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民终21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锡明，男，196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盛，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应乐盈，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锡荣，男，1970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阿锡，男，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玉香，女，196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俊，浙江井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锡华，男，195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玉兰，女，1958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法兰西共和国巴黎市。原审第三人：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仙垟路47号。法定代表人：陈克琼，该村民委员会主任。上诉人叶锡明因与被上诉人叶锡荣、叶阿锡、叶玉香、叶锡华、叶玉兰及原审第三人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应潭村委会）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4民初7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锡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判遗漏仲裁申请书、村委会对案涉土地情况的说明等多份证据，尤其是叶秀兴《温州市瓯海区农村集体土地承包权证审批表》足以明确其潘垟承包地四至关系，该南向与西向对应的便是案涉0.38亩土地，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应潭村委会2015年3月3日出具的证明，明确了叶锡明潘垟1.9亩承包地的四至关系，因存在毗邻的不同权属地块以面积最大地块的权属为最终指向的标注习惯，可知案涉0.38亩地块位于叶锡明潘垟1.9亩承包地中，原判以四至关系存在差异为由对权属不予认可，属认定事实错误。三、案涉调解协议系为解决（2015）温瓯土仲字第1号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而出具，该调解协议因叶锡荣恶意阻扰未实际履行，其中所确认的土地权属不应当作为事实认定依据，原判以调解协议内容作为权属认定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四、经温州地顺地质勘察有限公司勘测，叶锡明潘垟1.9亩承包地的实际面积为2.453亩，与证载面积相差0.515亩，系因自然扩大、正常丈量误差以及相邻户周德光部分让渡所致，原判仅从客观面积差异不符合常情而不予认可，属认定事实错误。五、父母叶金媛、管岩柳自始仅拥有东大垟0.5亩土地，且系从叶阿锡户分出后流转至叶锡华户，不同于案涉0.38亩土地，原判认定案涉0.38亩土地无法排除父母所有的可能，属事实认定错误。叶锡荣辩称，叶锡明的上诉理由是其主观臆想，缺乏事实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叶阿锡、叶玉香辩称，涉案0.38亩土地为父母叶金媛、管岩柳所有，与叶锡明无关。叶锡华、叶玉兰及应潭村委会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意见。叶锡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位于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潘垟地块0.38亩土地（四至关系为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补偿权益）归叶锡明享有；二、确认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东大垟地块0.8亩土地（东：叶炳耀；南：叶金云（徐秀蓉）；西：叶崇贤；北：叶阿锡）、东大垟地块0.18亩土地（东：王洪星；南：叶胜亮；西：叶小云；北：叶锡荣）、东大垟地块0.6亩土地（东：叶阿锡；南：叶崇贤；西：叶光明；北：周德光）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补偿权益）归叶锡明享有。一审审理过程中，叶锡明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位于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潘垟地块0.38亩土地（四至关系为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补偿权益）归叶锡明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村民叶金媛（于2008年亡故）与管岩柳（于2013年亡故）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叶阿锡（1954年出生）、叶锡华（1956年出生）、叶锡明（1963年出生）、叶锡芬（1966年出生，后于1986年亡故）、叶锡荣（1970年出生）及叶玉兰（1958年出生）、叶玉香（1960年出生）。温州市公安局三垟派出所出具的1979-1986年应潭村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簿号码103号载明户主为叶锡明，户内成员为叶锡明、叶金媛、管岩柳、叶玉香；1979-1986年应潭村常住人口登记表户口簿号码105号载明户主为叶锡芬，户内成员为叶锡芬、叶锡荣，后户主变更为叶锡荣。户主为叶锡明的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28年12月31日止的承包权证载明承包土地地块登记为“地块名称：潘垟，面积（亩）：1.9水田，坐落（四至）：东：河、南：德光、西：路、北：秀兴”。2017年温州地顺地质勘察有限公司出具应潭村村民在潘垟地块的土地测量表，其中156为叶锡明，测量表载明征地红线内面积（农用地）“156叶锡明1609.682㎡2.415亩”，总面积（红线内+红线外现状）“1635.288㎡2.453亩”。2015年2月19日，经应潭村村民委员会确认，农地位置潘垟大约0.38亩，共36棵瓯柑树，四至关系：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自2004年开始由叶金媛与管岩柳委托给应庆林代理种植至2013年。2015年3月20日，经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叶阿锡、叶锡华、叶锡明、叶锡荣、叶玉香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叶锡荣坐落于东大垟农田大约0.18亩，四至关系为：东南：叶崇兴，西南：叶锡明，西北：叶金生，东北：叶胜国。……。2.潘垟大约0.38亩，瓯柑树36棵，四至关系：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属叶金媛与管岩柳所有，今后该块果树地块归叶锡明所有。3.叶玉香原有地块，现在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明、叶锡荣四兄弟当中。今后土地被征用时，四兄弟各平摊四分之一（即0.125亩）。共计0.5亩归叶玉香所有。4.本协议经当事人各方签字后生效，不得反悔。”2018年4月20日，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验，叶锡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乐盈，叶阿锡、叶锡荣及叶玉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俊到场，案外人应庆林到场，按叶锡明指定的范围测量后面积约为0.39亩，叶阿锡、叶锡荣、叶玉香按应庆林确定的四至范围测量后面积约为0.42亩，上述面积均包含坎及路面一半面积。另查明，应潭村委会出具的乡（镇）1994年度国家粮食任务与各项经济负担计算表及2004年农业税任务落实、入库记录册均载明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及叶金媛均作承包户缴纳农业税及各项经济负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叶锡明主张的潘垟0.38亩地块的归属。一、根据户主为叶锡明的承包权证载明内容来看，其户内承包土地地块在潘垟，面积为1.9亩，土地类别为水田，四至关系如下为东：河，南：德光，西：路，北：秀兴；根据测量表可知，叶锡明现主张的0.38亩潘垟地块土地（四至关系为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与其承包权证记载的承包田毗邻，叶锡明认为上述0.38亩属于承包权证记载的1.9亩范围内，但是上述地块的四至关系与承包权证载明的四至关系存在差异。二、2015年3有20日，叶锡明及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经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双方签字确认的调解协议书中涉及上述诉争的0.38亩潘垟地块，协议书明确0.38亩潘垟地块土地（四至关系：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属于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的父母叶金媛、管岩柳所有，且协议书仅列明“潘垟大约0.38亩”，并未明确上述土地性质为承包田地，同时协议书上有叶锡明签字，说明叶锡明对协议书中的内容已经过确认，现叶锡明主张0.38亩潘垟该地块属于其承包范围，与其在协议书中已明确的内容前后矛盾，其也没有提供有效证据推翻该协议书已确认的内容。三、测量表载明的面积与权证记载的面积差异较大。经测量叶锡明户内总面积2.453亩，测量表虽然将0.38亩纳入叶锡明户，但测量表并不作为土地经营使用权的权利凭证；即使第一轮、第二轮承包土地丈量面积时不是很准确，叶锡明提供其承包地相邻的其他承包户的审批表及地块的四至，虽然从大的方面来看地块彼此相邻，但经一审法院到村委会了解，村委会考虑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系兄弟姐妹，且这几年彼此之间纠纷不断，不愿意出具叶锡明涉潘垟地块相邻部分均为承包地的相关证明。但测量表显示数据与承包证载明的面积相差0.515亩，面积差异已超过原承包面积的20%以上，总面积即使扣除0.38亩，尚有2.073亩，也超过权证上登记的1.9亩，存在异常。根据现场勘验，叶锡明承包证登记地块现状较为方正，即使将坎及临近河面部分纳入测量范围，也不可能多出0.5亩以上面积，且其没有举证证明多出来的面积来源及合理性；叶锡明主张本次测量将户内承包田的田坎计入且田坎面积可达0.5亩，其就上述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也不符合常情；叶锡明主张临近的周德光在测量时给予一定让渡，考虑1亩地的征地款为45万元且拆迁部门会按实际面积予以支付，让渡的面积即使是10个多平方米，折合款项也达近万元，周德光不可能不考虑上述利益，故叶锡明主张周德光户让渡较多面积也不符合常情。四、无法排除0.38亩土地系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的父母叶金媛、管岩柳所有的可能性。根据第二轮承包前的土地承包入户情况调查表可知，第一轮承包时叶锡明作户主的承包土地面积为1.91亩。根据三垟派出所1979-1986年应潭村常住人口登记表记载，当时户口薄103号的户主为叶锡明（叶锡明系1963年出生，按1980年计算当时其年龄17岁左右），户口内人口有叶金媛、管岩柳、叶玉香，说明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是以叶锡明为户主进行发包土地，当时叶阿锡、叶锡华均已独立门户，而叶锡荣与叶锡芬登记在一个户口薄105号户口内，因此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的父母及其未出嫁的女儿叶玉香也应有承包土地可分，且土地份额与叶锡明合在一起，即当时登记的面积1.91亩承包土地面积中应有叶金媛、管岩柳、叶玉香的份额。1994年度国家粮食任务与各项经济负担计算表中载明叶金媛在1994年按0.5亩缴纳相关农业费用，同时叶锡明和叶锡荣也是按1个人口缴纳农业费用，而当时叶锡明已成家，妹妹叶玉香也于1986年因出嫁户口迁出，上述缴费表说明叶锡明在1994年时已与父母叶金媛、管岩柳分家并各自缴费，上述缴费情况同时也说明虽然第一轮承包土地对外登记1.91亩，但叶锡明户因叶锡明结婚并生育两个子女等情况内部对土地已进行分配并与父母各自负担农业费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承包权证登记的面积与第一轮承包时土地的四至相同，仅面积减少了0.1亩，说明第二轮土地承包权证登记情况仅延续了第一轮承包时的登记信息，而未反映出叶锡明父母叶金媛、管岩柳及妹妹叶玉香所享有的承包土地及内部调整具体情况。叶锡明根据叶阿锡户第二轮土地承包入户情况调查表主张父母叶金媛、管岩柳的承包地系叶阿锡从其户内东大垟地块分出的0.5亩，但上述登记情况仅是调查内容，叶锡明也没有提供叶金媛第二轮承包权证及承包合同予以证实，对叶锡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应潭村2004年的农业税任务落实、入库记录册登记情况来看，叶金媛在2004年时还有缴纳农业费用，只是承包田由1994年的0.5亩减少为0.48亩，说明第二轮承包时叶金媛名下仍在承包田。另外，从2015年3月20日的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除叶玉兰外）四兄弟及叶玉香在村委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书，协议书中第3条载明“叶玉香原有地块0.5亩，现在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明、叶锡荣四兄弟当中”等内容，因叶玉香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尚未出嫁，叶玉香也应有享有土地份额，但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明、叶锡荣四兄弟的土地承包权证上均无法反映叶玉香享有承包土地，按农村土地承包实际操作情况及村民或亲属之间存在内部调整土地的情形，说明土地承包权证登记内容与户内成员享有土地实际情况之间存在差异。现场勘验时，之前在争议的0.38亩土地上种植瓯柑的应庆林也到现场指认0.38亩的具体位置，其确认自2004年开始叶锡明父母叶金媛、管岩柳委托其对0.38亩种植瓯柑至2013年为止，从上述事实可知，第二轮承包开始时叶金媛就在涉案0.38亩自己种植瓯柑，2004年时叶金媛年龄已是81岁左右，管岩柳也已是71岁左右，若上述承包地系叶锡明所有，为何其父母不将承包地交给叶锡明种植而另外委托他人一直种植到管岩柳2013年去世为止。综合上述分析，叶锡明父母叶金媛、管岩柳享有的承包土地虽然无法通过承包权证登记予以反映，但结合叶金媛、管岩柳在第一轮、第二轮期间以自己名义缴纳农业税，第二轮承包开始后在涉案0.38亩土地上实际种植至2013年，以及2015年3月叶锡明、叶阿锡、叶锡华、叶锡荣、叶玉香等共同协商确认涉案0.38亩土地归叶金媛、管岩柳所有等相关事实，可以推定上述涉案潘垟0.38亩土地的相关权益系叶金媛、管岩柳享有。故叶锡明主张上述潘垟地块0.38亩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在补偿权益）归其享有没有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锡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叶锡明负担。二审中，叶锡明提供证据1证明，拟证明案涉0.38亩地块与叶锡明潘垟1.9亩“T”字型承包地的四至关系完全吻合，前者位于后者之中；证据2潘垟航拍图、潘垟征地面积统计表，拟证明叶锡明潘垟1.9亩承包地的实际面积超过证载面积0.515亩，系因自然扩大、正常丈量误差以及相邻户周德光部分让渡所致；证据3经济负担计算表，拟证明父母的0.5亩土地流入叶锡荣户；证据4常住人口登记表，拟证明叶锡华、叶阿锡、叶锡明、叶锡荣的家庭人口数。叶锡荣、叶阿锡、叶玉香认为叶锡明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一审阶段没有提供，不足以证明四至是否正确；证据2的丈量土地面积仅是初稿，而非定稿；证据3无法证明父母的0.5亩土地流入到叶锡荣户，但可印证原判认定0.5亩土地在潘垟；证据4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是复印件，也没有相关部门盖章确认，且应当在一审期间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故不予认定。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叶锡明是否享有诉争0.38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或使用权，可从以下三个方面来看。首先，从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签订或相关权属证明来看。叶锡明的第二轮土地承包权证载明其户内承包土地面积为1.90亩水田，但2017年温州地顺地质勘察有限公司出具应潭村村民在潘垟土地的土地测量表载明，征地红线内面积（农用地）“156叶锡明1609.682㎡2.415亩”，总面积（红线内+红线外现状）“1635.288㎡2.453亩”，二者在面积上存在较大差异。且叶锡明的承包权证载明的承包土地四至关系为东：河、南：德光、西：路、北：秀兴，但应潭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2月19日确认诉争0.38亩土地四至关系为东南：叶秀山、西南：路、西北：叶锡明、东北：叶秀兴，二者四至关系也非完全一致。叶锡明以自然扩大、正常丈量误差以及相邻户周德光部分让渡为由，主张诉争0.38亩土地位于其潘垟1.9亩承包地中，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信。其次，从当事人父母叶金媛、管岩柳承担的农业税负来看。应潭村2004年的农业税任务落实、入库记录册载明，叶金媛2004年农业税任务数为数量72、金额33，只是承包田由1994年的0.5亩减少为0.48亩，也即第二轮承包时叶金媛名下仍有承包田，且单独成户缴纳相关农业税费。叶锡明主张父母叶金媛、管岩柳的承包田从叶阿锡户流转至叶锡华户，其既没有提供叶金媛第二轮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及相关权属证明予以证实，也不足以证明叶金媛的承包地存在流转及其一一对应关系，又与农业税负按户缴纳收取的实际不符，故二审不予支持。最后，从诉争0.38亩土地的实际耕种使用来看。应潭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2月19日出具的调查书确认，诉争0.38亩土地自2004年开始由叶金媛与管岩柳委托给应庆林代理种植至2013年，且双方对一审法院现场勘验的诉争0.38亩土地的具体位置并无异议，足以证明诉争0.38亩土地不在叶锡明的土地承包权证范围内。因此，原判未予确认位于温州市瓯海区三垟街道应潭村潘垟地块0.38亩土地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补偿权益）归属于叶锡明，并无不当。叶锡明主张诉争0.38亩地块位于其承包权证范围内，依据不足，二审不予采信。需要指出的是，叶锡明向法院提起诉讼是请求判令诉争0.38亩土地的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或相应补偿权益）归属，依照《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案案由应当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审确定为所有权确认纠纷，处理不当，二审予以调整。综上，叶锡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叶锡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海玲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王 蕾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元华书记员戚彬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