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6民终2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溪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秀谷象山北路26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77057865093。负责人：黎建文，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继盛，江西金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树元，男，195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贵溪市人，住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横永，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洁，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亚兵，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金溪县人，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15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8583857819。负责人：乌方，该分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溪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树元及原审被告王亚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8）赣0681民初5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2018)赣0681民初5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承担84452.53元人民币的赔偿责任（上诉金额为163897.44元）。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复函之规定，农村人口发生交通事故，需在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为城镇的其残疾赔偿金等相关损失可以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本案一审时被上诉人邓树元虽然向法庭提供了其在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务工的证明，但其并未提供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工资流水，也未提供劳务合同或办理了城镇职工社会保险手续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就在城镇务工，且其未提供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据，故其居住地仍为其户籍所在地即贵溪市园艺××号，因此被上诉人邓树元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据此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与客观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被上诉人邓树元的误工费在本案中也不应计算。被上诉人邓树元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系一年满60周岁以上的公民，属被扶养对象，虽然其在事故发生时在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务工，工资标准为2800元／月，但其并未提供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是否已经停发其工资的相关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由上诉人承担其误工费也属认定事实错误。三、被上诉人邓树元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结论与客观事实不符。鉴定及一审庭审时被上诉人邓树元否认其已经做过尿道狭窄扩张术，且鉴定机构未仔细审查被上诉人是否已经做过该手术，导致鉴定结论与客观事实明显不符。而从被上诉人邓树元所提供的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出院记录中明显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已经在该院作过尿道狭窄扩张术，因此，鉴定结论再支持被上诉人做尿道狭窄扩张术的后续治疗费显然与实际相悖，是否存在必要无法确定，且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待其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并不会损害其合法权益，故被上诉人邓树元的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中不应得到支持。四、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的抬病人费用属正当开销也与法律规定不符，虽然该费用属正当开销，但该费用应归属护理费之列，一审法院再单独列出显然加重了上诉人的负担，属重复计算，请求二审法院对此予以核减。据此，上诉人认为，根据本案事实，被上诉人邓树元在本案中应获得的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69196.99元（其中保险公司应承担63277.2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元；3、营养费2250元；4、护理费12888.9元；5、误工费0元：6、残疾赔偿金13242元／年×（20-4）年×42%=88986.24元：7、后续治疗费：20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9、鉴定费1900元；10.交通费1000元；合计为20445243元，扣除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12万元，上诉人在本案中实际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84452.4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事实错误，所作的判决必然有失公正。故上诉人依法提出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秉公判决。被上诉人邓树元答辩称，一、答辩人常年在市区居住、务工，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并支持误工费于法有据，被答辩人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答辩人出生农村不假，但自2010年1月起受雇于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担任清运工一职，负责片区垃圾清运工作；后又分别于2011年3月、2013年1月、2015年1月和2017年4月受雇于福达家园小区业主委员会、金邸华府小区物业、远东新城小区物业、烧箕山菜场管理处，兼职清运工，负责上述区域的垃圾清运工作。答辩人在上述单位月工资分别为1000元-2800元不等，合计月收入7500余元，此有各雇佣方工作及收入证明、工资表和银行流水为证。2016年4月份以前，因子女在外地打工，在市区也无可供居住的自有房产，答辩人独自在远东新城对面小区租房居住，妻子一人在家照看儿孙，故有时也需要两边跑。2016年4月份以后，答辩人之子邓长荣将其于2014年购置的远东新城小区的房子装修后，安排小孩到市区上学，答辩人和妻子也一起住进去，一边继续做事，一边帮忙照看儿孙，此亦有远东新城物业和雄石街道仙桥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为证。此外，事故发生后，答辩人多次找到被答辩人协商赔偿并提供了起诉时的全部证据，被答辩人也派员工找答辩人调查核实了情况，原审庭审后应被答辩人要求补充提供了房产证、居所照片和水电费单据，被答辩人对答辩人在城镇居住、务工的事实完全知悉。现其上诉称答辩人未提供城镇居住证据，也不能证明在城镇务工一年以上的事实，完全与事实不符，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答辩人因年龄及雇佣方原因虽不能提供劳动合同和城镇职工社会保险手续，但是这并不能否认答辩人常年在贵溪城区居住、务工的事实，答辩人提供了居住小区物业、当地居委会的证明，雇佣方证明和工资表、工资明细，同时还补充过房产证、水电费使用证明，原审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完全符合江西省高院指导意见（试行）和鹰潭中院关于农业人口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相关规定和意见。答辩人事故发生前月收入7500余元，事故发生后，因不能继续清云垃圾，兼职单位均未继续发放工资，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也因答辩人是从事兼职工作发生交通事故不予认定工伤，将答辩人解聘并停发工资。原审判决因答辩人不能提供依法纳税证明，故参照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亦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答辩人无异议。但是，被答辩人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及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请求不予采信，维持原审认定。二、本案后续治疗费系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审判决被答辩人承担符合法律规定，请予维持。答辩人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尿道重度狭窄，虽经治疗，但仍未痊愈，留有严重后遗症，直到现在，仍然时常无法正常小便，尿道炎症，备受折磨。众所周知，尿道狭窄可致上尿路积水和肾功能损害，在尿道狭窄部的近端及周围组织中常有炎症的存在，有些病历可并发尿道周围炎、尿道周围脓肿，甚至向阴囊会阴部穿破，形成经久不愈的尿道瘘，亦并发尿路及生殖道感染，有的病例还带有耻骨上膀胱造口。尿道狭窄扩张术一方面起到对狭窄部分的机械扩张作用，另一方面起到按摩作用，增加局部血液循环，促进瘢痕软化和浸润吸收。尿道狭窄非手术治疗主要依赖于尿道扩张，即使手术治疗后的病历也应定期扩张，预防再次狭窄。狭窄较轻、瘢痕不重者，可望通过尿道狭窄扩张术治愈，但类似答辩人这种重度狭窄的，几乎没有治愈可能，只能依赖于定期的尿道扩张预防恶化、减轻病痛。江西鹰潭司法鉴定中的鉴定意见书也说的非常清楚“后续治疗费：根据《人身损害后续诊疗项目评定指南》第9.9.a条，尿道损伤造成尿道狭窄者多需定期尿道扩张治疗。根据江西省司法鉴定协会《法医临床鉴定若干问题执业指引》附表：必然发生的部分治疗项目和措施的费用标准：尿道扩张术每次3000元，考虑伤者尿道严重狭窄，定期扩张次数定为每年一次”。答辩人并未否认在南大一附院做过尿道扩张术，只是解释尿道扩张术并不等同手术治疗，且尿道扩张术并非做了就有效果，而是长期依赖的一项辅助疗法，被答辩人上诉称答辩人否认在南大一附院做过尿道扩张术系误解。况且江西鹰潭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时，明确知悉答辩人曾在南大一附院做过尿道狭窄扩张术，此有鉴定意见书“病情摘要”表述为证，其鉴定意见系依据鉴定时贵溪市人民医院彩超检查实际情况所得，科学合理。被答辩人原审时亦明确表示虽有异议，但是不申请重新鉴定或者对南大一附院的医疗过错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民事证据规定相关条文及《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近发生的医疗费一并赔偿”之规定，原审判决并无不当，请予维持。三、抬病人费用系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且不属于护理费用，被答辩人应予承担。抬病人费用系答辩人因交通事故损伤在贵溪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拍片、做CT等发生的费用，当然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被答辩人上诉称抬病人费用包含于护理费，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答辩人因交通事故损伤无法独立行走或依赖护理人搀扶而完成行走，致使拍片、做CT时不得不雇请家政服务人员帮助。根据答辩人的伤情，按理前期应由多人护理，但被答辩人只按1人护理计算赔偿，现原审判决支持80元抬病人费用，合情合理合法。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准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其承担本案上诉费。原审被告王亚兵述称，同意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的上诉。原审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未作陈述。邓树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一赔偿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333673.17元（医疗费15123.08元、后续治疗费39000元、残疾赔偿金209650.56元、抬病人费用80元、误工费45000元、护理费14367.50元、营养费2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2.0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合计343673.17元扣除在交警队领取的10000元为333673.17元）；二、被告三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2日5时许，被告王亚兵驾驶赣Ｆ×××××号重型自卸货车从弋阳县沿320国道往金溪县方向行驶。在320国道贵溪骏安门口路段，被告王亚兵追尾原告邓树元驾驶的三轮电瓶车，造成原告邓树元受伤及两车受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贵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亚兵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原告邓树元在本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邓树元先后被送往贵溪市人民医院、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住院75天，经诊断：骨盆骨折，创伤后尿道狭窄，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慢性支气管炎伴肺气肿，吸入性××，多处擦伤，头皮裂伤。原告邓树元花去医疗费69196.99元（包括被告王亚兵支付的医疗费41741.1元、门诊费3380.78元，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王亚兵与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一致同意按医疗费（69196.99元-10000元）的10﹪计算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即5919.70元。原告邓树元于2017年10月31日在贵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领取被告王亚兵另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2018年1月30日，江西鹰潭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原告邓树元的伤残程度为七级伤残及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39000元，误工损失日180日，护理期限90日，营养期限90日，花去鉴定费1900元。原告邓树元居住在贵溪远东新城小区。本案肇事车辆赣Ｆ×××××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投保了限额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条款，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王亚兵拥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被告王亚兵要求对其垫付给原告邓树元的55121.88元（住院费41741.1元、门诊费3380.78元、医疗费10000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邓树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未获得足额赔偿，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贵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反映案件的事实，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亚兵要求一并处理为原告邓树元垫付的55121.88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关于原告邓树元的各项损失赔偿费用，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用69196.99元（其中被告王亚兵支付的医疗费41741.1元、门诊费3380.78元，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有正式发票为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为5919.70元；2.抬病人费用80元，结合原告受伤的实际情况属正当开销，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核定为20元/天×70天+30元/天×5天=1550元；4.营养费225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核定为143.21元／天×90天＝12888.9元；6.误工费，原告虽已年满六十周岁，但以从事劳动作为自己的收入来源，其从事小区的垃圾清运工作属物业管理，所属房地产业，应按150.02元／天计算误工费，误工期限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61天，故误工费核定为150.02元／天×161天＝24153.22元；7.残疾赔偿金31198元／年×(20-4)年×42%＝209650.56元，结合原告邓树元七级伤残及九级伤残的实际情况，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后续治疗费39000元，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结合原告邓树元七级伤残及九级伤残的实际情况，该项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10.鉴定费1900元，有正式发票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交通费1000元，结合原告住院天数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损失共计374269.67元。二、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及如何赔偿的认定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贵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王亚兵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故原告邓树元主张被告王亚兵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原告邓树元要求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邓树元的损失为374269.67元，依法应当由事故车辆赣Ｆ×××××号投保的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仍应赔偿110000元；由事故车辆赣Ｆ×××××号投保的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248349.97元（374269.67元-120000元-5919.70元）。被告王亚兵按本案医疗费的10%的比例承担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即5919.70元，与被告王亚兵垫付的医疗费55121.88元相抵后，原告邓树元应返还给被告王亚兵49202.18元，此款由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从理赔款中直接支付给被告王亚兵。综上，被告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应支付给原告邓树元110000元，被告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支付给原告邓树元199147.79元（248349.97元-49202.18元），支付给被告王亚兵49202.1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市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树元1100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溪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邓树元199147.79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溪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被告王亚兵理赔款49202.1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05元,由被告王亚兵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及原审被告王亚兵、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邓树元提交了一组证据。被上诉人邓树元提交的一组证据为：其儿子邓长荣的房产证、该房产所在小区的照片及电费的缴费单据（2016年1月到12月），证明其从2016年4月份开始在城镇居住的事实。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质证认为，对邓树元与邓长荣父子关系存疑，物业公司证明他们是父子关系是不能证明的，要相关机关部门出具证明，虽然有不动产权证，但不能证明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该处居住，而只有一段时间的水电费缴费证据，前面的是装修产生的电费，没有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的水电费缴费证明，被上诉人不能成立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都居住在他儿子的房子里。原审被告王亚兵的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意见。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邓树元提交的这一组证据，结合其在一审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其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其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中，王亚兵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树元不负责任，一审法院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王亚兵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二审期间，邓树元称已收到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赔偿的11万元，人保财险南昌市分公司已经履行了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的上诉主要是涉及邓树元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误工费以及后续治疗费等三个方面。（一）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邓树元一审提交的贵溪雄石街道办事处仙桥居民委员会及远东新城管理处的证明、福达小区业主委员会证明、金邸华府管理处证明、贵溪环境卫生管理处证明、工资明细表、工资银行流水，及二审提交的其儿子邓长荣的房产证、该房产所在小区的照片及电费的缴费单据等证据，可证明邓树元经常居住地在贵溪城镇，并从事垃圾清运工作。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邓树元的残疾赔偿金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误工费。邓树元虽然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年满60周岁，但其仍然在从事劳动，并据此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一审法院对邓树元误工费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后续治疗费。该费用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评定，江西鹰潭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中就后续治疗费用的意见：尿道损伤造成尿道狭窄者多需定期尿道扩张治疗，系必然发生的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依据鉴定意见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关于抬病人费用80元，该费用数额很少，亦实际发生，一审予以认定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金溪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78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溪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水才审判员  陈华秀审判员  李胜旺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