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13150号原告：张小海，男，1981年1月1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娟，北京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霞，北京凯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刘普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甲28号B座（二层）02D室-364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派刘普峥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小海与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基金公司）、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平安管理中心）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小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娟、刘云霞，被告平安基金公司、平安管理中心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小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平安基金公司、平安管理中心连带支付原告投资100万元所产生的超额收益659600元及利息损失（以6596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自2016年4月23日支付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要求平安基金公司、平安管理中心按照年利率11%连带支付原告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18333元；3、诉讼费由平安基金公司、平安管理中心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张小海通过平安基金公司的《平安金控稳盈一号定增母基金投资简版》的宣传页了解到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投资期限12+N（N≤6），预期收益为11%年化收益率，预期之外的超额收益双方按照70：30的比例分配。2014年10月22日，张小海与平安基金公司签订《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股权回购协议》，并于当日向平安基金公司账户汇款100万元，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出具了《投资交易确认书》。2016年4月22日18个月最长投资期限届满前，张小海曾多次要求平安基金公司返还投资款及收益。2016年4月29日，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支付收益165000元。2016年7月1日，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返还投资款100万元。关于迟延返还投资款的利息及超额收益，张小海多次催要，但平安基金公司和平安管理中心均未支付，故张小海诉至法院。被告平安基金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张小海的诉讼请求。第一，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签订的《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和《股权回购协议》性质属于委托理财，应当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然而，张小海并未实际参与平安管理中心的实际运营和管理，也不承担亏损及债务，且能固定获得11%的年化收益。《股权回购协议》具有保底条款性质，该约定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及委托关系中的责任承担规则，亦违背了经济规律和市场规则，应属于无效约定。因保底条款系委托理财合同的目的条款和核心条款，故保底条款无效应导致《合伙协议》和《认购确认书》无效。第二，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之间的法律关系实际为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张小海无论盈亏均按期收回本息或按期收取利润，其符合借款合同的法律特征。张小海投资款项100万元的实际使用期限为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7月1日，现平安基金公司已经支付了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4月22日期间的利息。故平安基金公司仅同意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1%支付自2016年4月23日至2016年7月1日之间的利息，共计18333元。第三，张小海投资的华融中乾景隆3期项目并无任何超额收益，故无须就超额收益进行分配。被告平安管理中心答辩称，张小海已于2015年11月退出合伙企业，其不应当承担偿付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平安基金公司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22日，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张小海作为有限合伙人签署了《合伙协议》，约定为共同设立平安管理中心从事私募基金业务达成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有限合伙企业的目的是从事投资活动，为合伙人获取长期的资本回报；有限合伙企业的存续期限为十年，分为投资期和退出期；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普通合伙人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拥有《合伙企业法》及本协议所规定的对于有限合伙企业事务的独占及排他的执行权；全体有限合伙人通过签署本协议向普通合伙人进行不可撤销的特别授权，授权普通合伙人代表全体及任一有限合伙人在约定文件上签字，包括有限合伙企业的名称核准、企业登记、变更登记文件；有限合伙企业应直接承担的费用包括与有限合伙企业之设立、运营、终止、解散、清算等相关费用；作为普通合伙人对有限合伙企业提供管理及其他服务的对价，各方同意有限合伙企业在其经营期间应按下列规定向普通合伙人支付管理费，其中：投资期内，有限合伙企业应每年向普通合伙人支付相当于有限合伙企业总认缴出资额3%的管理费；投资其后的有限合伙企业存续期内，有限合伙企业每年按照尚未退出投资组合公司的取得成本的3%向普通合伙人支付管理费。普通合伙人认缴本有限合伙企业总认缴出资额的1%-5%出资，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不应低于200万元，但普通合伙人在特定情况下有权决定调整此最低额度限制；普通合伙人及其关联人不应被要求返还任何有限合伙人的出资本金，亦不对有限合伙人的投资收益保底；有限合伙企业每次对其来自项目投资的可分配资金进行分配时，普通合伙人根据其实缴出资比例分配，按照各合伙人实缴出资比例计算的金额应按照如下顺序进行分配：（1）首先，向各合伙人按其出资比例返还实缴出资，直至各合伙人收回其实缴出资；（2）70：30分配：以上分配之后的余额的70%归于有限合伙人，30%归于普通合伙人；有限合伙人可依据本协议约定转让其持有的有限合伙权益从而退出有限合伙企业，除此之外，有限合伙人不得退伙或提前收回投资本金的要求。同日，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张小海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了《认购确认书》，约定：各方确认本有限合伙是根据本确认书自愿组成共同经营体；本有限合伙预期认缴总额为6000万元（以实际出资金额为准），由普通合伙人平安基金公司和有限合伙人共同认缴出资，各合伙人认缴的出资额以有限合伙协议为准；有限合伙人张小海认缴出资额100万元，预期赎回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1%；若本确认书项下约定的投资期限到期，本有限合伙尚未将所投的基金产品或项目投资变现，则本有限合伙应按照以下顺序实现投资变现：1、向普通合伙人变现，本有限合伙将其在投资中的股东权益或者其他投资权益向普通合伙人转让的，由普通合伙人按照普通合伙人对本有限合伙认缴的出资额之比予以受让，并向本有限合伙支付转让对价。2、向有限合伙人变现，本有限合伙将其投资中的股东权益或者其他投资权益向有限合伙人转让，由有限合伙人按照有限合伙人对本有限合伙认缴的出资额之比予以受让，并向本有限合伙支付转让对价。3、无合伙人同意受让投资权益的，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可决定向合伙人之外的第三人转让投资收益。4、若向第三人转让投资收益且合伙人自本有限合伙投资收益中分配所得尚未达到其对本有限合伙的实际出资额的，则本有限合伙将持有所投基金产品或项目按照对赌条款约定的回购形式分配给各合伙人。5、若以上投资收益无法通过上述方式实现变现的或存续期限届满，本有限合伙的投资尚未进行清算，由普通合伙人或其指定的人士进行股权溢价回购，具体见另行签署的《股权收购协议》；合伙企业具体收益分配顺序：全体合伙人本金全部收回后，如合伙企业投资收益没有超过预期收益，则合伙企业投资收益在全体合伙人之间按实缴出资比例进行分配，普通合伙人不提取业绩报酬；如合伙企业投资收益超过预期收益，则对投资收益超出预期收益的超额收益部分，按照70%：30%的比例在有限合伙人和普通合伙人之间进行分配。《认购确认书》后附《资金管理风险申明书》，提示投资人存在市场风险、管理风险和其他风险，明确不保证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同日，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收购方、张小海作为被收购方/出让方签订了《股权回购协议》，约定：收购方发起成立平安管理中心基金，进行对外股权投资，被收购方自愿入资参与，入资金额为100万元，并据此签订平安金控基金合伙协议编号PAJK2014WYA28；如果被收购方的该项投资在到期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收购方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利益，被收购方同意对应股权转让给收购方；如果逾期出让方的初始入资未能产生收购方发起设立该基金时所预期的收益，则收购方同意收购出让方入资金额所对应的全部股权，收购价为111万元；只有在目标公司于出让方初始投资金额到账后，股权收购方才有义务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收购义务支付收购价款；在股权转让所要求的各种变更和登记等法律手续完成时，股权收购方即取得转让股份的所有权。之后，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出具《投资交易确认书》，其上载明，基金名称：北京平安金控稳盈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资产管理人：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投资标的：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合同编号：PAJK2014WYA28；出资额：100万元；投资期限：12+N（N≤6）；预期收益：11%年化收益。张小海另持有一份《平安金控稳盈一号定增母基金投资简版》的宣传页，其上载明：产品期限：12+N（12个月为锁定期，N≤6个月为退出期，投资人可以选择一年退出）；预期收益：100-299万，年化收益11%；300万以上（含），年化收益12%，客户实际收益=认购约定收益+超额收益*70%；管理费用：3%；收益分配：投资人退出后一次性兑付本金及收益；基金退出：锁定期12个月，解禁期6个月，在解禁期内，基金经理根据市场股价情况，通过大宗交易平台完成退出，退出时间小于等于6个月；本产品实际存续期为18个月，投资人可选择一年退出，亦可选择12+N个月退出，多余的存续期按照认购协议约定年化收益支付给投资人。2014年10月22日，平安基金公司和平安管理中心向张小海出具财务确认函，确认当日到账100万元，投资顾问为李茂春。2016年4月29日，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转账165000元，摘要：还张小海利息。张小海称系对其18个月投资期限按11%年化收益支付的利息，平安基金公司称张小海投资期限为12个月，所付利息中超过12个月期限的系按照实际返还时间做出的额外补偿；2016年7月1日，平安基金公司向张小海转账100万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张小海已收到上述利息和本金。平安管理中心企业登记信息显示，2014年12月24日，张小海作为自然人股东进行了新增登记；2015年11月13日，张小海作为自然人股东进行了退出登记。经询，双方一致认可本案系有限合伙方式进行委托理财，张小海并未实际参与合伙企业经营。张小海称，有限合伙企业入伙、退伙的工商登记，本人均未签字。另查，2014年10月27日，平安管理中心作为委托人、华融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受托人签订了《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平安管理中心作为委托人认购资产金额6100000元，认购信托受益类型为B类受益权（定向募集），认购信托单位数量6100000份；B类受益人的预期信托利益=该受益人持有B类信托单位份额×（信托计划终止日的信托财产净值-A类受益人预期信托利益-C类受益人预期信托利益-特定信托利益）+B类信托单位总份额。目前，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运作状态为延期清算。庭审中，张小海提供了平安基金公司《稳盈投资基金赎回公式》显示：稳盈投资项目净收益X（不确定）；1、有限合伙公司收益80%；2、有限合伙人收益（70%）；3、有限合伙管理人费用3%；4、扣除应缴纳个税20%；5、项目固定收益11%。浮动收益公式：=本金*[（X*0.8*0.7-0.03）*（1-0.2）-0.11]，但张小海对于80%的有限合伙公司收益及扣除个税20%不认可。平安基金公司和平安管理中心认可该基金赎回公式，但认为只有在存在盈利的情况下才适用该公式，目前该项目不存在盈利。本院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及《股权回购协议》的性质和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二、张小海是否有权主张超额收益？一、案涉《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及《股权回购协议》的性质和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签订《合伙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约定共同设立平安管理中心从事私募基金业务，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张小海作为有限合伙人以其实际认缴出资额为限对有限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不得执行合伙事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本案系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委托理财，是指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受托人将其资金、证券等金融性资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在一定期限内管理、投资于证券、期货等金融市场，并按期支付给委托人一定比例收益的资产管理活动。本案中，各方依据《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依法设立了合伙企业，办理了合伙登记，对相应合伙事务进行了规定，并依照合伙企业设立之目的和要求投资了目标私募基金。因而，本案实际系张小海作为委托人投资人、平安基金公司作为受托人通过成立有限合伙企业形式进行委托理财。关于《股权回购协议》是否构成对委托理财合同的保本保收益的承诺？该承诺是否必然会导致《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无效？本院认为，《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如果被收购方的该项投资在到期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收购方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利益，被收购方同意对应股权转让给收购方”，即投资方张小海在投资期到期日如果没有取得预期收益，则平安基金公司作为收购方应当履行收购义务。该条款约定的回购条件是“到期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即合同中约定的投资目标无法实现时，对投资人的股权进行回购；同时，该条款约定的履行回购义务主体为合伙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平安基金公司，而非目标合伙企业平安管理中心。该协议对将来发生事实的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故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签订《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及《股权回购协议》合法有效，双方之间构成委托理财法律关系。二、关于张小海是否有权主张超额收益其一，张小海主张按照《合伙协议》要求对超额收益进行分配。《合伙协议》约定应首先向各合伙人按其出资比例返还实缴出资，直至各合伙人收回其实缴出资。在以上分配之后的余额的70%归于有限合伙人，30%归于普通合伙人。有限合伙人可依据本协议约定转让其持有的有限合伙权益从而退出有限合伙企业，除此之外，有限合伙人不得退伙或提前收回投资本金的要求。现平安管理中心投资的华融·中乾景隆3期权益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至今未进行清算，各合伙人是否均收回其实缴出资亦不确定，故其约定的超额收益分配的条件并不成就。其二，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签订的《认购确认书》约定，若本确认书项下约定的投资期限到期，本有限合伙尚未将所投的基金产品或项目投资变现，则本有限合伙应按照约定顺序实现投资变现：1、向普通合伙人变现，本有限合伙将其在投资中的股东权益或者其他投资权益向普通合伙人转让的，由普通合伙人按照普通合伙人对本有限合伙认缴的出资额之比予以受让，并向本有限合伙支付转让对价。2、向有限合伙人变现，本有限合伙将其投资中的股东权益或者其他投资权益向有限合伙人转让，由有限合伙人按照有限合伙人对本有限合伙认缴的出资额之比予以受让，并向本有限合伙支付转让对价。3、无合伙人同意受让投资权益的，则执行事务合伙人可决定向合伙人之外的第三人转让投资收益。4、若向第三人转让投资收益且合伙人自本有限合伙投资收益中分配所得尚未达到其对本有限合伙的实际出资额的，则本有限合伙将持有所投基金产品或项目按照对赌条款约定的回购形式分配给各合伙人。5、若以上投资收益无法通过上述方式实现变现的或存续期限届满，本有限合伙的投资尚未进行清算，由普通合伙人或其指定的人士进行股权溢价回购，具体见另行签署的《股权收购协议》。同时，《认购确认书》中约定预期赎回期限12个月，《投资交易确认书》约定投资期限：12+N（N≤6），故张小海投资期限最长不超过18个月，即投资最晚到期日为2016年4月21日。张小海投资到期日之时，该项目尚未将所投的基金产品或项目投资变现。依据《股权回购协议》约定，“如果被收购方的该项投资在到期日未能达到最低预期，收购方同意收购被收购方初始入资金额所对应的股权，以兑现被收购方入资所应产生的本金和利益，被收购方同意对应股权转让给收购方。”故平安基金公司有权启动溢价回购程序。平安基金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向张小海账户付款165000元，2016年7月1日向张小海账户转存100万元，应视为平安基金公司已经履行了收购义务。张小海在股权被收购之后，不再享有合伙企业的股东权益，无权参与超额收益的分配。故张小海要求平安基金公司支付超额收益及超额收益产生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小海要求平安基金公司支付自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7月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18333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平安基金公司延期支付张小海投资本金100万元，应承担其间的资金占用损失。平安基金公司亦同意支付18333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关于平安管理中心的责任。因《合伙协议》、《认购确认书》和《股权回购协议》均系平安基金公司与张小海签订，平安管理中心并非合同主体，且因平安基金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股权回购义务，故张小海并无依据直接向平安管理中心主张超额收益及相应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小海支付18333元；二、驳回原告张小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0元，由原告张小海负担10327元（已交纳），由被告平安金控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2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增辉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人民陪审员  陈 恺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张利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