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61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净，女，198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奎，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林如眉，女，197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现住浙江省平阳县。曾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涂青，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王林花，女，196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曾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少群，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净、林如眉、王林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阮晓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净、林如眉、王林花和辩护人胡奎、陈涂青、黄少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被告人曾净在李某1（另案处理）的推荐下，在“善心汇”网站注册账号并发展倪某（另案处理）等下线，会员等级属于普通用户。同年8月、9月，被告人王林花、林如眉在倪某的推荐下，在“善心汇”网站注册账号并各自发展下线，会员等级均属于A轮功德主。 “善心汇”会员等级从低到高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普通会员需以300元的价格向上线购买1枚“善种子”激活账号，并可以通过缴费、发展下线等升级账号等级。“善心汇”组织收益模式包括动态收益模式即会员发展下线方式收益和静态收益模式即通过布施-受助方式收益。 经司法鉴定，被告人曾净使用“cj6126”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4610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77000元，21次受助，累计411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1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512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201个，剩余善金币20444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8820元，管理钱包剩余72257元。被告人王林花使用“wlh5120”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71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358000元，14次受助，累计452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62个，剩余善种子55个，已支出善心币1128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1028个，剩余善金币9312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1120元，管理钱包剩余10347元。被告人林如眉使用“rm2225”账户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631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11000元，16次受助，累计27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63个，剩余善种子9个，已支出善心币2185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2000个，剩余善金币6084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4000元，管理钱包剩余6841元。 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曾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曾净、林如眉、王林花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属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净能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如眉、王林花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曾净、林如眉、王林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胡奎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曾净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主观犯意较轻，获取利益不多；2、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3、能自首，有悔罪表现；4、还处于哺乳期。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净宣告缓刑。 辩护人陈涂青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林如眉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林如眉最初是想通过投资方式参与慈善活动去帮助别人，但因缺乏法律意识，被人利用而参与传销；2、没有采取强迫方式介绍、拉拢他人加入传销活动，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4、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如眉宣告缓刑。 辩护人黄少群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和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林花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由于被告人王林花不懂法，受他人诱骗参与传销，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很小，系从犯；3、有自首情节；4、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没有实际获利。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林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被告人曾净在李某1的推荐下，在“善心汇”网站注册账号，并发展倪某等下线。同年8月、9月，被告人王林花、林如眉在倪某的推荐下，在“善心汇”网站注册账号，并各自发展下线。 “善心汇”组织的会员等级从低到高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普通会员需以300元的价格向上线购买1枚“善种子”激活账号，并可以通过缴费、发展下线等升级账号等级。“善心汇”组织收益模式包括动态收益模式和静态收益模式，其中，动态收益模式，即会员可以收取第1、3、5代下线投资金额的6%、4%、2%作为奖励收益，可提现一半，另一半转为可用于“善心汇”旗下“慧尚品”平台购物的“善金币”，后“善心汇”组织于2017年1月、5月分别取消5代、3代下线奖励收益；静态收益模式，即会员激活后，可选择“特困社区”、“贫困社区”、“小康社区”、“富人社区”、“德善社区”以1000元-300000元（“德善社区”为30万元-1000万元）不等的金额进行“布施”，需向上线以100元/枚的价格购买1至5枚“善心币”“排单”，打款后进入受助队列，接受其他会员的“布施”，1-15天（“德善社区”为15-60天）收款，收益率达10%-50%（“德善社区”为0-5%）不等。 经司法鉴定，“善心汇”网站共有激活会员536万余人，其中A轮服务中心56个，B轮服务中心506个，C轮服务中心951个。被告人曾净使用的本人“cj6126”账户，ID为25041，属于普通用户，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16日，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1层，其下级网络有13层，直接下级8个，总下级会员4610个，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77000元，21次受助，累计4116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71个，剩余善种子1个，已支出善心币512个，剩余善心币2个，已支出善金币201个，剩余善金币204446个，管理钱包已支出128820元，管理钱包剩余72257元。 被告人王林花使用本人“wlh5120”账户，ID为93479，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31日，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直接下级46个，总下级会员714个，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358000元，14次受助，累计452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62个，剩余善种子55个，已支出善心币1128个，剩余善心币3个，已支出善金币1028个，剩余善金币9312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1120元，管理钱包剩余10347元。 被告人林如眉使用本人“rm2225”账户，ID为115347，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9月14日，在整个“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直接下级12个，总下级会员631个，该账户共完成22次赠与，累计211000元，16次受助，累计2761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463个，剩余善种子9个，已支出善心币2185个，剩余善心币28个，已支出善金币2000个，剩余善金币60841个，管理钱包已支出54000元，管理钱包剩余6841元。 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曾净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曾净、王林花、林如眉的供述，证人倪某、李某1、李某2、施某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起诉书，抓获经过，人口基本信息。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林花、林如眉因聚众扰乱公共秩序，于2017年7月26日被行政拘留八日，2017年8月2日，公安人员对王林花、林如眉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而对其讯问，2017年8月4日，经公安人员通知，王林花、林如眉到公安机关后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故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林花、林如眉有自首情节，对辩护人陈涂青、黄少群提出王林花、林如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净、王林花、林如眉组织、领导以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净、王林花、林如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曾净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林花、林如眉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故依法对三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胡奎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陈涂青、黄少群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则不予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二、被告人林如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三、被告人王林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三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文忠 人民陪审员 叶玲玲 人民陪审员 唐敬英 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 书 记 员 张利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