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金土，男，1954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汉族，小学文化，住瑞安市。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钢，北京市君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金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金土及辩护人包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1年12月，瑞安市政府决定拆建瑞安市工业品市场。1992年，政府开始筹建瑞安市商城，资金绝大多数来源于个人集资（以下对集资人员称集资户），集资户与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合同并约定：由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给集资户安排摊位，集资户对摊位有使用权而无所有权；集资款在市场建成投入使用后，从摊位费中冲抵。2015年12月29日，瑞安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委托华大拍卖有限公司公开转让商城集团70%国有股份。2016年1月29日，温州市三华城镇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68055万元竞得，并于2016年8月16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 2016年7、8月，瑞安商城集资户们因瑞安市政府将商城集团股权转让给他人，组成“维权小组”进行“维权”。此后，因为商城集团提高租金，集资户拒交等原因，双方之间矛盾加剧。2017年8月9日，瑞安市商城集资户召开“第三次瑞安商城维权大会”，大会宣布成立瑞安商城老人协会，由董金土担任老人协会会长一职。瑞安商城老人协会的主要作用是代表集资户进行“维权”。 1、2017年8月10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董金土与四、五十名老人协会成员，认为商城集团唆使原本从集资户处承租商铺的经营户（以下称第三方经营户）直接将租金交给商城集团，而在瑞安市商城经营区内游行示威，直至10时许。其中，被告人董金土在队伍前面带头喊口号。 2、2017年9月2日早上10时许，集资户吴某2与第三方经营户董某因为租金问题发生纠纷，附近的集资户站在吴某2一方，而陈某4等附近的第三方经营户则站在董某一方。随后，被告人董金土与二十余名老人协会成员到吴某2店铺，同董某发生争执，导致董某关店离开。之后，被告人董金土等人又与陈某4等第三方经营户发生纠纷，后因保安及时劝阻，未发生严重冲突。其中，主要由被告人董金土出面与董某争吵。由于被告人董金土等人的行为，导致周边多家店铺通道堵塞，二十余家店铺无法正常营业而遭受严重损失，行人、车辆无法通行。直至当日11时许，人员解散。 3、2017年9月19日，瑞安商城的部分集资户因商城楼房区1243号店铺被断了电源的事情，到瑞安商城集团办公区闹事。20日早上9时许，又有几十名瑞安商城的集资户到商城集团办公室闹事，要求为1243号店铺提供电源。被告人董金土得知该情况后，也和其他老人协会成员一起到瑞安商城集团办公区，并和商城集团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董金土等人占用了商城集团办公区，导致商城集团办公区一整天无法办公，另出警的民警、协警亦被集资户们抓伤手臂或扯破衣服。其中，被告人董金土在商城门口带头推搡保安，在商城集团办公室内与商城集团的总经理助理陈某1进行交涉，称如果陈某1能通电，他就让现场聚集的人散去，但双方协商未果。直至当日下午16时许。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定被告人董金土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情节严重，系积极参加者，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董金土辩称，商城集团转让股权没有征询集资户的意见，2017年8月10日的游行是自发的，9月2日自己没有聚集人员，20日自己没有与办公人员争吵。被抓后的第一、二天讯问时，存在体罚的问题。辩护人包钢的辩护意见是，商城的集资户曾经信访过，政府表示集资户需要推举代表，才有了被告人董金土被推选为会长。1、2017年8月10日的游行没有影响正常经营，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必备条件之一是必须有经济损失，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经济损失的数额；2、9月2日被告人董金土没有和陈某4争吵，不能认定该节事实属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3、2017年9月19日的出警记录中，证明是民警建议断电户去陈某1的办公室进行协商，当时保安已经在现场聚集，只是协商，不是闹事。被告人董金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经审理查明，1992年，为筹建瑞安市工业品市场，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社会集资，各集资户与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签订了瑞安市工业品市场摊位预订协议书，约定：集资户预付集资款后，由瑞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负责给集资户安排摊位，摊位具体位置将在市场建成后，按照划行归市原则采取抽签或投标的办法落实。该摊位集资户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待市场建成具体落实摊位后，签订正式摊位使用合同。摊位使用年限等具体事项在正式摊位使用合同中另行约定。集资款在市场建成投入使用后，由市场房租收入逐年归还给集资户。市场建成后，各集资户通过投标方式选定摊位，双方根据之前的预订协议签订了瑞安市工业品市场摊位使用协议书。2015年12月29日，瑞安市国有资产管理办公室委托温州华大拍卖有限公司公开转让商城集团70%国有股权。2016年1月29日，温州市三华城镇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以68055万元竞得，并于2016年8月16日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 2016年7、8月，瑞安商城集资户们因瑞安市人民政府将商城集团股权转让给他人，组成“维权小组”进行“维权”。此后，因为商城集团提高租金，集资户拒交等原因，双方之间矛盾加剧。2017年8月9日，瑞安市商城集资户召开“第三次瑞安商城维权大会”，大会宣布成立瑞安商城老人协会，由董金土担任老人协会会长一职。瑞安商城老人协会的主要作用是代表集资户进行“维权”。 1、2017年8月10日早上9时许，被告人董金土与四、五十名老人协会成员，认为商城集团唆使原本从集资户处承租商铺的经营户（以下称第三方经营户）直接将租金交给商城集团，而在瑞安市商城经营区内游行示威，直至10时许解散。其中，被告人董金土在队伍前面带头喊口号。 2、2017年9月2日早上10时许，集资户吴某2与第三方经营户董某因为租金问题发生纠纷，有七、八个在附近的集资户过来站在吴某2一方，而陈某4等附近的第三方经营户则站在董某一方。随后，被告人董金土与二十余名老人协会成员到吴某2店铺，同董某发生争执，并宣称要将董某店内财物扔掉，导致董某关店离开。之后，被告人董金土等人又与陈某4等第三方经营户发生纠纷，后因保安及时劝阻，未发生严重冲突。其中，主要由被告人董金土出面与董某争吵。由于被告人董金土等人的行为，导致周边多家店铺通道堵塞，二十余家店铺无法正常营业而遭受严重损失，行人、车辆无法通行。直至当日11时许，人员解散。 3、2017年9月19日，瑞安商城的部分集资户因商城楼房区1243号店铺被切断电源的事情，到瑞安商城集团办公区吵闹。20日早上9时许，又有几十名瑞安商城的集资户到商城集团办公室吵闹，要求为1243号店铺提供电源。被告人董金土得知该情况后，也和其他老人协会成员一起到瑞安商城集团办公区，并和商城集团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董金土等人占用了商城集团办公区，导致商城集团办公区一整天无法办公。其中，被告人董金土在商城门口带头推搡保安，在商城集团办公室内与商城集团的总经理助理陈某1进行交涉，让陈某1把为店铺通电，并称如果陈某1能通电，他就让现场聚集的人散去，但双方协商未果。直至当日下午16时许，聚集的人员逐渐散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董金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8月9日晚上，第三次瑞安商城维权大会上宣布成立商城老人协会，在会议上自己鼓励年老的集资户都要走出来，积极参与维权。8月10日早上，自己等一班老年集资户就聚集在商城布区（商城老人协会办公地点）门口，听说商城集团鼓动第三方经营户跳过集资户直接将租金交到商城集团，这样就侵犯了集资户的利益，有人就提议去商城游行，于是自己拿着喇叭喊着口号，带领三、四十个老人协会成员在商城里转了一圈，一个多小时后回到老人协会办公地址就散了。2017年9月2日早上9点多，有人跑到老人协会，说楼房区吴某2跟第三方经营户因为租金的事情吵起来了，于是自己就和十来个老人过去了。到了现场，自己就质问那个第三方经营户如果想做生意就要交租金，不交就搬出去，对方跟自己吵了几句，然后旁边就有人喊起来“把东西扔出去”，这个第三方经营户看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就把店铺门锁了走了。这个时候，吴某2店铺旁的通道被老人协会成员、集资户、围观的人挤满了，车辆行人都不能通行了。对面一个店铺的经营户拿着脸盆敲起来，叫大家都散了要做生意了，自己这边的一个集资户跟这个人吵了起来，被别人拉开了，接着又有一家店铺的经营户也出面跟集资户吵了起来，也被人拉开了，最后大概到中午11点多，人才散去了。2017年9月20日早上9点多，自己听说之前一天早上商城集团将楼房区的一个经营户的店铺电给停了，那天就有几十人到商城集团办公室里闹了半天了，现在电还停着，大家都说再过去闹，一定要叫商城集团把店铺的电通起来，于是自己等商城老人协会四、五十人就到了商城集团的办公区，就是要逼迫商城集团给通电。9月20日早上9点多，大概有二、三百个集资户聚集在商城集团办公区，大概在三楼办公区有一百多人，楼下有一百多人，自己当时也有到三楼的办公区，看见办公区的楼道里坐满了集资户，办公室里也被坐满了，而商城集团的总经理助理陈某1被逼到其中里面一个办公室里，当时集资户都不让陈某1出去，连上厕所都不让他去，自己当时也有进去劝陈某1把电通起来，但是他说他没有权力。到中午的时候自己就回家吃饭了，下午3点多，自己再次来到商城集团的办公区，看到道里还是坐满人，陈某1还是坐在那个办公室，自己大概待到5点来钟走的。期间，商城集团叫了很多保安过来，双方对峙起来，自己有上去推了几个保安。 2、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商城集团与集资户矛盾的由来，以及2017年8月9日，集资户成立了商城老人协会，被告人董金土为老人协会会长。次日，被告人董金土带领四、五十名老人协会成员拿着喇叭在市场里游行并喊口号。2017年9月2日，被告人董金土带领几十个老人协会成员去楼房1250号店铺，为二房东（集资户）撑腰，与经营户争吵。9月19日，因商城楼房区1243号店铺私搭电线违规装修，于是被断了电，后来有五、六十集资户来到商城办公区直到中午11时才散去。9月20日早上，商城集团怕这些二房东还会过来闹事，所以雇佣了一些保安维持秩序。早上9点多，有上百多二房东聚集在商城办公区楼下，与保安对峙，被告人董金土动手推搡现场的保安，后来一百多个中、老年二房东冲入老商城三楼的办公区，占领了办公室，将自己堵在办公室，连中午上厕所也不让去，辱骂自己及商城工作人员，并撕破协警的衣服、抓伤民警，直到下午5点多才散去，其中被告人董金土也有参与。辨认出闹事的人中有蔡某2、曾某、蒋某、彭某、万某。 3、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0日上午，有一百多名中老年二房东冲入老商城三楼办公区，占领办公室，将陈某1堵在办公室，不让上厕所，自己认识的有被告人董金土等人。 4、证人蔡某1、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商城集团以前以很便宜的价格将一些店面租给一些经营户，这些经营户又把店铺转租。这几年商城集团要求原先签订合同的经营户签订新的租赁合同，这些人就不肯并拒绝缴纳租金，这段时间商城集团对没有缴租金的店铺断电断水，2017年9月19日，五、六十个二房东到老商城三楼办公区，在过道里大声辱骂，至11时才散去。9月20日，有一百多名二房东到了商城三楼办公区，将陈某1堵在办公室，中午上厕所也只能让处警民警陪同，二房东们在不停辱骂。证人蔡某1辨认出被告人董金土；证人陈某2辨认出参与的人中有蔡某2。 5、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商城集团于2016年1月份进行股权转让，商城集团从国有转变为私人企业。2016年7月份开始，商城的集资户就开始在商城集团闹事，并成立了商城维权小组，而他们所谓的维权行为都是通过扰乱商城集团的正常办公秩序和扰乱商城正常的经营秩序进行的。其中在2017年8月份，商城的老年集资户还成立了瑞安商城老人协会，经常聚集人员扰乱整个商城的正常运转秩序。这些老年集资户霸占已经关停的布区158店铺为老人协会办公室，每天安排老人值班，一旦商城集团有做出这些集资户认为可能损害到他们利益的行为，这些老年集资户和维权小组的人就开始聚集到商城集团办公室或者商城集团经营区闹事。2017年9月19日9时左右，因楼房区1243号店铺被断电，商城的很多经营户来到商城三楼办公区，进入办公室，其中蔡某2将自己按倒在沙发上。从早上到中午，经营户一直围堵办公区，严重影响商城集团的办公秩序。辨认出蔡某2。 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9日、20日，大量经营户到商城集团办公区闹事，蔡某2用双手按住林某，自己上去拉，蔡某2拉伤自己的手，另有中年妇女蒋某带头起哄。辨认出蒋某。 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日，自己从舒成国手头租下瑞安商城1243号店铺，一次性付给舒成国18万元租金。9月2日，自己叫来工人准备装修时，商城集团工作人员过来叫停，称该店铺未向商城集团交纳租金。于是自己让舒成国出面解决。9月12日，自己问舒成国，舒成国说问过维权小组了，让自己先把店开起来，自己才叫了装修工人贴了墙纸，商城集团就把电停了。9月18日下午16时多，维权小组将店铺的电接上，9月19日，商城集团又将电停掉，于是自己找舒成国要他赔偿自己的损失和租金，舒成国就去找维权小组了，没多久，二、三十个维权小组的老人来到店门口，跟商城集团的工作人员争执起来，维权小组的人跟着商城集团的人到了老商城三楼办公区。但是闹了一天，到20日上午，店里仍没有电，商城集团的人要求自己关店门，维权小组的人就又去老商城三楼办公区找商城集团的经理陈某1谈判，那天又闹了一天，电没有开起来。 8、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7、8月的时候，商城的原始集资户知道瑞安市商城从国有股权转卖给私人，并得知商城要进行改造升级，所以集资户都有到商城集团沟通协商，成立了商城维权小组。楼房区吴某2同经营户因租金的事情吵起来，被告人董金土有带着十几个老人协会的成员过去，自己也跟维权小组的一班人过去，后看到被告人董金土跟对方经营户在那里争吵，自己也有上去了解情况。2017年9月20日，老商城集团办公区被集资户给围了，自己也有去，被告人董金土也有去。 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日，1250店铺经营户董某同该店铺的二房东吴某2因租金发生争执。吴某2将店铺以年租金18万元租给董某，而吴某2未向商城集团缴纳租金。董某准备重新装修店铺，提出先缴纳10万元租金，如果一切正常，再交剩余的8万元，而吴某2不同意。自己和罗某、陈某4等人帮董某说话，瑞安商城老人协会会长董金土带了十几个老人协会的成员过来，称让董某把租金交了，不然就搬出去，后来陆续有商城老人协会的人、维权小组的人过来，上百人把店铺旁的路给堵死了。后来陈某4及自己先后跟老人发生争吵，被保安劝开，一直到中午11点多，人才散去。2017年8月10日、11日，董金土及一个女的分别拿着喇叭喊口号游行。 10、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日老人协会的会长带领二、三十人与董某、陈某4、周某1吵架，造成附近大约二十二家店铺当天上午无法正常营业，直接经济损失有50000元以上。 1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日，老人协会的会长董金土带头，与陈某4发生争吵的事实。 1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经营的店铺号是1250号，是从吴某2处转租的，一年的租金是18万元。2017年9月2日早上10时许，吴某2来到店内要今年的租金，自己知道吴某2还没有向商城集团交纳租金，且一个月前商城集团通知，告知自己原承租者未向商城集团交纳租金，无权再对店铺进行转租。于是自己跟吴某2说先交10万元，如商城集团跟店铺有矛盾，责任由吴某2承担，但吴某2不肯，让自己搬出去，二人发生争论，后来有二、三十人来到店铺，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跟自己说他是董金土，商城老人协会的会长，这个钱要交的。后来发生争吵，旁边的人起哄东西搬出来扔掉，自己于是退出店铺，关门回去了。后来听说店铺的门给吴某2用铁链锁了。自己的经济损失有四、五万元。 13、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日早上，自己在商城楼房区1488店铺做生意，早上10时许，对面1250店铺的经营户董某和他的二房东吴某2因为租金的事情发生争吵，自己当时有过去一起理论。商城集团将1250店铺以50000多元的价格租给吴某2，而吴某2再以18万元转租给董某，但是吴某2这些二房东跟商城集团有矛盾，导致其没有按时向商城集团交纳租金，于是商城集团发出通知禁止一切未交纳租金的店铺进行装修等行为。董某怕自己的店铺装修的时候会被商城集团制止造成损失，所以向吴某2提出来先交10万元，吴某2不肯，所以争论起来。后来有七、八个二房东过来，商城集团老人协会的董金土带了二、三十人过来，董金土一过来就跟董某吵了起来，用手推了董某一把，董某把店关了走了。这个时候道路上挤满了人，车辆、行人无法通行，而自己的1488店铺正好在1250对面，于是自己拿出吃水煮鱼剩下的脸盆在那里敲，说“给我爸都散了”，有人就抓着自己的手将自己往人群里拉，商城保安过来拉架，自己当时被老婆拉到店里，外面就只听到吵闹的声音，这样一闹，十几个台州的路桥客户都没有到自己的店里了，隔壁的1491店铺的周某1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出来跟他们二房东理论了几句，他们都想冲上去打周某1，还冲进了周某1的店里，但是最终都被商城的保安等人拦住了，他们大概闹了一个多小时，人才散了。2017年8月10日至12日，商城集团老人协会组织了四、五十人在商城里游行。 14、证人黄某2、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9月20日上午9点多，自己的一组六个保安巡逻到老商城商城集团办公区楼下时，附近都站满了人，都是商城集资户，正与商城集团的人在争论，当时玉海派出所的民警也已经到场。集资户中一个老年人说把保安赶出去，民警看大家情绪激动，让自己等保安先退出去，自己等人走的时候，被那个老年人推了一个踉跄，该老年人还推了另一个保安，后来大家在办公室待到当天下午五点才回家。辨认出老年人是被告人董金土。 1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20日，接警到了瑞安商城，商城的集资户聚集起来，到了老商城办公区楼下与保安对峙，部分集资户动手推搡保安。后来很多集资户到了商城集团的三楼办公室。下午1点多，自己要到最里面的办公室的时候，被人拦住，其中一个集资户还抓伤自己的胸口。 16、接受证据清单、视频（U盘），证明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董金土带领人员游行、9月2日与经营户董某等人发生纠纷、9月20日到商城集团办公室吵闹的现场情况。 17、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证明商城集资户微信聊天群里的“维权”聊天内容情况。 1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董金土的归案经过情况。 19、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董金土的身份。 以上证据能够相互认证，足以证明本案上述事实。被告人董金土于2017年9月20日被抓获关押，9月22日瑞安市人民检察院监所检察科的工作人员与其谈话时，被告人董金土未提到公安侦查人员对其讯问时，存在体罚的问题，故被告人董金土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金土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董金土扰乱社会秩序时间长，人数多，社会影响恶劣，属造成严重损失，情节严重，辩护人包钢有关被告人董金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金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海峰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  员   詹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