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4)丽中民一终字第22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昌贵，男，现年51岁，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务农，住云南省华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 住所地华坪县中心镇华兴社区迎宾路96号。 负责人王道鹏，职务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清亮，男，现年49岁，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驾驶员，住云南省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 住所地华坪县荣将镇鑫园街44号。 法定代表人代金兵，职务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成云，男，现年46岁，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驾驶员，住云南省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天美，女，现年49岁，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华坪县人，务农，住云南省华坪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 住所地华坪县华兴社区迎宾路。 负责人李凤江，职务经理。 上诉人刘昌贵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清亮、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华坪营销服务部）、周成云、杨天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是：2012年12月8日12时许，被告孙清亮驾驶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有刘昌贵等八位乘客从荣将方向驶往攀枝花方向，当车行至华兰线K13+200米处，孙清亮在超越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小型轿车时，与该车相挂之后又与对向驶来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中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乘客贺蓉晴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孙清亮、刘昌贵、何恩斌、杨世祥、杨相富、李有财、莫庆香、李建森8人受伤，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华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孙清亮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杨天美、周成云及刘昌贵等八位乘客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告刘昌贵当天被送往四川省攀枝花市攀钢总医院住院治疗，2013年3月28日出院，住院天数为110天，花费医药费62009.44元，抢救费731.84元。事故发生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预支了23万元给顺通公司，顺通公司又从中支付给被告孙清亮20.5万元处理整起交通事故，其中孙清亮为刘昌贵交纳医药费46741.84元，支出生活费1500元，共计48241.84元。被告顺通公司支款给原告25000元，原告方自行交纳了医药费16000元（已扣除出院时退回的2500元）。出院后原告刘昌贵于2013年6月25日、7月23日分别到四川省攀枝花市攀钢总医院和市中心医院复查，花费医药费1014.60元，经攀钢总医院神经外科诊断患有继发性癫病。之后，原告到云南正大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于2013年7月26日作出云南正大[2013]临床鉴字第55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昌贵外伤性癫痫的伤残等级为七级，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被告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小型普通客车挂靠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实际车辆所有人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投保座位为8座，每座责任限额为10万元。被告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第三者责任险，被告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轿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合同有效期内。另查明，原告刘昌贵于2013年5月20日由农业人口转为非农业人口。 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限额，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10万元、杨世祥77357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根据法律规定和实际，确认原告的赔偿范围和数额为：医疗费63755.28元；残疾赔偿金为45502.8元（5417元／年×42%×20年）；住院伙食补助费5500元（110天×50元／天）；鉴定费1900元；护理费7500元（150天×50元／天）；误工费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9283元（227天×129元／天）；营养费2200元（20元／天×110天）；车旅食宿费酌情认定3000元。以上合计15864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赔偿98220元，由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60421元。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已向原告垫付了73241元，扣减应赔偿的60421元，多垫付了12820元，多垫付的12820元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赔偿给原告的98220元中支付给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只需赔偿原告854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待实际费用产生后，另行起诉；丽江二审开销144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杨天美、周成云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被告杨天美、周成云不承担该事故的赔偿责任。据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昌贵85400元。二、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昌贵60421元（已支付）。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孙清亮、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多垫付的12820元。四、驳回原告刘昌贵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80元（缓交3000元，预交2080元），财产保全费2270元，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原审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刘昌贵、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刘昌贵请求：1、撤销（2014)华民初字第530号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是错误的。在本案中一同受伤的有农村户口，也有城镇居民，应当按照同案同判的原则，对受害人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同一标准进行赔偿，即要么统一按照农村标准或者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在本案中其他的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而仅仅对上诉人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是错误和不恰当的。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主张的后期治疗费12000元，待实际产生后，上诉人另行起诉，明显不当。至今上诉人生活无法自理，上诉人的后期治疗费有司法鉴定意见书给予证明，从方便当事人及节约司法成本的角度考虑，原审法院应当本着“案了事了”的精神为人民服务，更好的化解矛盾，构建和谐社会。三、原审法院判决的护理费、营养费、车旅食宿等费用明显不当。第一，原审法院判决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该计算标准显然低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因此原审法院对护理费、营养费的认定标准不当。第二，原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的交通食宿费明显过低，不符合实际情况。在本案中，正是由于该起交通事故导致了上诉人的受伤，上诉人及其家属因上诉人在攀枝花住院治疗期间所产生的交通食宿费用都是实际发生的费用。因此请求上级法院根据据实际情况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请求：撤销（2014)华民初字第530号判决书，对上诉人保险赔偿金额重新审理。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一、本系列案中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在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10万元、杨世祥77357万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认定刘昌贵损失为158641元，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刘昌贵85400元、支付孙清亮多垫付款项12820元。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仅扣减了上诉人预先支付赔款23万元、认定李有财损失增加31316元外，其它没有变化，因赔偿金额超过保险合同限额造成上诉人无法履行赔偿义务。二、本案的保险情况、预付赔款情况、事故赔偿情况。1、保险情况：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在被上诉人处投保有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被保险车辆核定载客8人，每人（座）责任限额10万元，累计责任限额80万元。2、预付赔款情况：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预付了23万元保险赔款，用于支付抢救伤者费用及死者丧葬费用。3、事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赔偿情况：未上诉的三个生效案件中，原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何思斌113501.36元、孙清亮100000元、杨世祥77357元，合计290858.36元。上诉的四个案件中，认定李有财损失64055元、杨相富损失75396.28元、刘昌贵损失158641元、陈兴敬损失468136元。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李有财64055元、杨相富75396.28元、刘昌贵100000元、陈兴敬100000元，合计339451.28元，保险赔偿合计为630309.64元，扣减预先赔款23万元，上诉人共计支付承运人责任险赔款400309.64元，上诉人将所有承运人责任险赔款直接支付到华坪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帐户上。三、本案的赔偿意见：1、明确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人。本系列案中，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孙清亮仅承担赔偿资金垫付、少量的赔偿金额及案件受理费等责任，赔偿责任均由上诉人及大地保险公司承担，存在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人不明确的问题。孙清亮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是事故的赔偿责任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履行赔偿义务后，孙清亮应承担不足部份的赔偿责任，车辆所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金额为630309.64元、两车交强险无责赔偿金额24000元，保险赔偿合计654309.64元。按在两次一审中共认可的损失金额为1057086.64元，扣减保险赔偿款654309.64元，剩余赔偿金额402777元，应由赔偿责任人负责赔偿。2、正确适用交强险赔偿限额。云Ｐ×××××号车、云Ｐ×××××号车等两车存在交强险适用赔偿限额错误问题。这两个车辆在本次事故中都属于无责方，根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统一全省保险合同纠纷案件裁判标准的会议纪要》规定，只需承担无责任赔偿限额，即每车12000元的人伤赔偿费用限额。3、合理确定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限额。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合同约定每人（座）责任限额10万元。本次事故中，云Ｐ×××××号核定载客8人，实际乘客为9人，按惯例采取比例赔偿方式，即每人（座）责任限额转变为10万×8/9=88888元，鉴于本次事故涉及人员伤亡较多，上诉人作为国有控股企业，本着对受害人承担社会责任和义务，公司决定每人（座）限额按10万元确定，即损失在限额以内的按实际损失赔偿，超过每人责任限额的，按每人限额确定赔偿金额，而不是按总的赔偿限额确定赔偿金额。上诉人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金额为630309.64元，而不是80万元。4、在判决赔偿金额中应扣出上诉人预付赔款23万元。一审对预付赔款审理还存在着事实不清的问题。 被上诉人孙清亮辩称：本起事故在两次一审中共认定的损失金额为1057086.64元，除答辩人（孙清亮）的损失金额未全部认定外，其他6原告人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认定的损失是完全正确的（包括刘昌贵的损失金额）。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给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孙清亮和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和商业三者险赔偿的限额，因此，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营销服务部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万元，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总金额范围内赔偿80万元，扣减预先支付的23万元和应赔偿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的10万元、杨世祥77357元、何恩斌113501元，还应赔偿刘昌贵、李有财、杨相富、陈兴敬399141元”。这是完全正确的，是符合本次交通事故实际的。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的认定准确无误，认定的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被上诉人顺通公司、大地财险华坪营销服务部、周成云、杨天美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刘昌贵、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被上诉人孙清亮、顺通公司、大地财险华坪营销服务部、周成云、杨天美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中，除原判认定的事实外，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孙清亮垫付杨世祥33980元、垫付陈兴敬51393元；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垫付的230000元，其中已向李有财支付7000元、支付何恩斌4347元、支付刘昌贵73241元、支付杨相富35344元、支付陈兴敬110068元，其中支付陈兴敬的110068元中包含被上诉人周成云驾驶的云Ｐ×××××号车的交强险无责限额12000元。被上诉人杨天美驾驶的云Ｐ×××××号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元，已在陈兴敬案中予以全额赔偿。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根据事故当事人在事故当中的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保险人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约定对每次事故在赔偿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 一、上诉人刘昌贵损失的认定。上诉人刘昌贵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住院治疗110天，其伤残经评定为外伤性癫痫伤残七级，日常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残疾十级，原判据此认定其损失合计158641元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昌贵提出同一案件中，伤残赔偿金应按统一标准进行计算，即在本案中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进行计算的意见，无法律依据，原判对此不予支持正确。关于后续治疗费，上诉人刘昌贵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上诉人刘昌贵提出原判对后续治疗费不予支持错误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刘昌贵提出原判认定护理费、营养费、车旅食宿等费用明显不当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上诉人刘昌贵损失的赔偿责任的认定。本案中，该起交通事故经华坪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3年1月18日作出华公交认字[2012]第9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孙清亮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周成云、杨天美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被上诉人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上乘客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对此，上诉人刘昌贵作为云Ｐ×××××号车上乘客，其在此次事故中的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孙清亮承担。云Ｐ×××××号车在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投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责任保险投保的座位为8座，每座限额为1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虽然原审被上诉人周成云的云Ｐ×××××号车在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但该车在此次事故中无责，所以，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提出的自己只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2000元及在商业座位险限额内每位承担100000元的上诉理由依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12000元的交险无责限额已在另案中全额赔付，本案中不再处理。故，上诉人刘昌贵的损失158641，首先应由上诉人人保财险华坪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座位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73241元，其还应赔偿上诉人刘昌贵26759元）。剩余58641元由被上诉人孙清亮承担赔偿责任，因被上诉人孙清亮驾驶的云Ｐ×××××号车系挂靠在被上诉人顺通公司的营运车，实际车主为孙清亮，登记车主为顺通公司，故被上诉人顺通公司应与被上诉人孙清亮对58641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昌贵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四项，即“驳回原告刘昌贵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华坪县人民法院（2014）华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昌贵85400元”、“由被告孙清亮与被告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刘昌贵60421元（已支付）”、“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给被告孙清亮、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多垫付的12820元”； 三、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坪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刘昌贵26759元； 四、由被上诉人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刘昌贵58641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由被上诉人孙清亮与华坪县顺通农村客运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内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上诉人刘昌贵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华坪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判长  胡强胜 审判员  高精红 审判员  普丽仙 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