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73民初826号原告：乔瑞平，男，197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北大街60号首钢综合楼12A06-08室。法定代表人：赵笠钧，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华，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洁，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乔瑞平诉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天公司）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报酬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1月19日、2021年5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乔瑞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保平，被告博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华、徐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乔瑞平请求法院判令：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64.9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报酬20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原告在被告研发中心工作，作为发明人共为被告研发职务发明创造专利65项，其中已授权发明专利19项，已授权实用新型专利23项，以被告作为第一作者单位在核心期刊及行业内重要期刊发表论文48篇，形成大量科学技术成果，为被告带来众多荣誉及巨大经济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和《促进科技成果转化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告依法应获得相应奖励与报酬。被告既未按照相关法律亦未按照《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的规定支付原告相关奖励与报酬，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博天公司辩称：一、原告在部分涉诉专利中不是实际发明人。二、原告对部分涉诉专利仅负责审核，贡献程度极低。三、被告已经按照约定支付原告职务发明创造发明人奖励。四、原告所提及的项目均没有原告参与专利的实施，不存在向原告支付专利实施报酬。五、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3年3月至2016年6月期间在被告所属的研发中心工作，历任水研究室主任、研发中心副总经理（主持工作）、总工职位。原告任职期间参与了被告相关专利的研发工作。经本案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乔瑞平在职期间以发明人身份参与博天公司已授权的发明与实用新型专利共计51项，其中乔瑞平作为第一发明人的专利35件（发明专利24件、实用新型专利11件），作为非第一发明人的专利16件（发明专利5件、实用新型专利11件）。涉案51项专利的专利号与发明人情况如下：一、发明专利1.CN201410003995.7（CN103739118B），发明人王春雨、乔瑞平、迟娟、陈广升、赵立军；2.CN201510033599.3（CN104628184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俞彬、陈广升；3.CN201510071276.3（CN104673321B），发明人乔瑞平、田媛、陈广升、俞彬；4.CN201510195467.0（CN104823656B），发明人乔瑞平、田媛、陈广升、蒋玮；5.CN201510301001.4（CN105080550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陈广升；6.CN201510301014.1（CN105080565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陈广升、俞彬；7.CN201510359481.X（CN104944557B），发明人乔瑞平、乔丽丽、俞彬、陈广升；8.CN201510563078.9（CN105087541B），发明人乔瑞平、乔丽丽、张伦梁、蒋玮；9.CN201510587692.9（CN105198147B），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涛、张伦梁、蒋玮；10.CN201510595519.3（CN105084608B），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涛、蒋玮、张伦梁；11.CN201510595251.3（CN105129906B），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涛、蒋玮、张伦梁；12.CN201510595239.2（CN105084607B），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涛、蒋玮、张伦梁；13.CN201510593981.X（CN105130082B），发明人乔瑞平、刘峰、李海涛、蒋玮、张伦梁；14.CN201510595593.5（CN105130060B），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涛、蒋玮、张伦梁；15.CN201510617018.0（CN105195148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张伦梁、蒋玮；16.CN201510627632.5（CN105236648B），发明人乔瑞平、刘峰、李海涛、张伦梁、蒋玮；17.CN201510627646.7（CN105152447B），发明人乔瑞平、杨映、李海涛、张伦梁、蒋玮；18.CN201510628520.1（CN105236649B），发明人乔瑞平、杨映、李海涛、张伦梁、蒋玮；19.CN201610003981.4（CN1055005913B），发明人蒋玮、乔丽丽、乔瑞平、俞彬、王玉慧、张伦梁、陈广升、李璐；20.CN201610031056.2（CN105481146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陈广升、蒋玮；21.CN201610073347.8（CN105565607B），发明人乔瑞平、刘峰、蒋玮、张利彬、李璐；22.CN201610073377.9（CN105645639B），发明人乔瑞平、刘峰、蒋玮、陈广升、俞彬、李璐；23.CN201610073088.9（CN105502630B），发明人乔瑞平、刘峰、陈广升、蒋玮、俞彬、李璐；24.CN201610094642.1（CN105621809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陈广升、蒋玮；25.CN201610095107.8（CN105753133B），发明人乔瑞平、耿翠玉、蒋玮、陈广升；26.CN201610145038.7（CN105645599B），发明人蒋玮、乔丽丽、乔瑞平、陈广升、张伦梁、俞彬、李璐；27.CN201610144524.7（CN105753248B），发明人乔瑞平、乔丽丽、蒋玮、张伦梁、陈广升、俞彬、李璐；28.CN201610157431.8（CN105688912B），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李璐、陈广升、张伦梁、蒋玮；29.CN201610289394.6（CN105950602B），发明人乔丽丽、乔瑞平、耿翠玉、迟娟、李璐。二、实用新型专利1.CN201420568074.0（CN204138407U），发明人俞彬、林哲、杨晨、陈广升、乔瑞平；2.CN201420568152.7（CN204265513U），发明人乔瑞平、任娜、刘凯男、陈广升、俞彬；3.CN201420568142.3（CN204265495U），发明人陈广升、赵伦、周栋、俞彬、乔瑞平；4.CN201420779746.2（CN204298219U），发明人俞彬、于丰玮、徐大伟、乔瑞平、陈广升；5.CN20152010749.3（CN204702548U），发明人俞彬、王志鹏、任同伟、陈广升、乔瑞平、阳春芳；6.CN201520434037.5（CN204897597U），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洋、陈广升、俞彬；7.CN201520668326.1（CN204999680U），发明人乔瑞平、乔丽丽、蒋玮、张伦梁；8.CN201520780815.6（CN205133315U），发明人乔瑞平、魏祥甲、蒋玮、张伦梁；9.CN201520815313.2（CN205204909U），发明人乔瑞平、乔丽丽、蒋玮、张伦梁；10.CN201521065878.X（CN205368026U），发明人蒋玮、乔丽丽、乔瑞平、俞彬、陈广升、张伦梁、王玉慧、李璐；11.CN201620018575.0（CN205367961U），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洋、蒋玮、张伦梁；12.CN201620076840.0（CN205367849U），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蒋玮、陈广升、张伦梁、李璐；13.CN201620077326.9（CN205367992U），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陈广升、蒋玮、张伦梁、李璐；14.CN201620088074.X（CN205367845U），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洋、蒋玮、张伦梁；15.CN201620130945.X（CN205367851U），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陈广升、蒋玮、俞彬、李璐；16.CN201620129979.7（CN205367850U），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蒋玮、陈广升、俞彬、李璐；17.CN201620131513.0（CN205387496U），发明人耿翠玉、乔瑞平、陈广升、俞彬、蒋玮、李璐；18.CN201620284720.X（CN205528137U），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洋、耿翠玉、陈广升、俞彬、蒋玮、李璐；19.CN201620396805.7（CN205616628U），发明人乔瑞平、杨映、耿翠玉、张伦梁、迟娟、李璐；20.CN201620499429.4（CN205773922U），发明人乔瑞平、尹莉、乔丽丽、耿翠玉、迟娟、陈广升、李璐；21.CN201620527128.8（CN205773636U），发明人陈广升、乔丽丽、乔瑞平、迟娟、王玉慧、李璐、耿翠玉；22.CN201620587772.4（CN205710206U），发明人乔瑞平、李海洋、耿翠玉、陈广升、迟娟、李璐。根据原告提交的《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2018年1月1日起生效）第八条第1.1项规定“专利奖金计算公式：已授权发明20000元/件；实用新型3000元/件；外观1500元/件”。第1.2项规定“专利奖金计提条件：……（3）取得专利受理通知书后，计提该专利奖金的10%；（4）取得专利证书后，计提该专利奖金90%。”第3.1项规定：“研发成果首次转化奖金在研发成果首次转化有助于协同市场项目赢取的情况下计提，奖金从协同的市场项目的总奖金池中计提，计提比例由研发团队和项目单元按照贡献商定。”被告提供的《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2015年1月1日起生效）中没有针对职务发明的奖励办法。被告提供的《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2016年1月1日起生效），其中第十二条第1.1项规定“专利奖金计算公式：已授权发明20000元/件；实用新型3000元/件；外观1500元/件”。被告主张其已向原告分二笔支付了专利发明奖励7万元，并提供《年度激励奖金核算明细表》予以佐证。原告认可收到上述奖金，但认为该奖金属于一般的年终奖性质，不属于专利发明奖励。为了证明被告作为专利权人对涉案专利的实施情况，原告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新疆美克化工污水总承包合同、《立项建议书》、《立项报告-新疆美克化工高浓度甲醛废水预脱毒试验研究》、增补课程立项申请单、会议纪要、企业研究开发项目情况表、中试周报、中试阶段总结报告及工程现场照片等，据以主张被告在其承包的上述项目中使用了原告作为发明人的4项专利，即“一种利用焙烧水滑石处理甲醛废水的方法”（201510033599.3）、“分层式铁碳微电解反应器”（201420568142.3）、“异相催化臭氧氧化装置”（201420568152.7）、“一种利用改性的钙镁矿物材料处理甲醛废水的方法”（201510359481.X）。2.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浓水技术补充协议、陕西榆林煤化工项目水处理工程EPC总包中标公示、《实验报告-臭氧催化氧化处理未来能源零排放废水中试实验》、博天公众号2017年3月23日-2019年2月10日博文目录等，据以主张被告在其承包的上述项目中实施了原告作为发明人的8项专利，即“一种负载型层状双金属复合氧化物催化剂的制备方法”（201510617018.0）、“一种复合臭氧催化氧化反应塔”（201620077326.9）、“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396805.7）、“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130945.X）、“一种复合光催化臭氧氧化反应塔”（201620076840.0）、“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284720.X）、“一种梯度臭氧催化氧化装置”（201620131513.0）、“一种流态化臭氧催化氧化塔”（201620129979.7）。3.《博天环境研究院课题立项建议书》、课题立项通知单、立项评审报告、论文《页岩气压裂返排液处理技术》等，据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开发了页岩气压裂返排液处理技术，被告在多个项目上实施了原告作为发明人的3项专利，即“一种页岩气压裂返排液处理方法”（201610031056.2）、“一种用于处理压裂排返液的一体化设备”（201620018575.0）、“一种返排液处理设备”（201520434037.5）。4.《大庆油田含聚采油污水处理技术研究立项建议书》、立项评审报告，据以证明原告为被告开发了油田含聚采采油废水处理技术，被告在其承包的大庆油田项目实施了原告作为发明人的2项专利，即“一种用于处理含油废水的撬装设备”（201520780815.6）、“一种处理含聚采油废水的复配混凝剂及其应用”（201510211885.4）。5.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书及说明书，据以证明被告在兖矿榆林100万吨/年煤间接液化示范项目、山东海化石化盐化一体化项目一期升级改造工程污水处理设施提标改造项目、中海石油东营石化有限公司升级改造及配套工程项目污水处理厂污水深度处理成套设备项目、红墩污水处理近零排放项目、阳煤太化浓盐水项目中实施了HI-SOT梯度复合臭氧催化氧化技术，至少包括以下13件专利：“负载型臭氧氧化催化剂的制备方法”（201510301014.1）、“处理煤气化废水的臭氧氧化催化剂的制备方法”（201510301001.4）、“一种负载型层状双金属符合氧化物催化剂的制备方法”（201510617018.0）、“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396805.7）、“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284720.X）、“一种梯度臭氧催化氧化装置”（201620131513.0）、“一种复合光催化臭氧氧化反应塔”（201620076840.0）、“一种流态化臭氧催化氧化塔”（201620129979.7）、“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反应装置”（201620130945.X）、“一种复合臭氧催化氧化反应塔”（201620077326.9）、“异相催化臭氧氧化装置”（201420568152.7）、“一种臭氧催化氧化塔及应用其处理煤气化废水的方法”（201610095107.8）、“一种蜂窝式臭氧氧化催化剂的制备方法及其制备的催化剂”（201610157431.8）。为证明被告因涉案专利所获得的经济效益，原告提交了被告承包山东海化石化盐化一体化项目一期升级改造工程污水处理设施提标改造项目中标公告，显示项目总金额为23850333.8元。此外，原告还提交了多份证人证言、发表论文相关材料、被告网站发表文章及公司人员所作的相关报道等，以证明其作为发明人所研究开发的涉案专利技术已由被告实施并为被告带来经济效益。被告为证明其未实施原告主张的涉案专利，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新疆美克化工项目合同、新疆美克化工项目中试报告、新疆美克化工项目工艺图、新疆美克化工项目涉诉专利授权文本，以证明该项目中应用技术与原告主张专利的技术存在根本不同。2.中国科学院大连化物所与被告签订的催化剂采购合同5份、淮北市恒信环保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催化剂采购合同、宁夏华辉活性炭股份偶先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催化剂采购合同、催化剂方法专利授权文本、榆林博华水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陕西未来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浓水高级氧化装置臭氧催化氧化塔催化剂的说明》、未来能源图纸、氧化塔相关专利授权文本，以证明陕西未来能源项目中使用的催化剂系采购所得、与原告所主张专利不同，应用的氧化塔亦不落入原告主张的权利保护范围。3.山东海化图纸、氧化塔相关专利授权文本，以证明山东海化项目中实际应用的氧化塔不落入原告主张专利的保护范围。上述事实，有涉案专利证书、涉案专利授权公告说明书、证人证言、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以下简称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应当对职务发明创造的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奖励；发明创造专利实施后，根据其推广应用的范围和取得的经济效益，对发明人或者设计人给予合理的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年修订）》（以下简称专利实施细则）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可以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或者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报酬的方式和数额。”第七十七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奖励的方式和数额的，应当自专利权公告之日起3个月内发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奖金。一项发明专利的奖金最低不少于3000元；一项实用新型专利或者外观设计专利的奖金最低不少于1000元。”第七十八条规定“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未与发明人、设计人约定也未在其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规定专利法第十六条规定的报酬的方式和数额的，在专利权有效期限内，实施发明创造专利后，每年应当从实施该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低于2%或者从实施该项外观设计专利的营业利润中提取不低于0.2%，作为报酬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或者参照上述比例，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一次性报酬；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许可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实施其专利的，应当从收取的使用费中提取不低于10%，作为报酬给予发明人或者设计人。”涉案51项专利均为职务发明，乔瑞平均为发明人之一，博天公司应当对乔瑞平给予奖励，并在涉案专利实施后，依法给予其相应的报酬。关于职务发明奖励的计算标准。涉案51项专利的申请时间在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期间，对于2016年1月1日之后乔瑞平的职务发明奖励应当按照《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2016年1月1日起生效）的奖励标准执行。虽然被告在2016年1月1日之前未制定职务发明的相关奖励办法，但对于职务发明给予奖励是被授予专利权的单位的法定义务，因此本院参照被告在《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激励实施办法》（2016年1月1日起生效）所确定的奖励计算标准计算2016年1月1日之前乔瑞平的职务发明奖励。综合出庭证人有关多名发明人奖金分配的证言，本院确定第一发明人分配奖金的50%，其他发明人均分剩余50%。据此，经本院核算涉案51项专利，乔瑞平应获得奖金270318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奖金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院收到原告起诉状的时间是2018年7月12日，原告主张奖金的诉讼时效起算时间为2015年7月13日，根据专利实施细则第七十七条关于“应当自专利权公告之日起3个月内发给发明人或者设计人奖金”之规定，原告主张CN201420568074.0授权日为2015年2月14日，原告对于该专利的职务发明奖励已超过诉讼时效，该专利对应奖金375元。关于被告主张已支付原告的7万元奖金是否属于原告的专利职务发明奖励。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供的奖金明细表的内容过于简单，未明确记载该笔奖金属于专利职务发明奖励，且被告亦未提供形成该笔奖金数额的具体计算明细。加之，根据被告自述其在2016年之前未建立针对职务发明的奖励制度。因此，对于被告关于已支付原告的7万元奖金属于原告的专利职务发明奖励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应支付原告的报酬数额，本院将根据专利法及其实施细则相关规定，在综合考虑涉案51项专利技术的性质和授权时间、涉案专利应用的领域和范围、涉案专利产品使用项目的合同规模、剩余专利权有效期限及原告在涉案专利共同发明人中所起到的作用等因素予以酌定。被告虽主张涉案51项专利在原告提及新疆美克化工项目、陕西未来能源化工项目、山东海化项目等项目中从未被实施，但被告未提供相关项目的直接技术资料证据予以佐证。加之，涉案51项专利是被告投入相当成本的研发所得，被告所称相关专利均未实施，则明显有悖常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08年修正）》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实施细则（2010年修订）》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七十七条、七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乔瑞平支付职务发明奖励二十六万九千九百四十三元；二、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乔瑞平支付职务发明报酬二十五万元；三、驳回原告乔瑞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二万六千三百九十二元，由原告乔瑞平负担一万元（已交纳）；由被告博天环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一万六千三百九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堃人民陪审员 盛 昭人民陪审员 贾亚南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 适书 记 员 赵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