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民初14700号原告：广州曼瑜天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新石路149号之一3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4Ｒ。法定代表人：罗南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方晓、朱惠城，均系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沙太路银利街10号B505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Ｋ1Ｆ。法定代表人：钟瑞武。被告：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江南工业二区一横路2号之三201、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2Ｔ。法定代表人：曾令杰。原告广州曼瑜天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曼瑜天雅公司）与被告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妤绮公司）、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驰公司）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竟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曼瑜天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东方晓、朱惠城，被告雅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令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妤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曼瑜天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化妆品产品上、广告宣传过程中使用著作权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的《曼瑜天雅LMANYU图形》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行为；2.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生产、销售的化妆品上、广告宣传过程中未经许可，擅自使用著作权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的《曼瑜天雅LMANYU图形》美术作品、商号、字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两被告赔偿侵权获利为基准赔偿原告及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律师费、律师函快递费、购物费、公证费等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曼瑜天雅公司是一家专业生产、销售化妆品的企业。2018年10月28日，原告与成都酷吉斯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吉斯公司）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原告获得以独占许可方式使用酷吉斯公司依法享有著作权的《曼瑜天雅LMANYU图形》美术作品，许可期限从2018年10月28日至2038年10月27日，许可期间原告有权就任何侵害《曼瑜天雅LMANYU图形》美术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原告将该作品申请为注册商标、广泛地使用在其生产、销售、许诺销售的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等化妆品商品上，并先后获得相应产品外观涉及专利权。《曼瑜天雅LMANYU》美术作品经原告持续使用，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美誉度和商业价值。被告妤绮公司未经原告许可亦未支付相应费用，在其委托被告雅驰公司生产、销售的化妆品同类产品上擅自使用了《曼瑜天雅LMANYU》美术作品，并于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7日在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上对“全澳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19308570）”“MANYU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备案编号：粤G妆网备字2020005838）”等两款产品进行登记备案。两被告的上述侵权行为降低原告企业形象，淡化原告品牌，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妤绮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雅驰公司辩称，一、我司并未生产、销售的化妆品产品、广告宣传过程中使用著作权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曼瑜天雅LMANYU图形》的美术作品，并不存在著作权侵权行为；二、我司并未在生产、销售的化妆品上、广告宣传过程中未经许可擅自使用著作权登记证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曼瑜天雅图形》的美术作品的行为，并不存在不正当竟争行为。我司虽然已经进行了非特产备案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308570-全澳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和“粤G妆网备字2020005838-MANYU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的备案，但是一直没有送备案后现场审查和生产这两款产品，原因为：1.配合妤绮公司备案上述两款产品，我司提供的配方成分表、产品工艺表以及与之对应的产品内料样品，妤绮公司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MANYU曼瑜天雅”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由第三方中山市立创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样品进行检测并进行备案；2.由于非特殊化妆品生产前要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非特殊化妆品备案系统上进行备案，需要经过较长的审核时间，因此我司同意通过打版给予对方先行备案，对方也为备案提供了各一套包装给我司，并于2019-12-31和2020-1-7通过网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非特殊化妆品备案系统上进行备案，后因对方不与我司签订加工委托合同，我司一直没有进行送备案后现场审查和产品生产，所以我司不存在生产这两款产品的事实。三、我司已在2020年6月16日将已经备案了上述两产品信息注销。对于3月18日收到原告的律师函，我司已经第一时间联系妤绮公司并停止继续与之合作。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一、曼瑜天雅公司企业信息及主张的著作权权利状况曼瑜天雅公司系2018年6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200万元，经营范围为健康科学项目研究、开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等。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号《作品登记证书》显示，作品名称“曼瑜天雅LMANYU图形”（见附图一）（以下简称涉案作品），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山东聚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著作权人为酷吉斯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2018年8月29日，山东聚之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载明，根据本公司与酷吉斯公司设计合同（协议）约定，本公司确认“MANYU曼瑜”与涉案作品由我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设计。本公司仅对以上两个图形文字设计拥有创作权，有关以上两个图形文字的所有权、经营权和由此产生的版权等均归酷吉斯公司所有等，并在该声明下方附有相应付款凭证。2018年10月28日，酷吉斯公司（甲方、许可方）与曼瑜天雅公司（乙方、被许可方）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甲方许可乙方使用的美术作品为甲方2017年10月31日委托第三方创作完成的涉案作品，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32820，许可使用类型为独占许可，许可有效期为20年，从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38年10月27日止有效，许可期间乙方有权在任何区域、以任何方式、在任何商品上或广告中使用上述作品亦可再授权许可让人使用作品，乙方有权将该作品修改、改编、申请注册商标、申请专利等，乙方对该作品广告宣传、使用、维权及取得的知识产权和经济利益均归乙方所有，许可期间乙方应当每年向甲方支付许可使用费100万元，乙方应当维护许可作品合法权益，乙方有权对任何侵害许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二、曼瑜天雅公司关于使用涉案作品以及知名度证据曼瑜天雅公司为证明其对涉案作品的使用及知名度提交以下证据：1.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包装盒、第5027578、5054904、5131619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曼瑜天雅系列产品实物、消费日报网报道及荣获相关荣誉，拟证明涉案作品具有显著性以及经过原告不断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美誉度及商业价值，曼瑜天雅公司企业名称及相应产品名称、包装装潢亦具有一定影响力。上述证据显示，2018年9月7日、10月16日、10月25日，曼瑜天雅公司分别就相应包装盒、瓶子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并分别于2019年1月18日、2月12日、4月12日进行授权公告获得第5027578、5054904、5131619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曼瑜天雅产品实物、包装以及上述外观涉及专利证书所涉及的包装盒、瓶子上使用有涉案作品、“LMANYU”字样等；2019年8月19日，消费日报网刊登了一篇名为“载誉归来曼瑜天雅荣获三项荣誉大奖”的文章，文章载有“2019年7月28日，由中国商报社、《经济》杂志社、中国商界杂志社、《匠心》栏目组、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信用管理专委会、国家管理科学研究院商业模式研究所联合主办的‘信用中国2019第十五届中国企业诚信与竞争力峰会’在北京召开……曼瑜天雅作为优秀行业企业代表出席此次活动，经过组委会专家评审团层层筛选，公司和谢杭峰董事长最终获中国（行业）最佳商业模式、中国改革创新榜样（百强）、中国商界（行业）十大领军人物三项大奖”等；2.“曼瑜天雅多肽洁面液”“曼瑜天雅姿色眼线笔”“曼瑜天雅姿色腮红”“曼瑜天雅姿色口红”等多个产品的备案信息页面、产品包装图片、宣传图，拟证明原告曼瑜天雅公司在其相应产品上使用了涉案作品，并进行了相应的备案。上述证据显示，曼瑜天雅公司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有涉案作品并在国家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服务平台上进行备案，另外曼瑜天雅公司的产品宣传图片上也使用了涉案作品；3.“MANYU”商标、“LMANYU”商标详情打印页及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拟证明曼瑜天雅公司将涉案作品分拆注册商标；4.曼瑜天雅公司授权品牌管理公司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登记目录拟证明曼瑜天雅童颜喷雾至今在国内有超过200家授权品牌管理公司，曼瑜天雅系列产品均由各地品牌管理公司开设的专卖店进行广告宣传、推广销售，上述证据显示全国有多家企业名称中含有“曼瑜天雅”“曼瑜”。三、曼瑜天雅公司的侵权举证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信息服务平台上的备案信息显示，产品“全澳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308570，备案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生产企业为妤绮公司，实际生产企业为雅驰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粤妆20190095，在说明栏及备注栏均为“无”。该备案所附产品包装平面图显示该包装上有“MANYU曼瑜天雅”“MANYU”“曼瑜天雅”“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等（见附图二），并标注有“委托方：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沙太路银利街10号B5057房”“被委托方：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江南工业二区一横路2号之三201、301”等。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信息服务平台上的备案信息显示，产品“MANYU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的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20005838，备案日期为2020年1月7日，生产企业为妤绮公司，实际生产企业为雅驰公司，生产许可证号为粤妆20190095，在说明栏及备注栏均为“无”。该备案所附产品包装图片显示有“MANYU曼瑜天雅”“MANYU”“曼瑜天雅”“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等（见附图三），并标注有“委托方：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沙太路银利街10号B5057房”“被委托方：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地址：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江南工业二区一横路2号之三201、301”等。曼瑜天雅公司主张上述产品备案信息所附产品包装上使用的被控侵权标识“MANYU曼瑜天雅”“MANYU”“曼瑜天雅”与涉案作品构成近似，侵犯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复制权、发行权、用于商品服务进行广告宣传活动获得商业利益的权利、获得报酬权，同时上述被控侵权标识与涉案作品、曼瑜天雅公司字号和字号“曼瑜天雅”“LMANYU”一致，构成不正当竟争。四、被告的企业信息及举证妤绮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7月25日的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为化妆品及卫生用品批发、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等。雅驰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3月26日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300万元，经营范围主要为化妆品制造、化妆品及卫生用品零售等。雅驰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第41397977号“MANYU曼瑜天雅”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打印件，显示妤绮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申请注册第41397977号“MANYU曼瑜天雅”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10月11日出具了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2.第13129070号“全澳”商标注册证、第16504649号“QUANAO全澳”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显示长沙美航百货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月7日、2016年4月27日注册第13129070号“全澳”商标、第16504649号“QUANAO全澳”商标，有效期分别至2025年1月6日和2026年4月28日。3.妤绮公司营业执照、“全澳曼瑜天雅童颜喷雾”“MANYU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备案信息注销的截图打印件，显示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19308570“全澳曼瑜天雅童颜喷雾”和备案编号为粤G妆网备字2020005838“MANYU曼瑜天雅童颜喷雾”的备案信息均于2020年6月16日注销，说明栏及备注栏均为“无”。曼瑜天雅公司认为证据1已经在2020年4月26日被商标局驳回，不具有合法性；认为证据2不足以证明雅驰公司有尽到必要的审查义务；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五、曼瑜天雅公司的合理费用主张曼瑜天雅公司主张本案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20000元、律师函快递费24元，并就律师费提交了金额为20000元的发票一张。六、其他2020年3月18日，曼瑜天雅公司通过EMS快递分别向妤绮公司、雅驰公司寄送内容为要求妤绮公司、雅驰公司立即停止侵权行为、消除影响、提供经营数据等的《律师函》，其中向妤绮公司寄送的快递于2020年3月24日退回妥投，向雅驰公司寄送的快递于2020年3月19日签收。另,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调整化妆品注册备案管理有关事宜的通告》（2013年第10号）规定，自2014年6月30日起，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生产企业应当在产品上市前，按照《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要求》，对产品信息进行网上备案。备案的产品信息经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确认后在食品药品监管总局政务网站统一公布，供公众查询，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不再发放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凭证。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应当在备案后3个月内组织开展对备案产品的检查，发现不符合要求的，责令改正；发现违法的，依法立案查处，并在产品备案信息相关栏目予以标注。《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的备案要求》载明生产企业应当在产品上市销售前整理、归档下列资料：1、产品配方（不包括含量、限用物质除外。下同）；2、产品销售包装（含产品标签、产品说明书）；3、产品生产工艺简述；4、产品技术要求；5、产品检验报告；6、委托生产协议复印件（委托生产的产品）。第1、2项资料应当按要求通过统一的网络平台报送至所在地行政区域内的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其他资料由企业存档备案等。委托生产的产品，委托双方应当分别向所在地行政区域内的省级食品药品监管部门报送备案信息。庭审中，曼瑜天雅公司确认其未在市场上买到被控侵权两款产品；雅驰公司称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是由妤绮公司提供，雅驰公司并未实际生产、销售两被控侵权产品，也没有广告宣传涉及曼瑜天雅或LMANYU的相关信息，仅提供了被控侵权产品内料并将妤绮公司提交的材料一并交由第三方进行备案，另外其司并未与妤绮公司签订书面的委托加工合同。本院认为，涉案作品体现了作者独特的创作意图和构思，图案整体具有一定的美感，并非由若干公知元素简单堆砌组合而成，具有一定的独创性，符合作品的构成要件，故本院认定涉案作品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曼瑜天雅公司就其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版权声明》《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曼瑜天雅公司经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许可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曼瑜天雅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作品在2018年已公开，故两被告均有接触可能性。国产非特殊用途化妆品备案信息服务平台信息显示，被控侵权产品用以备案的包装上使用了被控侵权标识“MANYU曼瑜天雅”“MANYU”和“曼瑜天雅”。被控侵权标识“MANYU曼瑜天雅”与涉案作品相比较，二者均为字母与文字的上下组合，且字母占比较大，字母部分除少了个“L”外其他字母组成以及字体均相同，文字部分文字内容相同，总的来看二者的构图、线条以及布局安排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标识“MANYU”与涉案作品中占比较大的字母部分相比较，除少了字母“L”外，字母构图和设计相同，故亦构成实质性相似。“曼瑜天雅”与涉案作品相比较，在字体上差异较大，不足以认定构成实质性相似。被控侵权产品的备案信息显示生产企业与实际生产企业分别为妤绮公司与雅驰公司，且被控侵权产品备案包装图片上记载了委托方和被委托方为妤绮公司和雅驰公司，雅驰公司亦确认其将相关备案资料交给第三方进行备案，故本院认定上述备案信息系妤绮公司与雅驰公司共同提供。鉴于相关备案信息系在产品上市销售前进行报送，且在被控侵权产品备案页面说明栏和备注栏均没有相关监管部门的审查信息，曼瑜天雅公司亦未提交被控侵权产品在市场上流通的证据，故仅有上述备案信息不足以认定妤绮公司与雅驰公司已经实施了生产销售行为。据此，本院认为妤绮公司与雅驰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被控侵权产品用以备案的包装上使用被控侵权标识侵害了曼瑜天雅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获得报酬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曼瑜天雅公司系经许可使用行使涉案作品的部分著作权财产权利，故其主张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缺乏依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妤绮公司与雅驰公司侵害了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故本院对其他著作权权利的主张不予支持。雅驰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被控侵权产品备案信息已经注销，在曼瑜天雅公司未举证证明还存在其他侵害著作权行为的情况下，曼瑜天雅公司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请已经实际满足，本院不再予以调处。关于不正当竞争。曼瑜天雅公司主张被控侵权标识构成著作权侵权的同时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著作权侵权问题上文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规定进行了分析和认定，故本院对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再重复予以保护。曼瑜天雅公司另主张被控侵权标识“曼瑜天雅”“MANYU”系使用了曼瑜天雅公司的商号、字号，构成不正当竞争。对此本院认为，并无证据证明“LMANYU”系曼瑜天雅公司的商号、字号，“曼瑜天雅”虽为曼瑜天雅公司的字号，但因没有证据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已在市场上流通，故被控侵权产品用以备案的包装上的被控侵权标识不足以导致公众混淆，故对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鉴于曼瑜天雅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控侵权行为所遭受的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已在市场流通，故本院综合妤绮公司、雅驰公司的侵权行为性质、主观过错程度、持续时间以及曼瑜天雅公司为制止侵权所应支付费用的合理性和必要性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被告妤绮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曼瑜天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500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曼瑜天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广州曼瑜天雅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25元，被告广州妤绮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雅驰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5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胡文远人民陪审员  叶少冰人民陪审员  梁细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沈永华附图一：附图二：附图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