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2刑初8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某某，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郭清明，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男，1985年10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原股东，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琦，天津悟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男，1985年7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原股东，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姜卫东、孙长生，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公诉刑诉（20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法恢复普通程序，召开了庭前会议，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叶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某及其辩护人郭清明、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张琦、被告人吕某及其辩护人姜卫东、孙长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经预谋后于2015年1月在本市河东区注册成立了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在没有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方式，以承诺投资年化收益率9%至14%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某某，高某、吕某为公司股东，后该公司在本市津南区葛沽镇、和平区金谷大厦等地经营业务。2015年4月至9月间，何某某、高某、吕某三人共同吸收张某某等26人存款人民币323万元。2016年1月至5月间，何某某吸收李某某等4人存款人民币42.9万元。经群众报警，2017年5月4日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照片,证人李某1、董某、李某2、张某1、宋某1、张某2、王某1、姜某1、郭某1、常某证言，张某5等出资人的证言及债权转让协议、个人出借协议，投资相关材料，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笔录，户籍材料，情况说明，公司转让及变更材料、租赁合同、公司章程，办理POS机相关材料及交易信息，租赁协议、授权委托、民事判决书，董某提供的何某某身份证明，易点付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运营合同，郭某1提供的网络支付协议、资金托管协议，何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账目、费用报销单，电子银行回单，投资人汇总表，审计业务约定书、公告、审计报告，电子数据，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是以公司的名义吸收的存款，属公司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并且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个人没有获得巨额利益。另，被告人何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何某某主动投案，上交公司账目，主动联系高某、吕某，积极配合案件侦破，应认定为重大立功表现；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辩称高某在犯罪中作用最小，获利最少，且有自首行为，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的辩护人辩称，吕某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吕某主动退出涉案公司，属于犯罪中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于2015年1月对天津远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成立了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为天津市河东区，法定代表人为何某某，股东为高某、吕某。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金融及投资性质除外）、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经预谋后，在没有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通过业务员发放宣传单等方式，以承诺投资年化收益率9%至14%高额回报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后该公司在本市津南区葛沽镇、和平区金谷大厦等地开展业务。2015年4月至9月间，何某某、高某、吕某三人共同吸收张某某等26人存款人民币323万元。2015年9月，被告人高某、吕某分别向何某某转让公司股份退出公司。2016年1月至5月间，何某某在高某、吕某退出公司后，又单独吸收李某某等4人存款人民币42.9万元。何某某、高某、吕某三人共同造成资金损失3058500元，何某某单独造成资金损失367250元。经群众报警，2017年5月4日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照片,证实：何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相关书证材料的照片以及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办公地点的照片。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将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1号金谷大厦房屋经手租给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当时是何某某办理的租房手续。2017年3月13日合同到期后，公司搬走，尚欠一年多房租。3、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所经营的天津易点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通过业务推销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该公司负责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P2P网站建设服务，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委托该公司业务员办理了4台P**机，用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社会资金刷卡使用。4、证人李某2、张某1、宋某1证言，均证实：其不认识何某某、高某和吕某以及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也没有在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借款，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不清楚其个人信息为什么泄漏到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债务转让协议中，其亲属也没有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系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店业务员。其在任业务员期间给客户签署过债权转让协议，每个客户都有一份，这是何某某让给客户的，其没有核实过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认识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和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有业务，也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真实存在。6、证人王某1、姜某1证言，均证实：系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店业务员。在任业务员期间给客户签署过债权转让协议，每个客户都有一份，这是何某某让给客户的，其没有核实过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认识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和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有业务，也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真实存在。其问过运营总监兰芳娜，兰芳娜说涉及个人隐私，并说何某某说过债权人都是将房子做抵押，然后公司放款，这些人的信息都在房管局了。7、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其系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津南店经理。其在职期间给客户签署过债权转让协议，每个客户都有一份，这是何某某让给客户的，其没有核实过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也不认识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和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有业务，也不知道转让协议中的债务人是否真实存在。何某某说过公司的钱都给了债务人，债务人通过抵押房子，然后公司放款，债务人的信息都在房管局，至于哪个房管局他没说。8、证人常某证言，证实：其系天津恒源盛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其与高某是小学同学。高某跟其说过高某在干放贷，其提出向高某借30万元，月息2.5%，4个月后，钱都还清了，与高某这笔借款是个人之间的借款，没有合同，借条在还清之后就撕了，与高某的公司没谈过业务。9、张某5等出资人的证言及债权转让协议、个人出借协议，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的宣传单到公司投资理财，是在津南区那间店投资的，该公司是在路边发传单推出了6种理财产品，2015年8月4日，在店里用POS机交的钱，投资了2个理财产品，分别是金盈钻一期和二期，其同时交的钱，一期投资了5万，二期投资了9万，共投资14万，经手人是业务员唐某，收回本金和利息共6000元，实际损失人民币13.4万元。签订过协议书，协议期限是1年，年利率分别为12.5%和14%，2016年9月就不再返还收益。其提供了债权转让协议、个人出借协议和POS机刷卡单等书证材料。证人王某7、代某、魏某、赵某、王某2、程某、王某3、潘某、回某、廉某、樊某、李树臣、郑某1、姜某1、张某2、李某3、韩某1、王某4、郑某2、姜某2、王某5、胡某、高某、李某4等人的证言，均证实：其通过宣传单推销或亲属介绍等渠道到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理财，年利率等情况均与张某5证言所述基本一致。证人韩某2、张某3、宋某2、苏某、王某6等人的投资经过及委托书证实均委托郭某1办理投资等事宜。证人李某5证实其银行卡被李某4借用，其本人没有参与投资。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进行搜查，扣押了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公章、营业执照等登记材料，银行卡，租赁合同，奖励方案，业务提成表，到期付清合同以及到期未付清合同等书证若干。11、户籍材料，证实：涉案人员基本身份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给客户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借款人，经民警核实查证，共涉及10人，其中李某2、宋某1、张某1均已找到并取证。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借款人刘某、史某、吴某、张某6、张某7、杜某、夏某等人均未找到。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树德荣文化用品经营部、天津市北辰区豪天建材商行的账户均是何某某名下的账户，故只调取何某某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数据就能显示三个公司POS机的全部划卡数据。本案第八、九、十卷三卷系在搜查何某某家中时所扣押的材料，可以证实其确实系非法吸收存款，但本案认定数额以第四、五、六卷三卷中投资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资料及后期补充材料予以认定。13、公司转让及变更材料、租赁合同、公司章程，证实：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是对天津远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变更登记，成立了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公司登记的住所地为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法定代表人为何某某，股东为高某、吕某。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金融及投资性质除外）、商务信息咨询，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9月，被告人高某、吕某分别向何某某转让公司股份退出公司。14、办理POS机办理相关材料及交易信息。证实POS机绑定何某某建设银行储蓄卡、集资人通过上述POS机刷卡向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的情况。15、租赁协议、授权委托、民事判决书，证实：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1号金谷大厦房屋是李某1受房屋所有人庄某委托租赁给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的。天津市和平区滨江道1号金谷大厦房屋租赁纠纷已通过民事调解及民事判决解决。16、董某提供的何某某身份证明，易点付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机构代码，运营合同，证实：董某所经营的天津易点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通过业务推销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该公司负责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P2P网站建设服务，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委托该公司业务员办理了4台P**机，用于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吸收社会资金刷卡使用。17、郭某1提供的网络支付协议、资金托管协议，证实：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与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署网络合作支付协议及资金托管服务协议的相关情况。18、何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证实：何某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16043的银行卡相关交易信息情况，其中部分交易内容反映出集资人投资款转入该银行卡的情况。19、账目、费用报销单，证实：部分集资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的相关情况。20、电子银行回单，证实：常某于2015年11月3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汇款给高某31万元。21、投资人汇总表，证实：集资人投资、返利及实际损失情况。22、审计业务约定书、公告、审计报告，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天津市瑞泰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对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相关资料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为：1、POS机刷卡记录收款361.00万元（自2015年4月9日至2016年5月4日）2、银行转账记录收款4.90万元3、投资人报案记录365.90万元4、投资人取得投资收益233250.00元5、投资人净损失3425750.00元6、金盈慧诚现金日记账收款记录金额585.50万元。23、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案发后经张某5报警，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14日立案侦查，2017年5月4日犯罪嫌疑人郭某1与何某某约定河西肯德基见面谈还钱，双方未达成一致遂到，后经刑侦支队民警将何某某送至大王庄派出所，大王庄派出所民警通过电话将该案犯罪嫌疑人高某、吕某联系到所，后民警对何某某、高某、吕某依法进行传唤。上述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的问题。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本案是以公司的名义吸收的存款，并且款项用于公司经营，个人没有获得巨额利益，属公司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对此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三被告人成立涉案的公司以后，未进行合法经营，而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各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高某、吕某的犯罪地位问题。被告人高某、吕某与何某某共同成立天津XX****管理有限公司，三人均系公司股东，共同商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三人分工不同，互相配合，在吸收公众存款的各个环节都起重要作用，共同完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没有明显的主从之分，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何某某是否构成重大立功的问题。何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何某某有重大立功表现的理由主要是何某某主动投案，上交公司账目以及主动联系高某、吕某配合案件侦破。对此本院认为，何某某主动投案、上交公司账目是其自首的成立条件而非构成立功的条件。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何某某自动投案后上交账目的行为，是其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行的表现，并不属于刑法第六十八条所规定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因此其主动投案、上交账目的行为认定为自首。何某某归案后电话联系高某、吕某的行为能否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立功行为，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该《意见》还规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上述规定的要义都是要求犯罪分子的行为对于公安机关的抓捕起到协助的作用。本案中被告人高某、吕某均是何某某的同案犯，何某某自首后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其给高某、吕某打电话并不是将高某、吕某约到指定地点以便公安机关抓捕，而是将其自己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告知高某、吕某，促使高某、吕某也尽快到公安机关，高某、吕某闻讯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见，高某、吕某归案主要基于高某、吕某自动投案的主观自愿，属于高某、吕某的自首行为，而非何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的立功行为，客观上高某、吕某也并非被公安安机关抓捕归案，而是主动投案，因此不能认定何某某有立功行为，其归案后联系同案犯，促使同案犯投案的行为量刑时适当考虑。四、被告人吕某是否属于犯罪中止问题。根据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被告人吕某与高某退出涉案公司时已经参与吸收公众存款三百余万元，已经属于犯罪既遂，不属于放弃犯罪，且犯罪结果已经发生，其二人退出公司的行为也没有自动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符合中止的法律规定，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以上情节结合被告人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被告人的历史表现。对被告人何某某、高某、吕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吕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连波人民陪审员  张文燕人民陪审员  刘惠敏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书 记 员  王双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