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刑初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男，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红旗区，系被害人和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孟某1，女，196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和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尚涛，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培江，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新乡市开发区。2003年3月28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2015年12月1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2015年12月29日转逮捕。辩护人刘书臣、刘家伽，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军，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市检公诉一刑诉[2016]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培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孟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7月26日、2017年3月29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于2017年5月3日作出(2016)豫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孟某1和被告人王培江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4日作出（2017）豫刑终34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我院（2016）豫07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涉及隐私部分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孟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尚涛，被告人王培江及其辩护人刘书臣、程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5日1时30分许，被告人王培江因琐事与被害人和某2在新乡市开发区新飞大道赵定排桥见面，两人见面后发生争执,王培江便从其驾驶的宝马X3汽车驾驶门下面的储物盒内拿出一把水果刀将和某2左腿扎伤,随即开车离开案发现场。离开现场后被告人王培江给同村王某3打电话，让其到案发现场查看情况，如果和某2受伤严重就让王某3将其送往医院救治。王某3等人到达现场后看到和某2伤情严重，在拨打120急救电话同时，开车将和某2就近送至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抢救，和某2后因伤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局法医鉴定，和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下肢，造成左侧股静脉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离开现场后的被告人王培江又与王某1联系，称自己心情不好让王某1陪他出去转转，后两人驾车沿京珠高速向南行驶。途中被告人王培江与其哥王某2联系，王某2劝其投案，并将赶到其家中的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民警的电话告诉王培江，王培江与民警电话联系后，按照民警的要求，在河南长葛收费站下站并在收费站出口等候，民警到达河南长葛收费站后将被告人王培江带回公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水果刀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王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王培江的供述与辩解，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物证鉴定书、电子物证检验报告、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以及重新补查的证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培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当庭发表意见称，被告人王培江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用自带的水果刀朝被害人和某2连捅数刀，主观恶性极深，要求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王培江判处死刑，同时判令其赔偿经济损失875991元。被告人王培江当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因恋爱、婚姻、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引发的犯罪，且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对被告人依法应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培江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案发后通知其朋友积极救助被害人，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4日晚11时许，被告人王培江的妻子李某1与被害人和某2手机聊天时，因被告人王培江发现二人之间短信内容暧昧，引起被告人王培江不满。被告人随于2015年12月15日0时19分至1时31分许，通过短信和电话联系被害人和某2，后二人在新乡市开发区新飞大道赵定排桥南侧路西景观路上见面，双方言语不和发生争执，被告人王培江从其驾驶的宝马汽车驾驶门内侧储物格内拿出一把水果刀，朝被害人和某2左小腿、左大腿捅刺数刀后逃离现场，之后王培江给其妻李某1打电话让她通知同村王某3到案发现场查看，如果和某2伤情严重就送往医院救治，王某3等人开车赶到现场将受伤倒地的和某2送至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当日和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新乡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和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下肢，造成左侧股静脉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作案后，被告人王培江与同村王某1联系，称心情不好让王某1驾车陪其出去转转，两人沿京珠高速向南行驶，途中王培江与其哥王某2联系，王某2称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民警已经赶到家中，劝王培江投案，并将民警电话告诉王培江，王培江经与民警电话联系，在河南省长葛收费站出口等候，2015年12月15日早晨，民警赶到长葛收费站将被告人王培江带回公安机关。另查明，因被告人王培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丧葬费损失人民币2501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110受理单、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15日3时16分，和志民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其哥和某2被同村王培江用刀捅伤正在医院抢救，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⑴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新乡市开发区新飞大道赵定排渠桥南侧路西景观路上，路南侧有一条东西走向排水沟，沟内有一处血泊；景观路上距路南侧边沿0.78m，距西人行道西侧5.14m处发现一枚血鞋印1；景观路南侧0.66m，距西人行道西侧边缘7.94m处发现一枚血鞋印2；在新飞大道西侧非机动车道上距西人行道东边沿1.87m，距景观路南边沿8m处发现一处滴落状血迹1；在非机动车道表面距西侧人行道东边沿1.82m，距景观路南侧边沿7.65m处发现一处滴落状血迹2；在赵定排渠南岸景观路表面，距景观路南侧边沿0.78m，距新飞大道西人行道西侧边缘4.66m处发现一处滴落状血迹3；⑵发现水果刀的现场位于新乡市卫滨区平原乡李村李来雷家车库门口，车库北侧头西尾东停放一辆牌照为豫Ｇ×××**咖啡色宝马X3越野汽车，车门窗完好，在车驾驶门内板下方储物格内发现一把黑色塑料柄单刃水果刀，刀刃背侧有一处2.5㎝×8㎝的血渍。勘验过程中，公安人员依法对相关痕迹和物证进行提取。3、鉴定意见⑴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法医鉴尸体字[2015]13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死者和某2左小腿上段后内侧有一创口长2.0㎝，前内侧有一“L”型创口长6.5㎝，两创口经后肌群贯通，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大腿上段后侧有一创口长4.5㎝，前内侧有一创口长3.4㎝，两创口经股后肌群贯通，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大腿上段后侧有一创口长1.9㎝，左大腿下段有一创口长2.6㎝，两创口均深达肌层，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腔内无组织间桥。鉴定意见为，死者和某2系被他人用单刃锐器刺伤左下肢，造成左侧股静脉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⑵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公刑鉴DNA字[2015]050822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送检的2号检材（水果刀刃血迹）、4号检材（血泊）、6号检材（血迹2）、7号检材（血迹3）、8号检材（血鞋印1）、11号检材（死者和某2衣服上血迹）与10号检材（死者和某2血样）在21个基因座检出的基因型相同。⑶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新公刑鉴电子字[2015]6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载明，经分别检验，在被告人王培江的三星SM-9250手机检材中检出相关的APP信息85个，短信息5条，联系人161条，通话记录487条，图片932张，视频42个，音频668个；在被害人和某2的三星SM-G9198手机检材中检出APP信息13个，短信息6条，联系人661条，通话记录195条。⑷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2016]数检字第907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载明，①送检的被害人和某2三星SM-G9198手机中检出通讯录661条、短信息6条、通话记录200条、恢复通话记录51条；检出、恢复QQ号10×××14（昵称为“呵呵”）的聊天记录；检出、恢复微信号×××（昵称为“qiang//”）的聊天记录；在手机sim卡中检出通讯录1条、短信息1条；②送检的被告人王培江三星SM-G9250手机中检出通讯录161条、短信息5条、通话记录500条、恢复通讯录154条、短信息1275条、通话记录16条；检出、恢复QQ号83×××43（昵称为“沉默是最好的答案”）的聊天记录；检出、恢复陌陌号142622178（昵称为“花样年华”）的聊天记录；在手机sim卡中检出通讯录76条；③其中被告人王培江三星SM-9250手机恢复的短信显示：2015年12月15日0时19分22秒至1时25分49秒，王培江（手机号158××××****）多次给和某2（手机号185××××****）发短信，“小孩想好以后来找我把事说清楚…我现在已经开始找你了…等着找到你了，说啥都晚了…我现在在你家院门口”等内容。（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1158号送检手机贴有标签“和某2”，型号为三星SM-G9198,IMEI号为351551071114323数据恢复证实李某1与和某2案发前聊天内容。4、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0时19分至1时31分，被告人王培江多次与被害人和某2通话和发短信，二人之间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2015年12月15日1时31分左右。5、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车辆行驶记录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豫Ｇ×××**黑色轿车部分行车轨迹为新乡市道清路振中街由北向南、新乡市道清路振中街由西向东、新乡市科隆大道与振中街由东向西、新乡市科隆大道与劳动路由东向西。6、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12月15日8时45分，被告人王培江引领公安人员来到新乡市卫滨区李村，指着停放在李来雷家车库门口附近的宝马车（豫Ｇ×××**）称这辆车就是其案发时所驾驶的车辆；其打开车门指着放在驾驶门下面储物格内的一把黑色刀柄水果刀，称这把刀就是扎伤和某2的那把刀；后王培江又引领公安人员到新乡市南环路新飞大道西侧赵定排桥南路西景观路约七八米远的地方，王培江称这就是其扎伤被害人和某2的地点。7、扣押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相关物证扣押移送的情况。8、书证⑴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培江及被害人和某2个人身份情况。⑵河南省新乡市郊区人民法院（2003）新郊刑初字第3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3年3月28日，被告人王培江因犯抢劫罪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⑶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和志民报警称其哥和某2被同村王培江用刀扎伤，现在新乡医学院三附院抢救，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接报后立即赶往医院,经了解同村的王培江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安排警力对其抓捕，民警赶到王培江之哥王某2家中，王某2当着民警的面给王培江打电话让其投案自首，王培江同意并与民警通话，说自己在京珠高速长葛收费站下口等待民警，民警立即赶往长葛收费站后将被告人王培江带回公安机关。9、证人证言⑴证人和志民证言证实，其是和某2的弟弟。2015年12月15日凌晨2点半左右，同村王某3电话通知其哥和某2被王培江捅了几刀，正在新乡医学院三附院抢救，其赶到医院发现情况严重后报警。⑵证人王某3、和泉明、王某4、王某2（1990年9月13日出生）证言证实4个人在一起打牌，先接到王培江的电话，后接到李某1的电话，挂电话后马上给王培江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东干道赵定排桥跟等情况。⑶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案发前因以及其与被害人和某2的关系等情况。⑷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5日凌晨1时58分，王培江给其打电话。让一块去郑州办点事，大约十来分钟后，王培江开了一辆白色本田商务车到其家门口，王某1开车，王培江坐到副驾驶位置，二人沿着京珠高速向南行驶，行至新郑附近时，王培江说见高速口下来，后二人从长葛出口下了高速停在路边，王培江下车打电话，听到其说投案自首之类的话，王培江说跟别人打架拿刀把人捅了，其劝王培江投案，之后王培江接打了几个电话，大约凌晨5点多钟来了两辆警车，把其和王培江带回新乡。⑸证人王某2（1984年11月3日出生）证言证实，其是王培江的哥哥。2015年12月15日凌晨3点左右，同村王某4打电话对其说王培江与和某2打架，王培江捅了和某2一刀跑了，和某2在医院抢救，其赶到三附院时，医生正在抢救和某2，大约4点左右其离开医院回到家，南环派出所的民警赶到，说王培江涉嫌犯罪，让其给王培江做工作劝其投案，其当着民警的面给王培江打电话，王培江电话里同意投案自首，然后其把民警的电话告诉王培江，让其自己给民警打电话投案。王培江与和某2双方家庭没有什么矛盾，听王某3等人说当晚王培江与和某2两个人吵架了，具体什么原因不太清楚。⑹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下午2点多其去新乡市开发区道清路温泉假日宾馆431房间找和某2玩，和某2和王某3都在，玩到晚上8点左右，其和王某3、和某2一起开车去王某3家呆了一个小时左右，其开车把和某2送到温泉假日宾馆门口，和某2自己上去了，其就回家休息了，案发当天没有发现和某2有什么异常。⑺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4日晚上20时51分其给和某2打电话，俩人先后到了温泉假日宾馆，大概晚上12点半左右，和某2接个电话后，对其说出去一下，然后就离开了。其后来睡着直到第二天醒来后，听王某3说王培江与和某2打架，和某2出事了。⑻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是新乡医学院第三附属医院急诊医生。2015年12月15日凌晨其值班，当时有一名受刀伤的男子被其朋友送来，来时意识丧失，面色苍白，腿部有几个刀口，左大腿血管被扎伤，失血过多，到医院后心跳就停了，经过4个多小时抢救无效死亡。(9)证人孟某2、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与和某2在星座酒店的住宿情况。（10）证人贾某证言证实李某1与和某2关系情况。（1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1到其家拿他手机情况。10、被告人王培江供述证实，那天晚上我和俺老婆都在家，我看她一直用手机和别人聊，就问她和谁，她刚开始不说，我又问她，她说与和某2，我看她在删，我就把她的手机夺过去了，我说恁俩没啥咋不让我看了。我拿了她的手机就出来了，在外面一看他俩之间发的短信都是很暧昧的话，就是男女之间那些话，印象比较深的就是想你那类的话。我就很生气，我就去成祥路那一块棋牌室找和某2，到那看棋牌室关门了，给和某2打电话，他一直显示通话中，我就给王某3打电话问和某2在哪，王某3说他没与和某2在一块，不知在哪，然后我就给和某2发信息问他在哪，我还对他说咱把事说清楚就行了，我小双说话算数。后来又打通电话了，我问他为啥半夜给我老婆发信息。他说我跟你老婆有关系又咋了，我说你啥意思，他说你啥意思，我问他在哪，他说你来台头桥这吧。我在台头桥那见到他后，我停车但没下车，他在车跟站着，我没下车，他就说你他妈还真敢过来，我早看你不顺眼了，我在监狱住着，你为啥不去看我。我说我不是亲属不让见，我从车上下来问他和李丹丹咋回事，他说我就是给你办丢人了。俺俩就开始骂，然后动手打了。我拿刀朝他腿上捅了两下。11、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王培江指认现场及接受公安人员讯问的相关情况。12、物证黑柄单刃水果刀一把，金色直板三星手机一部，黑色翻盖三星手机一部，经当庭出示，被告人王培江无异议。13、电脑截图豫Ｇ×××**案发当日上下高速轨迹，取自河南省高速原阳收费站，证实2015年12月15时02:36:55上高速03:34:23下高速；在2015-12-1506:10:40在长葛上高速；2015-12-1507:06:02在原阳下高速。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孟某1户籍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培江因其妻与被害人互发暧昧信息持刀朝被害人腿部连刺数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培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培江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培江的辩护人辩称王培江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培江作案潜逃后，在亲友规劝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培江之妻李某1与被害人互发暧昧信息，被被告人王培江发现后，引发不满，继而寻找被害人和某2，被害人和某2与被告人之妻对案件的引发均有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称，被告人王培江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本案中，被告人王培江投案后，对其持刀伤害被害人和某2的主要犯罪事实始终予以供认，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称被告人王培江连捅被害人数刀，主观恶性极深，要求判处死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培江持刀逞凶伤人，具有投案自首且案件的发生前因上被害人有一定责任，作案后即打电话让朋友帮助救治被害人等量刑情节，故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由于被告人王培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合法部分，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培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培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和某1、孟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50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李延年审判员 温晓雯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记员 崔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