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土默特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22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5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萨拉齐镇，系死者李某2的配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男，198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2的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死者李某2的女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厚，内蒙古正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无前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8月2日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于2017年9月8日被土默特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 9月13日被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右旗看守所。辩护人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内蒙古鹿城联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男，199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右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负责人何瑞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瑞芬,内蒙古祥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内包土右检刑诉〔201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厚、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瑞芬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中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吕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7月16日13时18分左右，被告人张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蒙BXXX号小轿车，沿土默特右旗敕勒川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大东街交叉路口处，所驾车辆在左转弯信号灯为黄灯状态下驶入路口左转弯，遇无名氏驾驶悬挂川XXXX号（套牌车）三菱越野车，沿敕勒川大街由南向北行驶，所驾车辆在直行信号灯为红灯状态下驶入路口直行。张某所驾车辆前部与三菱越野车左侧相撞，三菱越野车失控与由南向北骑电动自行车行使的李某2碰撞，致李某2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造成死亡一人，车辆损坏之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悬挂川XXXX号（套牌车）三菱越野车驾驶人弃车逃逸。经土默特右旗交警大队认定，张某、逃逸司机（无名氏）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土默特右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张某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的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违规左转弯，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三被告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共计846742.98元。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在庭审中陈述2017年7月16日下午1点多，其驾驶蒙BXXX号小轿车从萨拉齐镇敕勒川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东街交叉路口处时，在交通信号灯显示黄灯状态其准备向左拐弯，与由南向北行驶的三菱车发生碰撞，三菱车失控后把被害人撞了，其没有看到撞人过程。其下车后拿自己号码为1584869XXXX的电话拨打了122报警电话，等候交警来处理。事发后其没有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各项费用，愿意进行赔偿，但是没有赔偿能力，最多能赔偿50000元。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首先，辩护人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与三菱车车主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2不承担责任的责任划分明显偏重。张某驾驶车辆左转弯时，信号灯由绿灯变为黄灯，而另一辆肇事车辆三菱车是在信号灯完全是红灯时直接闯红灯行驶，这两辆车的危险性相比较，三菱车的危险性以及发生事故的机率明显要高于张某驾驶的车辆。况且三菱车属于套牌车，车架号、发动机号已被破坏，该车完全不具备上路行驶的条件，且该车驾驶员当场逃逸。三菱车驾驶司机的过错及责任远远大于张某，可事故认定书没有进行区分，很难让人信服。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李某2也未遵守交通规则，若其骑电动车不闯红灯，也不至于发生交通事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李某2应当预见自己闯红灯的行为可能发生交通事故，并且实际发生了事故，因此，李某2本人具有明显的过错，事故的发生与他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现事故认定其违法行为不是导致事故的原因其不承担责任，明显不符合逻辑及法律规定。另外，事故认定书中责任划分的依据与结论并不一致。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一款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肇事逃逸的司机只有三菱车司机，张某在事故发生后并没有逃逸，而是及时拨打了报警电话，并留在现场协助处理事故，但事故认定书未依据以上实施条例而是认定张某与逃逸司机无名氏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本案非常关键的证据，直接决定本案性质，决定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及量刑轻重等，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不能让人信服。同时，张某在对事故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时，上级交管部门以李某2的家属已经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为由驳回了张某的复核申请，需要说明的是张某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是由于事故认定书确定了张某承担全部责任才引起的一种行为后果，而上级交管部门又以张某被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这一结果为理由来证明其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是合理的，如此的证明方式相当于用已经发生的结果来证明结果发生的原因是正确的，该逻辑是错误的，故人民法院应当对本案的事故认定书进行严格审查。其次，即使被告人张某构成犯罪也属于过失犯罪，并没有主观恶性且认罪态度一直较好。事故发生时，三菱车司机逃逸而张某即时报警并协助警方处理事故，家属也积极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虽最终没有达成一致，也能证明张某愿意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积极性。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请人民法院对张某从轻或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辩称：愿意对原告进行赔偿，但是逃逸的三菱车车主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保险公司愿意赔偿合理损失，但是由于被告人张某是无证驾驶，故该公司在承担赔偿责任后保留向被告人追偿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6日13时18分左右，被告人张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车牌号为蒙BXXX号小轿车，沿土默特右旗敕勒川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与大东街交叉路口处，遇左转弯信号灯为黄灯状态时，该车驶入路口左转弯，遇无名氏驾驶悬挂川XXXX号（套牌车）三菱牌越野车沿敕勒川大街由南向北行驶，并在直行信号灯为红灯状态下驶入路口直行。张某所驾车辆前部与三菱牌越野车左侧相撞，后三菱牌越野车失控，与由南向北骑电动自行车行使的李某2发生碰撞，致李某2受伤，后送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该起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一人，车辆损坏之后果。事故发生后，三菱牌越野车的驾驶人弃车逃逸。经土默特右旗交警大队认定，张某、逃逸司机（无名氏）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                                                                                                                                                                                        另查明，死者李某2系王某的配偶，李某、李某1的父亲。李某2生于1956年1月23日，全家在土右旗萨拉齐镇生活居住。又查明，张某所驾驶的蒙BXXX号小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该车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李某2分别在土默特右旗医院、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共计八天，于2017年7月24日死亡。以上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1-7号证据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关系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内蒙古自治区医院《住院病例》、门诊、住院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葬证、死亡注销证明（复印件）、王某病情证明书、贫困证明（复印件）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的相关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如下：1、物证：照片，证实案发后交警对道路交通事故现场进行检测及拍照固定；经质证，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无异议；2、书证：常口信息、查询信息、车辆信息、监控说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受理通知书、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终止说明、查获经过、接警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某出生于1998年7月6日事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事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其驾驶的蒙BXXX号小轿车车辆登记信息所有人为张某1，事故发生时张某驾驶车辆通过交叉路口时监控显示左转弯信号灯为黄灯状态，事发后张某被行政拘留15日以及因被害人家属提起民事诉讼交管部门终止了对张某申请事故责任进行重新认定，事发后土右旗交警大队民警接警后将张某控制并带回调查，事发后市公安局接到号码为15540119836的报警电话；经质证，被告人张某对查获经过、接警记录有异议，称事发后其一直在事故现场等待，出警人是潘飞不是于飞，事发后其用158的电话报的警，155的报警电话可能是过路人拨打的；辩护人对包头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终止通知书有异议，认为程序违法，对关于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终止说明有异议，认为终止复核理由不能成立，对查获经过及接警记录不认可，称张某事发后在现场等待并拨打了报警电话，对其他证据认可；3、证人证言：证人杨某、吕某、张某1、李某的证言，杨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前其乘坐张某驾驶的车辆该车行驶至土默特右旗敕勒川大街由北向南与大东街交叉路口处时与一辆深色越野车发生碰撞；吕某的证言证实事发时其乘坐的越野车发生碰撞，事发后司机逃逸；张某1的证言证实事发前其将自己的车辆借与张某，后张某发生交通事故给其打电话告知情况；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李某2发生交通事故后其接到通知得知其父亲被撞了；经质证，被告人张某无异议；辩护人称杨某的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驾驶车辆左转弯时交通信号灯显示为绿灯状态，李某的证言可以证实事发后被告人的家属找过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某对案发经过的供述情况，张某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5、现场勘查笔录、车体痕迹勘验笔录，证实事发后交管部门对事故现场的车辆外观及痕迹的勘验情况；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6、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血中乙醇检验报告，证实李某2因交通事故死于颅脑损伤及事发时被告人张某未饮酒；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事故发生现场车辆的碰撞情况；经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关联印证本案事实，且经庭审举证、经质程序合法，故本院全部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在行经过程中未按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导致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最终碰撞李某2驾驶的电动车导致李某2死亡，李某2的死亡与张某的驾驶行为之间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该起交通事故造成死亡一人，车辆损坏之严重后果，张某与逃逸司机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成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张某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关于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无充分的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王某、李某、李某1作为被害人李某2的近亲属，依法享有请求侵权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损失的权利，其中诉请金额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各项赔偿费用的标准系按照《2017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具体赔偿方式及金额：医疗费99067.98元，有医疗费、住院费等医院出具的结算凭证证实，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中农业标准38298元/年计算，计算八天即839.4元，本院予以认定；护理费，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820元/年计算，计算八天即850.8元，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计算八天即800元，本院予以认定；营养费，按照自治区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人每天100元计算，计算八天即800元，本院予以认定；参加处理事故人员交通、住宿、误工费，按照三人五天农业标准本院酌情认定1573.95元；死亡赔偿金，因李某2生前已年满61周岁并在土右旗萨拉齐镇居住生活，故应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975元/年的标准予以计算，以十九年认定，金额为626525元，本院予以认定；丧葬费，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5166元计算，以六个月认定即3099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王某2016年的病情证明及户籍所在地出具的贫困证明等证据，但无法证实现王某已经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现原告人所提供的证明能证实王某系村内低保对象，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以上赔偿费用合计761453.13元。另涉案蒙BXXX号小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人保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李某2的死亡费用11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合计120000元。剩余超出交强险限额费用641453.13元，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与逃逸司机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张某有赔偿剩余款项之义务，又张某所驾驶的蒙BXXX号小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系被告张某1，张某1作为肇事车辆的所有人即管理者将车辆出借给无驾驶资格的被告人张某时未尽到应有的审查及注意义务，存在过错，故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院依法认定张某与张某1的责任比例为张某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513162.5元，张某1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128290.63元。 综上，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二、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因李某2死亡的相关费用513162.5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包头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因李某2死亡的赔偿费用12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因李某2死亡的赔偿费用128290.6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若赔偿义务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长 王艳茹代理审判员 张宇诺人民陪审员 云丽君  二○一八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员 刘星宇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 对附带民事诉讼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 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注释：本判决一经生效，义务人即应在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相应义务，义务人未履行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