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2723民初99号 原告：石志林，男，196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系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查干屯格农业队职工。 委托代理人：罗华明，男，1975年3月2日出生，汉族，系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查干屯格农业队职工。 被告：华志君，男，197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博乐市。 被告：华志莲，女，1962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系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职工。 委托代理人：高社林，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新疆农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资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中山路**。 法定代表人：段跃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李雪冰，新疆同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新疆新美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美特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市绿洲华庭**。 法定代表人：陈玉梅，该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管怀明，该公司技术员，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夏传军，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陕西大唐种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种业公司），住所地陕，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神农路**创新大厦****v> 法定代表人：卜建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建波，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陈嘉棋，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查干屯格农业队（以下简称查干屯格队），住所地温泉县呼，住所地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 负责人：刘云翔，该队队长兼党支部书记。 原告石志林诉被告华志君、华志莲、农资公司、新美特公司、大唐种业公司、第三人查干屯格队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双方当事人争议较大，2018年4月1日，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罗华明、被告华志君、华志莲委托代理人高社林、农资公司委托代理人李雪冰、新美特公司委托代理人管怀明及夏传军、大唐种业公司委托代理人王建波及陈嘉棋、第三人查干屯格队负责人刘云翔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志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3768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年初，原告在被告农资公司农佳乐直营2301店购买青贮玉米种子，经华志君、华志莲与新美特公司联系和推荐，将“大唐8号”玉米品种卖给原告种植。原告在种植过程中发现被告所售青贮玉米种子出现结穗晚、籽粒少等现象，到收获期时因达不到青贮收购方收购标准，给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被告销售给原告种植的玉米品种未在本地生产试验，未在地方行政主管部门登记备案，温泉县地方行政主管部门对农资公司农佳乐直营2301店进行行政处罚时，该主体已经在工商管理部门注销，故对华志莲经营的博乐市昆仑农资经营有限公司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经销部作出了温农水（种子）罚（2017）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综上，原告认为被告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将未在本地生产试验和登记备案存在种植损失风险的种子跨地区销售，对原告的减产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华志君辩称，一、答辩人经营的店面于2017年4月12日注销，对签订的《农作物种子采购合同》以及产品销售、使用情况均不知情。答辩人经营的2301店在2017年年初就向温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注销申请，温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4月12日下发了（博工商温字）登记内销《2017》第9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农佳乐直营2301店注销登记，而双方的合同是2017年4月23日签订的。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均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定性为产品责任，涉及主体为买方、卖方、生产方及销售方，根据2017年4月23日由新美特公司作为供方，查干屯格队作为需方签订的《农作物种子采购合同》，买卖双方均不是答辩人和被答辩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不适格。三、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他人财产、人身损害的，产品制造者、销售者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产品出现质量不合格的情况才涉及承担赔偿的责任，被答辩人主张的损失依据的是新农林牧鉴定〔2017〕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没有对产品的质量委托鉴定，鉴定意见也没有提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只是对客观因素如对当地的气候条件和有效积温不相适应，生育期偏长等进行了分析，可见产品的质量是没有问题的。在产品质量合格的前提下要求产品制造者、销售者承担民事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2017年10月15日由温泉县农水局农业综合执法办公室组织博州种子管理站、博州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农水局、温泉县农业技术推广站等单位的5名专家对该队种植的青贮玉米田间生长情况进行鉴定，经鉴定调查结果为“该品种的出苗率、株高、穗位、整齐度等特征符合青贮玉米的种子质量要求”；鉴定结论为“种植密度偏大是造成结实率不高的主要原因”。由此可见，被答辩人在种植时没有按照标准及合理的密度种植，结实率不高导致产量不好，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综上，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 被告华志莲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是产品质量纠纷，根据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本案中的买卖双方不是华志莲，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华志莲不应承担责任。本案中有华志莲的签字，是查干屯格队委托华志莲的，与华志莲只是委托关系，华志莲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二、根据法律规定，因产品责任造成损失的，产品的制造者、销售者承担责任，华志莲不是本案的义务人，本案实际解决的问题是种子是否是合格的种子，本案中没有对种子做鉴定，只是没有考察温泉县的气候作实验，也没有对是自然原因还是种子原因的分析，并且没有按照种子的说明实际种植，原告的鉴定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综上，我们认为原告缺乏证据，华志莲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农资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农资集团并未向原告出售玉米种子，其次根据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调查查明的事实，本案涉案种子是新疆新美特公司出售的，如因该种子质量问题造成原告损失，原告应当向该公司主张；二、原告不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本案的采购合同是新疆新美特公司与查干屯格队签订的，因该合同产生的纠纷应当由该队向该公司主张权利，而非由本案原告主张。综上，我们认为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对我方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新美特公司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一、原告应当举证证实其种植的大唐8号种子存在产品缺陷，与主张的减产有因果关系，即使大唐8号种子存在产品缺陷，也应当由被告陕西大唐公司承担责任；二、农业机构已经鉴定陕西大唐公司的青贮玉米种子存在缺陷。1、答辩人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0月5日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大唐8号种子不适应当地气候条件，生长期普遍偏长；该品种抗病性较差，部分植株感染瘤黑粉病，随机抽样瘤黑粉病占比达15.71%，而国家行业规定玉米黑粉病发病率为≤3.0%。2、根据2017年10月20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大唐8号种子不适应当地气候条件和有效积温，出现生长期较长；该品种达不到青贮玉米乳熟期后期至腊熟期收获的指标。3、根据博州农业技术部门出具的《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查干屯格队青贮玉米种子（大唐8号）田间生长情况的鉴定》，鉴定结论：达不到青贮玉米乳熟期后期至腊熟期收获的要求；种植密度偏大造成结实率不高。三、被告大唐种业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承担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产品缺陷产生的赔偿责任。1、大唐种业公司作为青贮玉米种子生产者和提供者，具备种子生产的专业技术，应当为农户提供合格的种子并且适合当地生长环境和自然气候。2、大唐种业公司违反《种子法》的规定。应当审定的农作物品种未经审定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销售。大唐种业公司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向销售方出售存在产品缺陷的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请求。 被告大唐种业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应列为本案被告，根据本案事实足以认定，本案适格被告为杨陵大唐优质种粮专业合作社。“大唐8号”宣传单载明“杨陵大唐优质种粮专业合作社专用”、新美特公司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0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据委托方代表管怀明所述：2017年春，新美特公司从答辩人下属的杨陵大唐优质种粮专业合作社购买20吨大唐8号青贮种子。”均表明此种子生产者为杨陵大唐优质种粮专业合作社。故本案适格被告应为合作社。二、“大唐8号”各项指标经过权威机构检验鉴定，与产品包装说明相符，不存在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吉林省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2016年10月28日出具的《国家玉米新品种联合抗体试验抗病性鉴定报告》和北京农学院植物科学技术学院2016年11月29日出具的《2016年青贮玉米品质检验报告》表明“大唐8号”质量均符合青贮玉米质量要求。三、依据原告提供的鉴定意见书、黎明村8户农户出具的《情况说明》，农户种植时间晚、种植密度大系造成温泉县农户减产的唯一原因。“大唐8号”宣传单、包装袋栽培技术要点载明，一般在四月上旬播种为宜，适宜密度为4500至5500株／亩。根据原告提供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四项第三条田间勘验调查情况载明“被鉴定地玉米4月20日-5月10日播种”，第五项载明“平均亩株数为6455株”，表明播种时间明显过晚，播种密度明显过大，此栽培方式明显不符合“大唐8号”生长条件。第五项第三条载明“种植密度过大时通风透光条件差”，亦表明高密度种植系减产唯一原因。昌吉市佃坝镇黎明村购买“大唐8号”的王卫江、朱大科等8户农民出具《情况说明》，认可种子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并承认种子偏晚种植一个月系造成减产损失的唯一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农户未按照大唐8号宣传单、包装袋的栽培技术指导进行栽培，对其减产损失具有过错。减产损失应由农户承担。综上，答辩人主体不适格。原告的诉讼请求违背事实真相，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不予追加答辩人为被告，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以维护正常的经济秩序。 第三人查干屯格队辩称，没有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农资公司在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注册成立新疆农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农佳乐直营2301店（以下简称2301店），登记负责人为被告华志君，实际经营者为华志君的姐姐华志莲及丈夫孟广洪。2017年3月份，温泉县查干屯格农业队包括原告在内的18户农民因需要种植青贮玉米，便委托该队出面联系购买青贮玉米种子，该队队长石志林找到华志莲询问购买种子事宜。2017年3月15日，华志莲从新美特公司订购了3585公斤“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2017年4月21日，农户代表王军将其与另外17户农民的购种款4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汇给华志莲的丈夫孟广洪。2017年4月23日，华志莲、石志林分别作为需方2301店、查干屯格队的代表与供方新美特公司签订《农作物种子采购合同》，约定由供方向需方提供3300公斤“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2017年4月25日，农户代表王军收到华志莲提供的“大唐8号”玉米种子2990公斤。 2017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期间，原告在其种植的79亩土地上播种了“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种植期间，原告发现其种植的玉米出现结穗晚、籽粒少等现象，遂与华志莲、新美特公司进行协商。2017年10月15日，受查干屯格队原告等18户农民委托，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农业综合执法办公室组织博州种子管理站、博州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农水局、温泉县农业技术推广站等单位的5名专家，对18户农民种植的“大唐8号”青贮玉米田间生长情况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品种在查干屯格队种植达不到青贮玉米乳熟后期或腊熟期收获的要求；种植密度偏大是造成结实率不高的主要原因。受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委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等18户种植户种植的1200亩青贮玉米种子“大唐8号”出现抽雄晚、未结籽、结籽少、籽粒未达到青贮玉米腊熟期的原因及损失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于2017年10月19日作出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8户青贮玉米种植户种植的1200亩青贮玉米种子“大唐8号”出现抽雄晚、未结籽、结籽少、籽粒未达到青贮玉米腊熟期的原因，是由于该品种对当地的气候条件和有效积温不相适应，出现生育期偏长，抽雄结穗时期推迟，在玉米叶片干枯停止生长时，部分籽粒还在形成期，籽粒形状还不明显外观看似无籽粒、或结籽很少，达不到青贮玉米乳熟后期至腊熟期收获的指标。由此造成的损失价值为1297.1元／亩，已扣除每亩250元的实际收入。 另查，2017年4月，查干屯格队作为供货方与订购方新疆天籁牧业有限公司签订《青贮玉米收购合同》，合同约定：新疆天籁牧业有限公司收购查干屯格队种植的1800亩青贮玉米，单价为270元／吨，交货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至2017年10月15日，如供货方交付的青贮饲料不符合质量要求，如玉米粒已干或玉米粒太嫩，订购方有权拒收。后因原告等人种植的“大唐8号”青贮玉米达不到收购标准，新疆天籁牧业有限公司拒绝收购。经华志莲联系，部分种植户将种植的“大唐8号”青贮玉米按照250元／亩的价格出售给了当地的养殖户。 2017年10月2日，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针对涉案18户种植户所种青贮玉米出现未结籽情况进行调查时，华志莲、孟广洪认可其从新美特公司订购了3585公斤“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进价18元／公斤，以20元／公斤的价格出售给查干屯格队的事实，并称该队退还了一些，合计出售给该队2720公斤，收到该队支付种子款40000元，还有部分种子款未付；另有415公斤种子出售给他人，剩余的退回新美特公司。后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经查证，“大唐8号”玉米杂交种未经审定，认为博乐市昆仑农资经营有限公司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经销部出售种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的规定，于2017年12月对其作出温农水（种子）罚【2017】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8年3月13日，博乐市昆仑农资经营有限公司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经销部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撤销了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博乐市昆仑农资经营有限公司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经销部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 再查，2017年4月12日，对农资公司2301店注销登记申请，经温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查后准予注销登记，华志莲与孟广洪仍在店内经营农产品。2017年6月27日，博乐市昆仑农资经营有限公司温泉县呼和托哈种畜场经销部注册成立，负责人为孟广洪，营业场所与农资公司2301店注销前的营业场所一致。 “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包装袋上标注：生育期125天，属中晚熟偏迟品种，种植密度4500-5500株，一般在4月上旬播种为宜，建议在春播品种地区以及青贮玉米区域试验种植。包装袋下方标注“杨凌大唐优质种粮专业合作社专用”，未标注生产商、审定编号。 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因此，法律规定的产品缺陷有两种情形：一是产品存在不合理危险；二是产品不符合法定标准。即符合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产品亦可能存在缺陷。涉案“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农林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对当地的气候条件和有效积温不相适应。原告因种植该种子遭受损失，向种子销售者主张损失，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在温泉县农业和水利局对涉案种子进行调查时，被告华志莲与其丈夫孟广洪认可其从新美特公司订购“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并出售给查干屯格队农民，收到种子款40000元的事实，亦有原告提供的汇款凭证予以印证。被告新美特公司、2301店实际经营者华志莲作为种子销售者，在“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未经审定，在本地区没有任何实践经验的情况下，即将该种子销售给当地原告等十八户农民种植，造成原告的损失，两者的行为与种植该种子的农户的损害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构成共同侵权，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本案中，华志莲在2301店注销前后，均以该店名义订购和出售涉案种子，被告农资公司作为该店的法人，对其分支机构从事民事活动未尽监管责任，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农资公司应与被告新美特公司承当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按照每亩1297.1元的价格计算损失，实际亩收入250元已从中扣除，有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据，应予支持。原告的损失即为102470.90元（1297.1元／亩×79亩）。本案《青贮玉米田间生长情况鉴定》和新农林牧鉴字【2017】第1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均提到原告种植密度过大，平均在7933株至6500株之间，明显高于包装袋标注的种植密度，原告对其损失存在过错。结合双方过错程度，酌情由原告按照30%，被告农资公司、新美特公司按照70%的比例承担责任比较适宜。即原告的损失102470.9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0741.27元，由被告农资公司、新美特公司连带赔偿71729.63元。被告新美特公司辩称应由生产者大唐种业公司赔偿原告的损失，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大唐种业公司是涉案种子的生产者或者提供者，对其辩称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农资公司、新美特公司承担了赔偿责任后，可向“大唐8号”青贮玉米种子的提供者或者生产者追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农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新美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石志林玉米减产损失71729.63元； 二、驳回原告石志林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375.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石志林负担782.12元，被告新疆农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新美特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93.2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到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 玉 刚 审 判 员 马 爱 英 人民陪审员 艾合买提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 书 记 员 巴 音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