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刑初3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系被害人袁某1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女，1966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系被害人袁某1的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女，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系被害人袁某1的女儿。上述三人的诉讼代理人李俊原、赖增生，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多好，女，194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文盲，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于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树明、郑锐雄，分别是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一刑诉[2018]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多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及诉讼代理人李俊原、赖增生，被告人李多好及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李树明、郑锐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多好与被害人袁某1（女，殁年74岁，东莞市万江区人）系妯娌关系，因生活矛盾二人积怨多年。2017年6月23日18时许，李多好经过袁某1居住的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十巷4号门前路段时，与袁某1相遇，两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拉扯，接着一起跌倒在大围坊十巷4号门口处，继续拉扯，后被经过的邻居劝阻，李多好扯开袁某1的手离开，回到自己家中。之后袁某1感觉身体不适，随即被亲属送往东莞市万江医院住院治疗，经该院诊断袁某1存在急性心肌梗死、双小腿多处皮肤表皮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冠心病、高血压等病症，并于同年6月24日转入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7日4时许，袁某1突发意识丧失，血压测不到，无自主呼吸，瞳孔光反射消失，同日5时许，经家属要求办理出院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1符合在与人争执扭打过程中形成的外伤及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后，左心室前壁全层心肌梗死并发左心室前壁破裂导致死亡。被告人李多好的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笔录，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多好因过失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诉称，被告人李多好的犯罪行为给他们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本院判令李多好赔偿他们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4520.75元、误工费5297元、护理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交通费3500元、丧葬费41433元、殡仪馆押金3000元，被损坏的卷闸门和不锈钢门及玻璃共1300元，上述费用共计69650.7元。法庭上，被告人李多好否认其有与被害人袁某1发生争吵、扭打的行为，在案的证据均是伪造的；不需要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多好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关于刑事部分1.结合袁某1在东莞市万江医院的病历、出入院记录、东莞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实袁某1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家属未按医院治疗要求，强行要求出院，导致冠心病发作死亡的。袁某1的死亡时间距离案发时间有四天。袁某1的死亡与李多好的行为之间没有关联性。2.根据死亡原因鉴定书，外伤、疼痛、情绪激动是导致袁某1死亡的诱发因素，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原因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有因果关系。（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1.李多好不应承担袁某1的殡仪馆押金3000元，该部分属于丧葬费，原告人的主张属于重复计算。2.原告人黄某3、黄某2所提交的工作证明与事实不符，黄某2出具的工作证明显示的入职时间是2006年2月28日，但合群制刷（东莞）有限公司的注册时间是2009年7月10日，工作证明存在作假嫌疑。3.根据黄某3、黄某2的工资表、考勤表上显示，两人并无请假或缺勤，黄某3仅有0.5天请假，两人并无实际误工，李多好不应向黄某3、黄某2支付误工费。4.黄某1并无提交任何收入证明，也无证据证明黄某1存在误工15天的情况，李多好不应向黄某1支付误工费。5.对于卷闸门、不锈钢门的修复费用不应赔偿。卷闸门是李多好儿子家的门，带玻璃的不锈钢门才是黄某1家中的门。另外，玻璃门是属于侵权纠纷，与本案无关联。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多好与被害人袁某1系妯娌关系，因生活矛盾二人积怨多年。2017年6月23日18时许，李多好经过袁某1居住的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十巷4号门前路段时，与袁某1相遇，二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拉扯，接着一起跌倒在大围坊十巷4号门口处继续拉扯，后被经过的邻居劝阻，李多好扯开袁某1的手离开。之后，袁某1感觉身体不适，随即被亲属送往东莞市万江医院治疗，经该院诊断袁某1存在急性心肌梗死、双小腿多处皮肤表皮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冠心病、高血压等病症，并于同年6月24日转入东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6月27日4时许，袁某1突发意识丧失，血压测不到，无自主呼吸，瞳孔光反射消失，同日5时许，经家属要求办理出院后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袁某1符合在与人争执扭打过程中形成的外伤及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后，左心室前壁全层心肌梗死并发左心室前壁破裂导致死亡。被告人李多好的损伤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李多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予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被告人李多好应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的经济损失如下：（一）医疗费14520.75元。根据原告人提供医疗费用票据计算：1.东莞市万江医院1388.8元+4553.12元=5941.92元。2.东莞市人民医院835.3元+59.5元+7684.23元=8579.03元。合计14520.95元。而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诉请14520.75元，本院予以支持14520.75元。（二）丧葬费41433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计算赔偿金额依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六个月，即82866元/年÷12×6个月＝41433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赔偿41433元，本院予以支持。（三）误工费596.3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人黄某1并未提交工作证明及工资收入情况，黄某2提交了个人工作证明和2017年6月、7月考勤工资表，黄某3提交了个人工作证明和2017年6月、7月的工资表。上述证据证实案发时（2017年6月24日—2017年6月27日）内黄某2、黄某3的工资收入及职务。其中，1.由于黄某3的考勤表显示原告人6月份并无休假、7月份实际请假天数仅为0.5天，且黄某3所在的公司已全额支付黄某3的当月的工资，故不应该对黄某3计算误工费。2.由于黄某2的考勤表显示原告人在6月份是正常上班的，并无请假的情况，且黄某2所在的公司已全额支付当月的工资，故不应该对黄某2计算误工费。3.黄某1并未提交相关的工资收入证明，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的标准，酌情计算误工十五天，即：14512.2元÷365天×15天=596.39元。（四）护理费300元。袁某1住院期间由家属护理，结合案件在案证人证言，可以推断案发后是袁某1的儿子黄某1对其进行护理，但黄某1未提供收入证明。鉴于护理是被害人住院期间必须事宜，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费，即100元/天为宜，故护理费应计算为100元/天×3天=3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护理费300元，本院予以支持。（五）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供相关票据，因确已发生，根据《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即袁某1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100元/天×3天=3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六）交通费3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交相关票据，但鉴于交通费是处理事宜必须支出的，本院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七）关于被损坏的卷闸门、玻璃门维修费用，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其中，1.卷闸门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有，不应当计算在赔偿中。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家中的玻璃门损坏并不是在李多好与袁某1争执过程中损坏的，而是在李多好与袁某1争执完毕后，李多好事后损坏的。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请求赔偿玻璃门的修复费用，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各项共计人民币60150.14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十巷4号（编为第一现场）和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新围坊十二巷3号（编为第二现场）。第一现场中心现场位于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十巷4号。现场大门朝南，为一扇单扇外开铁门和一扇双扇内开木门，进入大门为客厅，靠着客厅北墙有一张桌子，靠着客厅东墙自北向南依次有一部缝纫机和一张桌子，靠着客厅西墙自北向南依次有一张桌子、一张沙发和一张桌子，在沙发的东侧地面上有一把拖把（长130cm，用脱落细胞粘取器提取粘取物一份后将其实物提取）、一把断裂的拖把（拖把部分长62cm，手柄部分长66cm，用脱落细胞粘取器分别在断裂口和手柄处各提取粘取物一份后将其实物提取）和一块砖头（实物提取，长22cm，宽10.8cm，高7cm），客厅的西侧为过道，客厅的北侧自西向东依次为楼梯和卧室，楼梯的北侧为厨房。大围坊十巷4号的北侧大围坊十巷7号铁闸门上有凹痕。第二现场东侧为新围坊十二巷3号，南侧为新围坊十二巷7号，西侧为新围坊十二巷6号，北侧为新围坊十二巷1号。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新围坊十二巷3号。新围坊十二巷3号大门为一扇不锈钢防盗门，该防盗门玻璃上有三处裂痕。2.现场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提取拖把（断裂）断裂处粘取物（脱落细胞）1份、拖把（断裂）手柄粘取物（脱落细胞）1份、拖把（完好）手柄粘取物（脱落细胞）1份、拖把2把（其中一把为断裂，另一把完好）、砖头1块。3.物证：砖头一块、拖把两把（一把断裂、一把完好），在现场提取。4.司法鉴定文书（东）公（司）鉴（法活）字[2017]06609号，证实李多好颈后见13.5cm×0.5cm表皮脱落，右臂部见6.0cm×5.0cm皮下出血，损伤为轻微伤。5.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及尸检照片，证实经尸表检验，死者四肢部有擦伤，分别为左小腿中下段前侧见一处1.0cm×0.5cm擦伤；右膝前侧见两处擦伤，分别为0.5cm×0.5cm、0.5cm×0.2cm；右小腿中下段前侧12.0cm×6.0cm范围内散在分布片状擦伤。头面部、颈项部、躯干部均未见损伤。体表损伤仅分布于腿部且为轻微的片状擦伤，结合案情分析，可由与人争执扭打形成。对尸表检验和解剖检验情况进行综合分析，袁某1在冠心病发作后左心室前壁全层心肌梗死并发左心室前壁破裂导致死亡为根本、直接原因；与人争执扭打过程中形成的外伤及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为诱因。鉴定意见是，袁某1符合在与人争执扭打过程中形成的外伤及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后，左心室前壁全层心肌梗死并发左心室前壁破裂导致死亡。6.到案经过，证实李多好的到案情况。7.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李多好、袁某1的身份情况。8.东莞市万江医院（袁某1）病历资料，证实2017年6月23日23时15分袁某1办理入院，入院诊断：急性心肌梗死；双小腿多处皮肤表皮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冠心病；高血压病；糖尿病（Ⅱ型）；脑萎缩；双下肺肺部感染；慢性支气管炎；左侧蝶窦慢性炎症；主动脉及冠状动脉硬化。同年6月24日出院，出院诊断：急性心肌梗死；双小腿多处皮肤表皮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冠心病；高血压病；糖尿病（Ⅱ型）；脑萎缩；双下肺肺部感染；慢性支气管炎；左侧蝶窦慢性炎症；主动脉及冠状动脉硬化。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9.东莞市人民医院（袁某1）病历资料，证实2017年6月24日17时08分袁某1办理入院，入院诊断：冠心病、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killipⅡ级；高血压（2级，很高危组）；2型糖尿病；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肺炎。同年6月27日出院，出院诊断：冠心病、急性广泛前壁心肌梗死killipⅣ级；心律失常、心脏骤停、心肺复苏术后；双肺炎；高血压（2级，很高危组）；2型糖尿病；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左肾囊肿。出院情况：6月27日5:24心电监护示心率为45次/分，心音低钝，血压未测得，无自主呼吸，神志昏迷，双侧瞳孔等圆等大，对光反射消失，向患者家属交代病情，建议转ICU进一步治疗，但家属要求自动出院，经解释劝说无效，予办理自动出院。10.（袁某1）既往病史，证实2011年11月23日袁某1在东莞市中医院入院，诊断为骨质疏松等病症。11.（袁某1）手术记录一份，证实2011年12月14日袁某1就医东莞市中医院，当时袁某1有糖尿病、左室舒张功能减退、脂肪肝、胆囊息肉、双下肢动脉粥样硬化斑块形成、左侧胫前动脉中断狭窄（狭窄率约50%-70%）、双下肢深、浅静脉未见明显血栓形成等病症。12.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3日19时许，其正在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九巷2号住处门口，听到三、四个外地人大声说：“快啊，黄某1老妈（袁某1）被人打死了，他们两个人在打架，睡在地上不动了。”其就问：“是不是打架？吵架吧？不是那么严重吧？”那些外地人就说：“是啊，黄某1老妈躺在地上被人用脚乱踢。”因为其知道袁某1与李多好多年有矛盾，经常发生吵架，因为他们都是其亲戚，其也不好怎么劝，便在路上很急促的大声叫黄某1，黄某1老婆颜某1就走出来问其怎么回事，不久黄某1的儿子黄某7、黄某5也出来了，其就说袁某1和李多好又吵架和打架了，颜某1他们就赶紧赶去卢某涡大围坊十巷4号袁某1的住处。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3日18时40分许，其跟着黄某6去看房子想搬屋，回来时其走到石美社区卢慈涡村的一条巷子，突然听到一名老妇女很大声地喊“救命啊、救命啊”，其当时马上朝声音方向看过去，只见到路边的一间屋是打开门的，一个老妇女脸朝天躺在地上，其知道她是这间屋的屋主（年约75岁），当时那名老妇女脚朝外头朝内，躺在地上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还不停地喊“救命”，而屋内站着另外一名老年妇女（年约75岁，住附近），在一旁在喊“打死你、打死你”。其当时很害怕，因为其也住在卢某涡，知道躺在地上喊救命的那名老妇女的儿子叫“阿高”，在附近干活，于是其就马上骑着自行车去找“阿高”。但“阿高”刚好离家出去了，其只好对“阿高”家隔壁的士多店老板娘说“阿高”的老妈被打了，那老板娘马上就去找“阿高”了，其就直接回家了。其没看到两名老妇女打架的过程，看到的只是上面的情况。当时没有看见两名老妇女手里持工具，也没有看到屋内有其他人。其是站在路边看的，大概看了1、2分钟距屋内大概有7、8米左右的距离。其没看见现场有砖头、拖把等工具，也没注意现场附近是否有砖头。14.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3日18时25分左右，其吃完晚饭坐在其出租房（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十二巷3号）门口乘凉，隐约听到一个老太婆的哭泣声，当时也没有在意，约五六分钟后一名本地老头（年约70岁，石某卢某涡本地人）从其出租房门口走过，紧接着就听到这个老头大声呵斥，由于老头讲本地话，其不知道他吵什么，于是就好奇跑出来看，结果就看到在大围坊十巷4号（袁某1住处）门口那名年老的老太婆（经辨认系袁某1）倒在地上（头朝里、脚朝外），那个老头则扯住另一名年轻老太婆（经辨认系李多好）的衣领边大声呵斥边将她拉开，其看见的时候李多好的双腿是跨在袁某1的双腿上面的，其感觉之前李多好应该是骑在袁某1双腿上的，因为袁某1躺在地上。那个老头将李多好拉开后，就和李多好就各自离开，袁某1就起身坐在门口哭。之后其就走了，后面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其没有看见李多好如何殴打袁某1，不清楚两名老太婆是否受伤（杜站在十米开外，看不到她有没有受伤），没有留意到现场有砖头和扫把之类的工具。听本地人说，那两名老太婆是妯娌关系。辨认笔录,证实杜某2经辨认，指认了李多好就是被老头拉开的老太婆，指认了袁某1是倒在地上的老太婆。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打架的两个老太婆都是万某人，都约70多岁，其中一个住在王某出租房前面（经辨认系袁某1），另一个老太婆在她老房子那里。她们打架时其不在场。2017年6月23日18时20分许，其出门去接小孩时看到一个老太婆（约70多岁，住在王某出租房前面；经辨认系袁某1）坐在她的门口哭，其就上前问她发生什么事情，袁某1不理他，当时袁某1情绪很激动，好像在骂谁，但当时袁某1讲本地话，其听不懂她说什么。其看到袁某1的左脚有受皮外伤（左脚皮处挫伤），后来听旁边的人说袁某1是和另外一个老太婆打架，被打伤的。由于袁某1没有理其，其就去接小孩了。过了20分钟，王某回来后看到派出所的执勤人员来了，后来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其没有留意袁某1门口是否有打架工具，也不知道打架的具体原因。两个打架的老太婆是一家人，不知道具体什么关系。6月27日下班回来，听村里人说袁某1已经死亡，感到很吃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经辨认，指认了袁某1是坐在门口的老太婆，指认了李多好是站在屋内的老太婆。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母亲袁某1和李多好（黄某1亲叔叔的妻子）之间的矛盾很复杂，属于其父亲上一代的家庭恩怨纠纷，几十年一直都是吵吵闹闹的。2017年6月23日19时05分许，其下班回家时听到邻居杜某1说其母亲被李多好打伤了，同时见前面不远处李多好家门口围了好多人。于是其立即赶过去，见到妻子颜某1和李多好正激烈的争吵，他两个儿子黄某5、黄某7也在现场看着。李多好的儿子黄某4也在场。其就走过去训斥李多好，质问李多好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打他母亲，之后其就一把将李多好推开。这时有群众提醒其去看一下袁某1。于是当其赶至袁某1的住处，发现袁某1坐在门口地上，说李多好拿砖头、拖把打了她，现在腿部及全身多处疼痛，无法走路了。案发后，袁某1双腿多处淤青挫伤、流血，脖颈部有被抓伤的痕迹，后腰两侧有淤青受伤。其当时在母亲的住处看见屋内客厅的床边地上有一块砖头，砖头是完整的红色的，拖把有两把，其中一把是完整的，另外一把拖把是竹柄的，已经断了，都丢弃在客厅的地上。拖把应该是李多好拿来的，母亲家里的拖把还在，砖头不清楚是怎么来的。于是其立即扶袁某1上车带去万江人民医院治疗了。在医院途中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公安人员赶到现场处理，但李多好不肯配合公安人员处理，死活不肯来派出所，后来经过公安人员长时间的思想工作，于次日1时许才来到派出所。双方家属口头申请调解处理该事，后来可能李多好不配合，由其儿子黄某4将其带回家，之后李多好一直声称不舒服不出来处理此事。后来其也忙着去医院照看袁某1了，之后万江人民医院要求袁某1转院，说是皮外伤引发冠心病、高血压等症状，其就忙着带袁某1转院治疗抢救了。直到2017年6月26日才抽空来报案处理此事。17.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袁某1是其伯娘，袁某1、李多好之间是妯娌关系。在其很小的时候，李多好就与袁某1有矛盾了，具体起因不清楚，她们的关系一向不好，经常吵闹，听李多好说那天因为袁某1想用狗咬李多好就发生后来的事。2017年6月23日19时05分许，其步行出到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六巷巷口处，看见黄某1、黄某7、黄某5拦住李多好，黄某1骂李多好“打死你，打死你”，李多好说“打吧，打吧”。其警告黄某1不要动手，后来黄某1用胸口顶撞李多好的身体，李多好被他撞到后边的墙边。黄某6就叫其将李多好拉回家。当时，袁某1坐在前面的路边，诅咒其和其家人。后来有人报警。当晚其到派出所处理，但没有成功，其当时没有注意到李多好受伤，后来才发现李多好脖子后部有一条伤痕，不清楚李多好是如何受伤的，也不清楚袁某1有没有受伤。黄黄某1到场后没有把李多好推倒在地上，只是将李多好推到墙壁上。李多好没有被狗咬伤。18.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3日19时00分许，住在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九巷1号旁边店铺的老板娘跑到其家门口说李多好跑进其奶奶家打其奶奶袁某1。其和黄某7、颜某1赶到袁某1家时，看到袁某1趴在地上，她的双腿、双手多处淤青挫伤，有皮外伤，流血，其和黄某7把奶奶扶起来。当时其看到有一块红色砖头、两个拖把在地上，其中一个拖把的拖头上面约25厘米处断了，袁某1说李多好用砖头和拖把打她，但没讲具体被打的部位，还说李多好用手掐她的脖子。之后，李多好在她家附近出现，并说没有打袁某1。这时现场有很多人围观，其中一个目击打架过程的人“阿某”（年约70岁，有一家小卖铺在石某卢某涡大围坊美宜佳前面）说，李多好先打袁某1，是李多好不对。现场围观的有些人说李多好用砖头和扫把打袁某1，但是打的部位不详，李多好用手勒住袁某1脖子和用脚踢过袁某1的腹部，具体位置不详。19.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其家婆袁某1和李多好是妯娌关系，两人吵架已经几十年了，原因不清楚。两人打架的时候，其不在场，后来才知道的。2017年6月23日19时05分许，其在家时听说袁某1被打伤了，就马上去找袁某1。颜某1赶过去时，黄某5已经将袁某1扶起来坐在家门口台阶上外面靠着墙壁哭，颜看到袁某1双小腿多处受了皮外伤，有轻微流血，右手腕处有淤青。袁某1说她胸部和后腰很痛，头也痛，浑身都疼，是李多好打了她。其还看见袁某1家里有一块红色砖头，还有两个拖把在地上，其中一个拖把拖头上面20厘米左右处断了，袁某1说砖头和拖把是李多好拿过来的。其听了之后就到前面不远处李多好家门口找李多好，当时关着门，颜某1就用脚踢了几次门，把李多好的卷闸门左下角踢得凹陷下去了。后来听黄某7说看到李多好了，其就和黄某7、黄某5走过去了。其看到李多好后就问她为何打伤其家婆，然后双方就开骂起来了。后来，其和黄某1就立即扶袁某1上车去万江医院治疗。后来其也忙着去医院照看袁某1了，之后万江医院要求袁某1转院，说是皮外伤引发冠心病、高血压等症状，其就忙着带其转院治疗抢救，直到6月26日才抽开时间报案处理。20.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3日19时许，其在万江区石某卢某涡大围坊听到袁某1在喊救命。其马上赶过去看发生什么事。当其去到卢某涡大围坊袁某1的房子时，看到袁某1坐在地上，两只手拉着李多好的衣领，李多好当时是站着但俯下身子的，但不清楚李多好有没有动手打袁某1；李多好、袁某1手上都没有工具。其大喊了一声放手并劝说了几句之后，袁某1和李多好就分开了，然后李多好走了，其也走了，这整个过程才持续了几分钟。后来李多好走了，其就离开了。当时在现场没注意是否有扫把和砖头，也看不到李、袁当时身上有没有受伤，没留意李、袁当时有没有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当时有一只白色的小狗，小狗头部大概成人拳那么大，身长不清楚，它当时趴在袁某1家里。其和李多好、袁某1是同村的，还有一些疏远的亲戚关系，李和袁是妯娌关系。21.被告人李多好的供述：（1）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和袁某1是妯娌关系，几十年来，其跟袁某1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期间，大概就好过约5年。大约在3年前，李多好家因建房子跟袁某1家产生纠纷，双方关系又不好，直到案发。2017年6月23日傍晚时分（18时左右），其当时拿东西去拜神，途经袁某1家门口，袁某1拉着狗在其后面，袁某1一边拍掌一边叫狗来咬其，袁某1说：“咬死她”。袁某1的狗追着其，跳起来爬到其身上，其将狗赶走。其马上回家放好拜神的东西，出去说将袁某1的狗打死，并脱了一只鞋子扔向狗，狗叫了几声“汪汪”就跑了。袁某1见其赶走了她的狗，就过来抓住其衣领不放。其想拉开袁某1的手，两个人就在互相拉扯，袁某1突然往后倒，顺势将其拉倒，双方都跌在地上，袁某1还抓着其衣领，并大叫救命。黄某6过来劝，黄某6拉着其衣服，叫两个人分开，其扯开袁某1的手起来，就离开回家。其和袁某1发生拉扯的时候就在袁某1房屋门口位置，双方跌倒的时候就跌倒在袁的门口处，没有进入屋内。双方打架时没有拿砖头或者扫把。之后其回家去清理鸡舍，袁某1的家人黄某1、黄某5、黄某7、颜某1过来找其，在其住处大围坊六巷路口拦住其，黄某1大声骂其：“打死你也无人帮你！”颜某1在一边骂其，黄某1用胸口顶其身体，其被黄某1撞到往后退，其被逼到墙边，黄某6来劝开双方，其儿子黄某4出来将其拉回家。当时其没有发现自己受伤，后来发现自己脖子后部位有一条伤痕，是一条长约10厘米的伤痕以及右侧臀部肿了，但其没有到医院治疗。其脖子后的伤痕是和袁某1打架的时候，袁某1扯她的衣领被衣服勒伤的。右侧臀部的淤肿是其和袁某1跌倒的时候跌伤的。其不清楚袁某1有没有受伤。2017年6月27日早上6时左右，其外出上香拜神的时候发现袁某1家门口很多人，知道袁某1死了。当日10时许，其在大围坊六巷7号休息的时候被民警抓获。（2）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和袁某1是妯娌关系，年轻时两人关系一直都不好，一起用扁担抬水时还打过架，家婆死后关系好过几年，后面又因为建房发生了纠纷，关系又不好了。案发当天因在路边与被害人袁某1相遇，袁某1让她的狗来咬其，随后其将袁某1的狗赶走，两人因为这件事打架，袁某1先动手抓其衣领。双方相互用手拉扯，被害人袁某1想拿砖头，但没拿。其没拿任何东西。其脖子后有被勒伤，臀部和被害人打架时倒在地上摔肿了。其知道被害人袁某1有严重心脏病，患病十多年，经常带药在身上。公安机关有说带其去验伤，其说从来不看医生，不吃药，不想去医院，就不肯去验伤。指认笔录，证实李多好经辨认，指认了东莞市万江区石美卢慈涡大围坊十巷4号就是其和袁某1拉扯的地方。22.户口本、亲属情况证明调查表、遗产继承公证书，证实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跟被害人袁某1的亲属关系。23.东莞市万江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及票据、东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用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医疗费的情况。24.工作证明、工资表，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黄某3的工资收入情况。关于被告人李多好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1.证人杜某1、杜某2、刘某证实案发前李多好与袁某1之间曾发生争吵，其中杜某2还证实看到李多好跨坐在袁某1的腿上。被告人李多好也供认多年来与袁某1之间有家庭矛盾，双方在日常生活中也时有争吵。2.根据本案尸体检验报告显示被害人袁某1符合与人争执扭打过程中形成的外伤及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下，冠心病急性发作后，左心室前壁全层心肌梗死并发左心室前壁破裂导致死亡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袁某1在案发前身体上存在一定的基础疾病。结合本案，袁某1的外伤、疼痛是由于与李多好之间发生扭打造成的，而情绪激动除了由于与李多好发生扭打外，两人在扭打前、后均有发生争执、争吵。综上，李多好的行为跟袁某1死亡有关联。对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到袁某1死亡期间有4天之久，李多好的行为对于被害人的死亡不具有关联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多好因琐事与他人扭打，应当预见其行为可能导致身体已有严重疾病的人伤亡，因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最终造成他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多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多好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黄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丧葬费、医疗费、误工费，本院依照相关规定在法定赔偿标准内予以支持。关于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票据，鉴于该项确属必要发生，本院酌情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殡仪馆押金，应计算在丧葬费中，本院不再另行进行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卷闸门、玻璃门的损失，不属本案犯罪行为造成，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可以另行通过民事诉讼程序解决。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黄某2应获得赔偿数额共计人民币60150.14元。对于辩护人及代理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已予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多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执行至2020年6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多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人民币60150.14元（该款项应当在本案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黄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胡炳辉人民陪审员  吴鹤巢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黄嘉琳洪玉洁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