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121民初1288号原告：蒋晟，男，197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涵海，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198510270070。被告：南昌市晨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富山大道88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46093987C。法定代表人：吴正余，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系南昌市晨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管理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600005816387654。负责人：郑吉敏，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纤娣，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711120528。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想英，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1040640。原告蒋晟与被告南昌市晨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均简称晨阳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涵海和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想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晟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1580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晨阳公司破产案中，管理人经复核对原告申报债权1580000元只认定200000元，而对其他1380000元不予认定，原告认为这是错误的，现依法提出起诉，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1580000元，其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的债权1580000元按借条分5笔借给被告的，以下分别予以说明：1、第一笔380000元借条，被告于2017年4月8日出示借条一张。明细是：2017年3月4日汇款蒋妍（农行6228460388002563370）327000元，有银行回单为证、2017年3月3日交给被告法定代表人吴正余现金53000元，用于被告公司小额支付，入账后转入徐凤妹（5618系被告公司账户），有银行流水可查；2、第二笔500000元借条，被告于2017年4月8日出示500000元借条一张，明细是：2017年2月15日现金存入蒋妍（农行6228460388002563370）80000元，2017年2月6日替被告支付被告向蒋光龙借款1000000元的2016年度利息150000元，2017年4月8日替被告支付蒋妍2015年和2016年24个月工资240000元，2017年8月12日转入24000元至蒋妍（农行370）账号，加利息6000元（转账8万+代垫蒋晟利息15万元到4月8号的利息）。即8+15+24+2.4+0.6=500000元；3、第三笔400000元借条：2017年8月7日被告出具400000元借条一张，2017年8月12日转入蒋妍（农行6228460388002563370）账号424000元，有银行回单为证，其中24000元是补第二笔500000借款中的差额部分。管理人审核称，该款被蒋妍用于购买理财，不符合事实和情理。因为蒋妍是被告公司的财务出纳，该账户是被告公司周转账户。原告款进了该账号应该认定公司收了款。至于被告怎么用与原告无关。况且被告有银行流水清单证明该款后转入被告公司徐凤妹（5618）账号；4、第四笔100000元借条：2018年2月15日被告出具100000元借条一张，2018年2月15日支付现金100000元给蒋妍，（当日除夕）2月22日蒋妍存入农行，有银行回单。后转入被告建设银行账号（0018），该笔借款已经得到管理人审查认定；5、第五笔200000借条：2018年3月2日被告出具200000元借条一张，2018年3月2日原告转入蒋妍农业银行账号200000元，有银行回单为证。被告称后转入被告徐凤妹（5618）账号，用于公司开支，有徐凤妹银行流水清单为证。该笔借款在管理人债权复核结论中没有提及。在审查中总共认定20万元借款，故应当是已经确认。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1580000元债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确认。现根据民事诉讼法和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提出起诉，请法院依据前述的请求事项，依法予以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蒋晟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证及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情况如下：证据1、1.2017年3月4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款380000元及利息15%《借款凭证》1份；2.2017年1月13日转入蒋妍农业银行327000元账户明细1份；3.3月3日交现金53000元给被告吴正余；4.入账后转入徐凤妹账号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1份。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蒋妍是姐弟关系、与徐凤妹是母子关系，通过蒋妍的银行流水可以体现，原告2017年1月13日转入蒋妍农业银行账号327000元，1月13日至1月16日，327000元已经被蒋妍个人使用完毕，因此原告主张说该款项用于晨阳公司，我方不认可。这是蒋妍个人账户，用途是蒋妍个人支出。原告所述的400000元转入徐凤妹账户，从蒋妍账户可以看出是吴正余转入蒋妍账户，再转至徐凤妹的。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2、2017年4月8日被告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形成说明和证据：1.2017年4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500000元、利息15%《借款凭证》1份；2.该笔500000元由4笔借款组成：一、2017年2月15日转入蒋妍农业银行账户80000元，入账后转入徐凤妹账号支付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一页；二、2017年2月6日借款给被告用于支付蒋光龙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1000000元借款利息150000元（没有转账记录，只是电子账面增加记录）；三、2015年、2016年被告两年未发给蒋妍工资，每月10000元X24月，计240000元（没有转账记录，只是电子账面增加记录），转让给原告；四、差额3万元组成为：8万元至4月8日利息5000元，后转账424000元中的24000元。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中第一笔蒋妍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的三性均有异议。蒋光龙与原告蒋晟是父子关系，通过蒋妍3370账户，可以知道这是她个人所有，进出流水有子女教育费、个人消费等。原告所述这是公司账户，这与事实不符。原告说的150000元不符合事实。蒋光龙的借款没有证据证实其出借的借款。蒋光龙与原告蒋晟是亲属关系，该借款是否真实存在，无法查证。原告诉称蒋妍有240000工资未领，在2015年2016年，晨阳公司经营良好，不存在发不出工资的情况。而且蒋妍2015年已经离职，在家全职带小孩。蒋妍的工资是否实际存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诉称的差额30000元也不能构成实际借款。原告所述的借款不真实，我方有理由怀疑晨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正余利用亲属转移公司财产，损害公司利益。证据3、2017年8月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形成说明和证据：1.被告2017年8月7日向原告出具的400000元、利息15%《借款凭证》1份；2.2017年8月12日转入被告出纳蒋妍农业银行（3370）账户424000元，其中400000元为借款，24000元为补足上面4月8日借条差额；3.借款入账后转入被告徐凤妹账号（5618）用于被告开支。有徐凤妹账号银行流水复印件二页。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徐凤妹通过蒋妍的流水可以看出，徐凤妹有两个账户，徐凤妹是蒋晟和蒋妍的母亲，根据蒋妍银行体现，转入的424000元，后来蒋妍有通过支付宝等使用的迹象。徐凤妹有两个账户，5618账户我方认可是晨阳公司部分使用账户，5679是徐凤妹是个人的使用账户，400000元的借款我方不予认可。原告诉称的转入5618账户与事实不符。证据4、2018年2月15日借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形成说明和证据：1.2018年2月15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利息15%的借条1份；2.2018年2月15日支付现金100000元给蒋妍（当日除夕休息），2月22日蒋妍存入农业银行，2月23日该100000元转账被告账户，有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一页为证。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蒋妍4876账户，2018年2月22日现存的100000元，该现存没有对方的名称，不能认定为蒋晟的借款。且该账户与原告诉称的3370账户有差异，不是同一账户。证据5、2018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借款200000元形成说明和证据：1.2018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款200000元、利息15%《借款凭证》1份；2.2018年3月2日原告转入蒋妍农业银行账户200000元，3月5日分两笔100000元转入徐凤妹账号（5618），有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为证；3.2018年3月5日徐凤妹账号（5618）显示，蒋妍农业银行账户200000元，3月5日分两笔100000元转入徐凤妹账号（5618），有徐凤妹账号农业银行个人账户明细为证。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质证后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被告晨阳公司辩称：管理人对原告蒋晟申报的债权最终确认为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确认。原告所诉请的1380000元债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虽然原告提供了银行流水，但其所提供的银行流水是转账给蒋妍的，蒋妍虽是法定代表人吴正余的配偶，但亦是原告的亲姐姐，原告未提供晨阳公司委托蒋妍收款并使用款项的证据，管理人无法认定借款的成立。故其提供的银行流水不能反映原告实际出借了1380000元给晨阳公司。1、关于原告所述第一笔借款380000元，首先，蒋妍是原告的姐姐，原告未提供晨阳公司授权蒋妍收款及使用款项的证据，无法确认他们双方之间的转款系晨阳公司的借款。晨阳公司虽出具了借条，但借条出具时间为2017年3月4日，而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转账时间为2017年1月13日，转账金额为327000元，收款人为蒋妍，不论时间上，还是金额上均不相符。据债权申报人陈述有53000元现金交付了晨阳公司法人吴正余，但并未提供任何取款或凭条证实。其次，根据蒋妍3370账户银行流水显示款项均被蒋妍个人使用购买了理财产品和生活等开支，不能体现该款项进入了晨阳公司的账户，假使有晨阳公司资金，那也与蒋妍个人资金进行了混同，无法区分。2、关于原告所述第二笔借款500000元。原告陈述其于2017年2月15日现金存入蒋妍（3370）账户80000元，2017年2月1日代晨阳公司支付蒋光龙150000元利息（但未实际支付，用于抵扣了蒋光龙与债权申报人之间的其他往来），2017年4月8日蒋妍将晨阳公司未付的240000元工资用于归还原告的部分借款，2017年8月13日通过本人8671账户转账424000元到蒋妍3370账户，其中24000元为本次借款，6000元为利息转借款，以上共计500000元。但原告未提供存入现金80000元的凭证，150000元及240000元未提供相应的佐证证据无法确认真实性。且上述流水日期为2017年2月15日、2017年8月12日，与借条出具日期2017年4月8日，在时间、金额、日期上均不吻合，因此管理人对该笔借款无法确认。3、关于原告第三笔借款400000元，借条出具日期为2017年8月7日，2017年8月12日转款424000元给蒋妍，蒋妍于2017年8月14日转给徐凤妹（9679账户）500000元，首先，蒋妍是原告的姐姐，原告未提供晨阳公司授权蒋妍收款及使用款项的证据，无法确认他们之间的转款系晨阳公司的借款。借条出具日为2017年8月7日，转账日期为2017年8月12日，2017年8月14日吴正余转入785000元，2017年8月14日转徐凤妹5618账户785000元，2017年8月14日赎回理财67183元，2017年8月14日转徐凤妹9670账户500000元。徐凤妹农行5618账户为晨阳公司控制的现金账户，徐凤妹9670账户非晨阳公司使用，且徐凤妹是原告和蒋妍的母亲，其双方之间的往来，不能证明出借了款项给晨阳公司，故管理人认为400000元借款不成立。4、关于原告所述第四笔借款100000元。借条出具日期为2018年2月15日，该款项于2018年2月22日现金存入蒋妍账户，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现金存入100000元未提供取款或存款凭证，仅提供蒋妍3370账户流水，无法确认是否由原告借入。5、关于原告所述第五笔借款20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借条出具日期为2018年3月2日，于2018年3月2日转入200000元给蒋妍，蒋妍于2018年3月5日、3月6日分二次转入徐凤妹5618账户，具有连贯性，可以确认借贷成立。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借贷行为的成立不仅仅依据借条，还需要结合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借贷事实是否发生。因此管理人关于对原告申报的债权最终确认为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确认。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本院举证及原告蒋晟质证情况如下：证据1、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和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2018）赣0121破1号决定书各1份，证明南昌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30日裁定受理晨阳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8年12月21日指定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担任晨阳公司管理人。管理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的规定接管晨阳公司。原告蒋晟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这也可以说明利息应计算到2018年11月30日为止。证据2、晨阳公司破产案债权申报表、债权申报证据清单、债权申报人蒋晟的债权审查结论和复核结论各1份，证明管理人是基于蒋晟的债权申报进行的审核，做出的债权审核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蒋晟质证后认为对申报表和清单没有异议，对审查结论和复核结论有异议，被告只认定了200000元，应该全部认定。证据3、蒋妍农业银行62×××70账户银行流水（2017年1月2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期间银行流水31页），证明根据以上流水不能体现蒋晟所述借款通过蒋妍3370账户进入了晨阳公司的账户，而是被蒋妍个人使用购买了理财产品，且该银行账户为蒋妍个人使用，有大量通过支付宝、微信快捷支付的方式进行衣食住行、子女教育等各项交易，假使有晨阳公司资金，那也与蒋妍个人资金进行了混同，无法区分。原告蒋晟质证后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蒋妍账号是公司的过账账号，转账是公司行为。蒋妍的个人交易是公司审计的问题，审计结果未出来前，任何怀疑的行为不能作为依据。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称、辩称和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认证情况如下：对原告蒋晟证据1、2、3、4中的《借款凭证》及银行流水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原告蒋晟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对被告晨阳公司证据1、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称、辩称，结合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和本院认证情况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综合查明事实情况如下：被告晨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吴正余，吴正余既是原告蒋晟的姐夫、也是本案案涉案外人蒋妍的丈夫、同时也是本案案涉案外人徐凤妹的女婿。2017年3月4日、4月8日、8月7日、2018年2月15日，被告晨阳公司作为借款人先后四次向原告出具《借款凭证》4份并盖有被告晨阳公司公章且由法定代表人吴正余签名，该四次写明的借款金额分别为380000元、500000元、400000元、100000元共计人民币1380000元。该四份借款凭证的借款金额均未转入被告晨阳公司的账户上而是有的转入案外人蒋妍的账户上、有的是现金，但原告均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述款项是被告公司所借，且借款凭证上的借款金额、时间与银行流水的金额、时间也大部分不相符，同时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庭审中也陈述被告晨阳公司财务账目中也从未有涉及原告案涉款项的财务记账凭证和往来凭证。审理中同时查明，原告诉称的2018年3月2日借给被告晨阳公司的200000元虽然也是转给案外人蒋妍，但该款案外人蒋妍收到后于同月5日分二次各100000元转入了案外人徐凤妹个人尾号为5618的农行账户上，因徐凤妹该账户被告管理人认可是被告公司所用、且该二笔100000元到账后当即用于支付了案外人姚任成和王**各100000元货款。另查明，本院于2018年11月30日裁定受理晨阳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同年12月21日指定江西瀛洪仁律师事务所担任晨阳公司管理人。2019年1月10日原告作为债权人向管理人申报债权金额为1580000元。管理人根据债权审查原则，于2020年12月5日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作出“债权总额200000元”的债权审查结论。后因申报人提出异议，管理人于同月17日作出“不予调整”的债权复核结论。本院认为，本案系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可以申报债权，债务管理人应当确认其合法债权；管理人对债权人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时，债权人有权提起破产债权确认之诉。本案争议焦点是蒋晟是否在晨阳公司享有债权本金1580000元。本案中虽然原告蒋晟提供了晨阳公司出具的《借款凭证》5份，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和本院认证及查明的事实来看，不能认定被告晨阳公司于2017年3月4日、4月8日、8月7日、2018年2月15日共向原告借款1380000元。理由是：一、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一直未提供该四份借款凭证的借款金额均转入被告晨阳公司账户上的证据、同时原告也均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上述款项是被告公司所借，而事实情况是有的转入案外人蒋妍的账户上、有的是现金，但借款凭证上的借款金额、时间与银行流水的金额、时间也大部分不相符，原告提供的四份《借款凭证》与对应的银行流水也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同时被告晨阳公司的管理人庭审中也陈述被告晨阳公司财务账目中也从未有涉及原告该1380000元款项的财务记账凭证和往来凭证。二、被告晨阳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正余是原告蒋晟的姐夫，案外人蒋妍既是吴正余的妻子又是原告蒋晟的姐姐，他（她）们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不能确认原告向被告出借了管理人不予确认的其余1380000元款项。因此根据原告现提供的证据及被告辩称意见及本院查明的事实，不能认定原告蒋晟在被告晨阳公司享有借款本金1580000元的债权，只能认定享有200000元的债权。综上所述，原告蒋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其对被告享有本息1580000元债权的诉讼请求不予全部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蒋晟对被告南昌市晨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享有债权200000元的普通债权；二、驳回原告蒋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20元，由原告蒋晟负担17220元，由被告南昌市晨阳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泉荣人民陪审员  龚红金人民陪审员  万花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曾思施书 记 员  付桂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