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5民终39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琼，女，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配金，福建泉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忠清，男，195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善灯，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彬彬，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审第三人：吴金荣，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原审第三人：吴俊洪，曾用名吴俊锦，男，197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原审第三人：许美平，女，197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上诉人朱琼与被上诉人王忠清及原审第三人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1民初58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朱琼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房屋和车位已经析分给朱琼，属于朱琼的个人财产。1.根据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5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终审判决内容，朱琼无须承担本案债务的偿还责任，即朱琼不是本案的被执行人。2.案涉房屋和车位的购买时间虽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该房屋和车位的首付款和按揭款都是朱琼支付的，吴俊洪本人没有出资，因此，房产证上的所有权人也登记在朱琼名下。3.离婚时吴俊洪并非净身出户，双方对于婚内财产的析分是公平合理的。婚内财产除了案涉房屋和车位外，还有吴俊洪持有的石狮农商银行和泉州农商银行的股份，而且价值有一百多万元，这些财产全部没有析分给朱琼，而朱琼还要抚养未成年子女，支付未成年子女的学习、生活费用，而将本属于朱琼个人所有的案涉房屋和车位约定归朱琼所有是公平合理的。4.因案涉房屋和车位本来就登记在朱琼一人名下，因此，在离婚析产后无需再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二、主债务人吴金荣名下有大量资产可供执行，吴金荣本人也表示其有还款意愿。因此，应先执行吴金荣的财产。吴金荣名下的财产有位于泉港区福建鑫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份及名下房地产、厦门市区房产、泉州市农商银行和石狮市农商银行股权等。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闽刑终284号《刑事判决书》记载，在估价时点2013年6月15日，润鑫花苑城中吴金荣所属房产及吴金荣的其他房产市场价值分别为3977.67万元和448.73万元，合计4426.4万元；吴金荣所持有的泉州农商银行股份的评估价值为60万元。因主债务人吴金荣有大量资产未被执行，法院先执行担保人的财产程序有误。三、朱琼有未成年人子女需要抚养，案涉房屋和车位是朱琼的唯一房产，也是朱琼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而法院查封、拍卖上述房产，将使朱琼及未成年人子女居无定所，漂泊流离，严重损害妇女和未成年子女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有误，故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依法支持朱琼的上诉请求。王忠清辩称，一、本案涉案房产与车位购置于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朱琼主张系其个人房产于法无据，吴俊洪对外债务应当以家庭共有财产的共有份额（一半份额）对外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朱琼与吴俊洪于2000年1月29日登记结婚,购买的房产和车位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21日，双方于201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案涉房产和车位系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期间所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并不分是从谁的卡上转出的钱，在离婚后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对外公平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的规定,案涉房产及车位产权虽然登记在朱琼名下,但是该房产及车位是在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因此应当认定涉案房产和车位为夫妻共同财产，朱琼主张案涉房产和车位系其个人房产于法无据，依法应当驳回朱琼执行异议之诉。二、朱琼为配合吴俊洪逃避债务，进行假离婚后恶意转移财产，该离婚协议财产分割约定对答辩人无效。朱琼与吴俊洪于2000年1月29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7日作出(2013)狮民初字第29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登记在朱琼名下址于厦门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房地产。后《婚姻法》解释二出台，案件再审，泉州中院(2016)闽05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再审的二审）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并发生法律效力后，也即免除朱琼连带责任后，朱琼与吴俊洪立即于2017年3月21日进行协议离婚，并将家庭共同财产全部分割给免除责任的朱琼，吴俊洪净身出户，该离婚意图非常明显，系朱琼配合吴俊洪恶意转移资产，以逃避本案债务，该离婚行为是为了非法目的的假离婚，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应认定离婚财产分割约定无效。应按刑法第313条规定的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吴俊洪、朱琼的刑事责任。本案(2016)闽05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重新立案受理并于当日作出(2017)闽0581执13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被执行人吴俊洪配偶朱琼名下的址于厦门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房地产。虽朱琼与吴俊洪协议离婚并约定案涉房产和车位归朱琼所有,但该约定效力不及于王忠清,且朱琼亦未提供证据证明王忠清知晓并同意双方的约定，事实上王忠清也从不知晓此约定。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58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无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民事行为无效。表面上协议离婚，掩盖逃债的非法目的，属无效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2款也明确规定，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财产分割约定，其约定无效。三、本案涉案房产系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存续期间所购，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法院查封该房产并无不当，朱琼执行异议之诉于法无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涉案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结合案件事实可知，涉案房产系朱琼与吴俊洪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涉案房产应属于上朱琼与吴俊洪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夫妻双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涉案房产产权均归一方所有，该处分行为未经产权变更登记并不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也不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法律效力。因涉案房产产权未发生变更登记，案外人依据离婚协议书的约定主张其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并要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执行，缺乏法律依据。四、对被执行人吴俊洪与朱琼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本案涉房产和车位虽登记在朱琼名下,但系朱琼与吴俊洪的共有财产,一审法院查封该房屋并无不当。本案涉房产和车位虽登记在朱琼名下,但系朱琼与吴俊洪的共有财产,一审法院查封该房屋并无不当。在强制执行程序中，人民法院有权查封夫妻共同财产，无论该财产登记在夫妻哪一方名下。对夫妻共同财产的执行，针对的是夫妻共同财产的整体，无需对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单个财产逐一进行分割。如该财产属于可分之物，最多可执行的份额为总额的一半；如该财产属于不可分之物，拍卖、变卖后，则最多可执行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一半。本案中，吴俊洪与朱琼系夫妻，涉案房屋是双方共同共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拍卖、变卖，但拍卖、变卖后，最多可执行拍卖、变卖所得价款的一半。五、吴俊洪在执行案件中，承担的是连带责任，执行申请人可以直接申请执行担保人的财产，不一定是要先执行主债务人的财产，朱琼的观点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朱琼提出执行异议之诉的请求于法无据，王忠清申请拍卖其房产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正确合法，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未作陈述。朱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不得将址在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产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作为执行标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忠清与吴金荣、吴俊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忠清于2013年7月29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3年7月29日作出（2013）狮民保字第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吴俊洪持有的福建石狮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二、冻结吴金荣持有的泉州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第一、二项冻结股份的价值以200万元为限。并于同年7月29日冻结了吴金荣持有的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185308股（每股净值约3.1元）。2013年7月31日，王忠清以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朱琼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3）狮民初字第2970号]。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忠清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7日作出（2013）狮民初字第29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冻结吴俊洪持有的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二、查封吴金荣购买的合同编号为02014212的址在厦门市鑫塔·水尚三期2#楼A梯11跃12层01单元的房产；三、查封登记在朱琼名下的址在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产及址在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5号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四、上述冻结或查封的价值共以不超过1425545元为限。并于同年8月8日冻结了吴俊洪持有的泉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39000股；8月9日对吴金荣购买的合同编号为02014212的址在厦门市鑫塔·水尚三期2#楼A梯11跃12层01单元的房产及朱琼名下的址在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产及址在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5号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进行了查封。（2013）狮民初字第2970号一案，判决：一、吴金荣、许美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共同偿还王忠清借款200万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3年5月10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止的利息及按日利率0.1%（以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计付自2013年8月1日起至本院指定履行期限止的利息；二、吴金荣、许美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王忠清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吴俊洪、朱琼共同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均有权向吴金荣、许美平追偿。2015年11月11日，朱琼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6年9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闽0581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吴金荣、许美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共同偿还王忠清借款1942613.5元，并按月利率2%计付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3年7月31日（起诉之日）止的利息及按日利率0.1%（以不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为限）计付自2013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二、吴金荣、许美平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王忠清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三、吴俊洪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吴金荣、许美平追偿；四、驳回王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嗣后，吴俊洪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2月21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5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原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2014)狮执行字第99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朱琼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房地产及吴金荣名下址于厦门市鑫塔水尚三期2#楼A梯11跃12层01单元的房产(合同编号02014212)。因(2016)闽05民再44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重新立案受理，并于当日作出(2017)闽0581执13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继续查封吴俊洪配偶朱琼名下的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房地产。一审法院另于2019年9月18日进行了现场查封，要求在案涉房产居住或经营的人员应于2019年11月11日前自行迁出。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忠清与被执行人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朱琼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的查封；撤销对址于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1号1001室房屋及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的拍卖。2019年9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闽0581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琼的异议申请。朱琼不服于2019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案涉房产和车位系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期间所购，登记在朱琼名下。朱琼与吴俊洪于2000年1月29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3月21日在泉州市泉港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约定：一、吴俊洪与朱琼自愿协议离婚；2.男女双方婚期内无共同债权，各自名下的存款归各自所有，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婚期间各自经手的债务由各自自行偿还；婚期间所购房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梧桐里45号41梯-1001室(面积125.57平方米，户名：朱琼)及房内所有的家具、电器均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所有权；所购厦门市湖里区梧桐里45号地下一层第65号车位(面积约32平方米，户名：朱琼)归女方所有，男方自愿放弃所有。婚期间所购泉州农商银行及石狮农商银行原始股归男方所有，女方自愿放弃所有权；婚期外的债权、债务各自自理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琼对案涉房产及车位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朱琼以案涉房产及车位为其个人财产为由，请求不得执行案涉房产及车位，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案涉房产与车位购置于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后办理了产权证登记在朱琼个人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的规定，案涉房产及车位产权虽然登记在朱琼名下,但是该房产及车位是在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因此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朱琼与吴俊洪离婚时,协议约定将案涉房产及车位属朱琼所有,但未再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且协议离婚行为发生在一审法院已查封案涉房产之后，存在吴俊洪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嫌疑，客观上也确实损害了债权人利益。故朱琼的诉求，依法无据，不予支持。另，朱琼作为案涉房产及车位的共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故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因吴俊洪的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在现行条件下案涉房产及车位可以作为被执行财产予以执行,但应以吴俊洪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权利为限向债权人清偿债务,朱琼对案涉房产及车位所享有的权利，应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案涉房产应属朱琼与吴俊洪的共有财产。朱琼请求不得对案涉房产和车位执行的诉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吴俊洪、许美平经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朱琼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琼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朱琼是否有权排除对案涉房产和车位的强制执行。朱琼与吴俊洪于2000年1月29日登记结婚,购买的房产和车位登记时间为2011年4月21日，双方于201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案涉房产和车位系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期间所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2条,“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包括:(1)一方或双方劳动所得的收入和购置的财产”的规定,案涉房产及车位产权虽然登记在朱琼名下,但是该房产及车位是在朱琼与吴俊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因此应当认定涉案房产和车位为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于2013年8月7日查封案涉房产，朱琼与吴俊洪于2017年3月21日协议离婚，双方在明知案涉房产和车位已被一审法院查封，且吴俊洪案涉担保债务尚未偿还情况下，将案涉房产和车位全部析分给朱琼。一审法院认定朱琼与吴俊洪离婚时,协议约定将案涉房产及车位属朱琼所有,但未再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且协议离婚行为发生在本院已查封案涉房产之后，存在吴俊洪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嫌疑，客观上也确实损害了债权人利益，判决驳回朱琼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朱琼以离婚协议为由，主张案涉房屋和车位是其个人财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忠清与被执行人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吴金荣、吴俊洪、许美平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因吴俊洪的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故一审法院对朱琼与吴俊洪共有的涉案房产和车位进行查封、拍卖、变卖并无不当。朱琼主张主债务人吴金荣有大量资产未被执行，一审法院先执行担保人的财产程序有误及案涉房屋和车位是朱琼的唯一房产，也是朱琼维持生活必需的居住房屋，法院不得查封、拍卖，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朱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冠雄审判员  王一平审判员  李志军二〇二一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吴月霞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