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辽05民终9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仁杰，男，1966年11月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银钢，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永文，男，1974年8月14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宏，女，1970年3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萍，女，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本溪市。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庆赫，本溪满族自治县小市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满族自治县温泉寺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本溪满族自治县。负责人：都业辉，该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玉，辽宁华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因与被上诉人本溪满族自治县温泉寺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简称温泉委员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辽0521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温泉委员会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依据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认定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安置工作结束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企业改制清算结束必须经第三方审计机构对改制资金的使用进行审计，由法律部门进行合法性审查。由此可见由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作为实施改制工作的机构其出具的审计报告在没有经过第三方审计机构审计，也没有法律部门确认的情况下，没有法律效力，其只是企业改制清算工作的一个节点，而不是企业改制清算工作的完成。再根据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管理人于办理注销登记完毕次日终止执行职务”的规定，企业改制安置工作的完成应以企业注销日为准。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作为管理人的办事机构应于企业注销的次日终止执行职务。本钢疗养院综合厂至今没有办理注销手续，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仍需继续执行职务至企业注销次日。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作为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理应履职至企业注销次日。2、一审法院依据刘某、燕某、王某3的证言认定温泉委员会明确告知企业改制工作结束，劳务费支付至2015年12月，双方劳务关系解除的事实错误。首先，证人刘某、燕某时任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证人王某3时任温泉委员会的财务人员，三证人是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安置工作的具体参与者，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二款的规定，利害关系人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二，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系经本钢疗养院综合厂职工大会通过、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依法批准成立，应依法解散，终止执行职务。《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实施方案的批复》本县政【2015】16号文件明确要求温泉委员会要严格按照《方案》，依法依规组织实施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工作。温泉委员会在组织实施过程中，因没有依法依规组织实施改制方案，致使企业至今遗留大量问题，未能办理企业注销手续，依据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理应继续履行职务直至企业注销的次日。三证人所证明的：温泉委员会口头通知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企业改制结束，解除劳务关系的行为违反法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法律效力。3、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作为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其依据《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实施方案》第七条企业安置工作领导小组职责履行职务，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指派。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职责所系，在企业没有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企业安置工作领导小组没有依法终止执行职务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为企业职工处理了大量的遗留问题，理应认定为履职行为，温泉委员会理应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温泉委员会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温泉委员会立即支付24个月的劳务费（自2016年1月起至2017年12月止）：张仁杰64560元（2690元/月×24个月）、王银钢56400元（2350元/月×24个月）、马永文56400元（2350元/月×24个月）、张玉宏56400元（2350元/月×24个月）、王玉萍56400元（2350元/月×24个月），合计290160元；2、诉讼费由温泉委员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原系本钢疗养院综合厂职工，均于2014年12月31日起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关系。2011年5月17日本溪市人民政府办公会议纪要第118期决定将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划拨给本溪水洞温泉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现更名为本溪满族自治县温泉寺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管辖，2014年1月，由温泉委员会接管纳入动迁范围的本钢疗养院综合厂的全面工作，并履行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出资人义务。2014年12月17日，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实施改制，2015年2月5日，本溪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批准同意了《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实施方案》，方案中确定由张仁杰任企业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均系企业改制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均在温泉委员会和经温泉委员会授权委托的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的安排和指派下履行与企业改制相关的具体工作。2016年1月6日，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对本钢综合厂动迁安置收支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2015年10月及12月，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两次到温泉委员会协商劳务费等问题，温泉委员会明确告知本钢疗养院综合厂企业改制工作已经结束，双方解除劳务关系，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的劳务费可以给付至2015年12月止，并实际已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温泉委员会接管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并履行出资人义务，负责组织实施本钢疗养院综合厂的改制工作，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履行了企业改制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相关工作职责，付出了劳动，理应获得相应的报酬，但据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可以证明，截止到2015年12月31日，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安置工作已经结束，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所提供的2016－2017年度为企业职工争权权益等相关证据不能确认是企业改制工作领导小组应履行职责，也没有证据证明上述工作系受温泉委员会指派及委托，且2015年12月之前温泉委员会已明确通知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企业改制工作结束，劳务费支付至2015年12月，双方劳务关系解除，故对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52元，减半收取2826元，由原告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钢疗养院综合厂进行的改制系政府主导下的改制，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作为企业留守人员受雇于温泉委员会，双方建立了雇佣关系。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本案双方之间虽未订立劳务合同，约定具体的劳务内容及时间，但依企业留守人员的身份，留守人员承担的是作为企业人员的责任，配合改制工作。经审查，温泉委员会以本溪燕东合伙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改制工作结束为由，在2015年12月后未再支付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劳务费也未安排工作，其实质解除了双方的劳务关系。该审计报告落实了改制企业债权债务和所有者权益，确认了职工安置费、清算费用，包括留守人员工资及相关费用。可见，该审计报告内容表明已完成了改制工作基本内容，留守人员工作职责已实现。因此，温泉疗养院据此解除劳务合同并无不当，解除合同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的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故对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提出根据破产法第一百二十二条：“管理人于办理注销登记完毕次日终止执行职务”的规定，企业改制安置工作的完成应以企业注销日为准。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作为管理人的办事机构应于企业注销的次日终止执行职务。本案中本钢疗养院综合厂至今没有办理注销手续，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仍需继续执行职务至企业注销次日一节，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改制行为为政府主导下企业改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并且破产案件的管理人属于清算组范畴，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不具有管理人身份。其要求以企业注销次日作为劳务合同终止时间，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提出一审法院依据刘某、燕某、王某3的证言认定温泉委员会明确告知企业改制工作结束，劳务费支付至2015年12月，双方劳务关系解除的事实错误一节，经审查，证人证言仅是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之一，并非唯一证据。并且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未有明确的反驳依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提出作为本钢疗养院综合厂安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其是依据《本钢疗养院综合厂改制实施方案》第七条企业安置工作领导小组职责履行职务，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指派。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职责所系，在企业没有依法办理注销登记、企业安置工作领导小组没有依法终止执行职务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间为企业职工处理了大量的遗留问题，理应认定为履职行为，温泉委员会理应支付相应的劳动报酬一节，雇员是在雇主选任并在其监督管理下执行受雇任务并获得相关报酬，2016年后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进行的相关活动非受雇主指派，双方劳务合同已实际解除，故对其要求给付2016年至2017年劳动报酬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五千六百五十二元，由上诉人张仁杰、王银钢、马永文、张玉宏、王玉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艳玲审判员刘颖审判员刘杰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邓美薇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