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513刑初17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桂侨（外号“亚格”），男，1984年5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被告人郑焕彬，男，1998年3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汕头市潮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5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马伟钦，系广东骏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8]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吴先刚、姚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及被告人郑焕彬的辩护人马伟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马桂侨与同案人马伟锋、马某5、马某3光(均在逃)、马某1等人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喝酒时与包厢服务员被害人郑某发生口角,郑某与酒店工作人员戴某、谢某回到316包厢找马某3光等人讨说法,双方继而引发打架,酒店工作人员邱某、熊某、何某、刘某2、刘某1等人也相继赶到316包厢与马桂侨、马某5、马伟锋、马某3光、马某1等人发生打架,随后马某5便纠集同案人高某(现在逃)到现场,接着高某也纠集被告人郑焕彬及同案人王某1、马某4(均在逃)赶到金和美酒店与马某5、马伟锋、马某3光、马桂侨汇合,并持木棍、伸缩铁棍、啤酒瓶等工具到金和美309包厢殴打郑某、邱某等人,被劝阻后,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与同案人王某1、马某4等人准备离开酒店时在一楼大厅遇见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等人便对其进行殴打,致李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戴某、熊某、邱某、谢某、刘某1、何某、马桂侨、马某5、马某1、马伟锋、马某3光、郑焕彬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郑某、刘某2二人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李某1、何某、邱某、熊某、谢某、刘某1、戴某、郑某的陈述，证人刘某2、罗某、杨某、马某2、李某2、岳某、肖某1、艾某、张某1、马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3、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马某3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马伟锋、马某5的供述，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刑事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内部通知，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属持械聚众斗殴，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对被指控的事实均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郑焕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焕彬有自首情节，是从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郑焕彬从轻或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马桂侨与同案人马伟锋、马某5、马某3光(均另案处理)、马某1等人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喝酒时与该包厢服务员被害人郑某发生口角。当被害人郑某与该酒店工作人员戴某、谢某到该包厢找同案人马某3光等人讨说法时,双方引发打架,该酒店工作人员邱某、熊某、何某、刘某2、刘某1等人也先后赶到该包厢与被告人马桂侨、同案人马某5、马伟锋、马某3光及马某1等人发生打架。期间同案人马某5纠集同案人高某键(另案处理)到现场,同案人高某键纠集被告人郑焕彬及同案人王某2鹏、马某6强(均另案处理)赶到该酒店与被告人马桂侨及同案人马某5、马伟锋、马某3光汇合,并持木棍、伸缩铁棍、啤酒瓶等工具到该酒店309包厢殴打郑某、邱某等人。随后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及同案人王某2鹏、马某6强等人准备离开该酒店时，对在该酒店一楼大厅的被害人李某1进行殴打致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戴某、熊某、邱某、谢某、刘某1、何某、马桂侨、马某5、马某1、马伟锋、马某3光、郑焕彬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郑某、刘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另查明，2017年8月3日、8月8日，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均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同年8月15日，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在公安机关的通知下，主动到潮南民生医院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下班准备回家时，同事艾某打电话叫他送在该酒店三楼包厢打架受伤的同事去医院。当他与刘某1在该酒店一楼准备去开车时，有一帮人对他们进行殴打，期间他的头部被对方用东西打中，后民警赶到控制现场。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和熊某、刘某2、邱某、肖平等同事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06房休息时，听到有人叫喊同事被打了，他和熊某、刘某2、邱某便走向316包厢，见肖某2、郑某、戴某在316包厢门口与客人打架，他们便持啤酒瓶帮同事打架，其他同事也冲进316包厢与客人打架。后来他们到309包厢，而316包厢的客人及几名20多岁的男子持铁棍、木棍到309包厢与他们打起来。因316包厢的客人要服务员郑某拿纸巾的问题而引起吵架。3、被害人邱某、熊某、谢某（又名肖某2）的陈述及证人刘某2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害人邱某同时陈述对方持啤酒瓶、铁棍、伸缩棍参与打架。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上班时听说三楼有人在打架，便到三楼316包厢，见同事肖某2、戴某、郑某等人在门口与客人扭打在一起。后来他和李某1在楼下准备出去开车送受伤的同事去治疗时，被十多名男青年追打，期间李某1被对方拳打脚踢，对方有人持酒瓶、棍子对他进行殴打。5、被害人戴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多，他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听同事郑某说其被人打了，便与郑某、肖某2到316包厢，并与该包厢的客人打起来。后来他们到309包厢，期间对方持木棍、铁棍对他们进行殴打。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上班，期间一名客人提出要纸巾而与他发生口角并被对方殴打。他在306包厢门口将此事告诉谢某，后他和谢某、戴某、罗某在316包厢与客人发生扭打，随后其他服务员到现场参与殴打316包厢的客人。当他们到309包厢时，对方持棍子对他们进行殴打。7、证人罗某的证言印证了被害人郑某的陈述。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她与马某2、马某3光、马桂侨、马伟锋、马某5、马某1等人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唱歌喝酒，马某3光因要纸巾问题而与服务员发生口角，马桂侨用手掐该服务员的脖子。不久，几名服务员在该包厢门口与马桂侨、马某5、马某3光扭打起来。期间有人打电话叫人，后有一名较胖的男子到该包厢，并与马某3光、马桂侨、马伟锋、马某5一起走出包厢。9、证人马某2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杨某的证言。同时证实马某5在场打电话给其朋友。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上9时左右，一名客人向她订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后她在该包厢与三四名男子喝酒。1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他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娱乐部当总监。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营销经理张某2对他说316包厢有人在打架。当他赶到现场时，见现场有碎玻璃，服务员与客人都有受伤，便叫服务员到309包厢。后一名叫“黑人”的男子到309包厢辱骂人，又打电话叫人来，并与316包厢的客人拿啤酒瓶、烟灰缸冲到309包厢打人，期间对方约有十个人持木棍、铁棍、伸缩棍与316包厢的客人汇合，并对服务员进行殴打。后来他在一楼见同事刘某1、李某1被对方殴打。12、证人李某3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岳某的证言。并对被告人马桂侨的相片辨认无误，同时辨认王某1、马某4就是殴打李某1的人。1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的客人与服务员打架的过程。14、证人艾某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岳某的证言。同时证实316包厢的一名客人在现场不停地打电话。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公关部长。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30分左右，她听说三楼316包厢有人打架，便与李某3到三楼。她在电梯门口见一名男服务员从309包厢出来，头部流血，后李某3、小胖（马子键）与一帮人从309包厢出来。她在酒店门口见跟着马子键的一帮人持棍子、啤酒瓶等冲进酒店殴打音控师。16、证人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是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的厅面主管。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在该酒店316包厢门口见服务员与316包厢的客人打架。后来他在309包厢门口见316包厢的客人与另外几个人进入309包厢，“小黑”在现场叫嚷。当他与“小黑”的朋友到酒店大门时，对方持铁棍等殴打音控师李某1和服务员刘某1。并辨认王某1就是殴打李某1的人。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日晚10时多，他和马某3光、马桂侨、马某5、马伟锋等人到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喝酒。至次日凌晨5时多，他见马伟锋、马桂侨、马某3光与服务员互相推打，他被人用烟灰缸砸中脸部流血，后被送到医院治疗。18、同案人马某3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多，他和马桂侨、马某5、马伟锋、马某1等人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喝酒，他因要纸巾一事与男服务员发生口角，几名男服务员便持啤酒瓶到316包厢与他们打架。后来他到309包厢质问参与打架的男服务员，期间见一群男青年到309包厢与服务员打架，他被对方打到头部。并对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及同案人马某5、马某1、马伟锋的相片辨认无误。19、同案人马伟锋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马某3光的供述。同时供述他们见服务员在309包厢，他们等10多名朋友来到现场后，他和马桂侨、马某3光与该10多名朋友进入309包厢并持啤酒瓶殴打对方。期间，马某5打电话叫“黑人”到现场。20、同案人马某5的供述印证了同案人马某3光的供述。同时证实他在现场打电话叫“黑人”（高某）过来，马桂侨也叫郑焕彬等人，郑焕彬等还持木棍参与打架。21、被告人马桂侨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和马某3光、马某5、马伟锋、马某1等人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316包厢喝酒，马某3光因向服务员拿纸巾问题而与服务员发生争执，他推了该男服务员二下，后来他们与酒店的服务员发生打架。期间马某5打电话给高某（“黑人”），高某到场后带他们到309包厢寻找殴打他们的服务员，高某还在现场接听、拨打好几次电话。后来高某带他和马某3光、马某5、马伟锋、郑焕彬、王某1、马某4等人到309包厢殴打服务员，其中郑焕彬持一根木棍，王某1、马某4持棍状物。随后他们到酒店的一楼，他与郑焕彬、王某1、马某4殴打二名服务员，其中王某1、马某4、郑焕彬持木棍及用拳脚殴打其中一名服务员。高某叫王某1、郑焕彬、马某4到场帮忙打架。同时证明他于2017年8月3日、8月8日供述其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并对被告人郑焕彬及同案人马某5、马某1、马伟锋、马某3光的相片辨认无误。22、被告人郑焕彬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2日凌晨5时许，他和马再强、王文鹏在潮阳区和平镇金万豪酒店1105房时，王某1对他说有事，后他与王某1、马某4前往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途中有人催王某1快点。他们到金和美酒店时，马某4从车上拿二支木棍给他，王某1拿一支伸缩棍。期间王某1对他说马某5在金和美酒店与服务员打架，王某1打电话问“黑人”（高某）在哪里。后他们与高某到309包厢，并与马桂侨、马伟锋、马某5等人殴打服务员。随后他到该酒店大厅门口，并与王某1、马某4、马桂侨殴打二名酒店工作人员。高某叫王某1带人去金和美酒店打架，王某1再叫他和马某4一起去。同时证明他于2017年8月3日、8月8日供述其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并对被告人马桂侨及同案人马某5、马某1、马伟锋、马某3光、马某4、王某1的相片辨认无误。23、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8月2日5时37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接邱先生报称有人在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KTV三楼打架。接报后，该所民警到场处置。经了解，系金和美酒店三楼316包厢的客人与该酒店一男服务员因提供纸巾问题产生口角引起肢体冲突，并有不同程度受伤。同月15日中午，该所在潮南区民生医院将马桂侨、郑焕彬抓获。经审查，马桂侨、郑焕彬如实交代了2017年8月2日凌晨在潮阳和平金和美酒店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24、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拍照的情况。25、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英哥棒1支及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手机各1部；扣押邱某、郑某手机各1部，该2部手机已发还给邱某、郑某。2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2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郑某、邱某因殴打他人均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8、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分别证明被告人马桂侨曾因吸毒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和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郑焕彬在该辖区尚未发现有犯罪记录。29、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同案人高某、马某4、王某1、马某3光、马伟锋、马某5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30、汕头市潮阳区金和美酒店出具的“内部通知”，证明何某、谢某、戴某、刘某2、熊某、罗某、郑某、邱某均已离职。31、检查笔录和现场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金和美酒店进行检查、勘验的情况。32、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7]0808-4号、0808-1号、0808-2号、0808-6号、0808-7号、0808-5号、0808-3号、0808-12号、0808-13号、0808-15号、0808-14号、0808-10号、0808-11号、0808-8号、0808-9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报告书，证明李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戴某、熊某、邱某、谢某、刘某1、何某、马桂侨、马某5、马某1、马伟锋、马某3光、郑焕彬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郑某、刘某2的损伤程度均未达轻微伤。33、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70802聚众斗殴案”发生后，该所经过侦查，于2017年8月15日确定犯罪对象马桂侨、郑焕彬，并对其实施抓捕，当天上午，该所民警前往嫌疑人马桂侨、郑焕彬住院的潮南民生医院，但马桂侨、郑焕彬均外出。该所民警以做笔录为由，通知马桂侨、郑焕彬到潮南民生医院。后民警在该医院将马桂侨、郑焕彬抓获。3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桂侨于1984年5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人郑焕彬于1998年3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致1人轻伤、6人轻微伤，妨害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焕彬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焕彬虽然被同案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但其在斗殴中持械积极参与，并直接致他人受伤，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有一定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马桂侨、郑焕彬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如实交代了本案的犯罪事实，并在公安机关传唤通知下，主动接受调查，应视为自首，故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桂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二、被告人郑焕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子平审 判 员  林育珊人民陪审员  刘佐坚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陈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