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民终1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华培，男，198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二延，男，198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瑞齐，男，198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鄢陵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宇，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树松，男，196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金湖县。上诉人刘华培、赵二延、刘瑞齐（以下简称刘华培等人）因与被上诉人徐树松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2017）浙0481民初91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华培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徐树松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刘华培等人实施拆卸破碎锤的行为有误，涉案破碎锤和挖掘机在施工结束后已经分离，刘华培等人是将放置在挖掘机旁边的破碎锤用车装走，而不是拆卸。第二、一审根据浙江西边岭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边岭公司）工作人员余永禄关于175型破碎锤部件的陈述以及（2017）浙04民终1753号民事判决关于“破碎锤与挖掘机可以正常组装”的认定，确认涉案破碎锤缺少的部件是错误的，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刘华培等人也是错误的。徐树松在向公安机关和法院关于破碎锤配件种类和数量的陈述前后不一致。根据徐树松自认的事实，其丢失的配件种类和数量为“钢套4个、钢轴4个、扁铁销1个和钎杆1个”。第三、一审认定刘华培等人承担修理费不当。关于部件购买费用7280元，刘华培等人已将运走的破碎锤返还，不存在其他需要返还的部件，该部分费用不应支持。关于部件更换和修理费84700元。一审虽然依职权向西边岭公司做了调查，但这种调查是形式上的，并不客观中立，调查没有考虑该公司有无维修资质，有无维修底单、原始的修理记录以及收款证明等。退一步讲，即使存在修理的情况，这些费用也不应由刘华培等人承担。徐树松自认破碎锤在绍兴工地上施工两天后发现漏油、没力，实际上是徐树松自身操作不当所致。刘华培等人运走破碎锤的行为与破碎锤的拉缸及主要部件损坏没有因果关系。徐树松在接到袁花法庭的提取通知后，经过110天才提取破碎锤，在刘华培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自行组装、调试破碎锤，又擅自将其投入使用，改变了破碎锤交还时的状况。因此，修理费用系徐树松自身重大过失行为造成，刘华培等人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第四、破碎锤主要部件的损坏是在徐树松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徐树松在自行组装、调试破碎锤时没有履行通知刘华培等人的义务，导致无法确认涉案破碎锤就是徐树松运走的破碎锤，破碎锤是否损坏，是否需要修理等。另外，本案也不适用过失相抵原则。破碎锤损坏的结果不是刘华培等人所致，应当由徐树松自行承担责任。第五、后续停工损失10000元不应赔偿。徐树松迟延领取破碎锤，没有将破碎锤的情况告知刘华培等人，刘华培等人对其后续行为不知情。一审将徐树松不当操作行为造成破碎锤损坏而修理的时间考虑在内，认定上述损失是错误的。徐树松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徐树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华培等人支付配件费7280元、运费2600元及挖掘机后续停工损失费50000元（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照每月10000元的标准计算5个月）；二、刘华培等人支付破碎锤修理费847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徐树松与案外人易正亮签订《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徐树松用小松450挖机为易正亮提供挖机施工，用于海宁市袁花镇夹山村西矿区非矿改造工程，施工期限为2016年11月13日至2017年2月16日。刘华培等人为徐树松提供挖掘机柴油。因双方发生柴油款纠纷，刘华培等人擅自于2017年2月26日深夜拆走了徐树松挖掘机上的“神斧牌”175型破碎锤及部分配件。2017年2月28日，双方协商未果，向袁花派出所报警。2017年4月20日，徐树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刘华培等人返还涉案破碎锤及配件（价值140000元）；赔偿徐树松损失90000元；诉讼费、律师费由刘华培等人承担。2017年6月28日，刘华培等人将前述涉案破碎锤和1个斗轴（钢轴）、2个边套（钢套）交还，存放于袁花法庭。2017年7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浙0481民初3123号民事判决，判决刘华培等人赔偿徐树松损失40000元；上述判决认为：刘华培等人因债务纠纷，擅自深夜拉走徐树松挖机上的“神斧牌”175型破碎锤及配件，侵犯了徐树松的合法权益，徐树松有权要求刘华培等人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在徐树松无法举证其停工期间损失的情况下，应以刘华培等人占有物件期间该物的租赁费作弥补较公平合理，故在双方均不愿鉴定机构评估的情况下，以案外人王张明的陈述作为参考（王张明陈述175型破碎锤租金约每月10000元左右），酌定刘华培等人自行拉走破碎锤期间徐树松的损失为40000元；刘华培等人将破碎锤交于法院，徐树松应及时领取，徐树松是否因刘华培等人的原因造成后续直接损失，徐树松可另行起诉。一审判决后，双方均不服，提出上诉。2017年10月16日，徐树松自袁花法庭领取涉案破碎锤及1个斗轴、2个边套。2017年10月31日，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4民终1753号民事判决，除了对刘华培等人拆走的破碎锤的配件种类和数量不予确认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并认为双方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应予维持。一审另查明，一审法院曾就刘华培等人与徐树松之间因涉案柴油款纠纷提起诉讼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浙0481民初4499号民事判决，判决徐树松支付刘华培等人货款66745元并赔偿相应逾期付款损失。后徐树松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的焦点：一、刘华培等人侵害徐树松财产的事实是否成立；二、徐树松主张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刘华培等人因债务纠纷，擅自深夜拆走徐树松挖掘机上的破碎锤及相关配件，侵犯了徐树松的合法权益，徐树松有权要求刘华培等人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同时，若刘华培等人返还的原物因有缺损、毁坏而无法恢复到被拆走之前的状态，徐树松有权要求刘华培等人恢复原状或赔偿因修理等产生的其他合理损失。涉案破碎锤在被拆走之前曾安装在挖掘机上用于矿区改造工程，可以推定其在被刘华培等人拆走前相关配件完好，与挖掘机可以正常组装。（2017）浙0481民初3123号案件的案由系返还原物纠纷，刘华培等人虽已经返还破碎锤及部分配件，但未予现场组装、调试，导致无法现场确认涉案破碎锤能否恢复到被拆卸之前的正常作业状态，也无法确认涉案破碎锤是否缺少相关配件。在此情形下，徐树松事后自行组装中发现缺少必要配件，以及调试后因破碎锤无法正常作业而予以维修的事实与刘华培等人的擅自拆卸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刘华培等人理应就徐树松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二，徐树松主张的涉案破碎锤损失由以下部分组成：1、涉案破碎锤缺失配件的购买费用合计7280元[包括：扁销1个计200元、100*750型号的斗轴3根计2400元（800元/根×3根）、边套6个计2280元（380元/个×6个）、钎杆1根计2400元]；2、运费2600元；3、破碎锤配件更换及维修费用合计84700元[包括：中缸体1个48000元、活塞1个22000元、油封1个2800元、缸套1个2500元、长螺杆4个5400元（1350元/个×4个）、前缸体研磨修理费2000元、后缸体研磨修理费1000元及检查人工费1000元]；4、挖掘机后续停工损失50000元（按照每月10000元的标准计算5个月）。就徐树松主张的上述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涉案破碎锤缺失配件的购买费用，涉案挖掘机曾用于矿区改造工程，可以推定破碎锤被刘华培等人拆走之前相关配件完好，破碎锤与挖掘机可以正常组装。因此，刘华培等人应当确保返还的破碎锤恢复到被拆卸之前正常作业的状态。根据余永禄的询问笔录，所有175型破碎锤均包含4根斗轴、8个边套、2个（或4个）扁销、1根钎杆，现刘华培等人返还至袁花法庭的涉案破碎锤仅有1个斗轴和2个边套，在刘华培等人既未当场确认仅有1个斗轴和2个边套的破碎锤能否正常作业，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从工地现场拆卸走的破碎锤本就仅包含部分配件（1个斗轴和2个边套）的情况下，应当认定刘华培等人未尽到原物全部返还的义务，因刘华培等人在返还原物纠纷案件及本案庭审中均否认尚有其他配件可供返还，故客观上徐树松已无法通过原物返还的方式重新组装涉案破碎锤，其另行购买缺失配件的行为具有合理性，予以认定。徐树松自认破碎锤配件中1个扁销系自己丢失，无需刘华培等人赔偿，该陈述系徐树松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损害刘华培等人方利益，予以认可，对尚缺失的配件，确认为斗轴3根、边套6个、扁销1个、钎杆1根。结合案外人余永禄的询问笔录，徐树松提交的销货单中关于扁销1个计200元，100*750型号的斗轴3根计2400元（800元/个×3个），边套6个计2280元（380元/个×6个），钎杆1根计2400元的价格属于合理的市场价格。刘华培等人经释明后虽曾表示要对配件进行市场询价，但未在合理期间内提交书面询价申请也未对徐树松主张的配件价格明显违反正常市场行情提出初步依据。综上，对徐树松主张另行购买缺失配件的种类、数量和单价予以认可，合计7280元（200元+2400元+2280元+2400元）。2、关于运费，徐树松主张运费2600元系其将涉案破碎锤自袁花法庭运送至绍兴市柯桥区滨海工业园区的费用，并承认将涉案破碎锤运到绍兴是因为下一个工程在绍兴，且实际的运输单位也非徐树松提交的销货单载明的开具单位。刘华培等人拆卸涉案破碎锤的地点在海宁市袁花镇，后又将破碎锤存放至袁花法庭，两个地点属同一地域，而徐树松将破碎锤运往绍兴并非基于修理的需要，而是为了进行下一个工程项目，且徐树松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运费的产生及实际金额，故对上述运费不予支持。3、关于修理费，徐树松主张修理费84700元包括更换配件的费用80700元、研磨修理费3000元及检查人工费1000元。（1）针对徐树松在西边岭公司维修的破碎锤是否系涉案破碎锤的问题。首先，徐树松作为一名财产权益遭到侵害的个体，其在（2017）浙04民终1753号民事判决已明确“刘华培等人已将破碎锤和相关配件运至袁花法庭，徐树松可自行组装、调试，由此产生的相关损失徐树松可另行主张”的情况下，通过组装、调试后发现破碎锤存在损坏，便自行将其运至相关厂家予以维修，未事先通知刘华培等人的做法虽欠妥，但并不能据此否定徐树松作为被侵权人的财产损害赔偿请求权；其次，刘华培等人擅自拆卸徐树松所有的涉案破碎锤是引起本案纠纷的起因，故刘华培等人对其返还至袁花法庭的涉案破碎锤能否在组装后正常作业负有举证责任，但刘华培等人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再次，结合余永禄的询问笔录、破碎锤修理情况分析单来看，余永禄在询问笔录中虽表示已记不清徐树松维修的破碎锤品牌，但能确定型号为175型，与涉案破碎锤的型号一致，而破碎锤修理情况分析单中对在西边岭公司维修的破碎锤所作的损坏原因分析及建议为“由于长期无保护措施放置室外，雨水进入锤体，后氮气室氮气没有及时放空，活塞推抵后缸体，导致活塞缺少油液保护而锈蚀，油封缺少液压油润滑导致老化严重，综合以上原因，该破碎锤再次使用的时候，中缸体和活塞之间的非正常配合间隙导致了严重的拉缸，已经不能研磨修复，建议更换新的中缸体总成”，上述原因分析及建议与破碎锤修理情况分析单下方载明的“部位”、“检查情况”、“建议”之间能够一一对应，其中关于“长期无保护措施放置室外”等的原因分析也与涉案破碎锤在长达近八个月的时间内被搁置的实际情况基本相符，另，徐树松关于涉案破碎锤的调试、维修经过与上述余永禄的询问笔录、破碎锤修理情况分析单关于破碎锤损坏原因的分析也基本能够一一印证。综上，在刘华培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根据民事诉讼优势证据证明规则，认定徐树松关于其维修的破碎锤系涉案“神斧牌”175型破碎锤的说法更为合理，其盖然性显高于刘华培等人的反驳意见，故予以确认，对应更换配件的名称、数量，及需要进行研磨维修的项目予以认可。（2）针对徐树松主张的具体维修费用合理性问题。西边岭公司配件部销货单结算单上加盖有该公司的发票专用章，虽然其中载明的应收金额为84736元，与破碎锤修理情况分析单中载明的金额84700元存在一定差额，但两份证据中关于涉案破碎锤维修所需更换的配件名称、数量、单价、部件金额、人工检查费、研磨项目修理费等均能一一对应，徐树松认可其支付现金84700元，再结合余永禄询问笔录中关于徐树松款项支付情况的陈述（即徐树松系现金支付维修费，且需在付清款项后方能取回维修的破碎锤），一审法院认为，因涉案破碎锤实际已修理完毕，客观上已无法进行损失鉴定，在刘华培等人经释明后未在合理期间内提交书面询价申请，也未对徐树松主张的配件价格明显违反正常市场行情提出初步依据的情况下，徐树松关于涉案破碎锤因更换配件和维修产生相应修理费用合计84700元的主张具有合理性，予以采纳。另，受害人对财产损害的发生，自己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刘华培等人已于2017年6月28日将涉案破碎锤及部分配件返还至袁花法庭，徐树松在法院明确告知其尽快领取的情况下，拖延至2017年10月16日予以领取，其迟延领取行为客观上大大延长了涉案破碎锤“长期无保护措施放置室外”的时间；同时，徐树松作为具有多年破碎锤作业经验的从业人员，其对破碎锤的操作、维护应当具有比一般人员更高的认识水平和注意义务，但其在明知涉案破碎锤已被放置多月未用的情况下，仍疏于调试、检查、维护，进而引发了“中缸体和活塞之间的非正常配合间隙导致了严重的拉缸”现象，造成涉案破碎锤的中缸体、活塞等主要配件损坏，徐树松自身的不当操作行为亦是破碎锤出现严重损坏的重要原因之一。据此，一审法院酌定修理费84700元由徐树松和刘华培等人各自承担50%，即刘华培等人赔偿徐树松修理费42350元。4、关于挖掘机后续停工损失费，徐树松明确其主张的后续停工损失费50000元系以（2017）浙0481民初3123号案件的裁判结果为依据，要求刘华培等人支付自2017年7月21日起按照每月10000元计算的后续5个月挖掘机停工损失费。一审法院认为，破碎锤系挖掘机上的一种作业工具，其与挖掘机并非不可分割的整体，破碎锤被拆走期间，挖掘机仍可从事挖掘等作业，因此，徐树松主张破碎锤被拆走期间的挖掘机停工损失费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在涉案破碎锤返还原物纠纷中，一审判决刘华培等人赔偿徐树松损失40000元，二审予以维持，前述判决中的40000元并非徐树松挖掘机停工损失费，而是以涉案破碎锤被刘华培等人占有期间的租金损失（每月10000元左右）为依据来酌定徐树松的损失为40000元。刘华培等人已在2017年6月28日将涉案破碎锤及部分配件交还至袁花法庭，一审法院在2017年7月17日作出的（2017）浙0481民初3123号判决中已就刘华培等人占有涉案破碎锤期间徐树松的租金损失作出认定，并明确告知徐树松应及时予以领取，但徐树松迟至2017年10月16日才自袁花法庭领取涉案破碎锤（包含1个斗轴、2个边套），造成涉案破碎锤在袁花法庭长期留置，这段时间内产生的租金损失系徐树松自身原因造成，不应由刘华培等人承担赔偿责任；但是，考虑到徐树松领取涉案破碎锤后，自行购买缺失配件，自行组装、调试和维修必然需要一段时间的实际情况，对这段时间内破碎锤因无法正常作业产生的损失，与刘华培等人拆卸破碎锤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参考前述返还原物纠纷的一、二审判决结果，酌情给予一个月的合理期间，损失按照10000元计算，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就徐树松因涉案破碎锤被刘华培等人拆走产生的直接损失，确认由刘华培等人赔偿其中的59630元（7280元+42350元+10000元）。对刘华培等人提出的合理意见，予以采纳；对徐树松诉请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华培等人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树松损失59630元。二、驳回徐树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20元，减半收取1610元，由徐树松负担946元，刘华培等人负担66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徐树松的损失如何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的规定，私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中，不论刘华培等人系将挖掘机上的破碎锤拆卸后运走，还是直接将放置于工地上的破碎锤运走，均未经过所有权人徐树松同意，刘华培等人的行为侵害了徐树松的财产权益，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徐树松的损失包括三部分：一为破碎锤缺失配件的购买费用；二为破碎锤配件更换及维修费用；三为破碎锤因修理期间无法作业而产生的租金损失。关于第一部分，涉案挖掘机曾用于矿区作业，可以推定涉案175型破碎锤被刘华培等人运走之前相关配件完整，现刘华培等人返还的配件仅有1个斗轴和2个边套，与175型破碎锤所应具有的相关配件并不一致。在此情形下，徐树松通过重新购置相关配件以确保破碎锤正常作业于理无悖，此项费用应由刘华培等人负担。一审根据徐树松提供的销货单并结合破碎锤维修人员的陈述认定该部分费用并无不当。关于第二部分，刘华培等人运走破碎锤，后又将其返还至袁花法庭，导致破碎锤长期置于室外。根据在案证据，“长期无保护措施放置室外”系破碎锤损坏的部分原因。刘华培等人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反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酌定由刘华等人承担50%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悖。关于第三部分，已经生效的（2017）浙0481民初3123号民事判决认定破碎锤被刘华培等人占有期间存在租金损失。因此，一审据此并结合本案实际酌定徐树松在破碎锤修理期间的租金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华培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20元，由上诉人刘华培、赵二延、刘瑞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 灿审判员 倪 勤审判员 陈 远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陈丽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