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鲁0786民初480号 原告：林永德，男，1968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昌邑市村民，现住。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新艳，山东倡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牟亮，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昌邑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庭，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沈阳，山东恒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信达保险公司），地址：潍坊市奎文区东风东街东泰大厦**。 负责人：李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增，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永德与被告牟亮、信达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审本院于2016年6月14日作出（2015）昌民初字第21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永德经济损失120000元、211585.21元，共计331585.21元；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信达保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鲁07民终3901号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并要求对信达保险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投保人的签名是否真实进行鉴定，从而认定信达保险公司是否尽到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以及对案件是否存在超诉讼请求审理、信达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承担财产损失赔偿责任等予以查明。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永德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新艳，被告牟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庭、卢沈阳，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等损失412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427208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31日0时许，被告牟亮酒后无证驾驶鲁Ｖ×××××号小型普通轿车，沿下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1KM＋700M处，与对行的林永德驾驶的鲁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左转弯掉头时发生碰撞，造成林永德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牟亮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牟亮驾驶的鲁Ｖ×××××号小型普通轿车在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为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牟亮辩称，交通事故属实。 被告信达保险公司辩称，涉案车辆鲁Ｖ×××××号小型普通轿车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需核查后是否属实；如果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属实，因被告牟亮系无证且酒后驾驶机动车，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免除保险赔偿责任；诉讼费、鉴定费、评估费、复印费等程序性费用不予承担；如果法院判决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将依法行使追偿权。 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31日0时许，牟亮酒后无证驾驶鲁Ｖ×××××号小型普通轿车，沿下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41KM＋700M处，与对行的林永德驾驶的鲁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左转弯掉头时发生碰撞，造成牟亮、林永德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牟亮酒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超速行驶，是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永德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让行，是事故发生的部分原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涉案车辆鲁Ｖ×××××号小型普通轿车在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5年1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5日止，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偿责任限额为300000元。 另查，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经昌邑市人民医院抢救医治，后入住潍坊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自2015年8月31日至2015年10月20日，计50天)进行医治，经诊断，事故造成原告失血性休克、腹部闭合性损伤、肝破裂、右肾挫伤、右肾上腺挫裂伤、胰腺损伤、弥漫性腹膜炎、胸部闭合性损伤、双侧创伤性湿肺、胸腔积液、右侧气胸、骨盆骨折、肩胛骨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鼻骨骨折、眼外伤、眼睑皮肤裂伤、头外伤、口腔外伤。原告驾驶的鲁Ｖ×××××号小型普通客车经昌邑市诚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车损为5040元。原告的伤情经潍坊昌邑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3月26日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为：林永德骨盆骨折严重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构成九级，肋骨多发骨折(右3、4、5、6、7、10、11、12)的伤残程度构成九级，肝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脾破裂修补术后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右肩胛骨骨折经治疗后遗留右肩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鼻骨骨折治疗后遗留鼻外观畸形的伤残程度构成十级；伤后误工休息时间为18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大部护理60天，60天后不属于护理依赖范围；二次手术取除内固定需住院15天，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无需护理；后续治疗费14400-18000元；营养费赔偿期限为60-90天，由人民法院确定合理的赔偿费用标准。原告以山东省统计局2016年度统计数字主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15121.29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住院期间50天＝1500元、营养费按每天30元×营养期限90天＝2700元、后续治疗费17000元、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012元/年×20年×按伤残指数30%(一处九级20%+其他六处伤残附加指数12%)=204072元、误工费按批发零售业171.22元/天×195天＝33387.9元、护理费按94.48元/天×护理时间163天＝1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损5040元、交通费1000元；另外，原告支出鉴定费2850元、车辆评估费44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侵权人赔偿的顺序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部分，由被告承担80%的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昌邑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1份、门诊收费票据12份计1501.01元，潍坊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1份、住院病案1份、用药明细1份、医疗费票据11份计213601.78元(其中，2015年9月1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2015年9月3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及门诊收费票据181.92元，均无门诊就医记录)，潍坊昌邑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昌邑市诚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书1份，原告与昌邑市石埠镇石埠北村村委会于2006年9月22日签订的下小路东政府街北商品房买卖协议1份、2010年11月13日购房款收据1份、林永德注册登记设立的昌邑市石埠镇永德电器商店1份，鉴定费票据1份计2850元、车辆评估费票据1份计440元、复印费票据1份计18.5元等证据在案佐证。经质证，被告牟亮对上述证据质证称，潍坊市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中，其中2015年9月1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2015年9月3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及门诊收费票据181.92元，无门诊病历予以证明，不能证明该项费用的支出与本次事故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认可；营养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依据原告的起诉状中，原告陈述原告现住昌邑市××前柳村，故残疾赔偿金应按其户口性质予以计算；对原告提供的与昌邑市石埠镇石埠北村村委会于2006年9月22日签订的下小路东政府街北商品房买卖协议不予认可，依据该证据可以证明，该房屋系农村房屋，不是城镇住房，不能依此认定原告系城镇居民；依据2010年11月13日购房款收据，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系在村内居住；在残疾赔偿金的计算赔偿指数不予认可，该指数计算不应超出上一级的残疾赔偿指数；误工费的计算标准不予认可，原告除提供注册登记设立的昌邑市石埠镇永德电器商店工体工商户登记证明外，应提供个人所得税的纳税证明，依据2015年实施的个体工商户计税办法中规定，个体工商户必须交纳个人所得税，作为单一证据，该个体工商户登记不能证明原告存在经营的事实，原告应提供伤后误工产生的实际收入减少的证据，否则应按其农村户口的性质计算误工费；二次手术产生的相关费用，应待实际发生后主张权利；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中，每天的计算数额无异议，大部护理应按60%予以计算；因原、被告双方驾驶的车辆均系机动车，双方的过错程度相当，故被告应承担70%的责任；另外，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交通费无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可；其他无异议。信达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原告主张按照2016年度统计数字主张各项损失不予认可；误工费的计算中，因原告已构成伤残，故第二次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不应再行主张；车损部分，因被告牟亮系无证驾驶，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系原告单方委托，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被告牟亮承担；其他同被告牟亮的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潍坊昌邑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昌邑市诚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车物损失价格评估结论，系司法鉴定机构、评估机构基于原告受损的客观事实，运用专门知识对原告损失情况进行分析、鉴别、判断后作出鉴定意见、评估结论，该鉴定意见、评估结论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因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进行重新鉴定、评估，视为放弃举证的权利，对于该鉴定意见、评估结论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二次手术取除内固定需住院15天，住院期间1人护理，出院后无需护理；后续治疗费14400-18000元”的鉴定意见，因二次手术费未实际发生，且二次手术产生的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等损失缺乏确定性，故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依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9月1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2015年9月3日的门诊收费票据2268元及门诊收费票据181.92元，因该项医疗费的支出均无门诊就医诊断记录，医疗费票据作为单一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医疗费应予扣减，为210384.87元(213601.78元+1501.01元-2268元-2268元-181.92元)；营养费系受害人遭受损害后，为辅助治疗或身体尽快康复而支出的日常饮食以外的费用，适当的营养支持能够显著改善受害人的营养状况，有效的配合临床治疗、促进伤者康复，依据“营养期限60-90天”的鉴定意见，营养费应按30元/天×营养期限酌情75天=2250元计算为宜。原告在法庭辩论终结前要求按照新的统计数字主张各项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事故造成原告两处九级、五处十级伤残疾，因最高伤残等级为九级，故伤残赔偿指数酌情调整为29%予以计算为宜；原告提供的昌邑市石埠镇石埠北村村委会于2006年9月22日签订的下小路东政府街北商品房买卖协议、2010年11月13日购房款收据、林永德注册登记设立的昌邑市石埠镇永德电器商店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林永德系昌邑市石埠镇永德电器商店工商登记业主，因原告未提供昌邑市石埠镇永德电器商店营业收入相关证据、个人所得税的交纳凭证，以及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受伤致使营业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关于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之规定，原告农村居民的户口性质、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的统计情况，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4012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954元)/年÷2×20年×伤残指数29%=139101.4元、误工费按“城乡结合标准”78.74元/天×180天=14173.2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及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交通事故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A/T800-2008）》关于“大部分护理依赖80％”之规定结合原告的就医地点、护理人员参与护理并在城镇消费支出的事实，按“护工”标准计算为78.74元/天×护理人数2人×住院期间50天+78.74元/天×60天×80%=1165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系受害人因人身权利遭受损害，导致精神上、肉体上的痛苦而给予的补偿性赔偿，结合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多处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2800元为宜；因发生交通事故，交通费系必然产生的费用，支持20元/天计算50天为1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64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原告为确定损失程度支出的支出鉴定费2850元、车辆评估费440元应属商业三者险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另外，原、被告无争议的证据依法确认为本案事实的认定依据，因此，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210384.8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250元、残疾赔偿金139101.4元、误工费14173.2元、护理费11653.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5040元、鉴定费2850元、评估费440元，共计391192.99元。 再查，关于本案另一争议焦点商业保险合同是否免责的认定。原审庭审中被告信达保险公司称无证驾驶应属法律法规明确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无告知义务，在上诉期间，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提交“投保单”，用以证明就商业保险合同免责内容告知被告牟亮。被告牟亮申请对该投保单“牟亮”是否系本人所写申请笔迹鉴定，本院技术室委托日照浩德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送检的标称“2014年12月25日”的《机动车保险投保单》“投保人签名/签章：”处“牟亮”签名笔迹不是牟亮所写，被告牟亮为此花费鉴定费3000元。被告信达保险公司继而申请本院调取中国工商银行坊子区支行留存的抵押合同、交强险及商业保险保单及保险条款，用以证明被告牟亮明知办理抵押物保险手续且出险时“甲方”为优先受偿人，同时记载，该保险单正本交贷款人保管，在保险单背面附有保险条款，其中免责部分已加黑加粗，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区别其他条款，可以认定，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履行了相应的提示义务，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牟亮质证称，从银行调取了保险单以及保险条款并不能证明被告保险公司将投保单以及保险条款交付被告牟亮，事实上银行留存的相关材料亦非牟亮送去的，牟亮表明想贷款购车后，是银行与4S店办理的后续手续，牟亮并不具体操作。被告牟亮为证明其主张，申请本院对中国工商银行坊子区支行工作人员“刘亚军”进行询问，其陈述：“他来贷款，我们进行考察，然后他购车需要发票、税票等有关手续，我们才去给办理，然后将款打给经销商，我们不可能给贷款人，专款专用，本身他是购车贷款，他只要来办好手续，以后我们就与经销商打交道，与贷款人没有关系，经销商办理保险等有关事宜，办好后将保单送入我行”。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被告牟亮根据抵押合同要求将保险单及保险条款留存银行。本院认为，结合两被告举证情况及鉴定结论，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保险条款交付被告牟亮，应承担举证不足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主张已就保险合同中免责事由对被告牟亮进行提示告知义务，本院不予采信；虽被告牟亮缴纳保费，保险合同成立，但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被告牟亮不产生约束力，原告损失中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被告牟亮承担部分，应由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又查，被告牟亮先行垫付原告第一次住院费用200000元，第二次住院费用10000元；原告同意如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损失后返还被告牟亮。 综上，被告牟亮酒后无证驾驶鲁Ｖ×××××号小型轿车与对行的林永德驾驶的鲁Ｖ×××××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致使原告受损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于昌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关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因牟亮“酒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超速行驶”的违法行为，增大了机动车道路通行对周围环境的致害性，降低了对机动车安全行驶的操控性，其违法行为对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过错程度较大，故应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林永德“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按规定让行”的违法行为，降低了道路通行的安全性，其违法行为对于事故发生的原因力、过错程度较小，应自行承担20%的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及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其关于交强险免除保险赔偿责任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另外，关于商业三者险是否免责的问题，一是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向机动车驾驶人牟亮作出明确的免责提示；二是被告信达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明已履行“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机动车驾驶人牟亮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说明义务；三是本次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标的物为涉案车辆鲁Ｖ×××××号小型轿车，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赔偿责任自事故发生时即发生保险赔付的效力，因此，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关于商业三者险免责的抗辩不成立，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交通事故在发生在涉案车辆鲁Ｖ×××××号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期间内，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条关于“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侵权人赔偿”的依次顺序赔偿之规定，被告信达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经济损失(损失总额391192.99元-交强险赔偿120000元)×80%=216954.39元。因原告二次手术费用未得到赔偿，仅应返还被告牟亮垫付医疗费200000元。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林永德经济损失120000元、216954.39元，共计336954.3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二、原告林永德返还被告牟亮垫付款200000元，自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赔付原告损失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规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480元，由被告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负担6354元，原告负担11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玉刚 审判员  赵允勇 审判员  马志浩 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国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