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青民二商终字第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傅丽挺。委托代理人郑振，青岛市北人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负责人陈昊序，职务行长。委托代理人杨帆，北京市中伦（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牧。上诉人傅丽挺因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青岛分行）、被上诉人柳牧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4)南商初字第30389号民事判决，于2015年2月10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5月8日受理后，由审判员朱见晓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代理审判员陈凤德、徐晓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5日向当事人送达了开庭传票，于2015年6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傅丽挺及委托代理人郑振，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委托代理人杨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柳牧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丽挺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3月17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柳牧签订平银（青岛）额抵字（2014）第RL20140317001556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柳牧将位于青岛市东海中路29号海怡名都2号楼2单元201室的房产一套抵押给平安银行青岛分行进行贷款。其与柳牧原是夫妻，于2013年9月22日离婚，该房产系原夫妻共同财产，柳牧在未经其同意情况下，私自处分了共有财产，将共有财产设立抵押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柳牧恶意串通，在明知其也是房产权利人情况下，侵犯了其合法权利。傅丽挺请求法院判令：一、确认平银（青岛）额抵字第RL20140317001556号抵押合同无效；二、本案对方承担。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在一审中辩称，一、其与柳牧订立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并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对抵押物依法享有抵押权；二、其取得本案抵押物的抵押权属于善意取得，依法应当受到保护；三、柳牧在其处的贷款在2014年6月份起已发生逾期，其已另案起诉柳牧，傅丽挺在柳牧贷款逾期后提起本案诉讼，其有理由怀疑傅丽挺与柳牧恶意串通骗取银行贷款，其保留采取法律措施，包括刑事报案方式向傅丽挺、柳牧追索的权利。柳牧在一审中未提出答辩意见。原审法院查明，一、柳牧为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的房地产权利人。2013年9月22日，傅丽挺与柳牧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中载明“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将于2014年3月31日前变卖，所得房款双方平分。”二、2014年2月28日，柳牧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申请授信，并以其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29号2座2-201室的房屋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提供抵押担保。柳牧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提交的户口簿复印件中载明，柳牧的居住地址为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29号2座2-201室。《授信额度申请表》中载明，柳牧的居住地址亦为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29号2座2-201室；柳牧在主借款人、抵质押权利人签名处签字按手印，抵质押共有权人签名处为空。三、2014年3月17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柳牧签订编号为平银（青岛）授字（2014）第（RL20140317001556）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该合同约定，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为柳牧提供综合授信额度400万元，授信期限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授信方式为贷款。四、2014年3月17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柳牧签订编号为平银（青岛）额抵字（2014）第（RL20140317001556）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柳牧以其合法拥有的财产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抵押物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抵押担保的范围为柳牧自2014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3月17日止与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所有授信额度合同及具体授信业务合同项下债务的履行。柳牧在合同中保证其拥有合法的权力、权利和授权签署、交付及履行该合同，其签署该合同不会导致违反其与任何第三方签订的协议或承诺，并保证其提供的申请资料是真实、完整、合法、有效的，不含有任何虚假记载或重大遗漏。五、2014年3月17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柳牧签订合同编号为平银（青岛）贷字（2014）第（RL20140317001680）、额度内额度合同编号为平银（青岛）授字（2014）第（RL20140317001556）的《贷款合同》，约定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向柳牧发放贷款4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六、2014年3月20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柳牧至青岛市房屋管理局为上述借款办理了柳牧名下的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房产（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的抵押登记，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为房地产他项权利人（房地产他项权证号青房地权市他字201434348），债权数额为400万元。七、2014年3月21日，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向柳牧发放贷款400万元整，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4年3月21日起至2015年3月21日止。原审法院对本案其他证据的审核认定情况：傅丽挺提交市南区珠海路街道办事处海口路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以证明傅丽挺一直居住在涉案房屋中。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对该证明真实性、证明事项均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明不影响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抵押权的成立。柳牧主张该证据不能证明傅丽挺在涉案房屋中居住。原审法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原审法院认为，傅丽挺与柳牧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将于2014年3月31日前变卖，所得房款双方平分。”该约定是傅丽挺与柳牧就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房屋（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的处分方式达成一致，即双方确定变卖房屋，故柳牧对前述房屋进行其他方式处分时应征得傅丽挺同意。本案中，柳牧以上述房产作为抵押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申请贷款，其向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提交户口簿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书中载明，柳牧为前述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户口所在地和居住地均为上述地址。故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在与柳牧签订涉案《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和《贷款合同》时已尽了相关审查义务，上述合同不具有导致无效的情形，合法有效。签约时，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无从得知该房产涉及共有事宜，前述房屋已办妥抵押登记（房地产他项权证号青房地权市他字201434348），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作为善意第三人对前述房屋享有有效的的抵押权，傅丽挺以柳牧擅自处分共有财产、平安银行青岛分行未尽审查义务为由，要求确认平安银行与柳牧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无效，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傅丽挺可另案起诉，要求柳牧赔偿其相关损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傅丽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傅丽挺自行负担。原审判决宣判后，傅丽挺不服，上诉至本院。上诉人傅丽挺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03年4月1日实施的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婚后用共同财产购买的房屋，房屋产权属证书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通过柳牧提交的户口簿、房产证和离婚证，能够看出夫妻双方先结婚、后生子、再买房、再离婚的时间顺序，能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认定银行在签订抵押合同时无从得知抵押房产涉及共有事宜是错误的。2.银行已知柳牧离婚，仅凭个人承诺，没有任何佐证，银行认定柳牧“独自拥有”产权，未尽审查义务，导致作出错误判决；参照银监会规章、银行对抵押贷款业务审查要求，结合银行既不报案被骗，第一时间追讨贷款，又未对其认定错误给出合理解释的行为，更说明两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3.柳牧个人对银行作出承诺，然后两被上诉人对房产登记中心承诺，仅凭两项错误的、明显对抗国家法律的承诺，就让银行得到了抵押权，个人承诺的效力大过了法律规定是荒谬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是不适当的。1.按婚姻法明确认定为共有财产，而银行未做任何非共有审查，为非善意，贷款时，上诉人与柳牧已离婚，房屋系两个自然人之间的共有，显然不适用婚姻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一条规定的“善意取得”的情形。2.两被上诉人明知或应知涉案房产已不是夫妻共有财产，为达到抵押房产、共同牟利的目的，合谋或以某种默契方式抵押了房产，损害了善意第三人的利益，主观上具有恶意，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二）规定，应认定抵押合同无效。3.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听信了柳牧的承诺无权处分了离婚后独立自然人的房产，是真正的侵权人，应赔偿上诉人损失，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可另案诉讼，要求柳牧赔偿相关损失，有违合同相对性原则。4.银行在抵押贷款业务中掌握多种有效的风险控制手段和措施，在保护自己的同时也保护他人，这才是银行的善意，本案中，银行仅仅作了保护自己的审查工作，却把风险和不利后果推给了真正善意的弱小受害人，让别人担后果自己来获益，此系银行贷款的出发点，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庭审中，上诉人又提交了补充上诉理由并作为二审代理意见。一、原审法院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离婚协议，平安银行青岛分行认可真实性，但柳牧提交给银行贷款的离婚协议与上诉人的不一致，涉嫌伪造，该证据银行未向法庭提供，根据证据规则应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认定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善意取得，抵押合同有效错误。二、上诉人刚得知原审法院（2014）南商初字第70526号金融借款合同案件的判决结果，银行利用其强大背景，通过诉讼技巧来处理案件。银行作为原告起诉柳牧还款并行使抵押权，但未将上诉人傅丽挺列为第三人；本案中柳牧未到庭，公告送达，在借款合同纠纷中，柳牧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立案在前反而判决在借款合同案件之后。结合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在两案中举证、答辩和质证情况，银行已意识到该抵押财产审查错误，故自称抵押权善意取得，回避隐瞒证据，做虚假陈述，掩盖违法、违规办理抵押合同的事实。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对方承担。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以此作为代理词并辩称，一、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生效要件，并具有公示公信的效力。柳牧在办理抵押贷款时，已经离婚，处于单身状态，涉案房屋登记在一人名下，其审查了离婚证，户口本和房产证，柳牧的户口所在地与涉案房屋的地址是相同的，已尽审查义务。其基于对涉案房屋登记的合理信赖为柳牧办理了抵押贷款，相关的抵押合同不存在导致无效的情形，涉案房屋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合法有效。涉案房屋在离婚后由双方约定为共同共有还是转为按份共有，因未进行相应的物权登记，只具有内部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二、上诉人傅丽挺与柳牧离婚已使得双方基于婚姻关系形成的共同共有状态失去了法律依据，要使其共有状态具备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上诉人应在房产登记部门办理共有登记。上诉人未办理登记，自身存在过错，应对过错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平安银行不应对其过失负责。上诉人主张对房屋的共有权利，但却未在离婚后办理共有登记，其共有状态不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三、离婚协议仅具有内部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更不会产生物权公示或变动的效力，上诉人与柳牧的离婚协议如何约定与本案无关。从上诉人提交的认为是真实的离婚协议看，上诉人与柳牧仅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协议分割，对于共同所有的其他财产如何分割并未做出约定，有理由相信上诉人与柳牧很有可能存在其他财产分割协议，而至于在其他协议中就涉案房屋是否有其他约定，如何约定的，第三人根本无法查证。四、上诉人在离婚协议中已放弃了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离婚协议中的表述，“双方应在2014年3月31日前变卖房产，所得价款两人平分”，上诉人实质上已放弃了对房屋主张所有权，而只是主张房屋变卖后价款。柳牧以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取得了贷款，上诉人可向柳牧主张相应的债权，而并非物权。五、因柳牧涉诉并欠息构成违约，平安银行起诉要求偿还贷款，并请求法院判令平安银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上诉人明知平安银行起诉柳牧，并未申请作为第三人加入该诉讼，其关于银行利用诉讼技巧影响案件的陈述毫无事实依据。综上，平安银行依据房屋登记办理抵押贷款，办理过程已尽审查义务，上诉人与柳牧之间达成的离婚协议属于内部约定，不具有物权效力，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傅丽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柳牧未到庭答辩。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银监局处理上诉人与柳牧有关涉案抵押合同卷宗中的离婚协议书，其上有涉案被抵押的房产归男方所有，男方给女方100万元整内容，该证据在一审中及上诉人与柳牧间的真实离婚协议内容相反。欲证明其有理由相信，银行与柳牧之间涉嫌违规，在二审中提出案件中止审理，要求对涉嫌犯罪私刻公章（市南区民政局）进行定性立案后或追究其他责任后，再对本案进行处理；市南民政局的公章，无法确认真实性，现向市南民政局申诉，要求对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答复，若是真实的，那么需要撤销该协议，并作出相关认定。被上诉人对于无印章的离婚协议，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银监局的延期回复函中，无明确答复意见，通知函与本案无关。对上诉人提交的盖有民政局红色印章的离婚协议书，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是否采信以裁判理由为准。上诉人提交原审法院（2014）南商初字第70526号金融借款合同案件判决书，并主张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平安银行得知上诉人起诉后，又以原告身份立案起诉柳牧，诉讼请求是返还借款行使抵押权，本案是确权案件，又以同一诉请进行立案，打了一个时间差，且不将本案的上诉人列为被告或第三人，在本案未出结果前，使另一案件生效，造成本案件中对抵押权合同认定势必会受之前案件的影响，更加有理由相信平安银行非善意。欲证明平安银行利用强有利对法律的知晓和便利，作了一个与本案诉请基本一致的案件，通过该案件左右本案的判决情况，以达到掩盖贷款过程中的过错，通过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并主张当时平安银行与柳牧签订了抵押贷款合同和发放了400万元的贷款，按贷款合同当借款人出现涉诉情形时，银行可以收贷，基于这一点向市南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贷款，实现抵押权。在本案一审开庭期间，向傅丽挺进行说明，告诉已起诉柳牧，但傅丽挺未提出诉讼申请。至于法院的判决哪个在先、在后，不是平安银行能够决定的，且该两份判决的出具都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该判决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案经调解，未能达成协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与被上诉人柳牧签订抵押合同时，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审查了柳牧的户口登记薄和离婚证，证实柳牧虽结婚但已离婚，系单身；柳牧提供的抵押物系房地产权证号青房地权市字第××号项下的房产，地址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此地址与柳牧提交的户口簿地址一致，房产证上列明的“房地产权利人”系柳牧，“共有情况”为空白；两被上诉人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时，“共有情况”未发生变更，也无有权机关采取的保全措施，使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现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而所谓恶意串通是指在民事活动中，双方以损害他人利益为目的，弄虚作假的行为。被上诉人柳枚需要贷款，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具有放贷的职能，贷款应进行担保，现柳枚提供房屋，被上诉人进行了审查并发放了贷款，上诉人除主张被上诉人柳枚贷款时提供的离婚协议与实际的协议不一致外，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两被上诉人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且平安银行青岛分行也作了上述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上诉人现有证据达不到“确信”两被上诉人在贷款时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上诉人认为两被上诉人在签订抵押合同时存在恶意串通行为的主张不成立，两被上诉人的抵押合同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原审法院认定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是正确的，进而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也是正确的。上诉人认为真实的2013年9月22日上诉人与柳牧登记离婚时的离婚协议书载明“房屋协议及其他”中约定“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将于2014年3月31日前变卖，所得房款双方平分。”上诉人认为通过银监局取自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的、系柳牧伪造的上诉人与柳牧登记离婚时的离婚协议书载明“房屋协议及其他”中约定“房屋位于青岛市市南区东海中路×号×栋×单元×户的房产由男方所有，男方一次性支付女方壹佰万元整。”离婚证系证明某人已婚或单身的凭证，离婚协议只能进一步证实离婚双方就子女抚养、财产分割进行处分情形。本院认为，保证提交的材料真实性的责任在被上诉人柳牧，被上诉人平安银行青岛分行的审查只能是形式上的审查，但不管是哪份离婚协议都不能否认柳牧系单身，抵押的房屋房产证中无共有人登记的情形。上诉人在离婚时未对房屋进行共有情况变更，也未申请有权机关采取保全措施，其与柳牧的纠纷原审法院认为应另案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上诉人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的主张与被上诉人柳枚是否涉嫌犯罪无关，上诉人要求对本案中止审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上诉人傅丽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见晓代理审判员  徐 晓代理审判员  陈凤德二〇一五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李德军书 记 员  彭晓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