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民初57号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市萨尔图区东风新村万宝小区。法定代表人：仇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爱民，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海莲，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刘树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和军，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兴龙，该公司副总经理。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力公司）因与被告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龙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3月31日作出（2016）黑06民初13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庆龙公司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黑民终357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热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爱民、曲海莲、被告庆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和军、姜兴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热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3年-2016年度采暖费13777564.25元；2.要求被告给付自2014年4月15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11月21日以120万元为基数每日加收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人民币1141200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采暖费利息按照同期贷款率计算从立案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至2016年4月，原告作为供热单位向被告提供了供热服务，被告欠缴热费13777564.25元。虽然原告多次催收，但是被告至今未向原告履行支付热费的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庆龙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仅在2013-2014年度存在供热关系，自2014年以后并未建立合同关系，故“统计表”中2014年-2016年期间的热费（除百联商场外），原告无权主张。被告仅在2013年-2014年度与原告签订了供热合同，以后双方没有建立供热合同关系，自然合同也再未签订过，也不存在实际供热。原告作为国有企业，更不可能在未签合同的情况下就进行供热，不符合其经营管理规则，没有合同也就没法确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时隔几年后提出当年的热费，又没有合同，显然其热费的主张是没有依据的。二、原告提供的“统计表”与供热合同无法对应，也无法得出“统计表”中13777564.25元是如何构成的，所以仅按原告单方统计的数额就作为定案依据是不妥当的。原告在原一审中提交了一份单方统计的欠费明细表，而表中自2014年10月后双方无合同，是否已建立实质供热合同关系尚有争议，且被告对多笔收费均有异议，所以作为原告一方则有义务证实供热关系的存在、每笔费用得出的依据等，而不是简单列表就完成了举证义务。三、在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的2013年-2014年度原告供热的温度一直不合格，庆龙公司也多次要求原告改进、维修，以使温度达到合格，原告有义务提供证据证实温度合格。如果不能提供应承担不利后果，所以原告不能主张全额热费，特别是2015-2016年度百联商场温度一直低于16度，导致被告每月支出高达10多万元的电费使用电暖器作为热能的补充，所以不能以供热合同的特殊性来推断原告已完全履行合同，更不能仅凭原告提交的“热费统计表”就认定了其完全履行了合同，并以该数额直接作为判决数额，显然是不妥当的。另外原告还存在收费混乱现象。四、统计表中第2项638138.75元的给付主体为案外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统计表2项新美国际2013-2014年度热费638138.25元，经双方及房屋承租人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确认应由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承担，这就是对债务承担的约定，原告应遵守，应自行向案外人主张，与被告无关。五、统计表第3项费用按2122205元计算是错误的，实际数额应为310483.20元。（一）因热计量表不合格，不应按热计算方式收费；（二）数码二期商业采暖方式为暖气片系统、部分地热系统和空调系统相结合，当时地热未施工完毕、空调未安装，所安装的暖气片数量有限，所辐射的供热面积有限，导致温度不达标，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具体发生的费用如下：1.铸铁散热器60型，计1072组，16644片，供热面积为16644片*0.28平方米/片=4660.30平；2.钢制暖气片，计572组，4018片，供热面积为4018片*0.45平/片=1808.10平。总面积及热费：4660.30+1808.1=6468.40平，6468.40*48元=310483.20元。六、统计表第4项988380元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权利。该项涉及的新美国际项目地热系统并未实际开通（现在也未开通），所以没有产生热费，至于第4项显示的热计量10404吉焦是数码二期住宅发生的，已含在第1项中，因为新美国际地热和数码二期住宅区供热用一条供热管网，共用一个计量表，在安装计量表之时，数码二期项目尚未竣工，所以表名定为新美地热，实际发生的热量为数码二期住宅发生的热量，因被告不同意住宅第1年按热计量收取，所以按面积收取，原告已在第1项中计算过。在被告提交的《大庆庆龙房地产公司计量间热计量参数表》中的第3项已经证实新美国际地热并未单独开通，而是与数码二期（万象城）住宅共用一条管线，共用一个计量表。七、“统计表”第5、6项可扣除部分面积后按停热标准30%收费，其余70%不应收取。锦江公馆B栋已售出31户，出租13户，合计44户，这些业主已按面积单独向原告交纳了热费，这部分应扣除，但原告按热计量计算的数额含有上述44户，且未售出部分（面积为22284.56平）当年已经申请停热，入户部分的管线已被原告掐断并带走，即使需要交费，也仅应按30%计取。所以第5-6项费用应为22284.56平*32元*30%=213931.78元，原告按全额计算已多收取1009668.22元。八、被上诉人提供的“统计表”第2-6项不应按热计量标准收费。1.原告所称的热计量数额为“52340.25吉焦”并不是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的计量数额，这仅是仪器上显示的表数而已，但是否正确不能确定，不能以此确定就发生了这些热计量；2.原告的仪表不合格，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出厂是合格的，不能证实使用过程中就是合格的；3.其后双方的一些行为也就看出对这个数额是有异议的，如被告发函给原告，原告要去检测计量表等；4.后来经过检测热计量表为不合格，庆龙公司提供的证据5中的两份“检定结果通知书”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检测时间是在运营一个采暖期后，所以能够得出仪表在具体运营不合格的结论；5.锦江公馆B栋已售出及出租的44户业主已按面积单独向原告交纳了热费，说明收费方式已实际变更，不再采取热计量，说明仪表也不合格，否则业主不会同意按面积收取（热计量比按面积交费数额低）；6.后来仪表都被原告自行拆除，也无法再核实差额，这个数额高出实际数额很多，当然也都无法确定真实的数额，且这一结果的出现也是因为原告的行为所致，所以这种情况下，原告是不能主张热费的，因为他没有证据证实其供热的热计量数额。九、统计表第8项2182341.60元没有实际发生，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大庆新美国际数码广场商服2014-2015年原告没有实际供热，双方没有建立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热费。十、“统计表”第9、10项热费2042912.06元并未实际发生，原告无权向被告主张。1.前面谈过，2014年以后双方没有建立合同关系，上述两项费用并未实际发生；2.被告已提供物业公司证明、照片、停热临时改造费用明细表等证据证实数码二期未售房屋、锦江公馆未售房屋自2014年以后并未供热，原告已将管线掐断，并没有实际供热。十一、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1.虽然被告有欠缴热费的行为，但这种行为非违约行为，一直未能给付数额是因为双方多年对热费数额没有最终确认过，且被告对数额一直有异议，也要求原告认真核实，但原告没有这样做，既然对热费数额有争议，且不是一个确定的数额，也就不能确定给付期限的起算点；2.原告也存在多项违约行为，比如供热温度不合格、计量表不合格、多算等，这些违约行为应与被告的欠付行为进行抵销。十二、鉴于本案的实际情况，有些事实不能仅通过书面证据进行证实，相反现场实际状况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为此被告向法院提出《现场调查核实申请》。十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已失去胜诉权。综上，庆龙公司总的意见是：第2项应由案外人承担，第4、7、8、9、10项未供热，原告无权主张；在原告有证据证实温度合格的情况下，认可的数额如下：第1项2278521.39元、第11项1401346.41元、第3项按310483.20元、第5-6项费用按30%计算213931.78元（22284.56平*32元*30%），合计4204282.78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新增供用热协议》一份、《城市非居民供用热合同》两份、黑龙江省计量检定测试院供热计量系统校准证书五份、智能压力变送器检定证书十份、温度变送器校准证书十份、吉林省计量科学研究院孔板检定证书九份、大庆市庆龙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热统计表七张、庆龙房地产有限公司新美国际暖气片系统热量确认书一份、原审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大庆市人民政府庆政发【2010】20号文件一份、庆政发【2015】16号文件一份、大庆市热力有限公司销售发票复印件三张、大庆市永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信息登记一份，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数码二期住宅未售明细表两份、锦江公馆供热房屋明细表一份、丽宫新世纪AB栋（1-5层）建筑面积测绘成果认鉴表一份、照片两张、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缴热费统计表一份、2016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提交的锦江公馆报停明细表及数码二期住宅报停明细表各一份，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3.被告提交的检定结果通知书两份、照片五张，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4.被告提交的债权债务确认三方协议一份、房产交接确认书一份、营业执照一份、庆龙公司计量间热计量参数表一份、证明两份、致大庆市热力公司函一份、通知书一份、设计图纸四份、锦江公馆2013年停暖临时改造费用明细表一份、照片44张、数码一期工程供热、给排水、消防外网竣工图纸一份、室外阀井大样图一份，本院将结合全案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原、被告签订《新增供用热协议》一份及《城市非居民供用热合同》两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开发建设的大庆市万宝区万象城小区5栋楼（数码二期）、锦江公馆、经九街西侧世纪大道北侧（新美国际）提供供热服务，其中万象城小区住宅面积为93030.39平方米，采取面积计费方式即采暖热费为2976972.48元；万象城小区商服面积为110691.08平方米，采取热计量缴费方式交纳采暖费95元/吉焦；锦江公馆用热面积为32041.85平方米，每月按热计量表实际发生金额计缴（每吉焦95元），每月20日为热费计缴日；新美国际用热面积为45465.45平方米，每月按热计量表实际发生金额计缴（每吉焦95元），每月20日为热费计缴日。双方在《新增供用热协议》中约定，乙方（被告）住宅部分供热前一次性付清，商服部分于每月25-28日之前结清上月发生的热费，如果乙方延期交费，甲方（原告）按120万元每日加收1‰的违约金，乙方于2014年4月15日前付清本采暖期实际发生的全额热费。从第二个采暖期开始，乙方未售出房屋，在本年度9月30日以前，由乙方按房屋建筑面积明细向甲方一次性全额交纳热费，乙方已经售出的房屋，自房屋交付交权人使用之日起，其热费由房屋产权人交纳，乙方必须及时向甲方提供该房屋已交付第三人使用的书面依据，否则该房屋仍由乙方交纳热费。新建居住建筑在2个采暖期内不能申请停热。如乙方未按照协议约定的时间、数额向甲方交纳应交费用，甲方不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两份《城市非居民供用热合同》中均约定，乙方需入网用热、增加或减少用热量、变更用热性质、变更户名、暂停或者终止用热、移动表位和迁移用热地址，应当事先向甲方提出申请，并按照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同时将热费结清，停止用热时，应当将热费结清。乙方需要变更用热时，未到甲方办理变更用热手续的，仍由原房屋产权人或承租人缴纳热费。上述三份合同供热期限均自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4月15日止。2013年10月12日，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热统计表显示：新美国际暖气片总热量14667吉焦、数码二期暖气片总热量1284吉焦、新美国际地热总热量1836吉焦、百联商厦CD栋总热量47529吉焦、锦江公馆AB栋中区总热量25725吉焦、锦江公馆AB栋高区总热量13490吉焦；2014年4月17日，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热统计表显示：新美国际暖气片总热量43939吉焦、数码二期暖气片总热量23623吉焦、新美国际地热总热量12240吉焦、百联商厦CD栋总热量73314吉焦、锦江公馆AB栋中区总热量32775吉焦、锦江公馆AB栋高区总热量19320吉焦。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3年-2016年度采暖费13777564.25元；2.要求被告给付自2014年4月15日开始计算至2016年11月21日以120万元为基数每日加收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人民币1141200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采暖费利息按照同期贷款率计算从立案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另查：2014年，被告将新美国际出租给案外人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后原、被告及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三方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欠原告新美国际购物中心2013年至2014年采暖年度热费638138.25元由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承担。2014年至2015年度原告与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热合同。又查：2016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提交了锦江公馆报停明细表及数码二期住宅报停明细表各一份。2018年5月24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当事人进行了现场勘察，现场可见新美国际地热室外阀组间的管线并未接通，新美国际暖气片、数码二期暖气片、供回水热网管线及阀门已被掐断或关闭。原告对此称现场勘察的状态不能证明2013年至2014年采暖期当时的状态。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3年10月签订《新增供用热协议》及《城市非居民供用热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开发建设的大庆市万宝区万象城小区5栋楼（数码二期）、锦江公馆、经九街西侧世纪大道北侧（新美国际）提供供热服务，由被告向原告交纳热费，故双方形成供用热力合同关系。虽然上述合同的期限截止至2014年4月15日，此后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根据2016年10月13日被告向原告提交的锦江公馆报停明细表及数码二期住宅报停明细表可以证实，原告在2014年-2016年两个采暖期内亦为被告开发建设的数码二期住宅及锦江公馆进行了供热的事实。关于被告欠付的热费数额问题，被告对数码二期2013年-2014年采暖期热费2278521.39元、丽宫新世纪AB栋百联商场2015年-2016年采暖期热费1401346.41元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新美国际暖气片2013年-2014年采暖期热费638138.75元及大庆新美国际数码广场商服2014年-2015年采暖期热费，因2014年被告将新美国际出租给案外人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在原、被告及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三方协议》中已约定被告欠原告新美国际购物中心2013年-2014年采暖年度热费638138.25元由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承担，且2014年-2015年度原告与大庆百禾沣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供热合同，故上述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关于新美国际地热2013年-2014年采暖期热费，因被告提交的图纸可以证实新美国际地热和数码二期住宅共用一条供热管线，共用一个计量表，该部分费用已包含在数码二期住宅热费中，不应再重复计算；关于数码二期暖气片2013年-2014年采暖期热费2122205元、锦江公馆AB栋中高区2013年-2014年采暖期热费1223600元，系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用热统计表中载明的吉焦数，并结合双方合同中约定的每吉焦95元所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数码二期住宅未售2014年-2016年采暖期热费2733857.74元、锦江公馆2015年-2016年采暖期热费740100.69元，因被告对面积无异议，结合大庆市人民政府庆政发【2010】20号及庆政发【2015】16号文件载明的收费标准予以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扣除原告认可被告已付金额，本院认定被告欠付原告热费的数额为9968703.9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由于被告没有按时交纳采暖费，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日即2016年10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给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予以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新增供用热协议》中“如被告延期交费，原告按120万元每日加收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被告于2014年4月15日前付清本采暖期实际发生的全额热费”的规定，被告应当给付原告2014年4月16日至2016年10月8日期间的违约金，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且被告对违约事实不予认可，故应以实际损失为基础予以调整，而被告未按约定给付热费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为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故本院以被告所欠数码二期住宅2013年-2014年热费2278521.39元作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违约金为445042元。关于被告主张原告供热温度不合格的问题，因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原告提供供热服务的部分区域管线被掐断或关闭，原告未实际供热的问题，虽然2018年5月24日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现场勘察可见新美国际地热室外阀组间的管线并未接通，新美国际暖气片、数码二期暖气片、供回水热网管线及阀门已被掐断或关闭，但并不能证明2013年-2014年采暖期当时的状态，被告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起诉主张的是2013年-2016年的热费，现被告主张其中2013年和2014年的供热费已过诉讼时效期间，但通过原审原告举示的照片以及当时的定位图以及证人王某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曾于2015年10月份去被告单位索要过热费，因此，2015年10月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中断，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热费共计9968703.9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自2016年10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违约金共计445042元。驳回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725元，由被告大庆市庆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7987元，由原告大庆市热力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7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臧国燕审判员  边 坤审判员  董 凤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法官助理战剑书记员张通附相关法律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折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