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8民终7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甲秀北路8号贵州公路集团大厦1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78976877XQ。负责人：詹超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林、李光辉，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政府南侧金鹏商住小区B幢三层303-1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96643724U。法定代表人：范道桂，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道桂，男，197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上杭县。俩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谢泓彪，福建远大联盟（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森公司”）、范道桂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69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林、李光辉，被上诉人茂森公司、范道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茂森公司、范道桂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一、案涉借款190万元系范道桂、茂森公司从苏清湖处所借，应由范道桂、茂森公司向苏清湖清偿，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茂森公司作为向苏清湖借款190万元的主体，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苏清湖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二、即使根据（2019）闽05民终2669号民事判决书履行，上诉人已代范道桂、茂森公司向苏清湖清偿了2435795.83元，而案涉借款190万元全部已由范道桂、茂森公司收回、占有，上诉人有权向范道桂、茂森公司追偿全部款项，范道桂、茂森公司并应赔偿上诉人相应利息损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茂森公司并未就案涉债务的承担比例作出约定，因此各承担50%，范道桂与茂森公司共同承担案涉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1、上诉人提供的《收条》，明确了履约保证金550万元已由范道桂、茂森公司收回、占有，且《收条》详细载明该履约保证金550万元的组成，即包含了“茂森公司”“苏清香”交给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保证金，共计550万元，此处“苏清香”交给公路工程公司的保证金就是案涉范道桂、茂森公司的190万元借款。此外，《收条》中还对业主退回履约保证金进行了约定，即“以后上杭交通建设投资公司退回的保证金归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这也反证了包含190万元在内的全部550万元保证金已由范道桂、茂森公司收回、占有，履约保证金550万元实际由范道桂、茂森公司支付，只不过中途范道桂、茂森公司被退场，范道桂、茂森公司先从上诉人处收回，上诉人再按约从业主处收回，更加印证了案涉190万元借款，系范道桂、茂森公司所借，全部由范道桂、茂森公司收回、占有，范道桂、茂森公司是最终占有人，而上诉人并未占有案涉190万元借款。根据司法实践，能够查明借款的最终占有人的，由该借款的最终占有人承担责任，其他清偿了借款的共同债务人有权要求最终占有人承担责任。因此，范道桂、茂森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上诉人代偿的2435795.83元。2、原审法院已查明“由茂森公司及苏清香交给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的两笔保证金共计550万元由范道桂本人收回”的事实，却又无视案涉借款的最终占有人为范道桂、茂森公司的客观情况，反而认定上诉人与茂森公司并未就案涉债务的承担比例作出约定，因此各承担50%。范道桂更是不需要承担责任，仅判决茂森公司向上诉人支付1217897.92元及赔偿相应资金占用损失，使范道桂、茂森公司获取了巨大不正当利益，严重违反公平正义，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茂森公司辩称，案涉款项190万元借款系由上诉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所借，并用于案涉工程项目的投标使用，理应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归还给出借人苏清湖，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向答辩人追偿缺乏事实依据。具体理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系基于其履行（2019）闽05民终2669号《民事判决书》而向答辩人行使追偿权。虽然该生效判决认定案涉款项190万元借款的主体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答辩人，但该款项190万元系由出借人苏清湖直接支付给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此后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用于案涉工程项目的投标使用。在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履行该判决之前，该款系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占有、使用。因此，案涉款项190万元借款理应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直接、实际向出借人苏清湖偿还。此外，在答辩人退出案涉工程项目时，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答辩人双方并未对项目工程进行完整结算。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关于案涉工程项目对外负债的约定。事实上，答辩人中途已退出该项目，且该项目对外的负债均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承担。故此，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向答辩人追偿亦缺乏依据。综上所述，案涉款项190万元及相应利息理应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负责偿还，其无权向答辩人追偿。范道桂辩称，1.上诉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系基于其履行（2019）闽05民终2669号民事判决书而向答辩人行使追偿权，该生效判决认定案涉款项190万元借款的主体为贵州公路公司三公司与被上诉人茂森公司，答辩人并非借款主体，仅是茂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履行职务行为，与答辩人无关。2.关于答辩人系履行职务行为亦可从《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得以体现，该合同签订主体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答辩人仅是作为代表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并非将中标项目分包给答辩人个人，故答辩人在案涉中标项目中与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对接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综上所述，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所提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其无权要求答辩人范道桂向其清偿2435795.83元及相应利息，请求二审驳回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茂森公司、范道桂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清偿2435795.83元；2.判令茂森公司、范道桂赔偿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利息损失（第一部分以1943300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第二部分以492495.83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22日，福建紫金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发布上杭县大中线庐丰至中都段公路改建工程（A合同段）施工二次招标公告，公告载明了此次投标保证金提交的金额为110万元等内容。2014年9月5日，苏清香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转入110万元，备注用途为投标保证金。2014年9月9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向上杭县公共资源配置中心转款110万元，备注用途为庐丰至中都段公路A合同段投标保证金。2014年9月26日，厦门天和项目管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发布上杭县张滩大桥及其南北道路连接线工程A标段公告，公告载明投标保证金为80万元等。2014年10月14日，苏清香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转入80万元，备注用途为投标保证金。同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将该80万元转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账户。2014年10月15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向上杭县公共资源配置中心转款80万元，备注为A标段工程投标保证金。因该工程未中标，上杭县公共资源配置中心随后将该保证金退回贵州公路工程公司。2014年10月20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收到招标人上杭交通建设投资公司及招标代理紫金公司联合出具的《中标通知书》，通知其中标A合同段工程。2014年10月31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乙方）与上杭交通建设投资公司（甲方）就A合同段工程的具体施工事宜签订《施工合同书》，其中“履约保证金”一项约定按本项目招标文件规定，投标人在中标后，其投标保证金人民币110万元直接转为履约保证金。乙方签订本合同前，向甲方转账或电汇付足合同总价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以大桥工程进度完成情况，视分项工程的时间节点退还适度比例的履约保证金，其他待交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全部退回保证金。2014年11月3日，茂森公司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转款360万元，备注用途为履约保证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随即将该款转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账户中。2014年11月4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向上杭交通建设投资公司转款440万元，备注用途为A合同段工程履约保证金。2014年12月4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工程承包人、甲方）与茂森公司（劳务分包人、乙方）签订《A合同段劳务分包合同》，约定贵州公路工程公司将A合同段工程劳务分包给茂森公司并向茂森公司支付劳务报酬，劳务报酬采用约定工程成果的劳务分包单价，按确认的工程量计算等。随后茂森公司进场施工，施工中途茂森公司因故退出。2015年12月10日，范道桂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出具《收条》，载明由茂森公司及苏清香交给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的两笔保证金共计550万元由其本人收回，以后上杭交通建设投资公司退回的保证金归贵州公路工程公司所有。2016年3月20日，苏清湖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诉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9年8月7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5民终2669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的（2018）闽0583民初837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认定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作为向苏清湖借款190万元的主体，应共同向苏清湖承担还本付息义务，判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共同向苏清湖归还借款19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3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23360元，由苏清湖负担1460元，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负担21900元。2020年2月24日，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出具《执行通知书》，责令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1.向苏清湖支付190万元及利息；2.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3.缴纳案件受理费21900元、执行费21400元。2020年3月20日，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自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账户中扣划1943300元。2020年3月30日，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向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转款492495.83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583民初8379号民事判决，判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应限期共同清偿苏清湖借款190万元及相应利息。现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依法履行付款义务，向苏清湖清偿了借款190万元及利息，并承担了案件受理费21900元、执行费21400元，共计2435795.83元，其有权要求茂森公司向其偿付茂森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份额。本案中，茂森公司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承接A合同段工程，施工过程中退场，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尚未对工程进行完整结算，即双方之间的工程款负担义务仍不确定。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主张案涉债务系茂森公司与范道桂向苏清湖所借用作工程投标保证金，在茂森公司退场时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已将包含190万元投标保证金在内的履约保证金550万元退还给范道桂，因此案涉债务应当由茂森公司与范道桂承担依据不足，不予采信。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并未就案涉债务的承担比例作出约定，因此两公司应各承担50%。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有权要求茂森公司向其偿付案涉债务的50%，为1217897.92元（2435795.83元×50%）。因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先行承担了全部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其诉请茂森公司向其支付茂森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份额按6%的标准自清偿之日起算的利息（实为资金占用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虽然范道桂向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出具了《收条》，但范道桂并非A合同段工程及A标段工程的承包人或施工人，其作为茂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收条》的行为宜认定为代表茂森公司所作的职务行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诉请范道桂与茂森公司共同承担案涉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七条规定，判决：一、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1217897.92元；二、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1.以971650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以246247.92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760元，减半收取计13380元，由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负担6690元，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90元。二审中，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15）杭调确字第9号民事裁定书、（2015）杭执字第1922号执行裁定书、（2015）杭执字第19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笔录；证明：我方公司替范道桂归还何其清70万元；证据二：范道桂于2012年12月11日书写的欠条；证明：我方公司替范道桂归还郭仁芳60万元。另外30多万元也是抵扣范道桂及茂森公司对外的欠款。范道桂、茂森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与茂森公司对尚欠工程款进行完整的结算,也不能作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已经支付了剩余1644598元的依据，这个工程款实际并未进行抵扣。本院经审查认为，因范道桂、茂森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上述证据反映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范道桂在2015年12月10日收条上的签字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履行职务行为；2.范道桂、茂森公司是否应当向上诉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共同清偿2435795.83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损失。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583民初837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认定案外人苏清湖将案涉借款190万元汇到上诉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账户，用于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茂森公司合作投标的“上杭县大中线庐丰至中都段公路改建工程（A合同段）”、“上杭县张滩大桥及其南北道路连接线工程A标段”项目的投标保证金，讼争的借款主体为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被上诉人茂森公司，并判令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与茂森公司应限期偿还苏清湖借款190万元及相应利息。故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上诉提出其与苏清湖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茂森公司答辩提出案涉190万元款项系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所借，与上述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对外已经依照前述判决向苏清湖清偿了借款190万元本息及因该案应承担的诉讼费用，故对内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可以依据该款的实际使用、占有情况向相对人茂森公司主张权利。案涉2015年12月10日《收条》明确载明由茂森公司及苏清香交给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的两笔保证金共计550万元由被上诉人范道桂收回。同时，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已在一、二审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佐证该款项已经支付，茂森公司的工程款已基本付清，故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请求茂森公司偿还其已先行承担的债务，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茂森公司抗辩主张双方之间的工程款尚未结算，且案涉工程项目的对外债务均应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负担，茂森公司应当对其抗辩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在一、二审中均未向法院提供相应的茂森公司应得工程款及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尚欠工程款的证据，也没有提供双方曾约定案涉工程项目对外负债均应由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负担的证据，故茂森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3民初8379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款项的债务人为茂森公司，案涉工程项目的劳务分包人亦为茂森公司，范道桂的身份为茂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应认定范道桂在《收条》上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讼争债务的还款主体为茂森公司，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上诉要求范道桂与茂森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贵州公路工程公司第三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6904号民事判决；二、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2435795.83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其中1943300元自2020年3月2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492495.83元自2020年3月3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自2019年8月20日起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贵州省公路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第三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760元，减半收取计13380元，由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671元，由福建茂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范文祥审 判 员 童寿华审 判 员 陈水柏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倩书 记 员 钟少娟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