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刑初365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权，男，200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弘毅、宋丽平(实习)，福建福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倪碧松，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忠勇，福建沃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懿榕，男，200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艺宾，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文兴，男，200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顺代、郭淑梅，福建华忠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宏伟，男，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未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犯聚众斗殴一案，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及辩护人吴弘毅、宋丽平(实习)、吴忠勇、马艺宾、郭淑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24日凌晨00时许，张某、林某宇、刘某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与林某撒、上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张某、林某宇、刘某凯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门口殴打林某撒、上官某后离开现场。 随后林某撒、上官某联系刘某凯等人到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门口就被殴打一事谈判赔偿。同时，上官某召集江某勇（另案处理），江某勇召集江某（另案处理）、周某国（另案处理）二人，并让周某国带上工具到上述地点参与斗殴，周某国携带一把砍刀至现场；江某随后召集被告人苏文兴、谢某敏（另案处理），被告人苏文兴在未说明前往打架的情况下将同行人员黄某1及叶某泉带至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谢某敏召集王某杰、黄某2（另案处理）。黄某2骑电动车将谢某敏、王某杰送达现场后即离开。刘某凯、林某宇、张某、陈某（另案处理）等人到酒吧后，发现对方在召集人员，陈某也召集周某贵、郑某强（均另案处理）。周某贵、被告人倪碧松、“林某”（另案处理）三人当时在一起，随后周某贵召集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周某贵、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林某”四人一同在福州市晋安区准备3把砍刀及5把钢管后，打出租车前往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被告人陈东权从家中打出租车前往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郑某强召集被告人胡宏伟，由被告人胡宏伟驾驶闽Ａ×××××小轿车一同前往。在召集过程中，因林某宇认识对方所说的叶某（另案处理），通过ＱＱ电话联系叶某，让其前来解决纠纷。 江某勇、叶某、被告人苏文兴、江某、谢某敏、王某杰等人到场后，双方在福州市鼓楼区路口谈判未果，林某撒、上官某、江某勇、江某、叶某、周某国、谢某敏、王某杰、被告人苏文兴先用拳脚殴打陈某、张某、林某宇等人，随后江某勇从周某国的书包内拿出其带来的砍刀追砍陈某及在场人员苏某，致苏某右手手肘受伤。经鉴定:苏某的损伤为轻微伤。打完后，江某勇、叶某、江某、周某国打出租车逃离现场。谢某敏、王某杰通过ＱＱ电话联系黄某2回到酒吧接二人，随后乘坐黄某2的电动车逃离现场。 周某贵、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陈东权、“林某”到达酒吧后，周某贵将准备好的砍刀分给陈某、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将钢管分给张某、被告人倪碧松、“林某”、刘某凯，八人追至福州市鼓楼区中门口时，张某指认逃跑到此处的上官某、林某撒、被告人苏文兴、黄某1、叶某泉等人。被告人倪碧松、“林某”持砍刀，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用钢管架在被告人苏文兴脖子上，因被告人邱懿榕认识被告人苏文兴而停止殴打被告人苏文兴，随后陈某、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持砍刀，张某、被告人倪碧松、“林某”、刘某凯持棍棒一起殴打黄某1，致黄某1右小腿受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随后，郑某强乘坐被告人胡宏伟驾驶的汽车到达现场，周某贵等人将砍刀及钢管放至被告人胡宏伟驾驶车辆的后备箱中，各自逃离现场。 被告人胡宏伟于2018年3月1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被告人邱懿榕、苏文兴、倪碧松于2018年3月19日到福州市公安局鼓西派出所投案，并已赔偿被害人黄某1、苏某，双方达成谅解。 被告人陈东权于2018年4月2日到福州市公安局鼓西派出所投案。 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倪碧松、陈东权、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宏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文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倪碧松、胡宏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碧松、苏文兴、邱懿榕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对方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苏文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倪碧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建议对被告人陈东权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建议对被告人胡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处刑。建议对被告人邱懿榕犯聚众斗殴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处刑。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倪碧松的辩护人意见称，一、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倪碧松的指控存在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及遗漏事实的问题；二、被告人倪碧松在被纠集参与犯罪过程中作用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倪碧松在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综上所述，被告人倪碧松受人纠集，参与犯罪，系初犯、偶犯，犯罪后具有自首及认罪认罚的情节，悔罪表现明显，同时，也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获得谅解，且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考虑对其处以较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东权的辩护人意见称，一、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陈东权持砍刀殴打被害人黄某1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二、被告人陈东权在本案中不是组织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陈东权属于犯罪未遂。本案一共有三场斗殴行为，被告人陈东权系在第二场打斗结束之后，得知同案犯陈某出事了，才赶到现场。其到场时，殴打同案犯陈某的人已经全部离开。被告人陈东权并未与对方发生互相斗殴。 被告人苏文兴的辩护人意见称，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文兴犯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苏文兴系主动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苏文兴在本案中作用极小，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且被害人的伤情并非由被告人苏文兴直接致伤；四、被告人苏文兴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可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苏文兴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此前未受过刑事处罚，可酌情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邱懿榕的辩护人意见称，一、起诉书中关于“被告人邱懿榕持钢管架在被告人苏文兴脖子上，随后持砍刀一起殴打被害人黄某1”这两个动手情节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被告人邱懿榕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邱懿榕在犯罪过程中主动放弃了斗殴行为，属于犯罪中止，应予以减轻处罚；四、其属于从犯地位，且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其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也取得了谅解；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4日凌晨00时许，张某、林某宇、刘某凯（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与林某撒、上官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纷，张某、林某宇、刘某凯等人在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门口殴打林某撒、上官某后离开现场。 随后林某撒、上官某联系刘某凯等人到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门口就被殴打一事谈判赔偿。同时，上官某召集江某勇（另案处理），江某勇召集江某、周某国（均另案处理），并让周某国带上工具到上述地点参与斗殴，周某国携带一把砍刀至现场。江某随后召集被告人苏文兴、谢某敏（另案处理），被告人苏文兴在未说明前往打架的情况下将同行人员黄某1和叶某泉带至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谢某敏召集王某杰、黄某2（另案处理）。黄某2骑电动车将谢某敏、王某杰送达现场后即离开。刘某凯、林某宇、张某、陈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到酒吧后，发现对方在召集人员，陈某也召集周某贵、郑某强（均另案处理）。周某贵、被告人倪碧松、“林某”（另案处理）三人当时在一起，随后周某贵召集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周某贵、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林某”四人在福州市晋安区拿了3把砍刀及5把钢管后，打出租车前往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被告人陈东权从家中打出租车前往福州市鼓楼区某酒吧；郑某强召集被告人胡宏伟，由被告人胡宏伟驾驶闽Ａ×××××小轿车一同前往。在召集过程中，因林某宇认识对方所说的叶某（另案处理），通过ＱＱ电话联系叶某，让其前来解决纠纷。江某勇、叶某、江某、谢某敏、王某杰、被告人苏文兴等人到场后，双方在福州市鼓楼区路口谈判未果，林某撒、上官某、江某勇、江某、叶某、周某国、谢某敏、王某杰、被告人苏文兴先用拳脚殴打陈某、张某、林某宇等人，随后江某勇从周某国的书包内拿出其带来的砍刀追砍陈某及在场人员苏某，致苏某右手手肘受伤。经鉴定:苏某的损伤为轻微伤。打完后，江某勇、叶某、江某、周某国打出租车逃离现场。谢某敏、王某杰通过ＱＱ电话联系黄某2回到酒吧接二人，随后乘坐黄某2的电动车逃离现场。 周某贵、“林某”及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陈东权等人到达酒吧后，周某贵将准备好的凶器分给陈某，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将凶器分给张某、“林某”、刘某凯及被告人倪碧松，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陈东权等人追至福州市鼓楼区中门口时，张某指认逃跑到此处的上官某、林某撒、黄某1、叶某泉及被告人苏文兴。“林某”和被告人倪碧松、陈东权、邱懿榕持凶器围着被告人苏文兴，因被告人邱懿榕认识被告人苏文兴因而停止对被告人苏文兴的殴打，随后陈某、张某、刘某凯等人凶器殴打黄某1，致黄某1的右小腿受伤。经鉴定：黄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随后，郑某强乘坐被告人胡宏伟驾驶的汽车到达现场，周某贵等人将砍刀及钢管放至被告人胡宏伟驾驶车辆的后备箱中，各自逃离现场。 被告人胡宏伟于2018年3月14日被公安民警抓获。 被告人邱懿榕、苏文兴、倪碧松于2018年3月19日到福州市公安局鼓西派出所投案，并已赔偿被害人黄某1、苏某，双方达成谅解。 被告人陈东权于2018年4月2日到福州市公安局鼓西派出所投案。 审理中，被告人陈东权亲属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得到被害人黄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涉案砍刀、钢管照片。 2、鼓西派出所出具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林某撒病历材料。 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了起诉书指控的案发当天的人员召集情况及斗殴情况。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了江某召集了谢某敏、王某杰的事实。 5、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了林某撒、上官某曾召集唐某的事实。 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了其被被告人苏文兴带到现场，途中，被告人苏文兴有说要去打架。到现场后，被告人苏文兴上前往其中一个人的脸上盖了一巴掌，人多的一方中还有一个男子拿着刀在追人少的一方，一群人打成一团。被告人苏文兴一方走到通湖路××××路路口前一个学校边上时，对方一大群人拿刀和棍子冲了过来。有人指着其说“就是你”，接着其被四、五个人用刀和棍子打伤。 7、被害人苏某的陈述，证实了打架中，被害人陈某被殴打追砍以及其被砍伤的事实。 8、被告人倪碧松、陈东权、苏文兴、邱懿榕、胡宏伟及同案犯上官某、江某勇、叶某、周某国、谢某敏、王某杰、林某撒、张某、陈某、周某贵、林某宇、郑某强的供述与辩解，庭审中被告人倪碧松、陈东权、苏文兴、邱懿榕、胡宏伟均表示认罪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 9、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证实了被害人黄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 10、被告人苏文兴对陈东权、倪碧松、胡宏伟等人及涉案地点的辨认；被告人邱懿榕、陈东权、胡宏伟对周某贵、陈某等人及涉案地点的辨认等。 11、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苏文兴、邱懿榕、胡宏伟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福州市公安局鼓西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人黄某1、苏某出具的对被告人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的谅解书及收条。 12、被告人陈东权亲属与被害人黄某1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得到被害人黄某1的谅解凭证。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胡宏伟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胡宏伟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宏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文兴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倪碧松、胡宏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权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邱懿榕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持械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邱懿榕属自首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到公安机关投案后未供述自己有持械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属自首的意见，不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在本案均是积极参与者，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东权、倪碧松、邱懿榕、苏文兴应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以采纳。本案聚众斗殴造成被害人黄某1轻微伤的结果，故被告人苏文兴、邱懿榕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文兴属犯罪未遂和被告人邱懿榕属犯罪中止的意见，不予以采纳。依据被告人苏文兴、胡宏伟犯罪情节，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部分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日起至2021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倪碧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 三、被告人邱懿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 四、被告人苏文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胡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 敏 人民陪审员 伍 缄 人民陪审员 林宪坤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 书 记 员 刘小梅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 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