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浙06刑终42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忠平，男，1977年1月2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辩护人张革芳，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平平，女，1991年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大学文化，诸暨市亮健百胜百货超市经营者，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曹晓俊，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汉族，初中文化，诸暨市御剑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财务，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松豪，男，1993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登封市，汉族，大专文化，诸暨市御剑健康咨询服务部店长，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8年6月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浙068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谢忠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谢忠平安排被告人白平平在诸暨市郭家村359号开办“亮健百胜”生活馆，安排被告人曹晓俊、赵松豪先后在大唐镇文卫路32-35号、大唐镇文昌路111号开办常健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御剑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通过发传单、开推介大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称，承诺以8000元购买一套矿宝就是入一股，计为一星级，一星级每月返还1000元，二星级每月返还2200元，星级越高，返利越高，最高可达九星级，每月返利11000元，共计返利18个月，另购买产品蜂胶的也可计算入星级，获得相应返利。购买产品“爱康”、“苏某”的可以获赠股权，增值后可获得分红。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17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456万余元，返利204万余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252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一、“亮健百胜”生活馆被告人谢忠平安排被告人白平平负责“亮健百胜”生活馆的日常经营和财物管理，向何月香等人非法集资共计326万余元，返利149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176万余元。相关被害人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被害人何月香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何学洛一同购买矿宝共计120000元，获得返利77600元，实际损失42400元；2、被害人边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72000元，获得返利36200元，实际损失35800元；3、被害人赵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42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4、被害人赵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1500元，实际损失2500元；5、被害人寿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9800元，实际损失4200元；6、被害人刘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5000元，实际损失3000元；7、被害人杨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爱康”、“苏某”保健品10000元，未获得返利，实际损失10000元；8、被害人周某1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许定浪一同购买矿宝共计72000元，获得返利31600元，实际损失40400元；9、被害人沈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10、被害人杨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妻子赵华国名义购买矿宝48000元，购买“爱康”、“苏某”保健品20000元，获得返利11400元，实际损失56600元；11、被害人何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1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12、被害人张某1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赵芝云一同购买矿宝共计48000元，获得返利8800元，实际损失39200元；13、被害人徐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4100元，实际损失9900元；14、被害人王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6400元，实际损失7600元；15、被害人傅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9800元，实际损失4200元；16、被害人姚某1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周善旺一同购买矿宝共计72000元，获得返利40800元，实际损失31200元；17、被害人张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5000元，实际损失3000元；18、被害人朱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19、被害人尹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获得返利20000元，实际损失12000元；20、被害人郁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700元，实际损失14300元；21、被害人应张某7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400元，实际损失11600元；22、被害人郦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23、被害人张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未获得返利，实际损失24000元；24、被害人周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何伯军一同购买矿宝共计96000元，获得返利40000元，实际损失56000元；25、被害人边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购买“爱康”保健品10000元，获得返利17600元，实际损失24400元；26、被害人王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27、被害人王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9900元，实际损失14100元；28、被害人朱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200元，实际损失11800元；29、被害人陈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27100元，实际损失20900元；30、被害人斯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72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2000元，获得返利39000元，实际损失35000元；31、被害人王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32、被害人边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6500元，实际损失7500元；33、被害人屠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9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34、被害人卓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34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35、被害人王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10000元，获得返利9900元，实际损失24100元；36、被害人徐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汤茂根一同购买矿宝共计24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10000元，获得返利16500元，实际损失17500元；37、被害人余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10000元，获得返利17300元，实际损失40700元；38、被害人姚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10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实际损失23800元；39、被害人傅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40、被害人陈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41、被害人周某3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朱伯英一同购买矿宝共计40000元，获得返利21300元，实际损失18700元；42、被害人方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7000元；43、被害人郭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17400元；44、被害人方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姚水木一同购买矿宝共计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45、被害人周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46、被害人吴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8200元，实际损失7800元；47、被害人章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4000元，获得返利23100元，实际损失12900元；48、被害人占某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蒋迪均一同购买矿宝共计40000元，获得返利25200元，实际损失14800元；49、被害人何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400元，实际损失11600元；50、被害人周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9800元，实际损失4200元；51、被害人冯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9900元，实际损失14100元；52、被害人郦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郭永良一同购买矿宝共计24000元，获得返利17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53、被害人马某1受高利诱惑，以其自己及郭寿娜名义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7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54、被害人丁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55、被害人丁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200元，实际损失11800元；56、被害人方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获得返利15400元，实际损失16600元；57、被害人周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1500元，实际损失2500元；58、被害人郦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5000元，实际损失3000元；59、被害人楼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60、被害人寿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8800元，实际损失15200元；61、被害人周某7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3300元，实际损失20700元；62、被害人许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获得返利7700元，实际损失24300元；63、被害人寿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9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64、被害人石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6500元，实际损失7500元；65、被害人陈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6500元，实际损失7500元；66、被害人翁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3300元，实际损失20700元；67、被害人诸某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蒋月罗一同购买矿宝共计48000元，获得返利28700元，实际损失19300元；68、被害人徐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9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69、被害人徐某4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陈欢罗一同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70、被害人杨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2000元；71、被害人郭某2受高利诱惑，以其自己及丈夫冯某2、儿子冯某3、儿媳周某14的名义购买矿宝共计176000元，获得返利60400元，实际损失115600元；72、被害人徐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500元，实际损失3500元；73、被害人陈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3100元，实际损失10900元；74、被害人孙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200元，实际损失11800元；75、被害人王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获得返利13200元，实际损失18800元；76、被害人孙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购买“爱康”、“知苏”保健品20000元，获得返利11900元，实际损失32100元；77、被害人蔡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5500元，实际损失18500元；78、被害人蔡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0700元，实际损失13300元；79、被害人徐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5500元，实际损失42500元；80、被害人宣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0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13400元；81、被害人翁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7000元；82、被害人钱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7000元；83、被害人吴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200元，实际损失11800元；84、被害人陈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3000元；85、被害人杨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86、被害人楼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毛友菊一同购买矿宝共计48000元，获得返利16400元，实际损失31600元；87、被害人俞某1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周海鹏一同购买矿宝共计144000元，获得返利84800元，实际损失59200元；88、被害人金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8000元，获得返利27200元，实际损失60800元；89、被害人边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1900元，实际损失4100元；90、被害人周某8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37000元，实际损失11000元；91、被害人汪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3200元，实际损失2800元；92、被害人俞某2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缪如美一同购买矿宝共计32000元，获得返利22000元，实际损失10000元；93、被害人袁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7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94、被害人马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95、被害人杨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8000元，获得返利30900元，实际损失17100元；96、被害人张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3200元，实际损失10800元；97、被害人赵某3受高利诱惑，与其表姐ＸＸ娟一同购买矿宝共计36000元，获得返利8100元，实际损失27900元；98、被害人陈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99、被害人孟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2200元，实际损失13800元；100、被害人吴某3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毛云清一同购买矿宝共计72000元，获得返利28200元，实际损失43800元；101、被害人杨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0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102、被害人周某9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2000元，获得返利14000元，实际损失18000元；103、被害人孟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9600元，实际损失6400元；104、被害人郑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4200元，实际损失9800元；105、被害人俞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106、被害人孟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9900元，实际损失14100元；107、被害人俞某4受高利诱惑，与其弟弟王祖生一同购买矿宝共计16000元，获得返利13200元，实际损失2800元；108、被害人王某7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8700元，实际损失15300元。二、御剑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被告人谢忠平安排被告人曹晓俊负责御剑健康信息咨询服务部的财物管理，被告人赵松豪负责日常经营，向吴某4等人非法集资共计130万余元，返利54万余元，造成实际损失75万余元。相关被害人具体损失情况如下：1、被害人吴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6000元，获得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4000元；2、被害人金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1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25000元；3、被害人慎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400元，实际损失11600元；4、被害人傅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2000元；5、被害人陈某7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9000元，实际损失7000元；6、被害人戚某1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陈公民一同购买矿宝共计50000元，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17000元，实际损失37000元；7、被害人边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2000元，购买蜂胶2000元，获得返利7500元，实际损失16500元；8、被害人赵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13200元，实际损失2800元；9、被害人顾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0000元，购买蜂胶6000元，获得返利5400元，实际损失10600元；10、被害人章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2000元；11、被害人陈某8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杨招朵一同购买矿宝43500元，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14600元，实际损失32900元；12、被害人叶某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寿美罗一同购买矿宝137000元，获得返利70000元，实际损失67000元；13、被害人葛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4000元，购买蜂胶2000元，获得返利3500元，实际损失12500元；14、被害人许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75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6500元；15、被害人赵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1500元，购买蜂胶2000元，获得返利6000元，实际损失17500元；16、被害人寿某4受高利诱惑，与其丈夫杨松多一同购买矿宝20000元，购买蜂胶10000元，获得返利13000元，实际损失17000元；17、被害人周某10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4900元，实际损失11100元；18、被害人蒋某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64500元，获得返利21000元，实际损失43500元；19、被害人朱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30000元，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13100元，实际损失20900元；20、被害人陈某9受高利诱惑，以其自己及兄弟陈某12、张某8的名义购买矿宝142500元，获得返利74200元，实际损失68300元；21、被害人张某5受高利诱惑，以其自己及女儿张某9英、妻子张某10的名义购买矿宝148000元，获得返利69800元，实际损失78200元；22、被害人马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4000元，获得返利15000元，实际损失9000元；23、被害人郦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购买蜂胶2000元，获得返利8100元，实际损失9900元；24、被害人戚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25、被害人石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10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26、被害人蒋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获得返利1500元，实际损失2500元；27、被害人陈某10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28、被害人朱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70500元，获得返利28000元，实际损失42500元；29、被害人周某11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5500元，获得返利21000元，实际损失24500元；30、被害人郦某5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31、被害人金某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32、被害人周某1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000元，获得返利1000元，实际损失1000元；33、被害人陈某11受高利诱惑，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1500元，实际损失2500元；34、被害人周某13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购买蜂胶4000元，获得返利2000元，实际损失6000元；35、被害人严某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9000元，购买蜂胶2000元，获得返利4400元，实际损失26600元；36、被害人张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4000元，未获得返利，实际损失4000元；37、被害人袁某2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27500元，获得返利14000元，实际损失13500元；38、被害人李某受高利诱惑，与徐月华一同购买矿宝76000元，获得返利30000元，实际损失46000元；39、被害人边某6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9400元；40、被害人赵某6受高利诱惑，与其妻子陈财多一同购买矿宝共计18000元，购买蜂胶3000元，获得返利6600元，实际损失14400元；41、被害人赵某7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8000元，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5000元；42、被害人马某4受高利诱惑，购买矿宝16000元，获得返利5000元，实际损失11000元。案发后，诸暨市公安局在被告人谢忠平的妻子马某5处扣押挎包一只、皮夹2只、手表一只、银行卡两张、钥匙一串；对被告人谢忠平在2016年6月购买的保时捷卡宴轿车予以查封；对被告人谢忠平所使用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源支行杨某8账户中的存款予以冻结，法院于2018年4月25日将该账户中的资金人民币3450128.66元扣划至法院账户。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原审认为，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损失均能得到退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等，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评价，对被告人谢忠平不宜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适用缓刑。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谢忠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白平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曹晓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赵松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扣押在法院的被告人谢忠平的财产人民币3450128.66元在退赔各被害人损失、缴纳罚金及支付蒋月星、杨某7、边某7、赵某8、周某12、骆某、杨某9损失后（详见附件清单），余款返还被告人谢忠平，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谢忠平的保时捷卡宴轿车依法予以解封，返还被告人谢忠平。上诉人谢忠平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在“罪”与“非罪”之间，完全可以通过民事或行政管理手段处理。若定罪，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本案中，同案人员的量刑未能做到同案同判。谢忠平的认罪悔罪态度好，能全额退赔。又系初犯、偶犯，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原判处理不公，量刑偏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本案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有被害人何月香、边某1、赵某1等的陈述，证人马某5、杨某8的证言，产品检验报告，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监控视频，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扣押决定书，银行交易明细，汽车销售合同，POS支付单据，发票，账本，照片、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归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谢忠平、白平平、曹晓俊、赵松豪亦供述在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的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谢忠平未经国家有关部门的依法批准，借用销售保健品为幌子，通过发传单、开推介大会等方式向公众宣传，并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特征，原判据此定性正确。2、原审在量刑时，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及犯罪情节，所处的作用，涉案金额，认罪悔罪表现，退赔情况等因素，对各被告人的量刑予以了综合考量，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谢忠平及辩护人提出改判的上诉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钱耀炯审判员  俞湘静审判员  李 莹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顾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