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4刑初36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云海，男，1991年6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江门市江海区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登记地址：昭通市绥江县。2017年10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11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学明，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杰文，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其军，男，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中山市横栏镇铂城五金厂员工，户籍登记地址：宜宾市屏山县。2017年10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彩杏，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云海及其辩护人张学明、陈杰文、杨其军及其指定辩护人谭彩杏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同年4月30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于同年5月2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7日18时许，刘旭飞（另案处理）因怀疑其妻子明某芬与被告人唐云海有不正当关系，遂约被告人唐云海于当日晚20时许在江门市江海区宏力后视镜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力公司）正门进行商谈。被告人唐云海担心对其不利，遂打电话叫来被告人杨其军及廖某、王某、冯某（均另案处理）四人帮忙。当日晚20时20分许，刘旭飞带领多人在宏力公司门口附近与被告人唐云海商谈无果后，用携带的钢管等工具殴打被告人唐云海，两被告人遂用钢管等工具进行反击，之后双方发生相互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及刘旭飞头部等多处受伤流血。经鉴定，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及刘旭飞的伤势均达到轻微伤。案发后，刘旭飞等人逃离现场，民警到场将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传唤回派出所。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缴获的钢管、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云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建议对其判处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其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两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被告人唐云海的辩护人张学明、陈杰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唐云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减轻量刑；（2）本案的发生是对方过错在先，请求法庭对唐云海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唐云海具有自首情节，且属于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4）建议对被告人唐云海判处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其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其认为自己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告人杨其军的辩护人谭彩杏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其军在本案中仅仅作为旁观者因被殴打自卫，其不存在聚众斗殴的客观事实，因此不构成犯罪，亦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经审理查明：刘旭飞（另案处理）不满被告人唐云海经常用微信、电话与其妻子明某芬聊天，在电话中责骂唐云海，双方产生口角，对骂中声言打人，并约定于2017年10月27日晚在宏力公司正门解决。27日晚，唐云海纠集被告人杨其军及廖某、王某、冯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宏力公司门口保安室外侧等候刘旭飞，并将用编织袋装着的一根钢管让杨其军带到现场。当日晚20时20分许，刘旭飞到来与被告人唐云海商谈无果后，与纠集的田丁丁（另案处理）等人用携带的钢管、木棍等工具殴打唐云海。唐云海用钢管还击，之后双方发生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刘旭飞及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头部等多处受伤流血。斗殴停止后，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在现场等待民警并被传唤回派出所。经鉴定，刘旭飞、唐云海、杨其军伤情程度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缴获的钢管1支、木棍2支等物证证明：被告人唐云海、杨其军持械斗殴。（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同的证言：2017年10月27日20时许，听到门口旁边有人打起来，就从保安室出来，看到唐云海和刘旭飞都拿着钢管互相追打。我跑回去保安室报警了。2.证人黎某的证言：2017年10月27日20时20分左右，看到装配部上班的云南人和他的朋友，还有刘旭飞三个人都是头流血的，没有看到其他人在现场。3.证人明某芬的证言：2017年8月中旬，唐云海就开始用微信、电话骚扰我。9月下旬，我老公就知道唐云海骚扰我的事，当时我老公就很生气，因为此事我们吵架了。到当日19时许，我老公下班后就外出了。到20时，我老公回到厂门口时，当我老公就上去问唐云海为什么要骚扰我。当时我听见吵架声，就跑过去了，我老公跟唐云海打起来了，然后我就把唐云海拉开，跟着我就站在他们中间劝架。具体怎么打我不清楚，然后唐云海就用铁棒打了我老公头部一下，我老公也用铁棒打了唐云海左手手臂一下，这时唐云海用铁棒使劲打我老公，打了约二三分钟。这时我老公跟唐云海的头已经流血了，我就没有理会他们，他们没有继续打。4.证人曾某的证言：2017年10月下旬一天晚上20时许，唐云海等人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宏力后视镜厂门口打架。唐云海这边包括我自己在内共有六个人，其中只有两人打架。对方一共有五人，五人都打架了。唐云海使用的铁棍是银色，金属材质，空心圆柱状，四五十公分长。明某芬老公使用的铁棍是银色的，实心圆柱状，四五十公分长。对方另外四个男子分别拿了多少铁棍和木棍我不记得，我看到铁棍是银色的，木棍是黄色的，长度约一米。5.证人王某的证言：唐云海打电话对我说：“下班后在厂门口等我”，说完一句话就挂了。到当晚20时许，我下班就到厂门口了，当时就唐云海一个人在厂门口，我就过去了，接着穿牛仔衣服的男子过去，然后就是唐云海的表弟曾某过来，最后是“川哥”和“小五”一起过来的。当时我问唐云海等什么，唐云海就只是说等人，也没有说等谁。后来刘旭飞的老婆出来，我才知道唐云海等刘旭飞过来。大概到晚上8点半钟左右的时候，刘旭飞就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过来，停在厂门口，刘旭飞从车上下来后直接从车里拿了一个钢管出来，过来找唐云海，很嚣张的对唐云海说：“你勾引我老婆，破坏家庭”，当时就用拿着的钢管扫了我们一下。我当时看见前面有台车下来5个人，拿着木棍、钢管过来，我害怕打到我，我就跑回厂了。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7日晚上7时许，刘旭飞叫周某到宏力公司正门了解唐云海是否到达。刘旭飞知道唐云海到达宏力公司正门的情况之后，又叫周某通知唐云海原地等候。后来周某继续上班，外面有警车，才知道有人打架。7.证人廖某的证言：27日17时30分，唐云海打电话叫我在厂门口等一下，我问他什么事，他没有说。当日20时10分许，我下班后，去到宏力公司厂门口看见唐云海，我问他什么事，唐云海说：“对方男的打电话骂他，你干嘛勾引我老婆，有种在门口等他。”他们动手打人了，手上带着木棍和钢管，当时就打起来了，先打了唐云海，他们一起打唐云海。我看见唐云海叫来的不是我们厂的男子下车，对方看见他下车，以为他要打架，就打他了。唐云海手上拿着钢管，和玻璃车间的男子对打，后来我们报警了，他们后来的四名男子就逃跑了。8.证人冯某的证言：在2017年10月27日17时30分，唐云海打电话跟我说：“下午晚上下班的时候在厂门口等一下。”2017年10月27日20时许，我下班后，我就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宏力后视镜厂门口等，等了一会，唐云海就出来了，唐云海就对我说：“玻璃车间那个人叫他在厂门口等着。”当时我就知道是打架了。我们等了1个多小时，直至20时许，玻璃车间的那名男子就拿着钢管下来，对唐云海说他破坏他家庭，唐云海就说：“是不是想打。”那名女子的老公就打电话，说：“你们进来”之类的话，过了一分钟左右，一辆商务车开过来了，从里面走下来四名男子，就开始打了，那四名男子就拿着木棒和钢管下来，其中一名男子就先动手打唐云海，唐云海就和玻璃车间的男子在单挑。（三）同案人刘旭飞的供述：2017年10月26日18时许，姓唐的男子打电话给我老婆明某芬，我当时就接了电话，我就骂他：“狗日的，什么意思，整天打我老婆电话？”之后我们两个就对骂起来，然后姓唐的男子就说搞我，打我，我就说明天晚上，他也答应了。10月27日20时许，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姓唐的从厂里面拿铁棒下去了，要打你，你不要回来，你先避一下。”我当时就很不服气，我就去了麻园的老乡的不锈钢加工厂里面拿了一根不锈钢管，之后我就开着车回到了江门市江海区外海宏力后视镜厂门口。我当时带的工具是一条不锈钢管，长约60厘米，空心的，直径约2厘米。我到了厂门口后就直接下车去见对方，因为我当时还不知道谁是唐云海，就问对方谁是唐云海。唐云海自己就站了出来，我看到唐云海站出来了就骂了他几句，唐云海就用手里的铁棍指着我说：“你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还算了什么东西”。我看到他手里拿着铁棍想要打我，我也跑回去车里拿了一根不锈钢管再过去跟对方理论。大约过了2、3分钟，我看到田丁丁也过来了，他来到后看到对方想要拿铁棍打我，他就推了对方唐云海一下，唐云海就拿铁管打了田丁丁，对方的其他人员就围上来打我了。我不知道田丁丁当时是几个人过来的，我看到他就没有拿工具，没有驾驶交通工具过来。（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唐云海的供述：2017年10月放国庆假期的期间，我和明某芬在微信上聊天，明某芬的老公就在微信上骂我，他在微信上说要打我。直到今天，姓刘的男子打电话叫他老婆明某芬晚上8时左右下班出去厂门口作证，他老婆明某芬就对我说了这回事，我就知道对方准备要打我了，所以我就叫人过来了。我们这方有我、“杨哥”、廖某、冯某、“明娃儿”。当时杨哥说没有路费，于是我就发了50元的红包当路费让他过来。这些人都是我通过电话叫过来的，我对他们说：“今天晚上有人要打我，你们下班就在门口等一下。”姓刘的男子开着小汽车来到厂门口，姓刘的男子就下车走过来，对我说：“我把人叫过来了，你想怎么办？”之后他就又问我：“这几个人是你叫过来的吧。”我就说“是”。姓刘的男子就在车上拿出像锤子的物品走过来，他就东西举起来，跑到我面前，推了我一下，还骂我，他就用像锤子的物品直接打我的头部，对方几名男子冲过来打我们了，我用马路边的铁马挡了一下，我后来挡不住了，我当时手上拿着钢管，我就还手，用钢管打回去，打到姓刘的男子什么位置我就不记得了，我当时只记得我用手上的铁管乱打，基本都是打到姓刘的男子，有没有打到其他的男子我就没有留意了，后来姓刘的男子将我的钢管抢过去了。我们这边是我带的一根铁制的、空心的、圆的、直径约2厘米、60—70厘米的钢管，我是想带着来防身的。钢管开始的时候我拿出来，之后就是杨哥拿着插在他的腰间，并用外套挡着的，只是后来看见姓刘的拿个像锤子的物品过来，杨哥就将钢管递给我了。因为当时杨哥出来劝架，他们几个也开始打他，杨哥也还手打他们。后来两三人就追着我打，刘旭飞一直追着我打，之后我的钢管被刘旭飞抢走。对方的几个人停下来没有打就跑了。当时刘旭飞和明某芬没有走，还是跟我吵，骂我，最后他们去了医院。我们继续在现场等公安过来，最后我们也同救护车去了医院治疗。2.被告人杨其军的供述：2017年10月27日17时许，唐云海打电话给我说“有人找我麻烦，你过来宏力后视镜厂门口等我”，我就问他：“什么事情？”，唐云海就说有人找他麻烦，唐云海叫我晚上8点到厂门口等，我就说身上没钱过去，他发了一个微信红包给我。我大概是在当晚的7点钟从中山出发，差不多到晚上7点半我就到了宏力后视镜厂。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就去了唐云海的车间找他。唐云海就说有人找他麻烦，我就问他什么事情，他就一直不说，叫我等他下班。后来拿着一个袋子过来找我，我当时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对方先是一个男子跑过来和唐云海讲话，跟着双方就大声吵起来。那个女的也在那里，当时有个女的叫他们不要吵。那个男子吵不过唐云海，就跑去一辆面包车那里拿了一根钢管。我看见后，就将编织袋中的钢管拿出来给唐云海拿着。他们两个人就拿着钢管又吵，那个女子就过来站在唐云海和那个男子中间劝他们不要吵，但没有劝住。那个男子推开那个女的，就拿钢管打唐云海，互相敲了几下。跟着就看见有四个男子拿着东西过来，一个男子拿着木棒，我没有看清其他三个具体拿的什么东西。他们五个一起打唐云海，我伸手去拦，他们对方大概有2、3个人拿木棒打了我。我不知道是谁将我的头打破了。我就捡起最开始同唐云海打架用的有圆头的钢管还手，朝对方乱打了几下，具体打中什么部位记不到了。当时我就退后，他们追着打我。我当时被打倒在地，有个男子拿着方木准备再打我的时候，我当时起身再打，对方就跑了。当时我的头部被打出血了，到保安室叫保安报警。当时就我、唐云海和最开始同唐云海打架的男子在等，其他的人就跑掉了。后来公安人员到场了。（五）宏力公司门口监控视频及截图证明，从2017年10月27日14分至25分，斗殴双方聚集、打斗、离开的经过。另有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勘验笔录、微信聊天及手机通话记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关于被告人杨其军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被告人杨其军辩称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辩护人谭彩杏提出了杨其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1）唐云海在通知杨其军等人参与斗殴时，已说了“有人找他（指唐云海本人）麻烦”之类的话；（2）杨其军接受唐云海微信发给的50元路费并前往约定地点；（3）杨其军帮唐云海用编织袋中装着的一根钢管（作案工具）带到斗殴现场；（4）斗殴发生前，杨其军见刘旭飞回车上取作案工具时，把插在腰间的钢管递给唐云海；（5）宏力公司门口监控视频、同案人及杨其军本人的供述证实，“杨其军在被殴打后，拾起一根钢管朝对方多人还手”、“朝对方乱打”。综上证实，被告人杨其军接受纠集并参与准备与人斗殴，存在伤害对方的故意；其持钢管还手，向对方实施不法侵害。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其军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特征，具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犯罪的构成要件。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云海纠集多人持械斗殴，被告人杨其军接受纠集参与准备与人斗殴、持械斗殴，破坏公共秩序，无视国法，二人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唐云海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唐云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云海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在发生斗殴时是对方首先出手打人、过错在先，应对被告人唐云海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其军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其军主动在现场等待民警处理，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本案的经过，虽然其提出自己的行为属于自卫的辩护意见，但其在庭审中表示认识到自己的行为错误，有一定的悔过表现，应依法认定被告人杨其军主动投案自首。辩护人张学明、陈杰文提出对被告人唐云海的量刑意见偏轻，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谭彩杏提出杨其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云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杨其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扣押的作案工具钢管1支、木棍2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光能人民陪审员  梁宝珍人民陪审员  李美莹二〇一八年七月十日法官助理王珩书记员吴淑贞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