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冀0903民初1919号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东路28号216号楼1层1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5514251449。法定代表人：邓玉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志岗，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马连勇，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永济东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1095417407。法定代表人：郝书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洪彬，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绍云，男，汉族，1972年7月29日生，四川省仪陇县。被告：严运刚，男，1975年10月10日生,住址不详。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诉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胡绍云、严运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4）运民初字第136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9民终3559号民事裁定书，发还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委托代理人孙志岗、马连勇，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洪彬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胡绍云、严运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诉称，2011年7月18日，原、被告签订“钢材供需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供应被告承建的永清二堡城中村改造工程2号，3号，4号，5号，6号，7号住宅及人防车库（其中地下两层，地上十八层）所需钢材。被告按所需钢材的型号，规格，数量，提前五天通知原告，原告在五天内将所需钢材送至被告工地，运费，装车等费由有原告负担，卸车由被告负责。计重方式为直条钢筋现场点条，按理论重量计算，抽检，圆盘过磅。验收标准已送检合格为准，被告收到货物后，如发现外观及质量与合同不符，应于3日内向原告提出书面异议，过期视为合格，原告不再承担任何责任。付款方式为在三个月内全部付清三层以下钢筋款金额，即于2011年10月15日前支付工程三层以下所需钢材的全部货款，三层以上的钢材款按月支付，如预期未能支付，则每天每吨加收五元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完全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内容，但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至今仍欠原告钢材本金279.3884万元及相应滞纳金。后原告又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欠款本金和滞纳金（截止增加诉讼请求之日）587.6174元及债务清偿完毕的滞纳金按每天每吨5元计，被告胡绍云、严运刚负连带责任。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公司与原告北京贸易中心没有买卖合同关系，椭圆形印章系伪造后，骗取立案和查封我单位账户。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严运刚既不是我单位的工作人员，也不是我公司授权的人员。三、我公司在该项目的钢材款已全部结清，我公司与北京贸易中心没有贸易关系，原告的两笔杨瑞通给付孙志岗的款项系胡绍云向杨瑞通的借款，借款用途为严运刚、胡绍云支付其个人在永清工地从孙志岗(北京贸易中心)购买钢材的款项，严运刚给我公司开具了发票，北京贸易中心没有给我公司开具任何发票，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上证据证明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胡绍云、严运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在应诉期间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2011年7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签字人是需方河北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供方是原告，需方加盖的公章是河北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堡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部，委托代表签字是严运刚，供方加盖的公章是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委托代表签字是孙志岗。二、原告申请法院调取了被告在永清城中村改造工程的承包合同。三、永清县星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担保合同。四、送货单及出库单共48份，都有被告方的签字，该证据证明原告给被告供应钢材的品名、数量、单价、价值及被告收到钢材后经手人的签字。五、申请法院调取的庆云县经销中心的开具全部发票原件和原告给被告开具的全部发票原件，证明原告的钢材是在庆云经销中心购买，并经被告同意由庆云经销中心给被告直接开具的发票，另外一部分是由原告组货后直接运送到被告指定地点，由原告给被告开具的发票，该证据证明庆云经销中心开具的发票和原告自己所开发票就是原、被告签订合同后原告给被告供应钢材的全部价值即26393884元，并已全部开具交给被告，被告应拿出全部发票来证明该案事实。六、2012年7月22日原、被告双方确认的对账明细表，加盖了椭圆形和长方形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七、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被告给付原告钢材款的银行转账凭证，数额是530万元。但只从银行调出了350万，我们认可一共给了530万。八、原审法院调取永清县法院作出的2014永民初字第1592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原、被告的对账明细表中长方形技术资料专用章系被告公司所有的印章。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质证称，证据一质证同答辩意见。其他证据与开发商的总的承包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大元公司认可总包了永清的改造工程，但不能证明与原告发生了买卖钢材。二、关于担保合同，该担保合同大元公司不知情，大元公司也没有签字认可，因此对大元公司不生效。中标通知书的中标时间2011年8月25日，而其担保合同的时间早于该时间，显然系其他案外人在大元公司还未中标的情况下出具的，内容是不真实的，该担保合同不能证明原告想证明钢材买卖合同存在。三、关于出库单48份，文国生非大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大元公司也未授权过文国生进行过钢材的接收或提货等工作。送货单、出库单其他人的签字也非被告的工作人员或被授权人，因此，原告的该48份证据不能证明送货单出库单所标注的钢材送至被告处。四、申请法院调取庆云及北京万鑫的发票，1、根据证据举证原则，谁主张谁举证，原告如果认为被告欠钱应举证，不能让被告举证是否欠钱。2、该证据不能证明北京万鑫开具过发票。3、北京万鑫如果向被告开具过发票，发票分多联，应出示。五、对账明细表质证意见同原告证据一，需要说明的是，技术资料专用章上面明确表示代签合同无效，其中签字人为严运刚，不是我公司，我公司既没有和原告发生任何业务关系，也不存在对账之说。对该份转账凭证正好对应了被告的胡绍云指令的350万给付孙志岗，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判决书的证明不认可，永清县法院作出的2014永民初字第1592号民事判决书没有认定账目明细表中的长方形技术资料专用章为我公司所持有，原告不能证明长方形技术资料专用章为大元公司所有。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提交证据如下：一、涉案工程的钢材系被告同胡绍云2011年9月10日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证明被告的钢材由胡绍云供应，与原告无关，甲方大元公司的签字人李雪芹，系该项目的项目经理，供方胡绍云个人由其签字捺印。内容与原告提交的合同的条款不一样，但都表明是买卖钢材的行为，收款账户为工行廊坊行宫支行6222080410000196020，该账户户名为严运刚。二、2011年8月25日的中标通知书，项目经理为李雪芹，李雪芹有权代表公司签订钢材买卖合同。三、沧州银行电汇凭证，证明上述所列账户的户名为严运刚，与原告所陈述的严运刚系同一人，我们是从胡绍云处购买涉案钢材，款项付给了严运刚。四、钢材供需合同1份，合同内容与原告的钢材买卖合同完全一样，只是在需方处没有加盖任何公章，只有严运刚的签字，证据来源为严运刚向运河公安局经侦部门提供的，证明既然两份相同的合同，一处加盖了大元椭圆章，一处没有加盖，是中间有人私自加盖的被告的公章。五、胡绍云2013年10月8日签字的证明，证明我方从胡绍云购买的钢材钢材款全部结清，如有纠纷由胡绍云一人承担。六、由严运刚签字的向大元公司提供的钢材款的部分发票，证明该发票由严运刚提供，与原告无关。严运刚是钢材款项的接收人。我方给严运刚钢材款24060364.13元，其中有两笔是胡绍云指令从杨瑞通(被告公司八分公司经理)个人账户直接打到孙志岗的银行账户内的，但是该两笔钱是从钢材款中扣除，一笔是230万元，一个是350万元，两份借据，实际是以借据的形式支付的钢材款。我们买的胡绍云的钢材，因我方欠胡绍云的钢材款，胡绍云可以指令付给第三方。七、2012年7月26日委托付款单，上面有收款人胡绍云的签字，金额1000万元，与沧州银行的电汇凭证是相符的。付款事项是备料款的原因是只有写明“人工费”才能付这么多的钱，才符合银行的规定。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质证称，被告和胡绍云的钢材买卖合同真实性不予认可，在本案当中，永清二堡城中村改造工程2、4、3、5、6、7和地下车库的钢材供需合同出现了3份，都是不正常的，这几号楼不可能同时和三方签订钢材供需合同，也不可能使用三份标的的钢材，被告在刚才质证中说明已经和胡绍云全部结清钢材款，应提交和胡绍云结清钢材款的证据。对2、3、4这三份证据在原审当中已经发表过质证意见，并提交了书面的情况说明，严运刚是实际施工人，开始利用的是江苏的资质，后借用了被告的资质，补办的中标通知书，所以中标通知书的日期在原、被告签订钢材供需合同之后，电汇凭证并不是结清钢材款的款项，凭证中明确注明附加信息及用途是人工费，并不是钢材款。关于第3份钢材供需合同，在情况说明中第二项中也说，该钢材供需合同和被告提供的钢材合同内容和签名一样，只是缺少项目章。对被告提交的发票原件真实性没有意见，该发票是原告给被告供应钢材并开具发票的证据，在前面质证中已经说明原告给被告供应钢材一部分是从庆云县李新德钢管经销中心采购，另一部分是由原告自己在市场调取钢材送至被告的工地，被告提交的这些票据均是原告经被告允许由李新德经销中心直接给被告开具的，李雪芹是项目经理，杨瑞通是被告的八分公司经理，严运刚是实际施工人。另外的两份借条和一份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两张借条580万元是杨瑞通分3次打入孙志岗个人账户530万元，给付的是孙志岗给被告供应的钢材款，但这些票据并不是被告所陈述的2400余万元，也不是原告所陈述的2600余万元，被告应拿出全部的发票予以证实。两张借条并没有给付孙志岗580万元，而通过杨瑞通给付孙志岗个人账户只是530万元。对于2013年10月8日的证明，与事实不相符合，北京贸易中心给被告大元公司供应钢材实际价值2600余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李雪琴与胡绍云所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胡绍云出具的两张借条等证据的形成时间、形成时间和落款的打印时间是否一致申请鉴定，本院调取了与需鉴定检材时间接近的其他案件的开庭笔录作为比照样本送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8年6月5日，浙江汉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汉博【2018】文退字第308号关于退案材料的函，以因检村条件局限，根据现有材料无法作出鉴定意见而退鉴。经审理查明，河北省永清县二堡城中村改造2号、3号、4号、5号、6号、7号住宅楼、人防车库工程，系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承建。2011年9月10日，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李雪琴与被告胡绍云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约定由被告胡绍云为建筑工地供应各种型号钢材，合同中写明收款账户为工行廊坊行宫支行6222080410000196020为严运刚。之后，被告胡绍云、严运刚一直向建设工地供应钢材，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已将涉案的钢材款24060364.13元全部结清。在双方结算过程中，所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由被告严运刚签字并向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提供，但没有记载原告的任何信息。另外在结算过程中，被告胡绍云以借款的方式支付钢材款共计两笔，其中2012年8月15日被告胡绍云给被告公司出具借条借款350万元，12月28日出具借条借款230万元，两笔共计借款580万元，借条中明确写明将上述借款直接从被告大元公司八分公司经理杨瑞通个人账款支付给被告孙志岗，用于支付被告胡绍云、严运刚拖欠永清盛园工地欠孙志岗钢材款，并写明此款从公司所欠被告胡绍云的钢材款中扣除。之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给原告方经办人孙志岗转款530万元。2013年10月8日，被告胡绍云给被告大元公司出具证明，写明该公司施工的永清2堡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部共支付24060364.13元，至今已全部结清，如再有因此费用引起的纠纷与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由胡绍云一人承担。又查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由被告胡绍云。严运刚所供钢材均系由原告提供。原告称其全部钢材款共计26393884元，但结算后仍欠钢材款2793884元未给，原告为此以其所持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部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及有被告严运刚签字确认的并加盖项目部资料专用章的对账明细表等证据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给付拖欠钢材款2793884元及每天按每吨5元加收滞纳金，并要求被告胡绍云、严运刚负连带责任。再查明，本案原审期间，2014年11月24日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因“河北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堡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部”椭圆章涉嫌伪造已向公安局报案，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已决定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根据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提交的招投标中标通知书，足以证实永清县二堡城中村改造2号，3号，4号，5号，6号，7号住宅楼，人防车库工程，确系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中标承建。关于原告诉求主要责任承担者是否应由被告大元公司承担的问题，经庭审调查，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提交了相关证据，并形成两条证据链，其中原告提交证据包括加盖工地项目部椭圆章的钢材供需合同及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并经被告严运刚签字确认的对账明细表等证据。被告大元建业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其与被告胡绍云订立的钢材供需合同，被告严运刚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胡绍云给被告大元公司出具的借款借条、证据等。本院认为，其中后一条证据链更为详尽充实，涵盖了前一条证据链中的部分事实，应予采信。两条证据链的交集处是被告胡绍云、严运刚，即被告大元建业集团有限公司工地所需钢材是由原告直接供货，还是由被告胡绍云、严运刚从原告处购得后转手供货。其中最能说明实际问题的是原告出具的盖有项目部椭圆形章的钢材供需合同，与被告大元建业公司提交的自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分局调取的没有加盖椭圆形公章只有被告严运刚签字的合同内容一致，但只加盖了原告公司公章，而被告大元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合同上加盖的河北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堡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部章不予认可，并认为公章被伪造，向公安机关举报立案侦查。因此，本院不能认定原告与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此合同。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本案中，原告出具的48份送货单、出库单不能证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收过。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发票原件真实性没有意见，并认为该发票是原告给被告供应钢材并开具的发票，但经审查发票上有被告严运刚的签字，说明原告将钢材卖给被告严运刚后，被告胡绍云、严运刚又卖给了被告大元公司，特别是如此大额的买卖合同，被告提供的发票上均无记载原告的任何信息，而签名的人为被告严运刚，足以认定被告大元公司所需钢材系由被告胡绍云和严运刚提供，而该二被告所需钢材系由原告提供。同时，也能与被告大元公司提供的胡绍云、李雪琴钢材买卖合同、委托付款单互相印证。从资金往来情况看，除了被告大元公司八分公司杨瑞通向原告经办人孙志岗的汇款外，原告不能提供被告大元公司其余的付款情况；而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胡绍云的借条能证明，原告及经办人孙志岗没有因钢材买卖关系与大元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足以证明原告诉求，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原告诉求的拖欠钢材款2793884元，应由被告胡绍云、严运刚负连带给付责任，但其诉求的每天每吨按5元加收滞纳金过高，应自被告严运刚给原告出具对账单之日即2012年7月22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3倍支付利息较妥。最后，需要说明的是，其一，在本审理过程中，原告就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的形成时间申请鉴定，但因检材不充分，被鉴定机构退鉴，因此，本院认为，在没有其他相反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是不真实的情况下，结合前述分析，应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其二，是被告严运刚与原告订立的钢材供需合同，被告胡绍云之所以承担连带责任系其给被告大元公司出具的借条中自认拖欠原告（孙志岗）钢材款，故本院对其自认予以认定。至于被告胡绍云、严运刚是合伙关系，还是其他形式的合作关系，本院不再进一步涉及。其三、至于原告提交的钢材供需合同上加盖的项目部椭圆章及对账单中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真伪及如何加盖等问题，本院亦不再涉及，但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及责任承担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绍云、严运刚负连带责任给付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货款2793884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2年7月22日起以279.3884万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至本案货款本金付清为止）。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加倍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北京万鑫瑞泰贸易中心对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751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胡绍云、严运刚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德山人民陪审员  武兴忠人民陪审员  马爱平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王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