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48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凡喆，曾用名周文明，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崇，浙江瑞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义恒，广东康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期荣，男，199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吉安市泰和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为晓，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9日以普通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及其辩护人杨建崇、宋义恒、魏为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受雇于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分别担任讲师和助理，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由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被告人周凡喆作为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被告人周凡喆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被告人周期荣作为被告人周凡喆的助手，在被告人周凡喆演讲的现场负责音响的组装、调试以及通过电脑连线其他会场、开车接送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被告人周凡喆伙同销售小组在现场或者通过视频向各会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各种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 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等人于2016年8月份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在温州各市县、安徽、苏州等各大会场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85万余元。其中，扣除给予公司的70%销售款以及先行垫付的开支后，被告人周凡喆在各个场次余款分成占比为35%-50%不等，被告人周期荣在各个场次余款分成占比为1%。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份，陈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安徽省池州市喜宴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陈某2黄某4（均已判）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姚某1、张某1、孙某1、周某1、吴某1、刘某1、曹某、盛某、王某1、陈某1、倪某1、许某1、王某2、秦某1、何某1、丁某等人人民币71976元。 2、2016年10月份，潘某4（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吴江市新胜鸿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曾某、胡某5（均已判）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成某、朱某1、孙某2、陈某2等人计人民币13195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3、2016年11月份，潘某4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北省潜江市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曾某、康某、张某23、胡某5等人。其中，潘某4、周某6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高某1、何某2、张某2、常某等人计人民币384872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4、2016年12月份，潘某4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瑞安市财富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胡某5、曾某、张某23、康某等人。其中，潘某4、周某6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3、金某1、余某1、虞某等人人民币187437元。案发后，潘某4方退还部分被害人人民币56993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5、2016年12月份，刘某（另案处理）和谭某1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钟某、何某5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3、朱某2、陈某3、朱某3、林某1、郑某1、孙某4等人共计人民币59980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6、2016年12月，欧某2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刘某8、陈某2张某24、黄某4、黄某5、李某9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1、张某3、项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王某4、张某7、王某5、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等人共计人民币115464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7、2016年12月份，匡某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宜兴市华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9、胡某6等人。其中，匡某、刘某9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蒋某1、史某1、任某、单某1、杨某1、宗某1、黄某1、吴某2、宗某2、谈某、胡某1、蒋某2、张某12、陈某4、温某、蒋某3、单某2、汤某、张某13、芮某、谢某1、董某1、袁某、董某2、吴某3、陈某5、吴某4、王某6、李某1、王某7、蒋某4、李某2、谢某2、史某2、王某8、董某3、宗某3、史某3、蒋某5、蒋某6、何某3、贾某1等人179940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8、2016年12月份，刘某10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11、刘某12、郭某2、许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1、富某、王某9、杨某2、王某10、朱某4、张某14、朱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王某11、王某12、徐某1、朱某6、周某2、项某4、张某15、王某13等人共计人民币338882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9、2016年12月份，裴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裴某、幸某1、戴某4、王某20、罗某、刘某13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1、刘某2、陈某9、张某16、施某1、杨某3、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7、陈某10、王某14等人共计人民币158947元。 10、2016年12月份，姚某2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姚某3等人。其中，姚某2、姚某3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郑某2、金某2、吴某5、麻某、蒋某7、滕某、徐某2、陈某11、周某3、戴某1、章某2、叶某2、陈某12等人10196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1、2016年12月份，朱某8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梁某、李某1董某4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15、郭某1、张某18、吕某、叶某5、施某2、陈某13等人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2、2016年12月份，刘某14带领销售小组到乐清市聚丰园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3、徐某3、刘某4、王某16、倪某2、包某、陈某14、芦某、李某3、郑某3、李某4、林某2、刘某5、高某2、吴某6、胡某2、郑某4、陈某15、秦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19193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3、2016年12月份，胡某7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红太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徐某6、许某3、霍某、余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2、徐某4、闪某、郑某5、叶某6、朱某7、陈某16、陆某1、何某4、张某19、陆某2、郑某6、史某4、杨某4、金某3、赵某1、潘某3、胡某3、郑某7、刘某6、晏某、胡某4、吴某7、李某5、黄某2、陈某17、陈某1、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16861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4、2016年12月份，张某25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喜乐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潘某5、周某7、李某11、刘某1刘某16、肖某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20、颜某1、张某21、叶某7、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2、陈某18、徐某5、苏某1、郑某8、邵某1、邵某2、林某3、吴某8、李某6、柳某、王某17、陈某19、韩某、陈某20、颜某2、赵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37954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15、2016年12月份，詹某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董某5、严某1足、王某2谭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4、欧某1、李某7、郑某9、周某4、戴某3、黄某3、王某18、贾某3、陈某21、陈某22等人共计人民币128959元。 16、2016年12月份，谭某3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昌新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谭某4、蒋某8、蒋某9、谭某5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庄某、林某5、宋某、周某5、张某22、陈某23、叶某8、陈某24、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5968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周期荣被抓获；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周凡喆被抓获。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定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周凡喆辩解称，1、涉案蜂胶销售只是一种新颖的销售模式，并不存在诈骗的情形；2、蜂胶销售并没有只针对老年人，各个年龄层都有；3、指控的第四节事实中关于退款，被告人出了一半；4、起诉书对于被告人周凡喆被抓获的时间描述有误。 辩护人杨建崇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凡喆没有主观故意，行为不具有欺诈性，不应认定为构成诈骗罪。（1）蜂胶销售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的不收余款或退回已收款项属于让渡部分利益，不存在欺诈性。虽蜂胶售价和成本价相差几倍，但属市场交易可容忍的范围。（2）蜂胶产品属合格产品，被告人周凡喆在销售会场讲课过程中没有虚构蜂胶产品的质量和作用，没有作夸张性介绍。（3）被告人在讲座过程中没有隐瞒销售蜂胶的目的，已充分履行了告知和提醒义务，且被告人没有阻挠退货，对于退货的告知，在活动中也予以充分说明。（4）涉案被害人较多不属于老年人，故不存在仅针对老年人的情形，被害人均某之，不存在陷入认识错误的情形。 2、若法庭认为被告人周凡喆构成诈骗罪，则被告人还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形：（1）指控涉案金额285万元证据不足，认定为198万余元比较妥当。被害人的陈述是单一证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可能存在被害人夸大陈述的情形。（2）被告人周凡喆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周凡喆受雇于公司，受公司支配，没有决定权，其行为系职务行为。蜂胶销售额70%归公司，30%归各销售会场，而被告人周凡喆的分成是从30%中提取35%-50%，不属于主要受益者。（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被告人家庭条件困难，有体弱多病的孩子需照顾。 辩护人宋义恒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凡喆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1）客观方面不符合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规定。（2）主观上欠缺非法占有的目的。（3）蜂胶产品是有批号的正规保健品，且其生产者神蜂科技公司是正规厂家。在推销蜂胶之前发放的赠品也是真实的。以前期赠送保健品来推断推销蜂胶是诈骗行为，是不客观的，有部分被害人在当天或者第二天就已经退货退款。（4）被告人的讲课系职务行为，其在讲座时没有夸大蜂胶产品的作用。（5）诈骗金额不能仅以被害人陈述论。本案被害人笔录甚至存在代签行为，在公安张贴公告以后做出的笔录真实性存疑。 2、即使被告人构成诈骗罪，也存在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表现一贯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家中有年老多病的母亲和体弱多病的儿子需要照顾。 被告人周期荣的辩称自身不构成犯罪，仅按照指令从事调配音响之类的工作，被告人工作的硬盘电脑都是云某公司提供的。且其认为公司属合法经营，被告人周期荣不存在犯罪的故意。另被告人周期荣的工资和奖金都是被告人周凡喆支付的，所指控1%提成只是被告人周凡喆支付的计算方法。 辩护人魏为晓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意识到参与的是什么活动，故不存在犯罪的故意；客观上该销售模式不是诈骗，而是民事的欺诈，其中部分会场在案发前已做了相应退款退货。2、诈骗金额的认定不能仅有被害人供述，没有相应购货凭证予以印证。3、被告人周期荣只起到辅助作用，在本案中作用轻微，起诉书指控周期荣占股百分之一不符合事实。4、量刑方面，被告人周期荣系从犯。行为单一，没有技术性，作用低微，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系初犯，且已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不认罪是因为被告人对法律没有概念。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伙同各销售小组在全国各地针对老年人推销神蜂牌蜂胶软胶囊（以下简称蜂胶）实施诈骗。由扮演“保地”角色的人员负责安排相关场馆的位置并处理销售过程中遇到的问题，被告人周凡喆作为讲师，负责在会场内或者通过视频按照既定的流程推销蜂胶，各小组组长担任现场的主持人配合被告人周凡喆推销，同时负责安排组员维持秩序、活跃气氛、分发产品、销售蜂胶等。被告人周期荣作为被告人周凡喆的助手，在被告人周凡喆演讲的现场负责音响的组装、调试以及通过电脑连线其他会场、开车接送等。具体诈骗方式如下：销售小组成员先向会场附近的老年人分发宣传材料，以可以免费领取鸡蛋等物吸引老年人到会场听讲座；活动期间，被告人周凡喆伙同销售小组在现场或者通过视频向各会场的老年人先后推出蛇骨油、乌鸡蛋白粉、骨胶原等产品，并宣称“你真心舍得买，我就真心舍得送”，销售模式是在场的老年人若想购买，则先花10元获取认购券，次日再凭认购券到生活馆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次日，当老年人凭认购券到生活馆准备交纳余款并领取产品时，销售小组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者收取后退还余款，并将认购款以各种形式退还老年人，使得欲购买产品的老年人免费获得产品。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伙同销售小组以此销售模式误导老年人，使得老年人误以为其购买产品的钱款均能于次日凭认购券全额退还，从而免费获得产品。到了讲座的倒数第二天，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伙同销售小组以同样的销售模式推销蜂胶，在场的老年人受之前惯性思维的影响，认为购买蜂胶后同样可以在次日退回全额货款，遂纷纷付款购买。但次日，销售小组成员告知购买了蜂胶的老年人这次并不退还钱款，而是买一盒送一盒，并在送完蜂胶后的当天下午关闭相关的场馆离开。 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等人于2016年8月份至2017年1月10日期间在温州各市县、安徽、苏州等各大会场以上述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285万余元。其中，扣除给予公司的70%销售款以及先行垫付的开支后，被告人周凡喆在各个场次余款分成占比为35%-50%不等，被告人周期荣在各个场次余款分成占比为1%。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8月份，陈晓勇（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安徽省池州市喜宴楼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陈某2黄某4（均已判）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姚某1、张某1、孙某1、周某1、吴某1、刘某1、曹某、盛某、王某1、陈某1、倪某1、许某1、王某2、秦某1、何某1、丁某等人人民币71976元。 2、2016年10月份，潘某4（已判）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吴江市新胜鸿国际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曾某、胡某5（均已判）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成某、朱某1、孙某2、陈某2等人计人民币13195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3、2016年11月份，潘某4带领销售小组到湖北省潜江市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曾某、康某、张某23、胡某5等人。其中，潘某4、周某6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高某1、何某2、张某2、常某等人计人民币384872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4、2016年12月份，潘某4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瑞安市财富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周某6、胡某5、曾某、张某23、康某等人。其中，潘某4、周某6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王某3、金某1、余某1、虞某等人人民币187437元。案发后，潘某4方退还部分被害人人民币56993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40%，被告人周期荣占1%。 5、2016年12月份，刘某（另案处理）和谭某1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天河街道状元楼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钟某、何某5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3、朱某2、陈某3、朱某3、林某1、郑某1、孙某4等人共计人民币59980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6、2016年12月，欧某2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永乐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刘某8、陈某2张某24、黄某4、黄某5、李某9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1、张某3、项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王某4、张某7、王某5、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等人共计人民币115464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7、2016年12月份，匡某带领销售小组到江苏省宜兴市华新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9、胡某6等人。其中，匡某、刘某9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蒋某1、史某1、任某、单某1、杨某1、宗某1、黄某1、吴某2、宗某2、谈某、胡某1、蒋某2、张某12、陈某4、温某、蒋某3、单某2、汤某、张某13、芮某、谢某1、董某1、袁某、董某2、吴某3、陈某5、吴某4、王某6、李某1、王某7、蒋某4、李某2、谢某2、史某2、王某8、董某3、宗某3、史某3、蒋某5、蒋某6、何某3、贾某1等人182929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8、2016年12月份，刘某10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龙湾区九五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刘某11、刘某12、郭某2、许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章某1、富某、王某9、杨某2、王某10、朱某4、张某14、朱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王某11、王某12、徐某1、朱某6、周某2、项某4、张某15、王某13等人共计人民币338882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9、2016年12月份，裴某（另案处理）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东方夏威夷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裴某、幸某1、戴某4、王某20、罗某、刘某13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1、刘某2、陈某9、张某16、施某1、杨某3、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7、陈某10、王某14等人共计人民币158947元。 10、2016年12月份，姚某2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楠溪江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姚某3等人。其中，姚某2、姚某3等人占有小组股份。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郑某2、金某2、吴某5、麻某、蒋某7、滕某、徐某2、陈某11、周某3、戴某1、章某2、叶某2、陈某12等人10196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1、2016年12月份，朱某8带领销售小组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蓝色海岸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小组成员有梁某、李某1董某4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15、郭某1、张某18、吕某、叶某5、施某2、陈某13等人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2、2016年12月份，刘某14带领销售小组到乐清市聚丰园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刘某3、徐某3、刘某4、王某16、倪某2、包某、陈某14、芦某、李某3、郑某3、李某4、林某2、刘某5、高某2、吴某6、胡某2、郑某4、陈某15、秦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191936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3、2016年12月份，胡某7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红太阳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徐某6、许某3、霍某、余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潘某2、徐某4、闪某、郑某5、叶某6、朱某7、陈某16、陆某1、何某4、张某19、陆某2、郑某6、史某4、杨某4、金某3、赵某1、潘某3、胡某3、郑某7、刘某6、晏某、胡某4、吴某7、李某5、黄某2、陈某17、陈某1、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共计人民币416861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35%，被告人周期荣占1%。 14、2016年12月份，张某25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喜乐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潘某5、周某7、李某11、刘某1刘某16、肖某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张某20、颜某1、张某21、叶某7、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2、陈某18、徐某5、苏某1、郑某8、邵某1、邵某2、林某3、吴某8、李某6、柳某、王某17、陈某19、韩某、陈某20、颜某2、赵某5等人共计人民币134955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15、2016年12月份，詹某带领销售小组到温州市鹿城区金鸿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董某5、严某1、王某2谭某2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林某4、欧某1、李某7、郑某9、周某4、戴某3、黄某3、王某18、贾某3、陈某21、陈某22等人共计人民币128959元。 16、2016年12月份，谭某3带领销售小组到瑞安市昌新大酒店办会场销售蜂胶，该小组成员有谭某4、蒋某8、蒋某9、谭某5等人，由被告人周凡喆担任讲师，被告人周期荣担任讲师助理。该小组在该场次以上述诈骗方式销售蜂胶，骗取被害人庄某、林某5、宋某、周某5、张某22、陈某23、叶某8、陈某24、蔡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5968元。其中被告人周凡喆占50%，被告人周期荣占1%。 2017年2月25日，被告人周期荣、周凡喆被抓获。 上述事实，有如下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周凡喆对蜂胶销售整体流程、收益分配及其作为销售会场的讲师等相关情况均予以供认，但辩称该销售流程属一种新颖的推销模式，不存在诈骗情形。 2、被告人周期荣对蜂胶销售整体流程及其作为被告人周凡喆的助理等相关情况均予以供认，但辩称并不知晓该销售模式存在诈骗情形。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黄某4的证言，均证实喜宴楼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后期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及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 2、证人潘某4、周某6、胡某5、康某、张某23、曾某，均证实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销售会场、楚潜村韵农庄销售会场、新胜鸿国际酒店销售会场，上述三个蜂胶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后期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及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 3、证人谭某1、钟某、何某5、李某12均证实龙湾状元楼酒店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后期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及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 4、证人欧某2、刘某8、张某2黄某4、陈某2李某9、黄某5的证言，均证实永乐大酒店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该组按照既定流程销售蜂胶，先通过送保健品，让老年人认为东西都是免费获得的，最后推销蜂胶，在次日宣布不再返现，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情况，及蜂胶销售数量的情况。 5、证人匡某、刘某9、胡某6的证言，均证实太华镇华新酒店销售会场由被告人周凡喆作为讲师进行讲课，该组按照被告人指定的既有模式推销蜂胶，前期通过买小货后不收或退还款项，使老年人形成保健品都是免费获得的固定思维，在后期推销大货蜂胶，再在次日变更返利模式，将退款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份数的相关事实。 6、证人刘某10、刘某11、刘某12、郭某2、许某2，均证实龙湾九五大酒店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后期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及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 7、证人裴某、幸某1、戴某4、王某20、罗某、刘某13的证言，均证实夏威夷大酒店会场由被告人周凡喆做讲师，按照被告人周凡喆既定的销售流程，前期以多种方式使老年人免费获得保健品，最后推销大货蜂胶后，不再返还购货款，而变为买一送一的蜂胶销售情况，及蜂胶销售数量等相关事实。 8、证人姚某2、姚某3的证言，均证实楠溪江大酒店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该组按照周凡喆指定模式销售蜂胶，通过买小货不收钱或退钱的方式诱导参会老年人形成免费获得保健品的思维，最后力推大货蜂胶，在次日转变返利方式，将返现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数量等相关情况。 9、证人朱某8、梁某、李某1董某4的证言，均证实蓝色海岸大酒店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该组按照周凡喆告知的蜂胶销售固定模式，推销蜂胶。通过前期使老年人免费获得保健品以诱导老年人以为蜂胶购买后也会退钱，但该组在最后将退钱转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数量、退货等相关情况。 10、证人刘某14的证言，证实聚丰园酒店销售会场由被告人周凡喆作为讲师进行讲课，该组按照被告人指定的既有模式推销蜂胶，前期通过买小货后不收或退还款项，使老年人形成保健品都是免费获得的固定思维，在后期推销大货蜂胶，再在次日变更返利模式，将退款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份数，货款由周凡喆与公司结算等相关事实。 11、证人胡某7、徐某6、许某3、霍某、余某2的证言，均证实红太阳酒店销售会场由被告人周凡喆作为讲师进行讲课，该组按照被告人指定的既有模式推销蜂胶，前期通过买小货后不收或退还款项，使老年人形成保健品都是免费获得的固定思维，在后期推销大货蜂胶，再在次日变更返利模式，将退款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份数的相关事实。 12、证人张某25、张某25、潘某5、周某7、李某11、刘某1刘某16、肖某的证言，均证实喜乐酒店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周凡喆的指令开展蜂胶销售，包括前期送小货不收钱，后期力推大货蜂胶后将返现模式转为买一送一的蜂胶销售情况及销售数量等。 13、证人詹某、严某1、谭某2、董某5、王某2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证实金鸿酒店蜂胶销售会场由讲师周凡喆讲课，并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前期通过其他保健品购买后返还现金等方式，误导参会老年人形成购买后会返现（免费取得保健品）的思维模式，在后期推销蜂胶，售出蜂胶后的第二天才告知购买者不再返还现金，而变为买一送一的整体蜂胶销售模式及该会场销售的蜂胶数量等相关情况。 14、证人谭某3、谭某4、蒋某8、蒋某9、谭某5的证言，均证实昌新大酒店销售会场由被告人周凡喆做讲师，该组该照被告人指令，施行销售固定流程，前期通过买小货后不收或退还款项，使老年人形成保健品都是免费获得的固定思维，在后期推销大货蜂胶，再在次日变更返利模式，将退款变为买一送一，及蜂胶销售份数的相关事实。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姚某1、张某1、孙某1、周某1、吴某1、刘某1、曹某、盛某、王某1、陈某1、倪某1、许某1、王某2、秦某1、何某1、丁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安徽省喜宴楼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姚某14份、张某14份、孙某11份、周某11份、吴某11份、刘某12份、曹某1份、盛某1份、王某11份、陈某11份、倪某11份、许某11份、王某21份、秦某11份、何某12份、丁某1份，共计金额人民币71976元。 2、被害人成某、朱某1、孙某2、陈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吴江市新胜鸿国际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 3、被害人高某1、何某2、张某2、常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潜江市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 4、被害人王某3、金某1、余某1、虞某、李某8、陈某25、刘某7、王某19、孙某5、伍某、魏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仙降街道财富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 5、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3、朱某2、陈某3、朱某3、林某1、郑某1、孙某4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状元楼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项某12份、项某23份、孙某32份、朱某23份、陈某32份、朱某31份、林某11份、郑某13份、孙某43份，共计金额人民币59980元。 6、被害人叶某1、张某3、项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王某4、张某7、王某5、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永乐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叶某13份、张某35份、项某31份、张某43份、张某53份、张某62份、王某41份、张某72份（7500元）、王某52份、张某82份、张某96份、张某103份、张某115份，总计金额人民币115464元。 7、被害人蒋某1、史某1、任某、单某1、杨某1、宗某1、黄某1、吴某2、宗某2、谈某、胡某1、蒋某2、张某12、陈某4、温某、蒋某3、单某2、汤某、张某13、芮某、谢某1、董某1、袁某、董某2、吴某3、陈某5、吴某4、王某6、李某1、王某7、蒋某4、李某2、谢某2、史某2、王某8、董某3、宗某3、史某3、蒋某5、蒋某6、何某3、贾某1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江苏省华新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蒋某11份、史某11份、任某2份、单某11份、杨某11份、宗某12份、黄某11份、吴某21份、宗某21份、谈某1份、胡某12份、蒋某21份、张某121份、陈某41份、温某1份、蒋某32份、单某21份、汤某1份、张某131份、芮某1份、谢某11份、董某16份、袁某1份、董某21份、吴某36份、陈某51份、吴某41份、王某61份、李某11份、王某71份、蒋某41份、李某21份、谢某21份、史某23份、王某81份、董某31份、宗某31份、史某34份、蒋某51份、蒋某61份、何某31份、贾某11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82929元。 8、被害人章某1、富某、王某9、杨某2、王某10、朱某4、张某14、朱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王某11、王某12、徐某1、朱某6、周某2、项某4、张某15、王某13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九五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章某16份、富某16份、王某95份、杨某25份、王某106份、朱某46份、张某148份、朱某56份、陈某64份、陈某75份、陈某811份（已退15000元）、王某116份、王某1210份、徐某15份、朱某63份、周某22份、项某43份、张某155份、王某136份，共计金额人民币338882元。 9、被害人潘某1、刘某2、陈某9、张某16、施某1、杨某3、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7、陈某10、王某14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东方夏威夷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潘某12份、刘某2、陈某912份、张某166份、施某17份、杨某31份、冯某12份、冯某24份、冯某312份、张某171份、陈某10、王某146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58947元。 10、被害人郑某2、金某2、吴某5、麻某、蒋某7、滕某、徐某2、陈某11、周某3、戴某1、章某2、叶某2、陈某1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楠溪江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郑某23份、金某21份、吴某51份、麻某1份、蒋某72份、滕某1份、徐某22份、陈某1112份、周某32份、戴某12份、章某23份、叶某22份、陈某122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01966元。 11、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15、郭某1、张某18、吕某、叶某5、施某2、陈某13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蓝色海岸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叶某33份、叶某42份、邓某3份、王某155份、郭某13份、张某1811.5份、吕某3.5份、叶某56份、施某25份、陈某137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46949元。2017年3月份，经温州市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被告人方所属公司协调，已退还上述被害人109500元。 12、被害人刘某3、徐某3、刘某4、王某16、倪某2、包某、陈某14、芦某、李某3、郑某3、李某4、林某2、刘某5、高某2、吴某6、胡某2、郑某4、陈某15、秦某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乐清市聚丰园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刘某33份、徐某34份、刘某49份、王某162份、倪某22份、包某2份、芦碎珍、李某312份、郑某32份、李某4、陈某144份、林某22份、刘某53份、高某22份、吴某63份、胡某2、陈某152份、郑某47份、秦某25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91936元。 13、被害人潘某2、徐某4、闪连云、郑某5、叶某6、朱某7、陈某16、陆某1、何某4、张某19、陆某2、郑某6、史某4、杨某4、金某3、赵某1、潘某3、胡某3、郑某7、刘某6、晏某、胡某4、吴某7、李某5、黄某2、陈某17、陈某1、赵某2、段某、贾某2的证言，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红太阳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潘某23份、徐某42份、闪某4份、郑某58份、叶某61份、朱某71份、陈某162份、陆某11份、何某412份、张某193份、陆某23份、郑某65份、史某44份、杨某44份、金某32份、赵某13份、潘某33份、胡某35份、郑某78份、刘某62份、晏某5份、胡某42份、吴某72份、李某51份、黄某213份、陈某175份、陈某16份、赵某211份、段某8份、贾某210份，共计金额人民币416861元。 14、被害人张某20、颜某1、张某21、叶某7、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2、陈某18、徐某5、苏某1、郑某8、邵某1、邵某2、林某3、吴某8、李某6、柳某、王某17、陈某19、韩某、陈某20、颜某2、赵某5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瑞安市喜乐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张某201份、颜某11份、张某212份、叶某74份、舒某4份、赵某32份、赵某42份、戴某21份、陈某183份、徐某52份、苏某11份、郑某82份、邵某11份、邵某21份、林某32份、吴某81份、李某61份、柳某5份、王某173份、陈某191份、韩某1份、陈某202份、颜某21份、赵某51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34955元。 15、被害人林某4、欧某1、李某7、郑某9、周某4、戴某3、黄某3、王某18、贾某3、陈某21、陈某22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温州市金鸿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林某42份、欧某12份、李某76份、郑某98份、周某43份、戴某32份、黄某33份、王某182份、贾某32份、陈某213份、陈某2210份，共计金额人民币128957元。 16、被害人庄某、林某5、宋某、周某5、张某22、陈某23、叶某8、陈某24、蔡某的陈述，证实各被害人在瑞安市昌新大酒店蜂胶销售会场听被告人周凡喆讲课，受销售模式误导，误以为购买后能全额退款而购买蜂胶的情况，各被害人以2999元一份的价格购买蜂胶份数分别为：庄某9份、林某51份、宋某2份、周某54份、张某226份、陈某235份、叶某81份、陈某242份、蔡某2份，共计金额人民币95968元。 四、全案其他证据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小组结算单，证实江苏省新胜鸿国际酒店蜂胶销售会场的蜂胶销售金额为131956元；潜江市韵农庄销售会场蜂胶销售金额为384872元；瑞安市仙降财富大酒店销售会场蜂胶销售金额为187437元。 2、微信聊天记录、各会场卖货、退货的情况以及相关的结算情况的光盘、手机提取报告、手机提取笔录，证实各销售会场销售蜂胶数量，及被告人收益分成等相关情况。 3、农业银行存款单、转账情况、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的款项往来情况。 4、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场地产权证书、租房协议、企业住所和经营场所信息申报表、周昊身份证复印件、个体工商户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营业执照、承诺书，证实各销售会场开办的相关情况。 5、各会场登记信息、营销蜂胶初步日常安排，证实蜂胶销售会场的相关情况，及销售会场推销蜂胶的计划和流程安排。 6、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蜂胶退款目录、洞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蜂胶展销贴发的“谨防保健食品宣传式消费陷阱”宣传单，证实部分销售会场退还被害人款项的相关情况。 7、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厂检验报告书、证明、福建省神蜂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保健食品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国产保健食品批准证书、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受理通知书、福建省食药监局颁发的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实涉案蜂胶产品的相关情况。 8、谈话光盘，证实在侦查阶段对两被告人的讯问情况。 9、公安部关于对部督“6.15”云某神蜂胶囊诈骗案管辖问题的批复、浙江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公安部、浙江省公安厅的指定，瑞安市公安局对该案具有管辖权。 10、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情况。 1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 12、情况说明，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辩护人提供视频、营业执照、活动协议免责声明书、信息反馈表、病例、照片、村委会证明、协议书、神蜂公司产品扫描证明、神蜂产品销售照片、户口本作为证据，上述材料或重复证明本案事实或与本案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本案所涉的蜂胶销售模式，是前期分发传单、礼物以吸引被害人参会；中期多次推销其他产品供被害人认购，后又以各种理由不收取余款或退还付款，实际上让被害人免费获得产品，使被害人形成思维定式，即购买产品后次日会返还已付款项；后期在售出蜂胶后突将“返现模式”转变为“买一送一”，并随后关闭会场离开。各销售小组沿用上述销售模式，使各被害人基于被误导而形成的错误认识做出购买蜂胶，交付钱款的行为，从而达到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该蜂胶销售模式在具体实施前已明确各阶段步骤及方案，说明涉案人员系以误导、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诈骗行为。被害人是基于销售模式而产生错误认知，而非对蜂胶产品自身的错误认知，而该种销售模式有异于正常的产品推销，存在诈骗的情形。虽被告人周凡喆辩解涉案蜂胶售出后有正常退货渠道，并已留下真实的联系方式。但纵观本案，绝大部分被害人的退货诉求未得到实现，而各销售会场在出售产品后便撤离，也极异于日常常规的产品销售。正是这种销售模式致使被害人无法正常退货，从而使销售小组实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欺诈性已显而易见。 2、本案所涉销售会场中，有三个销售会场有该组组长记录蜂胶销售数额，本院以记账本记载的明确金额认定上述三场次的诈骗金额。其余各销售会场的蜂胶销售数量除被害人陈述予以证实外，还有其他同案犯的供述、结算清单予以证明。各同案犯对销售蜂胶数量供述不一，但所供述数量均大于统计被害人陈述所确定的蜂胶份数，结算清单上记载的蜂胶份数亦远大于统计被害人陈述所确定的蜂胶份数。公诉机关本着谦抑的原则，按照被害人陈述统计售出蜂胶数量，就低认定诈骗金额，本院予以采纳。 3、被告人周凡喆在整体蜂胶销售流程中作为讲师的角色通过现场或视频录像推销蜂胶，并且各小组的组长、组员均按照被告人周凡喆的指令实施蜂胶销售中的既定方案。可见被告人周凡喆在犯罪行为中起主要、积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周期荣系被告人周凡喆的助手，其负责的相关事项在犯罪行为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两被告人依据各小组蜂胶销售额，按照既定比例来确定分成收益，故对起诉书指控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误导、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期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凡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30年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期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8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76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林某4、欧某1、李某7、郑某9、周某4、戴某3、黄某3、王某18、贾某3、陈某21、陈某2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28957元，承担共同责任。 四、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43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项某1、项某2、孙某3、朱某2、陈某3、朱某3、林某1、郑某1、孙某4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59980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叶某1、张某3、项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王某4、张某7、王某5、张某8、张某9、张某10、张某11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15464元，承担共同责任。 五、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143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蒋某1、史某1、任某、单某1、杨某1、宗某1、黄某1、吴某2、宗某2、谈某、胡某1、蒋某2、张某12、陈某4、温某、蒋某3、单某2、汤某、张某13、芮某、谢某1、董某1、袁某、董某2、吴某3、陈某5、吴某4、王某6、李某1、王某7、蒋某4、李某2、谢某2、史某2、王某8、董某3、宗某3、史某3、蒋某5、蒋某6、何某3、贾某1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82939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郑某2、金某2、吴某5、麻某、蒋某7、滕某、徐某2、陈某11、周某3、戴某1、章某2、叶某2、陈某1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01966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叶某3、叶某4、邓某、王某15、郭某1、张某18、吕某、叶某5、施某2、陈某13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7449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潘某1、刘某2、陈某9、张某16、施某1、杨某3、冯某1、冯某2、冯某3、张某17、陈某10、王某14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58947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章某1、富某、王某9、杨某2、王某10、朱某4、张某14、朱某5、陈某6、陈某7、陈某8、王某11、王某12、徐某1、朱某6、周某2、项某4、张某15、王某13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338882元，承担共同责任。 六、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69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潘某2、徐某4、闪某、郑某5、叶某6、朱某7、陈某16、陆某1、何某4、张某19、陆某2、郑某6、史某4、杨某4、金某3、赵某1、潘某3、胡某3、郑某7、刘某6、晏某、胡某4、吴某7、李某5、黄某2、陈某17、陈某1、赵某2、段某、贾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416861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刘某3、徐某3、刘某4、王某16、倪某2、包某、陈某14、芦某、李某3、郑某3、李某4、林某2、刘某5、高某2、吴某6、胡某2、郑某4、陈某15、秦某2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91936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庄某、林某5、宋某、周某5、张某22、陈某23、叶某8、陈某24、蔡某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95968元，承担共同责任；退赔被害人张某20、颜某1、张某21、叶某7、舒某、赵某3、赵某4、戴某2、陈某18、徐某5、苏某1、郑某8、邵某1、邵某2、林某3、吴某8、李某6、柳某、王某17、陈某19、韩某、陈某20、颜某2、赵某5等人的经济损失共计134955元，承担共同责任。 七、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对本院作出的（2018）浙0381刑初90号判决书判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承担共同责任。 八、责令被告人周凡喆、周期荣退出违法所得，按比例退赔给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陪审员 叶玲玲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缪 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