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7311号原告：北京易捷国际旅游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三旗昌临****2025。法定代表人：宁玉连。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慧超，北京沃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拉尔东街满世尚都办公商业综合楼/div>法定代表人：庞介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丹，女，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敏娜，女，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原告北京易捷国际旅游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易捷公司）与被告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证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田静霆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慧超，被告恒泰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甘丹、冉敏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易捷公司与恒泰证券公司之间的《关于股份制改造与推荐挂牌及股票发行融资等相关服务之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2.请求判令恒泰证券公司立即返还易捷公司人民币3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1月2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款项占用利息522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6日，因寻求公司改制及上市融资，易捷公司与恒泰证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易捷公司）委托乙方（恒泰证券公司）为其股份制改造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委托乙方负责推荐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和挂牌同时发行普通股票融资（如有），及委托乙方负责督导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履行持续信息披露义务（见合作协议“鉴于”部分第3条）。协议签订后，易捷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恒泰证券公司转账30万元人民币，但恒泰证券公司至今未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鉴于上述事实，易捷公司有理由认为其缔结合同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于2020年3月2日向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书面致函解除双方合作协议并要求退还双方合同所涉款项30万元。但恒泰证券公司拒绝易捷公司上述要求。恒泰证券公司拒不履行合同的行为导致双方缔结合同时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恒泰证券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因此易捷公司特请求法院解除双方《合作协议书》。被告恒泰证券公司答辩称，不同意易捷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恒泰证券公司已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开展了大量工作，易捷公司是因自身原因无法履行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原告易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易捷公司与恒泰证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被告恒泰证券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恒泰证券公司根据合作协议书为易捷公司股份制改造及挂牌而进行的工作底稿；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经庭审质证，恒泰证券公司对易捷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易捷公司对恒泰证券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本院对前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综合全案事实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易捷公司公司性质目前仍为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2月26日，易捷公司（甲方）与恒泰证券公司（乙方）签署《合作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甲方为依法设立并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拟进行股份制改造，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拟申请其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以下简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公开转让；2.乙方为依法设立并合法存续的证券公司，经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备案，作为主办券商可以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从事推荐业务；3.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股份制改造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委托乙方负责推荐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和挂牌同时发行普通股票融资(如有)，及委托乙方负责督导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履行持续信息技露义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委托。第一条，甲方委托事项及乙方提供服务的内容，甲方分不同阶段，委托乙方提供相关的服务；乙方同意接受委托，并提供相应服务。各阶段甲方委托事项及乙方提供服务的内容如下：1.1在股份制改造阶段，甲方委托乙方为改制财务顾问：乙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为甲方的股份制改造及其规范运作提供方案设计，专业咨询，组织协调等服务。1.2在推荐挂牌阶段，甲方委托乙方负责推荐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乙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负责出具挂牌推荐报告，组织编制挂牌申请文件，并协助甲方取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证监会”)核准挂牌文件(如证监会豁免核准的，则为协助甲方取得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同意挂牌文件)。1.3挂牌同时发行普通股票融资阶段(如有)，甲方委托乙方负责推荐其股票发行；乙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负责出具股票发行推荐报告，组织编制股票发行申请文件，并协助甲方取得证监会核准其股票发行文件(如证监会豁免核准的，则为协助甲方取得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同意其股票发行文件)。1.4在信息披露督导阶段，甲方委托乙方负责督导其持续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乙方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负责指导和督促甲方诚实守信、规范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完善公司治理机制。第二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1甲方的权利。2.1.1甲方及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相关人员有权就相关业务规则获得乙方指导。2.1.2甲方及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就公司治理、财务及会计制度、申请文件制作、信息披露等方面获得乙方业务指导。2.1.3甲方有权最终自主决定：是否股份制改造、是否申请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及是否申请挂牌同时发行普通股票融资。2.1.4甲方有权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享有其他权利。2.2甲方的义务。2.2.1甲方须向乙方作出如下承诺：……2.2.2甲方应指定专人配合乙方工作，为乙方的现场工作提供必要的工作条件，并根据乙方的工作计划安排与合理请求，及时给予全面支持和配合。2.2.3甲方应积极主动向乙方提交本协议约定服务内容所需的文件与资料，并保证所提交的文件与资料均真实、准确、完整、及时、有效，不存在任何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2.2.4甲方应认真接受乙方调查访谈，不进行阻挠和人为制造障碍。2.2.5甲方应对乙方提出的整改要求积极配合，积极整理规范相关整改事项。2.2.6甲方应依照本协议的相关约定，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有关费用。2.3乙方的权利。2.3.1乙方有权就甲方的委托事项，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对甲方及其有关人员展开调查访谈。2.3.2乙方有权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对甲方有关文件、资料进行审查。2.3.3乙方有权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指导和督促甲方诚实守信、规范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完善公司治理机制。2.3.4乙方有权依据本协议的相关约定，要求甲方按时足额向其支付有关费用。2.3.5乙方有权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享有其他权利。2.4乙方的义务。2.4.1乙方须向甲方作出如下承诺：2.4.1.1乙方已经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备案可以从事推荐业务；2.4.1.2乙方具有符合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规定的从事推荐业务的机构设置和人员配备；2.4.1.3乙方勤勉尽责、诚实守信地履行主办券商推荐职责；2.4.1.4根据本协议2.2.1.3约定的甲方承诺委托事项，乙方亦承诺如接受该委托至少提供以下服务内容：2.4.1.4.1提供方案设计服务，包括但不限于：指导甲方拟订编制商业计划书、投资融资方案、并购重组方案、股权激励方案等服务；2.4.1.4.2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对甲方的经营数据、财务数据、经营计划与行业数据、行业前景进行分析估算，并结合金融市场、资本市场数据与前景对甲方进行估值估价；对甲方拟投资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分析；对甲方拟并购重组项目进行可行性研究分析和估值估价；为甲方提供政府资源、市场资源、客户资源与人力资源的开发建议；为甲方发展战略等一系列决策提供参考意见等服务。2.4.1.4.3为甲方股票发行、债券发行等融资行为提供投资者推荐服务，向甲方推荐符合投资者适当性管理条件的个人投资者，机构投资者及金融产品或资产供甲方选择，并根据甲方需要组织安排甲方以路演，询价的方式选定投资者。乙方向甲方推荐的投资者中，可以包含：乙方(或乙方的子公司、乙方的关联公司)管理的资产管理计划、直投基金、公募基金、私募基金，乙方的自营资金，和乙方的证券营业部客户；但如受证监会及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的有关规定所限，不得对甲方该股票发行、债券发行等进行投资的除外；上述投资者并且可以作为优先推荐对象。2.4.1.4.4提供报审报批服务，包括但不限于：协助甲方向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与证监会报审报批等服务。2.4.1.4.5提供组织协调等服务。2.4.1.5根据本协议1.3约定的甲方服务内容，乙方也可参照本协议2.4.1.4约定的承诺服务内容提供相关具体服务。2.4.2乙方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现定，指导甲方完成股份制改造。2.4.3乙方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推荐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和推荐其挂牌同时发行股票融资(如有)。2.4.4乙方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勤勉尽责、诚实守信地履行持续信息披露督导职责。2.4.5乙方应对甲方及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和相关信息披露义务人采取培训等相关措施，促使其熟悉和理解全国股份转让系统相关业务规则。2.4.6乙方应督促和协助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及时按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和证券登记机构的有关规定，办理股份登记、信息披露、限售登记及解除限售登记等事宜。2.4.7乙方应依据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承担其他义务。第三条，费用及其支付。3.1费用标准。3.1.1根据本协议1.1及1.2约定的甲方委托事项及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总额为人民币100万元。3.1.2根据本协议1.3与2.4.1.5和1.4约定的甲方委托事项及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和根据本协议2.2.1.3与2.4.1.4约定的甲方承诺委托事项及乙方承诺提供的服务内容，甲方向乙方支付的费用标准，参照有关法律法规、部门规章及相关业务规则的有关规定，并经双方协商后确定。3.2费用支付方式。3.2.1根据本协议3.1.1约定的费用总额，甲方分三次支付乙方。本协议双方均签署完成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30万元；甲方完成股份制改造并向全国股份转让系统申报材料获得同意之日的起三个工作目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40万元；在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其股票至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获得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同意备案通知之日起三个工作目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30万元。第五条，协议的变更与解除。5.2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甲乙双方可以解除本协议：5.2.1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挂牌申请经证监会审核后决定终止审核或未予核准的；5.2.2乙方不再从事推荐业务；5.2.3甲方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终止挂牌；5.2.4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本协议。5.3出现下列情况之一，甲方可以解除本协议：5.3.1乙方在其尽职调查及内部核查过程中，发现甲方存在重大障碍事项，但乙方无法提出相应有效的整改措施指导甲方对该事项进行整理规范，导致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甲方委托事项乙方无法完成的。5.3.2乙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督导甲方履行持续信息披露义务的。5.4出现下列情况之一，乙方可以解除本协议：5.4.1乙方在其尽职调查及内部核查过程中，发现甲方存在重大障碍事项，并提出了相应有效的整改措施对该事项进行整理规范，但甲方不积极配合完成整改，导致乙方无法完成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委托事项的。5.4.2甲方不按照乙方的督导要求履行持续信息披露义务的。5.4.3甲方不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乙方费用的。2016年1月22日，易捷公司向恒泰证券公司支付30万元，汇款备注为首付款。庭审中，恒泰证券公司提交其工作底稿，主张已经履行了相应义务，其将易捷公司提交的大量材料进行阅读分析，协调各方提出了整改意见，系由于易捷公司自身账目原因，导致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出具会计报告而影响了股份制改造进程。易捷公司主张工作底稿中的大部分材料均是易捷公司提交，恒泰证券公司并没有开展实质性工作，即使易捷公司账目混乱，恒泰证券公司也没有对此提出修改建议，导致股份制改造工作无法推进。恒泰证券公司提交两份会议纪要，证明已履行财务顾问相应职责。会议纪要显示，2016年5月6日在易捷公司会议室进行会议，内容为“股改”，参会人员包括甘丹、祝阳（律师）、渠涛（律师）、梁婕姝（董秘）、林瑾（行政）、荆雅玲。会议中祝阳梳理了四个法律问题及财务问题，并与易捷公司进行沟通。其中，甘丹询问“审计报告初稿能出了吗”，梁婕姝回应“因为上海分社是手工帐，会计师事务所无法预估上海分社的理账所需时间。同时由于上海分社亏损较大，对于上海分社而是否并入易捷报表，现在还在考虑之中。”甘丹：“审计报告是工作的基础，现在审计报告不出，我们没有办法开展很多工作，至于上海分社的去留，还是请询问一下石总的意见。”在会议纪要中还列出了五点问题解决方案。2016年5月9日，在易捷公司会议室召开易捷公司项目进展沟通协调会，参会人员包括石永刚（董事长）、梁婕姝（财务负责人）、林瑾（办公室主任）、甘丹（恒泰证券）、樊艳丽（中兴财光华）、渠涛（重光律所）、荆雅玲（恒泰证券）。会议内容记载了15项法律问题，2项财务问题，并梳理了具体进度。另，恒泰证券公司提交易捷公司改制及新三板挂牌上市工作时间表（改制基准日：2016年1月31日），易捷公司认可该真实性，但主张恒泰证券公司并未按照该时间安排开展工作。根据该上市工作时间表，1.四方协调会（1月8日）；2.问题解决（2月17日）；3.会计师进场审计（2月17日）；4.完成初步财务尽职调查（2月21日）；5.完成初步法律尽职调查（2月21日）；5.协调会（2月22日）；7.问题解决（2月22日）；8.董事会、监事会、董事会秘书、财务总监等高级管理人员人选确定并提供简历（3月1日前）；9.名称预核准（3月1日前）；10.股改的三会制度、议事规则、章程等全套股改法律文件（3月11日）；11.会计师出具审计报告初稿（数据定稿）（3月17日）；……24.向工商局申请股份公司设立登记（4月7日）；……37.通过全国股份转让系统公司审核（7月31日）。注：公司成立2-4人改制小组，提供相关资料、协调配合中介（券商、律师、会计师）开展工作；券商成立2-4人上市挂牌工作小组，负责协调会计师、律师工作，与企业沟通确定实施细节。3.会计师成立2-4人的审计小组，协调企业清理资产，规范财务、税务工作。4.律师成立2-3人的法律顾问工作小组，协调企业完善产权关系，理清各项法律关系，建立健全公司治理。易捷公司主张恒泰证券公司只履行了该计划表中的第一项，恒泰证券公司辩称已开展工作至第十项。恒泰证券公司提交微信群聊记录，证明为易捷公司股份制改造各方进行的沟通。其中2016年6月13日甘丹“什么时候可以进场审计？现在进度严重滞后了？”樊艳丽“各位，我们也不愿意滞后，希望都正常一个半月就能出报告，但现在情况，确实没法开始。发我们账套，我们检查下前两年先。上海如果改账了，一定要保证去税务局重新申报14、15，北京公司作为总公司也会涉及重新申报。6月20日wu：“樊总，您好，上海分社的财务情况您那边看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问题麻烦尽快梳理出来，发给我们和公司，好尽快整改。如没问题，您那边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安排进场审计。”樊艳丽“上海请写个调账说明，就我原来在群里发的要求说明下落实情况，因为我们只看账套不能看见往来对冲的情况也看不见成本费用后面的附件。还有流水是不是与银行明细一致，不能只看余额。上海要处理的东西是非常多的，不是只看账套就可以，原来要求过上海写说明，一直没落实一下，你也帮我们督促下吧，如果会计基础没问题，我们本身审计是非常快的，我们也希望一切都如愿。”7月11日wu：“石总、梁经理、樊总，审计进场审计上海分社时间确定了吗？请本周尽快安排进场进行现场审计。”樊艳丽“上海目前会计基础达不到审计条件，大块的收入成本都按往来被直接抵消，成本目前客户已经在准备发票，券商会计师的标准应该是一样的，甚至更高。”8月1日wu：“石总、梁经理，上海的账务调整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够进场审计？”梁婕姝“我现在每天都给上海打电话，查看完成情况。”8月16日樊艳丽“正常一个半月出审计报告，如果还有对不上的财务数据，业务数据，不正常的会计处理，记账凭证和附件不一致，时间就不确定了。出审计报告也是我们的心愿，但不是进场就能出，股转公司、会计师质控、审计准则、会计准则都是有要求的，不是无条件的。”8月18日樊艳丽“这是根据2014年账进行的分析和提示，请财务一定要逐条落实看一下，2015、2016年存在同样的问题。”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目前易捷公司已不具备开展股份制改造的条件，无法在新三板挂牌。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在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适用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易捷公司与恒泰证券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按照协议书约定，易捷公司委托恒泰证券公司为其股份制改造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并负责推荐其改制后设立的股份有限公司股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和在挂牌同时发行普通股票融资。现双方均认可，只有完成股份制改造才能在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目前易捷公司已不具备进行股份制改造的条件，《合作协议书》签订的根本目的无法实现，同意解除该《合作协议书》，因此易捷公司要求解除本案《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恒泰证券公司是否按照《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易捷公司主张未完成股份制改造的理由为恒泰证券公司未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仅仅收取易捷公司资料，对于发现的问题未提出有效整改意见。恒泰证券公司辩称已提供相应服务，对易捷公司提供的大量材料进行了审阅并发现问题、提出建议，易捷公司股份制改造未成功系由于其账目混乱，会计师无法出具审计报告所致。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在股份制改造阶段，易捷公司委托恒泰证券公司为改制财务顾问，恒泰证券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按照规定为易捷公司的股份制改造及其规范运作提供方案设计，专业咨询，组织协调等服务。其次，恒泰证券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在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其制定了易捷公司股份制改造及新三板挂牌上市时间表，与易捷公司有关人员及会计师、律师召开协调会，根据会议纪要内容，会商明确了资料审核中发现的易捷公司存在的的法律和财务问题，并提供整改建议。其次，根据会议纪要及微信群聊记录，恒泰证券公司在会计师、律师出具相应文件方面已进行了协调和督促，由于易捷公司账目问题，会计师未出具审计报告。恒泰证券公司辩称是由于易捷公司没有提供有效建议，但出具审计报告的主体是会计师，且审计报告的出具需要符合相关规定，现并无证据证明恒泰证券公司向易捷公司承诺一定能够协调会计师出具审计报告，相反，按照时间表记载，出具审计报告前需要先行解决易捷公司存在的问题，账目问题未解决因此无法出具审计报告。且易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无法出具审计报告是由于恒泰证券公司原因所致。再次，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中未约定30万元支付必须以取得阶段性成果为前提。因此，在恒泰证券公司已经履行相应的方案设计及咨询协调等工作的前提下，易捷公司要求恒泰证券公司返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北京易捷国际旅游社有限责任公司与恒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股份制改造与推荐挂牌及股票发行融资等相关服务之合作协议书》；二、驳回北京易捷国际旅游社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83元，由北京易捷国际旅游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金融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田静霆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郭冬冬书 记 员 杨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