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529刑初72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开琴，女，1974年2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国芹，四川丰宜（屏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世富，男，1963年9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住四川省屏山县。2018年4月1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汉洲，四川静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犯贪污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明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开琴及指定辩护人潘国芹、被告人何世富及指定辩护人刘汉洲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春期至2013年秋期，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利用管理屏山县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私分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结余资金共计43115.40元，其中宋开琴分得21520元，何世富分得21595.40元。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何世富向纪委主动交代了两人共同私分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的事实，次日被告人宋开琴向纪委交代了私分“小金库”的事实。二被告人将赃款全额上缴县纪委监察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共同私分“小金库”资金，数额较大的行为，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世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开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合被告人的以上量刑情节，公诉机关认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二被告人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鉴于认罪、悔罪，已全部退赃，请求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1992年8月被告人宋开琴参加工作在屏山县红椿基点校任教师。1994年4月至今在屏山县富荣中心校任教。2009年8月起任富荣中心校校长助理，2012年9月起任副校长。2016年因私分“小金库”资金被屏山县监察局作出行政撤职处分，2018年5月29日屏山县监察委员会作出解除宋开琴行政撤职处分决定；200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016年因私分“小金库”资金被屏山县纪委给予开除党籍处分。被告人何世富于1978年12月参加工作，系教师。1993年起在富荣中心校任教，2010年春期至2015年春期兼任学校出纳，2016年因私分“小金库”资金被屏山县监察局作出行政降低岗位等级处分，2018年5月29日屏山县监察委员会作出解除何世富降低岗位等级处分决定；198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2016年因私分“小金库”资金被屏山县纪委给予开除党籍处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的干部履历表、年度考核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参加工作的情况，到富荣镇中心校工作情况及年度考核的情况。2.宋开琴、何世富的入党自愿书及审批文件、屏山县纪委屏纪发[2016]13号、14号开除党籍处分决定、屏山县监察局屏纪发[2016]3号、4号行政处分的决定及屏山县监察委员会屏监发[2018]7号、8号解除行政处分的决定，证实二被告人原系中共党员，因私分“小金库”资金被开除党籍，给予行政处分及解除行政处分的情况。3.屏山县教育局屏教发[2009]37号关于周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屏教发[2012]58号关于刘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09年8月25日屏山县教育局任命宋开琴为富荣镇中心校校长助理，2012年9月2日任命宋开琴为富荣镇中心校副校长。经审理查明，2010年春期，屏山县富荣镇中心学校开始设立“小金库”，由时任富荣镇中心学校的校长助理宋开琴和出纳何世富具体管理。“小金库”的大笔支出需报校长同意后支出。“小金库”的主要资金来源有：1.采取从学前班学生的学费中，扣留一部分不入非税账户；2.将入了非税账户的资金虚报开支套取出来纳入“小金库”管理；3.将老师考勤、缴纳电费、卖废旧书报等收入纳入“小金库”管理。支出主要有：1.学前班的正常开支，如购买教材、作业本、文体用品、卫生用品及课桌凳维修；2.发放学前班代课教师工资、教师超工作量补课费等支出；3.发放校委会、年考小组以及小范围行政人员的工作补贴。何世富负责保管“小金库”资金和“小金库”的收支记账工作，宋开琴负责“小金库”资金审核和管理工作，“小金库”具体收支是宋开琴和何世富在操作。2010年春期至2013年秋期，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利用管理屏山县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的职务便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共同私分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结余资金共计43115.40元，其中宋开琴分得21520元，何世富分得21595.40元。具体如下：2010年春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2285.50元，宋开琴分得1140元，何世富分得1145.50元。2010年秋期，“小金库”资金结余只有11元，宋开琴没有分钱，何世富分得11元。2011年春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6371.70元，宋开琴分得3180元，何世富分得3191.70元。2011年秋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5511.40元，宋开琴分得2750元，何世富分得2761.40元。2012年春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12700.20元，宋开琴分得6350元，何世富分得6350.20元。2012年秋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1669.80元，宋开琴分得830元，何世富分得839.80元。2013年春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14479元，宋开琴分得7230元，何世富分得7249元。2013年秋期，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86.80元，宋开琴分得40元，何世富分得46.8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何世富、宋开琴提供的“小金库”收支及私分明细表，证实“小金库”的收支情况（收入959723元，其中虚报160426元，正常支出563158元，“小金库”支出287992元，校委会、年考小组、小范围分配32300元），何世富、宋开琴二人私分“小金库”结余款各自获得21000余元的情况。2.富荣镇中心学校提供的2010年春期至2014年秋期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账册、富荣镇中心学校会计凭证，证实2010年春期至2014年秋期在富荣中心校虚假报账160426元进入“小金库”，以及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的收支情况（收入959723元，正常支出563158元，“小金库”支出287992元，校委会、年考小组、小范围分配32300元）。3.证人阳某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2年，我任富荣中心学校校长，宋开琴任校长助理，罗某任教导主任，何世富任出纳，姚某任会计。富荣镇中心学校从2010年春期开始设立“小金库”。“小金库”由片区校长和学校出纳管理。富荣镇中心学校的“小金库”由宋开琴和何世富具体管理。“小金库”的大笔支出需报我同意后支出。“小金库”的主要资金来源有：一是采取从学前班学生的学费中，扣留一部分不入非税账户；二是将入了非税账户的资金虚报开支套取出来纳入“小金库”管理；三是将老师考勤、缴纳电费、卖废旧书报等收入纳入“小金库”管理。何世富负责保管“小金库”资金和“小金库”的收支记账工作，宋开琴负责“小金库”资金审核和管理工作，“小金库”具体收支是宋开琴和何世富在操作。我在任富荣镇中心学校校长期间，没有看过学校“小金库”的账务资料。只是每学期期末时，宋开琴和何世富口头给我汇报一下“小金库”账上还剩多少钱及校委会、年考小组和小范围发钱的分配方案。宋开琴和何世富没有给我汇报过他们私分“小金库”结余资金的事情。我是在2015年县纪委调查时，才知道宋开琴、何世富私分“小金库”结余资金的事。4.谌某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5年，我任富荣镇中心学校校长，副校长有宋开琴、张某，总务副主任兼会计姚某，出纳兼后勤何世富。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资金来源有：一是从学前班学生学费中，扣留一部分不入非税收入，直接进入“小金库”；二是将入非税的学前班学费，采取虚报套取方式进入“小金库”；三是老师绩效扣款、缴纳电费、卖废纸等收入进入“小金库”；另外何世富还将学生教辅费、保险费等代收的费用计入“小金库”。我一直要求何世富纳入非税管理，但何世富没有将这部分资金入非税管理，而是直接进入“小金库”进行管理。支出主要有：一是学前班的正常开支，如购买教材、作业本、文体用品、卫生用品及课桌凳维修；二是发放学前班代课教师工资、教师超工作量补课费等支出；三是发放校委会、年考小组以及小范围行政人员的工作补贴。按照管理权限来讲，宋开琴和何世富都应该给我汇报每学期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的收支情况，但由于“小金库”主要是宋开琴和何世富在管理，他们没有主动汇报过，我比较信任他们，我没有去过问“小金库”具体收支情况。只是到了期末，把校委会、年考小组和小范围人员的补助都发完了，我会问一下宋开琴、何世富“小金库”资金收支是否平衡，钱用完没有，他们都说用完了。我没有安排过何世富、宋开琴另外单独在“小金库”领取补贴。至于宋开琴和何世富有没有在“小金库”单独还领取钱，当时我也不清楚。我是在2015年县纪委调查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事情时，才知道每学期“小金库”资金还有结余，宋开琴和何世富在“小金库”里面还单独分了钱。5.姚某证言，证实在2010年至2014年担任富荣镇中心学校总务副主任兼报账员。主要负责富荣中心校、基点校、村小的预算内资金报账工作，非税收入资金的会计管理工作。富荣镇中心学校从2010年起开始设立“小金库”，资金来源主要是收取的学前班学费没有入非税账户的资金，还有就是缴纳到非税账户又套取出来的资金。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资金和账目由宋开琴和何世富负责管理，不需要我审核。我从“小金库”领取过补课费、代课金、过节慰问金等福利外，每年年末，我作为年考小组成员，从何世富处领过加班补助，有时作为校委会成员领取过补助。我是在2015年5月县纪委调查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时，才知道宋开琴和何世富私分了“小金库”的结余资金。6.被告人何世富的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我在2010年春期至2013年秋期，担任富荣镇中心学校出纳。主要从事富荣镇片区（中心学校及山洞村学校）的收费、报账、财务支付工作。另外还负责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资金的管理和记账工作。我除了保管“小金库”资金外，还负责“小金库”收入和支出记账，宋开琴负责“小金库”审核工作。2010年至2012年，富荣中心学校校长是阳某，宋开琴是校长助理，我是出纳，会计是姚某。2012年至2015年，校长是谌某，宋开琴是副校长，我是出纳。2010年我刚任出纳时，富荣镇中心学校办有学前班，学前班要在每学期开学时收取学费，班主任教师将费用收集后交我管理。为了发放学校教师的福利、补贴，我把学前班的费用交一部分到学校的非税账户，剩下的钱由我保管，而交到非税账户中的学前班费用到了期中或者期末时再通过虚列开支以报账方式套取出来，也由我保管。还有就是教师考勤扣款和学校卖废品的钱。以上这些是“小金库”的主要收入。“小金库”的支出主要有：一是学前班支出，包括书本、课桌、代课教师工资及奖金；二是教师的补课费、过节费；三是中心校所管理的村小负责人、基点校和中心校教研组长以上人员的行政绩效管理费；四是期末发放给校委会和年考成员的补贴；五是期末发放给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和我；最后剩下的余额我和宋开琴私分了。我和宋开琴私分了富荣中心学校结余资金共计43115.40元，其中宋开琴分得21520元，我分得21595.40元。具体如下：2010年春期，共计收入57784元，其中虚报套取资金9196元，支出42998.50元，加上校委会成员分配支出及小范围人员分配支出共计4500元，结余10285.50元，拿出8000元纳入下学期“小金库”，宋开琴分得1140元，我分得1145.50元。2010年秋期，收入63397.70元，加上账上没有记录的上学期结余资金8000元，共计71397.70元，支出70686.70元，结余711元，年考小组成员分配共支出700元，剩下11元我得了。2011年春期，总收入113905.90元，其中虚报套取资金33374.10元，支出107534.20元，结余6371.70元，宋开琴分得3180元，我分得3191.70元。2011年秋期，总收入91953.50元，其中有1796.80元是虚列开支。支出86442.10元，结余5511.40元，我分得2761.40元，宋开琴分得2750元。2012年春期，总收入85723.70元，其中虚报套取9425.30元，支出73023.50元，结余12700.20元，我分得6350.20元，宋开琴分得6350元。2012年秋期，总收入92924.10元，支出91254.30元，结余1669.80元，我分得839.80元，宋开琴分得830元。2013年春期，总收入175142.80元，其中虚报列支现金35004元和山洞村小学交教材费200元，这两笔收入在账上没有反映，我单独记在一张笔记本纸上，是真实存在的。支出175056元，结余86.80元，我分得46.80元，宋开琴分得40元。我从“小金库”私分的21595.40元，已全部用于个人家庭开支。2015年纪委调查时，我已将这21595.40元全部上缴县纪委。我和宋开琴负责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资金管理，考虑到我们两人平时比较辛苦，而且“小金库”管理混乱，校长也没有过问“小金库”资金剩余情况，所以每学期期末，我和宋开琴酒商量着把“小金库”的结余资金私分了。7.宋开琴供述及自书材料，证实2010年至2014年我任富荣镇中心学校校长助理、副校长期间，负责管理富荣中心学校校本部全面工作，分管教学、学前教育，还分管过安全和营养餐，负责校本部的办公经费、学前班资金和“小金库”资金审核。建立“小金库”主要是方便发放教师补课费、加班补贴、教师慰问金等。“小金库”由何世富保管资金和负责账务记载。“小金库”资金来源是没有入非税账户的学前班学费及虚报套取的资金等。收入方面虚报套取资金是由何世富制作票据凭证，经我和校长签字后从非税账户套取。日常支出由何世富给我和校长口头汇报，我们审核同意后由何世富支出和做账，如果是比较大笔的支出就由我和校长、何世富，有时有会计一起开会研究决定。每学期期末，何世富会给我汇报该学期“小金库”总的收支和结余额，如果结余少，留在账面，如果结余多，我和何世富就平分，最终每个学期“小金库”账面尽量不留钱。2010年至2014年，我任富荣镇中心学校校长助理、副校长期间，在管理富荣镇中心学校“小金库”的过程中，与时任富荣中心学校出纳的何世富将2010年春期至2013年秋期“小金库”结余资金私分了共计4万余元，我分得2万余元，何世富分得2万余元。具体是：2010年春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2285.50元，我分得1140元，何世富分得1145.50元。2010年秋期，“小金库”资金结余只有11元，我就没有分钱，何世富分得11元。2011年春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6371.70元，我分得3180元，何世富分得3191.70元。2011年秋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5511.40元，我分得2750元，何世富分得2761.40元。2012年春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12700.20元，我分得6350元，何世富分得2761.40元。2012年秋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1669.80元，我分得830元，何世富分得839.80元。2013年春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14479元，我分得7230元，何世富分得7249元。2013年秋期，我和何世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86.80元，我分得40元，何世富分得46.80元。上述共计43115.40元，我分得21520元，何世富分得21595.40元。我分得的21520元全部用于个人日常开支。2015年6月1日。我把从“小金库”领到的以年考小组、小范围发放奖金名义的钱和私分结余资金21520元，共计3万余元全部主动退缴到了屏山县纪委。2010年春期末，在校委会、年考小组、小范围都分配完后，何世富和我对“小金库”账时说，“这钱（指“小金库”资金）还剩一部分，我们两个比较辛苦，就把剩的钱作为辛苦费发了”。我问何世富可不可以这样发，何世富说可以，我就同意了。另查明，2015年5月21日屏山县纪委、监察局调查组对富荣中心校可能存在“小金库”的问题进行初核，发现违纪等问题，但不完全确定“小金库”资金来源及分配去向。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何世富向纪委主动交代了与宋开琴共同私分富荣镇中心校“小金库”的事实，次日被告人宋开琴向纪委交代了与何世富共同私分“小金库”的事实，二被告人将赃款全额上缴县纪委、监察局。2016年4月21日屏山县纪委、监察局将该案移送给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四川省屏山县检察院于2017年5月15日对该案予以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屏山县纪委、监察局关于移送宋开琴、何世富涉嫌违法线索的函、立案决定书、委托辩护人告知书、提请人民监督员监督权利告知书，证实屏山县纪委、监察局发现违法线索，于2016年4月21日将线索移送给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5月15日予以立案侦查，告知了二被告人的相关权利义务。2.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年龄等基本情况，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屏山县纪委、监察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4月，屏山县纪委、监察局发现富荣镇中心校可能存在“小金库”等违纪行为，2015年5月对富荣镇中心校可能存在“小金库”的问题进行初核，发现富荣镇中心校存在“小金库”等违纪问题，但不完全确定“小金库”资金来源及分配去向。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何世富首次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谈话，如实交代“小金库”资金构成及分配去向，供述与被告人宋开琴共同私分“小金库”资金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个人单独保管的账务资料。次日首次通知宋开琴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宋开琴如实供述了与被告人何世富共同私分“小金库”资金的犯罪事实，并对“小金库”资金总额及分配情况如实交代，被告人何世富的行为成立自首，被告人宋开琴的行为属如实供述。4.屏山县富荣中心校出具的二被告人2010年春期至今的工作表现鉴定，证实二被告人在工作期间的表现情况。5.暂予扣留、封存物品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宋开琴于2015年6月1日退出现金36939.60元，何世富于2015年6月8日何世富退出现金5万元，屏山县予以暂予扣留、封存。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开琴、何世富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共同私分“小金库”资金结余，数额较大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何世富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开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免除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开琴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何世富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扣留的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华审 判 员  陈 林人民陪审员  罗德新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罗雅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