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15民初66744号原告：董某，男，198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上海远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加枫路****。法定代表人：徐某，总经理。被告：上某2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iv>法定代表人：徐某，总经理。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永恒，上海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某与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某1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某2公司)姓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耀，被告久某1公司、被告久某2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董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书面赔礼道歉；2.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3.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4.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1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1月28日，原告进入被告久某2公司工作。2017年3月29日，被告久某2公司与案外人格某某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被告久某1公司。2017年3月13日被告久某2公司委派原告为久某1公司董事，任期3年。但上述委派从未经过原告同意，也未事先告知过原告。原告曾多次催告要求停止损害，消除影响并变更工商登记，但两被告均予以拒绝，且态度恶劣。2017年4月24日，被告久某2公司单方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关系，但仍未就委派原告为被告久某1公司董事一事做出任何说明，两被告至今也仍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久某1公司、久某2公司共同辩称，是经原告的同意后才将原告登记为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该行为只会给原告带来一定正面影响，且并未向第三方扩展，没有对原告造成损害，后被告久某2公司于2017年5月将董事信息进行了变更，原告在入职案外公司时未如实陈述其在被告久某1公司登记为董事的情况，且是原告基于本次诉讼刻意制造了案外公司不予录用原告的证据，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责任。不同意向原告道歉,两被告没有侵权，不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久某2公司与案外人格某某有限公司共同出资设立了被告久某1公司，原告于2016年11月28日进入被告久某2公司工作，约定税前每月工资30,000元。两被告认为在被告久某1公司设立的过程中，是原告主动与被告久某2公司的负责人徐某沟通，希望能够在被告久某1公司担任董事，双方经过合意，由原告担任董事，而原告认为其从未向徐某说起过要担任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也不知道有该公司。2017年3月被告久某1公司成立，2017年3月13日原告成为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后又被任命为该公司的风控总监，2017年3月29日被告久某1公司完成工商登记正式备案。2017年4月24日被告久某2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原告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7年4月30日解除，2017年4月28日原告收到案外人上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蜂某公司)的录用通知书电子邮件，2017年5月2日因蜂某公司经调查发现原告是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故告知原告其不能被录用。2017年5月15日被告久某2公司将工商登记备案信息中董事“董某”变更为董事“聂某某”，其余信息未作变更。2017年5月至6月原告未工作，直至2017年7月原告才找到新的工作。原告认为被告久某2公司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原告委派为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造成原告无法被案外公司录取，责任在两被告，要求两被告消除影响并变更工商登记，但是被告予以拒绝。被告认为是经原告的同意后才将原告登记为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且该行为并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双方意见不一，产生矛盾，致讼。为此诉讼，原告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元。审理中，被告久某1公司及被告久某2公司共同申请对《任命书》(复印件)中落款页“全体董事会成员签字”处留有“董某”等签名笔迹是否为原告本人书写进行笔迹鉴定，2018年4月10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为：因送鉴条件受限，倾向认为检材(JC)《任命书》落款页“全体董事会成员签字”处的“董某”签名笔迹与样本材料(YB-1至YB-4)上比对的“董某”签名笔迹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另查明：被告久某2公司原先的法定代表人为范某，在2017年4月28日被告久某2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范某变更为徐某。原告认为被告久某2公司将其登记为被告久某1公司董事的行为侵害了其姓名权，导致其无法被蜂某公司录用，造成的损失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故以被告久某1公司及被告久某2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本院注意到两被告申请笔迹鉴定的材料为复印件，而两被告一直未能提供该材料的原件，后两被告称因需要备案，故《任命书》的原件在当初设立被告久某1公司时委托办理相关手续的中介处，中介又将原件交至外经委，被告至外经委处也未调取到原件，该《任命书》的复印件来自于中介留底的复印件。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被告久某1公司工商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董事委派书、电话录音、邮件截图及附件录用通知书、蜂某公司出具的证明、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养老保险缴纳情况表、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提供的微信截图、任命书、免职书、委派书、外商投资的公司变更(备案)登记，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双方的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姓名权是指公民对其姓名的专有支配权。在社会生活中，姓名是公民的姓氏和名字的结合，是公民相互区别的文字标志。公民姓名权的实际存在，表现为公民有权决定变更其姓名和使用或准许他人使用自己的姓名，对于姓名被他人非法侵害的，公民有权提出追究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久某2公司委派原告为被告久某1公司的董事，该委派未经原告同意，也未事先告知，而被告认为是经过原告同意才将原告登记为董事，且未对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为此被告申请对《任命书》上原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但该鉴定检材为复印件而非原件，也无其他证据佐证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两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姓名权，理应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原告因其在被告久某1公司处担任董事而导致无法被蜂某公司录用，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100,000元，金额明显过高，考虑到原告在入职被告久某2公司时约定税前每月工资30,000元，实际收入约25,000元，而原告于2017年5月至6月未工作，本院认为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较为合理。两被告的上述行为，确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但鉴于被告已于2017年5月15日将工商登记备案信息中董事“董某”变更为董事“聂某某”，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金额过高，本院酌定为2,000元。两被告的侵权行为致原告聘请律师并提起诉讼，律师费应由两被告承担，该费用由本院酌定为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原告董某赔礼道歉；二、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董某经济损失50,000元；三、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董某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四、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董某律师费5,0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董某与被告上某1有限公司、上某2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龚文诒人民陪审员  张忠良人民陪审员  王志屏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嘉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