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5民初7410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沙嘴路金地宾馆403，主要营业地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长嘉汇2栋14-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5563878G。法定代表人：龚力兵，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荣龙，男，汉族，1986年8月25日生，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冉，女，汉族，1988年2月17日生，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翠柳路喀斯特公园K1508商业街7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5MA6DXKA16A。法定代表人：陇浩宇，职务不详。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生玲，贵州中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577616。原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高公司）诉被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春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富春江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反诉，经审查符合条件予以受理，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与本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中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荣龙，被告富春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生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中高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12月份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清洁服务费余款7,8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1月份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清洁服务费49,4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2月份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清洁服务费49,400元；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4日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清洁服务费6,374.19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合同保证金10,000元；6、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清洁设备日常物资遗失总价74,695元（见附件二）（注：该附件二指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7、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违约金49,400元；8、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9年8月28日，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22,88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9月份签订了《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约定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刚好为期一年，甲方每月支付乙方清洁服务费共计人民币49,400元/月。合同履约期间，原告派驻员工依照合同完成了每月的正常工作，但由于2019年1月份被告公司内部调整，新任职的管理人员恶意扣除原告公司保洁员工资及加班费，原告为维护企业利益及员工利益不予妥协，为此事双方僵持到2019年3月4号；期间原告企业高管对次（注：原文如此，按立意理解，应为多次）协商付款事宜，而被告企业管理人员对次威逼并劝告：“你们同意撤出合同随时可以付款甚至可以做出相应的合理补偿，不然拖工资拖死你们”。最终被告采取了强制性措施提前终止合同，而原告企业依据实质性服务至2019年3月4日。截至目前已有半年之久，双方仍然未做交接（其中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2018年12月份7,800元，2019年1月份49,400元，2019年2月份49,400元，2019年3份共4天6,374.19元均未支付），包括原告企业曾多次前往撤出驻场物资设备，被告各种推责拒绝放行，据原告公司保洁员透露多数物资早已下落不明。为此，原告方认为所有驻场物资设备的损失额74,695元应由被告企业全权承担。另外本次合同提前终止因被告而起，故所有违约责任应由被告承担，原告则根据合同金额要求被告赔偿一个月的服务费为合同违约金49,400元。综上所述，原告认为被告私自无理由拖欠余款及单方面解除合同早已预谋多久，实属无信企业，原计划原告公司拟追回喀斯特商业广场开业前的保洁开荒费用，但因被告企业更换领导后在撤场交接时的处理态度，现在看来完全是奢望，为了减少原告企业对该项目的巨额损失方才提起以上诉讼。最后，原告认为原告公司所录用的保洁员均为社会最底层超龄的下岗职工，原告企业所属的清洁家政公司更是小本经营的弱势群体，望贵院为原告公司声张正义，保护原告公司作为守法经营企业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富春江公司针对本诉辩称，第一，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1、合同第八条第2项约定保洁人员的年龄应在50岁以下，但原告提供的保洁人员年龄在50岁以上的就高达10人。众所周知，年龄越大，体能越差，而保洁工作是体力活，年龄过大就不能保证清洁工作的质量。2、依据考勤记录，从2018年11月起，原告派驻的保洁人员人数就少于合同约定人数，严重违反了《保洁服务合同》第九条第5项及第6项第3小条的约定，不能保质保量的提供清洁服务。3、双方协商约定于2019年3月31日起解除服务合同，但在3月4日以后，原告就没有再派驻保洁人员到商场工作，给商场形象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由于原告的上述违约行为，被告依照合同约定对其服务费予以扣减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已代替原告向保洁人员垫付了2019年1-3月份的工资，故原告1-4项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第二，依照合同第九条第7、9、10项的约定，原告在合同期限未届满时即撤走了所有员工，构成根本违约，应支付相当于1个月保洁服务费的违约金，其将清洁设备滞留在被告处，应向被告支付月保洁服务费用3%的滞留违约金，因此被告有权用1万元保证金抵扣其违约金，不再退还原告。第三，原告滞留下来的清洁设备并未遗失，而是由被告予以妥善保管，故原告无权要求被告予以赔偿，反而应按第九条第9项的约定支付3%的滞留保证金。第四，原告提供服务的人数不符合合同约定，违约在先，被告只是行使抗辩权务，不存在违约的问题，故其第7项诉请及补充请求均于法无据。综上所述，由于原告构成根本违约，答辩人依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服务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且被告也没有其他违约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富春江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1、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为其垫付的保洁员工资76,232.4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为其垫付工资的利息，以76,232.4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金额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为2,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了《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约定由被反诉人向反诉人管理的贵阳喀斯特商业广场提供日常保洁服务，合同期限为12个月，合同对服务范围及内容，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都作了明确约定。在履行本案服务合同过程中，由于被反诉人长期存在违约行为，不能很好的胜任保洁工作，且在反诉人指出后仍拒不整改，后双方协商提前解除本案服务合同后，被反诉人就拒不支付保洁员工资，保洁员因此到喀斯特商业广场索要工资，并向劳动部门反映情况，给喀斯特商业广场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反诉人因此代被反诉人向保洁员支付了拖欠的工资共计76,232.4元。综上，和保洁员存在劳动用工关系的是被反诉人，因此被反诉人应当返还反诉人代其垫付的人工工资。据此，反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明本诉事实，判决驳回原告诉请的同时，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中高公司针对反诉辩称，反诉人垫付的工资，被反诉人不予认可，反诉人垫付工资的动机是想继续使用反诉人的员工。反诉人要求的利息也不不予认可。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富春江公司为贵阳喀斯特城市广场的物业服务企业，2019年，富春江公司作为甲方（发包方），中高公司作为乙方（承包方），双方就贵阳喀斯特城市广场的保洁事宜签订了《日常保洁服务合同》，约定由乙方为双方约定的区域提供日常保洁服务，具体约定了以下内容：1、服务期限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注：根据原告立案时提交的证据《保洁服务补充协议书》所载，双方后就该期限进行了变更，变更后期限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8日），服务起始日最终以甲方“进场通知书”为准。2、保洁服务费标准为2600元／月／人（按合同约定人数计算）、保洁服务费为49400元／月、服务期内保洁服务费合计592800元，该费用不因任何原因调增；保洁服务费在被告完成每月保洁服务，经原告确认后10日内按月结算支付被告上月保洁服务费。3、双方权利义务：第七条载明“甲方权利与义务……5、甲方有权随时检查乙方驻场人员签到簿，检查乙方保洁人员数量。……9、甲方不因签署、执行本合同及对乙方人员实施现场监管而与乙方人员建立劳动或劳务关系，也不因此代乙方对其人员承担任何责任”。第八条载明“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保证派驻本项目现场的保洁人员总编制【19】人（商业18人、办公室1人）。若前述人数不能保证乙方服务达到附件一标准，乙方应及时自行增补人员，但保洁服务费不因此调整。……2、乙方派驻本项目的保洁人员年龄应在50岁以下……”。4、违约责任：第九条载明“违约责任1、如乙方全面、适当履行本合同，甲方无正当理由逾期支付保洁服务费，经乙方书面催告仍未支付的，甲方按自逾期付款日起，每日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1‰的迟延付款违约金。2、如乙方提供的保洁服务不符合附件一约定标准，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限期整改，并按照附件二约定标准扣款。如扣款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甲方有权从其他应付乙方款项中扣除或向乙方追缴不足部分。……4、乙方未按甲方要求更换不合格人员，每逾期1日，应向甲方支付月保洁服务费1%的违约金。5、若乙方派驻本项目现场的保洁人员不足，合同约定人数，甲方有权按200元／人／日的标准扣付乙方保洁服务费；派驻人数不足约定人数85%的，甲方有权按照400元／人／日的标准扣付乙方保洁服务费。……7、本合同因一方违约导致提前终止（包括守约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情况），违约方除按照相关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向另一方支付相当于1个月保洁服务费用的违约金。……9、无论任何原因导致本合同终止，乙方均应按甲方要求限期撤走全部人员和设备，否则每逾期1日，应向甲方支付相当于月保洁服务费用3%的滞留违约金。10、本合同项下乙方应承担的违约金或赔偿金，甲方有权从应付乙方的任何一笔款项或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扣除。……”。5、第十二条载明“通知本合同正文首页抬头载明地址等联系方式为双方的有效联系方式。任何一方如改变其联系方式，应及时书面通知另一方。否则，另一方按照本合同载明联系方式通知一方，视为该通知已有效送达。”（注：该合同首页抬头处仅载明了甲乙双方的名称，未记载双方任何联系信息情况，而在尾页签章处，则留有具体地址、电话、传真、电子邮件、开户行、户名、账号等信息，其中甲方处即富春江公司除在签章处加盖公司合同专用单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外，未填写任何其他信息，乙方即中高公司除加盖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外，还填写其他信息，其中地址处填写内容为“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沙嘴路金地宾馆403”，电话处填写内容为“135××××9888”，此外，该合同中未记载签约日期）。上述合同签订后，中高公司开始按合同约定为案涉物业提供保洁服务。2019年1月8日，富春江公司员工张利波向中高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已完成‘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喀斯特’2018年12月清洁服务工作。附：兹收到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12月清洁服务费发票1张（16180140）（发票联），金额（大写）：肆万玖仟贰佰元整（￥49,200.00），未付款。”对该《确认函》，富春江公司表示不予认可，理由系张利波系富春江公司的普通员工，其无权对中高公司工作完成与否做确认。中高公司认可该笔款项富春江公司在扣除7,800元后向其进行了发放，富春江公司表示所扣7,800元为原告12月缺勤3人所导致。2019年2月13日，富春江公司按照前述《保洁服务合同》落款处载明的联系方式向中高公司邮寄了《通知函》一份，该通知函内容为因中高公司保洁人员人数不够承诺的19人，故要求其增补保洁人员，该邮件因查无此人被退回。随后，富春江公司又于2019年2月19日再次向中高公司邮寄《通知函》，此次邮寄的收件地址为“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商新区剑南大道天府四街利通时晶座上3栋615”，此次通知函载明“截至到2019年2月19日我公司还未收到贵公司1月份清洁服务发票，根据1月份考勤记录贵公司人员出勤14人，请贵公司按合同第九条第5款约定，扣除相关费用；尽快开具发票，避免付款延迟，否则我公司将不承担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该邮件中高公司认可真实性。因双方在履行保洁服务合同中发生的争议无法协调，2019年3月4日，富春江公司作为甲方，中高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署《终止解除保洁服务合同协议书》（下称解除协议书），载明“1、合同解除及责任承担（1）根据甲乙双方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保洁服务合同》第八条第1款之约定，乙方未按此条约定向甲方提供符合约定的服务人数，现甲方依据《保洁服务合同》第九条第6款第3点之约定向乙方提出，并且乙方同意，2019年3月31日起解除双方已签署的于2018年4月2日签订的《保洁服务合同》，甲、乙双方合同关系解除。（2）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并且甲方不再对乙方支付任何其他钱款、费用。2、甲方义务（1）甲方应协助乙方交接、退场；（2）服务费用支付，考虑乙方为劳动密集型行业，虽然乙方服务人数严重不符合合同规定，但甲方基于以上原因考虑，甲方按照《保洁服务合同》约定费用支付即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用为每月49400元。支付方式为：1．在协议签署后，收到发票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1月份费用，2．乙方办理完退场交接工作后，收到发票的15个工作日内支付2、3月份费用，3．乙方支付2019年1、2、3月乙方员工工资后，收到工资发放银行清单的15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10,000元。甲方向乙方支付以上费用不构成对乙方履行《保洁服务合同》义务的认可、不意味对《保洁服务合同》约定条款和义务的更改、乙方不得以此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3、乙方义务（1）乙方在合同解除前，必须服从甲方管理，配合保洁相关工作。……（3）2、3月份费用支付以上一条保洁成果为依据，如达不到保洁标准推迟费用支付，甲方不因此承担任何责任包括不限于违约责任、赔偿责任等。”上述解除协议书签订后，中高公司未再向富春江公司提供保洁服务。庭审中，中高公司认为富春江公司提交的前述解除协议书未生效，且非原件。富春江公司表示该协议书系中高公司的员工鲁冉盖章后通过电脑扫描发给富春江公司的。经查看富春江公司工作人员与鲁冉的微信记录，确认2019年3月4日鲁冉通过微信向富春江公司发送PDF格式的《终止解除保洁服务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公司的公章均加盖在落款处及骑缝处。本院对该解除协议书予以确认。另查明，富春江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向中高公司提供的保洁人员，在经过其部门人员张利波审核及分管领导审批后，向所属中高公司的保洁人员分别发放了2019年1月份工资共计37,752.5元（14人）、2019年2月份工资共计34,396元（13人）、2019年3月份（10人）工资共计4,083.9元，合计76,232.4元。又查明，中高公司所有的清洁设备包括：多功能清洁车5台、高压水枪（380规格/型号）1台、水管1圈、微波炉1台、吹风机2台、平板推车1台、电线1卷、单擦机4台、吸尘器2台、手推洗地机4台、喷雾器1个、“小心地滑”5个、尘推车1台。以上设备富春江公司表示均留存在其处，均可全部返还中高公司。此外，富春江公司认可中高公司向其交纳了10,000元保证金。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因保洁服务签订相关合同，在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因发生的争议不能协调，故签订解除协议书提前解除了双方的合同关系，中高公司认为该解除协议未生效，对此，本院认为，经查，该解除协议上所加盖的公章均为原、被告公司的公章，且该合同的对接人均为双方公司所认可的员工，另外该协议书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属无效、可撤销的合同，故在该协议书由中高公司发送给富春江公司时，就立即生效，则原、被告均应依该协议书履行确定的权利义务。现双方争议之处在于保洁合同解除前，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中高公司已经履行的部分如何认定问题。中高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按合同约定提供了保洁服务，则富春江公司应向其支付此期间的服务费用，对此，本院意见如下：1、关于2018年12月的余款7,800元。中高公司表示此月份富春江公司以该月缺勤3人为由扣除了中高公司应得款中的7,800元，但富春江公司的员工张利波已经在2019年1月8日出具的《确认函》中确认中高公司完成了该月份的保洁服务，应得服务费为49,200元，因此富春江公司扣除该7,800元无事实依据，应予支付。富春江公司则表示张利波仅系其公司普通员工，其无权对中高公司工作完成与否做确认，故不认可该《确认函》的内容。根据富春江公司在庭审中提供的“垫付员工工资表”显示，张利波系其部门审核人员，而其也正是根据由张利波审核的该表向中高公司所属员工发放了工资，故其陈述张利波无权对中高公司工作完成与否做确认显示不属实，故对张利波出具的前述《确认函》，本院予以认可，则富春江公司所主张因中高公司2018年12月缺勤3人导致其减7,800元，于理无据，中高公司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中高公司所主张的2019年1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清洁服务费的问题。解除协议中明确约定富春江公司同意按每月49,400元支付保洁服务费，且约定了“乙方支付2019年1、2、3月乙方员工工资后，收到工资发放银行清单的15个工作日内退还保证金10,000元”，故双方应依约履行，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富春江公司应支付中高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清洁服务费为：7,800元（2018年12月余款）＋49,400元/月×2个月（2019年1月和2月）＋49,400元/月÷31天/月×4天（2019年3月）=112,974.19元，除此之外，富春江公司还应依约退还中高公司合同保证金10,000元。3、对于富春江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经查，富春江公司确为中高公司垫付保洁人员工资76,232.4元，中高公司应予退还，鉴于前述本院确认富春江公司还需向中高公司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保洁服务费112,974.19元，双方互负债务，为避免给双方当事人增加负担，本院确认两者互负金钱给付义务部分相互抵销，则富春江公司还需向中高公司支付112,974.19元-76,232.4元=36,741.79元清洁服务费即可，故此项反诉请求因已作抵销处理，不再另行支持。对于其所主张的利息，鉴于富春江公司实欠付中高公司服务费未支付，垫付工资也非受中高公司委托，综合考虑双方情况，本院对此不予支持。4、关于中高公司主张的清洁设备遗失费用问题，因中高公司所称遗失的设备实际并未遗失，而系暂由富春江公司保管中，且富春江公司亦同意将中高公司主张的设备向其返还，双方径行交接返还即可，不存在遗失损失问题，故此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中高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问题。中高公司主张的利息，系基于《保洁服务合同》第九条第一点所提出，该主张实际上仍为违约责任的部分，在双方签订的解除协议中，已明确约定“甲方无需向乙方支付违约、赔偿金”，该约定实际上已表明中高公司自愿放弃了违约金的主张，故对中高公司提出的违约金及利息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有规定，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更有利于保护民事主体合法权益，更有利于维护社会和经济秩序，更有利于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除外。”之规定，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实施前的法律规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支付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4日期间的清洁服务费36,741.7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合同保证金1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006元减半收取计2,503元（原告预交2,503元），诉讼保全费2,02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52元（被告预交852元），共计5,37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深圳中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富春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3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员  李 丽法官助理  蒋 霞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安芋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