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82刑初7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素华，女，1967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明光市。2015年1月10日，被告人张素华因扰乱机关秩序被明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0月13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雪华，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大木，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素华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素华及其辩护人赵雪华、潘大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6年7月，本市原紫阳乡计生服务站在妇检工作中，因工作失误导致给被告人张素华重复上节育环，2000年3月重复的节育环被取出，张素华以身体受到伤害为由，多次上访要求政府给予赔偿。2006年9月21日原紫阳乡政府与张素华达成经济赔偿协议，一次性付给张素华70000元，张素华同意息诉罢访，该协议经明光市公证处公证。后潘村镇政府自2008年至2017年期间又以困难救助名义多次给予张素华经济救助，张素华仍违反协议继续非正常上访，要求政府给予巨额经济赔偿，并多次到政府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2013年冬季的一天，被告人张素华到本市潘村镇时任党委书记王某1的办公室，要求政府处理其被重复上环的事情，时任副镇长的戴某在对张素华劝离时遭到其辱骂，随后张素华又到镇政府附近拿了一脸盆边敲边继续辱骂戴某，持续近一小时左右，造成群众围观，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2015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张素华到本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随意拦截进出的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2014年5月29日下午及次日，2014年8月14日张素华在本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及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明光市公安局于2015年1月10日对张素华处以行政拘留七日。2015年8月4日中午，被告人张素华到潘村镇政府找到戴某，要求戴某处理其被重复上环的赔偿问题，当时戴某正陪同上级部门开会检查工作，政府工作人员张某1上前劝离，遭到张素华的追逐辱骂，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后张素华被民警劝离。2015年8月，被告人张素华未经允许，多次强行到潘村镇政府食堂就餐并扰乱就餐秩序，当月一天中午，被告人张素华到食堂就餐时，被政府工作人员柳某阻止，张素华遂对其追逐辱骂，持续三、四十分钟，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秩序。2015年8月10日潘村镇召开全镇村书记会议，被告人张素华强行闯进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后张素华被民警劝离。同年8月的一天下午，潘村镇召开镇党委扩大会议，张素华强行闯进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素华无视国法，多次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调取证据清单、公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牛照玲钱某1青李某1宝殷某芳张某2鑫陈某晨段某双张某3斌钱某2凡曹某1东曹某2根崔某勇、华应权鲍某飞赵某1祥王某1龙李某2云赵某2平吴某尧徐某峰等人的证言；被害戴某建柳某军张某1军的陈述；被告人张素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张素华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当庭辩称：其在2006年与紫阳乡政府签订的协议并非出于自愿；其上访是因为自身在计划生育过程中受到伤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素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张素华找相关工作人员是为了解决问题，并非无事生非；2.张素华戴某建张某1军柳某军的辱骂是由于双方在接触的过程中产生了不当言语，张素华并非对不特定他人进行辱骂；3.张素华戴某建张某1军柳某军的辱骂均是在政府机关，并不是在典型的公共场所。4.张素华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经审理查明：1996年7月，本市原紫阳乡计生服务站在妇检工作中给被告人张素华重复上节育环，2000年3月重复的节育环被取出，张素华以身体受到伤害为由，多次上访要求政府给予赔偿。2006年9月21日原紫阳乡政府与张素华达成经济赔偿协议，一次性付给张素华70000元，张素华同意息诉罢访，该协议经明光市公证处公证。后潘村镇政府自2008年至2017年期间又以困难救助名义多次给予张素华经济救助，张素华仍违反协议继续非正常上访，要求政府给予巨额经济赔偿，并多次到政府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3年冬季的一天，被告人张素华到本市潘村镇时任党委书王某1龙的办公室，要求政府处理其被重复上环的事情，时任副镇长戴某建在对张素华劝离时遭到张辱骂，随后张素华又到镇政府附近拿了一脸盆边敲边继续辱戴某建，持续近一小时左右。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戴某建陈述，证实其系明光市潘村镇党委副书记，分管信访工作。张素华是潘村镇的重点上访户，在1996年计划生育的时候，因为保健员的失误，给张素华上了两次节育环。为此张素华多次赴京赴省上访，要求赔偿。2006年9月20日，当时的紫阳乡政府与张素华达成了协议，一次性赔偿张素华7万元，张素环自愿息访，当时这份协议还在明光市公证处进行公证。但是协议签订不久后，张素华多次违反协议，不断上访。2013年冬天的一天，张素华到潘村镇政府找以前的镇党委书王某1龙，要求王书记给她处理1996年计划生育重复上环的事情，后来王书记打电话让其把张素华劝走，劝了半小时，好不容易把她劝离了王书记办公室，张素华下楼时其小声嘀咕一句：“真不容易。”这句话激怒了张素华，她说：“就你这个素质还能做副镇长，你连村干部都不如，还不如小队长。”其准备和她理论，后来牛某等人让其不要和张素华一般见识，其也就离开了。后来张素华找了一个脸盆在政府大院前面的街道、附近的小巷子里边敲边说其素质低，不配做副镇长之类的话，她在政府周围闹了有一两个小时才离开，因为这件事被同事和围观群众笑了很长时间，现在政府同事有时候还拿这件事开玩笑，这件事情对自己影响很大。2.证人牛某证言，证实其系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张素华经常到镇政府找领导吵闹，也经常到北京等地上访。她是因为1996年计划生育被上了两次环而上访的，后来在2006年原紫阳乡政府给她7万元补偿后息访了，后来又经常上访。2013年的冬天的一天，戴某在会议室开会，张素华在会场门口大喊大叫，还辱骂镇政府的领导及工作人员，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一度被迫中断会议。戴某就出来劝张素华，张素华不听，并对戴某进行辱骂，骂戴某“这个素质怎么配做副镇长，连一个小队长都不如”之类的话，戴某考虑到张素华是一位老上访户，为了维稳就没有理她，就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张素华就追着戴某一直骂，还拿着一个金属盆在大街上边敲边骂，张素华对戴某辱骂一直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停，被附近围观的人劝走了。张素华辱骂戴某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当天还逢集街上很多人来围观，对戴某个人以及镇党委都造成了很大影响，大家后来拿这件事和戴某开玩笑，戴某都很不好意思。3.证人殷某证言，证实其系潘村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2013年冬天的一个中午，其看到张素华在食堂院子里大声辱骂戴某，说：“你就是共产党的败类，你不够资格干副镇长。”当时张素华辱骂戴某的时候，周围有二十多人围观。4.证人陈某、李某2证言，证言内容同殷某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其系潘村镇政府工作人员，2013年冬天的一天，戴某在会议室开会，张素华到到会场门口大喊大叫，戴某出来劝阻张素华，张素华就辱骂戴某，戴某没有理会，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张追着戴辱骂，还拿着一个盆在新大街一边敲一边骂，很多人都上来围观，张素华对戴某辱骂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才停止。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初的一天，戴某在办公室向其汇报工作。张素华到办公室让其解决重复上环问题，其让戴劝她出去，张素华到院子里就大吵大闹，辱骂戴，后来还拿了一个盆在院子里边敲边骂戴，后来还到政府大院四周的街道和巷子里边敲边骂，闹了一个多小时，造成十分恶劣的影响。7.被告人张素华供述，其供称并未辱骂过戴某。二、2015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张素华到本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随意拦截进出的政府工作人员，严重扰乱正常的工作秩序。2014年5月29日下午及2014年5月30日下午，2014年8月14日，被告人张素华先后三次在本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及政府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行政处罚决定书、调查报告、证实2015年1月9日上午，被告人张素华到明光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随意拦截进出的政府工作人员，致使部分工作人员绕道行走，以致政府一楼工作人员无法办公，造成来政府办事人员多人围观，持续达一个多小时且不听劝阻。另2014年5月29日下午及5月30日下午，2014年8月14日张素华在本市市政府大楼门口辱骂市委领导及政府工作人员，堵市政府大门，致使大楼内一二层内的工作人员无法办公。明光市公安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5年1月10日对张素华处以行政拘留七日。2.证人干某证言，证实其系新东升物业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5月28日下午4点左右，张素华来到市政府大楼门口,拒绝登记，强行闯入市政府办公楼，在市政府吵闹了半个多小时，后来，有人来接待她，她说是她儿子在苏果超市打工时工资结算存在问题，要求政府解决。后来张素华又在大厅里拦住了其他领导要求处理。第二天上午11点多，张素华再次来到政府办公楼并拒绝登记，直接上楼了。当天下午2点左右，张素华在政府办公楼大门口继续乱骂，骂了有一个多小时，后来给人劝走了。2014年5月30日上午9点多，张素环在市政府大楼前大吵大闹，还喊着“还我青春”之类的话，闹了有一个多小时，还拦截参加计生会议的人把一些材料给这些参会的人看。3.证人尹某证言：证实其系新东升物业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5月29日下午2点多钟，张素华在市政府办公楼北门西侧，骂了市领导和政府一个多小时,骂许光友书记是骗子，后来给民警劝走了，她上访讲是她儿子过年在苏果超市打工，工资没有一天算三天。4.证人周某1、黄某证言内容同尹某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系明光市政府办公楼的安保人员，2014年5月29日下午二点多，张素华对市政府来往上班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骂了十几分钟后，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将张素华劝离，但是过了一会，张素华又回到政府办公楼大门口处，继续辱骂了一个多小时。后来给民警劝离。2014年5月30日上午九点多，张素华再次来到市政府办公大楼门前辱骂市委领导和政府工作人员，骂许光友书记不是东西。闹了有一个多小时。2014年8月14日下午3点多，张素华在市政府办公楼大厅里拦着门，不让人进出。还辱骂市委领导和工作人员，一直骂到7点多下班。张素华说她儿子过年在苏果超市打工，超市应该给700多元工资，但超市只给500多元。2015年1月9日早上7点多，张素华来到市政府门口辱骂市委领导，要强行闯入政府办公大楼，还拦截政府工作人员，一直持续到11点多钟，当时有二三十名群众围观。6.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其系新东升物业公司管理人员。张素华在2017年5月29日以及30日，都来到市政府办公大楼辱骂市委领导，最后被警察劝走。7.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系新东升物业公司工作人员。2014年8月14日下午四点多，张素华在市政府门前拦着领导不让走，其和同事孙某1上去阻止，被张素华辱骂。8.证人孙某1证言，证言内容与周某2证言基本一致。9.证人孙某2证言，其系明光市人社局工作人员，张素华是老上访户，他这次上访说2013年春节，其儿子在苏果超市打寒假工，苏果超市欠她儿子210元钱，她到处投诉，市劳动监察大队和苏果超市调解，付她儿子双倍工资，500元，她不要，称要十倍工资两千多元，后来经过协商，给她一千元，她也不领，仍然来政府上访，来闹。10.证人牟某证言，2015年1月9日上午7点多，张素华到市政府门口辱骂市委领导，要强行闯入办公大楼，还拦截政府工作人员，一直持续到11点多钟。11.证人王某2证言，其证言内容同牟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三、2015年8月4日中午，被告人张素华到本市潘村镇政府找到镇政府工作人员戴某，要求戴某处理其被重复上环的赔偿问题，当时戴某正陪同上级部门开会检查工作，政府工作人员张某1上前劝阻，遭到被告人张素华的撕扯和辱骂。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5年8月4日中午11点多的时候，在潘村镇政府食堂餐厅里其和戴某陪同滁州市和明光市审计局在搞审计材料，过了一会，张素华就过来了，戴某就问张素华：“你来有什么事情？”张素华就说：“我来找你解决问题的。”戴某就说：“你那问题都处理了，用不着我处理。”张素华就不愿意了，就在那缠着戴某，其就说：“上面有人来检查，你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张素华一听说上面有人来检查，就开始大吵大闹，严重影响大家开会，导致会议一度中断。其就拉着张素华手往外面去，刚拉她一下，张素华就开始大喊：“打人了，打人了。”然后就用手来抓其，自己右边脖子和胳膊都被张素华给抓破了，其就在院子里躲闪，张素华一边追一边还骂：“你就是戴某狗腿子。”戴某看其被追的乱跑，就拿出手机准备摄像的，张素华一看戴某开始摄像了，然后就去追戴某，还骂戴某：“你不是个东西。”追了大概有10分钟她看没追到，然后就打电话报警了。2．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滁州市社会抚养费征收审计组的工作人员来潘村镇进行社会抚养费征收及使用情况的检查，二个检查组下村检查完毕后就在镇政府的食堂餐厅内进行汇总，当大家正在进行汇总统计的时候，张素华就进去，张素华进房间就对其说：“戴书记，你看我以前的计划生育被上了两次环的事情怎么处理。”其就说：“这个事情以前紫阳乡政府不是和你签过协议已经处理过了吗。”张素华当时就说：“那是在不公正的情况下处理的。”其看张素华一直在房间内影响审计组工作，就劝张素华到外面，张素华当时不愿意，后来计生办的张某1看到这种情况就上去拉着张素华的手把她劝到外面，张素华还要推门进房间，大家拦在门口不让进。后来张素华就很生气，冲到张某1面前用双手对着张某1的身上乱抓乱撕，张某1看到张素华动手抓他。他就跑开了，张素华一直跟在后面追着张某1进行撕扯，当时食堂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准备吃饭的工作人员，都站在旁边看。其就对张素华说：“你别闹了，不然我用手机把你拍下来。”张素华一听就停下来了，然后张素华就说报警，派出所民警来了对张素华劝说，张素华才离开。后来其看到张某1的肩膀上被抓破了，有几道血印子。3.证人曹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4日中午的时候，滁州市社会抚养费征收审计组的工作人员在潘村镇食堂开展审计工作，张素华跑到会场大喊大闹，让大家给她解决问题，张某1就去劝说她，张素华就骂张某1，张某1不理她，她就从身后撕扯张某1，张的肩膀被撕破了。4.证人崔某、华应权证言，证言内容同曹某1证言基本一致。5.被告人张素华供述，供称其在2015年8月4日和张某1吵架，但是没有别的冲突。四、2015年8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素华多次强行到潘村镇政府食堂就餐。当月一天中午，被告人张素华到食堂就餐时，被政府工作人员柳某阻止，张素华遂对其追逐辱骂，持续三、四十分钟。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柳某的陈述，证实张素华是潘村镇的老上访户。其经常处理他的事情。2015年8月份的时候，那段时间她经常到政府食堂强行吃饭，有一天张素华在大家中午吃饭的时间又跑到政府食堂，在未经过任何人允许的情况下，自己拿了碗筷就餐，她自认为是老上访户，没有人可以管他，就在政府食堂耍威风，在几个餐桌上来回夹菜，使别人无法正常就餐，其作为政府的工作人员，其实在看不下去了，让她不要在政府食堂吃饭，让它合理合法的信访不能扰乱食堂秩序，听到其的话后，张素华就与其吵闹，说：“我没吃你家的饭，我吃的是共产党饭。”其说：“如果每一个上访人员都来这吃饭，我们怎么工作。”然后张素华就骂其断子绝孙，五雷轰顶，其气得离开食堂，她也离开食堂，她还不依不饶，追到政府大门口辱骂，其就躲到2楼办公室，张素华追到办公室门口的走廊上骂其，他自己骂了一会就走了，第二天，在食堂大门口，她遇到我，又指桑骂槐地辱骂其，还是那几句话，骂其五雷轰顶断子绝孙。张素华辱骂其影响很大，上班时间到办公室门口辱骂，影响自己办公，其那段时间都不想来上班，年纪这么大，从来没被别人骂过，心里接受不了。2.证人戴某证言，张素华在2015年8月份那段时间她每天中午都到政府食堂强行就餐，持续了大半个月。2015年8月份，张素华每天中午一到时间就去食堂，自己拿碗筷就吃，吃饭时候乱窜，到处夹菜，搞得工作人员根本无法正常就餐。她吃饭时还辱骂政府干部。如果政府工作人员制止她，她就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其听说潘村镇的政协主席柳某制止她在政府食堂吃饭，被她骂的狗血喷头，骂柳某五雷轰顶，断子绝孙。后来气得柳某没有吃饭就走了。张素华还追到大街上辱骂柳某，柳某躲到办公室她就追到办公室骂，之后连续几天都追到柳某办公室门口骂，最少都骂半小时才离开。3.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张素华在没有经过任何政府工作人员的同意下到镇政府食堂强行硬拿碗筷盛饭，因为大家知道张素华是老上访户，就没敢理她，但是张素华不顾及就餐秩序，柳某看不下去，就说了张素华几句，让她吃饭就好好吃饭之类的话。张素华听了就对柳某进行大骂，骂柳某“断子绝孙”“不得好死”“五雷轰顶”之类的话。柳某考虑到张素华是老上访户为了维稳，就不想和他纠缠，便走出食堂，可是张素华依然不依不饶，追出去继续辱骂柳某。张素华追着柳某在食堂满院子跑，张素华就跟着骂，后来柳某受不了，就回他办公室了，张素华就一直追到柳某的办公室，继续对其辱骂，骂得很难听，当天对柳某辱骂持续了大概有40分钟左右，后来，张素华连续几天都到柳某办公室骂柳某。张素华把柳某骂的抬不起头。4.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其看见张素华在镇政府食堂吃饭。那天中午吃的是鱼，张素华用筷子把每个餐桌上的鱼都用筷子给捣碎，大家也无法正常就餐，然后镇上的柳某就看到说：“你在干什么。”张素华就说：“我在吃饭。”柳某就说你要吃饭就好好吃饭，不要在这捣乱。张素华就骂柳某说：“你不过是政府的一条狗，你还来管我。”然后张素华就一直在那骂柳某，骂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后来张素华给民警劝离走了。5.证人张某2证言，其系潘村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2015年8月的一天其在镇政府食堂吃饭，张素华在没有经过任何工作人员同意的情况下，就拿起筷子盛饭吃，吃饭过程中，她从这桌子到那桌子夹菜，弄得大家无法正常就餐，秩序很混乱，这时候柳某就看不下去，就说了张素华两句，张素华当场就生气，就骂柳某断子绝孙、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之类的话。柳某不和她说话往外走，张素华就跟在柳某的后面不停的辱骂柳某，柳某没办法回了自己办公室，张素华一边骂一边追，骂了持续三四十分钟。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一天，其在食堂吃饭，张素华在潘村镇政府食堂吃饭，柳某就问：“你在干什么？”张素华说：“我吃的是共产党饭，吃的不是你家饭。”然后张素华就辱骂柳某，大概持续半小时。7.证人华应权、李某2证言，证言内容同张某2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被告人张素华供述，其供称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柳某潘村镇政府的食堂吵架。五、2015年8月4日，潘村镇召开镇党委扩大会议，张素华强行闯进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2015年8月10日潘村镇召开全镇村书记会议，被告人张素华强行闯进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持续半个小时左右，严重扰乱正常工作秩序。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8月4日，潘村镇召开党委扩大会议。2.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10日，潘村镇召开了各村书记会议。3.证人戴某证言，2015年8月份，徐礼锋书记召开潘庄镇政府党委班子扩大会议，开会期间，张素华到镇政府会议室门口，她先在门口等了一会，后来直接闯入会场，说：“你们天天开会，我的问题不解决好你们开什么会，先把我问题解决了再开会。”徐书记让张素华出去，然后张素华就被政府工作人员拽出去了，她在门口还硬要闯会场，被拦住以后，在会场门口大吵大闹，不断重复她在紫阳乡政府计生人员重复上环的事情，还多次强行闯入会场，后被工作人员拉出去，她一直闹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严重影响了会议的进程。4.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2015年8月10号左右的一天上午，潘村镇徐某书记召集各个村书记在潘村党委会议室召开全镇村书记会议研究部署工作，会议刚开始没多久，张素华就闯进会议室，在会场上大吵大闹，散布一些攻击政府干部的话，她说：“共产党都是贪污犯，没有一个好人，什么领导都不得好死。”骂的十分难听，政府的工作人员让张素华离开会场，她也不听劝阻还在继续大吵大闹，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他闹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后来徐书记让派出所去才将张素华劝阻。5.证人李某1证言，证言内容同钱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的一个上午，徐礼锋书记在政府食堂2楼大会议室召开全镇村书记会议，开会没一会，张素华就未经允许强行闯入会议室，嘴里面还骂着：“你们这些干部腐败，不给我解决问题。”张素华在会议闹了十几分钟，一度导致会议中断，当时徐书记很生气，张某3就把张素华拉到会场外面，张素华就骂张某3，后来派出所民警将张素华带走了。还有一次是2015年8月一天下午，当时开的是潘村镇党委会议，张素华未经允许又强行闯入会场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张某3把张素华拉走了，张素华这次一闹导致党委会也无法正常召开，很多工作也无法安排。7.证人张某3证言，证言内容同段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曹某2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中旬一天，潘村镇政府党委书记徐书记在会议室召开全镇村书记会议。正在研究部署工作，张素华就闯进会场，要徐书记给她解决她的上访事由，徐书记劝其离开，张素华不听劝阻，一直在会场大声吵闹，辱骂政府干部，她在会场闹了半小时才离开。因为她扰乱会场秩序，会议无法继续进行。9.证人鲍某证言，2015年8月10号左右，那天潘村镇政府党委书记徐书记召开了一次村书记会议，那天下午，潘村十三个行政村的书记都到场的，当时会议正进行到一半，徐书记正在给各村书记部署工作，这时候张素华就推门进了会场，张素华一进来就要求徐书记解决她的问题，也就是这些年她一直上访的事由，当时因为正在开会，徐书记就让他先出去，她根本不听，继续在会场里吵闹，在场的好多村书记，像李某1、钱某1、曹某2几个人都劝她离开，她仍然不听，继续在会场里吵闹，还辱骂镇村干部，说镇村干部都是贪污腐败，没有一个好东西，大概闹了二三十分钟，最后会议进行不下去，徐书记打电话给派出所，后来才把她带离。还有一次也是在2015年8月份的一天，那次是潘村镇政府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参会的都是潘村镇副科级以上干部，会议进行不久，张素华就进来了，说要找徐书记，要跟徐书记反映问题。徐书记让她先出去等一下，有什么问题等会议结束之后再反映，她不愿意，后来在镇里干部的劝说下，张素华就出去等着的，等了十来分钟，张素华又进来了，进门就吵，说你们天天就知道开会，我的问题不解决，你们开什么会，又开始在会场吵闹，会议被迫中断了，镇里干部都劝说她离开，她在会场里前后吵闹了半个多小时，才被人劝走，会议被迫中断，没办法正常开会。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5年8月下午的一天，其在潘村镇职工之家主持召开党委扩大会议，张素华强行闯入会场，大吵大闹，持续半个多小时。2015年8月一天，镇里召开村干部会议，张素华闹现场，嘴里说一些不干不净的话，要求政府再给予补偿，在会场闹了半个多小时。11.被告人张素华供述，其供称没有闹会场，也没有辱骂他人。本案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综合证据如下：1.明光信访局的关于张素华信访情况书面汇报、明光市公证处出具的（2006）皖明公证字第250号公证书、《关于张素华重复上环的赔、补偿协议》，证实2006年9月20日，张素华因重复上环一事和紫阳乡政府达成相关协议。紫阳乡政府一次性补偿张素华7万元，包括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张素华保证自愿放弃因计生手术形成的一切民事权利，自愿息访。以上协议内容经过明光市公证处公证。后张素华违反协议继续上访，潘村镇政府迫于信访的压力，继续给予张素华其他方面的经济救助等。2.潘村镇救助资金发放花名册、救助表、生活困难救助表等困难救助发放材料，证实2008年至2017年潘村镇政府以困难救助的名义多次给付张素华钱财。3.信访事项约谈会议记录、信访接待登记表、答复意见书、照片等材料，证实张素华多次在潘村镇、明光市、北京上访，明光市政府已给予答复。4.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9日，潘村镇政府报案至公安机关，称张素华多次在潘村镇政府滋事。2017年10月10日，明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北京公安局西城分局先农坛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10月13日8时许在西城区内西街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司胡同内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张素华。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素华的身份信息。对被告人张素华有关本案事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素华当庭提出其并非自愿与紫阳乡政府签订协议的辩解。经查，在案的公证书、《关于张素华重复上环的赔、补偿协议》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2006年9月20日，张素华与明光市紫阳乡政府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一致意见，签订了《关于张素华重复上环的赔、补偿协议》。张素华当庭提出的辩解没有提供合理理由以及充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素华的行为不够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在案的公证书、赔补偿协议、潘村镇救助资金发放花名册、救助表、生活困难救助表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了2006年9月20日，张素华与明光市紫阳乡政府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了《关于张素华重复上环的赔、补偿协议》，后被告人张素华仍违反该协议继续非正常上访，且潘村镇政府自2008年至2017年期间又以困难救助名义多次给予张素华经济救助。上述事实表明了被告人张素华因重复上节育环的问题与紫阳乡政府达成协议，并且得到全面合理的解决。2.在案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治安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素华在潘村镇政府、明光市政府办公大楼处辱骂相关工作人员，扰乱工作秩序。综上，被告人张素华无事生非，多次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张素华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素华多次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素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张素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素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张素华于2015年1月10日被行政拘留7日，予以扣除。其刑期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睿人民陪审员  韩茜玲人民陪审员  胡广如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孙璐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