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71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香周路210号。法定代表人：邵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柱，辽宁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凯旋大街建设路18号-A620。法定代表人：范秀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晨，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市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热电集团）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铁路运输法院（2017）辽7103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放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曹英伟主审、审判员赵群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18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红、王玉柱及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连热电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大连热电集团赔偿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损失1356万元；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其解除与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的委托合同关系，属于行使法定解除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410条规定对解除委托合同的赔偿仅指实际损失，不含可得利益，可得利益往往是收入或报酬的约定，是合同正常履行的后果，既然合同已解除，就不能根据合同约定要求报酬或利益。根据本案委托合同法律关系的性质和实际情况，该条中的“损失”应理解为直接损失，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的预期利益损失，具有不确定性，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予以支持错误，应予以撤销。二、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与第三方沈阳铁道勘查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的四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委托该公司完成了铁路专用线预可行性研究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专用线工程补充方案研究以及工程施工设计图所产生的费用，国家都有相应的收费标准，不能随意扩大收费标准。一审法院在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其完成的工作量、完成程度占所有工作量的比例和已完成部分的重要程度以及工程代建施工的情况下，仅凭自由裁量认定其“已经完成相当程度的工作量”缺乏事实依据，且其无法提供有效的付款凭证证明直接损失的具体数额的情况下，根据自由裁量，将其应向第三方支付的全额设计费用1056万元，认定为直接损失，按照其已经完成了全部工作全额给予支持，没有事实依据。三、原审法院遗漏没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沈阳铁道勘查设计院有限公司，属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审核，发回重审。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辩称，大连热电集团没有客观陈述事实，错误理解法律，诉讼请求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事实是2011年1月10日，双方签订铁路专用线合作建设协议，大连热电集团委托其全面组织实施工程。双方协议约定合作目标、权利义务、合作方式和资金支付。协议生效后，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依约完成了铁路专用线新建工程预可性研究报告、可行性研究报告、补充可行性研究报告，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和工程施工设计总说明书及图纸，并取得了铁道部的行政许可。2013年9月25日，大连热电集团致函对其前期合作中的工作及成果深表谢意，提出项目目前搁置，下一步合作再行商定。后于2016年8月5日致函表示项目暂停，合同解除。委托合同解除后，依照法律规定大连热电集团应给予赔偿。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在铁路专用线开通及其之前的所有费用除征地、拆迁以外均由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负责，大连热电集团只支付工程总额9%的服务管理费。因此，其损失包含了因未履行合同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直接损失为应向沈阳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的各个阶段的设计费1056万元，扣除大连热电集团预先支付的200万元，直接损失应为856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合法有据。可获得利益损失为其已经完成了协议约定的战略目标的6/7，且是启动该项目的最为关键的内容，按照协议约定，可得利益损失为29692.55万元×9％－856万元＝1816.33万元，但法院综合整个项目自由裁量仅支持300万元可得利益损失并无不公。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支付服务管理费1870.63万元，后变更为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1870.6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铁路专用线合作建设协议,被告委托原告全面组织实施工程。合同约定：一、双方的合作目标：1.力争2011年2月完成项目预可行性研究报告；2.力争2011年3月通过项目预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3.力争2011年6月完成可行性研究报告；4.力争2011年7月通过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批；5.力争2011年11月开展施工图设计工作（具体时间双方另行确定）；6.力争2012年3月将行政许可证办妥；7.力争2012年4月完成施工图设计工作，2012年5月完成工程开工，2013年8月底竣工。二、原告的权利和义务：1.负责项目的各设计阶段组织协调工作，并优化设计方案，使投资达到实用合理，并使投资额尽可能最小；2.负责办理铁道部行政许可证审批；3.负责办理施工图设计与审批；4.负责办理开工手续等等……。三、合作方式、原告负责的工程范围：1.取得铁路主管部门验收的合格证明，并完成铁路营运开通手续之前所有相关工作（征地、拆迁部分扣除，该部分由被告自行组织实施）；2.原告按沈阳铁路局审查通过的铁路专用线可行性研究报告设计概算（含铁道部行政许可决定书可能引起的工程量变更，征地、拆迁除外）并经原被告双方确定同意后的概算数额为基础进行总承包，另支付原告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征地拆迁除外、包括铁路专用线开通及其之前的所有费用），即被告只负责与该项目铁路有关的征地、拆迁等费用，其余费用由原告负责。国家铁道部审查和甲方提出另行增加的工程量独立核算。四、1.被告预付200万元整，直至原告在被告规定的时间内将国家铁道部对本项目的行政许可证交至甲方。不足部分由原告垫付；2.甲乙双方在铁道部行政许可通过审批后，十日内甲乙双方签订工程代建合同，并支付工程款。协议生效后，被告向原告预付200万元,原告依约向被告提供服务。2011年3月18日，原告与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告委托设计人承担大连市热电集团新城区热电厂铁路专用线新建工程预可行性研究，设计费用50万元。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出具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图纸。2011年5月11日，被告下属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沿海经济带供热市场发展中心（以下简称被告沿海中心）致原告传真函，对原告的前期工作和下一步工作安排，被告感到满意。2011年5月30日，被告沿海中心致原告传真函，在初投资和运行成本方面，被告深表认可和感谢。2011年5月，原告与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告委托设计人承担大连市临海供热集团有限公司新城区供热中心铁路专用线工程可行性研究，设计费用128万元。2011年10月21日，被告沿海中心致原告传真函，明确项目仍以大连热电公司为法人主体，名称调整为“大连市新城区供热煤炭储运中心铁路专用线”，仍然执行被告与原告于2011年1月10日签订的铁路专用线合作建设协议，双方应按照该协议要求继续合作。名称调整后，请原告协调沈阳铁道设计院修改可研报告相关内容，并进行可研审查。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出具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图纸，确认该建设项目大连市热电集团新城区热电厂铁路专用线新建工程概算总额29692.55万元。2012年2月16日，沈阳铁路局组织专家对可行性研究进行了审查。沈阳铁路局于2012年3月12日作出沈铁计函（2012）108号，即关于大连临海供热有限公司新城区供热中心铁路专用线在沈大线二十里台站与国铁接轨的意见，明确经组织有关专家对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技术审查，沈阳铁路局同意接轨。2012年3月15日，大连市临海供热有限公司对沈阳铁路局作出关于对铁路专用线接轨审查意见的回复。同日，大连市临海供热有限公司向铁道部出具承诺函，因可行性研究报告已通过沈阳铁路局审查，对有关项目投资、建设、安全管理等问题作出承诺。2012年3月20日，沈阳铁路局作出沈铁计函（2012）149号，即关于大连市供热中心铁路专用线接轨引起二十里台站及相关沈大线改造的通知，对二十里台站需要扩建。2012年5月，原告与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告委托设计人承担大连市临海供热集团有限公司新城区供热中心铁路专用线工程补充可行性研究，设计费用98万元。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出具新建铁路二十里台站站坪坡度软化改造补充研究报告，并于2012年6月出具最终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及图纸，再次确认该专用线新建工程概算总额29692.55万元。随后，原告就被告项目向铁道部申请办理行政许可出具了材料清单。2012年8月28日，沈阳铁路局给铁道部运输局运力资源部关于大连市临海供热有限公司新城区供热中心铁路专用线接轨站有关情况的汇报，建议沈大线二十里台站接轨维持既有二十里台站站坪坡度不变。2012年9月27日，铁道部作出铁许准字（2012）第485号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大连市临海供热有限公司专用线在沈大线二十里台站接轨。同日，铁道部作出铁路专用线与国铁接轨许可证。2012年11月8日，被告沿海中心致原告传真函，明确于2012年11月6日，原告、被告、设计方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已就铁路专用线下阶段工作进行协商。被告提出了要求原告需要配合落实的事项。2012年9月，原告与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原告委托设计人承担该专用线工程设计，设计费用780万元。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出具施工设计总说明书及图纸。2013年9月25日，被告沿海中心致原告传真函，对于原告前期与被告合作中的工作和成果深表谢意，提出目前被告新城区热电厂项目整体处于搁置状态，下一步工作将待保税区对热电厂选址最终意见进行调整，与原告的进一步合作事宜在确定选址的基础上双方再行商定。2016年8月5日，被告致原告的复函，被告明确了该项目近期已无上马的可能，提出暂停该项目。原告提出赔偿损失，双方几经协商未果，原告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合作建设协议以及合同履行情况，能够证明被告为建设铁路专用线与原告合作，委托原告完成该项目铁道部行政许可决定、取得与国铁接轨许可证，以及该项目工程代建，即委托原告全面组织实施该项目工程，被告向原告支付服务管理费，符合委托合同基本特征。因此，本案立案案由铁路修建合同纠纷应当变更为委托合同纠纷。原告为完成委托事务与第三方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分别签订并履行了四份合同，该四份合同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均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本案原告始终全面、适当地履行合同，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建设协议中约定的合作目标，原告已经完成相当程度的工作量。被告于2016年8月5日提出暂停该项目，原被告双方就此协商赔偿问题，该行为可视为被告于2016年8月5日通知原告合同解除。委托合同中明确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被告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损失的范围问题。依据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第三条第2款约定，在铁路专用线开通及其之前的所有费用除征地、拆迁以外均由原告负责，被告只支付原告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以上可以得出，双方以合同形式约定原告只能要求被告支付服务管理费而不能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的支出费用。因此，在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合同解除造成的损失，参照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计算的数额中包含了因未履行合同造成的直接损失和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的损失两者。关于损失赔偿的数额问题。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损失赔偿以参照造成的损失即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的70％为计算依据。因被告已解除合同，原告没有完成全部义务，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造成的损失参照相应的部分服务管理费是合适的，但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损失赔偿额以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的70％为标准却没有依据。对于原告已经完成的工作量和完成程度占所有工作量的比例，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无法进行评估和鉴定，原告也无法进一步举证。综合本案原告完成的工作量和已完成部分的重要程度以及工程代建施工的情况，也无法确定原告已经完成工作量的比例和应支付的比例，故只能自由裁量。参照原告直接造成的损失情况这一因素，原告应向第三方沈阳铁道勘察设计院有限公司支付设计费1056万元，扣除被告先期预付的200万元，原告实际的设计费损失856万元。再结合考虑合同履行后原告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29692.55万元×9％＝2672.33万元-856万元）1816.33万元这一因素。两因素相结合，考虑项目进展情况，原告可以获得的利益损失以300万元为宜，如此，裁量被告应给付原告损失1156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一十条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损失赔偿1156万元；二、驳回原告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37.80元，被告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1160元，原告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2877.8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请求权基础是否改变问题。虽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在一审第二次开庭时将起诉状中的第二项诉求被告支付服务管理费1870.63万元变更为赔偿损失，但其变更的事实与理由基本未变，仍要求按协议约定工程总额9％的服务管理费的70％进行赔偿，赔偿金额与服务管理费的计算方法一致均为1870.63万元，只是将服务管理费以赔偿损失的方式予以表述，其请求权基础仍可以认为具有主张服务管理费的意思表示，法院对此可以进行审理。二、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合作建设协议是委托合同关系，故本案应适用有关委托合同的法律规定。合同法第410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委托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该条规定的这种法定解除权不同于故意违约，不宜对损失作扩大解释，应理解为直接损失，不包括可得利益损失。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协议约定，本案设计费作为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应付出的成本已包含在大连热电集团应支付其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包含铁路专用线开通之前的所有费用，征地拆迁除外）之中，故不能再将设计费作为本案的直接损失予以支持，应以主张服务管理费的方式予以解决。一审判决在没有证据证明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存在其他直接损失的情况下，依据合同法第410条的规定，认定设计费1056万元为直接损失，并酌定可得利益300万元，判决大连热电集团予以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合同法第405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委托合同的解除是委托人大连热电集团的原因所致，受托人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已完成了协议中约定的合作目标前六项半工作和乙方权利义务前三条的委托事务，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对此工作和成果，大连热电集团多次致函表示满意并认可和感谢，故本案应依据合同法第405条规定，判决大连热电集团按照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已完成的委托事务部分与委托事务整体的比例支付相应的服务管理费。三、关于应支付多少服务管理费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协议第三条第2项约定，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完成全部委托事务，大连热电集团应支付其工程总额的9％的服务管理费。根据沈阳铁路局审查通过的铁路专用线可行性研究报告确认工程设计总概算为29692.55万元，对此大连热电集团在报告出具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且还致函表示对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前期的工作和成果深表谢意，故本案整个委托事项的服务管理费应为29692.55万元×9％＝2672.3295万元。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完成了铁路专用线新建工程预可行性研究报告并通过审查，可行性研究报告、补充可行性研究报告、最终可行性研究报告并通过审查和工程施工设计总说明书及图纸，通过了沈阳铁路局的审查和铁道部的行政许可决定，办理了铁道部的铁路专用线与国铁接轨许可证等委托事务，但按照协议约定的乙方权利义务中的负责办理开工手续、采用招标或议标的形式选择具备施工资质的队伍、组织工程建设确保按期竣工、组织铁路专用线顺利通过铁路系统验收、办理铁路专用线正式开通手续等委托事务因委托合同的解除，工程不能施工而未进行。根据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完成的委托事务和协议约定的全部事务，本院认为其完成的委托事务最少占全部事务的50％，故大连热电集团应支付其服务管理费2672.3295万元×50％＝1336.16475万元，扣除大连热电集团先期预付的200万元，大连热电集团还应支付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11361647.50元。四、关于一审判决是否遗漏当事人问题。如前所述，大连热电集团只需按双方的协议约定支付服务管理费，本案设计费的支付是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与第三方之间的事情，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未追加第三方为本案当事人符合法定程序，不属于遗漏当事人。综上，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清楚，但将设计费1056万元认定为直接损失，并酌定可得利益300万元，判决大连热电集团予以赔偿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虽大连热电集团的部分上诉理由和请求得当，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变更诉求存在瑕疵，但为避免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在没有证据证明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存在其他直接损失的情况下，大连热电集团仍应按照北京铁道技术服务公司已完成的委托事务部分与委托事务整体的比例支付相应的服务管理费。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铁路运输法院（2017）辽7103民初3号民事判决；二、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服务管理费11361647.50元；三、驳回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4037.80元，由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2627.25元，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1410.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1160元，由北京高速干线铁道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64.17元，大连热电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9595.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放审 判 员 赵   群审 判 员 曹 英 伟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   钢书 记 员 李浩（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