警后，更换了手机号码。2006年9月，董某以归还商业银行秋涛支行贷款需要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以及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土地证、契证等资料办手续为由，再次从石某、张春花夫妇手中骗取了上述证件的原件。2006年12月，董某与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商量用该房产再次进行抵押借款。被告人汤跃进冒充石某，被告人杨有根则找来沈某冒充张春花。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沈某等人共同到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以张春花、石某的名义签署了委托书，委托被告人杨有根全权代表张春花、石某到银行办理相关还款手续，办理领取、注销他项权证，重新办理抵押贷款的所有手续，取得了公证处对该委托事项真实性的公证。此后，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通过中介人员张某甲先后联系了垫资人陈某甲、提供借款中介服务的恒裕公司。恒裕公司又介绍了出借人狄某。2006年12月6日，由被告人杨有根、汤跃进出面到商业银行秋涛支行，由陈某甲垫资还清了董某以石某名义所借的抵押贷款本息共计人民币144059.59元。而后被告人杨有根持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出具的公某到恒裕公司，以张春花、石某夫妇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代张春花、石某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用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房产作为抵押，向被害人狄某借款人民币35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恒裕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杨有根、被害人狄某和恒裕公司代表共同到杭州市上城区公证处，办理了《个人借款合同》的公证。随即又到杭州市房管局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在相关手续办理完毕后，被害人狄某分二次将人民币350000元汇入恒裕公司指定帐户。恒裕公司扣除中介费用后，将其中的人民币189500元转到被告人杨有根的银行账户，其余的款项汇入陈某甲的帐户。被告人杨有根将该笔钱取出后，和被告人汤跃进一起将钱送给早已等候在杭州市宏都宾馆咖啡吧的董某，要求董某出具收到人民币350000元的收条。被告人汤跃进分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有根分得人民币10000元。2007年春节前，石某对董某迟迟不归还其房某、土地证、契证产生怀疑。董某与被告人杨有根商量后，由被告人杨有根向石某作出解释。被告人杨有根在石某家中隐瞒了已使用上述证件抵押借款人民币350000元的事实，谎称该房屋的房某、土地证、契证尚在办理抵押注销手续。董某携带其余款项离开杭州。在随后的6个月内，董某通过银行每月支付给被害人狄某人民币3000元的利息。此后，董某、汤跃进、杨有根均更换手机号码，一直无法联系。（二）诈骗部分2006年10月，董某将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放在被害人周某处，使用伪造的身份证向周某借款人民币10000元，后一直未归还。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在明知董某使用房产抵押借来的款项均用于以不足票面金额10%的价格购买银行票据，希冀转手获利未果的情况下，仍打算与董某共同筹资购买该类银行票据。为获取购买资金，当时均债务缠身的三人在2007年1月11日，由董某出面，以做融资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周某再次借款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取得借款后，董某、汤跃进、杨有根三人一直未予归还并更换手机号码，无法联系。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汤跃进的原有供述，证明董某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身份证及该夫妇位于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土地证、契证等资料，用房产做抵押向商业银行秋涛支行贷款人民币120000元，为骗取更多的钱物，由其冒充石某，被告人杨有根则找来沈某冒充张春花在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以张春花、石某的名义签署了委托书，委托被告人杨有根全权代表张春花、石某处理借、还款、办理抵押贷款手续，骗取了公证处对该委托事项真实性的公某。在先行找人垫资归还了商业银行秋涛支行全部贷款本息后，再次使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房产做抵押，骗得被害人狄某人民币350000元，分得赃款人民币20000元。2007年1月11日，其在明知此前多次出资交董某购买银行票据均血本无归，为筹资继续购买银行票据，与被告人杨有根、董某共同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0000元及其本人和董某当时均无还款能力的事实。（2）被告人杨有根的原有供述，证明董某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身份证及该夫妇位于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土地证、契证等资料，用房产做抵押向商业银行秋涛支行贷款人民币120000元，为骗取更多的钱物，由被告人汤跃进冒充石某，其则找来沈某冒充张春花在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以张春花、石某的名义签署了委托书，委托其全权代表张春花、石某处理借、还款、办理抵押贷款手续，骗取了公证处对该委托事项真实性的公某。在先行找人垫资归还了商业银行秋涛支行全部贷款本息后，再次使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房产做抵押，骗得被害人狄某人民币350000元，分得赃款人民币10000元。2007年1月11日，其在明知董某购买的银行票据均血本无归，为筹资继续购买银行票据，与被告人汤跃进、董某共同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0000元及其本人和董某当时均无还款能力的事实。（3）被害人狄某的陈述，证明被告人杨有根使用虚假的委托书，声称张春花委托其全权处理抵押借款事宜，从被害人狄某处骗得人民币350000元，后去向不明的事实。（4）被害人周某的证言，证明董某在使用虚假身份向其借款后不久，2007年1月11日，由董某出面，以做融资生意为由，向其再次借款人民币110000元。其与陈某乙共同出了资，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取得借款后，董某、汤跃进、杨有根三人一直未予归还并更换手机号码，无法联系。（5）被害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07年1月，其通过周某借给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人民币100000元。周某出资人民币10000元。此后，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三人一直未予归还并无法联系，经查找，发现董某在借款时使用虚假身份的事实。（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其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身份证及该夫妇位于杭州市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某、土地证、契证等资料，用房产做抵押向商业银行秋涛支行贷款人民币120000元，为骗取更多的钱物，由被告人汤跃进冒充石某，被告人杨有根则找来沈某冒充张春花在杭州市拱墅区公证处以张春花、石某的名义签署了委托书，委托被告人杨有根全权代表张春花、石某处理借、还款、办理抵押贷款手续，骗取了公证处对该委托事项真实性的公某。在先行找人垫资归还了商业银行秋涛支行全部贷款本息后，再次使用石某、张春花夫妇的房产做抵押，骗得被害人狄某人民币350000元。2007年1月11日，其与被告人杨有根、汤跃进为筹资购买银行票据，共同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10000元及三人当时均无还款能力的事实。（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从1998年左右到2003年，董某免费借住在石某家中。期间，董某窃得石某家的相关证件，以石某的名义到商业银行秋涛支行抵押贷款人民币120000元。2006年9月，董某又以注销他项权证需使用石某夫妇的身份证、房产三证、户口簿为名，再次骗取了上述证件，用石某家的房产抵押借款人民币350000元。2007年春节前，董某与被告人杨有根到其家中，被告人杨有根谎称该房屋的房某、土地证、契证尚在办理抵押注销手续。此后无法与董某联系的事实。（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经其介绍，董某在石某家中免费借住了三到四年。听石某说被告人董某偷了其家中的房某、身份证、户口簿等证件，到商业银行秋涛支行抵押贷款人民币120000元。此后，董某又以注销他项权证为名，再次用石某的房产抵押借款人民币350000元的事实。（9）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1月，根据被告人杨有根的要求，其冒充张春花随被告人杨有根和冒充石某的被告人汤跃进到公证处办理过一份房产公证的事实。（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1月30日，曾有人持张春花、石某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房某等原件到公证处办理过委托公证。直到法院的介入，其才知道当时到公证处的人不是张春花、石某本人的事实。（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06年12月，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委托张某甲办理一套位于杭州市金祝新村房产的抵押借款手续并提供了委托公某。其先让陈某甲代为归还了使用该房产向银行抵押的贷款本息人民币140000余元，随后通过恒裕公司向狄某借款人民币350000元。在收回垫资款后，张某甲从中获得人民币10000元中介费的事实。（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有根持经过公证的委托书帮一对夫妇办理房屋的再抵押业务，被告人杨有根又找到张某甲。陈某甲是根据张某甲的要求，先行垫款人民币140000余元到银行还款，后又随被告人杨有根、张某甲等人到上城公证处、房管局办理相关手续。此后，恒裕公司从应出借的款项中将代垫的款项直接汇入其帐户的事实。（13）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被告人杨有根声称其受张春花的委托，代为办理房产抵押借款，并出示了一份经过公证的委托书，并凭该委托书到张某乙所在的恒裕公司办理借款手续。后通过该公司介绍从被害人狄某处借款人民币350000的事实。（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董某曾向其提出可以为其提供银行票据，从中收取10%到15%的好处费。但董某随后提供的票据均为假票的事实。（15）事情经过，证明石某发现董某用其房产办理抵押借款的过程及对笔迹进行司法鉴定的情况。（16）个人借款合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某复印件，证明杨有根作为张春花、石某的代理人与被害人狄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用张春花、石某位于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的房产为抵押物借款人民币350000元，月息8.5‰，借款期限一年，利息按月支付，并由恒裕公司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该合同经过杭州市上城区公证处公证，并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公证文书的事实。（17）公证员执业证、委托书、公某、国内公证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结婚证复印件、公证当事人权利、义务、法律责任告知书、受理通知书存根、房某、谈话某、公某送达回执复印件、撤销公某的决定，证明因（2006）杭拱证民字第1426号公某系有人假冒石某、张春花骗取所得，故该公某被撤销的事实。（18）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及在案的委托公某、执行异议申请、鉴定意见书、撤销公证决定书复印件，证明因涉及张春花、石某与被害人狄某借款的公某被公证处撤销，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裁定案件终结执行的事实。（19）存、取款凭条、转帐凭条、中国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明细帐查询表，证明被告人杨有根的账户内转入的人民币189500元在2006年12月6日被取走的事实。（20）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经董某辨认，董某曾使用该身份证复印件向周某借款的事实。（21）收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杨有根从狄某处收到张春花、石某房产抵押借款人民币350000元后，其中的人民币189500元由被告人杨有根取走。董某随后也认可收到了上述款项的事实。（22）借条，证明2007年1月11日，由董某出面，以做融资生意为由，向被害人周某再次借款人民币110000元。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2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告人杨有根家属代为退赃人民币10000元的事实。（2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董某的前科情况及其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事实。（2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的身份情况。（26）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的归案情况。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汤跃进关于其不清楚董某手中的房某等证件是使用欺骗方式取得。在董某向周某借款时，是根据周某的要求提供的担保。被告人杨有根关于在办理借款公证、合同时其仅仅签过字，对具体内容不清楚。也不清楚周某借给董某钱详情的辩解。被告人杨有根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有根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书属民事上存在重大过失，也不构成犯罪，要求宣告被告人杨有根无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查明，根据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与董某相识之后彼此的密切关系，对三人相互之间窘迫的经济状况均是了解的。董某手中的房某等证件均有张春花、石某的姓名，明显不是董某本人的，而证据显示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均接触过使用房产抵押进行借贷的事宜，是清楚办理该类业务只有房产的所有人本人或其委托人才能够进行的。事实上，本案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积极办理公证手续，为此不惜采用自己冒房产所有人之名，或找人冒充房产所有人的方式骗出公证处的公某，就可以证实两被告人是清楚该类业务的流程。此后，两被告人出面归还银行欠款，且两被告人用金祝新村12幢2单元101室房产作为抵押代张春花、石某签订了《个人借款合同》，向被害人狄某借款人民币350000元，而后两被告人又一起将钱送给早已等候的董某。两被告人也清楚董某得到上述款项后用于购买银行票据且血本无归的情况。综合上述行为均证实两被告人明知其二人与董某既不是房产的所有人也无权处置该房产，三人当时的经济状况决定其没有还款能力，仍积极参与借款，两被告人与董某的行为均是诈骗行为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彼此间仅仅存在分工上的不同，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两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证据佐证，不予支持。2007年1月11日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一事中，虽然借条显示的借款人是董某，两被告人仅仅是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但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的多份供述、被害人周某、陈某乙的陈述、证人董某的证言均证实该款实际是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三人为了继续筹资购买银行票据所借。被告人杨有根为此还找人对董某实施监督。被告人汤跃进此前多次出资交给董某，自己也曾陪董某买过银行票据的情况，再结合三人当时窘迫的经济状况，三人合伙购买银行票据以期牟利的事实可以认定。董某于一个多月前就曾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且欠款未还。三人于2006年12月从被害人狄某处借款人民币350000元未还款。三人的经济困窘在期间没有改变，被害人周某要求其他两位资金使用人在借条上签名是非常合理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有根为董某借款提供担保属于民事上存在重大过失的行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杨有根明知其与董某、被告人汤跃进没有还款能力，借款也没有用于正当的业务，借款后三人均一直未归还并更换手机号码，无法联系，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两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对被告人汤跃进、杨有根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跃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汤跃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3月18日起至2027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有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有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9年3月28日起至2027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曦晔人民陪审员  盛黎斯人民陪审员  韩小玲二〇〇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陈 晓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管制最高不能超过3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1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20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根据《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和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构成诈骗罪。个人诈骗公私财物2千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个人诈骗公私财物3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个人诈骗公私财物20万元以上的，属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是认定诈骗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的一个重要内容，但不是唯一情节。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也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1）诈骗集团的首要分子或者共同诈骗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2）惯犯或者流窜作案危害严重的；（3）诈骗法人、其他组织或者个人急需的生产资料，严重影响生产或者造成其他严重损失的；（4）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救济、医疗款物，造成严重后果的；（5）挥霍诈骗的财物，致使诈骗的财物无法返还的；（6）使用诈骗的财物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7）曾因诈骗受过刑事处罚的；（8）导致被害人死亡、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9）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诈骗行为，诈骗所得归单位所有，数额在5万至10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数额在20万至30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对共同诈骗犯罪，应当以行为人参与共同诈骗的数额认定其犯罪数额，并结合行为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非法所得数额等情节依法处罚。已经着手实行诈骗行为，只是由于行为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获取财物的，是诈骗未遂。诈骗未遂，情节严重的，也应当定罪并依法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