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11民终1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丹阳市开发区铜锣湾歌城，经营场所江苏省丹阳市开发区金陵西路与凤凰路吾悦广场3F-004。经营者：胡晓伟，男，汉族，1971年2月26日生，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嘉纯，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冲，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胜古家园。法定代表人：吴炜，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韵卿，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丹阳市开发区铜锣湾歌城（以下简称铜锣湾歌城）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创意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2021）苏1181民初12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铜锣湾歌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先锋创意公司的起诉或改判驳回先锋创意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先锋创意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先锋创意公司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仅依据先锋创意公司向北京纵横世代国际娱乐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纵横世代公司）出具的通知函，认定先锋创意公司收回了案涉歌曲的著作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先锋创意公司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即使先锋创意公司收回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亦属于音集协管理范围。2.一审判决在保护著作权人利益和KTV经营者合法权益上明显失衡。KTV经营者无法一一甄别歌曲的著作权人并取得授权，铜锣湾歌城在与音集协签约后，有理由相信其有权使用音集协会员的所有音像作品，而不论作品是否实际在音集协管理范围内，被告的信赖利益及合法权益应受到司法保护，一审判决无法正向引导KTV经营者的行为。3.根据音集协提供的《关于北京先锋创意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分配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说明》，可以计算出2019年度每家与音集协签约场所使用先锋创意公司每一首歌的平均版权使用费，在能够证明先锋创意公司损失的情况下，应按照实际损失赔偿，而不应适用法定赔偿。被上诉人先锋创意公司辩称，1.先锋创意公司诉讼主体适格。根据先锋创意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均能证明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先锋创意公司，且2016年10月25日先锋创意公司向音集协出具公函收回案涉作品著作权后再未向音集协登记过案涉作品，2017年-2020年音集协也未向先锋创意公司分配案涉作品的版权费。2.铜锣湾歌城侵害了案涉作品放映权，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赔偿数额恰当。被上诉人先锋创意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铜锣湾歌城立即停止侵害先锋创意公司对案涉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爱上了骄傲》等80首侵权作品；2.判令铜锣湾歌城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27332元（含为制止侵权而产生的合理费用3332元，包括律师费2100元、公证费1000元、取证费232元）；3.铜锣湾歌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音乐CLUB音乐卡拉视频系列①》系中国数字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出版，条形码号ISBN978-7-88106-107-8，版权人为先锋创意公司，封底标有“先锋创意”文字并注明“本专辑全部作品声明著作权保护，未经授权，不得使用，违者必究”，该盒专辑收录的作品包含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2008年9月25日，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合同约定先锋创意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仅限卡拉OK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先锋创意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本合同不妨碍先锋创意公司行使其音像节目未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权利。先锋创意公司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格式向音集协进行登记。如音像节目名称及其资料有任何增减或变更，先锋创意公司应立即书面通知音集协。先锋创意公司有权通过书面形式终止本合同，收回授予音集协管理的权利。合同有效期为贰年，至期满前六十日先锋创意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壹年，之后照此办理。2016年10月25日，先锋创意公司向音集协出具公函，公函内容为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于2010年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合同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现将包括案涉歌曲在内的114首作品著作权全部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先锋创意公司终止涉及上述作品对音集协的授权，收回授予音集协对上述作品管理的权利，通知音集协收到公函后30日内告知其授权使用单位停止使用公函涉及的音乐电视作品，如有使用需求与纵横世代公司洽谈。2017年10月30日，先锋创意公司书面通知纵横世代公司，内容为其于2016年10月因业务需要，将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版权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因其一直未支付版权费，先锋创意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收回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2017年12月27日，纵横世代公司向先锋创意公司出具确认函，同意先锋创意公司收回上述114首作品著作权版权的决定。申请人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某受先锋创意公司委托，向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10月22日，该处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周某某与陈某来到位于江苏省丹阳市开发区的铜锣湾KTV。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商业广场标识牌、娱乐场所标识牌、娱乐场所门头进行拍照。随后，公证员张某、公证人员周某某随同陈某进入该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V13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消防安全疏散图进行拍照，并对陈某付款后手机接收的两张电子账单详情进行拍照，电子账单上商户名称均显示为“铜锣湾KTV（丹阳店）”，陈某使用该包间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进行播放，对播放过程全程摄像，播放结束后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保管。上述过程，由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并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412号公证书。经比对，铜锣湾歌城认可先锋创意公司公证保全80首侵权歌曲画面与权属光盘中案涉80首歌曲的歌曲画面一致。另查明，2020年9月3日音集协与铜锣湾歌城签订《和解及许可协议》，约定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音集协许可铜锣湾歌城在约定经营场所的30间包房内以表演和放映方式使用音像制品，铜锣湾歌城支付著作权许可使用费41231元。铜锣湾歌城系个体工商户，于2015年12月14日成立，经营场所为丹阳市开发区金陵西路与凤凰路吾悦广场3F-004，经营范围为KTV演艺活动。再查明，先锋创意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2100元、公证费1000元、调查取证费用232元，并提供相关票据及支付凭证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通过构思、摄影、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先锋创意公司提供的音像出版物能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归属于先锋创意公司，因此，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先锋创意公司为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的著作权人。先锋创意公司系音集协会员，其虽曾将包括案涉作品在内的114首歌曲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终止音集协对上述作品的管理及授权，但先锋创意公司于2017年10月30日向纵横世代公司收回上述114首作品的著作权，一审法院认定案涉80首作品不属于先锋创意公司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授权管理的作品，先锋创意公司作为本案原告适格。铜锣湾歌城辩称先锋创意公司的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铜锣湾歌城未经先锋创意公司著作权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提供案涉《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供消费者进行点播放映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应当认定铜锣湾歌城的行为侵害先锋创意公司对案涉作品享有的放映权等著作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应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铜锣湾歌城虽然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并缴纳许可使用费，但音集协并未获得先锋创意公司的授权管理案涉80首作品，因此不能认定铜锣湾歌城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铜锣湾歌城抗辩称已获权使用案涉歌曲并不构成侵权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先锋创意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亦未能证明铜锣湾歌城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铜锣湾歌城的主观过错程度、先锋创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确需支付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另外考虑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定铜锣湾歌城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判决：一、铜锣湾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先锋创意公司对《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所享有的著作权，从曲库中删除《爱上了骄傲》等80首作品；二、铜锣湾歌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三、驳回先锋创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42元，由先锋创意公司负担217元，由铜锣湾歌城负担25元。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争议焦点：1.被上诉人先锋创意公司是否享有诉讼主体资格；2.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一，上诉人铜锣湾歌城认为一审法院仅依据先锋创意公司单方向纵横世代公司出具通知函，即认定先锋创意公司收回案涉作品著作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先锋创意公司于2017年10月书面通知纵横世代公司其收回包括案涉歌曲在内的114部音乐电视作品著作权后，纵横世代公司于2017年12月出具同意先锋创意公司收回上述作品著作权的确认函，即双方就114部作品的著作权归属先锋创意公司的意思表示达成一致，故一审法院认定，先锋创意公司收回案涉歌曲的著作权于法有据。上诉人铜锣湾歌城认为先锋创意公司收回案涉歌曲著作权的同时，再次落入音集协的管理范围。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先锋创意公司和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先锋创意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权利信托音集协管理，上述权利包括先锋创意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同时，该合同第五条第1款约定，先锋创意公司应将其授权音集协管理的所有音像节目，依音集协提供的音像节目登记表的格式向音集协进行登记，先锋创意公司向音集协登记的所有资料将作为音集协向使用人授权及分配使用报酬予先锋创意公司的依据。其次，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先锋创意公司于2016年10月将案涉80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114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纵横世代公司。2017年10月先锋创意公司从纵横世代公司收回前述114部作品的著作权后，未按其与音集协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1款的约定，就前述作品向音集协进行登记，故音集协对案涉80首音乐电视作品不再享有管理权利，音集协未能再次授权他人使用该80部音乐电视作品，也未实际收取使用报酬并分配给先锋创意公司,故案涉作品并未实际落入音集协集体管理的范围。因此，案涉80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应由著作权人先锋创意公司自行行使，先锋创意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上诉人铜锣湾歌城认为先锋创意公司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铜锣湾歌城主张应当依据音集协分配许可使用费的标准计算先锋创意公司的实际损失。对此本院认为，音集协通常以整体曲库打包的方式进行授权，在此情况下一般是按照KTV场所的包间数量并考虑KTV所在地域收取著作权使用费。铜锣湾歌城主张案涉侵权作品在整体授权曲库中的数量比例计算损失数额，并不符合当前音乐作品整体授权使用的计费标准，也不能客观上体现先锋创意公司的损失。因此在无法证明先锋创意公司的实际损失及铜锣湾歌城违法所得的情况下，先锋创意公司请求适用法定赔偿，符合法律规定。铜锣湾歌城虽与音集协签订许可协议，仍需要对其点播系统中的歌曲承担一定的审查义务。铜锣湾歌城在使用案涉音乐作品时未通过音集协官网查询系统查证核实音集协是否有权管理案涉作品，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存在过错。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案涉作品类型、案涉歌曲数量、歌曲知名度、铜锣湾歌城的主观过错程度、先锋创意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确需支付公证费和律师代理费等合理开支，又考虑经营场所消费水平、经营规模因素，酌定铜锣湾歌城赔偿先锋创意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并无不当。铜锣湾歌城认为一审判决在保护著作权人利益和KTV经营者合法权益上明显失衡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铜锣湾歌城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丹阳市开发区铜锣湾歌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毅海审 判 员 詹玉萍审 判 员 严晓璞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姜 玉书 记 员 许满红附：被诉侵权作品名单                            丹阳铜锣湾KTV                  序号              歌   名              歌   手              权利人                  1              爱上了骄傲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              此时此刻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              冷冷的告白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4              落叶的季节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5              沫沫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6              他爱她爱他爱她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7              长夜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8              爱谁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9              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0              宝贝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1              北京夜未眠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2              便利店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3              不是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4              当初那么傻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5              飞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6              分手不哭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7              高山青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8              海市蜃楼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19              红心皇后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0              就这样结束了吗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1              枯萎的玫瑰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2              没有故事的人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3              蜜月相册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4              男人狠一点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5              配角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6              期待明天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7              让我相信爱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8              如果爱有下一回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29              思念风筝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0              索菲雅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1              天下第一媒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2              想你让我醉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3              宿命论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4              雪莲花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5              阴差阳错              吴炜（吴陌川）              先锋创意                  36              百分之X的友谊              吴炜（吴陌川）、张语倢              先锋创意                  37              心锁              吴炜（吴陌川）、张语倢              先锋创意                  38              你是我的天使              吴诗曼              先锋创意                  39              我喜欢              吴炜（吴陌川）、宋婧龄、吴佩佩（吴诗曼）              先锋创意                  40              幸福可心              宋婧玲              先锋创意                  41              幸福可心              吴诗曼              先锋创意                  42              幸福可心              吴诗曼、宋婧龄              先锋创意                  43              不想一个人              王大宇              先锋创意                  44              不要轻易说分手              王大宇              先锋创意                  45              两全其美              刁寒              先锋创意                  46              我的梦在雪里烧              刁寒              先锋创意                  47              最初的美丽              刁寒              先锋创意                  48              猫和老鼠              红蓝铅笔              先锋创意                  49              迷失东京              红蓝铅笔              先锋创意                  50              情圣              红蓝铅笔              先锋创意                  51              好年头              张琳              先锋创意                  52              人间天堂              张琳              先锋创意                  53              有爹有娘才是咱的福              张琳              先锋创意                  54              爱情结缘              张琳、王娜              先锋创意                  55              吉祥大舞台              张琳、王娜              先锋创意                  56              沉默眼泪              哈布日琪琪格              先锋创意                  57              不知如何报答你              萨仁高娃              先锋创意                  58              北极星              张语婕              先锋创意                  59              离愁              张语婕              先锋创意                  60              那片天空              张语婕              先锋创意                  61              你的风衣              张语婕              先锋创意                  62              夕照情              张语婕              先锋创意                  63              不是你情人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4              梦想在前方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5              悄悄话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6              亲爱的你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7              他乡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8              外貌协会              卓依婷              先锋创意                  69              小小幸福              卓依婷              先锋创意                  70              谢谢你一直爱我              卓依婷              先锋创意                  71              雨过天晴              卓依婷              先锋创意                  72              圆满              卓依婷              先锋创意                  73              再见蓝天              卓依婷              先锋创意                  74              保佑              哈琳              先锋创意                  75              故乡情              哈琳              先锋创意                  76              天韵摇篮曲              哈琳              先锋创意                  77              忘不了              哈琳              先锋创意                  78              珍爱              哈琳              先锋创意                  79              四季的爱              哈琳              先锋创意                  80              吻你              锡林宝力日、哈琳              先锋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