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陕0702刑初99号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杨，男，生于1980年11月27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汉中市汉台区。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9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德科，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公诉刑诉（2018）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杨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书面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在审理中，被告人陆杨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提出异议，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汉平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杨及其辩护人王德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1.2013年1月，被告人陆杨以合伙开发经营位于汉中经济开发区莲花村四组三十五亩土地项目为诱饵，游说被害人周某与其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骗取周某投资款现金人民币25万元。随后，又以办理土地手续费等为由分两次借周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2.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陆杨谎称合伙人周某退股，冒用鑫源办事处莲花村四组，伪造《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游说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接手周某原项目股份与自己合伙投资，得到两名被害人同意，双方遂签订了《初步投资合作协议书》，骗取两名被害人先期投资现金人民币30万元。之后，被告人陆杨又以退还周某股金、办理土地手续费等为由分七次借彭某某现金人民币19.4万元，分两次借吴某某现金人民币8.5万元。二、诈骗罪1.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陆杨从汉中诚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来一辆丰田汉兰达SUV轿车，租用两天后谎称该车系自己公司所有抵押给被害人刘某某，骗取借款现金人民币4万元。2.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陆杨谎称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村有宅基地对外出售，游说被害人李某购买并以缴纳拆迁安置保证金为由，分两次骗取李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3.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陆杨谎称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有宅基地对外出售，游说被害人王某购买并以缴纳拆迁安置保证金为由，分两次骗取王某现金人民币7.5万元。案发后，上述款项均未向被害人退赔。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检查、辨认笔录和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经营项目，冒用村委会等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9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其虚构宅基地出售等事实，骗取他人现金人民币21.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陆杨对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名没有异议。辩解：1.他没有游说周某，是双方同意投资的，他给周某退了投资成本10万元；他借周某12万元是私人借款，包含在25万元投资款中，他只骗了周某15万元。2.他没有对吴某某、彭某某谎称周某退股，周某退股是事实，他也没有游说吴某某，19.4万元是他与彭某某的私人借款，和本案没有关系；3.他借吴某某8.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还了吴某某2.5万元，只借吴某某6万元。4.刘某某只借给他2.8万元，不是4万元。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陆杨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犯罪金额请法庭根据证据认定。陆杨具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陆杨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陆杨没有犯罪前科。请法庭结合案情对被告人陆杨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1.2013年1月，被告人陆杨以合伙开发经营位于汉中经济开发区莲花村四组三十五亩土地项目为诱饵，游说被害人周某与其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骗取周某投资款现金人民币25万元。随后，又以办理土地手续费等为由分两次借周某现金人民币12万元。2013年12月25日，周某收到陆杨返还投资成本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周某的报案材料《合作经营协议书》。证明，2013年1月被告人陆杨（甲方）与被害人周某（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合作开发汉中经济开发区莲花村土地，周某一期投资25万元。(2)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2013年年初，陆杨给他说汉中市经济开发区莲花村四组有块低洼土地，让他一起共同承包后开发，土地承包后回填土能挣钱，以后还能建房或者往外出租挣钱，利润可观，一共要出资60万元，每人出30万元，由陆杨负责办理土地手续等，他想着陆杨在土地局上班，陆杨父亲还是局领导，就相信了陆杨的话，同意和陆杨共同承包莲花村的土地，他当时没有30万元，就说出资25万元，陆杨也同意。2013年1月15日，他和陆杨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签完之后他就给陆杨了25万元现金。后来他一直在经营烧烤店，没有去问陆杨土地的事情，之后陆杨还以办理土地手续为由向他借了两次钱，一次5万，一次7万，他都是给陆杨的现金，这12万元陆杨打了借条。一年后的一天他从莲花村四组路过，发现莲花村都拆迁修路了，他就问陆杨土地的事情，陆杨说土地手续正在办，之后每次问陆杨，陆杨都是各种理由搪塞他，再后来听说陆杨在外面借了很多人的钱，才知道陆杨把他骗了。陆杨向他朋友借10万元，他是担保人，陆杨打的有借条，后来陆杨把这10万元还给他，他就直接还给出借的人了，陆杨把借条撕毁了，他给陆杨打过收条，是按陆杨的意思写成返还投资成本10万元了。(3)借条。证明，被告人陆杨向被害人周某两次借款12万元。（4）收条。证明，2013年12月25日，周某收到陆杨返还投资成本10万元。(5)被告人陆杨供述。2013年初他为了还债务，伪造土地承包合同骗周某说他和周某合伙开发土地，周某就出资25万元，周某给他25万元现金。2013年底，周某说要修房，要退出合伙，他就凑了10万元退给周某。2.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陆杨谎称合伙人周某退股，冒用鑫源办事处莲花村四组名义，伪造《土地承包合同》等材料游说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接手周某原项目股份与自己合伙投资，得到两名被害人同意，双方签订了《初步投资合作协议书》，骗取两名被害人先期投资现金人民币30万元。之后，被告人陆杨又以退还周某股金、办理土地手续费等为由分七次借彭某某现金人民币19.4万元，分两次借吴某某现金人民币8.5万元。2016年2月4日，被告人陆杨父亲陆某某通过银行给吴某某转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彭某某、吴某某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报案情况。(2)初步投资合作协议书。证明，2013年12月24日被告人陆杨（甲方）与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乙方）签订合同，乙方先期投资30万元。(3)转账凭条。证明，彭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陆杨母亲杨玉琴转现金30万元。(4)收条。证明，被告人陆杨出具收条，收到彭某某、吴某某二人投资土地开发款30万元。(5)土地承包合同、周某退股协议书和收条等。证明，陆杨为骗取彭某某、吴某某入股出资，伪造了相关合同等材料。其中《土地承包合同》甲方为鑫源办事处莲花村四组，乙方为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办事处大坝村六组李金荣（该人系伪造）。(6)借条。证明，被告人陆杨在2015年5月至9月，分三次借彭某某现金人民币13.7万元；分二次借吴某某现金人民币8.5万元。(7)银行转账凭条。证明，彭某某于2017年3月至8月用银行卡4次转账给陆杨5.7万元。（8）银行转账凭条。证明，2016年2月4日，被告人陆杨父亲陆某某给吴某某转款10万元。(9)被害人彭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他通过吴某某认识了陆杨。陆杨说他在鑫源办事处莲花村四组承包了一块土地和一个叫周某的合伙开发，正准备办土地手续，但周某要求退股。陆杨就让他与吴某某投资继续合伙开发这块土地，他就和吴某某商定由他出资25万元，吴某某出资5万元。2013年12月24日，他、吴某某、陆杨签订了初步投资合作协议书，陆杨还给他了一份莲花村土地承包合同、周某的自愿退股书、退股资金协议书。陆杨给了他一个建行的账号，账号是陆杨母亲杨玉琴的。2013年12月25日，他给杨玉琴的账号转款30万元。后来陆杨说为了办理土地手续，要请客吃饭送礼，分7次向他借款19.4万元，一直没还。另外在2015年6月陆杨借过他12万元，2016年10月份还了12万元，陆杨还钱后把借条也就拿走了，所以在报案时，他没提这笔款。(10)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明，2013年12月，陆杨说和他合伙开发莲花村土地的周某要退股，手上没有足够的现金，就让他一起合伙经营，把周某退出的股份接手，以后肯定有丰厚的回报。当时他的朋友彭某某也在场，就顺便问了陆杨土地的情况。后来他就和彭某某商量一起与陆杨合伙，他出5万元，彭某某出25万元，他把5万元存进了彭某某的银行卡里。2013年12月24日，他们三人签订了初步投资合作协议书，第二天彭某某就把钱转到陆杨母亲杨玉琴的账户内。后来陆杨以要给周某支付退款为由借他2.5万元，以办理土地费为由向他借了6万元。他听彭某某说陆杨以办理土地手续费为由七次给陆杨借了19.4万元。陆杨借钱说是临时借用，等土地批下来，根据每人的出资算股份，所以临时打的借条。后来陆杨以各种理由不见他们，一直到2017年9月22日，陆杨才说土地承包的事是假的。另证实，2016年2月，陆杨说从他父亲那凑了10万元，要支付充电桩工人工资和归还点账。但陆杨父亲不相信陆杨，陆杨说要把钱打到他的账户上，后来陆杨的父亲通过银行给他转账10万元，钱到账后一星期内，陆杨就陆续把钱取走了。(11)证明三份。证明，汉中经济开发区鑫源办事处莲花村与李金荣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中的内容、公章均为虚构；苏家山村村委会证明该村未公开出售宅基地，其公章仅一枚由村文书保管事实。(12)证人郭某某证言。证明，她是2013午6月份开始在苏家山村上工作，2015年6月担任村上的文书，苏家山村成立至今，没有叫做雷某、苏某某的村干部，村上也没有这两个人。村上的公章只有一枚平时由她保管，盖章也是严格按程序进行，必须有村主任签字才能使用。他们村上没有向外出售过宅基地。2017年9月，有个男的来村上问他们村有没有销售宅基地，还拿出两张盖有”苏家山村居民委员会”公章的收款收据，她当时看了收据之后就告诉那个人收据是假的，那个人听后就走了。（13）证人陆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他儿子陆杨说投资充电桩的时候从吴某某那借了10万元，要过年了要归还。2016年2月4日，他和陆杨去银行用他的银行卡给吴某某转了10万元。(14)被告人陆杨供述。2013年10月，他通过吴某某认识了彭某某，他就以周某退股为由与彭某某、吴某某二人合作，伪造合同骗取二人投资款30万元，钱是打到他母亲杨玉琴账户上后他全部提取了现金。2014年8月，他以给周某退款的名义向吴某某借2.5万元，从2015年至2017年8月他陆续向彭某某、吴某某借了几次钱，有些打了借条，有些是通过手机给他转的账没有借条。他向彭某某借了大概十几万元，向吴某某借了8.5万元，第一次是说给周某退款，其他都是说他有急用，是私人借用的。签订协议的李金荣是他虚构的。2016年他通过他父亲陆某某的账户给吴某某还了10万元。二、诈骗罪1.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陆杨从汉中诚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来一辆黑色丰田汉兰达SUV轿车，租用两天后谎称该车系自己公司所有抵押给被害人刘某某骗取借款现金人民币2.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报案材料。证明，汉中诚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报案称：陆杨于2017年6月租用一辆陕FS8310黑色丰田汉兰达SUV车辆超期未还还失去联系，遂报案情况。(2)刘某某提供的抵押借条。证明，陆杨以陕FS8310车为抵押向刘某某借款4万元，用期2个月。(3)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明，他通过朋友认识陆杨。2017年7月的一天，陆杨给他打电话说要给工人发工资资金周转不开想借他3万元，用公司的车抵押，他就同意了。2017年7月19日，陆杨开了一辆黑色汉兰达车到他家里，他就给了陆杨2.6万元现金，因为之前陆杨欠他1万元没有还，这次又借3万，所以陆杨给他打的条子上写的4万元，另外他们口头约定这笔钱有利息是4000元，所以他就给了陆杨现金2.6万元。(4)被告人陆杨供述。证明，他和刘某某是朋友关系。2017年6月27日，他在诚邦公司租了个黑色汉兰达车，7月中旬他找刘某某借钱，就把车抵押给刘某某了，他给刘某某说车是他公司的。因为之前他欠刘某某的钱，所以刘某某只给他了2.8万元，他给刘某某打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2.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陆杨谎称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村有宅基地对外出售，游说被害人李某购买并以缴纳拆迁安置保证金为由，分两次骗取李某现金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被害人李某报案材料。证明，李某报案情况。(2)收据与转账凭条等。证明，李某给陆杨转账8万元，借款2万元，共10万元。(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明，2017年8月份，他准备开一家美食城，要开通天然气，后来通过朋友认识了陆杨，陆杨告诉他要通天然气得给新希望天然气公司副总送2万元，当天他就给陆杨的建行卡里转了2万元。2017年8月17日，陆杨找他借2万元资金周转，他就借给陆杨2万元，陆杨打了借条，约定2017年8月24日归还。2017年8月中旬,他和陆杨一起吃饭，陆杨说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村有部分宅基地对外出售，他就也想弄一块，陆杨说要交5万元保证金，并让他把钱打到苏家山村村长雷某的账户上，他就按陆杨的要求，给雷某的建行卡上打了5万元。同年8月底，陆杨说还有一块宅基地问他要不要，他说要，随后他就给雷某的账户打了3万元，陆杨给了他两张盖有苏家山居民委员会公章的收据，共计10万元，一张是李某，一张是李某斌，收据上写的该款于2017年9月15日凭身份证退还。后来他就联系陆杨退钱，陆杨一直没有给他退钱。2017年9月18日，他给陆杨打电话关机，联系不上。2017年9月19日，他拿上收据到苏家山村委会询问此事，才知道被陆杨骗了。(4)证人吴某某证言。证明，他是新希望能源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陆杨是他朋友的儿子。2017年8月，陆杨找过他要帮朋友开通天然气，后来因为对方不愿按他们的要求进行改造就没做了。陆杨找他时向他送了一条黄鹤楼香烟，没有给他送过钱。(5)证人雷某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的时候，陆杨曾经借用他的账户走过两次账，一次是5万元，还有一次是3万元左右，这两次钱到账后，他全都给陆杨转过去了。(6)被告人陆杨供述。2017年7月，李某让他帮忙办理天然气，他给李某说办这个事要2万元，李某就给他建行卡上打了2万元，后来改管道费用太大李某又不安装了。同年8月初，他需要周转资金向李某借了2万元，给李某出具了一个2万元的借条。2017年8月中旬，因在外面债务太多，他就想骗李某的钱把利息还上，他就给李某说苏家山村有宅基地出售，每块要交5万元的保证金，约定同年9月15日退还。为了让李某相信，他就花200元钱找人刻了假章子，他让李某把钱打到他朋友雷某的账户上。后来他又给李某说还有宅基地，还要交5万元保证金，让李某再出3万元，之前的借款2万元折抵，李某又给雷某打了3万元。雷某收到钱后把钱都转给他了。3.2017年8月中旬，被告人陆杨谎称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苏家山有宅基地对外出售，游说被害人王某购买并以缴纳拆迁安置保证金为由，分两次骗取王某现金人民币7.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被害人王某报案材料。证明王某报案情况。(2)收款收据、合作协议等材料。证明，收取王某拆迁安置建房保证金10万元事实。(3)汉中启航智能科技公司法人变更证明。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9月21日法人变更为陆杨。(4)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5年，因为业务关系她与陆杨认识。2017年8月中旬，陆杨给她打电话说开发区南区苏家山在搞拆迁，有办法把她母亲的户口迁移到苏家山，每户入迁要给村上交10万元的保证金，2017年9月15日凭身份证退款，事情办好后她只要给陆杨好处费就好。陆杨还开车领她到苏家山看了宅基地的地方。2017年8月18日，她通过支付宝给陆杨转款5万元，陆杨出具了收据，收据上还有苏家山村委会的公章。2017年8月25日，她又交给陆杨现金2.5万元，陆杨又出具有公章的收据。她两次一共给陆杨了7.5万元的拆迁安置建房保证金，收据上是10万元，实际她给了陆杨7.5万元。后来她给陆杨打电话问办理退款的事情，陆杨以各种理由推脱，才发现被欺骗了。(5)被告人陆杨的供述。2017年8月，他给王某说苏家山村有宅基地对外出售，每块宅基地交5万元保证金，交的保证金于2017年9月15日退还。后来王某就打电话说她要，他就让王某填了规划表，王某给他支付宝转账5万元，他就给王某一张有假章的收款收据。过了几天他又给王某说苏家山还有一块宅基地，他们两个人先合伙买下来再卖出去，转手赚点钱，王某表示同意。他就继续做了张盖有假章子的收据，上面写得是收取拆迁安置建房保证金5万元，名字是王某的母亲，王某当场给他了2.5万元现金。他诈骗王某现金7.5万元，这些钱用于偿还外债了。本案综合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被告人陆杨的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陆杨作案时达到法定责任年龄。(2)被告人陆杨的身份情况。证明被告人陆杨身份情况。(3)被告人陆杨尿检报告。证明被告人陆杨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无吸毒行为。(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陆杨于2017年11月14日到汉台分局西关派出所投案的事实，如实供述骗取李某、刘某某、王某现金事实。(5)证人陆某某证言。证明，他是陆杨的父亲。陆杨原来在汉中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工作，从2017年开始没有去上班了，他知道陆杨在外面欠了很多人的钱，但具体欠谁的他不清楚，经常有人到家里来找陆杨要求还钱，有时候还给他打电话催陆杨还钱。他现在已经退休，家里也没有能力对被害人进行退赔。(6)陆杨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证明陆杨支付宝2017年收入58笔共计401031.66元，支出121笔共计401031.66元，无法查证其来源和用途。(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相关事实。(8)被告人陆杨供述与辩解。他从被害人那里骗钱主要用于自己偿还外债。他从银行贷款、网络贷款、私人借款，再加上本案这些大约有280万元外债没有偿还。他从很早就开始从外面借钱，最开始是用于自己消费，后来是拆东墙补西墙，外债越来越多，利息越来越高。公安机关提取的2017年全年支付宝中收支共40余万元，来源主要是借的、骗的，支出用于还款和消费。现在无偿还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投资经营项目，冒用村委会等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周某、彭某某、吴某某现金人民币74.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陆杨虚构宅基地出售等事实，骗取李某、刘某某、王某现金人民币20.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扬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事实成立，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陆杨辩解他给周某退了投资成本10万元，有周某2013年12月25日给陆杨出具的收条证实，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周某陈述10万元系被告人陆杨归还其朋友的借款与其书写收条内容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印证，该陈述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杨辩解他借周某12万元是私人借款且包含在投资款25万元中，不符合本案事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杨辩解19.4万元是他与彭某某的私人借款，不符合本案事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杨辩解他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吴某某2.5万元，无证据证实，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陆杨辩解他通过其父的银行卡给吴某某归还10万元，有银行转账回单证实，其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害人吴某某陈述他将陆杨父亲转款10万元陆续归还给了被告人陆杨，无证据证实，该陈述本院不予采纳。起诉书认定被告人陆杨诈骗刘某某4万元。经查，被告人陆杨给被害人刘某某出具借款4万元，被害人刘某某陈述”陆杨以车抵押借款3万元，另1万元是之前借款，借款中有4000元利息。”故借款1万元不能认定为犯罪金额，4000元利息亦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故认定被告人陆杨骗取刘某某现金2.6万元。被告人陆杨于2017年11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诈骗李某、刘某某、王某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其诈骗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合同诈骗罪的部分事实，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杨的辩护人辩解其具有自首及从轻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杨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28年11月14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陆杨退赔被害人周某27万元；退赔被害人彭某某、吴某某47.9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0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2.6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7.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时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波人民陪审员  熊妙娥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 记 员  杨千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