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富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528刑初50号公诉机关陕西省富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某，女。2017年6月16日因网上通缉，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2017年6月20日移交富平县公安局，同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蒲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少宏、马春冲，陕西伟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富平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27日以富检公诉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旭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少宏、马春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程某某应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邀请，帮助某公司开展黄金理财业务，后其带领某保险公司富平营业部业务人员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开展保险业务建立的客户资源，采取散发宣传彩页、口头宣传等方式向群众宣传黄金理财业务，通过签订黄金理财合同的手段向富平县及周边不特定对象推销黄金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8月被告人程某某取代张某某，直接代理以某公司法人胡某（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陕西某黄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展黄金理财业务。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程某某及其业务员以黄金理财为名吸收到集资参与人存款后，由内勤田某（另案处理）汇至胡某账户，共计吸收存款611万余元。被告人程某某在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个人吸收16人38笔，共计153万余元，案发前已经兑付17笔74万余元，未兑付13人21笔，共计79万余元。为证实所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归案说明、羁押证明、户籍信息、理财协议书、公司宣传彩页、公司注册信息、兑付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表、吸收存款明细表、情况说明、上网追逃信息等；证人王某峰、赵某某、范某某、范某君、李某中等人证言；被告人程某某供述与辩解；会计司法鉴定意见等。据此认定被告人程某某身为金融领域从业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黄金理财为名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服法。辩护人张少宏、马春冲辩称：一、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在单位犯罪中，依据程某某在单位中所处的地位，其应当被追究从犯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程某某行为社会危害小，应当在单位犯罪中被追究从犯的刑事责任，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程某某应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邀请，帮助某公司开展黄金理财业务，后其带领某保险公司富平营业部业务人员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开展保险业务建立的客户资源，采取散发宣传彩页、口头宣传等方式向群众宣传黄金理财业务，通过签订黄金理财合同的手段向富平县及周边不特定对象推销黄金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014年8月被告人程某某取代张某某，直接代理以某公司法人胡某（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陕西某黄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开展黄金理财业务。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被告人程某某及其业务员以黄金理财为名吸收到集资参与人存款后，由内勤田某（另案处理）汇至胡某账户，共计吸收存款611万余元。被告人程某某在2014年4月至2015年7月期间，个人吸收16人38笔，共计153万余元，案发前已经兑付17笔74万余元，未兑付13人21笔，共计79万余元。经当庭质证、认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归案说明，向接收逃犯单位的说明证实：2017年6月16日15时30分西安铁路刑警在咸阳国际机场将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嫌疑人程某某抓获。２、程某某吸收存款人员明细、已兑付合同登记表、某合同登记表。3、羁押证明：程某某2017年6月16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抓获并羁押，2017年6月20日移交出所。4、程某某身份信息。二、被害人陈述（1）王某峰陈述证实：2014年他在程某某处存了14万元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2）赵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她通过程某某购买了一份3万元的黄金理财保险，存款期限一年，她把钱给了公司内勤，签了一份某公司理财产品协议书。2016年2月存款到期找程某某要钱，程某某说姓胡的老板被关了，没办法兑付。附：身份证信息及协议书（3）范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5月她在程某某那里存了3万元，签了一份某黄金理财协议书。她介绍妹妹范某君在程某某那里存了三笔，2015.1.30存了47700元，2015.4.1存了18万，2015.5.3存了5万。附：身份证信息及协议书(4)范某君陈述证实：2014年4月左右她买了一份5万元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到期后转存了半年时间。2015年1月在程某某那里存了47700元，期限半年，利息为6%/六个月。2013年4月通过她姐范某某在某保险公司存了17万，年息6厘，期限一年，续存了两次，2015年4月到期，本息合计18万。这笔钱到期后程某某没有经过她的同意，私自把这18万购买了两份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每份9万，利息期限半年，利息为6%/六个月。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及身份信息（5）李某中陈述证实：他在程某某那里存了9600元，签了一份某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现在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及身份信息（6）李某放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他通过程某某购买了一份1万元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存了半年，到期后程某某兑付了本金和600元利息。（7）丑某某陈述证实：他在程某某那里购买了7笔共17万元的某公司和某黄金理财产品，现在有5笔共12.5万元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及身份信息（8）康某某陈述证实：他在程某某那里购买了共8万元的某黄金理财产品，现在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及身份信息（9）惠某某陈述证实：他在程某某那里投资了7笔某黄金理财产品，其中兑付3笔，未兑付4笔共5.8万元。他在王某某那里投资了6笔共11.4万元未兑付。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10）李开某陈述证实：他在程某某那里购买了5万元的某黄金理财产品，现在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收据及身份信息（11）崔某某陈述证实：他购买了一份5万元的某黄金理财产品，现在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收据及身份信息（12）沈某某陈述证实：他在某公司存了16.5万元的黄金理财产品，现在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收据及身份信息（13）张某某陈述证实：他是某公司经理，2014年10月前后离开公司，某公司实际经营的是吸收理财存款业务。2013年8月公司开始发展业务，开始时他们联系亲戚朋友购买黄金理财，2014年3月他和程某某联系后用卖保险的客户源开展理财业务。某公司的理财业务是月利息一分，公司吸收存款后和群众签订黄金理财业务，约定黄金价格、克数、存款时间等，存款到期群众可以兑付本金和利息，也可以兑付黄金给群众。他离开公司时未兑付的存款约146笔，未兑付金额500余万元。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2014年3月某公司张某某找到她说某公司代理某公司黄金理财业务，实际就是吸收客户存款业务，带她到某公司、某公司参观。2014年3月她就和某保险公司的王某某、焦某某等人开展黄金理财业务，直到2014年8月期间她和她名下的业务员给张某某做业务，之后张某某被调到西安后，2014年10月胡某就任命她为黄金理财业务的富平负责人，她把和客户签订的合同由某公司更换成了某公司。胡某给她每月5000元工资，领取3%或6%的佣金，还领取自己名下业务员业务量2%的业务提成。她们给群众宣传利息是月息一分，每份合同依据当时的黄金价格按照客户的现金兑换克数，如果黄金涨了兑付时加上黄金涨的钱兑付给群众，如果黄金跌了保底利息一分，兑换时可以提现金，也可以提黄金。吸收到的群众存款由公司内勤田某汇到胡某银行账户。2015年4月公司出现还款困难，之后她就离开了公司。2014年她担任某保险公司负责人，张某某在富平担任某公司法人，经营黄金理财产品。她们公司的业务员也向客户推荐黄金理财产品，她自己及丈夫、母亲也购买了约30多万元的黄金理财产品。期间她共计吸收存款38笔，人数16人，累计金额1531260元，其中已兑付17笔，合计740800元。未兑付21笔，共13人，合计790460元。四、其他涉案人员供述：1、涉案人田某(内勤)供述2013年底程某某叫她到某保险公司任内勤，2014年3月程某某向某保险公司业务员介绍了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业务，存款月息1分，年息12%，2014年8月某公司老板张某某调到西安，某公司胡某让程某某负责黄金理财业务，之前业务由某公司签订，之后改成用某公司协议签订，杨某某主要负责前期张某某担任负责人时吸收未兑付的业务，程某某负责新客户的吸收存款工作，她自己负责某保险公司的账和黄金理财业务的流水账。担任内勤期间工资2200元左右每月。程某某负责理财业务时，公司共吸收存款6119100元。2015年5月王某某负责期间共吸收存款2427560元。业务员吸收到存款把钱交给她，她把提成给业务员，剩下的存款存入自己尾号1076的陕西信合账户，来对付前期存款本金利息，或者按照程某某安排汇款给胡某账户。2、田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账户、自2014年10月23日至2017年7月24日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田某存折、银行卡各一张4、王某某吸收存款明细表5、程某某吸收存款明细表6、田某身份信息7、涉案人胡某供述与辩解2013年7月前后某公司成立，他任法人，占40%股权，张某某任总经理，占30%股权，倪某某任股东，占30%股权，张某某负责某公司的全面工作。某公司法人是他母亲张某青，某公司授权某公司经营黄金理财业务，吸收到股民资金后75%交给某公司，12%返还给股民，13%由张某某支配。按照他和张某某之前约定每月吸收100万存款，张某某前后共给他汇款200万左右，他在西安4s店给张某某个人名下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2014年10月底张某某介绍程某某负责某公司日常经营，吸收到存款后汇到他信合卡里，程某某任业务经理经营期间汇给他约300万元。程某某经营后合同用的是某公司的黄金理财合同。2015年5月前后程某某因出差由王某某负责某公司业务，王某某没有给他汇过款。2015年8月10日因某公司兑付资金出现问题，他主动到西安雁塔经侦大队投案自首。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黄金、白银等贵金属的销售，没有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某公司和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没有金融、银监部门的审批。他在光大银行租了一个黄金保管箱，把卖黄金的钱一部分兑付给了西安的客户，有20万给了程某某。程某某负责黄金理财业务后，程某某到西安给他要的合同，他把合同打印好盖了某公司和法人的公章，把盖好章子的黄金理财合同交给程某某，程某某买的空白收款收据。程某某每月拿着当月和群众签的合同和汇总表，他核对后签字，他俩只对账，程某某很少给他打钱。某和某公司在富平的业务负责人是张某某、程某某、王某某，前后共给他汇款约300万，他给了张某某、程某某约100万。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张某某。8、涉案人赵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8月20日前后的一天，我在富平县富昌路见新开了一家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他们公司在外面宣传业务，我见了宣传单后就咨询情况，进去时公司一个叫杨某某的人接待了我，给我介绍他们公司的产品，并向我出示了黄金理财合同，说公司的经营是拿黄金做抵押，存一万给客户1200元的年利息，到时候不要现金公司可以折价给成黄金，并让我看了他们公司大厅展柜内的黄金样品，并给我介绍了他们公司的人员构成，总经理叫张某某，业务经理叫展成员，并说他是公司的副总经理，介绍完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后，他给我说陕西某黄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的法人胡某，胡某把黄金已经存入了西安一个光大银行，公司不会出现资金周转困难，杨某某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我说我之前是卖保险的，他说让我给公司当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根据吸收存款金额给我4%的佣金，我随后就联系我认识的人，向他们介绍某公司的经营业务，之后就有人把钱交给我，我再把钱拿到公司，交给公司内勤后，根据黄金当天的价格签写黄金理财克数、金额、理财期限等，乙方是某公司或者某公司，给群众开具收据后，我随后再把合同及收款收据交给群众，群众在甲方的位置签字，2015年3月份前后公司出现还款困难一直到现在。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位于富平县城关镇富昌路中段西侧，公司负责人叫张某某，2014年10月份公司具体负责人是程某某，2015年5月份公司具体负责人是王某某，公司登记的法人及经营范围我不清楚，实际经营的业务是吸收群众存款业务。陕西某黄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我没有去过，听说法人是张某青，张某青是胡某母亲，具体情况不清楚。9、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2015.9.17胡某被西安市雁塔分局逮捕10、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陕西某黄金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人张某青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胡某11、胡某、胡某1、田某身份信息12、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胡某的黄金存储单、保险柜出入库单是伪造的，假的。13、证人田某证言证实：这份名为胡某的中国光大银行西安分行保管箱租约以及保险柜出入库复印件是伪造的，真的保险箱租约中的客户资料部分是手写的，这份伪造的租约是纯机打的，租约公章盖的不是真实的公章，中国光大银行没有陕西省分行营业部这个机构。胡某保险箱业务查询2012年11月12日胡某在光大银行西安分行办理保管箱租用业务，并填写《保险箱租约合同》编号636.未填写编号保管箱租约业务，该合同编号经鉴定系伪造租约合同。14、保管箱租约合同复印件、保险箱出库单存储单五、证人证言（1）证人刘世某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他到某保险富平分公司卖保险，4月前后程某某给业务员介绍了一项黄金理财产品。他刚开始的业务是陕西某公司的理财合同，之后的业务是某公司的理财合同。他共开展了7笔业务，侄女刘某娥存入3笔，1笔4.5万已兑付，1笔4万到期转存，姐刘玉兰存入1笔1.7万元，同学焦银玲存入1笔3万，自己存入1笔3万，侄子存入刘某理存入1笔1.5万。自己领取8千提成。附：明细表、刘世某身份信息（2）证人党某某证言证实：他共开展了12笔业务，其中王某才存入1笔1万元，到期后续存。自己存入1笔4万到期后续存。邵某某存入1笔5万，王某才存入1笔3万和1笔1万，秦某某存入1笔1万，孟某某存入1笔7.4万和1笔5万。其中秦某某他用自己的钱兑付了。他领取了1.4万元佣金和4800元利息。附：明细表、党某某身份信息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收据六、被害人陈述(1)韩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韩某辉和他媳妇到她家里介绍某保险公司的一个黄金理财产品，之后她先后买了一份8万元和一份5万元的黄金理财产品，签的是某黄金理财协议书。截止现在要不到钱了。附：黄金理财产品合同，收款收据（2）冯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某保险公司业务员焦某某找到他让把钱存到他那，之后他先后给了焦某某3万元、2万元、8万元、5万元，前三次是他和他媳妇焦某娥与陕西某咨询公司签的黄金理财协议，第四次是他媳妇焦某娥和陕西某公司签的黄金理财协议。现住无法兑付本金和利息。附：黄金理财合同（3）梁某某陈述证实：2014年3月某保险公司业务员焦某某到家里介绍一个黄金理财产品，后来她买了6万元的理财产品，把钱交给了程某某，签了两份某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2015年下半年她听说钱取不出来了。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4）兰某某陈述证实：2008年前后我就跟着程某某卖保险，她一直代理着某保险公司的产品，2014年10月份前后，程某某给我说某保险公司现在代理黄金理财产品，并给我说这个理财产品绝对安全，某保险公司现在押着某公司的黄金，让我们卖这个产品，并说卖10000元存一年给我的提成是600元，存半年是300元提成，随后我就在熟人里面介绍这个产品，我给熟人及朋友说黄金理财收益是年息12%，如果黄金涨价了将涨价部分20％交给公司，剩余80％再给客户，存款未到期要求兑付就没有利息，听我介绍后就有熟人、朋友把钱交给我，我再把钱送给程某某或者送给公司会计田某，有时候程某某、王某某到我家里来取钱，取钱时我把客户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给他们先说一下，他们来的时候把盖好印章的合同交给我，我把客户投资款给他们，他们现场把我的提成给我，我随后把合同交给客户，合同到期后客户给我要钱，我拿着合同找程某某，她通知我取款时我从田某那里把钱取了后交给客户，兑付了两笔后就出现无法兑付，经我手有11笔10人共计25.7万的理财投资款现在无法收回。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书（5）吕某某身份信息及理财产品协议书证实：2014.12.9存入某公司1.4万元（6）王某军身份信息及理财产品协议书证实：2014.12.3存入某公司1.3万元2015.5.10存入某公司8000元(7)王某利陈述他在张某某那里存了8.2万元，签了某公司和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协议。上面签的是他自己和王某锁的名字。现在钱无法兑付。附：黄金理财协议及收据。（8）张江某陈述证实：2014年12月他在赵某处购买了2万元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到期后，他从赵某处要回了2万元。（9）刘女某陈述证实：2015年3月他在赵某处购买了2万元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到期后，他从赵某处要回了2万元。（10）范某某陈述证实：他在赵某处购买了2万元某公司的黄金理财产品，后来赵某给了他20900元。（11）孙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月他在赵某处购买4万元黄金理财产品，到期后他把本金和利息给了。（12）身份信息：王某利、车某某、石某某、惠某良、石某丽、王某兰、赵某保、吕某荣、范某某、张江某、刘女某、赵某、孙某某。（13）某保险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陕西富平县营业部工商登记注册信息。2017.9.6因股东会决议解散注销。（14）情况说明证实：经内勤田某对电子账目确认，程某某任负责人期间，程某某及其名下业务员吸收群众存款分别为：半年期存款共3248100元，一年期存款共2431000元，吸收短期存款为440000元。程某某负责期间累计吸收群众存款为6119100元，其中程某某本人直接吸收群众存款为1531260元，未兑付790460元。七、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10月27日陕西铭建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某公司和某公司共与286名集资参与人员签订了523份合同，其中52名集资参与人员已经全部兑付，涉及合同金额15625460元，已兑付本金5062450元，已兑付利息370027元，尚欠本金10192983元。其中已报案的集资参与人员为85人，签订合同163份，共吸收合同金额5264500元，已兑付本金515000元，已兑付利息69300元，扣除已兑付的本金利息，尚欠集资参与人员本金4680200元。集资参与人员在报案材料中提及的提成分利人员有15名，涉及合同金额5264500元。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定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某应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某(另案处理)邀请，帮助某公司开展黄金理财业务，后其带领某保险公司富平营业部业务人员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开展保险业务建立的客户资源，采取散发宣传彩页、口头宣传等方式向群众宣传黄金理财业务，通过签订黄金理财合同的手段向富平县及周边不特定对象推销黄金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的，是单位犯罪。本案被告人开展的黄金理财业务，以陕西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开展，吸收资金由某公司转入胡某开设的某公司支配、使用，符合单位犯罪之特征，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故对被告人程某某辩护人第一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是否区分主、从犯问题的批复》法释（2000）31号规定：在审理单位故意犯罪案件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不区分主犯、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故对辩护人第二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公诉机关只作为自然人犯罪案件起诉，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程某某应当依法按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追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问题，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以及内勤田某对电子账目的确认，应当认定为153万余元。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耀胜人民陪审员  孟荣强人民陪审员  吴彩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惠雯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