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终52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功芬，女，1956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功付，男，1967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江苏牧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文辉，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兆发，男，193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慧珠，女，194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刚，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广平，女，197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芸怡，女，2000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孙刚(父女关系)，年籍详上。法定代理人：蒋广平(母女关系)，年籍详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浩，男，199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强，男，1971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浩(系孙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耿夜芳，女，197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浩(系耿夜芳之子)。原审被告：章占元，男，193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审被告：章伟红，女，1967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诉人李功付、李功芬(以下简称“李功付方”)因与被上诉人章文辉、孙兆发、王慧珠、孙刚、蒋广平、孙芸怡、孙强、耿夜芳、孙志浩(以下简称“孙兆发方”)及原审被告章占元、章伟红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6民初43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功付方上诉请求：一、李功付方对其母亲孙如英应分得孙文玉、张阿巧生前所遗留上海市光复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征收利益依法享有继承权；二、李功付方应每人分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23,406.43元，并要求选购上海市城松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以下简称“1503室”)，由李功付方各半共有，愿意补差价。事实和理由：李功付方的母亲孙如英系孙文玉、张阿巧的大女儿，故对孙文玉、张阿巧的遗产依法享有继承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放弃继承必须明示，否则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李功付方及母亲孙如英均没有放弃继承或存在丧失继承权的情形，孙文玉、张阿巧生前也未立有遗嘱，故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的份额应当均等。请求支持李功付方的上诉请求。章文辉辩称，不同意李功付方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兆发方辩称，不同意李功付方的上诉请求。1.系争房屋建造人孙文玉于1974年12月死亡，配偶张阿巧于1981年1月死亡。时至今日，早已超过20年的最长诉讼时效。2.如果李功付方认为(2007)闸民一(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调解书所记载的内容侵犯了孙如英(李功付方)的合法权益，那么李功付方在2017年参加本案一审庭审后应当依法在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主张自己的权利。但是时至今日，时间已经远远超过六个月，李功付方并没有依法主张自己的权利，六个月是除斥期间，过了期间应当视为李功付方放弃权利。3.李功付方已于2014年7月7日收到100,000元的遗产份额，并且书面表示“无其他言语”，说明对系争房屋的财产分割双方已经达成合意。如果李功付方认为双方的合意受到了孙兆发方的胁迫或欺诈或具有其他可撤销可变更的情形，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行使权力，而李功付方至今并没有提出异议，应当视为无异议。4.如果李功付方可以分得遗产，应当对系争房屋的评估价进行分割，而不是所有动迁补偿款(系争房屋的评估价为1,151,705.25元，动迁补偿款4,040,438.6元包含了房屋补偿款及其他各种政府补贴)。各种政府补贴并不是系争房屋本身的价值，而是政府公共财产对系争房屋拆迁中的安置对象的补贴，补贴对象在安置补偿协议中有明确的记载，并不包含李功付方，所以，政府补贴部分不应当作为遗产分割。5.李功付方没有上海户籍，不是本次动迁的安置对象，所以不应当得到政府补贴，更不应当得到安置房屋。6.如果李功付方认为系争房屋的拆迁应当得到安置房屋，那么李功付方应当以上海市闸北区住房和房屋保障局为被告，请求安置。本案中的孙兆发方没有侵犯李功付方的房屋安置权利。章伟红述称，同意一审判决。章占元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章文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判令上海市松江区城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03室房屋”)、上海市浦东新区听悦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703室房屋”)归章文辉所有，孙兆发方共同支付章文辉征收补偿款392,538.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孙文玉(1974年12月17日报死亡)与张阿巧(1981年1月16日报死亡)系夫妻关系，孙兆祥、孙秀兰、孙兆发系二人子女。孙兆发与王慧珠系夫妻关系，生育孙刚、孙强。孙刚与蒋广平系夫妻关系，生育孙芸怡。孙强与耿夜芳原系夫妻关系(2010年离婚)，生育孙志浩。孙秀兰(于2014年7月2日报死亡)与章占元系夫妻关系，生育章文辉及章伟红。孙如英(2015年8月4日报死亡，未留有遗嘱)与李大方(2007年6月21日报死亡，未留有遗嘱)系夫妻关系，李功付、李功芬系二人子女。1987年5月23日，孙兆发填写《上海市国有土地使用权申报登记表》，其中载明：土地使用户名孙兆发等，地址光复路****，土地座落光复路****，用途居住；来源及共有情况：解放前由我父亲孙文玉(已故)在空地上建造草平房一间，解放初翻建成楼房，现在父母早已故世，共有兄妹三人，现在由我本人居住，哥孙兆祥居住在台湾，妹孙秀兰居住在浦东。1989年9月9日，上海市土地管理局出具沪地(闸)临字第18699号《上海市土地临时使用证》，载明：座落光复路XXX弄XXX号，使用户名孙兆发等，用途居住，面积18平方米；使用期限自1989年10月1日至1991年9月30日；备注：孙兆发及法定继承人共用，本证附图共有地总面积28平方米。系争房屋于2013年9月2日被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政府纳入晋元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征收范围。此时系争房屋内共有两本户口本，其中一户为孙兆发(户主，1964年6月8日自安徽省东至县迁入)、王慧珠(1968年2月19日自大统路XXX弄XXX号迁入)、孙刚(1968年11月26日在内报出生)、蒋广平(1998年3月9日自南王家宅路甲弄201号迁入)、孙芸怡(2000年2月21日在内报出生)、孙秀兰(2008年7月4日自上南一村XXX号XXX室迁入)，另一户为孙强(户主，1997年8月6日自光复路XXX弄XXX号分户)、耿夜芳(1997年8月6日自光复路XXX弄XXX号分户)、孙志浩(1997年8月6日自光复路XXX弄XXX号分户)。2013年10月29日，孙兆发与征收单位签订系争房屋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甲方：上海市闸北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乙方：孙兆发等，代理人孙兆发；系争房屋类型旧里，性质私房，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43.65㎡；系争房屋价值补偿计1,892,991.83元，其中评估价格1,151,705.25元、套型面积补贴395,775元、价格补贴345,511.58元；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2,000元/平方米；乙方符合居住困难条件，居住困难人口为孙兆发、王慧珠、孙强、孙刚、耿夜芳、蒋广平、孙芸怡、孙志浩、孙秀兰九人，居住困难增加货币补贴款483,008.17元(12,000×22-1,892,991.83)；装潢补偿13,095元；乙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产权调换房屋共5套，分别为江杨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2906室”，暂测建筑面积71.88㎡，单价20,220元，总价1,409,728.29元，优惠总价1,409,728.29元)、听悦路XXX弄XXX号XXX室(暂测建筑面积58.1㎡，单价9515元，总价537,369.14元，优惠总价537,369.14元)、1503室(暂测建筑面积72.09元，单价9,695元，总价681,897.83元，优惠总价681,897.83元)、城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暂测建筑面积71.89平方米，单价9,655元，总价677,153.43元，优惠总价677,153.43元)、城松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403室”，暂测建筑面积71.89平方米，单价9,665元，总价677,854.78元，优惠总价677,854.78元)，合计3,984,003.47元；搬家费补贴1,047.6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签约奖励费10万元、早签多得益奖16,000元、被拆面积奖87,300元、无未经登记建筑奖50,000元、提前搬迁奖60,000元、过渡费78,000元、异地户型补贴290,000元，合计684,847.6元。2013年12月6日，征收单位出具《晋元地块征收基地居住房屋安置签报》，载明：房屋权利人孙兆发等，在册9人，核定保障人口9人，其中房屋补偿1,892,991.83元(评估价格1,151,705.25元、套型补贴395,775元、价格补贴345,511.58元)，托底保障483,008.17元，各类补贴奖励697,942.6元(搬家费补贴1,047元、设备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装潢补贴13,095元、签约奖励费100,000、早签多得益奖16,000元、被拆面积奖87,300元、无未登记建筑奖励50,000元、异地户型补贴290,000元、提前搬迁加奖60,000元、过渡费78,000元)，协议外金额966,496元(搬迁奖20,000元、共有产奖励946,496元)，货币安置款4,040,438.6元，选购房源总价3,984,003.47元。2013年12月6日，孙兆发与征收单位签订《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搬迁奖发放协议》载明：乙方孙兆发等，发放搬迁奖20,000元。同日，孙兆发与征收单位签订《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补充协议》载明：乙方孙兆发等，对乙方参照基地居住困难对象补偿标准给予一次性补差奖励946,496元。2014年12月15日，孙兆发与征收单位签订《晋元地块旧改征收基地补充协议》载明：乙方孙兆发等，对乙方参照基地签约比例递增奖励标准给予一次性奖励90,000元。2016年8月4日，蒋广平、孙芸怡签署了1503室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同日，孙刚、孙芸怡签署1403室的《配套商品房供应单》。一审另查明：1.2007年12月14日，孙秀兰以孙兆发为被告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提起分家析产诉讼【案号：(2007)闸民一(民)初字第6098号】，要求将父母遗产即系争房屋给孙秀兰一份。起诉时，孙秀兰提供了孙兆祥出具的内容为“本人之父孙文玉所遗留之上海市光复路XXX弄XXX号平房之房产，本人愿意放弃继承分产，由弟孙兆发、妹孙秀兰二人继承”、并由上海市公证协会于2007年12月13日认证的《抛弃继承书》。2008年1月24日，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系争房屋由孙秀兰、孙兆发各享有二分之一份额，该房屋动迁之前居住维持现状；双方无其他争议。2008年3月8日，孙秀兰出具《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根据08年1月24日在闸北法院判决，孙秀兰要求户口申报在孙兆发处(光复路****)尽快分产，并只申报一人，以后如遇动迁，则不影响到原住户利益。”2.孙秀兰曾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孙秀兰因患重病，无法亲自办理上海市闸北区光复路XXX弄XXX号动迁手续中的相关事宜，特此全权委托我儿子章文辉代为办理(包括哥哥孙兆祥、姐姐孙如英、外甥女李功芬外甥李功付委托我关于光复路XXX弄XXX号动迁的相关事宜)，关于光复路XXX弄XXX号动迁中的任何事项均由我儿子章文辉代为处理，他的签字等一切有关动迁的法律行为均代表我的本人真实意愿。《委托书》落款时间为“2013”，由孙秀兰签字捺手印。2014年5月22日，孙兆发在该《委托书》上写有“保德路动迁房本人孙兆发现愿归章文辉所有，以前动迁协议的分配方案不是我的真实意愿。”字样。3.2014年6月29日，在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朱久兴、卢小兰律师的见证下，孙秀兰立下《遗嘱》，内容为：本人孙秀兰，配偶章占元，有两个子女，儿子章文辉，女儿章伟红，因年纪已大，身体不太好，为防止日后产生家庭纠纷，趁我现在神志清楚之时，自愿立遗嘱如下：本人故世后，本人的所有遗产由儿子章文辉一人继承且其继承后属其个人财产。4.2014年7月4日，孙兆发支付孙兆祥100,000元，孙兆祥向孙兆发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原光复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遗产份额人民币拾万(100,000.00)元，以此为证，无其他言语。5、2014年7月6日，孙如英及李功付方来沪参加孙秀兰的葬礼。次日，孙兆发向李功付方支付现金100,000元，李功付方向孙兆发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原光复路XXX弄XXX号房屋拆迁遗产份额人民币拾万元正(100,000.00)，以此为证，无其他言语”，落款处写有“收款人孙如英、女儿李功芬、儿子李功付手印2014.7.7”字样，其中收条主文及“孙如英”由李功付代写，由李功付方本人捺手印。一审审理中，李功付方表示，孙如英对其二人自孙兆发处领取钱款及出具收条的事实事后表示认可。6.2014年6月14日，耿夜芳向孙兆发转账962,449.9元。2014年6月16日，孙兆发向耿夜芳出具《收条》，载明：本人孙兆发收到儿媳耿夜芳房屋差款人民币玖拾陆万贰仟肆佰肆拾玖元玖角正。7.2014年12月15日，孙兆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章文辉征收补偿款300,000元，后章文辉向孙兆发出具了收到动迁款300,000元的《收条》。8.关于系争房屋的来源。一审审理中，章文辉、孙兆发方均确认，系争房屋在解放前由孙文玉、张阿巧购买土地并盖有平房一间，解放后由二人翻建成2层楼房。系争房屋被征收时包括楼上一间，楼下一间，前楼很早之前被孙文玉、张阿巧卖掉。9.关于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孙兆发方称，孙文玉、张阿巧去世后，孙兆发夫妇住楼下，孙刚、孙强两兄弟住2楼，孙强1996年结婚后一家就一直住在楼上直到动迁，孙刚就住到楼下，后来孙刚结婚后一家就住在楼下，父母住一楼客堂间临时搭的床铺；孙秀兰结婚以后就再也没有居住过。章文辉称，孙秀兰从小一直住在系争房屋内，结婚后单位里分了房子，就搬出来了；孙秀兰在张阿巧生前住在系争房屋内照顾张阿巧；孙刚在2000年左右结婚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李功付方称，对系争房屋内的实际居住情况不清楚，孙如英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10.2906室房屋产权于2015年5月21日登记至孙强、耿夜芳、孙志浩名下(建筑面积71.55平方米)，已由其三人入户使用。703室房屋产权于2015年5月29日登记至孙志浩、孙强、耿夜芳名下(建筑面积57.17平方米)，已由其三人入户使用。1503室产权现登记在案外人上海新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凯公司”)名下，建筑面积72.07平方米，已由蒋广平、孙芸怡入户使用，尚未办理小产证。1403室产权现登记在新凯公司名下，建筑面积71.95平方米，已由孙刚、孙芸怡入户使用，尚未办理小产证。1003室产权现登记在新凯公司名下，建筑面积71.95平方米，尚未办理入户手续，处空关状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私房征收补偿利益应归房屋所有权人和实际居住人共同所有。首先，根据(2007)闸民一(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调解书，系争房屋由孙秀兰及孙兆发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且征收部门已根据居住困难户的标准认定受安置人员，故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孙秀兰及孙兆发方共同所有。李功付方关于孙如英系孙文玉、张阿巧的继承人、孙如英应取得的征收补偿份额应由其二人继承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其次，综合考虑系争房屋内的户籍情况户籍情况、、居住情况、安置房屋的现状等因素，法院认为，孙秀兰应得征收补偿利益份额为1,096,219.3元，其中孙秀兰可以分得1003室房屋，不足部分由孙兆发方支付。因孙秀兰生前留有遗嘱，其财产由章文辉个人继承，故上述孙秀兰应得征收补偿利益可由章文辉继承。最后，章文辉于一审审理中表示愿意承担孙兆发支付给李功付方征收补偿款100,000元中的50,000元，此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理处置，并无不当，法院予以准许；章文辉已收到孙兆发支付的征收补偿款300,000元，该款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章伟红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于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判决：一、上海市松江区城松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章文辉选购；二、孙兆发、王慧珠、孙刚、蒋广平、孙芸怡、孙强、耿夜芳、孙志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章文辉征收补偿款69,065.8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的(2007)闸民一(民)初字第6098号民事调解书，系争房屋由孙秀兰及孙兆发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份额；且征收部门已根据居住困难户的标准认定受安置人员，故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由孙秀兰及孙兆发方共同所有。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内的户籍情况户籍情况、、居住情况、安置房屋的现状等因素，判令孙秀兰应得征收补偿利益份额为1,096,219.3元，其中孙秀兰可以分得1003室房屋，不足部分由孙兆发方支付，并无不当。因孙秀兰生前留有遗嘱，其财产由章文辉个人继承，故上述孙秀兰应得征收补偿利益可由章文辉继承。章文辉已收到孙兆发支付的征收补偿款300,000元，该款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李功付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13.60元，由上诉人李功付、李功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刘金审判员  王 伟审判员  彭 浩二〇一八年七月三日书记员  朱 敏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