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7民终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谢绍义，男，196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显华，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丽丹，广东真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余胜兰，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春城街道府前路205号。负责人：刘向涛，该支行行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石湾北路538号。负责人：李钢，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绍勇，该分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灿亮，该分行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刘智豪，男，198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林莹，女，1984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刘兴文，男，1956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王海冰，女，196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原审第三人：王志平，男，198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上诉人谢绍义因与被上诉人余胜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春支行（以下简称工行阳春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原审第三人林莹、刘兴文、王海冰、王志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春市人民法院（2017）粤1781民初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绍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判决谢绍义与刘智豪于2010年3月2日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三、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6）粤178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和（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l号公告，并中止对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有(2006)第特000XX／1XX90号】地上附着物的执行；四、判决余胜兰、工行阳春支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连带赔偿谢绍义的土地租金损失70200元和地上附着物(沉香树、建筑物、围墙等)损失20万元；五、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余胜兰、工行阳春支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40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规定，认定谢绍义与刘智豪签订的《合同》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40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56条规定性质上均为行政管理规范，并非合同效力性规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进一步做好房地产纠纷案件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第二条“切实依法维护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市场。要正确理解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等法律法规、行政法规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条件的规定，准确把握物权效力与合同效力的区分原则，尽可能维持合同的效力，促进土地使用权的正常流转”，土地使用权出租和转让均为土地使用权流转的一种形式，依法应受保护，况且，谢绍义在闲置的国有土地上临时用作养鸡和种植经济作物沉香树也属合理利用土地资源，并没有永久改变土地用途，故谢绍义的租赁权利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二、一审判决认定邮政银行阳江分行享有对抗谢绍义的抵押物权，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不支持谢绍义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请求，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谢绍义承租刘智豪的土地种植沉香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争议的焦点是租赁权在先还是抵押权在先，综合一审双方提交的证据和庭审情况分析，本案应认定租赁权在先。首先，谢绍义租赁合同签订时间先于抵押合同；其次，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原审提供的证据二照片反映有谢绍义基建用的红砖和己建好的部分围墙，该照片是签订抵押合同前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委托土地评估机构出具的，正好说明土地抵押前谢绍义己承租并使用该土地，这也与刘智豪和谢绍义的陈述相吻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65条的规定，本案抵押权不能对抗谢绍义的租赁权。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涉案土地于2014年后才被法院查封的，谢绍义的租赁权可以对抗本案土地抵押权人和买受人，并依法可阻却一审法院对涉案土地的执行。三、在涉案土地原权属人、抵押权人或受让人涂销谢绍义的土地租赁权后，谢绍义同意返还涉案土地。2011年谢绍义与刘智豪签订《合同》时，以为涉案土地可以使用30年，2012年刘智豪与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签订抵押合同后至2014年涉案土地被法院查封期间，刘智豪与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均未告知抵押事实或阻止谢绍义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导致谢绍义的损失继续扩大。现谢绍义同意依法涂销租赁权后返还土地，尽量减少损失。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谢绍义的上诉请求。邮政银行阳江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1号公告及（2016）粤178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合法有效。1、刘智豪向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申请抵押贷款至一审法院执行都已查明涉案土地土地使用权并无依法进行出租登记，谢绍义不能依法享有承租权的对外法律保护效力，该租赁权利不能对抗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对涉案土地享有的抵押权利。2、根据2008年6月6日颁发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41XXX31号）登记注明，XX坡地块用地性质为居住用地。谢绍义与刘智豪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的用途与该土地用地性质不一致，违反了《物权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该土地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3、刘智豪于2011年12月10日向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申请抵押贷款时已声明此抵押物无出租行为，明确否认该地在抵押前存在租赁合同和租赁事实。4、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在2011年12月与刘智豪签订抵押贷款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时，经调查此抵押物上并没有种植物。阳江市兴华土地评估有限公司2011年11月23日出具的土地评估技术报告也证实该地为空地。而谢绍义称于2011年3月投入巨资在租用的土地上种植了沉香树约3000棵，显然与事实不符，是虚假的，并无事实证明租赁行为早于该地抵押登记时间。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谢绍义的土地租金损失及地上附着物损失与邮政银行阳江分行无关，邮政银行阳江分行是依合法生效判决向法院申请执行此抵押土地，无需对谢绍义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部分无效。所以谢绍义与刘智豪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超过二十年部分的约定无效。此外，谢绍义主张的损失金额也没有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胜兰辩称：同意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的意见。工行阳春支行、刘智豪未提供答辩意见。王志平述称：同意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的意见。林莹、刘兴文、王海冰未提供诉讼意见。谢绍义一审起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粤178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二、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1号公告；三、判决确认谢绍义与刘智豪于2010年3月2日所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确认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2/1XXX0号]地上附着物属谢绍义所有；四、判决中止对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X2/1XXX0号]地上附着物的执行；五、判决余胜兰、工行阳春支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连带责任赔偿谢绍义土地租金损失70200元，赔偿地上附着物（沉香树、建筑物、围墙等）损失20万元；六、案件受理费由余胜兰、工行阳春支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2日，谢绍义（作为乙方）与刘智豪（作为甲方）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内容为：“经甲乙双方协定，甲方愿意将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12亩土地的使用权出租给乙方用作种植业和养殖业，协定如下：一、租期为2010年03月02日至2040年03月02日，共30年。二、租金为每亩每年195元。乙方应一次交清30年地租，共人民币七万零二百元（￥70200）。乙方应先交付地租后享用使用权。三、在租用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对土地的正常使用，亦不得终止合同。四、若乙方租用期间土地被国家征收，或其他原因导致乙方丧失使用权，有关建筑物和种植物的全部损失的赔偿应归乙方所有。五、乙方使用时，若与周边村民发生纠纷，甲方应及时解决。六、乙方在使用期间所产生的工商费和水电费由乙方负责。七、本合同一式两份，自签订日起生效。甲方：刘智豪，身份证号码：441XXXXXXXX9。乙方：谢绍义，身份证号码：441XXXXXXXX9。日期：2010年3月2日。”合同签订后，谢绍义在租赁的土地上种植了沉香树、修建了建筑物及围墙。2011年12月9日，刘智豪与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签订《小企业最高额抵押合同》，刘智豪用其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土地[土地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2/1XXXX0号，土地用途为住宅；他项证号：春府他项（2011）第XX0号。]的使用权为广东宏信特种钢有限公司向邮政银行阳江分行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一审法院另查明：广东宏信特种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信公司）因拖欠工行阳春支行的借款，工行阳春支行起诉至一审法院后，经一审法院主持双方当事人达成如下协议：一、宏信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1200000元及尚欠利息给工行阳春支行；二、刘智豪、林莹、刘兴文、王海冰、罗立雄、李中环同意对宏信公司上述债务互负连带偿还责任等条款。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因宏信公司拖欠其的借款，诉至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后，该院于2014年7月19日作出（2014）阳城法民二初字第24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宏信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10420.07元及利息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宏信公司支付律师费64050元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市分行对处理刘智豪所有的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土地[土地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2/10XXX0号；他项证号：春府他项（2011）第XX0号]使用权所得价款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所确定的债权在最高担保额647.72万元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刘兴文、王海冰、刘智豪因欠余胜兰借款232万元及利息，余胜兰起诉至一审法院后，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4日作出（2014）阳春法民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刘兴文、王海冰、刘智豪、林莹共同偿还借款232万元及利息给余胜兰。上述案件在一审法院并案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作出（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解除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刘智豪名下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村[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0XXX2/1XXX0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二、登记在被执行人刘智豪上述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归买受人王志平所有，上述土地使用权自本裁定送达买受人王志平时起转移；三、买受人王志平可持本裁定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同时，一审法院于2016年8月15日发出了（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1号公告，公告内容为：“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余胜兰与被执行人刘兴文、王海冰、刘智豪、林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依法委托拍卖登记在被执行人刘智豪名下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村[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16）第特00XXXX2/1XXX0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买受人王志华于2016年8月1日拍卖会上以5060000元的最高价竞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并签订了阳地拍转告字[2016]XX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交易成交确认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责令被执行人刘智豪或其他有关人员于2016年9月5日前自行将上述土地的地上附着物清除并退出该土地，逾期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谢绍义于2016年12月2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称其于2010年3月2日与刘智豪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订立合同，约定由其向刘智豪租赁上述土地，并种植了沉香，并加建了临时建筑，故一审法院上述公告要求清除上述土地附着物的执行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要求一审法院中止该执行行为。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1日作出（2016）粤178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谢绍义的异议。谢绍义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请求依法判决如诉称。2017年9月26日，王志平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书，请求对谢绍义提供的刘智豪与谢绍义签订的租赁《合同》里面的个人亲笔签名、指模、手写的身份证号码、以及手写日期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7年10月2日，王志平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书，请求撤回提出对租赁《合同》真伪性的司法鉴定要求。2017年10月16日，余胜兰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谢绍义和刘智豪的租赁合同签订时间的真伪性进行鉴定。2017年11月6日，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7年12月14日，广东财安司法鉴定所作出粤财司（2017）终字第XX4号《终止鉴定告知书》，以当事人无法补充材料，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此次鉴定。2017年12月25日，余胜兰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委托一所合适的鉴定所做鉴定。2018年1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参加摇珠通知书》，定于2018年1月11日上午10时摇珠选定鉴定机构。因为2018年1月11日没有进行摇珠，余胜兰又于2018年1月17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申请，请求对2010年3月2日谢绍义和刘智豪的租赁合同的笔迹形成时间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执行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要审查执行行为是否损害执行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案外人谢绍义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实体权利。涉案土地XX坡地块用地性质为住宅用地。谢绍义与刘智豪签订的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的用途为“用作种植业和养殖业”，改变了该土地用地性质，没有证据证明经过了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应当合理利用土地，不得改变土地用途；需要改变土地用途的，应当依法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强制性规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该土地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据此，谢绍义主张其对涉案土地存在合法的租赁权利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同时，作为申请执行人的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对处理刘智豪所有的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土地[土地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2/10XXXX0号；他项证号：春府他项（2011）第XX0号]使用权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所以，谢绍义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综上，谢绍义请求，判决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1781执异38号《执行裁定书》、(2014)阳春法执字第435号恢字第1号《公告》，确认谢绍义与刘智豪于2010年3月2日所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确认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坡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XXX2/1XXX0号]的地上附着物属谢绍义所有，判决中止对位于阳春市XX街道XX村委会XX村的国有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春府国用(2006)第特00XXX2/1XXX0号]的地上附着物的执行，判决余胜兰、工行阳春支行、邮政银行阳江分行、刘智豪连带责任赔偿谢绍义土地租金损失70200元，赔偿地上附着物（沉香树、建筑物、围墙等）损失20万元等等，均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谢绍义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由谢绍义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争议的主要焦点是谢绍义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据查明的事实反映，涉案土地性质为住宅用地，而谢绍义与刘智豪在签订租赁合同时约定涉案土地是用作“种植业和养殖业”，该约定改变了土地用途，且未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应当合理利用土地，不得改变土地用途；需要改变土地用途的，应当依法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该法律规定明确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必须合理利用土地，按照批准用途使用土地，禁止擅自改变土地用途，也表明该义务为用益物权人的法定义务之一，是对其权利行使的法定限制，因此该规定是属于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谢绍义与刘智豪签订的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故谢绍义以其对涉案土地享有合法租赁权为由请求阻却原审法院对涉案土地的执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谢绍义请求的租金和地上附着物的损失赔偿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的规定，谢绍义的该项请求不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谢绍义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3元，由上诉人谢绍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广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条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应当合理利用土地，不得改变土地用途；需要改变土地用途的，应当依法经有关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