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民终9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新年。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小莉。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年，系何小莉之父。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淑华。上诉人（原审被告）：钱素梅。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山林。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建军。上诉人何新年、何小莉、顾淑华、钱素梅因与被上诉人姚建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2017）苏1203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2017）苏1203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于2015年9月16日、2018年1月8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是伪造的，如果姚建军曾于2013年2月6日、2015年1月3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应当有相关记录及缴款凭据，不需要额外出具说明，故姚建军应提供诉状、立案通知书、由谁受理等证据材料。2017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在对姚建军制作谈话笔录时，已经明知本案超过诉讼时效。2.本案上诉人已经偿还被上诉人39775元。本案与时少林担保的两案中涉及四笔借款，已经还款三笔，均有汇款凭证佐证。其中，第一笔2010年4月30日35000元借款已在2010年9月27日还款35975元，当时姚建军说后来又借钱，没有换条子；第二笔2011年4月18日30000元借款已在2011年5月17日还款30000元；第三笔2010年2月9日30000元借款，约定借期12个月，已在2011年2月28日还款36425元，但姚建军却说还的其他借款；第四笔2011年9月29日25000元借款，还没有还清。上诉人钱素梅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2017）苏1203民初162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要求钱素梅承担55000元借款本息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开庭时，姚建军当时说汇款凭证就是还的30000元，已经认可钱素梅担保的30000元借款已经偿还。第二次开庭时双方都陈述没有补充意见，而到第三次开庭时，姚建军又否认已经还款，并陈述偿还30000元后，又被借款人借走，后与钱素梅无关，故上诉人钱素梅无需承担此30000元借款本息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姚建军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何新年、何小莉、顾淑华、钱素梅给付借款55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何新年、何小莉、顾淑华、钱素梅承担。诉讼中，姚建军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共同给付借款本金55000元及利息（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9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5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29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钱素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何新年、顾淑华系夫妻关系，何小莉系何新年、顾淑华之女。2010年2月9日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向姚建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姚建军人民币叁万元整，期限12个月，定于2011年2月8日归还，并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若到期不还，则从逾期之日起按日支付千分之三的罚金作为违约金。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何新年、顾淑华、何小莉分别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钱素梅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1年9月29日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向姚建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姚建军人民币2.5万元整，期限6个月，定于2012年3月28日归还，并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若到期不还，则从逾期之日起按日支付千分之三的罚金作为违约金。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何新年、何小莉、顾淑华分别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钱素梅在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3年2月6日姚建军就案涉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庭于2015年9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关于原告姚建军与被告顾淑华、时少林民间借贷纠纷，以及姚建军与被告顾淑华、钱素梅民间借贷纠纷，经核实，原告姚建军曾于2013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当时何新年、何小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姜堰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故建议当事人至公安报案，同时本院将案件移送侦查机关，但公安机关未能回复，特此说明”。2015年1月30日姚建军就案涉借款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庭于2018年1月8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姚建军曾于2015年1月30日以顾淑华、时少林以及顾淑华、钱素梅为被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因借款人系何新年、何小莉，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姚建军向姜堰公安局报案并要求处理，故本院将起诉材料退回。”2015年6月8日姚建军就案涉借款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后于2015年9月15日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何新年、何小莉、顾淑华、钱素梅未能还款，姚建军遂于2017年7月24日诉至法院。另查明，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分别于2010年4月30日、2011年4月18日向姚建军借款35000元、30000元，时少林为这两笔借款提供担保（见一审法院（2017）苏1203民初1621号民间借贷案，以下简称1621号案件）。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多次向姚建军的银行账户上存款，具体为：于2009年12月30日、2010年1月29日分别存款525元；于3月2日、3月29日分别存款975元；于4月28日存款35975元；于5月31日、6月29日、7月30日、9月2日分别存款975元；于9月27日存款35975元；于10月29日、11月30日分别存款975元；于12月3日存款30000元；于12月31日存款1200元；于2011年1月30日存款1425元；于2月28日存款36425元；于4月1日、4月30日分别存款1425元；于5月6日、5月17日分别存款30000元；于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9月28日、11月2日分别存款1425元；于12月12日存款800元；于12月14日存款400元；于12月17日存款600元；于2012年5月21日、6月22日分别存款250元。又查明，2012年11月27日姜堰市人民法院作出（2012）泰姜刑初字第032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何小莉、何新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该刑事判决书所附的被告人何小莉、何新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一览表中未包含案涉两笔借款。诉讼中，姚建军陈述案涉两笔借款的利息何小莉等人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按月支付至2011年11月，何小莉等人分别于2012年5月21日、2012年6月22日偿还的250元姚建军同意作为偿还的2011年12月份的利息，该月剩余未偿还的利息姚建军不再主张，对于30000元借款的利息姚建军要求自2012年1月9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对于25000元借款的利息姚建军要求自2012年1月29日起按照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姚建军还陈述2010年4月30日时少林担保的35000元借款双方约定了该笔借款本金由何小莉等人每五个月偿还一次，以表明何小莉等人的还款能力，何小莉等人分别于2010年9月27日、2011年2月28日向姚建军偿还了35000元的本金及当月的利息，每次何小莉等人偿还了本金后的一两天姚建军又会将35000元现金借出给何小莉等人，何小莉等人均未重新出具借条。此外，姚建军表示除案涉两笔借款及1621号案件中时少林担保的两笔借款外，姚建军与何小莉、何新年之间另有如下多笔往来均已结清，借条均已由何小莉等人取走：一是2010年2月9日前何小莉、何新年向姚建军借得35000元，利息为月息1.5%，何小莉、何新年于2010年4月28日偿还了该笔借款的本息。二是2010年11月底何小莉向姚建军借得30000元，后何小莉于2010年12月3日向姚建军偿还了30000元本金，因该笔借款仅借用几天故未计算利息。三是2010年12月6日何小莉向姚建军借得30000元，借期5个月，利息为月息1.5%。2011年5月6日何小莉向姚建军偿还了30000元本金，利息已于2011年4月30日结清。四是2011年5月6日后的一两天，何小莉向姚建军借得30000元，称借用10天，2011年5月17日何小莉向姚建军偿还了30000元本金，未计算利息。对此，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表示除案涉两笔借款及1621号案件中的两笔借款外，与姚建军之间确实另有其他往来，也确实均已结清，2010年4月28日的35975元确是偿还的双方间案外的往来（见1621号案件），其他的几笔往来情况记不清了；何小莉等人实际是按照双方口头约定的月息5%-6%偿还的利息，每次均是应姚建军要求的利息数额打款；对姚建军关于1621号案件中时少林担保的35000元借款双方约定每5个月偿还一次的陈述不认可，也不存在何小莉等人偿还本金后姚建军又将现金借出的情况，姚建军提供的银行明细只能说明何小莉等人还款的情况，不能说明姚建军借出款项的情况。钱素梅表示不清楚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与姚建军之间的往来情况及利息约定，何新年曾向其讲过案涉两笔借款只剩10000多元的本金未偿还。上述事实，有借条、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受理案件通知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民事裁定书、刑事判决书、银行活期明细查询、存款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一是案涉两笔借款的实际借款金额，二是何小莉等人已偿还姚建军的借款数额，三是钱素梅的担保责任是否已过诉讼时效，若未过诉讼时效，钱素梅的担保是否无效。就争议焦点一，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称实际只借得姚建军51200元，未能有证据提供，且姚建军也不予认可，不予采信，对于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借得姚建军5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就争议焦点二，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辩称已偿还姚建军39775元，其中2011年2月28日的36425元系偿还的案涉30000元借款的本金及前几个月的利息，实际给付的利息是按照双方约定的月息5%-6%计算的，姚建军现只认可借条上约定的月息1.5%；2011年9月28日的1425元是应姚建军要求偿还的案涉30000元借款的利息；2011年11月2日的1425元、2012年5月21日的250元、2012年6月22日的250元均系偿还的案涉25000元借款，不清楚是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对此姚建军表示，2011年2月28日的36425元中的35000元系何小莉等人偿还的2010年4月30日时少林担保的35000元借款本金，剩余的1425元系以本金95000元（2010年2月9日钱素梅担保的30000元+2010年4月30日时少林担保的35000元+2010年12月6日的30000元）按照月息1.5%计算的利息，在此之前何小莉等人均每月按月息1.5%支付了利息；2011年9月28日的1425元系以本金95000元（2010年2月9日钱素梅担保的30000元+1621号案件中时少林担保的65000元）按照月息1.5%计算的利息；2011年11月2日的1425元、2012年5月21日的250元、2012年6月22日的250元均是偿还的利息，不认可抵扣本金。对何小莉等人辩称实际给付的利息是按照月息5%-6%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从银行明细查询来看，2010年5月31日、6月29日、7月30日、9月2日何小莉等人均向姚建军银行账户存入975元，在此期间内双方确定发生且未偿还本金的借款系两笔，即2010年2月9日钱素梅担保的30000元借款（何小莉等人称该笔借款本息于2011年2月28日偿还）、2010年4月30日时少林担保的35000元（何小莉等人在1621号案件中称该笔借款本息于2010年9月27日偿还）。以上述65000元为本金按照借条上约定的月息1.5%计算所得的月息为975元，这与银行明细查询中显示的何小莉等人每月存入的数额一致，也与借条载明的事实相符，对何小莉等人辩称利息实际是按照月息5%-6%给付的，不予采信。对何小莉等人辩称的案涉30000元借款已于2011年2月28日偿还了本息36425元、于2011年9月28偿还了利息1425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何小莉等人称36425元中的6425元系偿还的案涉30000元借款的利息，因为之前有好几个月未偿还利息，与庭审中何小莉等人认可的姚建军关于“借完30000元何小莉每月都能按时还利息”的陈述相矛盾，也与银行存款明细显示的何小莉等人在2011年2月28日前均按月向姚建军的银行账户存款的事实不相符。其次，何小莉等人称截止2011年5月17日其已向姚建军偿还了案涉30000元借款及时少林担保的两笔借款的本息（见1621号案件庭审笔录），结合姚建军在庭审中陈述的截止2011年5月17日与何小莉等人之间除本案及1621号案件的四笔借款以外的其他往来均已结清，以及案涉25000元的借款系于2011年9月29日发生，可以看出在2011年5月18日至9月28日期间何小莉等人应无需向姚建军支付利息。但银行明细显示何小莉等人分别于2011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9月28日向姚建军账户存入1425元，在借款本金已偿还的情况下仍按月支付利息明显与常理不符。再次，何小莉等人在庭审中陈述与姚建军发生的其他几笔借款由于还款后还需再向姚建军借款，所以会收回已结清的借条再出具新的借条，说明何小莉等人对借款结清后应将借条收回或销毁是有认知的，但案涉30000元的借条何小莉等人称因还款后未再向姚建军借钱而没有收回，与何小莉等人于2011年9月29日仍向姚建军借款25000元的事实不符，也与何小莉等人的认知不符，更与常理相悖。最后，姚建军与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均认可除案涉两笔借款及1621号案件中的两笔借款外双方仍有往来，姚建军对双方往来情况的陈述与银行明细查询相符，但何小莉等人未能对其向姚建军偿还的款项的组成作出合理说明。综上，在何小莉等人未有其他证据证明2011年2月28日的36425元系偿还的案涉30000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对何小莉等人辩称案涉30000元借款本息已偿还，不予采信。对何小莉等人于2011年11月2日、2012年5月21日、6月22日分别向姚建军偿还的1425元、250元、250元款项的性质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未对还款的抵充顺序做出约定，且姚建军也不认可还款先抵充本金，对于何小莉等人于2011年11月2日、2012年5月21日、6月22日共计向姚建军偿还的1925元先抵扣利息的事实予以认定。就争议焦点三，钱素梅称担保责任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对未约定保证方式的，依法应认定为连带担保，故钱素梅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两笔借款均约定了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姚建军于2013年2月6日诉至法院系在案涉两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内，则自2013年2月6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该诉讼时效为两年。姚建军于2015年1月30日、6月8日诉至法院，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内，且诉讼时效中断。后姚建军于2015年9月15日申请撤回起诉，诉讼时效自2015年9月15日起重新计算。本案中姚建军于2017年7月24日提起诉讼，也在两年的诉讼时效期内，姚建军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对钱素梅辩称因何小莉、何新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担保应为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综上，债务应当清偿。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尚欠姚建军借款55000元，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应付清偿责任，对姚建军要求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偿还借款55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姚建军并要求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1.5%计算、以25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息1.5%计算的利息，既为双方约定，也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另对姚建军要求钱素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其系连带保证责任，依法予以支持。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姚建军支付借款55000元及利息（以30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以25000元为本金，自2012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息1.5%计算），钱素梅负连带清偿责任；钱素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追偿。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钱素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何新年提供2012年10月27日姜堰市人民法院开庭公告，证明若上诉人没有还款，被上诉人姚建军应该去法院，其称向公安机关报案是虚假的。被上诉人姚建军质证称：对公告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何新年提供的法院开庭公告与其有无向被上诉人还款并无直接关联，不能证明其还款的事实以及被上诉人有无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诉人钱素梅申请本院调取一审法院就姚建军提起诉讼的立案登记、受理通知书、缴费发票、移送函以及姚建军的报案登记等证据材料，以证明一审法院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内容与事实不符。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材料是要证明被上诉人姚建军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但对此，一审法院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已经予以明确，故上诉人所申请调查的内容并无调查收集的必要，本院不予准许。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姚建军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二是案涉借款是否已经归还，借款人及担保人对案涉债务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符合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等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从一审法院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可知，姚建军曾于2013年2月6日诉至一审法院，因案涉两笔借款均约定了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故此时处于案涉两笔借款的保证期间内，则自2013年2月6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姚建军后于2015年1月30日、6月8日诉至法院，仍在诉讼时效期内，其于2015年9月15日申请撤回起诉，诉讼时效此时中断，即自2015年9月15日起开始重新计算。因此，姚建军现于2017年7月24日提起诉讼，尚处在诉讼时效期内。虽然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的内容与事实不一致，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故对上诉人诉称的案涉借款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诉称案涉借款已偿还39775元，即30000元借款已于2011年2月28日偿还了本息36425元、于2011年9月28偿还了1425元，25000元借款于2011年11月2日、2012年5月21日、6月22日分别偿还1425元、250元、250元。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全案事实来看，上诉人主张案涉30000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的意见，难以采信。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现持有案涉两份借条原件起诉主张借款债权，一般来说，若债务人已经将借款偿还，则其会要求债权人退还、撕毁借条或出具收条，作出款项偿还完毕的相关说明等。本案中，上诉人亦陈述与姚建军发生的其他几笔借款由于还款后还需再向姚建军借款，所以会收回已结清的借条再出具新的借条，但案涉30000元的借条上诉人却又述称因还款后未再向姚建军借钱而没有收回，此与上诉人于2011年9月29日仍向姚建军借款25000元的事实不符，也与常理相悖。其次，上诉人称截止2011年5月17日其已向姚建军偿还了案涉30000元借款及时少林担保的两笔借款的本息，若此时除本案及1621号案件的四笔借款以外的其他往来均已结清，又因案涉25000元的借款系于2011年9月29日发生，可知在2011年5月18日至9月28日期间上诉人应无需向姚建军支付利息，但上诉人分别于2011年5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9月28日向姚建军账户存入1425元，在借款本金已偿还的情况下仍按月支付利息明显与常理不符。最后，在双方存在多笔往来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姚建军对双方往来情况的陈述，包括借款偿还、借款利息支付等内容，与银行明细查询相符，而上诉人未能对其向被上诉人姚建军偿还的款项组成作出合理解释说明，可见被上诉人陈述的可信度明显高于上诉人。综上，一审认定在未有其他证据证明2011年2月28日的36425元系偿还的案涉30000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对上诉人主张的案涉30000元借款本息已偿还的意见，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关于25000元借款的偿还问题，因双方未对还款本息的抵充顺序作出约定，按照先息后本的还款规则，一审对于上诉人于2011年11月2日、2012年5月21日、6月22日偿还的1925元认定先抵扣利息，亦无不当。鉴于案涉借款尚未偿还，上诉人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作为借款人，上诉人钱素梅作为担保人均应对案涉借款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钱素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何小莉、何新年、顾淑华、钱素梅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旭审判员 刘艳生审判员 缪翠玲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刘 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