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28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王秀荣，女，195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嵖岈山风景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德良，男，1963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景，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乘凤，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德华，男，195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嵖岈山风景区，系王秀荣的丈夫。原审被告：王梅荣，女，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遂平县建设路第二开发区，系王秀荣的妹妹。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因与被申请人张德良、原审被告张德华、王梅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豫1728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9日作出（2018）豫1728民申1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秀荣、被申请人张德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景、常乘凤、原审被告王梅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德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王秀荣申请再审称，一、从一审查明的事实看，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是委托理财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被申请人打给申请人的款都打给了武亚丽所在的担保公司，被申请人接受了武亚丽的直接还款，现在武亚丽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刑。理财关系事实是清楚的，双方也是明知的。二、被申请人在民事起诉状中起诉的100万元，在一审第一次开庭时，申请人已经举证该款已全部还给了被申请人，法庭又给被申请人重新举证的机会，后来被申请人改变了起诉时的说法，提供了新的证据，再次开庭时，申请人对其新的说法和证据都进行了质证和驳辩，被申请人起诉的事实和理由都是站不住脚的。三、法院在最后判决认定时，以再次开庭时被申请人提供的他打给武亚丽的12万元为依据，以申请人曾经从武亚丽处直接归还过被申请人款为由，认定被申请人打给武亚丽的12万元，就是打给申请人的，进而判决申请人承担12万元的偿还责任。申请人认为法院作出这样的判决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武亚丽是搞非法集资的，被申请人与武亚丽之间存在直接的吸收存款关系，与申请人无关。退一步讲，即使这12万元是申请人介绍集资的，与被申请人之间也不是民间借贷关系，不应判决申请人还款，应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有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处理。综上，被申请人打给武亚丽的12万元不是申请人的借款，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特别是因武亚丽的12万元引发的法律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要求依法撤销原判，进行再审。被申请人张德良辩称，一、申请人王秀荣在原一审判决作出后未依法提出上诉，已经处分了自己的诉讼权利，对于原一审判决已经服判，其提出的再审申请依法应予驳回。理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两审终审制是我国民事诉讼的基本制度。当事人如认为一审判决错误的，应当提起上诉，通过二审程序行使诉讼权利。即当事人首先应当选择民事诉讼审级制度设计内的常规救济程序，通过民事一审、二审程序寻求权利的救济。再审程序是针对生效判决可能出现的重要错误而赋予当事人的特别救济程序。如在穷尽了常规救济途径之后，当事人仍然认为生效裁判有错误的，其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对于无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且二审判决未改变一审判决对其权利义务判定的当事人，一般不应再为其提供特殊的救济机制，否则将变相鼓励或放纵不守诚信的当事人滥用再审程序，从而使得特殊程序异化为普通程序。这不仅是对诉讼权利的滥用和对司法资源的浪费，也有违两审终审制的基本原则。本案中，遂平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豫1728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判令申请人王秀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答辩人张德良偿还借款12万元。王秀荣未对此提起上诉，一般应视为其接受一审判决结果。现王秀荣提出的再审请求，主张一审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明显与其在本案一审诉讼期间行使处分权的行为相悖，依法应予驳回。二、申请人王秀荣辩称与答辩人之间系委托关系的说法不能成立，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申请人虽然一直辩称双方之间是理财关系，但其根本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如果双方之间系理财关系，那么按照常理，应当有相应的理财合同或协议，申请人不能提供恰恰说明双方之间不是理财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系理财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答辩人已初步证明了款项的交付及可能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本案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三、申请人辩称原审判决其承担责任的12万元借款属于武亚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不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与武亚丽根本就不认识，平时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如果不是王秀荣的要求，答辩人不可能将巨额资金平白无故的转入武亚丽的账户。王秀荣辩解称将款打入武亚丽账户不属于其与答辩人之间的借贷关系的说法根本就站不住脚，王秀荣在原审中自己向法庭提供了2014年4月16日武亚丽向答辩人转账5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以证明其向答辩人归还了50万元借款，如果王秀荣对于12万元借款不承担责任，那么其原来通过武亚丽账户归还答辩人的50万元的借款也应当不予认定。申请人是向答辩人借款，借款关系的双方系申请人与答辩人，至于申请人所指定的收款账户及在收到资金后是否将资金用于其他用途，系申请人与他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与答辩人无任何关联性。申请人与答辩人之间就是借款关系，申请人向答辩人出具的100万元借条就是铁的事实，申请人又系原农村信用社职工，从事过揽储及贷款业务，不可能不清楚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四、申请人辩称原审中答辩人主张其偿还100万元借款的依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原审中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可知双方之间发生过多次借贷，双方原来的借贷债务在2011年已经结清，后申请人又陆续多次向答辩人借款：2012年4月13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借款50万元（该款王秀荣指示张德良向张建丽的账户打款50万元），2013年3月12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借款40万元（该款王秀荣要求张德良向王梅荣账户打款40.5万元），2013年4月15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借款10万元（该款由张德良妻嫂丁秀芝向王秀荣账户打款10万元），2014年4月16日王秀荣向张德良还款50万元（该款王秀荣通过武亚丽账户向张德良还款50万元），2014年4月17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借款12万元（该款王秀荣要求张德良向武亚丽账户打款12万元），王秀荣在2014年8月17日向张德良出具有100万元的借条一张。对于未结清的债务部分，双方存在争议的是2012年4月13日张德良向张建丽账户打款的50万元及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账户打款的12万元。申请人在原审中仅仅证明了其在2014年4月16日通过以武亚丽账户向答辩人转账的方式，归还了50万元借款，此后便分文未还，作为一个正常人，申请人不可能在已经还清账的情况下向答辩人出具一张100万元的借条。原审中对于100万元借条的审查不当，借条是民间借贷案件中的“证据之王”，能够最有力的证明借贷事实的发生，但原审中并未对借条进行认定。且原审并未认定申请人已将所欠答辩人的100万元债务还清，只是依据已查证属实的证据，判决申请人对被申请人于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账户打款的12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并向答辩人释明可就2012年4月13日向张建丽账户打款的50万元另行主张权利，并未综合审查判断100万元债务是否属实。客观上，答辩人与张建丽平时根本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如果不是王秀荣的要求，答辩人不可能将50万元的巨额资金平白无故的转入张建丽的账户，原审中未予认定的2012年4月13日答辩人向张建丽的账户打款50万元也是王秀荣向答辩人的借款。且实际上答辩人与王秀荣对于所有的借款都口头约定有利息，均为月息2分，后在多次借款及结算后，最终形成了2014年8月17日的100万元借条，该借条真实反映了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应予认定，而王秀荣在出具借条后便分文未还，依法应当偿还全部借款。综上，请依法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被申请人请求再审依法撤销原判，支持被申请人的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即要求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偿还被申请人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原审被告张德华未答辩。原审被告王梅荣述称，同意再审申请人的意见。原审原告张德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王秀荣、张德华、王梅荣偿还欠款100万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秀荣、张德华、王梅荣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张德良与王秀荣系同村村民，张德良与王秀荣双方协商一致，2009年6月3日至2010年3月19日期间，张德良四次向王秀荣丈夫张德华银行账户打款94万元，该款2011年王秀荣已向张德良结清。2012年4月13日，张德良向张德华的侄女张建丽的银行账户打款50万元。2013年3月12日，在王秀荣的要求下，张德良向王秀荣的妹妹王梅荣的银行账户打款40.5万元，其中5，000元是张德良委托王秀荣用于修坟的费用，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款额为40万元。2013年4月15日，张德良向王秀荣的银行账户打款10万元。2014年4月16日，王秀荣通过武亚丽的银行转账归还张德良50万元。2014年4月17日，张德良向武亚丽的银行账户打款12万元。2014年8月17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张德良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审理中王秀荣对张德良2012年4月13日向张建丽的银行账户打款的50万元及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的银行账户打款的12万元不予认可。本院原审认为，张德良按照王秀荣提供的他人或自己的银行账户转入资金，王秀荣又通过不同方式将资金归还张德良，张德良与王秀荣之间的这种资金融通行为系民间借贷关系。王秀荣辩称双方之间系委托理财关系，不是民间借贷关系，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张德良在2012年4月13日向张建丽的银行账户打款的50万元，王秀荣不予认可，张德良对此仅有转款凭证，没有其它证据相印证，不能认定该50万元是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对该笔借款，张德良可以另行主张权利。王秀荣称张德良在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的银行账户打款的12万元与自己无关，其不予认可，但双方均认可在2014年4月16日王秀荣通过武亚丽经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德良归还50万元的事实，结合其它证据，综合全案，应认定该12万元是王秀荣与张德良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王秀荣应当向张德良归还该12万元。张德良起诉的其它款项，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张德良要求张德华、王梅荣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张德良对利息的请求，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张德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利息，张德良的此项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本院原审判决：一、王秀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德良偿还借款12万元；二、驳回张德良的其它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1、对王秀荣提供的2010年9月8日户名为杨春的三张银行存款凭条，被申请人提出异议，认为杨春的该三张银行存款凭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王秀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三张银行存款凭条载明的款项是偿还的被申请人的借款，因此，杨春的该三张银行存款凭条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申请人的异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信。2、对王秀荣提供的2010年4月6日、2011年6月9日张德良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被申请人对该两份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两笔款项是偿还的2011年之前王秀荣所借被申请人的款项。结合被申请人提供的2011年之前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资金往来的证据，本院认为被申请人的质证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信。3、对被申请人提供的2012年4月13日其向张建丽银行卡账户转入5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再审申请人提出异议，认为该50万元不是其向张德良的借款，是张德良委托理财的投资款。根据原审中张德良本人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该50万元系张德良的理财投资款，不是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的异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信。4、对被申请人提供的2013年4月15日其通过丁秀芝向王秀荣银行卡账户转入1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交易明细，再审申请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10万元其已经偿还。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抗辩该10万元其已经偿还，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对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提供的该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5、对被申请人提供的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银行账户转款12万元的三张银行转账交易明细，再审申请人王秀荣有异议，认为该12万元是张德良与武亚丽之间的经济来往，与其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被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12万元系其受王秀荣的指示才打入武亚丽账户的，王秀荣亦不认可该笔款项，不能认定该笔款项系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再审申请人的异议理由成立，依法予以采信。6、对被申请人提供的2014年8月17日王秀荣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再审申请人王秀荣提出异议，认为该借条的形成是武亚丽所在的公司出事，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其和其亲戚的钱还有百十万元在武亚丽的公司，为证明其在武亚丽的公司存的有钱，张德良同意让其给他出具个借条，如果人家来调查，张德良就说这100万元算是借他的，出于感激，其就给张德良打了这个100万元的借条，因此，该100万元的借条是虚假的。本院认为被申请人陈述的该100万元的形成经过，再审申请人王秀荣不认可，被申请人也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就该100万元的形成进行过算账，因此，对该借条，本院依法不予采信。7、对被申请人提供的其诉王秀荣、张德华、张建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庭审笔录，结合本案原审中张德良的当庭陈述，能够证明张德良转入张建丽银行账户的50万元系张德良的理财投资款，不是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被申请人以该庭审笔录证明是王秀荣向其借款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8、关于原审中被申请人民事起诉状中起诉的100万元的形成经过与其庭审中陈述的100万元的形成经过，事实与理由均不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规定，本院认为被申请人在该起诉状中的陈述不构成自认，以人民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为准。9、关于被申请人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银行账户转入的12万元是否系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认定该12万元系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原审以王秀荣曾通过武亚丽的账户向张德良还款50万元，进而认定该12万元系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证据不足，认定事实有误，依法予以纠正。10、再审中被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规定提出再审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被申请人的再审请求一并审理。根据本院再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查明事实如下：张德良与王秀荣曾系同村村民。2008年6月18日、2009年6月3日、2009年6月23日、2010年3月19日，张德良分四次向王秀荣的丈夫，即本案原审被告张德华打款94万元（14万元+60万元+10万元+10万元），该款王秀荣已于2011年与张德良结清。2012年4月13日，张德良向张建丽（系张德华的侄女）的银行账户打款50万元。2013年3月18日，应王秀荣的要求，张德良向王梅荣（系王秀荣的妹妹）的银行账户打款40.5万元，其中5，000元系张德良委托王秀荣用于村里修坟的费用，双方实际发生的款额为40万元。当日，王秀荣将王梅荣银行卡中的43万元（含张德良打入的40万元）转入武亚丽的银行账户。2013年4月15日，张德良通过丁秀芝（张德良的妻嫂子）的银行账户向王秀荣打款10万元。2014年4月16日，武亚丽向张德良的银行账户打款50万元。2014年4月17日，张德良向武亚丽银行账户打款12万元。2014年8月17日，王秀荣向张德良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德良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借款人：王秀荣2014、8、17号”。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法律关系是委托理财法律关系还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再审要求撤销本院（2017）豫1728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有何依据，能否支持；2、被申请人张德良再审要求改判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原审被告张德华、王梅荣偿还欠款100万元及同期银行利息有何依据，能否支持。根据再审申请人王秀荣与被申请人张德良提供的证据，结合再审申请人王秀荣与被申请人张德良在原审、再审及其他案件庭审中的陈述，能够认定张德良在2012年4月13日打入张建丽银行账户内的50万元系张德良的委托理财款，不是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对其他款项的资金往来，再审申请人王秀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委托理财法律关系，被申请人张德良也不认可是委托理财法律关系，对再审申请人王秀荣抗辩系委托理财法律关系的理由不予采信。关于张德良在2014年4月17日向武亚丽银行账户打入的12万元是否系王秀荣的借款，根据张德良提供的证据，仅证明张德良向武亚丽的银行账户打款12万元的事实，张德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王秀荣让其向武亚丽的银行账户打款，更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12万元系王秀荣向张德良的借款，因此，张德良以此向王秀荣主张权利，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再审申请人王秀荣不应对该12万元承担偿还责任，其再审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德良在2013年4月15日通过丁秀芝的银行账户向王秀荣银行账户打入的10万元，王秀荣认可，但辩称该10万元系委托理财款，且已经归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再审申请人王秀荣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系委托理财款，且已经归还，其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请人张德良要求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偿还该10万元的证据充分，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德良依据王秀荣在2014年8月17日出具的借条主张的100万元，其对借条形成经过的描述，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对张德良就借条形成经过的描述及借条的真实性亦不认可，本院无法认定再审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向被申请人借款100万元的事实，被申请人依据该借条请求再审申请人及原审被告偿还借款10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方资金往来的其他款项，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申请人张德良要求原审被告张德华、王梅荣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申请人张德良对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没有书面约定利息，张德良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进行了约定，对张德良的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张德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审判监督程序严格依法适用指令再审和发回重审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7）豫1728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本院（2017）豫1728民初24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再审申请人王秀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张德良借款10万元；三、驳回被申请人张德良对原审被告张德华、王梅荣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2，020元，共计15，820元，再审申请人王秀荣负担4，320元，被申请人张德良负担11，5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再审申请人王秀荣负担4，600元，被申请人张德良负担11，900元。原审案件受理费再审申请人王秀荣负担的4，320元及再审案件受理费再审申请人王秀荣负担的4，600元中的1，900元，共计6，220元，由再审申请人王秀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支付给被申请人张德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艳红审判员  翟艳琦审判员  李 冰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胡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