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8民初11855号原告：山东马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华纳大街******米兔生活。法定代表人：常宗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浙江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大咖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高粱桥斜街**院**楼**1413-7div>法定代表人：于朝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祥，北京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大咖星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霞光里****楼**81811v>法定代表人：于朝晖，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祥，北京罗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马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马兔公司）与被告北京大咖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咖互动公司）、北京大咖星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咖星球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马兔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常宗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被告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瑞祥到庭参加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东马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向山东马兔公司销售的“魔力恐龙0元学”3736单客户履行返现的合同义务，共计需返现金额2550438元；2.如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不能履行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向山东马兔公司赔偿因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合同违约，而造成的山东马兔公司需垫付返现金额2550438元的110%，即2805481.8元；3.判令山东马兔公司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由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21日，大咖互动公司与山东马兔公司签定了《魔力恐龙&三好学堂产品推广销售合作协议》。该合同主要约定的内容：1、合作期间甲方（即大咖互动公司）负责提供相关产品及服务，乙方（即山东马兔公司）负责在其营销网络（包括但不限于有赞微商城、公众号、社群、分销员、代理商等）、运营管理系统、市场推广体系、以及客户服务体系，对甲方产品进行推广销售，为双方创造收益。2、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必要的产品规格信息等资料、产品指导与咨询、运营推广支持，由乙方针对产品撰写推广信息并发布。甲方需保证信息的准确性和服务承诺的严谨性与真实性。如甲方产品服务、质量问题、版权问题、返现问题等导致用户争议的，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解决问题并承担责任，并承担由此给乙方产生的实际损失。3、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各自义务，如有违反约定的，经守约方书面催告后仍未在10个工作日内改正的，守约方可单方终止本协议，且违约方须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全部损失及因处理违约争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调查取证费等。由违约方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无论合作是否继续，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进行赔偿。在以上合同附件中被告1声明：我司北京大咖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基于双方签订的《产品推广销售合作协议》，我公司承诺，贵司在合作期限内，有权通过贵司自有线上和线下平台销售我司产品，我司为贵司平台用户提供服务。如因我司所提供的产品及服务导致客户投诉、维权等（包括不限于产品假冒问题、控价问题、质量问题、打卡无法返现问题、侵犯第三方版权被诉、被行政机关处罚等），均与贵司无关，且贵司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020年5月6日，山东马兔公司与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签定以上合作协议的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为：原协议项下的甲方（大咖互动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丙方（大咖星球公司）行使和承担，原协议的合作主体变更为丙方（大咖星球公司）与乙方（山东马兔公司）。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由山东马兔公司在其公司所属公众号“三好学堂”平台推广销售被告方“魔力恐龙0元学，免打卡”系列课程产品。山东马兔公司共推广销售“魔力恐龙0元学，免打卡”5817单，销售金额2880583.33元。现经山东马兔公司核实：其中交易关闭763单，金额37773.5元，另有引流课（金额分别为：0元、0.01元、0.9元、1元、4.9元、6.9元、9.9元）计761单，金额5293.83。其余为正常销售需返现4293单，金额2837516元。2020年11月19日上午，大咖星球公司通过魔力恐龙课程APP发布奖学金兑换说明，称已无力发放奖学金。由于大咖星球公司现明确表示无力返现，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导致大量用户投诉并强烈要求退款，山东马兔公司先后收到多起市场监管理局的投诉调查及问询。对山东马兔公司的正常经营、商业信誉造成巨大影响。山东马兔公司先后通过电话、微信等多种方式与被告联系，恳请大咖星球公司、大咖互动公司能够诚实守约，履行合同义务，向山东马兔公司的用户兑现返现承诺，但均未果。综上，为维护山东马兔公司合法权益，彰显合同诚信，净化商业环境，特向贵院起诉，请依法公正判决。被告大咖互动公司辩称：大咖互动公司主体不适格，具体理由如下：根据大咖互动公司、山东马兔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于2020年5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因甲方内部业务架构调整，经三方协商一致，自2020年4月1日起，原协议项下的甲方权利义务由丙方行使和承担，原协议的合作主体变更为丙方和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五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规定，上述约定合法有效，大咖互动公司、山东马兔公司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已消灭，大咖互动公司主体不适格，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山东马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大咖星球公司辩称：“0元学”产品奖学金的性质是“附义务的赠与”，现因赠与人（答辩人）的资金链已断裂无法履行赠与义务。“附义务赠与”是指赠与人在赠与时附加一定条件使受赠人承担一定义务的赠与方式，本案中“0元学”产品奖学金的性质是“附义务的赠与”。本案中“0元学”产品对领取奖学金均预先设置了一些义务要求，如课程打卡满足一定的期限或数量要求、上课学员年龄核对（不能家长代打卡）、朋友圈转发等，只有学员实际履行了前述义务且经核实后才能申领奖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六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赠与人在赠与财产的权利转移之前可以撤销赠与。”第六百六十六条规定：“赠与人的经济状况显著恶化，严重影响其生产经营或者家庭生活的，可以不再履行赠与义务。”本案中，大咖星球公司现已资金链断裂无法正常经营，但仍在努力筹措资金保持服务平台的正常运转，保证已购相关课程的学员能够正常上课学习。自2020年7月份开始，与大咖星球公司合作的多家推广平台无故拖欠大咖星球公司合作款项，最多的拖欠金额上百万，期间大咖星球公司垫付了大量成本，包括it成本、礼物成本、服务人员工资成本等。同时，部分平台还发动大量用户抹黑、投诉大咖星球公司，造成奖学金挤兑事件。为尽快回款，大咖星球公司被迫向各合作推广平台出具免责协议或免责声明，大咖星球公司向山东马兔公司出具的《免责声明》即在前述背景情况下出具的。时至今日，仍有部分合作推广方未予支付大咖星球公司较大数额的款项且回款遥遥无期，大咖星球公司就这样被“拖死了”。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大咖星球公司经济状况显著恶化且无法正常经营，主张不再履行奖学金赠与义务，但大咖星球公司仍尽最大努力提供符合领取奖学金条件的学员进行课程免费兑换服务。一、大咖星球公司请求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即便大咖星球公司向山东马兔公司出具过《免责声明》，但山东马兔公司因客户投诉、维权而受到的损失应以山东马兔公司实际损失为限，并且应当考虑损益相抵原则（山东马兔公司主张的销售金额中一部分是其所获得的收益）。但时至今日，山东马兔公司并未因客户投诉、维权等而实际承担任何法律赔偿责任。因此，答辩人认为，山东马兔公司至今不存在任何损失，相反在合作中是盈利的，山东马兔公司请求大咖星球公司赔偿其损失缺乏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山东马兔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当事人基本工商信息山东马兔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8年7月16日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常宗青，股东为常宗青（持股比例90%）及上海马兔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持股比例10%）。大咖互动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9年1月1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为1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于朝晖，股东为张丽丽（持股比例65%）、白重阳（持股比例30%）、刘晓琳（持股比例5%）。大咖星球公司系一家成立于2019年12月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于朝晖，股东为大咖互动公司。二、双方合同约定情况2020年3月21日，大咖互动公司（甲方）与山东马兔公司（乙方）签订《魔力恐龙&三好学堂产品推广销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推广销售合作协议》），内容如下：“第一条合作内容1、合作期间甲方负责提供相关产品及服务，乙方负责在其营销网络（包括但不限于有赞微商城、公众号、社群、分销员、代理商等）、运营管理系统、市场推广体系、以及客户服务体系，对甲方产品进行推广销售，为双方创造收益。乙方在其营销网络销售本协议项下的甲方产品，销售款由乙方收取，乙方向用户开户发票。2、合作产品及结算价指甲方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或经合法授权有权对外进行授权合作的产品或服务内容，具体如下表，其中结算价指乙方需要支付给甲方的价格。【498元50课时国学课】打卡领全额奖学金，结算价298元，销售价498元，分佣不高于30%；【598元60节英语课时】+打卡领全额奖学金，结算价358元，销售价598元，分佣不高于30%；【限购1次9.9元5节国学课时】结算价5元，销售价9.9元，最低销售价9.9元，分佣不高于30%；【限购1次9.9元5节英语课时】5元，销售价9.9元，最低销售价9.9元，分佣不高于30%。乙方销售甲方产品不得低于最低销售价，无论乙方实际售价多少，均应按结算价向甲方结算，乙方的实际售价与结算价间的差额为乙方佣金。3、合作期限：本协议有效期从2020年3月21日至2021年3月20日止。有效期满前一个月双方可协商是否续签，否则协议自动顺延。第二条费用结算1、甲乙双方约定服务费用按月结算，每月10号前双方核对上月度产生的实际有效订单数据，如遇法定节假日顺延。双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核对确认，确认后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乙方收到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将应付款项汇入甲方指定结算账户，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款项为：甲方产品在乙方销售网络的销售额（按结算价核算）减去乙方佣金。……第三条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向乙方用户提供优质、及时并与宣传一致的服务。如甲方和甲方全渠道有任何优惠活动，须至少提前7个工作日告知乙方。当价格、规格、打卡规则等产品和营销活动相关信息发生变动时，甲方应至少提前7个工作日向乙方发送书面通知，确保发布的信息及时、准确。否则，乙方有权终止与甲方的合作。2、甲方负责向（授权）乙方提供必要的产品规则信息等资料、产品指导与咨询、运营推广支持，由乙方针对产品撰写推广信息并发布。甲方需保证信息的准确性和服务承诺的严谨性与真实性。如甲方产品服务、质量问题、版权问题、返现问题等导致用户争议的，与乙方无关，由甲方负责解决问题并承担责任，并承担由此给乙方产生的实际损失。3、甲方承诺将在乙方提供用户数据之后及时为其提供相应服务。……六、违约责任1、双方必须严格遵守各自义务，如有违反约定的，经守约方书面催告后仍未在10个工作日内改正的，守约方可单方终止本协议，且违约方须承担违约责任，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全部损失及因处理违约争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用、律师费、公证费、鉴定费、调查取证费等。2、由违约方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由违约方承担，无论合作是否继续，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进行赔偿。”该合同落款处盖有大咖互动公司及山东马兔公司的合同专用章。该合同附件为《免责声明》，内容为：“山东马兔公司：我司大咖互动公司，基于双方签订的《产品推广销售合作协议》，我公司承诺，贵司在合作期限内，有权通过贵司自有线上和线下平台销售我司产品，我司为贵司平台用户提供服务。如因我司所提供的产品及服务导致客户投诉、维权等（包括但不限于产品假冒问题、控价问题、质量问题、打卡无法返现问题，侵犯第三方版权被诉、被行政机关处罚等），均与贵司无关，且贵司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我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声明方：大咖互动公司签署日期：2020年3月21日”。2020年5月6日，大咖互动公司（甲方）、山东马兔公司（乙方）和大咖星球公司（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如下：“第一条：因甲方内部业务架构调整，经三方协商一致，自2020年4月1日起，原协议项下的甲方的权利义务由丙方行使和承担，原协议的合作主体变更为丙方与乙方。……第二条：自2020年5月1日起，乙方的分佣比例按如下方式执行：如该自然月内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的销售额（指客户实付金额）为50万元人民币以下，则乙方按照销售额的40%分佣；如该自然月内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的销售额（指客户实付金额）达到50万元人民币以上（含50万元）100万元人民币以下，则乙方按照销售额的45%分佣；如该自然月内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的销售额（指客户实付金额）达到100万元人民币以上（含100万元），则乙方按照销售额的50%分佣。第三条：本协议约定与原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本协议未做约定的，仍以原协议约定为准。”该协议落款处盖有大咖互动公司、山东马兔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山东马兔公司（甲方）与大咖星球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如下：“1、按照主协议约定提供项目正常运转所需要的系统支撑、实施和相关推广工作，甲方配合乙方完成对接工作。乙方平台的用户在购买甲方课程后，由甲方服务人员负责课程所需的助教、客服，售后等服务。2、自本协议生效后：由甲方发起的一切促销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打卡返现活动，赠送实物／课程的活动，积分兑换等活动，均需提前7个工作日书面将具体的活动方案告知乙方。活动实施方案一旦确定不得随意更改，如在活动期内对具体活动实施方案有所变更，也应该提前7个工作日将具体的变更后的方案告知乙方，活动方案要有可实施性。如用户对活动有疑问：乙方作为渠道方有协调义务。自本协议生效后：针对新开展的打卡返现活动，如已购买打卡返现产品的用户向乙方反映甲方未按活动规则返现，则甲方应负责与用户对接处理；如根据活动规则确属甲方责任，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返现，如根据活动规则确属甲方责任，甲方末在【10】个工作日内完成返现，则乙方可以从应向甲方支付的结算款中扣除应返现款项，代甲方向用户返现，如针对某次打卡返现活动，根据活动规则确属甲方责任，用户向乙方反映后，甲方对接后来在上述约定期限内完成返现的情形累计达到【10】次，则乙方可从应向甲方支付的结算款中暂扣等额于该次打卡返现活动甲方所得结算款的10%的款项，乙方可暂不向甲方结算该暂扣款项，待本次打卡返现活动的返现期限结束后一个月内，乙方再向甲方支付该暂扣款项。3、自本协议生效后，由甲方发起的一切促销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各种打卡返现活动，赠送实物／课程的活动，积分兑换等活动，甲方有义务履行对最终用户的承诺。如甲方无法履行承诺导致乙方及其关联公司品牌信用受损，课程用户能向乙方提供证据证明甲方违约，乙方有权先行垫付资金或者相关补偿，且乙方有权向甲方索赔，赔偿金额包括乙方垫付资金或者相关补偿等全部金额的110%，并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若甲方不能按时支出，需支付乙方每日总金额千分之一的滞纳金。乙方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乙方为此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4、本协议一式两份，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5、乙方用户下单后，乙方自动拥有代乙方平台下单用户维权、诉讼等权限。乙方可自行代用户维权、诉讼。”该协议落款处盖有山东马兔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庭审中，山东马兔公司称上述《补充协议》未填写签订日期，实际签订日期为2020年9月左右。三、魔力恐龙APP奖学金发放或返现的相关情况山东马兔公司提交今日头条手机软件新闻报道一篇，题目为：网课“学完全额返”涉嫌骗局！魔力恐龙“0元学”引发投诉不断。主要内容为：“奖学金强制变成课程兑换，让众多购买了魔力恐龙课程的消费者无法接受，纷纷向销售产品的平台讨要说法。11月19日上午，魔力恐龙（运营机构为大咖互动公司）发布奖学金兑换说明，称已无力发放奖学金，将根据用户购买课程情况，兑换价值千元至万元不等的精品课程……”该报道中显示魔力恐龙平台上发布的《奖学金兑换说明》的主要内容为：“很抱歉通知您，我们目前已没有能力发放奖学金，无法保障课程及时更新。我们真诚希望给到用户更大保障，我们想尽办法，准备了其他品牌课程方的高价值的体系化课程。我们将依据您在魔力恐龙的购买情况，为您提供价值千元至万元的体系化精品课程的兑换支持，可兑换课程涵盖多个品牌，请您兑换领取。再次感恩每一位魔力恐龙用户，感恩大家！”山东马兔公司提交其法定代表人常宗青（微信号：×××）与大咖星球公司员工Linda（微信号：×××liu012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1年11月19日，Linda：“常总，实在抱歉，最近的事情我自己也是焦头烂额。公司已经用尽全力。”常：“你们打算怎么办？法院见？”Linda：“针对拖欠大额款项的平台，公司已经委托了律师走司法程序。”常：“然后呢？”Linda：“公司特别难，确实现金流已经断了，无力返还奖学金。”大咖星球公司提交《魔力恐龙用户注册协议》和《魔力恐龙隐私政策》各一份，其中《魔力恐龙用户注册协议》第2条服务内容约定，2.1魔力恐龙网络服务的具体内容由魔力恐龙根据实际情况提供，例如人工智能在线课程、论坛、基于微信公众号的各类服务等。2.2魔力恐龙提供的部分网络服务（例如人工智能教师在线课程等）为收费的网络服务，用户使用收费网络服务需要向魔力恐龙支付一定的费用。对于收费的网络服务，魔力恐龙会在用户使用之前基于用户明确的指示，只有用户根据提示确认其愿意支付相关费用，用户才能使用该等收费网络服务，如用户决绝支付先关费用，则魔力恐龙有权不向用户提供该等收费网络服务。第7条违约赔偿7.1如因魔力恐龙违反有关法律、法规或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条款而给用户造成损失，魔力恐龙同意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害赔偿责任。大咖星球公司提交上述协议欲证明，其与用户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使用魔力恐龙APP上课的用户均需同意该注册协议及隐私协议，协议内容不涉及返现或返奖学金的内容。山东马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客户购买了大咖互动公司和大咖星球公司的产品，应由大咖互动公司和大咖星球公司提供产品服务和售后义务，赔付义务应由大咖互动公司和大咖星球公司履行。庭审中，关于大咖互动公司和大咖星球公司是否向部分用户返现，大咖互动公司和大咖星球公司称一共返现了1230单，金额为823920元，系合同正常履行过程中、没有发生纠纷前履行的情况。目前确实已无法返现，资金链已经断裂，无返现能力。为证明其主张，大咖星球公司提交微信群聊天记录及该记录中的《三号学堂1129最新》表格，欲证明双方已经就相关返现问题进行核账，并主张山东马兔公司销售大咖星球公司产品3736单，金额2550438元，已返现产品1230单，单线金额823920元；已兑换魔力恐龙其他科目200单，涉及金额120690元；确认换成其他家课程用户75单，涉及金额45320元等。山东马兔公司对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对该表格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目前没有用户反映拿到现金返现。庭审中，关于返现的操作模式，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称，返现应由用户在APP上提交申请，经审查符合申请条件后，由大咖星球公司将金额返现至魔力恐龙APP上用户账号中，用户可以将账号上的金额提现至自己的微信账户上。大咖星球公司在微信支付平台上有结算接口。山东马兔公司称，实际上全额返现并无严格要求，正常的条件下学习满足天数就可以返现，不返现的原因是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经营不善。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返现操作模式，山东马兔公司对该过程不清楚。庭审中，关于山东马兔公司与用户之间签订线上或线下协议，山东马兔公司称其系在有赞平台上搭建的电子商户，用户在商户中购买产品，没有具体协议。庭审中，关于山东马兔公司是否先行向客户垫付资金或相关补偿，山东马兔公司称到目前为止，因为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的原因，导致山东马兔公司的销售受到影响，没有钱向客户进行赔付，故目前没有先行垫付资金或赔偿。四、其他事实和庭审陈述山东马兔公司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及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显示2020年11月27日山东马兔公司委托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刘艳代理本案诉讼事宜，律师费约定为贰万。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11月30日向山东马兔公司开具发票，服务名称为咨询*律师费。诉讼过程中，刘艳律师转所至浙江际洲律师事务所。庭审中，大咖星球公司及大咖互动公司称，涉案手机APP的名称为魔力恐龙，该APP最初由大咖互动公司开发和运营，现在的运营主体为大咖星球公司。庭审中，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合作模式，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称，大咖星球公司目前是APP运营者，在APP上提供录制好的教学课程视频，视频内容为面向2-9岁幼儿的、AI动画制作的国学、数学、科学课程。大咖星球公司向山东马兔公司提供APP相应课程的激活码，激活码对应的就是视频产品，山东马兔公司在其平台上架。用户在原告平台上获得激活码后，下载大咖星球公司APP，在APP上激活课程进行上课。用户费用由山东马兔公司进行收取，山东马兔公司与大咖星球公司之间按照合同约定的结算价格进行结算。庭审中，关于涉案的用户费用，双方均认可已经结算完毕。庭审中，关于山东马兔公司将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作为共同被告的理由。山东马兔公司称，与其签订《推广销售合作协议》的是大咖互动公司，与其签订《补充协议》的是大咖星球公司。《补充协议》是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恶意串通，为了逃避返还义务与山东马兔公司签订的，故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另外，大咖星球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大咖互动公司是大咖星球公司的唯一股东。就此，大咖互动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称，依据《补充协议》，双方已经就变更合同主体达成协议，责任承担主体应当是大咖星球公司。大咖互动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消灭，全部由大咖星球公司承担。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推广销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两份、网页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委托代理合同》及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魔力恐龙用户注册协议》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意见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推广销售合作协议》、2020年5月6日《补充协议》及2020年9月《补充协议》系山东马兔公司与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协议各方具有约束力。根据山东马兔公司与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于2020年5月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推广销售合作协议》项下大咖互动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大咖星球公司承继，山东马兔公司对此予以确认，故《推广销售合作协议》现仅能约束山东马兔公司及大咖星球公司。山东马兔公司现依据《推广销售合作协议》，要求大咖互动公司承担相关义务及违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推广销售合作协议》，大咖星球公司委托山东马兔公司推广销售其服务产品，山东马兔公司收到用户款项后与大咖星球公司结算相关款项。山东马兔公司销售大咖星球公司魔力恐龙0元学产品，该产品承诺满足一定条件下可全额返现，现大咖星球公司未能向该APP用户返现。本案争议焦点为山东马兔公司是否有权代用户向大咖星球公司主张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山东马兔公司为魔力恐龙APP的销售者，而大咖星球公司为该APP的运营者与相关服务提供者。虽然双方签订的2020年9月《补充协议》约定，若大咖星球公司无法履行承诺，山东马兔公司有权代用户行使维权、诉讼等权限，但是该协议并未经相关用户签字确认，故山东马兔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获得了代用户行使相关权利的授权。山东马兔公司并非相关权利的行使主体，其要求大咖星球公司向客户履行返现的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山东马兔公司要求大咖星球公司赔偿其需垫付的返现金额2805481.8元，本院认为，山东马兔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先行向用户进行赔付、垫付资金，在相关损失尚未发生的情况下，其要求大咖互动公司、大咖星球公司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山东马兔公司要求大咖星球公司赔偿律师20000元，本院认为，山东马兔公司在实际损失尚未发生时提起本案诉讼不具有必要性，其要求大咖星球赔偿律师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四百六十五条、第五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东马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404元（原告山东马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