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3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民小组，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法定代表人：颜为军，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亚竹，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某，女，199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女，201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2，男，201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马某1、马某2法定代理人均为：颜某，身份信息情况同上，系马某1、马某2的母亲。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宴辰，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博罗村民小组）与被上诉人颜某、马某1、马某2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2688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博罗村民小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0108民初字第2688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驳回颜某、马某1、马某2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判令颜某、马某1、马某2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颜某具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是错误的。颜某自2016年1月8日与案外人马某3登记结婚，马某3是非农户口，为城镇居民。而且颜某也在2016年7月、8月在海南丁岛味道食业有限公司购买了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的。而且自其出嫁以后仅户籍登记在博罗村，而且开庭时颜某提交的由案外人马某3的单位万宁市新中农场39队出具的《证明》，证明上明确说明了颜某与案外人居住在桂林洋兴洋小区并非在本村生活，不应当认定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博罗村多数村民证明颜某从来不在博罗村生活，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中第12条的规定，颜某属于典型的“空挂户”人员。二、马某1、马某2不具有博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以及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对农村集体经济成员资格的认定，以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是否以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兼顾是否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户籍以及是否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作为判断标准”的规定，认定马某1、马某2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仅需要户籍在该集体经济组织，还需要以该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同时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但马某1、马某2只符合户籍在博罗村，并不符合其他条件。同时马某1、马某2的户口是2016年5月25日落户本村，落户本村时海口市政府已于2016年3月17日对海口美兰临空经济产业园项目作出了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马某1、马某2在征地安置补偿方案作出时，还并没有本村的户口，也没有在本村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也并未以本村的土地作为基本的生活来源。而且自其出生以来便从来未在本村生活，所以马某1、马某2不具有博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即便颜某具有博罗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但是马某1、马某2不具有博罗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马某1、马某2户口落入本村的时间为2016年5月25日，本村的征地安置方案作出的时间为2016年3月17日。马某1、马某2落户的时间在安置方案作出之后，而且马某1、马某2自出生以来也未在本村生活过，不应当认定具有博罗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即便其母亲拥有本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也不应当以此来认定马某1、马某2便拥有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颜某、马某1、马某2答辩称，一、颜某、马某1、马某2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恰当。依法应予维持原判，驳回博罗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二、一审法院认定颜某、马某1、马某2具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正确的，应予维持。颜某出生、长大、户口依法登记在博罗村民小组，一直以来生活、居住在博罗村，1998年1月博罗村民小组将土地4.68亩以家庭承包方式发包给冯俊芳（系颜某母亲），承包期限从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其中颜某为该土地承包权的共有人，有海口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海口市美兰区农地承权（演丰）第061055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据，取得该承包地后，均以该承包地作为家庭经济收入的基本生活来源。除此之外，颜某在博罗村参加农村合作医疗和养老保险。2015年9月2日博罗村民小组以颜某已出嫁为由拒绝分配。颜某为此而起诉法院。已为生效的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6）琼0108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原告颜某在确定分配方案之前已具有被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权利”。那么颜某出嫁后先后于2012年8月22日生下一女孩马某1，2013年9月22日生下一男孩马某2，其二个子女自出生以来一直随其母居住生活在博罗村并以承包地为基本生活来源的未成年子女。原判认定马某1、马某2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当享有与村民同等待遇，是有法有据可依，应予维持。三、颜某、马某1、马某2并非属于典型的“空挂户”人员。1、颜某先后于2015年，2016年就博罗村民小组发放土地征收补偿款事宜向美兰区人民法院起诉，该院分别作出（2015）美民一初字第744号，（2016）琼0108民初409号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以及原判均认定颜某在博罗村民小组处出生，居住成长，户口依法落户于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另据万宁市新中农场39队王忠华队长于2018年4月20日的《证明》“我队人员马某3于2016年1月8日与颜某登记结婚，婚后未分配工作和土地承包，也没有在我队居住、生活和参加医保及养老保障，马某3和颜某曾在桂林洋镇居住，但2017年1月因夫妻不和闹离婚分居。颜某和孩子回娘家美兰区博罗村随其父母居住、生活”。可见颜某、马某1、马某2仅在桂林洋兴洋小区居住约五个月，只不过是暂时居住而已，博罗村民小组以颜某、马某1、马某2错交2016年12月1日出具的证明书作为颜某居住桂林洋兴洋小区，并非在本村生活，属于典型的“空挂户”人员，是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2、由于一家人耕种4.68亩的承包地，家庭劳动力剩力，外出当临时工，以求充实生活上的需求，这是当前演丰镇农村村民存在的普遍现象，也是正常的。那么博罗村民小组以颜某于2016年7月、8日在海南丁岛味道食业有限公司当临时工期间参加两个月的城镇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作为颜某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理由是不成立的，仅参加两个月的医保和养老保险不足以证明颜某已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故原判认定颜某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非属于“空挂户”是正确的，应予维持。四、马某1、马某2先后于2012年8月22日和2013年9月22日出生。她们俩自出生以来一直随其母居住，生活在博罗村。户口依法登记在博罗村民小组，长期以来依赖其母亲的土地为基本的生活来源。且为未成年人，原判根据事实和相关的法律规定认定其颜某、马某1、马某2马某1和马某2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博罗村民小组的村民享有同等的待遇是合法的。博罗村民小组适用：《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3条，认为两颜某、马某1、马某2只符合户籍在博罗村，并不符合其他条件。否认其两颜某、马某1、马某2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适用法规不当。并且仅为博罗村民小组单方所述，没有任何相关的证据加于印证。故原判不予采纳也是正确的。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条第（2）项规定......随其生活的未成年子女未取得非农业户口的，亦应当认定具有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那么马某1、马某2为未成年人至今未取得非农业户口，并且长期随其母生活、居住和户口登记在博罗村。故原判认定马某1、马某2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五、上述马某1、马某2分别为2012年和2013年出生，证明政府的征地安置方案作出之前已出生，另据《博罗村民小组土地赔偿分配方案公告》称：“......此次分配方案截止日期为2017年2月15日止”。那么马某1、马某2在2016年已办理户口依法登记在博罗村。依其上述公告显然入户在先。也应当参与分配，故博罗村民小组以此作为马某1和马某2不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充分证明了博罗村民小组显然是无理缠讼。依法应驳回博罗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颜某、马某1、马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判决颜某、马某1、马某2应当享有与村民同等待遇，博罗村民小组向颜某支付征地赔偿款8.1万元，向马某1、马某2每人各支付征地赔偿款27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博罗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颜某自出生落户于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在博罗村出生、长大，户口依法登记在该村民小组，系农业家庭户口。2016年1月8日，颜某与案外人马某3登记结婚，于2017年5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后又于2017年9月20日办理复婚手续。期间，未将户口迁出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2012年8月22日，颜某生育女儿马某1，2013年9月22日，生育儿子马某2。马某1与马某2均于2016年5月25日跟随颜某落户于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2016年7月、8月，颜某在海南丁岛味道食业有限公司参加海口市养老保险。1998年1月1日，博罗村民小组与冯俊芳（颜某的母亲）签订承包合同，博罗村民小组将4.68亩的土地以家庭承包方式发包给冯俊芳，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颜某系该承包方土地承包经营权共有人之一。2016年3月17日，海口市人民政府下发海府[2016]40号文件《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美兰临空经济产业园项目征收美兰区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就有关征收美兰区演丰镇6257.95亩集体土地的补偿方案及有关事项通告如下：一、建设用地项目名称：海口美兰临空经济产业园项目；二、征收项目用地位于海口市××区（以权属确认图为准）；三、征收集体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按《海南省征地统一年产值标准》（琼府[2014]36号）及市国土资源局报市政府批准的《关于集体建设用地补偿标准问题的请示》（海土资征自[2014]1141号）规定标准执行；四、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按《海南省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标准》执行；五、被征地农民的安置方式：货币安置；等内容。2017年1月18日，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与海口市演丰镇博罗村民小组签订《征收土地协议书》，为提供海口市美兰临空经济区产业园项目用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被征收的土地位于海口市××镇范围内，土地面积1120846.89平方米（合1681.27亩）；2.征收集体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合为116976元/亩，征收1681.27亩土地的补偿金额费金额合计196668239.52元。同日双方签订《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协议如下：1.甲方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在海府[2016]40号文预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基础上，每亩追加奖励帮扶款人民币30000元。2.预征收你村集体土地面积1681.27亩，计追加奖励帮扶款人民币50438100元。双方另签订《征收土地补充协议书》，协议如下：1.甲方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政府在海府[2016]40号文预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基础上，每亩追加奖励帮扶款人民币17210元。2.预征收你村集体土地面积1681.27亩，计追加奖励帮扶款人民币28934656.7元。2017年2月11日，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民小组对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予以公示：农业户口每人27万元整，非农业户口每人5万元整，本案户口外嫁女18.9万元整。上述征地补偿款已发放至各村民账户，颜某作为“外嫁女”分得征地补偿款18.9万元，马某1、马某2未分得征地补偿款。颜某、马某1、马某2认为博罗村民小组侵犯其作为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遂成讼。另，颜某分别于2015年、2016年就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民小组发放土地征收补偿款事宜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分别作出（2015）美民一初字第744号、（2016）琼0108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以上两份民事判决书中均认定颜某具备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依法支持颜某的诉讼请求，判决博罗村民小组向颜某支付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颜某、马某1、马某2是否具有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否应当享有该村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权的问题。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原始取得，二是加入取得，原始取得主要表现形式是出生取得。本案中，颜某在博罗村民小组处出生、成长，户口依法落户于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民小组，虽然颜某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与案外人马某3登记结婚、离婚、复婚，但其户口均未迁出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且原告在博罗村民小组村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已认定颜某具有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虽然颜某自2015年以来经历结婚、离婚、复婚，但并不当然丧失该村民小组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颜某虽然在2016年7月、8月，在海南丁岛味道食业有限公司参加养老保险，仅参加两个月的城镇养老保险不能证明颜某已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故应认定颜某具有博罗村民小组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马某1、马某2系未成年人，自出生随其母亲颜某生活，户籍也登记在博罗村民小组，故应当认定马某1、马某2亦具有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颜某、马某1、马某2是否应与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样均等获得相应征地补偿款。征地补偿款系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因征收而消灭的货币补偿，惠及全体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征地补偿费分配权系基于成员资格而来，故征地补偿费在该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时，各成员享有均等的分配权。博罗村民小组的征地补偿分配方案虽经村民集体讨论形成，但该分配方案部分内容违反法律法规，侵犯了妇女儿童的合法权益，该部分内容无效。故博罗村民小组未向颜某足额支付征地补偿款、向马某1、马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行为侵犯了颜某、马某1、马某2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博罗村民小组支付征地补偿款的诉请，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博罗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颜某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81000元、向马某1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70000元、向马某2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270000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05元，由博罗村民小组负担。双方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已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颜某、马某1、马某2是否具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否分得征地补偿款？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马某1、马某2的母亲颜某户籍登记在博罗村民小组，其结婚前一直在道盖村居住生活，其所在家庭承包经营博罗村民小组的土地用于生产生活，应予认定颜某婚前具有博罗村民小组成员资格。虽然颜某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与案外人马某3登记结婚、离婚、复婚，但其户口均未迁出博罗村民小组村民小组，在此期间，颜某未在夫家所在的集体经济组织取得承包土地，未领取过征地补偿费，亦未被纳入城镇居民社会保障体系，因此，在没有充分证明证明颜某已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或其他替代性的社会保障的情况下，不宜认定颜某丧失了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博罗村民小组上诉主张颜某结婚后未在该村居住生活，未以该村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不具有该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身份，却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诉讼之前，已有生效判决确认颜某具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判决分得博罗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之后，无证据证明颜某已取得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故本案中应认定颜某在此次博罗村民小组土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其仍然具有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应平等享有分配土地补偿款的权利，故颜某请求博罗村民小组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款8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博罗村民小组上诉主张不应向颜某分配相应的土地补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颜某的未成年子女马某1、马某2是否具备博罗村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海口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17日发布海府[2016]40号文件《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海口美兰临空经济产业园项目征收美兰区演丰镇集体土地补偿方案的通告》，决定征收博罗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并确定了相应的土地补偿标准。故应对马某1、马某2在2016年3月17日这个时间是否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认定。本案中，马某1、马某2虽在政府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布前出生，但其在出生后本可以选择在父或母一方户籍落户却未选择落户，而是在方案公布后才选择落户到博罗村民小组，应认定马某1、马某2在方案公布时尚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综上，马某1、马某2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在人民政府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以儒传村民小组的土地为基本生活保障为基本依据，并且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故应据此认定马某1、马某2在涉案方案公布时尚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儒传村民小组据此主张在涉案方案公布时尚不具有儒传村民小组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不应享受此次土地征地补偿款的权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博罗村民小组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8民初2688号判决；二、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民小组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颜某支付征地补偿款人民币81000元；三、驳回颜某、马某1、马某2其他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民小组负担651元，由被上诉人颜某、马某1、马某2负担43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10元，上诉人海口市美兰区演丰镇昌城村委会博罗村民小组负担1301元，由被上诉人颜某、马某1、马某2负担87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慧娟审判员 潘 娜审判员 王法坚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以欣速录员 王 妍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