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2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娇，女，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欣欣（谢娇的侄女），住广东省增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练科丰，男，198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练积光（练科丰的父亲），住广东省佛冈县。上诉人谢娇与上诉人练科丰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新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0233民初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谢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欣欣、上诉人练科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练积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谢娇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练科丰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谢娇承担30%的责任事实不清。练科丰与其他人因建房问题而引发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不问缘由，即对与斗殴事件无关的谢娇进行殴打致伤，谢娇的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练科丰因斗殴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已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充分证实练科丰具有完全过错。二、有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及营养费的认定属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虽然事发于2013年，但谢娇受伤后因伤情而继续治疗，其费用支出也随之变动。练科丰于2016年4月15日被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刑，在练科丰涉案刑事案件一审时谢娇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充分说明谢娇一直主张权利。根据法律的有关规定，谢娇在人身受到伤害时，应按其主张权利之日的赔偿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但一审法院却适用《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适用法律不当。二审庭审时，谢娇变更其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并补充如下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审判决少计谢娇两次住院共33天的护理费1980元。谢娇于2013年3月30日至4月7日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以及于2013年4月7日至5月2日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以下简称广州华侨医院）住院25天，共住院治疗33天，一审法院对这33天的住院护理费以谢娇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陪护为由判决不予赔偿没有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即使没有该医院证明需要陪护，原则上也应当确认谢娇在这两家医院住院共33天需陪护人员1人。练科丰辩称，一、谢娇的轻微伤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已痊愈，其系主动要求出院，没有提出转上级医院治疗的要求。二、谢娇上午出院，下午急速入广州华侨医院就医的原因是急性胃炎突发。原旧××复发引出的病理变化，与伤情无关，广州华侨医院住院诊断和出院证明书可证明。三、根据韶关市公安法医鉴定和医生所述，谢娇的轻微伤痊愈无恶化，无需随诊。谢娇擅入广州华侨医院就医，无医生介绍信及转院证明手续，不合常理和医院规定。四、1.谢娇霸占集体鱼塘，非法违建，是策划组织者和参打主要成员之一。2.谢娇自述被练科丰打伤无事实依据。3.谢娇曾因事实不实，理据不足，没有提供新丰县人民医院和广州华侨医院治疗用药和缴费明细清单，于2016年5月6日自愿申请撤诉，为何又再次起诉。五、从一审庭审到判决，谢娇一直没有出示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用药和缴款清单，广东北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北江鉴定所）又未作鉴定。谢娇治轻微伤是假，治疗疾病是真。六、对北江鉴定所的鉴定有异议，鉴定不明确、不细致，没有区别治疗伤情和疾病的用药。练科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一、二审诉讼费由谢娇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谢娇的轻微伤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已痊愈，其系主动自愿要求出院，并未提出转上级医院治疗的要求。二、谢娇上午出院，下午急速入广州华侨医院就医的原因是急性胃炎突发。原旧××复发引出的病理变化，与伤情无关，广州华侨医院住院诊断和出院证明书可证明。三、根据韶关市公安法医鉴定和医生所述，谢娇的轻微伤痊愈无恶化，无需随诊。谢娇突然擅入广州华侨医院就医，无医生介绍信及转院证明手续，不合常理和医院规定。四、1.谢娇霸占集体鱼塘，非法违建，是策划组织者和参打主要成员之一。2.谢娇自述被练科丰打伤无事实依据。3.谢娇曾因事实不实，理据不足，没有提供新丰县人民医院和广州市华医侨院治疗用药和缴费明细清单，于2016年5月6日自愿申请撤诉，但不知为何又翻案。五、从一审庭审到判决，谢娇一直没有出示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用药和缴款清单，北江司法鉴定所又未作鉴定。谢娇治轻微伤是假，治疗疾病是真。六、对北江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不明确、不细致、没有区别治疗伤情和疾病用药。练科丰在二审庭询时补充答辩：一、据查，谢娇并无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二、谢娇在一审法院到二审法院，都没有出示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用药和缴费明细清单，以后补打的清单一概不予认可。谢娇辩称，与上诉状的事实理由一致。练科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不应采纳。谢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练科丰赔偿谢娇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37403.34元；2.诉讼费用由练科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谢娇与练科丰是同村村民。练科丰与练回儿因建房问题发生矛盾，练科丰认为其位于新××田镇维新村××组老屋旁××路是自家的责任田，不准练回儿一方运送建房材料的汽车通过。2013年3月25日，练科丰叫人运了一车砖块倒卸在老屋旁的路中间，堵塞道路通行，2013年3月30日11时许，练回儿一方报警，遥田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后，打电话给练科丰父亲练积光询问情况，随后在场村民先行将砖块搬开，民警也离开现场。当日13时30分许，练科丰与父亲练积光及母亲等人乘坐一辆商务车从佛冈县回到新遥田镇维新村二水组的老屋。14时许张方快（练回儿舅舅）驾驶车辆和运沙车来到练科丰老屋旁边的村道上，被砖块和商务车阻挡通行，双方发生争吵，进而发展为以练科丰等人为一方与练回儿、谢娇等人为一方，手持水管、刀具等工具互相殴斗，双方均有人员受伤，谢娇认为自己被练科丰打伤。谢娇受伤后，于当日被送到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谢娇的伤情为：1、右侧第4肋骨线样骨折待排，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右中肺挫伤（？），住院8天，共用去治疗费3508.6元，出院医嘱：建议住院继续治疗。2013年4月7日谢娇转院到广州华侨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经诊断谢娇的伤情为：1、胸外伤、右侧胸腔积液、肺挫伤，2、左额顶部外伤，3、剑突下疼痛查因，4、胸椎压痛查因。2013年5月2日出院，共住院25天，出院诊断为：1、急性胃炎，2、胸外伤、右侧胸腔积液、肺挫伤，3、左额部外伤，共用去治疗费18446.74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适量活动；2、不适随诊；3、带药回家。2017年9月13日练科丰以谢娇在广州华侨医院治疗用药清单中的药品部分与谢娇受伤治疗无关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该院依法委托北江鉴定所对谢娇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5月2日在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用药清单中的药品是否与谢娇受伤治疗具有关联性进行鉴定，该所根据一审法院委托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广北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0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部分药品与本次外伤为非对症用药，共计5612.97元。2013年4月7日谢娇与练家合一起租陈某的汽车转院到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陈某所立收据写明租车费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本次殴斗是谢娇一方与练科丰一方进行的，有已生效的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韶中法刑一终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谢娇认为自己的受伤是被练科丰致害造成，练科丰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其所为，且没有证据证明练科丰一方的其他人对谢娇进行了伤害，对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练科丰遇民事纠纷没有寻求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而选择用砖块堵塞道路的方式阻止他人建房，因此与他人发生了纠纷，进而引发殴斗事件，而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谢娇受伤，对谢娇因此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练科丰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谢娇遇见他人因建房问题产生纠纷发生争吵引发殴斗，不是上前劝阻或者回避及报警处理，而是积极参与一方与对方殴斗，以致被练科丰打伤，本身亦有过错，对谢娇因此造成的各项合理经济损失谢娇自己亦应当承担责任。对于不合理部分及不符合法定赔偿范畴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练科丰提出，谢娇住院治疗有部分医疗费是用于治疗其它疾病，不应由练科丰负担,经查属实，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此次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谢娇的经济损失，符合法定赔偿范畴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计算如下：一、医疗费问题，1、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治疗费3508.6元，谢娇提供了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及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练科丰亦确认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谢娇2013年4月7日至2013年5月2日在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费18446.74元，谢娇提供了新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广州华侨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医疗机构住院收费收据，练科丰确认其真实性，新丰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医嘱：建议住院继续治疗，虽然谢娇以遗失为由未能提供转院证明，但可以认定新丰县人民医院意见是谢娇仍未伤愈，应继续治疗。对于治疗费练科丰提出异议，经鉴定，其中5612.97元为非对症用药，应予剔除，一审法院认定此次治疗费为12833.77元。以上合计医疗费为16342.37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8天，每天50元计算，8（天）×50元=400元；在暨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州华侨医院住院25天，每天50元计算，25（天）×50元=1250元；合计1650元。三、护理费，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及在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治疗，谢娇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要陪护，因此对于谢娇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谢娇没有向一审法院举证其有固定的收入证明，对于谢娇误工费的赔偿主张，一审法院根据谢娇行业，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当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中的上一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业收入标准16742元计算为：（16742元÷365天）×33天=1513.66元；一审法院认定谢娇误工费为1513.66元。五、交通费，谢娇没有提交交通费票据证实，只是提供了他人所写收条证明，依法不予认定，但考虑到谢娇确有租车转院去广州市的事实，一审法院考虑当地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600元，由谢娇与练家合各承担300元，谢娇承担部分为本案认定的交通费，即本案交通费为300元。六、营养费，谢娇未提供证据证明需补充营养，因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数额合计为19806.03元，由练科丰负担70%即13864.22元，谢娇负担30%即5941.81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7）粤0233民初420号民事判决：一、练科丰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谢娇各项经济损失13864.22元；二、驳回谢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元，由谢娇负担220元，由练科丰负担147元。鉴定费1896元由谢娇负担569元，由练科丰负担132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组织对谢娇于2013年3月30日至2013年4月7日在新丰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明细清单、X线、CT、超声检查报告进行质证。练科丰认为上述材料不真实，故不予认可。本院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2015）韶中法刑一终字第279号刑事判决，查明练科丰一方与谢娇一方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争吵，进而发展为以练科丰、李卫杯、李宗义、李尉逅等人为一方，练回儿、张方快、练某2、练某3、练家合、谢娇等人为另一方，手持水管、刀等工具互相殴打，双方均有人员受伤。经鉴定，练科丰、李宗义、李尉逅、练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练某3、张方快、李卫杯、谢娇、练家合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练某2、练某3及证人练某1均证实练科丰持械参与打斗，练科丰提出没有持械参与殴斗的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该刑事判决认为，练科丰无视国家法律规定，因民事纠纷而结伙打架斗殴，并共同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可对练科丰从宽处罚，遂以故意伤害罪判处练科丰有期徒刑一年。本院认为，本案是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仅对谢娇和练科丰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谢娇和练科丰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一、练科丰应否对谢娇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及谢娇与练科丰的法律责任划分；二、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谢娇的损失是否适当；三、谢娇主张护理费应否支持；四、谢娇的医疗费应否支持。一、关于练科丰应否对谢娇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及谢娇与练科丰的法律责任划分问题。本案中，谢娇一方与练科丰一方因道路通行问题发生争吵，双方各有几人，手持水管和刀等工具互相殴斗，双方均有人员受伤，谢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双方互相殴斗的事实并致双方人员受伤，已经本院生效的（2015）韶中法刑一终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作出认定。在练科丰因民事纠纷而结伙打架斗殴过程中，谢娇也遭受损伤，谢娇的损伤与练科丰的行为有因果关系，因此，练科丰应对谢娇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谢娇参与一方与对方殴斗，本身亦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谢娇承担30%的法律责任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谢娇的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一审庭审时，当询问谢娇的各项损失计算标准是否按2013年的标准计算出来时，享有特别授权的谢娇代理人予以认可，因此，一审法院参照《广东省2013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谢娇的损失并无不当。三、关于谢娇主张护理费应否支持的问题。谢娇提交的《新丰县人民医院出院小结》、《新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广州华侨医院《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及《疾病诊断证明书》中均无提及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及广州华侨医院住院期间需要陪护，在此情况下，谢娇主张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谢娇关于两次住院期间护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四、关于谢娇的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1.关于谢娇于2013年3月30日至4月7日在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的真实性问题。谢娇于2013年3月30日至4月7日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谢娇提交了新丰县人民医院就诊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及医疗机构收费收据予以证明。练科丰提出谢娇并无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就诊材料不具有真实性，本院对练科丰上述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谢娇于2013年3月30日至4月7日在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认定问题。北江鉴定所出具的广北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09号《鉴定意见书》显示，鉴定材料包括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明细清单、X线、CT、超声检查报告单，北江鉴定所已对上述材料进行评估鉴定。而上述材料未在质证笔录上反映，本院二审经过补充质证。虽然练科丰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的规定，同时结合谢娇系于2013年3月30日受伤当日即前往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其治疗涉案外伤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因此，广北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09号《鉴定意见书》认定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住院费用均予以认可，本院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谢娇在新丰县人民医院治疗费3508.6元，同时加上谢娇在广州华侨医院治疗对症费用12833.77元，两者合计16342.37元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谢娇和练科丰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8元，由谢娇和练科丰各负担7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俊东审判员  李 罡审判员  黄颖红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