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22刑初6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春雨，男，1984年4月2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1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由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5日由东海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取保候审，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经本院决定，东海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3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江苏东帝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诉刑诉[201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雨及其辩护人李彩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3月30日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诉延【2018】2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同年4月29日本院依法予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春雨于2017年9月9日8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新海巷17-2号其家屋后，因邻里通行问题与张某甲发生争执，后二人持石块互殴，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甲右肩胛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春雨头部外伤，评定为轻微伤。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笔录、监控录像、执法录像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春雨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对以上指控被告人王春雨当庭辩解称，与张某甲发生纠纷部分属实，张某甲的轻伤二级不是我造成的，我的头是被张某甲打伤的。 辩护人庭审中提出，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持有异议。本案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本案关键的物证“两块泥块”不是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本案控方证据得出的结论不是唯一的。 一、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1.本案公安提供的物证是碎砖和砖块。首先对其客观性存在异议，这明显不是碎砖或砖块，充其量是水泥块。其次对他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力均持有异议。A.无法证明公安提供的这两水泥块就是案发现场的水泥块，更不能分清这两块分别是谁伤害谁的作案工具，即便是现场的水泥块，也不能证明是伤害被害人的物件。B.侦查人员没有制作提取笔录（只是在现场笔录上有段文字说明提取了），即是如何提取有的，没有详细经过和说明，提取后没有封存，没有详细经过和说明，提取后没有封存，没有说明是如何保存的、移送没有说明（保管链条是中断的），从而不能证实其真实性和同一性。C.没有此水泥块的特征，即提取时对其质量、外部特征、长宽高进行测量，据证据材料显示，这样的水泥块纠纷现场不计其数。D.没有在两水泥块上提取是否有指纹，如有是谁的指纹，是否有血迹，被告人现场头部就被被害人用石头砸伤，鲜血直流，不可能没有血迹。材料显示被告人用手夺被害人手中石头去砸受害人，因此，没有证据证明受害人的伤是何物件导致的，作案工具查不清。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也有不真实、不合法。A.制作时间不真实，现场笔录显示2017年9月9日9.17分-9.35分。9点05分接110电话出警，民警到底现场时间9:12分（现场视频显示），民警到达现场后并没有及时制作笔录，只是简单询问，让被告人去医院治疗，9:15分就将张某甲、徐某带上警车，9:21分警车就离开现场，因此，制作笔录严重虚假，很明显是后期制作的。B.本案无提取痕迹证明、物品登记表，现场笔录上没有被告人王春雨的签名，也没有提取物证的详细经过和说明，也无提取过后是如何处理的说明。没有对物证上是否有手印痕迹，无提取的血迹进行检验，不知是被告人的还是受害人的。C.照片，没有制作人关于制作过程以及原物、原件存放于何处的文字说明和签名。3.东海县公安局作出的东公物鉴（临床）字（2017）840号人体损程度鉴定书，也不合法、不真实，依据不足。 被告人在公安、检察院、法院均提出重新鉴定，没有得到准许。首先，该鉴定书从受理到出具结论，作业时间太长，程序违法。根据《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十四条规定，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七日内作出鉴定意见，出具鉴定文书。法律规定、技术规程另有规定或者侦查破案、诉讼活动有特别需要的，鉴定机构可以与委托鉴定单位另行约定鉴定时限。需要补充检材、样本的，鉴定时限从检材、样本补充齐全之日计算。本案鉴定书从受理到出具结论长达1个月之久，实在不能自圆其说，违背规则规定，属于程序违法，任何程序上违法将会导致实体的不公。其次，本鉴定是没有在公安的陪同下就诊而形成的，违反公安机关内部规定，不排除虚假伤害情况发生。卷宗材料没有显示受害人在公安全程陪同的情况下就诊。受害者在检查之前和医生有过亲密接触，人为造假的可能性太大。最后，该鉴定书没有说明受害人的伤害是钝器或锐器所致，结论含糊不清。公安提取的作案工具是两块混泥土碎块，该鉴定书只字不谈，没有标明受害人的伤害是涉案提取的水泥碎块所致。受害人年过六十，骨骼特别脆弱，不排除现场其妻子拉仗扭伤所致。综上，鉴定结论是认定罪与非罪的唯一依据，结论的真伪将严重影响被告人的定罪和量刑，在本案没有明确证据证实受害人伤害系被告人所致的情况下，非常有必要对受害人的所谓的伤害进行重新鉴定。4.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了伤害张某甲的行为。受害人张某甲的陈述也自相矛盾，证人证言均不能证明被告人与受害人是如何手持石块互殴的。且所有的证人证言均是案发后20天之后调取的，有相互交流串供的可能和条件。5.被害人张某甲陈述存在笼统、模糊，没有细节上的陈述，无法还原现场事实，也不能准确说出作案工具到底是什么，三次陈述前后矛盾，一会说是砖头所砸，一会变成石头所砸，砖头和石头是有明显区分特征的，不会混为一谈的。也没有具体到那只肩膀及具体位置，也不能和现场视频印证吻合。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和现场视频印证吻合，包括细节和当时心里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和虚假。被告人虽然在第一次谈话中，谈到用石头砸了受害人肩膀，但是经过仔细听取第一次公安谈话视频，可以显示，被告在视频的播放的18:21到说过“没砸到他，他躲过去了，他没砸到我，然后我妈跟我媳妇就把我往后拽，他就跟上来了，然后就拿石头排在我头上”。在视频播放到38分45秒时，被告供述：我拿那块石头没砸到他，真没砸到他，就是夺他手里的石头扔过去的，他头一歪，没砸到他。（这和证人陆某的证言相印证吻合）对于被告人这几句供述，公安均没有记录下来，而是断章取义，诱导被告人做供述，其中被告人要求划掉一句话，而公安保留头尾，只划掉中间部位了。因此该份笔录没有全面真实反应被告人真实意思表示，是不真实，不合法的。再者说谈话当时正值深夜12点，被告人在睡梦中被叫醒，且当时诊断是脑震荡，存在意识障碍，被告人当时谈话的意思是用石头砸不错，但均没有砸到。视频也显示当时其母亲及妻子竭力拉拽，想砸均没有砸到，谈话视频中有这样话语表示，但没有书写在笔录里。庭前被告要求公安补充该证据，公安却说找不到了。即便如此，被告人也没有谈到砸在那只肩膀上，及具体位置，肩膀和肩胛骨位于不同的位置，肩胛骨一定在后背上，因此砸在肩膀上并不必然导致肩胛骨骨折。被告后来几次供述均一致吻合，没有变动和矛盾之处，和现场视频能够印证，还原了整个案件事实，具有一定的真实性。7.证人证言，本案公安提供王某甲、徐某、张某乙、芦柏兰、候某、钟某等人，其中张某乙和钟某均不在现场，属于传来证据，效力极低。其他证人均不能证明被告人和受害人是如何手持石块互殴的。没有任何证人证实被告人是用什么物件如何殴打受害人的具体部位。后补充几位证人其中陆某也证实被告人用石头砸受害人，但被躲过去了。9.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现场纠纷视频，该视频是邻居家监控所拍，是直观反映整个事件的全过程，该视频显示是被告人几次拿东西预砸而不得的清晰画面，该视频没有显示被告人拿石块砸受害人，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核实真相，确实有必要对该视频进行专门的声像资料鉴定。 二、本案控方证据得出的结论不是唯一的。本案存在其他可能性。1.张某甲的伤不是公安提取的水泥块所致，可能是地上的其他物件所伤（现场发现地上有石块，且石块上还有血）；2.张某甲的伤完全有可能是其他原因造成，受害人年事已高，骨骼脆弱，不排除拉仗扭伤或殴打被告人震伤。综上所述，控方证据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案工具不明，无证据证明受害人伤害系被告人所致，受害人的伤害和被告人的行为之间无因果关系，根据存疑不诉，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伤害罪的事实不能成立，以上意见恳请合议庭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春雨于2017年9月9日8时许，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新海巷17-2号其家屋后，因邻里通行问题与张某甲发生争执，后二人持石块互殴，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甲右肩胛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王春雨头部外伤，评定为轻微伤。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王春雨家人与被害人张某甲就民事赔偿达成调解且已履行完毕，同日，被害人张某甲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王春雨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王春雨亦出具认罪悔过书，表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认罪，请求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以上情况本院亦向公诉机关及时进行了通报。 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甲证言 我家住在毛墩新海巷17-2号，我家后边一排邻居叫张某甲。之前张某甲打水泥地打的很远，影响周围人通车，后来被村里给铲了，最近他家又打水泥地，我婆婆看到了，就去村里反映，村里让他停工，张某甲知道这事就骂我婆婆。我对象王春雨听到了，就过去问这个老头骂谁的，老头就说骂你的，我和我婆婆就过去拉王春雨，朝后推，张某甲就一个劲的朝我对象那边，当时我和我对象以及婆婆不小心摔倒了，张某甲就上来踢我对象，我对象就爬起来，我跟我婆婆还是拉着我对象，不给他上去打人，当时情况比较乱，我就看到张某甲拿着一个石头朝我对象头上砸了一下，我对象头淌血了，之后给拉开了。我对象没有还手打人，我和我婆婆没有打张某甲。 2.证人徐某证言 王春雨是我儿子。今天早上8点多钟，我买完菜回家，到家屋后的时候就看到邻居张某甲在他家门口砌门前的水泥地，他一直砌到我家屋后，我就去南边正在打水泥地的工地上找到大队村干部陈步兵（音）和张学兵（兵），我跟他们俩说张某甲家打水泥地一直打到我家屋后面，走路都不好走，让他们去看看，陈步兵（音）和张学兵（兵）就跟我一起到张某甲家屋前面找到张某甲，这两个村干部就跟张某甲说“你不要把地砌这么长，你要么把前面去掉，要么就停工。”张某甲没吱声，两个干部就走了。张某甲就冲我喊“我砌你家地上啊，你去告我？”我就说：“你砌成这样大家都不方便。”这时候我儿媳从家后门出来跟我讲“妈，你随他，打到我家墙根你也别吱声。”我儿子王春雨听到张某甲冲我喊，就也从东边走过来对张某甲说．“你喊什么喊。”张某甲说：“我砌在你家地上啊？”我儿子说：“你没砌在我家地上，但是人家怎么走路啊？”张某甲就骂道：“你妈个日逼我砌在你家地上啊”我儿子就弯腰准备捡一块水泥砖，我就和我儿媳妇赶快上去抱着我儿子，所以这块砖头我儿子没捡起来，张某甲趁我们三个刚站起身来，就从地上捡起一块红砖头，右手拿着那块红砖头冲过来往我儿子头顶当中砸了一下，我儿子的头上一下就喷出血来了，张某甲还用脚踹我儿子，但是踹在我儿媳妇的脚上，我们三个都没还手。我儿媳妇就赶快打110和120报警，这时候张某甲还一直在旁边骂。过了几分钟，警察就到现场了，等到120来了之后，警察就把我、我儿媳妇王某甲、张某甲带到派出所了，我儿子王春雨就被120送去医院了。张某甲砸王春雨的三角形红色砖头被警察带回来了，警察带回来的两块水泥砖，是张某甲说王春雨用这两块砖砸他的。我儿子一开始是弯腰准备拿水泥砖砸的，但是被我和我儿媳妇抱住了，所以水泥砖没被捡起来，我儿子全程都没有用砖头砸张某甲。在张某甲家干活的两个瓦匠在场。 3.证人张某乙证言 十几天前，我吃过早饭，听到外面吵闹，我出去看的，看到王春雨头上淌血了，张某甲没看到伤，但是他一直用手捂着肩膀。我听说王春雨头给打破了，张某甲肩膀附近给人用石头砸了一下，谁砸的不清楚。这两家在我家北面三四排位置。 4.证人芦柏兰证言 王春雨、张某甲都是我邻居。他俩打架一事，我在场看的。一个多月前的事情，那天早上9点，我听到屋后有吵闹声，我就过去看看的，我看到小王和小张正在吵架，小王媳妇和他妈拦着小王，把他朝后推，推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摔倒了，等起来的时候，我看小王他妈膀子上淌血了，不知怎么回事，后来小王和小张都拽在一起，后来两个人都拿石头朝对方砸，但是砸在对方那里没看见，但是小王头上淌血了，后来两人就给拉开了。小张没看到外伤，但是左边脸上有血迹，那天我拄着一个小铁锹站旁边，小张后来还夺我铁锹要夯小王，被我拦下来了。 我向公安机关反映去年我家邻居小王和小张打架的情况。我上次反映的什么情况我忘记了，不过我两次反映的情况都是实话。他们打架是去年九月份的一天上午九点多钟，我在我家门口晒太阳的。看到北边小王和小张正在因为地界的事情吵架，然后两人就直接扯在一起，小王的母亲和老婆就把小王向后拉，在拉的过程中，三个人一起摔倒了。小王起来之后我就看到小王的头上都是血，然后我就看到小王和小张两个人就从地上拾几块石头往对方身上砸的，我没有看到砸到，然后两个人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小王就用衣服捂着头上的血，小张就蹲在那里，我没有注意到受没受伤，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小张和小王两个人的大名我都不知道，但是我们这边最近就他们俩打架。两方最近都没有找过我。 5.证人候某证言 王春雨和张某甲都是我邻居。事情有一个多月了，那天早上我听到有吵架声，我就去看看的，张某甲和王春雨在互相骂，王春雨他妈和他媳妇拦着他，往后退的过程中三人摔倒了，之后王春雨起来，我看到张某甲和王春雨拿着石头朝对方砸，都朝对方砸好几次，但王春雨砸的次数要多一点，砸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后来给人拉开了。我看到王春雨头上淌血了，张某甲没看到外伤，但是捂着肩膀说肩膀疼。 我来反映之前张某甲和小王（现在我知道叫王春雨）打架的事情，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这次要说的和上次一样。去年9月份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当时我在家里面玩的，我听见我家南面在吵架的声音，我就出去看看的，我看到是张某甲和小王吵架的，吵什么东西我没仔细听，然后我就看见张某甲和小王打起来了，当时小王先从地上拿石头朝张某甲身上砸的，然后张某甲又从地上拿了石头砸小王的；两个人互相砸了好几下，砸没砸到我没看见，之后小王被小王他妈拉着的时候给绊倒了，然后小王起来就和张某甲抱在了一起，然后我就没注意看，后来就被人拉开了，拉开之后小王脸上流血了，张某甲龟着腰用手捂着自己的肩膀，那只肩膀记不清楚了，后来你们派出所人就到了，情况就是这样。最近小王和张某甲都找过我的，都是让我实事求是的说的。我第一次说的也是实话，这次离上次过了很长时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也是记不清楚，以第一次谈话为准。 6.证人王某乙证言 张某甲是我岳父。事情过去一个月了，那天我和我对象在超市上班，接到家里人打电话，说我岳父被人打了，后来我就听说我岳父被带到派出所了，一直到当天晚上11点左右，我岳父从派出所出来的，我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我岳父从派出所出去之后，直接朝西边骑，到路口之后往北拐直接去仁慈医院检查的，我对象包括我对象家嫂子冯某都陪同去医院检查的。拍片子显示我岳父是右边肩胛骨骨折。我岳父从派出所出去的时候，他的右手抬不起来，说疼，当天坐在我车上，包括在医院检查的时候，一直用手捂着肩膀说疼。我听我岳父讲是被他家邻居小青年打了，我岳父离开派出所之后没有受伤，我们家人都很小心的照顾他。我们也没有造伤，在仁慈医院里面我们就直接找到值班医生给拍片检查的。因为那天太晚了，加上县医院以及其他医院太远，仁慈医院离家里近，我们就在仁慈医院检查的。给我岳父检查的是仁慈医院的医生，我们家里人都不认识，就是那天仁慈医院值班的医生。医生是男的，是个小青年，拍片子的男医生稍微大一点，大约40岁左右，这两个医生我们都不认识。 7.证人张某丁证言 张某甲是我父亲。事情是9月初，他们打完架我才接到电话，说我父亲被打，被带到派出所了。后来我就联系家里人到派出所来的。打架当天晚上10点钟左右，我父亲才从派出所出去。我和我对象、我嫂子冯某、我哥张某丙一起来派出所接我父亲的。我对象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红色的，封闭式的那种，金彭牌）带着我父亲去医院的，我对象带着我父亲，我和我哥以及嫂子三个人骑着电动车在后边跟着，我们当天晚上从派出所接到我父亲直接往西边走到人民广场门口的南北路再往北拐，直接骑到仁慈医院。仁慈医院那天是一个姓王的医生给看的，王医生是当天晚上值班医生，王医生后来问我父亲伤情的，后来王医生就给我父亲拍片子的，后来片子出来之后，显示我父亲右边肩胛骨骨折了，片子出来之后，我们就给办案民警说这个伤情的，民警也马上就到仁慈医院核实了，就这个情况。当天晚上从派出所出去之后，我父亲一直用左手捂着右边肩膀，说肩膀疼，我们几个人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肩膀抬不起来，说肩膀疼，然后我们才决定送他去医院检查的。因为仁慈医院距离比较近，我们就去仁慈医院检查的，而且离家里也近，如果住院的话，也方便家里人过去照顾。我们从派出所出来后，我父亲没有再次受伤，我们也没有造伤。 8.证人冯某证言 张某甲是我公公。那天上午我接到老公电话，说我公公被打了，回来看看，我回家后邻居告诉我，我公公被派出所带走了，我就去派出所的，到晚上10点多，我公公才从派出所出去，出去的时候，我问我公公有没有那里不舒服，他说肩膀疼，他还用手捂着肩膀，我就说马上带他去检查的。那天晚上我对象张某丙、我对象小妹张某丁以及妹夫王刚都来的。王刚是骑一辆红三轮电动车，王刚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公公，我老公骑电动车带着我，张某丁当时怎么走的我没有注意，我和我老公先走到仁慈医院等我公公的，我和我老公在前面走，我们是从牛山派出所往西边走，走到幸福路往北拐直接去的仁慈医院，我公公他们跟着我后边一前一后到的医院。医院当天值班医生姓王，值班医生先问我父亲受伤的情况，后来医生让我公公拍片子，拍片子的时候，拍片子的医生说看不清，让我们做三维重建，我们后来又加钱做三维重建的，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医生说我公公右边肩胛骨是粉碎性骨折，后来我就把检查结果跟办案民警说的，办案民警就赶紧去仁慈医院核实的。我公公说是被我们家前面邻居用砖块砸的，当时我公公说肩膀疼的时候，我们都看他肩膀的，但是肩膀外边看不出什么明显外伤，但是因为他是老人，年纪大了，我们保险一点，就去医院检查的。当天晚上天太晚了，仁慈医院比较近，我们就去仁慈医院检查的。我听我家邻居钟某讲，我公公跟那个小青年邻居打架的时候，小青年邻居拿砖头准备砸我公公头的，但是被躲开了，砖头就砸到我公公肩膀了。我公公没有再次受伤，我们也没有造伤行为。 9.证人张某丙证言 张某甲是我父亲。我父亲是右边肩胛骨骨折，我听我父亲讲，前面邻居小青年打的。当天上午有事，我没有回家，我打电话让我对象过去看看的，下午我去派出所看我父亲的，没有看到，一直到晚上10点，我父亲从派出所出来，出去的时候，我父亲用左手托着右手，说右边肩膀疼，后来我和我对象以及我小妹、妹夫几个人就带我父亲去仁慈医院检查的。是我妹夫骑着红三轮带着我父亲走的，我骑车带着我对象，我小妹是怎么走的我没有注意，我和对象是在前面走的，三轮车是跟着我们后边。我们从派出所出去之后直接朝西边骑，骑到仁慈医院西门的南北路上我们就直接朝北拐去仁慈医院的。在仁慈医院检查的时候，一开始先拍普通片子的，后来医生说普通的看不清，让我们交钱拍三维重建的那种好一点的片子，后来片子拍出来之后，显示我父亲是右边肩胛骨骨折，片子我看了，上面骨头确实脱落了一块，脱落的周围还有裂痕。我们从派出所出来，我父亲没有再受伤。 10.证人王某丙证言 我是仁慈医院外科医生。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到医院看病，他家三四个小孩带过来的，这个老年人说右边肩膀疼，胳膊抬不起来，左手托着右手，他说早上跟人打仗打的，被人拿东西砸在肩膀上的，后来我听他讲对方也给他用东西砸淌血了，我就让他拍X光片子，后来拍片子人说看不清，我就让拍CT，拍片子医生不是张某戊就是颜文龙，我和他都看了片子，确定是骨折。检查的时候右肩看不到明显外伤，肿了一点，外部无外伤，内部骨折，这叫闭合性伤口。我不认识这家人，都是正常手续查的。 11.证人张某戊证言 我是仁慈医院医生。2017年9月9日我在医院值夜班。那天晚上有个叫张某甲的确实是我检查的，先拍X光片，后来拍CT，显示骨折，我是正常检查，没有人打招呼。 我是牛山卫生院放射科医生，之前在仁慈医院帮忙。张某甲我不认识，我和他没有利害关系，跟他家人也不认识。2017年9月9日晚上我值班，张某甲检查情况我记不清了，时间久了，那天晚上检查了几个人我也记不清了，给病人做检查我们不会给病人造成二次伤害，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意外，这是基本职业素养，我也不会给任何病人造成二次伤害，更不会给病人故意制造假伤，我也没有听说过哪个医生给病人造假伤，没有任何人给我打招呼要我照顾一下张某甲。我和张某甲、王春雨都不认识。 12.证人钟某证言 张某甲是我家前面邻居。一个多月前的事，我是打架过后听邻居说起这事，张某甲被人用砖头砸到肩膀了，我不在现场。 13.证人刘某证言 事情过去两三个月了，当时我在毛墩新海巷给一家门口打门堑的，别人家门堑比较低，修一米二长度的坡小车都能上去，这家门堑比较高，如果打一米二的坡，就有点陡，小车上不去，但如果坡打的比较长，又影响巷子路的宽度，影响车子在巷子过路，这家老头子就想让我把坡度打长点，好让他家使用，但另一家老太太就不愿意，坡度打的长了，影响老太太家过车，老太太就不让，我只能按照村里的要求打一米二的，他们意见不统一，只能找村里商量，老太太就找村里的，等回来的时候，老头和老太太就吵起来了，老太太儿子就出来了，跟老头也吵起来了，吵起来之后，老太太儿子小青年就和老头子两个人抓起来了，当时两个人抓在一起，互相抓抓扯扯的，他们有没有拿东西互相砸我没有注意，我就看到后来打了一会，小青年头上就破了，还淌血了，后来周围群众就报警了，后来警察来了，把人带走了。我没有看见他们手里拿东西，我不是村里人，这种情况我也不好上前，就远远的站着看的。小青年头怎么破的我不知道，就是最后才看到。当时120来了之后，小青年上救护车的，我就听老头子说了一句你头淌血了，我肩膀也疼这样的话，具体哪个肩膀我就记不清了。我就看他俩打架，其他人在边上拉仗的。我跟双方都不认识。 二、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 大队现在铺路的，我家门口也是大队铺的，徐某看到了，认为我家门口是我铺的，还说我家门口路铺的大了，然后徐某就开始跟我吵几句，后来徐某儿子就过来跟我吵架的，问我叽歪什么的，后来我跟徐某儿子吵了几句，又骂了几句，然后徐某儿子就要过来打我的，徐某以及她儿媳妇都拉着小青年，拉的时候，他们三个人不小心都摔倒了，后来徐某儿子起来了，要踢我，但是没有踢到，我就上去朝徐某儿子打了一巴掌，然后徐某儿子就拿石头朝我砸的，砸到我肩膀了，当时我也拿石头的，想砸这个小青年，我砸过去的，但是没有砸到，后来我就退了过来，这个小青年母亲跟她儿媳妇就把小青年拉过去了，后来就没有打。案发时间是今天上午9点，在毛墩新海巷。我右边肩膀疼，我不知道小青年头上怎么流血了，我不需要法医鉴定。我没有打徐某和她儿媳妇，她们也没打我，也没有其他人参与打架。石头就是路边那种碎石头。 我坚决不要求调解。我们两家之前就因邻里矛盾发生过不少次矛盾。那天早上王春雨先来骂我的，我就跟王春雨对着骂的，我也就说他两句，后来王春雨要来打我，王春雨母亲和对象两个人就拉着王春雨，拉的时候他们三个人都不小心摔倒了，倒地之后，我上去用巴掌打了王春雨肩膀一下，后来王春雨就起来了，之后王春雨拿砖头要砸我头的，我头歪一下躲了过去，王春雨的石头就砸在我肩膀上了，后来我肩膀就给砸伤了，后来人多了，就没有再打，之后他家人就报警了。我没有使用石头砸王春雨，一下都没有砸。王春雨用石头砸我两次。第一次就是用石头砸我头，我躲过去，砖头砸到肩膀；第二次就是王春雨倒地那次，他在地上拿一块石头砸我，但是没有砸到。王春雨拿石头就砸到过我一次。当天做笔录的时候我没有以为伤的这么厉害，但是后来我去检查的时候发现有骨折了，伤的厉害了，我就跟民警说需要做法医鉴定的。打架当时就感觉肩膀疼，我才还手打他的，后来打完架就停下来，就越来越疼。我9月9号晚上10点钟左右才离开派出所。因为我年纪大了，加上肩膀受伤，我就跟民警沟通，想到医院检查一下伤的，我是在仁慈医院检查的，因为仁慈医院离家里近，检查完之后如果伤好了就可以回家，住院的话家里人来看我也方便。所以就在仁慈医院检查的。那天晚上我女儿张某丁、女婿、我儿媳妇冯某都来接我的，我是坐我女婿的电动三轮车直接从派出所大门朝西开，然后朝北到仁慈医院的，我们也没有回家，直接去的仁慈医院，我女儿女婿还有儿媳妇都陪同我去仁慈医院检查的。给我检查的医生是男的，给我拍片子的医生有40来岁，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认识。 三、被告人王春雨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王春雨于2017年9月9日23时54分至9月10日0时50分陈述（新县医院11楼） 我家在牛山新海巷，张某甲是我家后面邻居，我们家平时就和张某甲家有点矛盾。最近张家在打水泥地台阶，今天早上8点，我到家的时候，看到大队干部在张家门口，让张某甲不要打的，后来大队人走了，我妈就过去看看的，张某甲就认为是我妈告诉大队的人的，就开始骂我妈，我就比较生气，让张某甲不要骂了，张某甲还是骂，我就上去要揍张某甲，张某甲还是骂，我妈跟我对象就过来拦着我的，当时不小心，我们三个人都摔倒了，后来张某甲就上来捣我头的，捣了一拳，我就起来上去踹了张某甲一脚，但是没踹到，后来我想抱大石头砸张某甲，但是没抱起来，后来张某甲拿小石头砸我，给我躲开了，张某甲手里还拿一块石头想砸我，朝我头上砸了一下，给我夺了下来，我手在夺石头的过程中划破了，我就拿这块石头朝张某甲肩膀上砸了一下。我头上破了个口子，右手手心破了，打架现场的时候还不疼。当时我看张某甲捂着肩膀，说肩膀疼，但是有没有伤我就不知道了，哪只肩膀我记不清了。 之后被告人王春雨的几次供述和辩解的主要内容 我当时下夜班回家的，在家里的时候，我听到张某甲骂我妈的，骂一些难听的脏话，我就出去让张某甲不要骂的，我想劝一下的，结果张某甲直接朝我过来了，骂我的，我妈和我对象两个人就赶紧拦着我，不让我上前掺和这些事，后来我就朝前上的，我对象跟我妈一直拦着我，把我朝后边推，当时不小心，我们三个人都倒地了，我当时头朝下趴着，张某甲就趁机过来朝我头上捣了一拳，后来我就坐起来，当时我就顺手在地上拿了一块不知道是石头还是砖头的东西朝张某甲砸过去的，但是没有砸到他，后来张某甲就在地上拿了一个钢筋混凝土的砖头之类的东西朝我头上砸的，我头上给砸了一下，我当时懵了两三秒这样，我头上就淌血了，后来张某甲还要拿石头砸我，我就伸手挡着的，把他手里石头夺下来，夺石头的过程中，我的手被划伤了，之后我拿石头朝张某甲头部位置砸过去的，但是张某甲头一歪，躲了过去，石头没有砸到张某甲头，也没有砸到张某甲身体其他地方，后来张某甲还跑到一边去，这个时候我追张某甲，我对象还拦着我的，我追的时候，右手还打到张某甲左耳朵上，后来我们就给拉开了，我家人就报警了。 我一共用石头砸张某甲三次，第一次我摔倒的时候在地上顺手捡起来砸的，朝他腿上砸的，没有砸到他，第二次是我从张某甲手里夺过来石头砸他头的，但是没有砸到，给他躲了过去，第三次是张某甲在一边的时候，我拿的石头要砸他的，也没有砸到。后来张某甲想夺边上一个老太太的铁锹打我的，但是铁锹被夺了下去。张某甲砸我两次，第一次拿石头砸我头，淌血了，第二次我伸手挡，砸我左侧肘部。 四、书证 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被告人王春雨系被刑事传唤到案；前科劣迹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王春雨无前科劣迹；被害人张某甲东海县仁慈医院病历、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仁慈医院CT报告单及CT片，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材料，证实被害人张某甲的伤情；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临床）字[2017]84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右肩胛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东海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东公物鉴（临床）字[2017]9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春雨头部外伤，评定为轻微伤。 五、其他证据。 1.东海县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9月9日9时17分至9时35分对东海县牛山街道毛墩村新海巷案发现场进行检查，搜集固定证据的现场笔录。现场张某甲指认地上两块碎砖即为王春雨将其肩部砸伤的工具，民警拍照保存。对王春雨指认的张某甲将其头部砸伤的砖头，民警拍照保存。王春雨由医院方带走救治，张某甲、王某甲、徐某口头传唤至派出所。2.东海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本案案发当天，张某甲、徐某、王某甲被传唤至派出所后，民警即至现场开展调查，周围围观群众、邻居及施工的工人等均不愿意配合民警调查，均称未看到打架过程，故当天无证人谈话笔录；案件开展调查之后，王春雨先后多次提供线索称其周边邻居看到打架过程，民警遂于2017年9月30日、2017年10月21日至毛墩村对张某乙、芦柏兰、侯某等邻居开展调查，同时民警对周围其他邻居再次进行走访调查时，周围其他邻居还是称未看到打架过程；本案立案侦查后，王春雨对张某甲伤情提出疑问，民警遂对相关人员进行查证。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东海县公安机关于2017年9月9日调取东海县牛山街道新海巷17-2号王春雨家屋后监控录像一份。4.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2张：2017年9月9日8时40分至9时50分视频，其中在9时许，王春雨与张怀明在东海县牛山街道新海巷17-2号王春雨家屋后发生打架；民警走访周围群众执法录像；5.被告人王春雨的认罪悔过书、被害人张某甲出具的谅解书、谈话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春雨庭审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张某甲右肩胛骨骨折系其造成，其辩护人亦提出该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对于被告人王春雨与被害人张某甲二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春雨持现场的石块砸向张某甲这一事实，其予以认可。根据本案庭审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张某甲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陈述中称被告人王春雨拿石头砸到其肩膀了，其右边肩膀疼，证人张某乙、候某均陈述其当时没看到张某甲外伤，但张某甲一直用手捂着肩膀，说肩膀疼，证人刘某陈述，当时其听到“老头子说了一句你头淌血了，我肩膀也疼这样的话”，被告人王春雨在案发当天的第一次陈述亦称“我就拿块石头朝张某甲肩膀上砸了一下，当时我看张某甲捂着肩膀，说肩膀痛，但是有没有伤我就不知道了，那只肩膀我记不清了”。以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春雨陈述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春雨与被害人张某甲发生争执后，其持现场石块对张某甲进行殴打并造成张某甲右肩膀受伤的事实。案发当晚，被害人张某甲离开公安机关后因右肩膀疼痛就诊于东海县仁慈医院，经诊断为右肩胛骨骨折，对于该就诊过程及结果，侦查机关亦予以了核实，后该损害结果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综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被害人就诊材料、鉴定结论相互印证且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证实被告人王春雨殴打被害人张某甲致其轻伤二级的结论，故被告人王春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东海县公安局作出的东公物鉴（临床）字【2017】840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从受理到出具结论时间太长，程序违法，违反了《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十四条关于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七日内作出鉴定意见，出具鉴定文书的规定。根据公安部2017年2月16日发布的《公安机关鉴定规则》（本案称其为新规则）第三十三之规定，鉴定机构应当在受理鉴定委托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作出鉴定意见，出具鉴定文书。需要补充检材、样本的，鉴定时限从检材、样本补充齐全之日起计算。根据本案该鉴定书内容所示，侦查机关委托鉴定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根据鉴定机构的检验所见，要求被害人张某甲复查，2017年9月17日，被害人张某甲至连云港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了肩关节三维重建CT平扫检查。根据该年日历所示，9月17日为周日，该年国庆中秋假期为10月1日至8日，故鉴定机构于2017年10月11日出具鉴定书并未超出十五个工作日的期限，不存在鉴定时间太长，程序违法情形。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引用的《公安机关鉴定规则》（第三十三四）（本案称其为旧规则）系2008年6月1日起实行的规则，在公安部2017年2月16日发布实行新规则后，旧规则自然失效，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王春雨与被害人张某甲本系邻居，邻里之间本应和睦相处，互谅互让，对于通行问题亦应本着于人于己方便的原则进行解决，本案中二人未能妥善处理以致发生争执并进而互相斗殴，造成双方均有损伤，被害人张某甲对本案的发生亦有一定的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王春雨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雨现表示认罪悔罪，其家人已经对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根据本案事实及被告人王春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春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爱英 审 判 员  严正兵 人民陪审员  魏忠田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孙玉秋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