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黔06民终85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大凹村，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000675435387K。 法定代表人：苟继熊，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龙津街道河滨北路北侧，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625076042469D。 法定代表人：金生华，系该公司负责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怀毅，男，汉族，1955年6月18日出生，住贵阳市白云区中环路********，系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群，男，198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印江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江，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贵州省炎夏旅游大酒店管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印江自治县龙津街道河滨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520625322458356R。 法定代表人：郭江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怀毅，身份信息同上，该公司副总经理。 上诉人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炎夏房地产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以下简称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群、原审被告贵州省炎夏旅游大酒店管理公司（以下简称炎夏大酒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6民初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江，上诉人炎夏房地产公司、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及原审被告炎夏大酒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怀毅均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炎夏房地产公司、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6民初103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二上诉人不承担偿还被上诉人4500000元借款及利息的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属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炎夏房地产公司将印江炎夏大酒店分包给李群及其合伙人肖时云、刘波芳等人进行装修，双方约定了1000万元保证金分两次支付。李群于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将第一笔450万元保证金汇入炎夏房地产公司账户，第二笔因资金问题一直未付。炎夏房地产公司从2016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退还了李群及其合伙人共计3970500元装修保证金。（二）李群汇入炎夏房地产公司的450万元装修保证金并未在装修停止后转化为借款，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2016年12月27日的借条，只有郭炎贤个人签字和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盖章，没有炎夏房地产公司盖章和法人签字。李群予以佐证的450万元汇款凭证系炎夏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11月2日收取的保证金。郭炎贤和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并未实际收到李群450万元借款。该借条未特别说明450万元保证金转为为借款。若450万元保证金转为借款，应当由炎夏房地产公司补借据。即使450万元保证金转化为借款，也应当是2016年12月27日才发生，而不是2015年1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属于装饰装修合同基础法律关系，应当按照装饰装修合同关系进行审理。（二）一审法院违背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原则”。李群只请求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利息，一审将2016年12月27日出具借条给李群之前及2018年1月27日之后李群未起诉部分进行了判决。（三）一审法院将组织双方调解中让步认可的事实作为裁判依据，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 李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5000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利息共计1755000元（月利息3%），直至还清本息为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27日，被告炎夏酒店成立后与原告李群所属的装修公司签订装修合同，约定由原告李群所属的装修公司对炎夏大酒店进行装修，合同签订后，由于炎夏大酒店的公共账户还未设立，原告公司的财务人员刘波芳于2014年11月4日按合同约定将第一笔装修保证金4500000元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入了炎夏房地产公司的账户，并与炎夏房地产公司约定待炎夏大酒店的公共账户设立以后就转入炎夏大酒店的账户内，在原告所属的装修公司对炎夏大酒店进行装修一个月后，由于双方产生纠纷，炎夏大酒店的装修停止，此时未转入炎夏大酒店公共账户内的4500000元保证金转为了借款。2016年12月27日，炎夏房地产公司的股东郭炎贤经手以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为借款人给原告李群补写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群现金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4500000.00元），现金已收到，自愿以月息3%计算付给李群。此据郭炎贤借款人：“贵州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印章”时间：2016年12月27日”。该借条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同日，郭炎贤又以个人名义书写了一份抵押协议：“今借李群身份证：现金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4500000.00元）借给郭炎贤。为确保双方利益不受损失，特将贵州省印江县炎夏大酒店产权抵押给李群作为借款担保，直至上述款项还清。（注：如郭炎贤需要炎夏酒店产权贷款郭炎贤使用，借贷方将无条件配合借款方。）抵押人：郭炎贤身份证：3307241961031250102016.12.27”。经组织双方调解，对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提交的付款清单及相关凭证进行了核算确认，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以借款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利息135000元，已支付从2015年1月开始至2017年4月止的利息共计3780000元，付2017年5月的部分利息40500元，两项共计支付利息3820500元。之后就再也没有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李群所属的装修公司基于装修合同的约定将装修保证金汇入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后，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未将该保证金转入炎夏大酒店的账户内，并自愿将该款转为借款通过被告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向原告李群出据了借条，按借条约定的利率向原告李群支付利息，反映了双方达成将装修保证金转为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此约定合法有效,这种约定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由于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系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的一个分支机构，应以总公司的资产对分公司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且借款是汇入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的账户内，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收到了4500000元借款，因此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形成借贷关系，原告系债权人，二被告系债务人。现二被告没有向原告偿还借款，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一方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的规定，应当由被告炎夏房地产和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4500000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对于原告认为被告以炎夏大酒店产权为借款担保，应由炎夏大酒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原告提供的抵押协议系炎夏房地产公司股东郭炎贤书写，只能印证借款的事实，属于对借款的一种保证，但该抵押协议没有经炎夏大酒店的确认，原告方也未提供郭炎贤有权代理炎夏大酒店签订抵押合同和该抵押协议进行了有效登记的相关证据进行佐证，因此该抵押无效，对于原告要求炎夏大酒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三被告认为本案系装修装饰工程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的辩解，因合同系炎夏大酒店与李群所属的装修公司之间所签订，双方所约定的保证金4500000元在汇入炎夏房地产公司后并没有转入炎夏大酒店的账户，在装修停止后，该款已转为借款，并按约定支付了利息，因此，签订装修装饰工程合同的双方是否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所产生的纠纷应另行处理。故三被告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利息的计算，原告主张从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按约定利率3%支付利息1755000元，并支付还清本金之日止的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经双方核准，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以借款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每月利息135000元，已支付从2015年1月开始至2017年4月止的利息共计3780000元，付2017年5月的部分利息40500元，两项总计支付利息3820500元，该利息系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自愿支付，且该利率未超出年利率36%，应属有效，本院予以支持。从2017年5月开始的利息则应以借款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不超过年利率24%的合法利率计算至2018年1月即4500000元×月利率2%×9个月=810000元，减去2017年5月已支付的利息40500元，至2018年1月17日被告炎夏房地产公司和被告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利息为810000元－40500元=769500元。并按法律规定的合法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利息从2018年1月17日至本金还清之日止。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李群借款本金4500000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借款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向原告李群支付从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的利息769500元，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以借款本金4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李群支付2018年1月17日至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55580元，减半收取计27790元，由原告李群负担6900元，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负担20890元。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第64条第1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0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群一审以双方民间借贷关系为由提起诉讼，并提供了借据、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等债权凭证，即已初步完成了其证明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的举证责任。上诉人炎夏房地产公司及其印江分公司不认可李群主张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提出抗辩认为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为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炎夏房地产公司及其印江分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虽然李群提交的2014年11月4日郭炎贤签字确认的一张收据载明李群委托刘波芳转入炎夏公司账户的450万元款项为装修保证金，但炎夏房地产公司认可其印江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出具的借条载明金额为450万元的借款与其主张的装修保证金系同一笔款项。同时，炎夏房地产公司主张其已退还了李群3970500元装修款，但其提交的收据记载内容为支付李群等人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炎夏房地产公司印江分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本案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其主张双方系装饰装修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经查，刘波芳于2014年11月4日将450万元转帐至炎夏房地产公司账户后，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于2016年12月27日向李群出具借条一张，有郭炎贤个人签名，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加盖印章，炎夏房地产公司虽没有加盖印章，但其认可收到该笔款项，期间，李群出具的利息收据均载明付款人为炎夏房地产公司或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炎夏房地产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系炎夏房地产公司依法设立，其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炎夏房地产公司承担，也可以由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管理的财产承担。李群既起诉炎夏房地产公司，同时起诉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承担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认定炎夏房地产公司与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为共同借款人，证据不足，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纠正。李群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既要求给付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月17日期间的固定数额的利息1755000元，又要求计算利息“直至还清本息为止”，一审判决本金及利息给付时间为全部款项偿还付清之日止，并未超过李群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认定2016年12月27日炎夏房地产公司支付给李群的利息，属争议事实认定，没有违反“不告不理”原则。二上诉人提出其在调解中对事实的认可不能作为对其不利的证据的上诉理由。各方当事人对调解中已认可的支付利息金额在一审庭审中均再次予以确认，并无异议。一审判决对该事实认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二上诉人已向李群支付利息至2017年4月后，对余款40500元，在没有清偿本金之前，应认定为支付利息。双方在借条中约定月利率为3%，且40500元款项已实际支付，以4500000元为本金，每日利息为4500元，40500÷4500=9日，故该部分利息按约定计算已支付至2017年5月9日。一审从2017年4月27日起算欠付利息，认定事实错误，予以纠正。李群主张从2016年12月27日起计算欠付利息，与事实不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群请求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对其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出具借条的时间虽为2016年12月27日，但李群实际支付450万元款项的时间为2014年11月4日，李群称2016年12月27日的借条为上诉人炎夏房地产印江分公司重新出具，二上诉人虽不认可，但在出具借条之前，炎夏房地产公司及其印江分公司已自愿向李群支付了部分利息，二上诉人提出即使450万元款项转为借款，应当从借条出具之日起才发生借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炎夏房地产公司及其印江分公司所持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黔06民初103号民事判决； 二、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管理的财产返还李群借款本金4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5000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7年5月1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不足以清偿的，由被告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返还责任。 三、驳回李群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77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687元，共计76477元，由李群负担10000元，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贵州省炎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印江分公司共同负担664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全 审 判 员  芦化莉 审 判 员  吴爱民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陆茜 代书记员  陆 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