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7104刑初41号公诉机关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被告人赵丹，女，1982年10月22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绥棱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在审查起诉阶段再次被取保候审。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以黑齐铁检刑诉〔201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丹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傲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间，被告人赵丹受黑龙江省绥棱县粮食局副局长兼黑龙江泰禾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禾公司）董事长孔某(已判刑)的指派，将孔某个人决定以泰禾公司名义向梁某2、梁某1借款人民币300万元（以下币种相同）以转账、现金的方式挪用给赵某1。该款被赵某1用于经营绥棱县世纪好又多超市及购买该处房产。赵丹以泰禾公司财务部门负责人的身份向梁某1出具了借据。2016年7月19日、20日，孔某以泰禾公司购粮需要资金为由，分别向郭某借款200万元、绥棱县上集粮库有限公司职工张某2、张某1等人借款280万元，合计借款480万元，并出具泰禾公司的借据。孔某指派赵丹将其中郭某等人转入赵丹银行账户的300万元归还给梁某1，剩余借款180万元转至泰禾公司账户。2016年11月14日，赵某1以绥棱县世纪好又多超市房产做抵押，在哈尔滨银行绥化市分行绥棱县支行贷款500万元，并将该款项转入赵丹丈夫孙某的哈尔滨银行账户。赵丹在孔某的授意下，使用该款项归还张某2、张某1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53.15万元。至案发前，孔某在郭某处借款200万元仍未归还。被告人赵丹于2017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丹伙同他人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赵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赵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赵丹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被告人赵丹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证据无异议、无辩解，无量刑意见。经审理查明，2009年8月11日，绥棱县粮食局独资设立绥棱县第二粮库有限公司。2014年8月21日，绥棱县第二粮库有限公司独资设立泰禾公司，属国有公司。孔某任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丹任某公司财务部部长。2016年5月至6月间，赵某1（不构成犯罪）分别向孔繁伟、被告人赵丹提出欲购买自己正在经营的世纪好又多超市房产，请二人帮助借款。之后孔某以单位需要用款为由向梁某2、梁某1提出借款300万元，期限为一个月。梁某2、梁某1表示同意后，孔某让赵丹与梁某1联系具体办理。2016年6月21日，梁某1以现金和银行转账方式交给赵丹300万元，赵丹按孔某的指示向梁某1出具盖有公司印章并记载本金、利息的借据，后将300万元交给赵某1。赵某1将该款用于经营世纪好又多超市以及购买该超市房产。2016年7月19日，为偿还梁某2、梁某1的到期借款，孔某以泰禾公司购粮需要资金为由，向朋友郭某借款200万元；向关联企业职工徐某1借款20万元、徐某2借款50万元、沈某2借款30万元。上述四人将总计300万元交给赵丹后，赵丹按孔某的指示分别向四人出具了盖有公司印章并记载本金、利息的借据，后将300万元归还给梁某1。2016年7月30日，孔某还向关联企业职工张某2借款50万元、张某1借款40万元、邹某借款40万元、丁某借款50万元。赵丹将上述借款共计180万元记入财务账用于单位支出，并向上述四人出具了盖有公司印章并记载本金、利息的借据。2016年11月14日，赵某1用世纪好又多超市房产为抵押在哈尔滨银行贷款500万元，并将该款转入被告人赵丹丈夫孙某的哈尔滨银行账户内。赵丹按孔某授意，将其中302.4万元用于归还丁某、徐某1、徐某2、沈某2、邹某、张某1、张某2七人的借款本金280万元及利息。被告人赵丹于2017年4月19日被抓获归案，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控辩双方充分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案；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7年4月19日立案侦查，同日将被告人赵丹抓获归案并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同年5月3日对赵丹变更为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同年12月5日在审查起诉阶段，赵丹再次被取保候审；3.绥棱县粮食局组织机构代码证、绥棱县第二粮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泰禾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会议纪要等书证，证实泰禾公司属国有独资公司的事实；4.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通知、户籍证明、无前科劣迹证明等书证，证实孔某具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被告人赵丹任某公司财务部部长及其自然人身份信息、无前科劣迹等事实；5.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8月份开始任某公司副总经理，泰禾公司负责人是孔某，财务主要负责人是赵丹。赵丹的职责范围是对整个集团财务项目的管理，对集团资金进行有效、有计划的使用和管理，对集团发展规划提出合理化建议。赵丹是集团财务负责人，对全集团财务负责管理、指导、规范工作。集团拆借资金，由总经理孔某负责，赵丹没有这项权利等事实；6.被告人赵丹、证人梁某1、赵某1、孙某、姜某1、王某1、丁某、徐某1、祁某、沈某2、邹某、张某1、张某2等人及绥棱县世纪好又多超市银行账户明细，证人郭某提供的借据复印件，证人刘某1、杨某、王某2银行存款凭证等书证，证实本案涉案资金的来源、去向及借款、还款的时间、数额等事实；7.泰禾公司其他应付款明细账书证，证实该公司资金支付及欠款数额等事实；8.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6年我分别找赵丹和孔某借钱，说要买超市的房子，他们当时都没有答应。后来赵丹和我说钱借到了但需要我付利息，我同意后赵丹就给我300万元。我用这笔钱购买超市房屋以及经营超市。再后来我贷款500万元，就把借款和利息都还清了等事实；9.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赵某1是我妻子，我们共同经营世纪好又多超市。2016年我花费约280万元在绥棱启升置业公司经理郑梓佐处购买到世纪好又多超市房产。这些钱有的是开超市赚的，有的是赵某1借的。2016年6月21日，赵丹曾向赵某1转过钱，这些钱是赵某1向赵丹借的，具体借了多少我不太清楚，这些钱借回来都用于购买超市房产和经营超市了。2016年10月份，我和赵某1用世纪好又多超市房产在哈尔滨银行贷款500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当时因为哈尔滨银行贷款不能打到自己账户，所以用我女儿姜雨馨的名义与赵丹的丈夫孙某签了一个500万元的假借款凭证，银行才放款。2016年11月份，哈尔滨银行将贷款发放到孙某的银行账户上，这个账户实际都是赵丹在使用等事实；10.罪犯孔某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兼任某公司董事长期间，泰禾公司曾向梁某1借过钱。当时我朋友赵某1找我借钱买房子，我就找到梁某2说泰禾公司用款给客户融资，用时一个月。我们当时商谈借300万元，每月1.5分的利息。具体由泰禾公司会计赵丹办这件事情，借据是由赵丹以泰禾公司的名义出的，盖泰禾公司的财务章。最后将这300万元转给赵某1，赵某1买房子用了。2016年7月份，我以个人名义向各个粮库主任借钱。因为借款涉及到利息，利息都是赵某1出的。具体情况我不记得了，都是赵丹经办的，现在赵某1已经将欠粮库职工的钱还清。2016年7月份，泰禾公司向绥棱县人民检察院的郭某借200万元，这笔钱还给重庆上桥公司了。我记得公司借这200万元进的是泰禾公司的账，实际这笔钱没有进泰禾公司的账，这个情况我当时不知道，我在齐齐哈尔市看守所关押期间才知道这事，我认为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泰禾公司财务赵丹入错账了。她应该把从郭某处借的200万元入单位的账，把我通过徐某1、赵某2、卜某三人借的300万元还给梁某1等事实；11.证人梁某2证言，证实我和孔某个人没有经济往来，但是他以泰禾公司的名义向我借过钱。2016年孔某以单位要倒粮食需要资金为由向我借钱，我就将这事交给我儿子梁某1办理。当时孔某大概借了200万元到300万元，借用一个月，具体事情是梁某1办理的等事实；12.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孔某找到我父亲梁某2，说泰禾公司周转资金不足需要借款。泰禾公司一共向我借款900多万元。第一笔是2016年6月21日借款300万元，我用我的银行账户向赵丹的银行账户转账200万元，还有100万元是给的现金。2016年7月20日，赵丹向我的银行账户转账290万元；同一天，赵丹向我使用的另一个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我以前不认识赵丹，赵丹与我之间也没有个人借贷关系。我给她转账就是因为孔某和我父亲梁某2说泰禾公司需要借钱。我转给赵丹的钱都有泰禾公司出具的借据，赵丹还完钱就把借据收回了。我认为泰禾公司是国有公司，比较有保障，泰禾公司还给我们每月1.5分的利息，所以我才借给泰禾公司大量资金等事实；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赵丹的丈夫，我的银行账户曾借给赵某1使用，我还把我身份证一同给她，赵某1与赵丹是堂姐妹关系等事实；14.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和孔某个人没有经济往来，孔某以泰禾公司名义向我借过一次钱。2016年7月19日，孔某给我打电话，说泰禾公司要用钱，我同意后他让泰禾公司的会计赵丹给我发了个账户，当时我在西安农商行给这个账户转了170万元。之后我又委托我母亲刘某1给这个账户转了30万元，一共是200万元，当时约定月利息是3分。我回来后，赵丹给我送张借据，借据盖的是公司财务章等事实；15.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我是绥棱县阁山粮库会计，我丈夫是杨某。2016年7月份，阁山粮库主任徐某1说泰禾公司要借100万元，答应每月给2分利息，于是单位同事王某2出30万元、李某出20万元、我出50万元。徐某1说让我和泰禾公司会计赵丹联系，我就给赵丹打电话，赵丹给我一个她个人的账户，我告诉杨某把50万元现金存入该账户。赵丹在泰禾公司给了我以上三笔钱的借据，我将王某2、李某的借据分别给了他俩。这些钱泰禾公司使用了约四个月，还款的时候钱都转到了李某邮政银行的账户上。李某将自己的本金和利息留下，将我的本金和利息54万元转到我丈夫杨某的账户上的事实；16.证人祁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杨某和我说泰禾公司要借钱但给利息，当时没有说多少利息。我在我家小区楼下给杨某50万元现金。借款后四个月，杨某向我要银行账号，我把我农行账户号给他，他给我打了54万元，其中4万元是利息。我不认识泰禾公司的会计赵丹等事实；1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是阁山粮库副主任，我的妻子是沈某2。2016年7月份，我们粮库主任徐某1说泰禾公司要借钱，让我借30万元，答应给利息。我妻子沈某2向亲戚借了一部分，加上我们自己的钱，筹了一共30万元。徐某1让我和赵丹联系，她给了我一个农村信用社的个人账户，我就把30万元现金存到赵丹的这个账户里。大约三个月后，泰禾公司还给我32.4万元，其中2.4万元是利息，钱直接打到我妻子沈某2的账户里等事实；18.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丈夫王某2和我说泰禾公司要借钱还给利息，我就向亲友借了25万元，自己拿了5万元，交给王某2。过三个月后，不知道是谁把32.4万元打到我的农行卡上等事实；19.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我是阁山粮库主任。2016年7月份，孔某打电话联系我，说让我们阁山粮库给泰禾公司借100万元做拍大豆的保证金，每月给2分利息。我就和我们粮库的人凑了100万元，其中王某2拿了30万元、徐某2拿了50万元、我自己凑了20万元。我让我外甥女姜某2在信用社给赵丹转过去10万元，我自己给赵丹另一个账户转过去10万元，这20万元是泰禾公司出具的借据。2016年11月份，泰禾公司给我账户里打了21.6万元，其中1.6万元是利息等事实；20.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19日，我受我二姨父徐某1委托给泰禾公司会计赵丹汇款10万元。在2016年11月份，泰禾公司将本金与利息还回等事实；2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是上集粮库出纳员，我丈夫是张某2。2016年7月份，我们粮库主任赵某2和我说泰禾公司要借钱，每月给2分利息，我们粮库给担保。我借给泰禾公司50万元。我和泰禾公司张某4联系的，她给我泰禾公司农行账号，我给存的现金。事后张某4给我借款人是泰禾公司，经手人是张某4，借款金额是50万元的借据。2016年11月份，赵丹向我要账号，我把张某2的农行账号给她，她给我打过来54万元等事实；22.证人邹某证言，证实我是绥棱县长山粮库副主任。2016年7月份，我们粮库主任卜某说粮食局落实任务要拍粮，让我们给凑80万元，每月给2分利息。我借给泰禾公司40万元。我当时与泰禾公司会计赵丹联系，她给了我一个农行账号，我就给这个账户转了40万元，泰禾公司给我出了收据。2016年11月份，赵丹向我要账号，她给我连本带利转了43.2万元，其中3.2万元是利息。因为当时卜某和我说是粮食局下的任务，另外给我汇款的时候是泰禾公司会计赵丹在农行等着我一起汇的钱，赵丹给我的是泰禾公司的收据，所以我认为这40万元是借给泰禾公司的等事实；23.证人卜某证言，证实我是长山粮库主任。2016年7月份，泰禾公司总经理孔某给我打电话说泰禾公司拍粮需要资金，让我给筹集80万元，并承诺每月给2分利。我就找我们长山粮库副主任邹某和我小姨子张某1筹钱，邹某给筹了40万元、张某1也给筹了40万元，一共是80万元。我们与泰禾公司张某4联系。张某1给的是现金，在农行交给张某4，我当时在场，泰禾公司给出的借据。2016年11月份，泰禾公司会计赵丹给我打电话，要账户号还钱，我就把张某1账户号直接给她，她就把钱转到张某1账户上，连本带利给了43.2万元，其中3.2万元是利息等事实；24.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卜某是我姐夫。2016年通过卜某，我借给泰禾公司40万元。当时我姐夫说泰禾公司要用钱，利息挺高，是单位用款保证能还，我就和卜某带着40万元现金到绥棱县农行。当时泰禾公司出纳员也到了农行，她提供的泰禾公司农行账号，我就把这笔钱交给泰禾公司出纳员，把钱存在泰禾公司的农行账户上，泰禾公司给我出了借据。2016年11月中旬，泰禾公司连本带利一共还了我43.2万元，其中利息3.2万元等事实；2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是绥棱县上集粮库主任。2016年孔某代表泰禾公司向我们上集粮库借钱，每月给2分利息，我就找我们粮库丁某、王某3，让他们直接联系孔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等事实；26.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我单位主任赵某2说，泰禾公司要使用资金，利息为2分，由上集粮库担保。我爱人刘某2和我将50万元存入泰禾公司账户，张某4给了我一张借据。2016年11月份，泰禾公司将借款本金和利息存入我的账户，我将借据还给赵丹等事实；27.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丁某是我丈夫。2016年7月，我将50万元存入泰禾公司账户，泰禾公司当时给我出具一张借据。2016年11月份，泰禾公司将本金和利息通过我丈夫丁某的账户还回，我将泰禾公司借据通过丁某还给泰禾公司等事实；28.被告人赵丹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是泰禾公司财务部长兼公司会计，财务的所有事情都由我负责。2016年6月份，孔某以泰禾公司名义向梁某1借款300万元，转给赵某1用于超市经营。孔某只告诉我和梁某1联系，梁某1给我汇钱，然后把这笔钱转给赵某1。孔某告诉我给梁某1出借据，月利息是1.5分，我以泰禾公司名义给梁某1写了一张是100万元的，一张是200万元的借据。孔某以泰禾公司的名义向梁某1借这300万元没有进公司账户。赵某1在这之前曾向我说过要借钱买世纪好又多超市的房子。2016年7月份孔某给我一个人的电话号让我和他联系，让我负责向他借钱还给梁某1，我把我的个人账户告诉了他，他第一次给我汇了30万元，第二次汇来170万元，共200万元。当时这个人在外地，过了很长时间，孔某告诉我给这个人出具泰禾公司的借据。我就写了一份借款人是泰禾公司，盖有我们公司财务章，借款金额是200万元，月利3分的借据。我在他们单位门前台阶上把借据给他的，借据上写明我是经手人。孔某还以泰禾公司的名义向各个粮库职工借钱，每月给2分利息。他让我与借钱的职工联系，让我告诉他们汇钱的账户并出具泰禾公司的借据，还让我用其中的100万元还给梁某1。我就通知其中几个人，让他们把总共100万元汇到我个人银行账户，通知其他人把钱汇到泰禾公司的账户。汇到我个人账户的这100万元和前面借的200万元，一共300万元，我都给梁某1转过去了。2016年11月份，赵某1申请的房屋贷款500万元批下来后，我转到王某1个人账户里353.15万元用于还借粮库职工的钱。郭某借给我们泰禾公司的200万元钱没有进账，直接转给了梁某1。贷款的钱没有还给郭某，而是把我们泰和公司账上的180万元应付款给还了。这些事都是孔某要求这么办的等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依法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丹身为国有公司财务部部长，具有监督、管理国有企业资产职责，属于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赵丹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国有公司董事长、总经理孔某，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赵丹在共同犯罪中听从孔某指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赵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归还了全部公款，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情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丹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金泉审 判 员  温宇顺人民陪审员  于 伦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邵明浩书 记 员  张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