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62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珠珊镇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81KYE0B。法定代表人：许莹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女，1994年10月6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佳馨，女，1998年7月29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杰，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佳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9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根据案情，并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佳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佳馨并非华然公司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支付相关费用，并非是向其支付工资，仅是支付其培训期间的相关补贴。（二）基于双方并非劳动关系，本案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一审判决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经济补偿1800元及8月份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因李佳馨的违约行为，在华然公司对其进行培训后拒绝与华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导致华然公司招聘计划搁置，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依法应予以赔偿。李佳馨答辩称，1．华然公司与李佳馨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通过劳动仲裁及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一审均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华然公司对李佳馨不存在任何的专业技术培训，双方也没有签订任何的培训服务协议，且华然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费用凭证。3．华然公司针对其上诉请求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然公司无需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和经济补偿1800元；2．判令李佳馨赔偿华然公司向其培训期间支付的生活费14,727.27元；3．判令李佳馨赔偿华然公司其他损失142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佳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到华然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月工资为3600元，李佳馨于2020年4月5日参加体检，体检费320元，服装报销427元，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劳动节福利500元，端午节福利500元。李佳馨在职期间，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未为李佳馨缴纳社会保险。李佳馨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华然公司未向李佳馨支付8月份的工资，李佳馨8月份工资为3500元。李佳馨离职后，向渝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渝劳人仲字［2020］第216号仲裁裁决，裁决：“一、华然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佳馨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二、华然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1800元；三、驳回李佳馨的其他仲裁请求。四、驳回华然公司的所有反仲裁请求。”因华然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列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关于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根据上述规定，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入职，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李佳馨在职期间，华然公司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4个月的双倍工资，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为3600元/月×4月=14,400元。关于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根据上述规定，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处工作5个月，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半个月工资经济补偿，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3600元/月×0.5月=1800元。关于李佳馨培训期间培训费用的问题。因华然公司未提供李佳馨培训费用凭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现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支付培训期间培训费用14,727.27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赔偿其损失1427元的诉请，因李佳馨服装报销费用427元，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劳动节福利500元，端午节福利500元，上述费用属于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正常发放的费用，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李佳馨8月份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因李佳馨工作至2020年8月29日，用人单位即本案华然公司应按照规定足额向华然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李佳馨该月工资为3500元，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工资3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二、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经济补偿1800元。三、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8月份工资3500元。四、驳回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华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欣欣变更为许莹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华然公司与李佳馨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华然公司是否应该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和八月份工资；3．李佳馨是否应该向华然公司赔偿培训费用。关于焦点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在本案中，从华然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李佳馨的《毕业证》可以看出，华然公司和李佳馨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从华然公司提交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交易流水回单和服装报销费，李佳馨提交的《考勤记录》、微信请假截图以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可以看出李佳馨受华然公司劳动管理，并可以证实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的款项是工资报酬；从李佳馨提交的微信工作安排聊天截图、工作小结邮件来往记录可以证实李佳馨的工作内容为华然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华然公司和李佳馨劳动关系成立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在本案中，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入职，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在职期间，华然公司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为14,400元（3600元×4）。《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在本案中，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工作五个月，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半个月工资经济补偿，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款为1800元（3600元×0.5）。《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在本案中，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工作至2020年8月29日，华然公司应按照规定足额向李佳馨支付八月份劳动报酬。因李佳馨在八月份工作不足一个月，酌情确认其八月份工资为3500元。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2020年8月份工资3500元。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在本案中，华然公司没有提供对李佳馨进行专业技术培训以及双方服务期约定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对李佳馨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费用凭证。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应支付培训期间费用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绍华审 判 员 赵素萍审 判 员 张 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赖春萍书 记 员 晏雪玲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05民终62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珠珊镇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2MA381KYE0B。法定代表人：许莹莹，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女，1994年10月6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佳馨，女，1998年7月29日生，汉族，江西省新余市人，住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杰，江西君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佳馨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20）赣0502民初90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根据案情，并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合议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然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佳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李佳馨并非华然公司员工，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支付相关费用，并非是向其支付工资，仅是支付其培训期间的相关补贴。（二）基于双方并非劳动关系，本案并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一审判决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经济补偿1800元及8月份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因李佳馨的违约行为，在华然公司对其进行培训后拒绝与华然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导致华然公司招聘计划搁置，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运营，依法应予以赔偿。李佳馨答辩称，1．华然公司与李佳馨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通过劳动仲裁及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一审均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2．华然公司对李佳馨不存在任何的专业技术培训，双方也没有签订任何的培训服务协议，且华然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费用凭证。3．华然公司针对其上诉请求没有提供新的证据证明。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然公司无需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和经济补偿1800元；2．判令李佳馨赔偿华然公司向其培训期间支付的生活费14,727.27元；3．判令李佳馨赔偿华然公司其他损失1427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李佳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到华然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一职，月工资为3600元，李佳馨于2020年4月5日参加体检，体检费320元，服装报销427元，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劳动节福利500元，端午节福利500元。李佳馨在职期间，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未为李佳馨缴纳社会保险。李佳馨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华然公司未向李佳馨支付8月份的工资，李佳馨8月份工资为3500元。李佳馨离职后，向渝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于2020年10月14日作出渝劳人仲字［2020］第216号仲裁裁决，裁决：“一、华然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佳馨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二、华然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1800元；三、驳回李佳馨的其他仲裁请求。四、驳回华然公司的所有反仲裁请求。”因华然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列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关于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两倍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根据上述规定，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入职，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李佳馨在职期间，华然公司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4个月的双倍工资，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为3600元/月×4月=14,400元。关于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根据上述规定，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处工作5个月，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半个月工资经济补偿，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3600元/月×0.5月=1800元。关于李佳馨培训期间培训费用的问题。因华然公司未提供李佳馨培训费用凭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现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支付培训期间培训费用14,727.27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赔偿其损失1427元的诉请，因李佳馨服装报销费用427元，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劳动节福利500元，端午节福利500元，上述费用属于华然公司向李佳馨正常发放的费用，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李佳馨8月份工资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因李佳馨工作至2020年8月29日，用人单位即本案华然公司应按照规定足额向华然公司支付劳动报酬。李佳馨该月工资为3500元，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工资35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4,400元。二、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经济补偿1800元。三、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佳馨支付8月份工资3500元。四、驳回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华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欣欣变更为许莹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华然公司与李佳馨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华然公司是否应该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和八月份工资；3．李佳馨是否应该向华然公司赔偿培训费用。关于焦点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是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在本案中，从华然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李佳馨的《毕业证》可以看出，华然公司和李佳馨均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从华然公司提交的江西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交易流水回单和服装报销费，李佳馨提交的《考勤记录》、微信请假截图以及《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可以看出李佳馨受华然公司劳动管理，并可以证实华然公司向李佳馨发放的款项是工资报酬；从李佳馨提交的微信工作安排聊天截图、工作小结邮件来往记录可以证实李佳馨的工作内容为华然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华然公司和李佳馨劳动关系成立具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在本案中，李佳馨自2020年3月30日入职，于2020年8月29日离职，在职期间，华然公司未与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双倍工资差额为14,400元（3600元×4）。《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在本案中，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工作五个月，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半个月工资经济补偿，华然公司应支付李佳馨经济补偿款为1800元（3600元×0.5）。《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在本案中，李佳馨在华然公司工作至2020年8月29日，华然公司应按照规定足额向李佳馨支付八月份劳动报酬。因李佳馨在八月份工作不足一个月，酌情确认其八月份工资为3500元。故华然公司应向李佳馨支付2020年8月份工资3500元。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在本案中，华然公司没有提供对李佳馨进行专业技术培训以及双方服务期约定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对李佳馨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费用凭证。故华然公司主张李佳馨应支付培训期间费用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江西华然工程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绍华审 判 员 赵素萍审 判 员 张 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赖春萍书 记 员 晏雪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