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39216号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齐柏林街路**，21337吕纳堡。财产破产管理人：杰克罗伯特·卡尔·蒂斯博士。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大为，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畅，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晓泉，男，195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庄慧玲，女，195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峥，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国伟，男，1956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与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89846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朱晓泉、庄慧玲不服一审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9)沪01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被告朱晓泉、庄慧玲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1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沪民申1691号民事裁定，指令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沪01民再12号民事裁定，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1民终133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7)沪0115民初89846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大为、赵畅、被告朱晓泉和庄慧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国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上海平晟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晟公司)的款项人民币2,207,060元(20万欧元按照2008年4月11日的汇率折算)，及以人民币2,207,060元为基数按照2007年12月21日公布的银行贷款5年以上贷款基准利率7.83%从2008年4月11日起计算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2003年原告股东福瑞德斯洛特代表原告在中国寻求生产销售原告专利产品血糖笔的合作伙伴，从而结识了被告朱晓泉。原告与被告朱晓泉商定，同意由被告朱晓泉用“迈沃道”的名称在上海设立上海迈沃道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迈沃道公司)。2004年6月3日，上海迈沃道公司成立，被告朱晓泉担任法定代表人。2004年9月12日，原告与上海迈沃道公司签订了《血糖仪产品销售和生产许可证》，双方约定：原告“准予上海迈沃道公司在中国销售和生产个人血糖管理仪器、信号板和附件、血糖笔(血糖检测仪)及血糖笔附件；许可证有效期5年；为了回报以上提及的许可证……将上海迈沃道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原告。”同时约定：“在中国境内销售的前10万元套血糖笔将无需支付专利费。”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朱晓泉2006年8月28日给原告的电邮确认：“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抵作NWD30%的股份”；另5万只血糖笔的技术专利费“由你(原告)自己处理，或作为给上海迈沃道公司的贷款，我想最好你自己决定”而暂无结算。被告朱晓泉与原告还约定：由原告另以10万美元的价格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的股份。上海迈沃道公司存续期间，为了发展中国国内血糖笔的生产与销售，2004年12月12日，原告与平晟公司签订了《MWD信息处理仪和血糖仪的设计及生产合同》，由上海迈沃道公司对平晟公司的生产实施监督；2004年8月及2005年5月，平晟公司与上海迈沃道公司申请了《医疗器械生产企业许可证》，定点平晟公司生产血糖笔。2008年初被告朱晓泉经与原告商定，共同收购平晟公司并成立合资公司。于是2008年4月11日，原告从德国商业银行通过上海兰生文体用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生公司)付款25万欧元给上海迈沃道公司，其中20万欧元用于专项收购平晟公司。2009年原告在德国进入破产程序的前后，被告朱晓泉与原告开始处于失联状况。工商登记显示，三被告利用原告投入的项目资金取得了平晟公司的土地、厂房，完成了收购。2008年5月平晟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朱晓泉、许国伟，被告朱晓泉担任法定代表人；2009年10月平晟公司注册资本由人民币50万元变更为人民币500万元；2010年平晟公司股东变更为三被告。2015年1月，三被告欺瞒原告，恶意注销了上海迈沃道公司，侵害了原告的股东权利，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朱晓泉、庄慧玲共同辩称，第一，原告起诉超过2年诉讼时效。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时起算。被告朱晓泉于2008年4月30日通过电子邮件告知原告已经达成交易、签订了平晟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且下周办理正式的许可及工商登记，原告在收到邮件后，理应知晓2008年5月平晟公司会进行工商变更，也应知平晟公司的股东变更情况，假设原告投资平晟公司，其必然向被告朱晓泉主张权利，但原告并未主张，在案件起诉前也未提出异议。自2008年5月至2015年原告首次起诉时，时间达7年，已经超过2年诉讼时效。原告于2009年进入破产程序，其应当积极清算债权债务，即便按照破产时间起算，原告不应当晚于2011年起诉。再退一步，原告于2011年确认了破产清盘人，破产清盘人应当及时接管清理资产，但至原告首次起诉时也已经超过4年，原告陈述的“先国内后国外”的方法，不是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法定事由。第二，原告并未实际投资，所付款项应当是货款而非投资款。原告与被告朱晓泉在邮件确认后长期没有提出异议，说明原告并未投资。原告和被告朱晓泉就收购平晟公司的意向也仅为初步协商，双方并未达成意思一致。被告许国伟未到庭应诉答辩。但庭后来院陈述，其不知晓上海迈沃道公司是否存在其他股东，也未实际参与经营，上海迈沃道公司的债务与其无关。其他答辩意见同被告朱晓泉、庄慧玲的答辩意见，认为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上海迈沃道公司于2004年6月2日成立，经营期限自2004年6月2日至2014年6月1日，成立时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股东为被告朱晓泉和案外人庄某某，其中被告朱晓泉出资人民币30万元、庄某某出资人民币20万元。2004年12月27日，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人民币150万元，朱晓泉出资人民币90万元，庄某某出资人民币60万元。2010年8月30日，上海迈沃道公司股东变更为三被告，其中朱晓泉出资人民币75万元、庄慧玲出资人民币60万元、许国伟出资人民币15万元。2014年12月12日，上海迈沃道公司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原因载明为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其他解散事由出现。2015年1月28日，上海迈沃道公司出具《上海迈沃道贸易有限公司注销清算报告》，载明：“因公司经营期限届满原因，经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解散公司。清算组成员由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担任，朱晓泉为清算组负责人。2、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4年12月3日在上海商报报纸上刊登了公告……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三被告作为清算组负责人暨公司董事在上述报告上签字。2008年3月4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发送邮件，载明：“今天收到了50,000欧元。根据现金流的情况，看上去3月份的负重挺大，因为首先一旦10万只血糖笔的订单一周内开始(3月22日左右)，我要安排好本地的所有款项(250万元)，也许还有更多的订单确认；第二，如果可能的话，我也想把AllMedicus公司的所有款项安排好(还剩36万美元)——这取决于收到的款项；最后我还要安排作为购买土地和厂房的3百万元首付款。这样的话，能否请你尽可能多安排款项以缓解我这边资金的压力？顺便讲一下，A)下次款项，能否请汇至中丹化工，按照给AllMedicus公司的付款15万欧元(15万美元汇给AllMedicus公司，余下的作为公司现金流)？B)你的投资10万欧元汇至我的账户XXXXXXXXXXX********或直接汇给曹平的账户……”2008年3月6日，原告回复被告朱晓泉邮件，载明：“我将汇款20万欧元到中丹，关于投资(3月底)：我想关于投资，我不能汇款给曹平，也不能汇款到你私人账户。因为是我们的公司在收购地产/公司，钱必须首先进入我们的公司，然后你认为该如何付再如何付。(我的财务审计这么告诉我的)。”2008年3月11日，被告朱晓泉回复邮件，载明：“逻辑上是正确的。问题是如果投资是通过我们的公司，我们将不得不支付33%的所得税。为了避免不合理的税，我考虑另外一条也许奏效的途径：首先将20万欧元作为预付出口货款汇到中丹化工贸易公司，等到完成收购曹平的公司后，我将成立政府许可的我们自己的外币账户，然后你可以这样操作：从出口货物的收入款项中扣除这20万欧元，用来抵充你在公司账面上的投资费用。如果你认为这样操作可行，我们就必须在3月底如此安排好。因为根据你的付款安排，我们同意在4月初完成公司收购。必要的文件正在进程中，翻译成德文后，我立即发给你。”原告回复被告朱晓泉邮件，载明：“我想过，这20万欧元用来生产血糖笔。我稍后将汇款用来投资(当然你可以按你所需使用)”被告朱晓泉回复原告邮件，载明：“我不是说上一次的20万欧元中的10万欧元给AllMedicus公司，以及另外的10万欧元用来生产，这我理解的。我所讲的是你通知的20万欧元投资款将在3月底汇出。”原告回复邮件，载明：“我理解你3月底签合同时需要10万欧元给曹平，稍后还要第二笔10万欧元。我不知道3月底是否能收到Hexal公司的全部货款。你需要得早的话，我会尽力。”2008年4月3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发送邮件，载明：“我还没有收到你的付款计划表，新产品表和要求，公司收购以及新订单……请告知我你的意见及计划，以使我接下来更好地管理……”2008年4月8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发送邮件，载明：“关于厂房的资金和土地的投资，移交延期至4月20日而不是3月30日。如果你可以的话，请尽快安排20万欧元的一次性付款……”2008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朱晓泉发送邮件，主题为“汇款”，邮件载明：“2008年4月11日06：22欧洲/国外汇款上海兰生文体用品进出口有限公司货物进口250,000欧元。”被告朱晓泉于2008年4月15日回复原告邮件，载明：“谢谢你提供的银行信息。所收到的资金将作如下安排：20万欧元作为厂房购买(在收到新订单之前暂用)5万欧元用来减少AllMedicus公司的欠款。至今收到的Hexal公司的款项平掉了10万只血糖笔的出口，只有40,200个连接线的款项还没收到。(总共140,700欧元没有平)最好通过“中丹化工”来出口，这样AllMedicus公司的款比较容易。稍后一旦有了新的公司账户，20万欧元投资款即可安排作为投资。如果资金通过上海迈沃道，将会产生25%的所得税费用。一旦我有足够的现金给曹平，收购文件将被签署(至今，已有2百万元作为我的投资款，以及如果有的话，1百万元来自上海迈沃道2008年的所得股份的预支款。)另外的2百万元一旦收到，我会从上海迈沃道暂借现金，等合资公司一旦成立，即刻归还……”2008年4月11日，原告向兰生公司汇付25万欧元，事由为“赫素公司开始套件”。兰生公司于2008年4月15日收到上述款项后于2008年4月17日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人民币250万元。2008年4月18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发送邮件，载明：“收到25万欧元，这边曹平已经准备好把他的公司在2008年4月底之前移交给我们。问题是从公司账户取现金时间上来不及。要安排支付现金，我需要你帮助将另外的50,000欧元汇款到我的私人账户(这个可以用稍后的蓝牙设计平掉)，或直接打到曹平在新西兰的账户……”2008年4月30日，被告朱晓泉向原告发送邮件，载明：“我们跟曹平按500万元达成并签署了交易。下周，我们要申请一个正式的法律许可。曹将在一个月内搬到2楼(一楼仍租给Y’Y的公司)。我们可以按计划使用所有的空间……等你来这儿我们讨论下如何安排厂房。如果你可以安排连接线的付款和投资的剩余款项，我就可以在5月12日我们的会议前安排给AllMedicus公司的所有付款。”另查明，平晟公司成立于2001年9月14日，初始股东为曹平、倪建华，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万元。2008年4月30日，曹平、倪建华与被告朱晓泉、许国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曹平将持有的平晟公司90%股权作价人民币45万元转让给被告朱晓泉，倪建华将持有的平晟公司10%股权作价人民币5万元转让给被告许国伟。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备案于工商信息登记部门。同日，曹平、倪建华与被告朱晓泉、许国伟又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曹平将90%平晟公司股权转让给被告朱晓泉，曹平将5%股权转让给被告许国伟，倪建华将5%股权转让给被告许国伟，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500万元。2008年5月，平晟公司股东变更为被告朱晓泉、许国伟。2009年1月8日，曹平补具收条，确认收到被告朱晓泉支付平晟公司股权转让款人民币500万元。2009年10月，平晟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人民币500万元，被告朱晓泉出资450万元，被告许国伟出资50万元。2012年12月，被告朱晓泉将其持有的平晟公司80%股权转让给被告庄慧玲，平晟公司股东变更为三被告。2016年12月29日，三被告将其持有的平晟公司100%股权转让他人。另查明，原告于2009年进入破产程序，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吕纳堡地方法院破产法庭于2010年11月3日向杰克·蒂斯发放破产程序清算人授权证明，载明杰克·蒂斯为原告破产程序代表人。2015年1月26日，原告以上海迈沃道公司为被告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上海迈沃道公司返还原告用于购买上海迈沃道公司20%股权的115,866.68美元、被上海迈沃道公司用于其公司的员工工资、产品研发及管理等费用107,710.01美元、原告投资款20万欧元。2015年2日10日,原告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2016年12月份，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成大为律师以原告代理人的身份代理原告向本院提交诉状以及证据，诉请同本案中诉请基本一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MWD信息处理仪和血糖仪的设计及生产合同》、原告股东斯洛特与被告朱晓泉之间的邮件、结账单、原告汇付25万元欧元的结账单、平晟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协议》、公证书，被告朱晓泉、许慧玲提交的兰生公司情况说明、银行对账单、《股权转让合同》、中国银行存款取款凭条、收条、上海迈沃道公司营业执照、验资报告、原告与被告朱晓泉往来邮件、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资料，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诉请理由在于，原告作为上海迈沃道股东之一，向上海迈沃道公司支付20万欧元投资款用于上海迈沃道公司收购平晟公司股权，但实际上海迈沃道公司并未成为平晟公司股东，故要求三被告作为上海迈沃道公司注销时股东承担款项返还责任。三被告的抗辩理由之一为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时效设立的目的，在于促使权利人积极行使权利，及时结束民事法律关系的不稳定状态，稳定社会经济秩序。故权利人应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时起，在法定时效内积极主张权利。根据原告与被告朱晓泉的邮件往来显示，原告与被告朱晓泉于2008年初协商收购平晟公司股权一事，2008年4月11日，原告将20万欧元汇给上海迈沃道公司，2008年4月30日，被告朱晓泉邮件回复表示已经与曹平按人民币500万元达成并签署了交易、下周要申请一个正式的法律许可。然而原告于2015年1月首次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距离前述时间已经超过6年多。原告称其一直不知晓上海迈沃道公司未被登记为平晟公司股东、不知晓款项被侵占，但在被告朱晓泉已经告知原告预计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后，原告一直未关注和了解平晟公司的股权收购情况，不符合一般理性投资人的正常认知。即便原告此前确实不知道上海迈沃道公司未被登记为平晟公司股东，那么在原告2009年进入破产程序、2010年11月确定破产清盘人之后，破产清盘人应及时接管和清理资产，并积极主张权利，但原告在确定破产清盘人至2015年1月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时，也逾4年之余，超过当时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其进入破产程序后，诉讼时效应当中止，并无法律依据。原告主张“先国内后国外”的清算顺序、原告当时不知晓存在国外债权，也并非诉讼时效中止或中断的法定事由，原告未及时主张债权，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原告同时认为，根据当时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三被告对原告20万元欧元投资款系恶意侵占，原告无法预见三被告恶意侵占的故意且原告系外国人，故可参照适用延长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本院认为，民法通则关于时效“特殊情况”的理解，系针对权利人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请求权的情况，但原告并不存在客观障碍无法起诉的情况，故原告要求延长诉讼时效、认为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于2015年1月提起诉讼时，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就此丧失胜诉权。被告许国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以及200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1988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69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6,444元，由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迈沃道有限公司(MedWatchDocGmbH&Co.KG)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朱晓泉、庄慧玲、许国伟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静审 判 员  王爱珍审 判 员  宋利英法官助理  卞贵龙书 记 员  罗晓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169、权利人由于客观的障碍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不能行使请求权的，属于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的“特殊情况”。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五条民法典施行前已经终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民法典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