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103刑初730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方,男,196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副总经理、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部下属保权部部长,住长沙市岳麓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7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7年3月8日被释放，2017年3月14日投案并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广军，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颜小娟，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刑诉[2017]7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方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袁勇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胡益、人民陪审员廖雅菲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唐娜担任法庭记录。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利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方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与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司(以下简称新芙蓉公司)分别于2004年6月29日、2011年4月20日成立,为股份合作公司,该二公司实际控制人均为孙某1(曾用名孙某4)。被告人万方自2004年进入芙蓉公司工作,历任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副总经理、湖南新芙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保权部部长等职务,实际负责管理新美蓉家居广场日常事务,负责向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收取租金。2015年至2016年底期间,被告人万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收取的租金共计人民币674151.2元据为已有。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5月至2016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万方利用其担任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管理新芙蓉家居广场招商和收租的职务便利,收取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内30余家经营户租金共计现金人民币1297800元,其中,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万方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古某”廖某2等10家品牌经营户租金现金人民币409064元,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富丽真金”曹忠伏等25家品牌经营户租金现金人民币888736元。被告人万方收取述租金后,用于新芙蓉家居广场日常运营的开支共计人民币586933.8元;其在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截止到2016年12月,新芙蓉公司对被告人万方应发而未发的工资合计人民币110896元;2015年被告人万方转账人民币5万元给孙某1。其余的人民币549970.2元被被告人万方据为已有。2、2015年12月左右,新芙蓉公司商场经销商“厚德轩”专柜王某3从新芙蓉公司撤离,欠新芙蓉公司租金人民币8万余元,新芙蓉公司欲将厚德轩专柜留在商场未售完的一批红木家具(经鉴三价值人民币124181元)折抵租金,该批红木家具便处于新芙蓉公司的保管之中。2016年11月,被告人万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安排岳某将该批家具送至其小舅子家中,据为己有。2017年3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传唤被告人万方,次日将其释放;被告人万方虚构其在2016年期间分5次代孙某1偿还了谢某1的借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的事实后，于2017年3月14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万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该院建议对被告人万方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之间予以量刑。被告人万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称其没有侵占公司的钱款，收取租金的行为是为了维护公司的利益，因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某1在外面欠款太多，钱款到公司财务就会被孙某1拿走，其收取的租金部分用于新芙蓉家居广场的日常管理和维修服务，部分是自己的工资和分红，自己未获取私利。且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租金的行为部分是取得了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某1的授权，有部分收据上有孙某1的签字确认。且被告人万方认为其系公司股东，其工资及分红收入较高，老板孙某1在每年的工资之外，另外给其分红10万元现金。这些均应当计入其合法收入。关于红木家具，认为其没有私自占有的故意，其处理也是为公司的利益，且红木家具的鉴定价值过高。其辩护人提出,首先，被告人万方与新芙蓉投资公司、新芙蓉家具广场、建南公司实际控制人也是本案的报案人孙某1之间，存在工资、奖金以及公司股权方面的纠纷，万方基于此认为自己有正当理由掌握其依职权所收取租金中除去支出后的剩余部分，万方行为应不构成犯罪。其次，被告人万方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万方所收取的公司租金中，除去家居广场的开支、万方工资等所有可予扣除金额后，仍有部分租金应上交而未上交给公司，这行为如系犯罪，也只能定性为挪用而非职务侵占。再次，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不准确，相关报账、工资等金额应当予以扣除，红木家具的价值不应当计入本案金额。最后本案被告人万方对其收取的租金的事实及金额从未予以否定，只是对于其行为的性质有不同的看法,请法庭考虑如认定被告人万方有罪，依法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并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方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亦表示了上述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方职务侵占作案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关于万方同志等人的任免决定书，证明2006年11月6日，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任命公司副总万方兼招商部经理，全面负责招商组织工作；2012年10月9日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融投资部，该部门业务独立核算，聘用和从公司内部抽调人员工资在融投资部发放，任命万方为保权部部长的事实。2、劳动合同、被告人万方的社保记录，证明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人万方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人万方任副总经理，工资待遇为基本工资1400元；被告人万方自2009年8月至2017年1月社保账户均有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缴费记录的事实。3、新芙蓉（国际）家居建材广场整体调整方案草案、新芙蓉（国际）家居广场员工手册，证明被告人万方的职位为副总经理，岗位职责为：对总经理负责、按总经理指示和授权，在所管范围内决定处理工作、协助总经理完成其他工作等。4、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资表2套，证明被告人万方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工资约为3300元，2012年10月至2014年7月期间每月实发工资3824元，2014年8月至2016年12月欠万方工资29个月共计110896元的事实。5、证据证明及相关单位工商登记资料，证明经查询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万方均不是上述公司股东的事实。6、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新芙蓉家居广场1-3楼万方代收及减免租金明细表，证明2015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万方向经营户曹忠伏等人收取租金888736元、减免345238元、签单10000元，合计金额1243974元的事实。7、租金收条复印件25份、申请报告复印件12份，证明被告人万方收取租户刘某2等人租金后出具的收条，以及租户李华某等人申请减免租金的事实。8、王某2提供证据说明1份及电梯维护、修理等合同复印件4份，证明王某2与新芙蓉家居广场2016年4月至11月期间关于电梯维修、保养施工合同及相关的工程报价、收据情况，涉及金额累计158022元的事实。9、岳某购买红木家具相关凭据，证明新芙蓉家居广场2015年12月31日发布通知，因厚德轩专柜2015年6月以来一直欠租，多次催租无果，至2015年12月底共欠租83188元，该专柜以货物折抵，相关凭据载明，2016年11月18日，上述专柜货物以3万元的价格出售，购买人栏记载系新芙蓉家居广场租赁户岳某的事实。10、被告人万方提供万方代收及减免租金表，证明万方自2015年2月至2016年11月26日期间，被告人万方减免租金金额363238元，代收租金金额894736元，签单金额10000元，合计1267974元的事实。11、证人胡某12016年12月22日出具报告，证明自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万方代付公司物业维护日常开支费用总计589897.8元及相关明细的事实。12、被告人万方提供的关于请求撤销立案的报告1份、证明复印件1份、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付款凭证复印件1份、与孙某1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2份、存款凭证复印件2份、保证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人万方对其收取租金的情况进行说明，认为其并未私自挪用或侵占公司一分钱，对于3万元家具也是支付了合理对价并未谋取私利并出具了岳某写的收条，被告人万方认为其在该广场具有9%股权并提供了书面证明材料，出具情况说明详细说明了该股权的来源及让孙某1、文某2出具证明的缘由；被告人万方出具了2份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孙某1于2016年1月15日、27日分别让被告人万方搞几万块钱给孙某1用；被告人万方分别于2015年11月27日、12月15日存款3万元、2万元给孙某1；被告人万方为新芙蓉家居广场债权人提供300万元保证担保的事实。13、周某2014年4月7日提交《万方案涉嫌职务侵占案的情况汇报》1份、证明复印件1份、保证合同复印件1份、孙某1（孙某4）借条复印件2张、谢某1收条复印件5张，证明万方妻子周某认为被告人万方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只要被告人万方与孙某1对好帐债权债务即可了清，被告人万方在孙某1公司有9%的股份，其与万方夫妻为公司债权人提供了300万元担保；孙某1向谢某1借款70万元；谢某1分别于2016年4月10日、6月18日、7月4日、9月12日、12月17日收到被告人万方归还孙某1借款共计70万元借款的事实。14、万方亲笔供词“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万方虚构代孙某1还谢某170万元详细过程的事实。15、常住人口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万方出生于1967年6月20日，现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万方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3月7日9时被传唤至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经侦大队，后释放，2017年3月8日17时许，长沙市公安局批准对被告人万方的刑事拘留，20时许，民警前往万方家中进行抓捕，但被告人万方已经外出，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9日对被告人万方进行网上追逃，2017年3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万方到该队投案自首的事实。17、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明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是2006年注册成立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股东是孙某1和其妻子文斓频（曾用名文某2），法定代表人是文斓频，孙某1是总经理。公司现在主要从事新芙蓉家居广场的经营管理。2006年11月6日任命万方担任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副总经理兼招商部经理。2012年7月1日，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万方签订劳动合同，万方担任副总经理。万方的工资在扣除社保金后实发工资3824元/月。孙某1未承诺单独给予被告人万方额外的工资与分红的情况，被告人万方没有在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新芙蓉家居广场投资，也没有上述公司股权。给万方的证明文件上写“万方有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9%的股份，系其喝醉酒后随便写的，在当时喝醉的情况下，同时写了两份，都是写的9%的股权，一份写给了万方，还有一份写给了张某，被告人万方在没有经过孙某1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私自收取租户租金100多万元，虽有部分收据上有孙某1的签名也仅仅是孙某1在事后的确认行为，并非授权被告人万方收取租金，且被告人万方至今无法提供收款用途并拒不退款。18、被害人文某1陈述，证明其不认可被告人万方股东身份，被告人万方的证明文件上写“万方有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9%的股份，系孙某1喝醉酒后写的，且认为其与孙某1及公司未拖欠被告人万方的款项，万方仅为公司的职工的事实。19、证人邓某证言，证明被告人万方从2006年开始就一直担任新芙蓉家居广场的副总经理，负责市场的招商工作。2012年10月份，新芙蓉投资公司成立投资部，万方调到投资部工作，大约在2015年初万方又回到了新芙蓉投资公司。万方主要负责市场的日常管理工作，包括市场招商、策划、市场、物业等。虽然老板孙某1不常来公司，但是电话肯定是联系的上的。万方在去投资部之前的工资待遇在2011年6月份之前的工资是扣除社保后的实发工资3627元，新芙蓉家居广场内的租赁户的租金是每个月由财务部出单，市场部去催收，租赁户会到一楼的收银台去交现金或刷卡，收银员每天下班之前将每天收的租金交到出纳彭某1。万方个人是没有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租赁户租金的权利的，租金都是交到公司财务。20、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其于2004年进该公司财务部一直担任出纳工作。财务部主要就是负责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租户的租金以及公司日常支出报账和发放工资购买社保。财务部每月会制作好催收表（标明租户每月应交租金）交市场部，再由市场部楼管将每户催租条交专柜，租户看到后有的会将钱交到公司一楼收银台，有的会直接将租金交到财务部。至于万方收取租金是经谁允许的其并不知道，万方收取租金的去向他自己讲他收取租金是用于维修电梯和物业相关费用，具体情况证人也不清楚。但是万方这样做法是不符合财物制度的。按照正规的财务报账制度，如果需要维修电梯有两种报账途径，一种是先打维修电梯的报告交物业管理部经理签字（因为维修电梯属物业管理部）再交孙某1签字后，公司财务会先借支，等修好电梯后再来发票抵借支。第二种就是孙某1直接电话告知证人直接从公司财务上支出一笔费用用于维修电梯。万方之前是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的副总经理，后来又到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部。万方存在收取租户现金的现象，其开支不符合财务规定，按照财务制度所有开支都应该孙某1董事长签字或电话同意。21、证人赖某、曾某、张某、欧某、刘某1、李某1证言:证明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湖南建南置业有限公司、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三个公司的股东都是孙某1和文某2，万方是公司副总，没有听说过万方系公司股东。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租户租金的正常的流程是市场部将财务部做好的租金催收表发放到每个租户手上，租户每月月底前自己去财务部交钱，如果有租户没有交钱市场部就会去催收。2015年至2016年期间市场部在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租户租金时基本没有遇到收不到租金的问题，在2015年底至2016年期间市场部去商户催收租金时，有很多的商户说他们租金已经交给万方了。万方个人是没有收取租户租金的权利的，其收取租金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的财务制度。22、证人黄某、孙某2、陈某1、王某1、廖某1、郭某、孙某3、廖某2、李某2、夏某等的证言，证明新芙蓉家居广场日常租金由财务部收取的事实，以及从2015年起被告人万方收取上述租赁户租金及减免租金的时间、地点、过程等事实。23、证人瞿某、王某2、陈某2，证明被告人万方收取租金后，部分租金用于广场日常管理维护的事实。24、证人王某3、胡某1、岳某、余某、李某3的证言，证明本案红木家具来源，及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被告人万方以岳某的名义购买后运送回其老家河西坪塘街道浦望路450米附近的一个乡下房子，并支付了相关购置费、搬运费等详细过程的事实。25、证人谢某1、周某、王某4、李某4、彭某2等的证言，证明被告人万方为掩盖犯罪事实，虚构其在2016年期间分5次代孙某1偿还了谢某1的借款共计人民币70万元的事实。26、被告人万方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万方称新芙蓉投资公司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内商户租金的正常途径一般是由租户到新芙蓉家居广场一楼的收银台去交钱，还有一小部分是我个人到租户手中去收取现金的。我和孙某1、谢某3等人都有以个人向商户收取现金的情况。因为有时候公司需要资金急用，公司财务上又没钱，就只能以个人名义向租户收取现金应急。一般在收租之前打电话跟孙某1汇报，收租之后再将出具给商户的收条交给孙某1补签字。我于2015年10月份开始，共向新芙蓉家居广场内的25家商户收取了898736元租金，同时减免了363238元租金。这些租金都是我电话通知这些商户到我办公室来交的租金，每次都是交的现金给我，然后用财务点钞机清点数目后，我就当场写两张收条，一张给租户一张交到财务室。租金的去向是88万余元用于新芙蓉家居广场物业维修和日常开支和我的工资，其中这两年用于公司的物业维护费、加班费、营销、促销费、补助等费用共计是58万余元，剩下的31万是我这二十个月没有领取的工资、补助、补贴以及接待费用。（其中工资构成如下，大概是在2015年5月份左右，孙某1口头承诺说从2015年5月份开始给我发28000元的工资，这个工资包括我所有的报销费用。这些都是孙某1口头承诺的，没有书面文件，也没有其他人在场。从2006年开始到2014年，孙某1每年都会给我10万元现金分红给我，这个钱也是孙某1自己给我的，没有通过公司财务，这个10万元公司其他员工也不知道，他要我保密。）27、湖南省华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华欣[2017]年（司法）鉴（会）字第006号）载明：2015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万方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古某”廖某2等10家品牌经营户租金现金人民币409064元,减免租金49177元。2016年1月至12月期间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富丽真金”曹忠伏等25家品牌经营户租金现金人民币888736元，减免租金数额共计345238元。被告人万方收取述租金后,用于新芙蓉家居广场日常运营的开支共计人民币586933.8元;其在湖南新芙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截止到2016年12月,新芙蓉公司对被告人万方应发而未发的工资合计人民币110896元的事实。28长沙市天心区价格认证中心（天价认定[2017]0345号）关于红木家具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该中心认定该批红木家具价值人民币124181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万方犯罪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万方的行为本院依法应予以惩处。关于被告人万方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没有侵占公司的钱款，其收取的租金部分用于新芙蓉家居广场的日常管理和维修服务，部分是自己的工资和分红，自己未获取私利，且其收取新芙蓉家居广场经营户租金的行为取得了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某1的授权，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新芙蓉家居建材广场实际控制人孙某1出庭作证其未授权被告人万方收取租金，该公司的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招商部等部门负责人及职工，部分租赁户均能证明，公司系财务部收取租金，被告人万方私自收取租金的行为违反了公司的财务制度，被告人万方亦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收取租金系授权的职务行为，至本案庭审结束，被告人万方仍未能就收取的租金交付公司财务部并履行正规的财务报账手续。本院认为，公司、企业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构成职务侵占罪，无论被告人万方是否系公司股东，是否有高额分红及工资，其履行管理职能，领取工资等均应当履行正常的财务手续，不能擅自决断。被告人万方利用其副总身份和管理新芙蓉家居广场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单位财务制度，将本单位租金549970.2元和涉案红木家具据为己有，拒不退还，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方称其系公司股东，其工资及分红收入较高，老板每年另外给其分红10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公司的工商登记及公司系列文件、工资表、劳动合同均载明，被告人万方不是公司股东，系公司副总经理，其工资扣除保险费用后收入不超过4000元，公司的财务人员、其他证人证言亦能证实上述情况，被告人万方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工资收于较高，每年分红10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万方认为其没有占有红木家具故意的意见。经查，该套红木家系租赁户与新芙蓉家居建材广场因拖欠租金问题而折抵留存于新芙蓉家居建材广场，证人岳某证明以其名义购买红木家具的行为系被告人万方所指使，且红木家具购买后当即送货至被告人万方所要求的地址，相关购置费、搬运费均由被告人万方支付给岳某。该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人万方亦承认红木家具现为其亲戚实际占有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万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方主观上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只能定性为挪用而非职务侵占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方利用职务便利收取广场租赁户租金后，部分用于广场的日常管理、维护，部分作为个人工资、分红等名义实际占有和使用，至本案案发后，仍虚构其在2016年期间分5次代公司实际控制人孙某1偿还了案外人谢某1的70万元借款的事实，非法占有的意图明显，故本案应当定性为职务侵占罪而非挪用资金罪，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方的辩护人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万方归案后，对其在公司的工资收入、红木家具处置、个人在公司的身份等问题均未能如实供述，案发后仍虚构事实，意图掩饰犯罪，故被告人万方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方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天,自2017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万方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的侵占款人民币549970.2元；三、责令被告人万方将涉案红木家具退还被害单位长沙市天心区新芙蓉家居广场(如红木家具不能退还，则按涉案红木家具评估价格计算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袁 勇审 判 员  胡 益人民陪审员  廖雅菲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唐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