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民终5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香港中路**。法定代表人：刘盈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余辉，山东海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雪梅，山东海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岙山路**主要负责人：王青，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玲，上海锦天城（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恒百利工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仙霞岭路**金岭世家****div>法定代表人：李国辉，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辉，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冬梅，女，197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原审第三人：周洁，女，1952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原审第三人：曹振，男，194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上诉人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籴焜担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以下简称工行即墨支行）、青岛恒百利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及原审第三人周洁、曹振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撤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籴焜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余辉、史雪梅，被上诉人工行即墨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张秀玲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及原审第三人周洁、曹振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籴焜担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为“如果恒百利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工行即墨支行有权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所处分的价款在180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李国辉、韩冬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百利公司追偿”；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工行即墨支行、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承担。事实和理由：已生效的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认定最高余额1800万元为1800万元本金最高限额错误。1.根据该案《最高额抵押合同》第1.1条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7月15日至2013年7月13日期间，在人民币1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所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第2条约定：“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第1.1条所述之最高余额内。”故该案最高额抵押所担保的“主债权”是指工行即墨支行在人民币1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对债务人所享有的包含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在内的债权。最高额抵押的最高限额1800万元是债权最高限额，而非所谓本金最高限额。2.该案最高额抵押设立登记载明所担保的是债权1800万元，而非本金18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一条规定，以不动产设定抵押的依法应当登记，不动产抵押权未经登记不生效力。不动产登记记载的权利与当事人的约定权利不一致时，应以登记记载的权利为准。该案《房地产他项权证》[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记载：最高额抵押权设立登记，债权数额为1800万元。青岛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他项权利登记审核表》亦记载：债权数额为1800万元，即涉案最高额抵押设立登记所担保的最高额为“债权数额1800万元”，而非本金1800万元。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以所谓抵押合同约定内容对抗抵押登记，其关于“李国辉、韩冬梅所担保的本金最高余额为1800万元”的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依照合同约定以及抵押权登记公示公信原则及生效判决确定的事实，该案最高额抵押的最高债权限额为1800万元，工行即墨支行依法只能以1800万元担保债权额为限就涉案抵押物行使权利。工行即墨支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籴焜担保公司的起诉已过六个月撤销之诉不变期间，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1.籴焜担保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二即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1号民事执行裁定书载明“经征询申请执行人的意见，2014年2月20日，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即墨支行申请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李国辉名下位于……房产……”，在案外人工行即墨支行于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号执行案件中申请评估拍卖涉案抵押物的情况下，籴焜担保公司作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对于案外人工行即墨工行的执行依据应当予以知晓。2.籴焜担保公司在一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三、六及其证明事项中的陈述，结合其一审诉状的陈述，其明确知道自身作为涉案房产的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存在工行即墨支行作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且查封在其后，后均历经续封。并且根据原审庭审笔录第15页籴焜担保公司的陈述，在籴焜担保公司被担保的主债权到期日之前，因恒百利公司出现还款逾期风险，籴焜担保公司提前代偿后向法院提起诉讼，作为贷款主债权500万元都出现还款逾期，那么作为第一顺位的抵押权人贷款主债权1800万元是否出现逾期、是否起诉、是否判决、判决优先受偿金额多寡对籴焜担保公司优先受偿权余额有切身利害关系。2013年4月7日，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应工行即墨支行的申请查封了本案涉案房地产，查封及查封所依据的案号在房产交易中心均公示于众，籴焜担保公司对于涉及自身利害关系的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案件的进展和判决结果有更加密切的关注义务，也即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案件的查封及判决作出情况籴焜担保公司自2013年就应当知道。3.工行即墨支行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五中的《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执字第316号案件情况说明》系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5日做出并下达给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号执行案件的。上述《案件情况说明》明确将工行即墨支行作为申请执行人的（2013）青执字第316号案件执行标的、执行依据民事判决书告知了籴焜担保公司的执行法院，并附判决书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作为（2013）南执字第11837号执行案件的执行申请人并且在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征询籴焜担保公司时，籴焜担保公司其同意由工行即墨支行缴纳评估费进行评估和拍卖，对于工行即墨支行评估、评估过程、评估结果，籴焜担保公司均知情，以上足以证实在2014年2月20日之前籴焜担保公司就知道或应当知道生效判决情况，故已超过六个月的撤销之诉期间。二、一审判决关于主债权余额也即本金余额为1800万元及担保范围的认定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籴焜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改判为“如果恒百利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工行即墨支行有权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所处分的价款在1800万元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李国辉、韩冬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百利公司追偿”；2.诉讼费用由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1年7月15日，工行即墨支行与恒百利公司签订《小企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即墨支行给予恒百利公司循环借款额度1800万元；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工行即墨支行与李国辉、韩冬梅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国辉、韩冬梅为恒百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额为1800万元；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工行即墨支行与李国辉、韩冬梅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李国辉、韩冬梅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7月15日至2013年7月13日期间，在1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即墨支行依据与恒百利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发生。最高余额指在李国辉、韩冬梅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按照工行即墨支行公布的外汇中间价，将不同币种债权折算而成的以人民币表示的余额之和；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前述最高余额内；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2011年7月21日，就李国辉抵押的位于青岛市××路××号、××、××、××、××、223户共六处房产，工行即墨支行取得了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为1800万元。2012年7月11日，工行即墨支行向恒百利公司发放借款1800万元。2012年4月9日，工行即墨支行与恒百利公司签订《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约定：工行即墨支行给予恒百利公司循环借款额度700万元；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工行即墨支行与李国辉、韩冬梅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李国辉、韩冬梅为恒百利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700万元；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工行即墨支行与周洁、曹振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周洁、曹振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2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期间，在7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即墨支行依据与恒百利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发生；其他内容同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之相关约定。2012年4月10日，就周洁抵押的房地产，工行即墨支行取得了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5号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为700万元。2012年4月15日，工行即墨支行向恒百利公司发放借款700万元，借款凭证载明的还款日为2013年4月4日。自2013年1月起，恒百利公司开始欠息，故工行即墨支行诉至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请求判令：1.恒百利公司偿还该行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2.该行对李国辉、韩冬梅、周洁、曹振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在诉讼期间，根据工行即墨支行的申请，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4月7日查封了上述全部抵押财产。经审理，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13日作出（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恒百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工行即墨支行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利息353283.88元（已计算至2013年3月21日，此后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按《小企业循环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二、恒百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工行即墨支行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137183.01元（已计算至2013年3月21日，此后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网贷通循环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三、李国辉、韩冬梅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在本金25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国辉、韩冬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恒百利公司追偿；四、如果恒百利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工行即墨支行有权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所处分的价款在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李国辉、韩冬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百利公司追偿；五、如果恒百利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工行即墨支行有权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15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所处分的价款在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周洁、曹振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恒百利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1692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负担，其中的66760元由周洁、曹振共同负担。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青岛中院（2013）青执字第316号。另查明，2012年7月17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企业信贷中心（以下简称招行信贷中心）与恒百利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恒百利公司向招行信贷中心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7月20日起至2013年7月20日止；合同另约定了其他内容。2012年7月17日，籴焜担保公司向招行信贷中心出具《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籴焜担保公司为恒百利公司的5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另约定了其他事项。2012年7月20日，籴焜担保公司与恒百利公司签订《委托担保合同》及其附件，约定：籴焜担保公司为恒百利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将李国辉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华阳路涉案六处房产二次抵押给籴焜担保公司，作为反担保措施；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同日，籴焜担保公司与李国辉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李国辉将其名下的上述六处房产抵押给籴焜担保公司；合同另约定了其他事项。在此之前的7月19日，籴焜担保公司就此六处房产取得了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36号《房地产他项权证》，载明债权数额为500万元。2012年12月21日、2013年1月7日，籴焜担保公司向恒百利公司在招行海尔路支行尾号0177账户转入101616.67元、500万元及18983.33元。2013年1月8日，招行信贷中心向籴焜担保公司出具《证明书》，载明：截至该日，籴焜担保公司共为恒百利公司代偿本息合计512.06万元。因恒百利公司未能按约偿还籴焜担保公司的垫款，故籴焜担保公司将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王晓平诉至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在诉讼期间，根据籴焜担保公司的申请，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6日第一查封了李国辉名下的涉案六处房产。经调解，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2013）南商初字第30128号民事调解书，第二项内容为“籴焜担保公司对李国辉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华阳路17-2号，17号216户、218户、219户、221户、223户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青房地权市字第201148795、201150098、201150097、201149263、201150090、201150091号）享有优先受偿权”。后该案进入执行程序，执行案号为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号。在上述两案的执行阶段，工行即墨支行于2013年11月7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参与分配申请书》，申请参与分配李国辉名下被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采取了查封等措施的财产。2013年11月15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送达《案件情况说明》，告知恒百利公司、李国辉等未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2016年12月27日，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南执字第11837-1号执行裁定书，查明“青岛中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工行即墨支行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受偿范围包括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相应利息。该判决已在青岛中院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3）青执字第316号”，并裁定：将被执行人李国辉名下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华阳路17-2号，17号216户、218户、219户、221户、223户房产作价2431.816万元，交付给工行即墨支行抵偿债务；上述房产的所有权、其他财产权自裁定送达工行即墨支行时起转移。再查明，2017年2月4日，籴焜担保公司的名称由“青岛中元籴焜金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在于，在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案件中，李国辉名下的六处房产所担保的债权范围的认定。工行即墨支行与李国辉、韩冬梅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李国辉、韩冬梅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1年7月15日至2013年7月13日期间，在180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工行即墨支行依据与恒百利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由此可见，李国辉、韩冬梅所担保的主债权最高余额为1800万元，即本金最高余额为1800万元。此外，上述担保合同明确约定“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且就该抵押担保，工行即墨支行依法取得了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抵押权设立并生效。因此，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令“如果恒百利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工行即墨支行有权对青房地权市他字第20××23号房地产他项权证项下的抵押物所处分的价款在借款本金18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范围内优先受偿”正确。综上所述，籴焜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027元，由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查阅一审卷宗，本院二审查明，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1号执行裁定书显示，申请执行人为籴焜担保公司，被执行人为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王晓平，该裁定书载明“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25日作出的（2011）南商初字第30128号民事调解书，责令被执行人履行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被执行人李国辉名下有房产，经征求申请执行人的意见，2014年2月20日，案外人工行即墨支行申请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李国辉名下位于市北区××路××号、××路××、××、××、××、××223户房产。本院依法委托山东省大统拍卖行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房产进行拍卖，经过三次拍卖均流拍，流拍价为2431.816万元。经本院征询申请执行人的意见，其明确表示不选择以上述房产抵偿债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籴焜担保公司不具备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第一，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权利，但这里所指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是指原诉审理的事实或结果为该第三人设定了权利义务，这种影响是直接而明确的，而不应对此进行扩大解释。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案件系工行即墨支行依据与恒百利公司、李国辉、韩冬梅、周洁、曹振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而产生的纠纷，该诉审理的事实和结果并未给籴焜担保公司设定权利义务，故籴焜担保公司无权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第二，退一步讲，即使籴焜担保公司符合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其提起本案之诉亦超过了六个月的法定除斥期间。工行即墨支行知晓籴焜担保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提起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号执行案件后，工行即墨支行于2013年11月7日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参与分配申请书》。2013年11月15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出具案件情况说明，并载明执行案件案号为（2013）青执字第316号，执行依据为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根据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3）南执字第11837-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经征求申请执行人籴焜担保公司的意见，2014年2月20日，案外人工行即墨支行申请评估拍卖被执行人李国辉名下涉案六处房产。故本院认为，最迟至2014年2月20日，籴焜担保公司应当知晓工行即墨支行的执行依据即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内容，否则其不可能同意工行即墨支行参与执行分配。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籴焜担保公司应当于2014年8月21日前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而籴焜担保公司提起本案之诉的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已经超过了法定除斥期间，已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程序要件。综上，籴焜担保公司因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原告主体资格以及起诉时间超过了法定除斥期间，其本案起诉应当予以驳回。籴焜担保公司主张撤销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青民四商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亦不应当支持。一审法院未认定籴焜担保公司无权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6027元，退还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上诉人青岛中元籴焜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6027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康 靖审判员 邝 斌审判员 尹哲璇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海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