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终2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敢,男,汉族,1969年2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平，重庆向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刚，重庆向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德敏,女,1971年3月19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联春，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施代兵,男,汉族,1972年1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许安伦,男,汉族,1958年3月10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敢及代德敏与被上诉人施代兵、原审被告许安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王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刚，上诉人代德敏与原审被告许安伦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科，被上诉人施代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并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施代兵支付上诉人王敢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日止为410666.67元；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利随本清。”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遗漏了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部分利息，该部分利息为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日止为410666.67元。因2014年8月24日，被上诉人施代兵向上诉人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被上诉人施代兵借款后，先后九次向上诉人支付利息4万元，共计36万元。2016年4月1日，被上诉人偿还本金150万元。现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借款本金50万元以及相关利息（利息为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日止为410666.67元；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被上诉人施代兵答辩称：应驳回上诉人王敢的上诉请求。理由：1、被上诉人个人借款200万元与本案另一笔借款1500万元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且被上诉人200万的借款原审法院没有管辖权，不能因被上诉人参与了两笔借款且因另外一笔借款有管辖权就将200万借款视为有管辖权。2、200万元的借款没有书面合同，没有利息约定，被上诉人支付的36万元是偿还的本金。由于没有利息的约定，故上诉人王敢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代德敏答辩称：王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同被上诉人施代兵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审被告许安伦答辩称：王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理由同被上诉人施代兵的答辩意见一致。上诉人代德敏上诉请求：依法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王敢对代德敏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上诉人王敢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1、200万元不属于原审法院管辖。因1500万与200万借款系两个不同合同、不同事件的法律关系，仅仅因为两次借贷都有许安伦参与，就视作一个人的多次借款进行审理，加重了上诉人的诉讼负担；2、合同系无效借款合同，王敢没有举示1500万是其自有资金的依据，其举示的银行流水显示其银行账户流动频繁，要么是从银行借款所得，这涉嫌违法转贷，要么属于其他地方拆借来的，这也属于无效借款合同；3、代德敏对王敢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不知情，事后也未进行追认，该款项也未用于家庭生活，而是用于资金周转，对此王敢的代理人在庭审中也承认，故该借款属于原审被告的个人债务。王敢的代理人在二审中虽举示证据即盛多多房地产公司将部分房产转移登记至上诉人代德敏名下，但该证据只能证明盛多多房地产公司与代德敏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关系，不能认定为代德敏与许安伦共同生产经营，因代德敏从来没有对该项目进行过经营和管理，故应驳回王敢对上诉人代德敏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敢答辩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代德敏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施代兵答辩称：1、同意上诉人代德敏的上诉理由。200万元和1500万元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2、关于1500万元借款中，被上诉人个人支付的60万元是偿还的本金，原审法院认为双方没有约定是偿还的本金还是利息是错误的，理由一是关于蔡晓丽收取的30万元由蔡晓丽出具收条，载明是归还王敢的借款，而并没有说明支付的是利息，既然是“借款”，自然是指本金；二是关于王志凌收取30万元，由王志凌出具了借条，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30万元抵消本案债务，既然是抵消，其性质必须相同，王志凌的款项为借款本金，抵消的债务自然是借款本金。原审被告许安伦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代德敏的意见，由于王敢没有举示1500万是其自有资金的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王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50万元；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2015年5月29日至2015年12月28日期间，以借款1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为2414000元；2015年12月29日至实际付清日止的利息，以15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暂计算至2017年6月29日的利息为6210666.67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7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乙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经营周转所需，共同向甲方借款1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期间按月利率2%计息，逾期还款按月利率3%计息；借款保证措施：为确保资金安全，乙方将其开发经营的“珞璜世纪华城商业裙楼3栋”1层共计21间铺面房屋（1-12号，75-83号）与甲方指定的购房人进行“网签销售”，借款期间，购房人不得将网签房屋办理房屋产权证，否则视为甲方违约；若乙方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购房人有权将房屋办理产权证或者更名给其指定人。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均在乙方处签字确认。协议指定购房人即为原告，世纪华城商业裙楼的建设单位系盛多多公司。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许安伦分三次（每次转500万元）共计转账1500万元。2014年8月1日、14日，被告许安伦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重庆分行分别向盛多多公司转账1276万元、189.2万元，共计1465.2万元。借款后，被告许安伦在2015年8月27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30万元，共计支付11个月的利息330万元，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6月27日。另查明，2014年8月24日，原告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施代兵转账200万元，被告施代兵于2014年10月28日、11月27日、12月29日、2015年2月9日、3月4日、4月2日、5月4日、6月3日、7月1日分别向原告该账户转账4万元，共计36万元。2016年4月1日，被告施代兵又向原告该账户转账150万元。原告认为36万元系归还2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认可150万元系归还200万元借款本金；被告施代兵认为均系归还的200万元借款本金。2016年7月19日，被告施代兵向原告之子王志凌支付30万元，王志凌向其出具借条一张；2017年6月5日，被告施代兵向原告之妻蔡晓丽转账30万元，蔡晓丽向其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为归还的原告借款。该两笔款项共计60万元，原告认可用于归还1500万元借款的利息，被告施代兵认为系归还的1500万元借款的本金。再查明，被告许安伦与被告代德敏系夫妻关系，于1994年9月24日登记结婚。原告提起本案的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共同向原告借款，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为据，原告向被告许安伦转账1500万元，即履行其出借义务，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被告施代兵、许安伦辩称，其不是借款人，借款人为盛多多公司，借款也是打入盛多多公司账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的是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并非盛多多公司，且原告将借款转入被告许安伦账户，也并非盛多多公司；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也未举证证明盛多多公司授权其代表公司向原告借款。因此，合同相对方为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其应当为本案的借款人。至于被告许安伦将钱打入盛多多公司账户，属于其与盛多多公司之间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其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共同借款1500万元，该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许安伦向该院申请追加盛多多公司为本案第三人，但该院认为本案的处理结果与盛多多公司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院不予准许。关于被告施代兵所借200万元是否为其与被告许安伦共同借款的问题。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许安伦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被告施代兵辩称系其个人借款，与被告许安伦无关，该院予以采信，被告许安伦也未认可该款为共同借款，该笔借款应为被告施代兵的个人借款。原告及被告施代兵均认可该笔借款已归还本金150万元，对尚欠借款本金50万元，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该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原告称双方约定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被告施代兵已支付过9个月的利息36万元，但被告施代兵辩称该36万元系归还的借款本金。从转款记录来看，借款后，被告施代兵9次向原告转款，每次转账金额均为4万元，与原告陈述的系按照月利率2%支付的利息相吻合，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看，能够排除合理怀疑，该笔借款应约定有利息，月利率为2%。被告施代兵的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被告施代兵已支付9个月的利息至2015年5月23日，原告请求从2015年5月29日其按照月利率2%计算支付利息，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施代兵归还的60万元的性质问题。原告及被告施代兵均认可该款用于归还1500万元一笔借款，但原告认为归还的是利息，被告施代兵认为归还的是本金；双方对此并未约定，现又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根据最高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故，该60万元应先抵扣150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抵扣两个月的利息，1500万元一笔借款利息已支付至2015年8月27日。本案被告代德敏是否应对被告许安伦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该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原则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但存在排除夫妻共同债务的两种情形，一是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的，二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即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本案中，被告代德敏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上述两种情形，故本案所涉债务应当按照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故原告要求被告代德敏对被告许安伦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代德敏的辩称理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2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代德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敢借款1500万元；二、被告施代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敢借款50万元；三、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代德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敢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止）；四、被告施代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敢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止）；五、驳回原告王敢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举示《户室详细情况》九份，证据内容：其中载明的九套房屋初始登记于重庆市江津区盛多多房地产开发公司名下，后转移登记至上诉人代德敏名下，拟证明上诉人代德敏从盛多多房地产公司分得房产，上诉人王敢申请了财产保全，其中法院所查封的许安伦、施代兵的房产有大部分也是二人从盛多多公司分得的房产。在一审时许安伦曾举证其收到借款后转至到盛多多公司账户下，由此足以证明许安伦、代德敏利用借款用于投资房地产，系其夫妻共同经营，且从中获得相应利益，150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施代兵质证认为，代德敏与盛多多的关系是买卖关系，因为盛多多的房产是许安伦、施代兵的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审被告许安伦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结合在卷证据及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列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真实性和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诉讼中双方争议焦点在于：1、案涉1500万元与200万元两笔不同借款是否应合并审理；2、一审法院漏算以200万借款本金为基数的部分时段利息是否成立；3、案涉1500万元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对于前述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判如下：首先，关于案涉1500万元与200万元两笔不同借款是否应合并审理的问题。该两笔借款虽系两个不同合同、不同事件的法律关系，但原审原告王敢认为1500万元与200万元均是许安伦、施代兵二人的共同借款而向法院提起诉讼，施代兵对该笔200万元借款提出管辖权异议因超期，已被一审法院驳回。该院经审理基于施代兵自认为其个人借款并结合其银行流水，判决由施代兵个人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并承担该笔借款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对该两笔借款合并审理并无不当，也未加重上诉人代德敏的诉讼负担。同时，上诉人代德敏主张该笔1500万借款涉嫌违法转贷，系无效借款合同，但未举示证据加以证明。故上诉人代德敏认为该笔200万元借款不属于原审法院管辖并加重了上诉人诉讼负担，以及该笔1500万借款系无效合同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一审法院漏算以200万借款本金为基数的部分时段利息是否成立的问题。2014年8月24日，被上诉人施代兵向上诉人王敢借款200万元，其先后九次按借款月利率2%（月息4万元）向上诉人支付利息，至2015年5月28日止共计36万元。2016年4月1日，被上诉人偿还本金150万元，现被上诉人施代兵尚欠上诉人王敢借款本金50万元以及按借款本金200万及50万分段计算的相关利息，即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但上诉人王敢在一审诉讼请求中对该笔以200万元为基数的计息期间主张为从2015年5月29日起至2015年12月28日，故该笔借款从2015年12月29日起至2016年4月1日期间利息视为放弃，其主张“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第四项“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止”，遗漏了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王敢支付的部分利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敢的该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故该判决第四项应变更为“被上诉人施代兵支付上诉人王敢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28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第三，关于案涉1500万元借款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原审被告施代兵、许安伦将原审原告王敢1500万元借款的大部分转入盛多多房地产公司账户下，由此证明该二人利用借款用于投资房地产经营。上诉人代德敏与原审被告许安伦是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明显超出其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但二审中债权人王敢举示证据证明初始登记于盛多多房地产公司名下有多达9套房产转移登记至上诉人代德敏名下，代德敏未举示证据说明该购房款的其他合理来源，故代德敏虽然没有对该项目进行过经营和管理，但其从中直接获得相应利益，应视为代德敏与许安伦共同生产经营，该笔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所以上诉人代德敏认为该笔借款属于原审被告许安伦个人债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代德敏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但原审判决漏判欠款本金200万的部分利息有误，上诉人王敢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改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代德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敢借款1500万元；被告施代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归还原告王敢借款50万元；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代德敏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敢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止）；驳回原告王敢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被告施代兵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王敢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止）；三、变更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6民初64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施代兵支付上诉人王敢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12月28日止；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4月2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本金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代德敏及王敢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8536元，由原告王敢负担4670元，被告施代兵、许安伦、代德敏共同负担148736元，被告施代兵个人负担513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8536元，由上诉人代德敏负担151076元，上诉人王敢负担2700元，被上诉人施代兵负担47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冉崇高审判员  赵 克审判员  陈 霞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汪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