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03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晶晶，女，1983年7月23日出生，回族，本科学历，沈阳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出纳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现住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云，辽宁奉天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微，辽宁安行（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科，男，197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学历，沈阳金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胡浩，辽宁杜金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文强，辽宁王亚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检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晶晶、林科犯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晶晶及其庄云、王微，被告人林科及其辩护人胡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 1.2008年8月，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虚构沈阳特莱斯外语培训中心借款，私自将金某公司资金600万元分七笔将转账支票直接开具到沈阳新国物资有限公司和沈阳亿顺建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指使沈阳农村信用合作社于洪联社北陵信用社主任任某1帮助提取现金，任某2安排信用社工作人员吴某、陈某1、曾某等将以上款项全部提现后存入林某1北陵信用社个人账户。经专项审计，截至2014年7月21日，共有五笔现金计340万元存入金某公司盛京银行账户，账面记录为沈阳特莱斯外语培训中心还款。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将金某公司资金260万元非法占有。 2.2014年6月，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利用职务之便，将金安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出租给王某2开办幼儿园，经三人研究决定以隐瞒房产出租事实为手段，采用收取房屋租金不入金某公司账目的方式，将房屋租金共计213万余元占为己有。 3.2013年7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利用职务之便，用五份虚假的“福居园”小区工程施工合同和维修工程合同，以支付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名义，先后向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洪区鑫亿长久建材商店和沈某2区鑫亿五金建材商店等多家公司开具金某公司转账支票四十二笔，共计6297万余元。以上款项除437万余元给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税费外，其余5834万余元款项被林晶晶、林科和林某1以各种手段提现和转入个人账户，非法占为已有。 （二）、挪用资金的犯罪事实 2008年12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林晶晶和林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挪用金某公司的资金人民币2850万元，先后分五笔无息借给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其公司周转运营，截至2011年9月6日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借款全部归还金某公司。借款期间林晶晶与林某1以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卖给林晶晶房产违约为由，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平账协议，强行获得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洪区产。此外，林人、林晶晶、林科三人均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从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入多处房产及车库。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证人任某1、吴某、陈某1、曾某、高某、王某1、张某1、王某2、赵某1、江某、尹某、刘某1香、曹某、张某2、王某3、刘某2、杨某、赵某2的证言，书证银行存取款凭证、金某公司往来账目明细、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银行存款凭证、收条、幼儿园许可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借款合同、记账凭证、购房协议，同案犯林某1的供述与辩解，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宁大专审[2019]113号）、辽宁宁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宁大专审[2019]168号），被告人林晶晶、林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晶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科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晶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称金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我父亲林某1，我是挂名的法人代表，后来才知道我在公司有股份。林某1、林某2让我开的发票我就开了，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支票都不写名头，不清楚是开给谁的。 被告人林晶晶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关于林晶晶伙同林某1、林科侵占公司资金和挪用公司资金的事实认定是不完整的，林晶晶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帮助林某1提取了林某1伙同刘某3利用刘某3职务之便侵占的包道村资金。从包道村资金到了金某公司账户时起，林某1与刘某3的侵占行为即实施完成，此后从金某公司账户上提起资金只是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二）林晶晶帮助林某1提取资金时如果明知资金是林某1伙同刘某3通过职务侵占非法所得，其帮助提取资金行为是在职务侵占罪行为实施完成后的，不应成为林某1、刘某3职务侵占罪的共犯，而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如不明知资金系犯罪所得，则既不能构成林某1、刘某3职务侵占罪共犯，也不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等任何犯罪。（三）在已经认定出借的资金系林某1伙同刘某3通过职务侵占罪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从包道村资金进入金某公司的那一刻起，款项即为实际控制人林某1取得，其职务侵占行为就已经完成，此后以公司名义对款项的出借等方式的使用无疑属于对职务侵占赃款的处置，赃款使用中所取得的利益属于孳息，不应计入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故不应对已经侵占的财产的拆借行为又单独重复评价为挪用资金罪。（四）被告人林晶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考虑林晶晶通过挪用资金取得的违法所得房屋已经实际被追缴及挪用的资金已经全部返还未造成损失，对其免除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被告人林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请求从宽处罚，辩称在公司听命于林某1。 被告人林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科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同时在公AN机关主动检举林某1开具金某公司六千余万元支票换取现金后占为己有和非法持有枪支，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表现。被告人林科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林科定罪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林某1（系被告人林晶晶之父，已判刑）从扶持刘某3（已判刑）担任沈阳市于洪区包道村书记开始，插手包道村的基层政权事务。2007年林人向刘某3索要300万人民币开始预谋参与沈阳银亿房地产开发公司、辽宁东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包道村回迁楼开发建设项目。林某1、刘某3与李某1勾结，通过向东川公司董事长程晓东索要股权，使用暴力、恐吓手段打压、排挤东川公司，迫使东川公司退出包道村回迁楼工程建设，同时为掩人耳目，林某1与他人合谋使用非法手段套取包道村集体财产作为注册资金金某公司，由被告人林晶晶担任出纳员，后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控制人为林某1。同时以个人身份及掌控刘某3能力向沈阳银亿公司施压。沈阳银亿公司迫于压力，先后与林某1成立的轩鼎公司、金某公司签订回迁楼项目的相关手续。在回迁楼建设过程中，林某1伙同他人及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以金某公司为敛财工具，通过金某公司侵占村集体财产，相关事实如下： （一）、职务侵占事实 1、2008年8月，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另案处理）利用职务之便，虚构沈阳特莱斯外语培训中心借款，私自将金某公司资金600万元分七笔将转账支票直接开具到沈阳新国物资有限公司和沈阳亿顺建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指使沈阳农村信用合作社于洪联社北陵信用社主任任某1帮助提取现金，任某2安排信用社工作人员吴某、陈某1、曾某等将以上款项全部提现后存入林某1北陵信用社个人账户。经专项审计，截至2014年7月21日，共有五笔现金计340万元存入金某公司盛京银行账户，账面记录为沈阳特莱斯外语培训中心还款。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将金某公司资金260万元非法占有。 2、2014年6月，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利用职务之便，将金安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产出租给王某2开办幼儿园，经三人研究决定以隐瞒房产出租事实为手段，采用收取房屋租金不入金某公司账目的方式，将房屋租金共计213万余元占为己有。 3、2013年7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与林某1利用职务之便，用五份虚假的“福居园”小区工程施工合同和维修工程合同，以支付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名义，先后向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洪区鑫亿长久建材商店和沈某2区鑫亿五金建材商店等多家公司开具金某公司转账支票四十二笔，共计6297万余元。以上款项除437万余元给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税费外，其余5834万余元款项被林晶晶、林科和林某1以各种手段提现和转入个人账户，非法占为已有。 （二）、挪用资金事实 2008年12月至2011年9月，被告人林晶晶和林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挪用金某公司的资金人民币2850万元，先后分五笔无息借给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其公司周转运营，截至2011年9月6日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借款全部归还金某公司。借款期间林晶晶与林某1以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卖给林晶晶房产违约为由，于2016年11月18日签订平账协议，强行获得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沈阳市洪区产。此外，林人、林晶晶、林科三人均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从沈阳北陵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买入多处房产及车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 1、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2、书证购房协议、丛宁房屋买卖协议，证明林某1，以林某2名义签订合同，于2007年9月25日，以丛宁名义购买了位于于洪区.78平方米房产，购买金额245560元；以黎某名义购买于洪区长江北街62-2较好542龙某花园122.78平方米房产，购买金额245560元，林某1购买这两处房产时给北陵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内容为以丛宁和黎某名义购买的房产时林某1出资，归林某1所有。这两处房子价格为2000元一平，不是正常价格。 3、书证房屋买卖协议、平账协议、通用记账凭证、收款收据、现金日记账，证明2007年2月5日，林晶晶购买沈阳北陵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位于于洪区.46平方米的房屋一处，总价为711,612元，收付款50,000元。2016年，林晶晶（林某1）与北陵公司签订平账协议。 4、书证借款合同、通用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款收据，证明沈阳北陵公司向沈阳金某公司借款的金额及时间。三笔有合同涉及金额1700万。1.2010年9月6日至2010年12月5日，500万，企业间无息借款；2.2010年10月29日至2010年12月29日，200万，企业间无息借款；3.2011年5月9日至2011年8月8日，1000万，企业间无息借款。 5、书证幼儿园房屋租赁合同、借交通银行存款凭证、王某2交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4年6月8日，2015年6月8日，王某2租赁于洪区闾山路20-3号房屋，共计1122.4平方米，用途幼儿园。2016年7月7日，王某2存入林晶晶银行卡409,676.00元租金。2017年7月19日，林科收取王某2房租450,650元，林科出具收条。 6、书证田淑荣房屋租赁协议，证明2014年田淑荣租赁沈阳泰华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位于于洪区1门的6平方米的房屋，年租金5000元；用于经营五金建材销售活动，面积167.88平方米。 7、书证（1）遗嘱、林某2签名的空白遗嘱、协议，证明林某2名下两个公司，金某公司和合和置业公司，实际为林某1所有；去世后，将赠与林晶晶五千万元。（2）沈阳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档案、银行开户档案，证明沈阳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3日，法定代表人为林某2，2010年7月6日变更为林晶晶。（3）沈阳轩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沈阳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档案、沈阳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于洪区欣长荣五金建材经销处、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账户、沈阳合和置业有限公司档案，证明：沈阳北方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沈阳银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于洪区欣长荣五金建材经销处、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账户、沈阳合和置业有限公司档案成立日期。（4）关于林科举报林某1涉案线索的情况说明、讯问笔录、搜查笔录、鉴定文书，证明2019年6月6日，林科主动检举揭发林某1涉案线索：林某1开具沈阳金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支票6000余万元换取现金占为己有和林某1非法持有枪支。经公AN机关侦查，对林某1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现该案已经本院判决。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出资240万元以其母亲沈某1的名义，林某1出资560万元以林晶晶的名义成立沈阳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林某2不参与公司经营。林某1与李某1商议成立了沈阳轩鼎公司，半年后，因为林某1和轩鼎公司的法人林翔有矛盾，成立了金某公司，目的是为了包道村的项目。承接了轩鼎公司的业务。李某1先期负责规划设计，前期手续和施工单位的招标工作，林某1负责人事、财务、销售、工程施工，所有都是他全权负责。沈阳金某公司没有投资，都是包道村投资的钱，就是包道村卖地的钱。2008年10月，林某1和李某1因施工问题吵架，李某1不再管理金某公司的事情。李某1、林某1、林科三人办理的建筑工程规划设计手续。金某公司没有分红过。李某1将骗取包道村假企业300万元动迁补偿款交给了刘某3。刘某3于2007年向李某1借款300万现金，后于2009年或者2010年归还了。福居园工程都是林某1安排的。林某1是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晶晶是沈阳金某公司的出纳。去财务报账由林科负责。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所有财务支出和重大事情都需要开会决定，林某1不让李某1参加公司事务。 9、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李某1要求其母亲代持金某公司股份。 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1让其母亲代持金某公司股份。李某2和沈某1不参与经营。 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不参与金某公司经营。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儿子李某3不参与金某公司经营。2009年4、5月份，林某1打电话联系张某1，说金某公司空缺一个会计职务，我同意了。第二天去了金某公司，林某1介绍林晶晶是公司的出纳。金安公司办公地点位于沈阳市于洪区。之后，张某1在金某公司工作，负责会计职务，负责记账、财务报表、交税。林晶晶让其补记2009年初的公司账务，林晶晶在张某1的建议下购买了财务记账软件。张某1只见过林某2一次，当时他身体很虚弱。林晶晶是公司出纳，负责去银行办理对公业务，领取支票和现金；林科负责外围工作，管的很多，包括销售工作等。林某1每个月去公司2、3次，林某1每次都是找林晶晶。2013年3、4月从沈阳金某公司离职。 13、证人翟某1的证言，证明林某1告诉翟某1要成立沈阳轩鼎公司，让翟某1做挂名股东。后来金某公司的情况不知情。林某1或者林晶晶存入翟某1盛京银行账户150万元，让转给林某2。林某1让翟某1当沈阳合和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晶晶让翟某1做法定代表人，签字成立公司。对于其他情况不知情。2010年8月30日，林某1转给翟某1卡中400万元，林晶晶带着翟某1到银行让翟某1存入林晶晶账户40万元，存入合和公司账户360万元。金某公司和合和公司都应该是林某1在经营。2019年5月10日公AN机关从黄河北大街56-4号132房间搜查时，发现的现金206万美元、1100万元人民币，是林某1的。首饰是林晶晶和翟某1的。林某1和林晶晶有保险柜的钥匙。翟某1的遗嘱是林某1让写的。 1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林某1曾经向刘某3索要300万元好处费，未归还。包道村承建福居园回迁楼，400亩征地补偿款共1.6亿元，银亿公司支付的特殊补偿费8640万元和追加的3500万元，和征地补偿没有关系，是银亿公司额外支付给包道村的。 1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办公室秘书。沈阳金某公司的实际管理者和控制人是林某1。 1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08年至2011年任沈阳银亿公司总经理。沈阳银亿公司与包道村签订的协议书，包道村委托金某公司开发建设。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宁波银亿公司执行总裁，沈阳银亿公司成立时的总经理是周海宁，向公AN机关提供了沈阳银亿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沈阳包道村项目开发合作协议，承诺书，以证明开发包道村项目过程。 1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林某1让姜某换100万元支票的经过。 19、证人陈某2的证言，辽宁凌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林某1要陈某2虚增100万元工程款并虚开发票的事实经过。 20、证人杨某的证言，沈阳北陵房屋开发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证明2008年底至2011年底因资金周转紧张，杨某向林某1借过钱。沈阳北陵公司向沈阳金某公司借款分五笔，共计2850万元。签了3个借款合同。林某1说企业之间只能是无息合同，否则违规。林人以林晶晶名义购买长江北街64号门市，仅交了5万元定金，余款未付。后林某1以杨某公司将房屋出租违约为由，要求杨某补偿林某1损失，因此签订了一份平账协议，将于洪区长江北街82号1-7-3号面积为130.44平方米的商品房补偿给林晶晶和林某1作为违约损失补偿。发票金额60万元是林某1定的。林人丛宁名义购买了位于于洪区.78平方米房产，购买金额245560元；以黎林珍名义购买了长江北街62-2号542龙某花园122.78平方米房产，购买金额245560元。 21、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沈阳北陵公司会计。公司向林某1借款2850万元，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上了，全部还清。 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沈阳新国物资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与沈阳金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2008年8月7日，收到金某公司转入三笔100万元，合计300万元。2008年8月8日，公司入账的300万元转给了吴某。可能是有人借用了我公司的账户，一定是当时的北陵信用社所长陈某1跟我说过借用一下账户，我就把印章借给银行了。产生了上述交易。 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沈阳市农商银行太平庄分理处储蓄员；2008年北陵信用社塔湾所的储蓄员。2008年8月8日，沈阳新国物资公司转给了吴某300万元，几天后吴某将钱存入其他账户。这件事是领导陈某1安排吴某做的，目的是借用账户，把300万元支票套取出现金。8月12日取款100万元是吴某签字，8月11日取款200万元不是陈某1签字。 24、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1995年至2010年在沈阳农村信用合作社于洪联社北陵信用社塔湾分社工作，2000年左右，认识的林某1。任某2给林某1兑换过支票。任某2让陈某1和吴某来办理林某1的支票提现任务，我让他俩找个账户给林某1的支票提现。林晶晶送过支票，面值是100万元或者50万元。林科来去过支票、现金。 2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8日，2008年8与22日，沈阳亿顺建安装饰工程公司，以电汇形式转入陈某1个人账户200万元、100万元。陈某1没有使用过上述300万元，仅借用其账户。其中250万元转入林某1账户，50万元转入沈阳宏大拆迁服务中心。任某2、王某5是陈某1的领导。任某2交办的。 2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8月25日，沈阳宏大拆迁服务中心账户转入50万元，后转入曾某个人账户提现存入林某1账户，是任某2安排的。不认识林某1。 2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沈阳亿顺建安装饰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的叔叔利用王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该公司，公司的所有管理、业务都是王某6负责，王某1是打工人员。王某6已经去世。王某1不知道沈阳金某公司，对沈阳金某公司转入沈阳亿顺建安公司的300万元，不知情。 2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沈阳市于洪区闾山路20-3号沈阳于洪区福居园小区鲁冰花幼儿园经营者。租房子的事情是和林某1谈的，签的名是林科。签合同时，林科、林某1在场，没见过林晶晶。2014年5月，通过物业联系到了林科，跟林科谈的，林科拿着钥匙带着王某2看的房子，协议是在泰山路××冰花幼儿园××楼和林科签订的。2014年、2015年租金交给林科了，2016年租金现金存入了林晶晶的卡中，2017年房租是给的林科现金，林科打的收条，2018年租金也是给的林科。 29、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王某4的工程队挂靠在泰州二建名下，于2009年6月份左右在包道村××楼工程××标段干工程，承包福居园的15、20、23号楼的主体建筑。沈阳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负责人林某1，林某1女儿林晶晶，领取工程款支票都是林晶晶开具的。林科负责公司手续、材料的办理等。林某1说过福居园所有订单事情都是他负责，并且在沈阳金某公司领取工程款都需要林某1同意并签字。 30、证人翟某2的证言，证明翟某2承包福居园的4、9、14、19号楼.2009年挂靠到泰州二建（现为辽宁北方建设有限公司），跟泰州二建签订的合同。济南公司的事都是林某1负责，有事情都是找林某1。 3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1承包福居园的3、8、13号楼,3号楼是商品房，8号楼和13号楼是回迁楼。李某1要求挂靠在泰州二建名下，与沈阳金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签完合同就被泰州二建收回去了。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林某1，进场不久李某1就不管了，建设施工情况、甲方供应材料等事情都是林某1说了算。 32、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庄某承包福居园的物业管理，2009年-2012年左右在沈阳金某公司工作，负责开车。林某1经常到沈阳金某公司去。林科是沈阳金某公司的经理，有时候林科让庄某开车接送林某1。林静负责去银行办理一些手续等工作。没见过林某2。 33、证人任某3的证言，证明沈阳泰华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没有将于洪区赤山路80-6门1号租赁给田淑荣经营欣长荣五金建材经销处。“证明”是虚假是，不是该公司出具。 34、被告人林晶晶供述，证明林晶晶在金某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具体包括填写支票、联系银行等。收款单位是沈阳市特莱思外语培训中心的7张支票都是林晶晶填写的，这600万元是以借款形式支出的。租金数额是林科和幼儿园谈的,租金是用林晶晶个人的银行卡收取的。我曾经收取过幼儿园房租。根据林晶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7月9日,林晶晶曾把幼儿房屋租赁合同通过微信发送给林某1,当时他是金某公司实际控制人。林晶晶开出的欣长荣的现金支票，用现金支票把欣长荣账户里的钱提出的现金,并把其中绝大部分存在其个人的银行卡中。林晶晶使用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以下简称江大)和沈阳市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以下简称北开)提过现金。按照林科的要求填写好金某公司的转账支票,有时直接付款给江大,有时通过林科背书后付款给江大,转到江大的支票都是林晶晶去农行北陵支行存的;江大的账户里有钱了以后,林科又安排林晶晶使用江大的现金支票去把江大账户里的钱提出来,有时存在林晶晶的银行卡里,有时把现金交给林科,具体数额以银行流水为准。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和沈阳市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这两家公司一开始也和欣长荣公司一样,林科和林晶晶先去开的户。之后林科跟着银行去验点,林晶晶留下办的剩余手续。林晶晶北开、江大、欣长荣套出来的钱一共5800万元,一小部分现金在家保险柜里,其余大部分存在林晶晶的工商银行、农行、交行卡里了。是林科和林某1让林晶晶这样做的,说最多算偷税漏税,林晶晶也就同意了。 2008年12月4日,金某公司从其盛京银行账户开出转给北陵房开公司1000万元转账支票(01041793)，这笔款项是金某公司借款给北陵房开公司的杨某，林某1让其给杨某开支票,金额和单位。林晶晶把支票填好以后就交给杨某了。2009年12月3日,金某公司通过支票(026323087)转给北陵房开公司150万元;2010年9月6日,金某公司通过支票(04048036)转给北陵房开公司500万元；2010年10月29日,金某公司通过支票(04048711)转给北陵房开公司200万元;2011年5月12日,金某公司通过支票(00144833)转给北陵房开公司1000万元。上述这些款项都是金某公司借款给北陵房开公司,也都是林某1其林晶晶填写的支票(日期、收款单位、金额等),支票有时是杨某现场拿走,有时林晶晶就把支票交给林某1了。金某公司支票都由我填写、盖章,各种印鉴也都由林晶晶保管。 35、被告人林科的供述，证明金某公司所有事情的决策权都在林某1身上。2013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当时林科跟林晶晶商量把这个房子租出去,租金不进公司账留着将来使用方便。这样林科就联系到了一家叫“鲁冰花”的幼儿园,幼儿园的老板叫王某2(音同),当时是林科和林某1一起找的王某2谈的,王某2看完房子后给的租金是每年40多万元,林科觉得租金合适,回来跟林晶晶商量后,林晶晶也同意了。过了大约一周左右,林科把王某2找到了银亿公司的售楼处,在银亿公司的售楼处林科跟王某2签订的出租协议。林科和林晶晶研究好了,租金不想进公司账,如果盖了银亿公司的章那就得算营业收入必须要入公司账,所以就没盖银亿公司的章。鲁冰花”幼儿园每年交的租金是王某2和林晶晶联系后把租金直接打到了林晶晶个人银行卡上了。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沈阳市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是以林科名义成立的,这两个公司都是办的个体工商户,就林科一个人的名。这两个公司没有任何实际业务。成立这两个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给金某公司提取现金。是林晶晶让林科成立的。这两个公司一共给金某公司提出来大约能有2000万元左右。每次都是金某公司开出来转账支票,由金某公司的人拿着支票到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背书,把支票背书到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或者沈阳市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之后把支票存到这两个公司账上,之后再由林晶晶从这两个公司把现金提出来。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沈阳市于洪区北开建材经销处这两个公司的公章、法人章使用的时候都是在林晶晶手里保管,后来沈阳市于洪区江大建材经销处废业了,林晶晶就把印章给我了。而且这两个公司的开户银行都是农行北陵支行,当时林晶晶还让林科跟一起去的银行办的授权,这两家公司在银行的所有业务林晶晶都可以办。 2010年1月25日,林科从交通银行九州支行林媛媛名下的交通银行卡取出来300万元现金,这个字是林科签的。跟林某1一起去交通银行九州支行办的,提现金的时候是拿林科身份证办的。 林科检举沈阳金某房地产开发公司从2004年至2008，林晶晶用沈阳金某公司开具的支票，换成辽宁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台州二建）名头的支票，再将辽宁北方的支票交给王昌军，然后王昌军将支票换成其控制公司名头的支票或者兑换成现金。王昌军将换取的支票交给林晶晶，之后月由林晶晶将支票存入林晶晶控制的辛某荣建材经销处、北开建材经销处、江大建材经销处公司账户内，之后林晶晶提现存入其个人名下账户，如果王昌军将支票提现，就把提取的现金直接交给林某1。 36、鉴定意见（1）宁大专审[2019]11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2.2008年至2018年沈阳北陵公司向沈阳金某公司借款共计28，500，000.00元，北陵公司全部还回。2008年12月5日，借款1000万元，2009年2月4日归还全部；（未超过三个月）2009年12月3日借款150万元，2010年3月17日归还全部；2010年9月7日，借款500万元，2010年12月8日归还全部；2010年11月1日，借款200万元，2010年12月29日归还全部；（未超过三个月）2011年5月12日，借款1000万元，2011年9月6日归还全部。3.（1）沈阳金某公司账面记录，2008年-2018年沈阳特莱司中心向沈阳金某公司借款共计6，000，000.00月。上述款项资金实际流向为：沈阳金某公司开出6，000，000.00元转账支票，通过沈阳新国公司等银行账户多次转帐后，由吴某、陈某4、曾某提现；上述三人的笔录记录，其取出现金后存入林某1银行账户，之后林某1将此笔资金分两笔每笔3，000，000元定期存入林媛媛银行账户后，本金和利息的资金流向：转出至林某1交通银行账户20×××00.00；林某1取出现金共计1，320，363.92元；林科取走现金共计3，004，470.00元。（2）沈阳特莱斯中心归还借款共计3，400，000.00元。上述钱款为现金，无法确认具体款项来源情况。沈阳金某公司级沈阳银亿公司帐中未发现明确记载收到王艳如经营的幼儿园所租房屋租金款项的情况。”（2）宁大专审[2019]116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1.金某公司会计账簿预付账款科目显示：需查明的金某公司为银亿公司分四十二笔向北方建设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共计62，973，237.60元。2.上述资金实际流向情况。 37、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对于洪区龙首山路14-2号232林晶晶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盛京银行卡2张，交通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永隆银行卡1张，汇丰银行卡1张，盛京银行存单2张，交通银行存单2张，中国银行存单1张，平安银行存单1张，美元19张100元面额，产权证7本，林某1产权证1本，林科产权证1本，沈阳金某公司印章4枚，金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两份，林晶晶本人记账本3本，金某转账支票手册2册，顶名协议书28张，其他公司材料钥匙4个。搜查林科位于沈阳市皇姑区住处，扣押盛京银行卡1张，广发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民生银行卡1张。 被告人林晶晶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银行明细，证明被告人林某1已将260万元返还。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客观、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晶晶、林科作为金某公司工作人员及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受林某1指使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承当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晶晶作为金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受林某1指使挪用本单位资金借贷给他人，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晶晶、林科犯职务侵占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同时指控被告人林晶晶犯挪用资金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晶晶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林晶晶、林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晶晶在与林某1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科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一般立功表现，在与林某1职务侵占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科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科职务侵占数额巨大，不符合犯罪情节轻微的规定，故被告人林科的辩护人提出的免于刑事处罚的建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晶晶的辩护人提出：（一）从包道村资金到了金某公司账户时起，林某1与刘某3的侵占行为即实施完成，此后从金某公司账户上提起资金只是对赃款的处置行为，不应计入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林晶晶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帮助林某1提取包道村资金，不应成为林某1、刘某3职务侵占罪的共犯。经查，林某1职务侵占包道村资金已经本院判决认定，该资金在金某公司银行账户内，并未完成职务侵占的实际非法占有，而是通过借用账户等方式，将资金分多笔转出后再转给林某1、林晶晶账户，完成资金非法占有；被告人林晶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虽然听命于林某1指挥和实际控制，但对公司没有实际经营业务的多笔资金转账，资金又转入个人账户的非法性应当有明确认知，故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理由不当，且与本案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之前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的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晶晶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没收财产五百万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的刑期为有期徒刑六年，并没收财产五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5年5月9日止。） 被告人林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林晶晶、林科退赔包道村职务侵占违法所得六千零四十七万元，同林人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三、在案扣押、冻结的被告人林晶晶、林科名下涉案资金及财物依法处置（另附清单），折抵退赔违法所得及没收财产数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刚 人民陪审员  唐占刚 人民陪审员  吕洪芹 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李 雪 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林晶： 量刑规范（职务侵占，林人被判12年）数额6770万元 基准刑5-6年，每增加25万元加一个月。（6770-100）/25=267/12=22年 分赃数额较少且不是主犯，可以减少基准刑20% 一般共同犯罪中相对较轻，根据参与程度减少30%-50%，犯罪较轻的，减少50%以上。 计算：5+22=27年*（1-70%）=8.1年*（1-20%）=6.48年 量刑规范挪用资金（林人被判5年） 挪用金额2850万元（已归还） 从犯，情节较轻，可减少50%以上 从轻处罚，拟判处有期徒刑3年 林科 量刑规范 基准刑5-6年，每增加25万元加一个月 分赃数额较少且不是主犯，可以减少基准刑20% 一般共同犯罪中相对较轻，根据参与程度减少30%-50%，犯罪较轻的，减少50%以上。 一般立功，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