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3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彩虹大道**6-7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07786611XG。法定代表人：杨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正确，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世斌，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彩虹大道**7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886935961。法定代表人：李红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金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长江北路白沙湾工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2438699XB。法定代表人：钟柏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成，广州金鹏（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勋华，广州金鹏（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美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永宁菊城大道****第4卡所申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51AEM773。法定代表人：李红梅。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盈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山市金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基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美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盈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鑫公司向中盈公司1.双倍返还租赁保证金1200000元；2.返还转让费400000元；3.赔偿装修及前期投入损失1102114元；4.赔偿搬迁费损失18400元、资产评估费39700元、公证费22000元、设备及空调等拆装费18968元；5.赔偿因搬迁导致的6个月营业损失、车辆滞销损失、售后政策无法完成的损失等共计2000000元；6.退还中盈公司多缴纳的电费55951.81元；7.赔偿律师费50000元；8.万鑫公司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等。一审法院判决：一、万鑫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314000元、电费45873.41元；二、驳回中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58元，减半收取计23029元，由中盈公司负担19948元，万鑫公司负担3081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中盈公司。万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万鑫公司不须返还保证金及水电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及金额，由金基公司向中盈公司、万鑫公司返还。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6月初，由于经营环境影响，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提出调整租金和转租的要求，金基公司同意，将租金下调为：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标准为130000元/月，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8月25日的租金标准为143000元/月。之后万鑫公司按照金基公司给出的租金标准及要求，与中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2017年11月，经三方沟通后，同意由中盈公司直接与出租方金基公司对接，办理好保证金交接手续后，各方再完善相关书面手续，直至2020年5月，除中盈公司的保证金在万鑫公司处外，本案所涉租赁物之间的权利义务在中盈公司与金基公司之间执行，万鑫公司不再参与本案租赁物事宜。二、一审庭审中，金基公司明确，与万鑫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在2017年11月已经解除，与中盈公司建立租赁关系；2018年4月，与美盈公司建立租赁关系，中盈公司和金基公司均未告知万鑫公司。三、返还保证金的主体是金基公司，因本案所涉及的三方关系中，中盈公司向万鑫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但目前仅有50万元相关凭证，其余10万元的凭证目前在其他账目中没有发现，故主张50万元的保证金，剩余10万元在找到凭证后再进行结算。在本案中，万鑫公司并没有实际参与到后来的中盈公司和金基公司的租赁中，本案所涉及的仅仅是保证金的返还和水电费，故金基公司在本案中收取了中盈公司多缴纳的水电费，中盈公司拖欠金基公司租金，故而金基公司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为了有效解决本案的纠纷，节约司法资源，万鑫公司认为应当由金基公司直接向万鑫公司和中盈公司退还相应的保证金及返还多缴纳的水电费。中盈公司辩称，一、万鑫公司与中盈公司、金基公司均未办理终止租赁关系、清理债权债务等手续，中盈公司支付给万鑫公司的60万保证金仍由万鑫公司持有，中盈公司与金基公司也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中盈公司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向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应当及于万鑫公司。二、一审判决万鑫公司返还给中盈公司的租赁保证金扣除了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的占有使用费286000元，万鑫公司享有这笔占有使用费的权利，而不承担退还中盈公司多支付的45873.41元水电费的义务，明显是不公平的。金基公司述称，一、金基公司当初收取的是万鑫公司的租赁保证金50万元。二、金基公司收取了中盈公司预交水电费，金基公司确认一审判决事实。三、在2018年3月以后，金基公司认为实际使用涉案房屋的是美盈公司，并由美盈公司直接向金基公司缴纳租金。美盈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对于当事人上诉没有提出的请求，不予审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本案中权利义务相对人的认定；二、关于中盈公司主张返还租赁保证金的问题；三、关于中盈公司主张返还电费的问题。现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万鑫公司虽主张其已于2017年11月退出原租赁关系，而由中盈公司直接与金基公司建立租赁关系，但万鑫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曾与中盈公司、金基公司办理终止租赁关系、清理债权债务的手续，且中盈公司向万鑫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金额与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金额不一致，在此情况下，万鑫公司主张其已退出涉案租赁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中盈公司关于其与万鑫公司之间存在转租合同关系，只是按照万鑫公司的指示向第三人金基公司交付租金费用的说法明显更具有合理性。其次，金基公司辩称其直接与美盈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两家公司在资产、人员上是同一的，美盈公司均确认是中盈公司将租赁房屋交给美盈公司使用，并指示美盈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租金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采信中盈公司的主张，认定其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向第三人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及于万鑫公司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虽然涉案租赁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基于无效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相对人应为万鑫公司与美盈公司。关于焦点二，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万鑫公司应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其次，合同虽被认定为无效，但中盈公司实际占有使用房屋理应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根据中山市东区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区物业公司）、中山市东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东区总公司）与中盈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以及中盈公司委托搬家服务公司于2020年5月6日至5月23日搬迁的事实，本院认定中盈公司实际经营即有效使用涉案房屋截止至2020年5月5日，故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5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此外，2020年春节期间前后发生“新冠肺炎”疫情，中山市于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并采取疫情防控措施，大部分行业均响应政府部门防治“新冠肺炎”疫情的要求而停业。《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通知》第6条规定“……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承租人没有营业收入或者营业收入明显减少，继续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对其明显不公平，承租人请求减免租金、延长租期或者延期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可以引导当事人参照有关租金减免的政策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本案中，中盈公司即使营业，营业收入也必然明显减少，根据公平原则，对于新冠疫情造成的损失理应由双方共同分担。本院考虑以上因素，酌情认定减免中盈公司一个月的占有使用费。综上，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5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共计309064.52元（143000元/月×2个月＋143000元/月÷31天×5天）。为了避免诉累，本院对占有使用费进行抵扣后，万鑫公司尚需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90935.48元（600000元-309064.52元）。一审法院对占有使用费的相关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中盈公司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向第三人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及于万鑫公司。故美盈公司多收取的电费应由万鑫公司向中盈公司返还。美盈公司与金基公司在电费扣数对账表中确认以美盈公司多支付的电费抵减应付电费，抵减截至2020年2月的电费后，尚余55951.81元。对于2020年3月至5月的电费金额，鉴于万鑫公司、金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金额，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78.4元合理，且中盈公司未上诉，视为对该金额的认可。抵扣后，万鑫公司尚需向中盈公司返还45873.41元。本院对万鑫公司上诉主张由金基公司返还该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处理有误，对于万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2489号民事判决；二、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90935.48元、电费45873.41元；三、驳回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058元，减半收取计23029元，由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440元，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98元，由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2元，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29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已由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230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6698元，法院不作退还，由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187元）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爱婷书 记 员 赖 勇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20民终3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彩虹大道**6-7卡信用代码9144200007786611XG。法定代表人：杨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正确，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世斌，广东永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彩虹大道**7卡用代码914420006886935961。法定代表人：李红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山市金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长江北路白沙湾工业园代码9144200072438699XB。法定代表人：钟柏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成，广州金鹏（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勋华，广州金鹏（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美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小榄镇永宁菊城大道****第4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51AEM773。法定代表人：李红梅。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鑫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盈公司）、原审第三人中山市金基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基公司）、原审第三人广东美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盈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2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鑫公司向中盈公司1.双倍返还租赁保证金1200000元；2.返还转让费400000元；3.赔偿装修及前期投入损失1102114元；4.赔偿搬迁费损失18400元、资产评估费39700元、公证费22000元、设备及空调等拆装费18968元；5.赔偿因搬迁导致的6个月营业损失、车辆滞销损失、售后政策无法完成的损失等共计2000000元；6.退还中盈公司多缴纳的电费55951.81元；7.赔偿律师费50000元；8.万鑫公司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用等。一审法院判决：一、万鑫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314000元、电费45873.41元；二、驳回中盈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58元，减半收取计23029元，由中盈公司负担19948元，万鑫公司负担3081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中盈公司。万鑫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令万鑫公司不须返还保证金及水电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及金额，由金基公司向中盈公司、万鑫公司返还。事实和理由：一、2017年6月初，由于经营环境影响，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提出调整租金和转租的要求，金基公司同意，将租金下调为：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标准为130000元/月，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8月25日的租金标准为143000元/月。之后万鑫公司按照金基公司给出的租金标准及要求，与中盈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在2017年11月，经三方沟通后，同意由中盈公司直接与出租方金基公司对接，办理好保证金交接手续后，各方再完善相关书面手续，直至2020年5月，除中盈公司的保证金在万鑫公司处外，本案所涉租赁物之间的权利义务在中盈公司与金基公司之间执行，万鑫公司不再参与本案租赁物事宜。二、一审庭审中，金基公司明确，与万鑫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在2017年11月已经解除，与中盈公司建立租赁关系；2018年4月，与美盈公司建立租赁关系，中盈公司和金基公司均未告知万鑫公司。三、返还保证金的主体是金基公司，因本案所涉及的三方关系中，中盈公司向万鑫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但目前仅有50万元相关凭证，其余10万元的凭证目前在其他账目中没有发现，故主张50万元的保证金，剩余10万元在找到凭证后再进行结算。在本案中，万鑫公司并没有实际参与到后来的中盈公司和金基公司的租赁中，本案所涉及的仅仅是保证金的返还和水电费，故金基公司在本案中收取了中盈公司多缴纳的水电费，中盈公司拖欠金基公司租金，故而金基公司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为了有效解决本案的纠纷，节约司法资源，万鑫公司认为应当由金基公司直接向万鑫公司和中盈公司退还相应的保证金及返还多缴纳的水电费。中盈公司辩称，一、万鑫公司与中盈公司、金基公司均未办理终止租赁关系、清理债权债务等手续，中盈公司支付给万鑫公司的60万保证金仍由万鑫公司持有，中盈公司与金基公司也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中盈公司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向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应当及于万鑫公司。二、一审判决万鑫公司返还给中盈公司的租赁保证金扣除了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的占有使用费286000元，万鑫公司享有这笔占有使用费的权利，而不承担退还中盈公司多支付的45873.41元水电费的义务，明显是不公平的。金基公司述称，一、金基公司当初收取的是万鑫公司的租赁保证金50万元。二、金基公司收取了中盈公司预交水电费，金基公司确认一审判决事实。三、在2018年3月以后，金基公司认为实际使用涉案房屋的是美盈公司，并由美盈公司直接向金基公司缴纳租金。美盈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本院对于当事人上诉没有提出的请求，不予审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为：一、关于本案中权利义务相对人的认定；二、关于中盈公司主张返还租赁保证金的问题；三、关于中盈公司主张返还电费的问题。现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首先，万鑫公司虽主张其已于2017年11月退出原租赁关系，而由中盈公司直接与金基公司建立租赁关系，但万鑫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曾与中盈公司、金基公司办理终止租赁关系、清理债权债务的手续，且中盈公司向万鑫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金额与万鑫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的保证金金额不一致，在此情况下，万鑫公司主张其已退出涉案租赁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中盈公司关于其与万鑫公司之间存在转租合同关系，只是按照万鑫公司的指示向第三人金基公司交付租金费用的说法明显更具有合理性。其次，金基公司辩称其直接与美盈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查明的事实，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两家公司在资产、人员上是同一的，美盈公司均确认是中盈公司将租赁房屋交给美盈公司使用，并指示美盈公司向金基公司支付租金费用。综上，一审法院采信中盈公司的主张，认定其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向第三人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及于万鑫公司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关于合同效力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且各方当事人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虽然涉案租赁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但基于无效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相对人应为万鑫公司与美盈公司。关于焦点二，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万鑫公司应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其次，合同虽被认定为无效，但中盈公司实际占有使用房屋理应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根据中山市东区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区物业公司）、中山市东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东区总公司）与中盈公司于2020年5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以及中盈公司委托搬家服务公司于2020年5月6日至5月23日搬迁的事实，本院认定中盈公司实际经营即有效使用涉案房屋截止至2020年5月5日，故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2020年2月至2020年5月5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此外，2020年春节期间前后发生“新冠肺炎”疫情，中山市于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并采取疫情防控措施，大部分行业均响应政府部门防治“新冠肺炎”疫情的要求而停业。《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通知》第6条规定“……承租非国有房屋用于经营，疫情或疫情防控措施导致承租人没有营业收入或者营业收入明显减少，继续按照原租赁合同支付租金对其明显不公平，承租人请求减免租金、延长租期或者延期支付租金的，人民法院可以引导当事人参照有关租金减免的政策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变更合同。”本案中，中盈公司即使营业，营业收入也必然明显减少，根据公平原则，对于新冠疫情造成的损失理应由双方共同分担。本院考虑以上因素，酌情认定减免中盈公司一个月的占有使用费。综上，中盈公司应向万鑫公司支付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5月5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共计309064.52元（143000元/月×2个月＋143000元/月÷31天×5天）。为了避免诉累，本院对占有使用费进行抵扣后，万鑫公司尚需向中盈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90935.48元（600000元-309064.52元）。一审法院对占有使用费的相关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焦点三，如前所述，中盈公司与万鑫公司之间成立转租关系，中盈公司、美盈公司向第三人金基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律效果及于万鑫公司。故美盈公司多收取的电费应由万鑫公司向中盈公司返还。美盈公司与金基公司在电费扣数对账表中确认以美盈公司多支付的电费抵减应付电费，抵减截至2020年2月的电费后，尚余55951.81元。对于2020年3月至5月的电费金额，鉴于万鑫公司、金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发生的金额，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78.4元合理，且中盈公司未上诉，视为对该金额的认可。抵扣后，万鑫公司尚需向中盈公司返还45873.41元。本院对万鑫公司上诉主张由金基公司返还该款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处理有误，对于万鑫公司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22489号民事判决；二、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返还租赁保证金290935.48元、电费45873.41元；三、驳回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058元，减半收取计23029元，由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440元，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98元，由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2元，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29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已由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230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预交6698元，法院不作退还，由上诉人中山市万鑫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直接向被上诉人中山市中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187元）审 判 长 梁以劲审 判 员 章文佳审 判 员 吴合波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爱婷书 记 员 赖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