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10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加松，曾用名张杰，男，1994年12月1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雪冬，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兴，男，1990年9月9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有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丘斌华，广东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军，男，1999年2月25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市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有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4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惠强，广东信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加松、曾兴、张军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3月7日、2018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叶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加松及其辩护人张雪冬、被告人曾兴及其指定辩护人丘斌华、被告人张军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4日14时许，被害人刘某、苑某在万达工地宿舍205房间因工钱结算问题与被告人张加松、黄某（不起诉）发生打斗。双方停手后，张加松打电话叫被告人曾兴过来帮忙，曾兴赶到现场，并叫了田某（在逃）、张某1（在逃）等人过来帮忙，被告人张军得知其哥哥张加松被打后也拿了一根棍子过来帮忙，张加松、曾兴、张军等人在宿舍一楼将刘某头部打伤。经鉴定，刘某、苑某、黄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张加松、曾兴、张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加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加松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加松某成聚众斗殴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张加松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本案起因源于对方刘某等人索要工资而起，张加松并无过错且被殴打在先；在第二次冲突中，张加松没有持械参与的共同故意，张加松不宜对其他人持械行为的后果承担加重惩罚责任；被告人张加松曾与受害人达成谅解意愿，只因接受调查而无法落实具体事宜；被告人张加松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曾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曾兴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兴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曾兴具备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被告人张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军犯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张军在本案中是从犯，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张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4日14时许，被害人刘某、苑某等人到在万达工地看到被告人张加松，就问张加松工钱结算的事，被告人张加松要求他们到工地宿舍205房商谈。在去宿舍途中，因双方发生争吵，走到二楼楼道时，刘某、苑某与被告人张加松、黄某（不起诉）四人发生了打斗，一直打到204房内。经吴某2和吴某1制止分开后，双方都停手散开了。经鉴定，苑某、黄某的伤情为轻微伤。尔后，被告人张加松打电话叫被告人曾兴过来帮忙，曾兴赶到现场，并叫了田某（在逃）、张某1（在逃）等人过来帮忙，被告人张军得知其堂哥哥张加松被打后也拿了一根棍子过来帮忙，张加松、曾兴、张军等人在宿舍一楼将刘某头部打伤。经鉴定，刘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于2017年8月14日在大亚湾西区万达工地宿舍被西区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3.行政处罚决定书，苑某双刘某道宽因本案打架斗殴于2017年8月15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二、证人证言黄某朝强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3时40分许，他苑某双飞带了四、五个工人找张加松结算工资。张加松询问财务后苑某双飞等人稍等半个小时。其中一名男子就拉住并打张加苑某双飞等四人看到后也打了起来。他看到张加松被人殴打他就上前拦在双方中苑某双飞和其他人就开始动手打他，他被人用木棍殴打，木棍也打断了，他和张加松被打退到二楼角落又被打回宿舍。他们走了十几分钟后，楼下又有吵架声和叫喊声，他苑某双飞等人又回来闹事，他就拿了臂力棒冲到楼下，就看到之前在二楼打他的一名男刘某道宽）头破血流。当时张加刘某道宽面对面站着，曾兴和张军也站在现场。吕某吕振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3时许，刘某道苑某双贺某苑年在路口张某2张杰就张某2张杰工钱的张某2张杰就叫他们去宿舍谈，他也跟着去宿舍，没走几张某2张刘某道苑某双飞吵起来了，张某2张杰和一个头发黄黄的刘某道苑某双飞四个人打了起来，张某2张杰的几个老乡就上前拉架，当时场面混乱，他们用脚踹、拳头相互打对刘某道宽用扫把棍打，双方持续几分钟后停手了。张某2张杰就打电话给老乡，他走到了大门位置之后就看到有七、八个人拿着钢管、锤子从他身边经过冲过来，那个头发黄黄的人拿着黑色健身棒，张军拿一根铁管，他过去时就刘某道宽头部被打到流血了。吴某1海瑞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4时许，他听到隔壁宿舍有争吵声就走出去看。看到张姓男子和黄姓男苑某双飞等几名工人殴打，打了十几分钟才停手下楼。其中一名男子（后面被打破头的男子）用扫把棍敲击黄姓男子，还用扫把棍敲打护栏恐吓他侄子吴岳说工时算错了。过了几分钟后宿舍楼下就吵起来了，宿舍也冲出一名男子跑下去，他下去后看到一名男子捂着头满脸都是血迹。吴某2吴月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3时30分张某2张杰打电话给他问工人工钱什么时候能到账，他就说半个小时后。当他在205房宿舍吃午饭时就听到隔壁宿舍有吵闹声，他走过去刘某道宽拿着啤酒瓶张某2张杰，他刘某道宽拦下，当时很多人挤在宿舍楼道刘某道苑某双飞张某2张黄某朝强，还有另一名男子也参与打架，而后双方又进去204刘某道宽拿着扫把棍黄某朝强，将扫把棍子打断苑某双飞张某2张杰的脖张某2张杰按在床上。吴某1海瑞将他们分开后，双方就散开了。不久后宿舍楼下又吵起来了，吴某1海瑞看到卫生间附近围了很多刘某道宽的头部在流血张某2张杰的手下工人就苑某双飞和另一名男子，手里有拿着锤子和铁棍等工具。鲁某新意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3时35分许，他听到生活区有人在叫喊，他过去宿舍二楼205房内看到一位工人（事后被打破头的工人）拿着一条木棍打领班的肩部，他就立马就拉那名工人。他下一楼不久后，在楼下厕所旁又过来四、五名拿着铁锤、钢管的工人，拿着工具的工人一看到打了领班的那位工人就上前围过去打，领班下来后也指着那名工人说就是他打的我。不一会儿那名工人头部就流血了。苑某双飞的证言：2017年8月14日13时许，刘某道宽、苑贺吕某吕振一起去万达工地宿舍找张某2张杰要张某2张杰说苑贺年在工地才干了一天的活没有资格说话。他就说只要干了活就有资格讲张某2张杰转身要走，他就张某2张张某2张杰甩开他，就这样双方打起来张某2张杰的两个老乡也参与进来。他用手张某2张杰的脖张某2张杰推倒在床黄某朝强用手掐刘某道宽的脖刘某道宽就拿扫把棍打对方。打完之后刘某道宽在工棚附近洗手，接着就有十多名工人拿着铁锤、钢管、拉杆等器械冲过来，他立马跑进冲凉房报警，那些人没有打到他刘某道宽在外面就被人打了，等他报完警到外面，对方的人都走刘某道宽的头部被打出血了。三、被害人陈刘某道宽的陈述2017年8月14日13时40分许，苑某双吕某吕振去找张某2张杰要工张某2张杰就说没有要等到晚上，他的一个老乡就不知道说了什么张某2张杰就说是不是要搞我。他就张某2张张某2张杰就用脚踹他但没有踹张某2张杰的另一个老乡就过来打他并掐住他的脖子，对他拳打脚踢，他也用拳头乱苑某双飞在拉架时张某2张杰打了几拳。他们双方的人都在宿舍内和宿舍外打起来，几分钟后就没有打了。不张某2张杰打了一个电张某2张杰的老乡就带了十几个拿着铁锤、钢管等工具的工人过来，对方看到他就直接围着他打，他的后背、右手、右小腿被钢管砸了，一个叫张军的男子还拿着锤子砸他的头部，他头被砸后就抱头蹲在地上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张加松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13时30分许，他在万达工地生活区准备上班苑某双刘某道吕某吕振拦住，对方问他什么时候能拿工资，他跟老板反映情况后就跟对方说老板会马上打钱过来。没多久那帮工人又来到他宿舍，其中领班问他什么时候能拿钱。他就说先去洗澡就去拿钱，他刚苑某双飞就用手卡着他的脖子，用拳头打他的脸，他就还手和对方对打刘某道宽也和其他几个人也上前打黄某朝吴某2吴月在劝架时也被打了。他被殴打后就打电话给他哥哥曾兴说他被人殴打了，没多久曾兴、张军就田某旭红等几个老乡过来了，张军拿着一根铁棍。曾兴问他是谁打的，他就指着殴打他的那帮人跟曾兴说就是那些人打他。于是曾兴和其他老乡冲上去用拳头刘某道黄某朝强也拿着健身棍跑了下来，后来他刘某道宽头部流血了，警察来后就带着大家去验伤了。2.曾兴的供述2017年8月14日13时40分张某2张杰（真名张加松）打电话给他说在宿舍被人打了，让他过去帮忙打架。他张某2张杰被打一事告张某1永田某旭红，后续还有几个工友跟着。然后他们就急忙的赶到万达工地宿张某2张杰是谁打张某2张杰就指着一名男子，他就冲上去用拳头打那名男刘某道宽）的颈部，那名男子还拿着一根短棍还击他。他就继续用手打那名男子的肩部和颈部，他和该男子撕扯时他身张某2张杰、张军等人也冲上来打那名男张某2张杰使用拳头刘某道宽的肩膀部位，张军使用一根棍子刘某道宽，老张也拿了一根棍刘某道宽身上殴打，还有一名不知姓名的工友也刘某道宽。不刘某道宽就头部流血了。3.张军的供述第一次至第四次讯问笔录：2017年8月14日13时许，他在万达工地做事时，听见黄某朝强说他堂张某2张杰）在工地生活区被人打了，他拿了条木棍向生活区赶去，跟着一些工友向卫生间方向去，当时好多人围在一起，他看到一名男子的头部在流血，问还有谁打他堂哥，有人告诉他其中一苑某双飞），他用木棍苑某双飞但并没有打中，被对方躲开了，他就退了出来，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一群人围在一起。补充侦查阶段讯问笔录：当时是曾兴跑过来告诉他张加松被人打了。他过去时，曾兴和一名工友在追着一名男子打，他看到那名男子跑过来就用木棍殴打那名男子的手臂位置，然后那名男子继续逃跑，他追上去又用木棍殴打那名男子的脚部位置，之后他就停手了。他看到张加松用木棍砸了对方的背部一下，曾兴用拳头殴打那名男子的头部。那名男子向他这边跑过来时，头部就流血了。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经鉴定，伤者张加松的人体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损伤标准；刘某道苑某双黄某朝强三人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六、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张加松辨黄某朝强、曾刘某道苑某双飞、张吕某吕振；曾兴辨认出张加松、张黄某朝吕某吕苑某双刘某道黄某朝强辨认出张加松、张军、曾刘某道苑某双飞；张军辨认出张加张某2张杰）、曾黄某朝苑某双刘某道吕某吕刘某道宽辨苑某双飞、张加张某2张杰）、张军、曾吕某吕黄某朝苑某双飞辨刘某道宽、张加张某2张杰）、张军、曾吕某吕黄某朝吕某吕振辨苑某双刘某道宽、张加张某2张杰）、张军、曾黄某朝强；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案发地点大亚湾区西区万达工地生活区卫生间外。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监控光盘及视频监控截图，经由张加松、曾黄某朝强、张刘某道苑某双飞辨认，证实视频监控记录情况。2.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加松、曾兴、张军无视国法，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刘某轻微伤，其行为破坏了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所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应予纠正。因案发前，张加松、黄某与被害人刘某、苑某因工资钱结算问题发生打斗，双方不存在聚众斗殴情节，在双方打斗结束后，张加松纠集曾兴等人持械对刘某进行殴打，致其轻微伤，属于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起主要作用相当，均是主犯，被告人张加松是纠集人，张军持械伤人，曾兴相对于张加松、张军的地位作用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军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加松纠集他人寻衅滋事，明知他人持械而不予制止，对持械斗殴的后果应承担共同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张加松不宜对其他人持械行为的后果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案因工钱结算问题，被害人刘某、苑某与张加松、黄某发生打斗，但在打斗结束后，被告人张加松、曾兴、张军等对被害人刘某进行殴打，被告人张加松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起因源于刘某等人索要工资，张加松被殴打在先，可对张加松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加松、曾兴、张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加松的辩护人提出张加松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曾兴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曾兴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军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张军是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加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曾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三、被告人张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卓建新审 判 员  房耀庆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罗宇艺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