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吉0702刑初484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银河，男，1964年2月28日生，蒙古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原系松原市供销合作社副主任，户籍所在地：前郭县前郭镇育才街育同委**，住松原市公安局家属楼。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12月1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26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冠三，吉林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白斌，北京市融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立新，男，1968年6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前郭县，住前郭镇新宇祥和苑**楼。因涉嫌贪污，于2015年12月10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5年12月26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松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卓，吉林北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6）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银河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董立新犯贪污罪一案，本院遵照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6年8月19日立案受理，经审理，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6）吉0702刑初50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不服，提起上诉。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7）吉07刑终111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7年11月23日受理后，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2018年2月11日建议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月23日和2018年2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姜园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银河及其辩护人包冠三、白斌，被告人董立新及其辩护人房卓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8月至11月间，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先后挪用前郭县供销社公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给刘海军个人经营的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用于该公司库房建设，后一直未归还该笔资金。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的供述与辩解。 200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董立新从刘海军处接管前郭县烟花爆竹公司并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2007年4月至9月间，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董立新，将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资金以虚假的支付动迁款名义向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拨付人民币22万元，由隋国义取出后交给董立新用于购进货物，被告人白银河令该供销社会计将前郭县烟花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入账的方式平账。2014年11月，前郭县纪委从被告人董立新处依法收缴公款人民币22万元。 2007年10月24日，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被告人白银河伙同董立新，在黄岗、丛立伟、卜太军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黄岗出资85万元、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各出资5万元的名义以虚假材料注册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后一直未缴纳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2008年7月，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被告人董立新，虚构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为前郭县供销社参股企业，为该公司申请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专项资金人民币8万元，该笔款项于2008年8月13日转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账户。 2010年5月15日，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董立新为申请“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专项资金，虚假变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比例，由黄岗出资8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的80%，前郭县供销社收购黄岗、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股份共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使该公司达到符合申报专项资金条件后，利用该公司上报的虚假材料，申请国家财政专项工程款人民币119万元，2010年11月23日吉林省财政厅向前郭县财政局拨付该项目补助资金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月，前郭县财政局向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拨款人民币30万元用于“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工程”，剩余人民币20万元因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后未上报验收工程而未拨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银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骗取方式将公共财物非法据为己有，作案3起，合计人民币80万元（其中20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之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立新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利，采取骗取方式将公共财物非法据为己有，作案3起，合计人民币80万元（其中20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白银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烟花公司是专营项目，当时是改革阶段，供销社资金匮乏，要求对传统项目重新运作，因此成立这个公司。13万元是由于库房不符合安全要求，要重新建库，通过熟人找到刘海军，当时要承包给他，后来知道承包不符合要求，机关没有资金建库房，原来的报废了，要把传统项目维持，就继续跟刘海军谈，保留项目，主要考虑稳定，13万元跑手续，我的行为是履行职责；22万元前期刘海军签合同但专营项目不允许，他说可以建库，但不经营，隋国义找到我要求拨钱继续建库，因此拨款22万元，13万元年检，经营项目不报废，22万元是经营周转资金，22万元县里两级政府跟我们每年都要烟花，22万元送礼了，财务无法入账，班子成员都知道，2009年经济责任审计提出问题，我们跟审计组沟通，当时让我们处理，班子成员和财务等讨论一下，出了个收据，把帐挂那了；旧物市场也是传统项目，供销社的企业是免税的，是循环经济，搞活经济，成立股份公司，国家有政策，要求二次创业，招商把黄岗招来的，其余的在之前审理都说了。 烟花公司前期是承包，后期法规不允许了，招商很难，职工还要吃饭，当时就是考虑这些，符合行业政策，记不清刘海军离开烟花公司时间，22万元是拨款给隋国义，刘海军是否经营我不知道，22万元是欠烟花公司的钱，是进货和拿货了，送礼的入不了帐。收条是经济责任审计，发现了问题，我们把事儿说明白了，出的收条，是烟花公司的钱，账上有，财务也能说清。物资回收公司黄岗80万元是真实出资，其他人应该也是，当时我和王长苓商量，是两个股份，不允许政府入股，因此以股份制，以我的名字代持股。这次说80万元真实出资，与上次矛盾，因为垫资是走形式，就是办营业执照，不是我个人责任，我们去工商局说两股不行，当时时间急，我和王长苓说的，我们找的人，以今天供述为准。前郭县社出资了，现在前郭县社证明没有出资，5万元不知情，这得他们解释，责任不在我。100万元是黄岗、董立新出资，我没有帮他们，上次庭审说的不属实，我们找到黄岗，他对我们项目感兴趣，就来了，董立新也陪过他，他觉得可以，我们去验资，登记时县社不能持股，他就走了，委托我们办手续，是通过招商，资金是我帮协调。100多万新网工程，前郭县社是5%我个人代持股份，后到20%，股东没有异议。前郭县社出资王长苓和我知道，5%到20%就是公司的手续，召开股东大会，当场表决了，王长苓可以代替，我代表供销社。代持股后来增资，20万实际交付，文书都走完了。 公诉机关指控挪用13万给刘海军的公司，是给隋国义了，烟花公司的经理，是供销社的人，经过他手续做的，他拿条我签字，去财务，用于气象局、消防等，其余记不清了，没有直接用于库房。我们出费用是这个项目是专营的，工商要是过不了，就完了，职工要靠这个吃饭，验收不合格的后果是烟花公司的营业执照不能年检，供销社的传统和专营项目就没有了，只能以烟花公司的名义，只能在供销社领导之下。22万给烟花公司经理隋国义了，他要进货。刘海军承包，而隋国义找我，是因为刘海军是哄来的，库房在经营时存不了货，网点也没了，他就不干了，为了稳住他，保住项目。隋国义找我要钱的理由是项目不能没，得维持经营，因为供销社欠烟花公司钱，是拆迁款，每年从烟花公司拿烟花，欠烟花钱37万多，从烟花公司拿的东西都送礼了，入不了账，都有凭证，有班子成员签字，烟花公司没有，纪委能查到，纪委之前查过帐，处分过我，我看到过。纪委查处的还有王、张两人，都是供销社主任，审计之后出的凭证，不是我指使的。22万元的事已经受过纪律处分，市纪委几个同志让我在处分决定书上签字，我没签，是我被关押之后的事，与实际不符。38万元废旧回收公司成立，班子成员知情，王长苓也知道，股东卜太军是他本人签的。5%供销社入股，我们没有现金，用的土地使用权，无偿使用，出资是个人代持供销社入股，我和副主任说过，当时写过东西，以供销社名义，王长苓知道，供销社5%的股份由我代持。100万的注册金是找典当协调的，以公司的名义，不是我出资的，就是我帮着协调。县社拿烟花送礼，开始时间记不清，2011年结束，持续五、六年。和刘海军签合同时我和隋国义在场，谁签的记不清了，记不清怎么约定的了，合同里有，约定库房谁建是合同后期，解决资金难题拨款13万，钱在2011年已经归还，现在公司还欠烟花公司钱，供销社财会能查，王长苓那有。刘海军不干了，是因为库房用不了，网络也没有，建库才能检证，13万、22万都是为了烟花公司继续经营。 辩护人包冠三的辩护意见： 一、关于白银河挪用13万元的指控不能成立。 白银河以前郭县供销社（简称县供销社）名义拨款给烟花公司13万元的事实不应定性为挪用公款，而是履行合同的正常商业行为。刘海军和供销社（烟花公司）之间存在的两个合同关系，一个是刘海军和烟花公司之间关于烟花公司经营权的书面承包合同成立，但违法（因为依法特种经营不许私自转包）也没有真正履行。2006年的秋天烟花库主体建成，初步消防和安检验收不合格后，形成事实合同关系。供销社撤资，刘海军注资，并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在此过程中，白银河代表县供销社承诺负责刘海军新建烟花库的审批手续，因此，供销社拨付的13万元是履行转让烟花公司所有权合同义务。13万元不是直接用于库房的实体建设上，而是用于消防、安检部门的验收审批上了；这笔款项的经手人是当时烟花公司的法人隋国义，而不是直接给付刘海军。刘海军对这笔款项根本不知情，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刘海军主动向供销社要求借款，这根本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一般特征，即挪用人和相对方即受益人要有借款或挪用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对此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13万元的拨付，不是挪用公款，而是履行合同义务，白银河这么做的初衷是为了保住招商引资的结果。刘海军最初来签订承包合同到后来他接手烟花公司就是为了完成招商引资任务，都是为了供销社改制既甩掉了空壳的烟花公司（当时烟花公司没有自己合规的烟花库无法经营）的包袱，又引入资金，还可以解决几个下岗分流又不断上访的职工的部分工资和保险，如果烟花库无法验收合格，一切的努力和成果都会付之东流。 总之，供销社拨付13万元是双方解除承包合同后又形成事实的所有权转让合同后履行的义务，是为了巩固招商引资成果，是为了保障供销社改制分流改革维护职工稳定的代价，是无可厚非的，不构成犯罪。 二、关于贪污22万元的指控不成立。 如果承包合同还在履行又是拨付给刘海军掌控的烟花公司指控成立，否则指控不成立。 1、此款不是拨付给刘海军的。因为刘海军在2007年3月初即不干回长春了，他没有授意他人索要或代为借款，也没有收到这22万元，也没有支配控制此款，更没有因此收益，因此，不能认定款项是拨付给所谓他承包的烟花公司的。 2、此款是拨给供销社下属企业烟花公司的。22万元收款单位是烟花公司，直接经手人是隋国义，而此时他还是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到2007年10月5日）。事实上在刘海军甩手不干了，隋国义找到白银河，烟花公司还要经营，职工还要吃饭，于是才发生的拨款。因此，此款不是拨给刘海军承包的烟花公司，是拨给隋国义为法人的烟花公司。 3、董立新不是烟花公司的股东、出资人、承包经营者，他就是个打工的，22万元也不是董立新到供销社取走的，是隋国义签字取的款，是隋国义盖的公司的公章，因此，此笔拨款应视为隋国义作为法人代表的烟花公司的公司行为，董立新拿钱进货的行为，应视为隋国义为法人的供销社下属企业烟花公司的行为，董立新无权支配隋国义。 综上，此笔拨款不是白银河私自挪用给个人公司的犯罪行为，是自收自支的供销社组织对其下属企业的拨款，是正常的履行应有职责的正当行为。 三、白银河、董立新以虚假注册材料成立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简称回收公司）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58万元（20万元未遂）不构成贪污罪。 （一）公司是真实存在的，不是虚构的。 1、回收公司是2007年10月份经工商部门注册公示后依法成立。公司注册时虽有部分虚假成分，未经工商部门及其他职能部门撤销，就不影响公司成立的效力。 2、回收公司不是白银河个人私自成立的，供销社副主任王长苓出庭作证证实，白银河和他协商过，他也同意以县供销社的土地入股成立公司，应认定为供销社组织的集体决定（领导班子就他们两人），是单位行为。 3、回收公司供销社没有现金出资，但实际以土地出资，因在工商部门无法办理登记，最后以土地租金5万元入股（王长苓出庭证实），以白银河的个人名义代持，工商注册档案可以证实。 4、县供销社注册资本由5%增至20%也是真实意思的表示。变更供销社注资20%，在工商部门始终没有变更回5%。即使在所谓骗到30万元后，到白银河调走前，直到今天，此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记载仍然是如此，而白银河是完全有条件变更回去的。最初成立也没有合谋否认县供销社出资的真实性。增资后白银河也明确表示就是供销社的股份。 （二）废旧物资回收项目是真实存在的。 董立新的原始供述（董立新虽上次当庭推翻了部分原来供述，但没有证据支持，应认定其原始供述尤其是最初的供述的效力）公司成立后，一直从事旧家电的回收业务。招揽了几十家经营单位在其公司院内。 （三）没有虚构工程。为了满足新网工程的要求，回收公司确实进行几百万元资金的工程建设，此有白银河、董立新的供述及公司部分账目及实物证明。 （四）新网工程的补贴款，并没有揣进白银河的个人腰包，而是又投入了工程建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白银河占用控制了这笔补贴款。 总之，在本起指控中，白银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不是资金使用人，不存在私分占有资金的行为，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依据贪污罪的犯罪构成特征，参照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关于规范办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案件的指导意见》（豫检文【2014】73）：“五、在办理套取国家专项资金案件中要注意把握政策，正确划分责任，区别对待，注重效果。追究刑事责任要慎重，对于在审核工作中没有收受贿赂、徇私舞弊情节，没有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可以移交纪检监察部门给予政纪处理，对于套取国家专项资金的使用人由于政策规定不够明确对申报项目是否符合政策要求认识模糊，且所申报项目客观上符合国家专项资金政策部分条件的，一般不应究其刑事责任”的规定，不应定白银河构成贪污罪。 辩护人白斌的辩护意见： 一、公诉机关指控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花爆竹公司”)与刘海军签订的承包协议有效且已履行，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被告人白银河挪用公款13万元系指控错误，不构成犯罪。 （一）烟花爆竹公司与刘海军签订的承包协议属无效协议。1、根据相关法律等规定，该协议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无效协议。2、烟花爆竹系国家专管专营物资，烟花爆竹公司系前郭县唯一经营烟花爆竹的公司，依据法律烟花爆竹公司既不能承包给任何个人，也不能承包给不符合专营资质安全条件的任何企业经营。本协议在签订时合同相对方刘海军系根本不具备经营资质的个人，本协议是无效协议，其自始至终无效。3、烟花爆竹公司在签订承包协议前后均是县供销社的绝对控股下属企业，属集体性质企业，经理和法定代表人隋国义经手资金往来，县供销社拨款给烟花爆竹公司属正常经营拆借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更不构成挪用公款罪。 (二)承包协议不仅无效，且自签订以后并未履行。1、烟花爆竹公司当时并不具备交付所谓承包人开展生产经营的条件，如合格的仓库、安全、消防、防雷等手续，部分实际用款时间早于本次请款，更证明是解决集体企业性质烟花爆竹公司事情而非所谓个人承包，其中建库费1万元、防雷办费用4万元、市安全局培训、办证费1万元、安全评估费4万元、消防验收培训费3万元，均系县供销社和烟花爆竹公司为进行年检、保住特种经营资质所进行的常规和必要工作完成这些手续，其用途系用于集体性质的烟花爆竹公司，受益者是该公司全体社员。2、刘海军从未向县烟花爆竹公司缴纳过一分承包费用。3、烟花爆竹公司要保留住资质必须自行解决相关手续。4、烟花爆竹公司仍由法定代表人、经理隋国义按原有模式经营。5、根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2007年10月5日烟花爆竹公司进行股权变更后才不再由县供销社控股，至此，县供销社完成资产保值和撤出。 (三)县供销社和时任县供销社主任兼理事会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有权依据国家法律等规定自主安排、管理、服务下属生产经营服务组织，县供销社主任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将公款拨付给刘海军使用于情于理并不为过，是为招商引资解决资金难题；拨付给刘海军使用尚且于情于理并不为过，拨付给集体性质的下属控股企业县烟花爆竹公司则更是合法合理的正常履职。 (四)本笔借款有别于一般的单位拆借，县供销社与烟花爆竹公司是上下级单位，对下级依法有服务义务；且其一直代为保管包括烟花爆竹公司在内的下属企业库房拆迁补偿款，该款系县供销社用于解决下属企业职工工资、养老保险及经营费用的最主要来源，且县供销社多年从烟花爆竹公司拿货送礼欠款不结算，对烟花爆竹公司拨款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由于前述原因，包括烟花爆竹公司在内的县供销社下属企业，在需要资金时即申请其在县供销社账上代管的拆迁补偿款，这正是账务记载出现该科目的原因，故即使在县供销社账目记载为往来借款，其实质上因县供销社每年从烟花爆竹公司拿烟花爆竹礼券用于给相关单位的公事送礼，双方一直未进行结算，结算起来是县供销社欠烟花爆竹公司，故本笔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构成要件 挪用公款罪的主观方面是直接故意，犯罪人应明知挪用的财物本该用于公共事业，个人私自使用会产生损害公共事业的结果，为了获得个人利益而置财经纪律于不顾，损公肥私；客观方面是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侵害客体是公共财物的所有权，构成犯罪的应有社会危害性，而反观本案,被告人主观方面是为了解决下属单位的持续经营资质、手续、招商引资和员工的生存、工资、养老，客观方面是给其代管本应享有本笔款项的集体公司拨付，根本没有社会危害性，反而降低社会不稳定因素。综上所述本笔13万元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挪用公款罪，且早已超过追诉期限不应给予刑事处罚。 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银河决定给烟花爆竹公司拨款22万元构成贪污罪系指控错误，本笔不构成犯罪。 (一)烟花爆竹公司与刘海军签订的承包协议属无效协议且未实际履行，公司是县供销社下属和绝对控股企业。1、如前所述，该协议属无效协议且未实际履行。2、烟花爆竹公司由法定代表人、经理隋国义按原有模式经营。3、该公司在2007年10月5日进行股权变更之前一直都是县供销社绝对控股的下属企业，属集体企业性质，经理和法定代表人隋国义经手向上级单位和控股股东县供销社请款22万元，属正常经营行为，其用途系用于集体性质的县烟花爆竹公司的继续经营和发放工资，养老保险。4、根据工商变更登记资料，2007年10月5日烟花爆竹公司进行股权变更后才不再由县供销社控股，之前一直是县供销社下属控股集体企业。 (二)县供销社和时任县供销社主任兼理事会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有权依据国家法律等自主安排、管理，服务下属生产经营服务组织，县供销社主任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将公款拨付给刘海军使用于情于理尚且并不为过，则其实质上为帮助下属控股企业的存续和员工发放工资、养老金拨款、借款则于法于职更不为过。 (三)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3月刘海军不再经营该公司离开松原回长春，隋国义仍是该公司法人，其实际经营人是被告人董立新，这一指控是错误的，在这一错误指控基础上出现了本笔的错误推断和根本性错误，本案多份证据证明，被告人董立新只是县烟花爆竹公司的打工者，只领取工资薪酬，根本不是什么承包者和实际控制人，根本不存在被告人董立新承包和实际控制烟花爆竹公司的事实。被告人白银河依法依规履职支付的22万元并非考虑亲情违法给被告人董立新承包和实际控制的烟花爆竹公司，而是支付给集体性质、县供销社下属绝对控股的隋国义为经理、法定代表人的烟花爆竹公司，被告人董立新和白银河根本未对此22万元有任何获利。 （四)本笔22万元，被告人白银河在主观上是正常履职，应烟花爆竹公司经理隋国义进货、订货、维持职工发工资和劝其不上访的借款，由于隋国义用印制的收据找白银河签批，白银河未注意收据与借据的区别，所谓动迁款并非公诉机关指控捏造的不存在的动迁，是指县供销社代为保管包括烟花爆竹公司在内的下属企业库房拆迁补偿款，该款系县供销社用于解决下属企业职工工资、养老保险及经营费用的最主要来源，对烟花爆竹公司拨款既有法律依据也有事实依据。 (五)审计机关审计县供销社账目时，发现本笔22万元挂账为收据未平，让县供销社处理，被告人白银河让审计、财务、业务共同实事求是平账，因为县供销社账上代管烟花爆竹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故在县供销社账务记载为往来借款也不需要实际还款，加之县供销社每年从烟花爆竹公司拿烟花爆竹礼券用于给相关单位的公事送礼37万多元，双方一直未进行结算，结算起来是县供销社欠烟花爆竹公司。由于被告人白银河不懂财务知识和财务人员的水平低下，导致该笔款项在下账形式上竟合了违纪违法。 (六)该款实际上是县供销社代管下属控股集体企业县烟花爆竹公司的拆迁补偿款，拨付用于经营进货和员工发薪养老。在白银河任副处级考核期将届满之时接到县纪委的电话，告知在查县烟花爆竹公司时发现了22万元款属违纪要收缴，出于想平稳通过考核和觉得该款与自己无关的情况下，让烟花爆竹公司拿出同等金额的款项通过董立新上缴县纪委，以为早已处理完毕且于己无关。贪污罪的主观方面必须出自直接故意，并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目的，过失不构成本罪；其故意的具体内容表现为行为人明知自己利用职务之便所实施的行为会发生非法占有国有或非国有财物的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的发生。客观方面表现为利用职务之便，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务的行为，构成犯罪的应有社会危害性。而反观本案，被告人主观方面是为了解决下属集体单位的经营和职工工资、养老保险和不上访，客观方面是给其代管本应享有本笔款项的集体公司拨付，根本没有社会危害性反而降低社会不稳定因素。被告人白银河和董立新根本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不可能得到任何公共财物。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错误，进行了严重错误的有罪推断，本笔22万元根本不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不构成贪污罪。本笔款项的性质可能由于财务记账水平和方式导致违反财经纪律和法律，早已追缴，不构成贪污罪，且早已超过追诉期限,不应给予刑事处罚。 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58万元(20万元未遂)构成贪污罪系指控错误，本笔不构成犯罪。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虚假材料注册回收公司，该公司名为股份制合作企业，实际由白银河、董立新控制；伙同被告人董立新采取非法的手段获取有关部门核准成立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进而达到获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为己所用，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犯罪，白银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于白银河的指控和认定为回收公司实际控制人和主犯的唯一和重要证据是被告人董立新的供述。在原一审过程中，董立新前后供述之间有截然不同的矛盾，但原审判决采信了对白银河不利的供述。一审结束后，董立新立即上诉，推翻了原有的供述，证明回收公司与白银河毫无关系。在本次发回重审一审中，被告人董立新明确其矛盾供述以侦查期间第一次供述为准，且与其他证据相吻合共同构成完整的无罪证据链。 （一）成立回收公司是县供销社的集体决定，是单位行为且合法有效。该公司真实存在，是正常经营的民事主体。回收公司原本是县供销社下属企业，因经营不善，2万多平的土地一直闲置，鉴于县供销社的资产之前多被他人侵占，导致资产流失，作为县供销社班子的成员，被告人白银河和县供销社副主任王长苓协商，为了保住资产和挽救回收项目，只有改制招商引资变成股份制。最初的方案是以县供销社的名义，以土地入股成立回收公司，但在实务操作时验资部门不允许，暂以白银河个人名义入股代持县供销社的股份。具体实施时副主任王长苓知情同意并积极参与，另一代持股东卜太军的身份证是王长苓弄到的，公司注册时卜太军的签名是王长苓亲自书写的，该事实王长苓在原一审出庭作证时予以证实。所以公司注册及股份代持是县供销社领导集体决策和行为，由于手续问题不能直接以土地形式入股，即变通为实际以土地使用权出资，但工商登记的验资形式表现为货币。回收公司自2007年10月24日成立，截至目前为止均属存续状态，该公司是真实存在而非虚构的。公司注册时虽有材料瑕疵，但未经工商部门及其他职能部门依法撤销，不影响回收公司成立的效力，其是正常经营的合法民事主体。 (二)截至目前，回收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为：注册资本100万元，并以货币出资仅系为注册公司的形式条件，该公司实际股东是董立新和县供销社，与被告人白银河无关。黄岗出资额80万元(实质上是为董立新代持)，县供销社出资额20万元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真实意思表示，系供销社盖章完成的登记行为，成立时的5%被告人白银河是受县供销社的委托代为持有该公司股份，其行为亦属合法有效的单位行为。县供销社注册资本由5%增至20%是供销社等各股东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如果是骗取，被告人白银河在从县供销社调走之前完全有条件变更回去，事实上从始至终二被告人都未有此意图和行为。白银河当时是县供销社的主任和理事会主任，依法有权代表供销社决策投资与资产保值增值活动，以供销社土地使用权出资合法合理，公诉机关出具的县供销社后出具的证明根本不具备推翻其之前已做出的民事行为的效力。目前县供销社在回收公司占有20%的股份，该股权的占有、使用、处分、收益均为合法完整权利，回收公司每1元的利润有20%属于县供销社，未来处置其股权的收益也相应属于县供销社。一个法律悖论是,白银河和董立新从始至终认可该股份是县供销社的，如果法院判决不是县供销社的而是白银河或董立新的，与合法有效的工商登记矛盾不说，那该股份就应按法院判决变更为白银河或董立新名下，白银河、董立新对该股份享有全部的股权。如此一来,本来旨在供销社集体资产保值增值，现有供销社领导可有权为泄私愤而决策使国家集体资产流失? (三)县回收公司是县合作社参股企业，该事实并非虚构，其属于合法的民事主体且其公司符合“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的条件，正常走流程批下项目资金均属于第三方的行为，被告人白银河无法控制第三方的行为，且公诉机关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白银河伙同董立新或第三方工作人员审查批准该项目，故该项目完全是在正常情况下的项目审核，且项目资金用于项目而非被告人白银河自行使用，故被告人白银河的上述行为不够成犯罪。 (四)根据《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规定，项目资金是在申报公司先行投入资金进行项目建设，通过考核后才能获得专项资金支持的。据此回收公司先行投资而后获得国家专项资金支持，是一种经营行为，不构成犯罪。原一审法院查明：2009年5月至2012年10月在前郭县财政局粮贸科任科长的李占证实，其将回收公司申请项目的事和局长汇报后，其共同研究决定按照回收公司的工程进度进行拨款，其和姜子龙到现场查看工程进度并拍照，并拿照片向局长汇报，最终按照工程进度拨款30万元，此情况亦有姜子龙予以证明，由此可见，回收公司的项目均是真实存在的，其后续的20万元是因为未完成验收工作而未获得资金，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贪污未遂。回收公司的上述行为均属正常的投资经营和报项行为，系先投入资金建设并经合法验收获得30万元项目资金又投入项目建设，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白银河占用控制该笔费用或是私分获益，因此，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不因构成犯罪。 (五)白银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不是资金使用人，不存在私分占有资金的行为，其应属无罪。 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银河在三笔指控事实中均不构成犯罪，主观上均无犯罪故意，而旨在使集体资产保值增值，使员工能开工资、上社保、不上访，在客观方面未获取一分钱的私利。犯罪的四个构成要件,在此三笔中都至少缺少两个构成要件，而且根本看不到白银河的获利事实和动机，更看不到其社会危害性。但是不可否认，由于时代的局限、改革的复杂和法律专业知识的缺乏，其行为在客观方面存在违反财经纪律制度的违纪违法可能性，但应进行纪律处理而非刑事处罚，应依法改判为无罪。 被告人董立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22万元不是贪污，我不是法人，县社欠烟花公司钱，纪委处理过了。当时我是打工，是保管员，22万元发生后，前郭县社拨款没有让人出具清单。物资回收公司成立后期是我经管，任经理，跟黄岗等人是否借过身份证记不清了，应该是注册公司用，记不清物资回收公司成立后股东持股是否变更。2007年去过湖南进鞭炮，是隋国义让我去的，没有找过白银河向县社要22万进鞭炮。回收公司将县社股份由5%变更为20%，我和白银河没有商量过。 辩护人房卓认为，被告人董立新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 （一）董立新在前郭县社拨给烟花公司22万元问题上不构成犯罪，理由如下：1、董立新并不是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更不是实际控制人，只是烟花公司一名普通的业务员。这22万元仅仅是经他手进了烟花爆竹，用于烟花公司的实际经营，并没有占为已有。2、前郭县社实际上欠烟花公司烟花爆竹款37万余元，这22万元应当从欠款中冲销。3、认定董立新曾找过白银河要过22万元钱进烟花爆竹的证据相互矛盾，并不能充分证明白银河与董立新有贪污22万元的主观故意，虽然董立新在第一次调查笔录中陈述曾找到白银河要这笔钱进烟花爆竹，但白银河对这一问题的供述是否定的，即董立新从来没有找他要过这笔钱，而是隋国义找他要的这笔钱，在这一点上，二人的供述是相互矛盾的。4、辩护人认为，调取松原市纪检委的证据对22万元问题的定罪量刑至关重要，并不是与本案无关，因为如果县社欠烟花公司鞭炮款属实，那么从财会制度上考量，本案中的22万元无论在什么会计科目下，均可与所欠鞭炮款冲销；而从合同法角度考量，双方互负债务，应该抵销，均不需要返还。这22万元应不构成犯罪。 （二）董立新在回收公司取得国家新网工程专项补贴资金58万元(20万元未遂)这一问题上不构成犯罪。 第一、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董立新具有伙同白银河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主观故意。首先，董立新、白银河的供述能够证明董立新为回收公司的投资人和实际控制人，白银河在回收公司没有任何股权，这一点也得到了证人李建民的证言证实。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白银河在回收公司已经或者能够取得利益，至于白银河帮助回收公司完成注册登记、变更登记、申请专项补助资金，完全是在完成作为县社理事会主任、党委书记的职责，公诉机关认定的“伙同”没有充分的证据支持，显然是进行有罪推定的结果。其次，与其他国家补贴项目一样，国家新网工程项目具有很大的投资风险，如果没有国家的补贴资金，一般是不会有人投资这类项目的。正是考虑到有国家的补贴资金，有效的降低了投资风险，这类项目才得以实施。而在项目实施过程中，国家的补贴政策要求一般都会有所调整，那么投资人根据国家政策的调整而对某些方面进行调整、变更以达到国家政策要求的补贴条件是很正常的事情。正如本案中，根据相关文件，新网工程项目县社所占股权比例在2010年由原来的5%提高到20%，而董立新要据这一政策作出调整，将县社的持股比例提高到20%，只要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变更是虚假的，就不能据此推定其主观上具有贪污的故意。 第二，客观方面，董立新没有与白银河实施骗取国家补贴资金的行为。首先，回收公司及投资均是真实存在的。虽然回收公司在注册登记时存在一定的瑕疵，但并不影响公司成立的效力，回收公司成立时，是县社领导一致同意作出的集体决定，虽然县社没有现金出资，但以土地出资，因在工商部门无法办理登记，最后以土地租金5万元入股(王长苓出庭证实)，以白银河个人的名义代表县社持股。虽然隐藏了另一个实际出资人董立新，但这在公司注册登记中是常有的事情，且公司注册资金足额到位，因此并不影响公司成立。其次，县社在回收公司的持股比例由5%增加到20%是县社与公司实际控制人董立新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在法律层面上完成了所有程序，是有效的。且直到白银河调离县社，这一持股比例均没有变更，现在仍然是。虽然县社没有进行现金出资，但如同当初王长苓出庭证明的5%股权时一样，是县社把土地使用权量化成股权的结果。这怎么能是虚假的呢?再次，回收公司投资建设的工程是真实存在的。在回收公司注册成立后，先后投入了几百万元用于工程建设，达到了国家新网工程的要求，这是获得国家补贴的决定性的硬指标。最后，新网工程的补贴款，全部用在了回收公司的工程建设上，并没有被个人私自占有。 第三、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在这一问题上的指控证据并不充分，实际上就是基于白银河与董立新的亲属关系，进行有罪推定的结果。 基于上述两点辩护意见，辩护人认为，董立新无罪。 五、事实的认定与证据的分析 经审理查明： （一）2006年8月至11月间，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先后挪用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公款共计人民币13万元，用于刘海军（自筹资金、自主经营）个人承包经营的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新建库房及附属设施，刘海军在前郭县新庙镇所建库房及附属设施至今仍由刘海军掌控，该款未归还给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2007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晋升审批表，2014年10月1日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调整审批表，公务员（参照管理人员）2010年度考核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参照管理机关工作人员登记表、松原市人民政府（松政干任（2013）6号）文件、松原市供销合作社证明载明，白银河（蒙古名：仁钦道尔吉）于2002年12月至2013年7月任职前郭县供销联社主任、党委书记，于2013年7月担任松原市供销社副主任。 2）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载明，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 3）协议书（提取自董立新）载明，前郭县烟花炮竹经销有限公司（甲方）与刘海军（乙方）签订协议，甲方同意将公司经营权承包给乙方，乙方依法自筹资金、自主经营，承包期为2006年4月20日至2016年4月20日，承包管理费前三年每年1万元，以后每年1万5千元。甲方签字人隋国义。盖章为前郭县供销合作社。 4）房屋租赁合同2份，甲方前郭县供销社与乙方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2007年4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郭尔罗斯大路西侧江南购物广场楼下一楼临街门市楼50平方米，侧面123平方米外加西侧260平方米仓库租给乙方。乙方依法自筹资金、自建库房、自主经营，租期从2007年5月1日至2023年2月23日。租金在租赁期间乙方负责公司原有职工部分工资及养老保险等，每年供给县社2万元烟花爆竹，县社不再提取管理费；2008年4月，烟花爆竹公司与华生家电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华生家电公司承租松原购物广场南侧140平米房屋6年，每年租金25000元。 5）分户账（烟花公司）、记账凭证，2006年12月31日付烟花公司培训费108000元。 6）收据10枚：（1）收据2枚，2006年10月24日，行政科代付烟花公司办证费1万元，收款单位：县社计财科；2006年11月24日支市安全局培训费和办证费1万元，收款单位烟花公司，隋国义。（2）收据2枚，2006年11月2日行政科代付烟花公司评估费4万元，收款单位县社计财科；2006年11月2日支安全评估费4万元，收款单位：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隋国义。（3）收据2枚，2006年11月28日，行政科代付烟花公司消防验收培训费3万元；收款单位县社计财科。2006年11月27日消防验收和培训费3万元，收款单位：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公司，隋国义。（4）收据2枚，2006年8月11日，行政科代付烟花公司建库费1万元；收款单位县社计财科。2006年8月10日支付建库费用1万元，收款单位：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公司，隋国义。（5）收据2枚，2006年8月25日，行政科代付烟花公司防雷办等费用4万元；收款单位县社计财科。2006年8月20日防雷办等费用4万元，收款单位：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公司，隋国义。 上述10枚收据共计数额13万元。 7）记账凭证及46枚票据（隋国义提供），刘海军在新庙建大库时，隋国义在前郭县社取款13万元用于建库及附属设施等相关支出情况。 8）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该公司营业时间为2002年8月29日，截止2007年8月20日，该公司收到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50万元。2006年10月8日，前郭县供销社向前郭县国税局出具房屋产权证明证实：前郭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办公室产权归县联社所有，无偿划拨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使用。2007年9月20日任命刘海军为烟花炮竹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2007年10月5日申请法定代表人隋国义变更为刘海军。由刘海军担任执行董事及经理。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海军的证言，2006年4月20日，我和前郭县烟花公司的原经理隋国义签的承包前郭县烟花爆竹公司合同，签字时前郭县供销社的主任白银河在场。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前三年每年向前郭县社交1万元的管理费，以后每年交1.5万元。我同隋国义签完合同就在新庙建的大库。白银河的小舅子董立新就帮着干活。这个大库是我的，建这个大库我投资了4、50万元。建大库中隋国义帮助我跑建大库的手续，前郭县社拿出13万元负责这个大库的后期验收工作，具体干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后来听隋国义说购买避雷针等设施花了。这笔钱不是我借的，我也不能偿还。我建的烟花大库没有权属证书，我不干后大库闲置了。 2006年冬天，我从内蒙古傲汉旗国泰烟花爆竹厂进了两车鞭炮，前郭县社给我付一部分货款，付了多少我不知道，这笔钱我没有还给前郭县社，这次进的鞭炮我赔了。 2007年3月我就不在烟花公司干了，董立新接着经营这个公司，我、隋国义、董立新清点货物，至于董立新怎么经营我就不知道了。我承包烟花公司后刚开始没有建立账目，后来经营过程中，董立新找了一个会计建的账目。给我出示烟花公司账目及票据我都不知道，都是董立新后来找人补的。 2007年4月20日，前郭县供销社和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签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不知道，我已经离开松原了，这个事和我无关。 前郭烟花公司法人代表登记表、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干部任职通知、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年检说明、收据、缴款单这些批件上的“刘海军”的签字都不是我签的。我没有出资参与股份改制，49.5万元的出资款也不是我出的。 2）证人隋国义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06年我在前郭县烟花爆竹公司任经理，2006年4月20日前郭县社批准，白银河让我和刘海军签定承包烟花公司的承包合同,刘海军是自主经营、自付盈亏的个人企业。承包以后的这个公司和前郭县社没有隶属关系，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刘海军2006年承包后，就在新庙建的烟花公司这个大库，这个大库是刘海军个人的。刘海军建大库时是白银河让我帮助办手续，没帮其办过权属证书。前郭县社给刘海军拨款了，建大库跑手续的费用都是前郭县社出的，白银河先后五次打电话让我到他那取钱共计13万元，这些钱都是经我手花的。支建库费用1万元，防雷办等费用4万元，市安监局培训费和办证费1万元，安全评估费4万元，消防验收和培训费金额3万元。前郭县烟花公司账目（旅差费用报销单，用车费用165元，汽油费用286.8元，塑钢修库9900元。设计费2万元，安全评估费2万元、1.8万元，安避雷针1.6万元，避雷针修理费990元）中的这些票据就是前郭县社拨出建刘海军大库那13万元中花的一部分票据，另外还有前郭县消防大队收的9000元和松原市安监局收的5000元没给我票据。刘海军个人建库，前郭县社没有义务给他拨钱，这13万元钱刘海军到现在没有还给前郭县社。 刘海军承包后的烟花公司没有承担我们公司四个人的工资及养老保险。2005年8月30日，前郭县烟花公司将一个烟花仓库出租给吉林省春铁粮油经贸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了，租金每年3万，给我们四个人交的工资及养老保险，不足部分由前郭县社支付的。 2006年4月20日签订合同之后刘海军干了一年，第二年我在烟花公司就看不到刘海军了。董立新20**年4月份到前郭县烟花公司工作的，他什么时间经营的烟花公司我记不清了，但是我知道他和刘海军在一起清点过货物，然后董立新就经手经营烟花公司了。 3）证人周昌玲的证言，证实我1983年1月到2014年1月一直在前郭县供销社任会计，负责供销社的财务工作，现金工作由现金员金霞负责，大额转账通过我。烟花公司对外承包的事我不知道，烟花公司在新庙建大库，供销社是否给他们拨过钱我不清楚。给我出示的支建库费用1万元，防雷办等费用4万元，支市安全局办证费、培训费4万元整，支安全评估费、消防验收和培训费3万元。上述款项都是经过白银河签字同意支付给烟花公司的，烟花公司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 4）证人金霞的证言，证实我是1996年至今任前郭县供销社现金员，2006年主任是白银河，副主任是王长苓，当时会计科长李有良、会计周昌玲、我是现金。白银河是2002年至2013年任县社主任。我们县社没有账外账，我手中没有未处理的票据。前郭县烟花炮竹公司是我们前郭县供销社的下属企业。烟花公司是什么时候成立我不知道，没有通过我的手拿过烟花炮竹。是否给新庙烟花库拨过钱我不知道， 5）证人王长苓的证言，我蒙古名字叫呼和喜贵。2002年7月至现在任前郭县供销社（以下简称县社）副主任，2002年12月白银河担任主任。白银河没有和我说过烟花公司承包的事，原来烟花公司是前郭县社的控股公司。2006年刘海军承包烟花公司后，在新庙建了一个烟花大库事我不知道，白银河没和我说过。我看了烟花公司和刘海军的签定的承包合同,刘海军承包烟花公司后是自主经营、自付盈亏的个人企业，和前郭县社是两个独立的法人。 承包后的烟花公司部分承担我们公司四个人的工资及养老保险。这四个人虽然是挂在烟花公司名下，但前郭县烟花公司承包前将一个烟花仓库出租给吉林省春铁粮油经贸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了，租金每年3万，给这个四个人交的工资及养老保险，不足部分由前郭县社支付的。2007年4月20日前郭县社和烟花公司签定的房屋租赁合同我不知道，出租的事白银河和我说过，具体合同内容我不知道，2009年左右隋国义调出前郭县社的时候我才知道，烟花公司对外承包好几年了。隋国义说承包给刘海军了，但我知道白银河的小舅子董立新在那上班，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 给我出示的几枚票据我都不知道，白银河也没和我说过。从票据上看，烟花公司已经承包给个人了，前郭县社没有义务给他们拨款，这13万元钱刘海军到现在是否还给前郭县社我不知道。 6）证人李有良的证言，证实我是1989年6月到前郭县供销联社工作，2000年1月任财务科长至2015年11月。白银河是2002年11月至2013年8-9月任前郭县供销社联合社主任。我的职责对前郭县供销系统财务人员业务指导，各项财务计划指标落实和检查。我们单位内部的财务我不负责管理，由供销社会计周昌玲、现金员金霞负责，他们不向我汇报工作，直接对主任白银河。2006年底，前郭县供销社有没有给新庙烟花库拨过钱不知道。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白银河的供述与辩解，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花公司）是前郭县供销社（以下简称县社）的下属企业，烟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06年以前是隋国义，2006年4月份以后，烟花公司承包给刘海军，法定代表人就变更为刘海军。2006年烟花公司承包给刘海军签定合同了，是烟花公司经理隋国义和刘海军签的，隋国义签定这个合同时向我汇报了，刘海军是否按照合同的约定给烟花公司交管理费我不清楚。承包以后烟花公司和我们县社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但是烟花公司得负责我们四个下岗职工的开支。2007年4月20日，我和刘海军签定房屋租赁合同，我们县社节假日每年去刘海军那取点烟花。刘海军按照约定给我们县社的部分职工开支及交养老保险，我们县社去刘海军处取烟花时都经过我和王长苓，烟花公司有我们签定的票子。 刘海军承包这个烟花公司后他经营了不到二年，到2008年他就不干了，烟花公司由董立新负责经营，董立新是我小舅子。2006年底县社给烟花公司拨建库款13万元，县社就我自己知道。这烟花库是刘海军的，建库应该他自己花钱。县社没有义务给刘海军拿钱,但是为了给县社的营业执照及时年检，所以我给他拿的钱。 我们县社借款给刘海军的事是自己决定的。烟花公司现在由董立新接手经营。刘海军干了一年后就不干了，他跟我们县社没有交接。刘海军承包的时候我说你要需要人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刘海军说需要，然后我介绍董立新进入的烟花公司，刘海军不干了之后一直到现在，都是董立新负责管理这个公司的事情。董立新没有给县社交过管理费，县社年年去烟花公司拿鞭炮，有条子，在董立新手里。拨付13万这件事没有向领导汇报过，我和董立新、刘海军个人没有经济往来。我在任前郭县社主任期间没有向烟花公司要过这13万元，这个事我都忘记了。 2）被告人董立新的供述与辩解，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是有限公司，是自负盈亏，自主经营。前郭县烟花爆竹公司（以下简称烟花公司）与前郭县供销社（以下简称县社）有什么隶属关系我不清楚，前郭县供销社不投资，也不领导我们单位，公司就是个体性质。我们公司负责给前郭县供销社的四个人开工资和缴纳社保。因为前郭县社给我们公司免费提供了经营场所，，地址在华生家电楼下面积总共200多平，这样协商他们公司的四个人工资和社保由我们公司支付。这四个人是丑爱民、崔军、张树臣、隋国义。公司原来有财务人员和账目，后期搬了几次家帐都找不到了。公司的财务人员最先聘请一个叫纳仁的管理账目。2008年刘海军提出不干了，我就把公司接过来兼任公司法人代表。我接任后没有与前郭县供销社重新签订承包合同，刘海军提出不干，我接着经营了，前郭县供销社知道这件事，也没有反对。法人体现的是刘海军，但是实际法人和经营者是我。 2006年刘海军在前郭县新庙镇建烟花爆竹大库我知道，我帮着办理了一些手续。这个烟花爆竹大库是刘海军自己出资建的，前郭县社没有给刘海军建烟花爆竹大库出资。 2007年4、5月份是公司法人刘海军提出不干了，我就把公司接过来兼任公司法人，没有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是我让我们公司会计纳仁出具前郭县供销社收到烟花公司23506元货物和1650元运费两张票据，实际供销社没有收到这些货物和运费，具体情况记不清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被告人白银河挪用公款犯罪的事实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二）200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董立新从刘海军处接管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并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经营。2007年4月至9月间，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妻弟被告人董立新，将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资金以虚假的支付动迁款名义向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拨付人民币22万元，2007年7月23日由隋国义取出后交给被告人董立新，被告人白银河令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会计将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出具22万元收据入账进行平账。2014年11月，前郭县纪委从被告人董立新处依法收缴公款人民币2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记账凭证、票据及收据：（1）收据，2007年4月1日收到动迁补偿款人民币22万元，收款人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经手人隋国义；（2）出票日期2007年7月23日，烟花公司支动迁补偿款人民币22万元；（3）2007年9月30日第7号记账凭证，烟花公司支付动迁补偿款，金额22万元。 2）房屋租赁合同：（1）甲方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与乙方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2007年4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甲方将郭尔罗斯大路西侧江南购物广场楼下一楼临街门市楼50平方米，侧面123平方米外加西侧260平方米仓库租给乙方。乙方依法自筹资金、自建库房、自主经营，租期从2007年5月1日至2023年4月30日。租金在租赁期间乙方负责公司原有职工部分工资及养老保险等，每年供给县社2万元烟花爆竹，县社不再提取管理费；（2）2008年4月，烟花爆竹公司与华生家电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华生家电公司承租松原购物广场南侧140平米房屋6年，每年租金25000元。 3）吉林省罚没款专用票据，2014年11月17日没收董立新人民币22万元。 4）票据及收据，2007年3月12日前郭县烟花公司收动迁款14万元；2007年3月12日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隋国义）收到县社春节用烟花款人民币14万元。 5）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该公司营业时间为2002年8月29日，截止2007年8月20日，该公司收到变更后的累计注册资本50万元。2006年10月8日，前郭县供销社向前郭县国税局出具房屋产权证明证实：前郭县农业生产资料公司办公室产权归县联社所有，无偿划拨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使用。2007年9月20日任命刘海军为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经理。2007年10月5日申请法定代表人隋国义变更为刘海军。由刘海军担任执行董事及经理。 6）办案说明，经工作，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刘永芬、刘立国未找到。 7）前郭县纪委情况说明，在办理前郭县供销联合社案中发现，2007年4月1日经该社原主任白银河同意将本单位一笔22万元转账给董立新经营的前郭县烟花公司，后我单位于2014年11月17日在董立新处将22万元资金收缴，并于2014年11月24日上缴财政。 8）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损益表，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2006年主营业务成本0，全年净利润5.5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隋国义；2007年主营业务成本0，全年净利润-23510.06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萨仁托娅；2008年全年利润136500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刘海军（1308926****，注：该号码使用人董立新）；2009年全年利润195600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刘海军（1308926****，注：该号码使用人董立新）；2010年全年利润165200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刘海军（1308926****，注：该号码使用人董立新）；2011年全年净利润25600元；2012年全年利润-24000元，企业年检执照接收人董立新（1894380****）。 9）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证实材料，经查前郭县供销社合作联社2006年至2008年会计资料，未发现向内蒙古敖汉旗国泰烟花爆竹厂汇款的相关凭证。 10）收据2枚（隋国义提供），2007年4月10日203506元（收烟花公司货物）及16500元（进烟花2车运费）。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海军的证言，证实2007年3月份我就离开松原了，我根本没有向前郭县社借款22万元。我不在烟花公司干了，董立新接着经营这个公司，我、隋国义、还有董立新清点货物，然后就由董立新经营这个公司，我看了前郭烟花公司法人代表登记表、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干部任职通知、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年检说明、收据、缴款单，这些批件上的“刘海军”的签字都不是我签的。我没有出资参与股份改制，2008年我没有向银行存入49.5万元的注册资金。 2）证人隋国义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06年我在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任经理，2006年4月份刘海军承包我们公司，我就协助刘海军处理公司的业务。承包以后的这个公司和前郭县社没有隶属关系，是两个独立的法人。 董立新20**年4月份到前郭县烟花公司工作。2007年4月份，前郭县社白银河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县社一趟，我到他的办公室，白银河说县社借给烟花公司22万元用于烟花公司的经营，让我给出个收据。王长苓不同意借这笔钱，一直到7月份这笔钱才从前郭县社拨到烟花公司。董立新知道这笔钱到帐后，让我去银行把钱支出来给他。 前郭县社一个下属企业，日杂果品公司的一个库房被拆迁，因为库房的产权是县社的，补偿款应当给县社。县社给烟花公司拨款时都是以动迁款的名义拨付的。因为当时烟花公司都已经对外承包了，与县社脱离关系了，承包后的烟花公司无权支配动迁款。借款打是的收据，而没有打的借款是因为白银河让我这么写的，我就照办了。这笔钱在前郭县社应当是平帐的，因为是收据而不是借据。这22万元我支出来后交给董立新了，他用于进鞭炮了。当时名义是刘海军个人承包的，董立新实际上进货经营。 把这22万钱交给董立新因为董立新向我要的，他是白银河的小舅子，是白银河让董立新向我要的钱。我们烟花公司从来没有主动向前郭县社借过钱。白银河主动借给我们钱，让董立新经营。当时董立新从湖南浏阳进货需要钱，钱是董立新从前郭县社借来的，所以我就把钱给了董立新。把钱交给董立新，他没给我出收据，后来前郭县审计局审计烟花公司的帐目时，发现少了22万元，我想起来董立新从我们拿了22万元没有给我出据。我就找到董立新和白银河，董立新就让烟花公司的纳仁给我出了烟花进货的票据和运费，收烟花公司货物金额203506元、进烟花运费16500元。 3）证人周昌玲的证言，我1983年1月到2014年1月一直在前郭县供销社任会计。烟花公司2002年成立的，什么时间对外承包我不清楚。2007年前郭县供销社给烟花公司拨过22万元，是经我手支付的，我在烟花公司对应的科目中减少22万元的应付款。是隋国义拿着白银河的签字的收条来的，我就把钱给了隋国义。因为条子上写的就是支取动迁款，所以就我下在应给付动迁款名下了。这枚票据是收据，不是借据，所以按照我个人理解下在应付科目上了。如果是借款我就不下在这个科目了，就应下在应收款的账目内。我不知道这22万元动迁款的用途，白银河也没说，这22万元我没看见还回来。供销社和烟花公司是否平帐我记不清了。 4）证人金霞的证言，我是1996年至今在前郭县供销社现金员，我不清楚2007年7月是否拨付给该公司22万元，超过万元开销从计财科转账。 5）证人王长苓的证言，证实2002年7月份至现在前郭县供销社（以下简称县社）任副主任。前郭烟花公司和吉林省春铁粮油经贸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签定的租赁合同这事我知道，但合同不是我签定的。2007年前郭县供销社给烟花公司拨款22万元的事我不知道，白银河也没和我说过，我们领导班子也没研究过。从票据上看这笔款是2007年的，前郭县社不应当给个人承包的烟花公司拨款。 白银河没有和我说过要借款给烟花公司或借款给刘海军、董立新进烟花爆竹，任何单位都不充许公款私用。从这枚票据上看在我们县社是支出款，这22万元是否还给前郭县社我不知道。 6）证人李有良的证言，我是2000年1月任财务科长至2015年11月。2007年7月，前郭县供销社给烟花公司拨22万元钱我不清楚。 7）证人娜仁的证言，2011年至现在在前郭县供销社上班。白银河是我叔叔，我没有给董立新的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管理过账，我不知道他经营这个公司。 8）证人萨仁托娅的证言，别人叫我萨仁，2007年10月中下旬我在前郭县烟花公司上班，2008年3月份我就去前郭阳光村镇银行上班，在烟花公司我做账目，干了不到2个月，我认识董立新，他什么职务不知道。烟花公司委托我办里税务登记证和年检时我填的表，当时烟花公司是营利的，我不干后把账目交给隋国义了。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白银河的供述与辩解，刘海军承包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后经营不到二年，2008年就不干了。刘海军不干后烟花公司由我小舅子董立新负责经营了。 2007年隋国义找到我，向县社借22万元用于进烟花。烟花公司和县社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借给烟花公司22万元是因为烟花公司进货没钱，烟花公司职工就开不出工资，我怕职工上访告状，我就同意借钱给烟花公司22万元。为什么借款不出借据出收据我记不清了。烟花公司在前郭县老日杂果品公司有一个烟花库拆迁了，当时给了一笔拆迁费，我就从这笔款中拿出的22万元给的烟花公司。4月出的收据，7月拨款是因为他们7月份进货需要钱。我在县社任主任期间这笔钱一直没有要过。 对于前郭县烟花公司隋国义和刘海军2006年签订的协议，十年来一直没有履行，因为在那之前省安监管理局和市安监管理局对烟花公司的烟花库下了整改，不让存货。这样刘海军找到了我，为了能让职工吃饭，我就给前郭县烟花公司拨款22万元，所以我认为这22万元不构成犯罪。 娜仁是我侄女，是我大哥家的孩子，管我叫三叔，她毕业回来后到公安局上班，后来调到前郭县社上班。萨仁是我二哥家孩子，她在前郭县阳光村镇银行上班，她原来在前郭烟花公司经管账目。 2）被告人董立新的供述与辩解，前郭县烟花爆竹有限公司是有限公司，是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是个体性质。2007年4、5月份是公司法人刘海军提出不干了，我就把公司接过来兼任公司法人，我和刘海军清点货物，我没有重新签订承包合同。我接管烟花公司法人以后，2007年6月份的时候，烟花公司进货没有钱，我就让隋国义去找前郭县社我姐夫白银河借22万元进鞭炮用，2007年7月份，前郭县社给我们公司拨来22万元，我不知道这22万元是什么名义在前郭县供销社支取出来拨付给我们公司的，是隋国义去办理的。钱到了以后我在内蒙古敖汉旗国泰烟花公司进了2、30万元鞭炮，把供销社的22万元都用了。因为经营不好，没怎么赚钱。22万元钱我没有归还，是我让会计娜仁出具前郭县供销社收到烟花公司货物23506元货物和1650元运费两张票据，实际供销社没有收到这些货物和运费，具体情况记不清了。2014年11月7日前郭县纪委在我这把这22万元收缴了。 我们公司负责给前郭县供销社的四个人开工资和缴纳社保。因为前郭县社给我们公司免费提供了经营场所，，地址在华生家电楼下面积总共200多平，这样协商他们公司的四个人工资和社保由我们公司支付。这四个人是丑爱民、崔军、张树臣、隋国义。公司原来有财务人员和账目，后期搬了几次家帐都找不到了，公司的财务人员最先聘请一个叫娜仁的管理账目。 一审时补充讯问及庭审中供述，我没有接手烟花公司，我始终给白银河、刘海军打工。刘海军在2007年3月份不干后回长春，白银河让我经管这个公司。刘海军在的时候有娜仁负责现金、账目，销售员有一个是白银河的弟媳妇叫娇娇，还有招聘来的叫刘永芳、刘立国，有十来个人，具体谁我记不清了。隋国义没有给过我22万元，前郭县纪委是在刘海军农行卡里收缴的22万元。2014年刘海军急着去长春，他把卡交给我后让我去交的款，前郭县烟花公司的账目后来搬家我找不到了。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贪污22万元犯罪的事实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三）2007年10月23日，时任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伙同妻弟被告人董立新，在黄岗、丛立伟、卜太军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黄岗出资85万元、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各出资5万元的名义以虚假材料注册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并由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控制该公司，但该公司一直未缴纳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2008年7月，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被告人董立新，虚构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为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参股企业，为该公司申请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专项资金人民币8万元，该笔款项于2008年8月13日转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账户。 2010年5月15日，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被告人董立新为申请“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专项资金，虚假变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出资比例，由黄岗出资8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的80%，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收购黄岗、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股份共2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的20%，使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达到符合向国家申报专项资金的条件后，制作虚假材料，申请国家财政专项工程款人民币119万元。由于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库房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违规违法建设行为。松原市规划局监察支队在执法过程中执行简易法律程序，对违章建筑当场拆除。2010年11月23日，吉林省财政厅向前郭县财政局发文通知拨付财政补助项目资金人民币50万元。2011年1月14日，前郭县财政局拨款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用于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工程项目资金人民币30万元，2011年1月17日该款进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工商银行吉林油田支行账户。剩余人民币20万元，因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未上报验收工程而未拨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前郭县人民政府说明，经查2010年县政府办公室收文记录，没有收到《前郭县供销合作联社关于收购股权的报告》【前供字（2010）15）】。 2）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证明，我单位自2007年以来未曾向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出资入股。 3）企业改制登记申请书、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选举书、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章程、委托书：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黄岗，出资方式现金货币。营业期限自2007年9月4日至2027年12月31日；该公司于2007年8月29日召开股东会议，通过选举一致同意黄岗担任董事长；公司章程规定黄岗出资85万元，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各出资5万元，共计100万元。附黄岗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及四名股东身份证复印件；2007年9月4日前郭县供销社经研究决定委托白银河为该社法人股东代表向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投入5万股金占注册资本的5%。 4）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收据4枚，2010年5月15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修改公司章程，原有的出资方式变更为：黄岗出资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80%，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货币出资2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20%。原股东卜太军、丛立伟、白银河同意转让股权，不再承担本公司的任何经济法律问题；2007年10月23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收到股东黄岗投资现款85万元，收到股东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投资现款各5万元。 5）关于前郭县供销联社收购股权的报告、协议书、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吉林华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验资报告、验资报告说明、银行询证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前供字（2010）15号、签发人：仁钦道尔吉】2010年6月22日向县政府发文件报告前郭县供销社收购四股东各5%的股权，并于2010年6月23日申请变更登记（委托代理人签字，董立新）；吉林华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于2007年10月23日出具验资报告，证实黄岗货币出资85万元、卜太军、丛立伟、白银河货币出资各5万元，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100万元，均于2007年10月23日缴存临时存款账户：20103********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100%。 6）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申报书：（1）前郭县财政局、前郭县供销社联合申报文件，2010年6月15日，向省财政厅、省供销社“关于前郭县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申请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网络专项资金的请示”。（2）2010年“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表：申请扶植资金119.22万元。（3）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本期实施报告，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自2007年企业由黄岗出资80万元人民币，占80%股份；县社出资20万元人民币，占20%股份；利用县社闲置场地25000余平方米进行规模经营。（4）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度和2010年度上半年财物报表；2009年12月及2010年6月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显示利润均为负值。（5）工商局出具的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出资人及出资额相关证明：变更前由4股东出资，变更后股东为黄岗出资80万元，前郭县县社出资20万元。（6）申报单位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和地税、国税登记证复印件，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定代表人黄岗，注册资本壹佰万元。（7）“新网工程”项目责任书：申报金额119万元：承担单位法定代表人：黄岗。项目推荐人：白银河。（8）物资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 7）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关于下达2010年国家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2010年11月23日吉林省财政厅向前郭县财政局发文通知财政补助项目资金50万元。 8）省地追加一次性指标拨付款通知书、预拨款凭证、2011年本级对账单、2011年省指标结转下年明细表，2011年1月14日拨款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用于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工程，30万元整；2011年1月17日该款进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工商银行吉林油田支行账户。 9）记账凭证3张、预算拨款凭证，2008年10月4日，在建工程、土方工程8万元，2008年8月13日吉林省财政厅记账凭证显示应收账款专项资金8万元；前郭县财政局于2008年8月13日将8万元打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工行账户。 10）税务登记表、关于企业信息查询情况说明，松原市国家税务局证实，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通过系统查询，该企业开业期为2007年10月24日，受理登记日期为2007年10月26日。该纳税人未缴纳增值税，企业所得税。 11）前郭县财政局关于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现在流通服务网络工程项目情况的说明，依据申请于2011年初拨款之前由前郭县社主任白银河和另外一名县社工作人员及财政局工作人员一同到现场进行实地查勘，当时位于铁西区铁路旁边的场地内部分工程的厂房已经主体完工，院内有回收待处理的废旧物资。根据工程进度预拨付30万元，现场拍照的照片因为时间久已无法找到。剩余20万元待工程完工验收后继续拨付，因此项工程没有验收，剩余资金没有拨付。此项目是由县联合社报到省联合社又由省联合社报到省财政厅，财政厅直接下拨资金。 12）财政部经济建设司、供销总社财会部司局便函;2010“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申报指南解读、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及财政部经济建设司于2010年4月9日发文关于组织申报2010年新农村现代流通服务网络工程专项资金的通知，申报条件中要求：企业由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控股或者参股（应对企业具有实际控制力）；“解读”中要求对供销合作社或所属单位对参股企业要具有实际控制力，参股企业中的股份比例不得低于20%。“管理办法”中要求，符合本办法规定的项目单位，供销总社所属单位通过供销总社向财政部提供申请，地方供销合作社所属单位通过上级供销社向上级财政部门提出申请。 13）吉林省供销合作社说明，我单位对“新网工程”项目文本资料保管按期限为5年，所以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物资回收公司2007年至2008年项目文本资料已销毁。 14）吉林省财政厅文件（吉财粮指2008年523号）及资金分配表，关于下达2008年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按照省供销社、省财政厅印发的《关于申报2008年度供销合作社改革与发展省级专项资金的通知》，根据各地申报情况，经我厅与省供销社共同研究，现将供销社合作社改革与发展项目资金8万元下达给前郭县财政局，分配给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 15）吉林省供销合作社文件【吉合财转字（2008）12号】，现将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08年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资金的通知》转发你们，请速与当地财政部门联系拨款事宜，保证专款专用。 16）办案说明，经工作，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未找到。 17）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分户账，前郭县物资回收中心2008年，应收账款中有专项资金8万元。 18）前郭县财政局出具情况说明，关于2008年前郭县供销社申请报省级改革与发展专项资金材料，经工作人员核实，当年此项材料是县社供销合作社通过主管部门上报，没有报给我局存档。 19）吉林华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我单位于2007年10月23日给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验资报告真实有效。 20）前郭县地方税务局出具证明，经查询纳税人“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法人：黄岗，纳税人编码：2207211760087，在征管系统中未查询到申报信息，于2008年6月27日认定为非正常户管理。 我局未设立专用征管档案室，档案由各管理科自行保管。后因工作需要设立税收征管档案室，该户征管档案疑在搬迁过程中丢失，无从查找。 21）前郭县国税局提供情况说明，经前郭县国税局系统查询，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开业时间2007年10月24日，法人黄岗，现已经国税系统内认定为非正常纳税人，认定日期：2015年4月27日，纳税情况：2007年1月1日-2010年合计总收入0；缴税情况：0。 22）非公司法人信息、存款凭证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文件，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10月23日将100万元存入松原市银鹰信用合作社，该合作社于2008年更名为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原银鹰支行。 2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油田支行提供账户查询明细，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账号为：08091214090********的账户于2008年8月13日存入8万元，于2008年12月4日支出8万元；2011年1月18日由前郭县财政局存入30万元，于2011年3月8日分两笔共计支出30万元。 24）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2010-2012年度公司年检报告书，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亏损3万元，2011年亏损2.8万元，2012年亏损2.5万元（账目中未体现8万元及30万元，未体现在建工程）。 25）松原市规划局情况说明，2010年松原市规划局监察支队在执法过程中发现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正在建设库房，经查当事人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属违规违法建设行为。本局对违章建筑当场拆除，执行简易法律程序，拆除后未留档案及影像资料。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昌玲的证言，1983年1月到2014年1月我在前郭县供销社任会计工作，负责供销社的财务工作，大额转账通过我。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知道，前郭县供销社在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参股我不知道，在我任职期间经我手没有给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拨款投资入股。2010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在国家实施新网工程的申请项目资金的事我不知道。 2）证人金霞的证言，我是1996年至今任前郭县供销社现金员。前郭县供销社是否向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入股我不知道。2010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在国家实施新网工程的申请项目资金的事我不知道。 3）证人王长苓的证言，我2002年7月份至现在任前郭县供销社副主任。 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是什么时间成立我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企业改制后，变为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变成股份制。前郭县社没有向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白银河也没和我说过。我们领导班子也没研究过投资入股的事。2007年9月4日的委托书是我们县社出具的，实际上前郭县社没有出资，委托书白银河也没和我说过，我也不知道。前供字【2015】15号文件我不知道，白银河没有和我说过。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协议书、股东会决议是谁制作的我不知道，白银河也没和我说过这个事。2010年前郭县社的新网工程我知道，这些手续都是白银河安排办理的，我没有参与。前后一共补贴38万元，具体怎么办理的，申请、项目的验收、资金的使用我都不知道。 前郭县供销社2009年以前是自收自支的事业单位，大约2011年左右变成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单位。 4）证人李有良的证言，我是1989年6月到前郭县供销联社工作，2000年1月任财务科长至2015年11月。我只知道我们供销社原来有个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经理叫吴印奇，2005年改制后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2007年前郭县供销社有没有新组建或者入股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我不知道，没听说。2010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在国家实施新网工程的申请项目资金的事我不知道。 5）证人黄岗的证言，我1994年至2010年在吉林省旅游服务公司上班，2010年退休在家。我没有在松原市辖区内注册过公司，不知道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情况。2007年我在长春开修配厂时，前郭县供销社的白银河找到我，说他有一个招商引资的项目让我去看看行不行。我到前郭后和白银河看了单家围子铁路旁边的一个空地，他说要建一个生产资料的回收企业。我一看地理位置也不好，我就不弄回长春了，其余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看了“执行董事选举书、公司章程、法人登记表、股权转让协议、企业改制申请书、公司章程修正案、股金收据、新网工程项目申请资料、公司董事、经理情况”，以上所有文件“黄岗”的签字都不是我签的，我也没成立这个公司，也没有出资。我也没有申请新网工程的项目。 董立新借过我的身份证，说要办理一张银行卡，但不我知道注册公司的事。我知道白银河和董立新有亲属关系，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6）证人丛立伟的证言，我是通过的我连襟董立新认识的白银河，白银河是董立新的姐夫。我在松原市石油开发有限公司上班，没有与黄岗、卜太军、白银河出资成立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我看了执行董事选举书、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修正案、股金收据、银行询证函、公司董事、经理情况，上面“丛立伟”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参与这些事，这个公司我都没听说过，这些文件我是第一次看到，黄岗、卜太军我都不认识。身份证我就借给董立新用过，具体做什么他也没和我说过。董立新、白银河没有和我说过成立前郭物资有限公司。 7）证人卜太军的证言，我是货车司机，我不认识白银河，没有与黄岗、丛立伟、白银河出资成立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我看了执行董事选举书、公司章程、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修正案、股金收据、银行询证函、公司董事、经理情况，上面“卜太军”的签名不是我签的，我没参与这些事，这个公司我都没听说过，这些文件我是第一次看到，为什么文件中有我的身份证我就不知道了。 8）证人王娟的证言，我在2002年至2013年期间任吉林省供销社经济发展处副处长，协助处长负责全省供销系统的网络改造。2008年、2010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是否申报国家新网工程的专项资金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不负责这个项目的申报工作，白银河也没有在电话里向我请示过虚假申报国家新网工程的专项资金，他也不能向我请示。 9）证人李建民的证言，我是前郭县汇通典当公司的董事长。2007年9月的一天，王国维给我电话说他朋友白银河要借一笔款给亲属注册一个公司，需要100万元验资，用三、五天就能还上。我找了一个朋友借钱给他，后来白银河把钱还回来了。 10）证人李占柱的证言，我2009年5月至2012年10月在前郭县财政局粮贸科任科长，2011年1月14日前郭县财政局给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拨了一笔30万元的专项资金，这笔钱是先拨到前郭县供销联社，然后前郭县社拨给了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这笔专项资金省里一共拨了50万元，这不是政府主管的项目，该公司也没有给我们申报书。后来白银河拿着省里的一个文件来找我要钱，说他们供销社按照省供销社建设现代化物流服务网络工程的要求，建房子并装上电脑等，因为我们局没有接到这个文件，所以我没有同意拨款。后来白银河找到县领导拿着县长阿希格图的签字文件，我把这个事向我们局长汇报，最后研究决定按照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的工程进度给他们拨款。我和姜子龙到现场查看工程进度并拍照，把照片拿回来向局长王金玲汇报，最后按进度给拨了30万元，后来他们也没来上报验收，剩余20万就没有拨付。后来前郭县社副主任王长苓来我们局办事，我们问及工程情况，他说还没有建完，因为没有批件，松原市城建支队给扒了。工程进度照片没有留存。 11）证人姜子龙的证言，我2010年5月至2013年8月任前郭县财政局粮贸科科员。我和李占柱一起去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现场查勘进度，并拍照了。当时房子的主体墙已经基本建完，没有上房架子。回来我拨款30万元，后来就没有再拨款。 12）证人萨仁托娅的证言，别人习惯叫我萨仁。2008年的春天，董立新找我去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帮忙两天，收取摊位费，之后把钱给这个公司的会计了，具体是谁我记不清了，当时收了1万多元。当时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谁我不清楚。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白银河的供述与辩解，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是企业改制后，把原来的前郭县废旧公司改成股份制。前郭县供销社参股。当时用县社的名义参股，会计师事务所说用县社参股是不允许的，所以前郭供销合作联合社委托我以个人名义入股，当时是干股，我们没拿钱。这个公司名义上是黄岗的，实际上控制人是董立新，这事是前郭县纪委找完他我才知道的。注册验资时是我找时任前郭县审计局副局长李桐林协助办理的，用于验资（黄岗投资现款85万、从立伟5万、卜太军5万、白银河5万，共计100万元，收款人均为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四枚收据从字体上看应该是李桐林给写的，该验资不是假的，银行询证函上的字迹应该都是李桐林写的，他为我们物资回收公司办的验资报告。 当时物资回收有限公司是属于县社招商引资的企业，我们约定这个公司得有我们前郭县社的股份，我们不出资，只出一个闲置的场地。因为物资回收公司是县社的参股企业，县社帮助物资回收公司申请了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专项资金38万元。按照省供销社的文件要求，必须是县供销社参股比例20%以上的企业，因为董立新、黄岗注册的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前郭县社在该企业占股未达到20%以上，2010年5月15日董立新做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前郭县社占股比例调整到20%，前郭县社货币出资20万元。实际上县社并没有实际出资，这是一份虚假材料。县社虚假出资的事我们单位填报的业务人员知道，副主任王长苓知道。我虚假出资申报专项资金的事电话请示了省供销社的王娟处长，没有书面报告，王处长是口头答复同意我们虚假出资的做法。我们拿着这份虚假材料到前郭县工商部门变更了企业登记，将股份调整达到申请专项资金的比例，我让人拿着更改后的工商登记资料到省供销社申请的专项资金。省供销社将该资料逐级上报，最后专项资金顺利拨付到县财政，再由县财政拨付给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我们共申请了两次专项资金，第一次8万是省里直接给供销社参股企业的；第二次国家给了50万（县财政实际拨付给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30万）。我们申请专项资金所用的上报材料我认为是真实的，虚假出资申报国家专项资金的事是单位行为，这笔钱拨到物资公司后怎么使用的我不清楚，应该都是由董立新支配的。这个专项资金是先建后申请，董立新建完库房后，才申请到这个资金的。董立新是前郭物资回收公司实际控制人，如果没有县社虚假出资，物资回收公司不能得到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网络建设项目专项资金。这38万专项资金前郭县社没有得到，我个人也没有得到。前供字【2015】15号文件是我签发的，文件是否上报给前郭县人民政府及是否给我们批示我记不清了。 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董立新，2008年、2010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申请的新网工程专项资金的38万元用于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建库房了。建库房具体负责人是谁我不知道，这些事我没有做错。 是我让工作人员找到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让他们报的材料，名义上是黄岗，实际上是董立新。这个公司的员工都有谁我不知道。 2）被告人董立新的供述与辩解，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是2007年8月份我出资100万元成立的，我用四个股东名义出资的，其中黄岗出资85万，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各出资5万元，实际上他们四个人没有出资，白银河的字是他自己签的。 前郭供销合作联合社出具的委托书是谁给我的记不清了，实际上前郭县社没有出资。物资回收公司修改的公司章程，变更股东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是我办理的手续，除了白银河、黄岗名字是他俩自己签的，其他人的字是我找人代签的，因为是我出资的，他们也没提出反对的意见。进行章程修改和股东变更因为省供销总社有个新网工程项目，国家可以投资扩大经营范围，前郭县供销社占20%的股份才可以得到国家补贴款，白银河说把他股份增加到20%，这样我们制作的虚假章程修正案和股份调整书到前郭县工商局做的变更登记，然后县社工作人员拿着这些材料向上级申请的资金，省供销总社先后给我们公司拨付了两笔专项资金，一笔是8万、一笔30万，还有一笔在前郭县财政局没有拨付，因为工程没有验收。这38万元用于物资公司的库房、基础设施建设，因为库房没有批件被前郭县城建支队给扒了。个体有限公司应不应该得到国家的专项补贴资金我不清楚。没有白银河的帮助公司不能得到这38万的专项资金。这38万元的专项资金没有返还给当地财政部门，我都用于基础建设了。 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从2007年8月份成立到修改章程，黄岗、卜太军、丛立伟都没有参与。 原一审补充讯问及庭审中供述，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和相关手续是谁办理的我不清楚，我原来说谎了，这些我都没做。申请的38万元用来拉土、买砖做基础建设了。我不是负责人，我在这个公司负责安全保卫。黄岗是负责人，职工有娜仁和她对象，还有一个女的姓刘。这个物资回收公司有账目，让前郭纪委拿走了。当时成立时手续、工商注册、年检、财物报表、纳税登记证都是娜仁办理的，材料都是真实的。2001-2013年前郭县物资回收公司财物报表、工商年检登记等相关资料材料都是真实，公司实际经营了，收了一些废家电。我不知道单位公章的下落，公司员工的联系方式我不知道。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可以相互印证，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贪污犯罪的事实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于2015年12月9日在松原市纪委办案区将犯罪嫌疑人白银河带到该院办案区，后让白银河给其爱人打电话，让犯罪嫌疑人董立新到区检察院接受调查。次日董立新到区检察院接受调查；对二犯罪嫌疑人进行讯问后，当日对二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 2、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白银河、董立新的自然身份情况。 3、发回重审阶段，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提交的证据： 1）证人王长苓的证言，我是2002年7月开始担任前郭县供销联社副主任，一直干到现在。2006年至2008年前郭县供销联社的党委班子成员有我、白银河、姜慧智三人，姜慧智2008年7月份因病去世。2006年刘海军承包前郭县烟花爆竹公司时我不知道，2009年才知道这事。不知道刘海军在新庙建烟花大库，当时白银河没有跟我说过刘海军承包烟花爆竹公司和建大库的事情，班子成员没有开会研究。（刘海军承包烟花公司后，建设的烟花大库的归属问题，白银河和刘海军是否和你商量过这个大库归谁所有），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事，这个烟花大库是刘海军个人所有的，和前郭县供销联社没有关系，烟花公司年检不受刘海军承包烟花和建大库的影响。刘海军个人建大库，前郭县供销联社不应该支付建大库的费用。（白银河将前郭县供销联社的13万元资金，挪用给刘海军建大库使用，你是否知道），我不知道，如果知道不能让白银河挪用给刘海军使用。 2）2007年党委会记录（县社，2017年12月21日复印于前郭县档案馆）：（1）2007年6月20日，关于处理当前改制企业信访问题；关于反腐倡廉工作要进一步加强；关于综治工作。（2）2007年6月25日，研究部署七一活动相关安排。（3）2007年7月6日，研究部署处理职工养老保险工作。（4）2007年7月20日主任办公会议，内容马市场围墙问题，围墙年久失修，需要维修；关于物资回收问题；套浩太场地出售问题。（5）2007年8月10日，关于反腐倡廉、综合治理、平安创建工作。（6）关于学习贯彻十七大精神。 3）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证明，姜慧智原是我单位职工时任党委委员，于2008年7月死亡。 4）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职务犯罪检察部办案说明，犯罪嫌疑人白银河贪污、挪用公款一案，涉及到的证人刘海军，经多方工作未能找到。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银河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骗取方式将公共财物非法据为己有，作案3起，合计人民币80万元（其中20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利用职务之便利，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董立新伙同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之便利，采取骗取方式将公共财物非法据为己有，作案3起，合计人民币80万元（其中20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白银河及辩护人关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给刘海军拨付13万元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与刘海军签订协议时明确约定：刘海军（乙方）必须依法经营，自筹资金，自行解决营业场所及库房，并达到有关部门的要求，自主经营。而在刘海军建设库房时，作为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主任的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将属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公款拨付给刘海军使用于情于理并不为过，这也是为招商引资解决资金难题。然而，被告人白银河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期限收回该款，甚至在其离任乃至现在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仍未收回该款，被告人白银河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人白银河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及各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白银河决定给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拨款22万元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成立时属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的下属企业，而松原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2月6日为该公司核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企业法人是隋国义，此时该公司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就不存在隶属关系，但该公司仍由刘海军经营，而被告人董立新在刘海军承包该公司后，即由被告人白银河推荐在该公司工作。2007年3月，刘海军不再经营该公司并离开松原回长春，虽然隋国义仍是该公司法人，其实际经营人是被告人董立新。被告人董立新曾供述其在刘海军处接手经营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后，让隋国义找白银河借款22万元进烟花用；被告人白银河也供述22万元以支付动迁款的名义给了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隋国义亦证实将22万元交给被告人董立新；刘海军则证实其于2007年3月不在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干了，并与被告人董立新清点货物进行移交。被告人白银河未能依法依规履职，而是考虑亲情，便决定以虚假的支付动迁款的名义，于2007年7月23日从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支付给被告人董立新经营的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人民币22万元，而事实上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并没有房屋被拆迁。据此，二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无理，不予支持。 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及各自辩护人关于骗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58万元（20万元未遂）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银河伙同妻弟被告人董立新，在黄岗、丛立伟、卜太军不知情的情况下，以黄岗出资85万元、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各出资5万元（该100万元由被告人白银河为被告人董立新求前郭县汇通典当公司的董事长李建民所借）的名义以虚假材料注册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名为股份制合作企业，实际由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控制该公司，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虽有委托书，但并未以现金或者实物取得该公司股份。然而，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之便利伙同被告人董立新，虚构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为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参股企业，为该公司申请供销社改革与发展项目专项资金人民币8万元，该款于2008年8月13日转入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并为被告人董立新所支配。此后，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为了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能够达到符合向国家申报专项资金的条件，虚假变更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及出资比例（由黄岗出资8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的80%，前郭县供销合作社联合社收购黄岗、丛立伟、卜太军、白银河股份共20万元，占总注册资本的20%），以此申请国家财政专项工程款人民币119万元，最终获批50万元。由于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库房属违规违法建设，该建筑被松原市规划局监察支队拆除。前郭县财政局于2011年1月14日拨款给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用于农村现代流通网络工程项目资金人民币30万元，剩余人民币20万元，因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未上报验收工程而未拨付。 由于被告人白银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董立新采取非法的手段获取有关部门核准成立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进而达到获取国家专项补贴资金为己所用，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犯罪，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支持。 经查，被告人董立新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贪污共同犯罪中，均参与其中，从参与前郭县烟花爆竹经销有限公司的经营到操作前郭县物资回收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乃至股权股份的变更，其均受被告人白银河的指派委托，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于地位应认定为帮助犯的地位，属于从犯。 鉴于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银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董立新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由于被告人董立新不供认犯罪，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的无罪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白银河、董立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8年7月18日（2018）第二十一此会议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银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2月10日始至2020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董立新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5年12月10日始至2019年6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涉案赃款人民币73万元，其中22万元予以收缴；51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刘卫东 人民陪审员  刘淑华 人民陪审员  吴亚文 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白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