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424民初1228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沙洲路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1557001161。 法定代表人:程国谦,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爱清，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建萍，福建如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张国云,男,1965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经商，户籍地福建省宁化县石壁镇陈塘村陈坊42号，现住福建省宁化县翠江镇南大街324号，公民身份号码350424196504130336。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昌，男，住福建省宁化县，宁化县石壁镇陈塘村民委员会推荐。 第三人（被执行人）：郑挺锋，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建筑工，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原告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建公司）与被告张国云及第三人郑挺锋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城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爱清、庄建萍，被告张国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文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挺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城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宁化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从宁化国有林场提取的工程款1,587,016元，归城建公司所有，不得用于执行郑挺锋尚欠张国云的债务，并将该款返还给城建公司。事实和理由：2011年4月14日，城建公司与宁化国有林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城建公司承建宁化金刚亭国有林场职工住宅小区项目工程（以下简称住宅小区项目）。同年4月29日，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签订《单位工程内部责任制承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该住宅小区项目工程由郑挺锋实行内部责任制承包，实行“六包一保”，郑挺锋按工程总造价扣除各种应缴纳税费和甲方应收管理费后的工程款由乙方承包自负盈亏；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5％交纳（后城建公司同意按3％收取）；城建公司按11.5％预留工程款，作为管理费和交缴税费，待工程竣工结算时清算，多还少补，其余费用郑挺锋按工程实际情况开支，其费用由城建公司从建设方来款中直接扣除；郑挺锋应按时发放工人工资，如有拖欠，由城建公司代为发放。2013年12月，该项目工程竣工。2015年3月，经宁化国有林场确认工程价造价为23,572,106元。至2015年6月30日，宁化国有林场已支付工程款20,785,950元，未付2,787,016元。2014年12月，张国云与郑挺锋因民间借贷纠纷，经宁化法院作出(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郑挺锋尚欠张国云借款本息300多元。2015年7月21日，宁化法院发出(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通知书，要求城建公司暂停支付郑挺锋工程款3,750,000元。同时，宁化法院又要求宁化国有林场协助执行，暂停支付郑挺锋2,800,000元，并扣划1,200,000元到宁化法院账户。至此，宁化国有林场实际未支付的款项为1,587,016元。此外，因郑挺锋拖欠项目工程的工人工资，宁化法院先后作出20份民事判决，判决城建公司和郑挺锋支付农民工工资共计1,755,826元。执行上述农民工工资案件过程中，2016年9月23日，在宁化法院主持协调下，城建公司与19名农民工以及张国云、郑挺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各方同意将宁化国有林场尚未支付的1,587,016元中除支付给张国云60,000元及法院诉讼费、执行费外，其他款项用于支付19名农民工工资（另一名农民工工资另案执行）。各农民工工资按比例分配后，案件就此了结。同时，张国云应向法院申请解除对宁化国有林场尚未支付的1,587,016元款项的查封、冻结措施。协议达成后，因宁化国有林场被冻结的1,587,016元尚未解除冻结，城建公司从自己账户中另行支付给农民工及宁化法院共计150多万元，其中1,340,000元直接付至宁化法院的账户，城建公司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然而，宁化法院却在2017年3月作出裁定（2015）宁执字第266-3号执行裁定书和（2015）宁执字第266-3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将宁化国有林场未支付的1,587,016元扣划至宁化法院，用于支付郑挺锋尚欠张国云的民间借贷债务。城建公司认为：第一，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属内部承包关系，不能直接认定宁化国有林场应付的工程款属于郑挺锋所有。第二，即使以郑挺锋挂靠承包为由，而认定郑挺锋直接向宁化国有林场进行结算，那么，郑挺锋主张结算的也是基于其与城建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而该协议明确双方结算并扣除相关管理费、税费、农民工工资、成本后的费用才能归属郑挺锋。经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结算,扣除上述各项费用和款项后,郑挺锋可得工程款为166,041.02元。能够执行用于归还郑挺锋债务的款项仅166,041.02元。第三,按执行和解协议,在城建公司支付了150多万元款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后，宁化国有林场帐户中的1,587,016元应属于城建公司所有，虽然最后在和解协议中张国云和郑挺锋没有签字，但在协商过程中有征求他们意见，他们是表示同意的。综上，城建公司认为，宁化国有林场帐户中的小区工程1,587,016元，不属于郑挺锋所有，属于城建公司所有。 张国云辩称，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约定郑挺锋实行“六包一保”、“自负盈亏”，城建公司按协议约定收取管理等，该协议在性质上属于挂靠行为或转包行为。郑挺锋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直接向宁化国有林场结算工程款，宁化国有林场未支付的工程款1,587,016元，属于郑挺锋所有。张国云与郑挺锋就借贷关系所达成的宁化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中，郑挺锋同意张国云直接从林场小区工程和宁阳御景工程结算的工程款中扣款还债，系张国云与郑挺锋双方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关于城建公司与张声龙等人之间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张国云并不知情也未签字，该协议对张国云没有约束力。为此，应驳回城建公司的异议请求。 郑挺锋未作答辩，但书面表示对城建公司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无异议。 城建公司为证明其诉称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1.提供城建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城建公司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 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证明城建公司是施工合同承包人；城建公司与郑挺锋属内部承包关系。 3.宁化国有林场工程造价审核报告，证明宁化国有林场项目工程造价。 4.宁化法院（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郑挺锋与张国云民间借贷纠纷案与城建公司无关。 5.宁化法院（2015）宁执字第266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宁化法院为执行郑挺锋与张国云民间借贷纠纷案，要求城建公司协助扣款3,750,000元。 6.宁化法院（2015）宁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法院己认定城建公司承包了宁化国有林场建设工程，并与郑挺锋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郑挺锋应按工程价款的3％交纳管理费等等。至2015年6月30日，宁化国有林场尚欠城建公司工程款2,787,016元。该款被法院保全冻结。宁化法院在执行郑挺锋与张国去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从保全的宁化国有林场应付工程款2,787,016元中扣划1,200,000元用于支付张国云，余款1,587,016元被继续保全。 7.宁化法院（2015）宁民初字第955号民事判决书，为20名农民工起诉的判决书之一，证明宁化国有林场项目施工过程中，郑挺锋尚欠20名农民工工资1,755,826元，宁化法院判决由城建公司、郑挺锋支付农民工工资。 8.农民工工资花名册，证明郑挺锋确认城建公司在宁化国有林场项目施工过程中为郑挺锋支付了工资640,000元，税收230,000元，计870,000元。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结算时扣回。按双方协议，该款应列入工程成本，在结算时一并扣除。 9.执行和解协议，城建公司转款凭证，证明张声龙等19名农民工劳务纠纷案在执行过程件。经法院协调，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意将宁化国有林场尚未支付的1,587,016元中支付60,000元给张国云，余款在支付法院诉讼费、执行费后，剩余部分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及相关工程款，农民工工资及相关工程款按比例分配。张国云应向宁化法院申请解除对宁化国有林场应支付给城建公司的1,587,016元保全。之后，城建公司先行从自己帐户支付了1,500,000元给农民工和法院。 10.宁化法院（2015）宁执字第266-3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证明城建公司履行了执行和解协议，支付150多万元农民工工资及法院诉讼费、执行费。 11.执行异议书、宁化法院（2017)闽0424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城建公司对宁化法院的执行提出执行异议，被宁化法院驳回。为此，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 12.判决书（2016）闽0424民初460号和（2017）闽0424民初376号判决书，证明城建公司除给付了150多万元外，还给付了8,100元的事实。 13.财务结算书，证明郑挺锋与城建公司进行了结算的事实及属于郑挺锋的工程款只有166,041.02元的事实。 经质证，张国云对城建公司提供的证据1、3、5、6、7、10、11、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内部承包合同是挂靠关系，城建公司擅自将资质挂靠给郑挺锋的行为已违反了建筑法的禁止性规定，其行为无效。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调解书确认的内容是对外即有公示效力，证明郑挺锋有权处分小区工程款项。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只是证明城建公司内部的关系。对证据9有异议，认为本人并不知情也未签字，该协议对张国云没有约束力。对证据13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城建公司有给付金钱给郑挺锋。 对上述证据1、2、3、4、5、6、7、8、10、11、12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9、13本院将结合全案综合予以认定。 张国云为证明其辩称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提供（2016）闽0424民初84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城建公司与郑挺锋是挂靠关系，对外是连带责任。 经质证，城建公司对张国云提供的（2016）闽0424民初840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对上述（2016）闽0424民初840号民事判决书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综合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情况，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2011年4月14日，宁化国有林场作为林场小区工程项目的发包人与城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事后，城建公司与郑挺锋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约定城建公司将林场小区工程以包工包料承包方式，由郑挺锋承担施工任务，并按工程总造价扣除各种应缴纳税费和城建公司应收管理费后的工程总额由郑挺锋进行内部项目承包，自负盈亏，郑挺锋按工程总造价的3%交缴城建公司管理费。2013年8月，林场小区工程竣工验收期间，宁化国有林场已付工程款20,785,090元，未付2,787,016元。 （二）2014年12月4日，张国云因与郑挺锋民间借贷纠纷案，经本院调解后作出(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确定郑挺锋尚欠张国云借款本金2,768,000元及一次性补偿张国云借款利息损失532,000元，合计3,300,000元，以及2014年12月4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郑挺锋同意用宁化国有林场和宁化宁阳御景工地工程款作担保，且同意张国云直接从该两个工程项目结算的工程款中扣款还债等事项。该案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郑挺锋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张国云于2015年6月1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7月22日，本院向宁化国有林场发出(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暂停支付郑挺锋在其处的工程款2,800,000元，并扣划1,500,000元至本院执行专户。2015年8月3日，本院作出(2015)宁执字第266-2号执行裁定书后，扣划了宁化国有林场账户1,200,000元。2015年8月16日，本院在扣除诉讼费、执行费35,632元后，将余款1,164,368元作为张国云申请执行郑挺锋的执行标的款支付给张国云。为此，城建公司于2015年12月28日，对本院作出的（2015）宁执字第26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解除对宁化国有林场账户2,550,000元的冻结，并返还被划拨的1,200,000元。经本院审查后，于2016年1月12日作出(2015)宁执异字第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城建公司的异议申请。 （三）2015年9月至11月间，张声龙等20人因与城建公司、郑挺锋、宁化国有林场劳务合同纠纷，先后分别起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其劳务工资问题，本院于2016年5月，分别对张声龙等20人劳务合同纠纷作出判决，确认城建公司、郑挺锋应支付尚欠张声龙等20人工资合计1,755,826元。该案判决生效后，2016年7月20日，张声龙等人向本院申请执行后，经与城建公司协商并签订《执行和解协议》，该协议中，虽然写明了郑挺锋、张国云相应的权利义务，但两人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事后，城建公司另行筹集资金1,500,000余元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与此相关的劳务合同执行案件就此结案。但郑挺锋、张国云因未在该和解协议上签字，未履行该协议约定的相应义务。 （四）城建公司认为张国云与郑挺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本院作出的（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有错误，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闽04民申9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移送本院审查。本院对城建公司提出再审申请的请求，即启动再审程序，要求撤销（2014）宁民初字第1167号民事调解书关于宁化国有林场工程款的调解协议内容的请求，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6）闽0424民申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人城建公司的再审申请。 （五）2017年3月14日，本院在执行与郑挺锋民间借贷纠纷案时，作出（2015）宁执字第26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郑挺锋在城建公司的宁化国有林场小区工程项目的收入1,587,016元。并作出（2015）宁执字第266－3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于2017年3月17日从宁化国有林场账户中扣划1,434,957元至本院执行账户中，于2017年3月31日将扣划款1,434,957元作为张国云申请执行郑挺锋的执行标的款支付给张国云。为此，城建公司不服本院作出的（2015）宁执字第266－3号执行裁定书及（2015）宁执字第266－3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但被宁化法院驳回。为此，城建公司向法院提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 根据城建公司提执行异议之诉的请求，结合张国云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城建公司对宁化国有林场住宅小区工程款1,587,016元提出执行异议是否成立，是否足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 本院认为，城建公司与宁化国有林场签订住宅小区项目工程后，约定该住宅小区工程由郑挺锋实行内部责任制承包，并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书，郑挺锋按工程总造价扣除各种应缴纳税费和城建公司应收管理费后的工程款由郑挺锋承包自负盈亏，实行“六包一保”，即包造价、包风险、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回访、保维修，城建公司收取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的3％收取管理费等内容。由此，可认为该内部承包协议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租赁或者有偿使用。城建公司从事建设工程施工事务多年，其应当知道国家有关建设工程施工方面的法律法规规定，明知建筑施工企业具有很强的专业技术性，不仅要求此类企业要具有符合国家规定的注册资本，而且要具有与所从事的建筑施工活动相适应的专业资质。但是，城建公司仍然提供建设工程施工企业资质给郑挺锋使用并收取一定的管理费。城建公司提供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给不具备建筑施工专业资质的个人进行施工，是法律及司法解释所禁止的行为，其实施此种为法律所不容之行为并获取收益，应当承担由此可能带来的不受法律保护的法律风险。本案中，郑挺锋借用城建公司资质进行施工，是实际施工人，并从中取得发包方国有林场给付的工程款。该款按《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名义上由城建公司代为收取，但实际属于郑挺锋财产范畴，在承包工程竣工验收和结算后，其可获取承包的工程款，即案涉款项应归郑挺锋所有。城建公司提供的执行和解协议，张国云未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对张国云没有约束力。城建公司提供的财务结算书，只能证明城建公司为郑挺锋垫付了款项，而不足于证明案涉款项归其所有。又因郑挺锋在其与张国云的民间借贷纠纷案调解协议中同意用上述工程款作担保，且同意张国云直接从工程项目结算的工程款中扣款还债。故城建公司提出对案涉款项归其所有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城建公司如认为其为郑挺锋承担责任有违其与郑挺锋之间的约定，可与郑挺锋另案解决。综上，案外人城建公司对案涉争议款项提出的异议，不足以阻却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在本案诉讼中，郑挺锋书面表示对城建公司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无异议，本案可以列郑挺锋为第三人，郑挺锋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083元，由福建城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小松 人民陪审员  冯正泉 人民陪审员  夏由环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方方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