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04刑初31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女，1971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住安徽省蚌埠市。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某某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江涛，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李扬，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某某，女，1964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住安徽省蚌埠市。被告人宫某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1月17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宫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宫某某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韩玉红，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某某，女，1963年7月28日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住安徽省蚌埠市。2017年9月26日，被告人罗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6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罗某某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第二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军，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当日，本院依法受理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鉴于被告人住所地、犯罪地点不属于本院管辖，本院依法报请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后于2018年2月28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8年4月23日，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变更起诉，后公诉机关于2018年5月31日对案件变更起诉。2018年6月2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李江涛，被告人宫某某及指派辩护人韩玉红，被告人罗某某及指派辩护人王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在费某户房屋的拆迁过程中，采用虚构已死亡居民郭健系费某户下人员的方式，骗取补偿款和过渡费共计人民币147067.97元、45㎡安置房一套。现补偿款、安置房和过渡费已退还征迁部门。经安徽德勤房地产有限公司评估，湖滨新区还原房一期住宅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平均单价为4551元／㎡，该45㎡安置房价值204795元。案发后，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并宣读、出示了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补偿安置协议书等书证，证人王欢欢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指派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也不持异议，同时辩称：王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同时，王某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此次犯罪主要原因是法制观念淡薄，主观恶性不深，且已退还全部犯罪所得。综上，请求法院对王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宫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指派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也不持异议，同时辩称：1.宫某某在本案中共获得现金219225.57元，扣除本应获得的补偿款72157元，还获得45㎡还原房，该还原房当时结算为31905元，合计178972.97元。本案涉及的拆迁还原发生在2012年，宫某某获得还原房也在2013年左右，即使不能按照房屋结算的价值来计算犯罪数额，也应当以2013年同地段同质量房屋的价格作为犯罪数额，而不是依据商品房价值进行鉴定后来认定犯罪数额，且公诉机关提交的评估报告已失效，不应作为证据使用。2.宫某某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明显，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宫某某在日常生活、工作中表现良好，只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法院对宫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指派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也不持异议，同时辩称：1.罗某某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积极退赃，减少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通过庭审，罗某某不是本案的犯意提起者，应当认定为从犯。2.罗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且罗某某老年丧子，疾病缠身，无经济来源。综上，请求法院对罗某某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某是费某的母亲；被告人宫某某系费某的舅妈；宫某某与被告人罗某某系邻居关系；郭健系罗某某的儿子，已于2009年死亡。2012年9月，在蚌埠经济开发区纪郭村小王庄的拆迁过程中，因费某户的人口数少，王某某让宫某某找人将户口列入费某户上，以达到多获得政府的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宫某某知道罗某某的儿子郭健在征迁工作进行之前死亡，户口没有及时注销，其找到罗某某，向罗某某要了郭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将郭健的户口列入费某户中。后骗取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47067.97元、45㎡安置房。因还原房最小的面积超过45㎡，罗某某支付了4万余元，获得了一套66.67㎡的还原房。 另查明:经安徽德勤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其所属范围的土地证号为蚌国用（划拨）第20120**，土地使用面积为186439.896㎡〕房地产，于评估时点2012年12月15日的评估价格为新建住宅房平均单价系4551／㎡，价值204795元。 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在案发前已将补偿款、安置房和过渡费已退还至征迁部门。2017年9月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在蚌埠市公安局高薪区分局民警通过对被告人及其亲属做了大量工作以后，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于2017年9月26日至该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处理书及相关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11日，蚌埠市审计局在蚌埠市2016年度保障性安居工程跟踪审计中发现经开区湖滨社区葛大伟等4户家庭在邱桥城中村改造项目中隐瞒家庭成员已死亡信息，骗取征地拆迁安置房161.73㎡，其行为已涉嫌诈骗犯罪，将该案移送至蚌埠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同月20日，蚌埠市公安局决定由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管辖，该分局于同年9月8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犯罪时，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民警通过对被告人及其亲属做了大量工作以后，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于2017年9月26日至该分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4.现场勘验笔录及相关图片，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骗取房屋区域位于东海大道与龙腾路交叉口西北角位置等相关情况。 5.火化证明，证实郭健的身份证号码为，其于2009年6月24日在蚌埠市殡仪馆火化。 6.（2006）凤刑初字第15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宫某某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1月17日被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二年。 7.蚌埠市市辖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暂行规定和蚌经区〔2008〕27号关于雪华村凌坝区域拆迁补偿实施细则、征地拆迁改造工作实施方案等相关材料，证实蚌埠市人民政府出台《蚌埠市市辖区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暂行规定》，对征地拆迁补偿、征地拆迁安置作了相应的具体规定，并于2009年1月1日起施行等情况。 8.湖滨花园（一期）还原安置结算表，证实被拆迁人费某、郭健一户的协议签订日期为2012年9月18日，协议编号为小王庄148号，安置面积66.73㎡，差价共计54319.65元。 9.调取通知书和死亡人员整改退房验收单、常住人口登记卡等材料，证实费某在纪郭村小王庄项目中使用**4人，依据蚌政【2009】2号文件、蚌政办【2010】62号文件和蚌埠市经济开发区安置补偿方案人均45㎡。由于费某户分户主郭健在拆迁前去世，故不能享受拆迁安置待遇。蚌埠经开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于2017年9月5日将郭健从费某户中核销，重新算账，还原房屋收回。郭健母亲罗某某因郭健名下滨湖花园15栋1单元15楼1502室的房屋装修过好，提出以罗某某名下滨湖花园3栋1单元17楼1702室的房屋退回社区。 10.蚌埠经开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费某户在湖滨社区水蚌线东侧小王庄拆迁项目中用**4人，其中分户主郭健拆迁前去世，郭健户取得拆迁补偿款217425.57元，六个月后过渡费1800元，领取45㎡还原房屋当时结算时为31905元，郭健户取得的拆迁款、过渡费及房屋已全部退还。（2）在当时项目进行时，拆迁不使用户，多出的320㎡应得补偿款，其中费某户可得违建自拆奖励费64000元、宅基地补偿款8157.6元，共计72157.6元。 11.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关于诈骗数额认定的情况说明，证实湖滨社区于2017年9月8日向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了一份关于费某户拆迁涉案金额的情况说明，其中费某户在伪造分户主郭健的情况下可以多获得补偿款为219225.57元。同年11月14日，湖滨社区再次向该分局提供了一份补充说明，其中说明费某户在不使用分户郭健的情况下可获得补偿款72157.6元，该分局认定诈骗涉案数额为两者相减后的147067.97元。该还原房已领取并退还湖滨社区。 12.安徽德勤房评（2013）第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资质证书，证实在2012年1月15日至2013年2月5日评估作业日期，经安徽德勤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位于北至文政路、东至龙湖西路、南至公园南路、西至铁东路的新建住宅〔其所属范围的土土地证号为蚌国用（划拨）第20120**土地使用面积为186439.896㎡〕房地产，于评估时点2012年12月15日的评估价格为新建住宅房平均单价系4551／㎡。 13.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费某在安徽得力日用玻璃有限公司工作，住蚌埠市蚌山区湖滨社区纪郭村小王庄**。费某家中房子于2012年被拆迁，拆迁的事情都是由母亲王某某负责，办手续需要费某签字时，母亲就通知其去签字。费某户拆迁所需相关户籍证明及房屋材料不是费某提供的，其只负责签字；该户拆迁补偿协议是母亲让费某签的，但费某不清楚拆迁补偿款及补偿面积。拆迁补偿款汇到费某账户上，钱是王某某领取的。费某户好像领到了一套房子，是费某的小舅妈宫某某那边的人领取的。费某不知道自己户在拆迁时有一分户主郭健，其不认识郭健，听说郭健户是由宫某某拿过来的，不清楚分户主郭健多获取多少拆迁补偿款及拆迁补偿面积。 1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及辩解，证实（1）王某某住在蚌埠市蚌山区湖滨社区纪郭村小王庄120号，其家共有两处房子，于2012年7月份被拆了，户主分别是王某某、儿子费某。王某某家拆迁材料都是由王某某交给其二嫂子宫某某，然后由宫某某拿给拆迁办的。王某某家当时房子多，拆迁时严重超出，可以给予拆迁补偿的面积，王某某就找到宫某某让她想想办法，意思就是按照拆迁政策来说，费某户的人口数过少，找别人的户口放在费某户上，这样费某户多的房屋面积就能获得政府的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宫某某知道王某某所说话的意思，农村房屋盖的面积普遍偏大，很多人都在找户口搞拆迁，宫某某家与费某户的房子连在一起，放在一起征迁。（2）过了约一个月，宫某某将郭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拿给王某某，后俩人又交给了拆迁办。王某某知道提供郭健的户口用于费某户的征迁会多获得补偿，但不清楚具体数字。因提供了郭健的户口，征迁部门当时与王某某等人谈的是给21万多元现金另加一套45㎡的房屋，后郭健妈妈罗某某花了4万多元又买了一部分房产面积，拿到手的是60多㎡安置房。2012年底，政府将费某户的征迁补偿款全部汇入政府统一给拆迁户办理的建设银行存折本中；2013年前后，罗某某拿到房子。王某某拿着费某的存折本将现金取出，自家拿了8万元左右，给了宫某某14万元左右。王某某后才知道郭健已去世了。另证实王某某和宫某某俩家房子共有300多㎡，湖滨社区答应按照每平方米200多元的标准补偿，共有7万多元，其中王某某家3万多元，宫某某家4万多元，但王某某等人没有领。王某某已退还给征迁部门8万元，宫某某退还14万元左右，罗某某也已将房子退还。 15.被告人宫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2003年，宫某某因交通肇事罪被判处过缓刑；费某是宫某某的外甥。2012年，费某家要拆迁，宫某某家也有一点房子和费某家连在一起，同时征迁，后因算面积不够，费某的母亲王某某就让其想想办法。宫某某和郭健的母亲罗某某关系较好且系邻居，郭健在征迁工作进行之前因肝癌死亡，户口没有及时注销，宫某某就向罗某某要了郭健的户口本，拿到政府那里，将郭健的户口算在费某户中，户内的人数多了，多余的房屋面积就可以按照正常的征迁标准补偿。费某户实际上只有费某夫妇和他的孩子居住，但后来征迁部门按照2户4人进行拆迁补偿，多赔了21万多元现金、补偿了一套45㎡的房子。（2）费某户拆迁补偿中提供的户口本及身份证等相关材料都是王某某给宫某某，宫某某拿到拆迁办的。宫某某等人当时没有对征迁部门的人说郭健不是费某户下的人且已死亡。在征迁方汇款前，宫某某等人没有约定如何分配因提供郭健的户口而多获取的利益，宫某某家分得14万元左右，费某家分得8万元左右。罗某某拿了4万多元钱给政府买了多出来的约20㎡，获得了一套60多㎡的房子。另证实王某某和宫某某俩家房子共有300多㎡，湖滨社区答应按照每平方米200多元的标准补偿，共有7万多元，其中王某某家3万多元，宫某某家4万多元，但宫某某等人没有领。宫某某已让儿子和儿媳退还了14万元左右，费某家还了8万元左右，罗某某已将房子还给政府，政府通过宫某某将当初她买那20多㎡的约4万元钱退还给了罗某某。 16.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罗某某的儿子郭健于2009年去世，户口一直没有注销。2012年，罗某某的亲戚宫某某找到罗某某，说她家平方用不了，让罗某某把郭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她用一下，拿去试试，意思就是宫某某家的房子多，拿郭健的户口去看看能否多领取拆迁补偿款。后罗某某将郭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给了宫某某，宫某某知道郭健已去世了。2013年左右，宫某某给了罗某某一套45㎡的还原房，因还原房最小的只有60多㎡的，罗某某出了4万多元钱，领了一套60多㎡的还原房。当时是宫某某打电话联系罗某某，后俩人一起到拆迁办领的房子。罗某某不知道提供郭健的户口用于费某户的拆迁，宫某某可以多获得多少利益。罗某某已将还原房退还给了拆迁办，拆迁办将其领房子时补的4万多元钱退还给了罗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结合全案的事实和情节，对三被告人的量刑分别进行综合考量。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犯罪以后均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犯罪以后的行为均视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时自愿认罪，系自首，结合三被告人退赃等情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宫某某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关于被告人宫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当以2013年同地段同质量房屋的价格作为犯罪数额，而不是依据商品房价值进行鉴定后来认定犯罪数额，且公诉机关提交的评估报告已失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系通过诈骗的方式获得的45㎡安置房，其不应享受与之相关的国家补偿等待遇。安徽德勤房地产评估公司依照规定对涉案区域的房地产市场价格进行评估，安徽德勤房评（2013）第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作业日期发生在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2月5日，系在案发前几年即已作出，较为客观、真实。该报告虽称运用的有效期自出具报告之日起一年止，但就房屋的价格涨幅而言，按照该报告估计价格更有利于被告人的量刑。而成本价排除了国家相关税费等应收利益，应以市场价（平均价）计算为宜。此有安徽德勤房评（2013）第3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资质证书，蚌埠经开区湖滨社区行政事务管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蚌埠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出具的关于诈骗数额认定的情况说明，死亡人员整改退房验收单，常，常住人口登记卡等证据人费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的供述佐证。故本院采信该评估公司做出的对此段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罗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罗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案发原因虽不是被告人罗某某提议的，但是罗某某明知自己的儿子郭健已去世，仍按照被告人宫某某的要求提供郭健的相关身份信息，正是由于其提供的该身份信息，致使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的诈骗行为得以成功，其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的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辅助或者次要作用，但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获利等综合因素，对罗某某的量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诈骗犯罪，被告人王某某、宫某某、罗某某在刑事立案前虽将赃款赃物已退交，且具有自首等情节，但是其骗取国家财物达到35万余元，数额巨大，且系犯罪既遂，社会危害性大，不宜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故本院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宫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青 审 判 员  周 平 人民陪审员  王守厂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刘少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