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18民初4797号原告：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新南路110号鼓楼街道办事处办公楼231室-8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75331731XM。法定代表人：张艳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林，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云西七街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8801187995B。法定代表人：肖传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伟，男，该公司人力资源部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策，北京君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顺昌伟恒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西大桥路69号密云区投资促进局办公楼210室-249。法定代表人：王瑞兴，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飞，男，该公司技术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北京市鑫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宇方略公司）与被告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华远景公司）、第三人北京顺昌伟恒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昌伟恒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宇方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福林，被告康华远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伟、张策，第三人顺昌伟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艳飞、张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宇方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康华远景公司支付我公司工程款1102466元；2.请求判令康华远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02466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5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康华远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9日，我公司与康华远景公司签订《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11月10日，又签订了《厂区道路工程补充协议》。我公司按照约定进行了施工，并于2016年4月27日全部完工。2016年4月29日，双方进行了验收，2016年5月5日，双方负责人对工程进行了工程量的签字确认。康华远景公司除已付50万元的工程款外，尚有11万余元的工程款未付，经我公司多次催要，拒绝给付。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康华远景公司辩称，宏宇方略公司不具备专业的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在施工中未按双方的约定进行施工，工程存在重大质量问题，且不履行修复义务，因此，不同意给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顺昌伟恒公司述称，我公司与宏宇方略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专项委托施工合同，就康华远景公司的厂区道路进行了施工。工程完成后，宏宇方略公司以康华远景公司未支付工程款为由，迟迟不支付我公司工程款，因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我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宏宇方略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厂区道路工程补充协议》，证明承包范围、价款及相关约定。康华远景公司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2.《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根据《工程竣工验收记录》记载，验收组成员为宋X（康华远景公司工程部经理）、赵福林（宏宇方略公司项目经理）。工程竣工验收内容为主路、次路、人行路、路牙子、篮球场、停车场是否已完成工程设计和合同约定的各项内容，“验收情况”栏填写“是”。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为经过对本工程综合验收，各分部工程符合施工合同和设计要求，施工质量符合规范要求，安全及使用功能满足要求，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宋X在建设单位栏签名并填写日期，赵福林在施工单位栏签字并填写日期。宏宇方略公司加盖公章。康华远景公司对该记录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理由是康华远景公司没有签章，仅有宋X个人签字不对公司发生效力。对该证据材料，本院结合康华远景公司的反驳性证据材料予以综合分析认定。3.康华远景公司厂区沥青路面面积测量及宋X、王X、赵福林签署的5张工程量确认单。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康华远景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认可，但对宏宇方略公司依据工程量确认单主张零星工程的部分材料费提出异议。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工程量予以确认。康华远景公司为反驳宏宇方略公司工程已经验收合格的主张，提出如下证据材料：1.康华远景公司工程部验收单。该验收单主要记载如下内容：项目名称：北京康华远景建厂工程；地点：厂区内；施工单位：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项目内容：厂区道路；完成情况：1.百米步道砖合格，但铺设施工有问题，使砖无法与地面粘结；2.山皮土强度合格，路基础C20打灰合格，以上须整改；3.所述问题须整改；4.路面坚实度不够，石子大、排水均有问题；5.此验收单须甲方签字后生效。该验收单项目工期和验收时间处均空白。验收意见项下建设单位栏内有验收人王X的签名，但没有具体意见和时间；施工单位栏内盖有“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印章，没有验收人签字，也没有具体验收意见和时间。宏宇方略公司否认印章的真实性。2.照片11张，证明厂区道路质量不合格的情况。照片显示拍摄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3.《道路工程维修协议》一份、个人取款交易回单和卡卡转账交易凭条各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宏宇方略公司为使验收通过贿赂王X7万元。《道路工程维修协议》内容为：“发包方：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方：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承包方承包的发包方厂区道路工程现已竣工，发包方提出沥青路有积水和路面离析，大石子集中等现象。现经双方协商，承包方出资七万元给王森。王X负责维修至道路合格，一个月内维修完毕。王X负责在道路施工验收单上签字齐全。验收单签字齐全后按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付款。一个月完成工程款支付，此协议保密，如泄密此协议无效，费用不予返还。如在2016年10月10日前未完成工程款支付，并未在道路施工验收单上签字齐全，王X需退还承包方已支付七万元整。”落款处有“王X”“贾X”签字，时间是2016年9月7日。宏宇方略公司表示对此不知情。本院依法通知贾X到庭核实情况。贾X向本院陈述称：《道路工程维修协议》确系我本人与王森签订的，签订协议的背景是王森说康华远景公司要盖厂房，如果要干需要给点好处费，因前期我把钱都投在给宏宇方略公司供砂石料上了，而康华远景公司未付给宏宇方略公司工程款，而宏宇方略公司也没有给我支付砂石料的钱。为了尽快回笼资金，我答应给王X7万元，以便使康华远景公司尽快向宏宇方略公司支付工程款。7万元款项确实支付给王X了，但后来王X跟我说康华远景公司不盖厂房，所以把7万元退给我了。关于工程是否验收合格问题，是本案事实部分的争议焦点。从双方举证情况看，本院认为，宏宇方略公司提供的《工程竣工验收记录》从形式上看是专供双方竣工验收使用的文件，有竣工日期的明确记录，有验收组成员姓名、单位、职务的明确记载，有验收内容及验收情况的详细记录，有工程竣工验收意见的明确记载，形式完备，内容详实具体。宋X作为康华远景公司的工程部经理，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属于职务行为，康华远景公司应当承担该行为的法律后果。康华远景公司以该公司没有加盖公章否认宋卫国签字的效力，无依据，本院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工程竣工验收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工程部验收单》从形式上看，属于该公司内部的文件，虽然在“完成情况”栏列举了部分施工质量问题，但该验收单没有验收时间、验收意见栏没有明确的合格与否的意见；施工单位没有代理人签字，且康华远景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未能说明施工单位何人参与的验收，故该工程部验收单从证明力上不及《工程竣工验收记录》。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证明施工质量问题的照片拍摄日期为2017年6月份，该照片反映的情况系发生在双方验收合格后，不能证明该工程未通过验收。关于王森与贾X签订的《道路工程维修协议》，根据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贾X的授权委托书记载，宏宇方略公司授权贾X作为该公司代理人就康华远景厂区道路施工工程、零星工程等相关事宜与康华远景公司洽谈处理，授权书生效日期为2018年4月3日，而《道路工程维修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7日，不能据此认定贾X在签订协议时有宏宇方略公司的授权。综上，本院认为，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一系列证据材料不能推翻《工程竣工验收记录》中已经验收合格的结论。因此，对康华远景公司主张工程未通过验收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顺昌伟恒公司围绕其陈述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建设工程专项委托施工合同》，证明宏宇方略公司将沥青铺路工程发包给了顺昌伟恒公司。宏宇方略公司表示认可，康华远景公司表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19日，康华远景公司（甲方）与宏宇方略（乙方）公司签订《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宏宇方略公司承包康华远景公司密云基地道路工程，工程地点位于北京密云经济开发区云西七街南侧。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的主路（即主入口、提取车间至饲料车间南北路、提取车间至饲料车间东西路、提取车间东面；路宽5米、7米、9米）、次路—沥青路面（提取车间北面、试制车间西、北面：路面宽3.5米、4米）。人行步道透水砖路面、路牙子等工程。其中在施工人行步道和道路时，应预留树坑、路灯预埋（甲方负责电线管的购置，乙方负责施工），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建筑垃圾清运由乙方负责；乙方总体按要求进行平整场地（注：合同签订前发生的机械费17344元，人工配合费3800元，由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签订后，发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负责），所有实际工作内容以施工图纸结合现场实际情况为准。承包方式：一次包干，没有增减变更；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及验收通过。合同价款：单价（综合单价包干）：主路每平方米176元，次路每平方米134元，人行步道每平方米120元，路牙子每延米35元：具体做法：……。合同同时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安全文明施工、竣工验收、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双方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双方公章。2015年11月10日，郝X作为康华远景公司的代表、赵福林作为宏宇方略公司的代表，签署了《厂区道路工程补充协议》，双方就《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中未尽事项即篮球场及停车场施工项目进行了补充约定，主要内容为：“1.乙方（宏宇方略公司需严格按甲方（康华远景公司）或图纸要求，包工包料，组织相关人员进场施工并经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2.工期在原合同基础上增加10天。3.篮球场工程单价：垫土方及碾压9.3元/m2;C25混凝垫层150mm厚51.05/m2;水泥压光人工费23元/m2;合计83.32元/m2。4.停车场工程单价：垫土方及碾压9.3元/m2；C25混凝垫层150mm厚及人工61.05元/m2；40mm厚沥青油53元/m2；合计123.35元/m2。5.结算时按实际面积乘以单价后取百分之二十五管理费做最终结算的工程款。6.工程款支付：无预付款，其它条款同《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7.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8.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外，原合同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9.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合同签订后，宏宇方略公司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于2016年4月21日，与顺昌伟恒公司签订《建设工程专项委托施工合同》，约定将康华远景公司密云基地路面工程发包给顺昌伟恒公司，承包范围包括已完工路基摊铺5cmAC-16C沥青砼，乳化沥青粘层（含清底）；停车场摊铺4cmAC-16C沥青砼，乳化沥青粘层（含清底）（具体设计图纸名称）规定的内容。顺昌伟恒公司对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进行了施工。所有工程于2016年4月27日完工。2016年4月29日，康华远景公司与宏宇方略公司共同对康华远景厂区道路工程进行了验收，结论为合格。2016年5月5日，康华远景公司的宋X、王X、宏宇方略公司的赵福林共同签署工程量确认单，确认康华远景厂区沥青路面面积为：主路沥青38**.10平方米、次路沥青11**.37平方米、停车场沥青9**平方米；人行路面积为1588.95平方米；路牙子长度为1730延米；篮球场面积为641.55平方米；大门外人行路面积为75平方米，大门外路牙为150延米。在本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康华远景公司对上述宋X、王X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表示认可。并对宏宇方略公司主张的下列分项单价表示认可，包括主路每平方米176元，次路每平方米134元，人行步道每平方米120元，路牙子每延米35元，大门外人行路每平方米94元，大门外路牙每延米19元，停车场沥青每平方米123.35元，篮球场每平方米83.32元。宏宇方略公司在起诉时，还主张了零星工程的工程款10万余元，提出其实际施工了如下零星工程：一是郝X经手期间的下列工程：大门厂区外砌挡土墙、锅炉房外配套包括四周砌砖墙90公分、配设备基础，有的是混凝土设备基础7个，砖基础3个。电缆沟墙。打锅炉房地面垫层。挖锅炉房排水沟挖土、垫层、砌砖、抹灰四项。锅炉房地面光面。四周砌砖墙需要抹灰涂料。锅炉房北边井挖土、垫层、砌砖、顶板用现浇混凝土板盖上、上面盖了一个铸铁井盖。试制车间做了一个台阶，台阶包括砌砖、垫层、车间北边做了一个坡道，包括砌砖、抹水泥砂浆。二是宋卫国经手期间的下列工程：东西门口外将花岗岩地面拆除重新铺上。试制车间南边坡路，将路面拆除再铺设上。锅炉房南边建一个小房子，建一个清洗车间。景观做的回填土、水井、花岗岩牙子，清理路面。康华远景公司对宏宇方略公司就上述工程实际施工表示认可，但双方就部分工程量存在争议。宏宇方略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了关于零星工程工程款的主张，表示双方另行解决。为核实康华远景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的工作岗位、职务，本院要求康华远景公司提供了有关工作人员的聘用、离职手续。康华远景公司提供了该公司总工程师孟X的聘用协议，该聘用协议于2013年3月28日签订，但康华远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孟X的离职时间，康华远景公司亦未就孟X的离职时间向本院作出明确的说明。根据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宋X的《劳动合同书》《离职审批单》，宋X于2015年12月14日入职康华远景公司，2016年8月25日离职，离职审批单记载的工作部门为研究院，职务是项目申报经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本院电话连线了宋X核实其工作情况，宋X表示其在康华远景公司工作期间，前期负责项目申报，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在工程部工作，系工程部负责人，后来又从事项目申报工作。康华远景公司在本院庭审时认可宋卫国有一段时间在项目部工作。宋X同时对2016年4月29日在《工程竣工验收记录》上的签字予以确认，表示其当时既是项目部负责人，又受了该公司张X经理的指派参与验收工作，同时对工程量确认单上的签字均表示认可。根据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郝X的《劳动合同书》和《员工离职薪资结算清单》，郝X于2013年1月5日入职康华远景公司，2016年1月20日离职，部门项目工程部。宋X亦在其证言里陈述了其到项目工程部之前系郝X负责项目工程部的工作。根据康华远景公司提供的王X的《劳动合同书》和《员工离职薪资结算清单》，王森于2016年1月5日入职康华远景公司，2017年3月8日被该公司辞退。辞退通知书记载王X的所属部门为综合管理部，职位为行政兼司机。经本院核实，宏宇方略公司、顺昌伟恒公司均表示该公司没有相应的道路工程施工资质。2016年4月底，该工程完工后，已实际交付康华远景公司使用。双方均认可康华远景公司已支付宏宇方略公司工程款50万元。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本案中，宏宇方略公司没有道路工程施工资质，而与康华远景公司签订《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及《厂区道路工程补充协议》，该道路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宏宇方略公司将承包的工程部分分包给顺昌伟恒公司，顺昌伟恒公司亦没有道路工程施工资质，因此宏宇方略公司与顺昌伟恒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专项委托施工合同》亦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涉案工程已经康华远景公司与宏宇方略公司共同验收合格，故对宏宇方略公司要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康华远景公司在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已接收涉案工程，并与宏宇方略公司做了工程量的确认，且在实际使用涉案工程2年多的情况下，仅在宏宇方略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诉讼中抗辩质量不合格而拒付工程款，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工程存在明显的质量问题，故本院对其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的请求，不予准许。但本案的处理结果不影响康华远景公司依据保修方面的规定另行主张权利。宏宇方略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撤回对零星工程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有关零星工程工程款的争议，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宏宇方略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数额，双方对主路沥青、次路沥青、停车场沥青、人行路、路牙子、篮球场、大门外人行路、大门外路牙的工程量及单价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宏宇方略公司主张的平整场地的费用，双方在《厂区道路工程施工合同》中已经确认该笔费用已经实际发生，由康华远景公司支付，故本院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宏宇方略公司主张的管理费，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的间接费用，参照双方在《厂区道路工程补充协议》中确定的标准，本院对该费用予以支持。鉴于康华远景公司已向宏宇方略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该款项应当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康华远景公司在工程验收合格并确认工程量后，仍然未给付宏宇方略公司工程款，因此，对宏宇方略公司要求康华远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工程于2016年4月27日完工，4月29日双方验收完毕，2016年5月5日双方对工程量进行了最终确认，宏宇方略公司要求从2016年5月10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厂区道路、篮球场、停车场工程的工程款共计一百一十万二千四百六十六元；二、被告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一百一十万二千四百六十六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六年五月十日起至工程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七千八百一十三元（原告北京宏宇方略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康华远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佟春蕾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 杰书 记 员 侯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