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沪74民初151号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胡昌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天梅，江苏永衡昭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壮文忠，执行董事。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新金桥路XXX号XXX号楼XXX层。破产管理人：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联合管理人。被告：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破产管理人：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联合管理人。上列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东，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娟，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与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闽石化)、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集团)、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合控股)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立案后将本案移送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报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1月10日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21年0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1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天梅，被告华信集团、国合控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东、李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闽石化经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闽石化归还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代其偿还的债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62，346，825元，并支付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120万元；2．判令中闽石化支付利息311，734.125元、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以867，1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857，6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60，622，05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自2019年3月7日至实际还款之日)。3．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中闽石化、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共同承担。审理中，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撤回诉讼请求1中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并变更诉讼请求3为确认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对华信集团、国合控股享有截至其破产申请被受理之日的债权。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23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与中闽石化签订《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为中闽石化所签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保证责任，并约定若发生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时中闽石化应当履行相应的还款责任。江苏信用担保公司还分别与华信集团、国合控股签订《信用反担保合同》，约定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就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承担《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对中闽石化产生的追偿债权及《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中闽石化应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的反担保。2018年2月24日，中闽石化与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洪武支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洪武支行)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闽石化向兴业银行洪武支行贷款6，0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贷款期限为2018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与兴业银行洪武支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此后，因中闽石化未按时履行第三季度、第四季度以及合同到期后归还本息的义务，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2月25日代中闽石化向兴业银行洪武支行偿还第三季度利息867，100元、第四季度利息857，675元及合同到期后本息60，622，050元。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共同辩称，对《信用反担保合同》的订立无异议，但对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不予认可，华信集团、国合控股承担的担保责任限于担保债权的范围，不应另行计算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即使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有权主张利息、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上述利率也过高，合计不应超过合同成立时四倍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已进入破产程序，即使计息也只应计至2019年11月15日。中闽石化未发表答辩意见。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编号：XXXXXXXXXXXX《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证明中闽石化与兴业银行洪武支行间的借款关系；2．编号：XXXXXXXXXXXXA001《保证合同》、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证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是有资质的担保公司，其与兴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其中第三条约定了原告为中闽石化向兴业银行洪武支行借款提供担保的责任范围；3．省担保委(2017)XXXXX号《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证明《委托担保合同》第一条、第五条、第七条分别约定了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与中闽石化间关于发生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时的权利义务；4．编号：省担保信(2017)XXXXX-1号《信用反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信用反担保企业股东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经股东会决议，华信集团为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对中闽石化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华信集团对被告中闽石化应支付的本金、逾期利息、违约罚金、担保费、差旅费、评估费等承担连带责任；5．编号省担保信(2017)XXXXX-2号《信用反担保合同》(国合控股)及《补充协议》、《信用反担保企业股东会决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经股东会决议，国合控股为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对中闽石化的担保提供反担保，合同第三条约定，国合控股对被告中闽石化应支付的本金、逾期利息、违约罚金、担保费、差旅费、评估费等承担连带责任；6．2018年9月21日兴业银行通用回单及2018年10月8日代偿证明书、2018年12月21日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及2018年12月21日代偿证明书、2019年2月25日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及2019年2月27日代偿证明书，证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代中闽石化还款的情况。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因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未提交证据原件，且华信集团、国合控股非合同当事人，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约定有10日的还款期，10日内计收利息，第11日起计收逾期利息，两者不能叠加计算；对证据6中代偿证明书即关于利息的还款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6000万元的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中，收款人系中闽石化，不能证明还款路径。中闽石化、华信集团、国合控股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故其无法提供合同原件具有一定合理性，同时，《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内容可与《委托担保合同》、《信用反担保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关于6，000万元的兴业银行特种转账凭证，可与代偿证明书相互印证，且华信集团、国合控股未提出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亦予以采信。结合上认定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成立于2002年10月19日，成立时公司名称为“江苏省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7月4日变更为现用公司名称(以下均表述为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具有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2018年2月23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甲方)与中闽石化(乙方)签订编号为省担保委(2017)XXXXX号《委托担保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乙方与兴业银行洪武支行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债权合同》)申请贷款，请求甲方为本次借款提供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6，000万元额度内本金及其相应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间自借款到期之日起24个月；乙方须按照《主债权合同》约定，及时清偿担保资金本息并妥善履行相关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反担保并向乙方一次性收取担保费120万元；如发生甲方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形时，乙方应在甲方履行保证责任后10日内将还款责任范围内全部款项加上日息0.5‰计算的利息一次性归还甲方，乙方应就逾期部分款项按日息0.5‰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期限为：自甲方履行保证责任后第11日起至乙方实际还款之日)；乙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应按担保资金的0.5‰／天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同时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甲方、争议解决机构向乙方送达相关文件的送达地址。同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甲方，担保人)分别与华信集团、国合控股(乙方，反担保人)签订编号为省担保信(2017)XXXXX-1号、省担保信(2017)XXXXX-2号《信用反担保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借款人中闽石化就编号为XXXXXXXXXXXX《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担保事宜签订编号为省担保委(2017)XXXXX号《委托担保合同》，同意为借款人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与贷款人就担保事宜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A001的《保证合同》。乙方愿就甲方承担《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而对借款人产生的追偿债权及《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借款人应承担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反担保，担保范围为：甲方在《保证合同》项下为借款人承担的所有费用，包括本次借款应付本息、逾期利息、违约罚金、担保费、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产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证费、税金、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鉴定费等)；《委托担保合同》项下债务人应承担的义务；本合同项下乙方应支付的一切款项和费用；反担保期间为甲方在《保证合同》合同项下的担保期间及至其履行保证义务之日起两年内等及甲方、仲裁机构或法院向乙方的送达地址。上述反担保分别经华信集团股东会决议、国合控股(一人公司)股东决定通过。2018年2月24日，兴业银行洪武支行(贷款人)与中闽石化(借款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给与借款人借款6，0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购买燃料油等产品，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8年2月24日至2019年2月23日，定价基准利率按央行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一年期限档次执行，借款利率=定价基准利率×1.3，每季末21日为付息日，借款到期时结清剩余本息，借款逾期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的借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预定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兴业银行洪武支行(债权人)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A001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融资本金、利息(含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只要债权人向保证人提交列明保证合同号与主债务金额的债务催收通知文书，保证人应当在收到之日立即履行清偿责任。2018年9月21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向中闽石化的兴业银行账号转账867，100元，附注：本金利息。兴业银行洪武支行于2018年10月8日出具《代偿证明书》，证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代偿了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2018年度第三季度利息867，100元。2018年12月21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向中闽石化的兴业银行账号转账857，675元，注明转账原因：还贷款利息。兴业银行洪武支行于2018年12月21日出具《代偿证明书》，证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代偿了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2018年度第四季度利息857，675元。2019年2月25日，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向中闽石化的兴业银行账号转账60，000，000元、622，050元，分别注明：还贷款及本金利息。兴业银行洪武支行于2019年2月27日出具《代偿证明书》，证明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代偿了编号为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6，000万元及2019年度第一季度利息622，050元。另查明，2019年11月15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3破3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东莞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华信集团的破产清算申请。2021年4月29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沪03破9号之二十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国合控股与华信集团等六十六家关联企业进行实质合并破产清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委托担保合同》、《信用反担保合同》及相应《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已根据《委托担保合同》的约定，为中闽石化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了担保责任，中闽石化应及时向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偿还其代偿的债务，并依约承担相应利息、逾期利息和违约金。现被告中闽石化未按约向原告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偿还担保款项，江苏信用担保公司依照与被告华信国际、国合控股分别签订的《信用反担保合同》，要求两被告就中闽石化未履行之清偿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与法不悖。被告华信集团、国合控股主张，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履行担保责任后，仅有权就承担担保责任的金额向中闽石化及反担保人追偿，无权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在本案中向被告中闽石化所主张之债权系基于《委托担保合同》而产生。同时，两份《信用反担保合同》中的第三条都约定了，被告华信集团、国合控股的担保范围为原告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在《保证合同》项下为中闽石化承担的所有费用、《委托担保合同》项下中闽石化应承担的义务、《信用反担保合同》项下反担保人应支付的一些款项和费用。故华信集团、国合控股的该项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另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系择一适用，不可同时主张。江苏信用担保公司辩称，《委托担保合同》约定，中闽石化未在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10日内还款的，应就逾期部分款项按日息0.5‰支付逾期利息，中闽石化违反合同约定的，应按担保资金的0.5‰／天向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支付违约金，上述约定未表明系择一适用，且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已酌情调减逾期利息、违约金按合计年利率24％计，与法不悖。本院对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的该项意见予以采纳。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第一项诉请62，346，825元及第二项诉请中利息311734.125元，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项诉请中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计算基数无误，但违约金、逾期利息应自江苏信用担保公司实际付款日(转账日)后第11日起算(即分别自2018年10月2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3月8日起算)，本院调整后予以支持。经核算，截至2019年11月15日，共产生逾期利息及违约金867100元×409天×24％／年＋857675元×318天×24％／年＋XXXXXXXX元×252天×24％／年=10，247，646.01元，自2019年11月16日起，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应以62，346，8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此外，根据《信用反担保合同》的约定，华信集团、国合控股应就中闽石化的上述债务向江苏信用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华信集团、国合控股的破产申请已于2019年11月15日被受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现江苏信用担保公司请求以该日为限，确认其对华信集团、国合控股享有的债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江苏信用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代偿款人民币62，346，825元；二、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利息人民币311，734.12元；三、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9年11月15日为人民币10，247，646.01元，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人民币62，346，82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四、确认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对前述判决第一项代偿款人民币62，346，825元、第二项利息人民币311，734.12元以及第三项中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人民币10，247，646.01元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江苏省信用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在被告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的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1，092.8元，由被告中闽石化有限公司、上海华信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华信国合控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葛 翔审 判 员 顾 强法官助理 阮申正书 记 员 浦玮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199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对个别债权人的债务清偿无效。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第四十六条……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