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1民终30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万汇路66号3幢涪陵建筑业大厦21楼1-6。法定代表人：殷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小红，重庆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贵阳世纪城D组团购物中心（一）第购物中心（一）幢3单元14层7号房。法定代表人：任荣开，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行健，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继生，男，1975年11月11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石柱县。上诉人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晟达公司）、罗继生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5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群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中晟达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欠条》真实性的情况下，判令上诉人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本案中，债权人的中晟达公司明确表示对罗继生的债务转让不予认可，其起诉罗继生的行为及在一审明确否认是债务转让的意思表示足以证明2016年6月21日并未发生债务转让。3.即使2016年6月21日的《欠条》是真实的，也具有多种法律关系的可能性，债务转让并非唯一可能。出具《欠条》的意思表示只由隆守伟清楚，隆守伟未参加诉讼导致本案基本事实未查清。4．法律保护的利息上限并非固定利率，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为保护上限，一审认定的按照16.6%计算滞纳金与法不符。5．《欠条》没有约定律师费，一审判决支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一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立案时间为2019年7月23日，开庭时间为2020年5月26日，作出判决的时间为2021年1月27日，从立案至判决历经18个月，明显违反《民事诉讼法》规定。2．一审法院既然认定案涉项目系隆守伟挂靠上诉人，则隆守伟系本案的共同诉讼当事人。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隆守伟。中晟达公司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隆守伟是群洲公司江口纯水岸?生态城工程项目负责人，群洲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出具的《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明确隆守伟为该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人。隆守伟以项目负责人身份在该《欠条》上签名并加盖群洲公司项目部印章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其法律责任由群洲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罗继生对该《欠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欠条》与《收条》是同时形成，能够印证该《欠条》的真实性。群洲公司对《欠条》上隆守伟签名及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提出质疑，但既未提交证据，也未提出司法鉴定申请。2．中晟达公司起诉罗继生是认为群洲公司与罗继生之间存在违法分包甚至是挂靠关系，即便罗继生主张该债务已经转让给群洲公司，也不能因此免除其责任，而是应当与群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法院认定各方之间出具《欠条》、《收条》一系列行为系债务转让法律关系，中晟达公司是予以认可的。3．本案利息实质是群洲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而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在案涉租赁合同中也已明确约定了该违约责任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在参考借款合同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后对原告诉请的标准进行了酌情调整并无不当。4．经中晟达公司多次催告后，群洲公司、罗继生均未支付租金，中晟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聘请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其诉讼代理人并通过起诉的方式向群洲公司、罗继生主张权利由此支付的1万元律师费，是由于群洲公司拒不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而产生的必要损失，应当由群洲公司承担；二、一审审理程序合法。1．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同时审限也并非不变期间，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了审限是能够根据具体个案的情形加以延长的。群洲公司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扣除审限或者通过法定程序延长审限后仍然存在超过法定审限的问题。其次，超过审限并未影响诉讼双方依法行使诉讼权利，不足以对实体权利的认定产生实质性影响，同时《民事诉讼法》中的程序违法事由也并未包含超审限的情形。2．隆守伟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隆守伟是群洲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其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群洲公司承担。如群洲公司认为其有权向隆守伟主张赔偿或追偿，应当另行起诉，与本案无关。罗继生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人民币116，000元及滞纳金人民币108，189元（自2015年8月31日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以后滞纳金按2％／月标准，计算至租金付清为止）；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万元；3、依法判令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中晟达公司原名贵州吉源工程机械安装有限公司，其于2015年8月19日在工商行政部门变更公司名称为现有名称．2014年6月12日，中晟达公司注册成立了贵州吉源工程机械安装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下称吉源铜仁分公司），因总公司名称变更，2015年11月19日，该分公司名称亦随之变更为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铜仁分公司（下称中晟达铜仁分公司），该分公司已于2016年6月22日经核准注销。被告群洲公司原名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4月2日在工商行政部门变更公司名称为现有名称。2014年9月14日，吉源铜仁分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的被告罗继生（乙方）签订了一份《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租赁SC-E型施工升降机3台，租赁费每月每台1.1万元，进退场费每台2.3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在合同尾页签章处，甲方由田景德作为签约代表签名，同时加盖吉源铜仁分公司公章，乙方由罗继生签名并加盖指印。该份合同中未载明升降机所使用的工程项目，被告罗继生陈述系用于铜仁市江口县江城国际二期工程项目。2014年10月，上述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的施工升降机3台安装至指定项目上并分别签订租赁时间确认单一份，其中承租方（乙方）签名人员均非罗继生，但罗继生庭审中表示对原告提交的该三份确认单三性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后原告与被告罗继生的工作人员罗仁杰就三台升降机使用期间的租赁费进行对账，确认欠付租金116，000元。2016年6月21日，原告铜仁分公司负责人田景德向罗继生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江口江城国际二期2、3、4号楼施工升降机租赁费用合计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际仟元整（116000．00元），罗继生2016年2月1日所具的欠条作废。此帐已算清”。上述收条出具同日，隆守伟（注：原告立案时将隆守伟列为第三被告，因隆守伟涉嫌刑事犯罪被羁押，经了解只知道处于刑事侦查阶段，具体情况不详，无法与之联系，原告遂于2020年3月2日申请撤回对隆守伟的起诉，考虑到本案实际情况，法院口头裁定准许）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贵州吉源工程机械安装有限公司〈现更名为：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任荣开的施工升降机租赁费计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陆仟元整〈116000元〉，此升降机用于江口江城国际二期工程2、3、4号楼项目。〈四个月内付清〉欠款单位：重庆（注：欠条上只写了重庆二字，其上加盖了“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贵州江口项目部内容的圆形印章）负责人：隆守伟身份证号：5123241973110234392016年6月21日”。上述欠条出具后，因被告未按隆守伟出具欠条所载期限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多次与隆守伟联系进行索要，双方于2017年8月17日的电话通话中隆守伟表示他们因为也在打官司，没判下来拿不到钱，所以没有办法付款给原告，之后原告又多次与隆守伟通话，隆守隆亦作出相同回复，再之后因不能直接联系隆守伟，原告委托律师向隆守伟邮寄律师函催款，签收信息不是拒收就是收件人名址有误、收件人不在指定地址等，亦未果，原告遂以前述事实及理由于2019年7月22日诉至法院。2013年7月31日，被告群洲公司作为甲方，隆守伟作为乙方，双方签订《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一份，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其江口县纯水岸·生态城二期商住楼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责任人。工程项目管理形式为“甲方采取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大包干的形式，即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质量、安全、材料、租赁、人工工资等内容由乙方负责管理。甲方按工程竣工决算总造价提取该工程项目的利润和税金，即利润按总造价的壹佰万元整，税金按国家税务机关规定的税率收取，上缴税务部门。”其中乙方责任条款中载明“必须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按质、按期完成建设单位与甲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图纸内容。工程若有亏损，由乙方全部承担全部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工程垫付资金及资金借贷、偿还由乙方自行负责解决，债权债务由乙方自行享有和承担，甲方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又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与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贵州久同律师事务所为原告提供相关法律服务，原告为此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债务最初系原告与被告罗继生之间因租赁合同关系而产生，双方对债务金额进行了结算确认，争议的焦点在于原告与被告群洲公司、罗继生在2016年6月21日分别出具欠条及收条的行为该如何认定，这是确定本案债务履行主体的关键。2016年6月21日，原告向罗继生出具收条确认双方116，000元的债务结清，同日隆守伟作为群洲公司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向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原告债务116，000元，虽然三方未签订债务转让协议，但从庭审查明事实来看，原告与被告群洲公司之间在隆守伟出具欠条之前并无债权债务关系，结合出具欠条及收条的日期同一，所涉债务金额及债权人名称同一，以及罗继生的陈述，法院确认2016年6月21日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出具欠条、收条的行为实质上就是债务转让，该债务转让亦取得了债权人即原告的同意，因此新债务人应对转让后的债务承担给付责任。隆守伟在欠条上非以欠款人身份签名，而是作为欠款单位的负责人签名，同时加盖了被告江口项目部印章。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案涉施工升降机用于被告群洲公司所承包的工程项目是事实，同时该案涉工程项目亦由被告群洲公司通过与隆守伟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书》的形式，事实上发包给隆守伟个人施工，双方签订的管理责任书从内容上看实质就是隆守伟挂靠群洲公司，但形式上仍然使用群洲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故基于该事实，在隆守伟作为案涉项目负责人对外开展业务时，相对方有充分理由相信隆守伟就是被告群洲公司的人，是代表群洲公司。被告群洲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该份隆守伟出具的欠条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证实，结合前述隆守伟与被告群洲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法院确认隆守伟出具的欠条履行主体应为被告群洲公司。至于群洲公司之间与隆守伟的约定系双方之间内部约定，并不能对抗第三人。被告罗继生提出其与原告之间的债务因转让给群洲公司后已归于消灭，因此案涉债务的履行主体应系群洲公司之辩论意见有理，法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提出的本案诉讼时效已过之辩论意见，法院意见如下：本案虽初始债务系因租赁合同产生，但最终结算系于2016年，在2016年6月21日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就债务转让出具收条及欠条后，案涉债务已经转化为一般债务，应当适用二年普通诉讼时效期间，欠条所载该债务履行期限为四个月，则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应从2016年10月22日起算，则截止日期为2018年10月21日，而此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此时应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则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显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退一步说，即便转让后的债务适用《民法通则》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截止日期为2017年10月21日，但根据庭审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在此期间向代表被告的隆守伟主张过权利，之后亦未中断过主张权利，则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存在中断情形，本案亦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对于被告群洲公司提出的该项意见，法院不予采信。隆守伟代表被告群洲公司出具的欠条对欠款金额进行了明确，现已超过约定的还款期限，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群洲公司向其支付欠付款项116，000元之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所主张的滞纳金，从原告表述来看，应系要求被告承担的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属于违约金性质，欠条中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责任，鉴于被告从出具欠条至原告诉至法院近三年时间内未向原告付款，确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此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该利息损失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月息2％，该标准超过法律规定保护的上限，法院酌情予以调整，鉴于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不再发布贷款基准利率，此项标准，法院酌情参照年利率4.15％的4倍即16.6％的标准确认，从2016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万元，虽然双方在欠条中未对此进行约定，但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损失且已实际支出，故法院对此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八十九条“当事人约定同一债务分期履行的，诉讼时效期间自最后一期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付款项116，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16，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6％的标准，从2016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损失10，000元；三、驳回原告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2元减半收取计2，331元（原告预交2，331元）、诉讼保全费1，702元，共计4，033元，由被告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院依法仅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理。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各方之间出具《欠条》、《收条》、收执《欠条》、《收条》的行为产生债务转让的法律效果。否则，上诉人不会在2016年6月21日的《收条》中明确账已算清，罗继生2016年2月1日出具的欠条作废。群洲公司对隆守伟的身份不持异议，上诉称因隆守伟未到庭，无法核实隆守伟签名及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中晟达公司为了证明债务、《欠条》的真实性，提交了田景德2017年8月17日、2017年10月14日、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30日的电话录音，隆守伟在2018年1月30日的录音中认可出具条子的事实。二审期间，本院询问其是否申请对《欠条》上群洲公司江口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其未在指定期限内答复本院，应当视为其认可《欠条》上群洲公司江口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隆守伟系江口纯水岸?生态城二期商住楼项目施工管理责任人，其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出具《欠条》，并加盖项目部印章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群洲公司承担。再结合罗继生的陈述以及《欠条》、《收条》载明的内容来看，本院认为，中晟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诉争租金116000元的责任主体已经由罗继生转移至上诉人。关于上诉人提出违约金过高及不应当承担律师费的主张。本院认为，原审判决确认的利息其实质是违约金。《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的当事人为被上诉人与罗继生，上诉人不是《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的当事人，故《施工升降机租赁合同》对其不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以《欠条》载明的内容依据，《欠条》仅约定了付款时间，并未约定逾期未支付欠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及逾期付款应当承担律师费。上诉人未按照《欠条》约定的期限履行债务的行为属于违约行为，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原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自2016年10月22日期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但是利息的支付标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后上诉人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关于上诉人所提出原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的主张。本院认为，隆守伟并非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也非法律规定的必要共同诉讼，如群洲公司认为其有权向隆守伟主张赔偿或追偿，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解决。至于审限问题，与案件的公正审理并无必然关系，事实上也没有造成审理不公，故不构成发回重审事由。综上所述，中晟达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5918号民事判决。二、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欠付款项116，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欠付租金116，000元为基数，2016年10月2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计算）。三、驳回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62元，减半收取计2，331元、诉讼保全费1，702元，共计4，033元，由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613元，由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12.84元，由贵州中晟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925元，由重庆群洲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8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珑审 判 员  庞 敏审 判 员  刘 佳二〇二一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李文书 记 员  杨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