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213民初6045号原告：高风来高某，男,汉族，居住地大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春李某，山西瑜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同市云州区良种场南。法定代表人：张明哲张某1（已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平刘某，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春莲杨某，汉族，居住地大同市。被告：张萌张某2（系张明哲女儿），汉族，居住地大同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陈某，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鹏张某3，汉族，居住地大同市。被告：张慧张某4，男，汉族，居住地大同市。原告高风来高某与被告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明通公司）、杨春莲杨某、张萌张某2、张鹏张某3、张慧张某4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风来高某的委托代理人李迎春李某，被告明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慧平刘某，被告杨春莲杨某、张萌张某2的委托代理人陈亮陈某，被告张慧张某4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鹏张某3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风来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明通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000万元,利息870万元,合计2870万元，并判令承担利息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被告杨春莲杨某、张萌张某2、张鹏张某3、张慧张某4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25日，被告明通公司因流动资金不足，向原告借款2000万元，并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根据明通公司需求陆续分期借款，借款期限为一年，从每笔借款支付之日起算至次年出借日前归还,月利率2%，利息按月支付；逾期支付利息，按照拖欠利息金额的3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被告杨春莲杨某、张慧张某4自愿为明通公司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担保保证责任，担保范围包含借款本息及应承担的其他全部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自借款到期日起算。为保证借款按期归还，张明哲张某1将其购买的位于大同市××区的写字楼相关购房手续抵押给原告。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2月25日、3月10日、3月13日、4月14日分别向明通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内转账700万元、90万元、210万元、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明通公司未按时还款,原告与明通公司、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张慧张某4经协商，达成新的借款协议，将借款期限延长一年，延长至2019年2月25日。借款期间，被告只陆续支付原告利息927万元。截止2020年12月份，被告拖欠原告约定利息87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促，明通公司未能归还借款本息。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张慧张某4也拒不承担连带担保偿还责任。为维护原告自身权益，现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明通公司辩称，1、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原告向答辩人提供借款约定月息2分，而原告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提供的大额借款也无法说明来源，因此该借款合同应无效，已还的利息应抵扣本金。2、即便借款合同有效，原告主张的利息数额也与实际不符，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明确规定，对于原告发放借款之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按约定的年化率24%计算。对于2020年8月20日后，即使按年化率15.4%计算，截止2020年12月31日应付利息为17513008.16元，已付927万元，只欠利息8243008.16元。被告杨春莲杨某辩称，借款合同中双方并未约定担保方式，杨春莲杨某应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其余同被告明通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张萌张某2辩称，借款系被告明通公司向原告所借，张萌张某2既非借款人也非担保人。张萌张某2虽是张明哲张某1的法定继承人，但张萌张某2、张鹏张某3已放弃继承张明哲张某1所有遗产，因此该借款与张萌张某2无关，不应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张鹏张某3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张慧张某4辩称，对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字事实无异议，但此后续签合同的事实我不清楚，也未签字，故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在判决书争议焦点认定事实和理由部分综合评判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5日，高风来高某（出借人、甲方）与明通公司（借款方、乙方）、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张慧张某4（担保方、丙方）共同签署《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因流动资金不足，现向甲方提出借款。为保证借款的按约归还，经三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乙方预约向甲方借款总额不超过人民币贰仟万元。甲方根据乙方需求和自身资金情况陆续分期进行出借。二、借款期限为壹年，从每笔借款支付乙方之日开始至次年出借日归还。三、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计取，至乙方或担保方还清甲方全部借款本息为止，乙方按月支付甲方利息。四、借款期间乙方归还的款项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如乙方逾期支付利息，按照拖欠利息金额每月支付甲方欠款金额30%的违约金。五、丙方三自然人自愿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向甲方提供保证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本借款合同约定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乙方应承担的其他全部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六、为了保证借款本息的按约归还，丙方张明哲张某1自愿将其购买的位于大同市××区的写字楼抵押于甲方，做为本合同还款义务的担保抵押物。如乙方不能按时如约还款，则甲方有权以上述抵押房产不经司法程序直接折抵借款本息，丙方并在甲方提出要求后十日内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七、本协议乙、丙双方保证其所提供的手续和事实的真实客观性，保证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配合甲方对资金的监督，如违反本协议则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八、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三方应严格履行约定之义务。九、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合同落款处甲方由高风来高某签字，乙方加盖明通公司印章及张明哲张某1私章，丙方由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张慧张某4签名捺印。2017年2月25日，高风来高某通过其开设的农行尾数1173账户向张明哲张某1开设的农行尾数1210账户转账交付借款700万元。2017年3月10日，高风来高某以赵丽萍信用卡在明通公司刷卡90万元，明通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赵丽萍刷卡金玖拾万元整”。2017年3月13日，高风来高某通过其开设的农行尾数1173账户向张明哲张某1开设的农行尾数1210账户转账交付借款210万元。2017年4月14日，高风来高某指派赵丽萍分两次向张明哲张某1开设的建行尾数3967账户转账交付借款共计1000万元。与之相对应，2017年2月25日，明通公司向高风来高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高风来高某借款人民币柒佰万元整，款项支付方式为：由高风来高某转入借款人指定接收银行账户山西省大同市农业银行，姓名张明哲张某1，卡号尾数1210”。2017年3月13日，明通公司向高风来高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高风来高某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款项支付方式为：由高风来高某转入借款人指定接收银行账户山西省大同市农业银行，姓名张明哲张某1，卡号尾数1210”。2017年4月15日，明通公司向高风来高某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高风来高某借款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款项支付方式为：由高风来高某转入借款人指定接收银行账户山西省大同市建设银行，姓名张明哲张某1，卡号尾数3967”。2018年2月25日，高风来高某（出借人、甲方）与明通公司（借款方、乙方）、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担保方、丙方）续签《借款合同》一份，载明：“乙方因流动资金不足，曾向甲方提出借款。因乙方原因未能按约归还，经三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继续借款协议条款：一、乙方向甲方借款本金金额人民币贰仟万元。二、继续借款的期限为壹年，从2018年2月25日至2019年2月25日。三、借款利息按照月息2%计取，至乙方或担保方还清甲方全部借款本息为止，乙方及担保人承诺保证按月支付甲方利息。四、借款期间乙方归还的款项优先支付借款利息。如乙方逾期支付利息，按照拖欠利息金额每月支付甲方欠款金额30%的违约金。五、丙方三自然人自愿作为乙方的担保人向甲方提供连带担保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借款合同约定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乙方应承担的其他全部责任。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六、为了保证借款本息的按约归还，丙方张明哲张某1自愿将其购买的位于大同市××区的写字楼抵押于甲方，做为本合同还款义务的担保抵押物。保证在担保期间不进行转让、另行抵押、以物抵债等行为。如乙方不能按时如约还款，则甲方有权以上述抵押房产不经司法程序直接折抵借款本息，丙方并在甲方提出要求后十日内办理变更登记手续。七、本协议乙、丙双方保证其所提供的手续和事实的真实客观性，保证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配合甲方对资金的监督，如违反本协议则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八、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立即生效，三方应严格履行约定之义务。九、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执一份。”合同落款处甲方由高风来高某签字，乙方加盖明通公司印章并由张明哲张某1签名捺印，丙方由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签名捺印。2018年2月25日，明通公司向高风来高某出具《付款确认书》一份，载明：“因明通公司向高风来高某借款，张明哲张某1提供担保，三方一致确认，今后在支付利息和归还本金时，全部通过张明哲张某1个人银行账户汇入高风来高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号尾数4766的账户内，款项优先支付利息。特此确认。”2017年3月25日至2020年6月2日间，张明哲张某1向高风来高某个人开设的农行尾数1173账户、建行尾数4766转账付款共计924万元。庭审中，原告授权委托代理人陈述：“经核实归还利息数额为924万元。原告在起诉状陈述有误，予以更正。从2017年借款发生后到2020年6月，张明哲张某1陆续归还利息924万元。”同时针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借款利息870万元的计算依据和标准，原告授权委托代理人陈述：“按每一笔出借款项之日至2020年12月每一笔借款的对应日，以月息2%计算，共计1794万元，扣除已归还的924万元，剩余利息为870万元。”2020年12月2日张明哲张某1死亡，杨春莲杨某、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均系张明哲张某1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2021年1月10日，杨春莲杨某、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作为申请人，经山西儒风律师事务所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自愿放弃对张明哲张某1个人遗产的继承；杨春莲杨某继承张明哲张某1个人的全部遗产。2021年3月9日，张萌张某2向大同市平城公证处申请办理放弃继承权声明公证。张萌张某2声明：“被继承人遗有张明哲张某1分别作为明通公司的股东认缴数额11900万元，出资比例99.1667%；大同市新南公路客运站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认缴数额360万元，出资比例45%；大同市新南运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认缴数额360万元，出资比例45%；大同市康圆果蔬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认缴数额202.5万元，出资比例20.25%；大同市同悦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认缴数额72万元，出资比例3%；我自愿放弃对上述财产的继承权利，绝不反悔。”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收条、付款确认书、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律师调解协议书、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公证书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一条规定：“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根据原、被告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效力的认定问题。案涉借款有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收条、付款确认书等为据，原、被告双方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却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被告辩称原告系职业放贷人，原告对此并不认可，故应由被告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原告以发放贷款为其日常业务活动。且经审判系统类案检索查询,亦未检索到原告在本市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诉讼的案例。故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认定原告为职业放贷人。同时,被告亦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合同》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十三条关于民间借贷合同无效的相关情形。因此，案涉《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借款本息数额的认定问题。（一）关于借款本金。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初始借款本金为2000万元及约定月利率2%的事实无争议，且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原告以转账形式向被告提供了借款，同时转账付款时间、金额也与被告出具的收条内容相吻合。故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合同和银行转账凭证可作为双方之间借款合同成立并实际交付款项的依据。原告主张被告明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借款利息。本案借贷发生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立案受理日期为2020年12月7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第二款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因原告出借的2000万元分四笔组成，且出借时间不一致，加之被告已陆续归还借款利息924万元，故欠付利息数额应当结合利息适用标准和转账付款时间分段予以调整认定：①第一笔700万元：2017年2月25日～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5931333元（700万元×24%/360天×1271天）；2020年8月20日～2020年12月25日利息为375085元（700万元×15.4%/360天×127天）。②第二笔90万元：2017年3月10日～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754800元（90万元×24%/360天×1258天）；2020年8月20日～2020年12月25日利息为48225元（90万元×15.4%/360天×127天）。③第三笔210万元：2017年3月13日～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1757000元（210万元×24%/360天×1255天）；2020年8月20日～2020年12月25日利息为112526元（210万元×15.4%/360天×127天）。④第四笔1000万元：2017年4月14日～2020年8月19日利息为8153333元（1000万元×24%/360天×1223天）；2020年8月20日～2020年12月25日利息为535836元（1000万元×15.4%/360天×127天）。以上①～④计算利息数额共计17668138元，扣除被告已支付利息9240000元，截止2020年12月25日，被告欠付原告借款利息数额为8428138元。⑤从2020年12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三、关于借款清偿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第一，案涉借款合同缔约双方为原告高风来高某与被告明通公司，借款事由载明系因明通公司流动资金不足，借款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明通公司印章。就原告高风来高某而言，其之所以出借款项，是基于对张明哲张某1生前作为明通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借款的信赖，借款人决定如何使用借款以及款项是否转入个人或公司账户，均属于其内部事务，不能因此否定明通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盖章所产生的法律效力及所应承担的法律后果。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明通公司作为借款方应承担案涉借款的偿还责任。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8年2月25日《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对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及明通公司应承担的其他全部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因此，张明哲张某1、杨春莲杨某应以其所有的全部个人财产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张明哲张某1死亡后，虽然其民事权利能力终止，但其生前个人所负有的债务并不因死亡而免除，其遗产仍将作为生前所负担债务的责任财产。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张明哲张某1死亡后，杨春莲杨某继承了张明哲张某1的全部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杨春莲杨某应在继承张明哲张某1的遗产范围内对明通公司应向高风来高某给付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四，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二人明确表示名下没有代管被继承人的任何财产，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张明哲张某1除公司权益外有其他遗产可供继承。故对高风来高某诉请主张要求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在继承张明哲张某1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后如债权人发现张鹏张某3、张萌张某2名下有继承或代管被继承人的遗产，可再行另案主张权利。第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担保人张慧张某4在2017年2月25日签署的借款合同中未约定保证责任方式，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担保期限为借款到期后两年,现被告张慧张某4表示其对2018年2月25日续贷并不知情，而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在2018年2月25日续贷过程中经过担保人张慧张某4书面同意，也未举证证明在法律规定期间内曾要求被告张慧张某4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张慧张某4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慧张某4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次修正）》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高风来高某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842.8138万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12月25日，从2020年12月26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15.4%计算）。二、被告杨春莲杨某以其所有的全部个人财产对本判决第一判项下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杨春莲杨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追偿。三、被告杨春莲杨某在其继承张明哲张某1遗产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判项下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春莲杨某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高风来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300元，由原告高风来高某负担1755元，被告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杨春莲杨某负担18354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同市明通冷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杨春莲杨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瑞东人民陪审员 杨纪峰人民陪审员 吕叶林二〇二一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黄英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