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玺，男，1967年11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李波，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晓华，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新一，男，1970年10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郑武超，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慧，广西纵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兴，男，1966年3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欧汉文，广西天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舟，男，1960年12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光，男，1953年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建坡，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朝义，男，1963年8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轲，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天琪，陕西平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洁，女，1967年9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桂蓉芳，1961年7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玉兰，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俊全，广西承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忠斌，男，1967年11月3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抓获，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虎，男，1973年12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王培生，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孙帼杰，女，1984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西安市临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梁建国，男，1947年1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李霖英，女，1973年1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研究所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杨来，男，1969年5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张磊，男，1975年6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张春，女，1960年1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程凯，男，1979年12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宗涛，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郑勇平，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孙彬轩，男，1981年4月2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刘燕华，女，1968年9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石亚萍，女，1990年3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咸阳市秦都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李信波，男，1970年2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日照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孙安羚，女，1955年3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周皎，女，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黄虎、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孙安羚、周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桂0107刑初2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黄虎、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孙安羚、周皎等27人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组织为名，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并依照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 该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首先，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下线再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发展者先以做生意、旅游考察等名义将欲发展的对象叫至南宁市，接着鼓吹“纯资本运作”行业可获取巨大的经济利益为引诱，诱使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规定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申购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缴纳3800元至69800元入门费申购1至21份份额，21份即3800×1﹢3300×20=69800元，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同时，该传销组织规定每个参加人员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其次，该传销体系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伞下人员进行分类管理，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不同，将组织成员进行层级排位，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 该传销组织内的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参与召集刚晋升老总的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新晋老总进行培训，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其伞下人员的申购份额和领取的老总工资达到一定标准后，就具备了独立收取申购款、独立管理伞下人员和独立发放工资的条件（即独立体系）。此类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伞下的经理室、指定符合条件的人员担任大经理、控制收取申购款的银行账户、计算和发放体系内各层级人员的提出（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根据该组织的工资分配制度，老总级别的工资包括“税金”（该组织对外宣称向国家交税，实际是该部分的资金少量用于经理室开支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的人瓜分）和提成，其中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中获得500元的提成。本案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陈洁、雷舟、刘国兴、江忠斌、黄虎、陈伟光、史朝义、王培生、桂蓉芳、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郑勇平、孙彬轩、孙安羚、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 该传销组织中经理级别人员负责管理好自己的伞下人员，向其上线的老总上报伞下人员的申购情况、下传老总下达的行业通知、指示信息，组织自己的下线人员召开行业工作会议，组织学习行业的文件精神、通知，对下线人员进行训练邀约技巧、口才的训练、传授给新人洗脑的方法，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为管理该传销组织的众多成员，该传销组织根据需要成立了多个“经理室”，部分经理被上线老总指派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负责具体管理本体系的份额申购、传销能力的学习培训、传销组织的安全保密等工作。其中部分大经理晋升老总级别后，仍然兼任大经理工作。本案被告人宗涛、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周皎进入经理室成为大经理。 各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王建玺于2010年11月由史朝义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魏某1辉、黄虎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王建玺于2012年3月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从2013年8月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2.被告人梁新一于2011年6月魏某1辉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梁建国、张磊、李霖英、桂蓉芳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梁新一于2012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作为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记录等工作。 3.被告人薛轲于2011年6月魏某2平毅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宗涛、张译尹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薛轲于2013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并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增多，于2016年初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收取申购款。 4.被告人刘国兴于2012年5月由陈伟光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陈某1红、刘燕华马某为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刘国兴于2015年1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于2016年4月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下线工资、提成。 5.被告人雷舟于2012年2月雷某珍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陈伟光等人，雷舟作为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雷舟于2014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6.被告人陈伟光于2012年2月由王维明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刘国兴胡某秦等人，陈伟光于2014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7.被告人史朝义于2007年由安再义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樊某丽杜某1飞、王建玺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史朝义于2009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从2011年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伞下人员工资、提成。 8.被告人陈洁于2012年12月由江忠斌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靳某丽、孙安羚等人，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陈洁于2013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增多，于2014年10月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独立收取申购款、计算、发放下线工资、提成，并作为经理室大经理管理传销体系内人员。 9.被告人桂蓉芳于2012年6月由梁新一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江忠斌李某1明闻某远等人，桂蓉芳于2013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10.被告人江忠斌于2012年8月由桂蓉芳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方根、陈洁贾某钢等人，江忠斌于2013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 11.被告人黄虎于2011年8月由王建玺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周皎许某1宁、栗毅刚等人，黄虎于2013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随着伞下人员的不断增多，于2016年3月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收取申购款。 12.被告人王培生于2012年5月由黄虎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展吕凯段某立李某2峰等人，王培生于2014年9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13.被告人孙帼杰于2011年12月由梁新一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孙帼杰于2014年底成为老总级别人员。 14.被告人梁建国于2011年6月由梁新一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雷某珍等人，梁建国于2012年中旬晋升为老总级别。 15.被告人李霖英于2011年7月由梁新一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李某3涛等人，李霖英于2014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16.被告人杨来于2012年11月由程凯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杨某1义李某4红杨某2营等人，杨来于2014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17.被告人张磊于2012年6月由梁志一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王某1蕾孙某1莲、杨志平等人，张磊于2014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 18.被告人张春于2012年8月由辛建国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王某2堂杨某3健等人，张春于2014年底晋升为老总级别。 19.被告人程凯于2012年8月由宗涛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杨来杜某2云等人，程凯于2015年10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20.被告人宗涛于2012年8月由薛轲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靖风雷、程凯等人，其作为薛轲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记录等工作。 21.被告人郑勇平于2013年3月靳某丽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杨某4荣李某5恩等人，郑勇平于2016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作为梁新一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 22.被告人孙彬轩于2014年4月由薛轲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许某2英李某6刚等人，孙彬轩于2016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并作为薛轲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 23.被告人孙安羚于2013年5月由陈洁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由其妹孙某2羚发刘某1丽陈某2云等人安排在孙安羚下线，孙安羚于2015年5月晋升为老总级别。 24.被告人刘燕华于2014年5月由刘国兴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刘某2军、段娟娟等人，并作为刘国兴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 25.被告人石亚萍于2013年8月由杨冰洁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石晓荣赵某涛等人，并作为薛轲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 26.被告人李信波于2015年1月由孙云波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加入后发展了黄河、吴某熊等人，其作为刘国兴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纪律等工作。 27.被告人周皎于2012年2月由黄虎发展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作为黄虎体系经理室大经理，负责管理伞下人员的申购、学习等工作。 另查明，史朝义于2013年9月16日主动到来宾市公安局投案，并退回61万元违法所得；桂蓉芳于2016年7月7日到西安市公安局长乐中路派出所投案；陈洁已向部分伞下人员清退申购款，被抓获时劝说江忠斌主动投案；江忠斌于2016年7月29日到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环城西路派出所投案；公安机关已将涉案的相关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并扣押梁新一的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资料、“讲课心得”、“会议记录”、网络图、转让证明、移点协议书、资格转让协议书、来宾市公安局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张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黄虎、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孙安羚、周皎等27名被告人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伞下传销人员众多，情节严重。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各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建玺、梁新一、薛轲、陈洁、雷舟、刘国兴、黄虎、陈伟光、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孙安羚、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周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史朝义、江忠斌、桂蓉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史朝义主动退赃，酌情从轻处罚。陈洁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建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梁新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薛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刘国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雷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六、被告人陈伟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七、被告人史朝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八、被告人陈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九、被告人桂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被告人江忠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黄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二、被告人王培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孙帼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梁建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五、被告人李霖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杨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张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八、被告人张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程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十、被告人宗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郑勇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孙彬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刘燕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十四、被告人石亚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李信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孙安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七、被告人周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十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梁新一的长城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识别代码LGWFF4A52DF2964645），变价后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二十九、公安机关扣押孙帼杰、宗涛、刘燕华、李信波等人的现金九千四百六十九元八角，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三十、在案冻结的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薛轲、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陈洁、桂蓉芳、江忠斌、黄虎、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孙安羚、周皎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三十二、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王建玺上诉称：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亦不能证明其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原判认定其犯罪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王建玺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王建玺下线人数不清，证据不足，黄虎已于2016年3月独立管理下线，不应计入其下线人数，其用亲戚身份证购买的份额充人数，属于空点，亦不应计入；一审对王建玺收取的传销金额认定不清，其账户中包括日常生活、民间借贷等款项，不全是传销款；王建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其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梁新一上诉称：同案人陈洁2014年10月后伞下发展的人员及收取款项不应计入其伞下，一审认定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属认定事实错误；其只是普通老总级别，没有自己的传销体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判决。 梁新一的辩护人提出：陈洁已经独立发展自己体系，不应将其独立后发展的伞下人员及收取的金额计入梁新一伞下；梁新一没有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和收取收购款，在传销体系中的位置靠后，但量刑却最重，判决不公；梁新一是初犯、偶犯，坦白，认罪态度好。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薛轲上诉称：空点不应计入伞下人数；一审认定其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于2016年初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收取申购款这一事实，证据不足；其主动退赔下线人员损失约20万元，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薛轲的辩护人提出：1、一审认定薛某伞下人员超过120人层级在3级以上，于2016年初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收取申购款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薛某主动退赔下线人员全部损失约20万元，主观恶性小；3、一审认定的空点不应计入下线人数。4、薛某在看守所期间积极劝说其上线犯罪嫌疑人魏某2毅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并提供薛某写给魏某2毅的书信、薛某妻子陈某3自书的情况说明予以佐证。请求二审法院对薛某依法改判。 刘国兴上诉称：其用三名亲戚的身份各申购了21份份额属于空点，不应计入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数，其绘制的下线网络图亦证实其下线未达到120人以上；同案人梁建国、孙帼杰也是老总级别，伞下人数120人以上，量刑却只有一年七个月，判决明显不公；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误入传销组织，归案后悔罪、认罪，是初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 刘国兴的辩护人提出：同案人梁建国、孙帼杰也是老总级别，伞下人数120人以上，量刑却只有一年七个月，与刘国兴相差三年五个月，判决明显不公；刘国兴伞下人员不足120人，其用亲人名义购买的份额是空点，不应计入传销组织活动的人数，其绘制的网络图也能够印证；刘国兴认罪、悔罪，是初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 雷舟上诉称：其只是梁新一大经理室的一名普通大经理，受梁新一的安排工作，而同案人王建玺、梁新一等人有独立的大经理室，自己开设账户收取加入款，是团队核心人物，量刑却与其一样；梁建国、孙帼杰同样是层级三级，伞下人数120人以上，量刑却只有一年七个月，其伞下刘国兴已于2015年下半年单立，与其没有关系，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陈伟光是其下线，故其伞下实际人数不足30人，不构成情节严重；其账户所有收入只有几十万元，加入组织后实质上没有发展过一个人，其没有参加过任何老总活动，是上面的老总让给其一份老总的收入，且其家庭困难，认罪悔罪。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判决。 陈伟光上诉称：其没有参与管理自己伞下体系，也未参与过大经理室管理，不是传销组织的骨干分子；其发展的三个下线中仅有刘国兴为经理级别，其余二人在2014年10月退出了传销组织，其也把申购款退给他们，中止了犯罪，且其加入组织时间仅有一年五个月；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发展的下线都是亲朋好友自愿加入，案发后也能互相谅解，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审对其量刑比具有情节严重的同案人重，量刑明显不公；其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身体状况差。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陈伟光的辩护人提出：陈伟光没有管理自己伞下体系，未参与过大经理室管理，不是传销组织中的骨干，其伞下只有刘国兴一条线；陈伟光加入传销组织时间短，且中途停止了活动，有退还下线申购款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与同案人相比量刑过重；陈伟光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且其年龄较大，体弱多病。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上述情节，依法改判。 史朝义上诉称：其已经退出了申购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陈洁上诉称：同案人梁建国、孙帼杰的伞下人数更多，且没有立功情节，量刑却比其更轻，判决明显不公平；一审庭审笔录、判决书多处内容与其供述不符；其认识错误后劝说同案人自首、给伞下退款、交出案件相关资料，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 桂蓉芳上诉称：一审认定的证据中蓝色外皮现金日记账本用于记录家里日常生活开销，白色外皮笔记本的是退伞下一名业务员的款，其被扣押的三张银行卡均不是用于传销，其于2013年7月离开南宁不再参加任何管理，且退还了部分伞下人员申购款；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身患多种疾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 桂蓉芳的辩护人提出：闻某只是一个空点，不是桂蓉芳发展的下线人员；认定桂蓉芳伞下人员超过120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蓝色外皮现金日记账本一本”不应作为定案证据；桂蓉芳清退伞下人员李某1申购款，一审未认定；桂蓉芳有自首情节，是初犯，认罪态度好，参加传销时间短，获得的收益少，主动清退下线人员申购款，身体条件差，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桂蓉芳改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江忠斌上诉称：其受蒙骗加入“纯资本运作”后只发展了两名下线，为晋升老总级别以三名亲属身份证购买了三个空点，不应计入其伞下人数，其下线陈洁、靳某比其先晋升老总级别，在其未晋升老总级别前，未获得二人的提成，不应计入其伞下人数，其下线陈洁于2014年10月开始独立管理自己伞下体系，不应将陈洁伞下人数计入其的伞下人数之内，其银行账户流水积累的提成金额证实其伞下人员没有120人，故其伞下人员不足120人；其银行账户流水不能全部认定为非法所得，其中包括合法收入以及朋友的借款；其本人也是受害人，家庭困难，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方面，虽对部分上诉人的量刑存在不均衡的问题，但不属于畸轻范畴，故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薛某劝阻他人成功投案的行为，应当视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并提供魏平毅的讯问笔录、宝鸡公安局金台分局卧龙寺派出所抓获经过、广西西乡塘分局南公西捕字（2018）00604号逮捕证等证据证实，建议二审法院在对薛某量刑时予以考虑，依法作出判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薛某归案后于2016年9月写信劝告网上在逃人员魏某2毅投案，魏某2毅看到薛某的信件内容后，因薛某信中的劝告，于2018年3月13日主动到陕西省宝鸡市卧龙寺派出所投案，后被南宁市公安局西乡塘分局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并逮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薛某写给魏某2毅的信件，证实2016年9月，薛某在看守所中写信给魏某2毅，劝其投案自首，并由薛某父亲薛卫平转交魏某2毅。 2、薛某妻子陈某3自书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9月，薛某父亲薛卫平收到薛某的信件，信封上写着“转魏某2毅”，陈某3看了信件内容后就想方设法联系魏某2毅，后来通过QQ和微信将信件发给了魏某2毅。 3、魏某2毅2018年5月18日的讯问笔录，证实魏某2毅收到薛某妻子转交给自己的信件，看到薛某劝其投案自首的劝解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已经被立案逮捕。 4、抓获经过，证实魏某2毅于2018年3月13日到陕西省宝鸡市卧龙寺派出所投案。 5、逮捕证，证实魏某2毅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南宁市西乡塘区公安分局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逮捕。 上述证据，二审检察机关、辩护人及上诉人薛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玺、梁新一、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薛轲、陈洁、桂蓉芳、江忠斌及原审被告人黄虎、王培生、孙帼杰、梁建国、李霖英、杨来、张磊、张春、程凯、宗涛、郑勇平、孙彬轩、刘燕华、石亚萍、李信波、孙安羚、周皎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王建玺、梁新一、刘国兴、雷舟、陈伟光、史朝义、薛轲、陈洁、桂蓉芳、江忠斌伞下传销人员众多，属情节严重。 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一审计算层级、伞下人数错误，没有达到情节严重标准的意见，经查，本案各人的层级、伞下人数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并有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记载传销活动的笔记本、网络图等书证印证，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只是普通老总或大经理，作用较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作为普通老总或大经理，在传销体系中承担着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依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均能够认定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一审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层级、伞下人数、自首及立功等情节，量刑均在法定幅度内；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的其他意见，在一审已经提出，原判予以了正确评判，二审不再赘述，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薛某的辩护人提出薛某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薛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有立功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刑初28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第十九项、第二十项、第二十一项、第二十二项、第二十三项、第二十四项、第二十五项、第二十六项、第二十七项、第二十八项、第二十九项、第三十项、第三十一项、第三十二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7刑初287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薛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三、上诉人薛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7月5日起至2019年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星林 审判员  丘 毅 审判员  谢李章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梁巍译 书记员陈桂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