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110刑初89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某，男，1970年6月2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慈溪市。2007年1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7年5月27日刑满释放；2012年7月3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6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7月5日，因吸毒成瘾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10月30日，因吸食毒品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1月13日，因吸毒成瘾严重被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倪伟韬（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7]572号起诉书、杭余检公诉刑追诉[2017]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杭余检公诉刑变诉[2017]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杭余检公诉刑追诉[2018]8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分别于2017年8月17日、2017年9月29日、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速裁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倪伟韬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方某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租房内，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汪某1、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2克。 2、2017年2月13日晚，被告人方某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租房内，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向汪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32.6克及少量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 3、2017年2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方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租房内，当民警在其租房外敲门，要求对其租房进行检查时，被告人方某即将其所有的放在租房内的含有甲基苯丙胺（冰毒）的一个黑色包裹从租房窗户扔出。随即民警在其租房楼下扣押到上述黑色包裹，经民警当场检查，内有可疑晶体4包、塑封带、勺子、吸管、锡纸、电子秤等物品。经鉴定，上述4包可疑晶体净重30.3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毒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达到50克以上，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惩处。 被告人方某辩称，其未向汪某1、李某1贩卖毒品，其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认定被告人方某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2）被告人方某如实供述自己非法持有毒品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综上，恳请对被告人方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方某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的租房内，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汪某1、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约12克。 2、2017年2月13日晚，被告人方某在其位于杭州市余杭区的租房内，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向汪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以上及少量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 3、2017年2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方某在杭州市余杭区租房内，在民警要求检查该租房时，被告人方某将其所有的净重30.37克的甲基苯丙胺（冰毒）从租房窗户扔出，后被民警查获。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民警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犯罪工具诺基亚手机（已烧损）1部、吸管2包、白色塑料勺2只、锡纸3盒、电子秤2台、塑料袋若干。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汪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方某），其称2017年1月27日晚，经与方某联系后，其与李某1二人一起坐出租车到余杭区，方某将其二人带至他的租房，问其要多少钱的毒品，其讲要买2000元，方某给了其二人10个，其分得7个，李某1分得3个，当时其给了方某人民币1200元，李某1给了方某800元，方某另赠送李某12个，三人吸食毒品后其与李某1二人离开；几天后，其用手机189××××1787打电话给方某后，其到方某的租房购得5000元的冰毒、200元的麻古，钱款是通过其实名认证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方某的支付宝账户132××××8113的方式支付的，另外有无付现金记不清楚了；2017年2月3日左右的一天，其微信联系方某问是否有好的毒品，方某称有的，其便问李某1是否要一起去，李某1同意，其叫上出租车先到李某1家中接上李某1后一起到了方某所住的小区楼下，方某下来接其二人到他的租房，先在方某处吸食毒品，后其给方某1200元，李某1给方某600元，方某给其8克冰毒、李某14克冰毒，是方某在他家中用秤称好，并当面用小塑料袋包装的，当时，方某主动提出要给其便宜点，主要是考虑其刚借给方某5000元；其间，方某接到电话后到楼下七八分钟，当时其与李某1还在客厅里吸食冰毒，还听到卧室里有女人的声音，之后，其与李某1坐出租车回家；第四次，其又向方某以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8克冰毒；最后一次，其通过微信联系方某购买毒品，并先行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方某3500元用于购买毒品，其打车到方某的小区门口，方某接其上楼，其问方某还有没有了，如果有的话，其多买一点，后来其又转账给方某4000元毒资，方某一共卖给其24克冰毒，其又想买点麻古，就支付宝转账给方某1000元用于购买麻古，方某具体卖给其几个麻古，其想不起来了,以及其从方某处购买冰毒的价格为每克220元、230元左右等；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出被告人方某），其称其与方某在戒毒所里相识，并通过微信群了解到方某贩卖毒品；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汪某1联系其后坐出租车到富阳区高桥其家中接上其，一起到了余杭区临平街道方某的租房内，途中，其给了汪某1600元左右用于购买毒品；三人在方的租房内一起吸食毒品，方某接了电话下楼后，其跟随方某下楼，其下楼后一直在出租车里等汪某1，十几分钟后，汪某1下楼并坐上出租车，二人一起回富阳的途中，汪某1自己留了一包毒品，并给其一小包毒品（其估计其的毒品应该2克多一点），其肯定汪某1系从方某处购得该毒品的，以及毒品的市场价是每克200元，其的手机号码是183××××1071等； （3）证人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其称其曾向方某贩卖毒品二三次，每次10克以上，价格为每克170元，方某购买毒品是用于贩卖等； （4）证人杨某的证言、租房协议，证实2017年2月8日，其将余杭区临平街道进修弄16幢503室租给被告人方某，租房协议虽写的是章琪，实际租住人系被告人方某的事实； （5）手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1）侦查机关对汪某1所有的粉红色VIVOV3手机（号码17×××19）进行勘验，发现该手机中登录的微信号为×××，昵称“海天”，2017年2月13日，添加“真定”为好友，聊天内容为“真定”问“哪位？”，视频聊天连接失败，“海天”回复“兄弟好货到了没事啊”，“真定”发送“没到”；该手机电话簿中存储名为“方某”的电话号码为153××××1167、存储名为“老方”的电话号码为“132××××8113”；打开该手机的支付宝，发现实名认证为汪某1、账号为17×××19的支付宝登录，2017年2月14日添加好友“方总”（实名认证为被告人方某、支付宝账户为132××××8113）；（2）对汪某1所有的粉红色VIVOX9PLUS手机（号码18×××87）进行勘验，打开该手机中的登录的微信号为×××，昵称为“海星”，聊天记录中发现微信名为“真定”的对象，但无聊天记录；打开该手机的支付宝，发现实名认证为汪某1、账号为18×××87的支付宝登录，支付宝中有名为“方总”的对话框，聊天记录为“方总”发送“收到”，在对话框外显示转账1000元的事实； （6）通话记录，证实汪某1（号码17×××19、18×××87）的通话情况，其中2017年1月27日傍晚至晚上、同年1月31日晚，汪某1手机号码的通话基站均先后为富阳交警大队、富阳高桥镇下门村、余杭进修学校LY东湖停车场信源池等处；同年2月3日23时许、同年2月4日下午及晚上、同年2月6日、8日、9日，汪某1的手机号码与方某的手机号码（132××××8113）之间均有通话记录，其中同年2月4日，汪某1的通话基站为余杭进修学校LY东湖停车场信源池；2017年2月13日14时57分至同日20时10分许，汪某1的手机号码178××××1119与方某的手机号码（132××××8113、153××××1167）之间有五次通话记录，当晚20时许，汪某1手机的多个通话基站为余杭南苑LY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老大楼信源池、余杭中强假日酒店、余杭人保财险、余杭干河罕、余杭临平教师进修学校等；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间，汪某1的手机号码与李某1的手机号码183××××1071之间存在大量的通话记录，其中在2017年1月27日、31日、2月4日、5日、9日、13日等日期均有通话的事实； （7）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账户信息、交易记录等数据（附光盘），证实汪某1的支付宝账户信息、交易记录等数据，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2月13日间，汪某1支付宝账户向方某支付宝账户132××××8113转账6次，共计人民币20700元，其中2017年1月31日21时13分，汪某1账户向方某账户转账5200元，同年2月4日20时14分、20时16分，汪某1账户分别向方某账户转账5000元、2000元，同年2月13日15时32分、20时24分、20时30分，汪某1账户分别向方某账户转账3500元、4000元、1000元的事实； （8）搜查证、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取样笔录、提取、扣押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情况说明、检定证书、调取证据清单、监控视频、证据制作说明等，证实2017年2月23日下午，民警根据线索到杭州市余杭区，敲门后从房间西侧卧室出来一名中年男子，民警表明身份后该男子返回卧室，屋内传出焚烧物品的气味，三分钟后，该男子开门，民警当场控制了该男子，发现卧室东南侧角落有焚烧未完全的手机及纸灰等物，查明该男子系被告人方某；之后，民警根据被告人方某的交代在该租房窗外的草地上打开被被告人方某从租房窗口扔出的黑色包裹提取可疑晶体4包（经称重，净重30.37克）；民警从被告人方某处扣押可疑晶体4包、诺基亚手机（已烧损）1部、吸管2包、白色塑料勺2只、锡纸3盒、电子秤2台、塑料袋若干，将其中的部分晶体取样后送检的事实； （9）毒品检验报告，证实经杭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可疑晶体样品4支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事实； （10）毒品上交清单，证实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0.37克已上交杭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的事实； （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吗啡尿检板、甲基安非他明尿检板、氯胺酮尿检板检测，被告人方某新鲜尿样的检测样本结果均呈阴性的事实； （12）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5日对汪某1作出刑事判决，该判决书中认定贩卖毒品的事实为2017年1月至2月间，汪某1先后多次从方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2017年2月的一天，汪某1与李某1一起到方某的租房，汪某1个人从方某处以120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约8克，2017年2月13日，汪某1从方某处以8500元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约32.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约1.60克），并先后7次将其中重约3.5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某、孙某1、孙某2等人；最终，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汪某1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以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汪某1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四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且该判决已生效的事实； （13）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方某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14）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方某的身份及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15）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其称2014年，其在戒毒所与汪某1（微信名为“海天”、“海星”）相识，2017年2月23日下午，其在杭州市余杭区自己租房内休息时听见有人敲门，其知道系民警敲门后，便将藏有毒品的黑色口袋打结后从窗户扔到前面房顶上，后掉落在幼儿园的草坪上，其还烧毁了租房协议、他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民警进入房间后将其抓获；经称重，黑色口袋里的毒品净重30.37克，其中24.04克毒品系其以6500元的价格从丁学友处购得，6.33克毒品系其从高某处购得等；其称从未向汪某1、李某1贩卖过毒品；其还称其与汪某1之间有借款的经济往来，有时通过支付宝转账、有时是现金交易的，其与李某1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其在庭审中先称2016年12月或2017年1月左右，汪某1单独到其东湖中路附近的租房三四次，和李某1一起到该租房一次，大概2017年1月左右，汪某1到其处向其借钱，其现金借给汪某1二三万元，当时说借一二个月，最多不超过二个月，之后，其多次向汪某1催讨钱款，汪某1又陆续分七八次归还其钱款共计一二万元，具体每次还多少钱其记不清楚，金额也记不清楚了，多数是汪某1到其处玩时当面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其的，一二次是他在富阳时转给其的，是否存在同一天转几次的情况其也记不清楚了，反正其催讨次数比较多，汪某1有钱就转账还给其；后在公诉人出示了部分证据后，其称汪某1与李某1一起到其租房玩时，李某1下楼，汪某1拿了一包毒品出来给其看，用其的电子秤称了一下，所以李某1的一包毒品应该是汪某1卖给他的等。 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方某辩称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晚上，其未向汪某1、李某1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1）在案的证人汪某1、李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方某的供述和辩解及通话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汪某1、李某1为了购买毒品，与被告人方某联系后，一起乘坐出租车到方某的租房，证人汪某1、李某1的证言均进一步证实了其二人到方某租房处是为了购买毒品；（2）在案的证人汪某1、李某1的证言及刑事判决书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当日，汪某1、李某1到被告人方某的租房后，被告人方某向汪某1、李某1贩卖了甲基苯丙胺；（3）在案的证人汪某1的证言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均证实被告人方某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向汪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8克，证人汪某1的证言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证实当日，被告人方某以600元的价格向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4克，被告人方某关于汪某1、李某1到其处所做事情的说法前后不一，且与常理不符，不予采信；综上，足以认定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方某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汪某1、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2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被告人方某辩称2017年2月13日，其未向汪某1贩卖毒品；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在案的证人汪某1的证言与通话记录、支付宝账户信息、交易记录等数据及手机勘验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7年2月13日，汪某1到被告人方某的租房以人民币85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方某处购得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公诉机关根据证人汪某1关于从被告人方某处购买甲基苯丙胺的价格为每克220元、230元的证言计算所得该节中被告人方某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向汪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约32.6克，而证人汪某1的证言同时还称该节中，被告人方某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定该节中，被告人方某向汪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24克以上及少量甲基苯丙胺片剂，被告人方某的相关辩解与常理不符，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某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某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方某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而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方某向汪某1、李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36克以上，且依法应将从被告人方某处查获的甲基苯丙胺30.37克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故被告人方某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被告人方某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方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方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人方某归案后的表现及所犯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4日起至2032年2月23日止）。 二、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方某的犯罪工具诺基亚手机（已烧损）一部、吸管二包、白色塑料勺二只、锡纸三盒、电子秤二台、塑料袋若干，均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学东 审 判 员  钱望浙 人民陪审员  许亚新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郭 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