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3民初4396号原告(反诉被告)：武越飞，男，1965年6月2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德才，辽宁园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巢尚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何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唯，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越飞(反诉被告，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巢尚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受理被告提起的反诉。原告武越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德才，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权、赵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越飞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原、被告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辽宁省区域云时空项目产品代理合同》无效；2、被告返还代理费(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3万元；3、被告赔偿自2016年4月26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房屋租金损失(按每月15,000元计算)。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中旬，原告在电视上看到被告投放的“云时空”项目产品广告，之后原告飞赴上海，于2016年4月26日与被告签订了《辽宁省区域云时空项目产品代理合同》(以下简称《云时空合同》)，约定由原告支付被告代理加盟费150万元，被告授权原告在辽宁省区域内独家代理“云时空”项目产品的销售与市场推广。之后，原告向被告先后支付了83万元代理加盟费，同时原告还在沈阳市承租了门店作为“云时空”项目产品的体验馆。2016年6月2日开始，被告委托案外人北京某某有限公司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到体验馆安装设备，但在安装过程中，原告发现产品设备整体没有合格证、质检报告、产品说明书，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2、3、12、27条等强制性法律规定。原告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的规定，《云时空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因被告的蒙骗行为所致，被告理应返还原告支付的83万元代理费，并赔偿原告因此遭受的租金损失，故诉至本院。被告巢尚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辩称：被告提供给原告的产品是组装产品，整体没有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但相关组件、配件都是通过正规渠道采购的合格产品，由某某公司组装生产。系争合同也并未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的产品是国家规定的必须通过整体认证的产品，被告不存在欺诈，《云时空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拒付剩余的代理费没有法律依据，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并提出反诉，要求判令：1、原告支付代理费67万元；2、被告赔偿前述67万元自2016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武越飞针对反诉辩称：被告提供的“云时空”电子产品无标准、无合格证、无质检报告、无产品说明书，所用软件也无合法来源证明或使用授权证书，无法在市场上流通，故《云时空合同》无效，被告的反诉也不成立。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云时空合作政策、云时空产品价格表、《云时空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存在合同关系，约定由原告代理被告对外推广销售云时空品牌的相关产品，但该合同应属无效。被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称：被告拥有云时空商标，原告作为被告在辽宁省的独家代理，每年一次性支付被告150万元代理费，原告有权在辽宁省招收区县的代理商，还可以对外销售云时空产品，合同备注上约定被告免费提供云时空桌面系统一套、地面互动系统一套、墙面系统一套、3D互动茶几一台，用于原告展示，原告有权使用云时空商标。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2、原告提交付款凭证，拟证明原告分别于2016年4月25日分三笔支付合计13万元、2016年5月6日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14日分两笔支付合计40万元、2016年6月2日支付10万元，均付至被告指定的账户，金额合计83万元，即合同约定的代理费。被告对前述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证据不持异议，本院亦予确认。3、原告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甲方代理人身份信息、房屋所有权证、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视频及照片(附光盘)、产品赠送清单，拟证明：原告为履行《云时空合同》承租了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北四东路XXX号4门的房屋，用于云时空产品的体验馆，每月租金15,000元；在2016年6月至7月间，某某公司派人到体验馆来将赠送清单上的产品(除了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安装在了体验馆中。被告对前述《房屋租赁合同书》、甲方代理人身份信息、房屋所有权证、收条的真实性不清楚，房屋确实是体验馆的所在地，但起租时间是2015年12月，因此即使属实，也不能证明是为了履行《云时空合同》而租用，且该房屋也是应原告要求而作为体验馆；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视频及照片、产品赠送清单真实性无异议，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确实没有提供；2016年5月，被告代理人王加权去过原告处，到过体验馆，当时还没装修，一起去的还有某某公司人员，勘察后发现场地比较大，故经过协商，临时决定在合同约定四套设备的基础上多赠送了几台设备，具体就是产品赠送清单上的设备；因原告在2016年6月才支付83万元，余款未支付，故被告没有交付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4、被告提交一份补充条款，拟证明原、被告对《云时空合同》作补充约定。原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产品不合法不可能再招商。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5、被告提交一份云时空产品配置清单，拟证明被告采购的硬件设备都是有品牌的合格产品，并非自行生产的三无产品。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整体产品是合格的。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6、被告提交一份抬头为“某某公司”的合同，拟证明其提供给原告的设备是通过市场采购获得的。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整体产品是合格的。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7、被告提交一份律师回函，拟证明被告已就原告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提出抗议。原告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8、被告提交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公证书、声明书，拟证明被告的产品具有合法商标，系合法产品。原告对前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即使被告确实持有云时空商标的使用权，也无法证明被告的产品整体是合法产品。本院认为，前述证据的证明力不宜单独进行认定，将在后文中结合其他事实及证据作出认定。9、庭审后，被告向本院补充提交其有关产品的合格证、图片及视频，拟证明其相关产品具有合格证及使用说明书。本院将前述被告补充提交的证据部分寄送给原告，要求原告对前述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原告拒绝出具书面意见。本院经过审查，认为前述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可予确认。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1、2016年4月2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云时空合同》，包括以下主要内容：乙方(即原告)通过对甲方(即被告)的营销模式、经营理念、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的配套设备质量、管理能力等多方考核并表示认同接受，同时乙方结合自身条件、可发展空间、当地市场资源等多方面的商业环境，向甲方提出“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区域性代理权申请，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本协议。第一条“独家代理区域及返利方式”约定：乙方代理区域范围是辽宁省，乙方应自筹资金并利用自有的当地经营资源，开展经营推广活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获得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在辽宁省区域的独家代理商资格，须向甲方缴纳代理费(可返还)150万元，作为取得上述资格的条件(乙方认可该条件已包括：乙方取得的区域性代理商权益；甲方在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的配套设备研发的资金投入；甲方投入的营销广告费用及运营成本等)，代理费作为乙方买断独家代理权的资格，合同生效后不予退还；合同期内，甲方按乙方采购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数量，累计销售达到300套返还45万元，本项返还以合同约定数额为限，返还完为止，且本方式是返还代理费的唯一方式，乙方自行发展的下级代理商由乙方自行收取代理费……；乙方的代理费全部返还完毕后，进货价格根据代理级别，乙方在原进货价基础上开始享受35%的折扣优惠；合同第二条“与知识产权相关的适用承诺”约定：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允许乙方销售“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系列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合同第三条“代理政策及物流”约定：甲方提供给乙方的“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系列，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的配套设备按乙方发出的订货清单执行……；甲方收到乙方的订货通知时，应当保证在收到乙方货款全款后的10-15个工作日内发货；甲方不对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的配套设备的终端零售价作硬性规定，乙方可在甲方给出的建议市价基础上自行浮动；货款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合同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约定：甲方授权在本合同约定区域内“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系列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由乙方独家代理……。合同第六条“合同期限及终止”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一年，自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若乙方需要续签合同，须在期满前六十天内向甲方申请续签，续签合同甲方不再收取乙方代理费。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乙方未按时足额付款时，甲方可发函催告，对方仍不付款，甲方可立即解除本合同并不退还乙方所交任何款项，如因乙方造成甲方损失，乙方应当足额赔付。合同第九条“甲方特别提醒”约定：本合同已经签订，即具有法律约束力，非经对方同意或无本合同约定解除或终止情形出现的，任何一方均无权提前单方解除本合同。“备注”部分：乙方先交定金13万元优先保留辽宁省代理权资格，2016年5月6日前补款87万元，2016年5月13日前补齐余款50万元，逾期13万元定金不退且不作他用；合同正式生效后，甲方免费提供云时空桌面时空桌面系统1套、地面互动系统1套、墙面系统1套、3D互动茶几1台，用于乙方展示。同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补充条款，主要内容包括：合同正式生效后，未经乙方(即原告)授权许可，甲方(即被告)不得在辽宁省招商；如有辽宁地区咨询、合作加盟和购买的客户信息，甲方须明确告知辽宁已有省级代理，并将咨询客户的具体信息无偿转交给乙方；甲方应积极协助乙方招商。被告向原告提交的“云时空产品价格表”按产品名称、进货价、建议零售价列明；“云时空合作政策”为表格形式，按区域代理、代理费、代理费返还、进货折扣、代理区域发展经销商返利、年度管理费用等项目列明。2、2016年4月25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三笔款项，金额合计13万元；2016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20万元；2016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两笔款项，金额合计40万元；2016年6月2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0万元。原、被告确认前述款项均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代理费，金额总计83万元。3、为证明其为履行《云时空合同》而承租了位于沈阳市铁西区北四东路XXX号4门的房屋用作云时空产品体验馆，房租每月15,000元，在2016年6月至7月间，某某公司派人到体验馆来将赠送清单上的产品(除了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安装在了体验馆中，原告提交《房屋租赁合同书》、吴某某代理人身份信息、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房租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视频及照片、产品赠送清单。被告对视频及照片、产品赠送清单无异议，另确认：2016年5月左右，被告代理人王加权与某某公司人员一同前往前述体验馆勘察，临时决定多赠送几台设备(具体详见产品赠送清单)，后因原告拖延付款，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未实际交付。“产品赠送清单”载明：桌面智能互动体验机(智能版)一套(货值5,990元)、全息纱幔一套(货值9,800元)、地面场景互动智能体验机(融合3屏)一套(货值25,300元)、墙面场景智能体验机(融合3屏)一套(货值32,000元)、智能纳米互动茶几一套(货值15,530元)、全息幻影成像3D智能机(1.5米)一套(货值23,880元)、47寸镜面3D智能一体机一套(货值20,200元)、迎宾机器人一台(37,800元)、3D台阶秀一套(货值18,225元)，合计188,725元。4、审理中，被告提交云时空产品配置清单、抬头为“某某公司”的合同，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前述云时空配置清单为表格形式，分别包括互动桌面系统、地面融合双屏、墙面融合双屏、42寸纳米智能茶几桌、360度全息幻影成像、47寸触屏镜面广告机、全息3D纱幔幕，分别列明组件的名称、品牌、型号及数量。前述抬头为“某某公司”的合同载明甲方(暨买方)为被告，乙方(暨卖方)为某某公司，产品名称为“3D场景、附件产品”，包括理光投影仪、轰天炮投影、摄像头等，落款日期2016年3月1日。5、被告提交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公证书、声明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前述商标注册证编号第XXXXXXXX号，记载的商标为“云时空”，注册人为某某公司，注册日期为2014年10月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9类”包括手提电话、计算机、计算机外围设备等；授权人处加盖印文为“某某公司”印章的授权书的主要内容为将第9类的第XXXXXXXX号商标“云时空”转让给王加权；公证书编号(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6301号，公证的声明书的声明人为某某公司，内容为该公司自愿将编号第XXXXXXXX号(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的商标有偿转让给王加权；授权人处有“王加权”签名的授权书的主要内容为将第9类的第XXXXXXXX号商标“云时空”转让给被告。6、被告提交其向原告委托的律师事务所的回函(落款日期2016年8月11日)一份，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回函主要内容包括：被告不存在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016年4月25日，原告夫妻二人到被告处考察后，自愿与被告签订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在2016年5月13日前付清150万元后方可正式取得辽宁地区独家经营权，但原告未履行义务，已构成严重的单方面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等等。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云时空合同》，原告认为，被告的产品设备整体没有合格证、质检报告、产品说明书，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2、3、12、27条等强制性法律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的规定，《云时空合同》应属无效，被告应返还83万元代理费并赔偿损失。本院结合前述查明的事实及证据，认为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下文阐述具体理由：首先，系争《云时空合同》中约定，原告通过对被告的营销模式、经营理念、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等多方考核后予以认同接受，向被告申请取得“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的区域性代理权，合同有效期自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原告须向被告缴纳代理费150万元，由此在合同有效期内获得云时空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在辽宁省区域的独家代理商资格，前述代理费在合同生效后不予退还，合同期内由被告按原告采购商标使用、软件使用、技术服务及相关配套设备数量予以返还。按照前述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150万元代理费，获得“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在辽宁省的区域性代理权，前述代理费按原告采购数量分期返还给原告，合同中并未明确原告获得独家代理资格的“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的性质。其次，从被告提交的商标注册证、授权书、公证书、声明书来看，被告是“云时空”商标的合法权利人，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9类”包括手提电话、计算机、计算机外围设备等。另从产品配置清单、被告提交的与某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原告提交的视频来看，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是由各种组件、配件和软件系统组装而成的产品，所使用的“云时空”商标也是合法持有的。因此本院认为，目前并无法律明确规定原告获得独家代理资格的“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应当通过整体认证，原告据以主张《云时空合同》无效的产品质量法的有关规定也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告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的规定主张《云时空合同》无效缺乏依据，难以成立。《云时空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7年4月24日，原告须向被告缴纳的代理费为150万元，应于2016年5月13日前分期付清，在合同期内按采购数量逐步返还；原告在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6月2日间合计向被告支付83万元，其中2016年4月25日支付的13万元应为定金。从查明可知，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对其即将获得独家代理资格的“云时空场景互动智能应用系统”进行过考察，被告在2016年6、7月向原告交付并安装赠品，双方自2016年8月起便开始对合同履行产生争议，系争《云时空合同》基本未实际付诸履行，合同约定的代理费返还方案也未执行，被告在2016年8月向原告发送回函后未采取进一步措施。本院认为，双方对于合同争议的产生及无法有效解决均负有责任，原告要求返还83万元代理费、赔偿房租损失的主张及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另外的67万元代理费的主张均不具有合理性，酌情由被告向原告返还部分代理费则比较公平，综合各方面情况将数额确定为30万元，被告已经交付的赠品则归原告所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巢尚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武越飞代理费3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对原告武越飞的其余本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对被告巢尚电子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34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负担8,540元，被告负担5,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300元(被告已预缴)，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有敏人民陪审员  张莉丽人民陪审员  林 毅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翟 爽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