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507刑初81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男，汉族，1980年6月15日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虞城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甲，女，汉族，1980年8月18日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凯，江苏石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木山，男，1998年7月20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被告人李木山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7日被羁押），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哈保，男，1995年8月14日生，哈尼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被告人李哈保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中华、周盟，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木嘎，男，1996年11月21日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被告人李木嘎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宇，江苏智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娘龙，男，1996年7月8日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被告人李娘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加福，男，1997年8月16日生，哈尼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绿春县。被告人李加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诉刑诉〔2017〕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加福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5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刘某乙近亲属刘某甲、韩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恩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承凯，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及辩护人陈兵、黄中华、周盟、张伟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8月3日晚，被告人李木山因骑电动车差点撞到被害人刘某乙，而与被害人刘某乙产生矛盾冲突。2017年8月4日晚21时许，被告人李木山接到被告人李加福的电话，得知前一天晚上殴打自己的被害人刘某乙、陈某等人在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黄金海岸浴室附近，被告人李木山遂纠集被告人李哈保等人至黄金海岸附近的博力健身馆门口，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追逐被害人刘某乙至湘阳路一座桥西面北侧一过道内并对其实施殴打。当日晚22时许，被告人李加福接被告人李哈保电话，告知其之前打架的对方人员喊了人拿着刀在街上找人，后被告人李哈保通知被告人李加福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李木山通知被告人李木嘎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李加福纠集了李石黑和李某甲，被告人李木嘎纠集了李娘龙等人，总计十余人至黄金海岸附近，遇对方人员后即追打对方。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追打被害人刘某乙、韩某乙至湘阳路一座桥西面北侧第一户人家的河岸边，被害人刘某乙为避免被三人殴打跳入河中，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对被害人韩某乙实施殴打，后被害人刘某乙溺水身亡。被告人李哈保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木山、李娘龙、李加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在庭审中均表示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李石黑、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苏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物证检验报告书、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医学硅藻检验报告书、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出具的法医学尸体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发破案和抓获经过，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诉称，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对刘某乙追逐殴打的行为导致刘某乙溺水身亡，要求上述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依相关法律规定及有关统计标准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提供的证据，因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的物质损失认定如下：丧葬费36342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理涉。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聚众斗殴，被告人李木山系首要分子，纠集李哈保、李木嘎、李加福等人参加，其中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加福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木山系纠集者，系主犯；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李娘龙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李加福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哈保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木山、李木嘎、李娘龙、李加福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以所辩护的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减轻情节为由提请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因聚众斗殴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直接物质损失丧葬费人民币36342元，应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的辩护人分别辩称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的行为应当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等人的追打行为导致被害人刘某乙躲入河中，最终溺水身亡。被害人躲入河中的行为正是基于被告人的先行追打行为所致，而在多人追打的情况下跳入河中的行为亦是通常合理的自救行为，并不能视为异常的介入因素，是故被告人先行追打行为与被害人最终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合乎规律的引起与被引起的因果关系，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木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哈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木嘎、李娘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加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木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7日起，至2027年8月6日止）二、被告人李哈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9日止）三、被告人李木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25年8月5日止）四、被告人李娘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5日起，至2023年8月4日止）五、被告人李加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六、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人民币36342元，其中被告人李木山承担赔偿总额36342元的30%，即10902.6元，被告人李哈保、李木嘎各承担赔偿总额的25%，即各自承担9085.5元、被告人李娘龙承担赔偿总额的20%，即承担7268.4元。被告人李木山、李哈保、李木嘎、李娘龙对赔偿总额36342元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甲、韩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福龙代理审判员  刘羽蕴人民陪审员  曹丽萍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徐乾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