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苏中民终字第04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建良。委托代理人周佳音，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ＸＸ英。委托代理人吕季蔚，江苏俞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朱美琴。原审被告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常熟市青墩路188号品牌区。法定代表人周鸿渊。原审被告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建筑装饰材料市场二区11幢1102号。法定代表人范建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佳音，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鸿渊。原审被告包佩华。原审被告钱惠英。委托代理人周佳音，江苏正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建良因与被上诉人ＸＸ英，原审被告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钱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3）熟民初字第0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0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1月29日，ＸＸ英（甲方、出借人）、与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范建良（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款叁佰万元，借款期限从2012年11月29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止。借款利息：按日息1.3‰计算。经借款人共同确认指定，本协议项下借款支付方式：由周鸿渊接收本票。甲方按上述指示付款即视为已完成向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履行付款义务。本协议项下借款由借款人（或共同借款人）共同连带清偿。因一方违约产生纠纷的，为解决争议和纠纷在诉讼和非诉讼期间发生的相应费用由违约方承担，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调查费、查档费等。因本协议发生纠纷，向协议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ＸＸ英将编号为21242313，金额为300万元的本票交付周鸿渊，并将周鸿渊姓名写在被背书人栏中，后周鸿渊背书给沈贵鑫。ＸＸ英将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范建良、钱惠英、周鸿渊、包佩华起诉至原审法院为此支付律师费用共计人民币40000元。原审法院另查明：1990年4月14日，周鸿渊与包佩华登记结婚。1992年7月25日，范建良与钱惠英登记结婚。ＸＸ英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陈述称：ＸＸ英分别于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0日收到周鸿渊还款20万元、10.81万，以上还款系周鸿渊归还2012年10月24日，周鸿渊、包佩华、常熟市华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与ＸＸ英之间20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自2012年10月24日ＸＸ英出借给周鸿渊等人，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5月8日。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本票、结婚申请书、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原审中当事人陈述、原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原告ＸＸ英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钱惠英共同归还ＸＸ英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2年11月29日起至2013年9月16日的利息545047元，合计3545047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1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共同赔偿ＸＸ英支付的律师费40000元，诉讼费用由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钱惠英负担。原审法院认为：ＸＸ英与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范建良签订借款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对利息的约定超过以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部分不予支持。ＸＸ英依约将金额为300万元的本票交付周鸿渊，作为共同借款人的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范建良、周鸿渊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周鸿渊、包佩华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本票直接交付给周鸿渊，并由周鸿渊进行流转。对于涉案债务，除了法律规定的除外情形外，应视为周鸿渊、包佩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的共同债务，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范建良、钱惠英虽系夫妻关系，但范建良并没有实际取得收到款项，范建良在借款协议上签字仅客观上对本案债权起到进一步的保障作用。借款并未用于范建良、钱惠英夫妻共同生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所涉债务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本质特征，不应认定为范建良、钱惠英夫妻共同债务，钱惠英对范建良涉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对于周鸿渊分别于2012年12月27日、2013年1月10日的还款20万元、10.81万，按照ＸＸ英对周鸿渊等人享有的债权按比例认定个案归还金额。故，ＸＸ英诉请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钱惠英共同归还ＸＸ英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2年11月29日起至2013年9月16日的利息545047元，合计3545047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1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原审法院部分支持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共同归还ＸＸ英借款本金2920419元及计算至2013年9月16日的利息486736元，合计3407155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1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关于律师费如何负担在借款协议中有明确约定，ＸＸ英有权诉请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向其支付律师费损失40000元。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周鸿渊、包佩华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等诉讼权利，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共同归还ＸＸ英借款本金2920419元及计算至2013年9月16日的利息486736元，合计3407155元，并支付自2013年9月17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以2920419元中未履行部分为基数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二、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支付ＸＸ英律师费40000元，上述付款义务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ＸＸ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人民币35480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567.8元，合计人民币41047.8元，由ＸＸ英负担1578.8元，由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负担39469元。宣判后，上诉人范建良不服原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经范建良辨认，周鸿渊在涉案本票上的签名与其本人平时字迹存在明显差异，周鸿渊等也未到庭说明情况，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事实。范建良未取得和使用本案借款，周鸿渊也没有与范建良就借款使用另行约定，且周鸿渊与ＸＸ英另有大额借款关系，故周鸿渊与ＸＸ英存在恶意串通损害范建良的可能。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ＸＸ英对范建良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ＸＸ英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出借人ＸＸ英提交了由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范建良作为共同借款人出具的借款协议，又提交了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将金额为300万元的本票交付周鸿渊的证据，ＸＸ英已经尽到了合理、适当的举证义务。虽范建良上诉认为周鸿渊在涉案本票上的签名非其本人签字，并认为周鸿渊存在与ＸＸ英串通损害范建良利益的可能，但范建良未能提交任何证据印证该上诉主张成立，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ＸＸ英与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范建良签订的借款协议应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协议合法有效，ＸＸ英亦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作为共同借款人的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范建良、周鸿渊均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审判决常熟市华风汽摩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苏州市群力门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周鸿渊、包佩华、范建良共同归还ＸＸ英借款本金2920419元及相应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范建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并无不当。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480元，公告费300元，合计35780元，由上诉人范建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文审 判 员  朱婉清代理审判员  沈莉菁二〇一五年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张怡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