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终62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会军，男，汉族，1976年5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红州，男，汉族，1970年7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红仓，河南钰琢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住所地：河南省新密市西大街。法定代表人：黄青锋，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洋，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登聪，河南世纪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米村镇。法定代表人：孙红州，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冯莉敏，女，汉族，1974年8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原审被告：崔江丽，女，汉族，1978年1月16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徐会军、孙红州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及原审被告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见装备公司）、冯莉敏、崔江丽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3民初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会军、孙红州上诉请求：1.原判认定徐会军、孙红州连带清偿利罚息、复利等152947.42元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原判认定以徐会军提供的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价款承担利罚息等152947.42元不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1.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对借款利息约定不明，徐会军、孙红州不应对利罚息和复利等承担清偿责任；2.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对远见装备公司本金逾期后产生的罚息计收复利缺乏法律依据；3.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扩大复利的计算基数有违民事赔偿的填平原则；徐会军补充上诉请求：此笔贷款系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违规发放，发放贷款时，银行工作人员郭东坡未向徐会军释明提供担保的利害关系。徐会军房产证上显示土地性质为国有，其他银行曾因该房产土地性质为国有明确表示不能质押担保，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却顺利发放贷款。徐会军质押担保房产系全家人共同居住，因要缴纳契税等费用未进行分割，徐会军无权单独处置该房产。另，贷款主体是远见装备公司和孙红州，该公司自有厂房和办公楼，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一审诉讼请求只针对徐会军担保房产，有失公平。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辩称：1.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利息的计算方法及标准，不存在晦涩难懂的情形，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2.借款合同约定的计算复利罚息具有明确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徐会军、孙红州请求不支持复利罚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4.徐会军补充意见超出上诉书的范围，根据民诉法规定，不应当予以审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在办理相关业务时亦不存在违规违法情形；5.上诉书显示是韩红仓签署且没有按指印，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远见装备公司、冯莉敏、崔江丽二审均未作出答辩。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远见装备公司偿还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罚息152947.42元，本息共计4152947.42元（算至2017年11月19日），逾期还款利息及利罚息继续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欠款实际还清之日止；2.判令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对徐会军、崔江丽为上述债务所设定的抵押房屋（房产证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对徐会军为上述债务所设定的质押物（徐会军房产应收租金）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孙红州、冯莉敏、徐会军、崔江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由远见装备公司、孙红州、冯莉敏、徐会军、崔江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20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乙方与远见装备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载明：“……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4000000元授信额度，使用方式：一次性使用……本协议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7年6月22日止……双方同意采用以下方式进行担保：（1）由徐会军提供最高额抵押合同，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DKFQ20E2016076。（2）由徐会军提供抵押物应收租金质押担保，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为：ZKFQ20E2016076。（3）由孙红州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BKFQ20E2016076A。（4）由徐会军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BKFQ20E2016076B……���列附件及经双方共同确认的其他附件、单项协议，构成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与本协议相同的法律效力。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同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乙方与远见装备公司作为甲方签订《授信额度协议》，载明：“……经协商一致，特就双方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达成如下补充协议，并作为其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之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2015年7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双方同意对上述《授信额度协议》第七条规定的担保方式作如下修改：最高额保证（1）由孙红州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2）由徐会军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1）由徐会军房产提供最高额抵押，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1）由徐会军房租提供最高额质押，并签订相应的最高额质押合同……。”2016年7月20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抵押权人与徐会军作为抵押人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DKFQ20E2016076），载明：“……本合同之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债务人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KFQ20E2016076的《授信额度协议》及根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000元……抵押人：徐会军、崔江丽（签字捺印）……附件……同意函本人（姓名：崔江丽，身份证号：）系《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DKFQ20E2016076）项下抵押人徐会军的配偶。本人同意以与抵押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抵押人配偶：崔江丽（签字捺印）……抵押物所有权证号为：新密房权证字第××号……。”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在新密市房地产管理服务中心办理抵押登记，并取得他项权证，证书号为：新密房他证字第15030009**号。2016年7月20日，徐会军作为出质人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质权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ZKFQ20E2016076），载明：“……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债务人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KFQ20E2016076的《授信额度协议》及根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000元……出质人：徐会军崔江丽（签字捺印）……质押物名称：徐会军房产应收租金，年租金金额33万元，租赁期限5年，剩余租期及租金金额1年……”。2016年7月20日，孙红州作为保证人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KFQ20E2016076A）,载明：“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KFQ20E2016076的《授信额度协议》及根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000元……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孙红州（签字捺印）保证人（配偶）：冯莉敏（签字捺印）……同意函：本人（姓名：冯莉敏，身份证号：）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KFQ20E2016076A）项下保证人孙红州的配偶。本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保证人配偶：冯莉敏（签字捺印）……。”2016年7月20日，徐会军作为保证人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作为债权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KFQ20E2016076B）,载明：“本合同之主合同为：债权人与债务人远见装备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KFQ20E2016076的《授信额度协议》及根据该协议已经和将要签署的单项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其中约定其属于本合同项下之主合同……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000元……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徐会军（签字捺印）保证人（配偶）：崔江丽（签字捺印）……本人（姓名：崔江丽，身份证号：）系《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BKFQ20E2016076B）项下保证人徐会军的配偶。本人同意以与保证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保证人配偶：崔江丽（签字捺印）……”2016年7月20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载明：“……借款金额4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计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重新定价日为下一个浮动周期的首日，即起算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为当月最后一日。就每笔提款：人民币借款浮动利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基础利率为定价基础）A.首期（自其实际提款日起至本浮动周期届满之日）利率为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22.5基点，即利率增量为2.225%；B.在重新定价日，与其它分笔提款一并按当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基础利率报价平均利率加222.5基点进行重新定价，作���该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利息从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算，按实际提款额和用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浮动利率贷款的罚息利率A.自逾期或挪用之日起按本条第1款约定的浮动周期浮动。罚息重新定价日为逾期或挪用之日在重新定价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为罚息重新定价日。B.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50%，挪用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100%。C.首个浮动周期内罚���基础利率为逾期或挪用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基础利率在重新定价日依据本条第1款约定的方式重新定价……。”2016年7月27日，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向远见装备公司银行账号25×××45转款4000000元，同日，远见装备公司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申请从其25×××45的银行账户中向郑州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41×××55的银行账户汇款4000000元，当天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根据远见装备公司的申请从其账号为25×××45的银行账户向郑州中光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41×××55的银行账户转账4000000元。2016年9月21日，远见装备公司还款40600元，2016年12月21日，远见装备公司还款65975元，2017年3月21日，远见装备公司还款2860.51元，2017年6月21日，远见装备公司分两次还款66349.82元、350.18元，2017年9月21日，远见装备公司还款0.04元。截止2017年11月19日，远见装备公司欠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本金4000000元，利息152947.42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根据合同约定以及远见装备公司的指示足额发放了贷款，远见装备公司却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金和利息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归还借款本金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罚息和复利。关于远见装备公司主张已偿还款项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问题。远见装备公司主张其已偿还176135.55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扣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在远见装备公司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的顺序，现远见装备公司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将远见装备公司的还款优先冲抵利息并无不当，故对远见装备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远见装备公司、徐会军、孙红州是否应当承担利息问题。远见装备公司辩称，双方利息约定不明，其不应当偿还利息、孙红州��徐会军也不应当对利息承担质押、抵押和保证责任，但根据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即主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了利率的标准及计息方式，故远见装备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和方式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支付相关的利息。徐会军在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均明确约定了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基于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因此，徐会军、孙红州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应当包括主债权本金所产生的相关范围。关于崔江丽、冯莉敏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本案中，崔江丽、冯莉敏分别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第5页保证人（配偶）及保证人配偶（签字）处签字摁指印，并同意以与徐会军、孙红州的夫妻共同财产承担《最高额保证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但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由徐会军、孙红州提供最高额保证，并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且《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人也是孙红州、徐会军，故崔江丽、冯莉敏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签字不是作为保证人签字，而是以保证人配偶的身份签字表示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崔江丽、冯莉敏对远见装备公司的上述债务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要求确认对徐会军提供的抵押房产（房产证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徐会军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签订《最���额抵押合同》明确约定：“以徐会军所有的产权证号为新密房权证字第××号的房产提供最高额抵押，该抵押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范围为最高本金余额400万元以及基于主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罚息、复利、违约金等。”徐会军自愿以其所有的房产为远见装备公司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依法享有抵押权。现远见装备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其应当偿还的债务包括本金4000000元以及基于该4000000元本金产生的利罚息等，远见装备公司应当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偿还的上述主债务并未超出徐会军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时明确约定的主债权担保范围，因此，徐会军应当以其提供0801031647号房产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因远见装备公司逾期偿还借款，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有权申请对上述抵押物进行折���或进行拍卖、变卖，并就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要求确认其对徐会军房产的应收租金享有质押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虽然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以徐会军的房产应收租金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提供最高额质押，但双方并未在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因此，质押权并不成立，故对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要求确认其对徐会军房产应收租金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银行新密支行要求徐会军、孙红州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围为最高本金余额400万元以及基于主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因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为2017年6月21日，故本案中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2017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现远见装备公司应当向中国银行新密支行偿还的主债务总额并未超过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保证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于2018年1月3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孙红州、徐会军对远见装备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系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1.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罚息、复利等152947.42元（利罚息、复利等暂计算至2017年11月19日，2017年11月19日以后继续按照编号为KFQ201607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徐会军、孙红州对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对徐会军所有的位于新密市城区气象街××（××）[房产证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新密房他证字第15030009**号]的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密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0024元、减半收取为20012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远见安全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徐会军、孙红州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徐会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两份证据：1.房产证，证明土地性质为国有；2.分割协议，证明该抵押房��家里已经进行分割。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的质证意见为：1.对徐会军房产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土地性质为国有不影响房产设置抵押，本案被上诉人享有合法的抵押权。2.分割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不具有物权效力，对外没有效力。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徐会军提供的房产证真实性可以确认，分割协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担保人应当按照约定和法律规定履行担保责任。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共同构成了双方之间金融借款合同。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徐会军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中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与远见装备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了利率的标准及计息方式，徐会军、孙红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明确约定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范围为最高本金余额400万元以及基于主债权本金所发生的利罚息、复利、违约金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事人之间的约定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系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依照合同履行自己的义务。徐会军和中国银行新密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在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徐会军提交的家庭内部分割协议不能证明其设置抵押的行为无效，中国银行新密支行依法对该房屋享有抵押权，对房屋折价��者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59元，由上诉人徐会军、孙红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季审判员 刘颖超审判员 邓先理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陈丕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