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03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隆剑，男，汉族，1991年6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大学文化，现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公司芜湖分公司工作，户籍地为重庆市丰都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孔海云，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鲁强，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恒茂青，男，汉族，1975年10月24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北京市朝阳区，住安徽省合肥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王欣，北京中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玮潇，女，汉族，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陕西省洋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孔海鹰，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利军，男，汉族，1990年12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江琦，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臧静，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郎平，男，汉族，1991年3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重庆市丰都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6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戴少华，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耿梦婷，安徽思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建平，男，汉族，1990年6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江西省吉水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刘斌，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康康，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雷涛（曾用名雷志勇），男，汉族，1988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2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卜荣华，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莉君，女，汉族，1991年9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李祥顺，上海必和（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小艳，男，汉族，1984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周守春，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迅，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智刚，男，汉族，1989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江西省吉水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孟昀，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永浩（曾用名杨虎），男，汉族，1990年4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郧西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胡枭，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璐，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光非，男，汉族，1979年6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重庆市垫江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翟春宝，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军华，男，汉族，1982年7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江西省吉水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戴林，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润尧，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邓君（曾用名邓君妹），女，汉族，1991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南省新宁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吴竹兵，安徽剑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紫阳（曾用名刘维维），女，汉族，1989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南省新宁县，暂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戴娘军，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俞春生，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锋，男，汉族，1997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湖北省沙洋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董鸿尚，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润华，女，汉族，1990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南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广东省茂名市南区，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沈向华，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敏，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晖，女，汉族，1992年9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贵州省安顺市，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胡朝晖，安徽新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花，女，汉族，1988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溧水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溧水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靳玉忠，江苏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官福龙，男，汉族，1989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刘晓莉，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强，男，汉族，1991年6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遂川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江西省遂川县，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胡琳，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巧丽，女，壮族，1991年10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暂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赵阳，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桥，男，汉族，1988年5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北京市朝阳区，暂住芜湖市弋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 辩护人王少恒，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卫宏，安徽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等23名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3月25日，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于同年4月25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18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隆剑、恒茂青、严玮潇等23名被告人、辩护人孔海云、鲁强、王欣、孔海鹰、戴少华、耿梦婷、卜荣华、吴竹兵、胡朝晖、靳玉忠及辩护人江琦、臧静、刘斌、朱康康、李祥顺、周守春、黄迅、孟昀、胡枭、王璐、翟春宝、戴林、孙润尧、戴娘军、俞春生、董鸿尚、沈向华、程敏、刘晓莉、胡琳、赵阳、王少恒、杨卫宏（均由芜湖市弋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3月，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等人来到芜湖市弋江区从事“1040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80人。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通过其下线被告人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等分别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吴利军、刘建平、郎平、雷涛、王莉君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一职，被告人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等分别担任或先后担任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等职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7年8月26日至9月11日，被告人隆剑、雷涛、张晖、邓君、王莉君、恒茂青、闫玮潇、刘建平、吴利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符润华、李强、农巧丽、刘紫阳、张桥、李锋、官福龙、张国花先后在芜湖市弋江区境内抓获；被告人郎平系于2017年8月26日接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如下： 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清单、户籍材料以及传销组织人员手书层级图等书证；证人秦某、万某、游某、王某、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述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 各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隆剑辩称，因其他参与传销的人员报警，其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 被告人隆剑的辩护人辩护观点，对本案基本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017年8月25日晚上，被告人隆剑在芜湖市苑小区宣传传销活动过程中，与对方发生争执，对方报警。隆剑在明知对方报警后，与对方一同前往派出所，在路上遇到办案民警，被带到高校园区派出所，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隆剑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创建者，没有起到发起、策划、操纵、决策作用，仅起到上传下达作用。隆剑的上线还有多个层级，同时隆剑只是负责涉案七个经理室中之一，且和其他经理室之间没有业务上的往来。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起诉书指控本案传销组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员至少超过80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隆剑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宽量刑。 被告人恒茂青的辩护人辩护观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指控恒茂青是主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恒茂青不是本案团队的老总，本案也没有恒茂青发展的下线在案，也未提供恒茂青获得返利情况，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看，恒茂青的级别也较低，故不宜认定恒茂青为主犯。被告人恒茂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偶犯，庭审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郎平的辩护人辩护观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郎平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其在自首的情形下，供述和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提供重要线索帮助侦查机关侦破案件，依法构成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仅发展一名下线，其被任命为大总管职务时间短，社会危害小，系初犯、偶犯，因参加传销本身也遭受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国花的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张国花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前已经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构成自首。 其他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基本一致，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不持异议。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担任起诉书指控所任传销组织职务时间较短，社会危害小，参加传销组织多为被骗加入，基本未因参加传销活动获利，本身多为受害者，建议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等人来到芜湖市弋江区从事“1040连锁经营”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以虚拟的份额作为“股份”供参加人员购买，通过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及自己所处的级别不同按不同比例提成，牟取利益，按照下线人员购买的份数多少以五级三晋制的方式晋升等级，以此建立起上下级网络关系，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超过3个层级至少80人。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通过其下线被告人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等分别领导若干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设立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等管理人员对传销组织人员在纪律、生活、宣传培训、申购资金等方面进行管理。2017年3月至2017年9月，被告人吴利军、刘建平、郎平、雷涛、王莉君先后在该传销组织中担任大总管一职，被告人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等分别担任或先后担任过自律总管、能力总管、自配总管、经晨等职务，在该传销组织中均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2017年8月26日，公安民警根据报案情况，将被告人隆剑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017年8月29日，公安民警根据报案情况，将被告人雷涛带回公安机关进行调查；2017年7月1日，公安民警根据指令将被告人李锋抓获；2017年9月4日，公安机关在清查传销人员过程中，将被告人恒茂青、闫玮潇、刘建平、吴利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抓获；2017年9月5日，公安机关在清查传销人员过程中，将被告人廖军华、邓君、刘紫阳、王莉君、符润华、张晖、李强、农巧丽、张桥抓获；2017年9月11日，公安民警根据指令将被告人官福龙、张国花在一玩吧内一并抓获。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郎平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闫玮潇委托其家属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隆剑、恒茂青、闰玮潇等二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基本事项，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人。 2、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参与传销人员报警而受理本案的情况。 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6日至9月11日，隆剑、恒茂青等上述二十三被告人被抓获和到案情况。 4、被告人郎平手书的传销人员名单，反映：2017年11月8日郎平从其手机（号码为131……2206)储存的名单中，抄下的大团队所有传销人员名单，共计224人。 5、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人员名单及宣讲资料，证实：2017年9月5日6:36-7:35，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民警对弋江区中央城E-2-1-1901室依法进行检查，在被告人李强房间内查获一黑色蓝花纹双肩背包，包内检查出写有人员姓名、年龄、性别等信息的信纸17张，和128K诗博牌笔记本1本。17张信纸反映记载了本案刘建平、姚小艳、吴利军、郎平、王莉君等多名被告人信息，同时还反映出有副班、正班、家庭会、宏调意识（主讲廖军华）、会议陈述材料等情况。 6、手机号码查询信息，证实：2017年9月1日，公安民警在联通公司查询的396个前六位为“131953”的手机号码的机主信息。佐证了该传销组织人员的人数，与郎平的亲笔供词相互印证。 7、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共七份，证实：被告人隆剑、王莉君、郎平以及证人游某、万某、秦某等人绘制的传销组织发展传销人员上下线层级图，能够相互印证涉案传销组织发展的传销人员至少有八十人。 证人证言 8、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经同学万某发展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申购了21份传销份额。2017年3、4月，大总管唐甜、自律总管李文广等人带领20余人来到芜湖弋江区中央城、儒林西苑等多个小区发展传销。团队一共有8个经理室。其在郎平经理室，大总管是郎平、自律总管是唐甜、能力总管是张国花、经晨是官福龙、自配总管是李广文。知道最高的老总是隆剑。大团队最多时有200多人。2017年8月25日晚上8时许，郎平通知其和王德生、张某1、游某到儒林西苑上思想课，其四人先到的，郎平、隆剑、袁帅随后就到了。因为四人怀疑这个生意的真伪，就让隆剑等人将申购单拿出来，他们不拿，起就报警了，被带到派出所。 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经同学郎平发展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申购了21份传销份额，发展了下线同学泰鑫、刘昌云，两人均申购了21份。大团队大概有200多人，在芜湖有8个经理室，每个经理室20、30人不等。张**、雷涛、刘银波都是大总管。 10、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6日经同事秦某介绍来到芜湖准备加入传销组织，发觉是骗局。这个传销组织大概有二三百人，有8个经理室，集中在芜湖市弋江区云鼎国际等小区，每个经理室十几人到三十多人不等。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经同学泰鑫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郎平经理室，申购5份传销份额，成为业务员。大总管是郎平、自律总管是唐甜、自配是李广文、能力总管是张国花、经晨是官福龙。郎平经理室有22人。 12、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经同学吴梓萱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申购了9份传销份额。团队大约有十几人，杨永浩是自律总管，胡光非是自配总管，廖军华是经晨、杨永琼是能力总管，姚小艳是申购总管。其知道有杨鹏团队、罗浩团队、雷涛团队。传销组织集中在芜湖市弋江区苑等小区。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经同学廖某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转账5万元申购了份额，团队大约有十几人。传销组织集中在中央城、儒林西苑等小区。 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经侄女杨永琼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转账6万多元申购了份额，没有职务。团队大约有二十多人，其儿子杨永浩也在这个团队，最近升为大总管。传销组织集中在云鼎国际、儒林西苑等小区。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经姨夫杨某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转账7万元申购了份额。该传销组织大团队大约有200多人。刘建平是小团队的大总管，杨永浩是自律总管，胡光非是自配总管，廖军华是经晨、杨永琼是能力总管，姚小艳是申购总管。其知道有大总管有雷涛、罗浩。传销组织集中在云鼎国际、中央城、儒林西苑、地大橡树园等小区。 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经同事蒋大发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张**、雷涛经理室，转账19800元申购份额，成为业务员。张**是大总管，传销组织是住在儒林西苑小区。其上线是蒋大发，下线是谭丽萍。 17、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经哥哥符杰发展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3月来到芜湖加入罗浩经理室，转账69800元申购了份额。罗浩团队大约有二十多人，陈明华是自律总管，黄杨是自配总管，李锋是经晨总管、张晖是能力总管，申购是周之强。 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经同学饶某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王莉君经理室，转账69800元申购了21份份额。该经理室大约有三十人左右，王莉君是大总管。传销组织集中在儒林西苑、中央城、都宝花园等小区。 1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经女朋友杨永杰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经理室，转账69800元申购了份额。该经理室大约有三十人。传销组织集中在中央城、儒林西苑等小区。 20、证人饶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经同学张晖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王莉君经理室，转账69800申购了份额。该经理室大约有二十人，大总管是王莉君，陈明华是自律，付祥是自配，廖军华是经晨、张晖是能力，经晨是汪朝刚。传销组织集中在中央城、儒林西苑等小区，其上线是张晖，下线是张某3。 2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经同学张晖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罗浩经理室，转账69800元申购了份额。该经理室大约有四十人，大总管是罗浩，能力是张晖，经晨是汪朝刚。传销组织集中在中央城、儒林西苑、地大橡树园、弋江嘉园二期、三期等小区。 2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经妻子刘志剑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刘建平经理室，转账69800申购了份额。该经理室分管老总是熊志刚，大总管是刘建平，自律是杨永浩，自配是胡光非，能力是杨永琼，经晨是廖军华，申购是姚小艳。其上线是刘志剑，下线是廖军华，廖军华下线是胡东花、王某、胡光非。 被告人供述 23、被告人隆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4年2月经张燕介绍在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也叫“连锁经营”。同年5、6月，其申购了21份传销份额，申购一份3800元，为业务员级别，之后每份为3300元，其申购21份委主任级别，每人最多能发展三名下线。2015年7月，其下线申购份额达到601份，其升为老总级别，并被团队奖励安排去海南游玩一次。2017年4月从了合肥来到芜湖发展传销，其下面有郎平团队，体系在芜湖，自己共获得16万多的返利。该传销组织发展是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的方式进行，通过介绍新人加入，收取申购款，进行资金分配，实际上没有商品交易。经营模式为五级三晋制，五级指：业务员（1-2份）、业务组长（3-9份）、业务主任（10-64份）、业务经理（65-599份）、高级业务员（也称老总，600份以上）；三晋指：业务员、组长晋升为主任，主任晋升为经理，经理晋升为老总。体系中其知道的老总有恒茂青、闫玮潇、袁帅、夏祖玉等人。每个小团队（也称经理室），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配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经晨各一名，管理团队。在芜湖，新人完成申购后，要登记一张“1319531”开头的手机号，用于建立传销团队虚拟网。其平时用手机和大总管郎平联系，他也会用手机向其汇报团队成员的日常情况。老总每周一开纵观会。 24、被告人恒茂青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3年8月经梁莉红介绍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5年8月升任老总，该组织在合肥有几十个经理室，大概有几百人，2017年3月来到芜湖，后和闫玮潇分管的经理室合并，变成尚海鹏经理室，尚海鹏是大总管，2017年7月尚海鹏经理室变成张展招经理室，具体有多少人不清楚，共获得返利5万佘元。其工作内容就是接到组织上层的通知，给下面团队布置工作任务。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手段和模式与隆剑供述一致。 25、被告人闰玮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下半年经兰亮介绍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至2016年初期共投入69800元，申购份额21份，2016年底升任老总。2017年3月随大团队来到芜湖发展，后和恒茂青分管的经理室合并，变成尚海鹏经理室，尚海鹏是大总管，2017年7月尚海鹏经理室变成张展招经理室，在芜湖多人，共获得返利5万余元。2017年9月3日，其接到胡广老总的电话，胡广给其一份关于吴利军经理室职务变动的名单，并让其和恒茂青一同去吴利军经理室宣布。9月4日下午其和恒茂青来到吴利军经理室，宣布大总管换成刘建平，申购总管换成姚小艳等，就在这个过程中，公安民警进来就被抓了。 26、被告人吴利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2年12月份经朋友汪飞介绍，和父母一起在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后不断发展自己亲戚为下线，2017年3月搬到芜湖，芜湖这边原来有8个经理室，后来合并了2个，变成6个经理室，团队一共有100多人，自己是经理级别，来芜湖后任经理室的大总管，现在的大总管是刘建平，申购总管是姚小艳。其获返利2万余元。 27、被告人姚小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8月经汪飞介绍到芜湖加入“1040”传销组织，同年10月离开，2017年3月重回组织，4至8月任自律总管，8月以后被经理室大总管刘建平任命为申购总管。 28、被告人刘智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1月经网友王静介绍在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在吴利军经理室担任能力总管，吴利军是大总管。2017年3月从合肥搬到芜湖弋江，到芜湖来后由8个经理室合并成6个经理室，团队大概有100多人。2017年7月份该经理室人事变动，刘建平任大总管。2017年9月4日下午，经理室接到上面通知召开会议，有老总恒茂青和闫玮潇给经理室的人员按照上面的指示，在宣布之前的人事变动情况，走个流程。后来公安人员突然进来，就都被抓了。 29、被告人刘建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106年初经吴利军介绍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当时在吴利军经理室，吴利军是大总管。2017年3月随团队离开合肥来到芜湖，住在森海小区，2017年8月吴利军宣布其担任经理室大总管，团队分管老总是熊智刚。新人来了，申购总管帮他完成申购，登记一张“1319531”开头的芜湖手机号，这是传销团队的虚拟网。被抓的当天，是闫总和恒总给团队传达上面的指令。 30、被告人杨永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10月份经堂姐杨永琼介绍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属于刘建平团队（经理室）。2017年6月担任自律总管，之前的自律总管是姚小艳。传销组织在芜湖，分别是刘建平团队、郎平团队、罗浩团队、杨鹏团队、雷涛团队和杨刚龙团队。 31、被告人胡光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4月左右，经姚小艳介绍到芜湖参加“1040”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2017年7月担任该团队自配总管。 32、被告人廖军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4月经弟弟廖海君介绍到芜湖加入“1040”传销组织，在刘建平团队。2017年8月中旬被任命为经晨总管至今。 33、被告人雷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7、8月份，经张所介绍到芜湖参加“1040”传销组织，申购21份额后加入张**经理室，张**是大总管，之后自己发展了徐某。2017年2、3月份，从合肥又来了几个经理室，2017年4月自己任所在经理室自律总管，2017年7月被提拔为大总管，经理室换成自己名字。每个经理室有10几人至30人左右，整个大团队100多人。 34、被告人邓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3月，经同学张林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属张**经理室，申购后被任命为自配总管，自律总管是雷涛，经晨是张林。2017年8、9月份发展了同学宋杨博为下线。 35、被告人刘紫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5月底被父亲带到芜湖加入“1040”传销组织，在张**团队，自律总管是雷涛，经晨是曾华娟，下面还有十几个业务员。邓君也做过自配总管，只在2017年担任了一两个月的时间。2017年7月，团队大总管是雷涛、自律总管是刘银波、自配是欧阳树辉，经晨是曾华娟。自己于2017年8月1日担任能力总管。整个团队人员最多的时候大概有200多人。 36、被告人王莉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经杨坤介绍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7年4月随团队搬到芜湖，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担任大总管职务。之后一直在罗浩经理室。 37、被告人李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5月经老乡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王莉君经理室，该经理室大概有20人。2017年6月担任经理室自配总管，7月担任经晨总管。 38、被告人付润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7月到合肥参加1040传销组织，2017年3月份随团队来到芜湖，以前属于王莉君经理室，2017年3月至5月担任经理室经晨。 39、被告人张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7月经黎艳发展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7年3月随团队搬迁至芜湖，当时属于王莉君经理室，6月改为罗浩经理室，被任命为经理室能力总管。 40、被告人郎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底，经卢春燕发展到合肥加入“1040”传销组织，2017年3月随团队搬到芜湖继续发展传销。当时卢春燕是经理室大总管，分管老总是隆剑。2017年8月其被任命为经理室大总管。经理室自律总管是唐甜、能力总管是张国花、经晨是官福龙、自配总管是李广文。自己经理室中最多时有20多人。传销组织一共有8个小团队（经理室）在芜湖发展传销。2017年8月25日晚上8时许，隆剑打电话让其通知万某、秦某、张某1、游某到芜湖市弋江区儒林西苑12幢1单元803室上思想课，隆剑、袁帅（音）到了之后就给大家上思想课，主要是说国家的生意，能赚钱。秦某、万某等四人就怀疑这个生意，隆剑、袁帅上完课就出去了，秦某等四人就跟出去将他们两人拦下并报警，后来所有人就被带到派出所。 41、被告人张国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9月经表姐介绍到合肥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3月传销团队迁到芜湖继续发展，2017年4月其从家里来到芜湖市继续从事传销活动，属李立军经理室。2017年7月经理室认识做了调整，大总管有郎平担任，其被任命为该经理室能力总管。2017年9月在儒林西苑小区的传销组织被查了，当时其回家了，9月11日其和官福龙回来拿东西时被抓了。来芜湖后，知道在芜湖发展传销的有郎平、杨刚龙、雷涛、杨鹏、付祥、张展召、刘建平八个经理室。其所在郎平经理室主要有重庆籍的人员组成，老总有隆剑等人。 42、被告人官福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4月经陈述芳发展到芜湖加入传销组织，在李立军经理室，自律总管是李保根，自配总管是刘全彬，能力总管是陈述芳，其担任经晨。该经理室人事经常变动，唐甜、郎平都先后担任过大总管，在其被抓获时，郎平是经理室大总管，自律总管是唐甜，能力总管是张国花，自配总管是李广文，其担任经晨。 43、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3、4月份经刘文虹介绍到芜湖加入“1040”传销组织，在杨刚龙经理室，2017年8月被任命为能力总管，经理室人多的时候有20多人。 44、被告人农巧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4月20日来到芜湖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在杨刚龙经理室。2017年8月被大总管杨刚龙任命为经理室的经晨总管，能力总管是李强。杨鹏经理室的经晨总管是张桥。 45、被告人张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底开始到芜湖市从事传销活动的。2017年4月份到芜湖后就在杨鹏经理室。2017年8月被任命为经晨总管至今，每天早餐带经理室其他成员学习羊皮卷等。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等人以“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发展参与传销人员至少80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利军、郎平、刘建平、雷涛、王莉君、姚小艳、刘智刚、杨永浩、胡光非、廖军华、邓君、刘紫阳、李锋、付润华、张晖、张国花、官福龙、李强、农巧丽、张桥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郎平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花委托其家属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传销组织发展的人数问题。起诉书控本案传销组织发展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至少80人”，不仅有多数被告人的供述相印证，同时还有参与传销人员申购成功后，所办理的电话号码资料相印证，通过隆剑、王莉君、郎平、秦某等人手绘的传销人员组织结构图，能够印证涉案发展的参与传销人员至少80人，公诉机关本着“就低不就高”的原则予以指控，于法有据。故对辩护人就该项指控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涉案人员是否需要区分主从犯的问题。本案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隆剑、恒茂青、闫玮潇在传销组织中，相对于在案的其他被告人而言，其所处的地位和级别最高，均为老总级别；其三人对经理室（小团队）的活动均发挥着领导和指示作用，经理室的大总管关于经理室开展活动情况也要向其汇报，具有主导地位，发挥着主要作用。综上，对该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应当区分为主犯。对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隆剑、张国花自首的问题。本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隆剑在给秦某等人上思想课时，因秦某等人怀疑传销生意的真伪，同时有郎平的供述证明，当时秦某等四人在隆剑、袁帅离开后即追出去将二人拦住并报警，后民警赶到将所有人员带到派出所。因此，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隆剑是主动投案，故对被告人隆剑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隆剑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国花的辩护人关于张国花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国花与被告人官福龙一道于2017年9月11日被公安民警在一网吧内抓获，被告人张国花对其与官福龙一道被公安民警抓获也有供述，故被告人张国花并非主动投案，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郎平立功的问题。经查，本案因参与传销人员秦某等人报案而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郎平被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共同犯罪嫌疑人的犯罪事实，是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范畴，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揭发他人犯罪”的行为。同时，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郎平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帮助公安机关侦破其他案件或抓获其他同案犯。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郎平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的被告人大多数是被引诱或受欺骗而误入歧途，且认罪、悔罪态度均较好，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为打击犯罪，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隆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9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恒茂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9年7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闫玮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9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利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郎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建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雷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莉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姚小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刘智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杨永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胡光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廖军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邓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被告人刘紫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六、被告人李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七、被告人符润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八、被告人张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九、被告人张国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被告人官福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18年9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一、被告人李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二、被告人农巧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三、被告人张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18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十四、被告人闫玮潇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强 人民陪审员  李光金 人民陪审员  解志刚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孙文博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涉案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