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63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驾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南十二路**曙光大厦14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527546L。法定代表人：李军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先美，男，汉族，1955年12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枝江市，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新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大浪街道钓鱼台路金威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1652938C。法定代表人：曾艳，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艳，女，汉族，1979年5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辰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超，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驾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驾到公司）与上诉人深圳市新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马公司）、被上诉人曾艳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20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驾到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由新马公司、曾艳向驾到公司退还已向曾艳个人账户支付的股权收购款31万元并承担违约金24.2万元；2、由新马公司、曾艳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人新马公司及被上诉人曾艳答辩称，一、本案一审程序有误，因在一审中新马公司及曾艳已经申请一审法院追加案外人杨某参与到诉讼中来，理由因各方均已认可《收购协议》中甲方（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的授权代表为杨某，但是一审法院以杨某不是利害关系及必要的诉讼人员予以驳回，我们认为本案只有追加杨某才能够查清本案事实，因为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股权转让纠纷，而股权转让的双方是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及深圳市驾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但是深圳市新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曾艳只是居间服务。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法律适用有误。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居间，但是在判决中却没有当然适用居间的相应法律关系。我们可以看到在起诉状中最开始的案由是买卖合同纠纷，但是后面又被划掉，改为股权转让纠纷，但是最后法院在判决书中第二页第五段第二行明确指出是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上诉人新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粵0305民初208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新马公司返还驾到公司股权转让款31万元。2、维持（2017）粵0305民初2082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3、上诉费由驾到公司承担。上诉人驾到公司答辩称，新马公司认为本案合同属于居间合同纠纷，是不成立的。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新马公司在合同书上加盖公司的印章，法定代表人曾艳在合同书上签字并按下手印，事实俱在，同时合同中载明乙丙双方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就股权收购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合同中违约责任第四条载明由于甲乙双方从未谋面，本次交易完全在丙方作为中介，并且在丙方担保下完成，并且所有款项均由丙方收取，所以当甲方和乙方拒绝支付违约金的情况下，丙方负有跟甲方、乙方同等的违约赔偿责任。根据居间合同的定义，委托人是否与第三人订立合同与居间人无关，居间人不是合同当事人，对合同没有介入权，而新马公司不仅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签字，而且还承诺承担违约责任，显然这就不是居间合同纠纷。上诉人新马公司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原审判决第二页倒数第三行“收购被告100%股权”，依据《收购协议》显示，应当为收购案外人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100%股权。再查，新马公司、曾艳一审时申请追加案外人杨某为第三人，理由中曾陈述“申请人曾艳与被申请人杨某分别于2017年8月3日签订《股权转让及资产过户协议》、于2017年8月21日签订《公司指标转让协议》，双方约定被申请人杨某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车辆指标转让给申请人曾艳，曾艳已多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申请人杨某支付费用。”双方当事人确认杨某为案外人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双方均应按法律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新马公司是否应向驾到公司支付违约金；2、曾艳是否应当向驾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问题，新马公司上诉主张其在合同中属于居间方，只有在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驾到公司主张依据协议内容可以确定，是由新马公司与驾到公司友好协商达成的协议，并且明确约定了新马公司的违约赔偿责任，不属于居间合同。对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双方签订的《收购协议》性质存在争议，可依据协议内容的真实意思表示予以分析合同当事人的责任。第一，协议明确约定由新马公司与驾到公司之间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在争议解决方式条款中，也明确写明“乙丙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表明新马公司与驾到公司是作为平等民事主体签订的协议，而甲方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并非该协议的当事人；第二，协议中明确写明，甲乙双方未谋面，本次交易完全在新马公司作为中介并担保下完成，所有款项均由新马公司收取，并明确了新马公司应当承担的同等违约赔偿责任。从协议签订双方为驾到公司与新马公司以及该条内容可以确认，合同中所约定的“同等违约责任”，实际应当为新马公司承担的违约责任，如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驾到公司可直接向合同签订的相对方新马公司主张违约责任；第三，《收购协议》中并未约定新马公司作为居间人应享有的居间服务费用及应承担的居间责任；第四、新马公司与曾艳一审申请追加杨某为第三人时，也明确了曾艳与案外人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杨某曾就本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问题达成了协议，该协议签订时间早于本案《收购协议》的签订时间。协议约定的内容是杨某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将车辆指标转让给曾艳，由此表明新马公司法定代表人曾艳是与案外人先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作为为案外人的股权受让方，并非是其所主张的居间人。新马公司二审时表示对与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是否有书面协议及协议情况不清楚。因新马公司不能提交与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的协议，证明其所主张的居间人的身份，应当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因新马公司与驾到公司签订《收购协议》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新马公司已经明确承诺，案外人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未履行相关义务时，其承担违约赔偿责任。因案外人深圳市鸿德福实业有限公司并非签订协议的当事人，本案合同约定的目的不能实现，是因为新马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与案外人办理好与协议有关的事项，新马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退还驾到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原审酌情认定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曾艳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驾到公司向曾艳转账支付《收购协议》款项时，表明其已经确认曾艳是代表新马公司收款，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新马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因此驾到公司主张由曾艳个人与新马公司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驾到公司主张的其他转给曾艳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驾到公司与新马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上诉人深圳市新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诉的案件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3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新马旅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上诉人深圳市驾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上诉的案件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00元，由上诉人深圳市驾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士  光审判员 罗    巧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陈启荣(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