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422刑初88号公诉机关西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国增，男，1952年9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承包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住河南省郑州市。2016年10月8日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经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4月20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7年7月2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辩护人海涛，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7〕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国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7年10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1月30日以该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7年12月22日，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2017）宁04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徐国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徐国增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为由，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宁04刑终3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被告人徐国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我院（2017）宁04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我院对该案重新审判。本院于2018年7月9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国增及其辩护人海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被告人徐国增从杨某甲处承包经营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原火石寨乡大庄砖厂）。2016年4月至8月，被告人徐国增拖欠蔡某某、聂如新等四十余名劳动者工资463400元。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徐国增以出门要账为由逃匿回到其河南荥阳老家。2016年9月6日，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西人社劳监令字[2016]第119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被告人徐国增支付拖欠的劳动者工资。被告人徐国增仍拒不支付劳动者报酬。案发后，杨某甲为被告人徐国增垫付劳动者报酬107000元。被告人徐国增于2017年7月2日在河南省郑州市××区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就起诉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国增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46340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国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国增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徐国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海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国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与劳动者（受害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二，劳动者（受害人）的工资已由蔡某某、杨某甲支付，已不存在拖欠受害人工资的情形。第三，被告人拖欠农民工工资的行为系民事行为，应受民法的调整；第四，对证据的效力问题，基于被告人的行为系民事行为，而侦查机关在收集证据过程中，是建立在劳动关系存在的基础上去收集的，因此，建议合议庭依法认定证据不成立。综上，被告人的行为系民事法律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徐国增与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原火石寨乡大庄砖厂）的法定代表人杨某甲签订承包合同，由被告人徐国增经营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进行红砖的生产、加工。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徐国增又与蔡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将红砖的生产承包给蔡某某等农民工进行，被告人徐国增按每块成品砖0.11元支付农民工工资。2016年4月至8月，砖厂共生产成品砖5744949块。被告人徐国增将砖厂生产的大部分成品砖予以出售，所得款项支付给蔡某某劳务费190000元，拖欠蔡某某、聂如新等三十四名劳动者工资463400元。2016年8月29日，被告人徐国增以出门要账为由离开砖厂，致使蔡某某等工人无法与其联系。2016年9月6日，蔡某某等农民工到西吉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无法联系到被告人徐国增的情况下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被告人徐国增于2016年9月8日前支付拖欠的劳动者工资，将指令书同时送达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杨某甲、蔡某某，并在该砖厂进行张贴。2016年9月26日，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该案移送西吉县公安局。2016年9月28日，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徐国增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立案侦查，并于2016年10月8日将被告人徐国增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7年7月2日，被告人徐国增在河南省郑州市××区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8月16日，经被告人徐国增与蔡某某、杨某甲三人进行核算，徐国增欠蔡某某等农民工工资385000元，欠聂如新等四人工资78400元。其中杨某甲替徐国增垫付蔡某某等农民工工资50000元，替徐国增垫付聂如新等四人工资57000元。2017年12月，蔡某某垫付农民工工资33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案件来源。被告人徐国增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由西吉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9月26日以西人社案移字[2016]006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将线索移送至西吉县公安局称，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原西吉县火石寨大庄机砖厂）法人杨某甲、承包人徐国增恶意拖欠蔡某某、柯贤艳、杨华清等38名农民工2016年4月份至8月份工资39万余元，要求立案查处。西吉县公安局于2016年9月28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了被告人徐国增的基本情况，生于1952年9月12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了2017年7月2日15时许，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民警在郑州市××区交叉口西北角建设银行内发现一红色在逃人员，名叫徐国增，民警接到指令后立即将被告人抓获。4.西吉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西人社案移字[2016]006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关于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徐国增拖欠农民工工资涉嫌犯罪案件情况的调查报告，证实了徐国增承包原法人杨某甲负责的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原火石寨大庄机砖厂），蔡某某于2015年2月8日与徐国增签订了砖厂承包合同，2016年4月5日起蔡某某带领农民工34人在该厂从事制砖作业，现拖欠2016年4月份、5月份、6月份、7月份及8月份农民工工资，工资至今未核算，经蔡某某单方初步估算总欠其代工农民工工资504137.00元。期间徐国增支付蔡某某劳务费19万元。另外由徐国增招聘的工人杨耀金、孙元荣、聂如新、杨某乙4人总计78400元。且劳务承包人蔡某某没有注册公司，也没有相关证件。2016年9月6日，民工蔡某某等人到县劳动监察大队投诉。县劳动监察大队联系杨某甲、徐国增，期间徐国增不接电话，只联系到法人委托人杨某甲，多次督促要求杨某甲提交相关证据并尽快支付农民工工资。县劳动监察大队于2016年9月6日向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徐国增和蔡某某分别下达了西人社劳监询字[2016]118、119、120号和西人社劳监令书[2016]118、119号、120号限于2016年9月9日前支付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至2016年9月19日，杨某甲、徐国增、蔡某某仍然未支付拖欠工资。徐国增不接电话无法联系，工人工资仍未支付。而且，据农民工反映，徐国增从4月份开始就大力地出售厂砖，所出售砖钱未支付农民工工资，涉嫌犯罪。西吉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9月26日以西人社案移字[2016]006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将线索移送至西吉县公安局。5.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证实了蔡某某、聂如新38名农民工于2016年9月6日向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徐国增拒不支付其五个月工资。6.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责令改正指令书、送达回证，证实了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9月6日对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徐国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进行调查，并发出责令改正指令书，要求该企业及负责人徐国增兑现劳动者报酬，否则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7.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采矿许可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了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杨某乙，成立日期2014年8月13日，地址××县。8.授权委托书，证实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委托杨某甲负责该公司与徐国增砖厂承包合同的签订及合同期内的一切事务，授权时效为砖厂承包合同届满前。9.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蔡某某等农民工的基本情况。10.保证书，证实了徐国增欠聂如新工资9100元、欠杨某乙工资24000元，欠孙元荣工资12300元，欠杨耀金工资33000元。11.劳动保障监察调查检查询问笔录，证实了西吉县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对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不支付劳动者报酬案立案调查的情况。12.砖厂承包合同，证实了2013年12月12日，被告人徐国增与杨某甲签订承包合同，经营西吉县国升建材销售有限公司；2015年2月8日，被告人徐国增又与蔡某某签订承包合同，将红砖的生产承包给蔡某某等农民工进行，徐国增付给蔡某某每块成品砖0.11元。13.报案材料，证实了2016年9月5日，杨某甲向西吉县公安局举报徐国增拖欠农民工工资后逃匿的事实。14.核算清单，证实2017年8月16日，经被告人徐国增与杨某甲、蔡某某三方核算，徐国增共计拖欠蔡某某等农民工工资385000元，拖欠聂如新等四人工资78400元。15.刑事谅解书，证实蔡某某已垫付徐国增拖欠的农民工工资，为了解决问题，蔡某某对徐国增的行为决定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徐国增从轻处理。16.照片两张，证实了西吉县人力资源与劳动保障局将责令改正指令书在该砖厂进行张贴，并拍照记录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徐国增联系其带领34名农民工在砖厂打工。徐国增与其约定按照每出一块成品砖0.11元计件支付劳动报酬。2016年4月至8月，徐国增支付了190000元之后欠40几万元农民工工资未支付。2016年9月1日，徐国增称其外出要账，9月2日就无法联系。9月6日其到西吉县劳动监察大队报案。其垫付了29名农民工的385000元工资。除这29人以外的人都是打短工的，他们的工资已由其付清。当时砖厂能生产330多万块多孔砖，生产的砖徐国增卖掉了，最后能剩50万块，徐国增当时以0.3元到0.4元不等的价格卖了，当时市场价为每块0.43元左右。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其与徐国增签订转包合同，将砖厂承包给徐国增经营。2016年4月至8月砖厂生产情况正常，共计生产成品砖330多万块，徐国增先后将280万块成品砖以低于市场价出售，徐国增外逃后其和蔡某某对剩余的成品砖进行了清点，大概剩50万块成品砖。2016年9月1日徐国增称其出去要账，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其给聂如新、孙元荣、杨耀金、杨某乙四人一次性支付57000元，抵清了徐国增所欠这四人的工资，他们自愿放弃追诉。3.证人杨某丙、肖某某、刘某某、杨某乙等28人的证言，证实蔡某某替徐国增垫付了徐国增欠他们的农民工工资的事实。（三）被告人徐国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了2014年1月，其到西吉县承包了杨某甲的火石寨乡大庄村砖厂。2015年其将砖厂转包给蔡某某。其欠蔡某某30万元。2016年续包给蔡某某，蔡某某是带工的工头，带着二十多名农民工干勤工，工人的工资由蔡某某按月发放。其按照合同约定按每块成品转0.11元付钱。2016年4月开始生产，一直干到8月份。期间其只支付蔡某某19万余元的生活费。2016年8月29日因资金无法周转，其出去借钱，没有借到就直接回老家河南郑州了。其欠蔡某某带来的工人的钱，还欠自己招聘的聂如新等四人的工资。2017年8月16日，其与杨某甲、蔡某某三人对其账目进行了核算。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审查核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是指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行为。本案被告人徐国增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46340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徐国增作为砖厂的实际经营人，依法应当支付工人的劳动报酬，但被告人徐国增却不支付，其行为侵犯了劳动者的财产所有权。其次，在客观方面，被告人徐国增在明知尚欠蔡某某等34名工人工资的情况下却故意离开西吉县，回到河南老家，致使工人及政府有关部门无法与其联系处理欠薪问题，其行为实质就是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经西吉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其支付劳动者的工资后，被告人徐国增仍一直未支付蔡某某等人的工资。再次，在主体方面，被告人徐国增作为承包砖厂的自然人，具体负责该砖厂的经营、销售等，所得利润亦为其所有，其为该砖厂的实际经营者，拒付工人工资，符合本罪的主体构成要件。最后，在主观方面，被告人徐国增将砖厂的成品砖低价出售后，只支付了蔡某某19万元，其主观上在明知尚欠蔡某某等人的工资的情况下，仍与其家人一起离开承包的砖厂，逃回河南老家，致使蔡某某等人无法联系，以达到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徐国增的行为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国增的行为系民事行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以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欠的工人工资是基于蔡某某与杨某甲二人垫付而得以实现，并非被告人徐国增实际支付，且支付的时间为侦查机关立案后至法院审理阶段，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国增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劳动者的正当财产权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国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徐国增的刑期自2017年7月2日起至2019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国增支付蔡某某垫付的农民工工资335000元、杨某甲垫付的农民工工资10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具强审判员马静人民陪审员何俊平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苏文博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二）逃跑、藏匿的；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第四条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行为人逃匿，无法将责令支付文书送交其本人、同住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负责收件的人的，如果有关部门已通过在行为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等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的，应当视为”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