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苏0411刑初746号公诉机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六强，男，1990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茂根，江苏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飞杰，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章进、张福杰，江苏常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俊伟，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庄莉霞，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男，1986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姜宁，江苏名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翟美玉，女，1965年7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文盲，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飞跃，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青青，男，1993年1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沈以宽，江苏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献，男，1989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夏恋，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敏，男，1993年2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玉利，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甫飞，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三门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7]6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陈明、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卢某苏、方甫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卢某苏因病死亡，本院裁定对被告人卢某苏终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11日至同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运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六强及其辩护人杨茂根、被告人方飞杰及其辩护人章进、张福杰、被告人方俊伟及其辩护人庄莉霞、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姜宁、被告人翟美玉及其辩护人何飞跃、被告人王青青及其辩护人沈以宽、被告人陈献及其辩护人夏恋、被告人王敏及其辩护人朱玉利、被告人方甫飞到庭参加诉讼。2017年12月14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延[2017]61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同意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月12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对本案法庭审理。2018年4月11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延[2018]16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同意对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5月10日，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恢复对本案法庭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晨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相关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040阳光工程”系不生产、销售任何商品，不提供任何服务，以“拉人头”形式发展下线骗取钱财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规定需交纳“申购款”（第1份人民币0.38万元，以后每份人民币0.33万元）才能加入，必须交纳21份“申购款”（即人民币6.98万元）才能发展下线，并以抽成、职务晋升等激励措施引诱加入者发展下线。2014年3月至案发，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陈明、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等人加入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被告人李六强发展下线人员309人，传销资金人民币1888万余元；被告人方飞杰发展下线人员304人，传销资金人民币1853万余元；被告人方俊伟发展下线人员137人，传销资金人民币869万余元；被告人陈明发展下线人员90人，传销资金人民币602万余元；被告人瞿美玉发展下线人员84人，传销资金人民币521万余元；被告人王青青发展下线人员69人，传销资金人民币422万余元；被告人陈献发展下线人员51人，传销资金人民币336万余元；被告人王敏发展下线人员39人，传销资金人民币252万余元；被告人方甫飞发展下线人员39人，传销资金人民币229万余元。在该传销组织内，被告人李六强系“区长”，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方飞杰系“自律老总”，监督成员遵守组织规定；被告人陈明系“教育老总”，组织对参与传销人员的培训；被告人方甫飞系“教育配合”，配合被告人陈明的工作。公诉机关对上述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陈明、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陈明、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属情节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李六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1、对定性没有异议、认罪，但涉案人数、金额有异议。2、检举张某见。被告人方飞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辩称，1、认罪，但涉案人数、金额有异议。2、检举张某见。被告人方俊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检举张某见。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翟美玉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王青青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陈献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王敏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辩称，发展下线时“6.98万元”不是必须足额交纳，实际只交纳“5.08万元”，已直接扣除返利“1.9万元”。被告人方甫飞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被告人李六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部分传销参与人员身份无法核实。2、因传销参与人员无法核实，致传销金额也无法核实。3、该传销组织内部有三代退出机制，被告人李六强应截至2016年。4、被告人李六强是名义上的区长，有名无实，不参与实际资金的掌管、培训等。5、认罪态度较好，初犯。6、检举张某见，属立功表现。被告人方飞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部分传销参与人员所交纳的21份申购款69800元，有些是被告人本人垫交，有些是在交纳时直接扣除了返利，有些是被告人借用他人名义。故认定传销金额不合适。2、有自首情节。3、劝说任某投案，有立功表现。4、认罪态度较好、初犯。被告人方俊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被告人方俊伟不属于情节严重。2、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初犯、偶犯，能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4、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陈明虽被称为“教育老总”，但未参与组织、领导等实质性工作。3、坦白、悔罪、初犯、偶犯。4、请求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翟美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翟美玉在该组织中听从于上线，受他人指挥，应为从属、辅助地位，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初犯、偶犯。5、请求适用缓刑。被告人王青青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王青青在该组织中没有起到领导作用，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5、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陈献在该组织中没有起到决策作用，不掌握、控制资金，系从犯。3、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初犯、偶犯。5、请求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传销参与人数及涉案金额证据不充分。2、被告人王敏在该组织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认罪，能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4、请求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组织、领导传销部分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等人分别经他人介绍，加入名为“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式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盈利为目的，对外宣传是政府引进的合法项目，每人一次性投入6.98万元，最后回报是1040万元，以此为名骗取他人财物。该组织通过亲戚朋友间的串门走访、交流互动，以诱惑他人加入。该组织规定每个参加者缴纳人民币0.38万元购买1份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个参加者缴纳人民币6.98万元购买21份份额（第1份为人民币0.38万元，以后每份为人民币0.33万元），即成为主任；主任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获取提成并依次晋升职务为经理、老总。该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从低到高依次为实习业务员（虚设）、业务员（或称为组长，虚设）、主任（21份-64份）、经理（65份-599份）、老总（60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份额达到要求以外还需要发展2名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份额达到要求以外还需要发展3名经理。截至案发，被告人李六强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方飞杰、方俊伟、王青青等人，下线人员27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1800万元以上；被告人方飞杰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方俊伟、翟美玉、陈献等人，下线人员27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1800万元以上；被告人方俊伟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翟美玉等人，下线人员12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800万元以上；被告人瞿美玉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陈献、王敏等人，下线人员7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480万元以上；被告人王青青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李某1、杨某1等人，下线人员6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400万元以上；被告人陈献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被告人王敏以及杨某2等人，下线人员4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300万元以上；被告人王敏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杨某2、郑某等人，下线人员3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200万元以上；被告人方甫飞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毛某2、陈某、林某等人，下线人员30人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200万元以上。上述上下线层级均在3级以上。被告人方飞杰到案后规劝同案人任某投案。二、被告人陈明组织、领导传销部分被告人陈明经他人介绍，加入名为“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式的传销组织。该组织以与上述被告人李六强等人相同的发展、管理、计酬模式进行活动。截至案发，被告人陈明发展的下线人员有何某2凑、李某2等人，下线人员70人以上，层级在3级以上，传销资金人民币480万元以上。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召集会议，交流各自的学习、管理心得，互相监督，组织旅游以激励成员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李六强系“区长”，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方飞杰系“自律老总”，监督成员遵守组织规定；被告人陈明系“教育老总”，组织对成员的培训；被告人方甫飞系“教育配合”，协助被告人陈明的工作。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2、江某、翟某1、毛某1、何某1都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时间参与传销活动、缴纳申购款、取得返利、上下线人员等事实经过情况。（2）涉案人员翟某2、任某、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上述时间参与传销活动、缴纳申购款、取得返利、上下线人员等事实经过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明、王青青、陈献、方甫飞等人处扣押笔记本等物品。（4）银行交易记录，证实传销资金往来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对参与传销人员辨认的经过情况。（6）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8）各被告人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及当庭供述，证实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经过情况，与以上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陈明以政府项目为名，虚构投资盈利前景，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的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陈明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起诉指控涉案人数、传销资金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起诉指控被告人王敏属情节严重，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参与传销活动人数、传销资金数额的问题。经查，该案传销参与人数较多、涉及面广，虽有部分传销参与人没有到案，但到案传销参与人的证人证言，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费、返利记录、银行帐户交易记录、传销人员名单等证据，足以证实各被告人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数、层级、涉案金额均已达到定罪处刑的标准，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关于21份申购款的缴纳金额，在计算传销资金时应否扣除返利的问题。经查该组织不提供服务、不经营商品，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返利来源于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费用，故不应从传销资金数额中扣除。3、关于是否系共同犯罪以及是否区分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为了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共同实施互相联系、互相配合的行为，传销参与人上下线之间串门走访、交流心得，以虚构的盈利诱惑他人加入，从而骗取财物，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六强作为总负责人，管理各项事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属主犯；被告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被告人陈明加入传销组织后，自行发展下线成员，虽然传销活动模式与被告人李六强等人相同，但未与被告人李六强等人共同发展下线成员，被告人陈明发展的下线成员与被告人李六强等人发展的下线成员不相交，故被告人陈明不应归入被告人李六强等共同犯罪中。4、关于被告人李六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六强已退出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六强系该传销活动在常州地区的负责人，其本人并未退出该传销组织，应对其自身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成员承担全部责任。5、关于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在归案后揭发上线人员张某见，张某见涉嫌的犯罪事实与本案关联，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作为同案人员，到案后揭发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是其应当交代的内容。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依据其所知晓的张某见的姓名、休貌特征等，对公安机关提供的照片进行辨认，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且张某见由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故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的行为不属于立功。但考虑其能揭发同案犯的犯罪事实，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6、关于被告人方飞杰劝说同案人任某投案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方飞杰到案后，通过电话规劝任某投案，后任某至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属立功表现。7、关于被告人方飞杰是否系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方飞杰未主动到案，归案后在被公安机关调查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8、关于被告人方俊伟、陈明、翟美玉、陈献是否具有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这一从轻情节的问题。经查，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在被公安机关调查时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参与传销活动、组织结构、经营模式、上下线人员关系等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构成要件。9、关于被告人陈献、王敏的辩护人所提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六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方飞杰、方俊伟、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各被告人发展下线的人数、传销资金、层级、地位、作用等，对被告人方飞杰、方俊伟、王敏、方甫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翟美玉、王青青、陈献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方飞杰到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属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六强、方飞杰、方俊伟、陈明、翟美玉、王青青、陈献、王敏、方甫飞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俊伟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王敏缴纳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甫飞因本案于2017年4月23日至同年5月27日被羁押的日期予以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六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5年4月22日止。）被告人方飞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被告人方俊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被告人陈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被告人翟美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被告人王青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被告人陈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22日止。）被告人王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自2017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被告人方甫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上列九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处的罚金以及判处罚金的不足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邹 玥人民陪审员  汪克良人民陪审员  樊全兴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胡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