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2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升，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东，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敏，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云洪，男，196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敏，广东万里海天（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科和塑胶五金模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前陇工业区成昌路****第**。法定代表人：张旭升，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山市幸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滨河西路****第2卡。法定代表人：张幸升。原审被告：张幸升，男，198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紫金县。原审被告：中山市泽和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三乡镇前陇村成昌路****厂房****。法定代表人：谢会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东，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思敏，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原审被告：李翠容，女，198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上诉人张旭升因与被上诉人刘云洪、中山市科和塑胶五金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和公司）、原审被告中山市幸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幸泰公司）、张幸升、中山市泽和塑胶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和公司）、李翠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坦民一初字第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旭升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刘云洪完全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500000元证据不足。在一审第一次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刘云洪向一审法庭陈述付款过程为:借款合同签订当日以银行转账166574元,余款以现金形式支付给幸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幸升。第二次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刘云洪陈述2014年12月11日借款合同项下的500000元的借款于2014年2月向张幸升账户转账129930元,于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向张幸升账户转账166754元,余款是用幸泰公司拖欠刘云洪的房租抵顶。一审亦按被上诉人刘云洪的陈述认定了500000元借款的交付时间和过程。被上诉人刘云洪对“借款”的交付前后陈述不一致,且一审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交付的认定与事实不符。1.2014年2月刘云洪向张幸升账户转账的资金是在《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形成,对该款项的性质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因张幸升和幸泰公司的缺席而无法核实,且该款项的发生时间在《借款合同》签署之前,以合同成立前的转账认定该款为履行涉案合同的借款不符合常理和逻辑;2.对借款合同签订前支付的款项包含在涉案《借款合同》项下上诉人不知情,亦不认可。3.幸泰公司出具的借据内容为:“现幸泰公司收到刘云洪交付之借款现金50万元”,根据借据内容,幸泰公司是现在即2014年12月11日收到而不包括之前收到的款项,从借据的字面理解,2014年2月支付的款项是不包括在涉案500000元的借款借据之内的借款；4.幸泰公司是否拖欠刘云洪房租及拖欠多少无证据证实，张幸升是租了上诉人的厂房（中山市幸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至于有无欠水电租金张旭升是不清楚的；5.上诉人并未为幸泰公司名为借款实为拖欠的房租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且幸泰公司借款及担保方担保之目的为:“因乙方资金困难向甲方借款”(见借款合同第一段)担保借款的合同目的与实际用途不一致。上诉人认为2014年2月支付的129930元及其被上诉人刘云洪所述的拖欠租金抵作借款的款项不应该计入500000元借款合同项下。前述两笔款项不应作为被上诉人刘云洪全面履行借款合同的依据。（二）500000元借款合同客观上存在担保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借新还旧”并约定了高额利息,增加了担保人的担保风险,在担保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担保系无效担保行为,且存在借贷双方恶意串通损害担保人利益的嫌疑。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依法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很显然被上诉人刘云洪所述的2014年2月的借款及其拖欠的租金系借款方在借款合同签署前已经存在的债务,属于“旧债”,以资金困难为名向刘云洪举债属于“新债”。以“新债”偿还“旧债”且增加了高额利息,明显使担保人的担保风险增加。在借贷双方未告知担保人“借新还旧”的事实,增加了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和担保风险,“借新还旧”担保债务对担保人无效。（三）涉案担保人为科和公司,上诉人张旭升系该司的法定代表人,上诉人张旭升在丙方栏签名是代表科和公司属于职务行为,该担保责任应该由科和公司承担。《借款合同》甲方为被上诉人刘云洪,乙方为幸泰公司,丙方(担保方)之一为科和公司。上诉人并非合同的相对方。上诉人张旭升在丙方栏签名是代表科和公司属于职务行为,该担保责任应该由科和公司承担,一审判令上诉人张旭升承担担保责任与合同约定及客观事实不符,应予以纠正。刘云洪答辩称：（一）涉案500000元借款分三笔交付，第一笔事先转账129930元，第二笔签订合同当天转账166574元，其余203496元是租金和水电转化为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借款经过为：我方于2014年2月16日转账出借129930元，于2014年12月11日出借借款400000元（其中当日转账166574元，之前借款利息112000元转化为本金，租金、水电费121425.7元转化为本金），共计借款529930元。后上诉人已清偿借款本金29930元，因此尚欠借款本金500000元，三方遂签订2014年12月11日的借款合同。（二）涉案借款合同是上诉人所签，作为有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当对自己所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三）对借款合同产生的过程及事实，上诉人是明知且愿意承担担保责任的。（四）涉案借款合同是对张幸升所欠租金及后产生的借款的总确认，现上诉人因借款人张幸升失踪而否认借款事实，是意图以借款人的缺席造成债权人的债权得不到相应的保护。（五）不论新旧债务，上诉人在明知其弟欠款事实而作出保证，均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六）由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担保人签名处仅有张旭升个人的签名，事后科和公司未对张旭升的个人行为进行追认，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旭升个人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应予维持。泽和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判决泽和公司不承担责任是正确的，其他人的责任承担由法院依法裁判。幸泰公司、张幸升、科和公司、李翠容二审期间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刘云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幸泰公司、张幸升、张旭升、科和公司、泽和公司、李翠容立即向刘云洪连带清偿借款500000元及利息。一审庭审中，刘云洪明确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从2015年3月开始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1日，刘云洪作为出借方（甲方），幸泰公司作为借款方（乙方），张幸升、科和公司、泽和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三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资金困难向甲方借款500000元；借款方可随时还款，出借方可随时要求借款方还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乙方在每月11号向甲方支付利息；还款方式为利息按月支付，本金则一次性归还；乙方同意如其未按时支付利息以及偿还欠款，甲方有权处理乙方公司的所有财产；丙方作为乙方的担保人，与乙方承担连带责任，如乙方未按时还款，甲方可以变卖其位于中山市坦洲镇滨河西路9号A幢之一幸泰公司、科和公司及泽和公司的全部财产；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甲方栏有刘云洪字样的签名及捺印，乙方栏有张幸升字样的签名、捺印及中山市幸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丙方栏有张旭升字样的签名、捺印。同日，幸泰公司出具一张收据，载明：根据刘云洪（出借方）、幸泰公司（借款方）、张幸升（担保方）、科和公司（担保方）、泽和公司（担保方）于2014年12月1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现幸泰公司收到刘云洪交付之借款现金500000元。特此立据。收款人栏有张幸升字样的签名及中山市幸泰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汇表显示，付款账户名称刘云洪，付款账户32×××34，收款人姓名张幸升，收款人账号62×××65，转账金额129930元，交易时间2014年2月16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坦洲支行出具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12月11日，张幸升名下账号为62×××65的银行账户收到转账支取的款项166574元，备注为借款。紫金县民政局出具的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显示，张幸升与李翠容于2004年5月12日登记结婚，2015年7月30日登记离婚。依张旭升的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涉案的借款合同前后两页印刷体文字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编号为粤南[2017]文鉴字第220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过程具体内容为：“……从检材和样本1、2印刷文字中选择6组字迹，将其编号为检-1～检-4，样1～样2，分别采集墨迹，纸张校正并检测，发现检-1～检-4的色阶值分别为12946、12944、12943、12940，其最大与最小值差为6，日变化值均为4，说明为同时形成，平均值为12943……”。鉴定书并依据检验色阶值数据进行推算得出鉴定意见为：2014年12月11日的借款合同前后两页印刷体文字均应形成于2015年1月前后。双方收到鉴定意见书后没有申请复议。经质证，刘云洪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张旭升、科和公司、泽和公司对鉴定结论有异议，认为该结论没有明确合同的前后两页的形成时间为同一日，且意见书载明前后两页的色阶值是有差别，前后两页印刷体文字形成于2015年1月前后，而刘云洪主张的债权是形成于2014年12月11日，对于鉴定意见书的采纳与否，由法院依法认定。庭审中，刘云洪称涉案借款合同由其起草，合同上的签名、捺印及盖章均为真实；借款本金的构成除2014年12月11日转账支付166574元外，还包括了2014年2月16日转账支付的129930元及张幸升当时欠下的厂房租金及水电费用，理由为张幸升当时承租刘云洪的厂房开设工厂，由于经营不善，长期拖欠刘云洪租金及其垫付的水电费用。刘云洪曾借款给张幸升支持其继续运作工厂。2014年12月11日，张旭升、张幸升与刘云洪协商后，双方同意计算出拖欠的借款、租金及水电费用后，加上借款，凑齐整数500000元用于工厂周转，张幸升出具借款合同及收据予以确认，故刘云洪让财会算清楚拖欠的借款、租金及水电费用的具体金额后，凑整数将余款166574元以银行汇款方式借给张幸升，所以银行汇款的借款本金会出现不常见的零头；确认幸泰公司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份，幸泰公司没有偿还过本金。张旭升、科和公司、泽和公司确认合同第二页上“张旭升”字样的签名、捺印真实，但认为合同的第一页是刘云洪经过嫁接后变造，故对合同不予确认并申请司法鉴定；认为2014年2月的转账129930元与本案无关，且收据不能证明刘云洪已实际支付借款本金500000元；涉案借款合同是张幸升借新债还旧债，担保人对此应为免责，如需承担担保责任，亦只对2014年12月11日汇款166574元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刘云洪主张幸泰公司向其借款的事实，提供了借款合同、收据、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幸泰公司未到庭抗辩或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张旭升确认涉案借款合同上“张旭升”字样的签名、捺印真实，其抗辩涉案借款合同是由刘云洪变造而成，为此就涉案合同前后两页印刷体文字并非同时形成申请鉴定。经检验涉案借款合同的墨迹色阶值，鉴定机构得出合同前后两页印刷体文字为同时形成的结论，并以墨迹色阶值数据进行推算得出形成时间，因涉案合同的保管条件，前后页的曝光程度等细节与鉴定机构的样本略有差异，推定时间与合同落款时间存在一定误差，但误差属可以校正的范围之内，鉴定结果可以采信。因鉴定结论未能支持张旭升的抗辩意见，故一审法院对张旭升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事实清楚，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但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刘云洪可随时主张幸泰公司偿还借款。刘云洪以起诉的方式主张幸泰公司偿还借款，至今已过较长时间，应当视为给予幸泰公司必要的准备时间。刘云洪自认幸泰公司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至2015年2月份，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现刘云洪主张幸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从2015年3月11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计付]的诉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保证担保是否成立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对保证方式、保证范围、保证期限均没有进行约定。张幸升、张旭升在借款合同丙方（担保方）栏签名捺印，本案债权存在保证担保。张旭升抗辩认为其为科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合同担保栏签名为履行职务行为，应由科和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但科和公司并未在涉案借款合同盖章确认或事后进行追认，张旭升的抗辩意见，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张幸升、张旭升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双方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刘云洪可随时主张幸泰公司偿还借款。刘云洪于2015年11月2日以起诉的方式主张幸泰公司偿还借款，即张幸升、张旭升对涉案债务的保证期间应为2015年11月2日（起诉之日）至2016年5月1日。现刘云洪在法定期限主张张幸升、张旭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科和公司、泽和公司并未在涉案借款合同盖章确认或事后追认，刘云洪主张科和公司、泽和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翠容承担何种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所谓夫妻共同债务，是指为了共同生活或者从事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该债务形成的根本目的是为了夫妻双方的生活或者生产经营，或者说夫妻双方已经或应该从该债务中获益。本案中，首先，并无证据证明张幸升作为保证人向债权人刘云洪提供担保的这一行为已得到李翠容的认可，即张幸升、李翠容并没有夫妻共同举债的合意；其次，因担保人张幸升履行保证责任形成的保证债务的受益人只有债务人幸泰公司，张幸升的妻子李翠容未从该债务中受益，故该债务只能是担保人张幸升的个人债务，而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刘云洪诉请李翠容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幸泰公司、张幸升、李翠容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由此产生的诉讼风险将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一、幸泰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刘云洪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以实际欠款额为基数，从2015年3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计付]；二、张幸升、张旭升对幸泰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刘云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00元，诉讼保全费4490元，两项合计15190元（刘云洪已预交），由幸泰公司、张幸升、张旭升连带负担（幸泰公司、张幸升、张旭升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刘云洪）；鉴定费15040元（张旭升已预交），由张旭升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期间，刘云洪提供其与张幸升签订的对账单1份，拟证明其向幸泰公司出借的500000元借款中，有部分借款系由幸泰公司拖欠刘云洪的租金、水电费及结欠的利息转化而来。该对账单载明“借款40万，扣减9-12月利息112000元，扣减租金、水电121425.7元，借400000-应扣233425.7＝166574元”，张幸升在该对账单下方签名并按捺指印，并注明其银行收款账号。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科和公司、泽和公司在一审中称其对涉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并不知情，其并未授权张旭升签订担保合同，事后也没有追认，两公司对本案借款不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判令幸泰公司向刘云洪清偿借款本金500000元及相关利息、张幸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幸泰公司及张幸升均服判，本院对此予以维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借款本金的数额问题；二、上诉人张旭升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焦点一，涉案借款合同载明借款本金为500000元，出借人刘云洪已提供银行转账记录及张幸升签名确认的对账单，证实在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及签订当日，刘云洪已向借款人幸泰公司转账出借129930元、166574元，且其余203496元借款系由幸泰公司拖欠刘云洪的租金、水电费及结欠利息转化而来，结合借款人幸泰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上述借款的事实，本院认定刘云洪已履行涉案借款的出借义务。张旭升虽辩称借款合同签订之前的129930元转账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但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综合本案证据认定涉案借款本金数额为500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张幸升、张旭升在涉案借款合同丙方（担保方）栏签名捺印，表明其自愿对幸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令二人对幸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张旭升辩称其为科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涉案借款合同担保栏签名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由科和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借款合同虽载明保证人为科和公司、泽和公司，但两公司并未在涉案借款合同中盖章确认或事后进行追认，且两公司明确表示其并未授权张旭升签订担保合同，故张幸升、张旭升的签名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张旭升主张由科和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旭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张旭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 军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张 荣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沛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