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民初2253号原告：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远大一路649号。法定代表人：谢立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嘉仪，湖南一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凯旋长潭西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新姚南路222号御邦国际广场906室。法定代表人：刘开勇。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海雄，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诉被告湖南凯旋长潭西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柳ＸＸ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王晓虹、人民陪审员曹群辉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丹、聂嘉仪，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海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补缴通行费收入125380118.25元及其利息（欠缴通行费金额暂计算至2017年5月31日24时；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每笔通行费实际欠缴之日起，计算至通行费收入全部补缴完毕之日止）；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将自2017年6月1日零时起所征收通行费收入上缴原告，由原告进行统一拆分；三、请求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长潭西高速公路属于BOT项目，由被告投资建设并享有特许经营权。收费权是经营性高速公路特许经营权的一部分，由省政府统一批复授权。长潭西高速自2007年1月1日起正式收费，自2015年5月7日起正式联网收费。《收费公路管理条例》和《湖南省高速公路条例》对高速公路联网收费有明确规定，联网收费、统一拆分是高速公路经营者的法定义务。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工作的通知》（湘政办发[2013]13号）就明确要求车辆通行费实行统一账户管理，按照“全额上解，据实拆分、及时划转”的原则，及时上缴、拆分并足额划缴车辆通行费。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长潭西高速公路收费有关事项的批复文件也明确要求：被告经营的长潭西高速公路需在开通收费后并入我省高速公路网，实行联网、亮证收费。收费票据由原告统一申领和发放，通行费收入按车辆所经路段里程由原告统一拆分。但被告自2015年5月7日正式联网收费以来，从未将所征收通行费收入上缴原告。根据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信息中心拆分中心每月的拆分报表显示，被告每月实际收入为1000万元左右，应得收入500万元左右。也就是被告每月占用其他路段经营单位通行费500万元左右，被告所占用的其他路段经营单位应得通行费收入均由原告进行垫付，截止2017年5月31日24时，被告共欠缴通行费收入125380118.25元。经原告多次电话催收，被告于2015年12月10日回复《关于偿还省高管局的欠款的报告》（湘凯长潭西[2015]34号），承诺在2015年12月底前上缴部分车辆通行费，剩余部分在2016年3月以前及时上缴。但被告至今仍未按报告承诺上缴通行费收入进行统一拆分。原告又于2016年6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催收应缴通行费及要求做好联网收费工作，被告未进行回复，也未归还欠缴费用。且之后所征收通行费收入也未上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利，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答辩称，被告不属于不当得利。1.因被告与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签订的协议明确约定湖南省交通厅不得在长潭西线高速公路附近修建竞争性运输道路，因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修建了多条竞争性高速公路项目，被告依据合同约定已申请仲裁，仲裁委员会通知延长裁决期限为2017年11月11日。因此，交通运输厅应当赔偿被告损失，被告收取的费用不属于不当得利。请求法庭中止本案审理，于中国国际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后审理。2.因被告高速公路联网仅与长韶娄高速公路存在界限，该开工项目大部分为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公司款项，因长沙高速公路公司占用了我公司70多亩土地，占用了设施及广告牌，被告已经向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公司提起起诉，该案已开庭。故长韶娄高速公路应当赔偿被告相关经济损失，故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扣减。3.被告与原告结算尚需要20-30日时间，请求法庭给予20-30日的举证期限。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长潭西公司2015年5月-2017年5月车辆通行费明细表》，拟证明：被告自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共欠原告通行费125380118.25元。证据二、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长潭西线高速公路设站收费有关事项的复函》（湘政办函[2006]228号）、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工作的通知》文件（湘政办发[2013]13号），拟证明：被告有义务对通行车辆进行联网收费，将车辆通行费及时上缴给原告并由原告对通行费进行统一拆分。《复函》要求被告经营的长潭西高速公路在开通收费后并入我省高速公路网、实行联网、亮证收费，收费票据由原告统一申领和发放，通行费收入由原告统一负责拆分。《通知》明确要求车辆通行费试行统一账户管理，按照“全额上解，据实拆分、及时划转”的原则，及时上缴、拆分并足额划缴车辆通行费。证据三、《关于偿还省高管局的欠款的报告》（湘凯长潭西[2015]34号）、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公文处理单，拟证明：被告承认欠缴通行费的事实并承诺在2015年12月底前上缴部分车辆通行费，剩余部分承诺在2016年3月以前及时上缴。证据四、律师函、EMS回单，拟证明：原告委托律所向被告邮寄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将长潭西高速公路实行联网收费，同时将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总计人民币33216854.77元的车辆通行费上缴原告进行统一拆分。证据五、《关于偿还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拆分项计划的报告》（湘凯长潭西[2017]9号），拟证明：报告中，被告承认省交通运输厅于2017年7月7日上午召开的有关“湖南省高速公路BOT项目通行费拆分款项”的会议上通报、被告欠缴高速公路通行费且未按政策及规章制度执行和上缴欠款属实。证据六、《湖南长沙至长潭西线高速公路特许经营合同》，拟证明：根据签订的合同第15.2款的约定，因国家、湖南省及交通厅收费政策及方式的变化，比如甲方需要实现统一管理或执行收费一卡通，则乙方（被告）有义务配合按照统一管理、分路段计费和日清月结的原则将通行费进行拆账支付。证据七、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进一步加强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管理的通知》（湘交财会[2014]498号），拟证明：包括被告在内的各经营性高速公路单位，有义务对通行车辆进行联网收费，并须在每月5日前将上月通行费全额上缴至原告通行费汇缴专户，由原告根据省交通科技信息中心出具的拆分报表在每月10日前完成资金划转工作。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每天的明细，只有统计数据。数据的计算也没有明确到日，需要我方核算后才能确定。且原告主张的是被告公司应收取的费用，是交通厅授权，ETC收费需要返还给我公司；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系与交通厅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根据省政府的文件，起诉被告的主体资格应当是交通厅而非原告；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约1个亿的拆除费应当扣除；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是被告与交通运输厅签订的合同，直接相对人应当是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且该合同不完整，完整合同明确约定交通厅不得在长潭西线附近修建竞争性公路；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被告与案外公司的起诉材料，拟证明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二、被告与湖南省交通厅的仲裁材料，拟证明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与长韶娄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无关。原告为被告垫付的通行费包括但不限于应拆分给长韶娄公司的。被告若主张抵扣，应当通过法定程序如财产保全、协助执行，否则原告无权暂扣长韶娄的通行费拆分款，被告不应当自行抵扣，占用原告资金为其垫付费用；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在特许经营协议项下与省交通运输厅的纠纷与本案无关，垫付通行费的是本案原告。被告在2015年12月向原告出具的欠款报告即原告证据三已经充分说明被告认可原告为其垫付了通行费以及拆分款项，被告同意归还并提供了还款计划。经过庭审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系原告自行制作的证据，被告对其载明的数据内容不予认可，亦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认可。对于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证据四、五、六、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系被告与案外人的侵权纠纷，与本案无关，证据二涉及的仲裁亦与本案处理无关，对于证据一、二均不予认定。对于原告在一审庭审（2017年9月6日）结束后，于2018年5月29日提交的补充证据，由于原告并未向本院申请延长举证期限，已严重超出举证期限，原告也未说明理由，且庭审结束后提交，同时被告提出异议并拒绝发表质证意见，故对相应证据本院不作认定。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庭审记录，本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8月26日，湖南省交通厅（甲方）与凯旋国际投资（澳门）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湖南省长沙至湘潭西线高速公路特许经营合同》，由凯旋国际投资（澳门）有限公司设立全资公司即湖南凯旋长潭西线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负责长潭西线高速公路项目的工程设计、施工建设、设备采购、运营管理和合理收费等事项，并承担对特许公路经营权项目的设施进行维修保养的义务。该合同15.2中约定，因国家、湖南省及交通厅收费政策及方式的变化，比如甲方需要实行统一管理或执行收费一卡通，导致乙方不能独立对本公路项目收取车辆通行费，甲方承诺：凡通过本公路项目的所有车辆的通行费归乙方所有，并按照统一管理、分路段计费和日清月结的原则将通行费进行拆账支付，并承诺乙方派员参加路网的拆账管理，本合同其它条款继续有效。2006年12月31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长潭西线高速公路设站收费有关事项的复函》，复函第五项内容为，收费时应统一使用由省地税局统一印制的通行费票据。通行费票据由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统一申领和发放，通行费收入由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统一负责拆分，并按其向各业主单位提供相关报表，收入按规定及时结算。2013年1月24日，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工作的通知》，通知中载明，车辆通行费实行统一账户管理，按照“全额上解、据实拆分、及时划转”的原则，及时上缴、拆分并足额化缴车辆通行费。2014年12月18日。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作出《关于进一步加强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的通知》，通知中载明，湖南省高速公路拆账周期为一个月，各联网收费单位应在每月2日前收集、核对所辖收费站报表，汇总后报省高速公路管理局。省高速公路监控中心对收费原始数据进行核对、整合、校验与初步拆分计算，应在每月6日前报省交通科技信息中心。省交通科技信息中心负责收费数据拆分计算、分析，应在每月7日前完成拆账报表。各市州高速公路管理处须在每旬的前三天将上旬的通行费全额上缴至高速公路管理局通行费汇缴专户，各经营性高速公路须在每月5日前将上月通行费全额上缴至省高速公路管理局通行费汇缴专户，省高速公路管理局应按省交通科技信息中心出具的拆分报表，在每月10日前完成资金划转工作。2015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作出《关于偿还省高管局的欠款的报告》，载明被告尚欠缴原告ETC和全省联网收费的拆账款约700万元，同时也欠缴交警和路政的款项约600万元，上述两项合计，共欠缴原告约1300万元。被告计划在2015年12月底之前上缴原告部分欠款，剩余部分在2016年3月以原告与被告清算后的金额为准并及时上缴原告。2016年4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要求自该函发出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完成谭衡西高速公路联网收费工作，并上缴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拖欠的33216854.77元的车辆通行费。2017年7月10日，被告向湖南省交通厅发出《关于偿还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拆分款项计划的报告》，认可欠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通行费拆分款项未上缴，表示争取早日分期分批偿还湖南省交通厅的高速公路通行费拆分款项。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法律关系问题；二、被告所欠缴通行费的金额问题。一、本案争议的法律关系问题。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补缴通行费125380118.25元及其利息，并要求被告上缴新收车辆通行费由原告进行统一拆分，而被告辩称不属于不当得利，湖南省交通运输厅违背了被告与其签订的协议，被告已申请仲裁，被告同时起诉了案外人湖南长韶娄高速公路公司，并且被告与原告还未结算。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原告诉称、被告辩称可知，被告与湖南省交通厅曾签订《特许经营合同》，由被告享有长潭西高速公路的特许经营权，原告系根据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的要求，对高速公路通行费收入进行统一拆分，本案所诉争的法律关系，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的适用条件，本案应系合同纠纷。二、被告所欠缴通行费的金额问题。本案中，被告2015年12月10日向原告发出的《关于偿还省高管局的欠款的报告》、2017年7月10日向湖南省交通厅发出《关于偿还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拆分款项计划的报告》，均认可欠原告或省交通运输厅高速公路通行费拆分款项未上缴，并表示将及时上缴高速公路通行费拆分款项。结合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2006年12月31日作出的《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长潭西线高速公路设站收费有关事项的复函》及2013年1月24日作出的《湖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做好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征收工作的通知》、湖南省交通运输厅2014年12月18日作出的《关于进一步加强高速公路联网收费的通知》内容，因此，被告确有向原告上缴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义务。由于原告诉请被告补缴的高速公路通行费达一亿多元，而原告提交的《长潭西公司2015年5月-2017年5月车辆通行费明细表》系原告自身制作，且无其他证据佐证，被告亦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其未予认定，而其提交由湖南省交通运输厅科技信息中心盖章的《长潭西201505-201708实收实得收入统计表》，应属于原《特许经营合同》相对方湖南省交通运输厅（湖南省交通厅）自行出具的证据，在无其他充分、详尽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于多达一亿多元的高速公路通行费金额，在被告方未予认可的情况下，双方未经任何对账结算或进行审计，仅凭该统计表显然无法客观、具体、详细的反映欠缴金额的实际情况。此外，对于原告在一审庭审补充证据，虽因原告庭审结束后提交，其也未说明理由，且被告提出异议并拒绝发表质证意见，未被本院进行认定，但观其内容，并未指向和证实被告欠缴高速公路通行费的金额问题，显然无法证明欠缴通行费的金额问题。综上，由于原告诉请被告补缴通行费金额巨大，原、被告之间亦未进行对账结算或审计，原告仅提供上述证据显然无法确实、充分、有效的达到确认欠缴通行费具体金额的目的，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暂不予支持。并且，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请的金额多达上亿元，其理应积极、勤勉的参与诉讼、准备证据，因客观情况无法取证亦可依法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反观本案，经本院当庭及庭后多次释明，原告仍未提供确实、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主张，亦未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最终因证据不足，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可待充分准备诉讼后再行主张权利。此外，对于原告提出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之规定，系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后提出，本院不予准许。并且，原告申请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其原诉讼请求，并无本质区别。综上所述，被告有向原告上缴高速公路通行费的义务，原告亦有向被告收取相应高速公路通行费的权利，但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高速公路通行费的具体金额，双方可以就该通行费的具体金额另行协商确认，原告亦可通过其他方式另行主张权益。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87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673700元，由原告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ＸＸ审 判 员  王晓虹人民陪审员  曹群辉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俊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