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40992号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汉沽现代产业区碧波街19号。法定代表人：蔡雄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上海申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大唐庄镇鲫鱼甸村。经营者：王学明，男，196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熹微，天津星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的经营者王学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熹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立即将坐落于天津开发区现代产业园碧波街19号三栋厂房南边车间1500平方米厂房腾清并返还原告；3.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房屋占有使用费减半主张1,455,000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7月24日，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顾公司”）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工商局注册成立，主营业务为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电子连接器金属表面处理等。2009年8月17日，原告取得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环保局《关于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等电子连接金属器表面生产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文件，可以依法开展金属表面生产线建设和相关加工业务。2013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厂房租赁合同》1份，约定被告租借原告位于碧波街19号三栋（3号）厂房南边车间1500平方米厂房从事金属表面处理业务，原告提供水、电、纯水、蒸汽、污水处理等配套条件。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批先建了全自动垂直挂镀双层铬生产线一条，2014年4月14日天津开发区环保局以存在未批先建为由作出津开环罚字（2014）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停产并处以行政罚款，处罚共指向20条未批先建生产线，其中包括被告建设在三栋（3号）厂房南边车间的全自动垂直挂镀双层铬生产线。众所周知，电镀生产加工必然会涉及到污染物排放问题（如废水、废气、固体废物等），被告从事的电镀生产也不例外。从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的内容可以看出，缔约双方的真实目的是被告可以在没有取得国家主管部门环境评价许可的情况下，使用已经取得的环境评价许可的原告的相应资质，结合原告提供的配套条件，开展电镀生产，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行政处罚后，原告立即改正，前后经历了近一年的停产整顿期，教训深刻，经济损失巨大，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以下简称“学明厂”）却对所有事情不闻不问。2015年至2017年间，原告数次书面催告被告要求其或整改或搬迁，并支付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但是均没有回复，故涉诉。综上，法人单位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将此类租赁合同确认为无效合同，被告对此明知，但是不整改、不搬迁、也不归还房屋，其行为已经严重损害原告的日常经营秩序和正当利益。故成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裁判。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理由为：一、原、被告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合法有效，该租赁合同的签订时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自愿行为，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二、即便合同无效，法庭应考虑造成合同无效的各方的责任比例，被告认为造成今日局面原告应承担全部责任。三、不同意支付原告房屋占有使用费。被告自签订租赁合同后，投入了大量经费安装设备、投掷药液，但是自2014年4月至今被告都无法进行生产。投入设备已经折旧，药液也无法使用，上述损失远远大于原告主张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四、原告要求被告腾清返还租赁厂房，但是被告搬迁需要大量费用，造成当前局面被告也是受害一方，原告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包括搬迁费的支付。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天津市房地产权证、《关于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的环境保护申报登记意见》、《关于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等电子连接金属器表面生产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技术评估报告》、《关于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等电子连接金属器表面生产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厂房租赁合同、津开环罚字[2014]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4）二中民四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2015）滨汉民初字第9267号民事判决书、（2016）津0116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2016）津0116民再6号民事裁定书、律师函、邮寄凭证、起诉状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首顾公司于2009年7月24日注册成立，主营业务为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电子连接器金属表面处理等。2009年8月17日，原告取得天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环保局《关于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电脑、手机、汽车、数码相机及LED等电子连接金属器表面生产线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津开环评书[2009]012号）文件，可以依法开展金属表面生产线建设和相关加工业务。2013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厂房租赁合同》1份，约定甲方（原告）出租给乙方（被告）的厂房座落在天津开发区厂房内，租赁面积为1500平方米。租赁期为5年，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租赁价格为每平方米人民币40元，租金交付方式为每一月交付一次，租金应提前一月交付。到期后若继续租赁，租金价格每五年调整一次，调整幅度为15%。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向甲方交付10万元作为合同履行保证金。甲方负责为乙方租赁的厂房提供水、电、蒸汽、雨水排放和污水排放处理的配套条件，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中，用水、电、蒸汽按主管部门价格计算；纯水是由甲方自行生产的，价格暂定为50元吨，可根据市场波动进行调整，签订相关补充协议；污水处理费按实际用水量（纯水及自来水）及排放水质，由甲乙双方协商定价；如能在租用车间排放口按甲方出示的排污标准达标排放的话，污水处理费为42元吨。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完成乙方新建生产线的各项报批手续，乙方应全力配合出具报批所需文件资料。乙方所使用的甲方相关环保设备，除废水及纯水设备由甲方负责养护维修外，其余由乙方负责。乙方必需实施管孔废水排放分类管理，并通过有效合理的环保工艺，在车间排放口按甲方出示的排污标准（天津开发区环保局批复）达标排放，若不配合，甲方有权终止合约。双方另签订《首顾承租方其他费用明细》1份，该明细单中对污水类（污水处理设备折旧、污水处理用电量、污水处理费、污泥费）、蒸汽、电类、物业类、纯水等计费标准进行了约定。被告在庭审中认可，双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的真实目的是被告在没有取得国家主管部门环境评价许可资质的情况下，以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的方式使用已经取得环境评价许可的原告的相应资质，结合原告提供的配套条件，开展电镀生产。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上述车间和配套设备，被告向原告依约交纳了2013年9月至12月的租金240,000元，并按合同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00,000元。被告在原告厂房内投资建设全自动垂直挂镀双层铬生产线，该生产线属于未批先建。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被告自2014年1月起未交纳租金。2014年4月14日天津开发区环保局以存在未批先建为由作出津开环罚字（2014）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停产并处以行政罚款，处罚共指向20条未批先建生产线，其中包括被告建设在三栋（3号）厂房南边车间的全自动垂直挂镀双层铬生产线。另查明，2014年10月14日，原告诉天津市汉沽德源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原告请求法院判令：1、首顾公司和德源公司签订的《租赁厂房、设备合同》无效；2、德源公司在合理期限内腾退厂房，并向首顾公司返还厂房、并拆除3号车间内的3-4、3-5、3-6挂镀生产线；3、德源公司赔偿首顾公司8,010,000元整。经法院审理，最终判决结果[（2014）二中民四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2015）津高民一终字第0122号民事判决书]为，确认首顾公司与德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德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30天内将诉争厂房腾清返还首顾公司；德源公司向首顾公司支付租金227,800元；驳回了首顾公司和德源公司（反诉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2015年12月17日，被告诉原告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首顾公司向原告学明厂赔偿经济损失7,182,100.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首顾公司承担。经本院审理，依法判决：一、解除原、被告之前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二、驳回原告学明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本院因判决书确有错误，依法启动再审程序。再审过程中，原告华明厂提出撤诉申请，本院作出（2016）津0116民再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撤销原判决，准许原告华明厂撤回起诉。原告曾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12月9日、2017年12月20日三次通过律师催款函的方式向被告提出整改、搬迁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要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是否有效；二、被告是否应当腾房并返还原告；三、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一、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是否有效原、被告在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租赁的标的虽然为厂房，但租赁合同多处涉及污水排放处理的约定，在双方签订的《首顾承租方其他费用明细》中亦明确约定了污水处理设备折旧、污水处理费等费用计费标准。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在厂房内自行建设未经主管部门批准的全自动垂直挂镀双层铬生产线一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三条的规定，“编制本法第九条所规定的范围内的规划，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的其他海域内建设对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照本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因被告从事的是自行车把、轮盘的镀铬工艺等业务，系对环境有影响的项目，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学明厂从事上述业务应当按照规定进行环境影响评价，但被告并未依照上述规定进行环境影响评价。从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来看，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真实目的是被告在没有取得国家主管部门环境影响评价许可的情况下，使用已经取得环境评价许可的原告公司的相应资质或环境影响评价许可。上述事实也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均知晓从事对环境有影响的建设项目，需经主管部门批准，双方当事人采用表面签订租赁厂房、设备的合同，实际规避法律的强制性要求的方式，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此外，被告新建的挂镀双层铬生产线使用原告排污设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经批准后，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采用的生产工艺或者防治污染、防止生态破坏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的，建设单位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以及国务院《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建设产生污染的建设项目，必须遵守污染物排放的国家标准和地方标准；在实施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区域内，还必须符合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要求”，原告作为经过环评批准生产的企业，允许其建设的排污设备对外使用，其排放总量及规模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为使其排放标准和总量符合要求，应依法履行相应的审批手续。在其未经审批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允许被告使用其排污设施，亦不存在合法基础。综上，双方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无效。故原告主张确认合同无效，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是否应当腾房并返还原告合同无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因无效合同占有使用原告的厂房应予以返还，故原告主张腾清返还厂房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在厂房内尚建设有生产线，故本院酌情确定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诉争厂房腾清返还原告。三、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厂房占有使用费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3年9月至12月的租金已支付完毕，此后租金未支付。因开发区环保局于2014年4月14日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公司停产，被告未再使用涉案房产及设备，因此，2014年4月14日前，被告正常使用涉案厂房、设备，其尚应按《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向原告支付2014年1月至2014年4月14日的占有使用费208,000元。2014年4月14日以后的占有使用费应根据《厂房租赁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问题确定。行行为亦违法，因此受到行政主管部门的处罚，处罚原因为未批先建生产线，进而被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生产。分析双方导致合同无效和违法行为的过错责任：原告系专门从事金属表面处理业务且涉及金属表面处理建设项目的建设单位，在建设厂房和生产线之前，即先履行了环境影响评价报批手续，并依法取得了主管部门的批复，该事实证明原告对于环境影响的法律、法规系明知，在其明知的情况下，仍违反法律规定与另一家同为专门从事金属表面处理业务的公司签订以借用环评资质为目的厂房租赁合同，主观上存在过错。同时双方在租赁合同第6条第5款中约定“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完成乙方新建生产线的各项报批手续。”，原告作为履行新建生产线的报批手续的责任方，被告新建镀铬生产线时，原告明知与其取得的环评报告及批复内容不符，但未予制止，亦未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评文件，导致被环保部门处罚，故原告首顾公司对合同无效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学明厂租赁原告的厂房、使用被告学明厂租赁原告的厂房、使用原告环保设备从事金属表面处理业务，应当知晓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其与原告签订合同规避法律的行为也证明其知晓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亦应知晓其租用厂房经批准允许建设的生产线及产能范围，被告在未得到批准的条件下投资建设生产线并投入生产，就合同无效应当承担次要责任。综上，2014年4月14日至2018年1月15日停产期间被告占用原告厂房的费用，根据停产的原因及责任，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的20%支付，即540,400元（计算方式：60,000元/月×45个月×20%+60,000元/月÷30天×1天×20%）。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15日的厂房占有使用费748,400元(计算方式：540,400元+208,000元)。此外，庭审中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的合同履行保证金应在本诉中一并扣除，按照双方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签订后，乙方应向甲方交付100,000元作为合同履行保证金。用于乙方租赁期间造成厂房非正常损坏的赔偿保证及乙方在租赁期间未支付的各项费用。若合同期满未出现上述情形，甲方应在乙方搬迁前无息退还给乙方”，故原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交纳的合同履行保证金10万元用于冲抵应当支付原告的占有使用费10万元，原告不再退还被告；相应的，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应扣除10万元，即748,400元-10万元=648,4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三条、第二十四条，《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于2013年8月23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无效。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诉争的坐落于天津开发区现代产业园碧波街19号三栋厂房南边车间1500平方米厂房腾清返还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于本判决生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1月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厂房占有使用费648,400元。驳回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94元，由原告首顾（天津）表面处理科技有限公司承担9920元，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学明金属表面处理厂承担797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并由上诉人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建岭代理审判员  李卓亭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一日法官助理齐珊珊书记员刘逢年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影响评价法》第三条：编制本法第九条所规定的范围内的规划，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管辖的其他海域内建设对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照本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第二十四条：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经批准后，建设项目的性质、规模、地点、采用的生产工艺或者防治污染、防止生态破坏的措施发生重大变动的，建设单位应当重新报批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建设项目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自批准之日起超过五年，方决定该项目开工建设的，其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应当报原审批部门重新审核；原审批部门应当自收到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之日起十日内，将审核意见书面通知建设单位。《建设项目环境保护管理条例》第三条：建设产生污染的建设项目，必须遵守污染物排放的国家标准和地方标准；在实施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区域内，还必须符合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的要求。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一审宣判时或者判决书、裁定书送达时，当事人口头表示上诉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必须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温馨提示：上诉当事人可以选择通过以下两种方式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1、直接交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地址：天津市河西区新围堤道6号。2、银行转账。当事人选择转账交纳上诉费的，持银行汇款单回执到汉沽审判区递交上诉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