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民终18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缪世东,男，1963年11月24日生，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长友，如皋市城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家兵,男，1958年6月10日生，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迂，江苏冠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秋云,女，1968年7月9日生,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缪世东，男，系石秋云丈夫。原审被告：南通市三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如皋市庆。法定代表人：缪世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如皋市恒康农资供销有限公司,住如皋市。法定代表人：缪世东，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如皋市德盛热处理有限公司,住如皋市。法定代表人：石秋云，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缪世东因与被上诉人吴家兵以及原审被告南通市三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环公司）、如皋市恒康农资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康公司）、如皋市德盛热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盛公司）、石秋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2民初13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缪世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吴家兵提供的本息计算表为依据判决不当，民间借贷应以借款合意以及交付事实为依据，而本案既没有借款合意又没有交付的事实。另一审法院判决本人妻子石秋云承担共同偿还义务也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是指该笔借款是否用于合理的家庭建设和家庭开支，本案借款数额较大既没有用于合理的家庭建设和家庭开支，且石秋云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吴家兵辩称：1.缪世东系成年人，其亲笔书写了借条以及承诺等，且在承诺书之后还有还款行为，这些书证和行为证明了双方有借款合意和交付的事实。2.一审查明的事实已经在判决书中阐明了石秋云承担责任的理由，石秋云作为德盛公司的法人也是缪世东的妻子，德盛公司对该借款作连带责任担保，这个事实说明石秋云对借款是知情的。石秋云是本案的原审被告，其有独立的诉权，但是石秋云并没有提起上诉，该行为表示石秋云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虽然缪世东是石秋云的丈夫，但是缪世东没有权利代替石秋云行使诉权。吴家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缪世东、石秋云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618778.60元，利息267098.47元，并承担从2017年12月2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息1.5分计算的利息;2、要求缪世东、石秋云承担律师费76800元；3、诉讼费用由缪世东、石秋云承担；4、德盛公司、三环公司、恒康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缪世东于2015年5月11日、2015年10月29日、2016年2月4日分别出具借条向吴家兵借款30万元、140万元、50万元。2016年4月29日，缪世东还款20万元。2016年7月8日，缪世东向吴家兵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我向吴家兵借款：于2015年10月29日借款人民币壹佰肆拾万元（140万元整），借期半年；2015年5月11日借款人民币叁拾万元（30万元整），借期一年；上述借款利息均为月息壹分五厘，已结付了借期内的利息。2016年2月4日又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50万元整），利息为月息壹分五厘，借期两个月，利息未结付。上述借款本金合计贰佰贰拾万元整，已于2016年4月29日归还本金贰拾万元。余欠贰佰万元及应按月息壹分五厘结算的利息未付。现将三次借款归总出具一份借条，所借本息待后归还。利率仍按月息壹分五厘计付。若不及时归还，出借人采用诉讼方式索款的，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该借条上担保人处加盖有德盛公司、三环公司印章。2016年8月23日，被告缪世东还款20万元。2016年12月8日，缪世东向吴家兵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书内容：我因向吴家兵借款，于2016年7月8日将三次借款归总出具一份借条，明确余欠贰佰万元及应按月息壹分五厘结算的利息未付。借条由三环公司、德盛公司作了担保。之后于2016年8月23日归还20万元，按照2016年7月8日的约定，双方结算利息至2016年12月8日止为232500元。该20万元即作为归还的利息。余尚欠贰佰万元本金和应付利息32500元待后归还。利息仍按月息壹分五厘计算。仍由原担保人继续担保。若不及时归还，出借人可采用诉讼方式索款，借款人及担保人承担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担保人的担保期限为出借人提出权利主张之日起两年。该承诺书上担保人处加盖有德盛公司、三环公司、恒康公司印章。后缪世东于2016年12月21日和2017年1月26日还款16万元和30万元。吴家兵索要余款未果，遂提起诉讼。经吴家兵申请，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了诉讼保全措施。又查，吴家兵与江苏冠华律师事务所签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为其诉讼代理人，该所向其收取代理费76800元并开具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吴家兵与缪世东存在借贷关系，经双方结算，至2016年12月8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200万元及利息32500元。缪世东承诺上述本息“待后归还。利息仍按月息壹分五厘计算”。缪世东于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26日给付吴家兵16万元、30万元。因双方对该两笔还款未有约定，故依法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至同年12月21日，200万元本金的利息为12818元，加上之前未付利息32500元，合计利息45318元。缪世东于2016年12月21日所还16万元抵充利息45318元后所余114682元再抵充本金，尚欠本金1885318元。从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月26日，1885318元本金的利息为33460.60元。缪世东于2017年1月26日所还30万元抵充利息33460.60元后所余266539.40元再抵充本金，尚欠本金1618778.60元。缪世东虽辩称借款时当扣了利息及还款时口头约定先还本金，但均未能举证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该借款发生在缪世东、石秋云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石秋云系德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在缪世东最初出具的三份借条上都加盖有德盛公司的印章，且其后德盛公司又为该借款提供担保，由此可以证明石秋云对该借款不仅明知，而且可以认定该借款系缪世东、石秋云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上述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吴家兵要求缪世东、石秋云共同偿还该借款之诉求，应予支持。吴家兵主张按月利率1.5%支付借款利息之诉求符合借贷双方约定且与法不悖，亦应支持。吴家兵主张律师代理费符合借贷双方约定且代理费金额未超过收费标准，亦予支持。缪世东出具的承诺书上担保人处加盖有德盛公司、三环公司、恒康公司印章，但未明确保证方式，故德盛公司、三环公司、恒康公司对上述借款依法应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一审判决:一、缪世东、石秋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家兵借款1618778.60元并支付1618778.60元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缪世东、石秋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吴家兵律师代理费76800元。三、德盛公司、三环公司、恒康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二审中，缪世东向本院提交14张银行流水凭证，以证明自2013年12月2日至2017年1月26日，吴家兵通过银行转账向缪世东的汇款情况以及缪世东通过银行转账向吴家兵的还款情况。另缪世东称，2014年7月8日其儿子缪振向吴家兵给付3万元现金无收据，2015年10月28日通过其公司账户向吴家兵汇款30万元无银行流水凭证，2017年1月26日由孙小林代其向吴家兵还款30万元。吴家兵质证认为：缪世东提供的本人向其汇款的情况是准确的，但2015年5月11日另给付缪世东现金5.4万元。缪世东通过银行转账向本人汇款的凭证是真实的，但2016年8月13日转账的0.4万元、2016年8月25日转账的0.3万元、2016年9月9日转账的1万元系为缪世东买东西发生的费用，这三笔合计1.7万元与本案的借贷没有关系。对缪世东主张的2014年7月8日由其儿子归还3万元现金、2015年10月28日通过其公司账户汇款30万元无事实依据，不予认可。对2017年1月26日孙小林代缪世东向本人还款30万元予以认可。二审认证意见：对缪世东提供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2017年1月26日孙小林代缪世东向吴家兵还款3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对缪世东主张2014年7月8日由其儿子归还吴家兵3万元现金、2015年10月28日通过公司账户向吴家兵汇款30万元因无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吴家兵因无证据证明缪世东于2016年8月13日转账的0.4万元、2016年8月25日转账的0.3万元、2016年9月9日转账的1万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故该三笔合计1.7万元应计为缪世东向吴家兵的还款。吴家兵称2015年5月11日另给付缪世东现金5.4万元因无证据佐证，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12月2日、2014年1月17日、2014年5月15日、2014年9月1日、2015年2月8日、2015年5月11日、2016年2月4日吴家兵分别向缪世东汇款26.7万元、8.2万元、64万元、105.6万元、34万元、24.6万元、50万元。2014年7月8日、2014年11月19日、2014年11月20日、2014年11月24日、2015年1月13日、2015年5月8日、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4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8月13日、2016年8月23日、2016年8月25日、2016年9月9日缪世东分别向吴家兵汇款10万元、30万元、2万元、38万元、10万元、20万元、2.6万元、40万元、20万元、0.4万元、20万元、0.3万元、1万元，另2016年12月21日缪世东通过石秋云的卡向吴家兵汇款16万元，2017年1月26日孙小林代缪世东通过银行转账向吴家兵还款30万元。二审争议焦点：1.案涉民间借贷有无实际发生？2.石秋云是否应该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缪世东与吴家兵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有缪世东于2016年7月8日出具的借条为凭，三环公司、德盛公司在该借条担保人栏内盖章，与吴家兵成立保证合同关系，该借贷关系、保证合同关系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民间借贷系实践性合同，故依法应当查明民间借贷有无实际发生亦即出借款项有无实际交付，以确定借款人是否负有还款义务。但并非款项交付的举证责任必然由出借方承担，本案中吴家兵虽然没有向法庭提交款项交付的证据，但缪世东出具2016年7月8日借条是对此前多笔借款的汇总，其在借条中载明此前借款的时间、本金、借期、利率及已偿还利息、本金等内容，如无相反证据，可以认定吴家兵出借的款项已经实际交付。缪世东一审抗辩借款数额不真实，借款与还款相抵只欠143400元，但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二审中，缪世东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借款还款的实际情况，虽为逾期证据，但足以影响案件公正处理，应予采信。根据缪世东举证，本院确认吴家兵共出借款项313.1万元，缪世东共归还240.3万元。依据出借款项及归还款项的时间顺序，以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为原则（其中2016年4月29日一笔20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归还本金）计算，截止2017年1月26日归还最后一笔，缪世东尚欠吴家兵借款本金1588591元，二审予以改判（计算方法详见附件，略）。缪世东应在一审举证而未予举证，二审中提出逾期证据，本院依该证据改判，一审对此不承担差错责任，改判部分的诉讼费仍由缪世东承担。缪世东与石秋云虽为夫妻，但在诉讼中互为独立的民事主体，一审判令石秋云承担民事责任，石秋云并未提出上诉，系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缪世东在其上诉状中主张石秋云承担共同偿还义务没有法律依据，属于无权主张，二审不予理涉。综上所述，缪世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2民初133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缪世东、石秋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家兵借款本金1588591元并支付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维持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2017)苏0682民初1333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一审案件受理费11230元、保全费5000元由缪世东、石秋云、如皋市德盛热处理有限公司、南通市三环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如皋市恒康农资供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2460元，由缪世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建兵审判员  沙 楠审判员  陈 卓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薛升鸿附利息计算明细：双方约定年利率为18%，0.18/365=0.000493，故计算日利率为0.000493。第一期借款时间2013年12月2日，本金267000元，截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4年7月8日，期间共计218天，267000*0.000493*218=28696，计利息为28696元。第二期借款时间2014年1月17日，本金82000元，截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4年7月8日，期间共计172天，82000*0.000493*172=6953，计利息为6953元。第三期借款时间2014年5月15日，本金640000元，截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4年7月8日，期间共计54天，640000*0.000493*54=17038，计利息为17038元。第一期还款100000元，先扣除利息28696元、6953元、17038元，截止第一期还款时间2014年7月8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941687元。第四期借款时间2014年9月1日，本金1056000元，自2014年7月9日至2014年9月1日，期间共计55天，941687*0.000493*55=25534，计利息25534元，截止2014年9月1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997687元，利息25534元。第二期还款300000元，时间为2014年11月19日，自2014年9月2日至2014年11月19日，期间共计79天，1997687*0.000493*79=77804，计利息77804元。第二期还款30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25534元及本期利息77804元，截止第二期还款时间2014年11月19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01025元。第三期还款20000元，时间为2014年11月20日，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4年11月20日，期间共计1天，1801025*0.000493*1=888，计利息888元。第三期还款20000元，先扣除本期利息888元，截止第三期还款时间2014年11月20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781913元。第四期还款380000元，时间为2014年11月24日，自2014年11月21日至2014年11月24日，期间共计4天，1781913*0.000493*4=3514，计利息3514元。第四期还款380000元，先扣除本期利息3514元，截止第四期还款时间2014年11月24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405427元。第五期还款100000元，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5年1月13日，期间共计50天，1405427*0.000493*50=34644，计利息34644元。第五期还款100000元，先扣除本期利息34644元，截止第五期还款时间2015年1月13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340071元。第五期借款本金340000元，时间为2015年2月8日，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2月8日，期间共计26天，1340071*0.000493*26=17177，计利息17177元，截止2015年2月8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680071元，利息17177元。第六期还款200000元，时间为2015年5月8日，自2015年2月9日至2015年5月8日，期间共计89天，1680071*0.000493*89=73716，计利息73716元。第六期还款20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17177元及本期利息73716元，截止第六期还款时间2015年5月8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570964元。第六期借款本金246000元，时间为2015年5月11日，自2015年5月9日至2015年5月11日，期间共计3天，1570964*0.000493*3=2323，计利息2323元，截止2015年5月11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16964元，利息2323元。第七期还款26000元，时间为2015年10月28日，自2015年5月12日至2015年10月28日，期间共计170天，1816964*0.000493*170=152280，计利息152280元。第七期还款26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2323元及本期利息152280元，仍结欠利息128603元，截止第七期还款时间2015年10月28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16964元，利息128603元。第八期还款400000元，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自2015年10月29日至2015年12月4日，期间共计37天，1816964*0.000493*37=33143，计利息33143元。第八期还款40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128603元及本期利息33143元，截止第八期还款时间2015年12月4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578710元，利息128603元。第七期借款本金500000元，时间为2016年2月4日，自2015年12月5日至2016年2月4日，期间共计62天，1578710*0.000493*62=48255，计利息48255元，截止2016年2月4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2078710元，利息48255元。第九期还款200000元，时间为2016年4月29日，自2016年2月5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共计85天，2078710*0.000493*85=87108，计利息87108元。第九期还款200000元，本期还款双方约定直接扣本金，截止第九期还款时间2016年4月29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78710元，利息135363元。第十期还款4000元，时间为2016年8月13日，自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8月13日，期间共计106天，1878710*0.000493*106=98178，计利息98178元。第十期还款4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135363元及本期利息98178元，仍结欠利息229541元，截止第十期还款时间2016年8月13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78710元，利息229541元。第十一期还款200000元，时间为2016年8月23日，自2016年8月14日至2016年8月23日，期间共计10天，1878710*0.000493*10=9262，计利息9262元。第十一期还款20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229541元及本期利息9262元，仍结欠利息38803元，截止第十一期还款时间2016年8月23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78710元，利息38803元。第十二期还款3000元，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8月25日，期间共计2天，1878710*0.000493*2=1852，计利息1852元。第十二期还款3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38803元及本期利息1852元，仍结欠利息37655元，截止第十二期还款时间2016年8月25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78710元，利息37655元。第十三期还款10000元，时间为2016年9月9日，自2016年8月26日至2016年9月9日，期间共计15天，1878710*0.000493*15=13893，计利息13893元。第十三期还款1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37655元及本期利息13893元，仍结欠利息41548元，截止第十三期还款时间2016年9月9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78710元，利41548元。第十四期还款160000元，时间为2016年12月21日，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2月21日，期间共计103天，1878710*0.000493*103=95399，计利息95399元。第十四期还款160000元，先扣除上期利息41548元及本期利息95399元，截止第十一期还款时间2016年8月23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855657元。第十五期还款300000元，时间为2017年1月26日，自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共计36天，1855657*0.000493*36=32934，计利息32934元。第十四期还款300000元，先扣除本期利息32934元，截止第十一期还款时间2017年1月26日，缪世东尚欠吴家兵本金1588591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