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81民初2507号原告：广州北上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陂东路**大院内自编****。法定代表人：蒋著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蒋江波、陈思颖，系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丹，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石灰铺中学。地址：。地址：英德市石灰铺镇iv>法定代表人：李东汉，系中学校长。委托代理人：杨师耀，系英德市教育局在职干部。原告广州北上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诉被告英德市石灰铺中学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丹、蒋江波、陈思颖，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汉及委托代理人杨师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称，被告为了加强学校文化建设，与原告在2017年3月13日签订了“学校文化建设”项目合同书，双方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设计校园文化，内容包括访谈及学校文化基础调研、讲座、文化理念体系构建、解读、老师成长文化设计、校本课程文化设计、课堂教学文化设计、校园环境文化设计及学校文化实施策略的解读等九个部分。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先支付启动资金5万元，剩余金额于全案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同时双方约定，若甲方（被告）未按期支付服务费用，则每延期一天应当支付当期费用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但被告却一直未支付启动资金，并要求原告先行制作学校文化建设方案，原告本着诚信原则为被告提供了项目服务，在此期间，双方进行了多次沟通来修改方案。在原告与被告做了访谈及学校文化基础调研、讲座后，2017年11月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李东汉校长在微信中要求，只做文化理念体系构建部分并赠送校园环境文化设计，费用为5万元整，原告也同意了被告的变更，并在之后为被告做了方案解读。原告一直容忍着被告的违约，并按约定完成了全部工作，将所有内容在2017年11月13日通过E-mail的形式发送到被告邮箱，同时，被告在2018年5月18日的学校文化建设方案反馈表中，对原告的各项方案均表示满意，但就是迟迟不肯支付款项给原告。原告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被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已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根据《合同法》第109条、114条之规定，应当承担支付价款和支付违约赔偿金的法律责任。并按约定以每日50元的标准自违约之日起计算延期违约金，同时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因此，为了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余款50000元人民币；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25000元人民币；三、判令被告按每日50元的标准（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被告履行之日止）支付原告延期违约金；四、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如下：一、为完成英德市教育局要求在2017年底前对中小学推进校园文化建设检查验收的工作任务，2017年3月13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学校文化建设”项目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由原告为被告设计特色校园文化，并约定在乙方（原告）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至六个月内按要求完成文化方案，也就是最迟在2017年9月13日前完成。然而，原告为被告开展校园文化建设讲座后，却再也没有派人到过学校，也没有交付过文化建设方案，属于根本性违约，造成了被告不能按时完成校园文化建设任务；二、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时间向被告提供校园文化方案，没有请求支付款项权利。原告提出其于超出《合同》约定时间后的2017年11月13日通过邮件向被告交付全部内容，但原告提供的邮件证据显示，附件已经过期，也就是被告并未接收。而且，《合同》第五条约定了“知识产权和保密职责”条款，具有被告中学特色的校园建设方案有知识产权特征，按照保密要求，原告也不可能通过互联网这种极易泄密方式来交付知识产权成果；三、原告证据提出的交付给被告的“石美”学校文化建设方案，其实是石灰铺中心小学的文化建设方案。对原告证据提供的所谓“石美”学校文化建设方案，无论方案中的目录、各方面内容、图案都与石灰铺中心小学的“石品”学校文化建设方案几乎一模一样。经被告通过组织教师比对原告证据中的“石美”文化方案和“石品”文化方案，其中连续成段落的完全相同就有5040个字，接近全文的60%，加上其他稍作文字改动的段落和图案，几乎完全相同，分明就是石灰铺中心小学“石品”文化方案的盗版。综上所述，原告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时也从未交付过校园文化建设方案，并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社会道德，企图通过盗版石灰铺中心小学校园文化方案要求被告支付费用，被告恳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并对原告通过欺骗方式诉讼损害学校利益的行为进行谴责。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了《清远英德市石灰铺中学“学校文化建设”项目合同书》。合同签订后，被告没有在签订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启动资金5万元；原告亦没有在签订合同后三至六个月内（最迟于9月13日前）交付工作成果给被告。至2017年11月3日，原、被告通过微信沟通，双方达成只做“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部分，费用5万元；赠送1万元校园环境文化规划”协议。另查明，原告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E-mail的形式将“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及校园环境文化规划”文档发送到被告邮箱。但被告认为文档已失效，没有看到，且从保密角度考虑，原告也不应该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而应向被告提交纸质作品。再查明，原告完成的“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成果为“石美”作品。与同时期由原告制作的英德市石灰铺中心小学学校文化建设“石品”作品，在两者的差异度、专属性上存在较大争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3月13日签订的《清远英德市石灰铺中学“学校文化建设”项目合同书》，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其合法有效。在合同履行中，原、被告协商变更服务内容及费用（即只做“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部分，费用5万元；赠送1万元校园环境文化规划”），属于合同变更后的条款，与《清远英德市石灰铺中学“学校文化建设”项目合同书》具有同等效力。合同变更后，原告于2017年11月13日通过E-mail的形式将“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及校园环境文化规划”文案发送到被告邮箱。但被告认为文案已失效，没有看到，且从合同保密角度考虑，原告也不应该通过电子邮件发送，而应向被告提交纸质作品。对于原告向被告送达文案的方式，是否符合合同条款约定，按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二条第4项约定“项目开展期间，如甲方（被告）对乙方（原告）的工作进展或成果不满意，应及时通过邮件、电话、QQ等形式通知乙方（原告）项目负责人……。”该条款没有明确将交付的工作成果（石美作品）可以通过上述方式交付，该条款只讲到项目开展期间，如甲方（被告）对乙方（原告）的工作进展或成果不满意的情况，可以通过上述方式协商解决。因此，原告将工作成果（“石美”作品）通过E-mail的形式交付，没有合同依据，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采用数据电文视为送达的前提，必须是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的合同。而本案合同的订立，是原、被告采用书面形式签订的，因此也应通过书面形式来交付工作成果。故原告主张邮件的发送，则视为送达至被告，本院不予认可。况且，被告提出至今没有收到原告的纸质工作成果，而是在应诉时，收到原告的证据材料，才发现原告要交付的工作成果为“石美”作品，但被告答辩时对“石美”作品提出异议，认为其与交付本镇中心小学的“石品”作品没有本质区别，不符合交付条件。对“石品”与“石美”的关系，原告认为“石品”强调是石的品格，而“石美”强调是石的自然美，二者反映石文化不同。对于“石品”与“石美”之间的关系，经本院比对后，发现“石美”确有大量沿用“石品”作品表述，故“石美”是否具有专属性，是否明显区别于“石品”文化，属于知识产权范畴，本院认为需要鉴定后才能确定其性质。经本院征询原、被告是否需要鉴定后，原告表示不同意，被告表示同意。而依照承揽合同的性质，原告对交付的工作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承担举证责任，现被告提出合理有据质疑，原告有义务作出合理解释，其不同意鉴定，影响了本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原告完成工作成果后，没有向被告书面提交，而是通过E-mail的形式将“学校文化理念体系构建及校园环境文化规划”文案发送到被告邮箱，致使被告至今没有收到原告要交付的作品。因此，原告凭此方式交付后，认为履行了交付义务，请求支付报酬费用，属于履行方式不当，被告有权拒绝支付。另外，在被告收到本院送达的原告证据材料后，方知原告要交付被告的作品为“石美”，提出“石美”与“石品”性质相似，认为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同意支付报酬费用。鉴于此，本院认为，原告应当向被告书面交付工作成果，且成果符合合同约定，报酬50000元才能得到本院支持。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违约金25000元及按每日50元的标准（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被告履行之日止）支付延期违约金。由于原告一直未将工作成果交付给被告，致使被告不能如约支付相应款项，因此不能认定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二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北上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受理费837.5元，由原告广州北上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国雄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华敏蕾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六条要约到达受要约人时生效。采用数据电文形式订立合同，收件人指定特定系统接收数据电文的，该数据电文进入该特定系统的时间，视为到达时间；未指定特定系统的，该数据电文进入收件人的任何系统的首次时间，视为到达时间。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变更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