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豫1721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西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友三，男，1957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泌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原任泌阳县公安局预审中队指导员，住泌阳县。辩护人王伟，河南豫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友三犯玩忽职守罪，本院于2010年12月9日以（2010）西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判处拘役五个月。判决生效后，张友三不服，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于2011年4月20日以（2011）西刑再立字第03号通知，驳回了张友三的申诉。2018年3月8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刑申50号刑事再审决定书决定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再审。西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娜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张友三及其辩护人王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理查明：2007年2月24日，泌阳县铜山乡邓庄村委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泌阳县公安局当日对此案立案侦查并将犯罪嫌疑人马长谦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对其执行逮捕。2007年5月28日，泌阳县公安局将该案移送到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该院公诉科将此案交由曹某承办。2007年6月6日，曹某以案件证据不足，需补充侦查为由将此案退回泌阳县公安局。2007年7月5日，被告人张友三将补查后的部分材料送至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曹某处，曹某审查后认为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于2007年7月23日将案卷上报至驻马店市检察院，驻马店市检察分院公诉处审查后认为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针对子弹来源不清，猎枪及现场提取的弹壳没有进行鉴定等问题提出了十二条补充侦查意见，于2007年8月20日将案件退回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曹某接卷后将案卷及补查提纲退回公安机关，被告人张友三接到补查提纲后，针对补查提纲12项中的第3、6、8、10、11、12项作了补充的侦查，于同年9月20日在部分事项未查清的情况下将案件移送泌阳县检察院。2007年11月2日，曹某将补充侦查后的案卷报送市检察分院，市检察院审查认为仍不符合受理条件，于2007年11月27日将案卷退回泌阳县人民检察院。2008年10月27日，曹某再次将该案补查意见函交给被告人张友三，被告人张友三接到补查意见后停止了对案件的侦查，致使马长谦案件长期滞留在检察机关，造成马长谦被超期羁押。2010年2月2日，因犯罪嫌疑人马长谦案在法定羁押期限内不能侦查终结且因马长谦患有严重疾病，被泌阳县公安局释放。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一案发生后，被害人家属多次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张友三供述：2007年3月30日，法制室转来马长谦案，当天向他宣布了逮捕，通过阅卷发现受害方与犯罪嫌疑人一方的证言与供述不一致，其就让受害方的人过来询问后，他们的陈述基本上一致，与以前说的不一样了，嫌疑人方是三个人开枪的情况不一样了，其认为可以移送了，卷宗送到检察院后，建国给其说市院认为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证据不一致，连续退补了两次，第一次卷宗退到曹某那，其拿卷宗时只在送达回证上签了字，卷宗没拿，退补提纲拿走了，当时只找到一个人问笔录，第二次退补时其没拿卷也没有签字，因受害方见不到没法补材料。2007年8月20日的退补提纲需补查的12项中，打勾的补完了，共有3、6、8、10、11、12，没有打勾的有1、2、4、5、7、9项没有补查，07年9月20日卷退给曹某以后就再没有接过，只是接退补提纲，因为没有卷，也就没收条，退补多少次记不清了。2008年10月27日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又退卷，因为案件的证据其都清楚，卷拿不拿对补查都不影响，所以退补时其与曹某协商卷放他那，案件退回公安上了，08年做没做工作记不清了，09年没有做工作，对检察院提出的补查意见，找不到受害人其也没办法。2、证人曹某证言：2007年5月28日，马长谦故意杀人案由泌阳县公安局移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07年6月6日因证据不足，泌阳县检察院将此案退回公安局补充侦查，泌阳县公安局补查后，于7月5日重新移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泌阳县检察院审查后于2007年7月23日报送驻马店市检察分院审查起诉，驻马店市检察院审查后认为犯罪嫌疑人马长谦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于2007年8月20日将此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2008年10月27日经协调，在公安局副局长崔大办公室第三次将案卷退回公安局，当时说的是只补材料，不接案卷，除公安局两次将卷借走一段时间外，其余时间在其手里，其认为公安局签的有送达回证，案卷一直在公安环节。2008年10月份，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抓马青付有线索了，李富昌将案卷借走，2009年2月把卷拿回，2010年元月份，县公安局法制室内勤说是市公安局检查命案把卷借走，元月底就把卷拿回。2010年元月底将卷交给刑警大队余文奇，到2010年2月2日经三长会议研究，将马长谦监视居住。3、证人高某1证言：其儿子高建、二弟高录和四弟高立三人被马长谦、马青付、马青贵、闫永正、李建忠五人用猎枪打死，起因是两家因土地纠纷，对方预谋已久，于大年初七组织人员带着枪将其三个亲人打死。除了马青付没抓住，其他抓到的人全部放出来了，马青贵、闫永正和李建忠三人关了一个月左右就被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出来了，放他们时，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五中队队长王华阳给其9000元作为丧葬费，其当时给他打的有收到条。今年春节前，县公安局以马长谦身体有病为由又将马长谦放出来了。作为被害人家属，其对以上的结果不满意，所以其家人每年都上访，每到一处上访，都给他们递的有控告材料，要求上面有关部门责令县公安局尽快将这个案件查清，还给其一个公平。几年来，其母亲常桂香先后十余次到北京、省里上访，到市公安局上访多次。4、证人侯某（原泌阳县检察院副检察长）证言：公安机关将马长谦故意杀人案移送县院审查起诉后，因造成3人死亡，案情重大，县院研究决定将该案上呈市院审查起诉，市院公诉处审查后认为马长谦故意杀人的主观故意证据不足，决定由县院退回补充侦查，后来，刘某科长给其说公安不接卷，其让长贵打电话要吕某，其问继武为啥不接卷，他解释说友三不经常上班，他也没办法。后来在公安局协调时，给预审的主管局长崔大也协调此事，让他们接卷并补查。5、证人乔某（原泌阳县公安局预审中队长）证言：马长谦故意杀人案移送审查起诉后，检察院认为事实不清，两次退回补充侦查，补查工作进展不顺利，马长谦的主观故意认定不了，因补查的材料检察院不满意，要求继续补查，补查不清的原因给检察院提供后仍不满意，为此县检察院主管、科长和承办人与公安局的主管、承办人多次协商如何补查，后来检察院因不满意补查的内容要求再次退卷补充侦查，公安局不接，因为受害方不配合，补查的内容没办法补，后来给县政法委汇报此案，让政法委定如何处理，至于怎么定的记不清了。张友三承办该案后，曾给其说过检察院提出了意见，以后再没有给其汇报过。6、证人吕某证言：其于08年6月任预审中队长至今，期间没有人给其汇报协调过马长谦的案件，承办人平时也没说过此案，退补的程序实际操作上分两种方式，一种是不用退卷，检察院的主办人列个提纲给预审上的主办人，待补完后再送检察院就可以了，这种方式存在的较多。7、证人刘某（原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科长）证言：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案是2007年5月底，泌阳县公安局预审上移送过来审查起诉的，当时科里将此案交给曹某和张磊两人办理，以曹某为主。经承办人审查，因马长谦杀人的主观故意不清，县院于6月份退回公安补查一次，7月份公安机关又将此案移送过来，曹某审查后，认为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犯罪，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属于市检察院管辖，应呈报市院审查起诉，经曹某、其和主管检察长侯某一起研究，决定呈报市院审查起诉，后由承办人曹某起草报送案件意见书，经其和主管检察长侯某签批后，正式行文于7月23日报送市院公诉处。8月20日，市院退回卷宗由县院转退公安局。曹某对其说过，公安人员在送达回证上签名收回了案件，但卷宗材料却放在曹某那，公安局补了材料后，于2007年11月份由曹某通过市院公诉的温红伟带回市院。后曹某对其说，因公安上没有查清市院所提出的问题而不收卷。承办人曹某一直要求公安局按照市院提出的问题查清。2008年3月份，公安上写了一份查不清的情况说明，因市院和公安上都不接卷，此案卷在曹某那。县院上报市院时，是以正式文书的形式同卷宗一同报送市院。2007年11月21日，市院再次将此卷宗材料退回县院时，县院认为市院不接卷的原因是公安侦查部门没有按照退补的内容取到材料。承办人曹某告诉其，案件已经超时了，看如何处理，其就给主管检察长汇报这个情况，其和主管检察长及承办人督促公安上继续补查材料，同时给公安上的主抓预审的副局长崔大、刑警大队大队长余文奇、预审中队的队长乔某、吕某都协调过退卷和继续侦查的事。8、证人冯某（泌阳县看守所长）证言：马长谦是2007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3月30日被执行逮捕，2010年2月2日释放，看守所发现马长谦超期羁押后，6次向检察院发了在押人员超期羁押报告书。2010年元月下旬，驻所医生带马长谦到医院检查，经诊断不能继续关押，元月22日，看守所先给刑警队发了提请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刑警队说案卷在起诉上，看守所当天就向检察院发了通知书，2010年元月29日得到确切情况案卷在刑警队，看守所发了变更措施通知书，事后听说县政法委召开了公、检、法三长会议，后来刑警队办了释放手续。9、证人高某2证言：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发生后，这个案件在公安机关是王华阳办理的，公安机关在家问其两次，在泌阳县公安局问了一次，是张友三问的，后来其也没有去公安机关反映过，公安机关也没有找过其。10、证人尹某（原泌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证言：马长谦案件批捕后就进入预审中队了，由张友三承办，有一次张友三给其说检察院让补查材料，给其商量说案件证据之间怎么排除，其说还得做高家的工作，找取保的人继续核实，张友三说检察院没有退卷。11、证人赵某证言：2007年8月20日经公诉处集体研究，对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一案不予受理，将全部卷宗材料退回泌阳县公诉科。期间，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向县公安局退回补充侦查。2007年11月份，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将该案案卷带回市院公诉处。市院公诉处进行审查，发现没有补充相关材料，仍不符合受理条件，于2007年11月21日将悉宗退回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自此以后，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一直没有再向市院公诉处报送本案。12、书证：（1）泌阳县检察院关于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审查批捕和审查起诉情况报告：证实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一案诉讼过程及承办人汇报情况。（2）河南省政法委关于马长谦故意杀人案的督查报告及被害人家属控告信。证实被害人对案件久侦不结及犯罪嫌疑人的释放强烈不满，多次上访反映公安及检察机关存在的问题，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省政法委督查办建议追究办案部门人员的渎职责任。（3）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讨论案件笔录：证实2007年7月23日，泌阳县公诉科对犯罪嫌疑人马长谦以故意杀人罪报送市院公诉处。2007年8月14日，公诉处讨论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一案，决定先不受理，让县院退补一次。（4）补查材料：证实2007年6月6日，泌阳县检察院曾要求泌阳县公安局对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一案进行补充侦查。（5）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证实2007年7月23日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公诉处收到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呈报的马长谦故意杀人一案卷宗3册及报告5份。（6）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证实2007年8月20日泌阳县检察完将马长谦一案卷宗3册、补查意见书送达给泌阳县公安局；2008年10月27日泌阳县检察院将马长谦一案卷宗3册、补查意见书送达给泌阳县公安局。（7）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证实2007年11月2日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公诉科收到泌阳县检察院移送的马长谦故意杀人一案卷宗3册，补查材料4份。（8）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证实2007年11月21日驻马店市检察院送达泌阳县检察院公诉科马长谦故意杀人一案卷宗3册及民事调解书。（9）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送达回证：2008年10月27日张友三接收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卷宗3册，补查意见1份。（10）被告人张友三提供的收条两份：分别是曹某2008年10月27日，2007年9月20日出具的收到马长谦案件卷宗的收条。（11）泌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08年3月10日前，张友三曾多次查找被害人，但被害人下落不明。（12）泌阳县看守所出具的在押人员超期羁押报告书：证实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在各诉讼环节超期羁押情况。（13）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证实2010年1月26日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泌阳县公安局抓紧办理马长谦故意杀人一案。（14）被告人张友三户籍证明及职务和职责证明。（15）泌阳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关于马长谦故意杀人案有关案件材料补查的情况说明：证实2007年8月20日第二次退补后，被告人张友三未按照提纲要求补充侦查。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张友三及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1、田某、王某2证言：证明其三人曾与被告人张友三一起到案发地调查案件情况。（2）泌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一份：证实马长谦故意杀人案于2007年5月28日向泌阳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检察机关于207年6月6日和2007年8月20日两次退回补充侦查。泌阳县公安局根据检察机关的退补提纲，调取和补充了第一次补查提纲的第1、2项，第二次补查提纲的第3、6、8、10、11、12项等证据材料，并对第二次补查提纲中的第4、7项内容向检察机关进行了口头说明。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证人王某1、田某、王某2的证言仅证明了被告人张友三在补查期间做了部分工作，泌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所出具的证明，亦证实了被告人张友三并未按照退补提纲要求对全部需补查事项履行职责，该证明与被告人张友三的供述及泌阳县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针对马长谦故意杀人案件有关材料补查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本院对以上证据的部分内容予以采信。原审认为，被告人张友三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承办犯罪嫌疑人马长谦故意杀人一案的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其职责，对案件长期放弃侦查，致使犯罪嫌疑人马长谦被长期超期羁押，引起被害人家属多次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请求依法判处应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张友三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友三在工作中没有严重不负责任，犯罪嫌疑人的超期羁押、案件久侦不结、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友三作为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案件的承办人，在证据间矛盾没有排除的情况下将案件移送到检察机关，移送后对检察机关退回的补查意见不认真补查，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案件不能及时侦破，犯罪嫌疑人长期逍遥法外，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和声誉，其主观上具有严重的过失，客观上实施了玩忽职守的行为，因此，被告人张友三和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友三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0年8月4日起至2011年1月3日止。)再审期间，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是：原审被告人张友三在补查期间未严格按照补查要求履行工作职责，在补查事项未查清的情况下，不负责任地将案件再次移送，特别是在2008年10月27日办理完补查移送及补查接收手续后与曹某相互推诿，对马长谦案长期怠于办理，使案件长期滞留，造成马长谦长期超期羁押后因病被释放，受害者亲属长期上访，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损害了公安机关在人民群众中的声誉。原审被告人张友三的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再审时原审被告人张友三辩称：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依法宣告无罪。认为：1、已经按照退补提纲尽职尽责地进行了补充侦查，所承办的马长谦涉嫌故意杀人案已经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检察院完全可以依法起诉，由此引起的案件滞留，系滞留在审查起诉环节；2、主观上不存在过失，客观上也未实施玩忽职守的行为；3、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和泌阳县人民法院将马长谦及同案人员定罪判刑，恰好证明本人恪尽职守、履行了预审职责。再审时辩护人意见为，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构成玩忽职守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整个诉讼过程中退补原因是马青付没有到案，这不是原审被告人张友三主观上所能实现的，张友三已尽到了职责，履行了义务。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所列举的事实证明张友三所调取的证据可以定案。案件滞在留检察院的时候，已经做过两次退补，马长谦被取保是因为身体原因，与张友三无关。犯罪嫌疑人长期逍遥法外不是预审人员的责任。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未补的补查提纲第2项，即“本案枪支应鉴定击发能力”，经中国刑事警察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0）第1030号检验意见书认定，送检单管猎枪具有致人死亡的作用，为枪支。又查明：驻马店市公安局公（驻）鉴（物）（2010）第442号物证检验报告认定，单管猎枪枪管中部、扣环、弹堂外侧血迹为马长谦所留的几率大于99.9999%。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驻刑一初字48号刑事判决书采信的证据。再审时原审被告人张友三除提供了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驻刑一初字48号刑事判决书，以证明马长谦案在原审被告人张友三在办理过程中所收集的证据被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采信并对马长谦定罪判刑，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有罪的证据发生了重大变化。公诉机关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提供的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驻刑一初字48号刑事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即使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3年做出生效判决，但马长谦案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诉讼程序中长期滞留引起被害人亲属长期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已经产生。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友三身为公安机关预审人员，本应在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时，恪尽职守、正确履行职责，但在应补查而未补查的情况下自认为案件已经查清可以移送审查起诉，进而放弃侦查；在犯罪嫌疑人马长谦已严重超期羁押的情况下，自认为案件在检察机关，不予汇报处理。客观上实施了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其职责，对案件长期放弃侦查，致使犯罪嫌疑人马长谦被长期超期羁押，引起被害人家属多次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故，对原审被告人张友三及辩护人认为在办理马长谦故意杀人案中不存在严重不负责任的情形、犯罪嫌疑人超期羁押与其无关、马长谦故意杀人案已侦查终结不存在久侦不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友三认为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新的证据情况下将马长谦定罪判刑，证明其其已恪尽职守、履行了预审职责，但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驻刑一初字48号刑事判决书显示，该判决书认定的证据中有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有能力补查而未补查的鉴定内容，且马长谦案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诉讼程序中长期滞留引起被害人亲属长期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事实已经产生，该判决与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是否构成玩忽职守罪没有直接关联。对原审被告人张友三的该项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故，对原审被告人张友三及其辩护人请求认定原审被告人张友三无罪的申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驳回申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0）西刑初字第256号刑事判决。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接到裁定书的第二日起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会东审判员  张新伟审判员  杨满圈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