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4485号原告：上海派华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万永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勇，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青浦区，经营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贺家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诗豪，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派华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华设计)与被告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沙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万永廷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诗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派华设计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进度款人民币103，618元(以下币种相同)、增补款项20，892.75元,共计124,510.75元。庭审中，原告撤回诉请1。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15日签署《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位于上海市闵行区申滨南路XXX号的虹桥新地中心X栋XXX室,委托原告进行装修，合同价款为172,697元。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开工后七个工作日内支付103,618元,完工并验收合格付69,07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于2017年6月19日进场施工,正常施工到2017年7月2日,房屋外墙、内墙、顶面及全部的隐蔽工程均已完工,另经被告确认项目增补20,892.75元。被告在7月2日无理由解除合同,之后原告停止施工,并向被告催收进度款且要求支付终止合同的赔偿金。截止目前,被告分文未付,双方就合同的履行事宜协商未果,故诉之法院。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禾沙公司辩称如下，原告隐瞒被告其并无相关的施工资质，被告在知晓该情况后与原告协商未果，与原告解除合同，且原告仅完某了一小部分的工程量且工程质量很差，原告无权向被告方追讨进度款。期间，虹桥新地中心物业公司曾要求整改并于2017年6月20日指出工程中有质量问题，但原告实际未进行修复，2017年6月23日虹桥新地中心物业公司又致函通报了质量问题后原告依旧没有整改。原告的行为导致了被告延长了工期且被告最终还找了其他施工方另行施工。按照有关规定，被告有权不支付合同上的款项，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5日，原告派华设计作为承包方(乙方)与被告禾沙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就新地中心B栋502办公装修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6.1条约定，双方商定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价格。合同6.2条约定，拨款分2次进行，第一次付款为开工七个工作日付款60%即103,618元，第二次付款为完工验收合格七个工作日付款40%即69,079元。合同另约定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双方遂于落款处盖章，甲方处另有案外人辛某的签名。2017年6月16日，案外人杭州华茗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茗设计)出具《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装修设计方案新地中心B栋502室》。同日，被告禾沙公司作为租户单位与案外人华茗设计签订《装修管理责任书》，其上紧急联络资料中填写的姓名为万永廷(系原告派华设计法定代表人)。被告禾沙公司、案外人华茗设计于落款处盖章。同日，被告与案外人华茗设计另签署《虹桥新地中心装修施工消防安全责任承诺书》、《虹桥新地中心装修/施工保证书》、《【虹桥新地中心】二次装修递交图纸要求》、《【虹桥新地中心】业主/租户二次装修承诺书(一)》、《【虹桥新地中心】业主/租户二次装修承诺书(二)》、《【虹桥新地中心】业主/租户二次装修承诺书(三)》同日，案外人华茗设计于《新进业主/租户装修规范手册》的装修单位盖章处予以盖章。被告禾沙公司与案外人华茗设计另在《【虹桥新地中心】二次装修规范手册签收单》上予以盖章。2017年6月20日，案外人戴德梁行房地产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虹桥新地中心物业管理处(以下简称虹桥新地物业)与被告禾沙公司代表案外人辛某、案外人华茗设计代表万永廷参加装修协调会议并制作《【虹桥新地中心】X栋XXX单元禾沙公司进场装修协调会议纪要》。其中，虹桥新地物业审图意见中第5项约定单元内管线需镀锌管穿线，地面架空地板下方走线。对此，被告与案外人华茗设计表示将规范施作。三方于落款处签名盖章。2017年6月23日，案外人虹桥新地物业向被告禾沙公司代表案外人辛某发送传真，上载：“……就本函提述事宜，2017年6月20日管理处许可贵司装修进场，但贵司X栋XXX单元装修保护至今未按《虹桥新地中心二次装修保护规范》完某，现贵司装修存在以下问题(详见附件照片)：1、X栋XXX单元内喷淋及部分烟感未做施工保护；2、X栋5X公共走道区域墙面保护未固定，存在安全隐患；3、X栋5X、1F货梯A-11货梯前室未做施工保护；4、X栋5X施工人员下班后，擅自将施工材料堆放于X栋5X公共走道区域；5、X栋XXX单元临时电箱接线不规范；6、X栋XXX单元玻璃门表面成透视状，未做施工保护；7、贵司工作日严禁早上7：00-19：00噪音及异味施工；上述装修问题烦请贵司督促贵司装修单位于2017年6月25日起能尽快进行整改……”。2017年6月26日，原告派华设计出具《上海派华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项目变更增减表)》，上载增加项合计31,215.55元，人工合计4,030.46元；减少项合计12,402.26元，人工合计1,951元；(顶面喷黑费用)挪到(原水泥墙做清水漆抵扣)，顶面喷黑项目取消。原告在该表落款处盖章，客户签名处由案外人辛某签字确认。2017年6月28日，被告禾沙公司出具《关于解除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通知函》，上载：“……由于和贵司关于装修时间和一些具体情况的分歧协商未果，现以书面形式提出解除装修施工合同，请贵司清算已发生工作内容的工程款项，我司核算后予以支付。其他未尽事宜，双方协商处理……”落款处加盖被告公司章。2017年7月1日，原告派华设计出具《催款通知书》，上载：“……现就贵方未及时向我方支付装修款一事向贵方致函如下：2017年6月15日，贵方与我方签订《虹桥商务区新地中心B栋615装修合同》。双方约定，贵方应于开工7个工作日付款60%的装修款(开工时间2017年6月21日。贵方应于2017年6月30日向我方支付款103,618.2元)。2017年6月30日，然而贵方却并未能按约定及时支付货款103,618.2元。本人认为，双方既已有约在先，当全力守信方能长期友好合作，故特致函请贵方于2017年7月1日前将所欠款项支付给我公司。”后，被告禾沙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案外人杨某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承包范围为上海市闵行区申滨南路XXX号B座502室的玻璃隔断、木门、强、弱电工程、涂饰工程、大理石、安装工程、地毯。工期自2017年7月3日开工至2017年9月30日竣工。合同价款160,000元。合同另约定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双方亦于合同落款处签名、盖章。当日，案外人杨某出具收条一张，上载：“今收到禾沙(上海)办公室装饰工程款48,000元正。”此后，案外人杨某又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56,000元、2017年9月30日出具48,000元、2018年1月5日出具8,000元的收据各一张。2017年7月5日，案外人虹桥新地物业向被告禾沙公司代表案外人辛某发送传真，上载：“……就本函提述事宜，管理处巡查贵司X栋XXX单元装修现场，发现单元内强弱电线未按《2017年6月20日禾沙公司进场装修协调会议纪要》第6项审图意见第5单元内管线需镀锌管穿线施作(详见附件)。烦请贵司尽快对上述问题进行整改，以免延误贵司施工进度……。”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增补确认书》、施工现场照片、《被告解除合同通知函》、《催款通知》，由被告提供的《装修管理责任书》、《虹桥新地中心装修施工消防安全责任承诺书》、《虹桥新地中心装修/施工保证书》、《虹桥新地中心二次装修递交图纸要求》、《新进业主/租户装修规范手册》、《企业资质文件》、《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装修设计方案》、《虹桥新地中心X栋XXX单元禾沙公司进场装修协调会议纪要》及会议签到表、《信函》、《信函》及附件照片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对于原告提供的有争议部分证据：1.《物业巡查表》，原告旨在证明原告履行合同义务情况；被告则认为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就是巡查表所载的实际施工方，其认为巡查表中所列的施工人员并非原告工作人员。对此，本院认为该《物业巡查表》上所列人员姓名不甚清晰，原告亦未对上载人员的身份做出明确说明，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决算通知函》，原告旨在证明该通知函系被告单方要求仅支付部分款项73,129.21元但原告并未签字同意；被告在第二次开庭休庭期间致电被告法定代表人，被告法定代表人称该《决算通知函》不是被告制作而是原告自行制作后要求被告盖章确认，被告只是盖章不代表认可工程结算款是73,129.21元。对此，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均不认可该《决算通知函》上载工程款金额系己方认可的金额，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有争议部分证据：1.《网络电话施工合同》、《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合同》，被告旨在证明在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完某房屋的外墙、内墙、顶面及全部隐蔽工程的事实；原告则认为，对《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是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因为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消防合同就证明原告的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且因为该工程是否实际施工原告无法确认且该施工是否对于原告方施工的修缮还是重做也无法确认。对于《网络电话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该合同仅有被告单方的信息，没有实际施工单位的信息和签字确认，实际上，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对于网络电话的价格有明确的约定，被告提交证据的合同中的价格远高于原被告当时约定的价格，原告承认该部分的工程并未施工完毕。2.《建筑装修工程合同》、《造价工程书》、收条4张一组，被告旨在证明由于原告提前撤场后对于原告施工不合格的项目以及未完某的项目，被告另外寻找案外人进行了施工；原告则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原告认为涉案工程在原告停工后搁置了半年之久，涉案房屋并没有任何施工队伍进行施工。而被告提交的证据都是单方制作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上述2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虽然提供了诸多份合同，但是就其实际付款情况其仅仅提供了案外人杨某个人出具的收条，被告并未向法院提供其他可以证明其已经实际向案外人杨某付款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于被告针对上述2组证据的证明目的难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中，对承包人的基本要求是具有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否则其实施的行为依法应属无效，而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为建设工程合同关系的一种，同样要求承包人具有装饰装修的施工资质。根据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以及被告提供的《装修管理责任书》以及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法定代表人一直是作为案外人华茗设计的代理人身份出面，足以认定原告派华设计挂靠在案外人华茗设计名下承接被告的讼争工程并实际施工。故，原被告之间签署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因原告无施工资质而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讼争合同具有特殊性，合同履行的过程，就是将劳动和建筑材料物化在建筑产品的过程。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已经履行的内容不适用返还方式使合同恢复到签约前的状态，而只能按照折价补偿的方式处理。基于此，相关司法解释根据我国建筑业现状，为了平衡当事人利益，明确规定施工合同无效，工程质量合格的，可以参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本案中双方基本没有法律方面的争议焦点，双方的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事实部分，即原告当时究竟完某了多少工程量而被告应就此支付多少工程款。由于讼争办公室工程在原告完某部分后，双方都没有进行具体详细的证据保存，此后被告又迅速找到案外人完某了整个讼争办公室的装修工程。直至双方进入诉讼程序，双方对于原告已完某工程量、被告所称的原告存在的装修质量问题以及后续案外人完某的工程量部分均无法进行有效举证，且由于后续存在案外人所做工程的覆盖导致无法对讼争工程中原告已完某部分的工程量进行审价评估。于是在第二次庭审中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亲自到庭向法庭说明原告已完某的相应项目，被告也于当庭、庭后进行了逐项比对，现法庭将双方意见汇总制作了下列几组表格：一、原告认为已做项目：原告认为已做项目合价(元)人工合价(元)被告意见进户门套基础、玫瑰金镜面不锈钢门套3664.5770认可原告完某移门工作，但进户门套并非原告安装LOGO基础隔墙1252.18509.52认可LOGO饰面造型部分4481.28991.95不认可前台、员工办公、公共休息区墙面批腻子3度1032.28442.8不认可前台、员工办公、公共休息区附着表面胶水810.11166.05不认可总经理办公室石膏板隔墙2149.15874.5认可总经理办公室墙面批腻子3度685.01293.84不认可总经理办公室附着表面胶水258.58110.19不认可财务室石膏板隔墙1229.48500.28认可财务室墙面批腻子3度524.07224.8不认可财务室附着表面胶水197.8284.3不认可副总经理办公室石膏板隔墙1229.48500.28认可副总经理办公室墙面批腻子3度524.07224.8不认可副总经理办公室附着表面胶水197.8284.3不认可会议室墙面批腻子3度516.61221.6不认可会议室附着表面胶水195.0183.1不认可墙体开槽XXXXXXX原告仅完某隐蔽工程的预埋管铺设工作，且其使用的PVC管不符合物业要求。相关网线、电话线、插座电线、强电开关、插座、网络电话插座，皆非原告施工。PVC电线管XXXXXXXKBG电线管XXXXXXX墙体捂线槽、线盒1579.5360插座电线、灯用电线XXXXXXXX网络、电话线3633.752100强弱电插座底盒2141.7924强电开关及插座4317.2878.5网络电话插座3949.4182搭高施工作业措施费1921.36不认可施工保险费1150认为应该同实际工程量比例一致原告认为已做项目合价(元)人工合价(元)被告意见外通道保护920200无法核实原有玻璃门拆除及安装560600不认可强弱电箱移位100800不认可会议室新砌砖墙856.17263.25不认可进户门洞墙体拆除1100不认可墙体拆除部位水泥修补420300不认可外通道保护九厘板2322.75285无法核实外通道地胶322115无法核实增加项：一楼电梯地面、墙面保护810300无法核实增加项：隔墙隔音棉3874.941244.96直至原告离场、其并未完某全部的隔音棉填充工作，也并未将剩余隔音棉留给公司，故对该项工程量不予认可二、原告未做但已支付定金项目：原告未做但已支付定金部分已付定金(元)被告意见立柱方通1500原告未实际施工，原告也没有提供交付定金的相关证据，不予认可增加项：玻璃百叶铝合金框架隔断3500白栓色，木开门共4单每扇2.23平方门锁铰链三、原告认可按照完工比例扣减项目：原告认可按照完工比例扣减人工合价(元)被告意见材料搬运费3602.55认为应该同实际工程量比例一致垃圾处理打包费3122.21认为应该同实际工程量比例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举证责任之规定，在原告提出其完工工程量而被告对此有异议的情况下，应当由被告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在本案中，被告虽提供其与后续施工人的相关合同以及案外人的收条作为证据，但其并未对是否实际付款以及后续施工人的具体工程量、工程范围进行举证，故对于原告自认的已施工的工程量中被告不予认可但未出示证据予以证明的部分本院均不予认可。然，对于原告认为其已经完某的PVC电线管部分，本院认为结合此前物业公司的会议纪要以及物业公司与被告的往来信函可见，原告所使用的PVC管确实不符合会议纪要的要求，故该部分的金额应予以扣除。另，原告当庭表述其新砌砖墙实际未使用砖墙而使用了石膏板，所以同意适当扣减，本院酌情在该项的材料费中扣除400元。综上，本院认可原告已完某部分工程的材料合价为54,898.86元、人工合价为26,416.38元、上述部分的管理费为4，878.91元，以上合计为86,194.15元。至于原告未做但已支付定金部分，本院认为原告未就其定金的支付提供相关定金收条等予以佐证，故对于该部分本院不予认可。最后原、被告均认可按照完工比例进行扣减的部分，现本院酌定材料搬运费为1,603.86元、垃圾处理打包费为1，390.01元、上述部分的管理费为179.63元，以上合计3,173.5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向应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总金额为89,367.6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派华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签订的《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派华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89,367.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395.11元，其中人民币403.12元由原告上海派华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剩余部分人民币991.99元由被告禾沙(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钱 洁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瞿思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