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海兴，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琛，北京市京师（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军宁，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斌，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新乐，男，1999年9月16日出生，山东省济宁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玉，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乃河，男，1976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1日被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东东，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以及许东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粤04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要点，2019年9月，被告人秦军宁经人介绍，受雇于一名赵姓男子（另案处理）到广东省东莞市从事船运货物工作，被告人许乃河经中介介绍亦联系该名男子，并安排其儿子被告人许新乐及被告人许东东共同接受该名男子雇佣从事船运货物工作。同年10月，秦军宁根据该男子的安排到挂牌为“粤惠州货1608”的“三无”船负责轮机工作，并介绍被告人彭海兴上船担任船长，许乃河、许新乐、许东东按该名男子指示与秦军宁联系确定位置后上船。上述5名被告人上船后，根据该名男子安排，由彭海兴任船长，秦军宁任轮机，许乃河负责联络工作，许新乐、许东东任水手，多次驾驶该船从东莞市中堂镇出发，前往香港海域装载冻品等货物后返航，在中堂镇附近卸货交付给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同年10月29日，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再次根据赵姓男子的指示，驾驶上述船只前往香港海域装载冻品。该船到达指定海域后，经许乃河与指定人员联系，由一艘快艇领航至一艘泵船旁吊装冻品后返航，于次日7时35分许途经珠海以东内伶仃海面（22°23′02″N、113°46′36″E）时，被中山海关缉私分局查获，并在该船上查获一批无合法证明文件的冻品。经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对上述查获的冻品进行鉴定：船上共装载冻品8种类，共197.4112吨，其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10月15日更新）》内的产品共计25.5吨，另有171.9112吨产品不属于或者无法确定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10月15日更新）》内的产品。经拱北海关核定，上述171.9112吨冻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120699.1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120699.1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属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25.5吨进境，其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走私普通货物罪共同犯罪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共同犯罪中，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五人所犯两罪均予减轻处罚，其中，彭海兴所起作用稍大于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所起作用稍小于其余三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体现。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是初犯；许新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许东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许乃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彭海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许乃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秦军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许新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许东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查获的赃物冻品197.4112吨，供犯罪所用的“粤惠州货1608”船，均予以没收。上诉人彭海兴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彭海兴检举了黄1某、黄2某系其老板，其具有立功情节。2、彭海兴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其系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并身患多种疾病。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秦军宁上诉提出，1、我不是运输工具的负责人，也没有与犯罪分子通谋，依法不应追究我的刑事责任。2、一审判处的罚金过重。上诉人秦军宁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秦军宁不具有走私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2、秦军宁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许新乐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许新乐的辩护人还辩护提出，海关应当适用最惠国税率或暂定税率而非普通税率，对涉案货物计核偷逃的应缴税额。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原审被告人许乃河、许东东受雇走私冻品197.4112吨，其中自疫区输入25.5吨的事实清楚，认定依据有查扣在案的走私货物、走私船舶、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对于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秦军宁是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经查，秦军宁归案后多次对于其伙同他人驾船，逃避海关监管，将无合法证明的冻品从香港运输入境并收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其亦知道其行为是违规行为等犯罪事实供认在案，其供述能够与查扣在案的涉案冻品、“三无”船舶（运输工具）以及同案人彭海兴、许乃河、许新乐、许东东的供述等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而且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确属被蒙骗而参与本案，足资认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秦军宁对于其行为的对象、性质具有明确的违法性认知，其具有走私犯罪的明显故意。原判认定其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秦军宁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关于海关对涉案货物所计核的偷逃的应缴税额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海关依法计核上诉人许新乐等人在非设关地走私的涉案货物所偷逃的应缴税额依据充分，计核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纳。许新乐的辩护人认为海关对涉案冻品所计核的偷逃的应缴税额不当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彭海兴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虽然彭海兴归案后检举另有同案人参与本案，但是未能查证属实；且其系检举其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故其行为并不符合立功的成立要件。彭海兴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具有立功表现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判对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还走私涉案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鉴于其三人具有从犯等情节，已予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以及原审被告人许乃河、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还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涉案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许新乐、许东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乃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铭泽审判员  邓敏波审判员  廖丽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邓碧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海兴，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江苏省启东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琛，北京市京师（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军宁，男，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斌，广东友邦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新乐，男，1999年9月16日出生，山东省济宁市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玉，广东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许乃河，男，1976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11日被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东东，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以及许东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25日作出（2020）粤04刑初4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要点，2019年9月，被告人秦军宁经人介绍，受雇于一名赵姓男子（另案处理）到广东省东莞市从事船运货物工作，被告人许乃河经中介介绍亦联系该名男子，并安排其儿子被告人许新乐及被告人许东东共同接受该名男子雇佣从事船运货物工作。同年10月，秦军宁根据该男子的安排到挂牌为“粤惠州货1608”的“三无”船负责轮机工作，并介绍被告人彭海兴上船担任船长，许乃河、许新乐、许东东按该名男子指示与秦军宁联系确定位置后上船。上述5名被告人上船后，根据该名男子安排，由彭海兴任船长，秦军宁任轮机，许乃河负责联络工作，许新乐、许东东任水手，多次驾驶该船从东莞市中堂镇出发，前往香港海域装载冻品等货物后返航，在中堂镇附近卸货交付给另一名男子（另案处理）。同年10月29日，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再次根据赵姓男子的指示，驾驶上述船只前往香港海域装载冻品。该船到达指定海域后，经许乃河与指定人员联系，由一艘快艇领航至一艘泵船旁吊装冻品后返航，于次日7时35分许途经珠海以东内伶仃海面（22°23′02″N、113°46′36″E）时，被中山海关缉私分局查获，并在该船上查获一批无合法证明文件的冻品。经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珠海有限公司对上述查获的冻品进行鉴定：船上共装载冻品8种类，共197.4112吨，其中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10月15日更新）》内的产品共计25.5吨，另有171.9112吨产品不属于或者无法确定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所发布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10月15日更新）》内的产品。经拱北海关核定，上述171.9112吨冻品偷逃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3120699.17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货物进境，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120699.17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且属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25.5吨进境，其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走私普通货物罪共同犯罪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共同犯罪中，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其五人所犯两罪均予减轻处罚，其中，彭海兴所起作用稍大于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所起作用稍小于其余三被告人，量刑时予以体现。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是初犯；许新乐在庭审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许东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许乃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彭海兴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许乃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秦军宁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许新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许东东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查获的赃物冻品197.4112吨，供犯罪所用的“粤惠州货1608”船，均予以没收。上诉人彭海兴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彭海兴检举了黄1某、黄2某系其老板，其具有立功情节。2、彭海兴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其系间接故意犯罪，主观恶性小，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并身患多种疾病。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秦军宁上诉提出，1、我不是运输工具的负责人，也没有与犯罪分子通谋，依法不应追究我的刑事责任。2、一审判处的罚金过重。上诉人秦军宁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秦军宁不具有走私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2、秦军宁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许新乐上诉提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许新乐的辩护人还辩护提出，海关应当适用最惠国税率或暂定税率而非普通税率，对涉案货物计核偷逃的应缴税额。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原审被告人许乃河、许东东受雇走私冻品197.4112吨，其中自疫区输入25.5吨的事实清楚，认定依据有查扣在案的走私货物、走私船舶、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对于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秦军宁是否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问题。经查，秦军宁归案后多次对于其伙同他人驾船，逃避海关监管，将无合法证明的冻品从香港运输入境并收取不同寻常的高额报酬；其亦知道其行为是违规行为等犯罪事实供认在案，其供述能够与查扣在案的涉案冻品、“三无”船舶（运输工具）以及同案人彭海兴、许乃河、许新乐、许东东的供述等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而且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确属被蒙骗而参与本案，足资认定。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秦军宁对于其行为的对象、性质具有明确的违法性认知，其具有走私犯罪的明显故意。原判认定其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秦军宁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关于海关对涉案货物所计核的偷逃的应缴税额是否准确的问题。经查，海关依法计核上诉人许新乐等人在非设关地走私的涉案货物所偷逃的应缴税额依据充分，计核结论合法、有效，应予采纳。许新乐的辩护人认为海关对涉案冻品所计核的偷逃的应缴税额不当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彭海兴是否具有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虽然彭海兴归案后检举另有同案人参与本案，但是未能查证属实；且其系检举其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故其行为并不符合立功的成立要件。彭海兴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具有立功表现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判对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还走私涉案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判鉴于其三人具有从犯等情节，已予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以及原审被告人许乃河、许东东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涉案应税货物入境，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还伙同他人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涉案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入境，情节严重，其行为还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彭海兴、许乃河、秦军宁、许新乐、许东东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许新乐、许东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许乃河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彭海兴、秦军宁、许新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铭泽审判员  邓敏波审判员  廖丽红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邓碧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偷逃应缴税额在三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一）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二）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的；（三）为实施走私犯罪，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贿的；（四）教唆、利用未成年人、孕妇等特殊人群走私的；（五）聚众阻挠缉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