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4民终23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藏记平，男，1974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改新，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喜中，男，1952年12月25日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河南源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献松，男，1973年10月26日生，汉族，住舞钢市。公民身份号码：4104811973********。原审被告：王留计，男，1958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西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丽，女，汉族，1991年12月15日出生，住西平县，系王留计之女。原审被告：杨章套，男，1957年8月4日生，汉族，住方城县。原审被告：舞钢市公路管理局；住所地：舞钢市朱兰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814170455970。法定代表人：赵新伟，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小伟，河南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藏记平因与被上诉人王喜中、李献松、原审被告王留计、杨章套、舞钢市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舞钢公路局）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臧记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改新、被上诉人王喜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民、被上诉人李献松、原审被告王留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丽、原审被告杨章套、原审被告舞钢公路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小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记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年5月24日作出的（2017)豫0481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藏记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驳回王喜中要求藏记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喜中、李献松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藏记平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该案中藏记平出于好心为杨章套提供了王喜中的电话号码，之后有关工程价格协商、施工现场调解、现场施工人员招募藏记平均未参与，也不知情，更没有从中获利。在一审起诉状中王喜中是以藏记平作为发包人为依据进行起诉，仅杨章套个人陈述藏记平给双方所说工程价格有差价，并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据此认为藏记平在工程中获取有利益，从而推定藏记平有过错并判决令其承担赔偿责任，不仅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也有违我国民法的公平原则。二、王喜中受伤与藏记平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一审法院推定藏记平存在过错，判令其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就案涉工程现场查看并就价格与杨章套协商一致后，王喜中自己找人开始施工，并在施工过程中受伤，王喜中受伤时藏记平即不在现场，也不知情，因此，王喜中受伤与藏记平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案涉施工过程中藏记平仅提供一个电话号码，义务为双方劳务促成进行介绍，一审法院却对藏记平苛以本不应有的义务，认为“其未确认工作环境的情况下介绍施工，未能确保施工安全，存在过错”，从而判令藏记平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我国《侵权责任法》关于过错责任的推定。三、李献松一审所述与藏记平有关的事实的陈述不符合客观情况。涉案工程施工中李献松并未与藏记平直接联系，但在李献松陈述中一开始说不知道杨章套联系的谁进行施工，后来又说将护坡工程以每立方米85元的价格承包给了藏记平，在对出庭证人证言的质证中又说：王喜中是劳务承包者，李献松陈述前后不一，不符合案件真实情况。四、一审判决藏记平承担责任违反我国民法的基本原则。对当事人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及证据，法院不能主动审查和判决。一审王喜中以藏记平为发包人主张权利，也未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却推定人藏记平在工程中存在过错，从而判令藏记平承担医疗费及承担精神抚慰金等赔偿责任，有违我国民法处分及辩论的基本原则。综上，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当依照我国侵权责任法关于提供劳务者受害的明确规定来处理。王喜中受伤与藏记平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藏记平不存在过错。出于乡里乡亲的朴素感情，藏记平好心为施工双方提供联系方式，一审法院却判决藏记平因此而承担赔偿责任，有违人与人之间本应互帮互助的善良风俗。一审法院判决藏记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推定其有过错有违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判令上诉人藏记平承担赔偿责任部分，驳回王喜中对藏记平的起诉。王喜中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使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李献松、杨章套、臧记平及王喜中的陈述足以证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是清楚的，臧记平作为桥梁护坡工程的最后承接人，在未完全查明和确认施工现场及工作环境的情况下，安排王喜中进行施工未能确保施工安全，存在过错，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适当，臧记平应当承担责任。李献松辩称，王喜中没有给我提供劳务，也不接受我的管理，李献松和王喜中不认识。我将护坡工程以每立方85元承包给了藏记平，至于臧记平如何与王喜中结算我们不清楚，我是针对臧记平结算。臧记平不是一般的介绍人，他在工程中有利益，否则他不会正在外面打工再回来，臧记平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臧记平称未提取利润不实，只是因为未形成书面的协议而已，当时是口头协议，臧记平也称回来后补协议，但是臧记平还没有回来就出事了，所以臧记平没有得到利益是因为工程没有完工。一审判决公正合理，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杨章套辩称，我是给李献松干活的，李献松有点工程，让我给藏记平打电话，当时我跟臧记平说的是一立方85元。后来到工地后，我问王喜中，王喜中称一立方是70元，他们中间是怎么结算的我不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留计辩称，1、王留计与王喜中是雇佣关系，王留计是为王喜中提供劳务，属劳务提供者，这有证人赫某以作证。2、应明确事件的主动性与被动性，王留计是给王喜中干活的，作为劳务提供的，只有听从老板指挥才能进行工作。3、应明确权利与义务，王喜中作为包工头其应为施工环境做保障，有义务为自身和劳动者提供安全的环境。4、应明确本案涉案的2500元的意图，2500元是王留计经中间人陈子山及王喜中哥哥王建忠协商后同意2500元钱钱清事了，不再找王留计的事，双方相当于已经和解，现王喜中诉王留计有违约定。请求依法判决。舞钢公路局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认定我方不承担责任完全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喜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连带赔偿王喜中损失8万元比并裁定鉴定费承担诉讼费鉴定费。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李献松、藏记平、王留计、杨章套、舞钢公路局连带赔偿其88456.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15日，舞钢公路局作为发包方，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S331高兰线驻平界至胡寨转盘段公路大修工程施工合同书，主要内容为：由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SG-1标段施工，第SG-1标段由K124+349至K133+922，长约9.573km，技术标准公路二级，沥青混凝土路面，中桥1座以及其他构造物工程等，签约合同价人民币42237132.76元，工期为150日历天，协议书在承包人提供履约担保后，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代理人签署与加盖公章后生效。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含公路施工总承包、公路路面工程专业承包等。2017年4月20日，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李献松作为承包人，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李献松承包K127+008前营中桥和K126+8062-?1.5m钢筋砼圆管涵图纸设计的工程内容（人工、机械、小型机具和费零星材料），开工日期暂定为2017年4月25日，竣工日期暂定为2017年9月2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5个月，工程单价钢筋加工及安装750元/吨，水泥砼浇筑190元/立方米，伸缩缝安装340元/米，浆砌片石252元/立方米，以上工程单价所用水泥砼和钢筋由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其它零星材料、人工、模板、小型机具等由李献松负责（以上单价不含税金）。合同签订后，李献松让其工作人员杨章套联系具体人员准备施工，价格85元/立方米。杨章套电话联系在外地的藏记平，藏记平答应联系人，后藏记平告诉杨章套王喜中的联系方式，并让杨章套告诉王喜中价格70元/立方米，王喜中还价75元/立方米，称每立方米多5元是给老板弄电话费。2017年5月1日左右，王喜中到武功××××路桥工程工地从事劳务工作，2017年5月4日同在工地施工的王留计在砸石头的过程中，石头飞蹦溅入王喜中右眼。同日，王喜中在当地医院就诊为右眼球穿通伤，建议右眼球摘除。为进一步治疗同日被送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被诊断为右眼角膜穿通伤、右眼内异物，于2017年5月5日行右眼角膜清创缝合+前房成形术，于2017年5月6日行右眼玻切+磁性异物取出+硅油注入+注药术，于2017年5月13日出院，期间花费医疗费22110.58元。出院医嘱继续用药，休息4周，定期复查，必要时行硅油取出术。2018年1月26日，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书平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王喜中为七级伤残，为此王喜中支付鉴定费700元。另查明：2017年8月2日，舞钢市武功乡人民调解委员会平舞人调字[2017]021号人民调解协议书载明：王喜中在武西路前营桥工程施工中，被施工人员王留计砸石时飞石砸入王喜中右眼，王喜中住院治疗，现王喜中右眼失明，现与工地负责人李献松协商补偿事宜。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李献松一次性补偿王喜中医院费、伙食费、误工费、营养费、伤残补助金等一切费用肆万伍仟元整（45000.00元）；2.王喜中不得以此事再追究李献松的民事及经济赔偿责任；3.李献松以上的公司，王喜中不再追究（李献松已将以上公司的责任全部承担）；4.王喜中走诉讼渠道，李献松予以配合；5.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别无其他纠葛。协议下方王喜中之子王文帅及李献松签字。王喜中已收到李献松支付的款项45000元。经当庭释明，王喜中不对协议主张权利。事故发生后，王留计向王喜中支付2500元。截止目前该工程已经完工，劳务费无人领取。河南省2016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收入为11696.74元/年，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为3385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李献松以上公司作为道路工程的发包人，未严格贯彻落实施工合同中的安全事项，存在过错。李献松作为工程劳务承包人，未对施工人员进行安全防护教育，存在过错。王留计作为具体施工人员，在从事砸石头有一定危险性质的工作时，未注意周边客观环境，存在过错。王喜中作为提供劳务人员，在劳务过程中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且未注意工作时的安全距离，存在过错。依据杨章套及王喜中的陈述，可以互相印证在谈论劳务价格之时藏记平与双方所说的有差价，应视为藏记平从该工程中获取利益，其在未确认工作环境的情况下即联系人员介绍施工，未能确保施工安全，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由于各方过错，造成了同一个损害，结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后果，本院认定对王喜中的损失，李献松及以上公司承担40%的责任，藏记平承担20%的责任，王留计承担20%的责任，王喜中自行承担20%的责任。因本次事故给王喜中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22110.58元，以医疗费票据结合住院病历为准；2.残疾赔偿金65501.74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王喜中于2018年1月被定为七级伤残，依据上述规定，残疾赔偿金计算14年。王喜中系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收入计算14年乘以伤残系数40%为65501.74元（11696.74元/年×14年×40%）；3.误工费8524.2元，《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王喜中未举证证明其有固定收入，且未举证证明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结合农村劳动力从事劳务工作的客观现状，对其误工费按照农村居民平均收入计算自事故发生之日2017年5月4日至定残前一日2018年1月25日共计266天，误工费为8524.2元（11696.74元/年÷365天×266天）；4.护理费1669.66元，《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王喜中提交的工资收入证明，显示部分人员月收入超过35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完税证明证明其收入的真实性，对护理人员收入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故王喜中未提交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对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收入33857元/年计算，结合王喜中伤情部位在眼睛处，对其日常生活有较大影响，且在异地就诊，对护理人员认定为2人，护理费为1669.66元（33857元/年÷365天×9天×2人）；5.鉴定费700元，费用系为确定王喜中的残疾程度而支付的必要的费用，金额以鉴定费票据为准。以上损失共计98506.18元，由李献松及以上公司承担40%的责任为39402.47元，藏记平、王留计各承担20%的责任为19701.24元。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次事故造成王喜中七级伤残的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结合事故形成原因、造成的后果、舞钢市平均生活水平等酌定精神抚慰金数额，李献松及以上公司支付精神抚慰金6000元，藏记平与王留计各支付精神抚慰金3000元。综上，王留计应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因王留计已经支付2500元，该部分扣减后，王留计还应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0201.24元。藏记平应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李献松及以上公司共应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45402.47元，王喜中与李献松经人民调委员会调解就此事已经达成协议，明确约定李献松向王喜中支付补偿款45000元，王喜中不得以此事再追究李献松及李献松以上公司的民事及经济赔偿责任，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协议，对协议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且李献松已经实际支付45000元，故王喜中再要求李献松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喜中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尚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权利。王喜中诉讼请求中的过高部分，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本案过错情形并不适用连带责任的规定，王喜中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舞钢公路局将工程发包给具有合法资质的公司，其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王喜中要求舞钢公路局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杨章套系李献松的雇员，其从事人员联系及价格约定系接受李献松的雇佣而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的行为后果由雇主承担责任，王喜中要求杨章套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被采纳的其它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喜中要求王留计支付赔偿款20201.24元、藏记平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王喜中诉讼请求中未被确认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喜中主张的二次手术费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留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0201.24元；二、藏记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三、驳回王喜中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王喜中负担1037元，王留计负担459元，藏记平负担516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李献松一、二审均陈述将护坡工程以每立方85元承包给了藏记平，其只针对臧记平结算；依据杨章套及王喜中的陈述，臧记平将从李献松处每平方米85元承包的工程以每平方米75元转包给王喜中，三人陈述可以互相印证并证明藏记平从该工程中获取利益。故一审法院认为臧记平在未确认工作环境的情况下即联系人员介绍施工，未能确保施工安全，认定臧记平对王喜中眼部受伤存在过错并无不当。藏记平称其是出于好心为杨章套提供了王喜中的电话号码，之后有关工程价格协商、施工现场调解、现场施工人员招募藏记平均未参与，也不知情，更没有从中获利的上诉意见，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虽然造成王喜中七级伤残，但王喜中一审起诉请求赔偿的数额中不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我国民事法律“不告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判决藏记平与王留计各支付王喜中精神抚慰金3000元不当。故臧记平认为不应当支付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王留记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结果失当，本院予以纠正，其余部分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王留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0201.24元；三、驳回王喜中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变更维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7）豫0481民初50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藏记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22701.24元”为“藏记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王喜中支付赔偿款19701.2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12元，由王喜中负担1073元，王留计负担459元，藏记平负担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8元，由臧记平负担330元，王喜中负担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亚超审判员  张新兰审判员  尚少辉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占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