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1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国，男，195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扬中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正洪，男，195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扬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真实，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工商注册号321182000001263，住所地扬中市新坝镇前进西路12号。负责人：刘明国，厂长。上诉人刘明国因与被上诉人卢正洪、原审被告扬中市应急灯具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民初2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刘明国上诉请求：1.撤销扬中市人民法院（2020）苏1182民初213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372800元，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不应支付；2.2014年5月至2019年3月超过15.4%的利息应当返还；3.一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险费应按上诉人的实际借款数额来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于2016年3月9日出具的75万元借条,实际借款数额为72.5万元;上诉人于2017年1月25日还款2万元;2017年3月23日支付给被上诉人的10万元不是宏达公司的货款,而是上诉人的还款;被上诉人收取的超过24%的利息108000元应当返还;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属于约定不明。卢正洪辩称：1.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协议客观真实，具有连贯性，有高度的证据效力，人民法院应予以采纳。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给付的10万元为钢板款符合客观事实。3.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的第四项没有法律依据。4.2019年3月18日上诉人出具的说明是针对2017年10月11日借款未给利息而写的所欠利息的说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正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明国、扬中市应急灯具厂连带给付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3200元由刘明国、扬中市应急灯具厂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正洪与刘明国系朋友关系，刘明国系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厂长。2014年4月、8月9日，刘明国因经营需要分别向卢正洪借款50万元、47.5万元，合计97.5万元。2016年3月9日，刘明国向卢正洪出具借条一份，扬中市应急灯具厂为借款提供保证担保，载明：“今借到卢正洪人民币计柒拾伍万元正（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每月承担2%的利息）。借款期限为12个月，此借款由扬中市应急灯具厂自愿以其房屋所有权证字第0102043号项下的全部资产提供担保。若借款人到期不能还款，则扬中市应急灯具厂房屋所有权证（字第0102043号）项下的房产全部归卢正洪所有。即以上述产权证项下的房产冲抵该笔借款。借款人：刘明国担保人：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公章）2016年3月9日”。该房产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0月11日，刘明国向卢正洪出具补充还款协议一份，载明：“今借到卢正洪柒拾万元正人民币，从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每月承担3%的利息。2017年10月底还30万元，2017年11月还20万，余款2018年3月底还清。注：2017年10月10日以前的利息仍按2%计算。借款人：刘明国2017.10.11”。2019年3月18日，刘明国向卢正洪出具说明一份，载明：“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底欠卢正洪借款利息壹拾玖万贰仟元正。在2019年内逐步还清。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正常计算结账时一并结清。刘明国2019年3月18日”。2020年7月30日，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向卢正洪出具继续担保的函一份，载明：“卢正洪：刘明国于2016年3月9日借得你本金75万元，月息2%，借期为1年，由我厂提供了担保，并以房产证作为抵押；后截止2017年10月10日的利息已结清，并给付了本金5万元，2017年10月11日，由刘明国以上述未还清的本金70万元重新出具补充还款协议约定自2017年10月10日后按月息3%计算，此后2019年3月底尚欠利息19.32万元（详见说明），2019年5月至8月刘明国给付了17万元。其他有待双方进一步按照双方约定结算。鉴于以上本厂致函：继续为刘明国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直至还清上述借款本金、利息为止。特此致函担保人：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公章）2020年7月30日”。刘明国认为其未认真核对账目，仅凭回忆出具上述借条、协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错误。对本案借款本金，刘明国认为2014年4月3日、8月9日借款共计97.5万元，其于2015年至2017年合计偿还4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5.5万元。2019年3月18日说明约定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按照月利率3%计息，刘明国认为依法应按月利率2%承担利息，超过部分应在本金中扣除。经计算，扣减后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7.68万元。说明约定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正常计算，该利息约定不明，此后借款不应计息。审理中，卢正洪对刘明国的还款进行核对：1.认可刘明国于2014年5月至12月偿还利息8.2万元，对刘明国记载的2014年6月、7月、8月、11月每月付现金1万元不予认可，因刘明国在此前庭审中陈述从未给付现金，全部都是银行转账，卢正洪亦未收到过刘明国现金。2.认可刘明国于2015年1月至12月偿还利息25.8万元。认可刘明国于2016年1月和2月偿还利息3.2万元。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刘明国应按月利率2%偿还利息41.05万元，实际偿还利息37.2万元。刘明国认为2016年3月9日借条载明的75万元有误，实际应为72.5万元。相差的2.5万元是因刘明国分批偿还利息，未付利息为3.85万元，出具借条时双方协商减去利息1.35万元，故刘明国出具75万元借条。3.2016年3月10日至2017年10月11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应为28.5万元。认可刘明国于2016年3月14日至2017年1月4日偿还利息12万元。认可刘明国于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9月11日偿还利息9.3万元。刘明国举证的自2017年1月25日至2017年5月11日还款共计17万元中，1月25日的2万元是利息，3月23日的两笔5万元是支付给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钢板款，5月11日的5万元是本金。2017年10月11日至2019年3月18日，按月利率3%计算，刘明国应付利息为37.8万元，期间刘明国偿还利息19万元，尚欠利息19.2万元，故出具上述2019年3月18日说明。刘明国认为该利息应为18.8万元，多计算4000元，是因双方在结算时有零星款项计算产生的差额。刘明国实际偿还17万元而非19.2万元，卢正洪对剩余2.2万元没有在诉讼中主张，为计算方便自2019年3月1日起主张利息。4、认可刘明国于2019年3月后偿还利息17万元，包括2019年4月22日1万元、5月17日1万元、7月26日10万元、2020年1月21日5万元。此款在2019年3月18日说明中的19.2万元中冲减。对双方争议的2017年3月23日的两笔5万元，此款由刘明国转账至卢正洪账户。卢正洪陈述，其是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明国是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投资人及实际控制人，此款是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向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给付的钢板款。审理中，卢正洪提供了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给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的两份增值税发票复印件，时间为2017年3月24日和2017年6月29日，金额为90270元和14142.27元。卢正洪亦提供刘明国于2016年11月签名确认的两份增补板材清单，记载板材规格、数量等。刘明国对发票不予认可，认为增补板材清单仅作询价使用，不能证明上述10万元系钢板款。刘明国提供了扬中市俊诚物资有限公司销售单、镇江新区中信铜厂过磅单和扬中市谊德来电器有限公司送货单，认为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所购板材有相应单据证明，仅凭发票和采购计划不能证明实际供货，如卢正洪认为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欠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钢板款，应向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主张。刘明国认为，根据卢正洪所提供的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证据，可证明卢正洪作为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向刘明国出借97.5万元，其资金来源是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向银行的贷款，卢正洪系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卢正洪与刘明国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审理中，卢正洪陈述其向刘明国出借的款项，资金来源于其朋友郭某,4，由其向郭某,4借款，借得款项后出借给刘明国。卢正洪提供其银行交易明细及查询单，证明其与郭某,4有借款往来。郭某,4于2013年2月4日向卢正洪转账40万元，2014年3月17日转账40万元，于2014年3月18日给付60万元（2013年2月4日和2014年3月18日交易明细未显示对方姓名）。审理中，郭某,4出庭作证。郭某,4陈述，2014年春节前后，卢正洪称有朋友需要借款100万元，当时郭某,4说不认识人的不借，只能借给卢正洪，故由卢正洪向郭某,4借款100万元并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后期借款月利率为1.5%、1%。后卢正洪向郭某,4还款，卢正洪尚欠借款本息约18万元并出具借条。卢正洪起初借款时，郭某,4不知道卢正洪将款项借给刘明国，在向卢正洪催款过程中，才知道卢正洪与刘明国之间的借贷关系。刘明国陈述，其与郭某,4不熟悉，在向卢正洪借款后，曾与郭某,4见过两次，一次是2018年在卢正洪的办公室，一次是在卢正洪门市与其商量还款。郭某,4与卢正洪是发小关系，早有生意往来，双方有利害关系，卢正洪不能证明其出借资金来源与郭某,4。卢正洪陈述，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向扬中农商银行贷款已有十四五年，金额一直是180万元左右，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按期还本付息，每年九月续订借款合同，向刘明国出借的款项发生于2014年4月和8月，并非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明国向卢正洪借款，有卢正洪提供的农行交易回单，刘明国出具的多份借条及协议等为凭，证据经当庭审核，内容真实可信，双方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依法予以认定。刘明国认为其未认真核对账目仅凭回忆出具借条、协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错误。审理中，刘明国提供其银行交易明细及利息给付清单载明其还款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对于2014年6月、7月、8月、11月，刘明国所记载每月给付卢正洪现金1万元，共计4万元。刘明国在庭审中曾陈述双方均是转账往来，该现金4万元并无证据加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2、对于2016年3月9日借条载明的75万元，刘明国认为最初借款本金为97.5万元，偿还本金25万元后，尚欠本金为72.5万元。卢正洪对此作出说明，其中2.5万元的差额是刘明国少还的利息，双方经协商后确认借款金额为75万元。双方系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借条亦系刘明国自愿出具，前期利率未超过月利率2%，对该借款本金75万元，依法予以认定。3、对于2017年3月23日刘明国给付卢正洪的10万元。卢正洪系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明国系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的投资人。卢正洪陈述此款是镇江市明虎电器有限公司给付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钢板款。卢正洪提供的相应增值税发票虽系复印件，但卢正洪亦提供了有刘明国签订的增补板材清单，可以佐证两公司之间有钢板往来。2017年10月11日，刘明国在补充还款协议中确认借款金额为70万元，并未扣减该10万元，故此款不能认定为向卢正洪的还款。4、2019年3月18日说明中，载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刘明国欠利息19.2万元，刘明国认为多计算了4000元。卢正洪认为差额是因双方在结算时有零星款项计算产生，刘明国实际偿还17万元，卢正洪对剩余2.2万元利息未在诉讼中主张。卢正洪对此款作出合理说明，对说明载明的所欠利息19.2万元，依法予以认定。5、刘明国认为，其于2015年至2017年合计偿还42万元，尚欠借款本金55.5万元。说明约定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按照月利率3%计息，超过月利率2%的部分应在本金中扣除，经计算，扣减后剩余借款本金应为37.68万元。对此，该利息计算标准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修正前约定，根据修正前的该司法解释规定，刘明国按照月利率3%自愿向卢正洪支付利息，已付利息依法不应在本金中扣除。本案中，刘明国在2016年3月9日借条出具后，仅偿还本金5万元，其余款项系偿还利息。6、刘明国认为说明约定“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正常计算”，2020年7月30日继续担保的函中约定“其他有待双方进一步按照约定结算”，该利息约定不明，此后借款不应计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0月11日补充还款协议约定月利率3%，说明及继续担保的函中的相应表述并非对利息约定不明。卢正洪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但剩余本金70万元中，有2.5万元系此前借款利息结算而来，卢正洪此后再按月利率2%、3%计息，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月利率2%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刘明国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所偿还的利息应予扣除。7、刘明国在庭审中认为2017年10月11日补充还款协议约定月利率3%，即本金100万元一年利息是3.6万元，本金70万元的利息应为2.1万元，故2019年3月18日说明载明的利息19.2万元计算错误，超出部分应在本金中扣除。继续担保的函中载明的月利率2%和3%并非二分和三分的利息，自2017年10月以后应当是三厘的利息。刘明国此利息计算方式有误，依法不予采信。刘明国出具了2016年3月9日借条、2017年10月11日补充还款协议、2019年3月18日说明，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出具了2020年7月30日继续担保的函，借条、协议中多次对借款本金进行确认并约定利息，内容具有连贯性，本息约定可以互相印证。刘明国与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在出具借条、协议时理应核对双方账目，确认借款金额。刘明国按双方约定，偿还借款利息至2019年2月。自2014年双方发生借贷关系起，至2020年7月30日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出具继续担保的函止，刘明国、扬中市应急灯具厂未对借款金额产生异议。本案审理中，刘明国才提出借款金额错误，不合常理。本案双方往来账目清楚，借款金额并未存在错误。刘明国认为其未认真核对账目仅凭回忆出具借条、协议，所载明的借款金额错误的抗辩意见，并无证据加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刘明国认为，卢正洪以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套取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卢正洪与其的借贷关系无效，并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的银行贷款情况。对此，卢正洪提供了其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郭某,4亦出庭作证，可以证明卢正洪出借资金来源于郭某,4，而非利用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刘明国此项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依法不予采信。扬中市应急灯具厂为刘明国所欠借款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依法应对刘明国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刘明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卢正洪借款7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67.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卢正洪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9日起至2017年10月1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应予扣除；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28日止，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应予扣除）；二、刘明国、扬中市应急灯具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卢正洪保全保险费3200元；三、对刘明国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扬中市应急灯具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卢正洪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刘明国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4年5月19日向被上诉人还款利息25500元。证据二：账目明细，证明2014年5月至2016年2月，应支付利息为378800元，实际支付利息397500元，多支付利息18700元。证据三：2017年1月25日向被上诉人还款借款本金20000元及2017年1月4日向被上诉人支付利息10000元、15000元。证据四：镇江市明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刘明国不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镇江市明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的证明一份，证明其公司从未委托过刘明国向扬中市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及其他任何公司支付过板材款。扬中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资本变更通知书一份，证明2018年10月17日前明虎公司的大股东是靳小华，刘明国不是明虎公司的大股东也不是实际控制人。证据五：镇江市明虎电器制造有限公司通过计算的向扬中市宏达物资有限公司询价的板材重量及总价，证明如果供货是真实的话，那么总价只有94045.292元，并非一审原告所说的两张发票复印件的金额。证据六：刘明国于2020年1月21日通过手机银行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50000元。卢正洪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25500元是收到了，但这是双方在2016年3月9日结账之前的款项。证据二：这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统计表，我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经过四次开庭对账，给予了充分的结算。证据三：双方在2017年10月11日结过账，结账之后确认了减少本金5万元，且对利息也进行了结账。证据四：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明虎公司出具的证明是上诉人自己制作的，明虎公司就是上诉人设立的公司，其拥有99%以上的股份，且是实际控制人。对变更通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说明的事实。证据五：同证据二的质证意见，是上诉人自己单方制作。证据六：该款项收到了，但该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已作为证据提供，而且双方在2020年7月30日已结过账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查明的事实表明,刘明国于2014年4月3日、8月9日分别向卢正洪借款50万元、47.5万元，合计97.5万元。卢正洪与刘明国之间的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刘明国主张涉案的款项系卢正洪以扬中宏达物资有限公司套取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刘明国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其与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向卢正洪出具的借条、补充还款协议、说明以及继续担保函，均系刘明国与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就涉案款项向卢正洪重新出具的结算依据，双方应当遵守履行。因双方的交易次数多,故一审法院根据刘明国于2017年10月11日、2019年3月18日出具的补充还款协议、说明以及2020年7月30日扬中市应急灯具厂出具的继续担保函，认定刘明国尚欠卢正洪借款70万元，并判决其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承担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刘明国的上诉理由，本院认定如下:刘明国主张其于2016年3月9日出具的75万元借条，实际借款数额为72.5万元;因在一审中,卢正洪已就75万元款项的由来作出解释，且其中2.5万元一审法院已认定系利息计入本金，故一审对此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刘明国主张其于2017年1月25日还款2万元应予扣减以及2017年3月23日支付给卢正洪的10万元不是扬中市宏达物资有限公司支付的板材款，而是刘明国的偿还的借款，因2017年10月11日，刘明国在补充还款协议中并未扣减上述款项，并确认借款金额为70万元，故刘明国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关于刘明国主张卢正洪收取的超过24%的利息108000元应当返还，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019年3月18日刘明国出具的说明中约定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正常计算，因2020年7月30日继续担保函中再次明确借款数额及利息标准，故刘明国主张2019年3月以后的利息属于约定不明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刘明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刘明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玲审判员 谢 铭审判员 张玉宽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书记员 周旻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