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吉0882民初1239号原告：白城市佳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住所吉林省大安市江城路北2-17-152号。法定代表人：李庆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吉林省大安市长白街7号。法定代表人：赵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安市兴城城市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大安市长白南街7-2号。法定代表人：郭寒，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涵，女，该公司职员。被告：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吉林省大安市锦华路172号。法定代表人：王学廉，该局局长。原告白城市佳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以下简称佳兴分公司）与被告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康公司）、大安市兴城城市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城公司）、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佳兴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被告碧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被告兴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住建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兴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立即向我单位支付因土地使用权转让而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217,088.86元，并由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并负担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8日，我单位与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因土地使用权转让签订了《协议书》。后因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未履行合同义务，我单位向法院起诉，并经一、二审法院作出判决，现在一、二审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诉讼中，国家税务总局大安市税务局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了大税通[2020]9894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我单位限期缴纳税款，其中包括因土地使用权转让而产生的土地增值税217,088.86元。我单位对此笔税款于2020年7月8日缴纳完毕。此笔税款应由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负担，我单位已多次向其追索，但是其均已各种借口拒付。碧康公司、兴城公司辩称，我们不同意承担佳兴分公司请求的税款。1.佳兴分公司与我们于2012年5月签订的《协议书》显失公平。该《协议书》约定：佳兴分公司将其3000余平方米的土地以置换或转让的方式与我们进行交易，后因置换未成，佳兴分公司通过几次诉讼已经取得我公司1400余万元，从价格上看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2.签订案涉《协议书》时的住建局法定代表人因涉嫌犯罪已被纪检部门立案侦查，现下落不明，故本案有可能存在恶意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综上，案涉税金不应由我们负担。住建局未提出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8日，佳兴公司与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佳兴公司将位于大安市育才东路至新华街交汇处即临江花园小区东侧面积为2889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用于建造办公房和住宅一体的高层楼；土地出让金已由佳兴公司缴纳完毕，碧康公司、佳兴公司和住建局同意用位于大安市原市标西南侧处即临江花园小区道西、财政局家属楼东侧约4500平方米的土地置换，此地有一户房屋面积为200平方米、房屋与院落占地700平方米的住户未迁出，由佳兴公司负责进行动迁；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置换的土地比佳兴公司转让的土地多出的面积，用于补偿佳兴公司动迁的费用；如果置换不成，则佳兴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按每平方米1500元的地价以现金向佳兴公司支付土地转让价款；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无论用土地置换或以现金支付，均缴纳由此产生的一切税费；如果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支付现金，应于2013年5月1日付给佳兴公司各项费用及各种交易手续，逾期由佳兴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收取各种费用的利息；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负担开发临江花园小区欠缴的勘探费和规划部门收取的费用，负责修建消防水池等。此后，佳兴公司按约定将其转让的土地交付给了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已经对此地进行了开发利用。因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未按约定向佳兴公司交付置换的土地，亦未如约支付土地转让价款及相关费用，佳兴分公司于2018年6月16日将其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其连带给付土地转让价款、设计费、审图费、勘探费、消防水池设计费计5,773,992元及利息。碧康公司则辩称：案涉协议签订时已标明我方用于置换的大安市财政局家属楼东侧的4500平方米土地中有住户未迁出、拆迁费用由佳兴公司承担，此地超出4500平方米部分作为向佳兴公司补偿的拆迁费用。且协议中约定了如果置换不成，才以现金方式结算，该地块在签订协议时即符合约定条件，故应按我公司与佳兴公司签订的置换协议书履行，佳兴公司提出的给付现金的请求不应支持。当时鑫城公司、住建局未提出答辩。本院经审理认为：佳兴公司与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签订的协议书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合法有效的。佳兴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将应转让的地块交给了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履行了合同义务，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亦对该地块进行了开发利用，但未按约定履行交付置换的地块的义务，则应按约定履行支付土地转让价款的义务，拒不履行是错误的。碧康公司未提供其已向佳兴公司交付了置换的土地的证据，亦未提交佳兴公司未开发利用此地系因此地上存在住户这一客观原因的证据，佳兴公司又对此予以否认；争议的土地已闲置五、六年之久，如果双方履行了土地的义务，佳兴公司对该地块开发利用所能赚取的收益应当超出以现金支付土地转让价款的收益，如果佳兴公司不积极履行土地置换义务，则不符合交易习惯和常理。兴城公司、住建局未出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了抗辩权利。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对此作出判决：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佳兴公司支付土地转让价款及相关费用5,773,99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5月1日至判决生效之日的利息；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负担案件受理费26,132元。碧康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因佳兴公司向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转让案涉土地使用权，国家税务总局大安市税务局于2019年11月25日向其收缴企业所得税9,142.86元。该税务局又于2020年5月19日向佳兴公司下达了《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佳兴公司对案涉的土地转让，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应缴纳的税款1,507,042.34元，限于2020年5月28日前缴纳，并从滞纳之日起至缴纳或解缴之日，每日加收税款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与税款一并缴纳。具体欠税情况为：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企业所得税234,447.7元、滞纳日期为2019年6月1日；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增值税470,894.05元、滞纳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城市建设维护税32,962.58元、滞纳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教育附加税14,126.82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地方教育附加费9,417.88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印花税5,112.3元、滞纳日期为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月1日、税目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增值税267,084.01元、滞纳日期为2019年2月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税目为滞纳金的土地增值税473,000元、滞纳日期为2019年2月1日；以上限期缴纳的税款金额合计为1,507,042.34元。2020年5月9日，佳兴公司向该税务局缴纳了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土地增值税2,000,000元。2020年5月26日，佳兴公司向该税务局缴纳了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土地增值税267,084.01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234,444.7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印花税5,112.3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增值税470,894.05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地方教育附加税9,417.88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教育附加税14,126.82元、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城市维护建设税32,962.58元。至此，佳兴公司已向该税务局缴纳税款3,043,185.2元。2020年6月17日，该税务局又向佳兴公司下达了《税务事项通知书》，通知佳兴公司对案涉土地转让，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应缴纳的税款349,988.46元，限于2020年7月2日前缴纳，并从滞纳之日起至缴纳或解缴之日，按日加收滞纳税款的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与税款一并缴纳。具体欠税情况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土地增值税217,088.86元、滞纳日期为2020年6月17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132,899.6元、滞纳日期为2020年6月2日；以上限期缴纳的税款金额合计为349,988.46元。因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自取得佳兴公司的土地后，未按约定向税务机关缴纳过相应税款，亦未向佳兴公司支付过此款，佳兴公司又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连带向其支付：（1）因案涉土地转让应缴纳的企业所得税243,444.7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26日的滞纳金42,317.27元；（2）增值税470,894.05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20年5月26日的滞纳金131,379.44元；（3）城市维护建设税32,962.58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自2018年11月16日至2020年5月26日的滞纳金9,196.56元；（4）教育附加费14,126.82元；（5）地方教育附加费9,417.88元；（6）印花税5,112.3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自2018年11月16日在2020年5月26日的滞纳金1,426.33元；（7）土地增值税2,484,172.87元，以及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滞纳金537,100.16元；2.判令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负担案件受理费。碧康公司则辩称，我公司与佳兴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了佳兴公司将土地转让给我方，我方以土地置换或支付现金，产生的一切税费均由我方负责缴纳，这属于改变纳税主体的约定、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约定。如果该约定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建筑物及其他附着物并取得收入的单位和个人，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应按照条例缴纳土地增值税。”可见佳兴公司为纳税义务主体，在纳税款期限内未告知我方缴纳税款，我方在接到起诉状时才知道上述税款已经产生滞纳金，所以税款的滞纳金是佳兴公司未及时通知我方而产生的、是佳兴公司的自身错误造成的，我公司不应承担给付义务。当时兴城公司、住建局未提出答辩。本院经审理认为：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与佳兴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佳兴公司已经按约定将置换的土地交付给了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而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已对该土地进行了接收和开发利用，却对相应的税款不按约定代佳兴公司向税务机关缴纳或向佳兴公司支付，显系违约行为，故佳兴公司对自己因案涉的土地转让已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有权向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追偿。因为收缴税款及滞纳金的主体为税务机关，对佳兴公司尚未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和滞纳金，因为尚未给佳兴公司造成实际损失，故佳兴公司对此部分税款及滞纳金的请求，缺乏根据、不应支持。至于碧康公司辩称的《协议书》约定的由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负责缴纳转让土地产生的一切税费，属于改变纳税主体的约定、违反了法律上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约定，因为此约定显然是由土地转让方与受让方，对土地转让产生的税费在彼此之间如何费的约定，并非改变佳兴公司作为纳税人主体的约定，事实上佳兴公司亦未以此作为拒绝向税务机关纳税的根据，故碧康公司的此项辩解不应支持。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判决：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佳兴公司支付因土地使用权转让已经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3,043,185.2元，并由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佳兴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46元，由佳兴公司负担2873元，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负担15,573元。碧康公司不服此判决，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该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6月17日，国家税务总局大安市税务局又对佳兴公司作出大税通[2020]9894号《税务事项通知书》，责令佳兴公司于2020年7月2日前缴纳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应缴的税款349,988.46元，并从滞纳之日至缴纳或解缴之日加收滞纳税款日万分之五的滞纳金、与税款一并缴纳，具体欠税情况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土地增值税217,088.86元、滞纳日期为2020年6月17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企业所得税132,899.6元、滞纳日期为2020年6月2日，以上限期缴纳税款合计349,988.46元。佳兴公司于2020年7月8日向该税务局缴纳了土地增值税217,088.86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佳兴公司与碧康公司的陈述、佳兴公司与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于2012年5月8日签订的案涉的土地置换《协议书》、本院（2018）吉0882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8民终101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2018）吉0882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证明书、本院（2020）吉0882民初774号民事判决书、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8民终946号民事判决书、国家税务总局大安市税务局大税通[2020]9894号《税务事项通知书》、国家税务总局大安市税务No.322085200700004243号《税收完税证明》等。本院认为，佳兴公司与碧康公司、鑫城公司、住建局于2012年5月8日签订的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协议书》是其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故合法有效。该协议签订后，佳兴公司已经按约定将置换的土地交给了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已经对该土地进行了接收和开发利用，却对相应的税款未按约定代佳兴公司向税务机关缴纳或向佳兴公司支付，显系违约行为。故佳兴公司对其因案涉的土地转让已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有权向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追偿。碧康公司辩称的案涉的佳兴公司以其3000余平方米土地，先后以土地增值税、土地转让费等经几次诉讼取得了1400余万元、价格上显失公平，但根据本案当事人的举证情况，佳兴公司因与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因案涉的土地转让价款、设计费、审图费、勘探费、消防水池建设费，以及土地转让产生的税款，在本案诉前共提起两次诉讼，又均因碧康公司上诉而经历了二审程序。即本院（2018）吉0882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书和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8民终1011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的一、二审诉讼，本院（2020）吉0882民初774号民事判决书和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吉08民初946号民事判决书记载的一、二审诉讼。佳兴公司通过第一次诉讼，得到了本院及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碧康公司、兴城公司、住建局向其支付土地转让价款及相关费用5,773,992元及利息，其中土地转让价款为4,639,605元；又通过第二次诉讼得到了本院及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向其支付因土地转让已经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3,043,185.2元，且其中包括税务机关收取的滞纳金；佳兴公司提起的本次诉讼的标的额为217,088.86元，为佳兴公司已经缴纳而按约定应由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负担的税款。可见，佳兴公司此前的两次诉讼的胜诉金额，加上本次诉讼的标的额，共计9,034,266.06元，以及其中5,773,992元的利息。不仅金额低于碧康公司所称的1400万余元，且其中土地转让价款仅为4,639,605元，其中的利息是碧康公司、兴城公司和住建局未及时支付土地转让价款及相关费用所致；税款不仅包括因不及时缴纳产生的滞纳金，而且是税务机关依法收取的，不存在不合理的问题。因此，本案不涉及显失公平问题。碧康公司辩称的签订案涉《协议书》时的住建局法定代表人因为涉嫌犯罪已被立案侦查，现下落不明，本案可能存在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因碧康公司不仅未举出本案的土地置换存在损害国家利益及其他合同无效情形的证据，而且碧康公司自己是案涉协议的当事人之一，对合同的签订情况应当清楚，却未能说明其中存在什么违法行为，仅因住建局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被立案侦查而称该协议“可能”存在恶意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显然缺乏根据，故本院对碧康公司的此项抗辩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佳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市兴城城市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白城市佳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分公司支付因土地使用权转让已向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217,088.86元；上款由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市兴城城市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实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78元，由大安市碧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安市兴城城市基础设施开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法律文书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本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需要的必要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胡广安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