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晋04刑初17号公诉机关长治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4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196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4，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女，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6，女，197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三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7，男，198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潞城市,系被害人李某1三子。被告人张志林，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西省潞城市。2017年8月18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经潞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潞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陈义，山西中弘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8日以长检刑一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0日、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玲、霍艳波、李木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5、李某6、李某7、被告人张志林及其辩护人杜陈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8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张志林与被害人李某1约定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一加油站附近见面后，乘坐李某1驾驶车辆行至北街社区田间土路小十字路口处，因欠款事项与李某1发生口角，张志林持事先从家中携带的活口扳多次击打李头部，后将其拖至王某家玉米地北侧荒草内，将活口扳丢弃在附近田地里返回家中。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头部被钝器反复多次打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志林因琐事故意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受案登记表、通话记录等书证；证人韩某2的证言、尸检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活口扳、被告人作案时所穿衣物等物证；被告人张志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案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志林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张志林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493739.3元：包括尸体运输费8400元；埋葬费36067.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张某17663.8元，李某3（先天弱智）160580元，李某4（先天弱智）80290元；死亡赔偿金907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告人张志林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志林案发当晚是为了要钱，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告人积极悔罪，社会危害性小，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张志林与被害人李某1约定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一加油站附近见面后，乘坐李某1驾驶车辆行至北街社区田间土路小十字路口处，因经济纠纷与被害人李某1发生口角，张志林持事先从家中携带的活口扳多次击打李头部，后将其拖至王某家玉米地北侧荒草内，将活口扳丢弃在附近田地里返回家中。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头部被钝器反复多次打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2017年8月17日抓获被告人张志林后对其进行尿检，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另查明，被告人张志林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61547/12×6＝30773.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潞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潞城市潞华派出所刘某转报称：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金地加油站对面土路上发现一辆比亚迪F3轿车，轿车西南处有一具男尸，轿车附近路面有血迹。当日以刑事案件受理并立案侦查。2、情况说明（潞华派出所民警出具）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自称岳某的男性用176XXXXXXXX的手机号码给我本人打电话称：其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金地加油站对面的路上停有一辆比亚迪轿车，在轿车附近有血迹。直接报警后，我与民警吕国斌等人当即赶往现场，到达现场后发现一辆车牌号为×××的黑色比亚迪轿车停在地边，轿车附近有血迹，并在轿车附近发现一具男尸。3、抓获证明（潞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出具）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潞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潞城市潞华派出所刘某转报称：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金地加油站对面土路上发现一辆比亚迪F3轿车，轿车西南处有一具男尸，轿车附近路面有血迹。潞城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该案，经侦查发现潞城市合室乡堡头村张志林具有重大嫌疑，17日当日下午，民警在潞城市潞华办事处东贾村将犯罪嫌疑人张志林抓获。4、侦破经过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潞华派出所接南马村村民岳某1报案称发现一具男尸，接报后，我局民警经调取现场比亚迪轿车信息，确认车主叫李某1，经所在村村干部辨认，确认死者为李某1。侦查员调取了该车在交通卡口的抓拍照片，发现驾车人应为李某1本人。经勘验现场、尸检确认死者死亡时间为8月16日晚。后对关系人展开调查，通过死者通讯记录分析发现，138XXXXXXXX机主张志林为最后通话人，且通话时基站位置位于案发现场附近，后确认其为嫌疑人。5、被告人张志林与被害人的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8月16日案发当天被害人李某1于9:52、20:07、21:11三次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志林。6、被告人张志林与被害人李某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志林，1963年3月12日出生，潞城市合室乡堡头村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李某1，1945年11月1日出生，潞城市史迴乡向阳坡村人。7、光盘制作说明证明：2017年10月20日，潞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民警将从潞城市公安局交警队指挥中心调取的关于车牌号为×××的车辆于2017年8月16日在潞城市所有卡口抓拍照片制作光盘。8、卡口抓拍照片主要内容：被害人所驾驶×××车辆2017年8月16日21点06分经过潞城市王曲电厂卡口。9、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9月25日将车牌号×××车及钥匙发还李某7。10、关于潞城市2017年8月16日至8月20日天气的情况说明（潞城市气象局出具）主要内容：2017年8月16日夜间（当日20时至次日8时，下同）无降水。2017年8月17日白天（当日8时至当日20时，下同）有降水，降水时段为17时15分至17时17分，降水量为0.0毫米。2017年8月17日夜间无降水。2017年8月18日白天有降水，降水时段为12时29分至12时37分；16时36分至17时43分；19时31分至20时。降水量为1.0毫米。11、情况说明（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出具）主要内容：就该案中作案工具扳手上可疑斑迹未检出DNA，经过咨询长治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DNA实验室专业工作人员，说明如下：影响刑事案件中生物检材的DNA检验中，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分型因素有很多，如：检验过程中所取检材上没有人类DNA成分；DNA量少，现有提取技术、所用仪器无法检测；检材中DNA降解；检材中有抑制物等。12、情况说明（潞城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主要内容：关于张志林举报他人贩卖毒品的违法犯罪线索，因张志林提供的犯罪线索均无真实姓名，我队已按照线索函派员查找相关嫌疑人。经大量工作，均未找到张志林所提供的违法犯罪线索人员，我队将进一步就其提供的线索查找相关人员侦查取证。13、情况说明（潞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主要内容：关于张志林检举一卖雷管的男子，我队工作人员对张志林进行了讯问，犯罪嫌疑人张志林提出并不知道该男子姓名及住址，只提供一手机号码，我队工作人员多次拨打该手机号码，但一直无人接听，我队将继续查找该人侦查取证。（二）勘验、检查、搜查、辨认笔录等1、第一次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地点：潞城市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田间路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潞城市××区一东西走向与南北走向的土路相交叉形成的十字路口处，十字路口西北侧为苑路生家田地，西南侧为王某家田地，东南侧为潞城市安康老年养护中心，东北侧为一片田地。十字路口西侧路口处头西北尾东南停放有一辆牌照为×××的黑色比亚迪轿车。轿车东侧1.8米处路面上有一片大小为90cm*70cm的散在点滴状血迹，点滴状血迹向南1.7米处有一滩大小为40cm*42cm的血泊，此血泊为起点向西有一片大小为550cm*42cm的擦蹭状连续血迹，终点位于王联忠家玉米地北侧边缘。血迹终点处头东脚西左侧卧一具男尸，尸体右手握有一把比亚迪车钥匙，钥匙上有红色斑迹。男尸向西6米、距离玉米地北侧边缘2.5米处（王联忠家玉米地内）有一金黄色的手电筒，手电筒上有红色斑迹。×××黑色比亚迪轿车油箱盖呈开启状，档杆挂于一档位，手刹未拉，车内坐垫呈米黄色，前排副驾驶座位上放有一件男式衬衣及未饮用完的饮料瓶，后排坐垫中间有一大小为3.8cm*2.4cm的红色斑迹，后备箱内物品杂乱，内有一黑色工具箱，工具箱内有一团卫生纸，卫生纸团内包有13个未使用的小塑料自封袋。十字路口向东65米土路南侧、潞城市安康老年养护中心的北侧院墙外墙脚下有一皮沙发，沙发左右两侧呈淡绿色，靠背、扶手、座垫呈棕色，沙发右侧扶手及扶手下方的侧面上有点滴状红色斑迹。沙发东北方向1米处有一破损洗脸池，池底朝天，上有点滴状红色斑迹。沙发向北、土路北侧边缘地面上有一枚长征牌烟头。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提取血泊状血迹1处；点滴状血迹1处；手电筒1个；座垫上红色斑迹1处；方向盘试子1处；副驾驶门把手试子1处；档杆试子1处；破旧沙发右侧扶手点状红色斑迹1处；洗脸池底部红色斑迹1处；长征牌烟头1处。3、第二次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地点：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田间路苑生家田地东南侧现场勘验情况：2017年8月18日上午根据犯罪嫌疑人张志林指认，潞城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工作人员对现场再次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潞城市××区一东西走向与南北走向的土路交叉形成的十字路口处，十字路口西北侧为苑路生家田地，西南侧为王某家田地，东南侧为潞城市安康老年养护中心，东北侧为一片田地。苑路生家田地内距离尸体位置16米、东侧田地边缘6.2米处玉米地面平置有一把扳手，扳手长37cm，上有红色斑迹。4、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主要内容：提取活扣扳及红色斑迹1处。5、现场勘查、提取物品及指认照片主要内容：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告人张志林对案发现场的指认。6、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案卷3第82页提取物证表内活口扳的提取地点应修改为苑路生家玉米地，案卷中王某家玉米地系打印错误。关于活口扳的方位：苑路生家田地距离尸体位置16米，距田地边6.2米处发现扳手。7、人身安全检查笔录主要内容：从张志林身上发现一部白色、机身后机壳印有GIONEE字样，外有黑色手机壳一部。8、搜查笔录及搜查证、照片主要内容：在张志林住处东屋北侧房间衣架上查获白底方格带黑花的半袖开衫衣服一件；在东屋中间房间锅炉南侧地上查获有“老北×××”字样的褐色布鞋一双；东屋北侧房间衣架上查获蓝色长裤一条。9、扣押清单证明：从嫌疑人张志林家中扣押白底方格带黑花的半袖开衫衣服一件；“老北×××”字样的褐色布鞋一双；蓝色长裤一条。10、提取笔录主要内容：依法对张志林身上穿着的衣物进行提取，提取到张志林所穿灰色外套一件、浅色背心一件、裤子一件、内衣一件、内裤一件、鞋子一双及黑色袜子一双。11、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志林辨认被害人李某1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经张志林辨认，照片中10号照片的人就是其在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金地加油站对面的小路上被其杀害的男子，即为被害人李某1。栗某（李某1所在向阳坡的村长）辨认李某1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经栗某辨认，照片中8号照片的人即为在潞华办事处北街社区金地加油站对面土路上西南角发现的一具男尸，即为李某1。（三）物证1、被告人作案时所穿衣物：白底方格带黑花的半袖开衫衣服一件；“老北×××”字样的褐色布鞋一双；蓝色长裤一条。2、作案工具活口扳一把（四）鉴定意见1、被害人李某1尸检鉴定报告主要内容：尸表检验：面部、颈项部可见血痂，双手、双上肢附着有草枝、草叶。左手食指第一指节可见2.5cm钝性创口，深达骨质，右肩部可见3*1cm和1*0.3cm二处表皮剥落，顶枕部可见两处分别为4.5cm、4.0cm创口，创口周围可见挫伤出血带，枕部左侧可见0.8cm创口，创口周围可见挫伤出血带，左侧额颞部分别可见2.5cm、3.0cm创口，创口周围可见挫伤出带血，左顶部分别可见2.5*0.8cm、1.5*0.5两处星芒状创口，创口周围可见挫伤出血带，右颞顶部分别可见2*1cm、1cm、1*1cm三处创口，创口周围可见挫伤出血带，右耳后可见2.5cm创口，左耳前可见0.5cm创口，以上创口均为钝性创口，创口创角钝，创缘不整齐，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创底深达颅骨；右颞枕部可见4*3cm皮下出血（中间可见相互平行的0.3*1cm的四条状皮下出血），额部左侧可见4*1cm表皮剥落，右颞枕部触之皮下血肿。解剖检验：冠状切开头皮，见枕部、额部、双颞部片状下血肿存在，双侧颞肌出血，右颞骨可见8*5cm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可见有骨折线向颅底延伸；环状锯开颅骨，见硬脑膜与颅骨粘连紧密，双侧颞部硬膜下出血，以右侧为重，并可见凝血块存在，大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取出脑组织，暴露颅底，剥离颅底硬脑膜，自右侧颞骨骨折处有二条骨折线延伸至右侧颅中窝，一条骨折线延伸至右侧颅前窝。沿颈胸腹部联合切口切开，暴露胸腔，双肺及心脏外观正常，腹腔脏器排列整齐，大网膜排列整齐。论证：（1）死因分析：死者头部可见多处钝性创口，头皮下广泛性出血，右颞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双侧颞部硬膜下出血，大脑广泛性蛛网膜下腔出血。据此结合案情综合分析，死者李某1系被钝器反复多次打击头部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成伤机制：死者头部多处钝性创口，分析为死者头部遭受金属类钝器打击所致。死者头部皮下出血，分析为死者头部遭受钝器打击所致。鉴定意见：死者李某1系头部被钝器反复多次打击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2、尸检照片3、长治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经鉴定：李某1、张某为李某7的生物学父母可能性为99.9999%；送检的1号地面暗红色斑迹、2号地面暗红色斑迹、尸体旁血草叶、BYD车后排座垫布片、尸体西侧黄色手电筒上的红色斑迹、嫌疑人家中提取的灰色方格半袖的红色斑迹上所取之处均检出人类DNA基因型，均为李某1所留的似然比率为2.68*1019；送检的灰色方格半袖的领口上所取之处检出混合斑，其中包含张志林的DNA基因分型；在送检的BYD车副驾驶内把手擦拭物、现场东侧沙发上红色斑迹、尸体西侧黄色手电筒上的非红色斑迹的可疑处、嫌疑人家中提取的灰褐色布鞋上的红色斑迹及内侧可疑处、现场提取的扳手上的红色斑迹及非红色斑迹的可疑处、现场提取的脸盆上的红色斑迹上所取之处均未检出人类DNA基因型；在送检的现场长征烟头上所取之处检出男性人类DNA基因型，非李某1、张志林、李某7所留。4、现场检测报告2份证明：张志林尿检结果为甲基苯丙胺试剂呈阳性，李某1尿检结果为甲基安非他明呈阳性，二人均为吸毒人员。（五）证人证言1、报案材料报案人：岳某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上午9时许，我一个人开车路过潞城市金地加油站对面过了一个小桥的一条小路上的时候，发现路边停放了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在轿车旁边的路上有血迹，之后我给潞华派出所的打电话报警了。2、岳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我一个人开车路过潞城市金地加油站对面过了一个小桥的一条小路上的时候，发现路边停放了一辆黑色比亚迪轿车，在轿车旁边的路上有血迹，因为我跟潞华派出所的刘某认识，就打电话给刘某报了警。现场没有其他人，我是开车路过的，看见车辆的玻璃没有关闭，车上没有人，车辆是斜插在路边停放的。现场我没有发现其他情况，没有翻动现场，我就没有下车，看见血迹就打电话给刘某了，我当时还以为是交通事故了。3、栗某（史迴乡向阳坡村村长）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民警今天把我带到潞城市××站上，让我辨认一具尸体，我看过之后，确认死者是李某1。死者李某1，向阳坡村人，十几年前离村在黄漳村跟一个叫徐某的妇女共同生活，驾驶一辆黑色比亚迪F3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李某1现在在黄沙岭一个洗煤厂做饭打工。4、李某7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父亲（李某1）平时和一个叫徐某的女子在一起生活，生活了20年了，我们平时不和他在一起，我父亲身体不错，平时就在黄沙岭洗煤厂里做饭、看门。我昨天没有和我父亲联系，也不清楚他干什么去了，我父亲有一辆车牌号为×××的汽车，平时是他自己开。5、韩某1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志林系潞城市合室乡堡头村人，是个残疾人，右肩以下截肢，是四年前就跟我一起生活，平时就在我家里住，有时候也回堡头村他家里住。昨天晚上我在村上棋牌室打麻将，是下午三点去的棋牌室到了晚上19时许我回到家的，回家后张志林也在家。8月16日晚上张志林大概不到21点离开家的，我这两天和他吵架，他离开家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跟我说，也没说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最近跟谁接触，离开家时没看见他拿什么东西，从厨房出来后直接出了大门。当晚22点多回来家的，回来以后没有什么异常，先去卫生间洗漱了，后来自己拖了一条被子去小床上睡觉去了。他8月16日晚上离开家的时候穿的是碎花格格样的半袖开衫衬衣，下身是深色的裤子，脚上穿的凉鞋（有点黄绿那种颜色），他昨天穿的衣服和今天身上穿的不一样，今天穿的是灰色开衫半袖衬衣，下身穿灰色料子长裤，脚上穿的凉鞋跟昨天一样。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我今早五点半起床去跑步，回来家他身上穿的就这身衣服。他昨天穿的衣服和裤子就在东侧房间里面的衣服架上放着。衣服今天下午被你们公安机关拿走了，裤子还放在那。昨晚张志林给我打过电话，大概十点多，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记得张志林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去开的大门。我家里有好几个扳手，不在一起放着，平时我儿子修车也用，南屋一个方盒子里面放着有扳手，还有一套在我儿子那里放着，昨天张志林去过南屋。6、徐某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7年8月17日下午我听家里亲戚说李某1死了，李某1死亡前在潞城市黄沙岭一个洗煤厂做饭打工。我最后一次见他应该是8月16日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当时李某1离开的时候说去洗煤厂做饭去了，之后李某1就开车离开了家，到了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就给李某1打电话，电话一直打不通，8月17日早上，我还给李某1打电话，电话还是关机没有打通。李某1驾驶一辆黑色的比亚迪汽车，车牌号是×××。这辆车平时就是李某1驾驶的。他当天走时就说得赶紧走，去洗煤厂做饭，说不早了，然后就开车离开了，我当时还把李某1送出大门。当时没有注意车况。他的车没有发生过碰撞，有的话他会跟我说。在8月16日之前，李某1的车前保险扛是好的，16号下午四点多李某1还开车拉我去黄碾镇买瓜子喜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别人有经济纠纷。他晚上不回家睡觉，就在洗煤厂睡，顺带看看门。他用一部黑色长虹手机，按键有问题，他跟我说过有时候接不起电话来（六）被告人张志林的供述与辩解1、时间：2017年8月17日主要内容：昨天（2017年8月16日）晚上9点多不到10点的时候，我在潞城市新圆梦驾校西边的地里用扳手打了一个人。我用扳手打的人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他好像是在黄碾那边住，具体在什么地方我也不清楚。他的手机号是139XXXXXXXX，我平时就叫他哥，他还有一辆黑色轿车，车牌号是×××昨天晚上他就是开的这辆车。大概在6、7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潞城市合室乡中村一个私人开的石料厂里负责生产管理，他当时来我们厂里推销雷管，我问他雷管多少钱，他说是16块钱一个能给我找上。而且承诺每一个给我6元钱的提成。他当时要了我的电话就走了，后来，我叫他一次给我送了500根雷管，我还按照16元一根的价格给了他8000元钱，但是他当时就没有给我那3000元钱提成。后来我一直给他打电话要提成，我们就是这样认识的。他承诺给我每根雷管6元钱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就我们两人在中村石料厂里说的。当时在厂里给了他8000元钱，没有其他人。他说下次给我送雷管的时候，我就不用给他钱了，就当这3000元钱提成了，但是后来石料厂不干了，就没再用过他的雷管。我没有跟别人说过他欠我这3000元钱提成的事情。我当时所在中村石料厂在中村山里开的，没有名字，老板是西街的薛根堂，现在已经死了。去年（2016年）秋天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从黄碾那边过来了，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去山化那头买化肥，我不想跟他去，就让他赶紧还我那3000元钱，当时他说没钱，给我凑凑。但是他一直拖，直到今年7月份。我又联系他让他赶快还我钱。他还是说没钱，等他有钱了再给我。直到昨天晚上他说他9点多就来潞城了，我跟他要钱，他在电话里还骂我，当时我气不过，就从自己家拿了个扳手，等我见了他后，就在潞城市新圆梦驾校西边的地里用扳手打了他。2017年8月16日晚上8点多钟，他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会开车就来潞城了，9点多就到了。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他没事干。我说：“老哥啊，你赶紧给我把钱拿过来，逼的我现在没钱花了，他就说：“我怎么欠你这两钱的，你一直要”，他说等他来到潞城市再说，我就跟他说让他从黄碾来到潞城市后就顺着路往东走，我就在××路西边的路灯下等他。随后我们就挂断了电话，我挂断电话后想起了他刚刚说的话后比较生气。因为当时他承诺给我这3000元钱，一直拖着不给，我连烟钱都没有了，我越想越气，就从我家南屋门口西边工具箱子里拿了一个大的活口扳手。我当时因为他不还我钱还在电话里骂我气的不行，就想的等和他见了，我拿上虎口扳手把他车砸了解解气，后就从家出来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了潞城市××路西边的路灯下面等他，我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后，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有接通，随后他又给我回过电话了，他当时问我在哪了，我说就在路边等他呢，他说：“侃吊呢，在王曲电厂把车也给撞了，车保险杠也掉了。”他让我在路边等他，就挂断电话了，挂断电话后我又等了大概4、5分钟，他开着他的那辆黑色轿车就过来接上我了，我上了车后就坐在后排，当时车里就我们俩个人。拿这扳手出门的时候，没有人看到，家里人都出去跑去了，就我在家。当时他开的车停在我站的地方后我就顺手拉开后车门上车了。扳手我在手里拿着藏在手臂内侧，我当时想砸他的车，怕他看见我带着扳手。他接上我后我们就开车沿着马路往东走，我就在车里问他要钱，我跟他说：“老哥，你贱呢吧，你得给我弄钱了，我这两天没钱花了。”他当时说：“我这两天没钱，等等吧。”我就说：“滚屌吧，一直问你要钱也没有。”他就也开始骂我了：“你侃屌呢，该你那两钱，你天天要。”这时我们开车往东边走了一小段，当时我就对他说：“你把车开到路里头，咱去里头吵吵去。”他随后就开车左拐把车开到路北边走到土路上过了一个小桥又沿着土路走了一段，他把车停到路边了，这时从我们后方来了一辆车开着大灯晃着我们了，我就说：“咱靠边让他走。”他随后就把车开到我们停车前方的一个小十字路口，把车头向西北方向斜停在路口了。我当时在车里和他在车里和他因为还钱的事情又吵了几句，我就越想越气就想的让他把车停在路里头打他一顿，所以对他说把车开到路里头。当时没有留意从我们后方来的那辆车是干什么的，我们把车停好后，我就从左后门先下来车了，我就走到车左后方马路上对他说：“你下来车。”他当时手里就拿了一个手电自己推开门也下来车了。他就走到我跟前，他就对我说：“侃屌呢，该你这两钱了，你一直要。”我就说：“你贱呢，你欠钱不给。”随后，他就用手推了我前胸一下，我当时左手就拿出来扳手使劲朝他头部打了他一扳手，他被打后就蹲在地下了但他嘴里还在骂我：“你妈逼呢，你瞧你”，我听了这话后更生气了，就拿起扳手朝他头部打去，具体打了几扳手我记不清了，直到他躺在土路上不动了我才停下来，我就用左手拖着他的腿把他拖到车左前方荒草里了。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扳手在我左臂内侧藏着，我叫他下来就想的是要打他。我左手抓着扳手柄用扳手头从上往下抡下来打他，就用扳手打的他头部，具体打的头部哪块记不清了，他的头部流血了，当时拖他的时候我就看到他头部有血。打完他第一下他蹲在地上后，因为他当时还在骂我，我就想再继续打他几下，一共打了他几下我记不清了，我打了他可能有3、4分钟，他之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他没有反抗，除了扳手我没有用其他工具。他躺在地上不动了之后是什么状态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心里慌了，反正他已经不动了，我也没去跟前看他，当时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想着把他拖到荒草里赶紧离开，我是用左手拖着他的脚踝把他拖进荒草里的，具体拖的哪条腿我记不清了。拖他时地面有血迹没有我记不清了，我打完他之后扳手我就随手扔了，我记不清扔哪了。这是一把银白色铁质的虎口扳手，长有30厘米左右，是7、8年前我从潞城一个五金店里买的。他当时下车拿的那个手电哪去了我想不起来了，我没留意打他的时候是否周围有其他人，我把他拖到荒草里后，我就顺着来的路往南走原路返回，等我上了马路上后，我就往东跑，从美味美食品厂那个路口往北走，回到我东贾村的家里。回家后我就睡觉了，直到今天你们民警找到我把我带到公安局。逃跑的时候没有从他车里或身上拿过什么东西，逃跑的时候没有遇到其他人，回到家后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当天我上身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花衬衣，里面穿的一个浅色的背心，下身穿的一件浅蓝色的裤子、一双旧布鞋、一双黑袜子。花衬衣和浅蓝色的裤子在东贾村家里厨房锅炉跟前地下放着，旧布鞋也在锅炉跟前地下放着，背心和袜子就是今天你们带我来公安局时我身上穿着的，这两件已经被你们提走了。当时他穿的上身好像穿的一件半袖，其他穿的什么我记不清了。他的手机号是139XXXXXXXX，我手机上存的他的名字是“人员”，我联系他的使用的手机号码：138XXXXXXXX。当晚他开的车就是他那辆黑色的三厢轿车，车牌号是×××。2、时间：2017年8月18日主要内容：我没有和他一起吸毒，但是他曾经给我买过毒品，昨晚没有和他在一起吸过毒品。前3、4天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给他打电话问他要钱，昨晚上8点多他先给我打的电话，说他要开车来潞城市，我就还是向他要钱，他说他9点多就到了，我说我在××路灯下等他。他之前和我打过交道，他当时给我打电话说他要来潞城，我就想问他要钱，因为他之前给我买过毒品，我就对他说让他拿钱还给我来向他买点毒品，好让他和我见面说说还我钱的事情。大概是晚上8点半左右，我从我家出来走到美味美食品厂前的那条路上，然后从这条路上往南走到大马路上，再沿着马路往东走到××路灯下等他，当晚从家里离开时，家里没有其他人。当时他下车时，他手里拿的手电不大，具体什么样子我没有留意，当时他下车时还拿手电还照了一下路，我拿扳手打他的时候，他手里拿的手电哪去了我不清楚。当时我用扳手打了他并把他拖到荒草丛后，没有返回过他开的车里，扳手我打完他就随手扔了，具体扔哪里我记不清了。打完他以后，我记着当时打完他后脑子比较糊，想的早点离开现场，我当时从停车的那个十字路口往东边走了一段，但是我没有走多远觉得方向不对又返回来了，随后就沿着来时的原路往南上了大马路在往东走到美味美食品厂的路口再沿着这条路往北走到东贾村回到家中。我现在记不清在离开现场的过程中遇到过其他人没有，我当时拖住他的脚踝，他头朝东，脚朝西把他拖到草丛中的，荒草丛旁边就是玉米地。打完他以后联系过其他人，我当时回到我家门口时我家的大门已经关了，我就用手机给我媳妇打电话让她给我开门，我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后，她就起来给我开门了，随后我就回家了，没有告诉我媳妇我打人的事情。我回到家后就把我当时穿的衣服给脱了，随后就去睡觉了，第二天起来我就换了一身衣服穿。我和他自认识后，他没有换过手机号，我就只记的他139XXXXXXXX的这个号码，我就只跟这个号码联系，我也没有换过手机号，我一直用的138XXXXXXXX这个号码。3、时间：2017年8月18日主要内容：（你为何要杀他？）他在六七年前欠我3000元买雷管的提成。要了两三年了都没有给我，我们因为这事吵起来了，后来我就在新圆梦驾校西边的地里用扳手把他打死了，扳手是我从我家南屋门口工具箱里拿的。打完他扔了，扔哪记不清了。我带你们去现场指认时，你们发现的扳手就是我当天晚上打死他用的扳手。我打他的时候扳手粘了他的血，我抓着扳手就有血了。我第二天换了一身衣服，因为衣服已经脏了。我和我媳妇好几天不说话了，因为他嫌我在家呆着挣不着钱，我就想的要要别人欠我的钱，他一直推脱的不给我还在电话里骂我我就火了。所以就用扳手打死他了。4、时间：2017年8月21日主要内容：之前的供述都属实，没有其他要交代的了。5、时间：2017年9月1日主要内容：2017年8月16日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在潞城市××区边的玉茭地杀了手机上存的叫“人员”的男子。因为他欠我钱，一直拖着不给我。当晚他打电话说来潞城，我就从家拿了个扳手在北街社区加油站西边等他，他下车后骂我还打了我胸部一拳，我就那扳手朝他头打了一下，他就蹲到地上了，还骂我，我就继续打他头直到他躺在地上。我这个人脾气不好，他本来欠我钱还骂我我就非常生气，我在他头上打了几下记不清了。（你是否清楚用扳手打击头部会造成什么后果？）会造成死亡的后果。我当时不想那么多了。当时天黑，躺在地上嘴里还哼哼，之后我就把他拽到荒草里了，我是怕被人发现，发现就跑不了了。6、时间：2017年10月17日主要内容：被打死的男子用的是一部黑色的小触屏手机，在现场没见到他的手机。我打他头用的是扳手的顶部，不是扳手把，知道会造成死亡的后果，当时已经不考虑那么多了，已经打了一下，就想多打几下出这口气。7、时间：2018年1月24日主要内容：我举报有人卖雷管和贩毒。（侦查员提供给其，翻看自己的手机）“加在”是卖雷管的，是李某1介绍给我的。两三年前给我的电话号码。我没有找这个人买过。贩毒的有一个叫“红波”，还存了一个名字“人才”，可能在潞城西街租房住，有一辆天蓝色的比亚迪。第二个人不知道名字，住在潞城东天贡村，手机名字叫“台东”；第三个人是潞城微子镇贾街村的，在村砖窑北边有个猪场，是猪场老板，名字手机号都没有。我从台东、红波手里分别买过一次毒品。（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个人信息。2、向阳坡村委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李某1生前的家庭情况，育有三男三女，三女均已出嫁。长子李某3，因先天弱智，后天左腿严重残疾未婚，与父母一起生活。次子李某4先天高度弱智，曾成家，也离异多年，虽有一女，因无生活来源，也与父母一起生活。三子李某7在外工作。和李某1在一起生活的张某年老体弱多病，已完全没有劳动能力，长子李某3劳动能力甚微，次子无劳动能力，配偶张某、长子李某3、次子李某4主要靠李某1供养他们的生活。3、潞城市史迥乡人民政府和向阳坡村委会证明材料证明：被害人李某1配偶和子女情况。4、李某3残疾人证证明：李某3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三级。5、张某、李某3、李某4常住人口登记卡证明：上述三人均系农业户口。6、办理尸体存储、清洗等相关费用收据一份证明：被害人李某1家属缴纳相关费用8400元。7、丧葬费开支票据九份证明：办理被害人李某1丧葬费用开支明细，共计33317.5元。8、李某1死亡注销户口证明一份证明：李某1死亡时为71周岁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张志林无异议，6、7号证据均不属法律规定的正规票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但其中部分确系被害人实际花费，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1、3号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4、5、8号证据因所主张赔偿内容不在法律规定范围，与本案案件事实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林因经济纠纷故意杀害他人，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照片、扣押清单、尸检报告、物证鉴定书、DNA鉴定意见、被告人张志林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张志林与被害人李某1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被告人张志林持扳手多次击打被害人李某1头部，致李某1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张志林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案发当晚是为了要钱，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林供述，因向被害人李某1索要欠款未果心怀不满，持事先准备的扳手与被害人李某1见面，案发当晚二人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张志林持扳手多次击打被害人头部直至其倒地不动。从尸检报告可以看出，被害人右颞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头部伤情严重。被告人的供述与尸检报告可以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的打击次数多、力度大，可证实被告人明知会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而积极追求，其具备杀人的主观故意。结合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张志林作案后将被害人移至不易被人发现的荒草丛，可进一步印证其主观故意心态。综上，被告人张志林的客观行为反映了其杀人的主观故意，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张志林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张志林赔偿原告人尸体运输费、埋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93739.3元的诉讼请求，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被害人及其近亲属仅有权因被害人人身受到犯罪侵犯而遭受物质损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关于刑事责任承担及追诉由公诉机关进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不在赔偿范围，其他费用本院依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票据及相关证据依法认定，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30773.5元。鉴于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张志林如实供述，并主动带领侦查人员查找作案工具，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志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经济损失30773.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李某7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史 蕾审判员 刘冠晋审判员 康 抗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