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5民初2573号原告：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林本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展飞，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法定代表人：邓远林。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玲，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力特公司）与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19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宝力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宇、霍展飞，中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力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船公司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完成提货；2.中船公司向宝力特公司支付剩余货款834892元及利息（以剩余货款834892元为基数，按日利率5‰计算，以合同总价5%为限，从2018年8月1日起应当计算至剩余货款及利息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11月30日为3503987.88元，已超过合同总价5%，按照合同总价的5%计算为52000元）；2.中船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宝力特公司与中船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CHE-CD-WZ1712112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中船公司向宝力特公司购买工矿产品，货款总金额1040000元；第八条约定：“合同签订后并收到双方签字盖章的合同正本后15天内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需方收到全部经验收合格的产品、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以6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本合同价款的75%，预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后15个工作日内全额无息支付。”签订合同后，中船公司向宝力特公司支付了205108元预付款，宝力特公司遂立即完成了了元件采购，中船公司于2020年l0月16日对宝力特公司订购的产品进行了清点，确认订购产品均已在宝力特公司处入库且无缺陷。宝力特公司已经通知中船公司来宝力特公司处进行出厂验收、提货。但中船公司一直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提货，并拒绝支付剩余货款834892元。中船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并造成了宝力特公司的巨额损失。诉讼中，宝力特公司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提货的货物以《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的产品清单为准，第2项诉讼请求的利息性质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中船公司答辩称：一、合同剩余货款为799336.45元。合同约定总金额为含17%增值税的价税合计金额，合同履行期间因国家税率政策调整，增值税税率下调，则合同价税合计总金额应相应予以调整：合同总金额含17%增值税税额可知，案涉合同货物不含税金额=合同总金额104000元÷(1+17%)=888888.89元。即如宝力特公司按约开具17%税率增值税发票，则发票记载内容应为：金额888888.89元，税率17%，税额151111.11元，价税合计1040000元，根据国家税率政策调整，则货款应为1004444.45元。我方已支付预付款205108元，在宝力特公司交货和开具发票后，我方方才支付价税合计总金额的75%；剩余5%即50222.22元质保金，在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后15日内无息支付。二、驳回宝力特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合同交货期因我方生产计划调整不得不依约通知延期，我方不存在宝力特公司主张的违约行为，不应承担相关违约责任；且案涉《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除交付合同产品外，宝力特公司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亦是合同付款条件之一。虽然开具发票并非合同主要义务，不足以免除我方所负的付款义务，但是应作为我方延期付款的理由及考量延期付款责任的依据。宝力特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我方交付过增值税发票，故宝力特公司也不应要求我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三、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明显过分高于宝力特公司的实际损失，应予以调整，不应超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30%。经审理查明：宝力特公司作为供方与中船公司作为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CHE-CD-WZ17121127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以下简称《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内容包括：一、产品名称、品牌、图号、工程编号、数量、金额、交货期限为及数量（详见本判决书附表），交货日期为2018年7月30日，产品总金额为1040000元（含17%增值税）。上述总金额是履行本合同所支付的全部合同价格，包括但不限于产品价格，17%增值税、包装费、运输费、运输保险费等。需方有权根据其生产计划的变更及供方的供货质量、合同的执行情况等条件对供方的供货数量及供货日期提前7天通知供方进行调整，供方有义务积极配合；二、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产品质量严格按需方提供图纸的技术文件要求，质保期为产品到货验收后12个月。三、交（提）货地点、方式：需方指定地点（国内）；四、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供方负担，产品运抵交货地点交付需方前，一切毁损、灭失风险由供方承担。五、结算方式及期限：合同签订后并收到双方签字盖章的合同正本后15天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需方收到全部经验收合格的产品、全额增值税发票后，以T/T☒6个月的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本合同价款的75%，预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后15个工作日内全额无息支付。六、违约责任：1、因供方原因造成脱期交货按合同总价的5‰天罚款，若因脱期造成需方经济损失，除罚款外，另按合同总价5%进行补偿，延期交付全部或部分标的物超过30天，需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供方支付20%违约金和赔偿损失。2、甲方应按时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如延迟付款，则按5‰天罚款,但最高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诉讼中，宝力特公司、中船公司均确认《购销合同》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案涉产品是由宝力特公司自行设计并定型，然后由中船公司根据需要选择型号向宝力特公司采购，且中船公司已向宝力特公司付款205108元。宝力特公司主张，其为了履行合同义务已订购了组装产品所需的元件，该些元件已由中船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清点并确认无缺陷。宝力特公司就该主张提供了两张《元件清单》以及一份《72、73号机阀组（合同号CHE-CD-WZ17121127）阀件清单》（以下简称《阀件清单》）予以证明。第一份《元件清单》记载了物料编码、物料描述、单位、货位以及现有量，清单下方空白处有手写的“已到货在仓库”字样，并有一名魏姓人员的手写签名，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12日。第二张《元件清单》记载了物料编号、元件信息说明、订货量以及单位，该清单下方空白处有手写“已订货，已付预付款，未到货”字样，并同样有魏姓人员的手写签名，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12日。《阀件清单》尾部在“中船重装”签章处有手写“以上阀件清单记录属实，经检查，包装完好，外观无肉眼可见缺陷，进口阀件为提供合格证明”字样，并有胡姓人员和周姓人员签名，落款日期为2020年10月16日；在“广州宝力特”签章处则有魏姓人员签名，落款日期为2020年10月16日。诉讼中，中船公司主张，上述《元件清单》未经其确认，签名的魏姓人员并非其人员，《阀件清单》则是其与宝力特公司在协商解除合同过程中对宝力特公司拟用于产品制造的元件进行的清点确认，并非验收确认，且根据该证据及宝力特公司起诉状所述内容，产品截至《阀件清单》签署之日即2020年10月16日尚不具备交货条件。宝力特公司则主张，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是需要就元件进行组装的，但因为中船公司多次通知其推迟交货，如果其提前组装则会增加经济损失；如中船公司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其愿意按照约定期限进行组装并交付货物。诉讼中，宝力特公司主张其曾委托广东格林律师所于2020年10月27日向中船公司出具了《律师函》催要剩余货款834892元并要求完成剩余产品的提货。中船公司则主张宝力特公司从未通知其对产品进行出厂验收、提货，事实是双方基于合同的约定及友好合作关系就合同延期履行达成一致意见，产品至2020年10月16日未完成组装生产，不具备交货条件。另查明，宝力特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向中船公司出具《催款函》，载明：“我司与贵司今年3月份签订的72#73#盾构机液压阀组合同（编号：CHE-CD-WZ17121127），合同金额104万，合同规定，合同签订后15天内贵司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预付款。在我司按合同执行下单采购外购元件后一段时间，贵司未按合同支付预付款并通知此合同暂停执行。此时我司下单采购的外购元件已无法撤消。截止到7月31日止，因元件供应商的强烈要求，我司已将部分进口元件全额付款提货回来，加上其它元件的合同预付款，我司已支付将近40万。以上两项合计，贵司应支付我司56万多元……”宝力特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中船公司出具《关于合同取消执行的解决方案》，载明：“经与贵司协商，我司同意按如下解决方案处理：1、原合同取消，合同中所有外购元件按我司购买的原价十5%手续费后转让给贵司，5%手续费是作为对我司前期图纸设计的人工费用、资金垫付等成本的补偿。我司可提供元件采购合同供贵司核实采购价。且有外购元件的含税总金额为740036元，740036×（1+5%）=777037.8元，贵司要支付总金额为777037.8元，减去贵司己支付的合同预付款208000元，还需支付569037.8元，我司收到此笔货款后3日内开票并发货。”诉讼中，中船公司主张，其签订《购销合同》向宝力特公司购买产品系为了用于其与广东水电二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电二局公司）签订的《盾构机租赁合同》项下盾构机，宝力特公司出具的《催款函》亦确认《购销合同》系因盾构机生产制造而订立。中船公司提供的显示由其作为出租方与水电二局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的《盾构机租赁合同》约定，水电二局公司向其租赁2台套Φ9090㎜土压平衡盾构主机及其辅助设备，以完成珠三角城际轨道交通广佛环线广州南站至白云××段施工总价承包招标（GFHD-2）施工工程，第一套2018年8月31日前完成合同设备进场，第二套2018年9月30日前完成合同设备进场。中船公司提供的显示由其作为设备制造方、水电二局公司作为承租方、天津宏轩达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出租方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的《盾构机租赁合同》约定，水电二局公司向天津宏轩达科技有限公司租赁2台套Φ9090㎜土压平衡盾构主机及其辅助设备，以完成珠三角城际轨道交通广佛环线广州南站至白云××段施工总价承包招标（GFHD-2）施工工程，第一套2019年6月30日前完成工地车板交货，第二套2019年7月30日前完成工地车板交货，此前水电二局公司与中船公司签订的原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随着三方合同的生效之日起而自动作废。中船公司主张，因水电二局公司无法按期安排设备进场施工，盾构机进场时间变更为2019年6月30日前、2019年7月30日前，后水电二局公司又多次发函通知变更设备进场时间，故中船公司不得不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一直要求延期交货，不构成违约行为；天津宏轩达科技有限公司通知解除《盾构机租赁合同》后，其与宝力特公司协商处理并提出解除《购买合同》，于是宝力特公司才向其发送《关于合同取消执行的解决方案》，但其对该解决方案未予同意。宝力特公司主张，其在《催款函》仅表明了中船公司购买的是盾构机液压阀组件，不能证明其应为中船公司在另一合同中的损失承担任何责任，《盾构机租赁合同》也未约定其负有任何义务；在中船公司多次违约并表明不履行合同的情况下，其向中船公司发出《关于合同取消执行的解决方案》，中船公司并未确认及回复。诉讼中，宝力特公司与中船公司均确认，宝力特公司尚未向中船公司交付过任何货物亦未开具任何发票，中船公司要求延迟交货但未明确交货时间。宝力特公司表示，《购销合同》约定运输由其负责，但由于其既不知道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无法履行送货义务；《购销合同》签订时间距离原定交货日期为四个半月，如中船公司愿意继续履行合同并提供收货地址，交货期限可以参考该期限确定。中船公司则主张，《购销合同》虽约定送货地点由其指定，但除了《购销合同》外，宝力特公司还依据双方其他合同履行了交货义务，宝力特公司是应当知道送货地址的，由于宝力特公司一直未交货，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不承担违约责任，不应支付逾期违约金；宝力特公司主张的四个半月交货时间过长，目前宝力特公司主张已按照合同完成元件采购，则应在判决生效后15日内交货。关于增值税发票税率调整是否影响货款计算和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宝力特公司主张，调整价税合计金额属于对合同的变更，在双方未经协商的情况下应当符合情势变更才可以变更，合同已经明确约定货款含17%增值税，在签订合同时双方应当对增值税的变化有所预见，中船公司应当仍按照17%税率计算的货款金额付款，开具发票不是付款条件，且中船公司多次要求延迟发货，其有理由相信中船公司已丧失履行合同的能力，其开具发票将承受巨大的损失，因此付款条件已经成就，其可以行使不安抗辩权拒绝开具发票直至中船公司付款。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购销合同》是宝力特公司与中船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购销合同》约定中船公司有权要求宝力特公司推迟交货且收货地址需由中船公司指定，该约定并非赋予中船公司任意解除合同的权利，中船公司要求推迟交货后，其明确交货日期和收货地址的期限应当受到合理限制，否则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在中船公司要求宝力特公司推迟交货后一直未对宝力特公司明确具体的交货时间和收货地址，宝力特公司未在原定交货日期（2018年7月30日）交货，不构成违约。本案不存在中船公司可以据以主张解除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定情形，中船公司也未与宝力特公司就解除合同达成合意，则双方应按照《购销合同》的约定继续履行各自义务。自原定的交货日期（2018年7月30日）至本案立案之日已两年半有余，中船公司仍未对宝力特公司明确具体的交货时间和收货地址，已经超出了一般人的容忍期限。且中船公司已明确表示有意解除合同，在此情况下，宝力特公司继续等待中船公司告知交货日期和交货地址已缺乏意义。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应由宝力特公司送货而非中船公司提货。宝力特公司诉请要求中船公司提货，但同时表示如中船公司愿意提供收货地址则其愿意送货，据此，本院判令中船公司限期提供收货地址并在宝力特公司送货时配合受领，如中船公司仍拒不提供收货地址，则中船公司的注册地址视为收货地址。至于宝力特公司交付货物的期限，鉴于系中船公司一直未明确具体的交货时间亦未提供收货地址反而表示有意解除合同，即使宝力特公司在完成采购元件后未进一步完成货物的其他生产步骤，亦属于宝力特公司为防止损失扩大的合理应对措施，因此，宝力特公司主张交货期限还应当包含一定的生产期限具有合理性。《购销合同》原定交货时间2018年7月30日与合同签订时间2018年3月15日相距约4个半月，结合宝力特公司已完成元件准备工作的主张，本院酌情认定宝力特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90天内交付货物，应交付的货物以《购销合同》列明的货物为准（详见本判决书附表）。如宝力特公司未在本院限定期限内交付货物，中船公司可就由此引发的宝力特公司违约责任承担问题与宝力特公司另行协商处理或者诉讼解决。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货款总额1040000元已包含增值税且税率为17%。在宝力特公司尚未开具增值税发票而税务机关执行的增值税税率发生调整的情况下，货款总额应根据现行增值税税率作相应调整。宝力特公司仍以原定货款总额1040000扣减已付货款205108元作为剩余货款金额，缺乏依据。此外，根据《购销合同》的约定，货款分三期支付，其中就第二期货款的支付约定为“在收到全部经验收合格的产品、全额增值税发票后，支付合同价款的75%”，亦即该期货款的支付应以中船公司收货和收到增值税发票为付款条件。宝力特公司尚未向中船公司交货亦未交付增值税发票，则中船公司关于剩余货款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故本院对宝力特公司要求中船公司支付剩余货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宝力特公司可待付款条件成就后就付款问题与中船公司另行协商或者诉讼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提供收货地址，如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未提供收货地址的，则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视为收货地址；原告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九十日内将本判决书附表所载货物交付至前述收货地址，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配合受领货物。二、驳回原告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4元，由原告广州宝力特液压密封有限公司负担6224元，由被告中船重型装备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晓宇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袁 微书 记 员 巫秋玲附表：产品名称品牌图号工程编号计量单位数量单价（元）总金额推进溢流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1-01K16001-0件217,760.0035,520.00推进手动调速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1-02件27,280.0014,560.00推进主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1-03件228,632.0057,264.00推进选择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1-04件1235,652.00427,824.00推进回缩控制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1-05件21,532.003,064.00铰接溢流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2-01件23,415.006,830.00铰接控制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2-02件811,523.0092,184.00闸门阀组1广州宝力特072CD17-03-01件29,232.0018,464.00闸门阀组2广州宝力特072CD17-03-02件210,442.0020,884.00闸门阀组3广州宝力特072CD17-03-03件21,890.003,780.00超挖刀换向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5-01件212,650.0025,300.00超挖刀截止阀组总成广州宝力特072CD17-05-02件43,145.0012,580.00磨损检测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5-03件23,912.007,824.00注浆溢流阀组1广州宝力特072CD17-06-01件42,680.0010,720.00注浆调速阀组1广州宝力特072CD17-06-02件213,922.0027,844.00注浆调速阀组2广州宝力特072CD17-06-03件47,552.0030,208.00拼装机旋转溢流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7-01件212,563.0025,126.00拼装机旋转换向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7-02件217,200.0034,400.00拼装机旋转平衡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7-03件49,266.0037,064.00螺旋机旋转溢流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8-01件214,100.0028,200.00螺旋机旋转换向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8-02件218,924.0037,848.00拼装机油箱限压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9-01件21,642.003,284.00拼装机升降滑动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9-02件213,806.0027,612.00拼装机微调油缸压力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9-03件22,572.005,144.00拼装机微调油缸控制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9-04件216,940.0033,880.00拼装机升降平衡阀组广州宝力特072CD17-09-06件26,296.0012,592.00合计：1,040,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