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终38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住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存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司金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德健，山东全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文涛，男，，汉族，住山东省宁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运现，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维虹，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学生，男，汉族，住山东省微山县。原审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吴宗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臣，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简称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文涛、马学生、原审被告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交通运输集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5）天民三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判决内容，并依法改判；上诉费由高文涛、马学生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一、关于高文涛误工费问题。(一)2014年12月14日，高文涛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来高文涛起诉，经原审法院委托，对其伤残等级等项目进行司法鉴定，于2017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高文涛伤情构成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之规定，高文涛因伤残持续误工的，其误工期限应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941天。鉴定意见中，二次手术30天的时间，不应认定为高文涛的误工时间，因为截止2017年7月13日，高文涛已经定残，残疾赔偿金即是对高文涛因伤残进行误工损失的补偿。对此，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认定高文涛的误工期限为971天是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二)关于高文涛的收入状况，高文涛在原审中提供的误工费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证实误工费的实际损失。1、高文涛仅提供事故发生的考勤表及劳动合同，证明按每月3300元高工资标准计算，高文涛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损失为152447元。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充分，不足以证实误工实际的损失。既然是高文涛主张其是固定工作的人员，那么就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高文涛的误工费应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审中，高文涛提交的仅是事发前一年的考勤表，该证据只能说明事故发生前，高文涛的考勤情况，不能证明每月工资发放的具体数额，更不能证明高文涛主张的误工971天中，是否参与考勤以及工资是否发放即高文涛因受伤误工费实际减少的数额。考勤表不是事故发生前一年单位工资发放表及银行流水，无法证实其工资实际收入；高文涛也没有提供事故发生后，高文涛主张971天的考勤表、单位工资发放表及银行流水，来证实高文涛确因交通事故减少了收入及减少了多少钱；根据高文涛提交的劳动合同，2015年10月8日合同就期满终止。原审法院仍按照每月3300元的标准支持高文涛的误工费，没有依据。二、关于高文涛营养费的问题。原审中，高文涛主张了47050元的营养费，但没有提交任何医疗费的证据。原审法院酌情支持了23500元没有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驳回高文涛该项请求。三、关于高文涛护理费的问题。原审法院判决支持高文涛的护理费，缺乏事实和证据，应予撤销该项内容，并依法改判。原审中，高文涛主张92060元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高文涛伤后，护理需要2人107天，1人护理370天。高文涛主张聘请的护工，花费41000元，提供了相关单据，但是该单据之间存在冲突和重复的问题。主张另一护理人员是高文涛的母亲朱秀兰，关于朱秀兰的因护理产生误工费的证据存在诸多矛盾之处，朱秀兰劳动合同约定工资2900元，折合每天96.66元，而单位误工证明上显示请假260天，扣发35880元，没有银行工资流水和工资发放表佐证。原审判决第7页所述的70600元，没有依据。综上，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原审法院对高文涛的护理费判决有误，应依法改判。四、关于高文涛伤残赔偿金的问题。根据高文涛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经过综合分析，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高文涛的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54元标准。高文涛为主张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提供高居青出具的证明一份及购买的商品买卖合同一份，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明力较小，不应当采信。五、关于高文涛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原审法院判决高文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缺乏依据。本案高文涛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属于伤残中最轻的一级，并且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及证据，根据省法院相关规定，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高文涛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1000元。高文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一、关于高文涛误工费以及收入状况明确，证据充分，法院认定无误。高文涛在2014年12月14日受伤后，经诉讼及司法鉴定，于2017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根据法律规定，因伤残持续误工的，其误工期限应从受伤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该部分误工期限计算无误。但鉴定意见书中写明：出院后的误工期限自出院之日起至鉴定之日止，另加二次手术30天。也就是说，高文涛的误工期限应在定残日期的基础上再加二次手术误工的时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间并没有错误。事故发生前，高文涛有固定工作、固定收入，该部分事实有考勤表及劳动合同足以证明。事故发生后，高文涛不能按时上班，考勤中断，工资停发，直接导致高文涛实际收入的减少。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高文涛没有提供事故发生后的考勤表、单位工资表及银行流水，来证实高文涛的误工损失。该主张明显有悖常理，高文涛因交通事故受伤后致残，一直住院治疗，怎么可能再去上班，怎么可能会有考勤记录，因高文涛不能按时上班，高文涛所在工作单位停发其工资，怎么可能再有工资银行流水。另，高文涛不能提供受伤治疗期间的考勤、工资流水恰恰证明了高文涛因本案交通事故不能上班，无法考勤以及误工的事实。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2、关于营养费，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并无不当。高文涛因交通事故严重受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可知，高文涛已因受伤致残，不仅需要长期卧床休息，还需要专人护理，更需要后续治疗，在这种情况下加强营养实属常理，而且加强营养的费用并不固定，更没有明确的衡量标准将营养实物化，因此，营养费计算并无固定公式，只能依据实际情况由法院酌情判决。3、关于高文涛护理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维持。根据鉴定意见，高文涛受伤后2人护理107天，1人护理370天。高文涛提供了家政服务合同以及收据5张证明所聘请护工的护理费用支出，证据充分，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无误。4、关于高文涛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并无不当。高文涛在济南工作且连续居住一年以上，该事实有高文涛提供的购房合同及房主出具的证明可以充分予以证明，事实清楚，并无争议。4、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高文涛认为数额偏低。根据司法鉴定意见，高文涛因伤构成十级伤残，而高文涛尚年轻，伤残对其精神打击严重，给高文涛生活带来极大痛苦，法院理应给予更高数额赔偿金以慰藉其精神损害。对于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高文涛虽然认为过低，但依然尊重一审法院的判决结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马学生未作答辩。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述称，一审判决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未对山东交通运输集团提出上诉，认可一审判决。高文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马学生赔偿其医疗费137439.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营养费47050元、误工费152447元、护理费92060元、伤残赔偿金68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456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97元、鉴定费2400元、车辆损失3000元，共计583077.5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4日14时许，马学生驾驶鲁AXXX**号大型普通客车沿104国道由北向南行至宁阳县磁窑镇岳李路口，与由西向东的高文涛驾驶的踏板电动车发生相撞，造成高文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马学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文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鲁AXXX**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系山东交通运输集团，该车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险及补充协议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盛振民承包山东交通运输集团的鲁AB91**号车辆进行营运，马学生系盛振民雇佣司机。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山东交通运输集团垫付118262.45元，此款项不包含在高文涛此次诉讼请求中。案件审理过程中，高文涛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后续治疗费(含康复费)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山东海右司法鉴定所出具山东海右司鉴【2015】临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伤残等级:十级伤残。出院后误工时间:自出院之日起至鉴定之日止，另加二次手术30天。护理人数、时间:2人护理107天，1人护理370天。后续治疗费(含康复费):一万五千元整。高文涛主张的赔偿项目及举证质证情况如下:1、医疗费137439.51元。高文涛提交门诊病历3份、住院病历2份、出院记录2份、费用清单1份、收费票据20张，事故发生后高文涛被送往泰山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腔胖骨开放粉碎性骨折等症状，住院109天。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医疗费单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要求扣除25%的非医保用药，山东交通运输集团主张其垫付医疗费118262.45元，要求一并处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高文涛主张其住院109天，每天按照100元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标准无异议，时间多计算了一天。3、营养费47050元。高文涛主张因本次事故受伤，需要加强营养，要求赔偿其营养费47050元。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4、误工费152447元。高文涛依据鉴定结论1份、劳动合同1份、考勤表1份、误工证明1份，主张误工时间为971天，按照高文涛的月收入3300元计算误工费为152447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误工时间及标准均有异议，应当提供工资表及发放表等证据予以佐证，对误工费不认可。5、护理费92060元。高文涛提交服务合同1份、收据5张、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户籍证明1份、劳动合同1份、考勤表1份、误工证明1份，主张其需要两人护理107天，一人护理370天，其中一护理人系护工，一个月3900元，共支出费用为41000元，另一护理人按照工资收入每月2900元计算。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无法证明实际损失，对护理费不认可。6、伤残赔偿金68024元。高文涛提交房屋买卖合同1份、房主出具的证明1份、户口本复印件及身份证，根据鉴定报告，主张其因事故构成一处十级伤残，按照城镇标准主张其伤残赔偿金68024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级别无异议，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高文涛主张因本次事故导致其伤残，据此按单位侵权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数额过高，认可1000元。8、交通费4560元。高文涛提交交通费票据一宗，主张交通费4560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数额过高，请法院依法认定。9、后续治疗费1.5万元。高文涛依据鉴定报告，主张需要后续治疗费1.5万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10、残疾辅助器具费197元。高文涛提交收据1张，购买双拐1副产生费用197元。经质证，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收据不认可。11、鉴定费2400元。高文涛对该项主张未提供票据，票据丢失。经质证，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不同意赔偿，山东交通运输集团认为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12、车辆损失3000元。高文涛主张车辆因本次事故受损，主张车辆损失费3000元。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中国人寿保险公司认为虽有车辆损坏的记载，无法确定实际数额，不同意赔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根据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作出的：“马学生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高文涛承担次要责任”的责任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的过错及驾驶车型，一审法院酌定责任比例为三七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保险公司赔偿的高文涛合理合法的损失，应由山东交通运输集团赔偿，马学生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又因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与山东交通运输集团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鉴定费、诉讼费等损失由保险公司承担。故协议约定的上述款项应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予以赔付。关于高文涛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结合其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情况认定如下:1、医疗费255701.96元。高文涛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其因本次事故产生医疗费255701.96元，其中高文涛支付137439.51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万元，余额245701.96按照70%的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171991.37元(其中118262.45元作为理赔款支付给山东交通运输集团)。2、住院伙食补助费10900元。高文涛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高文涛实际住院108天，其计算标准及计算方式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108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7560元。3、营养费47050元。此项费用系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性支出，根据高文涛的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35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16450元。4、误工费152447元。高文涛提交的鉴定结论，能够证明其误工时间为971天，按照每月3300元计算为10681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38976元，余额67834元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47483.8元。5、护理费92060元。高文涛提交的鉴定结论，能够证明其需要2人护理107天，1人护理370天，其主张的其聘请的护工标准为每天1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一护理人员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其护理费总支出为706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49420元。6、伤残赔偿金68024元。根据鉴定报告可以证实高文涛构成一处十级伤残，其主张的计算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高文涛提交的鉴定结论，能够证明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构成一处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判付精神损害抚慰30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8、交通费4560元。交通费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酌情支持14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980元。9、后续治疗费1.5万元。根据高文涛提交的鉴定结论，该项费用系此次交通事故的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10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197元。该项费用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70%的比例赔偿137.9元。11、鉴定费2400元。高文涛对该项主张未提供证据，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2、车辆损失3000元。系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合理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该项费用由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文涛(开户行:工商银行经八路支行账号:XXXXX)医疗费1万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文涛(开户行:工商银行经八路支行账号:XXXX)伤残赔偿金680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误工费38976元，合计11万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高文涛(开户行:工商银行经八路支行账号:XXXX)车辆维修费2000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高文涛(开户行:工商银行经八路支行账号:XXXX)医疗费5372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60元、营养费6450元、交通费980元、后续治疗费10500元、护理费49420元、误工费47483.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7.9元，合计176260.62元。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向山东省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开户行:工商银行济南明湖济洛路支行账号:XXXX)支付理赔款118262.45元。六、驳回高文涛对马学生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高文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减半收取4800元，由高文涛负担8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高文涛主张的误工费问题，高文涛在一审中申请对误工时间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出院后误工时间，自出院之日起至鉴定之日止，另加二次手术30天。高文涛于2014年12月14日受伤至2017年7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计误工941天。另加二次手术30天，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计算高文涛的误工时间为971天并无不当。根据高文涛提交的劳动合同、考勤表及误工证明等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司法鉴定意见书，能证明高文涛误工损失情况，中国人寿保险公司对此虽持有异议，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一审法院按照高文涛月收入33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06810元并无不当。关于高文涛主张的护理费问题，高文涛提交的服务合同、收据、劳动合同、考勤表、误工证明主张其需要两人护理107天，一人护理370天，其中一护理人系护工。一审法院按照高文涛聘请的护工标准为每天150元，另一护理人员按照每天100元计算其护理费，并不超出合理范围，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高文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高文涛提交房屋买卖合同、户口本及身份证，其提交的劳动合同、考勤表及误工证明，能够证明其居住及收入情况，一审法院按照2016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高文涛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高文涛主张的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高文涛因受伤致残，治疗伤情需要加强营养，再加上长期卧床需要专人护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23500元、精神损害抚慰3000元，是其自由裁量范畴，对此本院不再调整。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9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立营审判员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六日书记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