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沈中民三终字第009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法定代表人：左忠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兴民，系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笑薇，女，195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兴祥，男，194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委托代理人：郑欣欣，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任正良，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大东区。委托代理人：任正善，男，1957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沈阳市和平区。原审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法库县。法定代表人：孟繁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文浩，系辽宁卓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笑薇、王兴祥，原审被告任正良，原审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马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5]沈和民三初字第001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曹杰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赵卫主审、代理审判员乔雪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天地公司在原审诉称：2003年9月27日、28日，通过沈阳市中正拍卖有限公司拍卖的方式，我公司依法取得了沈阳市和平区有色金属材料购销公司等9家及沈阳达远汽车装饰有限公司等10家的两个债权包，这本案诉争的债权即包含在原告取得的两个债权包内。实际上，这两个债权包系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有限公司以原告的名义收购的，故本案的诉争债权人为第三人天马房地产有限公司。2010年8月10日，第三人作为合同的“转让方”，原告作为合同的“原债权方”，被告王笑薇作为合同的“受让方”，被告任正良作为合同的“担保方”，共同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本案的诉争债权转让给被告王笑薇，转让价款为400万元；同时约定，逾期付款应当支付债权总额10%的违约金。转让方、原债权方、担保方，受让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字或盖章。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依约将协议约定的“债权依据”交给了被告王笑薇，但被告王笑薇实际只支付了转让价款80万元，余款320万元并未按期支付。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王笑薇、任正良为被告于2010年10月27日向大东区人民法院起诉追讨转让价款，案件最终于2014年6月11日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认为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案诉争债权实际持有，终审判决驳回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另，被告王兴祥与被告王笑薇系夫妻关系，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王笑薇购买了本案的诉争债权。原告认为，四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被告王笑薇作为买受人应依合同的约定支付转让价款，被告王笑薇未履行足额支付转让价款的行为系违约行为，依法应承担支付转让价款的法律义务，同时还应依合同的约定承担给付违约金的违约责任。被告任正良系《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担保人，为被告王笑薇的付款责任提供担保，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对被告王笑薇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笑薇在与被告王兴详婚姻存续期间购买本案诉争债权，其购买本案诉争债权的目的系通过收购及清收行为从中获取利益，其获利当然作为婚姻存续期间的收入由夫妻双方共同享有，则对于本案诉争的债务亦应由被告王笑薇与被告王兴祥夫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承担偿还义务，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24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之规定，被告王兴祥应对被告王笑薇的债务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本��的诉争债务应由被告王笑薇与被告王兴祥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偿还责任。原告作为本案诉争债权的名义持有人起诉三被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合乎法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笑薇即时给付原告债权转让款320万元；2、判令被告王笑薇给付原告违约金280万元；3、判令被告王兴祥对被告王笑薇应承担的给付债务在取得的共同财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任正良对被告王笑薇的给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审被告王笑薇在原审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条，我不是恶意不偿还，我当时的钱已经被冻结，由于王兴祥提出离婚申请，所以我的资金被冻结，我对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有异议，违约金应当计算到法院将我存款冻结之日，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希望与原告进行��商。原审被告王兴祥在原审辩称：一、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原告与被告王笑薇在2010年8月1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至本次开庭已经4年有余。在4年期间内，原告没有向被告王笑薇、王兴祥主张过诉讼权利，没有任何中止、中断、延长事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153条规定：“当事人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受理后查明无中止、中断、延长事由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该笔债务应为被告王笑薇个人债务，被告王兴祥不承担偿还责任。三、本案系原告与被告王笑薇、任正良、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损失被告王兴祥合法利益，原告与被告王笑薇任正良、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四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四、原告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王笑薇、任正良及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恶意串通，伪造债权债务关系，其目的是让被告王兴祥在与王笑薇离婚诉讼中少分或不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其行为及其恶劣，造成王兴祥长达5年的诉累，请求法院依法追究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王笑薇、任正良妨碍作证罪，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任正良在原审辩称：我方与被告王笑薇是朋友关系，在购买债权的时候同意为被告王笑薇做担保，后来被告王笑薇与第三人天马公司之间又签了执行和解协议，被告王笑薇也同意还款，我��为我的担保责任在那个时候已经结束了，应该是免责的原审第三人天马公司在原审辩称：对原告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0年8月10日，第三人天马公司（转让方）与被告王笑薇（受让方）、被告任正良（担保方）、被告天地公司（原债权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受让方同意购买原债权银行已经进入执行状态的两笔债权，该债权系转让方以原债权方名义实际持有，转让方享有全部权利，担保方自愿为受让方履行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受让方已经支付给转让方30万元定金于合同签订时转作受让债权的首笔款项，受让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余额370万元，受让方以本协议附表所列资产提供抵押，作为偿还债券转让款的担保财产，如到期受让方未能付款，转让方可以处置抵押财产或者要求担保人予以给付；受让的全��债权包含本金和利息、逾期付款赔偿金及诉讼费用，逾期付款应当支付债权总额10%的违约金；申请执行应以原债权人的名义办理追偿事宜，原债权人予以全力配合；转让方及原申请人无权进行庭外和解和放弃债权，违反相关义务给受让方造成执行不力的，应当赔偿相当于全部债权50%的损失……该协议书附件1为债权清单：一、沈阳市有色金属材料总公司；二、沈阳市生产资料服务总公司钢材公司。附件2为抵押财产明细表，共计七处房产，均系被告王笑薇与被告王兴祥的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1月15日，被告王笑薇给付天马公司50万元，尚欠转让款320万元未给付。另查明：上述债权系天地公司于2003年9月27日及28日，通过拍卖取得，拍卖成交金额总计85万元。再查明：天马公司于2010年10月27日将王笑薇、任正良诉至法院，2010年11月29日，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0]大��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天马公司与王笑薇同意按2010年8月1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继续履行；二、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第二项转让条件（二）项变更为：“受让方于2011年4月1日前付清余款320万元，受让方以本协议附表所列资产提供抵押，作为偿还债权转让款的担保财产（见附件2）；三、其他无纠纷。天地公司及王兴祥未参加诉讼。该调解书生效后，因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3月提出检察建议，上述案件再审，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11日作出（2013）大东民再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天马公司并非该笔债权的实际持有人，且上述调解书认定王笑薇用七处房产设定抵押合法有效侵犯了王兴祥的合法权利，判决撤销原调解书，驳回天马公司的诉讼请求。天马公司、王笑薇、王兴祥参加诉讼，任正良及天地公司未参加诉讼。上述判决宣判后，天马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债权转让协议书》、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0]大东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调解书、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3）大东民再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经开庭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天马公司、王笑薇、任正良、天地公司于2010年8月10日签订的，2010年10月27日天马公司将王笑薇诉至法院，其后经过调解、再审、二审程序，天马公司涉案债权主张权利的过程始终连贯，在履行过程中王笑薇亦将转让款支付给天马公司，即协议书中的各方当事人对于天马公司为债权转让人一事并无异议，最终经过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最终确认天地公司应为涉案债权的实际持有人，因此应当认定天马公司催讨债务的行为应当及于天地公司，天地公司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应当从二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故本案原告天地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债权转让协议书》效力问题。该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签订协议书后，各方当事人虽未就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行为仅导致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而并不影响协议书本身的有效性。被告王兴祥虽辩称该协议书系各方恶意串通、伪造债权债务关系，但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认可。因此，《债权转让协议书》系真实有效，均应恪守履行，被告王笑薇应当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天马公司支付剩余转让款320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转让款的违约责任，以转让款为本金，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协议书约定的给付时间2010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关于上述债务是否认定为夫妻债务的问题。根据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0]大东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调解书、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3）大东民再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王笑薇在与天马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设定抵押时未告知被告王兴祥，更未征得王兴祥同意，被告王笑薇亦无证据证明在签订协议、设定抵押时王兴祥确属知情，故王笑薇未征得王兴祥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应当认定为其个人债务，由王笑薇个人财产清偿，王兴祥对该笔债务不承担给付责任。关于担保人任正良的责任。在《��权转让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担保方自愿为受让方履行付款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即被告任正良应当对被告王笑薇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马公司于2010年10月27日将任正良诉至法院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即已在法定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其后经过诉讼天马公司虽被认定为并非为债权的实际持有人，但其行为应当及于天地公司。同时庭审中被告任正良虽辩称因王笑薇与天马公司的调解行为其保证责任免除，但调解中并未明确约定免除被告任正良的保证责任，被告任正良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各方曾约定免除保证人的保证责任，故对于被告任正良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笑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款320万元；二、被告王笑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转让款利息，以320万元为本金，从2010年9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标准执行；三、被告任正良对被告王笑薇应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王笑薇追偿；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费53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王笑薇承担。宣判后，上诉人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认定王笑薇未征得王兴祥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是错误的。二、一审将王笑薇在与天马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设定抵押时未告知王兴祥，更未征得王兴祥同意的事实与王笑薇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相混淆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依法判决被上诉人王兴祥与被上诉人王笑薇对一审判决主文的第一、二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王笑薇答辩称：对合同没有异议。对原审法院认定的我是个人行为，不能认可，是家庭经营的，债务应当为家庭债务，我们家这些年都是由我经营打理，理财都是由我处理。被上诉人王兴祥答辩称：一、债务为王笑薇个人负债，被上诉人王兴祥不承担偿还责任。二、上诉人天地公司与被上诉人王笑薇，原审被告任正良，原审第三人天马公司恶意串通，伪造债务，多次恶意起诉，造成被上诉人王兴祥的5年诉累，严重侵害王兴祥的合法权益。三、王兴祥并没有委托王笑薇管理全部财产，也没有协商过理财投资，天地公司主张转让两个完整的资产包给王笑薇，而王笑薇认为是两个债权，天地公司与王笑薇连债权转让的标的都没有达成合意。原审被告任正良答辩称：我给王笑薇做担保，在一审法院双方达成和解，并已经签字确认，我认为我的担保已经结束了。原审第三人天马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王笑薇因本案债权转让协议所产生的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因被上诉人王笑薇、王兴祥，原审被告任正良，原审第三人辽宁天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原审判决送达后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仅围绕上诉人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对本案进行审理。经各方当事人在本院庭审中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诉争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该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关于本案诉争的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是否应该以夫妻共同财产偿还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的规定：“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首先，因在原审第三人天马公司（转让方）与被上诉人王笑薇（受让方）、原审被告任正良（担保方）、上诉人天地公司（原债权人）于2010年8月1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附件2抵押财产明细表中，共计七处房产，系被上诉人王笑薇与被上诉人王兴祥的夫妻共同财产，但在该抵押财产明细表中却只有王笑薇一个人的签字确认，并没有王兴祥的签字确认。上诉人天地公司在明知抵押财产明细表中只有王笑薇一个人的确认签字的情况下并没有主张异议，王笑薇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2010年8月10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设定抵押时王兴祥确属知情的事实，应当由王笑薇承担不利后果。其次，依据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0]大东民三初字第973号民事调解书主文的内容：“一、天马公司与王笑薇同意按2010年8月10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继续履行；二、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第二项转让条件（二）项变更为：“受让方于2011年4月1日前付清余款320万元，受让方以本协议附表所列资产提供抵押，作为偿还债权转让款的担保财产（见附件2）；三、其他无纠纷。”以及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3）大东民再字第33号民事判决书、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沈中民再终字第5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王笑薇在与天马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仍按照原《债权转让协议书》的附件2抵押财产明细表设定抵押时亦未告知王兴祥，更未征得王兴祥同意。因此，原审法院认为王笑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签订协议、设定抵��时王兴祥确属知情，故王笑薇未征得王兴祥同意，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应当认定为其个人债务，由王笑薇个人财产清偿，王兴祥对该笔债务不承担给付责任，并无不当。综上，对于上诉人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53,800元，由上诉人沈阳天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 杰审 判 员  赵 卫代理审判员  乔雪梅二〇一五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阎玉洁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