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2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特斯拉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授权代表人托德˙马伦，总法律顾问和董事会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琳，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妍，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该委员会审查员。上诉人特斯拉有限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83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4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涉及第17635961号“TESLA”商标，指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电池充电器等，申请人为特斯拉有限公司。初审驳回后，特斯拉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提出复审申请。2017年6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7]第70214号《关于第17635961号“TESLA”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对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特斯拉有限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中，诉争商标“TESLA”与第11485034号“Tesl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4767161号“TESL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国际注册第888438号“Tesla及图”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第11899344号“TESLA”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在字母构成方面完全相同，仅部分字母大小写或略有变形等细微差别，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9类电池充电器、电池、蓄电池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0922类似群电池充电器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0913类似群电线圈、电磁铁、超导磁铁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0912-0914类似群电动机和泵的机械遥控装置、电缆商品，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0913类似群电磁线圈等商品，在商品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具有较大关联性，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四若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此外，特斯拉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与其形成对应关系，并足以与引证商标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本案审理过程中，引证商标一无效宣告行政案件处于二审审理程序中，引证商标二尚属有效注册商标，特斯拉有限公司针对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二提出的中止审理请求不能当然成为本案延迟审理的法定事由。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特斯拉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特斯拉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商标评审委员会重新作出决定。其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已被宣告无效，目前在二审中；二、引证商标二处于撤销复审中，引证商标三、四和诉争商标部分商品分别不构成类似商品。商标评审委员会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特斯拉有限公司2、申请号：176359613、申请日期：2015年8月11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13-0914、0922）：电池充电器、电池、蓄电池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北京华锐凯胜商贸有限公司2、注册号：114850343、申请日期：2012年9月12日4、注册日期：2014年4月14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4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1、0922）：电池充电器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特斯拉工程有限公司2、注册号：47671613、申请日期：2005年7月8日4、注册日期：2011年3月28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3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3）：电线圈、电磁铁、超导磁铁。（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DABPUMPSS.P.A2、注册号：G8884383、基础申请日期：2005年9月23日4、在中国申请延审保护日期：2015年12月13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2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12-0914）：电动机和泵的机械遥控装置、电缆。（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特斯拉控股公司2、注册号：11899344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17日4、注册日期：2017年3月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3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类似群0901、0907、0913、0920）：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电磁线圈等。三、其他查明的事实在本案一审庭审过程中，特斯拉有限公司补充提交两份证据：一是（2016）京73行初5000号行政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引证商标一被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一审无效宣告后，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第9类“电池充电器；电池；蓄电池”商品上的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二是引证商标二商标信息打印页，证明引证商标二的有效性处于不稳定状态，一旦引证商标二而被撤销，在第9类“集电器；配电箱（电）；变压器（电）”商品上不能成为诉争商标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2017年6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情形为由，作出被诉决定，对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陈述、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不同商标在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他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相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存在某种特定联系。商品类似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进而造成混淆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商标注册时指定或核定使用的商品或者服务为准，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根据特斯拉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引证商标一“Tesla”被商标评审委员会宣告无效，且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也一审驳回了引证商标一权利人的诉讼请求，因此，引证商标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注册障碍的可能性非常大，本院不再对引证商标一进行评述。引证商标二虽然已经处于商标评审委员会撤销复审程序中，截止到本案审理期间，撤销复审程序仍未结束。因此，引证商标二仍然为有效商标。此外，引证商标三、四也属于有效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TESLA”、引证商标三英文显著识别部分“Tesla”、引证商标四“TESLA”在字母构成方面完全相同，仅部分字母大小写或略有变形等细微差别，已构成近似商标。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第9类电池充电器、电池、蓄电池等商品与与引证商标二核定使用的0913类似群电线圈、电磁铁、超导磁铁商品，与引证商标三核定使用的0912-0914类似群电动机和泵的机械遥控装置、电缆商品，与引证商标四核定使用的0913类似群电磁线圈等商品，在商品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具有较大关联性，属于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若共存于市场，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三、四构成注册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特斯拉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特斯拉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 彦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焦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