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滨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922民初6084号原告滨海县丰润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县城丁字港南侧滨沪华松科技园内。法定代表人夏永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连、罗明峰，上海市建纬（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荣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滨海县八巨镇财源路1号。法定代表人岳德荣，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耀青，男，1970年5月19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滨海县滨淮农场二十管区。被告钮武军，男，1977年2月7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滨海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平，江苏省滨海县城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滨海县丰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润公司）与被告江苏荣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威公司）、张耀青、钮武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26日、7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宁连、罗明峰,被告荣威公司、张耀青、钮武军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滨海县丰润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承担质量不合格项目的返工、修复费用，暂定500万元（具体以维修方案造价鉴定确定的金额为准）；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4日，被告张耀青、钮武军挂靠被告荣威公司与镇江金土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土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荣威公司承建滨海县蔡桥镇博士苑小区项目，施工内容为博士苑小区所有的主体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和所有配套工程。工程质量约定：确保优质主体结构工程，确保其合同范围内的相关各项验收一次性验收合格…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件2《工程保修协议》约定，保修内容：由于施工质量和材料质量原因引起的房屋保修；保修期内乙方负责免费维修保养。保修期限：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外墙面和门窗的防渗漏，为5年。后金土地公司、荣威公司、丰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丰润公司替代金土地公司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权利、义务。2014年2月4日，实际施工人张耀青、钮武军开始组织施工。由于张耀青、钮武军在施工过程中偷工减料、以次充好，没有严格按照图纸和施工要求进行施工建设，已施工完成的项目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其中闷顶层的问题尤为严重（五层柱未延伸至闷顶层；上坡屋面梁未做；屋面板非现浇；未做找平、防水、保温等等）。为维护丰润公司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被告江苏荣威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对原告起诉该案应该予以驳回起诉，因原告就同一事实已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经（2016）苏0922民初439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后，原告撤回诉讼。现原告就同一事实又向人民法院起诉，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应该裁定驳回起诉；2.同时，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被告荣威公司承建的原告住宅楼工程是经过五方验收合格的工程，至今未收到监理部门和住户反映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按照建筑工程管理条例的规定，被告荣威公司对所承建的工程在保修范围内承担保修责任，该保修责任对应的期限是指屋面防水5年、水电2年、外墙(卫生间)渗漏5年、对基础和主体工程承担终身责任，但至目前为止被告未收到对被告承建的工程存在上述问题的书面材料。关于上述房屋在保修范围内承担的保修责任，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执行，这个是指水电2年、防水5年，且该条款经滨海县人民法院（2016）苏0922民初4397号调解书已予以确认。被告张耀青、钮武军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关于建设工程质量问题纠纷，法律无明确规定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仅是指保护农民工工资的利益时，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但就本案而言，原告和被告荣威公司是合同相对人，与被告张耀青、钮武军不存在合同关系，故此要求被告张耀青、钮武军在本案中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2014年1月24日，案外人金土地公司与被告荣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主要约定：由荣威公司承建金土地公司发包的位于滨海县蔡桥镇的滨海县蔡桥镇博士苑小区项目工程。施工内容主要为博士苑小区所有的主体建筑工程、安装工程和所有的配套工程。承包方式主要为包工包料。工期为258日历天，自双方签订本合同起十日为正式开工日期。工程质量主要约定荣威公司确保优质主体结构工程，确保其合同范围内的相关各项验收一次性验收合格，质量标准的评定以国家或行业的质量检验评定标准为依据。本工程若出现检测不合格，金土地公司有权拒绝支付任何费用，直至整改方案实施。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主要为所有的工程款均由金土地公司的部分商品房抵结全部施工工程总款。订立合同后，荣威公司可以自行销售用于抵工程款的商品房，但不得擅自收款，所有房款必须进入金土地公司的专用账户。竣工验收部分约定，工程竣工验收按照荣威公司自评、设计认可、监理金土地公司核定、相关部分验收的流程进行。在合同的附件2工程保修协议部分，双方约定工程保修内容为；由于施工质量和材料质量原因引起的房屋保修。保修期内荣威公司负责免费维修保养。保修期限：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合理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外墙面和门窗的防渗漏，为5年；其他项目的保修期限为2年。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附件还对返修等问题进行了约定。而后，被告荣威公司开始组织进场施工。2016年1月23日，金土地公司、丰润公司、荣威公司三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主要载明，金土地公司注册成立了丰润公司，经三方协商同意，由丰润公司和荣威公司负责履行案涉博士苑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所明确的双方权利义务，荣威公司在招标办中标后备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只作为建设主管部门备案用，不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又查明，被告荣威公司所承建的案涉博士苑小区工程于2016年1月26日竣工并验收。案涉工程已完成交付工作。目前，案涉工程的博士苑小区部分业主已经入住。案涉工程由被告张耀青、钮武军合伙挂靠被告荣威公司实际施工。案涉工程的设计单位是盐城市现代规划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是江苏滨海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勘察单位是江苏鸿洋岩土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案涉工程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中的验收意见载明“1、基础分部验收合格，2、主体分部验收合格，3、分户验收合格，4、水电分部验收合格，5、节能分部验收合格，6、安全及使用功能验收合格。”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及设计单位均在该验收证明书下方加盖公章。滨海县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就案涉工程出具的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中的“单位工程质量总体监督意见”中载明“1、参加建设各方质保体系健全，责任主体质量行为符合要求。2、质量控制资料及功能的检测资料基本齐全。3、单位工程所含分部工程的质量均通过验收，且验收合格。4、单位工程竣工应具备的验收文件齐全，竣工验收的组织形式各程序符合要求，同意竣工验收报告的结论性意见”。“对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的建议”中载明“1、工程竣工验收程序符合要求，验收组形成了书面的同意验收的意见。2、验收结果与实体质量相符，同意验收组的验收意见。3、同意报备案机关备案。”原告丰润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夏冰至案涉工程现场查看时发现工程闷顶层、梁柱不合格，而后于2017年4月10日自行委托上海宝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中的博士苑小区3号楼进行房屋质量检测。该公司检测后，于2017年6月8日作出检测报告，其中结论处载明“房屋主体结构受检构件混凝土强度，板内钢筋屈服及抗拉强度基本符合标准要求，但伸长率略小于标准要求，楼板钢筋规格尺寸略小于图纸设计要求。房屋主体结构受检构件框架柱的箍筋加密区长度不符合图纸设计要求”等内容。检测报告建议处载明“（1）对本次检测结果的所有不符合项按照图纸设计要求进行修改，确保满足图纸设计要求。（2）建议在后期使用过程中，对房屋加强观测，重视房屋日常保养，发现问题及时采取措施。”而后，丰润公司与荣威公司产生分歧及纠纷。2016年8月，荣威公司在本院就案涉工程对丰润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丰润公司向其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12595585元并承担相应利息等（案号为：（2016）苏0922民初4397号）。2017年3月，荣威公司在本院对丰润公司及案外人戴芹干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丰润公司与荣威公司于2016年5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案号为：（2017）苏0922民初1550号）。2017年6月，丰润公司就案涉工程在本院对荣威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荣威公司就案涉工程承担维修费用1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案号为：（2017）苏0922民初3630号）。经本院处理后，丰润公司与荣威公司在（2016）苏0922民初4397号案件中达成调解协议：一、丰润公司、荣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签证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总价款1450万元（含建筑营业税）。二、2016年5月9日补充协议废止，不再继续履行，丰润公司撤回要求确认该合同无效的诉讼。三、荣威公司对交付的工程按2014年1月24日签订的合同及2016年1月23日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施工质量问题承担责任。四、丰润公司撤回因质量争议提起的诉讼。五、丰润公司按2014年1月24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二部分合同专项条款第一条1.1.1约定的方式支付工程款，已委托荣威公司销售的房屋所得价款抵算工程款仍不足的部分，继续按该约定以保全范围内的房屋委托荣威公司销售，价格及房号仍按该约定履行，荣威公司根据该价格及房屋销售面积在30日内选定足以抵算所欠工程款对应部分相应房号，其余房屋由丰润公司申请解封，人民法院审查确认双方账务结清后裁定解封。六、双方结账凭前期已实际委托销售房屋的相关手续和荣威公司选定房号的面积及合同关于委托销售房屋价格及房号的相关约定。此外，丰润公司在（2017）苏0922民初3630号案件中，撤回对荣威公司的起诉。在本案庭审中，原告丰润公司提交了《工程联系单》，其中打印部分内容为“致：滨海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盐城市现代规划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江苏鸿洋岩土勘探有限公司1、施工方未申请建设方，自行组织相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未按正规验收程序，严重违规违约。2、未按施工图纸施工，找平层至今未施工，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鉴于以上两点，决定撤销2016年1月26日签发的蔡桥博士苑小区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要求施工方限期整改。整改完毕，具备验收条件后，申请建设方组织验收，建设方收到申请后组织施工方、监理、设计、勘察、质监部门共同继续进行正式竣工验收。”在该联系单下方，有原告丰润公司盖章，滨海县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盖章并书写“我方未收到地坪找平层变更手续，现要求施工单位按要求整改”字样，盐城市现代规划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书写“同意监理公司意见”字样。江苏鸿洋岩土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并书写“因建设方未组织参加验收同意撤销”字样。另，在庭审中，本院依法要求原告丰润公司对其诉讼请求予以说明，原告陈述，其所主张的返工、修复费用是基于三被告就案涉工程已完成部分为不合格工程，该费用与工程的质量保修没有关联。此外，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丰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被告荣威公司、张耀青、钮武军所有的500万元存款或者等值财产进行保全，本院依法审查后，对被告荣威公司银行账户中的500万元款项进行冻结。后，被告荣威公司提出其对原告丰润公司享有1450万元的到期债权，要求提供其中的500万元作为替代担保标的，并提出对其公司账户解除查封的请求。本院审查后，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对荣威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中的500万元进行保全的裁定，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对被告荣威公司账户款项解除查封的裁定。原告丰润公司于2018年1月2日收到前述民事裁定书后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出异议，要求恢复对被告荣威公司账户款项进行保全。本院依法审查后，以丰润公司提出异议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限等为由，对原告丰润公司的异议予以驳回。以上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民事调解书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期间，本院多次组织各方当事人就本案进行调解，但终因双方当事人意见不一，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根据原、被告的现有证据及陈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丰润公司的主张是否属于重复主张；（二）被告张耀青、钮武军是否为适格被告；（三）原告丰润公司的主张以及申请鉴定的事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民事案件双方当事人应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承包人应当是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企业，本案案外人金土地公司与被告荣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属有效合同。金土地公司、丰润公司、荣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系三方共同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为有效合同。（一）关于原告丰润公司的主张是否属于重复主张的问题。被告荣威公司认为原告丰润公司针对同一事实，曾向法院提起过诉讼，后经调解后自行撤回起诉。现原告再次就同一理由提出同样诉讼请求的行为属于重复诉讼。经查，丰润公司于2017年6月就案涉工程在本院对荣威公司提起诉讼，要求荣威公司就案涉工程承担维修费用15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后丰润公司撤回起诉。本案中，丰润公司就案涉工程对荣威公司、张耀青、钮武军提起诉讼，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质量不合格项目的返工、修复费用。在庭审中，丰润公司陈述，其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返工、修复费用是基于三被告就案涉工程已完成部分为不合格工程而产生的费用，该费用与工程的质量保修没有关联。本院认为，构成民事诉讼法中的重复起诉须同时符合下列条件：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院认为，上述两案件被告当事人不一致、诉讼请求指向的标的不一致，两案件不属同一诉讼。即，原告丰润公司的本次诉讼主张不属于重复主张。本院对于被告荣威公司的该辩解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张耀青、钮武军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案外人金土地公司与被告荣威公司签订，而后金土地公司、丰润公司、荣威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丰润公司承继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金土地公司的权利和义务。经查，在前述案号为（2017）苏0922民初1550号案件庭审中，被告张耀青陈述：钮武军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投资人，其与钮武军是合伙人的关系，所有的合同都是由钮武军签订，工程事务由其负责。钮武军和荣威公司是挂靠关系。在本案庭审中，被告张耀青、钮武军陈述：在案涉工程中，其二人是朋友关系，都是荣威公司聘用的员工，有聘用合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在进行民事活动、民事诉讼等行为时，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在表示出相应的言词后，要对自己的言词负责，不得为己利而作出否定先前言词的言论。本案被告张耀青在前后两次庭审陈述中，对自己和钮武军在案涉工程中的身份陈述性质不一致，且未对前后矛盾之陈述说明理由，亦未提交聘用合同。而前次陈述更为明确、具体，本院综合全案，对其于前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确认。即，案涉工程的承包人是被告荣威公司，被告张耀青、钮武军系实际施工人，二人借用荣威公司的资质和名义承建案涉工程。荣威公司作为案涉施工合同的签订主体，且允许张耀青、钮武军借用名义经营，应当对工程质量承担责任。建筑工程的质量关乎着人民的生命与财产安全问题，同时也关乎着社会的经济效益和公共安全。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张耀青、钮武军借用有资质的荣威公司名义建设案涉工程，丰润公司有权要求二人与荣威公司对工程质量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张耀青、钮武军是本案适格被告。张耀青、钮武军认为丰润公司将其列为本案被告是对合同相对性原则的突破，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合同相对性一般是指合同关系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的规定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以及履行义务，而不能向与合同关系无关的其他第三人提出合同上的权利以及要求其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但在特殊情况下为了更有利于保护合同当事人以及相关第三人的利益，应对相对性原则予以适度突破。如前述，建筑工程的质量是建筑工程的生命线，关乎人民的生命与财产重大安全。支持实际施工人与合同中的承包单位连带承担工程质量，有利于督促义务的友善履行，也符合工程实践和经济发展的需要。故，本院对于张耀青、钮武军的该辩解不予采信。（三）关于原告丰润公司的主张以及申请鉴定的事项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经查，案涉工程由被告荣威公司承建、被告张耀青、钮武军实际组织施工。案涉工程已然经过竣工、验收并交付。目前，案涉工程中的部分房屋已由购买人实际居住使用。在此情况下，原告丰润公司提出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并要求三被告就此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同时，丰润公司认为案涉工程并未通过验收，所谓的验收是由荣威公司自行组织的违反程序的不合法、不合规验收。经查，案涉工程确已通过验收为合格工程，有竣工验收证明书和建设工程质量监督报告为证，丰润公司提交的《工程联系单》中关于决定撤销案涉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也恰恰印证了案涉工程通过验收的事实。如若丰润公司认为案涉工程竣工验收程序违法，竣工验收证明书内容有误，可以通过法定途径进行权利救济。而《工程联系单》中的记载内容仅是对案涉工程的情况进行说明，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有效撤销行为。故，本院对于原告丰润公司关于案涉工程未经验收的意见，不予采信。此外，需要说明的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该规定适用的前提情形是“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而案涉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因此该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如果建筑工程已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出现了质量问题，则应当依照建筑工程保修的有关规定进行处理。本案原告丰润公司在单方委托鉴定后，提出工程主体结构质量严重不合格，存在严重安全隐患的意见，经查，丰润公司委托的上海宝冶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屋检测报告中并无明确记载案涉工程房屋质量严重不合格的字样，在建议部分提出对检测结果中出现的部分进行修改建议。依照法律规定，施工单位对工程质量负有全面的责任，不得规避。而在本案中，经查，丰润公司提出的工程主体质量严重不合格的意见，举证并不充分。首先，丰润公司并未提交有关案涉工程项目目前已经发生指向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有效证据。其次，丰润公司提出的其单方委托的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中没有案涉工程为不合格工程、有重大安全隐患的表述或说明。检测报告中对于案涉工程房屋检测结论中主要是以“××不符合图纸设计要求”的方式表示。而案涉工程已经经过竣工验收，亦由原告丰润公司使用、销售，由住户入住。丰润公司的使用行为应视为对被告荣威公司施工过程中“不符合图纸设计要求”部分的认可和接受。在此情况下，丰润公司再提出异议，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对于丰润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丰润公司在本案中的主张，证据并不充分。对于原告丰润公司要求三被告连带承担案涉工程质量不合格项目的返工、修复费用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如果原告认为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可以依法要求三被告依照质量保修的约定履行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滨海县丰润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滨海县丰润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桐审 判 员  陈亚男人民陪审员  王艾静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洋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一百七十一条当事人对保全或者先予执行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五日内向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申请复议。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复议申请后十日内审查。裁定正确的，驳回当事人的申请；裁定不当的，变更或者撤销原裁定。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二十四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以施工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分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