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2民终43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玉林东路*号2-3-5。法定代表人：郑吉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宪名，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高尔基路***号*层。法定代表人：都兴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猛，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凯智，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科学园格致路**号文鼎广场*号楼*层。法定代表人：吴恩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曾宪名，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被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黄江镇星光城星光*号301。法定代表人：范嘉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蒲颖，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7）辽0204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润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7）辽0204民初1915号民事判决第七项；诉讼费用全部由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佰融公司）承担。主要理由有：2016年7月25日，大连佰融公司与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星美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协议》，与成都润运公司无关。成都润运公司是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星美公司）股东，但双方财产并不混同。成都润运公司不是东莞星美公司股东，一审判决成都润运公司承担责任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大连佰融公司辩称不同意成都润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成都润运公司系南京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一审法院认定其应对南京星美公司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正确。南京星美公司作为东莞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也无据证明股东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对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也应承担连带责任。成都润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系基于其出资的南京星美公司出现债务而形成，并非直接承担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原审被告东莞星美公司述称：大连佰融公司和东莞星美公司签订的收购协议有欺诈行为，是可撤销合同。东莞星美公司属于投资公司，是可独立承担责任的民事主体，财务也是独立的，也有独立的经营地址，不存在与成都润运公司、南京星美公司有任何的财务交接及混同。南京星美公司述称：答辩意见同东莞星美公司一致。此外，大连佰融公司即便与东莞星美公司存在纠纷，东莞星美公司作为独立的公司法人有能力承担相应责任，与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无关。大连佰融公司一审起诉请求：一、东莞星美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138198.32元；二、东莞星美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其中400万元股权转款违约金为以2883819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其中5138198.32元股权转让款违约金为以28838198.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三、东莞星美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省级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八标准计算）；四、东莞星美公司支付诉讼保全责任险保费57600元；五、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对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东莞星美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8日，大连佰融公司与东莞星美公司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受让方欲购买出让方持有的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调兵山奥纳公司）和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电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岛奥纳公司）的股权。收购标的收购价格总额为2900万元，最终收购价格以《股权收购协议》为准。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1日，东莞星美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发出《通知函》，内容如下：”我公司已于2016年7月8日完成了对调兵山市奥纳影城有限公司、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影城有限公司及签署公司运营管理的奥纳影城之法律及财务尽职调查工作，现同意按照我公司与贵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述的《股权收购意向书》之约定继续以收购上述公司股权方式收购上述公司及其名下影城之交易。特此通知。”2016年7月25日，大连佰融公司（出让方）与东莞星美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协议约定，出让方转让将其持有的调兵山奥纳公司、长兴岛奥纳公司100％股权，股权转让价款总额为2900万元，上述股权转让款由受让方分期给付给出让方，支付进度如下：1．首期付款于本协议签订并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1450万元，并自本协议签订并生效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受让方此前按照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支付的股权收购意向金人民币290万元自动无息等额转作目标股权收款价款。上述款项共同作为股权转让款的首期付款，即人民币1740万元，相当于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60％。2．第二期付款自目标股权100％登记变更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3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80万元，相当于股权转让款总额的20％。3．尾款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6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80万元，相当于股权转让款总额的20％。受让方逾期支付任一期股权转让款及／或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出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受让方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约定履行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目标公司移交的，且超过20日的，自第21日起，每延迟一天，按照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违约金。若延迟时间超过30天，对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且违约方须向对方支付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除上述约定外，如发生以下任何一事件则构成该方在本协议项下之违约，如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中做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或任何一方在本协议中作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被认定为不真实、不正确或有误导成分；出让方在本协议第2．4款约定的过渡期内，未事先得到受让方同意的情况下，直接或间接出售其在目标公司所持有的任何资产给第三方。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8日，长兴岛奥纳公司唯一股东由大连佰融公司变更为东莞星美公司。2016年9月12日，调兵山奥纳公司唯一股东由大连佰融公司变更为东莞星美公司。2016年11月8日，大连佰融公司（出让方）与东莞星美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收购协议〉之补充协议》，双方确定2016年7月25日，双方签署了《股权收购协议》，长兴岛奥纳公司与调兵山奥纳公司的股权已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且，目标公司已于2016年7月31日实际移交受让方经营管理。《股权收购协议》约定上述公司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为2900万元，至2016年7月29日，受让方委托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代为支付了60％股权转让价款，即1740万元。截止2016年7月29日，调兵山奥纳公司调整后增加的债务为138950．05元，长兴岛奥纳公司调整后增加的债务为22851．63元，增加债务金额合计为161801．68元，出让方同意承担上述债务，故双方对《股权收购协议》中受让方收购目标股权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总额进行调整，调整后为28838198．32元，其中调兵山奥纳公司计价14861049．95元，长兴岛奥纳公司计价13977148．37元。双方确认，《股权收购协议》第三章第⑶款尾款调整为：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受让方名下之日起60日内，受让方向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支付人民币5638198．32元。受让方同意，如政府或相关部门对长兴岛奥纳公司及调兵山奥纳公司截至2016年7月29日之前交纳的电影专项资金进行返还的（调兵山奥纳公司已收到政府相关文件确认将返还调兵山奥纳公司2015年度省级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该返还至目标公司的电影专项资金的权益主体应为出让方，因此，如前述电影专项资金返还至目标公司，受让方应在收到相关政府文件后3个工作日内通知出让方并于实际收到该专项资金后5个工作日内按实际到账金额扣除相关税费后支付至《股权收购协议》第3．2条约定的出让方指定收款银行账户内，出让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开具收据。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1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大连长兴岛经济区奥纳电影城意向金290万元；2016年7月29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大连奥纳影城长兴岛收购款700万元；同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调兵山市奥纳电影城收购款750万元；2016年10月26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大连奥纳影城长兴岛店收购款100万元；2016年11月1日，深圳星美联合通讯有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铁岭调兵山奥纳影城收购款80万元；2017年5月12日，成都润运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收购尾款50万元，大连佰融公司累计收到股权转让款1970万元。东莞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为南京星美公司，南京星美公司唯一股东为成都润运公司。2016年11月15日，大连佰融公司向东莞星美公司发出《付款通知函》，截止本函发出之日，东莞星美公司尚欠大连佰融公司股权转让款980万元，大连佰融公司要求东莞星美公司接到本通知函后5日内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第二期付款中剩余的400万元及尾款580万元，合计980万元。2016年11月23日，大连佰融公司委托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向东莞星美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东莞星美公司自接到律师函后5日内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80万元。2017年3月20日，大连佰融公司再次委托辽宁智库律师事务所向东莞星美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东莞星美公司自接到律师函后5日内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638198．32元。查，2016年9月29日，辽宁省新闻出版广电局将11万元电影专资专项资金支付给调兵山奥纳公司。东莞星美公司未将该款项支付给大连佰融公司。另查，大连佰融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财产保全保单保函，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27日作出（2017）辽0204民初1915号民事裁定书，对东莞星美公司持有的四家影院的股权进行查封。大连佰融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向该保险公司交纳57600元保险费，于2017年7月6日向一审法院交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大连佰融公司与东莞星美公司就购买调兵山奥纳公司和长兴岛奥纳公司股权的相关事宜达成合意，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协议》、《〈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调兵山奥纳公司和长兴岛奥纳公司股权收购总价格为28838198．32元，东莞星美公司已向大连佰融公司付款1970万元，大连佰融公司已将调兵山奥纳公司和长兴岛奥纳公司股权全部转至东莞星美公司名下，故大连佰融公司要求东莞星美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138198．32元的请求合理，应予支持。关于大连佰融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依据《股权收购协议》、《〈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东莞星美公司应自目标股权100％登记变更至其名下之日起30日内，支付580万元，自目标股权100％变更登记至其名下之日起60日内，支付5638198．32元，而大连佰融公司于2016年9月8日将长兴岛奥纳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东莞星美公司名下，于2016年9月12日将调兵山奥纳公司100％股权变更登记至东莞星美公司名下，故东莞星美公司最迟应自2016年9月12日起30日内即2016年10月12日前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580万元，自2016年9月12日起60日内即2016年11月11日前向大连佰融公司支付股权转让尾款5638198．32元。本案中，东莞星美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支付了100万元，于2016年11月1日支付了80万元，于2017年5月12日支付了50万元，已逾期付款，且未足额付款，构成违约。根据《股权收购协议》第4．3条的约定，受让方逾期支付任一期股权转让款及／或逾期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其他义务的，每逾期一日，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万分之八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30日的，出让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受让方应按目标股权转让款总额的10％向出让方支付违约金。东莞星美公司主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案情，并依据前述法律规定，东莞星美公司的逾期付款行为给大连佰融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应为未付股权转让款产生的利息损失，而大连佰融公司主张以股权转让款总额为本金按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东莞星美公司应以实际欠款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另外，大连佰融公司主张东莞星美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之后支付的230万元中180万元是用于支付第二期股权转让款580万元，另50万元用于支付尾款5638198.32元，该主张与东莞星美公司向大连佰融公司转账时所附言内容一致，故东莞星美公司应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138198.32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关于大连佰融公司要求东莞星美公司承担财产保全险保费的主张，大连佰融公司基于东莞星美公司拖欠股权转让款未予偿还以及违约等行为，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二款关于”人民法院采取保全措施，可以责令申请人提供担保，申请人不提供担保的，裁定驳回申请”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大连佰融公司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东莞星美公司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大连佰融公司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系大连佰融公司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大连佰融公司的损失部分。根据《股权收购协议》第4．7条关于”除上述约定外，如发生以下任何一事件则构成该方在本协议项下之违约，如任何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损失：⑴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的约定，东莞星美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应由其承担，故大连佰融公司要求东莞星美公司承担财产保全险保费57600元的请求合理，应予支持。关于大连佰融公司要求东莞星美公司返还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及利息的请求，依据《〈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东莞星美公司应在收到电影专项资金后5个工作日内将该款返还，而辽宁省广电局于2016年9月29日将11万元电影专项资金支付给调兵山奥纳公司，但东莞星美公司至今未返还，故大连佰融公司要求给付11万元电影专项资金的请求合理。双方对该笔款项产生逾期付款利息部分未做约定，仅约定了付款时间，故大连佰融公司要求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无依据，应当予以调整，东莞星美公司应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大连佰融公司要求南京星美公司、成都润运公司对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南京星美公司是东莞星美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东莞星美公司、南京星美公司和成都润运公司对于彼此财务独立，资产未混同均负有举证责任，而东莞星美公司仅提供了其中国银行的一个账户交易明细，该明细无户名、无交易对手信息，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南京星美公司，因此，大连佰融公司要求南京星美公司对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南京星美公司应对东莞星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南京星美公司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其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欠款及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成都润运公司应对南京星美公司未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东莞星美公司提出大连佰融公司逾期办理股权过户及交付影院经营不良给其造成损失的抗辩，双方在《股权收购协议》中对于大连佰融公司将调兵山奥纳公司、长兴岛奥纳公司股权转让时间虽做了明确约定，但双方在《〈股权收购协议〉补充协议》中对于上述公司股权转让的事实及将影院交付的事实均作出记载，东莞星美公司并未对股权变更时间是否延迟提出任何异议，表明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对于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进行了调整，东莞星美公司对此予以接受，现东莞星美公司主张大连佰融公司违约，证据不足。东莞星美公司在接收案涉影城前进行了尽职调查，先后与大连佰融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股权收购协议》，表明东莞星美公司对于影院的情况是充分了解的，但是其于2017年7月31日实际经营上述影院后，与影院所在的物业单位发生的纠纷属于其在经营活动中的正常风险，应由东莞星美公司自行解决，其要求大连佰融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东莞星美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9138198．32元；二、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4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5138198．32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标准上浮5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电影专项资金11万元，自2016年10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五、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给付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财产保全险保费57600元；六、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对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七、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未清偿部分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八、驳回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具有给付内容的条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209元、保全费5000元退回大连佰融集团有限公司11006元，由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南京星美文鼎影院管理有限公司、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85203元，给付时间同上。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二审人民法院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次二审，原审被告东莞星美公司、南京星美公司未提出具体的上诉请求，因此两公司请求二审改变其承担民事责任范围，本院不予审理。一审法院判令成都润运公司对南京星美公司未清偿大连佰融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非基于相关协议约定，而是依据公司法的具体规定。成都润运公司作为南京星美公司唯一股东，在未能证明两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时，依法应对南京星美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适用公司法关于一人公司股东连带承担公司债务的规定正确无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论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203元，由上诉人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延光审判员  董 卫审判员  曲 强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阳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