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103刑初398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代玺，男，1984年4月9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程度，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现住址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珍一，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新阳，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公诉刑诉[2020]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代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晶、焦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代玺及其辩护人李珍一、王新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代玺于2014年成立青岛华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辽宁运营中心，于2017年4月成立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保健品销售活动。杨代玺领导公司员工，以远高于进货价的价格销售保健品，同时以销售保健品为名义，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购买保健品可享受终身旅游、获赠恒鑫生科公司股权等，该股权2019年能上新三板，持有该股权届时能收回本金并获得10倍高额回报等内容，诱使群众出资购买保健品、股权、会员卡，向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资金。后杨代玺将公司关停，造成投资群众损失。经审计，受害投资人305名，购买药品金额共计29,955,520.00元，办理会员卡共计2,919,120.00元，购买股权10,856,086.00元，229600股，共计43,730,726.00元。2019年3月，投资群众向公AN机关报案，2019年9月，民警将杨代玺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代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代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股权并签订代持协议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成立公司主要就是卖保健品，我也没答应过客户旅游的事，我不清楚涉案数额是怎么审计出来的。承诺过旅游的事，就是购买相应的产品赠送旅游。初级会员不赠送旅游，消费1万元的客户，赠送12次的旅游，消费3万元的客户，赠送24次旅游，消费7万元的客户，赠送36次旅游。还有厂家开的经销会，我以进货的方式购买的原始股，进了100多万元的货，买了39万股，钱我也给阿波罗公司了。有的是买1万元的产品送200股，有的是买2万元的产品送200股。业务员不知道股权的事，这是我直接联系的。赠送了229600股。1500、1600元左右买的，卖给客户9000多元。我购买的股权，我可以赠送、买卖。公司经营期间给客户办理了会员卡，可以购买保健品，还可以看病。大概200多万元。有的消费了，有的没有消费。未消费的我们贴公告了，我们正在找一个小面积的地方，但还没来得及完成，我就被警察抓获了。投资人的投资款都用于公司经营了，我自己的钱都搭里了我自己没有得到钱。 被告人杨代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代玺成立公司以低价旅游招揽游客，对外销售保健品，保健品真实存在，是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并没有体现融资目的。中医馆真实存在，对外销售办理会员卡无非法利诱。被告人杨代玺获得股权后，与投资人签订了代持协议。被告人杨代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代玺于2014年成立青岛华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辽宁运营中心，于2017年4月在沈阳市沈河区成立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代玺领导公司员工，以背离产品成本和市场供求实际的价格销售保健品，同时以销售保健品为名义，发传单、组织旅游、办“原始股感恩钜献”推介活动，向社会不特定群众宣传购买保健品可成为会员有优惠、可以寄存保健品或者成为委员长级别享受终身旅游；同时宣传将其本人持有该公司62万原始股回报老客户，投资获赠恒鑫生科公司股权，买3万元送400股，买5万元送800股，买10万元送2000股，宣称该股权2019年能上新三板，持有该股权届时能收回本金并获得10倍高额回报等内容，诱使群众投资购买、“寄存”保健品等，诱使群众获赠股权并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诱使群众充值厚生堂会员储值卡可以享受医疗服务，向不特定群众变相非法吸收资金。后杨代玺将公司注销关停，造成投资群众损失。经审计，受害投资人305名，购买药品金额共计29,955,520.00元，办理会员卡金额共计2,919,120.00元，购买股权金额10,856,086.00元，229600股。即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3,730,726.00元。2019年3月，投资群众向公AN机关报案，2019年9月，民警将杨代玺电话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杨代玺在宣传代持股权并签订协议前，并未实际取得恒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私募股权；在其公司关停前，并未将“寄存”的保健品交付投资人，也没有兑现附加旅游等服务。同时，持卡的投资人已无法接受医疗服务。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下列证据：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报案材料，证明投资人被告人杨代玺经公AN机关传唤到案。 2、被害人李某、宋某1、王某1的陈述，证明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推销保健品成为会员，享有优惠，免费旅游等。2017年发传单、组织旅游、办“原始股感恩钜献”推介活动，被告人杨代玺宣传是恒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销商，持有该公司62万股权转让给老客户，该公司2019年新三板上市，回报率10倍，买3万元送400股，买5万元送800股，买10万元送2000股，并签订股权代持协议。后来没有收到返利，发现被骗遂报案。 3、书证投资人宋某1提供的购买股份相关材料（收款收据、现金收讫章），证明被害人购买股份的相关情况。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左右我开始与杨代玺合伙经营青岛华仁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辽宁运营中心，我们共同出资购进保健品，对外销售，共同分配利润。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4月成立，法人是杨代玺，我是秘书助理，杨代玺持有51%股权，我持有49%股权，我负责对外联系旅游等一切与旅游有关的事宜。2017年3月左右，购买20万股恒鑫公司股权的钱是杨代玺让我出的。杨代玺购买了19万股。杨代玺把39万股股权备案到他本人名下，杨代玺说利润都投入养生堂的项目上了。我的两张银行卡都是杨代玺让我转款，为公司营运购进产品和支付费用的。杨代玺介绍的恒鑫公司已经挂牌了，2019年肯定能上市，还宣传等股权升值大家挣钱之后，买药的钱就都回来了，通过这样的宣传，客户和杨代玺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我在公司负责人事招聘，会务。有一次杨代玺在工作群中发的照片和通知，说自己已经拿到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旗下的恒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了，之后我们公司的活动就变成买保健品赠送股权。我们组织温泉旅游，第二天开班讲课，杨代玺本人宣传股权能上市，能增值，能盈利，之后让消费者买保健药品，赠送股权。 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公司会计。消费者到我这里先交钱，杨代玺跟消费者签订代持股权协议，将合同给刘思佳记账。厚生堂卡是业务员办理，到我和刘思佳这里交钱。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我负责讲师和厚生堂的运营工作。厚生堂是2017年12月19日成立，苏殿龙负责，我负责跟杨代玺沟通和汇报。下面市场部业务员发放传单，拉来一些散客，千玺公司销售会员卡，购买会员卡的人可以在我们这里直接消费。厚生堂主要经营看病、卖中草药、针灸、理疗，我负责的三个月厚生堂没有盈利。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杨代玺有一天给我开会，说从阿波罗公司那里得到恒鑫公司的原始股权，还给我放了宣传片，告诉我们下一步我们就卖保健品赠送恒鑫公司的原始股权。之后单位订温泉日期，我们就找人组织去洗温泉，杨代玺开班讲课，介绍恒鑫公司已经挂牌了，2019年肯定能上市，还介绍买5万元的保健品，公司赠送800股股票两年后，这800股股票肯定能涨到人民币71万元，还宣传等股票升值大家挣钱之后，大家买药的钱就都回来了。通过这样的宣传，让客户购买公司的保健品。股票是怎么送，买多少产品送多少股票都是杨代玺订的。客户没得到股票，客户就跟杨代玺签署代持协议，股票都在杨代玺受理。至今为止恒鑫股票没有上市交易。 9、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明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千玺公司停止经营时，杨代玺说把拖欠的保健品还给老百姓，别的我就不清楚了。公司除了买保健品送股权，还有送旅游的方式，直接销售的方式，买保健品都送东西。赠股权前后佟种保健品的销售价格一直，没有加价。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 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2018年2月至5月在厚生堂工作，是会计。厚生堂的资金出入时杨代玺说了算。厚生堂公司账面亏损。资金支出听从杨代玺指令。公司运营我不知道。 13、证人范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是保健品、保健食品研发、生产、销售等。范某2是我儿子。崇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的妻子是我同宗同族的妹妹。杨代玺购买39万股权我当时不知情，事后听说。崇瑞公司当时正在办理增资股权的手续，无法直接收取杨代玺的这39万元，阿波罗公司先期替崇瑞公司代收了杨代玺购买股权的39万元，事后转给阿波罗公司了。 14、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4年左右，杨代玺先主动给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打电话请求做代理商，后来杨代玺到阿波罗公司来过，我就认识了杨代玺。我是阿波罗公司的副总经理，实际经营者是我父亲范某1。阿波罗公司的主营业务是保健品，保健食品研发、生产、销售等。杨代玺从2015年开始做阿波罗的代理商。山东崇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某是我姑父。2017年初，我没有向杨代玺介绍并且销售过崇瑞公司的股权，没有宣传过购买股权的相关事宜，不清楚他购买股权的事情。杨代玺购买的崇瑞公司股权是该公司增资股权中的一部分，阿波罗公司全额将杨代玺的39万元支付给崇瑞公司了，崇瑞公司向杨代玺出具了相关证明材料。 15、书证①关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杨代玺股权情况的说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股东杨代玺持有公司股权39万股，该股权登记托管手续是2018年1月17日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办理完毕，该股权的性质属于流通股，没有锁定期。另外，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对该股权的未来做出承诺。②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托管股东名册，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证明2017-12-26日杨代玺持有该公司39万股股权。③记账凭证，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显示：杨代玺2017年5月、2月至3月先后股买其公司产品。④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定向私募实施完毕公告，证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进行了定向私募，本次私募100万股，每股价格1元，并于2017年12月16日进行了验资。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0月23日受理了增资备案申请，完成了《公司章程》变更的工商备案手续，公司的注册资本正式由1000万元变更为1100万元。⑤说明，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证明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是山东省政府批准，并经国务院部联席会议验收通过的省级股权交易市场。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于2017年3月24日在我中心挂牌，2019年9月6日开盘价为6.7元/股。截至2019年9月5日杨代玺持有该公司股权39万股系该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进行补充登记托管。⑥情况说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3月16日在齐鲁股权交易中心挂牌，2017年5月31日为股改基准日开始进行股改工作，于2017年9月26日完成股改工作。杨代玺为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经销商，委托阿波罗公司转账崇瑞公司。阿波罗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代为杨代玺转账转入山东崇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39万元。⑦证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证明杨代玺拥有该公司股权39万股，每股1元，共计39万元。⑧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提款记录、杨代玺来款明细表，证明杨代玺购买股权39万元。⑨股权托管登记卡，证明杨代玺持有股权登记卡。⑩齐鲁股权交易中心交易系统页面，证明恒鑫生科于2019年3月29日股价6.7元，杨代玺持有39万股。⑾原始股凭证粘贴单，⑿变更登记查询，证明龙口恒鑫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变更名称为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书证证明保健品公司和发行股权的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证明被告人杨代玺持股之前对外虚假宣传有62万股权、签订代持协议。 16、书证宣传材料及电子数据现场录音，证明千玺公司的宣传材料，内容包括：买产品送原始股（10万送2000股，5万送800股，3万送400股），杨代玺获得62万股权。 17、工商登记档案及现场照片，证明辽宁千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为沈阳市沈河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法人杨代玺，成立日期2017年4月1日，杨代玺投资额51%，王某2投资额49%。 18、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证据材料，证明烟台阿波罗生物药业科技有限公司基本信息；该公司证明2017年3月-2019年1月收到杨代玺货款金额1913167元，发货金额1967328元，截止2019年4月尚欠阿波罗公司货款54161元。 19、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杨代玺收到股权代持协议的模板聊天记录。 20、企业信息，证明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 21、审计报告，证明（一）305名投资人购买药品金额共计29,955,520.00元；办理会员卡金额共计2,919,120.00元；购买股权金额10,856,086.00元，共计229600股。（二）资金去向情况：（1）阿波罗公司提供的来款明细表显示，杨代玺向公司汇款1,913,167.00元。根据银行流水显示，杨代玺、王某2共计向阿波罗公司汇款1,912,128.00元（包含购买股权390,000.00元）。2017年12月14日阿波罗公司将39万元转入山东崇瑞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内。（2）吴某22017年8月30日支付680，000.00元购买车辆，未显示对方户名及账号。（3）吴某22017年3月购置房产消费942,633.00元，杨代玺2017年6月购置房产消费600,000.00元，共计1,542,633.00元。（4）梅某收到王某2、杨代玺、吴某2汇款。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客观、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代玺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破坏金融管理秩序同时侵害了公民财产权利，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代玺对非法吸存的数额有异议，辩解对未交付的保健品贴公告了，正在找一个小面积的地方，但还没来得及完成就被警察抓获了。经查，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审计依据投资人陈述及相关书证等作出的审计结论，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代玺对数额的异议并未提供公司账簿及投资人资金交付凭证等相关证据支持，故对指控犯罪数额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代玺注销公司前并未给付保健品，且没有证据证明其公司“寄存保健品”，故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代玺的辩护人提出，以低价旅游招揽游客，对外销售保健品，保健品真实存在，是以销售商品为主要目的，并没有体现融资目的。中医馆真实存在，对外销售办理会员卡无非法利诱。被告人杨代玺获得股权后，与投资人签订了代持协议。被告人杨代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杨代玺销售保健品的价格，不仅背离生产经营成本和市场供求状况，违反公平、合法和诚信原则，而且以成为会员优惠旅游、一定级别可以终身旅游、“寄存保健品”等宣传变相吸收公众资金，没有证据证明其以销售商品为目的。被告人杨代玺以充值会员卡预付资金推销医疗服务，违反国家商业预付卡管理和适用范围，且未经备案登记，变相吸收公众资金。被告人杨代玺未经许可，对外虚假宣传且擅自推销公司股权并签订所谓“股权代持协议”，其行为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综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代玺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表示不认罪，依法不予从轻处罚。涉案的投资人资金，部分用于购买股权、保健品等支出，大部分挥霍，均应依法予以追缴。按照从旧兼从轻原则，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十一）之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规定，对被告人定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代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包括用于被告人杨代玺以及吴琼购置股权、车辆及房产等支出，返还投资人（详见审计结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 刚 人民陪审员  杜宜卓 人民陪审员  孙向阳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雪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