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粤71行初50号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莞庄路2号鸿德国际酒店1908室。法定代表人：徐交林，主任。委托代理人：熊向群，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海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何峰，该府工作人员。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诉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不履行行政复议职责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熊向群、邓海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诉称：原告因与广州市教育局之间的中外合作办学两次变更中方举办者以及广州市教育局相应的不作为、行政许可纠纷一案，于2017年11月16日向被告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一份，并附案件证据和相关说明。原告的四项请求，在事实上有大量的证据证明，且形成证据链，在法律上有相关的法律法规予以支持，本应得到被告的支持、采纳，被告以不符合行政复议申请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被告于2017年11月17日向原告邮寄《补充材料通知书》称，原告2017年11月16日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包含多个行政复议请求及具体行政行为，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和“一事一议”原则，请明确不服的具体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请求，按照每一复议案，分别提供申请书及相关材料，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视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根据该通知，原告于2017年11月22日、2017年12月1日、2017年12月2日分别向被告递交了[1759]号、[1792]号、[1793]号行政复议案申请书，但这既不能证明原告2017年11月16日《行政复议申请书》撤回，又不能证明原告放弃申请，更不能证明后面三份《申请书》代替前面该份《行政复议申请书》，相反因为是根据《补充材料通知书》补充，原告后来递交的证据也是补充证据，应认定为后面的三份《申请书》是对该份《行政复议申请书》的补充，且该份《行政复议申请书》第一项已经明确了不服的具体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请求，完全可以合并审理。原告曾在[1759]号案向被告提交《反驳书》，该《反驳书》强调2017年11月16日的《申请书》并未撤回，但被告置之不理。根据以上复议的过程和事实，被告对原告2017年11月16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既不受理，又不驳回，更不审理，构成行政复议不作为，且无正当理由，被告应当依法就此《行政复议申请书》整体并结合补充申请合并审理。另外，被告有以下三项不作为的情形：一、不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构成不作为。不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不符合正当程序原则，不利于查清事实，不符合有错必纠原则，也不符合本次行政复议案件特征，虽然《行政复议法》没有规定被告必须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但原告的中方举办者主体资格和合法权益需要通过要求第三方参加复议查明申报和核准许可变更的事实，再依事实和准确适用法律来实现，而被告是先受理，后以受理后发现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驳回原告的申请，故对案件进行了受理，因此应认定被告审理行政复议案件不仅构成不作为，而且构成违反“先查明事实后适用法律”的法定程序。二、不审理、不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构成不作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三）款，要求主管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在2017年9月21日向广州市教育局的《申请书》附件一提出此问题，但被告在行政复议案中不审理，不提及，构成不作为。三、不采取听证方式审理，不作出相关《复议意见书》构成不作为。本次行政复议案件牵涉单位众多，特别是关乎中外合作办学请求，牵涉到EFEnglishFirstBV这个知名的外方举办者，案情重大复杂，原告申请采取听证方式审理，要求作出《复议意见书》指导工作，是正当合法的请求。被告对原告提出的四份《行政复议申请书》没有一次采用听证的方式审理，没有作出复议意见书，对原告的申请事项构成不作为。请求法院：1、判决被告对原告2017年11月16日递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作出行政复议处理决定；2、确认被告在审理穗府行复[1759]、[1792]、[1793]号行政复议过程中，不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不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不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对申请人的部分诉求不审理等行为构成不作为，同时有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判决被告对其不作为的事项履行相应的职责和程序。被告市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759号、穗府行复[2017]1792号、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06年4月17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表人问题的批复》，批复主要内容为：一、同意你中心（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变更为“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二、同意你中心法定代表人由“区雪琼”变更为“李晓莺”。2009年12月8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同意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变更为“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2017年9月21日，原告向广州市教育局递交《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2017年10月16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原告因不服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的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于2017年11月17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原告因不服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表人问题的批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均立案受理。经审理，被告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穗府行复[2017]1759号、穗府行复[2017]1792号、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被告对原告的复议申请均予以驳回，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因此，请求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2006年4月17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表人问题的批复》，批复主要内容为：一、同意你中心（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变更为“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二、同意你中心法定代表人由“区雪琼”变更为“李晓莺”。接此批复后持原办学许可证正、副本到我局发展规划处办理变更手续。2009年12月8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同意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变更为“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接此批复后持原办学许可证正、副本到我局发展规划处办理变更手续。2017年9月21日，原告向广州市教育局递交《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申请：撤销广州市教育局穗教函[2006]141号批复及依此批复作出的办学许可证关于中方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恢复原登记内容；撤销穗教函[2009]905号批复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办学许可证关于中方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恢复原登记内容；明确广州国际交流服务中心仍为中外合作办学性质的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重新颁发办学许可证登记明确广州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的中方举办者身份及资格。2017年10月16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认为：一、穗教函[2016]141号批复及依据该批复颁发的办学许可证、穗教函[2009]905号批复及依据该批复颁发的办学许可证，不存在应予撤销的法定事由。目前两份办学许可证早已过期，不具有可撤销性。二、中外合作办学机构申请办理办学许可证变更事项，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作办学条例》的规定提交申请文件，申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应由申请人负责。如你单位认为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当时隐瞒、提交虚假资料损害了你单位合法权益，你单位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三、根据《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恢复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工商登记的复函》，你单位已于2003年10月9日被工商行政主管部门吊销营业执照，且工商行政主管部门不同意恢复你单位营业执照，你单位已不具有持续经营的法人资格。原告申请书中所申请事项不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不予采纳。2017年11月1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一、确认广州市教育局穗教函[2006]141号批复以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违法；确认穗教函[2009]905号批复以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违法；确认穗教函[2017]2075号复函违法；二、责令广州市教育局就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变更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1、明确原告仍为中外合作办学性质的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的中方举办者，改正自2006至2017年，将中方举办者由原告变更为他人的办学许可证和批文错误；2、向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停发将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登记为中方举办者的办学许可证；3重新核发或上报将原告或原告的权利、义务承受人许可登记为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三、依法通知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EFEnglishFirstBV、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李晓莺参加行政复议，进一步查明前述变更中方举办者在申报和核准两个环节上的细节、过程、真相，依法追究相关当事人的法律责任。四、要求采取听证方式审理，在作出复议决定同时并就与本案有重大关联的企业清算、财务清算等事项向有关部门、单位发出行政复议意见书，帮助原告做到对广州市教育局开办的企业和广州市人民政府专项审批的中外合作办学项目依法维权、依法清算、克服障碍，善始善终。2017年11月17日，被告向原告作出《补充材料通知书》称，已于2017年11月17日收到原告邮寄来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但因邮寄的申请书内包含多个行政复议请求及具体行政行为，且未提供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复议授权委托书及被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第二十八条规定，请你自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填写所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行政复议决定网上公开告知》、根据“一事一议”原则，请明确不服的具体行政行为及行政复议请求，行政复议请求包括：变更、撤销、请求确认违法等，按照每一复议案，分别提供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含…等）。请在每一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中的申请人落款处盖章及填写日期后寄回本府。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之后，原告就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的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于2017年11月17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就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表人问题的批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分别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对上述三个行政复议申请均分别立案受理，并分别于2017年11月27日和2017年12月6日向广州市教育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广州市教育局于2017年12月6日和2017年12月7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于2017年12月8日和2017年12月18向原告送达广州市教育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穗府行复[2017]1759号、穗府行复[2017]1792号、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对原告的复议申请均予以驳回。原告已就被告作出的上述三个驳回行政复议决定诉至本院。原告认为被告对其2017年11月16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未予处理，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6年8月18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恢复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工商登记的复函》称，因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没有按照规定办理年度检验，我局于2003年10月9日对其作出吊销营业执照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来函要求恢复其营业执照，超越法律规定赋予工商部门的职权，遂无法予以采纳。以上事实有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表人问题的批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补充材料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穗府行复[2017]1759号、穗府行复[2017]1792号、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恢复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工商登记的复函》、相关快递单物流凭证及送达查询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材料不齐全或者表述不清楚的，行政复议机构可以自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之日起5日内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申请人放弃行政复议申请。补正申请材料所用时间不计入行政复议审理期限。”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11月16日向被告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书》，主要请求确认广州市教育局穗教函[2006]141号批复以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穗教函[2009]905号批复以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穗教函[2017]2075号复函违法，并要求广州市教育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同时提出复议追加第三人及听证等要求。被告于2017年11月17日收到后，认为原告的申请材料不齐全，且包含多个行政复议请求及具体行政行为，作出《补充材料通知书》告知原告根据“一事一议”原则，按照每一复议案，分别提供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之后，原告将上述行政复议书中所列的行政复议请求，分为三个行政复议申请向被告提出，被告分别立案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相应的行政复议决定。综上，原告已经将2017年11月16日向被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分为三个行政复议申请提出，被告亦作出了相应的处理，不存在行政不作为。原告认为被告对于2017年11月17日收到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既不受理，又不驳回，也不审理；原告根据被告《补充材料通知书》提出的三个行政复议申请不能代替前述《行政复议申请书》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行政不作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琳审判员 彭铁文审判员 林 彦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