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2民终1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棠下社区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肇庆端州区睦岗街道棠下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程建洪，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建江，广东君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棠美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棠美村。法定代表人：伍国洪，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杨彬，广东德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程基娣，男，1971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棠下社区第二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棠下二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端州区睦岗街道棠美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棠美经济社）、原审被告程基娣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粤1202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棠下二经济社上诉请求:一、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粵1202民初2814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棠美经济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物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以下简称民法典）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棠美经济社是否享有案涉土地之物权，应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一审阶段棠美经济社未提交案涉土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即未证实其是案涉土地的物权人。棠下二经济社调取的资料显示，案涉棠美经济社的土地使用证在不动产登记簿上的显示为已注销。一审法院根据棠美经济社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肇庆市测量队的《回复》认定棠美经济社是案涉土地的权利人欠妥。二、退一步，即使认定棠美经济社享有案涉土地之物权，对案涉土地之现状、争议、成因以及相关部门的意见未予以充分考虑，作出的判决欠妥。1、根据2011年4月25日棠下二经济社、棠美经济社及政府、国土相关人员的会议记录，即使是国土部门的工作人员，也是建议土地上的建筑及原貌暂时不改变，土地问题由双方协调以及由镇一级或国土所进行调解处理。若棠美经济社在2009年取得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没有土地争议，参会的相关部门的人员不会提出上述建议。2、会议记录反映，在当时棠下二经济社一方提出取300平方米土地就可以的意见时，棠美经济社一方的代表首先表示本人无意见，其后又表示要以老村民的意见为准。而后，土地争议延伸到标注有“厕”字地块的权属问题上。3、根据棠美经济社2007年9月9日盖章及代表签名确认的案涉土地确权图，上述标注有“厕”字的地块并不在棠美经济社确权的范围内。而2009年7月13日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却包含该地块，本案争议属棠美经济社先侵犯棠下二经济社权益所引发，至少可以说是因为棠美经济社将有争议的土地登记在自己名下所导致。三、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承担占用费连带责任的问题。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反映租赁面积约300平方米，而案涉土地面积经测量为408.14平方米，棠下二经济社无需对超出300平方米的部分承担支付占用费的责任。四、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拆除案涉408.14平方米土地的地上建筑物的问题。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棠下二经济社在2011年4月16日租给程基娣的只是约300平方米的土地，地上建筑物是程基娣之后搭建的，棠下二经济社无需承担拆除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没有依据案涉土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认定物权归属，且对本案争议的成因未有厘清，有认定事实错误之嫌。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裁判。棠美经济社辩称,一、涉案土地权属于棠美经济社，不存在土地注销的情况。坐落在肇庆市端州区的土地，土地证号为肇国用（2009）第0××7号，该土地是2009年7月13日已经由棠美经济社办理了土地登记，确认了权利人为棠美经济社。同时，该土地并没有任何国家土地征收的事宜，也没有土地买卖转让的情况，棠美经济社更没有办理任何注销土地的手续等情况。棠美经济社在收到棠下二经济社提交查询证明后，经向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端州分局提交申请信息公开以及向行政服务中心咨询，确认查询结果电脑状为已注销系属于系统错误，经申请办理，现已经作出更改，肇庆市自然资源局也于2021年4月2日出具查询结果为无抵押、无查封、无异议，权利人为棠美经济社。二、一审判决棠下二经济社向棠美经济社返还涉案土地、拆除涉案土地的建筑物，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棠美经济社属于涉案土地权属人，对该土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棠下二经济社在未经同意，擅自将权属于棠美经济社的土地出租给程基娣，明显侵犯了棠美经济社的合法权益。同时，程基娣承租了棠下二经济社出租的土地后，并建设建筑物，承租人、出租人尚未经得棠美经济社同意，且棠美经济社提出要求拆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均未能拆除，故棠美经济社提起诉讼，一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后，根据相应的法律规定，要求棠下二经济社返还涉案土地、拆除涉案土地的建筑物是适当的。三、本案的占有费问题。因本案的土地侵权人为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同时一审审理期间经过测量队测量，实际侵占的面积为408.14平方米，棠美经济社因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侵占土地，造成无法正常使用，导致经济损失，故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需要支付土地占有费，一审判决要求支付占用费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按照涉案土地周边标准每平方米每月5.00元计算并无错误，但起算日期自2020年6月3日起计算存在错误。因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侵占自2011年已经存在，一审判决以棠美经济社发出律师函起计算明显不公平。但棠美经济社对于该部分没有提起上诉，对该部分的判决也予以默认。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程基娣没有陈述意见。棠美经济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的500平方米土地给棠美经济社，拆除土地上建筑物，恢复原状；二、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向棠美经济社支付场地占用费272500.00元（按每月每平方5.00元标准计算，从2011年5月1日暂计至2020年6月1日，之后按每月每平方5.00元计算至返还土地之日）；三、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测绘鉴定费。一审诉讼中，棠美经济社将原来诉讼请求一“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的500平方米土地给棠美经济社，拆除土地上建筑物，恢复原状”，明确表示为“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立即停止侵权行为，返还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的408.14平方米土地给棠美经济社，拆除土地上房屋及附属设施［包括界址点坐标为：ＰＯ1（2552583.09、90266.231）、Ｐ02（2552602.622、90252.727）、Ｐ03（2552603.327、90252.539）、Ｐ04（2552604.784、90251.779）、Ｐ05（2552609.272、90255.974）、Ｐ06（2552610.28、90257.404）、Ｐ07（2552611.851、90263.595）、ＰＯ8（2552605.093、90278.818）范围内的建筑物及附属设施］，恢复原状”；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向棠美经济社支付场地占用费272500.00元（按每月每平方5.00元标准计算，从2011年5月1日暂计至2020年6月1日，之后仍按按每月每平方5.00元计算至返还土地之日）”，明确变更为“判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向棠美经济社支付场地占有费222436.30元（按每月每平方5元标准计算，从2011年5月1日暂计至2020年6月1日为期109个月，之后仍按每月每平方5.00元计算至返还土地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7月13日，棠美经济社取得肇庆市端州区北边、大鼎路东侧6区的土地使用权。根据《国有土地使用证》［肇国用（2009）第0××7号］所载：土地使用权人为棠美经济社，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地号为50701754，使用面积为32202㎡。2011年4月25日，棠美经济社与棠下二经济社就案涉土地纠纷的问题召开会议，但是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的解决方案。2020年5月14日，棠美经济社向肇庆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申请书》，请求对位于肇庆市端州区的土地确认为棠美经济社集体所有。2020年5月29日，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端州分局作出《肇庆市自然资源局端州分局关于申请书的复函》，内容为：经我局核查，肇庆市端州区云桂北边、大鼎路东侧六区的500㎡（详见申请人提供的宗地位置图）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肇国用（2009）第0××7号］范围内，权利人为棠美经济社。2020年6月3日，棠美经济社委托广东德瑞律师事务所向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发出《律师函》，请求其在五天内搬离、腾退向棠美经济社返还肇庆市端州区的500平方米的土地以及支付租金。随后，双方协商不成，棠美经济社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1年4月16日，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程基娣向棠下二经济社租赁面积约300㎡的土地，租赁期间为2011年5月1日至2026年4月30日，每年租金为2,000.00元。一审诉讼中，棠美经济社委托肇庆市测量队对肇庆市端州区宗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肇国用（2009）第0××7号］的涉诉厂房占地面积进行测量。2020年11月9日，肇庆市测量队对上述申请作出《回复》，主要内容为：1、此次共采集涉案厂房四周8个点坐标数据，经内业成图计算，涉案厂房占地面积408.14平方米［包括界址点坐标为：ＰＯ1（2552583.09、90266.231）、Ｐ02（2552602.622、90252.727）、Ｐ03（2552603.327、90252.539）、Ｐ04（2552604.784、90251.779）、Ｐ05（2552609.272、90255.974）、Ｐ06（2552610.28、90257.404）、Ｐ07（2552611.851、90263.595）、ＰＯ8（2552605.093、90278.818）］；2、此外测量采用坐标为肇庆独立坐标系，与涉案宗地坐标系相同，实测诉讼厂房8个点的坐标位置，均落在［肇国用（2009）第0××7号］宗地范围内。棠美经济社、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对上述测量数据并无异议，程基娣在该408.14平方米土地上建造了厂房并使用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一、对于棠美经济社诉请返还案涉土地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根据《国有土地使用证》［肇国用（2009）第0××7号］以及肇庆市测量队的《回复》，棠美经济社作为案涉408.14平方米土地的权利人，其对该土地依法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尽管棠下二经济社主张案涉土地的权属存在争议，但是，双方在2011年4月25日的会议中对案涉土地的使用问题并未达成一致的意见。棠下二经济社擅自将案涉土地出租给程基娣并收取租金，显然侵犯了棠美经济社的合法权利。而程基娣在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期间未合理审查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归棠下二经济社，在案涉土地建设时也没有合法的报建规划手续，程基娣缺乏继续占有、使用案涉土地的权利基础。因此，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对案涉土地的占有、使用妨害了棠美经济社的物权，棠美经济社有权依法行使物权请求权，请求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返还案涉土地。对于棠美经济社请求拆除案涉土地地上房屋及附属设施的问题，因程基娣在向棠下二经济社租赁案涉土地后进行建设，且建设的厂房均在棠美经济社的［肇国用（2009）第0××7号］宗地范围内，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的建设行为并未经过棠美经济社同意，且程基娣也未能提交案涉地上建筑的规划许可，故棠美经济社请求拆除案涉土地上房屋及附属设施，理据充分，一审院予以支持。二、对于棠美经济社主张占用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如上所述，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确实存在侵占使用棠美经济社涉案土地的行为，造成棠美经济社无法正常使用案涉土地，构成妨碍物权的情形。棠美经济社向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主张案涉土地的占用费，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占用期间的问题，鉴于双方就案涉土地的权属以及使用存在长期的争议，且在2011年4月25日的会议结束后棠美经济社并未积极主张权利，故占用期间应自其向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发出《律师函》之日（即2020年6月3日）起算。对于占用费标准的问题，参照涉案周边土地的标准，棠美经济社主张占用费按5.00元/平方米/月的标准，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肇庆市端州区北边、大鼎路东侧6区占用的408.14平方米土地［包括界址点坐标为：ＰＯ1（2552583.09、90266.231）、Ｐ02（2552602.622、90252.727）、Ｐ03（2552603.327、90252.539）、Ｐ04（2552604.784、90251.779）、Ｐ05（2552609.272、90255.974）、Ｐ06（2552610.28、90257.404）、Ｐ07（2552611.851、90263.595）、ＰＯ8（2552605.093、90278.818）］的地上建筑物，向棠美经济社返还该部分土地；二、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二十日向棠美经济社支付占用费[占用费以2,040.70元/月（408.14平方米×5.00元/平方米/月）为标准，自2020年6月3日起计算至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返还之日止]；三、驳回棠美经济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387.50元（棠美经济社已预交），由棠美经济社负担287.50元，棠下二经济社、程基娣负担5,100.00元。本院二审期间，棠下二经济社提交一份日期为2021年2月2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以证实棠美经济社案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已注销。棠美经济社提交一份日期为2021年4月2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以证实棠美经济社为涉案土地的权属人，并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请求向肇庆市自然资源局调取如下资料：1、未确权给棠美经济社之前，肇国用（2009）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50701754）的不动产（土地）登记原始资料及图斑；2、棠美经济社关于肇国用（2009）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权属来源及其他申请资料；3、关于肇国用（2009）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土地登记审批表、所有权登记审核结果公告、不动产登记机构审核资料及政府的相关批复；4、关于肇国用（2009）第0××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确权的地籍调查表（含界址点坐标）、土地权属调查表等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表等资料；5、提供相关材料就2021年2月2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电脑状态显示为已注销的原因进行说明；6、提供相关材料就2021年4月2日《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电脑状态显示变更为无抵押、无查封、无异议的原因进行说明。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复函称：一、经查不动产登记系统，权利人棠美经济社，产权证号：肇国用（2009）第0××7号系统显示有两条登记信息。其中，我局于2021年2月2日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电脑状态显示已注销，属于其中一条无效信息，是历史记录。因此，应以另外一条有效登记信息为准（详见附件1）。二、上述宗地在我局所有档案登记材料详见附件2。附件1：查询结果证明；附件2：土地登记档案、利用管理档案。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棠美经济社对棠下二经济社提交证据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查询结果存在电脑信息记载错误，不认可该份证据。棠下二经济社对棠美经济社提交证据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因在于棠美经济社一审诉讼时提交其名下的不动产登记簿状态为已注销，且该两份查询结果不一致。对于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复函及所附附件1、2，棠下二经济社和棠美经济社经质证后均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根据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于上述证据，由于棠美经济社提交的证据与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复函及所附附件1相一致，且有附件2的土地登记档案和土地利用管理档案佐证，而棠下二经济社提交的证据由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复函确认为无效信息，故本院对棠下二经济社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对棠美经济社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同时，对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复函及所附附件1、2，本院也予以采信。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原物返还纠纷，一审案由定性正确，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不同时间引起的法律事实，适用相应的法律、司法解释。根据上诉和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涉案408.14平方米的土地应否返还、占用费应否支付、地上建筑物应否共同拆除。在本案中，首先，涉案土地有国有土地使用证确认棠美经济社为权利人，由棠下二经济社出租给程基娣租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棠美经济社作依法权收回案涉408.14平方米土地。由于棠下二经济社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无权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处分，故棠下二经济社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出租给程基娣，构成侵权，应将其非法占用的涉案土地返还给棠美经济社。因此，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棠下二经济社以涉案土地双方曾存在争议，经有关部门调解无法达成一致为由，否认棠美经济社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次，虽然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面积约300平方米，但这仅仅是合同约定，而实际上非法占用涉案土地经肇庆市测量队测量非法占用面积为408.14平方米。因此，应认定棠下二经济社和程基娣非法占用棠美经济社涉案土地为408.14平方米。一审判决对认定并以此测量数据作为占用面积计算占用费正确，予以维持。棠下二经济社上诉主张其与程基娣签订的合同约定为300平方米，只应支付300平方米土地的占用费，没有事实依据，不支持。第三，对于涉案土地上建筑物，是棠下二经济社与程基娣签订合同后，由程基娣承租后所建，棠下二经济社和程基娣以签订《租赁合同》的形式构成对棠美经济社就涉案土地构成共同侵权，故应由棠下二经济社和程基娣共同拆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一审判决对此处理正确，予以维持。棠下二经济社上诉主张其不是涉案土地上建筑物建设者，无需承担拆除涉案土地建筑的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棠下二经济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87.50元（棠下二经济社已预交），由棠下二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升文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梁达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郑少燕书 记 员 何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