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3民终14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西路**号。代表人：展海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山东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慎凤，女，195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强，男，198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翟乃永，男，1988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以上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楠，山东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焦毅，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原审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八陡镇苏家沟村。法定代表人：张登超，经理。以上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泉，山东博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翟慎凤、信强、翟乃永，原审被告焦毅、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304民初2843号，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被上诉人翟慎凤、信强、翟乃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亚楠，原审被告焦毅、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一、焦毅与信卫中的刮蹭事故不是导致信卫中死亡的原因。本案事故分为两次：1、信卫中驾驶车辆与焦毅驾驶的车辆发生刮蹭；2、信卫中驾驶车辆驶离刮蹭事故现场，自身碰撞电线杆发生死亡事件。交警队并没有表述刮蹭事故导致信卫中撞到电线杆上，因此需要确定信卫中的死亡与第一次事故之间有无法律因果关系。根据涉案驾驶员的陈述，信卫中发生刮蹭后驶离现场，驶离现场后一段距离，撞到电线杆上死亡。交警队卷宗记录，事故发生点与死亡地点相距甚远，死者与刮蹭事故之间明显不具有法律上的同等责任因果关系，刮蹭事故的车辆是正常行驶，死者车辆从后方刮蹭，根据事故现场照片和一般的生活经验及推理，信卫中的死亡与焦毅驾驶的车辆之间不具有法律因果关系。车辆鉴定报告是说明刮蹭事故的过程，并没有说明信卫中死亡是什么原因。尸检报告只是陈述信卫中死亡并非他杀或因病，没有说明信卫中的死亡与焦毅驾驶的车辆之间关系，信卫中驾驶车辆撞到电线杆也是交通事故。二、焦毅在第一次刮蹭中并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焦毅50％责任，并没有说明焦毅违法及过错程度。三、本案事件并不符合两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导致一方死亡事故责任无法查清，按照同等责任处理。信卫中的死亡从交警部门的卷宗中看，明显不是两车撞击导致的（根据鉴定报告及事故照片第一次刮蹭只是非常轻微的接触而已），而是一次单独的事故。四、本案焦毅驾驶的车辆虽有保险，但是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是以焦毅在事件中具有过错为前提的，事件发生时焦毅证件齐全并无违法的情形，对于信卫中驶离现场后撞到电线杆上，焦毅不具有法律上的任何过错。翟慎凤、信强、翟乃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正确。具体答辩意见：一、信卫中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因果关系。1.交警部门认定，信卫中驾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与同向行驶的焦毅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相刮撞后，又撞在公路东侧路灯杆致使信卫中当场死亡。2．山东理工大学交通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载明，事故发生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右侧中部区域及信卫中右下肢下部外侧区域与鲁Ｃ×××××号小型轿车右部左侧区域发生碰擦接触。3．淄博市博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信卫中系在道路交通事故中胸腹腔脏器破裂导致大失血死亡。综合相关材料证实，两车刮撞后，导致信卫中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行车不稳，进而撞到路边的路灯杆上死亡，因此，信卫中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二、一审判决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的比例，酌定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正确。由于没有事故发生时的现场录像资料，无其他相应证人证实事故发生的事实经过，依据交警部门事故卷宗中的证人证言及现场勘察资料，均无法确定事故形成的责任认定问题，故交警部门对事故原因无法查清，出具了责任无法认定的事故证明。上诉人也没有合法、有效、充分的证据还原事故现场，并推翻交警部门的事故证明，根据侵权责任法及民法总则中的公平原则，对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50％的比例来计算损失，更符合公平公正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也是对亡者灵魂及家属的慰籍。三、对投保人而言，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也是为了在车辆发生事故后能通过保险赔偿，减少自身损失。保险公司推脱责任，对投保人、被保险人来讲也极不负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焦毅、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述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均不予认可。同意一审的判决结果。翟慎凤、信强、翟乃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440000.00元；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9日11时50分左右，在湖南路××镇黑山林场路段（S23562KM+400M处），信卫中驾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与被告焦毅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信卫中当场死亡。2017年10月20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博山大队出具淄公交（博）证字【2017】第【1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说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1、现场道路系南北走向、干燥沥青路面的省道道路路段，道路平坦，视线良好，由北向南为下坡，道路全宽1220厘米，分为两条机动车道和两条非机动车道，道路中央施划单黄虚线。2、2017年9月19日12时14分，徐广洲电话报警称：“湖南路往黑山走八陡镇路标，路人看到当事人驾驶一辆黑色摩托车鲁Ｃ×××××撞倒杆子上，当事人头部受伤，已拨打120。”3、经现场勘查及调查证实：信卫中驾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顺湖南路由北向南行驶，当行驶至事故地点处时，与同向行驶的焦毅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相刮撞后，二轮摩托车又撞在公路东侧路灯杆上，致使信卫中当场死亡、两次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4、经对当事人焦毅询问，其称2017年9月19日12点左右驾驶鲁Ｃ×××××号小型轿车从张店回博山途中顺着湖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黑山林场路口以北时，听到车后面有声响，发现一辆摩托车从其车左侧超了过去，摩托车驾驶员回头看的时候摩托车行驶到公路东侧后撞到公路东侧的路灯杆上了。当时焦毅把车靠右停在了道路西侧路边。5、经对证人岳荣岩询问，其称发生事故时坐在鲁Ｃ×××××号小型轿车副驾驶的位置上一直在看手机。当行驶到万福路立交桥以南后听到车响了一下，发现由北往南行驶的一辆摩托车骑得很快，直接撞到了公路东侧的路灯杆上，没有看到摩托车和轿车是如何接触碰撞的。后来焦毅把车停到了公路西侧路边。6、经对证人张卫良询问，其称发生事故时坐在鲁Ｃ×××××号小型轿车后排副驾驶后面的位置，当时在车上闭着眼，感觉车辆好像是压了一个什么东西，并伴随着响声，然后发现驾驶员焦毅将车停在了西侧路边。有一辆摩托车在轿车的左前方倒在路上，摩托车驾驶人躺在摩托车的后面。没有看到事故如何发生的过程。7、经对报警人傅某某询问，其称2017年9月19日11时52分，驾车顺湖南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博山境内发现一个人躺在公路东侧路边，一辆二轮摩托车倒在公路东侧的草地里。随后停下来，拨打了“120”“110”报警。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过程。8、经对报警人徐广洲询问，其称乘坐鲁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去黑山林场过程中顺湖南路由南往北行驶，当快行驶至黑山林场路口时，看到一个人躺在湖南路东侧路边上，本单位焦毅驾驶的鲁Ｃ×××××号轿车停在事故现场以北公路西侧，然后就赶紧拨打了122报警。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过程。9、经对当事人信卫中儿子翟乃永询问，其称通过查看事故相关资料得知信卫中可能是从北河口村北山上坡回来准备回家，不清楚信卫中发生事故时的行驶路线和目的。10、山东理工大学交通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交鉴字第9-13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鲁Ｃ×××××号小型轿车、鲁Ｃ×××××号二轮摩托车事故发生时的转向、制动系统技术状况良好，事故发生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右侧中部区域及该车驾驶人右下肢下部外侧区域与鲁Ｃ×××××号小型轿车右部左侧区域发生碰擦接触。11、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济医司鉴【2017】毒鉴字第31664号、第316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焦毅的送检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信卫中的送检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0mg/100ml。12、信卫中在事故现场经博山区医院120救护人员诊断已当场死亡。经淄博市博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信卫中系胸腹腔脏器破裂大出血死亡。13、现场无交通警察指挥，也没有监控录像，无法查清该事故的形成过程。该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无法查清。2017年10月10日，淄博市博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博公（司）鉴（尸）字【2017】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信卫中系在交通事故中胸腹腔脏器破裂致大出血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支付原告丧葬费30000.00元。三被告对原告所主张的丧葬费31781.00元无异议。事故发生时，被告焦毅所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系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被告焦毅是该单位职工，事故发生时被告焦毅系在从事职务行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00元，并特别约定不计免赔条款）。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5年1月6日，甲方东顶村民委员会和乙方信卫中签订协议书一份，条款内容如下：一、对交回土地的农户实行补偿（按照土地年产量减成本折算），对每口人每年发放标准面粉2袋（每袋50斤），也可按当年市场价格折算为现金发放，要根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依据。二、所有交回耕地的承包户在签协议的同时要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交回村委，村委将按照国家规定的承包期延长30年不变的政策，补偿期自2015年起至2028年为止，2028年以后再按照国家对土地的有关政策执行（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1998年9月1日至2028年8月31日）。本户补偿伍口人。三、本协议实施后，甲乙双方不得再有任何理由作任何变动。本协议自2015年起至2028年为止，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17年10月21日，博山区八陡镇东顶村民委员会与博山区八陡镇民政事务办公室出具证明信一份，内容为：“今证明信卫中，身份证号，系我村村民，其家庭土地已被征收，收入靠打工所得。”并加盖有两单位印章。2017年10月21日，博山区八陡镇东顶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内容为：“今证明信卫中，身份证号：，系我村村民，其近亲属有：妻子：翟慎凤，身份证号：。长子：信强，身份证号：。次子：翟乃永，身份证号：。信卫中的父母已先于信卫中去世，信卫中无其他近亲属，特此证明。”并加盖博山区八陡镇东顶村民委员会印章。除本案三原告外，死者信卫中再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博山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能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是死者信卫中系驾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与被告焦毅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相刮撞后，又撞在公路东侧路灯杆上。根据山东理工大学交通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交鉴字第9-138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事故发生时，鲁Ｃ×××××号二轮摩托车右侧中部区域及该车驾驶人右下肢下部外侧区域与鲁Ｃ×××××号小型轿车右部左侧区域发生碰擦接触。同时，根据淄博市博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信卫中系在道路交通事故中胸腹腔脏器破裂致大失血死亡。因此，信卫中死亡与被告焦毅驾驶的车辆存在因果关系，信卫中系因交通事故导致死亡的。综合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等因素，酌定被告焦毅承担5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信卫中自行负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主张本次事故系意外事件，该意外事件的发生与车辆刮蹭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因被告焦毅系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职工，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职务行为。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故对于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依法应当由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焦毅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被告焦毅所驾驶的鲁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00元，并特别约定不计免赔条款），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分事故责任比例先行赔偿。同时，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因此，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予以赔偿。就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31781.00元，原、被告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死亡赔偿金680240.00元，有原告提供的失地证明及回收土地协议书为证，可以证明死者信卫中确已失去土地，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按照2016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4012.00元计算，予以确认。因此，死亡赔偿金计算为680240.00元（34012.00元/年20年）。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信卫中死亡，确实给原告造成精神伤害，结合法律规定，酌情支持5000.00元。4、交通费500.00元，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确认。5、车辆损失2500.00元，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不予确认。原告的上述损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10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共计110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丧葬费15890.50元（31781.00元×50%）、死亡赔偿金287620.00元【（680240.00元-105000.00元）×50%】，以上共计303510.50元。原告的上述损失均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的理赔范围内，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垫付的丧葬费30000.00元，原告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翟慎凤、信强、翟乃永死亡赔偿金105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110000.0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翟慎凤、信强、翟乃永丧葬费15890.50元、死亡赔偿金元287620.00元，共计303510.5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被告焦毅、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翟慎凤、信强、翟乃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00.00元，减半收取3950.00元，由原告翟慎凤、信强、翟乃永负担197.00元，由被告山东瀚邦家居玻璃有限公司负担3753.0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博山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山东理工大学交通车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7】交鉴字第9-138号鉴定意见书、淄博市博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能够证实，受害人信卫中系在涉案道路交通事故中胸腹腔脏器破裂致大失血死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信卫中死亡与焦毅驾驶的涉案车辆存在因果关系，综合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等因素，酌定焦毅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主张受害人信卫中的死亡系意外事件，与焦毅驾驶车辆之间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的认定，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0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郭东辉审 判 员  马清华审 判 员  胡晓梅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代理书记员  巩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