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222刑初6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礼忠，男，1961年4月19日生，彝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系贵州中铝恒泰和矿业集团法人代表、董事长，户籍地贵州省水城县，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盘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盘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29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武元军，贵州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公诉刑诉[2018]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礼忠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辩护人作无罪辩护，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8年3月7日、6月6日和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礼忠及其辩护人武元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08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礼忠系水城县原比德乡河坝煤矿（以下简称河坝煤矿）的直接负责人，徐礼忠为获得时任水城县比德乡乡长吴某1在矿群纠纷、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等方面给予河坝煤矿帮助和关照，经和河坝煤矿股东刘某2商量后向吴某1承诺河坝煤矿送吴某1煤矿5%的干股，之后徐礼忠、刘某2多次请吴某1利用其比德乡乡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河坝煤矿协调处理矿群纠纷，帮助河坝煤矿拖延搬迁安置地质灾害村民，帮助河坝煤矿出具虚假住所证明用于办理���商注册变更登记。2008年9月，经河坝煤矿股东商量由徐礼忠以干股的名义送了150万元人民币给吴某1。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礼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二年以上四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徐礼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给吴某15%的干股，只是为了处理好搬迁事宜，没有拖延搬迁，出具虚假证明是为了工商登记的需要，是合法的行为，其行为没有给国家带来任何损失。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公诉机关指控徐礼忠为河坝煤矿谋取不正当利益不能成立；二是徐礼忠的单位行贿是由吴某1及其妻子借款转化而来，与刑��393条规定的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等有着本质上的差异；三是徐礼忠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四是徐礼忠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综上所述，徐礼忠涉嫌单位行贿罪，涉案金额虽然巨大，但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08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礼忠系水城县原比德乡河坝煤矿（以下简称河坝煤矿）的直接负责人，徐礼忠为获得时任水城县比德乡乡长吴某1在矿群纠纷、办理工商注册登记等方面给予河坝煤矿帮助和关照，河坝煤矿负责人徐礼忠及管理人员王某1分别向吴某1承诺河坝煤矿给吴某15%的干股，之后徐礼忠、刘某2多次请吴某1利用其比德乡乡长的职务便利，帮助河坝煤矿协调处理矿群纠纷，帮助河坝煤矿拖延搬迁安置地质灾害村民，帮助河坝煤矿出具虚假住所证���用于办理工商注册变更登记。2008年9月，经河坝煤矿股东商量，在徐礼忠将河坝煤矿转让给田野集团（贵州）煤业有限公司后，由徐礼忠以干股的名义送了人民币150万元给吴某1。2018年2月26日期，被告人徐礼忠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张某某故意伤害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水城县纪委关于原水城县环保局党组书记、局长吴某1受处分情况的说明、中国共产党水城县委会关于丁某等十一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中国共产党水城县委员会关于张某2等25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书、中国共产党水城县委员会关于赵某等二十九名同志任免职务的通知、中共比德苗族彝族乡委员会关于第四届党委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证实吴某1当选为水城县比德乡人民政府乡长等职务，负责主持比德乡政府全面工作。（二）个人独资企业设立登记申请表、企业从业人员登记表、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水城县比德乡河坝煤矿合伙协议、水城县比德乡河坝煤矿财产份额转让协议、营业执照，证实河坝煤矿为有限责任公司，徐礼忠经股权变更持有河坝煤矿73%的股份，经股东会议任命徐礼忠为河坝煤矿的直接责任人，2009年3月25日委托李某为河坝煤矿执行事务合伙人。（三）比德乡关于河坝煤矿地质灾害的情况汇报、比德乡政府及水城政府关于河坝煤矿地质灾害及搬迁会议纪要，证实河坝煤矿采煤导致比德乡大寨村周围的农户房屋受损，经相关会议决定由河坝煤矿出资对受灾农户进行搬迁。（四）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历史流水清单及信用社信汇凭证，证实徐礼忠信用社尾号为2929账户于2008年9月16日汇款100万元到马某2尾号6626账户，汇款用途是借款。河坝煤矿尾号6274账户2008年8月15日汇款50万元到马某2尾号6626账户。（五）个人账户信息、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马某22008年8月5日收到汇款50万元，9月16日收到汇款100万元。（六）水城县比德乡河坝煤矿住所（经营场所）使用证明，证实2008年6月16日，比德乡出具住所使用证明证实将属于比德乡所有的2000平方米土地无偿提供给河坝煤矿使用，使用期为50年。（七）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徐礼忠的基本身份情况。（八）到案经过及徐礼忠违法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徐礼忠的归案情况及违法处理情况。（九）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礼忠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张某某故意伤害案。二、证人证言：（一）证人��某1证实，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王某1找我帮忙协调煤矿“双回路”用电，饭后在阳长镇一家KTV唱歌时，王某1跟我说河坝煤矿拿5%的股份给我，我觉得王某1只是河坝煤矿搞外务协调的，又不是煤矿的大股东，他的话不一定作数，我没有拒绝表示默认。之后的一天，徐礼忠打电话叫我到河坝煤矿玩，我去后，徐礼忠跟我说请我好好帮煤矿，河坝煤矿拿5%的股份给我，我默认了，河坝煤矿堵矿纠纷、地质灾害搬迁等事情，徐礼忠、刘某2经常找我帮着协调，我也积极的帮助河坝煤矿。2008年7月左右，我妻子马某2和亲戚开德克士店，她跟我说开店很赚钱，问我能不能找钱投资多占股，我想到我在河坝煤矿矿群纠纷、地质灾害搬迁等方面给了该矿很大的帮助，之前徐礼忠也说过送股份给我，我就想以跟他借钱的方式试探一下徐礼忠对我的态度如何，徐礼忠如果借钱给我，以后分煤矿股份的时候他就会扣除我跟他借的钱。之后我在比德乡政府遇到徐礼忠，跟他说我妻子马某2开店差钱，想跟他借50万元，徐礼忠答应后让我妻子马某2直接联系他，后马某2告诉我徐礼忠喊她到河坝煤矿财务办理了50万元，并打了借条。2008年9月的一天，马某2在家跟我说做生意缺少周转资金，想着徐礼忠之前跟我承诺送河坝煤矿5%的股份给我，煤矿卖了以后没有分钱给我，我就打电话跟徐礼忠说想找他再借点钱，徐礼忠约我到钟山区明湖路旁边的咖啡店见面，我向徐礼忠提出借100万，徐礼忠很爽快的说借就不要说了，加上之前借给马某2的50万元，他再拿100万作为我在河坝煤矿的干股金送给我，意思是送150万元钱的干股给我，就相当于之前说的5%股份，我表示同意，就叫马某2把银行账号提供给徐礼忠，徐礼忠将100万打入马某2��账户，钱被马某2用于开店做生意了。2013年，马某2跟我说不知道徐礼忠的150万怎么还，我就跟她说这是河坝煤矿送我的干股分得的钱，不需要还。2016年4月，六盘水市市委准备考察县级干部，我认为自己可能成为县级干部的考察重点对象，我分析自己在考察过程中可能会出问题，想着徐礼忠给我的150万中，有50万是徐礼忠喊马某2到河坝煤矿财务上借的，可能很多人会知道，怕因这50万牵扯出150万干股金的事，我就想找徐礼忠将这50万处理成假还款。之后我和马某2、徐礼忠等人经过商量，由徐礼忠转50万给马某2，再让马某2把这50万转给徐礼忠，做成归还50万元的假象，但考虑到一次转50万不太真实，容易被人发现是虚假的，我们共同商量后，编造成2009年现金还款10万元，后转账还款40万，同时，为了不被组织查到马某2打到徐礼忠账户上的40万是徐礼忠自己的钱，我们商��由徐礼忠打款40万到肖某账户，肖某再将40万转给马某2，马某2再转给徐礼忠。2016年8、9月份，纪委组织部对县级干部进行任职前审查时，我就按照事先商量的内容说了虚假的话。徐礼忠送我150万，是因为我是比德乡乡长，希望我在矿群纠纷调解、搬迁安置、办理煤矿手续等方面给河坝煤矿帮助和关照，是兑现其送我河坝煤矿5%股份的承诺。（二）证人马某1证实，我担任比德乡党委书记期间，吴某1任党委副书记、政府乡长，负责乡政府全面工作。2006年至2008年期间，河坝煤矿矿群纠纷协调、地质灾害搬迁安置的相关工作主要由吴某1负责。2007年，农户的房屋开裂，出现轻微地质灾害，吴某1对河坝煤矿进行协调处理但没有处理好，后来比德乡政府向水城县政府汇报了群众堵矿，地质灾害严重情况，水城县副县长陈依良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到比德乡和群众召开协调会，���定由河坝煤矿出资搬迁地质灾害农户，负责“三通一平”工作，要求比德乡政府组织、督促河坝煤矿具体落实，2008年7、8月份地整理出来，政府确定了第一批搬迁安置户，之后陆陆续续开展分批分期搬迁安置。在水城县下发文件要求比德乡政府督促河坝煤矿的“三通一平”工程施工进度后，比德乡党委没有经过联席会议和督促河坝煤矿加快施工进度，也没有以比德乡政府名义向河坝煤矿下达过加快施工进度、投资进度的要求，所以才出现2008年河坝煤矿发生堵矿纠纷。（三）证人高某证实，2007年至2008年4月，河坝煤矿没有及时搬迁任何地质灾害农户，就连建房所需的地基都没有平整出来，我认为河坝煤矿故意拖延，比德乡政府没有及时督促河坝煤矿，所以才没有给受灾农户进行搬迁安置。（四）证人陈某1证实，2007年，村民房屋受损加剧，整个村子出现房屋开裂，经比德乡党委、政府和水城县政府的领导到场协调处理，由河坝煤矿出钱对受损村民的房屋进行赔偿和安置，我们多次找吴某1尽快解决搬迁事宜，但比德乡和河坝煤矿都没有及时处理。（五）证人王某1证实，2006年底至2007年初，徐礼忠入股河坝煤矿成为大股东。2007年上半年，河坝煤矿矿群纠纷非常突出，平时经常找吴某1协调，因为涉及到地质灾害搬迁，政府没有一定的力度处理不好，让我跟吴某1说拿河坝煤矿5%的股份给吴某1，之后我和吴某1说，徐礼忠拿煤矿5%的股份给他，吴某1没有拒绝，还笑了一下表示默认，之后我发现吴某1和徐礼忠的关系突然就变近了，原来徐礼忠自称吴某1为“吴乡长”，后来吴某1称徐礼忠为表哥，徐礼忠称吴某1为小表弟，之后河坝煤矿出现矿群纠纷都是��吴某1出面协调处理。（六）证人刘某1（刘某2）证实，比德乡河坝煤矿在2004年的实际管理人和实际控制人是我，在经营期间，由于河坝煤矿需投入大量的资金，我又没有钱，2006年2、3月份，我找徐礼忠借钱投资，徐礼忠提出不借钱而是直接投资入股煤矿，后徐礼忠投入100多万元入股，占股51%，徐礼忠之后梁某也入股煤矿，2007年，由于河坝煤矿及其他小煤矿的长期开采，矿界范围内的大寨村出现地质灾害，村民与煤矿发生矛盾纠纷，比德乡政府领导多次参与协调解决，当时煤矿主要是徐礼忠协调政府进行处理，后来决定对农户搬迁安置，煤矿要出钱，我和梁某没有钱投入，我们商量后，就由徐礼忠出钱，我和梁某将部分股份转让给徐礼忠折价投资，转让后徐礼忠就占75%的股，后来煤矿发生过扯皮，我和徐礼忠存在意见分歧，就没有具体管煤矿上的事。在我们经营煤矿期间，徐礼忠跟我说，煤矿经常找比德乡乡长吴某1协调处理矛盾纠纷，要拿河坝煤矿百分之四五的干股给吴某1，当时我同意了，2008年，徐礼忠拿了吴某1妻子马某2写的50万元借条入煤矿账，用来冲抵煤款，但徐礼忠与吴某1、马某2如何对接这50万元的我不清楚。煤矿卖了以后，我和徐礼忠结账时，徐礼忠说我们之前承诺给吴某1百分之四五的干股，应该要分点钱给吴某1，当时徐礼忠说不管股份折抵多少钱，就拿150万给吴某1，我和梁某都同意了，当时我和梁某说之前借走的50万元，是徐礼忠对接的，不能算在煤矿的账上，从卖煤矿的总账中划150万元给徐礼忠，由他负责分给吴某1，具体徐礼忠如何给吴某1的我不知道。送钱给吴某1是因为他是比德乡乡长，河坝煤矿属于比德乡政府管辖的企业，希望吴某1在矿群纠纷协调、地质灾害搬迁安置工作以及维护煤矿生产��营等方面给河坝煤矿提供帮助和关照，让煤矿能正常生产，让我们好好赚钱。（七）证人梁某证实，我曾经在河坝煤矿占有5%的股份，2008年9月，徐礼忠将河坝煤矿卖给田野集团，我和刘某2、王某3、徐礼忠就将自己的股份转给了李某。2008年7、8月份，河坝煤矿的财务账上有一笔50万元支出，我问过徐礼忠，徐礼忠告诉我是比德乡乡长吴某1借的，他之前和刘某2商量承诺给吴某1在河坝煤矿占5%的股份，吴某1提出跟他借钱，他就先从煤矿账户上借钱给吴某1用。2008年8月，煤矿卖给李某，卖煤矿的钱打在徐礼忠的账户上，我们在一起算账，徐礼忠说之前承诺给吴某15%的股份怎么分钱，我们讨论了一下，认为不能按煤矿的实际利润来算钱给吴某1，徐礼忠说分150万给吴某1，之前从煤矿上借的50万算在150万当中，再补100万给吴某1，由徐礼忠与吴某1对接，后来徐礼忠是如何将钱拿给吴某1的我就不清楚了。送钱给吴某1，一方面是因为之前承诺给吴某1河坝煤矿5%的干股，另一方面是因为吴某1积极帮助我们煤矿协调矿群纠纷、搬迁安置工作，为煤矿出了很大的力。（八）证人马某2证实，2007年，我通过吴某1认识了徐礼忠，2008年7、8月的一天，我和肖某、肖三万商量合伙开德克士餐厅，我缺少资金就将这个事跟吴某1说了，过几天吴某1告诉我可以找徐礼忠借钱，让我联系徐礼忠借50万元，徐礼忠安排财务人员将50万元打到我提供的银行账户上，2008年9月，我们准备在多地投资德克士餐厅，就和吴某1说要是有钱的话可以多投资、多占股份，吴某1说他再找徐礼忠帮一下忙再借100万元，后徐礼忠将钱直接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4月，吴某1说组织审查他，他已经跟组织说之前徐礼忠安排打到我银行账户上的50万元是借款，怕影响组织��他的提拔，叫我和他去贵阳找徐礼忠商量应对，然后我们就制造了还款的假象和资料。徐礼忠的150万元我们没有还过。（九）证人陈某2证实，我在河坝煤矿任会计，2008年8月5日，徐礼忠安排河坝煤矿转款50万元到马某2的个人账户上，马某2没有将这笔钱还给河坝煤矿，煤矿就转卖了。（十）证人王某2证实，2006年，徐礼忠安排我到河坝煤矿任财务出纳，在我担任出纳期间，根据徐礼忠的安排从河坝煤矿账户上汇了50万到马某2的账户上，当时我问徐礼忠如何做账，他叫我写转款50万元给马某2，此款属于借款内容的单据做账，徐礼忠安排我以后，马某2没有将这笔钱还给煤矿。（十一）证人张某1证实，徐礼忠平时安排我帮他办理私人转账业务，2016年4月，徐礼忠安排我给一个叫肖某的人打款40万元。（十二）证人肖某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马某2打电话给我，叫我发我的��号给她，要打一笔钱在我的账上，我告诉她账号，当天我的账户上就收到一笔40万元的转款，接着我又将款项转给马某2了。三、被告人徐礼忠供述：2006年至2008年9月，我在水城县比德乡河坝煤矿入股，任煤矿大股东，入股煤矿时，只有刘某2一个股东，刘某2的妹夫王某1是否在刘某2名下占股份我不清楚。大概在2007年底，由于矿区村民经常堵矿，经比德乡政府出面协调解决，要求煤矿出资帮助受到煤矿开采引起的地质灾害受影响的农户搬迁，由于我个人出资给农户搬迁，在煤矿所占股份就变为75%，2008年，我经朋友介绍将河坝煤矿转卖给湖北田野集团。在我经营煤矿期间，王某1受煤矿聘请，负责对外关系的协调，协调煤矿与政府和煤矿主管部门的关系、矿群纠纷等。2006年，我入股煤矿以后，经常有老百姓到河坝煤矿扯皮，就地��灾害影响要求煤矿赔偿，煤矿因自身发展用电、修路、搬迁农户等事情，经常找煤矿周边的村干部及比德乡书记马某1、乡长吴某1帮助协调解决，这些事煤矿具体由王某1负责，我们股东都是清楚的。2006年底或2007年的一天，王某1说现在煤矿和周边老百姓的土地纠纷、地质灾害非常严重，涉及的农户太多，需要乡政府积极配合协调，如果政府不积极协调，煤矿难以和周边老百姓处理纠纷，政府的压力大事情多，不可能只为我们一家煤矿服务，要不拿百分之四五的干股给吴某1，在协调煤矿纠纷方面吴某1能积极配合，我问王某1是否跟吴某1商量过了，王某1点头认可，之后我和刘某2商量，刘某2也同意，我遇到吴某1跟他说，王某1说的在我们煤矿占股份的事情，我跟刘某2商量过，同意拿百分之四五的股份给他，以后有什么事情要吴某1直接跟我说，吴某1点头笑了一下，表示默认了。之后煤矿需要找比德乡政府协调解决纠纷，王某1、刘某2就去找吴某1帮忙，吴某1积极协调解决了。之后还协调解决了一次大规模的堵矿纠纷，对与煤矿发生纠纷的农户协调解决了征地赔偿、搬迁等工作。2008年8月的一天，吴某1跟我说他妻子马某2和朋友在云南开德克士店，想跟我借50万元，我想着吴某1经常帮助煤矿协调矛盾纠纷，之前煤矿也跟他说过给他占百分之四五的干股，我打电话联系吴某1问怎么把钱拿给他，吴某1说打到他妻子马某2的账户上，我安排煤矿财务从河坝煤矿账户上转了50万到马某2账户，2008年9月我卖煤矿后，所得款项打入我个人账户上，我们股东在算账的过程中，提到之前吴某1跟我借的钱，大家就说吴某1占的干股只分150万给他，之前借的50万冲抵他分得的钱。商量好后我打电话约吴某1到上岛咖啡店，跟吴某1说煤矿已卖了，告诉他我们股东商量分给他150万，问他是否有意见，吴某1说没有意见，我又说之前借的50万，是我安排煤矿财务人员从煤矿账户上转给他妻子马某2的，这笔钱不用还了，我再补100万给他，吴某1同意了，让我把钱打到马某2的账户上，之后我就将钱转到马某2账户上。2016年4月，吴某1跟我说组织要考察他，他将从河坝煤矿借款50万元的事向组织汇报了，并跟我说这笔钱当时是跟我个人借的，请我帮忙走过场，我按照他们的意思说这笔钱已经还我了，还配合他们做虚假还款材料，写了收到马某250万元借款的虚假收条给他们。庭审中，辩护人提供了水城县比德乡人民政府证明一份，用以证实徐礼忠在河坝煤矿投入了上千万的资金为比德乡新农村建设作出了贡献；提供水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实2008年5月水城县比德乡部分��户因地质灾害原因住房受损，部分农户对河坝煤矿进行围堵，政府多次组织协调，比德乡河坝煤矿的股东代表煤矿积极配合工作，河坝煤矿的三个股东代表为比德乡新农村建设作出了贡献；提供的大营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实徐礼忠2011年度为了使村民脱贫致富，赞助50万元修村居公路，得到了村民的高度赞扬。因以上三份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辩护人申请证人马某2出庭作证，证实其两次跟徐礼忠借款150万元的事实，因该证言与其本人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被告人徐礼忠的供述、证人吴某1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50万元是马某2先跟徐礼忠借款，后用干股分红冲抵的事实；借款100万元的借条与马某2之前的证言、被告人徐礼忠的供述、证人吴某1的证言相互矛盾，不予认定。��院认为，被告人徐礼忠作为河坝煤矿直接负责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代表河坝煤矿以干股的形式送给国家工作人员吴某1人民币150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案发生在2008年9月，当时适用的是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依照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应适用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被告人徐礼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礼忠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张某某故意伤害案，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结合被告人徐礼忠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对被告人徐礼忠宣告缓刑。被告人徐礼忠提出给吴某15%的干股，只是为了处理好搬迁事宜，没有拖延搬迁，出具虚假证明是为了工商登记的需要，是合法的行为，其行为没有给国家带来任何损失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徐礼忠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有悔罪和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徐礼忠为河坝煤矿谋取不正当利益不能成立，单位行贿是由吴某1及其妻子借款转化而来，与刑法393条规定的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等有着本质上的差异；徐礼忠有自首情节；情节显著轻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礼忠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唐明春人民陪审员  金凤琼人民陪审员  兰秀芹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邓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