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8民终4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西安北路110号帝伦大酒店613房。法定代表人：龙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国，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湾湾，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东,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肖永东,男,196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芦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芦山县鑫胜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芦山县太平镇祥和村大田四组。法定代表人：肖永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华，四川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杨东、肖永东因与被上诉人芦山县鑫胜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胜煤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海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成、许湾湾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杨东、肖永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鑫胜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海润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2016）川1826民初93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并支持上诉人的以下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上诉人名下的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房屋（产权证号：芦字［2011］第xxxxx号，面积686.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1］第yyy号，面积2687.2平方米）为上诉人所有，上诉人拥有占用、处分、收益、管理等权利。2、请求判决杨东、肖永东退还上诉人投入300万元人民币除购买上述房屋剩余的190万元及起诉之日起至归还之日年息6％的资金利息。3、鑫胜煤业公司对杨东、肖永东给付上诉人19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杨东、肖永东返还上诉人管理上述房屋2012年至返还日市场租金50万元人民币。5、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对土地使用权作价600万元应为“建立该房屋土地之上具有约定项目开发条件的土地使用权价值600万元”的事实认定不明且未对上诉人先行购房再予合作的事实未予认定。本案事实和证据证明：双方共同商定价600万元是芦国用（2006）字第zzz号，面积约2830.3平方米的该地块，具有新建项目批准、新建项目土地性质由商业变更商住、重新项目规划条件16+2高层获通过等条件完成前提下，该宗土地价值作价600万元。上诉人出资300万元，用110万元购买了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其余190万元及杨东、肖永东应出资的300万元，去完成土地变性、项目获批、规划调整、土地出让金交纳等任务均没有完成。因此，一审对后续双方履行事实未予明确，请求二审法院确认相关事实。一审证据证明，上诉人是于2011年9月15日先行购买芦山县忠心农贸市场，即芦字［2011］第xxxxx号，面积686.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国用［2011］第yyy号，面积2687.2平方米）后，2011年10月28日才与杨东、肖永东签订项目开发的《合作协议》，肖永东、杨东代付房款是代理上诉人委托支付房款的行为。二、合伙协议解除后，应当对已履行部分、未履行部分以及双方解除后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区分。上诉人投入合作共同体的现上诉人名下的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房屋（芦字［2011］第xxxxx号，面积686.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国用［2011］第yyy号，面积2687.2平方米）所有权，应归还给上诉人。三、由于合作合同体仅有资金300万元均系上诉人投入，杨东、肖永东未作任何投入，购买市场款项全部系上诉人所投款项，因此合作共同体解除退还讼争房屋及房屋土地使用权所有权外，杨东、肖永东留存未用土地变性等费用190万元，应退还上诉人。四、根据2011年10月28日鑫胜煤业公司与杨东、肖永东签订的《担保协议》，鑫胜煤业公司对杨东、肖永东的300万元资金返还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鑫胜煤业公司除上述房屋及房屋土地使用权权益外，应对被上诉人对上诉人190万元的资金退还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2012年初至今，杨东、肖永东一直占有、管理忠心农贸市场，收取市场租金，一直拒绝向上诉人移交市场租赁收益权和管理权。杨东、肖永东应返还占有物所生产租金收入50％即50万元。上诉人杨东、肖永东针对上诉人海润投资公司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答辩称，芦山县西街农贸市场的地块并不是海润公司独自享有，讼争的土地是2011年的9月15日，以杨东的名义与忠心房地产芦山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由杨东购买下了这块土地。然后在2011年的10月28日与海润公司签订了农贸市场的旧城改造协议，因为这块土地首先要从中心房地产公司转移到杨东的名下，然后再根据肖永东与海润公司签订的协议再转移到海润公司名下的话，那么就会多出一道过户的费用。基于减少成本的考虑，在2011年的9月15日，就有杨东与忠心房地产公司和海润公司与忠心房地产公司就讼争土地转让的两份协议，依据补签的协议把这块土地过户到了海润公司的名下。如果是按照海润公司的说法，他们在2011年9月15日就已经通过忠心公司的取得案涉土地的话，海润公司就不可能在2011年的10月28日与杨东、肖永东签订合作协议，并且支付30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海润公司出资300万元，取得了这块土地的50%的份额。案涉土地本身就是杨东、肖永东和海润公司共同所有，其不应该给付海润公司190万元。上诉人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都是不成立的，应该驳回上诉请求。上诉人杨东、肖永东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四川省芦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2016）川1826民初934号第二项内容，依法改判上诉人拥有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的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内的房屋（产权证号：芦字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1）第yyy号）50％份额；二、请求依法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与查明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判决查明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的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内的房屋（产权证号：芦字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1）第yyy号），虽登记在被上诉人名下但并不完全属于被上诉人却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属自相矛盾。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认为：1、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是上诉人杨东在忠心公司购买所得。2、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地块作价600万元，上诉人海润公司出资300万元，取得50％份额。3、上诉人在收到50％份额即300万元后已将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登记到被上诉人名下。根据上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能确定农贸市场虽然登记在被上海润公司名下，但海润公司只有农贸市场50％份额而不是100％所有。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和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农贸市场虽然登记在海润公司名下，但是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上诉人拥有农贸市场50％份额。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海润公司针对上诉人杨东、肖永东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并未认定农贸市场是杨东从忠心房产公司购得，杨东是因为向公司告知其能够低价从房产公司购得房屋，所以公司委托让杨东购买房屋，但当时还没有付款。而在2011年10月28日双方签订协议，海润公司依照协议向杨东、肖永东打款300万元。在双方合作协议之前，杨东、肖永东均是和公司的一种代理关系，不是上诉人称的经过了两次购买。二、农贸市场的地块商议600万元作价款是要达到约定的商住项目开发时的土地使用权价值，不是办理在他人名下的房产权的价值。三、杨东、肖永东要求返还50%的份额没有依据。合作协议约定了在土地获得土地使用权开发之前，各方投入300万，并没有对合作项目房屋土地使用权的产权进行约定每人分50%。一审法院也没有在判决书中确认杨东、肖永东拥有合作开发项目的50%的份额。四、上诉人引用法律没有任何事实和依据，没有任何物权变动的请求权基础。因此杨东、肖永东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被上诉人鑫胜煤业公司辩称，上诉人海润公司请求其对杨东、肖永东应该返还的190万元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依据合同，在讼争的土地登记到海润公司名下后其所担保的事项已经完成。原判决合理合法，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人海润公司的上诉请求，支持杨东、肖永东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海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2011年10月28日海润投资公司与杨东、肖永东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2.杨东、肖永东退还海润投资公司投入资金300万元或权益，及从起诉之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由于海润投资公司已拥有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27摊位房屋（产权证号：芦字（2011）第xxxxx号，面积686.2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1）第yyy号，面积2687.2平方米），购买价110万。因此，海润投资公司除拥有上述房屋所有权外，杨东、肖永东还应退还海润投资公司剩余190万元及从起诉之日起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请求判令杨东、肖永东返还海润投资公司所有上述房使用收益权、管理权，并返还海润投资公司2012年至起诉之日收取的市场租金100万元；4.杨东、肖永东对原告的返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鑫胜煤业公司对杨东、肖永东的海润投资公司投入300万元资金返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杨东、肖永东承担诉讼费。杨东、肖永东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解除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2.请求判决杨东、肖永东拥有登记在海润投资公司名下的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内房屋芦字（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国用（2011）第yyy号50%份额；3.本诉与反诉诉讼费由海润投资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8日，海润公司（甲方）与肖永东、杨东（乙方）签订《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城改造”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合作开发“农贸市场旧城改造”项目，项目开发过程中，甲方对该项目拥有全部决策权、开发经营管理运作权，乙方需全力配合。该项目的开发资金和后期的经营管理费用由甲方出资并承担，乙方不再出资。该宗地块为：位于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地块，共同商定价为600万元，农贸市场地块土地使用权证号芦国用（2006）字第zzz号，面积约2830.3平方米，地址芦山县某街，甲方承担该宗地块土地价款的50%，即300万元。…甲方拥有该项目70%股权。乙方承担该宗地块土地价款的50%即300万元，和该宗地变性过程中的一切费用，乙方承诺以甲方名义独自办理并完善该宗地块和工商局地块及周边三条街的整体拆迁改造方案的立项工作，…乙方拥有该项目30%的股权。…四、其他约定1、甲方在芦山设立项目部，并设立一个共管账户，本协议签订生效后，按约定甲方向其共管账户汇入300万元人民币，双方进入监管，用于支付该宗地余下的全部土地价款，以便联合开发。2、乙方将该宗地的全部土地使用权证，按合法程序更名到甲方名下，以便合法开发项目。该宗地块如有债务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的300万元现金，乙方的肖永东用自己名下的鑫胜煤业公司煤矿的产权和开采许可证提供担保…。5、该协议和担保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按约定代乙方先支付该宗地土地价款80万元；该宗土地过户到甲方过程中所涉及的税费款项由甲方现场支付（以上两项费用以甲方转账凭证和税务局相关发票为准，并计入甲方土地成本费用300万元整）；该宗地合法变更到甲方名下当日一次性支付余款。同日，海润公司与杨东、肖永东即鑫胜煤业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担保方“芦山县鑫胜煤业有限公司”为合作协议中甲方支付给乙方的300万元人民币提供担保，如乙方未履行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条款，乙方承担全部的经济责任，并在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甲方支付的300万元。甲方代乙方支付第一笔土地价款80万元和过户税（以实际付金额为准），合作协议中的乙方承诺在到账之日起，二十天内将合作协议约定的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合法办到甲方名下，如未履约则乙方双倍返还。2011年11月2日，海润公司向肖永东支付80万元，肖永东向其出具收条一张。2011年11月3日，海润公司向肖永东支付60万元，肖永东向其出具收条一张。2011年11月8日，海润公司向肖永东转款160万元，肖永东向其出具收条一张。2011年9月15日，四川忠心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芦山分公司（甲方）与杨东（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卖剩余部分出让与乙方，出让金为1380000元。同日，四川忠心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芦山分公司（甲方）与海润公司（乙方）签订《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卖剩余部分出让与乙方出让金1100000元，杨东以海润公司委托人名义签字。2011年11月16日，海润公司办理了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剩余部分房屋产权登记与土地使用权属登记。后海润公司与建筑设计公司签订合同对涉案项目进行开发设计。2012年12月12日，海润公司与芦山县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取得位于芦山县迎宾大道一地块的开发权，开发芦山县幸福首座楼盘。2013年芦山县发生强烈地震，后芦山县农贸市场环境整治升级改造。涉案项目一直未再开发启动。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10月28日，海润公司与杨东、肖永东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是双方间真实意思的表示，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合同双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解除该合同的诉讼请求，形成解除双方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的一致意思表示，予以支持，解除之日为双方共同提出该请求之日即解除之日，合作协议中约定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地块共同商定价为600万元，农贸市场地块土地使用权证号芦国用（2006）字第zzz号，面积约2830.3平方米，海润投资公司承担该宗地块土地价款的50%，即300万元。三方签订的《担保协议》，甲方代乙方支付第一笔土地价款80万元和过户税（以实际付金额为准），合作协议中的乙方承诺在到账之日起，二十天内将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合法办到甲方名下，如未履约则乙方双倍返还。双方确定的土地作价为600万元，海润公司支付300万元给肖永东与杨东后，由肖永东与杨东负责将涉案房屋土地变更登记到海润公司名下，现双方均按该约定履行该部份内容，海润公司已支付杨东、肖永东300万元，属按约履行，不应按购买价差退还与支付利息，鑫胜煤业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海润公司请求判令杨东、肖永东返还海润公司所有上述房屋使用收益权、管理权，并返还海润公司2012年至起诉之日收取的市场租金100万元与反诉肖永东、杨东主张拥有登记在反诉海润投资公司名下的芦山县某街农贸市场内房屋芦字（2011）第xxxxx号，土地使用权芦国用（2011）第yyy号50%份额均属物权请求事项，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当事人可另案诉讼。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反诉被告）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与（反诉原告）杨东、肖永东于2011年10月28日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于2016年12月29日解除；二、驳回（反诉被告）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与（反诉原告）杨东、肖永东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5000元，由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000元，杨东、肖永东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海润公司与杨东、肖永东均同意解除双方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本院予以尊重，二审双方对协议解除后相关财产的处理提出上诉，依据双方的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的房屋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由谁购得；杨东、肖永东是否应当退还海润公司投入190万元及利息，芦山鑫胜煤业是否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杨东、肖永东是否应当返还案涉农贸市场的租金50万元。一、关于案涉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归由由谁购得。海润公司和杨东在本案中均主张案涉农贸市场系其从四川忠心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芦山支公司购买所得，海润公司为证明案涉市场系其购买所得提供了转让协议、购房税凭证、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杨东主张案涉市场系其购买所得仅提供了转让协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海润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杨东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故案涉农贸市场由海润公司购买所得。根据海润公司（甲方）与杨东、肖永东（乙方）在2014年10月28日签订的《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中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农贸市场旧城改造项目”，就案涉农贸市场地块价款定价600万元，双方各承担案涉土地价款的50%即300万元，且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五款约定“该协议和担保协议签订生效后，甲方按约定代乙方先支付该宗地土地价款80万元；该宗土地过户到甲方过程中所涉及税费款项由甲方现场支付（以上两项费用以甲方转账凭证和税务局相关发票为准，并计入甲方土地成本费用300万元整）；该宗地合法变更到甲方名下的当日一次性支付余款”。合同签订后，海润公司依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将300万支付给了肖永东，杨东、肖永东也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将案涉农贸市场的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办理到海润公司名下。现杨东、肖永东在合作过程中未进行出资，且收到了海润公司支付的300万元情况下再主张按合同约定享有案涉农贸市场50%产权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也有违公平原则，故本院对杨东、肖永东主张对案涉农贸市场享有50%产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审中，海润公司请求确认其享有芦阳镇西街农贸市场房屋所有权（产权证号：芦字［2011］第xxxxx号，面积686.25平方米）和土地使用权（证号：国用［2011］第yyy号，面积2687.2平方米），海润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项请求，且案涉市场的房屋产权和土地使用权已登记在海润公司名下，双方之间若因市场问题产生其他的争议可以另案主张，故对上诉人海润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杨东、肖永东是否应当退还海润公司投入190万元及利息，芦山鑫胜煤业是否应当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据《雅安芦山“农贸市场旧址改造”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五款的约定和海润公司，杨东、肖永东以及鑫胜煤业公司签订的《担保协议》约定，海润公司代杨东、肖永东支付第一笔土地价款80万元和过户税，杨东、肖永东承诺在到账之日起二十天内将农贸市场“土地使用权证”合法办理到海润公司名下，鑫胜煤业公司对海润公司支付300万元后杨东、肖永东的过户办证行为提供担保。海润公司按照约定分三次于2014年11月2日、3日、8日向肖永东支付了300万元，杨东、肖永东也按上述协议的约定于2014年11月17日将案涉农贸市场的土地使用权办理到了海润公司的名下，鑫胜煤业公司在担保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对产权过户提供了担保责任，三方均不存在违约行为，现合同解除，海润公司在已经取得案涉农贸市场产权的情况下主张其给付的300万元应当扣除购买案涉市场的110万元后由杨东、肖永东返还19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以及由鑫胜煤业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符合三方的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杨东、肖永东是否应当返还案涉农贸市场的租金50万元。海润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杨东、肖永东返还管理案涉农贸市场的租金50万元，其在一、二审过程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50万元租金的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无证据证明杨东、肖永东在案涉农贸市场的管理中获得了相应的租金，故海润应当承担对租金损失举证不利的后果。对海润公司要求杨东、肖永东返还50万元租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海润公司、杨东、肖永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800元，由上诉人成都海润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4800元，上诉人杨东、肖永东负担30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剑审判员 向 明审判员 简克红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振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