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绵民终字第12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明，男，汉族，生于1972年3月29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代理人：廖银华，四川弘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秀，女，汉族，生于1939年2月7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代理人：陈启先，男，汉族，生于1950年2月28日，住四川省梓潼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明春，男，汉族，生于1952年5月25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代理人：陈启先，男，汉族，生于1950年2月28日，住四川省梓潼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女，汉族，生于1975年3月7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代理人：陈启先，男，汉族，生于1950年2月28日，住四川省梓潼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兵，男，汉族，生于1979年3月6日，住四川省江油市。委托代理人：陈启先，男，汉族，生于1950年2月28日，住四川省梓潼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浩洋，女，汉族，生于1992年2月4日，住四川省梓潼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燕松，男，汉族，生于1988年10月2日，住四川省简阳市。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绵阳市高新区绵兴东路97号久远商厦二楼。负责人：吉文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展，四川蜀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住所四川省江油市城区德胜南路196号科海商务楼第1层。负责人：刘萍，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陈小明因与被上诉人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谢浩洋、陈燕松、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平安财保）、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安诚财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油市人民法院（2015）江油民初字第10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6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小明及其委托代理人廖银华与被上诉人吴丽、吴兵及与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的委托代理人陈启先，被上诉人谢浩洋、陈燕松，原审被告平安财保的委托代理人杨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6日17时50分许，陈小明驾驶川B7G9**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乘黄忠菊、任水香由江油市养马峡方向往江油市文胜乡方向行驶，行至江油市文胜乡白洋村一组，与相对方向由陈燕松驾驶的川BV57**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陈小明、任水香受伤，黄忠菊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2014年11月3日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江公交认字【2014】第24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为：1、陈小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陈小明驾驶机动车载人超过了核定人数，有现场勘查材料、当事人陈述材料及证人证言证实；3、陈小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前方道路情况观察不够，遇险措施不力，有现场勘查材料和当事人陈述材料证实；4、陈燕松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也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未减速靠右行驶，有现场勘查材料、当事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证实。故认定：陈小明、陈燕松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任水香、黄忠菊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陈燕松于2014年8月7日向吴兵支付丧葬费20000元。2014年11月11日，陈燕松与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在江油市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下签订了《调解协议书》，就本次交通事故达成如下调解协议：“黄忠菊损失：1、抢救费183.8元，2、丧葬费20897.5元，3、死亡赔偿金447360元（22368元*20年），4、被抚养人（母亲）生活费10211.66元（6127元*5年/3人），5、处理事故误工费540元，合计479192.96元。此费用由陈燕松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10183.8元，余款369009.16元，由当事人陈小明承担50%即184504.58元，由当事人陈燕松承担50%即184504.58元。陈燕松共赔偿死者黄忠菊因此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共计294688.38元，另陈燕松自愿补偿死者家属精神抚慰金30000元，以上两笔共计324688.38元，由川BV57**号小型轿车保险公司赔付后全部打入死者黄忠菊之子吴兵账户上，保险公司赔付不足部分，由陈燕松在保险赔付之日补足。本协议书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自觉、及时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协议双方当事人签字生效。”协议签订后，平安财保于2015年1月8日向吴兵支付保险理赔款共计298342.78元，其中含陈燕松车辆维修费理赔款3781元。谢浩洋系川BV57**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与陈燕松系夫妻关系，谢浩洋为川BV57**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等险种，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陈小明为川B7G9**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安诚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另陈小明在安诚财保自行单独投保了驾乘人员安全意外伤害保险，该保单被保险人为陈小明本人。陈小明与死者黄忠菊系村邻关系，其搭乘黄忠菊未收取任何费用。死者黄忠菊生于1954年2月9日，系非农业集体户口，于1974年5月与吴明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一子，女儿吴丽生于1975年3月7日，儿子吴兵生于1979年3月6日，黄忠菊母亲李全秀生于1939年2月7日，其父母共养育三个子女。认定上述事实有黄忠菊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火化证、死亡户口注销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李全秀身份证、吴明春身份证、吴丽身份证、吴兵身份证、安顺村委会及文胜乡人民政府与厚坝镇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安顺村委会与文胜镇社会事务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两份、仁和村委会与文胜镇社会事务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共同出具的证明、陈燕松驾驶证、谢浩洋行驶证、陈小明行驶证、驾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单四份、调解协议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结婚证、车辆维修费发票复印件、收条、平安财保机动车辆保险人伤费用清单、保险理赔款支付凭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为，驾驶人员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成因是陈小明超载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且对前方道路情况观察不够，遇险措施不力，陈燕松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也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未减速靠右行驶，陈小明、陈燕松共同造成的本次交通事故。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上看，陈燕松与陈小明过错程度相当，交警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陈小明、陈燕松作出同等责任的认定合理，陈小明对其只应当承担无责或次责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对于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主张陈小明、谢浩洋、陈燕松、平安财保、安诚财保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有过错的当事人应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本案中，平安财保、安诚财保系基于与投保人的保险合同关系参与本案诉讼，保险公司仅应在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谢浩洋作为川BV57**号车的登记车主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故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关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黄忠菊的死亡是因陈小明、陈燕松驾驶机动车存在过错造成的，故本次交通事故陈小明、陈燕松应按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驾驶人的过错责任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陈小明、陈燕松驾驶车辆均为机动车，对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部分，双方承担同等责任，以各承担50%的责任为宜。对陈小明辩称“当时是基于好意搭乘死者，未收取黄忠菊任何费用，且事故发生后，死者家属也曾答应不向我追究责任”的意见，陈小明与黄忠菊系村邻关系，黄忠菊搭乘陈小明车辆未支付费用，且陈小明并非从事客运车辆营运工作，陈小明无偿搭乘黄忠菊的行为是一种善意施惠行为，陈小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为过失而非故意，故应酌情减轻陈小明15%的赔偿责任为宜，该15%的赔偿部分由黄忠菊自行承担；对陈小明辩称的死者家属答应不向其追究责任的抗辩，除证人证言外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证人所陈述的也仅是吴兵个人的意思表示，并不能证明其他人也同意放弃向其追究责任，故陈小明要求免除赔偿责任的辩称不予采纳。黄忠菊生前系非农业户口，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陈小明辩称其一直生活在农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赔偿的抗辩理由不成立；黄忠菊死亡时满60周岁不满61周岁，其死亡赔偿金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双方当事人对丧葬费20897.5元无异议，予以确认。黄忠菊母亲李全秀系农村户口，其生育三个子女，黄忠菊早于其三子黄忠员死亡，对李全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抚养人人数认定为三人，故李全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0211.66（6127元*5年/3人）。误工费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损失，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误工损失，平安财保按照3人3次每天60元的标准对该费用已作出理赔，且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无异议，参照被告平安财保的理赔标准认定误工费540元。对于交通费，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所举证据不是正式发票，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交通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医疗费，平安保险和陈燕松已经按183元予以赔付，应认定医疗费183元。黄忠菊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结合四川省关于交通事故死亡精神抚慰金的审判惯例，对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20000元，但因该费用陈燕松自愿向其赔偿30000元，系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与陈燕松达成的合意，故认定其死亡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综上，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2368元*20年=447360.00元，丧葬费20897.50元，李全秀的被抚养人生活费6127元*5年/3人=10211.66元，误工费：540元，医疗费183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509192.16元。以上费用扣除平安财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当承担的费用110183元，陈燕松自愿补偿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外，余款369009.16元，由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50%即184504.58元，由陈小明承担35%即129153.2元，由黄忠菊自行承担15%即55351.38元。因陈燕松与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就本次交通事故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书》，该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具有民事合同性质，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且平安财保已经按照该调解协议约定向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支付了包括川BV57**号车辆修理费3781元在内的保险理赔款298342.78元，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请求平安财保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根据陈燕松与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之间签订的调解协议，陈燕松仅欠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赔偿款6345.6元，故陈燕松仅应向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支付赔偿款6345.6元。陈小明为川B7G9**号车辆在安诚财保只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者黄忠菊发生交通事故时系川B7G9**号车辆的搭乘人，且陈小明单独购买的驾乘人员安全意外伤害险的被保险人为陈小明本人，故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请求安诚财保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遂判决：一、陈小明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赔偿款129153.20元；二、陈燕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赔偿款6345.6元；三、驳回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对谢浩洋、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320元，减半收取2660元，由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承担1330元，陈小明承担1330元。宣判后，陈小明不服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判决采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同等责任，判决上诉人与陈燕松承担同等民事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并不必然导致事故的发生。本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是陈燕松严重占道三分之二，未减速靠右行驶。陈燕松应当承担事故的全责或主要责任，上诉人应无责或次要责任。黄忠菊搭乘上诉人的载货三轮摩托车未得到上诉人的邀请和明示同意，上诉人的载货三轮摩托车已装满货物，仅有一预留装水箱的空隙，是黄忠菊挤进去，含一定的强行搭乘的意思。原判决黄忠菊自担15%的责任，有失公平。吴兵是黄忠菊一家的当家人，吴兵作出的不要上诉人赔偿的意思表示应是代表全家，一审法院应当予以认定和采纳，不应当再要求上诉人赔偿。黄忠菊死前居住在农村，并在农村耕种土地，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结算死亡赔偿金。黄忠菊死亡时差3天就60.5岁，应按19.5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对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余额184504.58元，应由上诉人和陈燕松按责任依法予以赔偿，不是由上诉人单方赔偿。上诉人与黄忠菊系邻居，平时关系好，上诉人系免费搭乘黄忠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撤销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酌情补偿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1000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费。被上诉人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陈小明的上诉，维持原判决，并由陈小明承担全部诉讼费。被上诉人谢浩洋、陈燕松答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审被告平安财保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陈述，双方争执的问题是：1.责任承担的问题。江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查明事实，作出江公交认字【2014】第24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诉人与陈燕松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上诉人虽然对此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否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其关于陈燕松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判决根据此责任认定判决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2.黄忠菊的责任问题。原判决根据上诉人系无偿搭乘黄忠菊和上诉人系过失而非故意引起本次事故，酌定黄忠菊自己承担15%的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称黄忠菊系自己挤进去，含一定的强行搭乘的意思等，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不予采信。3.黄忠菊的死亡赔偿金的问题。黄忠菊生前系城镇居民，死亡时没有满61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原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4.对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后余额184504.58元的承担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陈燕松应承担的交强险外的赔偿部分，依照其与平安财保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已由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予以了赔偿。赔偿余额184504.58元系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5.吴兵是否代表全家表示不要上诉人赔偿的问题。死者黄忠菊系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的直系亲属，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均是权利人，是否放弃对上诉人的赔偿主张，应当有明确自愿的意思表示。上诉称吴兵代表全家表示不要其赔偿，李全秀、吴明春、吴丽、吴兵对此未予认可，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是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的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审理费2680元，由陈小明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 静审 判 员  廖小军代理审判员  胡义昕二〇一五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郧咏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