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丹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221民初112号 原告：韦奶练，女，1943年1月5日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牙国辉，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绍杰，东兰县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告：莫荣文，男，1988年8月3日生，壮族，住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余，男,1962年3月6日生，苗族，住贵州省荔波县。 被告：罗凌莉，女，1987年1月2日生，壮族，住南丹县，（系莫荣文妻子） 被告：杨建华，女，1968年11月21日生，苗族，教师，住广西南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善明，广西弘生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奶练与被告莫荣文、罗凌莉、杨建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奶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牙国辉、梁绍杰、被告莫荣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正余，被告罗凌莉，被告杨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善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奶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21822.74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互负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方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莫荣文与被告罗凌莉系夫妻关系，常年在南丹县城经营一家名为“海利不锈钢管鸿升店”装潢店，专门安装、订制、拆除防盗网工种专业技术性比较强。因被告杨建华所居住的南丹县水电局宿舍区住房防盗窗生锈腐化需拆装更换，2018年1月9日早上，杨建华母亲到莫荣文店面讲其女儿需要更换防盗网，要莫荣文去量一量，之后莫荣文到杨建华家中测量并列出价格清单。莫荣文在与被告杨建华量好防盗网后，按照规格焊好防盗网，由于人手不够，莫荣文要求韦永智到杨建华家安装防盗网。2018年1月14日韦永智和莫荣文到杨建华家后，杨建华就安排韦永智和莫荣文先拆除旧防盗网。韦永智在高空拆除旧防盗网作业过程中，莫荣文、杨建华均没有给韦永智提供安全绑绳等必要的高空安全保障措施。因为韦永智之前在务工过程中被落石击伤头部留下后遗症，头脑迟钝。两被告更没有安全提示，结果导致韦永智在高空拆除防盗网作业过程中坠落死亡。韦永智常年在南丹县租房居住做临时雇工，莫荣文也曾临时请韦永智做工过。综上本次事故造成韦永智死亡后果，给原告造各种损失共计636822.74元，扣除莫荣文已支付的15000元，被告方还应共同赔偿原告621822.74元。被告杨建华将防盗网拆旧安新工程给莫荣文施工，双方没有明确安全责任，杨建华作为雇主及受益人，没有提供相应的高空作业安全防范措施，其对韦永智坠落死亡后果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莫荣文明知韦永智头脑迟钝仍然临时雇请其到杨建华家进行高空作业，也没有提供高空作业安全防范措施，其对韦永智死亡后果发生存在严重过错，也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莫荣文、罗凌莉辩称，1、二答辩人经营的店面只是铝合金不锈钢制品加工、销售，并没有拆除防盗网的项目。因本案杨建华家找到答辩人需要安装新的防盗网，而安装新的防盗网要拆除旧防盗网，答辩人知道韦永智常年在南丹县县城务工，专业在街边等待打临工赚钱，因此莫荣文就询问韦永智是否有空到杨建华家拆除旧防盗网。2018年1月14日上午韦永智来到答辩人门面，表示先和答辩人到，此后就同意做了。当日韦永智带上工具和梯子一同坐车到杨建华家，之后韦永智就和杨建华商定拆除部分工钱为800元，拆除费用全部归韦永智个人所得，答辩人只管安装新的防盗网，答辩人和韦永智分工明确，虽然是答辩人叫韦永智去做活，但是答辩人没有从中盈利，韦永智和杨建华谈好的800元工钱也是归韦永智，韦永智不是答辩人请的小工，答辩人只是起到介绍作用，并未形成雇佣关系。2、原告诉称韦永智头部被石击伤有后遗症没有事实依据，原告称韦永智脑子迟钝答辩人和杨建华没有给韦永智提供安全措施，实际上在开始施工时答辩人就多次提醒韦永智注意安全，是否需要带安全绳，但韦永智拒绝使用。3、韦永智承接拆除防盗网在作业时坠落有自身责任。当时韦永智自己一个人架梯子爬上窗台作业，作为一个成年人，韦永智应当清楚高空作业应当具备什么防护措施，现发生事故全部怪罪答辩人是不公平的，综上答辩人对原告提出的赔偿数额无法接受，也难以接受和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杨建华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莫荣文经营的“南丹县鸿升装饰材料经营部”之间构成承揽关系，答辩人与韦永智之间既不构成承揽关系也不构成雇佣关系，法院将本案被答辩人诉答辩人的纠纷定性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错误。2、答辩人对被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韦永智自己应当对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莫荣文应当对除韦永智自己过错责任比例外的其余部分经济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4、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原告说死者在大厂受伤留下后遗症智力障碍，没有事实依据。韦永智如果不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该提供残障证明，若是残障，监护人也有监护不力的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经被告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证据2为城关镇调解委员会对杨建华、莫荣文的调查笔录、价格计算单和事发地点照片，证明：杨建华给莫荣文为其拆除旧防盗网安装新防盗网，对施工安全没有明确约定责任，死者和莫荣文在事故发生之前受到杨建华的雇请，莫荣文和死者没有高空安全作业证，杨建华在选任中有过错，被告莫荣文由于人手不够，雇请韦永智做工，韦永智在拆除旧防盗网高空作业过程中坠落抢救无效死亡，韦永智事故发生前一直在南丹县务工。经质证被告莫荣文、罗凌莉认为该份证据证明被告安装新防盗网，但是不代表被告雇请死者拆除旧防盗网；被告杨建华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通过笔录可以证明韦永智是莫荣文雇请的临时工，笔录里面说到800元是拆除旧的防盗网的费用，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供该组证据中的笔录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是事故发生后城关司法所对涉事人员所做的询问，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该组证据中的价格清单确实为莫荣文所列，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该组证据中的照片为事故发生地，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原告提供的证据4为协议书，证明韦永智高空作业坠楼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施工地点在被告杨建华房屋，事故发生后莫荣文只支付了15000元的后事处理费，其他经济损失杨建华与莫荣文拒不支付。经质证被告莫荣文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死者事故发生后被告出于人道主义给了安葬费，积极支付部分医疗费；被告杨建华认为协议书签订时候其不在场，对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份协议客观真实，莫荣文亦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了15000元费用给死者家属，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证据5为对死者房东的调查笔录及水、电费发票单据及收据，经质证被告莫荣文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死者在南丹县居住4年，应该以公安机关的暂住证为准；被告杨建华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三性不予认可。本院为核实原告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于2018年4月25日找到韦品进行核实，确认事发前死者韦永智确实租住在南丹县城，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原告提供的证据6为陆文权询问笔录，用以证明韦永智自2015年10月份至事故发生之日均租住在韦品家。经质证被告莫荣文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韦永智在南丹县居住4年，应该以公安机关暂住证为准；被告杨建华认为调查笔录的当事人没有出庭接受质证，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陆文权没有到庭接受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该组证据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原告提供证据7为照片两张，证明韦永智生前租住房屋的情况。经质证被告莫荣文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在南丹居住四年，应该以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为准；被告杨建华认为没有到现场查看，不认可其三性。经本院实地查看照片确实为韦永智生前居住房屋情况，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8为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为韦永智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务工，居住生活满四年以上。经质证被告莫荣文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死者在南丹居住四年，应该以公安机关出具的暂住证为准；被告杨建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有异议，社区居委会不应该那么清楚的了解死者在社区居住的明确时间。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原告提供的证据9为莫荣文装潢店照片，用以证明高空作业施工使用的梯子是被告莫荣文提供，事故发生后，莫荣文已将梯子拿回店内收藏。被告莫荣文认可确实开了装潢店，但是认为事故发生时楼梯不是其本人提供的，楼梯是韦永智自己的，在韦永智去医院的时候莫荣文只是暂为保管；被告杨建华对该组证据真实合法性无异议，但是梯子是谁的我们不发表意见。经本院实地查看，该组证据客观真实地反映的莫荣文店面的情况，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原告提供证据10为林往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原告有韦永智及韦永群两个儿子。被告莫荣文认为村委会证明证明力不够，被告杨建华认为原告和死者是母子关系我们认可，但是子女情况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没有法律效力，应当以户籍登记机关登记为准。庭审过后原告提供了一份加盖有东兰县公安局隘洞派出所印章的并注明有情况属实的《证明》作为补强，经质证本案被告对补强之后的《证明》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明了韦奶练家庭成员情况，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原告提供证据11为死者发生事故现场录像，证明死者在割防盗网和防盗网一起掉下来，现场没有安全防护措施，现场只有两个楼梯，木楼梯是被告杨建华找来辅助的。被告莫荣文认为光盘内容是真实的，死者楼梯是自己拿上去的，自己拆除防盗网，且莫荣文在房子里面，死者的死亡和莫荣文没有关系；被告罗凌莉称不在场不清楚，被告杨建华对该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木楼梯是杨建华借来的，楼梯和被告没有关系。也可以证明拆除防盗网是从外面作业，死者和被告莫荣文严重缺乏安全意识。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客观真实，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 被告杨建华当庭提供证据1为南丹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监督局“企业基本信息”电脑咨询单，证明南丹县鸿升装饰材料经营部是经营多年的合法企业，杨建华在定做选任方面没有过失。被告莫荣文、罗凌莉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认为营业执照已经过期，不能证明被告主张。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被告莫荣文申请本院调取2018年1月14日韦永智住处到事发地点一路监控，核实韦永智是否带楼梯到事故现场，本院到南丹县公安局及沿路监控商店询问，因沿路监控设备仅能保存一个月左右的监控画面，原告所申请的视频资料已被覆盖无法保存。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询问了韦永智生前房东韦品，杨建华母亲赖树姣、以及莫荣文所经营鸿升装饰材料经营部的邻居谭刚生、杨枝成事发当天情况。经质证，原告对以上四人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被告莫荣文、罗凌莉认为赖树姣和韦品讲假话，因为事发当天莫荣文、韦永智与赖树姣三人谈了工价；对于谭刚生和杨枝成的笔录，莫荣文、罗凌莉没有异议；被告杨建华对上述四人作的笔录没有异议。本院认为，以上四人笔录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案件的参考。通过对韦品家实地查看，本院确认事故发生前死者韦永智确实租住在韦品家。通过对谭刚生和杨枝成的询问，本院确认事故发生前一日，莫荣文和谭刚生借了一架约四米长的木楼梯，事故发生当日莫荣文携带自己的一架人字梯和向谭刚生借的木楼梯到杨建华家施工。根据谭刚生和杨枝成陈述，事故发生后莫荣文将事故现场所遗留的展开后长度约为4米9的折叠铝梯带回其经营的经营部保管，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折叠楼梯为莫荣文所有。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初，被告杨建华母亲到被告莫荣文所经营的南丹县鸿升装饰材料经营部称杨建华家里需要更换新防盗网，莫荣文到杨建华家实地测量后出具价格清单，根据清单载明安装新防盗网和拆除旧防盗网费用价格为6839元，其中800元为拆除防盗网的费用，杨建华同意按照价格单表的费用对自家防盗网进行制作安装。2018年1月14日上午莫荣文与韦永智到杨建华家更换安装防盗网，韦永智从外面拆除二楼防盗网时坠落至一楼地面受伤，其受伤后被送至南丹县中医院抢救，2018年11月18日凌晨1点03分，韦永智因呼吸功能衰竭死亡。韦永智因伤住院花费医疗费9345.24元。事故发生后，韦永智家属韦永群与莫荣文在南丹县城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莫荣文同意在责任尚未明确之前暂先支付15000元作为韦永智丧葬费开支，韦永智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赡养费、精神抚慰金等经济损失由死者家属另行通过法律途径主张解决。之后莫荣文按照约定向韦永智家属支付了15000元。 另查明，原告韦奶练系农业家庭户口，现年75周岁，其与丈夫韦福元婚后共生育有两个儿子，长子韦永群，次子韦永智。韦福元于2005年2月份病故。韦永智从2015年10月至今一直租住在南丹县城关镇公安局后韦品私人房，韦永智平时以打临工为生。 又查明，被告莫荣文在南丹县城关镇体育路经营一家南丹县鸿升装饰材料经营部，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铝合金、不锈钢制品加工、销售。莫荣文、韦永智均无高空作业的专业技能。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死者韦永智和三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该如何认定？2、死者韦永智对本案的损害结果是否有过错？3、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责任应该如何划分？4、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本案属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关系是指承揽方按照定作人提出的要求，用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在约定的时间内为定作方加工、定作、修理等工作。定作人与承揽人自始至终地位平等，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同时，承揽合同所指向的目标是按合同完成某项工作，表现为物化的劳动成果，而不是承揽人劳动的本身。本案中，被告杨建华与被告莫荣文口头约定，由被告莫荣文运用自己的技术、使用自己的工具设备为杨建华房屋加工制作新防盗网并进行安装，完成工作后由被告杨建华按双方口头约定支付报酬给被告莫荣文，该工作成果由被告莫荣文提供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故被告杨建华与被告莫荣文之间应属于承揽关系。被告莫荣文同意接受该项承揽业务后，自述拆除防盗网不属于其业务范围又邀请韦永智到杨建华家拆除旧的防盗网。由于新防盗网的安装必须要以拆除旧的防盗网为前提，韦永智以其技术为杨建华房屋提供拆除防盗网业务，对杨建华来说其工作的目的仍然是提供劳动成果，同时也符合承揽关系的主要特质之一，即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可以将部分工作交付给第三人完成。被告杨建华与韦永智之间仍然未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双方地位平等，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被告杨建华并未支付任何报酬给韦永智，韦永智与被告杨建华之间并不存在雇佣关系。因此，原告主张韦永智与被告杨建华存在雇佣关系，理由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被告莫荣文承揽业务后邀请韦永智拆除防盗网，只有旧的防盗网拆除之后莫荣文才能进行新防盗网的安装，可视为被告莫荣文系接受劳务一方，韦永智系提供劳务一方，被告莫荣文与韦永智之间已形成事实的劳务合作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韦永智在被告杨建华拆除房屋旧防盗网时不慎坠楼死亡，是由于韦永智在二层拆除防盗网过程中，高空作业未采取安全保护措施，自身存在重大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确定其承担事故60%的责任。被告莫荣文作为接受劳务者既未做好安全防范措施，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确定承担事故30%的责任。被告杨建华作为定作人选择没有高空作业资质的人承揽防盗网拆就换新工程，未尽慎重的审查义务，存在选任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杨建华对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确定承担事故10%的责任。被告罗凌莉与本案的损害结果没有关系，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结合庭审中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损害赔偿项目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南丹县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和南丹县中医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汇总表主张韦永智住院抢救医药费9345.24元，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供证人证言电费发票和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韦永智在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居住已满一年以上，本院予以确认，故韦永智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28324元×20年=566480元；3、丧葬费：5020元×6个月=3012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8351×5年÷2人=20877.5元；5、精神抚慰金10000元，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过错责任，酌情认定被告莫荣文承担3000元，被告杨建华承担1000元。以上共计636822.74元。按照前述责任划分，应当由被告莫荣文赔偿给原告方191046.82元（636822.74元-10000元×30%+3000元），扣除之前支付的15000元莫荣文尚应当支付176046.82元。被告杨建华赔偿给原告方63682.27元。(636822.74元-10000元×10%+1000元)，其余损失由原告方自行承担。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莫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韦奶练因韦永智死亡所产生的损失191046.82元，扣除之前已经支付的15000元，莫荣文尚应当支付176046.82元。 二、被告杨建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韦奶练因韦永智死亡所产生的损失63682.27元。 三、驳回原告韦奶练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09元（缓交），诉讼保全费2770元（申请人为建档立卡贫困户本院同意其免交诉讼保全费的申请），由原告负担3005元，被告莫荣文1502、杨建华50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丹兵 审判员  吴函芮 审判员  苏 倩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叶香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