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民初75号原告：黄妙婵，女，196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玲，广东德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敏锋，广东德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燕霞，女，1982年11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扬钦，男，1962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桥头镇朗厦村华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59139011K。法定代表人：李扬钦。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容，女，199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惠东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告黄妙婵与被告李燕霞、李扬钦、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妙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慧玲、袁敏锋，被告李燕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张佳，被告李扬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华，被告华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瑞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妙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李燕霞向原告黄妙婵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680000元和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各段本金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9月30日止为人民币5803200元）；2.依法确认被告李扬钦、华厦公司对被告李燕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李扬钦、李燕霞、华厦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被告李燕霞向原告黄妙婵借款，原告黄妙婵表示同意，为此，原告黄妙婵与被告李燕霞、华厦公司于2013年12月3日签订了《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000000元，被告李燕霞按月向原告黄妙婵支付利息（即“财务顾问费”）人民币320000元，但未约定还款时间，被告华厦公司为被告李燕霞的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2月5日，原告依约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李燕霞交付了借款，扣除当月的月息后，实际交付金额为人民币7680000元。其后，被告李燕霞支付了部分利息，但未偿还本金。2014年下半年，被告李燕霞口头承诺2015年1月31日前返还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并自2015年3月起每月返还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同时按未还款的24%计算年利息。2017年2月16日，原告黄妙婵与被告李燕霞、李扬钦签订《还款协议》，就前述情况作出书面确认，被告李扬钦为被告李燕霞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是被告李燕霞一直没有按照约定承诺还本付息。被告李燕霞、李扬钦辩称：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是人民币7680000元，而非借据中约定的人民币8000000元，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是人民币7680000元，原告请求借款的利息没有合法依据，双方没有对利息达成一致的协议，同时被告已经清偿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891800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厦公司答辩称：原告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是人民币7680000元，而非借据中约定的人民币8000000元，故本案的实际借款金额是人民币7680000元，原告请求借款的利息没有合法依据，双方没有对利息达成一致的协议。同时李燕霞已经清偿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891800元，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13年12月3日的借据，被告华厦公司的保证期限已过，被告华厦公司没有在还款协议中签字，故被告华厦公司不用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原告黄妙婵、被告李燕霞、李扬钦、华厦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黄妙婵提交如下证据：一、公司名称变更预先核准通知书（粤名称变更核准内冠字[2013]第1300039337），证明被告华厦公司名称变更的事实；二、借据、还款协议，证明原告黄妙婵和被告李燕霞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李扬钦和华厦公司为借款债务提供担保；三、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原告黄妙婵向被告李燕霞交付借款以及李燕霞还款的情况。被告李燕霞对原告黄妙婵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确认；对证据二借据真实性和合法性确认，但是关联性不确认，原告实际交付的金额是人民币7680000元，而非借据中的人民币8000000元借款，故本案的借款本金是人民币7680000元，借据中无利息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李燕霞支付利息没有合法依据。还款协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还款协议中最后一句话约定，三方签字后生效，但是该协议中原告以及保证人没有签字，故本协议没有发生效力，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关于协议中约定的利息条款对被告李燕霞不发生法律效力。还款协议中原告确定2015年1月30日被告李燕霞已经归还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但是根据原告转账记录，截止到2015年1月31日，被告李燕霞已经归还了人民币2600000元，同时，还款协议第一条最后一句话中，原告承认2016年10月31日前已经收到被告还款人民币2000000元，故从该协议的内容可知，截止到2016年10月31日，原告已经承认收到李燕霞归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600000元；对证据三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被告李燕霞除了转账到原告黄妙婵的账户外，还通过其他方式偿还了借款，至今已经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891800元。被告李扬钦对原告黄妙婵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还款协议中约定三方签字后生效，但是原告和保证人没有在协议上签字，故本协议没有生效，被告李扬钦不用承担任何保证责任。其他质证意见和被告李燕霞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华厦公司对原告黄妙婵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和被告李燕霞的质证意见一致，补充如下，第一，借据是在2013年12月3日签订，保证人的保证期限已过，故被告华厦公司不用承担保证责任。第二，被告华厦公司没有在还款协议中签字，所以无须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李燕霞、李扬钦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明细表、银行转账资料，借款明细表证明被告李燕霞已经偿还原告人民币4891800元，银行转账资料证明本案实际出借人是庄建强，被告按照庄建强的要求将人民币1000000元转到方玉妹的账户，据庄建强称方玉妹是其母亲；二、支出传票（收据），证明2015年2月17日，通过现金的方式偿还了港币300000元（人民币240000元）；三、送货单，证明2016年1月22日，按照实际出借人庄建强的要求，将价值人民币72000元的酒送达指定地点，折抵借款人民币72000元；四、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庄建强是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庄建强催被告李燕霞还款时，被告李燕霞都会按照庄建强的要求转账到原告黄妙婵的卡上，被告转账后，都会告诉庄建强转账的事实，庄建强也回复被告李燕霞，其已经收款的事实。原告黄妙婵对李燕霞、李扬钦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于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确认，明细表的计算方法错误，不应当先扣除本金，按照法律规定，还款应当先扣除利息，再扣除本金；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确认，但是该些款项根据双方口头约定是用以支付借款利息的；对于第三方付款方出具的证明，证明是替被告李燕霞支付利息，免除原告黄妙婵的不当得利的风险后，原告黄妙婵确认收到该些金额；确认收到港币300000元，但是不确认是归还本金，不是证据上说的归还借款本金的部分，双方确认该港币300000元折合人民币240000元；确认收到酒一批，但是对于价格有误，原告黄妙婵确认酒的价值是人民币36000元，而非是单据上的人民币72000元，该票据由被告李燕霞自行制作，原告黄妙婵没有在上面签名确认，故上面的金额对原告黄妙婵不发生效力；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因为被告李燕霞没有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确认。被告华厦公司对被告李燕霞、李扬钦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认可被告李燕霞和李扬钦提交的证据。被告华厦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东莞市华厦酒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8日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变更公司名称为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2013年12月3日，被告李燕霞作为借款人，被告华厦公司作为保证人，向原告黄妙婵出具《借据》。借据载明被告李燕霞向原告黄妙婵借款人民币8000000元，所有往来款项均以指定银行转账为准，被告华厦公司对于上述借款的本息、逾期还款违约金、产生的诉讼费或仲裁费用、律师费、交通费（包括但不限于）等费用一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借据左下方被告李燕霞手写补充：“李燕霞向黄妙婵借款8000000元，每月支付财务顾问费人民币叁拾贰万元正（￥320000.00），特此说明”。2013年12月5日，原告黄妙婵向被告李燕霞转账人民币7680000元。原告黄妙婵确认预扣了一个月利息，实际交付金额为人民币7680000元。被告李燕霞于2014年1月15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3月6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5月13日、2014年6月12日各向原告黄妙婵转账人民币320000元、2014年9月25日向原告黄妙婵转账人民币250000元、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黄妙婵转账人民币230000元、2014年11月19日向原告黄妙婵转账人民币160000元、2015年1月16日向原告黄妙婵转账人民币40000元。原告黄妙婵确认被告李燕霞通过李淑萍、邓沛华、李诗恩、许涛等人于2015年4月2日还款人民币80000元、于2015年5月15日还款人民币900000元、于2015年5月19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于2015年9月25日还款人民币20000元、于2015年10月9日还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5年10月20日还款人民币6000元、于2015年10月21日还款人民币18000元、于2016年5月31日还款人民币36000元、于2016年6月15日还款人民币170000元、于2016年6月18日还款人民币100000元、于2016年6月23日还款人民币50000元、于2016年6月24日还款人民币80000元、于2016年6月29日还款人民币70000元、于2016年7月3日还款人民币50000元、于2016年7月6日还款人民币40000元、于2016年7月21日还款人民币20000元、于2016年7月26日还款人民币35000元、于2016年7月29日还款人民币35000元、于2016年8月15日还款人民币35000元、于2016年8月17日还款人民币35000元、于2016年9月14日还款人民币19800元、于2017年2月27日还款人民币50000元。另外，原告黄妙婵、被告李燕霞双方确认被告李燕霞曾现金还款港币300000元，折合人民币240000元，被告李燕霞主张于2015年2月17日交付现金的，黄妙婵确认于2015年2月份交付。结合被告李燕霞提供的支出传票，本院认定被告李燕霞于2015年2月17日还款人民币240000元。被告李燕霞主张于2016年1月22日以酒一批，折抵偿还借款人民币72000元。原告黄妙婵确认收到该批酒，但其认为该批酒价值为人民币36000元，仅同意在本案中抵偿借款人民币36000元。鉴于原告黄妙婵、被告李燕霞双方对上述货物的价值存在争议，故本院仅对原告黄妙婵确认的价值部分予以扣减借款，对被告李燕霞主张的超出该价值部分，李燕霞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故此，本院确认被告李燕霞于2016年1月22日还款人民币36000元。2017年2月16日的《还款协议》载明，被告李燕霞必须在2015年1月31日前，归还原告黄妙婵人民币2000000元，2015年3月开始，必须在每月10号前归还本金人民币500000元，未还款项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直至所有借款还清。原告黄妙婵于2016年10月31日前，已经收到被告李燕霞付款人民币2000000元。如果被告李燕霞没有按照协议偿还借款，除需向原告黄妙婵继续偿还未付的本金和利息外，还需每日承担未付款项0.2%的逾期还款违约金直至偿还完毕。并需要支付原告黄妙婵实现债务的费用包括但是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费、交通费等。被告华厦公司、东莞市华厦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东莞桥头彩桥印刷制品厂、被告李扬钦愿意为被告李燕霞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每期债务到期之日计算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并约定协议三方签名后即生效。被告李燕霞在协议的甲方落款处签名捺印，并手写注明“截止2016年7月6日欠本金590万元”。保证人落款处有被告李扬钦签名捺印。上述事实有公司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借据、还款协议书、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支出传票（收据）、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及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因被告李燕霞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是涉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本院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的履行地，对本案依法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各方当事人未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故应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一、关于出借人、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原告黄妙婵主张向被告李燕霞出借款项，有借据、银行交易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原告黄妙婵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被告李燕霞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实际出借人为他人。原告黄妙婵确认出借款项时预扣一个月利息，其实际交付借款金额为人民币768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本金为人民币7680000元。案涉还款协议有被告李燕霞、李扬钦签名确认，原告黄妙婵对还款协议的内容也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还款协议是原告黄妙婵、被告李燕霞、李扬钦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三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借据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原告黄妙婵主张李燕霞于2014年下半年口头承诺2015年1月31日前返还本金2000000元，并自2015年3月起每月返还本金500000元，与还款协议载明的内容一致，即李燕霞应于2016年2月10日前归还最后一期借款本息。故此，本院认定案涉借款最后还款期限至2016年2月10日。现被告李燕霞逾期未能归还借款本息，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被告李燕霞在案涉借据中明确其向原告黄妙婵借款人民币8000000元，每月支付财务顾问费人民币320000元，该财务顾问费实际上是使用案涉借款的成本，与利息的本质一致。被告李燕霞主张案涉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黄妙婵与被告李燕霞未约定借款本息的归还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认定先归还借款利息再归还借款本金。上述财务顾问费折算成月利率为4%（年利率48%），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于被告李燕霞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被告李燕霞出具的还款协议明确从2015年3月开始按年利率24%支付借款利息，原告黄妙婵对此予以确认，且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此，案涉借款从2013年12月5日至2015年2月28日应按年利率36%计算利息，从2015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            还款日期              还款金额              利息              积欠利息              抵扣本金              尚欠本金                  2013.12.5              0              0              0              0              7680000                  2014.1.15              320000              310567              0              9433              7670567                  2014.2.10              320000              196703              0              123297              7547270                  2014.3.6              320000              178653              0              141347              7405923                  2014.4.16              320000              299483              0              20517              7385406                  2014.5.13              320000              196674              0              123326              7262080                  2014.6.12              320000              214878              0              105122              7156958                  2014.9.25              250000              741186              491186              0              7156958                  2014.9.30              230000              35295              296481              0              7156958                  2014.11.19              160000              352946              489427              0              7156958                  2015.1.16              40000              409417              858844              0              7156958                  2015.2.17              240000              225885              844729              0              7156958                  2015.4.2              80000              235297              1000026              0              7156958                  2015.5.15              900000              202356              302382              0              7156958                  2015.5.19              100000              18824              221206              0              7156958                  2015.9.25              20000              607067              808273              0              7156958                  2015.10.9              30000              65883              844156              0              7156958                  2015.10.20              6000              51765              889921              0              7156958                  2015.10.21              18000              4706              876627              0              7156958                  2016.1.22              36000              437653              1278280              0              7156958                  2016.5.31              36000              611773              1854053              0              7156958                  2016.6.15              170000              70589              1754642              0              7156958                  2016.6.18              100000              14118              1668760              0              7156958                  2016.6.23              50000              23530              1642290              0              7156958                  2016.6.24              80000              4706              1566996              0              7156958                  2016.6.29              70000              23530              1520526              0              7156958                  2016.7.3              50000              18824              1489350              0              7156958                  2016.7.6              40000              14118              1463468              0              7156958                  2016.7.21              20000              70589              1514057              0              7156958                  2016.7.26              35000              23530              1502587              0              7156958                  2016.7.29              35000              14118              1481705              0              7156958                  2016.8.15              35000              80001              1526706              0              7156958                  2016.8.17              35000              9412              1501118              0              7156958                  2016.9.14              19800              131766              1613084              0              7156958                  2017.2.27              50000              785893              2348977              0              7156958      如上表，截止2017年2月27日，被告李燕霞尚欠原告黄妙婵借款本金人民币7156958元及利息人民币2348977元，从2017年2月28日起，利息应以人民币715695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于案涉还款协议落款处被告李燕霞手写注明“截止2016年7月6日欠本金590万元”，原告黄妙婵不予确认，被告李燕霞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还款情况，故本院对被告李燕霞手写注明内容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华厦公司、李扬钦的担保责任问题。如前所述，原告黄妙婵与被告李燕霞通过协议对借款期限作了变动，但未经保证人华厦公司书面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华厦公司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案涉借据中未约定借款期限，故原告黄妙婵可随时要求保证人华厦公司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华厦公司抗辩已过保证期间，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借据中已约定保证范围及方式，原告黄妙婵要求华厦公司对上述本院认定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案涉还款协议约定的被告李扬钦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自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即从2016年2月10日起计算两年。原告黄妙婵提起本案诉讼时未超过上述保证期间，其要求被告李扬钦对上述本院认定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被告华厦公司、李扬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燕霞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二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燕霞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黄妙婵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7156958元及利息（截止2017年2月27日的利息为人民币2348977元；从2017年2月28日起的利息以人民币7156958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李扬钦对前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李扬钦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燕霞追偿；三、驳回原告黄妙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2699.2元，原告黄妙婵已预交，由原告黄妙婵负担人民币22663.2元，由被告李燕霞、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李扬钦负担人民币80036元。如不服本判决，黄妙婵、李扬钦、广东华厦酒业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李燕霞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潘 巍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1）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1）利息；（1）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五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进行涉外民事诉讼，适用本编规定。本编没有规定的，适用本法其他有关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