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8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清林，男，1968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住宁夏灵武市。1987年7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强奸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灵武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连忠、赵蕾，宁夏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占忠，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夏灵武市，住宁夏灵武市。2014年5月13日，因殴打他人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强奸罪被灵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灵武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磊，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公诉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犯强奸罪，于2018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忠平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清林及其辩护人赵连忠、赵蕾，被告人杨占忠及其辩护人唐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约被害人惠某某到杨占忠位于灵武市××乡的"志刚蔬菜瓜果基地"喝酒。当天下午14时许，顾清林先将醉酒后的惠某某扶进杨占忠的屋内，强行将惠某某按在床上，将其一条腿的裤子退至脚腕处，衣服推至胸部以上，强行与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将精液射进惠某某体内，接着杨占忠进入屋内继续对惠某某实施了强奸，并强行与惠某某发生口交、肛交等行为，后将精液射进惠某某体内。惠某某于当日20时许报案至灵武市公安局梧桐树派出所。经DNA检验，被害人惠某某阴道擦拭物、内裤裆部剪裁物、黑色短皮裙等获得的DNA分型均系杨占忠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案发后，杨占忠在其家中被抓获，顾清林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清林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占忠归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的证据有：1.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等书证；2.证人刘某某、朱某某、杨某甲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惠某某的陈述；4.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的供述与辩解；5.法医科学DNA检验鉴定书等。被告人顾清林辩称，其与被害人虽发生性关系但不是强奸。被告人顾清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清林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顾清林轮奸被害人犯罪情节的指控，不符合法律规定，指控不成立；被告人顾清林在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杨占忠辩称，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是自愿，没有强迫被害人，不是强奸。被告人杨占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二被告人没有共同强奸的意思联络，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占忠有轮奸情节不成立；被告人杨占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8日，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约被害人惠某某到杨占忠位于灵武市××乡的"XX蔬菜瓜果基地"喝酒。当天下午14时许，顾清林先将醉酒后的惠某某扶进杨占忠的屋内，强行将惠某某按在床上，将其一条腿的裤子退至脚腕处，衣服推至胸部以上，强行与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将精液射进惠某某体内，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杨占忠推门见被告人顾清林与被害人惠某某发生性关系即退出。被告人顾清林对被害人惠某某实施强奸后离开，被告人杨占忠进入屋内见被害人惠某某衣衫不整，便对惠某某实施了强奸，并强行与惠某某发生口交、肛交等行为，后将精液射进惠某某体内。被害人惠某某于当日20时许报案至灵武市公安局梧桐树派出所。经DNA检验，被害人惠某某阴道擦拭物、内裤裆部剪裁物、黑色短皮裙等获得的DNA分型均系被告人杨占忠的可能性大于99.9999%。案发后，被告人杨占忠在其家中被抓获，被告人顾清林主动至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月18日20时许，被害人惠某某报案称其被顾清林、杨占忠强奸，请求出警。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二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顾清林于1987年7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杨占忠于2014年5月13日，曾因殴打他人被灵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3.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9日，灵武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执法办案中心指纹采集仪故障，无法对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采集指纹信息。4.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惠某某被强奸后20小时就诊，其身体状况等情况。5.光盘制作说明、关于顾清林与惠某某住宿记录的调取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移送的光盘内容均客观真实，办案民警对视频内容进行了提取保存并刻录光盘，过程中未进行解码转换。经查询，顾清林在区内共有3条住宿记录、惠某某共有6条住宿记录，二人均没有同时登记并住宿于同一宾馆及房间的记录。6.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告人顾清林内裤可疑斑迹、左手指表面擦拭物等获得的DNA分型一致，均系顾清林所留；送检的杨占忠内裤可疑斑迹、左手指甲表面擦拭物等获得的DNA分型一致，均系杨占忠所留；送检的被害人惠某某阴道擦拭物、内裤裆部剪裁物、黑色短皮裙等获得的DNA分型一致，均系杨占忠所留；送检的惠某某的左手指甲表面擦拭物、口周擦拭物以及送检的黑色打底裤等获得的DNA分型一致，均系惠某某所留；送检的杨占忠左手指尖擦拭物、被害人惠某某左手指尖擦拭物、左侧乳房擦拭物等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杨占忠与惠某某DNA分型。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分别辨认出位于灵武市××乡"志刚瓜果蔬菜基地"就是二人分别对惠某某实施强奸的地点。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分别辨认出惠某某就是二人分别对其实施强奸的人。被害人惠某某辨认出顾清林、杨占忠就是案发当日分别将其强奸的人。8.提取笔录，证实案发次日，侦查人员依据法律程序将被害人惠某某带至灵武市医院妇产科检查室进行检查，并对其乳房、外阴、阴道、肛周、十指指尖进行擦拭装袋。并对其当天穿着的衣物进行提取。案发次日，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进行人身检查时，对二人内裤上存留的可疑斑迹分别进行擦拭提取。9.检查笔录，证实案发次日，侦查人员对本案证人杨某甲所持有的白色VIVO牌手机进行检查，并对其案发当日所拍摄的一段时长9秒的视频进行提取。10.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灵武市XXX乡"XX瓜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东侧为一条东西向的柏油马路，南、西、北侧均为农田。中心现场位于基地内简易房由西向东第三间房屋，该房间为杨占忠的宿舍，房间中东北角落放置一张单人床，床头西侧有呕吐物。其他未见异常。1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五张，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询问被害人惠某某的过程中无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行为。同时从证人杨某甲白色VIVO牌手机内检查出事发当天杨某甲拍摄的被害人惠某某的裸体视频，视频显示惠某某全身赤裸，上半身衣服推至胸部以上，下半身裤子退在膝盖以下，并用手肘部挡住面部，对拍摄行为没有反应。1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杨占忠驾车带着刘某某、顾清林一起去喝酒，顾清林说把自己的一个相好的也带上，之后刘某某等四人就一起到了位于梧桐树乡"志刚蔬菜基地"。到了基地后，刘某某和杨占忠、顾清林喝的是啤酒，那个女人喝的是"志刚基地"以前剩下的白酒，大概喝了有三、四两左右，刘某某去喝了约20分钟后因为还有约就先离开了，当时是杨占忠驾车将其送到梧桐树乡政府附近的一家加油站后就又接着回去喝酒了，后面的事情刘某某就不知道了。13.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13时许，杨某甲到位于梧桐树的蔬菜温棚里叫杨占忠吃饭，当时其看到杨占忠和顾清林、刘某某以及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起喝酒，杨某甲便转身回家了。晚18时许，杨某甲再次到温棚基地，看到那个不认识的女人裸体躺在杨占忠的床上，裤子退在了大腿根，胸罩解开退在了胸部上方。杨某甲便上前开始骂对方，但是对方好像喝多了，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期间还爬起来吐了几次，吐的时候一直没有睁眼。杨占忠说要送这个女人回家，但她不肯，最后便报了警。1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16时许，杨某乙接到母亲杨某甲的电话，其母亲说自己中午到蔬菜基地的时候，看到杨占忠与几个人在基地里喝酒，下午再去的时候，有个女的把衣服脱了在杨占忠的床上躺着呢，杨某乙赶到现场后，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其父亲杨占忠平时睡觉的床上，杨某乙和其他几个姐妹一起骂这个女人，并要打她，但是被其他几个人拦住了。过了一会儿，这个女人说她太冷了，杨某乙等人就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家中，这个女人喝了一杯水后酒醒了，才说自己被两个人强奸了。15.证人杨某丙、杨某丁、杨某戊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18时许，杨某丙、杨某丁接到其姐姐杨某乙的电话，便赶回到梧桐树乡的蔬菜基地，进屋后，二人看到平时杨占忠睡觉的床上，坐着一个上身穿紫红色羽绒服，下身穿黑色裙子、黑色打底裤的女人，杨某丙、杨某丁将这名女子骂了一顿，接着将杨占忠骂了一顿，过了十几分钟，该名女子说太冷了，杨某丙便将这名女子和杨占忠、朱某某、刘某某等人一起带到自己家里，过了一会儿，警察到了就将杨占忠带走了。1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8日19时许，朱某某接到杨占忠的电话，其称经常和顾清林在一起的惠某某喝多了，让朱某某过去帮忙接一下，朱某某过去后，看到惠某某在杨占忠屋子的床上坐着，说话颠三倒四，起来后走路也摇摇晃晃，期间杨占忠的三个女儿不断的在辱骂惠某某，惠某某告诉朱某某，其喝多了被杨占忠和顾清林强奸了，并说要报警。朱某某问惠某某想如何处理，惠某某称给她一万块钱，朱某某给顾清林打了电话，顾清林称给几百块钱简单处理一下，杨占忠给三千处理一下，惠某某都不同意，最后便报了警。17.被害人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18日中午13时许，顾清林驾驶车辆，拉乘杨占忠、刘某某二人将惠某某接上，四人一起到了梧桐树乡一个蔬菜温棚基地喝酒，因为惠某某喝多了，刘某某先行离开，杨占忠出门去送刘某某，顾清林便将惠某某拉到温棚旁边一个活动板房里强行将惠某某的裤子、衣服脱掉，期间惠某某不断地用手打顾清林，并撕扯他的头发，因顾清林力气太大，惠某某没能抵抗住，被迫与顾清林发生了性关系。顾清林强奸完惠某某后，因喝多了惠某某还没有将衣服穿好，杨占忠接着进屋里来，也将自己的衣物脱掉，惠某某使劲扯他的头发，都没有推开，杨占忠便强行与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因为喝酒反胃的缘故，惠某某吐在了地上，杨占忠还帮忙将惠某某扶下了床。过了一会儿，杨占忠的妻子到了蔬菜基地，发现了惠某某，并与其发生了争执，随后惠某某便拨打了报警电话。18.被告人顾清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17日，顾清林与杨占忠相约次日一同喝酒聊天，当晚其给惠某某打了电话，约其第二天一起喝酒，惠某某答应。1月18日中午13时许，杨占忠驾驶车辆拉乘刘某某、顾清林、惠某某四人来到位于XXX乡的"XX瓜果蔬菜基地"喝酒，顾清林等三人喝的啤酒，惠某某称由于胃疼想喝白酒，两个小时后，顾清林等人喝完了两件啤酒，惠某某也喝完了半斤左右白酒。喝完后，刘某某因为还有约要赴让杨占忠开车送他去梧桐树乡上，就剩下顾清林和惠某某二人，惠某某称自己腿软、手软要休息，并且想要尿尿，让顾清林帮忙把自己裤子脱了，顾清林照做，惠某某解决完后并没有将裤子提起来，而是一把将顾清林拉入自己怀里，顾清林因此起了生理反应，与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期间惠某某主动配合，并未抗拒，还将自己的上衣撩起来。二人结束后，杨占忠推门而入看到了顾清林与惠某某发生了关系，并让顾清林给自己一点福利，顾清林没有领会其意思，便去解手了，解手回来其在屋外听到杨占忠与惠某某发生关系的声音，便一气之下离开了基地。当天晚上，顾清林接到朱某某的电话得知惠某某问杨占忠要一万元钱，因杨占忠不给，便报了警。随后顾清林便坐车到梧桐树派出所了解情况。19.被告人杨占忠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18日中午13时许，杨占忠开车拉乘刘某某、顾清林、顾清林带着一个女的叫惠某某，四人先是在梧桐树乡村部买了三件啤酒，一些吃的，接着到了杨占忠家的蔬菜温棚基地。杨占忠三人将三件啤酒喝完后，惠某某也喝了不少白酒，结束后，刘某某有事先走了，杨占忠收拾完桌子后进屋看见了顾清林和惠某某在发生性关系，顾清林下半身没穿裤子，上半身穿着衣服，惠某某下半身一条腿脱了裤子，上半身穿着衣服，杨占忠便出去了。过了一会儿，顾清林出来让杨占忠进去，杨占忠进去后，看见惠某某还保持着裸体的状态，便上前抚摸惠某某的胸部并亲吻其，整个过程惠某某没有反抗，并表现出享受的样子，接着杨占忠与惠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当晚19时许，惠某某报了警，公安机关到现场后将杨占忠带到派出所接受讯问。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清林、杨占忠违背妇女意志，乘被害人惠某某醉酒无法抗拒的状态下，轮流强行与被害人惠某某发生性关系，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并具有轮奸情节。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顾清林辩护的其与被害人虽发生性关系但不是强奸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护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清林犯强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被告人顾清林具有轮奸情节的指控，不符合法律规定，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以采纳；其辩护的被告人顾清林在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占忠辩护的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是自愿，没有强迫被害人，不是强奸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其辩护人辩护的被告人杨占忠与被告人顾清林没有共同强奸的意思联络和故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占忠有轮奸情节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以采纳；其辩护的被告人杨占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顾清林在案发后，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成立，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占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清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8年1月18日止）。二、被告人杨占忠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2029年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胡学文审 判 员  杨艺凡人民陪审员  陈 宏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何丽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