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523刑初6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德刚，男，1989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因犯抢劫罪，2008年10月20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0年3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2017年8月10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宝清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君，黑龙江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忠魁，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宝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宝清镇。因本案，2017年7月7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4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宝清县看守所。公诉机关以黑宝检刑诉[2018]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犯投放危险物质罪，于2018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万继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德刚及其辩护人王君、被告人何忠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4月初，程某1（另案处理）联系宋某某（另案处理）猎捕大雁谋利，宋秀勇携带用于猎捕大雁的药物与被告人鞠德刚来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程某1经营的养鱼池。宋某某与被告人鞠德刚将药物拌入玉米粒后，伙同被告人何忠魁及程永生（另案处理）将玉米粒投放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北处的农田里。随后，宋某某与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多次到上述农田附近捡拾大雁和野鸭。之后，宋某某将捡拾的大雁和野鸭卖给洪某、杜某（均另案处理）。其中，卖给洪某约42只活体，获利约5000元；卖给杜某约460斤死体，获利约4600元。2.2016年4月初，宋某某携带用于猎捕大雁的药物与被告人鞠德刚来到邢某某（另案处理）经营的养鱼池。宋秀勇伙同向小平、姜文革（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鞠德刚将玉米粒投放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的农田里。宋某某、向某、姜某及被告人鞠德刚多次捡拾大雁和野鸭，分别卖给洪某、杜某。其中，卖给洪某约68只活体、约800斤死体，获利约15000元；卖给杜某死体获利约1500元。经侦查，2017年8月10日7时许，被告人鞠德刚在黑龙江省密山市密山镇中韩家园小区1号楼2单元501室被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7月7日，被告人何忠魁在黑龙江省宝清县东升湿地大坝被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的行为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主犯，认定二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出对二名被告人均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鞠德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投放危险物质罪的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解称除其与宋某某拌药外，还有其他人参与拌药；认为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辩解称其只是与宋某某到宝清县游玩，并未分得赃款。辩护人王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德刚犯投放危险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鞠德刚不是犯罪的造意者和组织者，在拌药之前并不知道宋某某准备投放危险物质，其参与拌药只是临时参与帮忙拽塑料布，并不参与药物与饵料的搅拌，没有参与销赃和分赃，没有获利的意图，故被告人鞠德刚系从犯；二是被告人鞠德刚具有坦白情节；三是可对被告人鞠德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何忠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投放危险物质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初，程某1（另案处理）联系同案犯宋某某猎捕大雁谋利，宋秀勇携带用于猎捕大雁的药物与被告人鞠德刚来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程某1经营的养鱼池。宋某某与被告人鞠德刚将药物拌入玉米粒中后，伙同被告人何忠魁及同案犯程永生将玉米粒投放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处的农田里。随后，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与宋某某、程某2到上述农田附近捡拾大雁和野鸭。宋某某将捡拾的大雁和野鸭卖给同案犯洪某、杜某。其中，卖给洪某约42只活体，获利约5000元；卖给杜某约460斤死体，获利约4600元。宋某某、程某2及被告人何忠魁分别分得约2500元。2.2016年4月初，宋某某携带用于猎捕大雁的药物与被告人鞠德刚来到同案犯邢某某经营的养鱼池。宋某某、邢某某伙同同案犯向某、姜某及被告人鞠德刚将药物拌入玉米粒中，宋秀勇、向小平、姜文革及被告人鞠德刚将玉米粒投放到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的农田里。宋某某、向某、姜某及被告人鞠德刚多次捡拾大雁和野鸭，分别卖给洪某、杜某。其中，卖给洪某约68只活体、约800斤死体，获利约15000元；卖给杜某死体获利约1500元。宋某某分得约8000元，邢某某分得约3600元，向某、姜某分别分得约2400元。案发后，被告人鞠德刚于2017年8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何忠魁于2017年7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何忠魁退缴违法所得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黄某4报案材料，证实黄某4报案称2016年4月5日，有人发现有大雁和野鸭死在地里，2016年4月7日黄某4赶到现场发现许多大雁尸体和野鸭尸体，疑似中毒死亡。2.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东升湿地管护一站东北程某1鱼池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及宋某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及宋某某分别指认在程某1鱼池拌药。3.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及宋某某、程某2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及宋某某、程某2分别指认在高原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4.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银龙村柳毛岗屯北李雪东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分别指认在李雪东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5.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银龙村柳毛岗屯北孔祥彬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宋某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宋某某指认在孔祥彬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6.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南邢某某鱼池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分别指认在邢某某鱼池拌药。7.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党校王某令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分别指认在王某令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8.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党校曹世发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分别指认在曹世发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9.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西、二道林子村东纪炜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宋某某指认在纪炜地捡拾到死体大雁11只；邢某某、姜某、向某分别指认在纪炜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10.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西、二道林子村东于明某地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及宋某某、姜某、向某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宋某某指认在于明某地捡拾到死体大雁4只；姜某、向某分别指认在于明某地投放拌有呋喃丹的玉米粒。11.洪某指认现场笔录，证实洪海指认在黑龙江省饶河县饶河镇中央北路31号绿色农家院饭店冰柜内存放死体大雁；在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本正路19委家中鸭舍内存放活体大雁。12.杜某指认现场笔录，证实杜某指认将死体大雁丢弃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宝清镇南宝石河大桥桥下河内。13.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鞠德刚辨认出被告人何忠魁及宋某某、邢某某、向某、姜某、程某2、程某1；被告人何忠魁辨认出被告人鞠德刚及宋某某、程某2、程某1；宋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及程某2、杜某、程某1、韩某；邢某某辨认出被告人鞠德刚及洪某；姜某辨认出被告人鞠德刚及韩某；程某2辨认出被告人何忠魁。14.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9日，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调取宝清县林业局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的疑似大雁尸体8只、疑似野鸭尸体11只。15.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及机动车行驶证，证实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南邢某某养鱼池扣押北京车1台、疑似大雁尸体15只、克百威70袋、玉米粒约4.1公斤、硫酸阿托品注射液13盒。2016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在抓获宋某某时在其身上查获塑料袋装白色粉末并扣押。2016年4月29日，宋某某指认现场时，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南2公里处农田提取玉米27粒。2016年5月14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三道林子村南邢某某养鱼池扣押蓝色塑料布1张、雪碧饮料瓶1个。2017年7月12日，公安机关扣押洪某辽Ｂ×××××号江铃全顺面包车一辆。16.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搜查证、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饶河县饶河镇绿色农家院查获洪某存放的疑似候鸟肉5袋。17.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6）第94号鉴定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对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5只进行检测，1只为小白额雁，1只为斑嘴鸭，1只为花脸鸭，2只为绿头鸭。18.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6）第102号鉴定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对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10只进行检测，1只为雁形目鸭科雁亚科雁属鸟类，7只为白额雁，2只为绿头鸭；白额雁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只白额雁的涉案价值为1336元；绿头鸭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19.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6）第180号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对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5只进行检测，1只为针尾鸭，1只为花脸鸭，1只为绿头鸭；针尾鸭、花脸鸭、绿头鸭被列入《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20.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动植鉴字（2016）第104号鉴定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国家林业局野生动植物检测中心对在邢某某养鱼池扣押疑似大雁尸体15只进行检测，均为白额雁；白额雁被列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保护野生动物；1只白额雁的涉案价值为1336元。21.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双）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96号检验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对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7只大雁胃容物及9只野鸭胃容物进行检验，均检出呋喃丹成分。22.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双）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63号检验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南2公里处农田提取玉米检出呋喃丹成分，在邢某某养鱼池扣押的克百威检出呋喃丹成分，在宋某某身上扣押的白色粉末检出呋喃丹成分，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2份大雁胃容物及2份野鸭胃容物进行检验，均检出呋喃丹成分。2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双）公(刑技)鉴（毒化）字【2016】98号检验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对在邢某某养鱼池扣押15只疑似大雁尸体的胃容物进行检验，均检验出呋喃丹成分。24.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黑）公(刑技)鉴（化）字【2016】62号检验报告、黑龙江省宝清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对在黑龙江省宝清县尖山子乡北岗村东北高原地提取鸟类尸体中10克野鸭胃容物进行检验，检出呋喃丹，未检出氟乙酰胺；对现场提取玉米粒20克进行检验，检出呋喃丹，未检出氟乙酰胺。25.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7】毒检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检验，在送检现场提取的2份玉米粒中、2袋印某百威字样的粉状物中、1袋白色粉末及3份胃容物中均检出高毒杀虫剂呋喃丹成分；在送检的1盒印有阿托品字样安瓶内的无色液体中检出阿托品成分。26.洪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10日，洪某ATM转账15000元。27.姜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10日，姜某银行卡移入15000元。28.黑龙江省宝清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的到案过程。29.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2008）密刑初字第16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七台河监狱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鞠德刚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10月20日被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0年3月4日刑满释放。30.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的户籍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的自然情况。31.证人辛某4的证言，我是个农民，也是让候鸟飞全国护鸟联盟的志愿者。2016年4月6日早上六点左右我发现大雁在农田里被药死，我是在北岗村东边玉米地里发现的，当时发现被药死的大雁有1只。我给同样是护鸟联盟志愿者的黄某4打了电话，黄某4于2016年4月7日早上就到我家找我，我领他到现场去了。这次一共发现被毒死的大雁和野鸭23只，黄某4给110打了电话，之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出警了。32.证人黄某4的证言，我是让候鸟飞全国护鸟联盟的志愿者，平时从事湿地和候鸟保护工作。2016年4月我接到朋友电话说宝清最近在地里发现死亡的大雁和野鸭，接到电话后我从山东赶往宝清。2016年4月7日早上，我到宝清之后赶往事发地，发现农田里有很多被毒死的大雁和野鸭，随后我就给110打电话，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现场位于北岗以东、东升湿地以南的农田里，根据我的经验对候鸟下药的药名是呋喃丹，有个土名叫扁毛霜。33.证人张某4的证言，我在邢某某的鱼池放羊、喂狐狸、看房子。药大雁的事儿我没参与，参与的有邢某某、向某、姜某、董某某、苏某、密山的小宋，还有小宋带着一个挺胖的小孩儿。第一次苏某拿药来的，向某和董某某拌的药，拌完药向某和董某某去下药，这次下药后捡了10多个大雁。第二次密山的小宋、小宋带的小孩儿、向某、姜某他们几个拌药，下药也是他们四个去的。第三次拌药是小宋、小宋带着的小孩儿，还有姜某他们三个，下药也是他们三个去的。34.同案犯宋某某的供述，2016年3月中旬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整大雁，2016年4月初又给我打电话，我就去宝清县北岗村程某1家的鱼池，我和鞠德刚打车来的，到了以后我先拿望远镜看大雁都落在什么地方，我去的时候程某1、程某2、何忠魁在，之后我们一起吃的午饭。吃完午饭，我和鞠德刚一起拌药，拌了150斤左右的药，分4个麻丝袋装。天快要黑的时候，何忠魁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鞠德刚、程某2到北岗村东北方向，我们在一块玉米地里撒的药。第二天早上，何忠魁拉着我们三个人去撒药的地溜雁，捡了4只活大雁，10多只死大雁。第三天早上，何忠魁的车坏了，程某2就回宝清县了，我和鞠德刚骑着何忠魁家的摩托车看大雁落在什么地方。回鱼池吃完午饭，我和鞠德刚拌药，这次拌了100斤左右，我和鞠德刚去大雁落的地方撒药。第四天早上，我和鞠德刚去溜雁，但没有溜到。吃完午饭，我和鞠德刚又去第二次撒药的地方把剩余的药全都撒了，当天下午我和鞠德刚去撒药的地看到地里落了一些大雁，我就给何忠魁打电话，让他来北岗村东南侧，我们溜到30多只活的，40多只死的，死的卖给杜某了。第五天早上，洪某开着他的白色依维柯来了，我和何忠魁、鞠德刚把大雁装上车，卖了活大雁42只，每只120元，洪某给了5000元，这次卖大雁我一共分了5000元。拌药的玉米粒是老程家提供的，豆油和白色粉末是我拿来的。杜某也是我联系的，具体卖多少斤死大雁我记不清了，是按每斤10元钱卖的。从程某1家离开，我和鞠德刚去了邢某某的鱼池，邢某某、向某、姜某在鱼池，我和鞠德刚在那儿吃的饭。吃完饭，我坐着邢某某的北京吉普车出去看雁，之后我们开车就回鱼池了。回去以后，我和鞠德刚拌的药，拌了100斤左右，我、鞠德刚、向某、姜某把药装了三四袋，我们四人开车就去了刚才落大雁的地方。第二天早上，我、向某、鞠德刚、姜某就去了撒药的地方溜雁，没溜到。中午吃完饭，我们四人又去看雁，这次我们发现上次撒药的道西有一块地里落雁了，我们就回去拌药，这次拌了大概100斤左右，我们四人把药撒完要回鱼池的时候发现他们之前撒药的地落大雁了，我们溜到100多只大雁，活的大概六七十只，死的多少只我不清楚。回去后我联系洪某，把大雁卖给洪某，一共15000元。第三天早上，我们四人去我们第二次撒药的地方溜雁，发现没有大雁就回去了。第四天我们在上次溜大雁的那块地发现有大雁了，又溜到100只左右，我联系的韩辉，一共卖了13000元。我第一次分8000元，第二次分5000元，给鞠德刚2000元，邢某某、姜某、向某三人平分了7000元。我拌药用的白色粉末叫什么名我不知道，现在知道叫呋喃丹。35.同案犯邢某某的供述，2016年4月份，苏某叫来小宋和鞠德刚，小宋带的药，他拌好之后把药洒在玉米粒上，我、姜某、向某、小宋、鞠德刚把药拌匀，之后姜某开车拉着我们几个人到地里去下药。隔天早上我们到地里捡了90多个大雁。下一次拌药的有姜某、向某、小宋、鞠德刚，下药的时候也是他们四个去的，小宋来了之后我们到地里下了两次药，隔天他们到地里捡了30多只大雁。这几次总共160多个死的，活的大雁具体数字小宋知道。卖掉大雁的钱我分到三次，第一次卖给洪某，卖了15000元，我分了2300元，姜某分了2300元，向某分了2300元，小宋和鞠德刚得了8000元。第二次小宋联系卖给一个姓韩的，我分了2600块钱。第三次小宋联系杜明，我分了1300块钱。卖给洪某的大雁是在第一次下药的那块地里捡到的，卖给姓韩的大雁是小宋来第二天捡的，在什么地方捡的我不知道，卖给杜明的大雁是小宋他们开车在地里溜达捡的。吉普车后备箱有15只大雁我不知道。36.同案犯向某的供述，2016年4月初，小宋自己带药来了，邢某就用小宋带的药开始往玉米里拌药，拌好之后邢某开车拉着我、小宋、小宋的外甥到二道林某前边的地里下药。下完药之后，我们在地里捡了60多只死大雁，30多只活大雁。第二天早上4点多，姜某开邢某的车拉着我和小宋、小宋的外甥又到地里把昨天没有撒完的药撒了点儿，然后在地里捡了20多只大雁回来。下午两点多，小宋又开始拌药，等到我们下午去撒药听说毒大雁的事儿被发现了，我们就没敢再下药。一共捡了140多只大雁，60多只活大雁，剩下是死的。这些大雁卖给洪某一次，卖了15000多块钱，活的是120元一只，死的是9元一斤。我和姜某一人分了2400元，小宋和他外甥分了8000元，邢某拿了2200元。37.同案犯姜某的供述，2016年4月初，有两个人来到邢某的鱼池，是邢某打电话叫来的，后来知道一个叫小宋，另一个是小宋的外甥，小宋拿来药大雁的药，是塑料袋散装的，邢某接过药就开始调药，调好之后我和小宋、向某、小宋外甥开始拌药，拌了100多斤苞米，装了三袋。我开着邢某的北京车拉着小宋、向某、小宋的外甥去二道林子前边的田地里撒药。下午2点多钟，我开着车拉着向某和小宋、小宋的外甥去二道林子南边的田地里捡了60多只大雁。第二天早上4点多的时候，我开着邢某的北京车拉着向某、小宋、小宋的外甥到我们之前撒药的地点捡了20多只大雁回来。下午2点多的时候，我和邢某、向某、小宋、小宋外甥又开始拌药，邢某拿了十几袋药倒进塑料瓶里，又倒进大概半斤豆油，摇匀后倒在苞米堆上，我们四个把苞米拌好药之后就装进了3个麻丝袋子里，把袋子搬上北京车，我开着车拉着他们去二道林子南面的地里撒药。撒完药我们听说爱鸟协会的人来了，发现死大雁的事儿报警了，我们就没再去捡大雁。大雁一次卖给洪某，有活大雁60多只，120元一只，死大雁9元一斤，总共卖15000元，钱打进我的邮政银行的卡里了。小宋分8000元，我和邢某、向某每人2400元。第二次卖给韩辉，拉走活大雁80多只，每只100元，死的100多斤，9元一斤，一共卖了12000多块钱。我这次分了2700块钱，小宋和邢某分得多，但是具体多少不清楚。38.同案犯程某2的供述，2016年4月初的时候我父亲给密山的小宋打电话，跟他说我家鱼池附近有大雁，让小宋过来药大雁。过了两三天的一个早上，小宋就领着他的亲属打车过来了，小宋来了以后直接去的鱼池，当时我和我姐夫何忠魁、我父亲程某1都在鱼池，小宋先拿望远镜观察了一会儿，看看大雁都落在什么地方。观察好以后，小宋和他亲属就开始拌药，拌好以后我姐夫帮忙装袋子，大概拌了200斤左右的药，分了4个麻丝袋装的。天快要黑的时候，何忠魁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小宋、小宋的亲属就去了北岗村东北侧的田地中，我们按照小宋的要求分开撒药。第二天早上4点左右，我、小宋、小宋的亲属、何忠魁就去撒药的田地开始溜大雁，我溜到4只活大雁，他们三个溜到了十六七个大雁，有几只活的几只死的不清楚，之后我们把大雁装车就回北岗了。之后我就回宝清县了，我在宝清县住了一宿，第二天中午我回北岗村的鱼池，当时何忠魁在鱼池，小宋和他亲属去溜大雁了，我到鱼池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小宋给我姐夫打电话，之后我姐夫骑着摩托车就走了，他们这次捡完雁又把大雁放在李胜远家的草房里，当天下午小宋就联系人把大雁卖了。白色粉末和豆油都是小宋拿的，玉米是我家的。药大雁我一共获利2500多元，好像一共卖了10000多元。39.同案犯洪某的供述，2016年4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上午，小宋给我打电话说有大雁，死的9元一斤，活的每只120元。15时左右我从饶河开我的白色江铃全顺面包车去邢某东升的养鱼池，下午六点多到鱼池后我看见一个老头是给邢某看鱼池的，然后邢某开吉普车回来了，回来后小宋骑摩托车带一个人一起回来，给我们看货，死的大雁是857斤，活的是68只，我们把这些大雁全装上我的车，算账一共15800元，我给邢某800元，说好剩下的15000元我回家后汇过去，然后我开车回东方红林场。回家后我把活大雁放到我自己建的大雁舍里，第二天我把死大雁处理之后，剁碎装在我在饶河开的饭店的冰箱里，陆续卖给客人吃，我卖一只大概240元。2016年4月初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小宋给我打电话说有点儿活大雁，我问他有死的吗，他说没有，价钱还是120元一只，14点左右我从饶河开车去邢某养鱼池，到鱼池后小宋和我不认识的一名男子在场，大雁是活的，共42只，把这些大雁放在我的全顺面包车后我给小宋5000元钱，就开车回东方红林场了。大雁没有外伤，我感觉是被药死的，回去后我把内脏扔掉，用水把肉洗洗，高温加热就没有毒性了。40.同案犯杜某的供述，2016年4月初的一天，小宋给我打电话说有死大雁，10元钱一斤，告诉我往北岗村走，他在路边等我。下午7点多我开车往北岗村走，过了三道林子快到北岗村的时候，我看见小宋和两个人在公路右侧站着，我停车后小宋他们从路边拉出四五个编织袋，编织袋里装的是死大雁，小宋说一共450斤左右，我给小宋他们4600元钱，装上大雁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我把大雁放到冰柜里，小宋没告诉我这些大雁是怎么死的。四五天后，小宋给我打电话说他不整大雁了，最后剩一点儿要卖给我，8元钱一斤，小宋打车把大雁送到宝清县东面外环路附近，我在路边等着，一共3袋死大雁，我给小宋2700元，其中有1200块钱是我之前欠小宋的，1500元是买大雁的钱，给完钱我拉着大雁回家放冰柜里。后来我卖了五六只大雁，80到100元一只。自己在家吃了10多只，剩下的因为我看见电视字幕公安机关正在查这个事儿，我害怕出事儿，就把大雁扔南大河了。41.被告人鞠德刚的供述，2016年春天，宋某某说要去宝清整鱼，我说我也去。第二天，我和宋某某打车来宝清，他领我去一个打鱼的地方。中午我们在这家吃的饭，下午宋某某和这户人家的人出去了一趟，晚饭的时候回来的。第三天早上，宋某某他们就开始往豆油里放白色粉末，把水稻壳、玉米粒倒在豆油里搅拌，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晚上，宋某某让我帮忙撒药，告诉我说药野鸭子。到地里，我们一人拿一个袋子，让我往地里撒药。第四天早上，我和宋某某他们开车去撒药的地里看见有六七只动物，有两只活的，剩下都死了，我们中一个人把动物扔到车上。宋某某联系买大雁的人，这个人开车找到我和宋某某，我、宋某某等四个人去了一个屯子，我没下车，他们交易的。完事我和宋某某坐买大雁人的车就走了，到了另外一户打鱼的人家。吃完饭之后，宋某某他们拌了一百多斤药，天黑我们五六个人到地里撒药。早上起来去地里看，我没捡到，他们捡多少我不知道。42.被告人何忠魁的供述，2016年4月初，宋某某跟一个小孩儿来到鱼池，宋某某带的玉米、豆油，他们开始拌药。下午，宋某某让我开车把他送到一块玉米地里，我让程某2开车，我们一起去的，拉了四袋拌好的药大约一百斤，宋某某让我把拌好的玉米撒地里，地在北岗村后面。第二天早上，宋某某他们又到鱼池，我骑摩托车，程某2开车拉着宋某某和那个小孩儿，我捡了四只回来吃了。下午，宋某某还让我开车，我把微型借给他们。第三天他们把我车开坏了，给了我2500元钱修车，他们就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故意投放毒害性物质，足以危害公共安全，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投放危险物质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犯投放危险物质罪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与同案犯宋某某、程某2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被告人鞠德刚与同案犯宋某某、邢某某、姜某、向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对二名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鞠德刚、何忠魁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可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忠魁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二名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情节、造成的危害后果及以上量刑情节，依法对二名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不予采纳。被告人鞠德刚的辩护人王君提出被告人鞠德刚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可对被告人鞠德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忠魁退缴的违法所得及转让作案工具机动车所得价款依法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鞠德刚犯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9日止。）被告人何忠魁犯投放危险物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期间不计入刑期，即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对被告人何忠魁退缴的违法所得2500元及转让作案工具机动车所得价款6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艳丽人民陪审员  王士杰人民陪审员  王丽萍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孟庆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