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3民初7222号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路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440113191443997K。法定代表人：黎锦泉。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映妍，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广东纬国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一片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城区石楼镇石景南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063332483K。法定代表人：李楚平，职务：常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宏方，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会，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联围村经济社）与被告广州一片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片天公司）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联围村经济社的法定代表人黎锦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映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一片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联围村经济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承包款的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分以下方式计算：①以3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②以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③以4333.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为止）；2.判令被告支付2019年管理费279145.5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279145.59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为止）；3.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承包款3054364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资金占用损失以4770884.9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从2021年4月24日开始以305436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支付2020年管理费225109.19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损失以225109.19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为止）；5.判令被告支付2021年1月1日起至腾空为止的承包款及资金占用费（承包款以2129.6元每年每亩的标准计算，按照586.7234亩计算，暂计至2021年3月4日为212241.48元；资金占用费以承包款为基数，从2021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为止）；6.判令被告支付2021年1月1日起至腾空为止的管理费及资金占用费（管理费以100元每年每亩的标准计算，按照586.7亩计算，暂计算至2021年3月4日为9966.26元；资金占用费以承包款为基数，从2021年1月1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为止）；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4月8日签署《承包土地合同》，约定原告将其位于“莲山片”（土名）的土地3495.1亩发包给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人民政府，并约定承包款以及交款办法，“前三年每年每亩承包款为壹仟陆百元整，以后每三年在上一年基础上递增10%，如此类推”、“以后每年的承包款，乙方必须在当年1月15日前交齐给甲方（即先交钱后使用）”。后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人民政府将其签署的《承包土地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广州市莲花山公园管理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9月18日签署《“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三方协议》。2013年3月31日，广州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人民政府、广州市莲花山公园管理有限公司、佛山市百盈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百盈投资公司”）签署《“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四方合同》，将涉案土地承租人的全部权利义务变更为百盈投资公司享有和承担，并约定“自签订本合同后，该每年每亩100元的费用由丁方（即百盈投资公司）向甲方（即本案原告）支付”。2013年5月2日，多方当事人再次签署《〈“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四方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一片天公司取代百盈投资公司履行《“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四方合同》的权利义务。被告一直使用原告的土地，投入生产、经营。原告曾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拖欠2019年、2020年承包款、管理费，后经双方达成和解，被告交还二、三期土地给原告，保留一期土地586.7234亩继续承租，双方签署《补充协议三》，将二、三期保证金用于抵扣应付承包款，但被告却违反诚信原则，至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给原告，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村民的集体利益，村民切身利益受损。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裁判，并祈盼如所请！一片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意见，载明：1.我方已经支付的款项不能重复计算，必须减去。我方与原告签订的农业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经多次流转，我方作为最后的权利受让人，承担了最不利的后果，以上合同业经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有过错。但基于诚信原则，我方仍然按照双方签订的和解协议尽力在履行合同。在资金短缺严重、公司账户被冻结的情况下，仍然通过第三方于2021年4月23日向原告支付了200万元，其中包含2019年的管理费余款4333.17元、2019年的管理费279145.79元及2020年的部分承包款1716521.04元。但原告的诉请仍要求判令2019年的管理费279145.79元，属于重复收费，应当在原告的诉求中减去。2.管理费的利息起算时间错误。对于管理费的支付时间和利息，原、被告双方的合同等文件中均未明确约定，只能从原告向我方主张之日起方为合理，原告关于这三年的租金和管理费构成了交易习惯的说法不能成立，更不能证明管理费和租金同时支付已经构成了乙方的义务。3.租金和管理费的利息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基于本案主要证据来源即农业承包经营合同及协议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无效的事实，我方与原告对无效合同均有过错，在我方已经承担了租金及管理费责任的情况下，原告主张的所谓的资金占用费不应再行计算，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也符合无效合同双方都有过错的，应由责任方各自承担自己损失的原则。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以及第五十八条，租金及管理费的利息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联围村经济社，原为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经济合作社。2010年4月8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石楼镇政府）作为乙方，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本社“莲山片”（土名）的土地（以下简称涉讼土地），面积3495.1亩，发包给石楼镇政府承包经营养殖业和农业观光性旅游；承包期限二十年，自2010年1月1日起止2019年12月31日止；前三年每年每亩承包款为1600元，以后每三年在上一年基础上递增10%，如此类推；签订合同时，乙方先交付第一年承包款，以后每年的承包款，乙方必须在当年1月15日前交齐给甲方；若甲方中途解除合同，则为甲方违约，甲方除按乙方交付的定金两倍返还乙方外，还应赔偿因甲方违约造成乙方一切经济损失；乙方必须按时交齐承包款给甲方，若超时期交，每超期二十天，按拖欠部分罚3‰；乙方可分拆转包给第三者承包；乙方要保障承包土地面积范围内承包前的鱼塘面积；如征收部分土地，则按比例扣除征收部分土地的承包款及定金。2010年8月5日，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征地拆迁管理办公室出具《关于联围村（莲山片）集约土地的补充内容及其他》，载明集约土地上的生产性用房必须控制在2%内，超出者则按商业用途计，商业用途应参照当时同等类型的时价计；应予支付给联围村经济社集约用地每年每亩100元管理费。2012年9月18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石楼镇政府作为乙方，广州市莲花山公园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莲花山公园公司）作为丙方，签订《“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三方协议》，约定联围村经济社是涉讼土地（面积为3495.1亩）的所有权人，甲乙双方于2010年4月8日签订的《承包土地合同》中承租人的权利义务全部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乙方变更为丙方享有和承担，《承包土地合同》由甲方和丙方相互履行，甲方收取乙方的定金131004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退回乙方，由丙方同日向乙方支付定金1310040元；此后，丙方按《承包土地合同》约定的租金向甲方按期支付。2013年3月31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石楼镇政府作为乙方，莲花山公园公司作为丙方，佛山市百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盈公司）作为丁方，签订《“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四方合同》，约定四方同意由丁方承包涉讼土地（面积为3275.1亩）进行经营，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于2010年4月8日签订《承包土地合同》及甲、乙、丙三方于2012年9月18日签订《“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三方协议》约定的承租人权利、义务全部由丙方变更为丁方享有和承担，《承包土地合同》、《“莲山片”土地承包经营权三方协议》由甲方、丁方相互履行；关于[2009]1号中“由石楼镇政府给予联围村集约土地每年每亩100元奖励”与《关于联围村（莲山片）集约土地的补充内容及其他》中记载的100元管理费实际上是同一件事同一费用，自签订本合同后，该每年每亩100元的费用由丁方向甲方支付；丁方须依照国家法律法规以及区政府关于建设名花园相关指导意见进行规划，丁方自主经营建设；丁方租赁涉讼土地后，乙、丙两方有义务协助丁方租用莲花山纸厂地块作为名花公园的配套设施用地；若因国家法律法规、政府原因调整而不能继续经营的，丁方有权获得政府相应补偿。2013年5月2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石楼镇政府作为乙方，莲花山公园公司作为丙方，百盈公司作为丁方，一片天公司作为戊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丁方已成立一片天公司，由一片天公司经营管理“莲山片”项目；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丁方《四方合同》内的全部权利义务由戊方承受，由戊方取代丁方履行《四方合同》，戊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履行《四方合同》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及费用等均由戊方负责。2013年12月31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石楼镇政府作为乙方，莲花山公园公司作为丙方，百盈公司作为丁方，一片天公司作为戊方，共同确认一片天公司租地面积为2825.9亩。穗集有（2012）第02002022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载明，土地面积为245.8109公顷的土地所有权人为联围村经济社农民集体，地号为440113105006JA00003。另，双方当事人确认，《补充协议》签订后，涉讼土地由一片天公司接收，一片天公司在其上开发了莲花山名花园，并经营使用至今。一片天公司在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300万元租金。2019年5月5日，联围村以一片天公司作为被告提起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9)粤0113民初5742号。该案判决后，一片天公司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土地用于开发经营养殖业和农业观光性旅游，违背《基本农田保护条例》第十七条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为由，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01民终21891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重审。上述案件发回重审后，本院立案案号为（2020）粤0113民初2511号，在该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协议。2020年9月30日，联围村经济社作为甲方，一片天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三）》，约定，现因一片天公司无法按承包文件约定的用途使用承包土地，就再次缩减承包土地面积事宜协商一致，乙方于2020年9月30日前退还“莲山片”二、三期土地共计2204.7325亩，甲方同意于2020年9月30日前按现状接收。“莲山片”一期586.7234亩继续由乙方承包，乙方仍按承包文件约定的标准支付承包款。本协议签订时，乙方在甲方处留存保证金共计1310040元，其中一期保证金335412元，二、三期保证金974628元。乙方同意于收到法院同意撤诉的裁定后向甲方支付款项4775218.07元（费用包含范围及结算方式2019年一、二、三期剩余承包款978961.17元，2020年度1月至9月一、二、三期的承包款4458513.37元，2020年10月至12月一期承包款312371.54元，三项共计5749846.07元，折抵二、三期保证金974628元）等等。此后，原、被告双方均向本院提交撤回起诉及撤回反诉申请。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对上述申请进行处理。因被告一片天公司未依据上述补充协议履行义务，原告联围村经济社再次诉至本院。2021年4月23日，被告一片天公司通过案外人向原告联围村经济社支付200万元，用途处备注“代广州一片天付2019-2020年园区土地租金”。2021年4月27日，原告开出收款收据三张，分别载明收到一片天公司2019年承包款余额4333.17元、2019年管理费279145.79元、2020年部分承包款1716521.04元。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签订的系列合同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无效，但被告一片天公司仍在使用涉诉土地，应参照双方约定向原告联围村经济社支付占用期间的费用。原、被告双方均确认本案立案后，被告一片天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承包款余款4333.17元、2019年管理费279145.79元、2020年部分承包款1716521.0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被告一片天公司仍需向原告联围村经济社支付2020年的承包款3054363.87元（2020年1月至9月一、二、三期的承包款4458513.37元+2020年10月至12月一期承包款312371.54元-1716521.04元）。另外，涉诉土地暂未发生腾退的事宜，原告亦未提出该项诉请，故2021年1月1日后的承包款，本院暂计算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即2021年5月14日止为569210.36元（2129.6元/年/亩×586.7234亩÷12个月×5个月14天），之后的承包款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管理费方面，双方约定按照100元/年/亩的标准予以计算，故被告一片天公司应向原告支付2020年的管理费224027.27元（100元/年/亩×2791.4559亩÷12个月×9个月+100元/年/亩×586.7234亩÷12个月×3个月）。2021年1月1日后的管理费，本院暂计算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即2021年5月14日止为26728.51元（100元/年/亩×586.7234亩÷12个月×5个月14天），之后的管理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方面，被告一片天公司未依约向原告联围村经济社支付使用对价，确实会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支付承包款的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标准系2019年8月20日启用，此前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结合双方对承包款项支付时间的约定及上述款项的支付时间，本院确认被告应分别以3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止；以4333.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止；以569210.36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管理费的占用利息计算问题。本院认为，现合同未明确约定管理费的支付时间，联围村经济社提供的付款凭证仅能证明一片天公司此前同日支付承包款及管理费，但均非在当年1月15日前支付完成，不能证明双方已形成管理费在当年1月15日支付的合意或交易习惯，本院对联围村经济社主张管理费应在2019年、2020年1月15日前支付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本院酌情判令利息自联围村经济社起诉之日即2021年3月23日开始分别计算，即分别以279145.79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止；以224027.27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26728.51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上利息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七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一片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承包款（其中2020年的为3054363.87元，2021年1月至2021年5月14日的为569210.36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分别以3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9月2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978961.17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0年9月30日止；以4333.17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止；以569210.36元为基数，从2021年1月16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广州一片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支付管理费（其中2020年的为224027.27元，2021年1月至2021年5月14日的为26728.51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分别以279145.79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2021年4月23日止；以224027.27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58672.34元为基数，从2021年3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联围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304元减半收取计25152元，由被告广州一片天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冯 婉二〇二一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邬敏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