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1972民初4163号原告：蓝学荣，男，汉族，1984年6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代理人：卢煜璇，广东硕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厚街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厚街镇溪头东溪西路2号11楼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077868422F。法定代表人：齐界，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袁祖贤，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黎伟雄，该公司员工。被告：山东金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经济开发区东方红东路东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400769723267P。法定代表人：苏芳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曾飞宇，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石旺春，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蓝学荣诉被告东莞厚街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山东金光集团有限公司（下称金光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立案受理。被告万达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7年6月6日组织原告与两被告就被告万达公司的前述管辖权异议进行调查，并作出（2017）粤1972民初41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万达公司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9月21日、2017年10月31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6月28日组织证据交换，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被告金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前述证据交换及庭审；被告万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参加2017年10月31日的证据交换，被告万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其余证据交换及庭审。原告与两被告申请两个月的时间调解，但未能达成调解协议。前述管辖权异议处理期间、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间均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根据本案的审理情况，本院决定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万达公司将位于广东省××街镇万达商业广场项目的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金光公司。被告金光公司将前述承包的部分工程（即该项目的风机接电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约定总工程款为783960元。原告依约完成施工，但两被告没有按时支付工程款。在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对工程验收结算后，被告金光公司与原告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向原告付清欠付工程款488160元。2015年12月，被告金光公司又与原告签订付款协议约定：被告金光公司先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0000元、于2016年1月20日前支付工程款298962元、于三个月的保修期届满时付清剩余工程款。保修期已届满，该项目也早已投入使用，两被告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113000元。被告万达公司是总发包人，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被告万达公司对被告金光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据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113000元、逾期付款利息（以工程款113000元为计算基数、从2016年4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暂计至2017年3月3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4328.37元）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有：协议书、付款协议、施工确认工程量复印件多份、现场签证联系通知及确认单复印件多份、工程现场验收及完工确认单复印件、会议纪要复印件、问题清单复印件。-被告万达公司辩称：两被告存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被告万达公司与原告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万达公司已将应付给被告金光公司的所有工程款支付给了被告金光公司，不应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万达公司知道被告金光公司将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被告金光公司为被告万达公司施工的工程大约于2014年年底竣工验收。被告万达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实施计划表、施工合同、业务委托书、业务回单2份、合同付款申请审批3份、有合同付款申请单2份、销项整改验收单复印件。被告金光公司辩称：被告金光公司有将从被告万达公司承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没有完成施工。两被告有对被告金光公司为被告万达公司承包的工程进行验收，但不是竣工验收，也没有验收合格。验收工程的过程中，被告万达公司提出了质量异议。被告万达公司有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工程款。两被告曾口头约定工程保修期为工程完工起两年。工程于2015年11月6日完工，现尚在保修期内。被告万达公司在2015年11月6日开业。被告金光公司还有工程款84000元没有支付给原告，因为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约定前述工程款要在原告完成被告万达公司所有要求整改的工程后才支付。原告没有及时完成被告万达公司要求的整改工程，被告金光公司请案外人完成整改工程且为此支出十多万元，被告金光公司的前述支出应在被告金光公司未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被告金光公司与原告在2015年12月签订了付款协议。被告金光公司在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及付款协议上加盖的印章是被告金光公司在广东省××××镇万达项目部的印章，不是被告金光公司在广东省××街镇万达项目部的印章，但协议书及付款协议的内容涉及的是被告金光公司在广东省××街镇万达项目的工程，协议书及付款协议是被告金光公司的意思表示。在签订付款协议前，因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损害了被告万达公司其他施工项目的财产，被告万达公司要求被告金光公司赔款。被告金光公司不清楚赔款的数额，也没有缴纳赔款。被告金光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工程联系单、遗留问题清单空调通风系统第二版、遗留问题清单、银行流水、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明细、居民身份证缴费凭条、居民身份证领取凭证、收条10份、出具收条人员的身份证复印件3份、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9份、电子回单14份（网络打印件）。本院查明：被告万达公司将其位于广东省××街镇的工程发包给被告金光公司施工。两被告均确认被告万达公司从2015年11月6日起使用工程。2016年2月，两被告签订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金光公司承包被告万达公司位于广东省××街镇“万达广场大商业”的相关工程；完工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为3300000元；被告万达公司在收到“销项整改完成确认书后（以商管签字为准）”15日内付清工程款等。两被告确认：双方在被告金光公司施工时没有签订合同性文件；该施工合同是双方补签的；双方在该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合同价款3300000元是双方在被告金光公司完工后结算的工程款。被告万达公司提交的2份业务回单及业务委托书显示，被告万达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同年9月7日、同年12月15日分三次合计向被告金光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300000元。综上，被告万达公司已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了工程款。被告金光工程将前述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就原告分包的工程，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总工程款为783960元；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支付工程款33000元，于2015年12月10日付清欠付原告的工程款488160元；原告必须在一个月内完成被告万达公司对工程发出的销项等。2015年12月，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签订付款协议，约定：总工程款为783960元；截至2015年11月21日剩余未付工程款为488160元；原告完成施工后，有遗留问题未销项；被告金光公司先付原告工程款150000元，在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前完成全部销项支付总工程款的95%（即再付工程款298962元），于维保期三个月结束且原告完成销项后支付总工程款5%的“维保押金”39198元；如原告没有按约定时间完成销项完毕、没有及时响应两被告销项要求的，则被告金光公司有权另行组织人员进行销项，被告金光公司为此发生的费用从未付清的工程款中扣除等。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销项指被告万达公司就工程提出的整改问题。关于被告金光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数额的查明。原告主张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为113000元。被告金光公司先在答辩意见中主张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为84000元，后变更主张未付工程款的数额为39060元。其一，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支付工程款33000元、于2015年12月10日付清欠付原告的工程款488160元。被告金光公司主张其已按协议书的约定于2015年11月21日现金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33000元。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2月签订付款协议确认截至2015年11月21日剩余未付工程款为488160元。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在证据交换中确认前述付款协议所列的剩余未付工程款488160元是协议书所列的被告金光公司应于2015年12月10日向原告付清的工程款488160元。因此，被告金光公司截至2015年11月22日欠付原告工程款488160元。其二，被告金光公司就支付工程款的具体情况自行制作了明细，主张其人员代其于2015年11月22日后分多次合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49100元。对该明细所列2015年11月22日后的付款情况，原告否认收到李仲炎于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21日分6次合计支付的工程款180000元，确认其他付款情况。被告金光公司提交的多份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该些清单加盖有平安银行佛山顺德支行的印章。该些清单显示李仲炎于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21日分6次合计汇付工程款180000元给原告。因此，被告金光公司于2015年11月22日后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49100元。综上两点，被告金光公司尚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为488160元-449100元=39060元。关于被告金光公司尚未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是否成就付款条件的查明。被告金光公司尚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060元，根据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在付款协议中约定的付款顺序，前述未付工程款属于部分“维保押金”。原告主张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金光公司以原告一直没有完成被告万达公司提出的销项为由，主张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一，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在付款协议中约定：被告金光公司在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前全部完成销项支付总工程款的95%（下称倒数第二期款），于维保期三个月结束且原告完成销项后支付总工程款5%的“维保押金”39198元（下称最后一期款）。就前述最后两期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存有争议。首先，就付款协议所列倒数第二期款付款条件所涉的销项，原告主张为截至签订付款协议时被告万达公司提出的销项，被告金光公司主张为被告万达公司在任何时间提出的销项。由于付款协议记载被告金光公司支付倒数第二期款的付款条件是原告于2016年1月20日前完成所有销项，被告金光公司的主张与付款协议记载原告完成销项的时间相矛盾，故被告金光公司的主张不应予采信，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其次，就付款协议所列最后一期款付款条件所涉的销项，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主张为同各自就付款协议所列倒数第二期款付款条件所涉销项的主张。由于最后一期款是“维保押金”，最后一期款付款条件所涉的销项应考虑被告万达公司在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约定维保期内提出的销项，倒数第二期款付款条件所涉的销项与最后一期款所涉的销项不应是相同范围，故本院不采信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的主张，最后一期款付款条件所涉的销项应为被告万达公司在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约定维保期三个月内提出的销项，该维保期应从原告完成倒数第二期款所涉销项的次日起算。其二，付款协议没有落款时间。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均确认签订付款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12月，但均表示不清楚签订付款协议的具体时间。就被告万达公司于付款协议签订前提出的销项，原告主张其不能提供及说明；被告金光公司仅提供了被告万达公司于付款协议签订后提出的销项文件（包括工程联系单、遗留问题清单空调通风系统第二版、遗留问题清单等）；被告万达公司提交了实施计划表主张该计划表为其于2015年11月或同年12月发给被告金光公司，原告主张该计划表是被告万达公司于2016年出具的，被告金光公司不确认该计划表且否认收到该计划表，该计划表上没有原告和被告金光公司的任何签章，被告万达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于主张的时间向原告或被告金光公司交付该计划表。囿于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不能查明被告万达公司于付款协议签订前提出的销项，进而不能查明原告整改被告万达公司于付款协议签订前提出销项的具体情况。其三，两被告于2016年2月补签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金光公司为被告万达公司承包的工程于2015年10月1日完工、于同年10月30日竣工。两被告均确认被告万达公司从2015年11月6日起使用工程。其四，原告提供问题清单复印件主张，其最后为被告金光公司整改好被告万达公司提出销项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5日，被告万达公司的人员林英浩逐项签写名字及落款日期以确认其完成了问题清单所列的相应销项。被告万达公司确认其人员林英浩在问题清单上签名、其中4个签名的时间是2016年12月15日，表示其人员林英浩不记得剩余1个签名的时间，并主张其人员林英浩前述签名形式上的意思是确认对应销项已整改完毕。因此，原告最迟于2016年12月15日仍在为被告金光公司完成被告万达公司提出的销项。其五，两被告在施工合同中约定，被告万达公司在收到“销项整改完成确认书后（以商管签字为准）”15日内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工程款。被告万达公司已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工程款，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该时间与被告万达公司的人员林英浩逐项署名确认问题清单所列应由被告金光公司负责整改销项事项的时间相同。就被告万达公司向被告金光公司的最后一次付款，被告万达公司提交了其内部单据——合同付款申请审批。该内部单据显示了被告万达公司在内部申请及审批最后一次付款的流程。该内部单据的“申请说明”栏记载被告万达公司在收到“销项整改完成确认书后（以商管签字为准）”15日内付清工程款，该内部单据的“付款控制说明”栏记载“已经达到款项结清条件”。因此，就被告万达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前就被告金光公司承包的工程提出的涉及原告分包工程部分的销项，原告已于2016年12月15日完成。两被告主张，在最后一次付款时被告金光公司仍未整改完成所有销项，被告万达公司是因与被告金光公司有其他商业往来而制作内部文件（包括前述合同付款申请审批和问题清单等）虚拟成就付款条件以先行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工程款，由于两被告对其主张不能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故本院不采信两被告该主张。综上五点，囿于当事人的举证情况，本院推定原告至迟于2016年12月15日整改完毕了被告万达公司于付款协议签订前就被告金光公司承包工程提出的涉及原告分包工程部分的销项。付款协议所列的维保期应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尚没有证据显示被告万达公司在前述维保期内就被告金光公司承包的工程提出涉及原告分包工程部分的销项，故被告金光公司未付原告工程款39060元的付款条件已于2017年3月16日成就。被告金光公司提交了10份收条及3份身份证复印件，主张其因原告拒绝完成部分销项而合计支出30100元另行请人完成该部分销项、前述支出费用应从未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否认被告金光公司提交的该些收条。该些收条中，9份落款时间为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9月3日，1份没有落款时间。2017年10月31日的证据交换中，被告金光公司表示其会限期对其前述主张提出反诉，但被告金光公司没有提出反诉。以上事实，有前述证据及原告、两被告的陈述附卷为证。本院认为：被告金光公司将从被告万达公司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效，两被告于2016年2月补签施工合同确认被告金光公司承包被告万达公司的工程于2015年10月30日竣工，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院已查明，被告金光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为39060元，前述未付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已成就，尚没有证据显示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曾约定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被告金光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060元、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金光公司支付工程款113000元，由于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的数额超出本院查明被告金光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数额，故对超出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金光公司从2016年4月20日起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由于本院已查明被告金光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39060元的付款条件于2017年3月16日成就，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金光公司应从2017年3月17日起计付逾期付款利息。被告金光公司以其前述未付原告的工程款未成就付款条件为由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本院已查明被告金光公司未付原告工程款39060元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本院对被告金光公司的前述反驳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金光公司主张其因原告拒绝完成部分销项而另行请人完成该部分销项发生支出30100元在本案中能否得以支持的认定。其一，原告否认被告金光公司该主张。被告金光公司在证据交换中表示其会限期对该主张提出反诉，但被告金光公司没有提出反诉。其二，被告金光公司为证实该主张提交了10份收条。根据落款时间可将该些收条分为三类。首先，落款时间为2017年3月16日后的收条有6份，该6份收条落款的起止时间为2017年4月12日至同年9月3日。本院已查明，按原告与被告金光公司签订付款协议的约定，维保期为2016年12月16日至2017年3月15日。该6份收条的形成时间已超出维保期。其次，落款时间为维保期起算前（即2016年12月15日前）的收条有3份，该3份收条的落款均为2016年11月。本院已查明，原告最迟于2016年12月15日仍在为被告金光公司完成被告万达公司提出的销项。被告金光公司没有提供任何可以证实该3份收条所涉的工程两被告曾通知原告销项遭原告拒绝的证据。最后，剩余1份收条没有落款时间，故本院不能查明该收条所涉工程是否与原告应完成的销项有关。综上两点，被告金光公司主张以10份收条所涉的支出30100元与被告金光公司欠付原告的前述工程款相抵销，本院在本案中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万达公司应否对被告金光公司欠付原告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认定。被告万达公司将工程发包给被告金光公司施工，被告金光公司再将所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原告施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万达公司仅在欠付被告金光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本院已查明，被告万达公司已向被告金光公司付清了工程款，故原告主张被告万达公司对被告金光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前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金光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工程款39060元、逾期付款利息（从2017年3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给原告蓝学荣；二、驳回原告蓝学荣对被告山东金光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蓝学荣对被告东莞厚街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7元，由原告蓝学荣负担1870元，由被告山东金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审 判 长  陈 莹审 判 员  陈韵菲人民陪审员  李爱娥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