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刑终127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营山县，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荣，安徽高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果当，男，1983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华，安徽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归，男，1995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湖南省新邵县，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罪，于2017年9月10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润，安徽皖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超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蔡果当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张永归犯非法邮寄枪支罪一案，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皖188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宁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李超、蔡果当、张永归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宣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超及其辩护人张荣、上诉人蔡果当及其辩护人孙华、上诉人张永归及其辩护人杨晓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超从他人处购买了10套“ED”气枪零部件后，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储海峰（另案处理）。储海峰将其中5套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他人，被告人蔡果当帮助储海峰贩卖1套并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送达给他人，剩余4套存放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租赁的仓库里，后被宁国市公安局查获。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4套“ED”气枪零部件共认定为48件枪支散件。2017年2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李超为谋取非法利益，委托他人根据其自己提供的图纸或者样品加工制造气枪零部件。后被告人李超将上述加工的气枪零部件存放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其所租赁的仓库里。嗣后，被告人李超将上述部分零部件组装了107套“冲撞”气枪零部件，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2017年7月21日，宁国市公安局在被告人李超所租赁的上述仓库内查获了剩余的大量气枪零部件。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气枪零部件共计认定为枪支散件2166件。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为谋取非法利益，将从被告人李超处购买的107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存放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二人所租赁的仓库里。嗣后，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将其中72套气枪零部件销售至全国各地。2017年7月14日，宁国市公安局在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所租赁的上述仓库内查获了剩余的35套气枪零部件。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35套气枪零部件共计认定为枪支散件732件。2017年5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张永归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经营安能物流公司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蔡果当、储海峰将气枪零部件隐藏包装在LED灯具纸箱内，仍然帮助被告人蔡果当、储海峰通过物流邮寄了58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另查明：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超、蔡果当在湖南省长沙市黄花机场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9月9日，被告人张永归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37栋125号鑫盛物流公司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7月14日,宁国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李超处扣押vivo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7100元（包含成都农商银行卡内存款）；从被告人蔡果当处扣押华为手机、三星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35656元。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超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散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蔡果当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邮寄枪支散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被告人张永归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邮寄枪支散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邮寄枪支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超非法制造枪支散件2140件（107×20），非法买卖枪支散件4426件（107×20+2166+10×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2260件（2140+10×12）；被告人蔡果当非法买卖枪支散件2152件（107×20+1×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1452件(72×20+1×12)；被告人张永归非法邮寄枪支散件406件（58×7），情节严重，依法均应处十年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公诉机关指控张永归非法邮寄枪支零部件58套，根据在蔡果当、储海峰二人所租赁仓库里查扣的尚未销售的同批次物品，一套枪支零部件不少于20件散件，58套枪支零部件合计枪支散件为1160件（58×20）。张永归对为蔡果当、储海峰邮寄58套枪支零部件的事实无异议，但其在辨认笔录中指认邮寄时1套包装中看到7件枪支零件，无其他证据证实张永归知道邮寄的每套包装中枪支零部件的具体数量，故仅认定张永归非法邮寄枪支散件406件（58×7）。在非法邮寄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永归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人李超、蔡果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永归减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二条（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超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蔡果当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张永归犯非法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超、蔡果当的手机各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已扣押被告人李超的赃款7100元、被告人蔡果当赃款356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扣押在案的气枪及枪支散件，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及支持抗诉机关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量刑不当。1、根据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案涉1套“冲撞”气枪零部件计为21件气枪散件；根据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案涉1套“ED”气枪零部件计为12件气枪散件。因此，李超非法制造枪支散件应为4413件（107×21+2166），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应为2367件（107×21+10×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应为2367件（107×21+10×12）；蔡果当非法买卖枪支散件应为2259件（107×21+1×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应为1524件（72×21+1×12）。宁国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认定李超非法制造枪支散件2140件（107×20），非法买卖枪支散件4426件（107×20+2166+10×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2260件（2140+10×12）；蔡果当非法买卖枪支散件2152件（107×20+1×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1452件（72×20+1×12），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张永归作为物流业务的经营者，在明知是气枪零部件的情况下，仍予以邮寄，其行为对于完成非法邮寄枪支起关键作用，是非法邮寄枪支行为的主要实施者。因此，张永归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李超、蔡果当、张永归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但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一审法院量刑过重。首先，宁国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的2166件枪支散件尚未售出，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犯罪未遂。其次，李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交代了其他涉案人员，以自己最大能力避免了严重后果的发生，李超可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再次，李超如实供述了尹彩雄、杨永林、龙勇兰、徐毅等人基本情况和信息，协助公安机关将上述人员抓获，因此其行为符合立功的法律规定。上诉人蔡果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在蔡果当租赁的仓库内现场查获的732件枪支散件尚未售出，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未遂。其次，蔡果当已经售出的枪支散件，无法查清具体数量，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上诉人张永归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首先，一审法院认定张永归属于从犯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张永归已经寄出的枪支散件，无法查清具体数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各辩护人的共同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规定，对于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的行为，不仅应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数量，也应充分考虑涉案枪支的外观、材质、发射物、致伤力等。恳请二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结合各上诉人的情况，分别从轻处罚。支持抗诉机关出庭意见：1、上诉人李超委托他人非法制造的被宁国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的2166件气枪散件应认定为李超非法制造枪支散件的犯罪数额且成立犯罪既遂，而不是非法买卖枪支散件的数额。故李超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2166件枪支散件，尚未售出，系非法买卖枪支罪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李超非法制造、出售的枪支散件大部分已经流入社会，存在巨大的安全和社会治安隐患。李超辩护人提出李超如实供述，“避免了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李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同案犯尹彩雄、杨永林、龙勇兰、徐毅等人的基本情况和信息，根据2010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犯罪分子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情形”的规定。李超虽如实供述了尹彩雄、杨永林、龙勇兰、徐毅等人的基本情况和信息，但依法不构成立功。2、非法买卖枪支是指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规定，出售、购买枪支的行为。上诉人蔡果当以谋利为目的非法买卖枪支零部件，无论是购买还是销售，只要交易行为已经完成，均构成犯罪既遂。故蔡果当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蔡果当购买的35套气枪零部件计732件枪支散件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罪未遂情形的意见不能成立。已查获的35套气枪零部件，经过鉴定，一套枪支零部件含枪支散件数量不少于21件，据此推算出同批次的枪支散件总数量符合案件事实，且与李超、蔡果当以及同案犯储海峰的供述相印证。蔡果当辩护人提出每套枪支零部件按21件散件计算不准确的意见不能成立。3、上诉人张永归对其邮寄58套枪支零部件有稳定的供述，其本人庭审中对此亦无异议。张永归的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意见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李超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蔡果当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张永归犯非法邮寄枪支罪，定性准确，三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份，上诉人李超从他人处购买了10套“ED”气枪零部件后，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储海峰（另案处理）。储海峰将其中5套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他人，上诉人蔡果当帮助储海峰贩卖1套并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送达给他人，剩余4套存放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上诉人蔡果当，储海峰租赁的仓库里，后被宁国市公安局查获。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4套“ED”气枪零部件共认定为48件枪支散件。鉴定人、复核人测得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197.46J/cm2、188.55J/cm2。2017年2月份至7月份，上诉人李超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通过网络联系上“东莞市雄起机械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尹彩雄（另案处理）、“深圳市永城和手板模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杨永林（另案处理）及业务员龙勇兰（另案处理）、“温州市毅佳五金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徐毅（另案处理），向上述人员提供自制的“冲撞”气枪零部件图纸或者样品，委托上述三家公司根据图纸或者样品加工制造气枪零部件。后李超将上述加工的气枪零部件存放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其所租赁的仓库里。嗣后，李超用上述部分零部件组装了107套“冲撞”气枪零部件，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贩卖给蔡果当、储海峰。2017年7月21日，宁国市公安局在李超所租赁的上述仓库内查获了剩余的大量气枪零部件。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气枪零部件共计认定为枪支散件2166件。2017年2月份至7月份，上诉人蔡果当，储海峰为谋取非法利益，从被告人李超处购买了107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并存放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二人所租赁的仓库里。嗣后，蔡果当、储海峰通过物流邮寄的方式将其中72套气枪零部件销售至全国各地。2017年7月14日，宁国市公安局在蔡果当、储海峰所租赁的上述仓库内查获了剩余的34套气枪零部件及一组非整套气枪零部件。案发后，经鉴定：在上述仓库内查获的气枪零部件共计认定为枪支散件732件。鉴定人、复核人测得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61.42J/cm2、58.12J/cm2。2017年5月份至7月份，上诉人张永归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经营物流业务期间，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蔡果当、储海峰将气枪零部件隐藏包装在LED灯具纸箱内，仍然帮助蔡果当、储海峰邮寄了58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另查明：2017年7月14日，上诉人李超、蔡果当在湖南省长沙市黄花机场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9月9日，上诉人张永归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37栋125号鑫盛物流公司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7月14日,宁国市公安局从上诉人李超处扣押vivo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7100元（包含成都农商银行卡内存款）；从上诉人蔡果当处扣押华为手机、三星手机各一部，现金人民币3565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7年6月12日，宁国市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同案犯储海峰在网上长期贩卖枪支零部件，后宁国市公安局决定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超、蔡果当、张永归的身份情况。（3）宁国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扣押清单7份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7日从储海峰处扣押手机4部，分别为华为手机、vivo手机各一部、苹果手机2部；同年7月14日从被告人李超处扣押vivo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冲撞气枪恒压阀里面的配件38个；同年7月14日从被告人蔡果当处扣押华为手机、三星手机各一部；同年8月7日从程某处扣押ED气枪1把；同年8月8日从李某处扣押Fximpact（冲击者）气枪1把（缺瞄准器、消音器）；同年8月15日从徐毅处扣押黑色塑料枪把17只；同年8月17日从徐毅处扣押用于制作塑料枪把的磨具2副。（4）发还清单2份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9日将扣押的4部手机发还给储海峰。（5）宁国市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开户资料等证实：2017年4月25日至2017年7月6日，储海峰、蔡果当共汇款34.1万元给李超。（6）快递单附件证实：龙勇兰两次通过顺丰速递邮寄了加工的产品给李超；徐毅通过申通快递将加工的产品邮寄给李超。（7）宁国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2份证实：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李超、蔡果当在湖南省长沙市黄花机场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9月9日，被告人张永归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物流园37栋125号鑫盛物流公司被宁国市公安局民警抓获。（8）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李超处追缴赃款7100元；从被告人蔡果当处扣押并追缴赃款35656元。（9）鉴定机构资格证书、参加鉴定的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本案根据《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对案涉疑似枪支零部件委托进行鉴定，出具鉴定书的鉴定人资质情况及鉴定结果通知情况。2、证人证言（1）程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火锅店”（后改为“黑熊”）的人联系，分别于2016年10月份购买了一支枪管，2017年3、4月份购买了一个枪托，后购买了一支气管、一套气枪套件，共花了9700元。对方是通过“优速”和“安能”两个快递公司寄给其气枪零部件的。（2）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前，其通过微信以枪管1800元/支、套件11200元/套的价格购买了一支“冲撞”气枪。其是先现金汇款到对方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对方通过安能物流分两次发货给他。（3）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一名年轻的小伙子向其承租了他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房屋，说是用于存放五金配件，该房屋基本上都是这个小伙子在使用。（4）侯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李超租住在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钻石苑小区5幢2单元305室，其对李超买卖枪支行为不知情。（5）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前夫杨永林经营的深圳市“永城和”手板模型有限公司上班，负责打杂和财务，偶尔通过QQ跟客户联系。2017年年初，四川成都的“小宋”通过阿里旺旺找到其公司说要加工零件，并通过QQ将图纸发给其和龙勇兰。对方先订货100件，并通过支付宝转账、银行汇款分两次共计汇款14500元，2017年4月份，“小宋”又加单400件，分批次支付货款64000元，杨永林安排工人生产出来后由龙勇兰邮寄发货。3、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储海峰（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其通过“亚太狩猎网”认识了四川成都郫县的“超哥”（李超）。2017年5月，其以2600元/套的价格从“超哥”处购买了10套ED气枪零部件，以3000元的价格卖了3套后，剩余7套放在其和“阿木”（蔡果当）合伙租赁的位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栋124号的二楼仓库里。2017年6月份，其不在长沙期间，“阿木”帮其卖了3套，剩余4套还在仓库里。2015年5月份以来，“超哥”共卖给其和“阿木”107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其中2017年5月初卖了30套，6月初卖了27套，6月底卖了50套。前两次的57套，其和“阿木”一起卖给了下家。最后50套发过来时，其有事不在长沙，由“阿木”卖了15套，剩余的35套全部在上述仓库里。仓库里还有一支组装不完整的冲撞气枪，是一开始“超哥”寄给其和“阿木”研究用的。“超哥”都是通过安能物流公司将货发给其，其与“阿木”也是通过安能物流发货给客户。第一次发货是5月份，超哥先将30组气枪零部件（每组是一个枪体塑料后座和夹住后座的2个铁片）发给其和“阿木”，由“阿木”将这些货送到安能物流发货。约1个月后，超哥又将每套枪30组零部件另外部分发过来，其和“阿木”让安能分两次把30套发出去。之后，超哥又先后发了77套气枪零部件到长沙，其又让安能分二次将42套气枪零部件发了出去（其中7月初，其回宁国由“阿木”通过安能物流发了10套）。发货的时候其用LED灯盒伪装的，张永归也打开看过。其与“阿木”所有的事情都是一起做的，属于合伙。（2）同案犯尹彩雄（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在广东省东莞市经营“雄起机械有限公司”，主要加工自动化设备零部件。2017年3月份，一个QQ名为“渔夫”的人跟其联系让其帮忙加工零件，并发了图纸、样品过来。其安排工人加工了9种零件和一些螺丝小零件，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对方。（3）同案犯杨永林（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在深圳经营永城和手板模型公司，主要加工铝合金零件。2017年3月份，四川成都的一个客户主动在阿里旺旺上找到其公司说要加工铝合金零件，并通过QQ将图纸发过来，一共生产了500个，对方共支付了74000多元。（4）同案犯龙勇兰（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在姐夫杨永林经营的深圳市永城和手板模型有限公司上班。2016年底，四川成都的客户联系其公司要求加工零部件，其经过向公司老板杨永林汇报后同意加工生产。（5）同案犯徐毅（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其在浙江瑞安经营“瑞安市毅佳模具加工厂”。2017年3月份，一名成都客户电话联系让其帮忙加工一批把手，并通过QQ发给其模具图纸，其告诉该男子按照图纸上的产品需要两套模具，同年4、5月份，其做好了模具和产品，通过物流公司将产品邮寄给对方。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李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3、4月份，其通过一个QQ群得知在网上贩卖气枪可以挣得钱，并在网上先后认识了“云哥”（储海峰）和“阿木”（蔡果当），便与二人商量贩卖气枪配件事宜。刚开始，“云哥”找其购买10件ED气枪零部件，其在QQ群找别人以2000元/件的价格购买了10件后以2600元/件的价格卖出。上述一件ED气枪零部件再加上枪管、瞄准镜、握把、铅弹几个零件就是一支完整的气枪。过了一段时间，“云哥”快递给其1份“冲撞”气枪零部件样品，让其找厂家看看能不能生产，其联系了“雄起机械有限公司”等几家公司生产零部件。其在四川成都郫都区租了一间民房作为堆放气枪零部件的仓库，在收到定做的零件后，另外再网上购买了一些小的气压表和螺丝，然后在仓库内进行组装后以3680元/件的价格通过私人物流公司分批卖给“云哥”。其于2017年5月至6月期间，共计发货110件左右。上述零部件加上枪管、瞄准镜、气瓶、铅弹就是一支完整的枪支。（2）蔡果当的供述证实：2017年2、3月份，其在QQ群里看到“超哥”找气枪代理，其便与后来认识的“云哥”一起合伙做气枪代理。二人在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租了房屋当做存放气枪零部件的仓库，一起发货，开销盈利均平分。同年5月至6月，他们先后从“超哥”处购买100多套“冲撞”气枪。他们一共卖出50多套，剩余34套还在仓库里未销售。他们卖出都是通过安能物流发货的，发货的时候会用LED灯管进行伪装，第一次发货的时候，安能物流的老板不知道是气枪零部件。第二次发货的时候，“云哥”告诉老板是气枪零部件，让老板发货的时候注意下。2017年5月份，“云哥”不在长沙时，其卖了1套ED气枪。（3）被告人张永归的供述证实：2016年7、8月份到2017年7月份，其加盟了安能物流公司。2017年4月份，其帮“木哥”发了30个小件货物，当时不知道货物是气枪零部件。2017年5月份到7月份，其一共分5次帮“云哥”和“木哥”发了58套气枪零部件。5、现场搜查笔录（1）宁国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搜查笔录、搜查照片证实：宁国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14日对蔡果当和储海峰存放气枪零部件的地点即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仓库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一个打气机、一支组装不完整的疑似气枪、四套标有“EDgun”字样的气枪零部件、及其他五类疑似枪支零部件（具体编号1疑似枪支零部件35盒、编号2疑似枪支零部件34组、编号3疑似枪支零部件34组、编号4疑似气枪枪把34个、编号5疑似气枪主体35个）。（2）宁国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21日对李超存放气枪零部件的地点即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房屋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编号1包装袋气瓶气压表600只，编号2包装袋疑似气枪配件286件，编号3包装袋疑似气枪配件262件，编号4包装袋疑似气枪配件76件，编号5包装袋疑似气枪配件150件，编号6包装袋疑似气枪配件101件，编号7包装袋疑似塑料枪托280只，编号8包装袋疑似塑料枪托373只，编号9包装袋疑似塑料枪把676只。（3）2017年8月7日,从安徽省黄山市买家程某处扣押ED气枪一把；2017年8月8日，从安徽省合肥市买家李某处扣押“冲撞”气枪一把（缺瞄准器、消音器）。6、鉴定意见（1）宣公（痕迹）鉴字（2017）23号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机构为安徽省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为钱其钢、张八一，复核人员为钱其钢。鉴定人、复核人测得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197.46J/cm2、188.55J/cm2。鉴定意见为：①4套ED疑似气枪零部件认定为48件枪支散件；②从程某处扣押的疑似气枪一支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2）宣公（痕迹）鉴字（2017）22号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机构为安徽省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为钱其钢、张八一，复核人员为钱其钢。鉴定人、复核人测得的枪口比动能分别为61.42J/cm2、58.12J/cm2。鉴定意见为：①从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高新物流园18幢124号二楼仓库扣押的五类疑似枪支零部件认定为732件枪支散件（其中气压表、夹板等为通用性产品，不认定为枪支散件，消音器等属于附件，不认定为枪支散件）；②从上述仓库扣押的疑似枪支不能确定为枪支；③从买家李某处扣押的疑似气枪认定为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3）宣公（痕迹）鉴字（2017）29号枪支、弹药鉴定书，鉴定机构为安徽省宣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为张八一，复核人员为钱其钢。鉴定意见为：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房屋扣押的疑似气枪零部件认定为枪支散件2166件（其中600个气压表不认定为枪支散件，腮托认定为枪支散件）。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李超系租用其位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犀浦镇石亭8组41号房屋的人。（2）张永归的辨认照片证实：其邮寄时验货中看到一个包装盒中有多个枪支零部件（后经鉴定相同批次的疑似枪支零部件认定其中7件为枪支散件，包括枪柄、肩托等）。8、电子证据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李超vivo手机和小米手机，蔡果当华为手机、储海峰苹果手机、杨永林黑色组装电脑数据的提取情况。针对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三上诉人的辩解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李超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散件数量及蔡果当非法买卖、邮寄枪支散件数量错误的问题。经查，抗诉机关与一审法院认定案涉枪支散件数量不同的主要原因有二点。首先，每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含多少散件，是抗诉机关主张的21件还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0件。根据宣公（痕迹）鉴字（2017）22号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每套“冲撞”气枪零部件含21个散件。其次，李超租赁的仓库现场查获的2166件枪支散件是计入抗诉机关主张的李超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中还是计入一审法院认定的李超非法买卖枪支犯罪中。经查，该部分枪支散件系李超委托他人加工制造，应当计入李超非法制造枪支犯罪中。综上，抗诉机关关于一审判决认定李超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散件数量及蔡果当非法买卖、邮寄枪支散件数量错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上诉人张永归在非法邮寄枪支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的问题。审理认为，张永归作为物流业务的经营者，其主要工作系承揽物流业务。本案中，非法邮寄枪支的犯意由蔡果当提起，包装、填单等邮寄行为由蔡果当完成，张永归仅是将收揽的快递交给其所在公司。在整个过程中，张永归体现的是消极、从属的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抗诉机关认为张永归在非法邮寄枪支犯罪中起关键作用，是非法邮寄枪支犯罪的主要实施者，所起的是主要作用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永归及其辩护人认为张永归系从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李超辩护人提出宁国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的2166件枪支散件尚未出售，应认定为非法买卖枪支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李超委托他人非法制造枪支零部件并存放于其租赁的仓库内，部分售出后剩余枪支零部件被宁国市公安局当场查获，经鉴定含2166件枪支散件。该事实属李超非法制造枪支的犯罪事实，而不是非法买卖枪支的事实。故李超辩护人提出现场查获的2166件枪支散件，尚未售出，系非法买卖枪支罪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超辩护人提出李超归案后如实供述，避免特别严重后果的发生，可以减轻处罚的意见。审理认为，李超卖出的枪支散件大部分已经流入社会且尚未查获，存在巨大安全隐患，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理由与事实不符。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超辩护人提出李超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李超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尹彩雄等人基本情况及联系方式，但犯罪分子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依法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情形。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蔡果当的辩护人提出在无法查获已卖出枪支散件的情况下，应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具体数量的意见。审理认为，李超非法组装了107套相同型号“冲撞”气枪零部件，出售给蔡果当，每套含散件数量相同。蔡果当售出其中72套后，剩余34套“冲撞”气枪零部件被宁国市公安局现场查获，经鉴定每套含枪支散件21件且可以相互替换。故以每套“冲撞”气枪零部件计21件散件为基数，计算出“冲撞”枪支散件总数排除了合理怀疑，只能得出唯一结论，应当认定。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蔡果当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枪支散件尚未卖出，系非法买卖枪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非法买卖枪支系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的规定，出售、购买枪支的行为，无论是购买还是销售，只要交易行为完成，均构成犯罪既遂。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张永归的辩护人提出张永归非法邮寄的58套枪支零部件已经无法查获，具体数量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永归邮寄58套枪支零部件有蔡果当、储海峰的供述及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张永归对上述事实亦作了一致供述，足以认定。一审法院结合张永归的供述与辨认情况，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认定每套枪支零部件含7件散件，该事实清楚、排除了合理怀疑，依法能够确认。辩护人认为一审法院此节事实不清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审过程中，《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涉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气枪铅弹刑事案件定罪量刑问题的批复》发布施行，适用于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持有、私藏、走私以压缩气体为动力且枪口动能比较低的枪支的行为。本案中，经鉴定，案涉枪支枪口动能比均较高，故上述《批复》不适用于本案。三辩护人认为二审法院应根据该《批复》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超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上诉人蔡果当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买卖、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上诉人张永归违反国家有关枪支管理法规，非法邮寄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邮寄枪支罪。李超非法制造枪支散件4413件（107×21+2166），非法买卖枪支散件2367件（107×21+10×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2367件（107×21+10×12）；蔡果当非法买卖枪支散件2259件（107×21+1×12），非法邮寄枪支散件1524件（72×21+1×12），张永归非法邮寄枪支散件406件（58×7），情节严重，依法均应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刑罚。张永归在非法邮寄枪支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三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另均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二审依法予以纠正并据此对相关上诉人的刑期予以适当调整。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项,第二条（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8)皖1881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即“三、被告人张永归犯非法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李超、蔡果当的手机各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对已扣押被告人李超的赃款7100元、被告人蔡果赃款3565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对扣押在案的气枪及枪支散件，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二、撤销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8)皖1881刑初12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人李超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被告人蔡果当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犯非法制造、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8年9月13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果当犯非法买卖、邮寄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7年8月13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远华审判员  王剑群审判员  谢 振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潘成鹏书记员林万杏附：相应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地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