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2民初12733号原告：赵震宇。原告：卢凤敏。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星，上海市天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俊。被告：上海辰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其文，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震宇、卢凤敏与被告胡俊、上海辰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9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震宇，原告赵震宇、卢凤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孝星，被告胡俊和被告上海辰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辰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同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震宇、卢凤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辰财公司支付两原告居间报酬1,080万元（人民币，下同）；2、判令被告辰财公司赔偿两原告以1,08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支付居间报酬的利息损失；3、判令被告胡俊对被告辰财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之责。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与被告胡俊系朋友关系。2014年7月，上海A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A公司）欲转让×公司地块的旧改项目，公司负责人周某某找到两原告要求帮忙介绍转让股权。被告胡俊为香港的收购方提供服务。原告与被告胡俊从中撮合，香港方让胡俊出面与周某某签订书面居间协议，约定居间服务费5,800万元。自2015年9、10月开始商谈，2015年12月31日形成初步股权转让协议，最终商定股权转让价格为2.5亿元。所有工商资料于2016年9月12日变更登记完成，由A公司周某某100%持股份额变更为由B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B公司）持股。B公司系港资收购的企业，其股东等高管与香港收购方有交叉持股等关联关系，故标志着股权转让的居间已成功。原告已为项目交易双方提供一系列居间服务，大量商务咨询、全程协调谈判、编制修改法律文本等。因胡俊以辰财公司的名义与周某某签订居间协议，居间报酬可能进入辰财公司账户。胡俊系辰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胡俊与周某某签订居间协议后，又以辰财公司名义向原告承诺并确认原告的居间报酬为1,080万元，2016年9月13日胡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原告认为辰财公司系主债务人，胡俊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股权转让成功后，周某某分两次向胡俊支付了5,800万元，因收购方的母公司是香港方，故款项在香港支付，胡俊在确认收到5,800万元后才向原告做出付款承诺的。现经原告多次催要居间服务费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胡俊、辰财公司辩称：本案房地产项目系周某某委托熊某，两原告代表熊某为周某某提供居间服务。熊某就涉案项目的居间费曾在虹口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周某某向其支付居间费用，本案两原告当时作为熊某的证人参加庭审，故相关居间费用应由原告向周某某收取，而非向两被告收取。两被告与周某某间并未签订过5,800万元的居间服务费合同，两被告也未收到过关于上述项目的任何报酬。当时熊某找到胡俊，介绍A公司有个股权转让项目在找下家，说如果有人感兴趣，可推荐给他们，谈成了，可以咨询服务费的名义分3,300万元给胡俊。当时胡俊单方签了一份服务合同，熊某拿了合同去找周某某、A公司盖章，但之后熊某未让周某某签下该合同，就没有给胡俊服务费。2016年9月13日，两原告找到胡俊，说他们帮熊某一起做了涉案项目，但没有与周某某签书面合同，无法拿到服务费，而当初胡俊与熊某签过一个合同，原告可以帮助胡俊从熊某处拿到该合同并拿到3,300万元，在胡俊拿到3,300万元后须分给原告1,080万元，故让胡俊签了《服务协议、付款承诺书》，协议书的手写内容都是原告准备的。对胡俊来说，虽然没有做具体的居间工作，但可以拿到介绍的差价，故胡俊就同意了。辰财公司并未在承诺书上盖章，故主债务并不成立，作为担保方的胡俊也不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胡俊在该协议上签字，仅代表其个人。实际胡俊分文未取得，现在也不想向任何人主张服务费，故无法分钱给两原告。两原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上海A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A公司系周某某个人于2013年3月27日投资800万元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海市杨浦区×公司东、×路南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条件、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批文通知，上海市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及批文通知，房屋拆迁期限延长许可通知，证明本市杨浦区×公司×街坊旧改项目原所有权属于A公司；3、居间合同（影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存款联名账户申请书、股权转让协议、周某某和宋某某名片，证明2015年年初，胡俊代表原告以辰财公司名义与周某某签订居间合同，约定该项目居间费用为5,800万元，原告赵震宇与周某某在建设银行上海市分行开设联名共管账户作为境内股权转让款的收款账户，原告促成周某某与收购方香港D集团代表周某某和宋某某就收购事宜进行协商谈判；4、B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C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黎某某）于2015年4月3日收购B公司原两股东100%的股权，成为B公司的独资股东，C有限公司委派黄某某担任董事长、陈某某和周某某担任董事、钟某某担任监事，并完成股东、高管及章程的工商变更登记；5、A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C有限公司通过B公司对A公司进行分批、逐次重组，以最终完成收购工作；6、原闸北公证处（2016）沪闸证经字第4090号公证书、D控股国际有限公司周年申报表、C有限公司周年申报表、周某某和宋某某名片、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上海农商银行固定资产借款合同、上海农商银行权利质权合同、《服务协议、付款承诺书》，证明收购B公司100%股权以及通过B公司收购A公司100%股权的C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黎某某与D集团及其成员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或交叉持股关系，收购周某某及A公司×公司×街坊旧改项目实际控制人为香港D集团；7、《服务协议、付款承诺书》，证明被告胡俊于2016年9月13日确认原告实际完成各项居间服务工作，并承诺最迟于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服务报酬1,080万元；8、《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上海市杨浦区×公司东、×路南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条件》，证明杨浦区×公司×街坊旧改项目原所有权属于A公司；9、原闸北公证处（2016）沪闸证经字第4091号公证书，证明原告促成周某某与收购方香港D集团代表周某某、宋某某就项目收购事宜进行协商谈判。期间、通过面谈、电话以及电子邮件等形式付出了大量的商务咨询，居间协调、全程谈判、编制法律文本及其他相关居间工作；10、虹口法院（2016）沪0109民初19251号案的民事起诉状及证据材料《授权委托书》、《服务合同》、《咨询、居间服务合同》、《协议书》等，证明其一2014年8月20日，A公司及周某某确认×公司×街坊旧改项目的收购方由熊某介绍，并承诺不会跳开熊某、其二2014年12月2日A公司及周某某与熊某约定如居间成功，报酬为6,600万元，其三熊某以受托人的身份与辰财公司签订分流协议，约定由辰财公司引荐收购方，服务报酬为3,300万元，其四2016年6月7日，A公司及周某某确认熊某已经开展居间工作，同意向其支付居间报酬1,300万元。后实际支付仅200万元。熊某诉至虹口法院，要求A公司、周某某支付居间报酬1,100万元；11、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与证据3中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存款联名账户申请书相结合，证明2015年2月至2016年8月期间，收购方香港D集团通过其关联公司B公司向建设银行共管账户支付5,230万元（已扣除外债410万元）境内部分的股权转让款。2016年9月13日被告签订付款承诺书后，原告将共管账户内的2,000万元支付给周某某。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中周某某和宋某某名片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系性，名片记载的两家公司与香港D集团无任何关系；股权转让协议未盖章，不能证明原告已提供居间服务。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C有限公司与香港D集团有直接关系，不能证明原告提供了相关的居间服务。对证据6公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最终股权受让方是B公司，股东是百利荣公司。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书证上无辰财公司盖章，仅系胡俊个人行为；承诺书中提到的服务合同是本案争议的基础合同，非原告所述的居间合同。即使存在，付款条件还未成就。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公证时间为2016年12月，申请人为熊某，公证内容涉及的邮箱是熊某的代理律师陆巍的邮箱，相关的邮件内容及附件均是在陆巍的邮件系统内，对证据来源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完成了相关的居间工作。对证据10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其中服务合同中无乙方盖章，与本案无关；被告签订服务协议及付款承诺书是经原告误导，原告表示可以帮助被告与熊某签订3,300万元的服务合同，并答应可以帮被告拿到3,300万元，故才签订，是在原告的欺诈误导下签订，应被认定为无效或被撤销。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未显示是原告的联名共管账户；周某某给自己的账户互转资金，转账理由只能由周某某个人确认。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虹口法院（2016）沪0109民初19251号案的庭审笔录，证明1、周某某认为居间没有成立，最终不是香港D集团收购股权；2、证人卢凤敏提供6,600万元的服务协议，系周某某与熊某间的6,600万元的合同，熊某本应持有原件，原件却在卢凤敏处；证人赵震宇提供熊某与辰财公司3,300万元的合同，该合同不在胡俊与辰财公司处，却在赵震宇处，说明熊某与本案两原告有非同寻常的关系，本案原告是代表熊某做相关工作，原告是熊某委托的人员，应向熊某主张居间费用；3、赵震宇出示3,300万元的服务协议，该协议内除熊某的签名外，周某某及A公司均未签字盖章，该合同没有生效；4、熊某没有从周某某处拿到相关的费用，熊某没有拿到费用，也不可能向被告支付费用，被告没有收到费用，更不可能向任何人支付费用；5、卢凤敏是职业律师，如真实的参与过项目过程，应在项目结束前，与相关人员签订居间合同，但其既没有与周某某签订合同，也没有与熊某签订合同，项目于2016年9月12日结束，原告于9月13日让胡俊签订付款承诺书，当时熊某已在虹口法院起诉，可间接的说明原告隐瞒相关情况，明知熊某处有被告签字盖章的3,300万元的合同，以可帮被告拿到3,300万元诱骗被告签订付款承诺书，故相关付款承诺书的内容不真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2014年12月2日签订的服务协议系熊某向虹口法院提交，是在周某某签订6,600万元的服务协议后，在本案被告向熊某要求分流相关的服务费用的前提下，故没有周某某与A公司盖章；因周某某后向原告表示D集团更改相应的收购方，由深圳公司变更为B公司，故才将原告处的6,600万元协议收回，变更成A公司5,800万元的协议，在该协议中列明收购方是B公司。对上述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其对本案事实的证明力。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3日，辰财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俊（甲方）与上海市×律师事务所赵震宇、卢凤敏（乙方）签订《服务协议、付款承诺书》，约定：因乙方在上海A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过程中为A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单一股东周某某提供了具体实际的商务咨询、居间服务、法律服务，上海辰财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俊代表赵震宇、卢凤敏与周某某及A公司签订了服务合同。现该项目顺利推进，现已实际完成了各项服务事项与义务。因此，甲方胡俊承诺，香港D集团及其关联公司、香港D集团代表人付款后，胡俊最迟于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乙方赵震宇、卢凤敏，服务报酬人民币1,080万元，该费用一次性付清。逾期不支付的，乙方赵震宇、卢凤敏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甲方胡俊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另查明，2003年至2014年间A公司陆续取得了关于上海市杨浦区×公司东、×路南总面积15,133平方米地块即杨浦区×街坊办公、商品住宅建设项目的系列批准、许可文件。2011年，周某某登记为A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某欲转让其所持有的A公司股份及上述杨浦区×街坊旧改项目。2014年12月28日，周某某、赵震宇向建设银行申请开立个人存款联名账户，联名账户牵头人为周某某，卡号为×********，2015年2月10日至2016年9月13日间转出5,230万元。B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黄某某。2015年4月2日，B公司经工商登记，公司类型从“其他有限责任类型”变更登记为“外商独资企业”，投资者变更为香港“C有限公司”，董事会成员有黄某某、陈某某、周某某等。2015年2月6日，周某某与B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某某将其持有的A公司的80%股权转让给B公司，A公司原有×公司×号街坊旧改项目亦随股权转让而转让。2015年2月12日，A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周某某。2016年8月30日，周某某与B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A公司20%股权转让给了B公司。据《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记载，2016年9月12日，A公司提交备案申请材料，将原备案的公司董事陈某某、董事兼总经理周某某、董事黄某某、副董事长宋某某、董事长周某某变更为董事陈某某、副董事长宋某某、总经理周某某、董事长周某某。再查明，2016年8月，熊某以委托合同纠纷诉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要求周某某、A公司共同支付其居间报酬1,100万元，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主张委托合同的违约金1,692万元。熊某向虹口法院诉称，周某某、A公司于2014年8月20日与其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就×公司×街坊旧改项目转让事宜与香港D集团及其关联公司进行洽谈，委托方不得通过熊某以外的第三方与D集团及其关联公司就收购达成相关协议，如果在熊某未参与的情况下与收购方达成协议，将赔偿转让价款的30%作为违约金。后来，周某某跳过熊某与沈阳B公司达成转让协议并完成变更登记。该案诉讼中，本案原告赵震宇、卢凤敏作为熊某一方的证人出庭作证。当时卢凤敏向法院陈述，熊某委托其找×公司×街坊旧改项目受让方，其负责与受让方香港D集团代表周某某、宋某某谈判，谈判成功后2014年12月25日周某某和熊某签订了6,600万元的居间协议，其中3,300万元和胡俊签了分流协议。但后来宋某某感到熊某拿得太多，想跳开熊某，故由胡俊和周某某签了5,800万元的居间协议。其与熊某无关，与胡俊有关，其提供的服务应由胡俊支付费用。赵震宇向法院陈述，其通过胡俊被推介给香港D公司宋某某、茅晨雁。其作了资料收集整理、洽谈、前线等工作。项目促成后周某某为跳开熊某，故由胡俊和周某某签了5,800万元的居间协议。其和周某某开设联名账户，是为确保周某某跳过熊某后可将居间费用5,800万元支付给胡俊，胡俊则承诺向其和卢凤敏支付服务费1,200万元。联名账户走过5,640万元，是其去释放的，放款的节奏是听从茅晨雁的控制。周某某收到香港方给付的股权转让款后，将相应的居间费支付到胡俊在香港的账户里，胡俊拿到居间费后却没有给其和卢凤敏。赵震宇向虹口法院提供了《咨询、居间服务合同》。该合同记载：2014年12月2日，熊某以A公司、周某某的授权委托人的身份（甲方），与辰财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A公司×公司×号街坊旧改项目整体转让事宜，引荐香港D集团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与甲方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关于该项目转让的必要且具体的咨询、居间服务，并最终促成D公司对该项目及项目公司的收购。但最终甲方与D公司未签订相关书面收购协议、合同的，视为委托服务事项未完成。该项目打包服务总费用3,300万元，其中咨询费1,700万元，居间服务费1,600万元。熊某还提供了2016年6月7日其（乙方）与周某某（甲方）签订的《协议书》，协议书记载：2015年8月20日甲方曾委托乙方为A公司寻找合作伙伴，乙方接受委托后做了一定的工作，甲方为支付乙方各项工作报酬，达成协议，甲方同意支付乙方各项报酬1,300万元，于2016年6月9日前支付200万元，于6月16日前支付100万元，于7月15日前支付1,000万元。甲方在2016年7月15日前不能付清1,300万元到乙方个人账户上，本协议不生效。甲方在2016年7月15日前付清1,300万元到乙方个人账户上，本协议生效。周某某提出反诉，以旧改项目转让进行到关键时刻，熊某带人胁迫周某某，周某某才签订了2016年6月7日的协议书，并支付了200万元给熊某。如熊某主张违约金，2016年6月7日的协议书就不生效，熊某就应退还该200万元。2017年4月14日，熊某向虹口法院申请撤回起诉。4月18日，周某某申请撤回反诉。还查明，经公证证明，2014年11月、12月间，熊某的委托代理人上海徐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陆巍的电脑中保存有多份周某某与深圳市骏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合同》修改草稿，其中有“卢律师”版本。而深圳市骏达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黄某某。赵震宇提供名片：宋某某，D地产（无锡）有限公司设计总监，周某某，九龙建业有限公司（D集团成员）董事助理。两原告意在证明与香港D集团相关人员进行过对接，为涉案项目转让提供了相关的居间、咨询服务。本院认为，两原告系依据2016年9月13日其与胡俊签订的《服务协议、付款承诺书》主张居间报酬1,080万元，经查该合同所涉的股权转让事实客观存在，被告胡俊对转让过程中原告提供的咨询、居间等服务均予确认，应当认定为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有权主张居间报酬。据该合同上下行文意思，胡俊具有双重身份，既代表其个人，还代表辰财公司，故其郑重承诺“胡俊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个人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对原告的居间报酬之支付，两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抗辩签订该合同系因原告表示可以帮助被告从熊某处拿到3,300万元，被告只要给原告1,080万元，中间有差价可以赚取，故在原告的欺诈误导下签订，无证据证实。且在本案诉讼发生之前，被告从未主张该合同为无效合同或应被撤销。被告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唯该合同约定“香港D集团及其关联公司、香港D集团代表人付款后，胡俊最迟于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乙方赵震宇、卢凤敏服务报酬1,080万元。”，原告未举证证明付款条件已满足，故原告目前主张合同约定的居间报酬和利息损失，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震宇、卢凤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600元，由原告赵震宇、卢凤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巧弟审 判 员  沈 群人民陪审员  曹文进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缪丽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