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604民初4228号原告：刘德良，男，汉族，1968年3月1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路路，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友来，男，汉族，1967年6月20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宇，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古新路以东、季华三路以北、禅西大道以西的海口南新创业园开发区内F区二楼201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47762292918。负责人：谭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华，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棠安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7163267514.法定代表人：谭新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华，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德良诉被告范友来、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下简称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下简称四海通广州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1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彭宜现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后根据审理的需要，本院于2018年6月7日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3月29日、5月17日、7月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德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路路、被告范友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浩宇、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及四海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德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损失165585.42元（其中医疗费29001.93元、后续治疗费70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11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残疾赔偿金91105.92元、误工费19967.57元、鉴定费252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医疗费已扣减被告范友来垫付的13225元）；二、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4日，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与被告范友来签订了《四海通公司一楼门口改造施工协议》，由范友来承包该公司大门改造工程任务。之后，范友来雇佣原告到工地施工。2017年10月3日下午4时许，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从高处跌落致右根骨粉碎性骨折，并于当晚被送入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于同月20日出院。2018年1月30日，经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因右根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需7000元。原告认为，被告范友来雇佣原告从事施工改造工作，依法应对原告在工作过程中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将施工工程违法发包给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的范友来，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是被告四海通广州公司的分支机构，其责任应由四海通广州公司直接承担。原告现起诉，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诉讼中，原告举证的证据如下：1.原告及被告范友来的身份证、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四海通广州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资料,证明原告、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四海通公司一楼门口改造施工协议》，证明涉案的工程是由被告范友来向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承建。3.常住人口登记卡（刘明发、凌受桂、刘德良、李玉桃、刘坚、刘益品、刘辉）、亲属关系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被扶养人情况。4.佛山市中医院住院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明细清单、门急诊费用明细清单，广州市惠爱医院（广州市脑科医院）出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因本次事故受伤治疗的情况，及花费的医疗费用。5.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原告因右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7000元，支付鉴定费2520元。6.居住证明、暂住证、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被告范友来辩称，一、原告作为砌墙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明知墙体未干的情况下，冒险进行下一个批荡程序，用力过猛造成上方墙体部分倒塌，慌乱之中从脚手架高处跳下摔倒受伤，原告未履行必要的注意及自身安全义务，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事故责任比例为90%以上。被告范友来向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承接改造工程项目后，找来原告负责泥水工作，范友来只负责购买材料，扣除材料款后的工程款由原告全部收取。后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增加砌墙工程，该工程由原告直接与该公司负责人刘某洽谈，范友来还是只负责购买材料，故砌墙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是原告；二、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原告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该公司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且在选任原告时未尽核实义务，在施工过程中未尽到监管义务，事发前未告知原告不得在墙体未干的情况下进行批荡和安全使用脚手架，因此该公司对原告受伤的事故存在严重过失，应承担10%以上的次要责任；三、被告范友来与原告之间存在松散的劳务合作关系，原告要求范友来对其人身伤害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四、《工程承包结算协议》是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乘人之危强迫签订的，部分关于伤者的责任问题是严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退款，范友来在原告受伤后出于人道主义垫付了13225元，上述款项应由原告在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承担必要赔偿后无条件退还给范友来。在原告受伤后，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推卸全部责任，说走法律程序解决，要求范友来找人完成全部工程，否则不予结算工程款。原告的家属也三番五次向范友来索要医疗费，范友来出于无奈与该公司签订《工程承包结算协议》，并将取得的工程款几乎全部垫付给原告；五、原告请求的部分赔偿项目及金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六、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应扣减医保报销部分费用。被告范友来举证的证据如下：1、工程承包结算协议，证明原告所称的砌墙工程是由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新增加的，工程款为2000元；另外，因为原告砌墙及受伤导致工期延长。该协议是因为原告要求被告范友来垫付款项，范友来只能通过与四海通佛山分公司签订结算协议收取工程款，该工程款大部分也垫付了给原告。2、照片、光盘，证明原告受伤的具体位置，原告受伤时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门口有监控录像，因为其一直拒绝提供，所以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被告四海通广州公司共同辩称，一、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及四海通广州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1、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与范友来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与原告互不相识，无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与范友来签订的施工合同，工程由范友来全权负责，所有材料及人工费均由范友来承担，因施工安全和工程质量产生的费用（包括安全事故和质量返工）均由其负责；另，双方后来签订的结算协议亦明确，涉案工程由范友来一人承接，施工过程中所有工程质量及人身损害责任均由其自行承担，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包括如范友来自行转包所产生的全部事项责任，工程款13500元已全额支付给范友来。2、如原告由范友来直接雇请，双方为雇佣关系，损害赔偿责任应由范友来承担；二、原告所遭受的伤害并非在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改造工程中产生。1、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为范友来雇请，且在涉案工程中受伤的事实。2、原告诉称其受伤时间是2017年10月3日下午4时，该时间是国庆法定节假日，已停止施工。上述时间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已放假，且已告知范友来在此期间禁止施工，该公司也是在次日接到范友来的电话，告知原告受伤的事实；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无证据显示其于何时何地因何受伤，其请求的各项损失计算有误，且应按照农村居民户籍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在广州市惠爱医院住院11天产生的医疗费11235.99元，是治疗其精神疾病，与本案无关；四、涉案工程施工量小，有施工方案及图纸，且经权利人确认同意。综上，两被告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应予驳回。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被告四海通广州公司举证的证据如下：1、佛山市禅城区海口《南新创业园开发区》场地租赁合同、确认书，证明涉案工程装饰物业为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合法注册经营场地，工程进行开展前已经取得物业权利人及管理人同意。2、收条两份，证明两收条均由被告范友来手写出具，工程款已经与其结清的事实。3、照片及施工图纸，证明涉案工程量少、面积小，整体空间高度非常低，事实上不可能导致原告的十级伤残，且被告范友来陈述所有的施工工具及材料按照协议约定是由其提供的事实。4、禅城区××槎街道××南新创业园开发区物业管理处出具的说明，证明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办公楼上方的监控设备为其所有，监控保存录像时间为7天，本案中原告受伤事情，该物业不知情，也从未有人向其询问过监控录像以及要求出具、保存相关录像的事实。审理中，本院对证人刘某（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员工）进行了调查，其在接受询问时陈述“我有介绍范友来承包本公司一楼门口改造工程，公司与其签订承包协议，有明确安全责任问题，范友来负责包工包料，工程完毕后，公司与其结算了工程款。其实在签订《四海通公司一楼门口改造施工协议》时是包含了砌墙工程的，范友来当时没有搞清楚，后来在施工过程中发现要砌墙，范友来说不合算，要求增加2000元工钱，公司表示同意。关于砌墙增加工钱是我跟范友来洽谈的，我不认识原告，也没有跟他谈增加工钱的事情，后来结算工钱也是全部交付给范友来，总共是13500元。我不清楚原告是如何受伤的，公司在事故发生的地方没有安装监控”。综合在案相关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以下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是被告四海通广州公司下属的非法人分支机构，位于禅城区××槎街道××南新创业园开发区内。2017年9月24日，被告范友来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签订《四海通公司一楼门口改造施工协议》，约定：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一楼门口改造工程由范友来全权负责，工程涉及的所有材料及人工费均由范友来承担；工程包括一楼两块广告牌的拆除、一楼墙体的打孔、门口的改建、阶梯瓷砖的铺贴、门口墙体大理石的铺贴以及施工废料的清理，全部由范友来负责；因施工安全和工程质量产生的费用（包括安全事故和质量返工）全部由范友来负责，工程所需的费用在工程验收合格后结清；施工需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一个星期内完成；工程总费用（包括材料费、人工费）11500元。合同签订后，因被告范友来是从事木工工作，其将上述工程中的非木工部分以2800元的价格转包给原告施工完成，所有建筑材料由范友来提供。在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四海通公司佛山分公司要求范友来增加项目（砌一堵墙），范友来要求增加工程款，经双方口头协商，四海通公司佛山分公司同意就此增加2000元工程款。增加的砌墙工程同样由原告负责施工，被告范友来与原告沟通后，就砌墙工程按照1400元结算，由范友来提供材料。2017年10月3日下午，原告在砌墙过程中不慎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其当即电话告知了被告范友来。原告受伤当日即前往佛山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医生诊断其伤情为右根骨粉碎性骨折，原告经手术治疗后于同月20日出院，共计住院17天，出院医嘱为“不适随诊；继续治疗，定期复查；出院带药等”。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30990.94元，被告范友来垫付了其中的13225元。2017年12月9日至同月20日期间，原告因“心情差2月，急起兴奋、乱语、情绪不稳2天，打人砸车1天”到广州市惠爱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急性短暂性精神障碍”，原告为此支出医疗费11235.99元。2018年1月23日，原告委托广东正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后续治疗费用进行法医鉴定，同月30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刘德良因右足根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拆除内固定物需后续治疗费7000元。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520元。另查明，原告刘德良是农村户籍居民，其与被告范友来是湖南衡阳同乡，平时在佛山做建筑散工。事故发生前，原告已在佛山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其有父亲刘明发（1943年8月22日出生）、母亲凌受桂（1948年3月19日出生）需要扶养，其父母生育了包括刘德良在内的二个子女，均已成年。还查明，在原告受伤后，被告范友来另外找到其他人施工，并在工程施工完毕后于2017年10月10日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签订《工程承包结算协议》，约定：范友来一人承接四海通佛山分公司的门口改造工程，其在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安全责任事故，全部由其承担，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涉案工程所涉的材料费、人工费等全部费用共计13500元（已提前支付定金5000元）；工程已于当月9日完工，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向范友来结算尚欠的工程款8500元等。协议签订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向范友来结算了全部工程款。本院认为，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原告在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其即时告知了被告范友来，范友来亦对此表示无异议，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举证证实，故本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定。原、被告之间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告、被告范友来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各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请求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如何认定？一、关于原告、被告范友来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以及各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告在起诉时认为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违法将涉案工程发包给被告范友来，被告范友来与原告是雇佣关系，对原告在受雇工作期间的人身损害应由被告范友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将公司门口改造工程交给范友来负责施工，两者之间形成承揽关系。根据涉案工程的性质及要求分析，原告在砌墙过程中需要借助脚手架等工具，具有高空作业性质，故原告的施工需要相关资质，从而保证工程质量及施工安全，然而，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将该工程交给没有资质的范友来承接，故存在选任过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四海通佛山分公司与范友来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依照上述规定，由于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存在选任过失，故其应根据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与被告范友来之间的法律关系及责任问题。范友来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其中的泥水工部分交给原告施工完成，其自己负责提供工程材料，原告负责施工并从范友来处收取固定的报酬（台阶铺贴瓷砖收取2800元，砌墙收取1400元），除此之外，原告的工作时间和工作内容并不受范友来控制，因此，原告与被告范友来之间是劳务关系，并非原告所称的雇佣关系，即原告是提供劳务方，被告范友来是接受劳务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应当对工作过程中存在的危险因素有充分的认识，其在砌墙时从脚手架上跌落受伤，在无证据证明有外力介入的情况下，说明其自己未能尽到谨慎的安全注意义务，没有采取有效的安全防护措施，故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而范友来作为接受劳务一方，依法负有安全监督管理责任，并提供安全的施工条件及采取完备的安全保护措施等，但其未举证证实已尽到上述义务，对事故发生亦存在过错。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案件实际情况，本院酌定范友来、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分别对原告的损害后果承担30%、2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50%的责任。鉴于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是被告四海通广州公司下属的非法人分支机构，故上述赔偿义务应由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先行承担，不足部分由四海通广州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关于原告请求的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如何认定问题。1、医疗费，应为30990.94元。关于原告后期在广州市惠爱医院治疗精神疾病的费用，因原告未举证证实其精神疾病与本次事故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不能确定为本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应为7000元。3、营养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和住院时间，本院酌定为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治疗1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700元（100元/天×17天）。5、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伤情，其在住院期间需要护理，其请求参照佛山市同等级别的护理标准计算护理费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即护理费为1190元（70元/天×17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为农村户籍居民，其长期在佛山市居住生活，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事故发生前在佛山市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的事实。经查，首先，原告提交了一份其于2001年4月至2002年4月期间在佛山市居住时办理的暂住证，虽然时间久远，但可以证明原告很早即开始在佛山市打工、生活的事实。其次，原告提交了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里水流动人员和出租屋管理服务站出具的《居住证明》，证实原告从2013年7月至2018年2月在禅城区××子村××号居住的事实。再次，原告提交了其妻子李玉桃在中国农业银行佛山季华支行开户的银行卡账户明细，该账户资金从2014年10月至2018年2月期间流动频繁，结合原告陈述的其与妻子共同在佛山市居住、工作，其收入交由妻子管理的内容，基本能相互印证。据此，本院认定原告事故发生前在佛山市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原告在定残时年满49周岁，故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10%）。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原告有父亲刘明发、母亲凌受桂需要扶养，结合被扶养人的扶养年限、扶养人数，刘明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583.99元（28613.3元/年×6年×10%÷2人），凌受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737.32元（28613.3元/年×11年×10%÷2人）。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应为99689.91元。7、鉴定费，应为2520元。8、误工费，原告有劳动能力，其要求支付误工费合理。关于原告的收入水平，根据其工作状况（建筑散工），本院确定按照2017年度国有同行业（房屋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7346元/年）作为其收入标准；关于误工时间，根据原告的伤情和治疗情况，原告请求计至定残前一日（2018年1月29日，共计118天）合理，本院予以支持，故误工费应为18539.25元（57346元/年÷365天×118天）。9、交通费，本院酌定为6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各方的过错，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应为163030.1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低于本院确定的赔偿金额，鉴于其是计算错误，且本院认定的损失总额低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金额，故残疾赔偿金按照本院确定的金额为准。被告范友来应按照30%的责任比例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原告48909.03元（163030.1×30%），扣减其已经支付的13225元，还应赔偿原告35684.03元；被告四海通佛山分公司承担20%部分，即赔偿原告32606.02元（163030.1×2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分担，本院酌定范友来负责赔偿2000元，四海通佛山分公司负责赔偿1000元。综上，范友来实际应赔偿原告37684.03元，四海通佛山分公司实际应赔偿原告33606.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范友来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德良37684.03元。二、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德良33606.02元。二、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对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刘德良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28元，由原告刘德良负担664元，被告范友来负担398元，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及被告广州四海通网络通讯系统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宜现人民陪审员  容秉欣人民陪审员  陈少虹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韵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