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万刑初字第281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公，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梧州市公安局万秀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温海波，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荫国、周敏，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以梧万检诉刑诉（2014）2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杨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万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朱某、杨某在北海市以“资本运作”名义先后发展下线，从事传销活动，其层级均达三级以上且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均达30人以上。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证言和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某、杨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超过30人，其网络层级超过三级，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朱某、杨某依法惩处。被告人朱某、杨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某、杨某分别于2011年9月和2012年6月经他人介绍在广西北海市先后加入以“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纯资本运作”的行业是国家扶持定点在广西发展的行业，属于西部大开发项目，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北海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形成上下线的传销网络关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交纳一定数额的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获得加入资格，每个参加者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最高只能申购21份，且每人最多可直接发展三名下线人员，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该传销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管理方式，“五级”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三晋制”，是从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的三个阶段。参加者加入时均缴纳70000元申购款即直接晋升为主任并具有发展新人资格，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即晋升为经理，伞下发展29个下线且申购份额满600份，三条直接下线均为经理级别的即可以升为老总。本案中的参加者均缴纳70000元申购款申购21份即为主任，次月返还19700元，发展第一、第二个下线均提成6031元，发展第三个下线提成13144元；老总级别的人员则领取提成款，其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三代以内的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三代以上的老总则以其他方式瓜分申购款。本案传销组织人员在升为老总级别后，按行业要求在南宁开办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接收个人获得的老总提成款，有的还要多开办一张银行卡交给上线老总保管，用于接收申购款或发放提成款等。此外，老总获得提成款后还在重庆开办一张工商银行卡将提成款转至该银行卡进行消费。上线老总要负责对其伞下的人员进行管理，督促下线人员自律，鼓励下线人员积极发展新人参加。被告人朱某、杨某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朱某于2011年9月由赵某某发展加入该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其儿子周某等三人为下线，经其不断发展，于2012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在工商银行开办的帐户62×××92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共收到老总提成款609000元，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有80多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被告人杨某于2012年6月由宋某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宋某某的下线，加入后发展其母亲石某某和陈某某等三人为下线，经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于2013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在工商银行开办的帐户62×××13于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共收到老总提成款157500元，其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朱某名下的2个工商银行帐户存款共151492.33元（其中，账号31×××70内的款项146883.26元属于传销组织暂存于朱某名下的传销资金，账号62×××92内的款项4609.07元属于其个人违法所得的款项）和被告人杨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帐户62×××13内的存款158074.15元，并扣押了被告人朱某的宝马小轿车一辆（车牌号渝A×××**）。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侦查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朱某、杨某抓获的经过，其中，朱某于2014年7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重庆市公安局巴南区分局刑事拘留。3.证人证言（1）董某、卢某的证言，2人均证实其经上线老总介绍在广西北海市交纳7万元申购款购买21份取得加入“纯资本运作”行业资格，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卢某、赵某某、朱某、周某等下线人员。对其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具体见其亲笔所画的网络图。根据行业规定新加入成员统一交纳7万元申购21份份额，是业务主任级别，获利方式是从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发展有三个下线，人数达到三十人以上且积分达600份以上晋升为老总级别，升为老总后每月可获得老总分红，自己的下线中每发展一个人，老总可有10500元的分红，并负责管好自己下线的人，要求他们自律，督促他们发展新人进来。其晋升为老总级别后按行业要求在工商银行开办银行卡用于接收申购款或发放提成款等行业内的资金周转。此外，还要在南宁工商银行开一张银行卡用于接收个人获得的老总分红。（2）周某、张某、朱某、龚某某、卢某、彭某的证言，证实6名证人均在加入时交纳了7万元申购款成为本案的传销组织人员，是卢某、朱某的下线人员。（3）宋某某、代某的证言，宋某某证实其于2012年4月在宋忠义的推荐下在广西北海市交纳7万元申购款购买21份的份额，取得加入“纯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资格，加入后发展了杨某和二个亲属等人。对其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具体见其亲笔所画的网络图。经其鼓励下线人员不断发展，2012年年底其下线人员达三十人和份额达600份以上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在南宁工商银行开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于接收老总分红，其所得的老总分红基本用于个人开支。代某证实其是杨某发展的下线人员。4.传销人员网络图，证实被告人朱某、杨某及证人董某、卢某、周某、张某、代某等人亲笔所画传销人员网络标明其所参加的传销组织部分上下线人员发展情况，其中董某、卢某、赵某某、周某、张某、朱某贤、龚某某、卢某等人是被告人朱某的的上下线人员；宋某某、石某某、黄某、陈某某、周某红、陈某、代某、李某某、袁某某、罗某某等人是被告人杨某的上下线人员，被告人朱某、杨某伞下传销人员均在3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5.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朱某宝马小轿车一辆（车牌号渝A×××**）。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冻结银行存款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朱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62×××92的存款4609.07元和账户31×××70的存款146883.26元；冻结被告人杨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帐户62×××13的存款158074.15元。7.银行开户申请表及信息资料、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及传销组织内的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接收申购款、分发提成款等传销资金流动情况。同时，证实了被公安机关冻结朱某、杨某的3个银行账户的存款均是传销组织的上线人员汇入的老总提成款及转移提成款的账户，上述账户被冻结的资金均属于传销资金及孳息。8.银行开户申请表及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朱某、杨某在工商银行开设帐户用于接收老总提成款，其中，朱某名下的账号62×××92于2013年1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共收到老总提成8笔合计609000元，杨某名下的账号62×××13于2013年6月至2014年3月期间共收到老总提成6笔合计157500元。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朱某、杨某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10.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朱某供述，其于2011年9月由赵某某介绍在广西北海市交7万元申购款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该组织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管理，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上线是赵某某，赵某某的上线有卢某、董某、宋某义、宋某勇、陈某等人。其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发展了其儿子周某、儿媳程某某和前夫曹某为三个直接下线，对其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具体见其亲笔所画的网络图。经其不断发展，于2012年1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晋升老总后，其在南宁工商银行开一张银行卡（尾号9392）用于接收个人获得的老总提成款。另外，其还在重庆开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5870）用于将个人所得的提成款转入该账户进行消费，其所得的提成款多用于平时日常生活等消费。（2）被告人杨某供述，其于2012年6月由宋某某介绍在广西北海市交7万元申购款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宋某某的下线，加入后直接发展的三个下线是熊某某、石某某、陈某某，对其体系中的上下线人员具体见其亲笔所画的网络图。经其下线人员不断发展，2013年6月上线老总宋某某告知其下线人员已达三十人，份额达600份以上其已晋升为老总级别，叫其在南宁工商银行开一张银行卡（尾号6413）用于接收老总提成款，其按要求开卡后又将该卡交给上线老总保管，该卡收有多少提成款其在案发后该账户被冻结了才知道是15万多元。以上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杨某以“资本运作”之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缴纳申购款申购虚拟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朱某、杨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均对各自参与的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被告人杨某在其参与的犯罪中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0日起至2015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朱某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62×××92内的违法资金4609.07元及孳息和工商银行账户31×××70内的违法资金146883.26元及孳息、被告人杨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帐户62×××13内的违法资金158074.15元及孳息，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追缴被告人朱某的违法所得457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朱某宝马牌小轿车一辆（车牌号渝A×××**），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振海代理审判员  蒙 宁人民陪审员  刘 彬二〇一五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覃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