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6123号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农展馆南路13号12层1501、1503、1505、1506、1507、1508。法定代表人：李源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静，女，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维，北京东远鹤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145号13号楼（六里屯孵化器4089号）。法定代表人：陈泳全。被告：陈泳全，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延吉市。被告：杜仲其，男，198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泗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亚，北京市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辉公司）与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新公司）、陈泳全、杜仲其合同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维，被告杜仲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永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新公司、陈泳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2.判令美新公司向康辉公司退还2524670元（其中包括三家分销商的锁房号保证金1166200元，四位客户置业款1358470元）；3.判令美新公司向康辉公司支付利息（以252467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4.判令陈泳全作为唯一股东对美新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杜仲其对美新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美新公司、陈泳全、杜仲其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1日，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康辉公司授权美新公司使用康辉品牌，同时康辉公司提供客户资源，协助美新公司开拓市场。业务范畴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协议签订后，康辉公司向美新公司提供了相关客户，且康辉公司以自己名义与客户、分销商均签订协议，收取客户海外置业款项、分销商的锁房号保证金。对于客户和分销商交纳的海外置业款项、分销商的锁房号保证金，康辉公司扣除相应的手续费后，应美新公司的要求，将余款一并汇入美新公司账户。美新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至今，始终未协助客户和分销商取得相关海外房产。该海外置业事项已经不能履行，故要求解除合同，美新公司退还置业款和锁房号保证金。康辉公司就此问题多次联系美新公司，但美新公司始终未退还款项。陈泳全为美新公司唯一股东，与美新公司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杜仲其为美新公司与康辉公司合作的业务提供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故要求二人承担责任。美新公司未作答辩。陈泳全未作答辩。杜仲其辩称，不同意康辉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业务合作协议》已经过了业务合作期，不存在解除的问题。退还2524670元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债务利息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杜仲其系康辉公司员工，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诉讼费用请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9月1日，康辉公司（甲方）、美新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选择乙方作为甲方在海外留学、游学、置业等领域（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合作伙伴，乙方为甲方开拓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等创新业务。本协议合伙期两年，自2017年9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甲方授权乙方使用康辉的品牌、同时提供客户资源供乙方开拓市场，乙方进行所涉及国家的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等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客户开发、咨询、促成等服务。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等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客户协议（合同）均和甲方签署。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等业务（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客户协议（合同）款项均打款到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境内、外指定的指定收款账户。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客户资源进行市场开发、业务咨询等服务，乙方在获得甲方授权下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等相关业务的拓展，在海外置业、留学、游学的等相关业务达成后，甲方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相应业务的比例分成（详细方式见结算方式）。乙方有义务向甲方提供相关产品和服务的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图片、视频、文字介绍、标志等），便于甲方根据具体业务经营、网站建设、营销及市场宣传等需要选择和使用。乙方提供后期的服务，甲方负责收款。乙方提供的产品和服务不得含有违反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的内容。海外置业类：一单一结。双方一致同意，甲方提供的客户资源和乙方自行开发的客户，购买海外房产顺利签单成功后，海外置业签单客户将合同约定海外房产款项汇款到合同指定账户（即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境内、外指定收款账户），同时甲方收取海外置业合同款3%作为相关手续费用，（具体金额以实时汇率结算为准），海外置业签单客户款项到账后，由甲方进行境外汇款操作，汇款到海外房产开发商处。海外房产返佣类：一单一结。双方协商同意，甲方提供的客户资源和乙方自行开发的客户，购买海外房产顺利签单成功后，海外置业签单客户将合同约定海外房产款项汇款到合同指定账户（即甲方提供给乙方的境内、外指定收款账户），海外置业签单客户款项到账后，由甲方进行境外汇款操作，汇款到境外房产开发商处，境外开发商在协议约定期限内结算返佣，返佣账户为甲方指定收款账户，返佣款项到账后，三个工作日内甲方为乙方进行海外房产返佣结算。其中，海外房产返佣款甲方占比5%，剩余款项归乙方享有。双方协商同意，返款方式为甲方指导下乙方在ERP系统建团号出款单方式进行结算，按照本协议约定期限和结算比例，甲方汇款到乙方指定账户。2018年7月5日，康辉公司（甲方）、美新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合作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签署的《业务合同协议》框架内所有业务产生的业绩，甲方将收取其中的5%作为管理费用，其中根据置业业务的实际情况，经双方友好协商，置业业务中同一客户的款项，原则上甲方按照单笔1%收取管理费用。2018年6月到7月之间，康辉公司（甲方），与杭州明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明楼公司）、北京金鼎盛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金鼎盛公司）分别签订《泰国凯乐斯汀亲海度假公寓项目代理协议》，约定：甲方授权，明楼公司、金鼎盛公司为甲方在全国区域的渠道商，全权推广销售泰国凯乐斯汀亲海度假公寓，促成乙方的客户与开发商签订《买卖合同》及其附件、附录等相关合同文件，从而实现项目销售目的。乙方可以自行完成本项目的推介，可向客户代收取房产定金，在甲方收到乙方代收定金后协助客户与泰国开发商签署购房合同，以及其他相关合同，甲方会全程配合相关的销售工作。康辉公司与保定市华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华中公司）签订《供应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选择乙方作为甲方的海外房产客户供应商，乙方为甲方提供相应客户资源，交由甲方开发客户及后续的相关服务。合作期限内，乙方客户订房并交完首期后视为该套房屋成交，乙方需保证供应的客户数量为20个/月或客户成交量为5套/月，若乙方供应的客户连续两个月低于5套房产成交，则取消乙方的供应商资格。庭审中，康辉公司主张，其从明楼公司共收到锁房保证金830000元、从金鼎盛公司收到锁房保证金50000元、从华中公司收到锁房保证金300000元，收到王某置业款411500元，收到李某斌、王某玺置业款411500元，收到赖某置业款410000元，收到贾某置业款140000元。康辉公司在收到上述款项后，扣除一定比例佣金后，转给了美新公司。其中，明楼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向康辉公司银行转账90000元，7月5日银行转账130000元，7月8日银行转账两笔分别为90000元、120000元，7月9日银行转账五笔分别为90000元、60000元、90000元、60000元、100000元，以上共计830000元。康辉公司扣除1%（即83000元）返佣款，于2018年7月17日分三笔转账给美新公司共计821700元。2018年6月29日，案外人郭某向康辉公司银行转账50000元，作为金鼎盛公司的锁房保证金，康辉公司扣除1%（即5000元）返佣款后，于2018年7月3日向美新公司转款47500元。2018年6月29日，华中公司向康辉公司银行转账300000元，康辉公司扣除1%（即30000元）返佣款后，于2018年7月18日向美新公司银行转账297000元。2018年8月10日、9月10日，康辉公司分两笔共收到王某置业款411500元，扣除1%（即4115元）返佣款后，分别于2018年9月18日、9月21日向美新公司共转款407385元。2018年8月10日、9月11日，康辉公司分两笔共收到李某斌、王某玺夫妇置业款411500元，扣除1%（即4115元）返佣款后，2018年9月18日、9月21日分别向美新公司共转款407385元。2018年6月21日、7月13日，康辉公司分两笔共收到赖某置业款410000元，扣除5%（即1000元）返佣款后，于2018年6月21日向美新公司转款19000元，其余部分扣除1%（3900元）返佣款后，于2018年7月18日向美新公司转款386100元。2018年8月20日、8月29日，康辉公司分两次收到贾某置业款共140000元，扣除1%（即1400元）返佣款后，2018年9月18日，向美新公司转款138600元。关于返佣款比例，康辉公司称双方转款前会商量，实际就是这样履行，对方没有提出过异议。上述康辉公司向美新公司转款凭证中标注为刘某退款、团款刘某、团款李某、退团款等内容，杜仲其认为根据转款凭证显示的备注，不能证明康辉公司已经全额向美新公司支付了《业务合作协议》项下的款项，康辉公司称，按照行业的财务和管理方式，转款时都会备注为团款，《业务合作协议》也约定了采用这种付款方式，是旅游业的行业习惯。除了本案争议项目外，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之间不存在其他业务联系或款项流转。王某玺曾向本院起诉康辉公司，案号（2019）京0105民初79763号（以下简称79763号），王某玺诉称：“2018年8月10日，经双方口头协商，王某玺购买康辉公司销售的泰国芭提雅凯乐斯汀假日酒店E座626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康辉公司负责对涉案房屋包租经营，双方就包租期间及收益进行了约定。王某玺先后共计向康辉公司支付置业款411500元，康辉公司职员杜仲其向其出具了书面收款证明。后王某玺多次要求康辉公司与其签订书面合同，康辉公司一再推脱至明确表示无法兑现此前承诺。王某玺遂要求康辉公司返还置业款，并赔偿损失。经多次交涉，杜仲其对王某玺返还置业款的要求认可并在王某玺提交的《索赔函》上签字确认。但至今康辉公司未返还王某玺置业款，故王某玺起诉至法院，要求：1、解除王某玺与康辉公司签订的涉案房屋购房协议；2、康辉公司向王某玺返还置业款4115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1952.88元；3、康辉公司向王某玺支付差旅费、律师费；4、本案诉讼费由康辉公司负担”，双方经法院主持，达成调解协议：“一、被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王某玺共计返还置业款411500元，分三笔偿还（于2019年11月30日前偿还130000元，于2019年12月30日前偿还130000元，于2020年2月7日前偿还151500元）；二、如被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未按期足额支付上述第一项确定的任一期款项，则原告王某玺有权要求被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立即偿还置业款本金411500元的剩余未还部分及违约金61725元（以置业款总款项411500元的15%的标准计算）；三、双方别无争议”。康辉公司按时足额履行了79763号调解书约定的付款义务。王某曾向本院起诉康辉公司，案号（2019）京0105民初79764号（以下简称79764号），起诉事实与理由同王某玺基本一致，双方最终达成调解协议，由康辉公司返还共计置业款411500元，康辉公司按时足额履行了该付款义务。2020年1月12日，康辉公司（甲方）、贾某（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之母宋某娥按照杜仲其的要求，分别于2018年8月20日、2018年8月29日向甲方账户共汇入140000元，用于购买泰国凯乐斯汀亲海度假公寓，经甲方查证属实。现双方根据一些实际情况，经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乙方汇入其账户的140000元分三期退还给乙方。后康辉公司按照约定将140000元退还给贾某。2020年1月10日，康辉公司（甲方）、赖某（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乙方于2018年7月13日先后向甲方账户共汇入390000元，于2018年6月21日由郭某代其汇入20000元，共向甲方汇入410000元，经甲方查证属实。现双方根据一些实际情况，经协商，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甲方同意乙方汇入其账户的410000元分三期退还给乙方。后康辉公司按照约定将410000元退还给赖某。2019年6月18日，杜仲其向康辉公司出具《承诺保证书》：基于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于2017年9月1日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按照协议内容，截止至2019年6月14日共计4870144.1元业务款项（详见附件）已从康辉公司的账户转至美新公司账户。鉴于我本人系康辉公司和美新公司合作业务的具体实施和操作人员，我本人在此向康辉公司郑重承诺，本人对上述转出款项4870144.1元及上述《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发生的美新公司欠康辉公司的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债务本金、违约金、利息、康辉公司为实现债务的全部支出等）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因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合作项目发生的任何纠纷，由本人负责处理。截至本承诺书签署之日，本人确认2543000元款项已经发生纠纷，本人承诺分三个阶段对已发生纠纷款项向相关客户进行偿还。附件中所列业务及往来款项均在本人承诺范围之内，但不限于此。庭审中，康辉公司述称，《承诺书》附件中，涉及本案款项的项目有：业务编号尾号为9073、5071、5076，转出金额分别为356400元、306900元、158400元，对应的是明楼公司的三笔锁房保证金；业务编号尾号为0079，转出金额为54622.15元中包括金鼎盛公司的锁房保证金47500元；业务编号尾号为0073、转出金额为297000元，对应的是华中公司的锁房保证金；业务编号尾号为2098、转出金额为201762元，包括王某、王某玺各22275元、贾某138600元置业款；业务编号尾号为3093、转出金额为770220元，包括王某、王某玺各385110元置业款；业务编号尾号为2065、转出金额为42275元中的19000元，及业务编号尾号为1071、转出金额为386100元为赖某的置业款。庭审中，杜仲其主张其为康辉公司的员工，称不签订《承诺书》康辉公司不给办离职手续，并提交银行卡交易明细，欲证明康辉公司向其发放工资。康辉公司称杜仲其的工资是杜仲其自己汇款给公司，然后公司向其发放的，康辉公司从未负担过他的工资，康辉公司与美新公司的合作一直是杜仲其与康辉公司联系，没有见过美新公司的其他任何人。杜仲其说因海外开发商的承诺有变，《业务合同合作协议》履行不了了，美新公司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另查，陈泳全为美新公司持股100%的股东。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各方应当遵守。《业务合作协议》《业务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泰国凯乐斯汀亲海度假公寓项目代理协议》《供应商合作协议》《承诺保证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义务。根据康辉公司提交的银行转款凭证、庭审陈述以及与王某玺等人的民事调解书、《协议》，可以认定康辉公司收到明楼公司、王某玺等人的锁房保证金、置业款后，依约扣除返佣款后转给美新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美新公司未按照约定提供海外置业开发服务，导致本案中康辉公司海外置业业务无法开展，现康辉公司要求解除《业务合作协议》，本院认为，双方《业务合作协议》已于2019年9月1日到期终止，故康辉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已经到期终止，美新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且无继续履行基础，约定业务未能开展，故康辉公司要求美新公司退还252467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康辉公司要求美新公司支付以252467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泳全为美新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故应当对美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杜仲其承诺对《业务合作协议》项下发生的美新公司欠康辉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故杜仲其应当遵照承诺向康辉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杜仲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美新公司追偿。美新公司、陈泳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返还2524670元并支付利息（以252467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陈泳全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杜仲其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向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杜仲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的责任范围内向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康辉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77元，由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陈泳全、杜仲其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被告美新加澳（北京）咨询顾问有限公司、陈泳全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巧霞人民陪审员  李 勤人民陪审员  赵秀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肖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