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7民终16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英，女，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英，广东方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健钧，男，1988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上诉人李艳英因与被上诉人赵健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艳英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判项，改判赵健钧立即向李艳英偿还借款本金168万元及利息（以16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该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借款本金数额基础上增加了6025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由赵健钧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借款本金应为16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仅有1077500元是错误的。一、一审法院不认可2017年10月31日的《借款借据》及《欠条》对应的30万元借款缺乏依据。李艳英提供的证据九《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李某1于2017年10月31日多次拟转账给赵健钧，但均因户名填错而被退还（三次汇款49000元、一次汇款207500元均被退回，且在汇款附言中备注“收钱啦”），交付款项的意图非常明显，转账未成功后，李某1遂即于次日（2017.11.1）在银行取现107500元及10万元合计207500元交付给赵健钧。该部分款项是现金交付，但是李艳英能提供相关的取现记录，且取现总数不是整数，但又可以与无法成功转账的金额相对应，同时，若赵健钧没有收取该笔借款，其在常理上也会要求借款人作废借据、欠条或者拿回去，但其至起诉日前对于该笔借款都没有提出过异议，李艳英一直还持有该借款借据及欠条原件，可见，李艳英主张已以现金方式交付207500元的陈述是高度可信的。此外，根据李艳英在一审补充提交的任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任某1受任某2的委托于2017年10月31通过微信转账4.9万及1万元。显然，一审法院否定该30万元借款缺乏依据。二、鉴于本案所有的借款均明确是按照《垫资协议》计算利息，而该协议约定了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基准贷款四倍收取，故恳请法院能全额支持李艳英的利息请求。此外，李艳英还补充了如下意见：1、李艳英在一审中补充提交的任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转账截图七份，证明任某2委托任某1向赵健钧支付了12.1万元，但一审法院并未采纳该证据，故请求二审法院进行核查；2、对于2017年11月5日出具的50万元欠条，李艳英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足额交付款项给赵健钧，一审法院只认可交付了36万元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赵健钧未作答辩。李艳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赵健钧向李艳英偿还借款本金198万元及利息(分别以每笔借款本金为基数，从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计算方法详见附表，为方便诉讼费计算，暂计至2020年8月31日为1021889.69元)；以上合计3001889.6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赵健钧承担。一审诉讼中，李艳英增加诉讼请求为赵健钧支付违约金192000元。一审庭审结束后，李艳英于2020年11月27日撤回2017年11月14日《借款借据》以及《欠条》对应的借款30万元及其对应的利息、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赵健钧立即向李艳英偿还借款本金168万元及利息（以168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另外，李艳英明确若法院认定利息损失与违约金不能同时主张的，李艳英选择主张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30日,原债权人任某2与赵健钧签订《垫资协议》一份，协议载明任某2为甲方，赵健钧为乙方，乙方因业务资金周转向甲方申请垫资60000元，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30日止，本笔垫资利息为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基准贷款四倍收取，乙方确认其地址为鹤山市，联系电话为138××××2016，因本合同引起的任何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起诉等条款。同日，赵健钧向任某2立下《借款借据》，载明借任某260000元已转入借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收款账户名称为赵健钧，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鹤山古劳支行，账号为6228××××7516，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6月30日至同年7月30日。也在同一天，赵健钧再向任某2立下《收据》一份，收据载明已收到任某2借款60000元。2017年9月15日，赵健钧向任某2立下《欠条》一份，《欠条》载明赵健钧借到任某2100000元，借款于同年9月25日前还清，逾期不还，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同日，赵健钧向任某2立下《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到任某2100000元，期限为10天，自2017年9月15日至同年9月25日。同日，任某2通过任某1个人账户转账100000元给赵健钧。2017年9月20日，赵健钧向任某2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任某2100000元，借款期限为10天，自2017年9月20日至同年9月30日，9月30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同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100000元给赵健钧。2017年9月27日，赵健钧向任某2立下《借款借据》一份，载明借到任某270000元，期限为30天，自2017年9月27日至同年10月27日。同日，赵健钧立下《欠条》一份，载明借到任某270000元，定于同年10月27日前还清，逾期不还，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同日，赵健钧向任某2又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到任某2100000元，期限为30天，自2017年9月27日至同年10月27日，10月27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10%的违约金。2017年9月27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140000元给赵健钧。2017年10月26日，赵健钧向任某2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到任某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26日，11月26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同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分两次转账160000元及10000元给赵健钧。2017年10月27日，赵健钧向任某2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到任某2200000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10月27日至同年11月27日，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同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165000元给赵健钧。2017年10月27日，赵健钧向任某2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到任某250000元，借款期限为30天，自2017年10月26日至同年11月26日，11月26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2017年10月26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42500元给赵健钧。2017年10月31日，赵健钧向任某2分别立下《借款借据》及《欠条》各一份，均载明借到任某2300000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7年10月31日至同年11月14日，11月14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2017年11月5日，赵健钧向任某2立下《欠条》一份，载明借到任某2500000元，定于同年12月5日前还清，逾期不还的承担款项的10%违约金。11月5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200000元给赵健钧，11月7日，任某2通过李某1个人账户转账160000元给赵健钧。2020年8月13日，任某2与李艳英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任某2将对赵健钧的债权转让给李艳英，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该债权及其从权利一并转让给李艳英，该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当天，李艳英及任某2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发送给赵健钧，并将书面《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ＥＭＳ形式邮寄到《垫资协议》约定的赵健钧住址，但因赵健钧电话显示空号无法联系赵健钧而被退回。再查明，2020年10月13日，任某1书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受任某2委托通过其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15日汇款100000元到赵健钧在工商银行6212××××2401账户。2020年10月16日，李某1书面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受任某2委托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6236××××5321于2017年9月20日汇款100000元、同年9月11日汇款32000元到赵健钧在工商银行6212××××2401账户。同年10月26日汇款160000元、10000元、42500元、同年10月27日汇款165000元到赵健钧在农业银行6228××××0473账户。同年9月27日汇款140000元、同年11月5日汇款200000元到赵健钧在工商银行6212××××3474账户。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6228××××3871于同年11月7日汇款160000元到赵健钧在农业银行6228××××0473账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债权转让行为对赵健钧是否发生法律效力和赵健钧实欠款项的确定及利息、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一、关于债权转让行为对赵健钧是否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的规定，原债权人任某2按照其与李艳英签订的协议将其对赵健钧的债权转让给李艳英后，已依程序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发送给赵健钧在签订《垫资协议》确定的电话号码，至于赵健钧认为李艳英及原债权人发送信息的电话号码已注销的抗辩，因其注销号码没有及时告知对方，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况且，债权受让人直接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发生通知转让的法律效力。故一审法院认定原债权人任某2将其对赵健钧的债权转让给李艳英的债权转让行为对赵健钧发生法律效力。二、赵健钧实欠款项的确定及利息、违约金的计算问题。（一）赵健钧实欠款项的认定。综合双方的证据，可以确认原债权人任某2与赵健钧签订借款借据及欠条并实际支付的，通过任某1于2017年9月15日转账的100000元、通过李某1于2017年9月20日转账的100000元、同年9月27日转账的140000元、同年10月26日转账的160000元、10000元、同年10月26日转账的42500元、同年10月27日转账的165000元、同年11月5日转账的200000元、同年11月7日转账的160000元，以上合共1077500元为赵健钧尚欠借款本金。对于李艳英主张的原债权人于2017年6月30日借给赵健钧的60000元、同年10月31日借给赵健钧的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的规定，因李艳英并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款项交付等证据予以证明，对李艳英该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赵健钧与原债权人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借款借据及欠条中的70000元和100000元、同年10月26日签订的借款借据及欠条中的200000元、同年10月27日签订的借款借据及欠条中的200000元及50000元、同年11月5日签订欠条中的500000元，因原债权人仅分别转账付款140000元、170000元、165000元、42500元和360000元，应以实际付款金额为出借的本金，李艳英以借款借据及欠条载明的金额作为出借本金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确认。(二)至于李艳英主张的利息与违约金的问题。因赵健钧逾期还款，李艳英有权要求赵健钧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但对于赵健钧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李艳英既主张逾期利息损失又主张按照所欠款项10%计算违约金，不符合法律规定，诉讼中李艳英明确选择主张逾期利息损失，并明确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因赵健钧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5日，故李艳英主张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原债权人与赵健钧之间的借款既没有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没有约定逾期利率，故李艳英主张上述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理据不足，逾期利息应以欠款本金107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李艳英主张的利息、违约金超出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赵健钧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艳英偿还借款本金1077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本金1077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李艳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75.56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21175.56元，由李艳英负担12337.92元，赵健钧负担8837.64元（李艳英已预交诉讼费24639.56元，李艳英多缴交的诉讼费12301.64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退回，赵健钧应向一审法院补缴诉讼费8837.64元）。二审期间，李艳英提交如下证据：微信支付转账电子凭证7张，证明任某2委托任某1向赵健钧支付了121000元的事实，该电子凭证对应的是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2，证据12是转账截图，而本次提交的是有某甲支付科技有限公司盖章的转账凭证。赵健钧对此未作质证，也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任某1在2017年10月至11月受任某2的委托共向赵健钧转账支付了121000元，具体如下：2017年10月31日分别转账49000元和10000元；2017年11月5日转账40000元；2017年11月15日转账5000元；2017年11月20日分别转账2000元、5000元和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因本案系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当时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实欠借款本金金额多少；2、利息计算标准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第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赵健钧尚欠的借款本金部分即1077500元，赵健钧对此没有提出上诉，本院对该部分借款本金予以确认。此外，上述借款1077500元当中，有部分借款是任某2委托任某1向赵健钧交付，赵健钧对此予确认，也就是说，在本案中，赵健钧确认任某2委托任某1交付借款的事实。另外，从李艳英在一审、二审提交的证据可证明，除了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本金1077500元外，任某1在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受任某2的委托还向赵健钧支付了借款共121000元。因此，赵健钧实欠借款本金金额应为1198500元（1077500元＋121000元），李艳英该部分上诉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除此之外，李艳英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其他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故对其主张的其他借款本金，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赵健钧实欠借款本金金额为1077500元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赵健钧逾期还款，李艳英要求赵健钧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的理由充分。诉讼中，李艳英明确主张逾期利息损失，并明确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对此，结合赵健钧最后一笔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12月5日，故李艳英主张逾期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至于李艳英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因原债权人与赵健钧之间的借款既没有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没有约定逾期利率。虽然双方曾经签订过一份《垫资协议》并在协议中约定按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的内容，但该协议中仅仅约定借款60000元，即《垫资协议》仅仅约束该借款60000元，但一审判决以及本院并未认定该借款60000元交付的事实，即使其他借据中提及“双方签订垫资协议”的内容，但未明确按该协议的约定计算利息，故李艳英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依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利息应以1198500元为本金。综上所述，李艳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二、变更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20）粤0784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为“赵健钧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艳英偿还借款本金11985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1985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还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李艳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175.56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诉讼费合计21175.56元，由李艳英负担10196.56元，赵健钧负担10979元（李艳英已预交诉讼费24639.56元，李艳英多缴交的诉讼费14443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退回；赵健钧应向一审法院补缴诉讼费109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25元（已由上诉人李艳英预交），由李艳英负担7860元，由赵健钧负担1965元。李艳英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元由本院退回；赵健钧应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梁湘源书 记 员 冯雪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