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民终9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法均，男，汉族，1963年8月21日出生，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铭，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伶利，女，汉族，1962年9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铭，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耀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秀庄路478号二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MA28B4Q63L。法定代表人：袁法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伯铭，浙江君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嘉北工业区秀庄路西（嘉兴市秀城区冶金炉料厂内二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313651285X。法定代表人：陈海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启强，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覃鑫，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袁法均、施伶利、嘉兴耀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升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7）浙041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7）浙041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袁法均返还耀升公司15095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耀升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7日之前耀升公司三股东共同经营期间产生费用142900元，已由袁法均支付，故该款项应当扣除，不应再行返还。原审认定侵占固定资产、库存产生损失10万元错误，袁法均根本没有侵占公司资产，现所有设备均在原地，袁法均也同意原物返还。即使赔偿，按照公司股份占比，袁法均也仅须支付80%价款即可。此外，公司另一股东陈海峰存在侵占公司资产的情况，应一并处理。耀升公司答辩称：2016年8月之后的经营利益已经归属袁法均，该时段内的经营支出当然应由袁法均负担，袁法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系为耀升公司业务支付142900元款项。原审判令袁法均赔偿损失10万元正确，实际上，相应证据能够证明耀升公司的损失远大于此。至于陈海峰是否损害公司利益，则与本案审理无关。耀升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袁法均、施伶利返还2014年8月至2017年4月期间财务账册；2、返还侵占耀升公司资金405500元；3、赔偿侵占机器设备等固定资产损失187057.25元；4、赔偿侵占原材料、产品等存货损失522330.7元；5.诉讼费由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认定：耀升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于2014年8月25日设立，营业期限至2034年8月24日，注册资本50万元，由袁法均、胡伟、陈海峰各出资10万元、10万元、3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袁法均，注册地址为嘉兴市嘉北工业区秀庄路西（嘉兴市秀城区冶金炉料厂内二幢）。2016年8月17日，耀升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海峰。其后，因袁法均拒不上交公司公章，耀升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向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浙0411民初3179号】，该案经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7年1月9日作出终审判决【案号（2016）浙04民终2334号】，认定袁法均须向耀升公司上交公章，由陈海峰保管。2017年4月18日，耀升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海峰。2016年12月23日，袁法均成立耀胜公司，股东为袁法均一人，注册地址为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秀庄路478号二幢，经核实，该地址同于耀升公司经营地嘉兴市嘉北工业区秀庄路西（嘉兴市秀城区冶金炉料厂内二幢）。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21日，袁法均从耀升公司公账取走现金405500元。其中385500元在银行明细账中标明系备用金，20000元在银行明细账中标明系工资。2017年8月21日，双方当事人至耀升公司处，现场核对固定资产及库存，双方对以下属于耀升公司的固定资产及库存现确由袁法均实际控制进行了确认，详见表①：序号名称数量单位剪板机台折边机台摇臂钻台锯床台焊接平台台搬运车台液压堆高车台等离子气割台氩弧焊机台气保焊机台手工焊机台钻床台空压机台空调台冰箱台打印机台切割机台平口钳台磁座吸盘钻台面包车辆办公桌套会议桌套厨房用具套存放架个隔音箱个输送带-平方模块输送带-平方*对上表中的26、27，耀升公司主张输送带120平方，模块输送带20平方。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称输送带有两卷，模块输送带没动过。除上述已经双方确认的库存及固定资产外，袁法均认可将卧式车床1台及炮塔式立铣1台变卖，该两台设备价值2万元。2017年8月21日，耀升公司三股东，即法定代表人陈海峰、袁法均、案外人胡伟共同确认，上述可以确认的固定资产及库存，可以作价59500元（不包括袁法均已经变卖的卧式车床1台及炮塔式立铣1台）由袁法均买下，由袁法均将款项按照股权比例向陈海峰、胡伟支付相应款项。一审法院认为，袁法均、陈海峰、胡伟三人为耀升公司股东，2016年8月，股东之间因法定代表人变更等问题产生纠纷，导致前案【（2016）浙0411民初3179号】发生，自2016年8月起，袁法均实际控制耀升公司，并于2016年12月23日在耀升公司注册地址注册成立耀胜公司。双方对袁法均实际控制耀升公司期间四部分内容有争议，其一，公司内部账的归属问题，其二，袁法均取走的405500元是否应当归还，其三，袁法均是否存在侵占公司固定资产、库存的行为，其四，施伶利、耀胜公司的责任认定。争议焦点一。耀升公司认可公司公账已经取回，其主张返还的财务账册是公司的内部账，袁法均认可内部账确实在其处，拒绝交出，称是为了防止公司清算时耀升公司弄虚作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财政部门的规定建立本公司的财务、会计制度。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双方确认涉案争议财务账册并非公司公账，而是内部账，该内部账册的存在，本身就违反了公司法的上述规定，故对该账册的归属问题，不予处理。争议焦点二。袁法均认可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4月21日，其从耀升公司账户取走现金405500元，袁法均认为该款中包括个人经营收入115150元及耀升公司公司对外支付的工资、水费、电费、运费、房租费、垫付款等142900.07元，剩余部分确应归还耀升公司。该两部分款项，应分别进行评价。第一部分款项。袁法均称其个人经营收入为115150元，进入了耀升公司公账户，详见表②：款入日期交易对象项目名称金额（单位：元）2016.10.17个人存入2016.10.9嘉兴力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院判决工程款2016.10.28嘉兴市德容机电有限公司油切台制作2016.10.28嘉兴市德容机电有限公司增加工程2016.11.4金利合金制造工业（宁波）有限公司除尘器烟囱维修合同2016.10.28嘉兴市德容机电有限公司零星工程制作安装2016.11.14嘉兴信元精密模具科技有限公司冷却塔管线新增阀门工程2016.12.14嘉兴市德容机电有限公司仪表车罩2016.11.28嘉兴市德容机电有限公司操作台及不锈钢部件对上述业务的真实性，袁法均提交了合同、报价单、联系单原件及与原件相对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法律文书，对上述交易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016年8月起，股东之间对于公司经营权的归属就已经存在很大争议，自2016年8月起，耀升公司三个股东作为一个整体的人合基础已经丧失，对外经营虽以耀升公司名义发生，且该部分款项进入耀升公司的公账户，但是联系、业务开展均并非股东合意，系袁法均一人操作，实质是袁法均个人对外经营，袁法均使用耀升公司名义、设备、场地对外经营，并不能否认这些交易的性质，仅存在袁法均是否存在非法占用、使用耀升公司财物及是否需要因此承担责任的问题。故该部分款项，耀升公司要求返还，缺乏依据，不予支持。2016年10月17日，袁法均曾向耀升公司公账户存入一笔3500元，袁法均称系因为公司账上没钱，为了公司缴税，袁法均自己存入。但当时，耀升公司已由袁法均实际控制，所发生业务实际是袁法均个人对外发生的业务，为了保证袁法均正常对外经营而缴纳的税费，理应由袁法均承担，故该3500元不应再从袁法均返还款项中扣除。第二部分款项。袁法均称扣除的142900元，包括了税费、电费、返工费用、运费、支付给董忠明的材料费、工人工资、房租费及袁法均垫付现金，详见表③：支付日期款项用途数额（单位：元）2016.8.157月工资2016.8.158月工资2016.8.158月税11772.612016.8.159月税补交39909.182016.8.15房租费7月1日-8月7日2016.8.15袁法均报销垫付现金4913.452016.8.156月电费-7月1470.652016.8.158月电费538.792016.11.5汽车运费杨有根2016.12.6汽车运费彭振涛2016.12.6汽车运费彭振涛弟2016.12.11税金11月16396.892016.12.11董忠明2016.12.11敏胜不锈钢丝网返工2016.12.31马伟民、杨光明工资2017.3.15税金9108.972017.3.15税金655.53就袁法均一方的陈述，首先，2016年8月起，袁法均实际控制耀升公司，且如上文所述，在该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业务，实质上是袁法均一人对外经营，故因袁法均一人对外经营产生的必要费用，自然应由袁法均负担，故自2016年8月起，以耀升公司名义对外支付的房租，水、电、税费、工人工资、运费等，即使存在，也不应由耀升公司承担。其次，2016年6、7月的电费均是转账支付，该部分款项无法证明与袁法均从公账取走现金有关联，不能从405500元中扣除。2016年7月的工资、房租费、垫付款及返工款项，均未得到对方确认，也缺乏其他依据证明，无法认定。综合以上几点，袁法均从耀升公司公账户中取走的405500元现金中的111650元（115150元-3500元），属于袁法均个人对外经营所得的款项，应从袁法均应返还的款项中扣除。袁法均应返还耀升公司293850元。争议焦点三。自2016年8月至今，耀升公司的厂房及双方确认的固定资产、库存均在袁法均实际控制之下，2016年12月23日，袁法均在耀升公司的注册地址上，注册成立了耀胜公司，且对外经营，袁法均该行为侵犯了耀升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向耀升公司赔偿因侵占耀升公司固定资产、库存所产生的损失。综合考虑耀升公司的经营状况及三股东在2017年8月21日对现存固定资产、库存的价值的确认情况，酌情确定袁法均须赔偿自2016年8月起侵占耀升公司固定资产、库存所产生的损失10万元。争议焦点四。首先，施伶利系耀升公司公司原会计，并无证据证明其与袁法均有共同侵权行为，故耀升公司要求其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其次，耀胜公司系袁法均设立的一人公司，具有独立人格，无证据证明其与袁法均一起侵占耀升公司现金资产，但是耀胜公司在耀升公司注册地注册并经营，与袁法均共同侵占了耀升公司固定资产、库存，就该部分，耀胜公司需与袁法均承担共同侵权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袁法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耀升公司293850元；二、袁法均、耀胜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耀升公司因侵占耀升公司固定资产、库存所产生的损失100000元；三、驳回耀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34元，由耀升公司负担9594元，袁法均、耀胜公司负担52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秀洲区劳动监察大队证明1份，证明杨光明、马伟民在耀升公司处2016年7月份工资3023元系袁法均垫付。2、2016年7月、8月考勤卡21份，证明袁法均垫付工人工资具有相应依据。3、2016年8月现金日记账一份及相关凭证15份，证明袁法均在2016年8月7日前为耀升公司垫付4913.45元业务款。4、房租收据及报销单1份，证明袁法均于2016年11月9日支付了自2016年7月1日起算的房租60000元，耀升公司应承担其中37天的租金16379元。5、运费清单、身份证、报销单各3份，证明袁法均为耀升公司业务垫付三笔运费1200元、2000元、1250元。6、嘉兴忠大不锈钢配件汇总单、报销单各1份，证明袁法均为耀升公司2016年3月17日与董忠明发生业务垫付货款1748元。7、送货单1份，证明因耀升公司与敏胜公司2016年业务中的冷却塔过滤网返工，袁法均垫付了4300元。8、电子邮件、《零星基建工程合同》、增值税发票、综合柜面业务系统凭证1组，证明袁法均2017年3月15日现金缴税9108.97元，对应的是耀升公司与敏惠公司2016年4月27日、6月27日、7月22日签订的三个零星工程项目。对于上述证据，耀升公司质证认为，对秀洲区劳动监察大队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据此不能证明3023元工资系2016年7月份之前结欠；对考勤卡的三性均有异议；对日记账及相关凭证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据此认定欠款；房租收据及报销单上“租赁期限2016年7月1日起算，详见合同”字样明显是事后添加的，无法证明袁法均支付的就是2016年7月1日以后的房租；对运费清单、不锈钢配件汇总单、报销单、送货单的三性均有异议；对电子邮件、《零星基建工程合同》、增值税发票、综合柜面业务系统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袁法均支付的9000余元税款是针对耀升公司业务。耀升公司提供工资收条两份，证明2016年7月杨光明、冯伟明工资4770元、3140元实为耀升公司或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海峰支付。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质证对该收条真实性有异议，而且秀洲区劳动监察大队证明已可证明杨光明、冯伟明2016年7月欠付工资3023元袁法均支付。对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提供的证据1、2、4、6、8予以采信，据此认定耀升公司7月份员工工资23181元、2016年3月17日欠付董忠明货款1748元、欠付2016年7月马伟民和杨光明工资3023元、与敏惠公司2016年4月27日、6月27日、7月22日签订三个零星工程项目税金9108.97元，合计37060.97元，确由袁法均垫付。另，袁法均还支付了2016年7月1以后房租60000元。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存疑，且所涉业务大都发生于2016年8月以后，无法认定为袁法均代耀升公司垫付款项；证据5并非原始交易凭证，而系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作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故不予采信；证据7仅能证明送货事实，无法证明返工事实，亦不予采信。至于耀胜公司提供的证据，据此不足推翻秀洲区劳动监察大队的证明，不予采信。本院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耀升公司7月份员工工资23181元、2016年3月17日欠付董忠明货款1748元、2016年7月马伟民和杨光明欠付工资3023元、与敏惠公司2016年4月27日、6月27日、7月22日签订三个零星工程项目税金9108.97元，合计37060.97元，确由袁法均垫付。此外，根据袁法均与嘉兴市秀城区冶金炉料厂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20日，年租金为120960元。袁法均于2016年11月9日向嘉兴市秀城区冶金炉料厂支付租金6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二：其一、袁法均主张为耀升公司业务支出的142900元是否应从原审认定的293850元返还款中扣除；其二、袁法均、耀胜公司是否应向耀升公司赔偿侵占固定资产、库存损失1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袁法均主张扣除的142900元包含了员工工资、业务款、税金等，详见原审说理部分表③。至于是否应作垫付款扣除，本院逐项评判如下：（一）2016年8月、9月、11月税金11772.61元、39909.18元、16396.89元以及水电费1470.65元、538.79元均系耀升公司账户另行支出，并非袁法均垫付，自无权主张扣除。（二）袁法均主张的三笔运费1200元、2000元、1250元，如前所述，因证据不足，不能扣除。（三）2016年8月起，袁法均实际控制耀升公司，此后支出应由袁法均自负，故对耀升公司2016年8月份工资5023元、业务支出4913.45元，不予扣除。（四）袁法均二审提供的新证据可以证明，耀升公司7月份员工工资23181元、2016年3月17日欠付董忠明货款1748元、2016年7月马伟民和杨光明欠付工资3023元、与敏惠公司2016年4月27日、6月27日、7月22日签订三个零星工程项目的税金9108.97元以及2016年7月份房租10080（120960/12）元，确由袁法均垫付，以上款项合计47140.97元，应予扣除。综上，袁法均的扣除请求部分成立，其向耀升公司承担的返还款金额应调整为246709.03（293850-47140.97）元。关于争议焦点二。2017年8月21日，原审法院曾主持双方当事人确认固定资产、库存的范围、价值，经双方确认，除已作价20000元处理的卧式车床、炮塔式立铣各1台以外，剩余现存固定资产、库存应作价59500元，且袁法均同意购入。在此基础之上，原审综合考虑案件实际，在袁法均不再返回现存固定资产、库存的情况之下，判令其向耀胜公司承担10万元赔偿责任，合乎情理，二审对此可予以确认。至于耀胜公司的共同责任，因其上诉未提出异议，故亦予以确认。综上，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因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所导致的改判，故原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案件。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条之规定，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亦应由袁法均、施伶利、耀胜公司负担。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7）浙041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袁法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93850元”为“袁法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46709.03元”。二、维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7）浙0411民初221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袁法均、嘉兴耀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侵占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固定资产、库存所产生的损失100000元”；“驳回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4834元，由嘉兴耀升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9594元，袁法均、嘉兴耀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2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袁法均、施伶利、嘉兴耀胜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褚 翔审判员 汪先才审判员 赵 超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吴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