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3民初5170号原告：刘永丰，男，汉族，1976年11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宁乡县。委托代理人：宋志军，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铁花。第三人：贺铁花，女，汉族，1973年6月2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第三人：蔡献帮，男，汉族，1973年2月8日出生，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的委托代理人：郭彬熠，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的委托代理人：袁乐知，湖南义剑（安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刘永丰（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益阳市广源水煤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广源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湘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2020）湘09民终11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9）湘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2020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20）湘0903民初2287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24日作出（2020）湘09民终19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20）湘0903民初228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宋志军，被告，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的委托代理人郭彬熠、袁乐知以及第三人蔡献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广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垫付款项1，287,832元和利息956，430元，共计2，244，262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5月15日，原告在被告广源公司所属桃江基地工作。工作期间，被告广源公司付款给原告支付各项费用。另外，原告与被告广源公司另有民间借贷关系。在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广源公司偿还借款时，被告广源公司恶意将这些款项说成是偿还借款本息，导致人民法院错误判决这些款项是偿还借款。原告为被告广源公司垫付的各项开支，被告广源公司应当依法返还。由于错误判决已经生效，原告也就只能另行起诉要求被告广源公司返还垫付款项。被告广源公司辩称，因原告要求入股被告广源公司，经与第三人蔡献帮协商，将原告入股资金转为借款，经结算整合，蔡献帮于2016年1月21日出具借条，约定蔡献帮向原告共计借款1，767，373元。2018年，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根据蔡献帮提交的还款凭证，经二审法院审理，第三人蔡献帮、贺铁花以及被告广源公司尚欠其借款本金88，287元、利息38，834元，并且针对原告提供的补充证据，二审法院判决原告用于公司日常经营的垫付款为371，429元，同年11月7日，在二审法院的组织下，双方签署《确认书》，再次确认垫付款项为371，429元。以上款项在判决书下达后被告广源公司均已清偿完毕。因此，关于借款问题以及垫付款问题，已经经过了审理并且已经处理完毕。2019年，原告以不当得利的案由再次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该案件已经经过审理并且证据不足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后裁定发回赫山区人民法院重审，在审理中，原告补充的新证据仅为证人证言，申请了3位证人出庭，根据被告广源公司以及审理法官的发问情况可看出，每位证人的证词均矛盾，不具有证据效力，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审理情况在庭审笔录中有详细记载）。除3位证人的证人证言以外，原告提交的证据依旧是审理民间借贷纠纷的证据，该套证据经过了民间借贷纠纷一审、二审，再审以及不当得利纠纷一审、二审、发回重审，共计多达6次的庭审，客观事实已经相当清楚。因此，被告广源公司认为，原告要求被告广源公司支付1，287，832元以及按月利率2%计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应予驳回。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的述称与被告广源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本案所涉纠纷发生前，原告在被告广源公司负责有关锅炉房的生产、维修、采购等管理工作。2016年1月21日，原告与第三人贺铁花（被告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献帮夫妇就双方的全部经济往来进行了结算，最后由蔡献帮向原告出具借条，以借条的形式确认原告已投入入股资金1767373元。后因未能办理股金登记、变更公司股东名册等工商登记手续，原告与第三人贺铁花、蔡献帮就借款的归还、补偿款的支付等达成了协议。2018年12月8日，原告以广源公司和蔡献帮、贺铁花为被告，向桃江县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三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767，373元及利息、赔偿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58，000元。2018年6月25日，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判决三被告向刘永丰偿还借款本金1，767，373元、利息527，644.12元，并向刘永丰支付债权实现费用128，000元。被告广源公司不服，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12月3日，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认定截至2018年11月25日，被告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应偿付刘永丰528，550元，528，550元中除包含借款本息外，还包含了刘永丰在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期间垫付的经蔡献帮签字确定的日常性开支371，429元和2016年2月29日转账至贺铁花的30，000元。同时，该判决认为“因刘永丰在本案一、二审中，均未提供为基地的购煤数量以及支付煤款、运费凭证等证据。而自身手机发至蔡献帮的信息内容蔡未予认可，银行汇款凭证虽有部分标明‘货款’内容，亦系自持被告广源公司U盾自我转账，均无法证实刘永丰在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期间，为基地支付了多少购煤款、运煤款”，因此不予认可原告提出的“该款系蔡献帮出具借条后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所产生的购煤款、运输费及基地日常性开支，不是偿还借款”的理由，并告知原告，待原告提出相关证据后，可另行向被告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主张权利。该判决撤销了桃江县人民法院（2017）湘0922民初2399号民事判决，同时判决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共同偿付原告借款本息528，550元，驳回刘永丰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年2月14日，原告以“工作期间被告广源公司转账给他的款项都是向他支付之前由他垫付的公司日常开支，不是偿还借款。由于错误的判决已经生效，所以只能另行起诉要求被告广源公司向其返还垫付的款项”为由向桃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垫付款项200万元及利息。另外，原告还申诉至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原告与被告广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已经告知原告，其提出相关证据后，可另行向被告广源公司、贺铁花、蔡献帮主张权利，且原告已另行向桃江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湘民申63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原告于2019年2月14日向桃江县人民法院起诉的上述案件，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裁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湘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以原告请求判决被告广源公司偿还其垫付款项的证据不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诉至益阳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22日，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湘09民终112号民事裁定，撤销了本院（2019）湘0903民初3823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20）湘0903民初2287号民事裁定，以原告请求被告广源公司偿还垫付款项，属于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的情形，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至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请求被告广源公司偿还垫付款项与之前原告起诉被告广源公司偿还借款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故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本院（2020）湘0903民初228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2020年12月3日，本院对该案继续审理。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提交的主要证据系原告在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案件中主张借款纠纷的证据，且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判决确认的垫付款项外，还存在其他为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原告亦在诉讼中明确表示因人民法院错误判决已经生效，原告只能另行起诉。上述事实有借条、协议书、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于2017年12月8日起诉被告广源公司以及蔡献帮、贺铁花，要求其偿还借款1，767，373元，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广源公司以及蔡献帮、贺铁花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息528，550元，该528，550元中已包含原告在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期间垫付的款项。该判决生效后，原告又将未获得支持部分的借款金额作为垫付款起诉被告广源公司，请求判决被告广源公司返还。但原告提交的主要证据仍为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的证据，且证据已由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湘09民终1394号民事案件中进行审查，生效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该款系蔡献帮出具借条后继续管理桃江基地所产生的购煤款、运输费及基地日常性开支，不是偿还借款”的证明目的。因原告未能证明另有未经判决的垫付款项，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永丰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原告刘永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雪锋人民陪审员  刘 浩人民陪审员  徐 凯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杨雅青附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