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323刑初356号 公诉机关沂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83年9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沂源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于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侯可玉，山东多博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某，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经营，户籍所在地沂源县，住址沂源县。因故意伤害于2012年4月20日被沂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5月25日被山东省淄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合国，山东招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某，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沂源县，住址沂源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单光军，山东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某，男，1998年7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沂源县，捕前租住沂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伊斌，山东民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某某，曾用名吕继东，男，1979年8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小学文化，从事个体建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沂源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沂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男，1998年4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源县，汉族，高中在校学生，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沂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现住家中。 沂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源检公刑诉〔2017〕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吕某某、曹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17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源检公刑追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分别于当日立案，并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沂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永洁、代理检察员马琳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侯可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合国，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单光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伊斌，被告人吕某某、曹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检察机关因追加起诉，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强迫交易罪 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等人，为强夺工地，通过纠集被告人杨某某等社会闲散人员“站场子”阻挠施工、打砸施工机械和施工人员等手段，在沂源县大东某创业园工地抢揽净地工程，强迫施工方给付赵某某等人45万元人民币。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王某某指使被告人杨某某在沂源县大东某创业园施工工地指挥杜某2、焦某（另案提起公诉）等人，多次阻挠于某一方净地工程施工。被告人杨某某还负责开车接送滋事人员，对滋事人员进行记录，并将现场情况向王某某进行汇报。 2、2017年1月份，被告人赵某某等人为达到抢揽工程的目的，指使被告人曹某某等人到沂源县大东某创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工地，站场示威。其中被告人曹某某站场2天左右。 3、2017年1月13日14时许，被告人赵某某等人为强抢工地，指使被告人曹某、李某某、吕某某等人在沂源县悦庄镇南石臼村沂源县大东某创业园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工地站场示威。期间，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等人对杜某1、杨某驾驶的挖掘机扔土、石块进行打砸；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对杜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吕某某向杜某1喷辣椒水。经沂源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杜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沂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杜某1驾驶的挖掘机损失价值66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18年1月26日，沂源县职教中心学生刘某4与葛某1因琐事约定放学后打架。葛某1通过张富善联系到唐某2（另案处理），后唐某2纠集任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到沿河西路三联家电门口与他人约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持拖把柄对段某进行殴打。殴打结束后双方再次约架。在三联家电附近，因苗某称张某10瞪自己，唐某2、苗某等人再次对张某10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一旁持棍不让他人靠近。经法医鉴定，段某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张某10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吕某某、曹某某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各被告人以暴力手段强抢工地工程，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对被告人李某某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吕某某在强迫交易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上述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六被告人均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但均辩称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集团和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赵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情节特别严重是法定情节，不能引用参考意见或类推，应根据法律规定来认定，被告人赵某某在本案中没有非法获利，不具有特别严重情节。 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在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未获利，不符合特别严重的情节，有前科，但不是累犯，要求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某受雇于王某某，听从其安排，系从犯，未获利，且有自首情节，取得对方谅解，要求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与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其在强迫交易罪中亦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强迫交易的事实 沂源大东某创业园（以下简称“小微创业园”）项目是山东欣欣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欣园公司”）与山东鲁中高新科技园区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中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沂源大东某创业园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东公司”）名下的项目，该项目主要占地在沂源县悦庄镇南石臼村（以下简称“南石臼村”），由欣欣园公司承建，该项目于2016年下半年被沂源县确定为重大项目，并向淄博市进行申报，2017年1月16日被淄博市人民政府确定为2017年度淄博市重大项目工程。 2016年11月底，南石臼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张某3经施工单位欣欣园公司同意承揽该项目的土石方工程，施工过程中，遭到南石臼村村民赵某1、赵某2、张某1、张某2、赵吉德（均另案处理）等人阻拦，并由该村村支部副书记被告人赵某某出面同张某3协商，欲承揽部分土石方工程未果。被告人赵某某等人又向欣欣园公司提出不能让张某3一人独揽该工程，要求承揽部分工程。后张某3表示退出该工程，并向欣欣园公司推荐于某承揽该土石方工程。2016年12月25日，欣欣园公司与于某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书”。于某施工期间租赁使用张某3部分挖掘机、装载机等施工机械。被告人赵某某等人又以于某平时与张某3关系交好，系张某3以于某名义签订的施工合同，实际由张某3施工为由，而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并找悦庄镇政府和沂源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以下简称“开发区”）领导，要求承揽工程，悦庄镇领导为维护基层稳定，亦曾找张某3协调未果。 2017年1月份，被告人赵某某等人未经同意，自行组织机械、人员到工地，强行用挖掘机在工地挖开一道东西向的沟，将工地分割成南北两部分，并强行在北半部施工。欣欣园公司为防止被告人赵某某等人不按要求施工造成重大损失，便将施工图纸交予被告人赵某某等人一份。为阻止于某一方到北半部施工和保证自己一方的施工，被告人赵某某与被告人王某某商议，由被告人王某某组织、纠集人员到工地现场对于某一方进行威慑，被告人王某某遂纠集被告人杨某某与杜某2（已被判刑）、焦某（另案处理）等人，该三人又纠集了被告人曹某某、李某某等人到工地现场。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被告人杨某某负责日常开车接送人员，并要求被纠集人员听从被告人杨某某和被告人赵某某等人的安排、指挥。期间，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等人安排被纠集人员的就餐、住宿事宜。被告人吕某某一直跟随张某1从事建筑工程，亦参与其中。 2017年1月11日15时许，于某一方欲用挖掘机回填被告人赵某某一方挖出的沟，被告人赵某某指挥杜某2等人进行阻止，期间，杜某2等人对于某一方人员马某进行殴打，致马某轻微伤。2017年1月13日14时许，于某一方再次欲回填被告人赵某某一方挖出的沟，张某2指挥杜某2等人再次进行阻止，被告人李某某、曹某某等人对于某一方人员杜某1、杨某驾驶的挖掘机扔土、石块进行打砸；被告人李某某等人对杜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吕某某向杜某1喷辣椒水。经沂源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杜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沂源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杜某1驾驶的挖掘机损失价值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60元。2017年4月21日，经协商，被告人赵某某之父赵某4海与于某分别作为两方代表签订协议书，于某一方认可并支付赵某某一方工程投入45万元，被告人赵某某一方自愿退出施工，不再干涉、阻挠施工，该45万元扣除施工支出后，被告人赵某某与赵某1、赵某2、张某1、张某2、赵某4德予以分赃，并在被告人赵某某要求下分给被告人王某某现金5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吕某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1月份，沂源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多次接到赵某某、张某3双方在小微创业园工地施工引发冲突的报警，冲突造成部分人员受伤，一台挖掘机损坏，社会影响恶劣，沂源县公安局立即成立专案组对案件进行调查取证，并于2017年4月11日立为寻衅滋事案件。 （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李某某、曹某某、吕某某的身份基本情况，在本案中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被告人王某某因故意伤害于2012年4月20日被沂源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5月25日被淄博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某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1月2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吕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3）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书证实，2016年12月25日，于某与欣欣园公司就小微创业园项目签订土石方工程施工协议。 （4）协议书证实，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赵某某之父赵某4海与于某分别作为两方代表签订协议书，约定于某一方与欣欣园公司签订了合同，具有施工资格，继续施工，被告人赵某某一方没有与欣欣园公司签订合同，没有施工资格，自愿退出施工，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干涉、阻挠施工；于某一方认可并支付赵某某一方施工投入45万元。 （5）企业信息证实，大东公司由欣欣园公司及鲁中公司共同出资成立。 （6）沂源县县委办公室文件、淄博市政府文件证实，小微创业园厂房建设项目是市重大项目。 （7）谅解书证实，张某3对赵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2、辨认笔录证实，在创业园工地额头纹着眼睛的嫌疑人是李某2。 3、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沂源县价格认证中心结论书证实，杜某1、马某、于某之损伤程度以及涉案机械的损失情况。 4、证人证言 （1）张某3的证言证实，小微创业园征地工作于2016年10月份完成，之后需要清理地上附属物，因张某3有挖掘机、装载机等大型机械，欣欣园公司让张某3先清理地上物。施工期间，南石臼村村民赵某1、赵某2、张某1等人也想参与工程，采用堵路的方式，阻挠张某3的机械进工地施工，后来张某2、赵某4德、张某12、赵某某都参与进来。因受阻挠没法连续干，张某3于2016年11月底至12月初断断续续施工，2016年12月初张某3被迫退出工程。后经张某3介绍，欣欣园公司和于某签了施工合同，于某租赁张某3的挖掘机和装载机。后来，赵某某找了一伙混社会的小孩来工地闹事，吓唬工地上干活的人，抢工地。有一次把张某3的一台挖掘机玻璃砸烂了，挖掘机司机杜某1被打伤。之后，张某3与李某1当中间人给双方协调，最后谈好于某给赵某某一方45万元，赵某某一方退出净地工程。45万元钱是于某和杜池松出的。 （2）于某的证言证实，经张某3介绍，于某和欣欣园公司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施工协议，之前是张某3和欣欣园公司口头协议干的该工程，因赵某某等人阻拦，张某3退出施工。于某签订合同后对张某3说优先使用张某3的机械设备，并租赁张某3的挖掘机、装载机施工，施工过程中遭到赵某某等人阻拦。后来，赵某某等人强行开着挖掘机进入工地，在工地上挖了一条沟，在沟北边强行施工，并找了一些社会青年看工地，不让于某一方到沟北边或靠近沟的地方施工。赵某某一方多次阻拦于某一方施工，于某多次拨打“110”报警，有两次于某一方施工人员被打，一次挖掘机被砸。2017年4月份，悦庄镇政府和经济开发区出面找赵某某一方商谈多次，最后达成协议，于某一方给赵某某一方45万元施工费，赵某某一方撤出工地，工程全部由于某一方施工。 （3）田某的证言证实，田某是欣欣园公司的副总经理，经总经理授权可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小微创业园手续批下来后，张某3找田某要求干土石方工程，经田某同意，张某3进入工地施工，施工过程中南石臼村的村民到工地阻止，赵某某到公司找田某提出不能让张某3一人干该工程。后来，张某3退出工程，经张某3介绍，欣欣园公司与于某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因为赵某某一方抢活干，赵某某领着两个人到公司要施工图纸，如果不给图纸，挖超了也不合适，还要多付钱，就给了他们图纸，至于谁干活，由于某与赵某某商议，公司不管，只要按照图纸干好就行。 （4）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悦庄镇政府石臼管区书记。小微创业园项目悦庄镇政府只负责征地，征地结束后，就交给开发区负责施工，清理土方的工程是张某3和于某干的，于某和欣欣园公司签的合同，于某委托张某3干活。期间，赵某某等人争抢工程，南石臼村的张某2、张某1、赵某4德、赵某1等人过找李某1和崔某1（石臼管区领导）多次，还去县里和市里上访，要求干工程，提出不能由张某3一个人干。因为他们经常去找，张某3、赵某某又是村干部，为了村里稳定，他们就答应找张某3协调一下，但没协调成，赵某某等人就在工地北边施工。后来，赵某某找李某1从中调解，提出让张某3给他们一部分钱，他们退出，李某1找张某3从中协调，最后于某一方支付赵某某一方工程款45万元，赵某某退出工地，于某和赵某4海在协议书上签的字。 （5）崔某1的证言证实，崔某1是悦庄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挂包石臼管区。2017年春节前，赵某某、赵某1、张某2、赵某2、张某1等人多次到管区反映张某3独揽小微创业园净地工程的事，想参与该工程。为了村里稳定，崔某1答应找张某3协调，但没协调成。后来，赵某某与于某签订了协议书，崔某1没有参与协议书的事。 （6）赵某3、张某4的证言证实，小微创业园项目属市县重大项目，因挣抢该项目工地发生的冲突，造成了整个工程进度缓慢。 （7）杜某2、焦某的证言证实，二人被王某某约到工地，他们又联系了刘某1、吕某、杜某4、孙某、张某5、周某1等人，去之前就知道目的是与他方争抢工地，王某某告知其在工地上听从杨某某的具体安排，二人参与了2017年1月11日、13日两次冲突，其中，1月11日下午，杜某2、焦某等人共同对马某进行殴打；1月13日下午，杜某2、焦某等人共同对杜某1、杨某进行殴打，并打砸挖掘机。 （8）杜某3的证言证实，杜某3被杜某2约到工地，去之前就知道目的是争抢工地，杜某3参与了第一次冲突，并与杜某2、焦某等人共同将对方的马某打伤。 （9）崔某2的证言证实，崔某2被焦某约到工地，去之前就知道目的是争抢工地，2017年1月13日下午工地发生冲突时崔某2在现场但未参与打砸。 （10）刘某1、吕某、杜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1、吕某、杜某4被焦某、杜某2约到工地，去之前明知是争抢工地，三人参与了第二次冲突，并与杜某2、焦某等人将对方的挖掘机驾驶员杜某1打伤，并打砸过挖掘机。 （11）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被杜某4约到工地，去之前明知是争抢工地，陈某1参与了第二次冲突，并与杜某2、焦某等人共同将对方的挖掘机驾驶员杜某1打伤，并打砸挖掘机。 （12）崔某3、崔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某联系崔某4和崔某3到工地，两人又联系了陈某2。同时证实了2017年1月13日下午工地发生冲突情况。 （13）孙某、陈某2、张某5的证言证实，三人被焦某约到工地，去之前明知是争抢工地，他们去工地时未发生冲突。 （14）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被杨某某约到工地，林某在杨某某的安排下负责接送焦某、杜某2等人，林某去过工地三次没有发生冲突，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某某让林某将杜某2、焦某等人送至临朐县神牛山庄躲避公安侦查。 （15）周某1的证言证实，周某1被焦某约到工地的，去之前明知是争抢工地，周某1参与了两次冲突，并与杜某2、焦某等人共同将对方的马某、杜某1打伤，并打砸挖掘机。 （16）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底，李某2找朋友吕继东（即吕某某），跟着吕继东在南石臼工地干活，期间参与了两次打砸于某一方人员的情况，第二次往两个挖掘机的驾驶室里喷过辣椒水。 （17）徐某、张某6、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1日、13日下午工地发生冲突的情况。 （18）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13日下午工地发生冲突，并辨认录像中参与打砸人员的情况。 （19）张某2、赵某2、张某1、赵某1的证言证实，因为小微创业园工程，认为该工程承包给于某不合理，他们和其他人阻止于某施工，并要求也参与该工程，赵某1认为欣欣园公司与于某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假的。 （20）宋某1、武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分别是赵某1、赵某2的妻子，2017年1月11日，二人到工地遇到赵某1一方与于某一方人员发生冲突，在拉仗时被于某一方人员打伤，受伤后未作伤情鉴定。 （21）吴某、陈某3的证言证实，涉案人员在自己经营的宾馆住宿的情况。 （22）唐某1的证言证实，唐某1与张某1是亲戚，近两年一直跟着张某1在工地上干活，证实了双方发生冲突的经过及打砸挖掘机情况。 （23）孔某、唐某3、周某2、张某13、张某14、杜某6、周某3证言证实，抢工地的小青年挺吓人，不少小青年身上都有纹身，赵某某的行为造成恶劣影响。 （24）徐某、任某2成证言证实，徐某在小微创业园工地管理杜池松租赁给于某的挖掘机和装载机，并证实了工地上两次发生冲突的情况。任某2成证实了案发同期挖掘机和装载机的市场租赁价格，于某租赁杜池松机械的价格符合市场价格。 5、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1日，马某在小微创业园工地被赵某某一方的人殴打致伤；当月13日下午，马某在于某安排下在工地录像时，看到赵某某一方人员打砸挖掘机，向驾驶室喷辣椒水，殴打驾驶员杜某1、杨某。 （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3日下午，杜某1和杨某在工地分别开着挖掘机干活时，赵某某一方人员打砸挖掘机，向驾驶室喷辣椒水，并对杜某1进行殴打致伤。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3日下午，杨某和杜某1在工地分别开着挖掘机干活，赵某某一方人员打砸挖掘机，向驾驶室喷辣椒水，杨某躲在驾驶室，没有受伤。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某与张某3争抢小微创业园净地工程，赵某某为了能够顺利施工，让王某某找人到工地与张某3一方对峙，王某某找来杨某某、杜某2、焦某等人。2017年1月11日，双方发生冲突，杜某2等人打伤对方的马某；1月13日下午，双方再次发生冲突，杜某2等人打伤对方的挖掘机驾驶员杜某1，并打砸对方的挖掘机。张某3给的45万元钱，赵某某与赵某1、张某2、张某1、赵某2、赵某4德商量除去开支剩余的钱与他们五人和王某某按投入比例分红，但赵某1不同意分给王某某，后五人未经赵某某同意将钱分了，除去工程正常支出，赵某某、赵某1、张某2、张某1、赵某4德每人分得43000元，赵某2分的钱少，具体多少不清楚，剩余几千元在张某2手中，赵某某再次要求分给王某某1万元，五人同意，赵某某从张某2处拿5000元给了王某某，剩余5000元一直未付给王某某。 （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某某与张某3争抢小微创业园净地工程，赵某某自行到工地施工，赵某某让王某某找人到工地阻止张某3一方的人和挖掘机到己方范围施工，王某某找来杨某某、杜某2、焦某等人，并安排这些人的食宿，由杨某某记账和开车接送他们去工地，并让他们在工地听杨某某和赵某某安排。赵某某开始承诺给去的人每人每天90元钱工钱，直到案发未兑现。王某某支付了饭店的生活费3600元、住宿费1800元，过年时给了杨某某1000元、给了杜某2、焦某、崔某3每人500元，这些钱都是王某某自己出的。开始赵某某让记好账，最后一块结算，但是因为最后没有分到钱，王某某就把记账的本子撕了。 （3）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杨某某之前在王某某的KTV工作，后来王某某安排他去工地接送人员和记账，去工地的大部分人是王某某找去的，王某某安排杨某某现场指挥杜某2、焦某等人，工地发生事情时由杨某某向王某某汇报，在停对方设备时主要是赵某某及其合伙人安排。第一次发生冲突时对方的马某受伤，第二次对方的挖掘机驾驶员杜某1受伤，挖掘机被打砸。 （4）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曹某某被焦某、杜某2约到工地，去之前就知道目的是争抢工地，王某某安排在工地听杨某某安排。曹某某参与了第二次冲突，用土块打砸挖掘机，让司机停下挖掘机，没有动手打司机。 （5）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某某被焦某约到工地，去之前就知道目的是争抢工地，李某某参与了第二次冲突，动手打了对方的挖掘机驾驶员，并用土块打砸挖掘机。 （6）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吕某某一直跟着张某1在工地干活，赵某某中午安排在南石臼村明浩饭店吃了几顿饭。期间发生了两次冲突，吕某某参与了第二次冲突，当时张某3一方要回填赵某某一方挖的沟，张某2让赵某某一方的青年去把对方的挖掘机停了，他们就上去打砸了挖掘机和司机，吕某某从张某1的皮卡车上拿了辣椒水喷了挖掘机司机。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8年1月26日上午，沂源县职教中心学生刘某4与同学葛某2因打闹时出手过重，葛某2恼怒并告知同校叔兄弟葛某1，葛某1遂到刘某4宿舍打刘某4两巴掌；刘某4电话告知其姑姑刘某3自己被葛某1无故殴打，刘某3约葛某1见面谈谈。随后，刘某4与葛某1约定放学后斗殴，又告知同学蒋某自己被打。蒋某为替刘某4出气，告诉张某15自己与葛某1发生矛盾，害怕放学后被打，张某15遂纠集了公某、段某，公某纠集了郭某，段某纠集了李某3和张某10。葛某1亦通过张富善联系唐某2（另案处理），唐某2又纠集任某1(另案处理）和被告人李某某等人。放学后，在沂源县沿河西路三联家电门口处，双方人员聚集会面，因刘某3与唐某2认识，二人分别带领刘某4、葛某1到附近宾馆调和。在宾馆门口，双方其余人员因言语不和发生殴斗，被告人李某某持宾馆门口的拖把加入殴斗，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将拖把头踩断，用拖把柄将段某头部打伤，双方停止殴斗后，被告人李某某与任某1离开现场。唐某2欲与段某协商解决段某受伤之事，段某与唐某2再次约定斗殴，唐某2随即打电话将被告人李某某二人叫回，后苗某称张某10瞅自己，唐某2、苗某等人再次对张某10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李某某在一旁持拖把柄不让他人靠近。经法医鉴定，段某之损伤为轻伤二级，张某10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在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主持，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段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发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某某涉嫌聚众斗殴一案系公艳浩于2018年1月26日报案至沂源县公安局，沂源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30日立为刑事案件，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1月31日被抓获，经讯问，李某某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某某及涉案人员的基本身份情况，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沂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扣押拖把两截、扫把一个，系李某某、任某1殴打段某等人使用的工具。 （4）调解协议、谅解书证实，2018年5月17日，经本院主持，被告人李某某与被害人段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段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2、视听资料现场录像证实，双方打架的过程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 3、辨认笔录证实，任某1、张某10、葛某1、郭某、宋某2、刘某5、苗某分别依法对双方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 4、鉴定意见沂源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段某额骨骨折分析系钝性物体作用所致，为轻伤二级；张某10左手指擦皮伤分析系钝性物体作用所致，鉴定为轻微伤。 5、证人证言： （1）张某8的证言证实，张某8到现场时，看到很多人在吵吵，不知为何打郭某的一方围着殴打一个人，张某8过去拉开之后，这些人没再动手，就离开了。 （2）宋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9打电话说他弟弟葛某1要跟别人打架，让宋某2过去看看，宋某2到了三联给葛某1打电话的时候他没有接，宋某2就走了。 （3）张某9的证言证实，葛某1给张某9打电话说有人要跟他打架，让张某9过去一趟，张某9当时在西里，过不去，就联系了唐某2和安传增，让他们两个过去看看情况。 （4）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的侄子刘某4打电话跟刘某3说跟同学闹矛盾了，让刘某3过去看看，双方见面后，刘某3认识唐某2，就约着去宾馆的房间里把事情说清楚，谈好出来之后就看着有人吵吵，打起来了。 （5）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是段某打电话叫去的现场，当时李某3和张某10在一起，就和张某10一块去了，李某3还证实了看见张某10、段某等人被人殴打的事实。 （6）刘某4的证言证实，葛某1与刘某4打架的起因，和葛某1约好打架后，告诉了蒋某自己被葛某1殴打，蒋某为给刘某4出气，联系了张某15。刘某4一方与葛某1一方在宾馆谈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已经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楚。 （7）尹某的证言证实，尹某看到了打架的过程，打架的人除了小郭（郭某）其余的都不认识。 （8）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给张某15打电话说自己和葛某1之间闹了矛盾，怕放学后葛某1打他，让张某15去学校门口接他，并证实张某15等人被殴打的过程。 （9）葛某2的证言证实，葛某2与刘某4之间因为闹着玩产生矛盾，葛某2告知了葛某1，葛某1去刘某4宿舍打了刘某4两巴掌，双方在三联家电附近打架时葛某2不在场。 （10）葛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4约葛某1放学后打架后，葛某1联系张某9说有人要跟自己打架，让张某9过去，张某9因事过不去遂联系唐某2和“安子”（安传增）到了现场，葛某1联系了宋某2，宋某2到现场后没有找到葛某1就走了，葛某1没有参与第二次打架。 （11）左某的证言证实，张某15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让左某过去看看，左某说只能接张某15走，并没有参与打架。 6、被害人陈述 （1）段某的陈述证实，段某去职教中心找张某10，在三联家电门口碰到张某15，张某15说他弟弟被人欺负了，过去看看，后与唐某2等十几人发生冲突，李某某和五六个人打了张某10，段某拉仗被李某某等人打伤。 （2）张某10的陈述证实，张某10和李某3在一起时，段某给李某3打电话让他们到三联家电，到达后看到段某、公某、郭某都在三联家电门口，不知在那里干啥，张某15过去说被人殴打，后来，双方发生冲突，张某10和段某等人被对方打伤。 （3）郭某的陈述证实，张某15叫郭某帮着去打架，张某10是段某打电话叫去帮忙打架的，打架过程中段某头部流血了，是李某某用拖把棍子打的，张某10鼻子流血了。 （4）张某15的陈述证实，蒋某打电话跟说他同学刘某4在职教中心被人欺负了，让张某15下午过去看看，张某15又联系了公某和段某与唐某2等十几个人打了架，李某某拿着拖把柄朝段某的头部打了一下，唐某2又过去一脚踹倒了段某。 （5）公某的陈述证实，张某15给公某打电话说有人打他弟弟，让过去吓唬吓唬对方。他们去后打了仗，李某某踹了段某两脚，一棍子打在段某头部。 7、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李某某与唐某2、任某1等人在一起喝酒，唐某2接了个电话，说有人要打他弟弟，让过去看看，唐某2就让李某某和任某1等人一起去帮忙，到现场后双方发生冲突，李某某用拖把棍子打伤了段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杨某某、李某某、吕某某、曹某某共同以暴力、胁迫手段强揽工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某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亦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分别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对被告人李某某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组织。恶势力一般为三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而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从本案的成员关系看，被告人赵某某因本次强揽工程联系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王某某又安排在其经营的KTV工作的杨某某与杜某2等人具体联系其他人员到工地，并安排上述人员在现场听从被告人杨某某安排、指挥，由被告人杨某某负责接送，同时又让被告人杨某某等人在施工现场听从被告人赵某某等人安排，被告人王某某安排就餐住宿，被告人赵某某也安排中午就餐，其组织结构较为松散。且本案虽然持续时间较长，但系强揽的一个工程，属于法律上的持续犯，应当认定一次犯罪事实，各被告人之间并非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也没有实施多次犯罪活动。因此，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应当按一般共同犯罪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经查，法律及司法解释均未对情节特别严重的交易数额进行明确规定，应结合强迫交易的时间、交易对象、性质、获利数额等综合认定，本案各被告人强迫交易的交易数额为45万元，现有证据无法查清非法获利数额，仅因涉案的45万元交易数额，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 被告人王某某曾有二次行政处罚前科，被告人杨某某有一次故意犯罪前科，被告人吕某某有二次故意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在强迫交易罪中，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分别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吕某某、曹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李某某、吕某某于案发后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王某某、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亦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有悔罪表现，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 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集团及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杨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为与被告人赵某某强揽工地，纠集杨某某、杜某2、焦某等人，被告人杨某某又纠集他人到工地站场、示威，被告人王某某安排被纠集人员在工地听从杨某某等人指挥，且安排被纠集人员的食宿等，被告人杨某某负责日常开车接送且在工地指挥被纠集人员，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亦不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某所犯聚众斗殴罪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所犯强迫交易罪及被告人李某某所犯聚众斗殴罪，均系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并非主动投案，故该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某某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与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持械致一人轻伤二级，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21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吕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曹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宜山 审 判 员  李晓慧 人民陪审员  齐元玲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侯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