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304民初39422号原告深圳华强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宝龙工业城华强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39952494。法定代表人邹群。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广东金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潘锋，北京市仁人德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区华侨城香港路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339814728X3。法定代表人陈志坚。被告陈志坚，男，汉族，1966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亦辉，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区总部路1号C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898025154。法定代表人刘达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林敢，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中宁，广西国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华强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森公司）、陈志坚、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油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判，于2017年12月13日、2018年3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曾伟，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共同委托代理人吴亦辉，被告中海油公司委托代理人林敢、陈中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签订了关于多晶硅棒贸易的《年度产品购销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博森公司向原告供应多晶硅棒，并指定原告销售给被告中海油公司。被告博森公司在《补充协议》中明确，鉴于本业务合作过程中的下游客户中海油公司是甲方（被告博森公司）指定的，如被告中海油公司不能支付货款或其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无法兑现，被告博森公司负有连带支付责任。此外，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也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函》，承诺对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合作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务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日，原告与被告中海油公司还签订了关于多晶硅棒贸易的《年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中海油公司销售多晶硅棒。上述框架协议签署后，原告与被告中海油公司此前已履行了三份订单：1、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12月15日签署了《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编号为GP-广西-ZXS-080-20161215-01）；2、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12月30日签署了《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编号为GP-广西-ZXS-080-20161215-02）；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于2016年2月4日签署了《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编号为GP-广西-ZXS-080-20161215-03）；上述三份订单所涉及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原告已经提起诉讼，但截至目前被告没有履行任何义务。2016年3月3日，被告中海油公司又与原告签署了《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编号为GP-广西-ZXS-080-20161215-04），明确原告向被告中海油公司供应150吨，总价款2400万元的多晶硅棒，被告中海油公司收到货物后，于2017年3月16日开具了以原告作为收款人，票据金额为24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原告已经按照该订单的约定交付了全部的订单货物，并在收到被告中海油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的货款。但是，被告中海油公司开具的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已经到期，被告中海油公司无法承兑。根据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签订的《年度产品购销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目前原告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为订单金额的80%，在被告中海油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全部货款前，原告无需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剩余款项。此外，被告博森公司对被告中海油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也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的后续20%货款在本案中暂不主张，但原告在2017年3月28日提前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的5万元属于后续20%货款的部分，故在本案中一并主张。原告主张的货款金额并不代表原告放弃对剩余货款的主张。因被告中海油公司逾期未支付货款的行为构成违约，除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货款外，还应当按照协议承担逾期付款期间每日万分之三的违约金，并由此承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博森公司作为业务指定方，对被告中海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主体，被告陈志坚作为连带担保人也应该就被告中海油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除此之外，被告博森公司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以原告向其支付的货款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综合服务费，直至被告中海油公司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兑付之日止，如未按照约定支付综合服务费，还应向原告支付日0.05%的滞纳金。据此，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博森公司向原告支付综合服务费107881元（暂计至2017年6月29日，后续综合服务费以19268000元为基数，按照每360天12.5%的标准，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2、被告博森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综合服务费的滞纳金53元（以107881元为基数，按照每日0.05%计算至综合服务费付清之日，计算基数根据综合服务费金额的增加而增加）；3、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货款19268000元，并承担逾期支付货款的违约金93600元（暂计至2017年6月29日，后续违约金以19268000元为基数，按照日0.03%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因原告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院认定不一致，经本院向原告行使释明权，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返还款项19268000元；2、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款项的利息（以19268000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被告博森公司实际收到各款项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三被告连带向原告赔偿应得的服务费、滞纳金、逾期服务费滞纳金等合同损失109874元（其中服务费16266元、暂计至2017年6月29日，后续综合服务费以19268000元为基数，按照每360天12.5%的费用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逾期支付综合服务费的滞纳金8元，以1626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综合服务费付清之日，计算基数根据综合服务费金额的增加而增加；其中逾期支付借款的违约金93600元，暂计至2017年6月29日，后续违约金以19268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辩称，其对原告诉请的金额以及要求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要求承担法律责任的诉求不认可、不接受；本案案由已变更为民间借贷纠纷，请求人民法院对于超出法律规定标准计算的各种费用予以剔除。被告中海油公司辩称，一、被告中海油公司和原告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其与本案无关；二、被告中海油公司和原告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均没有借款合同意思表示，原告已在情况说明中明确表示其从来没有以款项出借为目的的意图，因此原告没有出借款项给被告中海油公司的意思表示，另一方面被告中海油公司也从来没有向原告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双方之间从来没有过借款的意思表示；被告中海油公司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原告的任何款项，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中海油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三、由于双方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中海油公司向其支付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告中海油公司不清楚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被告陈志坚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如果存在也与被告中海油公司无关。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5日，原告作为甲方、采购方，被告博森公司作为乙方、销售方，双方签订《年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采购多晶硅棒，数量为3600吨，单价为159400元/吨，总价款为57384000元，交货地点以具体订单约定为准。乙方凭本合同提及的订单、货权转移清单及乙方开具的全额货款的增值税发票向甲方收取货款。乙方同意，在甲方收到第三方（即被告中海油公司）对应合同货款的商业承兑汇票后，两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以现汇/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方式支付80%合同货款。乙方同意，在甲方收到第三方（被告中海油公司）对应货款的商业承兑汇票兑现后，两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以现汇/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的方式支付剩余20%的款项。如甲方以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由此所产生的票据贴现费用由甲方承担。双方还确认，本合同项下货物的最终买方为被告中海油公司，无论被告中海油公司以任何理由拒收货物或发生退货，乙方均无条件同意甲方拒收货物或者退货，由此产生的仓储、物流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如逾期超过十五日，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可就遭受的损失向甲方索赔。同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博森公司作为甲方，双方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向其指定客户（被告中海油公司）销售多晶硅棒，并由甲方以乙方名义交货至被告中海油公司指定地址；被告中海油公司向乙方采购的多晶硅棒，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方式向乙方支付货款，乙方向甲方采购的多晶硅棒，通过现汇/银行承兑汇票等方式支付货款。基于上述业务，乙方向甲方收取综合服务费，综合服务费计费金额为乙方收到被告中海油公司合同金额全额的商业承兑汇票后，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对应的金额（甲乙间合同金额80%）；计费期间：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货款之日起，乙方收到的被告中海油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兑现之日止，按该期间的实际天数计算；费率为12.5%/年（按360天/年计算）；计算公式为：综合服务费=计费金额×计费期间/360×12.5%。双方还约定，乙方向甲方采购多晶硅棒的单价应低于乙方向被告中海油公司销售多晶硅棒的单价，差价为600元/吨，差价用于冲抵支付上述综合服务，根据实际应缴纳服务费金额进行多退少补。双方确认差额服务费金额后，三个工作日内完成差额服务费支付工作。如未按约定执行，应收方有权向应付方索取0.05%/天的滞纳金。鉴于本业务合作过程中的下游客户被告中海油公司系甲方指定的，如被告中海油公司不支付货款或其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无法兑现，甲方负有连带支付责任。2016年12月15日，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分别向原告出具一份《担保函》，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自愿以其全部财产对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合作过程中发生的担保范围内的债务及费用承担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括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合作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务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保证期间为2016年12月8日至上述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止。2016年12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销售方，被告中海油公司作为甲方、采购方，双方签订《年度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甲方向乙方采购多晶硅棒，数量为3600吨，交货地点以甲方指定交货地点为准，产品单价为每吨160000元，总价暂定为57600万元。甲方在完成与乙方及甲方指定的提货方每批次货权转移清单签署后两个工作日内以商业承兑汇票（3个月）向乙方支付全额合同货款。如乙方未按规定时间提供货物，甲方可拒绝支付货款。甲方可在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前无条件按每批次合同结算金额以银行电汇方式赎回本合同项下向乙方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乙方无条件给予配合；未经甲方书面许可，乙方不得擅自转让本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如乙方未经甲方书面许可擅自转让本合同项下甲方向乙方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甲方不履行到期兑付义务。甲方逾期付款的，应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三计算，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并赔偿乙方因此所遭受的损失。如逾期超过十五日，乙方有权终止合同并可就遭受的损失向甲方索赔。依据上述《年度产品购销合同》，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分别签署了编号为HQWL-GYL02-161216-02-04以及GP-广西-ZXS-080-20161215-04《年度产品购销合同订单确认函》，在上述订单确认函中各方约定由原告以每吨15400元的价格向被告博森公司采购150吨、总价款为2391万元的多晶硅后，以每吨16000元的价格供应给被告中海油公司，总价款为2400万元，被告中海油公司收到货物后于2017年3月16日开具了以原告作为收款人、金额为2400万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6月16日。2017年3月17日，原告向博森公司通过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了货款1912.8万元；2017年6月6日，原告还通过商业汇票形式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5万元；但上述由被告中海油公司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未能兑付。依据上述《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分别签署《货权转移清单证明》，被告博森公司确认将其生产并送达至江苏豪晟新材料有限公司厂区的上述订单所涉货物的货权转移给原告；原告亦确认将由被告博森公司生产并送达至江苏豪晟新材料有限公司厂区的上述订单所涉货物的货权转移给被告中海油公司，在上述确认函中还载明“经双方核查确认……数量无误、保管完好、质量合格，符合双方合同上的所有要求”，原告、被告博森公司以及被告中海油公司分别在上述证明中签章确认。被告博森公司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但主张本案事实上没有货物交易；被告中海油公司亦表示未实际收到后屋；原告虽确认其并无实际收取货物，但称货物系通过仓单方式交付，由被告中海油公司实际收取。但在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案外人汕头市圣吉发展有限公司通过转账方式支付向原告支付2540万元，原告确认该部分款项为涉案合同项下被告支付的款项。2017年9月1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博森公司作为乙方一、被告陈志坚作为乙方二、被告中海油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依据该协议约定，三方确认甲方持有的丙方出具的商业汇票4张，金额合计为11440万元，甲方已通过乙方、丙方安排或指使第三方公司收回资金2540万元，剩余款项金额为65282680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丙方需承担的其他费用金额为2178973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乙方一应向原告支付的综合服务费差额的金额为2909877元，滞纳金金额为163238元。乙方还应对甲方与丙方合作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务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与丙方合作过程中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已经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86万元，诉讼费4261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49144元、差旅费21640元。乙方应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1月30日前分期向原告支付6219.08万元；乙方还应在2018年2月28日前向甲方结清综合服务费等其他费用，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综合服务费等其他费用合计为6614011元，后续费用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同日，被告中海油公司作为甲方，被告博森公司以案外人梅州博森新能源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2017年9月11日、甲方、乙方被告博森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乙方将以甲方名义开具的9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在第三方进行了贴现，票面总金额为3855万元；乙方确认，甲方使用的在上述1、2项中涉及的票据变现后额金额为4227万元；基数上述票据，乙方二即梅州博森新能源有限公司获得资金900万元，其中由梅州博森新能源有限公司使用600.03万元，其余299.97万元为甲方实际使用；乙方一即被告博森公司获得2955万元，其中由乙方即被告博森公司使用2060.9万元，甲方使用894.1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中海油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00万元，被告博森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130万元，但此后各被告未按照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陈志坚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后续义务。本院另查明，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之间还另行签订三份《年度产品销售合同订单确认函》，因两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依据上述确认函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7）粤0304民初22941号。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系以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为内容的合同。而在本案中，依据《货权转移清单证明》记载，该货物所有权首先由被告博森公司转移给原告，再由原告转移给被告中海油公司，三方均需对上述货物核查确认。而在庭审时，原告确认其并未实际收取货物，亦未对货物进行核查确认，故不能以《货权转移清单证明》作为认定货物已经实际交付的依据；同时依据该清单记载，涉案货物系由被告博森公司生产并直接运输至江苏豪晟新材料有限公司厂区，而被告博森公司与江苏豪晟新材料有限公司相距遥远，通常情况下应由被告博森公司自行或者委托第三方将货物运输至江苏豪晟新材料有限公司，但原告并未提交相关货运物流证明资料，表明涉案货物曾在原告与被告之间进行流转、交付；同时庭审时被告博森公司主张并不存在真实交易、被告中海油公司亦表示并未实际收到货物，故本院确认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并不存在真实交易，其实质上是各方通过开具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融资的行为，属借贷行为。即原告以其开具的商业承兑汇票所记载金额作为出借本金，各方在合同中约定的综合服务费、滞纳金、被告中海油因逾期支付货款而产生的违约金均属于因原告出借款项而获取的利润，在实质上均为利息；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约定的计收综合服务费的期间即被告博森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货款之日起至原告收到被告中海油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兑现之日为借款期限。涉案借款虽系由原告通过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给被告博森公司，但从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签订《年度产品购销合同》、《年度产品购销合同订单确认函》以及《货权转移清单证明》、《协议书》等一系列协议来看，被告中海油公司对被告博森公司向原告融资的事实是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被告中海油公司亦向原告作出支付款项的承诺，构成对债务的加入，故属于共同借款人，其应对被告博森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应向原告偿还款数额，本院认为，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合计向被告博森公司支付1917.8（1912.8+5）万元，2017年6月16日，被告中海油公司开出的承兑汇票付款期限届满，但被告中海油公司以及被告博森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应共同向原告偿还剩余借款本金以及相应的利息。庭审时，原告确认被告博森公司已经累计偿还借款本金2540万元，鉴于原告同意将上述还款在本院受理的（2017）粤0304民初22421号中抵扣，故本院对该部分还款不做处理。被告博森公司、中海油公司在本案中仍尚欠原告本金金额为1917.8万元。关于利息部分，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利息、服务费、逾期服务费、滞纳金等均属于原告因出借款项而获取的利润，在实质上均属于利息。如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博森公司约定的计收综合服务费的期间即被告博森公司收到原告支付的货款之日起至原告收到被告中海油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兑现之日（2017年6月16日）为借款期间，该期间内双方已约定服务费年利率12.5%，故可按照该标准计算利息。即按照年利率12.5%的标准，以被告博森公司实际收到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3月17日起分段计算。鉴于，利息已按照服务费的标准计收，故原告再要求按照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收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请求各被告支付截至2017年6月29日的服务费、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滞纳金合计109874元，未超过法律保护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此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逾期付款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的滞纳金，可以1917.8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自2017年6月30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但服务费、逾期付款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的滞纳金合计计算标准不得年利率的24%。被告陈志坚出具《担保函》自愿就被告中海油公司与原告合作过程中所产生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故其应对被告中海油公司上述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被告中海油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法律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华强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1917.8万元；二、被告广东博森光能科技有限公司、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华强物流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滞纳金（暂计至2017年6月29日的服务费、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滞纳金合计为109874元，此后的利息应以1917.8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自2017年6月2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但服务费、逾期付款滞纳金、逾期支付服务费的滞纳金合计计算标准不得年利率的24%）；三、被告陈志坚对被告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实际清偿后，可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被告中海油广西能源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被告深圳华强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617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各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  红  华审 判 员 马    翼人民陪审员 戴  京  鸣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罗鹏星（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