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27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晋江市金喜缘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内村东洋区。法定代表人：曾素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腾，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鹏，福建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1065甲号2008C室。法定代表人：近藤弘（HiroshiKondo），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才林，上海天闻世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曾素娥，女，1961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上诉人晋江市金喜缘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喜缘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艾影（上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影公司）、原审被告曾素娥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7）苏0509民初12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金喜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松鹏、被上诉人艾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耀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曾素娥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喜缘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将举证责任分配给金喜缘公司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因艾影公司购买的“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外包装上的制造商、厂址、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标等信息指向金喜缘公司，即认为金喜缘公司应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产品非其生产，属于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证据规则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金喜缘公司明确抗辩没有生产类似商品、与吴江市平望镇钟爱婚庆用品店（以下简称钟爱婚庆店）没有生意往来的情况下，应责令艾影公司继续举证。如责令钟爱婚庆店提交购买凭证、发票，或者搜寻金喜缘公司网站、广告是否有侵权商品的展示、销售记录等。第二，金喜缘公司并没有生产棉花糖的工艺、设备及许可。金喜缘公司持有的食品生产许可编号SC11335058201709，食品生产许可类型为糖果制品，在糖果制品类别下品种明细为：硬质糖果、凝胶糖果，并没有充气糖果品种，而涉案棉花糖属于充气糖果类，金喜缘公司没有棉花糖的生产许可及工艺与设备，涉案侵权产品标注的生产商信息为虚假信息。第三，即使法院认定金喜缘公司存在侵权，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过高，艾影公司并未提交任何实际损失、合理支出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金喜缘公司赔偿20万元明显不合理。艾影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应当予以维持。事实与理由：1、金喜缘公司在一审中在两次开庭都没有到庭，仅仅写了一个简单的陈述称侵权产品非其生产，未积极应诉。2、一审法院并非仅仅依据侵权产品上的厂名、厂址等信息即认定侵权产品系金喜缘公司生产。一审中，法院向艾影公司代理人发出了调查令，艾影公司代理人专门到晋江市食品监督管理局调取了侵权产品上标注的食品许可证，证实食品许可证的编号对应的企业就是金喜缘公司。3、福建省晋江市糖果行业发达，而金喜缘公司仅仅是其中一家小企业，其他厂家并无仿冒金喜缘产品的必要。4、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不存在过低，甚至还判低了。艾影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金喜缘公司停止侵权行为，停止在自己生产的棉花糖上使用“哆啦A梦”形象，停止销售带有“哆啦A梦”形象棉花糖并将库存部分予以销毁；2、金喜缘公司、曾素娥共同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合计55万元；3、金喜缘公司、曾素娥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艾影公司经授权在中国大陆境内享有“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权益及对涉及侵犯“哆啦A梦”形象的行为进行诉讼等权利。2017年8月，艾影公司在阿里巴巴网站发现店铺名称为“吴江市平望镇钟爱婚庆用品商行”销售带有“哆啦A梦”形象的棉花糖，产品外包装显示的生产商为金喜缘公司，该公司是曾素娥设立的一人有限公司。金喜缘公司、曾素娥的上述行为侵害艾影公司的合法权益，艾影公司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哆啦A梦”形象著作权权属的相关事实《哆啦A梦》漫画于1969年在日本首次出版，此后经过多年创作，《哆啦A梦》逐步形成漫画作品系列。2009年7月29日第一版第1次在日本印刷发行的《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ISBN978-4-09-143403-6）漫画合辑中载明：作者为藤子•F•不二雄，©藤子会社。在首次刊登目录中，记载该系列漫画首次刊登于1969年12月号的《小学四年级学生》。“哆啦A梦”是《哆啦A梦》系列漫画中的主要漫画形象，该漫画形象为一只猫，形象特征为：头大且圆，身体相对较小，两只眼睛呈圆形挨在一起长在头和脸的分界线，鼻子也呈圆形紧挨在眼睛下，嘴巴很大几乎横跨整个脸，左右各三撇猫须，脖子上有一个铃铛，肚子上有一个大口袋，手为圆形，脚为椭圆形，身后有个球形的尾巴。2009年12月第1版在国内出版发行的《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ISBN978-7-5386-0504-4）漫画书中载明著者为藤子•F•不二雄，©1983Fujiko-Pro。该漫画书中“哆啦A梦”的形象与《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中的“哆啦A梦”形象一致。2015年7月1日，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英文名称：FUJIKO•F•FUJIOPROCO，LTD.）出具授权书，将版权作品“哆啦A梦”衍生形象的名称、标记、设计、标识、商标、肖像、视觉表现的推广和商品化权利独家授予株式会社小学馆集英社（以下简称集英社），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集英社有权代表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采取任何行为以保护和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向执法机构举报投诉及付诸诉讼，集英社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授权区域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7月1日，集英社出具授权书，将上述所有权利独家授予AnimationInternationalFZ-LLC（以下简称AI-DUBAI），授权区域包括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香港和澳门），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AI-DUBAI指定香港国际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影业公司）作为代理人来实施和执行本授权书中规定的所有或任何事项。AI-DUBAI和香港影业公司更进一步获许可将本授权书所授予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就授权区域授予其认为合理的任何人。2015年10月2日，香港影业公司出具委托授权书，独家授权艾影公司于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域内独占行使上述权利。二、艾影公司诉称侵权行为方面的事实艾影公司申请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其委托代理人许田恬在“www.1688.com”网站上名称显示为“吴江市平望镇钟爱婚庆用品商行”的网店在线订购商品及接收、封存商品的过程办理保全证据公证，根据（2017）沪徐证经字第11985号公证书的记载，2017年8月31日，公证员龚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沈军及艾影公司委托代理人许田恬在公证处，由许田恬操作公证处计算机，通过网络连接至互联网，进入“阿里巴巴”网站中显示为“吴江市平望镇钟爱婚庆用品商行”的网店，在“阿里巴巴”网站的会员登录界面输入用户名及密码进行登录，在该网店在线订购了商品名称显示为“多拉A梦哆啦A梦棉花糖结婚喜糖糖果500克约72颗”的商品“蓝色包装”和“红色包装”各一斤，订购行为结束后，“阿里巴巴”网站显示订购到商品的订单信息页面（订单编号：53244633405934824）。许田恬对其订购过程中所显示的网页页面进行了截图、打印。许田恬订购的商品于2017年9月1日送达订单（运单号：719790944640）上指定的地址，公证员龚某、公证处工作人员何诗韵及许田恬对商品外部包装进行查验后，拆开商品外部包装，公证员对商品进行了拍照、封存。许田恬操作公证处计算机，通过公证处网络连接至互联网，打开“阿里巴巴”网站，在网站的会员登录界面输入用户名和密码，对“订单编号：53244633405934824”的订单情况进行了查看并在线“确认收货”，许田恬对上述操作过程中所显示的部分网页页面进行了截图、打印。所购商品原件经封存后由许田恬带回留存于艾影公司处。庭审中，经确认公证封存实物外包装完整后，当庭开拆（2017）沪徐证经字第11985号公证书所附实物，可见单号为719790944640的中通快递运单、蓝色或粉色包装的品名为“哆啦A梦棉花糖”的商品若干。该商品外包装正面及背面上方印制有“哆啦A梦”形象，标注的制造商是金喜缘公司，地址是晋江罗山街道苏内村东洋工业区，食品生产许可证号为SC11335058201709，外包装背面下方还标注有“金喜缘”商标。三、其他相关事实金喜缘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曾素娥。公司成立于2010年11月3日，登记住所地在福建省晋江市罗山街道苏内村东洋区，经营范围包括制造糖果制品、方便食品。经调查，泉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确认金喜缘公司持有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1335058201709，发证时间为2016年5月4日，有效期至2021年5月3日，食品生产许可类别为糖果制品。一审法院认为：一、艾影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根据艾影公司提交的证据，《哆啦A梦》漫画作品首次发表于日本，日本与我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上述动漫作品依据成员国关系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故“哆啦A梦”形象作为美术作品，其著作权受我国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艾影公司提交了在日本出版的《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和在中国境内合法出版的《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其中《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权利页中标注“©藤子会社”，《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权利页中标注“©1983Fujiko-Pro”。结合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的英文名称，可认定藤子会社、Fujiko_Pro均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的企业名称简称。而©是国际通用表明著作权的符号，以©加著作权人的简称方式对著作权归属进行标注，符合©标识的惯常使用方式。综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是《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和《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的著作权人。《藤子•F•不二雄大全集》和《珍藏版超长篇哆啦A梦4大雄在海底鬼岩城堡》漫画书籍中包含有“哆啦A梦”形象，在无相反证据证明其著作权另属他人的情况下，可认定“哆啦A梦”形象的著作权人为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株式会社藤子•F•不二雄将涉案“哆啦A梦”美术作品相关著作财产权授权给集英社，授权内容包含了向执法机构举报及付诸诉讼的权利以及转授权的权利，集英社据此转授权AI-DUBAI公司，AI-DUBAI公司指定香港影业公司作为其代理人实施和执行相关事务，香港影业公司又独家授权艾影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行使其获得授权的相关权利。上述授权及转授权链条完整、合法，艾影公司据此获得了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在中国大陆地区行使“哆啦A梦”美术作品相关著作财产权并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的权利，其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二、金喜缘公司的行为构成对艾影公司著作权的侵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著作权中的财产权包括艾影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其中，复制权是指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发行权是指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金喜缘公司在其生产的“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包装上印制“哆啦A梦”卡通形象，该卡通形象的整体造型、细节特征等均与艾影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哆啦A梦”美术作品相同，构成对“哆啦A梦”美术作品的复制。金喜缘公司未经著作权人许可，生产、销售上述“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其行为侵害艾影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金喜缘公司辩称其不是“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的生产者，但被诉侵权商品的外包装上标注的品名、制造商、地址、食品生产许可证号、商标等信息，均指向金喜缘公司。金喜缘公司否认该产品由其生产，应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因金喜缘公司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三、金喜缘公司、曾素娥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复制、发行、表演、放映等方式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艾影公司主张金喜缘公司将库存的“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予以销毁的诉讼请求，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诉侵权的“哆啦A梦棉花糖”商品是否留有库存及留存何处，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艾影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也未证明金喜缘公司因侵权所得利益，将结合“哆啦A梦”形象知名度、商业价值、金喜缘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及可能给艾影公司造成的影响等因素进行综合认定后，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艾影公司另外主张合理费用5万元，但未提供相应的合同及票据，将依据相关的律师收费标准以及律师在本案中的工作量，酌情予以确定。金喜缘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曾素娥作为金喜缘公司的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对金喜缘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金喜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带有“哆啦A梦”形象的棉花糖产品；二、金喜缘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艾影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支出共计20万元；三、曾素娥对金喜缘公司的上述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艾影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0元，由金喜缘公司、曾素娥共同负担。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金喜缘公司在二审中提交了编号为SC11335058201709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及其附页、食品生产许可品种明细表以及食品生产许可分类目录，以证明其获取的食品生产许可的食品类别不包括充气糖果，不具有生产涉案棉花糖的许可和能力。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金喜缘公司无充气糖果的生产许可，不能证明金喜缘公司未实际生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纳。艾影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外地首次发现侵权产品照片无法证明其拍摄地点和时间，真实性与关联性无法认定，不予采纳；姑苏晚报、江苏法院网等媒体报道与本案处理无关，亦不予采纳。艾影公司二审提交的注册商标查询结果，金喜缘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购物外包装快递单、产品实物以及快递跟单查询信息系针对金喜缘公司二审抗辩的针对性举证，可认定为二审新的证据，且与“码小弟”商标注册信息相印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结合一审其他证据，本院二审另查明：1、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金喜缘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曾素娥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志芳为监事。金喜缘公司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公布了其公司名下的18个注册商标。其中包括2014年8月13日申请的第15146052号“码小弟MAXIAODI”中文及拼音商标以及2016年7月21日申请的第20727235号“”图形商标。陈志芳于2006年3月27日申请了第5240812号“金喜缘JINXIYUAN”中文及拼音商标。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均包含第30类的糖果、糕点等。2、为进一步印证被诉侵权产品系金喜缘公司生产，艾影公司二审中提交了另一款生产时间为2016年11月的山楂片产品。该产品外包装使用了“哆啦A梦”的卡通形象，标注了“码小弟”、“”商标，且制造商、地址等信息亦指向金喜缘公司，标注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号系金喜缘公司原生产许可证号QS350513010354。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侵权产品是否系金喜缘公司所生产；2、如侵权产品确系金喜缘公司生产，一审对其侵权赔偿数额的判决是否得当。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被诉侵权产品是否系被诉侵权方所生产、销售，应当结合双方举证，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予以认定。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的制造商、厂址、商标、生产许可证号等信息均指向金喜缘公司，构成初步证据。金喜缘公司如认为该产品并非其生产，应当积极应诉并举证，但其仅向一审法院寄送了书面答辩状称该产品系他人冒用其名义生产，既未提供任何证据，亦拒不到庭参加诉讼。鉴于金喜缘公司怠于行使自己诉讼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依据既有证据认定涉案产品系金喜缘公司生产并无不当。本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金喜缘公司的商品或品牌具有知名度，或者自2010年设立以来，将近八年时间有被人仿冒的记录，故其主张的他人冒用其名义生产涉案产品仅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性，但缺乏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二审中，艾影公司提供了另一款含有“哆啦A梦”卡通形象的侵权产品，其多项信息亦指向金喜缘公司，与本案一审所涉侵权产品相互印证，如无有效相反证据，应认定均为金喜缘公司所生产。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一审中双方均未就权利人损失或侵权人获利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尤其金喜缘公司就侵权产品的生产、销售数量，在金喜缘公司未到庭情况下，更无法查明。一审法院据此结合“哆啦A梦”形象知名度、商业价值、金喜缘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及可能给艾影公司造成的影响以及艾影公司维权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并无明显不当。考虑金喜缘公司为具有一定规模的生产型企业，一审判决酌定的20万元侵权赔偿金额并无明显不当。综上，金喜缘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晋江市金喜缘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青审判员  林银勇审判员  王尉珏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俞是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