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9民终1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南乐县千口乡千口街。法定代表人：李保青，该合作社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铁柱，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冉，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燕伟，男，1992年5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焕松，女，1967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系吴燕伟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广福，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法，男，195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南乐县。上诉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南乐华信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吴燕伟、王俊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7）豫0923民初1943号民事判决。南乐华信合作社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乐华信合作社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吴燕伟等人与上诉人之间是入股投资关系，而非民间借贷关系，吴燕伟等人的财产已经转化为合作社的财产，不得随意抽逃出资。2、吴国立等人对吴燕伟的债权转让未经合法程序转让合作社成员身份及股权，其无权私自处理合作社的财产，其转让行为无效。且吴国立等人的转让债权行为并未通知到合作社，其转让对合作社不发生效力。吴燕伟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王俊法未提交答辩意见。吴燕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南乐华信合作社、王俊法支付借款本金415832.5元及截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共计35661.2元，并按照年3.5%的标准支付2017年4月30日至判决实际履行期间的逾期履行违约金，诉讼费由南乐华信合作社和王俊法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2月1日、3月12日、28日、6月16日、8月26日，吴燕伟通过王俊法分别向被告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16000元、8333元、12778元、23333元、6666元、15870元、23000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被告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原告出具股金单7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编号：6210001542，户名：吴燕伟，入股日期：2015-02-01，账号：62×××63，金额（大写）：壹万陆仟圆整，（小写）￥16000.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6-02-01（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等，分别载明退股日为：2016年2月1日、3月12日、28日、6月16日、8月26日，退股日到期后，被告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5年5月6日，吴国立通过王俊法向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12222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吴国立出具股金单1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0000991，户名：吴国立，入股日期：2015-05-06，账号：62×××77，金额（大写）：壹万贰仟贰佰贰拾贰圆整，（小写）￥12222.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6-05-06（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退股日到期后，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7年4月30日，吴国立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吴国立……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2015年5月6日，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向甲方借款人民币12222元，约定年利息3.5%，但债务人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12222元和截至本合同签署日的利息861.46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吴国立（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2015年3月30日，刘月珍通过王俊法向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38333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刘月珍出具股金单1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编号：6210001830，户名：刘月珍，入股日期：2015-03-30，账号：62×××96，金额（大写）：叁万捌仟叁佰叁拾叁圆整，（小写）￥38333.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6-03-30（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退股日到期后，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7年4月30日，刘月珍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刘月珍……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2015年3月30日，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8333元，约定年利息3.5%，但债务人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38333元和截至本合同签署日的利息2839.77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刘月珍（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2015年3月22日，梁彩菊通过王俊法向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股金22222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南乐华信合作社向梁彩菊出具股金单1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编号：6210001823，户名：梁彩菊，入股日期：2015-03-22，账号：62×××89，金额（大写）：贰万贰仟贰佰贰拾贰圆整，（小写）￥22222.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6-03-22（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退股日到期后，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7年4月30日，梁彩菊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梁彩菊……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2015年3月22日，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2222元，约定年利息3.5%，但债务人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22222元和截至本合同签署日的利息1663.53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梁彩菊（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2014年9月22日、2015年3月12日、28日、5月5日、6月16日，吴存量（吴存良）通过王俊法分别向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6666元、12000元、5555元、11111元、13333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吴存量出具股金单5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0000524，户名：吴存良，入股日期：2014-09-22，账号：62×××35，金额（大写）：陆仟陆佰陆拾陆圆整，（小写）￥6666.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5-09-22（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等。退股日到期后，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7年4月30日，吴存量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吴存良……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以3.5%的年利率向甲方2014年9月22日借款人民币6666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616.31元）；2015年3月12日借款人民币12000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909.98元）；2015年3月28日借款人民币5555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412.6元）；2015年5月5日借款人民币11111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784.23元）；2015年6月16日借款人民币13333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886.62元）。但债务人自借款时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48665元和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的利息3609.75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吴存良（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2015年6月29日、8月24日、10月1日、7日，张衬红通过王俊法分别向南乐华信合作社存入16666元、16666元、38333元、27778元，双方约定入股期限1年，分红率为3.5%，为此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张衬红出具股金单4支，内容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编号：6210002017，户名：张衬红，入股日期：2015-06-29，账号：62×××17，金额（大写）：壹万陆仟陆佰陆拾陆圆整，（小写）￥16666.00，期限：一年期，分红率：3.5%，退股日：2016-06-29（加盖有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等。退股日到期后，南乐华信合作社未能如约支付股金及分红。2017年4月30日，张衬红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张衬红……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以3.5%的年利率向甲方2015年6月29日借款人民币16666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1087.2元）；2015年8月24日借款人民币16666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996.47元）；2015年10月1日借款人民币38333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2150.33元）；2015年10月7日借款人民币27778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1542.03元）；2015年12月15日借款人民币38000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1854.57元）。但债务人自借款时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99443元和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的利息7630.59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张衬红（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2015年9月7日、9日，王俊法以他人结婚急需资金为由，向夏焕松分别借款55000元、2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约定借款利率月息1.5分，并为此向夏焕松出具借据两支，内容为“今借到，夏焕松现金伍万伍仟元整（55000元），利息1分5厘，王俊法，2015年9月7号”，“今借到，夏焕松现金贰万元整（20000元），王俊法，利息1分5厘，2015年9月9号”。借款当日，夏焕松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将上述借款交给王俊法。借款后，王俊法于2016年4月11日偿还夏焕松借款本金30000元，剩余借款本息至今未付。2017年4月30日，夏焕松与吴燕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夏焕松……乙方（债权受让人）：吴燕伟……一、转让债权标的。1、债务人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和王俊法有以下向甲方借款情况：1、以1.5%的月利率于2015年9月7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55000元，2016年4月11日还款30000元。（自2015年9月7日至2016年4月11日利息5967.5.2元，偿还30000元后，尚有本金30967.5元；该本金自2016年4月11日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5945.76元。）2、以1.5%的月利率与2015年9月9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20000元，（截至本协议签署日利息5990元）。但债务人自借款时至今未支付任何本金和利息，现甲方将前述全部本金50967.5元和截至本协议签署日的利息11935.76元（合称“债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债权。2、本协议签订之时至债务人实际清偿所有本金和利息之日，债务人应支付的所有利息也归乙方所有……甲方：夏焕松（签名捺印）……乙方：吴燕伟（签名捺印），签订时间：2017年4月30日。另查明，2017年4月30日，吴燕伟与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夏焕松通过EMS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寄送给王俊法，后其已收到。南乐华信合作社系经工商登记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社，其工商登记业务范围是为成员提供农作物、瓜果、蔬菜种植、销售，农业生产资料购买、技术培训、信息咨询服务。现吴燕伟诉至法院，以南乐华信合作社和王俊法未偿还借款为由，请求判令其支付借款本金415832.5元及截止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共计35661.2元，并按照年3.5%的标准支付2017年4月30日至判决实际履行期间的逾期履行违约金，诉讼费由南乐华信合作社和王俊法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审查，吴燕伟与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夏焕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应为有效合同，故吴燕伟可依据协议获得原债权人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夏焕松转让的全部债权。另结合吴燕伟提交的证据及王俊法庭审陈述可认定，协议签订后吴燕伟及夏焕松已向王俊法履行债权转让后的通知义务，故因吴燕伟与夏焕松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并已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吴燕伟与王俊法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此外，对于债权转让通知的形式，由于法律未作出明确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吴燕伟以债权人身份提起诉讼，南乐华信合作社签收了起诉状副本等材料，应视为其知悉了吴燕伟与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之间的债权转让事实。由于吴燕伟在法庭辩论终结前通过诉讼的形式完成了通知义务，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对南乐华信合作社具有法律效力。另南乐华信合作社是经工商登记并注册成立的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系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非金融机构。吴燕伟、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等人将326865元存入南乐华信合作社后，该合作社向上述人员出具了股金单。经查，股金单中载明有户名、入股日期、账号、金额、年限、分红率、退股日等内容，同时加盖有该合作社的公章，故可认定该股金单性质实为存款单。南乐华信合作社以向吴燕伟等人支付股金分红为由，对外吸收接纳存款，实为与存款户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故吴燕伟等人与南乐华信合作社之间形成的应系民间借贷关系。因此股金单中约定的分红率应视为借款利率，经法院审查该约定（年3.5%）未超法定民间借贷利率最高限额，依法予以支持。又因南乐华信合作社庭审中已认可如数收到股金单中记载的326865元，且其出具的股金单中也明确载明退股日，故其应在规定的时间内依约支付股金单中载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吴燕伟诉称张衬红存入南乐华信合作社38000元。经查，吴燕伟提交的证人证言载明两位证人均系听张衬红及王俊法陈述得知借款一事，但证人陈述2015年底王俊法从张衬红手中借走38000元，与王俊法庭审陈述张衬红存入合作社58000元后受偿20000元尚余38000元，借款形成过程不一致。此外吴燕伟也未提交其它证据对其上述诉称加以佐证，同时南乐华信合作社也否认收到该笔款项，故对吴燕伟该项诉称依法不予采信。吴燕伟请求王俊法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经法院审查，吴燕伟提交的股金单中仅加盖有南乐华信合作社公章，故该凭证并非王俊法以自然人身份向吴燕伟出具的借据，实系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吴燕伟出具的借款凭证。因本案借款系吴燕伟等人出借于南乐华信合作社，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故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应为南乐华信合作社。据此，对吴燕伟此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夏焕松转让给吴燕伟的75000元本息债权，经法院审查，两支借据均系王俊法出具且载明其为借款人，而未加盖南乐华信合作社公章，另南乐华信合作社亦明确表示对该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该款应由王俊法偿还。原告陈述借款后王俊法已于2016年4月11日偿还夏焕松本金30000元，故王俊法实欠吴燕伟本金45000元未付。另因借据中已约定利息为1.5分，吴燕伟陈述系月息，王俊法未提出异议，故应认定借款利率为月息1.5分，该约定未超相关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王俊法应自借款之日起支付相应的利息。庭审中王俊法辩称，南乐华信合作社于2016年8月19日分别向张衬红支付500元、向梁彩菊支付100元、向吴存量支付200元、向吴燕伟支付600元，但就该辩称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上述辩称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燕伟借款本金326865元及利息（其中6666元借款利息自2014年9月22日起，16000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2月1日起，20333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12日起，18333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28日起，22222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22日起，38333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3月30日起，11111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5月5日起，12222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5月6日起，36666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6月16日起，16666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6月29日起，16666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8月24日起，45536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8月26日起，38333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27778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10月7日起，均按年利率3.5%计算至本判决限定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止）。二、王俊法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燕伟借款本金45000元及利息（其中3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1.5分，自2015年9月7日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25000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9月7日起，20000元借款利息自2015年9月9日起，均按月息1.5分计算至本判决限定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止）三、驳回吴燕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72元，由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6531元，王俊法负担944元，吴燕伟负担597元。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南乐华信合作社向吴燕伟、吴存量、吴国立、刘月珍、梁彩菊、张衬红等人出具的股金单，载明有户名、入股日期、账号、金额、年限、分红率、退股日等内容，同时加盖有该合作社的公章，一审将其该股金单性质认定为存款单并无不当。南乐华信合作社上诉称吴燕伟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入股投资关系，其债权转让行为系私自处理合作社财产的行为，其并未向法院提交证明吴燕伟等人作为南乐华信合作社成员参加成员大会，以及基于该身份享有相应权利义务的证据，本院对南乐华信合作社该上诉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南乐华信合作社上诉称吴国立等人的转让债权行为并未通知到合作社，其转让对合作社不发生效力的意见。《合同法》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法律效力。但法律法规对通知的具体方式没有规定。本案中，债权人在债权转让没有通知债务人南乐华信合作社，但受让债权人直接以债务人为被告提起诉讼，应视为通知债务人。综上，南乐华信合作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21元，由南乐县华信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立新审判员  孔德军审判员  崔欣欣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侯 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