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6）琼0107民初95号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琼山支行，住所地为海南省海口市海府路。统一信用社会代码：×××。   法定代表人：陈琼堂，系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琳，女，198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系公司员工，现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女，1986年9月6日出生，黎族，系公司员工，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   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海秀中路。统一信用社会代码：×××。   法定代表人：柳富华，系公司总经理。   被告：柳富华，女，197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口市。   被告：柳新华，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海南省海口市。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芹丛，海南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亚华创七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三亚市新风街。统一信用社会代码：×××。   法定代表人：郭家彤，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民，男，1982年6月3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务，现住海口市美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昉伟，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法务，现住三亚市商品街。   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琼山支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琼山支行）诉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三亚华创七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设银行琼山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琳、陈晓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芹丛及被告华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伟民、赵昉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建设银行琼山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之间的《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2.判令被告联科公司向原告偿还所保理预付款本金4335458.94元及利息（利息暂时计算至2015年12月21日为494047.2元，利息应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按复利计算），判令被告柳富华、柳新华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应收账款转让有效；4.判令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一切费用。原告于2016年12月7日申请追加华创公司为本案被告，并将第三项诉讼请求修改为：3.判令本案应收账款转让有效，被告华创公司在被告联科公司向原告转让的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有关应收账款款项。事实和理由：一、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存在合法有效的保理合同法律关系，原告与被告柳富华、柳新华存在合法有效的连带保证责任关系。2013年8月29日，原告分别与被告联科公司签订了《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建琼山应收【2013】001号），与柳富华、柳新华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建琼山保【2013】006号）；其中，《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约定，被告联科公司以其对被告华创公司的特定应收账款转让原告，向原告借款额度900万元（该额度为循环额度），额度期限一年，月利率6.1%。被告柳富华、柳新华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为：按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单笔债权分别计算，自单笔保理预付款发放日或应收账款形成日起至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上述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属合法有效的合同。二、本案涉及应收账款转让已通知被告华创公司，应收账款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30日、2013年10月16日、2014年3月13日根据被告联科公司提交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给予被告联科公司支付预付款450万元、400万元及500万元，用于公司流动经营周转。该三笔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已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14日、2014年3月11日在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公证员陈理见证下，通过中国邮政国内特快专递邮寄至被告华创公司。被告联科公司也书面告知被告华创公司有关应收账款转让的事实，被告华创公司基于被告联科公司的通知要求将一笔款项划至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指定的应收账款收款账户（账号为：×××）。同时，原告于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15日、2014年3月12日分别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计登记系统完成相应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本案涉及应收账款转让合法有效。三、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违反有关合同义务，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告华创公司在被告联科公司向原告转让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有关应收账款款项。上述三笔保理预付款的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按应收账款回笼时间还款，到期日分别为2014年3月2日、2014年4月16日、2014年8月13日。原告依约向被告联科公司支付保理预付款后，其除了偿还部分本金人民币9164541.06元和部分利息，尚欠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4335458.94元，贷款利息人民币494047.2元，合计人民币4829506.14元（暂计至2015年12月21日）。原告曾多次对被告联科公司进行催收，但联科公司未能按时还款，保证人柳富华、柳新华亦未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因此，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已违反《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义务，已构成违约。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偿还保理预付款本息等，而被告华创公司应在被告联科公司向原告转让应收账款范围内向原告支付有关应收账款款项。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确保国有信贷资金安全，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辩称，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与原告签订保理合同。联科公司将华创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由被告华创公司基于与被告联科公司的买卖合同向原告支付借款和利息。根据原告的要求，联科公司通过公证的形式，向被告华创公司发出了转让债权的通知书。根据法律规定，债权的转让只需要通知债务人即可，自被告华创公司接到通知之日起，应收账款即已转让。被告华创公司应为该借款及利息的债务人，原告应当向其主张债权。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只承担从属的担保责任。被告联科公司自2012年至2014年与被告华创公司签订了多个空调安装和购货合同，被告华创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其违约行为导致了联科公司不能偿还欠原告的本金和利息，因此，被告华创公司应当承担所欠原告的贷款本金和利息。   被告华创公司辩称，被告华创公司与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本案是保理合同纠纷，合同是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所签，三被告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导致原告没有按时收回欠款。原告理应向被告联科公司追偿欠款，柳富华、柳新华为保证人。而被告华创公司并非合同的一方，法院不应把华创公司追加为被告。另华创公司与联科公司有安装合同，但是没有进行结算，不能确定具体剩余款项，且华创公司与联科公司的合同结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华创公司并未收到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该债权转让未生效。2013年8月29日、2014年3月11日，华创公司收到了被告的债权转让通知，但是被告联科公司又向我们提交工程款项支付申请，提供了不同的账号，要求华创公司将款项支付给被告联科公司另外的账户，在被告联科公司的要求下，华创公司支付了部分的款项。虽未结算完，但所欠款项未达到本案标的额的数目。且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没有说明转让主体是谁，也未指明所转让的债权是哪一笔债务。被告华创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借款合同；2.自然人保证合同；3.贷款支付凭证；4.贷款对账单及还款凭证。四被告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提交的证据：1.公证书；2.美丽之冠产权酒店分体空调供货及安装合同清单；3.美丽之冠大酒店A栋分体空调供货及安装合同；4.美丽之冠大酒店A/C/F栋变更协议；5.美丽之冠产权式酒店空调供货及安装合同补充协议；6.美丽之冠大酒店风机盘管供货合同。原告、被告华创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认为该协议是转让关系，且给被告华创公司的通知中，也明确表明为债权转让；被告华创公司认为是质押，不是转让。2.《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14-3-11），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认为该证据补充证明了应收账款是转让不是质押，被告华创公司认为其并未收到该通知书，也没提供被告签收的凭证，不能证明送达到华创公司，且原告并未联系其还款。3.公证书。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认可三性，被告华创公司对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不能证明其收到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提交的证据1.工作联系单；2.美丽之冠空调项目完成部分结算表。原告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无法确定。被告华创公司对证据1、2三性均不认可。被告华创公司提交的证据：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26日、2014年3月1日、2014年4月10日被告联科公司向被告华创公司发出的工程款支付申请及通知共6份，证明被告联科公司所称的债权转让不成立，被告联科公司提供的付款账号与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的不一致。原告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由于工程款支付申请是由被告联科公司、柳富华、柳新华向被告华创公司发出的，因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以上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综合举证、质证情况认定《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2014-3-11）、公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的真实性。对1.工作联系单；2.美丽之冠空调项目完成部分结算表的真实性、关联性暂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9日，被告联科公司与原告建设银行琼山支行签订了《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双方于合同中约定：原告为被告联科公司核定的保理预付款最高额度为人民币九百万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8月29日起至2014年8月28日止，最高额度为循环额度，被告联科公司可在额度限额及有效期内循环叙做由追索权池保理业务；双方约定利率按照每笔保理预付款发放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限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22％，结息方式为先支付保理预付款，再按月结息，结息日固定为每月的第20日；若被告联科公司未能按照保理合同约定向原告偿付应付款项的，被告联科公司应当自逾期之日起向原告支付逾期罚息，按月收取，逾期罚息=逾期未支付的款项×逾期罚息率×逾期天数，人民币逾期罚息按照保理预防款利率上浮50％计算。该保理合同附件1（有追索权池保理业务买方清单）中约定被告联科公司为原告提供有追索权池保理，买卖方关联限额为9000000元。保理合同附件2（应收账款质押/转让登记协议）中约定，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协议签订后，由原告通过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转让合同》项下应收账款的登记手续。同日，原告与被告柳富华、柳新华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保理业务专用）》，三方约定为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的《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包括该合同及该合同项下的全部附件、清单通知、单据等，简称为主合同），被告柳富华、柳新华愿意为主合同项下被告联科公司基于主合同而形成的对原告的一系列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双方合同中第四十五条明确约定，对于已转让的应收帐款，未经乙方即原告同意甲方即被告联科公司不能进行任何形式的处分。第五十八条约定，在发生甲方即被告联科公司违约或危及乙方即原告的债权的情况下，乙方即原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2013年8月30日、2013年10月16日、2014年3月13日，原告依据被告联科公司提交的应收账款转让申请给予被告联科公司支用预付款450万元、400万元、500万元，共计1350万。   原告建设银行琼山支行和被告联科公司均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14日、2014年3月11日及12日，通过海南省海口市椰海公证处公证向被告华创公司邮寄寄送了《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明确告知，被告联科公司已将对被告华创公司的自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9月1日至2013年10月11日、2014年3月10日至2014年3月11日的应收账款全部债权转让予原告建设银行琼山支行。邮寄送达地址均为被告华创公司的营业地址“三亚市新风街299号”。原告邮寄三份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部分）》中内容均载明了被告联科公司转让的对被告华创公司应收账款债权所涉及的具体合同号、发票号、发票金额及到期日，所涉及金额分别为5710639.71元、5000634元、6259465.59元，共计16970739.3元。同时，明确要求被告华创公司将通知书中所涉及的应收账款付至户名为被告联科公司、实际控制人为原告的指定账户（户名：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账号：×××）中。被告联科公司邮寄三份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全部）》中，也明确要求被告华创公司应将被告联科公司对其在指定期间的应收账款向指定账户支付，并要求注明所支付款项对应的发票号，且声明该通知书未经原告同意不得撤销和变更。原告分别于2013年8月29日，2013年10月15日，2014年3月12日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关于上述三份应收账款转让债权的动产权属登记。   再查，被告联科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发出工程款支付申请书要求被告华创公司将2013年8月31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C--HY--FTKT-20120810的款项为205932元付款之开户行为建行的帐号为×××。被告联科公司于2013年12月26日发出工程款支付申请书要求被告华创公司将2013年8月16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Y--FTKT-20130301-1的款项为1661076元付款之开户行为建行的帐号为×××。被告联科公司于2014年3月1日发出通知书要求被告华创公司从即日起将合同收款帐户变更如下（户名：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账号：×××，开户行为建行海口琼山支行）。被告华创公司于2014年3月4日向指定账户（户名：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账号：×××）支付了1661076元，未注明所支付的款项对应的发票号。被告联科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发出工程款支付申请书要求被告华创公司将2013年8月31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HC-HY--FTKT-20120810补1的款项为250032元付款之开户行为建行的帐号为×××。截止到2018年4月21日，被告联科公司偿还原告的金额加上被告华创公司支付到指定账户的1661076元，被告联科公司、被告华创公司共同偿还原告贷款合计9164541.06元。被告联科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4335458.94元，利息1491593.17元，共计5827052.11元。   另查，被告联科公司与被告华创公司之间存在空调供应及安装合同（五份）关系。被告联科公司称双方的合同总标的应为49378335.18元,至今被告华创公司支付了26444036.23元,其余未付。被告华创公司称已支付联科公司26513099元，但未在法庭举证期内举证证明哪几笔是应付原告应收帐款项下的合同金额的支付情况。诉讼中原告及被告联科公司、被告华创公司三方同意，就两被告之间对有争议的施工部分自行协商指定海南海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造价，该评估结果作为本案判决、调解的依据。2017年12月21日海南海昌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关于三亚美丽之冠大酒店空调供应供货安装工程（争议部分）的造价意见书。后在质证过程中被告华创公司对该报告提出异议，认为关于工程试压方面，鉴定单位未作出结论。另对双方之间没有争议的费用被告华创公司提出因其更换老板，要求被告联科公司重新按流程递交报告及相关材料，但被告联科公司称已递交报告及材料，被告华创公司不予认可，双方因故协商未果。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签订的合同性质问题。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之间签订的是以转让被告联科公司对被告华创公司一定期限内、具体合同项下的应收帐款给原告作为被告联科公司融资的担保，同时按照双方的约定无论应收帐款因何种原因不能收回，原告作为保理商有权要求债权人即被告联科公司回购应收帐款。故该合同是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原告是保理商,被告联科公司是债权人,被告华创公司是债务人。按照有追索权的保理合同的法律关系特征,有追索权的保理业务所包含的债权转让并非纯正的债权让与,应认定为该债权转让是具有担保债务履行的功能。当保理商行使追索权时，是要求债权人及债务人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应按照保理合同的特征及当事人的真实意思来进行责任的划分。在保理商同时向债务人、债权人主张时，按照债权转让作为担保的性质,应由债务人承担第一性的责任，债权人具有回购责任,应承担第二性责任，即首先由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具体责任以保理商受让的应收帐款债权为限，其次由债权人在债务人未付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具体金额以保理商融资本息为限。债务人的第一性责任与债权人的第二性责任并非对外承担责任的顺位，其与一般保证责任不同。在执行阶段，可执行债务人和债权人的财产，同时发现有可供执行财产的优先执行债务人。   二、关于原告与被告联科公司合同效力及是否解除的问题。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该是合法有效的。按照合同约定当危及原告债权实现时原告有权可单方解除合同。现原告因纠纷诉至法院主张解除双方的合同，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保理合同中应收债权转让是否通知到债务人即被告华创公司的问题。原告、被告联科公司已分别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送达了被告华创公司，被告华创公司在答辩时认可收到被告联科公司寄送的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但不认可其收到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后来庭审中又辩称也未收到被告联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而是自始至终按照被告联科公司申请付款时指定的账户或变更的帐户付款。因被告华创公司在答辩状上已明确认可收到被告的债权转让通知，结合被告联科公司曾经于2014年3月1日通知被告华创公司变更收款帐户与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一样，且被告华创公司也是按照该帐户支付了1661076元。故本院综合认定被告华创公司收到了被告联科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原告是在公证处公证的情况下邮寄送达，且被告华创公司也认可其邮寄送达的地址是其公司的工作地点，故本院认定被告华创公司也应收到原告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该应收帐款的转让自债权人即被告联科公司将债权转让事实通知被告华创公司时，即对债务人被告华创公司产生约束力。被告华创公司在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只向由原告实际控制的指定账号支付了1661076元，在保理期限到期后未能向指定账户支付其他转让的应收帐款，已属违约。虽然被告联科公司在债权转让后向被告华创公司发出的申请付款通知书有几笔转让的应收款为非债权转让通知书上的账户，但由于其与原告的保理合同中明确约定未经原告同意不得随意处分转让应收的债权，故被告联科公司的擅自变更行为对原告不产生效力。被告华创公司未按转让通知支付款至原告所控制的账户，而按照联科公司的申请账户支付，应对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再追究被告联科公司的责任。   四、关于本案四被告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联科公司尚欠原告的款项为本金4335458.94元及相应利息，现原告基于与被告联科公司在合同中约定的回购责任主张被告联科公司承担给付责任，同时基于被告联科公司转让对被告华创公司应收债权要求被告华创公司承担共同责任。按照前述对有追索权保理合同的性质分析，被告华创公司应承担第一性责任，在尚未给付的应收帐款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被告联科公司在被告华创公司未付款的范围内承担第二性责任，限额为尚欠的保理款本息内。被告柳富华、柳新华是被告联科公司的所欠借款担保合同的连带保证人，故应在被告联科公司承担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至于被告华创公司与被告联科公司之间的五份安装合同的工程款结算及履行情况，双方可通过另行诉讼解决。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琼山支行与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29日签订的《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   二、被告海南三亚华创七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口琼山支行偿还本金4335458.94元及相应贷款利息（以4335458.94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计算），限额为尚未支付的应收帐款15309663.3元；   三、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在被告海南三亚华创七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付款范围内偿还保理本金4335458.94元及相应贷款利息（以4335458.94元为本金，自2015年11月2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有追索权国内池保理合同》（建琼山保理[2013]001号）约定的利率计算方式计算）；   四、被告柳富华、柳新华对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给付的范围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718.03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海南联科制冷工程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1339.36元，被告三亚华创七星房地产公司负担11339.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新   人民陪审员 吴坤弼   人民陪审员 陈传汉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法官 助理 贾 璇   书 记 员 唐 俊   速 录 员 高莉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有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