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3刑初33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义，男，汉族，1960年8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中共党员，大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丰台区，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2017年8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2017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海燕，黑龙江益朋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8]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义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义及其辩护人王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日，被告人谢义以能够帮助将被害人李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的丈夫能够早日释放或从轻判处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万元，赃款被谢义用于日常开销花掉。案发后被告人谢义的家属已将20万元全部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经侦查，被告人谢义于2017年10月27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谢义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谢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1、其收到被害人李某120万元后，曾找朱某在公安机关打听案情并找王某2打招呼给被害人办事；2、案发前被害人没找他要回办事的20万元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谢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2、案发后谢义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日，被告人谢义以能够帮助将被害人李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刑事拘留的丈夫能够早日释放或从轻判处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0万元，赃款被谢义用于日常开销花掉。案发后被告人谢义的家属已将20万元全部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经侦查，被告人谢义于2017年10月27日在北京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证据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8月14日，被害人李某1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巡警支队报案称，2016年7月4日，李某1丈夫乔某1因非法经营罪被北京市房山分局刑事拘留，之后李某1的朋友韩某称其亲家王某1认识公安部的人老谢能把乔某1捞出来，需要25万元的办事费用，之后李某1让其弟弟分别于2016年8月2日和9月7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工商银行哈工大第二储蓄所向韩同军的工商银行账号里分别汇入20万元和5万元，直至乔某1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韩某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李某1这25万元。2017年10月27日9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民警于北京市石景山拘留所将被告人谢义抓获，于2017年10月27日23时将被告人谢义拘传至哈尔滨市公安局巡逻特警支队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证据二、被告人谢义的供述：他有一个叫林某的警察朋友认识王某1，他本人也曾穿过旧的警察大衣打扫狗舍，所以王某1和韩某都认为他也是警察，但因为二人没有问过他，他也就没有解释过。2016年7月王某1跟他说王某1亲家(韩某)的一个朋友小乔（乔某1）、李某1夫妇因为涉嫌卖假药被房山公安分局拘留了，王某1让他帮忙把乔某1和李某1弄出来。几天之后李某1被放出来了，李某1通过韩某想要把乔某1捞出来，王某1又找他说到把乔某1捞出来这事儿，他同意了。他跟王某1说有三种处理方法：一种是取保候审能出来、第二种是关多久判多久、第三种是判缓刑。王某1问办事需要多少钱，他说怎么也得十多万，王某1提出给拿20万元，王某1说之前已经跟李某1说好了20万元，王某1说咱们几个也不能白帮忙，咱们几个也得捞点。2016年8月初，王某1给他打电话说二十万到了，之后他收到短信在他的工商卡内进了20万元。之后过了几天王某1打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他说逮捕证下来了，事情不好办了，小乔在里面呆的时间得长。2016年11月初的时候，王某1把他和老韩（韩某）还有小乔媳妇（李某1）都找到其家中见面，他对李某1说现在只能找人帮忙关多久判多久掐期判或判缓刑。他为了把乔某1捞出来，该开始（2016年）7月份的时候王某1找他办事，他就给朱某打电话了解朱宝江夫妇的案情，然后他就等信儿，朱某好像是公安部门的，他和朱某在一次竞标会认识的，认识25年了，朱某四十多岁不到五十岁，177cm左右的身高，中等身材，黑色短发，户籍地应该是北京房山区或者门头沟的，朱某答复他说确实有这两口子，但是两人不止是买卖药海囤积、制造，然后这件事就搁置一段时间，直到李某1被放出来，他又给朱某问李某1被放出来的原因，朱某跟他说是因为李某1怀孕了，但是乔某1被批准逮捕了。2016年10月1日前，王某1给他打了几次电话问他乔某1的事情怎么样了，他给朱某打电话问他事情到哪一步了，朱某跟他说这件事已经到检察院了，检察院给公安局退回补充侦查了，退回去补充侦查两次了，在这之后他一直等消息了，等法院那边王某2的消息。朱某的电话号码他记不住了，存在手机里，他因为酒驾被羁押的时候手机不知道被他们弄去哪了，他不知道朱某的家住哪。他让朱某在房山分局那边打听小乔两口子是否在押，案子到了哪个阶段等等有关房山公安局的事，大概有十多回们只要是公安局那边的事，他都找朱某打听。后来他又联系王某2打听乔某1这种情况会怎么处理，王某2告诉他在法律框架允许之内有三种办法，一是取保候审，二是判缓刑，三十掐期判就是关多长时间判多长时间，然后他就把从王某2这打听的结果告诉王某1了。王某2是他在上高中的时候认识的，当时他在丰盛中学上学，王某2五十多岁，比他小点，身高大约175cm，中等身材，黑色分头，户籍地是北京市西城区的，他不知道王某2是干什么的，但是王某2跟公检法的人都有关系，他不知道王某2是怎么办的，王某2应该是关注这个事了，最后告诉他说小乔判了七个月，他又告诉的王某1他们，至于结果是不是王某2办的他不知道，王某2也没跟他说过这个结果是其办的。他记不住王某2的联系方式了，电话号码存手机了，王某2的家住哪他不清楚，王某2的家动迁了。乔某1掐期判七个月这件事，他跟王某2打招呼，让朱某打听消息，提前通知乔某1家属乔某1什么时间出来、判多长时间，他没有跟朱某、王某2说过办乔某1这个事给他们多少钱，他没有给这两人过钱，他跟这两个人说过人回来后，肯定会表示的，他的意思是说等事情办完后再给钱。他不知道乔某1被判刑七个月的结果是不是他运作的结果，他就跟王某2打招呼了，他不知道是不是王某2办的，他没问过王某2。乔某1一出来就认为自己是七个月正常释放的，跟他们没关系，他就谁的钱也没给，钱都在他这儿。他所收到的20万元办事款都被他日常花销用掉了。乔某1出来之后一直找韩某闹，大概十天左右韩某有点顶不住了，约他和乔某1见面，在准备约时间见面的时候韩某电话里说还有五万元在韩某和王某1那里，乔某1一共给了二十五万元，他这就有二十万元，那五万元他之前不知道。2016年初他向王某1借了五万元钱，打了七万元的欠条，他原来想多出的两万到时候他媳妇向王某1还钱的时候王某1再把这两万给他，大概不到三个月，他就把钱还王某1，手机转账还给王某1一次三万、另一次两万现金，把向王某1借的五万元还清，因为没见面他就让王某1自己把欠条处理掉。2013年他因为买卖机动车车牌还有假的警官证被处理的，假的警官证上是他的名字和照片，是个公安局的单位，具体什么单位他记不清了。他收取乔某1爱人李某1通过韩某转交给他的20万元，他为了将乔某1捞出来这件事没花钱，钱一直在他这儿。乔某1被释放后找韩同江要钱，韩某也打电话跟他说过这件事，他想找乔某1两口子说这件事，他让韩某约这两口子，韩某说这两口子回东北了，没约成。他也没有找韩某和王某1要过乔某1两口子的联系方式。证据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她与她丈夫乔某1因涉嫌犯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她本人被取保候审之后得知在她与她丈夫被刑事拘留期间，她弟弟李某2曾找韩某帮忙，并将她的手机号给了韩某。2016年7月中旬，韩某给她打电话说其亲家王某1认识一个在公安口管反贪的人，可以办这件事情，37天把乔某1捞出来，但是需要30万元办事费，她只同意先给20万，人放出来之后再付剩余的部分，在韩某同意后，她让李某2将20万元汇入了韩某的银行账户内。她把钱汇出之后，她不断催问事情的进展，韩某分别回复“37天是37个工作日，实际得50多天…中秋前能出来…过完十一…公安局新成立个法制办，差法制办盖章…别的区又抓人，已经并案，得等法院判，找人运作判半年，12月中旬能开庭…”等等，她感觉不对便找了律师，才知道案子被检察院退补。经她询问韩某，韩某说只是走个程序，直至2017年1月13日从律师处得知案件已经开庭且判决也下来了。韩某等人也不知道这件事，并且韩某在2017年1月17日还在给她发短信说案子还没到法院。在乔某1刑满释放之后，她找韩某要钱，韩某说钱送出去要不回来还不了钱，她感觉被骗了，所以就报警了。在她感觉不对劲之后，应她的要求，在王某1家中她与韩某及韩某所找的办事人谢义见了面，谢义当时说事情不好办，得经法院判，谢义找人能判半年或判缓刑出来。并且谢义说找的房山分局局长和房山检察院副检察长，但谢义自己并没有说过其在的公安局工作，而是她听韩某及王某1说的。证据四、证人韩某的证言：他与乔某1是通过做药品生意相互结识的，乔某1喊其五叔。他从其亲家王某1处得知王某1有一个叫谢义的朋友，是公安部反贪局的局长。2016年7月初，乔某1的小舅子李某2给他打电话说李某1的父亲被北京市公安局抓了，李某2求其帮忙，他通过王某1联系了谢义，谢义提出先拿钱后办事的要求，李某2没有同意。李某1在被放出后又找韩某帮忙，韩某将王某1办事需要30万元的话转告给李某1，李某1同意先给20万，等人放出后再给剩余的10万元。2016年8月初，李某2汇入其工商银行账户内20万元，他将钱转存给了谢义。到中秋节的时候李某1向他问起事情的进展，他便将其亲家王某1听谢义说的：“得节后放人…公安局新成立个法制办难度大了…公安局又抓了几个人难度又大了…”等话转述给了李某1，但他不知道这些是否都是真的，他认为都是托辞，目的就是不想给退钱。2016年11月末，其与李某1、谢义在王某1家中见了面，当时谢义说乔某1押六个月就能放出来。他通过王某1得知谢义是找公安局及检察院的人帮助办乔某1的事，但没有具体说找的是谁。他不知道乔某1什么时间刑满释放的，但其给李某1打电话说为了给乔某1办事时，李某1说“办什么办，人都已经放出来了”。但谢义没有说过乔某1判多久，什么时候放出来。乔某1被放出来后曾找他要办事的钱，他打电话给谢义，谢义说钱已经花出去给乔某1办事了，根本没有退钱的意思，并且谢义也一直没还钱。证据五、证人王某1的证言：谢义自称是在公安部管反贪工作的，他听别人说过谢义是公安部的，也见过谢义穿着警服，但他不知道谢义有没有警官证，也没有见过谢义的警官证，他就认为谢义是公安部的。韩某是通过他的讲述才知道谢义是在公安部负责反贪工作的，他是通过李某1找韩某想要把李某1捞出来的事情认识的李某1。2016年7月，韩某让他找谢义帮忙办理李某1的事情，他联系谢义后，谢义提出需要30万元的办事费用，韩某提出没钱先给20万，他转告谢义先给20万元，剩下的10万元等人放出来之后再给，谢义表示同意，并答应37天把人放出来后，李某1通过韩某汇了20万元。谢义收到钱之后，他便经常催问谢义事情的进展情况，谢义从37个工作日推到国庆节前，从国庆节推到国庆节后，又推到检察院退回公安机关重审。后来他将谢义、韩某、李某1找到一起，谢义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押多长时间判多长时间，二是判一缓一。因李某1已经与谢义见面，他便不再过问此事。后来李某1跟他说其丈夫已经判完了，在2017年1月24日、25日时，谢义让他告诉李某1去派出所开个证明，好让李某1的丈夫在春节前提前放出来，之后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谢义就说这件事情能办，谢义具体找谁办他不知道，谢义也没有说过。在双方见面后他就不再过问了，也不知道谢义办没办成。在乔某1放出来找他要钱的时候，他让谢义与乔某1见面，让他们自己去谈，谢义答应了，但是谢义说始终出差，再后来就没信了。证据六、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是李某1的弟弟，北京市公安局打电话通知他姐姐李某1、姐夫乔某1因涉嫌刑事犯罪均被警方刑事拘留之后，他去了李某1和乔某1在北京的住处，并通过乔某1的电话本联系了韩某，让韩某帮忙把人捞出来，韩某称其亲家认识一个公安部的人能办此事。在李某1被释放后，他让韩某联系的李某1，不久之后，李某1让他帮忙凑钱，把20万元汇到了韩某的银行账户内，并且李某1说这20万元是给韩某捞乔某1的钱。证据七、证人乔某1的证言：2017年2月3日，他在被法院判刑刑满释放回家之后，李某1说为了让他能够早日释放，李某1找了韩某，韩某说在37天批捕之前把他捞出来就没有案底了。为了办此事，李某1让李某2汇了20万元钱，但一直没有办成。他得知后给韩某打电话，韩某承认事情没有办成，但钱被韩某送出去了，要不回来。证据八、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历史明细清单：一、2016年8月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工大第二储蓄所，李某2通过账户（62×××65）向韩某的银行账户（62×××71）汇款人民币20万元。二、2016年8月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石家庄红星支行，韩某从银行账户（62×××71）取款人民币20万元存入其银行账号（62×××34）后汇入至谢义银行账户（62×××81）。证据九、微信聊天截图：被害人李某1与中间人韩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韩某所称与谢义沟通办事的相关过程。证据十、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1刑初53号刑事判决书：2017年1月13日，乔某1因犯生产假药罪被判处其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证据十一、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将北京市籍同音名为王某2的11人的照片及北京市籍同音名为朱某的19人的照片交与谢义辨认，谢义辨认后称其中没有他所找的名为王某2及朱某的人。证据十二、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调取犯罪嫌疑人谢义经韩同军收取李某120万元人民汇款的工商银行尾号0581的账户的消费明细，向嫌疑人谢义核实，谢义称钱都用于加油、超市购物、还信用卡等日常生活支出，自己记不清每笔钱具体都用了干什么。二、2016年8月2日，被害人李某1弟弟李某2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工商银行将双方协定好用于捞出乔某1的20万元汇给韩某，韩某收到20万元李某2的汇款，经询问王某1同意后，将钱汇给犯罪嫌疑人谢义工商银行尾号为0581的卡里。2016年9月2日，王某1经韩某向李某1索要5万元，李某2再次汇给韩某，韩某将这五万元交给其亲家王某1。三、在全国公安人口信息网上，调取嫌疑人谢义称帮乔某1办事的人，年龄40至50岁叫朱某（同音共计19人）、年龄50至60岁叫王某2（同音共计12人）让其辨认，嫌疑人谢义称其中没有自己所认识多年的那个叫朱某、王某2的人。四、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派出所找到乔某1的办案人黄冲（电话185××******）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乔某1一案的主审法官董某（电话186××******），向二人核实是否有人在其办理案件过程中分别找到过他们，二人均说在办理案件过程中没有这样的事情。证据十三、哈尔滨市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1、经讯问谢义得知犯罪嫌疑人谢义因危险驾驶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法院于2017年8月16日判处拘役两个月，刑期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8月6日判处拘役两个月，刑期于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9月30日，后因谢义上诉，且呈请取保候审拘役期间分两次执行第二次刑期期限为2017年9月28日至2017年10月7日。2、经工作让谢义辨认同音名字叫王某2、朱某北京籍的人，谢义均称没有，后在全国警员信息网上也没有找到北京市同音名字叫朱某的民警。对乔某1生产假药案的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办案民警黄冲、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的办案法官董某电话询问均称并不认识名叫朱某和王某2的人。3、对乔某1生产假药一案的律师杨某新查明杨某新在代理乔某1生产假药一案过程中是合法的参与参与诉讼，在代理的过程中没有人帮助乔某1以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杨某新对此自述了情况说明。4、对乔某1生产假药案的北京市房山区公安分局的办案民警黄冲、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的办案法官董杰电话询问两人均称没有人为乔某1帮忙以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以上有两人的电话录音。证据十四、电话记录及文字版、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一、补查阶段侦查人员与乔某1案的公安机关侦查人员黄冲进行通话的通话录音、通话录音的文字版以及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黄某在电话录音中称其在侦办乔某1一案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为乔某1帮忙以达到对乔某1从轻处罚的目的，且黄某表示不认识朱某及王某2二人。二、补查阶段侦查人员与乔某1案的法院及办案人董杰法官进行通话的通话录音、通话录音的文字版以及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董某在电话录音中称其在审理乔某1一案过程中，没有任何为乔某1帮忙，以达到对乔某1从轻处罚的目的，且董某表示不认识朱某及王某2二人。三、补查阶段侦查人员与被告人谢义的妻子许珊珊进行通话的通话录音、通话录音的文字版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许某在电话录音中称，北京交警把谢义的手机给他了，在家放着，一直在她的包里，经过她的查找，在她的包里、家里、车上找不到谢义的手机了。证据十九、乔某1案的辩护人杨立新出具的情况说明、律师证复印件、哈尔滨市公安局情况说明：杨某新在其亲笔所写的情况说明中称，其完全是按照法定程序代理的乔某1一案，在其代理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员给予过他不正当的司法帮助，更未有任何人为乔某1减轻处罚提供过帮助。证据二十、谅解书、证明：2017年11月30日，谢义的亲属于将20万元返还给被害人李某1，李某1对谢义表示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谢义从轻处罚。证据二十一、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7刑初285号刑事判决书、石景山区看守所（2017）京0107刑初285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被告人谢义的身源，2017年8月16日，谢义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7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关于谢义所提其收到被害人李某120万元后，曾找朱某在公安机关打听案情并找王某2打招呼给被害人办事的辩解，经查，公安机关根据谢义所述的朱某及王某2二人年龄、户籍地等情况在全国公安人口信息网上调取北京市籍年龄40至50岁名叫朱某（同音共计19人）的人的身份信息、北京市籍年龄50至60岁叫王某2（同音共计12人）的人的身份信息让谢义辨认，谢义经辨认称其中没有自己所认识多年的叫朱某、王某2的人，公安机关在全国警员信息网上也没有找到北京市同音名字叫朱某的民警；且被害人李某1丈夫乔某1一案的侦查人员及主审法官均证实在办理乔某1一案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人为乔某1帮忙以达到从轻处罚的目的，且均表示不认识朱某及王某2二人；故谢义的此条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义所提案发前被害人没找他要回办事的20万元钱的辩解，经查，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谢义在被追讨办事的20万元钱时予以拒绝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谢义在被追讨办事的20万元钱时以始终出差为由推脱的事实，故谢义的此条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义的辩护人所提的谢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谢义的辩护人所提的案发后谢义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日期，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琛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郭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