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4）金义行初字第56号原告王华菊。委托代理人刘晓玲。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盛秋平。委托代理人吴淑敬。委托代理人金京华。第三人张耀辉。第三人张曜光。第三人张昕宝。原告王华菊诉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第三人张耀辉、张曜光土地行政登记一案，原告于2011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1年8月26日作出（2011）金义行初字第106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3日作出（2011）浙金行终字第13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仍不服，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5月21日作出（2014）浙行再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义乌市人民法院（2011）金义行初字第106号行政裁定及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浙金行终字第138号行政裁定。二、指令义乌市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本院于2014年6月4日重新立案受理。在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张昕宝为本案第三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刘晓玲，被告委托代理人吴淑敬、金京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耀辉经本院公告传唤，第三人张曜光、张昕宝经本院传票传唤，三第三人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证人王某甲、楼某甲、楼某乙出庭作证。本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限延长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1992年4月27日核准给王彩菊颁发（1992）字第89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认定：讼争宗地坐落于义乌市稠城街道西力村前山，地号33-05-01-010，登记用地面积136.18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116.91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现该证因旧村改造已被依法注销。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证据、法律依据。事实证据：王彩菊的宗地号33-05-01-010地籍档案一份。1、土地登记审批表一份。证明讼争宗地经被告核准颁发土地证的事实。2、地籍调查表一份。证明讼争宗地经过合法的地籍调查程序，王彩菊参与了本宗地的指界，界址清楚，面积准确。3、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证明王彩菊于1990年12月30日申请土地登记，启动土地登记程序。4、福田乡西力村委会1991年3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讼争宗地的合法权属来源。法律依据：1989年《土地登记规则》第七条。证明被告的颁证行为适用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王华菊诉称，证号为（1992）字第8940号载明：土地使用者王彩菊，土地坐落西力村前山01-010号，使用权类型为集体，土地用途为住宅用地，四至均为路，准予登记面积：116.91平方米。王彩菊系福田乡西力村村民王某丙与龚某乙夫妻的小女儿，与原告为同胞姐妹，王某丙与龚某乙在1951年之前造了两间一垅房屋，并在1951年土改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当时全家人数为五口，即户主王某丙，妻龚某乙，子王基有，大女儿王华菊，小女儿王彩菊。王彩菊生有两子，大儿子张曜光，次子张耀辉。1951年后，原告王华菊出资500元在父母的房子南边新建了一间新房（该房1992年土地使用权确权在王基有名下）。1970年10月17日，王某丙对其房产进行了分家，并在村行政管理人员的参与下立有分家约，当时原告由于在外地工作没有在场。王某丙夫妻、王基有及王彩菊在分家约中约定：王华菊新建的一间新房归王基有使用，而旧楼屋西面一间为王彩菊使用，东面一间一垅归王华菊，且暂由父母居住。除此之外其他财产也做了约定。1992年在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时，被告在没有慎重审核的情况下，将上述全部房屋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颁发给了王彩菊。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应受法律保护。原告在王基有与王彩菊1970年立分家契约时分得一间一垅房屋，但被告在未尽慎重审核的情况下，将全部房屋给王彩菊办理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决确认被告颁发给王彩菊的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分家契约一份。2、1951年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及土地房产清册各一份。3、（2011）金义民初字第96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1-3证明原告依法享有西力村老房屋一间一垅的事实。4、（2000）浙义证民字第1946号继承权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王彩菊生有二子，即第三人张曜光、张耀辉。5、义乌市人民政府关于注销土地使用证的通知（义政登注（2009）001号）及注销清单各一份。证明讼争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已由被告注销的事实。6、王基有证词一份。与证据1、3共同证明王华菊分家时分到一间一垅房屋。7、义乌市公证处与张昕宝等三人谈话笔录一份4页。与证据4共同证明（1992）第8940号土地证中的房屋并不都是王彩菊的。8、讼争宗地平面示意图及宗联君证词一份。证明讼争宗地上的房屋是由土改时的二间一垅和王彩菊建造的两间房共同组成。9、西力村委会证明一份。证明土改时确权的王某丙户两间一垅房屋由王彩菊在1973年拆除重建三间不真实。10、义乌市勘测设计研究院航拍图及王桂甫证词三页。证明义乌西力前山村1999年时房屋未拆除。11、照片二张。证明王正星、王桂甫、王荣伦等15人共同证明二间一垅老房子和王彩菊建造的两间房屋现状及拆除时间。12、义乌市村镇规划建设管理处及西力村村两委录制的西力村村貌现状掠影12张。证明前山自然村2001年6月时房屋现状。13、王某甲、宗联君、王荣伦等录音录像笔录三份。证明证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说明前山村王某丙户两间一垅房子未拆除的事实。证人王某甲称，王某丙是我的叔叔。王某丙70年分家时我参加过的，分家约上有我的名字。分家的时候有二间一垅房屋，还有一间新房子。原告出示的图纸，我看后是真实的。分家是儿子、女儿都有份的。王彩菊造房子的时候，原来土改时的老房子没有拆掉。王彩菊的房子是宗联君造的，造房时宗联君还不是我女婿，后来才娶我三女儿。王彩菊房子造好的时候是原告出示图纸上的样子。证人楼某甲称，我原来是西力村村会计，王某丙的房子是原告出示图纸上的样子。出示图纸上面的人是我，2001年的时候村里要拆迁了为了留个影像。图上的人都是前山人。我们村里拆迁是分两批的，2001年为做路，拆了一部分，2005年全村腾空。前山村最早拆是2001年做路的时候拆了一部分。证人楼某乙称，我原是福田西力村村支书。西力村由前山、陶界、西力三个自然村组成。前山村的王某丙我是认识的。王彩菊的宗地平面图是我画的。原告出示的图纸上的一横一横是楼梯。51年的房子在85年我不知道有否做过宅基地证。王彩菊的房子，新房和旧房是一起的，画的时候是没有分开画的。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讼争宗地坐落于义乌市稠城街道西力村前山，地号33-05-01-010。1990年12月，王彩菊申请涉案宗地登记，权属依据为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经义乌市原土地管理局地籍调查、权属审核、报经被告批准，颁发了（1992）第894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用地面积136.18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116.91平方米，用途为住宅。该证已被依法注销。根据1989年《土地登记规则》第七条规定，程序合法，实体上处理并无不当。二、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1）自1992年土地登记十多年来从未有人提出异议，当年做土地证的时候是全国范围内开展的，对于运动式的土地登记行为，完全有理由相信原告是知情的。（2）讼争宗地上的房屋于2001年左右被拆除，并依法被注销，原告对此从未提出异议。因此，原告现在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综上所述，被告颁证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维持被告的颁证行为，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张耀辉述称，原告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原告所认为的1951的房屋并不是本案讼争的房屋，本案讼争的房屋与1951年土改取得的房屋面积、朝向、四至、结构均不相同。本案讼争房产是由王彩菊自行在1973年建造的，1951年土改取得的房屋是坐北朝南的两间半房屋，本案讼争的房屋是坐西朝东三间两垅房屋，面积是116平方米，从土地证的附图上看，现在的房屋是坐西朝东，因此，本案讼争的房屋与原告无关。本案讼争房屋在1985年的时候王彩菊已经申领了宅基地证，也就是说被告在1985年就已经确认了王彩菊取得讼争房屋，因此，原告与本案是没有关联性的。原告对1951年土改取得的房屋同样不具有所有权，土改时原告作为共有权人记载在土地清册上，但是根据原告的自述以及自己提供的依据，在1970年的时候已经进行分家，分家契约也得到了生效判决的确认，在分家契约中没有任何文字表述原告享有房屋的产权，所有分家契约中涉及原告的表述仅仅是原告享有500元的债权，而原告并不享有房屋所有权。综上，原告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张耀辉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义乌县宅基地证发放分户清册一份。证明讼争宗地在1985年给王菜菊颁发宅基地证的事实，同时证明原告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2、2011年7月1日义乌市稠城街道西力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宅基地证发放清册中的王菜菊与王彩菊系同一人的事实。3、2011年3月18日义乌市稠城街道西力村民委员会及王天福、王桂水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讼争宗地上的房屋已经拆建的事实。第三人张曜光既未作书面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张昕宝提供书面答辩状述称，一九七〇年王彩菊与父母及其弟王基有（养子）共同生活，姐王华菊一九五八年招工去衢州化工厂当工人。一九七〇年，由其父主持分家，事后王彩菊告诉我，姐姐无意获取利益，她得到的旧房一间一垄完全为妹妹所争，使王彩菊完整得到旧房产权。一九七三年当旧房拆除改建新房时，王华菊立即请了探亲假，带了她的第三任丈夫前来帮助。从一九七三年建房至今，已经过去了四十年，从时间节点上看，建房时若王华菊对地权有异议，尽可以提出来，但王华菊对此不但不反对，反而参与了规划，全场为新房建设出力流汗。一九八九年岳母去世后，王彩菊随我在单位居住。至一九九九年，在长达十年时间内，福田房屋实际处于荒弃状态，王华菊来义乌还是与我们一起同住单位宿舍，对福田房产处置未提出任何要求。一九九七年我从单位内退，筹划退休后回金华居住，事先我和妻去衢州与王华菊商讨，我们明确表示以后再也不回义乌，王华菊显得十分高兴，认为金华离衢州更近，以后还是要和妹妹在一起，除此之外，对福田房屋地权问题仍无任何表示。一九九八年九月十八日，王彩菊因病住院治疗，至一九九九年一月十一日去世，在这近四个月时间内，神志始终清楚，王华菊若着意解决福田房产地权问题，已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完全可以用文字写下来由王彩菊签字确认，但为什么没有任何行动。二〇〇〇年，通过义乌公证处，我已明确表示放弃福田房产权，长子张曜光也签字放弃，以后随着义乌福田市场开发，此时在次子名下的福田房产已开始拆除，地价在不断攀升。王基有敲诈不成，煽动王华菊也去了义乌，此时王华菊要解决地权问题，通过法律程序也是一条可行途径，可是过了一段时间此事又不了了之。第三人张昕宝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张耀辉提供的证据作如下确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提出，该证据中没有出现原告所有的文字，原告出资500元，并不表示原告享有讼争房屋的所有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讼争宗地上的房屋与该土地证上的房屋不是同一宗，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无异议，判决结果是分家约有效，也可以证明原告是不享有讼争宗地上房屋的任何权利，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可以证明2009年3月3日被告将讼争土地证注销，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证据6是证人证言，由于证人没有出庭，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应以张昕宝的书面答辩意见为准，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是单方制作的不能证明有关事实，对证据9证明效力有异议，是自己推翻先前出具的证明，缺乏证明力，对证据10三性均有异议，图中不能显示出讼争宗地的存在，证词是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不符合证据规则，其中有村委会盖章的图应当由设计院盖章，才能证明其真实性，证据11照片不能反映原告的主张，文字说明是单方说明，没有行政机关予以认可，对证据12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能反映讼争宗地的存在，对证据13三性均有异议，是证人证言，与张昕宝、张耀辉的陈述不相符；被告对原告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与张耀辉提供的证据和张昕宝的答辩状是相矛盾的。第三人张耀辉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除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外，补充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分家约的一句话“罚定人民币500元”表明原告只享有500的债权，排除了原告对房屋的所有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原告对1951年土改取得的房屋享有共有权，并不能证明其对本案的讼争房产享有所有权，1951年房产与本案房产无关，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只是确认了分家约的效力，并没有对房屋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进行确认，故判决书与原告的证明目的缺乏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公证书中明确表明了1992年土地证上登记的房屋为三间两插厢两层，对证据5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5予以确认，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8结合出庭证人的证词，对讼争宗地的示意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宗联君系王彩菊建房时的泥水匠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9因与第三人张耀辉提供的证据3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0中义乌市勘测设计研究院出具的航拍图予以确认，王桂甫的证词系证人证言，因其未出庭作证，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11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3中王某甲已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宗联君系王彩菊建房时的泥水匠已做确认，王荣伦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对三位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词，结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王某甲陈述王某丙土改取得的房屋到2001年拆除都存在，楼某甲陈述前山村2001年做路时拆除了一部分，对楼某乙陈述其负责协助土地证做证时，其所画的王彩菊户平面图中新、老房子是画在同一张图上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是1990年做证，家庭人口三人都不对，两个老人都不在了，审核表中的权属依据是农民入社取得，这不是事实，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地籍调查表中没有注明调查人的姓名和日期，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有异议，王彩菊没有文化名字不是本人写的，王彩菊的名字边上盖了王基有的章，王彩菊的名字也不是王基有写的，王基有没有文化，他是前山自然村生产队队长，生产队没有公章的，所以盖了王基有的章是代表生产队送上去的，当时西力村是统一做证的，对证据4的合法性有异议，农民入社取得是不正确的，土地终归是有来源的。第三人张耀辉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附图中房屋是坐西朝东，村委会证明证明房屋是王彩菊自行建造的与1951年的房屋是不一致的。被告提供的证据中，有关讼争宗地的权属来源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告对第三人张耀辉提供的证据1提出，宅基地证只是一种住宅房屋的登记形式，与土地证的审批两码事，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提出，拆建是事实，但不是1973年拆建的，大概是1978年，拆建是把分给王彩菊的屋基拆掉建新房，原来的屋基和王基有连在一起的，拆了后两户人家分开了。被告对第三人张耀辉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张耀辉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予以确认，对证据3，因与原告提供的证据9相矛盾，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1951年土改时，以王某丙为户主，人口5人，确权取得坐落于本市原稠城街道西力村前山自然村楼房二间半、地基五段，其人口5人为：王某丙及其妻子龚某乙，儿子王基有，女儿王华菊、王彩菊。1970年10月17日，在证人楼某丙、王某乙、龚某甲、王某甲、王天福见证下，由王荣海执笔所立的分家契约中载明：“（一）家有楼房三间一垅（二间一垅旧屋，一间新），旧楼屋东面一间一垅罚定人民币伍百元整（因大囡华菊在砌屋时有五百现款寄来），现归父母使用，除去父母立约人不得使用，若要使用，须拿出现款伍百元给华菊即可使用，旧楼屋西面一间归彩菊使用（谷柜一个罚定彩菊作楼屋结板壁。除去父母任何人不得干扰居住。新屋一间归基有居住。其中七间屋（基）南面四间归基有所有，北面为彩菊所有……”，王基有、王彩菊作为立约人在分家契约上签名。原告当时在外地工作，但对分家的内容知悉并同意。后王彩菊拆除分得的屋基建房。王某丙于1981年12月去世。龚某乙于1989年1月去世。1992年4月27日被告以“农民入社”作为土地权属来源，给王彩菊颁发了（1992）字第89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登记用地面积113.18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面积116.91平方米。王彩菊因病于1999年1月11日去世。2000年9月22日，王彩菊的丈夫张昕宝与儿子张曜光、张耀辉经义乌市公证处公证，由义乌市公证处出具的（2000）浙义证民字第1946年继承权公证书上载明：“查被继承人王彩菊于一九九年一月十一日因病在金华市中心医院死亡。死亡后遗留有属于死者个人所有财产计有：房屋三间两插厢二层（座落在义乌市稠城镇西力村前山）中的份额。死者生前无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和第十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王彩菊的遗产应由其配偶、子女、父母共同继承。因被继承人王彩菊的父母王某丙、龚某乙已分别于一九八一年十二月和一九八九年一月先于死者死亡，故死者王彩菊的遗产由其配偶张昕宝、儿子张曜光、张耀辉共同继承。现被继承人的配偶张昕宝、儿子张曜光均自愿放弃对遗产的继承权，故被继承人王彩菊的遗产由其儿子张耀辉继承。”2001年因旧村改造，上述房产被拆除。2009年3月3日，被告以“稠城街道办事处西力村已经拆迁异地安置”为由，注销了王彩菊的（1992）字第89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另查明，福田乡西力村前山义乌县宅基地证发放清册上第00**号证号载明：户主王菜（彩）菊，人口2人，宅基地间数3间，占地面积85平方米，建房时间69年，四至：东大路、南基友屋、西桂甫屋、北桂甫屋。本院认为，1951年土改时，以王某丙为户主，人口5人（包括原告及王彩菊）共同取得坐落于本市原稠城街道西力村前山自然村二间半楼房、五段地基及1970年10月17日王彩菊、王基有、王华菊、王某丙、龚某乙签订的分家契约有效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问题。被告以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是本案利害关系人为由，提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张耀辉以本案讼争房屋在1985年的时候，王彩菊已经申领了宅基地证，提出原告与本案不具有利害关系，要求驳回原告的起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浙行再字第4号行政裁定书已明确认为，原告与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对照王彩菊的第0078号宅基地证上的占地面积85平方米和（1992）字第89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上的建筑占地面积116.**平方米，无法确认王彩菊1985年时已申领了讼争房屋的宅基地证，故被告与第三人张耀辉的上述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二、原告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与第三人张耀辉均称原告起诉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但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案讼争集体土地使用证，被告于1992年4月27日颁发，原告于2011年6月8日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定的20年起诉期限。三、分家后，王彩菊对分得的北边三间屋基拆除重建时是否将1951年土改时确权取得的二间半楼房也拆除了。因缺乏旧村改造时王彩菊房屋的相关图片资料，原告提供的为王彩菊建房泥水匠宗联君的证词虽系证人证言，但其申请出庭的三个证人，直接或间接证实王彩菊建房时未将1951年取得的二间半楼房拆除合建一处，另本案讼争宗地上的房屋如确却系王彩菊建房时将土改确权取得的二间半楼房同分家分得的屋基一并拆建，则与《公证书》中记载“……死者遗产属于死者（王彩菊）个人所有，财产计有：房屋三间二插厢二层（坐落于义乌市稠城镇西力村前山）中的份额。……”不符，第三人张昕宝所称，1973年旧房拆除改建新房，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综合本案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定王彩菊建房时未将土改确权取得的二间半楼房拆除。综上，被告给王彩菊颁发讼争宗地集体土地使用证，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但鉴于该证已注销，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应作出确认被告颁证行为违法的判决。第三人张耀辉、张曜光、张昕宝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法可缺席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四十九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于1992年4月27日给王彩菊颁发（1992）字第8940号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义乌市人民政府负担。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同时预交上诉费50元，具体数额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至迟不得超过上诉期限届满后的7日内；上诉费汇入户名：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收户；汇入帐号19×××03，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金华市分行，或直接交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室。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贾明明人民陪审员  杜志贵人民陪审员  黄 超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七日代书 记员  郑 婧【附注】（2014）金义行初字第56号行政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具体内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七条：人民法院认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但不适宜判决维持或者驳回诉讼请求的，可以作出确认其合法或者有效的判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确认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的判决：（一）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但判决责令其履行法定职责已无实际意义的；（二）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三）被诉具体行政行为依法不成立或者无效的。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而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第三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