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13刑初94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奉化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男，195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奉化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毛安定，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奉化区。系二被害人之子。 被告人毛南昌，男，1963年11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2007年7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晴，浙江求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光晖，男，1987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农民，住宁波市奉化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7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8年7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奉化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珂颖，浙江正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奉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犯故意伤害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依法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明、代理检察员王天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毛安定、被告人毛南昌及其辩护人何晴、被告人毛光晖及其辩护人张珂颖、证人毛某3、毛某4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5月21日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当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21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21日中午，被告人毛南昌在本区溪口镇杨墅村，因晾衣杆伸过界的问题与被害人毛某1、毛某2产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毛南昌伙同被告人毛光晖对被害人毛某1、毛某2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毛某1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功能丧失约20%；致被害人毛某2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膝后交叉韧带局部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经宁波市奉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毛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毛某2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诉称，被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打伤，要求赔偿医疗费42660.8元、误工费11898元、护理费9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79718.8元。并提供相应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诉称，被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打伤，要求赔偿医疗费14499.36元、误工费9080元、护理费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人民币34159.36元。并提供相应的证据。 被告人毛南昌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其认为其子即被告人毛光晖未参与殴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提出的民事赔偿表示愿按法律规定赔偿。 辩护人何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毛南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毛南昌与毛光晖共同伤害二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被告人毛南昌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纠纷中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毛南昌明知他人报案，在现场等候，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毛光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参加打架，没有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提出的民事赔偿表示不赔偿。 辩护人张珂颖辩称，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不能印证，证人毛某3、毛某4与被告人毛南昌有过争执，证言不具客观性，证人徐某年高，认知力差，其证言真实性有异议，故被告人毛光晖主观上没有伤害故意，客观上没有伤害行为，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1日中午，被告人毛南昌在奉化区，因晾衣杆伸过界的问题与隔壁邻居被害人毛某1、毛某2夫妇产生口角纠纷。后被告人毛南昌伙同被告人毛光晖对被害人毛某1、毛某2进行殴打，致被害人毛某1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肩袖损伤，左肩关节功能丧失约20%；致被害人毛某2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膝后交叉韧带局部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经宁波市奉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毛某1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毛某2的损伤程度已构成轻微伤。 案发当日，公安机关接警后在纠纷现场传唤被告人毛南昌到案，后又将被告人毛光晖传唤到案。 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先后在原奉化市溪口医院、中医医院治疗，共住院62天，花去医疗费42660.18元。出院后又休息3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先后在原奉化市溪口医院、中医医院治疗，共住院26天，花去医疗费14489.36元。出院后又休息3个月。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提供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的身份信息，犯罪时均已成年。 2、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1日，民警在奉化区纠纷现场将被告人毛南昌传唤到案。后经再次询问，又于当天晚上将被告人毛光晖传唤到案。 3、伤势照片，证实被害人毛某1面部肿胀，被害人毛某2头部受伤。 4、住院病历，证实根据奉化市溪口医院住院病历记载，在案发当天及次日，被害人毛某1的左肩处有疼痛，病例特点和体格检查均能反映这一症状；根据奉化市中医医院住院病历记载，2017年1月2日被害人毛某1的左肩部位疼痛仍存；根据奉化市中医医院手术记录记载，2017年2月5日被害人毛某1术前诊断出左某上肌腱损伤，需要进行肩峰下减压术、肩袖修补术等手术；根据奉化市中医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入院时被害人毛某1左肩部可见大片淤青，出院时肩关节疼痛轻。 5、村里证明，证实证人毛某3、徐某、毛某4与被害人无亲属关系，与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无纠葛，但是平日邻里关系不好。 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毛南昌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17日被原浙江省奉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7、被告人毛光晖的出院记录、门诊病历及收费票据，证实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毛光晖在奉化市中医医院动过“双侧扁桃体切除”手术；同年12月15日，其在奉化市中医医院静脉输液。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奉化区溪口镇榆樟杨村杨墅学校下7号的住户，案发地点就在其家的后面。2016年年底的一天中午，其在住处的阳台上听见，被告人毛南昌与被害人毛某2、毛某1因晾衣杆的问题产生口角纠纷，随后看见被告人毛南昌将晾衣杆捅过去，将毛某1捅到在地，毛某2见状便拿起竹椅子向被告人毛南昌砸去，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就从家里跑出来用脚蹬毛某1的头和身体，周围很多邻居也目睹了打架的过程。 9、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奉化区溪口镇榆樟杨村杨墅金杏树坵7号的住户。2016年农历11月23日冬至日的一天中午11点多，其在家中听到有吵架的声音便走出屋外，其丈夫毛某4则在窗边看。其看到被告人毛南昌不仅拿晾衣杆捅被害人毛某1，还用竹椅子劈毛某1，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则用柴棍打毛某1的头和腰，毛某1被打倒在地，后二人继续用脚不断蹬毛某1的头和腰。这时，被害人毛某2欲上前去扶毛某1，却被被告人毛南昌用柴棍打倒在地，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就对毛某2拳打脚踢。毛某1被被告人毛南昌父子二人打昏在地上，整个脸被打肿，毛某2的头和脸都被打出血。 10、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奉化区溪口镇榆樟杨村杨墅金杏树坵7号的住户，系证人毛某3的配偶。2016年12月21日中午11点30分许，其在家中听见邻居毛某2和被告人毛南昌在吵架，其妻子毛某3先走出家门，当其出去看的时候，看见被告人毛南昌先用竹椅子将被害人毛某1劈倒在地，后用脚踢了毛某1的臀部、腰部和头部。接着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从屋内出来，朝着毛某1的脸部踢了两脚。期间，被告人毛南昌和被害人毛某2扭打在一起，被告人毛南昌用木棍击打毛某2的头部并将毛某2打倒在地，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也拿着木棍朝毛某2的腿部、腰部、毛某1的肩部打了好几下。毛某2被打得满脸是血，毛某1被打倒在地上，后其报警。 11、被害人毛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奉化区金杏树坵1号的住户。2016年12月21日中午11点多，其在家中听到妻子毛某1和被告人毛南昌因晾衣杆的问题发生口角，当其听到晾衣杆掉到地上的声音便走出屋外，当时看见其妻子毛某1的面部被被告人毛南昌用柴刀刀面打了一下，随后被告人毛南昌叫毛光晖出来，毛光晖则用木棍殴打毛某1，被告人毛南昌用竹椅子砸其头部和背部，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用木棍打其腰和膝盖。后被告人毛南昌用脚踢了毛某1下巴、左肩各两下。几个邻居均目睹了事件经过。 12、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被害人毛某2的配偶。2016年12月21日中午11点多，其在奉化区金杏树坵1号的家门口因晾衣杆的问题与被告人毛南昌发生口角纠纷，被告人毛南昌就用柴刀刀面朝其左脸打了一下，其被打晕倒在地上，其不清楚毛光晖有没有打。案发当天，由于其全身疼痛、脸部伤势更为严重的原因，故在溪口医院就诊时没有强调左肩的伤，但是左肩的淤青是很明显的。在溪口医院住院期间，其因左肩疼痛难忍，加之溪口医院设备有限，2017年1月其转院到奉化市中医医院，经诊断，其左部肩膀的筋断裂，需要进行手术治疗，在殴打事件发生之前其左肩从未受过伤。 13、被告人毛南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奉化区的住户。2016年12月21日中午11点多，其在自家门口发现被害人毛某2的晾衣杆伸到其家约1米，其就叫儿子毛光晖出来拍照片，拍完照片毛光晖就进屋了，再也没有看见儿子出来过，接着就因此事与毛某2、毛某1发生了口角纠纷。后毛某1将其家门口的两根晾衣杆拨倒在地上，还用手抓其脸，其将毛某1推倒在地，毛某2就拿起竹椅子朝其劈过来，其便抓住竹椅子向毛某2砸去，毛某2的头部被砸出血。期间毛某1抱住其腿，其用脚踢了毛某1肩膀、头部等部位，毛某2还拿竹竿来打其，被其夺下，随后民警到达现场。 14、被告人毛光晖曾供述其当时在场，那天下午大概1点左右，其穿着睡衣在家二楼玩手机，听到楼下父亲被告人毛南昌与方林夫妇在讲些什么，其就到楼下，其父亲见其出来，叫其把竹杆拍照，其拍完照就回屋里，他们还在吵，后骂起来，后其听到“嘭”一声，其出来看见其家晒衣杆及衣服掉在地上，其父亲和方林夫妇推来推去，其上去想把其父亲拖回来，结果毛某1以为其去打架，就推了其一把，其被推开，其父亲看见后就去推她，其父亲让其回屋，其看到他们推来推去，就回屋换衣服，等其换好出来，就看到秀香已经倒地，方林头部全是血，那时他们已没有打架了。地上还有破椅子。后又多次供述其系被告人毛南昌的儿子，与其父亲一同住在奉化区。2016年12月21日下午1时许，其在家中听到其父亲被告人毛南昌与毛某2夫妻因晾衣杆的问题发生争吵，其便下楼，被告人毛南昌叫其用手机将毛某2过界的晾衣杆拍下，因喉咙动过手术其拍完便进屋休息。当时双方还在争吵，当其听到“嘭”的一声便再次走下楼，发现毛某1已经倒在了地上，毛某2头上全是血，地上还有把破碎的椅子。 1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毛某2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膝后交叉韧带局部损伤，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b之规定，认为已构成轻微伤。被害人毛某1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肩袖损伤，伤后行关节镜手术治疗，目前其左肩关节功能丧失约20%。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a之规定，认为已构成轻伤二级。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提供的出院记录，证实其先后共住院62天。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其为治疗共花去医疗费42660.18元。 1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提供的疾病诊断意见书三份，证实其出院后尚需休息3个月。 1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提供的手术记录及病历卡，证实其受伤情况。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一份，证实其护理费用情况。 2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提供的出院记录，证实其先后共住院26天。 2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提供的医疗费发票，证实其为治疗共花去医疗费14489.36元。 2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提供的疾病诊断意见书一份，证实其出院后尚需休息3个月。 2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提供的病历卡，证实其受伤情况。 2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提供的收款收据一份，证实其护理费用情况。 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提供的身份证明，分别证实其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中三名证人证言虽存在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参与殴打被害方的差异，但该差异仅仅存在殴打细节，并不能以此为由认为三名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能采信。且本案中也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毛光晖未参与殴打被害方。故证人毛某3、毛某4、徐某的证言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毛光晖参与了共同殴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毛南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光晖共同参与殴打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毛光晖辩护人关于证人证言有矛盾、不能印证被告人毛光晖参与殴打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毛光晖关于其未殴打被害方的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毛南昌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事实，故自首不能成立，对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予以赔偿，并负连带责任。被害人毛某1、毛某2对本案纠纷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的民事责任，由被害人毛某1、毛某2自负经济损失的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按其诉讼请求及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如下：（１）误工费，误工时间按伤后152天，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8572元/年计算，共计11898元；（2）医疗费42660.1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860元（30元/天）；（4）营养费1860元（30/天）；（5）交通费800元；（6）护理费9300元（住院期间150元/天）；共计68378.18元。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应赔偿被害人毛某1的经济损失为61540.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的经济损失按其诉讼请求及法律规定计算，数额如下：（１）误工费，误工时间按伤后116天，标准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8572元/年计算，共计9080元；（2）医疗费14489.3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30元/天）；（4）营养费780元（30/天）；（5）交通费500元；（6）护理费1300元（住院期间50元/天）；共计26929.36元。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应赔偿被害人毛某2的经济损失为24236.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其他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南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止。） 二、被告人毛光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3日止。） 三、被告人毛南昌、被告人毛光晖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计人民币61540.36元。其中被告人毛南昌赔偿30770.18元，被告人毛光晖赔偿30770.18元，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对上述款承担连带责任。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人毛南昌、被告人毛光晖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2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交通费、护理费计人民币24236.42元。其中被告人毛南昌赔偿12118.21元，被告人毛光晖赔偿12118.21元，被告人毛南昌、毛光晖对上述款承担连带责任。款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1、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邬剑红 人民陪审员  徐恩琴 人民陪审员  王建龙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骆羽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