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民终12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绿华路**锦绣华景综合楼（锦绣银座第****）。主要负责人：吴升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福春，女，195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兰，女，198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系梁福春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木生，女，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梁福春之女。原审被告：陈春辉，男，198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下称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福春及原审被告陈春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保险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被上诉人梁福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兰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陈春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湛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其司赔偿金额为62458.66元（其司不服原审判决金额为55916.57元）。事实和理由：一、残疾赔偿金计算不合理。梁福春为农业户口，虽然其提供了《聘用合同》，但事故发生时梁福春已超了60周岁，远过退休年龄，不可能还存在劳动关系。此前我司也根据梁福春聘用合同上用人单位地址，前往该地址调查，但到了聘用合同上的地址，却为住宅区，经向物业部门了解，当地并无该公司存在。而且，我司员工向小区人员询问打听梁福春，均称不认识。我司已拍照取证并在原审时将照片等资料交给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我司庭前书面申请对聘用合同及工资单的签名印章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用以查清真伪，但原审法院未进行任何处理，也无书面答复。单单是几张手写的工资单和不符实际的聘用合同，在证据极不充分的情况下，原审判决无任何理由阐述，直接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极不合理，有违公平。况且这些证据均无法经得起推敲，也无法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关于梁福春伤残我司也是有异议的。第一次鉴定时，鉴定所是按标准进行鉴定，我司申请重新鉴定后，因新的伤残评定标准已出，鉴定机构征询原审法院，原审法院答复鉴定机构还是按旧标准进行鉴定，当时我司对此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本来就是旧标准不合理才会出现新的伤残评定标准，而且本案还在原审伤残鉴定中，应该按新评残标准进行鉴定查明事实，与法律适用上的“从旧兼从轻”原则不同。原审法院要求按旧标准进行重新鉴定让重新鉴定失去了意义。在维持了伤残等级的情况下，还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过程有违公平。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业标准计算为：（14512.2元/年*19年+14512.2元/年/12个月*2个月）*10%=(275731.8+2418.7)*10%=27815元。原审法院残疾赔偿金多算了44413.24元（72228.24元-27815元)。二、原审法院计算误工费不合理。梁福春虽然其提供了《聘用合同》，但事故发生时梁福春己超了60周岁，远过退休年龄，不可能还存在劳动关系，也没有提供到社保记录。此前我司也根据梁福春聘用合同上用人单位地址，前往该地址调查，但到了聘用合同上的地址，却为住宅区，经向物业部门了解，当地并无该公司存在。而且，我司员工向小区人员询问打听梁福春，均称不认识。我司已拍照取证并在原审时将照片等资料交给原审法院，但原审法院未予理会。我司庭前书面申请对聘用合同及工资单的签名印章进行笔迹形成时间鉴定，用以查清真伪，但原审法院未进行任何处理，也无书面答复。单单是几张手写的工资单和不符实际的聘用合同，在证据极不充分的情况下，计算了误工费，极不合理。原审判决多算了误工费9123.33元。三、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按湛江的判例，护理费多数是按100元/天的标准，但原审法院计算护理费时，按120元/天计算，明显高于一般标准，护理费多算了（120元/天-100元/天）*119天=2380元。综上，原审法院在计算赔偿款时多算了55916.57元（残疾赔偿金44413.24元+误工费9123.33元+护理费2380元）。该判决侵犯了我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支持我司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梁福春辩称，不同意大地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维持原判。陈春辉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亦没有提交陈述意见。梁福春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春辉、大地保险湛江公司连带赔偿其医药费1560元、护理费15470元（130元/日，共119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100元/日）、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补偿69514元、伤残鉴定费1800元、伤残用具费197.9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误工费9200元（2300元/月，算至伤残鉴定结果日：3月24日）、车辆保管费20元、拖车、吊车清场费300元，共计120961.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春辉、大地保险湛江公司承担。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6年11月11日，陈春辉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停在吴川市黄坡镇中国农业银行道路，陈春辉打开左车门时与梁亚振驾驶二轮助力电动车（车架码：100524）发生碰撞，造成电动车乘客梁福春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梁福春当即被送到湛江骨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为2016年11月11日至2017年3月9日，共计119天。陈春辉、大地保险湛江公司支付了梁福春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梁福春购买人血白蛋白用去医疗费用1560元。湛江骨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治疗意见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伤口隔日换药，适当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全休1个月；4、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5、如有不适请随时就医。本次交通事故，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吴公交认字[2016]第5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春辉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梁亚振、梁福春无责任。2017年3月13日，梁福春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所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梁福春的损伤伤情稳定，评定其损伤构成X（十）级伤残。梁福春支付鉴定费1800元。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大地保险湛江公司申请对梁福春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情况进行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于2018年1月4日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月16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梁福春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足第2-4趾伸肌腱完全性断裂，经手术治疗后，遗右足第2-4趾活动功能丧失，占双足十趾缺失或丧失功能22.5%，其伤残程度评定为X（十）级伤残。另查，陈春辉是肇事车辆（粤Ｔ×××**小型轿车）的车主，并为该车在大地保险湛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7年9月8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至今，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已向梁福春赔付医疗费10000元，陈春辉已赔付梁福春医疗费11000元，梁福春在医院的医疗费均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和陈春辉支付结清，故梁福春在本案中请求大地保险湛江公司、陈春辉赔付其尚未受偿的购买人血白蛋白医疗费用、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补偿、伤残鉴定费、伤残用具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6年11月22日作出的吴公交认字[2016]第5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合理，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梁福春请求大地保险湛江公司、陈春辉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肇事车辆在大地保险湛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即商业险），该保险车辆在保险期间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关于商业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被保险人请求或怠于请求的，第三者可以直接向保险人请求直接支付赔偿保险金，因此依梁福春请求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在本案中一并进行处理。本案梁福春的损失中属于商业险赔偿范围内的部分应由承保单位即大地保险湛江公司赔偿。本案争议焦点是：1、梁福春的误工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梁福春主张营养费3000元及护理费按每天130元计算是否请求过高，应予调整。关于梁福春的误工费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伤残赔偿金是否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梁福春提供的证据（11）聘用合同、证据（12）工资收入证明、证据（13）聘用单位营业执照副本足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梁福春在城镇工作一年以上，因此梁福春的误工费请求应予支持，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关于梁福春主张营养费3000元及护理费按每天130元计算是否请求过高，应予调整的问题。根据梁福春的十级伤残情况，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较为合理，梁福春住院119天，营养费应为3570元（30元/天×119天），而梁福春诉讼请求营养费3000元，予以支持。护理费参照湛江地区同等级别护工报酬标准，应按每天120元计付，故梁福春请求按每天130元计算，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计算得出梁福春损失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医疗费：梁福春在医院的医疗费均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和陈春辉支付结清,尚未受偿的购买人血白蛋白医疗费用为15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100元/天×119天）；3、营养费：梁福春请求营养费3000元（住院119天），根据梁福春的受伤及治疗情况，梁福春请求营养费3000元合理，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6460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4、残疾赔偿金：69514元[梁福春的残疾赔偿金应从定残日即2017年3月24日开始计算，截止至2017年3月24日，梁福春年满60岁零10个月，故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为19年零2个月，即[（37684.3元/年×19年+37684.3元/年÷12个月×2个月）×10%=72228.24元，而梁福春诉请残疾赔偿金为69514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5、护理费：14280元（120元/天×119天×1人）；6、交通费：梁福春的诉讼请求为3000元。梁福春虽然提供相关票据，但根据梁福春的就医经过及地点、治疗时间以及通常乘坐标准等，酌定梁福春的交通费为2000元。7、误工费：9123.33元[2300元（梁福春发生交通事故前月平均工资）÷30天×119天=9123.33元，而梁福春诉请误工费为9200元，不符合规定，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梁福春的诉讼请求为5000元。梁福春因事故受伤致残，其遭受了精神痛苦。结合梁福春的伤残程度，认定梁福春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9、梁福春的伤残鉴定费：18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承担。关于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2800元，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已经缴纳，由其自行承担。10、伤残用具费197.9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01915.23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一、梁福春上述损失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6460元，因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给梁福春，故梁福春上述不足受偿部分16460元，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按商业险保险合同在限额内予以赔偿。二、梁福春上述损失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01915.23元，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综上，大地保湛江公司应赔偿给梁福春的各项损失为118375.23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如下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梁福春各项损失118375.23元。二、驳回梁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9元，由陈春辉负担。二审中，梁福春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州日勋贸易有限公司工作证明；2、广州日勋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明梁福春在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在广州日勋贸易有限公司工作。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广州日勋贸易有限公司合法性、真实性。4、家庭户口本主页、梁福春、梁华秋页、梁华秋身份证，以证明家庭成员关系。5、阳江市职业技术学院学生证；6、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毕业研究生就业协议书，以证明梁华秋是阳江市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7、实习协议书，以证明梁华秋是阳江市职业技术学院在校学生并在实习期。上述证据共18页。大地保险湛江公司、陈春辉没有提交新证据。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对梁福春提交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我方不同意质证，且我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陈春辉没有到庭对梁福春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视为自动放弃质证权利。本院审理期间，梁福春对本院询问，在何处居住？回答具体不清楚，没有租房合同，没有交付水电费证据，涉案的事故发生在湛江市××黄坡镇，梁福春主张是回家办事，但记不得请多少天假，也没有回来的车票。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除梁福春在城镇工作、生活之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梁福春在治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21004.2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当事人因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而引发的争议，故案由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综合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梁福春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2、误工费、护理费如何确定？关于梁福春的赔偿标准如何确定的问题。在本院审理期间，经本院询问，梁福春对其在何处居住不清楚，没有提供租房合同、交付水电费证据，且涉案的事故发生在湛江市××黄坡镇，梁福春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工作、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规定，梁福春主张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赔理据不足。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关于梁福春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不合理的上诉请求，理由充分，本院予采纳。梁福春在1956年5月17日出生，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已超过了退休年龄，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的规定，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关于梁福春的误工费计算不合理的上诉主张，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法院按120元/天计算计算梁福春护理费时，符合当地实情，较为合理；大地保险湛江公司上诉关于原审判决梁福春的护理费多判决了2380元，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参照2017年度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4512.2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计算得出梁福春损失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医疗费：梁福春在医院的医疗费治院期间的医疗费用为21004.2元，购买人血白蛋白医疗费用为156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1900元（100元/天×119天）；3、营养费：梁福春请求营养费3000元（住院119天），根据梁福春的受伤及治疗情况，梁福春请求营养费3000元合理，予以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7464.2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4、残疾赔偿金：梁福春的残疾赔偿金应从定残日即2017年3月24日开始计算，截止至2017年3月24日，梁福春年满60岁零10个月，故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为19年零2个月，残疾赔偿金应按农业标准计算为：（14512.2元/年*19年+14512.2元/年/12个月*2个月）*10%=(275731.8+2418.7)*10%=27815元。5、护理费：14280元（120元/天×119天×1人）；6、交通费：梁福春的交通费为20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梁福春应得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8、梁福春的伤残鉴定费：1800元。9、伤残用具费197.9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1092.9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一、梁福春上述损失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37464.2元，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已向梁福春赔付医疗费10000元，陈春辉已垫付梁福春医疗费11000元，故该项损失尚有16464.2元，由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二、梁福春上述损失中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51092.9元，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予以赔偿。以上合计，大地保险湛江公司应赔偿给梁福春67557.1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大地保险湛江公司的上诉主张，部分理由成立，成立的部分本院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吴川市人民法院（2017）粤0883民初10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梁福春损失67557.1元；三、驳回梁福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19元，由陈春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98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50元，由梁福春负担11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振华审判员  梁 旗审判员  吴春蕾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你院《关于罗金会等五人与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公司旅客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所涉法律理解及适用问题的请示》收悉。经研究，答复如下：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