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川0322刑初214号公诉机关富顺县人检察院。被告人邹联玉，男，1957年10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富顺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住四川省富顺县。辩护人王茂吉，四川拓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公诉刑诉（2017）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联玉犯滥用职权罪，于2017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富顺县人民检察院又以富检公诉刑追诉（2017）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邹联玉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清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联玉及其辩护人王茂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07年，四川省民政厅以川民发（2007）309号文件下发了《四川省民政厅关于落实优抚对象和部分军队退役人员有关政策的实施意见》，文件规定了优抚对象、明确了申报审批核查认定的程序，同时对无档案人员的身份认定也有明确的规定。富顺县民政局由优抚安置股负责实施此项工作。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邹联玉身为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在负责对参战、参核人员审核认定过程中，不按规定程序，违规将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报送的为他人申请办理的不符合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虚假材料签字通过审核，造成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人员条件的周某1等35人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共计723642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且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邹联玉利用担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对参战、参核人员审核认定过程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规将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为他人申请办理的不符合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虚假材料签字通过审核，并收受邹某1贿赂款22100元，造成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人员条件的周某1等35人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共计723642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联玉在担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滥用职权，违规办理参战、参核人员生活补助材料的审核认定，收受他人现金22100元，造成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人员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共计72万余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告人邹联玉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邹联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邹联玉系自首，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优异，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受贿金额较小，已积极退赃，建议对邹联玉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7年，四川省民政厅以川民发（2007）309号文件下发了《四川省民政厅关于落实优抚对象和部分军队退役人员有关政策的实施意见》，文件规定了优抚对象应为在农村的和城镇无工作单位且家庭生活困难的1954年11月1日以后入伍并参加过作战的退役人员、原8023部队和其他参加核试验军队退役人员；申报审批核查认定的程序：申请人携带本人相关证明材料向本人户籍所在地村（居）委会提出申请并办理登记，村委会进行初审并签署意见后上报乡镇，乡镇以个人档案原始记载为依据，核实身份后再签署意见上报县级民政部门，县级民政部门组织专门人员，根据乡镇上报的材料进行审核认定；无档案人员的身份认定：须申请人到县级民政部门现场写一份参战或者参加核试验材料，由两名战友现场出具参战证明材料，证明人必须是已经认定的参战退役人员或参加核试验军队退役人员，且证明人与被证明人必须具有“四同”，即同时参战或参加核试验、同地点参战或参加核试验、同一个部队番号、同一个营级单位。富顺县民政局由优抚安置股股长邹联玉具体负责实施此项工作，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为了在办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中谋取利益，以帮助战友办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名义，向申请人收取金额不等的财物，然后采取请吃、送钱、送物等方式向富顺县优抚安置股股长邹联玉进行感情投资。从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邹联玉明知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报送给自己的申报材料未经过村委会和乡镇的初审，且无档案人员也未到民政局现场出具参战、参核经过材料的情况下，仍违规将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为他人申请办理的不符合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虚假材料签字通过审核，造成周某1等35名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人员条件的人员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共计723642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且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明邹联玉滥用职权一案，富顺县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1月7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邹联玉出生于1957年10月28日。3.被告人邹联玉任职文件、干部履历表、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邹联玉任职情况。4.四川省民政厅关于贯彻落实给部分农村籍退役士兵发放老年生活补助政策的通知，证明川民发[2011]125号文件规定，按照民政部、财政部《关于给部分农村籍退役士兵发放老年生活补助的通知》（民发〔2011〕110号）和民政部办公厅《关于给部分农村籍退役士兵发放老年生活补助政策措施的通知》（办发〔2011〕11号）的要求，自2011年8月1日起，给部分农村籍退役士兵按每服一年义务兵役（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每人每月发给10元老年生活补助，并规定了享受补助的人员和范围。5.自贡市民政局、自贡市卫生局关于带病回乡军人体检和认定工作的通知和四川省民政厅、四川省财政厅关于调整部分优抚对象等人员抚恤和生活补助标准的通知，证明根据民政部、财政部《关于调整部分优抚对象等人员抚恤和生活补助标准的通知》（民发〔2015)179号）精神，经省政府批准，决定从2015年10月1日起调整部分优抚对象等人员抚恤和生活补助标准。现结合我省实际规定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标准提高到每人每月460元。6.四川省人民政府关于认真做好2015年退役士兵接受安置工作的通知、四川省民政厅转发民政部关于换发《伤残人民警察证》的通知、自贡市民政局文件、富顺县民政局文件，证明各级政府分别出具文件，转发了四川省民政厅、四川省财政厅转发民政部、财政部关于军人死亡一次性抚恤金发放有关问题的通知。7.自贡市民政局转发《军人残疾等级评定补助》的通知、富顺县关于贯彻落实优抚对象和部分退役人员有关政策的工作实施方案，证明根据自民发[2012]63号文件和富顺县民政局于2007年8月7日出台的方案，由中央出台的有关优抚对象和部分军队退役人员的政策依据，从2007年8月1起执行。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办伤残抚恤管理办法，证明该办法规定了实施时间自2007年8月1日起。9.四川省民政厅关于印发《四川省伤残抚恤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四川省民政厅关于落实优抚对象和部分军队退役人员有关政策的实施意见，证明川民发[2007]309号文件规定调查认定的对象为：在农村和城镇无工作单位且家庭生活困难的1954年11月1日以后入伍并参加过作战的退役人员、原8023部队和其他参加核试验军队退役人员。10.富顺县民政局关于林海、周某1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等资料，证明林海、周某1等33人的审核表，民政局审查人邹联玉，但签名是“邹玉”。以上人员的参战证明均有邹某1、冷某签名。1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公司富顺支行关于陈某等人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陈某、雷某1等37人领取了财政补助款。12.富顺县民政局说明，证明杨某1属于九类人员之一的参战人员。13.富顺县民政局关于周某1等人生活困难补助发放表，证明周某1等人从2011年至2016年共领取补助款720834元。14.被告人邹联玉自首材料，证明被告人邹联玉于2016年10月24日向富顺县纪委、检察院提交了一份自首信，具有自首情节。15.被告人邹联玉的供述，证明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主要负责部队退役人员的优待、抚恤、安置、双拥等工作和涉军维稳工作。他于2003年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负责优抚安置股的全面业务工作，主要贯彻和执行国家对部队退役军人优抚安置的政策和法规，落实部队退役军人的优待、抚恤、安置、双拥等具体工作，审核并上报部队退役人员享受优抚待遇的资料。富顺县民政局根据《四川省民政厅关于落实优抚对象和部分军队退役人员有关政策的实施意见》的规定于2007年8月开始办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文件规定了申请办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人员范围、需要提供的相关资料、核查认定程序。2010年后主要是他负责审核这项工作，对乡镇上报资料齐全的人员，他直接在《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中县级民政部门审核意见栏中签署“已审核，同意上报”的意见，然后盖他的私章或者签字后报给副局长张某1签字或盖章后上报市民政局审核。在办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工作过程中，他认识了邹某1、邹某2、陶某三人。邹某1、邹某2、陶某多次找他办理参战参核人员补助，三人是直接拿的申请办理参战、参核补助人员的相关资料给他审核，他看到资料齐全便没有认真核查材料的真实性就进行了审批、签字或者盖章。按照规定，申请办理参战、参核补助的申请资料应该由乡镇审核后由乡镇上报到民政局，但是优抚安置股在实际操作中，没有按照文件规定来执行，有一些申请材料是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直接上报到民政局审核。邹某2是守备二师的，属于参战部队，邹某1属于参战人员，一直享受了参战补助待遇，经他调查邹某1、冷某确实属于参战人员，邹某1帮战友办理参战生活补助过程中，出具了很多战友的参战证明,没在民政局现场出具，他没有认真审查邹某1是否和这些战友是“四同人员”。陶某帮其战友办理的主要是涉核试验退役人员生活补助。他先后审核了邹某1交来的周某1、苏某、彭某、程某等27人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和邹某2交来的杨某2、张某3、胡某等7人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还有陶某交来的涂某、刘某1、李某3等3人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他均在上面盖了私章或签字，还审核了晨光院一个叫罗某的战友介绍来办理的李某2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以上38人的《四川省部分军队退役人员审核表》，都是通过他审核的，是他直接接收的相关资料。该资料未经过乡镇初审，不符合规定，他在审批参战、参核退役人员资料中，没有认真履行工作职责，没有按照文件规定的程序去操作，造成了不符合条件的人员享受了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直接影响到了国家优抚政策的落实，在社会上造成了恶劣影响，也造成了国家的重大损失。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两参人员补助的申报资料，按照规定是由各乡镇民政办统一报送申报资料到优安股进行审核，以便审核资料的真实性，具体申报业务工作是由优安股工作人员在经办。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审核后，由股长邹联玉或者副股长高宽签字，他签字后报市民政局优安科审批。以前大面积上报审批时，他把私章拿给优安股，由优安股直接盖了他的私章后报送审批。邹联玉从2001年8月开始担任优抚安置股股长，由邹联玉具体审核两参人员的相关资料，邹联玉没有向他汇报过有不符合政策规定或者资料不真实的情况。1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4年3月至今担任自贡市民政局优抚安置科科长。市民政局优抚科对“两参”人员的审核主要是对各区县上报的资料从形式上进行复核，主要看上报对象所属部门及参战、参核时间段是否符合上级民政部门规定的部队番（代）号，另外，对上报的资料是否完全进行形式和程序上的审核。县级民政部门优抚安置股主要负责对申请参战、参核补助人员的材料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并且要求“四同”人员在现场出具参战证明材料，严格按照省民政厅的文件中规定的程序组织实施。18.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1985年在35006部队参加了“老山、者阴山”地区对越防御作战，属于参战人员，部队出具了参战证明。2007年两参人员补助的政策开始执行，他于2007年申请办理了参战人员生活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后他帮30多个战友办理了参战退伍军人的生活补助，这些战友均是没有实际执行过战斗任务的，政策要求必须是参战人员才能享受参战生活补助。如果参战人员的当兵档案里没有参战记录，就必须要找两个以上在同一个营同时间入伍参加过同一次战役且已经享受了补助的人员，书写相关说明，才能够认定为参战人员。35006部队只有他和战友冷某有参战记录，所以他帮忙出具了参战证明，冷某本人出具了大部分参战证明，冷某不方便的情况下，他找人以冷某的名义代写了部分参战证明。他一般在家或者办公室写好参加战争的经过材料，没有到县民政局现场写。另证明他的战友王某参过战，但是退役后安排了工作，在富顺某公司上班，按照正常程序不能办理参战生活补助，所以王某找他帮忙办理了参战生活补助。19.证人冷某的证言，证明他看了雷某1、汪某等30人的参战说明，他本人亲笔出具了其中有14人的参战说明且盖了手印；另彭章某、阳某、江某、熊某、欧某、刘某2、李某4、刘某38人电话联系了他，因他没有时间所以没有写参战说明；其他人的参战说明不是他写的。除了汪某，其他的人员没有与他同时、同地点参加“老山、者阴山”地区对越防御作战，也不是同一个部队番号和同一个营级单位。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于1985年10月至1990年3月在云南昆明35006部队当兵，1990年3月至今在富顺县某公司上班。他找邹某1帮忙办理了参战军人的定期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他的部队属于参战部队，但他一直在某公司上班，不属于下岗的或者没有工作的参战人员，不符合享受参战军人补助的资格。他办理参战补助的资料，除写申请领取参战补助的报告以及到某镇某社区和某镇人民政府盖章外，其余资料都是其战友邹某1帮忙办的。《关于自贡市某公司文件关于解除王某同志劳动合同关系的决定》是虚假的，他不清楚这份材料邹某1如何来的。21.证人雷某1、张某2、李某1等21人的证言，证明他们于1985年10月参军入伍，但均没有执行过战斗任务，不符合享受参战军人补助。后通过邹某1的帮忙，办理了参战军人生活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他们办理参战补助的资料，除了本人签名和到所在的村、镇盖章外，其余的资料均是邹某1帮忙办的。22.证人练某的证言，证明他参过军，但没有执行过战斗任务，他找35006部队的战友邹某1和冷某开具了参战证明。邹某1和冷某实际参过战，档案里有参战记录。他办理参战补助时的资料，除写申请参战补助的报告、签名和到某社区、某镇政府去盖章外，其他手续是邹某1帮忙办理的，后他还找邹某1帮战友程某、林海、周某1、苏某、李某5、彭某办理过参战人员补助。23.证人程某、苏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不是参战人员，他们不符合享受参战人员补助的资格，他们通过练某办理了参战退伍军人的定期补助，每月505元。他们分别给了练某6000元、4000元钱。24.证人周某1、彭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参过军，但没有执行过战斗任务。他们于2013年通过练某找战友邹某1办理了退伍军人的参战补助。他们分别给了练某5000元钱。25.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他帮郭某、邱某、魏某、胡某、杨某2、张某3、卓某7人违规办理了参战补助，以上7人属于参战部队，但均是有工作单位的，不应该领取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2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他曾在成都军区守备二师35549部队服役，属于参战部队，但他退役后回富顺县某公司上班，按政策是不应该领取参核、参战退役人员生活补助。他找邹某2办理了参战军人的定期补助，现在每月领取505元。他申请办理参核补助的资料，均是邹某2帮忙办理的。《富顺县某厂依法解除职工劳动关系的通知》系邹某2帮忙伪造。27.证人卓某、胡某等6人的证言，证明他们均是参军退役后安排了工作的，按政策他们不应该领取参核、参战退役人员生活补助，他们找邹某2帮忙办理了参战军人的定期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2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他的同事李某2经他介绍到富顺县民政局找优抚安置股股长邹联玉申请办理过参战人员补助。29.证人李某2的证言，他一直在中昊晨光化工院供应链中心上班，所以是不符合享受参战军人补助的。他于2013年复印了自己当兵的资料，并且伪造了一份与某厂解除劳动关系的资料，后他通过物流部运输科科长罗某找县民政局优安股的股长邹联玉帮忙办理了参战补助。3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他帮涂某、刘某1、李某3等人找邹联玉办理过参核补助。但涂某根本没有当过兵，“幸三”在富顺县档案局有熟人，后他告诉“幸三”，有人找他办理参核补助，需要提供富顺县档案局盖章的当兵资料，“幸三”说能办到。后“幸三”伪造了涂某、刘某1的当兵资料，并盖了富顺县档案局的鲜章，“幸三”填写了涂某、刘某1的申请登记表并到村委会和乡镇盖章。他将准备好的上述资料交给了富顺县民政局邹联玉办理了参核补助。涂某、刘某1分别给了他6000元、3000元钱。他给了“幸三”1000元，买了一条烟给邹联玉。3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找朋友陶某帮忙办理了参核退伍军人补助，他曾在云南当过兵，但不是涉核部队，不符合政策要求。他于2014年找陶某办理了涉核人员的定期补助，现每月505元，他给了陶某5000元，他申请补助的资料均是陶某办理的。3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给了陶某3000元，让其帮忙办理了参核军人的定期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他退伍后安排到某镇政府上班，不符合办理参核补助的条件，他申请参核补助的资料是陶某办理的。33.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他花7000元找陶某帮忙办理了参核退伍军人的定期补助，现每月领取505元。他办理参核补助的资料是陶某办理的，他没有当过兵。34.鉴定意见，证明周某1等35名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生活补助的人员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723642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并能形成锁链，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0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邹联玉利用担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的职务之便，在负责对参战、参核人员审核认定过程中，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违规将邹某2、邹某1、陶某等人为他人申请办理的不符合参战、参核退役人员生活补助的虚假材料签字通过审核，并收受邹某1贿赂款22100元，造成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人员条件的周某1等35人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共计723642元，给国家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邹联玉已退清收受的贿赂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暂扣邹联玉现金2万元。2.被告人邹联玉自首材料，证明被告人邹联玉于2016年10月24日向富顺县纪委、检察院提交了一份自首信，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邹联玉供述，证明2011年至2013年期间，邹某1找他帮忙办理参战人员补助，共送了他7次钱，一次是1万元，一次是7000元，一次是2000元，两次1000元，一次500元,一次600元，总共22100元。邹某1送他钱，希望在审核资料时得到他的关照，尽量快点办好参战补助。4.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他在帮其战友申请办理参战人员生活补助的过程中，共收了其战友40000余元，分十多次给邹联玉30000余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能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邹联玉担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期间，违规审核通过不符合参战、参核退伍军人生活补助人员的申请资料，并将该资料呈报上级主管部门，造成不符合享受参战、参核生活补助的35名人员领取了财政生活补助72万余元，致使国家资金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联玉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担任富顺县民政局优抚安置股股长的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贿赂款22100元，给国家造成上述经济损失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联玉一人犯二罪，本应实行数罪并罚，便鉴于被告人邹联玉犯罪情节较轻，已退清赃款，且有自首情节，可以免除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联玉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犯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已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二万二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英审 判 员  曹丽萍人民陪审员  邵成英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 莎法律条文附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项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