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苏0391民初1954号原告：张明红，男，195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辉，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婷，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庆西路**（A）。法定代表人：陈荣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旭辉，男，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襄阳市东津新区南山路**法定代表人：胡二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原告张明红与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城四建）、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化工六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辉、王梦婷，被告盐城四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旭辉，被告化工六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陈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明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2655434元（江苏鑫华半导体5000吨集成电路高纯硅料项目工程审定结算价为4848827.32元，已付工程款为3365483.00元，尚余1483344.32元未付，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改扩建工程项目工程结算审定价为62995038.00元，已付工程款为61822948.32元，尚余1172089.68元未付，以上两工程未付工程款合计2655434元）；2、请求判决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江苏鑫华半导体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由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2016年12月16日，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2017年7月22日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将总承包项目施工范围内的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三期还原、三期整理装置、精馏A、尾气回收、460污水处理装置；装置内的所有土建部分及指定的其它工程等分包给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承包总价暂定2900000元，并就开竣工日期及形象进度控制计价方式、结算方式等作出了约定，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将上述工程承包给本案原告个人实际施工，并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原告承包后，自行组织施工队伍、投入自有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完成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程，现工程早已竣工且投入使用，工程造价审计早已完成，工程审定结算价为4848827.32元，已付款工程款3365483.00元，尚余工程款1483344.32元未付，因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技改扩建项目，由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2011年1月18日，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与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完成签订合同编号为T-001FB11-057-XZF《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将总承包项目施工范围内的“还原E、F，3#制冷站，3#变电站，一级调压站，渣浆处理，整理车间东边1/4，部分马路及其他甲方指定的工程”等部分工程项目分包给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施工内容为：装置内的所有建筑工程，结构(不含钢结构)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非防爆区的照明及防雷、接地工程等，并就结算方式等作出了约定；《补充协议》对上述工程范围作为变更：1、还原、OGR及2#冷冻站等工号屋面的C型钢及屋面板的施工。2、还原车间标高14.1米-22.4米泄爆墙的压型钢板墙体施工。3、OGR、2#冷冻站屋架的制作及安装(不含防腐)。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又将上述工程承包给本案原告个人施工，并签订了《承包合同书》，原告承包后，自行组织施工队伍、投入自有资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完成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程。现工程早已竣工且投入使用，工程造价审计早已完成，工程结算审定价为62995038元，已支付工程款61822948.32元，尚余工程款1172089.68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盐城四建辩称：首先，原告是该涉案两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盐城四建予以认可。其次，对原告主张的两个涉案工程的工程尾款无异议。最后，被告化工六建将涉案的两个工程的主体及附属工程非法分包给被告盐城四建施工，被告盐城四建又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被告化工六建对于涉案工程的尾款合计金额2655434元未予支付，被告盐城四建同意被告化工六建将上述涉案工程款支付给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张明红。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化工六建辩称：首先，对于原告诉请的工程款2655434元金额上无异议，但原告与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无直接合同关系，被告无向其付款的义务。其次，至于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并不掌握相关信息，请求法院依法查实确认。最后，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涉案两份合同施工过程中存在严重的工期延误，且其应当承担质量保修责任，被告化工六建将另案追究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期违约责任、并扣取相应的保修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据此认定如下事实：2010年12月18日，原告张明红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承包合同书一份，该合同约定：“甲方：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乙方：张明红（身份证号码：）。甲方将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技改扩建项目工程落实给乙方承包施工，为明确责任，加强经济核算，不断提高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确保工程按期按质竣工，经甲乙双方充分磋商，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如下：一、承包主体：乙方为该项目负责人，负责该工程项目的施工。二、承包内容：甲方和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中的土建项目及相关协议承诺的承包范围，工程中标价最终结算（最终与业主审计为准）。三、工程税费：工程款结算待工程竣工经有关部门验收符合国家标准后按甲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条款结算。招投标、建管、工商、税务、定额等所有主管部门的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代收代缴……四、工期和质量管理……五、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六、人员组织……七、材料设备供应……八、财务管理：工程款由甲方统一进账，再由甲方根据发包方汇款情况结合乙方施工的工程进度情况，支付给乙方，定期接受甲方财计部的检查、监督，项目结束，接受甲方审计，办理结算手续。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该项目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工程承包合同全部条款履行完毕、财务账目结算后失效。”被告化工六建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T-001FB11-057-XZF,该合同约定：“发包方：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简称：甲方）。承包方：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乙方）……第1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技改扩建项目；工程地点：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杨山路66号；第2条发包范围及承包内容2.1发包范围：还原E、F，3#制冷站，3#变电站，一级调压站，渣浆处理，整理车间东边1/4，部分马路及其他甲方指定的工程。2.2施工内容：装置内的所有建筑工程，结构（不含钢结构）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非防爆区的照明及防雷、接地工程及甲方指定的其他工作。第3条开竣工日期及主要控制点3.1开工日期：2010年12月20日，竣工日期：2011年6月30日。合同总日历天数192天（实际开工日期以业主通知为准）。3.2主要控制点：主要控制点以业主对甲方的要求为准。第4条结算方式4.1工程造价按本合同约定的方式计价和结算。4.1.1建筑工程、结构（不含钢结构）工程及给排水工程的造价按以下方式计价和结算：乙方按业主规定使用的定额、计算标准和单价编制结算书，交甲方审核并加盖甲方预结算专用章（或项目部公章）后，报送监理及业主，并负责与对方核对结算造价。甲方按监理及业主审核后的结算总造价为准收取（6+1）%的管理费，乙方自行负责3.33%税金、1%的个人收入调节税及需要在徐州市缴纳的规费、保险等，由甲方代扣代缴，其中的1%作为月考评费用，详见补充条款第8条。乙方预结算书报送时间按甲方与业主间的工程合同规定为准……第6条甲方负责6.1提供施工用水源、电源。6.2提供施工图纸及有关资料（押金5000元，工程完工交回图纸后，退回押金）。6.3指定范志柱同志为现场代表，指挥现场施工、协调各方关系，对乙方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等进行检查，提出整改意见（乙方没有按规定整改，甲方将对其进行罚款，直至终止合同，损失由乙方承担）……7.2乙方任命（提供法人委托书）张明红为现场代表，负责完成合同规定由乙方完成的全部工作……9.1拨款方式：乙方按月报进度统计表（每月22日前），经甲方现场代表及有关部门会签审核后，按月支付进度款（次月15号之前扣甲供材料款及其他费用后支付）。管理费及税金随进度同步收取，进度款按施工费*70%+材料费*90支付，拨款和材料款累计达85%时，甲方停止拨款……10.10乙方在未经甲方允许情况下不得进行分包，更不得转包，否则甲方将按转、分包价款的20%对乙方进行罚款，分包（转包）合同无效，由此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10.14乙方不能按期交工，控制节点未按规定时间完成，甲方除对其进行5000元/天的罚款外，有权另行安排其他队伍施工，由此增加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工程获优良工程证书，甲方将给予适当奖励……第11条补充条款如下：1.乙方免费提供所属施工范围内的设备、材料等卸车、保管服务。2.因本装置的特殊性，对成品的保护及二次污染的要求较高。乙方应按业主及甲方额管理规定做好成品保护工作。现场的文明施工必须达到甲方的要求，如达不到甲方的要求，甲方将指定其他人员整改，费用从乙方的工程款中扣除……9.乙方委托代理人张明红对本合同范围内的施工全权负责，保证在施工现场时间每月不得少于27天。达不到要求的甲方将给予200/日的处罚……12.乙方任命徐洪武为现场技术员，负责完成合同规定由乙方完成的全部工作，不能随意更换；如有违反罚款贰万元人民币……15.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作为本合同附件，一同遵循。”后双方又达成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双方同意将原来签订的《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技改扩建项目工程分包合同》中的施工内容及结算方式等部分条款做如下补充：一、施工内容：1、还原、OGR及2#冷冻站等工号屋面的C型钢及屋面板的施工。2、还原车间标高14.1米-22.4米泄爆墙的压型钢板墙体施工。3、OGR、2#冷冻站屋架的制作及安装（不含防腐）。二、结算方式：1、施工内容中的第1项、第2项的所有材料由乙方自购。甲方按结算总造价收取（8+1）%的管理费。施工范围内所有的规费及税金由乙方承担，甲方负责代扣代缴。2、施工内容中第3项的材料由甲方提供，结算价格按2200元/吨单价包干，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本协议需双方签字后方可生效，双方在完成约定的工作内容后即告终止（保修责任除外）。本协议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原告作为被告盐城四建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中签字。2016年12月16日，被告化工六建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T-101）、（第二分公司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土建分包队伍）。该合同约定：“发包方：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简称：甲方）；承包方：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乙方）……第1条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江苏鑫华半导体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工程地点：江苏省徐州市经济开发区协鑫大道66号；第2条发包范围及承包内容2.1发包范围：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三期还原、三期整理及甲方或业主指定的其他装置。2.2施工内容：装置内的所有土建部分及甲方或业主指定的工程。2.3特批报告中指定的范围及施工内容应以报告内容为依据，不得擅自更改。第3条开竣工日期及形象进度控制点3.1开工日期：2016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1日。合同总日历天数305天（实际开工日期以业主通知为准）。3.2形象进度控制：（1）主要形象进度控制点：以业主要求为准。（2）主要形象进度控制点应依据合同暂定价确定控制点金额，支付进度款时应参考控制点金额所占比例进行拨付。第4条合同价款4.1依据发包范围及施工内容，乙方承包合同总价暂定为：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其中税前价款1456311元，增值税43689元……第6条甲方负责6.1提供施工用水源、电源，费用乙方承担。6.2提供施工图纸及有关资料（押金5000元，工程完工交回图纸后，退回押金）。6.3指定崔凯彬同志为现场代表，指挥现场施工、协调各方关系，对乙方施工质量、进度、安全等进行检查，提出整改意见……7.2乙方任命（提供法人委托书）张明红为现场代表，负责完成合同规定由乙方完成的全部工作……9.1拨款方式：9.1.1乙方领取施工图纸一个月内，应报送领用图纸部分的整体预算至项目部，项目部进行审核后，作为审批进度款的依据，不报送整体预算不能审批进度款。9.1.2乙方按月报进度统计表（每月25日前），甲方代表及有关部门应结合项目主要控制点完成情况进行审核，按月支付进度款……10.9乙方在未经甲方允许情况下不得进行分包，更不得转包，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0.12违约责任：乙方违约的，应当按照不超过工程结算价的1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扣除乙方的履约风险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等，还不能弥补甲方损失的，乙方仍应赔偿甲方损失，甲方可根据乙方违约情形，单方决定是否解除本合同。10.13乙方不能按期交工，控制节点未按规定时间完成，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有权另行安排其他队伍施工，此增加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工程获优良工程证书，甲方将给予适当奖励……10.20本合同正本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副本叁份”。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如下：“一、本协议主要是针对原合同编号FBHT201612160001中所签合同因合同总金额增加，对原合同总金额进行调整。1、原合同发包范围：2.1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三期还原、三期整理装置。调整为：2.1年产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三期还原、三期整理、精馏A、尾气回收、460污水处理装置。2、原合同暂定价为：4.1依据发包范围及施工内容，乙方承包总价暂定为：1500000元（大写：壹佰伍拾万元）其中税前价款1456311元，增值税43689元，调整为：4.1依据发包范围及施工内容，乙方承包总价暂定为：2900000元（大写：贰佰玖拾万元）其中税前价款2815534元，增值税84466元。3、原开竣工日期：3.1开工日期：2016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6年12月31日，合同总日历天数305天。调整为：3.1开工日期2016年9月20日，竣工日期：2017年7月31日，合同总日历天数314天。”原告作为被告盐城四建的委托代理人在上述合同中签字。2016年12月20日，原告张明红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合同承包书》一份，该证据载明：“甲方：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徐州分公司。乙方：张明红（身份证号：）。甲方将江苏鑫华半导体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年产5000吨高纯硅料项目，工程落实给乙方承包施工，为明确责任，加强经济核算，不断提高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确保工程按期按质竣工，经甲乙双方充分磋商，特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如下：一、承包主体：乙方为该项目负责人，负责该工程项目的施工。二、承包内容：甲方和发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的土建工程及相关协议承诺的承包范围，工程中标价290万元（最终以与业主审计为准）。三、工程税费：工程款结算待工程竣工经有关部门验收符合国家标准后按甲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书条款结算，招投标、建管、工商、税务、定额等所有上管部门的费用均由甲方负责代收代缴。四、工期和质量管理……五、安全生产，文明施工……六、人员组织……七、材料设备供应……八、财务管理：工程款由甲方统一进账，再由甲方根据发包方汇款情况结合乙方施工的工程进度情况，支付给乙方，定期接受甲方材计部的检查、监督，项目结束，接受甲方审计，办理结算手续。本合同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壹份。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至该项目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工程承包合同全部条款履行完毕、财务账目结算后失效。”后原告进场施工。现涉案工程均已经竣工并投入使用。2021年3月1日，被告盐城四建出具结算确认单一份，该证据载明：“张明红，关于你承包并实际施工的“江苏鑫华半导体5000吨集成电路用高纯硅料项目”，经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内审结算，该工程最终结算价为4848827.32元。经核对，已支付你工程款3365483.00元，尚余工程款1483344.32元未支付。你承包并实际施工的“江苏中能15000吨/年多晶硅技改扩建项目”，经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内审结算，该工程最终结算价为62995038.00元。经核对，已支付你工程款61822948.32元，尚余工程款1172089.68元未支付。合计应支付工程款2655434元，特此证明。”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化工六建与盐城四建确认被告化工六建现欠付被告盐城四建工程款2655434元。被告盐城四建则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2655434元不持异议。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原告提供的两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原告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的承包合同书、转账凭据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以被告盐城四建名义与被告化工六建签订合同，实际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现该工程早已竣工并投入使用，也经被告盐城四建、化工六建结算确认现仍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原告可以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就其剩余工程款向相关方主张权利。其次，原告以被告盐城四建委托代理人身份并以被告盐城四建名义与被告化工六建签订合同，原告又与被告盐城四建签订承包合同书，结合上述证据的内容，可以认定原告与被告盐城四建系挂靠关系，原告为实际施工人。同时，原告与被告盐城四建约定工程款由被告盐城四建根据发包人汇款情况结合乙方施工工程进度支付给原告，但被告化工六建并未向被告盐城四建支付剩余工程款，该挂靠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故依据挂靠合同的约定，被告盐城四建在本案中不应当向原告承担转付责任。最后，虽然原告挂靠被告盐城四建与被告化工六建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被告化工六建也提出与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等抗辩，原告方也未举证证明被告化工六建明知原告系挂靠被告盐城四建，但是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而被告化工六建现仍欠付被告盐城四建工程款2655434元，且被告盐城四建同意被告化工六建将本案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故被告化工六建应在欠付被告盐城四建工程款2655434元的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65543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欠付被告江苏盐城四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655434元的范围内向原告张明红一次性支付工程款人民币2655434元；二、驳回原告张明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043元（原告已预付），减半收取人民币14021.5元，由被告中国化学工程第六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聂新国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