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知民初123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男，汉族，1978年6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洪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MA388BTN6A。法定代表人：王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航飞，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昕，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因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医云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被告（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航飞、龚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王怀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康医云公司向王怀林支付计算机软件价款165596元及利息（利息以1655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年1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康医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合同金额20万元。合同签订后，王怀林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康医云公司交付开发的软件系统。后根据康医云公司的要求，王怀林又继续为康医云公司开发了合同外计算机软件，约定价款154943元，并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该软件。但康医云公司仅支2付了部分款项，现仍欠王怀林计算机软件开发及服务费共计165596元，经多次催收均未支付。王怀林认为，双方签订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是双方以平等民事主体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双方应该依据诚实信用原则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康医云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支付费用义务，充分体现康医云公司违反诚信原则，丧失交易信誉，导致王怀林的合同目的完全无法实现，康医云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严重损害了王怀林的利益。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辩称：王怀林述称的“合同外计算机软件”的项目纯属子虚乌有，根本未成立合同关系、也无实际履行。双方本来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并未让其做新增的工作，康医云公司仅仅希望通过该合同定制一个软件程序，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清单，是不存在需要额外添加功能内容就足以使用的；即使需要额外添加，也会将新增功能需求发给王怀林,由王怀林提出报价,然后康医云公司同意报价双方达成合意之后才会成立合同关系。王怀林主张的合同之外的新增需求及费用，既无双方真实合意、也无合同成立、更无实际完成的情况。康医云公司因王怀林交付的合同软件使用效果太差、功能严重残缺、bug太多，故要求其修复软件，而这是本合同内的工作，并不是合同外新增加的需求订单。主合同小部分尾款未支付的原因，是因为出现了隐蔽瑕疵问题，康医云公司发现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完整地开发软件功能。康医云公司在验收王怀林交付的软件时，由于不熟悉软件专业技术，也由于软件前端都已做好，未发现后端的隐蔽瑕疵问题，因此对软件交付进行了签收并支付了绝大部分金额。而由于随后发现的后端隐蔽瑕疵问题，康医云公司认为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软件根本未实现合同目的，软件的用户无法充值、无法绑定定制化的健康设备、无法上传检测数据等，核心功能残缺不全，因此才拒付尾款。3本诉原告王怀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王怀林身份证复印件；2、康医云公司企业信息网页打印件，共同证明双方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及相关附件原件;2、合同终止协议书原件;3、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原件、验收前的会议记录复印件;4、3月开发功能确认表原件;5、康医云平台服务器移交说明书原件;6、付款凭证打印件，共同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王怀林依照约定交付了产品，但康医云公司仅支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第三组证据：2020年4月19日手机录音，证明康医云公司确认收到产品并投入使用，尾款未付清的事实。第四组证据：2019年3月29日微信聊天截图及聊天内容中新增需求打印件，证明王怀林为康医云公司进行了合同外需求开发。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因该份证据无法确认其是否为原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是真实的，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符合合同附件各项功能的软件，对会议记录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确认是否为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王怀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软件开发；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康医云健康管理系统，但该系统存在诸多隐蔽瑕疵并非是合同附件约定的王怀林应当提供的软件管理系统;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王怀林所主张的合同外计算机软件实际上系其为完善软4件合同约定的各项功能而进一步单方开发的相关功能并非是双方确认的合同外新增需求。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王怀林在3月29日发送了一份新增功能确认表而聊天对象并未对该确认表进行任何确认，也未对该表上的金额与原告进行任何结算，仅是原告单方发出的，双方并未对该确认表上所涉及的功能或金额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为反驳本诉原告王怀林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1、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出具的(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原件，证明王怀林依合同交付给康医云公司的软件大部分功能残缺、无法正常运行、更无法进行商业化使用。证据2、2020年7月20日康医云软件后台http://mis.kyynet.com：8080/login.html网页截图打印照片，证明王怀林交付康医云公司的软件系统其后台未制作完成，后端存在大量隐蔽瑕疵的问题，如销售单和出库单存在bug无法添加、子库存在白页错误等。本诉原告王怀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时间为合同约定的半年的免费维护时间之外的，已经超过了半年的维护期。对于证据2，上面看不出截图的时间，即便时间是2020年7月20日也超出了半年维护期。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王怀林立即向康医云公司返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人民币73769.2元；2.请求判令王怀林赔偿因交付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而导致康医云公司自2018年12月10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4月1日合同终止时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0148.61元(具体为:匹配医疗信息管理系统的定制设备折旧费用人民币7064.66元，云服务器费用人民币25869.98元，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人员工资及社保费用5支出人民币197225.66元)；3.本案全部反诉及本诉诉讼费用、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均由王怀林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约定: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王怀林应在合同签订日120天内完成一期系统，在合同签订日210天内完成二期系统。前述合同签订后，康医云公司依约足额向王怀林支付了100000定金，但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履行相应义务，因此2019年4月1日双方协商解除了《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但是，基于双方之前的友好合作关系和信任基础，康医云公司仍在心存一定期望的情况下分两笔向王怀林支付了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73769.2元，其随后交付了管理系统的部分源代码。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是康医云公司唯一经营的业务活动，而通过管理系统吸引客户购买康医云公司定制的与前述系统相匹配的设备及康医云公司提供的相关健康管理服务营利，是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管理系统的根本目的。但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未完成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系统功能“充值管理”，整个管理系统无任何充值端口，康医云公司无法通过管理系统营利;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相关功能(如共享数据扫码、定制设备数据分析和误差数据删除)，康医云公司无法销售定制设备及健康管理服务;系统运行不稳定，频繁掉线。使用这一充满bug的“半成品”管理系统的客户既不可能为其充值，也不可能购买与管理系统匹配的定制设备以及会员服务等。因此，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按时保质交付管理系统，致使康医云公司的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造成了康医云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应返还康医云公司已实际支付的后期系统开发费用。康医云公司原本依托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为此购买了大量定制设备(如血压计、血糖仪等)，由于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管理系统，反而迟延交付且交付的管理系统一直无法6实际运行，致使这些有效期短暂的电子定制设备无法配套使用而产生了相应的折旧费用，计7064.66元;因管理系统上线需购买云服务，康医云公司购买了云服务及相关服务器和服务设备，费用为25869.98元;康医云公司还损失了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及人员工资、社保费用支出(人民币197225.66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固定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的证据，还就管理系统的现状及使用问题进行了公证(人民币3000元)。因王怀林违约行为导致康医云公司的签订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该损失应当由王怀林承担。反诉被告王怀林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履行，康医云公司已签收验收报告，其损失为公司的经营问题，与本案无关。康医云公司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为主观臆断。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康医云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王怀林身份证复印件，共同证明双方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10日，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由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王怀林应在合同签订日120天内完成一期系统，在合同签订日210天内完成二期系统。2、康医云公司基本账户银行流水原件，证明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是康医云公司公司唯一经营的业务活动。3、《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因王怀林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履行相应义务，双方于2019年4月1日解除了《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4、账户明细复印件，证明:基于双方之前的友好合作关系和信任基础，康医云公司仍在心存一定期望的情况下分两笔7向王怀林支付了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73769.2元。5、(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原件，证明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存在如下重大问题:(1)未完成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系统功能“充值管理”，整个管理系统无任何充值端口，康医云公司无法通过管理系统营利;(2)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相关功能(如共享数据扫码、定制设备数据分析和误差数据删除);(3)系统运行不稳定，频繁掉线。由此造成了康医云公司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第三组证据:1、购买服务器设备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3份，2、2018年11月17日购买阿里云域名费用报销单原件及付款凭证复印件，3、2018年12月18日微信公众号认证费用报销单原件及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据1-3共同证明:因管理系统上线需购买云服务，康医云公司购买了云服务及相关服务器和服务设备并产生费用25869.98元。4、正安（北京）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发货单及设备信息原件，5、上海科瓴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原件，6、销售出库单原件2份，证据4-6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原本依托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为此购买了大量定制设备（如血压计、血糖仪等）。但因王怀林迟延交付管理系统且交付的管理系统一直无法实际运行，致使这些有效期短暂的电子定制设备无法配套使用而产生了相应的折旧费用，共计人民币7064.66元。7、“洪房权证西湖区字第××号”房产证原件，8、房屋租赁合同原件，9、委托支付证明原件，10、工资明细表原件，11南昌市单位社会保险费用明细原件，12、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证据7-12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日期间支出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及人员工资、社保费用人民币197225.66元。13、公证费发票原件，证明为维护合法权益、固定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的证据，康医云公司针对管理系统的现状及使用问题进行了公证并支付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反诉被告王怀林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8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是否是康医云公司的唯一的经营业务活动无法确认，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只是支付了部分尾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时间是超出软件系统的维修期。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域名是在合同签订之前买的，整份材料与合同无关;对证据4-6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合同无关，部分的购买时间为合同签订之前，且为对方自己的经营活动;对证据7-12中的房产证三性无异议，房屋租赁合同及委托支付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所承租的房屋所有人系孙中余，孙中余为康医云公司幕后控制人，合同时间为2020年10月10日至2021年10月9日，委托支付时间为2020年7月22日，为事后签订;对证据10-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为对方自身经营活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超出免费维修时间。反诉被告王怀林为反驳被告康医云公司为反驳原告王怀林的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1、百度查询到的康医云公司代理产品销售新闻截图打印件，证据2、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拍照网络下载打印件，证据3、企业信息网康医云关联公司信息截图打印件，证据4、招聘网站上康医云公司的招聘信息截图打印件，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是一个缺少诚信的公司，该公司所做的陈述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三性均有异议，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仅是康医云公司按照市场监督管理局简易注销程序的要求所应提供的格式文件，且该文件出具时康医云公司本身并不存在对外的债务，即便存在，按照该份承诺书的内容也由康医云公司股东进行兜底，康医云公司并不存在违法或不诚信经营的情况。对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本诉被告（反诉原告）9康医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王怀林本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1、证据2，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3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其上有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签字，且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验收前的会议记录，因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4中3月开发功能确认表，因康医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5，因康医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证据6，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四组证据，仅为王怀林单方发送，未得到康医云公司的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康医云公司本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王怀林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反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1，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1-1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2，银行流水仅反映公司的资金往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3、4，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5，王怀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13，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王怀林反诉提交的四份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在经营活动中是否诚信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02018年12月10日康医云公司作为甲方与王怀林作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约定：1.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为医疗信息管理系统。（2）项目内容详见《系统功能清单(一期、二期)》(附件一)。2.进度安排和交付：（1）乙方应按《项目进度表》(附件二)中所列的计划完成项目开发工作，并交付项目交付成果，包括全部业务源代码。（2）乙方应在甲方指定地点向甲方提交项目交付成果。3.合同价格和结算方式:(1)本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不含税)。(2)乙方应提供的本合同范围内完整的项目交付成果、技术文件的开发费用;另外如发生需求变更等导致工作量增加的，开发费用需双方另行协商。（3）付款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50％作为开发定金，即人民币:100000元。甲乙双方完成结合测试上线使用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40％，即人民币:80000元。甲方完成用户接受测试上线后，且乙方移交项目源代码及测试说明书文件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10％，即人民币:20000元。4.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为（1）甲方委托乙方根据甲方的业务需求，开发基于大型数据库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B/S架构应用软件系统。……（7）甲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收取合同价款。……（3）乙方保证所交付的项目交付成果是完整的、全新的，并在质量和设计方面满足合同约定的安全、可靠和高效运行与方便维护的全部要求。……（5）在交付期之前，如发现乙方交付的项目交付成果有缺陷，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约定时，乙方负责排除缺陷、修理、替换或更换出现故障的项目交付成果，上述服务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在项目交付后，如发现项目成果有缺陷，则乙方提供必要的后续服务以纠正该等缺陷，由此所发生的费用经双方协商后予以支付。……（7）项目交付正常使用后，根据11约定乙方服务无偿提供半年的系统维护，后续维护按照原价10％(即3.6万每年)以确保甲方理解并掌握系统使用方法。在系统交付后如甲方提出额外的培训需求，则另行协商结算费用。……7.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有权要求该违约方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或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2)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提供项目交付成果(非甲方因素导致)，每逾期10工作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1％的违约金。如违约金的数额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款的20％时(非甲方因素导致)，甲方有权选择终止本合同，乙方仍应向甲方支付相关违约金，退还甲方已支付相关款项。(3)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提供项目交付成果不符合要求的，乙方应负责更正和重做，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但不包含需求变更。(4)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违约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甲方有权在向乙方支付的合同价款中直接扣除乙方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或赔偿金……合同并附附件一：系统实现功能清单（I代表一期实现功能II代表二期实现功能）；附件二：项目进度表。合同签订后，王怀林即投入案涉软件系统的开发。康医云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向王怀林支付开发定金100000元，后又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23日分别向王怀林支付50000元、23769.2元。2019年4月，康医云公司与王怀林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书》，载明：甲方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王怀林原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201812-001号的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支付尾款84423元(原欠10000元)，该合同于2019年04月01日予以终止。2019年5月15日，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康医云健康平台服务器说明书，王怀林作为甲方、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余凯作为乙方分别在该说明书中签字。同时，说明书声明中载明：12从交接日起，乙方不再对本说明书的服务器负责，如有任何问题故障甲方自行负责。经双方庭审确认，此处甲方、乙方因笔误写反。2019年5月11日-5月16日双方对案涉软件系统进行了验收。康医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验收时确认：采购模块可正常操作，可以进出库操作，销售模块可操作，小程序运行正常-I期功能，PC端其他功能运行正常，工作人员余凯在验收报告中写明“用户手册（电子），部署说明书”，康医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宁在验收报告上最后签字。2019年5月23日，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案涉合同C-201812-001的源代码以及可执行代码，其中包括新增需求及新增合同外程序。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在代码交付确认书上签字。2020年7月20日，为证明案涉软件系统后台未制作完成，存在大量隐蔽瑕疵等问题，康医云公司登录康医云软件后台http://mis.kyynet.com:8080/login.html，并将网页截图打印。2020年7月21日，为证明案涉软件系统存在功能缺失、运行不稳等问题，康医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宁前往江西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后出具(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履行情况为何？2、王怀林是否开发了合同外计算机软件项目？如已开发，康医云公司是否应向其支付开发费用？3、王怀林诉请康医云公司支付计算机软件尾款及康医云公司诉请王怀林承担因涉案合同产生的经济损失及返还尾款73769.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合同履行情况。康医云公司认为案涉系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开发完毕，存在诸多功能缺失以及系统稳定性问题。同时，根据王怀林庭审陈述，案涉系统交付时不包含合同中约定的充值功能、删除功能以及13共享设备功能，故案涉系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但是，根据双方于2019年4月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涉案合同已经双方协商终止。合同终止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归于消灭，双方对案涉合同不再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合同外软件项目情况。王怀林主张其在合同约定之外为康医云公司开发了其他功能，康医云公司则认为其新增开发的功能未得到公司认可，系王怀林单方擅自开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王怀林向本院提交的涉案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其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新增需求可执行代码以及新增合同外程序，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在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即表明对该事实的认可，同时王怀林与康医云感受到法定代表人王宁的电话录音内容亦可反映康医云公司认可王怀林开发了合同外新增需求。本院据此确认王怀林开发了合同外新增功能。至于该新增部分的开发费用问题，一方面因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发送到新增需求文档系其单方制作，未经康医云公司认可，不能证明其合同外实际新增开发内容，另一方面其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新增部分的计费依据，故本院对其要求康医云公司向其支付合同外开发费用154943元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相关费用及损失问题。王怀林与康医云公司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王怀林及康医云公司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义务。双方在协议书中确认康医云公司仍应向王怀林支付尾款84423元，但截至本案判决前，康医云公司仅支付了73769.2元（50000元+23769.2元），尚有10653.8元未支付。对该笔款项康医云公司应继续向王怀林支付。对于未付款利息，王怀林主张从案涉软件经验收合格之日即2019年5月16日起算，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康医云公司反诉主张王怀林应向其返还尾款73769.2元，因该已付尾款系双方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中康医云公司承诺的付款义务，康医云公司的该项反诉14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康医云公司同时要求王怀林承担因交付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而导致的各项经济损失260148.61元，因康医云公司提交的证明其损失的证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且康医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公证书》及后台操作截图反映的均是2020年7月20日-21日期间操作软件系统呈现的问题中，远超2019年5月16日系统交付使用后半年免费维修期，康医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的软件系统在软件半年免费维修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其故对康医云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诉原告王怀林支付尚欠系统开发费用10653.8元及利息（利息以10653.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本诉原告王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612元（已由王怀林预交），由王怀林负担3380元，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2元；反诉受理费3177元（已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成云审 判 员 王革生审 判 员 俞志翀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星伊书 记 员 任千千16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1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知民初123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男，汉族，1978年6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洪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MA388BTN6A。法定代表人：王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航飞，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昕，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因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医云公司）技术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被告（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航飞、龚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诉原告王怀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康医云公司向王怀林支付计算机软件价款165596元及利息（利息以165596元为基数，自2019年5年16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康医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合同金额20万元。合同签订后，王怀林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向康医云公司交付开发的软件系统。后根据康医云公司的要求，王怀林又继续为康医云公司开发了合同外计算机软件，约定价款154943元，并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该软件。但康医云公司仅支2付了部分款项，现仍欠王怀林计算机软件开发及服务费共计165596元，经多次催收均未支付。王怀林认为，双方签订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是双方以平等民事主体做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受法律保护，双方应该依据诚实信用原则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康医云公司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支付费用义务，充分体现康医云公司违反诚信原则，丧失交易信誉，导致王怀林的合同目的完全无法实现，康医云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严重损害了王怀林的利益。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辩称：王怀林述称的“合同外计算机软件”的项目纯属子虚乌有，根本未成立合同关系、也无实际履行。双方本来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并未让其做新增的工作，康医云公司仅仅希望通过该合同定制一个软件程序，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清单，是不存在需要额外添加功能内容就足以使用的；即使需要额外添加，也会将新增功能需求发给王怀林,由王怀林提出报价,然后康医云公司同意报价双方达成合意之后才会成立合同关系。王怀林主张的合同之外的新增需求及费用，既无双方真实合意、也无合同成立、更无实际完成的情况。康医云公司因王怀林交付的合同软件使用效果太差、功能严重残缺、bug太多，故要求其修复软件，而这是本合同内的工作，并不是合同外新增加的需求订单。主合同小部分尾款未支付的原因，是因为出现了隐蔽瑕疵问题，康医云公司发现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完整地开发软件功能。康医云公司在验收王怀林交付的软件时，由于不熟悉软件专业技术，也由于软件前端都已做好，未发现后端的隐蔽瑕疵问题，因此对软件交付进行了签收并支付了绝大部分金额。而由于随后发现的后端隐蔽瑕疵问题，康医云公司认为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软件根本未实现合同目的，软件的用户无法充值、无法绑定定制化的健康设备、无法上传检测数据等，核心功能残缺不全，因此才拒付尾款。3本诉原告王怀林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王怀林身份证复印件；2、康医云公司企业信息网页打印件，共同证明双方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及相关附件原件;2、合同终止协议书原件;3、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原件、验收前的会议记录复印件;4、3月开发功能确认表原件;5、康医云平台服务器移交说明书原件;6、付款凭证打印件，共同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法律关系，王怀林依照约定交付了产品，但康医云公司仅支付了部分款项的事实；第三组证据：2020年4月19日手机录音，证明康医云公司确认收到产品并投入使用，尾款未付清的事实。第四组证据：2019年3月29日微信聊天截图及聊天内容中新增需求打印件，证明王怀林为康医云公司进行了合同外需求开发。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证据1、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因该份证据无法确认其是否为原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是真实的，该证据不能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符合合同附件各项功能的软件，对会议记录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无法确认是否为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王怀林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软件开发；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康医云健康管理系统，但该系统存在诸多隐蔽瑕疵并非是合同附件约定的王怀林应当提供的软件管理系统;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恰恰证明了王怀林所主张的合同外计算机软件实际上系其为完善软4件合同约定的各项功能而进一步单方开发的相关功能并非是双方确认的合同外新增需求。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仅能证明王怀林在3月29日发送了一份新增功能确认表而聊天对象并未对该确认表进行任何确认，也未对该表上的金额与原告进行任何结算，仅是原告单方发出的，双方并未对该确认表上所涉及的功能或金额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本诉被告康医云公司为反驳本诉原告王怀林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1、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出具的(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原件，证明王怀林依合同交付给康医云公司的软件大部分功能残缺、无法正常运行、更无法进行商业化使用。证据2、2020年7月20日康医云软件后台http://mis.kyynet.com：8080/login.html网页截图打印照片，证明王怀林交付康医云公司的软件系统其后台未制作完成，后端存在大量隐蔽瑕疵的问题，如销售单和出库单存在bug无法添加、子库存在白页错误等。本诉原告王怀林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时间为合同约定的半年的免费维护时间之外的，已经超过了半年的维护期。对于证据2，上面看不出截图的时间，即便时间是2020年7月20日也超出了半年维护期。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王怀林立即向康医云公司返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人民币73769.2元；2.请求判令王怀林赔偿因交付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而导致康医云公司自2018年12月10日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9年4月1日合同终止时所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60148.61元(具体为:匹配医疗信息管理系统的定制设备折旧费用人民币7064.66元，云服务器费用人民币25869.98元，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人员工资及社保费用5支出人民币197225.66元)；3.本案全部反诉及本诉诉讼费用、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均由王怀林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0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约定: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王怀林应在合同签订日120天内完成一期系统，在合同签订日210天内完成二期系统。前述合同签订后，康医云公司依约足额向王怀林支付了100000定金，但其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履行相应义务，因此2019年4月1日双方协商解除了《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但是，基于双方之前的友好合作关系和信任基础，康医云公司仍在心存一定期望的情况下分两笔向王怀林支付了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73769.2元，其随后交付了管理系统的部分源代码。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是康医云公司唯一经营的业务活动，而通过管理系统吸引客户购买康医云公司定制的与前述系统相匹配的设备及康医云公司提供的相关健康管理服务营利，是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管理系统的根本目的。但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未完成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系统功能“充值管理”，整个管理系统无任何充值端口，康医云公司无法通过管理系统营利;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相关功能(如共享数据扫码、定制设备数据分析和误差数据删除)，康医云公司无法销售定制设备及健康管理服务;系统运行不稳定，频繁掉线。使用这一充满bug的“半成品”管理系统的客户既不可能为其充值，也不可能购买与管理系统匹配的定制设备以及会员服务等。因此，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按时保质交付管理系统，致使康医云公司的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造成了康医云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应返还康医云公司已实际支付的后期系统开发费用。康医云公司原本依托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为此购买了大量定制设备(如血压计、血糖仪等)，由于王怀林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管理系统，反而迟延交付且交付的管理系统一直无法6实际运行，致使这些有效期短暂的电子定制设备无法配套使用而产生了相应的折旧费用，计7064.66元;因管理系统上线需购买云服务，康医云公司购买了云服务及相关服务器和服务设备，费用为25869.98元;康医云公司还损失了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及人员工资、社保费用支出(人民币197225.66元);为维护合法权益、固定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的证据，还就管理系统的现状及使用问题进行了公证(人民币3000元)。因王怀林违约行为导致康医云公司的签订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上述该损失应当由王怀林承担。反诉被告王怀林答辩称:双方签订的合同已经履行，康医云公司已签收验收报告，其损失为公司的经营问题，与本案无关。康医云公司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为主观臆断。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康医云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王怀林身份证复印件，共同证明双方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1、《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复印件，证明2018年12月10日，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由康医云公司委托王怀林开发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200000元，并约定王怀林应在合同签订日120天内完成一期系统，在合同签订日210天内完成二期系统。2、康医云公司基本账户银行流水原件，证明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是康医云公司公司唯一经营的业务活动。3、《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因王怀林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保质履行相应义务，双方于2019年4月1日解除了《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4、账户明细复印件，证明:基于双方之前的友好合作关系和信任基础，康医云公司仍在心存一定期望的情况下分两笔7向王怀林支付了管理系统后期开发费用73769.2元。5、(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原件，证明王怀林交付的管理系统存在如下重大问题:(1)未完成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系统功能“充值管理”，整个管理系统无任何充值端口，康医云公司无法通过管理系统营利;(2)未能完成合同约定的相关功能(如共享数据扫码、定制设备数据分析和误差数据删除);(3)系统运行不稳定，频繁掉线。由此造成了康医云公司根本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第三组证据:1、购买服务器设备的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3份，2、2018年11月17日购买阿里云域名费用报销单原件及付款凭证复印件，3、2018年12月18日微信公众号认证费用报销单原件及付款凭证复印件，证据1-3共同证明:因管理系统上线需购买云服务，康医云公司购买了云服务及相关服务器和服务设备并产生费用25869.98元。4、正安（北京）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发货单及设备信息原件，5、上海科瓴医疗科技有限公司随货同行单原件，6、销售出库单原件2份，证据4-6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原本依托管理系统建立客户健康管理服务体系，为此购买了大量定制设备（如血压计、血糖仪等）。但因王怀林迟延交付管理系统且交付的管理系统一直无法实际运行，致使这些有效期短暂的电子定制设备无法配套使用而产生了相应的折旧费用，共计人民币7064.66元。7、“洪房权证西湖区字第××号”房产证原件，8、房屋租赁合同原件，9、委托支付证明原件，10、工资明细表原件，11南昌市单位社会保险费用明细原件，12、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原件，证据7-12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1日期间支出房屋租金人民币32000元及人员工资、社保费用人民币197225.66元。13、公证费发票原件，证明为维护合法权益、固定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的证据，康医云公司针对管理系统的现状及使用问题进行了公证并支付公证费人民币3000元。反诉被告王怀林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8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依托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是否是康医云公司的唯一的经营业务活动无法确认，达不到对方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无异议，但只是支付了部分尾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时间是超出软件系统的维修期。对第三组证据中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域名是在合同签订之前买的，整份材料与合同无关;对证据4-6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合同无关，部分的购买时间为合同签订之前，且为对方自己的经营活动;对证据7-12中的房产证三性无异议，房屋租赁合同及委托支付证明真实性有异议，所承租的房屋所有人系孙中余，孙中余为康医云公司幕后控制人，合同时间为2020年10月10日至2021年10月9日，委托支付时间为2020年7月22日，为事后签订;对证据10-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为对方自身经营活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超出免费维修时间。反诉被告王怀林为反驳被告康医云公司为反驳原告王怀林的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三份证据：证据1、百度查询到的康医云公司代理产品销售新闻截图打印件，证据2、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拍照网络下载打印件，证据3、企业信息网康医云关联公司信息截图打印件，证据4、招聘网站上康医云公司的招聘信息截图打印件，共同证明康医云公司是一个缺少诚信的公司，该公司所做的陈述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反诉原告康医云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4的三性均有异议，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仅是康医云公司按照市场监督管理局简易注销程序的要求所应提供的格式文件，且该文件出具时康医云公司本身并不存在对外的债务，即便存在，按照该份承诺书的内容也由康医云公司股东进行兜底，康医云公司并不存在违法或不诚信经营的情况。对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怀林、本诉被告（反诉原告）9康医云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认定如下：对王怀林本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1、证据2，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3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及验收报告，其上有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签字，且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验收前的会议记录，因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4中3月开发功能确认表，因康医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5，因康医云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二组证据证据6，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组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四组证据，仅为王怀林单方发送，未得到康医云公司的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康医云公司本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王怀林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且与本案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反诉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1，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康医云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1-12，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2，银行流水仅反映公司的资金往来，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3、4，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5，王怀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13，因王怀林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王怀林反诉提交的四份证据，因康医云公司在经营活动中是否诚信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02018年12月10日康医云公司作为甲方与王怀林作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医疗信息管理系统委托开发合同》，约定：1.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为医疗信息管理系统。（2）项目内容详见《系统功能清单(一期、二期)》(附件一)。2.进度安排和交付：（1）乙方应按《项目进度表》(附件二)中所列的计划完成项目开发工作，并交付项目交付成果，包括全部业务源代码。（2）乙方应在甲方指定地点向甲方提交项目交付成果。3.合同价格和结算方式:(1)本合同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不含税)。(2)乙方应提供的本合同范围内完整的项目交付成果、技术文件的开发费用;另外如发生需求变更等导致工作量增加的，开发费用需双方另行协商。（3）付款结算方式: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50％作为开发定金，即人民币:100000元。甲乙双方完成结合测试上线使用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40％，即人民币:80000元。甲方完成用户接受测试上线后，且乙方移交项目源代码及测试说明书文件之日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项目金额的10％，即人民币:20000元。4.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为（1）甲方委托乙方根据甲方的业务需求，开发基于大型数据库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B/S架构应用软件系统。……（7）甲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收取合同价款。……（3）乙方保证所交付的项目交付成果是完整的、全新的，并在质量和设计方面满足合同约定的安全、可靠和高效运行与方便维护的全部要求。……（5）在交付期之前，如发现乙方交付的项目交付成果有缺陷，质量不符合本合同约定时，乙方负责排除缺陷、修理、替换或更换出现故障的项目交付成果，上述服务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在项目交付后，如发现项目成果有缺陷，则乙方提供必要的后续服务以纠正该等缺陷，由此所发生的费用经双方协商后予以支付。……（7）项目交付正常使用后，根据11约定乙方服务无偿提供半年的系统维护，后续维护按照原价10％(即3.6万每年)以确保甲方理解并掌握系统使用方法。在系统交付后如甲方提出额外的培训需求，则另行协商结算费用。……7.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有权要求该违约方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或支付违约金等违约责任。(2)乙方未能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提供项目交付成果(非甲方因素导致)，每逾期10工作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总价款1％的违约金。如违约金的数额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款的20％时(非甲方因素导致)，甲方有权选择终止本合同，乙方仍应向甲方支付相关违约金，退还甲方已支付相关款项。(3)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提供项目交付成果不符合要求的，乙方应负责更正和重做，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但不包含需求变更。(4)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给另一方造成经济损失的除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外，违约方还应承担赔偿责任，甲方有权在向乙方支付的合同价款中直接扣除乙方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或赔偿金……合同并附附件一：系统实现功能清单（I代表一期实现功能II代表二期实现功能）；附件二：项目进度表。合同签订后，王怀林即投入案涉软件系统的开发。康医云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向王怀林支付开发定金100000元，后又分别于2019年5月22日、23日分别向王怀林支付50000元、23769.2元。2019年4月，康医云公司与王怀林签署《合同终止协议书》，载明：甲方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与乙方王怀林原于2018年12月1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C-201812-001号的合同，经双方协商同意，支付尾款84423元(原欠10000元)，该合同于2019年04月01日予以终止。2019年5月15日，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康医云健康平台服务器说明书，王怀林作为甲方、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余凯作为乙方分别在该说明书中签字。同时，说明书声明中载明：12从交接日起，乙方不再对本说明书的服务器负责，如有任何问题故障甲方自行负责。经双方庭审确认，此处甲方、乙方因笔误写反。2019年5月11日-5月16日双方对案涉软件系统进行了验收。康医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验收时确认：采购模块可正常操作，可以进出库操作，销售模块可操作，小程序运行正常-I期功能，PC端其他功能运行正常，工作人员余凯在验收报告中写明“用户手册（电子），部署说明书”，康医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宁在验收报告上最后签字。2019年5月23日，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案涉合同C-201812-001的源代码以及可执行代码，其中包括新增需求及新增合同外程序。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在代码交付确认书上签字。2020年7月20日，为证明案涉软件系统后台未制作完成，存在大量隐蔽瑕疵等问题，康医云公司登录康医云软件后台http://mis.kyynet.com:8080/login.html，并将网页截图打印。2020年7月21日，为证明案涉软件系统存在功能缺失、运行不稳等问题，康医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宁前往江西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公证后出具(2020)赣洪城证内字第8380号公证书。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合同履行情况为何？2、王怀林是否开发了合同外计算机软件项目？如已开发，康医云公司是否应向其支付开发费用？3、王怀林诉请康医云公司支付计算机软件尾款及康医云公司诉请王怀林承担因涉案合同产生的经济损失及返还尾款73769.2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合同履行情况。康医云公司认为案涉系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开发完毕，存在诸多功能缺失以及系统稳定性问题。同时，根据王怀林庭审陈述，案涉系统交付时不包含合同中约定的充值功能、删除功能以及13共享设备功能，故案涉系统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但是，根据双方于2019年4月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涉案合同已经双方协商终止。合同终止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即归于消灭，双方对案涉合同不再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合同外软件项目情况。王怀林主张其在合同约定之外为康医云公司开发了其他功能，康医云公司则认为其新增开发的功能未得到公司认可，系王怀林单方擅自开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王怀林向本院提交的涉案合同代码交付确认书，其向康医云公司交付了新增需求可执行代码以及新增合同外程序，康医云公司工作人员在该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即表明对该事实的认可，同时王怀林与康医云感受到法定代表人王宁的电话录音内容亦可反映康医云公司认可王怀林开发了合同外新增需求。本院据此确认王怀林开发了合同外新增功能。至于该新增部分的开发费用问题，一方面因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发送到新增需求文档系其单方制作，未经康医云公司认可，不能证明其合同外实际新增开发内容，另一方面其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新增部分的计费依据，故本院对其要求康医云公司向其支付合同外开发费用154943元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相关费用及损失问题。王怀林与康医云公司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王怀林及康医云公司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义务。双方在协议书中确认康医云公司仍应向王怀林支付尾款84423元，但截至本案判决前，康医云公司仅支付了73769.2元（50000元+23769.2元），尚有10653.8元未支付。对该笔款项康医云公司应继续向王怀林支付。对于未付款利息，王怀林主张从案涉软件经验收合格之日即2019年5月16日起算，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康医云公司反诉主张王怀林应向其返还尾款73769.2元，因该已付尾款系双方签署的《合同终止协议书》中康医云公司承诺的付款义务，康医云公司的该项反诉14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康医云公司同时要求王怀林承担因交付的医疗信息管理系统无法正常使用而导致的各项经济损失260148.61元，因康医云公司提交的证明其损失的证据与本案缺少关联性，且康医云公司向本院提交的《公证书》及后台操作截图反映的均是2020年7月20日-21日期间操作软件系统呈现的问题中，远超2019年5月16日系统交付使用后半年免费维修期，康医云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王怀林向康医云公司交付的软件系统在软件半年免费维修期内存在质量问题，其故对康医云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亦不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被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诉原告王怀林支付尚欠系统开发费用10653.8元及利息（利息以10653.8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本诉原告王怀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612元（已由王怀林预交），由王怀林负担3380元，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32元；反诉受理费3177元（已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康医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成云审 判 员 王革生审 判 员 俞志翀二〇二一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星伊书 记 员 任千千16本案援引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