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40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德勇，男，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加成，男，198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曹德勇因与被上诉人吴加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7）鲁0103民初6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德勇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或者发回重审；上诉费由吴加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该改判由吴加成自行承担大部分损失赔偿责任或者发回重审。一、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虽然认定曹德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但是这只是确定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与赔偿责任所依据的法律规定是不一样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第五十一条规定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吴加成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准驾车型不符，摩托车号牌不是本车号牌)，且骑行摩托车时没有戴安全头盔，吴加成因头部受伤(具体是右眼睑下方部位较左侧同位塌陷变形)被评定为十级残，曹德勇认为正是吴加成没有戴安全头盔造成了其右眼睑变形，不戴头盔是造成其右眼睑受伤十级残的损害后果的决定性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吴加成应该就其十级残的损失自行承担大部分责任。毕竟双方发生的是轻微交通事故，如果发生激烈碰撞，吴加成会发生比右眼睑受伤相当程度上更为严重的损害后果。二、吴加成和其护理人均为农村户籍人口，并没有证据证实其在城市工作和生活超过一年以上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错误，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三、对于伤残鉴定曹德勇不予认可。曹德勇未到现场参与和签字认可，经过多方咨询发现吴加成不构成十级伤残，所以曹德勇不服并要求重新鉴定。吴加成辩称，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人民法院应予维持一审判决，驳回曹德勇的上诉请求。一、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恰当、合法。曹德勇虽然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在交通警察向其送达《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后并没有依法提出复议申请，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也没有提供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一审法院认定吴加成与其护理人员属于城镇居民，对护理费和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按城镇居民计算正确。吴加成与其护理人员均是党家街道办事处辖区的居民，此为不争的事实。十年前党家镇撤镇设为办事处，党家街道办事处所辖全部村整建制成为“城镇”，吴加成与其护理人员由农民变为居民。吴加成与其护理人员的户籍登记卡虽然还是登记农民，但实质为居民，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故无需举证证明。三、伤残鉴定报告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本案的伤残鉴定报告是在一审人民法院的监督下进行的，包括申请、技术室通知抽签确定鉴定人、鉴定机构实施鉴定。但在一审法院通知曹德勇参与鉴定时，曹德勇不参与、不配合，其以实际行动放弃自己的权利，责任在曹德勇自己。而在诉讼中曹德勇又无相反证据推翻伤残鉴定结论。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规定，伤残鉴定报告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正确，重新鉴定没有法律依据。故二审法院应维持一审中鉴定结论的意见。四、建议法院向交通警察部门提出司法建议，对曹德勇不购买交强险行为给予行政处罚。本案曹德勇驾驶的是专用车辆，依法应购买交强险，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曹德勇除承担交强险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外，还应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吴加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判令曹德勇赔偿医疗费31876.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12000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2200元、病历复印费14.5元，合计132614.5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６月20日16时20分许，曹德勇驾驶鲁HX**号三一牌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济南市市中区青龙小区道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南辛庄西路青龙小区路口向北转弯时，适遇吴加成驾驶鲁AX**号（事发时悬挂）大龙牌燃油二轮车沿南辛庄西路最右侧机动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吴加成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7月18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济公交认字[2017]第00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分析认为曹德勇驾驶机动车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的违法过错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吴加成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及驾驶机动车未按照交通信号通行的过错行为是事故发生的原因。确定曹德勇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加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鲁HXX**号三一牌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登记所有权人系被告曹德勇，该车在发生交通事故时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应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吴加成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时间、误工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等进行司法鉴定，济南新康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后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该中心[2017]临鉴字第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加成右眼睑下方部较左侧同位塌陷变形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15日；营养期限为60日；后续治疗费（取骨折内固定物）约5000元或按经治医院意见办理。曹德勇对鉴定的吴加成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吴加成支出鉴定费2200元。事故发生后，曹德勇已支付吴加成3000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吴加成主张医疗费31876.04元，事故发生后，救护车把吴加成送到济南显微外科医院进行门诊治疗，拍片医生说需要做手术，吴加成考虑后又转至山东省立医院西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5日出院，共住院15天，其中住院医疗费花费29263.9元，门诊医疗费花费2612.14元，提交济南显微外科医院的门诊病历一份、山东省立医院的住院病历一份、门诊病历一份、门诊医疗费票据7张、住院医疗费票据1张、费用清单一份、检查报告单一宗。曹德勇对吴加成提交的山东省立医院的住院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2017年10月12日的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的门诊票据有异议，该票据记载做CT花费360元，吴加成没有提交门诊病历证实该检查的必要性和检查的目的，因此曹德勇不予认可。吴加成主张是救护车将其送到济南显微外科医院产生的130元救护车费、出诊费、担架费曹德勇认可，但是吴加成又提交2017年6月20日济南市第五人民院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190元也记载有车费、担架费、急救费，曹德勇认为与济南显微外科医院的费用重复，而且是同一天，因此不予认可。对于2017年7月11日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检查费和放射费236元的一张票据，在住院病历中没有记载吴加成口腔有什么问题，这次检查费用是口腔外科的费用，和事故伤害没有关系，该费用曹德勇不予认可。对其他无异议。吴加成解释称，山东省警官总医院的360元费用是我做鉴定时拍片的费用，济南市第五人民医院的190元费用是从济南显微外科医院转至山东省立医院西院时发生的费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236元费用是因当时出了事故我张嘴受限做CT支出的费用。曹德勇对吴加成支出的360元鉴定拍片的费用和190元的费用无异议，认为山东大学齐鲁医院的236元即使是拍片的费用，也应当有门诊病历证实，因原告吴加成没有相应的病历予以证实，对该费用曹德勇不予认可。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吴加成于2017年7月5日从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出院后又于2017年7月11日到该医院进行口腔检查支出236元，在曹德勇提出异议后，吴加成并未提交相应的门诊病历佐证该费用与本次事故有关，故一审法院对吴加成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不予认定。曹德勇对吴加成主张的其他医疗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因吴加成在山东省警官总医院支出的360元费用是其做鉴定时拍片支出的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应属于鉴定费范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吴加成的医疗费合计为31280.04元。2、吴加成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其取内固定物需要后续治疗费5000元。内固定物现还未取除。曹德勇认为该费用应当在实际发生以后主张，对此费用不予认可。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属于医疗费范畴，是经鉴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吴加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住院的15天。曹德勇同意按照50元每天计算。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吴加成住院15天，其主张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费用予以认定。4、吴加成主张营养费3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其营养期限为60天，每天按50元计算，提交营养费定额发票30张，金额为3000元。曹德勇对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有异议，认为，吴加成提交的营养费发票是两家单位的发票，而且存在很多连号，对于营养期限的鉴定意见和吴加成提交的发票都不予认可。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吴加成经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营养期限为60天，故其购买营养品以加强营养并无当。根据吴加成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吴加成的营养费为1500元。5、吴加成主张误工费12000元，依据鉴定意见，吴加成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吴加成无固定工作及收入，误工费每天按100元主张。曹德勇认为，根据吴加成提交的身份证信息和户口本信息显示其为农村居民，应当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误工费。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吴加成虽然经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误工时间为120天，但因其在本案中主张了残疾赔偿金，故其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7年10月15日，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吴加成的误工时间为117天。吴加成无固定工作及收入，其主张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其误工费为11700元。6、吴加成主张护理费4500元，依据鉴定意见，吴加成受伤后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15天，住院期间由其母亲徐文华和妻子王洪美两个人护理，出院后由其妻子王洪美护理15天，两护理人均无固定工作及收入，每日按100元计算护理费，提交两护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曹德勇认为，根据吴加成提交的护理人员的身份信息，证实护理人员均为村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收入计算护理费。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吴加成经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后住院期间由2人护理，出院后由1人护理15天，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两护理人员徐文华和王洪美均无固定工作及收入，吴加成主张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为每日100元，并未超出济南市一般护工工资标准，故一审法院对吴加成主张的护理费4500元予以认定。7、吴加成主张残疾赔偿金68024元，依据鉴定意见，吴加成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20年乘以伤残系数10%计算。提交户口本一份。曹德勇认为，吴加成系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曹德勇不认可十级伤残鉴定结论，因为在伤残鉴定出来后，我们咨询过多家鉴定机构，答复说不构成十级伤残，因此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关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吴加成经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曹德勇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其申请重新进行司法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因此一审法院对吴加成构成十级伤残予以认定。吴加成主张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8024元予以认定。8、吴加成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吴加成因交通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给吴加成的身心造成巨大损害，因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曹德勇认为，不认可吴加成的十级伤残的鉴定结论，因此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没有事实依据，而且主张的数额过高，不应当支持。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精神损害赔偿是民事主体因其人身权利受到不法侵害，使其人格利益和身份利益受到损害或遭受精神痛苦等无形损害，要求侵权人通过财产形式的赔偿等方法进行救济和保护的民事法律制度。侵害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害人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的，应当符合以下条件：（一）侵害人必须具有故意或重大过失；（二）侵害行为的方式、手段比较恶劣；（三）损害后果比较严重，不仅影响受害人自身的正常工作、生活和学习，而且造成社会和他人对其人格评价的降低。就本案而言，吴加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精神造成了较为严重的损害，故曹德勇有赔偿经济损失以对吴加成精神予以抚慰之必要，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结合吴加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吴加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对其主张的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认定。9、吴加成主张交通费1500元，系其受伤后住院、出院、复查、鉴定及护理人员支出的交通费用，提交交通费发票8张，金额1500元左右。曹德勇认为，吴加成的家距离医院比较近，该费用由法院酌情处理。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结合吴加成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原告吴加成的交通费为800元。10、吴加成主张病历复印费14.5元，系复印病历支出的费用，提交收据一张。曹德勇认为，吴加成提交的该票据不是正规发票，曹德勇不予认可。对于吴加成主张的该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吴加成主张该费用，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吴加成与曹德勇于2017年6月20日发生的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已认定曹德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加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吴加成和曹德勇的行为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曹德勇承担70%的责任，吴加成承担30%的责任。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被告曹德勇在事故发生时系肇事的鲁HXX**号三一牌重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的登记所有权人，系该车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因其未投保交强险，故作为侵权人和投保义务人的被告曹德勇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吴加成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首先由曹德勇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曹德勇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曹德勇已支付吴加成的3000元应从其应赔偿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关于曹德勇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首先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吴加成的医疗费31280.04元，应由曹德勇在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0000元；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吴加成的误工费11700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800元，应由曹德勇在1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除去交强险应赔偿的费用外，对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吴加成剩余的医疗费21280.04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2560元，应由曹德勇按照70%的比例予以赔偿，即分别赔偿剩余的医疗费14896.03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050元、鉴定费1792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判决：一、曹德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吴加成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1700元、护理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68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800元等合计96024元。二、曹德勇赔偿吴加成剩余的医疗费14896.03元、后续治疗费3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1050元、鉴定费1792元等合计22288.03元，扣除其已付的3000元，余款19288.0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吴加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诉讼费用2950元，由吴加成负担385元，曹德勇负担2565元，财产保全费720元，由曹德勇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7年7月18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依据双方的违法过错行为，作出了济公交认字[2017]第003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曹德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吴加成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因吴加成存在违法过错行为，一审法院酌定曹德勇对本次事故给吴加成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关于吴加成主张的误工、护理费问题，因吴加成及护理人员没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根据鉴定意见按每天100元的标准主张误工及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给予支持没有超出法律规定，符合实际情况，对此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吴加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问题，事故发生时吴加成系青壮年，其并不以农耕为主要收入来源，并且所居住的党家镇早已撤镇设为办事处，其身份已由农民变更为居民，在两种标准存在交叉的情况下，为了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可以适用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故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吴加成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吴加成的伤残等级问题，一审期间经吴加成申请法院委托，山东新康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等出具了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现曹德勇虽对此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其关于吴加成不构成伤残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同理，曹德勇申请重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曹德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上诉人曹德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