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3民终32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遵义市汇川区沈阳北路柳岸华庭**。负责人：赵远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志平，男，汉族，1965年10月10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坤明，男，汉族，1974年9月10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遵义市播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市鼎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大坪风华园****门面。法定代表人：刘清怀，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志平、许坤明、遵义市鼎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8）黔0321民初244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重新判决；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误工费应该参照鉴定意见取中间值计算，而不是“一定”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营养费应按30元/天计算；3、遵义医学院的残疾鉴定报告，是因原审原告颅脑损伤遗留神经功能低下评定为十级伤残，而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残疾鉴定报告，是颅脑损伤至精神智力损害评定为十级伤残，两份鉴定报告实质上是一样的，只能认可一个十级伤残；4、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应该由直接侵权人承担。被上诉人周志平二审答辩称：1、我受伤严重至今在家疗养，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2、一审法院根据我的伤情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3、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的是体残10级，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评定的是智残10级，并非一样，应分别计算；4、一审支持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被上诉人许坤明、鼎丰运输公司二审未作书面答辩。周志平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种损失310,235.5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7日，许坤明持B2型驾驶证驾驶贵Ｃ×××**号中型自卸货车，从鸭溪平王重汽修理店往326国道方向倒车行驶至秀河线394公里200米处，与从遵义往金沙方向行驶、由周志平持D型驾驶证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二轮摩托车驾驶员周志平受伤和二轮摩托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月5日，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许坤明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在倒车时，未查明车后情况，是造成本次事故的全部违法过错和原因，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周志平在本次事故中无违法过错，无责任。周志平伤后在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出院诊断为：1、创伤性重型颅脑损伤：①弥漫性轴索损伤；②双侧额颞顶部少量硬膜下出血；③颅内多发脑挫裂伤；④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⑤颅骨骨折并颅底骨折；⑥颜面部软组织裂伤；2、闭合性胸外伤：①双肺挫伤；②心脏挫伤；3、上消化道出血；4、上中切牙部分折断。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支持，若有剧烈头痛、呕吐等不适，及时就诊；2、口腔科修补治疗上中切牙，继续康复治疗，神经外科随诊。2017年10月18日，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根据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并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周志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精神智力损害程度作出鉴定，其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志平诊断：（1）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边缘智能状态），（2）脑挫裂伤后综合症；2、被鉴定人周志平颅脑损伤致精神智力损害程度评定为Ⅹ级伤残。2017年11月1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根据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并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周志平伤残、三期及后续治疗作出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周志平2016年11月27日所受损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遗留神经功能症状为十级伤残（拾级）；2、周志平2016年11月27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90～180日，护理期评定为30～60日，营养期评定为30～60日；3、周志平牙齿损伤需后续治疗费用12,500.00元（壹万贰仟伍佰圆）。另查明，许坤明驾驶的贵Ｃ×××**号货车挂靠于鼎丰运输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许坤明，在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00元且不计免赔，保险期限自2016年7月29日零时起至2017年7月28日二十四时止；许坤明为周志平垫付医疗费58,292.16元，其中包含人寿财保遵义中心支公司为周志平支付的医药费10,000.00元，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扣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住院病历档案，医疗发票，鉴定费发票，双方协议，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遵公交认字［2016］第0017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重庆市精卫中心司法鉴定中心［2017］精鉴字第1578号精神医学鉴定意见书，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遵医司鉴［2017］临鉴字第372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驾驶证，行驶证，保单，营运车辆代管协议等证据在卷佐证，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原、被告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许坤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周志平无责，其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恰当，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本案所产生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原告方的请求和庭审证据，一审法院对本案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交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发票1张、门诊发票17张金额共计78,920.69元，遵义市第五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2张，金额共计1,477.50元，鸭溪镇中心卫生院医疗费发票3张，金额共计1,066.00元；被告许坤明提供播州区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12张金额共计2,493.28元、鸭溪镇中心卫生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798.88元，以上费用共计84,756.35元，上列费用虽包含原告出院后检查所产生的费用，但均系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中：被告许坤明支付48,292.16元（58,292.16元－10,000.00元），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支付10,000.00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49,888.80元（338天×147.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其收入状况证明，结合其身份信息及居住情况，一审法院参照2016年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并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误工期限从其受伤之日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为325天，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周志平的误工费确认为47,970.00元（53,874.00元/年÷365天×325天）。3、护理费，原告周志平主张6,286.80元（60天×104.78元）。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出院医嘱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对原告参照2016年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246.00元/年标准并需护理期60天计算护理费6,286.80元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200.00元（42天×100.00元/天）。一审法院参照当地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住院42天，酌情按照70.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2,940.00元。5、营养费，原告主张3,000.00元（50.00元/天×60天）。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情况及出院医嘱，对原告主张3,000.00元的营养费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因我省户籍改革已经取消农业户口和非农业户口性质的区分，统一登记为居民户口，故根据定残时原告周志平的年龄情况，按照2016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结合原告周志平伤残等级鉴定，该项费用确定为58,833.76元（26,742.62元/年×20年×11%）。7、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12,500.00元，结合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及出院诊断，一审法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8、鉴定费，原告以鉴定费票据两张主张4,500.00元，该项费用原告确需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用品开支，原告主张4,405.13元，因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的产生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10、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原告就医过程中必然需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结合原告住院就医和鉴定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000.00元。11、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00元，结合原告伤情及伤残等级鉴定，考虑原告在交通事故中确实遭受的痛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8,000.00元。12、二轮摩托车损失，原告主张2,500.00元，因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修理二轮摩托车损失之相关证据，致一审法院无法查实该损失具体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229,786.91元。关于被告鼎丰运输公司提出由原告周志平所驾二轮摩托车交强险无责赔付的问题，因被告鼎丰公司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周志平在本次事故中转化为其驾驶车辆的“第三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被告鼎丰运输公司的此项辩解不予采信。关于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交强险是一种带有社会保险性质的国家法定保险，不以营利为目的，负有更多的社会管理职能，发挥着社会保障的作用，其具有的社会公益性，决定了它的赔付应注重保护赔付对象的利益，维护社会稳定，故而实行不分项、不分责任大小有无全额进行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本案中被告许坤明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故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周志平的损失，即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志平的损失为122,000.00元。对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按上述被告许坤明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赔偿，又因被告许坤明垫付了原告周志平医疗费48,292.16元，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支付了原告周志平医疗费10,000.00元，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应在总损失中扣除相应款项，即应由被告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周志平49,494.75元（229,786.91元－122,000.00元－48,292.16－10,000.00元）、支付被告许坤明48,292.16元。被告鼎丰运输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为保障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周志平各项损失171,494.75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支付被告许坤明48,292.16元，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周志平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是否正确；二、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是否合理；三、遵义医学院的残疾鉴定报告与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的残疾鉴定报告实质是否同一，能否分别认定；四、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保险公司是否赔付。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之规定，周志平于2016年11月27日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其误工期最长可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2017年10月18日前一天，即325天。周志平伤后在播州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出院诊断为：“……患者经积极治疗后意识好转，但仍有神志恍惚，认知错乱……。”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支持，若有剧烈头痛、呕吐等不适，及时就诊；”故一审法院结合周志平伤情及出院医嘱、鉴定意见对其误工期确认为325天，误工费计算为47,970.00元（53,874.00元/年÷365天×325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结合周志平的伤情、住院情况及出院医嘱，按50元/天标准计算支持营养费3,000.00元（50.00元/天×60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三。2017年10月18日，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根据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并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对周志平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精神智力损害程度作出鉴定，其意见为：1、被鉴定人周志平诊断：（1）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边缘智能状态），（2）脑挫裂伤后综合症；2、被鉴定人周志平颅脑损伤致精神智力损害程度评定为Ⅹ级伤残。2017年11月1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根据遵义市播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委托并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第5.10.1.2条之规定，对周志平伤残、三期及后续治疗作出鉴定，其鉴定意见为：1、周志平2016年11月27日所受损伤致弥漫性轴索损伤遗留神经功能症状为十级伤残（拾级）；……。以上两份鉴定意见中，一份是针对精神智力损害程度达十级进行的评定，属于智残评定，一份是对颅脑损伤并软化灶形成达伤残十级进行的评定，属于体残评定。故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上诉称两份鉴定报告实质上是一样的，只能认可一个十级伤残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关于“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周志平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智残十级体残十级，故一审支持精神抚慰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结合周志平伤情及伤残等级鉴定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8,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精神抚慰金系交强险法定赔偿项目，并且保监会出台的交强险统一格式条款亦将其列入合同约定的赔偿范围，故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以上诉人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周志平为明确自身伤残等级、所需后续治疗费等事项进行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而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鉴定费应由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赔付，故上诉人以其不是直接侵权人，不应承担鉴定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人寿财保遵义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全辉审判员  彭 莉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犹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