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9刑终6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正祥，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承包工程，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妨害作证罪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沈华、黄福亿，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友，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志和，江苏经法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怀根，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钢筋工，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盐城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长国，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油漆工，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万新，江苏理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勇，男，197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工地技术员，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兵，男，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瓦工，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平，男，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水电工，住盐城市亭湖经济开发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6月29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晓岚，江苏择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费金宏，男，195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防水工程，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春庆，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瓦工，住盐城市盐都区。因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27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盐城市盐都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桂清，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个体瓦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桂胜，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瓦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广林，男，195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木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2017年12月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中玉，男，1954年4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射阳县。因涉嫌妨害作证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射阳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先，男，1967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木工，住盐城市亭湖区。因涉嫌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6年6月2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2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次日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经原审法院决定并由该分局执行取保候审。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犯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6）苏0902刑初6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春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以及陈正祥的辩护人沈华、黄福亿、陈国友的辩护人徐志和、蔡长国的辩护人王万新、吴平的辩护人张晓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被告人陈正祥挂靠江苏南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洋公司”）承建盐城纺织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大楼。2015年2月12日，该工程经审查结算价为人民币24605789.13元，盐城纺院已经向南洋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1478378.9元，南洋公司按协议扣除管理费后按约支付给被告人陈正祥。2015年3月20日、5月8日，原审法院因卞文彬诉徐超（系南洋公司法定代表人）、南洋公司等借贷纠纷一案，向盐城纺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查封、冻结南洋公司“工程款200万元及一切工程款”，“查封至债权清偿之日止，未经本院允许不得支付工程款”，“将南洋公司到期工程款70万元于本通知书收到之日起十日内汇至我院”，“剩余的工程款继续冻结”。被告人陈正祥因其挂靠南洋公司承建的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款被法院查封、冻结，产生以讨要“农民工”工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索上述工程款人民币312万余元的念头，找到与其在盐城纺院工程及其他工程上存有施工关系的被告人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及唐益宏等人，要求上述人员与其一起寻找拟以原告身份起诉的人员的信息，并让被告人陈国友担任所有拟起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此后，被告人陈正祥与他人一起提供其本人及李桂忠、姜大钊、严本、罗刚、余红波、张玉香、贾干悦、王荣、王国忠、刘秀云、曹建兵、夏正香等13人身份信息；被告人陈国友提供其本人及葛珠凤2人身份信息；被告人蔡怀根提供其本人及蔡爱贵、王斌、蔡爱仁、陈金书、王国清、张玉霞、王茂凤等8人身份信息，被告人蔡长国提供其本人及徐兴、陈建华、商容、刘华全、唐红海、唐清、沈雪松、吴国军、祁春刚等10人身份信息；被告人丁勇提供其本人及余焕娟、孙万军、吴广中、吕进、许月春等6人身份信息；唐益宏提供其本人及杨坤生、商亚、唐如晶、吉荣祥、陈明胜、王东等7人身份信息；被告人王国兵提供其本人及张玉东、蔡长友、荣从华、张兰云、荣国林、荣从才等7人身份信息；被告人费金宏提供其本人及吴金巧2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人徐春庆提供其本人及唐文兰2人身份信息；被告人吴平提供其本人及周宏、杨荣霞、吴洪顺、刘荣中、高荣芳、严文华、吴林、吉文星、王艳、杨朝东、陈岗、江志海等13人身份信息，被告人黄桂胜、黄桂清提供其本人及郑建高、黄玉山、陈国秀、邹凤萍等6人身份信息；被告人邱广林提供其本人及王学坤、邱正荣、董廷华、陈文花、王由贵、沈国兰、陈加彬、吴登巧、何友彪、邱广富、邱广秀、郭宏秀等13人身份信息；被告人张中玉提供其本人及张中青、沈桂芬、李荣花、陈玉国等5人身份信息，被告人蒋先提供其本人及杨金兄、吴从亮、刘其军等4人身份信息。2015年6、7月间，被告人陈正祥将上述98人分为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项目部及木模工班组、上下力资清理打扫班组、主体瓦工班组，强电安装班组、消防给排水班组、弱电班组、地坪道路浇筑班组、防水班组、内墙粉刷班组、油漆、粉料班组、钢筋加工安装班组、贴砖班组、外粉刷班组等13个班组，统一编造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8日的14张欠条，以证实南洋公司因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欠上述98人工资人民币计343万元，并让南洋公司在欠条上加盖印章。被告人陈正祥还统一编造了98份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调解协议书，组织上述98人以原告身份根据欠条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南洋公司，要求南洋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指使被告人陈国友担任其余参与诉讼的97名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并统一缴纳了诉讼费。2015的10月27日，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通过被告人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及唐益宏组织未参与盐城纺院工程的蔡爱仁、蔡爱贵、王斌、余焕娟、孙万军、高亚、吉荣祥、唐如晶、杨坤生、蔡长友、张玉东、荣从华、吴洪顺、王艳、周宏、姜大钊等人，参与盐城纺院工程工资已经结清的唐清、吴金巧、刘荣中、严文华、吉文星、杨朝东、郑建高、董廷华等人，参与盐城纺院工程但工资与起诉标的不符的陈建华、沈雪松、商容、刘华全、徐兴、唐红海、杨荣霞、张中青、沈桂芬、李荣花等人到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参与开庭调解，并由被告人陈国友作为诉讼代理人代理其他未到庭人员与南洋公司达成98份调解协议，导致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当日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2692号、第2703号—第2799号计98份民事调解书并予以送达。2015年11月份，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以南洋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98份民事调解书为由，组织部分参与诉讼人员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向盐城纺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查封南洋公司“工程款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以实际工程款为准）”，同年12月31日，盐城纺院将其中工程款人民币118万元汇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指定账号。此后，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组织部分参与诉讼人员到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信访，要求给付已经执行款项。案发后，被告人陈正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国友、蔡长国、王国兵、邱正林、张中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怀根、丁勇、徐春庆、费金宏、吴平、黄桂清、黄桂胜、蒋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欠条、人民法院诉讼风险告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蔡爱仁等91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正祥等人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共同实施虚假诉讼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在各自指使他人提起的虚假诉讼和自身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中与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构成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涉案虚假诉讼案件98件、标的合计人民币343万元，致法院作出98份错误民事调解书，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后又组织人员信访，妨害了司法秩序，损害了司法权威，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费金宏、徐春庆、吴平、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的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等人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法院开庭审理以及民事调解书送达的时间均在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前；但其向法院申请执行、组织人员到法院信访等则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后。上述行为具有连贯性，其目的是一致的，都是为了能够优先获取工程款。执行行为是民事诉讼行为的延续，执行程序属于民事诉讼组成部分。故应当认定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等人实施的虚假诉讼行为是从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一直持续到实施后，对其行为可以适用刑法修正案（九）确定的新罪名，应以虚假诉讼罪对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定罪处罚。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正祥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陈国友系从犯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正祥伪造涉案欠条、编造民事诉状，指使陈国友、蔡怀根等14名被告人为其收集、提供涉案当事人身份信息，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并指使被告人陈国友等97名涉案当事人以原告的身份参与诉讼，且在诉讼过程中指使当事人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作虚假陈述，骗取法院的裁判文书，妨害了司法秩序；被告人陈国友明知被告人陈正祥预谋实施虚假诉讼，仍积极帮助陈正祥收集、提供涉案当事人身份信息，并以虚假诉讼原告和其他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身份参与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作虚假陈述，妨害了司法秩序。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正祥预谋实施虚假诉讼，被告人陈国友积极实施虚假诉讼行为，两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国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定性不当。被告人蔡怀根、丁勇、徐春庆、费金宏、吴平、黄桂清、黄桂胜、蒋先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正祥、陈国友、蔡长国、王国兵、邱正林、张中玉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清、黄桂胜、张中玉、蒋先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虚假诉讼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正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陈国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蔡怀根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蔡长国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丁勇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王国兵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费金宏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徐春庆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吴平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黄桂清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黄桂胜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邱广林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被告人张中玉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蒋先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已缴纳）。上诉人陈正祥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陈正祥提起涉案民事诉讼的时间以及调解结案的时间均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前，根据罪刑法定和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陈正祥等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陈正祥等人的行为也不能认定为虚假诉讼。2.申请强制执行、信访均非提起民事诉讼。原判无任何证据证明陈正祥在申请强制执行过程中有捏造事实的行为，更无任何证据证明陈正祥组织他人申请了强制执行。原判认定陈正祥实施的虚假诉讼行为是从《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持续到实施后是错误的。3.陈正祥等民事诉讼所涉挂靠、分包、实际施工、欠付工程款中包含农民工工资是事实，尽管有出入但并非凭空捏造，虽有少部分同案人顶替真正的农民工提起民事诉讼不当，但并未触犯虚假诉讼罪。4.即便认定陈正祥构成虚假诉讼罪，原判量刑畸重。陈正祥提起民事诉讼的起因、目的合法正当，过程中虽有不当行为，但情节轻微；法院调处结案及后来信访，秩序井然；陈正祥到案后如实供述、态度好。原审认定98份民事调解书均是错误的，不符合事实，并基于此认定情节严重错误。本罪最高法定刑为7年，原判判处陈正祥有期徒刑5年，违反主客观一致原则，显属畸重。综上，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上诉人陈正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陈正祥不构成虚假诉讼罪。（1）陈正祥的民事诉讼行为不应认定为虚假诉讼。涉案农民工绝大部分是真正实际施工人，其有权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农民工工资，提起相应的民事诉讼并无不当。原判将所涉98起案件及其所涉合计诉讼标的343万元全部认定为虚假诉讼，认定是陈正祥导致法院作出98份错误民事调解书不当。（2）陈正祥的行为不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陈正祥没有捏造事实，没有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没有妨害司法的犯罪故意。（3）陈正祥提起的民事诉讼在虚假诉讼罪施行前已经结束，不构成虚假诉讼罪，也不构成妨害作证罪和帮助伪造证据罪。2.即便认定陈正祥构成虚假诉讼罪，原判量刑畸重，应予改判。（1）陈正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而非坦白，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原判忽视陈正祥提起涉案民事诉讼的诱因、目的，案发前后表现等诸多酌定量刑情节。涉案民事诉讼事出有因，亭湖法院强制执行并且非法冻结陈正祥及所属包工头、农民工的工程款和工资，损害农民工合法权益而引发，亭湖法院本身对诱发涉案民事诉讼的提起存有重大过错。（3）涉案民事诉讼欠条、农民工工资表虽由陈正祥草拟，至于是否盖章确认，南洋公司有完全自主决定权，南洋公司盖章确认后，才生成具有法律意义的有效证据。南洋公司在诉前、诉中未尽注意义务，确认与农民工法律及债权债务关系的过失行为，所导致的客观后果，不应由陈正祥承担，不能归责于陈正祥。（4）尽管存在少部分人顶替农民工提起涉案民事诉讼，但并未损害任何人的利益，且真正导致法院作出错误民事调解书的原因是南洋公司的过失行为。（5）案发前陈正祥无不良记录，案发后态度好且存在自首法定量刑情节。（6）即便认定陈正祥构成虚假诉讼罪，也应在3年以下的量刑幅度内确定刑期。原审忽视陈正祥具有自首法定量刑情节以及其他诸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判处陈正祥5年有期徒刑，量刑畸重。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陈正祥无罪。上诉人陈国友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认定的虚假诉讼行为不是上诉人实施的，上诉人没有捏造事实提起诉讼。上诉人在帮助陈正祥提起诉讼时并不知道事实，更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罪。盐城纺院确实差欠工程款和工人工资，上诉人没有侵犯他人财产的故意，只是想通过该手段保护自身合法权益。2.原审判决量刑畸重。上诉人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违法行为显著轻微，应予以轻判。陈国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认定陈国友构成虚假诉讼罪证据不足。陈国友是替陈正祥打工，陈正祥安排陈国友做事，陈国友无法拒绝；陈正祥安排陈国友代理97个人进行诉讼，陈国友并不知道在委托书中签字的法律意义。2.原审判决认定陈国友积极实施虚假诉讼，属于情节严重，认定的依据主要是因为陈国友和陈正祥是叔侄关系，该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蔡怀根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蔡长国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没有综合考虑蔡长国在案件中的作用及其主观恶性。1.上诉人是受陈正祥指使，召集10个人参与诉讼，主张的诉讼标的金额不大，系共同犯罪中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陈正祥挂靠南洋公司承建的盐城纺院工程，差欠上诉人部分工程款，工程款被法院查封后，导致上诉人无法支付一起做工工人的工资。上诉人为自身权益，采取了不当方式，妨害了司法秩序，上诉人在其中情节较轻，可以从轻处罚。3.上诉人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情节显著轻微，即使判处有期徒刑也应适用缓刑。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缓刑。蔡长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蔡长国的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丁勇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是为陈正祥打工，陈正祥欠其工资，陈正祥让其借几个身份证，其参与亭湖法院开庭。上诉人所有的行为都是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原审判决以后实施的法律为依据，判决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国兵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在整个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造成社会危害性小。上诉人吴平的上诉理由：1.原审判决没有区分主从犯错误。上诉人只提供了13人身份信息，犯罪情节轻微，作用不大，明显处于从属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没有虚假诉讼的直接故意，具有自首情节，并且系初犯，也没有前科劣迹，此次犯罪是受人蛊惑。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并科以缓刑。吴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吴平的上诉理由一致。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陈正祥、陈国友系主犯，对其他被告人未表述认定为从犯有一定瑕疵。2.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的上诉理由以及陈正祥的辩护人沈华、黄福亿，陈国友的辩护人徐志和，蔡长国的辩护人王万新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吴平及其辩护人张晓岚提出吴平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正确，其余意见不能成立。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虽有一定瑕疵，但对各被告人定罪量刑时，实际已根据各自作用大小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总体恰当。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至2013年9月间，上诉人陈正祥挂靠南洋公司承建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大楼。2015年2月12日，该工程经审查结算价为人民币24605789.13元，盐城纺院已经向南洋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1478378.9元，南洋公司按协议扣除管理费后按约支付给上诉人陈正祥。2014年12月份，因个人债务关系，南洋公司法人代表徐超被债权人卞文彬起诉至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债权人卞文彬胜诉，要求徐超偿还卞文彬本金150万元、利息50万元，共计200万元整。2015年3月20日、5月8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向盐城纺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执行查封、冻结南洋公司“工程款200万元及一切工程款”，“查封至债权清偿之日止，未经本院允许不得支付工程款”，“将南洋公司到期工程款70万元于本通知书收到之日起十日内汇至我院”，“剩余的工程款继续冻结”。上诉人陈正祥因其挂靠南洋公司承建的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款被法院查封、冻结，产生以讨要“农民工”工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索上述工程款人民币312万余元的念头，找到与其在盐城纺院工程及其他工程上存有施工关系的上诉人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和原审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胜、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等人，要求上述人员与其一起寻找拟以原告身份起诉的人员的信息，并让陈国友担任所有拟起诉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此后，上诉人陈正祥与他人一起提供其本人及李桂忠、姜大钊、严本、罗刚、余红波、张玉香、贾干悦、王荣、王国忠、刘秀云、曹建兵、夏正香等13人身份信息；上诉人陈国友提供其本人及葛珠凤2人身份信息；上诉人蔡怀根提供其本人及蔡爱贵、王斌、蔡爱仁、陈金书、王国清、张玉霞、王茂凤等8人身份信息，上诉人蔡长国提供其本人及徐兴、陈建华、商容、刘华全、唐红海、唐清、沈雪松、吴国军、祁春刚等10人身份信息；上诉人丁勇提供其本人及余焕娟、孙万军、吴广中、吕进、许月春等6人身份信息；上诉人王国兵提供其本人及张玉东、蔡长友、荣从华、张兰云、荣国林、荣从才等7人身份信息；上诉人吴平提供其本人及周宏、杨荣霞、吴洪顺、刘荣中、高荣芳、严文华、吴林、吉文星、王艳、杨朝东、陈岗、江志海等13人身份信息；唐益宏提供其本人及杨坤生、商亚、唐如晶、吉荣祥、陈明胜、王东等7人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费金宏提供其本人及吴金巧2人的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徐春庆提供其本人及唐文兰2人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黄桂胜、黄桂清提供其本人及郑建高、黄玉山、陈国秀、邹凤萍等6人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邱广林提供其本人及王学坤、邱正荣、董廷华、陈文花、王由贵、沈国兰、陈加彬、吴登巧、何友彪、邱广富、邱广秀、郭宏秀等13人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张中玉提供其本人及张中青、沈桂芬、李荣花、陈玉国等5人身份信息，原审被告人蒋先提供其本人及杨金兄、吴从亮、刘其军等4人身份信息。2015年6、7月间，上诉人陈正祥将上述98人分为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项目部及木模工班组、上下力资清理打扫班组、主体瓦工班组，强电安装班组、消防给排水班组、弱电班组、地坪道路浇筑班组、防水班组、内墙粉刷班组、油漆、粉料班组、钢筋加工安装班组、贴砖班组、外粉刷班组等13个班组，统一编造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28日的14张欠条，以证实南洋公司因盐城纺院工业中心工程欠上述98人工资人民币计343万元，并让南洋公司在欠条上加盖印章。上诉人陈正祥还统一编造了98份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调解协议书，组织上述人员以原告身份依据欠条向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起诉南洋公司，要求南洋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指使上诉人陈国友担任其余参与诉讼的97名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并统一缴纳了诉讼费。2015的10月27日，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通过上诉人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和原审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组织未参与盐城纺院工程的蔡爱仁、蔡爱贵、王斌、余焕娟、孙万军、高亚、吉荣祥、唐如晶、杨坤生、蔡长友、张玉东、荣从华、吴洪顺、王艳、周宏、姜大钊等人，参与盐城纺院工程工资已经结清的唐清、吴金巧、刘荣中、严文华、吉文星、杨朝东、郑建高、董廷华等人，参与盐城纺院工程但工资与起诉标的不符的陈建华、沈雪松、商容、刘华全、徐兴、唐红海、杨荣霞、张中青、沈桂芬、李荣花等人到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参与开庭调解，并由陈国友作为诉讼代理人代理其他未到庭人员与南洋公司达成98份调解协议，导致原审法院于当日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2692号、第2703号-第2799号计98份民事调解书并予以送达。2015年11月份，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以南洋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98份民事调解书为由，组织部分参与诉讼人员向原审法院申请执行。原审法院于2015年11月30日向盐城纺院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冻结、查封南洋公司“工程款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以实际工程款为准）”。2015年12月31日，盐城纺院将其中工程款人民币118万元汇入原审法院指定账号。此后，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再次组织部分参与诉讼人员到原审法院信访，要求给付已经执行款项。案发后，上诉人陈正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诉人陈国友、蔡长国、王国兵、原审被告人邱正林、张中玉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诉人蔡怀根、丁勇、吴平、原审被告人徐春庆、费金宏、黄桂清、黄桂胜、蒋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涉案民事起诉状、授权委托书、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欠条、人民法院诉讼风险告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审法院执行卷宗等书证；2.蔡爱仁、蔡爱贵、王斌等91名证人的证言；3.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和原审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等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述证据均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和原审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以捏造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作虚假陈述，骗取法院裁判文书，妨害了正常的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共同组织实施98件虚假诉讼案件，应对涉案全部虚假诉讼案件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蔡怀根、蔡长国、丁勇、王国兵、吴平及原审被告人费金宏、徐春庆、黄桂清、黄桂胜、邱广林、张中玉、蒋先对各自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和指使他人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组织、策划的虚假诉讼案件数量多、涉案标的大，致人民法院作出多份错误民事调解书，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对司法秩序造成了严重妨害，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蔡怀根、丁勇、吴平和原审被告人徐春庆、费金宏、黄桂清、黄桂胜、蒋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正祥、陈国友、蔡长国、王国兵和原审被告人邱正林、张中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陈正祥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陈正祥构成虚假诉讼罪。南洋公司差欠上诉人陈正祥涉案工程款，上诉人依法应以自己名义起诉南洋公司，但上诉人为了获得优先受偿，故意伪造涉案欠条、工资表、编造民事诉状，指使陈国友等97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并且在诉讼过程中指使当事人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作虚假陈述，骗取法院的裁判文书，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应认定为虚假诉讼。陈正祥等人向法院申请执行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后，执行程序属于民事诉讼组成部分，受民事诉讼法规范，可以认定陈正祥等人提起的虚假诉讼行为是从《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一直持续到实施后，故上诉人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2.上诉人陈正祥不构成自首，原审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是由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接到他人举报，对涉案农民工讨薪案进行审查，发现上诉人陈正祥涉嫌伪造证据犯罪，并将案件移送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公安机关随后立案侦查，陈正祥在开始接受讯问时，并没有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上诉人策划、参与虚假诉讼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陈国友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国友明知陈正祥预谋实施虚假诉讼，仍积极帮助陈正祥收集、提供涉案当事人身份信息，以原告身份并作为其他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参与虚假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陈国友应当对全部虚假诉讼案件承担法律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国友属于情节严重，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蔡怀根、蔡长国、王国兵、丁勇、吴平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蔡怀根参与虚假诉讼8件，上诉人蔡长国参与虚假诉讼10件，上诉人王国兵参与虚假诉讼7件，上诉人丁勇参与虚假诉讼6件，上诉人吴平参与虚假诉讼13件，蔡怀根、丁勇、吴平具有自首情节，蔡长国和王国兵具有坦白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各上诉人参与虚假诉讼案件数量，结合其具有的法定从轻情节予以区分，量刑合理。关于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判决对蔡怀根等12人未表述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有一定瑕疵的意见，以及上诉人吴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吴平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蔡怀根、吴平等人均明知陈正祥让其提供他人身份信息是为了提起虚假诉讼，仍主动为陈正祥收集、提供涉案当事人身份信息，并以原告身份参与陈正祥策划的虚假诉讼，在诉讼过程中认可陈正祥伪造的欠条，并向法庭作虚假陈述，妨害了司法活动，其在各自指使他人提起的虚假诉讼和自身提起的虚假诉讼案件中，与陈正祥、陈国友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蔡怀根、吴平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可或缺，并非只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原审判决根据蔡怀根、吴平等12人参与虚假诉讼案件的数量、涉及的标的等情节，未认定其属于情节严重，并结合其是否参与涉案盐城纺院工程及具有的法定情节，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原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判决量刑总体恰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辛 立 林审判员 孙  婕审判员 姚 海 斌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刘阳晋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