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刑初5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艳文，女，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被羁押，同日被中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惠娴，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跃龙，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8）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艳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亚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艳文及辩护人杨惠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29日4时许，被告人黄艳文饮酒后驾驶粤Ｔ×××××号汽车（搭载六人）从中山市小榄镇XXXX酒吧驶入XXX路主道时，碰撞因与陈某2发生事故而倒在地上的被害人陈某1及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被告人黄艳文停车10秒后不顾群众的追赶加速逃逸，将挂在汽车底盘下面的被害人陈某1拖行约800米至XX镇XXX路XX号XXXX保险公司对开路段，被害人陈某1从车底部脱落，车辆产生巨大颠簸，被告人黄艳文继续将车弄至XX镇XXX路X号XX书院停靠。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符合钝性暴力作用致多发挫裂伤、多发骨折、内脏挫（裂）伤、部分组织挫灭等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其损伤具有生活反应。经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检验，被告人黄艳文驾驶车辆时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8.3mg/100ml。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证实，在被害人陈某1与陈某2的第一宗事故中，陈某1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车辆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规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被告人黄艳文与被害人陈某1的第二宗事故中，被告人黄艳文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规定，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1不承担责任。同年8月29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XX镇XXX街X巷XX号将被告人黄艳文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公安机关出具的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事故照片、逃逸路线图、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监控视频、行车记录仪视频及截图、呼气测试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及送检说明、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龚某1、陈某2、许某、唐某、曹某、卢某、曾某、廖某、周某的证言、被告人黄艳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中山市本地人员肇事函调表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艳文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逃逸致1人死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黄艳文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黄艳文对其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撞到了人，没有加速逃逸的行为。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黄艳文不知道其当时有碾压到被害人陈某1，不存在肇事后逃逸的故意，故不应认定其具有逃逸的情节；2.即便法院认定被告人黄艳文具有逃逸情节，但也不符合“肇事后逃逸”或“因逃逸致人死亡”这两种情节，不应成为本案的法定刑升格条件，仅应认定为一般的交通肇事罪；3.本案是特殊的二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事故的处理不善是导致第二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第一次事故中的当事人陈某2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4.被告人黄艳文无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5.被告人黄艳文肇事车辆已购买商业险，虽保险公司拒赔，但被告人黄艳文正积极配合被害人陈某1家属索赔；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艳文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9日4时19分许，被告人黄艳文酒后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车上载六人）从中山市XX镇XXXX酒吧停车场驶入XXX路路段时，碰撞碾压约1分钟前与陈某2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倒地的被害人陈某1及其驾驶的无号牌两轮普通摩托车，肇事后被告人黄艳文停车约有10秒，后不顾群众追赶加速逃离现场，将挂在肇事轿车底部的被害人陈某1拖行约800米至XX镇XXX路XX号XXXX保险公司对开路段时，被害人陈某1从肇事轿车底部脱落遗留在路面，过程中肇事轿车产生巨大颠簸，但被告人黄艳文仍驾驶肇事轿车继续逃离现场，后将肇事轿车停靠在XX镇XXX路X号XX书院旁。事故造成被害人陈某1当场死亡（男，殁年48岁）及车辆损坏的后果。当天8时许，公安人员在XX镇XXX街X巷XX号将被告人黄艳文抓获归案。经中山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中大面积挫擦伤、大面积挫裂伤、内脏挫（裂）伤、多发肋骨及双下肢骨折、部分组织挫灭等损伤符合车辆拖压所致，且损伤具有生活反应。结合事故情况分析，被害人陈某1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多发挫裂伤、多处骨折、内脏挫（裂）伤、部分组织挫灭等引起创作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经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检验，被告人黄艳文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8.3mg/100ml。经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证实，在被害人陈某1与陈某2的第一宗事故中，被害人陈某1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车辆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及《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规定，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被告人黄艳文与被害人陈某1的第二宗事故中，被告人黄艳文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规定，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1不承担责任。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警情信息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许，分别有群众报称：中山市XX镇XXXX酒吧门口处发生小车碰撞摩托车事故，后小车离开现场；XX镇XXX路发现一名男子倒地。2.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小榄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29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中山市XX镇XXX街X巷XX号将被告人黄艳文抓获归案，并在XX镇XXX路X号XX书院旁查获肇事的粤Ｔ×××××号小型轿车。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事故照片及逃逸路线图证实，案发现场分别位于中山市小榄镇XXX路XXXX酒吧对开路段及XX镇XXX路XX号XXXX保险公司对开路段。4.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粤Ｔ×××××号小型轿车及被告人黄艳文的行驶证、驾驶证予以扣押。5.行车记录仪视频、道路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其中，行车记录仪视频及截图显示：2017年8月29日4时19分04秒许，被告人黄艳文驾驶粤Ｔ×××××号小型轿车碰撞并碾压倒在地上的被害人陈某1和二轮摩托车，产生巨大声响，车内人员发生惊呼和尖叫声，随即肇事轿车缓慢停住；4时19分15秒许，被告人黄艳文驾驶肇事轿车逃离现场，过程中未有任何人下车查看；4时19分20秒许，车内有人惊呼“哗，有人追我地啊”，随后被告人黄艳文加速逃离现场，期间可见肇事轿车有较大的颠簸；4时20分29秒许，肇事轿车车底传来巨大声响、车辆产生巨大颠簸、车内人员大声惊呼，但被告人黄艳文未停车查看，仍继续加速逃离现场。道路监控视频及截图显示：被告人黄艳文驾驶肇事轿车逃离现场的过程中，肇事轿车的前底部可见被害人陈某1的腿部。6.呼气测试照片、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及送检说明、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8时41分许，公安人员抽取被告人黄艳文的血液样本送检，显示其血液中乙醇（酒精）含量为18.3mg/100ml。7.中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陈某1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损伤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其中大面积挫擦伤、大面积挫裂伤、内脏挫（裂）伤、多发肋骨及双下肢骨折、部分组织挫灭等损伤符合车辆拖压所致，且损伤具有生活反应。结合事故情况分析，被害人陈某1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多发挫裂伤、多处骨折、内脏挫（裂）伤、部分组织挫灭等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8.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粤Ｔ×××××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人黄艳文，其准驾车型为C1（实习期至2018年4月17日）、D。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在被害人陈某1与陈某2的第一宗事故中，被害人陈某1未取得驾驶证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饮酒后驾驶机动车，驾驶车辆驶入道路时未让在道路内正常行驶的车辆优先通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某2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在被告人黄艳文与被害人陈某1的第二宗事故中，被告人黄艳文驾驶机动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驾驶载客汽车以外的其他机动车载人超过核定人数，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陈某1不承担责任。10.中山市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黄艳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11.证人龚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许，我在XX镇XX路XXXX酒吧门口处，看到对开的路上躺着一个人和一辆摩托车，躺地的人看起来像喝醉了酒，躺在那里想起来又没力气起来的样子，接着一辆白色小车撞上了倒地的摩托车并碾压到了躺着的那个人，碾压到人后往前拖了几米白色小车才停了一会，之后路边有个女的想走过去叫住白色小车，但没想到当前面路口绿灯时白色小车加油逃逸了，被撞那个人就被白色小车托挂着离开了现场，很远都没有脱落下来，当时有一辆电动二轮车往前追，但追到前面的红绿灯时追不上就不追了，随后我打电话报了警。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许，我驾驶粤Ｊ×××××号普通摩托车搭载许某、唐某至中山市小榄镇XXX路XXXX酒吧对开路段时，与一辆无号牌的白色女装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然后对方就倒地了，我接着把车停在路边，正想过去看对方情况时，对方就被一辆小车碾压了，那辆小车碾压后停了几秒，然后就驾车逃逸了，当时倒地的对方摩托车驾驶人还被卡在小车底下，当时现场很多围观的群众都在叫那小车停车，但那小车反而加大油门开走了。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许，我和工号为“32”的同事乘坐工号为“156”的同事的摩托车经过XXXX酒吧对开路段时，与一辆无号牌女装摩托车发生碰撞，后对方倒地，我们停车后，“32”准备回去扶一下对方，走到一半时见对方驾驶人能自己站起来，但突然有一辆白色小车很快地从XXXX酒吧停车场转出来，直接撞到了地上的摩托车和驾驶人，摩托车被小车撞到往前滑出去，而摩托车驾驶人则被卡在了小车车底，当时小车慢车大概1、2秒之后就突然加速离开了现场，当时很多围观的人都在向小车喊撞到人了，还有人驾驶摩托车追了上去，但小车还是车头夹着人加速开走了，追都追不上。1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许，陈某2驾驶摩托车搭载我和工号为“155”的同事经过XX镇XX路XXXX酒吧对开时，与一辆摩托车发生碰撞，对方倒在了地上，我们随后停好车，我正准备过去看一下对方时，有人喊我不要去，我犹豫了一下就转身回去，这时我叫到身后有很多人在吼，就回头看，发现一辆白色轿车加着油往前离开了，然后我看到原先倒在地上的对方驾驶人已经不在了。15.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4时8分许，我乘坐朋友的二轮电动车，而男朋友陈某2驾驶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唐健、秋波，当经过XXXX酒吧对开路段时，我看到一台无号牌摩托车和驾驶人倒在地上，我们将车停好后，我看到唐健正准备过去扶那位倒地的伤者，我问唐健是什么情况，他说是陈某2的摩托车和那辆车别了一下，这时突然一辆白色小车碰撞了倒地的摩托车，并将伤者拖行，拖行4、5米后停了20秒，然后继续往前加速行驶，有很多人和一辆摩托车去追那辆白色小车，但都追不到。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3时40分许，我的女朋友黄艳文驾车搭载我和“小辣椒”、“黑鬼”、“鼻屎”等人从XXXX酒吧离开，在停车场出来右转弯的地方碰到了一辆倒在地上的摩托车，随后黄艳文的车停了一下，她当时知道自己撞到了摩托车，我看见外面有几个群众在招手，但我没有理会，接着我们就继续开车走了，车子开了五、六百米左右之后，颠簸了几下，黄艳文当时有减速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车，之后继续行驶并将车子停在XX镇XX花坛XX网吧对面的出租房附近处。1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8日晚，我和阿某1、“辣椒”、“阿某2”、卢某和“辣椒”的表姐共六人在XX镇XXXX酒吧喝酒，次日4时许，我们搭“阿某2”开的小车离开了酒吧，之后“阿某2”将车停在XX花坛附近的一个巷子里。18.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8日晚，我和阿雯、曾某、思朗、贺某还有她表姐在小榄XXXX酒吧喝酒，次日3时许，我们坐阿某2的车离开酒吧，当时思朗坐在副驾驶座，我和其他人坐在后排，小车开到XXX路XXXX酒吧对开处时，我感觉车子压到了东西，从车窗看到外面有辆摩托车倒在地上，阿某2一直在哭，说怎么办，这时我看到车外有女的在挥手，还有人从车后追了上来，就说有人追上来了，接着阿某2就开车离开了现场，开到XXX路和XXX路交汇处的红绿灯时，因为后面有车追上来了，于是就向右行驶，后来我们在XX镇XX花坛附近下了车。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9日凌晨，我搭“啊雯”的小车从XX镇XXXX酒吧离开，当时车上坐了六个人，“啊雯”是驾驶人，副驾驶位是她的男朋友卢某，后排坐着我、“黑鬼”曾某、贺某和她的男朋友“鼻屎”廖某。20.有中山市本地人员肇事函调表在案证实被告人黄艳文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艳文不符合交通肇事中逃逸致人死亡加重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行车记录仪视频、道路监控视频、《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以及其他证据均可证实，被告人黄艳文肇事后逃逸，致被害人陈某1被挂在肇事轿车底部拖行约800米，长时间与地面、车身等摩擦、挤压，造成大面积挫擦伤、大面积挫裂伤、内脏挫（裂）伤、多发肋骨及双下肢骨折、部分组织挫灭等损伤引起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且损伤具有生活反应，因此，被告人黄艳文的逃逸行为与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按逃逸致人死亡的情节加以认定，对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艳文不具有逃逸情节及被告人黄艳文辩称其没有加速逃逸行为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已分别对两次事故作出责任认定，被告人黄艳文对第二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认定的取证程序合法，且能与各项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所提陈某2对本案发生具有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艳文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后逃逸致1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艳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艳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2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乐人民陪审员 陈 艳人民陪审员 赵仿贤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范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