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衡中法民四终字第1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一灿，男，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教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洁（王一灿之妻），女，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无职业。委托代理人：李剑锋，湖南南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绍国，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公司职员。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锦文，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务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胜明，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崇生，男，196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家富，男，195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务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安，男，196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农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友，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务工。上列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贵诚，衡南县云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一友，男，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务工。委托代理人：李荣杰，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际生，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法定代理人：阳海花（阳际生之妻），女，196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无职业。委托代理人：肖雄华，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大锦，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楚，男，196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教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佳菊，女，197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树林，男，197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务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新国，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医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崇友，男，195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教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素元，男，196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南县人。上诉人王一灿、宋洁、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王一友因与被上诉人阳际生、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3）南法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5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同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一灿，上诉人宋洁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剑锋，上诉人李绍国、吴崇生、李家富及其与上诉人陈锦文、吴胜明、李小安、李国友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贵诚，上诉人王一友及其委托代理人李荣杰，被上诉人阳际生的法定代理人阳海花和委托代理人肖雄华，被上诉人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大锦、李佳菊、罗素元经本院公告、邮寄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王一灿、宋洁系夫妻关系，因其位于衡南县新县城云峰路5号地商住楼6楼606房装修需要，请原告阳际生来进行水电安装，具体工作内容由王一灿、宋洁指示，安装所需材料由王一灿、宋洁提供，阳际生按照王一灿、宋洁的时间安排进行工作。2011年12月13日下午6时许，阳际生从5号地商住楼6楼606房做完装修工作休工离开，走到该商住楼共用的楼梯间时，由于当时光线较暗，楼梯间没有路灯，且楼梯没有扶栏，从上层楼梯摔落至二楼歇台受伤。阳际生受伤后，被送往衡南县人民医院救治，后因病情严重，于当晚转入南华大学附属南华医院，经诊断为：重型颅脑损伤，睁眼昏迷，四肢瘫痪（运动功能完全丧失）。后经衡阳市仁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阳际生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医疗费用凭医疗发票认可；住院期间每天陪护1人；终生完全护理依赖；伤后损失工作日为评残之日止。阳际生住院期间花费医药费209837.28元，司法鉴定费406元。阳际生现瘫痪在床，完全丧失劳动能力。事发后，王一灿、宋洁于阳际生住院期间向阳际生支付了1万元，其中1440元为阳际生水电安装的报酬，8460元为阳际生的医疗费。另查明：衡南县云集镇云峰路5号地商住楼是由被告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李佳菊、朱大锦等私人合伙集资兴建，由被告王一友承建。事故发生时，该楼房未正式通水通电，事故发生地公共楼梯间未安装扶栏和路灯，也没有安装安全警示标识。还查明：原告阳际生的父亲阳运莞出生于1933年1月29日，母亲陈太会出生于1933年6月6日，由阳际生兄弟三人赡养。阳际生在城镇购买房屋，连续居住并工作在城镇一年以上。原告阳际生于2012年10月26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各被告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333124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核定原告阳际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209837元；2、鉴定费406元；3、交通费2000元；4、伙食补助费1776元（12元/天×148天）；5、住院护理费9791元（24148元/年÷365天×148天）；6、终身护理费482960元（24148元/年×20年）；7、误工费（24458元/年÷365天×204天）；8、残疾赔偿金376880元（18844元/年×20年）；9、被扶养人生活费17263元（5179元/年/人×5年×2人÷3人）；10、营养费酌定1万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万元。以上合计1174583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由多个原因引起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原告阳际生受伤前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王一灿家安装水电有一段时间，应该了解事发楼道没有扶栏和路灯的情况，其明知天黑时在该楼道行走会非常危险，而疏忽大意，不慎从楼道摔下受伤，自身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王一灿、宋洁明知自己房屋所在楼道通行存在安全隐患，而要求阳际生帮其安装水电，且没有尽到安全提示义务，对造成阳际生受伤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王一友系该栋楼房的施工承建方，明知楼房存在通行安全隐患就交付房屋，即使交付给住户使用，也应当设置临时的隔离防护装置和安全警示标识，而其没有采取相应措施，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李佳菊、朱大锦等合伙人是整栋房屋的所有人，将该栋房屋发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王一友，而且对房屋施工过程的安全管理监督不力，且事发楼道为李绍国等合伙人共同所有、共同使用，而其放任危险事故的发生，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对造成阳际生的伤害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王一灿、宋洁赔偿原告阳际生各项损失1174583.28元的20％，即234916.65元；减去已经支付的8560元，还需支付226356.65元；二、由被告王一友赔偿原告阳际生各项损失1174583.28元的15％，即176187.5元；三、被告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朱大锦、李佳菊赔偿原告阳际生各项损失1174583.28元的10％，即117458.3元；四、驳回原告阳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所需执行款项限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370元，由原告阳际生负担9222元，被告王一灿、宋洁负担2306元，被告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朱大锦、李佳菊负担1536元，被告王一友负担2306元。原审被告王一灿、宋洁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无据。2、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和划分错误。3、其与被上诉人阳际生系加工承揽关系或者买卖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请求：1、改判其不承担任何赔偿之责；2、改判返还其在阳际生住院期间支付的1万元；3、其不承担任何诉讼费用。原审被告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原审判决遗漏了被告何承林。2、根据口头约定，涉案楼房房东西楼梯房系分开管理，本案事发地点为东面楼梯房，其仅负责西面楼梯房管理，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3、本案责任认定和划分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王一友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涉案楼房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作为施工人没有安全管理职责和义务，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请求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王一灿、宋洁针对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1、涉案楼房整栋楼东西相通，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等东头住户以楼房东西问题来规避责任显然不合理。2、上诉人王一友与集资方有直接关系，与住房方没有直接关系。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针对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1、本案应由涉案楼梯房的管理人即东面楼梯房8户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王一友与本案没有关联系，对王一友的上诉没有意见。上诉人王一友针对其他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1、涉案房屋其早已交付给住户，管理责任应当由住户承担。2、对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的上诉没有意见。被上诉人阳际生答辩称：1、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上诉人王一灿、宋洁明知该栋房屋没有竣工，也不能交付。3、即使为加工承揽关系，王一灿、宋洁也不能免除责任。4、王一灿、宋洁与其形成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没有关系。5、何承林的身份无法查实，其撤回了对何承林的起诉，原审判决没有遗漏诉讼主体。6、李绍国等建房方将整栋房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王一友承建，应当承担责任。7关于涉案房屋东西头分开关系，建房户没有内部约定，也没有产权归属的证据。8、原审判决其自负责任过重，判决建房方责任过轻。9、王一友的房屋施工没有竣工验收，不符合相关规定。10、王一友与建房户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11、对于楼梯扶手由谁完成，并无约定，即使双方有约定，约定也是无效的。被上诉人王建楚答辩称：1、被上诉人阳际生应承担本案主要责任。2、涉案房屋分东西方向，仅是为了方便住户出行。被上诉人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同意被上诉人王建楚的答辩意见，并补充意见认为被上诉人阳际生应承担80％的责任。被上诉人朱大锦、李佳菊、罗素元未予答辩。在本院指定的二审举证期限内，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2份证据：证据1-证人李绍汉出具的证明材料，拟证明涉案楼房东西两头住户系分别管理，分别安装扶手。证据2-涉案房屋平面设计图，拟证明其居住在涉案房屋的西头。经庭审质证，上诉人王一灿、宋洁认为，证据1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不是二审新证据，没有加盖公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上诉人王一友对证据1、2无异议。被上诉人阳际生认为，证据1与被上诉人彭树林的陈述相矛盾；证据2不是新证据，没有原件；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王建楚、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认为,证据1与事实不符；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上面标注的字样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朱大锦、李佳菊、罗素元未予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均不是二审新证据且未说明理由，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与其他证据亦相矛盾，缺乏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二审期间，其他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2、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及划分是否正确？针对上述二审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上诉主张，原审判决遗漏了被告何承林。经查，“何承林”作为涉案楼房集资建房人之一，本应当作为本案被告，但原审原告阳际生和原审法院均无法查明“何承林”的身份情况，本案其他当事人也未向法院提供“何承林”的身份情况，鉴于“何承林”身份不明，追加“何承林”作为本案被告不符合案件受理条件，且阳际生亦明确表示放弃在本案中起诉“何承林”，系阳际生对其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基于前述原因，原审判决未将“何承林”列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和本案实情，不属于遗漏当事人的情形。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审判决未将“何承林”应承担的份额从共同侵权人承担的赔偿数额中减去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及划分是否正确。在本案被上诉人阳际生摔伤的事故中，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和被上诉人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及“何承林”作为涉案楼房的所有人、管理人和建设方，未履行安全管理职责，将房屋建设发包给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承建方施工，以致房屋存在安全隐患；并在楼房存在安全隐患，未通过依法验收合格，未办理房产证等相关证件和许可手续的情况下，将房屋销售、转让并交付住户使用，在本案被上诉人阳际生摔伤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上诉主张，根据口头约定，事发楼房房东西楼梯房系分开管理，本案事发地点为东面楼梯房，其仅负责西面楼梯房管理，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经查，因该楼房在事发时未办理相关手续进行产权分割，仍属于李绍国等15名建房人共同所有，应由其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即便当时其内部存在管理责任的口头约定，亦不产生对外效力，不能作为在本案中免责的依据。因此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一友在没有相应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建涉案楼房，在楼房存在安全隐患，未采取必要安全防范措施，未依法完成工程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交付建设方使用，在本案阳际生摔伤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王一友上诉主张，涉案楼房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其作为施工人没有安全管理职责和义务，不应承担本案责任。经查，王一友虽提供了衡南县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的证明材料、衡南县公安局消防大队出具的《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备案检查结果告知书》，但并未提供按照法律规定完成工程竣工验收程序的全部材料，不足以认定涉案楼房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因此，对王一友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一灿、宋洁在明知其住房存在安全隐患，未办理房产证等相关证件和许可手续的情况下，而予以购买、受让并使用，且在请阳际生进行水电安装工作时，未尽到安全提示和安全保障义务，在本案阳际生摔伤事故中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责任。王一灿、宋洁上诉主张，其与阳际生系加工承揽关系或者买卖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经查，无论王一灿、宋洁与阳际生系雇佣关系、承揽关系还是买卖关系，在阳际生进行水电安装时，王一灿、宋洁作为工作场所的提供方，均应履行必要的安全提示和安全保障之义务。因此，王一灿、宋洁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阳际生在本案摔伤事故发生时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多次进入事发楼房，对楼房的安全隐患应当清楚，而其疏忽大意，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自身损害亦存在过错，可减轻侵权责任人的责任。综合本案各方的过错程度、责任大小、受益范围、赔偿能力等因素，本院对本案阳际生摔伤事故中各方的责任划分如下：鉴于阳际生未提起上诉，对原审判决认定其自负55％的责任，本院予以确认；由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何承林”承担25％的责任；由王一友承担10％的责任；由王一灿、宋洁承担10％的责任。因此，原审判决对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何承林”、王一友、王一灿、宋洁的责任认定和划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原审判决责任认定和划分不当，且未扣除“何承林”的赔偿份额，本院对赔偿款的数额重新认定如下：被上诉人阳际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174583元，由阳际生自负646020.65元（1174583元×55％）；由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和被上诉人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连带赔偿274069.37元（1174583元×25％×14/15）；由上诉人王一友赔偿117458.3元（1174583元×10％）；由上诉人王一灿、宋洁连带赔偿117458.3元（1174583元×10％），减去其已支付的8560元，还需赔偿108898.3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衡南县人民法院（2013）南法民重字第12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和被上诉人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阳际生各项损失274069.37元；三、上诉人王一友赔偿被上诉人阳际生各项损失117458.3元；四、上诉人王一灿、宋洁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阳际生各项损失108898.3元；五、驳回被上诉人阳际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3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370元，共计30740元，由上诉人李绍国、陈锦文、吴胜明、吴崇生、李家富、李小安、李国友和被上诉人朱大锦、王建楚、李佳菊、彭树林、龙新国、吴崇友、罗素元共同负担10758元，上诉人王一友负担5380元，上诉人王一灿、宋洁共同负担5380元，被上诉人阳际生负担9222元。（鉴于上诉人王一灿、宋洁和上诉人王一友等人第一次上诉时分别预交了二审案件受理费15370元、5705元共计21075元未退还，虽本次上诉未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但已超过本案应收二审案件受理费，本院决定将多收取的5705元退还给上诉人王一灿、宋洁）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玥审判员 王海华审判员 伍文振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费奕璇打印责任人：朱玥校对责任人：费奕璇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