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51243号原告（执行案外人）：王某，女，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北京伦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宋某，男，195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明，北京市首创（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宋某1，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原告王某与被告宋某、被告宋某1（以下均称姓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王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宋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明、宋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乙2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的查封；2.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王某所有，宋某1配合将案涉房屋过户至王某名下。事实和理由：王某与宋某1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4月17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4日，王某与宋某1签署《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宋某1名下的案涉房屋由王某、宋某1共有，二人各占50%的份额。同日，该协议经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公证。2015年9月29日，王某与宋某1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案涉房屋归王某所有。同日，二人于北京市朝阳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手续。宋某基于（2016）京0105民初18633号民事判决书要求查封案涉房屋违法，要求解除查封并将案涉房屋变更登记至王某名下，故起诉，望判如所请。王某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公证书》，证明王某与宋某1签订《夫妻财产约定书》，案涉房屋为王某、宋某1共有，二人各占50%的份额；证据2.《离婚协议书》，证明案涉房屋产权归王某所有；证据3.离婚证，证明《离婚协议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证据4.（2017）京03民终95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为宋某1真实意思表示；证据5.（2016）京0105民初380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宋某知道案涉房屋为王某所有；证据6.（2019）京民申16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宋某知道案涉房屋为王某所有；证据7.（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宋某向法院申请查封案涉房屋；证据8.（2020）京0105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证明立案原因；证据9.网络申请执行异议之诉立案截图，证明立案时间；证据10.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王某方支付了执行费11842元；证据11.中信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明王某向建设银行偿还商业贷款419214.51元；证据12.发票，证明王某支付了北京市住房贷款担保中心的逾期还款利息108804.09元；证据13.收据，证明王某向北京市住房贷款担保中心偿还贷款968050.16元。宋某辩称，不同意王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宋某已经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王某诉至法院，要求王某承担还款责任，因此王某不是案外人，而是宋某的债务人，王某提起本案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王某不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提起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即使王某与宋某1对案涉房屋有约定，但案涉房屋尚未完成登记过户，房屋权利仍属于宋某1。王某起诉宋某和宋某1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申请人执行人是宋某不是宋某1。王某起诉是重复诉讼，王某已经就案涉房屋过户问题提起了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王某未经宋某1同意偿还了案涉房屋的贷款，但不偿还对宋某的借款，其行为违背公序良俗，因此不同意王某的诉讼请求。宋某1辩称，案涉房屋登记在我名下，不同意王某的诉讼请求。宋某及宋某1未在本案中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涉及本案争议焦点的证据持有异议：对于王某提交的证据1.《公证书》，证据2.《离婚协议书》，证据3.离婚证，证据4.（2017）京03民终951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5.（2016）京0105民初38018号民事判决书，证据6.（2019）京民申16号民事裁定书。宋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案涉房屋系王某及宋某1向其借款购买。宋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案涉房屋仍登记在其名下。本院认为，《公证书》《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2017）京03民终9516号民事判决书、（2016）京0105民初3801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民申16号民事裁定书系法院裁判文书，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王某提交的证据7.（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证据8.（2020）京0105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证据9.网络申请执行异议之诉立案截图。宋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宋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2020）京0105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系法院裁判文书，网络申请执行异议之诉立案截图系事实发生的证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于王某提交的证据10.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据11.中信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据12.发票，证据13.收据。因庭审中王某未携带证据原件，宋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关联性均不认可，宋某1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询问宋某、宋某1是否要求到庭核对证据原件，其二人称不需要核对原件。本院组织王某进行举证，证据10.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王某无法提交原件，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11.中信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证据12.发票，证据13.收据，王某提交证据原件核对，本院据此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此外，为查明案涉房屋贷款偿还情况，本院应王某的申请前往北京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调取证据，北京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出具《北京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住房公积金贷款还清全部贷款证明》显示住房公积金贷款全部偿还。本院应王某申请前往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调取证据，该公司出具《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对账单》显示案涉房屋已还本金480000元，已还利息127530.94元，贷款余额0元。为查明案涉房屋抵押、查封登记情况，本院为王某开具调查令，王某提交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不动产权利及其他事项登记信息》显示，案涉房屋登记在宋某1名下，案涉房屋尚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朝内大街支行一般抵押登记、（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司法查封、（2019）京0105财保117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司法查封。王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认可，宋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宋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因系调取的证据，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上述认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宋某1与王某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4年4月17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4日，宋某1与王某签署《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案涉房屋系宋某1婚前购买并于2013年2月26日办理产权登记，现双方协商，约定该房屋全部的产权归宋某1和王某按份共有，每人占50%的份额，因该房屋尚有贷款未还完，现在无法办理按份共有登记手续，故双方同意在贷款结清后半年内办理完抵押登记注销手续，并在此后两周内由宋某1配合王某到房管部门办理按份共有登记手续；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如需修改需要共同办理公证进行修改。同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公证书》载明：“甲方宋某1与乙方王某于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来到我处，签署了前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双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及协议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有关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字均属实”。2015年9月29日，宋某1与王某协议离婚，同时订立《离婚协议书》约定：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婚生子宋某某由王某抚养，随同王某生活，宋某1应于离婚当月起，每月支付一万一千元抚养费，在不影响孩子学习和生活的情况下，宋某1可以探望孩子，但应提前通知王某，王某保证宋某1每月探望时间不少于一次；三、夫妻共同所有的案涉房屋所有权归王某，该房屋经公证机关公证双方各占50%。离婚后，宋某1同意该房屋所有权完全归王某所有，业主姓名变更手续半年内办理完成，宋某1必须协助王某办理变更的一切手续，由于该房屋尚有1300000元贷款，由宋某1负责还清；宋某1名下的京XXXX迈腾汽车归宋某1所有，王某名下的京XXXX凯越小汽车归王某所有；双方婚前各自财产归各自所有，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归各自所有；四、双方确认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共同债务，任何一方如对外负有债务的，由负债方自行承担；五、本协议自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离婚证》之日起生效，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档一份。双方当事人就《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曾提起诉讼：2016年7月，宋某1以夫妻财产约定纠纷为由将王某诉至本院要求撤销其与王某于2015年9月29日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二条抚养费支付部分、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或确认相应条款无效，同时要求撤销王某与宋某1于2014年11月4日所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本院经审理于2017年6月21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4038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宋某1的诉讼请求。宋某1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1日作出（2017）京03民终951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6月，宋某以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为由将宋某1、王某诉至本院，要求撤销宋某1与王某于2015年9月29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本院经过审理于2018年3月13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380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宋某的诉讼请求。后宋某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京03民终678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宋某提起再审，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9）京民申1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宋某的再审申请。另，2019年12月18日，王某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将宋某1诉至本院，要求将案涉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该案正在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就民间借贷关系曾提起诉讼：2016年4月，宋某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宋某1诉至本院，要求宋某1返还借款本金2620000元，并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2620000元计算支付从2016年4月1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6）京0105民初1863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某1偿还宋某欠款2620000元。后双方均未上诉，宋某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宋某1名下的案涉房屋。2020年1月，王某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京0105执异2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王某的执行异议请求。王某据此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2月，宋某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王某诉至本院，并将宋某1列为第三人，要求王某对（2016）京0105民初18633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认的宋某1对宋某的262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11月18日作出（2019）京0105民初173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对（2016）京0105民初186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宋某1的还款义务中236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3月18日作出（2021）京03民终2855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9）京0105民初17340号民事判决，王某对（2016）京0105民初1863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宋某1还款义务中的20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某不服，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案件正在审理过程中。另，宋某1与王某离婚后，案涉房屋一直由王某居住使用。案涉房屋贷款由宋某1偿还了部分，剩余贷款由王某偿还完毕。王某于2019年11月12日偿还贷款968050.16元，于2019年11月13日偿还逾期还款利息108804.09元，于2020年6月10日偿还贷款419214.51元。案涉房屋现登记在宋某1名下，尚有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朝内大街支行一般抵押登记、（2016）京0105执17509号执行裁定书司法查封、（2019）京0105财保117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司法查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王某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2.王某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关于王某请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宋某1在与王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订立《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案涉房屋由二人每人享有百分之五十的份额。后，双方又于2015年9月2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案涉房屋归王某所有，并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及《离婚协议书》真实可信并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应属合法有效。但根据《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是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双方离婚协议关于房产权属约定不具有物权效力，其约定并不必然导致不动产所有权的变动。案涉房屋现仍登记在宋某1名下，故对王某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民法典》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抵押期间，抵押人可以转让抵押财产。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抵押财产转让的，抵押权不受影响。抵押人转让抵押财产的，应当及时通知抵押权人。抵押权人能够证明抵押财产转让可能损害抵押权的，可以请求抵押人将转让所得的价款向抵押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本案中，案涉房屋上仍附有抵押权，但王某已经向抵押权人偿还全部贷款，转让抵押物不会损害抵押权人的利益。王某与宋某1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案涉房屋归王某所有，属于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合法处分，真实有效，王某可根据约定要求宋某1配合办理变更登记手续，故对王某要求宋某1配合将案涉房屋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王某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民事诉讼法设立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保护相关民事主体对标的财产所享有的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保护其不因标的财产被强制执行而遭受不可逆的损害。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根据个案的具体情况，比较有关权益的形成时间和权益的内容、性质、效力以及对权益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因此，判断本案中王某就案涉房屋所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应从权利的形成时间、权利内容、权利性质以及对权利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方面进行分析。2015年9月29日，宋某1与王某订立离婚协议，约定案涉房屋归王某所有。2016年4月，宋某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宋某1诉至本院，本院作出民事判决书确认宋某1向宋某的债务。2019年10月10日，本院出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宋某1名下的案涉房屋。据此，离婚协议债权于申请查封之前产生。从本案查明事实看，王某与宋某1于2015年9月29日签订《离婚协议书》并登记离婚，该《离婚协议书》备案于婚姻登记部门，具有登记公示的效力。根据《离婚协议书》，王某即取得了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过户登记的权利。但因双方离婚时该房屋尚存在按揭贷款未全部偿还而被办理抵押登记，在未全部清偿按揭贷款并办理解押的情况下，王某无法申请办理过户登记。对此，不能认定王某存在主观过错，该情形属于非因王某自身原因未能及时办理过户登记的情形。且2015年8月，宋某1从案涉房屋内搬出，后案涉房屋一直由王某居住使用。结合宋某1与宋某的父子亲属关系，可以合理排除王某与宋某1具有恶意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据此，该离婚协议是双方在离婚时对夫妻共有财产的处分行为，是一种债的关系，王某据此针对该房产享有的为债权请求权。在此情况下，王某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与宋某对宋某1的债权均为平等债权。从权利内容看，宋某对宋某1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以宋某1实质上所有的全部合法财产作为责任财产范围，并不单一地指向案涉房屋；而王某对案涉房屋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则直接指向案涉房屋本身，其权利针对性更加强烈。从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看，男女双方之间的离婚协议，往往基于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统筹安排，有关财产的分割也往往涉及到其他有关义务的承担，另外还包含了情感补偿、子女抚养以及对一方生存能力等因素的考量，在财产分配上对于抚养子女一方作适当倾斜的情形较为常见。此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如无明显的不正当目的，亦未严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则为法律所允许。债权的权利保护，主要体现为交易的平等性和自愿性，并不涉及情感补偿、生活利益照顾等因素，在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上，不及于离婚财产分割。综上，本院认定王某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此外，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仅限于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益，不应扩大审查原判决依据中对于债务性质的认定问题，故对宋某因王某系债务人故不应当排除对案涉房屋执行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王某与宋某1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尚未审结，故对宋某主张本案系重复诉讼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某要求停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并要求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王某要求确认案涉房屋所有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零九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停止对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乙2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的强制执行；二、被告宋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配合将北京市朝阳区十里堡乙2号院×号楼×层×单元×号房屋变更登记至原告王某名下；三、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40元，由被告宋某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本院（2020）京0105执异26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审判长  黄雪芹审判员  孙 赫审判员  尹 航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君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