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民终1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锦喜,男,1976年2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长兴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施锦顺,男,1974年2月25日生，汉族,住浙江省长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锦喜，系施锦顺弟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力帆集团重庆万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培区水土高新技术产业园云汉大道5号附393号。法定代表人：文启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饶雷际，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鲍远成，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施锦喜、施锦顺因与被上诉人力帆集团重庆万光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206民初3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锦喜、施锦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万光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4年期间，无锡市北塘区创辉摩配店（以下简称创辉摩配店）向万光公司支付184140元，系支付2014年以前结欠的货款及2014年期间补货补超部分的货款，双方货款已全部结清。万光公司举证的2份要货单即因万光公司之前提供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创辉摩配店要求万光公司补发的货物，补超部分的货款也已一并结清。2.2014年期间，双方虽然签订了《销售协议》，但并未发生新的业务往来，只是将之前结欠的货款及遗留的产品质量问题解决了。万光公司提供的发货单、派车单等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不足以证明万光公司在2014年期间向创辉摩配店提供了价值184140元的货物。对此，万光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起诉状中也陈述2013年12月对账后，双方没有再发生业务往来。万光公司答辩称，其提供2014年度《销售协议》、要货单、发货单、派车单等证据，足以证明双方确实在2014年度发生了184140元业务往来。关于创辉摩配店2014年之前结欠的168661.78元货款，创辉摩配店主张对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提供相关依据；创辉摩配店另主张其2014年期间支付的款项系归还该笔欠款及部分补货的货款，但未能举出相应的补货及补货明细等证据。万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创辉摩配店的经营者施锦喜、施锦顺立即支付结欠货款168661.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光公司与创辉摩配店存在长期的业务关系，由万光公司为创辉摩配店提供各类电池。2013年9月30日，万光公司向创辉摩配店发出对账单，内容为：截止2013年9月30日，贵司结欠款项为229545.78元，如有异议，请如实填写差异。创辉摩配店在该份对账单上回复：1.2012年退货48012元，未入账323元；2.2011年7月15日发货差价2016.82元；3.2011年发货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未解决；4.2012年公司发货无锡市场未解决。2013年11月10日，创辉摩配店出具质返电池情况及退货报告各1份，载明各种规格电池退货总计973支，金额60884元。同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1份，约定:因万光公司市场操作模式调整，甲方产品由执行三包政策改为执行买断政策，为此万光公司将收回三包期限届满的质量保证金，经财务对账，至2013年9月30日止，创辉摩配店的欠款是168661.78元，该款由创辉摩配店于2013年12月1日起按月还款每月还款额2500元，直至还清所有欠款。2013年12月31日，双方又签订对账单1份，创辉摩配店确认结欠万光公司货款168661.78元，并注明：1.2011年8月至12月，所供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重大损失，至今未解决，故以上金额只是账面金额，实际欠款金额未定；2.2012年7月，万光公司销售部未经同意，将创辉摩配店所经销的“万光”牌电池发货到无锡利民摩配市场，严重扰乱市场，给创辉摩配店造成重大损失。庭审过程中，创辉摩配店对该份对账单中公章的真实性有异议，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创辉摩配店又未申请对真实性进行鉴定，故对该对账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且创辉摩配店未就2011年8月至12月间万光公司所供产品质量不合格提供相应证据，并称产品质量问题在2014年已经解决。诉讼过程中，创辉摩配店提供银行转账记录1份，用以证明2014年1月至10月间向万光公司共计付款136270元。经质证，万光公司认为：2014年度双方在新业务模式下累计发生184140元业务往来，创辉摩配店的上述付款均系支付2014年度货款。为证明其主张，万光公司提供：双方于2014年度签订的的《销售协议》，证明自2014年1月起双方的买卖模式为现款现货；并提供了订购单、发货单、派车单及与之相对应的收款明细表、账户明细查询等证据，证明2014年发货金额共计184140元，创辉摩配店付款184140元。另查明，创辉摩配店系个体工商户，于2002年4月25日经工商核准设立，于2015年10月21日核准注销，施锦顺系登记的业主，实际经营者为施锦喜。以上事实，由对账单、质返电池情况、退货报告、《还款协议》、银行转账查询记录、《销售协议》、发货及收款明细表、账户明细查询、订购单、发货单、派车单、企业资料查询表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万光公司与创辉摩配店存在长期买卖合同关系。截至2013年12月31日，创辉摩配店结欠万光公司货款168661.78元，有2份对账单及还款协议等予以佐证，故依法予以确认。其中，2013年9月30日对账单万光公司核对的金额为229545.78元，扣除创辉摩配店2013年11月10日出具的质返电池情况及退货报告中载明的退货金额60884元后，即为168661.78元。创辉摩配店未就其所称的2011年8月至12月间万光公司所供产品质量不合格提供相应证据，并自认产品质量问题在2014年已经解决，且在双方2013年12月31日对账时亦已扣除退货金额60884元，故对创辉摩配店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2014年度双方签订《销售协议》约定双方的交易按现款现货方式进行。嗣后，万光公司发货共计184140元，万光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创辉摩配店已付金额亦为184140元（涵盖了创辉摩配店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136270元），要货、订单、发货与付款相对应且总额亦完全一致，因此，足以认定创辉摩配店的付款履行的是2014年双方所签订的《销售协议》。因创辉摩配店系个体工商户，施锦顺系登记的业主，实际经营者为施锦喜，两者不一致，故施锦顺、施锦喜应对创辉摩配店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施锦顺、施锦喜未按《还款协议》约定的期限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万光公司要求施锦顺、施锦喜立即支付所欠货款，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还款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自2013年12月1日起按月还款每月还款额2500元，直至还清所有欠款，而诉讼时效期间应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故本案万光公司提起诉讼在诉讼时效期间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该院判决：施锦喜、施锦顺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万光公司货款168661.78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4元，由施锦喜、施锦顺负担。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就2014年期间创辉摩配店支付的184140元款项的性质产生争议。施锦喜、施锦顺认为该笔款项系支付2014年以前结欠的货款及2014年期间补货补超部分的货款，但表示无法提供补货明细及对应的货款明细；万光公司则认为184140元款系均系双方2014年度《销售协议》下新发生的业务往来，其已提供对应的要货单、发货单及物流托运单或运输公司派车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在起诉状中陈述2013年12月对账后，双方没有再发生业务往来是指在原来的交易模式下双方没有再发生业务往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创辉摩配店是否仍结欠万光公司168661.78元货款。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创辉摩配店仍结欠万光公司168661.78元货款，理由：第一，截至2013年12月31日，创辉摩配店结欠万光公司货款168661.78元，有2份对账单及还款协议等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施锦喜、施锦顺认为该欠款对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意见，其虽在对账单上予以注明，但万光公司不予认可，而其在诉讼中又未能举出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第二，2014年度创辉摩配店共计付款184140元，施锦喜、施锦顺认为上述付款系针对2014年前的欠款及2014年补货补超部分的货款，但又未能说明并提供补货明细及对应的货款明细进行对账，不符合商业往来的常理。相反，万光公司提供了2014年度《销售协议》、订购单、发货单、物流托运单或运输公司派车单及收款明细表、账户明细查询等证据，订货、发货与创辉摩配店付款金额、时间能够一一对应。故万光公司关于上述付款系支付双方2014年度业务往来的陈述具有明显证据优势，本院依法采信万光公司的陈述。第三，关于对账单中创辉摩配店注明的“万光公司销售部未经同意，将创辉摩配店所经销的万光牌电池发货到无锡利民摩配市场，严重扰乱市场，给创辉摩配店造成重大损失”，若双方有相关约定，施锦喜、施锦顺可另行向万光公司主张。综上所述，施锦喜、施锦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73.24元，由施锦喜、施锦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馨叶审 判 员 胡 伟审 判 员 王俊梅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包梦丹书 记 员 魏依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