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9001刑初215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涛，男，1978年3月3日出生于河南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源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5年11月26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5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加之原判决未执行的刑期，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02年11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8年7月15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12月11日因病被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7月16日本院决定逮捕，因病未收押。指定辩护人孔志强，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海丰，又名郑海峰，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1995年12月5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2年9月1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02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牛艳艳，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孝勇，又名小勇、田超，男，1976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源市。曾因私自携带凶器被劳动教养三年。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建设，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贾国海，河南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海波，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济源市。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磊，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继红，又名李双立，绰号“光头”，男，1976年5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源市。曾因盗窃于2000年2月17日被济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盗窃于2001年9月10日被济源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8月9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11月16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内，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5月22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加之前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2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21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马智勇，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京卫，男，196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8月3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于艳芹，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景军，又名张京军，男，1968年3月8日出生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洛阳市洛龙区，住洛阳市洛龙区。曾因犯盗窃罪于1991年6月10日被洛阳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1995年8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付启兵，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世伟，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孟津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于2017年8月2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成霞，河南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超武，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高中肄业，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洛宁县，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经本院决定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姚虎成，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超军，又名杨小军，男，1966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洛宁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洛宁县，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倒卖文物犯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经本院决定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任文刚，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8）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张京卫、张景军、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分别犯盗掘古墓葬罪、倒卖文物罪，于2018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助理检察员任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涛得知济源市轵城镇附近可能有古墓，2012年10月底11月初纠集被告人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并与被告人张京卫及牛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后预谋在轵城镇西轵城村幸福池附近盗掘古墓葬。后张京卫纠集被告人张景军及于某某、张某某（二人另案处理），驾驶牛某某的车辆，携带盗掘工具由洛阳窜至济源市轵城镇西轵城村幸福池附近。由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在外围放哨，田孝勇负责开车接送，张京卫、张景军、牛某某、于某某、张某某采取挖掘盗洞的方式盗掘古墓葬，经过几天盗掘从中盗取铜鼎等文物。十人将被盗文物拉到田孝勇家后，由田孝勇联系刘金龙，刘金龙联系被告人安世伟，以15万元的价格将盗取的文物出卖给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所得赃款由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分得7.5万元；张京卫、张景军等人分得7.5万元。经鉴定，被盗掘古墓葬位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轵国故城（含泗涧古墓群）的保护范围内，钻探发现的墓葬是一座带墓道的古墓葬。被盗掘古墓葬对研究济源市一带先秦至汉唐时期的考古学文化面貌具有一定的历史和科学价值。本次被盗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轵国故城（含泗涧古墓群）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另查，2017年8月23日，被告人李海波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张京卫、张景军无异议，且有证人原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文物鉴定意见，文物调查勘探情况报告，发破案经过及投案自首证明，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病历资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倒卖文物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涛等人盗掘出文物后，经刘金龙介绍与被告人安世伟联系欲出卖盗掘的文物。安世伟与被告人刘超武、杨超军联系后，三人筹集资金15万元窜至济源，在田孝勇家购得上述盗掘文物。返回洛阳后将文物放置在安世伟处。2012年11月份，安世伟将上述文物以33万元的价格倒卖给皇甫某某（另案处理），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将赃款予以瓜分。其中，安世伟非法获利8万元，刘超武、杨超军分别非法获利5万元。案发后，刘超武、杨超军分别退出非法所得5万元。另查，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刘超武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9月19日，被告人杨超军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在洛阳豫深文博城有限公司（古玩市场）分别从事古玩经营。上述事实，被告人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无异议，且有证人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发破案经过及投案自首证明，扣押清单及非税收入票据，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张京卫、张景军违反文物管理法规，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内，盗掘具有历史、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轵国故城（含泗涧古墓群）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破坏，七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被告人安世伟、刘超武、杨超军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辩称被盗掘的古墓葬不应当认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鉴定意见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河南省人民政府豫政文（2008）186号文件即《关于划定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批复》和河南省文物局、河南省建设厅豫文物（2008）286号文件即《关于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及第四批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的通知》，主要内容为，经省政府批复同意，省文物局和省建设厅公布了我省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济源有3处，其中一处为轵国故城（周·济源市轵城镇），保护范围：“东、南、西（南段）三面均以城墙外墙基为坐标各向外扩100米。西（北段）、北两面均以地下墙基为坐标各向外扩30米。…”该两份文件能够与文物鉴定意见、文物调查勘探的情况报告相互印证，证实本案被盗掘的古墓葬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轵国故城（含泗涧古墓群）的保护范围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世伟的辩护人辩称安世伟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协助公安机关使刘超武、杨超军自首，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安世伟到案后，虽根据公安机关的安排至洛阳联系刘超武、杨超军，但均未联系或查找到二被告人，刘超武、杨超军的到案与安世伟无关，安世伟不具有立功情节，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世伟、杨超军、刘超武辩称其有经营许可证和收藏证，不清楚所购买的东西的来源，不知道是文物，且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有文物经营许可的资格，其文物收藏证仅是相关文物收藏协会出具，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法律规定的进行文物经营买卖的资格。安世伟与刘超武、杨超军联系“一起到济源做点生意，挣点钱”，说明三被告人有牟利的目的；三被告人平时从事古玩经营，具有一定的文物知识，根据法律法规规定文物只能由文化行政主管部门指定的单位收购，其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经营文物收购业务。在收购文物时应当知晓文物的合法来源，本案三被告人不具有文物收购资格，未查明所购文物来源，私自予以收购，主观有倒卖国家禁止经营文物的故意，符合倒卖文物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倒卖文物罪。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盗掘古墓葬犯罪中，被告人刘涛、张京卫、张景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倒卖文物犯罪中，被告人安世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超武、杨超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李继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海波、刘超武、杨超军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继红、张京卫、张景军、安世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十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海丰、张景军有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超武、杨超军在案发后，退出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表现和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海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孝勇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5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海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继红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6日起至2025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京卫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28年8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张景军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8年9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安世伟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超武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杨超军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1年7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对被告人刘涛、郑海丰、田孝勇、李海波、李继红、张京卫、张景军、安世伟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胡向东人民陪审员  吴建中人民陪审员  王冬青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丁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