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民终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何建富，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刁明五，男，193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泸县。委托代理人田朝俊，云南悟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春云，男，1992年8月6日出生，回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诉因与被上诉人刁明五、马春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昭阳区人民法院（2017）云0602民初1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确定的法律事实：刁明五系四川省泸州县人，系农村户口，其与其长子刁显君租赁房屋居住在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513号附1号，与刁显君共同经营《昭通市昭阳区金辣椒饭店》。马春云系云Ｃ×××**号轻型货车车主。2016年7月11日，马春云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为云Ｃ×××**号轻型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项保险赔偿限额共计122000.00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各项保险赔偿限额共计3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2016年10月7日，马春云驾驶云Ｃ×××**号轻型货车在昭阳区二环东路行驶，19时00分，当车行驶至立园门口处时，与行人刁明五相撞，造成刁明五受伤及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刁明五于当日被送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天，于2017年1月13日出院。刁明五的伤，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外侧平台挫折；2.左腓骨小头骨折；3.左膝关节积液；4.左膝关节退行性骨关节病；5.双下肢动脉硬斑形成；6.右上肺挫伤可能；7.右侧胸腔积液（少量）；8.双××症；9.肺脓肿可能；10.慢行支气管炎；1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12.轻度贫血；13.低蛋白血症；14.低钾血症。刁明五住院期间需人陪护。刁明五于2017年1月13日出院，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议转上级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同日，刁明五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于2017年2月7日出院。刁明五的伤，经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诊断为：1.左肺下叶炎××变：脓肿？2.肺部感染；3.高血压病Ⅲ级高危；4.胸椎退行性变；5.左侧胫骨平台骨折术后；6.双下肢动脉硬斑形成。两次住院，刁明五共用去各项医疗费用115270.11元，其中马春云垫付了4000.00元。此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第53060100S201614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春云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刁明五无事故责任。”刁明五的伤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云昭恒【2017】临鉴字第18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构成10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8000元，刁明五为鉴定伤情花费鉴定费1500元。2017年4月13日，刁明五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起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马春云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刁明五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5279.00元（其中包含医疗费115208.23元、护理费123天×154.8元/天=19040.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天×100元/天=12300.00元、交通费1040.00元、残疾赔偿金14305.50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鉴定费15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马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公民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及其他组织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此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第53060100S201614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春云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刁明五无事故责任。”因此对于刁明五起诉要求马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其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刁明五是农村户口，其残疾赔偿金应该按农村户口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刁明五虽系农村户口，但是2016年1月19日至今，其与其长子刁显君租赁房屋居住在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513号附1号，并与刁显君共同经营《昭通市昭阳区金辣椒饭店》。刁明五在城镇居住生活已超过一年，其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因此，对于马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的此辩论意见，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其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法院认为，上述费用系此次事故造成的当事人的损失，因此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受害人进行赔偿。因此，对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的此辩论意见，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同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刁明五的医疗费不合理，其治疗内容超出交通事故受伤范围，且医疗时长不合理，申请对刁明五医疗费与此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医疗时效的合理性进行鉴定。法院认为，刁明五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被送至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1月13日虽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但是此次出院是基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2017年1月13日的《出院证》上“转上一级医院继续治疗”的出院医嘱进行的，目的在于转入医疗条件和水平均为更好的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继续治疗。在本案的诉讼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医院就刁明五的伤出具的诊断结果及治疗行为与此次交通事故无关联性，因此对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的此《鉴定申请》，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刁明五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马春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予以赔偿。经计算，刁明五的损失为：1.关于刁明五主张的医疗费：刁明五受伤后，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共花费医疗费用共计115270.11元，属合理的治疗费用。但是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刁明五只主张了115208.23元，这是刁明五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刁明五主张的护理费：刁明五受伤后，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1月13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天，于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7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计住院治疗123天。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刁明五虽未提交护理费支出依据，但是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疗证明书》记载，其住院期间需人护理；同时，刁明五受伤时已年满78周岁，其受伤后又进行了手术，因此对于刁明五主张护理费的诉讼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刁明五的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为：100元/天×123=12300.00元。3.关于刁明五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刁明五受伤后，于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1月13日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8天，于2017年1月13日至2017年2月7日在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计住院治疗123天。参照云南省省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开支100元/天，住院生活补助费应计算为：100元/天×123天=12300.00元，属合理费用，法院依法予以支持。4.关于刁明五主张的交通费：本案中，刁明五提交的票据本院虽未采纳，但是刁明五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后，又转院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继续治疗，西南医科大学附属中医院位于四川省，且该医院的《出院证》的出院医嘱中记载“……4、一个月后回我院复查。”刁明五受伤时已年满78周岁，其受伤后又进行了手术，其治疗、复查均需人陪同，因此对于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00元。5.关于刁明五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刁明五受伤时已年满78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刁明五的残疾赔偿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5年。刁明五虽系农村户口，但是其已在城镇生活居住满1年，且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因此其残疾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611元/年，计入其10级伤残的伤残系数10%后，为：28611元×5年×10%=14305.50元6.关于刁明五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刁明五的伤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云昭恒【2017】临鉴字第18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需后期治疗费8000.00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7.关于刁明五主张的鉴定费：刁明五为鉴定伤情花费鉴定费1500.00元，属合理的赔偿费用，依法予以支持。8.关于刁明五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中，刁明五无责任，其伤残等级虽为10级，但是其是已经年满78周岁老人，此次受伤使其生活受到一定的影响。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刁明五的此部分主张，依法予以支持2000.00元。综上所述，刁明五的损失为：医疗费115208.23元＋护理费12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300.00元＋交通费1000.00元＋残疾赔偿金14305.50元＋后续治疗费8000.00元＋鉴定费15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166613.73元。经查，马春云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为云Ｃ×××**号轻型货车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项保险赔偿限额共计122000.00元）、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各项保险赔偿限额共计30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自2016年7月29日至2017年7月28日，此次发生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同时，此事故经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第53060100S2016144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春云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刁明五无事故责任。”因此，刁明五的损失，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刁明五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100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00元。经查，刁明五受伤住院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已经为其垫付了10000.00元的医疗费，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还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刁明五的费用为14305.50元。剩余部分：166613.73元-10000元-14305.5元=142308.23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经查，刁明五受伤后，马春云为其垫付了医疗费40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为其垫付了医疗费10000.00元，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应当赔偿给刁明五的各项费用为：166613.73元-10000.00元-4000.00元=152313.73元，马春云垫付的4000.00元医疗费，应当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马春云。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及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辆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的各项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刁明五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52313.73元。二、马春云为刁明五垫付的4000.00元医疗费，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各项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返还。上述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三、驳回刁明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35.00元，由刁明五负担261.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3474.00元。宣判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不合理赔款合计30539.35元。其主要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刁明五两次住院都大量治疗原有疾病，大部分费用与本次事故无关，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两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错误，请求同意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的“医疗费关联性鉴定、医疗时效合理性鉴定”的申请，并判由上诉人完全承担两次住院医疗费用及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伙食补助费错误。二、刁明五提供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证明刁明五属于“城镇户口”不满一年，一审按照该标准判赔残疾赔偿金错误，且在判赔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重复判赔精神抚慰金错误。三、上诉人只与马春云有合同关系，与被上诉人刁明五没有直接赔偿关系，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刁明五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错误。四、请求冲减上诉人前期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被上诉人刁明五答辩称：其两次治疗具有连续性，是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议转院继续治疗，产生费用合理，应予支持；证明其属于城镇户口的证据充分，一审认定其城镇人口正确；上诉人认为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属于重复判决属于对法律的理解错误。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在二审中，上诉人认为刁明五属于农村户口，其住院治疗大量原有疾病，对原判确定的赔偿金额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未提出异议，对原审认定各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一审确定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是否正确，是否应当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医疗费关联性鉴定、医疗时效合理性鉴定”的申请。2．一审认定刁明五属于城镇户口是否正确。3．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是否属于重复赔偿。4．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是否正确。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焦点1，关于一审确定的医疗费、护理费等是否正确，是否应当准许上诉人提出的“医疗费关联性鉴定、医疗时效合理性鉴定”的申请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刁明五是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经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建议转院治疗，程序合法。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医疗费关联性鉴定、医疗时效合理性鉴定”申请，云南鼎丰司法鉴定中心对该申请已经作了退鉴处理，因此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的申请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刁明五的医疗费、护理费等开支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焦点2，关于一审认定刁明五属于城镇户口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刁明五提供的的户籍所在地村委会证明刁明五与其子刁显君居住在一起；其居住地社区证明刁明五与刁显君居住在昭阳大道513号附1号，并在此经营金辣椒饭店；营业执照印证了刁显君经营饭店的事实，以上证据相互印证了刁明五生活在城镇，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一审认定刁明五属于城镇人口并无不当。焦点3，关于残疾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是否属于重复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与第十六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相同赔偿项目，本案中刁明五因交通事故造成伤残，原判酌情确定刁明五的精神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焦点4，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是交通事故纠纷，属于侵权责任，马春云因交通事故侵权给刁明五造成的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是因本案产生的合理费用，马春云在上诉人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马春云应承担的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原审判决并无不当。另，上诉人要求冲减前期垫付的医疗费1万元，一审在判决时已经予以冲减，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3.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市中心支公司负担。审判长  王荣祥审判员  宋明涛审判员  戴红梅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祖维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