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6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和某某，男，1988年4月5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元锋，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德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和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元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9月，被告人和某某认为宾阳县邹圩镇凤凰加油站占用站前公路预留地属于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所用，便以凤凰加油站占用该村土地为由索要赔偿，协商不成后，和某某即带领村民用水泥砖、土石砌墙围堵加油站，致使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凤凰加油站2台柴油加油机和2台汽油加油机无法正常加油，造成经济损失110925元。 二、2017年4月19日、5月2日，被告人和某某以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为由，先后向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递交《水利改道申请书》和《关于水利改造的投诉意见书》，要求将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改道。因水利部门不同意，和某某即召集、鼓动村民去破坏渠道，并张贴通知要求该村每户出人去回填渠道。2017年5月24日，“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U型板块200米遭到山中村村民砸坏，并用土、石回填。造成渠道损坏26800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营业执照、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石油分公司证明、关于凤凰加油站损失情况的说明、通知照片、水利改道申请书、关于水利改道的投诉意见书、关于请求处理灌溉渠道受破坏的请示、答复、价格认定结论书、户籍证明和证人平某、阮某、和周某、和春良、和良德、文某、黄某、林某、腾某、和倩羽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和某某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被告人和某某的刑事责任。提取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和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1、第一起案件属于民事纠纷，不应立为刑事案件；2、回填渠道是经过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文某所长的同意，且其没有直接参与回填；3、渠道损失估价过高。 辩护人李元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1、第一起案件属于民事侵权，不应以犯罪论处；2、第一起案件的经济损失是由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石油分公司评估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回填渠道是经过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文某所长的同意，且被告人和某某没有直接参与回填；4、渠道损失估价过高。 被告人和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2016）桂01行初351号行政判决书。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9月，被告人和某某等人认为宾阳县邹圩镇凤凰加油站占用站前公路预留地属于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所用，便以凤凰加油站占用该村土地为由索要赔偿，协商不成后，被告人和某某即纠集村民用水泥砖、土石砌墙围堵加油站，致使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凤凰加油站2台柴油加油机和2台汽油加油机无法正常加油，严重影响了加油站的经营活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7日20时6分许，平某到宾阳县公安局邹某派出所报案称，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和某某组织该村村民于2016年以来以邹圩镇凤凰加油站多占山中村土地为由，采取用水泥砖围堵加油站的方式堵塞加油站，严重影响加油站的正常营业。该所接警后，即展开调查。同日，宾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营业执照，证实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宾阳凤凰加油站的营业场所位于宾阳县邹圩镇南柳公路邹圩白山村路段，负责人为平某，成立日期为2001年1月19日，经营范围包括汽油、煤油、柴油零售等。 3、现场照片，证实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宾阳凤凰加油站被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村民用水泥砖、土石砌墙围堵的现场情况。 4、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的凤凰加油站的站长，从2008年4月在该站工作。2016年6月份的一天，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村民拿几张大字报张贴在凤凰加油站的两边柱子，内容是加油站占用了山中村的土地，要求3个月内把加油站占用山中村土地位置的铁蓬拆除。当时其觉得奇怪，加油站从来没有人来闹事，也没有村民来问过租金。其就这件事情反映给公司的平某经理。之后，山中村的和某某等人又来到加油站划线，还叫人拉来土石堆放在加油站的汽油加油机入口。公司迫于压力就与和某某等人协商，但协商不下。2016年9月份，和某某又叫人拉来水泥砖堆放在加油站柴油机旁边的位置，并把公路预留地用水泥砖封起来。同年11月份，和某某等人来到加油站将部分水泥砖叠起来挡住柴油加油机，致使油站无法为车辆加油，并威胁说如果公司不与他们协商赔偿的话，他们将把加油站全部围起来。2016年12月的一天，和某某等人又叫人拉来石砂、石灰，并带领村民用水泥砖加上石灰浆把加油站围起来；过后几天，和某某又带领村民将加油站的车辆出入口用水泥砖封堵起来，使得加油站无法营业。直到2017年1月19日，公司与和某某等人签订协议的第二天，和某某才叫村民把加油站的水泥砖拆除。其还证实凤凰加油站共有4台加油机，其中2台柴油加油机，2台汽油加油机。 5、证人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市宾阳石化分公司经理。2016年7月份，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和某某等人来到宾阳凤凰加油站说加油站占用了山中村的土地，要求赔偿，其就将该事情向上级公司反映。可能是没有得到回应，2016年9月份的一天，和某某等人就用拖拉机拉水泥砖放在公路预留地的位置，并张贴大字报称如果再不配合他们商谈，他们将用水泥砖封住加油站的出入口，并把公路的预留地封起来。其当时就向上级公司汇报并报了警。由于邹某派出所出警协调，山中村村民暂时没有闹事。2016年11月15日，和某某等人将部分水泥砖叠起来，挡住柴油加油机。2016年12月1日早上，和某某又带领山中村村民来到凤凰加油站，用水泥砖把加油站的公路预留地围起来，并且围到了2个柴油加油机，致使柴油无法对车辆进行加油。2016年12月10日，和某某又组织村民用水泥砖把加油站的车辆出入口封堵起来，使得整个加油站无法营业。一直到2017年1月19日，其公司与和某某签订协议的第二天，和某某才组织村民把围堵加油站的水泥砖拆除。其还证实凤凰加油站共有2台柴油加油机和2台汽油加油机。 6、证人和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和某某与村上的老人和三个生产队的队长说宾阳凤凰加油站占用了山中村的土地，应该去问要租金。同年6月，村民就委托其与和良德、和春良、和某某去处理凤凰加油站租金的事情。之后大家就去加油站找领导谈，但具体去谈的都是和某某。2016年9月份的一天，和某某说谈不下了，他就与三个生产队队长商量说要采取一些手段才得。于是，和某某就叫人拉来一卡车的石泥土倒在凤凰加油站内，警示加油站尽快解决占用土地的问题。过后中石化的领导就与和某某进行商谈。同年10月，山中村召开村民会议，会后和某某叫拖拉机拉了水泥砖到凤凰加油站，并把水泥砖叠起来，封住了2台柴油加油机。同年11月份，和某某带领100多村民去到加油站，和某某叫人拉来石灰等材料，然后村民把公路预留地的范围全部砌墙围起来，并把加油站的出入口全部堵死，致使加油站无法营业。2017年1月中旬，中石化南宁分公司与山中村代表签协议后，和某某才叫村民把围起来的水泥砖和堵住加油站出入口的石泥土清理干净。之后，加油站才能恢复营业。 7、证人和春良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和某某组织山中村村民开会选出其与和某某、和周某、和良德作为代表去跟凤凰加油站解决占用村土地的问题。因双方多次沟通不成，和某某就叫人拉土石和水泥砖去到加油站堆叠起来。同年11月份的一天，和某某通知村民代表组织村民到加油站，用水泥砖把加油机和出入口围堵起来。2017年1月份，加油站与山中村的代表签订协议后，和某某才组织村民将围堵加油站的水泥砖和土石清理干净。 8、证人和良德的证言与证人和春良证实的内容一致。 9、被告人和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下半年，其听村上的老人说凤凰加油站原来是租用本村的土地，已经到期。之后村上召开村民会议，其自愿报名作为代表与和周某、和良德、和春良负责处理凤凰加油站的事情。经过到相关部门了解，其认为凤凰加油站占用了山中村的土地，于是其与和周某、和良德、和春良就去凤凰加油站张贴公告，要求加油站拆除所占用的公路预留地，但加油站一直不理。后来，其就叫人拉水泥砖等材料到加油站，并把水泥砖叠起来挡住加油站的加油箱。加油站的平经理才与其进行商谈，但谈得差不多的时候，平经理就不谈了。其和村民代表及村民100多人就用水泥砖把加油站占用的公路预留地砌起来，有些地方砌两块水泥砖，有些地方砌三块水泥砖，前后砌了2次，只留有一条通道，使加油站处于半封闭状态。到了2017年1月份，加油站跟山中村的代表签协议后，其才组织村民拆除加油站的水泥砖等。 二、2017年4月19日、5月2日，被告人和某某以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为由，先后向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递交《水利改道申请书》和《关于水利改造的投诉意见书》，要求将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改道。因水利部门不同意，被告人和某某即召集、鼓动村民去破坏渠道，并张贴通知要求该村每户出人去回填渠道。2017年5月24日，“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U型板块200米遭到山中村村民砸坏，并用土、石回填。经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破坏水利灌溉渠道损坏价格为268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6日10时许，文某到宾阳县公安局邹某派出所报案称，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和某某以“牛鼻子”水利灌溉渠道破坏该村“风水”为由，向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反映要求将“牛鼻子”水利灌溉渠道改道，因水利部门不同意，和某某即召集该村村民将“牛鼻子”水利灌溉渠道的U型板块砸坏。该所接警后，即展开调查。同年6月29日宾阳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2017年5月26日，经宾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民警对“牛鼻子”水利渠道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附近。现场东面为白某村，南面为山中村，西面为牛鼻子山，北面为竹椅村。现场发现有约200米长的渠道被人为破坏，部分渠道U型板块被破坏、100多米灌溉渠道被回填土石。民警对现场分别绘制方位图和拍摄记录。 3、水利改道申请书、关于水利改道的投诉意见书，证实2017年4月19日和2017年5月2日，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分别以“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为由，先后向宾阳县大江水利管理工程管理所申请对“牛鼻子”水利灌溉渠道进行改道。 4、通知，证实2017年5月23日，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张贴通知，定于2017年5月24日上午8时对水利回填，要求每户1人参加，也可以多人参加，各队长负责通知到户。 5、关于请求处理灌溉渠道受破坏的请示，证实2017年5月24日，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组织群众擅自对“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进行回填，宾阳县大江水利管理工程管理所请求政府严厉打击破坏水利设施的行为。 6、宾阳县大江水利管理工程管理所答复，证实1964年前建设的田头电灌渠道从宾阳县邹圩镇白山村委会山中村村前经过，全长7公里，灌溉田头、山中、竹椅、白某等自然村共计1900多亩农田。该渠道运行至1986年期间，因多方原因，造成渠道断面窄小、堵塞相当严重，致使下游农田灌溉极其困难，群众强烈要求解决渠道灌溉问题。1986-1987年冬春，宾阳县邹圩镇人民政府多次组织水利、白山村委和附近自然村干部群众代表在白山村委召开解决灌溉渠道专题会，经讨论并征求各村代表意见，最后一致同意将1964年前建设的山中村前渠道改道从其村后山段经过，大江水利所也及时将该解决方案上报宾阳县水利局。1987年冬新建渠道开始动工建设至竣工投入使用，有效地解决了下游1900多亩农田灌溉难的问题。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破坏的“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损坏价格为26800元人民币。 8、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大江水利管理工程管理所所长。2017年4月19日、5月2日，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村长和某某以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为由，先后向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递交《水利改道申请书》和《关于水利改造的投诉意见书》，要求将该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改道。在有关部门协调出处理方案之前，和某某就召集、鼓动村民去砸坏渠道的U型板块和回填渠道，造成水利灌溉渠道完全被堵塞。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村民。2017年年初，其村的老人说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后来村里就将申请改渠道的材料交给政府部门。2017年5月23日，村办公楼张贴通知，要求第二天早上八点钟各户1人参加回填水渠。第二天早上，其和村上的70多个村民拿触头、铁铲等工具去到村后面的水渠，当日水渠的水泥砖板被砸坏50多米，回填水渠100多米左右。 10、证人林某、腾某、和倩羽的证言与证人黄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1、证人和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副村长。2017年2月，山中村召开村民会议，会上一些村民提出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后来村长和某某与其他村干部就将申请改渠道的材料交到水利站。由于没有得到答复，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和某某手里拿着一份他自己写的通知张贴在村里，内容是要求每家每户第二天出人力去回填村后水渠。第二天，其没有参与回填水渠，但是其了解到村后的水渠被其村的村民回填了200多米，水渠遭到了破坏，下游的农田无法得到灌溉。 12、证人和春良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邹圩镇山中村的村民代表，其证言与证人和周某证实的内容一致。 13、证人和良德的证言，证实其是宾阳县山中村第二生产队的队长。2017年年初，其村的老人说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后来村长和某某就召开会议讨论回填水渠的事情。因其与和某某有意见，其没有参加会议，其也没有参与回填水渠，其不清楚水渠被破坏的情况。 14、被告人和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当选山中村长后，村里的老人说村后“牛鼻子”处水利灌溉渠道破坏村里的“风水”，其就召集生产队队长和部分村民代表讨论如何处理更改水渠的事情。之后，其就将村里申请改渠道的材料交给大江水利站。水利站说应该向县水利局反映，其和村干部又到先水利局反映，水利局的领导说改道的事情由当地镇政府处理，其和村干部又到邹圩镇政府反映情况，但也没有得到答复。于是，其就组织村民开会讨论怎样处理，大家认为可以自己动手解决。这样其就写了一份通知张贴在村里，内容是要求每家每户第二天出人力去回填村后水渠。第二天，因其与和良德有意见，其被和良德打伤住院，其没有得参与回填水渠，所以其不知道水渠被回填的情况。 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和某某在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7月13日，宾阳县公安局邹某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和某某抓获。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和某某纠集多人公然采取砌砖围堵的方法，破坏加油站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和某某纠集多人公然故意毁坏水利渠道，损失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和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和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针对被告人和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下列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辩称第一起案件属于民事纠纷，不应立为刑事案件（不应以犯罪论处）。 评判：被告人和某某及其辩护人虽然向法庭提交了（2016）桂01行初351号行政判决书，但是凤凰加油站是经工商部门颁发营业执照的合法经营企业，如果对该加油站的土地权属存在争议，应当通过法律途径予以解决。而被告人和某某采取纠集村民用水泥砖围堵加油站的方法，破坏了企业的正常经营，其行为已构成了犯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二、辩称第一起案件的经济损失是由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石油分公司评估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评判：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石油分公司作为凤凰加油站的上级部门，其对凤凰加油站遭受的生产损失作出评估，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评估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三、辩称回填渠道是经过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文某所长的同意，且被告人和某某没有直接参与回填。 评判：本案中并无宾阳县大江水利工程管理所文某所长的同意回填渠道的证据，被告人和某某作为村长召开村民会议并张贴通知，要求村民每户1人参加回填渠道，尽管其没有参与回填，但其应对村民回填渠道的破坏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四、辩称渠道损失估价过高。 评判：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委托了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渠道遭受的损失进行评估，宾阳县价格认证中心是法定的评估机构，鉴定人员具有相关鉴定资质，所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具有法律效力，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为严肃国法，打击侵犯财产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和某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郑寿文 审 判 员  张 强 人民陪审员  覃小君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赵秋美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