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4民初14413号原告：何云飞，男，1991年8月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何海珍，女，1982年8月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宜慧(两原告的母亲)，女，1962年5月18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旭敏，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金玲，女，1958年9月3日生，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沛，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金玉，女，汉族，1957年9月3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何金娣，女，汉族，1952年10月28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何士根，男，汉族，1953年12月22日生，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告何云飞、何海珍与被告何金玲、何金玉、何金娣、何士根间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云飞、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宜慧、程旭敏、被告何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沛、被告何金娣、何金玉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何士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两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宜慧、程旭敏、被告何金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沛、被告何士根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何金娣、何金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确认丁某某与被告何金玲于2011年11月27日签订的有关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两原告分别享有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1/3的产权份额；3、鉴定费2,500元及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何云飞系被告何士根的儿子，原告何海珍系被告何士根的女儿，已故案外人丁某某系四被告的母亲。被告何金娣系被告何士根的姐姐，被告何金玉、何金玲系被告何士根的妹妹。上海市嘉定区江桥镇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系被告何士根向政府反映居住困难后，由政府调查后根据本市相关政策决定配售给两原告所在家庭的配套商品房，核定家庭成员为两原告及丁某某。2006年被告何金玲得知该消息后采取人为迁入空挂户口、伪造两原告放弃产权的文件等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排除两原告权利，同丁某某一起作为买受人与开发商签订了涉案房屋的配售合同，两原告对此毫不知情。现经两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询，发现该房屋于2006年9月26日以共同共有的形式登记至被告何金玲与丁某某的名下，又于2012年12月9日以买卖的形式，变更登记至被告何金玲一人名下。经原告向上海市静安区住房和房屋保障局查询，被告何金玲不属于房屋配售时核定的家庭成员，且2006年8月25日向该局递交的家庭内部产权约定文件系伪造。丁某某于2015年8月15日去世。两原告认为，《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的理由有以下几点：1、被告何金玲通过虚构产权约定文件的形式，骗取行政审核，完成了首次配售合同的签订，进而与丁某某签订二次转让合同的行为，系以欺诈手段订立合同的方式占据了国家住房资源，故《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2、丁某某对何云飞尚未成年及两原告具有相应利益应属明知，但其仍配合何金玲完成骗取行政审核及首次配售、二次转让合同的签订，并将房屋转移至何金玲名下，恶意损害了两原告依法获得国家福利保障的相关利益，应认为丁某某与何金玲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项“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情形；3、被告何金玲不属于配售家庭成员，在他处享受过福利分房，依法不应再购买涉案房屋，但其以虚构产权约定、签订首次配售及二次转让合同等方式，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其名下，获取了不法利益，故《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第五十二条第(三)项“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4、涉案房屋系具有福利保障性质的房屋，是利用有限公共资源向社会特定条件的人配售房屋，被告何金玲依法不属于配售家庭成员，在他处也享有过福利分房，不属于符合政策条件的人，其签订首次配售及二次出让合同并将涉案房屋过户的行为，非法占用了公共资源，《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损害公共利益”的情形。综上，系争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一)(二)(三)(四)项的情形，应当确认无效。涉案房屋应为丁某某及两原告共同共有，现丁某某已去世，其在涉案房屋内的份额应由全体继承人继承，两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原始共有人，有权依法取得自己的份额，故要求确认两原告各占涉案房屋的1/3份额。被告何金玲辩称，不同意两原告诉请。1、涉案房屋的取得是由于丁某某的上海市劳模身份，故该房屋的取得具有丁某某的人身属性，与两原告关系不大。若没有丁某某的劳模身份，两原告和其他家庭成员再是困难户也不在政策照顾的范围内。丁某某是取得房屋的关键人物，房屋的取得和处分应以丁某某的意思表示为准。2、两原告和被告何士根对分房自始至终都是知晓并参与的，其对于分房不知情的说辞不合逻辑。被告何士根是两原告父亲，已经自认知晓分配房屋事宜。分房政策和丁某某的劳模身份是公开的，分房政策从出台到静安住房保障局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再到家庭内部成员确定相关产权人身份，到最后付款签约，前后历时两年多，两原告先后两次签字，是明知且实际参与的。原告何海珍当时已经是成年人，是原告何云飞的姐姐也是被告何士根的女儿，两原告2次书面签字放弃涉案房屋产权，两原告在签署《说明》文件时有四个被告和丁某某等全部家庭成员参与。3、被告何金玲的产权经家庭内部协商一致，何金玲是合法产权人。本案从确定困难人口到最终办出产权证书全程由静安住房局参与督办，静安住房局一直未要求被告何士根签字，静安住房局是专门办理有关房屋取得、置换的国家权力机关，其专业度、经验度以及对政策法规的掌握程度远远大于被告何金玲这样的老百姓，被告何金玲有理由相信房屋权属经过了国家机关的审核确认。4、涉案房屋产权的取得是附义务和条件的。依据当时购房条件，要想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必然要履行在2006年8月30日前一次性现金付款32万余元的义务，不能贷款，过期不付视为购房人自动放弃，不管两原告是不是未成年人都不影响其付款义务，两原告并未付款也代表其放弃了该房屋的产权，与其签订放弃产权约定的文件意思表示相符。被告何金玲为了履行限期全额付款的购房条件，出售了唯一一套自有住房，用大渡河路房屋的售房款支付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两原告和被告何金玲是姑妈和侄儿侄女关系，不可能替两原告支付房款，更不可能冒着无房居住的风险帮两原告购买。5、被告何金玲用出售大渡河路的房屋的钱款全款购买涉案房屋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据1995年2月14日签订的《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第12条规定及《关于出售共有住房的暂行办法》的问题解答之二第3条的规定，被告何金玲有权在出售了公房后再次购买住房。况且，被告何金玲是在出售了大渡河路的售后公房之后，在他处无房的状态下，用售房款购买的涉案房屋，未多占国家和社会的资源。被告何金玉辩称，不同意两原告诉请。两原告没有出资，不能主张涉案房屋的权利，谁出资谁要房子。政府要求在规定期限内出全款购买涉案房屋，否则逾期付款视为放弃。我母亲丁某某自己不买涉案房屋，她问何士根买不买，他也说不买，我母亲又问我要不要，我也说不买，又问何金娣买不买，她也说不买，只有被告何金玲说要这个房子并出了钱。因为涉案房屋需要全额支付现金购买，如果没有足够现金支付，这套劳模配套商品房就等于放弃。我和何金娣不会去争这个房子，谁出的钱就应当给谁。不同意支付鉴定费及诉讼费。被告何金娣辩称，与被告何金玉的答辩意见一致。当时的现实情况就是被告何金玉陈述的这样。我母亲是劳模，她分配的房子她自己没有钱买，问过何金玉、何士根和我，都说不买。如果不是因为我母亲是劳模根本分不到这个房子。被告何金玲出了钱，两原告不应该占有被告何金玲应得的利益。现在两原告各想要涉案房屋的1/3的份额，如果在11年前他们各出了1/3的购房款，那么两原告有权主张相应份额，但当时两原告没有出一分钱。我和何金玉不会去争这个房子，谁出的钱就应当给谁。不同意支付鉴定费及诉讼费。被告何士根辩称，首先，房屋是给有困难人住的，我母亲一个人不够条件购买涉案房屋的。我母亲只有1/3的权利，另外2/3的权利应属于两原告。被告何金玲把两原告家庭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占据了。被告何金玲有钱应到外面去买房子，不能占据他人的权利。关于我母亲的遗产，我和姐姐妹妹都有份。同意两原告的诉请。同意按照被告何金玲当时支付的房款按照两原告取得的份额给予何金玲经济补偿。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何云飞、何海珍系被告何士根的儿子及女儿。被告何金娣系被告何士根的姐姐，被告何金玉、何金玲系被告何士根的妹妹。案外人丁某某系四被告的母亲。2004年9月14日，丁某某以1978年上海市劳动模范的身份因家庭住房困难向相关部门申请配套商品房，当时核定的家庭成员为户主丁某某、孙女何海珍、孙子何云飞。2006年6月17日，丁某某、两原告、何金娣、何金玉、何金玲作为证明人在一份《说明》上签字，《说明》的内容为：“国家照顾劳模丁某某，提供廉价房一套(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母亲丁某某年迈无收入来源，无力付房款，现由小女儿何金玲付资购房，将来受益人为何金玲。”2006年7月，被告何金玲出售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大渡河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的房屋，出售价格为345,000元。2006年8月1日，经相关部门批准，丁某某家庭符合购买配套商品房条件，丁某某及被告何金玲作为申请购房人填写了配套商品房(廉租住房)供应单，丁某某家庭的原住房地址为陕西北路XXX号(以下简称陕西北路房屋)，新购房屋地址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金耀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金耀路房屋)。同日，丁某某、何金玲与上海市静安区廉租住房管理办公室签署了《购买配套商品房配租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房源坐落于嘉定区金耀路XXX号XXX室，建筑面积77.36平方米，总房价324,912元，个人出资324,912元，配租家庭成员为丁某某、何金玲，补充条款约定，购房人应支付的房款必须在2006年8月30日之前一次性付清，过期不付，视为购房人自动放弃。2006年8月3日，丁某某、何金玲及两原告在一份产权约定文件上签字，确认本区劳模家庭丁某某符合购买由政府提供的配套商品房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房源一套，经配租家庭成员所有人同意，该套房屋产权为丁某某、何金玲所有。2006年8月17日，何金玲支付了房款324,912元。2006年8月22日，被告何金玲、丁某某与开发商上海中房住佳房产有限公司就金耀路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约定该房屋的购买价格为324,912元，约定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款。2006年9月26日，金耀路房屋登记为丁某某与被告何金玲共同共有。2011年12月27日，丁某某、被告何金玲作为出售人，被告何金玲作为买受人签订了《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丁某某、何金玲以20万的价格将金耀路房屋转让给被告何金玲。2012年2月9日，金耀路房屋登记为被告何金玲一人所有。丁某某于2015年8月15日死亡。因两原告认为其对金耀路房屋各应当享有1/3的份额，被告何金玲与丁某某的行为损害了两原告的利益，故两原告涉讼。另查明，1、2006年8月3日的产权约定文件为被告何金玲提供，该证据的来源为静安区房地局社会保障中心。原告在本案中提供了一份2006年8月25日的产权约定文件，该证据的来源也为静安区房地局社会保障中心，该文件的内容为，经配租家庭成员所有人同意，该套房屋产权为何金玲、丁某某所有，何金玲占产权99%，丁某某占产权1%，落款处有何金玲、丁某某、何云飞、何海珍的签字。因两原告否认2006年8月25日的产权约定文件上的签字为本人所签，两原告申请了笔迹鉴定，鉴定结论为该份文件落款处的签名非两原告所签。为了证实2006年6月17日的《说明》及2006年8月3日的产权约定文件上落款处两原告的签字为本人所签，被告何金玲也申请了笔记鉴定，鉴定结论为上述两份文件落款处的签名均为两原告本人所签。2、2007年3月21日，丁某某曾立下遗嘱并经过公证机关公证，内容为：丁某某的父母亲均去世，其和丈夫何莲山生育四个子女，于1992年12月16日与何莲山离婚，未再婚，为防止今后因丁某某的遗产继承发生纠纷，特立遗嘱如下：金耀路房屋现登记至丁某某和女儿何金玲名下，在丁某某去世后，上述房产中属于丁某某的产权份额由女儿何金玲继承。3、本市静安区陕西北路XXX号的户主原为丁某某，原告何云飞的户籍于1993年8月21日从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无城镇迁入本市静安区陕西北路**，原告何海珍的户籍户籍于2004年7月2日从本市中山北路**迁入陕西北路**，何金玲的户籍于200户籍于2006年5月20日从本市兴国路****迁入陕西北路**，户籍于2010年8月25户籍于2010年8月25日从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无城镇迁入陕西北路**。，2006年其与何云飞居住在上海市静安区陕西北路XXX弄XXX号后门5楼，当时何海珍和丁某某居住在陕西北路XXX号1楼。5、2004年被告何士根曾因家庭居住困难向上海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写信反映，静安区委、区政府信访办公室答复将该信件转请南京西路街道办理。6、因司法鉴定两原告垫付鉴定费2,500元，被告何金玲垫付鉴定费4,000元。上述事实有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上海市商品房出售合同、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申请书、上海市房地产登记信息、上海市劳动模范住房困难家庭情况登记表、2006年8月25日产权约定文件、(2017)文鉴字第11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户口簿、大渡河路房屋的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大渡河路房屋的出售合同及售房发票、《说明》文件、配租家庭内部确认单、2006年8月3日的产权约定文件，(2017)文鉴字第1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购买配套商品房配租协议、户口簿、丁某某的遗嘱及公证书、人民来信简复、鉴定费发票等证据为证，并经庭审质证查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2006年6月17日的《说明》及2006年8月3日的产权约定文件上两原告的签名经司法鉴定均为两原告本人所签。原告何海珍在签署上述两份文件时已满18周岁，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何海珍在上述两份文件上行签字确认的行为，说明其同意涉案房屋产权为丁某某、何金玲所有，自愿放弃了涉案房屋的相关权利。原告何云飞签署《说明》及2006年8月3日产权约定文件时未满18周岁，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虽然被告何士根在庭审中表示其在2006年对丁某某因劳模身份分得配套商品房事宜并不知情，对原告何云飞的签字也拒绝追认，但综合本案案情，2006年被告何士根与何云飞一起居住在静安区陕西北路XXX弄XXX号后门5楼，与丁某某及何海珍的居住地点陕西北路XXX号1楼系楼上楼下的关系，信息沟通不存在障碍，且何士根曾于2004年因家庭居住困难写信向上海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反映，其对于家庭分房事宜的进展不可能不予关注。再者，被告何金娣、何金玉均陈述因涉案房屋要在政府规定时间内用全款购买，丁某某询问过所有家庭成员包括何士根是否购买，除何金玲之外所有人均表示不购买，被告何金娣、何金玉与何士根、何金玲亲属关系远近相等，其陈述较为客观可信。加之，被告何士根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里从未提出过异议，其对原告何云飞放弃涉案房屋的产权应当是知情并同意的。既然两原告已经放弃了涉案房屋的权利，涉案房屋也经行政审批流程确认为丁某某、何金玲所有，并由何金玲全款出资购买。对于被告何金玲与丁某某签订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结合丁某某的遗嘱，丁某某将自己的份额出售给何金玲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丁某某处置自己的份额并未损害两原告的利益。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的几种情形。两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两原告要求确认各享有涉案房屋1/3份额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何士根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第一次庭审，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权利。被告何金娣、何金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第二次庭审，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的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何云飞、何海珍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鉴定费6,500元，合计6,525元，由原告何云飞、何海珍负担。两原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颖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