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oNormal{margin-top:0cm;margin-bottom:0px}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28刑终25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力杰，男，1973年5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安国市，捕前住青海省都兰县宗加镇。2017年5月28日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被拘留，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都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娜仁花,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都兰县人民法院审理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钟力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2017）青2822刑初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钟力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钟力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都兰县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5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钟力杰在都兰县宗加镇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宗加镇派出所民警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查获9本法轮功书籍；在其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黑色小音箱一个、光盘一张、手机内存卡等移动储存器中音视频和音频文件等共计600余个。经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对上述物品进行认定，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物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受理案件登记表》记载的内容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13分，都兰县公安局宗加派出所接到裴某某电话报称，有一名男子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发放宣传册，内容涉嫌邪教，请求出警。接警后，民警赶往，经现场处查得该男子名叫钟力杰，汉族，1973年5月14日出生，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有各类书籍9本，其内容涉嫌邪教。在其住所地，诺木洪农场监狱对面帐篷房内进行检查，发现部分书籍、卡片、纸张等物品，均涉嫌邪教内容，遂将其传唤至宗加派出所调查，到案过程中没有抗拒、阻碍、逃跑等行为。2.都兰县公安局都（公）宗检查字〔2017〕第N02号《检查证》宗加派出所《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13分许，宗加镇派出所民警接裴文俊电话报警，在诺木洪农场硬化路处发现该男子，经初查，该名男子名叫钟力杰，1973年5月14日出生。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有各类书籍9本，其中《揭露中共洗脑班的罪恶》、《明白》、《金种子》、《九评共产党》、《三退手册》、《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人生平安即是福》各1册，《天赐洪福》两本。2017年5月25日17时至18时45分，在见证人陈某某、陈某某的见证下，对钟力杰所住的帐篷进行检查、拍照固定并收集证据，检查过程中共扣押白色Lenovo手机一部、黑色小音箱一个、光盘一张、《转法论》、《希望》、《天谴启示录》、《我和孩子经历的神话》、《世纪骗局》、《天地苍生》、《法轮佛法经文》各一本、《揭露中共洗脑班的罪恶》、《真相》、《三退手册》、《为什么劝你退党》、《明慧周刊》、《起诉ＸＸＸ》各二本、《三推问答选编》、《明白、明慧期刊》各三本、《九评共产党》书籍四本、《明白》六本、无封面书籍二十本、《小册子》二十九本、各类纸张二十八张、卡片十六张，并对现场拍照固定、绘制现场图。3.证人证言（1）证人裴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我在诺木洪二大队农机加油站对面卖水果时，有一位男子30多岁，中等个头，手里提着一个灰色的旅行袋、头戴灰色蓝顶帽子，走过来给我两本书，并说：”师傅你没有什么事情就给你两本书看一看”，然后就离开了。我打开一看上面讲的是法轮功的内容，就立即向派出所报案了。（2）证人陈某某证言证实，钟力杰是河北人，我们一起在都兰县诺木洪农场工地干活，住在一个帐篷内，他住在西侧单人床板上，我和陈某某、吕某1、吕某2住在北侧床板上。民警在检查时，从钟力杰床头橱一个包内发现一些书籍，都是法轮功的宣传材料，有《起诉ＸＸＸ》、《九评共产党》等资料书籍，公安民警扣押了，钟力杰承认都是自己从河北省带过来的，检查时我和陈某某在现场。平时，钟力杰每天晚上在看书，没向我们宣传过，不知道他在读的是什么书籍。（3）证人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17时，我和李某某在诺木洪的一个工地上准备开车走时，来了一个上身穿棕色的长袖线衣、怀里抱着一个包、头发短、皮肤略黑、身高168厘米左右偏瘦的男子，他来到李学林跟前说：”我给你们三本书看一下”。我们拿上书后大概翻了一下，里面讲的是天安门自焚等法轮功内容，一本是《一个孩子的神话故事》、一本是《希望》，封面是浅蓝色，上面画着一个人，另一本书的名字不知道，我们走到二大队减速带东边靠南面的马路上就随手从窗户向外丢出去了。（4）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5月25日下午，在诺木洪公租房工地上，我在车里，一个身材比较矮小，听口音不是青海人，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给我三本书，并对我说：”回家后好好看一下”。一本叫《希望》的书有天安门自焚事件内容，我认为他是在宣传法轮功，就随手将三本书扔到诺木洪二大队路牌南面了。4.辨认笔录证实，经裴某某、李某某、巨某某从不同男性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钟力杰。5.都兰县公安宗加派出所移交物品清单、移交电子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钟力杰的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光盘1张、小音箱一个；内存卡一个，其中音频59个、视频6个，光盘1张，其中视频2个、电子书5个、翻墙软件3个，手机内存卡一张，其中音频文件588个。6.青海省公安厅青公反邪[2017]16号、[2017]17号《关于海西州都兰县”5.25”法轮功邪教组织查扣物品认定书》证实，在被告人钟力杰住所查获、扣押的书籍、传单、手写内容、内存卡、光盘、手机内存音频文件等”法轮功”反宣传品。经审查、甄别，其内容为诽谤党和政府、散布迷信邪说，具有反人类、反社会性质，且所有电子资料时间为法轮功取缔之后生成，系”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反动宣传物品之认定。7.被告人钟力杰供述称，1997年、1998年其曾经在河北保定打工时，在路边认识了一个练习法轮功的人，从此就接触到法轮功。在学习过程中参加过集会、游行、串串等活动。后来在内蒙向十几名路人发放过关于”天安门自焚事件真相”的小册子。这次在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农场向三个人发放了五本”法轮功”宣传品，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当时，身上还携带了法轮功书籍如：《转法论》、《洪吟》、《三退手册》、《希望》、《天赐洪福》、《九评共产党》、《明白》、《真相》等。2015年觉得党中央ＸＸＸ书记诬陷法轮功，我写了两份诉状寄到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控告过ＸＸＸ。我认为法轮功是教人”真”、”善”、”忍”，发给别人是让人们了解法轮功。2017年5月28日被采取强制措施那天，从我住处搜查出音箱、内存卡、卡内有法轮功歌曲、讲法内容、口令等物品，搜查的书籍、传单、电子物品近100份材料中，宣传类的我是打算给别人，学习类的书籍我自己学习用。以上证据经过控辩双方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有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钟力杰为了传播而携带法轮功书籍，并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和”两高”司法解释的通知》精神，应坚决依法打击”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犯罪活动。被告人钟力杰以书籍、书刊、传单、卡片、光盘、录音等形式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造成一定的不良社会影响，其传播的书籍和书刊累计数量为102册，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传播邪教书刊100册以上的规定，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被告人钟力杰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钟力杰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方面的目的和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宣告其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钟力杰在羁押期间认罪态度不端正，没有悔罪表现。鉴于被告人钟力杰传播邪教宣传品宣扬邪教尚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钟力杰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力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依法没收犯罪工具、宣传品：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光盘1张、小音箱一个；内存卡一个。上诉人钟力杰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所持有的关于”法轮功”内容的100余本书籍只是供其本人学习，从未向他人传播过。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钟力杰属于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小，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已经原审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钟力杰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上诉人钟力杰上诉提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所持有的关于”法轮功”内容的100余本书籍只是供其本人学习，从未向他人传播过的辩解。经查，上诉人钟力杰在都兰县宗加镇诺木洪农场向他人发放”法轮功”宣传品时被当场抓获。在其随身携带的布袋内查获9本法轮功书籍；在其宿舍内查获法轮功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黑色小音箱一个、光盘一张、手机内存卡等移动储存器中音视频和音频文件等共计600余个。经青海省公安厅反邪教侦查总队对上述物品进行认定，其内容均为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资料，符合”法轮功”邪教组织宣传物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形式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故上诉人钟力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钟力杰属于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小，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对被告人钟力杰予以了从轻处罚，故本院不再考虑，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力杰向他人传播邪教宣传品，且为了传播而持有”法轮功”书籍等资料，宣传品数量已达到法律所规定的标准，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力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书籍8本、小册子94本、宣传单36张、手写控告状2张、手写笔记本1本、护身符16个、白色LENOVO手机一部、光盘1张、小音箱一个、内存卡一个予以没收，留作罪证保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何延生审判员吕福成审判员王金水二○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盛伟霞书记员王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