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22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财明，男，1989年7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7月6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清国，福建梦延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公刑诉［2018］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财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辩护人因申请调取证据，于2018年6月1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财明及其辩护人黄清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薛某.2017年5月13日，同案人蔡清华（取保候审）向仙游县枫亭镇明好汽车租赁店承租闽D909**号牌小车，后伙同被告人林财明冒用车主薛明烟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泉州中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17000元（人民币，下同）。同案人蔡清华分得15000元，被告人林财明分得2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110000元。案发后，同案人蔡清华家属代为赎回该车并退还给被害人薛明烟 2.2017年6月2日，被告人林财明让同案人蔡清华向仙游县枫亭镇伊伊汽车租赁店承租闽CY30**号牌小车，后冒用车主陈玲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泉州市中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13000元。被告人林财明分得7500元，同案人蔡清华分得55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7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林财明家属代为赎回该车并退还给被害人陈玲。 被告人林财明于2017年7月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财明伙同同案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价值18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财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称2000元是其向蔡清华借的借款，不是介绍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其没有让蔡清华去租车，表示不认罪。 辩护人黄清国认为，本案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理由如下：1、从本案证据材料可见，同案人蔡清华和被告人林财明没有占有所租车辆的主观目的，否则的话，他们无需只将车辆抵押给他人，导致他们自己一边要承担租金，一边还需支付高额利息。同案人蔡清华和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虽存在欺诈，但是以使用为目的而非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林财明与同案人一起编造车辆抵押合同骗取借款，是为了借到钱款而临时采取的措施，并没有完全占有车辆的故意。2、被告人林财明辩解2000元是借款而非公诉机关所说的介绍费，是客观可信的。3、假设被告人林财明应承担刑事责任，其也不应承担两部车辆价值的责任。就薛某指控而言，将车子进行抵押借款的是蔡清华，作为主要行为人蔡清华被检察机关认为无罪，至今未被拘禁，那么主要行为人不构成犯罪，作为辅助行为人被告人更不能被认定构成犯罪，否则将超越公薛某。4、本案诈骗数额应以抵押借款数额来认定，不应该以车辆价值认定。被告人林财明即便要为指控的第二起车辆负责，也只能以所借到的款项作为其诈骗价值来认定。被告人林财明将车辆赎回、退还被害人，还取得被害人薛明烟的谅解，请法庭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 1.201薛某月13日薛某人蔡清华（取保候审）向仙游县枫亭镇明好汽车租赁店承租闽D909**号牌小轿车，后伙同被告人林财明冒用车主薛明烟的名义虚构、伪造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将该车抵押给泉州中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17000元。同案人蔡清华分得15000元，被告人林财明分得2000元。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110000元。案发后，同案人蔡清华家属代为赎回该车并退还给被害人薛明烟。被害人薛明烟对同案人蔡清华、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2.2017年6月2日，被告人林财明伙同同案人蔡清华向仙游县枫亭镇伊伊汽车租赁店承租闽CY30**号牌小轿车，后冒用车主陈玲的名义将该车抵押给泉州市中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借款1300闽Ｃ×××××财明和同案人蔡清华共同分得该借款。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该车价值7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林财明家属代为赎回该车并退还给被害人陈玲。 被告人林财明于2017年7月5日被仙游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涉案车辆照片、机动车详细查询结果单、注册登记证、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被害人取回车辆照片，证实涉案车闽Ｄ×××××3号、闽CY30**号牌小轿车所有权归属及车辆信闽Ｃ×××××两车辆被公安机关扣押后退还给被害人的事实； 2、被告人林财明的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林财明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案发前无其他前科劣迹； 3、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财明系被抓获归案； 4、合同书（汽车租赁），证实同案人蔡清陈某别于2017年5月13日向被害人薛明烟租赁闽D909**号牌薛某、于2017年6月2日向被害人陈玲租赁闽CY30**号牌小轿车的事实； 5、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证实被告人林财明与同案人蔡清华共同伪造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将涉案车辆进行抵押的事实； 6、仙游县公安局枫亭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证人苏达锋表示涉闽Ｃ×××××F号大众牌小轿车的抵押借款合同上车主的名字为陈玲、抵押权人的名字为林财明； 7、谅解书、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薛明烟对同案人蔡清华、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表示谅解。 8、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贰辆轿车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车辆闽D909**号、闽CY30**号牌小轿车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2000元，其中闽D909**号小轿车认定价值为72000元，闽CY30**号小轿车认定价值为110闽Ｃ×××××、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身份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玲辨认出系蔡清华向其租闽Ｃ×××××F号牌小轿车，证人苏达锋辨认出2017年5月将小轿车抵押给他的人系蔡清华，同案人蔡清华辨认出与他一起将车抵押到泉州系被告人林财明 10、证人林章忠证实，其是林财明的父亲。2017年6闽Ｄ×××××一天，其和蔡清华的父亲约好一起从枫亭到泉州洛阳镇找借款公司的人赎车，其负责处理闽CY30**号大众牌小轿车，蔡清华的父亲和另外一个人处理闽D909**号丰田牌小轿车。其把闽闽Ｄ×××××大众牌小轿车所欠的本息共计35000元支付给借款公司，借款公司就把车辆钥匙和林财明与他们签订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材料都交给其，其当场把这些材料都撕掉了。蔡清华的父亲处理好闽D909**号丰田牌小轿车所欠的本息后也把那些材料都撕掉了。 11、证人苏达闽Ｄ×××××7年5月13日晚上，蔡清华开车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大酒店旁的祥韵茶馆，和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闽D909**号丰田牌小轿车以闽Ｄ×××××押给其。隔了几天之后，林财明开着闽CY30**号大众牌闽Ｃ×××××将车抵押给其，林财明当时向其提供了机动车行驶证、债权转让协议、闽Ｄ×××××的身份证。6月9日，蔡清华和林财明一起到泉州找其，蔡清华带了22000元准备把他抵押的闽D909**号丰田牌小轿车赎回，因为根据公司登记的账目，蔡清华应该支付的是30000元，所以其没有放车。 12、证人黄四海证实，车牌号为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小轿车停放在其家门口有二十来天了，车牌号为闽CY30**香槟色大众牌小轿车停放在其家门口二十黄某。还有其他八部车子。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小轿车、闽CY30**香槟色大众牌小轿车是中亿闽Ｄ×××××司接受抵押的车，是“苏达风”安排员工停放过来的。 13、证人王子威证实，其是中亿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公司主要是接受车辆抵押借款的，其中一种方式就是原始车主已经将车辆抵押给第三方，第三方当事人找到其公司，将车辆的债权关系转让给其公司，其公司支付闽Ｄ×××××。停放在黄四海家门口的几部车是何人所有其不清楚，车辆是各个公司收回来的，由其公司老板“苏达风”安排停放的。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闽Ｄ×××××议和债权转让协议等材料是“苏达风”交代其保管的。 14、被害人薛明烟陈述，2017年5月13日，蔡清华与他妻子、阿兰到其位于枫亭镇的明好汽车租赁店里说要租车，阿兰愿意为蔡清华担保，其就和蔡清华签订了租车合同书，并将其名下的闽D909**号丰田牌小轿车通过仙游县枫亭镇明好汽车租赁店名义租借给蔡清华闽Ｄ×××××一周，押金500元。当天下午蔡清华将车开走后有回来向其索要闽D909**号小轿车的行驶证。在租车期限快到前，蔡林某示愿意继续租车并通过他老婆向其现金支付了四笔租金共4000元，蔡清华说还欠的500元等6月9日还车的时候一并结算。到了6月9日其电话联系蔡清华催还车辆并催要租车款，蔡清华没有还车，其继续联系时蔡清华拒接电话。后经过多番催促，蔡清华和他老婆到其店里说租的闽D909**号小轿车被林财明拿去抵押了，让其再给三天去解决这件事。6月23日其表示要报警后，蔡清华和他老婆以及林财明的父亲林章忠到其店里表示三天后会把车还给租车店并按第一份合同约定重新签订一份租车合同书，蔡清华写了7700元的租车费欠条。等到6月26日，蔡清华仍未归还车辆和欠款，6月27日其就报警了。 15、被害闽Ｃ×××××017年6月2日，蔡清华来其伊伊汽车租赁行租赁了闽CY30**号大众牌轿车，说要租七天去深圳做生意，并付了1000元押金和1000元租金。其与他签订租赁合同书，口头约定七天后还车。等到约定的时间即6月9日，其催蔡清华还车，他总是推托不肯还车，但至6月21日他有通过微信支付三次租金共3000元。之后其继续联系蔡清华，他还是不愿还车。因租赁的车有定位器，经过定位器其得知闽CY30**号大众牌轿车被蔡清华抵押在泉州市惠安县，蔡清华并没有去过深圳，而是在6月3日就将车直接开去泉州抵押了。6月27日其就报警了。 16、同案人蔡清华供述称，其知道林财明平时有做抵押车的，其打电话给他，林财明跟其说可以租一部车然后抵押到泉州，借几万块钱。其当时急着用钱，就于2017年5月13日中午到枫亭镇九社村找薛明薛某一部车牌号为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租期10-15天。之后其和林财明一起开车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闽Ｃ×××××家茶叶店，找到抵押公司老板，将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抵押给抵押公司并借款20000元。在去泉州的路上，林财明主动跟其说事成之后给他2000元做介绍费。其拿到抵押的借款20000元之后，给了林财明2000元的介绍费。其租闽Ｄ×××××费给薛明烟，到6月9日共支付5500元租车费和500元押金。抵押期间其有把利息打给林财明，林财明帮其把利息转给抵押公司薛某Y308F号牌小轿车是当时林闽Ｄ×××××转不来，让其出面租一部小车拿去泉州抵押。他先给了其3500元闽Ｃ×××××，抵押后林财明分了5500元给其。抵押车辆的时候有提供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和车辆行驶证给借款公司，抵押借款合同都是林财明准备的。抵押闽D909**号牌小轿车当天，是在枫亭白蛇过路家具厂旁的一栋套房内，林财明叫其过去，让其在空白的抵押合同上面按他说的签了其名字、车主薛明烟的名字闽Ｄ×××××额。抵押闽D909**号牌小轿车的债权转让合同是其在泉州茶叶店和泉州抵押公司签的。闽CY30**号牌小轿车的抵押借款合同是其和林财明一起去泉州抵押车时，在路上林财明自己签的，债权转让合同也是林财明在泉州茶叶店和抵押公司签的。 其把车抵押后因没钱赎车，就一直等到6月9日才去。到6月9日的时候，其凑了20000多元钱叫上林财明一起到泉州洛阳镇找抵押公司老板，要把其抵押的闽D909**的黑色丰田牌凯美瑞小轿车赎回来，但老板说林财明还欠了14000余元，只有林财明也把钱还清了才会把其抵押的车还给其。最后没办法，其只能催林财明凑钱赎回车辆，林财明一直推托到案发。现在两部车都已经赎回来了。 17、被告人林财明分别于2017年7月5日、7月6日、7月24日、7月27日、8月2日、11月15日供述称，其平时没有固定工作，有作抵押车的业务。蔡清华急着用钱，问其有没有门路，其就把租车后拿去抵押的方法告诉蔡清华。2017年5月下旬，蔡清华来找其，说他在一个姓薛的私人车行租了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小车，最近手头上缺钱，希望其帮他把车抵押掉。其答应了，其就带蔡清华开着这辆车到泉州市丰泽区丰泽大酒店旁的一家茶叶店找抵押公司交易，双方说好抵押20000元，不过抵押公司说借条上要写上50000元，蔡清华同意了并和抵押公司签订合同。蔡清华扣掉预付给抵押公司的3000元利息，还拿到17000元，蔡清华给了其2000元介绍费。2017年6月初一天，蔡清华在枫亭镇伊伊车行又租了一辆香槟色大众牌小轿车，让其也把这辆车抵押掉，然后其同样带他到泉州那家茶叶店，又抵押了20000元，借条上也是写50000元。这次扣掉预付的利息，还拿到了13000元，其拿了6000元，给了蔡清华7000元。到6月9日，蔡清华叫其一起到泉州找抵押公司赎车，钱是蔡清华带的，其没钱赎车，可是因为抵押的两辆车的利息还欠10000元左右，所以当天没赎成。 抵押车辆时，有向抵押公司提供了车主抵押车给我们的合同，还有车辆行驶证。黑色凯美瑞小轿车的抵押借款合同是其提供给蔡清华，其让他在合同上甲方乙方部分填他自己的名字和薛明烟的名字，合同上的车牌型号是其跟蔡清华说的，金额也是其跟他说随便写一个，比如六万，然后蔡清华就根据其说的，签了名字和内容。香槟色大众牌小轿车的抵押借款合同是其和蔡清华在去泉州抵押车的高速路上，其签的其自己的名字。抵押第一部车是蔡清华缺钱，第二部车其和蔡清华都缺钱，一起抵押车去借钱。平时其并无积蓄，抵押分得的钱都花掉了。通过租车后将租来的两部车抵押到泉州公司，其都有参与。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庭审质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林财明关于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分得的2000元不是介绍费而是其向同案闽Ｃ×××××借款的辩解。经查，同案人蔡清华供述称其知道林财明有做抵押车的业务就找林财明帮忙，在去将闽D909**号牌小轿车抵押给泉州借款公司的路上，林财明提出要分2000元的介绍费；被告人林财明在2017年7月5日、8月2日的供述中供述蔡清华给了其2000元介绍费。同案人蔡清华与被告人林财明的该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被告人林财明也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其所主张的2000元系借款并在租赁闽CY30**号牌小轿车时已归还2000元借款给蔡清华，因此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财明和同案人蔡清华均供述是通过先租车后抵押车的方式获取借款，这一过程中被告人林财明与同案人蔡清华先是以租车的方式使车辆处于自己的控制之下，后通过虚构、伪造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将车辆用以抵押借款。被告人与同案人以租来的车辆进行抵押借款为动机，租赁车辆苏某将租赁车辆用于抵押借款的真实意图，支付租金的目的是为了骗取出租人的信任，使出租人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与之签订、履行合同并交付车辆，即被告人与同案人通过租车这一行为实际占有、控制了车辆；而在将车辆抵押借款时，被告人与同案人却是虚构、伪造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以此虚假的抵押合同为手段，变相处分出租权人的车辆，骗取借款，暴露了租赁车辆的真实目的。且被告人林财明和同案人蔡清华的供述、证人苏达锋的证言证实了涉案车辆在租赁后即被用于抵押，由此可见被告人林财明和同案人租车系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而非辩护人所主张的使用为目的。被告人与同案人事后欲赎回车辆的行为，不影响非法占有的成立。被告人林财明及其同案人的行为既侵犯了市场秩序，亦侵犯了合同他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符合合同诈骗的特征，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应以抵押借款数额认定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因在本案中，被告人林财明与同案人通过租车行为实际占有、骗取的是车辆，因此应以涉案车辆的价值作为被告人与同案人诈骗的数额。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财明伙同同案人以非法占有薛某，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82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林财明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林财明在庭审中虽表示不认罪，但鉴于其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尚能如实供述，庭审对主要犯罪事实亦无异议，可予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涉案车辆均已赎回并退还给被害人，被害人薛明烟对被告人林财明行为表示谅解，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财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O一七年七月五日起至二O一九年四月四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鲍巧新 人民陪审员  史国友 人民陪审员  范元泉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倩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