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7)鄂09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案外人,一审申诉人）KONGCHEEWAI（中文名江志伟），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护照号码A23570079，在中国大陆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石路691号迅峰商业中心T2栋1071号。上诉人（案外人,一审申诉人）李明泉，男，1954年4月10日出生，中国台湾省人，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00442727，在中国大陆暂住地:广东省广州市祈福新村A区12街81号。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力臣，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权限: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复议,申诉,申请再审,申请退还扣划资金,申请国家赔偿,提出、增加、变更请求事项,领取款项等。原审被告人袁军，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安徽省淮南市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女，1963年8月25日出生，天津市河西区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无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刘连菊，女，1975年4月25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住天津市宝坻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中文名方炜皓），男，1976年9月24日出生，马来西亚国籍，初中文化程度，导游，住所地19—03—14，RUMAHPANGSASRIJOHOR，原审时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水围村福强路金港豪庭F座14A。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户籍地为湖南省安化县，现租住广东省深圳市。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1月7日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男，1990年3月16日出生，湖南省安化县人，汉族，大学专科文化程度，住湖南省安化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原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原公诉机关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安陆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7日作出（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案外人KONGCHEEWAI(江某)、李某6不服该刑事判决中对其银行账上被冻结资金的没收判决，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原审法院于2014年10月8日作出驳回申诉通知书，驳回了二人的再审申请。二人仍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6年5月23日作出（2015）鄂孝感中刑监字第00016号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对本案所涉申诉人李某6账户62×××17以及KONGCHEEWAI(江某)账户62×××16中被冻结资金的财产权属异议进行再审。原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6)鄂0982刑再2号刑事裁定,维持原审（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KONGCHEEWAI(江某)、李某6不服上述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1年，卢某(另案处理)加入翡翠环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简称JILD)成为其股东及顾问，该公司自称英国伦敦公司，在互联网上开办网站（网址为http://www.jild.co，服务器位于美国），以推荐他人在JILD公司投资为名，通过互联网进行投资，按投资金额1000、2000、5000、10000、20000、50000、100000英镑分别成为白银、宝石、黄金、翡翠、钻石、皇冠、夹层VIP七个等级会员。成为其会员后，可以推荐他人加入，推荐人可获得被推荐人投资额一部分作为奖金，被推荐人还可继续发展其他会员，该公司以缴纳会费、推荐提成、团队计酬等方式运作经营。在组织结构上，将会员账户A00×××00作为公司账户，处于组织结构顶端，对区域代理及其他会员，依照按照推荐人和加入的时间顺序排序，形成“底大尖小”的金字塔形网络结构。在制度设计上，上级会员发展的下线会员，按照左右两条线在网络体系中进行设置，下线会员发展的人员全部计入上级会员的业绩，同时规定左右两条线按照1：2或2：1的比例形成奖金单元，每个奖金单元发放产生“碰局”会员投资额的5%-10%不等的动态奖，并规定每个会员账户每天可以获得自身投资额0.3%的静态分红。奖金发放上，实行每月1号和16号申请提现，经JILD公司网站系统后台审核后才能将奖金通过网银转账方式发放给每个会员在JILD公司预先登记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原审被告人袁军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王某2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袁军发展传销人员层级为54级，会员1754人。原审被告人李开娟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岳某、勾某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发展传销人员层级为35级，会员635人。原审被告人刘连菊自成为JILD公司会员后，发展邳广某、龚某等人成为JILD公司会员。经司法鉴定，原审被告人刘连菊发展传销人员层级达15级，会员44人。另查明，通过JILD公司网站后台留言系统中查明12个银行账户为公司收款账户（合计冻结资金4827867.66元，含申诉人KONGCHEEWAI62×××16账户，冻结资金1190221.13元；李某662×××10账户，冻结资金387145.43元）。通过对收款账户资金追查，查出25个过渡账户（合计冻结资金37973714.22元）用于JILD公司收款、发奖金、以及资金流转。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FONGKONSUN（方某）、陈雄鹏、被告人李子富的供述，以及同案人邳广某、王某2、严某、卢某的供述及卢某提供的账户明细。2、证人杨某、张某1、曹某1、李某1、金某、李某2、朱某、褚某、李某3、龚某、刘某1、郝某、岳某、刘某2、王某1、李某4、勾某、徐某、曲某、李某5、曹某2、蔡某、全某、刘某3、贺某等人的证言。3、对原审被告人李开娟、刘连菊住宅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4、辨认笔录。5、孝公（网安）勘【2013】5、6、7、9号远程勘验工作笔录，证实本案的数据文件系从http://www.jild.co网站服务器以备份数据库的方式获取并予以分析。6、湖南益阳农业银行马良支行视频资料。7、JILD公司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虚假宣传实施传销。8、翡翠环球公司网站截图，证实原审被告人王某2、李开娟、刘连菊及严某、邳广某、杨某、张某2、张某1、李某1、金某、周某等人登录翡翠环球投资公司界面情况。9、外籍人士出入境记录信息，证实涉案账号外国籍户主出入境记录。10、冻结账户明细、银行账户明细、翡翠环球（JILD）传销案件涉案账户资金流向图，证实已冻结的翡翠环球公司传销资金明细及资金流向。11、湖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函，证实翡翠环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李开娟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12、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在传销组织中的层级及发展人数。13、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的身份基本信息。14、其他证明材料，证实案件基本情况。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3年3月，卢某找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帮其购买银行卡，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遂找到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又找到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在湖南等地找人办理了32张银行卡，后交给卢某用于JILD公司收款转账。后在处理其所办的“林海”银行卡的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将该卡里的85万元进行了转账。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后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的供述，证实受卢某的委托帮其购买银行卡。2、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的供述，证实受被告人FONGKONSUN安排找到李子富帮其购买银行卡，并同被告人李子富将其中一张名叫林海的卡上85万元转走。3、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的供述，证实受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的安排帮其购买银行卡，并同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将其中一张名叫林海的卡上85万元转走。4、同案人卢某的供述，证实让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帮其购买银行卡的事实及翡翠环球投资公司有关账户情况。5、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找张某3、李某7帮原审被告人李子富办理银行卡。6、证人曹某2、蔡某、贺某的证言，证实均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证办银行卡，涉案银行卡均不是自己所有。7、同案人及证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及同案人卢某的的基本情况。8、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手机通讯记录，证实其与同案人卢某对购买银行卡及后续问题有过联系。9、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手机微信截图、手机通讯记录，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因银行卡相关问题与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李子富有过联系。10、视频资料，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到湖南益阳马良支行处理林海账户业务并将账上资金转走。11、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林海账户资金往来明细。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13、孝感市公安局书证，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有立功表现。14、户籍证明，证实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的身份信息。15、其他证明材料，证实案件的基本情况。原审法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认为,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JILD公司系以传销手段骗取财物而成立的公司，其以公司网站公布的账号接受所骗取的钱财，同时以高价购买他人的银行卡，用他人的银行账户转款，逃避打击，其被冻结的网站公布账号及用于转款账号的资金均为传销非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遂作出如下判决：一、原审被告人袁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原审被告人李开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原审被告人FONGKONSUN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五、原审被告人陈雄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六、原审被告人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对冻结在案的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的29个账户共计42801581.88元资金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含申诉人KONGCHEEWAI的62×××16账户，冻结的资金为1190221.13元；申诉人李某6的62×××10账户，冻结的资金为387145.43元）。八、对原审被告人陈雄鹏、李子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八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法院再审中，申诉人KONGCHEEWAI、李某6申诉认为：1、湖北省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认定二申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系过渡账户，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2、原判仅凭账户FOOSHINLIN的6228480084503363313账户向二申诉人账户转款的事实，认定二申诉人的涉案账户资金是传销非法所得的证据不足，属认定事实错误；3.原判未适用法律条款，在未对二申诉人开庭审理的情况下径行判决没收二申诉人的合法财产，属审理程序违法；4.本院扣划二申诉人的银行存款，未向二申诉人送达任何执行法律文书，剥夺了二申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应依法予以纠正。二申诉人请求：（1）撤销安陆市人民法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第七项的附件2没收资金清单中涉及二申诉人的内容；（2）撤销安陆市人民法院有关二申诉人的执行裁定等执行文书，并由安陆市人民法院分别返还申诉人李某6、KONGCHEEWAI的银行存款387145.43元、1190221.13元，并支付同期存款利息（自扣划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二申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户查询资料、银行卡存款凭条。拟证明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户是其本人于2008年8月12日亲自到银行办理的。证据二、李某6的供应商客户资料。拟证明李某6的经营业务客户多、账户多等情况。证据三、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拟证明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量大等情况。证据四、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户查询资料以及银行卡开户资料。拟证明KONGCHEEWAI涉案银行账户是其本人于2010年10月22日亲自到银行办理。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量大等情况。证据五、KONGCHEEWAI的客户资料。拟证明申诉人KONGCHEEWAI的经营业务客户多、账户多等情况。证据六、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拟证明申诉人KONGCHEEWAI涉案银行账户资金往来账户多,资金流量大等情况。冻结在案的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的二十九个账户共计42801581.88元资金及孳息依法予以没收。原审法院再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原一审判决认定一致。另查明，李某662×××10账户（同62×××17账户，系同一户）、KONGCHEEWAI62×××16账户资金于2013年3月27日起被侦查机关依法冻结，冻结方式为只收不付。二申诉人在账户资金被冻结后，未向办案机关提出异议。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有证据证明传销组织的违法所得资金转入到李某662×××17账户、KONGCHEEWAI62×××16账户，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定李某662×××17账户、KONGCHEEWAI62×××16账户系JILD公司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账户并对冻结在案的账户内资金予以没收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KONGCHEEWAI、李某6不是原审当事人，原审未通知其参加开庭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审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当裁定驳回案外人KONGCHEEWAI、李某6的申诉，维持原判决。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原审法院(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李某6、KONGCHEEWAI(江某)不服上述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一审判决和再审裁定（以下合称原审裁判）认定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账户余额资金是传销非法所得，没有事实根据。原审裁判没收两上诉人被冻结的账上余额资金,侵害了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主要理由如下：1、原公诉机关安陆市人民检察院无充分证据证实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其账上余额资金是传销非法所得的事实，两上诉人无须举证证明自己的银行账户资金不是传销非法所得;2、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早在本案所涉传销非法活动之前很长时间就已开户，均是两上诉人持自己的有效身份证件亲自办理，银行卡一直由两上诉人各自持有、使用,所涉银行账户用于其开办的公司经营业务和其他事务，与传销活动无关;3、原审判决和裁定仅依据侦查机关自己制作的《翡翠环球（JILD）传销案件涉案账户资金流向图》认定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收款、转款，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所规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4、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均系从犯，一审裁判仅查明、认定他们发展传销人员的事实，但对传销所涉资金数额及其非法所得均无认定,本案所涉翡翠环球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和资金并不由本案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管理、控制和支配,因此，本案所冻结、没收的两上诉人的涉案账户资金并非本案所列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刘连菊的非法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原审裁判认定两上诉人的涉案账户余额为本案非法传销组织的“非法所得”资金，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原审法院裁定冻结和扣划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时，没有向两上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违反了执行程序的规定，剥夺了两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6、原审裁定认定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为JILD公司的传销收款账户更是错上加错,原一审判决所认定的12个JILD公司的传销收款账户中，根本没有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所冻结资金4827867.66元中，也没有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故原审裁判没收上诉人的银行存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特向二审法院提出如下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法院（2016）鄂0982刑再2号刑事裁定和（2013）鄂安陆刑初字第00182号刑事判决中第七项附件2没收资金清单第26行中涉及两上诉人财产的内容,撤销原审法院有关两上诉人的执行裁定等执行文书;二、原审法院返还所扣划的两上诉人的银行存款388174.68元和1190221.13元，并支付同期存款利息（自扣划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定期存款利率计算）。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上诉人于2017年6月8日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请求撤回上述上诉请求第一项中的“撤销原审法院有关两上诉人的执行裁定等执行文书”的请求事项和上诉请求第二项（即要求原审法院返还上诉人的银行存款并支付同期存款利息）”的请求事项。两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李某6根据其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统计制作的2011年3月至12月、2012年1月至12月和2013年1月至3月资金来源表及2011年12月、2012年1月至12月和2013年1月至3月FOOSHINLIN汇入资金明细表。拟证明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户的客户多、资金进出量大,其被原审法院冻结、划拨的银行账户资金并非FOOSHINLIN非法所得的事实。证据二、KONGCHEEWAI(江某)根据涉案银行账户明细清单统计制作的2012年1月至12月及2013年1月至3月资金来源表。拟证明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户的客户多、资金进出量大,其被原审法院冻结、划拨的银行账户资金并非FOOSHINLIN非法所得的事实。证据三、原审法院(2014)鄂安陆执字第00062-22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李某6的涉案银行账上资金388174.68元被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3日执行划拨的事实。证据四、KONGCHEEWAI的个人网上银行截图。拟证明KONGCHEEWAI的涉案银行账上资金1190221.13元被原审法院于2014年1月23日执行划拨的事实。证据五、两上诉人根据《裴翠环球(JILD)传销案件涉案账户资金流向图》绘制的申诉人账户资金来源流向图。拟证明两上诉人涉案银行账户资金的合法性。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KONGCHEEWAI(江某)账号为62×××16的账户由其本人于2010年10月22日在中囯农业银行广东分行申请开户；李某6账号为62×××10的账户由其本人于2008年8月12日在中囯农业银行广东分行申请开户，后变更账号为62×××71。上述两上诉人的涉案账户中有JILD公司收款账户的资金通过中间账户转入资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一条第二款“案外人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侵害其合法权益，提出申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审查处理”的规定，两上诉人并非本案刑事被告人，原审法院一审程序中未通知其参加诉讼并不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原审法院再审程序中对两申诉人的诉请事项作不开庭审查处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故两上诉人认为原审裁判未进行开庭审理，进而径行认定诉争财产权属为本案犯罪非法所得资金，因而审理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釆纳。两上诉人所涉银行账户的开户时间虽在本案所涉犯罪行为之前，且为两上诉人自已持有使用，但原公诉机关指控两上诉人所涉银行账户上的被冻结资金为本案罪犯犯罪所得并提交了犯罪组织JILD公司的传销收款账户通过其他中间账户向两上诉人所涉银行账户汇入资金的证据，以此认定两上诉人所涉银行账户上的被冻结资金为本案犯罪非法所得的证据确实充分，该事实的认定与其账户开户时间及账户持有人使用情况无关，故两上诉人的该节上诉理由也不成立，本院不予釆纳。原审裁判对原审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总额未作认定，只认定其犯罪情节，仅影响对原审其他被告人的量刑，对本案两上诉人所涉银行账户上的被冻结资金是否为犯罪非法所得之事实认定不产生影响，因此，两上诉人以原审裁判对原审其他被告人的犯罪总额未作认定为由否定其所涉银行账户上被冻结资金是犯罪非法所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釆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了撤回“撤销原审法院有关两上诉人的执行裁定等执行文书”和“要求原审法院返还两上诉人的银行存款并支付同期存款利息”的上诉请求，该行为是其自行处分诉讼权利，本院予以准许，故本院对两上诉人诉称原审法院裁定冻结和扣划两上诉人的银行账户资金时，没有向两上诉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违反了执行程序的规定，剥夺了两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权利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不作评述。综上，本案系案外人对生效刑事判决中所涉收缴财产权属提出异议之诉,不涉及原审刑罚处理,故对本案所涉原审被告人袁军、李开娟、孙某、FONGKONSUN、陈雄鹏、李子富的刑罚处理不作审查。原审裁判认定两上诉人讼争所涉银行账上被冻结资金为本案传销组织JILD公司成员犯罪非法所得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判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的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上诉请求予以驳回。据此,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光剑审判员  汪育华审判员  王 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李雅娜书记员王珍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