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1刑初75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張某某1，曾用名张春旭，男，196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程度，2004年至今任邢台市青少年宫主任，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邢台市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邢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南和县看守所。辩护人曹志伟，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香莲，北京京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張某某2，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邢台市青少年宫聘用人员（2011年至案发任一般人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邢台市桥**。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经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邢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内丘县看守所。辩护人樊付强，河北久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立国，北京凯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張某某3，女，198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邢台市青少年宫聘用人员（2013年3月至案发任专职收费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现住址邢台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同年10月27日经邢台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由邢台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桂芳，河北久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曾用名杨丽平，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程度，2004年8月至今在邢台市青少年宫工作（事业编制人员），任青少年宫出纳，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桥**，现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4月10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邢台县人民检察院以邢县检公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犯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于2018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張某某1及其辩护人曹志伟、郝香莲，被告人張某某2及其辩护人樊付强、郝立国，被告人張某某3及其辩护人李桂芳，被告人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贪污罪2004年，邢台市青少年宫成立，被告人張某某1任主任。2005年底，青少年宫与事业发展部的赵某4军（聘用人员，2013年3月去世）、路某1（又名路某2，聘用人员）签订合作项目承包协议，将青少年宫专职教师开办科目以外的所有培训科目承包给二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期限五年。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也没有延续合同。2011年，邢台市青少年宫开始招收五岁精英班（学前班）。2012年，張某某1让青少年宫出纳杨某某收取五岁精英班学费并建立新账，不再让路某1管理。2011年張某某1将張某某3聘用至青少年宫，2013年开始由張某某3任青少年宫专职收费员，收取五岁精英班和其他特长班的费用，并保管五岁精英班学生的收费。2014年8月底，路某1辞职，离开青少年宫。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邢台市青少年宫共招收565名五岁精英班学生，收取学费和保育费5432500元，都存在收费员張某某3（大部分学费）和出纳杨某某个人银行卡上。在2014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張某某1指使下，張某某3、杨某某和張某某2三人一起通过银行关联交易，从杨某某银行卡上分三次转存到張某某2名下1494925元，張某某3和張某某2二人一起通过银行关联交易，从張某某3银行卡上分六次转存到張某某2名下1999900元。2013年，張某某1从赵某3手里承包邢台县两亩多土地用于建别墅，指使杨某某给霍某转账20万元用于土方回填、围墙和地款，指使杨某某、張某某3给负责施工建筑别墅的谢某1分别转账40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用于北良舍别墅建设。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三人合伙将五岁精英班学费、保育费4194825元占为己有。其中，張某某1、張某某2用695618元购买佳洲美地（水岸绿城）房产一处，用120万元投资建别墅一栋，用100万投资佳洲美地（水岸绿城）幼儿园。目前已经冻结張某某1、張某某2银行存款账户（935338.14元），查封佳洲美地（水岸绿城）房产一处，查封别墅一栋。2016年10月5日下午，張某某3将其保管的五岁精英班学生的收费收据（存根）全部烧毁（残留部分已被提取）。二、挪用公款罪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某某为了改善住房条件，私自从自己保管的青少年宫公款的账户上刷卡转给凰家地产公司16.8万元，用于购买该公司凰家公元房产一处。2013年5月24日归还8900元，同年6月4日归还1万元，同年6月26日归还2万元，同年7月8日归还3万元，同年7月12日，归还3万元，同年8月3日，归还69995.53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公款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張某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指控其贪污的罪名不成立，证据不充分，指控的贪污款项不是五岁精英班的，而是三维教育五岁精英班的，是三维教育品牌创造的，三维教育是独立的教育体系，不是公款，合同到期只是日期到期，合同履行没有到期，其不构成犯罪，望法庭公正处理。其辩护人郝香莲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張某某1的行为构成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五岁精英班的学费不是国有财产，更不是财政拨款，不能成为贪污罪所指向的犯罪对象。2、市团委从没有委派張某某1管理事业发展部与五岁精英班的学费，張某某1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资格。3、張某某1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4、所谓的学费和保育费都存在收费员張某某3和出纳杨某某个人银行卡上，不涉及贪污罪的构成。其辩护人曹志伟主要提出：被告人張某某1不存在贪污公款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張某某1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缺乏法律依据。1、五岁精英班不是邢台市青少年宫出资开办的，五岁精英班所收的全部费用不属于青少年宫的公共财物。五岁精英班是事业发展部的经营项目，经营收入应归属事业发展部，青少年宫的开办宗旨和业务范围决定了五岁精英班不可能由青少年宫开办，事业发展部依托于青少年宫的精英资格，并以青少年宫的名义对外经营，起诉书认定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也没有延续合同，这一认定完全不符合事实，亦无法律依据。2、本案存在片面收集证据的问题，并导致对被告人有利的主要事实不能通过侦查机关调取的证据来认定。3、事业发展部的收益应当归属事业发展部的承包人，包括事业发展部的承包经营者、投资者。4、本案中，被告人張某某1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国家公共财物并未遭受损失。辩护人曹志伟当庭提交以下6组证据：1、邢台市青少年宫合作项目承包协议复印件、邢台市青少年宫外聘项目发包书复印件。2、活动照片截图、宣传册，拟证明2007年到2008年張某某2在拆迁以前已经进行三维教育。3、照片3张、張某某1的工作日记复印件、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明少年宫拆迁的情况，培训工作不能中断。4、事业发展部在青少年宫过渡场所内投资改建前后对比照片，拟证明事业发展部的实物投资情况。5、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張某某2三维立体教育商标注册证、三维教育幼儿、三维学前教育、小领袖班宣传单。6、事业发展部2006年至2017年缴纳费用的凭证复印件，其中2015年-2016年的费用进一步查证。被告人張某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其在青少年宫没有任何职务，不是公职人员，没有从青少年宫公账拿过一分钱，指控罪名不对，转给其钱的数额都对，事业发展部没有续签合同，但是一直在缴纳租金，实际是在延续合同，路某1在2012年一直在管理五岁精英班。其是三维立体教育商标的持有人，五岁精英班是三维教育的核心项目，五岁精英班的学费、保育费4194825元是其的合法收入。其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希望法庭依法宣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樊付强提出：1、杨某某、張某某3转入張某某2银行卡的资金不属于公共财产。2、起诉书所指控被告人張某某2构成贪污罪的主要理由是被告人与青少年宫没有签订合同，主要证据是杨某某等的供述和证言中说到五岁精英班是青少年宫的或公家的，但有无合同不能作为认定五岁精英班所得是否公共财产的依据，仅凭几个人的证言也不能证明财产的属性，证据不足。3、被告人与青少年宫的关系是纯粹的民事行为，假如被告人利用了某些职务之便，自己投资搞培训获取利益，只要不属于同业经营的行为，就不是犯罪行为，充其量是违纪行为，综上，被告人張某某2不构成贪污罪。其辩护人郝立国提出，起诉书指控張某某2构成贪污罪不能成立：1、少年宫与发展部分属不同的主体性质，两种不同的存在模式。2、張某某2为三维教育法定所有人，也是青少年宫发展部核心经营人，其建账经营之初，财务就独立于少年宫之外。3、承包协议实际履行，综合近几年的发展部持续缴费状况可以有效验证合同的持续性及发展性。4、被告人張某某2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同时在本案中也未同張某某1联络贪污国家财产。辩护人郝立国当庭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2009年桥西区人民法院1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及2010年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7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拟证明发展部为青少年宫的独立核算主体，但不是名义上的法人机构，诉讼过程中要借用少年宫的法人主体，实际赔偿由发展部自行承担，同时也予以佐证，本案張某某2在训练基地投资扩展的真实性。2、2016年3月27日路某1作为三维教育负责人所办理的三维教育名下法人登记表复印件，拟证明路某12014年并未离开发展部，其一直在发展部工作经营。3、2017年7月3日青少年宫收到三维教育项目合作费收据复印件，拟证明2016年以后由于文件的限制，原来发展部的承包费更名为三维教育项目合作费，再次印证合同的延续性及不定期性。4、三维教育商标注册证，拟证明張某某2为三维教育注册商标的所有人，同时印证三维教育品牌下所属的核心教育内容所产生的收益，理应归所有人張某某2所有。被告人張某某3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跟杨某某、張某某2一起去过银行转账，其只是一个收费员，按照领导的安排办事，是职务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这部分钱不是青少年宫的公款，其没有把钱占为己有，指控其犯贪污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望法庭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李桂芳提出，其同意本案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本案款项非公款性质的意见，另外提出：1、張某某3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2、張某某3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没有共同贪污的主观故意，没有贪污、占有共同财物的任何实行行为，没有占有青少年宫或者五岁精英班的任何钱款，張某某3收取费用自己没有处分权，是受领导安排，是其职责范围内的行为，張某某3没有参与杨某某和張某某2的关联交易。3、关于量刑，張某某3不构成贪污罪，应当宣告无罪，如果认定張某某3构成犯罪，那么張某某3系从犯、初犯，对社会没有危害性，没有非法占有任何财物，应当依法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因为不懂法用了公款，已经积极还款，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贪污罪2004年，邢台市青少年宫成立，被告人張某某1任主任。2005年底，青少年宫与事业发展部的赵某4军（聘用人员，2014年3月去世）、路某1（又名路某2，聘用人员）签订合作项目承包协议，将青少年宫专职教师开办科目以外的所有培训科目承包给二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期限五年。合同到期后，没有续签，也没有延续合同。2011年，邢台市青少年宫开始招收五岁精英班（学前班）。2012年，張某某1让青少年宫出纳杨某某收取五岁精英班学费并建立新账，不再让路某1管理。2011年張某某1将張某某3聘用至青少年宫，2013年开始由張某某3任青少年宫专职收费员，收取五岁精英班和其他特长班的费用，并保管五岁精英班学生的收费。2014年8月底，路某1辞职，离开青少年宫。2013年9月至2017年9月，邢台市青少年宫共招收565名五岁精英班学生，收取学费和保育费5432500元，都存在收费员張某某3（大部分学费）和出纳杨某某个人银行卡上。在2014年9月至2016年9月期间，在張某某1指使下，張某某3、杨某某和張某某2三人一起通过银行关联交易，从杨某某银行卡上分三次转存到張某某2名下1494925元，張某某3和張某某2二人一起通过银行关联交易，从張某某3银行卡上分六次转存到張某某2名下1999900元。2013年，張某某1从赵某3手里承包邢台县两亩多土地用于建别墅，指使杨某某给霍某转账20万元用于土方回填、围墙和地款，指使杨某某、張某某3给负责施工建筑别墅的谢某1分别转账40万元、10万元共计50万元，用于北良舍别墅建设。張某某2分两次给谢某1转账共计50万元用于北良舍别墅建设。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三人合伙将五岁精英班学费、保育费4194825元占为己有。其中，張某某1、張某某2用695618元购买佳洲美地（水岸绿城）房产一处，用120万元投资建北良舍别墅一栋。目前已经冻结張某某1、張某某2银行存款账户（935338.14元），查封佳洲美地（水岸绿城）房产一处，查封别墅一栋。2016年10月5日下午，張某某3将其保管的五岁精英班学生的收费收据（存根）全部烧毁（残留部分已被提取）。二、挪用公款罪2013年4月10日，被告人杨某某为了改善住房条件，私自从自己保管的青少年宫公款的账户上刷卡转给凰家地产公司16.8万元，用于购买该公司凰家公元房产一处。2013年5月24日归还8900元，同年6月4日归还1万元，同年6月26日归还2万元，同年7月8日归还3万元，同年7月12日归还3万元，同年8月3日归还69995.53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張某某1供述与辩解，邢台市青少年宫是邢台市团委下属的事业单位，2004年开始设置的，2009年市委组织部给批准了5个事业教师编制。除了其是公务员身份，加上5个事业编，另外还有20多个聘用人员（临时工）。设有办公室、财务室、工会、培训部、活动部等部门。2005年为了解决员工的工资问题，主要是原活动部的赵某4军（部长）、路某1（副部长）等几个人，其给市团委书记李宏欣汇报后，把少年宫空闲的场地实行承包。承包给了赵某4军、路某1，由他们招揽项目，进行场地装修、维护，自负盈亏，合同期5年，从2006年7月开始执行，承包费每年2万元，水电费每年5000元。一年一交。到2009年年底位于新世纪广场北侧原青少年宫开始拆迁，合同无法继续实施。2011年1月他们搬迁到公园东街原物价局的办公楼，合同本应2011年7月到期，但因期间有一年半时间停止运营。2010年10月共青团市委召开党委会，专门就青少年宫拆迁及事业发展部、相关项目的赔偿问题进行了讨论，会议决定，事业发展部的项目不再对之进行赔偿，所受的损失及其运营情况自行解决，待回迁后少年宫给事业发展部装修好，在过渡期内合同自行顺延。但至目前一直没有回迁，事业发展部继续每年交着2万元的合同承包费及水电费。从2011年9月份开始，事业发展部开始招收5岁精英特训班，也就是学前班。当时收费标准是每月每人400元，后来涨到800元，去年涨到1200元。学生规模从最初的20多名到最多时候140多名，最近一两年控制在100名左右。培训班没设立专门的会计，早期由張某某3（聘用人员）负责收费，并由張某某3以其个人名义开设了一张银行卡，所收取的费用在该卡上保管。因为培训班每年都要发生学生摔伤，都要由少年宫负责赔偿，还有房顶、楼道等公共部分的维护每年都有五六万的费用，因青少年宫大财务没有经费，或有些白条没法下账，他们就从事业发展部报销，为了报销方便，其就安排杨某某（青少年宫的财务室出纳）办了张银行卡，由杨某某掌管密码，将卡交给張某某3，由張某某3负责收取费用并把钱存到该卡上。其是青少年宫主任，事业发展部开展培训等业务都在宫内进行，其批准就能进行报销，不用通过路某1，但报销的这些费用他都知道。培训班收取的费用除了其以上说的报销项目外，剩余的钱都由承包人路某1拿走了。路某1没有往宫里大财务上交过培训费。其没有贪污或挪用过培训班收取的学费。精英班的学费有往其儿子張某某2银行卡上大额转款的情况，其也是上个月6日才听说的，其就把其儿子、張某某3和路某1叫到公园东街一个名叫“天天见面”的饭店里，其妹妹張某某3君也过去了。其问其儿子这是怎么回事，他说在2010年、2011年的时候赵某4军在临城承包了个小水库盖别墅，借了他100多万，路某1也从他手里借过钱，后来張某某3往他卡上转款其认为是他们还其儿子的钱。其还想说明一下：一是，2010年青少年宫拆迁的时候，事业发展部发展起来的项目和装修设施不予赔偿，由其自行解决，待回迁后由青少年宫负责把场地装修好，合同自行顺延。这些情况专门向当时主管拆迁的市团委副书记崔某汇报过，还开过党组会。二是，2011年事业发展部开始招收精英班都是发展部自己发展起来的项目，仍然让发展部交纳承包费，由他们负责经营，此事其在2016年2月份向市团委刘某6书记汇报过，刘某6书记说了两句话，管理模式不变，经营模式不变。其儿子張某某2在邢台县那里租了块地种菜，后来建别墅没有其不清楚。关于2013年邢台市青少年宫出纳杨某某转给霍某20万元，其没有指使杨某某给霍某转过款，其也不知道这事。2013年8月，邢台市青少年宫出纳杨某某转给谢某140万元，收费员張某某3转给谢某110万元，其不知道这事。張某某3和杨某某通过银行关联交易，分数次转存到其儿子張某某2银行卡上349万余元，其不知道，其也没有指使过，他们也没有给其说过。路某2多次找其要五岁精英班的钱，其没给他，因为当时邢台市青少年宫要办幼儿园，要改变经营模式，路某2不同意，因为周一至周五这个时间是他们承包的，产生了矛盾，钱一直就没给他们，到9月份，其就让張某某3和杨某某把钱交到邢台市青少年宫账户上了。具体数额其不知道。路某2没有辞职。杨某某从她保存青少年宫公款的银行卡上，刷卡16.8万元用于购买凰家地产房屋一套，这事杨某某没有跟其请示过，其也不知道她买房子的事，是她个人行为。当庭供述五岁精英班老师的工资是青少年宫发放。2、被告人張某某2供与辩解，其是2011年下半年去的邢台市青少年宫，属于聘用人员，主要是做一些杂活，在办公室帮帮忙。邢台市青少年宫的張某某3、杨某某曾往其的工行卡上存入过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招收5岁精英班（学前班）的学费共计400多万元。其在邢台市佳洲美地小区购置一处房产用款70多万元，买了一辆车用款12万左右，结婚彩礼给了10万元，投资邢台市佳洲美地小区配套幼儿园用了100万元，在邢台县会宁镇南良舍村盖了一处别墅花了六、七十万元，现在大概还有160万元左右。因为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部长赵某4军总共借了其140万元，是分两次借的，第一次是2010年底借了其10万元，第二次是2011年5月份在浙江义乌借了其130万元。其中130万元按月息3分计算利息，余下的10万元不用给利息。副部长路某1（又名路某2）借了其8万元，他们俩没有还其钱，赵某4军就把他在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的股份转给其了，占事业发展部总股份的70%。大约在2009年下半年，路某1（又名路某2）去浙江义乌看其，想从义乌往邢台进一批货，手头钱不够，提出找其借点钱，其当时在做外贸生意，手头有一些钱，就借给了他8万元，当时没有留下借条。到了2010年底，其回邢台准备找路某1要这8万元借款，当时在路某1家中，他与赵某4军正在谈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的相关事宜，因为其对事业发展部的相关项目有所关注，路某1便介绍赵某4军与其认识。期间赵某4军提起他在临城县片山，急需一笔钱，其便以10万元入了股，赵某4军当时承诺这10万元占20%事业发展部的股份。在入股当天，又借给他10万元，他给其打了一张10万元的收到条和一张10万元的借条。在2011年5月，赵某4军到义乌找其，想让其入股200万元作为别墅项目的启动资金，其没同意，他便以月息3分找其借了130万元。到了2012年底，其找赵某4军索要利息，最终商定他用事业发展部50%的股份抵销其应得的40万元利息。当时赵某4军给其打了个130万元的借条，借款时承诺3分钱利息。最近纪委调查这件事后，其便找这张条，尚未找到。另外还有一笔10万元借条，其现在也没找到。10万元入股当时也打了10万元收到条，到现在还没找到。第一次赵某4军借其10万元的详细经过：在2010年底，其从浙江义乌回来，去看路某2（路某1），正好赵某4军也在他家，赵某4军想让其入股事业发展部，他们说的项目是青少年培训项目，其比较感兴趣，他们俩提出青少年潜能开发项目需要启动资金，当时让其入股10万元，占事业发展部民兵训练基地项目20%的股份，其就同意了。这个事说好之后，赵某4军又提出借其10万元现金，路某2也说赵某4军在事业发展部有股份，都是自己人，有保障，就同意借给他了。说好以后，其就回家拿钱了，其从浙江用背包背回四十多万元现金，在家里放着呢，其从中拿了20万元，在天一城对面湘江饭店，路某2和赵某4军也过去了，总共他们三个人，其把20万元现金给了赵某4军。赵某4军打了两张条，一张是借款10万元的借条，另一张是转让股份的10万元的条，现在找不到了。第二次借给赵某4军130万元的详细过程：在2011年五一假期期间，赵某4军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一个女的到浙江义乌，找到其，说这个女的是他临城水库别墅项目的建筑商，他临城水库项目需要200万元启动资金，想让其入股200万元，其考虑入股有风险，告诉他其不考虑入股，其也没那么多钱。赵某4军说其不入股的话，就借给他一百多万或者二百万，按月息三分给其利息，答应项目建好后，再给其一套别墅，其考虑到优惠条件好，再者在2011年正月他领其去过他承包的山，在临城水库边上，知道他确实有这个项目，就答应借给他钱了。当天下午，其就去凑钱去了，他们两个人就回住的酒店了。第二天上午，其打电话让他们俩来其办公室，其就拿出130万元现金，都是整捆的，就给了赵某4军，赵某4军给其打了一个借款130万元的条，条上注明月息三分，然后他们俩用一个提包把130万元拿走了。这个借条现在也找不到了。这130万元现金其是从和他们有合作关系的各个门市上凑的，还有一个哥凑了50万元，另外从其公司账户上支取了10万元，是填的现金支票，先从其朋友那拿了10万元，其把现金支票给他了，共凑了130万元。張某某3和杨某某往其的银行卡转存308万余元五岁精英班的学费，是路某2让她们转的。被告人張某某2当庭供述三维教育是其个人的，其是所有人、持有人、经营者，五岁精英班是三维教育的一项，收取的学费是其个人的劳动所得，是合法收入，其没有收到路某1的辞职报告，路某1并没有辞职不干。3、被告人張某某3供述与辩解，其是2011年9月份应聘到邢台市青少年宫，干了一个月临时工，然后去一个小的幼儿园学习去了，2013年4、5月份又回到青少年宫上班，一直到今年10月份。其回到青少年宫上班之后一直在报名处工作，具体负责招生、报名、收费以及咨询。收费包括青少年宫周六日特长班学生收费，事业发展部下面的五岁精英班学生收费，寒暑假特长班的收费。收费开的就是普通的现金收据（二联）。五岁精英班收费标准，2013年其去的时候，每个学生每月学费800元，从2016年9月份开始，每个学生每月学费1200元，另外还有学杂费，除学费以外，学杂费还包括教材费和床位费（保育费）。教材费包括一年的书本、手工材料、美术用具、书包、服装、鞋等，2013年是一千四百多，其记得今年收的教材费是1990元，是全年的。床位费是每人每学期750元。其收了费之后，有时候当天交给财务杨某某，有时候存放到其个人银行卡上。从2016年开始使用过微信和支付宝收过。从2014年9月7日至2017年1月23日其和張某某2的银行卡有关联交易四笔，从其的保管五岁精英班学费的银行卡上转存到張某某2的银行卡上，共计159万元，这是事业发展部五岁精英班的学费。是路某2指示其转存到張某某2的卡上的，因为是路某2承包的事业发展部，五岁精英班的学费是路某2的。在2013年8月2日，从其尾号4703的工行卡上取现10万元，转到（谢某1）卡号为62×××23的银行卡上，是怎么回事其记不清了。是路某2让转的。在2017年9月初，邢台市纪委从邢台市青少年宫调账之后，其往邢台市青少年宫账户上交过93万元，应该是主任張某某1安排给杨某某，杨某某让其转的，她给其青少年宫的账号。这93万元是2017年9月份收取的五岁精英班的钱，里面没有其他特训班的钱，其他特训班的钱其已经交给杨某某了，是从尾号4703的卡上转给杨某某18万元，第二天又转给她了500元。其的微信和支付宝都绑定着尾号4703工行卡，据调查，其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明细显示，其支付宝个人消费57057.72元、其微信个人消费129166.74元，这些消费不完全是其个人消费，其中也有单位用品的消费。在2016年9月29日，其分别从尾号为9089银行卡支取89900元，从張某某1尾号为6012银行卡支取3万元，从其尾号为6369银行卡支取6万元，从其尾号为4703银行卡支取15万元，然后一并存入張某某2尾号为6455的银行卡33万元，这是怎么回事其记不清了，是路某2让其办的。在2015年12月4日，从其中行卡账号10×××40取现11万元，关联交易存入張某某2中行卡，这是怎么回事其记不清了，是路某2让其转的。被告人張某某3当庭供述五岁精英班的收入转给过張某某2，是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让其转的，他说五岁精英班是路某2和張某某2承包的，人家投资的这个项目，这个钱应该归他们个人所有。其在青少年宫的院里烧毁过五岁精英班的记账凭证。4、被告人杨某某供述与辩解，青少年宫的会计是要平方，出纳是其。青少年宫开展青少年的特长培训，主要是利用周六日，招收一些特长班。2005年事业发展部部长赵某4军、副部长路某1和青少年宫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事业发展部开展一些青少年宫里没有的培训项目，每年给青少年宫交承包费，刚开始每年1.6万元，后来变成2万元左右。协议是2010年底到期的，到期以后合同没有续签。赵某4军在2010年底，就不在青少年宫干了。路某1在2014年8月也辞职不干了，离开了青少年宫。邢台市青少年宫在2011年1月1日，从新世纪北边崇礼街搬到了桥西区公园东街原邢台市物价局的办公楼那里。承包协议没有再履行。2011年，路某1成为事业发展部的部长，从2012年开始招收5岁精英特训班，其实就是学前班，主要是在周一至周五这段时间给孩子们上课，占用青少年宫的场地，教师也是青少年宫的教师，是以邢台市青少年宫的名义招生的。主任張某某1让其从2012年开始给事业发展部建立了一个新账，专门用于记录5岁精英特训班学费的收支情况。5岁学前班2012年，招收学生25人左右，收费标准是每人每年8000元学费，2013年，招收学生50人左右，每人每年8000元学费，2014年，招收学生100人左右，每人每年12000元学费，2015年，招收学生150人左右，每人每年12000元学费，2016年，招收学生100人左右，每人每年12000元学费，2017年，招收100人左右，每人每年16000元学费，从2012年至2017年，5岁学前班学费共计收取640万元左右。学前班的学费和青少年宫其它特长班的学费是一起收取的。2012年是由几名老师轮替收取的，收完后把单据和钱交给其，主任張某某1让其把学前班的学费单独建一本账，其它特长班的学费由其保管，单据交给会计要平方记青少年宫账。2013年，張某某1安排張某某3专门负责收费，直到现在。張某某3统一收费后，将其它特长班的学费和单据交给其，其将单据交给要平方记账，学前班的学费張某某3有时候交给其，有时她不交给其，存在她自己的银行卡上，交给其的，其就存在其工行卡上，她交给其的单据其自己记账。大部分的5岁精英班学费在張某某3的银行卡上保存，收费收据也在她手里。这是主任張某某1安排的。并且其的那张保存学前班学费的工商银行卡也让張某某3拿着，如果有大笔的收支，其和張某某3一起去银行办理。钱和单据是对应的，張某某3没有交给其的那部分学前班学费，单据也没给其。張某某3交给其这部分学前班学费后，張某某3写一张收到条，其核对数额后，其在上面签字，收到条让張某某3拿走。張某某1让其记的学前班的账，支出由張某某1签字才能报账，刘某1和路某1在经手人那签过字。学前班的账其从2012年记到2015年底，中间其休了半年多产假，这段时间应该是張某某3记的，他们互相没有交接过。其每年都要交账，有时一年一交，有时一年分两次交，其都把账和单据交给主任張某某1了，不用告诉事业发展部部长路某1，也没给他报过单子。每次交账的时候，都是在張某某1办公室，有时候是其自己，有时候是其和張某某3两人，其把账和凭证一起交给張某某1，并且报账面余额。張某某1就安排其和張某某3，把账面余额全部转存到張某某1儿子張某某2的银行卡上。每次都是張某某1让張某某2和他们俩一起去银行办理，然后从其的银行卡上支取，随后張某某2的银行卡上就存入相同数额的钱，就是这样转存的。其记得去银行，给張某某2的银行卡转存过两三次，共148万余元。是转存（一支一存）而不是转账，因为这样不留记录，猛一看不容易被发现，是主任張某某1让这样办的。从2012年到2014年8月路某1辞职，这期间路某1是事业发展部部长，并且担任过学前班的体育老师。路某1不管学前班的账，其没给他汇报过，其只对主任張某某1负责汇报，并且支出都是張某某1签字后，才能报销。其认为其管的学前班的账和钱是属于青少年宫的。2012年以后，路某1本人没有往青少年宫的账上交过承包费，事业发展部在2012年往青少年宫账上交过1.6万元管理费，不是承包费，2013年到2016年，没有交过任何费用。在9月下旬，交暖气费通知单来了以后，其去張某某1办公室找他签字后，張某某1问其，从其的银行卡上都给谁转存过钱，其说给張某某2转存过三笔，一共是148万元左右，然后張某某1说这是路某1以前投资CS基地项目借張某某2的钱，现在还给張某某2了。其不知道路某1到底借没借張某某2的钱，其觉得他跟其说这些，就是为了纪委调查时，问其为什么往張某某2卡上转存148万元左右，其就按他说的这样说。2017年9月初，邢台市纪委将青少年宫账调走开始调查青少年宫有关经济问题，張某某3在9月7日上午一上班找其，向其索要青少年宫银行账户，其问她干什么，她说，主任張某某1安排，让她把卡上保存的5岁精英班的学费转到青少年宫的账户上，其就把账号给她了。后来她有没有转，其就不知道了。2011年張某某1安排其给他妹妹張某某3君的卡上转过20万元，是青少年宫其他特长班的收入，2013年给一个叫霍某的卡上转过20万元，这两笔是从其建行卡上转的，在2013年还从其工行卡上给一个叫谢某1的转存过40万元，转给霍某的20万元和谢某1的40万元都是五岁精英班的学费。五岁精英班2014、2015、2016届学费都是每人每年8000元，2017届学费标准提高，每人每年是12000元，今年下半年收费标准也是每人每年12000元。学杂费主要包括教材费、服装费、书包等教学用具等费用，每人每年1990元，保育费每人每学期750元，餐费每人每天（午餐）5元，根据实际吃的天数收费，每月收取费用。学杂费包括教材费、服装费、书包等教学用具等费用，需要购买物品，是实际支出费用。学杂费和餐费是实际消耗费用。保育费实际就是看护孩子的费用，中午在青少年宫午休，也叫床位费，这个费用没有实际支出，老师工资都从工资表上发了。所以五岁精英班的保育费和学费全部都是盈利费用。（出示2013年—2017年青少年宫五岁精英班学员名单）2013年共计111人；2014年有4人交费后退费的，退费后共计是104人；2015年也有交费后退费的，退费后共计145人；2016年共计95人；2017年共计110人。2013、2014、2015年三年共计360人，每人每年学费8000元，共计2880000元，2016年95人，每人每年12000元，共计1140000元，2017年110人，上学期学费每人6000元，共计660000元，以上共计收取学费4680000元，扣除五名学生减免的学费12000元，共计收取学费4668000元。2013年—2017年，保育费是每人每月150元，一年上10个月课，共计1500元，2013年—2016年共计455人，保育费共计收入682500元，2017年110人，收取一学期五个月保育费，应该收入82500元，以上保育费共计收入765000元，扣除一名学生减免的保育费500元，共计收取保育费764500元。2013年9月至今，共计收取五岁精英班学费和保育费5432500元。其2013年在邢台市桥西区凰家公元小区买房，用了有十六七万元公款，其余都是其自己的钱。是从其工行卡直接转给房地产公司的。2013年4月10日，其用这张卡（工商银行卡号62×××52）刷POS机转给凰家地产公司20万元用于购房，其中有17.6万元是路某1转到其的卡上的。其转给房地产公司20万元中，有其个人钱32000元，剩下的168000元是路某1转给其的，是邢台市青少年宫的钱，大部分是五岁精英班的学费、学杂费及其他特长班的培训费。在2013年以前，老师轮流收费，有的老师收费后当天把单据和钱交给其，路某1是最后收齐后才交给其的。2013年張某某3开始负责收费后，其他老师都不收费了。其买房只用了工商银行卡上168000元公款，其余的都是其个人的钱。这事其没跟青少年宫任何人说过，是其私自办的，其心里认为，其保管着学前班学费，期间使用下，到交账前补上就没事，其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这样做的。这钱其已经陆续还了，有存到建行卡上的，有存到工行卡上的。建行卡上2013年5月24日，陈泽英归还其一笔借款8900元，直接转账到其建行卡上。2013年6月4日，其往卡上存入现金1万元；2013年6月26日，存入现金2万元；2013年7月8日，存入现金3万元；2013年7月12日，存入现金3万元，建行卡上一共归还了98900元。工行卡上在2013年8月3日，现金存入69995.53元。是这样把用于买房的公款补上的。这钱是分三次借其姐姐杨贵平128000多元，其爸给其4万元左右，具体数记不清了。借其姐的128000多元其打条了，其爸那里没打条。其当庭供述，青少年宫账目显示2012年6月28日发展部交来收入16000元，2012年12月26日发展部交来暖气费5000元，2013年7月28日发展部交来2万元，2014年11月30日发展部交水电暖费1万元，2017年7月31日收三维教育5万元，系三维项目合作费，以上记账内容钱是从发展部大账上的，其管发展部的账本，大账其是出纳，是其自己从发展部的账上转到大账上的，是張某某1让其转的，当时给其说1.6万元是发展部的管理费，5000元是发展部交的水电费，中间的忘了，5万是三维教育款，账是其记的，5万是張某某3给其的现金，当时就是让开的这个名字，五岁精英班的宣传也说是三维教育。2011年以后五岁精英班宣传是以青少年宫的名义进行，老师都是青少年宫的老师。5、证人路某1（路某2）证言，2005年底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成立后，由部长赵某4军、其（任副部长）与邢台市青少年宫签了一份协议，约定事业发展部负责出去找项目，青少年宫提供场地，每年事业发展部给青少年宫交承包费，合同期限5年，2010年到期，他们开办了艺术类、体育类、竞技类等培训科目。2010年底合同到期，他们没有续签合同，2011年其任事业发展部部长，周六日特长班都由青少年宫负责了，他们想利用周一到周五这个空闲时间段，所以就在六七月试着招收精英班学生，一共招了27个孩子，学费是每人上学期400元，下学期600元，其负责收费、记账。收学费后给家长出具普通收据，加盖邢台市青少年宫的章。这学年收取的学费没剩余，亏了。2012年精英班招生的时候，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不让其收费了，让出纳杨某某收费、记账，2012年6月底左右，張某某1让其把账交了，其记不清是把账交给杨某某还是張某某1了，反正只交了账和单据，没有钱，因为账面上是个负数。2012年9月份，招了2个班，收费标准提高为每人每月800元，后来2013年好像换成了張某某3收费、记账，其只负责活动课授课，一直到2014年8月其辞职不干。2012年以后，事业发展部办精英班收费多少及费用的开支和去向，其不知道，没人给其说。其从来没有安排杨某某和張某某3动过这些钱，他们也不听其领导。2010年，其、赵某4军与邢台市青少年宫签订的协议到期后，他们没有和青少年宫再签订任何协议，尤其是从2011年招收5岁精英特训班开始，其和青少年宫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在纪委对張某某1调查期间，張某某1多次找其商议编造虚假事实应对司法机关调查。2017年9月5日上午10点左右，張某某1给其打电话，告诉其“纪委来青少年宫查封了账目，如果有纪委的人打电话给我，就说我在外地，明天下午回来。”当天中午，張某某1约其见面，说事业发展部的账本、礼单、青少年宫的账都被纪委收走了，让其说事业发展部2013年以前是赵某4军管理，其不知情。2013年以后是其的事。因为其着急回超市，張某某1给刘某1打了个电话，约好第二天晚上见面。然后他又让其晚上来青少年宫找他。因为赵某4军在2013年4月左右已经去世了，如果纪委查出什么事好往赵某4军身上推，这样死无对证。2013年以后的事，因为其还在这授课，名义上还是发展部部长，让其说这一段，其实这一段事业发展部的收支情况，其什么也不清楚。当天晚上8点45分左右，其来到青少年宫，在張某某1办公室和他见面，当时張某某3君、张某、張某某3也在场。说了一下事情的可能性，是例行检查还是有人举报。后来張某某1和其说，让其注意，如果纪委找谈话，就说发展部由其负责，精英班项目是发展部的，和少年宫有协议，利用每周一至周五的空闲时间开展培训，精英班的钱其拿走了（利润）。2010年，其、赵某4军与邢台市青少年宫签订的协议到期后，他们没有和青少年宫再签订任何协议，尤其是从2011年招收5岁精英特训班开始，其和青少年宫之间没有任何协议。張某某1让其说精英班的钱其拿走了，他说的这钱应该是开展精英班项目的剩余利润，其从来没有拿过一分钱，这钱也不由其支配。9月6日，張某某1打电话约其见面，上午10点多其先去的張某某1办公室，張某某3、張某某2都在场，因为感觉在办公室说话不方便，他们就来到天天见面馆（公园东街中石油加油站附近），張某某3、張某某2二人打印了各自银行对账单对比，发现有47万和39万的两笔转账记录（好像是3月28日，都是由張某某3卡转到張某某2卡），后来商量对策，席间張某某1打电话把張某某3君也叫来了。張某某1说过让其承认用这个钱投资張某某3君的厂子，他们（其和刘某1）共同合作，实际是想让其顶这个事。但刘某1不知道这个商量的事。后来又说这以前有張某某3给張某某2转账记录（好像是2013年），不成立了，饭后说需要继续商量，其因超市有事先走了。9月6日晚上，在冶金路马四铜锅涮再次见面，其晚上9点赶到，張某某1、张某、張某某3君、刘某1都在场，吃饭时没说什么。饭后到张某所在正邦律师事务所，張某某1、张某、其和刘某1在场，商量结果是刘某1分了3万，其给的，让其和纪委的同志见面了就这么说。其从来没有给張某某3君的厂子投过资，也没有和她合伙做过生意。9月6日晚上，在张某所在正邦律师事务所商量是刘某1分了3万，張某某1的意思是说其和刘某1负责精英班项目，挣得利润是他们的，其给刘某1分过3万元，并且让刘某1也这样说，其一分钱也没分到，刘某1也没分到，之所以把他们叫到一起这样说，是让其和刘某1为他们顶这事哩。2017年9月24日張某某1让其到郝某家，張某某1、張某某2、张某和她的两个朋友都在，張某某1跟其说，针对纪委谈话，要有一个完整的说法，让其和張某某2要说得一致，10月14日下午，张某让其到正邦律师事务所，叫两个律师给其做了一份记录，内容就是在郝某家商量的让其说的，主要是其借了張某某28万元，用于进货，赵某4军借了張某某2130万元，用于临城水库农家乐项目，2012年赵某4军还不了钱，把事业发展部股份转给張某某2，说其领着赵某4军找張某某2借的钱，钱还不了，其于心不忍，就把其在事业发展部的股份分红都给張某某2了，最后張某某2占事业发展部70%的股份，其占30%的股份，因为其也欠着張某某28万元还不了，所以事业发展部的钱都给張某某2。其没有借过張某某28万元钱，赵某4军也没借过張某某2130万元，这些都是張某某1等人事先编好，让其这么说应付调查的。2017年11月12日左右，张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晚上到張某某3君家见面。晚上其开车过去，张某问其这段时间邢台市纪委找其了没有，问的其什么内容，其是怎么说的。其说市纪委找过其了，最近没找过其，其说是按照以前商量好的内容说的。后来张某说其现在家庭情况她都了解，知道其现在生活不容易，她给其拿了些钱表示一下心意，張某某3君就拿出一个纸质的手提袋，上面的图案是白底蓝花（里面装着两整捆人民币现金20万），将这个手提袋放到其的旁边，张某继续说这些年張某某1对其也不错，以后有些事还需要其继续帮忙，这二十万是她给其的心意，还需要其给她打两张条。其问她什么条，她说打一张借条再打一张分红的收到条，借条是其借張某某2的钱（不记得是六万还是七万了），时间是2015年6、7月份，分红条是其收到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分红（不记得是六万还是七万了），时间是2016年9月份（其记得大概是）。其给张某说这两张条不合适，办案单位一旦鉴定肯定知道是现在写的，知道这是作假，张某说没有事你写吧，近两三年的鉴定不出来，其说那就写吧。然后他们三个人就到旁边的房间，張某某3君拿了一张信纸和一支笔让其写，其就按照张某说的内容先写了一张借条，张某说再找一个本，不要用一样的纸，張某某3君又拿了一个笔记本，大概有A4纸一半大小。其走时，張某某3君将装有20万现金的手提袋拿过来往其手里塞，其当时考虑如果坚决不要，其怕其给检察机关实话实说的事儿，让他们看出异样，所以就收下拿走了。张某让其打这两张条明显在造假，其认为收张某20万好处费给他们做假证明，这件事责任太大，就想找同学给自己做个证明，先把钱存起来，以后有机会把钱退给他们，当时因为和媳妇闹离婚，其借了同学刘某7一张中国银行卡，用来存放超市的营业款，其不敢把这20万存在自己的银行卡上，怕说不清楚，就想把这钱存到其同学这张卡上，正好让她给其做个证明，于是其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助其存钱，其让其同学用手机给20万现金和那个手提袋拍照留存，后来其同学就帮其将这20万存到那张卡上了，这20万元其已经交给市纪委了，并且也给市纪委说明了情况。2018年2月1、2日，张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她的律师事务所，在她的办公室给其一些资料，让其给她写一份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的情况说明，让其根据她提供的资料写，其写好以后拷贝到U盘上去律师事务所找她，张某没有在，其就用U盘拷贝到她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的电脑上，过了一天，她修改好以后打印了一份，又列了几条，让其过去拿走，按这几条再修改一下，2月6日下午，其修改好以后带着U盘去律师事务所找张某，她又修改了两次，最后定稿后，她安排律师事务所的一个女工作人员打印了两份，让其签字按手印，然后她和邢台县检察院联系好后，其开车拉她一块到检察院四楼递交了材料。张某让其写情况说明是想让其证明2011年以后事业发展部还是其继续承包的，是其和張某某2共同投资的，从而证明張某某1和張某某2贪污的400多万是他们合法收入，不构成贪污罪。张某这是让其给她作伪证。2018年2月13日上午，張某某3君让其打个条，她说其写，其记得内容是借支现金柒万元整，用于购买学生用品，发票后补，签名路某2，时间是2007年11月15日。其感觉打这7万的条是为了以前的那20万，从数字上来说三张条正好是20万，她拿着这三张条就可以解释说那20万不是给其的好处费，再一个这三张条上的内容她们可以作为证据证明其有分红，有为青少年宫的开支，从而证明其和事业发展部还有关系，其实这些都是让其做的假证明不是事实。2014年8月其辞职离开少年宫至今经营其自己的超市没有为青少年宫买过东西，更没有分过红。6、证人郝某证言，其记得好像是星期天，大概是9月24日，張某某1和几个朋友去其家里，喝了一会儿茶，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其没有在跟前，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内容。7、证人刘某1证言，其在2009年8、9月份到2011年初这段期间在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工作。2017年9月份邢台市纪委开始调查青少年宫有关经济问题以来，張某某1和其联系过，吃过两次饭。9月初一天晚上，張某某1打电话让其去马四铜锅涮吃饭，其到时張某某1和他姐姐已经到了，后来張某某1的妹妹和路某2也到了，張某某1说到市纪委调查青少年宫的事，把他们叫来商量一下，当时没有细说，他们也没有问。饭后，他们到旁边正邦律师事务所，張某某1姐姐办公室，張某某1妹妹走了。張某某1给他们说把事情梳理一下，事业发展部和青少年宫是有承包协议的，负责人是路某2，5岁精英班是事业发展部项目，合同还继续延期有效，5岁精英班项目也是他们承包的，他说到这里，就问他姐姐，这种情况下其有没有问题，他姐姐说这样说有合同没有问题，他就给路某2和其说，以后有人问了就按这样说。2011年往后，事业发展部与青少年宫之间的合同延续没有，其不知道。8、证人要平方证言，其于2010年6月至今，在邢台市青少年宫任会计。青少年宫的出纳是杨某某。其是每个月4号、5号去青少年宫记账，出纳杨某某把主任張某某1签批的单据交给其，其就按照单据记账。2010年至2017年青少年宫账簿是其记的账。2010年账上显示，6月30日收承包费3万元，其记了账，但没给其单据，至于这承包费是谁交的，其不清楚。2012年总分帐6月28日发展部收入1.6万元，这是出纳杨某某让其记的，说是附属单位事业发展部交的，其就记了，但是没给其单据。2013年账上显示，在2013年7月30日，发展部交来2万元，这是杨某某给了其2张单据，一张16000元，一张4000元，都是青少年宫发展部交的，其就记上了。账上显示，2017年7月31日收三维教育款5万元，其是按照杨某某给其的单据记的账，其也不知道三维教育是怎么回事。账上显示，2014年11月30日发展部交水电暖费1万元，是出纳杨某某给的其单据，其记的账。9、证人李某1证言，其自2010年底邢台市青少年宫搬到邢台市物价局的楼上办公，其就开始给邢台市青少年宫当门岗，到2017年4月29日结完工资以后，回老家了。青少年宫搬到物价局楼上以后，張某某3就经常来青少年宫，并且从2011年就开始在青少年宫住，具体哪年上班其不是很清楚。張某某3在青少年宫负责学生报名和收费。2016年10月5日下午5点左右，其发现張某某3抱着一个纸箱子，在北楼西边花池，最西边那片冬青树的东侧，張某某3把纸箱子连同箱子里面的东西一起点着了，烧了一会她就上楼了。其当时没在意，第二天早起打扫卫生时，发现还没有烧完的纸片，其拿起一看，发现是近几年青少年宫招收学前班学生的收费收据，最近一年的是2016年的。其意识到这个问题很严重，就把所有纸片都收集了起来。过了几天，其又在垃圾桶里，发现被撕成四瓣的工资表，上面有張某某1的签字，其也收集了起来，装了满满两信封，其偷偷保存了起来，后来交给市委的重要领导了。10、证人赵某1证言，其与赵某4军是亲兄弟，赵某4军是老大，其是老三，其没跟赵某4军合作投资过项目。其没听其哥哥说过借过别人140万元钱。2017年10月29日中午，其朋友廉爱民打电话给其，问其在哪里，说有个朋友要跟其见个面，说老大赵某4军的事，其说在这个饭店，过了一会，廉爱民领着一个女的，有六十多岁，个不高，又找了一个单间，廉爱民说这个女的亲戚的事，给其谈谈。这女的说，其哥哥赵某4军在邢台市青少年宫和她亲戚合伙搞了个什么项目，赵某4军借了她亲戚钱，赵某4军拿自己的股份顶了借款，已经两清了，以后没有赵某4军的事了，互不干涉。其说其不知道这事，她说有协议，协议丢了，给其说这事，是以后让其证明有这事，赵某4军的孩子不能去找她亲戚要钱了。其说具体情况其不知道，但其告诉她老大没有钱，他也没投过资，他借没借别人钱其也不知道，后来他们就走了。11、证人赵某2证言，其与赵某4军是亲兄弟，赵某4军是老大，其是老二，老三叫赵某1（无业），老四叫赵某4法（邢台市煤气热力公司工作）。其哥哥在临城老家水库旁边，没有搞过投资建设。2017年9月9日上午，左新建媳妇用左新建的手机，给其打过电话，问其知道不知道，赵某4军从哪一年至哪一年在邢台市青少年宫工作的，她说这个时间点非常重要，其说其不知道。左新建媳妇是河北正邦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后来，廉爱民给其打过几个电话，约其吃饭，其一直没时间去。在今年11月10日下午，廉爱民又给其打电话，他电话里告诉其，跟其弟弟赵某1已经见过面了，说其哥哥赵某4军在邢台市青少年宫和别人合伙有股份，但是他也有欠账，把股份顶欠账了，都抹平了，两清了。其给他说，据其知道，这里面不是他说的这回事，其大哥2014年3月已经去世了，还有人想往其大哥身上泼脏水，这样的人太不道德了。然后其告诉他，市纪委同志已经跟其谈过了，里面的事绝不像他说的这么简单，是有人想往其哥哥身上泼脏水呢。电话里廉爱民再没说什么，就挂了。12、证人李某2证言，赵某4军是其亡夫，他们是2009年结婚，他于2014年3月去世的。赵某4军和其结婚之后，他绝对没有去过浙江义乌。他出远门去过哪里，最起码其知道，他们结婚之后，出门就没分开过，一般都是一块去。关于邢台市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的儿子張某某2说，赵某4军借过他两次钱，一次借了10万元，一次借了130万元，这10万元是2010年在邢台借的，这130万元是2011年五一期间在浙江义乌借的，绝对没有这事。赵某4军比较节俭，借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啊？再说，他们夫妻关系很好，他如果真借这么多钱，不可能不告诉其。13、证人谢某1证言，其从事建筑施工，是建筑队队长。2013年5月份，張某某1在邢台县别墅，是其的施工队给他建筑的，他们之间没有合同。張某某1找的是邢台市铭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总赵某3，从他手里买的别墅，然后赵某3安排其这个建筑队给他具体施工建筑的。赵某3让其给張某某1建别墅，按照每平米1350元的价格计算工程款，按照图纸，他那座别墅大约900多平米，先期支付50万元，主体封顶之后，再给50万元，最后施工完毕，按照实测面积结算。張某某1总共给了其100万元，还欠其二十多万工程款。给的100万元工程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没有其他手续。2013年8月份转过两笔，共计50万元，不记得是从谁的银行卡转给其的。2014年12月份，给其转过两笔，共计50万元，是从張某某1的儿子張某某2的银行卡上，转给其的。都是转到其在工行的银行卡上了，尾号是7923。银行查询记录中，2013年8月3日从杨某某的工行卡上，卡取40万元，转存到62×××23卡上，在2013年8月2日从張某某3的工行卡上，卡取10万元，转存到62×××23卡上，是其的工行卡号，是这两笔，总共50万元，这是張某某1给其的工程款，但是这两个人其不知道是谁。張某某2工行卡号62×××49在2014年12月8日，卡取30万元，2014年12月16日，卡取20万元，转存到62×××23卡上，这两笔钱是其给張某某1打电话并告诉他卡号，張某某1安排他儿子張某某2，给其转存的工程款。14、证人赵某3证言，邢台县会宁镇南良舍和北良舍村之间盖的别墅最后一排别墅，共五户是其公司开发的，邢台市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从其手里要了一块地，自己设计图纸，其让手下建筑队给他建筑了别墅。前期的土方回填、围墙和地款共计100余万元，張某某1出了20万元，款打到霍某的银行卡上了。另外其安排其手下建筑队队长谢某1，负责建设張某某1的别墅，与張某某1谈好每平米建筑施工费1350元，包工包料，建筑工程款直接打给谢某1，其就不再管了。其和張某某1之间没有签订协议。15、证人霍某证言，2013年赵某3在邢台县开发别墅时，張某某1从赵某3那里要了一块地建别墅，土方回填和建围墙都是其干的，張某某1给过其20万元，不记得从谁的卡上打到其银行卡上了。银行查询记录：杨某某建行卡卡号43×××28明细，2013年3月17日从杨某某的建行卡上，转入卡号62×××90，姓名霍某，是其的建行卡号，金额20万元，金额也对，但是杨某某这个人其不知道是谁。因为当时建的别墅有五套，整个地基土方回填、围墙以及地款都是总算账的，每套别墅合20万元。張某某1安排出纳杨某某转给其的20万元就是这钱。其干的土方回填、垒围墙与赵某3之间有协议。16、证人郭某、卫某、尚某、刘某2、刘某3、刘某4、尹某、路某3证言，主要证实其各自任五岁精英班班主任的时间及其任职时五岁精英班的收费情况。2013届至2016届学费每学期4000元，一学年8000元，学杂费2000多元，保育费每人每学期750元，2017届学费每学期6000元。17、证人王某证言，2013年，其儿子王浩轩在青少年宫上过5岁精英班，每学期4000元，一年是8000元学费。其提供了2014年2月16日5岁精英班下学期的收费单据。18、证人杨某1证言，其和杨某某是亲姐妹。杨某某找其借过钱，2012年开始借的，借了四五次。借条内容：今借大姐（杨某1）人民币128495元（壹拾贰万捌仟肆佰玖拾伍元整），借款人杨某3，时间2013年9月25日。杨某某开始户口上是杨某3，后来换身份证改成杨某某了。她借其这钱买了凰家公元小区的房。19、证人刘某5证言，2008年到2013年8月其在邢台市青少年宫任老师，不知道路某1与青少年宫是否签订承包协议，印象中五岁精英班就是青少年宫办的。20、证人姚某证言，2011年9月到2013年8月在邢台市青少年宫任老师，不知道路某1与青少年宫是否签订承包协议，其认为五岁精英班就是青少年宫办的。21、证人张某证言，其没有给过路某1现金，但是其妹妹張某某3君给过路某1现金，具体给多少其不知道。原因其不太清楚。張某某1和張某某2因涉嫌贪污被拘留以后，时间不长路某1去过其办公室，主要是关心其弟弟張某某1的案情，2017年11月份一天的晚上，其接到其妹妹張某某3君的电话，说路某1找她愿意见个面，其妹妹愿意叫其做伴儿去，他们就一起到了在羊市街的張某某3君家，后来路某1就去了，去了以后就和張某某3君诉苦，说自己老婆卷钱跑了，孩子没人照顾，老人病了住院了也没有人照顾，干的小超市也不能干，过得非常困难，后来張某某3君就出去了，其就和路某1聊茶叶，过了二十多分钟，張某某3君回来手里提了一个手提袋，来了就把手提袋扔给路某1说给打条吧，两人就在写字间打条去了，其在中厅喝水了。路某1走了以后，張某某3君说给了路某120万现金。2018年2月3号左右，其给路某1打电话让他到其的办公室来一下，路某1来了以后，其就问了他三件事，第一件是2016年办幼儿园法定代表人的相关手续是不是他提供的，是不是事实。第二件是2008年其和張某某2上沈阳买装备的事，是張某某2刷卡出资是不是事实。第三件2016年上海迪士尼乐园的事是他组织的是不是事实，其又将其搜集的证据叫路某1看了一下，问他是不是事实，路某1说这些都是事实，其说既然是事实，为什么其看卷的时候在他的材料中没有体现出来？路某1说有的是办案人员没有问，有的事是办案人员问了但没有记录。后来问張某某1的情况，其说他既然说是事实就应该提供证据，他说可以，路某1就拿了其搜集到的证据复印件走了。2月5日路某1到其办公室一趟，当时其没有在，他们两人没能见面。2018年2月6日路某1来到其的办公室拿了两份打好的材料来，他说他的材料写好了，说的都是事实，他说还在材料后面加了几句自己的心里话，其就问他拿的这份材料是不是可以给检察院提供一份，他说可以，然后他在其的办公室内在给其的那份材料上签字并按手印，后来其就和邢台县检察院公诉科联系，然后其和路某1将路某1的情况说明送到检察院。22、证人張某某3君证言，其与邢台市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是亲兄妹关系，他是其哥哥。在2011年12月6日杨某某建行卡号43×××28银行查询记录明细显示转账支取20万元，转存到其建行卡号为43×××13的银行卡上，其想不来是怎么回事了，路某2曾经给其转过一笔20万元，是路某2欠其的烤肠货款。杨某某给其转的真想不起来了。2017年11月10日左右傍晚的时候，路某1给其打了一个电话，说愿意和其见面，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说在桥东化工局家属院这儿呢，他说他过去吧，其说让他过来吧，其和其姐姐张某打了一个电话，叫其姐姐和其做伴，然后张某就过来了，大约9点左右的时候路某1就过来了，路某1过来以后坐到沙发上和其诉苦，说老婆将家里的钱都拿走了，车也开走了，准备和他离婚，爸爸卧病在床以后后妈也走了，女儿早恋一天一天不回家，自己八中的小超市因为欠货款也要面临倒闭，家里乱成一团了，说到后来就边哭边说，因为市纪委经常找他谈话，八中超市的员工也经常偷货款，说2015、16年青少年宫的分红也没有，因自己的妻子在闹离婚，所以当时就没有叫張某某2给自己分红，怕被妻子弄走，张某就说等張某某2出来以后就给他，但是路某1情绪激动，后来其看他可怜，其就说出去一下，其就开车出去，到了其的家里拿了20万元现金给了路某1，他给其打了条。其从家里用一个手提袋装着20万元现金回到化工局家属院，直接将手提袋扔给路某1，说给他钱，其张家不欠他的，但是他要给其打借条，他说可以，其就找笔让他打借条，看看什么时候还，这是其女儿的嫁妆钱，他就又说他现在情况暂时还没有能力还，但是他说反正張某某2也欠他的钱，就给其打一个分红条吧，就给其打了一个2015年9月的7万的分红条，还打了一个时间为2016年6月16日借支事业发展部的现金6万元，其看了以后一共13万，不够20万，他说他手里有以前替張某某2买东西垫付的发票，到时候给其一共算起来肯定超过20万，其说发票在什么地方，他说在家里，过两天就给其。2018年2月13日其问路某1到底有没有发票，他说有发票，但是找不到了，其就叫他给其打了一个借支7万，内容是学生用品发票的借条，日期是2018年2月13日，他说尽快把发票给其。23、证人李某3证言，路某2两次去他们律师事务所都是在2018年春节前，具体日期记不清了。第一次去的时候路某2找他们张某主任，当时张某主任没在，路某2给其说他拿了一个U盘，里面有份材料是给张主任的，先复制到其电脑上，让其告诉张主任，并交给她。后来其将他U盘的材料拷贝到其的电脑上，路某2拿上U盘就走了。后来其打印了一份交给了张主任，内容其没看，标题是青少年宫什么情况说明。过一段时间，张主任叫其去她办公室，其进去一看，当时路某2也在张主任办公室坐着，张主任跟其说有个材料让其打印一下，接着路某2给了其U盘，其就拿着U盘去了其办公桌前，路某2也跟了过去，路某2给其说了要打印的文件之后其就打印出来，这份打印出来的材料记不清是其还是路某2拿给张某主任了，标题关于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情况说明。后来张某主任又让其打印了一次，打印几份其记不清了。24、证人黄某证言。其于2009年6月至2015年9月任邢台团市委书记党组书记，在其任职期间，其没有主持召开过书记办公会研究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成立的有关事宜，对事业发展部的运营收入和资金往来等具体情况其不清楚。25、证人刘某6证言。其于2016年2月任共青团邢台市委书记、党组书记至今，分管邢台市青少年宫工作。在联合纪检组调查市青少年宫有关问题之前，市青少年宫主任張某某1未就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有关情况向其汇报或说明。其对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的成立、运营、管理、收支等情况均不清楚，对事业发展部与青少年宫的关系也不了解。26、证人崔某证言。其于2000年8月任团市委副书记，至2009年团市委换届前协助团委书记分管青少年宫工作。2009年换届之后不再分管青少年宫工作。之后青少年宫工作，張某某1不再向其汇报，其也不了解，关于事业发展部承包协议自行延续張某某1没有向其汇报。27、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法人单位证书，证实邢台市青少年宫的业务范围包括负责全市青少年校外文化素质教育和思想道德建设等工作。28、張某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張某某1公务员身份，張某某1于2004年11月23日起任邢台市青少年宫主任。29、青少年宫出具的張某某2、張某某3基本情况证明，证实该二人2011年至今属于青少年宫聘用人员，其中張某某3任收费员。30、青少年宫出具的杨某某基本情况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于2004年8月至今在青少年宫工作（事业编制），任老师兼出纳。31、共青团邢台市委出具的证明，证实青少年宫于2010年12月30日搬迁，搬迁后原址拆除。32、2010年12月13日团市委党组会会议记录，证实当天会议上張某某1未向团市委领导汇报青少年宫内部承包及合同续签相关事宜。33、青少年宫工资表8张。证实路某1从2011年4月开始从青少年宫领工资。34、青少年宫工资表及青少年宫关于赵某4军、路某2工作时间的证明材料，证实赵某4军工资发到2006年7月，与之解除聘用关系，路某2工资发到2014年8月，与之解除聘用关系。五岁精英班教师工资均由青少年宫发放。35、2013年至2017年青少年宫五岁精英班学员名单（经各班班主任签字确认），证实青少年宫五岁精英班学员人数，2013年共计111人；2014年共计104人；2015年有交费后退费的，退费后共计145人；2016年共计95人；2017年共计110人。36、中共邢台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协查函、邢台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协助工作说明、对青少年宫电脑主机硬盘数据恢复情况，证实恢复出2013年五岁精英班学员名单。37、经杨某某核对的青少年宫现存的收款收据照片、2013-2017年精英班部分学生交费收据，证实精英班每年收费项目及标准。38、烧毁的记账凭证残存实物及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張某某3意图烧毁青少年宫五岁精英班的记账凭证。39、邢台市青少年宫合作项目承包协议和外聘项目发包书复印件、事业发展部交费账目和收据，证实邢台市青少年宫（甲方）将专职教师开办科目以外的所有培训科目承包给赵某4军、路某1（乙方），承包期限自2005年12月30日至2010年12月29日，共五年；承包费每年2万，水电费5000元，此后每年承包费递增20%。由甲方统一收费，乙方不得私自收费；如不再续约，乙方所购置的固定资产折旧后甲方一次性收购。事业发展部缴纳五年承包费。账目显示2012年6月28日发展部交来收入16000元，2012年12月26日发展部交来暖气费5000元，2013年7月28日发展部交来2万元，2014年11月30日发展部交水电暖费1万元，2017年7月31日收三维教育5万元，系三维项目合作费，以上记账内容与杨某某当庭供述相吻合。40、银行关联交易清单2份及银行具体交易记录、凭证等手续，证实杨某某关联交易分三笔转入張某某2账户1494925元，張某某3关联交易分六笔转入張某某2账户1999900元，2013年8月2日張某某3转给谢某110万元。41、被告人張某某2的银行卡查询信息及流水、谢某1银行卡查询信息，证实張某某2尾号1049银行卡于2014年12月8日、16日分两笔向谢某1转账共计50万元，于2016年1月13日向路桥公司支付购房款68万元。張某某2于2017年9月5日转给張某某3君160万元。42、杨某某银行卡流水，证实2011年12月6日杨某某给張某某3君转账20万元，2013年3月17日杨某某给霍某转账20万元（东良舍别墅土方回填款）。43、邢台市房屋交易与产权管理中心出具的抽查核实对象基本信息情况表、邢台路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張某某2订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佳洲美地认购协议书及交款手续，证实張某某2从邢台路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佳洲美地（水岸绿城）37号楼一单元102室房产一套，支付总价款695618元，其中68万元系張某某2尾号1049银行卡支付。44、路某1工行卡卡号信息及明细、杨某某银行卡明细、杨某某在凰家公元的购房手续及交款情况，证实路某1于2013年2月17日给杨某某尾号0852卡转账176000元，杨某某于2013年4月10日转出20万用于购买凰家公元房产，于2013年8月3日转给谢某140万元。后杨某某分多次将公款归还，2013年5月24日归还8900元，同年6月4日归还1万元，同年6月26日归还2万元，同年7月8日归还3万元，同年7月12日归还3万元，同年8月3日归还69995.53元。45、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杨某某是邢台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由市纪委办案点传唤到案。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三人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杨某某到案后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并积极配合调查。46、路某1出具的关于邢台市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情况说明、收到条一张、借支条两张、路某1让刘某7保存20万现金的照片复印件，证实张某、張某某3君给路某120万元，让其出具虚假情况说明、收条、借支条的情况，与路某1的证言相吻合。47、邢台市青少年宫账户明细、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实案发后，2017年9月7日張某某3向青少年宫转款93万元，同日杨某某向青少年宫转账18万元。4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两份，证实经对張某某1、張某某2佳洲美地37号楼一单元102室、西门里13号楼三单元201室进行搜查，将相关物品予以扣押。49、查封房产、冻结资金的手续及查封房产的照片，证实冻结張某某1、張某某2银行存款账户（935338.14元），查封佳洲美地（水岸绿城）房产一处，查封别墅一栋。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四被告人户籍证明、青少年宫房屋拆迁回迁协议书、郭某的劳动合同、霍某和赵某3签订的《定向开发产权转让合同》、查扣的五岁精英班减免费用单据、市纪委纪检组从張某某1办公室扣押的账页、杨某某向其姐杨某1借款条等书证，对本案事实予以佐证。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張某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張某某2、張某某3伙同被告人張某某1共同侵吞公款，系贪污的共犯，二人的行为亦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某某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其中99995.53元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在青少年宫与路某1等人订立的承包合同到期后，合同没有延续，被告人張某某1安排被告人張某某3于2013年开始担任青少年宫专职收费人员，掌管五岁精英班收取的费用，而五岁精英班以青少年宫的名义对外招生，收费凭据也盖有青少年宫的公章，五岁精英班任课教师工资由青少年宫支付，所占用场地亦为青少年宫的场地，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張某某2为青少年宫事业发展部的承包人或实际经营人以及五岁精英班的学费为三维教育所得，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因此五岁精英班所收取费用应认定为青少年宫的公款。被告人張某某1身为青少年宫主任，安排被告人張某某3、杨某某通过关联交易将五岁精英班的收费转给被告人張某某2用于个人消费支出，并指使張某某3、杨某某向他人转款用于建设别墅，主观上具有侵吞公款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侵吞公款的行为，被告人張某某2使用转到其卡上的公款购买房产、建设别墅等，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的行为均构成贪污罪。对于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辩解其不构成贪污罪，以及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的辩护人所提涉案款项不属于公款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張某某3作为五岁精英班收取费用的保管人员，积极将五岁精英班收取款项通过关联交易转给張某某2，故意销毁五岁精英班收费凭证，并且在纪委对本案开始调查后，与張某某1等人共同对抗调查，在侦查机关讯问时，谎称转款是受路某1指使，意图掩盖实为受張某某1指使转款的事实，足以认定其在主观上具有贪污的共同故意，在客观上实施了贪污的行为，其构成贪污罪的共犯。对于被告人張某某3辩解其不构成贪污罪及其辩护人所提張某某3不构成贪污罪共犯的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張某某3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贪污行为，不构成从犯，但在共同犯罪作用相对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于案发前已将所挪用的公款全部退还，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的侦查，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犯罪所得的一切财物及孳息，应当予以追缴或者没收。侦查机关所扣押的物品，未移交部分由其依法处理。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上述各量刑情节，对四被告人分别予以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張某某1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月十日止。）二、被告人張某某2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八年十月十日止。）三、被告人張某某3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七年十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七年十月十日止。）四、被告人杨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对被告人張某某1、張某某2、張某某3违法所得4194825元及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用上述违法所得中投资120万元建设的位于北良舍村别墅以及用违法所得695618元购买的佳洲美地（水岸绿城）37号楼一单元102室房产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張某某1、張某某2银行账户存款935338.14元及利息予以折抵上述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桂明审 判 员  郝春祥人民陪审员  张献平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许文思书记员徐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