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031刑初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鹏，男，1965年6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苗族，大专文化，原任隆林各族自治县蛇场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兼蛇场乡计划生育服务所所长，住隆林各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2017年6月21日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8年1月11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凌广权，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鹏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仕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鹏及其辩护人凌广权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李志鹏任隆林各族自治县蛇场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期间，伙同隆林各族自治县计生局原会计黄某2华（已死亡），采取虚报车辆燃油费、接待费、交通费，序列发放社会抚养费，提高室外广告宣传制作费用等手段，套取国家资金，期间共骗取社会抚养费和计生工作经费270517元，其中61000元给黄某2华，16000元给陈正文（另案处理），其余由被告人李志鹏使用。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1.任职材料、会计凭证、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陈某1、龙某、李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李志鹏、同案人陈正文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鹏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志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解称套取的公款部分作为计生办的公务开支或者工作人员福利发放，部分作为接待上级的开支，部分是原计生局会计授意其套取，其套取资金的本意并不是留为己用。其辩护人凌广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鹏的贪污数额计算有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贪污的金额当中，有85103用于单位公务接待，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中21869.94元属于证人陈某1个人财产，不属于公共财产，不应计入贪污数额；被告人分给黄某2华的61000元和分给陈正文的16000元，不应计入被告人李志鹏的贪污数额，所以被告人李志鹏的贪污数额应为86544.06元。被告人李志鹏如实供述罪行，已经退回大部分赃款，是初犯，能当庭认罪，悔罪表现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志鹏从轻处罚。并向法庭提交证人王某1、李某2、庞某的证言以及荣誉证书复印件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李志鹏任隆林各族自治县蛇场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期间，伙同隆林各族自治县计生局原会计黄某2华（已死亡），采取虚报车辆燃油费、接待费、交通费，序列发放社会抚养费，套取国家资金245517元，分给黄某2华人民币61000元。 二、2014年3月，被告人李志鹏与时任蛇场乡计生服务所出纳陈正文（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便利，在制作户外广告牌的过程当中，与隆林某广告文印店老板陈某1商定以提高采购单价的方法，向财政评审中心申请到户外广告牌制作费113069.94元，实际制作费用为91200元，之后文印店按照113069.94元开具发票，陈某1收到全部款项后将25000元转账给李志鹏（其中21869.94元为项目差价），后李志鹏分给被告人陈正文人民币16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李志鹏将所获赃款人民币1560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将赃款人民币32886.94元退缴到本院；同案人陈正文将所获赃款人民币160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黄某2华将所获赃款人民币625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鹏出生于1965年6月17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1日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李志鹏取保候审。 3.隆林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隆政干[2007]6号、隆政干[2010]8号文件，证实2007年7月15日，被告人李志鹏任蛇场乡计生服务所所长；2010年12月31日被告人李志鹏任蛇场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 4.被告人李志鹏自书材料，证实其称曾虚列开支套取资金，后往原隆林各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会计黄某2华账户转账的情况，以及其以其名义开设银行账户，之后通过虚列发票套取资金后存入该账户的情况。 5.同案人陈正文自书材料，证实2007年8月至2011年12月间，被告人李志鹏多次拿发票给其，称是计生局会计黄某2华的费用让其登记报销，并授意其存入黄某2华的个人账户，共报销17次，总金额126000元。 6.会计凭证，证实经被告人李志鹏核对，2008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志鹏虚列开支套取资金共及人民币245517元，其中2008年2月虚列油费18313元、2008年4月虚列油费18634元、2008年12月虚列油费9700元、2009年4月虚列油费、客运费9585元、2009年7月虚列油费、客运费10418元、2010年7月虚列油费、油卡充值费用、客运费23951元、2010年12月虚列油费、餐费、客运费10925元、2011年6月虚列油费10022元、2012年3月虚列油费、车费10875元、2012年9月虚列油卡充值费、油费、客运费12260元、2012年12月虚列计生广告牌、油费14550元、2013年1月虚列油费10321元、2013年3月虚列油费3700元、2013年5月虚列油费1075元、虚列发放社会抚养费30590元、2013年9月虚列设备采购费、油费7510元、2013年12月虚列油费2455元、2014年1月虚列油费、办公用品费3900元、2014年3月虚列油费240元、2014年4月虚列油费2055元、2014年9月虚列油卡充值费、油费9200元、2014年11月虚列油卡充值费、油费14207元、2014年12月虚列油费、计生制度牌制作费9780元、2015年12月虚列油费1251元。 7.隆林各族自治县政府采购申请审批表、费用报销单、发票、隆林各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证实2014年证实隆林各族自治县财政局审核批复隆林各族自治县蛇场乡计生办户外宣传标语牌制作安装费113069.94元，2014年9月30日隆林各族自治县人口和计划生育局转出139488.66元给隆林各族自治县蛇场乡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其中计生宣传经费为113069.94元。 8.农村商业银行历史明细查询单，证实2015年1月30日，陈某1通过银行转账25000元到李志鹏账号尾数为2731的账户上。 9.被告人李志鹏银行账户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李志鹏银行账户信息以及银行账户2009至2017年3月交易明细。 10.黄某2华银行账户信息查询单，证实黄某2华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11.罚没款收据，证实被告人李志鹏将赃款人民币1560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同案人李志鹏将赃款人民币160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同案人黄某2华将所获赃款62500元退缴到隆林各族自治县监察局。 1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经营的隆林某广告文印店承接过蛇场计生服务所的宣传广告制作业务，当时签订了合同，主要内容是制作计生大型户外宣传广告牌，一共制作三块每块40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760元，总造价91200元。因为政府采购需要通过财政评审，一般评审都会将价格往下压，所以做资料报审的时候是以每平方米950元的价格报送审批，最后财政评审结果是113069.94元，所以其就按照113069.94元开具发票给蛇场计生服务所，然后蛇场计生服务所按其开具的发票金额分两次把113069元支付给其。当初这个项目与蛇场计生服务所所长李志鹏协商的价格是91200元，后面转账给其113069.94元，其打电话问李志鹏多余的款项怎么处理，李志鹏就告诉其一个账号，让其把多余的款转到那个账户，于是其就转了25000元到那个账户，户名是李志鹏。虽然项目差价只是21869.94元，为了争取今后蛇场计生服务所的业务，所以其就多转了一些钱过去。 13.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蛇场乡任副乡长期间分管计生工作，当时计生服务站站长是李志鹏。当时财务制度要求2000元以上的费用由分管领导和主管领导审批。2013年1月15日、2月5日、3月29日、4月3日会计凭证上其名字并不是其本人所签，领款清单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字，是谁签字其不清楚。其在分管计生期间知道李志鹏给年终考评工作组人员送礼的事情，在2011年的时候李志鹏给考评工作组送红包，每人200-300元，大概也是1000元左右，其和李志鹏说过让他找些发票来冲账。 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蛇场乡人民政府任司机，2011年以前曾有一个月时间其在蛇场乡计生服务所报账，但其的发票都是集中粘贴，给乡长签字后进行报账。其在计生服务所报账的费用是其开计生服务所的车辆到百色年检所产生的燃油费和差旅费等费用，计生服务所所长李志鹏也跟着一起去，年检的时间一般是七月至九月。2012年3月第33号凭证、2013年9月第50号凭证、2013年11月第49号凭证上的发票不是其本人报销，发票上签名也不是其本人签字，其也没有得钱，其他人冒用其签名报账的事情其不知道。2012年至2014年其参与去西林征收社会抚养费，计生服务所就按照所征收的抚养费返还10%的费用，当时领取费用的时候其已经在发放清单上签字。 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隆林各族自治县计生局副局长期间，李志鹏曾在年节日送给其一罐蜂蜜和一盒月饼，并未送礼金给其。 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2009年其连续两年任计生目标责任制考核组组长考核计生工作，每年过年的时间李志鹏都送给其一些水果和一个信封，信封里面装有2000元现金，两年来共收受现金4000元，现其已到自治县纪委说明情况并将收受的礼金退到纪委。其并未为李志鹏谋取任何利益。 1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计生局工作期间，有两年年关的时候，李志鹏曾送给其一些米和核桃，此外李志鹏并没有送给其任何礼金和物品。 1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的时候，蛇场乡计生办在每年年底考核的时候，为了顺利通过考核，曾送过红包和礼品给考核组成员。在计生办工作考核前，其到计生办的办公室检查工作，发现他们提前准备好的红包和礼品（蜂蜜、核桃等），但送礼给考核组的时候其不在场，所以其不清楚计生办把红包和礼品送给哪些人，礼品和红包的具体数目其不清楚。2011年至2013年，其听李志鹏说过春节、中秋节的时候其送红包和礼品给上级领导，但是具体给哪位领导，送了什么，其不清楚。 1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09年或2010年的时候，其去到计生办办公室看见计生办主任李志鹏准备有蜂蜜和核桃，李志鹏说准备送给考核组的。后来李志鹏拿了一叠制作广告牌、油票等开支的发票的隆林县城给其签字，李志鹏还跟其说那叠发票当中有部分开支是买蜂蜜和核桃的，这部分开支是用其他发票来冲账，但数额是多少李志鹏没有说。其记得这些发票总共有1万多元，其审核后在发票上签字，给李志鹏拿去报销。至于他买的蜂蜜和核桃送给谁其不清楚。 20.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任隆林县蛇场乡党委、政府领导期间，李志鹏从未向其说过给他人送礼的事情。 2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蛇场乡计生专干，2007年至2012年每年中秋节，计生办会发放一些水果及礼品给每个村的计生专干。 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所经营的饭馆是蛇场乡计生办定点接待饭店，2011年至2012年计生办在饭店尚欠接待费用3万余元，但是饭馆不能开具大额发票，之后李志鹏要求其找一些油票来补发票不足的部分。 23.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蛇场乡新民村支书，其在协助计生办征收社会抚养费工作中，计生办会按照规定将征收抚养费的10%给其发放提成。 24.同案人陈正文的供述，其是蛇场乡计生服务所出纳，计生服务站的经费来源主要是征收社会抚养费，将征收到的社会抚养费统一存到县计生局账户，后由县计生局统一审核后回拨到蛇场乡计生服务所账户后才能使用。社会抚养费是回拨到蛇场计生服务所在农村信用社开设的对公账户，账户由其管理。按照规定，计生服务所开支2000元以上的由乡政府分管领导签字审批，2000元（含2000元）以下由主任（李志鹏）负责审批。计生服务所有一张油卡，由李志鹏保管，每次都是李志鹏所长说他垫支为油卡充值然后拿发票来给其报账，其报账后才将钱转账给他或者直接把现金给他。2008年至2015年12月，蛇场乡计生服务所的报销费用主要是差旅费、油费、接待费、办公用品、车辆维修保养等费用，部分报销票据是其经手填报，部分是李志鹏代其或者他人在票据上签字然后拿票据给其报销，或者李志鹏填报后才让其在经办人上面补签名。在报销的费用中，有实际的支出，也有一些虚列费用报账的部分。2012年12月56号会计凭证附件中隆林富康广告有限公司发票共计13000元，这两张发票是李志鹏拿来报销，并不是实际产生的费用，清单上的内容是虚列的，实际是李志鹏拿去做其他开支，然后虚列清单并开具发票回来报销，这些是李志鹏亲口对其说的。2013年5月29号会计凭证里面发放抚养费30510元发放清单的领款签名都是其和李志鹏代签，实际没有发放给相关人员，是虚列的，分管领导名字应该李志鹏代签。其曾经存入户名为黄某2华账户尾号为1522的银行账户共126000元，李志鹏存入5300元。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李志鹏说上级要求制作计生大型户外广告，承接广告牌制作的商家是李志鹏联系，要求制作4张大型户外广告牌。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和李志鹏到县计生局办理报账，结束后李志鹏带其到隆林某广告文印店开具发票，开票金额为113069.94元。开完发票后李志鹏和其说原来计划做4张广告牌，现在只做3张，费用是91200元，剩下的资金就留下来。于是由其经手拿广告牌制作的发票到县计生局报账。资金到位后其就将这113069.94元通过银行转账给隆林某广告文印店的负责人陈某1。多出来的资金就由陈某1打到李志鹏的账户。2015年的一天，李志鹏找到其进行报账，李志鹏说上次做户外广告牌老板给了一些回扣，要分16000元给其。于是李志鹏便拿了2万多元的发票给其报账，说报账之后留16000元给其，剩下的钱才交给李志鹏即可。其就拿那些票据进行报账，大约过了一个多月，那些发票报账到位后其就留了16000元，剩下的钱交给李志鹏。 25.被告人李志鹏的供述，蛇场计生服务所的报账审批没有具体的规定，报账的发票特别是年终检查、平时考核送礼分管领导和主要领导都懂，平时的开支都是其自己签字审批。2007年至2013年其曾经往黄某2华的个人账户转账，因为以前还会给上级一些礼品，其考虑到县局有这些需要，黄某2华是县局的会计，她说需要钱，其就存钱到她的账户，然后她提供发票给其报账。其给黄某2华的钱都是从单位经费里开支，很多时候都是其先垫支，然后再拿发票回来冲账。2008年至2014年12月，其向计生局报销的开支中，有部分差旅费、燃油费、接待费等费用支出是虚列的，用于套取资金，具体的金额其已经记不清楚，核实发票后以查实的数额为准。虚列开支套取的资金一部分存入黄某2华的账户，一部分用于送礼、发放慰问品等，一部分用于个人消费。 2013年5月会计凭中中反映发放社会抚养费30590元是虚列的开支，没有经过乡政府领导的审批，分管领导的名字是其代签，2013年1-4月工资发放清册里的签字也是其和陈正文所签。 大约2014年3月份，百色市计生委下发考评通知，要求各乡镇要做3块大型户外计生广告牌，每块40平方米，其向领导请示同意后，就和隆林某广告文印店老板陈某1商定，按每平方米单价760元计算总价款为91200元。由于要通过财政评审中心评审，其就按每平方米单价960元申报采购，最后财政评审批复按每平方米单价942.25元，总价113069.94元，这样就比原来商定的总价多出21869.94元。刚开始其和陈正文不敢私分这笔款，商量多出来的款项留作年终慰问等开支，但后来因为管理严格，年终没有慰问等开支，其二人才想着把钱私分。广告款结算给隆林大眼睛广告文印店后，陈某1就将25000元钱打入其提供的账号，因为陈正文也知道发票金额比实际的工程量要多出21869.94元，加上之前虚列资金还有7000元左右的月，所以其就告诉陈正文说起同意分16000元给他，于是其报账的时候就让陈正文少付16000元给其。 以上证据已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鹏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列开支的手段，骗取国家资金人民币267386.9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志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志鹏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退缴全部所获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李志鹏的辩护人凌广权提出的犯罪数额为86544.06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鹏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的职务便利，与他人共同采用虚列开支套取资金的方式，共骗取国家计生工作经费人民币267386.94元，被告人李志鹏事前有套取国家资金的主观目的，并在具体实施中积极参与在共同犯罪中组织和积极参与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其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犯罪的全部数额定罪处罚。至于赃款的分配及用途，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志鹏所退缴赃款32886.94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河 审 判 员  吴佩瑛 人民陪审员  黄仁现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罗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