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徐民终字第02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保国，农民。委托代理人盛中林，邳州市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侍广和，个体运输户。委托代理人王明祥，江苏公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玉华，农民。委托代理人盛中林，邳州市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保国因与被上诉人侍广和、原审被告刘玉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2013）邳民初字第18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8月11日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保国、原审被告刘玉华及二人共同委托代理人盛中林，被上诉人侍广和的委托代理人王明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苏射运拖158号拖船属于侍广和所有。2012年6月1日，侍广和与案外人何玉波签订船舶租赁合同协议书一份，将其所有的苏射运拖158号拖船出租给案外人何玉波经营使用，租赁期限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止。此后，案外人何玉波与陈宝国、刘玉华等人所有的驳船接拖经营运输业务。2013年2月14日，陈保国、刘玉华以与案外人何玉波之间有经济纠纷为由，将侍广和所有的苏射运拖158号拖船及机动划子从宿迁市皂河拖走并扣押至今。后经邳州市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调处未果，侍广和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陈保国、刘玉华返还苏射运拖158号拖船、机动划子及柴油4吨。诉讼中，因陈保国、刘玉华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16日发出公告，限其60日内到庭应诉，提出答辩状及举证的期限分别为公告期满后的15日和30日内，并定于举证期满后的第3日上���9时在本院第八法庭公开开庭审理此案，逾期将依法缺席判决，现已逾期。一审庭审中，侍广和自愿撤回赔偿损失16万元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侍广和的原审诉讼请求为：判令陈保国、刘玉华返还苏射运拖158号拖船、机动划子及柴油4吨。原审法院认为，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侍广和作为苏射运拖158号拖船登记所有人，享有占有、使用、处置的一切权利。任何单位或个人未经船舶所有人许可或其他非正当途径不得强行扣押和处置该拖船。本案陈宝国、刘玉华以与案外人何玉波有债务纠纷为由，强行扣押侍广和所有的拖船及机动划子至今未予返还，侵犯了侍广和的财产所有权，依法应当予以返还。诉讼中，陈宝国虽辩驳该拖船系案外人何玉波实际所有，但并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对该辩驳意见不予采信；庭审中，陈宝国提供的邳州市牌坊村民委员会和新河司法所共同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意在证明实施扣押拖船的行为系受刘玉华强迫所为，但该书证不能推翻陈保国在邳州市公安局水上警察大队的自述，且陈保国在水上警察大队接受询问时也未提及受刘玉华强迫所实施的扣押船舶行为。故一审法院对陈保国辩驳其受胁迫所实施的行为不予认定。陈保国与刘玉华应当共同承担返还侍广和苏射运拖158号拖船及机动划子的责任；庭审中，侍广和虽提供了2013年1月28日江苏石油分公司物流中心出具的换票凭证复印件一张，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其被扣押的拖船上有4吨柴油的事实，故对其主张返还4吨柴油的的诉讼请求不能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项、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四）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保国、刘玉华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返还侍广和所有的苏射运拖158号拖船及机动划子。陈保国、刘玉华互负连带责任。二、驳回侍广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陈保国不服上述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侍广和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侍广和已经将涉案拖船卖给了案外人何玉波和唐为林，只是没有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而何玉波与唐为林因欠陈保国及刘玉华运费未还，为逃避债务才以侍广和名义起诉。二、原审法院判决不当。刘玉华的地址系伪造的，其肯定无法收到传票。拖船被扣押时系何玉波、唐为林掌握营运。即使按照侍广和诉称是租赁经营的话，亦应将何玉波列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此外，涉案拖船已经超过法定15年的报废期限，应作为报废船舶来认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或者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侍广和答辩称：一、涉案船舶系侍广和所有，仅是租赁给何玉波使用。侍广和在陈保国和刘玉华强行侵占涉案船舶的情况下以所有权人身份主张返还，系本案适格原告。陈保国、刘玉华不应通过强行扣押他人财物的方式索要债务，该行为违法。二、一审程序合法。侍广和一审起诉时系根据涉案船舶被强行扣押后与刘玉华和陈保国交涉的地点向法庭提供的，但其未能向一审法院告知导致一审法院只能通过公告方式向刘玉华送达应诉材料和判决书。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刘玉华答辩称：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按照刘玉华法定登记住址送达传票，导致���未参加一审庭审，剥夺了刘玉华的诉讼权利。二、何玉波与侍广和之间的船舶租赁合同无效。侍广和一审中提供了其与何玉波的船舶租赁合同，因何玉波没有到庭作证，无法确认船舶租赁合同上的签名系其本人所写，故该协议无效。其他同陈保国的上诉意见相一致。经各方当事人确认，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一、侍广和是否为本案适格当事人。二、陈保国应否就涉案财物承担返还责任。二审期间，上诉人陈保国提供何玉波、陈斌于2012年8月8日书写的书面字据一份，证明涉案船舶属于何玉波所有。被上诉人侍广和质证认为，对该字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确认该字据是否系何玉波、陈斌出具。退一步讲，即使该字据真实，亦与本案无关，陈保国及刘玉华可以通过其他途径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否证明陈保国的上诉主张，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本院认为，一、关于侍广和是否为本案适格当事人的问题。当事人适格是指对于具体的诉讼，有作为本案当事人起诉或者应诉的资格。即适格当事人对该案诉讼标的应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中，侍广和系涉案船舶的合法所有权人，其基于所有权要求侵权人返还涉案船舶，与本案诉讼标的有直接的利害关系，系本案适格当事人。陈保国虽然主张侍广和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但并未提供充足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陈保国应否就涉案财物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侍广和作为涉案船舶的所有权人，有权请求陈保国、刘玉华将涉案船舶返还。陈保国虽然主张涉案船舶实际系何玉波所有，因何玉波欠其运费而扣押涉案船舶，��提供何玉波、陈斌于2012年8月8日书写的书面字据一份加以证明，但该字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在涉案船舶的所有权登记证书所有人为“侍广和”的情况下，仅凭该字据不足以证明涉案船舶系何玉波所有，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令陈保国、刘玉华返还涉案船舶及机动划子，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陈保国还主张一审期间刘玉华的地址是伪造的，剥夺了刘玉华的诉讼权利，但由于一审期间刘玉华的个人信息及住址不详，一审法院亦已经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公告送达，依法保障了刘玉华的诉讼权利，故原审法院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陈保国还主张即使何玉波与侍广和之间的租赁关系真实，亦应将何玉波列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但侍广和基于所有权请求返还涉案船舶，其与何玉波之间的租赁关系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未将何玉波列为当���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综上，陈保国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上诉人陈保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费 蜜代理审判员  周东海代理审判员  刘 洋二〇一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吴雨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