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晋0224刑初1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涞源县人，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6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灵丘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丘县看守所。被告人刘某1，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涞源县人，农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7日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灵丘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3月29日被灵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某，灵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灵丘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刘某1犯盗窃罪，于2018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香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刘某1及其辩护人马某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丘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刘某1伙同辛会利、张红利（二人均已判刑）在灵丘县下关乡大高石村盗窃一白一灰两只山羊。经鉴定，两只山羊价值1440元；同月刘某1又伙同刘利柱（另案处理）、辛会利、张红利在灵丘县下关乡木佛台村盗窃白某羊羔一只。经鉴定，该羊羔价值400元。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1伙同辛会利、张红利开车去到灵丘县下关乡大高石村附近，寻找可以盗窃的羊只，因附近有放羊人，盗窃未遂；2016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某1伙同辛会利、张红利、刘利柱开刘利柱的车，想去灵丘偷羊，便去到灵丘县下关乡梨园村至谢子坪村的沟里转了一圈，未偷到羊。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郭某伙同辛会利、张红利在灵丘县下关乡谢之坪村盗窃梁某一大一小两只羊。经鉴定，被盗山羊价值217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地形图及照片，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到案及查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认为，被告人郭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某1虽自动投案，但在法庭上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被告人郭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持有异议，提出其未参与盗窃，只是坐车同去介绍买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某1无犯罪故意，指控其构成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本案未达到盗窃罪入罪标准。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被告人刘某1分别伙同张红利、辛会利（二人均已判刑）、刘利柱（已作治安处罚），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或面包车，以买羊为名，先后三次去到灵丘县下关乡大高石村、木佛台村、梨园村至谢子坪村的山沟里，其中两次采用顺手牵羊等手段，共窃得张某1、白某等人山羊三只，总价值人民币1840元；另一次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偷羊未逞。案发后，部分被盗山羊被追回发还受害人。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郭某伙同张红利、辛会利驾驶黑色桑塔纳轿车去到下关乡谢之坪村，盗走梁某黑色山羊两只,总价值人民币2170元。后走到大高石村附近，被张某1等人拦下。案发后，被盗山羊被追回发还受害人。另查明，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郭某、刘某1到灵丘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拘留证，证实2016年11月22日梁某报案称，三个陌生人驾驶黑色普桑车偷走其两只羊，偷羊的张红利被附近村民拦截。次日灵丘县公安局下关派出所对该案立案侦查，嫌疑人被刑事拘留。2、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份，家里陆陆续续丢了26只羊，有好几次丢的都是一白一灰的成年山羊，每只大约六十多斤，每只最低卖八、九百元。张某1经常看见一个河北牌黑色普桑车，还有一辆白色面包车挺可疑，因为他们经常到村里打问买羊的事，但又不买，这其中就有一个叫“小蜜蜂”的女人。2016年11月22日13时许，村书记打电话说有个普桑车偷羊了，让张某1找几个人拦一下，张某1让人将自己的三轮车开到路上堵截。一会儿，过来一辆冀F牌黑色普桑车，张某1打开后备箱看见有两只黑青背山羊，还有羊钩子、对讲机等，便拦住车上的三人不让走，其中两人谎称买烟跑了,后失主和警察都来了。3、被害人白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白某在木佛台村西放羊，从一辆白色面包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与白商量买羊的事，说要全买，价钱也高，可突然又说不买了。当时白某挺疑惑，第二天数羊发现少了一只羊羔。并称，2016年10月以来，白某陆续丢了十四五只羊。4、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雾很大，晚上羊回圈，张某2发现少了一白一黑两只母羊，羊都有记号。张平时在木佛台村铜绿崖自然村柳树湾放羊，羊就是在这儿丢的。5、被害人梁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2日下午1点多，梁某在村外山坡上放羊，发现有两只羊还在路边吃草没跟群，便下坡去赶，走下坡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羊旁边，有三个人将羊抬进车后备箱拉走了。梁某骑摩托车去追并报了警，到了大高石村，村民已将偷羊的车拦下，还抓住一个偷羊的。梁某打开车后备箱，看见自己的两只羊就在里面。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并称，偷羊的这辆车经常见到，三天两头就来一次。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大高石村里的养羊户经常丢羊，每户至少丢十几只。2016年11月22日，刘某2在山坡上放羊，村干部打电话说有偷羊的、让往下拦，刘某2等人就在村观音庙那儿放了一辆三轮车，过了一会儿，一辆冀F牌的黑色普桑车停下来。刘某2过去时，村里的张某1等人已把偷羊的拦住。张某1说，是三个人偷的，抓住一个，另两个跑了，两只黑山羊在车后备箱里，后备箱还有偷羊的羊钩子、对讲机等。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7、证人王某（小名王立柱）的证言，证实王某跟辛会利买过一次羊。2016年11月份的一天，王某在山里放羊，辛会利打电话问王买不买羊，王说先看看。后辛会利带王去家里看羊，王买了三只，买回几天后，王某发现羊不对劲，其中两只羊角上有蓝漆，还有三道记号，王某给辛会利打电话说不买了让辛把两只有记号的拉走，留了一只黑色母山羊，付给辛700元。过了几天，王又以700元的价格将羊卖给桃园村的三孩。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是一个村的，2016年12月左右，杨某1花2200元和王某买了3只黑色母山羊。公安人员称有一只是涉案赃物要进行扣押，杨某1便全力配合。9、证人杨某2（辛会利之妻）的证言，证实其家里现有17只羊，其中12只是从涞源买的，还有一只是杨某2姨夫的，另四只不知是怎么来的。公安人员称该四只羊是涉案赃物要进行扣押，杨某2全力予以配合。10、证人张某3（小名张二小）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辛会利给张某3打电话问买不买羊，张当时不在家，辛会利把2只羊放在了张的羊圈里，是一只白母山羊，一只灰色母山羊。过了两三天，辛会利和一个男的到张某3家要钱，按市场价8块钱一斤算，张共付了1000元。后来这两只羊卖给河南收羊的了。11、同案人刘利柱的供述，称2016年11月的一天，刘利柱接到姐姐刘某1的电话说要去灵丘，让刘利柱开车在范台村等，到了范台村看到姐姐刘某1、辛会利和张红利，路上他们说想闹个羊。从涞源古道村走，过了梨园往西到了一个村，看到有一群羊，张红利让刘某1下去和羊倌假装说买羊，其他人偷羊。刘某1下车和羊倌谈价钱，刘利柱也走了过去。一会儿，辛会利喊大家走，刘利柱回到车上看到有一只羊羔。回范台村后，辛会利给了刘利柱100元钱。还有一次也是刘利柱开的车，和这几个人去偷羊但没有偷到。12、同案犯辛会利的供述，称2016年9月，张红利找到辛会利说没钱花，想去偷牛，二人商量牛不好偷，便谋划偷羊。10月份，二人去河北徐水一家退役军车专卖场花7000元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没有手续，辛会利出3000元，张红利出4000元，买回来将车进行了修理就准备偷羊，没事基本天天出去，能想起来的有七次，其中两次没偷到。第一次是2016年10月下旬，其和张红利二人去灵丘下关乡大高石村从路边抓了一只黑色母山羊，拉回辛会利家，辛给了张300元。过了三四天，辛会利在古道卖水果碰到张红利，张红利提议去大高石抓羊，车上还有一个叫“小蜜蜂”的女的，三人都知道是去偷羊。到了大高石看到路边有一群羊没人看，“小蜜蜂”负责看人，辛会利、张红利一人抓住一只放进后备箱，这次抓了一白一灰两只大羊，辛会利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阜平县大台乡挺直沟村的“二小”，自己分了200元。第二天，辛会利和张红利又到大高石村，那个放羊的一直在山坡上看，辛会利想肯定昨天偷羊被怀疑到了，二人转了一圈就走了。次日，张红利联系辛会利在古道见面，二人开车到了谢之坪下面的一个村，在路边看见一只白色母山羊，但没有抓住。连着两次没抓着羊，辛会利做了钩羊的钩子，又拿了两个对讲机，这次去到四角台附近一个村，过了一座桥，那天雾很大，看到一群羊没人看，张红利拿钩子钩住一只黑色母山羊，二人将羊拉回辛会利家，辛给了张250元或300元。第二天，辛会利去南马庄卖水果，张红利打电话让辛去范台村，刘利柱开白色面包车到范台村拉上辛会利、张红利和“小蜜蜂”往灵丘下关走，到谢之坪下面一个村看到一群羊，有个放羊人走过来，“小蜜蜂”假装买羊和放羊人聊天，辛会利和刘利柱负责看人，张红利抓住一只白色小羊羔放到面包车里，后四人上车离开。羊归了辛会利，辛给刘利柱200元，张红利、“小蜜蜂”各100元。第七次是郭某联系辛会利说跟着去闹几个零花钱，辛会利和张红利、郭某三人去谢之坪抓了两只羊，在大高石被截住，张红利被抓，其和郭某跑了。并称，家里现有17只羊：和涞源菜村岗的李连柱买了24只，卖了其中12只，辛的姨夫送给1只，张红利卖给2只，还有2只是辛会利自己偷的。曾卖给大台乡东台村立柱3只偷的羊，立柱退回2只，700元留了1只。13、同案犯张红利的供述，称2016年9月份，张红利找到辛会利问有没有弄钱的方法，辛会利说偷牛能卖不少钱，但觉得不好弄，二人就商量偷羊。张红利出了4000元，辛会利出了3000元，二人从徐水城西的一家退役军车专卖场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没有任何手续，买回来进行了修理便开始谋划偷羊。11月的一天中午，二人相约在古道见面，张红利开车拉辛会利到灵丘下关大高石村，看到路边有二十几只羊没人看，张红利抓住一白一黑两只母山羊放进后备箱，羊拉到辛会利家，辛给了张300元现金。过了两三天，张红利和刘某1（绰号“小蜜蜂”）路上学车，在大台乡碰到辛会利，张红利提议去大高石抓羊，便开车拉辛会利、刘某1去到大高石，看到路边有一群羊没人看，张红利、辛会利下车一人抓住一只放进车后备箱，是一只白色、一只画眉山羊，900元卖给了阜平县挺直沟村放羊的“二小”，辛会利给了张300元，给了刘某1300元。刘某1知道是去偷羊，在车上还商量分钱的事。第二天，三人又去了大高石村，羊倌在山坡上，刘某1和羊倌谈买羊的事，但羊倌一直观察张红利等人开的车，张红利觉得昨天偷羊的事被怀疑上了，没有下手就走了。次日，辛会利联系张红利，二人在古道见面，开车到谢之坪下面一个村，在路边看到一群羊，有只白母山羊离群了，张红利下车但没抓住。隔了两天，张红利联系辛会利出来转转，辛会利拿了一个羊钩子，还有两个对讲机，到了木佛台附近一个村，过了一座桥看到有群羊没人看，张红利用羊钩子钩住一只黑色母山羊放进后备箱，羊归了辛会利，辛给了张250元。回家后第二天，刘某1联系弟弟刘利柱开白色面包车，张红利联系了辛会利在范台村见面，四人开车在木佛台村西看到一群羊，刘某1和刘利柱假装买羊吸引羊倌的注意力，张红利乘机将一只小白羊放到车上，后四人上车离开。羊归了辛会利，辛给了刘利柱200元，给张红利和“小蜜蜂”各100元。第七次是被逮住这次，张红利开车拉辛会利、郭某去下关谢之坪村，在村边看到一大一小两只黑山羊，三人下车，郭某负责截羊，辛会利抓住大羊，张红利抓住小羊放进后备箱，开车走到大高石村，有辆三轮车挡在路上，还有五六个人截住了张红利的车，后备箱被人打开，看到羊就有人打电话报警了，辛会利和郭某逃跑。过了一会儿，失主和警察都来了。并称，辛会利、张红利和刘某1三人还去偷了几次，没有偷上。14、被告人郭某的供述，称2016年农历十月二十左右的一天上午，郭某打电话问辛会利买不买自己的羊，辛会利说不要了并称带郭去灵丘玩，辛会利让张红利开黑色普桑车接上郭，在路上辛会利说想偷个羊吃，郭某和张红利说得等羊下山喝水才能弄上。到了灵丘一个不知名的村子，三人开车沿河走看到一大一小两只青背黑山羊，周围没有人只有一辆摩托车，三人下车，张红利抓住小羊，郭某、辛会利抓住大羊放进后备箱里。走了大约三十多里到了下关乡大高石村，被几个村民拦下来，村民打开后备箱看到两只羊，便拦住不让走，张红利被抓住，郭某、辛会利跑了。15、被告人刘某1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中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称2016年11月，张红利给刘某1打电话说去灵丘玩，刘某1知道灵丘张某1的羊多他们是想去偷羊，张红利开车拉辛会利、刘某1从涞源古道走过了梨园，刘某1给张某1打电话说买羊，问张在哪，张某1说在山上，三人就到了张某1山下的羊圈。刘某1上了个厕所，后坐在车里看人，辛会利、张红利从羊圈里拽出一白一黑两只羊放到后备箱里。张、辛二人准备还要弄羊，刘某1说差不多就行了。路上，辛会利说这两只羊挺好自己想留下，给了刘某1和张红利400元钱。同月，刘某1和张红利、辛会利又想去灵丘偷羊，张红利说他的车去灵丘次数太多了怕引起养羊人的怀疑，便让开刘某1弟弟刘利柱的白色面包车，刘某1给刘利柱打电话说一起去灵丘偷羊。刘利柱开车到范台村，四人见面后就去灵丘，在木佛台村看到一群羊，张红利让刘某1假装和放羊人聊天买羊，其他人看机会偷羊。后来听到辛会利喊走，刘某1就和羊倌说以后再谈。这只羊归了辛会利，辛给了其他三人每人100元。在这两次之前，张红利给刘某1打电话说去灵丘偷羊，张红利和辛会利从南马庄车站接上刘某1，过了大高石村的大岭上，看见一群羊在路上走，刘某1看人，张红利和辛会利下去抓了两只，一只白的，一只画眉羊，后辛会利说他认识一个羊贩子在阜平县挺直沟村，便将羊卖掉，每人分了200元，剩余的吃饭、加油了。并称，还去过两次没偷上。一次是和张红利、辛会利三人到灵丘大高石村到木佛台村那条沟转了一圈，没有偷上。还有一次，刘某1和辛会利、张红利、刘利柱开刘利柱的车去灵丘县梨园村到谢之坪村的沟里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偷上。庭审中供称，起诉书指控偷到羊的那两次，其坐车去是帮助别人买羊，但未参与盗窃，没偷到羊的那两次自己根本没去。16、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客观反映了2016年11月22日梁某山羊被盗现场方位、概貌及作案工具状况等；同时证实涉案赃物被扣押、发还情况。17、辨认笔录，证实经辛会利分别辨认，刘利柱、刘某1就是伙同其多次偷羊的人；经张红利分别辨认，辛会利、郭某、刘某1、刘利柱就是伙同其参与偷羊的人；经张某1辨认，郭某就是2016年11月22日在灵丘县下关乡大高石村被村民抓住又逃走的偷羊人。18、指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辛会利、张红利、刘利柱对盗窃作案现场分别进行了指认。19、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灵丘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黑色三岁口青背母山羊价格1260元/只，黑色一岁口青背公山羊价格910元/只，白色羊羔价格400元/只，白色、灰色成年母山羊价格720元/只。20、到案经过、查获经过、灵丘县公安局出具的函件及押解说明、照片，证实2016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红利伙同辛会利、郭某从灵丘县下关乡木佛台村偷了两只山羊逃至该乡大高石村时被拦住，从普桑车后备箱发现了梁某被盗走的山羊，张红利被村民拉住，辛会利、郭某逃跑。2016年12月15日凌晨，临汾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民警在K604列车将网上逃犯辛会利抓获。次日，接到指令后灵丘县公安局民警于当日将辛会利带回灵丘县公安局。2017年5月26日，被告人郭某、刘某1到灵丘县公安局投案，同日郭某被灵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刘某1次日亦被取保候审。21、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郭某盗窃作案后于2016年11月29日被灵丘县公安机关登记为在逃人员。22、灵丘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7]0002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2017）晋022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利柱因本案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期限从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30日，均已执行完毕；同时证实同案犯张红利、辛会利因本案被灵丘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情况。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某，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涞源县南马庄乡向阳湾村人；被告人刘某1，女，1978年6月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涞源县南马庄乡狼牙口村人。综合分析上述证据：一、关于被告人刘某1是否参与盗窃作案。同案人辛会利、张红利、刘利柱关于盗窃作案的时间、地点、参与人、赃物的数量及特征之供述基本一致且较为稳定，均供述被告人刘某1参与其中，并有辨认材料佐证，且被告人刘某1在侦查阶段亦供称参与盗窃，故其庭审中供称只是坐车同去介绍买羊、未参与盗窃的辩解缺乏可信度，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刘某1是否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1一个多月内连续三次盗窃作案，虽然犯罪金额未达到入罪标准且有一次系犯罪未遂，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该“多次盗窃”是以在二年时间范围内实施盗窃行为次数为依据，而非以是否获得财物及财物数额大小为标准。故辩护人关于刘某1未达盗窃罪入罪标准的意见，不予采信。三、关于被告人刘某1投案情节是否成立自首。被告人刘某1因本案向公安机关投案，虽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又翻供，故自首情节不能成立。四、被告人刘某1、郭某在侦查阶段关于案发时间、地点、参与次数、被盗羊只数量、特征等主要情节之供述与同案人辛会利、张红利、刘利柱的供述基本吻合，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辨认及指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证实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赃物的价值，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涉案赃物部分追回发还的事实，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已被行政处罚或科处刑罚的事实，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可证明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某1当庭提供的手机录音资料，证实辛会利没有给其分过钱，以及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涞源县南马庄乡向阳湾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刘某1在村里一直表现良好，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事实及量刑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秘密窃取他人山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某1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买羊为名，采用顺手牵羊等手段，多次窃取他人山羊，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1辩解其未参与盗窃以及辩护人关于刘某1参与盗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犯罪故意之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刘某1结伙盗窃作案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郭某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被盗山羊全部追回并发还被害人，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虽有投案情节，但庭审中拒不认罪，故不能成立自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二、被告人刘某1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2018年7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武骞审 判 员 王芳人民陪审员 王春 二O一八年七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