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6民初4931号原告：田磊，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三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宇石，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中，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瑞亭，女，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丰台区南四环西路旧车市场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李雪，女，197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河南省新郑市。被告：李瑞娟，女，1979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河南省新郑市。原告田磊诉被告李瑞亭、李雪、李瑞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宇石，被告李瑞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雪、李瑞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返还原告不当得利款78129元及利息（以78129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诉讼费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被告李瑞亭经人介绍找到原告，称有人想租北京车牌，后原告经人介绍找到车牌实际拥有者即被告李雪，原告作为居间方与被告李瑞亭、被告李雪进行沟通。2018年9月3日，被告李瑞亭代实际购买方王卫东与被告李雪签订了《小客车买卖指标协议》，在王卫东要求付款时，被告李雪谎称自己没有带银行卡，遂要求王卫东将购买车指标款人民币85000元先转入原告卡中，原告同意并按照被告李雪要求在当日将涉案款项在扣除居间服务费10000元及支付给李瑞亭的介绍费5000元后全部转入被告李雪指定的被告李瑞娟银行卡中。后因被告李雪原因，王卫东将原告、被告李瑞亭、被告李雪告上法庭，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均认定涉案的《小客车买卖指标协议》无效，并因涉案款项人民币85000元系直接转入至原告账户，要求原告将所有款项进行返还，并指出原告与被告李瑞亭、李雪、李瑞娟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行解决。原告在交易中仅获利10000元，其余款项均支付给三被告。在京（2020）京02民终6869号案件判决生效后，原告已按照判决要求履行，共计支付了执行款88129元。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返还，三被告拒不返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李瑞亭辩称，王卫东和我是老乡，我经人介绍认识了田磊，田磊带我找到李雪，我代王卫东与李雪签订了小客车指标买卖协议。协议签订后，李雪说她没带卡，让王卫东把钱打到田磊账户，后田磊将钱打给了李瑞娟，李瑞娟是否将钱给李雪就不知道了。我帮王卫东找到车牌指标，收取了5000元的中介费。我同意返还5000元。现李雪和李瑞娟我联系不上。李雪、李瑞娟未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3日，李瑞亭以王卫东的名义（乙方）与李雪（甲方）签订《北京市小客车指标买卖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在使用指标过程中，如产生任何违章违法事宜，一律与甲方无关，均由乙方承担一切责任；乙方有权出售该车及小客车指标的使用权和所有权；甲方将身份证永久给乙方保管，甲方的身份证只能用做此指标名下的小客车过户及上牌事宜；乙方在使用该指标过程中，如果甲方中途由于某种原因直接造成本指标不能使用的情况，甲方必须承担全部责任；此指标买卖过程，均是有偿使用，售出后，甲方无权将此指标收回”。该协议落款处“甲方本人或委托人”处签字为李雪，“乙方本人或委托人”处签字为王卫东。2018年9月3日，王卫东通过中国民生银行手机银行向田磊转账85000元，摘要处显示为“手机转账指标款”。同日，田磊向李瑞娟工商银行卡号为×××账户中分两笔共计转账70000元；田磊向李瑞亭微信转账5000元。因发生争议，原告王卫东将被告田磊、李瑞亭，第三人李雪诉至我院，要求：1.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委托合同；2.被告田磊返还原告85000元并支付利息（以8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7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20年3月3日，我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457号民事判决书，以李瑞亭以王卫东的名义与李雪签订《北京市小客车指标买卖协议》违反了《北京市小客车数量调控暂行规定》的相关规定，扰乱了国家对于北京市小客车配置指标调控管理的公共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认定上述指标买卖协议及王卫东与李瑞亭、田磊之间的委托合同无效，并判决：一、田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卫东85000元；二、驳回王卫东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6元、公告费560元，由被告田磊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田磊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9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2民终68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庭审中，田磊提交账户明细、微信账单详情和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其被法院执行情况。该证据显示2020年11月25日，我院通过微信划扣1717.95元，通过银行划扣86411.05元，合计88129元。庭审中，田磊称执行款包括案款8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926元、公告费560元及执行罚息643元。庭审中，田磊亦提交其与李雪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雪指定其将转让款70000元转入李瑞娟卡中。庭审中，田磊要求三被告共同返还不当得利款，称三被告存在恶意串通，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李雪、李瑞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本案中，案外人王卫东与李雪的买卖合同关系及王卫东与李瑞亭、田磊的委托合同关系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李瑞亭、李雪收取田磊支付款项的行为丧失合法根据，又因田磊已经向王卫东履行了全部款项返还义务，故李瑞亭应将其收取的5000元、李雪应将其收取的70000元，返还给田磊。庭审中，田磊以李瑞娟实际收取了70000元，要求其承担共同返还义务。本院认为，根据田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当庭陈述，李瑞娟未参与小客车指标交易，仅系李雪指定的收款人，故对田磊要求李瑞娟共同承担返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田磊主张返还的其他款项，本质系其因合同无效产生的损失，非本案被告取得的不当利益，故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瑞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田磊不当得利款5000元；二、李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田磊不当得利款70000元；三、驳回田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7元，由田磊负担35元（已交纳）；由李瑞亭负担5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李雪负担78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560元，由李雪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柴海燕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董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