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0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男，199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聪，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梅，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男，198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瓮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兴涛，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家训，贵州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与上诉人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朱**偿还陈**借款本金21800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起算至全部还清之日止）；2.维持原判第二项；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由朱**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错误的将与本案无关的70,000元还款纳入到涉案借款中冲抵了本案的借款本金，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双方2018年12月31日出具的《借款合同》以及《收款收据》系针对2018年12月31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借款本金及还款情况的清算，其中明确了双方每一笔借款的时间以及金额，是对双方2018年12月31日前借还款事实的确认。但在《借款合同》以及《收款收据》中并未提及2018年8月7日及2018年8月31日的两笔借款，事实上，朱**于2018年9月24日、2018年10月5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陈**归还的七笔款项共计70,000元，系归还陈**于2018年8月7日及2018年8月31日出借给朱**的64,000元的借款本息，至此，该两笔借款事实消灭，也是基于此陈**在本案中并未向朱**主张该两笔借款本息。原审法院错误的将该还款冲抵本案的借款本金，实为重复抵扣，严重损害了陈**的合法权益。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朱**未曾收到陈**交付的现金借款，且一审法院经核实认定的微信转账部分的借款金额有误。一审法院认定朱**已实际收到现金借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也违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一审中朱**已对未存在该笔现金作出合理说明，朱**在《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上签字，并非认可其中现金部分的借款，而是陈**逼至朱**单位，朱**为避免事态扩大，无奈之下计划先按陈**意思签下之后再协商，而事实上双方也并非如《借款合同》上所称在约定期间一次性还清款项则不计算利息，陈**早将借款的利息以超高的利率折算成一个具体金额计算至借款本金，显然并不合理；依据陈**主张，一笔以现金方式的借款发生于2018年12月31日，当时双方已就借款事宜发生较大矛盾，陈**已逼至朱**单位要求就之前欠款进行结算签订《借款合同》及出具《收款收据》，该情形下陈**还带着4.9万元的较大现金并出借给朱**，显然不符常理。其次，一审中，陈**起诉主张共分9次借款给朱**，扣除银行转账及现金不提，本案中陈**通过微信向朱**转账应为99,000元，而非一审判决中所认定的163,000元。利息应当以借款人实际获得的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二、本案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一审法院对此未加以核实，认定上先入为主，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在同一天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及要求朱**分开出具《收款收据》，本就具有不合常理性；此外，一审法院提及的2018年8月7日2万元、2018年8月31日4.4万元借款，且不论是否真实，陈**在起诉时并未主张，一审法院主动予以计算，严重违背司法中立性原则。三、对于律师费部分，不应予以支持。陈**支出的律师费是其为获得法律服务所支付的对价，且提起民事诉讼并非必须委托律师，律师费与本案借贷关系无关联性。针对陈**的上诉朱**辩称：对双方的借款关系应全面审查，一审的审查是适当的。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中故意剔除2018年8月7日和8月31日两笔借款完全是为了规避法律对于利率标准的限制，其中2018年8月7日出借的2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733元。对于2018年8月31日出借的44,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到2018年10月5日利息为947元，两笔款项依法应支持本息65,680元，实际支付本息为79,050元，远远超出法定标准。陈**的主张违法，2018年12月31日的结算金额包含高额利息；我们所偿还的款项79,050元在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中没有做处理。律师费属于诉讼费用，应按照案件受理费的分担方式进行分担。针对朱**的上诉陈**辩称：一、2.5万元现金和4.9万元现金已经实际出借。因为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是在全部借款行为完成后双方达成结算性的资料，上面明确总欠款金额和借款发生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2.5万元和4.9万元均不属于不便携带的大额现金，现金交付完全符合常理。结合陈**作为教练的工作性质，其常年招生存在收取现金的情形，具备现金交付的条件。二、朱**抗辩被胁迫签订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没有证据证明且不符合常理，双方是战友关系，双方在签订上述合同和出具收款收据时，朱**的指导员、连长等人均在场，朱**不存在被胁迫的情形。三、从两人的借款时间、金额规律来看，2018年7月发生转账7.5万元，现金支付2.5万元。2018年10月以后，转账6.9万元，如果按照朱**的逻辑2.5万元和4.5万元都是利息，发生在2018年7月的借款利息只有2.5万元，发生在2018年10月的借款利息高达4.9万元，不符合常理。原告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218,000元及利息至本金付清之日止（利息按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起计算，暂算至2020年3月18日为77,240.68元）；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26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6日，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转账45,000元。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11月13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转账共计163,000元，被告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共计79,050元（具体明细见附表1）。附表1：单位：元            序号              日期              收支              金额              收支              金额              对方账户                  1              2018年7月17日              支出              30000                                            朱**                  2              2018年7月17日                                            收入              1350              朱**                  3              2018年8月7日              支出              20000                                            朱**                  4              2018年8月31日              支出              44000                                            朱**                  5              2018年9月24日                                            收入              10000              朱**                  6              2018年9月24日                                            收入              10000              朱**                  7              2018年9月24日                                            收入              10000              朱**                  8              2018年9月24日                                            收入              10000              朱**                  9              2018年9月24日                                            收入              10000              朱**                  10              2018年10月5日                                            收入              10000              朱**                  11              2018年10月5日                                            收入              10000              朱**                  12              2018年10月5日                                            收入              3200              朱**                  13              2018年10月6日              支出              18000                                            朱**                  14              2018年10月7日              支出              8000                                            朱**                  15              2018年10月20日              支出              20000                                            朱**                  16              2018年10月21日              支出              8000                                            朱**                  17              2018年11月8日                                            收入              4500              朱**                  18              2018年11月13日              支出              15000                                            朱**                                                合计              163000              合计              79050                     2018年12月31日，原告（乙方、贷款人）与被告（甲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2份，分部载明：“……乙方同意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正（小写：100000元）给甲方，借款期限为183天，借款时间自2018年7月25日至2019年1月25日，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借款。……如果甲方不能按期归还，则甲方同意自借款之日起计付借款总额36%的复利利息给乙方，如果逾期时间超过30天，甲方还是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由乙方指定诉讼法院提起诉讼，在此过程中，乙方花费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因此而产生的差旅费及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乙方同意借款人民币大写：壹拾万捌仟元正（小写：118000元）给甲方，借款时间自2018年10月6日至2019年1月25日，还款时间为：2019年1月25日之前一次性还清借款。……如果甲方不能按期归还，则甲方同意自借款之日起计付借款总额36%的复利利息给乙方，如果逾期时间超过30天，甲方还是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由乙方指定诉讼法院提起诉讼，在此过程中，乙方花费的诉讼费、律师费及因此而产生的差旅费及相关费用均由甲方承担……”。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2份，分别载明：“我朱**收到陈**2018年7月17日微信转账大写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整，2018年7月25日银行转账大写肆万伍仟元整小写45000元整，2018年7月25日现金交来大写贰万伍仟元整小写25000元整。以上汇总，收到的款项共计大写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整”、“我朱**收到陈**2018年10月6日微信转来大写壹万捌仟元整小写18000元整，2018年10月7日微信转来大写捌仟元整小写8000元整，2018年10月20日微信转来大写贰万元整小写20000元整，2018年10月21日微信转来大写捌仟元整小写8000元整，2018年11月13日微信转来大写壹万伍仟元整小写15000元整，2018年12月31日现金交来大写肆万玖仟元整小写49000元整。以上汇总，收到的款项共计大写拾壹万捌仟元整小写118000元整”。原告委托贵州**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纠纷，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0260元。庭审中，原告提交工作牌截图1张，拟证明因原告系**驾校的教练，通过收取学员现金后将现金借给被告，被告提出三性均不认可，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对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及双方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款项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8000元的诉请，被告提出未收到原告交付的现金，借款本金应为144000元的答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2019年1月25日归还借款，现已过还款期限，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归还借款本金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的金额，原告陈述除通过银行及微信向被告转账的款项，其余款项通过现金支付，并提交**驾校工作牌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虽原告提交的工作牌不能证明向被告交付现金，但25000元现金及45000元现金不属于不便携带的大额现金，具备现金交付的可能性，且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出具的《收款收据》均载明了本金金额，故对被告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借款本金认定为218000元。同时，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如被告在2019年1月25日前归还借款，则不需支付利息，被告已在2019年1月25日前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79050元，上述款项应冲抵本金，故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895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从借款之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如被告未按期归还借款，则从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36%，上述约定未违反法律规定，现原告自愿调整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现已偿还了部分款项，但双方未就归还的为哪笔款项进行约定，根据先后原则，优先冲抵先借出款项，故被告偿还的款项可冲抵2018年7月17日的30000元借款及2018年7月25日的70000元借款中的49050元借款，故应从2018年7月25日起分别按借款时间及借款金额计算利息。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18日为55742.40元（具体明细见附表2）。附表2：单位：元            日期              金额              年利率              日期              利息                  2018年7月25日              20950              24%              2020年3月18日              8292.76                   2018年8月7日              20000              24%              2020年3月18日              7745.75                   2018年8月31日              44000              24%              2020年3月18日              16346.30                   2018年10月6日              18000              24%              2020年3月18日              6261.04                   2018年10月7日              8000              24%              2020年3月18日              2777.42                   2018年10月20日              20000              24%              2020年3月18日              6772.60                   2018年10月21日              8000              24%              2020年3月18日              2703.78                   2018年11月13日              15000              24%              2020年3月18日              4842.74                   合计              55742.40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260元的诉请，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已约定如被告逾期由被告承担，故原告的诉请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陈**借款本金人民币138950元及截至2020年3月18日的利息55742.40元（2020年3月19日起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陈**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260元；三、驳回原告陈**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41元，由原告陈**承担716元，由被告朱**承担222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朱**提交陈**截屏的其与朱**的两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双方有高额利息的约定。上诉人陈**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原件进行核对，图片上陈**的微信头像与现在陈**真实的微信头像不符合；从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来看双方确认2018年10月21日的借款仅为8000元，2018年10月20日双方确认的借款仅为2000元，与该组证据显示的金额不符，即使存在利息，双方也没有将砍头息计入进去，我方一直主张本案不存在砍头息的约定，所有的现金出借均是真实发生。另查明，根据双方陈述，本案借款发生期间朱**在某部队服役，案涉《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均在朱**所在部队签订。一审中双方均认可本案还款应优先抵扣2018年7月17日的30000元借款，而朱**在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5日期间向陈**的还款共计70000元系归还陈**于2018年8月7日及2018年8月31日向朱**出借的共计64000元，陈**陈述该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朱**陈述约定的是借64000元还70000元，没有讲具体利率。一审本院认为部分所写的“45000元现金”系笔误，应为“49000元现金”。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在卷佐证，且经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其一，朱**还款的70000元是否应当抵扣本案借款；其二，陈**主张为现金支付的两笔分别为25000元和49000元的借款是否真实发生。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由于双方在一审中均认可朱**在2018年9月24日至2018年10月5日期间向陈**的还款共计70000元系归还陈**于2018年8月7日及2018年8月31日向朱**出借的共计64000元，朱**陈述约定的是借64000元还70000元，没有讲具体利率，但本院根据上述借款实际的出借和还款时间计算，年利率已超过36%，而陈**陈述该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故本院按月息2%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2015】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本院应对朱**的还款逐笔进行计算，将单次偿还的款项先抵扣到期利息，若有剩余款项，由于后续利息尚未产生，应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再按剩余的本金计算后续的借款本息。综上，借款本息应按照下列表格计算：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变动日利率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抵扣利息金额              抵扣本金金额              增加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20000                   2018-8-7              2018-8-31                             0.00065753              316               316               0               0               44000               64000                   2018-8-31              2018-9-24              50000              0.00065753              1010               1326               1326               48674                              15326                   2018-9-24              2018-10-5              20000              0.00065753              111               111               111               19889                              -4564       在2018年10月5日，朱**的上述还款超付了4564元，超付款项应在2018年10月5日抵扣本案借款。结合一审认定的其他还款事实，朱**在2019年1月25日前的还款应为13614元，因双方认可应优先抵扣2018年7月17日的30000元借款，该笔借款还余30000-13614=16386元，故本案应从2018年7月17日起按照年息24%计算利息。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双方均陈述于2018年12月31日在朱**服役的某部队签订了案涉《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陈**主张现金支付的借款系来源于其在驾校收取的学员现金。根据《收款收据》记载，在落款日期同日发生了现金交付的49000元借款，陈**陈述该现金系从贵阳带到青海交予朱**，既不符合生活常理，也不符合之前双方通过现金和银行转账交易的习惯，不能证实该笔借款系真实发生；对于陈**主张于2018年7月25日现金交付的借款25000元，根据双方陈述当时朱**还在部队服役，该交付方式亦不符合双方交易习惯，且陈**亦未举证证实真实产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上述49000元和25000元应从一审认定的借款本金中扣除，本案实际发生的借款本金总计为218000-49000-25000=144000元，再减去在2019年1月25日前的还款13614元，朱**尚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30386元。因此，本案的借款本息应计算为：            出借时间              还款时间              计息天数              变动日利率              期间利息              总应支付利息              增加本金金额              剩余未还本金总额                                                                                                                           16386                  2018-7-17              2018-7-26              9              0.00065753               97               97               45000               61386                   2018-7-26              2018-10-6              72              0.00065753               2906               3003               18000               79386                   2018-10-6              2018-10-7              1              0.00065753               52               3055               8000               87386                   2018-10-7              2018-10-20              13              0.00065753               747               3802               20000               107386                   2018-10-20              2018-10-21              1              0.00065753               71               3873               8000               115386                   2018-10-21              2018-11-13              23              0.00065753               1745               5618               15000               130386       原判对此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在本案诉争借款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需承担律师费，但一审已经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持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在本案中不应再支持律师费，对于一审支持的律师费本院予以撤销。对于一审判决的其余部分，二审中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一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朱**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对该部分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民法院（2020）黔0102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陈**借款本金人民币130386元及截止2018年11月13日的利息5618元（2018年11月13日起的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陈**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41元，由陈**承担1226元，由被告朱**承担17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85元，由陈**承担2884元，由朱**承担38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龙 珑审判员 汪 静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龚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