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4民终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斌，男，196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四横街8号1栋2单元3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09833389XJ。法定代表人：瞿青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勇，四川徐绍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410694348。上诉人蒋斌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瑞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8）川0411民初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斌、被上诉人鼎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鼎瑞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移送至四川省攀枝花中级人民法院；3.本案诉讼费由鼎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鼎瑞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鼎瑞公司认为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小区业主应当向其支付物业服务费，但从2014年5月12日至2018年1月15日接近4年，鼎瑞公司并没有向上诉人催要过，其诉讼请求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鼎瑞公司与非法的业主委员会在没有业主授权和表决的情况下签订的系列合同已经被法院认定为无效，鼎瑞公司与业主之间就没有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收取物业服务费缺乏依据；3.一审判决认为虽然合同无效，鼎瑞公司继续为南山花园提供了服务，但上诉人并没有享受到服务。物业公司发生多起打人事件，垃圾遍地，水景观臭气熏天，大门随意进出，偷盗严重，业主遭受的是对南山花园严重损坏。事实服务也应该建立在双方约定和自愿的情况下，而不是强行进入，强行收费，不缴纳物业服务费就打人，充分说明鼎瑞公司没有对南山花园业主服务。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鼎瑞公司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过后，诉讼时效为三年。鼎瑞公司与南山花园业主之间形成了服务与被服务的关系，在相关的缴费期限到期后鼎瑞公司通知业主缴费，上诉人关于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案涉物业合同被确认为无效后，仍然由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上诉人不交物业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业主接受了鼎瑞公司的服务，就应当依法缴纳物业服务费。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蒋斌的上诉请求。鼎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蒋斌支付从2014年6月起至2017年11月止的物业服务费2319.66元（110.46平方米×0.5元/月/平方米×42个月）、垃圾清运费252元（6元/月/户×42个月），合计2571.66元；2.本案诉讼费由蒋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3日，鼎瑞公司收到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山花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山花园业委会）送达的《中标通知》，告知鼎瑞公司该业委会将选聘其公司作为南山花园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2014年6月24日，鼎瑞公司与南山花园业委会签订了《南山花园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鼎瑞公司为攀枝花市仁和区南岭路四区151号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鼎瑞公司按建筑面积向业主收取物业管理服务费，多层住宅的收费标准为0.5元/月/㎡；物业管理服务费按月交纳，业主应当在每月的20日至次月10日之间履行交费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鼎瑞公司进场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2014年11月30日，南山花园业委会与鼎瑞公司达成《关于解除南山花园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及相关协议的协议》，约定解除《南山花园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及相关协议，并张贴公告告知全体业主，在业主大会对物业服务公司的表决结果公示结束前，仍由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服务标准、收费标准不变。2015年11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5）仁和民初字第15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攀枝花市远达南山花园业主委员会与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南山花园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南山花园园区停车管理补充协议》《物业服务框架协议》无效。2016年1月12日，攀枝花市仁和区前进镇人民政府发布了《关于撤销2014年1月22日南山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所发布公告的通知》，撤销了南山花园业委会2014年1月22日所发布的关于唐继川等九人为新一届业委会成员的公告，并决定由前进社区居委会代行南山花园业委会职责至新一届业委会产生。另查明，2016年1月14日，前进社区居委会向南山花园全体业主发出告示（该事实为2017川04**民初1693号生效判决书所查明），告知业主鼎瑞公司将继续为该小区提供物业服务，至新的业委会选举产生后选聘新的物业公司为止。鼎瑞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从南山花园小区撤离。蒋斌系南山花园小区X区XX栋X单元XX号房屋的业主，该房屋物业类型为多层住宅，建筑面积为110.46㎡。蒋斌自2014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未向鼎瑞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以及垃圾处理费。一审法院认为，鼎瑞公司就南山花园小区的物业管理服务与该小区业委会签订的《南山花园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虽然被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合同，但自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11月27日，鼎瑞公司作为南山花园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为该小区业主及物业使用人提供了物业管理服务；蒋斌作为小区业主，与鼎瑞公司形成了事实上的物业管理服务关系，并在鼎瑞公司提供的物业管理服务中受益。虽然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但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在合同被确认为无效后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故鼎瑞公司参照该合同中约定的收费标准收取物业服务费具有合理性及合法性，则蒋斌应当支付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合41个月3天）的物业服务费2269.95元（0.5元/月/㎡×110.46㎡×41个月+0.5元/月/㎡×110.46㎡÷30天×3天）。蒋斌辩称鼎瑞公司破坏了其小区的电力设施等并殴打业主，如鼎瑞公司在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实施了侵权行为，相关权利人可以另行向鼎瑞公司提出主张，该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也不构成蒋斌拒交物业服务费的有效抗辩理由，同时蒋斌的证据不足以否认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了物业管理服务的事实，故蒋斌应当履行交纳物业服务费的义务。蒋斌对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垃圾处理费的金额252元无异议，而鼎瑞公司是仁和区环卫局授权的代收垃圾处理费的合法主体，故对鼎瑞公司主张蒋斌支付上述垃圾处理费25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法律规定，判决：一、蒋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的物业服务费2269.95元、垃圾处理费252元，合计2521.95元；二、驳回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元，由蒋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蒋斌举证以下证据材料：1.蒋斌家楼下的照片，拍摄时间为2016年2月（该照片一审蒋斌提交过，二审提交的照片背面有南山花园部分业主签名和电话号码）。证明小区环境脏、乱、差。2.南山花园临时管理小组关于暂停南山花园公共区域（停车）收费的通知公告。证明鼎瑞公司收取停车费没有经过政府部门许可和南山花园管理小组同意，为维护业主权利，公告业主停止向鼎瑞公司交纳停车费。3.南山花园业委会的证明。证明鼎瑞公司没有对南山花园小区进行服务，并且在破坏南山花园小区。4.2014年鼎瑞公司在南山花园强行收费打人名单、被殴打业主于2015年1月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鼎瑞公司强行收费，殴打业主的事实。5.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攀仁检公诉刑诉【2015】173号起诉书（一审提交的复印件，二审提交了原件）。证明南山花园小区一位业主被鼎瑞公司殴打入院，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对鼎瑞公司杨巨三提起了公诉。6.证人钟某当庭证言。钟某系南山花园小区业主，主要证言为“鼎瑞公司没有与业主签订任何协议，当时的业主委员会是非法成立的，法院也认定该业主委员会与鼎瑞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鼎瑞公司收取南山花园小区停车费，不交停车费的业主被鼎瑞公司殴打。有业主被打住院，法院判决鼎瑞公司公司赔偿了费用；南山花园小区遍地垃圾，臭气熏天。作为业主有权利选择有资质、服务良好的物业公司。如果鼎瑞公司的物业服务到位，业主愿意交费，但是物业公司服务差，所以我不愿意交费。鼎瑞公司没有资质，营业执照是进入小区才补办的，蒋斌提供的照片是真实的”。7.证人邓某当庭证言。邓某居住在南山花园小区，主要证言为“鼎瑞公司在2014年4月中旬入驻南山花园小区，鼎瑞公司与业主委员会签订的合同经一审法院认定无效，后来业主委员会也被确认为无效。鼎瑞公司与业主没有签订物业合同，没有物业合同就谈不上交物业服务费。从2014年鼎瑞公司入驻之后为了收取停车费与业主之间发生纠纷，打伤了业主，打人前前后后有二三十起。南山花园小区公共卫生、车辆管理混乱，小区水池、绿化带脏乱差现象严重，引起业主不满，估计有一千户没有交物业服务费。我担任过南山花园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成员、2016年临时管理小组成员、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换届改选成员；蒋斌提供的照片真实，背后有我签名”。鼎瑞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照片上没有形成日期，在照片背后签名的业主应当出庭作证，且上诉人不能证明背后的签名就是业主本人所签；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内容是关于暂停收取南山花园公共区域停车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所述鼎瑞公司破坏路面、绿化和道闸系统的证明目的，与物业服务费没有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旁听了庭审，没有在楼下等待，请求法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证据1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南山花园小区部分区域当时的状况；证据2、4、5涉及停车费及其他纠纷，与本案的物业服务费没有直接关联，依法不予采信；证据3系证人证言性质，出具证明的主体未出庭作证，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7证人证言，证人并未旁听本案庭审过程，部分证言能够与本案现有证据印证，本院部分予以采信。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鼎瑞公司举证以下证据材料：8.前进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1月14日出具的告示。证明前进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鼎瑞公司对南山花园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直至第二届业主委员会选举产生后。9.催费通知单。证明2014年9月、2015年12月、2016年12月、2017年11月鼎瑞公司对上诉人进行了催费，案涉物业服务费没有超过诉讼时效。10.鼎瑞公司对南山花园小区服务期间的部分南山花园物业中心服务记录表、出门条、处理函、工作函、生活水排污主管道改造施工协议、保安记录、派工单、行政人员值班表。证明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事实。11.仁和区环卫局出具的垃圾清运费的收据九张。证明鼎瑞公司代替业主缴纳了垃圾处理费。上诉人蒋斌质证认为，对证据8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9也不认可，鼎瑞公司没有在一审提交，且没有上诉人签字认可；对证据10不予认可，鼎瑞公司没有对南山花园小区化粪池进行处理；证据11不认可，上诉人多次去鼎瑞公司前台缴纳垃圾清运费，鼎瑞公司拒收，且鼎瑞公司欠环卫局22万多元，导致小区垃圾没有人清理。本院认为，证据8、10、11客观真实，依法予以采信，能够证实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了物业服务的事实；证据9，没有业主签收，依法不予采信。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基本一致，上诉人蒋斌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有异议，因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生效法律文书及相关证据为证，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鼎瑞公司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物业服务期间，对南山花园小区的卫生、绿化、电梯维护、路灯及电梯维修、安保等方面提供了服务，但部分业主对其服务不满意，认为小区环境脏、乱、差。鼎瑞公司代业主向仁和区环卫局缴纳垃圾处理费至2016年4月。2017年12月21日，攀枝花市仁和区环卫局向南山花园发出《关于停止清运生活垃圾的通知》，载明：因你单位未缴纳2016年7月-2017年12月的生活垃圾处理费……请贵单位于2017年12月20日前缴纳，如到期未缴纳我局将于2017年12月20日停止对你单位的生活垃圾清运……。庭审中，上诉人蒋斌陈述，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过诉讼时效的抗辩，其不缴纳物业服务费的原因系鼎瑞公司物业服务不到位。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鼎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蒋斌是否应当向鼎瑞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和垃圾处理费，如果应支付，金额是多少？关于鼎瑞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二审庭审中，蒋斌陈述在一审期间并未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规定，蒋斌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且未针对诉讼时效提供新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蒋斌是否应当向鼎瑞公司支付物业服务费和垃圾处理费的问题。首先，关于物业服务费的问题。上诉人蒋斌上诉主张不应缴纳物业服务费的理由主要为鼎瑞公司与南山花园业委会签订的合同经法院认定为无效，鼎瑞公司收取物业服务费没有依据，且鼎瑞公司服务不到位，小区环境较差。第一，虽然鼎瑞公司与南山花园业委会签订的《南山花园里临时委托物业服务合同》《物业服务框架协议》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但在前述合同经一审法院确认无效前，鼎瑞公司依据前述协议已经进驻南山花园小区，提供了服务；第二，鼎瑞公司举证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南山花园小区提供了物业服务，且南山花园业委会的公告及前进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告示能够证明其要求鼎瑞公司继续对南山花园进行管理，直到依法选聘新的物业公司；第三，物业服务的范围不仅仅是针对某个业主个人，还涉及到对全体业主的公共物业的管理和小区秩序的维护，对公共物业设施的维护、更换、妥善利用等。南山花园小区大多数业主已经按照0.5元/㎡这一标准向鼎瑞公司交纳物业服务费，说明南山花园小区大部分业主愿意接受鼎瑞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上诉人蒋斌虽对鼎瑞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不满意，但亦从鼎瑞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中受益；第四，虽然物业合同无效，鼎瑞公司实际为小区提供了物业服务，一审法院按照每月0.5元/㎡这一物业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也并未高于同时期攀枝花市其它小区物业管理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故一审法院以此标准判令蒋斌向鼎瑞公司支付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的物业服务费2269.95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垃圾处理费。上诉人蒋斌认可未交纳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的垃圾处理费，但认为应向仁和区环卫局交纳。因仁和区环卫局出具了委托收费证明，委托鼎瑞公司代收南山花园居民生活垃圾处理费，每户每月6元，鼎瑞公司也实际代业主向仁和区环卫局交纳了垃圾处理费，故鼎瑞公司向业主主张垃圾处理费有事实依据。但根据鼎瑞公司二审举证新证据，其仅代南山花园小区业主缴纳垃圾处理费至2016年4月，故鼎瑞公司主张蒋斌向其支付代为垫付的2014年6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垃圾处理费138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2016年5月及以后的垃圾处理费，鼎瑞公司未代业主予以缴纳，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蒋斌上诉提出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的意见，庭审中，上诉人蒋斌明确该项上诉请求的本意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后由中院来审理”，因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后，按照法律规定，由二审法院予以审理，现该案已经依法由本院二审开庭予以审理，故上诉人蒋斌的该上诉请求已无必要。综上所述，上诉人蒋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因二审鼎瑞公司举证新证据，致一审判决对垃圾处理费的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8）川0411民初522号民事判决；二、蒋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6月24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的物业服务费2269.95元、垃圾处理费138元，合计2407.95元；三、驳回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元，由蒋斌负担23元，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蒋斌负担47元，四川鼎瑞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贝贝审 判 员 张渝婕审 判 员 刘起新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鲁 艳书 记 员 彭 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