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2民初9499号原告：莫始娟，女，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彬，广东海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兴科中路36号1栋11楼1号、3号、4号、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971778J。法定代表人：杨德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龙，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星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大沙地东319号100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63364386207。法定代表人：李少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静，广东均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乃文，男，1992年2月15日出生，彝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告：李新喜，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龙游县。原告莫始娟与被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宏大公司）、广州星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星胜公司）、陈乃文、李新喜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4月6日以简易程序立案，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温江涛独任审理。5月28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莫始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伟彬、被告四川宏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龙、被告广州星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群、李国静、被告陈乃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新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莫始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拖欠劳务工资20935元及利息（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5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1年3月17日为1332.26元）；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因追讨工资造成的误工费、差旅费等损失合计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被告在广州市黄埔区九龙镇时代天韵等相关工程项目提供劳动，现相关工程项目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被告一直拖欠款项，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至今仍余劳务工资20935元未付清。被告四川宏大公司承建被告广州星胜公司中新知识城南起步区ZSCN-B2-2地块星胜住宅项目后，将相关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李新喜，被告李新喜承接后，又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同样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陈乃文。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和《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四被告依法应对尚欠原告的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原告诉如所请。被告四川宏大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与我司不存在任何劳动或劳务关系，我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1.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为广州星胜公司，我司为工程总包单位。我司与李新喜存在分包合同关系，我司根据《施工班组劳务合同》将工程的水电安装、分项工程等分包给李新喜。据我司了解，李新喜后又将所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给陈乃文；2.原告以及陈乃文、李新喜均无法证明其所称的工程属于我司分包给李新喜的工程范围内，故我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而且，根据调解协议书、承诺书显示，我司与李新喜因分包关系而产生的工人工资或劳动报酬纠纷均已解决，本案不属于我司与李新喜的分包合同范围，我司不确认原告的诉请与分包合同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被告广州星胜公司辩称，1.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系由陈乃文招揽入职的，由陈乃文安排工作并监督，原告提交的《工人工资签收表》《账户对账单》等文件也显示其系陈乃文班组工人，并由陈乃文向其发放劳务报酬。由此可见，原告所主张的劳务关系系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所产生的，我司并不认识原告，不可能与原告发生劳务关系。故，原告要求我司支付劳务工资及利息，显然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可知，该法律规定系指个人承包某一企业进行承包经营后，与劳动者订立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的，如果发生个人承包经营者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给劳动者造成损害后，被承包经营的企业与个人承包经营者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我司作为一家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企业，一直按照《公司法》的规定自主经营，从未将企业交由个人进行承包经营，即不存在个人承包经营的情形。因此，原告以《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为由，要求我司向其支付劳务工资及利息，显然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案涉建设工程项目系由我司发包给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四川宏大公司进行施工的，即我司系建设工程项目的发包人，而非工程总承包企业。由此可知，前述规定系针对总承包企业违法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的情形，而非针对发包人。原告以前述规定为由，要求我司向其支付劳务工资及利息，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4.如前所述，我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务关系，故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追讨工资而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等损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追讨工资遭受了相应误工费、差旅费损失的具体金额，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要求我司承担误工费、差旅费等损失5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5.关于工程款，我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四川宏大公司支付了相应工程进度款，并不存在应付未付的款项。事实上，合同约定的价款只是预估的金额，应当以双方最终的结算金额为准，案涉工程现正在办理结算，但目前我司不存在欠付款项，四川宏大公司亦在另案中确认该事实。被告陈乃文辩称，1.我与李新喜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我受李新喜雇佣作为工程的项目经理人，李新喜委托我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从2017年至2019年，李新喜都有按月支付工资给我；2.事实上，原告确实在时代星胜项目中承包空调孔洞的钻孔施工，我看见的班组人员有四人：原告、原告的丈夫和原告的两名儿子。朱志松是我聘请在现场统计原告工作量的人员，朱志松的工资也是李新喜委托我代发的。对拖欠原告工资的事实予以确认，相关金额待我庭后查实向法庭提交说明，我认为应当由李新喜向原告承担支付工资、劳务费的义务；3.据我了解，四川宏大公司已向李新喜足额支付了工程款，我不清楚为何李新喜至今未向原告支付，我也多次向李新喜提交原告等人的计价清单，李新喜认为原告开孔的数量与实际不符，但又不出来核实，才一直拖欠着原告的劳务费。被告李新喜书面答辩称，1.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严重失实。涉案劳务工作是简易劳务工作，不属于任何专业分包工程或劳务分包工程，不需要任何施工或分包资质。陈乃文是独立承包涉案劳务工作的负责人，并非本人聘请人员，也并非本人亲属，其对外以自己名义所实施的行为与本人无关。就原告是否在涉案项目实际提供过劳务工作，本人不知情，从本案证据看，本人也不认可；2.工资不属于承揽劳务工作的报酬，也不属于劳务工程款，事实不清。原告没有提供劳动或劳务的事实，其主张金额如何构成，实际履行劳务过程中如何结算量与价？前后矛盾均不能印证。原告至今无法举证或说明工作范围和工作量及计价方法等重要问题，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陈乃文存在与下游班组工人恶意串通的可能。法院将严重存疑的原告主张认定为事实，而不去考证其真实性，这无疑是违背证据规则和民事诉讼法律规定，这样的随意判决，无疑会鼓励陈乃文不断地与下游班组工人、供应商恶意串通，通过陈乃文签字不断地向上游合法套取工程款或劳务工资。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6日，广州星胜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四川宏大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时代地产中新广州知识城星胜住宅项目工程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四川宏大公司承接位于中新广州知识城南起步区九龙大道西侧的时代地产中新广州知识城星胜住宅项目工程，项目总建筑面积为125089平方米，合同总金额暂定为162189426.56元（含税），采用综合单价包干，工程结算价＝施工图预算＋设计变更、签证金额＋合同清单中约定的可以调整金额；土建总包完成与精装修单位的场地移交，发包方支付承包方累计至该节点工程造价80%的工程。土建总包在精装修总包进场后10天内完成资料移交，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取得竣工备案证书及竣工资料完成向城建档案馆的移交手续后30天内，发包方支付承包方累计至该节点工程造价85%的工程款。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并且结算完成后30天内，发包方累计支付承包方至工程结算总造价97%的工程款；本工程的进度款，必须设单独账户，专款专用（承包方应每月向发包方报送工地人员工资支付情况并提供工资签收情况表），发包方有权了解承包方资金使用情况。原告与被告四川宏大公司、陈乃文均质证确认前述合同的真实性。被告广州星胜公司提交了145张《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拟证明其已按约向总承包方即被告四川宏大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132723278.85元，不存在应付未付款项。前述发票记载的购买方均为广州星胜公司，销售方均为四川宏大公司，并备注涉案工程名称等详情，票据金额合计132723278.85元（含税）。原告质证确认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即使被告广州星胜公司已经支付132723278.85元，也不代表涉案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被告广州星胜公司是否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不应以被告四川宏大公司的单方承认为准，若存在应付未付的款项，则被告广州星胜公司仍应当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四川宏大公司表示对前述证据金额需庭后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但其至今未提交[特别说明：四川宏大公司在本院（2020）粤0112民初16254、16255号案中确认广州星胜公司的前述付款事实]。被告陈乃文质证确认前述证据的三性。2018年11月1日，四川宏大公司时代星胜项目部（发包方、甲方）与李新喜（承包方、乙方）签订《时代星胜项目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双方约定：承包范围为时代星胜工程施工图纸及设计变更的全部水电安装分项工程。工作内容包括并不限于此：（1）临时脚手架搭拆以及完成水电安装分项工程所需的辅助工作；（2）按时代地产文明施工规定要求的完工清理场地等工作内容。原告与被告四川宏大公司、广州星胜公司、陈乃文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交了劳监调查询问笔录、《时代星胜施工单位名称陈乃文项目名称承包人水电班组工人2019年5月-11月份工人工资签收表》（以下简称《工资签收表》）、工资明细单、工人花名册、账户对账单等证据，拟证明被告拖欠原告劳务工资的事实。其中，根据《工资签收表》显示，原告的应发工资为28935元，借支金额为8000元，实发工资为20935元。根据工资明细单显示，该单列明了不同月份的款项明细，统计的款项合计151935元，已借支款项58000元，未支付款项93935元，经手人一栏有案外人朱志松的签名确认，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10日。根据原告提交的劳监调查询问笔录显示，原告自述已签名确认授权阮开朋代表其向广州市黄埔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综合执法三科反映，为其追讨工资。根据原告提交的账户对账单显示，被告陈乃文曾于2019年7月14日、2020年1月2日向阮开朋转账过款项。根据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阮开朋曾多次向被告陈乃文催收工地做工欠款。被告四川宏大公司表示因其与原告没有关系，故无法确认前述证据的效力。被告广州星胜公司表示前述证据由法庭核实。被告陈乃文主张前述《工资签收表》、工资明细单、工人花名册并非其本人所写，不清楚相关内容。另，被告陈乃文质证确认前述账户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2020年5月20日，被告四川宏大公司与被告李新喜在广州商学院人民调解委员会和九龙劳监大队的主持下签订了《人民调解协议书》，约定李新喜收到四川宏大公司承包工程进度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陈乃文2020年4月24日向广州市黄埔区九佛镇劳监部门提供的51名工人工资，不足部分由李新喜自行解决。双方往后就此协议不再产生争议。同日，被告陈乃文出具《承诺书》，承诺其于2020年4月24日向劳动监察部门提供的是全部的劳动者名单，所有这些劳动者的工资（共51人）在此日参与的调解中一并解决。如果再有不在此名单中的工人讨薪，其承诺承担该部分工人的工资。原告质证确认前述证据的三性。被告广州星胜公司表示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实，其仅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已按约向总包方四川宏大公司支付了工程进度款，不存在应付未付的情况。被告陈乃文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主张原告不在《承诺书》的51人名单之内。庭审中，被告陈乃文确认其持有阮开朋记录的工作明细手册，并承认该手册在其律师手上，但其主张不清楚原告及其丈夫阮开朋、两名儿子等四人的劳务工资如何分配。为此，本院当庭要求被告陈乃文于2021年6月4日前提交书面意见及相关证据材料，并告知其逾期不提交，按现有证据处理，但被告陈乃文至今未提交前述相应材料；原告主张与本院（2021）粤0112民初9498号案原告阮开朋（诉请劳务工资27600元）、（2021）粤0112民初9500号案原告阮志海（诉请劳务工资17800元）、（2021）粤0112民初9501号案原告阮志添（诉请劳务工资27600元）系一家人，其四人根据每人的实际工作量，将四案主张的金额进行单独计算并作为各自的诉讼请求，此已经其四人内部确认，该四案的总金额就是朱志松确认的未付款项93935元。另查，2021年5月27日，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作出穗埔检民支[2021]44011200041号《支持起诉书》，决定对本案支持起诉。6月2日，本院收到前述《支持起诉书》。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分别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本院认为，结合本案证据和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认定，被告广州星胜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被告四川宏大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总承包方；被告四川宏大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其中的水电安装分项工程分包给被告李新喜，被告李新喜再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陈乃文，后被告陈乃文雇佣原告进行施工。虽然被告陈乃文辩称其与被告李新喜系雇佣关系，但因缺乏事实依据，且被告李新喜对此亦予以否认，故对被告陈乃文的前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劳务工资和利息的认定问题。首先，原告提交的劳监调查询问笔录、《工资签收表》、工资明细单、工人花名册、账户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告主张其劳务工资被拖欠的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其次，朱志松系被告陈乃文雇佣的统计原告工作量的人员，对于原告提交的由朱志松签字确认的工资明细单，被告陈乃文未提交阮开朋的工作明细手册予以反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工资明细单所记载的内容。结合原告自认涉案劳务工作由其本人及其家人（丈夫阮开朋、儿子阮志海、阮志添）共同完成，其四人已经内部确认各自诉讼请求金额的主张，本院认定，原告被拖欠的劳务工资为20935元。最后，原告被拖欠的劳务工资被占用期间必然产生利息损失，原告请求支付相应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原告提交的工资明细单可作为朱志松代表被告陈乃文与原告进行劳务款项结算的依据，根据该明细单可知，截至2020年1月10日，原告已完成涉案劳务工作，据此，结合原告的利息诉求，本院按照以下计算方法支持原告的利息：以2093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1日起计算至劳务工资20935元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各被告的责任承担问题。1.被告陈乃文。被告陈乃文已确认《人民调解协议书》《承诺书》的真实性，该两份证据可以作为裁判本案的依据。被告陈乃文已在《承诺书》中作出“本人于4月24日向劳动监察部门提供的是全部的劳动者名单（共51人），……如果再有不在此名单中的工人讨薪，本人承诺承担该部分工人的工资。”的承诺，同时，被告陈乃文在庭审中确认原告不在《承诺书》的51人名单之内，据此，本院认定，被告陈乃文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劳务工资20935元及本院确定的利息承担支付责任。2.被告四川宏大公司和被告李新喜。《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本案中，四川宏大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单位、总承包单位，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资质条件的李新喜，李新喜再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相应建筑资质条件的陈乃文，已构成违法分包、转包行为。依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二条关于“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的规定，本院认定，四川宏大公司应当对原告的劳务工资20935元及本院确定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李新喜作为非法转包人，亦应当对原告的劳务工资20935元及本院确定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四川宏大公司提出涉案劳务工程不属于其与李新喜的分包合同范围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四川宏大公司确认将涉案工程的水电安装分项工程分包给李新喜，并确认李新喜再将所承包工程转包给陈乃文的事实。结合本案证据及原告与其他被告的诉辩意见可知，原告确实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工作。据此，四川宏大公司提出的前述抗辩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广州星胜公司。四川宏大公司在本院（2020）粤0112民初16254、16255号案中确认广州星胜公司已依约向其支付工程进度款，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被拖欠劳务工资是广州星胜公司作为建设单位未按照合同约定拨付或结清工程款所致，故原告要求广州星胜公司对其劳务工资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因追讨工资产生的误工费、差旅费等损失。本院认为，由于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存在前述损失，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乃文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莫始娟支付劳务工资2093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0935元为计算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1月11日起计算至被告陈乃文清偿劳务工资20935元之日止）；二、被告四川宏大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新喜对被告陈乃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莫始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案件受理费482元，由原告莫始娟负担88.4元，由被告陈乃文负担393.6元。原告莫始娟、被告陈乃文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前述相应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温江涛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汤杰华书 记 员 韩燕梅禤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