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昌友，男，1954年12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资中县球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夹江县水库管理站，住所地夹江县马村水库村七社。法定代表人：刘思，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昌友因与被上诉人夹江县水库管理站（以下简称夹江水管站）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6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昌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强，被上诉人夹江水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李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昌友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6民初269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150000元整；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中上诉人举证：“2011年开始水库工程整治，其整治时间长，一直在找被上诉人赔偿，至2014年2月25日被上诉人才采取延长３年合同的方式补偿一部分损失，上诉人不服，被上诉人的上级局长表态期满续包。”由此可见2014年2月25日被上诉人以续包来补偿引起了诉讼时效中断。在（2017）川1123民初105号和（2017）川11民终1193号诉讼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这属于请求故引起了诉讼时效中断。一审法官错误适用法律，认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只有对该项损失提过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140条的规定，中断诉讼时效的事由包括提起诉讼（起诉）、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请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承诺）。续签合同但仍收取了承包费，续包增加的收益难以弥补３年工程整治的损失，被上诉人不能举证已履行工程整治告之通知之义务，（2017）川11民终1193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被上诉人确有未履行合同义务，对上诉人造成了损失。2.被上诉人未尽协助义务导致的损失被上诉人理应补偿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二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本���主要是涉及到附随义务中的协助义务，协助义务是指合同当事人应协助对方，以使合同能顺利履行的义务，本案合同约定了出租方有义务履行协助处理渔业纠纷，上诉人作为内江人，来乐山承包田土创业依法应支持帮助开绿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怕治安得不到保障，需要发包方协助处理扎起，发包方本身是渔业主管部门，有渔政执法大队，职能职责上本该履行此协助义务。依合同法属附随义务，未尽附随义务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只不过本案只承担一定补偿责任。上诉人举证有录像证明了偷抢鱼时间长达几个月，人数每天几百人，报警次数百多次，警察接警处警几十次。能确定一定损失。时间上有些虽不在合同期限内，但在上诉期限内、判决履行期限内，出租人仍有附随义务。偷抢鱼的人称合同到期该强行钓鱼，被上诉人对于几百人的错误行为有义务出面劝阻��被上诉人反而暗中支撑。3.一审不准证人出庭作证是错误的。上诉人依法申请民警出庭作证，人民法院应书面通知机关干部到庭作证，证人才好请假，一审法院程序不合法。4.上诉人举证法官询问周开平的笔录，（2017）川11民终1193号文书认定在工程整治中放水造成的损失，在上诉期间被上诉人不出面报警不协助解决几百人钓鱼纠纷，确实造成上诉人的损失，理应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夹江水管站辩称，1.上诉人主张的2011年的损失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2.水库整治之前以书面方式告知了上诉人的，所以在水库整治当中不会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的；3.上诉人对造成的损失具体情况没有提交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所以上诉人主张的2011年的损失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4.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只要不是被上诉人过错造成的损失应由上诉人自己负责，与被上诉人无关；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合同已于2017年1月1日到期，但是上诉人强行占据水库拒不归还，所以在这期间造成的损失更加与被上诉人无关。王昌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夹江水管站赔偿王昌友经济损失共计780000元（庭审中王昌友明确损失为：第一次承包期间因被告对水库工程整治造成的损失共计41.2万，第二次承包后在2017年因被告未尽协助义务导致的损失共计36.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江县水库工程管理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夹江水管站系事业单位法人，依法办理了登记手续。2014年2月25日，夹江水管站（甲方）与王昌友（乙方）签订《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约定由“甲方将齐红水库水���承包给乙方进行健康、生态水产品养殖。齐红水库在2011年的枢纽工程整治中，水库由于超死水位放水，对水库大水面养殖造成一定影响，本着‘以人为本，和谐发展’精神，经双方共同协商，协议如下：……二、合同承包期限三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止；承包费每年为（人民币）27700元（大写：贰万柒仟柒佰元），2014年承包费于2014年4月30日之前一次性交清。后2年承包费于头一年的11月底一次性交清，到时未交清承包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期满甲方收回水库水面，库内的水产品归甲方所有。三、乙方在从事水产养殖过程中，应按照国家安全生产有关法律法规进行，确保实现安全生产。发生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自行负责解决，与甲方无关。四、乙方在维护渔业秩序中，若发生渔业纠纷和��架事件，需要协助处理时，甲方可协助处理，但涉及的费用由乙方支付。……七、因自然灾害、不可抗力及其他因素（只要不是甲方过错）造成乙方养殖损失的，乙方自行负责。……”；双方还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之后，夹江水管站将水库交由王昌友承包使用。2011年6月，齐红水库放水对库区进行了工程整治。2017年1月1日承包合同期满，原告未按约定返还水库。2017年1月19日夹江水管站诉至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4月14日作出（2017）川1126民初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昌友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对齐红水库进行清库，并将齐红水库返还夹江水管站；二、王昌友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夹江水管站损失1366元。王昌友不服上诉，2017年7月24日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1民终11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16日，夹江水管站对上述判决向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1月9日，双方在执行笔录中达成和解协议，约定王昌友从2017年11月12日开始清库，清库时间为两个月。清库完毕后，王昌友立即将齐红水库返还给夹江水管站（也即2018年1月12日之前，王昌友将齐红水库返还给夹江水管站）。2017年11月10日该院作出（2017）川1126执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1月11日，王昌友将齐红水库返还给了夹江水管站。2018年3月20日，王昌友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齐红水库在2011年工程整治放水给王昌友造成41.2万损失，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本案中，2011年6月因齐红水库放水对库区进行了工程整治，王昌友提出库区放水对其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王昌友在2011年6月因齐红水库工程整治放水，认为对其造成损失，应当在放水造成损失的当年起向夹江水管站主张其损失，双方经过《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约定的3年的承包期间以及在2017年（2017）川1126民初105号一审和（2017）川11民终1193号民事诉讼过程，长达7年之久的时间，均未对该损失提起过诉讼，且王昌友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本案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的证据，对夹江水管站辩称王昌友的该项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予以采纳，且从本案双方签订《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的目的来看，夹江水管站也通过续签合同以增加其收益已经对王昌友进行了一定的补偿。故对王昌友认为因齐红水库在2011年工程整治放水给原告造成41.2万的损失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二、王昌友主张在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因夹江水管站未尽协助义务导致的损失36.8万元的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首先，双方签订的《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从双方承包合同第四条“乙方在维护渔业秩序中，若发生渔业纠纷和打架事件，需要协助处理时，甲方可协助处���，但涉及的费用由乙方支付。”和第七条“因自然灾害、不可抗力及其他因素（只要不是甲方过错）造成乙方养殖损失的，乙方自行负责。”的合同约定来看，若发生渔业纠纷和打架事件夹江水管站可以协助处理，但双方并未约定未协助处理的后果由夹江水管站承担，且在该合同第七条还约定了若因非夹江水管站过错的原因导致的损失由王昌友自行承担，本案中王昌友主张在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因当地老百姓偷鱼抢鱼、阻拦捕鱼等行为对其造成损失，但致损原因并非夹江水管站所为，也不是夹江水管站行为导致，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要求夹江水管站承担损失，与本案双方合同约定不符，不予采纳。其次，王昌友虽提供了打鱼师傅赖某签名的王昌友自己打印的2017年12月9日损失10300元和王昌友自己书写的2017年9月19日损失8500元��证据，从证据形成来看，该证据为王昌友单方行为，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认其损失大小，且夹江水管站不予认可，故对王昌友主张的包含上述两笔损失在内的36.8万元的损失，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对该损失的主张，不予采纳。第三，从合同承包期间来看，双方约定为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故在2017年1月1日合同届满之后双方承包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而王昌友要求夹江水管站承担在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的发生的损失，均不在双方合同承包期间，该损失是因当地老百姓行为导致，也不是因夹江水管站的原因造成，王昌友对该期间的损失要求夹江水管站赔偿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对王昌友认为夹江水管站在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未尽协助义务导致的损失36.8万元的主张，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昌友的诉讼请��。案件受理费11600元，依法减半收取为5800元，由王昌友负担。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王昌友请求本院调取2017年6月的报案情况、（2017）川11民终1193号案件的视频资料、照片，同时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因上述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第二项“二审程序中的新的证据”的规定，且上述证据拟证明事项已通过一审查明，二审中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也予以认可，故对王昌友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昌友主张因齐红水库2011年工程整治放水给其造成的损失，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合同承包期限届满后，夹江水管站是否应赔偿因未尽协助义务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3.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到庭，审理程序是否合法？（一）关于王昌友主张因齐红水库2011年工程整治放水给其造成的损失，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王昌友主张其权利受损害的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实施之前，根据“从旧兼从长”的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算。本案中，王昌友在2011年6月就知道夹江水管站对齐红水库工程整治放水，给造成了损失，至迟应于2013年6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而王昌友于2018年3月20日就该项损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明显已超���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关于王昌友主张其与夹江水管站2014年2月25日签订《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以及在（2017）川1126民初105号案件的答辩状、（2017）川11民终1193号案件的庭审中要求赔偿，具有诉讼时效中断情形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王昌友所主张双方签订《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的行为以及王昌友在夹江水管站提起的合同纠纷诉讼中的答辩意见，均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关于“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以及“提起诉讼”的情形，并不能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二)关于合同承包期限届满后，夹江水管站是否应赔偿因未尽协助义务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双方签订的《夹江水管站齐红水库水面养殖承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承包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止，即自2017年1月1日合同届满后，双方承包合同权利义务关系终止。王昌友要求夹江水管站承担产生于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的36.8万元损失，均不在双方合同承包期间，其要求夹江水管站对该期间的损失进行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从双方的合同约定来看，若发生渔业纠纷和打架事件夹江水管站可以协助处理，但双方并未约定未协助处理的后果由夹江水管站承担，且在该合同第七条还约定了若因非夹江水管站过错的原��导致的损失由王昌友自行承担。本案发生于2017年6月、9月9日、12月9日的损失系因当地老百姓偷鱼抢鱼、阻拦捕鱼等行为导致，即使上述损失发生在合同承包期间，夹江水管站亦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三）关于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到庭，审理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王昌友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周某、刘某、以及三洞派出所民警出庭。因证人刘某拟证明的事项与（2017）川11民终1193号民事判决书证言事实一致，且与其提供的视频资料反映事实也一致，王昌友自愿放弃刘某出庭作证。关于一审法院未通知周某和三洞派出所民警出庭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未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不得出庭作证，但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除外。”本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通知证人，是证人出庭的前提，未经人民法院通知即表明人民法院未予准许。而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周某和三洞派出所民警出庭，即表明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该两位证人出庭的申请。因上述证人证言拟证明的事项已经通过在案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已经包含上述拟证明事项。一审法院未通知证人周某和三洞派出所民警出庭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昌友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上诉人王昌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雷璐娜审 判 长 刘 平审 判 员 李亚莉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法官助理 朱海丽书 记 员 罗梦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符合本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可以依职权通知证人出庭作证。未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不得出庭作证，但双方当事人同意并经人民法院准许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第十二条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第十三条下列事项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申请仲裁；（二）申请支付令；（三）申请破产、申报破产债权；（四）为主张权利而申请宣告义务人失踪或死亡；（五）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诉前临时禁令等诉前措施；（六）申请强制执行；（七）申请追加当事人或者被通知参加诉讼；（八）在诉讼中主张抵销；（九）其他与提起诉讼具有同等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