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3刑初98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单位住所益阳市赫山区，法定代表人潘某。诉讼代表人孟某，男，198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本科文化，系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住益阳市资阳区。辩护人胡甲初，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宗华，曾用名徐华，男，196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平阳县人，高中文化，2007年9月至2016年11月任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至案发前任该公司监事，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7年5月24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9月14日经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正良，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二刑诉（20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徐宗华犯虚开发票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宗华及其辩护人李文、刘正良，被告单位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孟某、辩护人胡甲初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6年2月，被告人徐宗华担任××房地产法定代表人，在开发益阳××××项目期间，徐宗华以提高财务成本避税为由（××房地产益阳××××项目的征税已由税务部门决定核定征收），分别要求××××项目的承建商××××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阳××××项目部负责人陈某1、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承包商湖北××××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定代表人胡某、消防工程承包商湖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林某为其虚增工程款。徐宗华将虚增工程款打给对方后，安排对方将此款转到徐宗华的个人账户或指定的“潘某1”的银行账户上。其中通过××××转账1.5亿元，××××扣除虚开发票的税金后共返回13950万元；通过××××转账250万元，返回250万元；通过××××转账380万元，返回380万元。××房地产共从上述三家单位接受虚开的发票15630万元（根据三家单位财务统计，开票金额与实际工程量的差额为204317774.81元）。上述三家单位共计返回14580万元，徐宗华安排通过多次转账之后，最终除1340万元转到××房地产账上外，其余的全部转到了徐宗华的个人账户上，由其个人保管使用。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徐宗华利用担任××房地产法定代表人，管控××房地产资金的便利，在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挪用××房地产资金5000万元，进行营利性活动。具体情况如下：（一）6次挪用××房地产资金3800万元借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团）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取利息425.25万元。1.2014年2月18日，徐宗华将××房地产1200万元资金分4笔：5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400万元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同年3月3日，徐宗华将这1200万元中的1000万元借给××集团。3月12日，××集团将上述10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1000万元的利息15万元打到白某的账户上。2.2014年3月12日，徐宗华将××集团当天归还到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账户上的1000万元又借给××集团。××集团在2014年3月27日至3月31日将上述1000万元分4笔500万元、227.5万元、22.5万元、25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1000万元的利息24万元打到白某的账户上。3.2014年5月4日，徐宗华将××房地产转到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账户上的500万元打到妻子汪某招商银行尾号5588账户上，然后将此款通过汪某账户借给××集团。××集团在2014年8月4日将500万元归还，并分别于5月27日、7月26日、8月4日3次共计支付利息69万元。4.2014年5月9日，徐宗华将××房地产1000万元资金分2笔500万元、500万元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同年5月12日，徐宗华将这10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入白某妻子曾某尾号1977的农业银行账户，并要白某在5月12日这天将这800万元转给××集团账户。白某按照徐宗华的安排分3次220万元、300万元、280万元将这800万元转账到××集团账户。8月11日、12月30日××集团将上述800万元分2笔（300万元、5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800万元的利息202.2万元（分6次支付；2014年5月27日19.2万元；7月26日72万元；8月11日6.75万元；9月11日22.5万元；11月24日22.5万元；2015年3月20日59.25万元）按支付时间分6次打入曾某的账户。5.2014年8月11日，徐宗华将××房地产500万元资金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当日徐宗华将这50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7768个人账户。同年8月14日，徐宗华将7768个人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转入汪某尾号5588账户，同日安排汪某将其中的300万元转账给××集团，将这300万元自己借给××集团。后来××集团将上述300万元分2笔（2014年12月31日归还200万元；2015年3月20日归还1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300万元借款的利息73.65万元（2014年9月11日12.6万元；11月24日13.5万元，2015年3月20日47.55万元）打到汪某账户上。6.2014年8月11日，徐宗华将××房地产500万元资金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当日徐宗华将这50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7768个人账户。同年8月14日，徐宗华将7768个人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转入汪某尾号5588账户，同日将其中的200万元转入曾某尾号1977账户，并要白某在当天将这200万元转给××集团。2014年12月31日，××集团将上述2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200万元借款的利息41.4万元（2014年9月11日8.4万元；11月24日9万元，2015年3月20日24万元）打到曾某账户上。（二）3次挪用××房地产资金1200万元借给××××××××项目部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取利息64.04元。1.2014年1月27日，××××××××项目部负责人陈某1因支付民工工资请求××房地产支付工程款。徐宗华说公司无钱，但可以帮忙在外面借点钱，只是要支付利息。陈某1表示同意。当日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6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7165的对公账户，分2笔各300万元打到××××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2014年1月28日，陈某1安排通过××××××××项目部尾号5665账户打款35万元利息给徐宗华指定的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同年4月30日，陈某1通过××××尾号0967的基本账户（开户行：工行金华磐安支行营业部）将这600万元借款归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9990的对公账户。2.2014年4月30日，陈某1又向徐宗华借款300万元，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3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9990对公账户打款300万元到××××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2014年6月26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的账户支付6万元利息到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7月30日，陈某1通过××××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将这300万元借款归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9990账户。3.2015年2月16日，陈某1又找徐宗华借款300万元，当日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3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9990对公账户打款至××××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同年6月4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账户分2次（1次130万元、1次170万元）将这300万元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7165账户上。2015年9月25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账户支付110440元利息到徐宗华指定的白某1尾号7796工商银行浙江省金华账户上。此外，陈某1另外按照徐宗华指定的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支付上述合计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12万元（2014年8月4日支付64000元；2014年4月30日支付16000元、4万元）。徐宗华先后将××房地产资金借给××集团，收取利息425.25万元；借给××××××××项目部，收取利息64.04万元，合计收取利息489.29万元。该利息未计入××房地产的财务账，徐宗华将这489.29万元利息据为己有，至今不配合司法机关追缴。案发后，被告人徐宗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已冻结徐宗华在建设银行尾号9553账户上的资金。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证报告、被告人徐宗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让对口业务单位为本单位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宗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徐宗华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5000万元借给他人进行经营性活动，个人获取利息489.29万元，据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分别以虚开发票罪追究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徐宗华的刑事责任；以挪用资金罪追究被告人徐宗华的刑事责任。徐宗华一人犯两罪，应予并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胡甲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虚开发票的行为都是由被告人徐宗华个人决定和实施的，属于其个人犯罪，不应认定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徐宗华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房地产公司虚开发票15630万元是不属实的，在2016年2月20日他被免去总经理职务以后所产生的虚开发票数额，他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在他管理期间通过××××所虚开的发票只有几千万元左右；2.他借给××集团的资金是将1000万元循环借款，不应认定挪用资金3800万元，且他所挪用的资金都是自有资金和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3.他是主动投案的，应认定为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李文、刘正良提出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徐宗华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及该罪名的书证材料系个人自行提交，不属于法定机关收集，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徐宗华于2016年2月20日被停止总经理职务，但其免职以后，××房地产还通过××××××××项目、湖北××××、湖南××××虚开了5000万元发票，所以，无法查实徐宗华在担任××房地产总经理期间虚开发票的数额；3.虚开发票的决策者不是徐宗华，他只是实施者。4.公诉机关指控徐宗华挪用3800万元借给××集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宗华借给××集团的资金不属于公司资产，而属于徐宗华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和财务成本，且对于徐宗华借给××集团的资金属于循环借款，不能简单地累计相加。5.徐宗华借给××××益阳××××项目部的挪用金额不应认定1200万元，只应认定为600万元，挪用时间为20天，对徐宗华借给××××益阳××××项目部的资金也属于循环借款，不能简单地累计相加。6.案发后，徐宗华具有自首情节，其对于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7.徐宗华挪用的资金已全额归还，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流失，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发票罪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于2007年9月5日注册成立，由被告人徐宗华担任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在开发益阳××××项目期间，徐宗华以提高财务成本避税为由（××房地产××××项目的征税先由税务部门决定核定征收，后由税务部门决定查账征收），分别要求项目承建方××××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阳××××项目（以下简称××××）部的负责人陈某1、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承包商湖北××××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法定代表人胡某、消防工程承包商湖南××××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益阳分公司总经理林某为其虚增工程款。自2013年8月至案发，××房地产通过××××转账15000万元，××××扣除虚开发票的税金1050万元以后，共计返回资金13950万元；通过湖北××××转账250万元，返回资金250万元；通过湖南××××转账380万元，返回资金380万元。××房地产共从上述三家单位接受虚开的发票金额为15630万元，接受返回资金14580万元。每次都是徐宗华将虚增工程款打给对方公司以后，要求对方公司将此款转到徐宗华的个人账户或其指定的潘某1的账户上，再安排他人将返回资金通过多次转账，最终除将其中的1340万元转到××房地产的账上以外，其余的资金全部转到了其个人账户上，由其个人保管并使用。二、挪用资金罪2014年2月至2015年6月，被告人徐宗华利用担任××房地产法定代表人、管控××房地产资金的便利，在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多次挪用××房地产的资金共计5000万元，借给浙江省××市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和××××××××项目部，进行营利性活动，从中非法获利。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徐宗华6次挪用××房地产资金3800万元借给××集团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取利息425.25万元。1.2014年2月18日，徐宗华将××房地产1200万元资金分4笔：5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400万元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同年3月3日，徐宗华将这1200万元中的1000万元借给××集团。3月12日，××集团将上述10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1000万元的利息15万元打到白某的账户上。2.2014年3月12日，徐宗华将××集团当天归还到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账户上的1000万元又借给××集团。××集团在2014年3月27日至3月31日将上述1000万元分4笔500万元、227.5万元、22.5万元、25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1000万元的利息24万元打到白某的账户上。3.2014年5月4日，徐宗华将××房地产转到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账户上的500万元打到妻子汪某招商银行尾号5588账户上，然后将此款通过汪某账户借给××集团。××集团在2014年8月4日将500万元归还，并分别于5月27日、7月26日、8月4日3次共计支付利息69万元。4.2014年5月9日，徐宗华将××房地产1000万元资金分2笔500万元、500万元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同年5月12日，徐宗华将这10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入白某妻子曾某尾号1977的农业银行账户，并要白某在5月12日这天将这800万元转给××集团账户。白某按照徐宗华的安排分3次220万元、300万元、280万元将这800万元转账到××集团账户。8月11日、12月30日××集团将上述800万元分2笔（300万元、5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800万元的利息202.2万元（分6次支付；2014年5月27日19.2万元；7月26日72万元；8月11日6.75万元；9月11日22.5万元；11月24日22.5万元；2015年3月20日59.25万元）按支付时间分6次打入曾某的账户。5.2014年8月11日，徐宗华将××房地产500万元资金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当日徐宗华将这50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7768个人账户。同年8月14日，徐宗华将7768个人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转入汪某尾号5588账户，同日安排汪某将其中的300万元转账给××集团，将这300万元自己借给××集团。后来××集团将上述300万元分2笔（2014年12月31日归还200万元；2015年3月20日归还1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300万元借款的利息73.65万元（2014年9月11日12.6万元；11月24日13.5万元，2015年3月20日47.55万元）打到汪某账户上。6.2014年8月11日，徐宗华将××房地产500万元资金转入自己招商银行尾号0178的账户，当日徐宗华将这50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7768个人账户。同年8月14日，徐宗华将7768个人账户上的500万元资金转入汪某尾号5588账户，同日将其中的200万元转入曾某尾号1977账户，并要白某在当天将这200万元转给××集团。2014年12月31日，××集团将上述200万元归还给徐宗华，同时按徐宗华的安排，将这200万元借款的利息41.4万元（2014年9月11日8.4万元；11月24日9万元，2015年3月20日24万元）打到曾某账户上。（二）徐宗华3次挪用××房地产资金1200万元借给××××项目部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取利息64.04元。1.2014年1月27日，××××项目部负责人陈某1因支付民工工资请求××房地产支付工程款。徐宗华说公司无钱，但可以帮忙在外面借点钱，只是要支付利息。陈某1表示同意。当日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6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7165的对公账户，分2笔各300万元打到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次日，陈某1安排通过××××项目部尾号5665账户打款35万元利息给徐宗华指定的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同年4月30日，陈某1通过××××尾号0967的基本账户（开户行：工行金华磐安支行营业部）将这600万元借款归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9990的对公账户。2.2014年4月30日，陈某1又向徐宗华借款300万元，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3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9990对公账户打款300万元到××××的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同年6月26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的账户支付6万元利息到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7月30日，陈某1通过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将这300万元借款归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9990账户。3.2015年2月16日，陈某1又找徐宗华借款300万元，当日徐宗华动用××房地产资金300万元，通过××房地产尾号9990对公账户打款至××××的益阳桃花仑支行尾号3048账户上。同年6月4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账户分2次（一次130万元、一次170万元）将这300万元还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尾号7165账户上。2015年9月25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尾号7070账户支付110440元利息到徐宗华指定的白某1尾号7796工商银行浙江省金华账户上。此外，陈某1另外按照徐宗华指定的薛某尾号0912工商银行账户支付合计1200万元借款的利息12万元（2014年8月4日支付64000元；2014年4月30日支付16000元、4万元）。徐宗华先后将××房地产资金借给××集团，收取利息425.25万元；借给××××××××项目部，收取利息64.04万元，合计收取利息489.29万元。该利息未计入××房地产的财务账，徐宗华将这489.29万元利息据为己有。案发后，被告人徐宗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冻结了徐宗华在建设银行9553账户上的资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证人证言1．证人应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集团的董事长，××房地产前期是他投资的,他是公司的股东，后来股东变更为浙江省××市××××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浙江××电器有限公司，出资960万元，浙江××××铜材有限公司，出资840万元。自××房地产在2007年9月5日成立以来，由徐宗华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到案发时，只是在2016年2月20日由他组织开会停止执行徐宗华法定代表人职务。××房地产是××××项目的开发商，××××是该项目的建筑商，负责这个项目的所有土建工程，陈某1是××××××××项目部的负责人。××房地产与××××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是通过招投标备了案的。他从来没有和陈某1谈论过要通过××××××××项目走账、从结算工程款中返还1.5亿元资金给××房地产公司作费用的事情。作为××房地产的法定代表人的徐宗华有权调配、安排、使用公司的资金，他一直要求徐宗华使用公司的对公账户，但徐宗华曾告诉他有一个用“徐宗华”名字开户的银行账户，该账户在××××项目中使用,是用来到税务机关报税使用于申报、缴纳各项税费，他同意了。××房地产没有“当××房地产公司账户上的资金达到4000万元以后，其余的资金可以转入徐宗华的个人账户”这个规定。徐宗华和陈某1搞了一个《承诺书》，时间是2011年4月20日，在××××项目上虚增建筑成本1.5亿元，承诺搞好以后，××××打1.5亿元到潘某1的指定账户，达到避税的目的。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情况，如果他知道有这么多钱在外面的话，他不会在2014年农历12月26日拿了46万元到××××项目去。当时是徐宗华说没钱发工资，民工要闹事。徐宗华在××××项目的消防工程中虚增了几百万开支；在××××项目的铝合金工程中虚增了几百万开支；在××××项目中给××集团虚增610万元的顾问费；2014年之前，××房地产企业所得税清算，以××集团的名义虚增了2000多万元的利息；××××项目的安全文明施工费、劳保基金、报建费由××房地产先支付。增加成本，之后施工单位现金返还到潘某1账户上，实际上这些费用都是虚增××房地产在××××项目中的建筑成本，这些情况他都不清楚。他不知道也不会同意在2015年5月18日之前的徐宗华私人账户上有4000多万红利放在这个账户上的，要徐宗华暂用。他保存了徐宗华于2016年6月8日18：04分发给他的一个信息，内容与徐宗华于2016年6月8日17时22分许发给应某2的微信内容一致。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房地产的董事长助理。公司于2007年9月5日成立，注册地为益阳市滨江路，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浙江省××市××××有限公司出资200万元，浙江××电器有限公司出资960万元；浙江××××铜材有限公司出资840万元，法定代表人是徐宗华，出纳是徐宗华的表弟池某1。2014年2月18日，从××房地产的公司账户上（尾号为9990）转账400万元到了徐宗华的个人账户（尾号为0178）上；当天，从××房地产的公司账户（尾号为9990）上转账200万元到了徐宗华的个人账户（尾号为0178）上；2014年3月3日，从××房地产的公司账户（尾号为9990）上转账266万元到了徐宗华的个人账户（尾号为1112）上；从××房地产的公司账户（尾号为3331）上转账157万元到了徐宗华的个人账户（尾号为1112）上。徐宗华在当天就从自己的个人账户（尾号为0178）上转资金1000万元借给××集团，××集团借10天后归还了，打了15万元利息给徐宗华指定的白某的账户上。徐宗华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从××××那边安排转了资金到他的个人账户上，从王某、磐安县×××××中药材经营部、陈某1、许某等人的账户上共计转账35笔11728万元到他浙商银行金华××支行的账户（尾号1290）上；从王某账户上转款5笔2050万元到他工商银行的账户（尾号1782）上。这些资金都是陈某1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的，他打了电话问了陈某1，实际从银行转账的资金为13778万元，还有172万元是陈某1直接分多次存现到他的银行账户的，因为时间跨度大，他不记得具体的时间了，也无法分清这172万元是哪几笔。陈某1将13950万元全部转到了他的银行账户上的这个情况，他和陈某1都认可了。这些资金到他账户上以后，徐宗华要他马上将资金转入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还告诉他不能将这些资金直接打入指定账户。这13950万元是徐宗华安排打到他的银行账户上的,他当时确实不知道这些资金具体是什么资金,是由徐宗华安排其弟弟徐某带他到工商银行开的银行账户。因当时他不会操作网银、电脑，就要女儿潘某2进行操作的，他按徐宗华的要求再把资金转入潘某2的银行账户，之后，徐宗华就直接跟潘某2联系,潘某2又按徐宗华的要求把钱直接打入了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他把徐宗华安排转到他账户上的13950万元全部转给了潘某2。之后,潘某2也按照徐宗华的要求将13950万元全部转入了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都开了建安发票给××房地产,××××对于1.5亿元不是单独提供的建安发票，而是按××房地产付款给××××的进度一起开的建安发票。到案发时为止,××××一共开了5.1亿元建安发票给××房地产，××房地产实际付款3.6亿元给××××,剩余的1.5亿元发票就是走账到××××资金的发票。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下半年，他通过同学的介绍、推荐，有意承包××××项目，就到浙江省××市应某1董事长的办公室，他与徐宗华、应某1在一起谈了一下项目的事情。当时主要是徐宗华跟他谈的条件，第一是从他这里走账1.5个亿，第二是要他交10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第三是要他做到预售(7楼，房子总共11层)才开始给他付款。他也提出了一些条件，对方同意了，双方就谈好了意向性的协议，没有形成文字记录。后来的所有情况是他和徐宗华两个人谈的，徐宗华提出来要给徐宗华个人1个点的利润，后来要他再让利塔吊使用费。开工以后，徐宗华担心1.5亿元到他们这边以后，他会不按原来的约定办事，还担心1个点的回扣得不到，就要他以公司的名义出具一份《承诺书》，这份《承诺书》是徐宗华跟他谈了以后，他按照徐宗华的要求出具的，交给徐宗华了，这个《承诺书》的事情是徐宗华与他谈的，应某1不清楚。《承诺书》内容为：“一、由我公司负责承担××××整体项目劳保基金的报建费用，并及时缴纳和办理上述费用返退工作。二、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报建费用由业主先支付，从工程款中抵扣。三、发包人需经过承包人银行办理结转的金额壹亿伍仟万元人民币，因此所产生结转总额7%的费用(含建筑企业统一发票、抵冲发票、税票及其它费用)由承包人包干支付。四、项目一期约14万平方米总价返还1%给发包方。特此承诺！××××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4月20日”。其中第四点中的“发包方”就是指徐宗华个人，应某1不知道这个情况。每次徐宗华打钱过来都会告诉他这个资金是需要转出去的资金还是支付的工程款，要转到哪个银行、哪个账户。他们公司与××房地产在××××项目中是签订了承包合同的，他是在××房地产按1450-1500元/平方米支付工程款给××××，他再以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方式将钱套出来支付给××房地产的，他实际返还给××房地产1.5亿元资金，扣除各种税费后是1.395亿元，他按照徐宗华提供给的账户将这1.395亿元打款到潘某1账户上（尾号1290）了，开户行是浙商银行××支行，他当时并不认识潘某1。××××和××房地产在××××这个项目中签订了承包合同，××××承包建筑××房地产的××××项目，负责所有土建工程，他是该项目部的经理。在承建××××这个项目的过程中，他向徐宗华借过几次钱。2014年春节，他要发农民工工资，就找徐宗华要工程款，徐宗华说公司现在没有资金，但他可以帮忙借点钱，要支付2分的利息，他表示同意。徐宗华对他讲：钱是找别人借的，借了以后打到了××房地产公司的账上。2014年1月27日，徐宗华通过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分2笔打了600万元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益阳桃花仑支行账户上，他将35万元利息打入了薛某工商银行账户（尾号0912）上，后来，他收到了徐宗华支付的工程款，就归还了这600万元；2014年4月30日，他需要资金周转，又找徐宗华借钱，徐宗华按照同样的方式借给他300万元，他支付了5.6万元利息，尚欠6.4万元利息，2014年8月4日，他收到了徐宗华支付的工程款，就归还了这300万元，同时也付清了剩余的6.4万元利息；2015年2月16日，他要发农民工工资，又找徐宗华借了钱，徐宗华按照同样的方式借给他300万元，2015年4月15日，他归还了135万元，其中支付13.6万元利息，2015年6月25日，他支付6万元利息，2015年9月25号，他按照徐宗华的要求打了110400元利息到白某1的账户上了，也归还了全部本金。4.证人应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从事税务师工作，很久之前就认识徐宗华。徐宗华在担任××房地产法定代表人期间，给他打电话要他带几个文件到益阳来，与益阳税务机关沟通一下。因为徐宗华想在××××项目的所得税管理中，争取核定征收的管理方式。他到了益阳，和徐宗华一起与益阳税务机关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沟通。后来徐宗华打电话告诉他说：益阳税务机关同意××××项目的所得税搞核定征收。此后，徐宗华又给他打电话要他到益阳来一趟，要他看一下益阳一个税务师事务所对××××项目作出的所得税鉴证报告是否合理。他到了益阳并看了鉴证报告，因核定征收数据比较刻板，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就是按销售额乘以税务机关规定的比例缴纳所得税，他就没有提什么意见。他认识潘某1和××集团的董事长应某1，徐宗华的××房地产××××项目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徐宗华也从来没有支付一分钱报酬给他，要潘某1开设一个银行账户用于从××××走账这件事，他确实是毫不知情的，他绝对没有告诉过徐宗华走账到××××的资金要通过3个人以上的账户，再回到××房地产使用或交给徐宗华个人保管。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项目部的出纳。××房地产通过××××走账的具体数额确实是1.5亿元人民币，她在2016年11月1日提供给办案民警一张《2013年8月至2015年11月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汇款流水明细》，上面左边竖排记载从2013年8月5日至2015年11月18日，××房地产分25笔走账1.5亿元至××××，回款的金额是13950万元，回款的途径是这1.5亿元走到××××以后，××××按照7%扣除费用后将剩余资金13950万元小部分转给了××××××××项目部、大部分转给了陈某1的个人账户，之后，他们再将资金全部转到了潘某1的个人账户。这些资金都是从陈某1的妻子王某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5932）上转到了潘某1的个人账户上的。××××都开了建安发票给××房地产，项目部对这1.5亿元不是单独提供的建安发票，是按照××房地产付款的进度一起开的建安发票。2014年1月27日，陈某1找徐宗华借了600万元，这笔钱是通过××××打给项目部的，徐宗华安排通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将资金打到了××××的益阳桃花仑支行账户上，1月28日，她按照陈某1的安排转了35万元利息到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上，2014年4月30日，项目部归还了这600万元；当天，陈某1找徐宗华借了300万元，6月26日，她按照陈某1的安排，打款6万元到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上，7月30日，项目部归还了这300万元；2015年2月16日，陈某1找徐宗华借了300万元，6月4日，项目部归还了这300万元，2015年9月25日，她按照陈某1的安排，支付了110400元利息到白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上。6.证人池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徐宗华的表弟，与徐宗华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从来没有借过钱给徐宗华或者借钱给××房地产公司。他曾按照徐宗华的安排转了一些资金到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上了,每次都是徐宗华先将资金转到他的兴业银行或他妻子白某1的工商银行卡号上，他再转到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徐宗华指定的账户有徐宗华本人、徐宗华的妻子汪某、××××集团有限公司以及潘某1等账户。他在2013年7月25日至2016年9月17日期间，先后将徐宗华转给他的7笔资金，共计1681.8925万元，转到徐宗华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尾号0178）上。他在2014年12月30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徐宗华安排1500万元资金先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上，他不清楚资金的来源，然后他按照徐宗华的要求将这1500万元打给了××房地产，后来，××房地产又将这1500万元打给了他，他再将资金转到了徐宗华指定的账户上。2015年9月25日，××××××××项目部打了110400元到他妻子白某1的账户上，他将这110400元按徐宗华的安排打给了徐宗华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上。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哥哥徐宗华安排一些资金转到他兴业银行金华××支行账户（尾号1517）上后，他转到了徐宗华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上。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6年9月17日，他共转款39笔，合计7497.2542万元，这7497.2542万元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潘某1、潘某、潘某2他们3人转过来的。另外,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13日，他通过兴业银行尾号为1517的账户，转账给徐宗华的妻子汪某招商银行杭州××支行账户的资金共有4笔，合计2730万元，他对资金的来源不清楚。他妻子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4年1月28日、2014年4月30日、2014年8月4日、2016年6月26日收到过4笔利息款，共计53万元，他根据徐宗华的安排将这些钱先转到他自己的卡上，再转到了徐宗华的银行卡上。8.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明××房地产的法定代表人徐宗华安排转了一些钱到他父亲潘某1的账户上，钱到账以后，徐宗华又叫她父亲马上把钱转出去。她父亲对她说，徐宗华要求把资金转到其他账户上，以后再按徐宗华的要求把钱打出去(徐宗华也打她电话和发信息给她讲了这个情况)。因此，她父亲看她可以操作网银，就把资金转了一些到她的个人账户上，之后，她再按照徐宗华的要求将资金转给了徐宗华指定的账户上。她父亲要她把钱直接转出去，但徐宗华要求不要从她的浙商银行××××支行直接转出去，要她转到别的银行以后再转出去。徐宗华要她把资金转到了以下账户：（1）曾某62××××1977账户；（2）徐宗华的弟弟徐某兴业银行金华××支行62××××1517账户：（3）徐宗华的妻子汪某62××××4316账户；（4）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8××××9900账户；（5）她弟弟潘某的账户。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他姐姐潘某2自2014年4月17日开始打款给他，总共打了3567.5万元。在打款的过程中，徐宗华给他打电话叮嘱说：要将潘某2打给他的资金再转出去，不要直接用他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要通过别人的银行账户转一下再转到徐宗华的账户上。他就将资金先转到了财务人员应某（3）的账户上或者××市××××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再转给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他共计转给应某（3）的资金为2655万元，通过应某（3）直接存现再转到徐宗华账户（尾号1112）的资金为2657.5万元；通过××市××××有限公司账户转款到徐宗华指定的××房地产的资金共计450万元；通过他本人农业银行账户直接转到××房地产的资金有460万元。潘某2到银行查到了有13936.046万元是潘某2按徐宗华的要求把资金转出去的，而徐宗华安排从××××转账到他父亲潘某1账户上的资金总共是13950万元，这13950万元资金从他父亲潘某1账上，又全部转给了潘某2，之后，潘某2一分不留地把钱转到了徐宗华指定的银行账户，潘某2还有极少一部分凭据没有找到，只找到了139336.046万元的凭据。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南××××实业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总经理。2010年上半年，他公司通过招标承接了××房地产××××第一期的消防工程，第二、三期延续第一期的合同。三期共做了1600万元的消防工程，只有未建的后面2栋的消防工程没有完工。××房地产的法定代表人徐宗华在支付他公司应得的消防工程时要他帮忙走一下现金账，增加财务成本。每次徐宗华都会告诉他哪笔是实际支付的工程款，哪笔是走账资金。徐宗华从2013年3月21日至2015年12月14日，××房地产一共从他的公司走账8次，共计380万元，他公司将走账的资金返回给××房地产，每次都是打给徐宗华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786）上的。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湖北××××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他公司在2010年承接了××房地产××××的铝合金工程，工程量是1000多万元，与法定代表人徐宗华签订了施工合同。当事徐宗华对他讲，××房地产有一些费用走不出去，要从他这里走点现金过去，但这些钱要打回去给徐宗华。每次打款时，徐宗华都会告诉他哪些是支付的工程款，哪些是要打回给徐宗华的资金。他都会按徐宗华的要求打回到徐宗华指定的账户。他记得是打给潘某1账户的，走账250万元。1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徐宗华是浙江××电器有限公司的老板，他是该公司的员工。徐宗华安排用他的账户接收过几笔利息款，他将收到的钱按照徐宗华的要求又转给徐宗华，根据徐宗华的安排，他还用妻子曾某的账户接收过徐宗华打过来的钱，他再转给××集团。之后，他又用该账户接收过××集团的还款本金与利息。根据银行书证显示，他共转过2笔本金共计1000万元，接收过本金与利息共1243.6万元，具体以书证为准。曾某患有精神分裂症，其账户都是他操作的。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集团有限公司财务融资经理。2014年3月至2015年3月,××集团因资金周转，由他出面找徐宗华借钱，徐宗华说自己要找朋友凑钱，后来徐宗华同意借钱给××集团，向他提出要支付利息。他们两人谈好以后，××集团先后六次向徐宗华共计借款3800万元,××集团支付利息425万元。第一次借了1000万元，用了10天,支付了15万元利息；第二次借了1000万元，用了15天,支付了24万元利息；第三次借了500万元，用了90天,支付了69万元利息；第四次借了800万元，用了几个月,支付了202.2万元利息；第五次借了300万元，用了几个月,支付了73.65万元利息；第六次借了200万元，用了几个月,支付了41.4万元利息。××集团向徐宗华借的以上资金都全部归还了。14．证人应某4的证言，证明她是××集团财务部的出纳。××集团曾找徐宗华个人借过6次钱，共借款本金3800万元，××集团支付利息425.25万元。是张某出面找徐宗华借过来的，张某提供收款账户给徐宗华，徐宗华打款过来，她负责具体操作。还款和支付利息的时候，由徐宗华指定账户发信息给张某，张某再将账户交给她，由她去办理的。具体借款情况如下：（1）2014年3月3日，向徐宗华借了1000万元，支付了15万元利息；（2）2014年3月12日，向徐宗华借了1000万元，支付了24万元利息；（3）2014年5月4日，向徐宗华借了500万元，支付了69万元利息；（4）2014年5月12日，向徐宗华借了800万元,支付了202.2万元利息；（5）2014年8月14日，向徐宗华借了300万元,支付了73.65万元利息；（6）2014年8月14日，向徐宗华借了200万元，支付了41.4万元利息。××集团向徐宗华借的以上资金都全部归还了。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不认识陈某1，但在2016年2月6日，她的中国建设银行××支行账户（尾号6677）上收到了陈某1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127）的一笔转账资金75000元，她不清楚陈某1为什么要打75000元给她，也不记得自己对这笔钱是怎么处理的，她不认识陈某1，但认识在益阳做房地产项目的徐宗华。（二）书证1.《网上银行转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单对账单》、《2013年8月至2015年11月天房地产公司汇款流水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大额支付入账通知书》、《徐宗华个人与天房地产公司往来的所以明细表》,证明××××建筑有限公司××××项目部多次向被告人徐宗华借款、还款、支付付息的时间、金额的情况以及天房地产公司通过××××建筑有限公司走账1.5亿元的有关情况。2.《已付××××××××项目工程款明细表》、《已收××××公司发票明细表》、《记账凭证》、《付款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在××房地产公司××××项目截至2017年10月止，经双方结算所做的工程总金额为3.69亿元，共收发票5.66亿元，账面累计付款5.11亿元；××房地产公司通过××××公司虚开建设工程发票为1.97亿元。3.《××××项目产值汇总报表》，证明××××公司××××项目部的工程价款是36994万元，实际应支付36900万元。4.《已收消防工程发票明细表》、《记账凭证》、《付款凭证》、《领款单》、《建筑业统一发票》、《华融湘江银行网银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信息》、《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明截止2017年10月,××房地产公司通过湖南××××实业有限公司益阳分公司虚开发票380万，共付湖南××××工程款751万元,付夏某消防材料款1206.69万元（包含走账的380万元）,共收到发票1957.69万元发票，虚开发票共计380万元；湖南××××将走账资金通过银行转账返回到徐宗华、潘某1的账户上。5.《湖北××××工程结算明细表、铝合金门窗结算表》、《记账凭证》、《付款凭证》、《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发票》、《领款单》、《华融湘江银行网银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交易信息》、《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截止2017年11月，××房地产公司通过湖北××××安装有限公司虚开发票3517774.81元；工程结算总金额为10564564.76元,共收发票14082339.57元，虚开发票为3517774.81元。湖北××××将走账资金35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返回到了潘某1的账户上。6.《浙商银行客户电子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潘某1浙商银行转潘某2资金一览表》、《潘某2银行账户转出资金一览表》、《建行转他行交易信息表等书证》、《徐华（指徐宗华）和潘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陈某1转款给潘某1，潘某1转款给潘某2；潘某2、潘某转账给徐宗华的有关情况，并证明潘某2按照徐宗华指令，将潘某1转给她的款打到哪些账户上，最后转给徐宗华的资金共计3936.046元；潘某转给徐宗华的资金共计3567.5万元。7.应某2提供的《微信截图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徐宗华于2016年6月8日17时22分许发微信给××集团的应某2，内容为：“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时间：2011年3月27日；地点：××集团公司3楼办公室芝英镇；与会人员：徐宗华、潘某、叶某；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宗华、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股东：公司法定代表人潘某；因全体股东投资经营的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本过高，经全体股东的法定代表人研究决定，并取得建筑商、消防工程商及铝合金（施工方）的同意，要求建筑商、消防工程商及铝合金工程商让利壹亿陆仟万元，让利壹亿陆仟万元之所开税票应缴纳的税款由公司承担支付。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盖章或签字）。徐宗华要求股东会决议，叶某，潘某马上签字和盖章”。8.《金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城支行账户明细表》、《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支行交易信息单》,证明池某2所持银行卡在金华银行和兴业银行进行交易的情况。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市支行交易信息单》,证明曾某、汪某所持银行卡在农业银行进行交易的情况。10.《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支行交易信息单》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支行交易信息》,证明徐宗华、汪某所持银行卡在招商银行进行交易的情况；徐宗华、徐某所持的银行卡在兴业银行进行交易的情况。11.《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行交易信息单》,证明张某1所持的银行卡在建设银行进行交易的情况。12.《××集团有限公司的往来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交易信息单》,证明××集团于2014年3月3日至同年8月14日先后6次向徐宗华借款共计3800万元的凭证以及借款、还款、付息的时间及金额的情况；该书证由××集团提供。13.《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凭证、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桃花仑支行交易信息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信息单》,证明徐宗华自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2月16日先后3次挪用××房地产公司的资金共计1200万元给××××益阳××××项目部；该书证由××房地产提供。14.《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的交易信息单》，证明陈某1向薛某、张某1账户支付利息的情况。15.《有关工商登记资料》、《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房地产公司的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公司类型、经营范围等情况。16.《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徐宗华的基本情况。17.《到案经过说明》,证明被告人徐宗华于2016年10月31日、2017年5月23日主动到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经侦大队投案。（三）鉴定意见益阳方圆会计事务所益方圆会鉴字（2017）第6号鉴证报告，证明：(1)××××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汇款情况，从2013年8月5日开始至2015年11月18日止，××××汇出工程款、往来款等共25笔，涉及金额1.5亿元。其中：汇××××××××项目部账号5笔，金额2050万元，汇陈某1账号20笔，金额12950万元。(2)潘某1银行账户收款情况，潘某1银行账户收款金额合计13778万元，其中：陈某1账户汇款6笔，金额1145.50万元；磐安县×××××中药材经营款3笔，金额535万元；王某账户汇款26笔，金额9715万元；许某1账户汇款8笔，金额2382万元。(3)潘某2银行账户收款情况，潘某2银行账户收到潘某1汇款共82笔，合计金额14627.06万元，其中：浙商银行汇款13527.06万元；工商银行汇款1100万元。(4)潘某2银行账户转出资金情况，潘某2银行账户转出资金13936.04万元，其中：转曾某1138万元，转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30万元，转潘某3692.50万元，转汪某1381万元，转徐宗华2725.63元，转徐某4568.91万元。(5)潘某银行账户转出资金情况，潘某银行账户转出资金3567.50万元，其中：转××房地产460万元，转应某（3）2657.50万元，转××市××××有限公司450万元。(6)应某（3）和××市××××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出资金情况，应某（3）和××市××××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出资金3107.50万元，其中：应某（3）转徐宗华2657.50万元，××市××××有限公司转××房地产450万元。(7)借款及利息情况，根据委托方提供的银行回单及银行流水显示，①××集团有限公司在2014年3月12日至2014年8月14日分6笔分别向徐宗华、汪某、曾某累计借款3800万元；××××在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2月16日分3笔向××房地产累计借款1200万元。②各账户共收到借款利息489.29万元。其中：白某在2014月分2次收到××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利息39万元；汪某在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3月20日收到应某5和应某6支付利息142.65万元；曾某在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3月20日收到应某5和应某6支付利息243.60万元；薛某在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6月25日分别收到××××××××项目部和陈某1支付利息53万元；白某1在2015年9月25日收到××××建筑××××项目部支付利息11.04万元。（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宗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房地产成立于2007年9月5日，注册地为益阳市滨江路，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人民币。其中浙江省××市××××出资200万元(法定代表人潘某)，占股10%，浙江××电器有限公司出资960万元，占股48%，浙江××××铜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出资840万元，占股42%，由他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内容为2014年7月25日变更至今)。大约在2010年10月份的一天，他和××房地产××××项目部建筑承包方的陈某1一起到了浙江省××市××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应某1的办公室，应某1跟陈某1谈施工合同，谈完以后，三个人形成了一个口头约定，从施工单位走1.5亿元的财务成本。2013年8月份左右，施工单位返还款有2000多万元的资金分批存到他、应某1、潘某1指定的潘某1账户上，最后这些资金到了他个人账户上。他付了一部分社会借款的利息，多了一部分在他自己的银行卡上，他暂时保管着。从2014年1月份起，他和××房地产个人往来已有多余资金往来。第二笔从××××过来的返还款是在2014年4月过来的，也是2000多万元，一部分在自己账上暂时保管，一部分到××房地产归公司使用。之后，他在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将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借给应某1的××集团，收取了××集团支付给他的利息。他借钱的事是××集团融资部的张某具体与他联系的，他从来没有对张某讲过这些资金是从哪里来的。××集团那边需要多少资金，他就安排打多少资金过去。他叫张某把利息打给谁的银行账户，张某就安排从哪个银行账户付利息给他。他借钱给××集团收取利息的情况如下：1.2014年2月18日，他安排将××房地产1200万元资金从公司对公账户（尾号9990）分4笔转入他自己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尾号0178）上，2014年3月3日，他将这1200万元中1000万元借给××集团。3月12日，××集团将这1000万元归还给他，按照他的安排，××集团将15万元利息打到白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2.2014年3月12日，××集团在当天归还给他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尾号0178）上的1000万元，因张某提出来还要向他借1000万元资金，他又将××集团还给他的这1000万元借给××集团。后来××集团将1000万元归还给他本人账户，按照他的安排，××集团将24万元利息打到白某农业银行账户上。3.2014年5月4日，他将股东未分配红利500万元资金通过他自己招商银行的账户（尾号0178）打到他妻子汪某招商银行杭州××支行的账户（尾号5588）上，借给××集团，后来××集团将上述500万元还给他，按照他的安排，××集团将69万元利息打到汪某账户上。4.2014年5月9日，他安排将股东未分配红利1000万元从××房地产公司账户分2笔转入他自己招商银行的账户（尾号0178）上。5月12日，他将这10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入白某的妻子曾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在5月12日当天，白某按照他的安排将这800万元转到××集团账户上。8月11日、12月30日，××集团将上述800万元归还给他，并按他的安排将202.2万元利息分6次打入曾某账户上。5.2014年8月11日，他安排将股东未分配红利500万元资金从××房地产公司账户转入他的个人账户。2014年8月14日他将在自己个人账户（尾号7768）的500万元资金转入妻子汪某的账户上。8月14日，他安排妻子汪某将500万元中的300万元转账给××集团，将这300万元资金借给××集团。后来××集团将上述300万元归还，同时按照他的安排，将这300万元借款的利息73.65万元打到汪某账户上。6.2014年8月11日，他安排将股东未分配红利500万元资金从××房地产账户转入自己招商银行的账户（尾号0178）上。接着，他将这500万元转入自己个人账户（尾号7768）。之后,2014年8月14日，他将这500万元资金转入汪某账户上。8月14日，他安排汪某转账200万元给白某妻子曾某的账户上，并叫白某在当天将这200万元转给××集团，后来××集团将上述200万元归还给他，同时他安排将41.4万元打到汪某账户上。以上6笔资金共计3800万元，××集团共计支付给他利息425.25万元，这些利息收入他没有安排计入××房地产的财务账，资金是归他个人支配和使用。2014年1月27日，陈某1找他个人短期借了600万元，为了资金安全，这笔600万元是他安排通过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尾号7165）打到××××益阳桃花仑支行账户（尾号3048）上的。2014年1月28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的账户（尾号5665）打款35万元利息给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还给他的600万元是在2014年4月30日,通过××××的基本账户（尾号0967、开户行工行××××支行营业部)打了600万元到××房地产（尾号9990）账户上。2014年4月30,陈某1又向他个人短期借300万元，他通过××房地产的对公账户打了300万元到××××益阳桃花仑支行账户（尾号3048）上的。2016年6月26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的账户（尾号7070）付款6万元利息到薛某的工商银行账户。2014年7月30日，通过××××益阳桃花仑支行账户（尾号3048）打了300万元到××房地产的账户上，还给了他。2015年过年的时候,陈某1又找他个人短期借300万元，2015年2月16日，他安排通过××房地产（尾号9990）对公账户打到××××益阳桃花仑工商银行（尾号3048）账户上300万元。2015年9月25号，他要陈某1把这300万元的利息110400元打给白某1。陈某1是通过××××××××项目部账户（尾号7070）支付110400元到白某1账户上的，这300万元是在2015年6月4日陈某1通过××××项目部账户（尾号7070）分2次还到××房地产账户（尾号7165）上的。此外，陈某1还通过他的账户（尾号9127）在2014年4月30日支付了56000元利息到薛某的账户上；2014年8月4日，陈某1通过他的账户（尾号9127）支付了一笔64000元利息到薛某的账户上。以上3笔资金，支付给他的利息是64.04万元,他也没有安排计入××房地产的财务账，资金是归他个人支配和使用。他获取的489.29万元利息收入，潘某1、应某1不知道。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徐宗华的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2015年5月18日的《会议纪要》和2016年3月21日的《会议纪要》，以此证明××房地产公司重大事项均由应某1决策，应某1是××房地产的实际控制人。2015年5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以此证明天行房地产公司通过虚增成本走账、虚开发票等经过了股东代表应某1、潘某1、徐宗华的共同决策，三人对走账行为是明知的。徐宗华被停职以后，××房地产还虚开了5000万元发票。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书证均是复印件，没有注明来源，也没有加盖印章，形式要件不合法；且书证的内容不能达到辩护人陈述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针对被告人徐宗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宗华犯被告人徐宗华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及该罪名的书证材料系个人自行提交，不属于法定机关收集，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指控徐宗华涉嫌犯虚开发票罪的相关书证，是由侦查机关在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期间补充收集的证据，虽然是由××房地产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提交，但所有书证已经侦查机关核实、认可，并装订成册，随案移送，其来源合法，形式要件合法，证据收集的程序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单位的辩护人提出虚开发票的行为都是由被告人徐宗华个人决定和实施的，属于其个人犯罪，不应认定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构成虚开发票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徐宗华的辩护人提出虚开发票的决策者不是徐宗华，他只是实施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房地产通过××××、湖南××××、湖北××××走账、虚开发票的行为均是以公司的账户和公司的名义实施的，是公司行为而不是徐宗华的个人行为，应认定本案为单位犯罪。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宗华与对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进行商谈，安排公司财务人员办理手续，敦促走账资金及时返回、安排资金返回到哪个账户等等，其是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被告单位××房地产和被告人徐宗华均构成虚开发票罪，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徐宗华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房地产公司虚开发票15630万元是不属实的，在2016年2月20日他被免去总经理职务以后所产生的虚开发票数额不应由他承担责任，在他管理期间通过××××所虚开发票只有几千万元左右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宗华于2016年2月20日被停止总经理职务以后，××房地产还虚开了5000万元发票，无法查实徐宗华在担任××房地产总经理期间虚开发票的具体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林某、胡某、顾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房地产虚开发票的时间、金额、返回资金的数量，证明走账资金从2013年8月至案发前已经完成，均是在徐宗华担任法定代表人期间完成的，徐宗华除了将返回资金中的1340万元转到××房地产的账上以外，其余的全部转到了其个人账户上，由其个人保管并使用，应认定××房地产及被告人徐宗华对虚开的15630万元发票承担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徐宗华提出他借给××集团的资金是将1000万元循环借款，不应认定挪用资金3800万元，且他所挪用的资金都是自有资金和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其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宗华挪用3800万元借给××集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这些资金不属于公司资产，而属于徐宗华的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和财务成本；徐宗华借给××××××××项目部的挪用金额不应认定1200万元，只应认定为600万元；且该挪用资金属于循环借款，不能简单地累计相加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宗华为了挪用资金给他人进行营利性活动，从中获取利息，先从××房地产公司的账户上将资金转到自己的个人账户上，再从个人账户上转出，资金归还以后，徐宗华又将资金归还到公司的账户上，其所挪用的每一笔资金都是公司资金；徐宗华辩解是自有资金和股东未分配的红利的理由不充分。即使是股东未分配的红利，在没有通过股东会议将红利分配给个人之前，资金性质属于公司资产。被告人徐宗华的每一笔挪用资金的金额、时间、收取利息的金额各不相同，每一笔挪用资金给他人进行经营性活动都是在前一笔挪用款已归还，收取了利息，资金已入公司账户，挪用事实已经完成之后，徐宗华再从公司账户挪出资金借给他人，应当将每一笔挪用款累计相加，故对被告人徐宗华挪用资金的犯罪金额应当认定为5000万元，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徐宗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徐宗华是主动到案，属于投案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宗华在2016年10月31日主动到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经侦大队投案，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和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投案自首的构成要件；徐宗华在侦查机关和庭审过程中对资金性质、罪名的辩解，不影响对其投案自首的认定，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对发票管理的规定，让对口业务单位为本单位虚开发票1563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宗华身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徐宗华均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徐宗华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资金5000万元借给他人进行经营性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徐宗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挪用款在立案前已归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徐宗华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单位。被告人徐宗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虚开发票罪，判处罚金五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被告人徐宗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宗华的刑期2017年9月14日起至2024年9月13日止)。三、对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冻结的徐宗华在建设银行尾号为9553账户上的资金予以追缴，返还给被害单位湖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冻结机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迎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人民陪审员  蔡俊青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陈 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