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6）皖1302刑初11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铁成，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5月14日被抓获，同年5月1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春安，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阳，男，1987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回族,大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8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早厚，山东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雷波，男，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浙江省象山县。2008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5月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武发支，安徽黄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梦杰，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城县，住大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抓获，同年12月18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正明，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浩，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宾县，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5月13日被抓获，同年5月1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存明，安徽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言言，男，1987年7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6年4月1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7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马钦宗，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诉（2016）10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铁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阳、丁雷波、王浩、曹言言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6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刑补诉（2016）1097-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铁成、张阳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3月3日向本院补充起诉；于2018年4月17日以埇检刑诉（2018）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梦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铁成及其辩护人侯春安，被告人张阳及其辩护人孙早厚，被告人丁雷波及其辩护人武发支，被告人李梦杰及其辩护人张正明，被告人王浩及其辩护人白存明，被告人曹言言及其辩护人马钦宗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初，被告人丁雷波在微商交流群中与群友交流赚钱方法时发现，在微信上出售气枪及铅弹收获颇丰，遂萌生了在网上转卖气枪及铅弹获取差价的念头，于是利用朋友微信圈发布气枪广告。2016年4月初，被告人曹言言看到广告后，欲在丁雷波处购买气枪和铅弹。丁雷波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梦杰，扣除利润后，将购枪款及收货信息发给李梦杰，李梦杰联系被告人王浩购买气枪及铅弹，王浩收到转账后，联系被告人刘铁成购买气枪零部件及气枪铅弹。因被告人刘铁成处无气枪铅弹，其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购买了1000发铅弹，张阳收到刘铁成的微信转账后，利用快递方式将铅弹直接寄给被告人曹言言。被告人刘铁成又联系其上家分七次将两支枪支零部件邮寄给被告人曹言言。2016年4月18日下午，宿州市公安局民警在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查获铅弹856发，2支疑似枪支。2016年5月14日，宿州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刘铁成住处扣押疑似手枪3支，疑似枪支零配件317件。2016年5月13日，宿州市公安局民警在黑龙江大庆市被告人王浩家中查获疑似铅弹604发。经鉴定，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扣押的1支枪为枪支，856发疑似铅弹为气枪铅弹；被告人王浩家中扣押疑似铅弹604发为气枪铅弹。 2016年4月，被告人刘铁成微信联系被告人张阳向浙江省长兴县水口乡村袁圆（另案处理）出售铅弹，经鉴定，在袁圆家中扣押的54发疑似铅弹为铅弹。2016年3月，被告人刘铁成微信联系被告人张阳向广东省惠州市的钟天来出售铅弹1000发。经鉴定，在钟天来家里扣押的361发疑似铅弹为气枪铅弹。2016年8月17日，宿州市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张阳家里查获疑似铅弹110发，疑似子弹6发为小口径手枪长弹。 2016年3月，湖南省常宁市松柏镇居民唐某（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气枪和铅弹，卖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铁成，因被告人刘铁成处无气枪铅弹，其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要求购买铅弹1000发，张阳收到刘铁成的微信转账款后，通过快递方式将铅弹直接寄给唐某。2016年11月25日，湖南省常宁市公安局水口山公安局民警在唐某家中查获铅弹449发，经鉴定，该449颗铅弹均为制式5.5毫米气枪弹。 2016年3月，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城街道居民杨某（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气枪和铅弹，卖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铁成，因被告人刘铁成无气枪铅弹，其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要求购买铅弹1000发，张阳收到刘铁成的微信转账款后，通过快递方式将铅弹直接寄给杨某。2016年10月19日，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公安局民警在杨某家中查获铅弹908发，经抽样取样10发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进行检验。经鉴定，该10发铅弹均为非制式气枪弹。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发及抓获经过等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铁成非法出售枪支2支和317支枪支零部件，非法出售气枪铅弹2628发，被告人张阳非法出售铅弹2738发，手枪长弹6发，被告人丁雷波、李梦杰、王浩、曹言言非法买卖铅弹856发，被告人刘铁成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阳、丁雷波、李梦杰、王浩、曹言言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刘铁成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张阳在有期徒刑十年量刑，被告人丁雷波系累犯，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对被告人王浩、李梦杰、曹言言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刘铁成辩称，他没有出售过4.5毫米直径的铅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铁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现有证据仅能证明被告人刘铁成向曹言言出售一支枪，在被告人刘铁成家中查获的枪支和零部件不能认定为买卖。二、公安机关在钟天来家中查获的361发铅弹不能认定为被告人刘铁成出售，被告人出售的铅弹直径均为5.5毫米。三、从杨某家中查获的908发铅弹只有10发鉴定为铅弹，其余的未做鉴定，只能认定该10发为铅弹。 被告人张阳辩称，他没有出售过4.5毫米直径的铅弹，对认定908发均为铅弹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安机关从钟天来处查获的361发铅弹不应当认定为被告人张阳出售。二、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查获的908发铅弹鉴定程序不合法，只能认定10发为铅弹。三、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阳家中扣押的110发铅弹和6发手枪长弹，不能认定为出售。四、被告人张阳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未造成危害后果，建议对被告人张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丁雷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丁雷波出售的是枪支，铅弹是赠送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丁雷波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 被告人李梦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梦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仅是中间环节，获利几百元钱，建议对被告人李梦杰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王浩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涉案铅弹不是直接买卖而是赠与，没有造成危害后果，被告人王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浩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言言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言言购买枪支的目的是因为好奇和收藏，铅弹是赠送的，没有买卖铅弹行为，被告人曹言言的行为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初，被告人丁雷波在微商交流群中与群友交流赚钱方法时发现，在微信上出售气枪及铅弹收获颇丰，萌生了在网上转卖气枪及铅弹获取差价的念头，遂利用微信朋友圈发布气枪广告。2016年4月初，被告人曹言言看到广告后，通过他人商谈后以44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丁雷波购买气枪和铅弹。被告人丁雷波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梦杰，扣除利润后，给被告人李梦杰转账购枪款3600元，并将收货信息发给被告人李梦杰。被告人李梦杰从中获利三四百元后联系被告人王浩购买气枪及铅弹，王浩收到转账后，联系被告人刘铁成购买气枪及气枪铅弹并转账给被告人刘铁成2500元。因被告人刘铁成处无气枪铅弹，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张阳以250元购买了1000发铅弹，被告人张阳收到铅弹款后，通过快递将铅弹直接邮寄给被告人曹言言。被告人刘铁成又联系其上家分七次将枪支零部件邮寄给被告人曹言言，被告人曹言言收到货后自己组装。2016年4月18日下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查获铅弹856发，2支疑似枪支。2016年5月14日，从被告人刘铁成住处扣押疑似手枪3支，疑似枪支零配件317件。经鉴定，被告人刘铁成家中扣押的枪支中1支认定为枪支，317件零部件均认定为枪支零部件；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扣押的疑似枪支中1支认定为枪支，856发疑似铅弹为气枪铅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微信截图照片、快递单，证明被告人丁雷波通过微信朋友圈转发各种气枪广告的情况，被告人曹言言给丁某、丁晨阳微信转账的情况，丁某给被告人丁雷波微信转账4400元，被告人王浩转账给被告人刘铁成2500元，被告人刘铁成给被告人张阳微信联系给被告人曹言言发货5.5毫米铅弹1000发并转账250元的记录，被告人刘铁成给被告人曹言言发货并换货的情况。 2、搜查笔录、物证提取经过、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查获疑似气枪两支，疑似铅弹856发，钢珠弹935发。2016年5月14日，从被告人刘铁成家中查获疑似气枪三支，疑似高压气枪套件48盒，疑似高压气枪托把和握把70支。 （二）鉴定意见 1、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6）105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曹言言家中查获的充气式钢珠气枪，以气体为动力进行发射，能够正常击发0.8厘米口径钢珠弹，且枪口比动能大于1.8J/cm2，经检验该疑似枪支认定为枪支，送检疑似铅弹856发，材质均为铅，均认定为气枪铅弹。 2、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6）216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铁成家中查获的疑似枪支3支，疑似枪管3支、疑似枪机3支、疑似机匣55个、疑似枪栓49个、疑似复进簧60个、疑似护木48个、疑似握把50个、疑似气室2个、疑似气门5个、疑似扳机42个（上述零部件检材编号四至十九，合计317件）。经检验检疑似枪支（检材一）认定为枪支，送检疑似枪支（检材二、三）不能正常击发，检材四至检材十九均认定为枪支零部件。 （三）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同村的曹言言说在丁雷波的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关于秃鹰气枪的广告，让他帮忙给丁雷波讲价，丁雷波告诉他气枪和铅弹合计4400元，他转告了曹言言。2016年4月3日，曹言言让他帮忙购买，给他2000元，剩下的2400元让他帮忙垫付，他同意了。第二天，他通过微信分两次给丁雷波转账4400元，一次2000元，一次2400元，并把曹言言时村街“亿轩家私”家具城的地址发送给丁雷波，丁雷波知道是曹言言买的。曹言言欠他的2400元已经归还。 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刘铁成的女朋友。2015年夏天他们开始在网上卖保健品，之后刘铁成开始在朋友圈上传整枪的图片买枪。2016年过年后，刘铁成进货放家里，她看到大部分都是长枪，只有一次短的，这些枪都是快递寄过来的零部件，她有时候帮刘铁成取货。2016年4月份，刘铁成专门租了仓库放枪支和枪的零部件，刘铁成经常在那里组装枪支，都是在网上卖。在她家里搜出的气枪套件是刘铁成从仓库里拿来发给别人的。她帮刘铁成填过两次快递单子，收件地址有浙江、河北，她有时也帮刘铁成拍摄组装枪的视频。刘铁成卖枪的微信昵称叫“曼婷”，刘铁成的代理有微信昵称为“天天”的人等。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铁成的供述，称2015年八九月份，他开始做微商，做保健品生意，后来看到有人想买枪，便开始尝试卖气枪。他有两个微信号，昵称为“MT素颜曼婷”的微信号专门销售气枪。2016年三四月份，他发展了几个微信代理商，他卖秃鹰气枪、骚本气枪、捷克气枪，代理价是秃鹰气枪2300一支、骚本和捷克气枪都是4500一支。代理商通过微信联系他购买枪支，微信转账给他并提供买家地址，他准备好货，通过快递公司或者物流公司发给买家。秃鹰气枪的套件、骚本和捷克气枪的散件、枪管、消音器、瞄准镜、脚架、高压气筒分别是他从浙江台州、广州、福建福清、四川等微信好友或者QQ好友处购买，气瓶、气阀在淘宝上购买，子弹从山东一QQ名“粮食”（微信昵称“机制粮食”，指被告人张阳）处购买，他收到代理商的钱后，把货款和买家地址分别发给他的上线，由上线统一给买家发货，买家自己组装。他一共卖了约50把气枪，赚了约15万元。其中一个微信昵称为“天天小弟”的代理商（指被告人王浩）从他那购买了13支秃鹰气枪。他告诉王浩枪加铅弹2400元，配铅弹的数量不固定，看顾客需要，基本上都是500发铅弹起，上不封顶，铅弹要的多价格自然也高。王浩联系他退换过一次“秃鹰”气枪枪管，说买家收到的枪管是弯的，他的上线卖家给了他一陕西汉中的退货地址，让买家通过物流把弯的枪管寄到该地址，公安机关在他家中查获的三支整枪都是从该卖家处购买，他自己组装的，枪的配件都是从广州白云区的一个地方分好几批发给他的，公安机关在他家中查获的40套金属零部件是“秃鹰”气枪的配件都是从浙江台州分好几批发给他的。 2、被告人张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铁成从其处购买铅弹并由其发货给被告人曹言言的事实供认不讳。 3、被告人丁雷波的供述，称他的微信昵称是“小波百货代理”。2015年8月份，他出狱后通过微信卖衣服。一段时间后，他帮他人代理在朋友圈里转发商业广告，从中赚取差价。2016年2月份，同学曹言言看到他朋友圈枪的广告后，问他钢珠枪怎么卖，说想打鸟玩，他说1000元左右，曹言言嫌贵没有联系他。曹言言问他丁晨阳有没有货，后来曹言言和丁晨阳如何联系的他不清楚。2016年4月份，曹言言又通过微信问他“秃鹰”铅弹枪怎么卖，他说加上铅弹6200元，曹言言嫌贵没有联系他。后来朋友丁某联系他购买秃鹰气枪，说是买打鸟玩。他说进价3600，丁某便通过微信给他转了4400元，其中3600元是枪款，800元是还以前欠他的钱。之后他联系微信昵称为“AA代理”的人（指李梦杰）帮丁某买了一支“秃鹰”气枪和1000发铅弹。丁某给了他曹言言在时村镇的“亿轩家私”的地址，收货人也是曹言言。收到货后，丁某打电话说枪管不管用，让他帮忙换，具体情况联系曹言言。他联系李梦杰给曹言言换一根，把换货的邮寄地址和电话发给了曹言言。曹言言说是通过不同的省份收到的气枪零部件，自己组装的，上家发了1000颗铅弹。 4、被告人李梦杰的供述，称他的微信昵称“aa杂货铺”，2016年二三月份，他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微信好友昵称“天天小弟”（被告人王浩）在朋友圈发布关于气枪的广告，微信上另一好友昵称“小波百货代理”的人（指被告人丁雷波）看到后问他气枪一事，他们谈好价格后，对方把发货信息和电话发给他，通过微信把钱转给他，扣除他的利润后，他把钱和收货信息发给王浩，他的上线发货。他卖给丁雷波两把气枪和1000发铅弹，铅弹是上家送的，买一把气枪最少送500发铅弹。他卖给丁雷波的“秃鹰”气枪是3600元，每把赚了三四百元。丁雷波因为“秃鹰”气枪枪管的事情找他退货，后来丁雷波告诉他气枪出事了。 5、被告人王浩的供述，称2015年他开始做微商，2016年年后，看见微信圈里有人发气枪的图片，他也开始转发，他一共卖过八九把秃鹰气枪。他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昵称为“王浩”，一个昵称为“天天小弟”，他只使用“天天小弟”卖枪，他从微信昵称“曼婷”（指被告人刘铁成）处买过枪，有人找他买气枪，谈好价格后，买家把钱转给他，他再把钱和买家地址转给刘铁成，从中赚取差价。他卖气枪挣了四五千元。他卖过约5支黑色长的带气管的秃鹰气枪，一整套秃鹰气枪是卖给了微信好友里“AA杂货铺”（指被告人李梦杰）了，包含1000发铅弹。2016年4月份，李梦杰通过微信找他说发的枪管不行，找他换。他告诉刘铁成，刘铁成同意换枪管并发了地址给他，让他下家把不能用的枪管给寄过去，他把下家地址发给了刘铁成。有的下家是只买枪，有的都是连铅弹一起买（铅弹有500发的也有1000发的），价格3000元左右，他在上家价格的基础上加200元卖给下家。他家中的604发铅弹是微信好友卖给他人剩下给他的，没有收钱。 6、被告人曹言言的供述，称他朋友丁雷波在微信朋友圈上发布卖气枪广告，2016年春节后，他看中一款没有标识的黑色钢珠枪，找丁雷波商谈价格后，丁雷波让他把钱通过微信转给丁晨阳，让丁晨阳给他发货。他通过微信给丁晨阳转了850元钱含钢珠弹。之后，有人通过快递先把钢珠弹寄过来，再把气枪寄给他。2016年4月初，他在丁雷波的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广告中看到一支黑色标有飞鹰图案的铅弹枪，丁雷波说6200元钱，他觉得贵，让他朋友丁某去给丁雷波说说看可能便宜点，丁雷波和丁某关系好，后来丁雷波以4200元钱含铅弹的价格卖给他。他让丁某给丁雷波转了4200元钱含铅弹，付过钱后，零部件分八次用快递寄过来的，发货地址、发货人和发货电话均不一样。寄来后，他按照丁雷波微信朋友圈发布的组装说明自己组装，组装好后发现枪管是弯的，不能使用，他给丁雷波联系，丁雷波给他一个陕西省的收货地址和电话，让他把弯枪管寄过去，对方会给他再寄个新的枪管，该枪管至今没有收到。钢珠枪他在自家家具城三楼试验过，压一格气，在4、5米的距离外能够击穿一块三合板。他知道气枪是不能购买的，出于好奇才购买。发过来的铅弹和钢珠弹都不到1000发，钢珠弹还剩900多发，铅弹剩800多发。 二、2016年3月，湖南省常宁市松柏镇居民唐某（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气枪和铅弹，卖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铁成，因被告人刘铁成无气枪铅弹，其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要求购买铅弹1000发，张阳收到刘铁成的微信转账款250元后，通过快递方式将铅弹直接寄给唐某。2016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在唐某家中查获疑似铅弹449发，经鉴定，该449颗均为制式5.5毫米气枪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刘铁成通过微信将收货人姓名和地址湖南省衡阳常宁市松柏镇皂新路富康小区E座二单元502唐成158××××8158以及直径5.5毫米的铅弹1000发的情况发给被告人张阳，并转账给张阳250元。 2、快递单，证明唐某购买铅弹的发货快递单，发货人名字为“刘东东”，收货人为唐成（唐某）。 3、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唐某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449发。 （二）衡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衡公物鉴（痕迹）字（2016）1172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唐贵处住处查获疑似铅弹449发均为制式5.5毫米气枪弹。 （三）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份，他在淘宝网上搜索“气狗”添加一卖气枪的微信号，以7000元购买一支“秃鹰”牌以高压七泵加压的气枪，送了1000发5.5毫米气枪铅弹，后来该枪以4000元转卖给他人了。他当时留了3个零件及449发气枪弹。他的微信昵称是“唐总”，留给对方的信息是他的真实信息，但有时对方在快递单号上写的收件人是“唐成”。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刘铁成的供述，称2016年3月12日，他的下线代理商要从他这购买铅弹，他把代理商给他的收货人信息发给上线铅弹卖家张阳，湖南省衡阳常宁市松柏镇皂新路富康小区E座二单元502唐成158××××8158是收货人姓名和地址，5.51000是直径为5.5毫米的铅弹1000发，转账的250元是1000发铅弹的价格。张阳专门卖铅弹。微信图片中的快递单是张阳给他的发货圆通快递单，都是张阳直接发货，他只是中间帮忙联络。 2、被告人张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铁成从其处购买铅弹并由其发货给唐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三、2016年3月，福建省仙游县鲤城街道居民杨某（另案处理）在网上购买气枪和铅弹，卖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铁成，因被告人刘铁成无气枪铅弹，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要求购买铅弹1000发，张阳收到刘铁成的微信转账款250元后，通过快递方式将铅弹直接寄给杨某。2016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在杨某家中查获疑似铅弹908发，经抽样取样20发并分二组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进行检验。经鉴定，其中一组10发均为非制式气枪弹，另外10发外部和内部均检出铅（Pb）元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快递单，证明杨某购买铅弹的发货快递单，发货人名字为“店小二”，收货人为杨某。 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刘铁成通过微信将收货人姓名和地址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城街道木兰社区兰仙路622号杨某180××××0777以及直径5.5毫米的铅弹1000发的情况发送给被告人张阳，并转账给张阳250元。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扣押疑似气枪铅弹908发及气枪一支。 4、抽样笔录及抽样取证证据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8日，仙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从杨某处查获疑似气枪铅弹908发，侦查员将908发疑似铅弹平均分成五份，依次从五份疑似铅弹中随机抽取两发，共计10发，物证袋包装，编号1；之后，再次以相同的方法再次抽样提取10发，物证带包装，编号2，见证人郑龙见证整个抽样过程并签字确认。侦查员二人签字。 5、情况说明，证明仙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收缴908发疑似铅弹，属于数量较大，侦查员将908发疑似铅弹平均分成五份，依次从五份疑似铅弹中随机抽取两发，再次以相同的方法随机抽样10发物证袋包装，后将该疑似铅弹20发送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 （二）鉴定意见 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4326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编号201604326-1-1至201604326-1-10号检查均为非制式气枪弹。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6）4328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编号201604328-1号疑似气枪铅弹10发的外部和内部均检出铅（Pb）元素。 （三）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微信昵称是“轶鸣”，2016年2月份，他的网络游戏的玩友“老鬼”给推荐一微信昵称为“栋”的卖气枪的人给他，他加为好友后，对方发了几张气枪的图片给他，他出于好奇转账给对方五六千元购买了一支气枪及1000发铅弹，收件地址是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城街道木兰社区兰仙路622号，收件人是他本人。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微信昵称位“轶鸣”的人主动加他好友需要购买“秃鹰”气枪，他的上线说“秃鹰”气枪一支4200元，加300元后另配1000发铅弹，他赚取介绍费后向“轶鸣”开价6500元一支加700元另配1000发铅弹，“轶鸣”微信转账给他7200元，他赚取了2700元。气枪及铅弹是他的上线通过物流分批次将配件邮寄给“轶鸣”的。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刘铁成的供述，称2016年3月10日，他的下线代理商要从他这购买铅弹，他把代理商给他的收货人的信息和地址发给张阳，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鲤城街道木兰社区兰仙路622号，杨某收180××××0777是收获人姓名和地址，5.51000是直径为5.5毫米的铅弹1000发，转账的250元是1000发铅弹的价格。 2、被告人张阳当庭供述和辩解称其都是用别人的名字填写快递单，对该起公诉机关认定908发均为铅弹有异议。 四、2016年三四月份，浙江省长兴县水口乡袁圆在网上购买铅弹，卖家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刘铁成，因被告人刘铁成无气枪铅弹，其又联系被告人张阳要求购买铅弹1000发，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袁圆家中查获54发疑似铅弹。2016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阳家中查获疑似铅弹110发。经鉴定，从袁某处查获的疑似铅弹54发均认定为气枪铅弹；从被告人张阳处查获的疑似铅弹110发均认定为气枪铅弹。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人刘铁成通过微信将收件人袁某购买铅弹55圆头1000发，地址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水口乡一品园饭店的信息发给被告人张阳，要求出单。 2、快递单，证明袁某购买铅弹的发货快递单，发货人名字为“刘东东”，收货人为袁某，收货地址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水口乡一品园饭店。 （二）鉴定意见 1、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痕检）字（2016）270号物证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阳住处查获疑似铅弹110发直径5.5毫米，材质为铅，经检验认定为气枪铅弹；查获疑似子弹6发，全长23.7毫米，弹头为圆头、弹壳为柱形、壳体长15.0毫米，底火正常，底火处有“○○”标志，经检验，疑似子弹为小口径手枪长弹。 2、湖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湖公司鉴（痕）（2016）111号枪支、弹药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袁某处查获的疑似铅弹，从外形、制造工艺、结构诸元分析，该54发均认定为气枪铅弹。 （三）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三四月份，他让朋友曹世卫给他买了一把捷克板球气枪和一些铅弹。1000发铅弹350元。铅弹是单独邮寄给他，枪是分三个包裹邮寄给他的。收件地址邮寄到水口街上的快递点，收件人是他本人。 （四）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刘铁成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从被告人张阳处购买铅弹卖给袁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2、被告人张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铁成从其处购买铅弹并由其发货给袁某的事实供认不讳。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刘铁成出生于1995年4月17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张阳出生于1987年5月29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丁雷波出生于1988年10月1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李梦杰出生于1982年9月10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王浩出生于1988年9月10日，身份证号码。被告人曹言言出生于1987年7月19日，身份证号码。 2、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宿州市公安局网安支队民警于2016年4月8日在互联网上例行巡查时发现而案发，被告人刘铁成于2016年5月14日被抓获，被告人张阳于2016年8月18日被抓获，被告人丁雷波于2016年5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李梦杰于2017年12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浩于2016年5月13日被抓获，被告人曹言言于2016年4月18日被抓获。 3、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丁雷波2008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5年8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梦杰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河北省大城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 4、悔过书，证明被告人丁雷波对买卖铅弹的事实认罪、悔罪。 5、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曹蒲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曹言言表现良好。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铁成违反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枪支2支和317件枪支零部件，非法买卖气枪弹2267发，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张阳、丁雷波、李梦杰、王浩、曹言言违反国家对弹药的管理规定，非法买卖弹药，其中被告人张阳非法买卖气枪弹2377发，被告人王浩、丁雷波、李梦杰、曹言言非法买卖气枪弹856发，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刘铁成、张阳向钟天来出售铅弹361发的指控，经查，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与被告人刘铁成、张阳的当庭供述证明被告人刘铁成联系被告人张阳出售铅弹的直径为5.5毫米，但公安机关从钟天来家中查获的361发铅弹直径为4.5毫米，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刘铁成、张阳提出没有出售过直径4.5毫米的铅弹的辩解意见及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该361发铅弹不能认定为出售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阳非法买卖6发手枪长弹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张阳所持有的该6发手枪长弹系用于出售，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张阳辩护人提出该6发手枪长弹不应认定为非法买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刘铁成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铁成家中查获的枪支和零部件不能认定为买卖，被告人刘铁成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铁成、李梦杰、丁雷波、王浩、曹言言的供述、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人王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铁成以牟利为目的，通过网络购买枪支及枪支零部件后通过微信出售的事实，从其家中查获的枪支及枪支零部件应当认定为非法买卖，被告人刘铁成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对被告人刘铁成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阳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从杨某家中扣押的908发均为铅弹有异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从杨某处查获的908发铅弹的鉴定程序不合法，只能认定送检的10发为铅弹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刘铁成辩护人提出从杨某家中查获的908发铅弹只有送检的10发鉴定为铅弹，其余的未做鉴定，只能认定该10发为铅弹的辩护意见，经查，仙游县公安局抽样检查笔录及出具情况说明与物证检验报告能够证实仙游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抽检过程中由二名侦查人员负责抽检，将涉案疑似铅弹平均分成五份，依次抽取，见证人见证了整个抽样过程，经公安部检验后认定其中送检的10发为铅弹，另外10发均检出铅元素，公安机关该抽样送检的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张阳及上述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阳辩护人提出从张阳家中查获的110发铅弹不能认定为买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铁成、丁雷波、王浩、曹言言的供述、被告人张阳当庭的供述均能证明被告人张阳非法买卖气枪弹的事实，且直径均为5.5毫米，鉴定意见证明从被告人张阳家中查获的110发铅弹直径亦为5.5毫米，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该110发铅弹为非法买卖。故对被告人张阳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丁雷波、曹言言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出售的是枪支，铅弹是赠送的，二被告人不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言言供述称购枪款是含铅弹的价格，被告人丁雷波供述称他帮助丁某从李梦杰处购买了气枪和1000发铅弹，被告人王浩供述称有的下家只买枪，有的都是连铅弹一起购买，被告人刘铁成供述称他告诉王浩枪加铅弹2400元一把，基本配500发铅弹，铅弹要的多价格自然也高，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雷波说气枪和铅弹合计4400元。上述证据能够印证涉案856发铅弹系购买获得，故对被告人丁雷波、曹言言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浩辩护人提出本案铅弹不是直接购买而是赠与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丁雷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梦杰有犯罪前科，应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铁成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阳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雷波、李梦杰、王浩、曹言言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言言认罪、悔罪，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曹言言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被告人曹言言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刘铁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条第（一）项、第七条，对被告人张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对被告人丁雷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对被告人李梦杰、王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对被告人曹言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铁成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4日起至2026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张阳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 三、被告人丁雷波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止。） 四、被告人李梦杰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 五、被告人王浩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3日起至2019年7月12日止。） 六、被告人曹言言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追缴被告人刘铁成违法所得人民币2250元，被告人张阳违法所得人民币750元，被告人丁雷波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李梦杰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王浩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及枪支零部件、弹药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黄亚洲 审 判 员  赵 静 人民陪审员  侯红丽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换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 （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 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第七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盗窃、抢夺、持有、私藏、携带成套枪支散件的，以相应数量的枪支计；非成套枪支散件以每三十件为一成套枪支散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