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粤71行初51号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东莞庄路2号鸿德国际酒店1908室。法定代表人：徐交林，主任。委托代理人：熊向群，该中心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邓海涛，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府前路1号。法定代表人：温国辉，市长。委托代理人：何峰，该府工作人员。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诉被告广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熊向群、邓海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何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诉称：原告与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共同担任中方举办者与外方举办者EFEnglishFirstBV签订三方合作合同的时间是2004年1月，合同有效期是2004年6月1日至2009年5月31日，广州市教育局受理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申报2009年变更的时间是2009年12月8日，根据三方合同，广州市教育局2006年第一次变更应当将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和原告共同登记变更为中方举办者，显然广州市教育局2006年的第一次变更是违反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市政府在穗府行复（2017）1759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中已查明，三方合同被提交给广州市教育局办理变更手续时，未得到其批准，这充分证明广州市教育局不尊重三方合作办学的事实。外方举办者EnglishFirstBV有授权代表在2009年5月15日递交的申请报告上签字，而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由李晓莺担任法定代表人系由外方举办者聘任，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并未在申请报告上签字，原告也未派人参加，对《申请报告》从不知情，直至行政复议，由广州市教育局举证才知晓两次《申请报告》的具体内容。由此可知，原告从不知晓，也未同意由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取代原告担任中方举办者，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与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弄虚作假，双方签订转让中方举办者权利义务关系协议，并未经过原告同意，对原告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原告的中方举办者主体资格在外方举办者承认期间，由广州市教育局实施第一次变更而被剥夺，因此广州市教育局为了保持第一次非法变更的延续性，故意在实施2009年变更时不让原告参与、知情、同意，其对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债权债务批复处置，明显超越法定职权，广州市教育局的行为违反了《中外合作办学条例》第四十三条、《行政许可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有中外合作办学行政许可的重大违法情形，导致原告的中方举办者主体资格未经过法定清算或协商程序而丧失，原告中方举办者的合法权益随之丧失，两者之间具有“因果”联系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广州市教育局2009年的行政行为无效。2017年9月21日，原告向广州市教育局递交国际穗教（2017）22号《申请书》，针对被告2009年延续至今的行政行为提出了相应的请求，阐明了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6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17）2075号《复函》，不予采纳原告的请求，违反事实和法律，明显不能成立。原告于2017年11月中旬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但被告不对原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合法性审查，不进行实体处理，仅从程序超过法定期限为由对原告的申请予以驳回，原告不服，对此原告提交了《反驳书》，本案行政复议超期，原告有正当理由，且不属于自身原因而是被告的原因造成，被耽误的时间不应计算在起诉期限内，不应适用5年期限的规定。行政复议应贯彻“有错必纠”原则，被告将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人为割裂，部分请求不审理，把广州市教育局作为和不作为交叉的行政许可事项从内在脉络上分开处理，原告不能接受。因此，请求撤销被告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被告市政府答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09年12月8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同意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变更为“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2017年9月21日，原告向广州市教育局递交《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2017年10月16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2017年12月4日，原告因不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通过邮寄方式（EMS单号1067507383325）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规定、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案中，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的时间为2009年12月8日，而原告申请行政复议的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已超过5年。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有关规定，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依法应予驳回。二、被告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程序合法。2017年12月4日，原告不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依法立案受理。经审理，被告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于2018年1月2日将该决定书向原告邮寄送达。三、被告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适用法律依据正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8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主要内容：同意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由“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变更为“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原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办学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中外双方举办者承担。接此批复后持原办学许可证正、副本到我局发展规划处办理变更手续。2017年9月21日，原告向广州市教育局递交《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申请：撤销广州市教育局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理人问题的批复》及依此批复作出的办学许可证关于中方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恢复原有登记内容；撤销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及依据该批复作出的办学许可证关于中方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的变更，恢复原有登记内容；明确广州国际交流服务中心仍为中外合作办学性质的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重新颁发办学许可证登记明确广州国际交流服务中心的中方举办者身份及资格。2017年10月16日，广州市教育局作出穗教函[2017]2075号《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认为穗教函[2006]141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法定代理人问题的批复》及依据该批复颁发的办学许可证、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及依据该批复颁发的办学许可证，不存在应予撤销的法定事由。目前两份办学许可证早已过期，不具有可撤销性。原告申请书中所申请事项不符合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不予采纳。2017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提出因不服广州市教育局于2009年12月8日作出的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请求：1、确认广州市教育局2009年做出的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中方举办者变更登记为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公司、校长延续变更登记为李晓莺，原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办学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由变更后的中外双方举办者承担延续至2017年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广州市教育局重新作出如下行政行为：撤销自2010年至2017年有关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公司担任中方举办者、李晓莺担任校长的全部延续登记；将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的中方举办者恢复登记为申请人；停止对李晓莺担任校长的延续变更登记；宣布原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办学过程中发生的债权债务，应由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申请人、EFEnglishFirstBV三方参加，通过财务清算后依法处理；对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自2010年至2017年取得的中方举办者的利益不予保护，依法追缴。3、依法通知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EFEnglishFirstBV、广东英孚英语培训中心有限公司、广州青年经济文化交流中心、李晓莺参加行政复议，进一步查明中方举办者两次变更，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财产、债权、债务被处理的细节、过程、真相。依法界定关联案件利害关系人的法律责任。4、支持原告参加对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自2010年至2017年的财务清算，挽回原告中方举办者的合法权益损失，并就此出具《行政复议决定书》指导工作，促进原告的权利义务承受人继续担任中方举办者，促进中外合作办学持续、稳定、合法、健康发展。2017年12月6日，被告向广州市教育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12月7日，广州市教育局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于2017年12月18日通过EMS向原告送达了广州市教育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7年12月29日，被告作出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为原告不服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法定申请期限，不符合受理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同日向广州市教育局送达，于2018年1月2日通过EMS向原告送达。原告不服上述穗府行复[2017]1793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诉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8月18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恢复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工商登记的复函》称，因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没有按照规定办理年度检验，我局于2003年10月9日对其作出吊销营业执照处罚，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依法进行清算，清算结束后办理工商注销登记，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来函要求恢复其营业执照，超越法律规定赋予工商部门的职权，无法予以采纳。本案一审期间,原告向本院提交解决民事争议申请。以上事实，有《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申请书》、《广州市教育局关于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申请撤销非法变更中方举办者行政批准文件及许可的复函》（穗教函[2017]2075号）、《行政复议申请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穗府行复[2017]1793号）、《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恢复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工商登记的复函》、《解决民事争议申请书》、相关快递单物流凭证及送达查询材料为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六条第七款规定：“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经审查，原告对于广州市教育局于2009年12月8日作出的穗教函[2009]905号《关于广州英辅语言培训中心变更中方举办者的批复》不服，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涉案批复违法，并要求广州市教育局重新作出相应的行政行为，被告通知相关人员参加行政复议，查明相关情况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等。实质上，原告要求被告审查的是涉案批复的合法性，涉案批复即属于原行政行为。鉴于涉案批复的作出时间是在2009年，而原告向被告提起行政复议的时间是在2017年12月4日，早已超过法定最长5年的起诉期限，故原告对于原行政行为以及被告对原行政行为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均丧失了寻求司法救济的权利。故对原告的起诉，本院予以驳回。对于原告提出其不属于自身原因导致超期，耽误的时间不应计算在起诉期限内的主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规定的最长起诉期限为绝对的不变期限，不能中止、中断或延长。原告的上述主张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案对原告的起诉予以驳回，因此原告要求解决的民事争议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予以解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的起诉。原告广州国际教育交流服务中心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0元，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琳审判员 彭铁文审判员 林 彦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