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2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成亮，男，1984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厦门市湖里区尚忠社142号客家特色小炒店员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暂住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万昌军，贵州远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以厦检诉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成亮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进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成亮及辩护人万昌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10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许成亮与酒后的被害人曾某1（女，殁年38岁）在厦门市湖里区暂住处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为争抢手机互相扭打，被告人许成亮用手扇打被害人曾某1脸部，拳击被害人曾某1头部，并将被害人曾某1往后推倒，致被害人曾某1头部撞击床头靠背。之后，被告人许成亮再次击打被害人曾某1头部一拳。在发现被害人曾某1死亡后，被告人许成亮将被害人曾某1尸体藏匿于厦门市湖里区房间的衣柜内，并于当天乘飞机返回贵州省镇远县焦溪镇路溪村家中。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许成亮向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日，侦查机关在湖里区房间的衣柜内寻获被害人曾某1的尸体。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死因无法确定，但不能排除因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或机械性窒息等原因导致死亡。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许成亮，宣读并出示了：1.缴获的手机两部等物证；2.户籍证明、结婚证、租房合同等书证；3.证人傅某、许某1、许某2、王某、李某1、孙某、曾某3、廖某、黄某、雷某、葛某、张某、李某2、曾某4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许成亮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和尸检鉴定文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许成亮、证人傅某、孙某等人的辨认笔录；7.湖里区安兜社208号监控录像、被害人曾某1当天活动轨迹监控录像、被告人许成亮及被害人曾某1使用的手机内数据；8.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相关诉讼法律文书等。 起诉认为，被告人许成亮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成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成亮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 被告人许成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法医鉴定证实被害人死因无法确定，但不能排除因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或机械性窒息等原因导致死亡，这说明被害人除了头部受外力致伤，是否还存在其他原因导致死亡，请法庭查明后依法裁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成亮与被害人曾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曾于2017年6月至10月间多次因琐事发生纠纷，向公安机关报警过，后调解结案。2017年10月25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许成亮与酒后的被害人曾某1（殁年38岁）在厦门市湖里区暂住处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为争抢手机互相扭打，被告人许成亮用手扇打被害人曾某1脸部，拳击被害人曾某1头部，并将被害人曾某1往后推倒，致被害人曾某1头部撞击床头靠背。之后，被告人许成亮再次击打被害人曾某1头部一拳。在发现被害人曾某1死亡后，被告人许成亮将被害人曾某1尸体藏匿于厦门市湖里区房间的衣柜内，并于当天乘飞机返回贵州省镇远县焦溪镇路溪村家中，同月28日凌晨返回厦门，当日上午被告人许成亮向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随后，侦查机关在湖里区房间的衣柜内寻获被害人曾某1的尸体。 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曾某1死因无法确定，但不能排除因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或机械性窒息等原因导致死亡。 2018年4月2日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许成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成亮亦表示认罪认罚。 以上事实，有下列本院予以确认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关于2017年10月28日接到许成亮投案后予以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8日11时30分许，许成亮主动到厦门市湖里派出所投案自首，称其于2017年10月25日凌晨0时许在湖里区因感情纠纷与女友曾某2发生吵架，用手扇了曾脸部几巴掌，用拳头击打曾头部，致其头部撞击床头边角死亡，后将曾尸体藏于房间衣柜内，随后民警到湖里区衣柜内发现被害人曾某1尸体。 3.厦公（湖刑）勘（2017）201710280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民警提取枕头上的两处血迹，长裤一条、短袖T恤一件、垃圾桶内的两团红色斑迹及五团黄色斑迹，高跟鞋一只，电脑桌的键盘抽屉上oppo手机一部，背包一个；发现卧室内双门木衣柜下层一具尸体，尸体衣着及摆放位置与许成亮到案后供述一致。 4.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民警提取扣押许成亮手机一部。于安兜社208号502室提取曾某1身份证、居住证、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号62×××24）。民警提取黄某提供的塘边社235号102室钥匙两把，租房合同一页。提取许成亮塘边社235号102室钥匙一把，血样一份。民警提取李某2血样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民警提取李彦辉血样一份。民警提取曾某4家庭户口页、血样。民警提取孙某血液样本。 5.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7）3588号检验报告，证实1.死者头部已高度腐败，两侧颞顶部头皮呈污红色改变，界限不清，脑组织高度腐败呈污红色血性泥状，结构不清，不能排除头部有受过钝性外力作用导致颅内出血。2.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65mg/ml，说明死者死亡前曾饮酒，该含量未达到平均致死浓度，可排除因乙醇中毒导致死亡。3.由于死者尸体高度腐败，其死亡原因已无法确定，但不能排除因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或机械性窒息等原因导致死亡。 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现场对许成亮进行甲级安非他命定性检测、吗啡检测、氯胺酮检测，结果呈阴性。 7.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7）3669号检验报告，证实死者身份为曾某1。 8.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7）3571号检验报告，证实自曾某1提取的心血中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地西泮、硝西泮、氯硝西泮、阿普挫仑、艾司挫仑、咪达挫仑、劳拉西泮成分。 9.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厦公鉴（2017）3585号检验报告，证实自曾某1提取的心血及肝脏中，未检出吗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乙醇含量为1.65ｍｇ／ｍｌ。 10.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7］数鉴字第1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检验许成亮和曾某2的手机，各检测出二人手机里通话记录、短信及图片的情况。 11.民航进出港信息，证实许成亮于2017年10月25日11:35乘坐中国南方航空公司航班从厦门高崎飞往贵阳龙洞堡，于13:40抵达。 12.旅馆国内旅客详细查询结果，证实许成亮于2017年10月28日02:20入住厦门长青悦庭快捷酒店，当日11:29离开。 13.爱家公寓租房合同，证实许成亮于2017年10月16日与出租房黄某签订了租赁合同，向黄某租赁了湖里区，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4月15日止。 14.户籍证明、人员信息，证实被害人曾某1身份情况，被告人许成亮身份情况。 15.厦门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7年6月2日，许成亮和曾某2在湖里区安兜社大榕树旁因感情纠纷被许成亮徒手殴打，致曾嘴角出血，手臂有抓痕，后双方达成调解。2017年9月15日、10月4日、13日许成亮与曾某2在湖里区安兜社208号502室因感情纠纷引发打架，未见明显伤痕，双方不再追究此事，双方同意不再就此事产生任何矛盾纠纷。 16.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湖里区塘边社235号一至三层的二房东，2017年10月16日下午四时许，许成亮到现场与其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了102室，每月500元，。同月22日许成亮打电话让其到房间设置路由器，其到房间看到了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子，感觉这女子是许成亮的女朋友。同月27日在塘边社234号发垃圾袋时闻到一阵一阵的臭味，到了28日民警过来才知道102室有一具尸体。辨认出租赁102室的是许成亮。 17.证人冉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冉某租住于湖里区，李某1租住于塘边社234号101室。二人证实2017年10月下旬，楼下传来一男一女吵架的声音，吵得很凶，有摔东西，有拳头捶墙似的“咚咚”声音，也有类似扇巴掌的“啪啪”的声音。 18.证人傅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许成亮与曾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许成亮于10月25日上午到小炒店里，发现他闷闷不乐的，许成亮说他要回贵州老家，要拿身份证去买机票，其问许成亮原因，他说杀了人，其以为开玩笑的。后来许成亮大概是九点离开店里，之后没回来过。10月26日27日其催许成亮赶紧回来店里帮忙，每次都说一两天就回来，27日下午许成亮还说人在回来的路上，在漳州，但始终没有回来上班。许成亮是2017年三四月份带女友曾某2到其店里的，许成亮搬到塘边住之前跟曾某2住在安兜，后来许成亮搬到了塘边，曾某2会喝酒，但不知道具体酒量。辨认出许成亮和曾某2。 19.证人雷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许成亮与曾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因感情问题曾多次发生争吵。10月13日14时许，其在曾某2家楼下听见曾在楼上喊救命，其往楼上看，看见在阳台一名二三十岁的男子正在曾某2的身后抱着曾某2的腰做出要把曾某2掀下楼的样子，曾某2双手抱着阳台下方的水泥柱大喊救命，其和老乡冲到五楼，后来民警赶来把这个男子和曾某2带回派出所，得知双方因为感情纠纷已经闹到派出所好几次了，后来双方协商分手，各过各的互不来往。辨认出许成亮。 20.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5日凌晨五点左右，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湖里区的一个房间为许成亮提供异性按摩服务，未发现许成亮身上有受伤的情况。辨认出许成亮。 21.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许成亮有个女朋友叫曾某2，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有带曾某2回贵州玩，住了十几天后回厦门，在贵州期间感觉他们关系不错。10月25日上午许成亮突然说要回家，人已在路上，说要回来看看他儿子，当晚八九点回到家，其问许成亮怎么回事，许成亮说打死了曾某1，用拳头打了对方的脑袋，具体细节没有讲，尸体还放在他的住处，其叫他去公安机关自首。第二天早上，他一个人离家走了。其将此事告诉许成亮的舅舅王某，王也说要去自首。 2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许成亮的妹妹，其于2017年10月份接到许成亮的电话，说要回贵州老家看望父亲和儿子，让其给他一些路费，其就通过微信分两次（一次1000元，一次600元）转了1600元。许成亮回到贵州后又给其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许成亮说他在厦门与女朋友吵架，将女朋友打死了，要去自首，其也劝许去自首。案发后其将微信转账截图提供给公安机关。 23.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接到许成亮的电话，许成亮告知在厦门与女朋友吵架，打死了女友，具体怎么打死的没有讲，其劝他去自首。接到许成亮的电话后，许成亮的爸爸也打来电话，告知了许成亮在厦门将女友打死之事。 24.被告人许成亮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4日晚23时许，曾某2打电话告知要到其暂住处湖里区，曾某2到了一身酒气，靠着门背后拿手机跟别人聊天，其躺在床上睡觉，因曾某2聊天的声音比较大，其第二天还要上班，就劝曾不要聊得太晚影响其休息，曾不听，其一时火气起床抢了曾的手机，曾过来抢手机，说她聊天不关他的事。其生气就扇了曾某1几个耳光，在拉扯扭打过程中，其压着曾某2的身子，不小心将她的头部撞在床头的靠背边沿上，有用拳头打了曾某1左侧头部几拳，其他打到哪些部位及一共打了几拳已记不清了，然后两个人在互相推的过程中，其推着曾某1致曾某1左侧头部撞到了床头的靠背上，最后在曾某1瘫软躺在床上后，还用拳头打了她左侧头部撞到床头靠背的部位一拳，之后曾就没有动静了，因为曾有喝酒，其以为曾喝多了睡着了。十几分钟后发现曾某1左侧头部有淤青的情况出现，叫了曾某1好几声曾某1都没有反应，其趴在曾某1胸口也没有听到心跳，就赶紧按压曾某1的胸部做心脏复苏，还做人工呼吸，但是曾某1还是没有反应，其知道曾某1死了，将曾某1尸体放在衣柜中。回贵州看望父亲与儿子后，于2017年10月28日11时30分主动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投案自首。经辨认，辨认出被害人曾某2，其殴打被害人的地点为湖里区房间床上，藏匿被害人尸体的地点为该地点的衣柜内。 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根据案件的事实、鉴定报告及相关的法律规定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因是否还存在其他原因导致死亡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曾某2于25日凌晨被害，28日被发现时身体已高度腐败。法医鉴定报告证实1.死者头部已高度腐败，两侧颞顶部头皮呈污红色改变，界限不清，脑组织高度腐败呈污红色血性泥状，结构不清，不能排除头部有受过钝性外力作用导致颅内出血。2.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65ｍｇ／ｍｌ，说明死者死亡前曾饮酒，该含量未达到平均致死浓度，可排除因乙醇中毒导致死亡。3.由于死者尸体高度腐败，其死亡原因已无法确定，但不能排除因头部受钝性外力致重度颅脑损伤或机械性窒息等原因导致死亡。被告人许成亮供述：双方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双方为争抢手机互相扭打，其用手扇打被害人曾某1脸部，拳击被害人曾某1头部，并将被害人曾某1往后推倒，致被害人曾某1头部撞击床头靠背。之后，再次击打被害人曾某1头部一拳。上述供述稳定完整，与法医关于被害人死亡原因能吻合一致，且本案案发现场并无他人进入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排除外因致曾某2死亡的可能性，可以确认被告人许成亮殴打被害人头脸部后导致了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法医鉴定报告表述的不排除并不是存在着其他原因导致死亡，故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许成亮的刑事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起诉书表述被告人许成亮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许成亮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经查，被告人许成亮是厦门市湖里区尚忠社142号客家特色小炒店员工，自2017年3月份与曾某2交往，后同居于曾某2的暂住处安兜社208号502室，双方曾于2017年6月至10月间多次因琐事发生纠纷，向公安机关报警过，后调解结案。10月13日双方再次大吵一架后，许成亮搬离502室，于10月16日自行租住于案发地点湖里区。被害人曾某2之前在宸鸿科技上班，后来没去上班，喜欢喝酒撒酒疯，因此与许成亮发生过几次纠纷，报警处理过。案发当晚10月24日晚12时许，曾某2酒后联系了许成亮要到许的暂住处，到了之后一身酒气，靠着门背后拿手机跟别人聊天，因曾某2聊天的声音比较大，许成亮第二天还要上班，就劝曾不要聊得太晚影响其休息，曾不听，许成亮一时火气起床抢了曾的手机，曾过来抢手机，说她聊天不关他的事。许成亮生气就扇了曾某1几个耳光，之后殴打头部等。从上述情况看，曾某2酒后撒酒疯是导致案件发生的原因，虽不宜认定为过错，但也具有一定责任。其次被告人许成亮具有自首情节，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许成亮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成亮亦表示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检察机关建议10-15年之间量刑，本院采纳检察机关的建议，判处被告人许成亮有期徒刑12年。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成亮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许成亮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本案中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关系特殊，本案案发之前二人也曾因感情问题引发了多次矛盾，及本案的诱因系被害人饮酒后发生纠纷引起的，被害人对此负有一定责任等情节，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成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0月29日起至2029年10月28日止。） 二、暂扣于厦门市湖里公安分局的被告人许成亮的小辣椒ＬＡ-Ｖ9手机一部发还其本人，被害人曾某2ＯＰＰＯ-Ａ33手机一部发还其家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秋收） 审 判 员 （王敏重） 人民陪审员 （李 萍） 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 代书记员（ 林梓 玉）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