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豫0726民初1097号原告：娄培春，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孟祥，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本明，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金，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莉，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娄培春与被告娄本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培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被告娄本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娄培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欠款29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6月，被告以河南凯捷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凯捷公司）的名义承包了河南索泰克光电有限公司（下称索泰克公司）3Ｄ打印二期改造项目，并将其中的瓦工、木工、杂工三项人工承包给原告。完工后，被告未支付款项。2019年9月，原告向新乡市红旗区投诉，确定被告尚欠原告42.4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支付13.30万元后，剩余29.10万元未支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娄本明在第一次庭审时辩称，欠原告3.70万元，不欠29万元，同意还款3.70万元。第二次庭审最后陈述阶段，被告娄本明辩称，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2019年9月20日娄本明调查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承包的3Ｄ打印二期改造项目处分包了瓦工、木工、杂工等劳务，完工后，被告在原告多次催要下仅支付部分劳务款，截至2019年9月20日尚有42.40万元工人工资未付。2.李庆宝收到条1份，证明原、被告经新乡市红旗区处理后，被告通过张玉叶的银行账户将瓦工13人工资13.30万元全部转入李庆宝账户，李庆宝给原告出具了收据；结合证据1，证明被告尚欠原告木工和杂工劳务款29.05万元。被告提交的证据有：1.协议书照片复印件1份，证明车款是原告又借给被告22.20万元，该协议书协商的是应付原告的钱数，不显示欠付。2.施工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土建部分被告是包工包料，是以最终完成工程量进行结算，但至今未结算，且当初原告是与被告一起去投标，原告得到相关工程款需要开具相关票据承担税费。3.收款单据11张，证明原告从被告处收到案涉工程款共计83.06万元，另被告已给付原告工人王俊东工人工资7.47万元，共计给付原告90.53万元。4.1#厂房改造结算书1份，3D打印中心室外水池及泵房结算书1份，证明1#厂房改造工价总数是424122元，水池及泵房工价是62934元，但水池原告未干完、未粉刷，泵房非原告施工；被告与甲方签订的合同显示让利20%,但结算书工价部分未显示让利。5.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告知书打印件1份，证明索泰克公司变更为新乡市嘉荣园区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嘉荣公司）。6.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投标时原告在场。7.光盘1张，内含视频，证明二楼总承包价格为十几万元。8.张思强证言1份，杨明彦证言1份。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1.王俊东调查笔录1份；2.杨明彦询问笔录1份；3.李慎利调查笔录1份;4.张思强询问笔录1份；5.新乡市红旗区调查询问笔录复印件12页。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称当时在新乡市红旗区，原告、被告、张思强、杨明彦四人均在场，被告对原告说多找些工人身份证造表，由此替被告索要材料款，询问笔录是为了配合原告要钱，该笔录非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认可给李庆宝转了13.30万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称该协议书系李慎利所写，原告也签名了，但原告当时就不同意该协议，原告亦未拿走该协议，原件在何处不清楚，协议内容也未履行；车当时卖了46万元，被告拿走22.20万元，至今未还原告，本次起诉数额不包括该22.20万元；协议书上显示的交通事故是被告工人开车碰到别人的车，被告让原告出钱，处理事故花费的3万元均系原告支付，被告说要承担一半，但被告最后未出钱；新乡市红旗区算的数额和该协议书上算的数额差距不太大，有争议的部分就是协议书上第11、12项，前10项内容工程款正确；当时若被告按此协议于2020年8月1日前付款，原告吃亏也愿意，但被告未履行，现原告不同意按此协议履行。证据2，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仅以合同复印件就证明原、被告一同进行招投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系索泰克公司与凯捷公司所签，与原告无关，原、被告之间的工程结算应按双方协议进行，该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至于被告所述其未在该工程中获得利润，与原告无关，原告仅负责具体施工并在完工后得到相应报酬，原告仅向被告方主张给付责任。证据3，均系2018年的单据，对有原告本人签字的单据予以认可，其他不予认可；2019年9月原、被告在新乡市红旗区对账时将原告所借款项全部扣除后，被告仍欠原告42.40万元；对于王俊东的借支，王俊东系原告的工人应由原告负责结算工资，被告是否支付王俊东款项无法确认，另王俊东所干工程是否是原告所主张款项，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佐证，王俊东与被告无实际劳务关系，被告依据何种事实支付的工人工资无法确认，故对被告与王俊东之间的借支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主张的所谓的7.47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2019年2月3日证明，原告收到的并非现金，而是折抵60万元的车。证据4，系凯捷公司与嘉荣公司之间形成的，从内容来看，与本案原、被告均无关联；从时间来看，时间显示为2021年5月19日，内容虚假，因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9月份完工，故该结算书不可能是案涉工程的结算书，与本案案涉工程无关，不予认可。证据5，无异议。证据6，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照片拍摄时间及地点来源不明，原告在被告投标时是一起去的，但对投标的一切事项及签订合同内容均不知情。证据7，系案涉项目的现场，但无法证明价格。证据8，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符合法定程序，证人应出庭说明，二人无证人可以不到庭的法定事由；二人非原告工人，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其不了解原、被告之间的协议约定情况，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原告对本院调取的证据1称，与本案无关，原告起诉的只有杂工和木工，瓦工13人工资已于2020年12月29日按娄本明自认的数额支付完毕，起诉内容不包括钢筋工。证据2，该笔录中所称“娄培春是否多上报工资，上报多少不清楚”与杨明彦证人证言相互矛盾的，且该笔录中已写明杨明彦与原告无任何关联，杨明彦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不应采信。证据3，无异议。证据4，有异议，原告未参与商量虚报工人工资的事，当天原告未去劳动局，不知道他们商量的这个事，张思强商量这个事主要是因为其包料，原告是清包工，与张思强不同。证据5，无异议，可以说明被告欠原告总金额是42.40万元，通过调查笔录可以显示该欠款分别是瓦工13人、杂工14人、木工6人，且已显示所有工人包括数额；也可以说明被告在笔录中对拖欠原告42.40万元工人工资予以认可，以上足以证明原告主张成立。被告对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2、3、4，无异议。证据5，对其中娄培春的询问笔录有异议，称笔录中的总工资及其他人员的工资全系虚假，因索泰克公司的工程款不好要，被告就让原告造假工资表，去劳动局要工资，因被告尚有材料款未付，需用农民工讨要工资的手段多要几十万元来弥补材料款，就让原告多要几十万元；对杨明彦笔录有异议，笔录中的工资数额有1.50万元是虚假的；对张思强的两份笔录有异议，该笔录中的工资数额有1.50万元是虚假的；对娄本明询问笔录有异议，该笔录是原、被告串通好做的假笔录，就是为了多要点工资款来弥补材料款。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经核对与本院调取的证据相一致，故对其来源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对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2，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虽非原件，但原、被告双方实质上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是无异议的，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同时，原告对协议书中记载的部分内容无异议，对该部分内容予以认定；证据2，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证据3-5，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6、7，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不予认定；证据8，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1，与被告主张的待证事实缺乏关联，不予认定；证据2、4，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认定；证据3，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5，对来源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被告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了索泰克公司东厂区1号厂房室内改造工程中的钢结构及土建施工（含安装部分），后被告又将其中的土建等部分以清包工方式承包给了原告。此后，原告组织工人对所涉建设项目进行了实际施工。现原告以被告未付清其劳务款为由来院起诉。审理中，原告称2018年以清包工的方式自被告处承接索泰克公司一个厂房改造及水泵房工程。厂房约6000平方米，每平米180元；水泵房210平方米，每平400元。主要包括木工、瓦工、钢筋工、杂工。2018年6月8日进场，2018年9月15日完工。施工过程中，被告支付12万多元。完工后，被告一直未付工程款，后将一辆丰田霸道车以60万元的价格抵给原告，但该车仅售价46万元，差额14万元，被告让各半分担，原告不同意。后经催要被告也未付款，原告就与工人到新乡市红旗区反映，经调解被告还欠原告42.40万元，其中瓦工13人13.3万元、杂工14人23.6万元、木工6人5.45万元，但被告未明确付款时间。因被告一直不付款，原告于2020年来法院起诉，期间李慎利居中调解，双方达成一个协议，约定总款项是729742元。原告虽在该协议书签字，但原告不同意该协议，也未将该协议书拿走，且该协议书之后也并未实际履行。双方达成协议后，原告就撤诉了。之后被告仍未付款，至2020年12月份被告支付李庆宝13.30万元瓦工工资，之后未再支付原告款项。另被告偿的车所售价款46万元，被告又拿走22.20万元，至今未还原告，原告本次起诉不包括该22.20万元。王俊东是原告的工人，是干钢筋工的，原告未给王俊东结算过工资，本次起诉的是木工工资和杂工工资，共计29.05万元，不包括钢筋工。被告称，索泰克公司把厂房改造工程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被告，被告又以清包工的方式将土建部分分包给原告，当时未定价格。原告实际施工的有木工、瓦工、钢筋工及杂工，原告还干了水泵房，但未完工，未完部分包括水池未粉刷、楼梯间墙体未垒未粉刷、车间地面未打。车间改造未达到验收条件，未完工，也未验收。土建部分加上水泵房应付原告40多万元，现已付69万多元；丰田霸道汽车折抵60万元，原告变卖46万元，被告分担亏损7万元，车相当于折抵53万元，之前付原告12万元，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被告分担2.20万元，还付原告13.30万元，共计80.50万元。2020年原告起诉被告和凯捷公司，期间2020年6月1日李慎利居中说和让原、被告达成协议，并由李慎利书写了1份协议书。此次双方协商的是被告应付原告的款项数额，但未显示欠付，另车款22.20万元是原告又借给被告了，协议书给了原告，后原告撤诉。在此协议书上显示工程人工费共计64万多元，被告先已支付90.53万元，据此被告并不欠原告款项。原告另称，根据被告提交的收到条，实际款项是83万元，扣除原告并未收到的60.60万元，原告实际收到22.40万元。在2020年6月1日协议书也可以证实，车款尚有22.20万元被告未还，即便是按照协议书中决算的工程款，也与被告在2019年9月20日在新乡市红旗区被告认可的工程款相差无几。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8年6月19日支付原告3000元，于2018年6月27日支付7000元，于2018年7月5日支付3000元，于2018年7月6日支付1万元，于2018年7月23日支付1万元，于2018年8月3日支付1万元，于2018年8月21日支付3000元，于2018年8月24日支付1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支付3.50万元，于2020年12月29日支付13.30万元（该笔款项实际支付李庆宝）。2019年2月3日，被告为原告出具证明，载明“证明今收索泰克东厂区一号厂房工程工资陆拾万零陆仟陆佰元整（606600元）娄培春2019年2月3号”。2020年6月1日，经李慎利居中调和，原、被告双方就有关劳务款等事宜达成协议，由李慎利起草协议书，原、被告双方签订确认。协议书载明：“协议书关于新乡市索泰克光电有限公司东厂区1号厂房改造工程，娄培春与娄本明达成如下协议：1.砖砌体：178m3×160元/m3=28480元。2.加气块：624m3×200元/m3=124800元。3.木工接触面：1957㎡×50元/㎡=97850元。4.钢筋工资：49.8吨×1500元/吨=74700元。5.商砼工：894.88m3=95000元。6.空调基础：5000元。7.开挖基础人工：64工×190元/工=12160元。8.水泵房：210㎡×400元/㎡=84000元有未完成的工程（按82000元）。9.地面切割缝：1210m=20000元；10.粉刷内、外：6547㎡×16元/㎡=104752元。11.车的事故一事由娄培春出1.5万元整（当时由娄培春打条3万元整）。12.公司（索泰克）的车辆（抵小明56万元），由娄培春给小明打条60万元，卖46万元，亏14万元，各担一半。工程人工费644742元，合计729742元同意娄本明2020.6.1号余款由娄本明在2020.8.1前支付车款在娄本明处有22.2万元同意娄培春（2020年6月1号）2020年6月1日”。该协议书上原、被告的签名系其本人书写。另查明，2019年9月20日下午，新乡市红旗区对被告进行了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1份，载明：“问：你认识娄培春和张思强吗？和你是业务关系吗？答：认识，他们从我这分包索泰克光3Ｄ电打印二期改造工程。问：娄培春和张思强具体分包哪些业务？答：娄培春分包瓦工、杂工、木工，张思强分包钢结构的改造项目。问：你是否拖欠娄培春和张思强分包工程工人工资？如果有，分别是多少工人？多少工资？答：使得，已经支付一部分工人工资，现在还没有支付完，分别拖欠娄培春42.4万元工人工资（共计33人：其中瓦工13人13.3万元；杂工14人23.6万元；木工6人5.45万元）；拖欠张思强6个工人共计6万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的，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中，结合在案证据及双方诉辩意见可知，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只需着重审查原告应得的劳务费用总数额及被告已付的劳务费用数额即可。首先，关于原告应得的劳务费用总数额的问题。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原、被告双方于2020年6月1日所达成的协议书照片1份。经原告质证及本院调查，各方均认可该协议书系原、被告经李慎利居中调和所达成的协议，并均认可其各自签名的真实性。对此本院认为，审理中，原告虽不承认其持有该协议书原件，但该协议书实质上是反映双方意思表示的载体，只要其上所载内容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该协议于双方签字时即可有效成立，即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若一方当事人未能依约履行义务，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已经依法成立的协议在未被依法解除时，不能因一方当事人存在违约行为而否认协议的效力。本案中，即便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给付义务，但从后果上来说，原告仅可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但却不能以被告违约为由否认协议效力。亦即，双方于2020年6月1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因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无证据证明双方在协议书上签字时存在受胁迫的情形，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同时，审理中，原告对前述协议书所载明的前10项内容即各项费用并无异议，由此可以确认原告所应得的劳务费用为644742元，加上协议书第11项的费用，被告共应支付原告各项费用共计659742元。关于被告已付原告劳务费用的数额问题。审理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由原告出具的有关证明等凭证，经查，双方均无异议的数额为22.40万元。双方有争议的主要为两个方面，一是被告以车抵偿的数额问题，二是被告所称的其支付王俊东款项是否成立的问题。关于第一个方面，结合双方意见可知，被告将一辆丰田霸道车抵给原告。而结合双方于2020年6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可知，该车当时双方协商折价60万元。而最后原告将前述车辆售出后实际得款46万元，差额14万元，而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差额部分由双方各半负担，即该车最后确定折价53万元。关于第二个方面，王俊东系为原告提供劳务，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应由原告为王俊东结算相应劳务款项。被告与王俊东之间并无劳务关系，其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其无法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王俊东支付劳务费用。若准许被告径行支付王俊东劳务费用，则会剥夺原告对王俊东所享有的抗辩权。同时，审理中原告称其与王俊东尚未完成结算，由此来说，原告应付王俊东劳务费用的数额还存在争议，被告不应仅凭其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第4项所载明的内容即向王俊东结算劳务费用。且经本院向王俊东调查可知，被告并未实际向王俊东支付费用，而是因双方之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继而进行抵扣。由此，由原告与王俊东另行结算尚不侵害被告的合法权益。据此，被告所主张的该部分款项本院不予扣除。综上，被告已付原告劳务费用共计75.40万元，由此来说，被告已不欠付原告劳务费用。在此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在第一次庭审答辩时自认欠付原告3.70万元，且表示同意偿还3.70万元。但在第二次庭审最后陈述时，被告的意见则为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结合目前在案证据及本院查明情况来看，被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改变其第一次庭审答辩时的自认具有事实根据，应准许被告改变自认。在此还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所涉车款的问题，被告抵债的车辆变现后，被告又借用了22.20万元，因原告称其所主张的款项不包含该款项，故本案不予处理。关于原告提交的劳动保障监察部门对被告的调查笔录的问题。结合审理的情况来看，该调查笔录形成于2020年6月1日协议书之前，不具有推翻2020年6月1日协议书的效力，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娄培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50元，减半收取计2825元，由原告娄培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长龙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朱丽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