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3刑初266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鸿林，男，198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7年1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转为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2月19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凯隆，系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8〕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鸿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干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鸿林及其辩护人杨凯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1月10日，邱鸿林经朋友“辉少”介绍替一名男子从汕头市潮南区运输一批假烟到东莞市，邱鸿林按要求到达潮南区后，将其所驾驶粤Ｓ×××**牌货车交由对方装载货物，后按照“怠惰”指定的运输路线行驶。同日14时许，邱鸿林按照“怠惰”的指示驾车行至甬莞高速多祝收费站出口时被查获，当场从车上缴获19个品种烟草共6311条，估值共118.3623万元人民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缴获的烟草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邱鸿林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而提供运输服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邱鸿林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使假烟未被销售，是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邱鸿林系受他人雇请而运输假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邱鸿林庭审时辩称：1、让我拉货的人告诉我是拉净水器的，我不知道里面具体是什么；2、他们给我路线的时候告诉我是一个比较近的路线我才按照他说的路线走，后面他们叫我下高速，说前面交警查车，我怕被扣分和罚款才下高速的；3、在这次运输当中我获利几百元属于运费，我的运费是偏低的，因为是朋友介绍的。被告人邱鸿林的辩护律师杨凯隆辩称：1、被告人邱鸿林主观上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意识，被告人是一名货拉拉司机，其与货主不认识，没有获得正常运费之外的任何经济利益，被告人是在不熟悉路况的前提下按照货主的要求前往目的地，提前下高速是因为害怕因超载而被处罚；2、本案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主观应当知道他人销售伪劣产品，介绍被告人运输货物的“辉少”尚未归案，不能查清事实，被告人稳定供述并不知运输的是假烟，且1800元的运费是被告人的合法收入。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10日，邱鸿林经朋友“辉少”介绍替一名微信名称为“怠惰”的男子从汕头市潮南区运输一批假烟到东莞市，邱鸿林按要求到达潮南区后，将其所驾驶粤Ｓ×××**牌货车交由对方装载货物，后按照“怠惰”指定的运输路线行驶。同日14时许，邱鸿林按照“怠惰”的指示驾车行至甬莞高速多祝收费站出口时被查获，当场从车上缴获19个品种烟草共6311条，估值共118.3623万元人民币。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鉴定，缴获的烟草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另查明，被告人邱鸿林从2013年开始帮助其堂叔运输蔬菜，并在2017年5月份贷款购买一台货车从事运输行业，维持生计。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于2017年11月10日11时20分度，接到群众举报，在涌莞高速多祝收费站执法人员设卡堵截，并抓获被告人邱鸿林，现场缴获19个品种烟草共6311条。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芙蓉王（硬）369条、南京（细支炫赫门）172条、南京（细支雨花石）130条、南京（细支十二钗）25条、红塔山（硬1956）100条、牡丹（软）50条、云烟（硬紫）2240条、玉溪（软）450条、南京（硬红）150条、利某（新版）900条、中华（硬）350条、贵烟（硬黄果树）100条、中华（软）200条、云烟（软珍品）50条、白某（硬精品）300条、双喜（软经典）350条、双喜（硬经典）250条、中华（硬红细支）75条、钻石（硬荷花）50条、IPHONE8玫瑰金手机（型号：MQ6M2CH/A,序列号：C8*********C6F）一部、红米金色手机（型号：REDMINOT3）一部、江铃牌货车（车牌号码：粤Ｓ×××**，发动机号：H2****86，车辆识别码：LEF***********908）一部、GPS定位仪一个。5、送货单，证实运货三批次的记录，其中第一批是“17件（3547）（13中箱、4小件）、高步、联系电话158××******、收340”，第二批是“67件（2155）、风岗、联系电话158××******、收670”，第三批是“20大件（0563）、风岗、联系电话171××******、收400”。6、被告人邱鸿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于2017年11月10日凌晨1时26分“辉少”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拉货，然后凌晨2点的时候又打电话给我说老板确实要人拉货，他把老板微信推给我，让我直接跟老板联系。2017年11月10日凌晨2时度，我跟发货方加了微信（微信号为×××，手机号码为153××××****），发货方说货品是净水器，不重的，后发货后方用微信发了个定位给我，定位的地点是潮南幼儿园，于是我从东莞大岭山石大路站上高速，揭阳池尾站下高速，下高速后我就联系发货方，我表明是广州那边叫我过来的，我到达汕尾市潮南区潮南幼儿园附近时有两个男人跟我交接，一个是跟我联系的男子，一个是他带来的司机。那名司机跟我说我开了一晚上的车，叫我上宾馆休息，车子他开去装货就行，我就把车交给他了。早上9时36分“辉少”打电话给我问到了没有，我当时在宾馆睡觉。到我睡醒后他们就给我一张清单，我没有检查箱子装的是什么。潮南区的男人给了我一张运货的目的地单据，单据里有两批是运往东莞市凤岗镇，一批是运往东莞市高埗镇，分别联系收货人电话是171××××****、158××××****、158××××****。广州联系方跟我说这批货是净水器，我到达发货点时，对方说这些货是普通货件，很轻的。到达发货地点我也有问那名司机车上的是什么东西，当时那名司机说一些货，没什么东西。我不认识发货方，但是这个工作是我朋友介绍的，所以我信任他们，没有验货直接就把货物运往东莞市凤岗镇和东莞市高埗镇。我在上高速之后给收货人（171××××0563）打过一次电话，我说我是揭阳那边送货过来的，收货人跟我说物品是净水器20台，我叫他把收货地址发给我，他就发短信给我了，短信内容为“送：东莞凤岗136××××****净水器二十台不用收落地费。”我又联系136××××****，他给我发短信地址给我，短信内容为“东莞风岗广源物流城。”当时我去池尾站上高速，后转潮惠高速，差不多到达惠东多祝高速路口时，对方给我一个电话问我到哪里了，我说还有一百多公里，没那么快，对方叫我在最近的高速口下高速，查车严，我说查什么车，他们就命令我。对方叫我下高速后走低速，下高速后我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我开的是江铃牌白色货车，车牌是粤Ｓ×××**，该车是我的，于2017年5月份购买，当时购买价值十一万元。我刚上车开车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车头架上有一个黑色的电子器，后中途看见一个电子器，当时我还以为是对方遗漏的充电宝，被交警查获后告诉我这电子器是定位器，跟踪我行程的。我下了埔江高速之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收货人（171××××0563，东莞市凤岗镇）问他是什么货，他发短信跟我说是净水器二十台。“辉少”跟我说货送到指定地点后叫收货方付款就行了，一共1800元。这是我第一次去载这样的货物。我车重量约两吨，装载货物后车辆总重量约三吨，装载的货物重量约一吨。7、发票，证实邱鸿林于2017年11月10日6时56分从石大路站进入高速到池尾站下高速，于2017年11月10日12时38分从池尾站进入高速到竹边站出高速，于2017年11月10日从海丰站上高速到多祝站下高速。8、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物品清单、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委托单、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证实芙蓉王（硬）369条估算价值92250元、南京（细支炫赫门）172条估算价值27520元、南京（细支雨花石）130条估算价格68900元、南京（细支十二钗）25条估算价格7000元、红塔山（硬1956）100条估算价值7500元、牡丹（软）50条估算价值6500元、云烟（硬紫）2240条估算价值224000元、玉溪（软）450条估算价值103500元、南京（硬红）150条估算价值18000元、利某（新版）900条估算价值126000元、中华（硬）350条估算价值157500元、贵烟（硬黄果树）100条估算价值12013元、中华（软）200条估算价值140000元、云烟（软珍品）50条估算价值11500元、白某（硬精品）300条估算价值25440元、双喜（软经典）350条估算价值35000元、双喜（硬经典）250条估算价值30000元、中华（硬红细支）75条估算价值75000元、钻石（硬荷花）50条估算价值16000元。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文字版，证实2017年11月10日邱鸿林与“怠惰”的微信加为好友后，双方沟通送货地点、送货路线、送货单等情况。10、手机截图，证实于2017年11月10日邱鸿林手机与171××××0563手机有通话记录，收到“送：东莞风岗136××××****净水器二十台不用收落地费”“东莞凤岗广源物流城”。11、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于2017年11月10日，邱鸿林手机与153××××****（“怠惰”）、139××××****（阿辉）、158××××****（收货方）、171××××0563（收货方）频繁联系。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尿液检测，被告人邱鸿林的检测结果呈阴性。13、证明，证实被告人邱鸿林在信宜市朱砂镇属于贫困户，其他家庭成员均是农民工，被告人于2013年开始帮助堂叔运输蔬菜,2017年5月份贷款购买一台货车以运输行业维持生活。14、常住人口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邱鸿林的姓名、年龄等基本身份情况及无犯罪记录，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负完全刑事责任。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审讯光盘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人邱鸿林是否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运输的货物是伪劣产品以及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现针对双方的观点，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邱鸿林应当知道其运输的货物系伪劣产品。理由如下：其一，被告人邱鸿林此次运输货物的货物装载方式与正常的货物运输方式不同，由货主派人将被告人邱鸿林的车驾驶到他处并装货，直至次日才将其货车交还，而非承运人在场的情况下上货。其二，被告人邱鸿林在装货时未向货主索要运货单或询问装载货物的基本信息，货物箱子表面无明显净水器标示，在装完货后被告人未对货物数量进行清点、货物包装进行检查或者开箱抽检等，其行为不符合货物运输的相关规定。本案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邱鸿林车上查获的运输单仅有数量和收货人的大概地址、联系方式及价格，而无货物相关信息。作为自2013年开始从事货物运输行业有四年经验并具备较完备运输货物基本常识的司机，在货物不明的情况下，被告人邱鸿林不采取有效保障自身权益的举措，也与常理不符。其三，被告人邱鸿林所驾驶的车辆装配定位追踪器，货主在掌握被告人行驶路径之后提出会有交警查车并命令其下高速，被告人没有产生合理怀疑，不符合常理。同时，在货主提供收货方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后货主仍提出按照其提供的路线进行运输，而非按照被告人所熟悉、便捷的路线行驶，与正常货物运输方式不符。综上，被告人邱鸿林在货主采用隐蔽的方法装载货物后，没有及时检验货物并直接按照货主提供的地址及指定的路线运送货物，在货主告知要躲避警察查车时继续按照货主的指示行驶的行为与常理不符，且有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是在与货主及“辉少”充分沟通的情况下运输货物，足以推定被告人主观上应当知道其所运输的货物为伪劣产品。二、被告人邱鸿林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邱鸿林主观上知道其所运货物为伪劣产品，客观上为他人销售伪劣产品提供运输便利，公安机关从其驾驶的车辆上查获假冒伪劣卷烟且货值金额达一百一十多万元，依法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犯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庭审时提出“获利只有几百元，运费偏低，没有获取除了运费之外的费用”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在讯问笔录中称其收取的运费是1800元，开庭审理时辩称其运费是几百元，而送货单的运费价格显示运费共计1410元，被告人收取的运费只有其本人的供述及送货单予以佐证，而两者未能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邱鸿林明知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其提供运输服务，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鸿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邱鸿林非法运输假冒伪劣卷烟制品尚未出售即被查获，属犯罪未遂，其受雇于他人帮助运输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系从犯等情节，综合考虑被告人的法定从宽情节以及家庭实际等酌情从宽情节，决定依法对被告人邱鸿林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邱鸿林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该量刑建议与案件实际相符，亦能体现罪责刑相一致原则，予以采纳。被告人邱鸿林所驾驶的牌号为粤Ｓ×××**号江铃厢式货车为其向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贷款购买的且已抵押给该公司，至今仍有部分贷款未偿还，该车虽挂靠在汇通信诚租赁有限公司，但该车实际所有人为被告人邱鸿林，故该车属于用于作案的本人财产，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邱鸿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月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货车一部、钥匙一串、GPS定位仪一个、红米金色手机一部、IPHONE8玫瑰金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惠松人民陪审员  罗建文人民陪审员  邱祝光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陈琪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1997年4月22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第九条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运输、仓储、保管、邮寄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制假生产技术的，以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的共犯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