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702行初34号 原告傅国强，男，197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义乌市 委托代理人邬宏威，北京威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阳市公安局（以下简称东阳公安局），住所地东阳市江北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强，局长。 诉讼负责人吴卫华，党委委员、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金鑫，该局民警。 被告东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阳市政府），住所地东阳市江滨北街**。 法定代表人姚激扬，市长。 委托代理人郑津远，法制办工作人员。 原告傅国强诉被告东阳市公安局、东阳市人民政府公安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傅国强及其委托代理人邬宏威，被告东阳公安局的诉讼代表人吴卫华、委托代理人金鑫，被告东阳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津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国强起诉称：一、东阳市公安局纵容、包庇非法吸收,致使上诉人遭到巨额经济损失。东阳鼎立控股集团（以下简称鼎立集团）公开存款20多年,经朋友介绍,原告傅国强在2014年3月12日和3月25日分两次用现金的方式存入设立的鼎立集团内部银行,约定一年期,年利息12%,公司出具加盖了鼎立集团董事长许宝星和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凭证。2015年3月12日存款到期后,鼎立集团没有按时归还存款。当时，鼎立集团和存款人约定预约取款,约定预约取款日期2016年12月26日本息一次性付清。然而，至2016年12月26日约定归还时间,鼎立集团在办公大楼门口张贴公告通知存款方,说由于资金回笼困难,本来约定到期本息付清的还款约定变成了只能暂时付本金15%,这笔钱已于2017年1月5日由鼎立集团指定的东阳农商银行支付给存款户。12月30日,鼎立集团总经理许明景在证券时报上公开承诺,鼎立集团资产超过100亿,负债率46%,公司完全有能力在2018年底还清所有存款。2017年1月15日鼎立集团以发信息的形式告知2017年还款计划,承诺2017年4月30前归还总本金的25%,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总本金的40%,2018年还款计划于2017年12月30日前另行通知。2017年4月28日,鼎立集团再次以发短信的形式告知存款户，称经公司多方筹资,原承诺4月30日前付足存款总额25%的计划仍有困难,根据现有资金到位情况,目前暂时只能总付4%,付足存款总额的19%,具体委托东阳市农商银行发放存款人原有账户。存款人于2017年4月28日下午12时49分收到总存款的4%。至此，从2014年8月到2017年4月28日,存款人经过了三年的等待和煎熬,盼来了个这样的结果。二、东阳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借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牟取暴利。2014年兑付危机爆发后到2016年底,东阳某些官员利用职权给自己的亲朋好友谋取私利,提前连本带息从财务支取,包庇鼎立集团逃避债务,待权力关系户支取和利益输送转移的钱安全后,2017年4月28日,东阳警方出公告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对相关责任人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为了解东阳市公安机关对鼎立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监控的信息,原告于2017年8月2日向被申请人递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1.东阳公安局对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2.东阳公安局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信息;3.东阳公安局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已经收回的信息。东阳市公安局收到后,作出涉案答复,却未依法提供信息,严重违法。原告与2017年8月2日向被告东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但被告东阳市政府没有查明本案的基本情况，直接维持被告东阳公安局的行政行为,严重违法,基于此,特依法提起诉讼,以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1.撤销被告东阳公安局做出的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申请答复；2.被告东阳公安局重新作出答复；3.被告东阳市政府做出的东政复字（2017）第32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均系复印件）：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1份，证明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1份，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3.行政复议申请1份，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4.行政复议期限延长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延长复议期限；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向市公安申请信息没有依法答复，市政府维持了被告东阳公安局的答复；6.邮件查询单1份，证明原告向公安局申请信息公开的时间及向市政府申请复议的时间；7.鼎力集团产（股）权转让凭证1份，证明原告属于鼎力集团非法吸收存款的受害人，与涉案信息有关联性；8.鼎力集团民间集资竞付危机调查1份，是证券市场周刊对外报道的，证明涉案信息属于政府信息，无需东阳市公安局加工、汇总和整理。也证明涉案信息应属于被告在履行省纪委、监察厅巡视意见职责过程中获取、制作、保存的信息。 被告东阳公安局答辩称：我局依法受理傅国强于2017年8月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依法延长并告知后,我局于同年9月8日作出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经查,你申请获取的第1项关于东阳公安局对鼎立集团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信息不存在。你申请获取的第2、第3项关于东阳市公安局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鼎立集团投资以及已经收回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并通过邮政快递送达申请人。以上事实有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延期答复告知、检索证明、邮政速递业务详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1.我局作出答复内容并无不当。我局认为，政府信息系行政机关在依法履职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原告傅国强申请的第1项并不是我局在履职过程中制作或者保存的信息。原告傅国强在起诉书中自认的事实,经其朋友介绍,为了获取年息12%的利益,傅国强分两次用现金的方式将钱投入鼎立集团是其真实意思的自由表达,系民事行为。同理，东阳公安局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鼎立集团及回收也是自然人的民事行为。我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作出的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并无不当。2.程序合法。我局受理了傅国强于2017年8月2日向我局邮寄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依法延长后，我局于2017年8月18日向傅国强邮寄了延期答复告知,于2017年9月8日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邮寄送达傅国强。我局依法受理、延长告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送达原告傅国强,程序合法。综上，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阳公安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均系复印件）：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1份，证明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延期答复告知书1份，证明我局延长答复期限；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1份，证明我局作出答复；4.EMS单2份，证明我局送达延长答复告知书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5.检索证明1份，证明已经尽到检索的义务。 被告东阳市政府答辩称：一、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向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被告东阳市公安局作出的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我政府经审查后查明,2017年8月2日,原告向东阳市公安局提交申请公开“1.东阳公安局对鼎立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2.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信息;3.浙江省东阳市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及其亲属在浙江鼎立集团有限公司(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已经收回的信息”。东阳市公安局收到后于2017年9月8日作出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告知:“经查,你申请获取的第1项关于东阳市公安局对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不存在。你们申请获取的第2、3项关于东阳市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以及已经收回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并送达原告。我政府认为,东阳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作出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并无不当。我政府作出维持东阳市公安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我政府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我政府于2017年9月26日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次日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给东阳公安局,东阳公安局于2017年10月1日提交了书面答复。经审理,我政府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向原告寄送东政复字[2017]32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于2017年12月15日签收。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阳市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及依据有（均系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受理审批表各1份，证明原告提起复议、我政府予以受理的事实；2.答复通知书、答复书各1份，证明被告东阳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并提供作出行政行为依据；3.延长通知书1份，证明我政府依法延长审理期限；4.行政复议决定书1份，证明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5.送达回证1份，证明我政府已向原告送达行政复议决定；6.行政复议法及实施条例，证明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律依据。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本院认证如下： 1.对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1，被告东阳市政府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申请背景是基于2007年以来东阳持续10年发生震惊全国非法集资诈骗大案，东阳公安局未按照国务院关于规范和查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要求，对辖区内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原告向东阳公安局申请公开鼎力集团非法集资防范、监测和预警的信息，符合国务院规定；依据《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人民政府组织法》第55条的规定，涉案信息是被告东阳公安局在履行上述职责过程中,制作、获取、保存的信息，根据信息公开条例第1条，原告申请的信息是政府信息；原告还申请了东阳公安局领导、工作人员、亲属投资和收回投资的信息，该信息是巡视组对东阳市委市政府发出的巡视意见“东阳市集资严重泛滥，部分领导参与其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被告东阳公安局局长就是东阳市主要部门法人，已经属于巡视组巡视范围，依据公务员法第4、5条的规定，巡视工作条例要求各级政府应当对巡视组提出的意见认真排查，及时整改；原告申请的信息是公安局落实巡视组反馈意见制作的信息，是政府信息。经查：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对其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1的相应证明力。 2.对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2，被告东阳市政府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查：原告未提出反驳意见。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2的真实性。 3.对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3，被告东阳市政府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被告没有对第1项信息不存在进行说明，认定第2、3项事项认定不属于政府信息。被告答复没有引用条款，违反行政诉讼法第34条规定，最高院公布的信息公开十大案例中，对没有引用法律的行为确认违法。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可以证明被告对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已作出答复。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3的证明力。 4.对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4，被告东阳市政府无异议。原告提出：EMS没有邮戳和日期，无法证明在法定时间内履行了送达义务，违反信息公开条例24条的规定。经查：该件属寄件人存根联，无邮戳及日期属正常情况。但原告已确认收取该邮件。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4的证明力。 5.对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5，被告东阳市政府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明是被告东阳公安局单方制作的。没有具体工作人员查询情况说明。其仅仅对被告东阳公安局门户网站中服务在线进行查询；依据国发（2015）59号文件，对涉案区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防范、监测、预警属于公安机关和其他部门合作形成的信息，不应当在对外网站上予以披露；在浙江省内，第一责任人是省政府，被告仅在对外服务网站上查询，违反上述59号文件的规定，违反了档案法的规定；涉案信息很多情况是以书面形式记载，由银监会和各级政府、工商、人民银行参与，联合发的文件和情况统计、巡查记录，其仅在网站上查询没有尽到依法谨慎查询义务，违反最高院关于审理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5条第1款规定。根据最高院颁布的十大案例第九案例，被告仅依据其作出的证明，其没有依法进行查询、检索，并且具体工作人员到庭接受质证，没有配合调查；依据《行政诉讼法》67条规定，被告东阳公安局在收到诉状15日内应当提交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没有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经查：该证明虽为被告出具，但其与外网未检索到相关信息的客观情况相符。上述证据能证明被告东阳公安局已经过检索的事实。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公安局证据5的证明力。 6.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1，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复议决定真实性无法确定，市政府没有按照公务员法定岗等要求提供工作人员定职信息，行政复议决定没有经负责人审批、没有经过集体讨论的信息，其仅仅提供案件受理的审批的证据，没有提供复议决定之前的审批信息，属于选择性执法；行政复议申请书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该复议申请时，虽然在首部将赵绶强的基本信息划去，但后面申请人没有划去，市政府应当追加为第三人。可见复议程序违法。经查：原告异议不成立。涉案申请虽为傅国强与赵绶强共同申请，但被告东阳公安局已针对傅国强及赵绶强分别作出信息公开答复，赵绶强已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参与人，被告东阳市政府未追加其为第三人的行为并无不当。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1的证明力。 7.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2，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没有进行听证，违反复议法第22条；东阳市政府在通知书中要求东阳市公安局在10日作出答复，没有提供对该情形进行审查，如果邮寄应当按邮政法55条审查，当面递交也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被告两方面证据都未提交。经查：原告未提出反驳证据。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2的证明力。 8.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3，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没有提交延期经负责人审批的文件，违反了复议法的规定。经查：被告已向原告送达了复议延期通知书，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3的证明力。 9.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4，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经查：系涉案行政行为。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4的真实性。 10.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5，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市政府没有加盖邮戳，没有提供查询的信息，延长通知书没有邮寄查询单，属于选择性执法；被告没有提供收到复议申请的信封，没有按照信封载明的查询码进行查询，也没有提交查询结果，没有明确的收到时间，复议程序违法。经查：原告已确认收取涉案文件。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5的证明力。 11.对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6，被告东阳公安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市政府违反复议法17、22、23、28、31条。经查：系法律依据。本院确认被告东阳市政府证据6的真实性。 12.对原告证据1、2、3、4、5、6，两被告均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告证据1、2、3、4、5、6的证明力。 13.对原告证据7，被告东阳公安局提出：对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是傅晨阳的股权转让凭证，且为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被告东阳市政府提出：对三性均有异议。原告解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会在鼎力集团予以查证，并且鼎力公司表面上是股权转让，实际上是骗取资金，充分证明其涉嫌集资诈骗，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查：两被告异议成立。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确认原告证据7的证明力。 13.对原告证据8，两被告提出：不是证据，对三性有异议。原告解释：真实性可以上网核实。经查：系新闻报道，且记载内容与本案直接关联。本院不确认原告证据8的证明力。 根据本院确认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当庭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8月2日，原告傅国强与赵绶强共同向东阳公安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要求公开：1.东阳公安局对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力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2.东阳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力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的信息；3.东阳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力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已经收回的信息，所需信息用途为：1.了解东阳市政府及其职能部门对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管控的情况；2.了解东阳市政府及其职能部门对鼎力公司投资以及收回成本及获利的情况。该申请书于次日送达。被告东阳公安局经搜索后，于同年9月8日向原告傅国强作出东公信复字（2017）第001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你申请获取的第1项关于东阳公安局对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不存在。你申请获取的第2、3项关于东阳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以及已经收回的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同月9日，上述信息公开答复书邮寄送达给原告。同日，被告东阳公安局向赵绶强作出东公信复字（2017）第002号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内容与上述内容一致。同月13日，原告傅国强向东阳市政府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因原告提交的复议申请书尾部将赵绶强作为共同申请人署名，被告东阳市政府经与赵绶强联系，赵绶强表示不申请复议。同年11月14日，东阳市政府以涉案情况复杂为由，通知原告延长行政复议期限。被告东阳市政府于同年12月11日向原告傅国强作出东政复字（2017）3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东阳国土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行为。原告于同月12日收到复议决定，于同月25日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至本院。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已经制作或获取，并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信息客观存在，是政府信息公开的前提。本案中，被告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已经作出答复，其中，对原告申请的第1项信息即“对鼎立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进行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的信息”答复为“经检索，该信息不存在”。因此，被告对原告该项信息申请的答复是否正确关键在于该信息是否存在。原告认为，被告作为查处经济犯罪的行政机关，根据国发（2015）59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的意见》，对相关经济犯罪行为人负有建立防范、监测和预警信息的职责。但是，国发（2015）59号《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的意见》并未明确被告对非法集资的违法行为人有进行事先防范、监测、预警的职责。被告作为公安机关，虽负有依法查处违法犯罪行为的职责，但不负有也不可能对未发现的违法犯罪行为进行事先防范、监测和预警。而且，原告也未提供辅助证据证明被告在办理鼎力集团非法集资案件中，制作或搜集有鼎力集团相关违法行为的防范、监测和预警工作信息。因此，被告检索后答复信息不存在，答复合法。对于原告向被告申请的第2、3项信息即“东阳公安局的大小领导、工作人员及其亲属在浙江鼎力集团有限公司（鼎力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投资已经收回的信息”，实属纪检监察咨询事项，与鼎力集团非法集资刑事犯罪行为查处无直接关联性，不属于办案过程中形成的信息。被告东阳公安局答复称该信息不属于政府信息，也无不当。被告东阳市政府审查后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决定正确，并无不当。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东阳公安局作出的答复，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等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傅国强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姗 人民陪审员  郭金棠 人民陪审员  汪奕南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申鸿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