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8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原仙霞镇太阳村木子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负责人：江宗贵，该村民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六村民组（原仙霞镇太阳村林场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负责人：夏冬青，该村民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七村民组（原仙霞镇太阳村林场村民组），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负责人：付长福，该村民组组长。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宗贵，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叶美荣，女，196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正海，男，196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正水，男，194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童明秀，女，197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梅胜根，男，195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道奎，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道贵，男，1954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圣璋，男，1962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正洪，男，195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夏冬青，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道松，男，196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道云，男，195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光明，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圣长，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圣林，男，195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圣朋，男，195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小福，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剑，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光明，男，1969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长福，男，196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长根，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志标，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圣平，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长木，男，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长林，男，196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长城，男，1973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万青，男，196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世琴，女，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圣木，男，195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诉讼代表人：江宗贵，男，197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诉讼代表人：夏冬青，男，196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诉讼代表人：付长福，男，196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诉讼代表人：程剑,男，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宁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振华，安徽周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国市双江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云梯畲族乡毛坦村。法定代表人：阮道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根苗，安徽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一海，该村村委会主任。上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因与被上诉人宁国市双江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江源公司）、原审第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孔夫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2017）皖1881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双江源公司与孔夫村委会2012年3月10日签订的《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内容未经公示，其于2017年6月才知晓该协议。一审判决认定其未在合理期限提出异议及认定其在2013年对于买断山林使用权亦为明知错误。二、案涉开发协议涉及村民重大利益，根据《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及《安徽省实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办法》的规定，属于应当召开村民大会的事项，显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三、一审判决认为孔夫村委会的无权代理得到了其追认，构成有权代理无事实依据。本案中，孔夫村委会系以自己的名义与双江源公司签订的合同，其行为应为无权处分行为，而非无权代理。夏冬青、付长福、江宗贵参加测量，到孔夫村委会处领取款项，未得到上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的授权，因不知该款项的性质，该行为不应当视为对案涉开发合同的追认。四、案涉开发协议将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承包的山场出租给双江源公司且期限为40年显然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办法》第三十四条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应属无效协议。五、案涉协议约定的资源费应当是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承包经营的林木、山场、民居风貌、风土人情及河流等旅游资源费，该费用的确定应当得到村民组多数村民的同意，因未得到多数村民的同意该协议应当无效。一审判决认定案涉合同条款部分无效，而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诉请的是全部无效进而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因案涉协议基于河道开发、水资源及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山场的利用为载体，河道的开发，水资源的利用及山场租赁无效，当然协议亦应当被认为无效。双江源公司辩称，一、在协议签订之前，在政府主持下召开了三个行政村的协调会，协议签订后，测量的时候由村民组的代表参加，实际履行过程中因村民提出异议，按照20000元/亩一次性给付村民，从这三个方面可以看出上诉人知晓协议内容；二、不否认项目开发和经营涉及到村民的利益，但在开发过程中，只涉及到河道的实际使用权，涉及到村民的利益在后续中已经实际变更；三、在开发协议之外，签订了多份流转协议，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我们有理由相信村委会是有代理权的，事先征求了意见，事后也履行了协议，且其只使用了河道资源，其他资源我们并没有利用；四、一审判决书在论证中所述即使合同部分条款无效只是一种假设，并不是确认这个条款无效，也不能代表合同全部无效；五、实际经营过程中，河道上移，其与所涉及的村民组和村民都另行签订了相关协议，不在开发协议范围之内。综上，请求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孔夫村委会述称，合同村民代表未签字，也未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张一海参与了土地丈量，补偿费用亦由张一海经手发放给村民，村民的要求是适当提高资源费，在漂流公司经营很好的状况下，若提高补偿费案涉纠纷可以解决。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2012年3月10日双江源公司与孔夫村委会签订的《宁国市孔夫村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3月10日，孔夫村委会（甲方）、双江源公司（乙方）签订《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其中约定：项目规划范围将军关漂流项目区位于宁国市云梯乡毛坦村与孔夫村境内、天目山北麓，主要内容为建设一个集山水观光、乡村旅游、漂流为主体，山野运动和景观为一体的项目。起于上游宁国市云梯乡毛坦村一组村口，终于下游安吉县章村镇郎村村小岭角桃园，其中河道北侧属孔夫村境内，全长约2.5公里，落差130米；甲方通过招商引资引进乙方作为投资主体，实施将军关漂流、户外拓展等相关旅游项目的建设和开发；乙方投资漂流、户外拓展等旅游项目用地的出让或租赁期限为40年，河道经营使用期限亦为40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计算；项目建设中所涉及的仙霞镇孔夫村部分村民的山林经双方协商同意按12000元/亩的标准一次性买断40年使用权，由甲方出面协调与相关村民签订土地租赁使用协议；乙方享有本项目甲方境内漂流河道的用水使用权，但必须符合防汛抗旱规定；乙方对本项目甲方境内漂流河道的资源使用费及河道租赁费用为每年2.8万元；乙方对租用的河道（包含距离河道两岸2米以内区域，但不含田地）享有使用权；乙方有权在租用的河道的上游建设水坝；乙方有权对租用的河道两岸进行景观建设和绿化等。协议签订后，孔夫村委会、双江源公司及部分村民（如原告夏冬青、吴东秀、付长福、江宗贵）对项目建设所涉部分村民的山林进行了测量（自河道边向上延伸3米），并按20000元/亩计算使用费。双江源公司将该费用支付给孔夫村委会，再由孔夫村委会向相关村民支付。另外，关于河道的资源使用费及河道租赁费用，双江源公司亦按每年2.8万元付给第孔夫村委会。孔夫村委会在提留1万元后，将余款1.8万元交由村民组自行支配（含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六、七村民组）。部分村民组将资源使用费及租赁费用分配给村民。原审原告认为《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约定将河道经营使用权出租或“出让”给双江源公司并允许双江源公司在河道内进行建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擅自处置部分村民的山林使用权行为无效；协议的签订在程序上违反有关土地流转的强制性规定，亦应为无效。另外，双江源公司的经营行为给原审原告生产、生活带来了严重影响和不便，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另查明：2012年5月30日，宁国市水务局向云梯畲族乡作出“关于开发毛坦村将军关漂流项目的批复”，其中就涉水事项批复如下“原则同意项目单位关于宁国市毛坦村将军关漂流项目可行性报告……水资源、河道砂石等资源为国家所有……”6月4日，宁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出“关于宁国市双江源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筹）毛坦村将军关漂流建设项目备案通知”，认为该项目属于国家《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年本）》鼓励类范畴，符合《安徽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暂行办法》，准予备案。6月26日，双江源公司设立，经营范围含旅游景点开发、漂流、观光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首要焦点系原审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审原告系与案涉漂流项目相毗邻的集体土地承包经营者（村民）、土地所有者（村民组），其认为《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亦损害其权利，显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原审原告诉称水资源、河道为国家所有，然《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约定双江源公司享有河道经营使用权、水的使用权及对河道进行建设的权利等，显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强制性规定，协议因而无效。虽《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中确有此约定，但案涉漂流项目的可行性取得了水资源主管部门即宁国市水务局的原则同意。另外，该项目亦获得了宁国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备案。由此可见，双江源公司对水资源或河道资源的利用是取得了相关主管部门的许可。另外，即使《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中有关“被告享有河道经营使用权、水的使用权及对河道进行建设的权利等”条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也仅为合同部分条款无效。据此要求《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全部无效，应不予支持。原审原告称《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约定以12000元/亩买断案涉山林使用权，侵害了村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该协议因擅自处置部分村民的山林使用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孔夫村委会与双江源公司签订《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时，确未取得代理权限。但协议签订后的山林测量已有村民参加，其中有原审原告夏冬青、付长福、江宗贵（村民组长、诉讼代表人）。三人不仅参加测绘，在山林使用费分配给每户村民过程中，亦参与其中。村民在领取山林使用费、村民组在数年领取资源使用费及河道使用费、部分村民在领取资源使用费及河道使用费之后，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由此可见，原审原告对协议中关于买断山林使用权的约定在此时已是明知的。亦可视为对第三人无权代理行为的追认。《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对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发生效力。案涉土地已全部发包给村民承包经营，并非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统一经营的林权，且流转方式为出租，并不属于需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同意范畴。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称双江源公司的经营行为侵害了其合法权益。该诉称应属于侵权纠纷，而本案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其可另行主张。综上，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诉请确认双江源公司与孔夫村委会于2012年3月10日签订的《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无效，但未能提供足够的法律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负担。二审中，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2人（村民组）（童明秀除外），以与双江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为由，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和撤回原审起诉，因上述申请未取得童明秀同意，根据法律规定，本院驳回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2人（村民组）（童明秀除外）提出的撤回上诉及原审起诉的申请。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举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开发协议是否存在无效情形。一、关于孔夫村委会与双江源公司签订《将军关漂流项目开发协议》是否构成无权处分。经查，案涉协议第四条第二款载明：由孔夫村委会出面协调双江源公司与相关村民签订土地租赁使用协议,此外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亦按照2万元/亩变更了使用费。孔夫村委会并未在协议中以自己名义处分案涉山林，依法不构成无权处分。另，案涉协议签订后，山林测量有夏冬青、付长福、江宗贵等村民参加，在山林使用费分配给每户村民过程中，亦参与其中。村民在领取山林使用费、村民组在数年领取资源使用费及河道使用费、部分村民在领取资源使用费及河道使用费之后，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故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对案涉协议是明知的，其收取相关款项的行为应视为对孔夫村委会无权代理行为的追认，案涉协议依法生效。如上所述，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认为其经营的林木、山场、民居风貌、风土人情及河流等旅游资源费的确定应当得到村民组多数村民的同意，因未得到多数村民的同意该协议应当无效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二、关于案涉开发协议是否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经查，庭审中，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认为案涉协议违反的法律规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三十四、三十六、三十七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第八条；《安徽省实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办法》三十二条、三十三条、三十四条、三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规定：合同法实施以后，人民法院确认合同无效，应当以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为依据，不得以地方性法规、行政规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亦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所确认的上述法律均非强制性和效力性规范，《安徽省实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办法》，《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也非全国人大及其常委会制定的法律和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故对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的该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一审判决书在论证中亦未确认合同部分条款无效。综上所述，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上诉人宁国市仙霞镇孔夫村太阳第五村民组等33人（村民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 红审 判 员  王鸿梅审 判 员  曹 沂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  秦 炜书 记 员  车玉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