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内0104刑初43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现住址呼和浩特市，系死者王某父亲，死者王某祖父。刑事附带民事诉某，女，现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母亲，死者王某祖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杨某，女、汉族、1972年1月19日出生，现住址同上。系死者王某妻子，死者王某母亲。上述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史慧春，内蒙古远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5月1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4月2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玉泉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辩护人任彦斌、谷海燕，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公诉刑诉（2017）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某犯包庇罪，于2017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向本院提起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内0104刑初2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及被告人武某某、张某均不服，提出上诉。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内01刑终2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理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某某，被告人张某及其委托辩护人任彦斌、谷海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的委托代理人史慧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撤回了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沈某某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9日8时55分许，被告人武某某驾驶×××号红色宏昌天马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呼托旧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班定营大桥北278米向右转弯行驶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被害人王某驾驶的无号牌红色嘉陵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王某当场死亡，王某受伤。被害人王某后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武某某打电话让被告人张某顶替，张某开车到达肇事现场称其是肇事司机，武某某弃车逃逸。被告人武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武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明知武某某是肇事司机而予以顶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某某有自首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在庭审中提出如下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武某某、张某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二人从重处罚；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损失共计1997958.7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证明其主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证明王某在被救治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用；2、证明、户口本，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二死者存在父母、子女关系，存在抚养与被抚养关系，被告人应承担被抚养人生活费；3、行政区划，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居住在呼和浩特市××区，是在呼和浩特市城区内，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未提出异议，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其委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如实供述了肇事司机是谁，应当认定为自首，且被告人张某在到达现场以后看到有人受伤，并且采取了救护措施，只是因为亲属关系才包庇武某某，主观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9日8时55分许，被告人武某某驾驶×××号红色宏昌天马牌重型自卸货车沿呼和浩市呼托旧路由北向南行驶至班定营大桥北278米向右转弯行驶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由被害人王某驾驶的无号牌红色嘉陵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乘车人王某当场死亡，王某受伤，后被害人王某经医院抢救无效后死亡。案发后，被告人武某某打电话让被告人张某顶替，张某开车到达肇事现场称其是肇事司机，武某某弃车逃逸。经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武某某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武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在审理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17年9月27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要求查封被告人武某某名下财产，并已提供担保，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保，保险单号：×××。我院依法作出了（2017）内0104刑初281号裁定书。另查明，被害人王某在被救治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用为5226.74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系被害人王某之父、母、被害人王某之祖父、祖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被害人王某之妻，被害人王某之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出生于1938年8月29日，案发时78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出生于1937年6月4日，案发时80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出生于1972年1月19日，案发时44岁。被害人王某出生于2000年8月21日，死亡时16岁，被害人王某出生于1974年1月21日，死亡时43岁。再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系被害人王某之父、母，王某与李某生育四个子女，且该四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如下：1、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当日，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与被害人王某、王某发生交通事故，武某某授意张某为其顶替法律责任，后逃逸，再自首的过程。2、被告人武某某的供述，证明武某某驾驶货车与驾驶二轮摩托车的被害人王某及乘车人王某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及武某某给张某打电话让其顶替的事实经过；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其曾以交通事故肇事车主的名义投案，但在办案机关的教育下，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进而向办案机关供述其代替武某某投案的事实经过。3、证人云某的证人证言，证明云某在案发后来到现场，看到武某某正在案发现场，当时被害人王某仍活着，而被害人王某已经一动不动，该份证言可以间接印证当时被告人武某某是肇事司机，以及因王某仍活着进而产生后续治疗费用的事实。4、勘验笔录二份，证明案发时被害人所使用的摩托车，该车受损严重；肇事车辆右前轮轮胎有碰撞痕迹，挡泥板撞损。5、鉴定结论五份，（呼）公交（物）鉴（酒检）字[2017]896、897、900号，以上三份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王某、王某，被告人张某血液酒精含量为0mg/100ml，被害人王某、王某对该起交通事故无责任；（呼）公交（物）鉴（尸检）字[2017]117、118号证明被害人王某、王某均系由该起交通事故导致死亡。6、照片，证明案发时，现场受损摩托车卷入肇事车辆底部的基本情况。7、书证，（1）收据，证明被害人王某在被救治过程中产生的医疗费用为5226.74元；（2）证明，户口本，证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系被害人王某之父、母，王某与李某生育四个子女，且该四人均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王某出生于1938年、李某出生于1937年；王某、李某系王某之祖父、祖母，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被害人王某之妻，被害人王某之母。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另一组身份信息亦证实二被害人王某与王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中王某出生于2000年8月21日，王某出生于1974年1月21日。9、户籍证明，证明本案当事人的基本身份情况。上述证据经开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某某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死亡，且在交通肇事后指使他人顶罪并逃逸，应负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某某于案发后主动到办案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武某某肇事后逃逸，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明知被告人武某某交通肇事致被害人王某、王某二人死亡的事实，仍帮助武某某逃避刑事责任，为其掩盖罪行，其行为符合窝藏罪的要件要素，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海龙应赔偿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对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如下：（1）被害人王某的部分：医疗费人民币5226.74元（给付于王某、李某、杨某），丧葬费人民币30996元（5166元×6个月＝30996元，给付于王某、李某、杨某）、被抚养人王某、李某生活费人民币28657.5元（11463×5年÷4人×2人＝28657.5元，给付于王某、李某）、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59500元（32975元×20年＝659500元，给付于王某、李某、杨某），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因为本案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保护，应保护数额总计人民币724380元。（2）被害人王某的部分：丧葬费人民币30996元（5166元×6个月＝30996元）、被抚养人杨某生活费人民币229260元，因没有证据证明杨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本院不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人民币659500元（32975元×20年＝659500元），精神抚慰金人民币50000元，因为本案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范围，本院不予保护，应保护数额总计人民币690496元（给付于杨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对被害人王某、王某共计赔偿额为人民币1414876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犯窝藏罪，非交通肇事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适格的主体，故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其居住在呼和浩特市××区，属于呼和浩特市城区，计算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城镇标准的诉讼请求，因未有确切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对于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于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23年10月31日止）。二、被告人张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4月28日止）。三、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武某某应在本院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各项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414876元。四、被告人（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李某、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呼日查人民陪审员 王俊翠人民陪审员 托 娅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雨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多次转让但未办理转移登记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最后一次转让交付的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