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9052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金桥科技产业基地环科中路17号26幢1至3层101-115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MA00BX074D。法定代表人：刘华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北京市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高岭镇政府办公楼208室-97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MAOO1QU8XY。法定代表人：文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刚，北京市中永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德公司）与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溪客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联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大地溪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文艺、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志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支付施工承揽费用人民币670357.61元；2.依法判令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支付违约金831157.61元；3.依法判令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支付解除合同违约金人民币241200元；4.案件受理费由大地溪客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9日，中联德公司与大地溪客公司签订了《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一份，约定大地溪客公司委托中联德公司对广饶孙子文化园中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中1、2、3号度假屋进行装饰装修以及其他附属定做施工工程，工程价款为固定单价，每套为268000元，合同总价为804000元，后增加工作量，价款为27157.61元，合同还约定了质量要求、结算方式、责任与义务等条款。合同生效后，中联德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将涉案度假屋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给大地溪客公司，但大地溪客公司拒绝进行验收，擅自解除合同，大地溪客公司现已经正常进行营业，大地溪客公司虽然已向中联德公司支付工程款160800元，但尚欠中联德公司工程款670357.61元，大地溪客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联德公司与大地溪客公司签订的合同真实有效，中联德公司已履行完毕了相关的义务，大地溪客公司应当及时、足额向中联德公司支付相应款项。门窗漏水问题所涉合同是单独签订的，和1、2、3合同不是一个合同，装修工程已完工，且已进行了验收，大地溪客公司相关负责人在工程维修清单上签字认可，可证明工程已完工。关于漏水问题我们已进行了维修，至2017年12月16日，双方已对工作量确认。大地溪客公司不应以门窗漏水为由拒付工程款。大地溪客公司反诉证据第7、8、9、11项损失不合理，因为在上一次大地溪客公司诉中联德公司的案件中，也提过维修的费用由中联德公司赔偿，因为证据不足，大地溪客公司把证据撤销。关于大地溪客公司支付的480000元，是工程完工后其按约定应付的款项，我们已经收到了，就是大地溪客公司履行合同内容给付的工程款，不同意返还。《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要求另行解决。大地溪客公司辩称：2017年4月21日，中联德公司与大地溪客公司签署《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依合同约定，中联德公司应制作10套花瓣房门窗提供给大地溪客公司，并应符合GB/T8478-2008标准。2017年7月19日，中联德公司、大地溪客公司签署《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依合同约定，中联德公司应完成合同附件《工作内容清单》所有工作任务，不认可中联德公司所诉增量内容。施工过程中，一场大雨凸现出中联德公司供货及安装的窗户防水质量重大问题，并因窗户漏水导致大地溪客公司已经完工的室内装修、成品家具损毁，导致大量的施工工作返工，完工期限严重拖后，人力、物力投入成倍增加。自2017年9月1日起，大地溪客公司多次要求整改，中联德公司均未能落实，且中联德公司存在违约分包、施工质量不合格、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完工等问题。2017年10月中下旬至11月初，因中联德公司未能与其分包的施工队结清款项，分包的施工人员20多人到中联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中索要施工款，中联德公司法定代表人遂与施工人员到大地溪客公司所在地请求帮助处理，协商期间，中联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反复承诺大地溪客公司帮其渡过难关，保证按要求解决窗户漏水质量问题。2017年11月6日，中联德公司、大地溪客公司及施工队代表、工人代表签订《四方协议》，2017年11月7日，大地溪客公司为中联德公司垫付费用480000元，当时在大地溪客公司的监督下，相关工人从中联德公司处领取了工资。依四方协议第二条约定，中联德公司应于2017年11月23日前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但中联德公司始终怠于履行相应义务。2017年12月1日，中联德公司仍未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项目施工现场处于停工状态，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发送《关于广饶溪客度假屋限期整改最终告知函》，将完工状态延至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18日，中联德公司仍未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解除《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中联德公司方确认已收悉《解除合同通知书》，且未就此提出任何异议。2018年6月20日，大地溪客公司委托案外人沧州合圆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修缮、解决窗户渗水问题并签署《广饶孙子文化园度假屋维修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2017年4月21日确实签署了门窗定制采购合同，但是我们定制的门窗恰恰用在本案涉案的大地溪客度假屋项目，对于这个情况，中联德公司是明知的，且2017年11月6日签署的《四方协议》第四条明确只有在中联德公司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及三个度假屋的装修复原工作后，我们才开始支付采购合同款项，所以我方认为《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和《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是有实际关联的。总之，中联德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法庭依法驳回中联德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门窗采购合同同意另行解决。大地溪客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已解除；2.中联德公司赔偿大地溪客公司已支付的款项221475.3元；3.中联德公司向大地溪客公司按每日804元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9月10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暂计算至2017年12月18日为78792元）；4.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均由中联德公司承担。反诉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19日，中联德公司、大地溪客公司签署《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因中联德公司供货及安装的窗户防水质量存在重大问题，并因窗户漏水导致大地溪客公司已经完工的室内装修、成品家具损毁，大地溪客公司委托案外人沧州合圆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修缮、解决窗户渗水问题并签署《广饶孙子文化园度假屋维修合同》，并支付相关费用。中联德公司对大地溪客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大地溪客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1日，中联德公司、大地溪客公司签署《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依合同约定，中联德公司应制作10套花瓣房门窗提供给大地溪客公司，制造和安装验收标准应符合GB/T8478-2008标准，合同总金额为406360元，包含材料、制作、包装、运输等相关费用，免费保修期为2年。2017年7月19日，中联德公司（承包单位）、大地溪客公司（委托单位）签署《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依合同约定，中联德公司应完成合同附件《1、2、3号溪客度假屋委托工作内容清单》内容中所有工作任务，工程总天数50天，总价款804000元，包括中联德公司应承担的全部材料费、制作费、包装费、运费、安装费、税费、装卸费等所有相关费用。结算方式，预付款20%，合同签订后七日内。工程款，60%，承包方完成合同附件一中所含的所有工作内容，双方予以确认后，7日内。验收款，15%，承包方按照约定标准完成整体验收工作后，7日内。质保款，5%，验收合格24个月满后，7日内。2017年7月27日，大地溪客公司按合同约定给付预付款160800元。中联德公司诉称装修工程已完工，且已进行了验收，大地溪客公司相关负责人在工程维修清单上签字认可，可证明工程已完工，四方协议也表明已完工。大地溪客公司称因窗户漏水导致已经完工的室内装修、成品家具损毁，自2017年9月1日起，大地溪客公司多次要求整改，中联德公司均未能落实。2017年11月6日，因中联德公司未能与其分包的施工队结清款项，经协商，（1）甲方大地溪客公司、（2）乙方中联德公司、（3）乙方确认的其施工队代表1人、（4）乙方施工队确认的其工人代表2人签订《四方协议》，写明“鉴于：《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和《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签订后，因中联德负责供货及施工的窗户漏水，经大地溪客要求中联德修缮后，中联德至今未能将上述问题处理解决，造成窗户漏水破坏室内装修的现状。现又出现中联德未能按时支付施工人员工资导致纠纷。现由以上四方平等协商，就合同履行存在的上述问题并一致达成以下条款：第一条、在协商方（1）（2）（3）（4）方代表人签字确认的前提下，甲方代乙方垫付《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项下所涉及的全部工人工资款项为肆拾捌万元人民币，此工人工资款项作为专项款由甲方先行支付给相关工人，并由相关工人书面签收。第二条、在甲方按约执行完第一条的前提下，乙方承诺立即启动并且自甲方垫付款项之日起15个自然日内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并确保通过甲方测试验收。第三条、在甲方……。第四条、在乙方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后并彻底完成6号、2号、3号屋的装修复原关联工作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陆万元人民币的《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合同款，并立即启动《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验收工作。该合同涉及的剩余款项，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第五条、如乙方未按约定如期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甲方有权自行或委托第三方修复、解决渗水问题，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且乙方同意放弃对此的所有抗辩。同时，甲方保留向乙方索赔其他所有关联损失的合法权利。本协议在协商四方一致（直）认同的情况下，自愿签署，各方……。本协议于2017年11月6日签署于北京。本协议履行当中的任何争议，由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四方代表人均签字。2017年11月7日，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支付了48万元。2017年12月1日，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发送《关于广饶溪客度假屋限期整改最终告知函》，“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贵司负责供货及施工的窗户漏水问题，至今未能解决，严重拖后了项目的整体交付时间。我方本着合作协商的原则，一再给予贵公司整改修正的机会。且双方于2017年11月签订了《四方协议》，就窗户的整改达成共识，但贵方也未能按约定事项执行。原定于甲方垫付款项之日起15个自然日（2017年11月23日）完成6号、2号、3号度假屋的窗户漏水及装修复原关联工作，截止到发函日没有一套完工。在项目施工现场，贵司防水、木工也未及时跟进，目前项目处于停工状态。由于工程已经严重滞后于合同约定的交付时间，我方特发最后通知，要求贵公司于2017年12月10日之前完成10套度假屋的所有窗户漏水及装修复原关联工作及贵司的装修工程合同相关工作内容。否则我方将依法、依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并通过法律途径来维护我方的合法权益。对于因贵司而导致的返工人力、物力投入、室内装修和家具损毁损失，未能如期交货的违约损失及给我方造成的名誉损害等各项损失我方也一并保留追究赔偿的权利。”2017年12月17日，大地溪客公司向中联德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通知中联德公司解除《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及《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现大地溪客公司自述与案外人沧州合圆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和2018年7月16日签署《广饶孙子文化园度假屋维修合同》及补充协议，对10套度假屋进行维修的专项服务，合同价款分别为738251元和147650.2元。大地溪客公司已支付相关费用，现大地溪客公司反诉要求与中联德公司解除合同，由中联德公司支付本案所涉三套度假屋的修缮费用221475.3元及违约金。2018年大地溪客公司曾以承揽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中联德公司，要求中联德公司返还垫付的480000元工资款。本院以（2018）京0118民初98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联德公司返还大地溪客公司垫付的工资款480000元，关于中联德公司认为大地溪客公司应支付相应工程款可依据《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相关约定另行主张。中联德公司对该案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16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方协议》系有关各方为推进涉案采购合同履行及承揽工程施工而达成的垫资协议，在大地溪客公司垫付款项后，中联德公司亦应依约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及完成装修复原关联工作，此后双方应继续履行涉案采购合同及承揽合同的约定内容，双方未对款项的借用期限、偿还办法及利息计算等事宜作出约定，大地溪客公司与中联德公司并无实施借贷行为、建立借贷关系的意思表示，该款项的处理问题应在该承揽工程结算过程中一并解决，判决撤销（2018）京0118民初9882号民事判决书，并驳回大地溪客公司的诉讼请求。另，中联德公司主张大地溪客公司增加工作量，价款为27157.61元，大地溪客公司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四方协议》《关于广饶溪客度假屋限期整改最终告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2018年6月20日《广饶孙子文化园度假屋维修合同》、2018年7月26日支出凭证、2018年11月9日支出凭证、2018年7月16日补充协议、2019年3月22日支出凭证、（2018）京0118民初9882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1621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引起本案承揽合同纠纷的法律事实发生于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中联德公司与大地溪客公司签订的《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之一是《四方协议》的性质问题。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京03民终162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四方协议》系有关各方为推进涉案采购合同履行及承揽工程施工而达成的垫资协议，在大地溪客公司垫付款项后，中联德公司亦应依约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及完成装修复原关联工作。《四方协议》可以视为就后续问题的解决对《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作出的补充，其内容与前述合同履行的内容具有关联性，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四方协议》第二条约定，中联德公司在大地溪客公司按约垫付款项之日起15个自然日内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并确保通过大地溪客公司测试验收。后中联德公司未能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故对大地溪客公司主张中联德公司赔偿因解决窗户渗水问题而支付的款项221475.3元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具体数额本院酌定为163200元。中联德公司已对门窗漏水进行维修之抗辩不能成立，中联德公司未按四方协议约定履行门窗修复义务，大地溪客公司委托第三方予以修复，亦属按合同约定保护自身权益，且大地溪客公司亦向中联德公司发出《关于广饶溪客度假屋限期整改最终告知函》《解除合同通知书》，双方签订的《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及《四方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故对大地溪客公司要求解除《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大地溪客公司要求中联德公司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就《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问题，双方均同意另案解决，故本案不予涉及。本案争议焦点之二是双方签订的《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是否完工、大地溪客公司是否应该给付对应工程价款。根据查明的事实，中联德公司与大地溪客公司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四方协议》第四条约定在中联德公司解决窗户渗水质量问题并彻底完成6号、2号、3号屋的装修复原关联工作后的五个工作日，甲方向乙方支付陆万元人民币的《大地溪客花瓣房门窗定制采购合同》合同款，并立即启动《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验收工作，该合同涉及的剩余款项，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表明《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中约定的工程已完工。按双方约定，中联德公司完成合同附件一中所含的所有工作内容，应给付60%工程款，完成整体验收工作后7日内给付验收款15%。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应认定为完工，因门窗漏水未能验收。大地溪客公司为中联德公司垫付的48万元工资款及给付的160800元预付款，均应视为大地溪客公司应支付给中联德公司已完成工作量的施工承揽费用。故对中联德公司要求给付剩余部分工程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联德公司要求大地溪客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中联德公司主张大地溪客公司增加工作量，应给付27157.61元承揽费的诉讼请求，因中联德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除已给付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付款十六万零八百元和承揽费用四十八万元外，再给付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揽费用十六万三千二百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解除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1/2/3号大地溪客度假屋建设项目分项工程委托书》；三、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修复费用十六万三千二百元；四、驳回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二万零四百八十五元，由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一万零二百五十三元（已交纳），由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万零二百三十二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费二千九百零二元，由北京大地溪客露营建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一百二十元（已交纳），由北京中联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一千七百八十二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迎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文静书 记 员 果清鑫书 记 员 徐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