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7104刑初40号公诉机关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王超，男，1970年2月1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晓民，男，1960年4月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国军，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庄树山，男，1951年6月27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丁伟峰，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齐铁检刑诉〔2018〕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犯贪污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傲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2月，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与时任黑龙江省绥棱县粮食局副局长兼上集粮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集粮库）主任孔某（已判刑）经会议研究决定，以水分增重为由，采取虚做收购水稻的手段，套取收粮款人民币136万余元（以下币种同）。其中，32.9万元由孔某决定以发奖金的名义与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共同侵吞。其中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五人各分得5万元，孔某分得7.9万元。案发前，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所得赃款已返还单位。案发后，丁伟峰所得赃款已被检察机关依法收缴。五被告人分别于2017年4月23日、4月24日被检察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伙同他人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无辩解。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8日，时任黑龙江省绥棱县粮食局副局长兼上集粮库主任的孔某召集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召开班子成员会，经会议研究决定：因入库粮食质量较好，存在水分增量差（粮食未去除水分、杂质按去除水分、杂质计算产生的差额），先作出来支付费用和还欠款，暂不入账。之后，各被告人经分工，采取制作虚假收购水稻化验单和检斤入库凭证的手段，套取粮食收购款人民币136万余元汇入个人银行账户。2012年2月，孔某、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将其中的32.9万余元共同侵吞，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五人各分得5万元，孔某分得7.9万余元。2015年6月，绥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上集粮库套取粮食款问题时，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在孔某授意下，将所得赃款代单位偿还欠款。丁伟峰所得赃款被检察机关扣押。五被告人于2017年4月23日、24日被侦查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控辩双方充分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案；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17年4月23日对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涉嫌贪污一案立案侦查，及五被告人归案经过；3.绥棱县粮食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绥棱县上集粮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书证，证实绥棱县粮食局的机构类型为机关法人，上集粮库为绥棱县粮食局独家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4.中共绥棱县粮食委员会任职通知书证，证实2008年5月28日，中共绥棱县粮食委员会以棱粮委发[2008]6号文件任命孔某任绥棱县上集粮库党支部书记、粮库主任；赵晓民任粮库副主任；王超任粮库党支部副书记、副主任；庄树山为粮库工会主席的事实；5.党组扩大会议记录、说明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国军任上集粮库副书记；被告人丁伟峰任上集粮库会计的事实；6.中共绥棱县委组织部棱干发[2011]9号任免职务通知书证，证实2011年3月23日，组织部门任命孔某为县粮食局副局长的事实；7.会议记录书证，证实2011年12月8日，由孔某主持，被告人王国军记录，被告人赵晓民、王超、庄树山及张某1参加的班子会决定：粮食入库质量比较好，有一部分水分增量差，先作出来付点费用和还欠款，暂不入账，等固定完形态后，如果差少量，差多少收多少的事实；8.中共绥棱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孔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决定》书证，证实经中共绥棱县纪委调查认定，2011年12月8日，孔某组织上集粮库班子扩大会议，会议根据为海伦直属库代收代储的粮食入库质量好，有一部分水分增量，经研究决定，先把这部分水价增量虚做出来，用这笔粮款支付粮库的费用和还欠款。之后孔某安排职工虚开了17张收购水稻化验单和检斤入库凭证，套取人民币1365349.88元粮款，打入职工家属的账户中。为此给予孔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的事实；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于2017年5月12日扣押被告人丁伟峰赃款5万元的事实；10.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书证，分别证实五被告人的自然人身份信息及无前科劣迹的事实；11.上集粮库记账凭证、收据、粮款网上银行支付明细、宋某、王某1、姜某明、于某东账户明细、存取款凭证书证，证实上集粮库于2012年2月15日、2012年2月17日汇入宋某账户（60×××32）共计518231.84元；于2011年12月17日、2011年12月23日、2012年1月10日、2012年2月15日汇入王某1账户（60×××60）657335.04元；于2012年2月15日汇入姜某明账户（60×××68）189783元。共计汇入上述三人账户1365349.88元。其中部分款项转入于某东账户的事实；12.粮食收购（出）入库原始检斤记录表、粮食检斤记录、农副产品收购专用发票、检验样品卡号书证，证实五被告人制作虚假收购粮食票据的时间、数量、金额等事实；13.证人付某提供的借据书证，证实被告人丁伟峰于2015年6月23日向付某出具上集粮库借款5万元借据的事实；1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1年末至2012年初，我们单位班子成员孔某、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李某还有我开会研究确定，以偿还单位债务、补充单位账外支出费用为名做假收购套取收粮款。首先由我开具收粮票据，其中包括车号、姓名、质量，我开完收粮票据之后，交给主管副主任王超。正常情况下我开完收粮票据以后交给检斤员张某2填写重量，然后由微机员张某进行微机录入，再到业务股赵某那里进行结算，财务根据业务的结算单支付粮款。我提供了我岳母宋某的邮储银行账户，上集粮库2012年2月15日给我岳母账户汇入的189555.8元，2012年2月17日给我岳母账户汇入的328676.04元是套出来的收粮款。这些钱都交给丁伟峰了，转到了丁伟峰用另一个人的身份证开的银行卡里了。在套取粮款过程中，李某提供了他妻子王某1的银行账户；王超提供了一个叫姜某明的银行账户等事实；15.证人秦某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我丈夫张某1和我说上集粮库要用一个农民的身份证开一张银行卡，正好我母亲宋某是农民身份，就用我母亲宋某的身份证开了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办完这张卡后，卡一直在我手里。我记得上集粮库会计丁伟峰叫我一起去银行，把卡里的钱转出去。丁伟峰说卡里有四十多万元，具体多少我不清楚等事实；1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上集粮库储运股股长，实际是个组长。2011年底或2012年初，孔某找我们十来个人，在孔某办公室开了个小会，研究做假票子套粮款。孔某让我用我媳妇的身份证开张卡，因为他知道我家当时在抚远县包了三十多垧地种粮。我办的是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办卡后取过一次二十多万元，钱和卡都交给出纳员王某了，之后又往卡里存入多少钱我不知道。经我手的有七八张假票子，金额约几十万元等事实；1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2年间，我丈夫李某的单位上集粮库使用过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李某说给单位职工开工资用。后来单位往卡里打过钱，钱取出来后给王某了的事实；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上集粮库检斤员，负责粮食入库、出库的检斤工作。2011年11月份到2012年2月份期间，就是在孔某当主任期间，我们的主管领导王超分两次拿来好几张收粮票让我和孟某在收粮票上分别填写车号和检斤吨数，说是领导让填的走费用。我和孟某填完收粮票王超拿走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总共填了三四百吨粮食的假票子，具体套出多少钱我不知道。2014年，当时的粮库主任韩某说他知道孔某在任期间填假票子的事，让我告诉他。我根据手里的收粮记录，把那几个人名的记录给了韩某的事实；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我爱人丁伟峰说他单位忙，让我帮他把绥棱于某东账户中的25万元转到上集于某东账户里，剩余的7.9万余元转入我个人的账户并将绥棱于某东账户销户。过几天，我爱人丁伟峰让我把7.9万元取出来给他，我就从我个人账户里取出10万元，其中的7.9万元给了丁伟峰，其余的钱留下家用了的事实；20.证人付某证言，证实2010年初，上集粮库主任孔某找我帮忙收水稻做地储粮，说要收15000吨，我给粮库收了7000吨，每吨大约2600元。收粮的过程中陆续结算，到2011年还欠我88.4万元。经我多次催要，2014年给我结算了20万元，2015年初给我结算5万元，还欠63.4万元。2015年5月或6月，丁伟峰找我让我给他打收条，当时丁伟峰给孔某打电话让我接，孔某让我先打收条，过几天给结算，如果有人问的话就说都结算了。这样我按丁伟峰的要求，分别打了19万元、32万元、12.4万元的三张收条。过一段时间，丁伟峰还是王超我记不清了，给我送来12.4万元。又过一段时间，丁伟峰、王超、王国军三个人来给我送来15万元现金，丁伟峰给我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这段时间赵晓民还单独给我送来5万元。这样，上集粮库实际还欠我31万多元。后来绥棱县纪委的同志找我了解上集粮库欠我多少钱时，我向纪委的同志撒谎了，说收条上的钱都收到了的事实；21.同案罪犯孔某供述，证实2011年末到2012年初，单位费用支出比较紧张，当时我领单位班子成员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集体研究决定套取粮款，收粮环节的人员也参加了会议。我们没有实际收粮，用虚假的票据套取了收粮款，一共套取出136万余元。之后我给班子成员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每人发了5万元奖金。其他的钱具体怎么花的财务应该知道，但是支出的费用由我审批，具体怎么支出的现在想不起来了等事实；22.被告人王超供述，证实2011年末至2012年初的一天，时任上集粮库主任孔某召集班子成员开会，参加人有主任孔某、副主任赵晓民、工会主席庄树山、记录人王国军、会计丁伟峰和我。会议内容是孔某提议单位做些假收购粮食票据套出130多万元钱用做费用。会后，孔某告诉我让张某1开粮票子，让检斤员张某2填数，我就告诉张某1、张某2开票子、填数。之后，套出的钱在会计丁伟峰手里。钱套出来之后班子成员又开过一次会议，孔某还说他要调走了，大家在一起干了一回不能白干，给班子成员每人分5万元作为补偿，孔某说完后大家表示默许。2012年2月初，孔某要调走前一天，丁伟峰到我办公室给了我10万元，他说这是班子会定的那个钱，给你和王国军每人5万元。我把王国军叫到我办公室，把5万元交给他了。2015年5月或6月份，绥棱县纪委调查套取粮款这事时，孔某告诉我把5万元钱退回来给海伦大米加工厂的付某，单位欠付某的货款。我开车拉着王国军和丁伟峰一起到海伦，把5万元给了付某。绥棱县纪委调查这事时没有查出分钱的事的事实；23.被告人赵晓民供述，证实2011年末的一天，时任上集粮库主任孔某领班子成员开会，说单位利用收粮的水分差做些假收粮票据套点钱，用于还单位欠款和职工开工资，如果有剩余大家再分点。王国军记录，参会的还有副书记、常务副主任王超、工会主席庄树山、会计丁伟峰、管党务工作的王国军。孔某让王超具体负责。2012年2月初，丁伟峰在我办公室给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5万元。因为孔某事先说过给我们分钱，所以我知道这5万元是开会时说的水分差套出来的钱。2015年5月或6月份，绥棱县纪委调查套取粮款的事时，丁伟峰告诉我把5万元退回来，交给海伦大米加工厂的付某。过几天我自己开车到海伦把5万元交给了付某的事实；24.被告人庄树山供述，证实2011年末的一天，时任上集粮库主任的孔某领班子成员开会，说单位利用收粮的水分差做些假收粮票据套点钱，用于单位维修烘干塔。还说大家挺辛苦，给大家补助点。王国军做会议记录，副书记兼常务副主任王超、副主任赵晓民、会计丁伟峰和我六个人开的会，孔某说过后大家没说什么，没表态。2012年2月初，丁伟峰在他财务办公室给我5万元，我把钱接过来后就放在家里了。2015年6月份，王国军通知我说，领导让把5万元退回去，我把5万元交给王国军了，王国军怎么退的我不清楚，因为我已经退休了的事实；25.被告人王国军供述，证实2011年末的一天，时任上集粮库主任孔某召集班子成员开会，说单位利用收粮的水分增量差做些假收粮票据套点钱，用于还单位欠款和职工开工资，我做的记录。当时参加会议的还有副书记兼常务副主任王超、副主任赵晓民、工会主席庄树山、会计丁伟峰。孔某说过后大家没说什么，都默许了。2012年2月初，王超在他办公室给我5万元，王超说是领导给的钱。因为孔某说过，他要调走了，我们搭一回班子，大伙不能白干，给些补偿。2015年5月，绥棱县纪委调查套取粮款这事时，丁伟峰告诉我把5万元退回来。过两天，王超开车拉着我和丁伟峰一起到海伦找的付某，我当时替庄树山带过去5万元，一共给了付某20万元。纪委调查时，我没有向纪委说过这5万元的事的事实；26.被告人丁伟峰供述，2011年末的一天，孔某领班子成员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还有我开会，说单位利用收粮的水分差做些假收粮票据套点钱，用于还单位欠款和职工开工资，还给大家补助点。孔某说过后，大家没说什么，就默许了。套取粮款过程中，首先由化验员张某1编车牌号和姓名，之后检斤员张某2填写重量，微机员张某微机录入数据，由王国军或李某盖保管验收公章，业务股赵某负责结算，然后相关票据报到我这，我们财务就给相关账户打款。一共是三个账户，分别是张某1提供的他岳母宋某账户，李某提供的他妻子王某1账户，王超提供的姜某明账户，都是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一共向这三个账户内汇款136万余元，都是套出来的收粮款。这些钱中的41万元入单位财务账了，60余万元还单位欠款了。往宋某账户汇的328676.04元，2012年2月18日转入于某东账户。2012年2月21日我妻子刘某从这个账户上提出现金25万元存入我在上集镇用于某东名字开的另外一个账户上。我在上集镇取出25万元现金，分别给了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和我每人5万元。2012年2月21日我把账户内剩余的79231.84元取出并销户，这钱存入我爱人刘某的账户上了。2012年2月末3月初，我把7.9万余元给了孔某。2015年5至6月，听说绥棱县纪委调查上集粮库这事时，孔某告诉我并通知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把每人分的5万元退回来，还给海伦大米加工厂的付某。之后，我和王超、王国军开车去的海伦，王超拿5万元、王国军拿他和庄树山的10万元，共计15万元交给了付某。我当时没钱给，写了个5万元的借条。赵晓民单独还的。我分得的5万元交给检察院了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依法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孔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情节成立，应予支持。王超、赵晓民、王国军、庄树山、丁伟峰在共同犯罪中听从孔某的指挥，实施整个犯罪行为中的部分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五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超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晓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国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庄树山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丁伟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扣押的被告人丁伟峰赃款人民币五万元，依法返还被害单位绥棱县上集粮库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金泉审 判 员  温宇顺人民陪审员  韩仁亮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邵明浩书 记 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