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湘06民初75号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太和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9Ｅ。法定代表人：蔡晓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自美，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汨罗市三湘米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汨罗市循环经济产业园div>法定代表人：王孟军，经理。被告：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住所，住所地湖南省汩罗市屈原路div>经营者：刘金根。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系刘金根之子。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创文化公司）与被告汨罗市三湘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湘米业公司）、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以下简称罗城购物中心）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被告三湘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孟军，被告罗城购物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原创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大米商品；2、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事实和理由：《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由原创文化公司制作并发行，原告是该卡通片及其相关作品的著作权人，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经原告多年苦心经营，《喜羊羊与灰太狼》多年来在全国各省市电视台持续热播，获得了广大公众的认可，屡获殊荣。也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超10亿元，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原创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早在2009年8月，文化部和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就将《喜羊羊与灰太狼》列入第一批重点动漫产品保护目录，并联合发文要求各省市有关部门重点打击侵犯《喜羊羊与灰太狼》动漫产品的侵权行为。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罗城购物中心销售的被告三湘米业公司生产的大米，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特根据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三湘米业公司答辩称：1、答辩人从未生产过《喜羊羊与灰太狼》卡通形象包装的大米，被告公司生产包装上均印有“曦湘源”标志；2、答辩人系岳阳市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所有产品的均有出库单为凭证，原告所出具的送货单与答辩人无关。综上，答辩人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罗城购物中心答辩称：1、2016年至2017年间，罗城购物中心并未从三湘米业公司购买过大米；2、原告所提供销售单据中未显示大米系喜羊羊包装的，怀疑原告具有弄虚作假嫌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原创文化公司提交第二组证据湖南省宁乡县公证处出具的（2017）湘长宁证字第42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作出的公证文书，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交通发票系正式发票，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2、被告罗城购物中心提供的证明，没有证实本案所控侵权商品是否系从汨罗银利粮油批发部购进，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3、三湘米业公司提供的大米一袋，因该商品包装上的商标是2017年3月才注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创文化公司制作并发行了《喜羊羊与灰太狼》系列卡通影视剧。2008年8月29日，原创文化公司以受让人身份对该作品中的“喜羊羊”“美羊羊”“灰太狼”等卡通形象在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进行了著作权登记。2008年1月，《喜羊羊与灰太狼》被华语动漫盛典组委会推选为内地及港澳地区年度最佳创意动画片；2009年10月，《喜羊羊与灰太狼》动画片荣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还获得第十四届上海电影节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银奖。2017年1月5日上午，湖南省宁乡县公证处公证员谢某、邬某及申请人原创文化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喻龙山，来到位于湖南省××城××与屈原路交汇处的“罗城购物超市”，由喻龙山以70元的价格在该超市购买了一袋大米。该大米的包装袋上标有“三湘喜羊羊农家香米净含量：15千克汨罗市三湘米业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汨罗市新市工业园电话150××××****00****”等内容以及相关图案。喻龙山当场从该超市取得一张抬头为“送货单”、号码为NO4025078的收据，该收据上加盖了“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印章。2017年12月5日，原创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及工作人员关毅从长沙来岳阳开庭支付高铁费139元、的士费42元。从原创文化公司提供的罗城购物中心出售商品的照片可以看出，涉案大米包装上的图案和字样为“喜羊羊”及喜羊羊与灰太狼的图片，与作登字：19-2008-F-1173、19-2008-F-1173号美术作品“喜羊羊”、“灰太狼”在总体设计上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和其他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原创文化公司提供的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认定原创文化公司通过受让方式取得了为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主角造型“喜羊羊”、“美羊羊”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三湘米业公司、罗城购物中心是否侵犯了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的著作权，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2、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焦点1，侵权的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二款规定：“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本案中，被告罗城购物中心销售大米包装袋上印有“喜羊羊”字样及对应的图片，该包装袋上的卡通形象与原创文化公司的美术作品《喜羊羊》的特征基本相同，罗城购物中心既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该包装系其独创性产品，也没有提供经原创文化公司许可销售印有“喜羊羊”字样及对应图片包装袋大米的证据，应当认定罗城购物中心的销售行为侵犯了原创文化公司美术作品《喜羊羊》的发行权。罗城购物中心销售的大米的包装袋上虽然印有“汨罗市三湘米业有限公司”的字样，但标的公司地址与三湘米业的地址并不相同，罗城购物中心亦否认从三湘米业公司采购过大米，故不足以证明罗城购物中心销售的被控侵权大米系三湘米业公司生产，不能认定三湘米业公司侵犯了原创文化公司的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罗城购物中心未经著作权人原创文化公司许可，销售侵犯原创文化公司美术作品《喜羊羊》著作权的商品，应当根据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的诉讼请求，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焦点2，损失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原创文化公司没有提供其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违法所得的证据，本院根据美术作品《喜羊羊》的知名度、被告罗城购物中心的经营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罗城购物中心赔偿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另外，原告原创文化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律师代理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原创文化公司提交的181元交通费票据，属于维权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亦由被告罗城购物中心赔偿。综上所述，原告原创文化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责令被告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美术作品《喜羊羊》著作权的行为；二、由被告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赔偿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元、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181元，合计6，181元，此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广东原创动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告汨罗市罗城购物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芬审 判 员  刘霁代理审判员  苏洁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 记 员  陈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