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25刑初52号公诉机关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男，1944年2月28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六枝特区，系被害人宋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67年12月25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系被害人宋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92年5月10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系被害人宋某3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男，1998年9月14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系被害人宋某3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曾德国，重庆华升（道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杰，男，1998年7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3月13日被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光发，贵州名城（道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伟，贵州名城（道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男，1985年10月7日出生，仡佬族，贵州省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174113804XT,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厦门路天安酒店第**整层房屋。负责人张家骐，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李理，贵州新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道检公诉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杰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8年5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王某1、宋某1、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乾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及其共同诉讼代理人曾德国，被告人姚杰及其辩护人孟光发、田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之诉讼代理人李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道真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姚杰驾驶渝Ｇ×××**小型轿车搭载陈某从本县县城往河口镇方向行驶，当行至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时，在超车过程中，见前方对向驶来由宋某3驾驶的摩托车和向某驾驶的货车却未减速避让，因此车前端与宋某3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在将宋某3连同摩托车向前推移侧滑的过程中，被告人驾驶的轿车又与向某驾驶的货车前端右侧相接触后驶离道路，撞在路外电线杆上停驶。事故造成被害人宋某3当场死亡，货车乘车人杨某受伤、车辆及电线杆受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杰违反交通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占道超车过程中未减速避让对向驶来的车辆，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审判。被告人姚杰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姚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内量刑。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案卷材料和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王某1、宋某1、宋某2诉称，因被告人姚杰的犯罪行为造成宋某3死亡，被告人姚杰及肇事车辆车主程林，肇事车辆的保险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姚杰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赔偿因本次事故致宋某3死亡的死亡赔偿金581600元、丧葬费33139.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6001元（宋某3父亲20348元、宋某3妻子135653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摩托车损失2000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874740.5元。被告人姚杰辩称，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且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经济损失，但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他愿意承担。他之前已给付被害人宋某3近亲属30000元，作为对被害人近亲属的精神抚慰。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系过失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事故发生后积极筹措资金支付安葬费，被告人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辩称，他自愿出借车辆的行为未违反相关的规定，对损害的发生他没有过错，故没有义务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他向被害人近亲属垫付了100000元，保险公司应将该费用支付给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被告人姚杰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应赔付商业险。本次事故涉及三车相碰，应由三车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再根据责任进行划分。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4日12时许，被告人姚杰驾驶朋友陈某从程林处借来的渝Ｇ×××**小型轿车搭载陈某从本县县城往河口镇方向行驶。当行至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时，在超车过程中，见前方对向驶来由宋某3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无号牌）和向某驾驶的晋08-×××**拖拉机(搭乘杨某），被告人姚杰未减速避让，其车前端与宋某3驾驶的电动二轮摩托车相撞，在将宋某3连同摩托车向前推移侧滑的过程中，被告人姚杰驾驶的轿车又与向某驾驶的拖拉机前端右侧相接触后驶离道路，撞在路外电线杆上停驶，造成被害人宋某3当场死亡，被害人杨某受伤、三车及电线杆受损。经本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姚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宋某3、向某以及乘车人杨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姚杰准驾车型为C1，初次领证日期2017年11月7日，实习期至2018年11月6日。渝Ｇ×××**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所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于2017年12月18日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为其渝Ｇ×××**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29日0时至2018年12月28日24时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向本县人民医院预付了被害人杨某的医疗费用40000元。被告人姚杰在事故发生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30000元，庭审中陈述作为对死者近亲属的精神抚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了100000元。晋08H86**拖拉机受损后已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定损并维修中，该车辆的所有人向某表示不在本案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宋某3之母亲王某2已于2007年去世；被害人宋某3之父亲史某，1944年2月28日出生，史某生育有五个子女；被害人宋某3之妻王某1，1967年12月25日出生，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被害人宋某3与其妻王某1育有两个子女，长子宋某1，1992年5月10日出生，次子宋某2，1998年9月14日出生。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取保候审材料。证明：本案案件事实的来源，以及对被告人姚杰合法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被告人姚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驾驶渝Ｇ×××**轿车发生事故的时间、地点，车上人员有陈某，肇事车辆是陈某向程林借的，他在超车的过程中发生事故。事故发生后他立即拨打了“120”急救电话，陈某拨打了“110”报警电话。事故造成被害人杨某受伤、被害人宋某3死亡的事实。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4日12时许，他搭乘向同生驾驶的农用车行驶至本县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宋某3驾驶摩托车在他乘坐的农用车前面，对向行驶的轿车在超车时将宋某3撞了，并连续撞了他乘坐的农用车，造成他受伤的事实。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4日12时许，在本县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具体事实及现场的情况。他车上搭载的杨某在事故中受伤，驾驶摩托车的宋某3在事故中死亡。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4日12时许，在本县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发生交通事故，他坐在肇事车辆的副驾驶室，肇事车辆渝Ｇ×××**轿车是他向朋友程林借的，由姚杰驾驶。事故发生后现场的具体情况。6、证人程林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24日12时许，在本县玉溪镇巴渔村刘家湾路段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车主是他，当天10时许，陈某发信息给他要借用他的车去本县河口镇吃酒，他同意后，陈某将车开走了。12时许，他接到陈某电话知道发生了事故的情况。7、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明：被害人宋某3是他父亲，他母亲王某1有精神病，以及家里的具体情况。8、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她和王某1系邻居关系，王某1平时的表现情况，如说话没有头绪，出门需要有人带，不能单独出门的事实。9、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单及照片。证明：对被告人姚杰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0mg/100ml。10、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驾驶人姚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人宋某3、向某以及乘车人杨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1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本县交警大队将事故现场的车辆予以扣留的情况；给予姚杰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12、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及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姚杰准驾车型为C1，初次领证日期2017年11月7日，实习期至2018年11月6日；被害人宋某3准驾车型B2，证人向某准驾车型为G；渝Ｇ×××**小型轿车所有人为程林。13、鉴定意见书及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宋某3死亡原因系特重型颅脑损伤伴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宋某3血样中未检出乙醇；渝Ｇ×××**轿车前轮制动装置不合格，转向系和后轮制动装置合格，事发时行驶速度约为91km/h；晋08H86**拖拉机制动系、转向系事故前合格；无牌电动二轮车属于电动二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其制动系、转向系事故前合格；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被害人近亲属。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对事故现场及周边环境的勘验、检查情况。15、户口注销证明。证明：被害人宋某3于2018年1月24日死亡，同年3月6日注销户口。16、机动车保险单。证明：渝Ｇ×××**轿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投保情况。17、调解申请书、终结书。证明：被告人姚杰与被害人宋某3近亲属经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8年4月12日就赔偿事宜组织调解，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18、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姚杰在事故发生后，在现场拨打“120”急救电话，协助抢救伤者，配合公安交警部门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于2018年1月25日支付了交通事故预付款30000元。19、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杰出生于1998年7月17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宋某3的身份关系，史某系被害人宋某3之父，王某1系被害人宋某3之妻，宋某1、宋某2系被害人宋某3之子。2、本县旧城镇槐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关于宋某3家庭情况说明的说明。证明：死者宋某3系原告史某之子，史某育有三子二女，宋某3之母王某2已于2007年去世。3、残疾证及本县旧城镇槐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害人宋某3妻子王某1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于2007年身患精神疾病后一直以药物稳定病情，丧失劳动能力。4、收款收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宋某3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的车辆于2014年1月25日购买，购买价格为4600元。5、本县精神病专科门诊部住院病人协议书。证明：王某1于2007年2月2日与本县精神病专科门诊部签订住院协议的情况。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之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保险单。证明：车辆渝Ｇ×××**向保险公司投保的具体情况。2、询问笔录。证明：被告人姚杰与车辆渝Ｇ×××**的所有人程林不认识，车辆渝Ｇ×××**是被告人姚杰的朋友陈某向程林借的。3、预付支付回单。证明：保险公司于2018年2月5日向本县人民医院预付了被害人杨某的医疗费用40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双方均不持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之诉讼代理人认为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具有证明力；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之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全案的证据，针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其收集的程序合法，具备证据的关联性、客观性、合法性，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故予以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之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其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姚杰的归案情况符合自首情节的认定，故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姚杰向被害人宋某3的近亲属支付了30000元现金，庭审中被告人表示将该笔款项作为对被害人宋某3之近亲属的精神抚慰，对被害人宋某3之近亲属的经济损失如超出保险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以外的部分，愿意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较好。结合对被告人的缓刑调查情况，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所应裁量的刑罚相符，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贵州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计算，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33139.5元（66279元÷12个月×6个月）。2、被抚养人生活费156001元（史某20348元×5年÷5人=20348元、王某120348元×20年÷3人=1356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为737601元（29080元×20年+156001元）。3、摩托车损失2000元，考虑本案中摩托车实际受损情况，结合市场价格，酌情支持摩托车损失2000元。4、交通费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虽没有提供相关费用的证据证明，但鉴于处理交通事故期间必然产生交通费用，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73740.5元。因渝Ｇ×××**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所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承保的保险公司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得的赔偿金额，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进行赔偿。因本案同一交通事故不但造成了被害人宋某3死亡，也造成了被害人杨某受伤、被害人向某所有的晋08H86**拖拉机受损，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00000元（为被害人杨某预留2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份额，为被害人向某预留2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份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余的经济损失673740.5元，因未超出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10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在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费用中直接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对被告人姚杰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30000元，因被告人姚杰明确表示作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精神抚慰，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故不予支持。被告人姚杰具有驾驶资格，驾驶其朋友借来的渝Ｇ×××**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的情形。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来看，被害人宋某3驾驶的摩托车直接与渝Ｇ×××**小型轿车相撞后并未与其他车辆相碰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虽系渝Ｇ×××**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但对本案中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对造成的损害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之诉讼代理人人提出，不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及应由三车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赔付，不足部分再根据责任进行划分的主张，其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王某1、宋某1、宋某2因宋绪刚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摩托车损失、交通费共计773740.5元（其中100000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程林，余款673740.5元支付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王某1、宋某1、宋某2）;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王某1、宋某1、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萍人民陪审员  蹇廷杰人民陪审员  高世凡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