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212民初2348号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组织机构代码为79300178－2）。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和源路**。 代表人：王水荣，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张颖、叶翩，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12066611293Q）。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会展路****6－40－4/div> 法定代表人：丁怀彬，职务不详。 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20103786377204G）。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河**马场道**> 法定代表人：李志刚，职务不详。 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30201786777945K）。住所地：浙江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科技园区创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张虹，职务不详。 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20103103100012T）。住所地：天津市河**马场。住所地：天津市河**马场道**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叶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郝雅玲，北京市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为与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6年7月5日向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6）浙0204民初36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作出（2016）浙02民辖终6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被撤销，本案由本院组成合议庭继续审理。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张颖、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郝雅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夏银行起诉称：2013年7月1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融资）20131014号《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88890000元，使用期间为三年，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业务种类为票据承兑。同日，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高抵）20131014《最高额抵押合同》三十份，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兴路719号98幢房屋共计30套（详见他项权登记）为原告华夏银行在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与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发生的主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罚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 2013年7月19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未来)20131014号《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约定：1.为保证最高额融资合同及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购销协议的履行，三方签订本协议，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因履行与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购销协议存在资金缺口，由原告在融资授信额度内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提供融资。2.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保证金金额不足100％，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应无条件将差额款项退还原告，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差额款项的责任是独立的、无条件的，无需原告先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索偿，同时，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仍有补足票面金额100％保证金清偿垫款。3.如一方迟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未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二点一向守约方支付滞纳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在融资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依照融资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的损失，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可预见的可得利益损失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4.双方合作期限为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 2014年5月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20120140118号《银行承兑协议》具体业务合同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同意承兑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为出票人、票面金额为38000000元的汇票，在原告承兑汇票之前，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按不少于票面金额的10％在原告处立保证金账户，并在承兑汇票到期前七天将票额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用以到期兑付票据。如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到期不能兑付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垫付票据后，有权将垫付的票款转为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的逾期贷款，自垫款之日起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照日利率0.05％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收取罚息。债权的担保方式为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 2014年5月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开具了四张金额合计为38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均为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原告均予以承兑。2014年11月7日承兑汇票到期，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未能足额交存票款兑付票据，原告垫付票款本金34150994.73元，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亦未承担差额款项退还义务。截止2015年9月5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尚欠原告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罚息5172857.12元，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系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应共同偿还上述债务。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亦应对上述债务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按日万分之二点一向原告支付滞纳金2173027.79元。原告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次诉讼共支付律师费447390元。 请求判令：一、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偿还原告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并支付罚息5172857.12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5日，之后的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赔偿原告因追索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47390元;三、原告作为抵押权人对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兴路719号98幢的30套房屋（详见他项权登记）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并支付滞纳金2173027.79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5日，之后的滞纳金按《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计算至差额款项实际履行之日至）。 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未做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证据。 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将多重法律关系混在同一诉讼中错误，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及法律依据。本案中涉案合同《最高额融资合同》是原告与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原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与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是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原告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三方签订的，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应承担义务应依据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合作协议来确定。合作协议中未约定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要对债务人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作协议，原告只应承担返还差额责任，该差额返还的约定不符合连带保证合同的法律特征。二、根据合作协议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只应承担差额返还责任。原告在本案诉讼请求中要求对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担保行使优先受偿权，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则应在实现抵押权后的差额承担返还责任，原告不能因本案获得双倍返还款项。如前所述，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与作为担保人的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并不是同一法律地位。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能在诉请行使抵押权的同时，还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全额进行返还，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根据合作协议只应承担差额返还责任。如原告在行使抵押权的同时，还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全额承担返还责任，相当于原告就本案获得了双倍款项，没有合同依据，也违反法律基本公平原则。三、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差额返还责任的前提是接到原告《退款通知书》后承担差额返还责任，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未收到过《退款通知书》，因此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承担本案的罚息、滞纳金及律师费责任。合作协议第4.6款约定如存在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未退还差额情况下，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承担本案罚息，其在承担后与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根据责任确定罚息最终承担者，根据此款约定，本案即便存在罚息，也是由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承担。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承担后，可视责任向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主张分担数额，原告无权在本案中直接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承担罚息。合作协议关于滞纳金的约定为6.1款，迟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承担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滞纳金，但根据4.3款约定乙方(原告)向甲方(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发出《退款通知书》，甲方收到《退款通知书》后10个工作日内，必须无条件按《退款通知书》要求将差额款项汇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按以上约定，即便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存在退款义务，也应由原告先发出退款通知书，应就退款金额及退款账户予以明确。但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未收到过原告的退款通知，因此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存在逾期履行金钱义务，无须支付滞纳金。合作协议6.1款违约赔偿损失范围内没有写明律师费，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原告无权在本案中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承担赔偿律师费责任。 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事实如下： 2013年7月1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融资）20131014号《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可向原告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88890000元，使用期间为三年，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业务种类为票据承兑。同日，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高抵）20131014《最高额抵押合同》三十份，以其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兴路719号98幢房屋共计30套（详见他项权登记）为原告华夏银行在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期间与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发生的主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为主债权、罚息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各项费用。 2013年7月19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未来)20131014号《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合作协议书约定：1.为保证最高额融资合同及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购销协议的履行，三方签订该协议，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因履行与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购销协议存在资金缺口，由原告在融资授信额度内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提供融资。2.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保证金金额不足100％，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应无条件将差额款项退还原告，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差额款项的责任是独立的、无条件的，无需原告先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索偿，同时，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仍有补足票面金额100％保证金清偿垫款。3.如一方迟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未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二点一向守约方支付滞纳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在融资协议项下的违约行为，依照融资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的损失，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可预见的可得利益损失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等。4.双方合作期限为2013年7月19日至2016年7月19日。 2014年5月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与原告签订编号为NB0820120140118号《银行承兑协议》具体业务合同一份，协议约定原告同意承兑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为出票人、票面金额为38000000元的汇票，在原告承兑汇票之前，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按不少于票面金额的10％在原告处立保证金账户，并在承兑汇票到期前七天将票额款足额存入指定账户用以到期兑付票据。如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到期不能兑付银行承兑汇票，原告垫付票据后，有权将垫付的票款转为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的逾期贷款，自垫款之日起至完全清偿之日止，按照日利率0.05％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收取罚息。 2014年5月7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开具了四张金额合计为38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收款人均为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原告均予以承兑。2014年11月7日承兑汇票到期，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未能足额交存票款兑付票据，原告垫付票款本金34150994.73元，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亦未承担差额款项退还义务。截止2015年9月5日，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尚欠原告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罚息5172857.12元，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系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的分支机构。原告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次诉讼共支付律师费447390元。 以上事实，由原告的陈述及提交的NB08（融资）20131014号《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NB08（高抵）2013101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三十份、《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一份、NB0820120140118《银行承兑协议》一份、保证金进账单及保证金利息各一份、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及借款凭证各四份、汇票到期划款凭证二份、税务扣款凭证一份、利息支付凭证二份、明细单一份、欠息清单一份、房权证及土地证和房屋他项权证各三十份、律师代理合同一份、律师费发票一份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银行承兑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原告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开具银行汇票并承兑的义务，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未能按照协议书的约定足额向原告支付票款，造成原告为其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原告华夏银行为追偿该债权支付律师费447390元，对此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按约定的罚息利率支付罚息5172857.12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5日，之后的罚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因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系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的分支机构，故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应共同偿还上述债务。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兴路719号98幢的30套房屋（详见他项权登记）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依法设立，原告对抵押物拍卖、变卖、折价所得价款在相应的限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追偿。对于原告与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签订的《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中约定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银行承兑汇票对应的保证金金额不足100％，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在收到退款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应无条件将差额款项退还原告。从该协议的相关条款来看，系原告为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向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购买钢材以承兑汇款方式提供融资服务，为控制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不能足额支付到期承兑汇票，以及原告垫付票款后收回资金的风险，由原告根据收回资金情况确定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退还差额，该约定并不符合保证合同的法律特征，当事人之间就此约定并未形成保证合同法律关系。另外，虽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差额款项的责任是独立的、无条件的，无需原告先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索偿，但同时又约定，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仍有补足票面金额100％保证金清偿垫款，如该两条同时履行，必然造成原告就同一笔债权可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要求全额支付，另向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要求全额返还，从而获得双倍款项，违反了法律的公平原则。因此，在本案原告同时要求四被告承担还款义务的情况下，对于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必然需要确定一个履行顺序。根据《未来提货权融资业务合作协议书》的性质及约定，系原告为控制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不能足额支付到期承兑汇票，以及原告垫付票款后收回资金的风险，由原告根据收回资金情况确定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退还差额，故本院认为在原告同时要求四被告履行付款义务的情况下，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应对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履行付款责任、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之后的差额部分承担返还责任。本案中，原告在庭审中举证了退款通知书及邮寄面单，证明其向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邮寄了退款通知书，但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否认收到过该退款通知书，原告也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退款通知书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已经签收，且对于迟延履行给付义务，原告与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的主债务合同中已经约定了日0.05％的罚息，足以弥补原告的损失，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支付滞纳金、律师费等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偿还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并支付罚息5172857.12元（暂计算至2015年9月5日，之后的罚息以本金34150994.73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日0.05％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因追索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47390元; 三、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作为抵押权人，对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中兴路719号98幢的30套房屋（以他项权登记为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上述一、二项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追偿; 四、被告中钢集团天津有限公司在承兑汇票垫款本金34150994.73元范围内，对上述一、三项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不能履行部分，承担差额返还责任; 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251521元，公告费690元，合计252211元，由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负担24184元，由被告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营业部、天津钢铁炉料交易中心、宁波市紫风贸易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2802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敬波 人民陪审员  姚亚玉 人民陪审员  王晓静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颖超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