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桂01民终3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高吉励，男，汉族，1967年X月X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九华、庞旭文，广西慧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龚之刚，男，汉族，1956年X月X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彭维杨，男，汉族，1964年X月X日出生。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磨海强，南宁经纬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光彩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高新区滨河路5号中盟科技园3号楼八层1号房801。法定代表人：高吉忠，总经理。上诉人高吉励因与被上诉人龚之刚、彭维杨、广西光彩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5）西民二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进行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高吉励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西民二初字第56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龚之刚、彭维杨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上诉人的担保期间问题。上诉人借款收据中签字确认的行为应被认定为为被上诉人龚之刚、彭维杨与光彩公司之间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行为，而本案连带担保责任六个月保证期限，应从2013年12月30日起算，即至2014年6月30日，之后上诉人的保证责任已免除。因此，上诉人的担保期限已过，不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2014年8月12日，上诉人在借款收据上书写“借款人承诺在2015年2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能否视为保证期限的延长。2014年8月12日，上诉人高吉励的保证人身份已不复存在，保证责任已免除，其所作的承诺仅仅应当系作为光彩公司代表人的签字，并不能视为高吉励作为保证人的身份对履行期限延长的书面同意。三、上诉人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及反诉问题。2012年10月9日，光彩公司将25万元款项转至龚之刚账户，交易回单注明用途为还款，表明光彩公司已还清龚之刚的借款，上诉人的担保责任已解除。至于龚之刚2012年10月12日转款25万给光彩公司的问题，那是另一借款关系，且未约定利息，一审判决认为是同一借款行为，从而判决上诉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基于此驳回上诉人的反诉也是错误的，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在庭审中，上诉人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认为本案的款项实际上是以借款形式出现的投资款。被上诉人龚之刚、彭维杨答辩称：上诉人的担保期限没有过期，上诉人应对借款人光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原保证期限即2014年6月30日届满后，上诉人仍继续向被上诉人还款，并于2014年8月12日在借款收据上作出承诺“借款人承诺在2015年2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上诉人是代表光彩公司作出新的借款计划，被上诉人也接受，视为双方约定了新的还款期限。同时上诉人既代表光彩公司，也是保证人，其作出新的还款计划时也未提出异议，而且作出承诺后还向被上诉人偿还部分款，可见上诉人也同意新的还款期限。被上诉人于2015年4月22日提起诉讼，并未超出6个月的保证期限，上诉人应对借款人光彩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关于25万元款项问题，2012年7月将本案的借款25万元转账给光彩公司后，上诉人觉得用钱不方便，让光彩公司把款退回给龚之刚，并要龚之刚改为将钱直接转给上诉人，因龚之刚不同意这种做法，就于2012年10月12日把25万元又退回给光彩公司，并在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单上附加信息及用途为退款，相当于光彩公司并没有偿还借款。龚之刚将该款退回后，光彩公司和上诉人还是按原约定给被上诉人支付利息，而不是上诉人主张的该借款未约定利息。对于上诉人说款项为投资款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和上诉状均认可系借款，现又说是投资款，与一审及上诉状主张相矛盾。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光彩公司未作答辩。龚之刚、彭维杨一审诉讼请求：1、光彩公司和高吉励向龚之刚返还借款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15000元（利息计算：以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2月5日计算到2015年5月4日，之后的利息按前述计算方法从2015年5月5日计算到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光彩公司和高吉励向彭维杨返还借款本金25万元、支付利息15000元（利息的计算方法同上），四项款共计53万元；2、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财产保全费。一审经审理查明：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光彩公司前身）出具一份借款收据给龚之刚、彭维杨，并由龚之刚、彭维杨收执，内容为：“今收到龚之刚、彭维杨二人各转款25万元，合计50万元到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账户。此款是因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公司与龚之刚、彭维杨签订的广西农垦明阳生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75吨/小时锅炉掺烧生物质燃料项目借款投资约定书的需要，特向该二人借款，此借款月利息按本金2%计月息。此借款50万元＋利息，甲方必须在2013年12月30日前分期全部还给乙方，在此期间已还的部分本金和利息不再计。借款人承诺，所借款项与借款人投资经营的过程和结果无关。借款人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将用借款人的法人代表的个人财产和资产进行偿还”。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在落款借款人处盖章，高吉励在落款法人代表处签字并捺印。高吉励还交给龚之刚、彭维杨一份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由龚之刚、彭维杨收执，营业执照上载明的法定代表人为高吉励。2014年8月12日，高吉励在借款收据空白处书写：“借款人承诺在2015年2月30日前全部归还全部借款”，并在书写的该内容下方签字。2012年7月5日，龚之刚将借款25万元转账至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2年7月6日，彭维杨将借款25万元转账至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账户。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12日在工商局变更名称为广西光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广西光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2月3日在工商局变更名称为广西光彩能源有限公司。2012年8月14日，光彩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高吉励变更为高吉忠。高吉励2013年11月6日前占光彩公司95%份额股权，2013年11月6日变更后占光彩公司75%份额股权，并担任公司经理。光彩公司、高吉励向龚之刚、彭维杨自2012年8月8日起���2016年2月6日期间支付款项共计1105820元。另查明，2012年12月3日，龚之刚、彭维杨（债权人、乙方）与高吉励（借款人、甲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为：“甲方向乙方龚之刚、彭维杨各借25万元用于甲方名下广西光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经营，借款数量合计为50万元，月息2分5（即2.5%），从款项进甲方时计起，每月还息一次……”。该笔借款约定的月利息每人为6250元，合计12500元。龚之刚、彭维杨就该笔借款诉至一审法院，即565号案，要求支付本金共50万元及从2015年2月5日起的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龚之刚及彭维杨（甲方）、高吉励（乙方）、广西吉然科技有限公司（丙方）、韦锦然（丁方），于2015年7月30日庭外达成和解，并签订了一份和解协议书，内容为：“一、乙方和丙方应付甲方的款项为：借款本金50万元、利息75000元、案件受理费455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四项合计582820元，该费用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二、丁方应在2015年8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582820元，具体办法按甲方提供的银行账户，向龚之刚和彭维杨每人各支付291410元……。三、甲方收到乙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和款项支付的款项后，则视为乙方和丙方履行完该案所涉及的付款义务，丙方和丁方对该借款的担保义务解除，并且甲方在3个工作日内向法院申请撤诉……”。签订该协议当天彭维杨收到了291410元，龚之刚收到了25万元，2015年7月31日高吉励转账支付了龚之刚剩余的41410元。龚之刚、彭维杨依约于2015年8月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5年8月4日对565号案件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之刚、彭维杨撤回起诉。2014年3月8日，高吉励（借款人、甲方）出具一份借款条给龚之刚和彭维杨（债权人、乙方），并传真交由龚之刚、彭维杨收执，内容为：“甲方在2012年12月3日向乙方借款50万元，在2014年2月20日甲方归还乙方20万元，现因甲方急需用钱，甲方继续向乙方借款20万元，还款方式与2012年12月3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借款人账号：农行622845083001462XXXX，名字：高吉励，借款以到账为准”。当天，彭维杨将20万元款项转账至高吉励账户（账号：622845083001462XXXX）。再查明，2012年10月9日，广西光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将25万元款项转账至龚之刚账户，交易回单注明用途为还款。2012年10月12日，龚之刚将25万元款项转账至广西光彩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账户，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上附加信息及用途为退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光彩公司经合法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关于光彩公司、高吉励偿还龚之刚、彭维杨多少借款及光彩公司尚欠龚之刚、彭维杨借款多少的问题。光彩公司、高吉励辩称其已超额偿还本案借款本息，高吉励提出反诉要求返还超额支付的款项。首先，光彩公司辩称其于2012年10月9日向龚之刚偿还了本案25万元借款。龚之刚主张其又于2012年10月12日将该25万元借款退给光彩公司。相当于光彩公司并没有偿还借款，且之后光彩公司亦支付该25万元借款约定的月利息5000元给龚之刚，故对龚之刚的前述主张，予以采信，对光彩公司的前述辩称，不予采信。其次，光彩公司、高吉励分别归还龚之刚、彭维杨的款项大部分为固定金额：5000元、6250元、2500元、8750元、11250元。转账呈现以下规律：按月支付龚之刚、彭维杨每人两笔款项，一笔5000元、一笔6250元，合计11250元；或按月支付龚之刚、彭维杨每人两笔款项，一笔8750元，一笔2500元，合计11250元；或按月转账支付龚之刚、彭维杨每人一笔款项11250元。本案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月利息每人为5000元；565号案约定的月利率为2.5%，月利息每人为6250元；两笔借款龚之刚、彭维杨每人的月利息合计11250元。龚之刚、彭维杨主张这些款项系光彩公司、高吉励按月偿还本案及565号案借款2015年2月5日前的利息，龚之刚、彭维杨起诉时均未主张该两笔借款2015年2月5日前的利息。光彩公司、高吉励否认这些款项中有部分系���还565号案的利息，但未能对其为何采取以上还款方式作出合理解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以其他款项偿还了565号案2015年2月5日前的利息，故对龚之刚、彭维杨的前述主张，予以采信。其中2014年9月12日高吉励归还彭维杨的22500元正好为11250元的两倍，故确认该22500元款项为归还彭维杨本案及565号案借款两个月的利息。高吉励2014年4月18日归还龚之刚的2500元、2014年5月6日归还彭维杨的8500元、2014年7月2日归还彭维杨的8750元、2015年1月15日分别向龚之刚、彭维杨归还的8750元，合计37250元款项，高吉励主张为归还本案借款，龚之刚、彭维杨亦未举证证明该款项与565号案具有关联性，确认该37250元为归还本案借款。因此，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5年4月15日期间，光彩公司、高吉励归还565号案借款利息共计243750元。2012年8月8日至2016年2月6日期间，光彩公司、高吉励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共计329250元。再次，光彩公司主张其于2014年2月18日、20日，分别向龚之刚、彭维杨各转账了10万元偿还本案借款，合计20万元。高吉励亦主张其在2012年12月3日借款条中所称2014年2月20日归还龚之刚、彭维杨20万元即为光彩公司归还的该20万元款项，该20万元为偿还本案借款。龚之刚、彭维杨主张该20万元款项实际没有偿还，高吉励出具借款条要求继续借款，其遂于2014年3月8日将该款项又转给了高吉励。从高吉励2014年3月8日出具的借款条来看，该借款条系对565号案涉及的2012年12月3日的借款所补充出具的，高吉励在借款条中称该20万元为归还2012年12月3日的借款即565号案，可见，高吉励的主张互相矛盾。高吉励以光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龚之刚、彭维杨借款，虽然光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8月14日已变更为高吉忠，但未告知龚之刚、彭维杨，因此，纵使2014年2月18日、20日转账给龚之刚、彭维杨的合计20万元款项为光彩公司账户转出，但龚之刚、彭维杨有理由相信高吉励作为法定代表人有权决定该笔款项用来偿还哪笔借款，且565号案的借款也系用于光彩公司经营，在此之前光彩公司亦归还了565号案借款，故龚之刚、彭维杨接受高吉励2014年3月8日出具的借款条，同意该20万元为偿还565号案件的借款，并应高吉励继续借款的要求，将该20万元款项转回至高吉励账户继续作为565号案借款符合双方的交易惯例，且高吉励2013年11月6日前占光彩公司95%份额股权，2013年11月6日变更后占光彩公司75%份额股权，并担任公司经理，高吉励作为大股东对光彩公司具有控制权。之后，光彩公司、高吉励仍按本案及565号案两笔借款本金50万元约定的利息还款，2015年7月30日565号案的和解协议书双方亦确认应付的借款本金为50��元。龚之刚、彭维杨提供的2012年12月3日借款协议、2014年3月8日借款条、转账流水、565号案件的起诉书及和解协议书等形成了证据链，印证了龚之刚、彭维杨的主张，故对光彩公司、高吉励的前述主张，不予采信。最后，高吉励于2015年7月30日向彭维杨转账了41410元，于2015年7月31日向龚之刚转账了41410元，龚之刚、彭维杨主张该款项系高吉励履行双方就565号案于2015年7月30日达成的和解协议，高吉励予以否认，但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以其他款项履行了565号案的和解协议，故对龚之刚、彭维杨的前述主张，予以采信。综上，光彩公司、高吉励支付龚之刚、彭维杨款项共计1105820元，其中，光彩公司于2012年10月9日转账给龚之刚的25万元的款项，光彩公司、高吉励归还565号案的借款利息243750元款项，光彩公司于2014年2月18日、20日向龚之刚、彭维杨转账的合计20万元款项，高吉励于2015年7月30日、31向彭维杨、龚之刚转账的合计82820元款项，以上合计776570元，应予扣除，剩余的329250元为归还本案借款利息。本案借款约定的月利率为2%，与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接近，且光彩公司亦未提出异议，故对光彩公司、高吉励按月利率2%已支付的利息，予以支持。本案借款月利息每人为5000元，合计1万元，从2012年7月5日起至2015年2月5日止，31个月的利息共计31万元。截至2015年4月15日，光彩公司、高吉励还款共计257250元，因此，光彩公司、高吉励未足额偿还龚之刚、彭维杨借款利息，尚欠龚之刚、彭维杨借款本金共计50万元，并不存在超额还款，故对高吉励要求龚之刚返还超额付款7951.3元及彭维杨返还超额付款7786.92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龚之刚、彭维杨据此要求光彩公司偿还每人借款本金25万元的诉讼请求，证据确实充分，亦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故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光彩公司未依约按时偿还龚之刚、彭维杨借款本金，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龚之刚、彭维杨要求利息从2015年2月5日起计算，故对于本案借款2015年2月5日前的利息，不予处理。2016年2月6日高吉励归还龚之刚、彭维杨共72000元，龚之刚、彭维杨明确该款项为偿还2015年2月5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确认该款项系偿还龚之刚、彭维杨自2015年2月5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期间的利息，故光彩公司应分别支付龚之刚、彭维杨每人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如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低于月利率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关于高吉励是否应对光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借款收据约定光彩公司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将用光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财产进行偿还。签订上述合同时光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高吉励，高吉励亦在借款收据的法人代表落款处签字，即与龚之刚、彭维杨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借款收据中未约定保证方式，故高吉励应对光彩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借款收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12月30日，高吉励的保证期限于2014年6月30日届满，但之后高��励仍继续向龚之刚、彭维杨还款，并于2014年8月12日作出承诺：“借款人承诺在2015年2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从该文字内容来看，高吉励系代表光彩公司作出新的还款计划，龚之刚、彭维杨亦接受未提出异议，视为双方约定了新的还款期限。同时，高吉励既代表借款人，其本人也是保证人，其作出新的还款计划时未提出异议，作出承诺后亦陆续向龚之刚、彭维杨偿还了借款，可见其本人也同意新的还款期限。一审法院收到龚之刚、彭维杨起诉状的时间为2015年4月22日，未超过6个月的保证期间。因此，光彩公司拖欠龚之刚、彭维杨借款未还，龚之刚、彭维杨在保证期间内要求高吉励对光彩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追偿”之规定，高吉励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光彩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光彩公司偿还龚之刚借款本金25万元；二、光彩公司支付龚之刚逾期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如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低于月利率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三、光彩公司偿还彭维杨借款本金25万元；四、光彩公司支付彭维杨逾期还款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以本金25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如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低于月利率2%，则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五、高吉励对光彩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吉励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光彩公司追偿；六、驳回高吉励的诉讼请求。本诉受理费9100元，财产保全费3270元，公告费350元，合计12720元，由光彩公司、高吉励共同负担；反诉受理费97元，由高吉励负担。双方的焦点问题为：一、本案龚之刚、彭维杨给付光彩公司的款项是借款还是投资款。二、高吉励是否应承担担保责任。二审庭审中，高吉励提交了《广西农垦明阳生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75吨/小时锅炉掺烧生物质燃料项目借款投资约定书》证明双方款项系投资款。龚之刚、彭维杨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此借款投资约定书可证实本案借款的原由，但此约定书内容仍是南宁市钟秀节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向龚之刚、彭维杨借款，并约定了借款的金款，利息，以及不承担任何投资经营风险，可见此约定的款项名为投资，实为借款，并无法证实此款的投资性质。一审认定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龚之刚、彭维杨给付光彩公司的款项是借款还是投资款的问题。高吉励提交的借款投资约定书约定的仍是借款事宜，且双���另行签订了借款收据，在借款、还款的过程以及一审、上诉状中上诉人均认可双方的借贷关系，现反言认为是投资款，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龚之刚、彭维杨与光彩公司之间系借贷关系，光彩公司应按照借款合同履行还款及利息的义务。上诉人高吉励作为当时光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光彩公司与龚之刚、彭维杨的借款合同上签字，并注明，“借款人如果不能按时还款，将用借款人的法人代表的个人的财产和资产进行偿还”，已与龚之刚、彭维杨形成了保证合同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由于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虽然高吉励的保证期限于还款届满之日即2013年12月30日起六个月即2014年6月30日届满，但高吉励于2014年8月12日书面承诺2015年2月30日前归还全部借款，应视为其代表光彩公司作出新的还款计划，由于龚之刚、彭维杨予以接受，应视为双方作出了新的还款期限的约定。高吉励作为原借款的保证人签字，视为其书面同意了主合同还款期间的变更，且其作出此承诺前、后仍继续偿还借款，由于龚之刚、彭维杨提起诉讼的时间为2015年4月，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本院对高吉励二审提出保证期间已过，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采信。至于其提出的2012年10月9日光彩公司将25万元款项转至龚之刚账户，表明债务已还的上诉主张，此款已由龚之刚在三日后又转回到光彩公司账户，结合双方的借款合同以及龚之刚在申请单上附加信息及用途为退款的事实，龚之刚的答辩意见更为合理，此款仍是龚之刚按照本案的借款合同履行给付借款的义务，且此后光彩公司及高吉励亦一直在给付此���款约定的利息。故对上诉人的此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高吉励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7元，由上诉人高吉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文 莲审判员 覃尹柔审判员 韦 欣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