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终4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上海圣博华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崂山路******。法定代表人：卢荣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华，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丽，北京市京大（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和一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v>法定代表人：揭慧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晓，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圣博华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博华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和一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53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圣博华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华、朱华丽，被上诉人和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圣博华康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和一公司的一审本诉请求，支持其一审反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和一公司一直不作为，拖延履行合同约定的筹建项目公司等义务，《合作协议》也不符合终止的情形。目前《合作协议》具备继续履行的条件，圣博华康公司的反诉请求应予支持。被上诉人和一公司答辩称，其不同意圣博华康公司的上诉请求，要求维持原判。和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编号为Dl-4-02）于2014年2月5日终止；2、圣博华康公司退还前期咨询费150万元（人民币，下同）及自2015年6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圣博华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判令和一公司返还50万元咨询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8日，和一公司（乙方）与圣博华康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同意合作开发都江堰市壹街区文化商住综合体项目；甲方承诺：拟报批的方案指标，如乙方在规划方案设计阶段提出调整要求，甲方将配合落实，规划设计指标由方案设计单位提出经乙方确认后，提交都江堰市政府规划审批委员会审批通过；乙方以实际投资人名义与甲方共同成立项目公司，甲方无需出资，不承担公司债务，双方另行签署投资协议以便甲方在项目公司中以控股股东名义对壹街区地块进行投资开发，竞买保证金、出让金及开发建设所需要费用均由乙方出资，在项目条件成熟时，甲方退出项目公司的一切股权；甲方同意按照乙方要求委派郁某担任项目公司总经理，按照项目公司的相关制度规定履行总经理职责，享受乙方的待遇，并服从乙方管理；甲方全程为乙方提供咨询、协调服务，包括前期规划和土地选址等工作，甲方应全程负责乙方报批挂地规划方案，直到乙方取得项目土地并合法开发建设及销售。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总额计1,800万元的咨询费用；协议签订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笔咨询费200万元，甲方开始前期运作；在乙方合法取得项目土地并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取得项目规划及项目开发的“四证”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咨询费用总额的50%;乙方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咨询服务费；本协议签署后180天内，如乙方无过错，项目规划无法获得审批通过、或项目用地无法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取得、或项目无法正常开工建设，则双方签订的本协议自动终止，甲方应向乙方返还乙方已支付的咨询费；如果甲方无过错，乙方因自身原因放弃项目推进或取得土地，甲方将不退还已经收取的咨询费用。2013年8月14日，和一公司向圣博华康公司转账200万元。2015年6月3日，和一公司向圣博华康公司发函，称根据双方于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关于都江堰市壹街区文化商业综合体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和一公司已向圣博华康公司支付前期咨询费200万元整，但由于圣博华康公司关于该项目已无法提交相关工作成果，经双方协商，请圣博华康公司在接函当日将上述款项中的50万元先行退还至和一公司账户。当日，圣博华康公司回函，称其已于该协议签署后认真、勤勉地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前期咨询、规划、选址等工作），并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和物力。但由于业主方出现变故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履行该协议。现圣博华康公司愿在与和一公司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拟就双方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事宜，及前期费用清算工作作如下安排：1、圣博华康公司确认于2013年8月14日收到和一公司第一笔咨询费200万元用于开展前期工作。考虑到和一公司目前资金需求较为紧迫，本着友好的态度，现圣博华康公司同意先于2015年6月4日前向和一公司返还50万元；2、前期工作开展中圣博华康公司垫付的设计费、公关费、顾问费、差旅费等支出会从第一笔咨询费中进行抵扣，具体数额于清算工作完成后双方协商确定；3、双方共同起草并签订《提前终止合作协议书》，其中对圣博华康公司在抵扣前期费用后的余款返还金额及时间进行约定。6月4日，和一公司回函，称和一公司于2015年6月3日收到圣博华康公司50万退款，请圣博华康公司在接函后7日内将剩余150万退还至和一公司账户。6月10日，圣博华康公司回函，称和一公司工作联系函圣博华康公司已收悉，且于2015年6月3日向和一公司支付50万元，前期工作开展中圣博华康公司垫付的各类支出会从第一笔咨询费中进行抵扣，具体数额于清算工作完成后双方协商确定。一审审理中，圣博华康公司称其为涉案项目已支付1,066,471.90元，并提供相关凭证。一审法院认为，和一公司、圣博华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各方应按约履行。虽然圣博华康公司称是和一公司的不作为造成圣博华康公司无法单独推动项目进入审批环节，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2015年6月3日圣博华康公司给和一公司的回函中明确由于业主方出现变故导致双方无法履行涉案协议，故采信和一公司的意见，即《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并非和一公司的过错。《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协议签署后180天内，如乙方无过错，项目规划无法获得审批通过、或项目用地无法按照本协议约定条件取得、或项目无法正常开工建设，则双方签订的本协议自动终止，甲方应向乙方返还乙方已支付的咨询费。《合作协议》签订（即2013年8月8日）后180天，在和一公司无过错的情况下，涉案项目规划未获得审批通过、项目用地未按照协议约定条件取得、项目未正常开工建设，根据双方约定，《合作协议》于180天期限届满后次日即2014年2月5日终止，圣博华康公司应返还和一公司已支付的全部咨询费200万元。鉴于圣博华康公司于2015年6月3日已返还50万元，和一公司现要求圣博华康公司返还剩余1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就和一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根据2015年6月4日和一公司给圣博华康公司的函件，和一公司要求圣博华康公司在接函后7日内将剩余150万元退还，而和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圣博华康公司何时收到该函件，但从6月10日圣博华康公司的回函内容来看，至迟6月10日圣博华康公司已收到和一公司6月4日的函件，加上和一公司给予圣博华康公司7天的履行期，一审法院认定圣博华康公司自2015年6月18日起承担利息损失。就圣博华康公司的反诉请求，鉴于《合作协议》于2014年2月5日终止，圣博华康公司应返还和一公司已支付的全部咨询费，故圣博华康公司要求将已经支付的50万元退还，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和一公司与圣博华康公司于2013年8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4年2月5日终止；二、圣博华康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和一公司150万元；三、圣博华康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和一公司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四、驳回圣博华康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23,968元，减半收取计11,984元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共计21,384元，由圣博华康公司负担。本院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和一公司与圣博华康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从双方往来函件的内容来看，《合作协议》项下项目无法推进的原因系由于业主方出现变故。圣博华康公司认为和一公司存在不作为，对此和一公司未予确认，也与往来函件的内容相悖，故对圣博华康公司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合作协议》约定在协议签署后180天内相关的项目非因和一公司的过错，且无法推进，则协议自然终止，同时圣博华康公司应向和一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咨询费，故和一公司现要求确认《合作协议》已终止，并要求圣博华康公司返还咨询费、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应予支持。圣博华康公司要求和一公司返还咨询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圣博华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700元，由上诉人上海圣博华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耿斌审判员  刘 雯审判员  季伟伟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  郑雯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