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19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江，男，196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广东卓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财务部总监，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铜川市王益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0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邓换新，广东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远祥（曾用名吴远强），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兴隆，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健，男，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广东卓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风控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旭东，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系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运营部总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0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杨雄勤，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宇飞，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专科，系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1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伍炯，男，198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系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沈文杰，男，198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广东卓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信贷部信贷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蓬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青云（曾用名康玉梅），女，198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广东卓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信贷部信贷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9月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卓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南城区华凯广场A栋首层129号，营业执照：91441900686359877D。法定代表人唐鹏。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卓鹏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胜和路华凯大厦第10层，营业执照：441900001684176。法定代表人唐鹏。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卓鹏贷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南城区华凯广场A栋首层106、107号，营业执照：441900002073114。法定代表人唐鹏。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凡江、陈健、洪旭东、杨雄勤、陈宇飞、伍炯、吴远祥、沈文杰、康青云，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卓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东卓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卓某贷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粤1971刑初131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孟凡江、吴远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上诉人孟凡江、吴远祥，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3月17日，唐鹏、秦某（已另案起诉）和林杜某出资成立东莞卓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林杜某退出该公司的股份，由唐鹏、秦某两个股东承接林杜某转让的股份，东莞卓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卓某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实业公司），唐鹏、秦某在东莞市南城区元美路华某广场A幢首层129号经营卓某实业公司，卓某实业公司主要业务是借款给有借款融资需求的借款人，借款人将相匹配的债权抵押物抵押给卓某实业公司。卓某实业公司后聘用被告人陈健为卓某实业公司风控部总经理、被告人孟凡江为卓某实业公司财务部总监、被告人沈文杰、康青云为信贷部信贷团队经理。2013年8月8日，唐鹏、秦某在东莞市南城区胜和路华某大厦第10层成立广东卓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资产公司），聘用曹某（已起诉）为卓某资产公司总经理、被告人洪旭东为卓某资产公司运营部总经理、被告人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及闵某、黄某1、邱某（后三人均另案已起诉）为理财团队经理。卓某资产公司将借款人抵押给卓某实业公司的抵押物包装为投资的理财项目，向社会公众宣传并供投资人选择投资金额和期限，由投资人代为持有相对应的债权抵押物，在1个月至12个月的期限内获取投资金额7%至15%的年化收益率。2014年8月5日，唐鹏在东莞市南城区华凯广场A栋首层106、107号成立广东卓某贷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某贷网公司）。卓某贷网公司将借款人抵押给卓某实业公司的抵押物包装为投资的理财项目，在卓某财富网站向社会公众宣传并供投资人选择投资金额和期限，由投资人代为持有相对应的债权抵押物，在一定期限内获取投资金额8%至16%的年化收益率。卓某资产公司、卓某贷网公司在经营期间，由唐鹏、秦某决定理财项目的方案，曹某、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闵某、黄某1、邱某等人带领的团队以保本增值形式，非法吸收唐某、陈某1、彭某1、阮某、何某1、李某1、叶某、李某2、胡某1、卢某、周某1、李某3、耿某、何某2、周某2、黎某、贺某、吴某3、陈某2、林某、黄某2、莫某、彭某2、王某、陈某3、谢邦琴、钟某、刘某1、杨某等人投资款共约453591125元（包含另案已起诉被告人唐鹏等人）。2015年11月，卓某实业公司、卓某资产公司、卓某贷网公司因无法归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投资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另查明，被告人陈健、沈文杰于2016年9月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常平分局常平东站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孟凡江于2016年9月20日被广州白云机场航站区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洪旭东于2016年10月28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南城分局胜和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杨雄勤于2016年9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火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伍炯于2016年9月6日被江西省抚州车站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宇飞于2016年9月17日被东莞市公安局石某分局兴龙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吴远祥于2016年9月28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机场派出所抓获归案；被告人康青云于2016年9月6日被东莞市公局虎门分局虎门高铁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再查明，2013年8月8日，广东卓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住所东莞市南城区新城市中心区胜和路华凯大厦第10层，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唐鹏，投资者唐鹏、秦某，经营范围资产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贸易咨询。2014年7月25日，广东卓某贷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住所东莞市南城区华某广场A栋首层106.107号，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唐鹏，投资者唐鹏，经营范围互联网信息服务、投资咨询、资产管理、项目投资、经济贸易咨询、市场信息咨询与调查。2013年8月12日，东莞市鹏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住所东莞市南城区商业中心二期百安中心A1301号，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唐鹏，投资者东莞市巴希欧商贸有限公司、唐鹏，经营范围：代办贷款申报手续业务、房地产中介服务、以自有资金为企业，个人提供信用担保服务（非融资情担保）。2009年3月17日，东莞市溢鑫化工有限公司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投资人为韩某、伍某各投资为15000元。2011年9月20日，东莞市溢鑫化工有限公司股东转让给唐鹏、秦某、林杜某3人，其中唐鹏投资12000元、秦某投资9000元、林杜某9000元。2011年12月25日，东莞市溢鑫化工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由3万元增加500万元。其中唐鹏投资250万元、秦某投资200万元、林杜某5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鹏。又查明，被告人唐鹏等人与他人签订《债权投资咨询、担保、服务协议》，以月满盈30天、单某3个月、双季红6个月、玖玖赢9个月、月月盈12个月、卓某宝12个月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乙方(咨询服务方即为借款人)为卓某资产公司，该公司实质是借款人，并由丙方东莞市鹏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担保。被告人陈健于2014年3月入职卓某实业公司工作，任该公司风控部总经理，每月工资12000元，2015年7月离开卓某实业公司。被告人孟凡江于2014年7月入职卓某实业公司工作，任该公司财务部总监，每月工资25000元，2015年7月离开卓某实业公司。被告人洪旭东于2013年10月入职卓某资产公司工作，任该公司运营部总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2014年12月离开卓某资产公司。被告人杨雄勤于2013年11月入职卓某资产公司工作，任该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吸收客户款项共1291万元，2015年10月离开卓某资产公司。被告人伍炯于2013年9月入职卓某资产公司工作，任该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吸收客户款项共481万元，2015年3月离开卓某资产公司。被告人陈宇飞于2013年8月入职卓某资产公司工作，任该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吸收客户款项共475万元，2015年11月离开卓某资产公司。被告人吴远祥于2014年2月入职卓某资产公司工作，任该公司理财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吸收客户款项共497万元，2015年10月离开卓某资产公司。被告人沈文杰于2013年5月入职卓某实业公司工作，任该公司信贷部信贷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借出款项431万元，2015年7月离开卓某实业公司。被告人康青云于2011年10月入职卓某实业公司工作，任该公司信贷部信贷团队经理，每月工资5000元，借出款项300万元，2015年12月离开卓某实业公司。2017年4月27日，广东大同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意见为唐鹏等人向社会公众吸收投资人共436人，投入金额453591125元，已总付金额392142918.72，损失金额61448206.28元。至今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原审法院报案损失金额共34858102.73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唐某、陈某1、彭某1、阮某、何某1、李某1、叶某、李某2、胡某1、卢某、周某1、李某3、耿某、何某2、周某2、黎某、贺某、吴某1、陈某2、林某、刘某1、杨某、吴某2、刘某2、周某3的证言；胡某2、谯维维、黄某3、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卓某财富债权咨询、担保服务协议、合伙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借款合同、先锋支付有限公司互联网支付服务协议、接受证据清单、银行流水、业绩汇总表、说明问题、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陈健、孟凡江、洪旭东、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沈文杰、康青云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等。原判认为，被告人陈健、孟凡江、洪旭东、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沈文杰、康青云无视国法，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九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属于单位犯罪,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不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陈健、孟凡江、洪旭东、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沈文杰、康青云在本案中起辅助或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视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孟凡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陈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洪旭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杨雄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五、被告人陈宇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伍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吴远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沈文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九、被告人康青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孟凡江提出：1、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动机；其于2014年7月7日应聘到卓某实业公司担任财务部总监，工作职责是帮助该公司在深圳前海股权交易所挂牌以及在新三板上市，2015年8月其因公司拖欠4个月工资而离职。2、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意识；卓某公司的业务模式是债权转让模式（来源于目前仍正常经营的北京宜信公司），在互联网金融大背景下，其没有意识到该业务模式是犯罪行为。3、其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其在卓某实业公司任职期间，没有从事过任何业务工作，即便是公司下达任务的情况下，其也是用自己的钱去完成任务，其没有在卓某资产公司和卓某贷公司任职。4、其没有犯罪所得；其只是在卓某实业公司领取工资，没有领过业务提成或业绩奖励。5、卓某实业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帮助唐鹏个人寻找借款客户并代理唐鹏办理手续、代持抵押物，在法律上不需要许可；2015年由于借款人跑路导致卓某资产公司和卓某贷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兑付投资人到期的投资款，但不代表卓某实业公司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6、其在卓某实业公司担任财务部总监按照法律规定真实记录了公司的经营活动等，不能说明其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而且有利于公安机关破案；其在被羁押后主动向办案机关提供了相关资料，属于坦白立功，应从轻处罚。7、其系公司工作人员，作为从犯，应从轻或免于刑事处罚。8、相比同案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邓换新提出：1、孟凡江作为卓某实业公司的财物总监，其实际职责为公司的成本核算和工资结算，并未参与卓某资产公司和卓某贷公司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是卓某资产公司的直接责任人。2、孟凡江在相关表格“复核”栏签字系履行财物人员职责，与吸收公众存款无关。3、指控的吸收公众款项金额有相当部分发生在孟凡江任职之前。4、孟凡江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业绩提成，无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5、应根据孟凡江是否参与卓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来认定其是否构成犯罪及具体责任。上诉人吴远祥提出：其没有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没有共同犯罪的意识，其任职时间为六个月，其有自首情节，其家庭贫困，有家人需要照料。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辩护人高兴隆提出：1、吴远祥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吴远祥是通过正常应聘进入公司，后很短时间内离开，属犯罪中止，吴远祥有自首情节，一审认定吴远祥的犯罪金额太大。2、对于吴远祥的量刑特别是罚金应按免于刑事处罚处理。二审期间，上诉人孟凡江、吴远祥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孟凡江、吴远祥，原审被告人陈健、洪旭东、杨雄勤、陈宇飞、伍炯、沈文杰、康青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本院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中，唐鹏等人借助卓某实业公司、卓某资产公司、卓某贷网公司进行借款、抵押、包装理财项目、向社会公众宣传并承诺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实际系协助唐鹏等人进行放贷、吸存、再放贷、再吸存的行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应根据各自的参与程度予以惩处。2、上诉人孟凡江担任财务总监，负责成本核算和工资结算等，其对唐鹏等人掌控公司业务、财务运行等情况起到较为重要的辅助作用，属帮助唐鹏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审已认定孟凡江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等情节，并对其减轻、从轻处罚，对其所作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明显不当。3、上诉人吴远祥系公安机关根据情报抓获归案，没有证据显示其主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吴远祥作为团队经理，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97万，一审根据其犯罪情节所作量刑适当，其上诉所提意见不足以再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凡江、吴远祥，原审被告人陈健、洪旭东、杨雄勤、伍炯、陈宇飞、沈文杰、康青云无视国法，结伙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陈健、孟凡江、洪旭东、杨雄勤、伍炯、陈宇飞、吴远祥、沈文杰、康青云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杜新春审判员  宋坤鹤审判员  黄小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李俊贤书记员吴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