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5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成莲，女，汉族，1965年6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湃，广东卓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霞，广东卓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倩云，女，汉族，1970年2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斌，广东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恒旭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塘朗第二工业区B区40栋。法定代表人：徐进。原审被告：徐进，男，汉族，1964年7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苏省无锡市南长区。上诉人张成莲因与被上诉人宋倩云、原审被告深圳市恒旭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旭公司）、徐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5民初6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成莲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判决张成莲无需对恒旭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3、判决宋倩云所支付款项为投资款而非借款；4、判决宋倩云承担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徐进与恒旭公司没有财产混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恒旭公司系合法成立的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具有独立的人格。一审认定徐进与恒旭公司财产混同不仅没有充足证据，相反根据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宋倩云多次确认自己发生款项往来的对象为恒旭公司而非徐进。张成莲更无需为恒旭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工商注册资料，恒旭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多人，因此具有独立的人格和独立的财产。同样根据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无论宋倩云在转款时还是签署贷款证明等所谓借款协议时，都知道交易的对象为恒旭公司而非徐进。实际款项的流向也是恒旭公司而非徐进。宋倩云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能够证明徐进使用了恒旭公司的款项。而且徐进作为恒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已经足够代表公司。原审法院仅凭其中一份协议只有徐进签名没有盖公章就认定恒旭公司和徐进财产混同，不仅罔顾所有证据显示的资金实际流向是恒旭公司而非徐进，也置协议内容的明确约定、徐进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以及有的协议同时盖有恒旭公司的公章这些事实不顾。同时，罔顾法律规定应由主张者即宋倩云举证的这一规定，轻易认定财产混同，既不合法也与商事规则相悖。二、宋倩云本案所诉欠款，实际为恒旭公司的增资款项，而非欠款。宋倩云与恒旭公司之间的款项来往的性质是宋倩云增资入股恒旭公司，而非民间借贷，宋倩云与恒旭公司其后签署的所谓贷款证明未经恒旭公司的其他股东同意，也未办理减资程序，涉嫌抽逃出资，非法且无效。根据张成莲提供的录音资料可知，徐进因为针对恒旭公司扩大经营的需要，向外募集资金。宋倩云是恒旭公司的长期供货商长龙化工深圳地区负责人的配偶，熟悉并了解恒旭公司的经营状况，为分享公司利润，愿意投资恒旭公司。根据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宋倩云为此分别于2005年11月28日、2005年12月8日、2005年12月26日以及2006年9月27日分四次向公司注入资金共计109万元。由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和张成莲提供的录音证据可以看出，2008年由于全球经济危机的影响，恒旭公司的经营转差。宋倩云担心无法获取收益，遂于2009年年初与恒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借款单，意图把增资款转为借款，并通过固定利息方式抽走资金。之后恒旭公司一直有向宋倩云支付所谓“利息”。2012年12月16日和2015年3月28日宋倩云又与恒旭公司签订贷款证明，分别非法确认和追认出资额再加上所谓利息采用利滚利的方式继续抽逃出资。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有限公司股东的退出应当得到所有股东的一致同意，且减少注册资金应当履行必要手续，否则为非法，因此，应当认定贷款证明无效，并且由宋倩云返还抽走的出资。三、张成莲对离婚后产生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在徐进和张成莲的婚姻存续期间，徐进多次出轨，且与出轨对象公开同居，作为徐进公司的长期供应商的负责人和朋友的宋倩云及其配偶也熟知所有情况。为挽救家庭，张成莲也多次挽留徐进，挽留无果才最终同意离婚。离婚后，徐进并未按照协议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也未转让股权，不仅没有承担儿子的抚养教育义务，还与外遇结婚并生了两个小孩。即使认定宋倩云与恒旭公司之间在2012年12月16日之后签署的贷款证明属于民间借贷，也是宋倩云和恒旭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与徐进无关。张成莲在证明签署时已经与徐进离婚，此笔款项与张成莲更没有任何关系。宋倩云与恒旭公司在2012年12月16日后和2015年后签署的贷款证明是为了抽逃出资的目的而签署的，并且没有证据证明宋倩云实际已经出资，如果宋倩云认为是由之前的4笔出资转化而来，那也只有109万元的实际出资额，而且之前的出资显然不是借款而是增资。即使法庭认定其为借款，正如贷款证明所记载的，也是属于恒旭公司的债务而不是徐进的债务，与张成莲无关。宋倩云提供的多份证据和张成莲提供的录音证据都显示，宋倩云自始自终都明白其款项来往对象为恒旭公司而非徐进。且即使认定徐进应当承担债务，由于张成莲与徐进早于2012年4月就已离婚，此所谓“债务”也是徐进个人债务，与张成莲无关。根据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徐进是在与张成莲离婚后才为恒旭公司提供担保，因此，张成莲也不需要承担徐进的担保责任。四、宋倩云与恒旭公司之间实际发生的出资额共计109万，并且从公司非法抽走777，164（约78万）元运营资金。按照宋倩云的请求的所谓本金，其要求非常不合理的。根据宋倩云提供的证据，宋倩云实际发生的投资额仅有109万元，其后所有的所谓借款均为109万元的所谓本金加利息的不断利滚利，而非所谓本金，违反了禁止民间借贷的采用复利的方式。同时，宋倩云证据显示，在宋倩云投资入股后，宋倩云共从恒旭公司处非法抽逃78万元左右的出资，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宋倩云应当向公司返还这笔资金。宋倩云应当在返还78万元出资款的基础上，根据公司法、破产法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进行清算，在归还所有债权人的债务后，分配公司的剩余资产。五、一审判决金额写的是14761452元，实际上宋倩云的起诉金额总额才1476152元，判决金额超出了宋倩云的诉讼请求。宋倩云答辩称，一、恒旭公司明显与其法定代表人徐进财产混同。1、借款事实发生时，借款所借款项分别进入恒旭公司及徐进个人账户，其中恒旭公司共收取借款990085元，徐进个人账户共收取款项30万元。2、2009年2月14日出具的借款单是由徐进个人签名，备注为借款。3、2012年以后贷款证明分别由恒旭公司作为借款人、徐进为担保人以及由公司落款、徐进个人签名等。从以上的收取借款及确认借款金额的签名盖章可以看出，恒旭公司与徐进个人存在账户混用的情况，而且确认债务时公司与个人债务也混同。因此完全可以确认恒旭公司与徐进个人财产混同。本案借款为共同借款，恒旭公司与徐进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宋倩云与恒旭公司没有投资入股关系，也没有与恒旭公司或者公司股东签订过任何的投资或入股协议。张成莲所谓欠款为投资款或增资款没有任何依据。三、本案所有债务均发生在2009年7月7日之前，而张成莲与徐进离婚时间为2012年4月5日，所有债务在离婚前早已发生，而且该债务最终目的是用于夫妻二人共同的公司生产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恒旭公司与徐进、张成莲夫妻，其财产和债务实质上混同，应当由三方共同偿还债务。四、恒旭公司实质是徐进与张成莲夫妻家庭共同经营的公司，二人所占公司股权比例实质为100%。蔡某所占股份极小，而且是挂名股东，并没有实际的股权。并且恒旭公司股权有一段时间是股东只有徐进和张成莲二人，从恒旭公司的股东以及股权演变可以看出其二人对恒旭公司有绝对的拥有权和控制权。而且在2012年在恒旭公司经营不善，债台高筑的情况下，二人离婚，从离婚协议可以看出所有的财产都归张成莲，而且徐进还要向张成莲支付现金500万元，徐进只留下空壳公司及债务，没有分到任何的财产，完全不符合常理，很明显二人在这时候离婚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五、徐进以及恒旭公司故意不接收法院的传票和起诉状，致始本案拖延至今两年之久，开庭时又借张成莲之口答辩，意图逃避债务。现在又在二审中出具证明说明其与张成莲分居情况，其很明显是清楚法院的诉讼进程，而恶意的拖延，完全是藐视法律和法庭，违反了诚信诉讼的规定。恒旭公司、徐进陈述意见称，恒旭公司是徐进一个人在经营，其他股东不参与经营，很多事情其他股东并不知情，经营状态比较好，张某是宋倩云的丈夫，是长龙化工（深圳）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认识后觉得恒旭公司经营不错，想投资入股，有入股协议，后来找不到了。几年后由于恒旭公司利润产生得不是特别明显，张某就主动提出退股，张某提出退股徐进就签了字，就转为了借款，款项总共有100多万元，大部分打到公司里面，是作为股东入股的钱，后面有20万元、10万元打到徐进个人账户，也是转到公司去用的，当时用于应急周转，后面还给徐进，事实上恒旭公司也还了一部分钱。徐进与张成莲的夫妻关系由于生活不和，在2009年初就开始分居了，现在徐进又成家了，有两个小孩。徐进借钱是用来公司周转，不是拿到家里用。宋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恒旭公司偿还借款1476152元；二、被告恒旭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直至被告还清借款为止（以1476152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7日起，按年利率9%为标准计算利息，暂计至2016年6月6日利息为7280元）；三、被告徐进对被告恒旭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确认原告对徐进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大道××栋（丽雅阁）13A房产（房产证号：深房地字第××号）有抵押权，原告对上述房产实现抵押权，并在实现上述债权过程中对处置上述房产所得价款在偿还长龙化工（深圳）有限公司180万元以内的债务后的剩余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五、由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以尾号为3701的深圳发展银行账户于2005年11月28日、2005年12月8日分别向被告恒旭公司名下尾号为015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400085元、450000元，又以尾号为5457的深圳发展银行账户于2005年12月26日向被告恒旭公司名下尾号为0156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账140000元，合计990085元。原告以尾号为5457的深圳发展银行账户于2006年9月27日向被告、名下尾号为8497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落款日期是2009年2月14日的《借款单》显示结算至2009年3月1日，被告徐进向原告借款1336832元，该数额是以上述2005年11月28日、2005年12月8日、2005年12月26日、2006年9月27日的4笔借款合计1090085元为本金，按2006年年利率6%、2007年和2008年年利率为7%的标准计算利息，未还利息自动转为本金的计算方式所得。该《借款单》上有被告徐进的签字、捺印。另一份无落款日期的《借款单》载明被告徐进于2009年7月7日向原告借款20万元，已于2010年3月31日还款5万元。该《借款单》上有被告徐进的签字、捺印。无落款日期的《贷款证明》载明被告恒旭公司向原告贷款1566012元，贷款期限自2012年12月16日至2022年12月16日，年利率9.1913%，分120期还款，自2013年1月16日起为还款第一期，每月还2万元。被告恒旭公司作为借方在《贷款证明》上签字、盖章，被告徐进作为担保人在《贷款证明》上签字、捺印。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4日的《贷款证明》载明被告恒旭公司向原告贷款1695027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2月16日至2022年12月16日，年利率9%，分96期还款，自2015年1月16日起为还款第一期，每月还24832元。逾期还款，滞纳金为每日万分之三，借方是被告恒旭公司。被告徐进在董事长处签字、捺印。2015年3月28日，《贷款证明》上新增第4条款“恒旭电子有限公司董事长徐进抵押在长龙化工（深圳）有限公司的房产（南山区），除用于担保长隆的贷款，同时用于担保抵扣宋倩云的贷款”，被告徐进签字、捺印表示同意增加该条款。签订时间为2016年3月4日的《抵押合同》载明截止至2015年10月16日，被告徐进未偿还原告1569656元，被告徐进自愿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大道××栋（丽雅阁）13A的房产抵押作为担保给原告。落款处有被告徐进的签字、捺印。原告主张至2016年5月17日，被告方尚欠借款本金1476152元及之后利息未归还。根据被告提交的《离婚协议书》显示，被告徐进、张成莲在2012年4月5日协议离婚时，约定将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大道××栋（丽雅阁）13A的房产归被告张成莲。于2016年8月30日生效的（2016）粤0305民初7695号《民事调解书》也明确上述房产归被告张成莲。编号为深房地字第××号的房产证载明被告徐进名下位于深圳市南山区××大道××栋（丽雅阁）13A的房产于2013年10月23日抵押给长龙化工（深圳）有限公司。另查明，被告徐进是被告恒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徐进、张成莲于1988年7月15日登记结婚，于2012年4月5日登记离婚。以上事实，有原、被告提交并经当庭质证予以确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银行进账单》显示，被告恒旭公司向原告借款合计990085元，被告徐进向原告借款1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090085元。因为被告一直未能还清上述款项，原、被告双方通过以上述1090085元为本金计算利息，未还的利息又转为本金的方式，三次重新确定借款金额，前后签订了一份《借款单》、两份《贷款证明》。《借款单》上的借款人处是被告徐进签字、捺印，第一份《贷款证明》的借款人却是被告恒旭公司，有加盖公司公章，被告徐进是担保人，而第二份《贷款证明》虽载明了借方是被告恒旭公司，却仅有被告徐进作为被告恒旭公司的董事长在上面签字、捺印，无公司公章。由此可见，被告恒旭公司与被告徐进财产混同，本案借款应视为被告恒旭公司与被告徐进的共同借款。关于借款本金与利息，原告主张至2016年5月17日被告尚欠借款本金1476152元及之后利息未归还，利息为年利率9%，于法不悖，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抵押，原告与被告徐进于2015年3月28日在《贷款证明》增订抵押条款，于2016年3月4日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的抵押物是被告徐进名下的房产，根据法律规定，抵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不动产抵押应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由于本案中的房产抵押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故抵押权并未设立。涉案债务发生在被告徐进、张成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徐进、张成莲未能举证证明原告与被告恒旭公司、徐进明确约定涉案债务为公司债务或被告徐进个人债务，也无证据表明本案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因此，本案借款债务属三被告共同债务，应由三被告共同偿还。被告恒旭公司、徐进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权，因此产生的相关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国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恒旭电子有限公司、徐进、张成莲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宋倩云偿还借款本金1476152元及利息，利息以该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9%为标准计算利息，自2016年5月1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宋倩云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6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89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以下事实：恒旭公司2005年7月6日进行股东变更，变更前为徐进持有50%股权、张成莲持有45%股权、蔡某持有5%股权，变更后为徐进持有87.5%股权、张成莲持有11.25%股权、蔡某持有1.25%股权，恒旭公司2018年1月31日再次进行股东变更，变更后为徐进持有88.75%股权、张成莲持有11.25%股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张成莲主张涉案款项实质上系宋倩云增资入股恒旭公司的款项、宋倩云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但未能提交宋倩云增资入股恒旭公司的协议，亦与恒旭公司、徐进向宋倩云出具《借款单》、《贷款证明》的行为相矛盾，故其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涉案款项应为借款。恒旭公司、徐进在收取宋倩云的出借款项后，先后多次向宋倩云出具时而载明借款人为徐进、时而载明借款人为恒旭公司的《借款单》、《贷款证明》，徐进亦确认该款项系用于恒旭公司的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恒旭公司、徐进应对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徐进在与张成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宋倩云借款用于恒旭公司的经营，张成莲本身亦系恒旭公司的股东，即恒旭公司系徐进与张成莲夫妻共同经营，因经营而形成债务系徐进与张成莲的夫妻共同债务，张成莲应对该债务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综上所述,张成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061.8元,由上诉人张成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  向  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五日书记员 方佳娜(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