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4420号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凯晨世贸中心中座**。法定代表人：杨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寒，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泽政，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交大科技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张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丽平，北京华衍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沫囝，男，198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朝阳区。第三人：赛仕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v>法定代表人：威廉·戴维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女，1973年4月11日出生，汉族，赛仕软件（北京）有限公司法务部法律顾问，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斌，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赛仕软件（北京）有限公司高级经理，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经贸信托公司）与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公司）、第三人赛仕软件（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仕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蕾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一寒、宋泽政，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丽平、高沫囝，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王荣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2018年12月签署的编号为“FOTIC（CG）2018-140”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自2019年11月12日起解除；2.判令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591426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9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基于开展信贷业务数据分析和建模的需要，原告拟采第三人开发的“SASCreditScoring”及相关配套软件（以下简称SAS软件），并为此进行了招投标程序，最终被告中标。2017年12月21日，被告与原告签署合同编号为“FOTIC（CG）2017-123”的《2017年度SAS软件采购合同》（以下简称《2017年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购买SAS软件，软件使用期为一年（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5日），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750000元，第二年软件续约费用是第一年合同总价的30%，以后每年的软件续约费用在上一年合同总价的基础上上涨不超过3%。合同签署后，原告组织工作人员，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搭建了SAS软件使用所需的环境和相关模型，以配合SAS软件的安装和后续使用。2018年12月，为办理SAS软件续约，原告与被告签署合同编号为“FOTIC（CG）2018-140”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以下简称《2018年采购合同》）。根据《2018年采购合同》的约定，续约期限为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续约费用为人民币525000元。被告应在2018年12月25日之前向原告提供新一年度的软件使用许可，保证原告正常使用SAS软件。《2018年采购合同》签署后，被告却迟迟没有办理软件续约手续，未能依约向原告提供SAS软件的使用许可。就此，原告多次以电话、电话邮件、函件等形式督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始终未能完成续约工作，导致原告持续无法使用SAS软件、遭受严重损失。就此问题，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了直接沟通。第三人表示，被告因此前采购不合规已无法完成续约工作，原告如欲正常使用SAS软件，必须与第三人的其他代理商重新签署采购合同。鉴于被告的严重违约行为，2019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关于解除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的通知》，通知被告《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自通知送达被告之日起（以回执注明的收件日期为准）起解除。2019年11月12日，该通知送达被告。经再次招投标，2019年11月11日，原告与赛仕公司的另一个代理商神州数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数码公司）签署了《2019年SAS软件升级续约采购项目产品采购合同》（下称《新采购合同》）。根据《新采购合同》的约定，为正常使用SAS软件，原告需缴纳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的费用共计人民币898906元，这一费用相比《2018年采购合同》项下约定的合同总价525000元增加了373906元。但为尽快恢复相关业务的开展、减少损失，2019年11月29日，原告向神州数码足额支付了上述费用。2020年1月21日，原告继续与神州数码签署了《2020年SAS软件续约采购项目产品采购合同》（下称《2020年采购合同》），新一年度（2019年12月25日至2020年12月24日）的续约费用为人民币758270元，相比《2018年采购合同》项下约定的同期续约费（按525000元上浮3%计算）增加了217520元。但为保障SAS软件的使用，2020年2月17日，原告向神州数码足额支付了续约费用。2019年9月，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就提起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人民币90000元。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应将被告列为第三人。本案的涉案合同交易结构是第三人虽然不直接面对原告销售，但在签订第一期总合同招标前是由原告直接与第三人进行联系协商谈判，协商谈判后将合同要件拟定好，由被告参加投标，中标后第三人和原告将之前已拟定好的合同通过被告进行签订。故被告只是销售的中间通道，对主要合同条款无决定权也无参与权。本案中，原、被告2017年第一次合同的价格系由原告和第三人确定，续约时第三人2018年底开始适用须按照资产总额最终确认函，而按资产总额作为计价依据会有提升价格的差额，该差额最终的受益者也是第三人。本案的合同主体实质是第三人，被告应被列为第三人；二、即便被告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合同纠纷系因情势变更事由所引发，被告没有违约。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第二期合同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第三人领导层的换届临时调整公司的经营战略规划，要求原告按照总资产调整价格升级后最终确认函。原、被告续约时无法预见会重新按照总资产调整价格，被告只有协助原告解决该情况的权利，不是违约；三、原、被告的合同中虽然没有就资产总额作为计价依据，但合同中约定是可以通过签署补充协议进行约定解决，第三人提出须重新按照总资产计价最终确认时，被告及时向原告披露，披露后续的协商过程是对签署补充协议的谈判过程，只是原告最终不同意确认而已，不是被告违约；四、被告不同意原告提出的违约损失赔偿。被告并未违约，没有赔偿基础；因原告追索损失是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是2018年至2019年合同在履行中的损失，是对以往合同损失的追索，而不是过后再跟另外的主体签订合同来计算损失。原告与神舟公司签订2020年度合同的损失，由于原、被告并未签订2020年度的合同，没有合同依据。第三人及被告多次催促原告提供资产证明文件变更合同，但原告拒不配合提供，导致被告迟迟下不了单，而原告最终同意了提供资产总额文件接收其调整价格，但选择了第三人的另一代理商神舟数码公司签订合同。即原告与神舟数码公司签订合同没有必然性；五、退一步讲，即便违约，合同中有明确的违约赔偿条款，且原、被告双方都有过错，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原、被告签订的2018年至2019年合同中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约定了合同总金额30%的违约金，本案因第三人调整资产价格所引发，原告拒不配合提供资产证明文件核定，被告协助原告解决问题导致“被违约”，三方均具有过错。违约金损失应由三方承担。第三人赛仕公司述称，被告在涉案2017、2018年采购合同的签订、履行中均存在违规销售行为，就2018年采购合同未能向原告交付软件许可，系被告过错导致，与第三人无关。2017年12月26日，第三人与被告签署110122号主许可协议、增补协议及系统集成协议，同意被告向原告转售SASCreditScoring软件及配套组件的软件使用权。根据增补协议，信用评分软件适用的计价标准为总资产（不超过62.18亿人民币）、解决方案产品、1个授权许可；使用区域为中国（不包括香港、台湾和澳门）；许可期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但是2017年、2018年采购合同显示，被告向原告以“套”为单位销售软件产品，并没有对总资产、解决方案产品、和使用区域等适用限制的说明，与涉案软件产品计价标准不符。被告自始未将上述标准告知原告，此举违反了被告对第三人的承诺，对第三人也构成违约。另一方面，第三人与被告约定了软件许可期为一年，只有在被告与第三人续订了第二年的使用许可并完成支付后，第三人才会提供第二年的产品授权代码，被告才有能力履行与原告之间的2018年采购合同，但直至2019年11月11日原告发出解除该合同通知时，被告也未和第三人签订合同。在被告与第三人沟通续订第二年软件许可合同的过程中，第三人要求被告联系原告，由原告出具最终用户确认函，以确认被告转售软件许可符合软件许可合同的计价标准，但第三人迟迟未收到最终用户确认函，因此。第三人未与被告续订第二个年度的软件许可合同。综上，被告不能向原告交付软件使用许可，未能采取补救措施，导致原告解除合同系被告自身原因导致的违约，与第三人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2017年度SAS软件采购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应对附件一所示软件进行维护或维修，包括但不限于日常的运行维护、软件版本的升级。第七条约定维保期限为12个月，维保期限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5日。第八条约定乙方保证甲方享有维保服务的产品范围不少于本合同附件一中约定的所有产品及配置信息。乙方须协助甲方解决维保服务期间内与所购买维保服务相关的所有问题。乙方就本合同项下约定由原厂商按照维保期限所提供的维保服务事项范围的维保服务事项已经取得原厂商承诺并已支付相关服务费用，甲方就本合同项下原厂商维保服务无需另行支付任何费用。第九条约定合同期内，乙方履行本合同项下全部软件维保服务的总价为175万元，该费用已包含不含税价款1495726.50元和增值税254273.50元，为乙方完成本合同项下义务所收取的全部费用。除此以外，甲方无须向乙方另行支付任何其他费用。第二年软件使用费是第一年合同总价的30%，以后每年的使用费在上一年的使用费的基础上涨不超过3%。第十一条约定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提供服务，经甲方提出后在30日内仍不能补正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合同解除后，如乙方已收取维保费用的，则应向甲方退还全部维保费用，并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附件一软件清单列明产品名称SASCreditScoringsolutionSAS数据分析挖掘和建模软件产品，数量为一套。2017年12月，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主许可协议及增补协议，约定赛仕与客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并于此文件最后签署日期签订本主许可协议，客户及其关联方通过签署本主许可协议的增补协议获得SAS软件的使用许可。客户名称为：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增补协议明确软件SASCreditScoring适用的计价标准，授权使用单位数量为总资产（不超过62.18亿人民币），解决方案产品，1个授权许可；第一年许可费为721777元。落款处被告签署的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第三人签署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2018年，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合同第六条约定乙方应对附件一所示软件进行维护或维修，包括但不限于日常的运行维护、软件版本的升级。第七条约定维保期限为12个月，维保期限于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第八条约定乙方保证甲方享有维保服务的产品范围不少于本合同附件一中约定的所有产品及配置信息。乙方须协助甲方解决维保服务期间内与所购买维保服务相关的所有问题。乙方就本合同项下约定由原厂商按照维保期限所提供的维保服务事项范围的维保服务事项已经取得原厂商承诺并已支付相关服务费用，甲方就本合同项下原厂商维保服务无需另行支付任何费用。第九条约定合同期内，乙方履行本合同项下全部软件维保服务的总价为52.5万元，其中未税单价为452586.21元，税额为72413.79元，为乙方完成本合同项下义务所收取的全部费用。除此以外，甲方无须向乙方另行支付任何其他费用。以后每年的使用费在上一年的使用费的基础上涨不超过3%。第十一条约定如果乙方未按合同规定提供服务，经甲方提出后在30日内仍不能补正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合同解除后，如乙方已收取维保费用的，则应向甲方退还全部维保费用，并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合同附件一软件清单列明产品名称SASCreditScoringsolutionSAS数据分析挖掘和建模软件产品，数量为一套。2019年1月30日，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向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发送邮件，内容为：博雅公司：我司于2017年12月通过贵公司采购SAS软件，有效期为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2月24日。2018年12月，我司已于贵公司签署续约合同，截止目前贵公司还未提供正式的license文件激活SAS，已影响我司对SAS软件的正常使用，请贵司尽快反馈解决办法。另外请到现场正式说明近期SAS无法按时续期的事情原因，以及因2018年12月至license未提供的补偿办法。2019年1月31日，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回复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内容为：本周我公司在外开年会，回来后会当面解释，因SAS公司的审计，SAS还没有提供贵公司的续约采购合同，其他客户也有类似，我公司会尽快解决。2019年3月26日，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向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及第三人工作人员王曜发送邮件，内容为：我司SAS软件的license今日已到期，烦请务必提供新的永久或临时license。另邀请两位今日到我司现场沟通，反馈博雅软件公司与SAS公司的合作现状以及后续我司SAS商务方面的问题。2019年3月28日，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向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发送主题为警告违约责任通知书的邮件，内容为：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贵公司和我司于2017年12月21日签署了2017年度SAS软件采购合同，合同约定维保期限12个月，第二年软件使用费是第一年合同总价的30%。2018年12月份双方签署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我方应享有SAS软件12个月使用权。依照合同约定贵公司应予2018年12月25日前提供一年的SAS软件使用许可证，经2019年1月至3月之间多次电话及邮件沟通，截至2019年3月27日，贵公司尚未向我司提供一年期的SAS软件使用许可证，导致我司基于SAS软件服务的相关业务已停滞，已严重影响我司正常生产经营，依照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贵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因贵公司单方面违约行为给我司造成的损失，我司将依据法律及双方合同约定行使我司的权利及追究贵公司相应的法律责任。2019年3月29日，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向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发生邮件，内容为：我们收到通知书，回复如下，如果没问题我们盖章，另附件是最终用户确认函，请查收。外贸信托的复函：来函收悉，对贵公司的license停用问题，我司深感抱歉，原因如下：1.因为SAS中国公司管理层变化，SAS中国区客户从去年8月份起启动合规审计工作，要求对所有续约客户的合约情况进行相关核查，我们一直在积极配合厂家做相关工作。时至今日，还没有给我司一个明确的结论，导致我方一直无法跟SAS签署相应的采购合同；2.今天收到SAS中国区就贵公司续约合同问题的最终用户确认函，请贵公司及时盖章并返回我公司，待SAS公司确认无误可以签署合同，我们马上付款下单，在第一时间取得license，以保证贵公司今早恢复使用；3.建议贵公司依据合同及时完成付款。2019年4月9日，原告工作人员王富强向被告工作人员高沫囝发送邮件，内容为：3月底双方领导沟通后，建议由博雅公司协同SAS原厂到我司现场沟通SAS软件商务合同问题，截至目前贵公司未组织三方会谈，也没有解决我司SAS软件使用问题，严重影响我司SAS软件支撑的业务开展。请贵公司正面答复工作停滞原由及有效的解决方案。2019年11月11日，原告邮寄《关于解除的通知》，收件人为高沫囝，收件地址为：北京市海淀区上园村3号交大科技大厦3层，内容为：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贵司与我司签订合同编号为FOTIC（CG）2018-140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根据采购合同的约定，贵司应在2018年12月25日之前办理完毕《采购合同》附件一所列软件的续约工作，为我司开通SAS软件2018-2019年度的使用权限，保证我司正常使用SAS软件。但是经过我司多次催告，贵司始终未能履行采购合同所约定的义务，至今我司仍无法正常使用SAS软件。贵司的行为已经构成在采购合同项下的根本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及采购合同的约定，我司特此函告贵司：贵我双方签署的采购合同自本通知送达贵司之日起解除。本通知以采购合同第五条约定的邮寄方式，按照采购合同文首所载的地址以及贵司告知我司的其他常用通信地址发送。2019年11月12日，该邮件显示他人代收。庭审中，被告对原告关于确认合同解除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原告（甲方）与神舟数码（中国）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神舟数码公司）签订《2019年SAS软件升级续约采购项目产品采购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出售的产品及附属服务。合同约定，因博雅公司违约，未能完成2018年-2019年度的产品续约，导致甲方至今无法正常使用产品。并且根据赛仕公司反馈，当时博雅公司为我司购买的产品档位与我司总资产规模不匹配，需要进行产品升级。其中产品升级授权许可区间为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产品价格为689776元；产品续约授权许可区间为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产品价格为209130元。原告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上述两笔款项已经支付给神舟数码公司。之后，原告与神舟数码公司再次签订《2020年SAS软件升级续约采购项目产品采购合同》，并支付价款758270元。另查，2019年9月，原告（甲方）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就本案合同纠纷委托乙方提供法律服务，一审程序固定费用为9万元。2019年9月18日，原告支付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费9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本案中，根据原、被告之间签订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被告应保证原告于2018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正常使用SAS软件并为其提供维保服务，但现有证据显示原告自2019年1月至4月多次要求被告提供SAS的软件使用许可，被告一直无法提供。根据采购合同第十一条，如果被告未按合同规定提供服务，经原告提出后在30日内仍不能补正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解除该年度采购合同。被告于2019年11月12日收到上述解除合同通知，本院确认双方之间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关于原告主张的实际损失应为其与神舟数码公司之间签订的2019年、2020年合同总金额与按照原、被告之间2017年度SAS软件采购合同约定第二年、第三年的软件使用费（第二年软件使用费是第一年合同总价的30%，以后每年的使用费在上一年的使用费的基础上涨不超过3%）总额的差额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于2017年12月与第三人签订主许可协议及增补协议，增补协议明确软件SASCreditScoring适用的计价标准要求总资产不超过62.18亿人民币。被告在签署该增补协议之后与原告签署《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应对原告的总资产金额进行审核，其未审核资产总额导致无法从第三人处获得SAS软件使用许可从而导致对原告的违约，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损失应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本案中，如果双方正常履行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则原告须支付该年度维保费用52.5万元，由于被告无法提供该年度软件使用许可，原告为此支付神舟数码公司产品升级及续约费用898906元，两者之间的差额373906元即为合同履行后原告可以获得的利益。因此，被告应赔偿原告因违约造成的损失373906元，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双方之间的采购合同对律师费并无明确约定，亦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相关的签订及履行均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与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2019建模工具SAS产品使用权采购合同》于2019年11月12日解除；二、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损失373906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614元，保全费3927元，由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负担6562元（已交纳），由被告博雅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979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蕾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