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7102号原告：中国妇女活动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宋胜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伟，北京市建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通泰大厦****法定代表人：彭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诚，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弼宇，上海市方达（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妇女活动中心（以下简称妇女活动中心）与被告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谷信托公司）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妇女活动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伟，被告金谷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诚、王弼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妇女活动中心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相关资料）；二、判令金谷信托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起诉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为：金谷信托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21日。2009年9月15日金谷信托公司在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完成变更登记手续后，金谷信托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20000万元。股东为妇女活动中心、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达资管公司）和中国海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外工程公司）。其中妇女活动中心出资13750万元占注册资本6.25%；信达公司出资203040万元占注册资本92.29%；中海外工程公司出资3210万元占注册资本1.46%。2019年12月31日妇女活动中心为了解金谷信托公司资产及运营情况，向金谷信托公司送达了书面《关于要求提供财务会计报告的函》。函告金谷信托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前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贵司的财务会计报告的复制件；函请金谷信托公司于每月15日前向金谷信托公司提供公司上一月的财务会计报告的复制件，并于每年4月15日前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公司上一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及财务审计报告的复制件。但金谷信托公司在收到上述函件后15日内并没有答复妇女活动中心。其拒绝妇女活动中心查询财务账簿的行为已经损害了妇女活动中心的股东知情权。故而妇女活动中心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起诉。此外，于2020年9月18日第一次庭审时，妇女活动中心当庭请求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财务会计报告与财务报表；于2021年4月9日第三次庭审时，妇女活动中心再次当庭请求增加诉讼请求，最终固定的诉讼请求为：一、判令金谷信托公司提供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9月21日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相关资料）供妇女活动中心查阅；二、判令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4年1月1日至其2020年8月31日全部会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供妇女活动中心查阅；三、判令金谷信托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费。被告金谷信托公司答辩称，一、妇女活动中心未能履行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法定前置程序，其诉讼请求不符合公司法规定的知情权行使方式，并且具有干扰公司正常经营、损害公司利益的不正当目的，金谷信托公司有权拒绝向其提供会计账簿的请求。（一）妇女活动中心尚未履行公司法规定查阅会计账簿的法定前置程序，其针对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驳回其起诉。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股东行使知情权应履行法定前置程序，其申请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等材料应首先提出书面请求并说明查阅目的。公司法虽然规定了股东享有知情权，但也同时规定了前置程序，以防止该项权利的滥用。上述法律规定在司法实践中也得到严格贯彻，如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在（2006）一中民初字第12369号案中认定：“就本案而言，益业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中海海洋公司提出要求查阅公司会计帐簿的书面申请并遭到拒绝，其直接请求本院判令中海海洋公司向其提供会计帐簿供其查阅，不符合公司法关于股东查阅公司会计帐簿的前置程序的规定，对益业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妇女活动中心起诉请求提供的内容包括会计账簿，但其于2019年12月31日向金谷信托发送的《关于要求提供财务会计报告的函》中请求查阅的内容为财务会计报告，并不包括其诉讼请求中所指向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而会计账簿、会计凭证与财务会计报告在法律上存在性质上的差别，属于完全不同的法律概念。因此，妇女活动中心尚未依据公司法规定的法定前置程序就查阅会计账簿向金谷信托履行通知义务，妇女活动中心要求提供会计账簿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妇女活动中心多次滥用股东权利对金谷信托公司提起无端诉讼或不实指控，干扰金谷信托公司正常经营和战略增资等事项，现又以知情权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明显具有干扰公司经营、滥用股东权利的不正当目的，金谷信托公司有权拒绝查阅。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以下简称为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八条进一步明确了前述“不正当目的”包括股东频繁行使知情权给公司日常经营造成负担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著的《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理解与适用》，“不正当目的”规则是对股东知情权滥用的限制，防止股东频繁行使知情权增加公司的负担、造成对公司经营的过度干扰。因此，如果股东行使知情权可能对公司的经营造成损害，则也应当认定存在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八条第（四）项的“其他不正当目的”。（参见杜万华主编，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二庭编著：《最高人民法院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理解与适用》，人民法院出版社，2017年版：第189页）本案中，妇女活动中心自2017年以来便多次滥用股东权利、拒不履行股东职责并干涉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1.2017年9月，妇女活动中心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金谷信托作为金谷信托公司、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请求撤销金谷信托2017年8月3日董事会和2017年8月24日股东会有关引战增资的决议，干扰公司正常经营发展战略。经两审法院审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京02民终19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妇女活动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确认案涉决议不存在任何效力瑕疵（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一）；2.2018年2月13日，妇女活动中心又以股东会决议效力纠纷为案由，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贵院确认金谷信托相关股东会决议无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金谷信托公司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参诉、应诉，组织提交了答辩及相关证据材料。其后，妇女活动中心又在明知其无望胜诉的情况下自愿申请撤诉（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2）；3.2020年1月16日，妇女活动中心再次恶意针对金谷信托公司股东中国海外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外挂牌转让金谷信托公司公司股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将金谷信托公司列为第三人，并追加金谷信托公司股东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金谷信托公司，就股权价值评估等事项提出大量不实主张，该案仍在审理过程中，妇女活动中心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金谷信托公司公司股权，也对公司日常经营活动造成不利影响；4.除上述滥诉活动之外，妇女活动中心还以向资产交易所、监管机构、财政部等相关部门发函的方式，针对金谷信托公司已依法报财政部进行备案的资产评估结果提出诸多不实主张，以不具有金融股权评估资质的资产评估机构对资产评估结果进行所谓“论证”，并要求北京金融资产交易所中止金谷信托引战增资挂牌交易，混淆是非，严重阻碍了公司引战增资的正常发展。与此同时，妇女活动中心在本案诉讼程序进展中的各种行为亦可体现妇女活动中心滥用诉讼权利干扰公司正常经营秩序的意图：妇女活动中心在2020年9月18日开庭期间临时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从妇女活动中心2020年3月向贵院提交起诉材料至2020年9月长达半年期间，在其证据材料明显无法支持其诉请的情况下，直至9月18日开庭当天，在法官一再询问下妇女活动中心才表示其将庭后通过提交书面材料进一步调整诉讼请求，使得诉讼程序进一步遭遇拖延。与此同时，妇女活动中心还在诉讼期间于2020年9月21日“突袭式”向金谷信托公司发函并作为补充证据提交，企图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并查阅、复制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事实上，金谷信托公司一直严格依法、依章程保障妇女活动中心股东知情权，相关公司文件也已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故妇女活动中心上述行为不仅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更说明其具有明显的干扰公司正常经营管理秩序、增加公司应诉负担的不正当目的（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十五）。二、金谷信托公司已经依法履行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等公司资料的义务，妇女活动中心诉请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享有诉的利益，不应得到支持。妇女活动中心作为金谷信托公司的股东，在2018年至2020年期间通过参加、表决历次股东会会议的方式，已经获取金谷信托公司向其提供的包含2017年至2019年三个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在内的相关公司资料。具体而言：1.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2018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7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7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7年度报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2017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三至五）2.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2019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8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8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8年度报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2018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六至八）。3.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股东会2020年第二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9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9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9年度报告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2019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9至11）。除此之外，金谷信托公司还主动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股东提供了金谷信托2018年至2020年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资料，具体而言：1.2019年4月25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股东报送2018年度审计报告，妇女活动中心已经签收；（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12）。2.2020年5月11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全体股东通过EMS邮寄《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已审财务报表2019年度》，妇女活动中心已于2020年5月12日签收；（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13）。3.2020年7月13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全体股东发送题为“金谷信托-2020年上半年财务信息【未经审计】”的电子邮件并随附发送金谷信托公司2020年上半年财务报表。（见金谷信托公司证据十四）。综上，妇女活动中心在已经获得金谷信托财务报告和财务报表，并且已经通过参加股东会会议的方式获取金谷信托年度财务材料的情况下，仍起诉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相关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显然不存在任何事实依据，妇女活动中心的该等诉求完全不享有任何诉的利益，应当予以驳回。三、根据公司法的明文规定，会计凭证不属于股东行使知情权的法定范围，妇女活动中心无权查阅。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仅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但是公司法并未规定股东有权查阅会计凭证。妇女活动中心要求金谷信托提供会计凭证，不具有任何法律上的行权基础或依据，超出其股东知情权的法定范围，应予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大量裁判实践中，亦认为股东无权依照公司法第三十三条查阅公司的会计凭证。特别是，最高人民法院在（2019）最高法民申6815号案中明确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仅将股东可查阅财会资料的范围限定为财务会计报告与会计账簿，没有涉及原始凭证，二审判决未支持富巴公司查阅海融博信公司原始凭证的请求，并无不当。”另外，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2015）高民（商）终字第1169号案、（2015）高民（商）终字第2408号案、（2015）高民（商）终字第2409号案中，均认为公司法规定的股东知情权的范围并不包括制作公司会计账簿涉及的有关凭证。四、妇女活动中心诉讼请求多次调整，表述不清且前后矛盾，完全无视司法诉讼程序的严肃性和权威性，其全部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首先，妇女活动中心自提交落款为2020年3月23日的《民事起诉状》后，从未提及有关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直至2020年9月18日本案庭审过程中，才当庭口头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且金谷信托公司至今未收到妇女活动中心提交的增加诉讼请求的书面申请。其次，金谷信托公司注意到妇女活动中心代理意见中包含增加诉讼请求的内容，但该等内容却与第一次开庭时陈述内容相互矛盾：在2020年9月18日开庭过程中，妇女活动中心口头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但是在妇女活动中心庭后提交的代理意见中，其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自2019年11月至2020年8月31日期间的全部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复制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妇女活动中心增加诉讼请求应在法庭辩论结束前完成。但本案中，妇女活动中心多次临时增加诉讼请求、第一次开庭包括法庭辩论已经结束后还企图继续调整和变更诉讼请求，而且还存在诉请范围不相一致、表述前后矛盾的情况，严重违反了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损害司法诉讼程序的严肃性和权威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妇女活动中心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2019年12月31日妇女活动中心向金谷信托公司发送的名称为关于要求提供财务会计报告的函，函件明确表述，妇女活动中心早在2017年已经专门向金谷信托公司发送函件要求被告提交材料，但金谷信托公司一直拒绝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交相应报告或材料，因此妇女活动中心在2019年12月31日要求金谷信托公司在15日内向原告提供相应财务报表。证据二、妇女活动中心于2019年12月31日以顺丰快递方式邮寄给金谷信托公司的员工王娜的邮寄凭证，内容标注为要求提供财务会计报告的函。证据三、运单查询记录，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证据二的函件在2020年1月2日由金谷信托公司的物业代收了这份函件。王娜是金谷信托公司与妇女活动中心长期联系的财务人员。李丽是妇女活动中心财务部的工作人员。妇女活动中心作为股东已经向被告公司书面提出行使知情权，符合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的前置要求，但金谷信托公司在收到函件后至起诉前，仍没有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相应的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账簿。证据四、2018年8月金谷信托公司的公司章程，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该中心为金谷信托公司的股东，有权行使知情权。证据五、妇女活动中心在2020年9月21日向金谷信托公司书面要求查询会计账簿和其他资料的函。证据六、金谷信托公司收到妇女活动中心证据五的函件后在2020年9月30日的回函。证据七、妇女活动中心在2020年11月9日收到金谷信托公司证据六的回函后向金谷信托公司的回函。证据八、妇女活动中心在2020年11月1日的回函，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要查询金谷信托公司的相关账簿和会议资料。但原告在行使股东知情权的时候，金谷信托公司表面上回函同意，但是设置了种种苛刻条件，并且对于妇女活动中心的查阅目的作出苛刻约定。证据九、2020年11月6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发送的《关于做好会计账簿查阅和相关会议材料查阅复制工作的函》，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出了查询相关文件的七条严苛限制条件，用以百般阻拦妇女活动中心行使股东知情权。证据十、妇女活动中心于2020年11月11日给金谷信托公司的回复函。证据十一、金谷信托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给妇女活动中心的回复函，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金谷信托公司错误理解长期投资延伸审计的概念，并以此为由认为妇女活动中心查阅相关账簿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提供材料时间跨度大，范围过于宽泛等理由百般阻拦妇女活动中心行使股东知情权。证据十二、妇女活动中心于2020年11月13日给金谷信托公司的复函，妇女活动中心再次表示行使知情权的目的与方式。证据十三、2020年11月16日进场时的群资料清单，妇女活动中心据此证明其委托安衡（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行使股东知情权，自2020年11月16日至该报告出具之日长达四个月时间里，金谷信托公司提供资料非常不及时、不完整，其所提供的资料与妇女活动中心依法依规要求提供的资料相距甚远，并且由于金谷信托公司所提供的资料严重不足，致使妇女活动中心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无法按期完成股东知情权的查阅工作，无法形成咨询意见。例如对信托项目明细账的提供，金谷信托公司仅提供了6.93%的信托项目明细账，剩余约93%的信托项目明细账均未提供，严重阻碍妇女活动中心行使股东知情权。金谷信托公司认可证据一至证据三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金谷信托公司表示证据一的函件抬头是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财务会计报告和审计报告，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财务会计报告与公司会计账簿是两个不同的法律概念，分别规定在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不同的款项中，由此可知，妇女活动中心证据一的这份函件，并不能证明妇女活动中心已经履行向金谷信托公司提出书面请求的前置程序，也不能证明妇女活动中心已经向金谷信托公司提出了书面请求，函件通篇没有提到会计账簿，但诉讼请求又包括会计账簿和原始凭证。金谷信托公司认可证据四的真实性，但表示2018年8月后公司章程有过修订，该证据不是现行的版本。对于证据七至证据十，整体发表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七、九、十是被告提交的证据，恰恰证明被告积极配合原告在合法合理范围内行使股东知情权，并经协商一致以及聘任的会计师事务所，甚至包括不具备会计师资质的中介人员。自2020年10月16日至今，现场查阅工作仍在继续。被告也提交了新的证据，截止至2021年4月2日的查阅资料情况，目前查阅工作仍在进行中。此外，对于证据八、证据十，原告单方提出的长期审计意见，缺乏相应法律依据，也与本案最核心的公司法第33条行使股东知情权查阅范围存在明显不同。对证据十一，证据十一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对资料清单，是2020年11月16日原告进场查阅时，由其工作人员单方提供的。特别值得注意的是，该清单所载明的相关资料与本案原告在第二次诉讼请求相比，在时间跨度和类别上均存在重大差异。第二份文件是由原告聘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核实，且由于该会计师事务所是原告出资聘用，其意见性质上与原告单方陈述没有差别，仅就所载内容，也与目前实际情况不符。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更新至2021年4月2日，就本案所涉时间范围的会计账户和会计报告以及报表，均已提供。被告庭后将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截止至目前，查阅还在进行之中，原告诉讼请求本身没有事实依据。被告金谷信托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一、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民终194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8426号民事裁定书。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曾多次滥用诉权，提起无端诉讼干扰金谷信托公司正常经营和战略增资等事项，现其又以知情权纠纷为由提起诉讼，明显具有干扰公司正常经营、滥用股东权利的不正当目的，金谷信托公司有合理理由拒绝其查阅要求。具体而言：（1）2017年9月，妇女活动中心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金谷信托公司作为金谷信托公司、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请求撤销金谷信托董事会和股东会有关引战增资的决议，干扰公司正常经营发展战略。经两审法院审理，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京02民终194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妇女活动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确认案涉决议不存在任何效力瑕疵；2018年2月13日，妇女活动中心又以股东会决议效力纠纷为案由，向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相关股东会决议无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金谷信托公司为此花费大量时间精力应诉，组织提交了答辩及相关证据材料。其后，在明知其无望胜诉的情况下，妇女活动中心自愿申请撤诉。证据三、2018年4月13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等股东发送的题为“2018年度股东会第一次会议通知及材料和关于修正第七届董事会第三十一次会议议案情况说明”的邮件；证据四、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通知及材料；证据五、《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决议》。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2018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7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7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7年度报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公司2017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妇女活动中心已经通过该等方式充分实现其股东知情权。证据六、2019年4月10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等股东发送的题为“金谷信托-2019年度股东会第一次会议通知及材料”的邮件；证据七、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通知及材料；证据八、《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决议》。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2019年股东会第一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8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8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8年度报告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2018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妇女活动中心已经通过该等方式充分实现其股东知情权。证据九、2020年4月13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等股东发送题为“金谷信托-股东会2020年第二次会议通知及材料【以此为准】”的邮件；证据十、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2020年第二次会议通知及会议材料；证据十一、《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2020年第二次会议决议》。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通过金谷信托股东会2020年第二次会议，已经获取了2019年度财务决算报告、2019年度利润分配方案以及2019年度报告，其中已包含金谷信托2019年度的审计报告与财务报表。妇女活动中心已经通过该等方式充分实现其股东知情权。证据十二、金谷信托三会材料报送登记簿。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2019年4月25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股东报送2018年度审计报告，妇女活动中心已经确认签收。证据十三、《中国金谷国际信托有限责任公司已审财务报表2019年度》及其邮寄凭证、妥投记录。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2020年5月11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股东邮寄提供2019年度已审财务报表，妇女活动中心已经于2020年5月12日签收。证据十四、2020年7月13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等发送的题为“金谷信托-2020年上半年财务信息【未经审计】”的邮件及其附件。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2020年7月13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包括妇女活动中心在内的股东发送题为“金谷信托-2020年上半年财务信息【未经审计】”的邮件，并随附提供金谷信托公司2020年上半年财务报表。证据十五、《关于要求查阅会计账簿和查阅复印相关会议材料的回复函》及邮寄凭证、妥投记录。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妇女活动中心还在诉讼期间于2020年9月21日“突袭式”向金谷信托公司发函并作为补充证据提交。对此金谷信托公司已经回函表示配合妇女活动中心依法依章程行使查阅权和复制权。妇女活动中心的该等行为不仅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更说明其具有明显的干扰公司正常经营管理秩序、增加公司应诉负担的不正当目的。证据十六、2份金谷信托公司发给妇女活动中心关于配合开展查阅复制工作的沟通函件（2020年11月6日、2020年11月13日）；证据十七、授权委托书；证据十八、介绍信；证据十九、保密承诺函（五份）；证据二十、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更新至2021年1月13日）；证据二十一、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更新至2021年3月8日）。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金谷信托已在持续配合妇女活动中心查阅、复制其在本案中诉请要求查阅或复制的资料，妇女活动中心诉讼请求不再具备相应事实基础，应予驳回。具体而言：在本案诉讼期间，妇女活动中心曾于庭下要求金谷信托公司配合其查阅公司会计账簿，查阅、复制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等。此后经沟通，最终确定1.于2020年11月16日起妇女活动中心委托工作人员派驻金谷信托现场开展查阅复制工作。2.2020年11月16日起，妇女活动中心委托其财务部部长任侠与安衡（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的沈德松、胡鹏彦、高慧、侯瑞姣等一行共五人，前往金谷信托公司开展查阅复制工作。金谷信托公司在核实上述人员的授权委托书、介绍信、保密承诺等手续材料后，持续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其要求查阅或复制的资料，依法配合相关查阅复制工作，充分保障其作为股东的知情权。3.自2020年11月16日起至提交本次补充证据时止，金谷信托公司仍在持续不断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其要求查阅或复制的资料，并形成了由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根据该登记表显示，金谷信托公司已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包括2014年至今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分类账等）、2017年至2019年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等在内的大量资料，并且查阅复制工作仍在持续进行中，妇女活动中心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已经不具备事实基础，应予以驳回。证据二十二、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更新至2021年4月2日）。金谷信托公司据此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金谷信托已在主动配合妇女活动中心查阅复制相关公司资料的请求并实际开展工作，形成了由双方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文件查阅签收登记表”。根据该登记表显示，金谷信托公司已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包括2014年至今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分类账等）、2017年至2019年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等在内的大量资料。上述查阅复制工作仍在持续进行中，妇女活动中心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已经不具备事实基础，应予以驳回。妇女活动中心认可金谷信托公司提交全部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妇女活动中心认为金谷信托公司尚未提供全部应提交的财务资料。经审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9年12月31日，妇女活动中心向金谷信托公司致函，要求金谷信托公司于2020年1月10日前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金谷信托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的复印件；于每月15日前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金谷信托公司上一月财务会计报告的复印件；于每年4月15日前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金谷信托公司上一年度的财务会计报告及财务审计报告的复印件。该函件于2020年1月2日由金谷信托公司签收。2020年3月26日，本院收到妇女活动中心的起诉书，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前所述。2020年9月18日，本院组织第一次庭审，当庭妇女活动中心申请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内容为请求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财务会计报告与财务报表。2020年9月21日，妇女活动中心向金谷信托公司致函，要求查阅金谷信托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今所有的会计账簿；要求查阅、复制金谷信托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今所有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2020年9月30日，金谷信托公司回函表示其将根据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配合妇女活动中心行使查阅、复制的相关合法权利；请妇女活动中心与金谷信托公司联系，确认相关具体细节。2020年11月6日，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回函，表示2020年11月4日金谷信托公司接到妇女活动中心工作人员电话，称妇女活动中心将在2020年11月10日派员到金谷信托公司现场进行会计账簿查阅和相关会议材料查阅复制工作，金谷信托公司提出如下建议和要求，一是关于妇女活动中心查阅及复制“自2014年1月1日起至今所有的会计账簿”的要求，金谷信托公司认为该要求时间跨度大且范围过于宽泛，为便于金谷信托公司提供直接相关的材料，请妇女活动中心进一步明确材料明细清单，所需材料涉及的具体年度与具体事项，以及本次查阅复制工作的具体目的（包括但不限于是否与妇女活动中心与金谷信托公司或其他股东之间的诉讼案件有关）；二是关于妇女活动中心查阅及复制“2014年1月1日至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金谷信托公司表示为提高工作效率，对于本次查阅、复制工作之前金谷信托公司已经提供过的相关材料，金谷信托公司建议不再重复提供。因此请妇女活动中心核实确认并进一步明确：所需查阅复制的具体会议文件清单，以及本次查阅复制工作的具体目的（包括但不限于是否与妇女活动中心与金谷信托公司或其他股东之间的诉讼案件有关）；三是为做好工作对接，请妇女活动中心告知金谷信托公司参与本次查阅复制工作的具体人员名单，并应提供有效的授权文件及身份证件，并请妇女活动中心明确本次查阅复制工作的具体起止时间；四是关于保密的内容。2020年11月11日，妇女活动中心向金谷信托公司致函，表示妇女活动中心定于2020年11月16日至2021年2月15日对金谷信托公司进行长期投资延伸审计，需查阅金谷信托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今的会计账簿，查阅、复制金谷信托公司2014年1月1日至今的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和监事会会议决议。金谷信托公司于2020年11月13日回函表示，妇女活动中心无权自行决定对金谷信托公司进行审计或延伸审计；并表示3个月期间持续进行大规模“延伸审计”对金谷信托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工作造成极大负担，希望妇女活动中心调整并限缩查阅复制工作的起止时间；最后金谷信托公司希望妇女活动中进一步明确拟查阅或复制的材料明细清单，所需材料涉及的具体年度与具体事项，以及本次查阅复制工作的具体目的（包括但不限于是否与妇女活动中心与金谷信托公司或其他股东之间的诉讼案件有关），并且对于金谷信托公司在本次查阅复制工作之前已经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过的相关材料，为提供工作效率，金谷信托公司将不再重复提供。庭审中，本院曾要求妇女活动中心就其第二项诉讼请求的具体范围作进一步明确，妇女活动中心表示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财务会计报告和财务报表”。此外，妇女活动中心认可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了2017年度至2020年度的财务报告，但是年度财务报告不能真实反映被告公司的经营状况和财务情况，本次妇女活动中心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提供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全部的财务报告，包括月度、季度、半年度和年度财务报告以及相应财务报表。据此，本院要求金谷信托公司核实公司有无月度、季度、半年度和年度财务报告以及相应财务报表，金谷信托公司表示金谷信托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公司章程规定（第十二章第八十九条规定：公司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年度会计报告），仅在每年度终了时编制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该财务会计报告内容包括财务报表。且直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时，公司章程中的上述规定没有变化。另查明，自2021年1月13日至4月2日，妇女活动中心持续在金谷信托公司查阅相关财务资料。2021年4月2日，安衡（北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交了一份名为“关于金谷信托提供资料情况的报告”，该报告现实对于金谷信托已提供的此资料，包括2017-2019年固有业务的年度财务报表和159个信托项目的2019年度资产负债表和利润表。另查明，金谷信托公司在其官方网站（网址：http://www.jingutrust.com/）的年报一栏已经向全社会公开该公司2010至2020年的年度报告及摘要。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该条第二款规定：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据此，本院将根据现有证据材料，结合妇女活动中心提出查阅请求的以及本案诉讼经过，对妇女活动中心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分别作出评述。首先，关于妇女活动中心起诉时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即判令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记账凭证、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相关资料）。本院注意到，妇女活动中心于起诉前通过书面方式向金谷信托公司发出的函件中，仅对2017年1月至2019年11月金谷信托公司的财务会计报告要求进行查阅，其中并不包括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换言之，妇女活动中心此项诉讼请求并不符合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所规定的必要前置条件，即金谷信托公司曾明示或默示拒绝此项查阅请求。此外，就2021年1月至2021年4月期间金谷信托公司已经开始配合妇女活动中心实际查阅相关会计账簿的经过来看（且查阅过程仍在持续），目前并没有充分证据表明妇女活动中心的知情权受到实质阻碍，乃至于必须通过诉讼或强制执行的方式才能得到满足。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赋予股东通过司法途径行使知情权的立法目的，在于为股东被公司无端拒绝查阅账簿时提供必要的救济方式。而就本案具体情形而言，妇女活动中心行使诉权并不满足前述提供救济的必要条件，据此本院对妇女活动中心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予准许。若通过此次查阅，在查阅工作结束后确有金谷信托公司理应予以提供但却无端加以拒绝的具体财务账簿，妇女活动中心可另行通过诉讼方式行使其知情权。而就第三次庭审时妇女活动中心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进行的扩充性增加，因增加范围仅为查阅期限的延伸，并不涉及新的要件事实或适用法律，本院不予重复评价。其次，关于妇女活动中心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以第三次庭审时增加后的版本为准），即判令金谷信托公司向妇女活动中心提供2014年1月1日至2020年8月31日全部会计报告及财务报表供妇女活动中心查阅。本院首先就妇女活动中心所提出关于查阅月度、季度、半年度财务报告和财务报表的请求进行评述。根据公司法规定以及金谷信托公司章程规定，目前并没有充分证明表明月度、季度、半年度和年度财务报告以及相应财务报表客观上确实存在。据此，考虑到执行可行性，本院对妇女活动中心此项具体请求实难支持。其次，关于妇女活动中心所提出财务报告与财务报表应分别表述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二款前半段规定：财务会计报告由会计报表、会计报表附注和财务情况说明书组成。且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并未将财务报告与财务报表并列表述，据此本院认为仍应以公司法所使用的“财务会计报告”这一表述为准。第三，本院注意到第三次庭审时妇女活动中心将查阅范围向前溯及至2014年度，而根据其自认结果，自2017年至2020年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均已收到。据此，本院同样应就关于2014年至2016年三年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的查阅请求能否在本案中进行审理做出分析。通过对比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与第二款，可以发现关于提出查阅请求与目的的前置条件仅在该条第二款有体现，在第一款中则并无相关规定；因此，应视为公司法赋予股东随时查阅公司财务会计报告的权利。但是，虽然股东有权随时行使这一知情权，但是否应当以判决方式支持妇女活动中心这一诉讼请求，仍然需要结合实际情况以及该请求实现可能性大小作出评价。对此，鉴于金谷信托公司已经于其官方网站公开2010年至2020年所有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包括财务报表），且根据金谷信托公司在2021年1月至4月已经实际配合妇女活动中心查阅相关财务账簿的客观事实，本院认为就2014年至2016年三年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而言，妇女活动中心行使知情权并不存在实质性障碍，也因此不存在必须通过诉讼或强制执行才能实现其请求权的必要性。2017年至2020年度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因妇女活动中心已自认收到，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妇女活动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元，由原告中国妇女活动中心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宋 健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龚 星书 记 员  马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