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5民初338号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高新区社区高新南九道61号卫星大厦1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6373475U。法定代表人：韩雪，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晨辉，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系原告员工。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望江二街3号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6187048780。法定代表人：龚长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杰，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琰，女，199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员工。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诉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金、郑晨辉，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中惠璧珑湾二、三期光纤到户系统投资共建协议》（以下简称《共建协议》）无效；2.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投资共建协议无效产生的经济损失561081.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系中惠壁珑湾二、三期项目（以下统称涉案项目）的开发商。2015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共建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涉案项目中的光纤到户通信设施工程（以下统称涉案工程）。协议另约定合同有效期内，原告对涉案项目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及相关资产拥有但不限于使用权、管理权及经营权等权利。由于原告不具备承揽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原告在签订《共建协议》后，与多家具备相应资质的单位签订了施工合同，包括与广东南方电信规划咨询设计院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设计订单》，与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订《2015广州南沙区中惠壁珑湾北区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2015年广州市南沙区中惠壁珑湾三期光纤到户项目单项结算订单说明》，与深圳市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2015广州南沙区中惠壁珑湾北区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光驻地网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与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签订《2015年广州市南沙中惠壁珑湾（三期）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项目施工合同》，与珠海市远利网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广州市南沙区中惠璧珑湾项目弱电项目工程施工合同》。涉案工程竣工后，原告将工程交付给被告。至此，原告已履行《共建协议》中约定的施工义务，且已向被告实际交付涉案工程，但被告却未按照其在《共建协议》中的约定和承诺，将涉案工程中的通信网络系统资产的使用权、运营权及收益权交付给原告，亦未在获得原告交付的涉案工程成果后支付任何费用或报酬。现涉案工程已作为涉案项目的附属设施由被告依法处置，被告已取得涉案工程资产变现收入或市场溢价收益。原告认为，《共建协议》名为投资共建，但实际是被告为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而签订的建设工程发包合同。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共建协议》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被告作为实际获益人，应补偿原告因《共建协议》无效而产生的损失。涉案项目二期共290户、三期共1047户，设计费按每户10元计算，合计13370元；监理费按每户4.5元计算，合计6016.5元；施工费共计1068860元。原告合计产生损失1088246.5元。现被告已向原告支付527165.2元，尚有561081.3元损失未向原告支付，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共建协议》为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该协议无效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共建协议》约定合同价为680000元，被告已经支付527165.5元，已支付至合同总价的77.5%。三、《共建协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工程结算金额的95%，余下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届满后十五天内一次性无息结算。涉案的工程已于2015年8月28日竣工验收，但原告直至2020年10月26日才向法院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四、即使被告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也应当扣除原告施工过程中因违规行为而产生的罚款。2015年6月4日，原告因三期11、12栋弱电箱箱体安装应扣除工程款9163元；2015年8月10日，原告因一直未能安排政府验收并提供验收报告，应罚款20000元；2015年8月17日，原告因未完成第三方检测，应罚款3000元；2015年11月24日，因涉案项目仍无法开通宽带业务及固话业务，应罚款1000元。上述罚款合计33163元，应从剩余工程款中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涉案工程签订《共建协议》，工程包括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以及涉案项目的弱电工程。《共建协议》另约定：甲方负责建设的楼盘名称是中惠壁珑湾二、三期，位于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东湾村，约1480户。乙方负责小区（含商业配套）光纤到户部分的投资、共建，做到符合国家《住宅区和住宅建筑内光纤到户通信设施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846-2012）和《住宅区住宅建筑内光纤到户通信设施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847-2012）两项标准及按通管局光纤到户验收流程报验，甲方协助乙方准备通过光纤到户国家标准的验收，若广州通信管理局在验收过程中根据相关法规要求甲方提交系统验收检测费（施工过程的材料检测费由乙方承担除外），则该验收检测费用由甲方承担，由甲方与检测机构另行签订检测合同，但检测过程中若因乙方施工质量造成检测不合格的需整改复测的，则整改复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负责协调落实电信、联通、移动三家移动网电话融合室内分布系统工程的相关手续流程及进场施工事宜，并负责协调另行签署移动网室内分布系统的《物业租赁、用电协议》。甲方小区竣工后，乙方负责向小区引入但不限于中国电信等主流综合信息服务运营商的授权代理商，授权代理商提供经营所需的各种技术和服务，确保小区业主对通信产品拥有自由选择权。本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8日至2025年1月7日止，期限为10年。合同期满如双方无异议则自动延续；如有异议，则双方应另行签订合同，乙方享有优先权。甲方为乙方光纤到户建设提供便利条件和必要的资料（包括：小区总平面图、建筑物平面图、弱电平面图、用户图等），并派专人协调工作。甲方为乙方提供面积不少于20平方米设备间，作为供多家电信运营商接入使用的融合机房，相关租金由乙方跟物业管理公司另行商定。甲方必须提供小区红线以内的沟道、弱电管井及弱电线槽等相关设施，以及提供建筑物内垂直、水平走线井（及线梯）、暗管及线槽底盒、楼层交换设备安装位置给乙方无偿使用，以便乙方铺设引入、引出通信线缆，但沿街商铺的暗管及线槽管道由乙方投资建设。甲方应为乙方勘察设计、光纤施工、设备安装、调试和相关工作提供24小时支持与便利条件，同时提供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市规划局批复的楼盘管线平衡图、市政红线建筑平面图等必要文件，并协助乙方进行红线外接入管道的报建。如甲方小区竣工验收后小区管理权移交给物业公司管理时，甲方依据本合同第四条第7点约定，由甲方向物业管理公司做书面说明，涉及相关租金及通信服务费用时，由乙方引入授权代理商与物业公司另行签订《通信接入服务协议》约定。乙方根据甲方小区的规划设计资料，出具光纤到户设计方案，并符合《住宅区和住宅建筑内光纤到户通信设施工程设计规范》。乙方进场施工应按向甲方现场代表人李志伟或甲方监理提供乙方施工单位的施工资质、设备、材料合格证及质检证等相关资料，设备、材料进、出施工现场应按甲方规定提供申请。施工过程的材料检测由乙方承担，若施工过程中需要通信工程监理时，则相关监理费用（包括监理资料施工汇总申报等）由乙方承担，甲方不另支付相关费用。乙方在小区红线范围内投资建设光纤网及相关资产拥有但不限于使用权、管理权及经营权等权利。乙方有权免费使用小区红线以内现有的沟道、弱电管井、弱电线槽等相关设施，及楼宇内垂直、水平走线井(及线梯)、暗管、线槽底盒、楼层井道交换设备安装位置。乙方进入施工现场进行工程施工及设备安装，应遵守甲方现场关于安全、文明施工的相关管理规定。乙方负责户内智能箱、皮线光缆（2芯）、户内插座面板、设备机房的装饰工程的建设施工，上述费用由甲方支付乙方。乙方自行负责投资建设红线边至机房的通信管道预埋、各建筑物之间通信管道的预埋，主机房内的通信设备、配线光缆、分纤箱、楼层箱等，甲方不另支付相关施工费用。由乙方投资共建的甲方小区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络系统及相关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属于该系统的所有设备、线路）的使用权、管理权及经营权归乙方所有（目前暂定10年，从小区入伙之日开始计算），到期后双方另行约定使用权、管理权及经营权，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权。合同总工期为90个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12月30日，具体以发包人《开工令》注明的时间为准计算工期。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3月30日乙方未按合同约定完工，每迟延一天，需向甲方支付2000元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需承担工程款总额的20%作为违约金。非乙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期，则工期相应顺延，费用不增加。合同包干含税总造价为68万元。乙方按双方确认的承包总造价包深化设计、包人工，包材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包验收通过工作。工程建设费按以下方式支付：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进度款，在支付第一期工程进度款时退回履约保证金；工程初验合格后支付至已完成核定工程总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工程结算金额的95%；余下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届满后十五天内一次性无息结清；如因乙方原因导致甲方迟延支付合同约定之款项的，甲方概不负责；如甲方无故迟延支付合同约定之款项，则需按银行活期存款利息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甲方向乙方支付相应款项10日前，乙方必须向甲方提供等额有效发票，甲方据此付款。乙方未能及时提供发票的，甲方可拒绝支付相应款项而不承担违约责任。本工程保修期为2年，从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曰起计算。《共建协议》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共建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广东南方电信规划咨询设计院有限公司为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和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出具设计方案，双方签订两份《工程项目设计订单》。两份文件载明的估算设计费分别为2900元和10470元。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尚未向该公司支付设计费。原告另于2015年5月委托广州市汇源通信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监理单位。双方就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签订《监理合同书》，约定北区工程共290户，服务收费按每户4.5元计收，监理费为1305元。双方另就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签订《项目单项结算订单说明》，约定计划建设1047户，监理费按每户4.5元计算，监理费暂估金额为4711.5元。原告亦确认尚未支付上述监理费。2015年4月8日，原告（甲方）与深圳电信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2015广州南沙区中惠壁珑湾北区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光驻地网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对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进行施工。合同另约定：工程暂定合同金额为95700元（共290户，住宅290户，商铺0户，别墅0户，每户330元包干，合计95700元。以三方审定的实际完成户数及信息点个数结算，商铺、别墅以三方审定的实际工程量议价。全部由甲方负责投资。工期为30天。合同总价由乙方依据施工设计图及工程量进行预算，并经双方确认而定，最终合同结算金额以审定实际工程量为准。甲方在合同签订后且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28710元；工程施工期间，当工程进度完成60%且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根据工程施工进度支付进度款，即28710元；进度款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累计57420元；工程施工期间，当工程进度完成至90%且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根据工程施工进度支付进度款即28710元，进度款支付累计至合同总价的90%，累计86130元。工程竣工通过第三方检测在市通信建设管理办公室备案合格后并拿到项目准予接入公网通知书，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相应金额的、符合国家规定的发票、甲方或监理单位确认的工程验收证书及结算单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工程款的95%。工程自终验合格之日起质保一年，预留合同结算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甲方确认无质量问题，期满后5个工作日后，甲方应全额支付。原告亦确认尚未支付该部分工程款。2015年11月，原告（甲方）与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2015年广州市南沙区中惠壁珑湾（三期）UFA融合光网接入工程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乙方对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进行施工。合同另约定：工程暂定合同金额为293160元（共1047户，住宅908户，商铺139户，别墅0户，每户330元包干，以三方审定的实际工程量结算。全部由甲方负责投资。合同总价由乙方依据施工设计图及工程量进行预算，并经双方确认而定，最终合同结算金额以审定实际工程量为准。甲方在合同签订后且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87948元；工程施工期间，当工程进度完成60%且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根据工程施工进度支付进度款，即87948元；进度款支付至合同总价的60%，累计175896元；工程竣工、通过初验且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根据工程施工进度支付进度款，即结算工程款总额×90%-合同金额总价×60%。进度款支付累计至结算工程款总额的90%。工程竣工通过第三方检测在市通信建设管理办公室备案合格后并拿到项目准予接入公网通知书，甲方在收到乙方提供的符合约定的文件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至结算工程款的95%。工程自终验合格之日起质保一年，预留合同结算额的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内甲方确认无质量问题，期满后10个工作日后，向乙方无息退还质保金。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以及《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原告于2016年4月5日向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7948元。此外，原告（甲方）另与珠海市远利网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就涉案项目的弱电工程签订《弱电项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涉案项目的弱电工程。合同暂定价为680000元，最终合同结算金额以审定实际工程量为准。工程款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进度款；工程初验合格后支付至已完成核定工程总价的8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竣工结算后支付至工程结算金额的95%；余下的5%作为质量保修金，保修期届满后十五天一次性无息结清。工程保修期一年，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根据原告提供的发票、银行收付款业务回单及《工程款支付审批表》，原告合计向珠海市远利网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09996.77元。2015年7月31日和2016年7月29日，被告就弱电工程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7165.5元。被告在庭审中提交其自行制作的工程联系单等资料，用以证明原告在弱电工程施工过程中存在问题，应相应扣减部分工程款，其中扣减三期电箱箱体安装工程款9163元，另扣减三次罚款合计24000元。原告确认深圳电信工程有限公司系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系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珠海市远利网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涉案项目弱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5年8月28日，涉案项目北区光纤到户工程竣工验收。广东省通信管理局广州市通信建设管理办公室于同日就该部分光纤到户工程出具《关于南沙中惠璧珑湾二期光纤到户通信配套设施竣工验收意见书》，确认工程完成整改并通过验收，准予接入公众电信网络。涉案项目三期光纤到户工程于2016年6月24日取得上述主管单位出具的验收意见书，该工程亦已完成整改并通过验收，准予接入公众电信网络。原、被告另确认涉案项目的弱电工程于2016年6月24日竣工验收，原告于同日向被告交付涉案工程。被告确认涉案项目中的商品房已于2016年销售完毕。另查明，原告于2020年1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光纤到户工程以及与之配套的弱电工程均属于商品房配套设施的建设工程，其建设义务主体为商品房的开发商，即涉案工程作为涉案项目的组成部分，其建设义务应由被告负担。因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共建协议》虽然名为合作协议，实际上是被告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原告未取得相应的建筑业企业资质，上述《共建协议》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分别由实际施工人深圳电信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及珠海市远利网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施工完成，并交付被告使用，原告相对于被告而言，亦完成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对价。关于涉案工程对价应如何确定的问题。（一）《共建协议》约定弱电工程的合同暂定价为680000元，虽然合同无效，但原告在完成施工义务的前提下，有权参照该约定向被告主张弱电工程的工程款。现被告已就弱电工程支付工程款527165.5，故其仍需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152834.5元。被告提供的扣除部分工程款的凭证均由其单方制作，并未得到原告的确认，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被告据此要求扣减部分工程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二）光纤到户工程的对价应如何确定。从《共建协议》约定的内容来看，《共建协议》系双务合同，原告并非无偿为被告建设涉案项目的光纤到户工程，被告所负的对价给付义务不是一种金钱给付义务，而是将涉案项目红线范围内的光纤网和相关资产的使用权、管理权交付给原告，原告通过经营管理获得收益。现原告未实现对涉案项目光纤网和相关资产的经营、管理及收益，而涉案工程中的通信设施设备属于被告需向业主交付的法定设施设备，是全体业主的共同财产，即被告在出售、交付涉案项目的商品房后，已无权将光纤网和相关资产的管理权、经营权交付给原告。由此可知，原告已无法按照《共建协议》约定的方式取得对价，但被告却通过销售具备光纤到户配套设施的商品房获得了收益。原告因《共建协议》无效，无法实现预期收益，被告作为获益方应当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补偿。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已向三期光纤到户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广州市景天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7948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原告主张的北区光纤到户工程款、三期光纤到户工程的剩余工程款以及设计费、监理费均未支付，即该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在本案中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暂不予支持。据此，被告合计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40782.5元。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鉴于《共建协议》无效，原告有权随时就其损失向被告提出主张，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所述，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第（一）项和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第一百零八条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2日签订的《中惠璧珑湾二、三期光纤到户系统投资共建协议》无效；二、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40782.5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05元,由原告深圳公众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承担2686元，由被告广州市粤锐恒星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20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慧娟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谢雨虹书 记 员 梁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