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7民初20601号原告：陈伯玉，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蕾，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冉，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范涛，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彦铭，北京市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平，男，1972年2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守豹，北京市普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春之润鼎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政达路6号院4号楼3层312室。法定代表人：王平。原告陈伯玉与被告范涛、第三人王平、北京春之润鼎诚健康科技有限��司（以下简称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张鸣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梁毅梅、人民陪审员刘淑荣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伯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蕾、王冉、被告范涛及其委托代理人邵彦铭、第三人王平（兼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守豹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陈伯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500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竣工验收的次日即2014年7月19日）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资金成本损失，暂计至2017年11月13日为867312.5元（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年息暂计至2017年11月13日），主张至实际还款之日止；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24日签订了《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装修位于石景山区西黄村甲X号楼的房屋，被告将用以开办护理院。合同约定总价款为530万元，但如遇设计变更或工程洽商的，可调整工程价款，首付100万元，其余款项按进度支付，工程竣工前付至90%，剩余10%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组织施工，但被告在支付预付款100万元后，工程进度款一直未支付，被告请求原告垫付，为此双方签署了还款计划，约定2014年10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130万元。2014年4月20日，原被告双方确认装饰装修工程增项共计70万元整。2014年7月18日，原被告双方共同签署了《装饰装修工程竣工验收单》，本案所涉工程已全部验收合格。但被告至今仍未按约定支付合同款。原告认为，被告不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己构成严重违约，被告除了应该全部支付工程款外，还应该承担自工程竣工验收以来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赔偿原告资金成本损失。鉴于本案原告系受王平先生（身份证号：×××)委托托签署和实施装修工程，本来由王平先生直接向其主张相关权益，且王平先生已向法院起诉要求支付工程款，但被告推说不知情，表示只对原告，导致王平先生的诉讼请求被法院驳回。为了维护正当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起诉，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范涛辩称：一、范涛不是适格的被告，发包人甲方是公司，个人不具备资质，签订合同是11月24日，公司在一个月后成立，应该由公司承继甲方。二、合同的内容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工程进度、竣工验收没有具体写明，只是表明了价款。三、陈伯玉主张是王平的管理人员，负责技术问题。陈伯玉在庭审笔录中已明确放弃主张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四、范涛支付了工程款100多万，只是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也没有履行竣工验收所需的向甲方提供的施工验收报告、竣工资料、竣工图纸及结算资料。综上，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王平述称：原被告的纠纷和王平没有直接关系，王平不应该成为案件的当事人。2015年石民初字第702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把身份、主体、资格、合同的相对关系做了确定，基于此原告提出本案诉讼，所以王平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工程款应在原被告之间解决。第三人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述称：北京春之润鼎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和本案没有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发包方（甲方）范涛（待“春之润健康管理公司”注册完毕后署公司名称）与承包方（乙方）陈百玉签订《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承包石景山区西黄村甲X号楼北京春之润护理院装饰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开工日期2013年11月25日，竣工日期2013年3月20日”；工程价款总计530万元，预付款为工程总价款的18.87%，支付时间为2013年11月24日。工程进度款付至工程总价90%时停止支付，10%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双方约定的方式结清。乙方派驻工程项目经理陈伯玉作为项目中的代表。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乙方应按国家竣工验收的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供竣工验收报告、竣工资料、竣工图纸。甲方应在收到报告后7日内组织验收……2013年11月24日，预���五十万元，剩余五十万元，双方协议支付；预付款全额100万元整。陈伯玉主张竣工日期是笔误，竣工是2014年。范涛称开工时间属实。2014年4月20日，范涛和陈伯玉签订增项协议，载明田村路北小区X#塔楼及连体公寓装修项目增项：1、动力电增容费用20万元；2、增加消防主机系统费用14.5万元；3、屋面防水费用13.5万元；1、2、3及其他增项共计70万元。陈伯玉主张其他增项包含本协议上半页划掉的因停工产生的误工费，1、2、3项与误工费共计78万元，双方协商后确定为70万元。范涛认可增项协议系其本人签字，但其不清楚是否完工。2014年7月8日，王平、范涛共同与陈伯玉签订了装修装饰工程竣工验收单，验收意见填写为合格。该竣工验收单中陈伯玉在施工方签字，王平、范涛共同在验收人员处签字。验收单位处由范涛签字。2014年9月9日，陈伯玉与范涛签订备忘录，载明：1.陈伯玉仍为石景山西黄村甲X号工地负责人：①陈伯玉负责联系空调厂商，并计划施工时间；②消防负责完工；2.陈伯玉、范涛共同认可，北京春之润护理院装饰装修工程的《北京市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并保证未向第三方转让债权债务；3.交接解决机制，陈伯玉、范涛共同管理，陈伯玉负责相关安全、质量，交接时间本周内协商（订为2014年9月12日），见证人张某。范涛和陈伯玉另签订还款计划书中载明:2014年10月15日前支付工程款200万元，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100万元，2015年4月1日前支付工程款130万元。范涛认可系其签字，但是代表公司签的。王平主张陈伯玉的100万元已经花完了，施工队找资金垫资，然后写的还款计划。2015年，原告王平起诉被告范涛、第三人陈伯玉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至本院，要求范涛支���装修款600万元及逾期利息。本院审理后查明：范涛和陈伯玉签订还款计划书，范涛对还款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陈伯玉称，该还款协议是陈伯玉与范涛签订，签订还款协议时范涛、陈伯玉、王平都在场，合同约定工程款530万元，其中预付款100万元，由王平支付给陈伯玉用于装修，陈伯玉向王平出具了收条，还款计划书是范涛尚欠的430万元。王平认可合同约定的100万元预付款由王平支付给陈伯玉，称工程开工后范涛无钱装修，找到王平解决资金问题，范涛承诺工程建好后通过其他方式给王平补偿，王平于是找到陈伯玉，先行付款让陈伯玉干活。本案庭审中，陈伯玉认可期间范涛支付陈伯玉工资等款项计4.5万元。另，陈伯玉认可向范涛索要工程款时，张某代为向陈伯玉支付了2万元工程款。王平申请证人姚某1到庭作证，其陈述主要内容为:其与王平是雇佣关系,负责技术,陈伯玉是王平雇用的项目经理,不清楚装修合同是谁签署和如何履行的,亦不清楚范涛和王平之间的关系。王平申请证人许某到庭作证，其陈述主要内容为:王平是齐卫平的老板,许某是齐卫平雇佣的油漆工,不清楚装修合同是如何签订和履行的,亦不清楚实际承包人是谁,装修工程完工后由陈伯玉和范涛验收。王平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其陈述主要内容为:其承包了王平的弱电工程，陈伯玉负责管理现场和项目协调，工程完工后由陈伯玉负责验收，王平是陈伯玉的上级。2013年4月，范涛作为北京恒通园酒店有限公司（简称恒通园公司）代理人与建设综合勘查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备忘录，约定委托建设综合勘查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对田村路北小区X#塔楼及连体公寓装修项目工程设计和技术咨询，约定设计费20万元、咨询费用20万元。范涛陈述���：就涉案装修工程与王平是合作关系，双方共同参股投资设立春之润护理院，王平找到陈伯玉与范涛签订装修合同，前期的工程装修款项由王平投资垫付，装修工程产生的债务由成立后的护理院负责结算，因成立非营利公司需要先成立一个投资主体即春之润公司，导致护理院没有成立，后范涛将春之润公司股份无偿转让给了王平。王平陈述称：范涛装修房屋要成立春之润护理院，装修开始由王平组织实施，后王平给范涛找到施工队陈伯玉，陈伯玉是其雇佣的项目经理,由陈伯玉代表王平与范涛签订装修合同,实际装修施工都是王平操作，前期装修工程由王平负责垫资，待春之润护理院成立开业后，由成立后的春之润护理院给王平一部分股份作为王平垫资装修的回报；范涛出资设立了春之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范涛，王平未实际出资，因春之润护理院办不下来，范涛把法定代表人变更给了王平。证人张某到庭陈述称：张某要办医疗机构，正要寻找场地，看到春之润公司提供场地的信息，该公司对场地进行了装修，但在尽职调查中了解到王平和范涛是合伙人，张某有意向春之润公司注资，由该公司向其转让股份，购买王平的股权，当时找到春之润公司股东范涛和王平商谈，王平提出以工程款作为股权交换条件，商谈中提到装修债务问题，对方提出负担装修债务，因担心装修款出问题，了解到陈伯玉是施工人，王平提出有投资，便要求陈伯玉签署了备忘录，要求陈伯玉不得将债权转让。王平认可张某、范涛就房屋装修问题找其商谈过，认为仅谈过向其给付工程款问题，没有商谈股权投资问题。本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8月9日作出（2015）石民初字第70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平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2013年12月11日，北京春之润健康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称被驳回，驳回意见：规范行业用语，建议修改为健康科技。2013年12月27日，范涛出资注册成立北京春之润鼎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涛。2014年5月15日,范涛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平，王平、范涛为该公司股东。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推广；经济信息咨询；家庭劳务服务；清洁服务；城市园林绿化；计算机技术培训；销售日用品、五金交电、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北京春之润鼎诚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的章程载明，股东为范涛和王平，认缴情况，范涛出资16万元，王平出资4万元；实际缴付：范涛于2013年12月20日出资3.2万元，2015年12月19日出资12.8万元；王平于2013年12月20日出资0.8万元，2015年12月19日出资3.2万元。王平提交《合作协议》一份，载明：“拟和王平合作北京春之���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王平占20%股份，范涛占80%股份，春之润健康管理公司占有北京春之润护理院有限公司除潘素琴持有股份外的所有股份。潘素芹所占北京春之润护理院有限公司，及以后再有股东加入北京春之润护理院有限公司及北京春之润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王平和范涛协商解决。王平拟出资100万元，并且双方协议日期由北京春之润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归还其出资款项，如有其他因素由范涛承担出资款项的归还。2013年11月24日，王平先期50万元支付给陈百玉作为北京春之润护理院有限公司的工程预付款，该款规定于2015年6月1日之前归还王平，剩余50万元出资和归还由双方协商日期”。落款处由范涛签字。证人姚某2出庭作证称：姚某2在涉案工程中负责现场技术，涉案装修工程实际存在并已经完工。图纸范围内的工程都做完了。工程有增项，因为施工环境导致的增项，包括电增容，墙面的屋面防水，增加消防机组，局部变更时经过范涛同意的。当时看了1-3层，范涛对工程没有提出异议。验收时范涛本人签字。证人李某出庭作证称：李某在涉案工程中做弱电和门禁监控。2014年完工，总体验收了，但没有给钱。李某称其甲方是陈伯玉，陈伯玉的甲方是范涛。证人奚某出庭作证称：奚某在西黄村施工的工程中进行劳务施工，做1-3层的木工、瓦工、油漆工。按照工期做完了。又查：2013年2月28日，甲方北京恒通园酒店有限公司（简称恒通园公司）与乙方北京庆明爱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房屋承租合同》，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房屋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西黄新村北里甲X号恒通园公司用房，自2013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租赁该房屋仅作为护理院使用。落款处，北京庆明爱康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签约代表为范涛。范涛作为甲方恒通园公司代理人与乙方苏州富士精工电梯有限公司签订电梯定作及安装合同，约定价款总计34.5万元。关于本案的合同主体：陈伯玉陈述称，其和范涛成立的合同关系，现工程已经验收合格，范涛应当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范涛陈述称，就涉案装修工程与王平是合作关系，双方共同参股投资设立春之润护理院，王平找到陈伯玉与范涛签订装修合同，前期的工程装修款项由王平投资垫付，装修工程产生的债务由成立后的护理院负责结算，因成立护理院属于非营利公司需要先成立一个投资主体即春之润公司，其和王平成立了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但护理院没有成立。王平陈述称，范涛装修房屋要成立春之润护理院，王平给范涛找到施工队陈伯玉，前期装修工程先由王平负责垫资100万给陈伯玉，待春之��护理院成立开业后，由范涛给王平20%的干股作为王平垫资装修的回报；范涛出资设立了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范涛，王平未实际出资，春之润护理院办不下来，范涛把法定代表人变更给了王平；王平主张其与范涛不是合作关系，其借给范涛100万元，范涛给其干股作为回报，该100万元不是成立公司的合作关系。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主张其业务范围与护理院无关，也与涉案的装修合同无关。关于涉案工程施工内容，陈伯玉提交视频，证明已经完工的工程内容；范涛对此真实性不认可。陈伯玉提交设计说明，证明增项地址与涉案工程系同一坐落，且按照设计图纸进行施工，范涛对此关联性不认可。关于工程款的支付：各方均认可由王平向陈伯玉支付预付工程款100万元，王平主张该100万系其与范涛的借款，范涛主张系合伙成立公司的出资。陈伯玉主张按照合同约定530万元，增项70万元，王平代为支付100万元，陈伯玉自认于2014年8月至12月收到工程款6.5万元，其中430万范涛已经签订还款计划，现向范涛主张全部工程款及逾期利息。范涛主张陈伯玉施工后竣工材料、结算报告未提交，且还款计划是范涛代表公司签署的。王平主张范涛剩余430万元未付款，其另行垫付了280万元，但这280万元系其和陈伯玉之间的垫付款，与本案无关。另，2013年4月15日，范涛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王平转账20万元，2014年2月20日转账3.2万元；范涛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王平：2013年4月19日转账50万元，5月1日至3日转29万元，2013年5月20日转账13万元，2013年7月4日转账20万元，以上共计135.2万元。范涛主张该款项系支付给王平的整个装修工程的工程款；陈伯玉对此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系其与范涛于2013年11月签订装修合同之前的转账，与本案无关；王平主张该款项为前期装修款，其中包括设计费40万元、电梯安装34.5万元、拆除费70万元，与装修合同的工程款无关。关于涉案工程的交付：陈伯玉主张装修工程完工后已验收完毕，双方在备忘录中约定了交接时间，但范涛没有去；范涛主张备忘录约定的是协商交接的时间，不是交接的时间；王平主张2014年7月验收后已经交付。护理院未成立，现涉案房屋已被案外人收回，装修工程已不存在。庭审中，范涛主张陈伯玉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伯玉主张期间陈伯玉及其爱人武翠杰一直向范涛主张，为此提供通话记录；范涛对此证据真实性认可，认可系其电话号码，但主张没有通话内容，不能证明主张权利。王平对此真实性认可。庭审中，范涛提交张某出庭作证的笔录，证明范涛和王平有合作关系，张某来谈过投资。陈伯玉对此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没有合作关系。王平主张其不代表公司，不是履行方。上述事实，有北京市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增项协议、备忘录、工程竣工验收单、还款计划书、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及备忘录、电梯定作及安装合同、收条、银行汇款凭证、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关于合同主体问题，首先，基于合同关系产生的债权债务具有相对性。而合同的相对性原则除包括合同责任相对性和合同内容相对性外，还包括合同主体的相对性。本案中，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增项协议以及还款计划书均系陈伯玉与范涛之间签订，陈伯玉均以自己名义参与了合同履行。其次，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春之润鼎城健康科技公司成立之后并未参与装修合同的履行，其营业范围也与护理院无关，故该公司并非合同履行主体。现护理院未成立，陈伯玉仅向范涛主张工程款，范涛作为签署合同的发起人，应当承担责任。关于合同的工程价款。首先，陈伯玉不具有施工资质，故本案装修合同无效，但双方涉案工程已验收合格，故不影响工程款的支付。其次，本案中，合同约定工程款530万元，双方确认的增项70万元，涉案工程总价款为600万元；现陈伯玉已经自认收到工程款106.5万元；剩余493.5万未付，被告应当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的利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对于增项部分双方并未明确约定支付的时间，涉案工程未交付使用亦未提交结算材料，故应从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对于范涛主张陈伯玉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陈伯玉��交其与范涛的通话记录证明主张权利，故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王平主张代为范涛支付的100万元预付款系其与范涛的借款，范涛主张是100万是王平代表公司给陈伯玉的工程款，对此及王平与范涛之间的135.2万元转账及其他债权债务纠纷的，双方可另行解决。对于王平给付陈伯玉垫资的280万元，系其与陈伯玉之间的债权债务，双方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范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陈伯玉工程款493.5万元；二、范涛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陈��玉逾期付款的利息（以193.5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13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4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陈伯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872元，由陈伯玉承担1425元（已交纳），由范涛负担5144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内，提出上诉却拒不交纳或逾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鸣人民陪审员  梁毅梅人民陪审员  刘淑荣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