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3325民初26号原告：杨李斌，男，1986年12月7日生，白族，农民，住云南省泸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云南满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中华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周青锋，系该局局长。被告：和瑞林，男，1962年7月1日生，普米族，居民，住云南省兰坪县。被告：杨德志，女，1965年10月25日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大理市大理镇文献路**，现住云南省兰坪县。被告和瑞林、杨德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永华，云南锌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李斌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和瑞林、杨德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李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和美寿，被告和瑞林、杨德志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永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李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三被告连带支付给原告剩余劳务费330000.00元；2.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和瑞林与原告于2016年lO月12日签订了《劳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义务，但被告和瑞林却迟延付款。原告及农民工投诉到兰坪县水务局等部门，2017年8月29日，兰坪县水务局的领导将原告、被告和瑞林及其妻子杨德志召集到兰坪县水务局办公室进行调解，当场形成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被告和瑞林委托杨德志在决算单上签名及捺印。决算单签订后被告和瑞林、杨德志支付给原告50000.00元，剩余款项330000.00元至今未付。在签订《劳务合同》及附件时其知晓被告和瑞林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后原告委托律师进行调查，发现被告和瑞林属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项目副经理，故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未作答辩。被告和瑞林、杨德志辩称，1.原告提供的《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属无效证据，依法不应采信。本案中《劳务合同》的当事人是被告和瑞林与原告杨李斌，工程结算依法也应由二人或二人的委托人进行。虽然被告和瑞林与杨德志是夫妻，但和瑞林并未委托杨德志进行结算，二人之间并不当然构成委托关系，因此杨德志的代理行为显属无效；况且杨德志未参与工程管理，其不知道工程在哪里、进度如何、增加了多少工程量、和瑞林代原告完成了多少工程量、原告未完成多少工程量，因此杨德志并不了解工程的情况，被告和瑞林不会委托杨德志去结算。另外，被告和瑞林是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委托人之一，和瑞林不可以转委托，即使委托也应由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进行委托，否则杨德志的签字无效；2.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工程价款应进行扣减。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附件》第二条第1款的约定，原告必须保证整个项目镇支墩混凝土方量不低于600方，但直到现在原告仅完成了四分之一，即150方，故《劳务合同-附件》约定的工程原告所得价款应为60000.00元；3.原告铺设10.8公里水管工程中应扣减被告和瑞林完成的工程量，在工程款中扣减89700.00元：（1）4个减压池为48000.00元（60个工/个×200.00元/工×4个）；（2）4公里水管搬运费16000.00元（20个工/公里×200.00元/工×4公里）；（3）电焊工工资8200.00元；（4）挖机费16000.00元；（5）桃树坪使用拖拉机费用1500.00元（5天×300.00元/天）；4.被告和瑞林与杨德志均不属适格的被告，被告和瑞林只是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项目副经理及委托代理人，杨德志也仅是和瑞林的配偶，即使工程上有欠款，应由被告驻马店市工程局承担。因原告与被告和瑞林之间签订的《劳务合同》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没有施工资质，故合同无效，其工程价款可参照合同约定进行结算。经查，该局仅欠原告杨李斌工程款三万多元，故原告对被告和瑞林与杨德志的起诉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原件各1份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认可，但因建筑工程承包的主体应当是具备法律规定的资质条件，并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的企业和单位，原告与被告和瑞林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工程承包的主体资格，故对以上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供的《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以下简称：三性）予以认可，对以上三份证据的证明观点中三被告共欠原告380000.00元的观点不予采信，其余证明观点予以采信；2.对原告提供的《关于任命“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的文件》及《兰坪县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关于拖欠民工工资问题的告知函》复印件各1份的三性予以认可，但原告在签订《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时对被告和瑞林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之间属挂靠关系为明知，且被告和瑞林均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故对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应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其余证明观点与本案有效证据及原告与被告和瑞林的当庭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供的《关于不予受理案件的通知》原件1份的真实性认可，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4.对被告和瑞林提供的《劳务合同-附件》复印件1份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本身不能证明其观点，亦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证明观点不予采信；5.对被告和瑞林、杨德志申请证人王某、杨某出庭作证的证言三性予以认可，对其内容中与本案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可，其余部分不予认可，其证明观点与本案争议不具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6.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LPX-YPZ-KHYJ-01）、《收款收据》、《拨款审批表》、《兰坪县水务项目资金拨款审批表》及《增减工程量对比表》复印件各1份、《收据》复印件2份，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7.对本院依职权向耿春友、李春成所作的《询问笔录》原件2份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内容中与本案有效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和瑞林与被告杨德志属夫妻关系。2015年11月11日，兰坪县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签订了《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编号：LPX-YPZ-KHYJ-01），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发包给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2015年12月16日，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任命案外人周卫军为该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和瑞林为项目副经理，二人主持项目部的各项工作。在具体的施工过程中，被告和瑞林将该工程交由案外人王某进行施工。王某进行部分施工后因线路变更、水管搬运等问题未继续施工。2016年10月12日，被告和瑞林作为甲方与原告杨李斌作为乙方签订《劳务合同》，双方约定：由被告和瑞林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的部分劳务工作交给原告施工。施工范围为返工地段由原告负责整改线形及未打的支墩和镇墩，保证验收合格；未作部分原告按照业主方要求施工。被告和瑞林负责购买所有的施工材料（除模板、木方、钉子和铁丝）并运输到施工地点（每个工作面）。管道安装以每公里68000.00元计算（包括镇支墩模板安装与浇筑、管道焊接和配件安装，附加：被告必须补贴给原告20000.00元材料费）。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民工进行了施工。2017年2月，被告和瑞林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再次签订《劳务合同-附件》，双方约定：由被告和瑞林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的部分劳务工作交给原告施工。施工范围以拉石公路K2+000-K3+000桩中点处为起点，以1标段结束为终点，施工内容：1.镇、支墩（原告必须保证整个项目镇支墩混凝土方量不低于600方）；2.蝶阀井、排气阀井、排泥阀井（井长宽分别不能小于1米）。被告和瑞林负责购买所有的施工材料（除模板、木方、钉子和铁丝）并运输到施工地点（每个工作面），施工价款为240000.00元。后原告组织民工进行了施工。原告在施工过程中的工程款均经被告和瑞林同意后由杨德志支付。2017年4月，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完工。2017年5月，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双方未进行结算。2017年8月29日，经兰坪县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工作人员耿春友电话通知，被告杨德志在杨贵胜（被告和瑞林在该工程中具体负责现场工程量确认的管理人员）陪同下到场，在耿春友的协调下，原告与被告杨德志签订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对原告所作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内容为：“根据甲乙双方施工劳务合同协议，按照完成工程情况，经双方认定，现决算如下：1.返工地段和未做部分管道完成10.8公里，按每公里68000.00元计算，劳务费为734400.00元；2.模板材料费20000.00元；3.临时小工费160个工，每个工200.00元，工时费32000.00元；4.杨李斌管理合同外工程，工时17个工，每个工300.00元，工时费5100.00元；5.拉石公路K2+000-K3+000中点处（此处有一家人为起点）为起点至1标段终点，施工劳务费240000.00元。以上1至5项共计1031500.00元（大写壹佰零叁万壹仟伍佰元整），扣除预支施工劳务费584800.00元，甲方应支付乙方劳务费446700.00元。经甲乙双方协商商定，乙方优惠甲方66700.00元，最终甲方应支付乙方劳务费380000.00元（大写叁拾捌万元整）。支付时间约定为：在双方决算认定之日起分期支付，第一次在15天之内支付200000.00元，第二次在60天内付清180000.00元”被告杨德志在甲方落款处进行了签名及捺印，原告在乙方落款处进行了签名及捺印。后经被告和瑞林同意，被告杨德志向原告支付了50000.00元。另查明，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发包时的混凝土镇、支墩工程量共计634.97立方米，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共计504.12立方米。被告和瑞林不属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工作人员，其向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交纳管理费后由其个人承包了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工程，双方之间按照工程款进行结算。被告杨德志作为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项目部的经办人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7年6月28日及2017年11月22日至兰坪县水务局办理了该工程的大额拨款手续。在诉讼过程中，本院对原告所施工的地段进行了现场勘查，双方对《劳务合同-附件》中原告所做的混凝土镇、支墩方量为170立方米无异议。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性质的认定。原告杨李斌与被告和瑞林之间签订的《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虽以劳务为名，但在实际施工过程中由原告自行组织民工施工，且从合同内容看，双方约定原告在指定路段内完成约定的工程作业，被告和瑞林支付相应工程款，其实质上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范畴，双方之间的关系应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合同关系。因《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系被告和瑞林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其并未以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名义签订，故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杨李斌与被告和瑞林，对被告和瑞林提出其系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委托代理人，不属于适格被告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同效力的认定。建设工程承包的主体应当是具备法律规定的资质条件，并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的企业和单位，原告杨李斌与被告和瑞林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设工程承包的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但因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工程已于2017年5月份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双方可参照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关于工程款的认定。2017年8月29日，经兰坪县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工作人员耿春友电话通知，被告杨德志到场，从《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的内容看，被告杨德志系以“施工劳务合同协议甲方”的名义到场，而原告与被告和瑞林签订的《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中的甲方均为被告和瑞林，故应认定被告杨德志当日到场并签订《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的行为代表被告和瑞林，而非其个人行为。在签订《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时被告和瑞林在施工现场负责的管理人员杨贵胜亦陪同并参加，结合被告杨德志在施工过程中代表和瑞林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其多次参与该工程项目大额资金拨款的事实，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杨德志具有代表和瑞林与原告结算并签订《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的授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被告杨德志的代理行为有效。关于《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的效力认定，被告杨德志与原告签订《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系在双方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形成，且结算内容符合客观实际，理由如下：1.被告杨德志在结算过程中有被告和瑞林在工地负责现场施工的管理人员杨贵胜参加，其熟悉该工程的具体情况及原告完成的工程量，故不存在被告和瑞林、杨德志所称的杨德志一无所知的情形；2.根据《劳务合同》约定，原告负责返工地段内整改线形及未打的支墩和镇墩，并按业主要求完成未作部分的施工，故原告的施工范围本身不包含被告和瑞林所辩称其在10.8公里内完成的工程量，即王某施工期间所作的工程量，故对被告和瑞林提出应扣除其在10.8公里内完成的工程量，在原告的工程款中扣减89700.00元的抗辩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劳务合同-附件》中双方约定了镇、支墩（乙方必须保证整个项目镇、支墩混凝土方量不低于600方），双方对该合同条款的理解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根据合同的字面表述，并结合该工程项目发包时混凝土镇、支墩工程量为634.97立方米的事实，该争议条款理解为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1标段工程混凝土镇、支墩方量不低于600方符合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即按兰坪县中小河流治理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的工程量进行施工。被告和瑞林提出的《劳务合同-附件》中混凝土镇、支墩方量不低于600方的答辩主张不符合常理及客观实际，本院对其提出《劳务合同-附件》中仅应支付原告150方的工程款60000.00元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述的因验收时方量不足，故双方在决算书中约定原告优惠66700.00元的主张符合常理及客观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杨德志代表和瑞林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兰坪县营盘镇抗旱应急水源工程施工决算单》合法有效，被告和瑞林应对被告杨德志的结算行为承担责任，本院对经双方结算被告和瑞林所欠原告工程款3800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在结算后被告杨德志经被告和瑞林同意向原告支付了50000.00元，故被告和瑞林还应支付原告330000.00元。关于被告杨德志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和瑞林与杨德志属夫妻，该债务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该债务属于被告和瑞林与杨德志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二人连带清偿。关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虽被告和瑞林被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任命为项目部副经理，但其不属于该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与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之间按工程量结算工程款，双方之间实质上属于建设工程承包关系。根据原告的陈述，其在签订《劳务合同》及《劳务合同-附件》时知晓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与被告和瑞林之间属挂靠关系，工程的实际承包人为被告和瑞林，但仍与其签订合同，原告在主观上具有过错，且被告和瑞林以其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并未以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的名义签订，故清偿责任不应及于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对原告要求被告驻马店市水利工程局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和瑞林、杨德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支付原告杨李斌工程款330000.00元；二、驳回原告杨李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00元，由被告和瑞林、杨德志负担（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和晓芳审 判 员  杨春霞人民陪审员  和永斌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 记 员  和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