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2018）冀06委赔12号赔偿请求人：李锦慧，女，汉族，1946年11月10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委托代理人王学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鹏祥，男，汉族，1945年8月8日出生。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身份证号码13060419450808001X,系赔偿请求人李锦慧丈夫。赔偿义务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住所地保定市裕华东路800号，组织机构代码00044862-2。法定代表人:戴军峰，该院检察长。委托代理人：李振东，该院检察官。委托代理人：胡庆莲，该院检察官。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住所地保定市五四西路106号。法定代表人：傅君佳，该院检察长。赔偿请求人李锦慧因刑事违法扣押申请赔偿义务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保莲检赔决（2018）1号刑事赔偿决定及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19日作出保莲检赔决（2018）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经审查原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户名“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活期存款30000元。据了解李锦慧称这30000元是其个人存款，但又无法解释为什么将个人财产以单位名义存在银行。根据相关规定，我们返还的只能是其个人财产，因此对申请返还该笔款不予支持。户名王永华的活期存折80000元。朱艳君（李锦慧外甥女，其所在公司的出纳）于1989年1月30日证实8万元为单位公款，因此李锦慧申请返还，不予支持。其余款项共计38445.17元，没有证据证实属于单位所有，并与案件有关，应认定为个人存款，予以返还。承办人于2017年12月27日就应与返还的38445.17元的利息问题，与申请人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采用中国人民银行1990年三年期储蓄利率计算利息。计算期间为1989年至1992年，利率采用1990年10.08%，利息为11625元，本息合计为50070.17元。1992年至2018年的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计算的利息为14320元（定期一年利率1.1%×26年），本息合计64390.17元。其他物品无法认定，不予支持。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两高《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七）项，第二十条之规定，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因侵犯个人财产权应赔偿请求人李锦慧赔偿金共计64390.17元。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决定认为，一、1989年1月29日搜查记录记载的现金16000元，没有证据证明此笔款项属于单位所有并与案件有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中国人民银行2018年定期整存整取一年期基准利率为1.50%，因此对此笔现金16000元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7000.8元（16000元×29.17年×1.50%），合计赔偿金23000.8元。二、1989年1月29日搜查记录记载的各种酒87瓶，没有证据证明与案件有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87瓶酒应予返还，但扣押物品已灭失，在记录中没有描述酒的品牌，且与复议申请人就赔偿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复议请求人给予适当赔偿10000元。三、1990年9月17日扣押物品清单记载的全国粮票95斤，没有证据证明与案件有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95斤全国粮票应予返还，但因扣押物品已灭失，且与复议申请人就赔偿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对复议请求人给予适当赔偿50元。四、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认定的应予返还款项38445.17元（包括：（1）朱艳君活期存折1个，内存款6300元；（2）杨鹏翔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张，内存款1500元；（3）王奇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张，内存款7000元；（4）李阳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张，内存款7000元；（5）刘建民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张，内存款6000元；（6）穆丰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1张，内存款6000元；（7）现金4645.17元），没有证据证明属于单位存款并与案件有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已于2017年12月27日与申请人经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采用中国人民银行1990年三年期储蓄利率计算利息。利息期间为1989年至1991年，利息率采用1990年10.08%，利息为11625元，本息合计为50070.17元。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在1992年至2018年的利息计算上存在瑕疵，中国人民银行2018年定期整存整取一年期基准利率为1.50%，而非1.10%，应予变更，重新计算，利息应为19715.13元（50070.17元×26.25年×1.50%），合计赔偿金为69785.3元，非64390.17元。五、关于1989年1月29日扣押的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活期存款30000元，该公司会计朱艳君（系李锦慧亲属，案发时住李锦慧家中）1989年1月31日证言证实此笔存款为自己所存的单位公款。且申请人李锦慧没有理由把个人存款存在单位名下。依照《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物工作规定》第四十二条规定此笔款项不应返还李锦慧个人。六、关于1989年1月29日王永华活期存款80000元，该公司会计朱艳君1989年1月30日、1月31日证言证实此笔8万元存款为自己所存的单位公款。依照《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物工作规定》第四十二条规定此笔款项不应返还李锦慧个人。七、关于申请人李锦慧提出其丈夫杨鹏祥曾从家中拿出现金40000元交给孟建国（原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会计），后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从孟建国手中将此笔现金收缴。经查，申请人李锦慧不能提供此40000元扣押证明，在原案卷宗中未见此40000元扣押清单。因此没有证据证明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曾扣押过此笔款项，对此笔款项的返还及赔偿不予支持。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赔礼道歉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不适用于侵犯财产权的行为，因此对申请人提出的对违法扣押财务的行为，请求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并对申请人赔礼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九、1989年1月29日扣押的彩电和1990年9月17日扣押的李锦慧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款9000元已于1997年返还申请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十五条、《人民检察院国家赔偿工作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决定一、变更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赔偿李锦慧侵犯财产权赔偿金额数，赔偿李锦慧侵犯财产权赔偿金各项合计102836.1元。二、对李锦慧提出的其他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请求称，一、刑事赔偿决定书代替法院判决书。申请人因偷税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人民法院判决书既未对扣押的财产认定为违法财物，也未对该财产进行依法处理，而用赔偿决定书的形式来确认申请人的财产是否违法，是否是个人财物，违反《两高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项规定。二、关于杨鹏祥从家中拿出40000元交给孟建国，后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从该人手中将此笔现金扣缴。李锦慧当时被关押在看守所，该笔现金不是从李锦慧手中收缴，扣押证应由检察院提供。同时，检察院应提供给杨鹏祥作出的免于起诉决定书中将此笔现金认定为赃物的证据。三、关于申请人以王永华的名字存款80000元，是申请人借用王永华名义存款，申请人以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存款30000元，是申请人借用公司名称存的，且在申请人住所地搜查时被扣押，期间一直由申请人保管，考虑到当时银行存款无实名制的要求，赔偿决定书在没有其它证据佐证的情况下，片面依据朱艳君的证人证言就认定为公款，缺乏客观、公正。申请人在1994年对当时南市区检察院办案人员将上述两笔存款认定为公款提出异议，认为认定为公款，应在公司财务账单上有记载，要求检察院审查公司财务账单进行查证，但检察院一直没有认真查证。四、关于87瓶酒，没有依法进行认真审查确认。五、对申请人近30年为该案件申请发生的合理费用没有进行审查，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申请人对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赔偿项目、数额有异议，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一、对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依法纠正、变更。二、依法核实申请人被扣押的财产情况。三、依法返还申请人被扣押的财物及孳息。四、被申请人对违法扣押财物的行为，赔偿申请人经济损失100万元人民币。五、依法追究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六、请求对南市区检察院认定杨鹏祥转移、隐匿李锦慧贪污的赃款构成包庇罪作出的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保南检经免字（1991）字第3号免予起诉书依法撤销。赔偿义务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陈述意见称，一、关于申请人提出的以刑事赔偿决定书代替法院判决书的问题，该说法首先是概念的错误，二者并不相同。其次，就本案而言，两级检察院作出的决定，是在申请人向检察机关提出国家赔偿的请求和复议的前提下，经过严格审查证据材料并调查后，认定符合事实并有证据加以证明，依法定程序最终作出的决定，非申请人所述的两种法律文书的简单替换。二、关于申请人所说的从家中拿出四万元给孟建国，后原保定市南市区检察院从孟建国手中将此笔现金扣缴的问题。我们经认真阅卷，没有发现扣押或者收缴这4万元的任何法律手续。申请人也未向我们提供此4万元的扣押或收缴手续。检察机关的免予起诉书中也没有显示检察院对这4万元进行过扣押或者收缴。三、关于以王永华的名字存款8万元，以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名义存款3万元的问题。我们认为，时任上述公司的出纳朱艳君，于1989年1月30日、31日在检察机关所作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这两笔款项是公款，非申请人私款。四、关于87瓶酒的问题。1989年，检察机关在办理李锦慧贪污偷税案中，搜查记录有显示，但扣押单上并没有记载。现时隔多年，扣押物早已经灭失，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的复议决定适当赔偿1万元，我方无异议。五、申请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第八项“对财产权造成其它损害，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提出为该案申诉近30年产生的费用问题，我们认为无法律以及事实依据，不予认定。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未陈述意见。2018年5月30日，本院赔偿委员会对该案进行质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委托代理人杨鹏祥、王学强、赔偿义务机关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委托代理人李振东、胡庆莲到庭参加了质证。质证过程中，各方对赔偿请求人李锦慧被收审、逮捕、财产扣押等刑事案件过程认识一致。赔偿请求人李锦慧确定对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下列内容不服：一、关于1989年1月29日扣押的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活期存折30000元不应返还李锦慧个人；二、“户名”王永华活期存款80000元不应返还李锦慧个人；三、申请人李锦慧主张的其丈夫杨鹏祥交给孟建国的4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四、搜查记录上记载的各种酒87瓶给予适当赔偿10000元；五、申请人申请赔偿经济损失100万元并对申请人赔礼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在侦查李锦慧涉嫌贪污、偷税一案过程中，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于1989年1月29日对李锦慧住所进行搜查，作出的搜查记录记载搜出账证和票据一部、现金16000元、活期存折3个、彩电一台、各种酒87瓶。并于当日扣押票据1部、公章4枚、私章2个、支票1打、工作证1个、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30000元的活期存折一张、户名为王永华的80000元活期存折一张、户名为朱艳君的6300元活期存折一张、信件一部、技术资质证书一个、笔记本10个。1990年9月17日，扣押中国工商银行河北省分行定期存单6张（存款金额分别为1500元、9000元、7000元、7000元、6000元、6000元）、全国粮票95斤、剪刀一把、现金45.17元、现金4600元。1993年9月2日，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以李锦慧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1997年，李锦慧领回被扣押9000元中国工商银行定期存单一张及彩电一台。2017年8月3日，李锦慧以侵犯个人财产权为由申请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国家赔偿。2018年1月19日，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作出保莲检赔决（2018）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李锦慧不服，向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申请复议，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以上事实有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1989年1月29日搜查记录、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1989年1月29日扣押物品清单、1990年9月17日扣押物品清单、1989年1月30日、31日朱艳君询问笔录两份、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1993）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保莲检赔决（2018）1号刑事赔偿决定书、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质证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行使侦查、检察、审判职权的机关以及看守所、监狱管理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职权时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追缴等措施后，有下列情形之一，且办案机关未依法解除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或者返还财产的，属于国家赔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侵犯财产权：（七）对生效裁决没有处理的财产或者对该财产违法进行其他处理的。”本案中，赔偿请求人李锦慧的财产分别于1989年1月29日、1990年9月17日被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扣押。1993年9月2日，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作出（1993）南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锦慧犯偷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未对案件涉及的扣押财物进行处理，李锦慧的情况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赔偿请求人李锦慧主张返还被扣押的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活期存折30000元、户名王永华活期存款80000元问题。《人民检察院扣押、冻结涉案款物工作规定》第四十条规定：“扣押、冻结的涉案款物，经审查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产，不需要在法庭出示，人民检察院应当及时返还。诉讼程序终结后，经查明属于犯罪嫌疑人、被不起诉人以及被告人的合法财产的，应当及时返还。”本案中，存折户名无法显示系赔偿请求人李锦慧所有。李锦慧虽然提出当时存款不需实名制，但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系其个人所有。赔偿义务机关提交了朱艳君询问笔录，证明保定地区城乡建筑安装公司活期存折30000元、户名王永华活期存款80000元均为公司财产，故对赔偿请求人该两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主张返还收缴其丈夫杨鹏祥交给孟建国的40000元的请求，赔偿义务机关对扣押40000元不予认可，赔偿请求人李锦慧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原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扣押此笔款项，对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主张对被扣押的87瓶酒补偿过低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四项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返还的财物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财产不能恢复原状或者灭失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本案中赔偿请求人的87瓶酒原物已经灭失，无法返还，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对其给予10000元的适当赔偿，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有本法第三条或者第十七条规定情形之一，致人精神损害的，应当在侵权行为影响的范围内，为受害人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礼道歉；造成严重后果的，应当支付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请求人李锦慧以刑事违法扣押财物为由申请国家赔偿，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侵犯人身权的情形，对其要求赔礼道歉的请求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要求赔偿义务机关赔偿为该案件申请发生的合理费用100万元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与法律依据，对该项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赔偿请求人李锦慧请求追究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责任人员法律责任、撤销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的保南检经免字（1991）字第3号免予起诉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的赔偿范围，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的规定，决定如下：一、维持复议机关保定市人民检察院作出的冀保检控申赔复决【2018】1号刑事赔偿复议决定书。二、驳回赔偿请求人李锦慧关于要求依法追究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检察院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撤销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检察院保南检经免字（1991）字第3号免予起诉书的国家赔偿申请。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