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4民终5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连先结，男，196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春华，大田县岩城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庆森，男，196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西城镇尤溪公路港B幢6号。法定代表人：张洪铨，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滨江新城1幢一层2号。负责人：潘耕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雪萍，女，1970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系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职工。上诉人连先结因与被上诉人马庆森、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辉物流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民初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连先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春华，被上诉人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雪萍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连先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应赔付给连先结医疗费95112.70元、护理费35155.06元、住宿费1896.50元、残疾赔偿金144057.20元、财物损失费750元）；2.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连先结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连先结系大田县山贵崎煤矿有限公司的职工，该公司住所地为大田县，属于城镇所在地。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前，连先结具有连续满一年以上来自城镇的稳定经济来源。因此，连先结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2.连先结的护理期限应当按照司法鉴定机构评定的意见为准，计算至其定残日的前一天，共计251天。3.连先结在一审法院中主张的医疗费、住宿费、财物损失费均是实际发生，应当予以支持。马庆森未作答辩。华辉物流书面辩称，连先结主要生活居住地、经济来源和生活消费地均在农村，因此其伤残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辩称，1.连先结的主要居住地和生活来源地均是农村，因此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连先结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部分；其提出的护理费偏高；其主张的住宿费和财物损失费不合理，不应由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2.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本案诉讼费不应由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连先结不合理的诉讼请求。连先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赔付给连先结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手机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合计378564.45元，扣除各被告已先行支付的55000元，需再赔偿323564.45元；2.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7年4月26日，马庆森驾驶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空载），沿省道秀里线公路由三明往大田方向行驶，13时20分许，行驶至省道秀里线231Ｋｍ+600ｍ（大田县面路段时，因操作不当，车辆往路左侧滑，适遇连先结驾驶灯光失效的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向在己道内行驶，双方避让不及，致货车车头右前角与摩托车车头相碰，造成连先结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大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田公交认字[2017]第0027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确定马庆森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连先结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连先结随即被送往三明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0天。2018年1月7日，连先结的伤情经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马庆森系被雇佣的驾驶员。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15000元，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40000元。连先结为农村居民，在大田县山贵崎煤矿有限公司山贵崎矿区二号井+626矿井从事井下采掘工作，连先结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在大田县。另查明，大田县山贵崎煤矿有限公司山贵崎矿区二号井+626矿井位于大田县。各方当事人对连先结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5元没有异议，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问题。连先结主张医疗费95112.71元，仅提供金额为93586.71元的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金额为205元的购药票据一份，故医疗费按93791.71元（93586.71元＋205元）予以认定，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提供的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临鉴字第0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商业保险条款文本、投保单各一份，能够证明非医保费用为12382.48元、保险人对非医保费用不负责赔偿、保险人已履行了明确告知被保险人上述免责条款这一义务等事实，故对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提出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12382.48元应由被保险人华辉物流公司承担的抗辩主张，予以采纳，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应承担的医疗费为81409.23元（医疗费总额93791.71元－非医保费用12382.48元）。2.关于后续治疗费问题。因连先结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7000元（取固定支架的二期手术费7000元＋外伤瘢痕治疗费用20000元）尚未实际发生，且华辉物流公司、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连先结主张后续治疗费27000元，不予支持，但连先结可待上述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3.关于误工费问题。因连先结从事采矿业，故连先结主张误工费基数按172.98元/天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误工费基数应按2016年度采矿业121.52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按121.52元/天×251天（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30501.52元予以认定。4.关于护理费问题。连先结主张护理期251天偏长，护理期按住院天数230天计算较为合理，护理费按140.06元/天×230天计32213.80元予以认定。5.关于交通费问题。连先结主张交通费3850元偏高，酌情按1500元予以认定。6.关于住宿费问题。因连先结未提供其本人的住宿费票据，故对连先结主张住宿费1896.50元，不予支持。7.关于营养费问题。连先结主张营养费7350元，合情合理，予以支持。8.关于鉴定费问题。连先结主张鉴定费2600元，有其提供的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临法鉴字第0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该费用是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华辉物流公司对此无异议，故对连先结主张鉴定费2600元，予以支持，该费用由华辉物流公司承担。9.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连先结为农村居民，其住所地、经常居住地在大田县，其主要生活来源地大田县山贵崎煤矿有限公司山贵崎矿区二号井+626矿井位于大田县；因连先结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地均在农村，且连先结又是农村居民，故连先结主张残疾赔偿金的基数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014.30元/年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14999.20元/年×20年×20%计59996.80元予以认定。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连先结的伤情为一处九级伤残，且连先结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故连先结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予以支持。11.关于财物损失问题。事故认定书并未认定连先结的手机受损坏，连先结亦未提供手机受损的相关证据，故对连先结主张手机损失费750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马庆森是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侵权人、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但马庆森系华辉物流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马庆森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华辉物流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华辉物流公司应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非医保费用部分）12382.48元、鉴定费26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14982.48元，华辉物流公司已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15000元，多出的垫付款项17.52元，由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从理赔款中返还给华辉物流公司。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作为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81409.23元、误工费30501.52元、护理费32213.80元、交通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营养费73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5元、残疾赔偿金59996.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各项损失合计230346.35元，扣除应返还给华辉物流公司的17.52元、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40000元等合计40017.52元，余款190328.83元，直接赔付给连先结。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主动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非医保费用部分）、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982.48元，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已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15000元，多出的垫付款项17.52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从理赔款中返还给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二、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230346.35元，扣除应返还给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17.52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40000元等合计40017.52元，余款190328.83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三、驳回连先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55元，减半收取计3077.50元，由连先结负担1267.24元，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10.2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连先结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大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于2018年2月27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的明人社伤认（大田）[2017]46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一份，拟证明连先结系从事煤矿采掘工作，并非农村居民，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属于工伤，连先结具有连续一年以上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煤矿公司，其在本案中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质证认为，连先结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在单位上班，但其主要生活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农村，其在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本院认为，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对连先结在二审中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连先结除了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持有异议外，其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连先结在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问题；2.连先结在本案中的护理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3.一审法院对连先结的医疗费、住宿费和财物损失费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1.关于连先结在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的问题。连先结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大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及三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书》，可以证实连先结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之时系大田县山贵崎煤矿有限公司职工。但大田县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表明，从2011年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内，先后有三家煤矿公司分别在短期内为连先结办理了工伤保险参保手续并交费，但各家煤矿公司为其办理工伤保险参保手续并交费的时间均未有连续超过一年的记录。并且连先结也未向本院提交其长期在煤矿公司工作的相关劳动合同证明，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连先结系长期固定在煤矿公司从事煤炭采掘工作，也不足以证明其主要收入系来源于城镇。因此连先结提出其主要收入系来源于城镇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连先结经常居住地、主要生活来源地为农村，并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2.关于连先结在本案中的护理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三明市第二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记载连先结右小腿可见外固定架固定在位，并且医嘱连先结出院后应继续积极予以伤口换药。在二审庭审中，连先结陈述其出院后生活并不能完全自理，仍需要部分护理依赖。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对连先结的该陈述不持异议。因此，可以确认连先结出院后仍需部分护理依赖，本院酌情按照50%护理依赖程度予以认定。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评定连先结的护理期至定残日前一天，应为252天。连先结提出其护理期为251天（其中住院日230天，出院后21天），应予以支持。一审认定连先结的护理期为230天不当，予以纠正。因此，连先结的护理费应为230天×140.06元/天+21天×140.06元/天×50%=33684.43元。3.关于一审法院对连先结的医疗费、住宿费和财物损失费认定是否适当的问题。连先结提出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支出医院120车辆出车费1321元应计入本案医疗费赔偿项目，但其未能提供相应正式发票予以证实，因此其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连先结提出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实际产生了住宿费及财物损失，但其并未提供充足的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其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作为闽Ｇ×××××号重型自卸货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的保险人，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231816.98元，扣除应返还给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17.52元、紫金财保三明支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40000元等合计40017.52元，余款191799.46元，直接赔付给连先结。马庆森、华辉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所述，连先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民初2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非医保费用部分）、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982.48元，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已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15000元，多出的垫付款项17.52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从理赔款中返还给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二、撤销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民初2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连先结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5民初2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应在机动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连先结医疗费（扣除非医保费用部分）、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合计231816.98元，扣除应返还给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17.52元、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先行垫付连先结医疗费40000元等合计40017.52元，余款191799.46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付清”；四、驳回连先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55元，减半收取计3077.50元，由连先结负担1253.25元，尤溪县华辉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24.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55元，由连先结负担6127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支公司负担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连财审判员  谢学斌审判员  林广伦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陈艳红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