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10刑终42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女，汉族，生于1961年2月20日，住兰州市城关区民主东路321号。系受害人李万春之妻。诉讼代理人杨伟坤，甘肃理上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生于1985年4月23日，住兰州市城关区民主东路321号。系受害人李万春之女。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女，汉族，生于1958年2月7日，甘肃省镇原县人，农民，住镇原县庙渠乡牛塬行政村牛塬自然村45号。系受害人牛某1之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2，男，汉族，生于1979年8月22日，甘肃省镇原县人，住镇原县。系受害人牛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3，男，汉族，生于1982年3月9日，甘肃省镇原县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系受害人牛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4，女，汉族，生于1992年3月3日，甘肃省镇原县人，住镇原县庙渠乡牛塬行政村牛阴洼自然村22号。系受害人牛某1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建锋，男，汉族，生于1980年1月8日，中专文化，甘肃省镇原县人，镇原县电力局庙渠供电所所长，住镇原县城关镇原州。2017年6月6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镇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原县看守所。辩护人罗进博，男，汉族，生于1981年11月14日，甘肃省镇原县人，庆阳阜鑫工贸有限公司法人，住甘肃省镇原县。系原审被告人姚建锋近亲属。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负责人豆红梅，该公司经理。住所地：镇原县城关镇东街东安公馆2号楼。诉讼代理人王文琪，甘肃中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网甘肃省电力公司镇原县供电公司。负责人郝超，该公司经理。住所地：甘肃省镇原县城西街5号。诉讼代理人李晓远，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赵益军，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北路54号太平洋大厦八层。诉讼代理人李煦，该公司职工。一般代理。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姚建锋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甘1027刑初1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姚建锋、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海霞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姚建锋及其辩护人罗进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牛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诉讼代理人杨伟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国网甘肃省电力公司镇原县供电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晓远、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文琪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常某2、牛某3、牛某4、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5日11时许，被告人姚建锋驾驶×××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从镇原县庙渠供电所回镇原县供电公司办公事，大约15时许，姚建锋在供电公司办完事。约17时许，被告人姚建锋约朋友刘某1一起在镇原县城街道"金锅糊辣汤"小吃店吃饭，吃饭期间，刘某1买来一瓶500ml泸州老窖，与姚建锋每人喝了两小啤酒杯。约20时许，被告人姚建锋驾驶×××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从镇原县城出发，准备返回镇原县庙渠供电所。20时20分当车沿川庙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庙渠乡常俭行政村路段5KM+500M路段处时，因超速行驶，临危措施不当，车辆失控后驶入左道与道路西侧边沟涵洞相撞向前翻滚，在翻滚过程中将站立于道路西侧的李万春、牛某1撞倒，造成李万春当场死亡，牛某1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姚建锋从车内爬出来，用肇事现场围观人的手机给其单位职工王某1打电话让王某1赶快到现场救人，并打电话报案，当120到达现场，将伤者牛某1抬上救护车后，被告人姚建锋被同事王某2送往庙渠卫生院救治，庙渠卫生院建议姚建锋到别的医院救治，王某2就将姚建锋送往马渠乡姚建锋岳父家，姚建锋岳父拿了些钱，另外叫了一辆车将姚建锋送往孟坝康复医院挂针治疗，因嫌孟坝康复医院医疗条件有限，约凌晨3时许，姚建锋被送往镇原县第一人民医院救治，约3时30分许，镇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正在接受治疗的姚建锋进行血液提取，经庆阳市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姚建锋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3.83mg/100ml。牛某1当日被送往庆阳市人民医院，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8月1日死亡。经镇原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李万春系颅脑损伤死亡，牛某1系多功能脏器循环衰竭死亡。镇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在勘查现场时，在肇事的×××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副驾驶座下方的车厢内，发现一黑色"先知"牌行车记录仪，行车记录仪已经完全脱落，交警对行车记录仪提取后封装保存，随后在行车记录仪中提取储存卡，在整个拷贝、刻录过程中未作任何修饰与删除。镇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镇公交认字［2017］第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姚建锋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超速行驶，未靠右侧通行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根本原因，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万春、牛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牛某1被送往镇原县人民医院救治，因病情危重，随即转至庆阳市人民医院住院56天，2017年8月1日牛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共计花去医疗费239800.54元，重症监护室其他用品费用5399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事发后，被告人姚建锋的家属支付牛某122.4万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支付牛某1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花去住宿费6000元，交通费3000元。事发后，被告人姚建锋的家属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3万元。被告人姚建锋驾驶的×××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额为12.2万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25日17时20分起至2018年3月25日17时20分止。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7日24时止。另查明，受害人李万春出生于1956年11月1日，受害人牛某1出生于1956年1月4日。牛某1生前与其妻常某2共生育三个子女。常某2出生于1958年2月7日，农业户籍。被告人姚建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由于被告人姚建锋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鉴于被告人姚建锋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赔偿了受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遂《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姚建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受害人牛某1生前住院医疗费239800.54元，重症监护室其他用品费用5399元，住院护理费6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营养费112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死亡赔偿金488167元，丧葬费29774元，被扶养人常某2的生活费37435元，丧葬期间的误工费7000元，共计823375.54元（含已支付的23.4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6000元，丧葬期间的误工费7000元，受害人李万春的死亡赔偿金488167元，丧葬费29774元，共计533941元（含已支付的3万元）。上述二名受害人共计花费1357316.54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李某14716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72840元，＜含已支付的1万元＞），剩余1237316.54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其中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李某1196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303500元），其余737316.54元，由被告人姚建锋予以赔偿（其中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李某1289765.40元＜含已支付的3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447551.14元＜含已支付的22.4万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姚建锋上诉提出，其系过失犯罪，且认罪、悔罪，且已经赔偿了受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罗进博认为，上诉人姚建锋属过失犯罪，在二审审理期间姚建锋及其家属愿尽最大努力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对姚建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2上诉提出：1、原判未认定姚建锋醉酒驾驶肇事逃逸的从重处罚情节，对其量刑过轻；2、精神抚慰金50000元的赔偿请求应当予以支持；3、事故发生在姚建锋回单位履职期间，作为用人单位的甘肃省电力公司镇原供电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诉讼代理人杨伟坤的观点与该上诉理由一致。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上诉提出：1、上诉人姚建锋饮酒驾车造成重大交通事故，应当从重处罚；2、原判认定的民事赔偿部分未全部支持其赔偿请求；3、姚建锋系在工作期间发生交通事故，甘肃省电力公司镇原供电公司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上诉提出，公安机关在姚建锋处抽取血样的时间是在事故发生8小时后，鉴定机构得出的13.82mg/100ml酒精含量不真实，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姚建锋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规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姚建锋本人承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5日20时，原审被告人姚建锋酒后驾驶×××号大众牌小型客车，从镇原县城出发沿川庙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准备返回工作单位（镇原县庙渠供电所）。20时20分，姚建锋驾车行驶至庙渠乡常俭行政村路段5KM+500M路段处时，因超速行驶，临危措施不当，车辆失控后驶入左道与道路西侧边沟涵洞相撞向前翻滚，车辆向前翻滚的过程中将站立于道路左侧的李万春、牛某1二人撞倒，造成李万春、牛某1二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姚建锋家属与受害人亲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除去保险公司的赔偿部分，姚建锋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赔偿因李万春死亡造成的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等经济损失290281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二、除去保险公司的赔偿部分，姚建锋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赔偿因牛某1死亡造成的医疗费、重症监护室其他用品费用、住院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常某2的生活费、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等经济损失477660元（含已支付的224000元）。以上调解协议系当事人在本院主持下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损害其他人利益，并已全部履行，本院予以确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向上诉人姚建锋出具了谅解书，请求二审法院对姚建锋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以及拍照，证明事故现场概貌、事故地点、现场痕迹等情况。2、提取笔录、视频制作说明、视频资料、证据收集合法性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肇事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内行车记录仪的提取、封装保存、提取储存卡并拷贝、刻录的事实。3、镇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镇公交认字［2017］第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造成事故的发生原因，以及姚建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万春、牛某1无责任的事实。4、镇原县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明2017年6月5日21点03分36秒上诉人姚建锋用号码为138XXXXXXXX的手机，向镇原县公安局110报案的事实。5、庆阳市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司法鉴定报告书，证明被鉴定人姚建锋血液中检出乙醇，平均含量为13.82mg/100ml的事实。6、（镇）公（法）鉴（尸鉴）字［2017］1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镇）公（法）鉴（尸鉴）字［2017］30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李万春系颅脑损伤死亡，牛某1系多功能脏器循环衰竭死亡的事实。7、甘肃天信司法鉴定所甘天司鉴［2017］第17060MN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牌号为×××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转向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照明系统性能符合国家标准，发生事故前的车速范围73.3km/h-77.9km/h的事实。8、驾驶人员信息查询、机动车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姚建锋持有A2驾照，肇事时驾驶的×××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的事实。9、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上诉人姚建锋的到案情况。10、户籍证明，证明上诉人姚建锋、郭某、李某1、牛某2等人的年龄、职业、住址、身份等情况。11、保险单，证明×××号大众牌SVW6451EED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事实。12、医疗费票据、住宿费、交通费等票据及收条，证明受害人家属处理事故支出的费用情况以及姚建锋的家属、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向受害人家属支付费用的情况。13、证人芦长虎的证言，证明肇事地点在其家门口，其在家中听见碰撞的声音后，出门看见一个人躺在白色轿车下，经其辨认死者为李万春，肇事司机姚建锋在旁边打电话，其联系死者家属并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14、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明其家在川庙公路东侧，2017年6月5日19时30分许，牛某1拉着自家的架子车去倒垃圾。发生肇事时其在麦场里扫垃圾，听见了碰撞的声音，没有看见肇事的过程。其跑到路上看时牛某1已经被碰倒，被牛某5抱在怀里，翻倒的白色轿车里面还有一个人往出爬。15、证人牛某5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在距离事故现场不远的地方打纸牌，听到声音就赶往了事故现场，其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其看见姚建锋一个人头上流血在车跟前站着，姚让其赶紧救治受伤的牛某1，并称车底下还有一个人已经死亡了。因姚建锋手机丢失无法拨打急救电话，后面到达现场的人就拨打了120。其当时感觉姚建锋一切都很正常。16、证人王某2、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与姚建锋系同事关系，2017年6月5日20时20分许在得知姚建锋在庙渠公路肇事后，二人遂驾车赶到现场，因姚建锋受伤，遂由王某1留在案发现场，王某2驾车拉乘姚建锋先后去庙渠卫生院、马渠卫生院治疗的整个过程。17、证人刘某1、代某、焦某的证言及刘某1买酒视频，证明2017年6月5日17时许，姚建锋与朋友刘某1在代某主厨的镇原县金锅胡辣汤店吃饭，并喝了两小啤酒杯白酒的事实。18、证人段某、何某、寇某、杨某的证言，证明姚建锋肇事受伤后，在镇原县孟坝镇康复医院进行治疗的事实。19、证人朱某、刘某2、王某1、刘某3、慕风佳的证言及微信截图，证明2017年6月5日庙渠供电所所长姚建锋将本所职工在岗情况统计表拿回镇原县供电公司进行审核，之后上交公司人资部。当晚20时许，姚建锋给供电所职工韩妙丽打电话，通知供电所全体人员20点30时在供电所开会，韩妙丽在微信群上予以通知，之后因姚建锋肇事会没开成，在案发现场发现姚建锋车上拉着安全生产月宣传横幅的事实。20、上诉人姚建锋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21、赔偿协议书、谅解书、银行交易回单，证实上诉人姚建锋与受害人家属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全部履行，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姚建锋谅解的事实。上述证据，已经一审、二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建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提出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姚建锋在案发前虽具有饮酒行为，但其血液中的乙醇平均含量只有13.82mg/100ml，未达到《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饮酒驾车标准。庆阳市道路交通安全协会出具的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客观、充分，鉴定意见明确、可信。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原判认定该鉴定报告作为定案依据并无不当。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号小型汽车的保险人，对该车辆在保险合同有效期间发生肇事所造成的损失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姚建锋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经济损失，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得到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姚建锋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一）、（二）、（三）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甘肃省镇原县人民法院（2017）甘1027刑初1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姚建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李某1因李万春死亡所造成的丧葬费29774元、死亡赔偿金488167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7000元、交通费3000元及住宿费6000元，共计533941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716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6500元。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牛某2、牛某3、牛某4因牛某1伤、亡所造成的医疗费239800.54元、重症监护室其他用品费用5399元、住院护理费6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40元、营养费112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丧葬费29774元、死亡赔偿金48816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435元、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7000元，共计823375.54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72840元（含已支付的10000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原县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03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 春审 判 员  王 微代理审判员  陈金学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安占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