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830刑初5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振翔，男，1975年3月3日出生于吉林省柳河县，汉族，小学��化，农民，住柳河县。被告人李振翔曾因利用邪教危害社会，于2017年5月26日被吉林省柳河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李振翔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16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该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28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盱眙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诉刑诉(2017)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振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1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3月30日，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作出延期审理决定。2018年4月30日，盱眙县人民检察���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同日本院作出恢复审理决定。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文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振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振翔系法轮功练习者，结识法轮功练习者呼雪莲、武某4（另案处理）后，于2016年11月下旬携带两台打印机由吉林省柳河县至盱眙县官滩镇呼雪莲、武某4家，在呼雪莲、武某4家安装好上述打印机后，又向呼雪莲、武某4、武某1（另案处理）等人传授打印、裁剪、装订、上膜等制作法轮功书籍的技术。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期间，呼雪莲、武某4、武某1共同印刷了《洪某》等法轮功书刊，其中武某1负责打印，呼雪莲、武某4负责裁剪、装订等，上述部分书刊被呼雪莲、武某4出售给他人。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呼雪莲、武某4、武某1的住所扣押《洪某》等���轮功书刊1000余本。另外，被告人李振翔来盱眙期间曾向法轮功练习者宋某传授拨打“退党、退团、退队”“三退”电话的技术，后宋某拨打“退党、退团、退队”“三退”电话94次，成功被接听47次。经中共盱眙县委610办公室勘验，送检的《洪某》等物品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筹划、仇视中国政府、欺骗愚弄群众、蛊惑煽动群众、反政府、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宣传内容，该批送检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案发后，被告人李振翔被抓获归案，但归案后拒不认罪。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了被告人李振翔的供述，证人武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勘验结论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振翔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依法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振翔与他人共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律实施，系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振翔辩称，其从没有到过盱眙，也没有向呼雪莲提供打印机、传授制作法轮功书籍技术；法轮功不是邪教，其也没有做过违法的事；其在公安机关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在被监视居住十天内，警察一直没有让其睡觉，申请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经审理查明，呼雪莲、武某4（已判决）、被告人李振翔均是法轮功练习者。被告人李振翔与呼雪莲通过网络相识后，呼雪莲提出想找寻法轮功相关书籍，被告人李振翔告知可以帮助其印制，并向其提供打印机两台等物。2016年11月，被告人李振翔到呼雪莲、武从雨位于盱眙县官滩镇街道的住处，向呼雪莲、武某4等人传授印制法轮功相关书籍的技术。后呼雪莲、武某4等人制作法轮功书籍，并将部分书籍出售给他人。2017年3月，被告人李振翔再次到呼雪莲、武从雨位于盱眙县官滩镇街道的住处，向呼雪莲等人传授印制法轮功书籍的方法，并向法轮功练习者宋某传授拨打“退党、退团、退队”电话技术，后宋某拨打“退党、退团、退队”电话94次，被接听47次。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上述书籍1000余本。经中共盱眙县委610办公室勘验，送检的上述书籍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丑化、仇视中国政府、欺骗愚弄群众、蛊惑煽动群众，反政府、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宣传内容，该批送检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振翔的具体自然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振���的劣迹情况。3、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实盱眙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6日决定对被告人李振翔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立案侦查及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有关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呼雪莲等法轮功团伙案被侦破后，犯罪嫌疑人李振翔于2017年8月16日被抓获归案。证实被告人李振翔被监视居住期间，监视居住的场所无录音录像设备。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盱眙县公安局对呼雪莲、祖某、武从雨、武某1、宋某、杨某1、刘某住处、店面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涉案物品，扣押书籍1000余本。6、官滩“421”案件现场照片，证实呼雪莲张贴“法轮大法好”具体地点的情况。7、武某4家中搜出的物品照片，证实物品中有宣传法轮功的书籍等。8、宋某反宣手机软件截图照片，证实软��中有清理软件、快速口讲软件、自动电话软件等。9、物流单据，证实呼雪莲等邮寄法轮功宣传资料等的有关情况。10、羁押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振翔于2017年8月16日羁押于柳河县看守所，同年8月19日由盱眙县公安局解回。11、盱眙县公安局下载于江苏省情报信息综合应用平台的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李振翔（证件号为）铁路旅客信息：2016年11月29日乘ZK371车次由南京至常州；2016年12月01日Z172车次由常州至沈阳北；2017年3月30日K516车次由南京出发至沈阳北。12、宋某、武某2、武某1、刘某辨认笔录，证实宋某等人辨认出被告人李振翔。13、提取笔录，证实盱眙县公安局于2017年4月21日对官滩镇圣山路沿线的“法轮功”宣传标贴、“法论大法好”等进行了提取。14、鉴定意见、眙县人民政府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盱眙县局送检物品系法轮功宣传品的说明及盱眙县公安局送检物品清单，证实送检的卫星接收器、一千余本书籍、法轮功宣传单、九评共产党光盘等物品内容均系法轮功邪教组织丑化、仇视中国政府、欺骗愚弄群众、蛊惑煽动群众，反政府、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宣传内容，该批送检物品均系法轮功邪教宣传品。15、证人武某1证言，证实2016年的秋天的时候，一个北方男人，喊呼雪莲姐姐，在呼雪莲家里教我印书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呼雪莲喊他翔子，听说打印机是他带过来的。16、证人呼雪莲证言，证实其和东北的翔子是通过法轮功微信群认识的。相识后，翔子提出可以帮助其印制法轮功书籍，并提供了两台打印机给其，并两次来盱眙教其印制法轮功书籍，并教宋某拨打三退电话。其后来印制了1000余本法轮功书籍。1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一天早上，其在呼雪莲家遇到一个东北的男的，这个男的拿出一个黑色的联想手机教其如何使用的，这个电话是拨打三退电话的，东北人第一次来官滩是帮呼雪莲安装打印机的，这个打印机一开始是装在呼雪莲家里的。18、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左右，呼雪莲让其到车站接她，其看见呼雪莲和一个男的，这个男人长方脸，平头，说话是东北口音，其通过呼雪莲认识这个人的。其和这个男的一共接触过两次，在呼雪莲家见过一次，第二次就是其去接他们，其知道那个男的是练法轮功的。19、证人武某2证言，证实其看到一个北方口音男子，四十多岁，在帮呼雪莲调试打印机，这个人给其一部黑色电话，教其拨打三退电话。20、证人杨某1、祖某、丁某、郭某、武某3、袁某、李某、周某等人证言，���实和呼雪莲练习法轮功，从呼雪莲处购买过法轮功书籍等情况。21、被告人李振翔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振翔和呼雪莲通过微信相识，呼雪莲提出要法轮功书籍，其说可以帮她做。经过商量，其于2016年11月，在柳河县买了2台打印机带着，坐客车从柳河到沈阳，然后又坐火车从沈阳到南京，从南京坐客车到盱眙，这一次教呼雪莲、武某4、武某1怎么制作法轮功书籍的。2017年春天，其又来盱眙教呼雪莲印制法轮功书籍的，还给她带了真相电话，联想牌的，当时学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在盱眙的时候，一个叫金娘的在车站接其和呼雪莲的。其还从南京去了一趟常州。认识其的人一般都喊其翔子。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振翔向呼雪莲、武某4等人传授印���法轮功书籍、拨打“退党、退团、退队”电话的技术，并提供印制法轮功书籍的打印机等物，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振翔与呼雪莲、武某4等人共同故意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振翔在共同犯罪中与呼雪莲、武某4作用相当，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针对被告人李振翔提出的“其从没有到过盱眙，也没有向呼雪莲提供打印机、传授制作法轮功书籍技术”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武某4、呼雪莲、宋某、刘某、武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均能证实在盱眙呼雪莲家看到过被告人李振翔，且被告人李振翔向呼雪莲、武某1传授了印制法轮功书籍的方法，向宋某传授了拨打三退电话的方法，同时铁路旅客信息也能和其供述其从沈阳到南京���及从南京到常州相印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李振翔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犯罪事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振翔提出的“法轮功不是邪教”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对邪教组织作出如下定义：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法轮功”组织完全具有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关于邪教组织定义中描述的特征，因此，法轮功属于邪教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公安部在1999年7月22日均分别发布通告，对法轮功组织认定为非法组织，并予以取缔，禁止任何人在任何场合散发、宣传法轮功的书刊、音像制品和其他宣传品。被告人李振翔违反上述规定，向他人传授制作法轮功书籍及拨打“三退”电话的方法，即为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故对被告人李振翔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振翔提出的“其在公安机关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因为在被监视居住十天内，警察一直没有让其睡觉，申请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的辩解意见，本院启动排除非法证据程序，为此召开了庭前会议，并两次为被告人李振翔指定法律援助律师，但被告人李振翔均拒绝律师为其辩护；经查，首先，被告人李振翔要求公安机���提供其被监视居住期间的全程录音录像，用以证明公安机关在其被监视居住期间未能保障其充分睡眠，而公安机关说明监视居住场所无录音录像设备，无法提供视频，本院认为无法律规定需对监视居住场所全程录音录像，故对被告人李振翔该要求不予支持；其次，在监视居住期间，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振翔的讯问均系将被告人李振翔从监视居住地点带至盱眙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进行，程序合法，且公安机关提供了讯问时的同步录音录像，能够反映出被告人李振翔作有罪供述时神情自然、供述稳定，未能看出被告人李振翔辩解的有罪供述是在睡眠长期不足的情况下所作，且有罪供述的讯问笔录均有被告人李振翔所书写的“以上材料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并签名按印；同时考虑被告人李振翔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又未能提供基本证据和线索；综上，被告人李振翔的供述不符��《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规程（试行）》中规定的应当予以排除的情形，故本院驳回被告人李振翔要求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申请。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振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振翔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住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在桐审 判 员  蒋莹莹人民陪审员  薛 琴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 晨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一、坚决依法取缔邪教组织，严厉惩治邪教组织的各种犯罪活动。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家安全、司法行政机关要各司其职，共同做好这项工作。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为依法惩治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现就办理此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解释如下：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