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2刑初8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坤祥，男，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福建省安溪县，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沧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3月18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4月24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洋，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天明，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人熊，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宜宾市南溪区量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量子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9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5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涛，男，1988年11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系瑞升网络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升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量子科技公司股东，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5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宗书，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剑，男，1984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量子科技公司业务主管，户籍地四川省盐亭县，居住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4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阳，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润，男，1997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量子科技公司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4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金莲，安徽刘金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旭东，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居住地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0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14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作，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成都富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网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居住地四川省达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5日被萧县公安局抓捕归案，同年4月20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安英，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明成，男，1991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富网科技公司职工，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居住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萧县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0日予以刑事拘留，2017年5月19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芈玲，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8］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坤祥、刘人熊、刘涛、杜剑、杨润、陈作、向明成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陈旭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中，公诉机关以发现被告人陈旭东有遗漏罪行为由，于2018年5月2日以萧检刑追诉[2018]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陈旭东犯诈骗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坤祥及其辩护人陈天明、苏洋，被告人刘人熊及其辩护人马莉，被告人刘涛及其辩护人周宗书，被告人杜剑及其辩护人黄阳，被告人杨润及其辩护人刘金莲，被告人陈旭东及其辩护人王启平，被告人陈作及其辩护人朱安英，被告人向明成及其辩护人芈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5年三四月份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坤祥从被告人陈作、向明成处购买QQ号码并编入淘宝刷单的诈骗短信，后通过被告人刘人熊、刘涛的量子科技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杨润、杜剑将短信群发至不特定人手机，蔡某等多人通过短信中的QQ号码刷单购买物品，被骗人民币计217万余元。（二）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旭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5万余条。（三）2017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旭东两次卖给被告人林坤祥手机号码3万条，用于实施诈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八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检验报告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坤祥、刘人熊、刘涛、杜剑、杨润、陈作、向明成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旭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林坤祥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辩称其诈骗金额只有三四十万元，被查扣的现金157万元中大多是以前做茶叶等其他生意所得。其辩护人认为指控林坤祥诈骗217万元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并无除被告人林坤祥供述之外的其他证据证明其诈骗数额，林坤祥对被查获的现金大多不是犯罪所得已详细说明，况且被告人无需自证其罪；林坤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诈骗事实，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人熊否认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不知道发送的是诈骗信息。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刘人熊明知的证据不足，诈骗QQ号码、二维码不是量子科技公司发送的，不能认定刘人熊构成诈骗罪的帮助犯。被告人刘涛否认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辩称不知道发送的是诈骗信息。其辩护人认为指控刘涛明知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刘涛构成诈骗罪的帮助犯。被告人杜剑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杜剑系帮助犯，认罪悔过，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润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杨润系帮助犯，认罪悔过，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东对指控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供认在做短信公司业务员时保存了部分客户信息，辩称不知道林坤祥购买手机号码用于诈骗。其辩护人认为指控陈旭东犯诈骗罪不能成立，指控陈旭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的规定，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定罪处罚。陈旭东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陈作系帮助犯，认罪悔过，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明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向明成系帮助犯，认罪悔过，构成坦白，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三四月份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坤祥伙同他人开设“老毛工作室”，从被告人陈作、向明成处购买QQ号码，编入淘宝兼职刷单等诈骗短信后，通过被告人刘人熊、刘涛的量子科技公司、瑞升科技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杨润、杜剑等人将诈骗短信群发至不特定人手机，其中包括林坤祥从被告人陈旭东处购买的3万个手机号码。蔡某等多人依照接收短信中的QQ号码联系客服，按照QQ客服的要求购买第一单产品，在收到第一笔兼职返回本金及返利款后，根据QQ客服诱导继续大量刷单购买物品，后期刷单款全部被骗，已查明蔡某等六十五名被害人被骗金额合计652562元。另查明，在帮助被告人林坤祥诈骗过程中，被告人向明成售卖诈骗QQ号码得款8000元；被告人陈作售卖诈骗QQ号码得款1.2万元，被告人刘涛、刘人熊通过群发诈骗信息得款3.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法庭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林坤祥使用QQ29×××77“大雄传媒”与陈旭东使用QQ36×××45“蓝铯”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林坤祥从被告人陈旭东处购买3万条手机号码的事实。2、林坤祥使用QQ29×××77“大雄传媒”与向明成“a比，烟花还要寂寞”的聊天记录及陈某、陈作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2月7日至同年3月10日，林坤祥从量子科技公司员工向明成处多次大量购买诈骗用QQ号码。期间，林坤祥转入陈某支付宝账户8000元；转入陈作支付宝账户1.2万元。同时证明，蔡某等被害人被诈骗使用的QQ号码均系林坤祥从向明成处购买。3、林坤祥使用QQ“大雄传媒”“陌路”与杨润QQ“短信渠道”“高质量-短信”的聊天记录及被告人刘涛支付宝记录，证明被告人林坤祥要求杨润帮其群发诈骗短信的事实。2017年3月4日至6日，林坤祥连续使用支付宝转款3.8万元至刘涛账户后，杨润为其充值50万余条诈骗短信。4、银行卡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涛、陈旭东、陈作及证人陈某的名下银行卡交易实况。5、量子科技公司、瑞升传媒公司登记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涛、刘人熊成立两公司，经营范围为网络工程、代理国内各类广告等；富网科技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于2015年2月6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作，经营范围为计算机领域内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等。6、关于查找被害人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侦查人员通过被害人蔡某被诈骗兼职短信中的二维码找到部分被害人，该短信中的QQ号码系林坤祥从向明成处购买，同时发现其他用于诈骗的QQ号码，通过公安机关的反电诈平台查询比对，查找到部分被害人。7、萧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款情况，证明萧县公安局扣押物品中，作案工具有：被告人林坤祥银白色iPad两部、银白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银灰色苹果Ａ1586手机一部、玫瑰金苹果6Ｐ手机一部、白色BTHEE手机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部、U盘四个等；被告人陈作银白色苹果Ａ1466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苹果６手机一部等；被告人刘人熊vivo手机一部、黑色FNNI手机一部、黑色联想L12S6E01笔记本电脑一台、U盘一个等；被告人杜剑电脑主机箱23个、黑色联想Ｇ450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惠普Ｇ4笔记本电脑一台、硬盘两个、移动硬盘一个等；被告人陈旭东acer笔记本电脑一台、电脑主机两台、手机五部、移动硬盘一个等。另，扣押被告人陈作川Ａ×××××宝莱轿车一辆，已返还；扣押被告人林坤祥宝马牌闽Ｄ×××××轿车一辆及扣押被告人刘人熊钱包一个并现金1425元，现存放于萧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林坤祥现金157万元、扣押被告人陈作现金100.63万元、扣押被告人刘人熊银行卡内资金240560元，均存于中国工商银行萧县支行萧县财政局预算外资金账户。8、萧县看守所的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林坤祥、刘人熊、刘涛等入所体检时身体无异常情况。（二）勘验、检查笔录1、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分别对被告人林坤祥住宅、瑞升传媒公司、量子科技公司、被告人陈旭东工作室办公区及其住宅、被告人刘人熊住宅进行搜查实况。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验操作记录，证明对被告人林坤祥、陈作、向明成、陈旭东及被害人蔡某等人的手机、电脑等电子数据恢复、提存情况及检验操作过程。（三）鉴定意见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林坤祥、陈作、向明成、陈旭东及被害人蔡某的手机、电脑提存的电子数据进行了检验鉴定。（四）电子数据林坤祥手机数据光盘两张、蔡某手机提取数据光盘一张、远程勘验数据光盘一张、纸质报告光盘两张、瑞升传媒公司、量子科技公司、被告人陈旭东工作室提取数据光盘两张。（五）证人证言1、刘某（曾用名龙平）证明，他在瑞升传媒公司任业务员兼一组组长，主要工作是通过SMS运营平台群发短信。短信的类型很多，其中淘宝刷单、兼职刷单、博彩中奖等都属于诈骗信息。公司总业务由老板刘涛管理，业务员通过QQ与客户联系，在各QQ群中发布广告宣传短信群发业务。淘宝刷单内容大约是“亲爱的淘宝会员（网购达人）你好，你的购物信誉良好，现邀请你加入淘宝内部群赚取零花钱，加QQ号码”等。他在SMS运营平台网站的账户“龙平员工管理”是老板刘涛给他的，刘涛安排他在QQ群里登广告，招揽业务谈价格，成交款打到刘涛的银行账户，他在SMS平台网站充值短信。老板刘涛会给新进公司员工发一个培训章程的电子文档名为“新员工培训”。第一次接到一种类型的诈骗信息业务时须给刘涛、刘人熊在讨论群内或电话分别汇报，他们准许才可以发，以后再接到类似业务就不用汇报，可直接发送。2、熊武兵证明，2017年3月至4月，他在刘涛的瑞升传媒公司做发送兼职信息业务工作，信息内容是：尊敬的网购达人，你的购物信誉良好，邀请你加入淘宝客服工作，赚取零花钱，加QQ号码等等。群发信息业务的流程是：在QQ群里群发广告，有客户通过QQ与他们联系，协商谈妥群发的数量及价格，然后客户将费用转账到老板刘涛的银行账户或支付宝上，而后业务员在SMS平台上给客户建立账户，客户通过SMS平台账户将群发信息的内容以及发送对象提供给他们公司，然后组长通过SMS平台对业务进行分别处理审核，再联系不同的上家公司按客户要求进行群发信息。开始不清楚，后来知道那些兼职类信息是进行诈骗的。组长刘某也说那些兼职类信息的内容不正规，但同意接那些业务，说有通道可以发送就发。发送兼职类信息老板刘涛知道，刘涛通过SMS平台可看到每个业务员的业绩以及相关业务情况。3、陈某证明，他在富网科技公司售卖QQ号码。公司老板陈作用QQ80×××55监督业务员的业务量。他的收入是每月2000元底薪加销售额10%的提成。他们卖的QQ号码是老板陈作弄来并分好组放在一个服务器里，每组30-1000个号码组成，他们业务员谁需要就去提一组，公司的主号码很多。陈作的银行卡经常会被冻结，有时借用他的银行卡收公司业务款，公司出卖QQ号码目的是挣钱，只有多卖才能为公司挣钱，个人也能得到相应的提成，所以虽然知道有些人买这些QQ号码是诈骗的，他也会卖给他们。公司业务不好的时候，陈作会让他们联系那些搞兼职刷单诈骗的人问需不需要QQ号码。陈作知道公司售卖的QQ号是用来诈骗的。4、樊洋证明，他是瑞升科技公司业务员。2017年2月至3月底他为客户发送了2万条兼职信息。客户加他的QQ，给他短信内容和发送的手机号码，他在平台上提交，客户打款到公司老板刘涛的支付宝账户。兼职短信内容多是：尊敬的网购达人，你的购物记录良好，邀请你加入兼职工作，赚取零花钱，加QQ号等等。在办公室曾听说发送兼职信息业务是违法的。5、蒋春梅证明，她丈夫陈旭东平时在家做信息群发方面的工作，家里台式电脑和手机都是他发信息联系使用的。6、苏啊勤证明，她与丈夫林坤祥结婚后没有工作，一直在家带孩子，家里有一辆宝马（闽Ｄ×××××）在她名下。（六）被害人陈述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凭证、诈骗QQ号码及相关电子信息等，其中蔡某、薛华、肖梦丹、于雪梅、田冬、罗华、熊瑜、娄本帅、孙盼盼、郝珊珊、王宇阁、王亚男、张雯雯、刘肖、梁永琪、余红梅、张淘、温榕榕、杨春、高建勇、张敬玉、何慧、王小强、李翠霞、李静、张健、陈慧、张芳芳等二十八名被害人陈述的被诈骗经过和被骗金额，与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或支付凭证等相互印证，证明2017年2月至3月间，他们的手机收到淘宝兼职信息，通过添加QQ客服，受到淘宝上刷单返还本金并返利的引诱，先刷了一个小单，通过扫描二维码付款后，很快返回本金并得到百分之五返利款，因此之后按QQ客服要求连续大额刷单，但一直没有返还本金及兑现返利，共被诈骗人民币247506元；林雪红、费丽娜、姜小丽、刘国胜、白玉雪、谢梦欣、胡娇、李霞、唐幼一、张丽、拓明泽、魏悦、王蓓蓓、王蔷、胡凤兰、肖艳红、罗红艳、冯洁俊、罗玉环、唐艳、吴金秋、谢志军、王繁、杨烨华、任海燕、徐妍倩、杜连连、程巧、李亚英、褚付玲、吴家钰、储羽轩、刘瑞芳、曹生全、李晓萌、王红霞、莫军会等37名被害人陈述了被诈骗详细经过及金额计405056元，并提供了诈骗者联系使用的QQ号码。公诉机关另举证：李丽、吴霞、王鹏、王龙龙、齐笑等五名被害人的陈述笔录，以证明五被害人被诈骗金额108420元，但该五名被害人的陈述未经被害人校对、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能作证据使用，该五名被害人陈述被诈骗金额108420元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谢家业、楚晴、朱丽婷、钱晶晶、朱秀珍、乔圆、杨力、高先芳等八名被害人的陈述，以证明八人被骗金额计8950元，但没有提供其聊天记录、支付凭证等相关证据，亦未提供诈骗者使用的QQ号码，系孤证。（七）被告人的供述1、林坤祥供述，2015年3月，他通过手机短信、彩信等方式为“老毛工作室”发淘宝兼职刷单信息，以此骗钱。短信内容大概是“你的淘宝记录良好，邀请你加入淘宝刷单，待遇50-80元每小时，时间不限，适合宝妈、学生、上班族，刷单请加QQ号码”等等。他发短信的手机号是在网上购买的，还购买了淘宝卖家数据。他也自己干兼职刷单。刷单就是向别人宣传说自己是某某招聘的客服，是为淘宝上的商城或者卖家刷销售量，公司会付工资。他提供二维码，客户第一次刷单后很快会得到返还款，返款金额比客户付款多出几元，目的是为了提高信用度，客户因此会相信他是真正的客服，之后他会给客户多派几单，让客户扫二维码付款，所付款就转到他手里了。他会用任务超时等借口让其继续刷单，甚至让其借款支付更多的钱，称不继续做的话之前的钱也不会返还，以达到骗取更多钱的目的。他使用的QQ号码都是购买的企业QQ，大部分是以300开头的，返款是通过购买的企业和个人支付宝，使用过“合肥民洲商贸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户给兼职刷单人返款。他个人从事兼职刷单诈骗期间获利60万元左右，有４０万元存到他的银行卡上，其余20万元开支了；跟“老毛”合作兼职刷单也骗了钱。他的QQ昵称是“大熊传媒”，刷单用的QQ和支付宝是从陈作、“a比，烟花还要寂寞”向明成处购买的，购买后均是自己使用；委托他人群发短信的内容都先传给受委托人看过；群发短信的手机号码是从账号36×××45昵称“蓝铯”等人处购买的，附有地址、电话等。他曾给刘涛账户支付群发兼职短信交易款。2、刘人熊供述，量子科技公司、瑞升传媒公司是他和哥刘涛合伙开办的，两公司主要业务都是手机短信群发。类型有很多种，其中博彩的、刷单的、淘宝兼职的都是诈骗信息。这些诈骗信息占到业务量的百分之三四十左右。不同的诈骗方式发的信息内容有不同，但都是要求对方加QQ号码等。他在SMS运营网站负责对接通道，业务员通过QQ与客户谈妥发送信息数量和价格，客户将钱打到公司账户，然后由组长在他们网站平台上注册账户，将账号发给客户，客户就可以在他们网站上群发短信了。业务收入他与刘涛平分。知道发送诈骗信息是违法犯罪的，员工发送诈骗信息他知道。3、刘涛供述，2015年至2016年，他和弟刘人熊注册了瑞升传媒公司、量子科技公司，他俩负责管理，主要经营广告推广、短信群发等业务。他通过他的权限平台能看到员工发送的短信内容和发送通道，有时他教业务员和主管一些营销技巧，怎样更好接单。他主要负责联系短信发送通道。交易的钱都打到他的支付宝或者公司账户里，然后他给员工发工资和提成奖。4、杜剑供述，他在刘人熊、刘涛兄弟合伙开办的量子科技公司任业务主管。2017年3月份，有很多客户联系群发兼职类信息，他联系了上家公司，通过模拟网卡进行群发兼职类信息，与客户谈定价格群发信息单价每条六分，上家公司帮他们公司发送每条五分，价格在四分-九分间有浮动。兼职类群发信息内容多是：尊敬的淘宝用户（网购达人），你的购物信誉良好，现有一份兼职工作邀请你参加，待遇多少元至多少元每小时，可以在家工作，时间自由，适合宝妈等，无需任何费用，有兴趣加QQ等等。客户付款是通过银行卡转账或者支付宝付给老板刘涛。QQ群里有同行公司的人说这种兼职信息是用来诈骗的，公司员工都知道客户发这种兼职类信息目的是诈骗。他所以帮客户发送，因为这种兼职类信息可赚钱，客户又很多，还觉得这类信息不会有很多人被骗。刘人熊、刘涛知道他们公司发送淘宝兼职刷单短信，他把发短信的类型汇报了。他知道发送兼职信息诈骗是违法，但是只想多挣钱。5、杨润供述，他是量子科技公司业务员，工作就是通过SMS平台群发短信，业务主管杜剑是这个平台的管理员，杜剑在其名下创建子账户交给他，他与客户谈好业务后，客户先转账到公司账户并截图给他，他核实后就在自己名下给客户建立子账户，向该子账户内按事先谈定的数额充值短信，客户进入平台编辑想要发送的短信内容并提交，提交后他们就可看到客户要发送的短信内容，由杜剑等人几层审批后发送。他发送的短信内容一般都是邀请客户加入某淘宝群或者加入兼职工作群，讲明每小时的酬劳，再留下QQ号码联系。2017年3月初，刘涛曾开会说现在很多像他们一样的短信群发公司已被查封，所以客户很多，让他们把握住机会，多联系客户。他帮助客户发送了几十万条信息，基本都是有关淘宝兼职信息。刘人熊负责群发短信平台的维护和管理。他帮“大雄传媒”在SMS平台创建子账户，连续三天与“大雄传媒”做交易，“大雄传媒”第一天转款3000元，第二天和第三天都转17500元，三天一共3.8万元转入老板刘涛账户，他给其充值了50万余条短信。他用QQ“高质量-短信”“短信渠道”跟“大雄传媒”聊天交易的。6、陈旭东供述，2017年1月至3月份，昵称“大雄传媒”的人向他两次购买计3万条手机号群发兼职短信，付款转到他支付宝36×××45账户。卖手机号码单价2分至4分不等。出售的手机号有的是之前的客户发给他的，有的是同行在QQ群里下载的，还有从魔方软件生成的号码。7、陈作供述，他经营的富网科技公司销售、租赁企业QQ和营销QQ，知道有些客户购买企业QQ是用来诈骗的，之所以卖给这些人是因为这个行业竞争压力大，为了消除库存，在淘宝网上挂了一个商店，客户会因此找到他们。他们卖出或者租赁的企业QQ都有一个主账号，他可以通过主账号看见卖出去的子账号的企业QQ聊天内容，审查卖出的企业QQ聊天记录，他确实看到过购买QQ的客户利用QQ实施诈骗，但是看到也不会阻拦。他们的QQ有时被封户，被封的原因是刷单。他售卖的QQ50%是刷单用的，也有赌博的，也有正规的，反正有人买他就卖，只为了挣钱。他有时候会主动提前停一些诈骗QQ。公司收款用的银行账户都是他的身份证办理的，在他的账户被冻结时，也使用过陈某的农行卡收款。8、向明成供述，他是富网科技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售卖QQ号码。QQ号码是老板陈作搞来的。他卖的QQ号主要是以招兼职为由刷单诈骗的。营销QQ是500元每个，企业QQ是100元每个。他的底薪是2000元月工资加销售额10％的提成。网上销售QQ的流程：他们在淘宝上挂卖企业QQ，买主有的直接在淘宝上拍，有的向老板陈作的银行卡汇款，然后他们给其发送QQ号码。陈作知道有些QQ号码是卖给别人诈骗用的，他们卖的都是子账号，主账号都由陈作掌控，主账号可看到所有子账号的聊天记录，陈作也经常查看子账户的聊天内容。他向QQ好友29×××77昵称“大雄传媒”的出售过企业QQ号码，其大量购买这些QQ号码是搞兼职刷单的,他还个人私自卖与其QQ号码，交易款汇至陈某的支付宝账户137××××5236。他使用“a比，烟花还要寂寞”与“大雄传媒”聊天交易的。二、2015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陈旭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5万余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所举的视听资料被告人陈旭东电脑、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陈旭东工作室光盘两张，证明被告人陈旭东电脑、手机内储存公民个人信息15万余条的事实存在；被告人陈旭东供述在他电脑、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信息是2015年在短信公司做业务员时，与客户联系后而私自保留储存的，该公民个人信息属于非法获取。关于被告人陈旭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5万余条的时间，公诉机关指控系在“2015年至2016年间”，经查，被告人陈旭东电脑中公民个人信息的储存文档共有两个建档时间，即2015年10月27日和2018年4月13日。2015年10月27日文档证明被告人陈旭东获取该文档内公民个人信息的时间应在建档日之前；而2018年4月13日文档建立者不可能是被告人陈旭东所为，因为陈旭东已于2017年4月10日归案，只能是侦查人员整理、提存证据随系统时间变化所致，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旭东获取该文档内公民个人信息的具体初时时间。在具体时间不能确定的情况下，本院依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陈旭东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日2015年11月1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对被告人陈旭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予以定罪处罚。证明案件事实的其他证据：1、发破案及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该案由被害人蔡某报案至萧县公安局，萧县公安局于2017年3月10日抓获被告人林坤祥。被告人林坤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利用网络QQ刷单进行诈骗的犯罪事实，并交代了犯罪过程，被告人陈作、向明成、刘人熊、刘涛、杜剑、杨润、陈旭东等相继被抓获。被告人林坤祥被抓获当日至同年3月17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作于2017年4月15日被四川省宣汉县公安局东乡水陆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至同年4月19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宣汉县看守所；被告人向明成于2017年4月14日被四川省宣汉县公安局巴山大峡谷景区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4月15日至同年4月19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宣汉县看守所；被告人刘人熊于2017年4月9日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至同年4月13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被告人刘涛、杜剑、杨润均于2017年4月7日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7年4月8日至同年4月13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被告人陈旭东于2017年4月10日被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日至同年4月13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看守所。2、前科证明，证明八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3、户籍信息，证明八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自然情况，八名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陈旭东两次卖给被告人林坤祥手机号码3万条，用于实施诈骗，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所举书证林坤祥与陈旭东的聊天记录、林坤祥的证言及被告人陈旭东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旭东卖给林坤祥手机号码3万条的事实，但不能证明陈旭东明知林坤祥购买该手机号是用于诈骗而为其犯罪提供帮助，且陈旭东供述出卖的部分手机号是通过号码魔方生成，不能显示客户身份信息等内容，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3万条手机号码是否含有真实公民个人信息之内容，林坤祥证明购买陈旭东手机号码发布信息后回复的人少，综合上述证据，认定陈旭东明知林坤祥实施诈骗而为其提供帮助的证据不足，该公诉意见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坤祥利用淘宝兼职刷单等诈骗短信骗取六十五名被害人钱财金额合计65256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人熊、刘涛、杜剑、杨润、陈作、向明成为他人诈骗提供帮助，其行为触犯刑律，均构成诈骗罪。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坤祥、刘人熊、刘涛、杜剑、杨润、陈作、向明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陈旭东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旭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5万余条，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旭东的该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不当，被告人陈旭东的辩护人认为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七》规定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予以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坤祥的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数额为217万元；被告人林坤祥在公安机关供述除与“老毛”合作兼职刷单诈骗外，其个人从事兼职刷单诈骗获利60万元；在庭审中林坤祥供述其刷单诈骗获利三四十万元；其辩护人认为林坤祥的诈骗数额应以有交易记录、支付凭证等印证的被害人陈述数额23万余元予以认定，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坤祥诈骗数额217万元，仅有被告人林坤祥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其两次供述中存在矛盾，不能排除其辩解的其他经济收入的可能，故公诉机关指控林坤祥诈骗数额217万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涉案七十八名被害人涉嫌被诈骗金额计754932元，其中公诉机关所举李丽等五名被害人被诈骗金额108420元、谢家业等八名被害人被骗金额8950元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蔡某等二十八名被害人陈述被诈骗经过及诈骗数额，与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或支付凭证及诈骗者使用的QQ号码等相互印证，证明该二十八名被害人被诈骗金额合计247506元，但该数额与被告人林坤祥供述的犯罪所得金额明显不符，仅以该数额认定被告人林坤祥的犯罪数额显然不符合本案事实；林雪红等三十七名被害人陈述了被诈骗的详细经过，并提供了诈骗者使用的QQ号码，经与林坤祥和向明成购买QQ号码的聊天记录比对，该三十七名被害人被诈骗使用的QQ号码均是林坤祥同时期从向明成处购买所得，且林坤祥供述其购买的QQ号码均是自己使用，三十七名被害人陈述被诈骗的具体时间、详细经过，与蔡某等二十八名被害人陈述被诈骗的时间、详细经过基本一致，能印证三十七名被害人陈述客观真实。结合被告人林坤祥的供述和相关书证，综合全案证据，可予认定被告人林坤祥在诈骗蔡某等二十八名被害人的同时，利用淘宝兼职刷单短信和QQ联系，使用相同的手段诈骗该三十七名被害人钱财合计405056元。综上，认定被告人林坤祥诈骗六十五名被害人钱财金额652562元。关于被告人刘涛、刘人熊辩称不知道发送诈骗信息的事，刘涛、刘人熊的辩护人亦认为指控二被告人明知的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刘人熊在归案后曾供述其员工发送诈骗信息他知道，也知道发送诈骗信息是违法犯罪的；另有证人刘某证明他们第一次接到一种类型的诈骗信息业务时须给刘涛、刘人熊在讨论群内或电话分别汇报，经准许才可以发；证人熊武兵证明老板刘涛通过SMS平台可查看到每个业务员的业务以及相关业务情况，发送那些兼职类信息老板知道，与被告人刘涛曾供述其权限在SMS平台可查看到每个业务员的业务情况及业务通道印证一致；同案人杜剑证明老板刘人熊、刘涛知道他们发送兼职淘宝刷单短信，他汇报过发短信的类型；结合同案人林坤祥的供述、被告人杨润与林坤祥的聊天记录，证明量子科技公司经营管理者刘涛、刘人熊明知公司员工发送的淘宝兼职刷单信息存在诈骗行为，且业务员杨润为被告人林坤祥三天内发送50万余条诈骗短信，刘涛账户因此收入3.8万元，已明显超出正常业务范围，刘涛、刘人熊为获利而放任员工为诈骗行为发送短信，系主观明知，被告人刘涛、刘人熊与其员工杜剑、杨润均构成林坤祥诈骗行为的帮助犯，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在帮助林坤祥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涛、刘人熊非法获利3.8万元，被告人向明成非法获利8000元，被告人陈作非法获利1.2万元。归案后，被告人林坤祥如实供述基本诈骗事实，被告人陈作、向明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剑、杨润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陈旭东如实供述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基本事实，对以上六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均构成坦白、并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林坤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人熊、刘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杜剑、杨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旭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对被告人陈作、向明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坤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0日起至2027年3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从查扣的现金中扣缴。）二、被告人刘人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19年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从查扣的金额中扣缴。）三、被告人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9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杜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7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旭东犯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0日起至2018年9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8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从查扣的金额中扣缴。）八、被告人向明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4日起至2018年8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查扣在案的被告人林坤祥、陈作、刘人熊、杜剑、陈旭东供犯罪所用的工具（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林坤祥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五万二千五百六十二元，返还被害人（详见附一被害人被骗金额清单）；追缴被告人刘涛、刘人熊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八千元；追缴被告人陈作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追缴被告人向明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判决生效后，上述金额从公安机关扣押各被告人现金中扣缴；现扣押于萧县公安局的查扣物品，判决生效后由萧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 判 长  刘敏峰审 判 员  纵 梅人民陪审员  王 强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畅书 记 员  王晶晶附一被害人被骗金额清单            序号              被害人姓名              被骗金额                  1              蔡 招              3965元                  2              薛 华              1535元                  3              林雪红              13143元                  4              肖梦丹              469元                  5              费丽娜              12079元                  6              于雪梅              20235元                  7              姜小丽              7255元                  8              田冬              4615元                  9              罗华              25329元                  10              熊瑜              11435元                  11              刘国胜              4945元                  12              娄本帅              86235元                  13              孙盼盼              4845元                  14              白玉雪              18805元                  15              谢梦欣              8245元                  16              胡娇              19355元                  17              李霞              4395元                  18              唐幼一              10879元                  19              张丽              325元                  20              拓明泽              7365元                  21              魏悦              4525元                  22              郝珊珊              435元                  23              王宇阁              419元                  24              王亚男              545元                  25              王蓓蓓              545元                  26              张雯雯              765元                  27              刘肖              10665元                  28              梁永琪              545元                  29              王蔷              325元                  30              胡凤兰              5613元                  31              余红梅              13525元                  32              张淘              419元                  33              温榕榕              765元                  34              杨春              4505元                  35              高建勇              325元                  36              张敬玉              13745元                  37              肖艳红              38875元                  38              罗红艳              1535元                  39              何慧              13745元                  40              王小强              325元                  41              李翠霞              545元                  42              冯洁俊              525元                  43              李静              3405元                  44              张健              4835元                  45              罗玉环              9895元                  46              唐艳              5165元                  47              吴金秋              4395元                  48              谢志军              28055元                  49              王繁              4945元                  50              杨烨华              23665元                  51              任海燕              4945元                  52              徐妍倩              16275元                  53              杜连连              11302元                  54              程巧              5055元                  55              陈慧              10855元                  56              李亚英              28165元                  57              褚付玲              8575元                  58              张芳芳              8475元                  59              吴家钰              32665元                  60              储羽轩              20675元                  61              刘瑞芳              5055元                  62              曹生全              4945元                  63              李晓萌              5275元                  64              王红霞              5275元                  65              莫军会              21995元                  合计                            652562元      附二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国家机关或者金融、电信、交通、教育、医疗等单位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将本单位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非法提供给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上述信息，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