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内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海琴，女，1989年9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生态园小区，无职业。2017年2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志伟，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洪春，男，1976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北建材小粥仙公寓，无职业。1997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0年2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2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武龙，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庞春光，男，1984年2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太仆寺旗宝昌镇河沿街3组30号，无职业。2018年4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长青，内蒙古鑫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兴安盟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海琴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洪春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庞春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内22刑初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海琴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韩海琴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盐酸哌替啶片（杜冷丁片剂）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韩海琴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生态园小区3号楼4单元的出租房内向陈国俊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获利200元；多次向高生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10片,获利770元；多次向段建武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1片,获利770元；多次向李志飞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25片，获利1750元；多次向韩国强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0片,获利700元。2014年12月17日，公安人员从韩海琴住所内查获杜冷丁片剂共计114片。12月18日，被告人韩海琴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韩海琴、张洪春、庞春光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1月份，被告人张洪春通过被告人庞春光的联系和介绍，向被告人韩海琴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洪春、庞春光和张某（另案处理）驾驶汽车从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住处，张洪春给付韩海琴18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60克，后三人携带毒品驾车返回乌兰浩特市。（二）2017年1月16日，被告人张洪春找到被告人庞春光和张某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庞春光与被告人韩海琴联系后，驾车和张洪春、张某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住处，张洪春给付韩海琴10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张洪春、张某携带毒品驾车返回乌兰浩特市。2017年9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庞春光被公安机关抓获。（三）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张洪春与张某驾车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住处，张洪春给付韩海琴23000元购买甲基苯丙胺136克。张某驾车与张洪春在途经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时，张洪春携带甲基苯丙胺换乘客运班车返回乌兰浩特市。次日6时许，客运班车行驶至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电厂附近时，张洪春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查获张洪春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136克。（四）2017年2月13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高速路口将被告人韩海琴抓获，从其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26.2克，杜冷丁片剂54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海琴因贩卖杜冷丁片剂324片和甲基苯丙胺0.2克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又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372.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韩海琴贩卖杜冷丁片剂324片和甲基苯丙胺0.2克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洪春多次运输甲基苯丙胺246克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韩海琴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对张洪春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庞春光与韩海琴、张洪春共谋并积极联络促成双方交易110克甲基苯丙胺并运输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庞春光与韩海琴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与张洪春构成运输毒品罪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韩海琴、张洪春系主犯，庞春光系从犯，对庞春光可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韩海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张洪春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庞春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韩海琴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三起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误，其只参与其中二起。原审判决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洪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洪春系立功且认罪、悔罪，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庞春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庞春光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上诉人韩海琴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盐酸哌替啶片（杜冷丁片剂）的犯罪事实。2014年7月至12月间，韩海琴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生态园小区3号楼4单元的出租房内向陈国俊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获利200元；多次向高生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10片,获利770元；多次向段建武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1片,获利770元；多次向李志飞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25片，获利1750元；多次向韩国强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10片,获利700元。2014年12月17日，公安人员从韩海琴住所内查获杜冷丁片剂共计114片。12月18日，上诉人韩海琴到公安机关投案，因韩海琴处于哺乳期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二、上诉人韩海琴、原审被告人张洪春、庞春光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一）2017年1月份，张洪春通过庞春光的联系和介绍向韩海琴购买甲基苯丙胺。张洪春、庞春光和张某（另案处理）驾车从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租房处，张洪春给付18000元向韩海琴购买甲基苯丙胺60克。后三人携带毒品驾车返回兴安盟。（二）2017年1月16日，张洪春找到庞春光和张某欲购买毒品。庞春光与韩海琴联系后，三人驾车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租房处，张洪春给付10000元向韩海琴购买甲基苯丙胺50克。后张洪春、张某携带毒品驾车返回兴安盟。2017年9月15日14时许，庞春光被公安人员抓获。（三）2017年2月10日，张洪春与张某驾车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韩海琴租房处，张洪春给付23000元向韩海琴购买甲基苯丙胺136克。张某驾车与张洪春在途经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时，张洪春携带甲基苯丙胺换乘客运班车返回兴安盟。次日6时许，该客运班车行驶至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右翼中旗电厂附近时被公安人员检查，公安人员当场查获张洪春随身携带的甲基苯丙胺136克。（四）2017年2月13日22时许，公安人员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高速公路口将韩海琴抓获，从其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126.2克，杜冷丁片剂54片。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7年2月11日，禁毒大队在科尔沁右翼中旗电厂附近对一辆客运班车检查并将张洪春抓获，从其包及裤兜内查获疑似冰毒136克。张洪春供述系河北省女子"海琴"向其贩卖冰毒。2017年2月13日23时许，公安人员在张家口市察北区收费站附近将韩海琴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疑似冰毒126.2克。2.公安机关扣押笔录和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1日，公安人员依法扣押张洪春持有的白色晶体36.9克，编号2017-01-01、白色晶体100.6克，编号2017-01-02、建设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2017年2月14日，公安人员依法扣押韩海琴持有的银行卡8张，其中，中国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卡2张、河北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从韩海琴车内扣押编号为13005008的ATM机汇款单据1张；公安人员依法扣押韩海琴持有的白色晶体100克，编号2017-02-01、白色晶体20.4克，编号2017-02-02、白色晶体9.7克，编号2017-02-03，手机一部。3.兴安盟公安司法鉴定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公安办案机关送检的编号为05-2017-009-J01、05-2017-009-J02、05-2017-009-J03三份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编号为05-2017-008-J01、05-2017-008-J02二份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内蒙古公安厅毒品检验鉴定书证实，检材编号为2017-01-01、2017-01-02中甲基苯丙胺成分80%；检材编号为2017-02-01、2017-02-02、2017-02-03中甲基苯丙胺成分分别为80%、79%、79%；检材编号2017-D01-01绿色片剂取样10片中，均检出毒品哌替啶成分。5.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毒品称量报告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11日，公安人员在张洪春身上查获二袋白色晶体，编号2017-01-01的重量为36.8克、编号2017-01-02的重量为99.2克；2017年2月22日，从韩海琴身上查获三袋白色晶体，编号2017-02-01的重量为98.6克、编号2017-02-02的重量为19.3克、编号2017-02-03的重量为8.3克。2017年9月19日，在韩海琴身上查获的编号为2017-D01-01号绿色片剂共计54片。6.公安机关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7年2月11日，公安人员对张洪春现场进行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2017年2月14日，公安人员对韩海琴现场进行毒品检测，结果为阳性。7.银行卡、手机支付宝及微信查询记录证实，韩海琴使用的卡号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张洪春使用的卡号为×××的银行卡交易记录；2017年2月15日，公安人员依法调取张洪春帐号为×××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调取韩海琴帐号为×××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调取韩海琴帐号为×××的微信钱包交易记录、调取张洪春的微信钱包交易记录。8.通话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调取韩海琴号为170XXXXXXXX手机和张洪春号为153XXXX****手机的通话记录清单；调取韩海琴号为×××手机于2017年1-2月份的通话记录。9.（1997）呼刑事初字第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1997年7月9日，原审被告人张洪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10年2月15日刑满释放。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其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2011年刑满释放。其与张洪春在同一监狱服刑。2017年1月，其和庞春光来乌兰浩特市找张洪春玩，张洪春说想买毒品，庞春光说认识张家口市察北区的一名叫韩海琴的女子并联系后，张洪春借一辆越野车，三人开车去察北区。韩海琴派人开车来交易，庞春光交给对方17000元买了100克冰毒，后三人开车回乌兰浩特市。2017年1月中旬，张洪春和其到太仆寺旗宝昌镇找庞春光购买毒品。次日，庞春光给张家口的韩海琴打电话联系后，三人开车到韩海琴家，张洪春用微信给韩海琴转10000元，又给了部分现金，购买约100克冰毒，张洪春让韩海琴给庞春光每克提10元钱，韩海琴同意了。其和张洪春开车回乌兰浩特市，张洪春给其1000元路费和1克多冰毒。2017年2月，其和张洪春租一辆黑色本田雅阁（×××）去韩海琴处购买毒品，张洪春给乌兰浩特市的杜洪城打电话借20000元。第二天，杜洪城给张洪春打10000多元。二人到宝昌镇后，张洪春用微信给韩海琴转了有20000元，在察北区的高速路口交易的。二人开车走到半路时，张洪春给其2克冰毒，后张洪春带上冰毒坐客车走了。1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与韩海琴是夫妻关系。2017年初，其知道韩海琴贩卖毒品的事。韩海琴有两张农业银行卡，一张户名是韩海琴、一张户名是其。12.证人包某证言证实，其是呼和浩特市开往乌兰浩特市大客车的售票员。2017年2月11日，其营运的客车行驶至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经朋镇时，有辆黑色轿车追上来让停车，停车后上来一名男子（张洪春）说去乌兰浩特市。当车行至科尔沁右翼中旗电厂附近时，警察上车将张洪春带走了。13.上诉人韩海琴供述，2017年1月，庞春光给其打电话说有人要买大量冰毒，其就给上线"六子"打电话问是否有冰毒，他说有。后庞春光和张洪春来其家，"六子"把冰毒给庞春光和张洪春了，张洪春给其银行账户转了10000元。2017年2月的一天，张洪春开车来察北区，在其车内"六子"把冰毒给张洪春了，张洪春将18000元毒资转到其丈夫赵某的银行卡上了。2017年2月13日下午，"六子"在张家口高速路口给其三袋冰毒，让转交给张洪春，并告诉张洪春手机号。当日22时许，其在高速收费站路口被公安人员抓了，从车上搜出3袋冰毒，重为131.1克和杜冷丁片剂。14.原审被告人张洪春供述，2017年1月的一天，其想购买冰毒，庞春光向其介绍了韩海琴。其和张某、庞春光从乌兰浩特市到河北省张家口市察北管理区医院附近的小区门口，其把18000元交给张某，张某从韩海琴处购买了60克冰毒，每克300元。2017年1月的一天，其向张某说想买冰毒，庞春光和韩海琴电话联系后，其与庞春光、张某开车去韩海琴家，其给韩海琴10000元，购买了50克冰毒，韩海琴说每克给庞春光提10元。后其和张某开车回了乌兰浩特市。2017年2月10日，其向陈祥燕借了10000元，向杜洪城借了15000元。当日18时许，其通过手机微信给韩海琴转款5000元，又用通过ATM机给户名是赵某的农行卡转款18000元。当日22时许，其和张某开车到张家口市察北区收费站，韩海琴给其两包冰毒。后张某开车追上一辆大客车，其携带冰毒上了大客车。当大客车行驶到科尔沁右翼中旗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当场在其包里搜出36.9克冰毒，内裤中搜出100.6克冰毒。15.原审被告人庞春光供述，2016年农历腊月的一天，张某带其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浩特市玩，并通过张某认识了张洪春。张某问其是否认识卖毒品的人，其说认识贩卖毒品的河北省张家口市的韩海琴，并把韩海琴电话给了张某。第二天，其与张某、张洪春开车去张家口市韩海琴家，其没有参与交易。后韩海琴因为其帮她卖冰毒，为感谢其就给了三小包冰毒。后三人开车回乌兰浩特市。2017年春节前，其和张某，张洪春再次去张家口市找韩海琴，他们进行的毒品交易。后其向韩海琴要了约1克冰毒。两次买毒品的钱都是张洪春的。上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海琴为牟取不法利益，多次贩卖杜冷丁片剂共计324片和甲基苯丙胺0.2克，且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又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372.4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韩海琴就贩卖杜冷丁片剂324片和甲基苯丙胺0.2克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自首情节。原审被告人张洪春多次运输甲基苯丙胺246克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张洪春归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毒品上线韩海琴，构成重大立功，对张洪春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庞春光居间介绍并积极联系并促成韩海琴与张洪春110克甲基苯丙胺的交易，并协助运输其中60克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庞春光与上诉人韩海琴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韩海琴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庞春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庞春光与原审被告人张洪春亦构成运输毒品罪共犯。在共同犯罪中，张洪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庞春光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庞春光可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洪春和庞春光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2017年1月份，张洪春、庞春光伙同张某到韩海琴处，付购毒款18000向韩海琴购买6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故上诉人韩海琴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韩海琴参与上述贩卖毒品的事实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洪春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减轻处罚，故张洪春的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原审被告人庞春光居间介绍张洪春与韩海琴的毒品交易，后与张洪春将所购毒品运送回乌兰浩特市，原审被告人庞春光既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也有运输毒品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定性准确。庞春光系从犯，一审判决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故原审被告人庞春光的辩护人提出庞春光的行为仅构成贩卖毒品罪，且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郝涌溪审判员  娄智文审判员  王英杰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范慧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