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民终18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甜(又名卢恬)，女，1980年6月30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法定代理人：卢某，男，1954年10月5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系上诉人卢甜的父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鑫，男，2006年7月18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法定代理人：卢某，男，1954年10月5日生，汉族，住赣州市南康区，系上诉人卢鑫的外祖父。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英，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诗湘，男，1977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赣州市赣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伦亮，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鹏飞，江西冠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章江北大道144号春江花月小区第41-42栋二层写字楼。负责人：陈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系该公司职员，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照南，系该公司职员，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通谱，男，1990年10月4日生，汉族，住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华坚南路金星村路口。负责人：刘新民，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北京，系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卢甜、卢鑫、刘诗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通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财保赣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7）赣0703民初2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甜、卢鑫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卢甜被扶养人生活费115024元（176960x65%）；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卢甜与黄德华虽未办理结婚证，但上诉人卢甜一审已提交村委会证明和纺织厂证明，均可以证明卢甜与黄德华已同居生活十多年，共同生育一子卢鑫，两人之间存在扶养关系。因卢甜是智障和无劳动能力人，生活全要靠黄德华扶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应支持上诉人卢甜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刘通谱辩称，卢甜与黄德华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证明，卢甜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刘诗湘辩称，卢甜与黄德华不存在合法的夫妻关系，卢甜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其要求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和误工费的诉请均不应得到支持，请求驳回卢甜、卢鑫的上诉请求。大地财保赣州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已查明卢甜与黄德华没有合法的婚姻关系，卢甜、卢鑫又没有证据证明其与黄德华存在扶养关系和婚姻关系，请求驳回卢甜、卢鑫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财保赣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核减原审法院多判决上诉人承担的120687.2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康公交认字[2017]SG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诗湘承担同等责任，被上诉人刘通谱承担次要责任，受害人黄德华承担同等责任。按照责任划分及司法习惯，上诉人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最多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30%判决上诉人承担商业险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有失公平。黄德华系农村户籍，上诉人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及刘诗湘已分别前往黄德华户籍地了解核实，黄德华生前一直居住在户籍地××康区××村秤勾山，靠种田养鱼为生。一审中，我方提交了询问笔录一份，刘诗湘提交了录音一份，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仅以卢甜、卢鑫提交的所谓证明就按城镇标准判决死亡赔偿金，明显太过草率。另外，事故发生时黄德华已60.5岁，按20年计算死亡赔偿金也有失公平。卢甜、卢鑫辩称，我方已提交证据证明黄德华一直在唐江镇居住和生活，一审法院据此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请求驳回平安财保赣州公司的诉请。刘诗湘辩称，应维持一审判决的责任划分,请求驳回平安财保赣州公司的上诉请求。大地财保赣州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平安财保赣州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通谱辩称，同意平安财保赣州公司的诉请。刘诗湘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刘诗湘不需再对卢甜、卢鑫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卢甜、卢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交通事故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242760元。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结合本案，首先，死者黄德华的户籍地为赣州市××康区××村秤勾山，系农村户籍，根据刘诗湘在黄德华家乡所作调查，黄德华生前一直居住在其户籍地，有村民的录音为证。其次，卢甜、卢鑫提供的康房字第××号产权证系案外人张花所有，与黄德华无关，且该房屋仅63.98平方米，根本无法居住5、6个人，更无法证明黄德华生前居住在该地且以此地为生活中心。最后，卢甜、卢鑫提供的唐江纺织厂证明属无效证明，该厂早己倒闭且无任何工商登记证明，更无法定代表人签字，该证明在法律上无任何证明力，故黄德华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为242760元（12138x20）。二、本案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不予支持。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侵权赔偿案件指导意见(试行)》第4条规定，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残疾或者死亡，赔偿权利人请求赔偿范围内，既有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又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对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赔偿项目不予支持。三、卢甜既非黄德华的配偶，亦非死者黄德华直系或旁系亲属，卢鑫与黄德华是否存在父子关系亦存在重大争议，因此，卢甜、卢鑫均无权要求刘诗湘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另外，卢甜系智力伤残人员、卢鑫系未成年人，即使参与办理丧葬事宜，也不存在误工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地为南康区龙华乡，距卢甜、卢鑫家较近，且卢甜、卢鑫均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故办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应以500元计算为宜。核减刘诗湘已垫付的费用25000元，刘诗湘已不再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任何费用。卢甜、卢鑫辩称，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是正确的。我方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黄德华、卢甜、卢鑫一家人都在唐江镇居住和生活。我方提供的产权证是卢甜的母亲（卢某的妻子）所有，卢甜和黄德华一家人在那里居住，卢甜的父母在另一套商品房内居住。刘诗湘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的诉请不能成立。根据法律规定，侵权行为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黄德华与卢甜虽没有办理结婚证，但二人共同生活多年并生育一个小孩，我方一审提交了司法鉴定，证明卢甜没有劳动能力，需要黄德华扶养，且办理丧葬费用的误工损失不只有两人，还有家人，故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刘通谱辩称，同意刘诗湘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卢甜、卢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573460元（28673元／年×20年）、丧葬费2873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交通费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6140.8元（卢甜：17696元／年×6年÷2人，卢鑫：17696元／年×7.3年）、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700元，合计945035.8元，根据过错责任由被告赔偿847021.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8日9时10分左右，受害人黄德华无证驾驶铃木牌助力车（搭载许明英）从南康区龙华乡崇文村路口驶出进入赣丰线往唐江镇方向行驶，途经赣丰线××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由被告刘通谱驾驶的赣Ｂ×××××轻型普通货车发生刮擦碰撞，之后助力车又与相对方向由被告刘诗湘无证驾驶的赣Ｂ×××××轻型厢式货车发生刮擦碰撞，造成车辆损坏、许明英受伤，黄德华受伤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4月18日死亡。该起事故经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康公交认字［2017］SG023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诗湘与受害人黄德华承担同等责任，被告刘通谱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刘诗湘驾驶的赣Ｂ×××××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大地财保财保赣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500000元），被告刘通谱驾驶的赣Ｂ×××××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10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刘诗湘向原告支付费用25000元，被告刘通谱向原告支付费用3000元。受害人黄德华事故发生前在城镇生活、居住满一年。受害人黄德华与原告卢甜未办理结婚登记，二人同居生活期间生育原告卢鑫，因黄德华父母已去世，卢甜生活无法自理，卢鑫现随外祖父、母生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当事人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诗湘与受害人黄德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刘通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应予以确认，并认定被告刘诗湘承担35％的责任，被告刘通谱承担30％的责任，受害人黄德华承担35％的责任。被告刘通谱驾驶的赣Ｂ×××××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刘诗湘无证驾驶的赣Ｂ×××××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大地财保赣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方因黄德华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相关损失应先由被告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保险合同由被告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30％，由被告刘诗湘赔偿其中的35％。因被告刘诗湘系无证驾驶，被告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后可向侵权人追偿，在商业险限额范围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卢甜未与受害人黄德华办理结婚登记，其诉请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方损失数额认定的问题。因受害人黄德华及家人在城镇居住生活已满一年，原告方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因原告卢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受害人黄德华存在扶养关系，其诉请赔偿生活费、鉴定费，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原告方主张的处理丧事误工费、交通费，因未提供误工人员收入状况及交通票据证明，考虑发生该费用的实际，一审法院酌定该费用为1417.07元（57470元／年÷365天×3人×3天）。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受害人死亡对原告方造成严重精神损害，但原告方主张3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因受害人黄德华死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73460元、丧葬费287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9180.8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交通费用1417.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52792.87元。因本案另一被侵权人许明英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其尚未主张赔偿，一审法院在被告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平安财保赣州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内预留10000元限额，因此原告黄德华死亡造成的费用752792.87元，由被告大地财保赣州公司、被告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532972.87元，由被告刘诗湘赔偿其中的35%即186540.5元，由被告平安财保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中的30%即159891.86元。被告刘诗湘应承担的赔偿费用186477.5元，核减已支付的25000元，尚须赔偿161540.5元。被告刘通谱主张其支付费用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应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诗湘赔偿原告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1541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59892元；五、驳回原告卢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70元（缓交），由原告卢鑫4294元，由被告刘诗湘负担4294元，由被告刘通谱负担3682元。本院二审期间，卢甜、卢鑫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以下两份证据：证据1、证人严某、黄某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据2、证人严某、黄某出具的证明各1份，证明卢甜需要黄德华扶养，卢甜、黄德华、卢鑫在唐江镇居住生活。刘通谱提交了以下证据：2017年4月25日、27日的借款单各一页以及2018年6月6日南康区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原件），证明刘通谱于2017年4月27日垫付了黄德华丧葬费28000元以及许明英医疗费用10000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刘通谱质证认为，对于卢甜、卢鑫提交的证据，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因两位证人未到庭，故该两份证人证言应不予采信。刘诗湘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大地财保赣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接受法庭询问，该两份证明并不能证明卢甜与受害人黄德华的实际关系，且证明人并没有村委会以及公安机关相互证明。对于刘通谱提交的三份证据，卢甜、卢鑫、刘诗湘、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平安财保赣州公司除对垫付给许明英的10000元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由于证人未出庭作证，故对卢甜、卢鑫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刘通谱提交的三份证据能够相互佐证，除垫付给许明英的10000元与本案无关外，对其余两份证据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刘通谱于2017年4月27日垫付了黄德华丧葬费28000元。2018年6月6日，赣州市××区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出具了证明一份，证明刘通谱垫付上述款项的事实。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卢甜在本案中能否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2、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是否合理；3、卢鑫的交通事故损失费用能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4、刘诗湘依法应赔偿卢鑫多少损失；5、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的损失应否为131892元（159892元-28000元）。大地财保赣州公司未提起上诉，本院对一审判决第二项予以维持，即：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卢鑫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10000元。关于上诉人卢甜能否获得被扶养人生活费。卢甜与受害人黄德华同居期间生育了儿子卢鑫，有出生证明可以证实，但卢甜与黄德华的同居关系不属于合法婚姻关系，双方未形成抚养关系。卢甜、卢鑫上诉要求被上诉人赔偿卢甜被抚养人生活费115024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平安财保赣州公司上诉认为按照责任划分及司法习惯，其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最多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30%判决上诉人承担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明显偏袒被上诉人，有失公平。本院认为，赣州市××区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对案涉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刘诗湘与受害人黄德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刘通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未提供相反证据否定上述事故责任认定意见，一审判决据此认定刘诗湘承担35%的责任，刘通谱承担30%的责任，受害人黄德华承担35%的责任，公平合理。比较三个当事人的事故责任比例，刘通谱的事故责任比例最低。因此，一审判决对当事人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与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相符，并无不妥，应予支持。关于卢鑫的交通事故损失费用能否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一审期间，平安财保赣州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一份，刘诗湘提交的录音一份，均属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据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妥。交通事故发生时，黄德华的儿子卢鑫未满十二周岁。卢鑫一审提交了卢甜母亲所在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以及黄德华所在村委会的证明材料，证明黄德华、卢甜、卢鑫在城镇居住生活多年。卢鑫尚在赣州市××区唐江红旗小学读书，离不开黄德华的日常照顾，卢甜根本无法照顾卢鑫。基于此，一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黄德华的死亡赔偿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黄德华未满61周岁，一审判决按20年计算黄德华的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关于刘诗湘应赔偿卢鑫多少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依照上述司法解释，卢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予以支持。刘诗湘认为卢鑫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能获得支持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卢鑫为在校学生，不存在误工损失，一审判决认定卢鑫处理黄德华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为1417.07元不妥，应酌定卢鑫的交通费为500元。不计算误工费后，案涉交通事故造成卢鑫的各项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73460元、丧葬费287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9180.8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751875.80元。扣除大地财保赣州公司、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的110000元，剩余部分为531875.80元，由刘诗湘赔偿其中的35%即186157元，核减已支付的25000元，刘诗湘尚应赔偿161157元。关于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的损失应否为131892元。按照责任划分比例，刘通谱赔偿卢鑫合理损失的30%即159563元，该赔偿由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因为刘通谱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新证据，证明其于2017年4月27日垫付了黄德华丧葬费28000元。所以，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付的损失应调整为131563元。许明英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刘通谱垫付给许明英的医疗费用10000元，本案不予涉及，当事人可另行协商处理或提起诉讼。综上所述，刘诗湘关于误工费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刘诗湘的其他上诉请求以及卢甜、卢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刘通谱二审提交了新证据，证明其垫付了黄德华丧葬费28000元，应核减平安财保赣州公司在本案中的赔偿金额，故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第四项予以变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7）赣0703民初23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变更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7）赣0703民初23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诗湘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161157元；三、变更赣州市南康区人民法院（2017）赣0703民初2307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付上诉人卢鑫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3156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270元（缓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845元（卢甜、卢鑫预缴2600元，平安财保赣州公司预缴2714元，刘诗湘预缴2531元），合计20115元，由上诉人卢甜、卢鑫负担7125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2514元，上诉人刘诗湘负担6794元，被上诉人刘通谱负担36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军审 判 员  彭伟明审 判 员  林欣茹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尹小芳代理书记员  张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