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4民终8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永刚，男，1980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寿县亿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安徽陈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小娇，安徽陈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茂云，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晓，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伦，安徽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永刚因与被上诉人余茂云、涂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2017)皖0422民初1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永刚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王永刚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涂晓2016年12月8日转给王永刚的60万元不能认定系余茂云归还给王永刚的还款；二、一审判令余茂云承担利息及违约金与认定余茂云已归还60万元本金自相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永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余茂云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2、判令余茂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时止；3、判令余茂云按月2%承担违约金；在2018年1月8日庭审辩论终结前，王永刚当庭表示前述2、3两项诉讼请求合并后再减去余茂云已偿还的18000元利息；4、由余茂云承担本案诉讼费；5、以上诉请，要求涂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王永刚系寿县亿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与余茂云互相不认识且未见过面，与涂晓是朋友关系。2016年11月10日，余茂云为了偿还银行贷款，与刘继元一起通过证人龙某的介绍找到涂晓，在寿县南门外莫丽酒店签订借款协议，内容为：“甲方:（借款人）余茂云身份证号：34242219651216172X乙方：（出借人）王永刚丙方：(担保人)涂晓身份证号一、借款用途：周转二、本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25日止。三、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小写:（600000.00）甲方保证到期还款，最后还款期限为2016年11月25日，如不能按约定期限还款，在应向乙方每月支付百分之2的违约金。四、本借款协议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息随本清。五、乙方按甲方的要求打到甲方的指定账户：余茂云账号：10019159534710000000016开户行：寿县联社迎河信用社六、本协议借款人保证方公司及个人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一切义务均具有连续性，对其合法继承人具有完全的约束力。七、本协议履行中如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双方同意向合同签订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八、签署地：寿县九、本协议自签订日起生效（注：此内容均系打印）。甲方:余茂云乙方：王永刚丙方：涂晓签订日期：2016年11月10日”。签订借款协议时，王永刚未到场，也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其落款签名是在本案起诉前补签的。借款协议签订后，王永刚于2016年11月13日将寿县亿鑫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600000元以自己的名义通过寿县农商银行寿州支行网上转账汇款至借款协议约定的余茂云的账户。借款到期后，王永刚向涂晓催收此笔借款，再由涂晓向余茂云催收借款，但王永刚从未向余茂云催收过借款。余茂云在涂晓的催收下于2016年12月7日通过自己账号为：10019159534710000000016的账户向涂晓（收款人账号：62×××47）转账600000元，涂晓收到此款后，于2016年12月8日，将此款转账给王永刚（卡号：62×××61）。2016年12月12日，余茂云通过证人龙某转账给涂晓26000元。2017年4月1日，王永刚以余茂云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均未偿还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法院判如所请，后在2017年4月28日又以涂晓系担保人为由要求追加涂晓为被告，并要求涂晓承担连带责任，之后在2018年1月8日庭审辩论终结前，王永刚当庭认可余茂云偿还了18000元利息，要求对其主张的第2、3两项诉讼请求合并后再减去18000元利息。另查明：1、王永刚承认和所有借款人书面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利率都是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但实际上都是按月息3分收取，本案也是如此，但现在起诉只要求按借款协议中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对此陈述，余茂云坚称借款利息实际是10天3分。2、本案的借款协议和证人余某与王永刚之间的借款协议均系格式合同，其签订过程及催收过程均相同。3、2016年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为4.35%。一审法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并评述如下：1、2016年12月8日，涂晓转账给王永刚的600000元是否系本案余茂云偿还的借款本金6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王永刚向余茂云、涂晓主张其债权600000元时，提供了书面借款协议及向余茂云实际出借600000元的网上转账汇款回单。余茂云为抗辩其已偿还借款，提交了向涂晓转账600000元的银行转账单并申请法庭调取了银行交易流水，即余茂云于2016年12月7日转账给涂晓600000元及2016年12月8日涂晓将此款转账给王永刚的证据。因王永刚对此不予认可，称此款不是余茂云偿还的，仅是数额巧合，故王永刚应对2016年12月8日收到涂晓转账600000元的资金来源承担举证责任。在庭审中，王永刚先向法庭陈述“2016年12月8日，涂晓转账给王永刚的600000元是证人余某偿还自己（即余某）向王永刚的借款500000元本金及利息”，后证人余某出庭作证并提供书面证据否定了王永刚的陈述后，王永刚又当庭改变陈述，称“此款是涂晓偿还自己（即涂晓）与王永刚之间的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90000元（即涂晓归还他自己的借款，月息3分，利息起算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2016年12月8日，共计利息90000元）及余茂云借款600000元的利息18000元（月息3分，共使用一个月，共计利息18000元）和证人余某借款500000元的利息15000元（月息3分，共使用一个月，共计利息15000元）”。其陈述前后自相矛盾，理由分别如下：第一、王永刚在起诉状中和庭审中均陈述余茂云借款本息一直未付，而后又陈述余茂云已支付利息18000元；第二、证人余某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证且其证言有书面证据予以佐证，证实证人余某于2016年12月26日偿还借款利息25000元，而非王永刚陈述的2016年12月8日偿还15000元；第三、王永刚与涂晓之间500000元的借款利息如果是王永刚计算的90000元，那么本息合计共590000元，与涂晓转账给王永刚的600000元数额不符；第四、即使按王永刚陈述的600000元中有余茂云180**元利息，是以月息3分、共使用1个月计算的，那么从借款实际出借日计算至还款日，即从2016年11月13日至2016年12月8日，共26日，不足一个月。第五、按照其陈述的计算方式，三个人的利息共计123000元，再加本金500000元，总金额应为623000元，与600000元数额不符。第六、王永刚在举证阶段已向法庭提供书面借款协议原件证明涂晓尚欠其500000元借款本息未还，而在此又承认涂晓偿还其500000元借款，陈述前后矛盾且无逻辑。当法庭问其陈述为何前后矛盾时，王永刚又称“我的资金来自寿县亿鑫小额贷款公司，虽然以我个人名义出借，因公司管理，把借据放会计那，在上次开庭前，才发现涂晓没有按我们约定的抽借据（指抽涂晓与王永刚之间500000元的借据），而是将余某的借据抽回”。对此解释，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证人余某的证言和提供的书面证据均已将王永刚的陈述予以否定。综上，王永刚在主张自己的权利时向法庭的陈述前后矛盾，有悖于客观证据。结合本案的特殊情况，即王永刚（出借人）与余茂云（借款人）互不相识又一直未见过面且相互没有联系方式，王永刚也没有给余茂云提供还款账户或提供其他还款方式，双方仅通过涂晓（担保人）采用“背靠背”两头单方联系的方式（即出借人与担保人联系、担保人与借款人联系，而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不认识也无任何联系方式）签订借款协议、银行转账、催收借款等，加之双方签订的唯一的一份借款协议又未记载王永刚的身份信息，所以在借款到期后，余茂云在担保人涂晓的催收下向涂晓的账户打款，再由涂晓将此款转给王永刚，以完成余茂云偿还借款的方式符合客观逻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鉴于本案在借贷过程中实际上是采用先还本金，再根据借款实际使用的天数计算利息的方式，应认定余茂云于2016年12月8日通过担保人涂晓偿还了她向王永刚借款本金600000元。2、涂晓是否是王永刚的代理人？余茂云通过证人龙某转账给涂晓的26000元，是否视为余茂云已偿还王永刚的借款利息26000元？对余茂云在答辩中要求王永刚返还自己多支付的14000元利息是否支持？一审法院认为，余茂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家军在庭审中认为的“本案涂晓实际是王永刚对外放贷的工作人员，双方是代理关系，因从借款、放款到催款都是涂晓一人实施，故余茂云将26000元利息付给涂晓，也就等于王永刚收到了利息”，因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涂晓在借款协议中已明确了担保人身份，故对其观点不予认可。又因余茂云未提供证据证明涂晓已将26000元付给王永刚，王永刚对此又不认可，故不能认定余茂云已向王永刚支付利息26000元。对余茂云在庭审答辩中要求王永刚返还自己多支付的14000元利息，因余茂云主张王永刚收到其26000元利息已无证据支持，对其称多支付14000元的利息也未提供相关证据及计算依据，且未提出反诉，故对此请求不予采信。3、王永刚在2018年1月8日的法庭调查中自认余茂云偿还了18000元的利息，并于法庭辩论终结前明确表示从原诉讼请求第2、3项合计后的数额中扣除18000元利息，对此18000元，能否认定为余茂云偿还的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王永刚主张2016年12月8日涂晓转账给王永刚的600000元中有余茂云的18000元利息，因此陈述及利息的计算均不符合客观事实，其陈述前后自相矛盾，理由如前（在争议焦点1的理由分析第一、第四中已经阐述，在此不再赘述）。王永刚对其诉讼请求中利息及违约金减少的处分，虽系其自愿，因其是在主张余茂云未偿还本金的前提下才自愿减少，这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余茂云也不认可，同时，因已经认定涂晓于2016年12月8日转账给王永刚的600000元是余茂云偿还王永刚的借款本金，在此不能重复计算认定是利息，故对王永刚认可余茂云已偿还18000元利息并愿意减去的主张不予认可。4、本案的借款利息应按多少计算？双方约定的每月2%的违约金是否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庭审中，余茂云陈述，利息实际上是按照月息9分计算的，共22天，减免2天后，利息共36000元。在2016年12月12日，其已经通过证人龙某转账给涂晓26000元利息，因涂晓计算的利息为36000元，还差10000元利息没有付，所以借款协议原件没有抽回。因余茂云未提供前述利息计算标准的证据，且王永刚对此陈述也不认可，但王永刚承认双方书面签订的借款利率虽然是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其实际上是按月息3分收取。自然人之间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出借人王永刚和借款人余茂云对借款利息陈述不一致，又均无证据予以佐证，现王永刚要求按双方签订的书面借款协议，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的四倍（即17.4%）支付利息至本息还清时止的请求，因其又同时要求余茂云承担每月2%（年利率24%）的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王永刚主张的借款期内利息，应从借款实际出借日(2016年11月13日)起以6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2016年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的四倍（即17.4%）计算至2016年11月25日止（共计13天），共计3718.4元（即600000元×17.4%÷365天×13天=3718.4元）予以支持；对王永刚主张的借款逾期利息与违约金的总和，应从2016年11月26日起以6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限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止（共计13天），共计5128.8元（即600000元×24%÷365天×13天=5128.8元）予以支持，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2016年11月10日的借款协议虽不是王永刚与余茂云同时在场签订，但王永刚于2016年11月13日将600000元转账给余茂云，后又在借款协议上补签姓名予以确认，同时，涂晓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内容均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由于涂晓担保未明确保证方式，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在借款到期后，涂晓于2016年12月8日将余茂云转账的600000元转入王永刚账户以偿还借款本金，同时证人已证实本案是采取先还本后付息的还款方式，而王永刚为推翻余茂云的抗辩（即此笔款项不是余茂云偿还的本金600000元）所提供的证据及其陈述缺乏逻辑且自相矛盾，故对王永刚要求余茂云偿还其借款本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因余茂云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年12月12日通过证人龙某转给涂晓的26000元已由涂晓转给了王永刚从而完成偿还利息的义务，故余茂云应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支付借款利息并承担违约金；同时，因涂晓作为连带责任的担保人，应对余茂云借款尚未偿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王永刚要求被告余茂云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二、被告余茂云应向原告王永刚支付借款期内利息3718.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余茂云应向原告王永刚支付借款逾期利息与违约金共计5128.8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被告涂晓对上述判决第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9888元，由王永刚负担9800元，由余茂云、涂晓负担88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能否认定涂晓2016年12月8日转给王永刚的60万元系余茂云归还给王永刚的还款。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事实，本案借贷与一般借贷关系的形成和主张有所不同，存在特殊情况。一般借贷关系的形成需要经过借贷双方沟通协调达成借贷合意，由出借人提供资金给借款人，借款到期未还的，也是由出借人向借款人催要。而本案中，涉案借款协议虽载明出借人系王永刚（没有王永刚的身份信息），担保人为涂晓，但签订借款协议时，王永刚未到场，也未在借款协议上签名，其落款签名是在本案起诉前补签的。王永刚与余茂云互不相识，且发生本案纠纷前又一直未见过面、相互没有联系方式，王永刚也没有给余茂云提供还款账户或提供其他还款方式，从借贷关系的形成来看，均系由涂晓和余茂云商谈经办及签订借款协议。借款到期后，王永刚从未向余茂云主张权利，而是向涂晓催收借款，再由涂晓向余茂云催要，余茂云在涂晓的催要下，于2016年12月7日向涂晓的账户打款60万元，次日，涂晓即将60万元款项转账支付给了王永刚。从本案上述特殊情况来看，余茂云从借款至还款均不知道王永刚的个人信息、还款账户信息、联系方式等，亦未接到王永刚的催要请求，其只能通过涂晓偿还本案借款，其于2016年12月7日向涂晓支付了60万元，涂晓次日即向王永刚支付相同金额的款项，应当认定涂晓2016年12月8日转给王永刚的60万元系余茂云归还给王永刚的还款。至于是否收回借款协议，不是认定本案借款是否清偿的定案依据。一审认定事实正确，判令余茂云承担利息及违约金与认定余茂云已归还60万元本金并无冲突，针对认定事实作出评述分析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王永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888元，由王永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晨审判员 卞九龙审判员 王元元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高继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