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5）东二法民四初字第107号原告：株式会社东亚产业（外文名称为株式会社東亜産業）。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中央区京桥2-11-4。代表人：渡边龙志（外文名字为渡邊龍志）。委托代理人：叶明慧，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新安社区横中路5号C栋三楼。组织机构代码：66150840-X。法定代表人：李裕兰。委托代理人：刘树平，该公司经理。原告株式会社东亚产业诉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行使管辖权，于2015年7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12月7日、2016年12月7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6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6月7日组织调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叶明慧、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刘树平到庭参加了前述证据交换、庭审及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是一家在日本国成立的贸易型企业，经营的一类主要业务是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企业采购有关产品并转售给日本国的企业。原告与被告就采购名称为“不可思议的沙子”（下称玩具沙）形成了较长时间的交易关系，具体为原告向被告采购玩具沙并支付货款。交易前期，玩具沙的质量尚好，但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交易的玩具沙出现了严重的质量为题。该质量问题表现为出现不良品及有异物（包括铁钉、金属片等）混入玩具沙。原告因前述质量问题被原告的客户索赔及发生分拣玩具沙的费用合计105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532350元）。其中，索赔款的金额为870万日元，原告将玩具沙出售给原告的客户株式会社皇贵，株式会社皇贵再将玩具沙出售给其多个客户（包括超市、玩具店等），株式会社皇贵的客户因玩具沙质量问题减价销售玩具沙而少收货款870万日元，株式会社皇贵的客户要求株式会社皇贵赔付前述少收的货款。其中，运费95万日元，株式会社皇贵的客户向株式会社皇贵退回有质量问题的玩具沙进行分拣而发生运费95万日元。其中，分拣的人工费85万日元，有质量问题的货物退回到株式会社皇贵后，株式会社皇贵安排人员分拣玩具沙（即从玩具沙中挑出异物再进行销售）发生分拣的人工费85万日元。前述质量问题发生后，被告仅就该问题提出整改方案，但一直不承担原告的前述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前述损失。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05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532350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有：电子邮件多份、买卖交易基本协议书、要求书、关于保证金的同意书、保证金收据、记、付款请求书、2015年5月20日的函件、承诺书、照片多张、证明2份、订购清单及送货清单、付款记录（网络打印件）、基本信息（网络打印件）、证明书（包括唯一董事决议、委托书等）、李勇出具的证明书及银行流水、株式会社皇贵的商业登记资料（包括履历事项全部证明书、封锁事项全部证明书）、宣誓书、现在事项全部证明书、陈述书。被告辩称：1.被告与原告没有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需提交双方交易的合同、双方往来款项的凭证、10份双方往来的邮件或传真件等来证实双方有长期的交易关系。案涉玩具沙有可能是原告向他人购买的。被告主要经营组装、销售玩具，曾对外销售玩具沙。被告对外销售的玩具沙是被告购买原料再自行组装的，具体是被告采购沙再另行购买塑料模具及包装进行组装。被告在对国内客户销售的玩具沙上会注明生产厂家是被告。被告在对国外客户销售的玩具沙上不会注明生产厂家，该些玩具沙由被告的客户自行贴牌，该些玩具沙的包装均由被告的客户设计，被告仅按被告客户的要求外包装玩具沙。2.被告的人员于2015年5月初收到日本国某企业（可能为原告）的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用日文书写，被告没有人员能看懂该电子邮件。该日本国某企业曾通过一名男子用中文转述，要求原告提供一份预防产品中出现金属物质的整改报告。鉴于该日本国某企业可能是被告的潜在客户，且被告一向重视品质控制，故被告负责业务的人员给该日本国某企业回复了整改报告。整改报告不能证明被告的产品有质量问题，也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有交易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提交的证据有：电子邮件、桶装太空沙（实物证据，不是被告出售给原告的玩具沙，是被告生产同款玩具沙）。本院查明：2015年5月13日16时25分，富樫荣一以原告品质管理责任者的身份向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即被告的经理刘树平）发出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附有联络函等附件。联络函为中文文本，主要内容是：经消费者投诉，被告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2月出口给原告的玩具沙内出现“铁钉”，给消费者带来严重的安全风险；上述情况已经原告核实，给原告带来严重不良影响；为给“客户及销售终端继续合作之信心”，避免再次出现前述质量问题，请被告对前述“品质事故”出具具体整改方案；“为保证整改方案版本的一致性”，原告提供了整改方案的空白文本；请被告根据实际填写，并将该整改方案扫描发送至原告指定邮箱及快递给原告等。该联络函附有桶装玩具沙及铁钉的照片。该联络函还附有整改方案的空白版本。空白整改方案版本的内容有：至原告；鉴于被告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出口给原告的玩具沙内出现“铁钉”，被告非常重视，迅速召集相关人员召开品质会议，寻找原因，商讨整改措施；为确保后期出货品质，深化合作，经细致研究，“具体整改方案如下：”。2015年5月13日17时45分，刘树平向富樫荣一回复了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附有经被告填写好的整改方案。该整改方案落款加盖有被告的印章，使用了原告提供的整改方案版本，并填写了被告提出的关于利器管理、金属探测避免金属物质混入的具体措施。关于原告与被告是否发生买卖玩具沙合同关系的查明。被告否认其与原告就玩具沙发生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主张其委托中冠（香港）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中冠公司）向被告购买玩具沙。其一，原告提交的证明书显示中冠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中冠公司的唯一董事是李勇。被告确认其曾出售同款的玩具沙给中冠公司、中冠公司在交易中曾告知被告购买的玩具沙将在日本国的市场销售，但主张中冠公司在交易中没有向被告提及买方是原告。原告与被告确认就玩具沙的买卖没有形成任何合同性文件。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部分交易所涉送货凭证（即订购清单及送货清单）。被告在前述送货凭证上记载的“客户名称”为“中冠”。原告主张中冠公司接受原告的委托收货。其二，原告提交的证明书附有中冠公司出具的唯一董事决议。中冠公司在唯一董事决议中表示：原告因在日本国的销售需要曾委托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采购玩具沙；其接受原告的委托后向被告采购了全部的玩具沙，没有向其他企业或个人采购玩具沙；其在“采购之初”已向被告充分告知玩具沙是在日本国销售的情形等。原告提交的证明书还附有中冠公司提交的委托书。委托书为原告于2015年2月12日向中冠公司出具，主要内容有：原告委托中冠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代原告采购玩具沙；经前期对供应商的筛选，确定委托中冠公司代原告向被告采购玩具沙及办理与采购有关的事宜等。其三，原告与被告均确认部分货款由中冠公司的董事李勇汇付给被告的股东邓诗怡。原告主张李勇接受原告的委托向被告支付部分货款。2015年12月11日，李勇出具证明书表示其曾代原告向被告支付购买玩具沙的部分货款。其四，被告于2015年5月13日就原告提出的玩具沙混入铁钉的问题向原告电邮回复了整改方案。综上四点，原告委托中冠公司向被告购买玩具沙，原告与被告形成了买卖玩具沙的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确认：交易玩具沙的期间为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已付货款人民币800000余元（原告主张已付货款为人民币840000余元，被告主张已付货款为人民币829800元），未付货款人民币345000元；对于未付货款人民币345000元，原告同意在本案诉讼请求中扣减，被告表示如原告在本案中胜诉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被告在案涉买卖合同中供应的玩具沙是否存有混入异物质量问题的查明。原告主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内混有铁钉、刀片等异物。被告则否认原告的前述主张。其一，原告以被告向其电邮了整改报告、整改报告已记载被告供应的玩具沙中混有铁钉为由，主张被告已确认被告供应的玩具沙中混有异物。被告则以其电邮给原告的整改报告是按原告的要求使用了原告在先电邮给其的空白整改报告版本为由，否认原告的主张。虽然被告电邮给原告的整改报告按原告的要求使用了原告在先电邮给被告的空白整改报告版本，但由于原告于提供空白整改报告版本的同时一并电邮给被告中文书写的联络函，原告在联络函中明确向被告提出被告供应的玩具沙混有铁钉，原告于提供空白整改报告版本的同时还一并电邮给被告桶装玩具沙及铁钉的照片，原告提供的空白整改报告版本已用中文明确记载了被告向原告供应的玩具沙内混有铁钉的情形，加之被告不仅在空白的整改报告上填写了关于利器管理、金属探测等避免玩具沙内混入金属物质的具体措施，而且在整改报告落款加盖印章，故前述情形可显示被告确认整改报告的全部内容。被告在整改报告中已确认其供应给原告的玩具沙内混有铁钉。其二，2014年9月1日，原告与株式会社皇贵签订买卖交易基本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株式会社皇贵出售“日用品、杂货、玩具相关产品”；交货后，如发现货物已有质量等瑕疵且瑕疵的原因在原告的，株式会社皇贵有权就发生的所有损失要求原告赔偿等。原告主张其委托中冠公司向被告购买的玩具沙再由其出售给株式会社皇贵。2015年5月15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发出记，表示：原告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向其销售的玩具沙发生多次“不良品及异物混入投诉”，特别是“关于异物混入（金属片）的投诉”，导致其各项损失；其要求原告赔偿其各项损失等。其三，原告提交了多张照片。部分照片同时显示了玩具沙、刀片及便签，该便签内容为手书，该便签落款有“藤田”字样的署名，该便签的主要内容为：“在上次通话时已经提过的内容”“是里面混入类似裁纸刀片的沙子”等。部分照片同时显示了玩具沙、便签，该便签内容为手书，该便签落款为“我妻”，该便签主要内容为：在上次通话时已经提过的内容；因为沙袋里面有异物（橙色的东西）混入，要求退货等。原告主张出具该便签的人员均为玩具沙的最终消费者。其四，被告以中冠公司曾向案外人购买同款玩具沙为由，否认其供应的玩具沙存有质量问题。中冠公司出具唯一董事决议中表示：其接受原告的委托后向被告采购了全部的玩具沙，没有向其他企业或个人采购玩具沙。尚没有证据显示中冠公司在接受原告的委托与被告交易的同期向案外人购买同款玩具沙。综上，原告为证实其关于被告供应的玩具沙中混有异物的主张，提供了充足的证据，本院采信原告该主张。关于原告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混有异物的质量问题发生损失的查明。其一，本院已查明被告供应的玩具沙中混有金属异物。该情形势必造成原告的相关损失。其二，2014年9月5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发出要求书，要求就买卖交易基本协议书项下货物的品质问题及货物发生瑕疵可能给“第三者产生损失”押收原告的保证金5000万日元等。2014年9月5日，原告向株式会社皇贵发出关于保证金的同意书，表示同意株式会社皇贵关于押收5000万日元保证金的要求、原告将在2014年9月末向株式会社皇贵交付5000万日元的保证金。2014年9月22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开具保证金收据，确认于当日押收了原告交付的保证金5000万日元，并表示：如在交易期间因原告的瑕疵对“第三方产生损害”的，经原告与株式会社皇贵协商，将从保证金中支付“相应的损害”等。2015年5月15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发出记，表示：原告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向其销售的玩具沙发生多次“不良品及异物混入投诉”，导致其客户向其要求对所有玩具沙进行检查及承担检查费用，其中，“货到付款的运费”95万日元，“人事费”85万日元；特别是“关于异物混入（金属片）的投诉”，因对终端消费者及时采取了补偿措施，有效防止事态的扩散，避免了“消费厅”向其“发布全品回收命令的情况”，但部分玩具沙已流通到各个量贩店、家居中心、零售店，并“以特价贩卖形式被销售”，故其需要向其客户承担“与通常销售价格的差额保证责任”，其中，12500套套装玩具沙的价格保证差额按每套600日元计为750万日元，3000袋单品袋装玩具沙的价格保证差额按每袋400日元计为120万日元；前述价格保证差额及货物检查费用的损失全部是原告的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的，其要求原告对赔偿前述损失等。2015年5月15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发出付款请求书，要求原告支付记所列的各项损失金额合计1050万日元。2015年5月20日，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发出函件，表示：其此前向原告提出的关于玩具沙的损失1050万日元已经发生；其将从押收的保证金5000万日元中抵扣前述损失1050万日元；该项抵扣事项将在当月内执行，希望原告同意该处理方式等。2015年5月22日，原告向株式会社皇贵发出承诺书，表示：原告承认玩具沙的瑕疵责任在原告；同意从保证金中抵扣株式会社皇贵向原告请求的损失1050万日元等。原告据此主张其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存有混有异物的质量问题而发生损失1050万日元。其二，原告提交的株式会社皇贵的商业登记资料显示：富樫荣一是株式会社皇贵的董事长；株式会社皇贵已于2017年4月更名为时代健康研究株式会社。被告以富樫荣一曾以原告品质管理责任者的身份向被告的经理刘树平电邮联络函及空白整改报告版本等、原告与株式会社皇贵关系密切为由，质疑原告主张的损失等。首先，原告否认其与株式会社皇贵为关联企业。原告提交的株式会社皇贵的商业登记资料与现在事项全部证明书（即原告的商业登记资料）显示：原告与株式会社皇贵（现已更名为时代健康研究株式会社）登记的住所地不一致；原告与株式会社皇贵的董事无重叠。其次，对于株式会社皇贵的董事长富樫荣一以原告品质管理责任者的身份向被告的人员发送电子邮件，原告解释为：富樫荣一是株式会社皇贵的负责人，不是原告的人员；因日本国的企业对货物质量问题非常重视，故日本国企业的负责人常直接作为该企业负责质量管理的人员介入货物质量管控的流程；富樫荣一因株式会社皇贵销售的玩具沙在日本国出现了质量问题，故而名义上作为原告的质量管控人员介入株式会社皇贵的供应商（即原告）与原告的下级供应商（即被告）对质量问题的处理过程；富樫荣一以原告品质管理责任者的身份向被告的人员发出电子邮件是其在开展货物质量管控的工作。原告提交了富樫荣一出具的陈述书，该陈述书已办理了公证认证手续。富樫荣一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陈述书表示：其从2010年9月株式会社皇贵成立起就担任株式会社皇贵的董事长至今；株式会社皇贵是一家贸易公司，主要业务是采购日常生活用品等再对外批发销售；基于日本国的人工及商品成本高，株式会社皇贵批发销售的商品基本都是“通过第三方在海外采购”的，其中大部分商品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采购；株式会社皇贵非常重视商品的“品质保证”，为防止商品发生品质问题会安排并设置品质管理人员，让品质管理人员与“第三方一起视察制造工厂”，并且为了提高效率，让品质管理人员“直接以第三方的名义与厂家开展业务”，比如，“在本次案件中”，为了有效进行品质管理，其个人以原告的名义开展业务；其保证陈述书的内容全部属实等。因此，原告已提供相关证据且合理解释了前述被告质疑的事由。综上三点，原告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混有异物的质量问题发生损失1050万日元。2015年12月7日的证据交换中，原告与被告选择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原告、被告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原告注册成立于日本国，故本案是涉外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原告与被告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处理案涉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本院已查明，原告委托中冠公司向被告购买玩具沙，原告与被告形成了买卖玩具沙的合同关系。被告以原告与被告没有形成买卖玩具沙的合同关系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的前述反驳事由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依法不支持被告的前述反驳主张。本院已查明，原告为证实其关于被告供应的玩具沙中混有异物的主张已提供了充足的证据，本院采信原告该主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存有质量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的前述行为构成违约，原告可要求被告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院已查明，原告因被告供应的玩具沙混有异物的质量问题发生损失1050万日元，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1050万日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应以人民币计价结算，故原告主张的前述损失1050万日元应折合为人民币。原告主张按日元兑人民币100:5.07的汇价将前述损失1050万日元折合为人民币532350元，由于中国人民银行授权中国外汇交易中心于判决当日（即2018年7月23日）公布的日元兑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100:6.0813高于原告主张的前述日元兑人民币的汇价，故本院对原告的前述主张依法予以照准。原告与被告确认原告就案涉买卖合同关系尚未向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345000元，原告与被告均主张在本案中抵销处理前述未付货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对原告与被告的前述主张依法予以支持。经抵销原告尚未向被告支付的货款人民币345000元，被告还应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187350元。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损失人民币187350元给原告株式会社东亚产业；前述损失已抵销原告株式会社东亚产业尚未向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支付的货款人民币345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9124元，由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东莞市琦佳玩具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株式会社东亚产业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莹审判长 陈 莹审判员 吴振滨审判员 陈韵菲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董亚茹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涉外合同的当事人可以选择处理合同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涉外合同的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与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国家的法律。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禁止外币流通，并不得以外币计价结算，但国家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