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赣10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纪焕伟，男，1984年9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抚州市临川区。2018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书忠，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梦龙，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陈仕刚，喊名“瘦子”，男，1978年2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抚州市临川区。1999年6月17日，因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妨害公务等数罪被原临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07年12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公安机关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审理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仕刚、纪焕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8）赣1002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纪焕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纪焕伟，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核对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23日，陈仕光与陈某2等人发生纠纷，被喊名“蛤蟆”的人杀伤。事发后被告人陈仕刚（陈仕光的堂兄弟）、纪焕伟（陈仕光的表兄弟）伙同其他亲戚纪焕真、陈某3、陈新仁、陈仕良、吴俊等人将与“蛤蟆”同来的被害人何某、陈某1打伤。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伤情为轻伤一级，陈某2伤情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仕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纪焕伟在宜黄工业园区同人发生纠纷被传唤到工业园区派出所，发现其为上网逃犯，依法移送至临川分局刑侦大队处理。另查明，被告人陈仕刚曾因抢劫、故意伤害、妨害公务罪于1999年被临川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实际执行8年10个月，并于2007年12月6日被刑满释放。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书证（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陈仕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其参与殴打受害人何某；被告人纪焕伟在宜黄工业园区同人发生纠纷被传唤到工业园区派出所，发现其为上网逃犯，依法移送至临川分局刑侦大队处理的事实。（2）龙溪派出所出具前科证明材料一份，证实陈仕刚曾因抢劫、故意伤害、妨害公务罪于1999年被临川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实际执行8年10个月，并于2007年12月6日被刑满释放。（3）释放证明书，证实陈仕刚判处有期徒刑12年，实际执行8年10个月，于2007年12月6日被释放的事实。（4）刑事判决书，证实陈仕刚具有犯罪前科。（5）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案发时陈仕刚、纪焕伟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何某被伤害案现场作案工具。2、鉴定意见（1）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7）第S2260号，证实被鉴定人何某身体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的事实。（2）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2017）第1293号，证实被鉴定人陈某2身体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的事实。3、辨认笔录（1）被告人陈仕刚辨认出何某是2017年11月23日被其打伤的受害人。（2）被告人纪焕伟辨认出何某是2017年11月23日被其打伤的受害人；辨认出吴俊就是2017年11月23日与其一同对何某实施殴打的男子。（3）被害人何某辨认出陈仕良、陈仕刚、陈某3、纪焕真、纪焕伟、陈兴仁就是2017年11月23日在龙溪中心小学门口对其殴打的男子。（4）证人陈某2辨认出陈仕刚、纪焕真、纪焕伟、陈仕良、陈某3、陈兴仁、吴俊是2017年11月23日在龙溪中心小学门口殴打何某的嫌疑人。4、证人证言（1）证人纪焕真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15时许他接到他舅舅陈某3的电话说陈仕光被杀到了。后来他赶到龙溪中心小学门口，看到他舅舅陈兴仁、陈某3、陈仕刚，还有他弟弟纪焕伟围住了“水牛”陈某2和何某。他走过去后，陈仕刚已经拽住了何某，何某想甩开陈仕刚，陈仕刚就动手打何某，他们这些人看何某还敢还手的样子也跟着冲上去拳打脚踢了一会，何某起来跑到一个老太太家里，陈仕刚追上去把何某打倒在地，从旁边拿了一个板凳打在何某的背上，其他人包括他在内也在旁边对何某拳打脚踢了一顿。打完何某后，“水牛”在旁边爆叫，他们就又把“水牛”拳打脚踢了一顿。后来警车来了，他把何某拽上车，何某想剥开他的手，他就打了何某一巴掌。陈仕刚、陈仕良、陈兴仁、陈某3、纪焕伟、吴俊和他都一起动手了。（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动手打何某的有他、陈仕良、陈兴仁、纪焕真、纪焕伟、陈仕刚，吴俊动没动手他没注意。当时他到了龙溪小学门口后，陈兴仁和吴俊拦住了“水牛”陈某2三人，当时双方已经开始在拉拉扯扯，他就也过去和他们三人拉扯起来。过了一下陈仕刚来了，来了之后就抓着何某打。他接到陈仕光的电话听到说是“水牛”带人杀到了陈仕光，他就冲过去先打了“水牛”，陈兴仁也跟着对旁边的何某打。没多久，陈仕良、纪焕真、纪焕伟陆续也到了，一过来就动手，他也就跟上去打何某，打了何某一顿就停了。第二回开始动手打的时候，陈仕刚追着何某打，还到旁边抄起一条板凳打在何某背上。第三回就是这些外省侄子都到了，一起动手打何某。后来他们晓得是“水牛”带来的人杀到陈仕光，他们就也开始打“水牛”，打了没多久警察就来了。（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蛤蟆与陈仕光发生冲突，蛤蟆将陈仕光杀伤，陈仕光亲戚纪焕真、建国等人对何某进行殴打。何某被拉住后，问对方干什么，对方一拳打到何某右眼上，接着其他人围过来把何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陈某2是本地人，帮何某拉开人，又来了五六个30来岁的人问是谁杀到人，继续殴打何某，把何某打倒在超市门口的地上，他把何某扶了起来。纪焕真又带了人过来，看到何某后又继续殴打说要打死何某，何某往旁边巷子跑，还是被这些人追上，打倒在一户人家大厅墙角上，纪焕真还捡了一条长凳猛往何某身上打，在打时，陈某2拉架时也被人打了。他被打了几巴掌，被拳打脚踢了几下。何某被人打了三次，开始两次打的何某鼻青脸肿，后纪焕真带人打得非常凶，打人的长凳都被打断了，何某被送到医院说身上多处骨折，陈某2因护住何某被人拳打脚踢，身上被人杀了一刀。开始来的三个中年人是陈仕光的叔叔，后来的5、6个三十来岁的人是陈仕光的亲戚，后来纪焕真带了几个人来，他知道有一个叫建国。（4）证人花某的证言，证实蛤蟆与陈仕光发生冲突，蛤蟆将陈仕光杀伤，陈仕光亲戚陈仕刚、陈仕良、陈兴仁、陈柄仁、纪焕真、吴俊等人对何某进行殴打。何某被一个骑电动车老人拦住，他跟老人解释何某没有动手，老人叫他不要管，说和蛤蟆是一伙的，他过去喊陈某2过来帮何某解围，后陈仕光的家里人纪焕真、陈某3、陈仕刚、陈仕良、吴俊等人过来围住何某，对何某拳打脚踢，把何某打得往街边退，退到一户人家门口坐下来，过了会何某又起来，他们又继续打何某，何某退到那户人家家里了，又被打得从那户人家退出来，何某被打倒在地，侧躺着，用手护着头，不久派出所工作人员赶过来。证据卷P97-10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陈某2的朋友与陈仕光发生冲突，将陈仕光杀伤，陈仕光的亲戚寻仇对何某进行殴打，他看到陈仕光的亲戚朋友把徐某、何某分开围住，他和花某一起把徐某拉出来，拉到小学门口的南杂店边上。何某被人拉住后，说陈仕光被打一事和其没有关系，但这些人不让何某走，之后就打起来，何某被人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过了一会他起来跑又被人追着打。（6）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下午两点来钟，一伙人正在打一年轻的伢仔，伢仔被打倒在地，一伙人围着伢仔拳打脚踢，这个伢仔跑到她屋里大厅进门左边的墙角下躺在地上，打他的那伙人也跟着进来，有人拿她家里的长条木凳打这个伢仔，还有人对这个青年伢仔拳打脚踢，后来这个伢仔又被拉到她屋外去了，嘴巴被打出血。9、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3日他和陈某2、伟仔、蛤蟆四人到龙溪去玩，蛤蟆和当地人陈仕光发生冲突，蛤蟆用刀杀伤了陈仕光离开现场，后来陈仕光的7、8个亲属把他打伤了。这些人有陈仕刚、陈仕良、陈兴仁、陈某3、纪焕真、纪焕伟、吴俊，还一个叫“建国”的人。他和伟仔从麻将馆离开往龙溪小学方向走，被陈仕光的叔叔陈某3、陈兴仁拉住不让他走，陈某3还往他头上打了一拳，双方拉扯，他说打人的不是他，陈某3他们就没有动手，接着陈仕刚（陈仕光的堂兄弟）从一辆三轮车上下来，还掏出一把刀要动手，他躲了，刀被周边的人抢下来。僵持了几分钟，纪焕真、纪焕伟（陈仕光的表兄弟）带着吴俊、建国过来，几个人说了几句话，纪焕真站出来指着他说“打”，其他人围上来打他，他看到情况回头就跑，被陈仕刚追上一拳打在头上，他脚步踉跄便被其他人追上，其他几人对他拳打脚踢，一下打了好几分钟才渐渐停了手，他的头部、脸部被打出血，跌坐在地上，纪焕真又上来用脚踢在脸上，其他人又跟着继续动手打他，他用手抱住头躺在地上保护自己，但多次被拉起来殴打，这次持续了很长时间，他整个人被打懵了，只记得开始坐在南杂店门口的地上，被打到躺在地上，又被拉起来打，四处乱跑过程中还跑到人家店里想躲，被人按在人家大厅打，当时是吴俊或是建国抄起一把长凳砸在他身上，之后他想往外跑，在外面街道上被对方围住拳打脚踢，他倒在地上意识模糊，最后纪焕真、纪焕伟还拉他衣服，陈某2怕他们还要打他，把他们挡住。打伤他的有陈仕刚、陈仕良、陈兴仁、陈某3、纪焕真、纪焕伟、吴俊和建国。（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3日在龙溪张水晶麻将馆，其朋友蛤蟆与陈仕光发生冲突，蛤蟆将陈仕光杀伤，之后他叫何某、伟仔先开车回去，何某、伟仔往停车的龙溪小学走，路上被陈仕光两个叔叔陈新仁、陈某3拦住，后他看到纪焕真、纪焕伟（陈仕光表兄弟）、陈仕良、陈仕刚（陈仕光堂兄弟）、吴建国、吴俊全跑过来，围住何某，他听到纪焕真说“打死他娘的X”,然后这伙人对何某拳打脚踢，其中纪焕真在旁边店里拿了一张条凳砸何某，陈仕刚手中还拿一把杀牛刀，但没有用刀砍，只是用脚踢，何某被打倒在地，陈某3、陈仕良两人还拿脚往何某身上踩，这伙人把何某从街上打到旁边店里，又从店里打到街上，打了有10来分钟样子，龙溪派出所来到现场，把何某带走了。他劝架背上捅了一刀，身上也打到了，到医院拍片子发现断了一根肋骨，身上的伤是陈仕良、纪焕真、陈某3三人打到的，是打完何某后窜到他身边打他的。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陈仕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3日中午3点左右，他接到他叔叔陈兴仁电话，说他堂弟陈仕光被人用刀杀伤了，要转到上顿渡医院，说怕杀人的人跑了，要他过去拦住人，他带着刀骑三轮摩托车赶到龙溪中心小学门口，看到陈兴仁、陈某3等人拉一个红衣男子，陈某3见他手上拿着水果刀，叫他不要拿刀，他就把刀给了陈某3，他们几个人和红衣男子拉扯了一下，过了会，陈仕良坐汽车过来，纪焕真骑摩托车过来，纪焕伟也过来，他们这些人都是亲戚，围住红衣男子，陈某2在护住红衣男子，之后纪焕真想拉红衣男子走，红衣男子甩开纪焕真等人，他就过去说“你还想打人”，红衣男子就往他身上踢了两脚，他一时火大，就从旁边店里拿了一个木条凳子（是条一米长的矮脚木长凳）往红衣男子身上打，往身前、背后砸了几下，把凳子打断，当时把红衣男子打倒在地，还踢了红衣男子几脚，纪焕真、陈某3等人拉住他，说已经报了派出所，叫他不要打，不久派出所的人就来了。他后来听说人被打伤，在外躲了几天，来投案自首。被打男子穿红色外套，中等体型，体格魁梧，约1.7米，年纪不算大。他叔叔等人说被打男子和杀他堂弟的人一起来龙溪集会，至于有没有动手他不管。他几个亲戚在旁边拉扯，只有他一人动手。（2）被告人纪焕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1月23日（龙溪庙会）当天中午，他接到同学许斌电话，说他表兄陈仕光在龙溪街上麻将馆被人拿刀杀了，他就走到龙溪中心小学附近，看到他舅舅陈某3和陈兴仁拦住何某不让何某走，吴俊和“水牛”陈某2站在旁边，陈某2怕他会去打何某，就拦住他不让他过去，和陈某2正在拉扯时，吴俊开始打何某，边打边说“就是他”，他听吴俊这样说当时就认为何某杀到了陈仕光，也过去往何某脸上打了两巴掌，过了一下，他表兄陈仕良、陈仕刚和他亲哥纪焕真几个陆续来到现场，陈仕刚、陈仕良、纪焕真、陈兴仁、陈某3、吴俊这些人都动手对何某拳打脚踢，最开始在龙溪街上一个老人家屋门口打的，何某被他们打了后就跑到那个老人家屋里，摔了一跤倒在地上，陈仕刚拿了老人家屋里的长条木凳往何某身上砸了下，他被旁边人拉到旁边，没看到屋里情况，过了下，何某往老人家屋里跑出来，往电管站方向跑，不知谁追上拽了下，把何某拽倒在地上，之后他看到陈仕刚、陈仕良还有几人围着何某，打没打他没看到，过了下龙溪派出所人到现场。他后来听说陈某2也被打到了，但他没动手打陈某2，也没看到谁打陈某2，后来听陈仕光说才知道何某没参与杀伤，只是站在旁边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仕刚、纪焕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陈仕刚，公诉意见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经查该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其持长条木凳故意伤害被害人何某，可酌情从重处罚；其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辩护人还辩称被害人何某存在过错，经查，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何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或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该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纪焕伟，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查，其在本案中行为积极，根据共同犯罪部分行为整体责任原理，其应当对被害人的伤情结果承担责任，故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其起的作用比被告人陈仕刚小，可以比照被告人陈仕刚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仕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二、被告人纪焕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原审被告人纪焕伟上诉提出，1、他虽然打了何某两巴掌，但造成被害人受伤是后面的其他人，原判认定他构成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鉴定机关的鉴定结论只能证明受害人何某的伤情是由条凳击打或者其他行为所致，与他打的两巴掌没有因果关系，公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存在瑕疵；3、原判量刑过重；4原判未考虑案发前因后果，加重了上诉人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辩护人辩护意见:1、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参与殴打，不能与其他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即使法院认定上诉人先前打了被害人两巴掌的行为与之后他人殴打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上诉人的危害程度，但一审对上诉人量刑与其他被告人差不多，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在判决书列举认定事实的全部证据，已经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查实后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书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认定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二审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原审被告人纪焕伟构成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交待，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原审被告人纪焕伟与陈仕刚共同对被害人进行伤害，属共同犯罪，应对被害人的伤害结果负责，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纪焕伟犯故意伤害罪正确。关于鉴定机关的鉴定结论只能证明受害人何某的伤情是由条凳击打或者其他行为所致，与他打的两巴掌没有因果关系，公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存在瑕疵的问题。经查，2017年11月29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作出法鉴定书赣博中司法鉴中心【2017】伤鉴字第52260号人身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且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有司法鉴定资质，该鉴定意见合法、有效。该鉴定意见能够证明陈仕刚、纪焕伟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何某致轻伤一级，不存在任何瑕疵。关于纪焕伟的量刑问题。经查，纪焕伟在共同犯罪中，其起的作用比原审被告人陈仕刚小，原审法院比照原审被告人陈仕刚量刑酌情从轻处罚正确。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陈仕刚、纪焕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汤文盛审判员 吴志凌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付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