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民初21号 原告：海南春光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文昌市东郊镇新区。 法定代表人：黄春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友飞，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芳，浙江若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洪桥镇洪丰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陈林。 被告：吴中区横泾欧德福超市店，经营地址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横泾街道木东路7395号2幢。 经营者：刘伟明，男，1972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康，超市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江苏日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南春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南春光公司）与被告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佳美公司）、吴中区横泾欧德福超市店（以下简称欧德福超市）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8日、2018年7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南春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友飞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欧德福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湖南佳美公司经本院两次合法传唤均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海南春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湖南佳美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春光”特制椰子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2.欧德福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春光”特制椰子糖包装、装潢相近似的产品；3.湖南佳美公司在《湖南日报》上连续30天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湖南佳美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万元，欧德福超市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5.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1994年，是国内知名的椰子糖生产销售商，成立后在第30类“食用糖果、糖果、软糖等”上申请注册“春光及图形”商标，后于1998年7月21日被核准注册。并先后于2008年10月28日及2015年8月28日分别经核准注册了“春光”商标，上述商标至今有效。通过原告对上述商标持续的宣传和使用，“春光”品牌具有广泛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在消费者心目中，“春光”品牌的椰子糖已与原告建立了特定的联系，并获得了一系列荣誉。原告所生产的特制椰子糖从2009年上市以来一直有独特的包装装潢，由于在国内市场销售时间长、销售量大、具有极高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2017年6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江苏省南京市石城公证处（以下简称石城公证处）公证人员的见证下在欧德福超市购买了由湖南佳美公司生产的健利达牌特制椰子糖，该椰子糖的包装装潢在文字、图形、色彩及其排列组合上与原告特制椰子糖的包装装潢构成近似，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及误认，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湖南佳美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本案被诉侵权的“健利达牌椰子糖”并非其所生产，原告没有提供产品销售凭证、经销合同及该批次产品的三证和检验报告，故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产品系湖南佳美公司所生产；二、经查证，原告在欧德福超市购买的被诉侵权产品为冒用湖南佳美公司厂牌、厂址的假冒产品，为此，其已报食、药监主管部门立案，正通过相关途径追究该假冒产品之源头；三、被诉侵权产品的注册商标非湖南佳美公司持有，湖南佳美公司也从未与该商标持有人有任何委托加工合同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湖南佳美公司的诉讼请求。 欧德福超市答辩称：超市只是终端销售商，其销售行为不构成侵权。 当事人围绕其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其中出示了原件，且到庭当事人不持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存有异议的证据，依法认定如下： （一）对于原告海南春光公司提交的证据：第二组荣誉证书以及第三组广告宣传，因部分证据未能出示原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部分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定；第四组市场销售情况中关于商标保护的相关证据，由于均涉及案外人对原告商标的侵权事宜，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性，故不作为定案证据予以认定。 （二）对于被告湖南佳美公司提交的证据：“佳仕利”文字及图商标、“金莉莎”文字及图商标等湖南佳美公司所注册的系列商标，因其与本案争议无关联，故不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认定。对于祁东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祁东食药监局）出具的“祁东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以及“关于祁东县吉德利食品厂假冒他人厂名、厂址生产‘健利达’特制椰子糖的回复”，因系盖具公章的原件，故对其本身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的证明力将结合本院查明事实综合予以认定。 （三）对于被告欧德福超市提交的证据，海南春光公司均不持异议，湖南佳美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质证的权利。本院经核实，上述证据能够彼此印证，故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海南春光公司成立于1994年，系一家专业经营糖果制品、饮料、罐头等产品的企业。其先后于1998年7月、2008年10月及2015年8月经核准取得第1193156号“春光”文字及图商标，第5000497号“春光”文字商标、第9188718号“春光”文字及图商标，核准注册类别均为第30类“糖果”等。上述商标曾多次获评海南省著名商标。海南春光公司所生产的包括春光牌特制椰子糖在内的春光牌系列产品行销全国各大省市区域，销量较大。海南春光公司《注册商标：春光》“食品”获评“海南老字号”称号，春光牌椰子糖还先后荣获“首届全国(海南)工业博览会暨名牌产品交易会金奖”、“中国（海南）国际热带农产品冬季交易会优质农产品评选活动金奖”、“海南省名牌产品”等荣誉称号。并且该产品曾在电视、公共交通工具以及优酷、土豆、爱奇艺等主流网络媒体等各类渠道上投放了大量宣传广告，在相关消费群体中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及美誉度。 海南春光公司所生产的春光牌特制椰子糖其外包装特点在于：正面上部和下部以深蓝色为底色，上下两缘成锯齿状，上下两端各有一截横行条状密封痕设计。正面上部标有红色底纹的第9188718号“春光”文字及图商标，上中部为去皮的呈黄色的椰子图案，其中包括若干个切开呈白色的椰子。正面中下部在深蓝色底面上用白色字体标注“特制椰子糖”字样。包装背面以白色为底色，上部左侧标注第9188718号“春光”文字及图商标，右侧以黄色字体上下标注“特制椰子糖”及“COCONUT”字样。中部有点状包装痕设计，下部为产品信息，以黑色小字标注，包括产品名称、配料、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日期、保质期等。2009年1月23日，海南春光公司的前身文昌市春光食品有限公司曾以此包装设计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09年12月30日经授权公告取得专利权。海南春光公司主张其自2009年即将该包装的特制椰子糖产品投放市场，持续销售至今。 2017年6月8日，南京荣伽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因海南春光公司诉讼或非诉讼取证需要向石城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6月14日，石城公证处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随同南京荣伽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鹤令来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横泾镇木东路7395号2幢的“Oudefu精品生活超市”（超市内放有“吴中区横泾欧德福超市店刘伟明”字样的证照），朱鹤令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散称“海南特制椰子糖”一袋，并当场取得收银小票一张。后朱鹤令对超市外观和所购物品及取得的票据拍照，所购物品由公证员粘贴封条。石城公证处全程监督上述购物过程，并据此出具了（2017）宁石证经内字第6685号公证书。庭审中，经当庭拆封经公证购买的物品，内有欧德福购物袋一个以及标注名称为“鲜乳糖”的“特制椰子糖”（以下称被诉侵权产品）一袋。该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特征在于：正面上部和下部以蓝色为底色，上下两缘成锯齿状，上下两端各有一截横行条状密封痕设计。正面上部标有“海南”文字及图，上中部为去皮的呈黄色的椰子图案，其中包括若干个切开呈白色的椰子。正面中下部在蓝色底面上用白色字体标注“特制椰子糖”字样。包装背面以白色为底色，上部左侧标注第14708840号“健利达”文字及图商标，右侧以黄色字体上下标注“特制椰子糖”及“COCONUT”字样。中部有点状包装痕设计，下部为产品信息，以蓝色小字标注，包括品名、配料、生产许可证编号、生产日期等。其中，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标注为QS430413010037，制造商标注为湖南佳美公司，地址为“湖南省祁东县洪丰工业园”，电话“0734-62890686255383”，传真“0734-62890266387920”。经当庭核实，在百度网页中输入“0734-6289068”搜索结果为“湖南祁东佳美食品有限公司”网页。而据湖南佳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记载，QS430413010037为其所持有的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 被告湖南佳美公司成立于1998年，其工商登记住所为“祁东县洪桥镇洪丰工业园”，经营范围为“糖果制品（糖果）生产销售”，注册资本为200万人民币。本案诉讼过程中，湖南佳美公司以书面答辩状方式抗辩认为被诉侵权产品系他人假冒其厂名、厂址所生产，并为此先后向本院提交了祁东食药监局出具的“祁东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以及“关于祁东县吉德利食品厂假冒他人厂名、厂址生产‘健利达’特制椰子糖的回复”各一份，其中，“案件来源登记表”记载2018年2月8日湖南佳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林向祁东食药监局投诉“祁东县吉德利食品厂假冒其厂名厂址生产‘健利达’特浓椰子糖”。其后，祁东食药监局出具回复记载“2018年2月9日上午，我局行政执法人员来到祁东县××桥××（××祁东县吉德利糖果食品厂），该食品厂已经不存在了，执法人员向隔壁邻居及周边住户了解，祁东县吉德利糖果食品厂于2016年底就已经关停搬走。执法人员拨打了该糖果食品厂法人代表周学清的手机号码186××××4993，周学清承认‘健利达’特制椰子糖是她2016年假冒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的厂名、厂址生产，2016年底吉德利食品厂因经营不善倒闭，其本人一直在长沙打工。”该回复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2月13日。诉讼中，经本院向祁东食药监局征询，其确认上述两份材料均属实。 被告欧德福超市成立于2015年11月，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乳制品、卷烟、日用百货等。本案中，欧德福超市主张被诉侵权的特制椰子糖产品系购自苏州市吴中区木渎商城广龙副食品店（以下简称广龙副食品店），并据此提交了相应的采购收货单以及付款凭证，上述证据显示欧德福超市曾向广龙副食品店订购过被诉的“健利达特制椰子牛奶糖”，并且有向广龙副食品店的经营者程兆春的汇款记录。诉讼中，程兆春本人到庭亦对此事实予以确认。同时，程兆春向本院作出陈述，其长期与湖南佳美公司存在业务往来，主要跟湖南佳美公司的老板娘刘平芳微信联系，被诉侵权的健利达特制椰子糖系购自于湖南佳美公司。依照程兆春所出示的其与手机号为130××××2888，名称为“佳美糖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湖南佳美公司所发送的销售单中包含“健利达特浓椰子硬糖（蓝色）”，该销售单金额与广龙副食品店所制作的明细账本以及其后程兆春向湖南佳美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林汇款的凭证能够相互印证。 另查明，案外人祁东县吉德利糖果食品厂（以下简称吉德利糖果厂）成立于2009年11月，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周学清，工商登记住所为“祁东县洪桥镇洪丰村杨家台”。2015年9月7日，其经核准注册取得了第14708840号“健利达”文字及图商标，注册类别为第30类“糖果”等。诉讼中，本院曾经向祁东县吉德利糖果食品厂（周学清）寄送过通知书，但邮寄凭证显示周学清本人拒收。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擅自使用了与知名商品特有包装相近似的包装；二、被诉侵权产品是否系海南佳美公司所生产和销售；三、如构成不正当竞争，则侵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本案证据显示，海南春光公司于1998年首次核准注册取得了“春光”文字及图商标，其后持续以“春光”品牌经营其椰子系列产品。其中，“春光”品牌的特制椰子糖于2009年投放市场，其外包装于同年取得外观设计专利授权。近年来，该产品先后荣获了“海南省名牌产品”证书以及“首届全国(海南)工业博览会暨名牌产品交易会金奖”、“中国（海南）国际热带农产品冬季交易会优质农产品评选活动金奖”等荣誉称号，其产品行销全国各大省市区域，销量较大。并且通过在电视、公共交通工具以及优酷、土豆、爱奇艺等主流网络媒体上较大范围和规模的宣传报道，使得“春光”品牌的特制椰子糖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如本院查明所述，“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产品包装特征与海南春光公司于2009年获得授权的外观设计专利以及近年来所投放的广告宣传一致，应认定为海南春光公司在该产品上持续使用的包装。该包装在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上，设计独特，具有显著的区别性特征，为“春光”牌特制椰子糖特有的包装、装潢，且已为广大消费者所熟知，构成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版）第五条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的，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中，根据当庭比对情况，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在主体色彩、图案及其排列组合上与原告“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包装构成近似，在“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外包装具备一定的识别度和较高的知名度的情况下，消费者施以普通注意力难以将两者准确区分，容易导致混淆及误购。故被诉侵权产品应认定为擅自使用了与知名商品“春光”牌特制椰子糖相近似的包装。 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案中，尽管被诉侵权产品外包装所标注的信息分别指向了不同的主体，其中厂名、厂址以及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等信息指向被告湖南佳美公司，而商标信息则指向案外人吉德利糖果厂。湖南佳美公司亦自称系吉德利糖果厂仿冒其厂名、厂址生产了被诉侵权产品，并为此向本院提交了其向祁东食药监局的投诉登记表以及祁东食药监局相应的调查回复，但是从祁东食药监局的回复内容来看，其调查结论所涉事实仅仅依据了所谓周学清的自认，并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诉讼中欧德福超市提交的系列证据已能够明确地指向被诉侵权产品系来源于湖南佳美公司，在此情况下，依据优势证据规则，本院依法认定湖南佳美公司系被诉侵权“健利达特制椰子糖”产品实际的生产者和销售者。 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首先，如上所述，湖南佳美公司未经许可，在生产、销售的“健利达特制椰子糖”产品上擅自使用了与“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近似的包装，容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其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至于海南春光公司提出的消除影响的诉请，鉴于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判令停止生产、销售已足以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不再另行判令登报消除影响。关于湖南佳美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海南春光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以及湖南佳美公司因被诉侵权行为所获收益，本院综合以下几项因素予以酌定：1、“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产品知名度较高；2、湖南佳美公司为生产型企业，企业成立时间较长，规模较大；3、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特别考虑其刻意逃避诉讼的情节，主观恶意较为明显；4、海南春光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付合理费用等，综上，本院认为海南春光公司诉请判定20万元赔偿款有合法依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其次，对于欧德福超市，其系从事食品零售的销售商，本案被诉侵权产品本身生产者、食品许可证编号、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标注完整、齐全，符合食品经营管理规则，应视为欧德福超市已履行了基本审核义务，且其在诉讼中亦提供了相对完备的来源依据。鉴于本案争议系因擅自使用与他人知名商品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而引发，然而对于此种行为是否构成商业混淆行为的判断系一种法律专业判断，该审核义务不应苛责于一个普通销售商，目前在没有明显证据证明欧德福超市系明知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他人权益而仍然予以销售的情况下，无法认定欧德福超市具有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故意，基于公平诚信原则，本院不再判令欧德福超市承担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所导致的法律赔偿责任。但是，鉴于被诉产品已被认定为擅自使用了与“春光”牌特制椰子糖相近似的包装，该产品继续流向市场容易导致消费者的混淆和误认，扰乱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从有效保护权利人的角度出发，故欧德福超市仍然需要承担停止销售的法律义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版）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与“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包装相近似包装的产品； 二、被告吴中区横泾欧德福超市店立即停止销售涉案与“春光”品牌特制椰子糖包装相近似包装的产品； 三、被告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海南春光食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其为制止本案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20万元； 四、驳回原告海南春光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湖南省佳美食品工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单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 审判长  赵晓青 审判员  林银勇 审判员  王蔚珏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 林 附件：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版） 第二条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 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 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 第五条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 （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 （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 （四）在商品上伪造或者冒用认证标志、名优标志等质量标志，伪造产地，对商品质量作引人误解的虚假表示。 第二十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 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原告应当对其商品的市场知名度负举证责任。 在不同地域范围内使用相同或者近似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在后使用者能够证明其善意使用的，不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因后来的经营活动进入相同地域范围而使其商品来源足以产生混淆，在先使用者请求责令在后使用者附加足以区别商品来源的其他标识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 第二条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 （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 （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 （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 （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 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第四条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在相同商品上使用相同或者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视为足以造成和他人知名商品相混淆。 认定与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可以参照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原则和方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