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威文刑初字第4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丰琦，个体。2013年9月3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昌远，山东联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文检公诉刑诉（201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丰琦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4年5月20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6月20日申请恢复审理。9月19日再次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10月10日申请恢复审理。2015年1月9日因案情复杂，向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一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云鹏、杜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丰琦及其辩护人于昌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2月份，被告人张丰琦为偿还张某等人的债务，虚构张某等人是东北林业局领导的亲戚的事实，以发木材抵顶商品房的名义，骗取文登市宇程建安置业有限公司龙珠康城5套商品房，共价值人民币2017454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丰琦利用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丰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辩称他与王某某没有欠张某、张某某200多万。实际借了张某某420000元，还了280000元，还欠140000元。1030000元的借条是张某某与张某等人领了一帮小孩到王某某的办公室逼迫他签的字。骗房子抵顶借款是张某、张某某威逼的。事后，他给了张某某、张某400多方木材，价值七八十万元，张某退了一套房子。被告人张丰琦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丰琦当庭自愿认罪、可能存在受胁迫犯罪或起次要作用的可能、犯罪未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份，被告人张丰琦伙同他人为偿还张某、张某某的债务，虚构张某、张某某是东北林业局领导的亲戚的事实，以发木材抵顶商品房为名，以文登市德恒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恒建筑）的名义与文登市宇程建安置业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威海市宇程建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程建安）签订了以木材换商品房的购销合同。又协同张某、张某某以木材供应商指定的购房人的名义与宇程建安签订了五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张某的要求下，超出合同约定让宇程建安在没有收到任何款项的情况下出具了五套商品房的全额预收款收据（即人民币2017454元）给张某和张某某，骗取宇程建安龙珠康城5套商品房，共价值人民币2017454元给了张某和张某某。现张某和张某某已经接收五套门市房，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购销合同签订以后，被告人张丰琦送给宇程建安工地91.5cm＊183cm模板600张，价值人民币34200元。由于被告人张丰琦没有按购销合同约定供应木材，故该五套门市房没有变更登记。2012年12月22日被告人张丰琦伙同他人在德恒建筑已被注销的情况，又以德恒建筑的名义与宇程建安签订了补充协议，解除原购销合同中以木材抵房条款。现德恒建筑保证在2013年2月5日前退回宇程建安房产一套，余4套房于2013年5月31日前退回给宇程建安。德恒建筑分别给宇程建安打5套房款欠条。德恒建筑每退回一套房屋，宇程建安退一套欠款欠条，至退完为止。被告人张丰琦发木材给张某以后，经申请人张某申请，威海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6月13日裁决，解除申请人张某与被申请人宇程建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201202281509××××××）。总价值人民币338516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购销合同复印件证实，2012年2月29日王某某、张丰琦以德恒建筑的名义与宇程建安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宇程建安用其开发的龙珠康城小区门市房5户，总价款2017454元，另收5户门市房门头装修费14946元，两项共计人民币2032400元抵顶乙方王某某供应的落叶松方木、模板款，多退少补。因乙方现有资金不足，上述五套门市房由甲乙（或木材供应商指定的购房人）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甲方出具预收款收据（房款的60%）以获取木材供应商的确认，木材供应商方可提供木材给乙方。待乙方提供木材完毕后，甲方方可出具不动产发票（房款的60%乙方办理产权）。合同约定91.5cm＊183cm模板单价57元／张。2、山东省威海市房地产企业预收款收据证实宇程建安为张某开具房地产企业预收款收据两张，共计人民币680056元，为张某某开具房地产企业预收款收据三张，共计人民币1337398元。3、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宇程建安与张某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两份，共计人民币680056元，与张某某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共计人民币1337398元。4、收到条复印件2张证实，2012年11月21日张丰琦收到郭某某木方53.39方，单价1570元／方，金额82072元。2012年11月18日张丰琦收到郭某某2.8米华棋松2064支，16.904方，单价1570元／方，共计人民币26539.28元。5、欠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11月30日，张丰琦欠胡某木板款135500元，2013年7月5日欠62900元，2013年7月31日欠116800元。6、企业变更情况及公司吊销情况证实，德恒建筑成立于2002年11月25日，系私营企业，法定代表人为王岩。2008年5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树明；2009年12月7日变更为王某某。2012年12月10日因未参加年检被吊销。7、补充协议复印件证实，2012年12月22日代理人张丰琦、王某某以德恒建筑的名义与宇程建安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经甲（宇程建安）、乙（德恒建筑）双方协商2012年2月29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乙方供给甲方落叶松方木1000立方，单价2200元／立方，以甲方开发的龙珠康城门市房--珠海路乙1-8、珠海路乙1-9、珠海路乙1-10、珠海路丙1-2、珠海路丙1-4号，外加五套房门头费共计2032400元，抵顶给乙方。为双方的诚信起见，根据乙方的要求及为此项业务的顺利进行，甲方与乙方先期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出具房地产预收款收据，乙方方可发木材。自2012年2月29日至今乙方未履行原买卖合同，现经双方协商同意解除原购销合同中以木材抵房条款。现乙方保证在2013年2月5日前退回甲方房产一套，余4套房于2013年5月31日前退回给甲方。乙方分别给甲方打5套房款欠条，乙方每退回一套房屋，甲方退一套欠款欠条，至退完为止。8、欠条复印件证实，2012年12月22日张丰琦欠宇程建安五套门市房房款的事实。9、借条复印件七张证实，2011年9月28日张丰琦向张某借人民币50000元整，2011年10月2日前还清，如到期不还每天加利息1000元。2011年10月4日，王某某、张丰琦借张某现金60000元，2011年11月4日还清，如不还款，每天加息2000元。2011年10月28日，王某某与张丰琦向张某借人民币20000元，还款时间11月1日，延期一天加利息500元。2011年11月7日王某某向张某借款人民币22000元，2011年11月17日前还清，延期一天加息1000元。张丰琦、王某某借张某现金198000元，还款日期到2011年11月22日前，过期每天加息4000元。2011年12月6日，王某某借张某现金90000元，还款日期2011年12月16日，如不还清每天加息5000元。2012年1月6日张丰琦、王某某借张某人民币4500元，到2012年1月11号还清。累计借款人民币485000元。10、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他代表宇程建安来报案，他公司被王某某、张丰琦以签合同的形式骗了五套门市房，价值人民币203万元。2012年初，王某某、张丰琦同他公司领导协商，说是东北林业局有朋友，可以给他公司工地供木材。张丰琦知道他公司在文登龙珠康城小区有门市房，想以门市房抵顶给东北林业局，林业局发木材给公司，并说还要和东北那面的亲戚签合同对方才能发货。中间双方商谈了很多次。2012年2月28日，张丰琦领着两个人上了他公司在文登龙港外滩小区售楼处（公司临时办公地点），介绍说这两位是东北林业局领导的亲戚，让他公司先和这两人签购房协议，并说东北那面看不见合同、预收款收据不发木材。他公司就与这二人签订了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两套是同一个叫张某的签订的；另外三套是同一个叫张某某的签的。并在没有收款的情况下给对方打了预收款收据。第二天（即2012年2月29日）他公司又和王某某、张丰琦共同签订了购销合同。同王某某、张丰琦签完合同以后对方一直没有发木材。2012年3月份就开始催张丰琦发货，张丰琦总是以各种理由拖延。2012年10月份，他公司领导找到张某某、张某父子俩，对方告诉说他们不是东北林业局的亲戚，而是王某某欠他俩的钱，王某某和张丰琦用房子抵顶债务，他公司才知道被骗了。他公司就开始找王某某和张丰琦。2012年12月22日，王某某和张丰琦来到公司，经协商又同他公司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将原购销合同解除，保证在2013年5月31日前将房子全部退回他公司，可始终没退房。2013年4月10日，他公司上工商局查询发现德恒建筑已在2012年12月10日被注销了，补充协议无效，还在骗他们。11、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她是宇程建安的会计。2012年2月份，张丰琦到过她公司几次，商谈业务。张丰琦发木材给她公司，公司给5套门市房顶木材款。但要和东北林业局的人的亲戚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且打收据，对方才给发木材。2012年2月底的一天，胡某某科长让她拿着公司公章一起到龙港外滩售楼处，说东北那面来人来签合同。她和胡某某去时，张丰琦已经在那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两名男子（张某某、张某）。张丰琦介绍说这两人是东北林业局的亲戚。这样公司就和这俩个人签订了五套商品房买卖合同，并给对方打了预收款收据。第二天，张丰琦和王某某上公司又同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1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他是宇程建安销售经理。2012年2月份，张丰琦曾经去过龙港外滩小区售楼处几次，同公司领导谈业务。主要是张丰琦有关系从东北发木材给宇程建安工地，公司给张丰琦5套门市房顶木材款。同年2月底的一天，张丰琦和两名男子来龙港外滩售楼处。那两名男子同宇程建安签订了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后期听说这两人是东北林业局指定来签合同的人，是东北那面的亲戚。这五套房子就是顶木材款的。13、证人薛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他通过朋友认识了张丰琦，他与张丰琦、王某某签过合作协议，约定货到半月后付全额货款。他发了20多车木材给张丰琦，但货到之后张丰琦根本没有付款，欠他127万元。2011年7月份，他通过法院起诉后，张丰琦顶了一套房子给他，他就再不和张丰琦往来了。2012年6月份，王某某找他买木材板方，双方签订了一千立方木材板方的协议。王某某先付一万元定金，货到后当日王某某来提货付其余的木材款。如果超过三日王某某不来提货，就得付二千元的信誉费。他先拉了一车木材板方到威海，当天，王某某也看了货，想不付余款就将木材拉走，他没同意。后来，王某某今天推明天也不来取货，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14、证人张某证言证实，王某某是他的小舅妈。大约从2007年开始，王某某和张丰琦曾多次向他借款。到2012年2月份，共欠260余万元。王某某和张丰琦经常借他的钱，有时还完了再借，一直没有还清。2012年2月份，王某某和张丰琦同他协商，想用文登市龙珠康城的5套门市房来顶全部借款，他同意了。2月底的一天，张丰琦领着他和他父亲张某某到文登龙港外滩小区售楼处和龙珠康城的开发商宇程建安签订了5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三份是同他父亲签订的，两份是同他签订的，宇程建安还给他们打了收据。之后不久，张丰琦向他要借条，他说等房权证办好后再给。2012年10月份，宇程建安的人问他和张丰琦的关系？他说张丰琦欠他的钱，这5套房是张丰琦用来偿还债务的。后来公司的人又问他是否是东北林业局那面的亲戚？他说不是。因为房权证一直没能办下来，有一部分借条在他手中，没有还给他们，这部分大约能有50万元。有一部分以前还清了借条就给他们了。2014年9月17日作证证实，2011年冬天，张丰琦就开始商量他用别的住宅楼来顶他的欠款，但是没有办成。到了2012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丰琦又告诉他用龙珠康城小区的5套门市房来顶，张丰琦还领着他到龙珠康城小区看了这几套门市房，他后来觉得还可以就同意了。2012年2月底的一天，张丰琦给他打电话说是房的事都弄好了，让他去龙港外滩售楼处签合同。他和父亲张某某去后在售楼处大厅的沙发上坐的，张丰琦自己进了财务办公室。过了一会儿，张丰琦出来说光签合同行不行？他就打电话给房管局的朋友。朋友告诉他不但要签订合同还要打收据，这样才符合法律程序。于是他告诉张丰琦一定要打全额的收据。不打收据就不能要房子。这样张丰琦又进了财务室。过了一会儿，张丰琦出来让他与他父亲张某某进去，说是能打收据，去办手续吧。这样他和张某某就进去签了合同。15、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9、10月份，邵某某手下的工程部经理徐某某找他说老板邵某某想让张丰琦供应模板。他同意了。过了大约半个月，张丰琦送了规格为91.5cm＊183cm的模板600张。16、徐某某提供2012年材料汇总表复印件证实张丰琦送模板600张给华杰一队。17、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他通过他的亲戚王某某认识的张丰琦。王某某和张丰琦向他和他儿子张某借过钱。现在欠他103万元，欠张某几十万元。顶房子的事都是张某和张丰琦协商的。2012年2月底的一天，张某拉着他去龙港外滩售楼处，张丰琦让他们到财务室签合同。签完他们就走了。之前他与张某大体算过，欠张某的钱，大体能顶两套房，欠他103万元，大体能顶三套房。18、张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2011年9月10日，王某某、张丰琦借张某某人民币103万元。19、仲裁申请书、威海仲裁委员会裁决书证实，经申请人张某申请，威海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6月13日裁决，解除申请人张某与被申请人宇程建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号：201202281509AA××××××）。20、证人邵某某证言证实，九十年代张丰琦在三里河村木材加工厂干厂长时就认识并有过业务往来。2011年7、8月份，张丰琦联系他说东北林业局有关系，可以从东北发木材过来，如果他有不好买的房子，可以用房子顶木材。当时他没有同意。2012年春节前，张丰琦又来找他商量这件事。张丰琦知道他在文登龙珠康城小区有部分门市房未出售，商量他用龙珠康城的门市房顶木材。期间商量了多次。因为这次张丰琦说的木材他的施工单位能用上，就同意了。张丰琦知道他在文登龙珠康城小区有五套门市房没有卖，按市场价格大约200万元。张丰琦协商他用这5套房子顶给东北林业局的领导，将来林业局发木材给他，木材款用房款抵顶。2012年2月底，张丰琦商量他签合同。他就安排公司财务科长胡某某负责签合同的事。胡科长提前把合同拟好后给他看了。他同意这么操作。这样张丰琦给他打电话说张丰琦领着东北林业局领导的亲戚来签合同。他就安排胡科长办理签合同的事。合同的大体内容是：东北林业局发木材给他公司，他公司同东北木材供应商指定的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用文登龙珠康城小区5套门市房（价值200余万元）来抵顶木材款。签合同当天，胡某某打电话告诉他：张丰琦领了两个人到龙港外滩售楼处。张丰琦说这俩人是东北林业局领导的亲戚。问他怎么办？他就安排办手续。之前协商时，王某某没有在场。但是合同签订以后，木材一直未到位，王某某曾经和张丰琦一起上公司协商。王某某当着他的面给东北林业局的领导打电话，催促对方发木材。具体给谁打的电话他不清楚。王某某和对方说：“再不能不发了，开发商都发火了。”并要求对方在2012年7月15日之前必须发货。现在分析王某某打的电话应该是假的。因为后来王某某跟他承认根本就没有东北供应商给王某某他们发木材。当时协商时，张丰琦说东北林业局的领导不见购房合同和预付款收款收据不发货。并且，合同约定打60%的预付款收据，但是，张丰琦说打全额的收款收据，东北那面才发木材。2012年9月份，张某到财务要求收取上述五套房的房租。他找张某问是怎么回事？张某说：张丰琦和王某某欠张某的钱。张丰琦用这5套房顶他和王某某的欠款了。他问张某是否是东北林业局的亲戚？张某说不是。他才知道被张丰琦骗了。房子现在在张某某和张某父子手中。合同签订后房租都是张某某和张某收取。因为签订了合同并打了全额收款收据，他公司现在对这5套房已经没有任何处分权了。他公司的租房损失能有六万五千多元。21、被告人张丰琦的供述证实，2007年他给苘山威达公司建筑工地送木材，王某某当时包的威达工地的工程，他送的材料都给王某某用了。认识以后，有一次他资金不充足，没有钱给工人发工资，王某某主动借了十万元给他发工资。他觉得王某某这个人挺够朋友的。2008年王某某提出要和他合伙做买卖，他就同意了。这之后他俩就在一起做买卖。后来，王某某向张某借钱，个别他打借条借钱王某某也知道，都用在合伙生意上了。2012年2月份，张某要钱要的急，他和王某某也没有现金还钱，就想找家地产公司用房子顶欠款，他再想办法发木材给地产公司顶房款。开始并没有定好哪家地产公司，联系了好几家，都不同意先给房子后发木材。最后和宇程公司谈好了。2012年2月份，王某某的债主张某上公司要债，当时没有钱还债，就想找家地产公司用他们的房子抵顶债务。但是，一些地产公司都是要求先发木材才能给房子。后来他找到宇程公司的邵某某老总，他告诉邵某某他在东北林业局有朋友，可以发木材过来，想用木材顶邵某某在文登龙珠康城小区的门市房，邵某某同意了。期间，他也联系债主张某，对方也同意用龙珠康城小区的门市房抵顶欠款。2012年2月底的一天，他和王某某到宇程公司与宇程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大体内容是：甲方（宇程公司）龙珠康城5套门市房抵顶乙方（德恒公司）王某某所提供的价值200余万元的木材。签完后，他和宇程公司的会计胡某某到了龙港外滩小区售楼处。他让债主提前在那等着。他们去后，他让宇程公司同债主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宇程公司还给债主打了预收款收据，这样，这5套门市房就成了债主的了。他告诉胡某某签合同时房子写张某和张某某的名字。签订合同以后，宇程公司就催他发木材，但东北林业局换了领导，他不能先赊欠再发木材，所以一直没有发木材过来。邵总也多次找他，他只是说尽量早点把木材发过来。2013年6月份他发了一车木材给张某，张某退了一套门市房给邵总。22、被告人张丰琦提供的借条复印件证实，王某某向张某某借款：2010年9月12日，借款7000元；2010年6月2日借款34000元；2011年3月23日，借款20000元。王某某、张丰琦共同签字向张某某借款：2010年6月6日借款80000元；2010年6月16日借款80000元；2010年6月7日借款30000元；2010年3月8日借款180000元。2011年7月23日，张某某收到王某某现金280000元。23、证人张某、张甲某、唐某某、王甲某、刘某的证言、宇程建安出具的张某、张某某收租情况说明、收款收据复印件、房租收条复印件、龙珠康城商铺租赁合同复印件等证实自2012年10月9日起张某、张某某开始收取上述门市房的房租，三年共收取12万元左右的房租。2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丰琦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5、报案材料、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受害人报案情况证实被告人张丰琦系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26、办案说明证实，王某某因伙同张丰琦涉嫌合同诈骗被列为网上逃犯。上述证据客观真实，可相互认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丰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张丰琦犯罪未遂，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丰琦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丰琦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丰琦合同诈骗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丰琦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丰琦是在张某等人强迫下参与犯罪、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上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丰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3年9月3日起至2021年9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文健人民陪审员  解乐斌人民陪审员  毕建义二〇一五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冰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