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424刑初6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恩学，男，1962年1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临邑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地均为山东省临邑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8月18日被山东省临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恩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7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敏、书记员吴天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恩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临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恩学使用空白的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75520元，用于放贷、个人投资等，造成上述款项无法归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户籍证明、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复印件等书证，证人张某1、刘某等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恩学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恩学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恩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并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张恩学利用担任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的便利，未按规定及时将代收的存款交至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而是使用空白的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存款凭证，以手写存单的方式接受储户存款1075520元，归个人使用或借贷给他人，超过三个月未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梅江会展中心地区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实，2017年7月11日8时许，天津市公安局西青分局梅江会展中心地区派出所侦查员在天津市西青区李七庄街富力津门湖云舒花园7号楼物业将被告人张恩学抓获。（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用胶体金法对张恩学进行检测，结果呈阴性。（3）借条、收到条证实，被告人张恩学将挪用的村民存款，放贷给李法兰、王家兴、王学贞、张临阳、蔺善强、马安峰、李志远、蔺新阁、李丛让、李延春、张勇、庞仁杰、刘泉城、吕志强、庄兴海、马永礼等人，约定月息1分或1.5分不等，牟取非法利益。（4）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11日，在张恩学处扣押欠条33张、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张恩学驾驶证1个、手机1部等。（5）农民金融自助服务合作合同（甲方：临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乙方张集村委会）、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审查备案表、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聘用合同、农村金融社区服务人员推荐备案表、农村金融社区服务人员劳务协议、农金员解聘意见表、农村商业银行农村金融服务人员十条禁令、客户须知、农金员签约公告、监督公示等制度规定证实，2010年12月30日，临邑县农村信用社与张集村委会签订农民金融自助服务合作合同，信用社在张集村布设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由张集村委会利用该设备向当地村民提供相关金融服务，2010年12月30日、2014年10月27日，张集村委会先后两次与张恩学签订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聘用合同，张恩学负有不得有挪用他人资金、打白条等约定义务。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9日依法调取了农金员营业现场告示，其中有严禁农金员向客户打白条的相关规定。（6）被告人张恩学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张恩学的基本信息情况。（7）个人业务存款凭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恩学为村民手写存款凭证的时间、金额及村民取款的情况。（8）党员身份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张恩学于2003年4月1日由张集村党支部转为中共正式党员，并由理合务镇党委审批通过。2、证人证言（1）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底，临邑农村信用社与理合务镇张集村委签订合同，由张集村提供场地和设备管理员，为当地村民办理小额存取款等业务，合同签订后，张集村委聘用张恩学担任农村信用社设备管理员，张恩学在自己家开设了服务站，从事村民金融服务，在此期间，张恩学违规给村民打白条代替正常的通过自助终端机办理存款业务，并且在2017年5月份失联，大量储户在张恩学处的存款无法取出。信用社是在走访中发现了张恩学的打白条行为，之前没有村民持张恩学手写凭证到银行柜台取过钱，2017年6月1日，张集村委解除了张恩学的聘任合同。（2）刘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或2007年左右，信用社的人找其对象张恩学合伙干了个信用社的代办点，主要经营存钱取钱业务，当时有个开业仪式，信用社和管区来的人，挂了“山东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和“临邑县理合信用社张集代办点”的牌子，一开始信用社的人来办公，一年多以后就是其对象自己办理这些业务了，后来张恩学开车出走，跟其说是去挣钱还债，其不知道别人所存钱的去向。（3）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理合信用社工作，2008年单位要求交股金，其因为钱不够就找张恩学借了5.5万元，2010年，其又帮庞仁杰从张恩学处借款，张恩学用他在理合信用社的贷款证贷出了7万元借给了庞仁杰。其借张恩学的5.5万元已经还清，因庞仁杰借款后就因犯法被关进监狱，其代庞仁杰还了4万元，还剩3万元钱没有还。3、被害人陈述（1）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9日，其在张恩学处办理了5.4万元的定期存款，当时张恩学给其开了一张手写的存款凭证，盖了张恩学的章，这笔钱因为不到期其一直未取出来。（2）张成利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日，其在张恩学处办理了共7140元的定期存款，当时张恩学给其开了6张手写的存款凭证，后其得知张恩学跑了，其存的钱一直没有取出来。（3）龙清万的陈述证实，2012年10月17日以来，其和其家人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6万元的活期存款、6万元的定期存款，其中活期存款取出了4.4万元，其余的7.6万元都没有取出来。（4）李周氏的陈述证实，2014年9月22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三年定期存款，2015年7月9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一年定期存款，2016年7月9日又续存了一年，后其听说张恩学代办点被查封了。（5）张恩岭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1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2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打了一张白条，2017年1月26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2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打了两张白条，每张1万元，这些钱一直没有取出来。（6）张玉英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8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600元的活期存款，其在2017年5月份想把这1600元钱取出来，张恩学以没钱为由，其一直未能将钱取出来。（7）刘翠荣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8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2.3万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当时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打了一张白条，这笔钱其一直没有取，后其听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出事了，张恩学跑了。（8）马秀兰的陈述证实，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钱，2017年2月2日其取出5000元，张恩学给其开了1张5000元的定期存款单子，其一直未取，后来其听说张恩学跑了。（9）龙其山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至2017年4月14日，其父亲龙清永在张恩学处先后存了22次定期存款，每次2000元。（10）刘庆山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26日，其对象李春香在张恩学处存了6000元的一年定期存款，当时张恩学手写了一张存款单子，其一直没有取。（11）付秀芬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5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8000元的定期存款，其一直没有找张恩学取过这笔钱。（12）张秀芬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14日，其母亲林秀荣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空白存款凭证给其母亲打了一张白条，后其听说张恩学跑了。（13）李秀华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0号、2016年9月14日，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4000元、6000元的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写了两张条，这两次存的钱其一直未取，后来其听说张恩学跑了。（14）龙清吉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4号左右，其在张恩学处存了7700元的定期存款，其一直没有取，后其听别人说张恩学跑了。（15）龙布润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000元存款，2016年9月1日，在张恩学处存了1480元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手写的2张单子，这些钱其一直没有取，后其听村里的人说张恩学跑了。（16）龙清平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4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给其开了一张手写的存款凭证，后其先后取了多次共4500元，还有500元没有取。（17）刘延峰的陈述证实，自2014年1月27日起，其共在张恩学处存款八次，共8万元，其中提取了5000元，尚有本金7.5万元没有取。张恩学的代办点是2009年下半年成立的，存款的时候把钱给张恩学，张恩学使用信用社的存款单打白条并加盖私人章，再到信用社办理正式存款手续，回来之后把正式存款手续交给储户，收回白条，后来张恩学不办理正式手续了，村民直接用张恩学给的白条存取款。（18）龙布辉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9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1万元的定活两便存款，张恩学为其开具了一张存款凭证，其先后两次到张恩学处取钱，张恩学都称没钱，让其等一等，后其与张恩学失去联系。（19）刘增香的陈述证实，自2013年3月5日起，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共46000元的定期存款，其中包括其儿子刘成禄的3.4万元和其的1.2万元，当时张恩学用信用社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给其开的存款单据。（20）刘增保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10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活期存款，其多次去过张恩学代办点取钱，但都被张恩学的妻子以没钱推脱，后其听理合信用社工作人员说这笔钱没有存到信用社而是在张恩学自己手里。（21）孟祥顺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22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存款，张恩学给其开具了存款凭证，3月30日，其提取了2000元，5月24日提取了500元，后其去张恩学那里好几次，张恩学都关着门见不到人，其至今仍有2500元没有取出。（22）孟庆义的陈述证实，自2015年11月1日起，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款三次共63000元，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个人存款凭证给其写的存款单据，2016年11月3日，其提取了5000元，11月6日提取了5000元，后其就联系不上张恩学了，其还有53000元没有取出来。（23）张玉英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19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定期存款，2016年6月19日到期后张恩学称没有钱，让其等几天，后其三次去找张恩学要钱，2016年8月20日张恩学给了其5000元，其就再也找不到张恩学了，现其仍有5000元没有取出来。张恩学经常和附近的村民说有钱可以存在他那里，存款取款都方便。（24）龙清成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定期存款，后其和其对象多次找张恩学要钱，张恩学都称钱贷出去了没有钱。（25）吴淑芹的陈述证实，自2015年11月5日起，其先后四次在张恩学处存了共15500元，2016年8月份，其取出1000元，2017年6月份，其再到张恩学的代办点取钱发现代办点关门了，张恩学也不见了，其现在仍有14500元没有取出来。（26）杨桂荣的陈述证实，自2013年6月11日起，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6次共3.5万元定期存款，后其听说张恩学跑了。（27）杨秀珍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3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8600元定期存款，2017年5月19日其取出8000元，剩余的本金600元、利息170元张恩学又给其打了一个存款凭证，后其听说张恩学跑了。（28）田素云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6日、8月16日，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共2万元的定期存款，自2016年12月份起，其到张恩学处去了十多次，张恩学都说没钱。（29）龙清忠的陈述证实，自2016年6月28日起，其先后两次去张恩学处存了共26000元的活期存款，后多次找张恩学取钱，张恩学都说没有钱，2017年5月份其再去张恩学的代办点时发现代办点已经关门了。（30）张玉珍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7号，其在张恩学处存了2万元的定期存款，2017年4月份，其找张恩学取钱，但张恩学称出了点事，钱有点紧张，让其先想别的办法，后其就联系不到张恩学了。（31）盛先德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5日、2017年3月31日，其先后两次在张恩学处存了共3.5万元的定期存款，后其多次找张恩学取钱，张恩学称没钱了，让其自己想办法。（32）孟祥珍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800元的定期存款，2017年1月6日其取了1000元，还有2800元没有取，后其听说存在张恩学那里的钱都提不出来了。（33）孟宪才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15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的活期存款，2017年3月份其想取出这笔钱，但张恩学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其听说张恩学跑了。（34）陈香兰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20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000元的定期存款，到了2017年6月份其想把钱取出来，但张恩学说没有钱，后其多次去代办点都没有找到张恩学。（35）葛如芬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2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万元的定期存款，自2016年12月份起，其多次去张恩学的代办点取钱，张恩学都说没钱。（36）龙振有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8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定期存款，后其听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取不出钱来了。（37）宋兴海的陈述证实，2015年4月10日、2015年10月16日，其先后两次在张恩学处共存了8万元存款，2017年5月份，其给张恩学打电话取钱，张恩学称没有钱，后其和张恩学失去联系。（38）信春英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7日、2016年10月4日，其先后两次在张恩学处存了1.78万元定期存款，后其听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关门了。（39）龙清珍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22日、5月8日、2015年2月17日，其先后三次在张恩学处共存了27500元存款，2017年1月份，其取了2500元，后其没有再去张恩学代办点取过钱，现在仍有25000元没有取。（40）张丙文的陈述证实，2016年4月6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定期存款，2017年4月份其因家里需要用钱去张恩学处取钱，但去了6、7趟张恩学都说没钱，2017年5月1日，其以看病为由向张恩学要钱，张恩学出去借了5000元给了其，后其听说张恩学那里取不出钱来了。（41）龙清祥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17日，其让其儿媳信桂云拿着其积攒的钱到张恩学处存了3400元的定期存款，这笔钱其一直没有取，2017年7月份其听村里人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关闭了。（42）李玉兰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7日，其到张恩学处存了4000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用信用社的个人存款凭证给其写了一张存款单据，2017年5月1日，其找张恩学取钱，张恩学称前段时间钱被人抢走了，给了其200元钱，后其又找张恩学要了两次，要回了共1000元。2017年7月份，其再到代办点找张恩学要钱，已经找不到张恩学了，到现在张恩学也没给剩余的2800元钱。（43）郭其杨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3日，其去张恩学处存了6000元，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存款凭证给其打了一张白条，2017年5月份，其听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取不出钱来了，其去找他时发现代办点已经关门了。（44）白桂珍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000元的定期存款，2015年1月19日，其用其儿子白科银的名字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定期存款，其儿子白科银在2017年3月6日也在张恩学那里存了25000元的活期存款，白科银分两次共取走了2000元，还剩23000元，后其听说张恩学跑了。（45）孟凡厚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8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2000元，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空白存单给其开了三张存单，2017年6月份其去取钱，张恩学对象称家里遇上事了，拿不出钱来，后来再去的时候他家就没人了。（46）马士贤的陈述证实，2015年6月22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定期存款，2015年4月7日，其给其儿子马永亮存了1.6万元，这两次张恩学都给开了信用社的存款凭证，张恩学手写的。其知道张恩学经常拖欠存款后，多次去代办点取钱，2017年5月12日、5月16日，张恩学给了其共5000元，后其就找不到张恩学了。（47）刘增高的陈述证实，2014年11月16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2.4万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用信用社的个人业务存款凭证给其开的单子。（48）龙布景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24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7000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给其填写了一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2017年1月26日，其提取了3000元，剩余的4000元一直没有取出来。（49）白文福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9日、2016年7月12日，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共8000元的定期存款，一直没有取。（50）龙翠红的陈述证实，其两个姨孙秀英和孙秀芬，分别在张恩学处各有12000元的定期存款，都没有取出来。（51）孟祥会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17日，其到张恩学处存了1万元定期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个人存款凭证给其写了一张存款单据，后其听说张恩学的代办点关门了，取不出钱来。（52）刘玉香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0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7000元的存款，至今都没有取出来。（53）孟凡停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存款，张恩学用农村信用社的个人存款凭证给其写了一张存款单据，后其多次找张恩学取钱，每次张恩学都说手里没钱，让再等等，现在张恩学也没有给其这5000元钱。（54）龙元冬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21日，其父亲龙其贵在张恩学处存了5000元的定期存款，其后来听说张恩学跑了。（55）张恩峰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26日、2016年3月9日，其先后在张恩学处存了3700元的活期存款和35000元的定期存款，张恩学给其手写的存款凭证，这些钱其至今没有取出来。（56）张恩仁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7日，其在张恩学处存了3000元的活期存款，张恩学给其手写的存款凭证，这些钱其至今没有取出来。（57）信桂珍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5日、2017年3月6日，其和其对象马之玉先后在张恩学那里存了500元的活期和2500元的定期。（58）张承安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30日，其父亲张恩久在张恩学那里存了5000元钱，2015年2月13日，其父亲取了2000元，还有3000元没有取出来。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恩学的供述供认，2000年前后，理合信用社在其家中设立了代办点，安装了自助终端设备，由其担任设备管理员，主要负责老年人生活补助、小麦补助的领取、小额存取款等业务，村民到其代办点存钱时，其用从理合信用社拿的空白的个人存款凭证给村民手写一张收款凭证，盖上其个人的章，其再拿村民给的存款到理合信用社办理业务拿回正式的存款凭证，村民用其手写的收款凭证换取理合信用社的正式存款凭证。2012年起，其在收到村民的存款后，只给村民写一张收款凭证，不去理合信用社帮村民办理存款业务，并告知村民其所开具的凭证在信用社无法提取，其将收到的村民存款多次以放贷的方式借给他人或用于个人投资、消费，后因借款到期无法收回，村民找其要钱，其就跑到天津打算挣钱还债。5、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7月7日，临邑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搜查被告人张恩学住处及相关地点。扣押自助存款业务回单58张、客户回单3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8张、U盾7个、优盘1个、邮政储蓄卡2张、建设银行卡2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9张、电脑主机1台、验钞机1台、安全教育、检查及预案演练登记簿1本、助农取款登记薄2本、农民金融自助服务操作手册1本、农民自助设备巡检登记薄1本、操作指南1份、合作合同2份、签约公告3张、聘用合同1份、客户须知6张、演讲稿7张、纸质材料6张。上述事实还有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卡信息查询记录，临邑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证明一份证实，在张恩学处扣押的16张银行卡的查询情况。被告人张恩学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帐户62×××41余额为62.73元。张成玉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帐户62×××00余额为0.47元。其他帐户不存在或余额为零。2、证人张某1的证言以及证明、收到条复印件一组，证实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拿出一笔款项，与理合务镇政府工作人员一起发给了存款群众，依据就是当时张恩学给群众手写的存款凭证。3.临邑县公安局的发还清单一份，证实2017年10月20日已经将扣押的电脑主机、验钞机、张恩学的驾驶证发还给了刘某。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恩学对证人王某1的证言有异议，认为是王某1在其处拿走的7万元，其不认识庞仁杰。经查认为，证人王某1的证言仅证实被告人张恩学对外借款的事实，至于借款人是谁与本案无关。上述其他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张恩学均无异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恩学利用担任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农民金融自助服务终端设备管理员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但指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当，应以挪用资金罪追究被告人张恩学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张恩学自愿认罪，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恩学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二、本案扣押的中国农业银行卡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手机1部、自助存款业务回单58张、客户回单3张、个人业务存款凭证8张、U盾7个、优盘1个、邮政储蓄卡2张、建设银行卡2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8张、安全教育、检查及预案演练登记簿1本、助农取款登记薄2本、农民金融自助服务操作手册1本、农民自助设备巡检登记薄1本、操作指南1份、合作合同2份、签约公告3张、聘用合同1份、客户须知6张、演讲稿7张、纸质材料6张予以没收。张成玉卡号为62×××00的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卡予以返还。三、责令被告人张恩学退赔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75520元。本案扣押的被告人张恩学山东临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帐户62×××41余额62.73元用于退赔以上款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睿审 判 员  郭云云人民陪审员  宁泽兵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