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966号原告：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江阴市人民中路**。执行事务合伙人：六颍康。诉讼委托代理人：莫泂，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徐州市沛县经济开发区周勃路南侧/div>法定代表人：王欣，该公司董事长。诉讼委托代理人：师以明，男，该公司职员。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少民，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徐州市沛县经济开发区周勃路南侧/div>主要负责人：江克侠。诉讼委托代理人：陈少民，江苏金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颖鸿投资）诉被告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颖鸿投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泂，被告华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师以明、陈少民，被告丰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颖鸿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丰公司立即支付借款本金15676487元；2、判令华丰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用8万元；3、判令丰源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华丰公司、丰源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11月30日和2013年7月12日，华丰公司向江阴联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实业公司）分别借款4400万元和1000万元，约定年息15%，2015年12月31日双方又签订两份借款合同约定续借，确定截止2015年12月31日，利息为23326027元和5297000元。此后，联通实业公司多次要求华丰公司还款，但华丰公司均未偿还本息。双方经协商，于2016年2月1日签订补充合同，约定上述借款产生的争议由江阴市人民法院管辖，并且华丰公司承担法院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差旅费用等。由于联通实业公司结欠颖鸿投资借款，2016年4月21日，联通实业公司将上述借款到期利息15676487元转让给颖鸿投资，华丰公司在2016年4月22日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并确认。此后，颖鸿投资向法院起诉，三方又达成和解协议，但华丰公司、丰源公司均未履行，故诉至法院。被告华丰公司、丰源公司辩称：颖鸿投资陈述的债权转让基础事实不存在，故基于受让债权而主张权利不成立。理由如下：1、诉状所列的两笔借款不存在，虽然有所谓的借款协议，但是联通实业公司并未实际支付两笔借款；2、和解协议不能作为颖鸿投资主张借款的依据，因为协议所列的借款根本没有发生。协议也并非进行追认，签订协议的背景是颖鸿投资以及案外人江阴新联通印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联通公司）与华丰公司之间互相提起多起诉讼，尤其是江阴市远东彩印包装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东公司）对丰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师忠沛以涉嫌挪用资金罪提起刑事控诉，双方均为这么多案件投入很大力量，而客观上这样并不能解决双方关联企业间长期存在的大量业务、资金往来纠纷，为此，双方达成和解，商定双方各自撤回起诉控诉，先由华丰公司向颖鸿投资以及新联通公司支付协议中的款项，之后，双方各公司之间再具体结算。协议签订后，还未履行，师忠沛于2017年11月16日不幸突发疾病身亡，双方本应对善后事宜协商处理，但颖鸿投资突然起诉，不仅不合法律和情理，也不能成立，因为和解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未到，协议约定的2017年只是华丰公司尽量付部分款项。这个条款是任意性条款，而不是确定性的义务。确定性的付款义务是在2018年之后的4年付清，每年25%。所以颖鸿投资现在就提起诉讼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11月30日，联通实业公司、江苏华丰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铝业公司）、华丰公司、徐州联通轻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通轻合金公司）共同出具《借款情况说明》，因华丰公司、联通轻合金公司、华丰铝业公司等三家公司资金周转有较大困难，经与联通实业公司友好协商后，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有关情况说明如下：一、2009年9月18日，以华丰公司的名义出具借条，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2000万元，期限6个月，年利率10%，并指定借款直接汇入联通轻合金公司帐户，联通实业公司于2009年9月22日从江阴交行分两笔各1000万元汇入该帐户。二、2009年10月27日，以联通轻合金公司名义出具借条，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1000万元，期限6个月，年利率8%，联通实业公司于2009年10月27日汇入1000万元。三、2009年12月21日，以华丰铝业公司名义出具借条，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3000万元，期限6个月，年利率8%，联通实业公司于2009年12月21日汇入该公司账户3000万元。四、2010年7月20日，又以华丰公司名义出具借条，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1000万元，期限6个月，年利率9%，联通实业公司于2010年7月21日分两笔（600万、400万）汇入该公司账户。以上四笔借款共计7000万元，根据借款实际使用情况，借入资金均为华丰公司占用，华丰公司同意借款利息全部由该公司承担。联通实业公司根据华丰公司的承诺，于2010年8月将原记入联通轻合金公司的1000万元往来及华丰铝业公司的3000万元往来全部转到华丰公司的往来帐户。至此华丰公司共欠联通实业公司借款7000万元。鉴于借款人未能按时归还借款，联通实业公司于2011年3月15日发函至华丰公司，自2011年4月1日起7000万元借款，年利率提高至15%。华丰公司于2011年8月以承兑汇票形式归还1000万元，2011年11月以汇款形式归还1600万元。归还后，尚剩借款4400万元。至今因借款手续早已到期，借款本金未能按时归还，经协商，华丰公司同意与联通实业公司重新订立4400万元的借款合同。同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华丰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需向联通实业公司商借流动资金，双方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华丰公司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4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1月30日至2015年3月30日止。二、借款为有偿使用，年利率为15%，按季结算。三、为确保联通实业公司资金安全，借款期间，华丰公司愿以本公司所有资产作为担保质押。2013年7月12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华丰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需向联通实业公司商借流动资金，双方达成如下借款协议：一、华丰公司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12日至2015年3月11日止。二、借款为有偿使用，年利率为15%，按季结算。三、为确保联通实业公司资金安全，借款期间，华丰公司愿以本公司所有资产作为担保质押。2015年12月31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华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鉴于华丰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流动资金，于2011年11月30日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4400万元，现双方就借款本息及展期签订协议如下：一、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该笔借款华丰公司尚欠联通实业公司本金为4400万元，利息为23326027元。二、双方确认华丰公司续借上述借款本息，本金年利率为15%，利息不再计算复利。同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华丰公司又签订《借款合同》，鉴于华丰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流动资金，于2013年7月12日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1000万元，现双方就借款本息及展期签订协议如下：一、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该笔借款华丰公司尚欠联通实业公司本金为1000万元，利息为5297000元。二、双方确认华丰公司续借上述借款本息，本金年利率为15%，利息不再计算复利。2016年2月1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华丰公司签订《补充合同》，鉴于华丰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流动资金向联通实业公司借款，并签订两份《借款协议》、两份《借款合同》。此后，虽经联通实业公司多次催要，华丰公司并未归还任何本息，因此，为了保障联通实业公司权益，双方达成补充协议如下：一、双方之间关于上述借款的任何争议，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均同意由江阴市人民法院管辖。二、联通实业公司由于催收上述借款所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法院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及差旅费用等，最终均由华丰公司承担。2016年4月21日，甲方联通实业公司、乙方颖鸿投资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因联通实业公司结欠颖鸿投资借款，因此，为解决各方债权债务问题，双方经协商达成协议如下：一、联通实业公司将其出借给华丰公司借款的到期利息15676487元转让给颖鸿投资，用于抵偿联通实业公司结欠颖鸿投资的债务，颖鸿投资表示同意。二、双方之间抵偿债务的最终数额以颖鸿投资最终依据本协议实际从华丰公司取得的款项为准。同日，联通实业公司、颖鸿公司向华丰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华丰公司：现联通实业公司决定将你于2011年11月30日以及2013年7月12日借款的到期利息15676487元的应收债权及相应权益一并转让给颖鸿投资，其已表示接受，为此，请你接此通知后直接将上述款项及权益向新债权人颖鸿投资偿还。华丰公司盖章确认收到上述通知，同意按照原《借款合同》以及《补充合同》的约定向新债权人履行债务。2016年4月25日，颖鸿投资与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颖鸿投资委托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参与其与华丰公司一案的诉讼，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接受颖鸿投资委托，指派律师莫泂到江阴市人民法院参与诉讼，代理费为8万元。颖鸿投资于2016年10月17日向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8万元。后甲方新联通公司、颖鸿投资，乙方华丰公司，丙方丰源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一、华丰公司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结欠新联通公司上述借款本金5400万元，到期利息100万元。结欠颖鸿投资借款到期利息15676487元。该借款本息华丰公司保证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5年内还清，具体还款安排为：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的第一年内华丰公司按照自己的能力尽力归还部分，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的第二年开始，每年归还的借款本息比例不低于总额的25%。上述借款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到期利息不再计算复利。二、丰源公司承诺督促华丰公司履行还款责任，并对上述还款责任向新联通公司、颖鸿投资承担保证责任。三、本协议生效后，新联通公司、颖鸿投资向江阴市人民法院撤回相关诉讼。华丰公司向沛县人民法院撤回针对联通实业公司的确认合同效力的诉讼。四、本协议生效后，新联通公司、颖鸿投资保证远东公司向沛县公安局撤回对师忠沛的控告。另查明，联通实业公司系联通轻合金公司股东。2009年9月22日，联通轻合金公司进行增资，联通实业公司增资2000万元。后徐州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事项说明，载明：“……（一）、联通实业公司缴纳的出资额20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2000万元，于2009年9月22日汇入联通轻合金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开立的人民币存款帐户49×××01账号内。……”2009年10月26日，联通轻合金公司进行增资，联通实业公司增资1000万元，后徐州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事项说明，载明：“……（一）、联通实业公司缴纳的出资额10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1000万元，于2009年10月27日汇入联通轻合金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开立的人民币存款帐户49×××01账号内。……”2010年7月8日，徐州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验资报告》，其中验资事项说明载明：……（一）、联通实业公司缴纳的出资额400万元。其中：货币出资400万元，于2010年7月8日汇入联通轻合金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沛县支行开立的人民币存款帐户49×××01账号内。……（三）、本次变更后联通实业公司出资为44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5%……。”又查明，联通实业公司于2009年9月22日向联通轻合金公司汇款2000万元，于2009年10月27日向联通轻合金公司汇款1000万元，于2009年12月21日向华丰铝业公司汇款3000万元，于2010年7月21日向华丰公司汇款1000万元，于2012年5月24日向华丰公司汇款500万元，于2012年7月11日向华丰公司汇款400万元，于2012年7月23日向华丰公司汇款100万元。联通实业公司于2010年5月6日向联通轻合金公司汇款4000万元、于2010年7月8日向联通轻合金公司汇款400万元，用途为投资款。再查明，华丰公司于2011年11月23日向联通实业公司汇款2537759元，于2011年11月25日分两笔向联通实业公司共计汇款1000万元，于2011年11月28日分三笔分别向联通实业公司汇款2747778元、300万元、300万元；于2012年5月24日分两笔分别向联通实业公司付款1973698元、1916448元；于2013年6月7日分两笔分别向联通实业公司汇款108万元、147万元；于2014年4月11日向联通实业公司汇款21万元。庭审中，颖鸿投资陈述：联通实业公司确实曾为联通轻合金公司的股东，原作为出资款的3000万元（2009年9月18日、2009年10月27日由联通实业公司支付至联通轻合金公司）实际由华丰公司拿去使用，转化为联通实业公司与华丰公司的借款。后联通实业公司于2010年5月6日、2010年7月8日总计向联通轻合金公司支付4400万元投资款。因此，在2011年11月30日各方才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对借款实际由华丰公司使用进行了确认。至于2013年7月1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是针对2012年5月至7月借给华丰公司总计1000万元借款的确认，该1000万元在打款之时并未签订借款协议。对华丰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其中2011年11月30日之前的付款在《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2011年11月30日之后的付款，是针对借款所产生的利息，双方在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也对本金进行了确认。华丰公司陈述：3000万元的用途明确，由会计师事务所进行验资，该款只能用于联通轻合金公司的经营，不能由股东直接撤回或变相撤回。联通轻合金公司与华丰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另一法律关系。联通实业公司转到华丰公司的款项1000余万元，有借款也有资金往来，华丰公司也转给联通实业公司2723万元，远超过联通实业公司转给华丰公司的款项，说明华丰公司并未结欠联通实业公司债务。上述事实有《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合同》、《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和解协议书》、验资事项说明、《验资报告》、汇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联通实业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的《情况说明》、《借款协议》、《借款合同》、《补充合同》，联通实业公司、华丰公司、丰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2011年11月30日，联通实业公司与华丰公司、联通轻合金公司、华丰铝业公司之间经结算后一致出具《情况说明》，对7000万元借款的支付情况逐笔陈述，庭审中颖鸿投资对7000万元借款一一举证相应的付款凭证，且华丰公司确认7000万元借款由其实际使用，并同意对剩余4400万元借款重新签订借款合同。2012年5月至7月，联通实业公司向华丰公司共计汇款1000万元，双方于2013年7月12日对该1000万元借款签订《借款协议》，故本院对联通实业公司与华丰公司之间5400万元借款关系依法予以确认。对华丰公司、丰源公司提出的5400万元借款并不实际存在，其中4400万元借款系联通实业公司对联通轻合金公司的出资款，联通实业公司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抽逃出资用于借款的行为应属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情况说明》中已经对于4400万元借款的组成予以详细阐述，华丰公司已经自认其实际使用借款、自愿承担还款义务；另外1000万元的借款虽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前支付，但法律并未禁止先借款后签订协议确认的行为，而在此之后，华丰公司在《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和解协议书》中均盖章确认结欠借款本金5400万元及相应利息，如该5400万元的借款不存在，华丰公司多次盖章认可的行为不符合常理。对其中4400万元款项是否属于联通实业公司抽逃出资，与本案的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借款是否应当归还没有关联，故对华丰公司、丰源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华丰公司举证证明其在2011年11月至2014年4月期间向联通实业公司汇款2723万元，认为借款已经全部还清；颖鸿投资认为该2723万元，其中2011年11月30日前的款项在《情况说明》中予以解释，之后的款项系归还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2015年12月31日的两份《借款合同》及之后的《和解协议书》中对华丰公司结欠的借款本金、利息进行了多次确认，如借款确已还清，华丰公司仍在《借款合同》及《和解协议书》上盖章确认不符合常理，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联通实业公司将华丰公司借款的到期利息15676487元转让给颖鸿投资，并已通知华丰公司，华丰公司盖章确认其愿意按照原《借款合同》及《补充合同》的约定向新债权人履行债务，故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华丰公司应当按约向颖鸿投资归还相应债务。华丰公司抗辩称《和解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期限未到，约定2017年华丰公司只是尽量付部分款项，这个条款是任意性条款，而不是确定性的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和解协议书》约定协议签订之日起第一年内华丰公司按照自己的能力尽力归还部分，并不代表华丰公司在第一年内无须归还任何款项，华丰公司已经构成违约，且华丰公司的抗辩已经明确表示其不履行债务，故颖鸿投资有权要求华丰公司支付其受让的借款利息15676487元。联通实业公司与华丰公司签订的《补充合同》约定由于催收借款产生的律师费由华丰公司承担，华丰公司在《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同意按照原《补充合同》的约定向新债权人履行债务，故对颖鸿投资要求华丰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损失8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解协议书》中丰源公司自愿为华丰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保证责任，但未明确担保方式，故丰源公司应当对华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和解协议书》中未约定担保范围包括律师费损失，故丰源公司对华丰公司应承担的律师费损失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借款利息15676487元。二、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赔偿律师费损失8万元。三、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对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33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1339元[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已预交]，由沛县华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江苏丰源铝业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江阴颖鸿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奕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人民陪审员  袁春萍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薛钰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