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38073号原告：武维屏，女，194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丰，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薇，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正恩万利（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院****2005。法定代表人：马红果，经理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原，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长水，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原，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维屏诉被告正恩万利（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恩万利公司）、李长水（共同出现时统称为二被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本院审判员李默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维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丰，正恩万利公司和李长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维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正恩万利公司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款80万元；2．正恩万利公司支付投资收益（以8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3．李长水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北京华山万利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山万利中心）成立于2015年5月26日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自2016年5月3日起，正恩万利公司被登记为华山万利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2015年7月7日至2018年1月12日，正恩万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鑫。2015年11月3日，武维屏与正恩万利公司签订《北京华山万利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有限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约定：正恩万利公司与有限合伙人武维屏共同成立华山万利中心，合伙企业的投资期限24个月，合伙企业对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昊宇公司）进行专项股权投资，投资期限届满时，武维屏有权退伙并要求分配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武维屏作为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份额为100万元。由于华山万利中心拟于2015年第四季度与山东昊宇车辆有限公司签订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要求当满足一定条件时，华山万利中心作为投资人可以要求山东昊宇公司原股东回购其持有的山东昊宇公司股权，故《合伙协议》中约定了如对赌协议或挂板不能实现山东昊宇公司原股东按股权溢价15%回购等条款。签订《合伙协议》当天，正恩万利公司向武维屏出具了《承诺函》，承诺当前述增资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股权回购条件触发，但山东昊宇公司原股东末依约履行回购义务时，正恩万利公司同意溢价受让武维屏在华山万利中心的财产份额，保证武维屏实现投资本金和投资收益。武维屏已经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向华山万利中心交付上述投资款，并且约定的投资期限已经于2017年11月3日届满。从公开信息查询以及山东昊宇公司自认可知，截至武维屏起诉时，该公司仍未完成新三板的申报挂板。正恩万利公司承诺的溢价受让武维屏在华山万利中心财产份额的条件业已成就，李鑫亦于2017年9月22日向武维屏以转账方式支付了投资期内溢价收益30万元及部分回购款20万元，共计50万元，但剩余部分回购款至今没有履行。后武维屏多次催告正恩万利公司，要求其支付剩余投资本金、投资收益，未果。鉴于正恩万利公司与武维屏、山东昊宇公司分别签订的《合伙协议》增资协议补充协议中有相同的溢价标准15%/年，武维屏认为应当明确以年利息15%作为《承诺函》中的溢价标准，投资期外亦适用。由于正恩万利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武维屏认为该公司股东即李长水自有财产与正恩万利公司财产高度混同，故要求李长水对正恩万利公司应付的剩余投资本金15%/年的投资收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正恩万利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武维屏的诉讼请求。《合伙协议》及《承诺函》没有约定正恩万利公司的回购义务及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武维屏在支付投资款时，应该认识到其是投资行为而不是借贷行为。在陈述和保证中，正恩万利公司也没有对武维屏的投资进行承诺。正恩万利公司收到的款项已经支付至项目，目前尚未推出，退出后可以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进行分配。被告李长水答辩称，2020年8月19日，正恩万利公司已经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武维屏要求李长水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李长水不是公司设立时的原始股东，也不管理公司；正恩万利公司有独立的财务制度，没有混同。经审理查明：华山万利中心系成立于2015年5月26日的有限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正恩万利公司，合伙人分别为武维屏、陈淑芳、李玉凤、正恩万利公司。正恩万利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13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由马红果变更为李长水，海南林海大和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被登记为正恩万利公司的股东，持股100%。2020年8月19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隗学明、李长水。2015年11月3日，武维屏与正恩万利公司签订《华山万利中心有限合伙协议》，约定各方根据《合伙企业法》及本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及经营范围，共同经营有限合伙企业华山万利中心。本合伙企业投资期限为1＋1年，可根据投资情况延期或退出。上述期限至合伙企业工商变更之日起计算。本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正恩万利公司担任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的代表为李鑫。本合伙企业认缴出资总额为100万元。本有限合伙企业根据投资需要不设托管，在成立后资金全部打入合伙企业在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企业账户内，确保专款专用。本有限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为武维屏。有限合伙人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享有合伙企业利润的分配权，同时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的向本企业出资及合伙企业相关费用。有限合伙人投资期限届满时，有限合伙人有权退伙并要求分配投资本金（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总额）及根据本协议第七条应当享有而尚未分配的收益。投资收益指合伙企业对外投资所取得的利润减去投资损失后的余额。普通合伙人不对合伙企业投资收益进行承诺。本合伙企业只对山东昊宇公司进行股权投资。本合伙企业本次股权投资的保障措施包括：1．经营承诺：2015年销量不低于2.2万辆，净利润不低于4500万元；2016年销量不低于4万辆，净利润不低于9000万元。2．山东昊宇公司签署业绩对赌协议；3．挂牌承诺：不晚于2016年1月31日前完成新三板的申报工作；4．如对赌协议和挂板不能实现，实际控制人按股权溢价15%回购。有限合伙人的陈述和保证。其已仔细阅读本协议并理解本协议内容之确切含义；其充分理解投资本有限合伙企业的风险，本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人、管理团队在任何情形下均不对其投资本金及收益提供任何保证和承诺；其缴付至本有限合伙企业的出资来源合法……2015年11月3日，武维屏通过招商银行向华山万利中心转账汇款100万元，用途为武维屏认购华山万利投资基金1号100万。2015年，正恩万利公司向投资人出具《承诺函》，上载：正恩万利公司就您持有基金份额的利益承诺如下：基金存续期限自基金成立日起至最后一期基金单位存续期限届满之日止。各期基金单位存续期限为2年，自该期基金单位募集成功之日起计算。若谋期基金单位存续期限届满时，投资人未自合伙企业获得投资收益并自合伙企业退伙而完成分配的情况下，若以下前提条件全部满足：（1）投资人未将基金份额设定质押、保证等担保，基金份额不存在被冻结、查封等强制措施；且（2）合伙企业投资企业实际控股股东未实现回购该期基金份额的，则万利资本将在存续期限届满时根据相关协议溢价补偿投资人就该期基金份额所实际取得的投资收益，以使信托计划投资人实现投资收益及收回投资资金。为免生异议，若因任何原因导致上述任何前提条件未满足，则万利资本无义务承担本承诺函项下的任何回购义务。2015年，山东昊宇公司与华山万利中心、孟兆梅、蔺秀全签订《山东昊宇公司增资协议书》，约定：增资方华山万利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正恩万利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为李长水先生。被投资方山东昊宇公司为一家根据中国法律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19亿元，法定代表人蔺秀全。实际控制人为孟兆梅、蔺秀全。增资前各股东持股情况为：孟兆梅出资额10710万元，占股75.94%；蔺秀全出资额1190万元，占股8.44%；华山弘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出资额1102万元，占股7.81%；宁波华山基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220万元，占股1.56%；宁波华山嘉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额661万元，占股4.69%；张**出资额220万元，占股1.56%。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由增资方出资320万元认购山东昊宇公司新增注册资本71万元，余下249万元计入资本公积。本轮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4174万元。增资后股东持股情况为：孟兆梅出资额10710万元，占股75.56%；蔺秀全出资额1190万元，占股8.40%；华山弘业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出资额1102万元，占股7.77%；宁波华山基业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额220万元，占股1.55%；宁波华山嘉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资额661万元，占股4.66%；张**出资额220万元，占股1.55%；华山万利中心出资额71万元，占股0.50%。山东昊宇公司承诺，在本协议签订的20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完成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公司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增资方提供变更后的工商登记资料及新的公司章程。随后，各方签订《山东昊宇公司增资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其中对经营承诺及股权回购的约定如下：1.1业绩承诺。山东昊宇公司及蔺秀全、孟兆梅共同承诺，山东昊宇公司2015年实现电动车销量2.2万辆，经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净利润4500万元；即2015年业绩承诺值A1=2.2＊4500=9900；山东昊宇公司2016年实现电动车销量4万辆，经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净利润9000万元；即2016年业绩承诺值A2=4＊9000=36000；1.2山东昊宇公司及蔺秀全、孟兆梅共同承诺，山东昊宇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前完成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资料申报工作，申报工作完成时间最晚不得迟于2016年1月31日；山东昊宇公司及蔺秀全、孟兆梅共同承诺，由蔺秀全、孟兆梅所出资设立的山东昊易新能源电子科技有限公司须于山东昊宇公司股改基准日前变更为山东昊宇公司的全资子公司。1.3估值调整。（a）2015年实际业绩值B1（经审计）为90%＊A1≤B1＜100%＊A1且净利润不低于所承诺的利润数的80%的，2015年业绩承诺值A1与实际业绩值B1之间的差额C1由企业在下一年业绩中进行补足，即：A2=36000＋C1；2015年公司实际业绩值B1位80%＊A1≤B1＜90%＊A1且净利润不低于所承诺的利润数的80%的，和/或2016年公司实际业绩值B2（经审计）为80%＊A2≤B2＜90%＊A2且净利润不低于所承诺的利润数的80%的，增资方有权选择以下方式之一要求蔺秀全、孟兆梅进行估值调整……1.4股权回购。1.4.1回购条件。蔺秀全、孟兆梅承诺，山东昊宇公司出现下列任一情形，增资方有权要求蔺秀全、孟兆梅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回购增资方持有的公司全部或部分股权：1）触发1.3业绩回购条款的；2）山东昊宇公司未按照承诺于2016年1月31日前完成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的资料申报工作；3）山东昊宇公司存在不可克服的上市障碍（以具有证券从业资格的中介机构出具的书面意见为准）。1.4.2回购价格。股权回购价格按15%年利率单利计算的本次增资额的本息之和，扣除已取得分红及现金补偿，计算方式为：股权回购价格=增资金额＋（增资金额＊15%＊增资金额付款日到回购日天数/365）-回购日前已获得的现金红利-已取得现金补偿。1.4.3回购程序。蔺秀全、孟兆梅应在增资方提出回购请求后的30日内，向增资方支付全部回购款。蔺秀全、孟兆梅逾期未支付回购款的，每逾期一天，罚息按未支付金额的0.05%计算。1.5选择权。若本协议第1.3及1.4条约定的估值调整和股权回购条件同时触发时，增资方有权选择适用第1.3条和/或第1.4条获得相关估值调整或要求蔺秀全、孟兆梅回购其股权。1.6回购保障。蔺秀全、孟兆梅为上述业绩补偿和回购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11月6日，华山万利中心向山东昊宇公司支付300万元，摘要：投资款。2015年11月11日，华山万利中心又支付20万元，摘要亦为投资款。诉讼中，正恩万利公司向本院提交（2020）中国贸仲京字第041718号DS20200987号增资协议争议案仲裁通知，用以证明华山万利中心已向山东昊宇公司提起了仲裁程序，要求蔺秀全、孟兆梅回购华山万利中心的股权份额。正恩万利公司表示，在蔺秀全、孟兆梅支付回购款后，正恩万利公司将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对武维屏进行本金和收益分配。2017年9月22日，李鑫分三笔向武维屏共计转账50万元。庭审中，正恩万利公司表示李鑫系代正恩万利公司向武维屏退还投资款50万元，并非回购款。武维屏主张李鑫向其退还的款项包括投资收益30万元和投资本金20万元；正恩万利公司对该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李鑫退还的50万元均为投资本金。2018年5月31日，山东昊宇公司出具《昊宇车辆收购进展及回购要求延期说明函》，载明：由于昊宇车辆的收购涉及政府新旧动能转换及产业发展，收购由莱芜市政府主导。由于政府领导更迭导致收购方变更及延期，同时也导致了股东华山万利回购未能如期进行。目前，相关收购方已经与政府达成一致，政府将在其协议签署后启动与昊宇原股东的收购事宜，整个事项有望在3个月内全部完成。因此，建议股东华山万利等候这3个月时间以期妥善实现投资退出。在后续收购过程中，涉及相关事项决议及文件签署请予以配合，实现共赢。庭审中，李长水提交正恩万利公司京百特会验字（2015）第C0268号验资报告，主要载明：根据协议、章程的规定，贵公司申请登记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由全体股东分二期于2033年12月4日之前一次缴足。本次出资为首次出资，出资额为2000万元，应由马超、马红果于2015年5月29日前缴纳。经我们审验，截至2015年5月29日止，贵公司已收到股东马超、马红果首次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2000万元。其中，股东马超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马红果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同时，李长水提交正恩万利公司2015年至2018年会计档案若干册及2019年度审计报告，用以证明公司设立时，股东为马红果、马超及李鑫，李长水并非公司的设立股东。正恩万利公司设立至今，有独立健全的财务管理制度，公司财产与李长水个人财产不存在混同，李长水亦非公司实际经营管理者。上述事实有《合伙协议》、正恩万利公司公示信息、转账凭证、《承诺函》、《山东昊宇公司增资协议书》、《山东昊宇公司增资协议书之补偿协议》、仲裁通知、《说明函》、验资报告、开庭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合伙协议》及《承诺函》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首先，关于《合伙协议》与《承诺函》的关系问题。虽然，《承诺函》对于正恩万利公司与武维屏之间的合同关系描述为“基金合同”“信托计划”等内容。但是，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正恩万利公司与武维屏之间的投资事宜，除了签订本案《合伙协议》外，并未签订其他协议，因此，本院认定，武维屏作为普通合伙人通过与有限合伙人正恩万利公司签订《合伙协议》，成立合伙企业的方式对山东昊宇公司进行投资，《承诺函》系正恩万利公司基于《合伙协议》投资事项进行的相关承诺。其次，关于正恩万利公司是否应当向武维屏支付相应款项的问题。《承诺书》中记载“各期基金单位存续期限为2年，自该期基金单位募集成功之日起计算。若某期基金单位存续期限届满时，投资人未自合伙企业获得投资收益并自合伙企业退伙而完成分配的情况下，若以下前提条件全部满足：（1）投资人未将基金份额设定质押、保证等担保，基金份额不存在被冻结、查封等强制措施；且（2）合伙企业投资企业实际控股股东未实现回购该期基金份额的，则万利资本将在存续期限届满时根据相关协议溢价补偿投资人就该期基金份额所实际取得的投资收益，以使信托计划投资人实现投资收益及收回投资资金。”综合上述内容可以认定，在满足一定条件时，武维屏可以要求正恩万利公司进行补偿，以保证其投资收益并收回投资本金。正恩万利公司应履行的补偿义务，并非武维屏主张的回购义务，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关于前述承诺中补偿条件是否满足的问题。《承诺函》中约定的补偿条件共以下三条，且需同时满足：1．投资人未自合伙企业获得投资收益并自合伙企业退伙而完成分配的情况；2．投资人未将基金份额设定质押、保证等担保，基金份额不存在被冻结、查封等强制措施；3．合伙企业投资企业实际控股股东未实现回购该期基金份额的。对于第一条条件的理解，武维屏主张是指投资人未自合伙企业获得投资收益，也没有自合伙企业退伙而完成分配；正恩万利公司主张是指投资人未自合伙企业获得投资收益，且合伙企业退伙而完成分配。结合后两项条件及《承诺书》的整体内容，本院对于武维屏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在案证据显示，目前武维屏并未退伙，合伙企业目前亦处于存续状态，因此第一条条件满足。现无证据显示武维屏所持有的合伙份额存在设定抵押、担保及冻结、查封等情形。因此，《承诺书》中的第二条条件亦满足。庭审中，正恩万利公司认可山东昊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未依约进行回购且华山投资中心已经提起仲裁，故第三条条件亦满足。因此，《承诺书》中约定的正恩万利公司对武维屏进行补偿的条件均已经满足，正恩万利公司应当依据履行补偿义务。再次，关于正恩万利公司应当向武维屏补偿的金额。根据《承诺函》记载“正恩万利公司将根据相关协议溢价补偿投资人就该期基金份额所实际取得的投资收益，以使信托计划投资人实现投资收益及收回投资资金。”根据武维屏提交的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其向正恩万利公司支付的投资本金为100万元。但是对于武维屏主张的投资收益。根据《承诺函》的记载“根据相关协议溢价补偿投资人就该期基金份额所实际取得的投资收益”，但就“相关协议”具体的指向，武维屏并未相关证据予以明确，华山万利中心的所能获得的溢价回购收益，以及华山万利中心与山东昊宇公司签订的相关协议中约定的溢价收益并不能等同于武维屏所获得的相关收益。对于武维屏主张的合伙期内收益金额及计算方式，证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因此，正恩万利公司应向武维屏补偿100万元，现其已经支付50万元，还应向武维屏支付50万元。关于武维屏要求李长水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在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正恩万利公司已不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因此其要求李长水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正恩万利（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武维屏支付补偿款50万元；二、驳回原告武维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06元，由被告正恩万利（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哈笑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