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5）晋市法刑终字第224号原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XX，女，汉族，陵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四林、李凯，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XA，女，汉族，陵川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靳铁峰，山西士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XX，女，汉族，陵川县人，初中肄业，农民。因涉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陵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XX、张XA、崔XX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5年6月17日作出（2015）陵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XX、张XA、崔XX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XX的犯罪事实2005年10月份，被告人张XX经人介绍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接受“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教义传播，自取灵名敞开，化名张X。2008年8月份，被告人张XX被发展为该教会第11组“带领”职务，负责带领第11组成员接受邪教教义，并分发传播“全能神”邪教内容的书籍、资料、视频等物品。2012年夏季，被告人张XX曾挨家挨户传播“全能神”邪教教义。2009年夏天，被告人张XX因儿子被打，向110报警，“全能神”邪教组织认为其违背了“神”的旨意，违反了“教义”，于2014年5月份，将张XX“撤职隔离”，在“隔离”期间张XX书写了《在神的审判刑罚中看到了神的爱》和《全能神的拯救工作太真实了》等反省“心得”。被告人张XX在“撤职隔离”后，被安排到第9组继续参加邪教组织活动，2014年9月16日被告人张XX受第9组灵名叫“寻求”的“带领”指派去给租住在陵川县的张XA送纸条传递信息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张XX的住所和相关场所进行了检查，查获宣传邪教教义的光盘66张、空白光盘3张、邪教书籍36本、宣传印刷资料403份、宣传印刷资料11本、手写材料72份及MP4播放器一个、充电器一个、数据线一个、小音箱两个、耳机一个、内存卡4张、小铁盒一个、神州行手机卡2张、黑色直板手机一个、电脑主机一个和张XA存放在张XX家中的户口簿一本、现金人民币9493元。2014年12月12日，办案单位将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电脑主机一个、DVD机一台、黑色直板手机一个、神州行手机卡两张、小铁盒一个发还给被告人张XX的丈夫杨XX，将张XA存放在张XX处的现金9493元和户口簿一本发还给了张XA的丈夫张XB。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张XX的供述，证明其于2005年10月由母亲吴XX向自己宣传后加入全能神开始参加学习，2006年8月份开始带刚加入全能神的人学习，后通过一个灵名叫“配合”的女性，让其到一个灵名叫“脱离”的人家中担任领学，2008年8月份成为11组的教会带领，2014年3月份被撤职，任职期间主要任务是传递上级指示，带领几个聚会学习点的信徒学习，将学习书籍、资料、视频进行分配和互相传递，并向他人宣传全能神。2、被告人张XX的悔过书，2005年10月份一天因他人到家里宣传全能神自己开始相信，并接受了宣传资料，2008年八九月份，一个叫王X的人找到她并让她组织人宣传全能神，2014年五月份被全能神隔离，经公安机关谈话后，自己深刻认识到邪教对社会的危害性，非常后悔自己的无知，希望自己可以将功补过，恳请法院从轻处罚。3、证人刘XX的证言，证明2013年张XX到自己家宣传全能神，向自己发放书籍、光盘等学习资料，自己信了以后张XX经常带人到自家聚会学习全能神的书籍、资料，并相互交流，每次大概学习一个小时。4、证人任XX的证言，证明自己七八年前接触了全能神并开始学习，因为自己腿不好，出不了门，就经常在家里聚会交流学习，岭常村的XX是小区带领，经常在自己家参加聚会。5、证人郎XX的证言，证明自己在2008年左右经武XX介绍加入了全能神组织，加入后一直在武XX家学习，当时是一个灵名叫“敞开”的女人领着学习，他们给自己起了一个灵名叫“配合”，学了一段时间觉着没意思就不再去学习了。“敞开”名字叫“AA”，40多岁，长头发，身高约1.6米。自己早就不再参加全能神了。6、检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在张XX住处及相关场所发现大量全能神内容书籍，文字打印材料、手写材料及光盘，在客厅发现MP4播放器1个，内存卡4张，电脑主机1个，DVD机1个。7、书证，被扣押的全能神内容邪教书籍36本、宣传印刷资料403份、宣传印刷资料11本、手写材料72份。8、物证被扣押的宣传全能神邪教教义的光盘66张、空白光盘3张、MP4播放器一个、充电器一个、数据线一个、小音箱两个、耳机一个、内存卡4张。9、发还清单，证明从张XX住所扣押的与案件无关物品均已发还相关人员。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有客观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张XA的犯罪事实2008年6月份，被告人张XA经其婆婆吴XX介绍接受了“全能神”邪教教义，2009年初，张XA加入“全能神”组织第7组学习，自取灵名蒙恩，化名章晋、小X。加入初期，被告人张XA的身份是普通的学习跟随者、一般信徒。2013年春，被告人张XA被一个灵名叫“冷寒”的小区讲道员发展为第7小组的“带领”，由“冷寒”给其提供内存卡，其把内存卡上的内容复制给小组成员组织学习，及通过“冷寒”领取书籍、宣传资料等，再分发给小组的其他“跟随者”。2014年7月份，张XA受“冷寒”指使到陵川县租房居住，负责给其他“全能神”组织的人传递信息纸条，并被任命为8组的“带领”。同时，“冷寒”安排崔XX与张XA同住，一起接受“全能神”邪教教义。2014年9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XA、崔XX租住房进行了检查，查获MP4播放器2个、内存卡3张、人民币246元、手提包一个、SIM卡一张、手章一个、张XA身份证一张、手抄本一本、宣传“全能神”邪教教义的印刷资料13份、1份标题为“致母亲”的手写资料，充电器2个，耳机1个，布袋子1个。2014年12月12日，办案单位将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手提包一个、手章一个、手机卡一个、身份证一个、布袋子一个、现金人民币246元及张XA存放在张XX处的现金9493元和户口簿一本发还给了张XA的丈夫张XB。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张XA供述，2008年6月，其经吴XX介绍了解了“全能神”，2009年初自己开始参加“全能神”的聚会，先是在第7组学习，2011年3月又换到第5组继续聚会学习，2013年后半年，一个叫“冷寒”的妇女让其担任“全能神”县城第7组的带领，负责组织全能神信徒学习，向组员分发、宣传、更新全能神资料，2014年7月底由“冷寒”授意在陵川县租房子专门负责为全能神组织间传递消息，并担任第8小组带领。之后“冷寒”将崔XX领到其租住的出租屋让崔XX与其住在一起学习。2、证人张XB的证言，2012年自己从长治打工回家后，妻子张XA就跟自己念叨参加了全能神，且2014年9月前后很少回家，公安机关搜出的MP4之前放在张XA睡觉床下鞋柜里。3、证人宰XX的证言，2012年12月份，一个叫“小X”的人租了自己的房子居住，看见有一名60多岁的妇女在那居住，2014年7月份看见一名约50岁的妇女，还给了自己100元电费。4、证人李XX的证言，2013年期间在儿子宰XX旧房二楼居住时，一个叫“小X”的租了自己儿子旧房一楼。5、证人侯XX的证言，其于2003年参加全能神，2012年，聚会过程中，有个看似像领导的女的来询问学习的情况。6、证人李XX的证言，四五年前，崇文镇有个50岁的男的向自己传播的全能神。7、证人李XA的证言，张XA和自己是亲戚关系，2012年冬天主动找过自己几次宣传全能神，向自己发放全能神资料，自己也和张XA在一起学习过。8、证人郑XX的证言，2011年冬天，其通过有个女的宣传加入了全能神，之后在李XA家中每周聚会一次，张XA也经常去参加学习，每次去都拿一些宣传资料，给她送资料和纸条。9、证人崔XA的证言，其于2007年冬天通过一个叫“李X”的女人宣传开始信全能神，刚开始信的时候，本村的张XA就说在自己家聚会，后面也在自己邻居李XA家聚，自己属于7组，张XA是第7组的负责人，2009年至2010年负责人换成了王X，张XA到聚会学习点询问信徒学习聚会情况和自己不想参加全能神的原因等事项。10、证人张XC的证言，2014年7月15日左右的晚上，自家地下室南面那一间房的女子领着一名自称“小X”的女子到自家找自己租房，租了半年，是“小X”和一个中年妇女两个人住的来。11、证人宰XX的辨认笔录，宰XX指认8号照片张XA就是租其房子自称“小X”的女人。12、证人侯XX的辨认笔录，侯XX指认13号照片张XA就是在李XX家见过的知道自己学习的人。13、检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9月16日，陵川县公安局在张XA、崔XX住处进行检查，在张XA的床上床铺下床边纸箱内发现MP4播放器2个，内存卡3张，人民币246元，印刷资料，手写资料等含全能神内容资料。14、书证印刷资料和手写资料等；15、物证MP4播放器、内存卡等；16、发还清单，证明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手提包一个、手章一个、手机卡一个、身份证一个、布袋子一个、现金人民币10730元和户口簿一本发还给了张XA的丈夫张XB。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有客观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崔XX的犯罪事实2010年腊月，被告人崔XX经两个分别自称“小A”、“小B”的妇女介绍，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并取灵名“温柔”。崔XX加入“全能神”后，向自己周围亲戚和邻居宣传“全能神”邪教，发展丈夫靳XX加入了邪教组织，并与其他邪教成员一起在自己家中聚会、接受并宣传邪教教义。2014年7月，被告人崔XX被“小A”、“小B”带到陵川县一出租房内，与同是“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的张XA共同居住在一起，被安排为“联络”一职，负责“全能神”小区与小组之间的联络。被告人崔XX与被告人张XA在邪教组织中分工不同，二人平常分开活动。2014年9月份，被告人崔XX曾跟随张XA到XXX小区一户人家，张XA询问了住在该处的一个老太太接受“全能神”教义的情况。2014年9月1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张XA、崔XX租住房进行了检查，查获崔XXMP4播放器3个，内存卡3张，“全能神”内容的印刷宣传资料20份、手写材料21份，人民币437元，电子表一个，钥匙3把，布袋子一个。2014年12月12日，办案单位将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人民币437元，电子表一个，钥匙三把，布袋子一个发还给了崔XX的儿子靳X。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告人崔XX的供述，证明2010年腊月二十四，有两个自称叫小A和小B的女人到自己家向自己宣传全能神，并给自己取灵名“温柔”，并放下宣传书籍，在以后一段时间内每隔一个月或半个月就来自家宣传一次，有时也留下来一起学习，自己也向周围的亲戚和家人宣传过全能神。2014年7月份，两人通知自己公安机关要查获，并将自己带到陵川一出租房内，在房内见到了自己的亲戚张XA，才知道张XA也是学习“全能神”的，其和张XA一起开始租住，居住期间，一个灵名叫“XX”的女人找到自己，说把自己分到了第8组，让自己给“XX”传递全能神的信件负责小区与小组之间的联络，将小区给下发的全能神资料根据指示发放、传递到每个小组。2、证人靳X的证言，证明父亲靳XX和母亲崔XX在家信奉“全能神”邪教，2012年底常有人到自己家中聚集学习，因其不相信，他们学习时都会避开自己。从2014年开始有人到其家中聚会，每周有三天会聚在其家学习“全能神”，一起看书和资料，还有MP4上的视频、音乐、电子书等。到2014年7月中旬其父母都离开了家。3、证人郎XA的证言，证明自己与崔XX是邻居，2012年冬天崔XX曾到家宣传一些邪教的东西，他说自己不相信，崔XX就离开了。4、证人杨XX的证言，证明两三年前，邻居崔XX和荣XX二人曾到自己家中宣传“全能神”邪教，其与她们争辩了几句，她们就走了。5、证人陈XX的证言，证明自己以前相信过“全能神”邪教，在崔XX家中共同学习过“全能神”的知识。学习时没有看见资料，一般都是崔XX口头讲解的。6、证人曹XX的证言，证明自己每天在外打工挣钱，不知道妻子武XX参与了邪教组织。2014年9月26日自己出外干活回来发现武XX不在家，之后一直没有回来过。7、证人郭XX的证言，证明自己与妻子牛XX和女儿一起租住，近段时间牛XX一直不在家，不知道去了哪里。8、物证MP4播放器、内存卡；9、书证印刷宣传资料20份，手写材料21份；10、检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4年9月16日，陵川县公安局在张XA、崔XX住处进行检查，在崔XX的床铺下、手提包等发现MP4播放器3个，内存卡3张，“全能神”内容的印刷宣传资料，手写资料等含全能神内容资料。11、发还清单，证明与案件无关的扣押物品人民币437元、电子表一个、钥匙3把、布袋子一个均发还给崔XX的儿子靳X。以上证据来源合法，与案件有客观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予以确认。证明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经当庭质证的书证陵川县公安局邪教认定意见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三被告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原审认为：1995年，“呼喊派”及其演变出来的“全能神”等派系被国家有关部门明确为邪教组织，明令查禁取缔。《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三）抗拒有关部门取缔或者已经被有关部门取缔，又恢复或者另行建立邪教组织，或者继续进行邪教活动的”，2005年至2010年期间，经人介绍，被告人张XX、张XA、崔XX仍分别加入已被国家明令取缔的“全能神”邪教组织，积极传播、宣扬“全能神”邪教教义，破坏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要表现为接受上线安排，传递信息，接受或传播邪教教义，有纠集表现形式，其组织作用不大，指控犯组织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张XX、张XA、崔XX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二、被告人张XA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崔XX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9日起至2017年9月18日止）张XX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张XX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张XA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张XA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张XA辩护人另提出其从张XA处得知陵川县公安局对张XA的住所查获以后，将张XA带至派出所关押，虽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但实质上已经存在羁押的事实。崔XX上诉理由：其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2005年至2010年期间，经人介绍，上诉人张XX、张XA、崔XX分别加入已被国家明令取缔的“全能神”邪教组织，积极传播、宣扬“全能神”邪教教义，破坏法律、法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张XX、张XA、崔XX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XX、张XA、崔XX上诉及张XX、张XA辩护人所提张XX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因原审对该情节已予以考虑并给予从轻处罚，故所提该理由不再予以考虑。张XA辩护人所提其从张XA处得知陵川县公安局对张XA的住所查获以后，将张XA带至派出所关押，虽然没有采取强制措施，但实质上已经存在羁押的事实的理由，因本案证据显示陵川县公安局对张XA的住所查获以后，在陵川县公安局崇文派出所询问室对张XA进行了询问，并非关押，辩护人又无证据证明陵川县公安局将张XA带至派出所进行了关押，故所提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崔XX上诉所提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理由，因崔XX加入“全能神”邪教组织后，积极宣传“全能神”邪教、与邪教成员在自己家中聚会，其所起作用不是次要的、辅助的，故其所提其系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理由不正确，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翟春祥审判员  秦树杰二〇一五年八月十四日书记员  郭红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