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04民初5261、5264号5261案原告（5264案被告）：赖某，女，196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区向东，广东浩瀚明扬律师事务所律师。5264案被告（5261案原告）：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泰谷路185号1层A部位、2层E部位。法定代表人：GEORGESNICOLASHAYEK，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广东益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赖某与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表公司”）劳动争议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两案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凡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赖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区向东、瑞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二项、第六项至第十二项，其他事项无争议。一、入职时间：2002年5月21日。二、签订劳动合同情况：瑞表公司提交赖某与关联集团公司上海纳沙泰手表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2002年4月1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合同自2002年5月21日起生效，试用期3个月。赖某不认可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其从未与上海纳沙泰手表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建立劳动关系。本院认为，该份劳动合同落款处的劳动者签名为英文签名，赖某不认可该签名为本人所签，故合同效力存疑。从瑞表公司向赖某转账发放工资、报销业务支出、审批休假、调整岗位和薪资待遇、作出解除决定等行为看，瑞表公司是实际用工单位，与赖某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三、劳动者工作岗位：2020年7月1日调岗前为大区经理。四、劳动者每月工资发放情况：2020年7月1日调薪前月工资为基本工资42130元+固定津贴625元。2020年7月1日调薪后月工资为基本工资18000元+固定津贴625元。五、办理社会保险情况：瑞表公司委托案外第三方代缴社会保险。六、欠发工资数额：1.欠发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2020年6月22日瑞表公司向赖某发送《协商调岗方案》，“现经Swatch品牌瑞士总部决定，对Swatch品牌的组织架构进行调整，原RegionalSalesManager（GZ）岗位将撤销。鉴于您目前任职的岗位将被撤销，现公司可提供AreaWholesaleManager岗位供您调岗，该岗位对应的薪资为月薪（税前）18000元，年度目标绩效奖金（税前）36000元，其他补贴、福利等各项待遇均将按照该岗位对应的待遇进行调整，该调岗方案将于2020年7月1日起生效”。2020年6月23日瑞表公司发布《Swatch品牌组织架构变动的决定》，载明自2020年7月1日起，RegionalSalesManager（GZ）岗位撤销。2020年6月28日，赖某回复瑞表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公司任意调岗降薪的方案。2020年6月29日瑞表公司向赖某发送《调岗通知书》，再次通知自2020年7月1日执行调整后的岗位和薪酬，赖某于次日回复不同意调岗降薪。瑞表公司按照18625元/月发放2020年9月和10月工资，赖某要求其补足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瑞表公司为应对市场竞争，降低运营成本，对组织架构进行调整，完全是出于自身的利益需要，其撤销了赖某原任职的大区经理岗位未经双方充分协商，且无证据证实赖某在工作能力、工作表现、岗位适应等方面不能胜任其他同等薪酬的岗位要求，其单方决定调整岗位并显著降低薪酬待遇，确无合法依据，赖某有权要求瑞表公司按照调岗降薪前原待遇补足2020年9月工资差额24130元（基本工资42130元+津贴625元-18625元）、2020年10月工资差额24130元（基本工资42130元+津贴625元-18625元）。2.2020年7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欠薪赔偿金：赖某于2020年8月3日就2020年7月欠发工资差额及欠薪赔偿金等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6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20]9502号仲裁裁决书，驳回赖某关于2020年7月欠薪赔偿金的仲裁请求。赖某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就不服事项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视为接受上述裁决结果，故本院不再处理。赖某关于2020年8月欠薪赔偿金的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相关劳动行政部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规定责令瑞表公司限期支付劳动报酬，而瑞表公司存在逾期未支付的情形，故其要求瑞表公司支付2020年9月和10月加付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工资：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赖某为瑞表公司提供劳动，瑞表公司无证据证明已足额支付赖某该期间工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瑞表公司应当支付赖某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工资7862.99元[（基本工资42130元+津贴625元）÷21.75天×4天]，扣除瑞表公司代扣代缴的2020年11月个人承担部分6005.71元（养老保险1621.44元+失业保险61.75元+医疗保险617.52元+住房公积金3705元）后，瑞表公司尚应向赖某支付工资差额1857.28元（7862.99元-6005.71元）。七、解除劳动关系时间和原因：2020年11月5日16时20分瑞表公司向赖某发送邮件，载明“鉴于你在2018-2020年期间存在虚假报销、骗取公司报销费用的情况，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公司准备今天与你解除劳动合同。”附件有4份Pdf、警告信（即《违纪及不良表现记录》）及病假单，指出赖某分别在2018年8月29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12月23日和2020年1月7日存在虚假报销、骗取报销费的情形，在2017年12月11日、2018年3月2日、2019年11月29日和2020年4月30日申请带薪病假，只提供了就诊记录而没有提供医院病休证明，违反了《员工手册》第5.4条病假规定。赖某2020年11月5日19时56分邮件回复瑞表公司，不同意邮件内容并由充分证据证明公司篡改数据。瑞表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向赖某发送《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你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鉴于上述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公司员工手册、规章制度的相关规定，公司决定解除与你之间的劳动合同，劳动合同解除日为2020年11月5日。公司将依法为你办理相关退工手续。”瑞表公司主张赖某在交通费、餐费报销中存在虚假报销的情况，其中交通费金额达六千余元、虚假报销交通费票据77张，餐费虚假报销金额四千余元、虚假报销餐费票据42张。为证明其主张，瑞表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8-2020年赖某违规报销出租车汇总表；2.2018-2020年赖某违规报销餐费汇总表；3.费用报告（29份）；4.ConCur财务系统出租车明细（2020）沪长证经字第3732号公证书；5.ConCur财务系统出租车明细翻译件；6.差旅费报销政策（2020）沪长证经字第3965号公证书;7.差旅费报销政策翻译件；8.ConCur财务系统日志（2020）沪长证经字第3964号公证书；9.关于门禁系统的记录；10.关于门禁系统的说明函；11.门禁记录（2020）粤广南粤第25991号公证书；12.休假系统（2020）沪长证经字第3965号公证书；13.休假系统翻译件；14.ConCur财务系统香港客户经理回复的邮件及附件（2020）沪长证经字第3963号公证书；15.ConCur财务系统香港客户经理回复的邮件及附件翻译件。赖某对证据1.2.3.5.7.9.10.13.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6.8.11.12.14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赖某主张：一、瑞表公司于2020年11月5日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是其在2017-2020年4次共4天病假单据不全、2018年-2020年共计四张出租车单据（共计金额822元）报销时间和打卡记录不符合。但在2020年12月10日的仲裁阶段，瑞表公司当庭提交证据称其数万元报销费用有问题，该证据存在被篡改的可能。二、《员工手册》对报销规章制度没有规定，“差旅费报销政策”对报销单据形式和报销格式也没有规定，对就餐时间、就餐地点和就餐方式没有规定，历任主管均是按照自己的工作和行事方式审批报销。赖某2020年10月之前的所有报销已经过主管、公司财务审核确认没有问题。公司财务MaoYtonia在2020年10月16日发邮件要求赖某核实为何5月15日、16日及5月27日、28日出差城市和发票城市不一样，上海出差为何不在合约酒店用餐等，赖某已作出解释，公司财务MaoYtoni也认同报销没有问题。三、销售人员工作性质决定外出时间无法控制，有时因飞机延误、客户临时变更计划、买不到票、主管安排紧急任务等，一天出差2-3个城市是合理的。四、关于门禁卡显示的打卡时间与出租车票据显示时间相冲突的情况，是因为瑞表公司员工随意使用他人门禁卡现象比较普遍，出入可由前台员工手动开门而无需刷卡进出，故其外出工作不必携带门禁卡，其通常将门禁卡随手放置在办公桌上，他人也可以使用。如2019年6月18日赖某休年假，门禁记录显示当天有打卡记录。五、瑞表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没有征求工会意见，解除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瑞表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员工提交的报销申请有审查义务，通过该公司的报销流程可知，品牌经理/部门主管及财务部门应分别对相关业务情况及发票的真实性进行审核。期间，财务部门曾要求赖某对部分发票的合规问题进行核实，赖某已作了相关解释和说明，双方就款项用途作过沟通确认，并且所有报销的款项也经过了瑞表公司内部业务、财务管理流程审批，瑞表公司已为赖某报销了所有费用，应视为瑞表公司对报销发票真实性、合理性的认可。瑞表公司主张赖某有虚假报销行为，本院难以支持。同理，赖某依照规定提起带薪病假的审批流程，期间瑞表公司并未以其提交的手续不充分、不合规提出意见，也从未要求赖某补交医院病休证明，其在审批通过后的数月、甚至数年才主张赖某的请休假行为违反规章制度，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瑞表公司在解除劳动合同后，双方仲裁期间主张赖某有其他报销不实的违规行为，事前未就该问题向赖某提及，也未听取员工申辩意见，故不能成为其解除劳动合同的合法依据。综上，瑞表公司以赖某违反规章制度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应属于违法。八、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因赖某离职前12个月应发工资加奖金的平均值高于2019年度广州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赔偿金的计算基数应当按照2019年度广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即30876元（10292元×3）计算。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关于“用人单位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支付了赔偿金的，不再支付经济补偿。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的规定，该规定已经明确了计算赔偿金年限自用工之日起计算，因此瑞表公司应当支付赖某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142412元（30876元×18.5×2）。赖某的请求超过该数额的，本院不予支持。九、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赖某主张2020年度可休法定年休假15天，可休公司福利年休假5天，扣除已休年假1天，全年剩余19天未休，至2020年11月5日解除之日折算后的剩余未休年休假为16.5天（310天÷365×20天-2020年10月10日已休0.5天），故请求瑞表公司向其支付16.5天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瑞表公司在答辩状中确认赖某2020年度可休法定年休假15天，可休公司福利年休假5天，优先休法定年休假，扣除已休年休假6.5天（2020年1月21日上午至1月23日下午已休3天、2月3日上午至2月4日下午已休2天、3月31日上午已休1天、10月10日上午已休0.5天）及带薪病假15天，赖某已休假天数超过法定年休假天数，其主张未休年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虽然赖某在瑞表公司连续工作不满20年，但瑞表公司自认赖某2020年度可休法定年休假15天，本院予以确认。赖某申请取消2020年2月3日上午至2月4日下午的年假未经批准，视为已休假，其在2020年度累计已休年假6.5天，剩余年假5.5天（310天÷365×15天-6.5天）未休，故瑞表公司应当支付赖某2020年度未休法定年休假工资差额21623.22元[42755元/月÷21.75天/月×5.5天×（300%-100%）]。带薪病假与法定年休假为不同性质的休假，瑞表公司主张带薪病假应抵扣法定年休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额外5天年休假系瑞表公司给予员工超过法定标准的年休假，具有福利性质，赖某可以据此享受超出法定天数的带薪年休假，赖某若主张未休上述额外年休假则瑞表公司须按照未休法定年休假的标准支付其工资差额，则需证明双方就此存在约定，否则对瑞表公司显失公平。因此，在没有证据显示赖某选择了先休额外年休假后休法定年休假时，基于公平原则，本院认定上述已休的6.5天年休假系法定年休假。赖某主张额外5天福利带薪年休假工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至2019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查处理。十、关于2020年第十三薪、一次性年度奖金：赖某主张从工资单看，瑞表公司自2016年至2019年均有发放第十三薪、一次性年度奖金，根据2020年薪资沟通信显示，自2020年1月1日起其年度基本工资（税前）为547690元（分摊13个月），年度目标绩效奖金为100343元。瑞表公司应当支付2020年第十三薪40019元（42755元×实际工作时间0.936个月）及一次性年度奖金101346元〔100343元×2017年至2019年一次性年度奖金实际/计划发放比例101%（113%+102%+87%）×实际工作时间0.936个月=95808.45元，赖某主张101346元〕。瑞表公司主张，根据《员工手册》第4.3条规定，赖某因严重违纪被解除劳动关系，不符合第十三个月工资及一次性年度奖金发放要求，且其诉请的数额部分超过仲裁请求数额，不应获得支持。本院认为，赖某提供的薪资沟通信、薪资函、工资单和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可证明其工资实行年薪制并按13个月计发并享有年度绩效奖金的主张。由于瑞表公司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不符合法律规定，导致赖某未能完成2020年的工作，应视为赖某符合上述奖金的发放条件，瑞表公司应按照赖某2020年在职时间折算支付第十三薪39204.31元{（547690元÷13）×[11+（5÷30）]÷12}和一次性年度奖金93374.74元{100343元×[11+（5÷30）]÷12}。十一、关于20年员工长期服务奖：《员工手册》9.1条和《长期服务奖制度》规定，长期服务奖的计算周期为每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满二十年的在职职工奖金为30000元，发放时间为次年第一季度内随月工资统一发放，员工于长期服务奖发放前离职的不享受该奖金。但前述规定应当建立在瑞表公司合法解除劳动关系的基础之上，本案系因瑞表公司的违法解除行为致赖某的服务期未能达到20年，故其不得以上述规定主张免除自身相关支付义务，瑞表公司应按赖某的实际在职时间按比例向其支付长期服务奖27690元（30000元×18.46年÷20年）。十二、出差补贴：赖某关于出差补贴15000元的诉讼请求未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作审查处理。十三、仲裁时间：2020年11月11日。十四、仲裁请求：1.瑞表公司支付赖某2002年5月2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396999.9元；2.瑞表公司支付赖某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48260元；3.瑞表公司支付赖某解除劳动关系未提前一个月通知的代通知金42130元、2020年第十三薪39434元、2020年度基本奖金94860元、2020年度未休年休假19天未休年休假工资68958元、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工资7748元、2020年度旅游津贴1123元、2020年年会员工福利1123元、2019年年会员工福利1200元、员工入职20年忠诚奖金27690元；4.瑞表公司支付赖某拖欠2020年9月10月工资差额部分加付赔偿金48260元；5.瑞表公司撤销2020年11月5日下午的一封警告信；6.瑞表公司重新修正《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中“你的职位为AreawholesaleManager（部门区域批发经理）”修正为2020年7月1日调岗调薪前的“RegionalSalesManager（部门大区经理）”，瑞表公司为赖某恢复名誉，向内部员工和相关商业伙伴书面告知赖某离职原因并非是“严重违反公司的规章制度”和7月1日后赖某的职位没有变动，仍然是部门大区经理。十五、仲裁结果：1.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24130元、2020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4130元；2.被申请人支付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工资7748元；3.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2020年度未休法定年休假工资差额21623.22元；4.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十六、赖某的诉讼请求：1.瑞表公司向赖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96999.9元；2.瑞表公司向赖某支付2020年9月和10月两个月欠薪共48260元；3.瑞表公司向赖某支付2020年7月至10月欠薪赔偿金9652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11月1日至5日工资7862.99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190678元，按年折算的年度一次性奖金101346元，13薪工资40019元，出差补贴15000元，员工忠诚奖27696元。十七、瑞表公司的诉讼请求：1.瑞表公司无须支付赖某2020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30日期间工资差额24130元、2020年10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期间工资差额24130元；2.瑞表公司无须支付赖某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期间工资7748元；3.瑞表公司无须支付赖某2020年度未休法定年休假工资差额21623.22元；4.本案诉讼费由赖某承担。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一款，《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2020年9月工资差额24130元、2020年10月工资差额24130元；二、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2020年11月1日至2020年11月5日工资差额1857.28元；三、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142412元；四、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2020年度未休法定年休假工资差额21623.22元；五、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2020年第十三薪39204.31元、一次性年度奖金93374.74元；六、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赖某支付20年员工长期服务奖27690元；七、驳回赖某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瑞表企业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凡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姝法庭记录张慧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