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刑初1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文茜，女，1988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儒风投资有限公司客户经理，住河南省封丘县。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洋洋，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亚莉，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廷贤，男，194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郑州大家置业有限公司文化顾问，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太雷，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赵朋亮，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江振，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郑州大家置业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滑县。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长军，河南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永利，女，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儒风投资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新乡县。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董伦涛，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7]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文茜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洋洋、被告人李廷贤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朋亮、被告人祝江振及其辩护人李长军、被告人姜永利及其辩护人董伦涛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经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南儒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风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爱军，后于2013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霞（已死亡）。2011年至2015年期间，朱霞等人以儒风公司以及其本人控制的郑州大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家置业公司）为平台，雇佣谷艳华（已判决）、谢春霞（已判决）等人为业务经理，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等人参与其中，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以借款担保、投资理财为手段，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融资业务、吸收资金并承诺还本付息。经鉴定，2011年11月至2015年7月，朱霞等人共吸收社会资金的合同金额为6125万元，涉及客户223人，其中已偿还客户本息共计810.7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314.26万元。期间，被告人姚文茜系儒风公司客户经理，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210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194.47万元。被告人李廷贤负责大家置业公司文化顾问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125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87.15万元。被告人祝江振负责大家置业公司日常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111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39.6万元。被告人姜永利负责合同归集、整理等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3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8.65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姚文茜、祝江振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如下证据：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姜永利、祝江振供述和辩解，证人张某1、董某1、李某、王某1等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儒风公司相关材料等。据此认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文茜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和家人向儒风公司投的也有钱。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姚文茜系初犯；从犯；事发后真诚悔罪，具有自首情节；已获得被害人谅解；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被告人姚文茜从轻或减轻处罚。为支持该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谅解书五份。被告人李廷贤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主动找客户到儒风公司存款，其只有两个客户；其患有疾病，一开始没有提成，后来才有提成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李廷贤系初犯；从犯；具有悔罪表现,在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说明情况，应属于自首；做过心脏搭桥手术，没有再犯危险，符合缓刑条件;请求对被告人李廷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支持该辩护意见，向本院提交病历等证据。被告人祝江振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前科；主动到案，应认定为自首；被害人向其出具了谅解书；其本人投的也有钱，也是受害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祝江振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胁从犯地位，朱霞通过制定制度的方式向员工下达了集资任务并规定有处罚措施，被告人祝江振作为普通员工接受指令从事非法活动，主观上受到胁迫；在全民集资的大环境下，被告人祝江振主观上无法正确判断儒风公司集资活动的非法性；被告人祝江振仅有张某21个客户，仅对客户进行了介绍，作用小，且投资款项大部分已经兑付；提成进入银行卡后被告人祝江振没有实际支取，连同其他存款一并投入儒风公司，没有实际获得提成，在本案中被告人祝江振也是受害者；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祝江振免除处罚、单处罚金或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姜永利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共吸收了4个客户，涉及金额31万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姜永利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姜永利也是受害者；请求对被告人姜永利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儒风公司于2011年11月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张爱军，后于2013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霞（已死亡）。2011年至2015年期间，朱霞等人以儒风公司以及其本人控制的大家置业公司为平台，雇佣谷艳华（已判决）、谢春霞（已判决）等人为业务经理，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等人参与其中，在未经国家有关金融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以借款担保、投资理财为手段，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融资业务、吸收资金并承诺还本付息。经鉴定，2011年11月至2015年7月，朱霞等人共吸收社会资金的合同金额为6125万元，涉及客户223人，其中已偿还客户本息共计810.74万元，未兑付金额为5314.26万元。期间，被告人姚文茜系儒风公司客户经理，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210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194.47万元。被告人李廷贤负责大家置业公司文化顾问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125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87.15万元。被告人祝江振负责大家置业公司日常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111万元，未兑付金额共计39.6万元。被告人姜永利负责儒风公司合同归集、整理等工作，同时对外吸收客户资金，其直接参与吸收资金的合同金额为31万元，未兑付金额为28.657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姚文茜、祝江振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李廷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另查明，经调查评估，四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2018年7月20日，被告人姚文茜退赃10000元，被告人李廷贤退赃10000元，被告人祝江振退赃6000元，被告人姜永利退赃2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姚文茜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9月份左右，其经朱霞二哥介绍到儒风公司任客户经理，主要负责吸收存款的业务。老家的人听说在朱霞的投资公司存钱给付的利息比存在银行的高，他们就主动联系其，要将他们闲置的钱存在朱霞的公司来获得高息，他们通过其介绍将钱存到了儒风公司，其父亲姚万平存了34万元，其母亲吴保枝存了11万元，其妹妹姚文双存了10万元，姚某存了10万元，聂某存了17万元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杨某存了35万元，王某2存了6万元，姚红云存了19万元，唐玉翠存了20万元，张娜存了28万元（实际上这28万元是其的，其以张娜名义存的），他们进行存款时，有的是现金存的，有的是以POS机刷卡存的。儒风公司给付的利息是月息1分5厘到1分8厘不等，儒风公司按照存款金额的百分之零点一的比例给其提成，共给付其多少提成其记不清了，这些提成都是和其工资、存款利息混在一起打到工资卡上，这些提成和其积蓄一起又投到了儒风公司。刚开始给客户付利息的账户是朱霞前夫张爱军的账户，后来换成了张汇深的账户。其介绍的客户存在儒风公司的钱都没有结清。其不认识苏某，苏某不是其的客户。2.被告人李廷贤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左右，其认识了大家置业公司的老板朱霞，朱霞让其到大家置业公司任文化顾问，大家置业公司当时就有高息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后来朱霞成立了儒风公司，大家置业公司的业务和客户资金都转到了儒风公司。儒风公司是通过儒风公司、大家置业公司的职工以及一些社会人员来吸收存款的，给付的利息是月息1分5厘到1分7厘不等，为儒风公司吸收存款的人是根据吸收存款的数额获得提成的。其也通过一些关系将其亲戚朋友、社会关系介绍到儒风公司进行投资。其本人存的也有钱，借款合同的总金额是65万元，通过其介绍，其弟弟李廷海存了300万元，女儿李晓科存了100万元，可小兵存了20万元，杜小菊存了15万元，侄女李丹存了60万元，朱琳燕存了10万元，潘某存了40万元，王新成女儿王琳琳存了85万元。其介绍客户在儒风公司存款，儒风公司给其的有提成，提成是和其存款利息混在一起打到其银行卡上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带客户去儒风公司签约进行客户登记的是姜永利，姜永利给客户签约、确认收到客户资金后给其算提成，收到的提成和其自己的积蓄又一起投入到儒风公司了。其介绍的客户存到儒风公司的钱都没有结清。3.被告人祝江振供述和辩解，证明：2008年4月，其经人介绍到大家置业公司工作，2009年大家置业公司就开始有高息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2011年左右，朱霞成立了儒风公司，当时朱霞在大家置业公司各个分店放的有以理财名义吸收存款的展板，当有客户感兴趣想咨询时，大家置业公司的员工就会带着客户到儒风公司找谢春霞、姜永利等人进行咨询、对接。儒风公司是通过儒风公司、大家置业公司的职工以及一些社会人员来吸收存款的，给付的利息是月息1分5厘到1分7厘不等，为儒风公司介绍存款的人是根据吸收存款数额的百分之一到百分之二不等的比例获得提成的。其个人往儒风公司放了有71万元的存款（其中21万元是以其妻子宋彩平名义存的）。其也将大家置业公司的客户介绍到儒风公司进行了存款，通过其介绍，张革峰存了110万元，李艳（音）存了10万元，姓卢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存了10万元，具体以谁的名义存的其不清楚，姓钱的四十多岁的女子以她女儿名义存了10万元到15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这些客户的钱是否结清其不清楚。其介绍客户，儒风公司给其的有提成，提成是和其存款利息混在一起打到其银行卡上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收到的提成和其自己的积蓄又一起投入到儒风公司了。4.被告人姜永利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左右至2015年4月，其在儒风公司任内勤。儒风公司的老板是朱霞，法定代表人刚开始是张爱军，后来变更为朱霞，总经理先后由宋战霞、谷艳华、谢春霞担任，总经理负责对吸收存款的业务员进行管理，财务负责人叫高阿娟，其他还有一些员工和客户经理。儒风公司的主要业务是通过客户经理和员工向社会上的客户吸收存款，儒风公司向存款的客户付利息，不同的时期，付给客户的利息有所不同，一般月息是1分5厘左右。为了开展业务，老板朱霞规定公司员工必须拉来存款，公司业务员都规定有一定的标准，如果任务完不成要被扣薪金。其负责客户借款合同的归集、整理工作，再通过电脑将客户的借款合同的情况做成统计表（统计表内容包括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存款金额、利率、银行的开户名、银行账号以及客户经理姓名）发给公司的会计，再由会计发给老板朱霞以及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高阿娟。其可以提供存有未结清客户资料的U盘。其根据公司要求，介绍朋友存钱到儒风公司，刘淑萍存了21万元，徐丽娟存了5万元，党明楷存了5万元，董明存了23万元，王兰春存了15万元，还有一些记不清了。他们拿了多少利息，是否结清其记不清了。庭审中，其称总共吸了4个客户，总共吸了31万元，分别是徐丽娟5万元、党明楷5万元、吴志涛8万元、刘淑萍十几万元。鉴定意见上显示的王某1、董某1、李某、董某2、曹某不是其客户，其不知道这几人为什么登记在其名下。5.证人董某1证言，证明：2015年1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朱霞，了解到儒风公司有投资项目，朱霞承诺每个月给其付2分利息，后来朱霞安排了一名财务人员（具体叫什么名字记不住了）和其签订了借款协议，投资的资金是其在儒风公司楼下的交通银行刷的POS机。2015年1月13日，其与儒风公司签订了投资金额为20万元的合同，2015年2月4日，签订了投资金额为30万元的合同，2015年2月9日，签订了投资金额为19万元的合同，其收到了多少利息其没有算过。6.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彭超给其介绍了儒风公司，他说他是该公司的员工，让其有闲钱可以投进儒风公司，公司按时付给其利息，彭超带其到了儒风公司，由公司的一个叫姜永利的工作人员带其签订借款合同、到财务室刷POS机，投资期间合同到期时，都是彭超联系其，让其继续投资，其多次共计投资80万元。当时到公安局登记时，是彭超带其去的，彭超让其填写姜永利为其客户经理。7.证人李某证言，证明：谢春霞是其老公谢子春的妹妹，是儒风公司业务员，谢春霞为了完成公司任务，用其的身份信息，她自己的钱，在儒风公司投资了，具体投资经过、金额其都不清楚。8.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其在大家置业公司听员工说儒风公司投资得2%的利息，其就往儒风公司投了5万元，通过儒风公司POS机刷卡转入5万元，之后续签了三次合同，其总共得了16533元利息。9.证人董某2证言，证明：其系大家置业公司员工，后听说朱霞成立了儒风公司，由大家置业公司担保，投资比较稳定，其思考再三联系了管合同的姜永丽（音），2014年11月19日到儒风公司见到了姜永丽（音），姜永丽（音）告诉其运营不错，还有大家置业公司作担保，其将手中的5万元通过POS机刷卡到好美服饰，并签订了合同。2015年4月11日听说公司资金断裂，不再支付利息、归还本金，其去找姜永利，2015年5月11日找到另一个经理张丽红在儒风公司强制续签了一份合同。其总共得了5000元利息。10.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3年7月，其通过姜永利在儒风公司投资了15万元，每半年续一次，2015年年初连本带息有21万元，其取了8万元，还剩13万元，2015年5月份开始没有再收到利息也没有归还本金。11.证人潘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同学李廷贤了解到儒风公司，2014年之前就有投资，但其记不清了，其开始投资时没有去过儒风公司，本金是姓姜的财务给其的账户，其直接汇款过去，合同是其找李廷贤拿的。2014年5月12日，李廷贤代签了一份5万元的合同，2014年8月27日，李廷贤代签了一份10万元的合同，2014年9月17日，李廷贤代签了一份25万元的合同。其共投资本金40万元，收到了19万元左右的利息。12.证人张某2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其通过大家置业公司客户经理祝江振在儒风公司投了共计111万元。第一次是2011年6月份，祝江振带其到儒风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协议书，当时投资了5万元，之后多次追加投资。是其本人自愿上门投资的，跟祝江振无关。13.证人聂某证言，证明：其通过姚文茜在儒风公司投了26万元。2014年11月4日投了5万元，拿的现金，2015年2月11日投了16万元，刷的卡，2015年3月2日投了5万元，刷的卡。14.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其通过表弟杨书芳进入儒风公司投资，总共投了11万元，2015年5月11日投了5万元，2015年7月5日投了6万元，两次都是以刷卡的形式投资的，其一共收了1500元的利息。其不认识姚文茜。15.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老乡杨军找到客户经理姚文茜，2014年11月4日姚文茜带其到儒风公司财务室通过POS机刷卡投资了6万元，签订了一份合同，借款期限6个月，月利率1.7%，其共收利息7482元，还有52516元本金未归还。16.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14年11月20日，其通过本家亲戚姚文茜往儒风公司投了10万元，以转账5万元，现金5万元的形式给了姚文茜，签订了一份合同，月利率1.7%，借款期限6个月。其共收利息14250元，还有85750元现金未归还。17.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4年7月20日左右，其到儒风公司找到姚文茜，姚文茜带其到17楼找了个男的给其介绍儒风公司资产状况和运营情况，然后其决定放钱到儒风公司，姚文茜带其到财务室把钱给了朱登殿。其往儒风公司投资了本金35万元，都是姚文茜带其去儒风公司财务室以现金形式给他们的。第一次给了现金14万元，月利率1.7%，期限6个月，2015年1月20日左右其在儒风公司财务室将现金15万元给了朱登殿，签了第二份合同，月利率2%，期限6个月，2015年2月9日其将之前的6万元（这6万元其记不清什么时间给的）续签了，月利率1.5%，期限6个月。其收到利息大约2万余元。18.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明：案发时，四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犯罪记录。19.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0月21日，姜永利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7年11月18日，李廷贤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017年11月20日，祝江振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11月26日，姚文茜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辨认出介绍其在儒风公司进行投资存款的女子是姜永利，杨某辨认出介绍其在儒风公司进行投资存款的工作人员是姚文茜。21.河南恒信会计师事务所关于儒风公司的豫恒会鉴［2016］第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006-1号司法鉴定补充意见书，证明：2011年11月至2015年7月，儒风公司吸收存款及兑付本息情况，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个人吸收存款情况及兑付情况。22.儒风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证明：儒风公司成立于2011年11月3日，法定代表人张爱军，2013年11月18日儒风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朱霞，经营范围为对实业投资、房地产投资、财务顾问、投资咨询服务（以上范围凡需审批的，未获审批前不得经营）。23.客户登记表、报案材料、收据、借款合同，银行流水，证明：客户到儒风公司存款的情况。24.谅解书、现金交款单，证明：被告人姚文茜取得部分客户谅解，被告人祝江振取得客户谅解，被告人姚文茜退赃10000元，被告人李廷贤退赃10000元，被告人祝江振退赃6000元，被告人姜永利退赃2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文茜、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祝江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祝江振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祝江振对是否吸收客户存款具有自由意志可以支配自己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胁从犯。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四被告人均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2）四被告人均系初犯；（3）被告人姚文茜、祝江振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李廷贤系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姜永利被抓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祝江振取得集资客户谅解，被告人姚文茜取得部分客户谅解；（5）四被告人已退回部分违法所得。四被告人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应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廷贤、祝江振、姜永利辩护人辩称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全案量刑情节，不宜对被告人祝江振免除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被告人祝江振辩护人辩称对祝江振免除处罚或单处罚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文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廷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祝江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姜永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并发还集资客户，其他涉案款物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集资客户。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薛 灵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邵 菊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刘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