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1）粤13执复60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李惠湘。被执行人：邓靖龙。被执行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永良。第三人：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责人：严戈科。复议申请人李惠湘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执行法院经审查查明：李惠湘与邓靖龙、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作出的（2016）粤1302民初70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查明，2013年4月27日，双方就借款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根据该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邓靖龙应向李惠湘清还欠款38.8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邓靖龙、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主动履行上述法律文书中确定的义务，李惠湘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1302执8685号。在执行过程中，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邓靖龙、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执行法院作出（2017）粤1302执8685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9年6月6日，申请执行人李惠湘申请恢复执行，案号为（2019）粤1302执恢378号。在该案执行过程中，因另有一案[（2018）粤1302执6723号]，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支付相应款项和利息。经该两案申请执行人的申请，2020年3月10日，执行法院向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2018）粤1302执6723号、（2019）粤1302执恢378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应向原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履行的到期债务（人民币1493334.58元）支付至执行法院账户。第三人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执行法院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主张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称为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不享有（2004）惠城法执字第339-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的债权，请求终止向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2020年9月17日，执行法院作出（2019）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通知李惠湘、邓靖龙、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执行法院对第三人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停止执行。现异议人李惠湘对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不服提出异议，请求裁如所请。另查一，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有限公司与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法院作出（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一、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有限公司与原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办公室于1994年5月7日签订的《商品楼宇买卖合同书》为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应向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购房款人民币961200元，并从应付款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付利息给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因惠州市规划建设局未履行上述判决，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4）惠城法执字第339号。该案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于2005年8月22日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339-3号民事裁定，裁定：一、买受人以610432元竞买到惠州市规划建设局接收到原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办公室向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购买的位于惠州市麦地南路华润花园嘉华楼三楼1-7轴办公室616.48平方米房产；二、在拍卖惠州市规划建设局接收的原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办公室上述房产价款610432元中，扣除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应承担本案执行费2979元、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垫付的案件诉讼费17732元和房产评估费4400元外，余款585321元作偿付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应付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购房款。惠州市规划建设局仍需向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支付购房款375879元及利息780042.81元（暂计至2005年8月2日）。另查二，2003年2月12日惠城区人民政府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干部职工签订《转让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产权合同》，约定的转让范围为：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权益所述的产权包括：一切动产与不动产、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列入转让范围；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以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东会评字[2002]第53号）经惠城区财政局核准（惠城财企评[2002]11号）为准；转让方式为：惠城区人民政府将以上转让范围所约定的产权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次性转让给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干部职工，并不收取转让款。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东会评字[2002]第53号）中未载明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2009年6月25日，根据惠州市惠城区经济体制改制办公室《关于明确有关做法以及尽快完成企业改制工作的复函》，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召开职工大会决议，同意出资人民币壹佰万元，重组改制为有限公司（因为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的公司资产经评估确认是零资产，政府以零价格无偿转让给公司职工）。由有资格认购股份的职工认购金额及对公司占有股份。该职工大会决议由全体认购股份的职工签名确认，其中包含本案异议人李惠湘。2009年8月3日，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在惠州市惠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变更登记事项包括经营范围、企业名称、注册资金。2020年4月20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向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关于报送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改制时清产核资情况的函》，该函称，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净资产的评估报告》（东会评字[2002]第53号）未列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亦未经我区按程序同意纳入改制资产，因此，二开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应不属改制资产。根据我区2003年2月12日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签订的《转让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产权合同》第二条“转让范围”“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权益所述的产权包括：一切动产与不动产、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列入转让范围。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以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东会评字[2002]第53号）经我区财政局核准（惠城财企评[2002]11号）为准”的约定，转让范围不包含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本案在审查过程中，针对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主体的问题，执行法院向惠州市惠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该局回函称，经广东省市场监督管理局业务信息系统及企业档案电子化综合管理系统查询，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于2009年8月3日改制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性质由集体所有制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属同一主体。该局回函一并附上相关材料。另查三，根据惠府纪[2003]43号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惠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惠州市规划建设局职能机构调整方案的批复》{惠市编[2003]39号}，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办公室予以撤销，由惠州市规划建设局负责在原惠城区规划办公室的基础上组建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局，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局为惠州市规划建设局的派出机构。根据惠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的《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惠市编[2010]28号}，原惠州市规划建设局职责划入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执行法院认为：因本案生效民事判决确定，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邓靖龙应向李惠湘清还的欠款38.8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根据（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1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应向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支付购房款人民币961200元。惠州市规划建设局曾经履行过部分义务，该案惠州市规划建设局仍需向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支付购房款375879元及利息。由于惠州市规划建设局已变更为本案的第三人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已改制成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惠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是否应当向申请执行人李惠湘履行到期债务的问题。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的改制情况来看，首先，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不同于一般民间企业的名称变更，其经济性质也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是由于企业改制，企业改制是一种涉及股权结构和企业的组织形式发生改变的债权债务的重新整合。从现有证据来看，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并没有纳入改制资产的范围。其次，本案执行依据生效民事判决所涉及的债务是发生在2013年，并不是发生在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改制之前或改制过程中，债务人是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没有直接关联。最后，惠城区人民政府将公司资产以零价格无偿转让给公司职工，经过全体认购的职工签名确认，说明公司职工对上述债权未纳入改制认购范围是知晓且同意的。所以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惠州市规划建设局的该部分债权并不当然直接由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基于此，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需向申请执行人李惠湘履行该笔到期债务。综上，2020年9月17日作出的（2019）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执行法院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作出如下裁定：驳回异议人李惠湘的执行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李惠湘提出复议申请请求称：依法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依法驳回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异议。事实与理由：第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惠州市规划建设局的债权不应当由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从而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需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笔到期债务”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惠州市惠城区市场监督局对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的回函，被执行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鑫利公司）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下称二开公司）属同一主体。既然是同一主体，二开公司的债权自然就是鑫利公司的债权。具体到本案，二开公司对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享有140余万债权，该债权自然就是鑫利公司的债权。因鑫利公司无法清偿申请人李惠湘的债务，所以申请人李惠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1条规定，要求执行鑫利公司对建设局的债权有充分的法律依据。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惠州市规划建设局的债权不应当由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从而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无需向申请执行人李惠湘履行到期债务”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第二，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通知各方停止执行，该通知没有法律依据。因二开公司对建设局的债权是经法院裁定的，惠城区人民法院向建设局发出履行通知书，无论其以什么理由提出异议，均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三款“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予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认定建设局提出异议的理由不成立。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的规定，驳回建设局的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63条规定的适用前提，均是未经过法院裁决的到期债权，而不是已经经过法院裁决的债权。本案所涉的债权是已经经过法院裁决的到期债权，故惠城区人民法院根据前述两个法条的规定发出通知决定对建设局停止执行，是法律适用错误，应当予以撤销。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答辩称：（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2002年9月24日，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净资产的评估报告》，评估基准日为2002年6月30日。2002年12月9日，惠城区财政局作出《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资产评估项目核准的函》。该《评估报告》第三册《资产评估明细表》载明应收账款账面价值为5700384.88元，调整后账面值为7723697.14元评估价值为7723697.14元。《资产评估明细表》中未见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二开公司）于1994年5月7日与原惠州市惠城区规划办公室（以下简称惠城区规划办）签订《商品楼宇买卖合同》后惠城区规划办未付的款项列入应当账款。2003年2月12日，惠城区人民政府与二开公司签订《转让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产权合同》，合同第二条“转让范围”约定：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权益所属的产权包括一切动产与不动产、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列入转让范围。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以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东会评字（2002）第53号]经区财政局核准[惠城财财企评（2002）11号]为准。2020年4月20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政府回复《关于报送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改制时清产核资情况的函》，确认“该《评估报告》未列二开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亦未经我区按程序同意纳入改制资产，因此，二开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应不属改制资产”“转让范围不包含二开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因此，根据经惠城区财政局核准的《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净资产的评估报告》(东会评字{2002}第53号)内容和《转让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产权合同》第二条“转让范围”之“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权益所属的产权包括:一切动产与不动产、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列入转让范围。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以惠州市东主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东会评字{2002}第53号)经区财政局核准(惠城财企评{2002}11号)为准”的约定，惠城区人民政府转让二开公司产权范围不包含二开公司对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亦未经城区政府按程序同意纳入改制资产;其次，在二开公司改制时，经过全体认购职工签名确认，公司职工对该笔债权未纳入改制资产和认购范围是清楚且同意的。因此，该笔债权不属于二开公司改制资产的范围，不应当由改制后的二开公司享有。最后，本案执行依据生效民事判决所涉及的债务是发生在2013年之后，并不是发生在二开公司改制之前或改制过程中，债务人是被执行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二开公司没有直接关联。因此，二开公司改制完成后，该笔债权不应当由改制后的二开公司(即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二开公司(即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无权主张，因此，答辩人无需向被答辩人履行该笔债务。（二）(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由于涉及国有企业改制情形，二开公司的改制工作从2002年开始至2009年8月完成，历时7年。期间，二开公司与原惠城区规划办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12月17日作出(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141号《民事判决书》，并作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339-3号《民事裁定书》确认惠城区规划办欠购房款375879元和计至2005年8月22日止的利息780042.81元(以后另计)。但如上所述，惠城区人民政府转让二开公司产权范围不包含该笔债权，亦未经城区政府按程序同意纳入改制资产;其次，在二开公司改制时，经过全体认购职工签名确认，公司职工对该笔债权未纳入改制资产和认购范围是清楚且同意的。因此，该笔债权不属于二开公司改制资产的范围，不应当由改制后的二开公司享有。最后，本案执行依据生效民事判决所涉及的债务是发生在2013年之后，并不是发生在二开公司改制之前或改制过程中，债务人是被执行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二开公司没有直接关联。故被答辩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三款“对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该他人于以否认的,人民法院不于支持。”的规定是错误的。(2020)粤1302执152号《执行裁定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驳回被答辩人的执行异议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复议请求，维持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本院经审查查明：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期债权，但本案被执行人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不享有对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到期债权，本案查明的是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享有到期债权。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所享有的债权，是否应当由该公司改制后的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继承。企业改制是涉及股权结构和企业的组织形式发生改变的债权债务的重新整合，并不是简单的企业名称变更，债权、债务也不必然由改制后的企业承担，具体应视改制、产权转让范围而定。因此，上述争议问题的实质是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所享有的债权是否列入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改制、产权转让范围。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2003年2月12日惠城区人民政府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干部职工签订转让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产权合同，约定的转让范围为：一切动产与不动产、有形资产及无形资产、一切债权、债务全部列入转让范围；全部资产以及债权、债务以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结果为准；而惠州市东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东会评字[2002]第53号）中并未载明关于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的债权。由此可见，惠州市城市建设第二开发公司对原惠城区规划办所享有的债权并未列入改制、产权转让范围，因此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不能继承该债权，复议申请人自然也无权代位要求原惠城区规划办、现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履行（2003）惠城法房地初字第141号生效民事判决项下未履行的债务。故执行法院向李惠湘、惠州市鑫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惠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停止执行的（2018）粤1302执恢378号《通知书》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李惠湘的复议申请，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执异152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陈谦审 判 员 李艳琳审 判 员 李旭兵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惠华书 记 员 陈铁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