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2民终13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某，女，1972年12月27日生，瑶族，住广西柳州市柳**。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男，2001年9月5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法定代理人：欧某，系刘某1母亲。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年里旺，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耀聪，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某，女，1945年6月17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男，1943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1972年2月28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4，女，1968年12月4日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章，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敬春，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欧某、刘某1因与被上诉人余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6）桂0205民初4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欧某及其二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年里旺，被上诉人余某、刘某4、刘某3及其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章、万敬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欧某、刘某1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一审法院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一、二审的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违规采纳伪造证据，没有查明事，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错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一、一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采纳伪造证据是错误的，认定事实也错误。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提供的2006的《协议书》，2007年的《分户协议书》证据是错误的。上诉人对这两份证据进行了申请鉴定，2017年4月5日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是刘建的笔迹，说明这两份证据是伪造的，同时上面签名的余荣华与被上诉人余某是亲戚，有着利益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对伪造证据一律不采纳。一审法院应当对这两份伪造证据不予采纳。而一审法院却认定“刘建未确认，但余某表明了收回房屋的意愿，……因余某已收回房屋”协议书明明上面签字是假的，一审法院却违反法律规定，采纳这两份伪造证据，以此证明刘建本人放弃房屋的所有权，造成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结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4条，人民法院应当组织当事人围绕证据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进行质证，并针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说明和辩论。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协议书》、《分户协议书》是伪造的，来源不合法，内容上互相矛盾，应不予采纳，不能作为本案的认定事实的根据。所以，一审法院采纳证据错误。一审法院认定28号房屋是被上诉人余某个人所有是错误的，应是刘建与被上诉人四人共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2003年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明确记载柳北区长塘镇鹧鸪江村新江二屯28号房屋(以下简称28号房屋)是刘建与被上诉人四人共同出资建造刘建出资3000元，刘某3出资3300元，刘某417500元，余某38500元。根据《土地管理法》、《物权法》规定，农村一户拥有一处宅基地。28号房屋是农村房屋，房屋用地是鹧鸪江村新江二屯集体所有，四人共同出资建造，虽然出资不同，个人拖欠款项，但是房屋应是家庭所有人共同所有。当时是为了办理证件方便才用余某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上诉人与刘建一家人从2000年到拆迁时的2016年一直住在28号房屋的二楼，应拥有二楼的所有权。所以一审法院认定28号房屋是被上诉人余某个人所有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房屋余款已付清主张不予采纳是错误的。刘建在2003年达成协议时欠被上诉人余某14500元，两人是母子关系。当时刘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能清醒认识到自己行为产生的后果，不可能放弃一套房屋的所有权，仅仅交付14500元就能得到房屋。上诉人欧某当庭陈述，证明刘建在2008年之前分以现金方式把14500元付给被上诉人余某，刘建在2013年已死亡，不可能出庭佐证，被上诉人余某也没有证明刘建没有交付。依据《民事诉讼法》第75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5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在这常识的认定中却完全违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上诉人主张却不以采信，根本没有查明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存在着明显认定不清的错误。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安置房屋和补偿款不是遗产是错误的。刘建与被上诉人四人在2003年7月达成协议，并在2008年付清了款项，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这是在夫妻关系存续间取得的财产，根据《婚姻法》的规定应是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欧某应有一半的份额。一审法院认定2003年的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刘建取得财产也应是合法的，虽然房屋被拆迁，但是取得相应的补偿款和安置房子。补偿款和安置房子也应是遗产。法院认定补偿款和房子不是遗产，不能按着继承法办理是严重错误的。事实是上诉人有依法的继承安置房子和补偿款的权利。一审法院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是错误的。28号房屋的拆迁征地是集体土地，不是国有土地，上面的房屋不仅要补偿，同时还要考虑住房人的生活需要，安置相应的住房或者发住房补贴。上诉人一家人从2000年到拆迁时2016年一直住在28号房屋的二楼，现在房屋拆迁征地，上诉人的一家人没有住所，也没有得到补偿任何一分钱。上诉人欧某是柳州贫困人口，没有工作，靠打零工生活，另一个上诉人刘旭晖是学生，没有任何收入。政府部门拆迁时三套房子和相应的补偿款，已是考虑了当事人拆迁的情况，对上诉人进行了安排。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剥夺了上诉人应有的财产，显然违背了公平原则，明显对上诉人不公。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的(2016)桂0205民初462l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照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余某、刘某2、刘某3、刘某4辩称，上诉人的上诉与事实不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欧某、刘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柳州市柳北区房屋（柳房权证10××68号、房屋所有权人余某）拆迁安置房3套（柳韵华府）3栋1单元7-1号、3栋1单元8-1号、3栋1单元9-1号房屋，其中1套安置房屋（7-1号房屋）属欧某、刘某1所有（价值291600元），补偿费差额56773.64元属于欧某、刘某1所有；2、刘建名下的柳州市柳北区房屋拆迁补偿费689353.70元其中68935.37元属于欧某、刘某1；3、欧某名下的小商店的安置补偿费用31024.8元属于欧某；4、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余某、刘某2、刘某3、刘某4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某与刘某2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子女三人，分别为刘某4、刘建、刘某3。××××年××月××日，欧某与刘建登记结婚，并于2001年9月5日生育刘旭晖。1998年，余某在柳州市柳北区砖混结构的房屋(即28号房屋)。2002年10月12日，余某取得28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柳房权证字第**，建筑面积为245平方米)。1999年，余某在28号房屋周围建设了临时附属用房(即28-1号房屋)，占地面积为154.19平方米。2003年7月19日，余某与刘某4、刘建、刘某3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余某自愿将28号房屋作价52500元转让给刘某4、刘建，刘某3三人，每人负担17500元，三楼归刘某4所有，二楼归刘建所有，一楼归刘某3所有；因一楼为客厅，故刘某3实际只应负担12500元；刘某4、刘建、刘某3已支付给余某的转让款金额分别为17500元、3000元、3300元。《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刘建最迟应于2008年向余某支付房屋转让余款14500元；若超过期限不还清所有欠款，余某有权收回房屋所有权；第六条约若国家征用土地房屋，则按刘某4、刘建、刘某3各自的楼层面积计算应得的征用补偿费；楼房周围的附属房屋及土地目前暂不再进行分配，全权归余某所有。2010年12月28日，欧某注册成立柳州市柳北区必时糖烟店(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房屋。2013年7月5日，刘建因故死亡，其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刘某2、余某、欧某、刘旭晖四人。因实施“柳州市顺航路与兴港路工程”项目，需拆迁余某在该项目红线范围内的房屋及附属物，2016年5月6日，余某(乙方)与柳州市龙建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柳州市柳北区征地拆迁办公室(丙方)签订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余某被拆迁房屋总建筑面积为700．06平方米(有证部分为245平方米；无证部分砖木结构为171.12平方米，钢架结构为283.94平方米)。余某依该协议书产权调换的约定，选择了3套安置房屋(面积均为108.18平方米，合计324.54平方米)，即柳州市鹧鸪江路10号柳韵华府3栋1单7-1号、8-1号、9-1号房屋。依协议书约定，余某须按补足可调换建筑面积超出部分的款项161943.24元；产权调换后，丙方补偿余某补偿款340641.86元。在该协议书所附《房屋拆迁产权调换核定表》中，其中房屋及附属物部分补偿包含了“自改砖混门面”及“停产停业补偿”两项，分别补偿27900元、3124.80元，共计31024.8元。2016年6月21日，余某、刘某2与刘某4、刘某3等人签订一份《告知书》，主要内容为：1．据2003年7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刘建及欧某至今未还清建房款，故28号房屋二楼的所有权归余某、刘某2所有；2．对被拆迁房屋所得到的安置房，柳韵华府3栋l单元7-1号归余某所有，8-1号归刘某3所有，9-1号归刘某4所有。2016年8月30日，余某(乙方)与柳州市柳北区征地拆迁办公室(甲方)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载明乙方被拆迁房屋坐落在柳州市柳北区，经核算，甲方应给予乙方被拆迁房屋及其他补偿金额总计人民币689353.70元。经余某确认，柳州市柳北区征地拆迁办公室已将《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及《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补偿款支付给余某。因欧某、刘某1与余某就安置房及拆迁补偿费等费用的分配发生争议，故欧某、刘某1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余某在庭审中提供的证据——2006年9月19日的《协议书》和2007年9月19日的《分户协议书》，载明刘建对28号房屋没有出资，故不拥有产权，刘建本人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不参与房产分配，另行申请要地建房。其中，《分户协议书》落款处有三队队长余荣华的签名和柳州市柳北区长塘镇鹧鸪江村民委员会作为见证方加盖的公章。欧某、刘某1对该两份协议书上刘建的签名不予认可，向该院申请司法鉴定。经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协议书》和《分户协议书》上“刘建”的签名不是出自刘建的笔迹。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刘建于2013年7月5日死亡，此时继承开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刘建生前未立有遗嘱，故本案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刘建于2013年死亡，而28号房屋及28-1号房屋于2016年被拆迁，因此，28号房屋及28-1号被拆迁所得的三套安置房及相应的补偿款不属于刘建的遗产，欧某、刘某1不能主张继承其中的一套房屋及相应的部分补偿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余某与刘某4、刘建、刘某3于2003年7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了28号房屋的产权分配事项，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协议书》第五条约定，若刘建逾期支付房屋转让余款，余某有权收回房屋所有权。欧某、刘某1主张房屋转让余款早已付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该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余某提供的2006年《协议书》及2007年《分户协议书》明确约定刘建对28号房屋不拥有产权，刘建本人自愿放弃房产继承权，不参与房产分配，另行申请要地建房，虽然刘建末签字确认，但余某表明了其收回房屋的意愿，所以根据双方于2003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因余某已收回房屋，故刘建对28号房屋不享有产权，即28号房屋原协议约定刘建拥有的部分产权自当时起不能作为刘建的个人合法财产发生继承。对于28-1号房屋，因其作为28号房屋的附属用房，依2003年《协议书》第六条“楼房周围的附属房屋及土地目前暂不再进行分配，全权归余某所有”的约定，28-1号房屋归余某所有；欧某、刘某1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建对28-1号拥有产权。因此，刘建对28号房屋和28-1号房屋被拆迁取得的三套安置房屋及房屋拆迁补偿款不占有相应份额，欧某、刘某1关于对上述财产按份继承的主张不能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在《房屋拆迁产权调换核定表》中，其中房屋及附属物部分补偿包含了“自改砖混门面”及“停产停业补偿”两项，共计31024.80元。柳州市柳**必时糖烟店的经营者为欧某个人，欧某经营该糖烟店需对门面进行装修，现该糖烟店被征收产生装修的损失和停产停业损失，故该两项补偿应当归欧某所有，余某需向欧某支付31024.80元。综上所述，对于欧某、刘某1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该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余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欧某支付补偿款31024.80元；二、驳回欧某、刘旭晖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25元，减半收取计4012.5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5012.5元，由欧某、刘旭晖负担3734.8元，余某负担1277.7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认为一审遗漏查明上诉人已经将房屋价款支付给被上诉人余某的事实。对上诉人提出遗漏的事实异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从一审法院说理部分的认定来看，系认为上诉人主张房屋转让款早已付清，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并非遗漏查明该事实，而是认为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主张，故未对此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二上诉人诉请继承刘建遗产的纠纷，为法定继承纠纷，故本案应首先确定刘建的遗产范围。二审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被继承人刘建是否占有柳州市柳北区房屋相应份额，若刘建占有上述房屋的房产份额，应如何进行继承的问题。因柳州市柳北区房屋对外公示的房屋所有权人为余某，二上诉人请求继承刘建对该房屋所占的份额，前提应为刘建对该房屋实际占有相应的份额，那么，二上诉人则应对其主张刘建占有柳州市柳北区房屋占有相应份额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刘建于2003年7月19日与余某、刘某3、刘某4签订《协议书》，该协议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系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协议约定余某将涉案房屋转让给其子女刘建、刘某3、刘某4，还约定了各方对涉案房屋应出资的数额，以及所占的房屋楼层。协议中注明刘建尚欠房屋的出资金额为14500元，并约定了刘建应在五年内还清所有欠款14500元，即最迟在2008年还清；若超过期限不还清所有欠款，甲方即余某有权收回房屋所有权。按照《协议书》的上述约定，刘建应在2008年前将所欠的房屋出资款14500元支付给余某，即刘建享有涉案房屋的相应份额的前提条件是应将房屋出资款14500元如期支付给余某。对于刘建是否已将房屋出资款支付给余某，上诉人欧某主张在2008年之前已支付完毕，但未能举证予以证实该事实，现余某对此予以否认，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二上诉人主张刘建占有柳州市柳北区房屋相应的房产份额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此，上诉人主张继承上述房屋因拆除置换所得的相应安置房及补偿款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主张柳州市柳北区房屋应为家庭所有人共同所有，但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登记为余某，就其效力而言具有对外公信力。涉案房屋的家庭成员在《协议书》中也已明确约定了各自的出资额及后续处理的方式，各方应按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现基于刘建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还清欠款，房屋所有权人余某亦表示其已按协议书的约定收回房屋的所有权，刘建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份额，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为家庭成员共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欧某、刘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08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欧某、刘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庆斌审 判 员 赵舒颖审 判 员 谭皓匀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代书记员 雷冰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