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民���44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丰霞。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卓群，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茂柱，海军北海舰队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江淑琴。上诉人姜丰霞因与被上诉人李素梅、原审被告江淑琴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丰霞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2民初1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由上诉人承担误工费416.6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人身伤害的证据，与本案有直接关联的行政案件（2017）鲁0212行初108号重审一审正在崂山法院行政审理中，没有生效判决，不能直接作为证据使用。当事人及其利害关系证人的陈述矛盾百出，证人之间以及证人与李素梅及其丈夫梁玉民之间对于主要事实描述均有较大差距，不能直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病历有多处瑕疵，系伪造，被上诉人未受伤。2、被上诉人没有发生误工。即使真有巴掌大的淤青，也不会影响正常工作，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关于误工的证明。3、被上诉人一审期间没有提供发生误工损失、交通费的证明。4、一审法院判决休息五天属于主观臆断。5、一审判定上诉人承担50%赔偿责任没有查明事实���二、2016年5月21日事发当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派出所主持下签订了《调解书》并盖章确认，已经调解确认“互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被上诉人起诉应予以驳回。李素梅辩称，行政判决我们在等结果。被上诉人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上诉人被拘留，在公安卷宗中上诉人自己承认用石头打了上诉人。误工费由一审法官自由裁量我们认为合理，去检查、鉴定，有误工费是必然的。交通费一审判决也没有问题。关于调解问题，是上诉人一方先撕毁调解协议，最后协议没有成立，派出所也没有给我们原件，上诉人只提供了复印件。是上诉人先起诉，我们才起诉的，上诉人撕毁协议后，我们才进行的治疗和鉴定。李素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63.93元、误工费15000元、交通费650元、看护费4336.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合计人民币31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素梅于2002年承包本村珠顶山东8亩土地，用于经营苗木种植、养殖等。2016年5月21日，原告欲对承包地东侧水沟边围栏进行加固，因为原有围栏铁丝网经常被个别邻村不法分子破坏，偷用原告池塘内蓄水、破坏承包地苗木。原告在修建加固围栏地基工程中，二被告及被告姜丰霞母亲解淑华无理前来阻挠施工，原告上前理论，被二被告抛石打伤，经法医鉴定构成轻微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利，特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是：2016年5月21日，被告姜丰霞在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桑园村珠顶山下洼发现在其土地相邻的原告李素梅家在原告家一侧砌水沟墙基，遂被告姜丰霞���电话将其母解淑华叫来，解淑华到达现场后即掀开铁丝网，将原告砌的墙掀掉几块石头，后原告李素梅与解淑华相互扬沙石，后被告江淑琴（解淑华的儿媳）也来到现场。崂山公安分局在接当事人到报警后，分别对解淑华、姜丰霞、梁玉民、李素梅及证人进行了调查询问。2016年6月4日崂山公安分局王哥庄边防派出所对姜丰霞的询问笔录中载有：“……梁玉民的妻子就用墙基上的石灰扬我母亲，我母亲也抓起石灰扬梁玉民的妻子，我一看我母亲被梁玉民打了一拳，还被梁玉民的妻子用石灰扬了一身，我当时就感觉非常生气，我就拿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梁玉民妻子的身上打了一下，这块石头打在梁玉民妻子的腿上，我又拿起一块石头打梁玉民的妻子，结果没有打中梁玉民的妻子……”,“问：梁玉民妻子的伤势如何？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的腿受伤了。问：梁玉民妻子的腿是如何受伤的？答：是我用石头打的。”2016年7月6日崂山公安分局王哥庄边防派出所对姜丰霞的询问笔录中载有：“问：你当时用石头是如何打伤李素梅的？答：我就是用左手拿起我家地里的一块石头朝李素梅身上扔出去，结果那块石头就打在李素梅的身上”，“问：在之前第一份询问笔录中，你说你当时朝李素梅身上扔石头，打在李素梅的腿上，那么当时你朝李素梅身上扔的石头打在李素梅的哪条腿上？答：记不清了，但是就是打在李素梅的腿上了”。2016年5月29日崂山公安分局王哥庄边防派出所对李素梅的询问笔录中载有：“姜丰霞看到我和她母亲互相用水泥和沙子扬对方，姜丰霞就从水���东侧姜涛修建的墙基上拿起一块大石头，然后双手举着这块大石头砸向我，结果这块大石头就砸在我的左大腿上，当时感觉很疼，我就从地上拿起沙子朝姜丰霞扬了过去……”,“这时姜淑芹（江淑琴）也来了，姜淑芹看到现场这么个情况，也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朝我打过来，结果这块石头打在我的左小腿处，接着姜淑芹拿起石头要打工人，这时现场的一个工人就对姜淑芹说你敢打我，我就报警。姜淑芹就没敢用石头打人了”，“你的伤势如何？答：我的左大腿上有一大块淤青，面积约一个巴掌大小，红肿，感觉很疼；左小腿内侧有一处淤青，大小约有一个手指甲盖那么大小。问：你的伤势是如何造成的？我的左大腿的伤势是被姜丰霞用石头给砸了一下造成的；我的左小腿的伤势是被姜��芹给造成的……问：当时现场是谁先动手？是姜丰霞先动手，我上去制止姜丰霞的母亲破坏我家的施工现场，我用手拽了姜丰霞的母亲，姜丰霞的母亲就用水泥糊了我一身，我也用水泥扬了姜丰霞母亲一下，姜丰霞就搬起一块大石头朝我砸了过来，结果砸在我的左大腿上”。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有：“左大腿前外侧有一11*8cm青黄色皮下出血。体表其余部位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被鉴定人李素梅左大腿前外侧皮下出血，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条之规定，已构成轻微伤”。二被告质证称该鉴定书系原告自述，并不是公安机关所出具的意见，并且公安机关也没有给我们送达相关���料。庭审中，原告提交李素梅的青岛市通用门（急）诊病历一份，载明：“2016-5-2215：00急外左下肢外伤30小时，30小时前左下肢外伤，伴肿胀、淤青来诊……神志清，左大腿可见大片淤青（约巴掌大），髋膝关节活动正常，骨部无折”，诊断为腿外伤，建议：“1、股骨正侧位片2、休息3、骨科门诊随诊”。原告称该病历系青医附院出具，当时的诊疗票据没有保留。被告姜丰霞质证称，病历一般都是通用的，但该病历并没有就诊医院的盖章，我们认为该病历是虚假的。被告江淑芹质证称，该证据与被告江淑芹无关。2016年12月13日，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青崂公行罚决字【2016】006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2016年05月21日08时许，在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桑园村珠顶山下洼，因为土地纠纷，姜丰霞用石头打伤了李素梅的左大腿，后经法医鉴定，李素梅的伤势已经构成轻微伤”，“对违法行为人姜丰霞处以行政拘留5日，罚款二百元”。庭审中，被告对该处罚决定书质证称，被告姜丰霞已对该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该决定书无法律效力。经查，2017年2月6日姜丰霞就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向崂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3月22日，崂山区政府作出了崂政复决字【2017】6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崂山公安分局作出的青崂公行罚决字【2016】006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被告姜丰霞不服，向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起诉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治安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2017年5月24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鲁0212行初3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被告崂山公安分局认定原告殴打李素梅的证据充分，认定事实清楚。对于违法行为人姜丰霞处罚裁量结果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崂山区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姜丰霞的诉讼请求。姜丰霞不服，上诉于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青岛中院认为，受害人李素梅作为利害关系人，原审未将其作为案件第三人追加，属遗漏案件必要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并撤销崂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2行初37号行政判决，发回崂山区人民法院重审。目前，该案案号为（2017）鲁0212行初108号，尚在审理阶段。还查明，姜丰霞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梁玉民打了其母亲解淑华，原告李素梅用沙土扬其母，她才用石头打的原告。经查，2017年2月8日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青崂公不罚决字【2017】000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后经崂山公安分��法医鉴定，解淑华的伤势已经构成轻微伤。后经我单位通过调查发现，对于解淑华报案所称其被梁玉民打伤的事实不成立”，“决定不予行政处罚”。案外人解淑华对2017年2月8日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青崂公不罚决字【2017】00001号《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不服，向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17年4月26日，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崂政复决字【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该《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解淑华不服，向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起诉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第三人梁玉民不予行政处罚一案，后经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212行初46号行政判决，认为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的崂政复决字【2017】8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解淑华不服，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2017）鲁02行终774号终审判决，驳回上诉人解淑华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再查明，2016年5月29日，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对李素梅的询问笔录载有“……2016年4月28日，我家想沿着这条水沟的西侧修建沟崖来加固，……姜淑芹就说：“你们家干活为啥不商议我？你这样加固沟崖是占了我家的地。”当时姜淑芹的婆婆也在现场，姜淑芹的婆婆就对我说：“要不你把俺家的土地也买了吧？”，我说：“那你要多少钱？”姜淑芹的婆婆就说：‘这个有价，你们家晚上去我家找我们商议就可以了。’之后我们也一直没有找他们，因为我家加固���崖确实也不占她家的土地”。另查明，2016年5月21日，本案原、被告就该事件曾在王哥庄边防派出所的主持下达成一份调解协议，约定：“双方其他的任何损失都自行承担。三、甲方和乙方互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以及其他责任。四、双方不得再因此事起任何纠纷”。庭审中，被告提交该调解书复印件，称无论是否实际发生，原告都丧失主张权利的资格。原告质证称当时达成协议后因被告先反悔，所以我们又报案，我们才起诉。经查，被告姜丰霞之母解淑华于2016年7月18日到崂山法院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为由起诉本案原告之夫梁玉民；后2016年8月9日梁玉民以财产损害赔偿为案由向我院起诉解淑华和被告姜丰霞；2016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作出对姜丰霞行政拘留并处罚款的处罚；2017年1月5日原告就本案向我院提起诉讼。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原告提交2016年6月12日、2016年6月15日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病历、CT报告单一份。欲证明原告因被打事件引发重度抑郁的事实。二被告共同质证称，该病历虽有就诊医院的盖章，但门诊病历系另行粘贴的，且该病史是当事人自述，并不是医生的诊断意见，也看不出来与被告有关。原告提交2016年5月26日签订的《赵姐母婴护理劳务合同》一份，欲证明原告因被打伤，并引发重度抑郁无法给儿子梁某某、儿媳王某某生儿照顾月子，而代替儿媳支付的月嫂费10000元。二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原告给儿媳看孩子是必须的义务，该合同也证明不了原告确实支付了10000元，不是误工费的范围。原告提交自家车加油发票2张，欲证明原告被打伤后到医院就诊、伤情鉴定的交通费共计650元。二被告质证称，发票���中一张是5月18日的是在这次事情发生之前，该发票时间与发生的事情不一致。另一张发票也证明不了是原告花在鉴定交通费上。原告提交医院就诊发票14张，欲证明原告到医院诊疗所花费共计663.9元。二被告质证称，对精神卫生中心发票、王哥庄社区医院的发票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也不能证明与被告有关系。庭审中，被告姜丰霞提交中国残疾人联合会颁发姜丰霞残疾人证，欲证明姜丰霞为肢体残疾人，姜丰霞没有能力去“抛石打伤”他人。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残疾就不能打人；被告提交崂山区城市行政执法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欲证明原告一家的行为违反行政许可，该行为侵犯被告的民事权益，且要求原告李素梅家拆除其违法建筑。原告质证称违法建筑是房子，而本案引起纠纷的原告垒围墙被告予以阻止而引发的。被告提交（2016）鲁0212民初3056号案件中梁玉民起诉姜丰霞、江淑琴、解淑华三人一案中姜代船本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一份。欲证明原告一家多年来一直不断占用被告家土地，原告家一直在侵犯被告的民事权益。原告质证称，证人证言所述90年代挖沟与我们没有关系，我们是2002年承包的地。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从公安机关的笔录来看，被告姜丰霞两次自认用石头投掷打伤原告李素梅腿部的事实，与李素梅自述和公安机关所做伤情鉴定受伤原因及部位互相印证，可以认定被告姜丰霞殴打原告李素梅，并致李素梅左大腿前外侧皮下出血的事实。综合分析本案案情，法院认为，引发本案矛盾的起因系原告砌水沟墙基，并在被告对其改变土地状况提出异议，要求原告方到被告家协商的情况下，原告未积极采取有效措施，且原告在阻止被告姜丰霞之母阻挠施工时亦存在不当行为（扬沙土），故原告亦应对自己的损失自担部分责任。关于原告对被告江淑芹的诉请，仅有原告在公安机关的自述，缺乏其他证据佐证，且在被告江淑芹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难以证明被告江淑芹殴打原告致伤，故法院对原告对被告江淑芹的诉请难以支持。综上，法院酌定被告姜丰霞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李素梅自担50%的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具体赔偿金额分析如下：1、原告主张医药费663.93元，法院认为，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据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告提供了事发第二日青医附院的门诊病历，但无相应发票。法院认为，青医附院的门诊病历与原告受伤情形相符，虽无印章，可以采信。但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诊疗、医药费用。另，原告提供2016年6月15日、8月2日青岛市精神卫生中心的门诊病历，诊断为抑郁焦虑，并提交相应票据；另提交2016年8月29日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诊疗和药费票据。而原告提交的精神门诊病历及票据距离事发相隔20多日之久，另提交的青岛市崂山区王哥庄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诊疗和药费票据无病历佐证，且距离事发有三个月之久，均无法证明与被告侵害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综上，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难以支持；2、看护费4336.07元，法院认为，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原告未提交医院开具的陪护证明，亦未证明被告所致伤害���需陪护，故法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15000元，法院认为，从原告提交的青医附院门诊病历来看，有“休息”字样，但原告未提交工作和收入证明，法院酌情支持误工5天，按照2016年青岛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4879.3元/月），支持813.2元。4、交通费，原告主张650元，并提交两张加油发票，法院认为原告在受伤第二日去医院诊疗，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法院酌定支持交通费20元；5、精神抚慰金10000元，被告殴打原告致使原告腿部轻微伤，从受伤的部位和严重程度来看，原告虽提供精神科的病历及相应票据，但难以证明原告的精神损害系被告的过错行为导致，故法院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法院支持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共计人民币833.2元，被告姜丰霞承担50%责任，即人民币416.6元，原告自担50%的责任，即人民币416.6元。据此���决：一、被告姜丰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素梅人民币共计416.6元；二、驳回原告李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5元，由原告李素梅负担565元，被告姜丰霞负担10元。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分歧较大，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是否应当对被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治安调解协议是否生效；三、原审法院对责任比例的分配是否适当；四、原审法院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2016年6月4日、2016年7月6日崂山公安分局王哥庄边防派出所对上诉人姜丰霞的询问笔录，上诉人姜丰霞均自认用石块打伤被上诉人李素梅腿部，结合李素梅的自述、2016年5月22日青医附院门诊病历所载“左下肢外伤、伴肿胀、淤青”之内容，以及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的（青）公（崂）鉴（字）[2016]第45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所载“左大腿前外侧皮下出血”之内容，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被上诉人李素梅左下肢受伤系由上诉人姜丰霞造成。（2017）鲁0212行初108号行政案件系上诉人姜丰霞因不服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而提起，该案件尚在审理阶段，涉及的法律问题是青岛市公安局崂山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行政责任成立与否，并不影响本案中民事责任的认定和承担，且本案纠纷认定的事实并非基于未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审法院对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2016年5月21日，上诉人姜丰霞与被上诉人李素梅在王哥庄边防派出所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其上载：“二、双方其它的的任何损失都自行承担”，“三、甲方和乙方互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以及其他责任”，“四、双方不得再因此事起任何纠纷。”该协议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秉着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姜丰霞之母解淑华于2016年7月18日向一审法院以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案由起诉被上诉人李素梅之夫梁玉民；后2016年8月9日梁玉民以财产损害赔偿案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解淑华和上诉人姜丰霞。上述行为应当视为对涉案纠纷的再次追究，双方均未按照调解协议内容履行各自义务，该治安调解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上诉人要求按照协议内容履行权利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涉案纠纷发生均有一定过错，一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判令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比例亦属合理，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被上诉人提交的青医附���门诊病历中载明“休息”，但未明确具体天数，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实际伤情和恢复状况，酌定误工期5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姜丰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姜丰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虎成审判员  毕 威审判员  范黎强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 璇书记员  肖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