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21民再1号 抗诉机关：龙岩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赵财魁，男，1977年8月12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荣昌，长汀县大同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胡八英，女，1972年3月3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金凤，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杨丽萍，女，1981年2月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申诉人赵财魁因与被申诉人胡八英及原审被告杨丽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汀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向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举报申诉。龙岩市人民检察院作出岩检民（行）监[2018]35080000006号民事抗诉书，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民抗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群出庭。申诉人赵财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荣昌、被申诉人胡八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邹金凤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丽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经审查查明，胡八英提起诉讼时，已向长汀县人民法院提交了由江西省余干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字号Z361127－2015－000019）》，该记录证明明确载明查询时间从2010年10月1日（为笔误，应为2007年10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查询结果为：赵财魁与杨丽萍于2014年12月24日在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办理结婚登记手续。该份证据已经法庭质证。生效的长汀县人民法院（2015）汀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认定“杨丽萍的借款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导致判决结果明显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 赵财魁称，本案的债务是原审被告杨丽萍婚前个人债务，从原审原告胡八英提供的借条可以证明，三次借款均发生在赵财魁与杨丽萍2014年12月24日婚姻登记之前，借条上也没有赵财魁的签字，赵财魁对借款一无所知；杨丽萍的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事实是借款为杨丽萍替亲友转借的，跟赵财魁没有关系。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审原告胡八英对赵财魁的诉讼请求。 胡八英辩称，一、申诉人赵财魁与原审被告杨丽萍于2002年对外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03年9月生育一子赵志华，并于2012年10月18日补办结婚登记，此事实已由生效的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民初字第14992号判决书查明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八条(?javascript:SLC(35339,8)?)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的规定，申诉人赵财魁与杨丽萍的婚姻关系至少应从2002年双方以夫妻名义同居时起算，涉案借款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二、申诉人赵财魁提起申诉的真实原因在于其房价上涨近200万元，利用申诉延缓原生效判决的执行，为给自己带来更大的经济利益。三、2014年12月5日，申诉人向胡八英丈夫唐华生支付1万元利息；并且申诉人于2017年2月17日、3月22日与胡八英的诉讼代理人通话中已明确表示其愿意偿还借款60万元，同时也明示该借款用于广东项目投资，因此赵财魁与杨丽萍是涉案借款的共同债务人。四、根据法无溯及既往原理，本案再审案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2号）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审生效判决，驳回申诉人的再审申诉请求。 杨丽萍未提出意见。 胡八英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5000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利息以6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自2015年3月1日暂计至2015年4月20日为19254.24元，自2015年4月15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以上利率计算利息）。以上暂计为669254.25元；3.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杨丽萍系朋友关系，被告杨丽萍、赵财魁系夫妻关系。因经营需要，三次向原告借款，均按月利率4%计息，均未约定还款期限。其中……上述借款金额共计650000元，双方通过微信方式对已付利息进行确认。另在本案在诉讼中，根据原告胡八英的申请，对登记所有人为赵财魁的位于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4号1801室房一套进行了诉讼保全。为此，本院作出（2015）汀民初字第1207—1号民事裁定书。本院原审认为，被告杨丽萍向原告胡八英借款，原告出借款项，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由于被告在借款之后，因未能按约付息，原告为此多次催还借款，而未能归还，其已构成违约，故应承担返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对于利率计算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双方提供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分析，均对借款的数额、时间、利息支付期限及数额有涉及，依常理可判断为月利率4%。对于原告出借款项是否扣除了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双方提供的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分析，原告均按约向被告杨丽萍出借了款项之后，被告杨丽萍有预付利息，系其权利，该行为不具有被迫性，但超过合法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其超过部分应抵扣本金。被告杨丽萍、赵财魁系夫妻关系，被告杨丽萍的借款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两被告应予以偿还，故原告要求被告杨丽萍、赵财魁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理由正当，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丽萍、赵财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8月5日向原告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67040元，并支付自2015年4月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杨丽萍、赵财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9月30日向原告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264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杨丽萍、赵财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10月27日向原告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38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491元，财产保全费3870元，合计14361元，由原告胡八英负担2154元，被告杨丽萍、赵财魁负担12207元（其中财产保全费3870元已经由原告先行支付，超出原告应负担部分，被告杨丽萍、赵财魁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支付）。 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申诉请求及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 申诉人提交结婚证字号为J361127－2014－005080《结婚证》复印件一张，证明赵财魁与杨丽萍系2014年12月14日登记结婚。 经质证，胡八英对结婚证字号为J361127－2014－005080《结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申诉人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来源于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档案室（2015）思民初字第14992号卷宗内的结婚证字号为干（结）字第01040005号《结婚证》复印件一张、来源于余干县公安局洪家咀派出所《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复印件二页、厦门外国语学校海沧附属学校《学生信息明细》打印件二页，证明赵财魁、杨丽萍于2012年10月18日向民政局补办结婚登记，其两人2002年就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03年9月2日生育儿子赵志华。 2.2017年2月17日、3月22日二次《通话录音》光盘及其文字整理，证明录音中赵财魁有说到法院判我承担多少，我就会承担，还有其他人也起诉，赵财魁对借款知情且已承认本案的借款本金，只是利息不认可，属于他们夫妻共同债务，并表示愿意偿还。 3.胡八英与唐华生2010年9月1日补领的结婚证字号为BJ430426－2010－000431《结婚证》、银行《储蓄活期明细查询》复印件各一张，证明赵财魁转账给唐华生1万元利息，赵财魁对该债务知情，也认可并愿意承担该债务。 经质证，申诉人对证据1中的干（结）字第01040005号《结婚证》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与申诉人持有的真实《结婚证》不一致；对《人口信息全项查询》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没有体现杨丽萍的名字；对《学生信息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申诉人主张的夫妻关系和共同生活。对证据2的“三性”均有异议，章宗鹏是案外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是赵财魁的真实录音，也没有承认本案债务是夫妻债务，并不能证明该债务是用于赵财魁的承包事项，只能证明2017年2月份才知道杨丽萍借款的事，但并不承认是夫妻共同债务。对证据3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赵财魁2015年12月就认同了该笔债务，只能证明赵财魁已转账了1万元给唐华生的事实。 就被申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关于证据1中登记日期为2012年10月18日的干（结）字第01040005号《结婚证》的真实性问题，2018年5月23日本院派员赴江西省余干县民政局调查了解。余干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一看该《结婚证》，就说此证的结婚证字号不符合格式要求（如申诉人提交2014年12月24日登记的真实《结婚证》字号为J361127－2014－005080，被申诉人提交2010年9月1日与唐华生补领的结婚证字号为BJ430426－2010－000431）。随即，余干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上全国婚姻登记管理信息系统网查询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登记信息，并出具《历史信息列表》一张并注明“在本辖区内仅此一条婚姻信息”，《历史信息列表》内容为：1.男方姓名赵财魁/女方姓名杨丽萍/登记时间2014年12月24日；另出具婚姻登记男方信息/女方信息等详情一张，内容有：双方婚姻状况未婚、补办结婚登记、同居日期2001年11月18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民函〔2015〕266号《民政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相关工作的通知》，除涉台和所附清单已列公证事项外，各地民政部门不再出具（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故对干（结）字第01040005号《结婚证》的真假，余干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不再出具证明或说明。但从赵财魁与杨丽萍在余干县辖区内仅此一条婚姻信息，且2012年婚姻登记信息早已上民政部门内网，2014年12月24日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登记前，双方婚姻状况未婚，由此可知，2012年10月18日的干（结）字第01040005号《结婚证》是虚假证件，不予采信。关于证据1中《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学生信息明细》，对其真实性申诉人无异议，可予以采信，其中《学生信息明细》中载明学生赵志华出生于2003年9月2日，父亲赵财魁、母亲杨丽萍；按生活经验2002年或之前赵财魁与杨丽萍同居生活，按余干县民政局婚姻登记信息记载同居日期为2001年11月18日。关于证据2即二次《通话录音》，其中2017年2月17日第一次通话录音，是有关案外债权人章宗鹏的，与本案并无关联性；2017年3月22日第二次通话录音，并未涉及本案债务是赵财魁与杨丽萍的共同债务，也未谈到借款是用于赵财魁的生产经营，与本案关联性不足，均不予采信。关于证据3，只是证明2014年12月5日赵财魁有转账1万元给胡八英的丈夫唐华生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该款是借款利息等，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再审认定事实如下：赵财魁与杨丽萍于2002年或之前同居生活，2003年9月2日生育一子赵志华，2014年12月24日双方登记结婚。对杨丽萍向胡八英的借款时间、借款数额、利息约定及杨丽萍付息情况（2014年8月5日借款200000元，已付利息64000元；2014年9月30日借款300000元，已付利息72000元；2014年10月27日借款150000元，已付利息24000元）等事实认定与原审认定相同。原审法院对被申诉人提供的《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未能认真仔细审查，《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明显载明赵财魁与杨丽萍于2014年12月24日登记结婚，但单凭该《婚姻登记记录证明》原审民事判决却认定“杨丽萍的借款发生于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显属认定事实错误。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杨丽萍的借款是否发生于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二是杨丽萍的借款若是发生于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一、杨丽萍的借款是否发生于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问题。赵财魁与杨丽萍于2002年或之前同居生活，2003年9月2日生育一子赵志华，2014年12月24日双方补办结婚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男女双方根据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八条(?javascript:SLC(35339,8)?)规定补办结婚登记的，婚姻关系的效力从双方均符合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所规定的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即补办登记的溯及力自男女双方均符合结婚的实质要件时起算，其婚姻效力从双方均达到法定婚龄的2002年开始发生，故本案讼争借款发生在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 二、杨丽萍的借款若是发生于赵财魁与杨丽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是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杨丽萍以个人名义向胡八英借款，无赵财魁共同签字的借条或者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三笔借款共计65万元，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债权人胡八英无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法明传[2018]71号）第二条“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津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比如，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等，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再审案件改判引用法律条文时，尽可能引用婚姻法(?javascript:SLC(35339,0)?)第十七条(?javascript:SLC(35339,17)?)、第四十一条(?javascript:SLC(35339,41)?)等法律”的规定意见，秉持实事求是、有错必纠的原则，债权人胡八英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审判决应当依法予以纠正。 原审被告杨丽萍有支付利息，对超过合法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其超过部分应抵扣本金的数额及计息时间等与原审相同。即，2014年8月5日借款200000元，经抵扣本金，截至2015年4月5日的借款本金为167040元；2014年9月30日借款300000元，经抵扣本金，截至2015年3月30日借款本金为264000元；2014年10月27日借款150000元，经抵扣本金，截至2015年2月26日借款本金为138000元；抵扣后利息均按月利率2%计息，计息时间自上述截至日的次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依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决定这项费用最终由谁负担。据原审原告胡八英的申请，本院对登记所有人为赵财魁的位于厦门市海沧区兴港六里4号1801室房一套进行了查封，因再审赵财魁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故保全申请费由胡八英自行负担。综上所述，原审被告杨丽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抗辩权，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的（2015）汀民初字第1207号民事判决； 二、杨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8月5日向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67040元，并支付自2015年4月6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三、杨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9月30日向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264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3月3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四、杨丽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于2014年10月27日向胡八英借款本金人民币138000元，并支付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五、驳回胡八英对赵财魁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91元，由胡八英负担1571元，杨丽萍负担8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小斌 人民陪审员  李阳民 人民陪审员  赖五哥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吴秋梅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