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02民初342号原告：常州市华戚热水供应站，经营场所常州市天宁区清凉东村******。经营者：顾建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锋、华玉，江苏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进区丁堰华豪热水供应站，经营，经营场所常州市武进区丁堰街道五一村段后**div>经营者：金留忠。被告：金留忠，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新**。被告：赵从杨，男，197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苏省沭阳县，住常州市新**。被告：陶军宝，男，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江苏省泗阳县，住常州市武进区。被告：顾亚明，男，196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上述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华，江苏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常州市华戚热水供应站（以下简称华戚热水供应站）与被告武进区丁堰华豪热水供应站（以下简称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戚热水供应站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锋、华玉，被告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戚热水供应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继续履行《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中第五条约定的购水数量；2、判令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支付华戚热水供应站违约金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承担。事实和理由：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均为经营热水供应业务的个体工商户，华豪热水供应站实际经营者为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2016年，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以华豪热水供应站名义就转让华戚热水供应站的运输热水车辆及部分热水供水事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订了一份《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转让价款为105万元。华戚热水供应站在光大电厂与亚能电厂有热水供应点，合同约定华豪热水供应站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两年之内的每年5-10月份淡季时应当以14元/吨的价格每月在光大电厂采购不低于5500吨热水，在亚能电厂每月采购不低于3000吨热水，如有违约，承担20万元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华戚热水供应站按约交付了车辆，并转交了相关业务。而华豪热水供应站在2017年5月-10月份采购量不足，该6个月期间应采购总额为33000吨，实际采购22110吨。因每年5-10月份为淡季，生产成本低，需通过销售量弥补旺季亏损（淡季、旺季销售单价一致）。另外，自2017年11月起，赵从杨、顾亚明等人多次骚扰华戚热水供应站经营者顾建平及家人的正常工作和生活，提出退还转让款的无理要求，顾建平多次报警未果。华戚热水供应站认为，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签订的《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各方理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华豪热水供应站未能按约向华戚热水供应站足额购水，并无理要求退还转让款，构成违约。为维护华戚热水供应站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辩称：1、华豪热水供应站系金留忠个人经营。除华豪热水供应站以外，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均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订车辆转让合同，但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至今未接收到华戚热水供应站相关的转让资产。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订的《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中有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签名，而华戚热水供应站据以诉讼的合同并没有他们的签字。2、华戚热水供应站据以诉讼的《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系伪造的，部分内容不符，关于热水供应数量，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订的合同中并未明确采购热水量，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已经履行了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订的合同义务，故不存在违约。恰恰相反，违约的是华戚热水供应站。3、华戚热水供应站所述光大和亚能的两个热水供应站系第三人常州市华威热水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威热水供应公司）所有，法定代表人为胡秋娟，而华戚热水供应站不是该两个热水供应站的实际所有人。4、华豪热水供应站与华威热水供应签订有热水供应合同，且至今双方仍有业务往来。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华戚热水供应站诉请。经审理查明：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均为个体工商户，顾建平与金留忠分别为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的经营者。顾建平与金留忠分别以华戚热水供应站（甲方）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乙方）的名义签订一份《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是专业生产工业、生活热水，并向单位和个人销售热水的企业，甲方将其名下运输热水的车辆九台全部转让给乙方，并且将2016年11月前签订合同的客户单位全部转让给乙方，车辆和客户转让价格为105万元，乙方在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余款55万元在2017年1月26日前支付13万元，未付款项甲方在乙方的营业款中扣除，在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42万元；在乙方支付首批款项后，甲方将运输热水的车辆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必须五年在甲方处以市场价采购热水，具体如下：在2017年度乙方在甲方光大电厂、亚能电厂两生产热水点处采购热水价格统一为14元/吨，由于春、冬旺季时甲方以14元/吨供应热水亏损，故乙方承诺在淡季时即每年5-10月份在甲方光大电厂以14元/吨价格采购热水不低于每月5500吨、在亚能电厂以14元/吨价格采购热水不低于每月3000吨。如乙方违反此承诺，则赔偿甲方20万元。2017年之后的价格以市场价协商，原则是水、气价格上涨，则热水价格同比例上涨……，本协议生效后，如乙方未按约定支付款项，甲方有权选择是继续履行协议还是解除协议收回车辆及业务。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30万元。”该合同盖有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载明的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2月1日，华豪热水供应站出具《声明》，称根据《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华豪热水供应站已接收了华戚热水供应站运水车四辆，以上车辆不具备过户条件，由华豪热水供应站自行处理，一切法律责任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其后，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出具《委托书》，称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要求，由华豪热水供应站全权收购华戚热水供应站部分资产，现因戚电厂场所搬迁，由华豪热水供应站所有股东全权委托股东之一陶军宝处理此事，在法律允许范围内的所有处理结果本单位全部认可，期限自2017年4月6日至2017年5月5日止。2017年5月，华戚热水供应站（甲方）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乙方）又签订一份《协议》，该协议载明：“就双方签订的《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一、甲方已将《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约定的车辆及业务单位转让给了乙方，交接手续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前已完成。2017年1月1日交接手续完成后，关于转让的车辆和业务单位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事宜与甲方无关。二、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转让款已全部付清。三、转让的业务单位中有部分单位仍以甲方名义签订热水供应合同，但实际供水方为乙方，乙方承诺上述单位尽快办理供水合同变更手续，已转让单位在供水过程中如发生意外事故、质量问题等均由乙方负责处理，乙方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与甲方无关。四、因戚电厂原办公场所已搬迁至中吴××××号，从搬迁之日起中吴××××号场地租金、水、电费由金留忠负责，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其他股东无关，直至华豪热水供应站停止营运或公司解散。”该协议盖有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顾建平在华戚热水供应站一栏签名，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在华豪热水供应站一栏签名。2017年5月30日，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顾亚明出具《交接说明》，称华豪热水供应站已于2016年12月1日将部分产权已转让华豪热水供应站，道路运营工作与各交警点上的联系工作也已全部交接结束，今后一切交警工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同日，华豪热水供应站和金留忠还出具收条言明收到华戚热水供应站10万元，该款是一次性补偿华豪热水供应站在戚电厂办公使用场所的搬迁费，今后一切事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一切责任由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负责。2017年5月，华威热水供应公司（甲方）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乙方）签订一份《热水供应协议》，约定：“甲方在亚能、光大两处有热水供应点，甲方同意在该两处向乙方供应热水，热水定价为每吨14元，时间为两年；乙方承诺全力采购甲方在两处水源，最低采购热水量：亚能-淡季每月600吨，旺季每月2000吨；光大-淡季每月3000吨，旺季每月一万吨；乙方每月月底前付清当月热水款……，本协议有效期两年（从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11月30日），如有任何一方违约，均应向对方承担违约金3万元（注：本协议实际已从2016年12月1日开始执行，现正式签订书面合同予以确认）。”该合同盖有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和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华威热水供应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秋娟与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均在合同上签名。2017年12月5日，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与顾建平就《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有关事宜发生争执，顾建平报警，称有人不让其离开。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丁堰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告知双方就合同问题协商不成可通过法院处理。2018年3月5日，常州市公安局常州经济开发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刻制公章备案证明》，称华豪热水供应站2016年12月20日刻制“武进区丁堰华豪热水供应站”法定名称印章一枚并已备案。庭审中，金留忠陈述：我不确定华戚热水供应站提交的《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上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的真伪，对我个人的签名也不确定真假，我没有见过这份合同，但不申请对印章和签名进行鉴定。因为华豪热水供应站的印章是2016年12月19日刻制的，印章归华戚热水供应站胡秋娟保管的，胡秋娟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的经营者顾建平是夫妻关系，胡秋娟在华豪热水供应站做会计。印章有可能是事后由他人盖的。我在顾建平处的签名很多，一般所有涉及签字的事都是顾建平说我来签，我与顾建平在一起经营业务十多年了。合同上的日期应该是2017年的，打印的时候不可能把2016年10月份打成2017年。顾建平自己倒签成2016年，把我签字的时间从2017年改成2016年，即使是我签的字，也只会是在2017年10月15日签的。根据我的回忆，当时合同上面没有第五条约定的采购数量。即使与他签有合同，也是没有该份合同上第五条约定内容的合同。我和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曾经和华戚热水供应站签过一份转让合同，当时我们四个人都签字并盖章了，华戚热水供应站没有签字盖章，顾建平说要拿回去盖章，但后来一直没有拿给我们。现在他起诉却提供了这份合同。华豪热水供应站实际履行的是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的合同，光大和亚能两个供水点的实际所有人是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另外，华豪热水供应站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规避华戚热水供应站一个重大的交通事故责任，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了诉讼，法院要查封华戚热水供应站的资产，顾建平想通过资产转移，财产由新的华豪热水供应站用于经营。我没有向华戚热水供应站付过转让款，华戚热水供应站出了交通事故以后，几个运输的驾驶员请我吃饭，是顾建平邀请的，驾驶员也劝我帮顾建平。当时我只承诺帮其管理这份资产，代行管理一年。2017年10月31日华豪热水供应站出具的一份声明，明确华豪热水供应站配合华戚热水供应站开始运作，在2017年12月1日完成使命，从2017年12月1日起华戚热水供应站的客户、车辆等均退还给华戚热水供应站，由华戚热水供应站自行安排，与华豪热水供应站无关；华豪热水供应站新增客户、水源等由华豪热水供应站处理，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当时通知了顾建平的老婆，把声明送到她手上的，她没收。至于转让款的支付，是陶军宝、赵从杨、顾亚明三人去跟顾建平谈的，没有签协议，谈了是105万元，他们三个人凑了84万元给华戚热水供应站。本案涉及到的实际是华戚热水供应站与陶军宝、赵从杨、顾亚明之间的纠纷，我只是替顾建平代行管理华豪热水供应站。陶军宝、赵从杨、顾亚明陈述：金留忠说的属实。我们三个人与顾建平只是有口头协议，谈好105万元，我们三人一共付了84万元，跟金留忠没有关系。我们口头跟顾建平约定是要把12辆车、场地、化验室、戚墅堰电厂的供水点等地给我们的，但至今一样都没有交付。所以我们要去找他。至于为何在2017年5月又与华戚热水供应站签了协议，是因为当时顾建平妥协了，同意按照以前口头商定的交付车辆等内容办好，所以我们就签字了。我们当时以为他会按照我们都签字的交给顾建平的那份合同去做，有那份合同在我们放心，所以我们就在这份协议签字了。案件审理中，华戚热水供应站向本院提交《关于〈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说明》，内容为：1、《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系金留忠起草打印，乙方落款处日期的改动是金留忠所为。2、签订合同时，合同大部分转让行为已经完成，合同实际是事后补签，系对转让事实的确认。具体体现在：合同第三条第二点最后一句“注：本条在2016年11月起就已陆续履行”，第三条第三点中有“确定该车在2016年10月31日已出让给乙方”。3、由于双方实际于2016年5月即开始洽谈转让事宜，之后华戚热水供应站经营者顾建平即带领华豪热水供应站熟悉业务并和客户接洽，至2016年10月开始进行转让的实质性操作，故将合同签署日期写为2016年10月15日仅是表明双方实际操作开始于2016年10月，并无其他意义。华威热水供应公司也向本院提交《说明》称：“1、亚能及光大两个热水供应点原系华戚热水供应站所有并经营，因华戚热水供应站系个体工商户，无法满足客户的开票要求，遂转至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名下经营，客户仍属华戚热水供应站，华戚热水供应站拥有该两个供水点的使用权。2、华戚热水供应站将车辆及业务转至华豪热水供应站名下时，因华豪热水供应站为个体工商户，所以相应客户仍以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名义开票，客户属华豪热水供应站。3、亚能及光大两个热水供应点的供水能力，可以满足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转让合同中约定的保底供水量。”关于华豪热水供应站向华戚热水供应站采购热水量的问题，华戚热水供应站向本院提交了自行制作的汇总表，称自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华豪热水供应站在华戚热水供应站两个供水点采购的热水量均未达到《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所约定的最低采购量。而华豪热水供应站提供了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华豪热水供应站向所有客户供水的清单，称该清单可以反映华豪热水供应站从包括亚能和光大两个热水点采购热水量均达不到华豪热水供应站向自己客户供水的需求。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认为：1、《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系伪造，即使属实，华豪热水供应站也已经按合同履行了全部义务；2、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的说明看，可以确认亚能和光大两个热水点属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华豪热水供应站实际是向华威热水供应公司采购热水，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向华豪热水供应站开票，华豪热水供应站都是通过转账给华威热水供应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秋娟，偶尔付现金给胡秋娟。如果该两个热水点归华戚热水供应站所有，华豪热水供应站应该跟华戚热水供应站结算，因此华戚热水供应站不拥有两热水站的所有权。3、对于供水数量汇总表，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这是华豪热水供应站以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是根据华豪热水供应站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所签合同到两个热水点采购热水。华戚热水供应站称，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之间约定的淡季和旺季热水价格是一致的，但其他供水单位淡季供水价格便宜，旺季比华戚热水供应站价格贵，所以华豪热水供应站在淡季时不到华戚热水供应站处购水，反而去其他价格稍低的供水单位购水。在案件审理中，华戚热水供应站撤回了要求判令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继续履行《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华戚热水供应站提交的注明签署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由顾建平和金留忠签名并盖有华戚热水供应站及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效力问题。虽然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对该合同的内容持异议，并称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在2016年10月15日尚未刻制，但并未明确否认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及金留忠签名的真实性，也未申请进行鉴定，且华戚热水供应站也陈述合同系事后补签，是根据转让的实际洽谈和操作时间而将合同签署日期写为2016年10月15日。因此本院对该合同上金留忠签名及华豪热水供应站印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对合同内容真实性所持异议不予采纳。据此，可以认定合同反应双方当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合同当事人均有约束力。案件审理中，华戚热水供应站撤回要求判令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继续履行《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这是华戚热水供应站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华戚热水供应站提交的注明签署日期为2017年5月，由华戚热水供应站、顾建平与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共同签订的《协议》的效力问题。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均未否认其盖章和签名的真实性，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本院认定该协议真实有效。虽然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称是顾建平承诺先由他们签名再履行交付车辆等转让义务，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华戚热水供应站是否已经履行《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问题。合同约定的华戚热水供应站义务为，将运输热水的九辆车辆及2016年11月前签订合同的客户单位全部转让给华豪热水供应站。2016年12月1日，华豪热水供应站出具《声明》，称根据《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华豪热水供应站已接收了华戚热水供应站运水车四辆，以上车辆不具备过户条件，由华豪热水供应站自行处理，一切法律责任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2017年5月30日，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顾亚明又共同出具《交接说明》称华戚热水供应站已于2016年12月1日将部分产权已转让华豪热水供应站，同日华豪热水供应站和金留忠还出具收条言明收到华戚热水供应站10万元，该款是一次性补偿华豪热水供应站在戚电厂办公使用场所的搬迁费，今后一切事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2017年5月，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再次签订一份《协议》，明确华戚热水供应站已将《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约定的车辆及业务单位转让给了华豪热水供应站，交接手续在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完成，并共同承诺在2017年1月1日交接手续完成后，关于转让的车辆和业务单位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事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上述事实反映，华戚热水供应站按照《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的约定已全部履行了出让方的义务，并另外承担了华豪热水供应站在戚电厂办公使用场所的搬迁费，华豪热水供应站及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对此也予以认可，并承诺转让的车辆和业务单位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事宜与华戚热水供应站无关。因此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称华戚热水供应站未履行合同义务，受让人未收到车辆等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华豪热水供应站、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是否违约及承担违约金的问题。虽然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在《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中约定了华豪热水供应站在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两年期间在淡季的热水最低采购量。但华豪热水供应站又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签订了另一份《热水供应协议》，约定了同期在相同供水点的淡季和旺季热水最低采购量。华威热水供应公司也向本院提交《说明》称亚能及光大两个热水供应点原系华戚热水供应站所有并经营，因华戚热水供应站系个体工商户，无法满足客户的开票要求，遂转至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名下经营，相应客户仍以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名义开票。这些情况说明，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威热水供应公司存在混同经营的情况，光大和亚能供水点并不单独属于华戚热水供应站。华戚热水供应站仅凭自己单方面制作的采购统计清单，尚不能证明华豪热水供应站的违约情况。其主张华豪热水供应站及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承担违约责任的要求，证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华豪热水供应站的权利义务及金留忠、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关系问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车辆及业务转让合同》仅在合同当事人即华戚热水供应站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之间发生法律效力。华豪热水供应站系个体工商户，其民事权利义务依法由在工商部门登记的经营者金留忠享有和承担。华豪热水供应站与金留忠在2017年5月的《协议》中均认可华戚热水供应站履行了转让义务，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在该《协议》上签名说明对此未持异议。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参与华豪热水供应站与华戚热水供应站商洽转让事宜均是以华豪热水供应站名义，所支付的款项也为转让合同项下的转让款。至于赵从杨、陶军宝、顾亚明共同参与华豪热水供应站的经营，并承担了转让款，仅是华豪热水供应站内部事务和个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至于每个人在华豪热水供应站内部是否获得了财产或享受了利益，与华戚热水供应站及其经营者顾建平无关，可另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常州市华戚热水供应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常州市华戚热水供应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何 杰人民陪审员  陈荷香人民陪审员  张美华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