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322刑初4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自力，男，1966年5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学本科学历；1996年6月至1998年5月；1998年5月至2000年2月；2000年2月至2007年3月；2007年3月至2012年5月；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14年2月至2014年9月、副局长；2014年9月至2018年12月、局长；2018年12月至2020年12月18日、局长，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8月14日被仙游县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同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辩护人郑军，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金兴，福建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三部刑诉[2021]Z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力犯受贿罪，于2021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1年4月26日，检方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21年5月12日，检方建议恢复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劲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力及其辩护人郑军、李金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自力在担任仙游县土地管理局度尾土地所所长、郊尾土地所所长、鲤城土地所所长、榜头土地所所长、仙游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主任、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副主任科员、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局长、仙游县自然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收受林某12等63人送给的财物折合1049400元（人民币，下同），为他人谋取利益。1.1992年至199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四次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剑山村党支部书记杨某2林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元，四年共计800元。2.199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镇××村党支部书记余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3.199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苦竹村党支部书记陈某10为请求其在仙游县度尾镇洋坂村村民吴子建的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4.1995年至199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潭边村党支部书记吴某3为请求和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元，两年共计2000元。5.1996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埕边村村委会主任许振忠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6.1997年春节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埕边村党支部书记陈某7为感谢其在××路××商住楼××房××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7.199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染厝村党支部书记陈某8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8.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附近，收受仙游县郊尾镇西山村村民苏某为请求其在办理苏某旧房翻建手续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9.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梅塘村村委会主任陈某9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10.199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长安村土地协管员林某11为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11.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盖南村党支部书记肖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许全森的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12.199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后溪村党支部委员兼土地协管员阮某家中，收受阮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13.1999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鲤城街道木兰社区党支部副书记兼土地协管员林某13为感谢其在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14.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云庄村村委会主任王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15.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仙水村党支部书记陈某5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16.2002年至2003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居委会主任郑国良为请求其在该居委会居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17.2003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新郑村村民郑某4为请求其在仙游县榜头镇泉山观音寺的修建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18.2003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原瑞意煤厂老板林某6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19.2003年下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智盈红木家具展厅老板林某5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20.2003年至2004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山村党支部书记杨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0元，两年共计4000元。21.2003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仙游县榜头龙腾农机修配厂负责人林某1为请求、感谢其在协助仙游县土地管理局对该厂申请农用地转用工作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三年共计15000元。22.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区村部，收受时任仙游县××镇××区党支部副书记郑某5为感谢其在该居委会辖区内修建“世纪大街”公路以及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7000元。23.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何麓村党支部书记黄某3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24.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溪尾村村委会主任颜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25.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东桥社区支委郑某3为感谢其在该社区居民陈炳国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800元。26.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莆田市龙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2为请求其在协助仙游县土地管理局对该公司申请农用地转用工作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20000元。27.2004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正大明艺有限公司老板陈某6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28.2004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溪尾村村民柯某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29.2004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东桥社区居委会主任郑某1为请求其在该社区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0元，两年共计4000元。30.2005年5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林某8为感谢其对该村台风灾后重建工作的关照而送给的一套价值14000元的红酸枝多宝阁家具。2006年11月间，林某8被仙游县纪委调查，被告人李自力向林某8退还现金10000元。31.2005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利保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老板林某7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区辖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32.2005年至200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山村村委会主任黄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33.2005年至200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赤荷社区居委会主任林某4为请求在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元，两年共计2000元。34.2006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溪东村党支部书记吴某1为请求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35.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塘村党支部书记陈某4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36.2006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后坂村党支部书记陈某2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37.200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紫泽社区居民吴某2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38.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居民郑某2为请求其在下明社区辖区内违章搭盖杂物间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39.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上坤社区居民陈某3为感谢其在上坤社区辖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40.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玉秀美术工艺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3为感谢其在协助上级部门对该厂厂房确权登记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41.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上坤村党支部书记陈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42.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望厝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金亮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43.2006年至2007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坝下村村干部黄某2为请求、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3000元，两年共计6000元。44.2007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文华阁古典家具厂老板欧某为请求其在欧某父亲欧永寿旧房翻建手续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45.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灵山社区居民林某10为请求其在仙游县榜头镇下明加油站旁违章搭盖展厅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46.2007年上半年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区村部，收受时任仙游县××镇××区党支部书记颜某2为请求其在颜某2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47.2007年间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榜头镇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项目现场负责人李某1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48.2009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为请求其在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元。2012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乡××村的基本农田重点设施建设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为请求其在该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300元，两次共计600元。49.200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龙华镇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王某2的车上，收受王某2为请求其出面协商解决该土地整理项目的部分设计内容修改等事宜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200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王某2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500元，两次共计1000元。50.2009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象溪乡象星村等三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张某3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51.2009年间的一天、2010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林某16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500元，共计1000元。52.2010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福建璟源监理有限公司监理林某17为请求其及时拨付工程监理费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53.2011年7月间的一天、2011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赖店镇前埔村等四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陈某12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元、500元，两次共计800元。54.2011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乡××村的基本农田重点设施建设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承包者林某18为感谢其在该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300元，两次共计600元。55.2011年间的一天、2012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度尾镇埔尾村等六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承包者俞某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600元，两次共计1200元。56.2013年年初，被告人李自力以其父亲经营的农场需要购入桂花栽种为由，以借为名向王福森索要100000元。此后，王福森按被告人李自力的要求将100000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自力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至2018年间，在被告人李自力的帮助下，王福森位于仙游县××镇××区内的两处房屋先后被列为“三旧改造”，并顺利办理土地规划用途变更等手续。57.200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先后对方某实际承包、经营的仙游县大济镇土地整治项目、仙游县旧厝洋矿区采矿项目、仙游县半岭矿区采矿项目，在项目验收、权属纠纷、采矿权登记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2016年间，被告人李自力以其妹妹李玉云购房需要钱款为由，以借为名向方某索要50000元。此后，方某按被告人李自力的要求将现金50000元交给李玉云。2020年6月间，李玉云向被告人李自力归还50000元时，被告人李自力让李玉云将该笔50000元转至李某2的微信账户，并事先告知李某2该笔50000元用于投资谋利。58.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先后在张仁华办理房产抵押登记、建房审批等过程中给予关照。2016年年初，被告人李自力以其父亲经营的农场需要购入桂花栽种为由，以借为名向张仁华索要50000元。2016年1月间，张仁华按被告人李自力的要求先将40000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自力指定的银行账户，后又送给被告人李自力现金10000元。59.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大舍山花岗岩矿场实际控制人林某12为感谢其在该矿场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达的现金60000元。2015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先后六次收受林某12为请求其在该矿场的日常监管、退还补植复绿保证金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0元、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六年共计60000元、三十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60.201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收受林某14（受林金标之托）为请求其在仙游县南兴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申请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二十四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二十四瓶茅台牌白酒共计价值48000元。2020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收受林某14为感谢其在仙游县南兴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申请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十二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被告人李自力通过李某2将上述十二瓶茅台牌白酒变卖得款28800元。61.2020年1月间，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收受仙游县枫亭枫怡酒店老板薛某为感谢其同意该酒店施工期间暂借酒店边的绿化带及人行道用于堆放建筑材料而送给的两瓶茅台牌十五年陈酿白酒（500ＭＬ装）。被告人李自力通过李某2将其中一瓶茅台牌十五年陈酿白酒变卖得款4700元。62.2010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对朱明贵实际控制、入股的厦门益材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土地收储、竞拍及土地转让相关手续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2019年2月间，朱明贵为感谢被告人李自力在上述方面给予的关照，主动邀请被告人李自力合伙投资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的“腾龙号”货轮租赁业务，并许诺给予被告人李自力保底分红。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李自力将1000000元转入朱明贵账户。2019年4月至2020年8月间，朱明贵按月利润4%计算，通过陈楚账户每月向被告人李自力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利润40000元，被告人李自力收到朱明贵支付的利润共计680000元。其间，参与合伙投资“腾龙号”货轮租赁业务的其他合伙人的正常平均月利润为1.654%，扣除正常平均月利润1.654%部分后，被告人李自力共计收受朱明贵贿赂款397800元。63.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仙游县元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15为感谢其在所经营的机砖厂土地性质变更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共计价值9000元的四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2014年至2020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多次收受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林某12的钱物，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被告人李自力于2020年8月14日被仙游县监察委员会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自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折合人民币1049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自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郑军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56起中，王福森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仅因专业知识咨询李自力，且也没有行贿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为索贿；2.指控的第57起中，李自力仅帮助李玉云借款，不能认定为索贿；3.指控的第58起中，张仁华于2014年抵押手续变更请托李自力帮忙，该请托事项仅仅属于正常办理业务，不足以行贿50000元，而张仁华于2017年因建房审批请托李自力帮忙也系在借款之后，借款时并没有被索贿的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为索贿。4.李自力于2018年8月就将林鹏非法采矿的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故认定李自力为林某12的保护伞缺乏事实根据。辩护人李金兴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56、57、58起索贿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民间借贷。2.指控的第62起，李自力投资腾龙号货轮1000000元时与朱明贵约定了保底利润，故该1000000元实际上应认定为借款，故认定的受贿数额应为超过法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24%的部分，即应认定受贿数额为340000元。3.李自力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李自力）；1996年6月至1998年5月；1998年5月至2000年2月；2000年2月至2007年3月；2007年3月至2012年5月；2012年5月至2013年2月；2013年2月至2014年2月、副局长（试用期一年）；2014年2月至2014年9月、副局长；2014年9月至2018年12月、局长；2018年12月至2020年12月18日、局长（在职期间的主要职责：对辖区范围内所有国土空间用途管制、各类自然资源和不动产统一确权登记、全民所有自然资源资产划拨、出让、租赁、作价出资和土地储备、对无采矿许可证和超越批准范围开采、资源接近枯竭、不符合矿产资源规划矿井关闭及关闭是否到位情况进行监督和指导等工作负总责），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林某12等59人送给的财物折合4516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一）1992年至199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四次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剑山村党支部书记杨某2林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元，四年共计800元。（二）199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镇××村党支部书记余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三）199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苦竹村党支部书记陈某10为请求其在仙游县度尾镇洋坂村村民吴子建的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四）1995年至199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度尾镇潭边村党支部书记吴某3为请求和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元，两年共计2000元。（五）1996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埕边村村委会主任许振忠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六）1997年春节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埕边村党支部书记陈某7为感谢其在××路××商住楼××房××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七）1997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染厝村党支部书记陈某8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八）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附近，收受仙游县郊尾镇西山村村民苏某为请求其在办理苏某旧房翻建手续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九）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梅塘村村委会主任陈某9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十）199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长安村土地协管员林某11为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十一）1997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郊尾镇盖南村党支部书记肖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许全森的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十二）199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时任仙游县郊尾镇后溪村党支部委员兼土地协管员阮某家中，收受阮某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十三）1999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鲤城街道木兰社区党支部副书记兼土地协管员林某13为感谢其在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十四）200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云庄村村委会主任王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十五）200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仙水村党支部书记陈某5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十六）2002年至2003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居委会主任郑国良为请求其在该居委会居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十七）2003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新郑村村民郑某4为请求其在仙游县榜头镇泉山观音寺的修建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十八）2003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原瑞意煤厂老板林某6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十九）2003年下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智盈红木家具展厅老板林某5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二十）2003年至2004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山村党支部书记杨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旧房翻建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0元，两年共计4000元。（二十一）2003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三次收受仙游县榜头龙腾农机修配厂负责人林某1为请求、感谢其在协助仙游县土地管理局对该厂申请农用地转用工作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三年共计15000元。（二十二）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区村部，收受时任仙游县××镇××区党支部副书记郑某5为感谢其在该居委会辖区内修建“世纪大街”公路以及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7000元。（二十三）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何麓村党支部书记黄某3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二十四）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溪尾村村委会主任颜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二十五）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东桥社区支委郑某3为感谢其在该社区居民陈炳国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800元。（二十六）200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莆田市龙腾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责人林某2为请求其在协助仙游县土地管理局对该公司申请农用地转用工作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20000元。（二十七）2004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正大明艺有限公司老板陈某6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二十八）2004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溪尾村村民柯某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二十九）2004年至2005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东桥社区居委会主任郑某1为请求其在该社区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2000元，两年共计4000元。（三十）2005年5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龙腾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林某8为感谢其对该村台风灾后重建工作的关照而送给的一套价值14000元的红酸枝多宝阁家具。2006年11月间，林某8被仙游县纪委调查，被告人李自力向林某8退还现金10000元。（三十一）2005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利保隆古典家具有限公司老板林某7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区辖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三十二）2005年至200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山村村委会主任黄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5000元，两年共计10000元。（三十三）2005年至2006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赤荷社区居委会主任林某4为请求在该居委会居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元，两年共计2000元。（三十四）2006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溪东村党支部书记吴某1为请求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三十五）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象塘村党支部书记陈某4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三十六）2006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后坂村党支部书记陈某2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三十七）2006年底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紫泽社区居民吴某2为请求其在仙游县××镇××村××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2000元。（三十八）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下明社区居民郑某2为请求其在下明社区辖区内违章搭盖杂物间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三十九）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上坤社区居民陈某3为感谢其在上坤社区辖区内违章搭盖厂房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0元。（四十）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玉秀美术工艺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3为感谢其在协助上级部门对该厂厂房确权登记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四十一）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上坤村党支部书记陈某1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四十二）2006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仙游县榜头镇望厝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张金亮为请求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四十三）2006年至2007年每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先后两次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坝下村村干部黄某2为请求、感谢其在该村村民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3000元，两年共计6000元。（四十四）2007年上半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文华阁古典家具厂老板欧某为请求其在欧某父亲欧永寿旧房翻建手续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四十五）200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仙游县榜头镇灵山社区居民林某10为请求其在仙游县榜头镇下明加油站旁违章搭盖展厅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四十六）2007年上半年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区村部，收受时任仙游县××镇××区党支部书记颜某2为请求其在颜某2建房审批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0元。（四十七）2007年间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榜头镇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项目现场负责人李某1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四十八）2009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为请求其在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元。2012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乡××村的基本农田重点设施建设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负责人张某1为请求其在该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300元，两次共计600元。（四十九）200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龙华镇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王某2的车上，收受王某2为请求其出面协商解决该土地整理项目的部分设计内容修改等事宜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200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王某2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500元，两次共计1000元。（五十）2009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象溪乡象星村等三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张某3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5000元。（五十一）2009年间的一天、2010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镇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林某16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500元，共计1000元。（五十二）2010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办公室，收受福建璟源监理有限公司监理林某17为请求其及时拨付工程监理费而送给的现金1000元。（五十三）2011年7月间的一天、2011年12月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赖店镇前埔村等四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土地整理项目承包者陈某12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现金300元、500元，两次共计800元。（五十四）2011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乡××村的基本农田重点设施建设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承包者林某18为感谢其在该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300元，两次共计600元。（五十五）2011年间的一天、2012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仙游县度尾镇埔尾村等六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现场，先后两次收受该项目承包者俞某为请求其在该土地整理项目验收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次现金600元，两次共计1200元。（五十六）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收受仙游县榜头镇大舍山花岗岩矿场实际控制人林某12为感谢其在该矿场办理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达的现金60000元。2015年至2020年每年春节期间，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先后六次收受林某12为请求其在该矿场的日常监管、允许在许可证到期且过了半年的清运期后继续给予时间搬离石材、退还补植复绿保证金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每年现金10000元、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六年共计60000元、三十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2014年至2020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多次收受黑社会性质组织首要分子林某12的钱物，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五十七）2018年间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收受林某14（受林金标之托）为请求其在仙游县南兴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申请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二十四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后直接抵债50000元给陈某11。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二十四瓶茅台牌白酒共计价值48000元。2020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收受林某14为感谢其在仙游县南兴养殖有限公司养殖场申请办理设施农用地备案手续过程中给予关照而送给的十二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被告人李自力通过李某2将上述十二瓶茅台牌白酒变卖得款28800元。（五十八）2020年1月间，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单位附近，收受仙游县枫亭枫怡酒店老板薛某为感谢其同意该酒店施工期间暂借酒店边的绿化带及人行道用于堆放建筑材料而送给的两瓶茅台牌（500ＭＬ装）十五年陈酿白酒。后被告人李自力通过李某2将其中一瓶茅台牌十五年陈酿白酒变卖得款4700元。（五十九）2019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李自力在其家中，收受仙游县元郊新型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林某15为感谢其在所经营的机砖厂土地性质变更等方面给予关照而送给的共计价值9000元的四瓶茅台牌白酒（飞天53°系列，500ＭＬ装）。上述（一）至（五十九）事实，被告人李自力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有书证立案决定书、仙游县干部档案信息查阅摘录表、中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党组仙国土组党组［2013］3号、［2014］6号文件、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局长工作职责、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现县自然资源局）各部门职责文件、榜头镇居民检方用地情况登记表、居民建房用地申请表、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用地与建设申请表、退出原使用的住宅用地并交由村委会重新安排使用的承诺书、仙游县人民政府仙政土［2007］110号、［2006］162号、［2005］43号、仙政［2002］土70号、仙土［2002］59号、仙政［1997］土居18号文件、仙游县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申请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完税证、福建事业性收费票据、营业执照、仙游县村镇个人建房规划申请表、证明、福建省人民政府闽政［2002］地57号文件、关于仙游县榜头龙腾农机修配厂使用国有土地的请示、仙游县计划局仙计［2000］56号文件、福建省仙游县建设局仙政建［2000］100号文件、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仙检刑诉［2007］251号起诉书、本院（2007）仙刑初字第279号刑事判决书、仙游县纪委、监察局信访批办单（检举控告）、检举信、福建省审计厅审计举报中心举报信件（电话）转办处理单、请求、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仙国土资［2007］219号文件、榜头镇人民政府榜政［2007］126号文件、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情况说明、仙游县个人建房用地审批表、郊尾镇人民政府仙郊政［1997］8号、9号、40号、50号、87号文件、郊尾镇人民政府翻建花名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仙游县国土局业务受理承诺单、准予采矿许可证延续通知书、采矿权延续征求意见表、会议记录、仙游县采矿权申请延续审批责任表、仙游县榜头镇大舍山花岗岩石矿场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承诺书、验收备案表、验收专家组意见、仙游县矿山生态环境恢复治理协议书、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仙国土资［2014］82号文件、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荔检一部刑诉［2020］324号起诉书、仙游县度尾镇人民政府仙度政［92］号008号、［94］048号报告、仙游县设施农用地信息备案表、设施农用地建设方案、设施农业项目用地协议、土地复垦方案、微信转账记录、中共仙游县度尾镇委员会仙度委［2016］187号文件、仙游县环境保护局仙环保评［2019］9号文件、莆田市仙游生态环境局仙环验［2019］25号文件、仙游县自然资源局仙自然信保字［2020］16号、仙国土资［2011］226号文件、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终1045号行政判决书、莆田市国土资源局、莆田市财政局、莆田市农业局莆国土资综［2011］395号、396号、［2012］14号、40号文件、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仙国土资［2007］137号、［2009］164号、［2011］225号、227号、286号文件、莆田市国土资源局莆国土资［2007］218号、［2009］115号文件、莆田市耕地开发整理中心莆耕整预验［2009］05号、06号文件、福建省国土资源厅闽耕验［2007］013号、［2009］07号、074号、075号、076号文件、龙华镇人民政府仙龙政［2008］4号、49号文件、福建省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规划设计变更情况报告表、记账凭证、资金申请报告、工程进度款申报表、土地整理项目工程月付款申报表、榜头镇人民政府榜政［2007］87号文件、土地开发整理工程建设监理合同书、银行明细、房产情况、银行存款情况、名下机动车情况、福建省仙游县半岭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机制砂）生产醒目工程总承包及矿石开采加工合同、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人黄某1、张某2、陈某1、颜某1、林某3、杨某1、吴某1、黄某2、陈某2、王某1、林某4、郑某1、柯某、郑某2、吴某2、郑某3、郑某4、黄某3、林某5、欧某、林某1、林某6、郑某5、林某7、林某8、林某9、谢某、颜某2、林某2、林某10、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许某、阮某、陈某7、陈某8、苏某、肖某、陈某9、林某11、吴某3、林某12、余某、陈某10、杨某2、林某13、方某、薛某、陈某11、李某2、林某14、林某15、陈某12、俞某、林某16、王某2、张某3、李某1、林某17、张某1、林某18的证言，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被告人李自力的庭前供述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二、针对控方指控的第56、57、58、62起，查明被告人李自力利用职务便利或索取方某财物50000元，或收受王福森、张仁华、朱明贵等3人财物共计5478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4月1日，被告人李自力以其父亲经营的农场需要购入桂花栽种为由以借为名向王福森索要100000元。2013年4月3日，王福森按被告人李自力的要求将100000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自力指定的银行账户。2014年、2015年，被告人李自力主动通过微信向王福森表示无力还款，王福森多次表示感谢李自力在借款后对自己企业的帮忙，并表示有再需要生意资金尽管开口。借款后至今，王福森从未向被告人李自力催款讨要过。2014年至2018年间，在被告人李自力的帮助下，王福森位于仙游县××镇××区内的两处房屋先后被列为“三旧改造”并顺利办理土地规划用途变更等手续。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王福森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1）2013年4月1日，李自力以农场改造桂花为由向王福森借款100000元，后王福森转账汇款。（2）李自力于2013年3月29日说：“你好，我农场要改造种桂花，请你借十万支持好吗”，王福森回复说：“好的”；李自力于2014年3月29日说：“你好，感谢你夫妻俩对我的支持，去年购了二十几万桂花几死存活无几。没有财运，我也不是爱财之人，只是愧疚你的钱不能及时还你，对不起”，王福森回复说：“阿力没事的，有做什么生意能否我帮忙的话尽管讲，这几年在你的指导下我们有所发展，应该我要感谢您还来不及，谢谢！”；李自力于2015年10月2日说：“你好，欠你十万做桂花树钱，亏了，本想仁星工程赚了还你，又亏了，借欠着，感谢你”，王福森回复说：“阿力自己人，没事别放心上，这么多年你，这么多年你一直帮我企业成长，谢都来不及，本来那天打电话想去你那儿坐坐，你都不肯让我去。谢谢！”（3）王福森于2013年4月1日、2015年10月6日发图（房屋结构图）给李自力点评。2.银行明细证实，2013年4月3日，王福森转入100000元至李自力账户上。3.关于××镇××房的情况说明、房屋照片、土地权利登记查询结果、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收款收据、仙游县人民政府仙政土［2016］38号、［2018］37号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三旧”改造审批手续证实，（1）王福森两处房产被列为“三旧改造”项目并办理了相关土地证和不动产权证，其中审批手续自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2月20日上报审批，其中有一审批环节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并由李自力签字；（2）2014年10月21日至2018年3月11日王福森先后缴纳代收“三旧”改造土地出让金合计1053余万元。（3）2016年4月25日、2018年4月16日，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将两处地块出让给王福森并约定土地出让金，并由李自力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2016年4月25日王福森补交榜头“三旧”改造土地出让金440余万元、2018年4月17日又补交榜头“三旧”改造土地出让金433余万元。4.王福森（经营仙游县福森古典家具店）于2020年11月29日述称，李自力曾于2005年左右到其店中看酸枝木材后结识。其曾于2006年、2007年与李自力合作购买一批小叶紫檀木材，当时他出资20多万元后就拿走木材了，另还花20万元向其购买一个小叶紫檀雕案，其与李自力结清了。2011年左右，其先后申请将其两处房产列为“三旧改造”项目，也缴纳了几百万元的土地出让金，但是迟迟没有报批通过，直至2015年一处房产通过、2018年另一处房产也通过。因“三旧改造”项目需要经过仙游县国土局的审批及上报县政府，其有时也会向李自力咨询三旧改造、土地方面政策性、手续方面的问题并请求帮忙指导，有时也会向李自力指导孩子就业、生意方面等。2013年初，李自力以他父亲栽种桂花缺资金为由向其借款100000元，其当时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转账到李自力账户上，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也没有出具借条。李自力有口头、发信息跟其说他经济做的不好，暂时没有办法还款。其想着双方是多年朋友，所以也不好意思向他讨要这笔钱。至今李自力还没有还款。于2021年3月5日补充述称，针对2015年、2018年相关“三旧改造”项目，其只是咨询政策业务并没有涉及到李自力的职权审批问题。5.李自力供称，2005年，其到王福森店中看家具据此结识。2011年，王福森先后将他两处房产申请列为“三旧改造”项目，前后缴纳了几百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期间多次向其咨询相关土地政策并请求指导。当时其认为王福森很有钱总有用得到的地方，所以就很认真的帮忙。2013年初，其就借书峰农场开支的名义向王福森借款100000元，王福森爽快地答应并汇款100000元给其。2015年、2018年，王福森两处房产被列为“三旧改造”项目。在此期间王福森多次找其咨询三旧改造、土地方面政策性、手续方面的问题，由于“三旧改造”项目手续需要经过县国土局的审批及上报县政府，其听后就明白王福森是交其关照办理手续，于是其就及时安排办理王福森的“三旧改造”项目手续。其借款后试探性告诉王福森说其暂时没钱还，他都回复说没关系，并表示其帮忙这么多，有困难大胆说。其认为其在帮忙这么多事情后，王福森已经打算将这100000元给其，所以其也不想还这笔钱，即便手上有闲钱时其也想着拿去投资。有时候其碰到王福森时还会假意说经济不好，暂时没钱还。王福森表示说不用了，帮这么多忙，就不要提这点小钱。其也有以短信的形式发给王福森说没钱还，他回复说没事。其这样做主要是为了以防有关部门查起来，其有个借口解释。如果其想还款，在其有钱投资其他项目的时候就应该还了。针对辩护人郑军关于指控的第56起中，王福森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仅因专业知识咨询李自力，且也没有行贿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为索贿和辩护人李金兴关于指控的第56起索贿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王福森两处房产被列为“三旧改造”项目并办理了相关土地证和不动产权证，其中审批手续自2014年11月26日、2015年12月20日上报审批，其中有一审批环节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并由李自力签字；另又于2016年4月25日、2018年4月16日，由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将两处地块出让给王福森并约定土地出让金，并由李自力作为法定代表人签字审批同意。综上可予认定王福森所请托的“三旧改造”审批事项系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所属的职权范围，而被告人李自力作为局长也利用所掌握的权力为王福森谋取利益。故辩护人郑军关于王福森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仅因专业知识咨询李自力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二，被告人李自力虽向王福森借款发生在请托事项之前且在借款后曾有过愿意还款的意思表示，王福森在询问笔录中也一再陈述该笔款项为借款，但从后期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被告人李自力的供述中可以证实被告人李自力一开始借款时就系编造理由索要钱款，在借款后两年内虽曾主动向王福森假意解释声称无力还款，然王福森非但从不催款反而一再感谢李自力给予的关照甚至表示有再需要生意资金尽管开口，且至今长达七年时间都未主动催款讨要过，而事实上李自力在借款后也利用自己的职务便利长时间内一再帮助王福森谋取利益。显然，该笔“借款”在王福森收受李自力给予的“帮助”后向李自力暗示可以再提供资金帮助时，已可予认定王福森具有行贿意思表示。据此，该笔“借款”发生在请托事项之前即便初始如王福森所称为正常民间借贷，也已在借款后双方利益关系的输送过程中王福森具有行贿意思表示时转化为受贿，故可予认定该笔借款100000元为受贿。综述，二辩护人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2007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先后对方某实际承包、经营的仙游县大济镇土地整治项目、仙游县旧厝洋矿区采矿项目、仙游县半岭矿区采矿项目，在项目验收、权属纠纷、采矿权登记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2016年间，被告人李自力以其妹妹李玉云（与方某素不相识）购房需要钱款为由故以借为名向方某索要50000元。而方某为了感谢被告人李自力给予的帮助且认为系送礼给李自力故取现50000元交给李玉云，后从未催款讨要过。2020年6月间，李玉云向被告人李自力归还50000元时，被告人李自力让李玉云将该笔50000元转至李某2的微信账户并用于投资股票谋利。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仙国土资[2009]28号、[2015]88号、96号、165号文件、关于请求解决仙游县招投标中心网上发布的旧厝洋矿区范围坐标位置地权属的报告和联合调查情况报告、仙游县采矿权挂牌交易报价书、关于请求核实仙游县旧厝洋矿区土地权属并退还竞买保证金的报告、永春县国土资源局的告知函、律师催告函、国土资源法律文书送达回证、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缴款催告书、承诺书、文件办理通知单、采矿权出让合同、仙游县自然资源局业务受理承诺单、福建省仙游县半岭矿区建筑用花岗岩矿（机制砂）生产项目工程总承包及矿石开采加工合同、采矿权申请登记书等证实，仙游县大济镇土地整理项目的竣工验收过程、仙游县旧厝洋矿区土地权属争议及采矿权竞拍过程、仙游县半岭矿区采矿权出让及竞拍过程。2.方某述称，其自2015年8月至2014年4月任仙游县大济镇蒲峰村水井山采石场法人代表（期间于2005年与他人合股以福建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中标仙游县大济镇文姝等5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于2009年11月与他人合股以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的名义中标仙游县大济镇蒲山等3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2019年10月至今与他人合股以福建省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包仙游县半岭矿山机制砂采石加工及销售。2007年至2012年间，李自力在蒲山村等土地整治项目施工工程中有出面帮忙协调；2014年9月，李自力在上述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验收中有给予关照；2014年11月，仙游亿豪石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方志柏，系其胞弟）中标的仙游县旧厝洋矿区建筑用花岗岩采矿权因涉及泉州市永春区域，其请求李自力出面帮忙，李自力也安排分管领导带队到现场进行调查落实该矿区的林地40%以上属于永春县飞地。因仙游县无权审批发证故取消了公司的竞得资格；2018年1月，其通过签订合同从大济镇北山村委会承包了半岭矿区的采矿权，其通过李自力的帮助将该矿山的采矿权报批市、省。后2019年4月，该矿山对外拍卖由福建莆一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其通过外包的方式又承包了该采矿权。期间其通过李自力帮忙协调办理该矿山的用地手续。2016年，李自力以他妹妹李玉云需要借钱50000元，其表示同意。后李玉云直接跟其联系，其就拿着50000元现金交给李玉云。之所以拿现金是因为其认为是李自力开口要的所以不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其不认识李玉云之所以同意借款是为了感谢李自力之前在土地整理项目中给予的帮忙并请求在采矿工程方面给予帮助，其不打算讨回来所以也没有让李自力和李玉云出具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至于这笔钱是李自力使用还是李玉云使用对其来说是一样的。3.李玉云述称，2016年间，其因购买金井安置房向李自力借款，他表示自己没有钱但可以找他朋友想办法。后李自力联系方某借款50000元给其，其就通过李自力给的联系方式联系方某，方某给其50000元现金。其原不认识方某，后于2020年6月份准备还款给方某，但是因为其对方某不熟又把电话号码弄丢，所以其就问李自力的意见，李自力让其转账到一个叫做“中亚酒业”的微信号。4.李某2（经营中亚五粮液专卖店）于2020年12月1日述称，2020年6月1日，李自力让李玉云微信转账50000元给其作为购酒款。过段时间，李自力说他不打算购酒，而是让其帮忙投资股票。最终其和李自力合股以其名义购买一支叫ＡＬＴＲ的美股，目前股票尚未其手上，还没有卖出去。5.李自力供称，2007年至2012年，方某因仙游县大济镇蒲山村等土地整理工程找其帮忙故结识。2014年，其在上述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验收、拨款等方面给予方某关照和支持。2014年11月间，方志柏（系方某胞弟）的仙游亿豪石材有限公司中标仙游县旧厝洋矿区建筑用花岗岩采矿权，但永春县湖洋镇石厝村对矿区的地理位置权属提出异议，方某找其出面帮助和支持以确保公司获得采矿权竞得资格，其听后表示同意并安排分管领导带队到现场调查落实该矿区内40%以上属于永春县飞地。2015年5月，因矿区涉及跨永春区域，所以仙游县无权审批发证故取消公司的竞得资格。虽然被取消，但其在中间出了很多力。2018年1月，方某与大济镇北山村委会签订山地采石承包合同，故请求其帮忙办理半岭矿区的采矿权报批手续，在其帮助下该矿山的采矿权报批手续通过市、省的审批。该矿山的采矿权后于2019年4月被拿去招标并由福建莆一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方某又外包到矿区采石加工的劳务。后方某又请求其帮忙办理半岭矿区临时用地手续，其也交代各主管部门全力支持。2016年，其妹妹李玉云因购房向其借款，其因之前资助弟弟妹妹的钱基本拿不回来故就不愿意借款，但是不支持妹妹买房又说不过去。其就想着其那时候帮方某做了那么多事情，如向他开口索要几万元，他肯定不会拒绝。于是其就打电话给方某以李玉云需要借款50000元为由开口，方某表示同意。后其让李玉云直接电话联系方某，当天李玉云电话告诉其说已经拿到了。2020年6月份，李玉云要将50000元还给其。其当时想着其帮方某做这么多事情，既然开口索要的话，他也没有讨要，所以其就没有想还款给方某，而是让李玉云将50000元拿给其朋友李某2（经营中亚酒业）用来炒股。其有能力还款这50000元，但是其不想还，所以其有闲钱的时候就拿去炒股或者其他地方投资。针对辩护人郑军关于指控的第57起中，李自力仅帮助李玉云借款，不能认定为索贿和辩护人李金兴关于指控的第57起索贿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自力利用职务便利已为方某谋取了利益，后假李玉云为由以借为名主动向方某索要借款，而方某同意“出借”给素不相识的李玉云系基于认为该笔借款实为李自力索要的，故特意采取取现的方式交付给李玉云意图掩盖钱权交易事实。事后李自力和方某双方均“默契”从未提起该借款，数年后李玉云也直接还款给李自力，最终该笔还款也由李自力直接占有支配并用于投资牟利。据此，可予认定李自力具有索贿的故意、方某具有行贿的故意，即可予认定该笔50000元借款为索贿。综述，二辩护人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先后在张仁华办理个人房产抵押登记（办理时间为2014年、2017年）、办理建房审批（以李洪伯名义，审批时间为2017年）等过程中给予关照。2016年年初，被告人李自力以其父亲经营的农场需要购入桂花栽种为由故以借为名向张仁华索要50000元（2016年1月间，张仁华按被告人李自力的要求先将40000元转账至被告人李自力指定的银行账户，后又交给被告人李自力现金10000元），事实上该50000元被被告人李自力用于购买红木家具和个人开支消费等。随后张仁华因感谢在借款后被告人李自力在办理、解除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及家中旧房翻建审批手续上给予的帮助，故心态发生转变认定该借款为送礼因而从未向被告人李自力催款讨要过。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仙游县不动产登记局出具的关于张仁华、李丽碧不动产的抵押情况说明及借款合同、仙游县国土资源局大济国土资源所出具的福建省农村住宅建设和用地申请材料证实，2014年、2017年，张仁华、李丽碧办理房产抵押注销手续及抵押登记手续过程；2017年，李洪伯办理住房翻建的审批手续（其中由仙游县自然资源局盖章同意）。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3日，李自力向张仁华讨回一套素圈椅。3.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1月30日，李自力收到张仁华的汇款40000元；2016年2月4日，李自力在仙游县忠信红木家私处消费20000元、在个体工商户林庆连处消费13000元。4.张仁华（经营景仁堂古典家具店）于2020年10月10日述称，其与李自力系邻居关系。2014年、2017年，其因贷款期限届满准备还贷后再抵押借款，当时其有找李自力帮忙交代下属尽快办理房产抵押注销手续及抵押登记手续。2018年，其家里以小舅子李洪伯名义上报翻建申请审批手续，审批手续需要乡镇国土所和县国土局审批同意，后其在李自力的帮助下顺利办理。2012年5月份，李自力向其借款50万元。十来天后，李自力就还款了。2012年左右，李自力将一套素圈椅托在其店中销售，其一直没有卖出去。后2018年6月份，李自力找其讨回去了。2016年初，李自力以购买桂花苗缺资金为由向其借款50000元，其表示同意后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给李自力、10000元现金给李自力，当时没有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也没有写借条。其都没有向李自力讨要过，因为借钱后在办理、解除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及家中旧房翻建审批手续等，其有欠李自力人情所以其想着也许以后还有事情找他说情，所以其肯定不可能去讨要。李自力至今也没有主动将50000元还给其，原本他还放了一套素圈椅，也没有说要抵债，后来又拿走了。所以其心态发生变化，觉得50000元也不多，当做送给李自力，李自力不还钱就算了。5.李自力供称，2014年、2017年，张仁华以自建房办理抵押贷款时请求其在抵押登记手续方面给予关照，其都有交代办理。2018年，张仁华的旧厝以他小舅子名义上报翻建申请审批手续，需要乡镇国土所和县国土局审批同意，所以张仁华有找其请求交代下属及时办理审批手续，其答应并交代办理。后张仁华旧厝的翻建审批手续得以顺利办理。2016年初，因张仁华很多关于国土局的事情找其帮忙，其都很热情的帮忙，其就借书峰农场开支的名义向张仁华借款5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跟还款期限。之后张仁华于2016年1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40000元和现金10000元的方式借款给其。事实上，其拿到这些钱于2016年2月4日拿去购买红木家具和个人开支（在榜头忠信红木家私消费20000元、在个体工商户林庆连处消费13000元）。借款后其手上有闲钱的时候，其也会想着去投资赚钱，而不是想着还钱给张仁华，其认为其帮忙这么多故拿50000元也不多，张仁华没有讨要，其也没有想还。针对辩护人郑军关于指控的第58起中，张仁华于2014年抵押手续变更请托李自力帮忙，该请托事项仅仅属于正常办理业务，不足以行贿50000元，而张仁华于2017年因建房审批请托李自力帮忙也系在借款之后，借款时并没有被索贿的意思表示，故不能认定为索贿和辩护人李金兴关于指控的第58起索贿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自力因自认其有利用职务便利帮助张仁华尽快办理、解除房产抵押登记手续，故以书峰农场开支的名义向张仁华索要50000元，事后该借款被李自力用于购买红木家具和个人开支等。而张仁华虽在借款时述称自己没有行贿意思表示，但张仁华在借款后因李自力在办理、解除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及家中旧房翻建审批手续等给予关照且认为以后还有事情请托时心态发生变化故放弃索回借款即具有行贿意思表示，据此可予认定该笔借款50000元为受贿。综述，二辩护人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2010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自力对朱明贵实际控制、入股的厦门益材集团有限公司、福建省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在土地收储、竞拍及土地转让相关手续办理等方面给予关照。2019年2月间，朱明贵为感谢被告人李自力在上述方面给予的关照，主动邀请被告人李自力合伙投资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的“腾龙号”货轮租赁业务。2019年3月2日，被告人李自力将1000000元投资款转入朱明贵账户，朱明贵许诺给予被告人李自力按照2000000投资款分红，保底月利润为2%。2019年4月至2020年8月间，朱明贵按2000000元投资款月利润为2%分红给被告人李自力共计680000元。其间，参与合伙投资“腾龙号”货轮租赁业务的其他合伙人的正常平均月利润为1.654%，扣除正常平均月利润1.654%部分后，被告人李自力共计收受朱明贵贿赂款3978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莆田市人民政府文件、仙游县人民政府阅办单、仙游县国土资源局批阅单、福建仙游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文件、协议书（仙游县国土资源局与福建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莆田益材公司签字）、有偿收回意向协议书等文件证实，枫亭片区工业项目XG挂-2010-XX号地块、开发区工业项目XG挂-2015-X号地块土地收回、规划、竞拍等过程。2.借条（经李自力辨认无误）证实，朱力于2019年3月5日收到李自力1000000元。3.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证实，朱力系该公司持股股东，占“腾龙号”船舶货轮50%股份（出资额为28789150.01元），自2019年4月至2020年8月共计分红8097318.97元。4.转账记录证实，朱良德于2019年3月12日投资850000元后截止到2020年8月份共计分红到239073.45元。5.朱明贵述称，其与儿子朱杰共同出资成立厦门益材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又投资成立了莆田益材公司）、另以儿子朱力的名义参股成立了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另与朱金山共同出资收购福建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福建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通过招投标获得枫亭片区工业项目XG挂-2010-X号地块，因该地块为非净地、周边未配套排污管网等导致一直没有开工建设，之后协商由枫亭镇政府向仙游县人民政府申请对该地块进行收储后，将该地块调整为商住用地重新招标。2018年，仙游县国土局与福建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达成土地收回协议。后经过招投标，福建新龙太置业有限公司获得该地块，并于2019年1月22日与仙游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同样的，莆田益材公司于2015年竞得开发区工业项目XG挂-2015-X号地块也碰到类似问题，后来也于2019年1月份与仙游县国土局达成土地收回协议。在此期间，其找李自力了解土地收储、重新招投标及竞拍的情况，请求他协调仙游县自然资源局的部门及时办理有关手续给予关照。李自力曾在跟其聊天的过程中多次抱怨他这些年投资亏损，询问其有没有项目可以投资的。2019年2月其考虑李自力在上述两块地块收储、招投标、枫城新都房地产项目开发过程中给予的关照，且今后在房地产开发方面也要请求李自力的支持，故其就邀约李自力投资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所投资的“腾龙号”货轮业务。李自力表示愿意投资1000000元，其表示当做2000000元的股份分红，年利率保底分红24%，按月支付，待该货轮租期结束再计算运营成本，若利润超过24%，则按200万股份再次按实际利润给予分红。2019年3月2日，李自力用他亲戚李俊杰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到其建设银行账户，其让朱力写了1000000元的收据给李自力作为出资凭证。之后，其交代公司财务人员陈楚从2019年开始每月转账40000元给李俊杰的账户直至2020年8月份合计17个月680000元。其在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占股50%，含其、李自力、朱良德。按照朱良德出资850000元，他在这17个月按实分红239073.45元，月利润是1.654%。其多给李自力的1000000元股份，其在注资的时候也按实注资，也是其个人出资将保底超过的部分及多给李自力1000000元股份的分红给李自力，并没有影响到其他股东的分红与利益。银行明细证实，朱明贵所述的收到1000000元转账记录和自2019年4月至2020年8月共计17次汇款至李俊杰各40000元。6.陈楚述称，朱明贵安排其与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对接管理朱明贵所占50%股份（含朱明贵、朱良德、李俊杰）的财务，其按照朱明贵的指示将各股东的投资分红打款至各账户上。朱明贵在“腾龙号”货轮业务上投资额是28789150.01元，自2019年4月至2020年8月共计分红8097318.97元。朱良德于2019年3月份出资850000元，截止到2020年8月份共计分红239073.45元，回报月利润是1.654%（这个回报率与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给朱明贵的一样）。李俊杰是按照2000000元股份分红680000元。其是按照朱明贵的指示给朱良德按实分红，给李俊杰是按照月利率2%分红。7.朱良德述称，2019年3月份，其通过朱明贵投资850000元在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所投资的“腾龙号”货轮业务，截止到2020年8月6日共计分红239073.45元，回报月利润是1.654%。8.李俊杰述称，2019年2月春节后，李自力向其借用银行账户去投资一笔1000000元的生意，其表示同意。后其银行账户收到李自力让林某15和颜德新的人转账1000000元到其账户上。过了十几天，李自力让其将该1000000元转账到朱明贵的账户上。自2019年4月份，其每个月收到40000元分红，并按李自力的指示今后从分红的钱拿250000元偿还林某15、拿100000元给卢国新、拿250000元给颜德新。目前李自力还剩下80000元分红在其账户上。银行明细证实，李俊杰所述的转账收账经过。9.林某15（系李自力亲戚）述称，2019年2月份，李自力向其借款250000元，并让其连同林爱钦的300000元一同转账到李俊杰的账户上。2019年4月份后，李俊杰按照李自力的指示每个月转账40000元还款给其，现已结清。银行明细证实，林某15所述的转账收账经过。10.颜德新（系仙游县农村产权交易中心负责人）述称，其炒股票经常向别人借钱，月利息有按照2%支付。2015年12月份，李自力向其询问炒股需不需要资金，其为了巴结领导就按照2.5%的月利息向李自力借款一笔300000元、一笔150000元。2019年2月份，其按照李自力的指示还款转账450000元至李俊杰账户上。2020年7月份，李自力委托其帮忙炒股并让李俊杰转账250000元到其账户上。后其就自己的股票账号帮李自力购买了价值247260元的中信证券股票。银行明细证实，颜德新所述的转账收账经过。11.李自力供称，2018年，朱明贵在枫亭有两块地把土地性质由工业用地由政府收储以后重新拍卖转为商业用地故需要国土资源局的支持，所以有请求其协调县自然资源局的部门及时办理相关手续，其就跟朱明贵的来往增多。在交往过程中其多次向朱明贵表露说如有合适的机会介绍一起投资赚钱。2019年2月间，朱明贵告诉其说他儿子朱力参股的厦门大通鑫鹭洋海运有限公司投资的“腾龙号”货轮准备出租给国企，询问其要不要投资并说年利率保底分红24%，其当场同意投资1000000元。朱明贵表态说按照2000000元给其分红，年利润保底分红24%（若利润超过24%则按照实际支付），按月支付，待货轮租期结束再计算运营成本。其听后就明白天底下没有包赚不赔的生意，朱明贵是要对其投资款采取保底分红并多拿1000000元股份的形式分红，这是朱明贵为了感谢其之前给予的帮助及请求今后继续给予关照。朱明贵是其监管服务对象，所以其与朱明贵投资及朱明贵送给其干股不适合被人知道，故其为了不让人发现就于2019年3月2日通过李俊杰的账户转账1000000元（其中250000元系其向林某15借款、450000元系颜德新还款给其）给朱明贵，后朱明贵让朱力写了借条作为出资凭证。后其按月分红17个月共计680000元，其让李俊杰拿250000元偿还林某15、拿100000元给卢国新、拿250000元给颜德新投资股票。针对辩护人李金兴关于指控的第62起，李自力投资腾龙号货轮1000000元时与朱明贵约定了保底利润，故该1000000元实际上应认定为借款，故认定的受贿数额应为超过法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年利率24%的部分，即应认定受贿数额为340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一，被告人李自力利用职务便利为朱明贵谋取利益后，被朱明贵以合作投资之名邀约入股分红，但却仅有合作投资之名而不承担投资风险，且在实际投资款为1000000元的情况下被朱明贵事先允诺当做出资额为2000000元给予保底月利润为2分的利润，据此双方达成行受贿意思表示。其二，在项目获得利润后实际分红是月利润为1.654%的情况下，被告人李自力本应按自己实际出资1000000元获得收益282200元（17个月），但被朱明贵借机分红680000元，属于“虽然实际出资，但获取‘收益’明显高于出资应得收益的，以受贿论处”情形，故受贿数额应以“收益”额与出资应得收益额的差额计算据此认定为397800元。辩护人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相关案发及退赃情况2020年8月14日，仙游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到李自力家中将其带走并采取留置措施，后被告人李自力在留置期间除了如实交代已事先掌握的收受林某12贿赂款（120000元现金和三十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以外，又如实主动交代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在审理期间，被告人李自力向本院退出赃款1049400元并预缴罚金20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归案经过、本院代保管款收据等证据证实。辩护人李金兴另向法庭提供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4490号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法民终793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贷款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涉及相关法律法规内容，缺乏对案件事实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定为证据；辩护人李金兴另向法庭提供报批情况表、经营性项目用地一览表、土地整理验收情况表、《落实基层国土资执法监管责任典型经验发言材料的通知》、《关于请审核典型经验发言材料的通知》、《荣誉证书》、《证书》欲证明被告人李自力案发前工作业绩情况，与案件事实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为定案依据。辩护人郑军提供的林爱钦的中国建设银行还款明细、《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一份》仅能证实李自力因购房有每月支付房贷，但不足以证明如辩护人所提出的李自力因购房故不具有偿还借款的能力因而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借款”的辩护意见。针对辩护人郑军关于李自力于2018年8月就将林鹏非法采矿的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故认定李自力为林某12的保护伞缺乏事实根据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至2020年期间，行贿人林某12为其实际控制的仙游县榜头镇大舍山花岗岩矿场利益（包括不正当利益）向被告人李自力请求给予关照，而被告人李自力虽有于2018年8月将林鹏涉嫌非法采矿的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但连续七年累计收受林某12所送的120000元现金和三十六条中华牌软盒香烟，且也确在对该矿场的日常监督管理上包括采矿许可证延续手续、允许在许可证到期且过了半年的清运期后继续给予时间搬离石材、退还补植复绿保证金等方面给予充分帮助，客观上致使林某12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经营的该矿场得以攫取大量不法经济利益，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综述，辩护人该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充当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财物折合人民币共计10494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国家的正常工作秩序和国家的廉政建设制度，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第57起系索贿，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李自力被留置后除了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已掌握的部分受贿罪行，又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绝大部分受贿罪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和第四条的规定，不能以自首论，但可予认定为坦白，且能认罪认罚，可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金兴关于李自力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案发后另能全部退赃，并预缴罚金，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自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二月十三日止。）二、被告人李自力退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一百零四万九千四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雅妮人民陪审员  林莉莉人民陪审员  陈素清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 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处分。（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