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湘10刑终253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文勇，男，1965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中共湖南省宜章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纪检组长，住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受贿罪，于2016年11月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宜章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丽萍，湖南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文勇犯贪污罪、诈骗罪一案,于二○一八年四月九日作出（2017）湘1022刑初16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文勇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移送本案卷宗。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原审被告人朱文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查阅原审卷宗及上诉材料，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贪污罪 2013年8月，被告人朱文勇利用担任中共宜章县财政局党组成员、财政局乡镇财政管理局局长的职务之便，以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的名义向郴州市财政局申报“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2013年12月31日，郴州市财政局下发通知，确定笆篱乡东风村水利设施建设项目为“五小”水利项目。2014年1月24日，宜章县财政局将项目奖补资金50,000元拨至笆篱乡财政所，朱文勇向原笆篱乡财政所所长谢某1打招呼后，2014年3月由东风村会计谭某1利用不完备的报账资料将该款领出并交给朱文勇。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谭某1（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会计）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3年下半年，朱文勇因为经济周转不过来，想用他们村人畜饮水项目的名义到上面去争取资金，钱到村里之后要给朱文勇。朱文勇要他跟村里的支书、主任去做工作，讲清楚争取到的钱不会给村里，是给朱文勇搞饮水项目。他将此事告知了村支书、主任，支书和主任考虑到原先朱文勇为他们村学校的事情帮了忙，这个钱是想拿起去搞他们村的人畜饮水工程，就同意了这个事情。过了不久，他就把他保管的村委会的公章由谭某2交给朱文勇。大概在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朱文勇告诉他5万元钱已经到了笆篱乡政府，要他去把这个钱报出来给朱文勇。当时朱文勇说是以人畜饮水的名义去把这个钱报出来。财政所长谢某1、乡长黄某都不肯在上面签字，不肯把这个钱报给他们村里面，他们讲报账资料中没有合同、发票等，只有一张报账审批表，要报账也是支书、主任来报，所以他们不同意。他告诉了朱文勇，朱文勇说由其去协调。过了十多天，朱文勇电话告知他已经跟乡里面讲好了，要他再到乡里面写个领款凭单把钱领取出来。他找到支书邱某要她拿着审批单找乡里面的领导签字。他拿到这个现金支票后按照朱文勇的要求把这5万元钱取出来带到谭某2的办公室交给朱文勇，并将此事告诉了支书、主任。5万元“五小”水利项目资金他开始一直以为是朱文勇以朱文勇的关系到市里面去争取的项目，朱文勇说争取的这个项目款不会影响村里面的项目，不会占用村里面的项目。后来邱某告诉他原来这5万元钱是朱文勇到市财政局以“五小”水利项目的名义骗取下来的。这个钱他们村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得到，还失去了争取“五小”水利项目的机会，支书、主任为这个事情对他产生了很大的意见。 （2）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朱文勇因放贷资金周转不过来，便要他去找熟悉的村委会干部借村委会的名义争取一些资金，再把资金从村委会干部的手上拿出来。当时朱文勇说他是分管项目资金的财政局领导，可以争取到资金。2013年下半年，他跟东风村委会的会计谭某1说了朱文勇想以东风村委会的名义到财政局争取一点项目资金，但这个项目资金要给朱文勇，要借村委会的公章用。谭某1跟村委会的干部商量后电话告诉他村委会同意朱文勇借村委会的公章用。他将此事告知朱文勇，要朱文勇自己去找谭某1。朱文勇还从谭某1那里拿了东风村委会的公章去盖章。至于朱文勇写了什么报告，怎么去财政部门争取资金的他不清楚了。当时朱文勇要谭某1到笆篱乡政府去领这5万元钱出来，谭某1去领的时候领不出，朱文勇还跟笆篱乡政府打了招呼，谭某1才把这5万元钱领出来。在2014年上半年的时候的一天下午，谭某1拿起5万元钱到他公司粮食大厦4楼的办公室，当时朱文勇也在他办公室。等谭某1走后，朱文勇将这5万元拿起放到自己的手提袋里。在此之前，朱文勇和他一起协商好搞个水厂，到时候以水厂的名义到国家争取项目资金。之后朱文勇与饶某协商好到饶老板那里买水管，并拟好协议之后，朱文勇要他去跟饶老板签了协议，并要他付5万元钱的定金。他签了协议之后，通过网上银行从他的尾数9417的银行卡转了5万元的定金到饶某的银行卡上。过了几个月，饶某拉了大概2公里半的水管到水厂的取水点圣公坛那里并装了大概2公里半的水管。朱文勇大概是在2014年3月份将以东风村委会的名义到财政部门争取到的5万元项目资金拿走，而他帮朱文勇付这5万元水管钱是在2014年5月份。这两个5万元钱是两回事。 （3）证人刘某1（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主任）、邱某（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支书）的证言证明，他们的陈述内容与证人谭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他们不知道这5万元是“五小”水利项目的资金，他们村委会也没有得到这个钱，谭某1讲这个钱报出来是给朱文勇用。 （4）证人邝世军（郴州市财政局党组副书记）的证言证明，《关于解决人畜饮水工程缺口资金的报告》是由当时宜章县财政局的朱文勇到他办公室送给他的，市财政局才下发了郴州市财政局郴财农指（2013）135号文件，文件要求这个资金必须专款专用，并要用于项目建设。这个文件当时安排了全市一批有上百个“五小”水利项目建设资金，东风村委会只是其中的一个。指标文件出来之后，他们财政局按程序将资金从市财政局下拨到县财政局，县财政局再将资金下发到乡镇、村委会，这个资金不能直接划到个人账号。这5万元钱水利项目的奖补资金是对于东风村修建水利建设资金缺口的补助扶持。这个钱是专款专用的，必须要用到东风村的水利建设项目上，不能挪作他用。 （5）证人谢某1（宜章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中心副股长，原笆篱镇财政所所长）的证言证明，他不清楚笆篱镇东风村的一笔5万元的“五小”水利项目的资金是怎么来的。东风村的会计谭某1到他们乡财政所来领这个钱的时候告诉他是朱文勇争取的人畜饮水工程款，因谭某1没有合同、税务发票，他开始不同意报账，后朱文勇要他把钱报给谭某1，并说不要发票、合同也可以进行报账。因朱文勇是财政局的领导、乡财局局长，他才同意报账。谭某1从财政所报的5万元钱的具体去向、用途他不清楚。 （6）证人黄某（宜章县笆篱镇人民政府镇长）的证言证明与谢某1陈述的内容基本一致，一开始不知道这个钱是怎么申报下来的，后谭某1带着支书、主任来他们乡里报账时他和谢某1并没有同意，后谢某1告诉他这个钱是朱文勇争取到的钱，朱文勇已经找了谢某1很多次了，要把这个钱报给东风村。后邱某告知他这笔钱交给了谭某1，没有放到村里面，也没有用于公益事业。 （7）证人饶某的证言证明，与谭某2陈述的购买水管的内容基本一致，朱文勇当时跟他说这个饮水工程在国家争取了项目，如果争取到位了，就不需要用他的水管了，如果没有争取到位，就继续到他这里采购水管。大概在2014年7月份左右，朱文勇告诉他说已经到国家争取到了项目，不需要到他这里购买水管了。其陈述这5万元钱只用了4万多元钱的水管，剩下的钱抵了朱文勇在他店里购买私人用卫浴和灯具的钱。 （8）户籍证明、公务员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人朱文勇的身份年龄情况及任职情况。 （9）任职文件证明：2011年3月22日宜章县财政局领导分工安排，朱文勇协助分管乡镇财政管理局、综改办工作；2013年2月17日财政局领导分工安排，朱文勇分管乡镇财政管理局、综改办工作；2014年4月25日，中共宜章县委决定朱文勇任物价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免去其宜章县财政局党组成员职务；2016年4月25日，宜章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领导分工安排，纪检组长朱文勇负责纪检工作，分管政府采购交易工作。 （10）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委会关于解决农村人畜饮水工程缺口资金的报告（郴州市财政局提供）、郴州市财政局郴财农指〔2013〕135号关于下达2013年第二批市级“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的通知（市财政局提供）、预算内资金拔款书（县财政局提供）、东风村2014年1月第31号凭证，后附农商行转账单、支票、笆篱乡村级资金支出审批表（笆篱财政所提供）证明：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水利设施建设奖补资金5万元的申报下拨情况，该款由乡代管中心、乡农经员、分管财政领导于2014年3月2日审核审批，当日财政所开出了支票给谭某1。 （11）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谭某2的农行账户于2014年5月17日通过网银转账5万元给饶某银行账户的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文勇因涉嫌贪污罪被抓获归案。 （13）被告人朱文勇的供述证明，大概在2012年、2013年的时候，谭某1和他的堂老表谭某2找到他帮他们东风村争取资金用于处理东风村上游建的一个垃圾填埋场在雨天产生的污水，他要他们以人畜饮水的名义打个报告，后他们将报告给了他，由他交给了市财政局的领导。过了段时间，市财政局下拨了东风村人畜饮水项目资金5万元到当时的笆篱乡。他不知道东风村委会通过什么途径、走什么程序把这个钱领了出来。后谭某2拿给他5万元现金，他说不能要这个钱，还要谭某2将这个钱拿给村委会，但实际上谭某2一直没把这个钱拿给村委会。大概在2013年的时候，他考虑到谭某2总是不愿意把这个钱交到村里面去，他就找了相关的部门对笆篱乡这个人畜饮水工程做了预算，进行了规划设计。然后他叫谭某2找到一个姓尧的老板那里订了一些管材，并要谭某2划账划了5万元钱给这个老板。他们对整个笆篱、白某1人畜饮水工程进行了前期施工，从尧老板那里拿了一批管材到工地。这个工程开始是想供应白沙乡政府、白沙圩村、白沙洛角塘利家湾、笆篱东风村、笆篱尖角山村的供水。这个饮水工程他当时负责了争取、组织、施工、监督和管理。 二、诈骗罪 2014年3月，被告人朱文勇在担任中共宜章县财政局党组成员分管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办公室（以下简称综改办）期间，将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白沙圩乡白沙墟村及洛角塘村的人蓄饮水工程列入宜章县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连村建设项目（以下简称一事一议奖补项目）并上报。2014年6月6日湖南省财政厅批复同意笆篱乡东风村、白沙圩乡白沙墟村及洛角塘村为一事一议奖补项目村，每个项目村奖补资金30万元。期间，朱文勇召集白沙圩乡政府、笆篱乡政府、东风村、白沙墟村、洛角塘村相关人员在白沙圩乡政府开会研究三村饮水工程建设问题，决定由朱某1、谭某1负责建设三村饮水工程的主体工程，三村负责各自村组饮水工程管网建设，实际上三村饮水工程的主体工程由朱某1建设。2014年12月，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东风村人畜饮水工程基本完工并供水。2014年12月30日，宜章县财政局拨付一事一议奖补项目资金90万元至朱某1账号，朱某1按协议约定给付了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东风村相应款项。 在申报宜章县财政局一事一议奖补项目的同时，被告人朱文勇在2014年初又数次找到宜章县水利局局长李某2等人，要其申报白某1笆篱集中供水工程项目。2014年3月4日，宜章县发改局、水利局将白某1笆篱连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即白某1笆篱集中供水工程项目，以下简称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列入宜章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建设计划之中并上报，2014年6月13日，湖南省发改委、水利厅联合发文下达了投资计划。2014年9月11日，郴州市水利局批复同意了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初步设计，供水范围分白沙片区：白沙墟村、笆篱东风村的邝家、谭某4；皂角片区：皂角村。工程主要管材、消毒设备等由水利局统一采购下拨，建筑工程费和安装费以资金形式下拨宜章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预算评审。2014年11月21日，宜章县发改局招标投标管理办公室批复同意白沙笆篱饮水项目的招标建设单位由宜章县水利局变更为白沙圩乡人民政府。该项目分别于2014年12月5日、12月19日进行了招投标，但均流标。2015年1月12日，宜章县发改局下文批准同意该项目不再进行招标。被告人朱文勇得知此消息后，找到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工程公司）经理谭某3，要求借用该公司的资质用于承建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经商谈，朱文勇同意交纳管理费2万元；谭某3同意借用资质，并安排公司范某担任该工程的名义项目经理，又将范某的资料、公司的资质资料、工商登记资料、基本账号交给了朱文勇。2015年1月26日，朱文勇携带发包人为白沙圩乡人民政府并已签字盖章的合同协议书来到谭某3办公室，谭某3看后在承包人方签名并加盖工程公司公章。为了顺利申报将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工程进度款，被告人朱文勇在2015年5、6月的时候与岳阳永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技术公司）签订虚假监理合同，并找李某3编制虚假的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的开工资料及拨款资料，又多次要求技术公司监理工程师李某4在该支付资料上签字。2015年8月24日，宜章县水利局根据朱文勇提供的上述虚假的工程进度支付等资料的工程量按比例下拨了工程项目进度款800,605.6元（其中白某1片区555,654.4元，皂角片区244,951.2元）至工程公司银行账号。为非法占有该工程项目进度款800,605.6元，朱文勇于2015年8月25日安排其姑爷李某1与工程公司签订虚假的由工程公司将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发包给李某1施工的联合施工协议，朱文勇要求工程公司将工程项目进度款800,605.6元打入李某1银行账户。工程公司在2015年8月25日及8月26日将该项目工程进度款共计800,605.6元转至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李某1按照朱文勇的指示将其中的4万元取出并连同银行卡一并交给朱文勇，并告知了银行卡密码。朱文勇随即将2万元管理费交给工程公司。2015年8月26日，朱文勇持李某1的上述银行卡取款、转款三笔计67万元，9月5日取款8万元，用于其炒期货等。 另查明，被告人朱文勇及工程公司、李某1、朱某1都未承建白某1笆篱供水项目。白沙笆篱供水项目涉及皂角片区的饮水工程由皂角村干部周某1、周某2组织周某3、周某4、周某5等人雇人进行施工建设，并雇请朱某1对主管道修建提供安装服务。皂角片区的饮水工程于2015年12月完工供水，但没有进行验收。施工期间及供水后，周某1等人多次找朱文勇索要项目工程款等，朱文勇谎称水利部门未下拨工程款，拒绝给付。经湘南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宜章县水利局勘查设计院、周某3、朱某1到皂角片区白某1片区实地勘察测量，皂角片区白某1片区的饮水工程总造价为483,906.76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谭某2（原隆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的证言证明，朱文勇跟他说要借几个村委会的名义到国家财政、水利部门争取项目资金。当时他也同意找几个村委会去争取项目资金，争取到的项目资金搞完工程后剩余的资金他们两人各占50%。但具体的怎么去争取的这些资金由朱文勇去负责，他没有参与，也不清楚朱文勇去哪些部门争取了项目资金。 （2）证人谭某1（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会计）的证言证明，在2013年底的时候，朱文勇找到谭某2和他说：“我可以到财政局和水利局争取一些项目，搞个饮水工程，到时以你们村委会的名义去争取项目资金，项目资金争取下来、搞好工程之后，大家都可以赚点钱。前期大家凑点钱，到时候水厂也可以变成股份制的可以赚钱。”他跟村委会的干部谈了下这件事情，告诉他们朱文勇以村委会的名义去争取项目资金，用来搞水厂，村委会的干部表示村委会只要有水用就可以了，村委会全力配合。后朱文勇分别到财政局争取了一事一议项目资金和到水利局争取到了人畜饮水项目资金。还陈述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朱文勇召集了他们东风村、白沙圩村、洛角塘村的支书、主任到乡政府开会的情况，朱文勇说一事一议的项目资金很快就会拨付下来，要求水厂马上动工，水利部门也会把水管等材料拨付下来。白沙乡政府要求这个一事一议项目的业主单位是政府，而朱文勇不肯，所以朱文勇与他们三个村委会签订了宜章县白某1笆篱自来水工程投资建设及管护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一事一议工程项目朱文勇和他、谭某2、邓某1、王某、刘某3一起协商自筹资金及占股、退股情况。从水利局争取到的项目资金，除了下拨的材料小部分用于皂角村的人畜饮水工程之外，其他的资金全部由朱文勇占为己有了。从检察机关出示的材料中可以看出朱文勇通过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与李某1签订这个合同，与李某1做这个工程，而李某1并没有参与施工、建设这个工程项目，朱文勇利用李某1的名义把这个钱从国家套出来，但这个钱并没有用到他们的饮水工程项目上。实际上，他们的水厂搞好之后，他们村委会谭某4、邝家都已经供上了自来水，这个项目并没有在他们东风村的谭某4、邝家实施建设。从材料上看，皂角村也是属于项目范围之内，但是皂角村只领了部分水管，但并没有给工程项目款。他们发现水利部门下拨管材和80万元项目款的事情之后，找到朱某1，朱某1称水利部门下的钱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要问朱文勇。 （3）证人刘某1（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主任）、邱某（宜章县笆篱镇东风村村委会支书）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10月份的时候，白沙乡政府召集东风村委会、白沙圩村委会、洛角塘村委会的支书、主任到乡政府开会。在会上，朱文勇告诉他们，一事一议项目争取到了，不要他们出钱。会后，他们签订了宜章县白某1笆篱自来水工程投资建设及管护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的30%归村委会，70%的归项目承建方朱某1和谭某1。他们只知道一事一议项目拨了他们东风村委会30万元的项目资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村委会到水利局争取了这个项目资金，他们村委会的账上没有看到有水利局的这笔项目资金。他们也不知道李某1这个人。这个工程项目他们村没有参与，也没有参与这个项目的争取投资、施工、建设、经营管理等。 （4）证人朱某1（系朱文勇堂弟）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的时候，他与白沙圩村、落角塘村和东风村签订了一个管护协议。这个项目实际上是由他具体在负责承建，并于2015年元月份的时候试供水。奖补资金由朱文勇去申报，他不知道朱文勇怎样把这个奖补资金争取到的。2015年上半年的时候，县里面的90万元奖补资金打到了他的农商行的银行账号上，这90万元中的70%的资金共63万元他投到了这个项目工程上，另外的30%的资金共27万元已转付了给各村委会。皂角山村供水工程项目具体是谁承建的，投资了多少钱这些情况他都不知道，他只是在主管道修建过程中提供了安装服务。这个工程的主管道所需要的管材也是水利局提供的。他知道的是这个项目有中央资金和地方配套资金，这个工程发布过招标公告，但是最后都流标了。至于后面这个工程是谁承建的他不清楚。到目前为止，这个工程还没有圆满完成，这个工程上面下拨了多少钱他也不知道。李某1是他的亲姑爷，李某1没有参与水利局的白某1笆篱连片供水工程的筹划、组织、争资立项，也没有出资、招投标、施工、建设、施工等，这个项目是流标的，李某1没有参与招投标。水利局的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的工程款申报、拨付他没有参与，也不知情。他知道拨钱的事是谭某1追问他水利局是不是下拨了水利款，他后来问朱文勇才得知已经下拨了工程款，朱文勇没有告诉他下拨了多少钱。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不是他搞的，跟他没有关系。对于检察机关出示的李某1与朱某1签订的协议书，写这个协议是为了给他这些钱有个理由。 （5）证人李某1（朱文勇的姑爷）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5年7、8月份，朱文勇打电话跟他讲：“我们有个饮水工程的项目，你帮我们去领合同出来。”随后朱文勇带他去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办公室，在一些表格和合同的一套资料上签字，并提供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朱文勇事先要他办好的农业银行卡复印件，还要他写了张收80万左右的收条给他们，合同上的时间往前面写，领条写的当天的时间。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人把这个工程款全部打到了他这个农业银行的账号上，他取了4万元钱交给朱文勇，朱文勇将其中的2万元交给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之后这张银行卡一直由朱文勇在保管，朱文勇要取钱的时候，才叫他去办理。另外，朱文勇还喊他签了两份协议，一份是与朱某1签的，一份是与皂角村的人签的。与朱某1的这个协议是朱文勇、朱某1制作好之后，朱文勇、朱某1要他在协议上签的名，并写明2015年2月16日的日期，实际上不是这个日期，这个工程也不是他发包的，与他本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份协议在朱文勇手上。与皂角村的人签的协议是朱文勇事先要他们把协议签了字后，朱文勇再拿给他签的，他没有参与他们搞过饮水工程，也没有去看过这个工程，也不认识皂角村签协议的人。他自己及他的家人也没有借过钱给朱文勇或者朱文勇的家人。 （6）证人李某2（宜章县水利局局长）的证言证明，朱文勇为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这个项目找过他几次。从检察机关出示的宜章县财政局宜财综改〔2014〕37号文件关于将宜章县纳入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的请示、湖南省财政厅湘财综改函〔2014〕2号关于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连村建设县市的批复、宜章县财政局财政支付凭证可以看出，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朱文勇又从财政部门争取了一事一议的集中连片供水工程项目资金90万元，并已经到位90万元。从上面出示的材料可以看出来，这个项目工程已经于2014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朱文勇利用白某1笆篱饮水工程项目进行了一事一议项目的申报，也到水利部门进行了饮水工程的申报，这是同一个项目工程，供水范围也重合。从上面的资料可以看出来，这个工程在2014年12月19日挂网进行招投标并流标，而从财政部门提供的资料可以看出来，这个工程项目已经在2014年12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了。再把这个工程进行招投标的话，肯定会没有人去投标，这个工程别人已经搞完了再进行招投标肯定会流标，招投标中了标也无法进行施工。他们水利局对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土建工程的工程款，拨付了800,605.6元。这个工程款应该要全部用到工程项目的建设上，并且包含了皂角片区的工程建设资金。这个钱最终都要用到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上。 （7）证人刘某2（任宜章县水利局副局长）的证言证明，在水利局对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项目立项之前，宜章县财政局的党组成员朱文勇一直在跟这个立项的事情，找了他和局长李某2争取尽快把这个立项的事情搞好。项目获批后，白沙笆篱集中连片供水项目组织施工的业主单位由宜章县水利局下放到了白沙圩乡政府。这个供水工程项目按照设计分为了白某1片区和皂角片区。白沙圩乡政府对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项目组织了招投标，但是都流了标。后他听说这个工程是由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中标的，但具体是不是由这个公司组织施工的他不清楚。大概在2014年底的时候，白某2片区的水池、主管道工程都已经做了差不多了，已经进行了供水。其中主管道的管材是由他们宜章县水利局进行提供，这个工程已经付了部分工程款，具体多少以实际上的为准。对于检察机关出示的宜章县2014年一事一议集中连村建设项目报账审批单，他并不知道这个项目在财政部门的一事一议集中连村建设项目当中又申报了项目，拨付了项目款。湖南省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审定稿）、初步设计概算（审定稿）、初步设计图集等资料，虽然都是由郴州市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设计、提供的，但是财政部门提供的资料实际上是从水利部门提供的资料上复印出来的，财政部门一事一议的项目与水利部门的饮水工程项目在白某1片区是重合的。他们水利部门除了拨付工程进度款到项目上之外，他们水利部门还统一采购下拨了管道等材料到这个工程项目上。这些材料由他们采购中标的单位直接送货到工地上，但这些材料是否全部用到了项目上他不清楚了。还陈述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进度支付资料是朱文勇来找他们拨付工程进度款的时候提供的资料。 （8）证人张某（任宜章县水利局计财股副股长）的证言证明，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饮水工程项目项目施工设计费、监理费、工程款、管材设备款等费用都是通过他们水利局从财政全额付款。这个项目的土建工程和管道安装工程在网上公布过招标文件，但是都流标了，后面为什么会下文确定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为施工单位，他不清楚。他们只是按照财务的报账规定将该80余万元的项目款支付到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并没有对该工程的实际情况进行监督、管理。谭某3没有来过他们科室来报这笔账，监理公司也没有拿起这些资料到他们科室报过账。他们财务只是对这些报账资料进行形式上的审核，主要是审核报账资料是否齐全，业务相关的人员签字认可，不管具体的工程事项。在该笔800,605.6元项目款到他们水利局报账的过程当中，原先财政局领导朱文勇来他们办公室找过他了解2014年农村饮水项目资金有没有到位、可不可以支付。 （9）证人廖某1（宜章县水利局出纳）的证言证明，与张某的陈述基本一致。他们财务室只是对这些资料中的工程造价支付表进行数据核对，并不是到现场去核实实际做的工程量。具体工程的施工、建设是由他们水利局的喷提灌站负责。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谭某3、范某都没有到他们这里来报过这笔账。 （10）证人曹某（宜章县水利局喷提灌任站长）的证言证明，与刘某2、张某、廖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新建项目的申报情况，朱文勇经常找他们局的相关领导衔接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新建项目的一些具体事情，并由朱文勇请了郴州设计院的人员对项目进行了初步设计。他们根据朱文勇提出的要求和提供的进度资料，按照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了大概8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到施工单位的账号上。这个工程是否完工，他们不清楚，直到现在，这个工程朱文勇他们都还没有提供验收资料，未进行验收。宜章县财政局提供的湖南省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设计报告（审定稿）等设计资料与水利部门提供的集中连片供水项目资料存在重合的地方，财政部门提供的资料与水利部门提供的资料在白沙片区样的。宜章县2014年一事一议集中连村建设项目报账资料显示这个项目下拨了90万元钱，并且在2014年12月16日这个项目就已经竣工了。 （11）证人谢某2（任宜章县笆篱镇水利站站长）的证言证明，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项目的业主单位是县水利局，由县水利局全程负责这个工程的建设、施工，工程完工之后，再移交到镇里面。这个项目包括白沙圩村、东风村、皂角村三个村的村委会和下面几个的自然村。2014年7月郴州水利勘察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到他们镇上对这个项目进行实地选址、勘测设计之前，朱文勇他们已经搞过一些饮水建设，这部分建设当时并没有建水池，只是选取了一个取水点和铺设了大概一千米的管道，但是他们做的这些建设与后面的工程设计有很大的出入。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饮水工程项目在设计的时候，供水范围是白沙圩村、皂角村、东风村，工程建设也主要是在这三个村。白沙的洛角塘村、邝里洞村都不在这个工程项目的范围内。具体白某1片和皂角片是什么时候施工的、什么时候完工的、什么时候通水的，这两片的施工分别有多少的施工量他也不清楚。他不知道白沙圩乡政府与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与李某1签订的联合施工协议，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及范某他都没有听说过。大概在2016年10月上旬的一天，朱文勇要监理单位拿了宜章县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饮水工程验收资料过来，并叫他带回去签字，这些资料一直由他保管。实际上，朱文勇叫他们拿这个验收资料的时候，工程款80多万元已经下达了。周某1跟他提过多次向朱文勇要工程款，但是朱文勇都找理由不拿钱给周某1。 （12）证人黄某（宜章县笆篱镇人民政府镇长）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的一个周末，朱文勇要他们两个乡的乡政府配合在协议上签字、盖章，并把事先准备好的协议拿给他们来签字。协议上讲会到他们白某1东风村搞个水利项目，上面会以东风村的名义到上面去争取一事一议项目，并约定了这个一事一议项目资金的分配。朱文勇说要配合朱文勇的工作，盖好章，这个项目才能争取得到。他们作为监管方在协议上签字的事情，主要还是配合前期的争取项目工作，并没有实质性的监管，也根本监管不了。这个东风村水利建设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不清楚，后面下拨的资金一直没有经过他们乡里面，他们也管不到。还陈述其不清楚水利局的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项目的申报、建设、下拨资金的事情。 （13）证人杨某（白某2乡副乡长）的证言证明，白沙圩村、洛角塘村、笆篱乡东风村合在一起，县财政局综改办下了一个一事一议项目。县水利局也给了一个饮水项目，叫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饮水项目，实施范围是白沙圩村、东风村、皂角村。县财政局的一事一议项目怎么来的他不清楚，该项目主要施工的是朱某1。县财政局综改办或者省市的综改办都没有对这个项目进行检查、督导、验收等工作。到现在为止，县水利局有没有对这一片的建设有没有下拨钱他不清楚，他没有参与财政部门一事一议项目的验收、拨款等事情，也没有参与水利部门的连片集中供水工程的验收、拨款等事情。从宜章县发展改革局、宜章县水利局宜发改字〔2014〕14号文件及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湖南省水利厅湘发改农〔2014〕603号文件可以看出来，同样的建设内容从不同的部门下拨了资金。水利部门下拨的资金已经包括了白某1笆篱供水工程中土建工程和安装工程的所有建设费用，但是一事一议又下了钱。 （14）证人刘某3（现任宜章县笆篱镇白某2村支书）、刘某4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2、3月份的时候，原白沙圩乡政府通知他和他们村的会计刘某4到乡里来开会。当时参加会议的人员还有原白沙圩乡洛角塘村的村支书王某、原白沙圩乡政府彭某乡长、原笆篱乡乡长黄某及时任宜章县财政局党组成员的朱文勇，原笆篱乡东风村姓邱的女村支书、谭某1、朱某1。朱文勇说农村集中饮水工程项目是县里面的一个项目，项目要等县里批了才能实施。会上他们两个乡镇及三个村委会均同意这个农村集中饮水工程项目由谭某1和朱某1两个人来投资建设，并约定了项目资金90万元的分配方式，其中的70%即63万元给承建方朱某1、谭某1用于建设供水主管道、水池等设施，30%的项目资金共27万元，即每个村9万元用于各村建设供水分管道，同时还约定了他们3个村委会的村民供水开户费的事情。会上谭某1、朱某1与白沙圩乡政府、笆篱乡政府及白沙圩村委会、洛角塘村委会、东风村委会签订了一个协议，当时县里面还未正式批复实施该项目。后朱文勇告诉刘某3饮水工程项目批了。大概在2014年7、8月份的时候，这个农村集中连片饮水工程项目开始施工建设，2014年10月份的时候，这个供水工程的主水池、主水管道完工，他们村委会在年底前通水。这个工程在施工过程中村委会负责的管道铺设资金先由村干部和老百姓垫付，朱某1按9万元给他们村委会，扣除当时他村总表的水费大概9000元，余数8万多元给了他们的出纳刘某5。他们村委会除了上面以一事一议项目下拨的那笔30万元的资金外，没有再去相关单位争取过任何资金了，其他相关单位也没有在这个饮水工程项目上给他们村委会下拨过任何资金。还陈述了在2014年7月份的时候，朱文勇要他们村出5万元钱作为股金搞自来水水厂的事情，为这个水厂的事情他们还签订了个补充协议。 （15）证人王某（笆篱镇洛角塘村党支部书记）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左右，朱文勇召集原白沙圩乡白沙圩村党支部书记刘某3、原笆篱乡东风村党支部书记邱某和他一起开会的情况及东风村、白沙圩村、洛角塘村三个村的集中连片供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等情况，与刘某1、邱某、谭某1所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 （1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白沙圩村、洛角塘村、东风村的人畜饮水工程项目，他、谭某1、谭某2、谭某5的出资及退股情况。 （17）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3月左右，朱文勇与乡里组织白沙圩村、东风村、洛角塘村三个村的干部就白沙圩村、洛角塘村、东风村的人畜饮水工程项目进行开会的情况。 （18）证人周某1（笆篱镇皂角村支部书记）、周某2（笆篱镇皂角村主任）、周某3、周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的时候，朱文勇要他们自己找人去做他们村的这个饮水项目，国家下了钱后才付钱给他们。他们自己找人搞了水池、铺设了管道，项目内的管材就由国家下拨的，水池和管道铺设以及土方工程等基建工程的施工、建设都是由他们自己出钱找人做的。他们的工程在2015年完工，他们经常问朱文勇要项目资金，但朱文勇以项目款没有下拒绝给付。在2016年9月份的时候，朱文勇只答应给他们15万元，并要求他们在一份拟好的协议书签字，协议上的时间和甲方空白。后周某4在朱文勇处拿了一份协议书复印件，协议中甲方李某1他们不认识。他们在建设、施工这个项目的过程当中，一直没有看到过白某1、笆篱集中供水工程初步设计图集（审定稿）等图纸资料。 （19）证人谭某3（在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任总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的一天，朱文勇（当时他并不知道其真实名字，他称呼对方为朱老板）说白某1有一个饮水工程，想挂到他们公司来承建，双方约定好缴纳管理费2万元。他让范某作为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并根据朱文勇的要求将范某的资料以及他们公司的资质材料、工商登记资料、基本账号等交给了朱文勇。后朱文勇带着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的工程建设合同要他签字盖章，合同上写明了他们公司是这个项目的承包人，发包人是白沙圩乡政府，项目经理是范某，合同上还有他们公司的银行账户，后面有白沙圩乡政府法人代表的签字，并加盖了政府的公章。他和朱文勇还商量好由朱文勇去刻这个项目的项目部公章并由朱文勇负责保管。大概在2015年8月份的一天，朱文勇问他项目款到账的事，在得知到账80万元左右后，朱文勇带着李某1来找他拿钱，并要他与李某1签订联合施工协议，把工程款也打到李某1的账号上。当天他安排他们公司的财务将70万元的工程款转账给了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上。第二天，朱文勇他们将2万元的管理费交到他们公司之后，他又叫他们公司的财务将剩余的10万多元转到了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上。白某1笆篱集中连片供水工程的具体内容他不清楚，他知道的是这个项目工程涉及到镇，他们习惯上将这个项目称为白某1供水工程，至于这个工程在白某1笆篱分别有哪些施工项目、有多少的工程量、这个工程项目供水范围等情况他都不清楚。朱文勇在申报工程款的过程中没有找过他，申报工程款的相关资料都是朱文勇他们去做的。朱文勇身上有这个项目的项目部公章，具体申报多少工程款都是由朱文勇做决定。 （20）证人范某（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项目经理）的证言证明，2015年，公司总经理谭某3安排他做笆篱、白某1集中连片供水工程项目名义上的项目经理，公司只是用他建造师的资格作为这个工程项目的项目经理（负责人），而实际上他并不需要对这个工程项目进行施工、建设及管理，相关项目款的支付也不用经过他的同意或者是审批。这个工程项目是他们公司与业主单位白沙乡政府签订的建设合同。后他们公司与李某1签订了联合施工协议，这个联合施工协议的主要内容是由李某1来具体承建笆篱、白某1集中连片供水工程项目。他没有和李某1打过交道，只是听谭某3说李某1是一个姓朱的介绍给他们公司的。在实际中，他没有对这个工程项目进行监管，也没有到现场进行过查看施工的情况，他不清楚这个工程具体包括哪些建设内容、具体什么时候开始施工的、实际具体施工人是谁、施工质量、具体的施工进度等情况，只是在需要借用他的名字的时候会用到他的名字。 （21）证人李某3（宜章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上班）的证言证明，由宜章县水利局提供的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进度支付资料是朱文勇提供数据给他，他按照朱文勇的要求做的支付资料。支付资料上是按照每个建设单元做的资料，但他们并没有到现场进行测量，只是按照朱文勇提供的数据做的资料。这个资料中每个建设单元的数据是否真实他不清楚，他并没有测量每个建设单位，除白沙片区厂房的长宽、围墙的长宽是他们自己量的之外，其他的数据都是朱文勇提供的，朱文勇说这个工程做了150、160万元，但支付资料只要做到100万多点就行了，他按照朱文勇的要求做了有100多万的工程量的支付资料。这些资料上相关的监理单位、业主单位、发包单位、水利局等单位签字都是由朱文勇自己去找人签的，他没有参与。虽然他做的这个支付资料上有李某4和他们公司的相关签证，但实际上他们没有对这个工程进行实际上的监理，只是按照朱文勇的要求在资料上进行了签字。他为朱文勇做的以上事情是其个人的行为，他收到了朱文勇的1万元报酬。还陈述了李某4以前一直不肯签字的情况。 （22）证人李某4（岳阳永安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的证言证明，2015年5、6月份左右，原宜章县财政局的副局长朱文勇找到他们公司来做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的监理。他们公司安排他具体来负责这个工程的监理事项。由宜章县水利局提供的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进度支付资料是李某3制作好并拿给他进行签字、盖章的，他、朱文勇、李某3和乡政府的工作人员只是去测量了白沙片区厂房的一些建设，并没有去测量皂角片区的建设，这个资料的具体建设数据是不真实的，与实际的建设施工、进度、质量不相符。朱文勇要他在支付资料上签字，他开始不肯签字，后来之所以会在这些资料上签字、盖章的原因主要是三个方面，一个是朱文勇自己去协调处理月支付资料的事情，二是朱文勇承诺会按照设计的要求把工程做好做完，三是他也跟朱文勇、李某3讲得很清楚了，工程的工程量以最终结算的为准。支付资料上讲，这个项目已经做了100多万元的工程量，实际上肯定没有做这么多工程量，这些支付资料都是按照朱文勇的要求去造的假数据，是为了把这个项目的工程款搞出来。实际上他们公司接到这笔业务的时候，这个工程已经停工了，他们公司并没有对这个工程的施工建设过程进行监理，朱文勇也从来没有提供设计图纸、设计报告、设计概算给他看过。从他到现场看的情况，比对白某1片区的设计图纸来看，肯定没有按照设计来进行施工建设，包括厂房、清水池、过滤池、泥结石路、管道铺设、绿化、厂区环境建设工程等都没有按设计的要求来做。他不知道水利局报这个项目80多万元项目款的相关资料是怎么到水利局的，他没有参与，他们公司、他在这个项目没有起到什么实质作用，并没有对这个项目工程过程进行监理，只是按照朱文勇的要求，在这个项目资料上签字、盖章。实际上朱文勇只是找他们公司来做个假，一个假的监理合同、一个假的监理过程、一个假的支付资料、假的签证，把这些资料做好之后，好把工程款报出来。监理合同也是后面朱文勇找到他们补签的合同，实际上是在2015年5、6月份签订的，为了申报项目款而补签的。 （23）证人李某5（宜章县财政局农村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大概在2014年2月、3月，他们综改办按照分管领导朱文勇的要求将白沙圩村、洛角塘、邝里洞村、笆篱东风村一起纳入到一事一议集中连片项目中进行申报，由县政府把这个一事一议连片项目上报到了省综改办。约2014年6月，省里下文同意了他们这次的一事一议集中连片项目，后来朱文勇去安排落实白沙圩乡白沙墟村、洛角塘村、邝里洞村、笆篱的东风村的施工建设，他不知道这些项目是谁施工的。大概在2014年12月的时候，朱文勇一个人拿着白沙圩乡白沙墟村、洛角塘村、笆篱东风村的一事一议项目的报账资料过来申请下拨奖补资金。一事一议奖补资金是他们财政局综改办对一事一议项目进行奖励和补助的钱，这90万元钱是归三个村的，每个村30万元，是专用于每个村申报的项目的奖励、补助。 （24）证人廖某2（宜章县财政局原党组成员）的证言证明，他到2014年12月底的时候才正式分管综改办，之前综改办的事情基本上是由朱文勇管。笆篱乡东风村、白沙圩乡白沙圩村、洛角塘村报账审批单等这些报账资料是由朱文勇交到他们综改办来的。这个项目后来他知道是朱文勇自己在搞，最开始他来分管的时候，这些情况他都不清楚。这个钱他们综改办的分管领导签署意见之后，通过国库直接拨付给了朱某1。他们的一事一议项目一般情况下都不用搞预算、评审和设计的。 （25）宜章县综改办的情况说明、关于将我县纳入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的请示（附建设项目基本情况表）、省财政厅关于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市的批复（附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市及项目村）等宜章县2014年一事一议项目申报资料（宜章县财政局综改办提供）证明，2016年11月21日，宜章县综改办说明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是县政府向省财政争取，涉及一六镇、笆篱乡、白沙乡三个乡镇十个行政村，每村30万元。奖补资金在县财政报账，要求附工程发票、合同、相关部门签署意见并盖公章的报账审批单。报账资料已附会计凭证中，其他资料未装订成册，其中东风村、洛角塘村、白沙圩村集中连片饮水工程的验收资料没有上交给县综改办。2014年3月20日，宜章县财政局宜财综改〔2014〕37号文件，请求省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将宜章县纳入村级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其中附件：宜章县2014年集中连村建设项目基本情况表，笆篱乡东风村人畜饮水投资概算金额38万元，白沙圩乡白沙墟村人畜饮水投资概算金额50万元，白沙圩乡洛角塘村人畜饮水45万元。2014年6月5日，省财政厅下发了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县市的批复，内容有“每个项目设立公示牌，主要内容包括：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联村建设项目名称、财政奖补数额、村民筹资额、社会或个人自愿捐资数额、施工单位名称、财政局和村委会共同设立、竣工时间；严格资金监管，集中连村建设财政奖补资金必须实行县级报账制，提高奖补资金安全性和有效性；在按照‘谁受益、谁投入、谁管护’的原则。”等。附件中宜章县的项目村有笆篱乡的东风村、白沙圩乡的白沙圩村、洛角塘村。 （26）白某1笆篱一事一议项目建设及管护协议书、补充协议书（自来水工程投资建设及管护协议书、宜章县白某1笆篱自来水工程投资建设及管护协议书的补充协议）（朱某1提供）证明：2014年4月26日，谭某1、朱某1代表甲方，白沙圩村、洛角塘村、东风村代表乙方，白沙圩乡政府、笆篱乡政府代表监管方签订协议，内容：工程建设资金主体部分由甲方多方筹集（个人入股、银行贷款、争取项目资金），筹集资金所需的一切费用和风险由甲方负责所争取的集中连片建设奖补资金甲方70%，乙方30%，甲方负责工程主体部分；乙方负责争取项目奖补资金，提供相关资料，负责奖补资金的报账、转账，并且协调工程施工期间的各种问题，乙方30%的奖补资金用于总水表到用户的管网工程建设及供水后的后期管护等。2014年10月10日，谭某1、朱某1代表甲方与王某、刘某3、邱某代表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白某1笆篱自来水工程已争取到省集中连片饮水奖补建设资金，原协议确定甲方为建设投资施工方，按协议规定主体工程由甲方投资建设，故主体工程所有权、管理维护责任归甲方。乙方为三个村委会，各行政村水表后的支管由各村委会负责投资建设，故水表后支管所有权、管理维护责任归乙方；工程建设资金主体由甲方按原协议多方筹集，所争取项目奖补资金甲方70%，乙方30%；因此项饮水工程在2012年、2013年就已由白某2村牵头，后洞、朱某2多次商谈，确定朱家村原向上争取资金7万元作为朱家村各户的总开户摊派费用，水费按协议定价的38%收取，朱家村的引水事宜由朱家村直接与甲方联系，不在村委会管理之列。还规定了开户费的收取、水费标准等。 （27）白某1笆篱一事一议项目资金支付凭证、委托书、报账发票、审批单证明，白某1笆篱一事一议项目奖补资金的报账情况，2014年12月30日，宜章县农村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将90万元一事一议奖补资金下拨到朱某1在农商行白沙支行账号。 （28）白某1笆篱一事一议项目合同、会议纪要、建筑工程概算表、决算表证明：洛角塘村（2014.8.1）、东风村（2014.8.25）、白某2村（2014.7.28）分别与自来水工程承建方朱某1、谭某1签订了工程承建合同，规定了双方权利义务、工程总量、责任划分、付款方式、完工时间等。三村分别召开会议，并编制了各村的工程概算表、决算表。 （29）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申报、批复、预算等文件①关于呈报宜章县2014年农村饮水不安全工程投资建设计划的请示、关于转发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和省配套投资计划通知证明：2014年3月4日，宜章县发改局、水利局向市水利局呈报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工程投资建设计划，其中有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2014年6月13日，省发改委、水利厅下达农村饮水安全工程2014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和省配套投资计划通知，其中有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工程总投资252.54万元，其中中央150.02万元、省71.24万元、市县18.39万元、其他12.89万元。②关于白沙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关于饮水安全工程建设情况的督查通报、宜章县发改局招标投标管理办公室文件证明：2014年9月11日，郴州市水利局批复同意郴州市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编制的《宜章县白某2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初步设计报告。原则同意供水范围为白某1片区和皂角片区，白沙片区包括白沙乡村委会、朱家、廖家、杨家、后洞村以及笆篱乡谭某4、邝家；皂角片区包括白沙乡的烂泥塘村、铁屎坪村、皂角村、高寮村、仙窝塘村、牛仔石村、板子土村、太土岭村及茶窝口村。建议项目由宜章县水利局作为项目法人，负责本项目建设管理。建成后可以成立供水公司，负责工程的管理和维护。2014年11月21日，宜章县发改局招标投标管理办公室批复同意白沙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的招标建设单位由宜章县水利局变更为白沙圩乡人民政府。③关于宜章县白沙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预算评审结论的通知及附预算评审报告、各项工程概算表及宜章县政府关于财政投资评审的文件及宜章县发改局招投标管理办公室文件证明，宜章县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对白沙圩乡人民政府的报告进行批复的情况及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招标公告证明，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在2014年12月5日及2014年12月19日发布了两次公开招标的情况，因投标人均少于三家不再进行招标。 （30）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记账凭证，发票等账务资料及付款批复表、月付款证书、月支付审核汇总表、进度支付表、单元工程支付工程量签证单、工程量计算书等支付资料（水利局提供）证明：新建项目工程付款批复表的签署人情况（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6日至2015年8月11日）及由李某3编制的月付款证书和月支付审核汇总表等支付资料（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至7月27日）的情况；宜章县水利局根据上述支付资料于2015年8月31日将2014年白某1笆篱连片供水项目款800,605.6元拨给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注明用途为2014年白某1笆篱连片供水工程第一期工程款，宜章县水利局还在2015年6月转账支付市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设计费15万元。 （31）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合同协议书证明，2015年1月26日，白沙圩乡人民政府与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签订了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新建项目协议书，双方代表人签名并加盖单位章。 （32）联合施工协议、协议书、设计合同等证明：根据朱文勇的安排，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甲方）与李某1（乙方）签订虚假的联合施工协议，工程名称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新建项目，合同价1,295,400元，实行项目负责人负责制：李某1为该工程项目现场负责人，在工程施工管理实施过程中，代表甲方全面履行与发包人的《合同协议书》，负有第一责任，对项目的经营管理全面负责，协议后附有李某1身份证正反面及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实际上，李某1并未承建该工程。朱文勇又要周某4、周某5（乙方）在朱文勇事先准备的一份协议书上签字，协议内容为“供水工程皂角片由乙方包干建设，自行施工，自负盈亏，工程建设由甲方从总工程的工程款中包干支付乙方建设工程款15万元整（包括退还原来的押金2万元整），待整个工程的验收审计合格总工程款付给甲方后，甲方再付给乙方。”，在周某4、周某5签字后，朱文勇将该协议拿给李某1，要李某1作为甲方在在协议书签字等。同时，朱文勇还安排李某1与朱某1签订了一份由李某1支付白某1片区、皂角片区建设工程款等的协议书。与证人谭某3、李某1、朱某1、周某4、周某5等证言相互印证。 （33）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建设监理合同（李某4提供）证明：2015年1月26日，白沙圩乡人民政府与岳阳永安工程公司签订监理合同的情况。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该合同是朱文勇找他们补签的合同，实际上是在2015年5、6月份签订的，是为了申报项目款而补签的。 （34）水利水电工程公司的相关证照及付款资料、公司农行账户明细证明：2015年8月24日，预算收入专户付款800,605.6元至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账户；8月25日李某1向公司出具领条，当日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转账70万元至李某1农行账户，8月26日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再转账100,605.6元至李某1农行账户；8月25日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收李某1交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管理费2万元。 （35）李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朱文勇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条、存款凭证证明：李某1尾号为9878农行账户于2015年8月25日开户，当日转入70万元，现支4万元（李某1办理）；8月26日转入100,605.6元，现支40万元（朱文勇、李某1办理），转支20万元至朱文勇尾号为6739的建行账号（朱文勇办理），现支7万元（朱文勇代李某1办理）；9月5日现支8万元（朱文勇代李某1办理）；余额为1万余元。11月24日从朱文勇尾号为农行4188账户活期转入10万元，25日现支10万元，至2015年12月11日共从尾号为农行4188账户活期转入8笔计81万余元，现支9笔计81.5万元（均为李某1签名办理）。朱文勇农行尾号4188账号于2015年11月24日转卡10万元至李某1尾号为9878农业银行账号；11月25日现存10万元，立即转卡10万元至李某1尾号为9878农业银行账号。以后周而复始，现存、转卡各有70多万元。 （36）证券、期货银行交易明细及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协助冻结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等证明：2015年8月26日，朱文勇尾号为6739建行账号现金存入40万元，转账存入20万元，现金存入76,800元（与尾号为3865建行账号交易账号相连，流入方正中期期货）。2016年11月16日，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冻结朱文勇账户1,119,822.76元，2017年11月17日进行续冻，截止日期至2018年11月16日。 （37）皂角片区供水工程项目相关费用开支证明，皂角片区供水工程项目施工情况。 （38）水利局记账凭证、饮水工程管材中标通知书、协成管业销售清单、管材付款批复表证明：宜章县水利局在浙江华晨环保有限公司采购净水消毒设备一批，计462,000元；协成管业销售清单显示白某1集中供水工程使用管材、管件157,623.92元、174,452.06元、41,886元、173,260.84元。签名大都是朱某1，少数是周某1，另有部分无签名。 （39）宜章县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新建项目初步设计概算、初步设计报告、初步设计图集（水利局提供）及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设计报告、设计概算、初步设计图集（县综改办提供）证明：2014年8月，郴州市水利水电勘察设计研究院编制了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项目初步设计概算，编制了初步设计报告，有工程背景、供水范围、项目区概况等内容。经对比，封面设计有小差别，大名一样；水利局提供的内容较多且有皂角山村的内容，而综改办的无；技术参数基本相同，概算数具、工程量数据基本相同。 （40）宜章县一事一议项目会议纪要、县成某改领导小组的通知证明：2014年3月11日，县财政局局长、综改办主任召集综改成员单位及有关乡镇负责人召开“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连村建设情况会议”确定十个集中连片建设村，其中有笆篱乡的东风村，白沙乡的白沙圩村、洛角塘村。朱文勇出席会议。2011年4月22日，县委办、县政府办发文成立宜章县农村综合改革工作领导小组，由县长任组长，常务副县长任常务副组长，有关单位负责人为成员，其中时任县财政局党组成员的朱文勇为领导小组成员，并兼任办公室副主任。 （41）一事一议公益事业建设项目后期管护制度证明：2013年1月28日，县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了《宜章县一事一议公益事业建设项目后期管护制度》，内容有“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形成的资产，归项目议事主体所有，由村组组织负责对所有的工程进行全方位的管护、维护、保证设施正常使用。” （42）宜章县人民政府文件证明：宜章县人民政府于2015年1月4日下发文件《宜章县2014年农村饮水安全项目建设整改工作方案》内容“工程完成后，各乡镇必须采取有效措施……要及时到水利局办理移交管护手续。” （43）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工程量清单编制和清单计价、湘南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相关证照等证明：2017年2月13日，宜章县人民检察院委托郴州湘南建设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确定白某1笆篱连片集中供水项目的最终工程造价。该公司与宜章县水利勘查设计院、周某3、朱某1到皂角片区白某1片区进行实地勘察测量，相关数据由该公司及宜章县水利勘查设计院、相关人员实地勘察得出。由于原施工未按施工图纸施工，先安装部分费用只计安装费，未计材料费。建筑部分土石方工程无具体地勘报告，按财政评审结论的五分之三计算。本工程总造价为483,906.76元。 （44）领条、收据、存款凭证、取款凭证（朱某1提供）证明，谭某1、邓某2、刘某5领到一事一议奖补资金的情况。 （45）被告人朱文勇的供述证明，2013年的时候，他当时还在财政局任职，笆篱乡的东风村、白沙圩乡的白沙墟村、洛角塘村的干部、群众都到财政局找到局领导和业务股室，提出争取人畜饮水工程项目。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他们根据县里领导的安排进行申报的项目中包括了笆篱乡的东风村、白沙圩乡的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争取连片集中人畜饮水工程。白沙、笆篱乡政府的乡领导及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东风村的村干部多次找到他帮助他们找水利局搞好规划设计及到县水利局争取人畜饮水项目。在省里面对这个白某1笆篱集中人畜饮水项目都给予项目资金支持、安排后，财政局和水利局的领导都要他帮忙、支持他们把这个项目搞好。财政局这个项目资金是奖补资金，它是有额度限定的，只要做了这个项目，完工之后，从水源点到各个用户通水之后，就可以进行资金奖补，对整个工程到底花了多少钱，不进行核算。水利局的项目资金是要根据设计规划，对整个工程量进行核算，工程的建设要通过招投标。财政局这个项目的范围是笆篱乡的东风村、白沙圩乡的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以朱某1为主进行建设的。水利局这个项目流标后，白沙圩乡政府当时的彭某乡长和监理公司的工作人员请他帮忙把招投标的事情搞好。他找到水利局相关业务科室，由水利局的领导和工作人员与宜章水利水电工程公司谭经理进行了衔接。他向谭经理他们推荐了他姑爷李某1。李某1提出要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到县水利局申请预付工程款，并要他帮忙一起到水利局、工程公司去衔接了做资料的事情，水利局和工程公司都推荐了工程公司的一个姓李的工作人员来做资料。白某1片区和皂角片区都做了工程进度资料、上报拨付进度工程款。资料由姓李的这个工作人员把资料交给了水利局的业务股室，业务股室和领导签写了意见，白沙圩乡政府的领导也签写了意见，及工程监理审核后签写了意见。工程公司根据与李某1的关系，将80万元左右的预付工程款付给了李某1。对于李某1银行账户转入自己银行账户的70余万元钱，其有几种说法，最开始的说法是他要帮李某1监管这70多万元，后来的说法是该款是他向李某1的借款，借款用途是买材料和图纸规划设计10多万元钱、支付工程质量费1.5万元左右，付给宜章水利水电工程公司2万元钱，支付税务发票费5万元钱，剩余60多万元家里。还有一种说法是该款是李某1付给实际施工人朱某1的工程款，朱某1又将该款借给了他。其辩解与宜章县水利水电工程公司总经理谭某3、项目经理范某及李某3、李某4、李某1、朱某1的证言相互矛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文勇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5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建设资金800,605.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朱文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文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清；二、被告人朱文勇犯罪所得赃款850,605.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朱文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5万元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完全是有罪推定；原判认定其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建设资金800,605.6元的事实，既无证据证实，也与事实不符；请改判无罪。 辩护人姚丽萍的辩护意见同上。 经审理查明，湖南省宜章县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朱文勇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文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朱文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数额较大的公共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上诉人朱文勇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朱文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文勇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农村饮水安全工程项目建设资金800,605.6元的事实，既无证据证实，也与事实不符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朱文勇在担任中共宜章县财政局党组成员分管农村综合改革工作办公室期间，帮助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白沙圩乡白沙墟村及洛角塘村的人蓄饮水工程列入宜章县2014年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集中连村建设项目村。2014年12月，白沙墟村、洛角塘村、东风村人畜饮水工程基本完工并供水，宜章县财政局亦依规拨付了一事一议奖补项目资金90万元。在申报宜章县财政局一事一议奖补项目的同时，上诉人朱文勇又通过宜章县水利局申报白某1笆篱集中供水工程项目，该供水工程项目供水范围分白沙片区的白沙圩乡白沙墟村、笆篱东风村，皂角片区的皂角村，与前述的笆篱乡东风村、白沙圩乡白沙墟村、洛角塘村的人蓄饮水工程大部分重合。工程主要管材、消毒设备等由水利局统一采购下拨，建筑工程费和安装费以资金形式下拨宜章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预算评审。2015年1月12日，宜章县发改局下文同意该项目不再进行招标，上诉人朱文勇逐借用工程公司资质承建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为了骗取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工程进度款，上诉人朱文勇于2015年5、6月与技术公司签订虚假监理合同，并找李某3编制虚假的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的开工资料及拨款资料，多次要技术公司监理工程师李某4在该支付资料上签字。2015年8月24日，宜章县水利局根据上诉人朱文勇提供的上述虚假的工程进度支付等资料的工程量按比例下拨了工程项目进度款800,605.6元至工程公司银行账号。为非法占有该工程款，上诉人朱文勇于2015年8月25日安排其姑爷李某1与工程公司签订虚假的由工程公司将白某1笆篱饮水项目发包给李某1施工的联合施工协议。工程公司在当月25日及26日遂按上诉人朱文勇要求将该项目工程进度款共计800,605.6元转至李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上诉人朱文勇除将2万元管理费交给工程公司外，将余款占为已有，用于其炒期货等。上述事实有已形成完整证据链的相关书证及证人谭某2、谭某1、刘某1、李某2、谢某3、杨某、刘某3、谭某3、范某、李某3、李某4、李某1、朱某1、周某1、周某3、周某5、周某2等的证言证明，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该上诉理由、辩护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朱文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朱文勇利用职务之便，侵吞、骗取“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5万元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完全是有罪推定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谭某2、谭某1、邱某、谢某1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上诉人朱文勇利用其担任财政局领导的职务便利，假借宜章县笆篱乡东风村村委会名义向郴州市财政局申报“五小”水利项目奖补资金5万元，谭某1于2014年3月按上诉人朱文勇的要求将此款取出交给上诉人朱文勇；上诉人朱文勇指示谭某2在2014年5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5万元是在饶某处购买水管的费用，与本案贪污行为没有关联性。原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诉人朱文勇的上述行为构成贪污罪并无错误，故前述上诉理由、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朱文勇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改判上诉人朱文勇无罪的上诉理由、辩护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页无正文） 审判长  彭艳飞 审判员  袁 勇 审判员  段贤礼 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 法官助理唐俊宇 书记员孙杨诘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