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82刑初78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继勇，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户籍地安徽省明光市）。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余云峰，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斌，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涛，男，199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安徽省明光市。2018年1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安徽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以明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1日、2018年7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继勇及其辩护人余云峰、被告人杜涛及其辩护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明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合肥市居民沈某1因其父沈某2所在公司与明某2市源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丰矿业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沈某1于2017年11月2日16时许赶到源丰矿业公司厂区内拍摄照片固定证据时遭公司负责人吴某1等人阻拦。吴某1亲戚杜某闻讯后与其儿子被告人杜涛、堂弟被告人杜继勇赶到该公司。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用拳、脚向沈某1头部、胸部等处进行殴打。沈某1被打后躲进沈某2办公室并将门反锁，杜某得知沈某1用手机拍照便将办公室门踹开，被告人杜继勇、杜涛进入办公室内拖拽沈某1，并对沈某1胸、腹部进行殴打。经明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沈某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明光市公安局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人杜某、吴某1、李某1、王某、贺某1、贺某2、赵某1、钱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继勇、杜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杜继勇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继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因为被害人沈某1于2017年11月2日被打当天到明某2市中医院检查时，没有查出骨折；其回家后，到2017年11月10日之前没有任何继续治疗记录，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没有发生其他意外。被告人杜涛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杜涛具有自首情节；2.其认罪悔罪；3.其平时表现良好；4.本案的发生与被害人不当拍摄有关。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杜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合肥市居民沈某1父亲沈某2所在公司与源丰矿业公司在合作经营期间产生经济纠纷，沈某2遂决定将石料生产线关停，不再为源丰矿业公司进行石料加工。2017年11月2日上午，沈某1听说源丰矿业公司强行开启生产线加工石料，便于当日下午4时许从合肥来到源丰矿业公司，并用手机对厂区内石料生产情况进行拍照取证，期间，遭到源丰矿业公司法人代表吴某1等人阻拦。吴某1亲戚杜某闻讯后与其子被告人杜涛、堂弟被告人杜继勇赶到源丰矿业公司。杜某在该公司办公室走廊上见到沈某1后便对其面部、腿部实施殴打，杜继勇、杜涛见状也用拳脚对沈某1身上进行殴打，沈某1被打后躲进其父沈某2的办公室，并将门反锁。杜某得知沈某1用手机拍照后，便要求沈某1将手机交出，沈某1不同意，杜某遂用脚将办公室门踹开，杜继勇、杜涛进入办公室内拖拽沈某1，并对其上身进行殴打。后经明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沈某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杜继勇、杜涛主动向明光市公安局投案，并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明光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证实沈某1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明光市公安局勘验笔录，证实2017年11月2日17时20分至17时40分，城西派出所民警对位于明某2市源丰矿业有限公司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发现沈某1全身无明显外伤，上衣和裤子上有少许鞋印。3.辨认笔录，证实沈某1辨认出杜某、杜继勇系殴打其的人员。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的自然人身份情况。5.无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杜继勇、杜涛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6.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继勇、杜涛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沈某1于2017年11月2日17时2分报案至明光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12月26日立案侦查。2018年1月10日，侦查人员对杜继勇、杜涛进行刑事传唤，二人均不在家中，次日上午8时许，杜继勇、杜涛到城西派出所接受调查，该局于当日对其二人刑事拘留。7.明某2市中医院门诊疾病诊断证明，证实沈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8.接受证据清单（领条），证实2017年11月7日，吴某1向办案民警提供了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次日，该部手机被沈某1领回。9.接受证据清单（CT报告单、影像报告单、出院记录），证实沈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其受伤后在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等多家医院治疗的相关病案资料，诊断结果为右侧第3-5肋骨骨折。10.沈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系被害人沈某1的父亲。2017年11月2日早上，其公司值班人员打电话通知其说吴某1等人将其公司的机械设备强占了，其遂让沈某1去厂区取证拍照。当天下午5点左右，沈某1赶到厂区现场，正用手机取证时，吴某1等人出面指使社会闲杂人员对其进行推搡、辱骂等。6点左右，家里人告知其沈某1被人打了。在他连夜赶回合肥见到其后，一直说胸口疼，其问他是否拍片了，他说被打后已在明某2市中医院拍过了，没看出什么。其以为是肌肉损伤，不碍事，就让他好好休息，中途需要他到公司时，就让他赶到公司配合一下，其他时间都在家中休息。11月4日，沈某1到公司时捂着胸口说一直疼，并不停咳嗽，其看他精神不好，就让他做全面检查，但他认为只是软组织损伤，就一直忍着。6号在陪其外出办事时，沈某1一直捂着胸口不停咳嗽，并伴有发烧症状，其让他不能大意，但他一直强忍着。在9号随其外出办事时，其发现他咳嗽更加厉害，其让他必须去检查，第二天，沈某1才到安徽省中医院进行了检查，发现他肋骨骨折。事后，其又让他到安徽省二院再做详细检查，按医生建议拍了三维彩超，才发现沈某1右侧肋骨断了三根，其遂让他联系明光市公安局要求刑事立案。1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其父沈某2的安徽省商洋物资有限公司和吴某1的明某2市源丰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2017年两家公司产生经济纠纷。2017年10月10日，商洋公司将生产机器停下来不再生产，要求股东唐廷飞算账。2017年10月30日，吴某1以他们公司名义向商洋公司下个通知，让商洋公司三日内把公司的物品清走，否则后果自负。2017年11月2日上午8点半钟，工人李某1打其手机说吴某1将公司内配电房和机器上的锁砸开自行生产了。其和父亲沈某2商量后于傍晚5点钟左右赶到厂里。到厂门口时，吴某1不让其进厂，其就来到办公室后面生活区的二楼上用手机向厂内拍照，后有人打其，其遂报警。吴某1讲其用手机拍照，找其要手机，其没给他，就退到办公室门口的屋檐下。这时，有三个人骑两辆电瓶车过来，其中一个三十左右的人（穿的衣服有点脏）上前就向其右前胸踹了一脚，其中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人上前向其脸上打两巴掌、向其头上打一巴掌，还有一个人（曾经是其厂铲车驾驶员）上前向其左侧胯骨上踹了一脚。李某1、贺某1上前将这些人拉开，其就进了商洋公司的大办公室，将门反锁后，把当时手机上拍的照片传给其父沈某2，正在发送照片时，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有十几个人进办公室内对其拳打脚踢，那个年龄四十五岁左右打其脸的人从其口袋内将手机抢去后交给了吴某1，后贺某1劝吴某1把手机还给了其，其便将手机录音打开了。吴某1问其是不是录音了，其否认，并将手机藏在屁股下，吴某1向其头上打了一巴掌，其他人又·把其手机抢跑了。过了一会，踹其前胸的那个人和那个打其的铲车驾驶员就上前来搂住其脖子让其出去谈谈，其不愿出去，这两人和那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人，还有一个是开报废车的人就上前来把其向门外拽，拽到办公室门口时，那个踹其前胸的人就搂住其脖子，向其肚子上打了一下，其被打后就蹲在地下，这个人和其他人就向其身上乱踹。这时，这些人看警察来了就散开了。其右前胸有点疼，其他没有外伤。其被打后到明某2市中医院急诊科进行了治疗，并拍了X光片，没有发现骨折。当晚，其返回合肥，一直住在合肥市新华国际广场的家中，有时中午、下午到公司去看看。去公司时，只有其父亲沈某2在。11月2日被打后，其右侧胸口一直疼，不能侧身睡觉，其以为是软组织挫伤就没在意，直到8日，其一直咳嗽，还发低烧，才于10号到医院检查，发现肋骨骨折。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下午4点多钟，其在明西高速路口其子杜涛开的修车店帮忙，有人对其讲，合肥人在源丰矿业公司闹事。其听后就和弟弟杜继勇、儿子杜涛一起骑电动车来到源丰矿业公司。到后，其看见一个年轻人（后得知是沈某2儿子沈某1）站在办公室走廊外面，就说：“就是你来闹事的”。说完，其就上前向沈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打到旁边劝架的人耳朵后面了，接着其向沈某1腿上踹了一脚，杜继勇、杜涛也上前向沈某1身上打，他们具体怎么打的，其没看清，站在旁边的工人就将双方劝开了。之后，沈某1就进了沈某2办公室。这时，有人讲沈某1用手机拍照，其让沈某1把手机交出来，沈某1不听，其见办公室门被反锁，就用脚将门踹开了。然后其和杜继勇、杜涛等人进到办公室里，见沈某1坐在沙发上，杜继勇、杜涛和另外二个人将沈某1按住，其从沈某1口袋内将手机拿走交给了连襟吴某1。旁边一个工人是合肥人劝吴某1把手机给沈某1，他负责叫沈某1把照片删掉，吴某1听后就将手机给了沈某1。沈某1拿回手机后不愿删照片，杜继勇、杜涛和另外二个人就将沈某1从沙发上抬起来，不知是谁就把沈某1手机拿走了。他们大概四个人把沈某1往办公室门口拽，刚拽到办公室门口时，警察就来了，杜继勇、杜涛等人就乘乱离开了。1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沈某2的安徽省商洋物资有限公司明某2分公司同源丰矿业公司合作经营，后两家公司发生经济纠纷，2017年10月10日，沈某2就将生产线停下来了。2017年11月2日上午，吴某1来问其：“生产线配电房的钥匙在哪？”其说被沈某2带到合肥去了，吴某1就带人将配电房锁撬开，让工人保养生产线，中午就开始生产石料了。其看后就电话通知沈某2，下午5点左右，沈某2儿子沈某1从合肥赶到厂里。沈某1到后就在磅房处用手机拍正在生产的生产线。这时，有两个人过来打沈某1，吴某1也支持他们，沈某1一直退到沈某2办公室门口，有十几个人让沈某1把手机交出来，沈某1不愿意，他们就对沈某1拳打脚踢，其和贺某1上前劝架，沈某1往沈某2办公室内跑，刚进办公室就被人拽出来继续打，来回有四五次。接着沈某1躲进办公室内从里面将门反锁了，其中有一个人就将门踹开了，有四五个人冲进办公室内对沈某1拉扯，叫沈某1把手机交出来，沈某1不愿交出手机就蹲在地下，这些人就用脚踹沈某1并把他往办公室外面拽。过了一会，警察就到了。这些人都是拳打脚踢的，当时其在外围也没看清是谁打的。14.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沈某2的安徽省商洋物资有限公司明某2分公司与明某2市源丰矿业有限公司合作经营，沈某2提供机器设备，为源丰矿业加工石料，现在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吴某1。后两家公司经营时发生经济纠纷，2017年10月10日，沈某2就将生产线停下来不给加工石料了。11月2日，沈某1打电话让其与他一起到明某2，说：“吴某1将机器打开生产了，我们去取个证。”当天下午5点左右，其二人从合肥赶到明某2。沈某1到厂里后拿手机拍正在生产的生产线，这时，有上来打他，沈某1退到了走廊上。接着，又来了四五个人上前对沈某1拳打脚踢，沈某1被打的退到沈某2办公室将门锁上，有人将门踹开，有五六个人进去将沈某1从椅子上抬起来扔地上，其中两人按住沈某1，将沈口袋内手机抢走，其和李某1上前劝架，这时警察到了。1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源丰公司员工。11月3日上午8、9点钟，其在公司南侧树丛中捡到一部金色手机，然后交给老板吴某1了。1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其从金武手中买下明某2市源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然后金武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其。沈某2的安徽商洋公司和其公司是合作关系，他公司的机器设备放在其公司厂房内为其公司加工石子，其公司付加工费给他们公司。2017年10月10日，两家公司发生经济纠纷，沈某2把机器停下不愿帮其公司加工石子了，后来双方协商多次也没协商好。2017年10月30日，其公司向沈某2公司下通知，通知沈某2公司三日内将机器设备从其公司搬走，如不搬走后果自负。2017年11月2日上午，其用沈某2老丈人老贺给的钥匙将机器设备的配电房打开，让工人保养机器设备，中午就开始生产石子了。下午5点钟左右，其在办公室内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出来看见沈某2儿子沈某1同工人贺某3在争吵，听讲是沈某1用手机拍到贺刚了，贺刚才和他争吵的，当时其没去劝就回办公室了。过了一会，沈某2家属贺红云来其办公室门口，两人因开机器生产的事情发生争吵，后警察就来了。1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沈某2是其老板。2017年11月2日下午5点钟左右，其在明光市源丰有限公司磅房帮忙，看见沈某2儿子沈某1拿着手机要往厂区去，有二个人就用手拦着不让沈某1进厂区，沈某1就用手机拍这二个人，这二人就同沈某1发生争执，推搡起来。这时，公司法人代表吴某1从办公室出来，说：“你们给我搞，出事我担着。”沈某1就退到办公室走廊下面，这时上去三四个人和沈某1推搡，沈某1就进沈某2办公室将门反锁上了。其中有一个人上前用脚将门踹开，有四五个人就进办公室内了。其听见他们在办公室内有争吵声音，没跟进去看，后面事情就没看见了。吴某1讲过话后就站在办公室门口，一直没上前。当时沈某1没有外伤，只是手捂着胸口。18.证人贺某2（乳名：贺刚）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日下午5点左右，其在公司门口看见沈某1开车来到门口，下车后用手机乱拍。其说：“你拍什么的，你又不是厂里人。”他说：“要保存什么证据。”其听后就骂他两句。后来和沈某1一起来的一个姓贺的叫沈某1把照片删了，其见他把照片删了，就站在旁边看，看见沈某1进入沈某2办公室后，有三四个人冲进办公室把沈某1往外拽，这时派出所警察就来了。19.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明某2市中医院急诊科医生。2017年11月2日晚，其接待了患者沈某1，安排他去拍X光胸片，根据胸片看沈某1胸口肋骨没有骨折，其为他出具了诊断证明和X光片报告单。X光片检查不一定能发现肋骨骨折的现象，X光片主要检查内脏，如果肋骨骨折明显移位时才能发现。20.被告人杜继勇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日下午将近5点钟左右，其在侄子杜涛的汽车修理部内做工，其家下三哥杜某对其和杜涛说：“合肥人到厂里（指源丰矿业公司）闹事了，我们去看看”。说完，杜某就步行，其和杜涛骑电动车先到了源丰矿业公司办公室门口。杜某来后，在办公室走廊下看见沈某1，就对他说：“就是你来闹事的”。说完，杜某就向沈某1脸上打了二巴掌，接着向腿上踹了一脚。其和杜涛看见后就上前打沈某1，其先向沈某1脸上打二巴掌，接着向沈某1左侧屁股上面踹了一脚；杜涛上前向沈某1右侧上身踹了一脚，接着又向沈某1脸上打了二巴掌。旁边人就上前将双方劝开了，沈某1就进了旁边办公室。这时，杜某听说沈某1用手机拍照的，就站在办公室外面让沈某1把手机交出来，沈某1不开办公室门，并将门反锁了，杜某就用脚将办公室门踹开。之后，其和杜某、杜涛进到办公室内，看见沈某1坐在沙发上，其和杜涛按住沈某1，杜某从沈某1口袋内将沈某1手机拿去交给他连襟吴某1了。后旁边合肥人劝吴某1把手机还给了沈某1，沈某1拿过手机不愿删照片，其和杜涛就把沈某1从椅子上抬起来，这时他的手机不知被谁拿去了，其和杜涛就把沈某1往办公室外面拽，沈某1不愿出来，其和杜涛就用拳向沈某1胸口、肚子上打了几拳。刚把沈某1拽到办公室门口时，派出所警察就来了，其和杜涛就先走了。当时沈某1没有还手，其穿的是修车的工作服，身上比较脏。21.被告人杜涛的供述，供称2017年11月2日下午4点多，其父杜某对其说：“厂里有事，我们去看一下”。说完其父就去源丰矿业公司了，其和其老爷杜继勇一起骑电动车先来到源丰矿业办公室门口。其父在办公室走廊下对一个小伙子（后来知道叫沈某1）说了什么，当时其没听见，接着其父就向沈某1腿上踹了一脚，其和杜继勇见后就上前对沈某1身上拳打脚踢的，旁边人就将双方拉开了，后沈某1就进了旁边办公室。其父听说沈某1用手机拍照片的，就叫沈某1将手机交出来，他看沈某1把办公室门反锁了，就用脚将办公室门踹开了。其和杜某、杜继勇等人一起进到办公室内，见沈某1坐在沙发上，其和杜继勇按住沈某1，其父将手机从沈某1口袋内拿出来交给了其姨夫吴某1。后来吴某1听旁边合肥人的话，又把手机还给沈某1了，叫沈某1自己把照片删了，但沈某1拿过手机不愿删照片，其和杜继勇就一起将沈某1从椅子上抬起来往办公室外面拽，沈某1就不愿出来，这时，警察来了，其和杜继勇就先走了。当天就其和父亲杜某、杜继勇动手打沈某1的，没看见其他人动手；在办公室内就其和杜继勇两人对沈某1进行拖拽，当时其和杜继勇都穿着修车工作服，上面比较脏。关于被告人杜继勇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继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案发时遭到了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等人的殴打；证人杜某、贺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等人向被害人沈某1的身上实施了殴打；两名被告人供称其二人在见到杜某对被害人沈某1实施殴打后，便上前对被害人沈某1进行了殴打，上述证据证实两名被告人在主观上具有伤害被害人沈某1的故意，在客观上共同实施了殴打被害人沈某1的行为。二、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其被两名被告人殴打后“右前胸有点疼”；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沈某1被打后“手捂着胸口”；被告人杜继勇供称“杜涛上前向沈某1右侧上身踹了一脚”，后其二人“用拳向沈某1胸口、肚子上打了几拳”；被告人杜涛供称其和被告人杜继勇对被害人沈某1的身上拳打脚踢，上述证据证实被害人沈某1的伤害结果与两名被告人的殴打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三、证人钱某（案发当晚为被害人沈某1治疗的明某2市中医院急诊科医生）的证言证实患者只有在肋骨骨折明显移位时，X光片检查才能发现，所以案发当晚X光片检查未见被害人沈某1肋骨明显骨折符合医学实践；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明光市人民医院等医院的相关病案材料证实被害人沈某1在该几家医院均进行了CT检查，由此才发现并确定其右侧第3-5肋骨骨折，且系非陈旧性骨折，从而证实在案发后，被害人沈某1只是限于医学检查手段的不同，才造成延迟发现其伤情。四、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及证人沈某2出具的证词证实被害人沈某1被打后在家休养期间未曾发生过其他伤害，被告人杜继勇的辩护人对此虽持有异议，但在庭审中未能举证加以证明。综上，被告人杜继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继勇、杜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杜继勇、杜涛作用相当，无明显主次之分，系一般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杜继勇、杜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涛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杜继勇、杜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继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杜继勇的刑期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二、被告人杜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杜涛的刑期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18年10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 军人民陪审员  薛维龙人民陪审员  吴广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余 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