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81刑初2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女，白族，1985年11月3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贪污罪，经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27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昆明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文忠、唐瑶函，云南民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某某，曾用名贺世伍，男，汉族，1984年2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贪污罪，经安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10月27日被云南省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安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松、王睦鑫，云南耀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8〕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宁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谢建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周文忠、唐瑶函，被告人贺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松、王睦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共同预谋后利用担任云南技师学院剑川办学点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金、价格补贴金经办人员的职务便利，先后采用伪造学生签名、银行单据等手段虚构事实，实收虚出，将本应发放给学生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金、价格补贴金非法截留、私分后占为己有。经鉴定，被截留、私分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金、价格补贴金共计400064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专项公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大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鉴定报告只能证明云南技师学院下拨的“三金”数额为4000640元，但证据显示只有一半款项是张某某掌控，除张某某自认用于个人开支的100000元属贪污性质外，另外1900000元被用在了剑川办学点的办学开支上。款项用于办学点开支，在作用、目的及性质上与用于个人挥霍是截然不同的。剑川办学点开办了1133人的21个班，其办学开支是真实存在的，但在本案中没有查明。2、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及罪刑法定的原则，建议判处张某某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贺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2011年至2013年初，云南技师学院以现金方式发放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共计1451290元，被告人贺某某与第一被告人共谋伪造学生签名贪污的金额只是其中的459000元，故在这部分款项中，贺某某共同参与贪污的犯罪金额仅为459000元。对于其余992290元，被告人贺某某主观上不知道其存在，客观上也没有实施套取的行为，故其不需要承担任何刑事责任。2、贺某某共同贪污犯罪金额共计3008350元，本案犯意来源于第一被告，贺某某属于办学点的编外人员，且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被支配的地位，故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3、贺某某与第一被告套取的助学金，大部分用于剑川办学点的实际开支。4、贺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综上，建议认定贺某某构成贪污罪共犯（犯罪金额3008350元），并结合其犯罪金额刚刚达到数额特别巨大的情节，以及其是从犯、且有自首的情节，对贺某某处以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08年11月经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进入云南省综合技工学校（即云南技师学院）工作，系在职在编教职工；于2011年4月20日任云南技师学院民族民间工艺系副主任，系该学院剑川办学点的负责人，并负责该办学点的招生、教学、安全及学生管理工作。被告人贺某某于2009年8月被聘用为云南技师学院的专职班主任，系该学院剑川办学点的工作人员。2011年10月至2013年1月期间，被告人张某某在经办云南技师学院发放给剑川办学点学生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的过程中，先由其向学院财务出具借款手续，再由学院财务将应发放给剑川办学点学生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共计1448100元，拨付到其个人银行卡内。被告人张某某收到款项后，未将款项发放给剑川办学点的学生，而是与被告人贺某某共同预谋后，伪造有学生签名领取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的发放明细表，交回云南技师学院财务以进行财务处理并核销其借款手续，从而将款项截留并私分占为己有。上述款项中的150000元被被告人张某某转账到被告人贺某某的个人银行卡内，其余部分则留存在被告人张某某的个人银行卡内。2013年1月以后，学院将国家助学金等款项的发放方式由现金支付改为转账支付，即由学院转账支付到各办学点在代发银行开设的银行账户内，再由代发银行发放到办学点学生的银行卡内。截止至2016年3月，学院先后将发放剑川办学点学生的国家助学金、价格补贴共计2552540元，转账支付到剑川办学点在代发银行开立的银行账户内。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告人贺某某共同预谋后，收集了多张非剑川办学点学生的银行卡，并将卡号提交给代发银行，让代发银行将上述2552540元全部代发至非剑川办学点学生的银行卡内，二被告人又将该款全部取现并私分占为己有。后二被告人又伪造银行单据，交回学院进行财务处理。再查明，2017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云南领导陪同下，到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被告人贺某某于2017年10月26日0时许自动到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19日，检察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张某某家属退缴的涉案款人民币100000元，并随案移送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5日21时许，被告人张某某在云南领导陪同下，到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被告人贺某某于2017年10月26日0时许到安宁市人民检察院投案自首。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至2015年，自己在担任云南技师学院民族民间工艺系剑川办学点负责人期间，与贺某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挪用国家助学金大概有355万元，有60万元的资金被自己和贺某某用于教学和办公支出，自己分得120万元左右，加上2013年以前侵占挪用的35万元，自己共侵占、挪用助学金155万元。贺某某分得170万左右。这些钱从学院领来后，从来没有实际发放给学生，而是伪造几百个学生领取助学金的单据交给学院财务。自己和贺某某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还侵占4.8万元的国家贫困生补助资金和价格差额补贴，具体金额以学院财务提供的为准。自己和贺某某主要通过伪造单据、印章等违法手段侵占助学金、国家贫困生补助资金和价格差额补贴。（2）被告人贺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春季开学以前，学院财务处支付给剑川办学点的学生助学金，是直接存在张某某的个人银行卡上，学院规定由张某某负责制表并现金发放给学生。2013年春季开学以后，学院不再现金发放，要求必须打到学生银行卡上，所以要求每个学生都要在农信社办个人银行卡，剑川办学点也要在剑川农村信用社开一个对公账户，专门用来接收学院转账来的学生助学金和教师工资。2012年11月，张某某从她银行卡上转给自己15万元学生助学金。自己按照张某某的安排，通过昆明黑林铺一个私立学校的李洪帮自己伪造了学生领取助学金的签字表，以掩盖自己和张某某私分学生助学金的事。2013年春季开学后，学院财务处陆续转过几笔学生助学金到剑川教学点对公账户上。自己按张某某的安排，通过寻甸中学的老师高某向学生购买信用卡，以套取对公账户上的学生助学金，并与张某某私分。张某某分给自己的学生助学金有70至80万元，加上上次的15万，张某某分给自己的共100余万元。2015年4、5月份，学院要求上报剑川教学点发给学生助学金的银行流水明细，自己就按张某某的要求，在昆明官南大道圣安医院附近找到一个女的，伪造了银行流水，并由张某某把伪造的银行流水复印件交给学院去冲账。张某某任剑川教学点负责人以来，自己和张某某一次都没有将学生助学金发放给学生。4、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云南技师学院拨付剑川教学点国家助学金有两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12月，由教学点负责人张某某造表后由学院通过借款方式把助学金发放到张某某的银行卡上，之后由张某某拿着已经发放的学生签字明细表来学院核销。第二种情况是从2013年之后，学院不再以现金方式发放助学金，改为银行代办发放。剑川办学点的代发点是剑川农村信用社，剑川办学点的所有国家助学金都是打到这个代发点的代发助学金账户上，之后由剑川办学点提供学生的银行卡号及学生领取金额信息，再由代发点发放到每个学生银行卡上。学院财务科做账，只需要剑川办学点提供代发银行的发放流水的复印件到学院财务科报备。2011年至2016年，学院拨付剑川办学点的国家助学金，现金有四笔，金额共计是1393500元，通过代办银行拨付的有八笔，金额共计2549500元。以上共计3943000元。（2）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2016年剑川教学点的负责人是张某某，张某某属于在职在编制工作人员。按照学院的规定，办学点因办公办学需要，购买办公设施、教学辅材、工具等，必须向自己汇报并写出申请逐级审批上报，学院同意了就可以购买并到财务核销。未经汇报学院同意，个人擅自购买就属于违规行为，学院不予认可也不予报销。在费用上，张某某向自己汇报接待费用和来审批的不多，自己签过字的接待费单子数额都不大。（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技师学院聘请来对学生进行木雕技术培训的。自己不清楚剑川办学点有国家助学金的事情。但是有一次自己听张某某和贺某某说要让学生去办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之后自己也没有听说这些学生收过国家助学金。自己和其他老师都不知道他们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及价格补贴的开支去向。（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张某1都属于剑川办学点合作方的人员。剑川办学点的学生是否有国家助学金，自己不清楚。自己只知道张某某他们要求这些学生去办一张银行卡，但是之后也没有听说发过国家助学金，自己可以肯定这些学生没有一个拿过国家助学金。张某某和贺某某在日常生活上从来没有给过我们生活补贴。（5）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还是7月份的时候，段亦宏老师安排自己去发放一笔剑川办学点的国家助学金，自己就打电话给贺某某要学生的信息。贺某某就和自己说剑川办学点学生助学金发放的事，他去办。之后，贺某某是否发放过这笔助学金，自己就不清楚。自己是2013年在剑川办学点学过木雕，在学习期间没有领过国家助学金和困难补助及价格补贴。（6）姚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3届剑川办学点的学生，在自己学习期间没有领过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及价格补贴。（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剑川办学点2014届的学生，在自己学习期间没有领过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及价格补贴。（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剑川办学点国家助学金的发放，技师学院财务处一开始是用现金的方式打款到剑川办学点负责人张某某的个人银行卡上，从2013年开始就由学院财务处打款到剑川农信社代发点的代发账户上，之后由代发银行根据张某某他们提供的学生名单信息及卡号，分别再打到应当享受国家助学金的这些学生的账户上。国家助学金只能用于发放给学生，这个是专款专用，不能被用于办学办公，更不允许将这些钱用于送礼。（9）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自己当时带着我们学校的自行车队。有一天贺某某来寻甸找自己，叫自己帮他要几张学生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过了几天，自己就叫我们学校自行车队的学生拿了十多张个人的银行卡给贺某某。我们学校的学生提供给贺某某的银行卡背面都有学生的名字及密码。（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认识贺某某，在部队就认识了。今年7月底8月初，他在自己天骄北麓住了一段时间，几次在半夜2、3点听见他与一个以前的女同事通话，10月25日他回安宁把一些生活用品及文件材料放在自己这里。材料有剑川县农信社代发入账交易清单及业务确认单复印件68页、原件16页；二联收据6本（部分开具）；自书情况说明6页；ADATA（c008）U盘、金某U盘各一个。5、记账凭证（1）云南技师学院2011年12月31日22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借款凭证、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以借款方式向云南技师学院领取国家助学金459000元，后与被告人贺某某伪造有学生签名的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交云南技师学院财务报账冲抵助学金，从而将助学金截留占为己有。（2）云南技师学院2012年8月31日63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借款凭证、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以借款方式向云南技师学院领取国家助学金391500元，后与被告人贺某某伪造有学生签名的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交云南技师学院财务报账冲抵助学金，从而将助学金截留占为己有。（3）云南技师学院2012年12月31日389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借款凭证、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以借款方式向云南技师学院领取国家助学金426750元，后与被告人贺某某伪造有学生签名的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交云南技师学院财务报账冲抵助学金，从而将助学金截留占为己有。（4）云南技师学院2013年1月31日33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支票存根、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向云南技师学院领取国家助学金116250元，后与被告人贺某某伪造有学生签名的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交云南技师学院财务报账冲抵助学金，从而将助学金截留占为己有。（5）云南技师学院2011年12月31日182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支票存根、困难补助资助名单、价格补助明细表，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向云南技师学院领取困难补助金48000元和价格补助金6600元，共计54600元，后与被告人贺某某伪造有学生签名的困难补助资助名单和价格补助明细表交云南技师学院财务冲账，从而将困难补助金和价格补助金截留占为己有。（6）云南技师学院2014年5月19日59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发放名单，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价格补助金304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7）云南技师学院2013年10月23日14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45375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8）云南技师学院2014年1月31日44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33375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9）云南技师学院2014年5月19日61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结算业务申请书、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45975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10）云南技师学院2014年7月20日153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结算业务申请书、2014春国家助学金发放情况、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30600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11）云南技师学院2015年4月30日190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42300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12）云南技师学院2015年6月30日97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32925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13）云南技师学院2015年10月30日164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18300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14）云南技师学院2016年3月22日50号记账凭证及其所附的财政授权支付凭证、国家助学金发放明细表、辅助明细账、报销单，证实云南技师学院将国家助学金61000元和61000元转账到剑川办学点的银行账户。6、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情况说明，证实检察机关从云南技师学院财物提取的业务确认单回执和入账交易清单不是代发银行的有效凭证，其上面的印章不是代发银行的真实印章。7、经被告人确认的业务确认单回执和入账交易清单，证实系被告人伪造的代发银行的单据。8、代发资金协议书，证实云南技师学院与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达成协议，由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代发资金到云南技师学院提供的在云南农村信用社开立的个人活期结算账户。10、剑川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助学金代发资金清单及凭证，证实云南技师学院拨付到剑川办学点银行账户（账号：63×××18）的助学金、价格补贴，已代发至张某某、贺某某提供的非剑川办学点学生银行卡内。11、情况说明、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考核等级表、职称证书、资格证书，证实张某某于2008年11月经事业单位招聘考试进入云南省综合技工学校工作，系在职在编教职工。2011年4月20日任云南技师学院民族民间工艺系副主任，负责学院剑川办学点招生、教学、安全及学生管理工作。2014年8月28日免去民族民间工艺系副主任职务，协助建筑与民族工艺系负责人工作，分管剑川办学点，负责剑川办学点招生、教学、安全及学生管理工作。2015年7月30日任建筑与民族工艺系副主任，免去剑川办学点负责人职务，调回技师学院本院工作。12、情况说明、云南省综合技工学校编制外聘用专职班主任登记表、云南省劳动合同书，证实贺某某由云南技师学院于2009年8月聘用为学院专职班主任。13、云南省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云南公正[2017]司某字第121号司法会计检验鉴定书，证实2011年至2016年3月期间，由云南技师学院以转账支付方式拨付给剑川办学点并已进行账务处理的国家助学金、价格补贴共计2552540元；以取现支付方式拨付剑川办学点并已进行账务处理的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共计1448100元。以上金额共计4000640元。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属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贺某某虽属未列入事业单位编制的人员，但由于其在云南技师学院从事的是该院剑川办学点的公务活动，故也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伪造学生签名和银行单据的非法手段截留、套取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并私分后占为己有，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贪污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应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某身为剑川办学点的负责人，在截留、套取国家助学金、困难补助、价格补贴的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贺某某按照被告人张某某的授意伪造学生签名和银行单据，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某某、贺某某自动到检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退缴部分赃款的情节以及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已经注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7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贺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5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的涉案款100000元，发还云南技师学院。继续追缴剩余涉案款3900640发还云南技师学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永兴审 判 员  徐 耀人民陪审员  崔宝龙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徐会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