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宁民初21号 原告：李华，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项目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金岸家园****。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娣，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女，1987年7月4日出生，汉族，造价员，系李华的妹妹，住宁夏回族自，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长城路林湖左岸** 被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 法定代表人：沈晓明，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投资业务处经理，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国贸新天地**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第三人：宁夏沃尔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北街宁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北街宁夏秦毅实业集团院内"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周学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忠，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宁夏秦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北街。 法定代表人：陈大和，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彪，男，194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凤凰南街**。 原告李华因与被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长城资产公司），第三人宁夏沃尔德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沃尔德公司）、宁夏秦毅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秦毅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娣、李倩，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波，第三人沃尔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建忠，第三人秦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华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李华与被告沃尔德公司签订的房屋抵顶《协议》有效；2.判令停止对沃尔德公司名下的19#楼1号商铺的强制执行，并解除查封；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主要事实与理由：沃尔德公司名下的19#楼1号商铺实际产权人为原告李华。沃尔德公司将其位于中宁县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1号商铺、2号商铺交给李华（挂靠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建设，建成后，双方协商一致于2013年8月20日签订了两份《协议》，将19#楼1号商铺（面积870㎡）抵顶给李华用于清偿李华投资建设该房屋及6#楼的工程款。同时，沃尔德公司将该房屋实际交付李华占有使用至今。由于沃尔德公司的原因，长期不向李华开具发票，导致李华未能办理房产证，经李华多次催促，在沃尔德公司答应给李华出具发票时，李华得知该房屋被宁夏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宁夏高院）于2014年10月查封。李华认为，在涉案房屋被查封之前，李华就与沃尔德公司签订了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并支付了对价且实际占有房屋至今，系该房屋的合法所有人。综上，请求判令停止执行该房屋并予以解封，维护李华的合法权益。 长城资产公司辩称：（一）李华诉讼请求要求的内容与本案案由不符，其起诉的主体不适格，答辩人长城资产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李华的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法院确认其与沃尔德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抵顶《协议》有效。依据上述诉请的相关内容，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案，案件的双方当事人也应为李华与沃尔德公司，不应包括答辩人，答辩人长城资产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二）李华认为因其已经与沃尔德公司就涉案的19#楼1号商铺签订了顶账协议，所以其就是该商铺的实际所有权人。李华的上述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该份顶账协议是否真实签订，并没有经过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其真实性不能认定，该份证据不能作为确认涉案标的物所有权的根据；其次，根据《物权法》第九条的相关规定，不动产所有权须依法登记方能设立并生效，而李华与沃尔德公司最终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25日，其签订时间晚于执行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向中宁县房管局发送的查封涉案商铺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因此执行法院对涉案商铺的查封措施合法有效，其后签订的且尚待法院确认的《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不能对抗人民法院先行的合法有效查封；而且虽然李华主张其与沃尔德公司曾经签订过顶账协议，协议签订时间为2013年8月20日，其签订时间虽然早于法院发送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但在执行法院于2014年10月28日向中宁县房管局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时，李华还尚未办理涉案商铺的所有权变更登记手续，因此李华一直并未取得涉案执行标的的所有权，涉案执行标的所有权人是沃尔德公司，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是合法有效的。再次，李华主张的事实与常理严重不符，其真实意思表示不明。依照李华陈述其是2013年即签订了协议，但是却在2018年才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这明显与常理不符，由上述事实可知，李华对执行标的并不享有合法有效的所有权，其异议不能排除本案的执行，其执行异议申请也并不符合中止执行的有关法律规定。综上，本案执行法院对涉案房产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1号商铺采取查封执行措施没有违反法律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华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李华的全部诉讼请求。 沃尔德公司述称：沃尔德公司对李华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沃尔德公司与李华签订的房屋抵顶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因为沃尔德公司在小区开发过程中自有资助金极为紧张的情况下，与李华达成的协议是用其自建的房屋，就是在沃尔德公司的土地上用李华自建的房屋抵顶李华的工程价款，这种操作方式在整个小区建设过程中非常普遍，因为沃尔德公司欠李华6号楼的工程价款，为了解决欠款的问题就产生了2013年8月20日的两份协议，并且在协议中将涉案的商铺交给李华建设，建设好的商铺用于抵顶承建商铺的工程价款，协议签订后整个商铺的建设是李华全额垫资建设，沃尔德公司仅仅是提供了土地，其他的建设商铺的人工工资、材料款以及组织建设都是李华完成的，在建造6号楼与本案涉案的商铺的过程中，李华为此也欠下了巨额的人工工资与材料商的材料款，通过网络可以查出李华在中宁县的案件非常多，因为欠款数额巨大。双方签订的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长城资产公司尽管有异议，但是也没有证据否定该协议的真实性。长城资产公司的债权是普通债权，李华在沃尔德公司的土地上建楼其天然取得了涉案商铺的物权，执行法院对涉案房屋的执行因为不了解实际情况，其裁定存在错误。并且涉案的商铺一直控制在李华手中并由其经营使用至今，沃尔德公司在建设有些楼盘的过程中向社会融资了部分高利贷，资金紧张因此无法对涉案房屋开取相应的发票并办理相应的备案登记手续。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综合全案的客观事实依法予以判决。 秦毅公司述称：对李华的诉讼请求无异议，抵顶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涉案商铺工程开工前沃尔德公司就与李华协商以商铺抵顶李华的建设工程款，请求法院支持李华的诉讼请求并对查封的商铺予以解封。自2015年至今李华欠建造涉案工程的农民工工资，农民工多次向中宁县县政府、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追要，其公司尽管已经多次解释，但是仍不能解决问题。其他意见与沃尔德公司的答辩意见相同。 原告李华为支持其事实主张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证据一、宁夏高院（2018）宁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1份，拟证明李华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诉讼符合法律程序。 证据二、协议2份（杨宝峰与李华、白福成与李华各签订1份）、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1份、19-2#商铺设计图纸1份、房屋买卖合同1份、房屋买卖交税发票1份、房屋权属登记档案查档卡2份、白福成（曾任沃尔德公司经理）证言1份、中宁县舟塔乡靳崖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1份，拟证明：1.沃尔德公司与李华分别于2013年8月21日签订两份协议及2014年12月25日签订一份协议，签订的3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2.协议约定李华以房屋投资人及实际施工人身份全额出资建造19-2#商网，面积为870㎡；房屋建成后，房屋全部产权归李华所有的事实（其中，协议约定中归沃尔德公司的一半产权440.35㎡，沃尔德公司以销售价8000元/㎡出售给李华，抵顶6#楼的工程款3528000元）；3.沃尔德公司与李华签订协议及房屋建造开始，李华对房屋已经拥有物权期待权；4.19-2#商铺商品房买卖合同中与沃尔德公司签订合同的李廷祯是李华的父亲；5.从双方协议签订到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订立及税票的开具，都证明沃尔德公司真实意思为：从李华建筑房屋开始起，房屋的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都归李华；6.中宁县房屋产权局将19-1/19-2号商铺楼号在登记时，没有按照规划图纸的楼号对商铺编号，导致19-2#变成了19-1#，19-1#被宁夏高院查封；7.19-1#号房屋所有权归李华，长城资产公司查封保全错误。 证据三、工程造价汇总表1份（19#楼）、室外签证工程造价汇总表1份（广场室外工程）、工程造价汇总/1份（6#楼）、李华工程款支付清单1份（6#楼）、李华工程情况统计表1份、李华工程款顶房明细表1份、李华承建都市花园总共所干工程及付款明细（3页），拟证明：1.李华全额出资建设19-1#房屋，该房屋所有权人为李华；2.李华共给沃尔德公司干工程3处：都市花园6#楼、都市花园19#楼商铺、都市花园广场工程及室外辅助工程；3.李华所干以上3处工程共产生工程款12225591.19元；4.沃尔德公司通过转账及现金总共支付李华工程价款为6639966.56元；5.沃尔德公司以房抵顶李华工程款5130088元（住宅4套、19-1#商铺1套）6.沃尔德公司与李华通过总结算，沃尔德公司支付现金及顶房后，在扣除李华电费21909.36元、罚款38000元、税款375389.08元后，截至现在为止沃尔德公司尚下欠李华工程款20238.19元；同时证明李华与沃尔德公司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 （12225591.19-11770054.56-21909.36-38000=395627.27-375389.08元=20238.19元）；7.沃尔德公司与李华签订的建房协议真实合法有效，李华已经全额出资19-1#房屋对价。 证据四：中宁国用（2013）第600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1份，拟证明：沃尔德公司于2013年11月1日，以交纳出让金的方式取得国有商住用地土地使用权面积33133㎡，取得价格为870元/㎡，本案争议房屋使用的土地包括在这33133㎡之内，沃尔德公司对33133㎡土地有合法的使用权；19-1#房屋建造占有的土地合法。 证据五：竣工备案手续及消防备案凭证共1份（7页）、房屋租赁合同1份、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张丽萍）1份、李华与张丽萍结婚证1份、中宁县春天商贸有限公司（春天超市）水费收缴通知单及交费发票共2份、刁荣辉物业费交费单（2016.11.3）、沃尔德都市花园19-2营业房（春天超市）购电发票1份（2016.11.24），拟证明：1.沃尔德“都市花园”19-2号商铺（即：涉案19-1商铺），2013年7月开始施工建设，2014年5月30日准备竣工验收备案资料，2015年12月15日消防备案，2016年12月30日房屋备案全部完成；2.2015年12月15日19-2（即：涉案19-1商铺）商铺消防验收备案后，2016年3月18日，商铺所有权人李华与刁荣辉签订房屋租赁合同1份，合同约定租期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李华将建筑面积为880.80㎡的商铺，以每年租金175000元的租价租赁给刁荣辉使用开超市使用；3.张丽萍与李华为夫妻关系，2017年4月28日，房屋承租人刁荣辉将175000元的房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了李华的妻子张丽萍建设银行卡上；水电费、物业费及房租的交纳，证明刁荣辉通过从李华手中租赁房屋后，一直在使用房屋，证明房屋的占有收益人为李华；4.长城资产公司2014年10月28日采取执行保全的19-1商铺保全错误。 证据六、证人杜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拟证明：1.2013年8月21日沃尔德公司与李华签订的协议真实合法有效；2.在沃尔德公司建设都市花园小区的过程中，因资金短缺找相应的承包人投资建设房屋，并同时签订各自的协议；3.相应的投资承建人都没有办理产权证；4.李华所建设的房屋全额投资，所有权人实际为李华；5.长城资产公司查封19-1号商铺行为错误，应该予以解封。 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对原告李华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李华的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不认可，证据2-2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的签订时间已经晚于自治区高院第一次查封的日期（2014年10月28日），2-4的签订时间也同样晚于宁夏高院第一次查封的时间，且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没有在房管局备案；对证据三、四、五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与我方申请执行查封无关；对证据六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我方认为沃尔德公司与承包人之间是合同纠纷，我方对涉案房产申请查封与其是两个法律关系。 第三人沃尔德公司对原告李华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李华的证据一、二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中李华陈述的干工程三处及李华已经全额出资涉案房屋的对价无异议，对李华与沃尔德公司的结算往来经济状况应当以沃尔德公司出具的财务报表为准，李华出具的关于结算的证据暂时无法核实；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六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 第三人秦毅公司对原告李华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原告李华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沃尔德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为： 证据一、宁夏高院2014年11月18日作出的（2010）宁高法协执字第2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证据二、宁夏高院2014年10月28日作出的（2010）宁高法协执字第2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2016年10月20日作出的（2013）宁高执字第2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2018）宁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复印件）；前述证据拟证明：宁夏高院根据生效的（2013）宁高执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及生效的（2013）宁高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书分别于2014年10月28日、2016年10月20日向中宁县房产管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协助对含涉案的19#楼1号商铺一套在内的相关房产进行查封；案外人李华对前述的人民法院执行涉案19#楼1号商铺提出的异议请求被驳回。 原告李华质证认为：对证据一2014年11月18日的（2010）宁高法协执字第2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因为其并不涉及本案的原告李华；对证据二中2014年10月28日的（2010）宁高法协执字第2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对其内容中关于19号楼1号商铺所有权人为沃尔德公司的表述有异议，法院查封错误，此商铺的所有权为李华所有，所以查封不合法；对证据二中2016年10月20日的（2013）宁高执字第28-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与关联性的质证意见与上一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二中（2018）宁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第三人沃尔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与关联性有异议，理由：涉案的房屋因为沃尔德公司欠付李华6号楼的工程款和本案涉案的门面房的工程款，因此沃尔德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抵偿了欠付李华的工程价款；对证据二中的宁夏高院的裁定我方认为其不具有合法性，理由：涉案的房屋因为沃尔德公司欠付李华6号楼的工程款和本案涉案的门面房的工程款，因此沃尔德公司于2013年8月20日通过签订协议的方式抵偿了欠付李华的工程价款，故宁夏高院没有对本案涉案的被执行的标的物裁定中止执行存在明显错误。李华建设的商铺本身就属于其自身建设，商铺的工程款并没有给李华支付，李华应当对商铺享有优先权，且我方也将该商铺抵顶给了原告李华。 第三人秦毅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沃尔德公司发表的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原告李华、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对原告李华的证据一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据二、三、四、五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六证人证言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而第三人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对原告李华的证据一、二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三中李华陈述的干（施工）工程三处及李华已经全额出资涉案房屋的对价无异议，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三性均无异议；经审核原告李华提供的上述各证据，该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原告李华出示的上述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被告长城资产公司本案中出示的几份证据均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法律文书，原告李华，第三人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被告长城资产公司本案中出示的几份证据具有证明力，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以上确认的证据，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8月21日，甲方（沃尔德公司）与乙方（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李华）签订《协议》主要约定：沃尔德公司提供规划和设计图纸、土地，由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李华项目部投资建设“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商铺。……甲方提供的规划设计及土地方位为：售房部南侧，沃尔德酒店北侧，6#楼西侧，宁安北街东侧。规划建设面积共约870㎡，最终竣工后以房产所核实面积为准。建设完成竣工后，一半产权归二建公司李华所有，另一半产权乙方无偿交付给甲方所有，各自对所有的一半各自全权处置，因各自手续不完善产生的后果由各自负责。所有房产手续由甲方提供，各方所属产权房屋在办理房产手续中产生的费用由各自承担。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沃尔德公司印章并由杨宝峰在法定代表人处署名，乙方加盖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并由李华在投资人处署名。同日，甲方（沃尔德公司）与乙方（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即“沃尔德.都市花园”李华项目部）签订《协议》主要约定：甲、乙双方经自愿、充分协商，就19#商网达成如下事宜：（一）19#楼商网面积以图纸面积计算，约为870平方米，最终面积以实测面积为准，价格以甲方销售价格为准，建成后权属甲方的部分以甲方销售价计算。严格执行总体规划，结构满足设计要求的前提下可按乙方要求实施，完工后以甲方销售价给予乙方，用于抵顶乙方承建6#楼工程下剩工程款，若总价大于下剩工程款，则乙方需补齐，若小于下剩工程款，则甲方按备忘录规定给予拨付。（二）乙方承建6#楼不得再向甲方要求申请拨付建设资金，并且无条件通过竣工验收交付甲方使用。（三）竣工时间：2013年9月30日。（四）……。（五）……。（六）……。（七）……。该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沃尔德公司印章并由白福成在代理人处署名，乙方加盖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印章并由李华在代理人处署名。 沃尔德公司在中宁县城宁安北街开发建设的沃尔德都市花园项目中的都市花园6#楼、都市花园19#楼商铺、都市花园广场工程及室外辅助工程系由李华实际施工完成，其中建筑面积为880.7㎡的都市花园19#楼商铺系李华全额出资建设。 2014年5月30日，勘察单位、设计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共同对“中宁沃尔德都市花园19#-Ⅱ段商网”工程（881㎡）进行竣工验收，一致同意竣工验收，李华作为施工单位（项目）负责人签署竣工验收意见。2016年12月30日，中宁县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机构对“中宁沃尔德都市花园项目工程19#-Ⅱ段商网”予以备案。 2014年12月25日，甲方（沃尔德公司）与乙方（李华）签订《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主要约定：按照2013年8月21日双方签订的两份顶房协议的约定，现经过双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9#商业楼19-2房按照双方协议建成后甲乙双方各一半的约定，并将甲方的一半以8000元/㎡出售给承包方李华。19-2#房的建筑面积为880.70㎡（以房管所的测量报告为准）。出售面积为440.35㎡，出售金额为3522800元。乙方的一半房屋面积为440.35㎡，在竣工验收合格、备案后无条件的过户给乙方（李华）。出售给乙方的房款抵顶6#楼、附属工程等工程款，结算后（费）用多退少补。该协议落款处，甲方加盖沃尔德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由严俊辉、秦明署名，乙方李华署名并捺印。同日，出卖人（沃尔德公司）与买受人（李廷祯，系原告李华的父亲）签订《中宁县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出卖人以出让方式取得位于宁安北街编号为宁安-165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该地块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国用2013第60081号，该地块土地面积为33133㎡，规划用途为商住，土地使用年限自2013年10月28日至2083年10月28日；出卖人经批准，在上述地块上建设的商品房为沃尔德都市花园（第一条项目建设依据）。买受人购买的商品房（以下简称该商品房，其房屋平面图见本合同附件一）为本合同第一条规定项目中的第19幢2号商铺。该商品房建筑面积共880.70平方米（最终以产权登记部门核实的面积为准），单价为每平方米4000元，买受人于2014年12月25日前向出卖人一次性缴清房款3522800元。出卖人应当在2014年6月30日前，将符合本合同约定的商品房交付买受人使用。2015年1月12日，沃尔德公司为李廷祯开具“沃尔德都市花园”19-2#房产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一张。 2016年3月18日，出租人（甲方）李华与承租人（乙方）刁荣辉就“沃尔德都市花园19-2营业房”（建筑面积880.8㎡）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租期六年（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22年5月1日止），年租金175000元。2016年11月3日，刁荣辉缴纳物业费12672元；2016年11月24日，中宁县春天百货北门店为沃尔德都市花园19-2营业房（春天超市）预交电费5000元；2017年4月28日，刁荣辉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华的妻子张丽萍的账户转入房租175000元；2017年10月25日，中宁县春天商贸有限公司（春天超市）交水费1536.90元。 2017年11月27日，中宁县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两张《房屋权属登记档案查档卡》分别载明：房屋坐落为中宁县城宁安北街沃尔德都市花园19#商业楼01号的产权人是沃尔德公司，产权证号6XXXX，建筑面积880.7（㎡），查询结果为已查封；房屋坐落为中宁县城宁安北街沃尔德都市花园19#商业楼02号的产权人是沃尔德公司，产权证号6XXXX，建筑面积393.74（㎡），查询结果为正常。 另查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与秦毅公司、沃尔德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宁夏高院作出（2011）宁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一、被告秦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借款本金7080万元，利息42358056.95元（截止2011年3月21日），本息合计113158056.95元，以后利息根据本金自2011年3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付款利率的规定计付；二、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对本案《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在100067842.4元（本金6360万元，利息36467842.4元）范围内以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59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秦毅公司负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3）民二终字第55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1）宁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1）宁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秦毅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借款本金7080万元，利息42358056.95元（截止2011年3月21日），本息合计113158056.95元，以后利息根据本金自2011年3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关于逾期付款利率的规定计付；沃尔德公司对本案所诉债务中的2000万元借款本金、利息12675782.18元（截止2011年3月21日）及2011年3月21日后新增的利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1）宁民商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7590元，由秦毅公司负担519793元，由沃尔德公司负担87797元；保全费5000元由秦毅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5179元，由沃尔德公司负担。宁夏高院依据生效判决，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执行人秦毅公司、沃尔德公司发出执行通知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秦毅公司、沃尔德公司未能履行，宁夏高院于2014年2月13日作出（2013）宁高执字第28号执行裁定：一、冻结、扣划被执行人秦毅公司银行存款11315.8万元；上述银行存款不足部分，则冻结、扣划沃尔德公司银行存款3268万元。二、二被执行人银行存款偿还不足部分，则查封、扣押、拍卖、变卖其相应价值的财产。2014年10月28日宁夏高院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对沃尔德公司名下的位于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进行查封。2016年1月4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向宁夏高院申请，请求变更其为本案申请执行人，宁夏高院于2016年1月6日作出（2013）宁高执字第28-1号执行裁定，裁定：变更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行在本案的权利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继受。2016年10月20日，宁夏高院作出（2013）宁高执字第28-2号执行裁定，裁定：对沃尔德公司名下的位于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续行查封。案外人李华于2018年1月9日向宁夏高院提出异议，宁夏高院于2018年1月16日裁定驳回了李华的异议请求。李华为此提起本案诉讼。 还查明，根据中国银监会银监复（2016）394号文件批复：同意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能够认定：涉案的被宁夏高院查封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与涉案两份《协议》中约定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商铺/商网”（2013年8月21日签订、规划建设面积共约870㎡）、都市花园19#楼商铺（建筑面积为880.7㎡）、竣工验收备案表中的“中宁沃尔德都市花园19#-Ⅱ段商网”工程（881㎡）、《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中的“19#商业楼19-2房”（建筑面积为880.70㎡）、《中宁县商品房买卖合同》中的“沃尔德都市花园第19幢2号商铺”（建筑面积共880.70平方米）、《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中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2#房产”、《房屋租赁合同》中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2营业房”（建筑面积880.8㎡）及《房屋权属登记档案查档卡》中的“房屋坐落为中宁县城宁安北街沃尔德都市花园19#商业楼01号”（产权人是沃尔德公司、产权证号6XXXX、建筑面积880.7㎡）均属同一套房产。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涉及的争议焦点为：1.长城资产公司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李华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一）关于长城资产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本案已查明，2016年1月6日，依长城资产公司申请宁夏高院将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与被执行人秦毅公司、沃尔德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长城资产公司，原申请执行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行在本案的权利由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继受。李华作为案外人于2018年1月9日就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向宁夏高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宁夏高院于2018年1月16日裁定驳回了李华的异议请求。据此，李华提起本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长城资产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长城资产公司关于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抗辩主张不能成立。 另外，原告李华提起本案诉讼时，虽列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但本案审理中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并不反对案外人李华提出的异议，故依法应列沃尔德公司、秦毅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 （二）关于李华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问题。 1、甲方（沃尔德公司）与乙方（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李华）及甲方（沃尔德公司）与乙方（中宁县第二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即“沃尔德.都市花园”李华项目部）于2013年8月21日签订的涉案两份《协议》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两份协议约定，甲方提供规划和设计图纸、土地，由乙方投资建设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商铺/商网（面积共约870㎡）建设完成竣工后，一半产权归二建公司李华所有；另一半产权无偿归甲方所有，建成后以甲方销售价给予乙方用于抵顶乙方承建6#楼工程下剩工程款且乙方承建6#楼不得再向甲方要求申请拨付建设资金。结合前述关于涉案的被宁夏高院查封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与涉案两份《协议》中约定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商铺/商网”属同一套房产的判断，能够确认沃尔德公司与李华就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存在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的法律关系，也并存以物抵债（以房抵顶工程款）的法律关系。根据前述协议约定，李华依据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法律关系中关于不动产物权分配的约定依法享有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一半面积（建筑面积440.35㎡）的所有权。 2、李华根据以物抵债（以房抵顶工程款）法律关系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另一半面积（建筑面积440.35㎡）享有何种民事权益，对此具体分析如下： 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另一半面积（建筑面积440.35㎡），沃尔德公司与李华在2013年8月21日已约定以沃尔德公司销售价抵顶李华承建沃尔德都市花园6#楼工程下剩工程款；2014年12月25日，沃尔德公司与李华签订《商业房顶工程款协议》，进一步明确该另一半面积以8000元/㎡共计3522800元房款抵顶6#楼、附属工程等工程款；为此，同日（2014年12月25日），沃尔德公司（出卖人）与李廷祯（买受人，系原告李华的父亲）就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签订《中宁县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本案查明的事实还表明，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系李华实际施工建设，从施工建设之日起至今该房产实际由李华占有或控制使用。2014年5月30日，涉案商铺通过了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建设单位的共同竣工验收。2015年1月12日沃尔德公司为李廷祯开具了该房产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2016年12月30日，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管理机构对涉案商铺予以竣工备案。而2014年10月28日宁夏高院即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进行了查封。根据上述事实能够确认，沃尔德公司与李华间就李华施工的沃尔德都市花园6#楼、附属工程等的工程款已明确达成以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另一半面积（建筑面积440.35㎡）作价彻底抵顶清结下欠工程款的意愿，且事实上李华已将该19#商铺建设竣工、双方已作价抵顶工程款、李华已实际占有或控制使用至今、未办理过户登记李华对此没有过错。而长城资产公司本案中享有的民事权益是继受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支行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宁县支行与秦毅公司、沃尔德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中确认的金钱债权。因此，此情形可参照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 据上，李华根据以物抵债（以房抵顶工程款）法律关系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另一半面积（建筑面积440.35㎡）享有物权期待权。 鉴于上述关于李华对涉案的“沃尔德都市花园房产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一半面积享有所有权，对另一半面积享有物权期待权的判断，李华本案中关于判令停止对沃尔德公司名下的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1号商铺的强制执行的诉请应当依法予以支持。 另外，人民法院的执行措施不是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李华本案中关于解除查封的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停止对宁夏沃尔德实业有限公司名下的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城宁安北街沃尔德都市花园19#楼1号商铺（建筑面积880.7㎡）的强制执行； 二、驳回原告李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孙泽诚 审判员  陶爱珍 审判员  罗卫江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 书记员  叶敏娟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 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者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 （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 （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 （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