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敦民初字第545号原告：王家龙，住敦化市。委托代理人：王庆武，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安玉铎，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贤芹，住敦化市。委托代理人：王鲁民，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民委员会，地址敦化市胜利街南湖社区。代表人：高春义，村委会主任。原告王家龙诉被告刘贤芹及第三人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民委员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家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庆武、安玉铎，被告刘贤芹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鲁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家在原告承包的南湖村水库附近有一块承包地，地名为“马玉宝东侧”，面积为3020平方米。在该地块与原告承包的南湖水库中有一片草甸子和低洼地，为有效利用土地，经第三人和姜德清同意（姜德清与被告是夫妻关系，姜德清现已去世），1998年至1999年，原告占有被告家的350平方米承包地，与该草甸子合并到一起，推土改造建设成鱼池，面积约2233平方米。鱼池建成后，被告要求赔偿损失。2000年1月4日，原告与姜德清达成占地书面赔偿协议，因占用姜德清家350平方米承包地建设鱼池，原告赔偿姜德清损失1000元。原告建成的鱼池四至为：东至王孝勇承包地，南至姜德清承包地（以坝基为界），西至马玉宝承包地，北至南湖水库。自2000年至2013年，原告一直经营管理该鱼池。2013年国家征用被告承包地和原告鱼池。按照原告和姜德清签订的协议，原告应当将鱼池中的500平方米的补偿款给被告，但是在征地过程中，被告以鱼池经营权人的虚假身份办理了鱼池的征地事宜，擅自处分了原告的鱼池，第三人将本属于原告的鱼池征地补偿款给付了被告。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征地补偿款64.6万元；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一、请求法院中止诉讼，我方已经向敦化市法院起诉确认原告和姜德清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原告的请求是以该协议书为基础。二、原告诉被告不当得利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首先，被告在马玉宝东侧有一块承包地，面积是0.4785公顷，而不是0.302公顷。在承包合同签订之前分地时，因为被告分得的承包地，北半部分属于涝洼地，当时为了涝洼地少交承包费，就把0.4785的土地面积折合为0.32公顷交费面积。被告分得的承包地实际的土地面积是0.4785公顷。其次，原告在被告的承包地内推水库的行为是侵权行为，侵犯被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和第三人耕地所有权。再次，原告所谓的与姜德清签订协议书的行为不存在。姜德清没有跟原告签订协议。原告依据2000年1月4日的协议书主张诉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告主张被告以鱼池经营人的虚假身份办理鱼池的征地事宜不存在，被告收取的是自己的承包地的征收补偿款。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对本案争议土地是否具有使用权；2、原告是否享有争议土地的安置补助费；3、被告是否领取了原告的安置补助费。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水库承包合同1份、承包鱼塘合同书1份、照片1张。证明1、1992年，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水库承包合同，原告承包南湖水库，第一轮承包期限1992年至2002年，每年承包费1000元；2、2002年，原告与第三人签订承包鱼塘合同书，第三人将集体养鱼塘（南湖水库）发包给原告，鱼塘面积为六万平方米左右，第二轮承包期限2002年至2022年，每年承包费1000元；3、原告承包的鱼塘及现在的南湖水库位置，范围包括南湖水库和原告鱼池。被告质证认为，1、因为水库承包合同书是复印件，不予质证。2、对鱼塘合同书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为真假不清楚。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该合同书与本案无关。承包鱼塘合同书不包括本案涉案土地。从原告立案向法庭提供姜德清和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看，原告和姜德清是2000年1月4日签订，该协议书的有效期至原告承包水库的承包期满。从鱼塘合同书看，姜德清和原告签订协议书的时候，当时原告承包鱼塘合同至2002年6月30日期满。原告和第三人在2002年7月1日签订的承包鱼塘合同书在2000年1月4日还不存在。因此该合同书与本案无关联性。3、照片没有体现被告承包地的全貌，只是体现被告承包地的一部分。原告这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证据2，证人赵某某证言及出庭证言。证言内容：2000年的时候我是南湖村的村长兼书记。当时原告推鱼池是我同意他推得。推的时候把被告家的地推了一点，被告就来找我了。当时是我调解的，被告家的丈夫也在场。他们之间就按照协议签订。1987年至2004年当村长兼书记。协议是我写的。原告和姜德清的字都是他俩本人签的，当着我的面签的。鱼池推完到现在一直原告经营管理的。当时那个地方是个荒甸子，原来承包的大水库不包括这个荒甸子，后来这个荒甸子推成了鱼池就把这个地方包给原告了。被告质证认为，1、对证人所某某的起止时间真实，没有异议。原告承包南湖大水库包括原告推的小鱼池有异议。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1992年原告承包的大水库，从证人证言看，是1999年推的本案争议的鱼池。不符合自然规律。2、2000年1月4日，协议书中姜德清签某某按手印有异议。签某某和按手印都不是姜德清本人，需要原告提供证明补强。3、协议书内容违法。证人以某某证明为准，而不以出庭证言为准。书面证明不是证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原告事先把证明打好字，拿到证人面前让证人签某某。因此，今天证人证言无证明效力。证据3，原告与姜德清签订的占用土地协议书1份、照片1张。证明1、2000年，以被告的丈夫姜德清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的内容。2、原告将其承包水库南部的草甸子改造成一个独立的鱼池，鱼池实际占用姜德清家承包地350平方米，经姜德清同意，在原告承包水库期限内，原告有权使用姜德清家的350平方米承包地。根据双方的约定，如果国家占用原告推得鱼池，原告将鱼池中500平方米面积的补偿款补偿给姜德清家。被告质证认为，1、协议书我方已经在法院提起确认无效的诉讼。待下一个案件结果出来后再发表意见。2、照片反映现象的状态面貌是真实的，但是该照片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相反，该照片能证明被告的承包地是到南湖水库的南边，原告推的小鱼池正是被告的承包地。证据4，现场方位图1份。证明1、被告现实际经营的承包地面积2670平方米，原告实际经营鱼池的面积2115平方米，两者合计4785平方米。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该图的作出无事实根据；2、制图人不具备法定制图资格。综上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5，江南镇南湖村村委会介绍信1份。证明泡子边土地地块长150米、宽31.9米，此地块已被征收，400元/平方米，国家已经将被告家承包地，原告家鱼池征收，征收面积150米×31.9米=4785平方米，征收款总额191.4万元。该笔款项全部支付给被告。被告质证认为，对介绍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问题有异议。只能证明4785平方米的土地是被告的，没有原告的土地和泡子。证据6，承包土地登记1份。证明被告承包的马玉宝东侧地，承包面积为0.302公顷，3020平方米。被告质证认为，1、该证据是被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上的1页，承包经营权证书登记的不仅是被告的承包地，而且已经标明被告的承包地四至，东到沟子，西马玉宝，南道，北至泡子，泡子是指大水泡子的南边的堤坝，农村土地登记的面积和四至大多数是不相符的，实际面积大于登记的面积，土地发生纠纷的时候是以四至为准而非登记的面积为准；2、被告的承包地的北半部分，因为是涝洼地，故村里在登记的时候没有将涝洼地算在进税的面积，但还是被告的承包地。证据7，（2014）敦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原告与姜德清签订的协议书是真实有效的。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土地占用关系已经成立有效，并从1999年开始履行，履行了十余年。小鱼池是原告推的，并且由原告占有和使用。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该两份判决只是认定姜德清生前村委会有找姜德清调解过占地的过程，但不能证明原告向法庭提供的2000年1月4日协议书真实性；2、该两份判决书认定原告占用被告土地事实是成立的。但是没有说原告向法庭提供的2000年1月4日协议书其他内容是成立有效的。因此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8，照片1张。证明结合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鱼塘合同书，能证明原告承包的水库，后推的鱼池之间的相对位置是：原告承包的水库在北侧，后推的鱼池在水库南侧，与水库毗邻。原告后推的鱼池，是原告承包6万平方米水库的一部分，也是原告的承包地。被告质证认为，该照片显示位置是涉案土地，但是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大水库和小水池中间是有堤坝隔离，不是连成一片的。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原告承包大水库的时间是1992年7月1日，小水池形成的时间是1999年12月份或者是2000年1月份之间。原告在1992年7月1日承包大水库不知道将来是否有小水池存在，原告不能说明小水池是大水库的一部分。原告提供该照片时说北面的大水库和后推的小水池是相挨着的，不是一体的。证据9，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委会介绍信1份。证明“马玉宝东侧”土地加上鱼池面积共4785平方米。被告将4785平方米土地中的1000平方米转让给王志刚，转让受益人为被告。本次征地，以被告的名义被征收3785平方米，征地补偿款给付被告。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领取的土地面积是3635平方米，不是3785平方米。该介绍信内容不能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证据10，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1份、南湖村征地明细表1份、土地征收补偿审批表1份。证明2013年7月5日，以被告名义被征收土地面积为3635平方米，每平方米安置补助费400元，被告获得安置补助费为145.4万元。本次征地，在被告的承包地上，有150平方米宅基地，未给予货币补偿，而是给被告回迁安置房屋。以被告名义被征收土地的面积为3635平方米土地，加上150平方米宅基地，共3785平方米。该证据是法院从征收局调取的。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宅基地和承包地不是一个概念，宅基地是集体经济组织给村民的住宅所用范围内的土地，和承包地不能重复计算。被告的承包地范围内不包括宅基地。证据11，水库面积图1份。证明原告的水库与被告的土地位置情况。被告质证认为，证明不了原告要证明的问题。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村委会答辩状1份。证明涉案土地4785平方米是被告的承包地。原告质证认为，1、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作为证据应属证人证言，出证单位应加盖公章，且证明单位应派员出庭。不具备形式要件。2、高凤祥与被告有亲属关系，不能独立作为证据使用；3、4785平方米与被告承包合同3020平方米相矛盾，承包面积应以书证为准；4、出证人当时不是村委会成员，不了解当时情况，作出有利于被告的证据不能予以采信，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证据2，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1份。证明被告的承包地东到沟子，西马玉宝，南道，北泡子。登记的四至是1997年1月1日二轮承包合同开始的时候登记的。对承包经营权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质证认为，登记是真实的，但是我与被告家有协议，被告家地的四至与我无关。证明了被告的承包地面积是0.302公顷，认定土地面积以面积为准，而非四至。北至泡子与实际相符，被告承包地北侧就是原告的大水库，但是泡子经过原告改造与被告相邻的部分变成小鱼池了。该证据只能证明承包面积3020平方米。证据3，2014年3月7日高凤祥代表村委会出具证明1份。证明1、涉案土地150米×31.9米，登记面积为0.302公顷，实际面积为4785平方米，四至东沟子与王孝勇家地相邻，西马玉宝，南道，北泡子；2、二轮承包地是以实际承包面积和四至为准，土地承包经营权是被告的。原告质证认为，2014年3月7日高凤祥是否是村主任我们不清楚，但是我们起诉的时候高凤祥确实是村主任。高凤祥曾向原告表明过该土地有争议，钱发的有问题。其他同第1份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4，介绍信1份。证明涉案土地是被告的。原告质证认为，1、证据形式不合法，根据民诉法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2、未确定争议地块是否与本案有关联；3、被告地头是指地的外侧，而非被告承包地。证据不能证明争议土地全部归被告所有，且争议地面积与被告承包地3020平方米相矛盾。证据5，吕茂芝、王宝山、王传有、吕汉芝、魏彭令书面证言各1份。证明姜德清在生前没上过学，是文盲，不会写字。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在法律上是无效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证人未到庭接受双方当事人质证。证人证言不真实。证据6，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报告1份。证明2000年1月4日协议书上姜德清的签某某不是本人书写。原告质证认为，不予认可。1、在确认合同效力的案件中已经认定了该证据无效；2、认定证据的检材是丹江派出所提供的，原告方又申请调取了看守所的检材，看守所和派出所签字不一样，派出所检材不能确定是姜德清书写的，依据在派出所的检材去鉴定不具有客观性。在（2014）年敦民初字第715号判决中未被采信。证据7，说明1份。证明涉案土地被征用的时候南湖村村委会和征收局共同测量的，面积是村委会提供的，土地补偿款村委会发放给被告。征收款中不包括水面，只包括土地。征收款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认为，1、该证据是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质证；2、高春义是代理主任，2014年6月份上任，征地是2013年，对当时情况不清楚；3、争议的小鱼池，是原告承包大水库的一部分，2013年和被告刘贤芹的承包地一并被征收，征收标准一致；4、没有相应的书证来佐证不能证明客观事实；5、不是客观性证据；6、1986年左右，原告王家龙和高春义因为该水库承包权纠纷，双方打过官司，高春义与原告有利害关系。本院调取的证据：证据1，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安置补助协议、土地征收补偿审批表。原告质证认为，1、真实性无异议；2、被告的窖头房35.95平方米，1100元/平方米，补偿款39545元；2、被告转让给姜海涛42平方米窖头房，1100元/平方米，乘以90%，最后41580元；3、土地3635平方米，400元/平方米，共计1454000元，共计4777平方米。窖头房的补偿与我方无关。土地3635平方米的土地中有部分原告的土地，鱼池2107平方米，扣除返还被告的500平方米，原告应得到补偿面积1607平方米的征地补偿。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我们认为征收局征收的都是被告的土地，征收的地上附着物也都是被告的，与原告无任何关系，这些档案材料中体现不出来原告与被征收土地有关。证据2，2015年5月21日，本院对南湖村村委会主任高春义所做的调查笔录1份。原告质证认为，1、小鱼池是我们大水库的一部分；2、小鱼池没有单独的合同，是大水库的一部分，与大水库是同一份承包合同；3、征收地块的时候原告多次找到村里，村里置之不理，征地的时候，高春义不在任，对情况不清楚；4、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经当时村长证明是真实的。被告质证认为，1、对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内容部分不真实，2、根本不存在小水库；3、大水库和被告的承包地北头的涝洼地没有连体，中间有堤坝；3、双方争议的土地是被告的二轮承包合同地。证据3，土地台帐1份、刘贤芹土地测量明细1份。原告质证认为，1、刘贤芹承包的马玉宝0.312公顷土地，与土地经营权证面积一致，即被告的在册地0.312公顷；2、土地测量野帐记载刘贤芹土地面积150×31.9=4785平方米，该面积超过了被告承包的土地面积1765平方米，超出的部分是原告的承包地。被告质证没有异议。证据4，在敦化市房屋征收与土地收购储备中心调取的征收面积明细。原告质证认为，被告名下3785平方米、王志刚1000平方米，共计4785平方米，因王志刚的1000平方米是从刘贤芹处转让所得，4785平方米中有原告1765平方米。被告质证没有异议。证据5，2015年8月26日，本院对南湖村村委会主任高春义所做的调查笔录1份。原告质证认为，一、该证据属于证人证言；二、证据主体看，不是村委会证言，而是高春义本人证言；1、《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应当加盖公章；2、根据法律规定，村主任不是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只是负责人；3、高春义是代理村委会主任，代表不了南湖村村民委员会，其出具的证言，没有加盖公章，不是村委会的证言，是高春义本人的；三、从证据形式上看，不符合法定形式。除有正当理由，证人应当出庭接受当事人质询，证人未出庭，不符合法定形式。四、从证言内容上看，是虚假的。1、高春义是2014年6月开始担任村主任；2、刘贤芹承包地是2000年以前签订的承包合同；3、补偿合同是2013年7月5日签订的，征地补偿是2013年7月份进行的；4、原、被告承包土地、征收土地过程中高春义不是村主任，对具体过程不清楚，因此高春义的证言没有依据，是虚假的。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高春义与原告在1985年左右由于承包水库发生纠纷，双方有利害关系，因此证言的公正性无法确定。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高春义的调查笔录不代表本人，以村委会主任的身份出具代表的是村委会，该笔录合法有效、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及对证据综合分析,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所举第1份证据，结合庭审调查，对证据本身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争议鱼池包含在南湖水库协议内的证明问题，故对该证明问题不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2份证据，被告质证有异议，该证人证言证明鱼池承包的内容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3份证据，被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对协议书本身真实性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4份证据，为原告单方绘制，被告质证有异议，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不予采信。原告所举第5份证据，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质证无异议，对征收面积的证明问题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6份证据，为被告土地承包合同，对证据本身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对该证据证明土地实际面积，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原告所举第7份证据，为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8份证据，结合庭审调查，对照片本身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原告用该证据证明鱼池是6万平方米水库的一部分，是原告的承包地的证明问题，缺乏其他证据佐证，故对该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原告所举第9份证据，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同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10份证据，结合庭审调查，能够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予以采信。原告所举第11份证据，同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被告所举第1份证据，原告质证有异议，上述证据第三人未到庭予以认可，也未加盖村委会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所举第2份证据，原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故予以采信。被告所举第3份证据，原告质证有异议，该证据属于书面证人证言，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被告所举第4、7份证据，虽然原告质证有异议，但该证据证明的问题，同采信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所举第5份证据，原告质证有异议，证人未出庭质证，故不予采信。被告所举第6份证据，不能对抗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故不予采信。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客观、真实，同本案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采信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原告王家龙与被告刘贤芹均为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村民。原告从1992年开始，承包敦化市江南镇南湖村水库，承包费每年1000元，期限至2002年。2002年7月1日，原告同第三人签订书面承包鱼塘合同书，承包期限为2002年至2022年，承包费每年1000元。被告的二轮土地承包合同中的耕地其中地块名称为马玉宝东侧耕地位于原告承包水库的南侧，承包经营权证书记载的四至为东沟子、西马玉宝地、南道、北泡子，登记面积0.302垧。2013年，被告的马玉宝东侧耕地被征用，经测量面积为4785平方米，其中有1000平方米耕地使用权已流转给案外人王志刚，被告土地的面积为3785平方米，扣除150平方米以其他方式补偿外，3635平方米的土地，按每平方米400元为标准，被告已领取安置补助费145.4万元。上述土地面积内包含本案争议的南湖水库南侧的小水池。另查明，在本案诉讼后，被告刘贤芹作为原告，以王家龙为被告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王家龙与以姜德清（刘贤芹丈夫，已去世）之名签订的协议书无效，该案审理后，作出（2014）敦民初字第715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刘贤芹的诉讼请求，刘贤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延中民四终字第22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0年1月4日，姜德清（甲方）与王家龙（乙方）签订的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在乙方承包期满补偿甲方损失费一千元。在乙方承包期之内改土造田的水面归乙方使用。如果国家和有关单位占用水泡子，水面补偿费伍佰平方米归甲方所有，如果水面补偿费低于土地青苗补偿费，差额由村企业承包费给予补到土地补偿费的标准。实际占有，乙方占有甲方三百五十平方米，如果国家和有关单位占用，乙方同意给甲方伍佰平方米的补偿”。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水池已计入被告二轮土地承包面积内，被告已按耕地补偿标准得到安置补助费，第三人也认可争议小水池为被告的二轮合同耕地，原告按实际测量面积扣除经营权证书中登记的面积，主张其水池面积，继而得出水面补偿费的数额缺乏事实依据。虽然，王家龙与姜德清之间的协议中涉及占用面积的内容，但关于本案争议水池第三人不认可原告对其具有使用权，本案争议水池，按二轮合同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标准进行补偿，原告按耕地补偿标准主张鱼池补偿标准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以不当得利为由主张被告返还耕地补偿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讨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家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732元，诉讼费用50元，合计10782元，由原告王家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立鑫审 判 员  任俊杰代理审判员  杨思佳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冯 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