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2刑初32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登福，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2017年11月9日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顺如、徐美智，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登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登福及其辩护人胡顺如、徐美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1月10日，江西辰天豆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辰天豆业公司）向江苏钜昊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昊公司）购买一批不锈钢材。被告人赵登福利用钜昊公司的名义与辰天豆业公司签订了一份304型号钢材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产品执行国标，板料为太钢板，金额人民币808,493元，辰天豆业公司于当日预付了人民币20万元的订金，同年11月17日，辰天豆业公司员工提货后，支付了货款人民币60万元。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赵登福向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462,430.15元的价格订购了三种规格201/2B不锈钢钢板865张，重量为46,595.74kg；以人民币89,412.66元的价格订购了三种规格的304/2B不锈钢钢板95张，重量为5,440.04kg；向无锡聚正益不锈钢公司以人民币51,233.8元的价格订购了一批不锈钢钢管等。后赵登福伪造了一份山西太原不锈钢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质量证明书，将上述不锈钢钢材发货给辰天豆业公司。经抽样检测，辰天豆业公司收到的不锈钢钢板为不合格产品。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赵登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身份信息等书证以及被告人赵登福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登福故意在销售的产品中，以次充好，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登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登福销售的不锈钢属于生产原料范畴，辰天豆业公司系以生产者身份购进原材料，不是普通消费者，故被告人赵登福的行为未侵犯本罪客体；2.对于本案犯罪金额，赵登福向无锡名瑞公司以8.9万余元购进的304/2B钢板及不锈钢管等系符合合同要求的产品，该部分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本案被告人赵登福全部违法获利仅16万余元，应以此数额减去销售合格产品后的数额进行量刑；3.被告人赵登福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且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恳请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10日，被告人赵登福以钜昊公司名义与辰天豆业公司签订销售合同，该合同约定辰天豆业公司向钜昊公司购买价值808493元304/2B钢板及不锈钢管，产品执行国标，板料为太钢板，辰天豆业公司于当日预付了定金人民币20万元。同日，被告人赵登福向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人民币462430.15元的价格订购了三种规格201/2B不锈钢钢板865张；以人民币89412.66元的价格订购了三种规格的304/2B不锈钢钢板95张；向无锡聚正益不锈钢公司以人民币51,233.8元的价格订购了一批不锈钢钢管等。同时，被告人赵登福伪造了一份山西太原不锈钢股份有限公司的产品质量证明书，将上述不锈钢钢材发货给辰天豆业公司。2016年11月17日，辰天豆业公司员工提货后，支付了货款人民币60万元。经抽样检测，辰天豆业公司收到的不锈钢钢板检测结果为不合格；304不锈钢无缝管检测结果为合格；304不锈钢装饰管检测结果不合格。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赵登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销售单：证明2016年11月10日，赵登福购买3种规格的304/2B不锈钢板共计95张，金额为人民币89412.66元；购买三种规格的201/2B不锈钢板共计865张，金额为人民币462430.15元。2.发票凭证：证明钜昊公司支付给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共计551842.81元。3.销售合同、出货单及支付凭证：证明辰天豆业公司购买的钢材执行国标，板材为太钢板，结算方式是预付定金20万元，应付款共计808493元。辰天豆业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80万元。4.抽样取证记录及鉴定意见书：证明辰天豆业公司向钜昊公司购买的产品经抽鉴定，不锈钢钢板检测结果为不合格；304不锈钢无缝管检测结果为合格；304不锈钢装饰管检测结果不合格。5.产品质量证明书及山西太钢不锈钢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江西省南昌市公安局委托查证的回复：证明赵登福提供的产品质量证明书并非山西太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6.情况说明：证明法联系无锡聚正益不锈钢公司，未能核实赵登福陈述的购买不锈钢钢管情况。7.对账单：证明辰天豆业公司分两笔20万元、60万元支付货款到钜昊公司账户。8.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赵登福收到曾国账户转款以及支付部分货款的事实；9.刑事照片：证明查封相关情况。10.腐竹锅制作合同、运费收条：证明本案案发相关情况及购买钢材的用途。11.对账单：资金支付相关情况。12.被害人熊某陈述：证明辰天豆业公司与赵登福的钜昊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销售合同，11月18日收货后经简单测试，初步判断是不合格钢材，11月25日经江西省分析测试中心检验结果为不达国标，对方给了一张产品质量证明书，其一共支付货款80万元。13.证人杨某、钟某、艾某证言：证明辰天豆业公司向某福购买产品执行国标，板材为太钢板，支付货款合计八十万。14.证人金某、谭某证言：证明辰天豆业公司雇请其于2016年11月17日运送钢材并未换货。15.证人刘某证言：证明钜昊公司向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订购304/2B不锈钢3种规格的不锈钢共计95张。201/2B不锈钢三种规格的不锈钢共计865张。2016年11月11日赵登福转至刘某账户8万元定金、2016年11月17日从江苏钜昊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转账47.5万元货物余款，共计55.5万元。16.被告人赵登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赵登福以钜昊公司的名义与辰天豆业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总金额为80万元三种规格的304/2B的不锈钢。辰天豆业公司先后交付80万元。之后赵登福向无锡名瑞不锈钢有限公司订购大部分201标准钢材和少量304的钢板，先后支付55.5万元，再转卖给辰天豆业公司。并承认其以次充好的将201的钢材当304的钢材卖给辰天豆业公司，赚取差额大概16万元。钜昊公司法人为曾国，曾国知道这件事情，货款是从他公司和他个人账户转账的，交给辰天豆业公司的产品质量证明书是赵登福伪造的。17.赵登福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赵登福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记录。18.抓获经过：证明赵登福于2017年11月8日在聊城市东昌府区被抓获归案。上述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待证事实，且能合理排除矛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人赵登福是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2.本案犯罪金额是多少？对此，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赵登福是否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问题。辩护人认为辰天豆业公司系以生产者身份购进原材料，不是普通消费者，故被告人赵登福不构成本罪。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本罪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并达到相应犯罪金额。这里的“产品”是指经加工、制作，用于销售的产品，不管是工业用品还是农业用品，不管是生活用品还是生产资料，均包括在本罪的伪劣产品中。本案中，被告人赵登福作为销售者，明知被害人购买的产品304/2B钢板系执行国标的太钢板板料，伪造产品质量证明，以次充好，向他人购进201/2B冒充304/2B钢板销售给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金额问题。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获利仅16万余元，应以此数额减去销售合格产品后的数额进行量刑。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本案中，被告人赵登福以次充好，销售的钢板大部分为201/2B钢板，并为应付被害人验货购进少量304/2B钢板，且经抽样检测均为不合格产品，其销售该部分伪劣产品所得和应得数额为735680元，该数额应认定为犯罪金额；对于销售不锈钢装饰管及不锈钢无缝管的销售金额，根据被告人赵登福庭前供述及当庭辩解，其无以次充好的主观故意，且304不锈钢无缝管检测结果为合格，故该部分销售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综上，本案犯罪数额为735680元。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登福故意在销售的产品中以次充好，销售金额达7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赵登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辩护人提出的其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之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登福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25年1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飞人民陪审员  魏竹子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 记 员  史娜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