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川06执异22号 异议人（被执行人）四川广汉东南机械厂，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东西大街西二段。 法定代表人胡文宗，该厂厂长。 申请执行人：四川广汉茂华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汉市中山大道南二段石油宏华苑。 法定代表人何光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卞毓文，男，汉族，1941年7月19日出生，住广汉市。 申请执行人：NIBIANZ，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美国国籍，住美国. 委托代理人卢克莲，四川英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受理异议人四川广汉东南机械厂（以下简称东南机械厂）针对四川广汉茂华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华公司）、NIBIANZ申请强制执行东南机械厂仲裁裁决一案提起的执行行为异议，该案经四川省高级人民发回重新审查，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2008年11月20日，茂华公司、NIBIANZ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0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435号仲裁裁决（以下简称仲裁裁决）,同月24日本院立案受理。该案执行涉及对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经由盛华公司各股东组成清算组清算后，本院于2013年6月6日作出（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3年6月3日通过的《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合法有效，可予以执行。其后，茂华公司一直未能完成相关房产、土地的过户手续。2013年6月22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交《盛华公司清算报告严重失真申请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2013年12月11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09）德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认为该案执行完毕，其提出执行异议不符合法定条件，作出驳回其异议的裁定。 异议人东南机械厂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申请，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2013年6月22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交《盛华公司清算报告严重失真申请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其实质内容为对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不服，提出异议，且依据《清算报告》东南机械厂除不能分配到盛华公司可分配的剩余资产外，还应向茂华公司及NIBIANZ支付2437116.94元，执行法院应当对该笔款项进行审查是否已执行完毕，故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发回重新审查裁定。 东南机械厂请求撤销（2009）德执字第2号强制清算案，撤销（2009）德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其理由为： （一）法院违反强制清算案件“审执分立”的原则，将公司清算案件违法立为执行案件。仲裁裁决盛华公司应当进入清算程序（实为公司解散程序），但仲裁裁决仅是确认公司具备清算的合法事由以及对清算过程中股东分配公司剩余财产比例的确认，不是对公司强制清算的审理结果，不能替代法院对公司强制清算的审判。强制清算案件涉及股东权益、公司债权债务等实体争议，应由法院审判机构审理并予确认，不应由执行局强制执行。 （二）法院漏列强制清算当事人，案件主体错误。根据公司法及《座谈会纪要》第7条的规定，申请公司清算案件，应当以公司为被申请人，即清算案件应当由茂华公司申请强制清算盛华公司。但法院错误将盛华公司股东东南机械厂作为盛华公司强制清算的被申请人，由此导致被清算人盛华公司在该清算案件中失去应有的法律地位和权利。 （三）盛华公司清算程序违法。法院不合理且违法认可盛华公司清算组的组成和清算组议事规则，导致盛华公司的清算实际沦为申请人茂华公司（卞毓文）一人操控。1、盛华公司清算组的成立程序不合法。清算组的成员组成并没有经盛华公司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清算组中没有律师、会计师、或者其他专业的社会中介组织成员，组成程序违法。2、盛华公司清算组成员组成不合理。盛华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大利益冲突，清算组的成员由股东组成无法保障清算组公平、公正地处理事务，清算过程为绝对控股的股东茂华公司控制，剥夺了小股东东南机械厂的合法权益。3、清算过程违法。一是清算组成立后，没有依法从事清算活动，从未组织召开清算组会议公布并商议确定清算相关重大事项。清算对象实际上不是盛华公司，而是东南厂“胡文宗”。二是清算过程中，法院没有对“资产评估报告”和“审计报告”进行审查和复核，导致本应由法院审理的涉及股东权益、公司债权债务等重大实体争议问题，由社会中介机构以资产评估或者审计行为违法替代，清算报告的内容和结果不公平。4、清算过程不公平。法院没有给予东南机械厂应有的公平、公正的司法待遇，对东南机械厂就强制执行案件中存在的违法行为提出书面异议未予处理，强制清算行为导致了对东南机械厂非常不公平的结果。 茂华公司、NIBIANZ答辩称，东南机械厂所提异议法律依据错误，其异议主张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异议请求。具体理由为： （一）强制执行清算合法，执行主体正确。执行案件为强制执行涉外仲裁裁决，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公司清算案。“依法对盛华公司进行清算”是仲裁裁决第三项中的一部分，对盛华公司进行清算是德阳中院依法强制执行仲裁裁决案中的一部分，且执行案件立案于2008年11月24日，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2009年发布的《座谈会纪要》。在执行案件中，茂华公司和外方是申请执行人，东南机械厂作为被执行人，主体合法正确。 （二）盛华公司清算程序合法。1、清算组组成合法。根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之规定，德阳中院于2009年4月8日通知由各股东组成盛华公司清算组，清算组成员包括异议人东南机械厂。清算组成立后，清算组成员于2009年4月9日是（2009）盛清001号文中已明确，该文送达给了各清算组成员。其后清算组开过六次会议，东南机械厂对三方清算组成员也从未提出过异议。2、清算程序合法。盛华公司清算组成立后，德阳中院依法对公司财产进行清点，移交给清算组接管。清算组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开展工作，完成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通知、公告债权人；处理公司未结业务和债权、债务等事项，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制定清算方案、清算报告，报股东会、德阳中院确认。3、清算过程充分征求清算组成员及各股东的意见，公平公正，德阳中院执行行为合法有效。 （三）是清算事项充分征求清算组成员及盛华公司股东的意见。清算组共召开六次会议，为了使清算工作能顺利进行，清算组形成议事规则，其后清算组成员所有需要讨论的事项均通过书面形式提出，通过邮寄方式先征求各清算组成员意见，再按议事规则形成清算组意见，清算组意见形成文件后再寄给各位清算组成员，并抄送德阳中院；从2009年4月13日开始到2013年6月4日，清算过程中共形成清算组议事纪要等文件30份，全部送达给东南机械厂及胡文宗本人在内的清算组成员，且所有通过的股东会决议均给了各股东、各清算组成员十日的异议期限，东南机械厂对各股东、清算组及清算组其他成员提出的意见均未提出过异议，股东会决议全部通过。由此，清算组各项事项及决议均获得清算组成员一致通过。德阳中院于2013年6月6日裁定予以确认。 （四）是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合法有效。清算过程中的审计与评估均由德阳中院依法委托相关资质单位独立进行审计和评估，审计报告、评估报告合法有效。 综上所述，为保障仲裁裁决事项的实现，德阳中院执行行为合法有有效，(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应予维持，东南机械厂的执行异议无事实基础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本院查明，2007年10月10日，茂华公司、NIBIANZ就其与东南机械厂股权转让争议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08年9月28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2008）中国贸仲京裁字第0435号仲裁裁决，该裁决的第（一）、（二）项分别对茂华公司、NIBIANZ、东南机械厂对盛华公司的出资额、出资比例进行了确定，即：茂华公司出资484524元，比例为77%；NIBIANZ出资14576元，比例为2%；东南机械厂出资130000元，比例为21%。该裁决的第（三）项内容为：“解除第一申请人（茂华公司）、第二申请人（NIBIANZ）与被申请人（东南机械厂）签定的本案合同，依法对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进行清算；清算时两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作为股东对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剩余资产的分配按照仲裁庭认定的出资比例进行。” 2008年11月20日，茂华公司、NIBIANZ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仲裁裁决,同月24日本院立案受理。2008年12月4日，本院作出执行通知书及申报财产令。2009年2月24日，茂华公司、NIBIANZ向本院提出按《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清算组应由茂华公司、NIBIANZ、东南机械厂组成，且茂华公司应担任清算组组长。2009年2月24日上午，东南机械厂法定代表人胡文宗向本院表示同意执行清算，但要求清算组人员按股东份额组成，即他方出二人，东南机械厂也要出二人。2009年3月11日，东南机械厂法定代表人胡文宗向本院明确表示：“同意执行清算……清算根据《公司法》（2005年修订《公司法》）第二百八十四条进行清算，股东组成，依法按股东份额参加，股东三名。” 2009年4月8日，本院向各方当事人发出《关于成立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的通知》，阐明依据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2005年修订《公司法》）的规定，决定成立盛华公司清算组，清算组成员由股东茂华公司、东南机械厂、NIBIANZ组成，并由最大出资人茂华公司担任清算组组长；且自通知发出之日起，清算组按公司法的规定开展清算工作，其职权效力至清算完毕之日止。 2009年4月9日，盛华公司清算组作出《关于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成员名单及设置清算组办公室的通知》【（2009）盛清001号】，阐明“根据通知要求并经股东各方各自确认……清算组成员名单为：组长卞毓文（四川广汉茂华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代表）、组员胡文宗（四川广汉东南机械厂代表）、组员卢克莲（外方NIBIANZ女士代表）”，该通知并明确了清算组办公室的组成人员。此后，盛华公司清算组即开始进行盛华公司的清算工作。 2013年6月3日，盛华公司清算组向本院递交《关于报送盛华公司清算报告》、《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关于确认公司清算报告的决定》、《邮寄文件说明》，2013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2013年6月3日通过的《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合法有效，可予以执行。 2013年6月21日，盛华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交《关于房地产转户的申请》，2013年7月2日，本院分别向广汉市国土资源局、广汉市房地产产权监理所送达（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及（2009）德法执字第2－4号、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登记在盛华公司名下位于广汉市××3507.7㎡土地使用权（证号：广国用xxxx第**）、453.72㎡办公楼和1184.85㎡厂房所有权（证号：房权证广权字第××、xxxxx号）过户给茂华公司。 2013年6月22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交《盛华公司清算报告严重失真申请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2013年12月11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09）德执字第2－9号案件和（2009）德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 另查明：东南机械厂尚未就《清算报告》中应当向茂华公司及NIBIANZ支付2437116.94元进行履行。盛华公司清算组自2009年4月成立后，先后召开六次清算组会议，第一、二、三次会议东南机械厂未参加，第四次会议无记录及相关材料，东南机械厂代表胡文宗先后参加第五次、第六次会议。自2009年4月9日起至2009年12月20日止，盛华公司清算组形成包括5次会议纪要在内共计12份文件，相应文件分别采用特快专递送达8件、法院送达2件。清算组会议相关事项改由书面方式先行征求各清算组成员意见，并给出10天的异议期，异议期内若清算组成员未书面提出不同意见，则视为其同意通过所议事项；若清算组成员在异议期内书面提出不同意见，则按照清算组议事表决规定执行。 本院认为，2013年6月22日，东南机械厂向本院提交《盛华公司清算报告严重失真申请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报告》，其实质是对本院作出的（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不服，且东南机械厂尚未就《清算报告》中应当向茂华公司及NIBIANZ支付2437116.94元进行履行，故对异议人提出的执行异议应当进行审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项，一、本院立案强制执行是否违法。二、盛华公司清算程序是否合法、公平。 一、关于本院立案强制执行是否违法。 首先，关于执行立案及执行主体问题。茂华公司、NIBIANZ就其与东南机械厂股权转让争议一案，执行依据是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书，该裁决第（一）、（二）、（三）项对茂华公司、NIBIANZ、东南机械厂对盛华公司的出资额、出资比例进行了确定，并明确裁决当事人依法对盛华公司进行清算；清算时茂华公司、NIBIANZ与东南机械厂作为股东对盛华公司剩余资产的分配按照仲裁庭认定的出资比例进行。因此，对盛华公司进行清算，并按仲裁裁决认定的出资比例对盛华公司剩余资产进行分配均是仲裁裁决确定的内容，是茂华公司、NIBIANZ与东南机械厂应当履行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对依法设立的仲裁机构的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受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执行。”的规定，当东南机械厂不履行仲裁裁决确定的清算义务时，茂华公司、NIBIANZ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有生效法律文书与明确、具体的执行内容，东南机械厂作为被执行人，执行主体资格明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规定的受理执行案件条件，由此，本院立案执行于法有据。茂华公司、NIBIANZ作为申请执行人、东南机械厂作为被执行人的主体资格合法。盛华公司不是执行案件的当事人，仅仅是执行案件当事人履行仲裁裁决确定的清算义务所指向的对象。因此，异议人认为本院错误受理执行案件，并漏列强制清算当事人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 另本院在征得盛华公司股东茂华公司、东南机械厂、NIBIANZ同意的情况下，于2009年4月8日依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2005年修订《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下同）“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的规定，通知各方当事人，由盛华公司股东茂华公司、东南机械厂、NIBIANZ组成盛华公司清算组，按《公司法》的规定开展清算工作，即表明要求东南机械厂履行清算义务的执行目的已经实现，盛华公司已开始自行清算。因此，执行案件不涉及《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的强制清算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座谈会纪要》发布于2009年11月4日，既不能约束我院于2008年11月24日的立案执行行为，也不适用于执行案件。东南机械厂认为本院违反“审执分立”原则，将强制清算案立为执行案件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 二、关于盛华公司清算程序是否合法。因不属于强制清算，以后盛华公司清算组的具体组成方式、会议方式、清算组议事规则、清算组议定事项的通知送达、盛华公司债权债务的认定处理、剩余资产的分配、清算报告的制作与通过等事项，均属于盛华公司内部事务，属公司自治范围，均应由盛华公司股东及清算组成员按《公司法》规定自行处理，至于本院依盛华公司清算组及各方当事人的请求，依法委托审计、评估机构对盛华公司财务、资产分别进行审计、评估，实际是对盛华公司清算组开展清算工作的支持与辅助行为，不影响盛华公司自行清算的行为性质。鉴于执行案件将对盛华公司清算后的剩余资产按仲裁裁决认定的比例分配给当事人，按照“审执分立”的原则，执行程序只能对盛华公司清算组提交的清算报告作程序性的形式审查，至于相关当事人认为公司股东或清算组成员侵犯其合法权益的，涉及实体争议，不应在执行程序中处理，当事人可另行诉讼。 2013年6月3日，盛华公司清算组向本院递交《关于报送盛华公司清算报告》、《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关于确认公司清算报告的决定》、《邮寄文件说明》，表明盛华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清算报告已经由盛华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且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符合法律规定，该清算报告盛华公司清算组可予执行。在此情况下，为顺利推进执行工作，促进执行案件当事人履行仲裁裁决确定的按仲裁庭认定的出资比例分配盛华公司剩余资产的义务，本院作出（2009）德法执字第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盛华公司股东会2013年6月3日通过的《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合法有效。 综上所述，本院受理茂华公司、NIBIANZ申请执行东南机械厂股权转让争议一案，要求东南机械厂履行生效仲裁裁决确定的进行盛华公司清算、按仲裁庭认定的出资比例对盛华公司的剩余资产进行分配的义务于法有据，执行主体正确合法。盛华公司清算组的成立及清算程序符合《公司法》的规定，盛华公司清算组的清算报告经该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后，本院裁定《广汉盛华石油机械工程有限公司清算报告》合法有效，可予以执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东南机械厂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四川广汉东南机械厂的异议请求。 当事人对本裁定不服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黄晓宇 审判员  王 剑 审判员  王洲海 二0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彭海凤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盛华公司清算组文件情况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200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对依法设立的仲裁机构的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受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 第18条：人民法院受理执行案件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１）申请或移送执行的法律文书已经生效； （２）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其继承人、权利承受人； （３）申请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申请； （４）申请执行的法律文书有给付内容，且执行标的和被执行人明确； （５）义务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未履行义务； （６）属于受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管辖。 人民法院对符合上述条件的申请，应当在七日内予以立案；不符合上述条件之一的，应当在七日内裁定不予受理。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四十二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四十三条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 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第四十三条股东会的议事方式和表决程序，除本法有规定的外，由公司章程规定。 股东会会议作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 第一百八十三条（2005年修订的《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公司因本法第一百八十一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规定而解散的，应当在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由董事或者股东大会确定的人员组成。逾期不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的，债权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有关人员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该申请，并及时组织清算组进行清算。 第一百八十四条（2005年修订的《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 （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 （二）通知、公告债权人； （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 （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 （五）清理债权、债务； （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 （七）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 第一百八十八条公司清算结束后，清算组应当制作清算报告，报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人民法院确认，并报送公司登记机关，申请注销公司登记，公告公司终止。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五条公司自行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确认；人民法院组织清算的，清算方案应当报人民法院确认。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清算组不得执行。 执行未经确认的清算方案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公司、股东或者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