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103刑初13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男，汉族，1985年3月11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初中文化，案发时系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巡防队员，现停职，家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4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汪某某，男，汉族，1989年8月14日出生，江西省上饶市婺源县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案发时系上饶市广丰区公安局刑警大队街面中队民警，现停职，户籍所在地上饶市广丰区，现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涉嫌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6月14日经广丰区人民法院决定并由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以饶广检职办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滥用职权罪、汪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淑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汪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饶市广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4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接到其“线人”王某2的电话，称其打听到偷助力车的朱某4敏（绰号“黄毛”未满14周岁）在五都镇杉溪“熊出没”网吧。被告人周某某在未经请示汇报，且没有执法民警带队的情况下，带领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巡防队员陈某2、刘某3，驾驶赣E警0089号警车赶到“熊出没”网吧。在网吧门口，被告人周某某盘问朱某4敏助力车是哪里来的、朱某4敏说车是借来的，后经王某2做工作，朱某4敏编造了助力车是他同徐某(未满18周岁)、朱某2(未满18周岁)、刘某1(未满16周岁)、吴某1(未满16周岁)五人一起偷来的事实。半小时后王某2在杉溪菜市场附近将徐某、朱某2抓获，后被告人周某某用警车将朱某敏、徐某、朱某2三人带回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三中队办公室，并安排巡防队员看守。3月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又擅自带领巡防队员佘某、潘某、郑某3等人驾驶警车将吴某1和刘某1抓获带回三中队办公室，并安排巡防队员看守。3月5日上午，在没有执法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周某某对被抓获的五人进行盘问。在盘问过程中，徐某、朱某2、吴某1都辩解车子是同刘某1借的、刘某1辩解车子是向夏某购买的，被告人周某某没有对朱某2等人的辩解进行调查核实，而是采取殴打、蹲马步、用警棍敲打、对质、恐吓等不正当手段，迫使徐某、刘某1、吴某1三人承认了五人一起偷车的事实。3月5日中午12许，被告人周某某打电话给刑警大队街面中队长郑某1说抓了五个偷电动车的，其中四人已经认罪，只有一个人不认罪。之后被告人周某某打电话给巡警大队辅警付某1，由周某某口述，付某1通过电脑生成了一份接处警登记表，该登记表虚构了2018年2月25日左右在广丰区大石街道兴旺名城附近发生一起摩托车盗窃案的报警内容，将案件及朱某2等五人移交刑警大队街面中队处理。刑警大队街面中队接受案件后，中队长郑某1指定该案由被告人汪某某和陈某1、付某2办理，其中被告人汪某某是主办民警。3月5日下午，被告人汪某某等人违反法律规定，在未通知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的情况下对五名未成年人进行讯问。讯问过程中，徐某、朱某2、吴某1有辩解车子是借来的，且朱某2没有作案时间，被告人汪某某等人没有认真听取嫌疑人的无罪辩解，而是对嫌疑人采取打巴掌、对质等不正当方式进行讯问。后被告人汪某某没有核实报案材料，没有核实车辆来源和犯罪嫌疑人的归案情况，仅以非法获取的犯罪嫌疑人供述和非法缴获的车辆作为定案依据，呈请对朱某2、徐某进行刑事拘留。当日，广丰区公安局下达了对朱某2、徐某的拘留决定(徐某于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在对朱某2、徐某刑事拘留以后，被告人汪某某没有对犯罪嫌疑人的无罪辩解进行调查核实，没有对犯罪嫌疑人供述中互相矛盾的内容进行审查并进一步调查取证，反而弄虚作假伪造了徐某、朱某4敏、吴某1和刘某1四人的辨认笔录，将朱某2报请本院批准逮捕。4月11日，本院以朱某2不构成犯罪不批准平捕。4月12日，朱某2被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至此，朱某2被错误羁押37天，徐某被错误羁押10天。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照片，调取证据清单、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广丰区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归案情况的说明，常住人口信息，汪某某及周某某同志个人基本情况，回复函，郑某1的个人笔记复印件，110警情信息及接处警登记表，辨认笔录4份，调取清单：朱某2的流动信息登记表、住宿登记表、暂住人员登记表、通话记录，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1的陈述，证人徐某的陈述，证人朱某2的陈述，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人潘某的证言，证人佘某的证言，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人周某的证言，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人颜某的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人夏某的证言，证人刘某5、毛某、温某的证言，证人俞某2、翁某、赵某、陈某3、孙某的证言,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汪某某的自述材料，辨认笔录4份，视听资料12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身为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职权，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某身为公安机关民警，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某某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周某某、汪某某从宽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称其对朱某2等5人盗窃案的被抓获的五人没有使用警棍和殴打、恐吓他们，只是推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胸脯几下，对峙和蹲马步有，只是声音大了点；从人员带到大队盘问到给刑警大队我没有拿过警棍和收缩棍；后面的和起诉书的一样。被告人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4日晚上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接到其“线人”王某2的电话，称其打听到偷助力车的朱某4敏（绰号“黄毛”未满14周岁）在五都镇杉溪“熊出没”网吧。被告人周某某在未经请示汇报，且没有执法民警带队的情况下，带领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巡防队员陈某2、刘某3，驾驶赣E警0089号警车赶到“熊出没”网吧。在网吧门口，被告人周某某盘问朱某4敏助力车是哪里来的、朱某4敏说车是借来的，后经王某2做工作，朱某4敏编造了助力车是他同徐某(未满18周岁)、朱某2(未满18周岁)、刘某1(未满16周岁)、吴某1(未满16周岁)五人一起偷来的事实。半小时后王某2在杉溪菜市场附近将徐某、朱某2抓获，后被告人周某某用警车将朱某敏、徐某、朱某2三人带回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三中队办公室，并安排巡防队员看守。3月5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周某某又擅自带领巡防队员佘某、潘某、郑某3等人驾驶警车将吴某1和刘某1抓获带回三中队办公室，并安排巡防队员看守。3月5日上午，在没有执法民警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周某某对被抓获的五人进行盘问。在盘问过程中，徐某、朱某2、吴某1都辩解车子是同刘某1借的、刘某1辩解车子是向夏某购买的，被告人周某某没有对朱某2等人的辩解进行调查核实，而是采取殴打、蹲马步、用警棍敲打、对质、恐吓等不正当手段，迫使徐某、刘某1、吴某1三人承认了五人一起偷车的事实。3月5日中午12许，被告人周某某打电话给刑警大队街面中队长郑某1说抓了五个偷电动车的，其中四人已经认罪，只有一个人不认罪。之后被告人周某某打电话给巡警大队辅警付某1，由周某某口述，付某1通过电脑生成了一份接处警登记表，该登记表虚构了2018年2月25日左右在广丰区大石街道兴旺名城附近发生一起摩托车盗窃案的报警内容，将案件及朱某2等五人移交刑警大队街面中队处理。刑警大队街面中队接受案件后，中队长郑某1指定该案由被告人汪某某和陈某1、付某2办理，其中被告人汪某某是主办民警。3月5日下午，被告人汪某某等人违反法律规定，在未通知未成年人的法定代理人到场的情况下对五名未成年人进行讯问。讯问过程中，徐某、朱某2、吴某1有辩解车子是借来的，且朱某2没有作案时间，被告人汪某某等人没有认真听取嫌疑人的无罪辩解，而是对嫌疑人采取打巴掌、对质等不正当方式进行讯问。后被告人汪某某没有核实报案材料，没有核实车辆来源和犯罪嫌疑人的归案情况，仅以非法获取的犯罪嫌疑人供述和非法缴获的车辆作为定案依据，呈请对朱某2、徐某进行刑事拘留。当日，广丰区公安局下达了对朱某2、徐某的拘留决定(徐某于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在对朱某2、徐某刑事拘留以后，被告人汪某某没有对犯罪嫌疑人的无罪辩解进行调查核实，没有对犯罪嫌疑人供述中互相矛盾的内容进行审查并进一步调查取证，反而弄虚作假伪造了徐某、朱某4敏、吴某1和刘某1四人的辨认笔录，将朱某2报请本院批准逮捕。4月11日，本院以朱某2不构成犯罪不批准平捕。4月12日，朱某2被广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至此，朱某2被错误羁押37天，徐某被错误羁押10天。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照片，证明涉案的助力车照片的事实。2、调取证据清单、暂扣（封存）款物文件登记表、广丰区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调取了朱某2等5人盗窃案讯问光盘5张和不逮捕决定书、朱某2等5人盗窃案的案卷一卷（原卷）；对朱某2等5人盗窃案处理结果的事实。3、归案情况的说明，证明两被告人有自动投案情节的事实。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某某出生于1985年3月11日；被告人汪某某出生于1989年8月14日的事实。5、汪某某及周某某同志个人基本情况，证明汪某某是刑警大队科员，周某某是巡警大队警务辅助人员的事实。6、回复函，证明公安局党委决定对周某某、汪某某予于2018年5月15日起予以停职的事实。7、郑某1的个人笔记复印件，证明朱某2等5人盗窃案于3月5日刑事拘留；该案由汪某某主办的事实。8、110警情信息及接处警登记表，证明编造摩托车被盗的报警内容；接警处登记人是里面的办案人员是汪某某的事实。9、辨认笔录4份，证明被告人汪某某制作的不完整的4份辨认笔录的事实。10、调取清单：朱某2的流动信息登记表、住宿登记表、暂住人员登记表、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2月22日-2月28日朱某2在杭州的流动记录的事实。11、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陈述的其被抓获讯问的过程；从网吧出来，警察问其车是不是偷的，怕警察打而承认是偷的，签字的时候没有让其看；警察在值班室用警棍打了朱某2腿部一棍；其没有对朱某2辨认的事实。证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其陈述车是刘某1买的；其被带到公安局，怕被警察打就承认车是五人一起偷的；取笔录时父亲不在场，辨认笔录上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的事实。证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是其花了800元向同学买了助力车；其被警察带走的；其被带到公安局时，被周队盘问时说是买的，被挨打了，怕打而承认是偷的具体过程；辨认笔录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字也没有辨认过的事实。证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被抓上警车后被带回警察局盘问的具体过程；朱某2没有作案时间；在警察局第三中队房间内其被警察（辨认笔录中辨认出17号周某某）殴打及用警棍朝其背上、胳膊、肚子上打了四五下，打完后叫其蹲着；其怕被打而承认是5人一起偷的；取笔录时父亲不在场；辨认笔录上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其在公安期间没有见过辨认笔录事实。证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其因被怀疑五人一起盗窃被公安询问过程；3月4日晚上把其拉至广丰，有个民警用警棍敲了下其的脚；3月5日公安带其五人去指认现场，3月5日取笔录时父亲不在场；其不承认偷车被警察打；其刚从杭州回来的事实。证人俞某1的证言，其为徐某的母亲，证明其接到儿子，儿子说是被冤枉的，没有偷车的事实。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为杉溪网吧工作人员，证明其目击朱某4敏刚开始说车子不是偷的，后来说车是偷的，对方手里有警棍，态度凶的事实。证人朱某3的证言，其为朱某2的父亲，证明3月5日取朱某2笔录其没有在场，后来公安通知其过去签字；其儿子多次说没有偷车，但有3个警察打其儿子的事实。证人刘某2的证言，其为刘某1的父亲，证明3月5日取刘某1笔录其没有在场，后来公安通知其过去签字的事实。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听说“黄毛”偷车，找到“黄毛”就打电话给周某某，周某某问车是哪里来的，“黄毛”说是借来的；其给“黄毛”做工作，“黄毛”就说是偷来的；周某某带着“黄毛”和另外2个小孩上警车；后来周某某通知其去把“黄毛”送回去的事实。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为三中队辅警组长，证明周某某打电话给其说一起去杉溪抓偷车嫌疑人；其和周某某等人抓人和待盘问过程的事实。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为三中队辅警，证明3月4日晚上10点左右周某某等人将朱某4敏、徐某、朱某2带回盘问过程；周某某盘问徐某时叫徐某蹲马步，叫徐某双手抱着头的事实。证人潘某的证言，其为巡警大队巡防队员，证明其配合周某某抓过朱某2等5人盗窃案中的其中2人；将朱某4敏、刘某1、吴某1带回讯问过程；周某某在盘问徐某时拿了警棍往徐某手臂和小腿上各敲了几下的事实。证人佘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某打电话给其说让其给几个人配合去铜畈抓人的事实。证人付某1的证言，证明3月5日中午周某某通过电话让其帮做一份派警单过程的事实。证人周某的证言，其为巡警大队副大队长，证明3月4日周某某等人根据线人抓人之前没有向其汇报；周某某对五人实施盘问及当日下午移送刑警大队的情况也没有向其汇报；其是事后才知道的事实。证人吴某2的证言，其为广丰区公安局巡警大队大队长，证明其强调过讯问是要正式民警在场，周某某等人对朱某2等盘问时没有向其汇报的事实。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朱某2等5人盗窃案是汪某某主办，其和付某2协理；询问时没有通知犯罪嫌疑人的法定代理人在场。证人付某2的证言，证明在办理朱某2等5人盗窃案，汪某某主办，其和陈某1协理；询问时没有通知犯罪嫌疑人的监护人在场的事实。证人郑某1的证言，其为广丰区公安局刑侦大队街面中队中队长，证明3月5日周某某打电话给其说抓了5个偷电动车的小鬼，车已经缴到了，也承认了偷车；其就打电话给汪某某、陈某1、付某2、谢某4人和周某某联系接过来审查，也告诉偷车5人在办案中心；讯问期间指定汪某某主办；除了朱某2外，其它4人都承认偷车，朱某2有前科；汪某某提交呈请刑事拘留报告，并将朱某2和徐某送看守所；第二天汪某某组织了对朱某2和徐某的提审。证人颜某的证言，其证明中队长郑某1曾向其汇报过巡警移交了一个盗窃案子，其指示依法按程序组织侦查的事实。证人李某的证言，其为广丰区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人员，证明是汪某某将案件纸质材料送到其处进行立案审核的事实。证人刘某4的证言，其为广丰区公安局湖丰派出所教导员，证明徐某是其舅妈妹妹的儿子；其舅舅打电话跟其说外甥徐某因为盗窃被刑事拘留的事情；其听说徐某回家后说是被冤枉的，被殴打后才承认偷车的。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其将车卖给刘某1的事实。证人刘某5、毛某、温某的证言，证明涉案车辆的来源的事实。证人俞某2、翁某、赵某、陈某3、孙某的证言，证明朱某2在杭州活动情况的事实。12、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其盘问五人的过程；其没有打过徐某巴掌，没有用警棍打徐某的事实。被告人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受案登记表的流程；其讯问了徐某和朱某2；其办理刑事拘留的过程；办案中违规操作的事实。13、汪某某的自述材料，证明其自述了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的事实。14、辨认笔录4份，证明朱某4敏辨认出周某某就是殴打朱某4敏和用警棍殴打朱某2的；刘某1辨认出周某某就是殴打了朱某2和刘某1的警察；徐某辨认出周某某在三中队办公室殴打他的警察；陈某3辨认出朱某2是2018年2月23日-2018年3月1日就是租住在她家的租客的事实。15、视听资料12张,证明朱某2五人盗窃案的讯问相关情况录音录像；侦查机关依法取证和被告人自由供认的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身为公安机关警务辅助人员，违反法律规定，滥用职权，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汪某某身为公安机关民警，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核实和全面收集被害人的无罪证据，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某某、汪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因两被告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原案的涉案车辆有被盗痕迹，大部分被害人有劣迹或者犯过罪等因素的干扰，导致被告人特别是被告人汪某某在四个被害人作有罪供认的前提下，主观判断出现重大错误，对此，应在定罪的前提下，认定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免予刑事处罚。现根据被告人周某某、汪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汪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剑峰人民陪审员  姚文炜人民陪审员  洪晓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潘湘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