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108民初1109号 原告：孙国良，男，1968年2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 原告：杨德均，男，1965年12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章果，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万兵，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冯家荣。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昕，四川中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金坤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张平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北京市竞天公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易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 法定代表人：龙月仙。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松，四川恒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孙国安，男，1954年2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彭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明，四川汇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国良、杨德均与被告成都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二建）、四川金坤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坤公司）、四川省易和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和公司）、第三人孙国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6月26日、同年7月17日、同年9月8日、同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审理中，依据成都二建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易和公司为本案被告。原告孙国良、杨德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章果、邱万兵，被告成都二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昕，金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振，易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松，孙国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国良、杨德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成都二建向孙国良、杨德均支付工程款及从2016年6月8日起至2017年1月8日止的利息合计13233275元，2017年1月9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金坤公司对上述欠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由成都二建、金坤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10日成都二建与成都金融城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工程一标段施工合同》，约定由成都二建负责施工且不得转包。成都二建与建设单位签订合同后，将上述工程全部转包给金坤公司。金坤公司的项目经理孙国安将一标段1#楼的项目工程再次转包给孙国良、杨德均，并签订了《工程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价款结算采用按实结算方式，工程预算价为77639636.62元，材料、设备由孙国良、杨德均负责。合同签订后，孙国良、杨德均进场施工，成都二建应支付工程款76855638.35元。上述工程已竣工验收，且已过质保期，截止起诉之日，扣除成都二建已支付的工程款58163026.51元、成都二建应收取的管理费2275798.29元、质保金3500000元外，成都二建尚欠工程款12916813.55元。 成都二建辩称，成都二建从未与金坤公司签订转包合同，成都二建从未向孙国良、杨德均支付过工程款，从未委托孙国良、杨德均采购原材料，成都二建与孙国良、杨德均之间没有未结的债权债务。孙国良、杨德均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金坤公司辩称，金坤公司从未与成都二建签订案涉项目的转包合同，也没有承建过案涉项目；金坤公司没有向孙国良、杨德均支付过工程款，与孙国良、杨德均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孙国良、杨德均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 易和公司辩称，易和公司与成都二建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易和公司承包劳务之后交由第三人孙国安施工，孙国安又交给孙国良具体施工。易和公司按照孙国安的指示、要求支付款项，易和公司与成都二建没有完成劳务款项的结算，所以无法与孙国安、孙国良进行结算。对于具体劳务工程量，易和公司愿意与孙国良、杨德均以及孙国安进行结算。 孙国安陈述其同意成都二建、金坤公司的答辩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2年4月10日，成都金融城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融城投资公司）与成都二建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金融城投资公司将成都市成华区工程1标段工程发包给成都二建施工。合同中标价268035154.88元，承包范围为施工图及招标工程量清单所示内容，包括地下室、1#楼、6#楼、7#楼(建筑、装饰、户内水电)；变配电及一户一表，机电工程（地下室电气、给排水、人防安装、防排烟、机械停车位，1#-8#楼管道井内电缆，1#-8#楼弱电）等工程的整体移交及保修期内的缺陷修复、保修工作。合同工期为480天。 2012年4月，金坤公司（甲方）与孙国安（乙方）签订了一份《四川金坤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工程1标段工程（第一区段）。责任范围：1标段第一区段1#及地下室工程量清单和施工图所示范围内的全部工程施工。工程预算价：约77639636.62元(暂定价，最终以经审计的结算为准)。金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平忠签名并加盖金坤公司单位印章，黎东在公司负责人签字栏处签名，孙国安在乙方签字栏处签名。 同年5月10日、6月6日，孙国安（甲方）与杨德均、孙国良（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工程概况载明：工程名称为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工程1标段工程（第一区段）建设工程，工程范围：1标段第一区段1#及地下室工程量清单和施工图所示范围内的全部工程施工。工程预算价：约77639636.62元(暂定价，最终以经审计的结算为准)。承包形式：施工总承包。付款方式约定：工程款按工程进度支付，按每月完成工程量统计报表，经监理、孙国安审核确认后，支付合格已完工工程款的80%。总工程款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若无质量问题及其它违约情形，质保期满后支付。材料、设备供应由杨德均、孙国良自行负责。质量质保期5年，如工程内容涉及主体结构的，应终身质保。杨德均、孙国良按该工程总价的1%向孙国安交纳管理费。杨德均、孙国良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应当按孙国安与金坤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约定的安全、工期、质量进行施工，杨德均、孙国良承担在施工工程中发生的工伤事故赔偿责任。孙国安与金坤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作为本协议附件。孙国安和孙国良、杨德均分别在甲方和乙方签字栏签名。 案涉项目于2012年9月8日实际开工，2013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2016年1月29日，成都金融城投资公司委托四川华通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通公司）对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工程1标段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核验证。华通公司出具《报告书》，结算审核结果为：工程合同金额268035155元，送审结算金额为278620659元，审定结算金额为255869765元，审减金额为22750895元，审减率为8.17%。成都二建在《报告书》所附《工程定案表》施工单位栏中签署意见：同意审计意见，负责人黎东。成都二建在此加盖了单位印章。金融城投资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签署“结算审定价”255869765元，审减率8.17%，按合同约定审减率75%，应扣减审核费1406941元，本工程实际应支付结算价254462824元。随后金融城投资公司与成都二建签署并办理竣工结算书，竣工结算总价载明，签约合同价268035155元，竣工结算价255869765元，金融城投资公司、成都二建分别在发包人、承包人栏处签章，黎东在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人栏处签名。 庭审后，孙国良、杨德均根据华通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委托四川大公建设工程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公公司）对该审核报告未单独划分的1#楼所对应位置范围内的地下室工程、地下室签证变更、1#楼签证变更费用、总承包服务费等造价金额进行划分，大公公司出具了一份《竣工结算费用》，结论为：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1标段（地下室工程、地下室签证变更、1#楼签证变更费用、总承包服务费）造价为24572663.15元；审核报告在“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中载明：本次划分出的费用包括4.1条中的地下室、地下室签证变更、1#楼签证变更费用、总承包服务费等；本次划分出的费用不包括华通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中对1#楼已单独列出的工程费用51868629.31元（含人工费调整及材料调差）。 庭审中，孙国良、杨德均为证明其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向本院提交了孙国良、杨德均以个人名义，以成都二建的名义、成都二建XX片区11地块一标段项目部分别与案外人签订的《模板施工承包合同》、《钢筋施工承包合同》、《外架施工承包合同》、《杂工班组承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砖砌体）》、《涂料施工承包合同》、《砂浆供应补充协议》、《成都市成华区驷马桥西片区西11地块铝合金门窗制安工程施工合同》、《铁件加工协议》、《钢材购销合同》、《防火门购安合同》、《融锦城商业住宅项目1#楼入户门采购合同》等合同，以及孙国良、杨德均以成都二建的名义与成都宏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签署的《砼结算书》。 审理中，成都二建向本院陈述，成都二建将案涉项目劳务施工部分分包给易和公司，并出示了一份与易和公司签订的《劳务作业分包合同》。庭审中，易和公司为证明其从成都二建承包了案涉工程劳务后，找到孙国安及杨德均，一起完成三栋楼的劳务分包工程，孙国安联系孙国良、杨德均，组织班组具体实施作业，完工后易和公司与孙国安、孙国良、杨德均进行劳务费用的初步结算的事实，出示了与成都二建签订的《劳务作业分包合同》、《地平方包干结算定价单》、孙国安向易和公司出具的《收条》一份、施工班组收取款项出具的《情况证明》等。孙国良、杨德均对易和公司所举《地平方包干结算定价单》、《收条》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主张签订《劳务作业分包合同》的目的是为了通过易和公司的账户从成都二建收取工程款，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孙国良、杨德均不认可应与易和公司进行结算。成都二建对除《劳务作业分包合同》外的其余证据载明的事实表示不清楚。金坤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金坤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孙国安对易和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孙国安陈述其只是在案涉劳务工程中起承上启下的作用，收取1%的管理费,并未参与工程施工。 庭审中，经本院询问，成都二建、易和公司陈述，双方目前尚未就劳务施工部分进行结算。关于劳务费用的结算方式，易和公司陈述，易和公司与成都二建签订合同后，分别与其余班组签订分包合同，相关款项按照孙国安、孙国良的要求支付。庭审中，成都二建、易和公司均未提交相关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及支付的凭据。孙国良、杨德均陈述，业主付款至成都二建，由孙国良、杨德均向金坤公司办理请款手续，再向成都二建请款，成都二建审批后，将人工费转给易和公司，材料费由成都二建向第三方付款，孙国良、杨德均开支部分由其垫付。金坤公司则陈述，金坤公司未以任何方式参与案涉工程施工，未指定易和公司作为成都二建的劳务供应商，无权、也从未进行案涉工程请款手续的代理。孙国安与金坤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因金坤公司未与成都二建达成合作意向，故并未实际履行。 庭审中，孙国良、杨德均为证明其应收取的工程款金额，提交了19份加盖了金坤公司印章的《项目工程请款单》复印件，请款单上载明单位名称为金坤公司、四川金岱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名称为XX片区11地块1标段（1-1孙国安），同时载明的内容还包括：工程总进度款（含本次）金额，本次甲方工程进度款金额，联合单位扣税费比例、金额，公司应扣管理费比例，用款计划栏载明了收款单位、用途、支付形式等，联合单位扣税费比例为4.46%，公司应扣管理费比例为14%，上述19份《项目工程请款单》中每一份请款用途、收款单位不一致。19份《项目工程请款单》载明的总金额为73012856.44元，最后一份《项目工程请款单》载明的请款时间为2016年6月8日。孙国良、杨德均陈述前18份请款单，成都二建均已支付，金额为58163026.51元；成都二建应收取的4.46%的税费、管理费共计2796060元，金坤公司按14%标准计收的管理费共计8776872元。孙国良、杨德均对成都二建应收取的税费、管理费2796060元予以认可，对金坤公司收取的管理费8776872元不予认可。 针对成都二建已支付的工程款，孙国良、杨德均向本院提交了根据《项目工程请款单》整理制作的已付工程款明细，上面载明的收款单位包含易和公司和第三方材料供应商等，成都二建转账给易和公司的款项用途载明为民工专户，其他用途为钢材款、商品混凝土、商砼款、铝合金门窗、水电材料、预拌砂浆款等。成都市企业退（离）休人员养老保险信息显示，孙国安以金坤公司、成都二建的名义购买社保。成都二建、金坤公司、孙国安均否认孙国安系成都二建、金坤公司的员工，称孙国安仅通过成都二建、金坤公司购买社保，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关于孙国良、杨德均是否是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问题，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观点不一致。孙国良、杨德均主张成都二建承包案涉项目后并未实际履行施工义务，而是通过金坤公司及孙国安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孙国良、杨德均，孙国安以案涉项目责任人的身份与孙国良、杨德均签约，应当视为成都二建、金坤公司的公司行为；成都二建否认孙国良、杨德均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主张成都二建将案涉劳务施工分包给易和公司。易和公司、孙国安认可成都二建将案涉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易和公司的事实，并确认易和公司并未对案涉工程劳务进行施工，孙国良、杨德均对劳务部分实际施工的事实，请求根据双方核对的工程量对劳务部分确认工程价款进行据实结算。金坤公司则陈述，虽然与孙国安签订《工程项目管理目标责任书》，但因金坤公司未与成都二建达成合作意向，故并未实际履行。从上述各方当事人陈述的意见来看，金坤公司和孙国安均表示并未参与案涉工程施工，成都二建虽然仅主张将案涉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易和公司，但成都二建并未提供相关依据证明成都二建或其他第三方对案涉工程的施工活动进行了组织管理，履行了相应的施工管理义务，负责施工技术、工程主要材料、大型机械、设备，以及采购主要建筑材料、构配件及提供相应的大型工程设备等。而案涉项目已于2013年12月31日竣工验收，结合孙国良、杨德均当庭提交的孙国良、杨德均以个人名义与施工班组签订的相关合同，孙国良、杨德均以成都二建的名义和成都二建XX片区11地块一标段项目部的名义，分别与材料供应商签订数十份《模板施工承包合同》、《钢筋施工承包合同》、《外架施工承包合同》、《杂工班组承包合同》、《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砖砌体）》、《涂料施工承包合同》、《砂浆供应补充协议》、《钢材购销合同》、《融锦城商业住宅项目1#楼入户门采购合同》等依据，能够印证孙国良、杨德均对案涉项目工程进行了施工。故成都二建虽提交了与易和公司签订的《劳务作业分包合同》，但成都二建和易和公司所举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成都二建与易和公司实际履行了案涉工程《劳务作业分包合同》,亦不足以证明案涉劳务以外的施工作业是由成都二建或其他案外第三方完成。综上，根据现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孙国良、杨德均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成都二建否认孙国良、杨德均施工人身份，但并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成都二建的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案存在违法转包行为，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孙国良、杨德均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要求结算工程款。经查，项目业主方金融城投资公司委托华通公司对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工程1标段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核验证，成都二建对该审定结果表示没有异议。由于孙国良、杨德均负责施工的部分包含在该造价审核范围内，故本院参照上述工程造价总结算依据对案涉项目进行结算有一定的事实依据。成都二建应按与建设方办理的结算依据中所确定的1#楼及地下室部分工程价款向孙国良、杨德均支付工程款。根据孙国良、杨德均提交的有关造价咨询机构出具的针对成都市成华区XX片区11地块建设商品住宅、商业用房、附属设施及绿化工程（一期、二期）1标段（地下室工程、地下室签证变更、1#楼签证变更费用、总承包服务费）孙国良、杨德均实施部分的《竣工结算费用》载明的内容，地上建筑部分工程造价为51868629.31元，地下部分24572663.15元，合计76441292.46元。扣除5%的质保金3822065元和孙国良、杨德均自认的成都二建已付金额58163026.51元以及成都二建应收的管理费、税费2796060元，成都二建还应向孙国良、杨德均支付工程款11660140.95元。工程款资金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孙国良、杨德均提交的最后一份《项目工程请款单》载明的请款时间即2016年6月8日起计算。因金坤公司与孙国良、杨德均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孙国良、杨德均请求金坤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成都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孙国良、杨德均支付工程款11660140.95元； 二、被告成都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孙国良、杨德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660140.95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8日起至付清上述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孙国良、杨德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200元，由成都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宗华 人民陪审员  夏开政 人民陪审员  左都元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