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4）海南一中民一终字第8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周联虎。委托代理人曾文章。委托代理人劳世全，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建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熳。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力玮。原审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群。委托代理人王兴。委托代理人彭杰。原审被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玉。委托代理人杨许梓，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梁其杰，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亚春。委托代理人戴清海。上诉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建强、黄熳、原审被告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原审被告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中县人民法院（2014）琼中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5年1月8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曾文章、劳世全，被上诉人覃建强、黄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力玮，原审被告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兴、彭杰，原审被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许梓、梁其杰，原审被告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戴清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15日，覃建强、黄熳之子覃锐华和伙伴陈某某、周某、周某、陈某某到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第1标段开挖河道堤坝游泳，中午1点多钟，覃锐华溺水身亡。对此，覃建强、黄熳认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该河道修建堤坝开挖完工后，对现场没有设置任何安全警告标志，也没有设置安全防护措施。为维护其的合法权利，于2014年1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46952元、丧葬费18358元、误工费16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四项共计人民币216950元；2.诉讼费由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负担。另查明，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是琼中县政府的投融资平台，受县政府委托，负责对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的招商引资、设计、施工、监理、工程量认定和建设资金的拨付，以及组织竣工验收。该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共分为三个标段，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分别由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1标段、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2标段，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3标段。且覃锐华溺水身亡地是位于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第1标段内。该标段工程已竣工，但尚未交付使用，该公司对现场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没有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对于安全保卫工作该公司未派员留岗查看，只留一名仓库材料看管人员。覃锐华生于2003年8月10日，户籍为农业户口。上述事实，有琼中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琼中县公安局县城派出所注销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原告的陈述、琼中县县城派出所调取的2013年9月15日报警信息、目击证人周某、陈某某、陈某某、周某的询问笔录、公安机关处理该事故时所拍的现场以及周边环境照片、琼中县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第1标段、第2标段、第3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现场勘验笔录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单位工程验收鉴定书、市政工程竣工报告、监理单位工程质量报告、市政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是覃锐华溺水死亡所涉及的标段承建单位，在工程竣工尚未交付使用时，对现场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也没有设置安全防护设施，对安全保卫工作也没有派员留岗查看，是造成覃锐华溺水身亡的主要原因，故应负主要责任，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庭审时，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是该项工程项目的总发包方，负责对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招商引资、设计、施工、监理的招投标、工程量认定和建设资金的拨付以及组织竣工验收工作，在该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辩称，施工均按照合同要求进行，且该事故发生的地点不在该公司承建工程项目的标段，两被告公司也没有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理由成立，应予以支持。该事故发生时，覃锐华刚满10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覃建强、黄熳作为死者覃锐华的法定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对造成覃锐华死亡后果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应该对监护不作为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可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计算，死者覃锐华户籍为农业户口，死亡赔偿金应按本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7408元/年×20年=148160元；丧葬费应按照本年度一年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40051元/年÷2=20026元；覃建强、黄熳请求赔偿死亡赔偿金146952元、丧葬费18358元，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应予以照准。覃建强、黄熳丧子，遭受了精神痛苦，其请求精神抚慰金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综合考虑覃锐华死亡的原因、死亡的后果及其影响、被告过错等过错程度等因素，精神抚慰金确定为30000元。覃建强、黄熳请求赔偿误工费1640元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以上三项即死亡赔偿金146952元、丧葬费183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人民币195310元。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在该事故中承担80%民事赔偿责任，即应赔偿给覃建强、黄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46952元+18358元+30000元）×80%=15624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并参照《2013-2014年度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判决：一、限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原告覃建强、黄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三项共计人民币156248元；二、驳回原告覃建强、黄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未在以上指定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4元（原告覃建强、黄熳已预交），由被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担3278元，原告覃建强、黄熳承担1276元。上诉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承建的第1标段是河梯堤坝工程部分，原审所认定的由我司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第1标段开挖河道堤坝，实际上并不在我司承建的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分段工程量的划分表内，相反第1标段施工图L1＋480～L1＋680段任意剖面图，证明我司施工标段施工面位置到左侧治导线对应的亲水平台及下部基础挡墙位置，覃锐华溺水身亡的地方是第1标段下面的河道部分，距离我司施工作业面边线约20米，而河道的疏浚工程部分是由承接第2标段和第3标段的其他公司施工，覃锐华溺水身亡与上诉人无关。原审组织的现场勘验笔录所注明的河道北岸中的“河道”是增加进去的，上诉人当场提出异议，但没有被采纳。关于赔偿部分，首先，覃建强、黄熳先起诉的是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并不是本公司，原审认为只对上诉人主张权利，属于变更诉讼请求，应履行告知义务，否则程序违法。其次，覃锐华的监护人具有重大过错，由上诉人承担80%责任，划分比例不当。故上诉请求：1.撤销（2014）琼中民初字第26号第一项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覃建强、黄熳答辩称，覃锐华溺水身亡的地方河道，至于该河道由谁施工，由法院查明事实，根据法律判决相关责任人承担责任。关于赔偿问题，由于是当事人的行为造成危险，因此承担80%责任并不高，请求依法判决。原审被告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陈述称，我方只负责招投标，不负责施工，不是监理单位，合同已约定由施工单位负责安全问题，所承担的责任至验收交付时止，由于各方所提供的资料不全，现工程还没有进行最终的竣工验收，我方不承担责任，关于赔偿责任我方认为过高，由法院依法作出公平合理的判决。原审被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陈述称，我方负责的是河床疏浚工程已于2011年4月25日验收合格后，已退出，然后由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入场施工进入挖掘河道，进行块石护底，在河道出现的溺水所产生的责任与我方无关。至于赔偿部分，原审认定比例过高。原审被告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陈述称，覃锐华溺水身亡，其监护人覃建强、黄熳未尽到监护责任，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答辩人已尽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已对现场勘查确定不是答辩人施工地段，溺水的地点为河道，而河道是自然形成，即便存在责任问题，也是覃锐华进入河道之前的管理人或所有人的责任。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原审查明的事实中认定覃锐华溺水身亡地点等与事实不符外，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9月15日，覃建强、黄熳之子覃锐华和伙伴陈宝钏、周林、周涛、陈圣光到营根河河道里面游泳溺水身亡，其中溺水身亡的地点为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第2标段的第一道河道块石护底与第二道河道块石护底之间的河道。为此，覃建强、黄熳提起诉讼请求判令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146952元，丧葬费18358元、误工费164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四项共计人民币216950元。后申请追加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二审还查明，琼中县营根河综合治理工程并营河北路市政工程项目共分为三个标段，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3标段，负责河床疏浚工程（平整河道）和南岸的护栏堤坝施工；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1标段，负责营根河北岸的护栏堤坝施工；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承建该工程项目的第2标段是负责河道块石护底，是在第3标段河床疏浚工程及第1标段、第3标段的护栏堤坝施工完毕后，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才开始进场挖掘河道，进行块石护底工程施工。其中，第3标段的河床疏浚工程已于2011年4月25日经过中期验收合格，第3标段的南岸的护栏堤坝、第2标段及第1标段只进行初验，尚未最终竣工验收，尚未交付给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除第1标段的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还留有一人看管外，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未留人看管。上述事实除原审证据提交的证据外，二审期间,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提交了项目施工竣工图、现场示意图、建安费分标概况表等证据，还有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到现场勘查核实事故地点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覃锐华溺水身亡的地点及责任应如何确定;2、本案的赔偿比例应如何划分。一、关于覃锐华溺水身亡的地点及责任应如何确定问题。(一)从琼中县城派出所、原审法院的现场勘查照片及本院核实现场等情况来看，河道中的第2标段所施工的第1河道块石护底与第2河道块石护底之间有一个深水池，是河水冲刷及施工等原因形成，覃锐华是在其中游泳溺水身亡，原审认定覃锐华溺水身亡地是位于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的第1标段内，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公司的施工范围并不包括河道。案发时，两岸上的护栏堤坝已建好栏杆，河水现已冲垮3道块石护底；（二）溺水事故是在三个标段均已初步验收后，尚未最终验收交付时，并且三个标段的工程队已退场后发生的。根据发包方与施工方之间合同约定，施工方必须负责施工期间的安全防范措施，责任直至最终竣工验收，该事实在庭审中已得到各方当事人确认，作为发包方的琼中县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在工程交付前，没有安全防范管理义务，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负责第3标段的河床疏浚工程的已于2011年4月25日经过中期验收合格，负责的第3标段的南岸护栏堤坝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负责第1标段北岸护栏堤坝完工后（已建好护栏）,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责的第2标段开挖河道进行河道块石护底才开始施工，且事发地点是在其施工范围内，河道的安全防范义务应由其承担，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及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已修建好护栏，尽了合理的安全防范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四）根据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陈述，按工程行业竣工标准要求，施工方应留守一定的人员，进行工程成本维护和排除险情，如发包方认为工程不合格，应进行整改。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2标段最后工程施工者，应留守一定人员，对其施工范围内的不安全情形，作出相应的警示，不能以自己已退场，深水池可能是河水冲刷造成而主张免责。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未对河道的险情进行相应的警示，与覃锐华在其中游泳溺水身亡之间，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二、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问题。覃锐华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在河道中游泳的危险性有一定的认识能力，其监护人也应对其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且在两岸均有护栏完好的情况下，越过护栏进入河道游泳，监护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尽到安全警示义务,存在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覃建强、黄熳应承担40%责任，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60%的责任。即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应赔偿给覃建强、黄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46952元+18358元+30000元）×60%=117186元。综上，原审认定事故地点在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施工的第1标段范围内，属于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且过错比例分配不当，应予撤销；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的上诉理由，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抗辩原判赔偿比例失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琼中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覃建强、黄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琼中民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海南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给原告覃建强、黄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三项共计156248元；三、限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覃建强、黄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以上三项共计117186元。如未在以上指定期限内履行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278元，共计7832元,由被上诉人覃建强、黄熳负担1832元，原审被告海南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上诉人海南省第五建筑工程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278元，应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秋芸代理审判员  符 强代理审判员  王思霖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进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审核：李国庆撰稿：符强校对：陈进平印刷：李慧玲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月26日印制（共印22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