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南民二民初字第115号原告佘彪，男，1962年4月16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王明珠，黑龙江森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晓敏，女，1953年10月2日生，汉族。委托代理人程翀，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丽娜，黑龙江龙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佘彪与被告孙晓敏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佘彪及委托代理人王明珠，被告孙晓敏及委托代理人程翀、刘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13年11月16日前往被告处就诊，经该门诊中医科主任田某某医师介绍，去针灸推拿科找吴世通大夫治疗头晕，当天由于贴着膏药无法诊断病情。次日原告携带颈椎核磁片子，经吴世通看片子诊断为颈椎病脑供血不足。需要在此治疗2-3个疗程，一个疗程为10天600元。治疗方式为针灸、推拿、拔罐、放血。经原告询问后，是否可以采用这些治疗方式，吴世通大夫称可以。原告因其右胸和右臂有肌肉萎缩的情况，告知吴世通是用一种神经波动治疗仪，治疗后结果肌肉萎缩。吴世通检查原告上身后，原告交600元治疗费。在第一个疗程的第八天，原告左肩臂和左胸有疼痛感。第九天原告全身有酸胀疼痛伴随发热。第十一天原告心脏不适、心慌、心跳加快。原告交了第二个疗程60元治疗费，吴世通给原告开了660元的票据。原告于12月9日到哈医大检查，诊断为骨间肌、小鱼际肌呈神经源性损害，所检尺神经肘上肘下传导速度减慢。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被告称其与针灸治疗无关。原告为保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因侵害原告健康权进行赔偿1万元整，赔偿数额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计算，司法鉴定后是否构成非法行医罪，依法追求刑事责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孙晓敏辩称，第一，原告的损害结果是由于其有严重的颈椎病，压迫神经造成的，与被告的治疗行为无关。第二，原告主张被告曾对其进行过推拿、按摩不属实，被告只对原告进行过针灸治疗，并未实施推拿、按摩，并且针灸部位与其神经损害、肌肉萎缩部位并不相同。第三，原告在向卫生局举报吴大夫没有针灸资质及接受电视台采访时，都明确提出被告是给其针灸了，从未提到过有推拿、按摩一事。第四，原告曾因相同原因起诉神经波动治疗仪的负责人穆秀梅，经审理和鉴定，确定是其自身疾病原因造成的肌肉萎缩，案件败诉。第五，对于原告提出的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被告认为该申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重新鉴定的法律规定，所以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重新鉴定申请。综上，被答辩人的损害结果与答辩人无关，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如果被告采用了推拿和板法治疗会加重和刺激原告的病情以及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没有鉴定明确。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的针灸行为不可能造成原告肌肉萎缩等情况，并且鉴定结论第二条已明确原告出现的神经源等损害有可能是其颈椎间盘突出，压迫硬膜囊造成的，根据原告所提交的病历、检查报告等可以看出其有严重的颈椎病，并且已压迫神经，因此可以确定其损害结果是自身疾病造成的。证据二、南岗区卫生监督所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吴世通无法查明他的医生资格证和执业证，因此认定为其非法行医。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南岗区卫生监督所对被告进行执法监督是因为吴世通对原告进行了针灸治疗，但吴世通没有针灸的相关资质，因此卫生监督所对被告进行了处罚。证据三、门诊伤病员登记。证明被告向法庭提供的伤病员登记系伪造，理由是原告在每一次针灸结束后，都有本人的签名，而被告提供的登记表没有原告本人的签名。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这是吴世通医生在进行诊疗活动时对所有就诊的患者的病情及诊疗方法的登记，该证据明确记载了原告是因头晕、脑供血不足而就诊，对其实施大椎、间颈、针刺、放血治疗，其所称每次诊疗结束需患者本人签字不符合事实，从来没有过一个患者在诊疗结束时进行签字。证据四、吴世通名片以及票据。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诊疗11天，共花去660元，针灸20元、推拿20元、拔罐20元，每天60元，共计11天。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明片是吴世通自己印制的，但其名片上印制的诊疗项目，并不等同于吴世通对原告进行诊治时就实施了这些项目，收费的660元是针灸三个部位，每个部位20元，三个部位是大椎、两侧肩井。推拿收费是每次50元，并非原告所述的每次20元。另外该收据是原告诊治9天时，突然提出开具的，从当时的情况看，其要求开收据就是为了诉讼进行准备，而开收据时明确写明了收的是针灸费用，可见实际情况就是被告只对原告进行了针灸，其后来多次到不同医院咨询专家后，得知针灸不可能对其造成伤害，才改变方法，以吴世通进行推拿、按摩起诉的。证据五、哈尔滨市劳动局向吴世通颁发的保健按摩证（原告在宣西派出所拍照取得的）。证明被告该份资格证系伪造，原告在哈尔滨市劳动局数据库中未查到该资格证。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该保健按摩证是真实的，是经哈尔滨市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考核合格后于2001年4月2日颁发给吴世通的，同时也能证明吴世通具备保健按摩师的资质。证据六、核磁共振报告四份。证明第一份报告单证明原告有病，第二次报告单没有疾病，诊疗间盘轻度突出，但原告看到报告有问题就去找医生，医生将椎管狭窄去掉，也就是说这是第三份报告修改的第二份报告。第四份报告单是原告有病，间盘突出，生理曲度变直、椎管狭窄。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认可的2012年11月15日的报告单及2014年6月18日的报告单均显示生理曲度变直，就已经证明原告确实早就有颈椎病，并且第一份报告单明确记载，硬膜囊前缘及局部颈髓见小弧性压迹说明其在被告处就诊前，颈椎病已造成其神经压迫，其肌肉萎缩就是其自身疾病导致的。证据七、原告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证明鉴定没有给原告下准确的结论，要求鉴定人说清楚，病理是如何改变，原告做的片子一年都没有改变，其所说的病理改变，在什么情况下能进行改变。鉴定人刘莹出庭接受质询。被告质证认为：被告不同意重新鉴定，认可鉴定意见。证据八、哈医大检测报告单、哈医大肌电图报告单。证明原告在被告处诊疗后，持续发生以及被认定为骨间肌小鱼际肌呈神经源性损害，尺神经肘上肘下传导速度减慢，远端正常。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自2013年1月21日就曾做过肌电图检查，那时就已出现肌肉萎缩，说明引发其肌肉萎缩早就出现，但是疾病的发展有个过程，原告只是选择了在被告处就诊的这个时间点做了第二份检查，但这并不能说明其肌肉萎缩的情况是在这时发生的，不能证明其肌肉萎缩与被告的诊疗和行为有关，对另外几份大生化检验报告单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几份报告单均是12月9日及12月13日，距离原告在被告处就诊间隔了半个多月，其发烧与被告诊疗行为没有关系。证据九、哈尔滨市益民骨病医院门诊手册。证明被告检查为C5、6后缘增生，椎管狭窄脊髓受压，伴缺血改变。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九真实性无法确定，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患者主诉及现病史中均体现20天前在诊所行针灸按摩治疗，而诊疗时间是2013年12月25日也就是说自述的20天前应该是12月5日，但是原告在被告处就诊是11月16日，所以其自述的诊所并非被告。证据十、被告执业许可证。证明其诊疗项目中没有针灸，不知道被告是否有针灸的资质。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十真实性无异议，对此问题南岗区卫生监督所已经做出处理，现已取消该科室，该证据与原告的损害结果之间没有关联性。证据十一、视听资料（原始载体是录音笔）。证明1、2014年1月10日原告与吴世通的对话：吴世通在给原告的治疗过程中采用了按摩及推拿的手法。2、2014年1月20日原告与孙晓敏的对话：在被告处存在二本登记，其中被告没有出示的部分有原告的签字，上面写有针灸、推拿、按摩、拔罐，如果被告在庭后没有出示，可以认为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了推拿、按摩和拔罐。3、2014年2月16日原告与被告二门诊中医科主任田某某的对话：被告对原告诊疗造成损害，吴世通想赔偿原告1000元了结。4、2014年1月1日原告与骨科葛明富主任的对话：原告的病情不适宜推拿、按摩治疗。5、2014年2月10日原告与南岗区卫生监督所医政科一个姓张的工作人员的对话：吴世通在被告处没有行医注册，他的诊疗行为应属医疗过错行为。6、2014月1月15日原告与南岗区卫生局医政科金科长的谈话：吴世通在被告处没有注册，属于违规行医，所以原告在被告处治疗，被告存在过错。7、2014年1月15日原告与记者及吴世通、金老四的对话：在调查吴世通是否具有行医资质的过程中处处受阻，并且没有取得伤病员门诊的真实的有原告签名的登记表。8、2013年12月23日原告与吴世通的对话：原告在被告处推拿、按摩后病情加重，持续发烧。被告质证认为：1、吴世通一直在强调针灸，吴世通他的原话是“我给你摸搜摸搜”没有说为原告进行推拿了，吴世通所指的是其对原告针灸部位的处理，并非原告主张的按摩、板法治疗与真正的推拿、按摩行为不是一个意思。2、医生要求的正规门诊伤病员登记薄，另一份是医生自己手写作为记述凭据的手写稿，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两本伤病员登记，并且手写的与按医院要求正规登记的，所记录的内容与时间是一致的，均不能体现原告所称的按摩、推拿等治疗。3、这份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4、录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明不了原告的主张。5、吴世通是否有行医资质，之前已经说明，并且被告已接受处罚，但录音中张女士所称其行为属医疗过错，是不负责的说法，医疗过错首先确认的是诊疗机构的行为与患者的伤害之间有因果关系，其在未核实未调查的情况下，作此评论非常不负责任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6、对该段录音的质证意见同第五段录音的质证意见一致。7、记者是原告找来的，记者在这段录音中的第一句话就是我们是哈尔滨市电视台的，之前在咱们这针灸治疗了，由此可见原告找记者来采访时，主张的就是被告给其针灸了，并没有提到推拿、按摩的事情；从对话中可以看出，因卫生监督所已介入调查，相关诊疗记录均已提供，并且在被告处就诊的所有病人都没有在伤情员登记部上签字的这一项要求，从医疗行业目前并没有要求患者都签字的要求。8、与原告提交法院的录音是一致的，但原告摘录的方式，有意避重就轻，该录音中原告明确表示在来被告处就诊前做过神经波动治疗仪，把神经做坏了，导致了肌肉萎缩，此次谈话开始到结束，原告一直主张给其针灸扎坏了，说明在此时间点时，原告还没有提出被告给其推拿、按摩的说法，为什么之后有这样的说法，是因其咨询了多个专家之后，知道针灸不可能造成这种后果。被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向本院提供证据及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门诊伤病员登记（17页）。证明自2013年11月1日起，吴世通在慢性病门诊接诊患者均做了病情及治疗方法记载。原告于11月17日开始，因头晕到门诊就诊，诊断为脑供血不足，进行针大椎、肩井三个部位的针灸治疗。并未对其进行推拿按摩。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吴世通是无证行医，是违规行医，故对吴世通的诊疗诊断其无资质下结论的。证据二、门诊医疗费票据存根3页（原告660元针灸费的票据，其它患者推拿的票据）。证明被告处门诊收费票据需按项目填写，项目中没有的，在空白栏填写收费项目。针灸收费为每个部位二十元，推拿每次五十元。为佘彪开具的票据，明确体现为针灸费，没有推拿费。佘彪共针灸三个部位，每天60元，十一天，共660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在诊疗后期才要求被告开具票据的，没有看到被告的收费标准，而且被告本身没有针灸的资质及资格，可以认定为非法行医。证据三、吴世通保健按摩师证。证明吴世通早于2001年即取得保健按摩师证，具有专业按摩师资质，具备专业知识。作为专业的保健按摩师，对于有严重颈椎病的患者不可能进行推拿治疗，是常识，原告不知道，不代表吴世通不知道。吴世通在看了原告的核磁报告单后，确定只对其进行针灸治疗，并未对其进行推拿、按摩治疗。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曾要求公安机关调取及向哈尔滨市劳动局发证机关核查该编号是否为吴世通本人无法确定。证据四、肌电图报告单两份（2013年1月一份，2013年12月一份）。证明原告在来被告处就诊前，就有肌肉萎缩及神经源性损害的症状，而肌肉萎缩的病程有一个发展的过程，并不是短短几天的针灸治疗就能够造成的。并且其神经损害、肌肉萎缩的部位并不是针灸的部位。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两份报告分别为原告在被告处诊疗前后的诊断，在疗诊后，被告体现的是骨间肌、小鱼际肌呈神经源性损害，而该神经源性损害，在原告去诊疗前并未存在。证据五、谈话录音及录音摘录（原始载体是手机）。证明第一，原告明确表示，在来被告处就诊前，做过神经波动治疗仪，把神经做坏了，导致右臂肌肉萎缩。第二，原告从谈话开始到结束，始终主张被告给其针灸扎坏了，并未提及推拿、按摩，证明被告从未给其推拿、按摩。第三，原告出现症状后，被告积极配合其做了各项检查，以确定是否是被告的责任。但检查结果均显示与针灸无关。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五因为被告没有提供原始载体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六、行政处罚告知书。证明针对吴世通没有针灸资质一事，被告已接受南岗区卫生监督所的处罚。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根据原、被告申请，本院调取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哈尔滨市南岗区公安分局宣西派出所调取的哈尔滨市职业技术鉴定指导中心证明。原告质证认为：原告要求派出所把哈尔滨市职业技术鉴定指导中心出具的证明原件提供给法院，派出所答复是派出所调取的证据，原件不能交给法院。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明里没有确定数据是自哪年开始使用的，被告曾到相关部门咨询过，该数据库是2006年开始使用的，所以单凭数据库中是否有保健师登记不能确定吴世通该证的真伪。证据二、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卫生监督所调取得现场笔录三份、询问笔录三份、孙晓敏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个体经营复印件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执照许可证复印件一份、行政事先处罚告知一份、及送达回证一份、黑龙江省黑税专用收据一份、结案报告一份。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在现场笔录及询问笔录中被告曾提到吴世通医生有医师资格证和医师职业证，但职业地点是北京市昌平区中医医院，现被告至今未提供，虽被告被行政处罚5000元整，但不能免除其对原告进行医疗侵权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现场笔录在给原告提供证明时是没有的，南岗区卫生监督所2014年2月17日出具的说明，在出具说明时询问笔录在现场并没有形成。至于原告陈述在2014年2月17日南岗区卫生所出具的说明前，没有现场笔录及询问笔录是不真实的，在南岗区卫生所对被告进行调查处罚时笔录是有的，是早就存在的。关于询问笔录提到吴世通，有医师职业证，职业地点为北京市昌平区中医院，当时在卫生监督所对被告进行询问时，被告确实提到过吴世通有医师职业证，而且吴世通向被告提供的医师职业证，并且原件在北京市昌平区医院，因为吴世通是经人介绍来的，所以被告也就相信他了，并不知道他没有医师职业证，而且吴世通说过几天就把证转过来，在没转之前就出现了原告的事件。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举示的证据一至八、十、十一，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证据一至八、十、十一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举示的证据九，医疗门诊手册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一、二、三、四、六，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五，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被告未提供原始载体，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2012年11月15日原告的核磁共振报告单诊断意见为：1.C5、6、7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突出。2013年11月16日，原告到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就诊，共针灸十一天，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出具收据，针灸费660元。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吴世通为原告负责针灸诊疗。2013年12月10日原告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肌电图报告内容为：所检骨间肌、小鱼际肌呈神经源性损害。2013年12月12日核磁共振报告单诊断意见为：1.C5、6、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突出。2013年12月17日肌电图报告内容为：所检双胸锁乳突肌呈神经源性损害，脊旁肌C7、T12尚正常。2014年1月2日核磁共振报告单诊断意见：1.C5、6、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轻度突出。原告认为被告的诊疗行为侵害原告健康权，要求被告赔偿。审理中，原告申请鉴定，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黑新讼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5-385号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如果经治医院采用被鉴定人所述的颈椎病扳法治疗和推拿手法治疗脑供血不全，会诱发或刺激加重硬膜囊受压病情；2.目前被鉴定人所检见的骨间肌、小鱼际肌神经源性损害症无法判定是椎间盘突出压迫硬膜囊的病理改变还是被告医院二门诊用推拿方法治疗脑供血不足和颈椎病扳法治疗后在原有疾病的基础上刺激加重或诱发；3.参照﹤《劳动能力-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j十级5条款的相关规定，评定为十级残。因原告有异议，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做出《关于被鉴定人佘彪质疑我中心（2014）临鉴定字第5-385号鉴定意见书的答疑函》，其修正意见为一、关于打字错误应予更正的问题（2014）临鉴字第5-385号鉴定意见书中三、检查过程（一）病史摘要栏中1“门诊伤病员等级记载”应更正为“门诊伤病员登记”；二、关于应予删除的问题，鉴定书中（二）辅助检查中“7、哈医大一院核磁共振片不是此案送检的片子，是鉴定书制作模板未删除的问题，故应予以删除；三、关于送检的医疗资料中遗漏问题的补充，关于鉴定书三检验过程（二）中辅助检查栏第3、4、5条的补充意见：1、“辅助检查3、哈医大一院2012-11-15-0002487643”核磁共振报告单中应增补如下内容“临床诊断：神经根型颈椎病”；检查所见：颈椎顺列正常，生理曲度变直……相应水平硬模囊前缘及局部颈髓见小弧形压迹……；诊断意见：1、C5、6、7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突出；2、“辅助检查4、哈医大一院2013-12-12-004182986”核磁共振报告单中应增补如下内容“检查所见：颈椎顺列正常，生理曲度存在，相应水平硬模囊受压呈小弧形压迹，椎管不窄……：诊断意见：1、C5、6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轻度突出；”3、“辅助检查5、哈医大一院2014-1-2-0004182986”核磁共振报告单中应增补如下内容“检查所见：颈椎顺列正常，生理曲度存在……；相应水平硬模囊受压呈小弧形压迹……；诊断意见：1、C5、6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轻度突出。”4、（三）临床法医学检查中“……双侧胸大肌不对称”，应修正为“双侧胸大肌萎缩不对称”，“左侧岗上肌略萎缩”，应修正为“左侧岗上萎缩”。“双上肢活动自如”应修正为“双上肢部分肌萎缩，活动自如”。另查明，被告孙晓敏系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的业主。2014年1月10日哈尔滨市南岗区卫生局在询问笔录中告知孙晓敏，吴世通《医师职业证书》复印件的职业范围为外科专业，从事中医科项目中的针灸推拿诊疗活动以及执业地点未注册到你单位的情况下开展诊疗活动，均属于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活动。2014年1月22日，哈尔滨市南岗区卫生局对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内容为因你单位超出《医疗机构职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诊疗科目；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医疗卫生技术工作。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决定予以你单位警告、责令改正并处以罚款人民币5000元整。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宣西派出所出具从哈尔滨市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调取的证明，吴世通，职业资格证书在数据库中查无此人信息。以上情况属实，仅供参考。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在庭审中要举证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在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针灸前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做检查，证明原告1.C5、6、7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突出。在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针灸诊疗十一天后，原告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临床医学院做检查，证明原告骨间肌、小鱼际肌呈神经源性损害，核磁共振报告单诊断意见为：1.C5、6、椎体退行性改变。2.C4-5-6-7间盘变性、突出。依据鉴定原告的骨间肌、小鱼际肌神经源性损害症无法判定是椎间盘突出压迫硬膜囊的病理改变还是被告医院二门诊用推拿方法治疗脑供血不足和颈椎病扳法治疗后在原有疾病的基础上刺激加重或诱发。如果被告采用原告所述的颈椎病扳法治疗和推拿手法治疗脑供血不全，会诱发或刺激加重硬膜囊受压病情。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吴世通在对原告诊疗中采用的针灸治疗，并不能诱发或刺激原告硬膜囊受压病情。原告所举示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吴世通给原告采用了扳法治疗和推拿手法治疗。虽然哈尔滨市南岗区卫生局对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作出行政处罚，但不能以此证明黑龙江中医慢性病二门诊部吴世通在诊疗中对原告造成损害。故原告不能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其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原告的诉讼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佘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鉴定费43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云昭人民陪审员  王启迪人民陪审员  张 萍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苑明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