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7民终29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双喜，曾用名杨双喜，男，197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猛，曾用名杨孟，男，199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广，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守英，女，194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阳，河南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双喜、曹猛因与被上诉人徐守英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1702民初4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双喜、曹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心广，被上诉人徐守英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双喜、曹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案涉土地属于杨来云、徐守英以及杨某三人承包经营，一审法院判决将案涉土地返还给徐守英一人耕种错误；2、二上诉人与杨来云订立有抚养协议，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上诉人依约有权耕种案涉土地。徐守英辩称，二上诉人耕种案涉土地缺乏依据，其作为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要求二上诉人返还土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守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确认5.79亩责任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人为徐守英；二、判令曹双喜、曹猛将非法占有的5.79亩责任田返还给原告；三、判令曹双喜、曹猛返还原告地力补贴款674.48元；四、本案诉讼费由曹双喜、曹猛承担。诉讼中，徐守英申请撤回了其请求确认5.79亩责任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人为徐守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徐守英与曹双喜系母子关系，曹双喜与曹猛系父子关系，该三人均为杨吕庄三组村民。1998年杨吕庄三组调整土地时，徐守英与其丈夫杨来云作为一独立的家庭户在杨吕庄三组分得承包地5.79亩。2016年10月，杨来云将前述5.79亩土地交给曹双喜耕种，2017年，曹双喜又将上述土地交给曹猛耕种至今。2017年杨来云去世，徐守英要求曹双喜、曹猛返还前述承包地未果，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酿成纠纷。另查明，徐守英与其丈夫杨来云二人分配取得的承包地未办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地有三块，分别是：1、位于杨吕庄后面，东邻杨旺、西邻杨国明、南临路、北邻东队地；2、位于杨吕庄前面，东邻路、西邻杨改名、南邻阳明路、北邻杨国明；3、位于杨吕庄前面，西邻路、东邻沟、南邻杨春生、北邻杨新长。诉讼中，徐守英提交了2017年11月10日驻马店市驿城区刘阁街道办事处农业服务中心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的地力补贴款674.8元，由曹双喜领取。曹双喜、曹猛质证称，地力补贴款674.8元由杨来云领取，已经用于生活消费了。诉讼中，曹双喜提交了2016年10月16日其与案外人杨来云签订的协议一份，用于证明经驻马店市驿城区刘阁街道办事处单高楼村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杨来云将其承包的土地5.79亩交给其子曹双喜耕种，曹双喜负责杨来云生养死葬。原告质证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不属于个人财产，不发生继承问题；除林地外的家庭承包，当承包农户的家庭成员中一人或几人死亡后，承包经营依然以农户为单位，承包地由承包家庭户的其他家庭成员继续耕种，不能作为遗产处理，因而该协议不发生继承上的法律效力；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是物权，耕地的所有权归集体所有，承包经营权人不是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因而不发生继承。上述事实，有徐守英提交的证明、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曹双喜、曹猛提交的协议及双方的陈述在卷，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诉争的5.79亩土地系徐守英与其丈夫杨来云家庭承包的土地，有驻马店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刘阁街道单高楼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双方的陈述为据，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诉争5.7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是否发生继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承包人应得的承包收益依照继承法的规定继承。林地承包的承包人死亡，其继承人可以在承包期内继续承包”，因此，本案中家庭承包农户的家庭成员杨来云死亡后，不发生土地承包经营权继承问题，5.79亩承包地由其家庭成员徐守英继续承包经营，二被告占有并拒不返还原告承包地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合法的民事权益，应依法承担向徐守英返还承包地的民事责任。现徐守英请求曹双喜、曹猛返还5.79亩承包地，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曹双喜提出依据其与杨来云签订的“协议”继承了5.79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徐守英请求曹双喜、曹猛返还2017年的地力补贴款674.48元的主张，曹双喜、曹猛不予认可，徐守英提交的驻马店市驿城区刘阁街道办事处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未能显示曹双喜领取了该款项，故徐守英的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曹双喜、曹猛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杨来云、徐守英二人家庭承包的5.79亩土地返还给原告徐守英耕种。二、驳回徐守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曹双喜、曹猛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新证据。上诉人提交豫驻【驿城】字第05040341号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以及农村税费改革政策卡，拟证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应属杨来云、徐守英以及杨某三人所有。被上诉人对此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真实性存疑。被上诉人提供证人杨某出庭。杨某表示同意其母亲徐守英作为诉讼代表人提起本案诉讼，并且因本案诉讼所获利益也归徐守英所有，其不再参与诉讼利益的分配。上诉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税费改革卡真实客观，予以采信；对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杨某的证言，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通过上述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1998年杨吕庄三组调整土地时，徐守英与其丈夫杨来云、以及其女儿杨某作为一独立的家庭户在杨吕庄三组分得承包地5.79亩。以及杨某同意其母亲徐守英作为代表人提起本案诉讼，并且因本案诉讼所获利益也归徐守英所有。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曹双喜、曹猛上诉称杨某案亦系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一审法院仅判决将案涉土地返还给徐守英一人耕种错误的问题。二审中，杨某出庭表示同意其母亲徐守英作为代表人提起诉讼，并且因诉讼所获利益也归徐守英所有。杨某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上述意思表示既是对徐守英提起本案诉讼的追认，也是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予以确认。基于此，徐守英作为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单独提起侵权之诉，并无不到当。至于曹双喜、曹猛上诉称其二人有权依约耕种案涉土地的问题。本案中，曹双喜、曹猛提供其与杨来云订立的协议一份，拟证明其二人耕种土地具有合法依据。由于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杨来云订立协议时，应属杨来云、徐守英、杨某三人共同共有，杨来云在未经其他共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案涉土地，该协议应为无效。曹双喜，曹猛无权基于该协议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其二人占用案涉土地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徐守英作为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有权要求二人返还案涉土地。综上所述，曹双喜、曹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虽有误，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曹双喜、曹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董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