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海事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72民初81号   原告（案外人）：海南中航远洋捕捞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金贸西路18路华贸大厦******内综合室4。   法定代表人：胡之照，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岳，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邝碧瑶，海南东方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桂燕羽，男，1972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海南省临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海南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申请执行人）：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临高县思远食品有限公司办公大楼**综合**/div>   法定代表人：潘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清能，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第三人：海南美成船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北路**金茂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陈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照海，海南华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中航远洋捕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诉被告桂燕羽、临高思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远公司），及第三人海南美成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7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中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岳、邝碧瑶，被告桂燕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被告思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清能，以及第三人美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照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美成公司账户内存款人民币135万元为中航公司所有并判令中止（2017）琼72执16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对该笔存款的执行；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美成388”轮在转让给福建省东山县东航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航公司）之前的所有权属于中航公司，并非属于思远公司。2013年3月23日，中航公司与美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约定向美成公司购买“美成388”轮和“美成366”轮，价格为1050万元。中航公司已付清所有转让款，但为方便经营，仍将该船登记在美成公司名下。2017年8月18日，中航公司分别向思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立钢和美成公司各出具一份《委托书》，将该两船以每船135万元，共2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东航公司，郑立钢负责具体转让事宜。东航公司付清所有转让款后，该两船过户登记至东航公司名下。二、桂燕羽向法院提供的“美成388”轮属于思远公司的线索，不是事实。桂燕羽称，思远公司在（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案中自行举证证明其向美成公司购买了“美成388”轮。但思远公司在该案中所提交的思远公司与美成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和《船舶交接协议书》上均没有思远公司的公章，仅《船舶交接协议书》上有思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郑立钢的签名。对此，郑立钢辩称在签订该《船舶买卖合同》时，其同时担任思远公司和中航公司（原名为“海南思远远洋捕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远远洋捕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助理在准备合同文本时错写了公司名称，在签署中途发现错误后没能将此错误合同文本及时作废，由此导致将错误文本提交给了法院。事实上，“美成388”轮的交易双方应为中航公司和美成公司，购船款的支付也是中航公司（思远远洋捕捞公司）。综上，“美成388”轮在转让给东航公司之前的船舶所有权属于中航公司，法院以该轮属思远公司并以转让款仍在美成公司为由，裁定冻结美成公司名下存款135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确认该款属中航公司所有并排除对该款的执行。   被告桂燕羽答辩称：首先，“美成388”轮确为思远公司所有。依据如下：1.思远公司在（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案中向法院提交了其向美成公司购买并移交“美成388”轮的《船舶买卖合同》及《船舶交接协议书》，以及思远公司实际使用该船的证据，即《船员工资表》。2.思远公司和中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郑立钢在该案庭审中自认“美成388”轮归思远公司所有，亦即确认了该轮不属于中航公司所有。3.思远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向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转账1460万元，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4月10日向美成公司转账1050万元，这说明是思远公司委托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支付购船款，实际的购买人应当是思远公司。其次，中航公司对“美成388”轮不享有任何民事权益，非适格原告。中航公司董事长张朱晟在执行阶段法院调查笔录中也确认“美成388”轮不属于中航公司财产。再次，郑立钢和中航公司、美成公司恶意串通、捏造事实、私刻公章、伪造证据、转移财产、滥用诉权，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状况。2016年2月18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更名为中航公司，其公司原印章已被海口市公安局收缴并销毁，但中航公司和郑立钢私刻公章并恶意串通，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名义伪造《船舶买卖合同》和《委托书》，企图转移“美成388”轮并侵占转让款。另，中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属恶意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第22条的规定，应当赔偿桂燕羽为本案所支出的律师费7万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中航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赔偿律师费。   被告思远公司答辩称，涉案“美成388”轮在转让给东航公司之前的所有权为思远公司。具体理由如下：1.思远公司在（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案中向法院提交了其向美成公司购买并移交“美成388”轮的《船舶买卖合同》及《船舶交接协议书》，以及思远公司实际使用该船的证据，即《船员工资表》。上述证据表明思远公司向美成公司购买并接收了“美成388”轮，为该轮的所有权人。2016年7月，思远公司进行重组，股东发生变更，但该轮仍被公司原实际控制人郑立钢非法侵占。2.中航公司董事长张朱晟在执行阶段法院调查笔录中也确认“美成388”轮不属于中航公司财产。3.中航公司和美成公司关于购买“美成366”轮、“美成388”轮的《船舶买卖合同》是伪造的，郑立钢、中航公司和美成公司企图转让两轮并侵占转让款。综上，请求驳回中航公司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美成公司答辩称：涉案“美成388”轮在转让给东航公司之前的所有权为中航公司。2013年3月23日，美成公司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约定向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转让“美成388”轮和“美成366”轮，价格为1050万元。合同签订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付清所有转让款，但为方便经营，仍将该船登记在美成公司名下。2017年8月18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向美成公司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将该两船以27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东航公司。中航公司起诉状中关于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船舶买卖合同》和《船舶交接协议书》为错误文本、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与美成公司实际签约并履行船舶买卖合同的陈述属实。2017年8月18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也给郑立钢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委托郑立钢办理上述两轮的转让事宜，剩余的100万元转让款也是由郑立钢代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接收的。东航公司付清购船款后，美成公司根据中航公司要求将涉案两轮过户登记至东航公司名下。   原告中航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7）琼72执16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据2.（2018）琼7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证据3.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船舶交接协议书》；证据4.美成公司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美成公司对公活期账户明细、委托书2份（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分别向郑立钢、美成公司出具）。根据其他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中航公司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证据2为本院作出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各方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证据4中的《船舶买卖合同》与原件一致，美成公司对公活期账户明细与本院调取的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账户明细相印证，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2份委托书，思远公司和桂燕羽虽否认其真实性，但本院认为，不论委托书上所加盖的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印文是否为真实公章，但以美成公司名义向东航公司转让“美成366”轮、“美成388”轮属实，故本院对该两份委托书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被告桂燕羽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证据2.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签订的《船舶交接协议书》；证据3.（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案庭审笔录；证据4.思远公司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证据5.（2017）琼72执168号案中对中航公司董事长张朱晟所作执行笔录；证据6.《交接清单》；证据7.中航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据8.中航公司企业机读档案变更登记资料；证据9.法律事务委托合同；证据10.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试行）。根据其他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桂燕羽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证据1、2与中航公司提交的证据3一致，证据3、5、6出自本院案卷，证据4与本院执行阶段调取的银行记录信息一致，证据7、8为工商部门出具且各方均无异议，各方对证据9、10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10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   另，本院根据桂燕羽申请，向海口市公安局调取了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公章启用及收缴资料，证据显示：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公章于2012年11月23日启用，2015年9月17日因损坏收缴，2015年9月18日启用新的公章，名称仍为海南思远远洋捕捞有限公司。该证据为具有公章备案职能的公安机关出具且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   被告思远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证据2.美成公司与思远公司签订的《船舶交接协议书》；证据3.（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案庭审笔录。因上述3份证据与被告桂燕羽提交的证据1、2、3相同，故本院对该3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亦予以认可，理由同上。   第三人美成公司未提交证据。   另，本院根据案件审理需要，依职权从本院（2017）琼72执168号案卷中调取了如下证据：证据1.听证笔录-2018年1月19日；证据2.郑立钢执行笔录-2018年1月22日；证据3.思远公司关于美成366、美成388船权属问题的说明；证据4.美成公司与东航公司签订的《船舶买卖合同》（“美成366”轮、“美成388”轮各一份）；证据5.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及其附件（附件为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账户2013年度收支明细）；证据6.“美成366”轮、“美成388”轮登记资料。因各方当事人对上述6份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6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   另原告中航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之照在诉讼中向本院陈述：中航公司确实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但是是应郑立钢要求，协助其进行诉讼而出具的手续；本案所涉及的“美成388”轮有关事宜是浙江第五季实业有限公司（现为中航公司唯一股东，以下简称第五季公司）收购中航公司之前的事；在第五季公司收购中航公司之后，中航公司已不对“美成388”轮享有权益，即使本案胜诉，该轮135万变价款亦归郑立钢所有；张朱晟现为中航公司实际控制人。   原告中航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朱晟在诉讼中向本院陈述：其本人现为中航公司实际控制人；其在接手中航公司时，与郑立钢约定，接手前中航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郑立钢处理，本案中“美成388”轮所涉事务为其接手中航公司前的事情，应由郑立钢处理；因“美成388”轮是以中航公司名义购买并付款的，应郑立钢要求，为配合、协助其进行诉讼，故以中航公司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另，张朱晟在执行阶段向本院陈述称：其收购中航公司时，约定“美成366”轮、“美成388”轮不属于收购后的中航公司或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且在中航公司资产交接清单中有没有这两艘船，该两轮由郑立钢负责处理；2017年8月18日，中航公司为配合郑立钢处理该两轮，向郑立钢出具了委托书，委托由郑立钢办理该两轮的转让事宜，但该两轮的卖船款270万元从未进过中航公司账户。   第三人美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成在诉讼中向本院陈述：其与郑立钢为老乡，于2012年将“美成366”轮、“美成388”轮卖给思远公司，也办理了船舶交接手续，但思远公司一直未付款，经催促，变更为由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与美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并支付船款；2017年底，其协助郑立钢转让两轮。   根据上述证据认证及庭审调查，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1.关于美成公司出让“美成388”轮的事实。2012年7月28日，思远公司与美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船舶结交协议书》，约定购买“美成388”轮，单价500万元，但思远公司没有支付购船款。2013年3月25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与美成公司签订《船舶买卖合同》，约定购买“美成366”轮、“美成388”轮，总价1050万元，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于同年3月25日、4月10日向美成公司账户转款100万元、450万元、500万元，款项用途为“购美成388轮出售款”“购美成388和366船”。思远公司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之间有大量且频繁的互相转款行为，如思远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向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转款1460万元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于次日分8次向思远公司转款3905万元，故该1460万元的转款行为不足以证明思远公司委托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支付涉案船舶购船款的事实。另，美成公司于2005年1月4日取得“美成388”轮所有权登记；2017年8月21日，美成公司与东航公司签订合同，将该轮以135万元价格转让，并于2018年1月2日办理了所有权注销登记。   2.关于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更名及股权变更的事实。2015年2月3日，第五季公司变更登记成为思远远洋捕捞公司股东，同年7月14日，第五季公司变更登记成为思远远洋捕捞公司唯一股东。2016年2月18日，思远远洋捕捞公司于更名为中航公司。2012年10月29日至2015年7月14日期间，思远远洋捕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立钢。2016年7月28日之前，郑立钢同时担任思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3.关于中航公司是否对“美成388”轮享有民事权益的事实。中航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之照及实际控制人张朱晟在诉讼中陈述称：第五季公司收购中航公司股权时（该时间不迟于2015年7月14日），“美成388”轮不在被收购的中航公司资产之列，且在股权收购完成后，中航公司已不对“美成388”轮享有民事权益，中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配合并协助原法定代表人郑立钢所进行的行为。   4.本执行异议之诉一案由来。2016年12月21日，本院就桂燕羽与思远公司船舶租用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思远公司支付桂燕羽船舶租金300万元。在该案中，思远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郑立钢举证主张思远公司为“美成388”轮所有权人。经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琼民终155号民事判决书，变更本院（2015）琼海法商初字第215号民事判决书裁判主文为“思远公司支付桂燕羽船舶租金244.33万元”。桂燕羽于2017年7月17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琼72执168号。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作出（2017）琼72执168号之二执行裁定，以“美成388”轮转让给东航公司之前的所有权属于思远公司，应对该船转让款135万元采取必要执行措施为由，冻结了美成公司在金融机构的存款135万元。裁定作出后，本院采取了冻结措施，实际冻结并扣划金额为554999.22元。中航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琼72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航公司的异议请求。中航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航公司是否对存于美成公司账户内的“美成388”轮转让款享有所有权以及该权利是否可以排除法院对该款的强制执行。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尤其是中航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之照及实际控制人张朱晟的陈述，即使“美成388”轮为中航公司购买，但第五季公司收购中航公司股权后，中航公司已不对“美成388”轮享有任何民事权益（包括处置权、转让款收益权等），中航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配合并协助原法定代表人郑立钢所进行的行为，本案诉讼利益亦不归中航公司享有。故本院认为，第五季公司收购中航公司股权后，中航公司已不是涉案“美成388”轮的所有权人，也不是该轮转让后存于美成公司账户上的135万元卖船款的所有权人，因此，中航公司对该135万元不享有足以排除本院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另，关于桂燕羽请求中航公司赔偿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该项内容并非此类案件审理范围，且桂燕羽在本案中仅将其作为抗辩，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审理。   综上，中航公司关于确认“美成388”轮转让后存于美成公司账户上的135万元卖船款归其所有并排除对该款强制执行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违背诚实信用的基本法律原则，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海南中航远洋捕捞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6950元，由原告海南中航远洋捕捞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永林   审判员 吴清武   审判员 王 媛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文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