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大庆，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00年1月6日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5月2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于2017年6月1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霍亮，河北林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芦建熙，男，196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因涉嫌票据诈骗罪，于2000年1月6日经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5月25日被湖南省长沙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于2017年6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国，河北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荣金，河北勤有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大庆、芦建熙犯票据诈骗罪一案，由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7日以石检诉刑诉【2018】1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理明、郭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大庆及其辩护人霍亮，被告人芦建熙及其辩护人杨建国、王荣金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999年，被告人芦建熙找到被告人李大庆，想让李大庆帮忙从银行找资金去炒股，李大庆表示只要找到企业在石家庄市某银行支行（现某某银行某某支行，以下简称某某支行）存款就可以。遂芦建熙以可以获得好处费为由，通过赵某（现改名为赵某），找到了时任某某集团出纳梁某，于1999年6月在某某支行开户，并将该单位的人民币22625980.8元通过三张承兑汇票存入。 在办理开户手续的过程中，李大庆利用其在银行工作过的方便条件，将由芦建熙找人私刻的某某集团两枚印章（“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财务章和法人“藤某某某”手章）在银行作为了预留印鉴。7月5日，在某某集团不知情的情况下，芦建熙使用该两枚假印章，以某某集团名义购买了两本空白转账支票。后李大庆利用该转账支票，分两次将某某集团在某某支行账户内的存款210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并将其中的1000万元转入芦建熙的个人账户，二人分别将款项用于炒股。 1999年11月，某某集团得知账户中的2100万元被转走导致事情败露。李大庆、芦建熙遂携剩余款项逃走并用于个人消费。 公诉机关提供了开户申请书、银行转账支票、取款单等书证，证人赵某、梁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大庆、芦建熙使用伪造票据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大庆及其辩护人辩称，其非犯意的提起者，在犯罪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芦建熙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票据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进行诈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 1999年，被告人芦建熙找到被告人李大庆，想让李大庆帮忙从银行找资金去炒股，李大庆表示只要找到企业在石家庄市某银行支行存款就可以。遂芦建熙以可以获得好处费为由，通过赵某（现改名为赵某），找到了时任某某集团出纳梁某，于1999年6月在某某支行开户，并将该单位的人民币22625980.8元通过三张承兑汇票存入。 在办理开户手续的过程中，李大庆利用其在银行工作过的方便条件，将由芦建熙找人私刻的某某集团两枚印章（“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财务章和法人“藤某某某”手章）在银行作为了预留印鉴。后在某某集团不知情的情况下，李大庆利用盖有该两枚假印章转账支票，分两次将某某集团在某某支行账户内的存款2100万元转至其个人账户，并将其中的1000万元转入芦建熙的个人账户，二人分别将款项用于炒股。 1999年11月，某某集团得知账户中的2100万元被转走导致事情败露。李大庆、芦建熙遂携剩余款项逃走并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石家庄市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开户申请书。 （2）预留印鉴卡片。 证明石家庄市某某电气硝玻璃有限公司账号20×××88 （3）银行承兑汇票、收款凭证、中国人民银行电划贷方补充报单第三联。 证明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于1999年7月26日将三张承兑汇票共计2262.59808万元存入石家庄市银行某支行。 （4）石家庄市银行某支行分户账。 证明石家庄某某电气硝玻璃有限公司存入款2262.59808万元，后又分两笔划走2100万元。 （5）石家庄某某某某银行转账支票、河北省某某公司资金专户存款单。 证明河北证券有限公司证券交易部收到出票账号61×××88（石家庄市某某电气硝玻璃有限公司）划款两笔，分别是1800万、300万。 （5）河北某某有限责任公司交易部客户对账单、河北省某某公司取款单。 证明李大庆在河北某某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于1999年7月8日转账存入1800万，于1999年7月30日转账存入300万。于1999年7月12日转账取1000万。于1999年7月9日取款150万，7月13日取款60万，7月16日取款60万，7月21日取款20万，7月27日取款160万，7月30日取款4万，8月10日取款86万，10月19日取款100万，11月2日取款150万，11月3日取款270万，于1999年11月10日转账存入450万。 （6）石家庄市某某银行分户账。 证明石家庄市某某贸易有限公司于1999年11月9日打入款450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赵某）证言。证明1999年5、6月份，其通过芦建熙认识了李大庆，芦建熙说李大庆是某某支行的，并提出让其拉笔存款，可以给好处费，按半年的活期存款，之后其找到亲戚石家庄市某某集团的出纳梁某，梁某说可以存放一段时间，但是得得到财物领导的同意。过了一星期左右，梁给其打的电话说领导同意存款，其打电话给芦建熙和李大庆说到某某支行开户，当时因为梁某比较忙，他没去，他把已经盖好的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和藤某某某手章的预留印鉴卡交给了其，其去了某某支行，芦建熙和大庆都在，其将开户资料交给了在银行柜台里的李大庆了，大约等了20分钟左右，李大庆给其一个账号，其就走了。芦建熙也在场，一直跟其在一起聊天，过了有两三天，大庆又把开户证给了其，在承兑汇票到期之前，梁拿着两张共2200多万的承兑汇票让其交到某某支行，随后其和芦建熙一起去的某某支行，当时李大庆也在场，李大庆对其说，你是某某支行的，咱们都是一个系统的，你就不要露面了，其就将银行承兑汇票交给了芦建熙，是芦建熙去办理的，后来他们给了进账单，梁到其单位取走了进账单。直到10月份，梁说单位资金紧张，需要用钱，其让梁直接给大庆打电话，大庆说某某资金紧张，能否缓缓再支取，梁催了好几次，大庆总是推三阻四的，最后大庆同意动用这笔钱，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梁的转账支票被退了回来，之后才发现钱已经被转走了。 芦建熙共分两次给其好处费，第一次是帮梁某办好了开户许可证钱还没有到账之前，芦建熙给其六万的好处费，第二次到七月中旬，承兑汇票已经到某某支行半个月左右，芦给其74万元现金。 （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1999年6月左右，赵某说有个朋友叫李大庆，某某支行工作人员，让梁往他行里存点钱，可以给梁好处费，其请示领导后对赵某说行，后来其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开户申请、和预留印鉴卡交给赵某去办理手续。因为赵某是其姐夫的妹妹，比较信任他。预留印鉴卡上面盖的石家庄市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藤某某某的手章。存款前赵某说把钱存到某某支行，某某支行会给息差，还说最好存半年。到了十月中旬，因为单位要用款，其让李大庆催了几次都没有结果，后来李大庆给了其两张有企业印鉴空白转账支票，其把填好的支票交到农行，过了两天，某某支行说支票有问题，我赶到某某支行，见了副行长。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1999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银行原职工李大庆找到其说从某某集团拉过来一笔存款，两千余万，让其帮忙办理开户手续，因为当时负责开户的刘秀荣不在，其就答应帮他办理，其跟李大庆来到二楼拐角处，看到旁边有一个男人，三十多岁，中等身材，圆脸，李大庆给我介绍说这是某某集团会计，想到某某支行存款，让我帮忙办理手续，然后我帮他开了户，同时将账号写在一张纸上交给了李大庆。第二天李大庆拿着盖好章的预留印鉴卡片给我送到了我们储蓄所，我在背面填写了启用日期和联系电话。 李大庆以前是存款科的科长，我是他的科员，经常去单位转转，连营业室他都能去。 石家庄某某集团办理开户手续是一个男的办理的，另外还有一个女的。 （4）证人周某证言。证明1999年6月22日或23日，芦建熙给打电话让其去国际大厦918房间找他，他说一个朋友把财务章和法人章给弄丢了，让其帮他找个人刻章，他给其一份银行预留印鉴的复印件，其看过后知道上面是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财物专用章和一个叫“藤某某某”的日本人的手章，其觉得不好办，芦建熙一再恳求，给其伍佰元的刻章费，其到胜利北街找到一个刻章的人给他看了复印件，他答应刻章，第二天其取了章就给了芦建熙。 周某于2017年10月10日证言： （5）证人许某（原某某银行某某支行副行长）证言。证明李大庆原来是该行工作人员，离开该行后还是经常回来，他可以随意出入营业厅,和工作人员都比较熟，某某集团的钱是贾某告诉其是某某集团的人主动存到该行的，并说是李大庆的同学芦建熙拉存过来的。办理开户手续必须由对方拿着营业执照正本和单位的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到银行办理，而且必须当着银行工作人员的面盖单位的财务章和法人章在预留印鉴卡上，行里有规定，必须见到对方的财务章和法人章才能办理开户。该行的预留印鉴卡是由贾某一个人保管。 （6）证人张某（原河北某某有限责任公司育才街营业部交易部经理）证言。证明1999年7月份，李大庆打电话说几个朋友想做股票，问在其交易部行不行，其说行。过了一两天，李大庆带着一张1800万左右的转账支票找其，钱到账后时间不长，也就是一两天后他就提了150万现金，他说要到北京办理开户。这次提现后过来两三天李大庆说想在北京股市，转到北京1000万，然后他就往北京中经开证券交易部转了1000万，转款后第二天取了60万元现金，接着又取了80万现金，后来又提现160万现金。我问李大庆问什么不买股票，他说行情不好。1999年的8月初，李大庆找我提了4万元现金，个人用，后又提现80多万元现金用于购房，后来又陆续提现100万、150万、270万、450万元现金。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大庆供述与辩解。证明芦建熙认识赵某，其跟芦建熙商量，通过赵某从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拉存款到其指定的石家庄某支行，芦建熙说这笔款可以用3到6个月，二人商量打个时间差，芦建熙保证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3到6个月不用这笔钱，二人偷着把这笔钱从银行弄出来，（因为其本人银行业务熟）其能将钱取出来去炒股，转到股市上（芦建熙股市有关系），打个时间差从中挣点钱，挣了钱以后再将钱还上，没想到该公司缺资金，不到半年时间就提取这笔钱，这时其和芦建熙投入股市的钱赔了，没办法还上钱，二人商量就将某某公司上账号上剩余的钱全部都取出来逃跑了。 石家庄某某集团开户时是芦建熙领着一个女的去的，他们带着石家庄某某集团的相关资料，其领他们到窗口开的户。 在开户之前其和芦建熙就商量过，其告诉芦建熙如果想用这笔钱必须得控制住银行预留印鉴上财务章、法人章，芦建熙告诉其公章的事就不用其管了，其将转账凭证及预留印签在国际大厦交给了芦建熙，二人商量好通过赵某拉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玻璃有限公司拉存款到指定的石家庄某支行，然后二人将钱取出来炒股。 其去国际大厦找到芦建熙，芦建熙在空白的转账支票上加盖了财务章和法人章后交给其，由其交到银行，其转的钱。 石家庄某某电器硝子玻璃有限公司的的转账支票不是其领的就是芦建熙领的，因为其在这个银行工作过，有这个便利条件。 其告诉芦建熙想用这笔钱，转入转回都得用财务章和手章，所以必须得控制住章，芦建熙告诉其这件事由他办，其只负责银行这一块，其他的事他来办理，后来芦建熙告诉其这套章是他找人私刻的。 其跟芦建熙合伙从银行弄出来2100万元进行炒股，分两次转到某某公司的账户上，是其出的主意，也是其提议的。其使用转帐支票将钱从账户上分两笔转了出去,转到了某某银行证券其本人的帐户上。第一笔是1800万元,第二笔是300万元,是其将填写好转帐支票交到河北某某营业部。 （2）被告人芦建熙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赵某是朋友，其告诉赵某，如有单位有闲置资金，可以存到银行让他们拿点回扣。赵某找到某某集团，之后其介绍李大庆和某某集团认识，某某集团将2000余万存到了李大庆指定的某支行，具体李大庆如何将2000万元倒出来的我不清楚。 其让赵某帮助找存款，于是赵某最终找到了宝石集团财务，拉来了2200余万元的存款。 其认为基于股市的高风险，作为一个成年人，某某集团在没有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肯定不同意将其2100万元的巨额资金转走。但是其不清楚这是银行的钱还是某某集团的钱。 李大庆跟其说，只要其将企业的钱拉到他们银行存款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我不用管。后其让某支行工作的朋友赵某找一部分存款存到某某银行某支行，给她付一部分高额利息差，所谓的利息差是比银行正常的活期存款利息额外多给的一部分。 开户的时间是赵某通知的，于是其在某支行大厅等她。赵某拿着开户的资料，具体有什么资料我不清楚。当时李大庆在柜台里面，赵某到柜台那里填写资料办理的开户，其没往柜台跟前凑。 李大庆给其一张卡片，卡片上有两个印章，让其照着上面的印章去刻一套。具体印章是什么样的记不清了，印章是哪个公司的也记不清了。章是其找周某刻的，并给了他四、五百块钱，过了有两三天章就刻好了，他将刻好的章送到了国际大厦9楼其房间。之后其将印章交给李大庆了。 其知道这钱来源不正当的时候，手里还有资金，其还想用这些钱做本金挣钱回来还钱，没想到越亏越大，就更不敢回来了。 在某某集团留存在银行的开户申请书、预留印鉴卡上留存的139311xxxx的电话号码是其本人的，但不是其留的。某某银行某支行的转账支票领取记录上有“卢建熙”字样的签名不是其留的，其根本没有去领过。 其印象中给了赵某两次钱，第一次是开完户，给了一小部分，具体给了多少钱其记不清了。第二次是李大庆告诉其某某将钱存入某支行了，其就把剩下的钱以现金的形式给了赵某，具体给多少记不清了。给赵某钱之后有一段时间李大庆才向其账户上转的1000万元。 6.石家庄市公安局（99）公刑技文字第141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 结论：预留印鉴卡片，空白凭证领用单，石家庄某某某某银行转账支票上印文“石家庄某某电气硝子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藤某某某”均为伪造。 开户申请书，承兑汇票上印文为真实的。 7.辨认笔录。证人贾某、赵某辨认芦建熙的事实。 另，证人贾某证言，在某某集团的2000余万到账后两三天，李大庆给我打电话说某某集团要购买两本转账支票，让我到某支行买转账支票，我上楼后我发现那个男的（芦建熙）在大厅最西头的椅子上坐着，我进柜台后从三号窗口专柜上拿了一张空白的购买支票凭证给了他，我亲眼看见那个男的在上面加盖法人章和财务章的，他填好后加盖了财务专用章和法人章递给我，在登记本上签字后就把要买的转账支票给了他。当时是否还有其他人在场，我记不清了。因该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且购买支票凭证登记本上签字“卢建熙”不能进行笔迹鉴定，被告人芦建熙对此有异议，本院对此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大庆、芦建熙使用伪造票据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大庆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芦建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大庆、芦建熙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用于个人消费，且不能退赔，社会危害严重，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大庆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大庆在预谋策划票据诈骗中，利用其曾是某银行工作人员的身份，从起意、开户、存款、偷换印签、转出存款均起主要作用，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其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芦建熙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票据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进行诈骗的行为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建熙与被告人李大庆预谋通过赵某拉某某集团的存款到某支行，此后芦建熙又根据李大庆的授意私刻了存款单位某某集团的财务章和法人章，用于骗取存款，得手后分得1000万元用于炒股和个人消费，其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纵观全案，被告人芦建熙在共同犯罪中相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大庆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32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芦建熙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4年5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大庆、芦建熙违法所得，退赔受 害人石家庄市某某银行某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2100万元及孳息。 (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贾 虹 审 判 员  霍晨光 人民陪审员  曹淑贞 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赛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