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26民初112号原告：李相民，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默涵，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新路3号。法定代表人：丛凤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黑龙江承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相民与被告哈尔滨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国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相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默涵，被告振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相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项目开发协议》；2、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确定利益归属；3、按照法律规定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签订《项目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建设世纪新城小区，现小区已经建成，但双方因发生争议，无法继续合作，现请求解除《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且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确定利益归属。被告振国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起诉主张事实理由以及诉讼请求和被告收到的起诉状不一致，三份合作协议我们也没有看到；第二、根据原有起诉状内容认为双方不存在合伙合作关系，不存在因解除而发生的清算；第三、原告原来的诉讼请求第二项没有确定的内容，他请求的是一种行为，而没有具体标的额，即便认定合伙关系也无法清算，并且没有清算的依据。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原告李相民、被告振国公司为证明各自诉辩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了证据并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告李相民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A1、世纪新城工程待建地块开发合作合同。拟证明：2014年6月25日，由原告李相民与被告振国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就巴彦县世纪新城待建工程房开项目合作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投资各50%，利润分配各占50%，被告同意该合作开发项目以被告振国公司作为项目公司，该协议在达成之后原被告双方已经履行出资义务，对于合作项目的开发建设已经基本完成投入使用。被告振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们需要核实是否丛凤田本人签字及盖章。即便该协议真实，协议约定的投资内容未按约定履行，开发合作合同没有得到依约履行，所以不能成为双方利润分配的依据。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为原告李相民与被告振国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于2014年6月25日签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记载双方投资情况为“双方投资均已到位，以后所有投资双方各出50%，利润分配各占50%。”对双方投资均已到位的真实性、与案涉工程建设项目的关联性应有其他证据佐证。证据A2、项目开发合作协议。拟证明：就2014年6月25日达成的合作协议的履行，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4月26日又达成了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一份，进一步确认了原被告双方就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开发合作的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同时对于项目的建筑面积确认为174300平方米，以及项目的管理等事宜进行规定。被告振国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需要核对。假如这个是真实的，那么就同一事项反复签订协议，约定内容不明确，另外协议即便真实也没有得到履行。例如2014年6月25日协议上说土地出让金各自出资50%，事实上全部土地出让金都是振国公司独立缴纳的，仅此一点就可以说明2014年6月25日协议内容不真实，没有得到履行。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为原告李相民与被告振国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记载原被告合作开发世纪新城小区，双方各投入资金50%，但是否实际履行，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A3.原被告双方协议书。拟证明：2016年12月10日，原被告双方对于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以及原被告除项目外所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在保证监督执行人王伟的见证下又达成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建设的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已基本投入使用，经协商被告从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售房款中拿走2.6亿元，其余房款全部归原告所有，如收房款不足2.6亿元原告可以从轴承厂项目中补齐，自协议达成后该项目所涉及的一切业务、债务、经济纠纷、法院事宜均由原告处理，被告不再参与，该份协议是在原被告双方合作开发世纪新城小区项目过程中出现纠纷，由原告和被告法定代表人丛凤田协商，被告同意撤出世纪新城项目的管理，原告也同意连同原告拖欠被告的借款以及原被告合作期间被告能分得的利润，经过草算两项合计给付被告2.6亿元，该协议达成之后双方未按协议履行，原告因资金链断裂未将上述款项给付被告，被告也未将案涉的管理交付原告，此事陷入僵局。原告认为该协议至今已不具备履行条件，需原被告经法院指定有关部门重新进行清算分配利润。被告振国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即便协议是真实的，协议所有内容都无效，没有履行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便按照该协议书履行，在2016年12月10日前所有振国公司开发房产几乎全部被李相民私自转卖，所有李相民对外出售房产的房款全部用于抵偿李相民个人债务，所以协议内容里（1）在签协议时2.6亿元房款根本不存在。（2）轴承厂项目补偿，这个内容都是预期的，也根本没有任何实施。(3)不仅是工程尾款，而是全部的工程款都是由甲方现金或以房抵付的。第6项就这个项目所有业务也必须以开发公司的名义才可办理，开发公司作为开发项目的所有权人，因开发项目产生纠纷责任也只能由开发公司承担，原告不仅无权处理，也无力承担，该约定本身也无效，总的来说即便协议书真实，也是双方就存在的争议如何解决的约定，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履行合伙协议进行投入的事实，反而恰恰证明被告投资及收益被李相民非法占有的事实。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为原告李相民与被告振国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于2016年12月10日签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协议书中记载的双方权利义务，其合法性及是否实际履行，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A4，巴彦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2014年6月25日收据。拟证明：原告交纳土地出让金的事实。被告振国公司质证认为，交款人名称是振国公司，2014年政府招商引资拟开发原政府办公楼地块，振国公司预缴土地出让金2千万后由于中央规定不准新建厅堂馆所，所以没有该地开发，之后该土地出让金转为世纪新城地块土地出让金的一部分，凭据不能证明是原告交款，实际上是振国公司交款，不能证明原告投资。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交款单位为振国公司，持具人为李相民，是否为李相民交款，应有其他证据佐证。证据A5，李相民与振国公司共同开发建设世纪新城小区、育新校二校区投资情况；李相民在世纪新城投资5477.9万元及明细；世纪新城工程决算统计表及育新二校区工程决算统计表；世纪新城楼面积、价格统计表、建筑面积总价格明细表、商服房源明细表、高层房源明细表；育新小学用材料款数、李相民在育新小学投资数、育新校用材料票据、世纪新城记账凭证汇总表、世纪新城和育新校区票据。拟证明：李相民实际投资世纪新城小区及育新校二校区与振国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的事实。被告振国公司质证认为：1、关于“李相民与振国公司共同开发建筑世纪新城小区、育新校二校区投资情况”。该书面说明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该说明仅是原告一方自行陈述的意见，且不具有真实性，说明中记载的内容虚假，明显可见的4000万元土地出让金全部为振国公司单方投资，李相民并未投资，况且所谓的“李相民投资”的其他内容也并未得到振国公司的任何确认，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不具有证明效力，不能采信；2、关于“李相民在世纪新城投资5477.9万元及明细”。原告单方所作书面记载首先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后附的截止2016年11月6日的投入及外欠明细，内容虚假无法核对其真实性，其中明显可见的虚假内容为：截止2016年11月份小区工程已经全部完工，外欠明细中记载累计拖欠兴隆水泥厂2344740元水泥款，但本院受理的另案“兴隆水泥厂诉振国公司欠款纠纷”因李相民出具欠据导致振国公司被判决偿还欠款本金676万元，该案件已经强制执行完毕。仅此一点就可见该记载内容明显的虚假，李相民明显存在将其个人其他债务恶意转移至振国公司名下的故意，所以认为该账目及明细虚假。其次，该证据记载明细及金额，都不能证实系“李相民投资”的事实，李相民没有已经实际支出或偿还的证据，因此不具有关联性。综上认为：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不能证明原告主张；3、关于“世纪新城工程决算统计表及育新二校区工程决算统计表”。该证据也不具有真实性，且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属于原告单方自行累计的目录和明细，不仅内容不真实完全虚构，而且不能得到任何方式的核对确认；4、关于“世纪新城楼面积、价格统计表、建筑面积总价格明细表、商服房源明细表、高层房源明细表”。该上述统计表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投资的待证事实，也不能证明现有楼盘的实际销售面积和销售价格。客观事实是世纪新城楼盘中的大部分已经用于抵付工程款，剩余房源几乎全部被李相民非法处置，振国公司未对外销售过相关房产。认为以上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5、“育新小学用材料款数、李相民在育新小学投资数、育新校用材料票据、世纪新城记账凭证汇总表、世纪新城和育新校区票据”。上述所有凭据均为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的要求，上述所有凭据均为原告单方记载，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对且没有振国公司的任何确认，假设上述票据真实，原告也不能证实上述款项系由其真实支付的。事实上育新校及世纪新城小区的全部工程款基本上都是振国公司以房抵付的，原告根本不存在实际支付的直接证据。认为上述凭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证明原告投资和利润要求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单方证据，意为证明其实际投资的事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需通过其他证据佐证证明。被告振国公司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B1，世纪新城小区的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书、施工许可证书。拟证明：被告是世纪新城小区的开发建设主体，与李相民无关。该项目是否以被告名义开发建设无需经过原告同意，批准机关是政府以及政府职能部门。原告李相民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被告的待证事实有异议，案涉的世纪新城小区建设项目属于房地产开发的项目，按照房地产管理法必须以具备房产开发资质的企业作为建设方，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协议达成时就约定了该项目以被告单位的资质作为开发建设单位，该组证据只能证实案涉的世纪新城小区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为被告，但在建设开发的过程中是由原被告共同投资开发建设的。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其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B2，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及李相民出具的该调解书中所涉债务的部分借据。拟证明：自2013年12月起李相民就多次在丛凤田处借款，持续至2016年本金数额高达1.2535亿元,2016年9月本案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起诉到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被告李相民同意偿还本息约1.4亿元，至今未还。证明李相民与被告之间在被告开发项目开始之前已经对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负有巨额债务，所以即使合伙合作签订真实，李相民也无力履行协议，这也是本案原告不能提供协议约定投资义务证据的原因，因此合作协议即便真实也没有达到任何履行原告李相民质证认为：对真实性需要和原件相互比对。原被告之间的确存在借贷的债权债务关系，因为原被告之间合作已达10余年之久，本案所诉争的项目合作关系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不能因原被告存在借贷的法律关系，而与原被告合法存在的项目合作关系进行混同，项目合作关系当中属于原告出资部分，原告均已出资到位，因合作期间的账目被被告强行夺走，现原告无法对合作投资的账目进行核算，对于该部分证据原告申请法庭到第四派出所进行调取予以佐证，另外原告的部分投资均以被告的名义到各相关部门交付相应的款项及费用，原告可以提交部分银行流水来证实原告的款项汇入被告的账户后又划转到相关部门或原告到相关部门直接交付了案涉合作项目的部分费用证据，实际上在被告所举证的该组证据中有部分款项只是被告的投资部分打入到了原告账户用于项目合作开发的费用，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不能单纯以该组证据证实原告未履行或不能履行开发协议，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该份证据中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所确认的债务金额应是原告所举证的证据3，原被告之间就债权债务关系以及合作开发之间的利润分配关系所形成的2.6亿元当中的一部分。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相民作为生效法律文书的债务人，其是否与债权人振国公司实际存在合作关系并已实际履行合作开发协议内容，即双方合伙开发的真实性，需有其他证据佐证。证据B3，借款协议书。拟证明：本案原告以抵付工程款的名义向被告要求对外给付房产，实际上抵付内容相当一部分虚假，例如其中抵付房产25、26号的内容抵付工程款的施工人是张可，原告代理人的妻子，李相民以此手段虚假投资，非法占用被告房产，欺骗被告，而2016年7月办理进户手续的时候，以借款的形式骗取被告房产，如果李相民在该项目中真实投资，则投资数额远远大于本借款协议书中的价值，因此证明李相民没有实际投资。原告李相民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原被告合作过程中不可能存在借款关系，被告的待证事实中涉及到的张可的房屋是以被告开发公司的名义，以房屋出售的方式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且经被告同意合法入户占有使用，对于原告与被告签署的任何内部的法律文书，被告与对外形成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不发生关联，在原被告项目合作未进行清算之前，原被告双方均有权对合作股份中自己的股份部分进行处分，因此原告认为被告单纯以该借款协议否定原被告之间合作开发的法律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为振国公司与李相民之间签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其记载的房产是基于双方借贷行为亦或合作开发产生的协议，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B4，土地出让金缴费收据。拟证明：被告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缴纳开发项目土地出让金4千万，原告所举证据中2014年6月25日协议中说4千万土地出让金已缴纳与事实不符，实际上是在2014年11月才由被告单独缴纳全额出让金，以此证明原告主张协议的内容没有得到履行，如果认为原告给被告2060万，那么原告应当提供2060万交付给被告的证据。所有的依据协议要求清算证明投资的举证责任在于原告，原告有责任提供足额投资的证据，否则不涉及清算的问题。原告李相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土地出让金确实是以被告名义缴纳，但缴纳的款项原被告各占一半，原告原始的票据凭证均被被告抢走，暂时无法提供，申请法院调取原被告出现纠纷时被告恶意毁损原告的全部会计凭证的报警记录、调查笔录（公安局第四派出所）。同时原告也在积极的调取在2014年向被告账户划转2060万元作为土地出让金的出资的流水记录，由于时间久远银行的电子凭证无法查询，现原告申请贵院依法调取纸质的现金转账流水凭证。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土地出让金缴纳的行为与李相民的关联性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证据B5，项目抵付工程款清单。拟证明：开发项目所涉工程款价值约19406万元，工程款包括材料款、人工费等，全部以房抵付，证明李相民在工程款方面也没有任何投资。原告李相民质证认为：一、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无出处和来源，无法认证证据中数据的准确性；二、该组证据中恰恰是原被告双方应该清算的内容，在尚未清算情况下无法得出被告待证的结论；三、该组证据被告用于证实原告无出资能力与事实不符，原被告存在10余年的合作关系，双方之间资金往来十分频繁，且数额非常巨大，不能单纯的靠数据推论原告是否有出资的能力。本院认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应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5日，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与原告李相民签订《世纪新城工程代建、地块开发、合作合同》，就巴彦县世纪新城代建工程、房开项目及双方共同投资、人员安排等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同日，李相民持具交款单位为振国公司，由巴彦县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开具的“单位与个人之间往来款项---土地保证金”收据一份，金额2千万元。2014年11月20日，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纳开发项目土地出让金4千万元。2015年2月2日，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1月30日、2月4日，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8月28日，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10月23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6年4月26日，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李相民签订《项目开发合作协议》，进一步确认了原被告双方就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开发合作的法律关系合法有效，同时对于项目的建筑面积确认为174300平方米，以及项目的管理等事宜进行规定。同年12月10日，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与原告李相民签订《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对于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以及原被告除项目外所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在保证监督执行人王伟的见证下又达成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建设的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已基本投入使用，经协商被告从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售房款中拿走2.6亿元，其余房款全部归原告所有，如售房款不足2.6亿元原告可以从轴承厂项目中补齐，自协议达成后该项目所涉及的一切业务、债务、经济纠纷、法院事宜均由原告处理，被告不再参与。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丛凤田与原告李相民存在借贷关系，2017年2月1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1民初5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李相民应偿还丛凤田借款本金12554万元及利息1255万元。案涉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建成后，原告李相民以与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的形式对外用总价值13，760，033.00元的房产抵付工程款。庭审中，原被告亦举示了各自投资及抵付工程款的相关证明，但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否认。现原告李相民请求解除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开发合作关系，同时要求对双方合作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确定利益归属。被告哈尔滨市振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则以李相民并未投资，李相民单方自行累计的统计表，内容虚假不真实，世纪新城楼盘中的大部分已经用于抵付工程款，剩余房源几乎全部被李相民非法处置，振国公司未对外销售过相关房产的抗辩理由，不同意原告李相民的诉讼请求。综合分析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举示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原被告合伙合作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具备解除合作的条件；二、如何确认原告主张合作期间账目清算及利益归属。关于原被告合伙合作关系是否成立，是否具备解除合作的条件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合同成立的过程也就是要约、承诺的过程。要约和承诺的过程也就是对合同内容达成合意的内容，达成合意，说明合同成立，未达成则未成立。本案中，原被告签订了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协议，约定了出资数额、经营方式、利润分配、风险承担，并且被告系房地产开发企业，具备房地产经营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应认定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有效。原被告共签订3份合作合同。2014年6月25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了双方对土地摘牌款4000万元、拍卖佣金120万元，合计4120万元，双方各负担2060万元，双方投资均已到位等条款，证明原被告双方均对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进行了投资。李相民持具的2千万元土地出让金收据，进一步证实了李相民按此协议履行约定的事实。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合同，约定了开发项目建筑面积、投资比例、管理方式等条款，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开发项目具体事宜进行了约定。2016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同，双方自认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已基本投入使用，关于后续的投资回款、利益分配、经营管理和责任承担均进行了约定，证明了双方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已履行。上述3份合同互相认证，证明了双方合作开发建设巴彦县世纪新城小区项目事实成立。本案中，被告办理了世纪新城小区《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书》、《施工许可证书》并交纳了土地出让金，而原告在小区建成后对外出售房产的行为，即使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如被告所述是原告以抵付工程款的名义向被告要求对外给付房产，但仍然属于双方合作争端，不影响双方合作开发建设案涉小区的事实认定。现原告诉讼解除与被告之间的项目合作协议，应就此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因其对此举证证据不足，不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故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如何确认原告主张合作期间账目清算及利益归属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举示的投资情况明细及被告举示的项目抵付工程款清单，均旨在证实其投资建设案涉小区的事实存在，因原被告对相对方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存在异议，又缺少其他证据佐证，无法启动鉴定程序，对此，可在补充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原告李相民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相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原告李相民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健民审判员  杨广新审判员  文彦强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