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4民终8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杰，男，198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四川本真律师���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四川本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君，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娟，女，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林，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杰因与被上诉人邓君、刘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17)川1403民初1580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曹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高和杨娟、被上诉刘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琪林、被上诉���邓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杰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刘娟对原判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结合二被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不足3年，而刘娟一直在彭山移动公司从事一般工作，邓君则经营砂金生意多年，两人悬殊的收入状况可知，刘娟在与邓君离婚时，实际分享了邓君债务所带来的利益。而2013年11月11日至19日期间，二被上诉人隐瞒离婚事实，连续向上诉人借款，且迅速办理蓝湾枫景的商铺变更登记。上述行为，使得上诉人有充分理由相信，二被上诉人是串通一气，“假离婚、真逃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二）对本案债务，根据其发生的时间和实际情况，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加以认定。综上，原判因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以致部分错误判决，故请求依法改判。刘娟辩称，（一）刘娟一审中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欠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欠款用于了家庭开支。（二）刘娟一审中也提交了证据证明邓君有婚外情的行为和境外大量消费的记录，欠款是用于了邓君的个人消费，而非家庭开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邓君辩称，其同意上诉人的主张，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曹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君、刘娟立即偿还借款1215000元，并从2016年8月1日起以1215000元为基数，按双方约定的年��率24%计算利息至付清本息时止；2.判令邓君、刘娟承担律师代理费10万元；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邓君、刘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曹杰及其岳父陈勇进与邓君系朋友关系；邓君、刘娟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6日双方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并于当日到眉山市彭山区民政局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该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双方于2010年12月10日在眉山市彭山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现因甲方（指邓君）长期到澳门赌博且在外拈花惹草与其他女人保持不正当关系导致离婚，经协商一致，对有关事项，依据《婚姻法》的规定达成如下协议：……。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1.房产：夫妻双方婚后购买坐落在蓝湾枫景9栋1单元601号住房一套，登记在双方名下，属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该房归男方（指邓君所有），包括房内装修附属配套设施，双方相互配合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费用等均由男方承担。2.房产：在结婚前，由男方购买的婚房坐落在粼江枫景11栋2单元401号住房一套，登记在男方名下，属男方婚前财产。离婚后，男方自愿把该套房过户到儿子邓泽烨名下。因该套房产被男方抵押到了银行，现暂不能将房产过户到儿子名下，后期由男方把钱还给银行再把房子过户到儿子名下；如果两年内没有履行，男方将重新购买一套价值50万元以上的房子给儿子。3.商铺：夫妻双方婚后购买坐落于蓝湾枫景的商铺2间，登记在双方名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后，蓝湾枫景的51、52号商铺归女方所有（指刘娟），双方相互配合办理产权变更手续。因办理产权变更手续所应支付的一切费用等均由男方承担等内容。（二）邓君于2013年11月11日向曹杰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曹杰现金30万元，借款人邓君。曹杰于2013年11月11日从其卡上转账支付邓君30万元（邓君卡号为：62×××84）。邓君于2013年11月12日向曹杰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曹杰现金10万元，借款人邓君。曹杰于2013年11月12日从其卡上取款8万元，另凑足2万元后将10万元现金交付了邓君。邓君于2013年9月25日向曹杰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曹杰现金30万元，借款人邓君。曹杰于2013年9月25日从其卡上转账支付邓君30万元（邓君卡号为：62×××84）。邓君于2013年7月9日向曹杰岳父陈勇进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勇进现金30万元，借款人邓君。该款是曹杰岳父陈勇进用现金直接支付给邓君的。该借条载明的35万元的债权，陈勇进已转让给曹杰，且已通知邓君，并且邓君已经认可该债权的转让行为。曹杰与邓君于2015年2月6日对以上借款进行结算后确认：借款本金为105万元，邓君未支付曹杰的利息是165000元，邓君于当日向曹杰重新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曹杰（债权人）人民币1215000元，该借款于2015年8月20日前全部归还。借款期间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借款人在每月20日前按时支付利息和20万元本金。借款期限届满，若借款人未全额偿还借款，除对未还款金额按月息率3%计算利息外，还应按每日万分之六加收迟延还款违约金。若逾期未还，借款人将承担因借款逾期未还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因催收借款产生的差旅费用和诉讼费用以及债权人主张债权聘请律师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借款人邓君。（三）邓君、刘娟在锦江大道东侧永达蓝湾风景383号永达蓝湾风景购买的21栋1层51号、52号商铺的办证登记时间是2013年3月7日，离婚后于2013年11月19日变更到刘娟名下。邓君、刘娟在锦江大道东侧永达蓝湾风景383号永达蓝湾风景购买的21栋1层66号车库的办证登记时间是2013年6月8日，登记权利人为邓君、刘娟。（四）曹杰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前财产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五）一审法院2016年10月12日作出的（2016）川1403民初89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刘娟与邓君于2010年12月10日登记结婚，2012年邓君与李美琪交往；2012年9月至2013年7月期间，邓君与李美琪以情人关系在一起共同生活交往。2012年12月27日、2013年3月2日邓��在刘娟不知情的情况下分两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李美琪赠与35万元和46万元。（六）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标称日期为“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2日”的三份《借条》原件上手写字迹不是其各自的标称日期书写形成，其书写时间晚于日期为“2013年11月22日”的《借条》原件上手写字迹的书写时间。（七）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2月25日对【2017】鉴字第4440号鉴定意见书异议的说明，本中心书面函回复贵院（一审法院）如下：1.关于鉴定机构作出“标称日期分别为“2013.9.25日”、“2013.11.11日”“2013.11.12日”的三份《借条》原件上手写字迹不是其各自的标称日期书写形成”的鉴定意见的依据和以什么作为比对样本的问题。在本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已明确表述了所有方法，并在分析说明中，明确表述了该方法的基本原理，也就是判断的依据。所选用的材料是依据方法所需的字迹比对样本，该样本系由委托方提供的样本材料，经检验该样本符合样本条件。（见鉴定意见书第三部分“三、鉴定过程及分析说明”）。2.关于确定样本字迹2所标称的“2013.11.22日”就是实际书写日期的依据问题。鉴定意见书中样本2是委托方提供，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之规定，“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因此，本中心对于委托方提供的样本，原则上认可其真实性。3.关于气相色谱-质谱联用检验方法的准确度问题。首先，检验方法本身没有准确或不准确之说，只有此方法所测定出的测定值与真实值之间相符合的程度，才是准确度或精确度。本中心采用的中性水墨形成时间鉴定方法，是基于公安部验收确认的公安部应用创新计划项目的科学技术成果，该成果由公安部组织国内权威专家验收，本中心是该成果的主要完成单位之一，成果登记号“公成验登2010007”。而且，该方法的理论基础与权威期刊《ForensicScienceInternational》公开发表气相色谱分析法应用于黑色中性墨水鉴定的“DatingthewritingageofblackrollerandgelinksbygaschromatographyandUV-visspectrophotometer”基本一致。方法中采用的气相色谱-质谱联用检验方法，广泛用于物质的化学分析领域。4.关于检材字迹1、2、3与样本字迹2是否可以理解为不能确定是同一品牌（厂家）、同一批次墨水或者签字笔的问题。方法适用的检材和样本的可比性为二者的墨水为同种类墨水，同一厂家同一批次的墨水是方法适用的最佳条件，但此最佳条件在实际工作很难达到，故方法在研制和适用上，建立在同类具备可比性的墨水基础上，并非要求一定要先确定是同一厂家和同一批次的墨���才可以进行进一步的鉴定。5.关于早期生产的笔后书写与晚期生产的笔早书写导致墨迹老化程度颠倒的可能性问题。墨水字迹老化规律是根据含特定成分的黑色墨水字迹形成于纸张之上，随时间的推移其中特定成分的含量会逐渐发生变化。因中性墨水签字笔墨迹中的溶剂具有各种组份，在形成于纸张上之前是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笔具系统中，其形成在纸张上之后，其墨迹中组份暴露在空气中，会逐渐发生规律性的变化。而方法本身也建立在墨迹形成于纸张上之后发生的变化。6.关于鉴定意见是否考虑检材、样本纸张、笔、保管方法的差异因素影响准确度的问题。准确度是测定值与真实值相符合的程度，二者之差叫误差，检测���，是用标准物质进行对照检验。在形成时间鉴定中，检材（测定值）与样本（真实值）进行比对检验。而在实际工作中，检材与样本的基本条件是不可能完全一致（完全一致只能存在理想状态中），故形成时间鉴定是相对形成时间鉴定，而不是绝对形成时间的鉴定，是对时间“段”的鉴定，而不是时间“点”，是充分考虑检材与样本基本条件差异所造成数据上的误差。（八）《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通知（川律协【2016】39号）二行业指导价格名录及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2.涉及财产关系，按照争议标的分段按比例累计加收费：……。（4）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为5%-7%。（九）曹杰一审中当庭陈述其垫付的案件受理费在执行中由邓君、刘娟直接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非金融企业之间或者相互之间的借款行为。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形成如下焦点：其一、案外人陈勇进转让给曹杰35万元债权的效力。其二、邓君2015年2月6日向曹杰出具借据中借到1215000元中借款的本金。其三、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是邓君、刘娟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关于第一个案外人陈勇进转让给曹杰35万元债权的效力问题。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得出，案外人陈勇进已将邓君向其出具35万元的借条原件交付给了曹杰，且通知了债务人邓君，即陈勇进已将该债权转让给了曹杰；而曹杰已于2015年2月6日与债务人邓君对双方的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汇总后并确认了35万元债权债务转让的事实，邓君已于当日向曹杰重新出具借据的事实予以证明；从而进一步得出，邓君对案外人陈勇进转让35万元债权是知情的，也是认可的。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案外人陈勇进转让给曹杰35万元债权是合法有效的。关于第二个邓君于2015年2月6日向曹杰出具借据中借到1215000元借据中有多少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曹杰提供邓君于2013年9月25日、11月11日、11月12日向曹杰出具的借条，以及邓君于2013年7月9日向曹杰岳父陈勇进出具的借条得出，邓君向曹杰借款本金是105万元，利息是165000元。关于第三个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否是邓君、刘娟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问题。虽然曹杰提供邓君于2013年9月25日出具30万元的借条、邓君于2013年7月9日向曹杰的岳父陈勇进出具35万元的借条均在邓君、刘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曹杰并未举证证实该两笔借款用于了邓君、刘娟的家庭生活开支，或者是邓君、刘娟共同合意下产生借款。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得出，邓君在借到上述款项后不久即与刘娟离婚；在此期间，邓君与第三者有不正当的情人关系，也有将邓君、刘娟的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的行为，也有十多次出境消费的行为。以及依照《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除外的规定得出，该债务不是邓君、刘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该债务应该是邓君在婚姻存续期间的个人债务。邓君于2013年11月11日向曹杰出具30万元的借条，以及于2013年11月12日向曹杰出具10万元的借条，该两份借条载明的时间以及该借款实际支付时间均发生在邓君、刘娟离婚之后，故该两笔债务应是邓君的个人债务。而曹杰在一审诉讼中，没有举证证明该两笔借款金额用于偿还了邓君、刘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也没有举证证明属于邓君、刘娟的共同意思表示，也没有证明事后得到刘娟的追认，故该两笔债务均是邓君的个人债务。同理，利息165000元也因没有刘娟的签名确认，也因只是曹杰与邓君的意思表示，故该利息也是邓君的个人债务。相反，刘娟举证证实，邓君与刘娟离婚的原因是邓君曾于2013年期间多次到澳门进行赌博，以及邓君在此期间与其她女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也有邓君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未经刘娟同意将夫妻财产赠与她人的行为；刘娟也举证证实，邓君没有将本案借款用于家庭生活，或者交付给了刘娟。故刘娟抗辩，本案借款不是邓君、刘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的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采信。综上所述，曹杰与邓君于2015年2月6日经结算后重新向曹杰出具的借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曹杰要求邓君、刘娟立即归还借款1215000元及其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本金121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付清本金时止）的诉讼请求。一审庭审查明，曹杰分三次用转款方式和现金直接支付方式向邓君个人支付现金70万元，案外人陈勇进向曹杰转让债权35万元，以及曹杰、邓君双方经结算确认邓君所欠利息是165000元；从以上查明的事实进一步得出，曹杰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支持其合理部分，即由邓君支付曹杰借款1215000元。同理，曹杰要求邓君、刘娟以借款1215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付清本金时止的诉讼请求。根据曹杰与邓君于2015年2月6日的借据得出，曹杰要求邓君、刘娟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诉求，没有超过双方在借据中的约定，也没有超过法律的规定；又因该债务系邓君的个人债务，且曹杰与邓君结算的利息165000元是按年利率24%计算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曹杰该项诉求，一审法院支持其合理部分，即支持利息以借款105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如邓君未按确定的期限履行其义务，利息则应计算至付清本金时止。曹杰要求邓君、刘娟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10万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曹杰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已由其承担，并已实际支付，故诉讼保全损失应由邓君承担。依照《四川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通知（川律协【2016】39号）二行业指导价格名录及标准（一）代理民事诉讼、仲裁案件……。2.涉及财产关系，按照争议标的分段按比例累计加收费：……。（4）100万元至500万元部分为5%-7%的规定，以及双方于2015年2月6日借据的约定。曹杰要求邓君、刘娟承担10万元的律师代理费较高，一审法院酌情考虑支付8万元较为合理。刘娟要求曹杰和邓君承担鉴定费10600元的抗辩。因该鉴定是刘娟自己申请的鉴定，也是其为证明本案诉争标的不属于邓君、刘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该鉴定费属于刘娟应举证证明不承担责任的必要费用，故刘娟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纠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邓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曹杰借款1215000元和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借款105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若邓君未在履行期限内履行其义务，则利息应计算至付清本金时止）；二、邓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曹杰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损失共计85000元；三、驳回曹杰对刘娟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18元，由邓君负担；此款曹杰同意在执行中由邓君直接向其支付。二审中，曹杰为证明其上诉请求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14民终55号《民事调解书》1份，拟证明：1.该调解书所涉一审判决书是判定李美琪返还刘娟81万元，邓君是享有财产权的；2.二审经调解李美琪返还刘娟50万元，邓君的财产权是其自己放弃的，损害了曹杰的权利。对曹杰所举的上述证据，邓君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认为上述证据所载明的内容均是事实。刘娟发表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调解书证实了邓君未经刘娟同意将财产赠与他人，也证明了邓君与李美琪的不正当关系，且该50万元刘娟收到后转给了邓君。邓君对刘娟的主张也当庭予以认可二审中，邓君、刘娟未提交新证据。对曹杰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由于邓君、刘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首先予以确认，但由于调解书所涉的款项返还是刘娟与刘美琪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明目的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为：曹杰主张的债务是否属于邓君和刘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刘娟是否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偿还责任。首先，关于曹杰主张的债务是否属于邓君、刘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曹杰在本案中主张的债务由2013年7月9日的35万元、2013年9月25日的30万元、2013年11��11日的30万元、2013年11月12日的10万元构成，并提交了相应的《借条》。本院认为，案涉2013年9月25日、2013年11月11日、2013年11月12日三份《借条》原件经司法鉴定其手写字迹书写时间晚于2013年11月22日，而邓君、刘娟已于2013年11月6日解除婚姻关系，故邓君2013年11月22日以后发生上述三笔借款均不是在邓君、刘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此，曹杰主张的2013年9月25日的30万元、2013年11月11日的30万元、2013年11月12日的10万元均不是邓君、刘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故曹杰要求刘娟以夫妻共同债务为由承担上述三笔借款的偿还责任，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其次，关于曹杰主张的2013年7月9日35万元借款。该借款虽发生于邓君、刘娟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根据已于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曹杰主张邓君2013年7月9日以个人名义所借35万元，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在曹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案涉借款35万元由邓君借入后用于了刘娟与邓君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曹杰关于案涉2013年7月9日的借款35万元系刘娟与邓君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应支持。同理，根据上述分析可知，曹杰主张的2013年9月25日的30万元、2013年11月11日的30万元、2013年11月12日的10万元的三笔借款，即使发生在刘娟与邓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由于上述三笔借款均已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在曹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三笔借款由邓君借入后用于了刘娟与邓君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况下，曹杰有关上述三笔借款系刘娟与邓君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应支持。最后，刘娟在一审诉讼中还提供了邓君不忠实夫妻感情、在外赌博、不合理的个人消费等反驳证据，证明邓君举债期间，刘娟与邓君夫妻感情存在危机，邓君举债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的事实。综上，曹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曹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东审判员 罗卫平审判员 王 敏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喻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