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30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国贸大道一横路**。负责人：徐青，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传军，男，196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公民身份号码：4523291966********。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文娘，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英俊，男，197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文昌市。原审被告：吴坤辉，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海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传军、吴英俊、原审被告吴坤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4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内容，重新核定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后改判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龚传军82636.01元，鉴定费2900元由龚传军、吴英俊按责任比例负担。2.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龚传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残疾赔偿金应根据海南省2016-2017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8元/年计算，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28453元/年计算违反法律规定及证据规则，数额过高。依据《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05年的复函内容，农村居民适用城镇标准必须同时具备两个条件：事故发生之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并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本案中，龚传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事发之前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城镇有固定收入或有稳定的收入来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0858元/年结合20%的赔偿系数计算20年为43432元。一审判决认为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别的取消，否定不了农村区域和城镇区域的事实，一审判决按照城镇标准支持龚传军的请求显然违反证据规则及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护理费标准120元/天过高，应参照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9537元确定。龚传军没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减少情况及护理情况，更没有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实际误工损失每日为120元，所以护理费标准过高，因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参照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9537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应为9710元（29537元/年÷365天×120天），一审法院适用每天120元的标准违反举证规则。三、一审判决认定交通费300元违反证据规则。龚传军没有提供任何交通费票据，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认定300元无任何根据。四、人保海南分公司依法依约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应由龚传军、吴英俊按比例承担。依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人保海南分公司作为保险人并不是交通事故侵权人，不承担交通事故的侵权连带赔偿责任。再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第（四）项“下列损失和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和垫付：（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七）项“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的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一审判决认定由人保海南分公司承担诉讼费、鉴定费无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五、经对龚传军的损失重新核定后，人保海南分公司赔偿龚传军的数额应为82636.01元。经过重新核对后，龚传军的各项损失共计120599.92元（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7736元、护理费9710元、残疾赔偿金4343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先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77878元（医疗费用限额内的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67878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42721.92元（120599.92元-77878元），保险车辆司机即原审被告吴坤辉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9905.34元（42721.92元×70%），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扣减吴英俊垫付的25147.33元后，人保海南分公司赔偿龚传军的数额为82636.01元（77878元+29905.34元-25147.33元），恳请二审法院重新核定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龚传军答辩称，1、一审判决合理，应当予以维持。本案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一审判决也写清楚，我省在2015年已经取消了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的区分，原审判决迎合户籍改革政策判决本案的伤残按城镇的标准计算，符合我国的国情及国家的政策，人保海南分公司主张应按农村的标准10858元每年计算没有依据。即使本案按照农业标准计算，本案农业的标准应当为11843元每年，因为本案一审辩论终结的时间是2018年2月7日，辩论终结时的海南省农业标准为11843元每年。且在2018年2月7日前，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是有下过明文的指导性意见，明确取消户籍全部按城镇标准计算所有的伤残赔偿金，综上我们认为本案残疾赔偿金按原判决标准计算合理。2、护理费一审判决120元每天，实际上已经比海南省同级别护工劳动报酬低了一倍，目前海南省护工劳动报酬在200元以上，120元每天的护理费早在2011年就已经在法院的判决中有判例，随着物价水平的上涨，法院对护理费一直判决是120元每天，一直没有上涨，实际上不能及时的反映伤者的实际的损失费用，但鉴于该费用数额不大，龚传军没有上诉，但要求法庭予以维持原审的判决。3、交通费是因交通事故客观发生的必然费用。请法庭予以维持一审的判决，并不是依据龚传军提交的材料来判定的，而是予以酌定判300元。4、保险公司需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保险公司提出的根据保险条款及应当免责，但没有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免责条款的效力。而且，该两项的规定也是因事故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也由人保海南分公司承担。被上诉人吴英俊及原审被告吴坤辉没有答辩。被上诉人龚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坤辉、吴英俊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94022.31元；2.判令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判令吴坤辉、吴英俊、人保海南分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8日14时10分，吴坤辉驾驶×××号轻型厢式货车，途径文铺线13KM+250M处，从前车即由龚传军驾驶的×××号二轮摩托车（上载舒丽梅）右侧超车，致使两车发生碰撞，结果造成舒丽梅和龚传军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第4690055201700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坤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龚传军被送往海南省文昌市人民医院救治，并于2017年2月28日住院。入院诊断为：1.右股骨髁上髁间粉碎性骨折；2.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龚传军住院期间进行相关手术和治疗，经治疗伤口愈合良好，于2017年3月8日出院，住院天数21日，出院诊断为：1.右股骨髁上髁间粉碎性骨折；2.右小腿软组织挫裂伤；3.贫血。出院医嘱包括加强营养等。龚传军花费医疗费31121.92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龚传军于2017年2月28日在文昌市铺前镇卫生院进行门诊，花费医疗费362.01元。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1日受理了龚传军的伤残等级、三期和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申请，并于2017年6月6日出具琼公平鉴[2017]医鉴字第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龚传军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约15000元；3.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自2017年2月28日起计算）。龚传军支出鉴定费2900元。另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号车的所有权人是吴英俊。吴英俊是吴坤辉的雇主，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吴坤辉正在履行吴英俊指派的工作任务。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吴英俊垫付了25147.33元。再查明，人保海南分公司承保了×××号车的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2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处理意见如下：一、对事故责任的认定。海南省文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第46900552017003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坤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对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1.医疗费。龚传军主张医疗费31121.92元，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后续治疗费。医疗证明或者鉴定意见所确定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具有证据效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龚传军主张后续治疗费1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误工费。（1）收入状况。龚传军主张海南省农、林、牧、渔业的行业工资标准28811元/年作为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人保海南分公司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误工时间。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龚传军于2017年6月6日定残，定残日前一天为2017年6月5日，其误工时问计算为98日。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期为270日，对于超出270日之外的误工期的误工损失，由残疾赔偿金予以赔偿。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龚传军的误工费为7736元（28811元/日÷365日×98日）。4.护理费。（1）护理费的标准。龚传军未能举证证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出院医嘱和案件情况，以120元/日和一人护理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2）护理期限。鉴定意见书评定龚传军的护理期为120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4400元（120元/×120日×1人）。5.交通费。龚传军并未举证证明交通费的情况，一审法院结合龚传军的伤情及其住院治疗的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龚传军共住院21天，其主张按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100元/日×21日），一审法院予以认定。7.营养费。鉴定意见书评定龚传军的营养期为90日，龚传军的出院医嘱包括加强营养，其主张按照50元/日的标准计算营养费为4500元（50元/日×90日），一审法院予以认定。8.残疾赔偿金。①计算标准。鉴于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区别的取消，一审法院以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45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②赔偿指数。鉴定意见书评定龚传军为九级伤残，一审法院认定赔偿指数为20%。③龚传军定残时为51岁，其赔偿年限为20年。综上，龚传军主张残疾赔偿金为113812元（28453元/年×20年×20%），一审法院予以认定。9.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结合龚传军的伤情和案件情况等因素，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7000元。10.鉴定费。龚传军进行司法鉴定对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害予以确定，且该鉴定意见书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认定龚传军所实际支出的鉴定费2900元为必要及合理的损失。综上所述，龚传军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为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7736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13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198869.92元。一、对民事责任承担的认定。一审法院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以及本案的情况，认定吴坤辉承担70%的侵权责任。（一）交强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的赔偿项目是误工费7736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113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143248元。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再赔偿103000元（110000元-7000元）。本案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的赔偿项目是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52721.92元，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经过交强险的赔偿偿，不足部分为78869.92元（198869.92元－12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吴英俊垫付了25147.33元。据此，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30061.61元（78869.92元×70%-25147.33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龚传军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当由吴坤辉、吴英俊、人保海南分公司依法予以承担；龚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道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限人保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龚传军120000元；2.限人保海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龚传军30061.61元；3.驳回龚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收取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龚传军负担333元（其已经预缴1470元），人保海南分公司负担1137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的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2.涉案交通费300元有无依据；3.人保海南分公司是否承担鉴定费、诉讼费。双方对一审判决人保海南分公司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龚传军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77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等没有意见，本院予以维持。一、关于涉案残疾赔偿金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问题。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人保海南分公司对涉案残疾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和赔偿指数没有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人保海南分公司上诉主张龚传军系农业户口，其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因龚传军系农业户口，且未举证证明其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工，故龚传军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843元/年作为计算标准，即龚传军的残疾赔偿金为47372元（11843元/年×20年×20%）。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龚传军的残疾赔偿金不当，应予以纠正。人保海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涉案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人保海南分公司对涉案护理费的期限没有意见，本院予以确认。人保海南分公司主张护理费标准120元/天过高，应参照2016-2017年度标准中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29537元确定。本案中，龚传军没有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无法确定其护理级别及护理标准，一审法院结合鉴定意见、出院医嘱和案件情况，以120元/日和一人护理作为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并无不当，人保海南分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成立。二、关于涉案交通费300元依据问题。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虽然龚传军没有举证证明其支出交通费的情况，但一审法院结合龚传军的伤情及其住院治疗的情况，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合理。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一审确定涉案交通费300元没有依据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以采纳。三、关于人保海南分公司是否承担鉴定费、诉讼费问题。鉴定费是当事人为了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申请鉴定支出的费用，属于当事人主张权利产生的必要合理支出。本案中，龚传军申请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2900元。一审判决认定龚传军所实际支出的鉴定费2900元为必要及合理的损失并判决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予以赔偿正确。至于诉讼费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当事人不得单独对人民法院关于诉讼费用的决定提起上诉。人保海南分公司关于其不是侵权人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和保险合同约定其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龚传军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数额为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误工费7736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47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鉴定费2900元，合计132429.92元。本案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的赔偿项目是误工费7736元、护理费1440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473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合计76808元。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再赔偿69808元（＜110000元-7000元）。本案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的赔偿项目是医疗费31121.92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4500元，合计52721.92元，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交强险有责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经过交强险的赔偿，不足部分为45621.92元（132429.92元－76808元-1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吴英俊垫付了25147.33元。据此，由人保海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赔偿6788.01元（45621.92元×70%-25147.33元）。综上，人保海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43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龚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4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龚传军76808元；三、变更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4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龚传军6788.01元；四、驳回龚传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由龚传军负担88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5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民审判员 符玉梅审判员 谢焕怡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庄腾腾速录员 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