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2刑初56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彪，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永川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永川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2月11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0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念，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银波，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樊毅，重庆智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雪林，男，1981年3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潼南区。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1月30日被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强，重庆杰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正群，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艳山，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7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12月9日被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屈博琛、杨绍兰，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21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释放，次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北碚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春、刘永红，重庆公鸣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北检刑诉[2018]5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审理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彪及其辩护人孙念、被告人王银波及其辩护人樊毅、被告人舒雪林及其辩护人韩强、梁正群、被告人夏艳山及其辩护人屈博琛、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熊春、刘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10日23时，被告人杨彪因怀疑自己手下的卖淫女张某某为新的老板做事，对张某某心怀不满，便通过电话邀约被告人王银波出面逼问张某某的幕后老板，王银波遂邀约被告人舒雪林、夏艳山、王飞三人，一同前往寻找张某某。被告人杨彪通过微信招嫖的方式，将张某某骗至重庆市两江新区火车北站附近的XX酒店，后安排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四人将张某某骗上白色奥迪车内，并将该车开至轨道XX公交站附近。在车内，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对张某某进行言语威胁并采取打脸和扯头发的方式殴打张某某，逼问其幕后老板，在此过程中，造成张某某的左后臂粉碎性骨折。2017年3月8日，经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杨彪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赔偿被害人张某某并取得了张某某的谅解。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艳山系累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犯罪后自首，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王飞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夏艳山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杨彪系自首，其亲属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应认定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银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银波系自首；2、王银波积极主动送被害人就医、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视为悔罪；3、王银波自愿认罪认罚；4、王银波有主动放被害人走的行为，受伤也不是故意造成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舒雪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受伤系非法拘禁行为终了时产生的，不是非法拘禁行为导致的，舒雪林拉被害人下车是想放被害人离开，不应该作为非法拘禁行为的量刑情节；2、舒雪林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参与程度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主动赔偿了被害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犯罪后自首；4、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夏艳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舒雪林和夏艳山坐在车辆前排，不可能对被害人进行殴打，被害人受伤系意外；2、夏艳山的作用较小，是旁观者的地位，系从犯，还多次劝阻他人放弃犯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飞系出于哥们义气去帮忙，不知晓帮忙的事情是否合法，系从犯；2、王飞系自首；3、王飞系初犯，积极送医院医治，并积极赔偿，同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杨彪因怀疑自己手下的卖淫女张某某为新的老板做事，对张某某心怀不满，便电话邀约被告人王银波，由其出面逼问张某某的幕后老板，王银波遂邀约被告人舒雪林、夏艳山、王飞三人一同前往。被告人杨彪通过微信招嫖的方式，将张某某骗至重庆市两江新区附近的XX酒店。被告人王银波受杨彪安排，带舒雪林、夏艳山、王飞进入酒店，将张某某骗出酒店并强行推入白色奥迪车内，在车内，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对张某某进行言语威胁，王银波、王飞坐在后排座，将张某某夹在后排座中间座位，并采取打脸和扯头发的方式殴打张某某，逼问其幕后老板。之后，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四人将该车开至轨道XX公交站附近偏僻处停靠，停车后，被告人舒雪林下车从该车左后门处强行拉扯张某某下车，造成张某某的左后臂粉碎性骨折。经重庆市公安局两江新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张某某受伤后，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将其送往医院就医，王银波垫付了医药费2000元，之后，杨彪取款2000元还给王银波。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共同赔偿被害人张某某6万元（其中1.3万元系杨彪的妻子邓某交由舒雪林用于赔偿张某某）。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取得了张某某的谅解。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杨彪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的到案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的的基本身份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彪、舒雪林、夏艳山的前科情况。5.入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某的伤情。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相互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害人张某某，张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指认实施非法拘禁行为的场所、车辆及地点。8.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对被害人张某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张某某的谅解。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10.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张某某曾通过杨彪介绍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2月10日晚23时左右，被告人杨彪发微信让张某某到XX火车北站XX酒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张某某到达酒店后，发现房间没人。与杨彪联系后，杨彪发送一个电话号码给张某某，张某某打通电话后，对方说在楼下买东西一会就到，张某某就在三楼过道等待。过了几分钟，就有人打电话给张某某，张某某接通后，对方说其看到张某某接听电话了，就把电话挂了。之后，在三楼的电梯口附近，有两个人（经辨认为王银波、王飞）过来将张某某拉向电梯方向，两人将张某某拉入电梯后，张某某发现电梯里还有两个人（经辨认为舒雪林、夏艳山），张某某被王银波等人带至负一楼。之后，张某某被王银波等人强制带到奥迪车上，并被逼问幕后老板是谁。在张某某拒绝说出幕后老板的情况下，王银波、王飞在车内通过扇耳光、殴打的方式逼问张某某，然后，王银波等人将车开到轨道XX公交车站附近。之后，舒雪林将车辆停在轨道XX公交车站附近的偏僻路段后，舒雪林下车到车辆后排座使用暴力拉扯张某某，将张某某的左手向后掰，导致张某某骨折。除了夏艳山之外，其他人都动手殴打了张某某。之后，王银波等人将张某某送到XX医院急诊治疗。后来，杨彪到医院来看张某某，并让张某某不要报警，其愿意出医药费，但是杨彪之后没有露面，张某某就报警了。张某某还陈述，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和杨彪的老婆一起过来赔偿其6万元钱，其出具了谅解书。11.被告人杨彪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彪曾介绍张某某从事卖淫嫖娼。2017年2月10日晚23时许，因怀疑张某某为新的老板做事，杨彪电话邀约王银波喊几个人一起恐吓张某某并逼问幕后老板是谁，王银波接到电话后另外邀约了舒雪林、夏艳山、王飞一同前往。之后，王银波与杨彪分别驾驶车辆一同到达XX酒店的地下停车场，杨彪通过微信联系张某某，让其到XX酒店从事卖淫活动，杨彪告诉王银波，让其到酒店三楼等待张某某，大概20分钟之后，王银波就打电话说把张某某的手臂弄伤了，于是，杨彪就让王银波将张某某送至医院。到医院检查之后，王银波打电话说张某某的手臂骨折了。王银波垫付了医药费2000元，杨彪取款还给了王银波。12.被告人王银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2月10日晚23时许，杨彪打电话给王银波，让其到XX来一趟，还叫其喊几个人一起。在开车前往XX路上，王银波电话邀约夏艳山、舒雪林、王飞一起。到达XX门口的时候，杨彪开车与王银波会面，之后，王银波与杨彪分别驾驶车辆一同开车前往XX酒店附近的负一楼车库，在车库里，杨彪告诉王银波其怀疑张某某背叛他，跟着其他老板在卖淫，让王银波等人上去把张某某带出来并恐吓她，逼问其幕后老板。之后，王银波与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商量，将张某某带出去，恐吓她并逼问其幕后老板，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同意帮忙。到达三楼后，王银波给张某某打电话，看到张某某后，王银波将张某某拉入电梯，并将其带至负一楼停车库。出了电梯，王银波让张某某上车，张某某不愿意，王银波就用右手按着其脖子使劲往车里按，将张某某强制按到车上。王飞从右后门上车坐后排，王银波从左后门上车坐后排，将张某某夹在后排座中间座位。舒雪林开车，夏艳山坐副驾驶座位。在车上，王银波和王飞用手扇张某某耳光及头部，打得还是很重，并逼问其老板是谁。之后，舒雪林将车开至轨道XX公交站附近的偏僻路段，停车后，继续逼问其幕后老板，张某某还是不肯说，王银波、王飞继续殴打张某某的头部。见张某某还是不说，王银波就下车解手，夏艳山也下车过来说是不是把张某某给放了，所以，王银波正准备给杨彪打电话说张某某不说幕后老板，打算将她放了的时候，舒雪林就过来给王银波说，舒雪林好像把张某某手臂弄骨折了。之后，王银波等人将张某某送往医院治疗，王银波垫付医药费2000元，后杨彪将医院费2000元拿给王银波。2017年2月20日，杨彪的老婆和王银波、夏艳山、王飞、舒雪林一起与张某某谈赔钱的事情，说好赔偿了6万元之后，王银波取了1万元，王飞取了1万元，夏艳山回家拿了2万元，舒雪林拿了2万元。赔钱之后，张某某出具了谅解书。13.被告人舒雪林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受王银波邀约参与拘禁张某某的经过与被告人王银波的供述基本一致。舒雪林还供述，其将车辆开到轨道XX公交站附近的偏僻路段停起，王银波不断用扇耳光的方式逼问张某某。之后，王银波下车接电话，夏艳山也下车了，于是，舒雪林也下车了。舒雪林给王银波和夏艳山说，这个事情怎么搞嘛，干脆喊张某某滚算了，王银波一直和杨彪通话，就给杨彪说干脆喊张某某滚吧。夏艳山也说去把张某某喊下来，让她滚。舒雪林就来到车子的左后排外面，对张某某说给我出来滚。张某某一直把头勾着，不出声。舒雪林见其不出来，就打开左后门，伸手拉她出来，当时，舒雪林的右脚跪在后排座椅上，左脚站在车外地上，舒雪林弯腰钻进车里，用右手去拉张某某的左手腕，张某某一直在反抗，并往副驾驶后面的空隙里钻，之后，舒雪林换左手拉住张某某的左手腕，用右手抓住其左手小臂往外拉，张某某不断反抗，又继续往空隙里钻，就将舒雪林拉进车里，将张某某的手臂压倒，当时，舒雪林听到张某某的手臂发出衣服撕烂的声音。舒雪林爬起来又拉了张某某以下，张某某就发出“哎哟、哎哟”的疼痛叫唤。舒雪林用手抬了一下张某某的左手，发现其手臂已经是吊起的，张某某说她的手臂断了，于是，舒雪林赶紧下车和王银波他们说，其将张某某的手臂拉脱臼了。王银波就打电话给杨彪说，他们把张某某的手臂拉断了，杨彪说把张某某甩在这里让其自己打出租车就行了。庭审中，舒雪林还供述杨彪的亲属拿了1.3万元赔偿款给舒雪林用于赔偿张某某。14.被告人夏艳山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受王银波邀约参与拘禁张某某的经过与被告人王银波供述基本一致。夏艳山还供述，其听王银波说舒雪林拿的2万元赔偿款中，舒雪林只拿了7000元，杨彪的媳妇拿了1.3万元。15.被告人王飞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述受王银波邀约参与拘禁张某某的经过与被告人王银波供述基本一致。王飞还供述，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与张某某达成赔偿协议，杨彪的老婆和被告人王银波、夏艳山、舒雪林一共赔偿张某某6万元，赔钱之后，张某某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杨彪的辩护人申请证人邓某出庭作证，证实邓某系杨彪的妻子，2017年2月20日，邓某拿了1.3万元交给舒雪林用于赔偿张某某。公诉人对证人邓某的证言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采用暴力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彪提出犯意，邀约他人并组织实施拘禁行为，王银波受杨彪安排并邀约他人，直接实施拘禁行为；舒雪林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拘禁行为并直接造成张某某轻伤的后果，三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夏艳山、王飞受邀约参与拘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对夏艳山、王飞的辩护人提出夏艳山、王飞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舒雪林的辩护人提出舒雪林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彪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张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杨彪的辩护人提出杨彪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某出具的谅解书未对杨彪表示谅解，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彪、舒雪林、夏艳山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对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张某某受伤不是故意造成，系意外，是想放张某某离开，不应作为非法拘禁行为的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王银波、舒雪林、夏艳山、王飞已经对张某某采取暴力进行非法拘禁，张某某不愿下车的情况下，舒雪林明知强行拉扯可能造成伤害他人的后果，仍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在强行拉扯过程中造成张某某受轻伤的结果，应认定为主观故意，该行为发生在拘禁期间，张某某受轻伤的后果应作为量刑因素考虑，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杨彪、王银波、舒雪林、王飞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王银波、舒雪林、王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暴力犯罪，杨彪、王银波、舒雪林系主犯，杨彪、舒雪林、夏艳山有犯罪前科，王飞直接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根据其犯罪情节及主观恶性，均不适用缓刑，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彪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9年3月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9日。）二、被告人王银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8日。）三、被告人舒雪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8日。）四、被告人夏艳山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9月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8日。）五、被告人王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2018年8月9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3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陆 涛审 判 员  赵嘉志人民陪审员  鄢光明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