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4刑初142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全远金（曾用名全志林），男，生于1973年1月9日，汉族，小学文化，秀山志林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简称秀山县）。因扰乱单位秩序、暴力阻碍秀山县国土房管局行政执法，分别于2015年11月3日、2016年8月16日被秀山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五日；2016年9月2日因无证开采石料，被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处以没收违法所得32.23万元、罚款12.892万元的行政处罚（未执行）；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7年8月2日被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秀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敖朝生，重庆中钦国彦（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黔检刑诉（2018）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全远金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利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全远金及其辩护人敖朝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侦查员张雄伟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7月23日，被告人全远金成立了秀山县志林养殖有限公司，并自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注册资本30万元，经营范围为畜禽养殖、销售。在该公司成立之前的2015年5月，全远金在未经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修建养鸡场为名，在重庆市秀山县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租用当地村民杨某1的林地及部分集体林地采挖建筑石料石灰岩，并在杨某2和陆某某的承包地上修建砂石建工设备和堆放场，进行加工和销售。2015年6月10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对平凯街道开展矿产资源动态巡查时，发现全远金在五马山组非法开采砂石，当即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并责令自行拆除现场一切设备。但全远金仍然长期采取夜间作业、游击盗采的方式继续开采砂石并加工销售给黄某1、张某1、刘某1、白某某、张某2等人牟取利益。2016年7月20日，秀山县打非治违专项工作组对全远金的采石场切断高压供电设施设备，全远金当晚便私自接通电源，继续开采砂石加工销售。2016年8月4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委托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对全远金非法开采及破坏石灰岩矿产资源量及价值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被告人全远金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11日期间在秀山县平凯街道武营社区五马山组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灰岩矿产资源总量为1.0743万立方米。其经济价值为32.23万元。2016年9月2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对被告人全远金下达行政处罚告知书（秀山国土房管处罚告知201642号），并于2016年9月7日通过国土房管20163号文件将全远金涉嫌非法采矿罪一案移交秀山县公安局。2016年10月11日，全远金向秀山县国土房管局申请在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拟建240平方米养鸡场，2016年10月14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回复称其拟建位置系调查处理非法采沙区域，要求另行申请选址。全远金即重新提出建养殖场的申请。2017年2月14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以秀设施农用2017-02号设施农用地批准通知书，同意将位于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的1559平方米集体土地作为志林养殖有限公司设施农用地附属设施用地（养殖项目）。该批准用地与被告人全远金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违法开采砂石被查地点系同一地块，全远金获得该审批后，又以建设鸡场平整土地为名继续开采砂石销售给陈某某、谢某某及邱某1等人用于转卖获利。2017年3月底，被告人全远金在告知自己有相关手续后与重庆市亚辉建筑有限公司（简称亚辉公司）法人代表、秀山县二环路中铁十二局一标段路项目（简称秀山县二环路项目）负责人孙某1及该项目经理喻某1商量，以7元/立方米的价格向喻某1、孙某1所承建的秀山县二环路项目销售砂石，双方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砂石买卖协议，协议约定：全远金负责道路的畅通和周边村民的协调工作，确保渣场能运出渣石；机械设备及油料由亚辉公司负责，所有运输由亚辉公司负责；亚辉公司给全远金单方计价7元/立方米，全远金除掉外供渣石4万方以外的渣石不得外卖，亚辉公司将所有采购渣石量给全远金，不得另购等内容。协议签订后，亚辉公司派人员、挖掘机到全远金的养殖场开采砂石并将开采出来的砂石及全远金之前开采的砂石运输至秀山县二环路项目部。2017年5月9日、6月14日，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结算时间节点，亚辉建筑有限公司财务人员殷某1向被告人全远金账户分别汇入10万元和1万元砂石款。2017年6月，喻某1听闻被告人全远金的采石场的开采手续有问题，遂将此事告知孙某1，后由于平凯街道的工作人员未将全远金开采砂石的行为制止下来，喻某1让亚辉公司派人及挖掘机继续在全远金的采石场开采运输砂石。2017年6月底，孙某1、喻某1找到秀山县国土房管局蔡局长询问全远金的采石场是否有采矿手续，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二人找到全远金终止砂石合伙开采协议，全远金拒绝。三人重新议定：将合伙开采协议变更为砂石销售协议，单价从7元增加到15元每立方米，即由亚辉公司向全远金的采石场购买砂石，开采成本由全远金承担。双方以此方式合作至2017年8月2日案发。截止案发，亚辉公司共计从全远金的采石场运输渣石1590车，合计40216立方米（其中7月起至案发共1000余立方米）。亚辉公司将砂石一部分以每立方米32元（含税价格，不含税价格为每立方米28元）的价格销售给承建秀山二环路的海南振海公司、另一部分用于亚辉公司承建的该项目工程。经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鉴定，全远金在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7日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灰岩总量为55591立方米（每立方单价30元），总价值为166.77万元。此外，秀山县国土房管执法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和平凯街道工作人员于2017年4月11日、4月20日、5月4日、7月6日、7月28日、8月2日多次到被告人全远金开采现场进行巡查，并对全远金非法采矿行为予以制止，但全远金仍然继续非法开采。2017年7月28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对秀山县志林养殖有限公司设施农用地手续予以公告撤销。2017年8月2日10时许，被告人全远金被秀山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平凯街道武营社区五马山组非法采矿现场后，当即被公安机关民警带走调查，其非法采矿行为方才终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全远金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全远金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称我2015年5月未经批准即以修建鸡场为名采挖石料，事实是我在2014年就办好了养殖项目的相关手续，政府也批准在养殖场平场。平场时采挖加工的石料不是用来卖而是自用，只是后来不能用了就卖掉了。我没有在夜间作业，也没有游击盗采。与喻某1、孙某1合作时我不清楚他们需要的具体矿石数量，只知道位置。公诉机关指控我没有听从平凯街道的制止，但实际上是我告诉平凯街道的工作人员我已办好养殖手续后，他们就没有制止了。我没有拒绝终止合伙开采协议，也没有和喻某1、孙某1签订砂石买卖协议。我不知道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公告撤销养殖场农用地的事。我不清楚自己开采的矿石数量，但对鉴定结果没有意见。被告人全远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全远金的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的情形，亚辉公司从被告人全远金的采石场运输的40216立方米砂石，不应认定为被告人一人所为，被告人只是负责道路畅通和村民的协调工作，被告人当时按每立方砂石7元的价格向喻某1、孙某1收取款项，所以被告人在承担法律责任时也应该按照每立方米7元来计算其犯罪金额；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采矿的经济价值时是以被告人非法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为依据，实际上应该以被告人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依据；4.两份鉴定报告均以每立方米矿石30元的价格计算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计算价格过高，以每立方20元来计算比较客观；5.被告人在接到办案人员电话后主动到案，应以自首来认定；6.被告人开采的矿石是普通砂石，不是有色金属，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建议在一年到一年半幅度内判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全远金于2015年7月27日登记成立秀山县志林养殖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秀山县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经营范围为畜禽养殖、销售。在该公司成立前，即从2015年5月起，全远金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以修建养鸡场需要平场为由占用秀山县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村民杨某1的林地及部分集体林地采挖建筑石料石灰岩（当地俗称砂岩，分类为原始裸岩称毛砂、初次捣碎称粗砂、砂机打磨称细砂），同时还在杨某2、陆某某的承包地上修建砂石建工设备和堆放场，进行加工和销售。2015年6月10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开展矿产资源动态巡查时，发现全远金在五马山组非法开采砂石，当即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事后全远金仍然继续开采砂石并销售给张某1、张某2、陈某某、谢某某、邱某1等人。2017年3月，被告人全远金向重庆市亚辉建筑有限公司（简称亚辉公司）法人代表、秀山县二环路中铁十二局一标段路项目（简称秀山县二环路项目）负责人孙某1及该项目经理喻某1告知自己有相关手续后，开始向喻某1、孙某1承建的秀山县二环路项目销售砂石，双方于2017年3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全远金负责道路的畅通和周边村民的协调工作，确保渣场能运出渣石；机械设备及油料加油由喻某1、孙某1负责，所有运输由喻某1、孙某1负责；喻某1、孙某1给全远金单方计价7元/立方米，全远金除掉外供渣石4万方以外的渣石不得外卖，喻某1、孙某1将所有采购渣石量给全远金，不得另购等。协议签订后，亚辉公司派人员、挖掘机到全远金的养殖公司开采砂石并将开采出来的砂石及全远金之前开采的砂石运输至秀山县二环路项目部。2017年5月9日、6月14日，亚辉公司的财务人员殷某1向被告人全远金账户分别汇入10万元和1万元砂石款。2017年6月，喻某1听闻被告人全远金的采石场的开采手续有问题后，喻某1与孙某1找到全远金要求终止合作协议，并提议将合作协议变更为砂石销售协议，单价从每立方7元增加到15元，即由亚辉公司向全远金的采石场购买砂石，开采成本由全远金承担。全远金对该提议未置可否。喻某1、孙某1认为全远金已默认该提议，便继续在全远金处运输砂石直至案发。截止案发，亚辉公司共计从全远金的采石场运输渣石1590车，合计40216立方米。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全远金被秀山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平凯街道武营社区五马山组非法采矿现场后，当即被公安机关民警带走调查。经重庆市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鉴定，全远金在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17日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总量为66334立方米，非法开采销售所得经济价值为199万元。另查明，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在全远金提出用地申请后，于2017年2月14日以秀设施农用2017-2号设施农用地批准通知书，同意将位于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1559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作为志林养殖有限公司设施农用地附属设施用地。经批准的用地与被告人全远金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违法开采砂石被查地点系同一地块。还查明，为制止全远金非法开采行为，秀山县平凯街道办事处于2016年6月21日向全远金下达了关于立即停止非法开采行为的通知、秀山县国土房管局于2016年9月2日向全远金下达了（2016）4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27日，他转账3万元给全远金，是因为他的朋友叶某某之前找他借了8万元钱没有还他。2017年4月，叶某某找他商量，说其在平凯金骨水开了一个砂石加工厂，需要从全远金那里购买大砂石作为原材料。叶某某让他再出3万元投资在砂石加工厂，等找到钱就连之前欠他的8万元一起还给他，他就同意了。叶某某因为在社会上欠账太多，不敢出面和别人发生经济往来，就让他帮忙管钱，他也同意了。叶某某的砂石加工厂要从全远金那里购买砂石作为原材料，就需要给全远金支付5万元定金，叶某某就让他把3万元钱直接转账给全远金作为一部分定金，并在与全远金签订合同时由他来签字，这样他就和全远金签订了购买砂石的协议，并给全远金转账3万元，转账时间是2016年4月27日。2.张某1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4月27日，张某1给全远金转账3万元作为砂石款。3.协议书证明：张某1与全远金买卖沙石的相关约定。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平时在他叔叔刘某2开的丰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做事情，因公司需要买沙子，江某某就告诉他说，有个朋友在平凯五马山那里卖沙子，可以去看下。后来他就到沙厂看了下，才晓得这个沙厂是全老板开的，他觉得这个沙厂的沙子要得，于是就在这个沙厂购买沙子。他大概是从2016年8月份开始在全老板那里购买沙子，断断续续一直到2017年5月份。他购沙石时，一车粗沙子要140元，一车细沙要320元，一车沙子大概有5方左右。5.刘某1与全远金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刘某1通过微信方式给全远金转4000元砂石款。6.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他们村在修建花花世界项目的乡村道路，他是项目负责人，矮坳村村委会也参与了该项目。他们修路要砂石，全志林有个采石场，他们修路用的砂石是从全志林位于秀山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的采石场购买，单价是每方16元，工程完工时，结算是600多方，一共是1万元左右，他在结账单上签了字，钱是黄某1付的。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初，他们村组织修建花花世界景区内的公路，最开始他们就在景区内挖了一些砂石来铺路，由于挖出来的砂石太细了，他们就找到五马山采石场的全志林，要在他的采石场捡一些放炮砂来铺路，全志林就和他们达成口头协议。大概从4月份左右开始，他们就在本村找了些捡砂石的车子到全志林采石场捡砂石，大概4月底，就把路铺完了。铺完后，全志林就来找他们算总账，他记得当时有白某某、杨某3在场，大概隔了一个多月，全志林就拿了一张白某某和杨某3签了字的收据来找他取钱，他看了收据后，也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取了大概1万元差点给全志林。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大概今年（2017年）4月份，他到全远金处拉了砂石，当时是全远金主动找他商量，让他帮忙给五马山采石场销砂石，当时外面桶沙和细沙的价格是30元一方、50元一方。全远金就承诺卖给他便宜5元，桶沙和细沙以25元一方、45元一方卖，放炮沙以12元一方卖。商量好后，他就从外面租了辆蓝俊车来拉，一辆蓝俊车可以拉6方，拉了几天，细沙大概拉了3、4车，桶沙大概有20车，放炮沙大概有50车左右。砂石拉到他那里之后，他就把砂石卖给了华信公司和工业园区乌杨派出所背后的安置房。他到全远金处拉完砂石没几天，全远金就拿着票据找他结算，结算了之后，他叫他侄女张某3给全远金转了一万元钱。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4月23日通过其所有的62*****512银行卡向全远金62******73农业银行卡转入一万元，这一万元是她叔叔张某2叫她转给全远金的砂石钱。10.张某3的银行流水及开户信息证明：账号为62**********的银行卡系张某3所有。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谢某某是一个生产队的，平时关系也可以，以前也合伙买过大车子。大概是今年（2017年）3月份的时候，谢某某对他讲，五马山全志林的鸡场要扩大，要挖出砂石来，他们可以拿钱给全志林，拿20万给全志林的话，全志林挖出来的砂石就按14元一方的价格卖给他们，如果没得砂石的话这20万元就当是借他们的，全志林再还给他们。因为邱某1家就在全志林砂厂附近，拉砂石的大车子必须经过邱某1家，没有邱某1同意拉砂石的大车子过不了路。所以他和谢某某就找到邱某1商量，三个人合伙投20万预付款给全志林，邱某1也是同意了。经商量，他出12.5万，邱某1出5万，谢某某出2.5万。后谢某某手机银行转账2.5万元给他，邱某1转了2万元给他，邱某1的老婆又去取了三万现金给他。他去银行取了些钱，他自己家里面有点钱，凑够了20万。他和谢某某拿着20万现金去五马山全志林的砂场工棚里面找到全志林，全志林对他们讲，他急需钱用，鸡场要拓宽，拓宽的时候能挖出砂石出来，到时候如果挖出砂石来了就以14元一方的价格卖给他们（意思是用砂石抵账），如果到时候确实没砂石的话这20万就当是借他们的，每个月给5分的利息，他和谢某某同意后，全志林拿出一份砂石购买协议来，他当场就和全志林签了这份协议。协议签订之后他就把20万的现金拿给了全志林，当时也没向全志林要收据。他们把20万付给全志林后，大概个把星期时间，他和邱某1合伙买了一辆红岩新金刚双桥车，车牌号B***6，车子买了之后，他们就去全志林的砂厂去拖砂石，那段时间拖来的砂石卖到了华兴公司工地上等几个地方。12.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他记不清楚了，当时全志林以平养鸡场的名义在平凯街道武营村五马山组打沙子卖，当时他没有去买过沙子，但他是本地人，知道全志林开砂石厂的事情，当时全志林的砂石厂还被断电过。今年（2017年）三月份左右，他到全志林砂石厂去购买砂石，当时他问全志林是否有开采砂石的手续。全志林就说有手续，后就带他到其家里（全志林在五马山砂石厂工棚）去看，当时他看见全志林有安全制度、生产许可、鸡场平场许可等，他看见那些手续后，认为全志林是合法的采石厂。全志林告诉他可以去把邱某1、陈某某邀起一起购买砂石，可以叫邱某1把大车运砂石的路开通。当时他就问全志林要多少钱一方砂石，全志林说要十七八块一方毛沙，如果打预付款要便宜一点，可以先打预付款。他又问全志林打预付款要打多少，打预付款了砂石多少钱一方？全志林就说打了预付款后砂石14元一方，但是要打20万元的预付款，他说如果他打了预付款运不到砂石怎么办？全志林就说如果运不到砂石就算借的钱。因为当时他也没有钱，他就找陈某某和邱某1商量一起做砂石生意。今年（2017年）3月份左右，他与邱某1、陈某某一起去全志林的砂石厂看全志林开采砂石的证件，他们看了之后，全志林就告诉他们手续是齐全的，回来之后他们就商量筹钱的事情，应该是在邱某1家里商量的，当时邱某1说其可以出5万元，陈某某说其出12.5万元，这样他就出了2.5万。邱某1叫其老婆去取了5万元，他转了2.5万元给陈某某，这样他就和陈某某一起拿了二十万现金到全志林砂石厂工地上找到了全志林，之后他们就在全志林砂石厂工棚里面，将二十万元砂石预付款给了全志林，并叫全志林数一下，全志林当时说不用数。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邱某1与陈某某合伙买了一辆红岩新金刚双桥车回秀山，车牌号尾数是0226，他当时有一辆豪沃双桥车，车牌号尾数是6650，开始是他们两个车从全志林处运砂石，砂石运到后，他们将砂石卖到白沙大桥至消防队的公路，具体运了多少他记不到了，他们大概运了一个月左右的砂石，后全志林就不让他和邱某1去拉砂石了，原因就是秀山外环路开工了，砂石用量大，全志林说他那里的砂石不能卖，这样就不让他们运砂石了。1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今年（2017年）3月份的时候，谢某某跟他说其准备给县医院背后华信公司强三的工地上送砂石，但是要垫现钱，效益还可以，一车大概有两百左右的利润，询问他是否愿意一起做，听谢某某这样讲，他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于是就回家和自己老婆说了这个事情。后来，谢某某就让他打五万元作为合伙的本钱，他就按照谢某某的要求让他老婆打了五万元到谢某某指定的陈某某的卡上，之后，谢某某就开始经营倒卖砂石的生意，当时砂石的来源是从官庄一个非法采石厂得来的，销售的地方主要是县医院背后华信公司强三的工地，经营大概一个多月，送了大概三百车砂石，每车大概三、四十方。等到五月初的时候，他就找到谢某某，跟他说他在外面欠了别人的赌账，别人催债了，要把自己当初的五万块钱拿回来，结果谢某某就和他争吵起来，因为这个事情大家还闹的很不愉快。第二天，谢某某就拿了两万元钱给他，接着第三天又给他两万元钱，第四天再次给了他一万元钱，总共是五万元，但是钱要回后，谢某某也没说他退股了。他得到这些钱后，就把钱拿来还赌债了。隔了几天，谢某某跟他说其投了20万元到全远金那里，准备在全远金那里拉沙子去卖，这20万元钱有他投的5万元股份在里面，见谢某某这样说，他觉得有钱赚，也同意这种做法，因为他也知道他们之前在官庄拉砂石卖的时候赚了钱的，他也没找谢某某分过钱，只是拿回了五万元本金。等到五月十几号的时候，谢某某就来找到他说：“怎么回事，全远金不让拉砂石了，说是有人在查他，说他的砂石拿来卖”。14.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大概今年（2017年）3月份的时候，陈某某和谢某某到她家里找她老公邱某1，他们三个人就在她家谈事情，具体谈什么她不了解，他们三人谈了之后，她老公邱某1就来找她，喊她转5万元钱给陈某某用来弄沙子，因为手机银行一天最多只能转2万元钱，于是她就用她的邮政储蓄银行给陈某某的银行账户转了2万元钱，然后她和陈某某一起去平凯邮政银行取了3万元的现金给陈某某，陈某某他们拿了钱之后就离开她家了。后来她才听她老公说，他们三人拿了20万元钱给全远金，然后在全远金处去拉砂石。15.杨某4的开户信息证明：62********79银行卡号系杨某4所有。16.购沙协议证明：全远金与陈某某买卖沙石的相关约定。17.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秀山县二环路工程中铁十二局一标段路基队负责人，孙某1是他老板，2017年，他和孙某1在秀山县谈好了秀山二环路工地的路基建设项目工作，大概3月20日左右，他们就开始进场施工了，大概3月底的样子，交委的一个叫严某1的朋友打电话给他说，其有个朋友全老板在武营那边卖沙石，因为当时他们也需要沙石，他就叫严某1把全老板的电话发给他，然后他就直接和这个全老板联系，电话联系后，他就一个人到了全老板的采石场，到采石场后，他们互相介绍自己，然后他就看了一下全远金开采的放炮沙，他觉得还可以，他当时就看到这个采石场有台挖机在维修（后来才知道这台挖机是喻朝平的）。然后他就在全老板的采石场和全老板谈，他开始就问全远金有没有开采手续，全远金就拿了一个养鸡场平场手续给他看了一下，他当时看了这个手续也认为应该是可以开采的，然后他们就谈好以15元一方的价格购买沙石，但全远金说其没有本钱开采了，然后他就说他给全远金出一台挖机帮全远金开采，然后就按7元一方的价格来拉沙石。全远金说他采石场那台挖机是租别人的，他们说好就租用全远金采石场那台挖机，只是租金由他们这方来出。当天他们初步把这个事情谈好了。大概在一两天之后，他回公司把协议拟好了，他就打电话通知全志林到他们项目部来签订沙石购买协议，随后全远金就一个人到他们项目部，他们双方在协议上面签了名字，因为他之前在全老板的鸡场看沙石的时候，觉得他采沙石存在安全方面的问题，于是在签订协议的第二天，他就喊刘某3到全远金的采石场去了，刘某3主要负责采石场的安全，后来刘某3把自己老婆王某某也喊到采石场记录拉沙石车子的票据。他们合作1个多月的时候，全远金给他打电话说寨子上那条乡村路被他们的车队压坏了，当地村民说要37万拿来修路，当时他就算了一下，他们大概拉了2万方左右的沙石了，他就答应先拿10万给全远金，之后他就把这个事情给孙某1汇报了一下，孙也答应了，然后他就给全远金说先给10万，全远金也答应了，后来他就叫全远金直接联系他们的财务殷某1，至于殷某1是什么时候转，以什么方式转的他就不清楚，只是隔了几天之后，财务拿着一张费用开支单给他签字，他就在上面签字了。这10万拿给全远金几天之后，他接到殷某1的电话，说全远金又来找他们要2万元，当时他就只答应借支1万元，之后，殷某1就给全远金支了1万过去，后面他在这个1万元的开支单上签了字。1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亚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份，亚辉公司与中铁十二局下属的海南振海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秀山二环路路基工程，该项目由他负责，他们做这个G319改建工程项目部一工区需要大量的砂石，喻某1到处找砂石来源，后来喻某1就联系上了全远金，喻某1就给他汇报说全远金砂石厂可以给他们供应砂石，价格也比市场价便宜得多，他就喊喻某1好好和全远金商谈合作。后来喻某1就和全远金在2017年3月22日签订了合作协议。2017年3月23日，喻某1把全远金喊到他们位于平凯马西的项目部，他也在合作协议上签了字。他签字之前仔细地询问了喻某1，全远金也在场，他就问全远金供应的砂石是自己开采的还是在别处买的，喻某1就给他汇报说全远金有自己的石山，已经开采很久了，也已经卖了很多砂石给别人了，他又问全远金开采砂石有没有取得法律规定的手续，喻某1就说全远金有手续，具体全远金有什么手续喻某1没有具体给他讲，他听喻某1说全远金有手续，他就以为全远金该有的手续都有了，于是他就在喻某1和全远金签订的合作协议上补签了字。他又询问全远金本人喻某1说的是不是真的？全远金说：“是真的，你放心嘛，我开砂石厂已经开了这么久了，我的手续都是合法的”。19.合作协议证明：全远金与喻某1、孙某1合作开采及买卖沙石的相关约定。20.渣石运输合同证明：喻某1从全远金处运输砂石时采用的运输方式及其他相关约定。21.殷某1的开户信息证明：62******58银行卡号系殷某1所有。22.劳务分包合同、片石石渣购销协议证明：亚辉公司从海南振海公司处承包了G319改建工程项目的路基土石方工程及海南振海公司与亚辉公司购销片石、石渣的相关约定。23.机具设备租赁合同证明：喻某1租赁刘吉林挖机的情况。24.撤销农用地手续公告证明：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在发现全远金以养殖为名，非法采矿后对其获批的设施农用地手续予以公告撤销。25.秀山县国土房管局执法监察大队工作记录及相关照片证明：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在执法巡查过程发现全远金未经许可采挖沙石时已告知全远金其行为违法，并对全远金非法采矿行为进行制止。26.关于项目选址的回复、环保及土地利用规划证明、平面图、秀设施农用2017-02号设施农用地资料证明：秀山志林养殖有限公司曾取得合法的设施农用地手续，但其用途并不包含采矿。27.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全远金租用白朝荣、陆某某土地的情况。28.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立即停止非法开采行为的通知、责令停止通知书、保证书、秀山县国土局批复、秀山县国土房管局执法监察大队对全远金非法采矿现场进行制止的录像光盘证明：秀山县国土房管局曾责令全远金停止违法采矿行为，并对其非法采矿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9.志林养殖公司账本材料、全远金记录运输矿石的笔记本、销售砂石的送货单证明：全远金销售砂石的情况。30.亚辉公司记录购买砂石的货单证明：亚辉公司从全远金处采购砂石的数量。31.秀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工作记录证明：全远金采矿现场的坐落、布局、构筑物及室内布局情况。3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照片、现场图证明：公安机关对全远金非法采矿地点进行搜查并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情况。33.收据、亚辉公司和中铁十二局二环路工程购买沙石收据证明：全远金售卖沙石及收取沙石款的情况。34.涉案人的电话通知清单证明：全远金、孙某1、喻某1的通讯联络情况。3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全远金以建养鸡场为名租用其土地，但后来用于采挖砂石的情况。36.证人杨某5、吴某1、蒋某1、张某4、杨某6的证言证明：全远金在其养殖公司所在地采矿的情况。37.证人郭某某、蒋某2、喻某2、何某某、宋某某、杜某某、刘某4的证言证明：全远金租用挖机采矿的事实。38.证人殷某2、龚某某的证言证明：全远金所在社区的干部知晓全远金非法采矿的事实，并曾予以制止。39.证人殷某1、黄某2的证言，证明二人根据喻某1的指示给全远金支付砂石款的事实。40.证人全某3、腾某某、唐某某、杨某7、杨某8、邱某2、吴某2、黄某3、李某某、严某2、杨某9、张某5、蒲某某、孙某2、池某某、杨某3、石某某的证言证明：该16人都在全远金处运输过砂石。41.证人全某1的证言证明：全远金在给鸡场平场时有采挖砂石并向外运输的行为。42.证人全某2的证言证明：全远金曾使用过其银行卡。43.证人刘某5、苏某某的证言。证明海南振海工程有限公司收到过来自“鸡场”的砂石。4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刘某3经喻某1指示，在全远金的采矿处负责安全管理、挖机计时、安排运输。44.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某经喻某1指示在在全远金的采矿处负责运输计票。45.证人吴某3、杨某10、满某某的证言证明：全远金被抓之后无人在其采矿的地方再行采矿。46.全远金银行账户流水证明：全远金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收取砂石款的情况。47.陈某某、谢某某、孙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证明：本案相关人员的账户交易情况。4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被告人全远金的身份情况及其归案情况。49.侦查人员张雄伟的陈述证明：全远金的到案过程及侦查阶段的供述情况。50.重庆市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对全远金开采矿产数量及价值的鉴定报告2份、重庆市国土房屋管理局的认定书证明：全远金在2015年5月至2017年8月17日期间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总量为66334立方米，非法开采销售所得经济价值为199万元。51.被告人全远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他是2015年之后开始挖砂石平鸡场，他是用挖掘机来挖砂石平鸡场的。他没有采矿手续。2016年，他当时想贷款搞养鸡场没有贷到，它就打了一些沙子，因为当时他没有钱用，老婆又生病，所以他卖了一些沙子，后来因为他卖沙子被秀山县国土局查了。2017年之后，秀山县二环路项目部一个姓喻、一个姓孙的人就到他养鸡场平场挖砂石的地方来，说要砂石填二环路工地，后来他挖的砂石就运到秀山修建二环路的工地上去了，他与喻某1、孙某1签过砂石合作协议，但是后面也没按照协议履行。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本院出示了借条、还款承诺书、工程机械转让合同、彭某某、佘某某、段某某、吴某3、蔡某某的证言，因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全远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黔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全远金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全远金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至庭审能够基本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亚辉公司从全远金处运输的40126立方米矿产，非被告人一人采挖，被告人只负责道路畅通和村民协调工作，应按每立方7元计算全远金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全远金与亚辉公司合作期间，被告人明知自己未办理采矿许可证，采矿行为违法，仍然与亚辉公司的喻某1、孙某1签订合作协议，并主动提供采挖场地、负责道路畅通及周边村民的协调工作，其对双方合作期间采挖的40126立方米矿产，既有主观故意，也有客观危害行为，依法应对双方合作开采的全部矿产承担法律责任。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计算全远金非法采矿的经济价值时应以全远金破坏的矿产资源价值为依据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及该款第（一）项规定：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10万元至30万元以上的”。根据上述规定可知，计算非法采矿的经济价值的标准有两个：一是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二是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为非法采矿罪，不是破坏性采矿罪，本案在计算全远金非法采矿的经济价值时以全远金开采的矿产品价值为据符合相关规定。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两份鉴定报告中以30元的价格计算被告人犯罪所得，不符合客观实际，计算价格过高，以每立方20元计算比较客观的辩护意见，经查，重庆市矿产勘查开发局607地质队对全远金开采矿产价值进行鉴定时参照的砂石价格是秀山县利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重庆市秀山县鑫沙砂石有限公司在2015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销售砂石的最低价格（秀山县利鸿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销售的粗砂30元/方、细沙60元/方、毛砂30元/方；重庆市秀山县鑫沙砂石有限公司销售的粗砂40元/方、细砂60元/方、毛砂30元/方）。因该两公司销售的产品与全远金非法开采销售产品一致，且两公司与全远金非法采矿点都位于秀山县境内，所在市场环境相似，故，鉴定时参照上述两公司最低销售价格计算全远金非法开采的矿产资源价值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全远金犯罪情节不属于特别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全远金非法开采建筑石料用灰岩总量为66334立方米，非法开采的经济价值为199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及该款第（一）项规定：“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结合该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可知，全远金的非法采矿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开采的是普通矿石，不是有色金属，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建议在一年到一年半幅度内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也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符，不予采纳。对于全远金所提其于2014年办好养殖手续、政府批准了平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全远金于2015年7月27日登记成立秀山县志林养殖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获得了合法的设施农用地审批手续。即使其在2014年办好了养殖项目的相关手续，但养殖项目手续不同于采矿许可手续，办理好了养殖项目手续不等于可以合法采矿，且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在全远金非法采矿之初，秀山县国土房管局即曾对其进行过教育制止甚至行政处罚，故对其仍然刻意混淆鸡场平场和非法采矿事实的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全远金所提其平场时采挖加工的石料不是用来卖而是自用，只是后来不能用了就卖掉的辩解，本院认为，在通常情况下，在山林附近修建养鸡场及其构筑物可能需要动用少量的砂石，但本案中全远金开采的矿石数量高达66334立方，已经远超正常营建所需，且屡禁不止，有明显的售卖砂石牟利的主观故意，对全远金的此节辩解不予采纳。对全远金所提其没有夜间作业、游击盗采、没有不听从平凯街道的制止、没有拒绝终止合伙开采协议、没有和喻某1、孙某1签订砂石买卖协议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确不足以证明上述细节性事实的成立。综上，根据被告人全远金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全远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全远金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江人民陪审员 陈 勇人民陪审员 王贤江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明聪书记员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