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刑终119号原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建明，男，1997年1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因本年案，于2017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立文，云南立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连腾，男，1998年7月4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8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孝伟，男，1996年9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被告人杨保明，男，1996年10月15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被告人马赛，男，1998年5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丘北县双龙营镇雄山村民委雄山下寨村小组，现住丘北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1日被丘北县人民公安局取保候审。丘北县人民法院审理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诉人殷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赛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云2626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殷建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殷建明，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5月11日凌晨3时许，田某1到丘北县接其朋友吴某，因吴某还和其他朋友一起在吃烧烤，田某1便在烧烤店门口等候。被告人马赛因看不惯田某1在烧烤店门口转悠，便邀约被告人殷建明一起对田某1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殷建明拿出随身携带的跳刀刺伤了田某1的腹部及左手掌。经人身损伤程度鉴定：田某1的腹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手掌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7年10月13日9时许，马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马赛赔偿了田某1的各项损失30000元，取得了田某1的谅解。田某1自动放弃殷建明的赔偿，要求对殷建明从重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开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明，证实被告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马赛的身份信息情况；被告人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马赛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殷建明2017年6月3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7年6月7日被抓获，公安机关撤销在逃人员登记表；杨连腾、马赛不是网上追逃人员；王孝伟2017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7年7月28日被勐海县公安局抓获，公安机关撤销在逃人员登记表；杨保明2017年7月20日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追逃人员，2017年7月26日被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分局抓获，公安机关撤销在逃人员登记表。3.到案经过：2017年6月7日18时许，昆明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曲靖大队民警在丘北火车出站口将殷建明抓获；2017年7月18日10时许，民警持传唤证前往锦屏路22号杨连腾家中将杨连腾抓获；2017年7月28日13时许，勐海县公安局民警前往七夕网吧将王孝伟抓获；2017年7月26日，浙江省嘉兴市公安分局前往诺网吧将杨保明抓获；2017年10月13日9时许，马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4.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马赛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经检查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无新旧伤痕，符合羁押条件；马赛无新鲜伤痕。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跳刀一把。7.情况说明，证实该案中“老歪”“日本”、“星星”都是小名，无法核实身份，故无法取得证人证言；段某、吴某、杨某1等人外出打工，无法联系。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丘北县名盛超市门口。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殷建明对案发现场、作案工具（跳刀）进行辨认；被告人马赛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10.被告人殷建明供述，2017年5月11日凌晨3时许，其与马赛、段国删、“老歪”“日本”、“星星”等人在新民街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马赛出去后返回烧烤店将其拉出烧烤店外说：有个人要打我。马赛就用拳头去打一个男子，其也跟着上去用拳头打那个男子的肩部一拳，后其从衣服口袋里拿出跳刀捅了那个男子的肚子一刀、手部一刀，后其就回家了。11.被告人马赛供述，2017年5月11日凌晨3时许，其与殷建明、段国删、“老歪”“日本”、“星星”等人在新民街一家烧烤店里吃烧烤，期间，有一个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跟在和我们一起吃烧烤的女子后边，其对殷建明说：去打他。其与殷建明就去打这名男子，其用拳头去打着这名男子的胸部和肩部，殷建明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把跳刀捅了这名男子的手部和腹部各一刀，后其就回家了。12.被害人田某1陈述，2017年5月11日凌晨2时许，其朋友吴某打电话给其，叫其送她回家，其骑摩托车来到新民街“黑色工厂酒吧”门口找到吴某，吴某说：我还不想回家，在玩一会。后吴某和六七个男子去恋客烧烤店吃东西，其在烧烤店门口玩手机等吴某，两个男子从烧烤店出来打其，吴某等人急忙跑出来把两个男子拉住，其手部和腹部被两个男子捅伤，吴某送其到医院治疗。13.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凌晨3时许，其子田某1在锦屏镇“恋客烧烤店“门口被人打伤，后其向公安机关报案。14.证人何某2证言，证实2017年5月11日凌晨1时许，吴某叫其、杨某1到“恋客烧烤店“吃烧烤，其与杨某1来到烧烤店，吴某等人已坐在烧烤店里面了，吃烧烤时，田某1骑着摩托车来回转，后其从烧烤店出来，杨某1看到田某1捂着肚子，田某1的手部和腹部被砍伤，其与吴梅一起送田某1去县医院治疗。15.人身损伤程度鉴定及通知书，证实田某1的腹部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左手掌的损伤伤评定为轻微伤。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未提出异议。（二）2017年1月22日凌晨0许，杨某2（另案）与何某1在丘北县“新地飞歌”发生摩擦，并争吵。后杨某2与何某1约在丘北县湖花园把事情说清楚。杨某2便分别打电话给被告人杨连腾和被告人杨保明，称其被人殴打，叫他们到丘北县湖花园。杨保明先到东湖花园找到杨某2等人等候，杨连腾便叫上和他一起在丰园酒店玩的被告人王孝伟和被告人殷某等人，由王孝伟驾驶着皮卡车，拉着殷建明、杨连腾等人及刀具等来到东湖花园城建执勤岗亭旁，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等人下车，经杨某2确认是何某1后，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用砍刀、铁铲、拳头对何某1实施殴打，殷建明用砍刀砍着何某1的背部、脸部，何某1的右眼、右肩、右胸等部位被打伤，后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杨某2驾车逃离现场。经鉴定，1、何某1右眼球萎缩、右眼视力0，盲目5级，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何某1右侧血气胸、肺压缩50%，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庭审中，被告人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赔偿了何某1的各项损失，取得了何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经一审开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情况说明，证实丰园酒店已关门歇业一年多，无法对丰园酒店二楼保安（王孝伟的朋友）关于本案作案工具来源及去向进行提取；“穿米色风衣、手拿长刀”的男子系王孝伟的朋友，王孝伟对此人的情况不了解，故无法查实该男子；“身穿蓝色牛仔服、手拿跳刀”的男子系杨某2的朋友，杨某2对此人的情况不了解，故无法查实该男子。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丘北县上。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杨某2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同案人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2从2组照片中辨认出6号、4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故意伤害何某1的同伙人杨连腾（杨某3）、杨保明（小郎）；杨连腾从2组照片中辨认出1号、6号照片上的人就是故意伤害何某1的同伙人殷建明、王孝伟；杨保明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故意伤害何某1的杨海舒（小混）；被害人何某1从12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打伤其的杨某2。6.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某2对视频里面的同案人进行了辨认；同案人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对视频里面的同案人进行了辨认；被害人何某1对视频里面打伤其的人进行了辨认。7.视听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现场监控视频光碟1碟，打架时杨某2、殷建明、杨连腾、王孝伟所站的位置情况。8.杨某2供述，2017年1月21日22时30分许，其与朋友在锦屏镇“新地飞歌”KTV二楼的一个包房玩，在包房喝酒时，其故意用肩膀碰了何某1，双方发生了争吵，后其往锦屏镇东湖花园走去，在路上何某1通过QQ发信息要其到东湖花园把事情说清楚。其打电话给杨连腾，有人要打其，叫杨连腾来东湖花园帮其。几分钟后，杨连腾和他的两个朋友开着一辆皮卡车赶到，其找到杨连腾，从皮卡车里拿了一把斧子，杨连腾和他的两个朋友各自拿着一把刀朝何某1等人冲去，何某1的朋友就四处逃跑了，其与杨连腾等四人就围着何某1打，何某1被打倒在地上，其与杨连腾等四人见何某1没有还手，就开着皮卡车离开了现场。9.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7年1月21日22时30分许，其与朋友何某3在锦屏镇“新地飞歌”KTV的一个包房玩，杨某2也在包房里，在包房喝酒时，杨某2用肩膀碰其，双方发生了争吵，被旁边的人拉开，后杨某2通过QQ发信息给其要其到东湖花园。其与何某3、何某4骑摩托车到东湖花园停下，其下车等人，几分钟后，一辆皮卡车开到东湖花园综合执法局执勤岗亭处，杨某2领着一群人从车上下来，杨某2拿着一把斧子，其他人手上拿着刀，杨某2指着其，杨某2等人就用刀砍其的右眼，胸口、肚子，后杨某2等人开着皮卡车朝文化局方向跑了。10.被告人殷建明供述，2017年1月21日22时许，其与王孝伟、杨连腾（杨某3）在丰园酒店KTV玩，杨连腾告知其、王孝伟说他的一个朋友在东湖花园被打，叫过去打架。王孝伟开着他的皮卡车拉着其、杨连腾及王孝伟的一个朋友向东湖花园驶去，皮卡车开到东湖花园综合执法局执勤岗亭处，王孝伟等人下车后，王孝伟打开后排车门，其与王孝伟各自拿了一把砍刀，在杨某2确认是何某1后，其与王孝伟、杨连腾就用砍刀砍何某1，其砍着何某1背部两刀、脸部一刀，后王孝伟开着皮卡车拉着其、杨连腾等人离开了现场。11.被告人杨连腾（杨某3）供述，2017年1月份的一天22时许，其与王孝伟、殷建明在丰园酒店KTV玩，杨某2打电话告知其说他在东湖花园被人打，其将杨某2被人打着告知王孝伟等人，王孝伟开着他的皮卡车拉着其、殷建明等人去到东湖花园，皮卡车开到东湖花园综合执法局执勤岗亭处，王孝伟等人下车后，王孝伟拿着一把长砍刀，殷建明拿着一把短砍刀，王孝伟就动手打何某1，其踢着何某1臀部一脚打着肩部一拳，殷建明用刀砍着何某1几刀，杨某2的朋友用铁铲打着何某1几下，后就各自回家了。12.被告人王孝伟供述，2017年1月21日22时许，其与殷建明、杨连腾、张某等人在丰园酒店KTV玩，杨某2打电话给杨连腾，说他被人打着，对方还叫他约人去东湖花园打架。其开着皮卡车拉着殷建明、杨连腾、张某向东湖花园驶去，皮卡车开到东湖花园综合执法局执勤岗亭处，其将车停下后，打开后排车门，其拿了一把砍刀，在杨某2确认是何某1后，其与殷建明、杨连腾就殴打何某1，殷建明用砍刀砍伤何某1，后其开着皮卡车拉着殷建明、杨连腾等人离开了现场。13.被告人杨保明供述，2017年1月份的一天23时许，其与杨海舒（小混）在一起玩，其接到杨某2的电话，说他在“新地飞歌”KTV被人打，现在东湖花园，其去到东湖花园找到杨某2，杨某2又打电话给另一伙人，后一辆皮卡车来到，杨某2指着从皮卡车上下来的4、5个拿着刀的男子说：我们的人到了。其从路上捡起一把铁铲，杨某2从皮卡车里拿着一把斧子，在杨某2确认是何某1后，其与杨某2、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用砍刀、铁铲将何某1打伤，后离开了现场。14.损伤程度鉴定及通知书，证实1、何某1右眼球萎缩、右眼视力0，盲目5级，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何某1右侧血气胸、肺压缩50%，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双方均未提出异议。15.伤残程度鉴定意见，证实何某1的伤残程度鉴定为七（柒）级。丘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与杨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马赛、殷建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审理中，被告人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马赛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殷建明用砍刀砍伤何某1的背部、脸部至何某1重伤二级，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马赛、殷建明在寻衅滋事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殷建明、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马赛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马赛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决定对被告人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马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殷建明数罪并罚。据此，根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殷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合并为有期徒刑六年零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十个月；被告人杨连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王孝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杨保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马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殷建明以寻衅滋事中是马赛挑起事端并邀约殷建明殴打被害人，在故意伤害罪中，也是杨某2邀约杨连腾，杨连腾又邀约了殷建明，杨某2应是故意伤害罪的主犯，殷建明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对殷建明的量刑过重，殷建明在二审中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二审改判。丘北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对本案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被告人殷建明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田某1和何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害人田某1和何某1出具了收条和谅解书，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殷建明与原审被告人王孝伟、杨连腾、杨保明、杨某2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属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马赛与上诉人殷建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殷建明的辩护人提出殷建明在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上诉人殷建明虽然受马赛的邀约，但其在犯罪中使用刀具，并造成被害人田某1轻伤的严重后果，其与马赛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在故意伤害罪中，上诉人殷建明遂系他人邀约，但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殷建明使用刀具伤害了何某1的眼睛，被害人何某1眼睛所受伤经鉴定为重伤，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故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判决并无不当。但鉴于二审中，上诉人殷建明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田某1和何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殷建明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五项，即对原审被告人杨连腾、王孝伟、杨保明、马赛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丘北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6刑初32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即对上诉人殷建明的定罪量刑部分；三、被告人殷建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为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审判员 廖俊雁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杨锐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