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10民终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团结东大街335号海大商务中心第23层。负责人：马耀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超，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施桂红，女，1983年1月1日出生，壮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冰冰，女，200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浩磊，男，201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法有，男，1946年2月8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秀云，女，194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水林，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湖南人和人（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强，男，197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原审被告:邢台诚信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开发区好望角国际物流园E区99号。法定代表人：李雪芬，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经济开发区东汪村东环路3457号。法定代表人：李雪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中兴大街18号世贸天街1号楼2301室-2304室。负责人：赵恒杰，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李虎，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原审被告薛强、邢台诚信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信经贸公司”）、邢台瑞鑫物流公司（以下简称“瑞鑫物流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李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法院（2017）湘1003民初1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超，被上诉人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原审被告李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薛强、诚信经贸公司、瑞鑫物流公司、华安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叶冰冰、叶浩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核减车辆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收入的平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规定，其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当同时符合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的二个要件。居委会和星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不是开具居住证明的适格主体，其出具的证明没有法律效力，应当由所属公安机关出具合法有效证明。同时应当提供叶少辉生前工作的劳动合同。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提供的证据未同时符合上述二要件，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二、一审中人寿保险公司对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车损鉴定报告提出异议，并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人寿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事故发生后，人寿保险公司未看到车辆，并没有机会进行车辆定损，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单方委托鉴定，剥夺了人寿保险公司的知情权和参与权，鉴定程序违法，导致该鉴定报告不公正，因为双方沟通参加鉴定是保证鉴定报告公正的必然要求，人寿保险公司请求重新鉴定。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辩称，一、本案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证明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在城镇居住、工作，学习，施桂红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居住证明、租房协议和学籍证明等，且当地居委会在证明上加盖了印章，由经办人签名，上述证明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叶少辉夫妇及两子女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均在株洲市工作生活超过一年，所以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二、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在一审提供的车损鉴定真实、客观有效，应予采纳。本案的车损鉴定不是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委托，实际委托人是高速交警，且鉴定程序合法。李虎无答辩意见。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薛强、诚信经贸公司、瑞鑫物流公司连带赔偿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各项损失共计516,393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在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华安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薛强、诚信经贸公司、瑞鑫物流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华安保险公司、李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5日3时19分许，叶少辉驾驶豫Q267**（豫QE0**挂）半挂车行驶至京港澳高速湖南段（1829Km+205m）（北往南）路段与薛强驾驶的冀E888**（冀EN5**挂）半挂汽车列车追尾相撞，造成豫Q267**（豫QE0**挂）半挂汽车驾驶人叶少辉死亡、乘车人叶俊中轻微受伤，两车及车辆所载货物、道路公共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叶少辉被送往宜章县人民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2017年5月23日，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作出第4360027201700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上述事故中，叶少辉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薛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叶俊中无责任。在交警处理事故期间，李虎交给交警队20,000元，该款已由施桂红领取。冀E888**车登记所有人为诚信经贸公司、冀EN5**挂车登记所有人为瑞鑫物流公司，李虎系冀E888**（冀EN5**挂）半挂汽车实际经营人，挂靠上述两公司经营，薛强系其雇佣的司机，薛强具备相应的驾驶资质及从事运输行业的资格。冀E888**车在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万元，在人寿财产保险处投保100万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冀EN5**挂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5万元限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豫Q267**/豫QE0**挂号半挂汽车遭此事故后导致报废，经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确定该车价格为169,000元。受害人叶少辉系河南省西平县人，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其配偶即本案施桂红、母亲许秀云、父亲叶法有、女儿叶冰冰、儿子叶浩磊。叶少辉生前与施桂红及两小孩自2013年12月共同租住在株洲市株洲星辉实业有限公司内，叶冰冰原在株洲市上小学，其父叶少辉发生事故后转学到其老家河南省西平县第十初级中学就读，叶浩磊在株洲市石峰区光明幼儿园就读中班，交通事故发生时，叶冰冰8周岁，叶浩磊4周岁。叶法有、许秀云一直在河南省西平县老家生活，交通事故发生时，叶法有、许秀云均已71周岁，除死者叶少辉外，另育有一儿一女。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叶俊中放弃要求向各责任方赔偿的权利。瑞鑫物流公司申请追加李虎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公正、合法，且各方均未提出异议，予以采纳；叶少辉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薛强，应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及交通事故当事方过错，确认叶少辉承担70%的责任，薛强承担30%的责任。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损失首先应在冀E888**（冀EN5**挂）半挂车的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理赔，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薛强系李虎的雇佣司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责，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无重大过失，因此保险赔偿不足部分应由李虎承担，诚信经贸公司、瑞鑫物流公司系冀E888**/冀EN5**挂号半挂汽车的挂靠公司，应与李虎承担连带责任。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提供的居住证明、租房协议、学籍证明等，足以证明死者叶少辉生前与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均在株洲市连续生活超过一年，故应适用城镇标准确定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的损失，叶法有、许秀云一直在河南老家乡下生活，其扶养费应以农村标准计算。综上，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损失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25,680元（31,284元×20年=625,680元）；2、丧葬费26,944.5元（53,889÷12×6=26,944.5）；3、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受害人叶少辉死亡的后果，本地经济水平，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叶法有每年的扶养费损失为3543.3元（10,630元÷3人=3543.3元），许秀云扶养费每年损失为3543.3元（10,630元÷3人=3543.3元），叶冰冰扶养费损失为10,710元（21,420元÷2人=10,710元），叶浩磊扶养费损失为10,710元（21,420元÷2人=10,710元）。交通事故发生时，叶法有、许秀云均71周岁，应被扶养9年，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起诉时主张叶法有需被扶养4年，许秀云需被扶养3年，其余年限视为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自动放弃主张；叶冰冰8周岁，需被扶养10年；叶浩磊4周岁，须被扶养14年。因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支持叶法有的扶养费损失为11,027.7元（21,420元×3年×3543.3/28,506.6+21,420元×1年×3543.3/24,963.3=11,027.7元），许秀云的扶养费损失7987.36元（21,420元×3年×3543.3/28,506.6=7987.36元），叶冰冰的扶养费损失为97,592.4元（21,420元×3年×10,710元/28,506.6元+21,420元×1年×10,710元/24,963.3元+21,420元×6年×10,710元/21,420元=97,592.4元）,叶浩磊的扶养费为140,432.4元（21,420×3年×10,710元/28,506.6元+21,420元×1年×10,710元/24,963.3元+21,420×6年×10,710元/21,420元+10,710×4年=140,432.4），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57,039.9元；5.车辆损失根据鉴定结论，认定为169,000元。上述损失合计为1,128,664.4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112,000元（先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余下1,016,664.4元由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即304,999.32元，因304,999.32元的赔偿数额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限额内，故李虎、诚信经贸公司、瑞鑫物流公司无须再承担赔偿责任。为鼓励道路事故责任人积极履行救助义务，避免诉累，节约诉讼成本，李虎在交通事故处理期间交给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20,000元，本案一并处理，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该款应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故人寿保险公司须向李虎支付20,000元保险理赔费。李虎称施救其车辆花费5000元，本案不予处理，李虎可另行主张。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原告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损失共计1,128,664.40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范围内先行赔偿原告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1**,000元；尚余损失共计1,016,664.4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范围内承担304,999.32元（1,016,664.4元×30%），减去被告李虎已支付20,000元，尚应向原告履行284,999.32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直接支付给被告李虎保险理赔款20,000元；剩余损失711,665.08元（1,016,664.40元×70%），由原告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需给付款项，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963.93元，由被告李虎、邢台诚信经贸有限公司、邢台瑞鑫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了一份新证据：叶浩磊幼儿信息表，拟证明叶浩磊所在幼儿园的家长姓名为葛福，并非叶少辉，叶浩磊非城镇居民。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叶法有、许秀云质证认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请二审法院核实，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其家长的姓名并非叶少辉夫妇，施桂红在一审中提供的出生证明和户籍证明足以证明叶浩磊的父母是叶少辉夫妇，该证据反证了叶浩磊确实在株洲市幼儿园学校，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李虎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人寿保险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系手机拍照之后的电脑打印件，其真实性无从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31日，根据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于2017年6月21日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苏价认[2017]144号《关于豫Q-267**车辆价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确定豫Q-267**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4月15日）的价格为169,000元。2、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8日开庭审理本案时，人寿保险公司当庭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因对豫秋Q26762车车损鉴定不服，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车损进行重新鉴定，其申请鉴定理由是:鉴定程序严重违法（庭审陈述理由:系原审原告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庭审陈述理由:没有评估的详细明细及损失清单、车辆受损的部位照片）。在本院二审开庭时，人寿保险公司口头提出申请重新鉴定，其理由是：原审原告单方委托鉴定，鉴定程序严重违法；车损鉴定金额过高，事故发生之后该公司并没有再看到该车辆，造成客观上该公司无法对该车辆进行核实、定损。3、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死亡赔偿金及叶冰冰、叶浩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涉案车辆损失鉴定结果（169,000元）是否应当予以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一。施桂红等五个原审原告在一审提供的居住证明、租房协议、学籍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死者叶绍少辉生前与施桂红、叶冰冰、叶浩磊均在株洲市连续生活超过一年。一审法院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涉案死亡赔偿金及叶冰冰、叶浩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涉案死亡赔偿金及叶冰冰、叶浩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涉案《关于豫Q-267**车辆价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郴州市苏仙区价格认证中心根据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郴州支队苏仙大队的委托而作出的，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妥。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认为该价格认定结论是施桂红等五个原审原告单方委托而作出的，鉴定程序违法，车损鉴定金额过高。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后该公司并没有再看到该车辆，造成客观上该公司无法对该车辆进行核实、定损，该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的重新鉴定申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于人寿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既没有履行告知程序，也没有在一审判决书中阐明理由，直接采信鉴定结果，欠妥，本院予以指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63.9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虹审 判 员  张九香审 判 员  许永通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  苏晓玲书 记 员  廖超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