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02民终6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榕，女，1980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枝，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1063065。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81085239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兴亮，男，1970年10月28日生，回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系原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芳，女，住贵州省水城县，系马兴亮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凉都大道南侧麒麟路东侧（凉都印象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MA6EBYCXXX。负责人：许鹏俊,系该分公司财务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敏，钟山区双戛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09220019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绿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685467518X。法定代表人：车建芳，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六盘水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409111100010。上诉人夏榕因与被上诉人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冠特经营部”）、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上海红星美凯龙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星美凯龙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冠特经营部于2021年6月1日注销，故变更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为其经营者马兴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榕上诉请求：一、请求判决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201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履行合同义务，即将上诉人定购的定制家居交付上诉人，并向上诉人承担违约金92846.88元（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此后的利息计算至被告交货之日止）；二、请求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体现于：（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一审判决认为：因上诉人夏榕与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未能就交货日期协商一致，且双方合同的履行确实存在疫情影响的可能性，而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交付定制家居的合同义务不具有替代履行的可能性，且被上诉人拒绝履行合同交货义务，故双方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经法院释明，上诉人亦不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冠特经营部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定制家居并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这一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体现于：1、不能“因上诉人夏榕与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未能就交货日期协商一致”就判定合同履行不能。上诉人夏榕与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及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签订的合同/订单对交货日期是有明确约定，是因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一再以种种理由推延交货日期，在承诺的日期均未交货，从而构成了违约。也就是说，上诉人已给了合理的宽限期，但几被上诉人也未履行合同义务，从而引发本次诉讼。如果要“上诉人夏榕与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就交货日期协商一致”才能判决其履行合同义务，那诉讼意义何在?2、一审法院认为“且双方合同的履行确实存在疫情影响的可能性”判定合同履行不能也非常荒谬。合同约定是在2019年12月份交货，疫情是在2020年2月份发生，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相对方违约在前的，不能以此后发生的不可抗力作为免责的理由。况且，疫情是在2020年3月份结束的，被上诉人在2020年6月份都还没有交货，更不应该以不可抗力作为免责的理由。况且，被上诉人是经销商，不是生产厂家，“冠特”生产厂家在被上诉人支付了货款后，完全有能力生产合同标的物，不存在“因疫情影响”而导致履行合同不能。3、在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均未抗辩履行合同不能，被上诉人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只强调“如要继续履行合同不是不行，但要求不执行合同约定的单价，要按未优惠的单价执行”。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均未抗辩履行合同不能，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存在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所规定的不能履行的情形，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抗辩不能履行、也未提供证据证实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判决不履行涉案合同属于主观臆断。（二）关于判决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及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公司不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为被告冠特经营部所在商场提供管理及售后服务，且其于原告夏榕及被告冠特经营部签订的定/销货单中仅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而案涉货物尚未交付，故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合同交货义务，故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及红星美凯龙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这一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体现于：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商场内，实施统一的“红星美凯龙标价签”，对商场收银进行统一管理，向广大消费者作出统一宣传。正是基于“红星美凯龙”品牌的良好信誉，同时也基于对上述承诺的信赖，消费者才放心并愿意到红星美凯龙家居广场购物。因此，当消费者因基于以上的信赖而受到损失时，红星美凯龙公司理应对此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在定/销货单上盖章，对交货时间及违约责任等等作了约定，完全符合合同的形式要件，且向上诉人收取了购货款，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开具收据，且被上诉人冠特经营部经销处的展位位于红星·美凯龙家居生活广场内，不具备独立对外的自由通行道路，在消费者认知中该经营场所就是红星·美凯龙家居商场的组成部分，不可分割，因此，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作为管理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从而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公司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二、一审判决违反了诚信原则及法治精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各方应当本着诚信原则，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这是最基本的契约精神和法治精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涉案合同不能履行的情况下，就主观地、简单地、粗暴地判决不能履行合同，明显违反了民法最基本的原则即诚信原则，违反了应有的契约精神和法治精神。错误的判决易生错误的社会导向作用，法律具有指引和规范作用，不良的判决会产生负面的指引作用。如果所订立的合同可随意地不履行，许多商家则会纷纷效仿，以不可为为可为，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将得不到保障。使法律的指引作用以及规范作用得不到发挥，反而给社会造成一个不良的导向，这将不利于整个社会市场秩序的维持。综上，一审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违反了诚信原则及法治精神，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夏榕的合法权益，给社会造成不良的导向，不利于整个社会市场秩序的维持，特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马兴亮辩称，上诉人的家具已经设计好以后，上诉人又要求加雕花设计，雕花设计部分没有含在家具买卖合同里面，上诉人也未向我方补雕花设计部分的款项，所以无法发货。我方联系上诉人将款项退还，上诉人不同意退还。我方没有对上诉人方造成违约，现在合同我不能继续履行，原来我方可以交货，但是现在无法交货，我方不愿意继续做这一单生意，是因为上诉人多次到我店里吵闹，红星美凯龙组织调解过两次，我当时同意除了货款外退还五万元的经济补偿给上诉人，但是上诉人不答应，要求我支付十几万元的损失，所以就无法将该笔生意继续履行下去。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辩称，首先，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从未与夏榕签订过买卖合同，买卖合同的出售方为冠特经营部，买受方为夏榕，红星美凯龙分公司并不是合同相对方，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其次，红星美凯龙只是作为同意协调的管理服务方，在商场内行使的权利与义务是统一规划、发展，并不参与商场内各个商家买卖行为，代为收取部分货款的目的仅仅是统一规划，方便作出符合市场发展的计划，在待商家收到客户的货款后，也及时返还给商家，在上诉人提供的买卖合同中，也注明卖方系冠特家居，并非红星美凯龙分公司，故红星美凯龙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中针对红星美凯龙公司部分事实不能成立，上诉人提供的专用合同、定制家居合同，其内函均为买卖合同，而该合同出售方为冠特经营部，买受人为夏榕，红星美凯龙公司并未参与该笔买卖；其次，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单据中，已经明确注明其将货款直接支付到冠特经营部商家，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谓的将购货款支付给红星美凯龙公司，就算有部分支付给了美凯龙公司，美凯龙公司行使的也仅仅是代收行为，并不是以作为收款方主体来收。综上，原审判决针对红星美凯龙总公司、分公司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夏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连带履行合同义务，将原告定购的定制家居交付原告；2.请求判决被告连带承担违约违约金92846.88元（从2020年3月16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此后的利息计算至被告交货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9日，马兴亮作为承租方与六盘水誉翔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作为管理方签订《展位租赁及管理服务合同》，约定出租方将展位租赁给承租方，并由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基于商城运营提供市场管理、营销、推广、培训等商业服务事宜，承租方应于每一付款周期向出租方支付租金和市场推广费，并向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支付管理费；红星美凯龙有权对商城收银进行统一管理，承租方应当配合；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8月16日、2019年10月6日，原告夏榕与冠特经营部签订定/销货单两份，载明送货日期分别为2019年11月1日、2019年12月31日，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在前述两份定/销货单中加盖其售后服务专用章。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10月6日代冠特经营部收取货款5000元及10000元。2019年11月3日，原告夏榕与马兴亮经营的冠特经营部又签订《冠特11.9明星签售专用合同》。2019年11月8日，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代冠特经营部收取货款150860元。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分别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10月17日及2019年11月将货款共计165860元交付马兴亮。2019年12月15日，原告夏榕在《冠特定制家具蝴蝶湾夏榕定制产品订购清单》中签字，被告冠特经营部加盖业务专用章对夏榕定制的产品及货款253680元进行确认。同日，原告夏榕向被告冠特经营部支付货款86820元。2020年6月24日，因双方未能就送货日期协商一致，原告夏榕向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进行投诉。现原告夏榕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定制货物并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为被告冠特经营部所在商场提供管理及售后服务，且其于原告夏榕及被告冠特经营部签订的定/销货单中仅加盖售后服务专用章，而案涉货物尚未交付，故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合同交货义务，故被告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及红星美凯龙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因原告夏榕与被告冠特经营部未能就交货日期协商一致，且双方合同的履行确实存在疫情影响的可能性，而被告冠特经营部交付定制家居的合同义务不具有替代履行的可能性，且被告拒绝履行合同交货义务，故双方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经本院释明，原告亦不要求变更诉讼请求为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冠特经营部履行合同义务，交付定制家居并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夏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061元，保全费948元，共计2009元，由原告夏榕负担（原告已预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夏榕向本院提交其与马兴亮妻子罗芳的通话录音光盘及整理文字版内容一份，拟证明：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20年本案起诉的前一个星期，被上诉人都还没有将货款支付给生产厂家，导致不能向上诉人交付货物；二、从协调过程可以看出，我方并没有向被上诉人所说的无理取闹，均是在红星美凯龙公司一个姓耿的经理参与下，合理合法的表达我方的诉求，从而证实冠特经营部向法庭做了不实的陈述；三、该录音也证实上诉人是按照约定全额支付了货款，在沟通协调过程中并不存在冠特经营部所称的系因所谓的雕花原因产生争议而交货不能；四、证实被上诉人一直强调承担违约责任的起算时间要扣除疫情期间，疫情期间属于不可抗力因素，但本案并非不可抗力因素导致被上诉人违约，其违约的真正原因是没有向生产厂家支付货款而导致，故该疫情期间不能作为其不承担违约责任的抗辩理由。被上诉人马兴亮质证认为，对该录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在录音前上诉人就说了要补雕花的钱，达成协议后才产生了该录音，后来上诉人方拒绝向我方付款，导致货物无法生产。我已经向厂家支付货款，我不一定把付款方写成夏榕的名字，因为夏榕没有向我方交付补雕花的钱，我方要求厂家不生产；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不知情，但作一点说明，如果合议庭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真实有效，那该证据就恰恰证明了冠特家居与上诉人的真实买卖关系，与红星美凯龙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冠特经营部与夏榕之间产生，对三性我方不清楚，但该录音中已经体现本案所涉交易为夏榕为买方，冠特经营部为单独出售方，红星美凯龙公司并未参与买卖行为。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因被上诉人马兴亮对该录音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上诉人夏榕与冠特经营部于2019年12月15日签订的《蝴蝶湾夏榕定制产品订货清单》上载明“实木产品定制周期以下单到厂家之日开始计算为60-80个工作日为生产周期”，而我国于2020年1月发生新冠肺炎疫情，故不能排除案涉合同的履行存在疫情影响的可能性。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合同应否继续履行，上诉人的其他证明目的与争议焦点无关联性，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上诉人马兴亮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及《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冠特经营部在六盘水红星美凯龙商场的摊位已于2021年1月转给李娜经营，马兴亮已没有再经营，且冠特经营部已于2021年6月1日注销登记。上诉人夏榕质证认为，被告主体被注销，导致原告诉讼请求不能实现，只能将被告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变更为马兴亮，同时也只能将诉讼请求一变更为：请求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因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不予质证；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没有异议，但经营部属于特殊法人主体，在该主体注销后，其权利义务应当由经营者承担，在该情况下，本案应当以经营者马兴亮作为主体参与诉讼。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虽系复印件，但经本院向六盘水市钟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凤凰分局查询，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已于2021年6月1日注销，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钟山区冠特家居建材经营部于2018年12月25日成立，其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马兴亮，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该经营部已于2021年6月1日注销。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为：案涉定制家居合同应否继续履行。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将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关于案涉定制家居合同应否继续履行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中，尽管上诉人夏榕与冠特经营部签订的案涉定制家具合同合法有效,但因冠特经营部一审中明确拒绝履行交付定制家具的合同义务，而该合同义务又不适于强制履行，且冠特经营部已经停止营业并已注销,失去了继续履行义务的能力,上诉人夏榕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夏榕在二审中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一为请求返还货款并赔偿损失的问题，因其他当事人不同意调解，上诉人夏榕可另案主张权利。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凉都商场是由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开办的。冠特经营部系在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凉都商场处营业。上诉人夏榕签订的订单场所是在被上诉人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管理的,而且是以红星美凯龙品牌对外经营的场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三条“消费者在展销会,租赁柜台购买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结束或者柜台租赁期满后,也可以向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要求赔偿。展销会的举办者、柜台的出租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或者服务者追偿”的规定，红星美凯龙六盘水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责任，一审认为其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指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夏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说理部分虽有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2元，由上诉人夏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景强审 判 员 张 丽审 判 员 龙 婷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欧 静书 记 员 徐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