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刑初158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修业，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辩护人景卫，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王琼，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诉刑诉[2017]15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修业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修业及其辩护人景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由本院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张修业伙同陈友明、谢齐齐、周尚苗(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湘路金豫路口处的XX广场XXX咖啡店内，以为被害人谢某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谢某某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嗣后，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谢齐齐、周尚苗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据全部拿走，向被害人谢某某银行卡转入人民币35万元，要求被害人从银行提取33万元现金。被告人张修业谎称需要为车辆安装GPS后才能将33万元现金交付被害人。之后，被告人张修业及谢齐齐、周尚苗将被害人的车辆及现金33万元骗走并逃逸。经上海市静安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认定，被骗法拉利牌轿车价值人民币80万元；2016年11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张修业伙同陈友明、彭博(均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在本市闵行区莘凌路XXX号XXXX科技园6楼其暂借的办公室内，以为被害人郑某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郑某某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嗣后，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彭博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据全部拿走，向被害人郑某某银行卡转入人民币25万元，要求被害人从银行提取25万元现金。被告人张修业谎称需要为车辆安装GPS后才能将25万元现金交付被害人。之后，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彭博将被害人的车辆及现金25万元骗走并逃逸。经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骗奥迪牌轿车价值人民币327,712元；2016年11月5日12时许，被告人张修业伙同陈友明、彭博经事先预谋，在本市闵行区沈杜公路程文商务楼B栋大厅内，以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诱骗被害人张某1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嗣后，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彭博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收据全部拿走，向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转入人民币6万元，要求被害人从银行提取6万元现金。被告人张修业谎称需要为车辆安装GPS后才能将6万元现金交付被害人。之后，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彭博将被害人的车辆及现金6万元骗走并逃逸。经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骗吉利牌轿车价值人民币69,376元；2016年I1月7日，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在将骗得的奥迪牌轿车、吉利牌轿车出售给他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谢某某、郑某某、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施某某、侯某、张某2、季某某、于某某、韩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陈1、戴某、盛某某、黄某某、徐某某、陈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等地的监控录像截图、相关银行的业务凭证、被告人彭博与张某2签订的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收款证明、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承诺书、借据、汽车买卖合同、郑某某手持身份证、合同拍摄的照片、陈友明与张某2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从张修业手机中查获的被害人郑某某手持身份证和借据拍摄的照片等，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上海市静安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同案人陈友明、彭博、谢齐齐的供述，被告人张修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由此确认被告人张修业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张修业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然辩称：法拉利轿车一节中，其仅帮助查看车辆资料等，并不明知是诈骗。辩护人王琼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修业参与诈骗法拉利轿车一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张修业在共同诈骗奥迪Q5及吉利牌轿车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景卫对指控事实及确认罪名均无异议，然提出：涉案的奥迪牌、吉利牌轿车未能售出变现，应当以诈骗未遂作出评价。经审理查明：1、2016年9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张修业与陈友明、谢齐齐、周尚苗(均另案处理)及彭博(已提起公诉)结伙，经事先预谋，由张修业、陈友明、谢齐齐等人出面，在本市浦东新区金湘路金豫路口处的禹州广场星巴克咖啡店内，以为被害人谢某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诱骗谢某某与之签订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嗣后将上述全部文书及收据收走，在向谢某某汇款35万元(人民币，下同)后，又要求谢某某提现其中的33万元，并以保证出借资金安全为由，谎称在为车辆安装GPS后会将资金及车辆一并归还，从谢某某处骗回上述33万元，骗得谢某某价值80万元的法拉利轿车(车牌号为沪AWXXXX)后逃逸。嗣后，由彭博于同年10月2日将该车以30余万元的价格转让他人。2、2016年11月2日12时许，被告人张修业与陈友明、彭博结伙，经事先预谋，以为被害人郑某某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在本市闵行区莘凌路XXX号华东理工科技园6楼租借的办公室内，诱骗郑某某与之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嗣后将上述文书及收据全部收走，在向郑某某银行卡转入25万元后，即刻诱骗被害人全额提现，并以保证出借资金安全为由，谎称在为车辆安装GPS后会将资金及车辆一并归还，从被害人郑某某处骗回上述25万元，骗得郑某某价值327,712元的奥迪牌轿车后逃逸。3、2016年11月5日12时许，被告人张修业结伙陈友明、彭博，经事先预谋，在本市闵行区沈杜公路程文商务楼B栋大厅内，以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车辆抵押贷款为名，诱骗张某1与之签订借款合同、车辆抵押合同。嗣后将上述文书及收据全部收走，在向被害人张某1银行卡内转入6万元后，即刻诱骗被害人全额提现，并以保证出借资金安全为由，谎称为车辆安装GPS后会将资金及车辆一并归还，从被害人张某1处骗回上述6万元，骗得张某169,376元的吉利牌轿车后逃逸。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张修业及陈友明在出售上述奥迪牌、吉利牌轿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赃车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吉利牌小型轿车各一辆已由公安机关追缴并分别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谢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谢通过陈1介绍，与“众博金融公司”洽谈借款事宜。2016年9月30日10时许，谢驾驶牌号为沪AWXXXX的法拉利轿车到浦东新区金湘路金豫路口与周尚苗、陈友明、张修业、谢齐齐见面。一行五人到“禹州广场星巴克”签订借款手续。谢与众博金融公司是第二次抵押，双方签订的是车辆买卖合同，前提是借款不还的情况下才产生效力。当时合同上写的借款人是彭博，借款时约定：法拉利轿车作为抵押物，贷方在谢的车上安装GPS后，车依然由谢开走，三个月还款35万元人民币，利息倒扣；之后，一行人到浦东大道2372号德平路上的一家浦发银行，贷方让谢某某办理了一张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浦发银行卡，并向卡内转了35万元。之后，张修业要求谢某某从卡内取出33万元现金，谢照做了。随后，张修业让谢齐齐坐谢某某的法拉利轿车去谢某某开设的网鱼网咖看一下；到谢某某的办公室后，谢齐齐提出，因为谢某某的法拉利车还没有安装GPS，33万元现金暂时不能给谢，等轿车上安装好GPS后才能将轿车和33万元现金一起交给谢某某，定于9月30日18时前交回车辆及上述钱款。谢感觉合理，把33万元现金及法拉利轿车的钥匙一并交给谢齐齐，对方将33万元现金装进其随身携带的黑色双肩背包内，开走了谢的法拉利轿车。谢的轿车内有其正在办理的工商营业执照，车上后排座位袋子内有其结婚证和户口本原件，还有车险合同；当日16时许，谢因未拿到法拉利轿车和33万元现金，遂电话联系周尚苗。至当日24时许，周尚苗称要等到10月1日11时之前才能归还；至10月1日16时许，对方还未归还法拉利轿车，谢电话联系对方未果，感觉被骗，遂报警；事后，经谢核实，众博金融公司是不存在的。2、被害人郑某某陈述及辨认：郑因急需用钱，遂于2016年10月31日微信联系贷款中介施某某(微信名“大地小红”)。通过施的介绍，认识“银行信用贷款小徐”(简称“小徐”)。“小徐”在微信上将莘凌路XXX号l号楼的地址发给郑某某，让郑于l1月2日去谈贷款；届时，“小徐”与张修业将郑某某接到楼上会议室商谈贷款事宜。之后，施某某也来了，张修业又叫来一个黄头发的瘦高个男子一起参与。最后，双方约定在郑某某的豫SEXXXX奥迪Q5车上安装GPS，他们出借给郑25万元，月息2.5%，借期一个月；嗣后，张修业把彭博叫来，彭博来后，拿出一整套资料，包括借款合同、借据、汽车买卖合同，让郑某某签字、按手印，并让郑某某不要填写签订日期，等拿到钱后再填写日期。郑某某签完合同，彭博收走了所有由郑签署过的文书；之后，彭博称要转账给郑某某，并要带郑去办理浦发银行卡。张修业告诉郑某某，25万元转进郑的银行卡后要先取出来给他们，等车安装好GPS之后，车和钱再一并归还郑某某，郑某某同意了。彭博与上述黄头发男子陪郑去了闵行区莘松路的浦发银行，郑办完卡后，彭博拿过卡，到银行大门口用手机转账，郑的手机短信提醒其彭博共计转账5笔，每笔5万元。转好之后，彭博把卡交还郑某某，然后一起至柜台取号，但柜台里的人说取25万元是要提前预约的，彭博遂称是陈友明提前预约的，并报上一个电话号码，银行的人查证后，为郑某某取出了上述25万元钱款，郑某某将上述存款取出后放进自己包内，并将包放在自己的车辆后备箱内；之后，彭博等二人与郑一起回到莘凌路XXX号，郑准备将装钱的包从后备箱内取出时，遭到彭博的阻拦，郑便没有坚持。嗣后，张修业称要给车辆安装GPS，需要郑某某的身份证、行驶证、车钥匙，郑某某遂将上述物件给他，张修业就与彭博一起出去了。半小时后，张修业将原先装钱的包拿回来，里面的钱不在了。因为之前说过要等车子装好GPS才把钱和车子一起还给郑某某，郑某某便也没有多问。期间，张修业不停地进进出出。当日17时许，张修业出去后就再未回来。之后，黄头发青年、“银行信用贷款小徐”也陆续离开。郑某某感觉异常，联系上述人员均未果；当日17时30分许，郑某某无奈报警。3、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辨认证实：张某1之前接到过贷款推销电话。案发时段，张某1因资金困难，与机主(微信名“宜信程双文”)联络，对方又将侯某介绍给张某1，侯某与张某1约定于2016年11月5日在沈杜公路XXX号程文商务楼见面商谈借款事宜；当日，张某1先与侯某碰头，然后被带至程文商务楼B栋大厅，对方由张修业、彭博等三名男子在商务楼大厅里接待了张某1，主要由张修业负责与张某1商谈借款事宜。期间，对方让张某1签署车辆抵押贷款合同、一份空白的车辆买卖合同以及收据，具体内容为：“张某1向陈友明借款6万元，借款用途资金周转，月利率2%，借款日期2016年11月5日”，还款日期对方不让张填写。所有材料都只有一份，签完后就被对方收走了。张某1提出异议，对方称是公司流程规定，张某1因急于用钱遂未再多想。谈完之后，对方先让张某1拿着签署的合同拍了照片，接着问他要银行卡，张某1就把随身的3张银行卡都交给彭博，彭博回来后，告诉张某1钱已转好。接着，张修业让张某1把钱取出来，说是要等他们在张某1的车上装好GPS之后，再把车和钱一起给张某1。张某1同意了。接着，张某1就跟彭博一起去了工商银行，张某1在ATM机上查询并确认对方已经转款进其账户后，分别用自己的2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商银行卡取款共计6万元;之后，彭博、张某1一起回程文商务楼。在停车场，张修业让张某1将上述6万元先交给了彭博。之后，彭博开着张某1的车走了。期间，侯某一直在旁边；嗣后，张某1等人回到大厅等待车辆装完GPS回来。约一个多小时后,张修业借故走了。张某1与侯某又等了大半个小时，也不见对方回来，侯某一直陪着张某1，之后，又陪张某1去公安机关报警。4、证人陈1证言及辨认证实：2016年9月29日17时30分许，陈在信贷群内与周尚苗商洽被害人谢某某的法拉利车辆贷款事宜，并讲明该车已经做过GPS定位贷款，没有备用钥匙。最终，周尚苗让陈1转告借款人于次日10点到浦东新区金湘路、金豫路口见面商谈；次日16时左右，陈1电话联系谢某某询问办理贷款的情况，谢某某告诉她，法拉利被对方一名驾驶员开走安装GPS了，贷款33万元和车辆都没还回来。陈1感觉有问题，遂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周尚苗询问相关情况，周尚苗说出借方正在轿车上安装GPS，等16时左右会将车送回。陈1询问出借人的电话未果。当晚24时左右，法拉利轿车还未送还给谢某某，周尚苗对陈1解释称要等到10月1日24时左右才能送到；届时，陈1与周尚苗电话联系，说明如果再不归还车辆，车主谢某某就要报警，同时要求周尚苗出来见面，遭周拒绝并关闭手机。5、证人施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被害人郑某某曾就其奥迪Q5车(河南车牌)抵押借款的事找过施某某，施某某就把郑某某的资料发到贷款朋友圈内。最后，贷款中介“小徐”声称找到了愿意做这笔贷款生意的公司，施某某就把郑某某的微信号发送给“小徐”，让他们自行联系；2016年11月2日11时许，施某某、“小徐”陪郑某某与张修业、彭博等人商谈贷款的事情。期间，主要是张修业与郑某某商谈。最后，双方谈妥在郑某某的车上安装GPS，车辆抵押给对方公司，借款25万元人民币，钱款会先转进郑某某银行账户，然后取出来，由他们贷款方保管，等郑某某的车子安装好GPS，所有手续全部办完，才能把钱给郑某某。然后，彭博与郑某某核实合同，彭博还让郑某某把签署日期空着，等拿到钱再写日期。郑某某签完合同之后，对方把所有文书收走。之后，张修业对郑某某说要去转账，郑某某就跟张修业安排的人出去，留下陈1、“小徐”与张修业在公司里等待；郑某某回来后，张修业对郑某某说要将抵押车辆开去浦东安装GPS，让郑某某等在公司，郑某某就把车钥匙给了他们公司的人。过了一会，对方一个黄头发男子将郑某某的包还给他。之后，张修业等不停地进进出出，先后消失。房间内只剩下陈1、“小徐”与郑某某。后来“小徐”、陈1发现贷方有问题，也先后离开。之后，因为谁也联系不上对方，施某某建议郑某某报警。6、证人张某2证言及辨认证实：2016年11月6日上午，一个网名叫“安然”、微信号为wXXXXXXXX的微信好友联系他，欲出售车辆给他，并向他发送车牌号为豫SEXXXX的黑色奥迪Q5车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内饰和外部照片、借据、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汽车买卖合同、车主手拿本人身份证和车辆抵押借款合同照片、车主阅读合同的视频，另发送车牌号为川YRXXXX的黑色吉利车行驶证、机动车内饰和外部照片、借据、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汽车买卖合同等；之后，张某2联系车主郑某某、张某1，得知上述两辆车均是被人以装GPS为名骗走的；张某2感觉震惊及气愤，遂决定到上海来一次，帮助这两个受害人找回自己的车；之后，张某2通过郑某某提供的联系电话联系公安机关，并于2016年11月6日与警察会合，一起至上海虹桥火车站与“安然”见面。届时，张修业、陈友明二人驾驶上述黑色吉利车带张某2等人到一条小巷子看上述那辆准备出售抵押的奥迪Q5车时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张另证实：2016年10月7日晚，彭博通过微信联系他，说有一辆抵押的法拉利跑车，车主找不到了，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能以60万元的价格将车抵押给张某2，问张某2有无兴趣。张某2感觉60万元的价格低于市场价格，遂与彭博约定于10月8日在合肥高铁站交易。当天，彭博一方有两名青年男子驾驶白色福特蒙迪欧轿车将张某2及季某某接到三角元服务区会面商谈，最终，双方以34万元成交。之后，张某2通过手机转账给彭博34万元，双方填写了车辆转(质)押协议书，免责声明，收款证明，承诺书。根据彭博的要求，在双方协议书上填写的成交价格是33万元人民币，另外1万元作为彭博的利润。接着，彭博将车主谢某某的户口本照片、户口本原件、结婚证原件、谢某某的头像照片，谢某某与彭博的汽车抵押合同，谢某某向彭博借款35万元人民币的借条各一份交给张某2，并对张说，一个月后车主谢某某如果还款了，法拉利轿车交还给谢某某，如果不还款，这辆车就一直由张某2他们开着。10月8日18时许，张某2与季某某将法拉利车开往莒县。7、证人季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2016年10月初某日，季某某与张某2一同坐高铁到合肥，在三角元服务区修车厂内，与彭博交易法拉利车辆，最后以35万元成交，上述款项由张某2通过手机转账给彭博。彭博将车主谢某某的户口本原件及照片、结婚证及谢某某与彭博签订的汽车抵押合同一份、谢某某出具的金额为35万元的借条一份等交给他们，并告诉他们，车主谢某某欠其35万元，把车子抵押给了他，如果一个月后谢某某还款，法拉利轿车交还给谢某某，如果不还款，这辆车就一直由他们开着；几天后，季某某与张某2就把法拉利跑车开到莒县。8、证人韩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2016年10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彭博等四人在三角元服务区办理相关手续。期间，彭博在对方给他的一叠纸上捺手印。9、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张某2向于借款40万元；同年11月2日，于从朋友处得知张某2从上述资金中拿出30余万元从一名叫彭博的男子处买来一辆法拉利轿车。10、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谢某某的法拉利轿车在徐的公司抵押贷款过，所以曾经装过GPS；2016年10月2日9时45分许，其公司业务员电话联系徐某某，称谢某某因在外面借钱，一辆牌号为沪AWXXXX的法拉利轿车找不到了。之后，徐某某帮忙GPS定位，发现该车在山东省日照市。11、证人盛某某、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6日晚，戴某、张某2与张修业、陈友明在闵行区七宝镇某小巷会面商谈买卖涉案的川YRXXXX黑色吉利轿车、豫SEXXXX奥迪轿车时，被民警盛某某等抓获归案的过程。12、证人黄某某陈述证实：2016年11月6日晚，黄在闵行区沪星路附近找到男朋友张修业时，张正与其他三人一起在路边看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稍后，民警将在场人员控制并带至公安机关。13、证人陈某2陈述及辨认证实：2017年10月20日中午，被告人张修业等二人至陈工作的创富港商务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在闵行区莘凌路XXX号6楼的基地租借了631办公室，仅支付了一个月的房租，直至2016年11月发生诈骗案后，张修业等人就没再出现过。14、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提供的案发现场的监控录像截图证实：2016年9月30日，张修业、陈友明等人出入案发现场的情况。15、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从被告人张修业与陈友明处扣押赃车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吉利牌小型轿车各一辆，并已发还被害人。16、公安机关查获的相关车辆抵押借款合同、承诺书、汽车买卖合同以及被害人郑某某、张某1等人手持身份证、合同、借据等拍摄的照片证实：被害人郑某某、张某1等人被骗签订合同，出具书面借据的情况；彭博、张某2签订的车辆转(质)抵押协议书、收款证明等证实：彭博将骗来的法拉利予以转让。17、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日照莒县支行、平安银行闵行支行等相关银行提供的业务凭证证实：被害人郑某某、张某1、谢某某办理借记卡的情况及郑某某、张某1、谢某某、陈友明、张某2的银行账户往来情况。其中，浦东发展银行提供的被害人谢某某个人账户信息证实谢某某账户于2016年9月30日分7次共计入账5万元(由户名为彭博的账户转入，并有一笔33万元的支出)；证人张某2账户于2016年10月8日分7次向彭博转账共计34万元；被告人陈友明账户于2016年11月2日，经由被告人彭博的母亲贾玲的账户分5笔，每笔5万元，共计转入25万元。同日，该账户转出25万元至被害人郑某某的银行账户，账户余额为0元；2016年11月5日，经由贾玲账户分3笔，每笔2万元，共计转入人民币6万元，同日转出6万元至张某1的银行账户，2016年11月6日，银行账户余额为0元。18、公安机关调取的由证人张某2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陈友明(“安然”)将涉案轿车的行驶证、买卖合同、抵押合同等以图片的形式发送给张某2，并约定见面细谈。19、SEY988奥迪牌轿车等涉案车辆以及相关机动车行驶证、车况、车架号照片等书证证实：被骗车辆的相关信息。20、上海市闵行区价格认证中心、上海市静安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法拉利牌轿车价值人民币80万元；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价值人民币32.7万余元;吉利美日小型轿车价值人民币6.9万余元。21、同案人谢齐齐供述证实：2016年9月30日上午，陈友明为车辆抵押贷款的事让谢齐齐至浦东新区金豫路金湘路口见面，当时张修业也在；之后，一名男子过来，几个人一起到禹州广场的星巴克咖啡店里商谈车辆抵押贷款的事。期间，主要是张修业与车主商谈。后双方谈好以车主本人的法拉利车做抵押，出具金额为35万元的借条。随后，一行人一起到浦东，在浦发银行内，陈友明让车主办了一张银行卡，随后转帐35万元入上述银行卡账户，接着又取出33万元。之后，谢齐齐与车主两人拿着钱开着法拉利跑车去了车主开设的网吧，谢对车主说要在他车上安装GPS装置，并约好下午17时左右安装好后将车与33万元一起还给车主，随后就拿了车主给的钥匙离开了；接着，谢齐齐在附近接了张修业，并与彭博会面，彭博当时已经准备好GPS装置。谢把装有33万元现金的黑色双肩包拿出来放在彭博自己的福特车上，陈友明让彭博把法拉利轿车开回安徽，谢齐齐与彭博于9月30日晚上从青浦出发去了安徽界首；到了10月6日晚上，彭博打电话让谢齐齐到安徽合肥，谢在合肥帮彭博买了一个法拉利轿车轮胎，并接上从山东来的两名男子一起回到安徽界首；之后，四人一起到三角元服务区。在服务区里，主要是彭博和一个山东人谈车辆转让的事情。彭博与对方谈好后，山东人就转账了。22、同案人彭博供述：2016年9月28日，陈友明给我30万元现金并让我存到我的银行卡里。9月30日中午，我接到陈友明电话，让我给客户的浦发银行卡里转账35万元，并通过短信给了我卡号，我就在手机上通过网银转了35万元。陈友明又打电话告诉我，谢齐齐要开车到青浦找我，让我在轿车上装一个GPS。大约14时左右，张修业和谢齐齐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过来，车内有一个装钱的纸袋，里面有不少钱，具体多少我没有数。我就打开该法拉利车的前盖，发现里面有一个GPS，就打电话给了陈友明。陈友明就让我把法拉利轿车的GPS拆掉，把我的两个GPS装在该车上；11月初某日，我接到陈友明的电话，让我去盯一笔单子的钱。当日中午，我根据陈的指示去了闵行区莘庄的一个产业园六楼的办公室，该办公室是张修业借的。陈友明给了我一套车辆抵押借款和买卖合同的资料，让我给客户签，我就拿去给客户了，具体让客户怎么签是张修业跟客户说的，还跟客户说日期别写。合同写完后，陈友明叫我跟客户说要通过浦发银行转钱给客户，我就去问客户有没有浦发银行卡，他说没有。陈友明让我带客户去浦发银行办卡并转账，还有一个张修业的朋友“黄头发”一起去的。张修业当时跟客户说25万元转进客户的卡后要取出来给张修业他们，等车子装好GPS之后再把车和钱一起给客户，其实这就是为了把借出去的钱拿回来。接着我就和“黄头发”一起坐客户的车去了浦发银行办卡，然后我用陈友明给我的手机在银行的门口分5笔每笔5万元，共计转给客户25万元。客户取出25万元之后，我们一起回到产业园。在楼下停车的时候，我跟客户说钱放在车后备箱不要拿出来，这也是陈友明让我说的。客户就按照我说的这么做了。我们一起上楼之后，张修业跟客户说要去给车安装GPS，向客户要走了车钥匙，陈友明就去开走了客户的奥迪Q5车。当天奥迪车没有还给客户。陈友明跟我说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我就离开了；两三天后，陈友明打我电话让我去地铁8号线沈杜公路站附近的一个商务楼一楼大厅。我去的时候陈友明和张修业已经在了，客户是2个人，其中1人借钱，还是张修业跟客户谈。张修业谈好之后，他们签了合同，陈友明让我陪客户去取钱，客户自己开他那辆吉利轿车，我们先去了工商银行，客户从ATM机上取了4万元，然后我们又去了农商银行，在柜台客户取了2万元。取完钱我们回到停车场，陈友明跟客户说要把车开去装GPS，要把取来的6万元留在车上，客户就同意了。陈友明让我开车出大门把车停在停车场门外。然后我坐到了车子的驾驶位，客户把钱从包里取出放在了车后排，我就把车开出去了。陈友明过了2、3分钟就出来了，我把车交给他就走了，钱还在车里。过了没几天陈友明就去把这两辆车卖了。23、同案人陈友明供述：2016年11月初，张修业跟我说有个客户要抵押一辆奥迪Q5，谈了25万元抵押，我同意了；次日，我到张修业位于某商务园区6楼的办公室，这里是张修业租的，钱也是他出的。当时，张修业和客户在会议室谈，还有一男一女两个中介，他们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之后，张修业将抵押合同给我看，我看到出借方是我的名字，借款方是客户的名字，主要内容是我出钱25万元，客户将奥迪Q5抵押给我，借多长时间我没看，估计是1年，每个月2.5%的利息。我让张修业把借款时间改成2016年10月2日，还款时间改为2016年11月1日。然后张修业给了我一张客户的银行卡，具体哪家银行不记得了。我就当场用手机平安银行按合同上的25万元分几笔转账给客户。当日14时左右，张修业把奥迪车钥匙给我，我从他办公室出来，从院子里把车开出去了兜了一圈。当日18、19时许，我把车开到老沪闵路张修业住的小区，把车钥匙给了张修业，让他把车看好。然后我就回家了；二三天后，张修业跟我说又有客户要抵押车子借钱。我就去了地铁8号线沈杜公路车站对面的一个商务楼。在一楼大厅，我看到张修业、客户、还有几个可能是中介，我只认识张修业。我让张修业把合同时间改成10月，提前一个月。张修业给我一张银行卡，说客户要借6万元，我手机转账6万元到客户的账户。隔了个把小时，一个中介把客户的车钥匙给了我，我就开着客户的吉利汽车出去兜了，1、2小时后还是开到张修业的小区地下停车库，那时奥迪Q5车还停在同一个地下车库；在我被抓前2天，我在网上搜了可以转押收车的一个号码，打过去问对方，我这里有奥迪Q5车，是2016年的新车，问他能不能转押，对方说可以，双方谈妥14万元的价格，我通过微信发给他车子的照片和抵押车的合同、买卖合同、奥迪车车主的承诺书手续。并约定于11月6日晚上10点在虹桥火车站碰面。届时，我是和张修业开了那辆吉利的车去的；碰面后，买车人坐了我们的车到张修业的女朋友住的地方去看奥迪车。期间，警察来将我们带到派出所。24、被告人张修业供述：2016年11月初某日，陈友明与彭博都打电话给我，陈友明说有客户想用一辆奥迪Q5的轿车作抵押向他贷款人民币25万元，问我能不能帮他把这个事情操办一下，我同意了；次日早上，我到莘凌路一幢办公楼6楼的一间公用会议室，此地是彭博租借的，彭博提前一天带我来过；10时许，中介和客户也先后到了。我们三个来到了这栋楼6楼的公用会议室，这个会议室不用钥匙，直接从电梯上来就可以进去。没多久，彭博、陈友明也到了会议室，我就和中介、男客户开始洽谈，按照中介当时提出的方案，对方贷款25万元，为期一年，月息2%，客户的奥迪Q5车作为抵押，我们都同意了，然后彭博就拿出相关的合同文件，由男客户签署了这些相关合同、借据、承诺书等，合同上写的出借方陈友明，并由我拍下客户拿着合同、借据及身份证的照片；然后，彭博陪着男客户一起去银行办理转账，我和一男一女两个中介留在会议室等他们回来。两个多小时后，男客户和彭博一起回来，我问他25万元到账没有，男客户说收到了。接着，彭博问客户拿了车钥匙走了，于是我就说我有事先走了，留下男客户和两个中介在那里；当晚，我接到男客户的手机短信，他问我车子停在哪里，我说不知道，其实我知道陈友明当晚就将车停在我住的小区的地下车库内。次日，那个客户又发信息给我，说他给我10万元，让我告诉他车子到底在哪里，我没有理他。我不需要问陈友明奥迪车怎么处理，我们这个行业处理车子就是卖掉或者转抵押。我觉得可能是卖掉。陈友明带GPS信号屏蔽器是怕车主把车子偷走。客户是彭博找过来的，陈友明有钱可以出资，我会和客户谈判，彭博负责介绍客户。关于分成，我拿平台服务费和风险金的40%，我到现在一分都没拿到，他们两个分剩下的60%，利息也是他们拿；没过几天，陈友明和彭博又找我，称有一个客户想抵押一辆吉利轿车来贷款，叫我帮忙去洽谈。他们跟我说与对方相约在沈杜公路程文商务楼的一楼大堂内。我到后等了一会，陈友明和彭博都来了。稍后，两名中介男子带着一个男客户也到了。我跟客户说我是借款方的风控，主要就是我跟客户谈借款的细节，钱是陈友明借给他的，车子是要抵押给陈友明的，客户也同意。最后谈好用客户的黑色吉利轿车作为抵押，向陈友明贷款人民币6万元，为期半年，月息2%。之后，彭博让客户签署了和前面一样的合同、借据、车辆买卖合同、承诺书等等相关文件。客户签完合同之后，把他的卡给了彭博，彭博与客户一起出去转账，等他们两人一起回来后，彭博问客户拿走车子钥匙，并开走了客户的车。我看事情办完了，我也走了；11月7日21时许，陈友明开着之前客户的吉利车来接我到虹桥火车站办事，陈友明和那个要买车的人碰了头，对方来了两个人，陈友明和其中一个单独谈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带着对方到七莘路和吴宝路附近小路看那辆奥迪Q5车。之后，我老婆过来接我回家，有警察过来将我们都带至派出所。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修业与陈友明、彭博等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修业关于法拉利轿车一节中，其仅帮助查看车辆资料等，并不明知是诈骗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张修业参与诈骗法拉利轿车事实不清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谢某某的陈述，同案人陈友明、彭博、谢齐齐的供述及张修业自身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负责与被害人谢某某签订借款合同，诱骗谢某某取现返还，并与陈友明一同将车辆交由彭博处理，而其自身供述进一步证实将车辆交由彭博是要安装GPS屏蔽器，而车辆是要转手售卖的。上述证据足以证实其结伙陈友明等人，分工协作、紧密配合，共同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客观行为兼具，综上，被告人张修业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张修业在共同诈骗奥迪Q5及吉利牌轿车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郑某某、张某1的陈述，同案人陈友明、彭博等的供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张修业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修业租借场地、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后返还钱款并交付车辆，被告人张修业在共同诈骗中行为积极主动，所起非次要、辅助作用。综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涉案的奥迪Q5、吉利牌轿车未能售出变现，应当以诈骗未遂作出评价之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有预谋的共同诈骗，被告人张修业等人采用变造合同日期、向被害人银行卡账户走账后骗回钱款，骗得车辆后逃逸并即刻着手变卖之行为，足以证实本案被告人张修业等人的诈骗对象系涉案车辆，上述车辆一经交付，即便因公安机关查获而未能售出，亦不影响诈骗既遂的成立。故，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均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本院根据被告人张修业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修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28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车发还各被害人(已发还)；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邵 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