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赣11刑初44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有帮,男,1960年10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木工，住余干县；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6年6月13日被余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8日经余干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余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余干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巧云、姜雅琴，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以饶检公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于2017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有帮及其指定辩护人毛巧云、姜雅琴到庭参加诉讼。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8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有帮由于思念亡妻余火兰,便骑电动车去妻子以前捐献过钱的大溪乡八圩家庙里寄托哀思。离开该庙后,李有帮骑电动车进入刘家村，路经被害人许某1家时,见亮着灯,就把电动车停在马路上，推开未锁的厨房门,进入许某1房间。李有帮在许某1睡的房间床边看见啤酒及核桃奶,由于口渴便拿出了一瓶啤酒及两盒核桃奶到旁边的厨房,用手在凳子上撬开啤酒,喝了两三口后把啤酒瓶放在厨房桌子底下,再用吸管插了一盒奶喝,喝完一盒再用一根吸管插入另一盒,第二盒奶没有喝完,然后把两个奶盒放在厨房桌子底下纸箱内。之后,被告人李有帮又从厨房进入许某1房间再进入客厅,在客厅盗窃了一个水平仪后返回许某1房间时,见许某1被惊醒,李有帮怕被许某1发现后认出自己,便用随身携带的菜刀掀开被子对着许某1的颈部砍了两刀。随后,被告人李有帮在许某1房间拿了一瓶营养快线和一箱奶,到厨房拿了一卷白色电线和一壶没有吃完的食用油,带上水平仪离开了许某1家。被告人李有帮在逃离现场后经龙津大桥时把杀死许某1的菜刀扔到了信江河中,之后返回家里。经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许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砍击颈部致左颈总动脉断裂大出血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从被告人李有帮家中搜查扣押的水平仪、白色铜芯电线、金龙鱼油、特仑苏奶纸箱、现场提取痕迹、啤酒瓶、白色吸管、受伤部位照片等物证;常住人口登记表等书证;证人刘某2、兰某、刘某1、李某1、李某2、何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有帮的供述与辩解;尸检报告、毒物检验报告、物证检验报告、精神病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辨认笔录。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有帮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及入室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有帮辩解：对起诉书指控他盗窃的事实没有异议，他没有杀被害人许某1，指控他犯故意杀人罪错误。指定辩护人毛巧云、姜雅琴的辩护意见：1.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饶检公诉刑诉[2017]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中唯一能证明被告人李有帮有故意杀人行为的证据就是李有帮在2016年6月14日所作四份笔录中的两份有罪供述，除去被法庭排除的第三份供述，对第四份供述合法性存疑，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且其真实性亦存疑，与客观事实不符。对被告人李有帮在案发当天到了死者家中一事不持异议，但除被告人李有帮供述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其与被害人死亡之间有关联。即便是法庭最终没有排除李有帮的有罪供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明确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2.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罪不持异议，法庭在对被告人李有帮盗窃罪量刑时应考虑其如下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1）被告人李有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有帮犯罪情节轻微，涉案金额较小。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8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李有帮由于思念亡妻余火兰,便骑电动车去亡妻以前捐献过钱的余干县大溪乡八圩家庙里寄托哀思。离开该庙后,李有帮骑电动车进入刘家村，路经被害人许某1家时,见亮着灯,就把电动车停在马路上，推开未锁的厨房门,进入许某1房间。李有帮在许某1睡的房间床边看见一箱啤酒及一箱“一大早”核桃奶,由于口渴便拿出了一瓶啤酒及两盒“一大早”核桃奶到旁边的厨房,用手在凳子上撬开啤酒盖,喝了两三口后把啤酒瓶放在厨房桌子底下,再用吸管插了一盒奶喝,喝完一盒再用一根吸管插入另一盒,第二盒奶没有喝完,然后把两个奶盒放在厨房桌子底下纸箱内。之后,被告人李有帮从厨房进入许某1房间再进入客厅,在客厅盗窃了一个红色水平仪后返回许某1房间,拿了一瓶营养快线和一箱奶,又到厨房拿了一卷白色天虹牌电线和一壶没有吃完的金龙鱼食用油后,离开了许某1家骑电动车回家。被告人李有帮于2016年6月12日被余干县公安局传唤归案。2016年12月23日，经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水平仪价格50元；天虹牌电线价格190元；核桃牛奶价格50元；金龙鱼食用油价格18元；合计人民币308元。2017年8月11日，经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有帮患有抑郁发作，作案时处于发病期，在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6年6月12日，在余干县枫港乡李湾大队前墩组被告人李有帮家中一楼厨房灶台上发现剩三分之一的金龙鱼油一瓶；二楼阶梯左边卧室进门对角处发现一个特仑苏纸箱；（2）2016年6月13日，在李有帮住宅二楼东边房间东南角红色灯笼下压着一只红色“六个核桃”牌手提袋，手提袋内装有一个四方形铝合金箱子、箱子内装有一只红色外体水平仪。二楼东边房间东墙脚下发现一只白色塑料桶，打开盖子内装有一卷白色铜芯线。2.提取笔录，证明（1）2016年6月12日，侦查人员告知李有帮需采集其血液样本进行DNA检测，李有帮表示配合，侦查人员收取李有帮血液并予以封存。（2）2016年6月13日，侦查人员告知李有帮需采集其十指指甲进行DNA检测，李有帮表示配合，侦查人员采集收取李有帮十指指甲并予以封存。3.2016年6月19日余干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辅助照片，证明刘某2家原有100m长广州市天虹电线电缆厂生产的2x2.5mm规格电线，在李有帮家搜查到76m电线也印有广州市天虹电线电缆厂2x2.5mm字样，刘某2在家使用了24m，侦查员在刘某2家厨房南墙上找到已布电线23.97m，缺失0.03m，据刘某2反映在使用电线过程中剪掉了0.03m。4.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干价认字[2016]10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6年12月23日经余干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水平仪认定价格50元；（2）天虹牌电线认定价格190元；（3）核桃牛奶认定价格50元；（4）金龙鱼食用油认定价格18元；合计人民币308元。5.精神病鉴定申请书，证明2016年6月17日李某2申请对李有帮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作出李有帮是否有刑事责任能力的结论。6.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司鉴中心[2017]精鉴字第7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执业证书，证明（1）2017年8月11日，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有帮患有抑郁发作，作案时处于发病期；被鉴定人李有帮在本案中应评定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张某1、吴某、刘某3、蔡某具有鉴定资格。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1）现场勘验检查于2016年5月19日09时35分开始，至2016年5月19日15时40分结束；现场地点位于余干县大溪乡八圩村刘家组刘某2家。（2）勘验检查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刘某2家一楼自东向西算起的第二间卧室（即死者许某1的卧室），东侧系厨房，西侧系客厅。（3）卧室西墙下木床北侧依次摆放有木凳、碗橱、木桌、摩托车等，其中摩托车东侧距西墙57cm、距北墙175cm处有一啤酒箱（箱内摆放十二支空酒瓶）、该啤酒箱南侧分上下两层摆放四箱啤酒，最北侧上层摆放的啤酒箱呈开启状，上有‘南昌啤酒’字样，啤酒箱上见有锐器划痕，箱内有十一瓶未开启的啤酒瓶，瓶身上有“南昌啤酒”和“20160104K05：26-26”等字样，从南往北第一排东起第二瓶啤酒缺失。（4）厨房门洞南侧距北墙278cm处有一张餐桌，下方东北侧桌腿处有一啤酒瓶（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17），上有“南昌啤酒”和“20160104K05：26-26”等字样，瓶内液体高10cm；餐桌下方有一件“一大早核桃”饮料袋，袋内有饮料盒五个：其中三盒摆放有序，未被开启；一盒（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18）呈竖起状、盒内尚存有一定量的残液；盒身内插有吸管（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19）；一盒（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20）；横放于两盒未开启的饮料盒上，盒内未有残液；盒身内插有吸管（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21）；移除两盒插有吸管的饮料盒，见饮料袋底部有一吸管包装膜（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22）；饮料袋东侧地面有两处吸管包装膜，经整体重合为一整体分离而得（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23）；餐桌东南侧桌腿处有两个啤酒瓶盖（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见登记表序号24）。8.搜查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6年6月12日、13日，从李有帮家搜查扣押了金龙鱼油壶一瓶、特仑苏纸箱一个、水平仪一个、电线一卷。9.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物（法）字[2016]D0488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2016年6月12日，经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啤酒瓶、纸质饮料盒、白色吸管检出人基因型，经15个STR分型为李有帮所留的似然比为1.61×１０18，支持该些物证为李有帮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周某、俞某有鉴定资格。10.DNA检验比中记录单，证明经DNA数据库比对，编号SR2016D0519-2的物证白色吸管与福建福州DNA数据库中编号为R3501000002011021500038的前科人员血样李有帮（身份证号码）的15个DNA分型相同。11.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1）李有帮在本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经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库，此人无违法犯罪记录。（2）李有帮出生于1960年10月4日，犯罪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1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1）2016年5月18日上午帮他家粉刷装修的师傅来了三个，下午来了两个。（2）从当天晚上到5月19日早上，家里丢失了5升桶装的还剩2升的金龙鱼油、一箱特仑苏奶。在母亲房间拆开的核桃奶箱子及核桃奶被移动到厨房里去了。（3）2016年6月4日，清点母亲房间时发现放在厨房卫生间门口的一卷电线也被盗了，是澳通牌电线，广州市天虹电线电缆厂的，规格是2*2.5m㎡，当年购买了四卷，每卷电线有100米长，用掉了三卷，剩下的一卷今年才使用布置房屋装修，每卷线上都标有每米的记号。（4）第二天公安侦查人员到他家查看电线情况，并当他面用卷尺测量在电线上标有23m的记号后还有97cm长的电线，加上他安装开关和接头时会剪掉电线头以方便安装，一般翦掉3cm左右，这样算起来他使用了24cm，被偷了76cm左右。（5）装修房子的师傅说拿来放在厅堂里的一台水平仪不见了，用30公分左右的方形箱子装着，箱子类似医师用的箱子，有背着用的背带。1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1）2015年5月18日他动工到刘某2家搞外墙装修。（2）5月19日刚进村庄他就听说刘某2母亲去世了，目前来做事也不方便，将放在刘某2家客厅的水平仪带回去，刘某2说清理了客厅没有发现水平仪。他确定昨天做事带了来，刘某2说没有印象，如果带来东西不见了到时候赔，他就回去了也没管这事。（3）这个水平仪是红色宝利牌，多功能带强光点的，下带三个脚，脚为银白色铝合金银色，脚中间裹了黑色塑料。当时买价是360元。他记得他的水平仪是用四方形铝合金箱子装的，里面还配有红色镜片的眼镜，防紫外线的。另外还有个充电器，其中特征非常明显，箱子的背带两端，他老婆用手工针线缝纫过。14.辨认笔录、光盘，证明兰某从七件工具中辨认出4号（系在李有帮家中搜到的水平仪）就是他做工用的水平仪，是在刘某2家丢失的水平仪。1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2016年5月19日5时许，从刘某2家后门进去拿锄头到田里做事，6点多回刘某2家吃早饭，刘某2说昨晚厨房里的半桶油不见了，还有母亲房间里的一箱牛奶也不见了。（2）刘某2说昨晚吃完饭8时许到邻居家玩，9点多回家，然后关大门睡觉，起来也没见锁被损坏。刘某2说昨晚8点多出门没有关大门，他说可能就是那时被偷了。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19日上午7时20分许，许某1的大儿子刘某1到她家来做事，说晚上少出去，家里的菜油和牛奶昨晚被偷了。1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1）李有帮平时主要在福州搞木工装修，最近一个多月才回来。平时在家中，有时会到村庄前面商店打牌玩。李有帮老婆去年因车祸死亡，他大哥说李有帮这次回来主要是想请律师写状纸。（2）李有帮平时表现一般，性格比较偏执。生活状况、经济条件还好。李有帮与他母亲关系不太好，和子女关系很好，夫妻关系特别好。李有帮自从老婆死了之后，整个人都比较颓废，做什么事都没劲。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1）李有帮是他第三个亲弟弟，之前一直在外。2016年3月28日回来的，一个人住在自己家，吃住都是自己解决，因经常要出去办事就借了他一辆红色绿风牌二轮电动车用。（2）李有帮自从老婆因车祸过世之后，人懒散很多，不愿做事，经常看见李有帮在村庄里打麻将，要不就在家睡觉，没做什么正经事。（3）感觉李有帮这次回来神经不正常，老是怪这个怪那个，有时无缘无故会怪他，他忍着不跟李有帮过多的争执。（4）李有帮长期在外打工，只有今年在家，没有去做事。李有帮在家会东写西写，生活上有一餐没一餐，经常会抱着老婆的遗像哭，白天晚上到老婆坟地上坐。（5）李有帮在其老婆过世前都是正常的，在其老婆过世之后才变成这样，没有治疗过。（6）家族及近亲属没有遗传性精神病。（7）李有帮性格脾气比较暴躁，说话声音大，但没和其他人起过冲突打过架。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1）李有帮长期在外打工，直到去年李有帮老婆出了车祸就回家了，在家打官司没有做事，有时会到他家玩。（2）李有帮会到老婆坟墓上坐好久。他认为李有帮在其老婆死后有点不正常。（3）李有帮性格比较暴躁，真正碰到事又有点胆小怕事，不合群。家族或近亲属没有精神病人。2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1）李有帮是她的儿子，平时在外做手艺。（2）这次农历二月份回来两个多月，李有帮在老婆车祸去世后人变了很多，不按饭点弄饭吃，大部分时间在家睡觉，没做什么。好多村庄的人跟她们说看到李有帮一个人站在老婆坟前，有时候晚上也会裹个毛毯在坟前睡觉。2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1）李有帮平时在外做木匠，一个月左右前回来。李有帮经常骑电动车到处跑，和他们村庄人接触的少。（2）他只是听村庄其他人说经常看见李有帮一个人坐在或站在老婆坟前抽烟，要不就用手拔老婆坟头上的杂草，晚上也经常待在老婆的坟前。（3）之前李有帮务工回家都会主动找他们聊天，发烟给他们抽，人比较开朗。这次回来从不找他们聊天、发烟，平时看见他们也不打招呼，人多的地方也不去玩，跟之前比起来变化好大。2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李有帮十多天前被羁押在铅山县看守所，在监室很不安分，会跟别人打架。李有帮不扫地，随地吐痰，性格孤僻，不和别人沟通，饮食正常，人非常懒，不洗脸、刷牙、洗澡，很久才洗了一次澡。有时比较无理，拿别人的东西不打招呼。这段时间没有不正常的行为。23.证人王某2前的证言，证明李有帮被羁押了约半个月时间，性格孤僻，不和别人沟通，饮食正常，不洗脸、刷牙、洗澡。因天热难闻，同监室的人强烈要求，李有帮才洗澡。李有帮没有不正常的行为，就是不和别人沟通。24.证人汤某、李某5的证言，证明李有帮在监室基本不和其他人交往，吃饭都是一个人把碗端到旁边吃，不爱干净，身上发臭了都不洗澡。有时会一个人在监室墙上乱写字，经常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自言自语，脾气不好，不听管教，脾气暴躁。25.被告人李有帮的供述，证明（1）2018年5月18日晚上21时许，他因思念老婆，骑电动车去老婆治疗过的枫港圩堤的庙内怀念老婆，在庙内待了一段时间骑电动车离开。（2）经过刘家村庄前面一点看到一户人家灯是亮着的，于是停好车站在那家前面窗户口观察，看到房间内有个老人家躺在床上。厨房门没有锁，虚掩的，他从厨房门进入屋内，再进入老人家的房间，在桌子底下啤酒箱内找了一瓶啤酒及两瓶奶，他拿着啤酒和奶到厨房，把啤酒放在桌子边沿撬开，喝了几口把啤酒放在厨房的桌子脚旁边，之后喝饮料，用吸管吸，一瓶喝完，另一瓶剩一点，奶瓶也放在厨房桌子脚旁边。（3）期间躺在床上的老人一直翻转身，他怕老人醒了看到，就退出房间站在外面观察，发现老人没有动静又从厨房经过老人家房间进入客厅，想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偷，在客厅桌子附近找到一个水平仪，拿着水平仪返回老人房间，随便在老人家房间放啤酒的地方拿了一瓶营养快线和一箱六个核桃，到厨房后面找到一卷电线带走并在厨房灶台附近拿了一瓶食用油壶（只有一斤多），拿了上述东西从厨房离开那家，骑电动车回家。食用油、饮料被他吃掉了，水平仪、电电线藏在他家二楼东边房间。（4）二轮红色电动车是他向大哥借的，在家里。26.2018年3月20日、3月21日、5月4日余干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诉讼卷Ｐ14逮捕通知书时间未签的说明，在法定时间已通知犯罪嫌疑人家属签字，家属遗忘签时间。（2）侦查卷Ｐ104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见证人涂某未签字的说明，涂某在场并在扣押清单上签字。（3）诉讼卷Ｐ6、Ｐ16鉴定意见通知书、Ｐ13逮捕证是因犯罪嫌疑人李有帮拒绝签字。（4）侦查卷Ｐ91-92指认现场录像时间（6月13日）与笔录时间（6月14日）不符，是因摄像机时间误差，以笔录时间为准。（5）侦查卷Ｐ94-95搜查笔录上侦查人员签名（余烽、刘和平）和扣押清单上办案人员（范建荣、刘和平）签名不一致，是因当时搜查时，侦查员余烽、刘和平、范建荣都在搜查现场。（6）2018年3月21日下午17时45分从余干县公安局提取李有帮故意杀人、盗窃案讯问录像（2016年6月14日17时48分至19时06分），该份光碟是刻录原始录像。（7）2016年6月15日、6月28日民警谭恩平、梁乐在看守所对犯罪嫌疑人李有帮提讯时，李有帮不说话、不回答民警的提问，所以没有讯问笔录；2016年11月30日是对李有帮是否有精神疾病及有无刑事责任能力的鉴定意见通知，李有帮拒绝签字。以上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的事实，应当予以确认和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被告人李有帮又从厨房进入许某1房间再进入客厅,在客厅盗窃了一个水平仪后返回许某1房间时,见许某1被惊醒,李有帮怕被许某1发现后认出自己,便用随身携带的菜刀掀开被子对着许某1的颈部砍了两刀。被告人李有帮在逃离现场后经龙津大桥时把杀死许某1的菜刀扔到了信江河中,之后返回家里。经法医学尸体检验,被害人许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砍击颈部致左颈总动脉断裂大出血死亡。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打捞笔录，证明2016年6月22日办案民警组织渔船及打捞工具，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打捞没有发现李有帮供述的作案工具。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李有帮自述无疾病，无伤情，检查无体表伤情。扣押李有帮白色长袖衬衫一件、黑色长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尸检照片，证明（1）现场勘验检查于2016年5月19日09时35分开始，至2016年5月19日15时40分结束。现场地点位于余干县大溪乡八圩村刘家组刘某2家。（2）勘验检查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刘某2家一楼自东向西算起的第二间卧室（即死者许某1的卧室），东侧系厨房，西侧系客厅。①床头处墙壁上有一处18cm×15cm不规则范围的血痕（拍照固定，生物棉签转移提取两份，见登记表序号01），血痕最高位距床头18cm；②床头横板内侧有一处10cm×6cm范围不规则范围喷溅状血痕（拍照固定，生物棉签转移提取一份，见登记表序号02）；③木床上有一具呈侧卧状的女性尸体（即死者许某1），尸体头西脚东，尸体上覆盖有盖被，盖被盖至颈脖处，盖被外侧近床头侧有擦拭状血痕两处（拍照固定后部分剪取各一份，见登记表序号03、04；盖被被单分两段整体剪切提取，见登记表序号05、06）；盖被内侧近床头处有浸染状血痕。尸体上衣左侧衣袖上有一处疑似血痕（拍照固定后整体剪取，见登记表序号07）；尸体下穿一件粉红色睡裤，裤头在裤腰位置，脚未穿袜，尸体睡裤左裤腿上有擦拭状血痕两处（拍照固定后部分剪取各一份，见登记表序号08、09）；尸体睡裤右裤腿上有血痕两处（拍照固定后部分剪取各一份，见登记表序号10、11）；整体分段剪取左、右裤腿（见登记表12、13）。④移动尸体，尸体下方床单上有一处20cm×10cm不规则范围血泊（拍照固定，生物棉签转移提取，见登记表序号14）；尸体北侧床沿内侧有一处0.5cm×0.5cm不规则范围疑似血痕（拍照固定，生物棉签转移提取一份，见登记表序号15）；床沿上有一处1cm×0.5cm不规则范围疑似血痕（拍照固定，生物棉签转移提取，见登记表序号16）。4.搜查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16年6月12－14日，从李有帮家搜查扣押了不锈钢菜刀一把、上衣、刀刃生锈的菜刀一把、水果刀一把、白色长袖衫一件、灰色男性长裤两条、黑色长裤一条、黑色皮鞋一双。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明（1）2016年6月12日15时至17时，现场地点位于余干县枫港乡前墩组李有帮家。（2）勘验检查情况：李有帮家晒基北侧临近大门口处停入有一辆车头朝北、尾置南的绿风牌二轮红色电动车，电动车踏脚垫子上未见异常；电动侧坐垫内从上至下依次放置有一把雨伞、一个兜放有一瓶营养快线的塑料袋和一包一次性使用口罩，经勘验，未见异常；电动侧后备箱内从上至下依次放置有一件深绿色外套、一件黑色西装裤和李有帮的身份证及信用社存折，经勘验，未见异常。6.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刑）鉴（理）字[2016]098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1）送检的死者许某1的胃及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毒鼠强、甲胺磷、乙酰甲胺磷、敌敌畏及三唑安定成分。（2）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高某、游某具有鉴定资格。7.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干）公（物）鉴（尸）字[2016]1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2016年6月5日，经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许某1颈部左侧见一11.0cm*4.5cm梭形哆开创口，边缘整齐，两创角锐，创壁光滑，创底深达第五颈椎骨，骨质自上至下见两处近平行排列砍痕，分别为1.0cm*0.1cm、2.0cm*0.15cm其中2.0cm*0.15cm砍痕右侧端呈近方形平头状。左颈总动脉（直径0.5厘米）及其伴随静脉断裂，断端整齐，相应部位颈部肌群断裂伴出血，甲状软骨前侧见破裂口。颈椎骨质砍痕及甲状软骨破裂口，与颈部梭形哆开创口方向一致。左手背部见少许擦拭状血迹；左拇指尺侧甲沟处见横向长1.0cm创口，边缘整齐，相应部位指甲部分破裂，周围见出血。（2）死亡原因分析：①可排除死者因毒物中毒死亡。②死者下唇粘膜侧与相对应的牙齿及牙残根部位有淤血，不排除生前或濒死期被捂嘴。死者会厌部及心肺表面未见出血点等窒息征象，且气管内有血迹，肺被膜下见淡红色岛屿状斑块，说明死者颈部创口出血时，仍有呼吸存在，故可排除窒息死亡。（3）致伤工具推断：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许某1颈左侧两处砍痕，其中一砍痕右侧端呈方形平头状，宽度0.15cm，根据该创口损伤形态特征分析，认为具有一定重量，刃口长度11.0cm以上、方形平头状（厚度0.15cm左右）且便于挥动的锐器可以形成上述损伤。（4）检验意见：许某1系被他人使用锐器砍击颈部致左颈总动脉断裂大出血死亡。（5）余干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江某1、江某2具有鉴定资格。8.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公）物（法）字[2016]D0488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1）现场疑似血迹、睡裤布片上可疑斑迹、被单布片上可疑斑迹均为人血，经15个STR分型为许某1所留的似然比为1.76×１０18，支持该些物证为许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白色衬衣上可疑斑迹为人血，经15个STR分型为李有帮所留的似然比为1.61×１０18，支持该些物证为李有帮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许某1阴道擦拭物未检出人精子；许某1十指指甲未检出有效基因型。（4）匕首、黑色长裤、黑色皮鞋上可疑斑迹均未检出人血。（5）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周某、俞某有鉴定资格。9.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饶（饶）公（司）鉴（物）字[2018]D507号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明（1）送检的两把“菜刀”以及“十指指甲擦拭物”上均未检出有效基因型。（5）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刘某4、周某、张某2具有鉴定资格。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1）2016年5月19日早上7时许，他端着稀饭走到母亲床边喊母亲吃饭，没有回应，他凑近看到母亲额头有两滴比较大的血迹，母亲正脸头旁边有一大滩血迹，脖颈有一处刀划伤的痕迹，他摸了母亲的手没动，就觉得母亲死掉了，就跑出来喊哥哥刘某1。（2）王某1和许某2听到他们讲话也随着一同进到母亲房间，怕是母亲想不开自杀，就和刘某1、王某1在床上床下找，翻被子找床底后发现没有任何东西，就报警了。母亲是被别人杀死的，然后就退出房间等公安机关的人过来。（3）母亲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两手在身体两侧，头面向窗户。房间灯是开的，没有关门。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1）2016年5月19日他吃完早饭出去做事，7时许刘某2说母亲可能被人谋杀了。（2）母亲被杀应该就是昨晚刘某2出去的一个小时，就是8时到9时许，因为刘某2出去时大门没关，母亲的房门也是一直不关的。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1）2016年5月19日上午7时许，刘某2打电话过来，她就和刘某1去许某1家。（2）当时房间里有她和刘某1、刘某2、许某2。刘某2和刘某1都说是自杀的，后刘某2说自杀也要有刀，她找了下没找到刀，刘某2就说要报警。（3）她看见许某1脖子上好多血，侧面睡在床上。13.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1）她和邻居许某1关系很好，经常会去许某1家玩，许某1有三个儿子、三个女儿，都对许某1很好，由三个儿子抚养，每人一年，今年到第二个儿子。2016年5月18日上午11时许，她看见许某1的第二个儿子在家拌水泥，问许某1身体好不好，说还好。（2）2016年5月19日早上听说许某1被人杀死了。她就去许某1家里看，许某1两个儿子都在场，许某1侧面弯曲睡在床上，盖着被子，颈脖上流了好多血，被子上也流有好多血。14.被告人李有帮第三次、第四次供述，证明（1）躺在床上的老人一直翻转身，他怕老人醒了看到他，就退出房间站在外面观察，发现老人没有动静，他又从厨房经过老人家房间进入客厅，想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偷，在客厅桌子附近找到一个水平仪，拿着水平仪返回老人房间。这时老人刚好醒过来，他怕老人认出，就冲过去掀起点被子，用随身携带的刀对着老人的颈部砍了两刀，砍完之后整个人慌了，手上有血，到灶台边打开水龙头洗手，之后随便在老人家房间放啤酒地方拿了一瓶营养快线和一箱六个核桃奶，再返回厨房后面找到一卷电线带走，还在厨房的灶台附近拿了吃了一大半瓶的食用油，油是用五斤油壶装的。（2）那天上午拿着刀去了老婆坟上，用刀砍了坟上的草，之后就用塑料袋装好刀放在电动车内。用刀杀死老人家后，用塑料袋装好放在电动车踏板处，在骑电动车逃跑经过龙津桥中间时，随手把刀扔到大河里。（3）他杀的是一个年纪蛮大、满头白发，头发较长的女性。杀了老人很后悔，当场跪在老人床前拜了三四下并说对不起，鬼蒙到了头，现在也一直深深后悔，希望能减轻罪孽。15.光盘，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有帮第三、第四次讯问时所作的同步录音录像中，李有帮在供述时只说了刀，但讯问笔录中记录的是菜刀。16.余干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0519许某1被杀案的受案时间为2016年5月19日，犯罪嫌疑人李有帮的抓获时间是2016年6月12日，抓获李有帮时，在其家扣押的菜刀和提取的十指指甲均在2016年6月13日送至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上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认为该物证因距案发时间长，经观察又没有发现疑似血迹，故没有做DNA检测。1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许某1出生于1930年5月12日，住余干县大溪乡八圩村刘家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辩护人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的问题。本院在审理中，被告人李有帮向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民警对其刑讯逼供，辩护人申请排除被告人李有帮于2016年6月14日10时10分至11时06分、12时13分至13时35分、17时48分至19时06分所作的讯问笔录。本院及时将申请书送交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1日、5月7日在余干县人民法院召开两次庭前会议。江西省上饶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余干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余干县看守所提交的在押人员体检表、余干县人民医院检查报告单、2016年6月14日17时48分至19时06分讯问原始录像光盘一张、初次谈话笔录及2018年4月4日余干县人民医院放射科DR、心电图项目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李有帮在进余干县看守所前后，身上没有伤，第四次讯问（2016年6月14日17时48分至19时06分）不存在半个小时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故2016年6月14日10时10分至11时06分、17时48分至19时06分所作的讯问笔录虽有瑕疵，但程序合法，不存在刑讯逼供情形，不属于非法证据，不予排除。从播放的2016年6月14日12时13分至13时35分同步录音录像看，被告人李有帮在审讯全过程精神差，想睡觉，不能完全排除非法侦查行为存在的可能，故对该份笔录予以排除，不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被告人李有帮是否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经查。11.被告人李有帮在第三次和第四次供述中承认故意杀人的事实，其余五次供述中均不承认故意杀人的事实，其中第三次有罪供述已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现被告人李有帮杀害被害人许某1的证据只有李有帮第四次的有罪供述；2.被告人李有帮在有罪供述中说的作案工具是“刀”，但公安机关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记录的是“菜刀”，且没有从李有帮供述扔刀的地方打捞到刀，作案工具是否是菜刀存疑，不能确认；3.扣押的水果刀与鉴定报告中的匕首是否同一物品，不能确认；4.尸检分析死者下唇粘膜侧与相对应的牙齿及牙残根部位有淤血，不排除生前或濒死期被捂嘴，在被告人李有帮的有罪供述中没有该情节；5.被害人许某1身前系短发与李有帮供述老人头发较长相互矛盾；6.被害人许某1被害的具体时间不清，案发当日厨房门未锁，从许某1被害到第二天被发现时间较长，不能排除有其他人进入案发现场的合理怀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本案只有被告人李有帮第四次的有罪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不能排除有其他人进入案发现场的合理怀疑，故不能认定李有帮犯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有帮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有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有帮系初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有帮系坦白，指控被告人李有帮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的和谐稳定，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有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该款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志真审 判 员  周 艳人民陪审员  余丽琴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