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01民终23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负责人：徐青，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建明，男，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恩阳镇凉水村**，现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大英村四里**。身份证号码：5137011979********。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代俊，男，196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甘棠镇锣鼓堂村**。身份证号码：5130231968********。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建明、周代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1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海南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人保海南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杨建明57703元，鉴定费2900元由杨建明、周代俊按比例承担；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杨建明、周代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每天120元的护理费标准过高。本案中杨建明无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减少情况，护理费应当参照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9537元/年确定，按60天计算为4855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杨建明每月7500元的误工费标准毫无根据。杨建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月工资为7500元，应参照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29537元/年确定，结合误工期150天计算为12138元。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37500元显然违背案件事实。三、杨建明未举证交通费发票，该主张无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杨建明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该项请求无事实依据。四、杨建明的诉讼请求中没有主张租床费用，而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中出现“陪护人租床费390元”，违反不告不理原则，纯属无中生有。五、残疾赔偿金应根据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8元/年结合十级伤残等级计算20年为21716元。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违反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以法律为准绳，民法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以法律为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农村居民适用城镇标准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以及固定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中，杨建明提供的证据材料无法证实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相关标准计算。六、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过高。依据《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致杨建明受伤致残，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但本案中杨建明负事故同等责任，主观有过错，结合海口地区居民生活水平及司法实践，构成十级伤残宜不超过2000元为宜，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其过高部分。七、人保海南公司依法依约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应由杨建明、周代俊按比例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人保海南公司作为保险人并不是交通事故侵权人，不承担交通事故的侵权连带赔偿责任。再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项“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一审判决认定由人保海南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八、经对杨建明的损失重新核定后，人保海南公司赔偿杨建明的数额应为57703元。经过重新核对后，杨建明的各项损失共计90698.83元（医疗费39089.83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4855元、误工费12138、残疾赔偿金217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先由人保海南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50709元（医疗费用限额内的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40709元），因人保海南公司已支付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的1万元，故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杨建明40709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39989.83元（90698.83元-50709元），周代俊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19994元（39989.83元×50%），由人保海南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扣减周代俊垫付的3000元后，人保海南公司赔偿杨建明的数额为57703元（40709元+19994元-3000元），请求二审法院重新核定并予以改判。 杨建明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审所适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海口市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文件作出的判决，而且该意见已经适用一年之久，且事故发生在该意见所发出的适用时间范围内，因此一审判决在适用标准上没有任何问题，依法应予维持。理由如下：（一）一天120元的护理费标准所适用的就是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该份指导意见。（二）关于每月750元的误工费，杨建明已经在海口打工多年，农民工的收入基本上每天300元以上是可能的，因为他们从事的是技术加体力工作。杨建明已经提交了充分证据证明其在公司上班，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交通费的问题。杨建明受伤严重，住院时间较长，而且在海口市出行都要通过打车，交通费的支出是必然的，而且所有的一审法院在处理交通事故的案件过程中，尽管当事人没有及时收集交通费发票，各个法院都酌情支持交通费。一审中杨建明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是结合实际住院时间、地点确定的，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元并无不当。三、关于租床费的问题。杨建明列在其他交通费用里，一审法院支持该费用并没有重复。四、关于伤残赔偿金。在城镇长期居住并有工作的，应该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五、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有支持伤残等级1万元的判例，同时海口中院的指导意见也明确规定一个伤残等级5000元，因此一审判决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依法应予支持。六、关于鉴定费和诉讼费的问题。人保海南公司所主张的属于格式条款，而且一审中人保海南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其保险合同经过被保险人的签字，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过声明，因此，其关于鉴定费、诉讼费不由人保海南公司承担的理由不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 周代俊未答辩。 杨建明起诉请求：1.判令周代俊赔偿杨建明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抚慰金等共计141547.9元；2.判令人保海南公司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2900元由周代俊、人保海南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2日12时00分许，杨建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入户登记的轻便两轮摩托车沿大英山西××路由北向南方向行驶，行至××道口处由北向南实施右转弯时，恰遇周代俊驾驶琼A9S5**号小型轿车沿大英山西××路由北向南方向行使至此，两方车辆避让不及，致使琼A9S5**号小型轿车的右前侧部位与轻便两轮摩托车的左前侧相刮，造成杨建明受伤、两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分析，琼A9S5**号小型轿车及无号牌轻便两轮摩托车的灯光系统、转向系统与制动系统均合格。2017年6月12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7]第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当事人杨建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入户登记的轻便两轮摩托车在道路路段上行驶，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注意察看路面情况，未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有关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当事人周代俊驾驶小型轿车在道路路段上行驶，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注意察看路面情况，确保安全驾驶，其行为违反有关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综上认定当事人杨建明与周代俊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杨建明被海口“120”急救中心送往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骨折，花费“120”急救费135元和门诊医疗费226.96元。2017年5月12日，杨建明进行左胫骨骨折复位外固定术。自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6月20日，杨建明共计住院3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8293.59元。庭审中，杨建明自述住院期间由其妻子陪护，并支付租床费390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出院后需留陪护一人，休息半年至骨折完全愈合；3.适度功能锻炼，患肢双拐半负重行走，一月后复诊决定是否完全负重；4.术后患肢每月X线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如骨折愈合良好，可返院二期需行外固定拆除术（费用约伍仟元），如出现骨折不愈合需住院行再次手术治疗（费用约捌到拾万元）；5.定期门诊随访。杨建明出院后，多次前往海南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434.28元。2017年10月24日，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海南华洲司法鉴定中心对杨建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评估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琼华洲司鉴[2017]临鉴字第4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建明左踝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2．杨建明的后续治疗费用评估为：4000元左右；3．杨建明“三期”综合评定为：误工期（休息期）150日左右，护理期60日左右，营养期60日左右，护理人数为1人。自受伤之日起计算。杨建明自付鉴定费2900元。琼A9S5**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周代俊。人保海南公司承保了琼A9S5**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7年11月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人保海南公司垫付杨建明的医疗费1万元。另查，杨建明提交海口市美兰区海府街道办事处大英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证明杨建明与其妻子陈丽蓉自2012年10月起居住在海口市美兰区大英村四里115号。杨建明自2015年11月2日起在海南佳锋防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防水工一职，月薪7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次事故中，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7]第000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建明和周代俊负事故同等责任。该认定书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应予采信。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确定杨建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周代俊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杨建明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依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杨建明的损失为：1.医疗费39089.83元，有医疗票据证实，其中人保海南公司垫付1万元，杨建明自述周代俊垫付3000元。2.后续治疗费4000元。经鉴定，杨建明的后续治疗费用约需4000元，杨建明依据《鉴定意见书》主张后续治疗费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杨建明住院39天，杨建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39天＝3900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4.营养费3000元。经鉴定，杨建明的营养期为60天，杨建明主张营养费为50元/天×60天＝3000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5.护理费7200元。经鉴定，杨建明的护理期为60日，杨建明主张护理费为120元/天×60天＝7200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6.误工费37500元。（1）误工时间：经鉴定，杨建明的误工期为150日。（2）误工费标准：杨建明在海南佳锋防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防水工一职，月薪7500元，故杨建明主张误工费为7500元/月÷30天×150天＝37500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7.交通费1000元。杨建明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杨建明住院39天，出院后多次返院检查、治疗，交通费用必然产生，根据杨建明的就医情况及杨建明住所与就医地点的距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0元。8.陪护人租床费390元，有杨建明的自述及租床费票据证实。9.残疾赔偿金56906元。杨建明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杨建明虽为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残疾赔偿金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建明于1979年11月8日出生，定残之日为2017年12月22日，杨建明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杨建明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8453元/年×20年×10%＝56906元，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杨建明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损害，杨建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偏高，结合本地经济发展水平及司法实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11.鉴定费2900元，有鉴定发票证实。以上1-11项杨建明共计损失160885.83元（含周代俊垫付的3000元和人保海南公司垫付的1万元），其中1-4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的赔偿项目，合计49989.83元；5-10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的赔偿项目，合计107996元。《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人保海南公司承保了琼A9S5**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先由人保海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杨建明1万元（已赔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付杨建明107996元（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杨建明与周代俊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超出交强险的160885.83元－10000元－107996元＝42889.83元由人保海南公司按照5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30万元赔偿限额内赔付，周代俊垫付的3000元应予扣减，故人保海南公司还应赔付杨建明107996元＋42889.83元×50%－3000元＝126440.9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限人保海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杨建明126440.92元；二、驳回杨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元（杨建明已预缴），由杨建明负担64元，人保海南公司负担540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杨建明和周代俊负事故同等责任，认定杨建明的医疗费39089.83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营养费3000元的损失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是关于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租床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的认定问题。1.关于护理费7200元。经鉴定，杨建明的护理期为60日，一审法院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7200元，有事实依据。2.关于误工费37500元。经鉴定，杨建明的误工期为150日，杨建明一审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在海南佳锋防水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任防水工一职，月薪7500元，一审法院按75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37500元，有事实依据。3.关于交通费1000元。杨建明住院39天，出院后多次返院检查、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用，虽杨建明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但根据杨建明的就医情况及杨建明住所与就医地点的距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1000元并无不当。4.关于陪护人租床费390元。杨建明在一审诉讼中主张租床费含在其主张的交通费里，且有租床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未超出当事人的诉讼请求。5.残疾赔偿金56906元。杨建明于1979年11月8日出生，定残之日为2017年12月22日，杨建明未满60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杨建明伤情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本案杨建明虽为农村户口，但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建明的残疾赔偿金56906元，于法有据。6.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杨建明因本次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损害，因杨建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偏高，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于法有据。7.关于鉴定费2900元，有鉴定发票证实，属于损失范围，一审法院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8.关于诉讼费的承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一审法院根据判决结果认定人保海南公司承担本案的部分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杨建明共计损失160885.83元（含周代俊垫付的3000元和人保海南公司垫付的1万元）。因人保海南公司系涉案琼A9S5**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承保人，一审法院认定人保海南公司应赔付杨建明损失126440.92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人保海南公司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3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杰林 审判员  符汉平 审判员  周 玲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刘尚仪 速录员梁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风险提示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 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撰稿：陈杰林校对：刘尚仪印刷：何宗谦 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27日印制 （共印17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