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刑初29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8年12月8日生于云南省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县。系被害人杨某1的丈夫。被告人李银军，男，1983年8月15日生于云南省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3日被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学良，云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8）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银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莉娟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告人李银军及指定辩护人张学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26日18时许，被告人李银军到云县家村民小组小地洼子被害人杨某1家地内割黄某，正在地里挖地的杨某1不让割，二人因此发生争执。被告人李银军便用捡得的石头击打被害人杨某1头部，致杨某1死亡后将尸体扛至小地洼子李某10家茶地芭蕉树根隐藏。随后，被告人李银军将杨某1携带的锄头、篮子藏匿于小地洼子鲁某2家黄某地后离开。次日9时许，被害人杨某1的尸体被发现，当日11时25分，草子村委会主任罗某电话报警。同年8月12日15时10分，被告人李银军在其家中被抓获。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系路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当庭出具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李银军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李银军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被告人李银军将李某1的妻子杨某1伤害致死，给李某1及其家人带来沉重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诉请追究被告人李银军的刑事责任，并由李银军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孩子抚养费、精神抚慰金合计660110元。庭审中，被告人李银军供述了殴打被害人杨某1的事实过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出的赔偿诉求，被告人李银军表示应当给予赔偿，但其没有钱和财产，没有办法赔偿。指定辩护人张学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银军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李银军酒后与被害人发生语言争执，一时冲动作案，并非有预谋犯罪；李银军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银军有年老的父亲、年幼的小娃，家庭困难。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6日下午，被告人李银军在云县家村民小组李某1家喝酒。当日18时许，李银军到本村小地洼子李某1家地内割黄某，正在锄地的被害人杨某1（李某1妻子）阻止，二人遂发生争执。被告人李银军便捡得石头击打被害人杨某1头部将其打倒后，继续用石头击打杨某1头部两下，致杨某1颅脑损伤死亡。后被告人李银军将杨某1尸体转移附近李某10家茶地芭蕉树林内隐藏，又将自己所穿雨衣、拖鞋等物品藏于附近杨某5龙竹篷下，再将将杨某1携带的锄头、竹篮藏匿于鲁某2家黄某丛内。次日9时许，帮忙寻找被害人杨某1的村民发现其尸体，后由草子村委会主任罗某电话报案。同年8月12日15时10分，被告人李银军在其家中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27日11时25分，云县公安局接慢湾镇草子村委会主任罗某报案称“该村村民杨某1被发现死在村子边上的芭蕉树林内”。民警及时赶往现场处理，经调查、勘验，确认杨某1系他杀。经侦查，民警锁定该村村民李银军作案，于同年8月12日到李银军家中将其抓获。2、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物证提取登记表及照片，证明现场(尸体所在位置)位于云县洼子地李某10家茶地。该茶地内种有芭蕉树。南北芭蕉树篷中间，距西侧地坎100厘米处有一土坑（南北长250厘米、东西宽210厘米），坑内见一具女性尸体，尸体头南脚北呈俯卧状，尸体腰部西侧35厘米处见黑色女式左拖鞋（雨鞋），尸体脚东侧15厘米处见黑色女式右拖鞋（雨鞋），尸体头部、双脚有干芭蕉叶覆盖。土坑西南侧50厘米、距西侧60厘米处见16X12厘米范围的压痕。移开尸体，见尸体头部位置下有70X25厘米范围侵染血迹。清理尸体头部东南侧芭蕉叶后，见一24X12X7厘米的石头。石头底部见11X8厘米范围的血迹，该石头与尸体头部西侧的压痕吻合。民警对血迹、石头等提取送检。3、法医物证鉴定书（DNA），证实被害人尸体头部南侧石头上血迹、尸体头部下的血迹来源于被害人。李某11系李某1与被害人的生物学儿子，即被害人（死者）系李某1的妻子杨某1。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杨某1前额部见3cm、2.5cm的两个挫裂创；右颞部见9X6cm范围的皮下出血，左枕顶部见9.5X5cm皮下出血；左颞顶部见3.5X2cm的星芒状创口；左额颞部见12X8cm范围的皮下出血；左眼睑淤血。解剖见头皮下广泛血肿，双侧颞肌出血；颞骨线形骨折，骨折线向顶部和前额部放射；左侧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被害人杨某1头皮多处皮下出血，前额部形成挫裂创、左颞部见星芒状创口，颅骨线形骨折，系接触面相对平整的钝器打击头部致颅脑损伤死亡。5、证人罗某证明称，罗某是草子村委会主任。被害人杨某1与李某1婚后生育儿子李某11。杨某1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平时不跟村民打招呼，但与村民没有矛盾。2017年6月27日上午，罗某听说杨某1昨晚不见了，村民一直帮着寻找。过了一小时左右，罗某听说村民在三家村民组后面的茶地内找到杨某1的尸体，罗某电话核实后，就向公安机关报案。6、证人鲁某1证明称，案发当日早晨，鲁某1听村民说李某1的妻子杨某1昨天不见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鲁某1就帮忙寻找。鲁某1与李银军找了一会，因肚子饿，就去杨某2家要东西吃。后鲁某1、李银军、杨某2一起找到李某10家茶地上面的土坎处，李银军说“芭蕉丛旁边在着红红的一点”，鲁某1、杨某2就看过去，看见有苍蝇在上面飞着。鲁某1、杨某2就让李银军下去看，李银军用棍子掀开盖着的干芭蕉叶说“是呢，肚子也在着，牛仔裤也穿着”。鲁某1和杨某2就让李银军不要乱动，赶紧上去。鲁某1等人就电话通知其他村民。李某1来到后，将盖着干芭蕉叶拿开，还翻尸体过来看，用衣服去盖在杨某1尸体上面。尸体旁的那条路，平时很少有人走，杨某1家的土地不在上面，她一般也不会经过那里。路过尸体在处，除非非常细心或者本来就知道尸体在那里，否则即便踩着过去也发现不了。杨某1与村民没有矛盾，与家人也没有吵闹，但脑子有病，到处拔草，锄地锄到谁家的她都不知道，自言自语说话，见人会傻笑，一直吃药治疗。7、证人杨某2证明称，案发当日上午，鲁某1与李银军到杨某2家找东西吃，说起找不到杨某1的事。杨某2就跟鲁某1、李银军去找，到李某10家茶地上面的土坎处，李银军说“芭蕉丛旁边在着红红的一点”，鲁某1、杨某2就看过去，看见有苍蝇在上面飞着。鲁某1、杨某2就让李银军下去看，李银军用棍子掀开盖着的干芭蕉叶说“是呢，肚子也在着，牛仔裤也穿着”。鲁某1和杨某2就让李银军不要乱动，赶紧上去。杨某2等人就电话通知其他村民。李某1来到后，把盖着干芭蕉叶拿开，还翻尸体过来看，用衣服去盖在杨某1尸体上面。尸体旁的那条路，平时很少有人经过，杨某1家的土地不在上面，他一般也不会经过那里。路过尸体在处，除非非常细心或者知道尸体就在那里，否则即便踩着过去也发现不了。杨某1与村民没有矛盾，与家人也吵闹，但脑子有病，到处拔草，锄地锄到谁家的她都不知道，自言自语说话，见人会傻笑，一直吃药治疗。8、证人李某2、杨某3、字焕美证明称，2017年6月26日17时34分，李某2、字焕美、杨某3在小葱山茶地采茶期间，因快下雨就收工回家。后途经小洼子地，看见同村的杨某1在自家地里锄地，旁边放着一个竹篓，还烧着火。因杨某1脑子有病，平时打招呼她不予理睬，所以李某2等人没有喊杨某1。第二天听说杨某1的尸体在李某10家地里被发现。杨某1家的土地与尸体所在地有好长的距离，杨某1做农活不会经过那里。9、证人李某3证明称，2017年6月26日18时许，李某3雨后到“小村”地砍芭蕉树，听见4、500米外的小洼子地传来锄地的声音，李某3想“天已晚，为何还有人做活”，就停下来仔细听，但没有再听见锄地声。李某3回来途经通往××地××土路，看见路边掉着一只夹带拖鞋，有部分烂泥沾染着。当晚21时45分，李某1说他的妻子杨某1找不着，李某3就将其听见小洼子地曾有锄地声、路上还有一只拖鞋的事情告知，问是否是线索。李某1说，该拖鞋是李银军去帮找人掉下的。后李某3也去帮找。第二天，李银军电话告知李某3，杨某1找着了，李某3去看时杨某1已经死亡。杨某1脑子有问题，做活认不得回家，爱烧火，村民有事她不去帮忙，但村民知道她带病，不跟她计较。10、证人杨某4证明称，2017年7月20日16时许，杨某4去小洼子地自家茶地的龙竹篷处砍竹笋，扒开龙竹篷下的杂草发现卷着的1根尼龙绳、1件卷着的黑色雨衣、1只绿色夹带拖鞋裹在雨衣内，杨某4拿起雨衣，有1副弹弓和2个小石子滚落出来。雨衣背面有反光条，弹弓叉为金属，拉线是红色橡皮。茶地下方的土路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摘茶、找菌子的人会偶尔经过。上个月同村的杨某1被发现死在附近，杨某4觉得其发现的上述物品可疑，就告诉父亲，并报案。后民警来进行了提取。11、证人杨某5证明称，2017年7月20日16时许，杨某5的儿女杨某4在小洼子地自家茶地龙竹篷下发现藏着绳子、雨衣、人字夹带拖鞋、弹弓，报了警。杨某5主动去那里看着，只到民警来提取才离开。12、提取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7月20日20时40分，民警根据杨某4的反应，到小洼子地杨某5家茶地龙竹篷处提取雨衣1件（左胸部有“爆龙”字样、中间有一条白色条纹）、白色尼龙绳1根，绿色人字夹带左拖鞋1只、弹弓1副（金属弹弓叉、红色橡皮条拉带）。13、证人李某4证明称，2015年6月份，李某4从云县拿得两套“爆龙”雨衣到三家村，李银军用120元购买了1套，另1套李某4放着准备自己穿，结果衣角被老鼠咬了1个洞，后李某5借去这套雨衣。2017年6月26日21时54分，李某1电话告知李某4，他的妻子杨某1找不着，李某4回应“她会自己回来的，如果不回来，天亮再去找”。次日10时许，村民李天伟电话告知李某4，杨某1死在“小村山”一芭蕉树根下，李某4吩咐村民不要动现场。同年7月22日，鲁某1对李某4说，民警拿来1件雨衣的照片给鲁某1和李银军看过，李银军表示认不得该雨衣，李银军还告诉鲁有志，他的雨衣丢了。后李某4就问李银军当晚其是否穿出去过，李银军说没有。14、证人李某5证明称，2016年5月，李某5去帮李某4盖房子，晚上回家时下雨，就借得李某4的1套“爆龙”雨衣穿着回去，将雨衣放在院场旁边，第二天早晨发现雨衣不见了。李某5将此情况告诉了李某4，李某4说不用怕、没有事。李银军曾跟李某4购买过1套“爆龙”雨衣。15、证人李某6证明称，李某6是李银军的父亲。2017年6月26日傍晚，因下雨李某6从自家茶地回家，到家时雨已停。李银军酒后从李某1家过来，李某6就骂“牛不去放，什么也不做，牛饿着”。李银军遂让李某6煮饭，他去割草来喂牛。李银军去了好长时间，只拿着一小抱草回来，李某6见状就骂“牛一天饿着，才割得这点草怎么喂”，李银军什么也不说、也不吃饭。天黑时，李银军叫骂着（哪砸死不知，天都黑了，去哪找）从李某1家回来，李某6问什么事，但李银军不回答。第二天，李某6才知道杨某1不见了，村民去帮找。李银军有1副铁叉的弹弓（跟民警提取的那副差不多），有1双人字叉拖鞋，有1件雨衣，当天李银军还披着该雨衣（与民警提取的雨衣差不多）出门去割草。16、证人李某7证明称，李某7是李银军儿子。李银军有1件黑色雨衣（带裤子的那种），有2副弹弓，其中铁质叉的那副是买来的，有1双绿色夹带拖鞋。民警拿来让李某7看的弹弓、雨衣、拖鞋，象李银军的那种。这种雨衣，李某7在村内只看见李银军穿过。17、证人李某8证明称，李某8家与李某1家相邻。2017年6月26日15时许，李某8做农活回来，看见李某1与其子在家砌灶，李银军、施某、李某9在李某1家喝酒，李某1的妻子杨某1用竹篮背着玉米秧回来放在楼房前，李某1的儿子还从围墙上递给李某8一杯酒，李某8喝完就转回家了。当时李银军、施某还在喝着酒。18、证人李某9证明称，2017年6月26日下午，李某9去李某1家，看见李某1与其子李某11在家砌灶，后李银军、施某也来李某1家，李某1忙于砌灶，让他们自己倒茶、倒酒喝。李某8回到家，李某1让其过来喝酒，李某8没有过来，李某11从围墙上递给李某8一杯酒。施某走后，李某9和李银军才走。19、证人李某10证明称，2017年6月26日，杨某1出门前，李某10看见其丈夫李某1与其子在家砌灶。傍晚，杨某1没有回家，李某1去寻找，很多村民也去帮找，但没有找到。次日9时许，李银军电话告知李某10，杨某1死在李某10家的小葱山地内。那里种着茶叶、核桃，还有几篷芭蕉树。李某10去看，杨某1尸体在芭蕉树根旁的干水坑内，身上盖满干芭蕉叶。李某1来到将芭蕉叶拿开，李某10才看清杨某1是呈侧卧状扑在坑内，穿红白相间的上衣和蓝色牛仔裤。几年前，李某10家种烤烟，为方便浇水而挖了该土坑蓄水。这里与李某1家小洼子地直线距离有100米左右，杨某1平时去地里干活，不会经过李某10家地边的土路，该土路是以前放牲口的人经常过，现在很少有人走。20、证人李某1证明称，李某1的妻子杨某1在生育儿子李某11一年多后，精神开始不正常，独来独往，做农活天黑才回家，还去挖道路，爱烧火，从不串门，一直吃药治疗。2017年6月26日15时许，李某1与儿子在家砌灶，李某9、施某来窜玩，后李银军也过来，李某1招呼他们自己倒酒喝。李某8回家，李某1还喊其过来喝酒，但李某8没有过来，李某1让李某11倒了1杯酒递给李某8。施某先离开，李某8喝完酒也折回其家中。李银军和李某9离开时，李某1的妻子杨某1已不在家了。春节的时候，李某1告知李银军，自家的牛已卖，但自家的黄某整不死，让李银军去割了喂牛。当天，杨某1穿着红色的外衣、蓝色牛仔裤、小雨鞋，离家时拿着锄头、竹篮，傍晚没有回来，李某1就去寻找。李某1寻找未果，回到自家屋后附近遇见李银军抱着黄某，就问他是否见过杨某1，李银军说没有。晚饭后，李某1、李银军去岭岗田洼地、小洼子地找（没有到杨某1锄地附近）。李正达告知，其曾发现小洼子地的路上有拖鞋，当时李银军说鞋子是他的，李某1才发现李银军没有穿着鞋子。后很多村民帮李某1找杨某1，但没有找到。次日早晨，李某1往慢湾方向去找，也没有找到，返回至电站附近，接着村民的电话说杨某1已找到，但人已经死亡。李某1赶到李某10家茶地，看见杨某1死在芭蕉树下的土坑内，就边哭边扒开芭蕉叶看，把尸体翻起了一下，脱下衣服去盖在杨某1尸体上。21、证人李某11证明称，2017年6月26日上午，李某11的母亲杨某1煮早饭给全家人吃，后杨某1到地里施肥。下午14时许，杨某1用竹篓背着玉米秧回来，热饭菜与李某11一起吃。16时许，李某11跟其父亲李某1在家砌灶期间，杨某1跟李某11、李某1说了几句话就背着竹篓出门了。当时杨某1穿着红色上衣、蓝色牛仔裤、黑色小雨鞋。到傍晚，杨某1没有回来，李某1就去找，但没有找到。晚饭后，李某1、李某11又出去找，村民也帮找。次日凌晨4时许，仍没有找到，李某11就回家休息，李某1睡不着，又拿着电筒去村子后面的山林找。次日早晨，李某1驾驶摩托车去慢湾街子找，过了一段时间，就有电话来告知杨某1死在李某10家山地。李某11去到现场，看见杨某1的尸体在芭蕉树根旁的土坑内，身上盖着干芭蕉叶。李某1来将芭蕉叶扒开，李某11才看见杨某1趴在坑内，头朝芭蕉树、脚朝土坎。李某1与杨某1平时从不吵架。22、被告人李银军供述，杨某1精神有病，一直吃药治疗，但其丈夫李某1从不说杨某1的不对的话，二人从不吵架。2016年6月26日15时许，李某9、李银军、施某去李某1家，没有看见杨某1，李某1与其子李某11在砌灶，招呼李银军等人自己倒酒喝，还喊李某8过来喝酒。后李银军回家，因李某1讲过给李银军去割黄某喂牛，18时许，李银军就穿着爆龙雨衣（雨衣内有白色尼龙绳、铁质叉的弹弓），拿着镰刀到小洼子地李某1家地内。当时杨某1正在锄地，旁边放着1个竹篮、烧着1堆火。李银军没有跟杨某1打招呼，就割她家地内的黄某。杨某1见状，过来阻止、不给割，李银军对杨某1说，李某1已答应给他割黄某，并继续低头割黄某。杨某1就拿得石头扔向李银军，李银军就跟杨某1顶嘴（吵架），并继续低头割草。后杨某1像牛要打架一样冲过来挑战，李银军就拿得石头击中其头部一下，将其打倒在地，接着又用石头打了杨某1头部两下。李银军用手摸杨某1鼻孔，发现其已经死亡。李银军知道闯大祸了，害怕被人发现，就急忙扛起杨某1尸体沿着她家地边的小路上去藏，途中路滑，李银军穿着的绿色夹带拖鞋掉了1只。李银军扛上去100多米，看见李某10家茶地1篷芭蕉树下有1个没有水的土坑，就把尸体放在土坑内（呈侧卧状），又用干芭蕉叶盖在尸体上。后李银军发现自己所穿的雨衣上染着杨某1的血迹，就脱下雨衣，把另1只绿色夹带拖鞋包拢，拿下来藏在杨某5家地内的1篷龙竹篷下面。李银军返回割草处，将杨某1的锄头、竹篮拿去附近鲁一（鲁某2）家地内的黄某内藏匿。李银军看见其掉下的那只拖鞋，就捡起来扔在一篷阴桃树旁。后李银军携带黄某回到李某1家岔路口附近，李某1问“是否看见杨某1”，李银军回答没有。当晚，李银军怕人怀疑，还参与去寻找杨某1。次日早晨，李银军跟鲁某1、杨某2寻找到藏尸体附近休息，鲁某1他们看见芭蕉树篷下有苍蝇乱飞，就让李进军下去看。李进军只好硬着头皮下去，假意看了下就说“是呢（是杨某1）”。后鲁某1他们就打电话，村民及李某1陆续来到。当时杨某1穿红色外衣、蓝色牛仔裤、黑色无筒雨鞋，李银军扛尸体到土坑处，雨鞋掉在了土坑那里。李银军所穿的爆龙雨衣，是在2015年7月份左右，跟李某4以100多元的价格买来的，雨衣内的铁叉弹弓，拉带是红色，也是买来的。23、提取笔录和照片，证实李银军归案后，带民警到小洼子地，在鲁某2家黄某丛内提取李银军藏匿的1把金属柄锄头、竹篮1个、在芭蕉树跟下提取由白色绳子和白色塑料袋缝制的背索1条。在小洼子地一草丛内提取李银军抛弃的绿色人字夹带拖鞋1只。在李银军家墙上挂着的写有爆龙雨衣字样的黑色袋子内提取黑色雨裤1条。24、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李银军辨认指出，民警从杨某5家茶地龙竹篷下提取的爆龙雨衣、金属叉弹弓、绿色人字夹带拖鞋，是李银军作案后拿去藏的。民警还带李银军到现场作了辨认（指认），其藏匿的地点与杨某4发现的地点、物品一致。李某1辨认指出，李银军带民警到小洼子地鲁某2家黄某内提取的锄头、竹篮、背索都是李某1家的。民警在现场提取的左、右绿色人字夹带拖鞋颜色、夹带图案、磨损程度等相互吻合，雨衣、雨裤颜色、型号等相互匹配。25、现场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民警带李银军到现场，李银军对其割黄某、与杨某1争执、用石头击打杨某1的地点，扛尸体藏匿的路线，拖鞋掉落及抛弃拖鞋的位置、藏尸体的地点等作了详细的辨认（指认），与勘验材料、提取材料等吻合。26、户口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银军及被害人杨某1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银军用石头将被害人杨某1击打致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银军割被害人家的黄某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后，用石头已击中被害人头部已致其倒地，仍然继续用石头击打被害人头部并致被害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及指定辩护人张学良关于故意伤害的罪名意见，与被告人李银军连续用石头击打被害人头部三下、转移藏匿尸体等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银军犯罪的性质和后果严重，论罪当予严惩，鉴于被告人李银军没有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坦白罪行，且本案发生于邻里之间，李银军与杨某1素无矛盾，系与被害人争执期间一时冲动作案，本院结合本案的证据等实际情况，依法对被告人李银军适度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学良关于被告人李银军系初犯，与被害人发生语言争执一时冲动作案，并非有预谋犯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的意见成立，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银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损失客观存在，但李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畴，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赔偿诉求，本院结合处理同类案件的常例及被告人李银军的实际赔偿能力情况，依法酌情支持。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银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李银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中森审判员  邵立伟审判员  邹 震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劲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