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02行终90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赵震岐，男，194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赵晖（赵震岐之子），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后广平胡同39号。法定代表人苗林，局长。委托代理人孟庆亮，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珺，男，北京市司法局干部。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正义路2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张磊，男，北京市人民政府干部。委托代理人张钰，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后屯南路26号。法定代表人王旭，所长。委托代理人修明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震岐因司法行政管理行政答复、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7）京0102行初1120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7年7月14日，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对赵震岐作出（2017）京司鉴投41号《关于赵震岐投诉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投诉问题的答复》）。《投诉问题的答复》主要内容为：“您投诉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研究所）的材料已收悉，现就您反映的有关问题答复如下：一、案件基本情况。2015年5月14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委托研究所对检材‘原承租人’处的‘赵震岐’签名与样本中的‘赵震岐’签名是否为同一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研究所受理后开展了鉴定工作，2015年9月7日出具了‘法大[2015]物鉴字第116号’鉴定意见书。二、关于投诉事项。1、关于‘乱收费’的问题。经查，在研究所档案卷宗中留存的司法鉴定协议书中记载：‘按照疑难复杂和重大社会影响的鉴定案件进行收费，具体情形：经与委托人协商，共同认定为疑难、复杂和有重大社会影响的其他案件’、‘笔迹项目1500元，外出项目4000元、文证审查1200元’。根据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司法局转发《国家发展改革委、司法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和《北京市司法局关于疑难复杂和有重大社会影响的司法鉴定案件的认定标准》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可以与委托人就疑难复杂和有重大社会影响的司法鉴定案件进行协商收取鉴定费用。在本次鉴定委托中，鉴定中心与委托人将本案共同认定为疑难、复杂和有重大社会影响的案件协议收取鉴定费用6700元，并开具了发票。因此，研究所收取鉴定费用符合其与委托人的约定，并不违反有关规定。2、关于‘诉讼代理人有权查调鉴定业务档案，我请求查调档案’的问题。研究所答辩称：根据《北京市司法局司法鉴定业务档案管理办法》第五章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我所允许符合以上条件的诉讼代理人申请查调档案。根据《北京市司法局司法鉴定业务档案管理办法》第五章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建议您就查阅鉴定档案事宜与研究所联系。3、关于‘我认为鉴定意见不具有科学性、逻辑性’等问题。此类问题属于对鉴定意见的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以下简称《司法鉴定的决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第（三）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您在投诉书中反映的此类问题，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建议您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法律途径解决此类问题。4、关于‘召集专家提供咨询，或者举行有我和鉴定人及第三方参加的听证会，并向我提供鉴定工作档案’等问题。关于查阅鉴定工作档案的问题，前文已赘述，在此不再重复。关于召集专家咨询、举行听证会的问题，现无相应的法律规定，建议您通过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等途径解决。5、关于‘鉴定超时限’的问题。经查，在落款日期为‘15年5月14日’的司法鉴定协议书中记载：‘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或者检验过程确需较长时间的，自协议签订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完成；特别复杂的鉴定确需延长鉴定期限的，鉴定机构应当在上述期限届满前函告委托单位，由协议双方根据具体案情协商确定完成期限’。在外出调取材料记录中记载2015年6月18日从环境保护部、2015年8月19日从明光村小区、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管理中心新街口管理所调取了文件材料。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07号）第二十六条第三、四款规定，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完成鉴定的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研究所开展本次鉴定的时限符合其与委托人的约定，并不违反有关规定。6、关于‘被投诉人要求提供2001年补充样本却不进行比对鉴定’的问题。研究所答辩称：根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移送表》及《司法鉴定协议书》中有关鉴定材料事项的记载，本案所使用的样本材料严格依据上述两份文书的记载内容进行，我所在该案的鉴定期间并没有收到投诉人所称的补充材料。经查，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4）西民初字第13960号）中记载：‘原告不认可上述鉴定意见，二被告认可鉴定意见。庭后，原告称，经其与鉴定机构沟通，鉴定机构同意将其补充提交的一份着盖有环境保护部机关服务中心财务专用章的‘费结算凭证’中原告的签名作为样本，由鉴定机构再行进行比对，请求法院将该份‘费结算凭证’转交鉴定机构。经与鉴定机构联系核实，本院于2015年10月28日将‘费结算凭证’邮寄至鉴定机构。2015年11月4日，本院电话联系鉴定机构，询问是否需要继续鉴定，鉴定机构工作人员答复称，即便将该份‘费结算凭证’作为比对样本，仍然无法确定检材中原告的签名与样本中原告的签名是否为同一人书写’。依据现有的证据材料，我局无法认定委托人曾请求过研究所进行过补充鉴定。因此，我局无法认定研究所在此问题上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问题。”2017年11月10日，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以赵震岐为申请人、市司法局为被申请人，作出京政复字（2017）97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投诉问题的答复》。赵震岐向一审法院诉称，市司法局没有认真履行监管职责，《投诉问题的答复》没有提供详尽信息，未对针对我的侵权行为进行查处，致使我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我在投诉书中举报研究所涉嫌乱收费，《投诉问题的答复》称只要符合协议双方的约定，该收费行为不违反相关规定，作为事实上的消费者，我对该收费行为享有知情权。但协议双方在事前事后均未告知我收费的详细情况。我对收费情况进行质疑的情况下，作为监管单位在《投诉问题的答复》中仅仅列明总体收费项目和收费金额显然没有满足我的知情权。其《外出项目》一项，只有项目名称和金额，我认为此项收费水平明显高于正常市内外出的支出水平，要求告知具体支出明细及支出凭证合情合理。关于“鉴定超时限”问题。《投诉问题的答复》认为，依据规定协议双方可以协商确定鉴定期限，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期限。《投诉问题的答复》认为鉴定时限符合约定，因而不违规。我认为既然称为时限，则必须有明确的起止日期，即使在该期限之外可以延长，但延长的时限也同样应该是封闭的时间段，有明确的起止日期。判断鉴定工作是否在预先约定的时间段内完成是判断超时的唯一标准。但是《投诉问题的答复》并未明确双方约定鉴定时限的具体日期，因而认定“鉴定时限符合约定”缺乏依据。关于“被投诉人要求提供2001年补充样本却不进行比对鉴定”的问题。市司法局认为其无法认定委托人曾请求研究所进行过补充鉴定。市司法局的此主张混淆了我的投诉主体。我投诉的是研究所，是市司法局的监管对象。市司法局应该明确答复我研究所是否直接或者通过委托人要求我提供过补充样本，及是否对补充样本进行过比对鉴定，并告知我调查过程及认定依据，对此我享有知情权。根据2015年9月23日的庭审记录，我在2015年9月23日前提交过补充样本，符合研究所及一审法院的限定期限，且是经由一审法院送达鉴定机构的。研究所表示该补充样本不够充分，无法出具鉴定意见。事后，研究所在答辩称其在鉴定期间没有收到我所说的补充材料。这与其在庭审记录中的答复不一致。我在该案中提交的补充样本是符合法定程序的合法证据。研究所应该出示证据证明，我提交证据的时间在鉴定期限以外。市司法局主张无法认定委托人曾请求研究所进行过补充鉴定，则市司法局应该就此主张进行证明。综上，我诉请一审法院判决撤销《投诉问题的答复》，并判令市司法局重新作出答复。2018年4月25日，一审法院查明认定，2015年5月14日，一审法院委托研究所对赵震岐提供的文字材料中的签字进行笔迹鉴定。2015年9月7日，研究所作出法大[2015]物鉴字第1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依据前述意见书及相关证据材料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13960号民事判决书，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了该文书的合法有效。2017年4月21日，市司法局收到赵震岐的投诉材料，后于2017年4月27日决定受理赵震岐的投诉，向赵震岐发出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研究所发出调查通知书。调查过程中，研究所向市司法局提交了投诉答复材料、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证书及相关材料。2017年6月20日，市司法局作出延长30天办理期限的决定并书面告知赵震岐。2017年7月3日，市司法局组织专家对赵震岐提交的投诉材料及研究所关于本案的陈述、答复意见进行研究，提出专家论证意见。2017年7月13日，市司法局就鉴定补充鉴定事宜向一审法院工作人员进行电话调查，并制作电话调查记录。2017年7月14日，市司法局作出《投诉问题的答复》并送达赵震岐与研究所。2017年9月13日，市政府收到赵震岐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经审查予以受理。市政府于2017年9月15日向市司法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市司法局提交了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2017年11月10日，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并送达赵震岐及市司法局。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北京市司法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市司法局是负责北京市司法行政工作的市政府组成部门。根据《司法鉴定的决定》第十三条、《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第二十五条，《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市司法局作为市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法具有就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对北京市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违法行为投诉予以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市司法局收到赵震岐投诉材料后，依据《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在法定时间内履行了案件受理、调取证据、审查证据、调查、延长办理期限、作出处理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针对赵震岐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审查并作出处理决定后逐项作出答复，《投诉问题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并无不当之处；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市政府作为市司法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根据赵震岐的申请和《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受理赵震岐的行政复议申请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市政府在法定时间内履行了案件受理、调取证据、审查证据、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针对赵震岐复议材料中反映的问题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准确，并无不当之处；综上，市司法局、市政府所作上述行政行为职责明确，处理并无不当。赵震岐所提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了赵震岐的诉讼请求。赵震岐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该判决和《投诉问题的答复》。赵震岐认为：一审法院判决缺乏证据支持，适用法律错误；市司法局未提供证据证明研究所在鉴定过程中存在“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的情形，且未提供判断该事实的理由和依据，只是列举了研究所调取鉴定材料的事实；市司法局未明确不计入鉴定时限的时长，不能证明研究所开展鉴定的时间在双方约定时限内，故认定研究所开展鉴定的时限符合双方约定缺乏证据支持。市司法局、市政府、研究所同意一审法院所作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市司法局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投诉书；2、赵震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3、司法鉴定意见书；4、（2014）西民初字第13960号民事判决书；5、信封。证据1-5用以证明涉案投诉事项、投诉时间、投诉请求及投诉材料；6、关于赵震岐案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7、鉴定档案；8、司法鉴定人执业证；9、司法鉴定许可证；10、专家论证意见及专家资质证明；11、电话调查记录。证据6-11用以证明研究所否认存在赵震岐投诉反映的问题；12、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13、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快递单；14、调查通知书；15、被投诉人接收提交材料登记表；16、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申请表；17、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及快递单；18、《投诉问题的答复》；19、司法行政机关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存根）及快递单。证据12-19用以证明投诉处理的过程；20、《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投诉问题的答复》经市政府复议予以维持。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市政府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行政复议申请书；2、接待笔录。证据1-2用以证明市政府收到赵震岐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市政府通知市司法局进行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提交材料清单，用以证明市司法局答复的情况；5、《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予送达。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赵震岐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投诉须知，用以证明赵震岐是按照市司法局要求投诉的；2、登记表，用以证明赵震岐去过市司法局面谈；3、投诉书，用以证明赵震岐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投诉过；4、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答复，用以证明相关答复情况；5、开庭笔录，用以证明赵震岐在涉案民事诉讼案件审理中提交过补充鉴定材料；6、行政复议接待笔录第二页，用以证明赵震岐提供了庭前提交过补充鉴定材料的证据。在一审法院庭审期间，研究所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在一审法院庭审中发表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材料作如下确认：市司法局所提证据18、20及市政府所提证据5中的《复议决定书》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院在此不予评论；市司法局、市政府所提其他证据及赵震岐所提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案件事实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本院认为：依照《司法鉴定的决定》和《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市司法局作为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具有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进行管理，接收赵震岐所提投诉，并根据具体调查情况作出答复、处理的法定职责。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关于行政复议机关及其职责的规定，市政府具有接收赵震岐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并根据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市司法局在受理赵震岐所提投诉后，通过调阅相关材料、向研究所及相关人员调查、组织专家论证等方式进行了调查取证工作。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赵震岐部分投诉内容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范围，且根据目前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研究所存在违反收费和鉴定时限规定的情形及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等问题，并针对赵震岐提出的问题，根据实际调查情况在《投诉问题的答复》中予以回应说明。市司法局所作上述行为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市司法局于2017年4月27日受理涉案投诉后，分别向赵震岐、研究所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调查通知书，经延长办理期限并告知涉案当事人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投诉问题的答复》，且及时予以送达，故市司法局所作被诉行政行为在步骤、期限、形式等方面程序合法；市政府受理赵震岐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向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及时予以送达，故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关于赵震岐上诉所提研究所鉴定时限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2007）第二十六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在与委托人签订司法鉴定协议书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委托事项的鉴定。鉴定事项涉及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或者检验过程需要较长时间的，经本机构负责人批准，完成鉴定的时间可以延长，延长时间一般不得超过三十个工作日。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完成鉴定的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本案中，首先，在一审法院与研究所于2015年5月14日所签司法鉴定协议书中载明，协议鉴定时限为“复杂、疑难、特殊的技术问题，或者检验过程确需较长时间的，自协议签订之日起60个工作日内完成”，且该协议书中注明检材及资料均为复印件。其次，研究所在2017年5月8日向市司法局提交的关于赵震岐案投诉相关问题的复函中称，“原件的查询及取证工作均需要法院先行与上述各单位进行协调。我所在受理本案后，至2015年6月18日第一次外出调取材料期间，多次积极与委托法院进行电话沟通、确定调取材料原件的时间、地点等具体事宜。截止2015年8月19日才将所有的鉴定材料原件取证完毕。”市司法局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对上述事实予以证明。根据上述规章规定及本案客观事实，研究所提取鉴定材料原件，属于鉴定工作须要，所需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具有正当合理性，亦有法律依据，扣除该时间后，研究所鉴定时限符合法定要求。市司法局认定研究所提取鉴定材料原件所需的时间，不应计入鉴定时限，涉案鉴定时限符合一审法院与研究所约定，不违反有关规定的认定，具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据此，本院对赵震岐上诉所提关于鉴定时限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市司法局关于研究所根据协议收取鉴定费用并开具发票的行为不违反相关规定的认定，亦无不当。赵震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及《投诉问题的答复》，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赵震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严 勇审 判 员  周建忠审 判 员  李 丹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  郭子枫书 记 员  王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