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云0112民初2956号原告：粟多辉，男，汉族，1971年8月1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重庆市合川区。原告：杨天明，男，汉族，1970年3月25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重庆市合川市。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合众永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4591070413X。住所：武汉市蔡甸区蔡甸街工农路87号。法定代表人：梁前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勇，湖北平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昆明盛高大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799895721U。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云兴路19号。法定代表人:侯光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瑜，女，汉族，1988年10月28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3194294026D。住所：开平市长沙幕桥西路金都花园金都南区二号。法定代表人：甄冬长。被告：上海卉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曾用名：湖北华中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31776040109。住所：上海市崇明区三星镇宏海公路4588号2号楼232-1室（上海三星经济小区）。法定代表人：侯光军。原告粟多辉、杨天明诉被告武汉合众永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合众公司）、昆明盛高大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高大城公司）、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开平公司）、上海卉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卉昌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粟多辉、杨天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勇，被告盛高大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光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开平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2017年9月14日，原告粟多辉、杨天明共同申请追加上海卉昌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于2017年12月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粟多辉、杨天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勇，被告盛高大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东开平公司、上海卉昌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申请报延，报延时间为2018年2月26日起至2018年8月25日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粟多辉、杨天明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954344元及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被告盛高大城公司、广东开平公司、上海卉昌公司对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盛高大城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被告广东开平公司作为总包单位，被告上海卉昌公司为实际承包人，施工建设昆明盛高大城四、五期建设项目。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承接工程并作为分包单位与两原告签订盛高大城建设工程四、五期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由两原告分包劳务。两原告在工程完工后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于2015年1月17日作出结算并签订《付款协议》，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确认欠两原告工程款954344元，约定于2015年3月31日前支付原告，武汉合众公司向上海卉昌公司发出《委托付款书》，要求其按照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指令向两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但原告至今未收到工程款，遂诉至法院。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答辩称,《付款协议书》确实是被告签署的，但是在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形成的，经过对账，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了34849621.45元，多支付了689784.45元；因两原告所做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截止2017年6月20日，被告还支付了355061.3元维修费，该笔费用也应由两原告承担。被告盛高大城公司答辩称，两原告的起诉与被告无关，所有工程款已经结清并支付给了承包方，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广东开平公司未作答辩。被告上海卉昌公司向本院邮寄书面答辩状称，与原告签订合同、进行结算以及签订《付款协议书》的均为被告武汉合众公司，被告与原告无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盛高大城公司对原告共同提交的以下证据有异议：一、工程联系单，欲证明涉案工程各方主体情况。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据系复印件，且建设单位、总包单位、分包单位等应当以相关部门的登记为准；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1、（四期）木工-工种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砼-工种劳务承包合同；2、（五期）木工-工种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砼-工种劳务承包合同；3、补充协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签订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的具体情况。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作为上述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三、（四期）砼、钢筋、模板、工资结算；（五期）砼、钢筋、模板、砌砖工资结算，欲证明原告与武汉合众公司的结算情况。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虽然经过结算，但结算金额与客观事实不符；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武汉合众公司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自认双方经过结算，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四、粟多辉（杨天明）借支明细，欲证明原告领取工程款的情况。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只列明了部分费用，并不全面；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的统计表，部分金额被告并不认可，针对双方有异议的金额应当进一步充分举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五、《付款协议》，欲证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与原告签订付款协议并确认欠款金额及支付时间。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协议并非被告自愿与原告签订，上述金额并未经被告财务核实，支付工程款不能以该份《付款协议》金额为准；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六、《委托付款书》，欲证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向被告上海卉昌公司发出《委托付款书》，委托被告上海卉昌公司代为支付剩余工程款。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付款协议》以及《委托付款书》是在受原告胁迫的情况下签订；经对账核实，付款金额已超出应付金额，故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才通知被告上海卉昌公司停止付款；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六、银行流水（当庭提交），欲证明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工程款都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经质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实际工程款为3000多万，该银行流水中支付的工程款仅有1100多万；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七、证人证言（证人到庭），欲证明粟多明签字确认收到的1484168元工程款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并未实际支付。证人粟多明当庭陈述：其为原告涉案施工工地的管理人员，2014年8月7日，被告武汉合众公司为迎接上级单位检查，要求粟多明先签字确认收到1484168元工程款之后再付款，原告至今并未收到该笔工程款。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人的陈述不应当被采信；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人陈述与本案无关，故对该陈述本院不做确认。原告及被告盛高大城公司对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有异议：一、粟多辉（杨天明）借支明细，欲证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4849621.45元，多支付了689784.45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于借支明细中2012年11月20日、2013年1月19日、1月25日、2月1日（两笔）、5月14日、5月25日、7月6日、7月15日、6月28日、2014年1月21日（两笔）、8月7日共13笔总计1646414.95元的款项不予认可，因为2012年11月20日（收条落款日期为11月19日）的收条两原告不认可签收人；2012年1月19日因木工班组打架支取医疗费2.3万元，两原告对该事实予以认可，认为根据合同约定超过5000元的应当由被告先行垫付，不应当由原告承担，而且两原告举证的2013年10月12日借支的2287元医药费应当扣除；2013年1月25日借支医疗费9000元不在结算范围内；2013年2月1日向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借支现金1.5万元，落款处签字并非杨天明本人所签；2013年2月1日模板运费2.7万元及2013年5月14日徐成太医疗费12522.53元没有原告的签字，不予认可；2013年5月25日借支5000元、7月6日借支16892.42元、7月15日借支医疗费2.3万元、2014年1月21日借支1万元均没有相关凭证，且无原件核对不予认可；2013年6月28日借支1万元原告未签字不予认可；2014年1月21日借支5000元原告未签字不予认可；2014年8月7日借支148万，在原告签字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并未实际支付且该笔款项被告亦载明代付50万，已说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已经认可代被告盛高大城公司支付的，148万仅支付了50万，被告陈述的已经支付原告148万并不属实；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不仅有结算单还签署了《付款协议》，工程款支付情况应当以结算单以及《付款协议》为准，故该组证据本院在本案中不做确认。二、工程联系单、扣款清单明细（当庭提交），欲证明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产生的维修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加盖被告广东开平公司下属项目部的公章，该项目部是否实际存在无法核实；且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签订的是劳务承包合同，合同未约定返修义务，不存在质保期；被告盛高大城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做确认。二、梁前凯被非法拘禁案材料，欲证明：1、原告粟多辉因盛高大城工程债务问题，指使粟多明非法拘禁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前凯；2、梁前凯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陈述查账发现公司在2014年8月就已经支付粟多辉1484168元，工程款实际多付；3、2015年1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中被告已付总金额有误，应当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来源存疑，要求法院审查证据的合法性，并且对于梁前凯的报案，派出所已经做出无罪释放的处理，故上述材料与本案无关。梁前凯在询问笔录中认可拖欠原告工程款，虽然之后又进行否认，但并未举证证明原告确实收到1484168元工程款；被告盛高大城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盛高大城公司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由派出所加盖公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对被告盛高大城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有异议：房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欲证明涉案工程建设单位是盛高大城公司，承包人为广东开平公司。经质证，原告认为从未见过该证据，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复印件，本案各被告之间的关系，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被告广东开平公司、上海卉昌公司未到庭举证，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上海卉昌公司的曾用名称为湖北华中建筑装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华中公司）。湖北华中公司与广东开平公司签订管理合作协议，约定就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盛高大城四期、五期建设项目，以广东开平公司的名义，与业主即盛高大城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由湖北华中公司负责派驻项目经理等人员组成项目管理部，实施总包管理。后湖北华中公司与武汉合众公司签订工程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本案诉争在内的工程分包给武汉合众公司。武汉合众公司于2013年6月20日，与无建设资质的原告签订关于昆明盛高四期《木工-工种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砼-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分包昆明盛高四期24#.25#.27#.#28#.高层住宅项目，劳务合同报酬均采用固定综合单价计酬式，根据分包人实际完成的实物工程数量，套用相应的综合单价计算劳务报酬；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又与原告签订昆明盛高五期《木工-工种劳务承包合同》、《钢筋-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砼-工种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分包昆明盛高五期30#31#32#高层住宅项目，劳务合同报酬均采用固定综合单价计酬式，根据分包人实际完成的实物工程数量，套用相应的综合单价计算劳务报酬。2013年6月15日，原告粟多辉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盛高大城四期、五期部分图纸修改劳务分项承包单价进行进一步确认。后原告进场施工，2014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盛高大城四期砼、钢筋、模板的工资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7476165.41元；2014年11月6日，对四期其他11项工程内容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884168.85元；2014年8月7日，对五期砼、钢筋、模板、砌砖的工资进行结算，结算金额为14799504.76元。上述共计34159839.02元。2015年1月17日，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甲方）与原告粟多辉（乙方）签订《付款协议》，确认：“经双方确认，乙方所承接甲方在昆明的盛高大城四、五期工程结算款为：34159837元，甲方已支付乙方工程款总计31205493元,经双方协商在2015年1月25日前支付100万。在2015年2月10日前支付乙方100万。余款954344元在2015年3月31日甲方完全支付给乙方。另注：甲方2013年3月15日支付给乙方，由杨天明签字的100000.00元待查”。付款协议签订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分四次向原告共计支付了200万元工程款。2015年3月25日，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向被告湖北华中公司发出《委托付款书》，载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承担昆明盛高大城四-A期24-29号土建工程，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将该工程分包，尚欠下属分包（杨天明、粟多辉）劳务班组954344元，委托被告湖北华中公司代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支付拖欠两原告的954344元工程款。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当庭陈述，因发现结算数额有误，遂通知被告湖北华中公司停止付款，余款954344元至今并未支付两原告。昆明盛高大城四期-A建设项目于2015年9月6日竣工验收合格，五期建设项目于2014年6月23日竣工验收合格。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签订涉案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虽名为承包劳务，根据分包人实际完成的实物工程数量，套用相应的综合单价计算劳务报酬的约定以及原告自带工具并组织施工人员进场的情况分析，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之间建立的实为建设施工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系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双方签订的涉案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均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应该按照双方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武汉合众公司是否应当按照《付款协议》以及《委托付款书》支付原告剩余954344元的工程款？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于签署《付款协议》以及《委托付款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双方于2014年8月7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8月7日进行结算，结算总金额确认为34159839.02元与《付款协议》中确认的工程总价款能够相互印证，其次，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对于不支付剩余954344元的抗辩理由为，在签订《付款协议》后经过财务对账发现多支付了工程款，但对于该抗辩理由并未举证证实，故本院认定《付款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武汉合众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应当按照《付款协议》支付剩余工程款954344元。双方约定，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应当在2015年3月31日支付原告工程款954344元，但至今并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十八条之规定，被告武汉合众公司应当支付原告自2015年4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至于被告盛高大城公司、上海卉昌公司、广东开平公司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昆明盛高大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并未举证证实作为发包方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故应当在欠付款项范围内对武汉合众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卉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将本案涉及的工程整体违法分包给武汉合众公司，且亦未对工程款是否付清进行举证，故应当对本案武汉合众公司拖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合众永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粟多辉、杨天明工程款954344元，以及自2015年4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昆明盛高大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卉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驳回原告粟多辉、杨天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3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武汉合众永泰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昆明盛高大城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广东开平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卉昌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晶晶人民陪审员  汤池琼人民陪审员  何 云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何佳佳邹雨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