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民初1291号 原告（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笏石镇兴港北大道15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85534049XQ。 法定代表人：林志伟。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敏、白建永，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原告）：陈金发，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原告（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秀屿支行）与被告（原告）陈金发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9日、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农行秀屿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敏、白建永，被告（原告）陈金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行秀屿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针对陈金发的起诉辩称：1、依法判令维持农行秀屿支行作出的《关于给予陈金发开除处分的决定》；2、依法确认农行秀屿支行和陈金发在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3、依法判令农行秀屿支行无需向陈金发支付工资损失70360.75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8日，农行秀屿支行依据《中国农业银行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修正案）》（以下简称《处理办法》）对陈金发作出开除处分，该《处理办法》于2010年7月31日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届第二次职工代表大会审议并通过，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且已告知陈金发，农行秀屿支行依据《处理办法》对陈金发作出开除处分是合法的，应予维持。2016年11月15日，农行秀屿支行向陈金发送达了《中国农业银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下简称《通知书》），双方已于2016年11月15日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故农行秀屿支行自同年12月起停发陈金发工资并停止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和公积金符合法律规定。陈金发要求农行秀屿支行补发自2016年12日至今的工资、社保、公积金等缺乏依据，应予驳回。2017年11月6日，陈金发向莆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劳仲委）申请劳动仲裁。同年12月21日，市劳仲委作出闽莆劳人仲案[2017]32号《裁决书》，因不服仲裁内容，遂诉至法院。 陈金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并针对农行秀屿支行的起诉辩称：1、撤销农行秀屿支行对陈金发作出的开除决定和解除劳动合同决定，双方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关系。2、责令农行秀屿支行向陈金发补发自2016年12月起至今的工资、住房公积金、各项社会保险及各种福利补贴。事实和理由：农行秀屿支行对其的开除处分应给予撤销，其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其并没有控制他人账户，其账户虽有多次与案外人陈金飞、戴秀烟账户在同一时间段、同一IP地址上操作交易的线索，但其只是操作自己的个人账户，并没有操作陈金飞、戴秀烟账户，陈金飞、戴秀烟账户并未被其控制。农行秀屿支行在获取上述证据时系非法获取的，不应作为有效的法律依据。因其并未控制他人账户，故农行秀屿支行主张陈金发违规替人还贷、客户资金流入本人控制账户缺乏事实依据。其并没有违规替人担保，其担保的贷款形成不良贷款，并不是其违规担保的依据。农行秀屿支行主张陈金发经办贷款调查严重失实、担保签字不符，造成不良后果也没有事实依据，农行秀屿支行列举的问题贷款已经全部收回，并未形成事实上的损失，且一笔贷款从受理到发放需经多人操作和签名，不应由其承担全部责任，且在相关规定中，并无关于该方面违规的开除决定。农行秀屿支行依据《处理办法》相关规定中，只有第一百八十三条第十六款、第二十二款涉及开除处分内容，但其不存在符合该规定的情形。虽然其也曾误以为被正式解除了劳动关系，而且以解除劳动关系为由支取了住房公积金。直至2017年11月初，其才发现农行秀屿支行的解除合同行为是非法的且只是通知其“拟与你解除劳动合同”，故其尚未被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农行秀屿支行应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并补发自2016年12月至今的工资以及公积金、社保、企业年金、失业保险、医疗保险等各种福利和保障。 农行秀屿支行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续订协议书各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与陈金发之间已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陈金发工作时间长，业务熟悉；劳动合同约定陈金发应遵守农行秀屿支行的各项规章制度，如有违纪、违章行为，农行秀屿支行可以根据规章制度给予处分或处罚，直至解除劳动合同；规章制度作为劳动合同的附件应遵照执行等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2、《员工合规承诺书》、《秀屿支行员工行为排查责任确认书》、《不参与民间借贷、非法集资承诺书》、陈金发手写《员工行为管理意见》各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一直对陈金发进行合规培训；陈金发知悉有关银行合规中属于违纪、违章的规定；陈金发知悉农行秀屿支行对其据以作出处罚决定的《员工违反规章制度处理办法》；陈金发已按要求自查，认为自己不存在违规行为，并承诺若发生违规违纪行为，愿按规定接受处理等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3、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八份、中国农业银行检查谈话记录、检查事实确认书、《处理办法》、《关于给予陈金发开除处分的决定》各一份，欲证明陈金发存在多项违规、违纪行为造成不良后果；陈金发经常使用陈金飞、戴秀烟账户，并控制陈金飞、戴秀烟账户，使信贷资金间接存入其控制的账户，并违规担保、还贷，且对贷款申请调查不详实、不尽职；农行秀屿支行对陈金发作出开除处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等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黄金品贷款由柯妹英担保，虽然造成不良，但按照正常的条件要求和程序发放，担保行为并没有违规；朱新晃、沈秀珠、陈金飞贷款由陈金发本人担保，虽然造成不良，但按照正常的条件要求和程序发放，担保行为并没有违规，且陈金飞贷款已全部收回；李建武、林金盛、翁秋成贷款按照正常条件要求和程序发放，虽然造成不良，但并没有违规；徐庆兵贷款虽然调查不实，造成担保无效，但其并不是最主要的责任，且其中贷款已大部分收回，而且退一步说，即使其中存在违规行为，但不涉及开除内容，也不符合开除的条件，所以该证据不该作为开除处分的依据。对谈话记录和检查事实确认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农业银行在查询陈金发及陈金飞、戴秀烟账户时，是未经当事人同意的侵权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规定、第一百五十五规定，农业银行无权查询个人账户，其查询个人账户的行为是违法，其获取的证据是无效的，不能作为法律依据。对《处理办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陈金发未有符合《处理办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十六款、第二十二款规定之情形。对处分决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处分决定是依据违法获取的证据作出的，所以其自始违法，所以也就无法形成对陈金发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 4、行政复议申请一份，欲证明陈金发承认其在信贷调查过程中存在调查不说实、不尽职的行为的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其在复议申请中进行摆事实讲话，虽然有违规，但该违规并不能作为农业银行开除陈金发的依据。 5、中国农业银行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中国农业银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回执各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与陈金发在2016年11月15日已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书没有送达到陈金发，不能作为通知其正式解除劳动合同的依据；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回执，恰恰说明了农业银行明知自己理亏，所以对解除陈金发劳动合同关系正在计划当中，还未正式实施，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还在存续当中。 6、闽莆劳人仲案[2017]32号《裁决书》、仲裁文书送达证明各一份，欲证明2017年11月6日陈金发向市劳仲委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裁决书》，并于2017年12月29日送达给农行秀屿支行的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证据无异议。 7、医保减员申报表一份，欲证明合同已经解除的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农行秀屿支行违法解除了与陈金发的劳动合同关系，该申报行为当然非法无效。 8、住房公积金提取表、审批表各一份，欲证明在2016年11月15日双方就已经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 经质证，陈金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起先陈金发误以为农行秀屿支行对其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行为是合法有效的，后来才发现农行秀屿支行的行为是违法的，且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还处于存续状态，于是就在法律规定的时效内提出主张权利的申请，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陈金发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陈金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欲证明陈金发主体适格。 2、农行秀屿支行信用信息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主体适格，是属于企业性质的。 3、农行秀屿支行处分决定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对陈金发的开除决定。 4、农行秀屿支行处分拟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一份，欲证明农行秀屿支行与陈金发未正式解除劳动合同。 5、闽莆劳人仲案[2017]32号《裁决书》一份，欲证明陈金发已向市劳仲委提出裁决申请的事实。 经质证，农行秀屿支行对证据1、2、5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其开除陈金发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双方在2016年已解除劳动合同，陈金发也已经提取了公积金。 本院经审查认为，农行秀屿支行与陈金发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庭审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992年8月，农行秀屿支行与陈金发建立劳动关系。2005年7月1日，双方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09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间，陈金发任农行秀屿支行基层分理处主任，之后调任信贷管理部副经理，2016年5月至8月落岗基层分理处副主任，同年8月12日被解除副主任职务，其年收入为70360.75元。2016年11月8日，农行秀屿支行以陈金发在担任基层分理处副主任至信贷管理部副经理期间，利用陈金飞、戴秀烟账户与客户发生非正常、频繁的资金往来，并通过陈金飞、戴秀烟账户使资金流入陈金发账户或通过陈金飞、戴秀烟账户替客户还贷，同时，陈金发在办理农户小额贷款出现调查不详实和未严格履行职责，存在担保人非本人签字和调查做假行为，造成不良后果为由，依据《处理办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四款、第五款，第一百八十三条第十六款、第二十二款，第八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经农行秀屿支行党委研究决定、第五届职工代表大会暨第六届工会会员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通过，作出农银莆秀发[2016]242号《关于给予陈金发开除处分的决定》，同年11月15日农行秀屿支行根据该开除决定、劳动合同约定和《处理办法》的有关规定，作出拟与陈金发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书送达陈金发，并要求陈金发于2016年12月16日前办理工作交接。同年12月1日，陈金发对开除决定提出行政复议，同月28日，农行秀屿支行作出答复，驳回陈金发复议申请，并于2016年12月起停发陈金发工资，停缴社会保险费用和公积金。2017年11月6日，陈金发向市劳仲委申请仲裁，请求：1、撤销农行秀屿支行对陈金发作出的开除决定，继续履行劳动合同；2、农行秀屿支行赔偿其工资损失70360.75元；3、农行秀屿支行为陈金发补缴自2016年12月至今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和住房公积金。同年12月21日，市劳仲委作出闽莆秀劳人仲案[2017]3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撤销农行秀屿支行作出的《关于给予陈金发开除处分的决定》；二、陈金发与农行秀屿支行于2017年11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三、农行秀屿支行自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金发工资损失70360.75元。农行秀屿支行和陈金发对裁决结果均有异议，各自向法院提起诉讼。案经审理，因农行秀屿支行和陈金发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无效。 本院认为，当事人双方对建立劳动合同的情况及年收入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农行秀屿支行给予陈金发开除决定的合法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第四款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农行秀屿支行提供的证据2、3可以证实，其据以作出开除决定的《处理办法》已经经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系经民主程序制定，且已告知陈金发。 《金融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规定的纪律处分，包括警告、记过、记大过、降级、撤职、留用察看、开除，由所在金融机构或者上级金融机构决定。故农行秀屿支行据以作出开除决定的《处理办法》中的相关规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 关于陈金发是否存在导致开除的违规情形，因农行秀屿支行未提供相关规定说明员工构成违规担保的具体情形，无法证明陈金发提供的担保系违规担保，故对农行秀屿支行关于陈金发的行为构成《处理办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十六款的“违规提供担保造成不良后果”的情形的主张不予支持。由陈金发签名确认的检查事实确认书明确载明了“戴秀烟、郑桂荣、郑金木3户贷款资金流入员工控制的陈金飞账户，且还款资金来源于员工陈金发”、“2012年12月20日，黄亚敏申请农户贷款额度5万元，由黄淑珠担保，但担承诺函与借款合同上的黄淑珠签名笔迹不同，现结欠47870.19元，形态为损失，该户贷款由陈金发调查”等，结合检查谈话记录及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8份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陈金发存在《处理办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二款的“违反规定将客户信贷资金直接或间接存入员工本人或控制其他账户的”可以给予记大过至开除处分的情形。陈金发的辩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贷款风险分类指导原则》，评估银行贷款质量以风险为基础的分类方法，即把贷款分为正常、关注、次级、可疑和损失五类，后三类合称为不良贷款。贷款逾期已对农行秀屿支行的信贷资产安全以及资产流动性造成损害，根据农行秀屿支行提供的检查谈话记录、检查事实确认书及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作出的8份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陈金发的违规行为已经达到《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款的“因违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的”来从重或加重处理。农行秀屿支行系商业银行，商业银行及其工作人员均应接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金融行业法律法规的规制，从而防范和化解银行业风险，维护金融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农行秀屿支行作为商业银行，为了在银行内部贯彻落实金融类法律法规，有权依法制定涉及各类信贷业务的内部规章制度，在保护劳动者合法权益的基础上依法行使用工自主权。 综上，农行秀屿支行依据《处理办法》作出的开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处理办法》第七条规定“给予开除处分的，同时解除劳动合同”，在2016年11月8日对陈金发作出开除决定之后，农行秀屿支行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于同年11月15日送达陈金发，结合陈金发于2016年12月以“解除劳动关系”为由提取了住房公积金并销户的行为，且当事人双方均确认在2016年11月15日后陈金发未至农行秀屿支行上班，可以认定，双方于2016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故农行秀屿支行自2016年12月起停发陈金发工资符合法律规定，无须补发其工资、住房公积金、各项社会保险及各种福利补贴。陈金发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作出的《关于给予陈金发开除处分的决定》； 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和陈金发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6年11月15日解除； 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秀屿支行无需支付陈金发工资损失70360.75元； 四、驳回陈金发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元，由陈金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湄娇 人民陪审员  陈文荣 人民陪审员  黄超平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方慧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四条用人单位应当依法建立和完善劳动规章制度，保障劳动者享有劳动权利、履行劳动义务。 用人单位在制定、修改或者决定有关劳动报酬、工作时间、休息休假、劳动安全卫生、保险福利、职工培训、劳动纪律以及劳动定额管理等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或者重大事项时，应当经职工代表大会或者全体职工讨论，提出方案和意见，与工会或者职工代表平等协商确定。 在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实施过程中，工会或者职工认为不适当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通过协商予以修改完善。 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 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 （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 （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 （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 （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 （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7-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