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0311民初4868号原告：杨晓峰，男，1973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洛阳市孟津县。委托代理人:郭亮亮,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洛龙路中段林安汽车城后广场****。组织机构代码：68974599-2。法定代表人：段永强，总经理。被告：段永强，男，1967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昝高明,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蒲阳波,河南天豫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十堰市白浪街办滨河东路****。法定代表人：侯俊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吕晓高，男，1985年3月1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171079753F。法定代表人：李佑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金友昌，男，1973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系该公司副经理，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陈铁锁，男，1963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该公司副处长，一般代理。第三人：东风实业（十堰）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十堰市车城南路**法定代表人：潘传政。委托代理人：陆坚，湖北无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杨晓峰诉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段永强、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二0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作出（2016）豫0311民初2288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杨晓峰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8月30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3民终3982号民事裁定书:1、撤销（2016）豫0311民初2288号民事判决书；2、发回洛龙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杨晓峰及其委托代理人郭亮亮、被告段永强、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昝高明、蒲阳波、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吕晓高、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金友昌、陈铁锁、东风实业（十堰）车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陆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杨晓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的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责令三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购车款311000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购车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67000元以及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营运损失，计算方式是依据行业标准每月1.5万元，要求计算到判决生效之日；3、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年底，原告经人介绍，与配偶师柳朋一起至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路风汽贸）商谈购买起重运输车事宜。接待工作人员段永强自称是路风汽贸总经理，并重点向原告推荐华神牌运输车，称其质量可靠，物美价廉。双方商定车辆总价款为311000元，原告考虑再三于2016年1月1日向段永强支付定金2.1万元，段永强称其会联系湖北十堰经销商及时发车，随后原告向第三人贷款18万元支付了车辆价款15.8万元和附加税、保险费2.2万元，剩余13.2万元由原告妻子于2016年1月20日汇入段永强账户。2016年1月21日，被告路风汽贸向原告交付车辆并向原告提供了发票、合格证等随车手续。在汽车入户过程中，原告发现，由于交付的车辆轮胎规格与汽车出厂合格证标注轮胎规格不一致，无法正常入户。原告心急如焚，与被告协商后被告同意更换轮胎、赔偿原告并保证入户。汽车入户时，出于运营需要，原告将车挂靠在第三人名下，但原告在车辆使用不久，随车起重设备即故障频发，被告指定修理厂几经修理甚至最终更换也不能正常使用，更让原告难以忍受的是，该车辆即使在平整路面上行使车身也抖动剧烈，方向盘摆幅过大，长时间驾驶不仅疲惫不堪，还多次造成原告呕吐不止，每次驾驶时原告都提心吊胆，原告才驾驶4000公里的路程就有1000公里是在修车的路上，原告深入了解后发现，该车辆与原厂合格证存在多项差异：出厂合格证记载整备质量12.585吨，但是实际车辆重量却有14吨多，相差两吨之多，发动机合格证为国四，实际却为国三，存在如此悬殊差异，原告根本无法通过未来的车辆年审。原告找到被告要求退车，段永强称他只是“经销”，实际销售人是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下称金侯公司），公司只同意给原告修车不同意退车。原告为购买该辆车，耗尽积蓄，负债累累，由于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原告合同目的落空，现依照我国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户口本一份、结婚证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与师留朋系夫妻关系的事实，明确原告诉讼地位。证据二、订车卡两份。证明原告通过妻子于2016年1月15日向被告支付2.1万元订购了一台东风后八轮随吊车。原告与洛阳路风公司、段永强形成了车辆买卖关系。证据三、转账凭证三张。证明原告妻子师留朋向段永强转账支付132000元，洛阳交运集团向段永强转账158000元，共计支付311000元全部购车款。证据四、编号为20141209的合同书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交运集团签订挂靠合同，并贷款18万元用于支付购车款，附加税和保险费。证据五、2016年3月30日汇款凭证、利息收据及交运集团证明、借款合同及贷款条。证明杨晓峰与交运集团签订借款合同，贷款18万，并需支付利息，原告已还贷款9300元，其中利息1800元，截止2017年7月26日尚欠交运集团利息27370元，该损失是各被告根本违约造成的。证据六、交运集团事故统筹合同、事故统筹费收款收据、交强险保单、杨晓峰统筹缴纳交强险、车辆购置税、三责险、车上人员险共计15667元，该费用为各被告根本违约给杨晓峰造成的损失。证据七、税收缴款书。证明杨晓峰缴纳车辆购置税20512.82元，该费用为各被告根本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证据八、收据两张。证明原告向交运集团支付了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的管理费2000元，并支付了因车辆延迟入户产生的利息2400元。证据九、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证明被告段永强向原告出具了十堰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开具的购车发票。证据十、车辆合格证两份、过磅单一份、张红梅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实际交付的车辆与合格证不符，发动机合格证为国三，实际为国四，合格证整备质量为12.585吨，实际为14.6吨，被告交付的车辆与合格证严重不符。证据十一、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因车辆与合格证不符合无法上户的问题曾与被告协商的事实。证据十二、照片两张。证明被告交付车辆的回转减速机和起升减速机的出厂时间较长，并不断出现质量问题。证据十三、物流凭证一张、快递凭证两张。证明原告的车辆无法驾驶，不断进行维修，无法运营的事实。证据十四、杨玉辉证言。证明杨晓峰在段永强的路风公司经过与段永强的详细洽谈，与段永强签订了订车卡，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证据十五、汽车公告查询一份、汽车里程保养记录一份。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段永强共同辩称：被答辩人的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被答辩人与其配偶一起到答辩人公司商谈购车事宜，刚好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代表也在，而答辩人公司正在装修，便由被答辩人夫妇直接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吕晓高商谈购车事宜。达成购车合意后，出于对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代表不熟悉的顾虑，便由答辩人作为中间人与被答辩人的配偶师留朋签订订车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即使双方存在纠纷，也应当是由师留朋直接起诉，所以被答辩人不是合同纠纷的相对方，本案的起诉主体不适格。答辩人只是被答辩人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购车交易过程中的中间人。在路风汽车贸易公司，被答辩人及其配偶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对购车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后，被答辩人一方出于对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代表不熟悉的顾虑，希望由答辩人作为中间人，购车定金以及购车款均由被答辩人夫妇先付给答辩人，然后由答辩人再付给实际的汽车销售方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同时，双方签订了包含答辩人一方对购买车辆配置情况存在特殊要求的《订车卡》，并有被答辩人配偶师留朋的签字认可。签完《订车卡》，被答辩人一方面同时交纳了约定的购车定金21000元，答辩人随即也将定金转交给了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的销售代表吕晓高。后被答辩人及其配偶师留朋先后将剩余购车款和附加税、保险费等相关款项付给答辩人。答辩人在收到这些款项后均直接转账到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并由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直接向师留朋出具发票、提供车辆出厂合格证，答辩人并未从中收取任何费用。因此，答辩人只是师留朋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交易过程中的中间人，并不像被答辩人所说是由答辩人卖车给他们。因此答辩人无偿充当买卖双方中间人的行为，不应当成为承担买卖合同双方任何关于交易过程中违约责任的理由，更不应当承担相关的违约责任。被答辩人要求解除购车合同返还购车款并要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答辩人一方与答辩人签订的订车卡中约定的“国三出国四合格证”并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第五款“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才导致约定事项的无效。被答辩人一方与答辩人根据其真实意思表示自愿约定的购车事宜，完全符合合同法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的基本原则，应属有效约定。另外双方的自由约定也并没有导致该合同存在履行不能的情形，因此合同本身有效，不存在法定解除的事由。双方应当严格遵守购车合同的约定，受约定事项的约束，答辩人一方严格依据合同约定向被答辩人一方交付特殊定制车辆，真实有效的履行了相应的义务，被答辩人一方也早已接受，不能因为其他一些问题，便随意要求解除合同。根据合同法平等自愿交易的基本原则，双方合同约定合法有效，不应当解除。2、被答辩人夫妇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代表吕晓高商谈购车事宜时，双方对于所购车型、特殊的配置情况及价格等内容均达成了一致意见，签订了《订车卡》，该《订车卡》上也准确表明了被答辩人一方对所购车辆的特殊定制要求（4节臂、固定后支腿、发动机国三出国四合格证等），属于答辩人一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有被答辩人的配偶师留朋的签字认可。故被答辩人诉讼中认为所产生的差异（发动机型号不一致、轮胎规格不一致、车辆超重等）均是由于被答辩人的特殊定制要求导致的后果，责任应当由被答辩人一方自己承担，并不属于买卖合同相对方过错导致，而作为中间人的答辩人更不应当对此情形承担任何过错责任。3、在被答辩人启动诉讼之前，曾找到答辩人称所购车辆存在一些问题，作为中间人的答辩人也积极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沟通解决问题，并告知被答辩人车辆还在质保期，如有问题均可以到指定的售后服务站进行处理。被答辩人也曾到服务站处理过，但后来一直称车辆还有问题，答辩人便告知其再去服务站进行一次全面仔细彻底的处理，答辩人再没有去过。4、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被答辩人一方所购车牌为“豫Ｃ×××**”车辆的GPS定位记录显示，该车辆一直处于使用当中，并不像被答辩人所说车辆无法使用。既然该车辆一直在使用中，那么被答辩人所称的所谓的每月15000元运营损失及其他购车损失便没有事实依据。同时，即便该车辆存在问题，作为中间人的答辩人跟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也积极向答辩人一方提供解决问题的办法，并非不管不问。既然该车辆一直处于使用过程中，并不像被答辩人所称的无法使用，那么就没有导致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形，所以该买卖合同并不能因为存在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违约情形而解除。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并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其诉讼请求也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订车卡》约定的车辆配置情况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约定真实有效。同时答辩人作为师留朋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交易过程中的中间人，并不存在任何的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的责任，为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同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段永强答辩意见。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同原告意见。第三人东风实业（十堰）车辆有限公司：同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段永强答辩意见。补充我方与本案原被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我方认为我们不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且从这个车辆底盘号查出是2013年1月销售车辆底盘给了东风神宇车辆有限公司，后来又查出东风神宇车辆有限公司销售给了悦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之后销售给谁就不知道了。从本案看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段永强为证明自己的辩解，共同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人吴某出具的《证言》一份证明方向：①原告与其配偶是直接与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吕晓高商谈的购车事宜。②双方在达成订车合意后，出于双方并不熟悉的顾虑，才建议由被告段永强作为中间人帮忙代收定金和购车款的。③当时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确实正在装修。第二组证据：1、《收据》一份；2、卓玛陶瓷洛阳总经销出具的《发货单》一份；3、《六联彩钢龙门大道公司销售订单》一份。证明方向：进一步证明原告杨晓峰跟其配偶去被告公司咨询购车时间段内，被告人段永强的公司正在装修的事实。第三组证据：《订车卡》一份证明方向：原被告双方已经就车辆的配置情况及定金数额等相关情况达成一致意见，且原告配偶师留朋与被告均在订车卡上签字确认。第四组证据：1、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3、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业品买卖合同》格式样本。证明方向：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是一个合法注册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段永强，公司所销售的车辆都要签订统一标准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原告配偶师柳朋与被告段永强签订的《订车卡》并非真正的购车合同，仅仅是原被告双方对所订车辆配置状况的合意情况，并非最终确定的购车合同。被告人段永强的签字不代表公司行为，只是作为中间人对原告方对车辆特殊定制要求的认可。第五组证据：段永强卡号为62×××7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方向：被告段永强作为中间人在收到原告的购车款后便将该购车款转到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指定的账户中。第六组证据：车牌号为“豫Ｃ×××**”车辆2016年2月份至9月份的GPS记录及2016年11月30日该车GPS查询记录。证明方向：原告的车辆在交付后至2016年9月份一直处于运行当中，并非原告所讲的车辆一直无法正常使用的情形。原一审开庭后被答辩人一方便拆除了车辆装置的GPS，2016年11月30日后便再查不到涉案车辆的GPS位置记录。第三人东风实业（十堰）车辆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供述，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订货合同2、销售协议3、出库单证明方向：涉诉车辆已于2013年1月11日销售给十堰悦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的事实。第二组证据：申请书一份证明方向：2015年12月16日，十堰悦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因合格证丢失，向东风实业（十堰）车辆有限公司申请补办合格证的事实。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法庭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杨晓峰与师留朋系夫妻关系。2015年年底，原告经人介绍，与妻子师留朋一起到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商谈购买起重机事宜，接待工作人员为段永强。2016年元月1日，原告妻子师留朋与被告段永强签订了订车卡一份，该订车卡对交车时间、车型、车价、配置要求、用户要求等进行了约定，其中对于发动机双方约定为“国3出国4合格证”，在备注栏双方还就4节臂、固定后支腿、臂长等进行了专门的约定。该订车卡有师留朋和段永强签名。签订该订车卡后，师留朋于2016年元月5日向段永强支付定金2.1万元，2016年元月20日向段永强汇款132000元，后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段永强转账158000元。2016年1月21日，被告洛阳路风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交付车辆并向原告提供了发票、合格证等随车手续。2016年1月20日，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为原告杨晓峰出具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该发票显示购买方为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价税合计为240000元。2016年2月18日，原告杨晓峰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第三人洛阳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原告杨晓峰将其购买的湖北产华神型随车起重运输车豫Ｃ×××**加入甲方服务范围，甲方为其提供有偿服务，乙方自行经营，且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该车价值贰拾肆万元，乙方向甲方借资壹拾捌万元，服务费每月一百陆拾柒元，双方还就权利义务、合同变更解除等进行了约定。被告段永强提供的车牌号为豫Ｃ×××**车辆2016年2月份至9月份的GPS记录显示，豫Ｃ×××**车辆2016年2月份至9月份经常处于移动状态。原告称其所购买的车辆无法正常使用，经与被告多次协商处理无果，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诉。庭审中，法庭向原、被告释明，要求其提供改装车辆的行业标准或国家标准，但原、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均未向法庭提交。同时，法庭询问原告除车辆自重问题外影响车辆功能使用的问题有哪些，原告亦无法阐明清楚。因原被告分歧较大，致本案调解无法达成。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原被告虽未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原被告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杨晓峰通过其妻子师留朋与被告段永强订购了车辆，但综合本案的证据来看，实际购车人应为原告杨晓峰，而实际上的车辆销售方为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师留朋签订订车卡、交付定金及汇款的行为属表见代理行为，被告段永强签订订车卡及收取购车款的行为应属代理销售行为。其行为经过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吕晓高的授权（吕晓高庭审中自认该授权行为），且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通过接收购车款、销售车辆、出具发票等行为，对被告段永强的代理销售行为进行了事实上的追认。因此本案购车买卖行为的双方应为原告杨晓峰与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在师留朋与段永强签订的订车卡中，双方明确、自愿约定所购车辆发动机配备标准为国三，但应出具国四合格证，双方该约定虽有瑕疵，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即原告杨晓峰对于其所购买的车辆系国三标准的发动机为明知。法律没有明确禁止该行为，故原告对国三标准发动机发国四标准合格证的后果理应承担责任。对原告诉称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出厂合格证记载整备车辆质量12.585吨，但是实际车辆重量却有14吨多，相差两吨之多，并以此为由要求解除双方车辆买卖合同关系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所购车辆系改装车辆，被告按照原告的特殊配置要求进行生产销售，故车辆实际重量大于合格证标注重量的原因，系由原告对于车辆配置定制的特殊要求造成的。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买受人在缔约时不知道该瑕疵会导致标的物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的除外。”本案争执的焦点在于作为买受人的原告所购买的车辆是否存在重大质量瑕疵，且该质量瑕疵是否导致车辆的基本效用显著降低。而庭审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从被告处所购买的车辆因存在合格证为国四标准实际为国三标准、实际重量大于合格证标注重量等情形而导致车辆基本效用显著降低。且原被告双方在法定期限内均未提供涉案车辆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仅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所购买的车辆不符合国家汽车行业标准，故原告的诉求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同时，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所购买的车辆一直处于使用状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依法解除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关系、并由各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购车款311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十堰市金侯工贸有限公司按照订车卡的约定提供了货物，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违约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三被告向原告赔偿因购车产生的各项费用共计67000元及因被告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营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晓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70元，由原告杨晓峰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钟常审 判 员  张 宏人民陪审员  冯卫娜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慧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