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津0113民初6783号原告:薛长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素燕，河北精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刚。原告薛长海与被告李刚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经开庭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4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薛长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素燕、被告李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长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侵占的原告薛长海应得分红202500元（计算至2017年3月底）；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系天津市邦克清真餐具消费有限公司（邦克公司）原股东，2014年6月份，公司为了便于管理，更好的创收，经股东会会议决议，由被告独立承包经营公司，故2014年7月1日，被告与天津市邦克清真餐具消毒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每月承包费14万元，被告需于每月28日前支付承包费。承包费由公司股东统一分红，原告原持有股票9%，后稀释为6.57%，故每月应分红9198元，后承包人变更为承包费每月23万元，故每月应分红额为15410元整，依然由被告予以代持代领。承包前期，被告还能在依据自有股权及代持股分红后，转给原告，但自2015年5月份到10月份，被告借口需要更新设备而仅向原告支付应得分红的一半。自2015年11月份至今，被告从公司代领了原告的应得分红，但仅支付了原告薛长海2万元，其余原告应得分红均未向原告转支。为维护原告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李刚辩称，2014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按照股东会决议由被告承包邦克公司。2014年7月1日被告在签订承包协议时，股东会已经确定偿还朱荣彬款项，扣一半承包款还账，剩余一半给股东分红，但没有书面股东决议，实际股东都同意，因此2014年7月、8月、9月共偿还朱荣彬122100元，故该三个月只给了一半分红款。另外，之前邦克公司由案外人梁宝海承包经营。梁宝海不承包后，邦克公司清算完债务欠梁宝海债务45万元，该债务由邦克公司分九个月还清，故每月从10万元承包费里扣除5万元给梁宝海，用于清偿此债务，剩余5万元钱按照持股比例分红。2014年9月5日到2015年6月30日，分九个月付清了梁宝海欠款45万元。因此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每月按5万元承包费分红被告已经付清。2015年5月2日召开股东会决议，从2015年7月到2015年10月份，被告向股东共借款20万元，该借款与本案没有关系，原告可以另行起诉。上述四个月分红系被告按每月5万元按原告持股比例9%分红。2015年11月份因为公司经营不景气故没有分红。2015年12月29日股东会决议，方案二中，已经明确约定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2月四个月总共分红20万元，每月按照5万元分红。2016年11月被告收购吴学友股份，吴学友停止分红。2016年3月份邦克公司重组一直到2016年10月份，邦克公司股东变成李刚、蔡军、郭银平、马静。因企业已经卖掉，该期间全部停止分红。故被告不欠原告的分红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公司股权登记表一张，证据2.邦克公司证明一份，证据3.承包合同一份，证据4.公司记账凭证7份，证据5.2017年11月15日邦克公司证明，证据6.2016年9月27日电子转账记录一张，证据7.2017年11月15日邦克公司证明，证据8.焦志强的证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1.财务对账记录，证据2.公司分红表，证据3.清帐条，证据4.2015年5月份股东大会决议，证据5.2015年12月份股东会决议，证据6.财务对账单一份，证据7.分红统计表（3）（4），证据8.收购协议，证据9.2017年4月份股东大会决议、工商局登记表、出资比例表，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均系邦克公司原股东（原告为隐名股东，被告为显名股东）。2014年6月份，公司为了便于管理，更好的创收，经股东会会议决议，由被告独立承包经营公司。2014年7月1日，被告签订了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将邦克公司经营权在本合同期限内承包给被告经营，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7月1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每月承包费14万元，被告需于每月28日支付当月承包费，承包费由总公司按照股东比例统一分红。同时双方还约定其他相关内容。协议签订后由被告独自承包邦克公司。2015年5月2日邦克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以下决议：一、全体参会股东同意更新邦克公司整条设备生产线。预计投资45万元，按合同约定，由李刚投入，但因本人资金困难，特向股东借款45万元，分九个月从股东分红中扣除（每月扣5万元，分5个月），待九个月以后，每月分红时，将其就借款每月还股东5万元，九个月还清（即股东每月分红15万元，还清借款后，剩余承包期内，按原承包合同分红）。二、另设备更新时，需由公司监事焦志强及其他股东，监管此笔资金的实施，待更新完工后，将详细费用报全体股东。三、在李刚承包期内，仅此一次更新设备。如再更新，由承包人自担。2015年12月29日邦克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决议，内容为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一致通过以下方案：方案一、全体股东同意将邦克公司作价500万元（包括固定资产和品牌价值），股东可以以此作价自由转让；股份转让成功的股东将不在承担机器及相关设备的64万元的投入；李刚须将股权转让者2015年12月底之前的应当分红在2016年1月30日补齐。方案二、1.如李刚未完成股权收购，继续履行承包协议，在2016年1月底将股东2015年10月前分红补齐。2.全体股东同意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2月四个月的分红为20万（其中扣除李刚股分红归其他股东所有）。3.2016年3月份以后正常分红，分红款为每月14万元，于每月15日准时将上月分红款分到股东账户。直到承包合同到期，如不能正常履行此协议承包合同将自动解除，所欠股东分红收益须在30日之内补齐，否则将以李刚股权偿还（公司作价500万元）。4.设备投入64万元算借股东款，在承包期结束后进行评估，多退少补。5.如解除承包协议，公司清算按原承包协议执行。2016年3月1日邦克公司订立重组协议，其中协议为原邦克公司董事长李刚先生与原公司相关股东协商，同意将邦克公司股份整体作价转让，为此李刚、郭银平、蔡军三人共同出资收购邦克公司，兹对其进行股份制重组，共同做大、做强天津、北京及部分河北地区清真餐具市场。一、对原邦克公司的总价值评估。1.邦克公司，原股东重确认，除北京市场的销售部分所有生产及销售，硬件软件总价值500万元，李刚原投入60万元的设备升级改造款，原邦克股东已分摊30万，所余待摊销的30万款项，由全员新股东按比例分摊。则收购邦克公司的总款项为530万元。二、新的邦克公司的组成，1.李刚30%、郭银平30%、蔡军40%。2.考虑到马静在公司创造过程中对公司做出的巨大贡献，也是公司发展所需求的，对上述股份做出下列调整，由李刚30%、郭银平30%、蔡军40%，调整为李刚27%、郭银平29%、蔡军39%、马静5%。同时该协议还约定其他事项。协议签订后，蔡军、郭银平加入邦克公司，此后邦克公司由被告、蔡军、郭银平共同经营。2017年4月5日邦克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内容为：一、股份确认，李刚11.23%，蔡军39%，郭银平19.33%，刘树同7.30%，吴学友6.57%，薛长海6.57%，马静5%，穆瑞林5%；二、股东李刚因种种原因，要求立刻办理退出，11.23%股份按150万元处理，经全体股东讨论按下述意见处理。1.李刚11.23%股份按90万元一次性处理。2.另外60万为李刚先生为邦克公司的创始人的一种补偿，按每月1万元付给李刚，五年付清。若有可能经股东商议可提前到2年付清。3.股东转让须一次性付清，内部转让优先，若没人接盘，则按内部股比分摊到各位股东，费用由各位股东自筹。同时还决议其他相应内容等。因此被告退出邦克公司，不再参与邦克公司经营管理。另查，在被告独自承包邦克公司期间（即2014年7月至2016年2月），原被告均认可应以承包费10万为基数按照原告持股比例9%计算分红，并将原告分红款转入案外人谢利彬银行卡。李刚在独自承包邦克公司期间支付分红明细（包含薛长海9%、吴学友9%、栗超群5%）：1、2014年8月10日，李刚通过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转账明细中注明7月分红。2014年8月12日，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应为2014年7月份分红款)；2、2014年9月9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3800元（该款应为2014年8月份分红款）；3、2014年10月15日，被告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款为2014年9月份分红款）；4、2014年11月9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款为2014年10月份分红款）；5、2014年12月9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492.5元（该款为2014年11月份分红款）；6、2015年2月5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银行转账明细中注明付12月分红，2015年2月6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4年12月份分红款）；7、2015年3月10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2015年3月11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1月份分红款)；8、2015年4月11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银行转账明细中注明2月分红，2015年4月11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2月份分红款)；9、2015年5月11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银行转账明细中注明3月分红。2015年5月18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3月分红款)；10、2015年6月13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银行转账明细中注明4月分红。2015年6月14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4月份分红款)；11、2015年9月7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转账明细中注明5月分红，2015年9月10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5月份红款)；12、2015年9月30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2015年10月13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6月份分红款)；13、2015年11月13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该银行转账明细中注明7月分红，2015年11月19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7月份分红款)；14、2016年2月7日，李刚通过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1500元。2016年2月7日，由谢利彬转给薛长海4500元，转给吴学友4500元(该款为2015年8月分红款)；15、2016年2月24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7500元(该款为2015年9月分红款)；16、2016年4月29日，李刚通过其银行卡转入谢利彬银行卡，金额为1万元（该款为2015年10月分红款)。被告支付的上述分红款中，原告享有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分红款为31500元（5万元/月×9%×7个月=31500元）。再查，在蔡军、郭银平加入邦克公司并与李刚共同经营期间（即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李刚持股比例为36.67%，其中李刚占11.23%，薛长海占6.57%，吴学友占6.57%、穆瑞林占5%、刘树同占7.3%。该期间邦克公司向李刚支付的分红款明细：1、2016年8月2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分红款58000元；2、2016年9月27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7-9月份分红款43500元；3、2016年11月7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分红款52000元；4、2016年12月2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分红款9万元（该分红款与被告提交证据7即11月30日股东分红统计表相对应：备注中载明付2016年10月份，分红比例36.67%。）；5、2017年1月12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分红款84341元。（该分红和被告提交证据7即2017年1月12日股东分红统计表情况相对应：该统计表备注中记载付2016年11月，分红比例36.67%）；6、2017年2月17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2016年12月分红款84341元；7、2017年3月16日邦克公司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李刚2017年1月分红款84341元。邦克公司支付被告上述款项后，被告未按照原告持股比例支付给原告相应分红款。庭审中，原告称，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因偿还梁宝海欠款45万，认可被告扣5万元分5万元，对于该期间被告少给的分红款，原告表示放弃不再主张。此外，原被告均认可被告还支付原告2万元。本院认为，不当得利系指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包括：一方受损、一方得利、受损与得利间有因果关系、取得利益无合法根据。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因返还原告分红款；2.如应返还，其返还的数额。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针对焦点1，在李刚独自承包经营期间，李刚通过其个人名下的银行卡直接向股东支付分红款,存在未支付或未全额支付原告分红款的情形，李刚将未支付的分红款用于应由其个人承担更新机器设备等支出,取得相应的利益。2015年5月2日及2015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并形成决议，也均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或补齐相应分红款，但被告未履行，致使原告受到利益损失，被告取得不当利益，因此被告支付或补齐原告相应分红款。后2016年3月案外人蔡军、郭银平加入邦克公司，并与被告共同经营邦克公司。在三人共同经营期间，邦克公司按照李刚持股比例36.67%向李刚支付分红款，该持股比例36.36%中包含吴学友、薛长海、刘树同等人股份。因李刚领取的分红款包含原告份额，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相应份额，因此被告应将其取得不当利益返还原告。综上，被告应向原告补齐或返还相应分红款。针对焦点2，关于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分红款一节。庭审中，被告所辩称2014年7月至9月扣股东分红款用于偿还朱荣彬的款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认可被告扣除股东2014年7月至2015年3月期间的分红款用于偿还梁宝海的欠款。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被告自2014年7月每月交纳承包费，按照股东持股比例分红。因被告未提供其所称扣除股东分红款用于偿还朱荣彬欠款是经过股东同意的相应证据，对被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李刚偿还梁宝海欠款期间应为2017年7月至2015年3月。原告对于该期间被告少给的分红款表示放弃不再主张，因此对于该期间原告少分的分红款，本院不予评判。关于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的分红款一节，被告应按照承包协议全额支付该期间的分红款。2015年5月2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因股东并未向被告交付资金，该内容实质并非借款。而是被告需更新邦克公司的设备生产线，因资金紧张，无法按照约定每月按10万元发放分红款，而是每月扣5万分5万，而后又确定在扣除九个月后，按照每月按15万元分红，即按原10万元基础上增加5万分红。因此本院认为，该决议中名义为借款实际为被告扣股东的分红款。另，2015年12月29日邦克公司再次召开股东会决议，其中方案二规定、如被告未完成股权收购，继续履行承包协议，在2016年1月底将股东2015年10月前分红补齐。通过上述事实分析及证据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应补齐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扣除的分红款。该期间原告应得分红款为63000元（10万/月×9%×7个月=63000元），因被告已支付该期间的分红款31500元，故被告应补齐该期间原告的分红款31500元。关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分红款一节，2015年12月29日召开股东会，形成决议，在方案二中，如李刚未完成股权收购，继续履行承包协议。全体股东同意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四个月共计按20万元分红。本院认为，该决议是对之前分红款数额的变更，双方均应按照遵守，因原告的股份未被收购，因此被告应按照方案二向原告支付分红款。但被告未按决议履行，因此被告应给付原告该期间的分红款18000元（20万×9%=18000元）。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分红款一节，因案外人蔡军、郭银平加入邦克公司，邦克公司由李刚、郭银平、蔡军共同经营，系对之前的李刚独自承包经营方式的变更。该期间，邦克公司向被告支付分红款合计金额为496523元。该期间李刚持股比例36.67%中，其中李刚占11.23%，薛长海占6.57%，吴学友占6.57%、穆瑞林占5%、刘树同占7.3%，因此原告应分88959.8元（496523元÷36.67%×6.57%=88959.8元）。但李刚未将此款支付给薛长海，取得不当利益，故被告应返还薛长海分红款88959.8元。综上所述，被告应支付原告分红款138459.8元（31500元+18000元+88959.8元=138459.8元）。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另外被告向原告支付2万，故该款应从被告应支付的138459.8元予以扣除，因此被告最终应向原告支付分红款118459.8元。对于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薛长海分红款118459.8元；二、驳回原告薛长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8元，由薛长海负担1669元，由李刚负担26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延忠代理审判员  苏晓龙人民陪审员  赵维柱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孔令超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