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民终9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年××月××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超，女，199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广荣、吴荣发，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俞利珍，女，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萧山区，现住杭州市萧山区。委托代理人陈广荣、吴荣发，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立安，男，196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原告陈水春，女，194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原告陈春娣，女，195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上述两原审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春娟，女，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系陈水春、陈春娣之妹妹。原审原告陈春娟，女，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原审原告陈春飞，女，195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上诉人陈某、陈超、上诉人俞利珍因与被上诉人陈立安、原审原告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7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陈立安、俞利珍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大女儿陈某。1993年2月，以陈立安为户主，在册人口陈立安、俞利珍、陈彩和、陈某为共同审批人申请建房。经杭州市萧山区河上镇人民政府审批后建设占地面积120平方米的三层三间楼房，该房屋于1994年1月建成使用，为河上镇伟民村120号。1994年11月10日，次女陈超出生。2003年，陈立安、俞利珍在案涉120号房屋边搭建占地面积20平方米的三层房屋。2003年12月，陈彩和去世。2016年5月11日，原审法院以（2016）浙0109民初48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陈立安与俞利珍离婚。2016年6月14日，陈立安、俞利珍就离婚后财产分割达成如下协议：一、各人衣穿及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二、座落于杭州市萧山区××镇××号楼××单元××室（所有权证号：萧山市房权证城厢镇字第1××2号）房屋归俞利珍、陈超共同共有；三、座落于杭州市萧山区××镇××村××号房屋，其中应属于俞利珍的权利份额归陈超、陈某享有；四、车牌号为浙ＡＡ××××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归陈立安所有，陈立安补偿俞利珍汽车折价款人民币30000元，该款于2016年6月15日前支付；五、其余财产维持现状，即现在俞利珍处的财产归俞利珍所有，现在陈立安处的财产归陈立安所有；六、各人经手的债权债务归各自享有和偿还。原审法院以（2016）浙0109民初第8537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后案涉房屋由陈立安实际居住使用。2017年2月，案涉房屋被杭州市萧山区河上镇人民政府拆迁，拆迁补偿款总额为2158000元（其中：房屋评估总额570959元，主房装修评估金额253541元，附房保底额36000元，无突击装修补偿总额185717元，评估、征收签约、腾空房屋等奖励总额237016元，过渡费27000元，搬家、房内电话、空调、热水器、宽带、有线电视等拆移费用10296元，店面补助费220000元，花木迁移费7302.70元，自留地补偿费200000元等）。为鼓励陈立安积极配合拆迁工作，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有多项内容涉及对陈立安户的奖励；并在涉及人口的补偿项目时按陈立安、俞利珍、陈某、陈超、陈彩和5人计算。该款已由陈立安领取。另查明：陈彩和去世后，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长女陈水春、次女陈春娣、三女陈春娟、小女陈春飞、儿子陈立安。再查明：案涉房屋拆迁时，房屋底层有2个店面用于出租，承租人分别经营手机店、生煎包店。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出租店面的补偿费用有：工商户补助13500元、设备4320.30元、附属物评估金额392348元中的部分。陈某、陈超一审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分割位于杭州市萧山区××镇××村××号房屋拆迁款，确认陈某、陈超共同享有拆迁款中房屋、装修的五分之三，其他财产的五分之二，上述款项计算金额为1220776.74元；2、确认安置地基属于陈某、陈超共同共有。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在一审中均表示，其要求继承陈彩和的遗产，并愿意将所继承的遗产赠与弟弟陈立安本人。俞利珍在一审中表示，同意其对杭州市萧山区××镇××村××号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份额归陈某、陈超所有，但与人口有关的费用要求分得其中四分之一，对自留地补偿费200000元要求分得其中二分之一，即使以安置表人员为准，亦应分得其中四分之一，并要求对安置地基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原审法院认为：案涉房屋建设时，陈立安、俞利珍履行了主要出资义务；陈彩和年迈，出资能力较弱；陈某、陈超尚未成年，未履行出资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综合案涉房屋建造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定陈立安、俞利珍对案涉房屋价值各享有40%的权利，陈彩和享有20%的权利，陈某、陈超不享有权利。陈彩和享有的20%权利，依法应由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陈立安共同继承，继承份额各为房屋价值的4%。继承自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陈立安继承陈彩和的遗产份额，发生在其与俞利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继承，陈立安、俞利珍各可得房屋价值的2%。根据（2016）浙0109民初字第8537号民事调解书，案涉房屋中应属于俞利珍的权利份额归陈超、陈某享有。而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自愿将其所继承的陈彩和遗产赠与陈立安本人。鉴于陈某、陈超、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在本案中提出各自的诉讼请求，陈立安、俞利珍亦均不持异议，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准许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对案涉房屋价值陈某、陈超享有42%的权利，陈立安享有58%的权利。陈立安、俞利珍离婚后，河上镇伟民村120号由陈立安实际居住使用。根据（2016）浙0109民初字853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陈立安、俞利珍达成的协议第五项：其余财产维持现状，即现在俞利珍处的财产归俞利珍所有，现在陈立安处的财产归陈立安所有。故《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房屋以外的财产及因搬家、移机、迁移等产生的补偿费用，应归陈立安所有。《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与房屋有关的补偿费用，应以陈某、陈超，陈立安各自享有的权利份额进行分割。与户内人员身份有关的补偿费用中，以陈彩和名义获得的补偿费用，应视为对陈立安户的奖励。但鉴于河上镇伟民村120号在拆迁前由陈立安实际居住；且取得该项奖励，系因陈立安积极配合拆迁工作而获得，故对以陈彩和名义获得的补偿费用，陈立安可多得。具体的分配比例，以陈立安占55%，陈某、陈超、俞利珍各占15%的比例确定。但《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补偿费用，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本案中不做处理。综上，因案涉房屋拆迁而获得的款项，陈某、陈超应得650777.86元，俞利珍应得33860元。自留地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户为单位分配给本村村民，用于解决生活问题（主要种植农作物），而赋予村民长期有效的土地使用权，户内成员的变动，不妨碍其他成员对自留地的经营和使用。案涉自留地征收时，陈立安户内人员为陈立安、俞利珍。陈某、陈超在案涉自留地征收时，已非河上镇伟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不应再对自留地享有权利。故因案涉自留地征收而获得的200000元补偿款，可由陈立安、俞利珍平均享有，各得100000元。对村民宅基地的安置、分配，系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土地管理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对陈某、陈超以及俞利珍要求确认安置地基份额的请求，原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陈某、陈超、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的合理诉讼请求，第三人俞利珍的合理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陈立安支付陈某、陈超拆迁补偿款650777.86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陈立安支付俞利珍拆迁补偿款33860元，支付自留地补偿款100000元，合计133860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陈某、陈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俞利珍的其他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陈某、陈超负担20元，陈立安负担20元。宣判后，陈某、陈超和俞利珍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陈某、陈超和俞利珍均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说理存在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一）一审认定“在《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出租店面的补偿费用有：工商户补助13500元、设备4320.30元、附属物评估金额392348元中的部分”系认定事实错误。“补偿明细表涉及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补偿费用，涉及案外人利益，本案中不做处理”系说理错误。补偿明细表是针对拆迁户的，权利人是拆迁户，包括本案的上诉人、被上诉人等，只不过户主是被上诉人，因此，补偿明细表中的所有款项都归上诉人这个家庭户所有，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至于如果有承租人需要补偿的，则应根据家庭户与承租人的租赁合同约定，在家庭共有财产中列支。如果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无条件配合拆迁、不享受任何补偿，那么家庭户就不需要支付补偿费用给承租人；如果被上诉人作为户主确实向承租人支付了相关费用，那么，其应当出示租赁合同及付款凭证等相关材料。但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因此，可以推定被上诉人未支付该笔费用，该笔费用应当作为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二）一审认为“本院酌情确定陈立安、俞利珍对案涉房屋价值各享有40%的权利，陈彩和享有20%的权利，陈某、陈超不享有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拆迁房屋是根据面积计算补偿的，当初房屋审批时如果没有陈某作为申请人，那么审批不会有这么多面积，因而，拆迁评估时也就不会有现在的面积数量，因而，陈某理所应当享有房屋中的相应份额。一审因陈某没有出资能力而认定陈某不享有份额，与法理相悖，与处理农村房屋的司法实践相矛盾。司法实践中，在离婚时处理涉及农村房屋的夫妻共同财产时，都因为在审批时有未成年子女而认定该房屋不仅仅为夫妻共同财产而是为家庭共同财产，未成年子女同样享有权利，只是具体份额可能不一样。2、主房建造的时间是1994年，当时陈彩和已经年满74周岁，陈某7周岁，陈彩和与陈某一样都没有出资能力。在主房的份额中认定陈彩和享有20%份额、陈某不享有份额，有违公平原则。3、拆迁的房屋总共610.08平方米，而1994年建造的主房只有360平方米左右，其余的房屋都是2003年左右建造的，当时陈某已经17周岁，陈超9周岁，而陈彩和83周岁，且卧病在床，显然陈某有出资能力，陈彩和完全没有出资能力。一审法院笼统的认定陈彩和享有20%份额，不仅违反法理、违反公平原则，甚至已经违反生活常识。（三）一审认为“故《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房屋以外的财产及因搬家、移机、迁移等产生的补偿费用，应归陈立安所有”系说理错误。空调等相关设备是与房屋有关的物品，应与房屋的补偿属于同一性质，显然不属于陈立安的个人物品。搬家等相关费用属于家庭行为，更不可能属于陈立安个人行为，故该些补偿应当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二、一审认为“对村民宅基地的安置、分配，系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土地管理权范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故对陈某、陈超以及俞利珍要求确认安置地基份额的要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系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上诉人要求确认的地基，不是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的，而是因为拆迁而重新安置的，因此，该地基属于本次拆迁安置的财产范围，属于家庭共有财产，法院应当一并处理。三、一审存在程序瑕疵。（一）本案中俞利珍无需承担任何义务，反而享有拆迁的权利，故俞利珍应当是原告身份。一审未将俞利珍列为共同原告而列为第三人欠妥，系程序瑕疵。（二）一审其他原告陈水春等人无需追加为共同原告。根据法理，原告与被告是具有利益冲突的双方，而本案中陈水春等原审原告，均明确表示其将继承的份额转让给原审被告陈立安，表明陈水春等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陈立安无任何利益冲突，不是对立的双方。因此，应将陈水春等人作为陈立安一方的证人，证明份额转让这一事实即可，无需作为当事人。陈某、陈超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陈某、陈超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俞利珍的上诉请求为：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陈某、陈超及俞利珍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陈某、陈超以及上诉人俞利珍对各自的上诉无异议。针对陈某、陈超以及俞利珍的上诉，被上诉人陈立安、原审原告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娣、陈春飞均答辩称：同意原审判决的内容。二审中，原审原告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娣、陈春飞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材料：1、照片一张，欲证明陈彩和在建房时身体健康；2、分家调解契约一份，欲证明案涉自留地是老祖宗留下的。上诉人陈某、陈超与上诉人俞利珍共同质证认为：证据1，对真实性有异议，无法反映是在2001年拍摄，即使真实，也不能证明拍摄照片时陈彩和的劳动能力和健康情况，对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协议形成于1950年，是在土改之前，且协议是针对房屋的分割作出，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土地是集体所有，承包地、宅基地和自留地在相关主体死亡之后归集体所有，故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上诉人陈立安对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上诉人陈某、陈超、上诉人俞利珍、被上诉人陈立安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根据原审法院向案涉房屋征迁小组负责核算的工作人员顾超林制作的调查笔录，《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补偿费用为附属物评估金额392348元的部分以及工商户补助费13500元、设备4320.3元。二审调查中，陈立安表示其已将涉及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补偿费用支付给相关租户，支付的数额约为61500元。本院认为：案涉房屋是1993年2月申请批地建房，当时申请人为陈立安、俞利珍、陈彩和、陈某4人，故该4人依法对批准后的宅基地享有共同使用权，所建房屋应为全体申请人即陈立安、俞利珍、陈彩和、陈某共有。考虑到案涉房屋建设时，陈立安、俞利珍履行了主要出资义务，而陈彩和年迈，出资能力较弱，陈某尚未成年，无出资能力，本院酌情确定陈立安、俞利珍对案涉房屋各享有35%的份额，陈彩和享有20%的份额，陈某享有10%的份额。另，虽案涉房屋在2003年进行过搭建，但不足以据此认定陈超对该房屋亦享有相应权利。对陈彩和所享有的20%份额，依法应由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陈立安共同继承，即每人各继承4%的份额，又鉴于陈立安继承陈彩和的遗产份额发生在其与俞利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陈立安、俞利珍各可得2%的份额，根据（2016）浙0109民初字第8537号民事调解书，案涉房屋中属于俞利珍的权利份额归陈超、陈某享有，而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亦表示自愿将其所继承的陈彩和遗产赠与陈立安。因此，对案涉房屋陈立安享有53%的权利份额，陈某、陈超享有47%的权利份额。《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与房屋有关的补偿费用，应以陈某、陈超，陈立安各自享有的权利份额进行分割。其中关于附属物评估金额392348元，包括了部分对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补偿款项，虽然房屋拆迁安置补偿与房屋租赁合同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考虑到与手机店、生煎包店相关的拆迁补偿利益应实际归属于相关租户，陈立安向租户支付的拆迁补偿款应当以家庭共同财产开支，本案涉及手机店、生煎包店的拆迁安置利益为工商户补助费、设备以及前述附属物评估金额的部分，结合《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列明的款项金额，陈立安在二审中自认向相关租户补偿的数额约为61500元基本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故扣除该部分款项之外的其余拆迁补偿款仍应当予以分割，经核算，本案中尚应分割的附属物评估金额为348668.3元。陈立安、俞利珍在（2016）浙0109民初字8537号民事调解书中业已约定“其余财产维持现状，即现在俞利珍处的财产归俞利珍所有，现在陈立安处的财产归陈立安所有”，鉴于案涉房屋在双方离婚后由陈立安实际居住使用，原审法院认定《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明细表》中涉及房屋以外的财产及因搬家、移机、迁移等产生的补偿费用归陈立安所有并无不当。对与户内人员身份有关的补偿费用中以陈彩和名义获得的补偿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应视为对陈立安户的奖励，并考虑到案涉房屋在拆迁前由陈立安实际居住，且该项奖励系因陈立安积极配合拆迁工作而获得，认定陈立安对以陈彩和名义获得的补偿费用可多得，由陈立安占55%，陈某、陈超、俞利珍各占15%的比例亦无不当。据此，对因案涉房屋拆迁而获得的款项，陈某、陈超应得884063.7元，俞利珍应得33860元。鉴于陈某、陈超在案涉自留地征收时，已非河上镇伟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原审法院确定因案涉自留地征收而获得的200000元补偿款由陈立安、俞利珍平均享有，各得100000元并无不当。至于陈某、陈超、俞利珍要求确认安置地基份额，因宅基地的安置、分配系村集体经济组织行使土地管理权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处理。此外，原审法院追加陈水春、陈春娣、陈春娟、陈春飞为共同原告、俞利珍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陈某、陈超、俞利珍上诉理由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存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7926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陈立安支付俞利珍拆迁补偿款33860元，支付自留地补偿款100000元，合计133860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驳回俞利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9民初792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三、陈立安支付陈某、陈超拆迁补偿款884063.7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陈某、陈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064元，减半收取12032元，由陈某、陈超负担5077元，由陈立安负担6165元，由俞利珍负担790元。陈某、陈超、陈立安、俞利珍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二审案件受理费9517元，由陈某、陈超共同负担5600元，由俞利珍负担34元，由陈立安负担3883元。俞利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办理退费；陈某、陈超、陈立安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本院开户银行：工商银行湖滨支行；户名：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8）。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东红审判员  石清荣审判员  韩圣超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  朱 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