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学荣，男，1972年06年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宏、孙晨，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桂宗，男，1973年05年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诉人喻学荣诉被上诉人殷桂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以及询问当事人，并经当事人同意后，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喻学荣上诉提出：1、撤销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合伙收益款815654.93元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伙纠纷涉及的工程项目共八个，原审法院只审查五个合伙项目而未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诉请原审法院查明八个项目合伙收益款事项，但原审法院认为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三个工程并非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人合伙，而不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有违客观事实，因为这三个工程均已结算，尤其是其他合伙人已由被上诉人分别实付了合伙收益分配款，唯独未支付给上诉人，因此，本案作为合伙纠纷，在未涉及他人权益的情况下，为减少诉累，上诉人这一合伙收益分配的主张应列入本案审理，获得法律支持。2、原审法院未查明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三个工程项目，被上诉人还应向上诉人支付收益款327109.23元。该三个项目虽有其他合伙人，但项目其他合伙人已由殷桂宗单独核算付清相关款项，唯有与喻学荣未结清付款。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收费聘请的会计吴水明共同核算，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该三个项目收益款327109.23元，这一事实已经由会计吴水明出庭作证予以证实。3、在靖淞车间建设项目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10万元的借款应该纳入工程结算范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原审法院认为该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多年，彼此借款用于项目资金周转属于常有情况，双方也约定俗成地在项目最终结算时将借款一并纳入核算范围，这是一种合作习惯，而此类借款往往仅有口头约定，且不会约定借款利息，所以在项目结算时，双方已经将此款作为结算款一并进行结算，故原审法院认定10万元系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实质是违背了当事人双方的意思表示，为此原审将此类借款排除于项目结算范围之外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被上诉人在多个项目建设过程中向上诉人借款共计312790元，原审法院并未审查。自2014年双方合作开始，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借款用于项目资金周转，经双方对账、会计吴水明记录，被上诉人借款涉及项目分别有宜黄河滨路、抚州万象新城、乐安项目、抚州一中项目、红十字医院项目等，总借款金额为312790元。以上借款用于双方合伙项目建设，理应纳入最终结算审查范围。5、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装修工程，上诉人应得工程收益款305058.45元。经上诉人核实确定，该项目总工程款为2020431.69元，总开支为1599811元，上诉人垫付工程款为94748元，故上诉人应得工程收益款为305058.45元（（总工程-总开支）/2+垫付资金）。综上，因本案合伙项目历时多年，双方账目较为混乱，各项目不能独立结算清楚，故应将双方所有合作项目看做一个整体，才能查明案件事实。经核算，扣除上诉人收到的部分款项外，被上诉人还应支付八个合作项目的收益款共计915701.68元。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殷桂宗辩称：黎川水利是被上诉人个人的分红钱，今年四月中旬的时候退了农民工保证金5万元，上诉人收到了也不给被上诉人。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还有12万7千元的尾款没有收回来，还有后期用的钱、被上诉人管理工资、投资钱的利息等没有报，项目没有算清楚。宜黄河滨路的账算清楚了，上诉人拿了钱，被上诉人没有拿到钱。靖淞项目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借款，按实际借款被上诉人只借了上诉人7000元，其余的都是工程用款。红十字医院上诉人是乱说的，被上诉人投资了钱一分钱分红都没有收到，账也没有算清。上诉人分了一部分钱，但是上诉人现在不承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自己写的原始凭据核对，要将后期收款的开支和前期已经分红部分扣除后再做结算。喻学荣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殷桂宗向喻学荣给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人民币815654.9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殷桂宗承担。事实和理由：喻学荣、殷桂宗自2013年开始合伙承接零星工程，按多年合作习惯，接到工程业务后由殷桂宗负责对外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资金统一由殷桂宗负责领取、保管，扣除成本后再按约定的五五比例分配收益。2020年5月6日经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对合伙完成的工程进行对账并结算，确认殷桂宗应付喻学荣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为人民币815654.93元。结算后喻学荣向殷桂宗多次催款未果，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喻学荣与殷桂宗自2013年开始陆续合伙承揽了一些零星工程，具体包括：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等八个工程。该八个工程中，其中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只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与黎川水利工程均是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两个人四人共同合伙的，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系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一个人三人共同合伙的。2016年4月9日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对只有其两人合伙承揽的靖淞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的收支情况进行了对账结算，殷桂宗在该五个工程结算单中均签署“属实”并签名，其中靖淞工程结算单中记载总工程款为3608859.24元（二号三号车间工程款292万元、围墙工程款447301元、零星工程款241558.24元），经小喻手开支1035901元，小殷手开支1893909元，差何国平工资96550元，总开支3026360元，工程款小喻收80万元，其余小殷收；万象新城工程结算单中记载工程款总金额为92万元，总开支为549605.8元[开支为444998元（其中小殷支出416048元，小喻支出28950元），税70387.8元，合计515385.8元，再加挂靠费8200元、材料票4500元、何国平工资21520元]，工程款小殷全收（未分账），并记载万象新城电影院利润未得；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中未记载总工程款金额，仅记载总开支为881682元（不含税金），小喻开支19932元、小殷开支861750元，并记载2016年年前收到一中一单工程款189154元，一中所有款项未加税金；交警工程结算单中记载总收入10万元左右，所有开销算清，3万左右未结，本金全清，3万左右税金未算（本金2855元从3万**出）；红十字医院工程结算单中未记载总工程款数额，仅记载总开支1495148元，（其中小喻付94748元，小殷付1400400元）。2016年4月9日殷桂宗还向喻学荣出具了收款确认单据一份，该份单据中确认殷桂宗收到喻学荣现金316656元（现金194952元+靖淞100000元+过年工资21704元）。庭审中，殷桂宗认可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的利润为10万元，喻学荣认可得到了交警大队23025元，但认为该得到的23025元是其所承接的交警大队别的工程，不是诉争的本案工程款。对于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庭审中喻学荣陈述该工程总工程款为2020431.89元，总开支为1599811元，殷桂宗对喻学荣陈述的该红十字医院工程款及总开支均不予认可。2017年9月14日、1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靖淞工程结算单据两张，该两张单据中记载收总工程款为3608859.24元、工程总开支为3246894元（包括开支3026360元、工程税215934元、公司挂靠费4600元），收支相抵后工程利润为361965元（3608859.24元-3246894元），小喻收到工程款80万元，小喻经手支付工程开支1035901元，收付相抵小喻垫付235901元（1035901元-80万元），工程每股利润361965元／2=180982元，小殷因工程转借小喻10万元，小喻应进账（垫付、分利润等）235901+180982+10万元=516883元，小喻冲减利息、钢筋平此账实际进账516883元-14462元=502421元，最后平账：小喻进账502421元-多付给小殷27551=474870元。庭审中，殷桂宗认为靖淞工程中总开支为3283590.09元，总收入为3473398.22元，且认为喻学荣收到的该靖淞工程款除了80万元外，还得到了前期的11181元，但殷桂宗就其陈述的金额均未提供相应证据。2017年9月20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万象新城装修工程结算单一张，该单据中记载总工程款为92万元，总开支为549605.8元（小殷经手444998+国平工资21520=466518元、工程税70387.8元、公司收8200元、工程材料发票税4500元），小喻经手付款28950元，总工程开支549605.8+28950=578555.8元，工程利润92万-578555.8=341444.2元，每股分红341444.2／2=170722.1元，小喻收到甲方工程款40万元，小喻垫付款28950元，故小喻应过账40万元-170722-28950=200328元。庭审中，殷桂宗陈述万象新城工程中的总开支为584444元（包括税金80776元、挂靠费8200元、还有200万公司走账款的挂靠费2万元），但对此殷桂宗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2020年5月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据两张，该第一张单据中记载：小殷经手工程开支881682元，后期开支工程款税金12920元、挂靠费1891元、验收开支2100元，2018年2月18日结算时开支898593元（881682元+12920+1891+2100），小喻经手开支19932，二人经手付工程开支总计918525元（898593元+19932元），共计工程款为1099653.45元；第二张单据中记载原已结账总开支款918525元，现结账加开支如下：工程款税62191元，公司挂靠费9105元，小计71296元，工程开支总计989821元，工程总收入1099653.45元，利润1099653.45-989821=109832.45元，每股利润54916元（109832.45／2），喻学荣应得利润及垫资款（应进账）54916元+垫资19932元=74848元。庭审中，殷桂宗认可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099653.45元，对于该抚州一中的工程开支，喻学荣认为总开支为918525元，但殷桂宗认为除了该部分开支外，后期还有1.677万元左右的开支，另还有材料发票开支少报了18545元，为此，殷桂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增值税发票9张，该9张发票中有4张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4月19日，均备注系抚州市第一中学工程，该4张发票税额总计为4951.45元，另有5张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17年5月19日，购买方均为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备注工程名称，该5张发票税额总计为12524.27元。2017年9月20日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工程核算单，该核算单中记载工程总开支为1599811元，工程核定价总计为2020431.89元。此外，吴水明还制作了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等结算单据，所有制作的工程结算单均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的签字。2020年5月6日吴水明对双方合伙投资的八个工程所有工程款进、过账进行了汇总并制作了一张汇总表，该张汇总表没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的签字，汇总表中记载喻学荣在该八个工程中应进账（垫资、分红）为610596.48元。庭审中，喻学荣陈述其诉请的由殷桂宗给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计815654.93元，是包括吴水明汇总表中记载的进账款610596.48元及抚州市红十字医院工程款利润205058.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喻学荣诉请的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共是涉及到八个工程，但只有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是由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其余工程由于均是由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人共同合伙承建的，故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与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等三个工程的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应由喻学荣向殷桂宗及其余合伙人共同主张，而不应向殷桂宗一个人主张。喻学荣有权向殷桂宗单独主张合伙投资及收益款的工程只能是仅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的五个工程。关于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承建的靖淞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17年9月14日、15日制作的两张靖淞工程结算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该单据中记载的收总工程款、工程开支等金额均与2016年4月9日殷桂宗签字确认的相吻合，庭审中殷桂宗虽辩解在其签字确认后还存在一些开支，但就此殷桂宗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而喻学荣对殷桂宗陈述的其余开支并未认可，故对殷桂宗的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会计吴水明制作的靖淞工程结算单第二页第五行中记载的“小殷因工程转借小喻10万元”，因喻学荣、殷桂宗之间借款与本案不系同一法律关系，喻学荣对该借款10万元应另案向殷桂宗主张，对该两张单据中记载的其余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喻学荣提供的吴水明于2017年9月14日、15日制作的两张靖淞工程结算单内容，喻学荣在该项工程中应进账474870元，该金额包含了殷桂宗因工程转借喻学荣的10万元，剔除该10万元借款，喻学荣在靖淞工程中实际应分得的款项（含垫付款）为374870元（474870元-10万元）。关于万象新城装修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17年9月20日核算的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从其记载的收入、开支等金额，均与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单据中记载的金额完全吻合，殷桂宗在庭审中陈述的挂靠费8200元，已在2016年4月9日结算单中包括在总开支中，对殷桂宗陈述的税金80776元及200万元公司走账款的挂靠费2万元，缺乏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吴水明核算的万象新城装修工程结算单中记载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该万象新城装修工程中，喻学荣应分得利润170722元，其垫付了工程支出28950元，喻学荣本应在该工程中得到199672元，而喻学荣在该工程中已领取了40万元，故喻学荣在万象新城工程中多得到了200328元，该多领取的款项应退还给殷桂宗。关于抚州一中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20年5月5日制作的结算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其记载的开支金额与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记载的相吻合，工程款金额与庭审中殷桂宗认可的也相一致，故对吴水明于2020年5月5日制作的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的内容予以确认，殷桂宗在庭审中虽陈述后期还有1.677万元左右的开支，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另殷桂宗认为材料发票开支少报了18545元并提供了增值税发票9张，但该9张发票均是发生在核算之前，而核算表中已记载了工程税款，故对殷桂宗的该辩解，不予采信。抚州一中工程中，喻学荣应得利润及垫资款总计为74848元（利润54916元+喻学荣垫资19932元）。关于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庭审中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均认可该工程盈利为10万元，每人应得的利润为5万元，庭审中喻学荣已认可得到了交警大队23025元，喻学荣虽陈述该得到的23025元系其承接的交警大队其他工程，但并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喻学荣的该陈述不予认可，在该工程中，殷桂宗还应向喻学荣支付利润为26975元（5万-23025元）。关于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由于吴水明制作的核算单据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而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红十字医院工程结算单中仅记载了总开支，并未记载总工程款数额，且殷桂宗在庭审中不认可喻学荣所述工程款数额，故对该项合伙工程利润，喻学荣缺乏证据证明其应分得的利润款为多少，故对该项工程利润，喻学荣应待证据充足后再另行向殷桂宗主张。综上，根据喻学荣、殷桂宗在本案中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仅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承建的五个工程中，喻学荣应得到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计为276365元[（374870元+74848元+26975元）-200328元]。关于喻学荣要求殷桂宗从2020年5月6日起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请，因双方对付款的时间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并未作约定，故只能从喻学荣起诉日即2020年8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殷桂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喻学荣支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人民币276365元；二、殷桂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喻学荣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尚欠27636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三、驳回喻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7元，由喻学荣负担6512元、殷桂宗负担5445元，财产保全费4770元，由喻学荣负担2146元、殷桂宗负担262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出了以下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挂靠公司（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红十字医院项目工程款拨付情况》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伙承建的红十字医院项目中总共收到的工程款是2454736.35元且该款已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同时该款是在扣除了管理费、税金、材料发票等费用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伙实得的款项；结合一审已提交的一份2016年4月9日由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项目总开支确认单的证据，共同拟证明双方在2016年已经对该项目进行了结算，该项目的总开支是1495148元，根据总工程款与总开支，可以确认上诉人应得的利润为574542.17元（计算方法为双方五五分成，利用（总工程款-总开支）/2+上诉人的垫付资金计算而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其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确实得到了相关的工程款，但红十字医院项目很多个子项目，其签的总开支确认单没有结算清楚，后期的花费以及前期分的钱没有结算清。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经庭询向双方确认其二人合伙的红十字医院的子项目有多个，延续时间从前期一直至2018年结束，该份证据上所列的工程款拨付情况所跨度的日期从2014年1月4日至2018年6月6日，无明确的指向性，同时由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项目总开支确认单的时间是在2016年4月9日，故综合而言该份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2017年9月14日、1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靖淞工程结算单的时候双方均在场的事实，对此会计吴水明在一审中出庭作证过。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过程准确，但是认为吴水明不是会计，是上诉人请来做帐的人，且查明事实中的数额有异议。针对上诉人异议部分，非必需要在查明事实部分予以表述，理由将在后续部分予以综合评述。针对被上诉人异议部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三个：1、本案是否需要审查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三个工程项目的合伙收益款。2、靖淞车间建设项目中记载的10万借款以及其他项目涉及的借款是否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红十字医院上诉人应得的工程款如何确认。在处理本案纠纷的过程中需要明确的前提为以下：本案上诉人喻学荣的诉求是要求被上诉人殷桂宗支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该诉求要得到支持的前提是合伙项目未涉及到他人利益，且其二人之间相关的合伙账目已经过基本的结算，同时结算结果需得到双方的认可。综观本案的情况，本案上诉人喻学荣诉求的基础依据是一系列相关项目的核算账单，其中部分账单有殷桂宗签字确认并备注“属实”，部分账单为吴水明制作的但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因殷桂宗对吴水明制作的账单不予认可，故本案仅能对吴水明制作的部分结算账单，且更重要的是这些结算账单中的主要数据能与殷桂宗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的主要数据基本吻合，才能在本案中得以确认处理。在此前提下，针对上述争议焦点1，因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三个项目，双方均确认涉及到与他人合伙，且上述三项目制作的账单没有得到殷桂宗认可，同时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上诉中陈述的其他合伙人已经由被上诉人分别支付了合伙收益分配款且并未涉及到他人权益，故本案一审未审查上述三项目未有不妥。针对上述争议焦点2，即便如吴水明陈述的其制作靖淞工程结算单的时候双方都在场，但因殷桂宗并没有在结算账单上签字，其也表达了不认可吴水明制作的账单，且如前所述，本案对吴水明制作的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的账单，仅能通过有殷桂宗签字确认的其他账单来综合予以认定是否采信，通过审查涉案10万元借款出现的靖淞工程的相关账单显示，该10万元借款并没有体现出是经过双方确认后可在该项目一并做出结算的，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殷桂宗对此认可，故该借款关系不应在本案予以一并处理。同理，上诉人在上诉状所陈述的其他借款均不应予以一并处理。针对上述争议焦点3，因双方均认可红十字医院子项目多达十余项，持续时间至2018年，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收到的总工程款数额无确切的指定性，显示的被上诉人收到的拨付工程款也持续到2018年6月份，而殷桂宗签字确认的开支结算单是在2016年4月9日，因该工程子项目多持续时间长，且总工程款拨付和开支款结算有较大的时间差，上诉人仍无充足证据证明其二人对此已经进行了最终的结算，故本院仍无法确认上诉人在该项目中应分得的工程利润款是多少。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喻学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4元，由上诉人喻学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 明审 判 员  黄 皓审 判 员  余 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揭冯扬书 记 员  鄢佳慧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赣10民终6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喻学荣，男，1972年06年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宏、孙晨，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桂宗，男，1973年05年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上诉人喻学荣诉被上诉人殷桂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以及询问当事人，并经当事人同意后，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喻学荣上诉提出：1、撤销临川区人民法院（2020）赣1002民初486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程合伙收益款815654.93元并承担相应逾期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合伙纠纷涉及的工程项目共八个，原审法院只审查五个合伙项目而未查清案件事实。上诉人诉请原审法院查明八个项目合伙收益款事项，但原审法院认为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三个工程并非仅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两人合伙，而不纳入本案审理范围有违客观事实，因为这三个工程均已结算，尤其是其他合伙人已由被上诉人分别实付了合伙收益分配款，唯独未支付给上诉人，因此，本案作为合伙纠纷，在未涉及他人权益的情况下，为减少诉累，上诉人这一合伙收益分配的主张应列入本案审理，获得法律支持。2、原审法院未查明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三个工程项目，被上诉人还应向上诉人支付收益款327109.23元。该三个项目虽有其他合伙人，但项目其他合伙人已由殷桂宗单独核算付清相关款项，唯有与喻学荣未结清付款。经上诉人、被上诉人及收费聘请的会计吴水明共同核算，被上诉人还应支付上诉人该三个项目收益款327109.23元，这一事实已经由会计吴水明出庭作证予以证实。3、在靖淞车间建设项目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10万元的借款应该纳入工程结算范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0万元用于项目建设，原审法院认为该借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应另行主张。事实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作多年，彼此借款用于项目资金周转属于常有情况，双方也约定俗成地在项目最终结算时将借款一并纳入核算范围，这是一种合作习惯，而此类借款往往仅有口头约定，且不会约定借款利息，所以在项目结算时，双方已经将此款作为结算款一并进行结算，故原审法院认定10万元系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实质是违背了当事人双方的意思表示，为此原审将此类借款排除于项目结算范围之外属于事实认定错误。4、被上诉人在多个项目建设过程中向上诉人借款共计312790元，原审法院并未审查。自2014年双方合作开始，被上诉人多次向上诉人借款用于项目资金周转，经双方对账、会计吴水明记录，被上诉人借款涉及项目分别有宜黄河滨路、抚州万象新城、乐安项目、抚州一中项目、红十字医院项目等，总借款金额为312790元。以上借款用于双方合伙项目建设，理应纳入最终结算审查范围。5、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装修工程，上诉人应得工程收益款305058.45元。经上诉人核实确定，该项目总工程款为2020431.69元，总开支为1599811元，上诉人垫付工程款为94748元，故上诉人应得工程收益款为305058.45元（（总工程-总开支）/2+垫付资金）。综上，因本案合伙项目历时多年，双方账目较为混乱，各项目不能独立结算清楚，故应将双方所有合作项目看做一个整体，才能查明案件事实。经核算，扣除上诉人收到的部分款项外，被上诉人还应支付八个合作项目的收益款共计915701.68元。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殷桂宗辩称：黎川水利是被上诉人个人的分红钱，今年四月中旬的时候退了农民工保证金5万元，上诉人收到了也不给被上诉人。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还有12万7千元的尾款没有收回来，还有后期用的钱、被上诉人管理工资、投资钱的利息等没有报，项目没有算清楚。宜黄河滨路的账算清楚了，上诉人拿了钱，被上诉人没有拿到钱。靖淞项目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借款，按实际借款被上诉人只借了上诉人7000元，其余的都是工程用款。红十字医院上诉人是乱说的，被上诉人投资了钱一分钱分红都没有收到，账也没有算清。上诉人分了一部分钱，但是上诉人现在不承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提供被上诉人自己写的原始凭据核对，要将后期收款的开支和前期已经分红部分扣除后再做结算。喻学荣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殷桂宗向喻学荣给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人民币815654.93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5月6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殷桂宗承担。事实和理由：喻学荣、殷桂宗自2013年开始合伙承接零星工程，按多年合作习惯，接到工程业务后由殷桂宗负责对外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资金统一由殷桂宗负责领取、保管，扣除成本后再按约定的五五比例分配收益。2020年5月6日经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对合伙完成的工程进行对账并结算，确认殷桂宗应付喻学荣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为人民币815654.93元。结算后喻学荣向殷桂宗多次催款未果，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喻学荣与殷桂宗自2013年开始陆续合伙承揽了一些零星工程，具体包括：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等八个工程。该八个工程中，其中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只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与黎川水利工程均是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两个人四人共同合伙的，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系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一个人三人共同合伙的。2016年4月9日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对只有其两人合伙承揽的靖淞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的收支情况进行了对账结算，殷桂宗在该五个工程结算单中均签署“属实”并签名，其中靖淞工程结算单中记载总工程款为3608859.24元（二号三号车间工程款292万元、围墙工程款447301元、零星工程款241558.24元），经小喻手开支1035901元，小殷手开支1893909元，差何国平工资96550元，总开支3026360元，工程款小喻收80万元，其余小殷收；万象新城工程结算单中记载工程款总金额为92万元，总开支为549605.8元[开支为444998元（其中小殷支出416048元，小喻支出28950元），税70387.8元，合计515385.8元，再加挂靠费8200元、材料票4500元、何国平工资21520元]，工程款小殷全收（未分账），并记载万象新城电影院利润未得；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中未记载总工程款金额，仅记载总开支为881682元（不含税金），小喻开支19932元、小殷开支861750元，并记载2016年年前收到一中一单工程款189154元，一中所有款项未加税金；交警工程结算单中记载总收入10万元左右，所有开销算清，3万左右未结，本金全清，3万左右税金未算（本金2855元从3万**出）；红十字医院工程结算单中未记载总工程款数额，仅记载总开支1495148元，（其中小喻付94748元，小殷付1400400元）。2016年4月9日殷桂宗还向喻学荣出具了收款确认单据一份，该份单据中确认殷桂宗收到喻学荣现金316656元（现金194952元+靖淞100000元+过年工资21704元）。庭审中，殷桂宗认可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的利润为10万元，喻学荣认可得到了交警大队23025元，但认为该得到的23025元是其所承接的交警大队别的工程，不是诉争的本案工程款。对于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庭审中喻学荣陈述该工程总工程款为2020431.89元，总开支为1599811元，殷桂宗对喻学荣陈述的该红十字医院工程款及总开支均不予认可。2017年9月14日、1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靖淞工程结算单据两张，该两张单据中记载收总工程款为3608859.24元、工程总开支为3246894元（包括开支3026360元、工程税215934元、公司挂靠费4600元），收支相抵后工程利润为361965元（3608859.24元-3246894元），小喻收到工程款80万元，小喻经手支付工程开支1035901元，收付相抵小喻垫付235901元（1035901元-80万元），工程每股利润361965元／2=180982元，小殷因工程转借小喻10万元，小喻应进账（垫付、分利润等）235901+180982+10万元=516883元，小喻冲减利息、钢筋平此账实际进账516883元-14462元=502421元，最后平账：小喻进账502421元-多付给小殷27551=474870元。庭审中，殷桂宗认为靖淞工程中总开支为3283590.09元，总收入为3473398.22元，且认为喻学荣收到的该靖淞工程款除了80万元外，还得到了前期的11181元，但殷桂宗就其陈述的金额均未提供相应证据。2017年9月20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万象新城装修工程结算单一张，该单据中记载总工程款为92万元，总开支为549605.8元（小殷经手444998+国平工资21520=466518元、工程税70387.8元、公司收8200元、工程材料发票税4500元），小喻经手付款28950元，总工程开支549605.8+28950=578555.8元，工程利润92万-578555.8=341444.2元，每股分红341444.2／2=170722.1元，小喻收到甲方工程款40万元，小喻垫付款28950元，故小喻应过账40万元-170722-28950=200328元。庭审中，殷桂宗陈述万象新城工程中的总开支为584444元（包括税金80776元、挂靠费8200元、还有200万公司走账款的挂靠费2万元），但对此殷桂宗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2020年5月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据两张，该第一张单据中记载：小殷经手工程开支881682元，后期开支工程款税金12920元、挂靠费1891元、验收开支2100元，2018年2月18日结算时开支898593元（881682元+12920+1891+2100），小喻经手开支19932，二人经手付工程开支总计918525元（898593元+19932元），共计工程款为1099653.45元；第二张单据中记载原已结账总开支款918525元，现结账加开支如下：工程款税62191元，公司挂靠费9105元，小计71296元，工程开支总计989821元，工程总收入1099653.45元，利润1099653.45-989821=109832.45元，每股利润54916元（109832.45／2），喻学荣应得利润及垫资款（应进账）54916元+垫资19932元=74848元。庭审中，殷桂宗认可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的总工程款为1099653.45元，对于该抚州一中的工程开支，喻学荣认为总开支为918525元，但殷桂宗认为除了该部分开支外，后期还有1.677万元左右的开支，另还有材料发票开支少报了18545元，为此，殷桂宗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增值税发票9张，该9张发票中有4张开票日期均为2018年4月19日，均备注系抚州市第一中学工程，该4张发票税额总计为4951.45元，另有5张发票开票日期均为2017年5月19日，购买方均为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未备注工程名称，该5张发票税额总计为12524.27元。2017年9月20日吴水明制作了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工程核算单，该核算单中记载工程总开支为1599811元，工程核定价总计为2020431.89元。此外，吴水明还制作了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等结算单据，所有制作的工程结算单均没有喻学荣、殷桂宗的签字。2020年5月6日吴水明对双方合伙投资的八个工程所有工程款进、过账进行了汇总并制作了一张汇总表，该张汇总表没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的签字，汇总表中记载喻学荣在该八个工程中应进账（垫资、分红）为610596.48元。庭审中，喻学荣陈述其诉请的由殷桂宗给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计815654.93元，是包括吴水明汇总表中记载的进账款610596.48元及抚州市红十字医院工程款利润205058.4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喻学荣诉请的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共是涉及到八个工程，但只有靖淞车间建设工程、万象新城电影院装修工程、抚州一中教学楼维修工程、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等五个工程是由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其余工程由于均是由喻学荣、殷桂宗及案外人共同合伙承建的，故宜黄滨河路建设工程、黎川水利工程与赣东大道瑶坪南路区间路建设工程等三个工程的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应由喻学荣向殷桂宗及其余合伙人共同主张，而不应向殷桂宗一个人主张。喻学荣有权向殷桂宗单独主张合伙投资及收益款的工程只能是仅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的五个工程。关于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承建的靖淞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17年9月14日、15日制作的两张靖淞工程结算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该单据中记载的收总工程款、工程开支等金额均与2016年4月9日殷桂宗签字确认的相吻合，庭审中殷桂宗虽辩解在其签字确认后还存在一些开支，但就此殷桂宗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而喻学荣对殷桂宗陈述的其余开支并未认可，故对殷桂宗的该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会计吴水明制作的靖淞工程结算单第二页第五行中记载的“小殷因工程转借小喻10万元”，因喻学荣、殷桂宗之间借款与本案不系同一法律关系，喻学荣对该借款10万元应另案向殷桂宗主张，对该两张单据中记载的其余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喻学荣提供的吴水明于2017年9月14日、15日制作的两张靖淞工程结算单内容，喻学荣在该项工程中应进账474870元，该金额包含了殷桂宗因工程转借喻学荣的10万元，剔除该10万元借款，喻学荣在靖淞工程中实际应分得的款项（含垫付款）为374870元（474870元-10万元）。关于万象新城装修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17年9月20日核算的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从其记载的收入、开支等金额，均与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单据中记载的金额完全吻合，殷桂宗在庭审中陈述的挂靠费8200元，已在2016年4月9日结算单中包括在总开支中，对殷桂宗陈述的税金80776元及200万元公司走账款的挂靠费2万元，缺乏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吴水明核算的万象新城装修工程结算单中记载的金额，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该万象新城装修工程中，喻学荣应分得利润170722元，其垫付了工程支出28950元，喻学荣本应在该工程中得到199672元，而喻学荣在该工程中已领取了40万元，故喻学荣在万象新城工程中多得到了200328元，该多领取的款项应退还给殷桂宗。关于抚州一中工程，会计吴水明于2020年5月5日制作的结算单据虽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但其记载的开支金额与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记载的相吻合，工程款金额与庭审中殷桂宗认可的也相一致，故对吴水明于2020年5月5日制作的抚州一中工程结算单的内容予以确认，殷桂宗在庭审中虽陈述后期还有1.677万元左右的开支，但对此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另殷桂宗认为材料发票开支少报了18545元并提供了增值税发票9张，但该9张发票均是发生在核算之前，而核算表中已记载了工程税款，故对殷桂宗的该辩解，不予采信。抚州一中工程中，喻学荣应得利润及垫资款总计为74848元（利润54916元+喻学荣垫资19932元）。关于抚州市交警支队红绿灯维修工程，庭审中喻学荣、殷桂宗双方均认可该工程盈利为10万元，每人应得的利润为5万元，庭审中喻学荣已认可得到了交警大队23025元，喻学荣虽陈述该得到的23025元系其承接的交警大队其他工程，但并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喻学荣的该陈述不予认可，在该工程中，殷桂宗还应向喻学荣支付利润为26975元（5万-23025元）。关于抚州红十字医院住院部及办公楼维修装修工程，由于吴水明制作的核算单据没有殷桂宗签字确认，而殷桂宗于2016年4月9日签字确认的红十字医院工程结算单中仅记载了总开支，并未记载总工程款数额，且殷桂宗在庭审中不认可喻学荣所述工程款数额，故对该项合伙工程利润，喻学荣缺乏证据证明其应分得的利润款为多少，故对该项工程利润，喻学荣应待证据充足后再另行向殷桂宗主张。综上，根据喻学荣、殷桂宗在本案中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仅有喻学荣、殷桂宗两人合伙承建的五个工程中，喻学荣应得到合伙投资及收益款总计为276365元[（374870元+74848元+26975元）-200328元]。关于喻学荣要求殷桂宗从2020年5月6日起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请，因双方对付款的时间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并未作约定，故只能从喻学荣起诉日即2020年8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殷桂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喻学荣支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合计人民币276365元；二、殷桂宗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喻学荣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尚欠276365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三、驳回喻学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57元，由喻学荣负担6512元、殷桂宗负担5445元，财产保全费4770元，由喻学荣负担2146元、殷桂宗负担2624元。二审中，上诉人提出了以下证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挂靠公司（江西三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红十字医院项目工程款拨付情况》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伙承建的红十字医院项目中总共收到的工程款是2454736.35元且该款已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同时该款是在扣除了管理费、税金、材料发票等费用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合伙实得的款项；结合一审已提交的一份2016年4月9日由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项目总开支确认单的证据，共同拟证明双方在2016年已经对该项目进行了结算，该项目的总开支是1495148元，根据总工程款与总开支，可以确认上诉人应得的利润为574542.17元（计算方法为双方五五分成，利用（总工程款-总开支）/2+上诉人的垫付资金计算而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其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确实得到了相关的工程款，但红十字医院项目很多个子项目，其签的总开支确认单没有结算清楚，后期的花费以及前期分的钱没有结算清。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经庭询向双方确认其二人合伙的红十字医院的子项目有多个，延续时间从前期一直至2018年结束，该份证据上所列的工程款拨付情况所跨度的日期从2014年1月4日至2018年6月6日，无明确的指向性，同时由殷桂宗签字的红十字医院项目总开支确认单的时间是在2016年4月9日，故综合而言该份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二审中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2017年9月14日、15日会计吴水明制作靖淞工程结算单的时候双方均在场的事实，对此会计吴水明在一审中出庭作证过。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过程准确，但是认为吴水明不是会计，是上诉人请来做帐的人，且查明事实中的数额有异议。针对上诉人异议部分，非必需要在查明事实部分予以表述，理由将在后续部分予以综合评述。针对被上诉人异议部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有以下三个：1、本案是否需要审查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三个工程项目的合伙收益款。2、靖淞车间建设项目中记载的10万借款以及其他项目涉及的借款是否可以在本案中一并处理。3、红十字医院上诉人应得的工程款如何确认。在处理本案纠纷的过程中需要明确的前提为以下：本案上诉人喻学荣的诉求是要求被上诉人殷桂宗支付合伙投资及收益款，该诉求要得到支持的前提是合伙项目未涉及到他人利益，且其二人之间相关的合伙账目已经过基本的结算，同时结算结果需得到双方的认可。综观本案的情况，本案上诉人喻学荣诉求的基础依据是一系列相关项目的核算账单，其中部分账单有殷桂宗签字确认并备注“属实”，部分账单为吴水明制作的但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因殷桂宗对吴水明制作的账单不予认可，故本案仅能对吴水明制作的部分结算账单，且更重要的是这些结算账单中的主要数据能与殷桂宗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中的主要数据基本吻合，才能在本案中得以确认处理。在此前提下，针对上述争议焦点1，因宜黄河滨路、黎川水利以及赣东大道瑶坪南区间路三个项目，双方均确认涉及到与他人合伙，且上述三项目制作的账单没有得到殷桂宗认可，同时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上诉中陈述的其他合伙人已经由被上诉人分别支付了合伙收益分配款且并未涉及到他人权益，故本案一审未审查上述三项目未有不妥。针对上述争议焦点2，即便如吴水明陈述的其制作靖淞工程结算单的时候双方都在场，但因殷桂宗并没有在结算账单上签字，其也表达了不认可吴水明制作的账单，且如前所述，本案对吴水明制作的没有双方当事人签字的账单，仅能通过有殷桂宗签字确认的其他账单来综合予以认定是否采信，通过审查涉案10万元借款出现的靖淞工程的相关账单显示，该10万元借款并没有体现出是经过双方确认后可在该项目一并做出结算的，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殷桂宗对此认可，故该借款关系不应在本案予以一并处理。同理，上诉人在上诉状所陈述的其他借款均不应予以一并处理。针对上述争议焦点3，因双方均认可红十字医院子项目多达十余项，持续时间至2018年，而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被上诉人收到的总工程款数额无确切的指定性，显示的被上诉人收到的拨付工程款也持续到2018年6月份，而殷桂宗签字确认的开支结算单是在2016年4月9日，因该工程子项目多持续时间长，且总工程款拨付和开支款结算有较大的时间差，上诉人仍无充足证据证明其二人对此已经进行了最终的结算，故本院仍无法确认上诉人在该项目中应分得的工程利润款是多少。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喻学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4元，由上诉人喻学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 明审 判 员  黄 皓审 判 员  余 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揭冯扬书 记 员  鄢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