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7民终1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慧鹏，女，1958年7月16日生，水族，住贵州省荔波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小鹏，男，1962年5月17日生，水族，住贵州省荔波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小燕，贵州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增辉，贵州东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艳鹏，女，1964年11月25日生，水族，户籍地址贵州省都匀市，现住贵州省荔波县。原审第三人：何大春，男，1963年4月22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都匀市。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因与被上诉人黄艳鹏及原审第三人何大春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荔波县人民法院（2020）黔2722民初10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慧鹏、黄小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的“三人协议”是实际履行的协议。首先，在签订“三人协议”后，为了方便管理与建设，黄小鹏、与物资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置换协议》，黄艳鹏在落款处签名，将物资公司的仓库与三人购买的农机公司配件仓库进行置换；其次，黄小鹏代表三人分别向胡利平、姜守梅、蒙亮支付购买邻近房产的购房款；第三，《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及土地登记申请审批表》载明本案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是黄小鹏和黄艳鹏，办证人员出庭作证也能证明黄小鹏告诉其，三人协议是真实的协议，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也能证明杜国庆交与备案的是三人协议；第四，黄小鹏是以共有人的身份参与办证，否则办证机关应当要求提交授权委托书。2、黄慧鹏、黄小鹏出资购房、参与建设。首先，在签订协议当日，黄小鹏将20万元现金交给农机公司（唐泽均、胡利平证言能证明）；其次，协议签订后，三人各自向银行贷款20万元（其中，黄小鹏是以覃友平的名义贷）帮农机公司还贷，以折抵购房款；第三，三人各自贷款50万元，用于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的建设；第四，两次贷款都是按照三人协议的人数贷款，且金额完全一致，足以证明购房与建设都是按照三人协议实施；第五，农商行出具的《复函》违规违纪，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贷款是黄慧鹏还贷的事实错误，即使本案贷款是黄艳鹏还的，也只是在三人之间发生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因此改变共有财产的性质。3、黄小鹏办理房产登记时使用的是二人协议，也是为了方便办理相关手续，同意将房产登记在黄艳鹏名下。且根据从何大春出具两份承诺书的事实，表明本案的财产是三人共有的财产，若是何大春退伍所得的安置费购买，则是其与黄小鹏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不可能写放弃财产的承诺书。因此，以二人协议办理产权登记，配偶明确放弃为共有人的承诺与承诺作废的声明，证明本案房产是共有财产，一人协议是虚假协议。4、一审法院以双方不是小家庭共同成员，黄慧鹏、黄小鹏不是商人、双方未对经营分配作约定，黄小鹏将房屋产权办理在黄艳鹏名下多年未提出异议、权属应以登记为准等认定本案案涉财产不是共有财产错误，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一审中黄慧鹏、黄小鹏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案涉房产是共有财产的事实。5、一人协议、情况说明、承诺书、调查笔录等反映了农机公司、杜国庆等人配合黄艳鹏，按照黄艳鹏的要求签协议，写证明等，故其证人证言以及伪证均应不予采信。黄艳鹏、何大春二审未答辩。黄慧鹏、黄小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黄慧鹏、黄小鹏为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不动产权证号20××53（原证号Ｄ-0163）、201000055（原证号Ｄ-××2）、201000051（原证号Ｄ-××-1、Ｄ-××-2、Ｄ-××2-3）］的共同共有权人；2、依法确认两原告对本案共有财产（不动产权证号201000051、20××53、201000055）享有的份额（一审庭审中黄慧鹏、黄小鹏已放弃该项诉请）；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慧鹏、黄小鹏与黄艳鹏系同胞兄弟姊妹，何大春与黄艳鹏系夫妻。2001年6月，黄小鹏得知荔波农机公司（全称为荔波县农业机械公司）因欠贷需要出售荔波县玉屏镇樟江中路12号部分房产还贷，便将此事告知黄慧鹏及黄艳鹏。后经与荔波农机公司进行洽谈,于2001年6月19日签订承接方为黄艳鹏（甲方）、出让方为荔波农机公司（乙方）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三人协议”），约定：乙方同意将地处樟江中路12号农机公司临樟江大街（以中间过道为界）右侧（横）一楼三间门面及与玉屏镇过道往后,（纵）抵玉屏镇医院宿舍全部房产［土地证：荔国用（1997）字第××号899.83平方米］和过道左侧原老门市（一幢），前以保坎基础为界，左抵张黔国房屋、物资局，后抵物资局老车库，右抵过道（按土地证所示面积）转让给甲方建“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转让费75万元；协议签字生效后，若甲方今后与周边邻所在界线出现争议时，乙方有义务视为己有予以说明；甲方要求乙方在出让本公司左侧房产时，同等条件下优先转让给甲方；转让签字生效，所有税费由甲方负责。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为黄艳鹏、黄小鹏、黄慧鹏的签名，乙方处为荔波农机公司加盖公章及法人代表杜国庆、职工代表唐泽均、罗珍莉、孙德莉、刘利红的签名。“三人协议”签订后，黄艳鹏与荔波农机公司又签订承接方为黄艳鹏（甲方）、出让方为荔波农机公司（乙方）的《房屋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的落款时间为2001年6月19日，以下简称“一人协议”），该协议书约定内容除“乙方同意将地处樟江中路12号农机公司临樟江大街（以中间过道为界）右侧（横）一二楼及与玉屏镇过道往后”与前述“三人协议”中“乙方同意将地处樟江中路12号农机公司临樟江大街（以中间过道为界）右侧（横）一楼三间门面及与玉屏镇过道往后”以及“转让费85万元”与前述“三人协议”中“转让费75万元”不一致外，其他约定内容与“三人协议”一致，同时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为黄艳鹏的签名及加盖私章，乙方处为荔波农机公司加盖公章及法人代表杜国庆、职工代表罗珍莉、罗遵红、覃万洲、刘利红、孙德莉、陈利萍、胡利平、蒙亮的签名。2001年6月19日、22日，黄艳鹏分别向荔波农机公司支付转让款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荔波农机公司亦向黄艳鹏分别出具交购旧仓库房款各10万元的收款收据。2001年8月18日，为了购买荔波农机公司房产后办证需要，再次签订承接方为黄艳鹏（甲方）、出让方为荔波农机公司（乙方）的《房屋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二人协议”），该协议书约定内容除“转让费51.8万元”与前述“三人协议”中“转让费75万元”不一致外，其他约定内容与“三人协议”一致，同时该协议书落款甲方处为黄艳鹏、黄小鹏的签名及加盖私章，乙方处为荔波农机公司加盖公章及法人代表杜国庆、职工代表唐泽均、覃万洲、孙德莉、蒙世贤、罗珍莉的签名。2001年10月25日，黄小鹏持上述“二人协议”到荔波县国土局（现荔波县自然资源局）办理了荔国用（2001）字第109、110号土地使用证，上述土地使用证载明的土地使用者为黄艳鹏、坐落位置为樟江中路12号、使用权面积分别为899.83㎡、360.98㎡。2001年12月29日，黄慧鹏及其同事覃友平、黄艳鹏分别向中国农业银行荔波县支行各贷款20万元，共计60万元（现该款已还清），该60万元全部用于为荔波农机公司偿还贷款，同时黄艳鹏还另行为荔波农机公司偿还贷款利息58677.57元，以折抵荔波农机公司的房屋转让款（经一审庭审核实，房屋转让款实际为85万元，其中20万元为旧仓库款）。至此，购买荔波农机公司的房款85万元已全部付清。之后，所购门面用钦传群（大鹏购物的员工）在工商部门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超市（店名为“大鹏购物”，2004年8月8日起店名变为“大鹏购物中心”）。2002年4月9日，黄艳鹏以其位于樟江××××号的老房需重新修建为由，向荔波县国土局提出申请，该局经研究同意拆建和扩建，后于2003年12月建成6层房屋。2002年5月21日，荔波县物资贸易公司（甲方）与大鹏购物黄小鹏（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置换协议》，约定甲方将其瓷砖仓库占用地块与乙方购得的原荔波农机公司部分仓库占用地皮进行使用权置换，该协议落款甲方处为荔波县物资贸易公司加盖公章及代表签名、乙方处为黄艳鹏、黄小鹏签名。2003年6月11日、6月18日、6月28日、8月25日，黄艳鹏作为买方分别与卖方罗珍莉户、蒙亮户、胡利平户、覃明琨户签订《契约》，约定向上述四户购买荔波农机公司集资宿舍即“大鹏购物”三、四楼，购房价款分别为6.5万元、5.5万元、3.5万元、6.32万元。其中，黄小鹏在上述《契约》签订前于2003年5月4日支付胡利平户购房款3.8万元、6月12日支付蒙亮户购房款2万元，黄艳鹏在签订上述《契约》时支付罗珍莉户购房款7.12万元、蒙亮户购房款3.66万元、覃明琨户购房款6.32万元。2003年9月5日、2004年4月22日，何大春分别作出“自愿放弃樟江中路12号房产所有权”的承诺，经黄艳鹏向房管部门提出申请，黄小鹏分别于2003年9月19日、2004年4月21日在房管部门办理了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Ｄ-××3、Ｄ-××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均为黄艳鹏一人，房屋坐落位置均为玉屏镇樟江中路12号，其中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总层数四层、所在层数一至四层，建筑面积772.04平方米）登记的产权来源为购买（购买荔波农机公司底层三间门面及二层部分办公室，三、四层四套住房；取得时间为2001年6月19日，2003年6月11日、6月18日、6月28日、8月25日）、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总层数六层、所在层数一至六层，建筑面积5166.50平方米）登记的产权来源为自建（取得时间为2003年12月）。此后，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涉房屋于2004年底扩建七至九层，黄艳鹏于2004年12月23日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七至九层的房产证，何大春亦于2005年3月29日向房管部门申明其于2004年4月22日自愿放弃的承诺作废，房管部门遂为其办理了房屋所有权人为黄艳鹏、共有人为何大春的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Ｄ-××-1（所在层数第七层、建筑面积696.55平方米）、Ｄ-××-2（所在层数第八层、建筑面积696.55平方米）、Ｄ0182-3号（所在层数第九层、建筑面积696.55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以上荔房权证玉屏镇字第Ｄ-××3、Ｄ-××2、Ｄ-××-1、Ｄ-××-2、Ｄ-××2-3号房屋所有权证所涉房屋即是涉案争议位于荔波县的全部房产，该房产用于商场及酒店经营。2010年11月30日，上述房屋所有权证更换新证为黔房权证荔波县字第××、20××53、20××55号，其中黔房权证荔波县字第××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黄艳鹏、共有人何大春、房屋建筑面积2090.4㎡（附注：该幢房屋共九层，共三本房产证，该本房产证为酒店部分，所在层数为7-9层），黔房权证荔波县字第××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黄艳鹏单独所有、房屋建筑面积3948.93㎡（附注：该幢房屋共九层，共三本房产证，该本房产证为酒店部分，所在层数为1-6层），黔房权证荔波县字第××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黄艳鹏单独所有、房屋建筑面积2010.18㎡（附注：该幢房屋共九层，共三本房产证，该本房产证为商场部分，所在层数为1-2层）。同时，在建设“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过程中，黄慧鹏于2004年6月25日、黄小鹏于2004年6月30日分别以建房为由向荔波农商行各贷款50万元，陈丽珠（黄小鹏妻子，已去世）于2004年7月20日以周转为由向荔波农商行贷款50万元，黄艳鹏于2005年5月31日以周转为由向荔波农商行贷款100万元。对于上述黄慧鹏、黄小鹏借款的还款情况，一审庭审中黄小鹏、黄慧鹏分别提交了荔波农商行2004年8月21日、8月25日的收回贷款凭证，而黄艳鹏则提交了荔波农商行2006年6月30日的收回贷款凭证，为此一审法院经函询荔波农商行后，该行回函称黄小鹏、黄慧鹏2004年8月21日、8月25日的还款凭证是该行调整内部账务的凭证，而并非真实还款，该两笔借款还款资金来源是黄艳鹏于2006年6月30日在该行借款250万元。黄艳鹏对荔波农商行的回函无异议，黄小鹏、黄慧鹏对荔波农商行的回函有异议，并提出上述两笔借款当时是以原、被告共同经营所得现金偿还。一审另查明：1、2001年6月19日黄慧鹏、黄小鹏、黄艳鹏与荔波农机公司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时，三人已各自成家，当时黄慧鹏是荔波民族中学教师、黄小鹏是荔波自来水公司职工、黄艳鹏从事个体经营。2、2004年年底，双方发生矛盾后，便少有往来。3、2005年7月20日，黄小鹏出具声明称黄艳鹏于2004年7月购买的一辆江铃小货车（车牌号贵Ｊ×××××）由于当时另有其他因素，错将此车登记黄小鹏为车主，该车产权应归属黄艳鹏。4、根据2005年11月18日“关于大鹏购物与黄小鹏账务问题会商记录”，黄小鹏于2005年11月22日收到大鹏购买中心尚欠2003年3月18日至2004年11月4日的工资1.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黄艳鹏在一审庭审中提出黄慧鹏、黄小鹏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审查，本案黄慧鹏、黄小鹏的诉讼请求是确认“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为黄慧鹏、黄小鹏、黄艳鹏共同共有，其在本案中主张的是不动产物权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该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故对黄艳鹏提出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黄慧鹏、黄小鹏要求确认其系“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的共同共有权人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黄慧鹏、黄小鹏提出其主张系“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的共同共有权人是基于共同出资及共同经营，黄艳鹏及何大春对此不予认可。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对于黄慧鹏、黄小鹏主张共同出资的问题，虽然黄慧鹏、黄小鹏提交黄慧鹏及以覃友平名字各贷款20万元以及黄慧鹏、黄小鹏各贷款50万元的证据能够证实贷款的事实，但不足以证明上述贷款系由黄慧鹏、黄小鹏实际偿还，并且黄慧鹏、黄小鹏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二人另有其他实际出资的情况，故不能证明其二人已实际出资的事实；对于黄慧鹏、黄小鹏所主张共同经营的问题，因黄艳鹏一直从事个体经营，而双方并非同一家庭成员，并且黄慧鹏、黄小鹏在本案中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黄艳鹏存在共同经营的合意或共同经营的事实，黄慧鹏、黄小鹏在一审庭审中表示未对经营的风险和分配作出任何约定亦不符合常理。因此，对黄慧鹏、黄小鹏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同时，虽然在向荔波农机公司购买房屋时，黄慧鹏、黄小鹏和黄艳鹏均在《房屋转让协议书》上签字，但双方并未对购买该房屋的出资及购买该房屋后的权属进行任何约定，并且在所购买房屋的基础上进行扩建后，黄小鹏亲自将所购房屋（包括土地）及扩建后房屋的权属办理在黄艳鹏个人名下，黄慧鹏、黄小鹏多年来一直未对该房屋及土地的权属问题提出异议，而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故在原告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对涉案房屋享有所有权的情况下，该房屋所有权的归属应当以产权部门登记为准。综上所述，因黄慧鹏、黄小鹏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黄艳鹏对涉案诉争房屋存在共同出资的事实或者对涉案诉争房屋的权属作出过书面或口头约定而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故其主张是涉案诉争房屋的共同共有权人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原告黄慧鹏、黄小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黄慧鹏、黄小鹏负担。二审中，黄慧鹏、黄小鹏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吴桂芬情况说明、张灿华《回忆与希望》。拟证明：双方共同经营生活。黄艳鹏、何大春质证认为：不具备客观性，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二人以共同出资、共同经营为由，主张该二人系“荔波大鹏购物中心”综合楼的共同共有权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二上诉人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二上诉人主张的出资额为160万元，分别是：黄小鹏交现金20万元给荔波农机公司、黄慧鹏贷款20万元、黄小鹏（以覃友平的名字）贷款20万元、黄慧鹏及黄小鹏各自贷款50万元（2004年6月30日）。本院对此认为，首先，上诉人主张黄小鹏交现金20万元给荔波农机公司的证据为两名证人的证言，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被上诉人黄艳鹏对此提供了其向荔波农机公司支付20万元，荔波农机公司于2001年6月19日、22日向黄艳鹏出具的两张各10万元的收款收据予以反驳，故从证据证明力大小分析，收款收据的证据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的证明力。其次，即使覃友平的上述20万元确实是为黄小鹏所贷，但覃友平名字的贷款20万元、黄慧鹏贷款20万元均已偿清，而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均不能提供偿还该款的原始凭证，反而是被上诉人黄艳鹏提供了该贷款的原始还款凭证。第三，黄慧鹏及黄小鹏各自贷款50万元，其亦无法提供还款依据以及还款资金的来源，虽然黄慧鹏、黄小鹏主张系用共同经营的钱偿还银行，但本案在案证据均不能反映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与被上诉人黄艳鹏有共同经营的合意，且对于共同经营未作任何投资及收益的相关约定，多年来亦未分配盈利，与一般常理明显不符。故，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偿还了上述贷款，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它证据证明实际出资的情况，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此外，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主张购买本案案涉房屋履行的是三人协议，应根据三人协议来认定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本院对此认为，三人共同对外签订协议后，三人内部并未对购房的出资、用途、是否共同经营等进行约定，在所购买房屋的基础上进行扩建后，且在办理产权证时，黄小鹏将所购房屋（包括土地）及扩建后房屋的权属办理在被上诉人黄艳鹏名下，二上诉人对此明知，但多年并未提出异议，亦与常理不符。综上，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案涉房屋进行出资、亦不能举证证明其二人与被上诉人有共同经营的事实及案涉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记载与真实的权利状况不符，故对其关于要求确认其为案涉房屋的共同共有权利人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黄慧鹏、黄小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黄慧鹏、黄小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军审 判 员  王 锦审 判 员  王天才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陆良艳书 记 员  蒙 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