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7）粤行终2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西坑村民小组。负责人:张良伟，村民小组长。委托代理人:刘虹、李文方，均为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下围村民小组。负责人:温景和，村民小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新屋村民小组。负责人:温景远，村民小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上楼村民小组。负责人:温景呈，村民小组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马图观，英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英德市金子山大道。法定代表人：肖永科，市长。委托代理人：刘文静，广东远大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西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西坑村民小组）因与被上诉人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下围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下围村民小组）、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新屋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屋村民小组）、英德市东华镇汶潭村委会上楼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楼村民小组）、原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不动产物权登记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行初1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23日，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以其持有1981年12月20日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N0：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六栏山名为“山羊窝”，四至:东至吾子下水田面，南至白水坑上山大路，西至山羊窝，北至木渔墩脚下为权属依据，向被告提出对小地名“山羊窝”林地颁发新《林权证》。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在2013年1月23日填写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填写了小地名“山羊窝”，面积316亩，四至：东至吾子下水田面，南至白水坑上山大路，西至山羊窝，北至木渔墩脚下，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负责人张伟良在表格的“权利人意见栏”填写了意见、日期、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负责人也在“意见栏”上分别填写了意见、日期，加盖了私人印章和单位公章，审核同意发证。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申请后，组织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代表和相关工作人员进行实地踏界，但未通知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代表参加勘查。2013年12月23日填写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在《林权核查登记表》、《现场勘查地形图》上只有第三人村民小组代表及相关工作人员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无人代表签名。在审核结果公示方面，第三人提供了被告2013年1月30日对发证山场审核结果公示的存档证据,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称未在村集体所在地张榜公示。2013年4月1日，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记载小地名为“山羊窝”，面积372亩，四至：东至吾子下水田面，南至白水坑上山大路，西至山羊窝，北至木渔墩脚下。2012年12月7日，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该《林权证》记载小地名为“瓦型山”，面积451亩，四至：东至龙勾型(罗镰坝坑)，南至罗镰坝（坑)，西至大队高山(高山分水及亚公西埂脚)，北至长山坜坑。该证的发证材料包括申请、核查、审批、公示、发证等程序的材料，原告、被告及第三人在诉讼过程中均没有提供。之后于2014年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在《清远日报》刊登遗失声明：“东华镇汶潭村委西坑村遗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一本，登记编号：xxx，证号：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现声明作废。”2013年12月23日，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书面申请，以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遗失为由，填写了《林权证更正或补办登记申请表》。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上以其持有1981年12月20日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N0：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山名为“瓦型山”，四至:东至龙勾型，南至罗镰坝，西至大队高山，北至长山坜坑为权属依据，向被告提出对小地名“瓦型山”林地颁发新《林权证》。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在《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和《林权证更正或补办登记申请表》填写了小地名“瓦型山”，面积451亩，四至：东至龙勾型(罗镰坝坑)，南至罗镰坝（坑)，西至大队高山(高山分水及亚公西埂脚)，北至长山坜坑，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负责人张伟良在表格的“权利人意见栏”填写了意见、日期、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英德市东华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林业局、英德市人民政府的相关负责人也在“意见栏”上分别填写了意见、日期，加盖了私人印章和单位公章，审核同意发证。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申请后，组织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代表和相关工作人员进行实地踏界，但未通知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代表参加勘查。2013年12月23日填写了《林权核查登记表》，在《林权核查登记表》、《现场勘查地形图》上只有第三人村民小组代表及相关工作人员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无人代表签名。在审核结果公示方面，被告提供了2013年12月23日对发证山场审核结果公示的存档证据,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称未在村集体所在地张榜公示。2014年3月5日，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该《林权证》记载小地名为“瓦型山”，面积451亩，四至：东至龙勾型(罗镰坝坑)，南至罗镰坝（坑)，西至大队高山(高山分水及亚公西埂脚)，北至长山坜坑。该《林权证》填写的面积、四至与第三人持有的1981年N0：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面积、四至改变了第三人持有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四至范围。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的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并撤销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2014年3月5日补办的林权证)山名为“瓦型山(又名互型山)”的《林权证》及撤销被告于2013年4月1日作出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山名为“山羊窝”;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另查明：原告三个村民小组原称“汶潭村”，在公社化时划分为现在的三个村民小组，涉案两证林地范围内的大小“木渔墩”林地有相邻各方村集体及村民联名签字的证人证词承认证实大小木渔墩林地属原告所有，由原告三个村民小组长期共同管理使用。2008年4月15日，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与朱小琳签订《林业承包合同》,承包原告所有的山名为鸡汤、田白马背、木渔墩和合江口林地，承包期三十年，《林业承包合同》上其中有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代表张耀权、张名坤等到现场踏山界签名。2016年5月，英德市东华镇林业站出具的图纸，证实《林权证》红线图内是汶潭村委会西坑村争议范围，并标注了大小木渔墩林地位置。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对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2012年12月7日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及由该证2014年3月5日补办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山名为“瓦型山”的《林权证》和2013年4月1日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的行政行为进行审查，经审查存在以下问题：首先，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对2012年12月7日颁发给第三人的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没有提供发证的包括申请、核查、审批、公示、发证等程序的任何证据材料，应视为发证没有证据和依据，确认颁证行为违法。由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补发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山名为“瓦型山”的《林权证》，虽然有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山名为“瓦型山”的权属依据，但《林权证》的四至有东南西三至表述加上括号表述界限，与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东南西三至界限表述范围不同，且所附四至范围红线图东至包括了原告经营管理的山名大木渔墩(即龙勾型）。而2013年4月1日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四至界限表述虽然与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六栏山名为“山羊窝”表述一致，但《林权证》四至范围红线图北至将原告经营管理的山名小木渔墩划入第三人的山羊窝证内。因此，被告在颁发(2014)第xxx号、(2013)第xxx号《林权证》时将原告的大小木渔墩划入第三人的《林权证》范围内，明显侵犯了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林地权益，属认定权属四至不清，应予以撤销。其次，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证程序违法。《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第四条第（二）项规定：“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本案证据显示，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在颁发新《林权证》过程中，没有通知与涉案林地有权属利害关系的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代表参加勘查，在《林权核查登记表》、《现场勘查地形图》上也没有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代表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在审核结果公示方面，被告由于未通知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参加发证工作，也未在原告所在村庄对发证山场审核结果进行张榜公示。因此，被告颁发《林权证》行为未严格履行核查、勘察、审核、监督等相关程序，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的上述规定，颁证程序违法。再次，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范围内的大小木渔墩林地拥有事实上的经营管理依据，有相邻各方村集体及村民联名签字的证人证词承认证实大小木渔墩林地属原告所有。2008年4月15日原告将两山岭发包给朱小琳种植桉树，在发包前由原告种植了杉树，证实原告对大小木渔墩山存在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同时有英德市东华镇林业站出具的图纸证实，《林权证》红线图内是汶潭村委会西坑村争议范围，并标注了大小木渔墩林地位置。表明被告所属英德市东华镇林业站在原发证工作划定四至范围红线图存在查明事实错误。综上所述，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应予确认颁证行为违法。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2013)第xxx号《林权证》认定权属四至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颁证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理据较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2年12月7日颁发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2)第xxx号《林权证》违法。二、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3月5日颁发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三、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4月1日颁发给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负担。西坑村民小组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2016)粤18行初126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6)粤18行初126号行政判决认定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所附四至范围红线图东至包括了原告经营管理的山名大木渔墩（龙勾型）”、认定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四至范围红线图北至将原告经营管理的山名小木渔墩划入第三人的山羊窝证内。”、“被告在颁发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2013)第xxx号《林权证》时将原告的大小木渔墩划入第三人的《林权证》范围内，明显侵犯了原告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林地权益，属认定权属四至不清”明显错误。首先，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龙勾型”就是“大木渔墩”；其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龙勾型”（“大木渔墩”）或“小木渔墩”拥有林地所有权。其三，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对（大小）木渔墩存在经营管理事实。（一）、被上诉人的证据四（温尔发证明）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既然大小木渔墩早在1981年就下放给被上诉人经营，为何被上诉人未领取《山权林权所有证》，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属一村委会，上诉人却领取了《山权林权所有证》，该证明显然缺乏客观真实性，何况证明人与被上诉人是同属宗亲，其所言不足为信。（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6（周边村民签名）的《证明》则更不靠谱：1、几十人共一份证明，从形式上就已不可信，如果这样也能证明事实的话，上诉人可叫几百人签名证明相反的事实；2、签名的证人均非涉案林地的相邻村民，对情况原本就不太清楚；3、这些人未出庭作证，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4、这些人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名？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签名的人是否真实存在仍未得到核实。因此，该证明缺乏客观真实性和合法性。（三）、被上诉人提供的《林业承包合同》明显存在以下问题：1、合同是否真实？该合同只有双方签名，到底是否真实，没有任何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完全可能是被上诉人为了应对本次诉讼而一手炮制的。2、合同仅有地名（木渔墩），但没有任何四至范围，是否与涉案《林权证》范围有关亦无法确定；3、合同签订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合同实际履行，如炼山证、采伐证、林权证等，特别是被上诉人称承包人承包后种植了桉树，但被上诉人既没有提供种桉树的证据，亦无提供采伐桉树的证明，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因为2008年种植的桉树，七年内就应砍伐，为何至今未有采伐的证据，相反却承认了涉案林木为上诉人发包的承包人所砍伐；4、在该合同上，根本就没有上诉人村民张耀权、张名坤的名字，原审法院竟然认定“《林业承包合同》上其中有第三人西坑村民小组的代表张耀权、张名坤等到现场踏山界签名”（判决书第16页倒数第二行），原审法官偏帮被上诉人之心昭然若揭。相反，上诉人向法院提交了十多份证据，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对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红线图范围内长期经营管理事实的证据，而且这些证据均是客观真实的，既有原审被告颁发给承包人的《林权证》（第一次提交的证据9），亦有英德市林业局颁发的《炼山证》、《采伐证》等，原审法院却对上诉人的证据视而不见。（四）、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七是在2016年5月因被上诉人强行在上诉人的《林权证》范围内种植小桉树，上诉人投诉到东华镇林业站后，由林业站工作人员邝朝东等到现场勘查后绘制的被上诉人强占上诉人林地范围图，图中确已注明“细木渔墩”的位置，但根本就没有“大木渔墩”的文字出现。而原审法院竟然称“并标注了大小木渔墩的位置”，不知是一审法官的故意还是大意之故？二、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颁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违反法定程序错误。首先，被上诉人并没有证据证明（大小）木渔墩为其所有或长期经营管理，原审被告为上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时，已查明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林地与该两《林权证》相邻，被上诉人并非该两林权证的“相邻利害关系人”，因此，原审被告为上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根本无须通知其代表到现场参加勘查，亦无须被上诉人的代表签名确定四至范围。其次，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之规定，“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30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原审被告已就上诉人申请发证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内容在林地、林木，所在地的汶潭村委会进行公示30天，公示期满被上诉人一直没有提出异议，特别是被上诉人村庄距村委会不足三十米，不可能不知道公示内容，并且公示期间被上诉人的村民温福艺担任汶潭村委会支部书记（至今仍在任），村委会亦证实涉案林权证的内容确实曾在村委会公示栏张榜公示。因此，原审判决确认原审被告为上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2014)第xxx号《林权证》“未严格履行核查、勘察、审核、监督等相关程序，违反了《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发证工作方案》”明显错误。上诉请求：判决撤销(2016)粤18行初126号行政判决，并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审被告于2014年3月5日颁发给上诉人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和2013年4月1日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二审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无误。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属于正确。在原审中被告未能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颁发《林权证》被答辩人，其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三、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的英林林证字(2012)第xxx号【注补办证号：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2014年3月5日补办的林权证）】山名为“瓦型山（又名互型山）”的《林权证》在诉讼过程中均没有提供证据。因此，原审法院依法确认和撤销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属于正确的。四、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陈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属于于法无据，不应当得到二审法院支持。五、被告于2012年12月7日作出的英林证字(2012)第xxx号【注补办证号：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2014年3月5日补办的林权证)】山名为“瓦型山（又名互型山）”的《林权证》及于2013年4月1日作出的英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山名为“山羊窝”的具体行政行为查明事实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法院应当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撤销两个《林权证》登记行为。l、2012年12月7日被告作出的英林证字(2012)第xxx号【注补办证号：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2014年3月5日补办的林权证）】山名为“瓦型山（又名互型山）”的《林权证》属于不真实，依法应当撤销。首先，答辩人从被答辩人持有的1981年12月20日《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七栏山名为“瓦型山”，四至：东至龙勾型，南至罗镰坝，西至大队高山，北至长山坜坑；该瓦型山不包括答辩人经营管理的山名为“大木渔墩（目于墩）”，而该大木渔墩被答辩人称为龙勾型。因此，被告在颁发《林权证》时不应当将答辩人的大木渔墩划入被答辩人的瓦型山内。其次，答辩人从被告颁发的新《林权证》山名为“瓦型山”，四至：东至龙勾型（罗镰坝坑），南至罗镰坝（坑），西至大队高山（高山分水及亚公西埂脚），北至长山坜坑，该四至已经改变了被答辩人持有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四至范围，而且东至与南至属于反方向无法构成四至范围；加之，罗镰坝（坑）是在答辩人经营管理大木渔墩的东面。所以，被告在作出新《林权证》时查明事实不清，现场构图违背常理。上述，原审法院撤销被告颁发给被答辩人的新《林权证》属于查明事实正确，认定事实清楚。2、2013年4月1日作出被告的趣睦林证字(2013)第xxx号《林权证》山名为“山羊窝”的《林权证》属于不真实，依法应当撤销。首先，答辩人从被答辩人持有的1981年12月20日《山权林权所有证》第六栏山名为“山羊窝”，四至：东至吾子下水田面，南至白水坑上山大路，西至山羊窝，北至木渔墩脚下，结合被告颁发的新《林权证》的四至与1981年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记载的四至是吻合，但被告在现场构图时将答辩人经营管理的山名为“小木渔墩（又名小目于墩）”划入被答辩人的山羊窝内。被告作出的该行为是没有证据证实的，被答辩人也是没有依据。其次，答辩人从被答辩人持有的1981年12月20日《山权林权所有证》的北至木渔墩脚下，则北面不应当包括答辩人的小木渔墩（又名小目于墩），其北至木渔墩脚下即点到木渔墩交界为准。因此，被告将答辩人经营管理的小木渔墩登记给了被答辩人属于错误的行为。上述，原审法院认定作出的判决书是正确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维持原审判决，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英德市人民政府二审答辩称：一、答辩人为上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认定正确。本案上诉人于2013年12月23日向答辩人提出换发涉案林地林权证的申请，并提交了其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N0:xxx号《山权林权所有证》作为发证权属依据。答辩人受理上诉人的申请后，组织上诉人及相邻林地权利人到现场踏查，确认本案发证林地四至界限清楚且无争议。经林地所在地公示30天，期满无任何人提异议，再经相关部门逐级审批，最终为上诉人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林权证》。发证流程严格遵循“申请、核查、公示、审批、发证”的基本程序。二、答辩人为上诉人颁发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认定正确。本案上诉人向答辩人提出换发涉案林地林权证的申请，答辩人受理上诉人的申请后，组织上诉人及相邻林地权利人到现场踏查，确认本案发证林地四至界限清楚且无争议。经林地所在地公示30天，期满无任何人提异议，再经相关部门逐级审批，最终为上诉人颁发了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发证流程严格遵循“申请、核查、公示、审批、发证”的基本程序。三、被答辩人对于所称的“木渔墩”山，既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权属依据，无法说明该山的四至范围，更没有相关证据证明答辩人颁发给上诉人的林权证所载四至范围与红线图不一致。因此，并不存在被答辩人所说的发证林地红线图覆盖了其共有的“木渔墩”山。另外，提供的《林地承包合同》，合同中只是提及了承包给案外人朱小琳的四个地名，没有四至范围，也没有本案发证林地的地名，与本案发证林地并无关联。综上所述，答辩人为上诉人颁发的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英府林证字(2014)第xxx号《林权证》程序合法，实体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属山林权登记行政纠纷。原审法院以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具有经营管理涉案林权证中的部分山林为由，撤销了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给西坑村民小组的涉案林权证。但原审法院未查清下围、新屋、上楼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涉案林权证中部分山林的主要证据《林业承包合同》是否有西坑村民小组代表张耀权、张名坤的签字，也未查清2016年5月，英德市东华镇林业站出具的拟证实《林权证》红线图内是汶潭村委会西坑村争议范围的图纸是否标注了大小木渔墩，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应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对本案重新作出处理。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18行初126号行政判决；二、发回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审判长  徐曾沧审判员  黄伟明审判员  罗 燕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文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