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491民初14709号原告：赵春青，男，197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漫画家，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北京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书城路特**。法定代表人：冯志刚。原告赵春青与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春青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南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春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使用涉案图片的微博网页；2.判令被告在侵权微博“武汉中南丰田”首页置顶位置、《法治日报》首版显著位置均连续30天登载致歉声明并消除影响；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6000元、律师费1500元、公证费500元，共计38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未经许可在其新浪微博“武汉中南丰田”平台上2011年9月2日16点30分发布原告名为“7036溅我一身泥水”的美术作品，2012年10月18日16点57分发布原告名为“4071书籍154老婆看看咱新装的车载GPS导航仪”的美术作品，2012年9月13日17点19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2012年8月22日15点48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2012年8月12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10炎炎夏日”的美术作品，2012年8月12日16点31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20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051利用十一长假保养爱车”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18日15点39分发布原告名为“7227书籍14空档滑行”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4日11点17分发布原告名为“7031开锅”的美术作品，2012年7月3日12点57分发布原告名为“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的美术作品，2012年6月18日16点33分发布原告名为“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的美术作品，2012年6月18日10点57分发布原告名为“书籍83清洗汽车”的美术作品，2012年6月15日14点46分发布原告名为“7034我爱我车004”的美术作品，2012年6月10日11点35分发布原告名为“7022爆胎”的美术作品，2012年5月17日08点19分发布原告名为“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的美术作品，2012年4月26日08点46分发布原告名为“7012大扫除”的美术作品，2012年4月20日09点56分发布原告名为“7012大扫除”的美术作品，2012年4月17日11点08分发布原告名为“7004热车”的美术作品。被告使用原告作品的性质和目的为品牌营销，并作为热门话题宣传使用，将原告作品与其商业活动贴切、形象地结合在一起，引起客户的关注，获取广大粉丝浏览量和转发量，以此获取品牌宣传和巨大的商业利益。侵权微博使用原告作品，未署名、未支付费用，严重侵犯了原告依法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南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春青创作了涉案18幅美术作品并分别进行了发表（详见下表）。序号漫画名称创作时间发表情况侵权情况17036溅我一身泥水二〇〇五年六月十四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1年9月2日，[汽车驾驶经验]如果在高速公路上遇到水洼……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4071书籍154老婆看看咱新装的车载GPS导航仪（四格拼图左上幅）2002年6月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10月18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课堂】秋后气温骤降……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37034我爱我车004（四格拼图左下幅）2000年6月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9月13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课堂】汽车漆面养护……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47010炎炎夏日2004年8月17日2005年7月29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汽修保修规定即将出台将加速维修业优胜劣汰》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8月22日，【中南丰田＊养护课堂】不同时期不同养护……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57010炎炎夏日2012年8月12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课堂】排除安全隐患……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67034我爱我车004（四格拼图左下幅）2000年6月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8月12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许多城市频繁降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77051利用十一长假保养爱车2003年1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20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课堂】油液的检查是重中之重……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87227书籍14空挡滑行2002年11月19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18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你有没有在下坡时为图方便……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97031开锅2005年6月14日2005年7月22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加足冷却水、在阴凉处停车夏季这样行车不“开锅”》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绘”。2012年7月4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到了夏季……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07050图书23一涉水就熄火苦闷2005年5月30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7月3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汽车涉水时……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17230两道大菜让爱车清凉一夏2005年7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6月18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有的车主为了图凉快把车内……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2书籍83清洗汽车2004年9月14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6月18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10个汽车保养小窍门……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37034我爱我车004（四格拼图左下幅）2000年6月6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6月15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夏天汽车正常行驶下发动机……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47022爆胎2002年8月5日2004年6月25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夏季爱车常见病诊断》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赵春青/图”。2012年6月10日，【中南丰田＊爱车养护】胎压……该微博收藏、转发、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57026你去哪给自己的爱车做保养2003年8月20日2005年4月8日，新浪汽车发表标题为《新车1000公里是否要磨合》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本版漫画/赵春青”。2012年5月17日，【中南＊爱车养护课堂】防止爱车中暑……该微博转发数为2，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67012大扫除2005年2月3日2005年3月19日，搜狐汽车发表标题为《春季给爱车消毒点破众消毒方法利与弊》的文章，配有该幅漫画，漫画下方标注“漫画/赵春青”。2012年4月26日，【中南＊爱车养护课堂】随着春天气温逐渐……该微博转发数为8，评论数为1，收藏、点赞数均为0。172012年4月20日，在线爱车养护课堂:汽车漆面日常保养……该微博转发数为4，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187004热车2003年8月13日发表于《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2016年10月出版，该书版权页载明：赵春青著。2012年4月17日，＊＊＊爱车养护课堂＊＊＊汽车需要预热……该微博转发数为1，收藏、评论和点赞数均为0。2018年2月6日，经赵春青申请，河南省许昌市汉魏公证处对赵春青代理人使用公证处电脑浏览网站内容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该公证处出具的（2018）许魏证民字第1031号公证书显示：在新浪微博（×××.weibo.com）搜索栏内输入“武汉中南丰田”进行搜索，点击搜索结果中的“武汉中南丰田V”进入相应微博进行浏览，认证信息显示“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粉丝数为1312。该微博账号在发布的微博文章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配图（详见上表），未予署名。经核实，涉案微博及配图均未删除。赵春青主张公证费500元，提交金额为6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一张，内容涉及对7个微博主体的公证；赵春青另主张1500元律师费，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二十九条规定，除本解释另行规定外，人民法院受理的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前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以后发生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涉及著作权法修改前发生，持续到著作权法修改后的民事行为的，适用修改后著作权法的规定。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侵权行为虽发生在著作权法修改前，但已持续至著作权法修改后，故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明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赵春青提交了涉案漫画发表及署名情况的网页截图、出版的《我爱我车赵春青汽车漫画作品集》，并当庭出示了涉案漫画原图信息、出版物及网络发表情况，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确认赵春青为涉案漫画的著作权人，享有包括署名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相应著作权，有权对侵害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中南公司在未经许可、未予署名的情况下，在其名为“武汉中南丰田”的微博账号中使用了涉案漫画作为微博配图，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漫画，侵害了赵春青享有的署名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经核实涉案微博及配图均未删除，赵春青要求中南公司停止侵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本院认为，赔礼道歉的方式应与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中南公司在运营的微博中向赵春青表示致歉即可，无需同时在其他媒体刊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赵春青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中南公司的违法所得，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漫画的独创性程度、创作难度、市场价值、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公证费，赵春青虽提交了相应票据，但因公证涉及对多个微博主体的取证，本院将根据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赵春青未提交律师费票据或委托代理合同，不能证明就相关数额进行约定，也不能证明有实际支出或可能的支出，本院不予支持。中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庭审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2020年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20年修正）》第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立即删除涉案微博中的涉案美术作品；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涉案新浪微博账号首页置顶位置连续二十四小时刊登致歉声明，就侵犯署名权一事向原告赵春青致歉（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一家全国发行的报纸上刊登判决书有关内容，费用由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春青经济损失12600元、公证费86元，共计12686元；四、驳回原告赵春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5元（原告赵春青已交纳），由原告赵春青负担250元，由被告武汉中南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赵春青。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袁建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慧超书记员袁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