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83民初679号原告：赵建奎，男，196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宁之，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住所地：晋州市世纪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1301835869446738。法定代表人：杨进英，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该校校长。第三人：董建辉，男，197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第三人：董旭东，男，198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云，河北牛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建志，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住晋州市，系董旭东叔叔，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赵建奎与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第三人董建辉、董旭东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作出（2017）冀0183民初2234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此判决，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1民终111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建奎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宁之、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法定代表人杨进英、第三人董建辉、第三人董旭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娄丽云、董建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建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在晋州市育英中学的出资人身份及享有晋州市育英中学10%股权；2.判令被告及第三人为原告办理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人身份及出资份额过户登记手续，使原告成为晋州市育英中学合法出资人（股东）；3.判令第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晋州市育英中学原有杨进英和董建辉两位出资人，但其中董建辉以董旭东名义出资。章程显示的总开办资金为137万元，其中杨进英出资115.08万元，占出资额的84%，董建辉（以董旭东名义）出资21.92万元，占出资额的16%。杨进英和董建辉实际投资1200万元取得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人地位，其中杨进英投资1000万元，董建辉投资200万元。其后，董建辉将其投资40万元（对应育英中学3.333%股权，开办资金份额45662.1元）转让给李战辉所有；将其30万元（对应育英中学2.5%股权，开办资金份额34250元）转让给庞东旭所有。2016年6月28日，董建辉依据其在晋州市育英中学1200万元投资款中出资160万元，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投资款160万元中的50万元转让给原告。董建辉以董旭东名义签署了转让协议，股东杨进英同意并见证了转让协议。原告依约向董建辉支付了50万元转让款，应占有晋州市育英中学4.167%股权，开办资金出资额57087.90元。2017年6月17日，原告与李战辉和庞东旭签订晋州市育英中学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李战辉、庞东旭持有的育英中学上述股权。原告认为，原告合法拥有晋州市育英中学10%股权（开办资金份额137000元），被告及第三人应为原告办理出资人身份及开办资金出资份额过户手续。晋州市育英中学辩称，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董旭东是挂名股东，不是实际出资人，其名下的出资份额实际是董建辉所有，董建辉是育英中学的实际出资人。董建辉将其晋州市育英中学股权转让给李战辉、赵建奎和庞东旭持有，以及李战辉、庞东旭将受让自董建辉的股权转让给赵建奎，均是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学校章程，因而合法有效。请求确认赵建奎的股东身份。第三人董建辉述称，我不是育英中学的股东，更不是实际出资人。育英中学的股东只有杨进英和董旭东。董旭东未授权我签订任何股权转让协议，我也无权处分董旭东的任何股份。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第三人董旭东述称，董建辉不是育英中学的实际股东，育英中学的一切出资和股权事宜均与董建辉无关；原告提供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均不是我本人所签，更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我也没有委托董建辉代卖我的股份，事后也没有予以追认，且已明确表示不认可该协议；原告无权代表庞东旭、李战辉主张股份，至今为止原告及庞东旭、李战辉均不是育英中学的合法股东。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中，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甲方：董旭东（董建辉）乙方：李战辉证明人：杨进英庞东旭内容为：1、今将甲方在收购晋州市育英中学中投资的（1200万元）200万元股份转让40万元给乙方。2、乙方于2016年5月16日前，将40万元转让款一次性打入甲方指定账户。3、转让完成后，甲方将向乙方出具收款证明。转让完结之日前的股息归甲方；转让完结之日后的股息及其他一切收益归乙方。4、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将成为育英中学的一名正式股东，与其他股东一样收益共享，风险共担。5、乙方提供银行账户作为日后收益及返还本金的有效渠道。6、作为证明人，有义务保证乙方的收益及日后需退还的本金，并及时打入乙方银行账户。7、本协议一式四份，签约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甲方签字：董建辉乙方：李战辉证明人：庞东旭杨进英。该协议签订后，李战辉于2016年5月17日向指定账号转款40万元。2、2016年6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甲方：董旭东乙方：庞东旭证明人：杨进英内容为：1、甲方自愿将其在收购育英中学中所剩余的160万元股份转让出30万元股份给乙方。2、乙方应于2016年6月29日前，将30万元（相当于等额30万元股份）打入甲方指定账户。3、转让完结后，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证明，转让完结之日前的股息归甲方所有，待产生收益时再予以结算；转让完结之日后的股息及其他一切收益归乙方所有。4、作为证明人有义务保证乙方的该收益及日后需退还的本金打入乙方所提供的账户。5、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甲方：董旭东乙方：庞东旭证明人：杨进英3、2016年6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甲方：董旭东乙方：赵建奎证明人：杨进英内容为：1、甲方自愿将其在收购育英中学中所剩余的160万元（壹佰陆拾万元）股份转让出50万元（伍拾万元）股份给乙方。2、乙方应于2016年6月29日前，将50万元（伍拾万元，相当于甲方等额50万元股份）打入甲方指定账户。3、转让完结后，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证明，转让完结之日前的股息归甲方所有，待产生收益时再予以结算；转让完结之日后的股息及其他一切收益归乙方所有。4、作为证明人有义务保证乙方的该收益及日后需退还的本金打入乙方所提供的账户。5、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甲方：董旭东乙方：赵建奎证明人：杨进英审理中，上述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第三人董建辉承认系以第三人董旭东的名义签字。董旭东对该三份股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4、2017年6月17日《晋州市育英中学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李战辉庞东旭乙方：赵建奎内容为：一、甲方李战辉、庞东旭将受让自董建辉（以董旭东名义登记）的育英中学投资的（1200万元）40万元和30万元股份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同时甲方声明并保证已经向董建辉付清转让价款。二、本协议转让价款分别为李战辉40万元和庞东旭30万元，支付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书面约定。三、本协议生效后甲方不再持有育英中学股权，但甲方确认将自董旭东股权转让协议受让的全部权利与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所有，且甲方有义务协助乙方成为育英中学正式登记在册的股东。四、本协议一式五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甲方执两份，育英中学留存一份，乙方持有两份。甲方：李战辉庞东旭（吕冬梅代）乙方：赵建奎审理中，第三人董建辉对该转让协议不认可；第三人董旭东认为，不清楚此事。李战辉、庞东旭没有得到董旭东的股权，不是股东，不认可协议的真实性。价款是另行书面约定，价款没有落实也就是没有股权。原审中，第三人董旭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7月8日，张书娟声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内容为：自2016年1月始，董旭东一直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在2月4日和5日，董旭东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36）向司占强转款200万元，此款项属于董旭东所有。2、工商银行转款凭条2张。对于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是虚假证明。从一开始就是和董建辉谈的并签字，张书娟的打款不能证明不是董建辉出资，也没有董旭东的打款证明。董建辉、张书娟涉嫌诈骗。被告质证认为，谈入股的所有事都是董建辉给我谈的，打款是从哪打的不清楚。200万元确实打给司占强，具体从哪转账的不清楚。第三人董建辉提交如下证据：1、董建辉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庞东旭出具的承诺。内容为：承诺2016年12月21日前，将董旭东投入到育英中学的剩余80万元（捌拾万元）股份，按月息30%（每月2.4万元），共计108.8（壹佰零捌万元捌仟）万元，打入董旭东指定账户，自此，董旭东所有应得款项全部结清，同时董旭东承诺为育英或法人过户提供所需手续并签字。（还款人代表所有股东）。董旭东提供的工商银行账号62×××36.户名：张书娟。本条款内容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两份同时签字）。还款人：庞东旭收款人：（空白）。2016年12月11日。对此证据，原告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真实，庞东旭认可董旭东是出资人的话不会和董建辉签协议的。被告质证认为，没见签过。第三人董旭东质证认为，是庞东旭所写，董旭东出资200万元，但是只给董旭东80万元，董旭东不同意。所有款项打入董旭东的账户，更能证明董旭东是股东。原审中，本院依法从晋州市民政局调取的相关证据。1、晋民民证字第010041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2、2016年4月15日《董事会会议纪要》、《晋州市育英中学章程》。3、2016年5月21日《申请》、《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变动申请表》、《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核准表》。4、2016年6月20日《董事会会议纪要》、《晋州市育英中学章程》、《备案申请》、《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核准表》。原告质证认为，对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2016年6月20日《董事会会议纪要》中董旭东的签名是我签的，司占强的是本人签的。三个股东，当时庞东旭找的董建辉说的，董建辉说叫我们代签。第三人董旭东质证认为，签字不是本人所签，是杨进英冒签的，法人变更时私自变更的，育英中学是杨进英控制的。第三人董建辉质证认为，不清楚，董旭东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没有人找我，我没有叫他们代签。重审中，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为：1、本投资协议的各出资额为《公司章程》备案后新调整的出资额，在1200万元出资额中，杨进英出资565万元，庞东旭出资215万元，董旭东出资200万元，杨会茹出资140万元，贾素台出资80万元。2、各出资人对投资协议，涉及卓创公司、司占强及备案所提供的文书表示知情并认可。出资人：杨会茹庞东旭董旭东贾素台杨进英2016年2月5日。对此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投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董旭东不是实际投资人，名字不是董旭东亲自签的，董建辉是实际投资人，以董旭东的名义出资的。第三人董建辉质证认为，确实有投资协议，签名是征求董旭东的意见后前写的。第三人董旭东质证认为，确实有投资协议，董旭东确实授权董建辉签过此协议，之后董旭东进行实际投资，其他四人是否为真实出资人董旭东不清楚，应该以实际出资为准。2、杨会茹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我是晋州市育英中学投资人，晋州市民政局民办非企业登记备案上虽然没有我的份额，事实上全体学校投资人已签署了一份投资协议，均名列投资人、总投资额、各自投资额等事项。其中，署名董旭东的份额，实际为董建辉持有。当时，董建辉认为自己是公职人员，不便出名，所以，以其侄子的名义参与，但实际投资人就是董建辉，所有投资人均不认识董旭东，我们只知道董建辉。对此证据，原告质证认为，杨会茹所述是事实。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是事实。第三人董旭东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没有出庭作证，证据内容不是杨会茹真实意思表示，是他人写好后杨会茹签字。董旭东不认识杨会茹，不清楚杨会茹的投资，即投资也是在杨进英名下的隐名投资。第三人董建辉质证认为，对证明不予认可，不认识杨会茹。杨会茹说只是知道董建辉。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诉辩意见，结合相关证据质证意见，经审理查明，晋州市育英中学为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号为晋民民政字010041号，于2015年12月29日在晋州市民政局注册登记。根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显示：晋州市育英中学法人：刘晓阳；开办资金：137万元；业务范围：普通全日制小学、初中；有效期限：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9年12月28日。2016年4月15日，晋州市育英中学董事会会议纪要记载：会议经过研究，一致同意免去刘晓阳晋州市育英中学法定代表人职务，同时，选举杨进英为晋州市育英中学新的法定代表人。该纪要中，董事签字：杨进英。同日作出的《晋州市育英中学章程》载明：本单位举办者是杨进英、董旭东、王晓东。开办资金：137万元；其中杨进英出资73.98万元，董旭东出资21.92万元，王晓东出资41.1万元。出资人按实际出资额行使表决权。2016年5月21日，晋州市育英学校提交《申请》、《民办非企业单位负责人变动申请表》、《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登记申请表》，申请变更晋州市育英中学法定代表人为杨进英；同日，经登记管理机关晋州市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审批：同意。2016年6月20日晋州市育英中学《备案申请》：鉴于晋州市育英中学2016年6月20日在学校会议室召开董事会和理事会的决议，一致通过：王晓东（实际司占强）持学校30%的股权自愿转更给杨进英。变更后杨进英持学校84%的股权，董旭东持16%的股权。《董事会会议纪要》显示：会议经过研究，一致同意育英学校的出资人进行变更，原司占强持学校30%的股权转更给杨进英。变更后，杨进英出资额为115.08万元，持学校股份的84%，董旭东出资额为21.98万元，持学校股份的16%。同时董事会免去司占强董事的资格。该纪要中杨进英、司占强、董旭东签字。2016年6月20日《民办非企业单位章程核准表》修改说明显示：第七条本单位的举办者变更为杨进英、董旭东。第八条本单位开办资金为137万元，其中杨进英出资115.08万元，董旭东出资21.98万元。2016年6月20日理事会表决通过的《晋州市育英中学章程》第七条本单位的举办者是杨进英、董旭东。2016年2月5日，杨会茹、庞东旭、董旭东、贾素台、杨进英签署《投资协议》，主要内容为：1、本投资协议的各出资额为《公司章程》备案后新调整的出资额，在1200万元出资额中，杨进英出资565万元，庞东旭出资215万元，董旭东出资200万元，杨会茹出资140万元，贾素台出资80万元。2、各出资人对投资协议，涉及卓创公司、司占强及备案所提供的文书表示知情并认可。2016年5月，董旭东（董建辉）（甲方）与李战辉（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甲方在收购晋州市育英中学中投资的（1200万元）200万元股份转让40万元给乙方。乙方于2016年5月16日前，将40万元转让款一次性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签字：董建辉乙方：李战辉证明人：庞东旭杨进英。该协议签订后，李战辉于2016年5月17日向指定账号转款40万元。2016年6月28日，董旭东（甲方）与庞东旭（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在收购育英中学中所剩余的160万元股份转让出30万元股份给乙方。乙方应于2016年6月29日前，将30万元（相当于等额30万元股份）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董旭东（董建辉代签）乙方：庞东旭证明人：杨进英2016年6月28日，董旭东（甲方）与赵建奎（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其在收购育英中学中所剩余的160万元（壹佰陆拾万元）股份转让出50万元（伍拾万元）股份给乙方。乙方应于2016年6月29日前，将50万元（伍拾万元，相当于甲方等额50万元股份）打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董旭东（董建辉代签）乙方：赵建奎证明人：杨进英该协议签订后，赵建奎于2016年7月1日向指定账号转款50万元。2017年6月17日，甲方李战辉庞东旭与乙方赵建奎签订《晋州市育英中学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李战辉、庞东旭将受让自董建辉（以董旭东名义登记）的育英中学投资的（1200万元）40万元和30万元股份一次性转让给乙方所有。同时甲方声明并保证已经向董建辉付清转让价款。二、本协议转让价款分别为李战辉40万元和庞东旭30万元，支付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书面约定。甲方：李战辉庞东旭（吕冬梅代）乙方：赵建奎2017年7月8日，张书娟出具声明书。内容为：自2016年1月始，董旭东一直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在2月4日和5日，董旭东使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36）向司占强转款200万元，此款项属于董旭东所有。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董建辉是否系晋州市育英中学真实股东？二、董建辉签订的本案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对于第一个焦点，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涉及第三人董旭东的相关文件签署以及涉案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均是第三人董建辉以董旭东的名义参与、协商并代为签字。虽然被告育英中学法定代表人杨进英及投资人杨会茹等证实董建辉系实际出资人，董旭东系挂名股东；但第三人董建辉及董旭东对此予以否认。据此，认定第三人董建辉是被告育英中学的真实股东（实际出资人），目前证据不足。综合现有证据及原被告、第三人陈述，第三人董建辉在晋州市育英中学涉及第三人董旭东的出资行为相关事宜实际参与并签署相关材料，可以认定第三人董建辉系董旭东在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的实际控制人。对于第二个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董建辉系董旭东的叔叔，2016年2月5日的投资协议书中董旭东的签名为董建辉代签，董旭东对此予以追认。董建辉先后与李战辉、庞东旭、赵建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董建辉也认可相应款项已转到协议指定账户，如上述三人认为董建辉没有代理权而均与之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并将转让款支付，明显不符常理。第三人董旭东否认委托第三人董建辉与上述三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但协议指定账户收到上述款项后至今，并未及时返还所收款项，亦未行使撤销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二）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规定，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因此，第三人董建辉作为董旭东在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的实际控制人，其与赵建奎、庞旭东、李战辉签订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有效。据此，第三人名下200万元股权中：原告赵建奎取得50万元股权，李战辉取得40万元，庞东旭取得30万元。原告赵建奎与李战辉、庞东旭签订的《晋州市育英中学股权转让协议》，李战辉、庞东旭所取得的70万元股权转让给赵建奎。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综上所述，《投资协议》中载明第三人董旭东在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200万元。按照四份转让协议，原告赵建奎在第三人董旭东所持有的200万元出资份额中获得120万元。原告要求确认原告在晋州市育英中学的出资人身份及享有晋州市育英中学10%股权。根据第三人董旭东在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200万元，占晋州市育英中学16%的股权；原告赵建奎根据转让协议取得120万元，占晋州市育英中学10%的股权；其要求确认出资人身份并享有10%股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及第三人为原告办理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人身份及出资份额过户登记手续，使原告成为晋州市育英中学合法出资人（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因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系民办非企业单位，并非公司法意义上的股份制企业；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实质上是双方关于晋州市育英中学中所涉及第三人董旭东出资份额转让的约定。三份协议系有效协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赵建奎在晋州市育英中学的出资人身份及享有晋州市育英中学10%股权（出资份额）；二、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及第三人董旭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到有关部门为原告赵建奎办理晋州市育英中学出资人身份及出资份额过户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晋州市育英中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维奇人民陪审员  李 佩人民陪审员  郑晓聪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