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524民初1849号原告：蔡璞，男，1980年6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蚌埠市人，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轩，福建乾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邑信景观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邑信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法定代表人：郭文斌。被告：郭文斌，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华安县人，住厦门市海沧区。原告蔡璞与被告郭文斌、邑信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月轩、被告邑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文斌、被告郭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尚欠工程款17370.5元；2.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24日，被告将其承包的安溪县湖上乡盛富畲族村乡村振兴建设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双方约定的项目单价为挡土墙(文化墙)砌石每立方米150元，外立面贴鹅卵石每平方米200元，做鹅卵石、粉刷挡土墙、填土、开石及二次搬运并清洗鹅卵石的小工每天230元，粉刷凉亭的师傅工每天330元。原告于2020年6月30日完成上述项目，郭文斌于2020年7月1日微信转款两笔分别为5000元、10000元给原告，称剩余款项等验收完再支付。后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均未予付款。2020年10月11日，郭文斌发微信称“组织验收了，拨款再给”，2020年11月8日，郭文斌发微信称“下周要拨款了，在支持几天”，但被告在收到第一笔拨款30万元后，却没有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2021年2月10日，郭文斌打电话让原告将工程及工人工资的尾款清单发给他，称过两天将尾款支付给原告。2021年2月11日，被告让原告写结清17000元的收条，但因被告尚未付款，原告无法写收条，双方未协商成功。2021年2月12日晚，郭文斌微信转款15870.5元给原告结尾款，但被告将15天小工的工资按照每天130元结算，与事先双方约定的小工每天230元总计相差1500元。原告因被告未按约定的单价结算而未接受尾款，郭文斌称“不接可以退过来直接走法律程序”。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邑信公司辩称，本公司与该案无任何联系，与原告无达成任何协议，无任何业务往来，原告未搞清责任主体就起诉本公司当属诬告，保留追究其民事责任的权利。被告郭文斌辩称，1.原告称“安溪县湖上乡盛富村畲族村乡村振兴建设工程”交由原告施工的描述与实际情况不符，该项目由本人承揽组织施工，分别有3个泥水班组、1个铁件班组、1个油漆班组分包施工，原告为其中泥水班组之一，该班组由原告和1名原告带过来的泥水师傅以及本人为了赶进度现场聘请的小工组成，材料费、住宿费、现场指挥协调等工作由我方负责，原告的费用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其分包的项目贴卵石、浆砌块石等，按量计费，另一部分为帮其他班组施工，按工计费；2.单价及工程量双方无异议，并有我方施工员邱文才签字确认，有异议的是9天小工费用问题，小工是本人为赶进度现场聘请由原告使用，非原告带来，故结算款项时与原告沟通并取得同意按实际支付小工的金额核算，即130/天，共计9天，若是原告带过来那就应按230/天计算，该班组另一泥水师傅由原告带来，本人按原协议330/天核算，其实原告支付该泥水师傅300/天，原告多次表态没赚本人钱，收本人多少就支付给工人多少，考虑到是原告带过来的人，本人没计较也没说什么；3.前两条简单阐述了本人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及异议之处，重点是2020年6月30日本人与原告协商了该异议问题，取得一致意见，并于2020年7月1日支付15000元，当日8时许原告已将改后的金额发微信给本人，至此确认总金额为30870.5元，余款为15870元；原告于2020年10月11日及2020年12月3日前后三次确认了该余款金额；4.2021年2月10日10时许，原告发了一份清单显示总款项为31770.5元，余款为16770.5元，当日18时许，原告又发了份清单显示总款项为32220.5元，余款为17220元，当日为除夕夜本人也忙本着信任的原则在没留意各种版本费用清单的情况下也就随口应了句“就转17000元好啦……”，当晚准备转账时考虑到期间原告多次言语威胁等做派就请他写份收条发微信给本人，其不肯配合闹不愉快，本人以为当时支付15000元时有写收条就往前翻阅微信才发现原告发了三种版本的费用清单，原告无诚信的反复让本人大感上当被下套；考虑到余款问题原告也支持了本人大半年时间，逢年过节其在老家也应需要用钱，本人于次日大年初一微信转款15870.5元，感谢其这段时间的支持也打消除夕晚上因收条问题的不快，但原告坚持己见没接收该笔费用，次日系统原路退回；5.2021年3月1日，原告代表律师电话联系本人到他们办公室见面，本人阐述以上情况，表明立场不是一千多元的问题，是原告多次言辞粗鄙、沟通不悦，多次恐吓甚至威胁让本人深感不适，其多次挖坑表示本人欠他农民工工资；本人明确不接受其他版本的金额，如是2020年7月1日确认的余款金额15870.5元，本人可随时转款给原告，以免其损失律师代理费；代理律师转述原告执意要起诉，如此就不是简单差额问题了，本人就只能依据事实对簿公堂了；6.起诉状描述的到款30万元与事实不符，期间本人从未收到过一笔30万元的款项；原告是分包人，原则上支付其费用与本人到款否无直接关系，只是做工程需要垫付大量资金，何时结清尽本人所能，毕竟其他人的工钱已经全部结清没有让原告被讨薪或为难，本人多次知会原告请他理解；本人与其提及的即将验收的款项至今未到账，倒是另一笔款项于2021年2月7日转至施工单位，本人于次日收到该笔费用，收款之前主动多次电话联系原告，其均未接听也没回复，2021年2月10日联系上了其表示在老家忙没接电话；综上所述，虽无签订合同仅有口头协议本人仍履行约定，付款意愿积极良好，无恶意拖欠原告费用等行为；7.2020年7月1日原告撤场时双方已经确定了金额，前后也三次确认了余款，临付款时却又谎报余款给本人挖坑，手写了各种版本不同金额的清单要结款，何以作数？以上是本案详情，有微信截图为据。当事人围绕各自的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5月24日，被告将其承包的安溪县湖上乡盛富畲族村乡村振兴建设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双方约定的项目单价为挡土墙(文化墙)砌石每立方米150元，外立面贴鹅卵石每平方米200元，做鹅卵石、粉刷挡土墙、填土、开石及二次搬运并清洗鹅卵石的小工每天230元，粉刷凉亭的师傅工每天330元；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郭文斌于2020年7月1日微信转款二笔分别为5000元、10000元给原告；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1年2月12日晚，郭文斌微信转款15870.5元给原告结尾款，但被告将15天小工的工资按照每天130元结算，与事先双方约定的小工每天230元总计相差1500元；原告因被告未按约定的单价结算而未接受尾款，郭文斌称“不接可以退过来直接走法律程序”；4.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律师费5000元。二被告质证认为，对三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之前确认的金额均没有意见；本人转账的金额是以2020年7月1日确定的金额；本人称“不接可以退过来直接走法律程序”不是威胁，与原告沟通的过程很客气；对证据4，无论现在应该支付原告多少，律师费都不应当由本人承担；本人之前有转款给原告，但是原告不收，因此不存在恶意拖欠；原告在没有正式请律师时，其律师有于2021年3月1日和本人沟通，本人说过可以随时支付，律师也说过金额不大，双方各退一步。被告邑信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被告郭文斌提供如下证据：1.第1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7月1日与原告协商了小工工资问题，取得一致意见，并支付15000元；2.第2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0年7月1日原告收到15000元，已将改后的费用清单金额发微信给本人，确认总金额为30870.5元，余款为15870元；3.第3页清单，证明单价及工程量双方无异议，并有我方施工人签字确认，原告注明小工工资130元/天；4.第4页清单，证明2020年7月1日，原告收下15000元后按电话协商结果将改后的金额发微信给本人，确认总金额为30870.5元，余款为15870元；5.第5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于2020年10月11日再次确认了余款金额为15870元；6.第6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于2020年12月3日第三次确认余款金额为15870元；7.第7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期间原告多次提及本人欠他农民工工资，让本人纠正支付15000元时已结清所有小工及其带进场泥水师傅工资；该截图是本人准备付余款但对原告作风有顾虑故要求写个收据，原告不配合；8.第8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人当时支付15000元时有写收条就往前翻阅微信后才发现原告发了三种版本的费用清单，让本人有强烈上当的感受；9.第9至11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多次言辞粗鄙、沟通不悦甚至威胁，让本人深感不适；10.第12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人主动多日多次电话联系原告，本人付款意愿积极良好，无恶意拖欠原告费用等行为；11.第13页清单，证明2021年2月10日10时许原告发了一份清单显示总款项为31770.5元，余款为16770.5元；12.第14页清单，证明2021年2月10日18时许原告又发了份清单显示总款项为32220.5元，余款为17220元，当日除夕夜本人也忙，本着信任的原则，在没留意各种版本费用清单的情况下也就随口应了句“就转17000元好啦”，上当了；13.第15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21年2月10日18时许原告又发了份清单显示总款项为32220.5元，余款为17220元，该费用已是原告第3版本的费用清单；14.第16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考虑到余款问题原告也支持了我大半年的时间，逢年过节其在老家也应需要钱，本人于次日即正月初一微信转款15870.5元，并表明不用写收条，原告没接受该笔费用，次日系统原路退回；15.第17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人于大年初一微信转款15870.5元，原告坚持己见没有接受；16.第18至19页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一笔款项于2021年2月7日转至施工单位，本人得知即将收款之前主动联系原告；以上19页微信聊天记录，共同证明被告尚欠原告15870.5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15即第1至17页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欠原告款项是15870.5元；证据16即第18至19页微信聊天记录，是被告与别人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于被告郭文斌提供的证据16与本案没有关联，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证明目的应以查明的事实分析认定。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24日，原告蔡璞与被告郭文斌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约定，被告郭文斌将其承揽的“安溪县湖上乡盛富畲族村乡村振兴建设工程”中的贴卵石、浆砌块石等部分工作交由原告组织的“泥水班组”施工，由原告以自己的技术、设备、劳力完成上述工作，由郭文斌给付报酬。2020年7月1日，原告完成其承揽的工作离开工地，郭文斌支付原告部分报酬（工程款）计15000元。此后，双方就尚欠报酬、小工工资、付款时间等问题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进行协商。主要聊天内容如下：2020年10月11日7:15，原告称“还有15870元没有结”，郭文斌回复“马上要组织验收了，拨款了再给你好吗？贴鹅卵石的价格见面再说，价格真的高了”；2020年12月3日12：35，原告称“郭总，15870元，安溪那个尾款给我接（结）了吧，工人等着用钱”，郭文斌没有回复；2021年2月10日18:05，原告发“结算清单”后称“还欠我17220”；2021年2月11日12:19，原告称“郭总，我那是农民工工资，还没有给”，2021年2月11日郭文斌回复“我给你的是包工班组的钱，农民工工资是你的事，结清17000元整，写个收条给我”，原告回复“微信就是收据”、“你都没有发给我呀”，郭文斌称“那这次就要连上次的15000元也写下，分开写没关系”，原告回复“你拖欠我农民工工资17220少一块钱我都不收，到时候你自己解决，我要先收钱在发收据给你，这是规矩”；2021年2月12日19:32，郭文斌微信转账15870.5元（注明“盛富泥水班组尾款”），并称“清清楚楚了，一毛钱都没欠你的，你要接下两清了，不接可以退过来直接走司法程序”，原告回复“小工230一天”，郭文斌称“你直接退过来吧，诚意我做到了”；原告没有接收该15870.5元，24小时后微信系统自动将该款退回郭文斌。此后，双方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原告已支付律师费5000元。庭审中，郭文斌自认，原告承揽的工作已经完工。原告自认，案涉工程是其向郭文斌承揽的。本院认为，原告蔡璞自认案涉工程是其向郭文斌承揽的，故本案与邑信公司无关。原告与被告郭文斌之间以微信聊天的形式设立的承揽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具有法律效力。郭文斌作为定作人，在承揽人蔡璞完成指定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后，应向蔡璞支付尚欠的报酬。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尚欠报酬的金额是多少？原告支付的律师费5000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具体分析如下：1.原告认为尚欠报酬为17370.5元，被告则认为尚欠报酬是15870.5元。本院认为，郭文斌对于原告提出的支付尚欠报酬17220元的要求，自认17000元，且其在审理中多次表示“考虑到余款原告也支持了我大半年时间”，可见自愿支付17000元、以结清尚欠原告已有半年时间的报酬款，系郭文斌的真实意思表示，故郭文斌尚欠原告报酬的金额确定为17000元。原告关于要求郭文斌支付尚欠报酬17370.5元的诉讼请求，因与其之前列出的清单、要求支付的金额不一致，且没有得到定做人郭文斌的确认，依法不予支持。郭文斌关于尚欠报酬是15870.5元的主张，与其自认的、金额较高的17000元不一致，故依法不予采纳。2.关于要求支付5000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因郭文斌于2021年2月12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原告15870.5元时，原告完全可以在接收该款项后回复尚欠的金额，而不是拒收、退回，该5000元律师费不是原告必须支出的维权费用，是可以避免的，故该诉讼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文斌应及时支付尚欠原告的报酬17000元。原告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部分，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合法有据的答辩意见依法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五百七十七条、第五百七十九条、第七百七十条、第七百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郭文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蔡璞尚欠的报酬17000元；二、驳回蔡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元，由郭文斌负担，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陈义都人民陪审员  林美芳人民陪审员  陈新计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余淑霞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二十条民法典施行前成立的合同，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该合同的履行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因民法典施行前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因民法典施行后履行合同发生争议的，适用民法典第三编第四章和第五章的相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零九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信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应当避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第五百七十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五百七十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报酬、租金、利息，或者不履行其他金钱债务的，对方可以请求其支付。第七百七十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七百八十二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