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81刑初2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静，1981年4月1日出生，无职业，住杭州市富阳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3月3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许雨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无职业，住太原市杏花岭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建明，江苏彭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蕊，又名房蒙蒙，1987年2月4日出生，无职业，住邳州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敬红，1967年5月1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新沂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3月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聂子涵，又名聂倩，1994年6月8日出生，无职业，住新沂市。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8〕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静、许雨婷、房蕊、陆敬红、聂子涵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静、被告人许雨婷及其辩护人李建明、被告人房蕊、陆敬红、聂子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周静明知王禹娜销售的肉毒素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进口的批文，仍通过微信联系购买，并销售给被告人许雨婷、房蕊及朱某1、陶某、朱某2、王某等人。被告人许雨婷、房蕊又销售给被告人陆敬红及袁某、娄某等人。被告人陆敬红将从被告人许雨婷处购买的肉毒素销售给徐某2、陈某。 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聂子涵明知微信好友cindy芳销售的肉毒素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进口的批文，仍通过微信联系购买，并销售给杨某2。 经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据鉴定，被告人周静、许雨婷、房蕊、陆敬红、聂子涵销售的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Botox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NABOTA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HUTOX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等药品均按假药论处。 被告人周静销售假药12起，销售金额人民币16150元；被告人许雨婷销售假药4起，销售金额人民币5380元；被告人陆敬红销售假药2起，销售金额人民币1480元；被告人房蕊销售假药2起，销售金额人民币4800元；被告人聂子涵销售假药1起，销售金额人民币2000元。分述如下： 1.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另案处理）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销售给许雨婷1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 2.2016年12月2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朱某14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 3.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880元价格销售给陶某2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 4.2016年12月19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1440元的价格销售给朱某22盒粉肉肉毒素（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5.2017年1月2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13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2盒粉肉肉毒素（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6.2017年2月5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1350元的价格销售给陶某3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 7.2017年1月13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1440元的价格销售给房蕊3盒绿肉肉毒素（NABOTA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8.2017年1月22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960元的价格销售给房蕊2盒绿肉肉毒素（NABOTA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9.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2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房蕊5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被告人房蕊又将该5盒白肉肉毒素以2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娄某。 10.2017年3月5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960元的价格销售给房蕊2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 11.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王禹娜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22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房蕊5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被告人房蕊又将该5盒白肉肉毒素以2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娄某。 12.2017年3月8日，袁某微信联系被告人许雨婷以人民币860元的价格购买肉毒素，被告人许雨婷又联系周静，被告人周静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720的价格销售2盒彩肉肉毒素（HUTOX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给袁某。 13.2016年12月18日，被告人许雨婷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920元的价格销售给陆敬红2盒粉肉肉毒素（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14.2017年1月8日，被告人许雨婷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2700元的价格销售给陆敬红5盒彩肉肉毒素（HUTOX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15.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许雨婷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周静，以人民币860元的价格销售给袁某2盒彩肉肉毒素（HUTOX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16.2017年1月9日至1月10日，被告人许雨婷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销售给陆敬红5支裸瓶保妥适注射用肉毒毒素。 17.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陆敬红在新沂市南京路“香臣美妆”店，将从被告人许雨婷处购买的1盒粉肉肉毒素（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以980元的价格销售给徐某2。 18.2017年1月一天，被告人陆敬红以500元的价格给陈某注射一支粉肉肉毒素（MEDITOXIN注射用A型肉毒毒素）。 19.2017年1月11日，被告人聂子涵通过微信联系他人以邮寄方式，以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杨某22盒白肉肉毒素（BOTULAXA型肉毒毒素注射剂），后在新沂市××小区×楼×单元×室给杨某2的母亲杨某1注射。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周静处扣押STYLAGE玻尿酸1盒在被告人许雨婷处扣押BOTOX肉毒素5瓶、Bellast玻尿酸3盒、REVOLAX玻尿酸2盒；在被告人陆敬红处扣押BOTOX肉毒素5瓶、HUTOX肉毒素3盒、水光针1盒（8支）；在被告人房蕊处扣押BOTULAX白肉肉毒素5盒。 被告人周静于2017年3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许雨婷于2017年3月9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拘传到案、被告人陆敬红于2017年2月2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房蕊于2017年7月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聂子涵于2017年5月10日主动到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投案，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在公安机关分别退赃款人民币200000元、50000元、10000元。被告人房蕊、聂子涵在本院审理期间分别退赃款人民币150元、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静、被告人许雨婷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陆敬红、房蕊、聂子涵在庭审中均未提出异议，且有新沂市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五被告人到案经过及户籍证明、情况说明，新沂市公安局搜查、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照片，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书证，证人徐某1、杨某2、徐某2、陈某、李某、杨某1、娄某、王某、朱某2、朱某1、陶某证言，新沂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有关辨认笔录，同案人王禹娜、韩笑的供述，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聂子涵的供述，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聂子涵明知系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进口的批文的药品，仍购买并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聂子涵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销售的假药属于注射剂药品，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主动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聂子涵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许雨婷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许雨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无犯罪记录”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起诉指控的第15起属犯罪未遂，许雨婷属于居间介绍，无获利，涉案肉毒素均属按假药论处的情形，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3月8日袁某联系被告人许雨婷购买肉毒素，并支付了860元，许雨婷明知是无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生产、进口的批文的肉毒素，仍微信联系被告人周静购买，当日通过微信转账720元给周静，并将袁某的邮寄地址告诉周静，让周静邮寄给袁某，被告人许雨婷已完成了销售假药的行为，应属犯罪既遂，被告人许雨婷多次销售假药，并从中获利，社会危害性较大，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静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许雨婷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陆敬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房蕊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聂子涵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禁止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聂子涵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七、追缴被告人周静、许雨婷、陆敬红、房蕊、聂子涵的违法所得，上交国库。原侦查机关已经追缴的由侦查机关上交国库。 八、原侦查机关扣押的涉案假药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时春梅 人民陪审员  孙邦飞 人民陪审员  张红梅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                                                                                     法 官助理   赵赞                                                                                       书  记员  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