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6刑终10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瑞琦，男，1986年2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德阳市看守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瑞琦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川0603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瑞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晓芳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谢瑞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谢瑞琦明知自己无归还能力，对外虚构自己是阿某工作人员虚假身份，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长期诈骗他人财物，所得款项用于自己租车和高消费开支等用途而予以挥霍，具体诈骗犯罪事实如下：1、合同诈骗犯罪事实（1）合同诈骗被害人陈某某96万元的事实2017年2月，被告人谢瑞琦向陈某某虚构自己以成某垚科技公司名义入股中石油集团成都分公司以共建加油站合作项目，并向陈某某提供了其伪造的《四川省成都市新能源（中石油）第三方合同（非自然人）合同执行文本》，夸大该项目投资回报，骗取陈某某入股该项目，并与陈某某签订投资分红协议书，以此合伙投资事项骗取陈某某现金人民币61万元。2014年5月，被告人谢瑞琦再次向陈某某捏造自己投资陕西省汴河火力发电厂建设项目465万元之事实，编造投资该项目500万元可以获得巨额分红收益，诱骗陈某某出资35万元和自己共同入股，并向陈某某提供了自己伪造的《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自然人投资股权》证书和《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厂（项目）投资合作合同文本》，谢瑞琦以此虚假合伙投资事项骗取陈某某现金人民币35万元。（2）合同诈骗陶某犯罪事实2012年11月份许，被告人谢瑞琦伪造自己以成某垚设计有限公司接受成都德兴网络设备有限公司委托，承揽成都市第一、二、三号68个大商铺大型实体广告和海报等广告设计业务，诱骗陶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协议，以投资名义骗取被害人陶某投资一万元。2013年许，被告人谢瑞琦伪造《成某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内部合作正式合同成都（饮食）行业合作合同-都可coco奶茶》合作项目，以投资项目为名骗取被害人2.5万元。2、诈骗罪犯罪事实（1）诈骗陈某某3.35万元的事实2014年3月，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编造可以帮助陈某某购买阿某员工原始亲友股的的虚假事实，以每股8元价格帮助陈某某购买2万股和办理手续费的名义，共计骗取陈某某18.85万元。2016年陈某某发觉被骗后找谢瑞琦追回被骗款15.5万元。（2）诈骗张某181623元的事实2016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谢瑞琦通过租赁豪车、捏造家境优越的手段将自己包装为富二代，骗取被害人张某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将张某骗至上海住宿在高级酒店。2016年6月份开始，谢瑞琦以生意周转需要还钱以及拖欠他人资金款、帮助张某做代购生意等由头，多次以借钱名义骗取张某财物，共计骗取张某现金181623元，所得款项用于高消费支出和归还前期诈骗款。（3）诈骗施某135万元的犯罪事实2013年8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编造可以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施某1进入阿某工作、购买阿某原始股票、借钱投资做生意等名义，多次骗取施某1现金共计105万，2016年谢瑞琦及其家属陆续归还施某160余万元。（4）诈骗陶某36.3万元的事实2012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谢瑞琦以共同合伙做生意、通过打点关系进入阿某工作、购买阿某原始亲友股等虚假事实之名义，共计骗取陶某现金43.9万元。2016年陶某发现被骗后谢瑞琦及家属归还陶某7.6万元。2016年9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民警在上海市浦东区唐安路上海皇廷酒店1510房间内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谢瑞琦抓获归案。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人陈某某、张某某、施某1、陶某陈述、证人柳某、陈某1、陈某2、武某等人证言、被害人陈某某向谢瑞琦打款银行流水单据及谢瑞琦向其出具的投资合伙合同、分红协议、借条、被害人张某某出具的向谢瑞琦转款凭证及谢瑞琦向其书写的借条、谢瑞琦向施某1出具的借条、还款承诺书及伪造的阿某成都分公司财务收据、谢瑞琦向陶某出具的虚假阿某财务收据、股权认证书、成某垚设计有限公司项目coco奶茶店合作合同、四川成都第三信息技术产业合同、陶某向谢瑞琦银行转款依据、被告人谢瑞琦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谢瑞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谢瑞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虚假的合同，以投资合伙做生意分红为名，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谢瑞琦在宣判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谢瑞琦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虽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仍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但指控诈骗罪和合同诈骗罪犯罪金额不当。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瑞琦采取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现金114.85万元、指控诈骗张某某现金181623元，与查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支持；同时公诉机关将被告人谢瑞琦归还的15.5万元从诈骗犯罪金额中予以剔除，即合同诈骗陈某某金额96万，诈骗陈某某金额3.35万元。该院认为，相同犯罪金额量刑时诈骗罪重于合同诈骗罪，此计算方法有利于被告人，故该院亦予以支持且在本案认定犯罪金额时采取此种方法。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瑞琦骗取被害人施某1犯罪金额117.8万元，经查，被告人谢瑞琦最后一次向被害人出具的欠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5万且双方均予认可，被害人施某1陈述被骗金额为117.8万元无其他证据支持，故骗取施某1犯罪金额认定为105万，同时被告人谢瑞琦陈述已向被害人归还六十余万元且系银行转款归还的，被害人亦认可系银行转账归还，按照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归还数额为六十余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瑞琦合同诈骗施某1金额20.8万元，经查，相应合同诈骗事实除被害人施某1陈述外而无书面合同相印证，被告人谢瑞琦亦不予认可，故此笔犯罪金额应按照诈骗犯罪金额计算。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瑞琦以虚构的投资都可奶茶店、成都地铁站广告业务合同骗取陶某共计5.5万元，经查实，被害人陶某陈述被告人谢瑞琦以投资成都地铁广告为名骗取自己一万元，相应书面合同亦载明陶某出资为一万元，故此起合同诈骗金额认定为一万元；被告人谢瑞琦与陶某所签订的成都都可奶茶店投资合同载明陶某出资1.3万元，被害人陶某陈述自己实际出资2.5万元，被告人谢瑞琦供述自己在2015年向陶某借款2-3万元投资奶茶店，后来归还了本金，现有证据虽无法确定此笔犯罪事实真实发生时间但确有合同诈骗事实存在，按照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2.5万元系合同诈骗金额。故被告人谢瑞琦虚构合同诈骗陶某犯罪金额为3.5万元，诈骗陶某犯罪金额为36.3万元。被告人谢瑞琦辩称自己取得被害人陶某、施某1、张某某的财物系借款关系，不是诈骗。经查，证人柳某证实被告人谢瑞琦编造自己系阿某成都分公司广告业务部部长、可以承接阿某广告外包业务而欺骗其成立成都金橙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未实际运行和未接到谢瑞琦承诺的任何业务，同时被告人谢瑞琦供述、其父谢某陈述、被害人陶某、施某1、张某某陈述及其父母书写的控告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谢瑞琦自2013年至2016年以来无任何经济能力，长时间连续多次共计骗取多名被害人280余万元，其父母在2016年变卖房产给予其100万余元让其还债，上述款项除少部分用于归还诈骗款外，其余款项主要用于租豪车、高档消费等个人挥霍，故其无任何偿还能力，客观上采取虚构款项用途手段诈骗财物后大肆挥霍赃款，主观上既无归还意愿亦未对归还款项做任何努力，对被骗财物非法占有故意明显；在被抓获的前几个月，被害人陈某某、施某1、陶某追债时以归还借款名义和捏造代购奢侈品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某财物用于归还前期欠款和支付高消费，属于拆东墙补西墙的诈骗手段，其上述相应辩解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该院为保护公民个人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谢瑞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瑞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谢瑞琦向被害人陈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93500元，向被害人张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81623元，向被害人施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5万元，向被害人陶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9.8万元。均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期满不履行的，由该院执行部门强制执行。原审被告人谢瑞琦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其理由是：1、与施某1和陶某某签署的合同的确是自己伪造的，还有一些图片，但文件信息都是在他们知情、在场的情况下所出，期间自己还多次给他们还钱，被逮捕前共还施某1六十余万元，还陶某7-10万元。2、在向张某借款时她本人是知道我在外有外债，我每借一次款时，她也是知道我要还给谁。对上述两点有疑惑并请求从轻判处。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具有非法占有同一目的，虽采用不同的诈骗手段，但本质要件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对于本案宜以诈骗罪一罪认定，建议本院予以纠正。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以共同合伙做生意、通过打点关系进入阿某工作、购买阿某原始亲友股等虚假事实之名义，共计骗取陶某现金439000元。2016年陶某发现被骗后谢瑞琦及家属归还陶某76000元。2012年11月份许，被告人谢瑞琦伪造自己以成某垚设计有限公司接受成都德兴网络设备有限公司委托，承揽成都市第一、二、三号68个大商铺大型实体广告和海报等广告设计业务，诱骗陶某签订虚假的投资协议，以投资名义骗取被害人陶某投资10000元。2013年3月，被告人谢瑞琦伪造《成某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内部合作正式合同成都（饮食）行业合作合同-都可coco奶茶》合作项目，以投资项目为名骗取被害人陶某13000元。2013年8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编造可以通过关系帮助被害人施某1进入阿某工作、购买阿某原始股票、借钱投资做生意等名义，多次骗取施某1现金共计1050000元，经被害人及其亲属多次催要，谢瑞琦及其家属陆续归还施某1400000元。2016年7月，被告人谢瑞琦与施某1父亲施某2民签了一张欠条，确认了欠款金额为650000元。2014年3月，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编造可以帮助陈某某购买阿某员工原始亲友股的的虚假事实，以每股8元价格帮助陈某某购买2万股和办理手续费的名义，共计骗取陈某某188500元。2016年陈某某发觉被骗后找谢瑞琦追回被骗款155000元。2014年5月，被告人谢瑞琦向陈某某捏造自己投资陕西省汴河火力发电厂建设项目4650000元之事实，编造投资该项目5000000元可以获得巨额分红收益，诱骗陈某某出资350000元和自己共同入股，并向陈某某提供了自己伪造的《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自然人投资股权》证书和《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厂（项目）投资合作合同文本》，谢瑞琦以此虚假合伙投资事项骗取陈某某现金人民币350000元。2017年2月，被告人谢瑞琦向陈某某虚构自己以成某垚广告设计公司名义入股中石油集团成都分公司以共建加油站合作项目，并向陈某某提供了其伪造的《四川省成都市新能源（中石油）第三方合同（非自然人）合同执行文本》，夸大该项目投资回报，骗取陈某某入股该项目，并与陈某某签订投资分红承诺书，以此合伙投资事项骗取陈某某现金人民币610000元。2016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谢瑞琦虚构自己在阿某上班的身份，通过租赁豪车、捏造家境优越的手段将自己包装为富二代，骗取被害人张某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将张某骗至上海住宿在高级酒店。2016年6月份开始，谢瑞琦以生意周转需要还钱以及拖欠他人资金款、帮助张某做代购生意等由头，多次骗取张某现金181623元，所得款项用于高消费支出和归还前期诈骗款。被告人谢瑞琦上述所得款项用于自己租车和高消费开支等用途而予以挥霍。2016年9月13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民警在上海市浦东区唐安路上海皇廷酒店1510房间内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谢瑞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和质证证据证实，二审中，检察机关还出示了下列证据：1、查询通知单，证实在成都市工商计算机网络信息系统数据库中未检索到中国中信（成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成都分公司、成都德兴网络设备有限公司、阿某（四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2、提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说明，证实账户名为”上海阿某分部”，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德阳分行未开通个人账户和对公账号。3、陶银证言，证实谢瑞琦因为之前让我购买阿某的亲友股，阿某在2015年上市后，我一直未收到股票上市后的兑现。所以我就找到谢瑞琦，谢瑞琦让我去办一张浦发银行的储蓄卡，他说阿某公司最多可以给我先套现6万9千元，所以我就在2016年12月去办理了一张浦发银行的卡，并将卡号告知了谢瑞琦，但是我一直未收到这笔钱。于是我就问谢瑞琦怎么回事，谢瑞琦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浦发银行”的个人汇款汇出单的图片，上面写有浦发银行的转账内容，是由阿某上海分部给我的卡里转有9万9千元。我后来才知道这张汇款单是假的。因为我一直未收到这笔钱，第二我专门去了一趟银行查询这笔钱的流向，银行告知我这张汇款单是假的。后来2016年1月我和施某1找到谢瑞琦，告知他我们去了阿某公司后，谢瑞琦才当面给我承认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他骗我们的，并说这些单据都是他伪造的。我提供的阿某亲友股的单据，当时因为我、施某1和陈某某在谢瑞琦那购买了亲友股，所以谢瑞琦给了我们一个网址，通过在网址里面输入账号和密码，谢瑞琦称我们可以查到我们购买阿某股票的凭证。这个网站的网址是www.alibabastock.top。我输入账号和密码后，就显示了我持有阿某亲友股的一个页面，我当时把这个页面截了图，后来就提供给了警方。这个网址是假的，后来就进不进去了。4、施某1证言，证实谢瑞琦目前还差我65万元，之前是105万元，还了40万元，所以还差65万元。这65万元是没有利息的。我当时不在都江堰，我爸找到谢瑞琦后，谢瑞琦就写了一张欠条，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款。谢瑞琦欠我爸65万元就代表是欠我65万元，只是我当时不在。就由我爸去签的。我投资都可奶茶和广告公司，没有与谢瑞琦签订过任何合同，我都是直接把钱给的谢瑞琦，因为太相信他，所以就没有签合同。5、施某2证言，证实我是施某1的父亲，2016年7月13日与谢瑞琦及我弟，共三个人在都江堰市区一个茶楼签了一张欠条。欠条的内容是由谢瑞琦写的，写好后我与谢瑞琦都签了字。因为当时谢瑞琦通过很多手段骗了施某1很多钱，我们知道谢瑞琦是骗子后就找他还钱。从2015年至2016年7月期间，谢瑞琦陆续还了40万元，但是还欠65万元。所以为了让他还钱，我和弟弟就找到谢瑞琦，让他承诺还钱的期限，所以他才写了一份欠条和承诺书。当时欠条写明，谢瑞琦将在2016年7月25日把他的房产证抵押给我们，然后再同年8月2日前再还50万元，若未兑现承诺，他会把路虎汽车过户给我。谢瑞琦没有履行承诺，从那天起就找不到人了。而且后来我们才知道，他一直所开的路虎汽车是他租的。6、余某证言，证实我是文垚广告公司的法人代表，目前公司已经转让给其他人了，因为公司成立后未有一笔收入。成立公司的初衷是，因为谢瑞琦给我们说他是在阿某公司的一个管理人员，他可以拿出一些广告、设计之类的外包单子给我们做，所以我们专门成立了文垚广告公司。公司没有任何日常业务。谢瑞琦曾经有一次要办信用卡，所以拿我们公司的公章借出去过，他说需要开具收入证明，我印象中借过这一次。《四川成都第三信息技术产业合同文本（合作合同文本）》我完全不知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合同上的签名不是我的签名，一看就不是我的字。我们没有与成都德兴网络设备有限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我也没有听说过这家公司。对合同上的印章不知道，我也无法判断真伪，但是签名肯定不是我的。《成某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内部项目合作正式合同成都（饮食）行业合作合同—都可coco奶茶》，对这份文件我不知情，我公司没有签过这份合同。对上面的印章不知道是怎回事，我的签名是伪造的。不认识陶银，我们也没有投资过此项目，而且合同中我的名字都是错的，我不是”于某”，而是”余某”。7、谢瑞琦供述，证实起初是因为我在阿某没有应聘成功，为了面子我开始对外称我在阿某上班，后来是通过阿某公司的身份，赢取他人的信任。我冒充的是阿某（四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告部副部长，公司不存在，是我自己编的一个名字。合同上的阿某（四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印章，是我在淘宝上检索”电子章”的卖家，然后将名字告知卖家，卖家给我发的电子章，印章的编号是我自己编的。阿某的股权证是我通过电脑PS的。股权证上面的网址尾缀.top是随便写的一个域名。使用浦发银行给陶银的汇款单，是我通过在网上下载一个插件自己制作的，是我伪造的。在其他合同上盖有的”中国中信（成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三峡新能源公司成都分公司、成都德兴网络设备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印章，是我通过他人的合同修改，然后自己PS伪造的。《成某垚广告设计有限公司内部项目合作正式合同成都（饮食）行业合作合同—都可coco奶茶》上面的印章，是我用文垚公司的公章盖的，合同里那个”余洪”的签名不是真的，是我签的，余洪不知道这件事。8、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陈某某提供的”四川省成都市新能源（中石油）第三方合作（非自然人）合同执行文本（标号607296）、”中石油集团成都分公司建站（中石油成品油汽油加油站）个人（自然人）投资分红承诺书”、”陈某某向谢瑞琦购买阿某股票购买协议”。三份材料原件存于被害人陈某某处，附卷材料均为复印件，由民警彭某1、彭某2提取。陈某某提供的”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厂自然人投资股权协议说明表”、”陕西省汉中市汴河火力（新能源）发电厂（项目）投资合作合同文本”。两份材料原件存于被害人陈某某处，附卷材料均为复印件。另陈某某提供的卷内4P14、15两份书证为原件。均由民警彭某1、彭某2提取。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瑞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谢瑞琦在实施诈骗犯罪中虽伪造了合同，但该合同并非是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签订的合同，亦并非上诉人与被害人因从事市场经营活动，在签订合同或履行合同中，虚构事实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故该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本案应定性为诈骗罪。一审判决对本案定性为合同诈骗罪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谢瑞琦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谢瑞琦关于”图片、文件信息都是在被害人知情的情况下所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陈述、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通知书、浦发银行德阳分行的说明、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了上诉人谢瑞琦伪造合同、虚构事实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被害人对该真相并不知晓。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与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关于”已退还施某160余万元、退还陶某7-10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书对退还陶某7.8万元的事实已予认定；2016年7月上诉人谢瑞琦向施某1的父亲出具了一份欠条，确认了其归还的金额为40万元，尚欠款的金额为65万元，上诉人归还施某160余万元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一审判决书认定其归还施某160万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采用虚构事实真相的方式取得被害人钱款，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其还款行为是在被害人一再追要之下而为，且其还款的数额已从犯罪金额中扣减。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关于向张某借款的相关上诉理由，经查，张某虽知晓上诉人有外债及将钱款还给谁，但张某并不知晓上诉人的真实身份，而上诉人对其谎称是阿某成都分公司广告部部长，并将其租用的高档汽车谎称系自己的车辆，以此骗得张某的信任，认为上诉人有还款能力而将钱款交予上诉人；上诉人谢瑞琦并无正当的职业，从2012年至今尚欠多名被害人200余万元未还，并非其所称没有及时还钱和暂时没有能力归还；期间，上诉人还将其父母为帮其还款变卖房屋所筹款项用于挥霍，其行为足以体现其非法占有他人钱财的故意。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审理程序合法。但对部分犯罪事实认定数额有误，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诈骗犯罪数额应为2211123元，对其本应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60000元；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其诈骗罪也应当按照一审判决其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的刑罚进行裁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2017）川0603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谢瑞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6年9月13日起至2027年9月12日止）三、责令被告人谢瑞琦向被害人陈某某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993500元，向被害人张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181623元，向被害人施某1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00元，向被害人陶某退赔经济损失人民币386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咏梅审判员  许 斌审判员  吴 剑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陈 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