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0881刑初12号 公诉机关：盖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新华，女，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辽宁省盖州市人，无业，住辽宁省盖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7月23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5年8月22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盖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经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0月27日被盖州市公安局逮捕，同日被盖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清波，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盖检公刑诉[2015]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新华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5年12月15日以被告人刘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新华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25日以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为由发回本院重审。在重审期间，盖州市人民检察院于2015年6月24日又以盖检公刑诉[2016]5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新的诉讼，指控被告人刘新华贩卖毒品。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以被告人刘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宣判后，被告人刘新华提出上诉，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恒源、詹丽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新华及辩护人王清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盖州市人民检察院2015年12月3日起诉书指控：2015年8月，被告人刘新华在其盖州市西城办事处城市花园小区XX号楼XXX室的家中以每支40元的价格多次卖给王某十余支杜冷丁。经营口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中检出含有海洛因、巴比妥等成分，每支检材重2.0克。 2016年6月24日起诉书指控：2012年，被告人刘新华以每支50元的价格卖给范某某四支杜冷丁。 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新华伙同谭某某（另案处理）在盖州市西城办事处一住宅楼内，多次向李某某、姜某某等七人贩卖其从任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的自制杜冷丁制剂共5930余支。公安机关在刘新华住所内缴获毒品40支。经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鉴定：缴获毒品检材1检出烟酰胺、吡乙酰胺、平痛新、异丙嗪、海洛因、氯丙嗪，每只检材重2.0克；检材2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检材3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利多卡因、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 2011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刘新华同谭某某（另案处理）在盖州市西城办事处一住宅楼内，多次向吸毒人员张某某、唐某某贩卖自制杜冷丁制剂共2400余支，每支重2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新华系共犯。 被告人刘新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 被告人刘新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新华对检察院2015年12月3日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检察院2016年6月24日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我与谭某某以前在一起生活，没有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来分手了，由于我患病，谭某某老去照顾我，我没有卖过那些人毒品。 辩护人王清波认为：一、本案指控刘新华犯罪的证据均为证人证言，这些证人，刘新华有的不认识，如王某、李某某、刘某某；有的证人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故意避轻就重，粗枝大叶；有一些证人证言含混不清，夸大事实。二、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刘新华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而且该证人证言对案件定罪量刑有重大影响。辩护人和被告人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已在庭前请求人民法院通知本案证人出庭作证，今天庭审时，辩护人和被告人仍坚持这项请求。 本案没有查获到贩卖杜冷丁的实物，也没有通话记录，短信、微信、交易凭证等证据佐证，仅凭证人证言指控刘新华贩毒，而且这些证人证言有的涉嫌陷害，有的夸大事实，有的含混不请、证据不足、显失公正。请求法院实事求是，秉公执法，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三）款的规定，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维护法律的尊严，维护被告人的合法权益。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刘新华在其盖州市西城办事处城市花园小区X号楼XXX室的家中以每支40元的价格多次卖给王某十余支杜冷丁。经营口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中检出含有海洛因、巴比妥等成分，每支检材重2.0克。 2012年，被告人刘新华以每支50元的价格卖给范某某四支杜冷丁。 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刘新华伙同谭某某（另案处理）在盖州市西城办事处一住宅楼内，多次向李某某、姜某某等七人贩卖其从任某某（另案处理）处购买的自制杜冷丁制剂共5930余支。公安机关在刘新华住所内缴获毒品40支。经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鉴定：缴获毒品检材1检出烟酰胺、吡乙酰胺、平痛新、异丙嗪、海洛因、氯丙嗪，每只检材重2.0克；检材2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检材3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利多卡因、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新华系共犯。 被告人刘新华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刘新华的供述：我卖的针是杜冷丁，我卖给过吸毒人员。我从去年开始卖杜冷丁的，大约是7月份开始的。我卖给过矿洞沟的任三子，南关姓郭的，都叫他小子，还有一个小偷姓范的。每次卖给他们一至三支，有时他们给我海蜇，有时给我三十元到五十元一支。因为我有病，我经常去沈阳肿瘤医院，从那找的药贩子手里花二十元左右一支买的。 范某某和我以前是邻居，他知道我得癌症了，有杜冷丁，就来找我，跟我要，我就给了他几支。后来他又来要，我说我这也是花钱买的，他就说拿给我两个钱得了，一次给我二十元一支，一次给我三十元买了一支，我就卖给范某某两支。 我交给公安机关的是盐酸哌替啶，是粉针，止痛药。医院正规开的叫杜冷丁，作用差不多，我用来止疼。我只卖给王某过，2个多月前开始的，每支2毫升，没有包装盒，没有挂点滴那样的大瓶子。是从任老三那里买的，我不知道他大名，他是矿洞沟的，我十五元从他那买一支，往外卖25元。 2015年10月份，我检举揭发王某甲贩卖毒品，我举报给盖州市经侦大队。我配合公安机关去王某甲家里将她抓获，并搜出杜冷丁、冰毒若干。 我在今年7月份因为卖给王某两只杜冷丁，我今天来举报他人犯罪，争取立功，希望从轻处理。王某甲住盖州市，她就在家卖杜冷丁和冰毒，我知道她的住处，可以领你们去，她和我前夫谭某某在一起住了好几年，所以我知道她贩卖，我怀疑她在家制作杜冷丁。 我卖注射用的毒品，是从一个叫“李老三”的人手里买的，“李老三”，是矿洞沟的，大名我不知道，我从他手里买过4-5次，每次买30-50支不等，20元一支。每半个月左右，“李老三”安排人给我送家去，我没有“李老三”电话号，我们不联系。我卖过王某毒品，有4、5次，交易地点在我家，每次1支或2支，我卖他40元一支，大约10多支，能挣他100多元。我患有乳腺癌，每次疼就自己注射。民警到我家搜查，我主动拿出的液体是杜冷丁勾兑的毒品，一共有白色液体27支，黄色液体13支，都是勾兑的毒品，黄色应该是放时间长过期了，白色是好的。我没卖给过别人。 谭某某是我前夫，我和谭某某离婚十几年了，离婚后我们不在一起生活，有时候他到我那去。我过去住在老县医院西侧住宅楼X楼，今年2月份搬走的。 1827175****这个电话我用过，用了不到三个月，就不用了，谭某某用过，用了多久我不清楚。我和谭某某没有制过毒品。毒品是从任某某手里买的。我进货前给任某某打电话，他给我送来。我只从任某某处进货，我没有其他渠道买过毒品。 2、证人范某某的证言：我从刘新华那买了两次杜冷丁，一共四支，50元一支，今年春天的时候买的。 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杜冷丁是从老县医院一个叫刘新华 那买的。昨天晚上是王某给我一支半，我和王某在一起扎的，我以前从新华买一支50元，昨天晚上是王某买的，我和王某、郭某、范某某一起扎针。 4、证人任某某证言：我十多年前就认识刘新华，谭某某是刘新华的前夫，刘新华找过我，我给了她50支杜冷丁，一瓶2毫升。大约去年冬天，刘新华找到我，我给了她10支，之后她又找我要了4、5次，每次10至20支，一共给了她50支到60支杜冷丁，一瓶2毫升，我没有收过刘新华的钱，她说是借的，我知道她有乳腺癌，我冲这才给她的。杜冷丁是我自己配的，谭某某没有找我买过杜冷丁，我没有给过刘新华吊瓶那样大包装的，我的都是2毫升包装的。我给刘新华的杜冷丁是白色的，没有黄色的。 5、证人王某证言：我从谭某某和他前妻刘新华手里买过毒品，一共买了1200支，花了近5万元。在刘新华位于老县医院西侧X楼的家里买的，40元一支，一支2毫升。开始我从刘新华手里买，后来刘新华去沈阳看病，家里没人，我就给谭某某打电话，他回来给我取，我买的杜冷丁是白色透明的，没有其他颜色。 我最少买过200多支杜冷丁，主要集中在2015年春节前后3、4月份的20多天时间里，这些基本上天天买，每次10支左右，这段时间刘新华不在家，我就找谭某某，一般先打电话，然后去谭某某家里买，都是交货后收钱，40元一支。 瓶上带蓝字和带黑子的我都买过，基本上都是买带蓝字的，如果没有才买带黑字的，黑字能买20支左右，蓝字的180支左右。 6、证人刘某某的证言：2013年冬天，一个朋友告诉我一个号码，说能弄到杜冷丁，我打了，是一个女的接的，她告诉我去老县医院前面的住宅楼，我去了买了4支，后来知道这个女的叫刘新华，是谭某某的媳妇。我以后买货时都直接去谭某某家里买，一般他家里都有人，谭某某一般也在家，以前大多数都是从他媳妇刘新华手里拿货，今年谭某某给我拿的次数多。我从谭某某家里买毒品花了十几万元，最少买杜冷丁在2000支以上。有一次我买货的时候看到刘新华从挂吊瓶里用针管往外抽，我们都怀疑杜冷丁是他们自制的。我买的针是白色的，有一次老谭给我用黄色液体，说这样色的有劲，我买过三次。毒品是用小瓶装的，规格是2毫升，有的包装有字，叫盐酸哌替丁，说是杜冷丁，我们就叫针。开始一支毒品是50元，从去年开始是40元。 2015年春节前后的两个月时间里，我几乎每天都买，这段期间一共买了200多支。有时候买毒品没有现金，就用东西押，刘新华不干，我只得给谭某某打电话说小话，他是老板，谭某某是后台，如果他和刘新华同时在家，他也让刘新华给拿货。 蓝字和黑字的我都买过，带颜色的蓝字我没买过。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4年前，我一个朋友领我去谭某某家买的杜冷丁，我认识的谭某某。当时谭某某家在县医院西边住宅楼，X单元X楼东间，今年搬到了城市花园。2011年我从他那买了半年多的杜冷丁，花了十多万元，后来家里知道了，把我送到了戒毒所，出来后一年多没碰毒品。2013年5月份，我去交通大队检驾驶证，碰到了谭某某，他给了我2支杜冷丁，晚上又给了我一支，我又开始扎毒了，这个阶段有七个多月，花了15多万，家里发现了，又把我送去戒毒，戒毒出来后一直到今年6月没有再扎。今年7月份，我又想扎，去谭某某家，发现他搬家了，我给他打电话，他让我去城市花园的新家，谭某某给我拿的货，我给了他1100元，我这次买了10支，在他家扎了5支，另外5支带走了。这1100元中，里面400元是货钱，另外700元是还以前在他家押东西的钱。这个阶段我扎了一个多月，头一个阶段是50元一支，后来是40元一支，一支2毫升。我一共从谭某某和刘新华手里买了4000多支，花掉20多万。我买杜冷丁有的是白色，有的是黄色，没有包装盒，10支用皮套扎在一起，上面有字，有黑色的字还有蓝色的字，不一样，有的看不清，有的能看清，有的写着盐酸哌替啶，我怀疑是他自己调的。我有时候买货，他们是从大瓶里用针管往外抽，如果买5支，他们就抽10毫升。我在谭某某家里没有买过正规厂家产的，带包装盒的。我到他家买货，有时候谭某某在，有时候是他大媳妇刘新华，还有时候是二媳妇，叫什么不知道。 我从谭某某处最少买过2100支杜冷丁。我买过瓶上带蓝字液体是透明的，也买过瓶上带黑字的，液体是棕色的没买过，还买过几次瓶上不带字的。 8、证人姜某某的证言：2014年2月份左右，通过唐某某介绍认识的谭某某，从认识开始基本上每天都到他家购买杜冷丁，每次平均能买三、四支，一直到2015年3月份左右我再没有去找他买过。我买杜冷丁自己扎，有时在谭某某家里扎，有时在自己家扎，每支杜冷丁容量是二毫升，玻璃瓶装的，每支40元。我在他家总共买了一万多元的杜冷丁。我每次去之前都给谭某某打电话，他的电话号码是15868******，谭某某家住老县医院西面楼X单元X楼东间。我从谭某某处买过200支毒品，买过带蓝字的，偶尔买过不带字的。蓝字的我买的是透明不带颜色的，带颜色的我没买过。 9、证人吴某的证言：今年3月份，我朋友张某某告诉我，他认识一个人卖杜冷丁的，并领我去的老县医院前一栋住宅楼X楼，介绍我认识的老谭，老谭卖了我三支杜冷丁，后我自己又去了几次，每次都是买三、四支，总共能买三、四十支，一支40元，玻璃瓶装的，一支2毫升。有几次去买的时候老谭媳妇在场，听老谭叫他媳妇刘新华，老谭大名叫谭某某。 10、证人金延江的证言：我从谭某某那买地不是正规的杜冷丁，我们叫针。从2014年11月份开始到2015年1月，总共买过20多次，一次20支左右，一共买了300多支。交易地点都是谭某某位于老县医院前门西侧的家里，我买的毒品都是小玻璃瓶装的，一瓶2毫升，包装上是否有字我没太注意，买毒品都是现金交易。货有时候是他媳妇刘新华给我，有时是谭某某给我，谭某某给我大概有100多支最少。40元一支，我跟李某某去过。 上面带蓝字的和黑字的我都买过，我只记得有时候带点颜色，有时候没有颜色，纯白的。蓝字的黑字的我买的差不多一样多。 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我是一个朋友领我到谭某某家买杜冷丁认识的他，开始认识的是刘新华，后来认识的谭某某，具体买的数量记不住了，总共花了6、7万元。这些杜冷丁不全是从谭某某手里买的，有时候也从刘新华手里买。刘新华在家里时多数是从刘新华手里买，就是谭某某在家，他也让刘新华拿货，谭某某很少亲自给货，刘新华去沈阳看病时，都是谭某某给货，从谭某某手里买过最少有20次，买过最少200支。开始是50元，后来是40元，都是针剂玻璃瓶的，2毫升一支，有的有字，印有盐酸派替丁，有时没字。都是在谭某某家里交易，他家开始时在老县医院西侧住宅楼X楼。后来搬到城市花园小区。我给谭某某打过电话，号码是1827175****，我从谭某某手里买毒品是从2013年春天至2013年11月份，2014年4月下旬到2014年11月份这段时间。 带蓝字的我买过，带黑字的我没买过。我还买过不带字的。 12、同案犯谭某某的供述：刘新华是我前妻，在盖州市老县医院西侧胡同楼房东边单元X楼东侧住，我不认识刘某某、李忠俊、姜某某，也没有给他们提供过毒品。刘新华得了乳腺癌，疼时需要打杜冷丁，刘新华卖过杜冷丁，但卖谁我不知道，卖给过3、4个人。有时别人给我打电话找刘新华，我和刘新华在一起时，我就把电话给刘新华，不在一起时，我就说不知道。我用过1586849****这个号两年多，最近不用的。1827175****这个号码是刘新华的，我电话没有费用时用过。我没有贩毒、制毒，也没看到过刘新华制毒，我听别人说王某甲陷害我，张某某去过我前妻刘新华中心医院西侧的家里，我碰见两次，唐某某我不认识。 13、证人张某某证言：（2017年7月26日是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我于2013年至2014年冬天在谭某某的老中心医院西侧的住宅楼X楼东屋买过400多支杜冷丁，花了2万多元，开始50元一支，后来40元，玻璃瓶针剂，每支可能是2毫升，有白色，后期还有黄色的，我到谭某某家买杜冷丁认识的谭某某，他在家也是刘新华给我拿货。 我在谭某某家买杜冷丁时碰到过吴某，在吴某没搬到鲅鱼圈之前我和他在一起扎过。 （2017年12月30日所作的询问笔录）2012年我从刘新华手里买过毒品2次，一共买了4支，每支10毫升，一支50元，交易地点在刘新华老县医院两侧一个X楼住宅，刘新华那个房子是和谭某某一起住的，我和刘新华交易的时候谭某某也在家，但是他在另一个屋里。 之前说从刘新华手里买过400支，也许是表达的错误或者是公安机关理解错误了，我一共买过400支左右的毒品，但是从刘新华手里就买过4支，其他的杜冷丁是从王某手里买的。 14、证人唐某某证言：我于2012年到谭某某老中心医院西侧住宅楼X楼家买杜冷丁认识的谭某某，一直到2015年我因盗窃被抓判刑2年8个月。我买了2千多支，买了20余次，花10多万元，开始40元，后来50元一支的2毫升针剂，开始从刘新华（谭某某媳妇）给我拿货，后期谭某某与我发生的交易多一些，都是现金交易，有时谭某某自己在家。 姜某某是通过我认识的谭某某，就是为了买杜冷丁。 15、证人刘某某证言：2013至2014年从谭某某手里买了两年毒品杜冷丁，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平均每天两、三支，一支两千支左右，一支毒品10毫升，50元一支，我给老谭打电话买毒品，从谭某某交易的多，他媳妇刘新华也给我拿过毒品，交易地点在盖州市老县医院前面的住宅楼。 16、证人吴某证言：我知道谭某某贩卖毒品，从他手里买过大概10多次杜冷丁，买了30-40支，一支40元，一共花了1000多元，购买毒品有两次刘新华当时在场，地点每次都是在盖州市老县医院附近谭某某的家里。 17、辩认笔录：证人唐某某、张某某辩认出被告人谭某某是提供毒品人员。 18、王某户籍证明。 19、书证：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决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营口市上缴毒品情况表、毒品照片、通话记录、健康检查表。 20、情况说明：证明营口市公安局技术检验中心检验毒品的克数是单纯的液体克数。 21、辨认笔录：证明姜某某、刘某某、李某某辨认出谭某某。 22、现场检验报告：刘新华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M-MOR结果呈阴（-）。 23、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检材（1）22支检出烟酰胺、吡乙酰胺、平痛新、异丙嗪、海洛因、氯丙嗪，每支检材重2.0克。检材（2）5支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检材（3）13支检出烟酰胺、巴比妥、安替比林、利多卡因、氨基比林、异丙嗪、单乙酰吗啡，每支检材重2.0克。 24、搜查笔录：证明从刘新华家搜出白色液体27支，黄色液体13支。 25、被告人刘新华检举揭发王某甲犯罪的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监视居住决定书、变更逮捕措施通知书、情况说明、起诉意见书、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 证人当庭作证： 1、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从刘新华手里买过杜冷丁。 2、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在老县医院东面住宅楼买的2000余支毒品是谭某某拿的多，一个短头的女的也拿过，有时给老谭打电话买毒品，老谭说家里有人提我就行，我问老谭你媳妇叫什么名，说叫刘新华。 上述事实，业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新华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针剂，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新华起同等作用，系共犯。对于被告人刘新华辩解没有和谭某某共同贩卖毒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证人当庭作证所证实的内容，经查，因被告人刘新华及证人谭某某否认部分贩卖毒品的行为，且本案缺少短信、微信记录、汇款记录等证据证明，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标准，故认定的每笔交易数量证据不足，但本案因有多名下家指证被告人刘新华伙同谭某某有出售毒品的事实，且有通话记录及辩认笔录在卷佐证，可以综合认定被告人刘新华伙同谭某某有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针剂的行为。对于证人当庭作证杜冷丁的支数的证言因与原始证据有出入，本院不予认定杜冷丁支数，综上证言内容应认定被告人刘新华向证人贩卖过毒品。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无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新华检举他人贩卖毒品犯罪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新华供述曾患过癌症，自用杜冷丁本院考虑确属患癌症，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自用部分。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新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羁押之日起计算）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刘新华非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温丽华 人民陪审员  程 鹤 人民陪审员  王丽华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 书 记 员  张纳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