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14民再1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齐伟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潜，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富，河南寰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增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河南旷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聚公司)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2月1日作出（2020）豫1402民监5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于2021年3月20日作出（2021）豫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唐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潜、陈小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1）豫1420民再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维持（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或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双方已实际进行履行:（一）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虽然被吊销营执照,但《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吊销后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其目的是为了使被吊销营业执照的公司尽快进入清算程序,避免增加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及威胁交易安全,而不是要一概否定其实际发生的私法行为的效果,上诉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签订合同,违反的是行政法规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不能以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否定其签订合同的效力。（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在履行2014年2月24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1月25日所签订的《再补充协议》。双方法律关系明确、案件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原告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实为事实认定错误。（1）2014年2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上诉人公司名下位于商丘市开发区侧的一宗土地以338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上诉人公司,被上诉人公司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上诉人公司土地转让款1500万元,上诉人公司收到转让款之后在5个工作日内负责提供各项手续,根据需要可协助被上诉人公司办理建筑规划报批,待上诉人公司具备条件将公司法人资格转给被上诉人公司时,其再支付上诉人公司500万元,剩余土地款待被上诉人公司拿到施工许可证之时一次性付清。（2）2014年2月2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该联合开发协议仅是为了开发区管委会办理各种手续。双方按土地转让合同和补充协议执行。（3）2015年1月25日,双方签订《再补充协议》,约定在《土地转让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基础上再达成本协议。双方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积极配合,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司法程序,把土地使用权过户给被上诉人公司;土地过户给被上诉人公司后5个工作日内,被上诉人公司支付上诉人公司500万元,被上诉人公司在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五个工作日内,土地余款一次性支付给上诉人公司;上诉人公司承担法院起诉费用,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中产生的增值税等由被上诉人公司承担。（4）后被上诉人公司按上述协议约定向上诉人公司支付1500万土地转让款,侧面说明双方一直在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且依据上述协议与案件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交易习惯为以签订补充协议的形式来确定双方之间实际履行的协议。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在履行上述土地转让的一系列协议,并以补充协议来确定双方之间实际履行的协议,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明确,案件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二、睢阳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协议不影响土地转让协议继续履行。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明确、案件事实清楚。被上诉人称其向上诉人支付的1500万元的性质为民间借贷是不真实的,该1500万元是为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以及《再补充协议》而支付的土地转让款。双方将1500万转为民间借贷款项仅是为了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而并非改变土地买卖本意。且2015年12月17日，被上诉人在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5）商睢民初字第02400号民事调解书、（2015）商睢执字第93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案涉土地的情况下出具声明再一次确定双方依然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后双方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上诉人以流拍价接收案涉土地。2015年12月24日,被上诉人再次出具声明,约定2015年12月23日所签订的协议不作为双方实际履行的依据,双方依然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以上足以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在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如被上诉人所述为实,上诉人为避免被上诉人起诉要求返还双倍定金而签订借款协议将土地转让定金转为借款,此时被上诉人完全掌握主动权,随时可向法院起诉要求上诉人双倍返还定金,若双方之间真实约定为解除土地转让的一系列协议,被上诉人怎会签订如此损害自身利益的借款协议。且如被上诉人所述,在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后,被上诉人已实际向上诉人支付9293171元,已经超过了应当支付的土地差价8178550元。此时付款方为被上诉人,若双方之间真为借贷关系,其只需支付土地差价8178550元即可,现被上诉人自行向上诉人支付超出土地差价的款项本身也说明了其与上诉人之间一直在履行《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其他民事法律关系,双方之间法律关系明确、案件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事实上,1500万元仍然是土地购买款，剩余8178550土地购买款也没有履行,现上诉人已提出执行异议,案件在睢阳区人民法院进行异议审理。三、梁园区人民法院调解书程序合法,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法或撤销情形。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据此,《民事诉讼法》将撤销调解书的条件明确限定在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调解协议内容违反法律规定两项中,即只有调解是在违反当事人自愿原则的情况下作出，或者调解的内容违反了法律规定人民法院才应当再审查明后予以撤销。本案所涉（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是在双方当事人自愿的情况下作出,调解协议内容也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述人也未举证证明该调解协议是在违反自愿原则的情况下签订的,被上诉人仅因上诉人向法院申请查封被上诉人财产而指证双方是在违反自愿原则的情况下签订调解协议实为胡搅蛮缠,上诉人向法院申请查封被上诉人财产乃是出于对案件的整体考量,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何来胁迫非自愿一说。而一审法院认定“因出现新的证据,原审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实为法律适用错误,我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明确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该条适用的情况仅为判决、裁定,并不包含调解书,如上所述调解书仅在违反自愿原则及调解协议内容违法的情况下应当依法予以撤销,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撤销判决、裁定的法律规定撤销了原审调解书,实为法律适用错误。结合上诉人提供的土地转让合同,被上诉人的声明及民事调解协议,同时,调解协议业已履行,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该调解协议不存在违反自愿等情形,依法成立并生效,再审判决撤销系严重违法律规定。佳聚公司辩称:一、无论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有效,因被答辩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工商行政部门不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土地管理部门也不予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双方虽经多方努力,根本无法实现土地转让的合同目的,只能协议解除。二、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解除土地转让协议的同时将1500万元土地转让定金转为借款,并经过司法程序予以确认。1、被答辩人隐瞒营业执照被吊销的事实,与答辩人在2014年2月24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土地转让定金为1500万元。同日,答辩人就向被答辩人转账支付了这1500万,之后才出现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可见1500万元并非为了履行补充协议和再补充协议而支付。2、在收到1500万后,被答辩人却在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无法办理土地过户手续,双方遂另签订了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将1500万元定金转为借款,被答辩人在2015年2月27日前偿还。该民间借贷合同的签订标志着双方土地转让法律关系的消灭和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建立。之后被答辩人未能在约定的时间偿还1500万元,答辩人向睢阳区法院提起诉讼,被答辩人承认借款并同意还款,睢阳区法院据此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存在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予以确认。内容为:被答辩人在2015年7月28日前偿还答辩人全部借款;如逾期未还,被答辩人对未归还的欠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向答辩人支付利息。该民事调解书对双方存在的无论是前期的土地转让行为还是后期转化为民间借贷的行为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处理完毕。三、案涉土地经睢阳区法院以物抵债抵偿给答辩人,1500万元及利息已经偿还完毕,《土地转让协议》无法再履行。针对答辩人支付的1500万元性质,前期为土地转让定金,之后转为民间借贷借款。这1500万元不可能既是定金又是借款,也就是说土地转让法律关系和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可能并存。之后被答辩人未按民事调解书规定还款,答辩人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经法院对案涉土地经评估、拍卖、流拍,最终法院将案涉土地以物抵债给答辩人。至此1500万元通过法院全部偿还完毕,土地转让标的也已经不复存在,土地转让协议根本不可能也没有再履行。四、在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即便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执行和解不具有强制性更不具有可诉性。生效法律文书已经确定双方的民事法律关系,并已对双方的债权债务纠纷全部处理完毕,即便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在执行和解协议未履行的情况下,双方也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被答辩人如就执行和解协议起诉或就之前的债权债务纠纷起诉均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五、本案上诉人诉讼事实与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认定的具有既判力的事实相矛盾,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诉讼,理应驳回起诉。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后,佳聚公司支付1500万元,唐景公司未能办理土地过户,佳聚公司也未再向其支付下余土地款,就这1500万元双方产生纠纷。睢阳区法院判令偿还这1500万,双方纠纷得以解决。但在土地被抵偿给佳聚公司后,唐景公司依据土地转让协议起诉佳聚公司要求支付下余土地款。但其起诉的前提是仍将这已经抵偿完毕的1500万元作为已经支付的土地转让定金。而这一前提与睢阳区法院的生效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均相矛盾。根据最高法(2014)民提字第100号民事裁定书司法裁判精神:“对于该已为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事实,人民法院应维护其既判力;如果当事人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述1141号民事判决及353号民事判决对案涉争议事实的认定,应对上述生效判决申请再审,而不能另行提起新的诉讼。因此,当事人在没有证据表明上述两份生效法律文书已被推翻的情况下,以与上述两份生效法律文书具有既判力的事实相矛盾的事实为由,再次提起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构成重复诉讼”。本案唐景公司诉讼事实与民事调解书和执行裁定书这些具有既判力的事实相矛盾,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诉讼。六、梁园区人民法院发现其所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与睢阳区法院在先出具的生效法律文书相矛盾的情况下,通过院长发现进入申诉程序,并经过审委会讨论决定进入再审程序,正是其勇于纠错的体现,完全符合法律规定。梁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最终撤销了原法律文书,其程序合法,结果正确。唐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2014年2月24日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2月27日补充合同、2015年1月25日再补充协议书确定的义务；支付土地转让款18800000元及利息（其中5000000元转让款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月利率为2%，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13800000元转让款利息自2016年11月17日起计算，月利率为2%，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赔偿被告违约金338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告负担。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梁园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协议：一、被告下欠原告土地款10038900元及附属物款11761100元，共计21800000元，被告同意于协议签订之日支付2000000元；余款19800000元在被告取得施工许可证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4000000元；剩余款15800000元被告承诺在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后30个工作日内付清；如逾期按不能支付款项数额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二、被告所承建的商品房，除建设工程优先受偿外，原告对其它商品房（含门面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本案受理费181700元，减半收取908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5850元，由原告负担，如被告逾期支付本协议第一项约定款项，该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负担。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后该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梁园区人民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4年2月24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主要内容:转让方:唐景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佳聚公司（以下简称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以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甲方将其拥有的位于商丘市开发区宗土地（总占地面积为14183.42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及与之相关的项目开发手续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根据我国现行土地转让的法律、法规，结合本协议所指土地及其项目开发前期办理手续的实际情况，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第一条转让土地基本情况1、土地座落位置:商丘市开发区豫苑路与文明路交又口东北角2、土地使用权面积:10928.672平方米3、已批准的容积率为:≤3.24、已批准的土地规划用途:二类居住用地（兼容商业服务业≤15％）5、已批准的土地使用期限:居住:70年，商业:50年6、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商国用第号7、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号:第号第二条土地现状及性质该宗土地四周建有围墙（其中北侧至河南鸿茂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南围墙），东侧有大门，原厂区内建有生产车间、办公用房、库房等设施现已基本清理完毕，场地三通一平已完成。该宗土地原使用性质为工业出让用地，根据《商丘市中心城区2009-08片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对豫苑路西侧、文明路北侧原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用地作出调整并出如下规划条件，下达建设用地规划条件书《商规让条字（2012）开52号》。该宗地总用地面积14183428平方米，规划用地面积10928.672平方米;规划用地性质:二类居住用地（兼容商业服务业≤15％），建筑密度≤30％，容积率≤3.2，建筑高度50米。2013年5月经市政府批准，同意该宗土地变更为居住用地（兼容商业服务业≤15％），并与市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已补交出让金捌佰叁拾叁万陆贰佰肆拾元（￥8336240.00元）。第三条其他权利状况甲方确认本合同所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及项目开发前期手续为其合法拥有，不存在抵押、査封、第三人主张权利。第四条转让价格该宗土地经双方协商，确定土地价值为人民币叁仟叁佰捌拾万元（￥3380.0万元）（包含原工业出让土地价值、原厂区地面以上建筑物构筑物的价值及补交的出让金等土地方面的所有费用）。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土地款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1500万元）作为此合同定金，甲方5个工作日内负责提供各项手续，根据需要可协助乙方办理建筑规划报批，待甲方具备条件将公司法人资格转给乙方时，乙方支付土地款人民币伍佰万元（￥500万元），剩余土地款待乙方拿到施工许可证之时一次性付清。第五条资料的交付及手续的办理在本合同生效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涉及该转让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合同及项目开发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出让合同书、红线图等原件资料给乙方。第六条税费的负担在本合同土地使用权转让和项目开发手续更名过程中，涉及到政府部门及政府部门指定的机构应收取的各种税费，均由乙方承担。第七条转让的法律状况1、甲方转让本合同所涉及之土地使用权后，该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号及登记文件中载明的权利和义务随之转移给乙方;保证所提供的资料及手续合法有效。2、在本合同签订之前，有关该地块产权所引起的纠纷由甲方承担自本合同签订并乙方确保合同定金汇到甲方指定帐户，该地块的风险和责任乙方承担。3、乙方为取得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所需支付的一切款项、债务及责任，由其自行承担，不因本协议的生效及转让登记手续的办理而转移。第八条甲方的违约责任。1、在本合同生效后，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合同，或拖延履行本合同应尽义务超过三十个工作日，视甲方构成根本性违约。甲方应返还乙方的定金，并按土地转让合同总价款的10％赔偿乙方损失。2、如出现第三人对本合同所指的土地使用权主张权利，致使本合同不能履行，视甲方单方面违约，甲方按本条第1款规定向乙方承担责任。3、甲方迟延履行本合同的规定义务未达到根本性违约，应按乙方已付转让土地款的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4、因甲方原因，在转让给乙方的土地使用权中或有其他债务，影响乙方项目的开展，乙方有权将应付甲方的转让土地款直接支付给主张权利的债权人，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第九条乙方的违约责任1、在本合同生效后，乙方无条件单方面解除本合同，应按本合同土地转让总价款的10％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2、乙方迟延支付转让土地款给甲方，应按迟延额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给甲方，逾期三十个工作日，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乙方应按本合同土地转让总价款的10％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3、出现上述情况造成本合同终止，乙方需将从甲方处取得的有关本项目的资料原件以及后续开发取得的文件资料无移交回甲方。第十条声明及保证甲方:1、甲方有权转让本合同所定地块，并具有与乙方签署本合同的完全能力。2、甲方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一切手续均已办妥并合法有效。3、在签署本合同时，任何法院、仲裁机构、行政机关或监管机构均未作出任何足以对甲方履行本合同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判决、裁定、裁决或具体行政行为。4、甲方确认并保证，在乙方实际获得本合同所定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之前未设置任何抵押、债权或债务，不被第三方追索权益。5、甲方为签署本合同所需的内部授权程序均已完成，本合同的签署人是法定代表人。乙方:1、乙方必须保证有权签署并有能力履行本合同。2、乙方签署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一切手续均已办妥并合法有效。3、在签署本合同时，任何法院、仲裁机构、行政机关或监管机构均未作出任何足以对乙方履行本合同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判决、裁定、裁决或具体行政行为。4、乙方为签署本合同所需的内部授权程序均已完成，本合同的签署人是乙方法定代表人。第十一条合同的变更本合同履行期间，发生特殊情况时，甲、乙任何一方需变更本合同，要求变更一方应及时书面通知对方，征得对方同意后签订书面变更议，该协议将成为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未经双方签署书面文件，任有一方无权变更本合同，且不得转让给第三者，否则由此造成对方的经济损失，由责任方承担。第十二条合同争议的处理1、本合同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管辖并按其进行解释2、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也可由有关部门调解;协商或调解不成的，按下列第种方式解决：（1）提交商丘市仲裁委员会仲裁;（2）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第十三条不可抗力1、如果本合同任何一方因受不可抗力事件影响而未能履行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义务，该义务的履行在不可抗力事件妨碍其履行期间应予中止。但有责任尽一切合理的努力消除或减轻此等不可抗力事件的影响。2、如不可抗力及其影响无法终止或消除而致使合同任何一方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则双方可协商解除合同或暂时延迟合同的履行，且遭遇不可抗力一方无须为此承担责任。当事人退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贵任。3、本合同所称“不可抗力”是指受影响一方不能合理控制的，无法预料或即使可预料到也不可避免且无法克服，并于本合同签订日之后的出现的，使该方对本合同全部或部分的履行在客观上成为不可能或不实际的任何事件。第十四条补充与附件本合同未尽事宜，依照有关法律、法规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甲乙双方可以达成书面补充合同。本合同的附件和补充合同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第十五条合同的效力1、本合同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之日起生效。除本合同以外的其他合同均对双方不发生法律效力。2、本合同正本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乙双方均应共同恪守。甲方（盖章）:唐景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委托代理人（签字）齐伟震乙方（盖章）：佳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孙永勤印委托代理人（签字）：孙文彩2014年2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显示，借：户名：姜中闯，卡号62×××98；贷：户名：齐伟震，卡号62×××19，币种：ＲＭＢ,转账金额：15000000.00。同日，唐景公司盖章、齐伟震名字收到条内容：今收到佳聚公司转款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00）。2014年2月27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甲方:唐景公司乙方:佳聚公司1、甲乙双方所签的联合开发协议为无效协议，只是为了开发区政府办理各种手续。双方按土地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执行。2、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是唐景公司股权100％转让给佳聚公司。唐景公司2014年2月24日以前的债权、债务与佳聚公司无关。3、本协议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字):齐伟生印委托代理人(签字)：齐伟震乙方（盖章）：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孙永勤印委托代理人（签字）：孙文彩2014年3月10日，佳聚公司代唐景公司缴纳税款及滞纳金543171元。商丘市国土资源局经营性出让土地联合开发备案表显示，土地权利人唐景公司，联合开发单位佳聚公司，2014年4月11日分局地籍股意见：该宗土地权属来源合法，四至清楚、无争议，现申请联合开发建设，符合商国土资【2012】447号文件和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商丘市国土资源局窗口业务报件运转表显示，用地单位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申办业务联合开发备案，2014年4月14日窗口办意见：该宗地权属来源合法，现佳聚公司申请联合开发建设，符合商国用（2012）447号文件，根据土地登记有关规定，建议：由地籍科审核后办理。2014年4月21日，承办部门意见及情况：因开发资质不具备，按退卷处理。2015年1月25日,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再补充协议书,内容:甲方:唐景公司乙方:佳聚公司经甲乙双方协商，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签订的协议及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基础上再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积极配合，以最短的时间完成司法程序，把土地使用权过给乙方。2.土地使用权过给乙方后，乙方在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支付地款伍佰万元。3.乙方在得施工许可证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把土地余款一次性付给甲方。4.甲方承担法院起诉费用，在土地使用权转让中产生的增值税由甲方承担。5.乙方承担过户费用和签订本协议之后的相关费用。6.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盖章生效。甲方（签字盖章):唐景公司齐伟生印乙方（签字盖章）：佳聚公司孙永勤印2015年6月16日,佳聚公司向睢阳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唐景公司偿还借款1500万元，2、诉讼费用由唐景公司承担，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2日作出（2015）商睢民初字第0240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内容为：“本案于2015年6月16日受理佳聚公司与唐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唐景公司同意于2015年7月28日之前偿还佳聚公司15000000元。二、如逾期未还，唐景公司同意对未归还的欠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向佳聚公司支付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1800元，减半收取55900元，由唐景公司负担。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的内容，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字或捺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2015年9月7日，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唐景公司名下坐落于豫苑路西侧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睢阳区人民法院委托河南省信邦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唐景公司名下豫苑路西侧司法鉴定项目国有土地出让使用权价格评估，该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作出河南信邦土估［2015］（估）字第086号土地估价报告，结果：估价对象土地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总地价为：2503.86万元。2015年11月3日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唐景公司名下坐落于豫苑路西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2015年12月17日佳聚公司声明: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于2015年12月16日所签订的协议不作为双方实际履行的依据，只是为了加快开发进度所采取的措施，为无效协议。双方依然履行2014年2月24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1月25日所签订的再补充协议。特此声明。2015年12月23日佳聚公司与唐景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申请人:佳聚公司。被申请人:唐景公司。睢阳区人民法院裁定（2015商睢执字第933-2号）拍卖唐景有限公司名下座落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24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现土地使用权己流拍。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ｌ、双方同意，申请人佳聚公司同意以流拍价接收位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24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评估价25038900元）过户给申请人,用于偿还申请人15000000元借款，自2015年7月28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止向申请人支付利息1350000元,利率按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15000000元＊0.018元／月＊5个月＝1350000元）、延迟履约金393750元（15000000元＊0、000175＊50天＝393750元）、土地评估费60000元、案件受理费55900元、拍卖费700元。共计16860350元，被申请人对上述费用予以认可。2、剩余部分款数25038900元一16860350元＝8178550元，双方同意由申请人直接给付被申请人，给付方式双方协商与法院无关。3、被申请人收到款项出具收据手续,并将收据手续提供法院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4、执行费用82456元由被申请人唐景公司直接支付。本协议签章生效，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报法院两份。协议内容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的情况下协商达成，报请法院依法裁定。2015年12月24日佳聚公司声明: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于2015年12月23日所签订的协议不作为双方实际履行的依据只是为了加快开发进度所采取的措施，为无效协议。双方依然履行2014年2月24日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2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1月25日所签订的再补充协议。佳聚公司同意2015年1月25日所签订再补充协议第二条改为佳聚公司在法院下达裁决后二十天之内付唐景公司土地款伍佰万元，如逾期按所欠款月息2分支付利息及滞纳金;第三条改为:办理完土地过户手续后五个工作日内把土地余款一次性付给唐景公司，如逾期按所欠款月息2分支付利息及滞纳金。唐景公司于2015年12月25日所打的捌佰壹拾柒万捌仟伍佰伍元(￥8178550)的收到条无效，唐景公司实际并没有收到此款且无汇款记录，此收到条只作为对法院出具裁决提供的一个手续。2015年12月25日，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主要内容:“本院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5）商睢民初字第02400号民事调解书，于2015年8月26日立案执行,但被执行人至今没有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履行。依法对被执行人唐景公司座落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24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进行拍卖，因无人竞买造成流拍，申请执行人同意以流拍价25038600元接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用以抵偿被执行人所欠借款本金15000000元及利息、迟延履行金、诉讼费、评估拍卖费，多余部分由申请人向被执行人直接支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将被执行人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座落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24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交付给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该土地的使用权自本裁定送达承受人佳聚公司时转移。二、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可持本裁定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应使用权转移登记手续。二、解除对座落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24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的查封。”2015年12月25日佳聚公司欠条:今欠唐景公司土地款捌佰壹拾柒万捌仟伍佰伍元(￥8178550)元整，欠条下半部分内容：佳聚公司所打欠条与唐景公司2015年12月25日所打的收到条一致，收到条退回唐景公司此欠条退回佳聚作废。此条不作为双方结算依据，双方最终按照佳聚公司2015年12月24日的声明为准。2016年1月4日，睢阳区人民法院向商丘市国土资源局发出（2015）商睢执字第0093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1、协助办理将坐落于商丘市侧的（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性质为出让）土地的使用权转移至佳聚公司名下的登记手续。二、解除对上述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唐景公司将佳聚公司起诉至睢阳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佳聚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土地转让款1880万元，并支付其中的500万元转让款利息80万元（以后利息另行计算）。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违约金338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该院于2016年9月1日受理该案，并于同日作出（2016）豫1403民初3877号民事裁定，裁定：一、冻结佳聚公司银行存款2300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二、查封担保人开封鸿源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开封市龙亭区的土地使用权一宗（土地证号：汴房地权证字第××号），面积13114.63平方米。2016年9月2日，睢阳区人民法院向商丘市不动产交易中心发出（2016）豫1403民初387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下列项目：一、查封佳聚公司坐落于商丘市侧（现登记在唐景公司名下，未过户）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面积为：10614.23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二、查封期限三年，2016年9月2日--2019年9月1日。2016年10月13日佳聚公司向睢阳区人民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事项：请求法院准许商丘市国土资源局将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使用权登记到申请人名下，并继续查封该宗土地。2016年10月24日，该院向商丘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该中心协助执行下列项目：一、同意将唐景公司名下商国用（2014）第××号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佳聚公司名下，但过户后我院将对过户后的土地使用权继续查封，查封期间不得给与办理抵押、过户等手续。二、查封期限三年。2016年10月16日佳聚公司委托书，在唐景公司诉委托人土地所有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现委托河南保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付新海、孟文丽（实习）为诉讼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诉讼、反驳、和解、代领法律文书等。佳聚公司向睢阳区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管辖区异议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10月17日，请求将该案移送梁园区人民法院管辖。睢阳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4日作出（2016）豫1403民初3877-1号民事裁定，裁定：被告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处理。2018年4月10日梁园区人民法院受理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件来源为同级法院移送。唐景公司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落款日期2018年5月4日，将原诉请明确并变更为：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继续履行2014年2月24日土地转让合同、2014年2月27日补充合同、2015年1月25日再补充协议确定的义务；支付土地转让款1880万元及利息（其中的500万元转让款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月利率为2%，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的1380万元转让款利息自2016年11月17日起计算，月利率2%，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违约金338万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佳聚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被告给付违约金742万元并赔偿其他损失176.7万元。2、诉讼费由被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24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反诉被告以3380万元的价格将位于商丘市开发区角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反诉原告;同时约定在合同签订后五日内反诉原告支付土地转让款1500万元，土地使用权过户到反诉原告名下时再支付500万元，取得施工许可证后付清剩余款项。反诉原告按照约定支付第一笔款项1500万元后，由于反诉被告的营业执照被吊销，致使反诉原告直至2017年月日才将该宗土地过户到自己的名下，按照合同第八条第3项“甲方迟延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未达到根本违约，应按乙方已付土地转让款每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的约定，反诉被告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反诉状落款时间2018年4月17日。2018年5月1日，佳聚公司委托该公司员工陈红敏在该单位与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一案中，作为该公司参加诉讼的委托代理人，委托权限如下：合同纠纷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请求、请求调解、提起上诉、申请执行等。2018年5月10日本院开庭审理本案，唐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博、佳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新海、孟文丽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5月19日作出（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裁定，裁定：本案按佳聚公司撤回反诉处理。2018年5月29日，唐景公司与佳聚公司，经梁园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唐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博、佳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敏在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同日梁园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5月29日至2020年9月30日佳聚公司陆续转账给唐景公司875万元。另查明，2017年11月8日，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号之四号执行裁定书，认为，在执行佳聚公司申请执行唐景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对被执行人唐景公司名下坐落于豫苑路西侧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2014第24号)进行评估、拍卖。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同意按该土地拍卖流拍价25038600元接收该土地用以抵偿所欠债务。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应将拍卖流拍价与被执行人唐景公司承担债务的差价款8178550元交到法院或支付给被执行人，在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没有实际付款的情况下，申请执行人佳聚公司与被执行人唐景公司向法院出具虚假的双方已交付8178550元款证明，导致作出了(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因作出(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的主要事实依据(双方的交款证明)是虚假的，所以(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是错误的。本着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律为准绳，有错必究的原则，(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应予撤销，对(2015)商睢执字第933号案恢复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2015)商睢执字第933-3号执行裁定书。二、对（2015）商睢执字第933号恢复执行。佳聚公司不服上述执行裁定，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8）豫14执复1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2015）商睢执字第933号之四执行裁定，发回重审审查。梁园区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审原告唐景公司在签订涉案土地买卖合同等一系列协议时该公司营业执照已经被工商行政部门吊销，因此无论是土地过户还是股权变更其均无法进行，后佳聚公司起诉唐景公司民间借贷1500万元，在执行调解书过程中土地评估差额佳聚公司并未履行，而唐景公司出具证明收到土地评估差额，后又申请执行监督，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关于睢阳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后续相关文书，目前案件情况不明；唐景公司在本案原审时主张佳聚公司已经支付土地款1500万元，要求继续履行土地买卖协议，支付下余相关款项，而佳聚公司现辩称睢阳区人民法院调解的1500万元系因唐景公司无法协助办理过户至其名下已由买卖土地定金转变为唐景公司向佳聚公司借款，并经睢阳区人民法院调解并且执行完毕。综上，因唐景公司前期支付的1500万元性质是什么双方各执一词，睢阳区人民法院案件并未有最终结果，故原审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予以支持。因出现新的证据，原审调解书应当予以撤销。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已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08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95850元，由原审原告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二审提交如下证据：2021年4月2日，被上诉人向梁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一份。被上诉人在执行异议申请书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中自认欠上诉人唐景公司金钱2000余万元，证明被上诉人欠上诉人款项的真实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执行异议申请他写的这个前提是针对的是睢阳区人民法院出具了民事调解书，在2021年4月2日，本案尚未进入申诉程序，在当时是因为履行民事调解书，所以写了这样一个数。但并不是说我们就认可真正的欠唐景公司2000余万元。当时执行法院尚未停止执行，在此情况下为了解除超标的查封，我们只能按照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数额来算账，并非是我们认可欠唐景公司2000余万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本案二审所举佳聚公司2021年4月2日向梁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执行异议申请书》加盖有佳聚公司公章，在双方发生纠纷并在梁园区人民法院进行本案再审诉讼的情况下提出该书面申请，内容明确具体，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该《执行异议申请书》不是佳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二审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二审另查明，因案涉（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唐景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佳聚公司，唐景公司2020年10月27日向梁园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佳聚公司的财产，佳聚公司认为存在超额查封，于2021年4月2日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佳聚公司认为“而我公司仅欠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0余万元。超标的查封额为5000万元左右”。本院认为，因案涉（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唐景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佳聚公司，唐景公司2020年10月27日向梁园区人民法院申请查封佳聚公司的财产，佳聚公司认为存在超额查封，于2021年4月2日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佳聚公司认为“而我公司仅欠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0余万元。超标的查封额为5000万元左右”。从该书面申请看，内容明确具体，并在梁园区人民法院进行本案再审诉讼的情况下提出该书面申请，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该《执行异议申请书》不是佳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能够与（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内容相印证。本案当事人签订多份协议，协议所涉土地已经过户到佳聚公司名下用于房地产开发，关于佳聚公司对获得土地使用权付出协议价款的履行程度其应是明知的；本案原审时，佳聚公司特别授权委托人签了调解协议，至佳聚公司向梁园区人民法院申诉，调解书生效已有两年多；在本案再审期间，佳聚公司又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书》表示“而我公司仅欠上海唐景经贸发展有限公司2000余万元。超标的查封额为5000万元左右”，故（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存在事实基础。唐景公司虽被吊销营业执照，但被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并未丧失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现无有效证据证明本案调解违反自愿原则、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睢阳区人民法院受理的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案件及执行是否违法侵害佳聚公司权益，佳聚公司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原审再审以本案对比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撤销本案调解书的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二审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唐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21）豫1402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8）豫1402民初3841号民事调解书。一审案件受理费按调解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1700元，由河南佳聚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学朋审 判 员 王晓辉审 判 员 冯 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朱文欣书 记 员 张良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