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15168号原告：刘永强，男，198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德志，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钜章，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黄晓珊，女，198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缪俱彪，男，198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行，广东绿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永强诉被告黄晓珊、缪俱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德志、邓钜章，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被告违约导致原告向案外人陈华娣赔偿的损失279977元（其中：违约金15万元，退还案外人定金4万元，佣金损失3万元，按揭费损失2340元，案外人律师费3万元，仲裁费27637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处理（2019）穗仲案字第8295号案及本案的律师费损失48000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房屋执行费用损失14100元（包括执行费4100元，拍卖辅助费10000元）；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赔偿原告的收益损失572502元（预期可获收益150万元-归还银行贷款236894.59元-原告收回房屋拍卖余款690603.41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黄晓珊共同购买了增城区新塘镇永和荔湖城上城中路1号9幢402房，总价607461元，原告独自支付了房屋的首期、后续全部房屋贷款及购买房屋的全部税费，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由法院作出（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由被告黄晓珊向原告支付107845.6元。判决生效后，被告黄晓珊一直怠于履行义务。为和平解决纠纷，双方于2017年1月3日签订《和解协议》，预定涉讼房屋的全部权利归原告享有，且被告黄晓珊负有协助原告行使上述权利的义务，若被告黄晓珊违反上述约定需按照房屋交易价值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等。2018年3月2日，原告计划将涉讼房屋出卖给案外人陈华娣，于是通知被告黄晓珊协助处理出卖房屋事宜。同年3月10日，原告、被告黄晓珊和陈华娣签订了《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以15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华娣。同年5月3日，被告黄晓珊通知原告，称上述（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尚未执行终结，要求原告配合解决。原告、被告黄晓珊签订《和解协议》时已经在法院执行局签署相关笔录确认和解结案，但案件尚未执结的原因在于双方并未缴纳执行费且房屋尚未处分完毕。同年5月14日，被告黄晓珊觊觎转让房屋的升值利益，以上述情况为借口单方通知原告解除《和解协议》并要求涉讼房屋出卖的权益一半归其所有，否则其不会履行三方签订的《广州市存量房买卖合同》。6月8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被告黄晓珊先行配合陈华娣完成交易，交易价款暂时存入原告与被告黄晓珊的共管账户，争议交由法院处理。7月12日，陈华娣收到银行出具的同贷书后要求原告、被告黄晓珊配合办理赎契手续，但被告黄晓珊予以拒绝导致交易无法完成。同年，被告黄晓珊向法院起诉要求解除上述《和解协议》，但被法院予以驳回。2019年6月5日，陈华娣提起仲裁申请。2020年2月29日，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9）穗仲案字第8295号裁决书，裁决原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支付违约金等损失及仲裁费合计279977元，此外原告为该次仲裁支出律师费18000元。此后，陈华娣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拍卖涉讼房屋后扣除执行费4100元、拍卖辅助费10000元后将279977元发放给陈华娣，将236894.59元发放给抵押权人，剩余690603.41元退还给原告。至此，因被告黄晓珊违反《和解协议》的约定，拒绝履行配合房屋交易义务，导致原告直接损失和收益损失合计914579元。原告与被告黄晓珊签订《和解协议》时，被告黄晓珊已与被告缪俱彪登记结婚且一直共同生活至今，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黄晓珊单方违约造成原告财产损失，原告对被告黄晓珊享有的债权应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两被告应共同承担本案责任。被告黄晓珊辩称：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原告与我方之间签订的《和解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据《和解协议》第一、第二及第四条可知，涉案房屋全部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义务由原告所享有，视为（2014）穗粤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我方的全部义务履行完毕，同时《和解协议》第六条基于房屋以按揭的形式购买，原告未能偿还银行贷款，我方无法将房产变更登记到原告名下，则《和解协议》明确因房屋所产生的任何纠纷或风险责任全部由原告承担，可见因房屋产生的纠纷因由原告独自承担。对原告主张的第二项律师费双方并未对若产生纠纷律师费的承担进行约定，且律师费的产生并非我方所导致，同时律师费并非诉讼所产生的必然费用。涉案房屋被执行拍卖在于原告未向陈华娣履行仲裁文书义务，从我方提交的证据可知，我方已多次催促原告按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履行仲裁义务，且结合仲裁裁决书第一被申请人因为第二被申请人不配合第一被申请人导致无法办理手续意见，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仲裁庭不予采纳，可见交易不成功并非我方所导致，原告未能如期赎证且怠于履行生效裁决义务，有关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告重复诉讼依法不予受理，原告主张我方赔偿损失，实际已有法院（2018）粤0104民初24332号民事判决书处理，判决驳回原告的反诉请求，原告以减轻诉讼金额增加被告等相同事实即违反《和解协议》为由提起诉讼，且未提供足以推翻原判决的证据，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解释应不予支持。涉案房屋全部权利义务为原告所拥有，我方义务为协作房屋所有权转移，但该义务是有限的且前提为原告自行按规定还清贷款，我方才能进行相关义务进行配合，并不能因为我方需协助完成房屋所有权转移而要求其或与原告共同举债，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起诉状内容可知我方已积极协助配合原告与案外人签约履行了相应义务，但最终因原告未能自行偿还房屋贷款涂销抵押而涉诉，因《和解协议》第一条明确贷款偿还义务由原告承担，结合原告提交的结案通知书，涉案房屋是被拍卖时原告未向银行偿还房屋贷款，这明显与原告提交证据证明内容独自支付了房屋贷款相不符，因此我方并未违反与原告签订的《和解协议》，无需对原告自身行为承担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法院应不予支持。被告缪俱彪辩称：我方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我方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包括（2014）穗粤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书执行签订的《和解协议》及（2019）穗仲案字第8295号裁决书的内容，所有当事人均没有我方，合同纠纷关系着重强调合同相对性原则，是对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并不涉及案外人的权利义务，我方不具有合同当事人的主体不应承担责任，同时我方未实施任何行为，主观上没有过错，令其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事实依据。现行民法典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法规对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有明确规定，前提为满足夫妻共同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原告无法举证证实我方从中获益，事实上也没有获益；另外原告与被告黄晓珊之间的纠纷并非是为了满足夫妻共同生活的需要，更没有我方事后追认的表示行为，不符合夫妻共同债务的特征，原告不能因为两被告为夫妻关系便机械认定本案为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黄晓珊曾是恋爱关系，双方曾于2012年12月14日与广州市东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共同购买荔湖城上城中路1号9栋4层402号房。2014年10月2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黄晓珊向原告清偿债务140145.6元。本院于2015年4月2日作出（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黄晓珊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07845.6元给原告刘永强。二、驳回原告刘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1月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黄晓珊（乙方）签订《和解协议》，约定内容包括：甲乙双方因共同购买“增城市新塘镇永和荔湖城上城中路1号9幢402房”的垫资问题而产生共有纠纷争议，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生效判决，甲方已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6）粤0104执5281号]。现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和解协议：1.经判决确认，房屋的合法权益应依法属于双方共有财产，各占房屋产权50%。现经双方协商一致，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放弃其所享有的房屋产权50%，将房屋产权50%的所有权利、义务让与给甲方，乙方不再承担该房屋的全部银行按揭贷款偿还的义务。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民事判决所确定的由乙方承担的判决义务即视为全部履行完毕，该判决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基于判决乙方所欠甲方全部的债务（107845.6元）和债务利息（如有）、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其他应当由乙方支付的相关费用（如诉讼费、执行费等）。3.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向执行法院确认（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判决所确定由乙方承担的判决义务乙方已全部履行完毕并办妥执行案相关结案手续，执行案经甲、乙双方达成执行和解而终结。4.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房屋的全部占有、使用、收益及处分的权利均由甲方所享有，乙方不得就房屋再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即使在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房屋卖出、抵押、产权互换、变更登记及其他处分方式所获得任何收益均与乙方无关，同时，该等处分方式所产生的各项税费均由甲方自行承担。5.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若甲方对房屋进行卖出、抵押、产权交换、变更登记及其他方式进行处分，乙方（包括其配偶）应及时、高效地配合甲方，包括但不限于：签署相关法律文件、办理登记备案手续、银行抵押按揭手续及其他实现相关处分目的的所需乙方协助配合的行为，甲方保证该等行为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或超过依法能达成处分目的要求的必要范围。6.鉴于房屋是以按揭方式购买，无法将产权变更登记为甲方所有而导致房屋产权登记的权属人虽为甲乙双方，而甲方是实际房屋所有人和管理人的客观现实，故甲乙双方同意：（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因房屋产生的任何纠纷或风险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房屋致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等因房屋原因产生的全部或部分或连带责任及其他风险责任）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同时，甲方保证不因房屋的原因造成乙方任何损失；若因房屋的原因造成乙方损失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损失或依本协议第7条追究甲方违约责任。（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保证不因自身承担的任何债务导致房屋遭受任何限制性措施、价值损害或其他导致甲方无法实现房屋市场价值的任何情况，否则，按照本协议第7条向甲方支付违约金。7.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违约方向守违方支付以房屋市场价值的违约金等。2018年6月21日，被告黄晓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双方于2017年1月3日签订的《和解协议》已于2018年5月14日解除；二、被告（即本案原告）向原告（即本案被告黄晓珊）支付违约金150万元。原告在该案中提出反诉，以被告黄晓珊拒绝配合办理交易手续为由要求被告黄晓珊支付违约金150万元。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粤0104民初2433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执行阶段达成《和解协议》，实质目的在于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而被告黄晓珊主张的征信问题以及执行案件状态系生效法律文书强制执行产生的法律后果，被告黄晓珊以此作为解除讼争《和解协议》的事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接纳，故被告黄晓珊据此主张原告支付违约金，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与此同时，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意见以及举证情况，讼争《和解协议》现处于履行阶段，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被告黄晓珊存在迟延履行、瑕疵履行的行为并且导致原告遭受实际损害，故原告主张被告黄晓珊支付违约金，亦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一、驳回被告黄晓珊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的反诉请求。被告黄晓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粤01民终319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关于《和解协议》应否继续履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和解协议》应否继续履行产生争议，源自于双方对于第3条“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向执行法院确认由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穗越法民一初字第4405号判决所确定由乙方承担的判决义务乙方已全部履行完毕并办妥执行案相关结案手续，执行案经甲、乙双方达成执行和解而终结。”的条款理解存在分歧，黄晓珊认为依据该条约定刘永强应向执行法院申请出具终结执行裁定，而刘永强则认为只有在执行和解协议全部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执行法院才会出具终结执行裁定。因此，该条款产生争议是双方当事人对于执行和解协议中申请执行人的履行方式约定不明所导致。结合双方《和解协议》的签约目的以及协议中上下条文的理解，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以黄晓珊让渡案涉房屋所有权用以抵偿生效文书所确定的债务，因此，黄晓珊的合同义务为协助完成房屋所有权的转移，而刘永强对等的合同义务则为办理执行结案的手续。由于双方对于办理执行结案方式没有明确约定是以刘永强撤回执行申请进行结案，因此，在执行法院出具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裁定的情况下，黄晓珊上诉主张刘永强违反《和解协议》约定，故其有权解除该协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但应当指出，从有利于《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的方式解决本案争议，刘永强应当立即向执行法院提出撤回执行的申请。关于双方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争议系因双方当事人对于协议约定不明所导致，故双方均负有同等的过错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之规定，双方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驳回双方的诉讼请求，上述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6月13日，原告、被告黄晓珊及案外人陈华娣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陈华娣向原告及被告黄晓珊购买涉讼房屋，交易价格为150万元等。因陈华娣提出仲裁申请，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5日受理后，于2020年2月29日作出（2019）穗仲案字第8295号裁决书，裁决：1、解除陈华娣与原告、被告黄晓珊签订的《物业买卖合同》、《存量房买卖合同》；2、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支付违约金15万元；3、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退还购房定金4万元；4、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补偿佣金损失3万元；5、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补偿按揭费损失2340元；6、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向陈华娣补偿律师费3万元；7、对于陈华娣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8、本案仲裁费31672元，由陈华娣承担4035元，由原告及被告黄晓珊承担27637元。因陈华娣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2020）粤01执3357号结案通知书，内容为：根据上述裁决书，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应向陈华娣支付279977元，因未履行付款义务，该院查封并拍卖原告及被告黄晓珊共有的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永和荔湖城上城中路1号9幢402房的房产，拍卖款1221575元到账后，已将236894.59元发放给抵押权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将10000元拍卖辅助费发放给广东同伦拍拍科技有限公司；将4100元执行费上缴财政；将279977元案款发放给陈华娣；将剩余拍卖款690603.41元退还给原告；本案的执行事项已全部执行完毕，作结案处理。另查，两被告于2016年3月结婚。原告为证明其损失，另提供如下证据：1、其因上述（2019）穗仲案字第8295号案件与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向该所支付律师费18000元的发票。2、其因提起本案诉讼，与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向该所支付律师费30000元的发票。本院认为，原告、被告黄晓珊与陈华娣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后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被裁决向陈华娣承担违约责任，须向陈华娣支付279977元。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民终319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关于双方应否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由于本案争议系因双方当事人对于协议约定不明所导致，故双方均负有同等的过错责任”，因此，上述须向陈华娣支付的款项以及因强制执行而产生的执行费、拍卖辅助费均应由原告与被告黄晓珊各半负担。关于原告主张的预期收益损失，上述《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交易金额为150万元，而涉讼房屋被拍卖的成交价格为1221575元，故预期收益损失为1500000元-1221575元=278425元。该损失亦应由原告与被告黄晓珊各半负担。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因律师费非必要支出，且原告与被告黄晓珊亦无相关的特别约定，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缪俱彪共同承担本案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缪俱彪并非上述《存量房买卖合同》、《和解协议》的当事人；而被告黄晓珊在本案中须承担的债务是否属于其与被告缪俱彪的夫妻共同债务，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因此，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晓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刘永强支付赔偿款286251元。二、驳回原告刘永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6473元，由原告刘永强负担3676元，被告黄晓珊负担27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梁志铭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黄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