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9民终1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林荫北街13号信息大厦802室。法定代表人：黄培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北京人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晋义，北京巡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万泉寺南里6号南院。法定代表人：王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章诚，男，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车公庙天安创新科技广场B412-16。法定代表人：刘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权长沙，男，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职工。上诉人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辉利豪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洲建业公司）、原审被告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影院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2017）鲁0902民初19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从原审被告广东大地影院建设有限公司获得项目总包后，将一部分项目分包给北京美加恒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加恒达公司），上诉人已经向其支付了该付的工程款。美加恒达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后结算及部分支付款项的都是美加恒达公司，他们之间的工程款纠纷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与其无施工关系的上诉人主张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辩称，原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请求。原审被告大地影院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绿洲建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01700元，其他费用13980元，利息40000元，共计455680元；2.被告大地影院公司在欠付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3.判决被告支付以4017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4.交通费用5000元及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2月10日，我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联合承包被告大地影院公司位于山东泰安志高广场大地影院的钢结构工程。我公司依约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大地影院公司要求中止项目。2016年4月8日，我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进行结算，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尚欠我公司工程款421700元。我公司曾诉至法院，后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原告撤回诉讼。但被告仅支付20000元的欠款，未履行和解协议的约定。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8日，被告大地影院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签订《影院装修工程项目协议书》，约定被告大地影院公司将泰安志高国际大地数字影院装饰工程发包给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施工。2014年2月10日，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甲方）与原告绿洲建业公司（乙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2014-DD-LW-003，该合同约定，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将山东泰安志高广场大地影院钢结构工程发包给原告绿洲建业施工，合同总价暂估1000000元，本合同属于甲乙双方联合承包，甲方向乙方收取15%管理费，取费基数为甲方与建设方，空调工程的最终结算数，税金甲方代乙方先行垫付，结算时按实扣除，合同签订进场后十日内支付4万元作为进场费用，材料设备进场达到50%后支付至合同额的30%，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且××签署质量验收单，并提供竣工图纸后次日起十日内，付款至合同暂估总价的85%，双方完成竣工验收之后，乙方提交结算资料，甲方审核完毕，双方确认结算单次日起10日内支付至结算金额的95%，其余的5%在2年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一次性无息付清。原告绿洲建业公司在乙方处盖章，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孔某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称，其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而是发包给了北京美加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孔某系北京美加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合同中高辉利豪公司的公章是孔某偷盖的，其公司已向北京美加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原告称，上述合同签订后，其公司对承包工程进行了施工，后该工程项目因建设方原因停工，2016年4月8日，原告与被告绿洲建业公司对已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经结算包含质保金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应支付其工程款412700元。为证实该主张，原告提交《工程结算单》一份，该结算单载明：工程名称为山东泰安大地影院装饰工程，合同编号为2013-DD-LW-003,承包内容为空调工程，质保期限为2年（5%），结算项目为空调，原合同金额1000000元，结算金额562700元，质保金28135元，应付金额534565元，已付金额150000元，未付金额384565元。原告绿洲建业公司在承包方确认处盖章，张新忠在项目部审核结果处签字，孔某在公司审核结果处签字。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称，其公司未授权孔某代表其公司签订上述结算单，且该结算单载明的承包内容与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不一致，对该结算单不予认可。原告称，其施工的工程内容为空调工程，施工内容在合同及工程报价表中均能体现，该工程结算单就是对双方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进行的结算。工程结算后，被告未支付工程款，2016年6月20日原告起诉两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412700元及利息，后原告与孔某签订《付款协议书》，原告又撤回了起诉。为此，原告提交2016年7月10日，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甲方）与原告绿洲建业公司（乙方）签订的《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约定，双方就（2016）年鲁民初2176号民事案件达成如下协议，双方共同遵守，甲方支付泰安工程款421700元，诉讼费3980元，交通费5000元，律师费5000元，均由甲方承担，甲方承诺2016年7月15日支付60000元，2016年8月15日支付80000元，2016年9月15日支付80000元，2016年10月15日支付80000元，2016年11月15日支付80000元，2016年12月15日支付55680元，如甲方未按期付款，乙方有权按余下全部款项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乙方撤销对高辉利豪公司、大地影院公司的起诉。孔某在甲方处签字。原告称，协议书中载明的应付工程款数额421700元，存在笔误，实际应付款数额为412700元。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称，该协议书没有其公司的盖章，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称，签订付款协议后，2016年9月底孔某支付工程款20000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庭审中，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提交无对外欠款书一份，内容为：无对外欠款书致：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由北京美佳恒达建设有限公司施工的泰安志高国际影院装修工程，开工时间2014年1月8日，竣工时间2014年3月7日，工程款已结清。所有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均已足额支付给农民工和材料商，概不拖欠，若有经济纠纷，本公司愿承担所有经济及法律责任。特此承诺！承诺人（签字）：孔某2016年9月27日。该材料加盖北京美佳恒达建设有限公司公章。2016年1月14日，被告大地影院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对泰安志高装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并签订工程结算协议，经结算泰安志高装修工程的工程款共计2358645.97元。原告、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对该结算协议均予以认可。被告大地影院公司称，其公司已按照上述结算协议，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被告高辉利豪公司也向其公司出具了发票。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提交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1月8日，被告高辉利豪公司与被告大地影院公司签订《影院装修工程项目协议书》，约定被告大地影院公司将泰安志高国际大地数字影院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高辉利豪公司，该合同真实合法，是有效合同。2014年2月10日，原告绿洲建业公司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空调工程承包给原告，该合同亦真实合法，是有效合同。对被告高辉利豪公司以合同公章是孔某偷盖为由对该合同不予认可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中虽原告未提交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授权孔某处理事务的相关证据，但孔某持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的公章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足以使原告有理由相信孔某享有被告高辉利豪公司的代理权，因此构成表见代理，对于孔某签订的工程结算单及付款协议书，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主张其公司未在工程结算单、付款协议书中盖章而不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提交的无对外欠款书系北京美加恒达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高辉利豪公司作出的承诺，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亦不能否认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根据工程结算单可以证实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412700元。2016年6月20日原告起诉两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412700元及利息，后原告与孔某签订付款协议，确认应支付工程款数额为421700元，应系计算错误，工程款数额应以412700为准。2016年9月，孔某偿还原告工程款20000元，剩余款项被告未偿还，因此，被告高辉利豪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92700元。付款协议中还确认原告为索要工程款所支付的诉讼费3980元、交通费5000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承担，以上费用共计139800元，应系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按照付款协议约定亦应由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承担。付款协议书约定自2016年7月15日起分期偿还款项，但被告未按协议履行，因此，被告应自应付款之日（即2016年7月15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应付款款项40668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原告主张自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完工之日起支付利息，但原告与被告高辉利豪公司对该部分期间的利息并未进行约定，因此对该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被告支付本次诉讼发生的交通费5000元，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因此对该主张，证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大地影院公司已向被告高辉利豪公司支付工程款2358645.97元，已无欠付的款项，该事实由工程结算协议、工程款发票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大地影院作为发包方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392700元；二、被告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13980元；三、被告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本金40668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北京绿洲建业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0元，保全费3020元，共计7090元，由被告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二审中，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予以质证。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提交项目协议书以及其出具的事实陈述，用以证明涉案项目是由高辉利豪发包给美加恒达公司，美加恒达公司又发包给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也不存在资金结算关系（包括资金支付关系）。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项目协议书是上诉人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也不妨碍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建立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并主张一审中已提交证据证明孔某是上诉人的负责人，退一步讲孔某持高辉利豪公司公章与被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构成表间代理。原审被告大地影院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认可，但主张与其没有关联性。上诉人还申请证人孔某出庭作证，其证实：自2013年成立美加恒达公司后，证人就担任美加恒达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签名属实，公章是高辉利豪公司的，公章不是证人经办的，应该是美加恒达公司的预算部去加盖的，工程结算单中签字是其本人签的，内容属实，就是截止到签字的时间2016年4月8日欠付工程款是384565元，付款协议书签字是其本人的签字，内容属实。其个人和美加恒达公司都不持有上诉人公司公章，需要加盖的材料都是由美加恒达公司的部门人员拿到上诉人公司他们加盖，不能私自加盖。空调项目这部分还是欠被上诉人款项的，欠付数额就是结算单的钱减去后来支付的款项，欠款数额需要回去核实。美加恒达公司承接本案涉案工程的项目，该项目的空调工程分包给了绿洲建业公司，承包项目后，上面公司将钱打到美加恒达公司或者孔某个人账户，美加恒达公司再用孔某个人账户对外支付工程款，印象中2016年4月26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绿洲建业公司支付过15万元，可能是打到了其老板王猛的账户上，后来又通过个人账户向王猛个人账户支付了几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关于在与绿洲建业公司的施工合同加盖高辉利豪公司公章的原因，证人解某是美加恒达公司预算部的夏琴做的，她在2016年初就离职了，当时内部管理混乱，盖章的事和对公章的管理不是很严格，美加恒达公司与上诉人之间系总包与分包关系，其在高辉利豪公司与绿洲建业公司合同上签字是因为负责这个项目，截止到无外欠款书出具时间2016年9月27日还有一些工程没有结算完，但认为农民工的工资是结清的，他们的项目是不欠工资的。关于上诉人公司与被上诉人公司签订的合同、结算单未用美加恒达公司的名义和公章的解释是高辉利豪公司和美加恒达公司交叉的合作比较多，上诉人把整个项目分包给美加恒达公司，我们再按专业比如空调、弱电、劳务等进行专业的分包，所以有时候在名称上不是那么的严格清晰。对于该证人证言，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经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基本属实，高辉利豪公司是一个级别比较高的二级公司，不可能和被上诉人绿洲公司级别低的公司发生业务关系，项目管理人员是美加恒达公司的员工不是高辉利豪的员工，且资金支付关系是发生在美加恒达公司和绿洲建业公司之间，而不是发生在高辉利豪和绿洲建业公司之间，从管理到结算都不是发生在高辉利豪和绿洲建业公司之间，至于合同上为什么盖上诉人公司的公章，因管理方面不严谨，但是公司关于合同公章登记没有查到高辉利豪和绿洲公司的合作的盖章记录。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质证认为，对部分证言不予认可，对证人主张在签订合同时其代表美加恒达公司与被上诉人接洽并缔约不予认可，因证人在与被上诉人结算、达成和解协议时都是以高辉利豪公司的名义进行，从未表明其作为美加恒达公司的法人身份，且加盖上诉人公章，说明上诉人对证人的签约代表身份是认可的，对与我方建立合同关系是认可的。原审被告大地影院公司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书证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对于项目协议书能够证实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美加恒达公司就泰安志高大地影院装修工程签订了项目协议书，结合证人孔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该工程中的空调项目由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施工，但是该项目协议书中双方均没有经办人或者负责人签名，本院对项目协议书的真实性暂不作认定。对于证人孔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其自2013年成立美加恒达公司后担任美加恒达公司的总经理和法人的事实，还证实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与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签订的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签名属实，公章是高辉利豪公司的属实，工程结算单内容属实，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付款协议书内容属实，签字是其本人的签字等事实。且还能够证实其个人和美加恒达公司都不持有上诉人公司公章，需要加盖的材料都是由美加恒达公司的部门人员拿到上诉人公司他们加盖，不能私自加盖。空调项目这部分确系欠被上诉人款项，其主张欠付数额应当是结算单的数额减去后来支付的款项，本院让其在庭后十五日内提交2016年4月8日工程结算单以后的所有向绿洲公司的付款凭证以及对欠款数额回去核实，但是其至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相关证据。本院经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与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于2014年2月10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系合法有效的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二审中证人孔某出庭作证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结算单以及付款协议书内容以及本人签名属实，且其本人认可确实欠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的工程款项，但是其主张在2016年4月8日工程结算单以后又向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付过款，这个款项应予扣除，但是在本院给其留出的举证期限内并未提交其主张的付款凭证，故本院不予认可。孔某在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与被上诉人签字盖章，且加盖的公章系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的，其又主张本人是项目的负责人，且其后期又出具工程结算单、付款协议书的行为足以让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有理由相信孔某享有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的代理权，已构成表见代理，故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付款数额，2016年6月20日被上诉人绿洲建业公司曾起诉上诉人高辉利豪公司和原审被告大地影院公司要求其支付工程款412700元及利息，后孔某与上诉人签订付款协议书确认了欠付工程款，2016年9月孔某归还2万元，剩余392700元现无证据证实已实际支付，且二审期间孔某亦认可尚欠上诉人工程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审法院判令的需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40元由上诉人北京高辉利豪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阎 鹏审判员 张 岩审判员 张晓丹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梁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