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203刑初331号公诉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建，男，1965年2月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捕前住包头市稀土高新技术开发区，捕前系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焦化厂厂长；因涉嫌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经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6日被包头市公安局昆都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2日被包头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包头市固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刘宏伟，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成瑶，内蒙古圣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8）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于2018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峰、董晓华、杨竣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建及其辩护人刘宏伟、金成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的犯罪事实：1、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聚财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财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为了保证自身业务量及顺利做好业务，聚财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燃料科科长的被告人杜建，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每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5000元或10000元不等现金，共计80000元，杜建全部予以收受。2、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聚富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富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为了保证煤炭供应业务，聚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燃料科科长的被告人杜建，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每年中秋节、春节前后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每次现金10000元，共计90000元，杜建全部予以收受。3、1999年春节至2007年初，包头市金旭煤炭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旭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金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为了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得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原料科科长杜建的关照，解决卸车和保证使用量，在每年的中秋节、春节前后给杜建行贿10000-30000元不等的现金，共计200000元。2004年底，被告人杜建担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负责燃料采购工作，王某为了保证其在包钢的业务并继续承揽包钢业务，于2005年春节前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现金700000元。2005年夏天，呼市焦化厂到包钢物资公司寻找合适的供应商，杜建作为分管燃料科的副经理，向呼市焦化厂推荐了王某的金旭公司，并促成王某和呼市焦化厂签订了合同。王某为了表示感谢，2005年6月左右，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现金200000元。以上共计1100000元。4、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永昌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昌达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精煤。永昌达公司负责人荆某为了在与包钢的业务往来中顺利签订、履行合同，每年的春节、中秋节多次向杜建行贿，每次现金10000元，共计90000元。从2009年开始，永昌达公司挂靠普兴矿业公司开始给包钢供应蒙古煤，2011年因为煤炭质量问题被查处，荆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帮忙，杜建利用其分管焦化厂生产的职务便利，使永昌达公司的煤炭顺利过关。为了对杜建表示感谢以及继续维持与杜建的关系，荆某在杜建家楼下，又先后向其行贿现金共计7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0000元。5、2004年至2006年期间，乌海市宏恒远商贸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恒远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为了能够顺利履行合同以及顺利拨付煤款、增加供应量，宏恒远公司负责人刘某1先后五次在杜建家楼下，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830000元。6、2004年至2006年期间，包头市鹏宇煤炭加工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宇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由于供应量较大，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包钢焦化厂在使用时产生积压现象，为了将积压的焦煤尽快使用，保证后续的供应，同时也为了业务顺利开展，鹏宇公司实际经营者韩某多次向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杜建行贿现金共计1500000元。7、2004年至2006年期间，山西新昌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新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为了感谢杜建促成其与包钢的业务，并且保证业务的顺利开展与增加，从2004年中秋到2006年春节前，先后五次分别在杜建的办公室、吴某住宿的神华酒店以及杜建家楼下向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的杜建行贿现金100000元，共计500000元。8、2004年中秋至2006年春节期间，包头市通宝煤焦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宝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通宝公司实际经营者王某2为了和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的杜建搞好关系，以便业务顺利开展，分别在2004年中秋节前、2005年春节、中秋节前、2006年春节前，多次在杜建的办公室给杜建行贿，共计现金80000元。9、2004年至2006年春节期间，山西中阳煤运洗煤厂（后变更名称为山西恒益洗煤有限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在此期间，为了增加业务量，中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崔某多次在神华酒店、包头宾馆、恒隆酒店向时任包钢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的杜建行贿现金共计600000元。2009年开始，崔某想变更煤种，遂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请求帮忙，后杜建同意了崔某的请求。为了表示感谢，崔某于2009年至2011年期间又多次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500000元，以上崔某共计向杜建行贿人民币1100000元。10、2005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山西汇丰同德公司（以下简称同德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为了和时任包钢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的杜建搞好关系，方便业务的开展，2005年中秋节前和2006年春节前，同德公司具体负责包钢业务的董某分两次在杜建办公室给其现金共计100000元。在业务存续期间，由于同德公司的供应量大，运输煤炭的车辆在包钢容易产生压车问题，为了能够优先卸车、降低运输成本，从2006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董某先后14次给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行贿，每次现金20000元人民币，共28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380000元。11、2007年至2009年期间，秦皇岛京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燃公司）向包钢供应焦煤。期间，京燃公司因为煤质问题被包钢停运，其派驻包头地区的工作人员李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让其帮助协调恢复供煤，并向杜建承诺每向包钢发一列煤给杜建20000元好处费，杜建同意并帮助京燃公司恢复供应，为了避免压车，杜建还多次安排包钢焦化厂工作人员为京燃公司优先卸车。为表示感谢，李某先后在本市开发区上都酒店附近、杜建办公室以及李某在包头的办公场所等地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00元。12.2010年，包头市鑫源通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通公司）在给包钢焦化厂供煤期间，因为出现质量问题被查处。为了恢复供应，鑫源通公司法人代表韩某到杜建办公室找杜建请求帮忙恢复供应，杜建表示同意，后韩某向杜建行贿现金20000元。13、2011年前后，巴彦淖尔市德裕煤炭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裕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德裕公司供煤出现质量问题被包钢焦化厂拒收，德裕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伦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让其帮忙协调，杜建指示现场管理人员为其卸车，为了感谢杜建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和杜建搞好关系，张某伦先后给杜建行贿现金30000元。14、2010年至2011年间，乌海友谊精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为了业务往来能够顺利开展，并且在煤炭运输至包钢时能够优先卸车，友谊公司负责包钢业务的人员张某2分多次在杜建家楼下给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行贿共计现金200000元以及羊肉、红酒等财物。15、2010年中秋节至2012年期间，包头市宝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鹿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负责宝鹿公司运输的工作人员林某为了和杜建搞好关系，保证在冬天能够优先卸车，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多次行贿，在每年春节、中秋节前送给杜建现金10000元及国台酒一箱，共计人民币50000元。16、2010年前后，中铁物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与包钢物资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多次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窦某（另案处理，已判决）联系包头市中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亿公司）负责人郝高旺，并以中亿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后又以中亿公司与吕梁茂源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由窦某负责将煤炭从山西运往包头。为了能使运输车辆在包钢优先卸车，窦某找到孙卫国（另案处理，已判决）帮忙联系包钢焦化厂领导杜建。2011年至2013年间，窦某先后提供给孙卫国250000元现金用于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行贿，杜建予以接受。17、2011年至2012年期间，包头市先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先德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先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高虎）为了和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搞好关系，方便业务的顺利开展，2011年中秋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先后两次在杜建家楼下给杜建行贿，每次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18、2016年中秋节至2017年春节前，包钢星原复合化肥厂（以下简称星原化肥厂）厂长樊某为了保持星原化肥厂在包钢焦化厂的业务以及继续承揽相关业务，先后两次在杜建办公室，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厂长的杜建行贿现金20000元。19．2016年，包头市新新创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新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因为在煤炭供应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新新公司负责人李荣生找到白某，白某又联系杜建帮忙解决，为了新新公司顺利开展业务，2017年春节前，白某在杜建家楼下向其行贿现金30000元及茶具一套。以上被告人杜建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8240000元。（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杜建于1988年毕业参加工作，1990年与段某1结婚，截止至案发前，杜建家庭不动产、车辆、黄金、人均生活性消费、保险等支出以及家庭银行存款、股票余额及市值、理财余额及收益、债权共计人民币28157190.45元，美元61217.98元，杜建及段某1能够说明合法来源的收入4578006.6元，已查证杜建受贿金额8240000元，尚有15339183.85元人民币、61217.98美元的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其合法来源。公诉机关就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告人杜建主体身份、杜建所在单位包钢焦化厂相关书证、被告人到案经过、行贿人所在单位企业信息资料以及资金往来凭证、购销合同、结算账目明细、各行贿人及相关人员的证言、商某、商品房预售合同、购房付款及贷款手续、葡萄牙房产购买交易凭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扣押黄金制品及照片、银行账户查询回执、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新时代证券对账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杜建和段某1结婚证、工资收入明细及说明、礼单、租房协议书、段某1包商银行账户明细、泰康保险手续及银行流水、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杜建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或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能够查证属实的受贿金额为人民币8240000元，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建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其家庭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且不能说明合法来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建一人犯两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杜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杜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其认为其在侦查机关主动交代犯罪事实、主动退赃，应当认定为自首；2000年之后，其以个人名义为许多煤化工企业提供技术咨询取得的收入因时间太久无法提供证据，故恳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刘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受贿的第1、2、8、15、17、18起，在节假日收受礼金的行为存在，但从收受礼金的具体时间和数额上看，均发生在1999年至2003年中秋、春节期间，时隔时间太久，仅凭行为人的推测和估计，认定的受贿数额不准确。此外涉案行为人逢年过节看望杜建的行为属于传统礼仪，其本意仅是联络感情，缺少具体请托事项，不符合受贿罪的法定构成要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受贿的第12起犯罪事实，收受韩某20000元贿款的数额未达到受贿罪的立案标准，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受贿的第13起在2011年前后收受张某伦30000元贿赂款的犯罪事实已经超过五年的法定追诉时效，不应再以受贿罪予以追诉。综上被告人杜建的受贿数额应当认定为7690000元。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涉嫌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数额15339183.85元存在异议：公诉机关在计算杜建家庭收入时，应当将杜建儿子杜某佳圆锁、上大学时收到亲友的礼金认定为杜建家庭的合法收入；被告人杜建给吴树平借款400000元，获取400000元的利息也应当认定为其家庭合法收入；被告人杜建名下的阿北小区房产曾于2006年至2011年租给段某强，段某强共支付房租50000元，亦应当计入家庭合法收入；被告人杜建担任包钢中层领导干部领取工资以外的各种奖金、补贴、福利收入，杜建家庭各种存款的银行利息也应当认定为家庭合法收入。3、被告人杜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杜建于2017年5月5日早被通知到案后，从上午8时零5分至下午6时20分的七份询问笔录中，如实供述了其家庭全部财产及其收受他人财物的事实。而侦查机关于同日出具了杜建涉嫌受贿罪的立案决定书，故被告人杜建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如实供述了包括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所有犯罪事实，且没有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故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供述，侦查机关得以查证部分行贿人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能够积极退赔案款上千万元，同时愿意积极配合退缴剩余案款和缴纳罚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建于1999年至2003年担任包钢（集团）公司焦化厂燃料科科长，主要负责原煤与精煤的采购工作；2003年11月至2006年2月担任包钢（集团）公司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主要负责原料和燃料的采购工作；2006年2月至2012年12月担任包钢（集团）公司焦化厂副厂长，主要负责焦化厂的生产安全和质量管理工作；2012年12月至2016年8月担任包钢（集团）公司燃气厂党委书记，主要负责燃气厂的党务领导工作；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担任包钢（集团）公司焦化厂厂长，全面负责焦化厂的管理工作。一、被告人杜建犯受贿罪的事实：1、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聚财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财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为了保证自身业务量及顺利做好业务，聚财公司法定代表人武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燃料科科长的被告人杜建，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每年春节、中秋节期间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5000元或10000元不等现金，共计人民币80000元。2、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聚富焦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富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为了保证煤炭供应业务，聚富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燃料科科长的被告人杜建，请求给予关照，并在每年中秋节、春节前后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每次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90000元。3、1999年春节至2007年初，包头市金旭煤炭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旭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金旭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为了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得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原料科科长杜建的关照，解决卸车和保证使用量，在每年的中秋节、春节前后给杜建行贿10000-30000元不等的现金，共计200000元。2004年底，被告人杜建担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负责燃料采购工作，王某为了保证其在包钢的业务并继续承揽包钢业务，于2005年春节前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现金700000元。2005年夏天，呼市焦化厂到包钢物资公司寻找合适的供应商，杜建作为分管燃料科的副经理，向呼市焦化厂推荐了王某的金旭公司，并促成王某和呼市焦化厂签订了合同。王某为了表示感谢，2005年6月左右，在杜建的办公室向其行贿现金2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100000元。4、1999年春节至2003年春节期间，包头市永昌达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昌达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精煤。永昌达公司负责人荆某为了在与包钢的业务往来中顺利签订、履行合同，每年的春节、中秋节多次向杜建行贿，每次10000元现金，共计90000元。从2009年开始，永昌达公司挂靠普兴矿业公司开始给包钢供应蒙古煤，2011年因为煤炭质量问题被查处，荆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帮忙，杜建利用其分管焦化厂生产的职务便利，使永昌达公司的煤炭顺利过关。为了对杜建表示感谢以及继续维持与杜建的关系，荆某在杜建家楼下，又先后向其行贿现金共计7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60000元。5、2004年至2006年期间，乌海市宏恒远商贸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恒远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为了能够顺利履行合同以及顺利拨付煤款、增加供应量，宏恒远公司负责人刘某1先后五次在杜建家楼下，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830000元。6、2004年至2006年期间，包头市鹏宇煤炭加工运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宇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由于供应量较大，在实际履行合同过程中，包钢焦化厂在使用时产生积压现象，为了将积压的焦煤尽快使用，保证后续的供应，同时也为了业务顺利开展，鹏宇公司实际经营者韩某多次向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00元。7、2004年至2006年期间，山西新昌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昌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新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为了感谢杜建促成其与包钢的业务，并且保证业务的顺利开展与增加，从2004年中秋到2006年春节前，先后五次分别在杜建的办公室、吴某住宿的神华酒店以及杜建家楼下向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的杜建行贿现金100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0元。8、2004年中秋至2006年春节期间，包头市通宝煤焦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宝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通宝公司实际经营者王某2为了和时任包钢物资公司副经理的杜建搞好关系，以便业务顺利开展，分别在2004年中秋节前、2005年春节、中秋节前、2006年春节前，多次在杜建的办公室给杜建行贿，共计人民币80000元。9、2004年至2006年春节期间，山西中阳煤运洗煤厂（后变更名称为山西恒益洗煤有限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在此期间，为了增加业务量，中阳洗煤厂法定代表人崔某多次在神华酒店、包头宾馆、恒隆酒店向时任包钢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的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600000元。2009年开始，崔某想变更煤种，遂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请求帮忙，后杜建同意了崔某的请求。为了表示感谢，崔某于2009年至2011年期间又多次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500000元，以上崔某共计向杜建行贿人民币1100000元。10、2005年至2013年春节期间，山西汇丰同德公司（以下简称同德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为了和时任包钢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的杜建搞好关系，方便业务的开展，2005年中秋节前和2006年春节前，同德公司具体负责包钢业务的董某分两次在杜建办公室给其现金共计100000元。在业务存续期间，由于同德公司的供应量大，运输煤炭的车辆在包钢容易产生压车问题，为了能够优先卸车、降低运输成本，从2006年中秋节至2013年春节期间，董某先后14次给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行贿，每次现金20000元人民币，以上共计人民币380000元。11、2007年至2009年期间，秦皇岛京燃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燃公司）向包钢供应焦煤。期间，京燃公司因为煤质问题被包钢停运，其派驻包头地区的工作人员李某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让其帮助协调恢复供煤，并向杜建承诺每向包钢发一列煤给杜建20000元好处费，杜建同意并帮助京燃公司恢复供应，为了避免压车，杜建还多次安排包钢焦化厂工作人员为京燃公司优先卸车。为表示感谢，李某先后在本市开发区上都酒店附近、杜建办公室以及李某在包头的办公场所等地向杜建行贿现金共计人民币1800000元。12、2010年，包头市鑫源通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通公司）在给包钢焦化厂供煤期间，因为出现质量问题被查处。为了恢复供应，鑫源通公司法人代表韩某到杜建办公室找杜建请求帮忙恢复供应，杜建表示同意，后韩某向杜建行贿现金人民币20000元。13、2011年前后，巴彦淖尔市德裕煤炭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裕公司）给包钢焦化厂供应煤炭。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德裕公司供煤出现质量问题被包钢焦化厂拒收，德裕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伦找到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让其帮忙协调，杜建指示现场管理人员为其卸车，为了感谢杜建提供的帮助以及继续和杜建搞好关系，张某伦先后给杜建行贿现金人民币30000元。14、2010年至2011年间，乌海友谊精煤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友谊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为了业务往来能够顺利开展，并且在煤炭运输至包钢时能够优先卸车，友谊公司负责包钢业务的人员张某2分多次在杜建家楼下给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行贿共计现金人民币200000元以及羊肉、红酒等财物。15、2010年中秋节至2012年期间，包头市宝鹿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鹿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负责宝鹿公司运输的工作人员林某为了和杜建搞好关系，保证在冬天能够优先卸车，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多次行贿，在每年春节、中秋节前送给杜建现金10000元及国台酒一箱，共计人民币50000元。16、2010年前后，中铁物流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与包钢物资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多次签订煤炭供应合同，窦某（另案处理，已判决）联系包头市中亿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亿公司）负责人郝高旺，并以中亿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公司签订煤炭购销合同，后又以中亿公司与吕梁茂源煤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茂源公司）签订供煤合同，由窦某负责将煤炭从山西运往包头。为了能使运输车辆在包钢优先卸车，窦某找到孙卫国（另案处理，已判决）帮忙联系包钢焦化厂领导杜建。2011年至2013年间，窦某先后提供给孙卫国250000元用于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杜建行贿，杜建予以接受。17、2011年至2012年期间，包头市先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先德公司）给包钢供应焦煤，先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高虎）为了和时任包钢焦化厂副厂长的杜建搞好关系，方便业务的顺利开展，2011年中秋节期间、2012年春节期间先后两次在杜建家楼下给杜建行贿，每次现金10000元，共计人民币20000元。18、2016年中秋节至2017年春节前，包钢星原复合化肥厂（以下简称星原化肥厂）厂长樊某为了保持星原化肥厂在包钢焦化厂的业务以及继续承揽相关业务，先后两次在杜建办公室，向时任包钢焦化厂厂长的杜建行贿人民币20000元。19．2016年，包头市新新创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新公司）给包钢供应煤炭。因为在煤炭供应过程中发生质量问题，新新公司负责人李荣生找到白某，白某又联系杜建帮忙解决，为了新新公司顺利开展业务，2017年春节前，白某在杜建家楼下向其行贿人民币30000元及茶具一套。以上被告人杜建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8240000元。二、被告人杜建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事实：被告人杜建于1988年毕业参加工作，1990年与段某1结婚，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杜建家庭的不动产、车辆、黄金、人均生活性消费、保险等支出以及家庭银行存款、股票余额及市值、理财余额及收益、债权共计人民币28157190.45元、美元61217.98元，杜建及段某1能够说明合法来源的收入4578006.6元，已查证杜建受贿金额为8240000元，尚有人民币15339183.85元、美元61217.98元的巨额财产无法说明合法来源。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杜建及其家人中国银行定期存单、中信银行银行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共三张，扣押金额共计10235407.53元；从被告人杜建家中查扣的购买价格共计1445871.87元的20块黄金制品共计4900克、现金37000元；从刘某1处扣押被告人杜建涉案款1000000元。此外，侦查机关于2017年6月7日对被告人杜建所有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庄三羊居住××区号房产进行了查封;于2017年12月4日对被告人杜建亲属杜某佳和段某2所有的，位于海南省琼海市××镇官塘郡**D2-107号和**D1-107号房产进行了查封。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包头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日出具的《关于杜建涉嫌受贿线索指定管辖的批复》、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5日《关于同意将杜建涉嫌受贿线索指定昆区检察院立案管辖的批复》、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以及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5日对杜建受贿一案立案侦查。2、包钢钢联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证明，证实包钢的公司性质为国有企业、包钢焦化厂系隶属于包钢的二级厂矿，为非独立法人。3、包钢(集团)公司文件、干部任免呈报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被告人杜建的入党志愿书及相关通知、说明等，证实被告人杜建系国有企业工作人员以及被告人的任职经历及相应的工作职责。4、被告人杜建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杜建出生于1965年2月9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5、昆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杜建于2017年5月5日被传讯到案接受询问，同日决定对杜建以涉嫌受贿罪立案侦查。6、涉案行贿人所在单位聚财公司、聚富公司、金旭公司、永昌达公司、宏恒远公司、鹏宇公司、新昌公司、通宝公司、山西恒益洗煤公司、山西同德公司、京燃公司、鑫源通公司、德裕公司、乌海友谊公司、宝鹿公司、中铁公司与中亿公司、茂源公司、先德能源公司、星原复合化肥厂、新新公司的企业信息资料以及资金往来凭证、购销合同、结算账目明细等，证实涉案单位的基本情况以及与包钢之间存在贸易及资金往来的事实。7、涉案行贿人武某、吕某、王某、荆某、刘某1、韩某、吴某、王某2、崔某、董某、李某、韩某、张某伦、张某2、林某、窦某、高某、樊某、白某陈述，以上各行贿人及相关人员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杜建利用职务之便为行贿人、行贿单位谋取利益以及承诺谋取利益，多次给杜建行贿的事实、经过及行贿数额。8、证人李某、刘某2、梁某、刘某3证言，证实了被告人杜建利用职务之便，向证人请托为相关企业谋取利益的事实。9、证明被告人杜建家庭资产的证据：（1）海南商品房认购协议书、收据、北京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包头房产购房及付款、贷款手续、葡萄牙房产购买交易凭据等，证实被告人杜建家庭房产价值合计人民币10028354.48元。（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杜建名下的圣达菲汽车的购买价格为人民币199300元。（3）银行账户查询回执、包商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新时代证券对账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实被告人杜建及其家人所有的，中国银行定期存款单有现金3742649.17元；中信银行卡一张卡内余额5973561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整存整取定期储蓄特种存单金额519197.36元；经查询后杜建及其家人名下的银行卡、存折内余额55688.77元；段某1名下的理财余额760000元；股票账户余额及现持市值8149.8元；查询到的银行账户内外币为美元61217.98元；杜建在刘某1处债权3500000元；杜建家中扣押现金37000元；（4）杜建家中查扣的黄金制品及照片，证实了黄金制品的购买时间及共计4900克黄金制品的购买价格共计1445871.87元。（5）扣押清单三份，证实扣押的定期存单两张、现金37000元、刘某1处上缴的涉案款1000000元均已存入昆区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此外还扣押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存单一张，金额为519197.36元。以上被告人杜建家庭资产合计人民币26269772.45元、美元61217.98元。10、证明被告人杜建家庭支出的证据：（1）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段某1包商银行账户明细、泰康保险手续及银行流水等，证实从杜建和段某1结婚后计算，杜建家庭人均消费支出共889188元。（2）被告人杜建及段某1购买保险凭证，证实购买保险支出费用为349230元。（3）段某1的包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杜某佳申请留学服务费为49000元。（4）证人刘某1、段某2、娜牧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了杜建家庭债权以及其他收入、支出等情况；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与杜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与杜建供述相一致部分为350万元；证人段某1证言，证实其给杜某佳名下的中行存折里存入40万留学保证金、在葡萄牙购买房产、购买黄金以及家庭财产情况。11、证明被告人杜建家庭收入的证据（1）被告人杜建和段某1结婚证、工资收入明细及说明、股票、债权利息收入证明等，证实了杜建家庭收入情况；（2）段某1名下的包商银行对账单两份，证实了从2015年3月起至案发，以及从2016年11月起至案发的账户购买理财情况及收益情况，经计算上述两个账户内理财收益，截止至2017年5月案发，共计人民币115960.18元。（3）杜建母亲去世礼单两册，证实了杜建家庭因其母亲去世收入礼金金额共计234600元。（4）租房合同及收益明细，证实了包头市昆区阿北12栋38号房屋从2011年开始一直出租，合计租房收入共计129800元。（5）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了被告人杜建在购买海南房产时段某2给其5万元的事实；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杜建的债权利息收入为300000元。（6）记账凭证、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海南宏城鑫泰置业有限公司收据、银行收款回执、物业收费单、琼海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显示段某1在海南省琼海市××镇白石岭长岭水库“官塘郡”xx层D2-107户房屋，并刷卡支付了相关物业费及房屋契税，证实段某1父亲段某2及杜某佳名下在海南省琼海市有两套房屋，且房款均为段某1支付的事实。以上被告人杜建家庭收入合计人民币12818006.6元。12、被告人杜建供述，对其犯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杜建的辩护人刘宏伟向法庭提交的证人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五份，欲证实被告人杜建之子杜某佳于2005年圆锁、2011年考上厦门大学、2013年去台湾上大学时，杜建及段某1的亲属杜某3、杜某彰、段某兰、段某强共给过杜某佳人民币365000元；2006年至2011年期间，段某强向被告人杜建给付房租共计人民币50000元。故上述被告人杜建的家庭合法收入共计人民币415000元，应当予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证人证言笔录均系辩护人询问制作，杜建本人在多次侦查机关对其的讯问及询问笔录中均未提及，其无其他书证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的部分受贿事实发生于1999年至2003年中秋、春节期间，属于行为人之间联络感情的传统礼仪，且缺少具体请托事项，故不构成受贿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受贿的第12起犯罪事实，收受韩某20000元的贿赂款数额未达到受贿罪的立案标准，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建受贿的第13起在2011年前后收受张某伦30000元贿赂款的犯罪事实已经超过五年法定追诉时效，不应再以受贿罪予以追诉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建于1999年至2017年5月间，先后担任了包钢（集团）公司焦化厂燃料科科长、物资供应公司副经理、焦化厂副厂长、焦化厂厂长等职务，对焦化厂煤炭的采购、供应、燃料款的拨付及结算、煤炭运输车辆的管理具有决定作用。被告人杜建在任职期间接受他人贿赂款，其与行贿人之间的利益输送已经完成，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符合“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杜建于1999年至2017年期间，陆续多次收受他人贿赂，虽个别小额贿赂款未达到定罪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杜建多年持续接受他人贿赂，应当对被告人杜建的受贿款项累计计算，且在累计计算后，认定被告人杜建的整体受贿行为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应当将杜建家庭收入的部分礼金、借款利息、房租收益、被告人杜建的奖金、补贴、福利收入计入家庭合法收入的意见，因证人均系被告人亲属，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杜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2017年5月5日侦查机关立案前，如实供述了包括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所有犯罪事实，且没有被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故应当对被告人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举证显示，2017年3月1日包头市人民检察院已将杜建涉嫌受贿的线索指定昆区人民检察院初查。由此可见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杜建到案及正式立案前，已经初步掌握了其受贿的犯罪线索,且被告人系被传讯到案,故不能对其认定自首,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行为虽不成立自首,但其在办案机关掌握部分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能够如实交代其他大部分受贿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建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杜建在侦查机关供述各行贿人对其进行贿赂的犯罪事实，不属于揭发他人的其他犯罪事实，不属于立功，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建身为国有企业管理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或承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240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杜建尚有15339183.85元人民币、61217.98元美元的家庭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不能说明来源，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的意见和理由，予以支持。被告人杜建一人犯两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杜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能够积极退缴部分赃款且能够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手段、情节、危害后果以及悔罪表现，经合议庭评议和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已缴纳）；（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6日起至2030年5月5日止。）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杜建违法所得人民币11272407.53元、黄金制品共计4900克，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被查封的涉案房产，由查封机关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置，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段喜林审 判 员 马 杰人民陪审员 王芝祥 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段 超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九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财产、支出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的，可以责令该国家工作人员说明来源，不能说明来源的，差额部分以非法所得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差额特别巨大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财产的差额部分予以追缴。国家工作人员在境外的存款，应当依照国家规定申报。数额较大、隐瞒不报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较轻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酌情给予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