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222民初1241号原告:刘永有，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陵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廉道忠（特别授权），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4312199410303747。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浏阳市集里街道办事处东玉铂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81396531405M。法定代表人：唐建宸，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沅陵县沅陵镇迎宾南路（兰波花园小区****）社会信用代码：91431222MA4QEH4Q9R。负责人：吴成风，系该公司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卫之（特别授权），湖南富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13199410392323。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住所地：，住所地：沅陵县沅陵镇鸳鸯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31222770067834E。法定代表人：杨平凡，系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一般代理），男，1981年3月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沅陵县人，沅陵县自然资源局法规股股长。原告刘永有诉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永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廉道忠,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卫之，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法定代表人杨平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永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29540元及奖金31800元；2.判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代交的苗木补偿款87000元；3.判决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在欠付的工程款以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当庭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决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在欠付的工程款以内承担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7日，原告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了一份《委托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其中标的马底驿乡乍坪村土地开发项目的施工事项委托给原告完成，工程规模为124.5亩，其中新增耕地106.5亩，承包内容为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农田防护工程。工程总造价为6500元每亩，工程总价款为69.225万元，工期为60天（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27日），如果提前或按期完工则每亩奖励300元。原告按期完成了以上工程，工程完成以后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了《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确认原告施工完成的新增耕地面积为105.79亩，后通过计算原告的工程总造价为688500元，但是被告至今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8960元。而且，原告还代交了苗木补偿款87000元，以上款项至今未付。综上所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委托施工合同》，实际是分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是本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应当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本案中，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责任并非被告东润公司和分公司单方面的原因，而是合同双方共同故意所致，故原告方的损失原告亦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2.原告的损失大小如何计算？根据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6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从上述法条可见，原告的损失东润公司和分公司只负有折价赔偿义务。原告的损失是多少？首先，实际工程款我方认可合同条款约定的计价标准、计价方式，但主体工程是原告自身造成的其损失应由原告自负。奖金、违约金属有效合同派生出来的损失，因原告主张合同无效，上述间接损失不应当计算；3.东润公司因自身过错应负的补偿义务通过东润公司前段分阶段支付（已支付22%）已全部履行补偿义务；4.根据九民会议纪要第三条关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应遵循诚实信用鼓励交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促进诚信社会构建的总体精神，以及司法解释第5条的规定，被告付款时间应参照施工合同第4条第二款约定的时间执行；5.造成原告损失没有及时支付的责任不在于被告东润公司,而是业主无正当理由不及时付款严重违约造成的；6.被告土地中心在本案中负有直接付款义务，而不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辩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分公司，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仅仅只是总公司派出的一个办事机构，其他意见与总公司的意见一致。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辩称：1.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是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故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出示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工商信息、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及图纸、沅审报（2019）23号审计报告、怀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沅陵县马底驿乡乍坪村土地开发项目核实意见》、沅陵县马底驿乡乍坪村土地开发项目验收意见书复印件各1份、微信记录和交款证明1组；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借条复印件3份；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提交的沅陵县土地开发项目合同复印件1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委托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工程转包关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转包方不具有相应的资质；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待证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复印件3份，拟证明原告代替被告缴纳苗木补偿款72650元。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票据是2013年开具的，双方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票据是2013年开具的，双方合同签订时间是2019年，与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该票据不能证明其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提交的《关于2018年沅陵县（第一批次）凉水井镇寺田坪村等七个村土地开发项目工程施工费拨付情况的说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工程施工费拨付情况。原告对该证据的审计数据和工程款的数目无异议，对审查中发现未达到要求的审查意见有异议，认为质量是合格的，项目已经使用多年；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对该证据的对数据无异议，对拨付的数额有异议，实际上拨到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只有98万元，实际上还有22860元被法院执行划拨给另外的一个包工头，该情况说明中说明未达标的理由是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捏造的，被告是按照业主的要求去开发，只是做项目施工，工程量已经完成，也完成了三级验收，已经达到了工程标准，旱地未达标仅仅是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自己的一种说法。本院认为，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提交的《关于2018年沅陵县（第一批次）凉水井镇寺田坪村等七个土地开发项目省厅无法入库相关通知》提出在审查过程中，案涉七个土地开发项目开发出的旱地质量未达到国家旱地质量验收基数标准以致未能入库，但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旱地质量未达标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对于该情况说明中载明的“该七个开发项目经过工程审计后工程施工费为11105423.91元，于2020年1月21日预付给中标单位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施工费1208860元”是客观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下列案件事实：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7月16日，经营范围：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土石方工程服务；园林绿化工程服务；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专业承包；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消防设施工程施工；工程造价专业咨询服务；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代理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22日，经营范围：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联系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分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宗旨和业务范围：为保护与合理利用土地提供土地整理技术服务。土地整理工程规划设计、土地整理示范项目选择与动作、土地整理评估与咨询、土地整理信息服务。2019年4月2日，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沅陵县土地开发项目合同》，该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2018年沅陵县马底驿乡乍坪村、沅陵镇、凉水井镇土地开发项目；工程规模：12.73公顷；新增耕地：10.87公顷；工程地点：沅陵县马底驿乡乍坪村、沅陵镇、凉水井镇；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土地平整、农田水利、田间道路、其他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9年4月3日（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出具的《开工通知书》为准，竣工日期2019年7月3日，合同工期总天数：90日）。2019年4月27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其分公司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与原告刘永有签订《委托施工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刘永有。该《委托施工合同》约定：工程规模8.30公顷（即124.5亩）；其中新增耕地：7.10公顷（即106.5亩）；工程地点：马底驿乡乍坪村；工程承包范围和内容：土地平整工程、灌溉与排水工程、田间路桥工程、农田防护（挡土墙、耕种）及生态环境保护工程及项目规划设计图范围内的其他工程。项目的施工面积及施工具体工程量等内容以项目设计单位编制的规划设计为准（详见本项目规划设计书）；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9年4月27日（具体开工日期以施工单位出具的《开工通知书》为准），竣工日期2019年6月27日，合同工期总天数：60日历天（甲方有权根据业主方的要求和项目实际情况调整工期，不属于违约，乙方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工程施工费总价款：按照上限6500元/亩的标准计算，暂定工程施工费总价款为69.225万元，大写：陆拾玖万贰仟贰佰零伍拾元整（含税）。项目竣工奖金：乙方按项目规划设计要求保质保量（规划设计的工程量）并按本合同约定的工期如期或者提前完工的；在本项目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一个月之内甲方一次性将项目竣工奖金（项目竣工奖金=竣工验收确认的新增耕地面积×300元/亩）支付给乙方。若合同期间工程施工进度缓慢，不能保质保量工期完工、发生重大安全事故的或履约期间乙方不配合甲方、业主方或监理单位，乙方无权要求甲方支付项目竣工奖金。管理费用：本工程乙方按照工程总价款的1.5%标准向甲方缴纳项目管理费，由甲方在支付乙方总工程款中直接扣取。票据要求：支付工程款项时，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提供等额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和项目结算单据，如乙方不能按照要求足额提供发票部分，发票不足部分则由甲方按13.2%比例代扣代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所有施工项目。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作出《湖南省补充耕地指标确认书》对原告施工完成的新增耕地面面积予以复核确认。确认新增耕地面积为7.0572公顷（即105.858亩），该工程经双方结算，确定工程总价为688077元。2019年8月15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刘永有支付工程款26000元，2019年6月28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刘永有支付工程款53000元，2020年1月20日，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原告刘永有支付工程款80000元，以上合计共支付159000元。另查明，凉水井镇寺田坪村等七个开发项目经过工程审计后工程施工费为11105423.91元，2020年1月21日，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预付给中标单位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施工费120886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一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双方建设工程施工法律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之前，应依法适用之前的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刘永有在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时，并未取得建筑施工资质，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刘永有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原告刘永有依照合同约定，如期完工，且2019年12月30日，湖南省自然资源厅对原告刘永有施工完成的补充耕地面积予以复核确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当庭确认案涉工程经结算后总工程款为688077元，扣减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刘永有的工程款159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529077元。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虽系无效合同，但该合同中对奖金的约定应当认定为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的承诺，该部分奖金应视为是对工程价款的补充。同时，对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鼓励交易，遵循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从而促进诚信社会构建的总体精神，故该奖金应当视为工程总价款的组成部分，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予以处理。本案原告刘永有如期完成工程施工，被告应当履行承诺向原告支付奖金31757.4元（105.858亩×300元/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本案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欠付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远高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原告刘永有的工程款，被告沅陵县国土整理中心应当在其未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支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支付原告刘永有工程款529077元和奖金31757.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刘永有主张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向其支付代缴的苗木补偿费87000元，其中2650元是向沅陵县林业局缴纳，20000元是向市林业局缴纳，并提供了向沅陵县林业局缴纳50000元种苗补偿费的缴款凭证。本院认为，原告刘永有提交的50000元票据上载明缴款时间为2013年8月27日，而其与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时间为2019年4月27日。截至法庭辩论结束，原告刘永有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份缴费单据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支付苗木补偿款87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因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签订《委托施工合同》系无效合同，故案涉工程项目损失无法确认，请求法院依据原、被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过错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并未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未如约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而主张违约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法院依据原、被双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双方应承担的过错责任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辩称，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系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办事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对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主张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辩称，《沅陵县土地开发项目合同》是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与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与原告刘永有没有关系，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土地整理中心的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系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在其欠付的工程款项范围内向原告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故对于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认为自己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辩论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沅陵县土地整理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刘永有支付工程款529077元及奖金31757.4元；二、驳回原告刘永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83元，减半收取5141.5元，由原告刘永有负担694元，由被告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湖南东润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沅陵分公司负担444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廉 政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庚林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