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闽0203民初6067号 原告：侯巧玲，女，199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震宇，福建亨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师帅，福建亨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厦门瀛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1-1号402室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32MM9Q4F。 法定代表人：陈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小琴，公司职员。 原告侯巧玲与被告厦门瀛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瀛海在线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巧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震宇、卢师帅，瀛海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小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侯巧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瀛海在线公司赔偿侯巧玲培训费用1998元并支付利息（以1998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1年3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瀛海在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30日，无教育培训资质的瀛海在线公司在明知侯巧玲的条件（社保、行业工作经验）并不符合报考健康管理师的情况下，告之侯巧玲可报考，并与侯巧玲签订了《瀛海教育失业保险补贴培训协议》，侯巧玲向瀛海在线公司支付了培训费用1998元。此后，瀛海在线公司提供一个账号让侯巧玲网络学习，因内容和网络原因，正规要求180课时的培训，侯巧玲学习一部分后，该机构培训老师说可以去报名，报名时叫侯巧玲随便搜索一个医疗或健康行业的企业名称作为行业工作经验的单位，但侯巧玲向厦门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报名时社保不通过无法报考。瀛海在线公司称市卫健委要求交1000元就能通过审核，侯巧玲向市卫健委求证后，瀛海在线公司改称是第三方收取的。因瀛海在线公司的行为导致侯巧玲报考健康管理师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该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侯巧玲有权要求瀛海在线公司赔偿侯巧玲已支出的培训费用并支付利息。故侯巧玲诉诸法院，并提出如上诉求。 瀛海在线公司辩称，一、侯巧玲声称签订合约前瀛海在线公司无教育培训资质且在明知侯巧玲不符合条件的情况下告知可以报考，不符合客观事实。1.瀛海在线公司与福州市致中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致中培训学校）合作办学针对全省开展健康管理师在线教育培训。根据合作协议，致中培训学校提供健康管理师培训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且瀛海在线公司可以从事不需人社局，教育局前置审批的工种，健康管理师在线教育培训不属于人社局和教育局前置审批范围，瀛海在线公司具备在线教育培训资质。2.侯巧玲与瀛海在线公司签订协议时已经约定侯巧玲自行报考，自行报考不成功费用无法退还，且健康管理师报考条件也写入双方签订的协议，不存在明知侯巧玲不符合条件还让其报名学习该课程的情形。二、侯巧玲声称自己未学习完课程，瀛海在线公司告知可以报考，且告知随便搜索一个医疗或健康行业当做工作单位报考，后侯巧玲按此报考审核不通过，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1.侯巧玲向瀛海在线公司申请结业证时已经承诺自己学习完所有健康管理师的课时，瀛海在线公司才会发放结业证，侯巧玲领取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复印件才可到厦门市卫生人才中心进行现场报考。2.自行报考由侯巧玲自行填写鉴定表，遇到不会填写的地方咨询瀛海在线公司招生老师，招生老师按照范例给侯巧玲介绍如何填写，具体填写内容由侯巧玲自行选择，瀛海在线公司并不清楚。3.侯巧玲声称自己向市卫健委报考时社保不通过，并无证据证明，且报考单位应该是向厦门市卫生人才中心报考不是向市卫健委报考。4.侯巧玲报考不成功有相应的报考不成功原因回执。侯巧玲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有去报考，且报考不成功和瀛海在线公司有关。三、瀛海在线公司多次向侯巧玲发送代报考须知，侯巧玲均不予理睬，侯巧玲要求的退款要求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1.瀛海在线公司签订协议时就告知侯巧玲有代报考服务，而后又向侯巧玲发送了代报考服务通知，侯巧玲明明可以报考而不报考，目的就是退费，退费后侯巧玲依然可进入福建海峡人才网进行自主报考。2.根据福建省教育厅发布的《民办教育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二点的规定，入学超过一个月学费不予清退。双方签订协议后，瀛海在线公司完整地履行了合同的义务，提供了课程账号、自行报考所需的一切材料及代报考服务告知，侯巧玲无权主张退还培训费。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侯巧玲对瀛海在线公司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4月8日，瀛海在线公司登记设立，陈涛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载明涉及许可审批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2019年12月1日，瀛海在线公司与致中培训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约定致中培训学校与瀛海在线公司联合招生，举办健康管理师、心理咨询、育婴员培训，并由致中培训学校对培训鉴定过程实施监督和管理，由瀛海在线公司负责项目的具体实施，并进行收费和财务管理，合作期限至2021年12月30日。此外，致中培训学校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办学类型包括：心理咨询、育婴员、健康管理师。 2020年5月30日，侯巧玲与瀛海在线公司签订《瀛海教育失业保险补贴培训协议》一份，约定：一、培训费缴纳规定：侯巧玲自愿报名参加健康管理师工种的培训（线上），学费1998元，报考费304元，由学员自行到国家卫健委网站报考，如学员不便瀛海在线公司可代为委托第三方报考机构代报考，代办费1354元，通过考取健康管理师三级证书办理政府学费补贴；侯巧玲可通过官网支付、现场转账支付学费，支付完成后须与瀛海在线公司签订本合同。二、培训管理：瀛海在线公司根据侯巧玲报名的培训工种安排培训计划，侯巧玲必须遵守瀛海在线公司的排班和按课程表要求准时参加学习；开课时间以瀛海在线公司微信号群发通知为准等。三、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瀛海在线公司的权利及义务：瀛海在线公司为侯巧玲提供相应的培训资源，包括培训资料、师资、培训计划、课程内容；为保证培训计划顺利进行。瀛海在线公司有权调整优化相关考试学习方案及培训计划；瀛海在线公司在培训过程中，有权对学员进行日常培训管理，对于员工扰乱培训秩序的行为，瀛海在线公司有权在法律许可范围内进行干涉和管理；瀛海在线公司对侯巧玲的个人隐私信息承担保密责任；侯巧玲同意瀛海在线公司有权依据侯巧玲本人的培训学习情况和精度，对侯巧玲的培训计划、培训时长和班级进行合理性调整；侯巧玲的权利及义务：侯巧玲对瀛海在线公司的培训计划内部资料、各类考题负有严格保密义务，未经瀛海在线公司书面同意，不得泄露；在培训期间，侯巧玲须遵守瀛海在线公司的整体培训安排、服从统一教学管理。四、报考要求：报考健康管理师应具备以下条件之一：具有医药卫生专业大学专科以上学历证书；具有非医药卫生专业大学专科以上学历证书，连续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以上，经三级健康管理师正规培训达规定标准学时数，并取得结业证书；具有医药卫生专业中等专科以上学历证书，连续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3年以上，经三级健康管理师正规培训达规定标准学时数，并取得结业证书。五、考证发证：侯巧玲学习期满，由侯巧玲自行向市有关考核部门申报并组织考核，如侯巧玲需要瀛海在线公司代报考需缴纳代报考费，侯巧玲应根据瀛海在线公司安排准时参加取证考试，不得无故缺考。 合同签订后，侯巧玲向瀛海在线公司支付了培训费用1998元。此后，瀛海在线公司的员工添加侯巧玲微信，以瀛海健康培训技能培训郑老师（以下简称郑老师）的微信名向侯巧玲提供一个学习网址、学习APP（在线直播课堂）及账号、密码让侯巧玲自行进行网络学习。 2020年8月17日，福建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布《2020年福建省卫生健康行业职业技能鉴定工作通知》，通知健康管理师三级将于2020年10月24日至10月25日、10月31日至11月1日、11月7日至11月8日分批考试，报名时间为2020年8月18日至21日，报名地点分别为厦门市卫生人才服务中心和福建卫生职业技术学院。 2020年8月19日，厦门卫生人才网发布《健康管理师现场报名须知》，通知：报名时间为2020年8月18日至21日，网上提交材料时间为2020年8月18日8时30分至8月22日17时30分；报名地点为思明区镇海路37号民盛大厦5楼，提交材料为附件的报名表及相关材料；相关材料除上传电子版照片、申请表及身份证以外，还应提交符合报名条件2（具有非医药卫生专业大学专科以上学历）的教育部学历证书电子注册备案表、培训结业证书原件及复印件、培训机构所在地人社部门审批的《办学许可证》加盖公章的复印件。 之后，侯巧玲到瀛海在线公司处领取了《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但到现场报考时因未能提交社保缴费记录而无法报名。 2021年3月3日，侯巧玲等十二名学员同时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与瀛海在线公司赔偿培训费并支付利息，本院予以合并审理。该系列案件的学员均系通过向瀛海在线公司报名进行网络学习，大部分与瀛海在线公司签署了《瀛海教育失业保险补贴培训协议》（除余惠洁、李苑冬未签订）；部分学员（邱龙、曾爱玲、李苑冬）未领取《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亦未报考；其余学员领取证书后到现场报考，因未能提交社保缴交记录而报名不成功。此外，侯巧玲等十二名学员与郑老师的微信聊天内容部分摘抄如下： 邱龙与郑老师： 2020年3月15日8:05，邱龙：怎么能这样呢？3月报考前你是怎么说的，我再三问你非专业没有工作经验能不能报考，你说早就改革了，非专业也能考，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厦门医保一年，大专以上就可以。 还有那个时候问的很清楚，交完1800还有没有别的费用，你说没有，怎么又变卦了。 郑老师：自行报考确实没有其他费用，其他你可以看协议。 2020年8月19日18:23，郑老师：你好，今年健康管理师的自行报考已经开始，报考截至8月21日，具体请看Q群公告消息，收到请回复！ 邱龙：那我们怎么报名，里面有写吗？这也太急了吧，能不能快递过去？ 2020年8月19日20:08，郑老师：工作经历：大专或大专以上学历写两年以上，中专学历要写三年的工作经验，要写比如药店之类的，你百度一下药店，健康管理公司、养生会所等黄页，随便写一家上去，福建省内各地都可以，这个不需要真实，不会去查，职务写健康顾问或健康管理。 邱龙：我明后天去不了，机构交资料我周六早上早点过去可以吗？ 2020年8月20日10:27，郑老师：总的流程是明天带上资料来学校领取结业证，然后会告知报考中心地址在镇海路，你们再带上所有的报考资料到报考中心提交审核。通过后考试中心会给你网址，你再回家电脑上传资料交报考费即可。你资料快递来也没有用，我们这边是领取结业证，然后需要本人去镇海路报考现场审核所有资料。要本人去的哦。 2020年8月20日19:55，郑老师：你好，今天去报考的学员反映，卫建委那边现场突然要求要有相关行业的2年社保缴交记录才可以报考，卫建委现在通知我们如果要走代报考渠道还可以，就是交1000元代报考费（里面已经包含304报考费）就可以报考成功，直接在线报考即可，不需要现场审核资料，如果有需要代报考的话，可以抓紧联系我交缴费，报名截止明天中午12点。 2020年8月22日18:52，郑老师：代报考费用不是交给卫建委，1304有304是交给鉴定中心，另外1000是交给卫生人才中心的合作机构，代报考费用有三个模块，一部分是鉴定费304，一部分是考前押题题库费用，一部分是额外给一个规范化在线培训账号，总的合计1304，免去了304元，实收1000，如报考不成功以上费用全额退还。 郑老师：你好，之前健康管理师现场报考时间十分紧凑，而且很多人都是现场报考。由于现场报考临时需要学员提供社保记录，提供不了社保记录的学员找到我们要求我们解决，我们联系了第三方代报机构还有机位可以申报，因此为了方便学员报考特别通知学员是否需要进行代报考，代报考费用构成304元为考试费交给卫建委鉴定考试中心，另外1000元为考前押题与第三方健康管理师考前冲刺学习账号，我们免去了304元。之前说的卫建委通知我们还可以走代报考是口误，实际是我们联系了第三方代报考机构，他们通知我们还有机位可以申报，特此修正。如果你今年没有报考上，明年还可以报考。 余惠洁与郑老师： 2020年4月1日12:01，郑老师：您好，我们是人社局区属非盈利机构瀛海教育培训学校，请问您想咨询什么课程呢？ 余惠洁：营养师。 郑老师：请问什么学历，毕业几年了？ 余惠洁：大专学历，2013年6月毕业，毕业7年。 郑老师：那可以的哦，我发课程介绍给你。 20:27，郑老师：你之前都没有在厦门交社保吗？ 余惠洁：没有呢。 郑老师：是外地户口还是厦门户口？ 余惠洁：外地户口。 2020年4月9日13:58，余惠洁：我怎么听说健康管理师是医药专业或者从事这方面工作的才能考啊？ 余惠洁：那是中专学历的才有专业要求哦。 再查，2020年8月，侯巧玲等人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网上投诉，思明区人民政府答复：经思明区人社局调查确认，瀛海公司未经思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审批，非思明区人社局批准设立，健康管理师也非人社区审批业务范畴。市卫建委答复：市卫建委未委托任何教育培训机构开展健康管理师的培训招考，此件已请卫生人才中心按照相关规定报市场监管局处理。 本院在审理该系列案件的过程中，向厦门市卫生人才服务中心发出《调查函》，调查内容如下：2020年8月19日，厦门卫生人才网发布《健康管理师现场报名须知》附件2载明：“……符合报名条件2（具有非医药卫生专业大学专科以上学历）还需提交《教育部学历证书电子注册备案表》、培训结业证书原件及复印件、培训机构所在地人社部门审批的《办学许可证》加盖公章的复印件”，请问若报名者提供致中培训学校出具的《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是否符合报名条件？除了《教育部学历证书电子注册备案表》、致中培训学校出具的《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以外，报名者是否还需要提交相关行业两年社保缴费记录？是否有通知？2021年5月19日，厦门市卫生人才服务中心复函如下：一、致中培训学校如有培训资质，其出具的《培训结业证》可以认可；二、为防止挂名报考，参照我市人社部门历年同类考试对工作经历认可的做法，除单位开具证明材料外，还需提交社保缴费记录作为佐证材料。 本院认为，致中培训学校具备《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具有培训健康管理师资格，其与瀛海在线公司签订《合作办学协议》，采取由瀛海在线公司招生、致中培训学校向学习完毕的学员提供《培训结业证》的合作模式从事健康管理师培训，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瀛海在线公司能够通过合作办学的方式对外提供健康管理师培训服务，侯巧玲与瀛海在线公司自愿签订的《瀛海教育失业保险补贴培训协议》，内容与法不悖，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 根据《瀛海教育失业保险补贴培训协议》约定，瀛海在线公司的主要义务是为侯巧玲提供健康管理师线上教育服务资源，保证教育培训计划顺利进行，并在侯巧玲课程学习结束后为其提供致中培训学校出具的《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侯巧玲完成学习后，瀛海在线公司已向其出具《结业证》和《办学许可证》，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但从瀛海在线公司和学员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分析，在合同履行过程，瀛海在线公司工作人员在学员咨询有关健康管理师报名是否符合条件、应如何填报时，错误告知“不需要工作证明、社保记录，工作单位随便填写”等错误信息，导致学员误以为自己符合健康管理师报名条件而报名参加培训。鉴于学员现场报名健康管理师不成功，与瀛海在线公司作为提供培训服务的专业机构未能尽到合理的注意指导义务具有一定关系，因此，瀛海在线公司提供错误信息导致学员未能报名成功，存在履行瑕疵，应承担赔偿学员40%培训费损失的违约责任。考虑到侯巧玲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对于协议及报名网站上关于健康管理师的报名条件“具有非医药卫生专业大学专科以上学历证书，连续从事本职业或相关职业工作2年以上，经三级健康管理师正规培训达规定标准学时数，并取得结业证书”，应做客观、合理的解读，应知晓自身是否符合报名条件而作出是否报考的正确决定，但侯巧玲却听从瀛海在线公司的错误指导报名参加培训，亦存在过错，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侯巧玲要求瀛海在线公司赔偿损失，本院酌情支持，瀛海在线公司的赔偿金额本院予以调整为培训费1998元的40%。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瀛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侯巧玲799元并支付利息（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1年3月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 二、驳回侯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侯巧玲负担30元，厦门瀛海在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李 莹 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沈冰芸 代书记员  黄阿娜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