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11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家仁，男，汉族，1963年10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锦华，女，汉族，1964年1月10日出生，住所地：广西柳州市柳**。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区科园东五路**工业园**标准厂房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976343012。 法定代表人：罗家仁，执行董事。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劲邦，广西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奇兵，男，汉族，1963年11月22日出生，住，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萍，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泽俊，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家仁、黄锦华、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奇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因上诉人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不服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6日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劲邦，被上诉人钟奇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萍、戴泽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6）桂0107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上诉人罗家仁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月息2.5%、2.75%向被上诉人支付借款利息，明显超过法律支持的月息2%的规定。对超出法定利息即月息2%的部分利息应顺延计算至下一周期。二、被上诉人主张的94600元律师费仅依据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并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凭证。同时，被上诉人提交发票的时间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94600元律师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主张应予以驳回。三、本案借款不属于上诉人罗家仁与黄锦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了借款用途即用于上诉人震革公司流动资金，并非用于上诉人罗家仁与黄锦华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罗家仁与震革公司属于不同的个体，财产相互独立，在借款明确约定用于震革公司流动资金情况下，不应将本案借款认定为上诉人罗家仁与黄锦华夫妻共同债务。四、被上诉人起诉时本案借款尚未到期，并且上诉人也没有在催款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因此上诉人震革公司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保证责任。 被上诉人钟奇兵辩称：罗家仁向被上诉人支付超过24%但未超过36%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折抵。上诉人在借款时虽然以借款用途用于公司经营，但在震革公司成立之初，该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并且该款在被上诉人支付给罗家仁之后并未实际用于公司经营，而是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因此该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在起诉的时候并未超过保证期限，因此被上诉人要求震革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被上诉人钟奇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罗家仁偿还钟奇兵借款本金3000000元；二、罗家仁支付钟奇兵借款利息485000.元（暂算至2016年11月2日为485000元），之后依法依约计至其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三、罗家仁承担钟奇兵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人民币94000元；四、黄锦华对上述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震革公司对罗家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1月21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1年1月21日起至2012年1月20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同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3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 2011年2月1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6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后，于2011年2月12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2年2月1日起至2012年2月1日止，月息2.5%，被告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 2011年6月22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三份《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1年6月21日起至2011年7月21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同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 2012年2月9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四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2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2月9日起至2012年8月8日止，月息2.5%，被告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同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2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 2012年2月19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1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后，于2012年2月20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五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2月20日起至2012年8月19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 2012年7月11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六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2年7月12日起至2012年10月12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2012年7月12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3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 2012年10月24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七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2年10月24日起至2013年4月23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同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1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 2013年3月2日，钟奇兵将借款本金4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至罗家仁的个人账户后，于2013年3月4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八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3年3月2日起至2013年9月2日止，月息2.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 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罗家仁全部未向钟奇兵偿还借款本金。 2013年7月29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九份《借款合同》，对第一至第六份及第八份《借款合同》的本金合计2000000元进行延期。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10个月，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6月1日止，月息2.7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 2013年7月29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第十份《借款合同》，对第七份《借款合同》的本金1000000元进行延期。合同约定：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4年8月1日止，月息2.75%，震革公司为该笔借款的连带保证人。 2015年7月3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第十一次签订《借款合同》，对第一至第六份及第八份《借款合同》的本金2000000元再次进行延期。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震革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期限延期至2016年12月31日。罗家仁应付的借款利息，自2014年8月1日起至2015年6月1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如罗家仁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不按时支付利息的，视为罗家仁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所有未到期债务全部到期，钟奇兵有权就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款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通知费等）要求罗家仁承担清偿责任。震革公司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款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通知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5年12月20日，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第十二次签订《借款合同》，对第七份《借款合同》的本金1000000元再次进行延期。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震革公司的流动资金。借款期限延期至2016年12月31日。罗家仁应付的借款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如罗家仁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不按时支付利息的，视为罗家仁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所有未到期债务全部到期，钟奇兵有权就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款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通知费等）要求罗家仁承担清偿责任。震革公司对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款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通知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期限为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6年7月30日，罗家仁在钟奇兵发出的《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上确认截至2016年7月2日逾期未支付利息210000元。 2016年9月4日，罗家仁在钟奇兵发出的《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上确认截至2016年9月2日逾期未支付利息335000元。 2017年1月5日，罗家仁在钟奇兵发出的《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上确认截至2017年1月5日逾期未支付利息535000元。 庭审中，钟奇兵与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一致确认截止本案开庭之日，罗家仁已经向钟奇兵支付了至2016年6月6日的利息。 另查明，罗家仁与黄锦华于1993年6月7日登记结婚。 2016年12月12日，钟奇兵为本案诉讼支付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费9460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钟奇兵与罗家仁、震革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钟奇兵与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在庭审中一致确认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本金为30000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在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罗家仁已经连续两个月以上未能按期偿付利息，钟奇兵要求罗家仁偿还全部借款本金300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钟奇兵与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在庭审中一致确认罗家仁已向钟奇兵支付了至2016年6月6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及第二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钟奇兵与被告罗家仁、震革公司约定的利率并未超过年利率36%，并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因此，自2016年6月7日起的利息，依法确认计算方式为：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6月7日起计至罗家仁实际清偿之日止。 罗家仁与钟奇兵在《借款合同》中约定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不按时支付利息的，视为拒绝履行还款义务，由罗家仁承担律师费的清偿责任。现钟奇兵要求罗家仁支付其因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94600元，符合双方约定，该支出符合相关收费标准，予以支持。 黄锦华与罗家仁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黄锦华应与罗家仁共同偿还全部债务。 震革公司系本案《借款合同》的保证人，在合同中约定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钟奇兵起诉时在保证期间内。因此钟奇兵要求震革公司对罗家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罗家仁、黄锦华共同偿还钟奇兵借款本金3000000元；二、罗家仁、黄锦华共同支付钟奇兵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6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罗家仁、黄锦华共同赔偿钟奇兵律师代理费94600元；四、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罗家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54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432元，由罗家仁、黄锦华、震革公司负担。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二审定案事实。 在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钟奇兵提交一份新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罗家仁向钟奇兵借款时，震革公司为一人公司，其出资人是罗家仁。 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在本案借款当时确实由罗家仁一人出资成立上诉人震革公司，但是该公司的性质是有限责任公司，与上诉人罗家仁是两个不同个体，且财产之间是相互独立的，该公司并不属于家庭共同经营。 被上诉人钟奇兵在二审期间提交一份转账凭证，证明其已经向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本案律师费94600元。 三位上诉人对上述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 本院认证如下：双方对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该报告载明罗家仁于2009年12月10日一人出资600万元成立震革公司。关于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的关联性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转账支付律师费的事实予以认定。 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合同约定的月利率是否超出法律规定，超出月息2%的部分是否应当顺延抵扣到下一计息周期；2.被上诉人主张为本案支付94600元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3.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锦华应否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震革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震革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涉案借款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上诉人罗家仁未依约偿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偿还尚欠的借款本息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上诉人震革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对罗家仁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本案合同约定的月利率是否超出法律规定，超出月息2%的部分是否应当顺延抵扣到下一计息周期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罗家仁按2.5%或2.75%月利率向被上诉人钟奇兵支付利息，并未超过年利率36%，上诉人罗家仁已实际支付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本案借款利率的认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主张为本案支付94600元律师费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借款合同》约定被上诉人有权就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要求上诉人罗家仁承担清偿责任，上诉人震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在二审期间认可94600元律师服务费并未超出《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规定的标准。被上诉人钟奇兵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94600元已实际支付，被上诉人钟奇兵在一审开庭前已提交广西桂海天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服务发票》，且在二审期间提交转账凭证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予以认可。 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黄锦华应否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又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甲方（罗家仁）承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用途仅用于：丙方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流动资金。乙方（钟奇兵）有权监督借款用途。若甲方未按合同规定的用途使用借款，乙方可按违约条款执行。”本案借款虽然发生在罗家仁与黄锦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黄锦华并未在本案《借款合同》上签字确认，无证据证明罗家仁与黄锦华有共同举债的合意。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借款用途系作为上诉人震革公司流动资金，且本案借款金额高达300万元，结合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和社会生活习惯等因素，债权人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借款用于罗家仁和黄锦华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不应认定本案借款为罗家仁与黄锦华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综上，本院认定本案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钟奇兵要求黄锦华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震革公司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震革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如甲方（罗家仁）连续两个月或累计三个月不按时支付利息的，视为甲方拒绝履行还款义务，则所有未到期债务全部到期……”,被上诉人钟奇兵分别于2016年7月30日和2016年9月4日向上诉人罗家仁发出《逾期利息催收通知书》，且上诉人罗家仁已签字确认。因上诉人罗家仁一直未还款，本案的借款已提前到期，上诉人震革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上诉人罗家仁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震革公司未在催款通知上签字不因此免除其保证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并无不当，本院对夫妻共同债务问题进行调整，不属一审法院裁判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撤销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7民初705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三、罗家仁向钟奇兵偿还借款本金3000000元； 四、罗家仁向钟奇兵支付借款利息（以3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6年6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五、罗家仁赔偿钟奇兵律师代理费94600元； 六、驳回钟奇兵对黄锦华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432元（罗家仁、黄锦华、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由上诉人罗家仁、广西震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桂  芬 审 判 员 邓    杰 审 判 员 覃    斯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林  婷  婷 书 记 员 林婷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