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503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剑梅，女，196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住所地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现暂住广西北海市。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星良，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济良，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勇航，广西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兆英，女，1956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德元，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轩，男，197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合浦县，住所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仕金，广西桂鸿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光琦，北海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联强，男，198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铁山港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能容，广西唐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炳玉，女，194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冯贤光，广西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17〕2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成、曾德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剑梅及其辩护人陈星良、被告人李济良及其辩护人何勇航、被告人蒋兆英及其辩护人彭德元、被告人刘轩及其辩护人陈仕金、王光琦、被告人蔡联强及其辩护人何能容、被告人林炳玉及其辩护人冯贤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刘轩、蔡联强等人经串通密谋后，从广西北海市高德工业园区，沿途往合浦县、银海区福成镇至铁山港区营盘镇一带公路边的电线杆和树上，悬挂和张贴法轮功宣传横幅及宣传传单，横幅及传单上写有“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字样，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的。 2.2017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刘轩、庄某（在逃）等人经串通密谋后，窜到北海市海城区靖海镇亚叉岭路口至209国道顺达驾校路口路段进行悬挂和张贴法轮功宣传条幅及宣传传单，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 3.2017年5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林炳玉、庄某等人经串通密谋后驱车从北海市龙潭路往北海大学园区南珠大道一带，悬挂和张贴大量法轮功宣传横幅及宣传传单，横幅及传单上写有“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字样，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上述地段共收缴法轮功宣传条幅114条。 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传播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剑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是庄某出钱买的材料，其只是帮忙制作了一部分横幅，也是庄某提出要去贴横幅，其并未邀请其他人参加，不是主犯。 被告人张剑梅的辩护人陈星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1.本案证据无法反映出被告人张剑梅参与制作和悬挂的宣传条幅的具体数量，不能以公诉机关起诉书所指控收缴到的所有条幅定罪处罚；2.被告人张剑梅是受庄某的指使，案发当晚临时聚集在一起，且制作及悬挂的条幅数量不多，未邀请他人参与制作与悬挂条幅，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剑梅认罪悔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系坦白；4.被告人张剑梅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张剑梅制作和悬挂的横幅被及时收缴，社会危害性小，且被告人张剑梅归案后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明确表示悔改，保证脱离邪教组织，不再受邪教组织诱惑。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济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是庄某指使其和张剑梅制作条幅，也是庄某组织去悬挂条幅的，其不是主犯。 被告人李济良的辩护人何勇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李济良是在庄某的策划下参与悬挂横幅的，其未组织和安排他人制作和悬挂条幅，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济良只参与了两次，2017年5月11日晚被告人李济良因为迷路，并未实施悬挂横幅的行为；3.被告人李济良归案后如实自己的犯罪行为，并揭发了四个“练功点”，如协助办案机关侦破案件，则应当认定被告人李济良构成立功，如未协助侦破案件，则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李济良认罪态度良好，真诚悔过，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请求对被告人李济良适用缓刑。 被告人蒋兆英及其辩护人彭德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辩护人彭德元提出：1.被告人蒋兆英参与悬挂横幅是受他人蒙蔽，其并未参与组织策划，也未参与制作标语和条幅，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蒋兆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悔罪认罪态度较好，且是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蒋兆英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刘轩的辩护人陈仕金提出：1.本案无证据证实各被告人之间存在串通密谋，被告人张剑梅在案发前与其他被告人都不认识；2.应当明确各被告人悬挂的条幅数量，被告人刘轩只参与两次，不应对其他人悬挂的条幅承担责任；3.各被告人所悬挂的条幅被公安机关及时收缴，应认定为情节较轻，且其是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刘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轩的辩护人王光琦提出：1.被告人刘轩参与法轮功是纯粹为了练功，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主观恶意，其是被动参与张贴条幅，临时起意，不存在各被告人串通密谋，且张贴的数量较少；2.公安机关所收缴的条幅、宣传单的数量，不排除有部分是本案被告人以外的人所悬挂、张贴；3.公诉机关未出示条幅原物，无法确认被告人刘轩所参与悬挂的条幅数量；4.被告人刘轩系因为身体原因而参与修炼法轮功，是个人行为，其行为未对他人造成危害，从刘轩家中所搜查到的物品，系其父亲所留下；5.被告人刘轩归案后积极主动配合侦查机关查明事实，无主观恶意，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蔡联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2017年5月4日晚上其只在北海市带进行悬挂条幅的行为，不清楚其它地方悬挂横幅的情况。 被告人蔡联强的辩护人何能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蔡联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蔡联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3.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小，归案后其通过学习已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表示愿意帮教转化其他人员。请求对被告人蔡联强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炳玉及其辩护人冯贤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冯贤光提出：1.被告人林炳玉是为寻求心里安慰才参与修炼法轮功；2.被告人林炳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林炳玉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表示不再参与邪教组织，并写下悔过书和保证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5月4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刘轩、蔡联强等人在北海市高德工业园区，沿途往合浦县、银海区福成镇至铁山港区营盘镇一带公路边的电线杆和树上，悬挂和张贴“法轮功”宣传横幅及宣传单，横幅及传单上写有“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字样，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2017年5月5日，北海市公安局福成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北海市银海区福成镇畔塘村委至花铺村委国道路边的电线杆及树上，共提取条幅17条、宣传单63张；2017年5月5日，合浦县公安局清江派出所民警在梯子岭路段至北海福成路段公路两边的树梢上，共提取条幅21条、宣传标语9条；2017年5月6日，北海市公安局营盘边防派出所民警在北海市铁山港区营盘镇黄稍村委会回建地后塘村方向至能村路段，共提取宣传条幅15条，以上共计53条横幅。 2.2017年5月11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刘轩与庄某等人，在北海市海城区靖海镇亚叉岭路口至209国道顺达驾校路口路段进行悬挂和张贴“法轮功”宣传条幅及宣传传单，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2017年5月12日，北海市公安局海城分局在北海市海城区靖海镇亚叉岭路口起至209国道顺达驾校路口路段处，以及海城区台湾路与209国道往东100米处，共提取收缴条幅12条。 3.2017年5月12日晚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林炳玉与庄某等人经商议后，驱车从北海市龙潭路往北海大学园区南珠大道一带，悬挂和张贴大量法轮功宣传横幅及宣传传单，横幅及传单上写有“庆祝世界法轮大法日”、“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弘传世界”等字样，利用法轮功宣传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北海市公安局龙潭边防派出所民警北海市银海区银滩镇下村村委会附近的海景大道、南珠大道及北海中学对面的位置提取条幅59条。 综上，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参与悬挂条幅三次共计124条，被告人蒋兆英参与悬挂条幅两次共计112条，被告人刘轩参与悬挂条幅两次共计65条，被告人蔡联强参与悬挂条幅一次共计53条，被告人林炳玉参与悬挂条幅一次共计59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认定意见等书证；2.证人庞某、廖某、陈某1、陈某2、林某1、林某2、赖某、陈某3的证言；3.张剑梅、李济良等6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等6名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及指认照片等。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案发前各被告人之间虽未进行谋划，但对前往进行悬挂条幅、张贴宣传标语的事均是知晓的，各被告人在实施悬挂、张贴条幅行为之前已经达成一致意识，应当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 2.关于主、从犯问题。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参与制作宣传标语和条幅，并先后三次外出参与悬挂条幅，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3.关于本案所收缴提取的条幅等不排除系本案被告人以外的其他人所悬挂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对其所悬挂的条幅及张贴的宣传标语的内容和特征进行了详细的供述，并对案发现场及所收缴到的条幅、宣传标语等进行了指认，可以认定公诉机关所收缴的条幅等均系本案各被告人所悬挂。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传播邪教宣传品，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剑梅、李济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兆英、刘轩、蔡联强、林炳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可以认定六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属情节较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剑梅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济良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蒋兆英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轩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7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蔡联强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林炳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扣押的被告人蔡联强的魅族牌直板触屏手机一台、华为牌直板触屏手机一台、小米牌直板触屏手机一台、被告人李济良的多媒体播放器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被扣押的条幅、宣传单、光盘等“法轮功”宣传资料一批，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崔焕忠 审 判 员  刘舒霞 人民陪审员  黄向东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张 婷 书 记 员  麦思思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 （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 （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 （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 （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 （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 （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 （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 （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 （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 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 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 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 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 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 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 （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 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 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 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 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 第九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符合本解释第四条规定情形，但行为人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中，行为人系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的，可以不作为犯罪处理。 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行为人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的，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符合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情形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 （二）符合本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的，可以不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