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2刑初994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宏辉，男，1979年7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湖北省钟祥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9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新龙，浙江米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8]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宏辉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宏辉及其辩护人方新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宏辉等人为非法牟利，招募人员在义乌市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张某（已判决）担任行政部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日常管理、人事招聘、请假制度等，其下有周某2（已判决）担任行政主管，周某2下有韩某2、王某2（均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长，负责会所的卫生打扫、服务员及收银员等的日常管理；熊某（已判决）先担任行政部经理、后担任纪律督察，负责监督管理整个会所的纪律情况及发放营销部人员的工资；王某3（已判决）担任营销部的主管，负责管理营销部人员（包括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等人），其中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均已判决）等人负责招揽、接待客户并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李某1、曾某（均已判决）担任卖淫女的主管，其中李某1负责卖淫女的工资发放、员工招募，曾某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上下班考勤及上下钟登记。韩某1、方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程某（另案处理）担任水吧台管理人员，负责转接卖淫女的报钟情况电话。现查明卖淫活动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5日左右，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包厢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人民币12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1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人民币12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2、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马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6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1提供价格为人民币9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3、2015年11月27日22时30分许，违法行为人王某1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2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2提供价格为人民币9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指控认为，被告人徐宏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宏辉提出，其在会所只负责采购沐浴露、洗发水等工作，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方新龙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宏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被告人徐宏辉既不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也没有证据显示其从中牟利。2、本案指控被告人徐宏辉是所谓的老板，除了几位证人的证言外，没有其他证据，且证人证言均为间接证据，该些证人证言又存在相互矛盾，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证明被告人徐宏辉有罪。 经审理查明： 2015年6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徐宏辉等人为非法牟利，招募人员在义乌市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张某（已判决）担任行政部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日常管理、人事招聘、请假制度等，其下有周某2（已判决）担任行政主管，周某2下有韩某2、王某2（均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长，负责会所的卫生打扫、服务员及收银员等的日常管理；熊某（已判决）先担任行政部经理、后担任纪律督察，负责监督管理整个会所的纪律情况及发放营销部人员的工资；王某3（已判决）担任营销部的主管，负责管理营销部人员（包括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等人），其中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均已判决）等人负责招揽、接待客户并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李某1、曾某（均已判决）担任卖淫女的主管，其中李某1负责卖淫女的工资发放、员工招募，曾某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上下班考勤及上下钟登记。韩某1、方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程某（另案处理）担任水吧台管理人员，负责转接卖淫女的报钟情况电话。现查明卖淫活动的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1月25日左右，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包厢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人民币12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1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人民币12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2、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马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6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1提供价格为人民币9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3、2015年11月27日22时30分许，违法行为人王某1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2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2提供价格为人民币998元（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被义乌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技师，提供性服务的女技师是“多多”（指曾某）在管理的，每天上下班都有考勤。会所会提供避孕套，还有一个叫“小李”的女人会对技师培训如何给客人提供性服务。会所的698元或者898元项目，另加300元、400元小费就可以与技师发生性关系，小费是技师与会所分成。11月27日被抓当晚，其为罗某提供了898元+400元（含口淫、性关系一次）的性服务一次。这个客人（指罗某）是熟客，前两天来过一次，具体日期是11月25日还是26日，那天也是做898加400元的项目。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11月27日当晚，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卖淫女刘某为其提供了898元+400元（小费）（含口淫、性关系一次）的性服务一次。之前其也去过一次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那个女技师（指刘某）为其服务过。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技师，技师由曾某和李某1管理。其主要做698的项目，是胸推加口交，加300元小费可以提供性服务，做698的可以拿280元提成，698再加300元小费的话可以拿405元的提成。避孕套由会所提供，每只5元从技师工资里扣。11月27日晚，其为金某1提供了698元+300元小费（含口淫、性关系两次）的性服务。 4、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明11月27日当晚，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卖淫女马某为其提供698元+300元小费的（含口淫、性关系两次）的性服务。其第一次到该会所是在2015年11月初的时候，两次都是同一个领班介绍的，领班说698元的项目，是胸推加口交，加300元小费就可以和小姐发生性关系。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技师，技师由曾某和李某1管理，会所有严格的上下班及请假制度。会所有598元、698元、898元三个项目都是包括胸推、口交服务的，只是根据技师姿色和手法不同进行分类而已，项目外支付小费后可以提供性服务，另加的200元、300元、400元小费技师与会所分成。11月27日晚，其为金某2提供了698+300元小费（含胸推、口淫、性关系）的性服务。 6、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11月27日晚，王某1为其提供了698+300元小费（含胸推、口淫、性关系）的性服务。加300元小费可以提供性关系服务项目是姓李的领班介绍的。 7、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义乌国际大厦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5月份左右，义乌人陶某向其租用了国际大厦主楼地下室的房屋用于经营足浴、按摩和桑拿，当时因为陶某说生意不好，要求免前面三个月的租金，其就同意了，所以租赁合同时间是从2015年9月1日起算，租赁期限六年，租金每年30万元，一年一付。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水吧服务员，主管是周某2，主要工作是登记客人消费的饮料、女技师上钟及服务项目，水吧主管韩某2，营销主管王某3。 9、证人韩某1、方某的证言，证明二人均系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收银员。收银归行政部管，行政部经理是张某，下面主管是周某2，再下面是部长韩某2和王某2，营销经理王某3、尚某、寇某、黄某、李某2是负责联系客人的。 10、证人信绘萍的证言，证明其系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负责咨客，即将客人迎接到前台，帮客人拿手牌，其知道营销经理王某3。 11、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行政部主管，管理服务员、收银员、水吧输单员等，会所里有性服务，如698的项目加300元小费、898的项目加400元小费，客人就可以跟技师发生性关系。这300元、400元有直接给技师的，也有营销经理拿走的，但不写进收银台的账目里面。对会所里的卖淫情况，行政部张某、周某2，营销经理李某2、寇某、黄某、尚某、赵某、信绘萍，营销主管王某3及督察熊某都是应当知道的。会所里的其中一个老板叫“徐某1”，有时会来检查工作，出现的次数比其他老板多。 二、同案犯的供述 1、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担任行政经理，负责整个会所的日常管理，具体制定会所的工作制度、请销假制度、工资标准，招聘新员工，对员工工作情况进行考核、奖惩等。其下面分三个部，分别是楼层部、营销部、技师部，每个部门有自己的分管领导。楼面主管是周某2，下面是韩某2和王某2两个部长。营销主管是王某3，下属有6、7个营销经理。技师主管是李某1和王某3的老婆（指曾某），另外还有熊某是督察。技师为客人提供的服务有正规的按摩和不正规的按摩，不正规按摩包含有胸推、口爆等性服务，收费698元，不包括发生性关系。 2、同案犯熊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担任督察，负责监督技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的上岗情况，会所里每个部门每天都会把各部门工作人员的上岗情况和迟到情况告诉其，其会做一个统计，然后向张总（张某）汇报。张某是行政部的总经理，营销总监是Q某（王某3），“多多”（曾某）管理技师，会所里有提供口爆、胸推等业务，但没有卖淫嫖娼的行为。其知道有“徐某1”这么一个人，但不认识，其与尚某是普通朋友。 3、同案犯王某3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里担任营销部主管，负责管理其手下的营销员（李某2、寇某、尚某、黄某、赵某、信绘萍等人），其会教营销员怎么接待客人、怎么和客人说话，如何上班，怎么介绍业务等。张某是行政部经理，熊某是督察，李某1与曾某负责管理卖淫女。其与张某、熊某、李某1、曾某以及几个营销员等人都知道会所里有提供性关系的服务，698元的项目加300元小费，898元的项目加400元小费就可以和技师发生性关系。小费的支付有三种形式，一是客人直接把现金给技师，二是客人通过手机转账的形式给技师，三是客人去前台付钱的时候，营销经理跟在边上，把钱拿过来，直接把加的钱拿下来，然后把698元或898元交给前台。会所从300、400元的小费中收取分成，但不入前台账目。其知道会所的老板有一个姓王的老板，还有一个叫“徐某1”，“徐某1”在会所出现的比较多，他还组织张某、熊某、李某1及其开会过，“徐某1”会关注会所的生意，有时其部门的员工也参与过“徐某1”召开的会议。 4、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任技师主管，“多多”（曾某）与其一起管理技师，监督技师上下班，登记技师服务的项目（记单），采购技师房里的东西比如按摩油、漱口水之类的，一些技师上班时候用的衣服也负责购买过。其上白班，曾某上晚班。会所里698、898元的项目都有胸推、口爆内容，698的项目加300元小费，898的项目加400元的小费客人就可以跟技师发生性关系，小费中会所也有份。会所最上层的是一个王老板，还有另一个老板，他们一般不出面，下一层是“徐某1”，负责管理会所，再下面是行政部的经理张某，营销经理是王某3，其负责管理技师，督察是熊某。一般都是“徐某1”在管理会所，有时召集管理层吃饭，或开会，了解会所的工作，其每天会把做的项目拍照，用微信的形式给“徐某1”过目，之前其是口头向“徐某1”汇报比较多，现在其与曾某会将每天小姐上钟的情况发给“徐某1”。 5、同案犯曾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里负责技师的日常管理，登记技师的上钟情况、请假情况、技师因服务不好的投诉、技师的情绪不好也记录，并统一向“徐某1”汇报，店里面整个技师的卖淫服务方面由“徐某1”管理。其在每天下班之前会将一天上钟的情况表通过微信发给“徐某1”和李某1。张某、熊某、王某3、李某1都是“徐某1”的人，张某是行政部经理，熊某是督察，王某3是营销经理，王某3手下有李某2、黄某、寇某、尚某、信绘芳等营销员，大家都知道会所里有提供性服务，698元和898元的是包含口爆和胸推等服务，客人再加300元或者400元的小费，技师就可以跟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不清楚小费如何分成，有直接给技师或营销主管的。会所的老板其只知道是“徐某1”。 6、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证明其和黄某、寇某、尚某、赵某、信绘萍等人是会所里的营销主管，王某3是营销部经理，张某是会所行政负责人，李某1和曾某管理技师。会所里有“口爆”、“胸推”等不正规的性服务。其知道会所有一个叫“徐某1”的男子，应该是会所的老板，“徐某1”召集会所的人开会过，其认识他。 7、同案犯黄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里是客户营销主管，王某3是营销部经理，熊某是督察，张某是管行政部的，管理技师的是李某1和曾某。会所里的698、898元的项目是含有“口爆”、“胸推”等不正规的性服务。 8、同案犯寇某的供述，证明其和李某2、尚某、黄某等都是客户营销员，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服务项目和价格，带客户到包厢，通知技师房，让技师到相应包厢提供服务。会所的经理是张某，营销部经理是熊某和王某3，管理技师的是“龙哥”李某1和“多多”曾某。其工资是熊某发的。会所里有提供性服务的项目。该会所老板其只知道一个是“徐某1”。 9、同案犯赵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任营销员，负责接待客人、联系老客，营销员还有尚某、李某2、黄某、寇某、信绘萍等人，营销部主管是王某3，督察是熊某，李某1和曾某负责管理女技师。会所里有提供性关系的服务，698元的加300元，898元的加400元后，客人就可以和技师发生性关系，收下300元或400元小费后女技师要与会所进行结算。其知道店里有一个叫“徐某1”的人是会所里的老板，其见过几次。 10、同案犯尚某的供述，证明其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是营销员，负责联系客人，营销员还有寇某、信绘萍、赵某、李某2、黄某等人，营销部经理是王某3，张某是行政部经理，熊某是督察，“多多”是管理女技师的。会所里有提供性关系的服务，698元的项目加300元；898元的项目加400元后，客人就可以和技师发生性关系，收下300元或400元小费后，女技师要与会所进行结算。其朋友熊某是督察，负责监督员工干活。有一次寇某生日时一起吃饭，有一个叫“徐某2”的男子、熊某、李某2、张某等人都参与了，在吃饭时，熊某、张某、“Q某”（王某3）等人还向“徐某2”敬酒，熊某也让其去敬酒，“徐某2”可能是会所的老板。 11、同案犯周某2的供述，证明其是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水区主管，负责管理水吧、更衣室和收银台服务员及水区的卫生打扫之类的后勤工作，会所里有性服务，698的项目加300元的小费，898的项目加400元的小费，客人就可以跟技师发生性关系。行政部经理张帅（张某）负责整个会所的行政事务，其下面还有韩某2和王某2两个部长负责管理会所里的卫生、整理房间等事务，熊某是会所里的经理，负责检查服务员纪律之类的事情。 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曾某、李某1、赵某、李某2、王某3辨认，被告人徐宏辉系会所老板“徐某1”。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案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抓获经过、身份证明等。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宏辉及其辩护人方新龙提出被告人徐宏辉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经查，证人韩某2的证言、同案犯王某3、李某1、曾某、赵某等人的供述及身份辨认笔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会所的其中一个老板为被告人徐宏辉，负责卖淫活动的日常管理，故被告人徐宏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宏辉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本案中，卖淫女提供胸推、口爆服务项目以及该项目基础上另加小费即可提供性关系服务等内容是会所统一规定，对卖淫所得卖淫女与会所有明确的分成约定，卖淫女有严格的上下班请假等考勤规章制度，上钟情况有统一登记，客户联系统一由营销员负责，卖淫女的避孕套、着装等都由会所统一安排，体现了会所对卖淫女的实际控制，因此本案符合组织卖淫罪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本质特征。被告人徐宏辉系涉案会所的老板，负责涉案会所的主要管理，在卖淫组织中起管理作用，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徐宏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朱琳琳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骆旭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