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民终5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诉讼代表人：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家驹，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住，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上海路**/div>主要负责人：陈鸿鸽，该行行长。原审被告：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申丰路**/div>法定代表人：田仿伟。原审被告：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div>法定代表人：田仿伟。原审被告：田仿伟，男，197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原审被告：裴会双，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上诉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方集团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太仓支行）以及原审被告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利众公司）、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益方公司）、田仿伟、裴会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5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益方集团公司上诉请求：一、对一审判决第二项律师费依法改判，判令益方集团公司不承担律师费。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工行太仓支行一审诉请中的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而只是双方的初步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并未因支付律师费存在损失。一审判决支持其律师费的主张，加重了益方集团公司的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工行太仓支行未作答辩。原审被告江苏利众公司、苏州益方公司、田仿伟、裴会双未作答辩。工行太仓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苏利众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850万元（2015年12月21日起的利息按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2、判令江苏利众公司承担律师费385100元；3、判令益方集团公司、苏州益方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以江苏利众公司名下大丰开发区三号路房屋、土地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上述抵押担保债权；5、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江苏利众公司、益方集团公司、苏州益方公司、田仿伟、裴会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11月5日，工行太仓支行作为牵头行与大丰工行作为管理行、账户行就江苏利众公司发电机组及发动机总成项目贷款签订了1份编号为0110200014-2014-000003的《行内银团内部协议》，签订协议背景为，江苏利众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申请贷款15000万元，期限7.9年，用于江苏利众公司“年产10000台发电机组、60000台发动机总成项目”，工行太仓支行作为牵头行，组织大丰工行已对本贷款进行了评估，审查并完成行内报批。上述分行现根据《中国工商银行行内银团贷款操作规程》组成行内银团，共同为江苏利众公司提供本贷款，经平等协商，自愿签订本协议。该协议约定：本协议规定的行内银团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丰支行组成，统称为“成员行”，各成员行地位平等。各成员行承诺的贷款份额及占比如下：工行太仓支行7500万元，占50%；大丰工行7500万元，占50%；各成员行按照贷款比例，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贷款发放、利息划收及本金回收均应严格按照贷款比例同时进行。管理行将代表全体成员行与借款人、保证人等签署《借款合同》及相关的抵押担保合同等。2014年10月27日，工行太仓支行(抵押权人、甲方)与江苏利众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0110200014-2014年太仓（抵）字0228号《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合同约定，江苏利众公司以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1幢、2幢、3幢厂房及其房下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担保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22年10月26日期间在6580万元最高余额内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利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江苏利众公司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的费用应当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同年10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大丰房他证大中字第××号，房屋座落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1幢,债权数额5600万元;2、大丰房他证大中字第××号，房屋座落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2幢、3幢,债权数额20万元。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大土他项（2014）第1142号，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抵押金额960万元。2014年10月27日，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保证人、乙方）与工行太仓支行（债权人、甲方）签订了编号为0110200014-2014年太仓（保）字631149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4年10月27日至2022年10月26日期间，在人民币1.5亿元的最高额内，甲方依据与江苏利众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被告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抵押的费用不包括在最高余额内；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4年11月4日，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利众公司签订编号为0110200014-2014年（太仓）字0845号《固定资产借款合同》1份，合同约定江苏利众公司向工行太仓支行借款3850万元，借款用途为“年产10000台发电机组、60000台发动机总成项目”建设，借款期限7.9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分次提款的，自首次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利率按提款日基准利率，借款利率以12个月为一期，一期一调整。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季结息，借款到期利随本清。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借款合同第一部分“基本约定”的第十一条“双方特别约定的其他事项”第（4）项载明，借款人若连续两年亏损或经营现金流为负值，银团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或要求增加风险缓释措施，如借款人违反以上条件，银团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收回贷款。借款合同第二部分“具体条款”第八条“借款人承诺”第8.13项约定，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第十条“违约”第10.1项约定，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借款人违约：（1）……；（4）借款人盈利能力、偿债能力、营运能力和现金流量财务指标突破约定标准，或发生恶化已经或可能影响本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的；（5）……；第10.2项约定，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3）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4）……。上述合同签订后，江苏利众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向工行太仓支行提款1925万元（借款到期日2022年9月15日），于2014年11月7日向大丰工行提款1925万元（借款到期日2022年9月15日），上述合计提款3850万元。2015年1月21日，田仿伟、裴会双（保证人、乙方）与工行太仓支行（债权人、甲方）签订了编号0110200014-2015年太仓（保）字63114901号《保证合同》1份，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依据其与江苏利众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主合同（名称：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编号0110200014-2014年（太仓）字0845号）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若主合同为借款合同，则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江苏利众公司向工行太仓支行借款后用于“年产10000台发电机组、60000台发动机总成项目”建设，但该项目部分投产后经营不正常，并于2016年9月开始停止生产，2017年7月6日，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江苏利众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中。经工行太仓支行向江苏利众公司催要借款本息，江苏利众公司将截止2015年12月2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支付给工行太仓支行，借款本金及2015年12月21日之后的利息未支付给工行太仓支行，工行太仓支行遂提起诉讼。另查明，1、截止2017年10月16日，江苏利众公司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利息2630138.89元。2、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原股东为太仓市益方工贸有限公司和裴会双，注册资本为10824.0642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汽车发动机、发动机汽体缸、汽缸盖及其它机械零件、组装摩托车发动机、销售公司自产产品、房屋租赁，注册地址，注册地址为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年10月8日名称变更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益方集团公司），股东为田仿伟、裴会双，2015年6月11日股东由田仿伟、裴会双变更为田仿伟、江苏卡威汽车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核材料研发，生产汽车发动机、发动机汽体缸、汽缸盖及其它机械零件、组装摩托车发动机、销售公司自产产品、房屋租赁。注册资本、注册地址均未、注册地址均未变更年5月5日，股东田仿伟、裴会双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成立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即本案苏州益方公司），注册资本为10824.0642万元，注册地址为太，注册地址为太仓经济开发区人民北路**生产、加工汽车发动机、汽车零部件。3、因本起诉讼，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1份，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应支付律师费385100元。一审法院认为:江苏利众公司因“年产10000台发电机组、60000台发动机总成项目”的需要申请贷款，工行太仓支行和大丰工行根据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部的规定组成银团向江苏利众公司发放贷款，且明确以工行太仓支行的名义与江苏利众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且与其他单位签订相应的抵押、保证合同，因此，本案工行太仓支行是贷款的出借人，大丰工行放贷仅是在履行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利众公司的借款合同，故工行太仓支行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本案的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主张权利。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利众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工行太仓支行与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益方集团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及与田仿伟、裴会双签订的《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江苏利众公司向工行太仓支行借款385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但该项目实际于2016年9月停产，且江苏利众公司也被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中，根据《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江苏利众公司已构成违约，工行太仓支行有权按借款合同的约定提前收回贷款，因江苏利众公司已支付2015年12月20日前的借款利息，故对工行太仓支行要求江苏利众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850万元及自2015年12月21日起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江苏利众公司实际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的金额，参照江苏省律师收费标准及本案诉讼的实际情况，工行太仓支行请求江苏利众公司支付律师费385100元的诉讼请求，也符合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也予以支持。关于最高额抵押，工行太仓支行和江苏利众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合同明确江苏利众公司以其名下的房地产为原告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因此，如江苏利众公司不能履行上述结欠原告的债务，工行太仓支行有权按《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在最高限额范围内行使抵押权，即工行太仓支行有权以抵押物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限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保证担保，工行太仓支行与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在合同签订时苏州益方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已变更为益方集团公司，苏州益方公司还没有成立，因此，可以确认是益方集团公司为江苏利众公司向工行太仓支行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因此，益方集团公司应当在最高额1.5亿元范围内对江苏利众公司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的本息、律师费承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工行太仓支行与田仿伟、裴会双于2015年1月2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该合同明确被告田仿伟、裴会双对工行太仓支行与江苏利众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中工行太仓支行所享有的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因此，田仿伟、裴会双应对江苏利众公司结欠工行太仓支行借款的本息、律师费承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工行太仓支行请求因益方集团公司和苏州益方公司人格混同实系同一主体要求苏州益方公司对江苏利众公司所欠工行太仓支行债务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益方集团公司和苏州益方公司分别经工商登记部门批准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工行太仓支行所提供的该两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公示的信息尽管注册资本、经营地点相同，经、经营地点相同但该两公司的股东结构不尽相同，工行太仓支行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该两公司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人员混同等，因此，工行太仓支行提供的该两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公示的信息尚不足以证明该两公司人格混同，故对工行太仓支行要求苏州益方公司对江苏利众公司所欠债务也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归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借款本金3850万元及自2015年12月21日起计算的利息（利息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律师费385100元。上述第一、二项由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或汇入太仓市人民法院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分行，账号：32×××31。三、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如到期不能偿还上述债务，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有权以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1幢、2幢、3幢厂房及大丰开发区三号路东土地使用权〔房屋他项权证号为：1、大丰房他证大中字第××号，债权数额5600万元;2、大丰房他证大中字第××号，债权数额20万元。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号为：大土他项（2014）第1142号，抵押金额960万元〕通过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在最高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四、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对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田仿伟、裴会双对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638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241646元，由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共同负担。此款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已预交，法院不再退回，该款由江苏利众动力机械有限公司、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田仿伟、裴会双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仓支行。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贷款人工行太仓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江苏利众公司承担。《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现由于借款人江苏利众公司未能按期偿还案涉贷款本息，致使工行太仓支行诉至一审法院，而一审中工行太仓支行已提交为本案与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并约定工行太仓支行应向江苏金太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85100元，该律师费属于工行太仓支行必然发生的损失，且并不违反江苏省物价局和江苏省司法厅关于律师服务收费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工行太仓支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请，并无不当。综上，益方集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77元，由上诉人益方动力机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小刚审判员  谢 坚审判员  丁 兵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璐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