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206民初7231号 原告：孙玉章，男，1950年10月1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龙，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建平，女，1978年3月9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龙，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静，女，2003年2月14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龙，江苏求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卫建珍，女，1960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惠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燕，江苏优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国庆，男，1974年8月16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峻，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伟，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56770124767，住所地无锡市东亭锡沪东路8-1. 负责人：薛亚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步岗，该公司职员。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668967609J，住所地无锡市优谷商业园**楼**楼。 法定代表人：潘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步岗，该公司职员。 原告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与被告卫建珍、李国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建平及孙玉章、刘建平、孙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文龙、被告卫建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燕、被告李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浦峻和朱金伟、被告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及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步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诉称：2017年9月15日13时许，孙坚定驾驶电动车从惠山区堰新苑四期西大门出大门正常左转弯时，遇在西大门门前道路上卫建珍搭载人员驾驶电动车在机动车车道逆向行驶时发生事故，事故发生时，李国庆驾驶的苏Ｂ×××××轿车在西大门门前道路上违法停车，且车辆恰恰遮挡了两辆电瓶车驾驶人员的视线，不能排除该停车行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 事故发生后，孙坚定于2017年9月15日、2017年9月19日就医诊治，未能及时发现脾破裂，最终于2017年9月21日因脾破裂抢救无效死亡。 交警部门在撤销简易程序事故认定书后，未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仅出具了事故证明。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认为，孙坚定正常驾驶电动车，卫建珍搭载人员驾驶电动车在机动车车道行驶且为逆向行驶为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李国庆驾驶苏Ｂ×××××轿车在西大门门前道路违法停车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孙坚定对本次交通事故无责任。现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作为死者孙坚定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诉至法院，要求确认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6147.68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5671元、丧葬费363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000元。要求卫建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部分由李国庆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卫建珍、李国庆、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承担。 被告卫建珍辩称：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卫建珍对事故的发生无责任，不应承担事故责任。应当由当事人孙坚定及苏Ｂ×××××汽车车主李国庆承担各自的责任。当时右侧非机动车道苏Ｂ×××××车辆遮挡视线，没有看到孙坚定从小区里蹿出，从监控可以看出，孙坚定的时速比卫建珍的时速快很多，且孙坚定从小区蹿出时，卫建珍已经向左避让，但因其速度过快，避让不及，两车相撞。孙坚定的死亡与交通事故无关，不应承担相关费用，而是应当由其自己承担对自身不负责任的后果。 被告李国庆辩称：对于事故的发生无异议，但我方不承担事故责任。首先，孙坚定在交通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其当时饮酒行驶，且该车辆没有车牌，未通过安全认证，车辆速度在21.3km/h，已经超速，且其转弯未让直行。其次，卫建珍的车辆速度过快，已经明显超速，并且当时携带他人，已经违反交通法规。最后，孙玉章、刘建平、孙静及卫建珍所称的李国庆车辆违停及遮挡视线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李国庆车辆仅临时停靠，李国庆当时也在车辆中，周围没有禁停标志，故没有违停。加之，李国庆的车辆未与孙坚定的车辆发生碰撞，因此不应当承担事故责任。对于事故的发生及孙坚定死亡的因果关系，我方也不予认可。事故发生当天，孙坚定已经在惠山区医院进行就诊及治疗，当时并未发生孙坚定死因的病状，其在一周后重新前往101医院进行治疗，因治疗延误死亡。我方认为其死亡原因与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这一点在事故认定书和尸检报告中予以记载。最后，我方认为即使孙坚定的死亡与事故存在因果关系，那么该因果关系中也应当包含孙坚定延迟救治的自身责任及医院可能发生的医疗事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诉讼请求。 被告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苏Ｂ×××××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20万元商业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其公司认为孙坚定的电动车未与在其公司投保的车辆发生直接的碰撞，其公司投保车辆与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其公司投保的车辆不应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交警队与李国庆做的笔录，李国庆驾车到事发地是为了要接滴滴顺风车的客人，该车辆在其公司投保的是家庭自用车，其公司认为该行为属于营运行为，改变了在其公司投保的性质，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况，其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其公司不承担。 经审理查明： 一、事故经过及交警部门处理情况。 2017年9月15日13时35分许，李国庆驾驶号牌号码为苏Ｂ×××××小型轿车，沿无锡市惠山区堰新苑四期西大门前道路由南往北行驶至小区西大门南侧，在东侧非机动车道内头北尾南停车时，遇孙坚定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从堰新苑四期西大门由东往西驶上道路以约为（20-22）公里/小时的车速左转弯过程中，与卫建珍驾驶悬挂亭湖074644号牌的电动自行车，车上搭载邱国芬（女，57岁，住无锡市惠山区，以约为（19-21）公里/小时的车速由南往北行驶时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孙坚定、卫建珍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事发后，惠山交警大队民警到现场开具了第0041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017年9月21日，孙坚定在其家中死亡。 经调查，因无法查证孙坚定致死的受伤原因以及李国庆驾驶苏Ｂ×××××小型轿车停车对该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上述事实。撤销原无锡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山大队第00411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 审理中，本院调取了交警卷宗，监控视频，当庭出示了该卷宗、监控视频、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询问笔录。经质证，各当事人对法院调取的上述证据材料均无异议。 二、车辆和保险情况。 苏Ｂ×××××小型轿车车主为李国庆，该车在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三、原告主体情况。 孙坚定与刘建平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一女孙静，孙玉章为孙坚定的父亲。孙坚定母亲顾凤娣已于三十多年前死亡。故孙玉章、刘建平、孙静均系死者孙坚定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 四、各项损失。 1、医疗费。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医疗费36147.68元，提交医疗费票据、急诊明细单2张、病案1份、检查报告单2份、死亡医学推断证明。经质证，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仅认可事故当天在惠山区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卫建珍、李国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 2、死亡赔偿金。孙玉章、刘建平、孙静按照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主张死亡赔偿金43622元/年×20年=872440元。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卫建珍对此无异议。李国庆认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 3、被抚养人生活费。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孙玉章有一子一女，儿子为孙坚定，女儿为孙毕芳，其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7726÷2*13=180219元；孙静由父亲孙坚定、母亲刘建平抚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27726÷2*4=55452元，两人合计235671元。卫建珍对此无异议，但要求法院按实际情况认定该项费用。李国庆认为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仅认可孙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 4、丧葬费。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丧葬费36342元。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卫建珍均无异议。李国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 5、精神损害抚慰金。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卫建珍、李国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对此不予认可。 6、交通费。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交通费1000元。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李国庆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卫建珍对此不予认可。 诉讼中，卫建珍提供证人证言6份，并申请邱国芬、张林妹两人出庭作证，证明孙坚定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饮酒、醉酒的事实。孙玉章、刘建平、孙静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醉酒应由专业部门出具报告，而不是靠证人证言来证明，且法律亦未禁止驾驶电动自行车时不能饮酒。李国庆、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另外，卫建珍陈述本案中其已垫付孙玉章、刘建平、孙静20000元。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认为该20000元为补偿款，但对于该款为补偿款孙玉章、刘建平、孙静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要求精神抚慰金不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 2017年10月30日，中车戚墅堰机车车辆工艺研究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现场实际观察，苏Ｂ×××××小型轿车停车位置对孙坚定驾驶无号牌电动自行车和卫建珍驾驶悬挂亭湖074644号牌的电动自行车均存在视野遮挡区域。 2018年3月6日本院至无锡市惠山区第二人民医院调查，与该医院吴吉医生、鲍中灿医生制作了调查笔录，吴吉医生答复：孙坚定于2017年9月15日至本院就诊，吴吉医生让其做DR（检查）胸部及B超检查，孙坚定仅做了DR（检查）胸部，拒绝做B超检查。鲍中灿医生答复：2017年9月19日，孙坚定又至本院急诊，鲍中灿医生根据病情建议其做肋骨重鉴检查及B超检查，孙坚定均没有做。吴吉医生又答复：肋骨重鉴检查及B超检查均可以发现脾脏是否出现问题，若当时孙坚定做了其中的一项，可能就不至于发生孙坚定死亡的情况。 2018年5月21日，本院至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调查，与该所主任李红玉制作了调查笔录，李红玉答复:孙坚定系因脾脏部位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根据孙坚定提供的病历，其脾脏破裂不排除与交通事故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另外，其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根据101医院的所有资料及惠山区第二人民医院的所有资料做出的综合认定。 2018年6月30日，本院又至无锡市惠山区第二人民医院调查，与该医院吴吉医生制作了调查笔录，本院询问：孙坚定因脾脏破裂出血死亡，其脾脏破裂且出血时，有无相应症状。吴吉医生答复：人体内脏有一层包膜。脾脏出血时血液可能都包在包膜中，待时间一长，血液流出达到一定程度或在外力作用下，脾脏包膜可能破裂，从而大出血，危及生命。但病人在包膜没有破裂时可能没有相应症状。即使有时有疼痛的症状，但病人也可能意识不到是内脏在出血。孙坚定于2017年9月21日再次至本院就诊，当时其包膜已破裂，已在大量出血。 2018年7月4日，本院至无锡市惠山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服务中心及无锡市惠山区农村社会保障管理中心调查，查得孙玉章每月有退休工资1524.1元及老农保66.4元。 以上事实，由道路交通事故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询问笔录、调查笔录、病历、医疗费发票、急诊明细单、病案、检查报告单、死亡医学推断证明、死亡医学证明书、村委会证明、户籍证明、尸检报告、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条、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是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在撤销原事故认定书后，对本起事故未作责任认定。综合分析询问笔录、调查笔录、尸检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现场图、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及庭审中双方陈述，本院认定孙坚定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电动自行车驾驶人应当安全行驶，谨慎驾驶。孙坚定饮酒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电动自行车，行经路口人行横道转弯时未谨慎驾驶，未能及时发现左侧来车，未能确保安全通行，导致碰撞，具有过错。卫建珍驾驶的电动自行车上搭载邱国芬（57岁），通过路口及人行横道逼近对方车辆时未谨慎驾驶，未确保安全，导致碰撞对方车辆亦存在过错。李国庆驾驶苏Ｂ×××××小型轿车在非机动车道内停车，占用非机动车道，致使卫建珍无法在非机动车道正常行驶，且一定程度遮挡孙坚定、卫建珍行驶时的视线，亦存在过错。综合双方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本院认定由孙坚定自负50%责任。卫建珍承担20%的赔偿责任。李国庆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认为李国庆存在营运行为，改变了投保的性质，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免责条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李国庆购买保险时对免责条款做了相应声明，故本院对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李国庆驾驶的苏Ｂ×××××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和不计免赔险，故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后果首先由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超出部分，由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李国庆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关于医疗费，本院认为，孙玉章、刘建平、孙静向本院提供合法有据的医疗费票据为36147.68元，该医疗费系因交通事故产生，本院予以支持。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仅认可事故当天在惠山区第二人民医院的医疗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丧葬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项需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来确定，被侵权人有过错的，应相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该事故中，孙坚定、卫建珍、李国庆均具有过错，故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关于交通费，孙坚定治疗及此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会产生交通费损失，孙玉章、刘建平、孙静主张的交通费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孙坚定户籍地系无锡市惠山区，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故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孙玉章的抚养年数符合法律规定，抚养人数为2人，其每月有1524.1元的退休工资及老农保66.4元；孙静的抚养年数符合法律规定，抚养人数为2人。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7726-1590.5*12）÷2*13+(27726÷2*4)=111612元。关于垫付款，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认为该20000元为补偿款，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失医疗费36147.68元、死亡赔偿金87244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11612元、丧葬费36342元、交通费1000元，合计1057541.68元。该费用先由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剩余937541.68元中30%即281262.5元，先由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200000元，超出部分81262.5元，加上应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96262.5元由李国庆承担赔偿责任。剩余937541.68元中20%即187508.34元，加上应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7508.34元由卫建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应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120000元；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200000元；李国庆应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96262.5元。因卫建珍已垫付了20000元，故卫建珍还应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177508.3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锡山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120000元。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200000元。 三、卫建珍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177508.34元。 四、李国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孙玉章、刘建平、孙静96262.5元。 五、驳回孙玉章、刘建平、孙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中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58元、保全费4020元，合计10678元，由孙玉章、刘建平、孙静负担5530元，由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负担1040元，由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734元，由卫建珍负担1539元，由李国庆负担835元，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卫建珍、李国庆应承担的诉讼费用已由孙玉章、刘建平、孙静预付，人寿财险锡山支公司、人寿财险无锡市中心支公司、卫建珍、李国庆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孙玉章、刘建平、孙静。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相应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赵 新 人民陪审员  王凌杰 人民陪审员  吕嘉烨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书 记 员  金雪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