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终4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地址：文山市新闻路1号。负责人：粟中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英波，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定华，男，1967年10月25日生，汉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坤祥，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永光，男，1980年2月1日生，瑶族，云南省马关县人，住马关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定华、邓永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5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7月9日组织上诉人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被上诉人高定华、邓永光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作出公正判决。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楚。1、医疗费：本案中高定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河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中检查费402.50元、放射费480元、CT费2500元、检验费761元，小计4341.50元，河口县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建议择期行“右髋臼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患方拒绝，于今日自动出院。后高定华又入往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其中：检查费2033元、化验费2377元、检查／放射费5174.73元，小计9584.73元。我公司认为，因高定华自行转院治疗所产生的重复检查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请人民法院予以酌情扣减。一审法院以我公司已向高定华住院治疗的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垫付了10000元的医疗费即视为我公司对高定华就医行为的认可明显不客观。2、残疾赔偿金：因高定华未能举证证明其适用城镇居民标准，且其误工费也按农村居民标准主张，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020元/年×20年×10%=18040元。一审法院采信了高定华提交的两份《租房协议》，却未对租房行为的真实性进行核实。3、护理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加上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出院医嘱“继续卧床1月”计算63天。即：63天×154.83元/天=9754.29元。4、误工费：应当按照住院天数加上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出院医嘱“继续卧床1月”计算63天。即：63天×120.60元/天=7597.80元。5、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因高定华未提交交通费票据，故不应当得到支持。6、营养费：应当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无医嘱，不应当得到支持。7、后续治疗费：此费用为一种预期费用，并未实际产生，为避免诉累，可以按鉴定意见金额13528元的60%即8116.80元一并处理。8、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二、保险公司不是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案中的诉讼费用。道路交通事故为侵权之诉、保险公司履行给付保险金责任属合同之诉，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保险公司与机动车所有人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同受害人与侵权人之间的侵权之诉既非同一也非同类。具体在本案中表现为侵权行为是交通事故，而保险赔偿是履行保险合同义务，故因侵权之债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应由直接侵权人承担，我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无任何过错，无须承担任何诉讼费。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责任免除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高定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邓永光辩称，不管按哪种标准计算，如何赔偿，只要保险公司赔偿，我都没有意见。高定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邓永光和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赔偿以下损失：1．医疗费56962.9元；2．后续治疗费135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100元/天×33天）；4．护理费25854元；5．误工费21708元（120.6元/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57222元（28611元/年×20年×10%）；7．交通费3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高富顺：7331元/年×3年×10%÷2人=1099.65元；高荣聪：7331元/年×5年×10%÷3人=1221.83元；李金莲：7331元/年×5年×10%÷3人=1221.83元）；9．鉴定费1800元；10．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共计193218.22元。扣除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邓永光支付的20000元医疗费，还应赔偿高定华163218.2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6日高定华驾驶云Ｈ×××**号普通摩托车由河口县县城方向驶往桥头乡方向，12时10分行驶至以河线K401处时，与邓永光驾驶的云Ｍ×××**号轻型普通货车相撞，造成高定华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河口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永光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高定华不负事故责任。高定华受伤后，到河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后转院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共支付医疗费56962.9元。经鉴定高定华的伤构成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13528元，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在护理期内，由高定华之女高富娇护理，高富娇系云南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月薪5500元，护理期间收入损失15997.2元。高定华系马关县古林箐乡卡上村委会瓢厂村小组村民，其自2015年2月4日起在马关县城租房居住，至今2年余，在县城有相应的收入。高定华之父高荣聪生于1940年5月3日，现77岁，母亲李金莲生于1939年12月2日，现年78岁，长子高富顺生于2002年3月26日，现年15岁，三人均为高定华的被扶养人，高荣聪与李金莲共生育有三个子女。邓永光驾驶的云Ｍ×××**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高定华住院期间邓永光为其垫付医疗费20000元，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现高定华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决邓永光、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63218.22元（已扣除为其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其中：医疗费56962.9元、后续治疗费135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护理费25854元、误工费21708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交通费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高定华起诉要求邓永光、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费用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高定华的各项损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7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结合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查认定如下：医疗费5696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33天×100元/天）、误工费21708元（120.6元/天×180天，高定华请求以该标准计算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57222元（28611元/年×20年×10%）、后续治疗费13528元（高定华体内有固定物，系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应一并予以支持为宜）、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高富顺：7331元/年×3年×10%÷2人=1099.65元；高荣聪：7331元/年×5年×10%÷3人=1221.83元；李金莲：7331元/年×5年×10%÷3人=1221.83元）、护理费15997.2元、交通费146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100元/天×90天），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83207.42元。事故发生时，邓永光驾驶的云Ｍ×××**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在保险有效期内，根据法律规定，应先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若仍有不足，超出部分由邓永光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合理的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0000元，故对高定华的各项损失，依法应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护理费15997.2元、交通费146元、误工费217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共计108616.52元。减去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的上述损失108616.52元后，其余损失共计74590.9元，先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邓永光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该损失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应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全额赔偿，邓永光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扣除邓永光为高定华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为高定华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实际赔偿高定华损失44590.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高定华各项损失108616.52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一次性赔偿高定华各项损失44590.9元。三、驳回高定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2元，由高定华承担109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承担1673元。本院二审期间，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询问笔录》二份，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向出租房的房东进行询问所制作的询问笔录，用以证明高定华虽然在该房东家租房居住，但房东不清楚具体的租房时间，房东在不清楚时间的情况下出具了一份租房协议，认为一审中高定华提交的租房协议不合法，并且马白镇兴隆街社区出具的证明也不合法。经质证，高定华对上述二份《询问笔录》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是复印件，并且询问人只有一位，按照相关规定询问人至少两人；从询问笔录的内容看，不能否认高定华提交的租房协议，房东在询问过程中表明虽然记不清是何年何月租房的，但高定华已租房两年时间了。邓永光对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同意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的意见。本院认为，从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提交的上述二份《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看，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马关支公司的工作人员一人询问完成，并且询问笔录是复印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即证据形式不合法。并且从《询问笔录》内容来看，房东刘艳陈述高定华来租房的时间记不清了，但有两年多了，其陈述租房的事实与高定华在一审中提交的租房协议、马白镇兴隆街社区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高定华在事故发生前已居住生活在城镇的事实。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提出的租房协议、马白镇兴隆街社区出具的证明不合法的观点，本院不予以采信。高定华、邓永光在二审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的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通过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与一审认定本案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高定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高定华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造成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及计算标准问题，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主要针对医疗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及数额确定提出上诉。1、医疗费，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提出高定华原在河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自行转院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治疗，产生重复检查费，不应作为赔偿的范围，由高定华自行承担。本院认为，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提出的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医疗费56962.90元有治疗医院的正式发票为据，本院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因受害人高定华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就已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上诉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根据查明的事实，高定华受伤后在河口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后转院到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即住院治疗共计33天。高定华在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出院，出院医嘱：①避免再次受伤，继续卧床休息1月余，禁止坐位及下床活动；②定期摄片复查，1月、2月、3月、5月等，多翻身拍背，预防肺部感染；③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医嘱表明高定华出院后还需继续卧床休息1个多月，并且禁止坐位及下床活动，定期复查，结合高定华受伤部位是右侧髋臼粉碎性骨折、右髋关节脱位复位后、右侧髂骨骨折、右侧第4肋骨骨折并双侧胸腔积液、右侧腓骨上段骨折等部位受伤，即多处骨折，鉴定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9脊柱、骨盆部损伤9.5骨盆骨折【S32.801】9.5.2不稳定型骨折之规定，鉴定高定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故一审确定护理期90日、误工期180天、营养期90日，包括了住院期间，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确认。误工费按照120.6元/天计算，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即误工费为120.6元/天×180天=21708元。护理费，高定华受伤后由其女儿高富娇护理，医疗机构文山郑保骨伤科医院出具《护理证明》为据，高富娇所在单位云南野辰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在职证明及工资表，证明高富娇每月工资5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护理人员高富娇有收入，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按照护理期90天计算，护理期间收入有损失，一审确定护理费按护理人员的实际损失15997.2元计算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上诉提出护理费按照154.83元/天计算不符合本案事实，因没有证据否定护理人员高富娇有收入的事实。营养费，因医疗机构出院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结合受害人高定华的病情，根据鉴定机构意见营养期90日，每天100元，合计9000元，本院予以维持。4、交通费，一审确定有车票和乘车人信息卡的交通费146元，二审中，经向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核实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5、后续治疗费，因高定华体内有固定物，需要继续治疗，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解决处理，根据鉴定意见需后续治疗费13528元，本院予以支持。6、鉴定费，虽然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但是否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应依据投保人和保险公司的保险合同约定，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保险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事实。鉴定费是本案中因交通事故实际产生的经济损失，故本案鉴定费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上诉主张不承担鉴定费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认定，结合一审认定的赔偿范围和数额，本院确认高定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范围及数额为：医疗费5696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误工费21708元、残疾赔偿金57222元、后续治疗费135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护理费15997.2元、交通费146元、鉴定费1800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183207.42元。上述赔偿费用，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56962.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后续治疗费13528元、营养费9000元共计82790.9元中的10000元，余额72790.9元和鉴定费18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57222元、误工费21708元、护理费1599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43.32元、交通费146元共计98616.52元，因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故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8616.52元。综上，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和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8616.52元，共计108616.52元；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后的余额72790.9元和鉴定费1800元总计74590.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进行赔偿，扣除邓永光为高定华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和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为高定华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剩下44590.9元，由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一审对赔偿金额的确定，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上诉提出诉讼费的承担问题，认为其不是本案中的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对此，本院认为，因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用免责事项，已尽到明确告知义务，即已明确告知投保人认可的事实，并且本案诉讼产生的原因主要是因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没有及时进行赔偿导致，故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主张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的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财保文山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州分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