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2民终269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桂中大道南端2号阳光壹佰城市广场2幢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742060109H。 负责人：易小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盼，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宗和，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城县上雷新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永达，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人应，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唐在兴，男，1988年11月1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宗和、原审被告唐在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3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公司赔偿蒋宗和经济损失127684.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4688.9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蒋宗和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蒋宗和妻子刘秀为被扶养人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的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是认定成年近亲属构成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在本案中，蒋宗和的妻子刘秀的《残疾证》核发时间为2010年6月23日，当时我国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管理办法》（残联发【2008】10号颁证，依据《残疾人证管理办法》第二条的规定，残疾评定标准为《第二次全国残疾人抽样调查残疾标准》，而该《标准》明确载明三级精神残疾人能独立从事简单劳动，因此刘秀虽然构成三级精神残疾但并非无劳动能力，故《残疾证》不能作为认定刘秀为被扶养人的依据。此外，柳州市柳北区长虹社区居民委员会单方出具的《证明》也不应当作为认定刘秀无劳动能力且没有经济来源的依据，长虹社区居民委员会仅是社区日常事务管理机构，关于辖区内居民劳动能力情况和经济情况的信息采集和管理并不属于其工作职能范围，因此居委会不具备认定刘秀的劳动能力及经济情况并开具相关《证明》的资格和权力。因此，蒋宗和在一审阶段并未提交刘秀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鉴定报告予以证明，一审判决就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依据，应予纠正。 蒋宗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蒋宗和的妻子已经丧失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平安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应当采信蒋宗和的主张，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唐在兴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 蒋宗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保险公司、唐在兴赔偿蒋宗和的经济损失共计224292.63元，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唐在兴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全由平安保险公司、唐在兴承担。诉讼过程中，蒋宗和将赔偿数额变更为207595.37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日10时15分，唐在兴驾驶车牌号为桂Ｂ×××××小型轿车在209国道绿达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路段右转弯时，车辆右前轮与蒋宗和驾驶的电动车左前侧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受损、蒋宗和及乘客刘秀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认定：唐在兴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蒋宗和及刘秀无责任。 事故发生后，蒋宗和于2015年6月2日至2015年10月21日、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5月11日两次在柳州市柳钢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54天，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第一次住院医疗费10000元，蒋宗和自行支付第二次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用7729.42元。住院期间，医院先后六次开具危重病人陪护通知单，要求住院期间陪护1人。蒋宗和出院时，医院开具医嘱加强营养。 唐在兴为其车辆桂Ｂ×××××小轿车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交强险。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规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费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交强险保险条款还规定，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用。同时，唐在兴还在平安保险公司为其车辆购买了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该保险合同也约定鉴定费及诉讼费用不属于赔偿范围。本案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 事故发生前，蒋宗和在柳城县上雷永兴陶器厂从事制坯工作。蒋宗和无子女，配偶为刘秀，出生于1986年1月15日，系三级精神残疾人，无经济收入来源。蒋宗和母亲俞香英，出生于1944年10月1日，俞香英育有子女两人，无经济收入来源。 2016年5月26日，蒋宗和委托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伤残进行伤残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蒋宗和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左肩构成X（十）级伤残。2016年6月27日，蒋宗和再次委托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交通事故造蒋宗和丧失成劳动能力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蒋宗和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头部、胸部及左肩丧失劳动能力评定为九级。为此，蒋宗和支付了鉴定费2200元。 诉讼过程中，平安保险公司对事故造成蒋宗和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及护理时间申请司法鉴定。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2017年1月22日，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作出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2016]临鉴字第8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蒋宗和本次损伤左肩的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蒋宗和本次损伤的误工期为180天；3.被鉴定人蒋宗和本次损伤的护理期为60天。蒋宗和、平安保险公司、唐在兴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现蒋宗和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人应当赔偿受害人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费用；受害人因伤致残的，赔偿义务人还应赔偿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中，唐在兴负事故全部责任，唐在兴为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故对事故造成蒋宗和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再由平安保险公司按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唐在兴进行赔偿。 本次事故，给蒋宗和蒋宗和造成的损失为： 1.医疗费用。本案中，蒋宗和先后两次住院治疗，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第一次住院费用10000元，现蒋宗和只主张第二次住院费用和门诊医疗费7729.42元，该院予以支持。 2.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该院根据医院医嘱及交通事故给蒋宗和造成的伤情，认为蒋宗和主张营养费2000元过高，该院予以调整，酌定营养费为1500元为宜。 3.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蒋宗和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154天，该院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现蒋宗和主张该项损失15300元，该院予以认可。 4.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蒋宗和要求按柳州市柳钢医院开具的疾病证明书确认蒋宗和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一人、根据鉴定意见确认护理期间60天，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收入44684元计算护理费，该院予以支持，故该院确认蒋宗和护理费损失为：44684元/年÷365天×60天＝7345.32元。 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司法鉴定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蒋宗和、平安保险公司、唐在兴均认可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该院亦认为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审查意见客观、科学、专业，该院予以采用，确认蒋宗和的误工天数为180天。因该院对蒋宗和提供的收入证明不予采信，故该院根据蒋宗和事故前在柳城县上雷永兴陶器厂从事制坯工作，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制造业年平均工资46616元，确认蒋宗和的误工费为：46616元/年÷365天×180天＝22988.71元。 6.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本案中，交通事故造成蒋宗和十级伤残，蒋宗和居住在城镇地区，蒋宗和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6416元/年，故蒋宗和的该项损失应为：26416元/年×20年×10％＝52832元。 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中，蒋宗和因此次事故丧失劳动能力为九级，其被扶养人妻子刘秀为残疾人，无生活来源，蒋宗和对其承担扶养义务，扶养义务人为1人。蒋宗和的母亲俞香英于蒋宗和发生事故时扶养年限计9年，该院确认蒋宗和应当对俞香英承担扶养义务，俞香英的扶养义务人为两人。按照《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6321元/年，蒋宗和依法应当负担刘秀、俞香英的部分扶养费用为：16321元/年×20年×20%+16321元/年×9年×20%÷2＝79972.9元。 8.精神抚慰金。关于蒋宗和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蒋宗和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的伤残等级和事故责任比例，现该院酌情认定蒋宗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鉴定费2200元。 10.交通费。蒋宗和因交通事故住院154天，蒋宗和的住所地离医院有一定的距离，陪护人员在陪护期间也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故该院依法酌定蒋宗和的该项损失为300元。 以上合计，蒋宗和的合理损失为195168.35元。蒋宗和认为修车费也应属于其损失，该院不予支持。唐在兴为肇事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5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蒋宗和要求判令平安保险公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请有理，但蒋宗和主张的数额过高，对蒋宗和主张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过高部分予以驳回。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故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蒋宗和经济损失192968.35元，唐在兴应承担蒋宗和经济损失2200元。 关于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应按《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蒋宗和各项损失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中，法庭辩论终结时，《2016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已经实施，故应当参照此标准，该院对平安保险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 关于诉讼费用的承担问题。诉讼费用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在商业三者险合同中也明确约定承保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故本案诉讼费用由蒋宗和和唐在兴按比例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责任侵权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赔偿蒋宗和经济损失192968.35元；二、唐在兴赔偿蒋宗和经济损失2200元；三、驳回蒋宗和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履行义务，义务人应当于接到本判决之次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4元（蒋宗和已预交），由蒋宗和负担606元，唐在兴负担4058元。 蒋宗和二审期间提交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拟证明刘秀父亲刘景伟于2016年2月8日病逝，平安保险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 蒋宗和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部分无异议，平安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刘秀为蒋宗和的被扶养人有异议，认为刘秀虽然构成三级精神残疾但并非无劳动能力，故《残疾证》不能作为认定刘秀为被扶养人的依据。 本院二审期间，根据蒋宗和的申请，本院委托柳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对刘秀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鉴定。柳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柳劳鉴字（2018）88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鉴定结论为：刘秀符合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经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平安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蒋宗和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亦无异议，但认为该次鉴定产生费用为2467.2元，根据保险法的规定属于举证支出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唐在兴接到通知后未到庭参加质证。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蒋宗和所主张的刘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应予支持。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规定，“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是认定成年近亲属构成被扶养人的法定条件。本案中，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蒋宗和虽然提供了刘秀三级精神残疾的《残疾证》及柳州市柳北区长虹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但上述材料依然不足以证明刘秀的劳动能力及经济情况。二审中，为完善刘秀属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举证证明，蒋宗和于2017年12月28日申请对刘秀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鉴定。柳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柳劳鉴字（2018）88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鉴定结论为：刘秀符合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对上述鉴定结论各方均无异议，刘秀作为蒋宗和的配偶，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蒋宗和对其应承担扶养义务，故一审法院判令蒋宗和的各项损失中包含对刘秀的扶养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平安保险公司认为不应支付蒋宗和配偶刘秀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法无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鉴定费用2467.2元（蒋宗和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琳 审 判 员  王智勤 审 判 员  韦泓涓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法官助理  王 维 代书记员  曾金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