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04刑初112号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小山，女，1978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江苏省如皋市，捕前住。2017年6月17日孙小山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许丽华、许东花，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公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小山犯合同诈骗罪、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小山及其辩护人许东花、被害人古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14年年初，被告人孙小山在明知其分包的塔谈国际商贸城5标段2A1#楼项目劳务分包工程资金紧张，面临被发包方清场的情况下，并且在2014年2月28日与吕某2（另案处理）签订《特别授权委托书》，将所承揽工程的经营管理及债权债务处理权授权给吕某2的情况下，伙同吕某2以该项目完工后收益可观，对被害人古某1许以30万利润以诱使其与吕某2次日签订了内容为：共同为孙小山的工程注资并参与经营管理的《合作协议》。事后，吕某2并未投资也未让被害人古某1参与工程经营管理。2014年3月底，被告人孙小山与吕某2为诱使被害人古某1继续投资，由被告人孙小山谎称又承揽了“龙某”项目的劳务工程，并伪造了合同向被害人古某1出示，致使古某1先后出资137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孙小山将款项用于归还其债务。2014年6月，塔谈工程完工后，被告人孙小山关闭手机，藏匿于吕某2为其租赁的房屋内，对古某1避而不见。吕某2依《特别委托书》结回工程款后拒不归还被害人古某1。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4年4月21日，被告人孙小山为了达到尽快结回工程款的目的，在吕某2的授意下向古某1借款10万元，由吕某2送给塔谈工程项目负责人吕某1。公诉人在开庭时出示了被告人孙小山的供述，被害人古某1的陈述，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特别授权委托书等书证材料，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小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财物，应构成合同诈骗罪，孙小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系从犯。同时被告人孙小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以财物，应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孙小山犯合同诈骗罪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小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没有异议，但辩称：1、在合同诈骗罪指控中，其没有想过不还古某1的钱，也没有想到后期吕某2不还钱，其没有挥霍钱款及将钱款用于不正当的事情。2、对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指控，其辩称其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及时要回工程款，并非为不正当利益，故其不认可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1、对于合同诈骗罪的指控，孙小山不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主观要件，吕某2支取的工程款足以归还古某1的钱。2、对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孙小山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及时结算工程款，并未为谋取不当的利益，故不应构成犯罪。综上，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3、如果认定被告人孙小山构成犯罪，孙小山起辅助作用，应系从犯，认罪态度良好，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12年12月25日，被告人孙小山承包塔谈国际商贸城5标段2A1#楼项目劳务分包工程。2014年年初，孙小山因资金紧张，面临被发包方清场，孙小山请求吕某2（另案处理）为其借款。因孙小山尚欠吕某2钱款未还，2014年2月28日，在吕某2要求下，孙小山与吕某2签订《特别授权委托书》，孙小山授权吕某2负责塔谈国际商贸城5标段2A1#楼项目工程的资金筹备、材料购进、施工管理、工程决算、发放工资、债权债务等内外一切事务事宜的处理。在此情况下，吕某2找到被告人古某1，以孙小山承揽的工程完工后收益可观，资金有保障为由，让古某1给孙小山借款，孙小山对古某1许诺完工后给予高额利润。古某1为保障资金安全，2014年3月1日与吕某2签订《协议书》，约定因孙小山资金困难，塔坛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施工工程由古某1和吕某2共同筹备资金、共同经营管理、内外一切事务由双方共同处理。随后古某1将自己及向亲友借的款项55万元转给孙小山，孙小山给古某1出具含本息的借条。2014年3月底，被告人孙小山与吕某2为诱使被害人古某1继续投资，孙小山谎称又承揽了“龙某”项目的劳务工程，并伪造了《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向古某1出示，古某1将自己及向亲友借的款项82万元转给孙小山，孙小山给古某1出具含本息的借条。之后吕某2及孙小山并未安排古某1参与工程的管理和施工。2014年6月，塔谈工程完工后，被告人孙小山关闭手机，藏匿于吕某2为其租赁的房屋内，对古某1避而不见。吕某2持孙小山给其的《特别授权书》从项目部结回工程款后拒不归还被害人古某1。二、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2014年4月21日，为了尽快结回工程款，在吕某2的授意下，被告人孙小山向古某1借款10万元，由吕某2送给塔谈工程项目负责人吕某1，吕某2将钱款包好后扔到吕某1的车上，吕某1发现是钱款后将吕某2叫来并将钱款及时归还。2015年12月26日，古某1以孙小山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为由到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6月17日10时20分，孙小山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巡警支队兴礼公安民警抓获。并于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20日临时羁押于房山区看守所。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孙小山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6月20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17日上午，我坐朋友梁建的车走京港澳高速公路准备去北京，被北京兴礼公安检查站查获送到了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向阳路派出所，派出所当天把我送到了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我认识古某1，2014年年初通过吕某2介绍认识的，有过经济往来。2012年12月25日我与吴某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承包了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施工工程，2013年开始施工，到2014年年初，因工程甲方未能依约拨付工程款致使我资金短缺，我被迫停工，为了继续施工，我找到吕某2让他帮忙筹措资金，吕某2答应我为我找一个叫古某1的筹钱，他说古某1有钱，但是吕某2要求我必须一切听他安排，他才能为我搞到资金，他说搞到的这些资金不用我还。因为在我找吕某2帮忙之前，工程甲方刚刚给我们几家施工方开过会，要求必须在三日之内恢复开工建设，否则不给结算工程款，并且无条件撤场，所以我急需资金，吕某2向我提的这些条件我也没有多加考虑就答应他了。吕某2打印了一份《特别授权委托书》，让我在上面签字按手印，委托书的内容是我把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授权给吕某2经营，资金筹备、债权债务、施工管理等一切事务处理权都交给吕某2，吕某2说只有我签字给了他授权，他才能为我筹集资金，因为有了这个授权他为我筹集的资金才有保障。我在石家庄无朋友，筹集不到资金，在此之前我已经向这个项目投入不到一千万元资金，项目不能丢，否则损失太大，被迫无奈我答应了吕某2提出的条件，在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上签了我的名，按了手印，时间是2014年2月28日。我签完字吕某2特意告诉我说，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的事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包括吴某和吕某2为我找的筹钱的古某1。《特别授权委托书》就是古某1提交复印件的那份，签署时间2014年2月28日，原件在吕某2手中，让我签完字吕某2就拿走了，连一张复印件也没有给我。时间过了两三天，吕某2就叫上我到和育才街交叉口东北角的都江堰饭店吃饭，参加人还有古某1和一个叫蒋某1的，古某1是我第一次见。吃过饭后吕某2就让我和古某1到了吕某2办公室。吕某2就对古某1介绍我说，孙小山在塔谈村干着工程呢，快完工了，但村里现在结算不了工程款，缺少一些资金，数额没有说，只是说让古某1向我的建设项目上投入资金，帮我把工程干完。他说他在塔谈村任职，让古某1放心投资，没有问题。到3月10日左右古某1就开始为这个项目投资。在此之前吕某2让我在一份他打印好的承诺协议书上签了字，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意思是吕某2和古某1共同出资投入这个项目，直到把项目干完，项目由我管理，等我把项目干完拿到工程款后，给吕某2和古某1利润分成每人30万元。自此之后，吕某2向这个项目上投入了200多万元，古某1投入了100多万元，古某1的投资每次都是我找吕某2，吕某2再通知古某1，在吕某2办公室让我当着吕某2的面给古某1打借条，然后古某1让人把资金打到我指定的账号上。其中有一次，是吕某2在一天上午给我和古某1打电话让我俩到他办公室，到后他说吕某1是塔谈村开发项目的总指挥，想以后顺利拿到工程款就得提前打点，给吕某110万元，我和古某1都说有点多，但吕某2强调必须是10万元，否则拿不出手。无奈我俩就同意了。当天下午古某1就拿了10万元现金到吕某2办公室给了吕某2，由我给古某1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随后吕某2就拿上这10万元去给吕某1送过去了，过来大约半个小时，吕某2就回到了他的办公室，告诉我和古某1说，已经送给吕某1了。我和古某1就离开了吕某2办公室各自出去了。有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吕某2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我就让司机刘某开车过去了，到后吕某2对我说，古某1已经往这个项目上投入了50多万元了，不想再投入了，你的手中还有没有别的项目，我说没有了。他说别的项目合同有没有，我说只有一份我跟王某1签的《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面有王某1的签名，但是这个项目当时没有谈成，合同废了。吕某2让我回去找找拿给他看。第二天，我把这份废合同送到了吕某2办公室，吕某2对我说“放到这里别管了，哥哥我给你弄钱，古某1我了解”，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给吕某2打电话想要回这份废合同，吕某2对我说丢了。我把这份废合同送到吕某2办公室后，古某1又往这个项目上投入了大约七八十万元。这些资金都在这个项目上。这个工程是2014年6月底封顶完工的，到这个阶段按照合同约定我就可以找甲方索要工程款了，吕某2找到我说：“小山你不能再出面了，因为你已经给了我《特别授权委托书》，你出面吴老大（指吴某）不会给你一分钱的”，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村里给不了吴老大，吴老大就不会给你，你去找村里，村里也不会给你结账，因为村里是跟吴老大签的合同，只有我吕某2出面找村里，才能帮你把工程款要回来”，我说“你用什么理由去村里帮我要回工程款？”他说：“我就说你孙小山欠我的钱”，这时他把已经准备好的打印的《借款合同》拿出来，让我签名，我对他说“我不欠你的钱为什么要签名？”吕某2对我说：“你放心，哥哥是不会害你的，不会多拿你一分钱，这个工程你已经赔钱了不容易，我这是要拿给吕某1看的，他看了这个才能相信你欠我的钱，才能给你工程款”，当时无奈我就相信了他，在他准备的三四份《借款合同》上签了我的名，这些借款合同显示我共欠他七八百万元，这些都是假的。签完这些借款合同，吕某2就对我说：“你不能在石家庄再呆下去了，不能再露面了，只有你不在石家庄了，我才能去为你要这些工程款，你必须离开石家庄，跟你认识的任何人都不能再联系，只能跟我一个人联系”，到这时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听他的了。我说我得回家拿上换洗衣服，吕某2就开车把我送到了我居住的华林国际，和我一起上楼取我的生活用品，让我把石家庄使用的手机136××××7048关了机不让再使用了，我让朋友把我送到了邢台市的朋友家里住，打电话时就用我这个朋友的手机。住了两个月后我实在是惦记我的工程款的情况，就向吕某2要求回到石家庄来，吕某2就自己出房租为我在祥云国际租了一套房子，是6号楼702房间，但不让我出门，也不让我跟任何人联系，他给我支付生活费，都是一两百元的给，共签订了一年的租住时间，但租住6个月之后吕某2不再支付房租，连买饭的钱也没有，给吕某2打电话他不接，我被迫步行着离开这里去找朋友吃住，正好我的朋友的妈妈是植物人，我就帮着朋友照顾老人混饭吃。这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我一直关注着打问着，知道后来全部让吕某2结算走了，我去吕某2家中8号楼2单元501室找过好几次，每次去了敲门都是没有人，后来就不去了，我连打车的钱都没有，我也知道吕某2连我也骗了，我手中关于这个工程项目的全部文字资料都让吕某2拿走了，现在甚至我说这个工程是我干的都没有人相信。签署时间为2014年4月15日的《告知书》上的签名是我签写的，但告知书的内容是伪造的，我不会这么傻去写这样的告知，这等于是关于这个项目的一切我都没有了，是假的。吕某2手里有我至少5张签过名的空白A4纸，是吕某2让我给他的，说是帮我要回工程款使用的，当时他让我住在邢台市不让我回来，他说是免得让我跑腿，当时我就相信了他。我认为吕某2是借刀杀人，是利用了我，但是我因为不懂法律所以没有分辨能力，吕某2把我也害到这种程度。2、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7月5日的供述：我承建了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之后，我的建筑工作要居住在工地，需要购买用床，负责我的工地的塔谈村人叫七哥，具体名字不知道，他把吕某2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我，说吕某2的爱人在高柱市场是卖床的，必须买他的，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承建了甲方的工程之后，建筑工人日用所需都必须从甲方指定的地方买，我当时买了吕某2上下铺铁床100张，从此认识了吕某2。2013年年前因工程发包方也就是吴某不按照合同约定时间给付我工程款，导致我资金紧张，我就去试着找吕某2借钱，吕某2竟答应了我，借给了我50万元，利息5分，到期我无力偿还，就续借吕某2的，利息还是5分。虽说他是为了赚取我的利息，但毕竟帮了我，所以我就相信了他。吕某2没有直接向我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中投入资金，是因为我借他的钱后无力偿还，吕某2就提出把这些钱变成他的投资款，原来说的吕某2向我的工程投资是不对的，而是借款，因为一直都是按照5分的利息记着息。后来我的工程需要继续投入资金才能完工，但吕某2说他已经没有钱再借给我了，他说他为我找一个叫古某1的人为我的项目注入资金，但是这时候还没有说借古某1的钱不用我还，是他后来让我给他签写了《特别授权委托书》之后才跟我说的，既然不用我还，我就没有负担，所以吕某2怎么说我就怎么听，一切都听他的了。我说的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就是2014年2月28日我和吕某2签写的那份，我签写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不是自愿的，而是吕某2强硬要求我与他签写的，我如果不签写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吕某2就不帮我借钱，我是被迫的。王某1签名的那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我知道是一份虚假的项目合同，但是吕某2说如果我没有新项目或别的项目，他就没有办法说服古某1借钱给我，我要是能拿出依据证明我还有别的项目，他就说服古某1借钱给我。我不在场的时候古某1和吕某2说了什么话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说过我原来借古某1的钱用到了别的工程上，如果吕某2对古某1说过，这是他自己的事。关于我和古某1、吕某2坐我的司机刘某的车一起去看龙某小区项目工地的事，因为时间长了原来我不记得了，现在想起来是有过。但是从我内心从来也没有想过借古某1的钱就不还人家，不用还古某1的钱这是吕某2说的，后来我一切必须听他的了。在吕某2让我躲到邢台市居住和祥云国际居住隐匿期间，吕某2曾几次对我说：“你古某2（指古某1）在找你，千万别让他找到你。”我就问他：“那借人家古某2的钱怎么办？塔谈给了钱某还了古某2，古某2一直是帮我的。”吕某2说：“还钱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不让他找到你就行了，我给你古某2说了，我也找不到你。”我在中国建设银行石家庄东风路支行开立了一个账号62×××69。第一笔2014年3月11日古某1借陈缓现金15万元，由陈缓账号转入我账号，我于同日通过ATM机向高珊转账5万元，次日向陈海荣转账支取10万元。这是我借古某1的15万元，高珊是谁我想不起来了，陈海荣是我朋友，在江苏，我是2014年3月1日回江苏的，当时我母亲癌症做手术，所以我回去了，为了节省银行手续费，我把钱转给了陈海荣，因为我的银行卡是石家庄的，在江苏取现手续费高，陈海荣的银行卡是江苏的，取现没有手续费，取出现金来都给了我，用于给石家庄工地塔吊租赁费7万元，3万元用于工地伙食费等。第二笔2014年3月16日古某1借祁某人民币10万元整，由祁某账号转入我账号后，我于同日一次性转入陈海荣账号支取10万元，这10万元也是我借古某1的，理由与上述同，陈海荣取出现金后都给了我，我用于塔谈项目。第三笔2014年3月30日，古某1借魏某12万元，由魏某转入我账户，同日我通过ATM机向高珊转入40800元，通过银行转入卢荣账号转账支取56500元，其余一次性从银行支取现金42000元。高珊是谁我想不起来了，转给卢荣的是还的账，原来我借过卢荣的钱，也是用于工地的，拆东墙补西墙。第四笔2014年4月4日古某1借王某3人民币10万元，由王某3转入我账户，我于2014年4月7日通过ATM机向白云龙转入15000元，同日一次性从银行支取现金35000元，剩余部分从ATM机分多次支取。白云龙是做建筑机械的，这15000元应该是付给他的机械配件费用。我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之前有相关财务账目，都是我自己一手保管着，但后来多次搬家就丢掉了，因为后来我自己感觉到，保管这些账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吴某不认可我不给我结账，他和吕某2勾结在一起，吕某2也不让我去结账。我想过通过诉讼手段解决，但我没钱请律师，也没钱付诉讼费，另外，我承建塔谈工程的所有资料被吕某2一步一步都收走了，我手中没有了任何证据资料。3、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7月10日的供述：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是原来我跟王某1谈项目时王某1留给我的空白合同，为了能够借到工程款，为了能够让古某1继续给我投资，我就听从了吕某2给我出的主意，在这个空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我找人签写了王某1的名字，又找一位老乡在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加盖了一枚“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但当时我不知道这枚印章的真假。这是吕某2提出来的，我当时确实非常需要钱，所以就同意了。一切都是按照吕某2的安排进行的。吕某2把古某1叫到他办公室说我又拿到了一个新项目，即龙某小区这一新建设项目，又签订了一份新合同，即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吕某2说这份新合同他已经核实过了，是真实的，他说我需要交纳100万元的项目保证金，让古某1继续投入资金，古某1相信吕某2，后来就又投入了大概七八十万元。吕某2为了证实他对古某1说的都是真实的，吕某2和我、古某1一起坐我的司机刘某的车又到中山路与友谊大街交叉口东北角的金鱼油漆厂项目工地看了看场地，告诉古某1这里就是龙某小区项目工地。4、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7月20日的供述：2013年我做塔谈这个项目时个人是没有债务的，后来有债务是因为发包商吴某不履行合同按时给付我工程款，我才开始向社会上借钱的，比如向蒋某2（也就是蒋老五）借钱，是通过吴某介绍认识的，还有向吕某2借钱，还有向孙某借钱是吴某介绍的，还有向李明借钱，也是吴某介绍的；蒋某2、孙某和李明都是放高利贷的，李明的利息最高是8分，另两人的利息是5分；除了这些我没有债务。我让古某1向我的这个项目投入资金后，这些资金我一部分用于购买工地建筑材料，这是一大部分，还有一部分是用于建筑工地技术人员的工资，还有一部分用于工地电费、伙食费、甲方监理招待费等。这些费用支付我没有相关证据，账目都丢了，没有了。在之前的讯问中，我说过关于古某1投入的这部分资金不用还给他，这是因为当时吕某2对我说，让古某1投入的这些钱不用还，原因吕某2没有直接对我讲过，但是我问吕某2为什么的时候，我从吕某2对我讲的话当中听出两个意思，一是吕某2在外找别的女人，吕某2认为是古某1把事情告诉吕某2妻子的，所以吕某2就恨古某1，不还古某1的钱，以此来报复古某1；二是吕某2说在他介绍我认识古某1之前，吕某2与古某1二人正进行着经济合作，比如在塔谈村购买农村院落对外出租，还有在铁路上有什么生意业务是他俩在合作经营等，吕某2认为古某1在与他之间这些经济合作当中对吕某2不坦诚，不地道，存着私心，多占利益等。所以报复古某1，就是不还古某1钱。以上这些是吕某2对我说的，但吕某2说古某1的钱不用还的真正原因我不清楚。我现在回忆起这些来，想着吕某2也可能是用这种方式故意在我和古某1之间制造矛盾，借古某1之手害我，也害古某1，一是让法律追究了我，二是让古某1拿不到自己的钱。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7月25日的供述：2014年5、6月份，吕某2拿着两份或三份打印好的《借款合同》，每份合同显示的都是出借人吕某2借给我现金200万元左右，他让我签名，他说他只有拿出这样的借款合同，才能证明他是我的最大债主，他才能接受我的委托结算回我的工程款，他说这两三份假的《借款合同》是要拿给工程甲方总指挥吕某1看的，为了拿回我的工程款我就在这两份或三份假的《借款合同》上签了我的名。我认可的真正的对吕某2打的欠款条都是我亲笔写的，不是打印的，写的都是《借条》，上面同时显示了借款数额，这个数额包含了借款本数和利息两部分，这个总数中本金数不到两百万，利息是5分。在吴某的账面上预留了我的工程保证金一百三十多万元，按规定应在工程竣工两年后给我，但至今未给。在吕某2手中有我和吴某签订的那份建筑劳务分包协议原件，工程量结算单原件（上面有吴某的亲笔签名和手印）一份，各施工班组的结算单，都是由我亲自结算和签名的单子，共四个班组，这些原件材料都是吕某2说要使用帮我结算工程款从我这里拿走的，都是原件。这些结算单在大甲方也就是塔谈村工程都是有存档的，找吕某1就可以找到。虽然那份给吕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书》是吕某2逼着我写的，但他如果真能够为我结算工程款我也就认了，但是如果出现吕某2作假账冒领我的工程款的情况我不认可，我要求核实吕某2和吴某对我工程款的支出情况。在这个工程中我一共安排了三四个班组，超出这四个班组的支出情况我必须核实，搞清楚。5、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11月16日的供述：授权吕某2代行我在项目中的民事权利的法律后果我不清楚，当时一点法律也不懂，给吕某2授权是被迫的，是吕某2要求我必须给他的，吕某2说只有给了他特别授权委托书，他才能帮我在塔谈村结回我的工程款，他也才能有权利处置我的财产，才能达到他不偿还古某1的投资款的目的，这是吕某2很明白的跟我说清楚了的。当时吕某2是这样对我说的：“你必须按照我的要求给我开《特别授权委托书》，关于塔谈这个项目的一切你都必须听我的，包括你个人的一切也必须听我的，包括那里能去那里不能去，那里你出面那里你不能出面，同时也是为了确保我的资金能万无一失地收回来。只要你一切听我的，我负责一分不少的把你的工程款要回来，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只能被迫同意，如果不听他的，就得无条件退场，就得赔一千多万，我只能一切听他的摆布了。后来吕某2又让我给他签了两三份虚拟的借款合同，他说是为了让塔谈项目总指挥吕某1看，以证明吕某2是我最大的债主，这样塔谈村才能认可他替我出面到村里结回工程款。我现在在看守所这么长时间，仔细回忆这个过程，才认识到当时吕某2一直在给我洗脑，让我一切都听他的，我被他洗脑了。他说：“你只有一切都听我的，你的工程款才能要回来，你如不听你哥哥我的，你的钱一分也要不回来，最后你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后来我担心万一这工程款不给我，我就找姚某1均律师说了，他认为对我不利，为了保护我的权益，帮我起草了一份我和吕某2之间的私下协议，也叫补充协议，在这份协议中已专门说明我给吕某2的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仅作为对外结算工程款和处理债务适用，我对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的真正权利我没有放弃。我认为我给吕某2的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仅仅是一份让外人看的假的文字资料，我没有给他真正的处置我的财产的权利。我把这份协议书打印出来后，两次找吕某2签字，都被他拒绝了，他说：“你让我签这份协议，是对我不信任，你把欠我的钱某还我，以后我也不帮你了。”6、被告人孙小山于2017年11月26日的供述：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之后，我从吕某2手中得到的资金和从古某1手中得到的资金性质是不一样的。我从吕某2手中得到的资金是我向他借来的，跟他约定了借款利息，5分的利息。向我发包工程的吴某不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和工程进度向我支付工程款，一直向后拖延，造成我资金紧张，当我再次向吕某2借款时，他说他已经没有钱可以借给我了。吕某2知道如果我不能及时得到资金补充，造成工程延期或者更严重的情况，比如甲方把我清理出场，就会给我造成一千多万元的损失，那么我原来借他的钱就没有能力偿还他，所以他就说帮我找人继续投入资金到我承建的项目中，后来就介绍了古某1来投资。他跟古某1是怎么说的我不知道，吕某2对我说，古某1投入的资金是通过朋友借来的，是计有利息的，他的朋友定的利息是多少，他就收多少，他从中不赚钱，但是他要参与利益分红，将来从工程利润中他和古某1各分配提成30万元。吕某2说这个项目由我全权管理，由古某1投入资金，他在后面指挥，一切听他的安排，由他负责和塔谈村大甲方沟通协调，负责和吕某1搞好关系。当时我就听古某1表态说：“我也不懂工程，也不懂技术和管理，没有你吕某2我也不认识孙小山，有事我冲吕某2说话”，吕某2接着说：“古某2你放心吧，一切都听我的，大家都能挣到钱”，事情当时就是这样定下来的。从古某1那里得到资金后，每次都是打一个借条而不是明确写成“收到投资款”是因为每次收到古某1让人打来的钱之后，吕某2都是亲自算一算本金加利息是多少再给古某1核对之后，让我给古某1打一个借条。因为我的工程需要资金时，每次都是由我通知吕某2，吕某2再让古某1投入资金进来，我从来没有单独联系过古某1让他投入资金。因为项目上什么地方需要花钱，我都必须向吕某2汇报，这些资金到位后怎么用，也必须经过吕某2同意才行。包括每次向技术和管理人员发放工资和生活费，都是到吕某2办公室当着吕某2的面发放才行。《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这份合同是王某1给我的，当时王某1和我已经达成了意向，王某1说只要他这个项目谈下来，他就给我做，当时王某1正在跟市油漆厂谈这块地的价格。这都是王某1告诉我的，具体真实情况我不知道。吕某2告诉我说古某1不肯再借钱了，你还有别的项目吗？我说，有一个正在谈，甲方正在谈地的价格，价格谈好了，很快就开工。我和甲方已经达成了意向，只是还没有签合同。吕某2就问我项目在哪？你得有依据能证明这个项目肯定能给你干，这样我才能说服古某1继续借钱给你做塔谈项目。古某1看了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和油漆厂这个项目工地之后就相信了，就又增加了五、六十万元的借款。我曾经作为股东，和吕某2、古某1共同登记注册过一个河北苏某建筑劳务工程公司，吕某2是法定代表人，营业执照和公司印章都在吕某2手中，一直没有运营。注册登记这个公司，这都是吕某2提出来的，吕某2告诉古某1三个人共同组建一个公司以共同承建项目工程。7、被告人孙小山于2018年1月9日的供述：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工程项目之后，我从吕某2手中一共借过三次，借的本金总数是50万、20万、10万共80万元和吕某2从别人手中借过来又借给我的，数额记不清了，总数是100多万，利率是五分，经过我的手还过他50万元，我算过总账，包括已还他的这50万在内，本金连同利息，我共欠吕某2235万或者是265万或者是285万，这个数我记不清了，有借据，借据在吕某2手中，借据是我亲笔写的。8、被告人孙小山于2018年1月31的供述：我从吴某手中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项目，吴某共应支付工程款是2700多万元，当时我已经跟吴某结算过了，是在吕某1办公室由吕某1见证下结算的。我和吕某2在吕某2办公室把原来借吕某2现金的数额相加，再加上这些本金的利息综合了一下，我给吕某2打了一个借条，借吕某2现金本息相加共315万元，利息5分，借条在吕某2手中，这315万分为两个条，一个条是265万元，这个结算截止时间是2014年9月份，但是条是吕某2让我在2014年2月份提前给他打的；另一个借条是50万元，借期自2013年5月份开始，也是要求我到2014年9月份还，265万元当中，已包含这50万元在整个借期当中的利息。为了后期能顺利从塔谈村结回我的工程款，结款这件事是塔谈村的吕某1负责。10万元是我找古某1借的，给吕某2时也是当着古某1的面，在吕某2的办公室古某1给我10万元现金，我随即就给了吕某2，吕某2随后离开他办公室，开着他的白色Polo车去给吕某1送，我和古某1在吕某2楼下古某1的车里等他，大约过了30分钟左右，吕某2开着车回来了，告诉我和古某1说：“办好了，钱已经送给吕某1了，吕某1收了，你们放心，等工程完工了吕某1会帮着把工程款要回来，吕某1答应了。”钱从来没有退回来，吕某2从来没有给我说过吕某1退回来，殷某也根本不知道送10万元的事，这个事只有我和古某1、吕某2知道。吕某2不让我出面去找吴某要，吕某2说我负责干完工程就不要出面了，由他出面去沟通结回。他说如果我出面，那就等于我给他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失效了，他不让我出面，让我到外地，吕某2让我把手机也换了。后来我没地方住，吕某2又给我在祥云国际生活小区租了房，房东叫王某2，吕某2先支付给了王某25个月的房租1万元，再后来是田某替我付了三个月的，再后来谁都不管了，我没有钱，就住到芦荣家去了。我一直在找吕某2，但吕某2一直都是说目前塔谈村没有钱，会优先给我结回来，说让我耐心地等着，说吕某1已经答应了。后来我着急了，我要去找吕贵军和吕某1，但吕某2不让我去，说如果我要去找，就必须先把我欠他的钱还给他。还说吴某不会认我，只认他吕某2，在此之间还有吴某的手下给我打恐怖电话，是宋学东给我打的，说：“孙小山你不要指望从吴总这里拿走一分钱，我会让你从石家庄消失，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当时我在吕某2办公室，吕某2就在身边，也听到了，吕某2就对我说：“你相信哥哥吧，吴某已经不让你说话了，你出面也是不会给你结工程款的，吴某这是卸磨杀驴砸罐了，你听我的，我会给你结回来的，有吕某1给我撑腰的。”这些都发生在2014年9月份我去邢台居住之前，后来我就只能一切听吕某2的了。9、被告人孙小山于2018年2月1日的供述：2014年8月份，我从吴某手中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项目在竣工后曾和吕某1、吴某一起在吕某1办公室进行了结算，吴某共应给付工程款2700万元左右，截止到结算之日，吴某没有将工程款支付完毕，吴某还欠我工程款800多万元。从结算这天至今，我从来没有从吴某手中领取过我的工程款，后来都是吕某2去找吴某的，吕某2告诉我因为塔谈村没有钱给付吴某，所以吴某也没有钱给我结算。吕某2一直都是告诉我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回来。10、被告人孙小山于2018年3月6日的供述：2014年3、4月份，因为我承建的这个项目是在2014年6月底封顶竣工的，6月30日塔谈村专门组织我们施工管理人员开的竣工庆功宴，放了鞭炮，打的红色横幅，很热闹，大家都能记住这一天，在这一天之后古某1就再也没有向我投入过资金，我也没有理由让古某1再投入资金了。吕某2提交的《收条》，内容是“今收到吕某2处壹拾万元整用于北空四站工地”，签署时间是2014年9月4日，“今收人殷某”“证明人孙小山”，这个收条是真实的，这10万元是吕某2出资与我合伙运作北空四站项目的，吕某2投入了15万元，吕某2手中还有一张5万元的条，也是我打的。我和吕某2之间有合伙协议，可以让芦荣在我住处找一个牛皮档案袋，合伙协议在这个档案袋中，这份协议也是在2014年9月份签订的，吕某2手中也有。因为殷某与北空四站负责项目的管理人员认识，所以由殷某出面运作，所以我让吕某2直接把这10万元钱给了殷某送礼用。我从古某1手中借款有转账，有现金，本金有100万元左右，连本带息有一百三十万，都是在2014年3月至6月之间投入的，具体准确数额记不住了，古某1手中有我亲笔打的借条，以借条为准，这些资金都用到塔谈工地了。吕某2是在2015年年底开始不接我电话的，我也联系不上她了，在此之前，吕某2跟我的联系是畅通的，在我能联系到吕某2的所有时间里，吕某2一直都跟我说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回来，所以他从吴某手中结走工程款的事我一直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借吕某2的钱到最后共借吕某2的钱数综合到一起连本带息共265万元，吕某2给我定的利息是5分，这些借款在吕某2把我藏起来不让我与外界联系之前，我已经全部还清他了。都是由吴某直接转给吕某2的，都是我从工程款中扣除。当时吴某让我写了一份证明，内容是我同意从我的工程款中扣除，这个证明是我亲笔写的。如果吕某2从吴某手中结走560万元工程款的话，这560万元都是我的，吕某2不应该拿走。吕某2让我离开石家庄不让我与外界联系的时间是2014年9月份，当时我被迫去了邢台，10月份我又回到了石家庄，吕某2让我专门运作北空四站的项目，别人不让我接触。二、同案犯吕某2的供述和辩解1、吕某2于2017年11月21日的供述：原来我和古某1在一起搞经营，主要是租赁地方然后再对外出租，收取租金。孙小山当时在塔谈国际商贸城项目中在林州二建吴某下面做劳务清包工程，因为缺少资金向我借过钱，后来又向古某1借过钱，孙小山原答应把借我的钱还清后再还别人，结果我的钱也没还清就找不到人了。《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我见过，这份协议书是孙小山的，大概是在2013年或2014年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孙小山拿着这份协议书到我办公室让我和古某1看，当时我和古某1几乎天天在一起，孙小山说她又拿到了一个工程，地点是中山西路石家庄油漆厂那里，要我和古某1跟她一起去看，古某1开着车拉着我和孙小山一起到了中山西路北侧原省公安厅东侧的石家庄油漆厂那里的一片空地那里，孙小山指着这片空地说，这就是这份协议中的项目地点。我看后说不靠谱，就坐车回去了，后来没有到那里去过。孙小山给我和古某1看这份协议书时，上面就已经有这个章和孙小山的签名了，王某1的签名应该也有，我当时没注意，协议上加盖的那枚“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骑缝章也有。当时不清楚孙小山为什么要让我和古某1看这份协议和油漆厂那块空地，她的目的是什么当时没有说，她只是问这个活能不能干。当时吴某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给付孙小山工程款，孙小山想让吕某1帮忙结算，吕某1说这需要先合账，搞清楚吴某还欠孙小山多少工程款。孙小山就提出给吕某1意思意思表示感谢，她从古某1那里借了10万元现金交给我让我去送给吕某1，我答应了，把这10万元放到吕某1的车上，后来吕某1又退还回来，我就把这10万元现金交给了孙小山手下的项目经理殷某，当时是孙小山电话给我沟通让我交给殷某的，我让殷某给我打了一个收条，后来让孙小山给我写了一个证明。写条的时间是2014年9月4日。《房屋租赁协议书》（该协议书的甲方王某2，乙方为吕某2，显示签署时间为2014年10月30日），这份协议书我认识，但我的名字不是我写上去的，事情过程是这样的，当时孙小山和另一个女的一起在新华区华林国际小区几号楼记不清了，是东单元的14楼1403居住，她找到我说住在那里距离塔谈工地这里太远，她当时没有车，让我开车拉着她到正大房产中介找比较近的租赁房屋，当时她选上了祥云国际小区的一套房子，中介要她的身份证复印件她说没带，就提出借我的，中介留存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份协议书上我的名字应该是孙小山或中介的人写上去的，我当时没有注意。孙小山租赁这套房子的租金我没有承担，是她租的房，又不是我租，跟我没有关系。协议上的电话号码是当时孙小山正在使用的。我没有让孙小山转移居所，离开石家庄、告诉孙小山不经我的允许，不准与外界联系和活动，以便于我在塔谈村替她结算回她的工程款。孙小山承建塔谈项目的有关资料原件或其他书面资料我保存过，孙小山一直没有还清她借我的钱，所以这些资料我不能给她，如果我给了她资料，她对借我的钱如果不认账，我的钱就没有保障了。当时孙小山需要钱，提出让我和古某1共同对她承建的项目中投资一起经营，她说可以营利多少多少。但我没有答应，因为我对她前期的投资和经营情况都不了解，所以我的钱对孙小山，就是借给她的，我不会介入她的经营和管理；关于古某1给孙小山的是投资还是借钱跟我没关系。我有孙小山给我的《特别授权委托书》，这份委托书上孙小山的名字是孙小山自己签写的，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签写的。这份委托书是孙小山找了一名姓姚的律师起草的，律师名字我不知道，我见过两次，一次是在他的律师楼，一次是律师的儿子结婚，孙小山说她没有车，让我开车拉着她过去参加了婚礼。他的律师楼的地址应该是在翟营大街路西一个二、三层楼，时间长了记不清了，他原籍是什么地方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孙小山和吴某闹矛盾，吴某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给付孙小山工程款，那么我借给孙小山的钱什么时间回来就没有了保障。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失，要求孙小山给了我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目的是当孙小山不能按时偿还我的借款时，我使用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去找吴某结算孙小山的工程款偿还我的借款。2、吕某2于2017年11月28日的供述：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我只看过一次，是孙小山拿到我办公室让我看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古某1，古某1当时也看了，时间应该是在2014年开春，过了春节之后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孙小山、我和古某1一起到中山西路原省公安厅东侧的石家庄市金鱼油漆厂建设项目工地（也就是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中所指“龙某”项目工地）是古某1开的车，拉着我和孙小山一起去的，也就是我在办公室看到孙小山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的当天上午。看场地回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吃的中午饭，吃饭的地点记不清了。古某1投入到孙小山这个建设项目中的资金，每次都是古某1和孙小山直接联系的，时间和数额我都不清楚。我和古某1之间有一份《协议书》（内容分四条：1、“该项目是由孙小山承包，因孙小山资金困难，现由协议人双方共同筹备资金。2、该项目由协议人双方共同经营管理。3、该项目的内外一切事务由双方共同处理。4、该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签订时间是2014年3月1日，协议末尾“协议人处有“吕某2”和“古某1”签名），我的名字是我签写上去的。我和孙小山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了《特别授权委托书》之后第二天签订了这份协议书。当时孙小山已经借了我200多万元，我为了保证孙小山能偿还我的资金，才与孙小山签订了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古某1也是为了保证他给孙小山资金的安全，才要求与我签订了这份《协议书》，但是我和古某1都没有参与孙小山这个项目的管理和经营。关于古某1与孙小山之间没有签订协议的原因是：孙小山说这个项目有一个《特别授权委托书》就够了，只能有一个人管事，孙小山说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是姚律师为她起草的，姚律师说不能授权两个人。孙小山这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我共经手从吴某处结算过下面几笔：第1笔，50万元，结算时间为2014年7月份，是孙小山偿还我的借款，有孙小山的条，内容是：本人孙小山同意吴某从工程款中拿出50万元，偿还吕某2的借款。这个条回头我提交过来。第2笔，265万元，结算时间2014年10月中旬，也是孙小山偿还我的借款，有孙小山的条，这个条回头我提交过来。第3笔，大概29万多，时间是2014年10月中旬，因为农民工上访，省政府信访办让吴某给这些农民工结算，是我从省政府信访办领回的精神，所以，我给吴某写了一个条，内容是：同意结算。第4笔，95万元，结算时间是2015年5月，也是孙小山偿还我的借款，这笔款由吴某林州二建的账号直接转到了我村集资账号，直接作为了我的集资款。有孙小山和我签订的优先偿还我的借款合同为据，合同复印件回头我提交过来。第5笔，150万元，结算时间是2015年12月，情况和第四笔一样，也是孙小山偿还我的借款，这笔款由吴某林州二建的账号直接转到了我村集资账号，直接作为了我的集资款。有孙小山和我签订的优先偿还我的借款合同为据，合同复印件回头我提交过来。我经手的只有这几笔，吴某是否给别人结算过，我不清楚。我没对孙小山说过古某1的钱不用她还。他们之间的借钱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从来没有为孙小山在祥云国际生活小区从房东王某2手中租赁的一套住房。吕某2于2018年2月8日的供述：这个项目是孙小山承建的，孙小山向我借过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清，还欠我30多万元，已经还过我560万了。孙小山借过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但借款合同和借条我都有。2014年春节，孙小山对我说没钱经营了，古某1开始借给她钱，到底借给她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当时提醒古某1借给她钱要让她打条，孙小山是否还钱给古某1我不清楚。三、被害人古某1的陈述1、古某1于2015年12月26日的报案材料：2014年1月经吕某2介绍认识在塔谈承包工程的江苏人孙小山，2月在石家庄市都江堰饭店吃饭时，吕某2说孙小山包工程缺钱，让我投资，工程完工后能挣百十来万，我担心要不回钱，没同意，吕某2说没事，他是塔谈的人，能把工程款扣下，又因为我和吕某2合作出租屋生意，就相信了吕某2，孙小山也答应让我投一部分资金共同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号楼及裙楼施工工程，2014年3月1日，在吕某2办公室，我和吕某2签订了共同给孙小山投资的《协议书》，2014年3月底我投入55万元。2014年3月底，在吕某2办公室，孙小山拿着一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原件，吕某2给了我一份复印件，他们称孙小山承包了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龙某小区”（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角）部分劳务工程，让我投资，我有点怀疑，吕某2说：“不行到工地看看。”2014年4月1日，我、孙小山、吕某2三个人一起到“龙某小区”工地现场查看，孙小山说：“我已经交了一百万保证金，工地缺个手续，合同上没签订进场日期。”2014年4月份吕某2给了我孙小山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于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先后给孙小山82万元，用于塔谈和龙某小区工地。我于2014年4月至2014年6月，先后给孙小山现金和转账共计137万元，一直到2014年7月，孙小山、吕某2也没让我做工程，孙小山的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着。我就找吕某2，吕某2这时说孙小山的塔谈工程早已委托给他了，并给了我孙小山与吕某2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的特别授权委托书，吕某2说我给孙小山的资金与项目无关，让我找孙小山要钱，这时我才知道在我投资前吕某2早已接手了塔谈工地，我投了资，却没有进场施工、管理，也没有分过利润，我才知道上当受骗了。经了解，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龙某小区”的《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是假的，“龙某小区”工地根本没有王某1这个人，合同上“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根本不存在，合同专用章是假的。2、古某1于2016年9月22日的陈述：2014年1月份，在吕某2办公室吕某2介绍我认识了孙小山，在此之前我知道孙小山在塔谈商贸城有建筑工程，我也见过孙小山，也知道吕某2在孙小山的建筑工程中有投资。到2014年2月份，吕某2在的都江堰饭店组织吃饭，当时饭桌上有吕某2、孙小山、我，还有槐底村一个叫蒋老五的，其姓名具体是哪几个字我不清楚，原来我也不认识这个人，是孙小山叫过去的。在这个饭桌上，吕某2让我向孙小山在塔谈村的工程项目中投资，说工程完工后我可以挣百十来万，并保证说他是塔谈村的，能把工程款扣下。孙小山也说她在塔谈村的工程项目需要投资，她自己资金周转不开，后来我就同意投资了。2014年2月28日，在吕某2办公室，我和吕某2签订了共同给孙小山工程项目投资的《协议书》，然后就开始投资。投资使用的资金是我借朋友的，这些朋友的名字是王某4、祁某、王某3、魏某、霍某、王某5，还有我亲戚张丽娇，就这些。借款直接由我的这些朋友和亲戚通过银行转账给孙小山，孙小山的银行账号是孙小山告诉我后我告诉这些朋友和亲戚的。我向孙小山投资后孙小山给我打借条。我对法律不懂，她给我打了条我就收了，也没有分辨她是怎么写的，但这是我向孙小山投资后孙小山给我打的条。约定的是我向孙小山项目投资先投资给孙小山，然后让我参与工程项目建设施工，但一直没有让我参与工程项目建设施工。我向孙小山转账后就找不到孙小山了，到孙小山居住的地方柏林小区找不到她，地址吕某2事先知道，吕某2带我去找的，邻居说孙小山已经从这个地方搬走了，搬到什么地方了不知道。我也反复打了孙小山的手机，都是空号，这两个手机号码也是吕某2告诉我的。龙某小区的地址是孙小山和吕某2事先带我去看过的，是一款空地，具体地址在石家庄市中山路原油漆厂那里，我按照吕某2给我的《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留的电话联系，接通后电话中说工程根本就没有给孙小山，也没有《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签署的甲方代表人王某1这个人。我又从网上查阅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这个名称，根本就没有，所以知道是孙小山和吕某2给我设下的又一个骗局，为这个工程吕某2让我和他一起成立了一个公司河北苏某建筑劳务工程公司，完全是一个骗局。我每次向孙小山转钱款，都是事先问吕某2，吕某2同意后我才让朋友们转款。因为我和吕某2签订有合作协议，是我和吕某2共同向孙小山的建筑项目投资。因为我和吕某2签订有合作协议，是我和吕某2共同向孙小山的建筑项目投资。3、古某1于2016年10月20日的陈述：我现在可以找到两个主要的证人证明我报的案是真实的，一个叫吴某，孙小山和吴某之间签订有一份《建筑安装劳务分包协议》，是2012年12月25日签订，孙小山在石家庄市塔谈村的建筑工程是从吴某手中承包的，具体的工程名称是：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5标段，这份《建筑安装劳务分包协议》就是当时孙小山承包这个工程时跟吴某签订的合同。另一个证人叫刘某，是当时孙小山的司机，当时孙小山外出谈事、办事都是由刘某开车，孙小山谈事和办事都有刘某一起在场，我和吕某2一起向孙小山的工程项目上投资的事刘某都知道，他见到过我将投资项目的现金交给孙小山带回去，也见到孙小山收到我的投资款后给我打借条，并且有一次孙小山还让我的朋友王某4把借给我的投资款25万元直接打到了刘某的银行卡上。4、古某1于2017年1月4日的陈述：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是我向你们公安机关提交的，这是当时孙小山和吕某2用来骗我工程款的道具。2014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吕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让我到他办公室（该办公室当时在塔谈村二标段里面二楼北楼头），我赶到后看到吕某2和孙小山两个人在场。吕某2对我说：“孙小山又要工程款呢”，我说：“当时说的是工程款投五六十万就够了，我都已经投了六七十万了，不投了。”吕某2说：“孙小山又弄了一个劳务工程，实际上你原来投的这六七十万元中的一部分，孙小山已经投到这个新工程中了，孙小山在这个新工程中已经投入了100万元了”，我就说：“让她拿出合同来看一看”，孙小山说：“现在已经这么晚了，都九点多了，拿不出来，我明天拿来”，说完后孙小山就走了。孙小山走后我对吕某2说：“孙小山她拿出合同来咱就相信她，如果拿不出合同来，咱们怎么相信她呢？”，吕某2对我说：“那咱就看看明天吧，看她能不能拿来”，后来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9点多，我就赶到了吕某2办公室等，10点来钟孙小山就到了，拿出了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给我看。当时我不能辨别真假，就把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给了吕某2。我对吕某2说：“我对这份合同的真假不清楚，你在塔谈村是负责项目的，见过的合同多，你给看看”，吕某2说：“行”，他答应后我就回家了。第三天上午8点半，我赶到了吕某2办公室所在的一楼等，9点钟吕某2赶到了，我和吕某2一起到了二楼他的办公室，吕某2从他办公室文件柜中拿出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对我说：“这份合同我核实过了，是真的”，同时他给了我一份复印件，说：“这份复印件给你”，就是我提交给你们公安机关的这份。这时，孙小山也来到了吕某2办公室。我说：“既然合同是真的，咱们到你的工地去看看”，吕某2和孙小山都同意，我们三个人一起乘坐孙小山的车赶往这个工地，当时孙小山的司机是刘某，由刘某开着车。孙小山指挥着司机路线，让司机刘某把车开到了中山路与友谊大街交叉口往东约300米处路北，在中石化加油站西侧有一个胡同，顺着这个胡同开进去20米左右是一片空场地，这个空场地的西侧是河北省教育厅，空场地的南侧是石家庄金鱼油漆厂的办公楼，这个空场地的东侧是一排简易平房，看出来这些简易平房是为工地的管理人员临时新建的。孙小山手指着这片空地对我说：“这里就是龙某小区项目工地，现在还有一个手续没有办下来，办下来后马上开工”。看到这里我就放心了，就和吕某2和孙小山坐车一起回到了吕某2的办公室。回到吕某2办公室后，吕某2对我说：“咱们三个人干完塔谈村这个工程后，就接着干孙小山这个新工程，咱们三个人共同办一个公司，商量着起个名。这次你看到合同了，也看到场地了，你也放心了，你投资吧”。我看到合同了，也看到场地了，所以也放心了，决定投资，就问孙小山“塔谈村的项目还需要投资多少钱？”，孙小山说：“还需要100万元”，我就答应了，后来就陆陆续续又投入了100多万元。这100多万元是分多次多笔投入进去的，都是吕某2说根据工程情况需要我投入多少钱，我就按照吕某2要求的数额从朋友那里借来如数投入。2014年5月，按照吕某2的设计计划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领回了营业执照，注册资金500万元，吕某2任法定代表人，我为股东，出资300万元，孙小山为股东，出资200万元；这个公司一直没有运营，直到距今10天前吕某2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这个公司他已经注销了，没有解释为什么，对此我也不懂。5、孙小山于2017年12月4日的陈述：这些资金都是我从朋友手中借来的，是计利息的，这些利息如数由孙小山承担，我没有吃利息差价，我把这些借来的资金投到这个工程项目上是和吕某2一起与孙小山合作投资建设。那个时候我和吕某2正合作经营场地租赁业务，经常在一起，我的家庭与吕某2家庭之间关系都很好，联系都很多，我对吕某2是很信任的。他当时在塔谈村任职，负责管理孙小山承建的这个项目，他向我介绍说这个项目的前景是多么多么好，做下来能赚很大一笔钱，而且这个孙小山很听他的话，关于这个项目的一切他都能做得了主，他还强调说孙小山这个建设项目的工程款最后是要从塔谈村结算的，他是塔谈村的人，可以确保如实结算回来。他要求我向这个项目中投资，他说如果我同意投入资金，投入不多但收益很大，而且工期短，结算有保证。他说的这些很打动我，但我因为原来不认识孙小山不了解这个人，所以仍很犹豫。吕某2看我信不过孙小山，就说他和我一起投资这个项目，共同参与这个项目的建设及管理，让我打消顾虑。在这种情况下我就向吕某2提出，我和吕某2之间签订一份合作建设投资协议，关于这个项目的各种事情的处理我冲吕某2说，因为我感觉有吕某2参加，这个事情就有保证，出现不了其他问题。但孙小山我不认识，如果出了问题，即使跟她签订有协议也不能保证这些问题不出现。所以，我只跟吕某2签了协议而没有跟孙小山签。我投入的这些资金是分多次投入这是吕某2事先定好的，因为吕某2掌握工程进度情况，所以就由他根据工程进度决定投入资金的多少，在什么时间投入及投入多少都由吕某2通知我，如果我接不到吕某2的通知，是不会给孙小山投资款的。按照吕某2的要求，我向孙小山交付投资款都必须在他办公室办理，如果是现金，就当场清点好，吕某2用他办公室的计算器计算好本金利息的数额，让孙小山按照他计算出的数额给我打一个《借条》，关于这个借条，我原来说过，这不是借款，而是孙小山的建设投资款，只是我感觉我跟吕某2之间已经为此签过合作协议了，就没有计较打的条的名字，另外，当时我对吕某2很信任，所以就没有想那么多。我给孙小山的投资款是银行转账支付，有时是在转账之前，有时是在转账之后，都是在吕某2办公室，由吕某2用计算器计算好数额，再让孙小山按照他计算好的数额给我打条，再从抽屉中拿出印台，让孙小山用他的印台给我按上手印。我在吕某2办公室最后一次向孙小山支付了投资款之后，吕某2问孙小山：“钱已经投资够了，你最后给我们多少利润？”孙小山说：“给五、六十万。”我就问孙小山：“究竟是给五十万，还是六十万？”孙小山最后说：“给六十万。”等孙小山离开吕某2办公室走之后，我对吕某2说：“你在村里就凭你往回结账呢，你要35万，我要25万。”第二天上午，在吕某2办公室，吕某2对我说：“这六十万的利润，孙小山已经给我打了条了，条在我手里。”我当时很相信他，就没有要求他拿出来看。又过了两天，吕某2又对我说：“孙小山给我写了委托书了，这次从村里结算有保证了，咱哥俩的钱有保障了。”6、古某1于2018年3月4日的陈述：我共向孙小山投资179万元，这包括孙小山用假的“龙某小区”建设项目骗我增加投资的近壹佰万元在内。2018年3月1日我在家中把孙小山给我打的这些借条重新梳理了一遍，一共是179万元，以这一次说的为准。因为吕某2和我事先有约定，向孙小山承建的项目投资，我不对孙小山，因为我对孙小山不了解，是吕某2给我做工作让我和他一起向孙小山承建的项目投资的，所以我投资的每一笔钱都是吕某2事先通知我，告诉我投入数额，我借到资金后在吕某2办公室当着吕某2的面给孙小山，再由孙小山当着吕某2的面给我打条。每一笔利息数额，也都是经吕某2核对后，再由孙小山向我打条时写到投资数中。我没有收过一分钱利息差，因为我是投资，我和吕某2一起跟孙小山已事先约定好，向孙小山承建的这个项目中投资，等孙小山从吴某手中结算回工程款后，孙小山给我和吕某2分红每人30万元，因为当时这个工程很快就要竣工，我考虑到孙小山很快就能收回她的工程款，又有吕某2对及时收回工程款的保证，我就相信了，觉得时间不长就能拿到30万元的分红，所以当时就答应投资了。四、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于2016年10月27日的证言称：我从2006年开始从事建筑工程工作，我作为工程负责人一直与河南林州二建建筑有限公司合作从事工程建设，2012年12月二十几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从河南林州二建建筑有限公司承包了石家庄市塔谈村的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5标段，有承包合同。签订承包合同后，我即开始组织人员进行建设至今，因为至今甲方尚欠4700多万元的工程款没有给付，所以还没完工，如果甲方能按照与林州二建的合同约定按期给付工程款，早就完工了。这是两年的工程，至今已经拖了五年了。我是通过孙小山的老乡老尹认识孙小山的。江苏老尹在石家庄市白佛承包过我的工程，老尹是搞技术的，工程做的很漂亮，所以我信任他。我与孙小山之间有经济往来，孙小山通过她老乡老尹介绍找我承包工程，2012年12月25日我与孙小山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将石家庄市塔谈村的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5标段中的部分工程承包给了她，现在这些工程都已完工。2014年底的一天，那时候天气已经冷了，塔谈村的吕某2带古某1到过我公司，我与他见面时我还不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孙小山是怎么认识吕某2的我不清楚，我是通过孙小山认识吕某2的。到2015年夏天，我通过塔谈村负责项目工程工作的蔺某1与古某1正式认识了。2015年7月的一天，古某1向我说他已向孙小山的这个工程中投入了一百七十多万元了，我当时就问他说：“孙小山的这些工程都已经干完了，你投的这些资金孙小山都弄到哪里去了？”，古某1说：“孙小山说买了工程用的模板了”，我就说：“孙小山的这些工程都已经干完了，她做这个工程用的模板还剩着一部分没用完，不会再投入资金买模板，肯定是用到别的地方了。”实际上在2014年底吕某2带他到我办公室时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了，当时我给他们讲了槐底村一个叫蒋老五（这是他的外号，正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是搞小额贷款即放高利贷的）找过我的事，蒋老五找到我说孙小山向他借钱，我告诉他孙小山的工程款在我这里就剩下200多万元了，她如果借的多了就资不抵债了，后来蒋老五只借给了孙小山60万元，当时我告诉蒋老五，如果他再借钱给孙小山，这是他和孙小山之间的事，我不承担任何责任。我讲了这些估计古某1也没有听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把钱给了孙小山了。证人吴某于2017年7月19日的证言：孙小山与我签订协议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5标段2A1#楼项目的总建筑面积约76800平方米。应付款数和实际付款数及付款时间我这里有一份明细提交，付出这些款项的用途也都有详细记载，财务部门都有相应的原始凭证。截止到2015年2月13日，共向孙小山这个建筑项目支付现金人民币27659520元，已全部支付清，一分钱也不欠孙小山的了。这份明细中所列的51笔付款相对应的原始票证可以提供，有一部分上次已经提交了，是直接付给孙小山所欠工人工资和替孙小山偿还了借款。孙小山干的就是扩大劳务，建筑工程所需材料都是由甲方负责的，不需要孙小山支付，孙小山承包的这个工程所需支出的费用只有工人劳务费和购买模板、木方、租赁钢管、扣件等几项费用，其他没有。按行业规律，购买模板、木方的费用是按照总建筑面积数可计算出来的，每平方米约需投入20元至30元，总的算下来200万元也足够了。但据我所知，这些费用孙小山大多都没有支付，有一家廊坊玉乐木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叫胡赶钗的，在桥西法院已经起诉了孙小山，还有孙小山欠钢管租赁费，有一家在报了案，不知道孙小山将这些钱都弄到哪里去了。孙小山有特别授权委托书，全部委托吕某2支取走了。2014年5月25日吕某2签字支取走95万元，说是给蔺树中的，但具体用途我不清楚；2014年7月3日吕某2签字支取走50万元；2014年10月11日吕某2签字支取走265万元；2014年10月25日吕某2签字支取走150万元；以上四笔共计560万元，这些都是孙小山的利润。这份明细当中没有给付古某1款项的记录。孙小山委托给了吕某2，我只对吕某2不对别人，别人来了我不会给。孙小山没有找过我要求支付工程款，她没有找过我，我也联系不上她，她留给我的电话号早就成空号了。另外，我这里有孙小山给吕某2的特别授权委托书，这是孙小山专门给我讲的，她认可吕某2，所以我就只对吕某2了，也没必要再找孙小山了。孙小山承包的建筑项目是2014年6月29日完工的，这是有具体记录的，工程甲方也有这个记录，这一天工程的甲方、乙方一起吃的封顶宴、庆功宴，所以时间我记得很清楚。证人吴某于2017年12月12日的证言：孙小山从我手中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5标段2A-1#楼及裙楼项目建到剩下二次结构还没有建完的时候，在工地上就见不到孙小山了，这个时间是2014年10月。在工地上还能见到孙小山的时候都是由孙小山签字从我这里支付工程款，见不到孙小山之后，则由吕某2全权代表孙小山来我这里支付工程款。在工地上见不到孙小山之后的一天，我收到孙小山发给我的手机短信，内容是：今后孙小山的工程款全部委托给吕某2了，由吕某2全权负责处理，除吕某2之外，任何人都不许给。我收到孙小山发给我的手机短信之后过了五、六天的样子，吕某2拿着他和孙小山签订的《特别授权委托书》找到了我，他告诉我说今后孙小山的工程款全部委托给他吕某2全权处理了。所以，从此之后都是吕某2过来负责孙小山工程项目工程款的支付。在吕某2拿着他和孙小山签订的《特别授权委托书》找了我之后，他与我的财务部门核对了孙小山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和已支付工程款、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双方对核对结论无异议。自此，都是事先吕某2表示同意之后，我的财务人员才向孙小山的工程项目工作人员和劳务人员支付工资；孙小山对外的借款，我的财务人员按照吕某2指定的债权人和数额进行结算支付，例如支付蔺某1、蔺某2的债务95万元，由吕某2签名同意支付。2、证人刘某于2016年11月3日的证言：我于2012年从部队转业回来后在家无业，我爱人李某在邮政储蓄银行工作，孙小山的一个工作人员经常来办银行业务，就跟我爱人熟了，通过孙小山的这个工作人员介绍，我从2013年中秋节之前开始当孙小山的小车司机，第一年给我定的月工资标准是每月3000元，但不是按月发放，到第二年孙小山把我的月工资标准提高到每月4000元，按此标准断断续续给我发放了几个月，剩下的至今未给我，到2015年上半年，我就找不到孙小山了，一直到现在仍然找不到她。在我跟她当司机时，她让我帮她借钱，答应我说等她结算回工程款就给钱，我还能见到她时她一直都跟我说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回来，因为她承包了石家庄市塔谈村的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五标段的部分工程，就说塔谈村人吕某2在帮她往回结算工程款，她欠我的钱由吕某2负责还我，所以后来我就开始找吕某2追要欠款，但吕某2一直到现在都说孙小山的工程款他还没有帮她结算回来，我也不知究竟是否真的没有结算回来。我当时找孙小山时她平时使用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提示音说是空号。从2015年上半年我就再也找不见她了。孙小山共欠我工资几万元，她让我为她借款9万元，共诈骗我十几万元。我当孙小山司机时认识古某1的，那时总见他和塔谈村的吕某2在一起，知道他和吕智彪一起向孙小山在石家庄市塔谈村承包的城中村改造商业区五标段部分建设工程中投了资，具体投资时间是刚过完2014年春节后，那时孙小山承包的工程因缺少资金还没有封顶，具体投资数额我不清楚，他给孙小山现金的场景我没见过，但是有时孙小山让我开着车去找古某1，回来时孙小山拿着现金的情况我见过。孙小山有时借用我的银行卡接收别人转过来的款项，款到我的银行卡上后，孙小山一般很快就从银行提出现金来拿走。古某1、孙小山和吕某2在一起谈论这些事情时说古某1投入到项目上的钱是古某1从朋友处借来的，这些话我在现场听到过。在吕某2办公室我见到过一次孙小山向古某1打借条，但是金额我不知道。打借条收到古某1的钱我听说是这个工程上用，但孙小山具体用到哪里了我不清楚。2014年6月9日，从王某4的银行卡上向我的卡上转款25万元，这是孙小山借我的银行卡接受汇款的银行记录，款转到我卡上后很快孙小山就从银行提出现金拿走了，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但是孙小山经常借用我的银行卡，一般款项在我银行卡上超不过几个小时，孙小山都是到银行取出现金来拿走。证人刘某于2017年7月9日的证言：王某1与孙小山的那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我见过这份合同，但是其中的具体内容当时我没有看。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按照推理应该是在2014年，具体几月份也记不清了，是在一天的上午，我作为孙小山的司机，在吕某2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吕某2、孙小山、古某1和我，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说话，后来孙小山拿出了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给了吕某2，说是拿到了金鱼油漆厂那里的一个工程，吕某2把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给了古某1让他看，这时吕某2还是孙小山说这个新工程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100万元，需要继续投资，究竟是他俩谁说的我现在记不清了，毕竟时间太长了。后来就让我开车拉着他们三个人到了中山路北侧的金鱼油漆厂工地，那里是一片空地，具体在中山路和友谊大街交叉口的东北角，在加油站的北边。车开到这片空场地之后，吕某2、孙小山和古某1就下了车，他们指着这片空场地说话，当时我在车上没下车，他们具体说的什么我不知道。在这里呆了有20分钟左右，时间不长，就都坐我的车回到了吕某2的办公室，然后他们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在去往金鱼油漆厂工地和回到吕某2的办公室的路上，说实话，当时我只顾着开车了，没注意他们之间的对话，只注意到说是一起吃中午饭，但后来没吃。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个体，有饭店，搞建筑工程项目，挂靠在别人的公司下。我认识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是我在石家庄曾经谈过的一个工程项目，也就是龙某小区工程项目，但是当时因为双方谈不妥所以没有谈成，这个项目我没有做，当时我的工程队挂靠在河南林州二建建筑有限公司，在谈这个建筑项目时，我使用的是这个格式和内容的协议书文本。但是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我的名字不是我写上去的，我平时写字都是小字，这份协议书上的签名字写得太大了。这份协议书上加盖的公章单位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我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协议书上写的手机号码是我的，我到现在都使用着，这是有人伪造了我的签名。这份协议书上签署的乙方代表孙小山我见过，在我正谈着这个项目的时候，孙小山正在使用的一个技术工程人员老殷找到了我，老殷带了一个人来，老殷介绍说叫孙小山，说孙小山正在石家庄市塔谈村承包着建设项目，说孙小山对我正在谈着的龙某小区建设项目工程有兴趣，所以我就拿了一份空白的《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给了这个叫孙小山的。后来这个项目我没有谈成没有做，这件事我早就忘记了，看到你们出示的这份协议书我才想了起来。后来我就没有再见过孙小山，更没有经济方面的往来。这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上甲方名称处加盖的“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我不清楚是谁加盖上去的，当时我给孙小山这份空白《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时，上面既没有人员签名也没有任何公章。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我不认识，这个公司的名字我也不清楚。我应该是2013年10月份左右给孙小山这份空白的《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4、证人吕某1的证言：我是河北塔谈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副书记，分管工程部。我认识孙小山、古某1。孙小山在塔谈国际商贸城有建设工程，所以认识孙小山，认识古某1是后来的事，当时只知道他姓古，后来他来找我让我帮忙向孙小山要工程投资款，这不是我分内的事，我没有介入。因为孙小山在塔谈做的工程是从吴某手中分包的，吴某是林州二建的，是林州二建与塔谈村签订的建筑承包合同，所以我基本不与分包商建立联系。我认识吕某2，都是一个村的，在我们吕家他是大辈分，我当然认识，他在我村一商负责安全工作。吕某2确实曾往我车上扔过10万块钱，但是我没有收。具体时间我想不起来了，大概有四年的时间了，是上午还是下午我也记不住了，记得是吕某2往我车上扔了一个塑料袋，我回到家后打开看到是一整捆现金，共10万，我立即给吕某2打了电话，让他立即拿走，他不过来拿，过了几天，我专门找他过来，把这10万元退给了他。至于他拿来的这10万元钱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清楚。孙小山在塔谈商贸城的建设工程施工结算单在塔谈村没有存档，我们村只对林州二建，不对分包商，孙小山负责施工的施工结算单会在她的发包商吴某那里，我们村里没有。5、证人田某的证言：我认识孙小山，她说她是南通六建的，我还见过他们陈总，全名叫陈忠建，有40多岁的样子，他们公司的地址在裕华路，距离裕华路高速口不远，孙小山原籍江苏我知道，但她没有跟我说过她在塔谈的工程，至少在两年前她向我借款30万元要用于石家庄武警医院工程，过了一年多点时间我就找不到她了，这30万元借款她给我打了欠条。孙小山不是在我家借住，是我借给她钱之后说是一起合伙做生意，我回家来时她跟着我回来的，每次都是住两天，我儿子在学校住宿，每两周接回来一次，她就跟着过来住两天，然后她就回石家庄了，她当时在石家庄祥云国际住，是七楼702室，可能是1单元，几号楼记不住了。我认识吕某2，我第一次见到吕某2是他和孙小山一起来邢台市吃饭，是在饭店认识的，当时孙小山介绍吕某2说是她哥，我当时还不知道他叫吕某2，我当时和孙小山一起在石家庄祥云国际那套七楼的房子住时，吕某2他去过，总之，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叫吕某2的。孙小山在祥云国际这套七楼的房子是租的，三个月一交房租，换租房合同时我才知道是吕某2租的，之后用我的名字续租了三个月，因为吕某2说他妻子跟他闹矛盾，不能再用他的名字了，房租是谁出的我不清楚。孙小山和我在一起时没有谈过她在石家庄塔谈工程及工程款等事情。我没注意她是否说过吕某2不让她回石家庄的话，因为她跟吕某2通电话从来都是不当着我的面。我听到她跟吕某2通完电话后出来骂吕某2的话，说吕某2骗她。我不追究孙小山的责任，但盼望她有钱时能把这30万元给我，给我一部分也行。6、证人芦荣的证言：我2007年腊月认识的孙小山。我当时在移动公司桥西区工农路与中华大街交叉口东北角的合作厅上班，因为孙小山当时租住的房子离我们营业厅不远，是两居的，她就邀请我过去和她同租住，是中华大街和裕华路口的石家庄市第十一中学宿舍，一直到2012年的冬天。从2013年年初我和我对象一起住到了华林国际6号楼，孙小山也在华林国际3号楼找到了房子租住到那里，这样仍然可以经常在一起。孙小山在塔谈承建国际商贸城工程后，我在工地溜达时见到了一个塔谈村的人，孙小山当时介绍说这是吕哥。我在孙小山家中时，如果吕某2来了，吕某2和孙小山谈什么都不避讳我，我都能听到，孙小山跟吕某2打电话也从来都不避讳我，我也能听到。我提交的《证人证言》中提到：“有一次吕某2给孙小山说因与古某1产生了矛盾，所以工程款下来，不还给古某1了，问孙小山是否同意，孙小山说可以。”我记得这是在一次吕某2给孙小山打来的电话中说的。吕某2到孙小山家中我一共见过四五次，最后一次是吕某2到家中帮孙小山搬东西、拿衣服，孙小山不在这里住了，因为我当时住在孙小山这个家中，孙小山给我打电话让我把她的鞋和衬衣找出来，一会儿吕某2到家中去拿。吕某2拿走孙小山的东西后去了哪里，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知道是吕某2把孙小山藏起来，孙小山在石家庄的祥云国际和邢台市两头住着。在吕某2这次帮孙小山搬东西、拿衣服的十几天之前，吕某2还到孙小山家中来过一次。那次是我到孙小山家中进门，看到吕某2和孙小山在家中，拿了孙小山的几件衣服，孙小山对我说：“今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如果有事需要打电话就打吕某2的电话。”还问吕某2是否可以，吕某2说可以。这个时间是2014年9月份，我给吕某2打电话持续的时间是两个月，两个月后的11月23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正吃午饭的时候，吕某2带着他老婆到孙小山住的3号楼找到我，他老婆质问我：“你总打吕某2的电话干什么。”质问我和吕某2的关系，我说：“我打吕某2的电话是孙小山告诉我让我打的，我是为了找孙小山。”他老婆说：“你找孙小山，我们还找孙小山呢。”后来他两口子被我骂走了，我从此不再打吕某2的电话了。此后过了一个星期到10天的样子，孙小山用一个邢台的号码给我打过来，告诉我说让我以后不要再通过吕某2找她了，让我也不要给她打电话，因为她没有固定的电话号码了，如果有事情她会给我打电话，让我今后见到陌生号码也要接，陌生的号码可能是她的，因为在此之前我见到陌生的号码，是从来不接听的。到2015年的3月份，孙小山又回到祥云国际住了，我们又可以经常见面了，就不需要总打电话了。孙小山向我借过钱，借出去的钱从来也没有还过我，借给她的钱有的是我从朋友手中帮她借的，我一直在替她还着利息，都是2分的利息，到现在为止，本金加利息至少有300来万了。在这期间我姥姥得癌症住院治疗需要50万元左右，我向孙小山要钱，她说都被吕某2拿走了还是说账需要吕某2去结我记不清了，总之是说她这里没有钱了。7、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在石家庄市祥云国际生活小区有自己的住房，是为孩子买的，具体位置在石家庄市祥云国际西区6号楼2单元702室。我向外出租过此房屋，是在2014年，当时我在一个房屋租赁中介登记过，有一天这个中介给我打电话，我当时正好在石家庄市，就过去了，见到一个叫吕某2的人，他当时带着一个叫孙小山的人，孙小山长的个子不高，是南方人，男人的打扮，我看孙小山是个男的，吕某2说他要租赁这套房子给孙小山住，后来又见到了一个女的叫田某，吕某2介绍说田某是孙小山的妻子，当时说好了房租数额，我与吕某2就签订了《房屋租赁协议书》，时间应该是2014年10月，租赁期限约定为2014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房租三个月一交。这份《房屋租赁协议书》上乙方吕某2的签名和电话号码是吕某2自己写的，我的签名是我自己写的，第一笔房租是吕某2付给我的，转到了我的银行卡上，共一万元，吕某2说是从他单位的账上转给我，但究竟是从那个账号上转给我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收到了。第一年的房租都是吕某2交的，都是从银行转到我或者我妻子账号上的，回头我回忆起来后从银行打印出来提交给公安机关。后来吕某2说用他的名字在外租房子，他妻子怀疑他有外心跟他生气就与我商量换成由田某与我续签这套房子的租赁协议，我就同意了，从第二年开始换成田某与我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由田某付给我房租。究竟几个人在我这套房子里住我没有问过。这套房子到2015年7、8月份就不租了。8、证人姚某1均的证言：我认识孙小山，在塔谈国际商贸城建设项目工程。我认识吕某2，孙小山曾带吕某2到我办公室来过一次，孙小山介绍说吕某2是塔谈村人，还负责塔谈国际商贸城的工程建设安全工作。孙小山和吕某2之间签过一份《特别授权委托书》，我知道这事。这是我委托我单位的赵律师为孙小山起草的，起草好交给孙小山拿走了，孙小山和吕某2按照起草的内容打印出来和在上面签名我没见到。起草好了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之后，又为孙小山起草了一份他两人之间的内部协议。内部协议内容是：孙小山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的工程项目是孙小山和吕某2共同的工程项目，最后按照孙小山和吕某2最初约定的分配方法确定工程利润分配数额。因为孙小山在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的工程项目期间的很多债务无力偿还，专门制作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仅仅作为让吕某2出面帮孙小山处理孙小山这些外部债权债务使用，而不是处置孙小山收这个工程项目财产权利的真正依据。这份内部协议起草好以后就交给孙小山拿走了，孙小山和吕某2是否签名我没有看到。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是孙小山提出来请我帮她起草的，孙小山说她和吕某2都商量好的，孙小山说吕智彪是塔谈村村民，在塔谈国际商贸城建设工程中是个负责人，对办理这些事情是有利条件，能够办好，她信得过。为孙小山起草好这两份文件后时间不长就找不到孙小山了，打她的电话不通了，后来再打提示说是空号，再后来就没有见过。起草《特别授权委托书》和内部协议是孙小山找到我单位石家庄维权法律事务中心办公室，当时我和赵律师都在一起，应她的要求起草好以后就交给孙小山拿走了，都是当天的事。这个时间是在2014年春节之前，我印象中孙小山还带了一箱红酒说过春节用。赵律师全名叫赵某。9、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对孙小山有印象，因为我代理过孙小山的民事案件。吕某2我也在办公室见过一次，是孙小山带他过来的。当时姚某1均主任委托我为孙小山和吕某2两个人之间起草一份《特别授权委托书》和一份孙小山和吕某2两个人之间内部协议，也叫补充协议。我起草的是手稿，没有孙小山和吕某2的签名，起草好之后就交给孙小山拿走了。内部协议的内容是：孙小山承建的塔谈国际商贸城的工程项目是孙小山和吕某2共同的工程项目，最后按照孙小山和吕某2最初约定的分配方法确定工程利润分配数额。因为孙小山在承建塔谈国际商贸城的工程项目期间的很多债务无力偿还，专门制作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仅仅作为让吕某2出面帮孙小山处理孙小山这些外部债权债务使用，而不是处置孙小山收这个工程项目财产权利的真正依据。这份内部协议起草好以后就交给孙小山拿走了，孙小山和吕某2是否签名我没有看到。这两份协议是在2014年春节前，我注意到这份《特别授权委托书》上打印的时间是2014年2月28日，春节是在2014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太清了。交付地点就是我们单位即石家庄维权法律事务中心，孙小山是到单位找的姚律师。两份文件是同一时间交给孙小山的。五、其他证据1、《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证实，石家庄市深拓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资质及委托授权许建立为2A1#楼工程代理人，全权代表该公司与林州市二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有关文件，处理有关事宜。2、《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证实，2012年12月25日，吴某（发包方）与孙小山（分包方）签订名称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分包协议，约定孙小山承包塔谈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施工工程。3、孙小山给吕某2出具的《特别授权委托书》证实，2014年2月28日孙小山给吕某2出具特别授权：我在石家庄市塔坛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及裙楼施工工程中，因资金周转困难及诸多原因，无精力经营此项目。现特别授权给吕某2经营该项目，其资金筹备、材料购进、施工管理、工程决算、发放工资、债权债务等内外一切事务事宜的处理。4、吕某2与古某1签订的《协议书》证实，2014年3月1日，吕某2、古某1关于石家庄市塔谈城中村改造商业区塔坛国际商贸城五标段2A1#楼施工工程事宜签订协议约定：一、该项目由孙小山承包，因孙小山资金困难，现由协议人双方共同筹备资金；二、该项目由协议人双方共同经营管理；三、该项目的内外一切事务由双方共同处理。5、借条、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古某1向陈缓、祁某、魏某、王某3、王某4共借款72万元。孙小山向古某1出具借条，显示13笔共179万元，其中本金为137万元，其余为利息。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古某1等人向孙小山转款的情况。6、吕某2提供的殷某给其出具的收条证实，2014年9月4日，殷某收到吕某210万元，用于北空四站工地。7、《建设工程扩大劳务协议书》显示：甲方江苏中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孙小山，工程名称龙某小区，工程地点中山路与友谊大街交叉口东行200米路北。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8、河北富莱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与石家庄油漆厂合作开发建设油漆厂项目，项目地址位于中山路北侧，中山路与友谊大街交叉口约500米处。该公司没有王某1其人，也不认识名字叫孙小山的。9、塔坛国际商贸场5标段2A-1#楼及群楼项目工程款结算证明、结算单及收据证实：孙小山承建的塔坛国际商贸场5标段2A-1#楼及群楼总建筑面积约76800平方米，项目竣工后截止到2015年2月13日，发包方共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7659520元，已全部支付完毕。吕某2代孙小山结算工程款共计560万，支付工地张某等八名工人工资296840万。10、房屋租赁协议书、房屋租金交易明细显示吕某2、田某在祥云国际租房的情况。11、河北塔谈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公司吕某1，系公司董事，2013年3月起任塔谈国际商贸城工程现场指挥。1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孙小山于2017年6月17日10时20分，被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巡警支队兴礼公安民警抓获。并于2017年6月17日至2017年6月20日临时羁押于房山区看守所。13、被告人孙小山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基本情况，案发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小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承揽了工程项目，与对方当事人签订共同经营工程项目的合同，骗取其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孙小山在合同诈骗罪指控中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应属于经济纠纷，以及被告人孙小山辩称其没有不想还古某1钱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小山在资金困难，面临被清场，并与吕某2签订《特别授权委托书》，将塔谈工程项目管理权全权委托给吕某2的情况下，虚构其承揽了“龙某”项目的劳务工程，伙同吕某2以共同经营为名骗取古某1钱财82万元，在吕某2结算工程款未按约定支付古某1后，孙小山予以藏匿，逃避还款责任，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伙同吕某2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的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孙小山前期授权吕某2向古某1借款52万元，古某1为资金安全，与吕某2签订共同经营的《协议书》，在此过程中，孙小山主观上是为借款，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的行为，其与古某1之间应系民事纠纷。公诉机关关于该部分指控合同诈骗罪不成立。辩护人辩称孙小山应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小山在骗取古某182万元过程中，积极参与，伪造虚假合同，对于骗取古某1的钱财起到重要作用，故其在该部分犯罪过程中不构成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小山在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指控中，孙小山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及时结算工程款，并非为谋取不当的利益，故不应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行贿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违背公平、公正原则，在经济、组织人事管理等活动中，谋取竞争优势的，应当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本案中被告人孙小山在经济往来中违背公平原则，为获取及时结算工程款的优势对项目负责人吕某1行贿，属于谋取非法利益，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孙小山通过吕某2向非国家工作人员吕某1行贿，吕某1及时将款项退还给吕某2。在上述犯罪过程中，孙小山的行贿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没有得逞，故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孙小山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小山未退还的犯罪所得赃款82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古某1。本院根据被告人孙小山的犯罪手段、数额、后果等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小山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5年6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孙小山尚未退还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82万元，返还被害人古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赵 静人民陪审员  胡志华人民陪审员  张香国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戎晓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