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9民终1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1，男，1959年10月26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某2，男，1979年9月13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花，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山，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男，1961年10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女，1962年8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樟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一军，男，住江西省樟树市，系陈某2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女，1963年11月1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樟树市，住江西省樟树市。上诉人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2民初13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某1、孙某2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确认诉争房屋系陈河水与彭惠英夫妻共同财产，改判孙某1、孙某2依法分割150000元以及继承彭惠英名下208942.53元存款；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某1、陈某2、陈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本案诉争房屋系福利分房所得，该房是陈河水与彭惠英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陈河水1998年购买该房屋时按当时的政策不仅享受了其配偶彭惠英的工龄优惠价格，且购房款亦是夫妻共同积蓄，根据相关政策，由于夫妻关系一方购买“房改房”以后将影响到另一方福利政策的再次享有，使得对方失去了享受福利购房的可能性，因此，无论是从所有权取得的时间上，还是从房屋的福利性质上，都应认定诉争房屋为陈河水与彭惠英的夫妻共同财产。2、截止陈河水去世时，扣除彭惠英婚前财产20000元及孳息59040元，陈河水与彭惠英的夫妻共同存款为143686.71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82726.71元；此外，陈河水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21600元可参照继承法中的遗产处理原则予以合理分割，即彭惠英与陈某1、陈某2、陈某3分割，彭惠英作为陈河水的配偶且丧失劳动能力，应当适当照顾。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彭惠英在1993年与陈河水结婚前的20000元所产生的孳息系彭惠英的个人财产，应该从其二人的共同财产中予以扣除，由孙某1、孙某2继承。然而一审法院未将20000元所产生20多年的利息予以扣减，系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本案一审原告与一审被告之间存在利益冲突，但是聘请的律师却隶属于同一家律师事务所，一审法院对此却未纠正，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对孙某1、孙某2显失公平。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答辩称：1、根据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陈某1、陈某2、陈某3对双方再婚老人，单方面承担了全部帮扶义务。包括老人去世后，陈某1、陈某2、陈某3对彭惠英老人仍继续进行了大量帮扶。据此，陈某1、陈某2、陈某3可确定为彭惠英的继子女。2、陈某1自1998年离婚后与陈河水及彭惠英共同生活，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对方。程一军与孙某1系同学关系，但在两位老人结婚后十多年才知道有这层关系。3、一审证人均能证明陈某1、陈某2、陈某3对老人长期帮扶，对方均未能在二十多年来尽到扶养义务。4、一审对方申请出庭的证人试图证明其与彭惠英有联系，但三位证人均不认识彭惠英。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孙某1、孙某2只继承彭惠英遗产为108853.52元；2、一审法院漏算了彭惠英的遗产部分，其住院期间看病的医保报销费用、抚恤金等费用应一并处理；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均由孙某1、孙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应当是彭惠英遗产合理、合法的继承人，且该继承份额根据法律规定多分，但一审判决中，法院认定彭惠英的遗产份额是181455.52元，判定孙某1、孙某2一方就继承了180000元，剩余1455.52元才由陈某1、陈某2、陈某3继承，明显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适用，偏袒对方。2、一审法院根据遗嘱认定彭惠英婚前带有20000元财产进行分配，则其他财产也应按遗嘱进行分配，即共和东路（原电影院宿舍）房产应全部归陈某1所有，不应再认定彭惠英的工龄折扣权益。3、法庭应当明确确定份额，否则此案还会带来后续纠纷。4、一审法院遗漏了彭惠英的医保报销、丧葬费和抚恤金的金额，在案件审理中，我们多次要求孙某1、孙某2将彭惠英的医保费用以及后续丧葬费、抚恤金等一并处理，但对方一直未提供且一审法院也未明确查明。5、应依法认定孙某1名下于2009年12月12日出售的位于樟树市背街××（××）房产属于彭惠英的遗产部分。该房产是彭惠英作为樟树市三医院职工所得的福利房，而孙某1将属于彭惠英名下的房产擅自变更到自己名下，侵害了我方作为合法继承人的权益。我们也在法定时间内提交了反诉状等书面材料，一审法院却以反诉的请求是独立的请求不符合反诉条件予以驳回，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只字未提反诉情况及已被变卖的房产事宜，漏列了彭惠英的遗产范围。上诉人孙某1、孙某2答辩称：1、陈某1、陈某2、陈某3对被继承人彭惠英的遗产不享有继承权，陈某1、陈某2、陈某3系彭惠英与陈河水再婚之后成年继子女，且彭惠英晚年有存款及养老金用于生活，陈某1、陈某2、陈某3不属于彭惠英遗产的继承人，且孙某1、孙某2系法定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彭惠英履行了主要赡养义务，对彭惠英的全部遗产，包括存款208942.53元及樟树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的二分之一进行依法继承。2、彭惠英的丧葬费等不属于遗产范围，对方在一审中未对该款主张权利，在二审中提出超过其一审诉讼请求，不在二审审理范围。且丧葬费等扣除实际支付的费用后的剩余部分可参照遗产由其继承人继承，与陈某1、陈某2、陈某3无关。2、陈某1、陈某2、陈某3的反诉请求在一审中因与本诉之前不存在互相排斥、抵消、吞并的关系，已被裁定不予受理，故不能在本案中合并审理。且房屋本属孙某1名下的房改房，与彭惠英无关，即使相关证明证实彭惠英参与了樟树市第三医院的职工宿舍分配，也仅说明这其中可能涉及公房购买的指标转让问题，并不影响孙某1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上诉人孙某1、孙某2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1、孙某1、孙某2要求与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位于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1室的房屋，暨该房屋的34%的份额，共计103125元；2.要求陈某1、陈某2、陈某3将彭惠英的存折和首饰全部返还给孙某1、孙某2；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孙某1、孙某2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决彭惠英名下的282730.49元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三枚戒指和一条项链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一审法院查明：××××年××月××日，陈河水与彭惠英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陈河水再婚前与前妻连美英共生育一子二女暨某、陈某2、陈某3，连美英于1991年去世，连美英去世后继承人未对遗产进行分割。彭惠英与前夫孙海元共生育二子，长子孙敏，次子孙某1，孙敏于××××年××月××日生子孙某2。孙海元于1988年10月病逝，1996年6月孙敏因故逝世。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1室房产系樟树市药都电影院原宿舍，原系陈河水与连美英住所，1992年8月由陈河水出资购买并支付了3946.08元购房款，陈河水与彭惠英再婚后居住在该房产，1998年5月该房产进行房改时享受了陈河水、彭惠英共80年工龄折扣，其中陈河水44年，彭惠英36年，并缴纳购房款2725.63元。陈河水、彭惠英再婚时双方与前配偶所生育子女均已成年，再婚后未再生育子女，再婚后，陈河水三子女暨本案三被告对彭惠英尽到了一定的扶助义务。2009年2月23日，陈河水自书遗嘱一份，载明：“本人陈河水，现住共和东路**药都电影院宿舍楼****，此房屋系我与前妻连美英共同出资购买。1993年3月与彭惠英再婚，考虑到我年事已高且又有高血压、冠心病，为避免引起家庭纠纷。现将有关财产分配如下：1、药都电影院宿舍2单元201室归儿子陈某1所有。2、我与彭惠英婚后的存款其中有2万元是婚前彭自己带来的，为此除去2万元之后我三个儿女得一半。3.柴草间的产权是电影院的，但使用权归陈某1所有。”2009年3月2日，孙桃芽、罗桃英作为证明人在遗嘱上签字。陈河水于2015年10月24日死亡，截至2015年10月24日陈河水、彭惠英拥有财产状况包括：陈河水在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馆分理处（账号为15×××72）有存款7934.60元，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下属分理处（一卡一折户：账号60×××51、卡号62×××79）有存款8753.25元，彭惠英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账号19×××48）有存款38.86元，在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发支行有3笔定期存款共78000元，陈河水、彭惠英在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馆分理处另有6笔定期存款共108000元，俩人合计有存款202726.71元，未发现其他财产，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对陈河水名下的遗产进行分割，由彭惠英进行管理。2015年11月13日，因陈河水死亡获得丧葬费5000元，抚恤金16600元，合计21600元，此款汇入陈河水生前开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市药都公园支行账户。2017年7月12日彭惠英死亡，截至2017年7月12日，彭惠英名下有遗产情况：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樟树支行（账号19×××48）有存款6747.45元，江西樟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宾馆分理处（账号为：15×××49）有6038.43元，并有定期存单10张，共190000元，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发支行有定期存款70000元，合计272785.88元，另有戒指三枚、项链一条。现樟树顺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顺发支行存单由原告保管，剩余财物由陈某1、陈某2、陈某3保管。陈河水生前系樟树市药都电影院退休职工、彭惠英生前系樟树市第三人民医院退休职工，均购买社保，按月领取社保金。另查明，本案中陈河水自书遗嘱中所述居住的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1室与樟树市房地产管理局房产档案登记的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1幢2层2-203室（产权证号：4--×**）房产为同一房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是：1、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产是否属于陈河水与彭惠英夫妻共同财产；2、银行存款中陈河水、彭惠英分别享有的数额；3、彭惠英名下遗产应如何分配。关于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产是否属于陈河水、彭惠英夫妻共同财产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该房产的购买时间是在1992年8月，且支付了大部分房款，陈河水、彭惠英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故该房产应属于陈河水再婚前个人财产，对孙某1、孙某2主张的该房产是在1998年6月6日获得房产证，因此属于陈河水、彭惠英夫妻共同财产的意见应不予支持。关于1998年5月房改时缴纳的2725.63元购房款，陈某1主张该购房款是由其代为缴纳，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无法确认。该购房款虽为陈河水、彭惠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缴纳，但鉴于陈河水、彭惠英均系丧偶再婚，未对前配偶的遗产进行分割，房产证上产权人仅为陈河水，且陈河水在2009年2月23日自书遗嘱中亦载明该房产购房款项系由其与前妻连美英共同出资购买，故对该事项予以认定。本案诉争的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产虽为陈河水与彭惠英再婚前个人财产，但在1998年5月房改时享受了彭惠英工龄折扣，故彭惠英对该房产享有适当权益。关于银行存款中陈河水、彭惠英分别享有的数额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陈河水去世时彭惠英、陈河水名下有银行存款合计202726.71元，陈河水在2009年2月23日自书遗嘱中自述20000元存款属于彭惠英再婚前财产，故认定陈河水去世时陈河水、彭惠英有夫妻共同存款182726.71元，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陈河水、彭惠英对共同财产分别享有一半的处分权暨陈河水对该部分银行存款有权处分91363.36元。至彭惠英去世时，其名下有银行存款272785.88元，故扣除陈河水遗产91363.36元，彭惠英去世时留存有遗产181422.52元，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彭惠英死亡后所留存在银行的14笔定期存款中有12笔是由前期定期存款到期后转存的，该款项中包含了陈河水去世后未分割遗产所产生的孳息，故在具体分割遗产过程中将对该情况予以适当考虑。关于彭惠英名下遗产如何分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规定：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彭惠英未立遗嘱，应按照法定继承方式继承，孙某1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享有继承权，孙某2可依照代位继承的方式享受同等继承权。陈某1、陈某2、陈某3虽未与彭惠英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继父母关系，但在彭惠英与陈河水再婚后，陈某1、陈某2、陈某3将彭惠英视为家人，在彭惠英年老体弱多病时，安排就医照顾，尽到了一定的扶助义务。中华民族是历史悠久的文明古国，自古就有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这也是我国法律法规所倡导的价值理念，也符合公序良俗，是值得提倡的，故在分割彭惠英遗产时应适当分配给陈某1、陈某2、陈某3部分遗产。结合查明的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产房改时享受了彭惠英工龄折扣，彭惠英对该房产享有相应权益，而认定该房产应按陈河水自书遗嘱内容进行继承的情况，故在分割彭惠英181422.52元银行存款（包含彭惠英再婚前存款20000元）及相应孳息的遗产时，酌情确定为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180000元，剩余款项及孳息由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戒指三枚、项链一条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被继承人彭惠英180000元及戒指三枚、项链一条，剩余款项及孳息由陈某1、陈某2、陈某3共同继承；二、陈某1、陈某2、陈某3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孙某1、孙某2移交上述180000元及戒指三枚、项链一条；三、驳回孙某1、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88元，由孙某1、孙某2负担4655元，由陈某1、陈某2、陈某3负担2433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孙某1、孙某2认可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屋价值30万元，陈某1、陈某2、陈某3认可樟树市共和东路4号2单元203室房屋价值25至30万元。本院认为，我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中的子女，既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也包括“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扶养关系泛指家庭成员之间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顾、精神上的关爱。老年人再婚已经是一种很常见的社会现象，老人再婚后，成年子女出于对自己父亲或母亲的亲情，对继父或继母也会尽赡养义务，本案中陈某1、陈某2、陈某3对彭惠英给予了生活上的关怀，在彭惠英年老体弱生病时给予照顾，尽到了一定的扶助供养义务，故对彭惠英的遗产分割时应给予陈某1、陈某2、陈某3适当分配。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办理；无遗嘱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樟树市共和东路******房产原系陈河水与其**连美英住所，1992年8月由陈河水出资购买并支付了3946.08元购房款，但确在1998年5月房改时享受了彭惠英工龄折扣，彭惠英对该房产应享有部分份额，彭惠英确应享有适当权益。结合陈河水自书遗嘱的情形和内容，根据庭审情况，为达到定纷止争，陈某1对房产的份额较多，为确保房产使用的完整性，本院确认该房产所有权归陈某1所有，孙某1、孙某2分得继承的相应价款。再结合彭惠英181422.52元银行存款（包含彭惠英再婚前存款20000元）及相应孳息的遗产，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由孙某1、孙某2共同继承180000元、戒指三枚、项链一条并无不当，同时，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主张本案遗漏了遗产未分割，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孙某1、孙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诉讼费3879元，由上诉人孙某1、孙某2承担2000元，由上诉人陈某1、陈某2、陈某3承担18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琴审 判 员  郭 琳审 判 员  杨 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代书记员  张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