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民初31130号原告：孙宝忠，男，194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退休，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藏，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芝玲，女，194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北京欣和声音像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北京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生，北京市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欣和声音像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德胜门西大街15号远洋风景9号楼二单元602。法定代表人：冯芝玲，董事长。原告孙宝忠与被告冯芝玲、第三人北京欣和声音像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欣和声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唐盈盈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宝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藏，被告冯芝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生，第三人欣和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芝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宝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北京市海淀区德胜门西大街X号楼X单元601（以下简称601号房屋）、602（以下简称602号房屋）为欣和声公司所有；2、判令冯芝玲协助欣和声公司办理602号房屋、601号房屋的房屋过户手续；3、判令冯芝玲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995年6月30日，孙宝忠和冯芝玲与其他股东成立了欣和声公司，现孙宝忠持有欣和声公司33%的股份。欣和声公司自1995年成立后，一直租用他人房屋进行办公，租金成本较高，运营压力很大。2002年4月，欣和声公司决定买房以缓解租金压力。出于信任以及降低购房成本的考虑，欣和声公司以冯芝玲之名购买了602号房屋、601号房屋两处房产(以下简称涉案房产)。虽然涉案房产登记在冯芝玲名下，但购房款全部由欣和声公司支付，现涉案房产价值1000万元左右。涉案房产从购买以来一直用于欣和声公司经营、生产。为了方便经营管理，欣和声公司还将两处本是独立的房屋打通。涉案房产内安装的三部电话（82291099、82291088、82290899）的使用主体均为欣和声公司，电话费也由欣和声公司承担。同时，自购房以来，包括物业费、水电费、维修费、装修费等在内的日常支出也均由公司负担，涉案房产确系欣和声公司实际经营场所。孙宝忠作为欣和声公司股东、原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自购房以来一直在涉案房屋居住、办公，冯芝玲对此从未提出异议。另外，冯芝玲也在电话录音中承认涉案房产为欣和声公司付款并有相应账目记录。冯芝玲作为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拒不归还公司财产的行为严重侵害了欣和声公司的合法权益。2020年6月，孙宝忠书面请求监事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公司的财产权，但遭监事拒绝。现监事拒不履行法定职责，为了维护公司合法权益，孙宝忠作为欣和声公司股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代表公司提起本诉讼，请求支持孙宝忠的诉讼请求,以保护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冯芝玲辩称，涉案两套房屋属于冯芝玲个人购买，个人所有，与欣和声公司无关，公司仅是承租人。2002年2月25日，冯芝玲与北京市天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麟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购买两套房子，合同编号分别为X1、X2。1．X1号合同约定冯芝玲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外小村X号房子601室，建筑面积80．91平方米，每平米7458元，总房价603427元。缴定金2万元，首付款123427元（含定金），贷款48万元。合同签订后，冯芝玲按约定支付定金、首付款，和银行签订了《楼宇按揭担保借款合同》和《房产抵押贷款房屋所有权收押协议》，办理相关按揭手续，收房时缴纳了契税、一次性维修基金等各项税费，之后冯芝玲办理了房产证，到2007年冯芝玲付清所有贷款。一切房款及费用均是冯芝玲个人缴纳，没有公司一分钱。2．X2号合同约定冯芝玲购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外小村X号房子602室，建筑面积80．91平方米，每平米7421元，总房价600433元。缴定金2万元，第一期付款180129元，第二期支付390281元，第三期支付10023元。合同签订后冯芝玲依约定全款付清。收房时缴纳了契税、一次性公共维修基金等各项税费，之后冯芝玲办理了房产证。一切房款及费用均是冯芝玲个人缴纳，没有公司一分钱。3．两套房屋同时进行装修，冯芝玲和装修公司签订了《北京市家庭居室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冯芝玲支付了装修费用，与公司无关。4．冯芝玲与孙宝忠及其他人拥有两个公司，一个是北京盖亚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盖亚公司，2019年1月注销），一个是欣和声公司。冯芝玲的两套房子出租给了上述两个公司。2010年7月8日，孙宝忠（时任盖亚公司经理）代表盖亚公司与冯芝玲签订租赁601号房屋的《房屋租赁协议》，租期十年，月租金1000元。同日，孙宝忠（时任欣和声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欣和声公司与冯芝玲签订租赁602号房屋的《房屋租赁协议》，租期十年，月租金1000元。两个租赁协议均明确规定“该出租单元仅限于承租人用作办公场所。非经出租人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改变租赁单元的用途或转租他人”。5．2017年4月，孙宝忠趁冯芝玲不在北京之机，雇用保姆并和其共同生活居住在公司办公室内，不让公司其他人正常进入办公室，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并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公司除孙宝忠以外所有股东及员工都极为气愤。新一届董事会专门发了两次董事会决议及通知，要求其连同保姆搬出办公室；冯芝玲为公司用房的使用曾报警，问题至今尚未解决，孙宝仍霸占着602号房屋。6．公司租用冯芝玲房子，约定的租金拖欠至今。公司自成立以来，谁在侵害公司的利益，谁在为公司无私奉献，所有股东及员工有目共睹。7．有必要说明的是，在孙宝忠雇用保姆侵占公司办公室共同生活居住之前，孙宝忠曾向冯芝玲提出，由其孩子购买冯芝玲一套房，房价要低于市场价，甚至提出最好是原始购买价，遭到冯芝玲拒绝。综上，孙宝忠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损害公司利益的不是冯芝玲而是孙宝忠，请求驳回孙宝忠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欣和声公司述称，孙宝忠不能代表欣和声公司提出本案诉请，涉案房屋不是公司的，而是属于冯芝玲个人所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欣和声公司成立于1995年。1999年，欣和声公司股东及出资情况变更为：北京麦克尔广告公司出资5万元、孙宝忠出资15万元、冯芝玲出资15万元、李景琴出资6万元、乐明出资5万元、王琦出资4万元。2005年9月16日，欣和声公司股东及出资情况变更为：孙宝忠出资16．5万元、冯芝玲出资16．5万元、李景琴出资8万元、乐明出资5万元、王琦出资4万元。现该公司股权结构为：孙宝忠出资16．5万元、冯芝玲出资19万元、李景琴出资8万元、王琦出资6．5万元。孙宝忠原系欣和声公司董事长。2019年11月20日至今，该公司董事会成员为冯芝玲、王琦、李景琴，监事为刘秀红。2002年2月25日，天麟公司（出卖人）与冯芝玲（买受人）签订两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其中一份记载：买受人购买远洋风景家园601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0．91平方米，总价603427元。付款方式为：2002年2月25日支付定金2万元，2002年3月6日支付第一期款项123427元（含定金），其他房款48万元申请按揭贷款。另一份记载：买受人购买远洋风景家园602号房屋，房屋建筑面积80．91平方米，总价600433元。付款方式为：2002年2月25日支付定金2万元，2002年3月6日支付第一期款项180129元（含定金），2002年3月26日支付第二期房款390281元，其余房款10023元于发出《入伙通知书》7日内结清。该协议落款处有冯芝玲签名及人名章。天麟公司出具的购房款发票记载：2002年2月26日冯芝玲以支票支付601号房屋定金2万元、602号房屋定金2万元。2002年3月7日，冯芝玲以现金支付601号房屋房款103427元，以支票支付602号房屋房款180129元。2002年4月2日，冯芝玲支付602号房屋房款390281元，其中支票支付13万元、现金支付260281元。2002年4月30日，冯芝玲以现金方式支付602号房屋房款100230元。2002年3月3日，冯芝玲向中国银行申请个人住房借款用于购买601号房屋，获批贷款金额48万元；至2007年3月13日，该贷款本息其已还清。2002年5月12日，冯芝玲与北京市第六建筑工程公司装饰分公司签订《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该公司对601号房屋进行装修，合同价款36845元。该公司为冯芝玲出具收据5张。2002年8月5日，冯芝玲向欣和声公司账户存入350129元，该笔款项的北京市商业银行现金进账单上有手写“冯芝玲还代垫购房款孙宝忠”字样。601、602号房屋分别于2003年6月16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所有权人均为冯芝玲。2003年10月9日，冯芝玲支付了案涉两套房屋产权证相关费用和公共维修基金分别为21108元、21004元。2010年7月8日，冯芝玲与欣和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602号房屋出租给欣和声公司，租赁期限10年，月租金1000元。该协议承租人落款处盖有公司公章并有孙宝忠签名字样。2010年7月29日，欣和声公司注册地变更至602号房屋。工商备案材料中包含602号房屋所属居委会出具的业主同意将该房屋改变为经营性用房并已经居委会确认的证明。同日，冯芝玲与盖亚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601号房屋出租给盖亚公司，租赁期限10年，月租金1000元。该协议承租人落款处盖有公司公章并有孙宝忠签名字样。2010年7月29日，盖亚公司注册地变更至601号房屋。2019年11月21日，欣和声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内容包括：欣和声公司向601号房屋产权人冯芝玲借用601号房屋作为库房存放物品使用，借用期暂定三年，借用期间不支付房屋使用费，物业管理费和水电费由欣和声公司承担。2020年7月6日，欣和声公司董事会作出决议，内容为欣和声公司继续租用602号房屋作为注册住所、公司办公使用。上述两份决议落款处均有冯芝玲、王琦、李景琴签名字样。2020年7月8日，冯芝玲与欣和声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将602号房屋出租给欣和声公司，租赁期限5年，月租金1000元。该协议承租人落款处盖有公司公章并有王琦签名字样。2020年6月27日，孙宝忠通过微信向刘秀红发送申请函照片，函件内容为：冯芝玲作为公司高级人员，自公司成立至今，多次无正当理由拒绝召开股东会、董事会、侵占公司财产，并在2019年11月20日私自召开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法人，已给公司造成损失，要求刘秀红代表欣和声公司起诉冯芝玲。2020年7月21日，孙宝忠向刘秀红发送手机短信，要求其代表欣和声公司起诉冯芝玲，确认公司资产并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公开公司财务。另查，冯芝玲持有案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转让）房地产专用发票记账联、契税完税证、房屋公共维修基金收据、收楼当日费用结算表、个人抵押贷款房屋保险保险单、保险费专用发票、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申请表、房产抵押贷款房屋所有权证收押协议、中国银行北京分行提款申请审批表（代借据）、中国银行北京分行楼宇按揭担保借款合同、中国银行海淀支行零售贷款对账单基本信息、北京市商业银行现金进账单、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装修费收据原件，上述收据的交款人处均为冯芝玲签名字样。审理中，孙宝忠主张案涉房屋系欣和声公司借冯芝玲的名义购买，未提供证据；称因当时欣和声公司仅有孙宝忠和冯芝玲参与经营，且二人合计持股66%，故借名买房事宜由二人自行决定，未提供证据；就借名买房的原因，称系以公司名义购买需要每年交纳土地增值税，以房屋市值为基数每年大概交6%，为降低购房成本，故以冯芝玲名义购买；称其并未参与具体购房过程。孙宝忠以案涉房屋《商品房购房合同》上记载的买受人信息中地址电话为欣和声公司的地址电话、装修时将两套房屋隔墙打通装修成办公用房的格局、租金价格不合理等理由，主张案涉房屋系欣和声公司购买。冯芝玲提交了李景琴、王琦、刘秀红书面证人证言，李景琴称涉两套房屋系冯芝玲个人出资购买，出租给公司；王琦称案涉两套房屋产权人为冯芝玲，欣和声公司租用房屋为办公地；刘秀红称不认可孙宝忠在微信、短信中所称的冯芝玲存在损害公司利益行为。冯芝玲主张，因开发商给其打电话说要立刻交款才能选到想要的房号，要得比较急，故欣和声公司同意先借其支票用于付款，由其短期内还上，孙宝忠对此也是清楚的；后其凑足现金，带到办公室给孙宝忠看过后，才到银行存入欣和声公司账户，并要求孙宝忠在银行进账单上签字。孙宝忠主张该款也是公司出的，未提供证据，认为冯芝玲应当提供银行流水来证明进账单上的款项是否实际已到账。孙宝忠主张其女儿孙晓梅与冯芝玲通话时，冯芝玲认可案涉房屋系欣和声公司财产，提交了通话录音。但该录音主要内容系关于冯芝玲要将601号房屋用作欣和声公司库房双方由此产生的争议，并无冯芝玲认可房屋系欣和声公司财产的内容。孙宝忠主张其自2002年开始在602号房屋中居住和办公。冯芝玲主张，因其本人有其他住房，故其将案涉房屋分别借给欣和声公司和盖亚公司用于办公，孙宝忠以有家庭矛盾为由要求居住在案涉房屋中，故其亦同意孙宝忠在此居住，2019年因孙宝忠损坏房屋设施，其曾报警。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住所（经营场所）登记表、房屋所有权证、照片、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资料、微信聊天截图、短信截图，被告冯芝玲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商品房买卖合同、销售（转让）房地产专用发票记账联、契税完税证、房屋公共维修基金收据、收楼当日费用结算表、个人抵押贷款房屋保险保险单、保险费专用发票、中国银行个人住房借款申请表、房产抵押贷款房屋所有权证收押协议、中国银行北京分行提款申请审批表（代借据）、中国银行北京分行楼宇按揭担保借款合同、中国银行海淀支行零售贷款对账单基本信息、北京市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装修费收据、房屋租赁协议、董事会决议、协议、书面证人证言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系股东代表诉讼，股东提起代表诉讼需要依法履行前置程序。孙宝忠系欣和声公司股东，其以短信、微信形式向监事刘秀红发出请求，要求监事代表欣和声公司向冯芝玲提起诉讼。因可以有形地表现所载内容的数据电文形式属于书面形式；且冯芝玲提交的刘秀红书面证人证言显示，刘秀红收到了上述请求；虽孙宝忠请求的内容并不具体明确，但确含有认为冯芝玲“侵占公司财产”的意思表示，且刘秀红作为监事在收到上述请求后，亦未作出回应，询问其具体的诉求，故可以认定孙宝忠已经依法履行了相应前置程序，可以提起本案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孙宝忠主张冯芝玲拒不归还案涉两套房屋，损害欣和声公司的利益。但本院认为，首先，案涉房屋的购房合同由冯芝玲签署，购房款及税费均由冯芝玲交纳，购房贷款由冯芝玲偿还，房屋产权登记在冯芝玲名下，相关的产权证及购房材料的原件均由冯芝玲持有。冯芝玲主张该房屋系其个人所有，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孙宝忠代表欣和声公司提出诉求，但依据现有证据显示，欣和声公司除孙宝忠之外的其他股东对案涉房屋属于冯芝玲所有并无异议。再次，孙宝忠主张欣和声公司借冯芝玲名义购买案涉房屋，但欣和声公司与冯芝玲未签署借名买房协议，孙宝忠借名买房关系的存在，也未提供证据，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即使冯芝玲在支付购房款时，曾使用欣和声公司支票支付350129元，但仅凭资金来源并不能证明借名买房关系，且冯芝玲已于2002年8月5日向欣和声公司存入350129元，该笔银行进账单上亦有手写“冯芝玲还代垫购房款孙宝忠”字样。孙宝忠主张笔进账单上的存入的款项系欣和声公司支出，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最后，孙宝忠以案涉房屋系由公司和其使用、《商品房购房合同》上记载的买受人信息中地址电话为欣和声公司的地址电话、装修时将两套房屋隔墙打通装修成办公用房的格局、租金价格不合理等理由，主张案涉房屋系欣和声公司购买，均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现并无证据证明案涉两套房屋应属欣和声公司所有，孙宝忠主张冯芝玲拒不归还欣和声公司房屋，损害公司利益，缺乏事实依据，其据此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宝忠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30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孙宝忠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盈盈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金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