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303刑初38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勇光，男，生于1977年5月24日，汉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中民，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秀，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林，男，生于1985年9月24日，汉族，四川省三台县人，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玲，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园国，男，生于1972年8月20日，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伟杰，四川辽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维英，女，生于1988年9月2日，汉族，四川省金堂县人，住四川省金堂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天文，南充市高坪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怀玉，男，生于1991年11月16日，汉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警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龙，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超，男，生于1983年2月17日，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四川省资中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德胜，四川资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晓菊，女，生于1983年9月22日，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现住四川省阆中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6月14日被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志雄，四川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高检公诉刑诉[2018]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勇光及辩护人程中民、姚秀、被告人李春林及辩护人谭玲、被告人田园国及辩护人邓伟杰、被告人曹维英及辩护人王天文、被告人张怀玉及辩护人陈龙、被告人王超及辩护人胡德胜、被告人杨晓菊及辩护人陈志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高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勇光与陈明、雷小龙（以上二人另案处理）等人经协商以邓明雄（另案处理）的名义租赁天来酒店5楼写字楼开设天豪足浴会所，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现场由雷某1负责经营管理。2016年10月21日至2017年5月5日期间，天豪足浴在周勇光等人的组织领导下，组织周某2梅、都某华、陈某2阳等10多名妇女长期进行卖淫活动，至案发，周勇光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春林、张怀玉、田园国、曹维英、王超受雇佣为该会所的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招嫖、接待嫖客服务工作并获取高额提成。被告人杨晓菊负责为该会所的卖淫女进行培训。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勘笔录、书证等证据支持其指控，据此认为被告人周勇光组织妇女卖淫，人数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张怀玉、曹维英、王超、杨晓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勇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予以否认。辩称其投资12万，获利没有20万，仅是投资，没有参与组织、领导行为，是事后才知道的，在整个犯罪中没起任何作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的关键性证据是被告人周勇光的供述，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勇光的供述前后不一致，是相互矛盾的，不具备证据的客观性；2、同案犯李春林、曹维英等业务经理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卖淫女杨晓菊等人的供述都无法证实被告人周勇光存在“组织”和“控制”妇女卖淫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勇光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本质特征；3、被告人周勇光虽然是股东，投资了12万元，但是天豪足浴会所也有正规的足浴和按摩，因为周勇光对这个行业不熟悉，所以他投资后只是按照投资份额固定获取收益，但是他并没有参与天豪足浴会所的实际经营和管理，更没有去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4、2016年5月份，被告人周勇光的妻子赵某1被确诊为尿毒症，她于2017年2月13日在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做了换肾手术，在住院和治疗期间，均由被告人周勇光陪护，由于担心术后并发症的出现，周勇光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照看患重病的妻子，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来从事组织妇女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5、被告人周勇光被挡获时，正是他妻子在华西医院治疗的关键时期，故他为了能够取保候审，早点出来照顾妻子，所以在批捕前，违心地配合侦查人员，作出了部分虚假供述，是完全可以理解的；6、本案从被告人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词以及其他证人的证词都能证实本案是由陈某1、雷某1等人组织的妇女卖淫案，他们才是真正的被告人，今天站在法庭上接受审判的应该是他们。 被告人李春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李春林的情节并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2、李春林主观恶性小；3、李春林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4、李春林获利较少；5、李春林坦白认罪，有悔罪表现；6、李春林系初犯、偶犯；7、李春林有一个5岁的儿子由其年迈体弱多病的父母在抚养。综上，请求法庭在被告人李春林符合缓刑条件的情况下，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田园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园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田园国情节严重不能成立，田园国没有招募和运送卖淫女，仅是接待客人，没有实施其他行为，公安机关没有查证卖淫人员的来源，同时卖淫女的多少，他是不知情的，他仅对自己的参与行为负责；田园国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田园国工作上受他人安排，可以考虑为从犯；田园国到案后认罪态度好。综上，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维英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曹维英具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怀玉及辩护人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张怀玉系被动参与，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张怀玉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只起辅助、次要作用，如果划分主从犯，那么张怀玉属从犯；3、被告人张怀玉坦白认罪；4、被告人张怀玉系初犯、偶犯，有积极的认罪悔罪表现，家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出示帮教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怀玉所在的村委会恳请法院对其判处缓刑，村委会愿意进行帮教。 被告人王超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超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超协助组织卖淫次数少，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王超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属于从犯；4、被告人王超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王超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超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晓菊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晓菊的行为不构成情节严重；2、杨晓菊仅起次要作用，协助组织卖淫但并未获得报酬；3、在案发前，杨晓菊已经请辞，不再担任培训任务，是犯罪中止行为；4、杨晓菊到案后认罪态度好，村委会愿意对其帮扶。综上，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当庭出示证明一份，证实杨晓菊平时表现良好，居委会愿意辅助管教帮助。 审理查明:被告人周勇光与雷某1（另案处理）等人共同协商以邓某（另案处理）名义租赁天来酒店5楼写字楼开设“天豪足浴会所”，由雷某1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周勇光只投资不参与直接经营管理，利润按投资比例分成。2016年10月21日，邓某与四川倬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1号天来大酒店第10栋5层2－26号房屋，期限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天豪足浴会所”在经营过程中分为V区和普区两个区域，V区是正规足浴、保健；普区专门为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对卖淫女规定不同的收费标准，与卖淫人员实行收入五五分成，并统一收费。2016年10月底足浴场所开始营业，雷某1组织周某1等人以招聘、他人介绍方式组织周某2梅、都某华、陈某2阳、刘某玲、胡某菊等10余名女性在该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同时，雷某1招募被告人李春林、张怀玉、田园国、曹维英、王超、杨晓菊协助其管理。其中，李春林、张怀玉、田园国、曹维英、王超受雇为该会所业务经理，主要负责招引嫖客、接待客人，向客人推荐服务项目。当客人来会所后，业务经理便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如果客人洗脚、保健，便将客人带到V区；如果客人需要“全套服务”，业务经理就会通过暗门将客人带至普区包间，并通过对讲机叫技师房安排卖淫女，然后给客人介绍不同卖淫女的价格，由“飞飞”或“龙飞”带卖淫女至嫖客房间由其挑选，选中的卖淫女留下为嫖客提供性服务，其余卖淫女回休息室休息。卖淫女通过拨打8666给技师房“飞飞”或“龙飞”报钟（一般可提供二次性服务为一个“钟”，时间90分钟），技师房会在记账单上记下服务时间、编号、服务价格和包厢号。服务完后，卖淫女电话告之8666下钟，“飞飞”或“龙飞”通过对讲机呼叫业务经理，业务经理带客人结账后将单子交于前台。会所再根据事先确定的比例与卖淫女按日结算分成。李春林除本职工作外，还负责管理其他业务经理。被告人杨晓菊在自己卖淫的同时负责为其他卖淫女如何卖淫进行培训指导，并对新进女性进行礼节礼貌讲解展示。 2017年5月5日晚，卖淫女周某2梅，都某华、陈某2阳、刘某玲、胡某菊分别在天豪足浴会所五楼包厢内与嫖客进行卖淫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时抓获卖淫女汪某英、熊某月、周某2、彭某丽、马某。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也被现场抓获归案，并对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王超、张怀玉、杨晓菊的手机及案发现场POS机、名片、考勤记录表、房屋租赁合同、营业执照、业务统计表等物品予以现场扣押、提取并随案移送。 同时查明，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杨晓菊被抓获归案。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王超到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投案自首。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周勇光被抓获归案。 还查明，从“天豪足浴会所”开业至案发，被告人周勇光非法获利人民币2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6日，南充市公安局高坪区分局决定对曹维英、张怀玉、李春林、田园国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对被告人周勇光、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周勇光、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的基本情况。 4、随案移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现场提取的POS机、名片、笔记本、考勤记录表、业务订房表、从业人员花名册、手机、管理制度、工资表等。 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通过截图提取周某2梅手机信息。 6、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赵某262×××78银行卡向周勇光62×××99银行卡转账情况。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5月3日共转账存入150余万元。 7、房屋租赁合同、物业管理协议、物业补充协议、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证实2016年10月21日，邓明雄承租高坪区江东中路七段1号天来大酒店第10栋5层2－26号房屋经营“南充市高坪区天豪足浴会所”，并于2016年11月23日登记注册。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转账记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李春林手机二部，并提取手机截图49张、导出数据3303条及手机联系人和转账记录；同时扣押张怀玉手机二部、田园国、曹维英、杨晓菊手机各一部，并对其手机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提取；扣押王超手机一部。 9、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查询、建行卡交易详单。证实赵某2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78）开户信息和交易明细以及商户号822673072970005的交易情况。 10、记账凭证、收据、付款证明。证实邓某、被告人周勇光向四川倬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付款情况。其中，2016年10月26日，周勇光向四川倬旗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首期租赁费300668元；2017年3月2日，周勇光用62×××99银行卡交纳租金、空调使用费、物管费249124.42元；2017年5月2日，周勇光用62×××99银行卡交纳租金、空调使用费、物管费210000元。 11、到案经过。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于2017年5月5日被抓获；2017年6月14日，杨晓菊被抓获；同年6月21日，王超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7月14日，被告人周勇光被抓获。 二）证人证言 1、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系天豪足浴楼面主管，负责楼面卫生，管理清洁工和收银员及楼面工程维修。同时证实天豪足浴有三个老板，欧某3、三哥和陈某3。7个业务经理田经理、李经理、两个张经理、唐经理、冯经理、苏经理负责涉黄这块，涉黄技师20个左右，平时上班十来个人。林主管（经辨认系雷某2耀）主要负责管理小姐，给小姐开会及招聘。并对田经理（即田园国）、冯经理（经辨认系李春林）、张经理（即张怀玉）、张经理（经辨认系曹维英）、林主管（即雷某2耀）进行了辨认。 2、时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2016年12月份到天豪足浴上班，一开始不知道店里有卖淫嫖娼的情况，现在才知道。同时，辨认出张怀玉、田园国、曹维英、冯姓男子（即李春林）就是在天来大酒店5楼从事招嫖客服活动的人。 3、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系前台收银员，知道天豪足浴从事性服务。欧某3每天都要给周某3、业务经理、张某1开会，林主管主要负责管理里面的小姐卖淫。卖淫技师有十几二十个。还有一个叫三哥的人，他经常来，每次都会带几个人来，在会所转一圈、耍一下就走了。同时，辨认出冯某1（经辨认系李春林）、田园国、张某2（经辨认系曹维英）、张杰（经辨认系张怀玉）、唐某（经辨认系王超）、苏某（经辨认系朱某1）、何某1（经辨认系何某2陈）是天豪足浴会所负责招嫖等工作的业务经理；辨认出张某1系天豪足浴会所的楼面经理；林主管（经辨认系雷某2耀）、龙飞（经辨认系粟龙飞）、小飞（经辨认系周某4）是在天豪足浴管理卖淫女；雷某1是天豪足浴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欧某3”、周某1是会所的“周某3”；并对杨晓菊、时某、赵某2进行了辨认。 4、周某2梅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她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证实她2017年2月初，她到天豪足浴从事卖淫活动。在她们那里经理负责接待客人，飞飞负责给客人安排做服务。在会所提供性服务的小姐有十几个人。天豪足浴会所的老板有三哥，欧某3和周某5，据说还有那个燕某的老公、阿某1、阿某2和何某1四个人也有股份。三哥经常到会所来，逛一圈、坐一会就走了，里面好多人都说他是老板之一。欧某3是会所最大的官，所有人都归他管。同时辨认出梁某某是2017年5月5日晚上嫖娼的男性、老冯（即李春林）、田园（即田园国）、张怀玉、张姓女子（即曹维英）是负责前台工作的人、雷某2耀是负责管理会所的“林主管”、粟飞龙是负责考勤小姐的“飞龙”、雷某1是会所的老板“欧某3”、周勇光是会所的股东之一“三哥”，并对周某5、赵某2、何某2陈、杨晓菊、周某4、李某1、陈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还对其微信记录、手机转账信息、支付宝记录进行提取。 5、都某华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证实她是2016年12月通过“贝贝”介绍到天来豪庭五楼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服务的。会所提供性服务的人员平时有十几个人，最高峰二十个左右，少的时候七八个。天豪足浴的股东有三哥、阿某2、阿某1、雷某1、周某1、何某2陈和管理人员雷某2耀。三哥经常来，每次来在足浴店看一下坐一下就走了，像是检查工作那种，只知道他是股东，不具体参与管理；雷某1是日常负责足浴店一切事项的人，所有人都听他的。同时辨认出嫖客蒙某，辨认出周勇光是经常到店铺来查看的“三哥”，同时对李春林，雷某2耀，粟龙飞、田园国、朱某1、曹维英、张怀玉、雷某1、杨晓菊、陈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 6、陈某2阳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她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证实她是经在湖北认识的“圆圆”介绍于2017年2月11日到天豪足浴会所卖淫的卖淫女。她刚来时以为只是普通按摩，后面她们叫她穿暴露的衣服、露胸、露大腿，一个叫“三哥”的老板还给她谈了话，说其他女孩子能挣好多钱，并叫她跟杨师姐学。会所有七个业务经理。管理人员有三哥、阿某2、阿某1、周某5也叫周某1，三哥只是来店里看看坐坐，不管理什么事情，欧某2（名字叫雷某1）管理足浴店的一切事务；另一个管理人员就是林主管，管理财务是龙飞的老婆。同时证实会所平时卖淫小姐有十几个，多的时候有二十一二个，少的时候只有几个。还对曹维英、张怀玉、田园国、朱某1、雷某1、周某1、李春林等人及嫖客彭某某进行了辨认。同时对陈某2阳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提取。 7、刘某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2017年5月5日在天豪足浴会所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证实她2017年4月中旬经“可可”介绍到天豪足浴会所从事卖淫。同时对嫖客胡某、雷某1、雷某2耀、杨晓菊、曹维英、田园国、李春林等人进行了辨认。 8、胡某菊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她经张霞介绍于2017年3月左右到天豪足浴从事卖淫服务，5月5日卖淫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证实天豪足浴会所大概有十二三个保健技师，主要是姓欧的在管理，平时是小飞和小林在负责管理。同时，对张怀玉、粟飞龙、雷某2耀等人进行了辨认。并对其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 9、汪某英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经李丽介绍到天豪足浴从事卖淫活动，但没有客人点，一次都没上钟。并对周某4进行了辨认。 10、熊某月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自己一个人找到天豪足浴会所应聘从事卖淫活动，从5月2日开始上班，共接待了六七个客人。并对天豪足浴的管理人员田园国、张怀玉、李春林、雷某2耀等人进行了辨认。 11、周某2证言。证实她通过一个叫可乐的男子介绍来天来大酒店洗浴中心上班的，主要是从事卖淫活动。 12、彭某丽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在自贡做按摩时听一个朋友说南充天来大酒店要招按摩师，工资高、提成高，后她就独自到天来来应聘，先是当洗脚技师，后发现里面有色情服务，便从事卖淫活动。并对熊某月，胡某菊进行了辨认。 13、马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天豪足浴从事卖淫活动。并对李春林、曹维英、田园国、雷某2耀进行了辨认。 14、粱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案发当天在天豪会所嫖娼时被现场抓获。并辨认出张怀玉系负责接待将他带往房间的人。 15、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案发当天在天来豪庭嫖娼被现场抓获。并对都某华、张怀玉进行了辨认。 16、彭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他在天来5楼洗浴中心嫖娼时被现场抓获。同时辨认出陈某2阳系卖淫女、李春林系招嫖的冯某2。并对其手机涉案相关证据进行提取。 17、胡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2017年5月5日晚在天豪足浴会所嫖娼时被当场抓获。同时对卖淫女刘某玲及为其介绍卖淫女的张怀玉进行了辨认。 18、李某2英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三哥、欧某1是天豪足浴的老板。天豪足浴分两个部门，一个是正规的洗脚按摩，另外一个是从事卖淫活动，她从事正规的洗浴。卖淫那边主要是5个客服经理在负责，有一个姓张、有朱某2、冯某3、张怀玉、田园国。并辨认出冯某3（即李春林）、田园国、张怀玉、曹维英（即张经理）。 19、彭欣证言。证实她在天豪足浴从事正规足浴。 20、胡小艳证言。证实她在天豪足浴会所做正规足浴。 21、李高莉证言。证实天来国际广场写字楼5楼于2016年10月21日出租给邓某，用于开设“南充市高坪区天豪足浴会所”。 22、杨萍证言。证实她2014年7月至2017年4月在天来酒店任招商部总监。2016年上半年，天来酒店写字楼5楼原来“皇室养生会所”不再经营，酒店决定继续将5楼对外招租。2016年10月21日将5楼出租给对方经营足浴保健项目。 23、邓某证言。证实他是按照周勇光的安排跟天来酒店签的合同，并办理的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签合同时他只知道周勇光准备开做“大保健”的场子，也就是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又过了一周左右，周勇光打电话叫他去高坪工商局办理的营业执照。2017年过年前二十天左右，周勇光让他推荐想挣钱的美女到天豪足浴会所去上班，工资对半砍，周勇光没有明说，意思是推荐放得开想卖淫的女性，如果他介绍去，每接一个客给他提成100元，他介绍过一次，介绍三个女的到天豪足浴会所卖淫，但她们嫌四六分工资太低，没有谈妥。当天晚上他彻底了解了天豪足浴会所的经营模式，经营的是全套卖淫活动，卖淫女的价位有1200元、1600元、1800元、2000元。周勇光和“矮冬瓜”把他带到卖淫女休息室，他看到休息室里面有十几个卖淫女，打扮艳丽，穿着暴露，周勇光介绍说全套包括两次性交，其他该有的都有。周勇光问他耍不耍，他说不用了，后就回大富豪歌城上班了。这时他就晓得这些女的在天豪足浴会所里面卖淫。同时证实天豪足浴会所的股东有周勇光和陈某3，小龙是天豪足浴会所的管理者。还证实，周勇光说每月给他3000元工资，但没有兑现。只是在办理工商执照时周勇光给他拿了500元。2016年11月中旬周勇光给了他1500元，说是签合同的办理工商执照的辛苦费。2017年1月26日，周勇光给了他2000元，说是过年回家的路费。2017年4月，周勇光用微信转了2000元，说是大富豪的工资。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周勇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他朋友陈某1说天来酒店5楼“皇室养生会所”是卖淫的地方，现在不开了，喊他一起接手继续经营卖淫场所，并叫他只管投资，不管经营，具体经营管理由雷某1负责，他同意了。之后陈某1和其他几个人去天来酒店商谈租赁天来酒店5楼原皇室养生会所的事情。他接手皇室养生会所后，通过陈某1认识了雷某1，之前大家都喊小龙，也有人喊欧某2。把天来酒店5楼租下之前，他们商量由雷某1具体负责经营，雷某1占40%的股份，另外的60%没说定。两三天后，陈某1和邓某一起和天来酒店签了租赁合同，陈某1告诉他，雷某1说要占50%的股份，他说那就依雷某1的，让他占50%的股份，剩下50%的股份陈某1占30%，他占20%。陈某1和雷某1经过预算后，让他投6万块钱，他们具体投的多少钱不清楚，应该是按照股份占比来的。签订合同的时候给了酒店押金，押金具体是10万还是12万不清楚。给了押金拿了钥匙就开始筹备营业的事情。具体筹备营业是由雷某1负责的，他没有参与。陈某1提出要找个可靠的人管理账目，他提出让他姨妹赵某2去管账，雷某1没有反对。在筹备开张过程中，雷某1招聘了很多人，具体是如何招聘进来的他不知道。他只认识周某5，后来是管理人之一。开始营业后，雷某1确定场所名字叫“天豪足浴会所”。后来邓某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税务登记证。因为天豪足浴会所以前是做相同项目的场所，设备都是现成的，没有做任何改变，打扫完卫生就开始营业了。他和陈某1、雷某1各自按照比例把应该投入的钱共30万拿出来后，由陈某1作为前两个月的租金24万和押金6万元交给天来酒店财务部了。后来又补交了5万块押金，一共是11万押金，是现金交付的。股东就是他们三个。事先没有明确告诉赵某2天豪足浴经营卖淫项目，因为她是个比较传统的女人，后来她知道天豪足浴会所是卖淫的场所后提出过不想干了，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财务人员，所以一直在干。他不参与直接经营管理，只管按照投资比例分提成收益。直接经营负责人是雷某1，负责店里所有工作，每月有一半时间在天豪足浴会所。周某5也是管理人员，具体分工不知道，老冯是客户经理，负责联系和服务客人，像老冯这样的客服经理有三四个，有一个女的。赵某2负责管理财物。他去天豪足浴会所的时候都是上班时间，有时候几天去一次、有时候十来天去一次，看到卖淫女少的时候三四个，多的时候有七八个。天豪足浴会所自2016年11月到2017年5月5日营业期间，他分过四次红，每次都是他姨妹将钱转到他卡上，连本带利有20多万。另外，他交过两次房租和空调费，共计30万左右，所交的钱都是他姨妹转账在他那张建行卡上的。同时，辨认出陈某1是与他一起开设卖淫场所的人。 2、李春林供述及辨认笔录。他微信号叫“冯某1”，平时喊他“小冯”。他是2016年9月到天豪足浴会所应聘上班的，系天来足浴会所工作人员，业务经理。11月中旬开始介绍小姐卖淫。2017年5月5日晚上11点多钟，安排了两个小姐卖淫嫖娼后，就在大厅沙发上耍手机。后被警察查了。会所每天有十多个左右的卖淫小姐。像他这种业务经理有六七个，昨天带回公安局的业务经理连他在内一共有三个。接待客人的次数都是“飞飞”在记录，他也在记录。同时，指认手机照片上的女的，是会所里面的卖淫小姐。平时会所里面是周经理和欧某3在负责，是谁开的真的不知道。大厅吧台是“春”一个人，里面吧台收银员只有“飞飞”一个，只要单笔超过1000元的消费“春”和“飞飞”就知道这笔消费是卖淫嫖娼的消费。现场指认V区和普区，V区是正规足浴、保健。普区是提供色情服务的。他因为欧某3和周某5不在的时候要代管一些事情，平时也要帮欧某3、周某5管理业务经理，所以欧某3也给他保留了每月2000元的底薪。同时，辨认出田园国、张怀玉、曹维英、何某2陈、朱某1（苏经理）、周勇光（周某6）、杨晓菊（技师）、雷某2耀（管理卖淫技师“林主管”）、周某1（周某5）、雷某1（欧某3或欧某2的负责人）、周某4（飞飞）、粟龙飞（飞龙)、赵某2（发工资的女财务人员）；同时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指认H20—22、H24---32房间是卖淫房间。 3、张怀玉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化名“张杰”，2017年3月中旬到天豪足浴上班，是业务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会所分正规足浴和卖淫服务，正规足浴分两种，一种洗脚，一种按摩。卖淫服务四个档次，分别为1000元、1200元、1500元、1800元。他们客户经理上班时在会所吧台坐着等待客人到来，客人来了由业务经理轮流接待，先上去询问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服务，如果需要性服务，就会用手中遥控器将暗门打开，引领客人到从事卖淫活动的房间里面等候，客人到了房间后，他就用对讲机呼叫一个叫“飞飞”专门带小姐的年轻男子，安排“茶水”到房间里面来。“飞飞”收到后，就会一次带几个小姐到房间门口，再由小姐自行进到房间里面由客人挑选，客人如果不满意，“飞飞”就再带其他小姐到房间由客人挑选，客人挑选好后，他就会给客人介绍小姐价位，客人对价钱满意就会留下小姐，其他小姐就会出房间，留下选好的小姐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他回到吧台等待下个客人。其他小姐由“飞飞”带回休息室休息，等他们出来后他就会用遥控器将暗门关闭。小姐给客人提供服务是“一个钟”，“一个钟”就是90分钟，小姐服务完后，就带客人出来在前台买单，买完单客人就自行离开。接待客人的有他和李春林（冯经理）、田姓男子、张某2、苏经理等共七人。都知道会所从事卖淫活动。杨师姐给小姐培训。会所小姐流动性很大，他上班以来最多的时候，有十几二十个。他们客户经理都是通过上班提成算工资，没有保底，如果客人是联系接待人员到店嫖娼，会所给接待人员提成50元，如果客人自己到会所消费，会提成20元，如果客人带几个人一起来，每个人都可以提成。自从他上班后，会所没有歇业过，每天都会有人到会所来消费。欧某3是最大的官，管会所里面所有的人，会不定时绐客户经理和小姐开会，会所里面上班的人遇到大小问题都向他汇报；如果欧某3不在就是周经理。周某1负责相关事务，周经理也开了几次会，几乎天天来，很少说话。林主管负责管理小飞和龙飞，还有小姐；在他们七个客户经理里，李春林相当于客户经理里面的组长，小事情向他汇报。还有一个叫“三哥”的，来会所像检查工作样，听上班的人说“三哥”是会所的股东。同时，辨认出赵某2、曹维英、朱某1、田园国、李春林，周勇光、雷某1、雷某2耀、周某4、粟龙飞、周某1、王超、陈某1、王某、何某3。 4、田园国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系天豪足浴业务经理，2016年11月底到天豪足浴会所上班。天豪会所服务项目有洗脚、保健和卖淫。同时供述会所每天上班时都会有十多个卖淫“技师”，一个叫“三哥”的男子经常到会所来耍。其余供述与李春林供述基本相同。还辨认出粟龙飞、周某1（周某5经理）、李春林（冯经理）、张怀玉（张经理）、曹维英（张某2经理）、杨晓菊（“洋得很”）、赵某2、雷某1（欧某3）、雷某2耀（林主管）、王超（唐某经理）、周勇光（三哥）、周某4等人。 5、曹维英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2017年1月到天豪足浴会所上班，在天豪足浴当业务经理。天豪足浴会所对外提供两种服务，一种是正规的足浴服务，一种是卖淫服务。平均每天有十来个小姐提供性服务。业务经理主要工作是接待客人，如果客人选择性服务，她们就安排客人到提供性服务的房间，安排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余供述与其他同案犯的供述基本一致。同时供述，会所有她和田园国、张怀玉、李春林、唐经理等七个客户经理。会所管理人员有欧某3、周某1、林主管。“三哥”也经常来会所，听说也是会所的股东。欧某3负责会所里所有事情，负责给业务经理开会，周经理天天来会所，也会组织开会。林主管负责洗浴区，会给小姐们开会和发工资，对小姐服务监督、考勤。收银的一个叫时某、一个叫华某。同时，对田园国、李春林、张怀玉、赵某2、何某2陈、王超、周勇光（三哥）、雷某1、周某1、粟龙飞、周某4、雷某2耀（林主管）、杨晓菊、陈某1进行了辨认。 6、王超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系自动投案。天豪足浴会所房间分为V区和普区，普区是卖淫的，有十二三个房间。他在天豪足浴当业务经理，主要职责就是接待嫖娼人员以及洗脚和按摩客人，当时取了一个艺名“唐某”。业务经理有他和李春林、老田、苏经理、张某2、张怀玉等8人。技师房由王杰负责，王杰走后，由林主管负责。小飞、龙飞轮流上班，他们两个考勤卖淫女，发放卖淫所需物品，监督管理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管理账目。天豪足浴会所由欧某2负总责，周某5主要负责管理业务经理。欧某2、周某5和李春林会小范围开会，开完会后李春林会传达一些事情。有时欧某2开会后，李春林会强调下注意的问题。业务经理的考勤是李春林负责。大家都说三哥是大股东，不直接参与管理，经常来店里看看；另一个股东是陈某3。同时，对周勇光、何某2陈、张某3、陈某1、雷某2耀等人进行了辨认。 7、杨晓菊供述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她外号“杨得很”，在天豪足浴从事卖淫。刚开始会所卖淫的有十一二个人，后来每天有十二到十五人。招嫖的业务经理有老冯，苏经理，李飞，何某1等人，管理卖淫女的有王杰，小飞两个人，卖淫女包括卖淫在内的所有方面都归王杰管，包括给卖淫女开会、考勤、请假、领取物品、发放工资、实施卖淫等各个方面。小飞是王杰的助理，主要负责统计每天的营业情况、安排卖淫等方面。会所的大经理有周某5和欧某2，公司有生意上的大问题欧某2都要主持开会。她们喊欧某2为欧某3，但凡欧某3主持开会都是讲一下大的事情，刚开始以为欧某2就是老板，后来才知道欧某2只是其中的一个股东。她在卖淫的同时，负责对新来的卖淫女进行培训，主要是：对卖淫女进行服务指导；查看女性身体，建议卖淫的挂牌价；对新进女性进行礼节礼貌讲解展示；处理嫖客投诉等，但没有发过培训费，只是没有扣她的单，请病假没扣钱，没有收她的服务用品费和化妆费。每天要开例会，主要是针对她们卖淫的技师，参加者有林主管、龙飞，小飞、她和其他技师。林主管负责主持开会，讲大的事情欧某2要亲自主持。另外就是管理层的会议，刚开始她不参加，后来为了抓服务，管理层的会议她也要参加，主要有欧某3、周某5、林主管、业务经理等人参加。直接管理的总负责人是欧某3、下来就是周某5、最大股东是一个姓陈的男的，是燕某老公；第二大股东就是三哥，三哥每次来和她们聊天、一般会在待钟某和她们耍；第三大股东是欧某3。同时对粟龙飞、周勇光、王某、何某2陈、赵某2、雷某2耀、陈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并对其手机微信、支付宝记录通过截图进行提取。 四）勘验、检查、辨主、侦查实验等笔录 1、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通过截图和数据导出方式提取被告人李春林手机中相关人员信息。 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所处的位置、分布及现场相关情况，并对现场POS机、名片、合同、笔记本、考勤记录表、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物品予以提取。 3、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2017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春林辨认作案现场同步录音录像情况刻录成光碟，时长24分44秒。 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9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张怀玉手机中涉案相关数据导出刻录至光盘。 5、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6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春林手机中涉案相关数据导出刻录至光盘。 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6月28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曹维英手机中涉案相关数据导出刻录至光盘。 合议庭评议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在事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和结果上等基本内容上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张怀玉的辩护人和杨晓菊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与本案不具关联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勇光伙同雷某1等人共同出资以经营足浴会所为名，设置卖淫场所，共同协商由雷某1具体经营管理，招募、容留十名以上卖淫女，并对其进行管理、控制，组织其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他人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勇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明知被告人周勇光等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的行为属协助组织卖淫罪中的“情节严重”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没有证据证实本案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王超、杨晓菊在协助组织卖淫过程中有实施招募、运送卖淫人员的行为且累计达十人以上。被告人王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曹维英、张怀玉、杨晓菊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 被告人周勇光关于“获利没有20万”的辩解意见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2016年11月7日至2017年5月3日，赵某262×××78银行卡向其62×××99银行卡转账存入150余万元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观点。证据显示，本案被告人周勇光与雷某1等人共同协商租赁天来酒店五楼原“皇室养生会所”，组织妇女从事卖淫活动，现场雷某1负责经营管理，周勇光只投资，不参与具体管理，各投资人按投资比例分配利润。协商后以邓某名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改名为“天豪足浴会所”，各合伙人按约定投资比例出资，但实际经营人为雷某1。在经营过程中，雷某1等人以招聘、他人介绍方式招募10余名女性在该足浴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对该事实，被告人周勇光是明知的，周勇光有供述，邓某，周某1亦有证言证实。因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周勇光虽未实际经营，但对该会所存在组织妇女卖淫的事实是明知的，仍应对该行为及其结果承担法律责任，故被告人周勇光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杨晓菊的行为不属于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中“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观点理由充分，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王超、杨晓菊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按照刑法理论，对协助组织卖淫可以区分主从犯，但本案中被告人李春林、田园国、王超、曹维英、张怀玉、杨晓菊与未到案的雷某2耀、粟龙飞等人按照会所组织人员的安排各施其职，相互配合，作用大小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量刑时予以区别。 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勇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春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田园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维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怀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7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杨晓菊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4日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周勇光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上缴国库。 九、扣押在案的手机8部、POS机3台、笔记本34本、录像机1台等物品（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翟 超 人民陪审员  刘云树 人民陪审员  郑宗衡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 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决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财产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 （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