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15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阳阳，男，1991年6月5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池小水、杨玥，江苏明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苍梧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839006061H。负责人：刘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菲，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正轩，男，1992年2月28日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连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波，江苏云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铭，男，1990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孙阳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正轩、安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市连云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3民初3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孙阳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予以改判；2、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交警部门对于事故认定缺乏主要证据，本案中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使用，理由是，1、根据本案碰撞结果来看，被上诉人安铭的车速明显过快，属于超速行驶。但交警部门并未对安铭车速进行调查。上诉人认为，车速是影响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也是判定责任的重要依据，但该认定书对此并未有任何提及。2、被上诉人安铭酒后驾驶车辆，对事故的发生起着重大作用。从事故现场图来看，安铭所驾驶的车辆在事故发生时没有任何的刹车迹象，即由于酒后驾驶，其驾驶能力受到严重限制，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3、现有证据中，仅有安铭的个人陈述说明事发时是上诉人超越黄线行驶，并无其他证据证明，该证据不能作为交警部门认定事实的依据。4、根据在案证据中的现场照片，相关手绘图片均不能证实事发时上诉人超越双黄线行驶。被上诉人夏正轩辩称：孙阳阳的驾驶的车辆越过了双黄线，行驶到安铭的车道上，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现场的全部事实来认定上诉人孙阳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是符合事实及法律的。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安铭辩称：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在孙阳阳，如果孙阳阳没有越过双黄线就不会发生交通事故，而且夜间行驶孙阳阳车辆开了大灯。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认为：孙阳阳的上诉事实及理由明确，而且对本案的事故情况已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分析情况符合交通事故的成因，支持孙阳阳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在一审基础上少承担63475.4元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故发生时安铭为酒驾。在本次事故中，即使孙阳阳存在超越双黄线的行为，也远远没有安铭的酒驾行为过错严重。酒驾行为是直接影响到公共安全的违法犯罪行为，根据此一项，交警队的事故认定书已不具备公正效力，也就不具备证据效力。人民法院就应当认定安铭至少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但一审法院仍然对事故认定书的内容直接采纳明显武断，二审法院应当改判孙阳阳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安铭承担主要责任。2、本案一审时夏正轩并未提供政府部门的正式征地公告，无法证明夏正轩户籍地所涉的征地面积，夏正轩也未举证家中土地被征用的规划表，共有多少土地，是否全部被征用根本无法核实。仅凭一审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夏正轩土地已被征用，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35212元，一审按80304元支持，多支持了45092元。3、基于第一点，一审夏正轩的误工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为9061.6元，一审对误工费支持20956元，多支持了11894.4元。4、基于第一点，一审夏正轩的护理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5061元，一审对护理费支持11550元，多支持了6489元。被上诉人夏正轩辩称：1、孙阳阳驾驶的车辆越过了双黄线，行驶到安铭的车道上，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我方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现场的全部事实来认定上诉人孙阳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是符合事实及法律的。2、夏正轩的土地被征收，其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我方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是正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阳阳认可上诉人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被上诉人安铭辩称：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在孙阳阳，如果孙阳阳没有越过双黄线就不会发生交通事故，而且夜间行驶孙阳阳车辆开了大灯。夏正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各原审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179421.8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1日22时许，孙阳阳驾驶苏Ｇ×××××号牌轿车沿云宿路由西向东行驶，车辆越双黄线行驶至事故地点，其车辆右前部与沿云宿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安铭驾驶的苏Ｇ×××××号牌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乘坐人夏正轩受伤，两车损坏。交警部门认定：孙阳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安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正轩无责任。夏正轩伤后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住院治疗，伤情经连云港市正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身体伤残十级，误工期限为270天，护理期限为105天，营养期限为105天。夏正轩各项损失：一.十级伤残赔偿金80304元、二.精神抚慰金5000元、三.医疗费37957.86元、四.误工费29700元、五.护理费11550元、六.营养费2100元、七.住院伙食费300元、八.二次手术费10000元、九.交通费110元、十、法医鉴定费2400元，合计179421.86元。孙阳阳一审辩称，对事故的责任认定不认可，安铭酒驾，我却是主要责任，夏正轩告我，我都不知道是什么理由告我的，夏正轩是安铭车上的乘客，安铭喝酒了夏正轩还坐车。误工费、营养费等也不公平，他们是单方面鉴定，我们也不知道。精神损失费也不认可。我的行车记录仪也找不到了。当时我已经昏迷了，不清楚是不是占对方的车行道了，当时车子已经翻到安铭的车行道的绿化带上了。安铭一审辩称，对事故责任认定认可，我虽然是酒驾，但是我喝的不多。我是清醒的，不是醉驾，当时我是直行的，路中间是双黄线，孙阳阳对向行使过来，忽然掉头，我来不及刹车，就撞到我了。发生事故时，孙阳阳的车辆占用我的车行道。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一审辩称，对交通事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责任认定有异议，苏Ｇ×××××号牌轿车在本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200万元，夏正轩的医疗费应扣除非医保用药。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本公司不承担。鉴定为单方委托，事故发生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尚未废止，夏正轩的伤残是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鉴定依据不合法，本公司对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夏正轩系农村户口，各项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1日22时许，孙阳阳驾驶苏Ｇ×××××号牌轿车沿云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车辆越双黄线行驶至其车辆右前部与沿云宿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安铭驾驶的苏Ｇ×××××号牌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乘坐人夏正轩受伤。本起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孙阳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安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正轩无责任。孙阳阳及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对该责任认定不予认可。夏正轩伤后经连云港市东方医院诊断为：1、骨盆骨折（中侧髋臼骨折），2、右侧股骨干骨折，3、右侧髌骨骨折，4、第一跖骨骨折，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11天，支出医疗费37969.86元，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主张应扣除非医保用药，其未能指出非医保用药明细及在医保范围内可替代用药。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误工、营养、护理期限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连东方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夏正轩于2017年3月21日交通事故致右髋臼多发骨折、右股骨、右髌骨、左第二跖骨头骨折，左第一跖关节脱位等，目前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2、被鉴定人夏正轩其损伤需补偿后续医疗费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费用计壹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夏正轩误工期限为伤后240日、护理期限为伤后90日、营养期限为伤后90日；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误工期限为30日，护理、营养期限为15日。夏正轩为此支出鉴定费2400元。安铭对该鉴定无异议，孙阳阳对鉴定有异议，但不申请重新鉴定，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认为鉴定为单方委托，事故发生时《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尚未废止，夏正轩的伤残是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鉴定依据不合法，要求对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对三期、后续治疗费等不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在委托重新鉴定过程中，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提交书面意见表示认可该鉴定结论。一审同时查明，夏正轩为农村居民，其土地已被征收。苏Ｇ×××××号牌轿车在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商业三责险保险为200万元。以上事实，由夏正轩提交的身份证、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东方医院出具的入、出院记录、诊断证明、手术记录、用药清单、用药票据、保险单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案一审争议焦点：一、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能否作为本案责任认定依据。二、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连云大队委托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夏正轩的伤残等级鉴定能否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于争议焦点一，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能否作为本案责任认定依据。交警部门认定：孙阳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安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正轩无责任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孙阳阳认为交警部门划分责任错误，举证公安机关对夏正轩、安铭、吴兆成询问笔录、夏正轩及安铭血液提取登记表、连云港市公安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证实相关人员并未证实孙阳阳越双黄线驾驶，安铭饮酒驾驶且超速，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孙阳阳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记载认定事故经过为：孙阳阳驾驶苏Ｇ×××××号牌轿车沿云宿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地点，车辆越双黄线行驶至其车辆右前部与沿云宿路由东向西行驶的安铭饮酒后驾驶的GZP802号牌轿车相撞，结合公安机关事故现场照片显示孙阳阳车辆右侧被撞，两车在安铭行驶车道上相撞，故一审法院认为孙阳阳举证仅是该起交通事故部分证据，结合全部证据，交警部门所作责任认定客观、公正，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争议焦点二，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夏正轩的伤残等级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依据。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2017年3月21日22时许，根据相关规定，自2017年3月23日之前发生的交通事故案件伤残鉴定标准统一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但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作为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意见明确表示认可该伤残鉴定结论，故一审法院对连云港市东方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连东方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5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夏正轩于2017年3月21日交通事故致右髋臼多发骨折、右股骨、右髌骨、左第二跖骨头骨折，左第一跖关节脱位等，目前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伤残（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责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孙阳阳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安铭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夏正轩无责任，一审法院确认孙阳阳承担70%的责任，安铭承担30%的责任。夏正轩的各项合理损失应由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按孙阳阳的过错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对夏正轩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一.十级伤残赔偿金80304元。夏正轩经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其土地被征收，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按2016年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152元/年计算，夏正轩主张残疾赔偿金80304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精神抚慰金5000元。夏正轩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应由保险公司按70%的责任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3500元。三.医疗费37957.86元。根据夏正轩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佐证，夏正轩实际支出医疗费37969.86元，夏正轩主张的医疗费37957.86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主张应扣险非医保用药，其并未指出非医保用药明细及在医保范围内可替代用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误工费29700元。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受害人无固定收入，按照其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近三年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夏正轩于2017年3月21日受伤，于2017年9月28日评残，故计算至评残前一日，误工时间为6个月8天，夏正轩评残后再主张误工费于法无据，故对于其主张的超出误工期限的误工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夏正轩未能举证近三年平均收入，一审法院按2017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152元/年计算，支持其误工费为20956元（40152元/12月×6月＋40152元/365天×8天）。五.护理费11550元。夏正轩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105天，一审法院按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152元/年计算，支持夏正轩护理费为11550元。六.营养费2100元。夏正轩营养期限经鉴定为105天，按20元/天计算，其主张营养费2100元（105天×20元/天）。七.住院伙食费300元。原告住院11天，按30元/天计算，夏正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30元（11天×30元/天），夏正轩主张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二次手术费10000元。经鉴定夏正轩需后续医疗费及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费用计10000元，其主张二次手术费用10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交通费110元。夏正轩住院11天，主张交通费11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法医鉴定费2400元。夏正轩主张鉴定费2400元，由其举证的鉴定费发票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前述，夏正轩各项合理损失合计为169177.86元，其中由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154424.5元（（80304元＋3500元＋20956元＋11550元＋110元－110000元）×70%＋110000元＋（37957.86元＋2100元＋300元＋10000元＋2400元－10000元）×70%＋10000元），由被告安铭赔偿14753.36元（（80304元＋3500元＋20956元＋11550元＋110元－110000元）×30%＋（37957.86元＋2100元＋300元＋10000元＋2400元－10000元）×30%）。据此，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夏正轩交通事故赔偿款154424.5元。二、安铭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夏正轩赔偿款14753.36元。三、驳回夏正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88元，由夏正轩承担222元，由安铭承担320元，由孙阳阳承担3346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孙阳阳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两份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其他交通事故案件的现场图），该图中对车辆的行车轨迹相撞后的滑行轨迹以及相撞后的车辆停车位置均作出了明确的标注，且加盖了事故处理专用章，主要证明在车辆相撞时车身中的碎片应按照车辆行驶的方向散落在地面上。2、车辆前面对侧面60度相撞时的运动轨迹。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的相撞描述来看，当安铭驾驶的车辆与孙阳阳的车辆右前侧发生相撞后，孙阳阳的车辆应停止在安铭车辆行驶的道路一侧，而安铭的车辆也应受到孙阳阳车辆的右侧撞击的惯性，向右方发生位置的变动，最终两车均应停止在相撞点的右侧。3、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现场图，从形式上看该图并没有公安机关的盖章，该图中所标注的散落物是平行的，不符合相撞后散落物的运动轨迹。另外，该图中没有任何的车辆行车轨迹，也没有标注车辆的相撞点，也没有标注车辆在相撞后移动的轨迹。根据该事故现场图中车辆停止的位置，完全不符合证据3中所标注的相撞轨迹，按照证据3的相撞轨迹来看，两车的停止位置应在相撞点的右侧。如果根据该点情况看，应当安铭驾驶的车辆越过了双黄线。夏正轩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为其他案件的图；对证据2，为网上的打印件，对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应以一审法院调取的现场图为依据。安铭的质证意见：孙阳阳对现场情况分析是其主观臆断，对其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孙阳阳提供的证据材料客观真实，能够对事故发生的经过进行准确的认定，对于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二审应依法支持新证据的效力。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2均不属于本案证据，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且其证据的科学性和真实性均不能确认，因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作为本案事故的现场图不属于新证据，应以交警部门的本案事故卷宗中的证据为准，本院对上诉人孙阳阳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1、交警部门出具的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证据使用。2、夏正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是否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认定涉案事故责任的重要证据，上诉人孙阳阳虽然不认可本案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效力，但其既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存在明显错误或程序上的瑕疵，也没有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提出复核申请，因此，本院对上诉人孙阳阳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观点及被上诉人安铭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理由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标准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夏正轩的户籍地，但其作为失地农民，已不能靠土地作为收入来源。结合其陈述的事故前在外打工的情况，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相关损失亦无不妥。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上诉人也没有任何相反证据证明夏正轩在发生本案事故前后居住生活在农村，因此本院对上诉人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孙阳阳及上诉人人保财险连云港市分公司所提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孙阳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孙阳阳负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预交的13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忻 越审 判 员  汪家元审 判 员  任李艳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荣桓书 记 员  程 铖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