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民终9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环城东路4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916977110L。负责人：谢茂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长君,云南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葛祥倪，男，1982年5月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星朝,江安县底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田先,男，1968年12月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盐津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葛祥倪、黄田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2018）川1523民初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2018）川1523民初10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对葛祥倪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葛祥倪和黄田先按事故责任比例分担；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田先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葛祥倪自2008年起在富顺县社区居住并从事废旧物资经营活动的事实错误，葛祥倪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的的经营场所为葛祥倪的户籍所在地，并非石道乡街上，葛祥倪妻子周跃秀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4年6月24日，与本案事实认定无关联，葛祥倪提供的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社区居委会及派出所的证明无经办人签字，水、电、气及卫生费票据均发生在事故后数月，葛祥倪的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上诉人的保单上，对其免责条款已用黑色较粗文字进行了标注，并有黄田先委托投保的人签字确认，上诉人在投保时以口头形式将免责条款进行口头告知及说明，应当认定上诉人对其保险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和告知义务，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车辆是免责之一，免责条款应属有效条款。葛祥倪答辩称：1.一审中已经提交了派出所、居委会、村组证明等证据，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葛祥倪在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多年，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上诉人一审中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投保单上的签字既不是被上诉人也不是委托的人签的字，是上诉人单位经办人签字，该免责条款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3.投保的时候在驾驶证与行驶证不一致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仍将保险出售给被上诉人不符合常理，人民财保昭通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黄田先答辩称：1.购买保险的时候是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打电话让我买的，我将钱交给了保险公司的人，他就将保单给我了，没有办理其他手续；2.投保的时候在驾驶证与行驶证不一致的情况下，保险公司仍将保险出售给被上诉人不符合常理,人民财保昭通公司没有对免责条款尽到告知义务。葛祥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决黄田先、人民财保昭通公司赔偿葛祥倪医疗费182600.16元、误工费10000元、护理费19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7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800元、残疾赔偿金287003.60元，续医费215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4000元、车辆损失费50000元，共计588103.76元中的345051.88元；二、诉讼费由黄田先、人民财保昭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6月16日，葛祥倪驾驶川Ｅ×××××号轻型仓栅货车（搭乘：李文友）从江安县迎安镇方向往江安县水清镇方向行驶，当天6时27分左右行驶至096县道15KM+500M处时，因对路面观察不仔细且临危处置不当，与黄田先停在道路上的云Ｃ×××××号大型货车发成碰撞，造成葛祥倪及李文友受伤，两车部分受损的交通事故。葛祥倪受伤后到江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并产生医疗费4263.94元。当天，因葛祥倪伤情严重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84天，共产生医疗费177822.58元。事故发生后，黄田先支付了10000元现金给葛祥倪用于垫付药费。葛祥倪的出院证明书上出院医嘱载明：1.院外正规医疗机构继续治疗；2.加强营养……2017年10月18日，葛祥倪之伤经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葛祥倪因交通事故致右胫骨开放性骨折，右胫前动脉断裂，右小腿皮肤软组织缺损伴胫前骨外露，现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鉴定为九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现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40%，鉴定为十级伤残；骨盆多出骨折，畸形愈合，鉴定为十级伤残；双大腿及右小腿瘢痕形成，达体表面积4%以上，鉴定为十级伤残。2.葛祥倪行康复治疗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物取除术、右胫骨骨折外支架固定物取除术、右小腿瘢痕整形治疗等后续医疗费，累计约需人民币贰万壹仟伍佰圆。3.葛祥倪护理期约为240日（自受伤之日开始计算）。葛祥倪支付了鉴定费2600元。2017年9月12日，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公交认字（2017）第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葛祥倪、黄田先均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当事人李文友无责。黄田先机动车驾驶证上载明准驾车型为B1D，其所有的云Ｃ×××××号车辆行驶证载明车辆类型为重型自卸货车。该车辆已在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依据交强险保险条款，驾驶人员在有责情形下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另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为200000元）、三者险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期间为2017年3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4日24时止。另查明，葛祥倪系农村户籍，与其妻周跃秀于2002年7月22日生育儿子葛家灵（就读于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卫生学校），受抚养年限应计算3年；于2008年3月27日生育女儿葛家锌（就读于富顺县九年制学校），受抚养年限应计算9年；葛祥倪之母倪君莲系农村户籍，1959年8月2日出生。葛祥倪及其妻子、子女、母亲从2008年起在富顺县社区居住，葛祥倪在石道街上从事收购销售生活废旧物资、塑料破碎加工经营活动，葛祥倪妻子在石道街上从事服装零售经营活动。为此葛祥倪提交了于2007年12月19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周跃秀于2007年12月19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富顺县石道乡石道场社区居民委员会、富顺县公安局石道派出所、富顺县×河村第八农业社、富顺县×河村民委员会、证明；以及缴纳民用气费、电费、自来水费、卫生费的发票及收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江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葛祥倪、黄田先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对该认定意见予以采信，作为双方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依法确定黄田先对本次事故给葛祥倪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对葛祥倪请求在交通事故受伤后产生的医疗费182600.16元，经核查正式发票载明的金额为182086.52元，支持182086.52元。葛祥倪请求续医费21500元，依照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葛祥倪康复治疗产生续医费用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葛祥倪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过高，结合本地实际，按住院天数84天计算，依法支持1260元（84天×15元/天）。葛祥倪请求营养费1700元，有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嘱为据，但计算标准过高，结合本地实际，调整为1260元（84天×15元/天）。葛祥倪请求误工费10000元，将误工天数依法计算至鉴定结论作出前一日，即124天，葛祥倪请求符合本地实际，但多计算一天，依法予以支持9920元（124天×80元/天）。依照四川临港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葛祥倪请求护理费19200元（240天×80元/天），其标准符合本地实际，但计算有误，依法予以支持9964.8元【(84天×80元/天)+[(240-84)×80元/天×26%]】。关于葛祥倪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是按照2016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计算，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葛祥倪已在富顺县经营个体工商户、购买房屋居住于此均超过一年，收入来源于非农业工作，依法可以参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所对葛祥倪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九级伤残、三个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依法支持葛祥倪的残疾赔偿金147342元（28335元/年×20年×26%）。葛祥倪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39661.60元（子葛家灵：20660元/年×3年×26％÷2，女葛家锌：20660元/年×9年×26％÷2，母倪君莲：20660元/年×20年×26％），因葛家灵、葛家锌依赖其父母生活，可以参照2016年度四川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计算，其受抚养年限分别为3年、9年。倪君莲现未满60周岁，且葛祥倪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对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支持3222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葛祥倪的残疾赔偿金为179571.6元（147342元＋32229.6元）。对葛祥倪请求的精神抚慰金7800元（30000元×26％），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害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葛祥倪请求的鉴定费2600元，系查明损失的必要支出，且有正式发票为据，依法予以支持。对葛祥倪请求的交通费4000元，虽未提供交通费发票证实，考虑葛祥倪在事故发生后支出一定交通费属实，酌情支持300元。葛祥倪请求车辆损失费50000元，无证据证明，依法不予支持。综上，确定葛祥倪因此次交通事故所致的合理经济损失为416262.92元（其中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6106.52元，其余各项经济损失210156.4元）。《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的附件载明：代号为B1的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中型载客汽车、C1、C2、C3、C4、M，代号为D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为普通三轮摩托车。黄田先驾驶重型自卸货车系准驾不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三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准驾不符应属于法律规定的保险合同免责事由，保险人应对其尽到提示义务。人民财保昭通公司虽提供了保险条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黄田先收到该份保险条款，且无证据证明其对黄田先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葛祥倪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故人民财保昭通公司辩称黄田先准驾不符，其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中免赔的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因云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已在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葛祥倪的医疗费、续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206106.52元，应先由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在肇事车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余款196106.52元，由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在肇事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50%，即98053.26元。葛祥倪的其余各项经济损失费210156.4元，应先由人民财产昭通公司在肇事车投保的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余款100156.4元，由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在肇事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50%，即50078.2元。黄田先已为葛祥倪垫付了药费10000元，应从葛祥倪的损失额中扣除。品跌后，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应在肇事车云Ｃ×××××号重型货车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中赔偿葛祥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费120000元，在肇事车云Ｃ×××××号重型货车投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葛祥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费138131.46元，支付黄田先垫付费用10000元。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云Ｃ×××××号重型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葛祥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费120000元；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云Ｃ×××××号重型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葛祥倪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费138131.46元；三、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云Ｃ×××××号重型货车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支付黄田先垫付葛祥倪的费用10000元；四、驳回葛祥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6元，由黄田先负担；此款葛祥倪已预交，黄田先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葛祥倪。二审期间，葛祥倪提交了电费发票2张（计费日期分别为2017年2月2日和2017年3月1日，户名为葛祥倪）、石道水厂用户登记卡2张（户名为葛祥倪）、天然气使用证1张（户名为周跃秀），拟证明葛祥倪生活居住在城镇。人民财保昭通公司质证认为电费发票在一审中有条件提交而未提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石道水厂用户登记卡、天然气使用证与本案无关，没有时间及葛祥倪名字，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天然气使用证启用时间是2010年8月份，已经相隔几年，用户名是周跃秀而非葛祥倪，与证明目的无关。黄田先质证意见为请求法院依法裁决。经审查，葛祥倪二审提交的证据虽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但该证据系对一审提交证据的补强，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葛祥倪的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赔偿；2.人民财保昭通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付责任。针对焦点一，本案中葛祥倪为证明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水电气及卫生费交费票据、天然气使用证、村民委员会证明、居民委员会证明、房屋买卖协议等证据，虽然部分证据是周跃秀的名义，但结合葛祥倪与周跃秀系夫妻关系的事实，夫妻共同居住生活和共同从事经营活动符合常理，葛祥倪提供的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葛祥倪在石道乡街上居住生活和从事经营活动的事实，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妥，人民财保昭通公司虽然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当由人民财保昭通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针对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的规定，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保险合同的条款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合同条款，即保险合同格式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保险条款不产生效力。故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的前提条件，是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内容同时做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二者缺一不可。本案云Ｃ×××××车辆商业险投保单上投保人签名为“冉朝容代”，黄田先陈述其与签字人不认识，人民财保昭通公司称签字人不是其单位员工，在签字人身份不明的情况下，因黄田先本案中主张由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说明其认可了保险合同的合法有效性，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视为黄田先委托冉朝容代买该商业保险的事实成立。该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字体虽有加粗加黑，但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对免责条款内容履行了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人民财保昭通公司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赔付责任。综上所述，人民财保昭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6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问桃审 判 员 陈志彬审 判 员 陈伟林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河潘书 记 员 魏 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