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刑终14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男，194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合浦县。系被害人陈某5的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195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合浦县。系被害人陈某5的母亲。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201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合浦县。系被害人陈某5的儿子。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2，女，201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合浦县。系被害人陈某5的女儿。 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4，女，197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海市合浦县。系被害人陈某5的妻子。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法定代理人。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小强，男，1989年5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花铺村委会下山脚村1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英，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北海分所律师。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永敏，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大水江村委会大水江村16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珠，男，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23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某1，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大水江村委会大水江村36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陶心进，广西群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男，1970年11月2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大水江村委会白沙芦村22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2，男，1972年2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大水江村委会白沙芦村30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祥海，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6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家洪，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大水江村委会白沙芦村13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胜果，男，1988年4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1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某，男，1986年7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70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二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西农垦国有星星农场。 法定代表人石均泰，场长。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0一八年二月二日作出（2017）桂05刑初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原审被告人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附带民事诉讼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月14日下午，被告人符某、荣某2、吴某1、陈某7、荣某1、黄某3等人在陈某7家喝酒聊天。20时许，被告人吴某2路过北海市银海区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甘蔗地附近发现有人运甘蔗，怀疑是偷甘蔗的小偷，随即来到陈某7家告诉大家。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黄某3等人来到星星农场六分场甘蔗地附近看见被害人陈某5（男，殁年43岁）用三轮车装满了甘蔗准备离开，于是大家上前质问陈某5是否偷甘蔗，同时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等人徒手或用甘蔗殴打陈某5。后符某与荣某2夹着陈某5的手臂将其带回星星农场六分场办公楼的球场，荣某1跟随将陈某5装有甘蔗的三轮车开到星星农场六分场办公楼附近，后被告人李某2海将该三轮车开到球场。被告人覃胜果听到有人说抓了小偷也来到球场。在球场上，符某、荣某2、吴某1、吴某2、李某2海等人使用尼龙绳、胶质软管、铁线将陈某5捆绑在球场篮球架柱子。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等人开始边质问边殴打陈某5，李某2海从陈某5的三轮车上丢下甘蔗叫大家用甘蔗打，上述被告人把甘蔗折断并使用甘蔗殴打陈某5躯干背部及四肢等部位，断断续续殴打陈某5长达两个小时。被告人徐某发现自家甘蔗被偷后也来到球场，质问并持甘蔗殴打陈某5。后符某等人通过电话找陈某5的家属要求赔偿损失，在得知陈某5的家属不能赔偿后，符某、荣某2、李某2海、吴某1、吴某2等人又继续用甘蔗殴打陈某5。当日23时26分许，徐某向公安机关报称在国有星星农场六分场抓到一名小偷，福成镇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将陈某5带回派出所，后发现陈某5身体有伤便将其送往福成镇卫生院进行救治。同月15日1时30分许，陈某5在福成镇卫生院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5符合被他人持圆柱形棍棒反复、多次击打躯干背部及四肢导致广泛皮下软组织及肌肉广泛出血，引起创伤性休克死亡。当日，荣某2、李某2海、吴某2、徐某接到民警电话后来到星星农场六分场附近指定的地点，跟随民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吴某1在朋友黄某1的陪同下到福成边防派出所投案；符某、荣某1、陈某7、黄某3、覃胜果则在家中被民警抓获归案。其中李某2海带领民警抓获符某、陈某7。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人邓某、周某、黄某2、李某1、赖某、黄某1、陈某6、吴某3、刘某、十名被告人的家属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生物物证检验鉴定，符某等10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符某、荣某2、吴某1、吴某2、陈某7、荣某1、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非法故意伤害被害人陈某5身体健康并致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均构成故意伤害罪。符某、荣某2、吴某1、吴某2、荣某1、陈某7、李某2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某3、覃胜果、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荣某2、吴某1、吴某2、李某2海、徐某有自首情节，其中李某2海还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200000元，所赔金额超过应赔金额，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决定对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从轻处罚，对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被告人荣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三、被告人陈某7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四、被告人荣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五、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被告人吴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七、被告人李某2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被告人黄某3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覃胜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十一、被告人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00000元；十二、驳回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西农垦国有星星农场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符某等十人的量刑偏轻；附带民事判决应改判十名被告人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赡养费、抚养费等120万元；广西农垦国有星星农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符某上诉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其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符某的辩护人提出与符某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荣某2上诉提出：被害人偷盗，有过错责任；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陈某7上诉提出：其应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荣某1上诉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其是从犯；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荣某1的辩护人提出与荣某1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吴某1上诉提出：其未去甘蔗地；其应是从犯；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对其改判有期徒刑五年。 吴某2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李某2海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黄某3上诉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覃胜果上诉提出：其未使用甘蔗殴打被害人，请求改判缓刑或有期徒刑三年以下。 徐某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符某、荣某2、吴某1、吴某2、陈某7、荣某1、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共同伤害陈某5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所列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的上诉请求。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可以对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提出上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赡养费、抚养费及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均不属于因犯罪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范围。广西农垦国有星星农场对伤害陈某5不存在刑法上的过错，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于事实和法律无据。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2.关于吴某1提出未去甘蔗地、覃胜果提出未用甘蔗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荣某1、陈某7的供述均相互印证，证实吴某1一起到甘蔗地。同案犯荣某2、荣某1、李某2海、黄某3、徐某的供述均相互印证，证实覃胜果参与用甘蔗殴打被害人，且覃胜果在侦查阶段亦作供述。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3.关于符某及其辩护人、荣某1及其辩护人、黄某3提出应认定自首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书证抓获经过、出警经过等证据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害人陈某5抢救无效死亡后即通过询问证人邓某得知在场参与殴打被害人的有符某、荣某1、吴某1、吴某2、徐某，后通过讯问同案人和证人，进一步得知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陈某7、荣某2也参与殴打被害人。符某、荣某1、陈某7、黄某3、覃胜果均在家中被公安人员带走。故上述三上诉人归案前公安机关已掌握其参与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且三上诉人均是在家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并非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条件。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陈某7、荣某1及其辩护人、吴某1提出应是从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符某、荣某2在甘蔗地殴打被害人后，又将被害人押回篮球场并绑在篮球架上，持甘蔗多次殴打被害人，期间符某还用冷水泼被害人，未听他人劝阻仍继续殴打被害人，符某作用最大，荣某2次之，应是主犯；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相对符某、荣某2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即使有意图盗运甘蔗的行为，也应该交由司法机关处理。被害人的行为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责任，但其行为未对各上诉人的人身安全产生实质性的伤害，对之后各上诉人伤害被害人的行为及死亡结果的产生没有必然性，故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某、荣某2、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非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符某、荣某2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黄某3、覃胜果、徐某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判认定陈某7、荣某1、吴某1、吴某2、李某2海是主犯，应予纠正。荣某2、吴某1、吴某2、李某2海、徐某有自首情节，其中李某2海还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符某、陈某7、荣某1、黄某3、覃胜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名上诉人一审审理期间通过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一审宣判后，荣某2、荣某1又通过亲属分别赔偿被害人家属一定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事出有因，综合考虑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符某从轻处罚，对荣某2、陈某7、荣某1、黄某3、覃胜果、徐某减轻处罚，对吴某1、吴某2、李某2海再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及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5刑初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即：被告人符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被告人黄家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覃胜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三年；被告人符小强、荣永敏、陈海珠、荣某1、吴某1、吴某2、李祥海、黄家洪、覃胜果、徐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00000元；驳回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广西农垦国有星星农场的诉讼请求。 二、撤销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桂05刑初2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即：被告人荣永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陈海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荣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吴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被告人李祥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永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荣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5年1月15日止）。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祥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 九、驳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3、许某、陈某4、陈某1、陈某2的上诉。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春松 审判员  韦 锋 审判员  黄 纤 二〇一八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马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