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117民初5849号原告：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在南京市溧水区柘塘镇滨淮大道369号。法定代表人：陈兵，该公司行政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民，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班晓青，该公司法务。被告：南京天保桥驾驶员培训学校，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天保桥路8号。法定代表人：张宁基，该学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翠明，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剑英，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万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板桥新城凤集大道16号。法定代表人：万长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博，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石佛寺驾训队，住所地南京市浦口区石佛寺。负责人：张宁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安技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花神大道108号万博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杨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宇天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金谷北街189号。法定代表人：徐正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江苏志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与被告南京天保桥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天保桥驾校）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苏0117民初5652号民事判决。天保桥驾校不服，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苏01民终629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依职权追加南京万能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能公司）、南京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石佛寺驾训队（以下简称石佛寺驾训队）、南京安技驾驶培训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技公司），南京宇天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天公司）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伟民、班晓青，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翠明、丁剑英、第三人万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博、第三人石佛寺驾训队、安技公司，宇天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天保桥驾校支付货款510万元；2.判令天保桥驾校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5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按每日0.21‰支付至付清全款之日止；3.判令天保桥驾校赔偿货款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5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全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5031001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天保桥驾校向金龙公司购买17台型号为NLJ6118BEV纯电动客车，货值1853万元。其中850万元为国家补贴，由金龙公司申领，剩余车款1003万元由天保桥驾校承担。天保驾校承担的1003万元中含地方补贴850万元，对于该部分货款，双方约定，车辆交付6个月内，无论天保桥驾校是否取得地方补贴均当自6个月期满之日起5日内直接向金龙公司支付。金龙公司于2015年4月9日、4月21日向天保桥驾校完成交付，但天保桥驾校仅于2015年4月、2016年8月12日分别向金龙公司支付153万元、340万元，合计493万元，至今尚欠510万元。按照双方约定，天保桥驾校应在2015年11月21日即向金龙公司支付850万元。但至今未支付。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金龙公司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天保桥驾校辩称：对原告诉请第一项，天保桥驾校与金龙公司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关系，不存在支付货款的事实，请求予以驳回；对诉请第二、三、四项，无法律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天保桥驾校从未向原告购买17台全电动客车，无义务向原告支付货款，对于金龙公司陈述的153万元购车款也非事实，天保桥驾校未向其支付该款。天保桥驾校与第三人万能公司在2015年3月10日签订了汽车购销合同，天保桥驾校是向万能公司的购买车辆并非向原告购买的。原告提供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是原告应万能公司的请求领取政府补贴款而签订的，并不是真实的买卖行为。该合同不具有原被告双方关于汽车买卖法律义务的约束力，对原告诉称的均不是事实，均不予以认可。鉴于该汽车买卖事实不存在，原告陈述不实，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万能公司述称，本案的17辆车是由万能公司以105000元每台的价格自原告处购买，并每台加价2-3万元卖给被告及其他第三人。石佛寺驾训队、安技公司、宇天公司述称：各第三人与万能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购销合同关系，第三人已经支付了相应的购车款，并且所购的车辆已登记于第三人名下，宇天公司的一辆车错误登记在天保桥驾校名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金龙公司系一家客车（不含小轿车）、改装车、汽车附件制造销售企业，万能公司系一家汽车销售、租赁、汽车零件批发、零售企业。自2014年6月起，金龙公司授权万能公司作为其轻型客车经销商。本案所涉NJL6118BEV系列车辆系大型普通客车。2、2015年3月，万能公司分别与天保桥驾校、石佛寺驾训队、安技公司、宇天公司就买卖金龙NJL6118BEV大型客车事宜签订了《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各一份，后天保桥驾校、石佛寺驾训队、安技公司、宇天公司均向万能公司支付了车款。具体情况如下：2015年3月10日，万能公司（甲方、卖方）与天保桥驾校（乙方、买方）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购买车辆型号为NJL6118BEV系列车辆8台，单台定金为138800元，计1110400元；上牌费1000元/台，计8000元；交强险1350元/台，计10800元，合计1129200元。国补50万元/台，计400万元。根据国家四部委精神及新能源补贴政策，乙方有义务全力配合甲方及时申请国家补贴，本合同中车型可申请国家补贴合计400万元，扣除国家补贴后，剩余112.92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其中地补400万元，待乙方申领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车辆交付后，甲方应向乙方开具车辆发票，开票金额不含国补。乙方如发生未足额付款的，按照付款额的0.21‰每日计算违约金，逾期或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所有剩余车款并支付违约金至乙方付清车款为止。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2015年3月11日，天保桥驾校向万能公司支付了车款1129200元。2015年4月10日，金龙公司为天保桥公司开具了8辆纯电动客车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金额价税合计每台车59万元。2015年3月11日，万能公司（甲方、卖方）与石佛寺驾训队（乙方、买方）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购买车辆型号为NJL6118BEV系列车辆5台，单台定金为138800元，计694000元；上牌费1000元/台，计5000元；交强险1350元/台，计6750元，合计705750元。国补50万元/台，计250万元。根据国家四部委精神及新能源补贴政策，乙方有义务全力配合甲方及时申请国家补贴，本合同中车型可申请国家补贴合计250万元，扣除国家补贴后，剩余250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其中地补250万元，待乙方申领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车辆交付后，甲方应向乙方开具车辆发票，开票金额不含国补。乙方如发生未足额付款的，按照付款额的0.21‰每日计算违约金，逾期或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所有剩余车款并支付违约金至乙方付清车款为止。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2015年3月11日，石佛寺驾训队向万能公司支付了车款705750元。2015年3月11日，万能公司（甲方、卖方）与安技公司（乙方、买方）于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购买车辆型号为NJL6118BEV系列车辆3台，单台定金为125300元，计375900元，上牌费1000元/台，计3000元；交强险1350元/台，计4050元，合计382950元。国补50万元/台，计150万元。根据国家四部委精神及新能源补贴政策，乙方有义务全力配合甲方及时申请国家补贴。车辆交付后，甲方应向乙方开具车辆发票，开票金额不含国补。乙方如发生未足额付款的，按照付款额的0.21‰每日计算违约金，逾期或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所有剩余车款并支付违约金至乙方付清车款为止。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2015年3月10日，安技驾校向万能公司支付了车款382950元。2015年3月11日，万能公司（甲方、卖方）与宇天公司签订《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乙方购买车辆型号为NJL6118BEV系列车辆1台，单台定金为125300元，上牌费1000元；交强险1350元，合计127650元。国补50万元/台。地补50万元待乙方申领到帐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乙方如发生未足额付款的，按照付款额的0.21‰每日计算违约金，逾期或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所有剩余车款并支付违约金至乙方付清车款为止。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2015年3月16日，宇天公司向万能公司支付了车款127650元。3、2015年4月9日，万能公司自金龙公司接收了9辆大客车，金龙公司工作人员戚军伟在产品移交凭证接车人处签字。4月21日，万能公司又自金龙公司接收了8辆电动大客车，万能公司法定代表人万长松在产品移交凭证接车人处签字。后万能公司将接收的17辆车分别交付给天保桥驾校8辆，石佛寺驾训队5辆、安技公司3辆、宇天公司1辆。该17辆车中，有9辆登记于天保桥驾校名下，于2015年4月10日在江苏省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5辆登记于石佛寺驾训队名下，于2015年4月22日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3辆登记于安技公司名下，于2015年4月22日办理了车辆登记手续。天保桥驾校及宇天公司均认可登记于天保桥驾校名下的9辆车中有1辆车（车牌号AL0073）的实际所有权人为宇天公司。4、在17辆车交付给各第三人后，金龙公司（甲方、卖方）与天保桥驾校（乙方、买方）补签了一份《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编号2015031001），约定：乙方就订购所需车辆事宜，与甲方达成一致意见，双方于2015年3月10日签订本合同，乙方购买车辆型号为NJL6118BEV系列车辆17台，单价为109万元，总价为1853万元。签订合同一周内乙方支付给甲方85万元作为定金，乙方在合同车辆交付前向甲方再支付提车款68万元。根据国家四部委精神及新能源补贴政策，乙方有义务全力配合甲方及时申请国家补贴，本合同中车型可申请国家补贴合计850万元，扣除国家补贴后，剩余1003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其中地补850万元，待乙方申领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如在车辆交付后6个月内，无论乙方是否成功申领地方补贴，乙方仍须在6个月期满之日起5日内无条件直接向甲方付清全部剩余未付款）。乙方如发生未足额付款的，按照付款额的0.21‰每日计算违约金，逾期或未足额支付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支付所有剩余车款并支付违约金至乙方付清车款为止。合同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约定。合同落款处，金龙公司业务人员戚军伟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了金龙公司合同专用章，天保桥驾校法定代表人张宁基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并加盖了天保桥驾校公章予以确认。双方在落款处未签写日期。此后，金龙公司依该协议申请了案涉17辆纯电动客车每辆50万元的国家补贴合计850万元，并已实际取得。5、万能公司向金龙公司出具了一份《代垫款证明》，载明：“我公司于2015年4月9日将人民币153万元汇入贵司中国工商银行南京溧水县支行账户，该笔款项是代南京天保桥驾驶员培训学校支付的车款，所购车辆归其所有，并向其开具发票。汇款明细如下：合同号2015031001，车型NJL6118BEV系列，车款153万元。”金龙公司提供了代垫款证明、收款收据及承兑汇票（复印件），金龙公司认为，上述收取的153万系万能公司代天保桥驾校支付的每辆车9万元的提车款，包含2015年4月9日万能公司向金龙公司支付50万元承兑汇票；2015年4月20日万能公司向其支付的现金3万元，金龙公司开具收据一张，载明交款人天保桥驾校，收款方式现金，金额30000元，事由“购车款（南京万能汽车销售）”；以及天保桥公司支付两张50万元的承兑汇票。天保桥驾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未委托万能公司向金龙公司付款。万能公司认为代垫款证明系为帮助原告领取补贴而出具，其按照每车10.5万元共向原告支付了178.5万元的购车款，另有25万元系万能公司向金龙公司缴纳的押金直接抵作车款。6、2016年8月12日，天保桥驾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金龙公司转账汇款340万元，备注为“汽车补贴”。该款为以天保桥驾校名义申领到的案涉17辆电动大客车每台20万元的江苏省给予的地方补贴款。7、第三人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万长松在（2016）苏0117民初5652号案件庭审中陈述：“万能公司从2014年6月就是南京金龙公司的经营商，当时是做的轻客的代理商。当时金龙公司有一个经理叫赵远来，当时有政府补贴政策，赵远来跟我讲南京有哪些公司有大客车需求，这个车大概十几万元，其它不需要担心，有政府补贴，由厂里操办。大概在2015年3月份，我就找到南京天保桥几个驾校，他们统计一起要17台，总共是4个驾校。我就找到赵远来，赵远来帮我找到姓戚的，金龙公司找到一辆大客车给天保驾校试开，天保驾校认为还可以，过了几天天保桥驾校几个驾校到金龙公司考察，他们离开后，我就去找赵远来，赵远来跟我讲要找一个公司，否则拿不到补贴，金龙公司跟我说补贴不用我管，只要将车子上了牌照就可以，时间比较紧，要我尽快将车子上牌照。后来办补贴都是金龙公司自己跑的，我们公司派人陪着金龙公司的人办理补贴手续。6月9日，南京市下了个文件对大客没有补贴了，……大概在2015年11、12月份左右江苏省补贴1台20万元补贴下来了，17台总共340万元，这四个驾校将这340万元全部打给了金龙公司。……对外省没有地补的地方，当时车辆以38万元左右出售，只要上牌，金龙客车都能拿到国家补贴，国家补贴是50万元一台。我们当时提出也按38万元拿车，他们说江苏有这个补贴，只要我们付十几万，他们去拿省补市补。”“这个买卖是万能公司与金龙公司之间发生的，当时因为补贴，金龙公司让我拿了合同到天保桥驾校去签合同，因为天保桥驾校是大客户，所以就以天保桥的名义签的”、“17台车的合同是在汽车交付之后、上过牌之后补签的”、“当时我做了天保桥驾校校长的工作，说是为了厂里拿补贴，否则厂里拿不到补贴，天保桥驾校表示支持我万能公司工作，所以就签了这份合同。”8、汽车补贴款中国家补贴由汽车生产厂家直接向国家财政部门申报领取，省市地方补贴的对象为公共服务领域消费者、私人消费者等。上述事实，由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代垫款证明，承兑汇票复印件，产品移交凭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万能公司分别与天保桥驾校、石佛寺驾训队、安技公司、宇天公司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发票、付款凭证、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为：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金龙公司主张的款项是否有依据。本院认为，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存在17辆汽车买卖合同关系。第一，从合同签订主体看，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之间签订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双方应依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就该17辆车的买卖，万能公司虽与天保桥驾校、各第三人分别签订了买卖合同，但后期天保桥驾校与金龙公司补签的《汽车产品购销合同》系天保桥驾校作出的对该合同义务自愿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天保桥驾校应按照《汽车产品购销合同》履行其义务。第二，从车款的实际支付看，天保桥驾校已向金龙公司实际支付了493万元车款，其中包含万能公司支付给金龙公司的153万元，万能公司已出具《代垫款证明》证明该153万元款项是代天保桥驾校支付的车款，另340万元地方补贴系天保桥驾校申领到账后直接转账支付给金龙公司。第三，从车辆的交付看，产品移交凭证显示金龙公司通过万能公司向天保桥驾校交付了案涉车辆，至于车辆实际由谁使用、登记于哪方名下不影响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的成立及履行。综上，金龙公司与天保桥驾校之间存在17辆车的买卖合同关系，天保桥驾校应就其未支付的款项进行支付，因合同总价为1853万元，金龙公司自行申领了850万元国家补贴，剩余车款1003元天保桥驾校已实际支付493万元，尚有510万元未支付，故金龙公司要求天保桥驾校支付车款510万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金龙公司要求天保桥驾校自2015年11月21日起按每日0.21‰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符合合同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金龙公司要求天保桥驾校支付货款利息损失的诉请，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约定违约金，金龙公司亦在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请求支付违约金，故金龙公司已从违约金中获得相应经济补偿，其重复请求天保桥驾校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南京天保桥驾驶员培训学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货款510万元和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5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1日起按每日0.21‰标准计算至付清全款之日止）；二、驳回南京金龙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2500元，由南京天保桥驾驶员培训学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韩 爽人民陪审员 严 彬人民陪审员 简恩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甘菊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