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4）昆刑一初字第16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桂美，女，1970年9月12日出生，彝族，出生地云南省昆明市，小学文化，住昆明市西山区。2014年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泽赟，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公三刑诉[2014]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9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9及其辩护人宋泽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1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9和其丈夫被害人李某1在昆明市西山区自家院内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打斗，期间李某9用木棒多次击打李某1面部、四肢等部位致其死亡。2月3日19时15分，李某9之子李某5电话报警称其父亲李某1在家死亡，公安民警赶往现场将李某9抓获。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被条形钝器多次打击头面部、四肢致大面积软组织钝挫伤、长骨多发性骨折并发休克死亡。公诉机关出示了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李某9供述及辩解、证人证言、报案材料、李某1死亡证明书、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物证提取笔录及指认照片、扣押决定及清单、辨认笔录、通话清单、活动轨迹、入所体检表、住院病历、某某村委会情况说明、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DNA鉴定书、户口证明、看守所情况报告等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某9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李某9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辩称：“我只打过被害人李某1的四肢，是我叫我儿子报警的”。被告人李某9的辩护人宋泽赟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某9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予以减轻处罚；被害人李某1长期对被告人李某9实施家庭暴力，应当酌情对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9有自首、立功、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亲属的谅解，所在居民委员会以及近300名村民书面请求对其从宽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当庭提交被害人李某1与其父亲签署的《调解协议》、2007年李某9诉李某1故意伤害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状》、《某某社区居委会及茨沟村民小组关于给以李某9从宽减轻处理的请求书》、《西山区团结镇某某村委会村民关于给予李某9从宽减轻处罚的请求书》、李某5、李某6出具的《谅解书》以及被害人李某1部分旁系亲属签署的《谅解书》等材料，欲说明被害人李某1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9与被害人李某1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多年，并共同生育子女。2014年2月1日14时许，被告人李某9和被害人李某1在昆明市西山区自家院内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打斗，被告人李某9用木棒多次击打被害人李某1致其死亡。经法医鉴定，李某1系被条形钝器多次打击头面部、四肢致大面积软组织钝挫伤、长骨多发性骨折并发休克死亡。确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3日19时15分，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团结派出所接到李某5电话报警，称其发现父亲李某1在家中床上躺着，已死亡，但家里人未发现家里有明显异常。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9及被害人李某1的身份情况。三、抓获经过及昆明市公安局西山分局团结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2月3日19时许，该所接到李某5报警称其父李某1死于家中床上，但家中无明显异常；后民警赶到现场经走访调查未发现被害人李某1一家与外人有异常情况，汇总了各种调查结果后，认为被告人李某9及其女儿李某3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将二人带回派出所作进一步调查，起初二人一致声称最近几天不在家，后在李某3陈述了李某9殴打李某1的基本犯罪事实后，经民警反复释明法律，被告人李某9方坦白了其罪行。四、证人证言：（一）李某3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早11时许，我怀疑我父亲李某1把我的钥匙藏起来了，于是我和我母亲李某9就此质问李某1，后发生争吵，李某1想拉李某9的头发但没有拉到，李某1就把我推倒在地，后跑回了他自己住的房间，李某9就跟着跑进去，接着我从地上爬起来也跑进李某1的房间，进去后我看到他们扭打在一起，李某1的拇指上有血，我把他们拉开，李某1坐在地上，李某9站着，我拉着李某9准备离开，李某1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根手腕粗的木棒打李某9的头部，我和李某9赶紧去抢他的木棒，结果我也被他用木棒打了头部三下，他一直不放手，李某9就地拿了一根长150厘米有手腕那么粗的木棒打李某1的大腿和小腿，李某9打了两三下后李某1从床下拿了一根类似拐杖的木棒来打我们，僵持了一下，我抢走了李某1手里的木棒，李某9也就停手了，我把李某9手里的木棒接了过来，我又质问李某1钥匙的事，李某1说：“我就是有，就是不拿给你”，李某9从我手里抢过木棒又打了李某1的大腿和小腿，我和李某9离开了李某1的房间；同年2月2日午饭后，我、李某9和我哥哥李某3就开车去宣威县了，直到次日17时30分许才回家。另证实，我父亲李某1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之前都挺好，现在他和姐妹父母的关系都不好，在我和哥哥上小学的时候，他的脾气变得越来越坏，他经常殴打我们兄妹，也经常和我母亲李某9争吵，曾用刀砍过李某9的脸，李某9的右手食指被李某1砍掉了一截，三四年前，李某1酒后裸体在村子里乱跑，后来我们把他送到精神病医院治疗，李某1曾经酒后在坟山摔伤过。李某1和我们住在一幢房子里，但他单独住一间，平时没有什么往来，只有在他心情不好要打人或找人要钱用的时候才会来找我们。我父亲李某1和我母亲李某9没有登记结婚，现我母亲和某同居，案发当时赵某在门口菜地里干活。（二）李某5证言，证实2014年2月1日18时许晚饭后，我母亲李某9单独告诉我“你爹今天又闹事了，我就打了他，等一下你去看看他”，19时许我去到我父亲李某1的房间，看到李某1躺在地上，他的右小腿处在流血，我就叫我妹妹李某3照着手电筒，我就把我父亲扶到床上，给他盖了被子，我把被子盖到他的脖子，他说被子压着胸口太重了，我就把被子拉到了他的腹部，之后我就和表弟到团结××龙潭村智发网吧上网去了。2014年2月2日10时许，我母亲李某9打电话给我说“你爹死了，你回来一下”，我回到家中，李某9单独和我说“害着你一辈子了，明天再报警，今天带你们到昆明翠湖去看看海鸥”，饭后我到李某1房间看他，喊了三声，他都没有答应，他的脸是发黑的，我有点害怕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在我和李某3、李某9、赵某准备去翠湖的时候，我接到我舅舅的电话，让我们去宣威县接他，我们就去宣威接我舅舅了，到2014年2月3日16时左右才到家，回到家我又去看我父亲，房间的状态和上次看的一样，我喊了一声没有回应，走到床前，看到他身上盖着被子，脸色发白，右眼角有紫色的淤痕，我用手试试，已经没有呼吸了。另证实，李某1几年前开始酗酒，喝完酒就殴打我母亲和我们兄妹，两年前他患上了精神病，曾送医院治疗过。（三）赵某证言，证实我与李某9同居一年多了，就住在李某9家中，李某1是李某9的丈夫，也住在同一个院子了，2014年2月1日11时至17时，我都在门口的菜地里干活，2014年2月3日我听李某9说2月1日那天他用木棒打了李某1的腿部；还证实，李某1精神有问题，对李某9及孩子不好，爱喝酒，酒后闹事，曾用刀划过李某9的脸，砍断了李某9的手指。（四）李某8证言，证实李某1精神不正常，曾送精神病医院治疗。（五）李某福证言，证实我是李某9的二哥，2014年2月2日14时许，我打电话给李某5让他开我的面包车来宣威县接我们回家，后来我们到2月3日17时许回到茨沟村，到了茨沟村，李某5他们回家了，我和我儿子去亲戚家吃饭，我在亲戚家吃饭时接到了李某9的电话，她告诉我李某1死了，让我赶快去他们家，然后我约着我两个儿子去他家；还证实，李某1和李某9关系不好，几年前李某1把李某9的手指砍了一截。（六）祖某1证言，证实我是村小组副组长，李某9与李某1是夫妻，育有一子一女，即李某5和李某3，刚开始李某1和李某9关系很好，后来李某1爱喝酒，两个爱打架，这两年李某1身体不好，不怎么吵了，大概一年前李某9与赵某生活在一起，现在李某1和他们都在一个院子里生活，2014年2月3日18时许，李某9电话告诉我李某5的爹死在床上了，我挂了电话就赶往他们家，到了后李某9问我人死了要怎么办，我说我也不知道我要问书记，后来熊继能电话里告诉我联系派出所，我就告诉李某9要报派出所，接着李某5就报警了；期间，李某9没有告诉我李某1是怎么死的。（七）胡某平证言，证实2014年大年初二（即2014年2月1日）我吃完午饭后，实际大概是12点，我看见赵某在我家门口的地里干活，我还走过去和他聊了几句，15时左右我离开了，18时左右我回家吃饭时他还在地里干着活，当天我看赵某表情很正常，没有慌乱的样子；还证实被害人李某1平时精神不是很正常。（八）证人祖某1证言，证实我是李某9的母亲，李某1身体状况不好，天天喝酒，有精神病，我忘了是什么时候得知李某1的死讯了。（九）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李某1是茨沟村村民，他妻子是李某9，李某5和李某3是他们的子女，原来他们一家关系还是好的，后来李某1整天喝酒，家庭关系就不好了，听说李某1打李某9，还把她的手指砍伤了；还证实李某1曾因精神病住院治疗。（十）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1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结婚后对我们不好，我和妻子十多年前就和他断绝关系不再往来了；他和他妻子的关系不好，现在更差，他妻子还找了另一个男人在家里生活。（十一）证人董某证言，证实证实被害人李某1是我的亲生儿子，我们关系不好，十多年前就和他断绝关系不再往来了。五、被告人李某9供述，供认被害人李某1是我丈夫，我们是1990前后结婚的，但是一直没有领结婚证，我们共同生育了李某5、李某3；从1994年5月份左右开始，他就会经常打我，2006年在帮别人修坟时头部被撞伤了留有淤血，后送工人医院治疗了一个多星期就回家了，2007年的一天李某1酒后用砍刀砍断了我右手食指，我就和李某1分居了，但还住在一个院子里；2009年后他精神开始不正常，因此送神经病医院治疗；2004年左右我认识了赵某并一直交往着，到2013年春节赵某就来家中和我同居至今，2014年2月1日14许，在昆明市西山区家中，我怀疑李某1拿走了我的钥匙就去质问李某1，因此发生争吵，争吵中李某1进了他自己住的房间，我跟了进去，他就用一根木棒来打我的头，这时我女儿（李某3）也来到房间，就和我一起去抢他手中的木棒，在此过程中他用木棒打了我女儿几下，我们抢下李某1手中的木棒后我就拿了去打他，刚开始我打他的两腿，后来他用手来挡，我就打了他的两只手，在他转身躲我的时候可能我的木棒还打了他身体侧面，我还用木棒戳了他胸前一下，打了两分钟后我停手了，李某1叫我女儿劝我别打他了，听她一说，我更加气愤，就又拿起那根木棒打他的四肢，后来木棒打断了，一截打飞了，我扔掉了手中的半截木棒，转身在他房间找了一根锄头把接着打他的脚，我看到他小腿部出血淹到了裤子上，就戳了他脚上有血的地方几下，之后我们母女二人就离开了他的房间，到了晚上18时许，我让李某5去看看李某1，李某5就和李某3一起去了李某1的房间，随后我也跟了过去，我进房间后，看到李某1已经躺在床上了，我看到地上有血，我就去拿了拖把来把地上的血拖干净并洗净了拖把，我就回房睡觉了；2014年2月2日10时许，我到李某1的房间看到他脸色发黑，眼睛闭着，我摸他双手发现他双手冰凉，我摇摇他感觉他的身体是僵硬的，我知道他死了，我从他房间出来就打电话给我儿子李某5（135××××7964）告诉他李某1死了让他赶快回家，我当时心里很慌乱，李某5回家吃过饭后，我就让他开车带着我们去昆明翠湖玩玩，散散心，还没出门李某5就接到了我哥哥李某福的电话，让我们去宣威县接他，后来我们就全部人一起跟着李某5去宣威了，2014年2月3日下午17时许才回到家，到家后电话将李某1死亡的事告诉了副组长祖某1，后祖某1告诉我要报派出所，接着李某5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警察来到就把我带到了派出所。六、现场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指认作案工具照片、扣押决定书，证实侦查人员在证人李某3的带领下来到昆明市西山区院内，李某3指认该院子就是被告人李某9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现场，侦查人员还在李某3的指引下在该院子堆柴的地方找到了案发后被其转移的李某9用于作案的木棒（已提取并扣押），该木棒类似锄头把，长110厘米，一端直径为2.5公分，一端为5公分，上有血迹（血迹已作提取）；李某3还从多根木棒中辨认出了被告人李某9犯罪时先后所使用的木棒；还证实被告人李某9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昆明市西山区家中即为其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的现场，并进一步明确指认了放置被害人李某1的床、其用于拖净血迹的拖把、丢弃作案工具木棒的地点，在多根木棒中辨认出其用于殴打被害人李某1的木棒，且与证人李某3所辨认的一致。七、昆明市西山区某某社区居委会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因李某1患有精神病，被告人李某9系家中顶梁柱，被告人李某9故意伤害一事情有可原，望对其从轻处理。八、尸检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1头面部见头皮挫伤、结痂疤痕、灶状挫伤、右颜面部下颌颏部及颈部右侧皮下出血；左大腿及左小腿皮下组织及肌肉间隙有大量瘀血，左侧股骨中段呈粉碎性骨折、左侧胫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腓骨见线性骨折；右大腿有大范围皮下出血，右小腿瘀血肿胀，下段见挫裂创伤，皮下组织、肌肉间隙有大量瘀血，右侧胫骨粉碎性骨折，右侧腓骨见线性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系被条形钝器多次击打头面部、四肢致大面积软组织钝挫伤、长骨多发性骨折并发休克死亡。九、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DNA鉴定书，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房屋为院坝结构，院坝内平房南侧地面放置两辆货车，南侧货车车厢内东北侧放置一把拖把，拖把布条上见可疑血迹，院坝南侧围墙北侧围墙处见一件棕色衣服，衣服左侧前后衣襟左袖上见可疑血迹；在一楼卧室东侧提取一根长52.2cm、直径3.5cm的木棍，木棍不规则断端见可疑血迹，提取木棍擦拭物一份。在卧室南侧提取一根长53.7cm、直径3.2cm的木棍，木棍一端为不规则断端，在木棍完好一端见可疑血迹，在木棍上提取擦拭物一份。在沙发北侧地面提取血迹一份，在沙发下提取T恤一件，上有可疑血迹，在卧室地面左布鞋上提取可疑血迹一份，右布鞋提取血迹一份；床头见男尸一具，尸体裤脚见可疑血迹。床头旁木箱南侧提取一根木棍，木棍一端见可疑血迹；经鉴定拖把、卧室沙发北侧地面、卧室布鞋上提取的可疑血迹检见人血，未获得该三份血迹及卧室门后木棍上提取的擦拭物、柴房木棍上提取的擦拭物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其余提取物的STR基因分型与被害人李某1一致，被害人李某1是李某3生物学父亲。十、通话清单，证实2014年2月1日及2日被告人李某9（136××××3479）与李某8（159××××9319）有联系，2月3日被告人李某9与祖花秀有联系，与其供述及证言相印证。十一、活动轨迹，证实2014年2月1日20时许李某5在昆明市西山区智发公众电脑屋登记上网。十二、住院病历，证实2010年7月9日被害人李某1在昆明市精神病院住院，7月26日因肝脏破裂出院治疗；2007年3月4日李某9右手食指中指节远端离断、右手第三指肌腱断裂住院。十三、昆明市看守所出具的《情况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某9在羁押期间积极配合看守所看管参与“3.01”恐怖活动犯罪的罪犯帕提古丽.托合提。被告人李某9及其辩护人宋泽赟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9使用暴力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被告人李某9虽然在知道有人报案后没有逃离现场逃避抓捕，但在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后，其仍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经前期调查分析确定其为犯罪嫌疑人将其带回派出所调查，其仍未供认自己的罪行，直到目击证人李某3向公安机关陈述了李某9故意伤害李某1的罪行，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后，被告人李某9才向公安机关坦白了其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9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但其入市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9在押期间协助看管其他在押人员虽不属于立功表现，但认罪、悔罪表现突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李某9在被害人已经停止侵害后，持木棒多次猛烈殴打被害人李某1，其主观上持的是故意伤害他人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是正当防卫，也不能认定为防卫过当。综上，辩护人宋泽赟关于被告人李某9有自首、立功情节，在本案中系防卫过当，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宋泽赟关于被告人李某9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宋泽赟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注意。本院综合被告人李某9犯罪的情节、社会危害的程度、认罪悔罪的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不受侵犯，打击严重刑事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桂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2月4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屈艳婷审 判 员  薛 艳人民陪审员  郝宪忠二〇一五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段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