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民终26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新宝树（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下村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谢永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军、张泽川，福建世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山威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莲前西路206号501室。法定代表人：温良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军，福建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晋江雅嘉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苏厝村鞋都电子商务中心8楼。法定代表人：许森展，总经理。原审第三人：厦门伟利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槟榔西里197号第一层A8室。法定代表人：高俊炜，总经理。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忻，福建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宝树（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厦门山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威公司）、原审第三人晋江雅嘉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雅嘉华公司）、厦门伟利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利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7）闽0203民初96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宝树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所签订的五份合���明确体现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也明确结算方式“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山威公司一审中当庭确认所签合同及收到新宝树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141642元，且也办理了退税，可以形成完整证据链，很明显新宝树公司已将合同项下货物交付给山威公司，山威公司已将货物出口并退税。二、一审法院认定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山威公司仅是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的委托人，并非购销合同的实际相对方错误。1、从合同详略程度看，双方五份合同均约定了产品名称、数量、金额、供货时间及付款方式，符合买卖合同交易习惯；2、从内容看，双方五份合同金额共计1141642元，而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的四份合同价值共计1157916元，内容与前者也不一致；3、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成公司的四份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各方均予以确认，也以结账单的方式进行确认，该结账单与本无关案；4、新宝树公司从不知山威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一审中对其三性均提出异议，无法证实山威公司的主张。三、山威公司辩称系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委托与新宝树公司签订合同并支付款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山威公司辩称系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委托，却没有相应的证据证实，如系委托签订合同，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应当出具书面委托书给新宝树公司，也没有证据系根据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的安排付款。山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新宝树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述称，与山威公���的答辩意见一致。新宝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山威公司立即支付新宝树公司货款25994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5日，新宝树公司（供方）与山威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W20140415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童休闲鞋，合同金额为261300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5月20日；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等事宜。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均在该合同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7月7日，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开具金额共计为2613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童休闲鞋。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该合同项下相应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2014年6月10日，新宝树公司（供方）与山威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W20140610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靴子，合同金额为11039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7月7日；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等事宜。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均在该合同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8月28日，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开具金额共计为1103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靴子。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该合同项下相应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2014年6月10日，新宝树公司（供方）与山威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W20140610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休闲鞋，合同金额为247921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7月7日；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等事宜。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均在该合同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8月22日至8月28日期间，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开具金额共计为24792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休闲鞋。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该合同项下相应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2014年6月12日，新宝树公司（供方）与山威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W20140612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女休闲鞋，合同金额为412056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等事宜。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均在该合同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8月11日，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开具金额共计为41205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女休闲鞋。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该合同��下相应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2014年6月15日，新宝树公司（供方）与山威公司（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SW20140615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靴子，合同金额为209326元；交货时间为2014年7月14日；交货地点及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凭供方提供相符的增值税票付清货款等事宜。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均在该合同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8月28日，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开具金额共计为20932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载明货物名称为靴子。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该合同项下相应货物的出口报关手续。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18日、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150000元、62585元。2014年7月18日，山威公司出具收款人为新宝树公司的银行汇票一张，金额为34560元，出票行为中国银行厦门开元支���营业部，汇票号码为21343563。2014年8月18日，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2014年9月12日，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469116元。2015年7月2日，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9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新宝树公司主张其向山威公司交货的方式是由山威公司自提，目前无法提交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交货的证据。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一致确认双方仅签订前述5份购销合同。雅嘉华公司与伟利成公司确认，其已经收到新宝树公司交付的全部货物，同时委托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支付货款，山威公司与新宝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是为了办理出口退税手续，同时主张新宝树公司并未向雅嘉华公司与伟利成公司开具发票。另查明，2014年4月10日，新宝树公司（卖方）与雅嘉华公司（买方）签订合同编号为YJ-14303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雅嘉华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休闲鞋3840双，总金额为184320元，同时约定了货号、码段；交货时间、地点、方式为，2014年4月30日前全部送至检品公司检针检品；卖方在生产大货前必须先打出正确的确认样经买方确认后方可生产，买方QC人员或客户QC人员依确认样对卖方量产的鞋子进行质量要求及最后的验货并开报告给贵厂方可出货；卖方负责办理报检、装箱清单等相关手续，并承担拖柜装柜并送至厦门装船的费用及海关验柜费；双方在签订合同后，货款将于货物出口后20天内，买方收到卖方提供的全额真实有效的货物增值税发票后，扣除出口过程中产生的相应费用后将余款汇给卖方等事宜。2014年4月10日，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YJ-140305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雅嘉华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休闲鞋3920双，总金额为188160元，同时约定了货号、码段；交货时间、地点、方式为，2014年4月30日前全部送至检品公司检针检品；卖方在生产大货前必须先打出正确的确认样经买方确认后方可生产，买方QC人员或客户QC人员依确认样对卖方量产的鞋子进行质量要求及最后的验货并开报告给贵厂方可出货；卖方负责办理报检、装箱清单等相关手续，并承担拖柜装柜并送至厦门装船的费用及海关验柜费；双方在签订合同后，货款将于货物出口后20天内，买方收到卖方提供的全额真实有效的货物增值税发票后，扣除出口过程中产生的相应费用后将余款汇给卖方等事宜。2014年4月10日，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YJ-3666C/3667C/3667D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雅嘉华公司向新宝树公���购买休闲鞋8400双，总金额为316320元；交货时间、地点、方式为，2014年5月25日、6月5日分批装柜，厦门港口出口；卖方在生产大货前必须先打出正确的确认样经买方确认后方可生产，买方QC人员或客户QC人员依确认样对卖方量产的鞋子进行质量要求及最后的验货并开报告给贵厂方可出货；卖方负责办理报检、装箱清单等相关手续，并承担拖柜装柜并送至厦门装船的费用及海关验柜费；双方在签订合同后，货款将于货物出口后30天内，买方收到卖方提供的全额真实有效的货物增值税发票后，扣除出口过程中产生的相应费用后将余款汇给卖方等事宜。2014年4月25日，山威公司（甲方）与雅嘉华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SW-140425的《代理出口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委托甲方，代理乙方与新宝树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订立的购销合同（合同号YJ-140303、YJ-140305、YJ-3666C/3667C/3667D）所订购的货物出口，按乙方要求与外商及货物生产工厂签订合同（合同货物描述如名称、数量、金额等可与上述合同有差异）；甲方负责办理出口退税手续、根据乙方安排付款给工厂；乙方负责对外及货物生产工厂合同的执行、若因商品数量、质量、包装、交货时间以及其他与境内外客户发生纠纷，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等事宜。2014年4月26日，新宝树公司（乙方）与伟利成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XB1413的《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伟利成公司向新宝树公司购买休闲鞋5652双，总金额为469116元，同时约定了订单号、型体号、商标、颜色、码段等，乙方必须在2014年6月20日前交货至厦门；运输方式及费用为，汽车或拖柜运输至厦门指定港口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材料按双方签字确认样，所有材料必须按客人的检测要���测试通过后，方可量产，乙方收到甲方确认样的5日内，应排生产进度表给甲方，以便甲方QC进行跟踪监督和安排出货计划，以双方确认的款项和规格生产，乙方对质量负完全责任，因质量问题造成损失由乙方负全部责任；甲方前往工程验收，并出具验货报告，具体品质情况以最后买家评定为实；出货后乙方凭全额增值税发票及甲方QC人员的验货报告及出资明细表向甲方申请付款，甲方在30天内付清货款等事宜。2014年5月13日，山威公司与伟利成公司签订编号为SW-140513的《代理出口协议》一份，约定乙方委托甲方，代理乙方与新宝树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订立的购销合同（合同号XB1413）所订购的货物出口，按乙方要求与外商及货物生产工厂签订合同（合同货物描述如名称、数量、金额等可与上述合同有差异）；甲方负责办理出口退税手��、根据乙方安排付款给工厂；乙方负责对外及货物生产工厂合同的执行、若因商品数量、质量、包装、交货时间以及其他与境内外客户发生纠纷，乙方承担全部责任等事宜。2014年6月13日，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签订《结账单》一份，双方确认雅嘉华公司应付新宝树公司货款为212585元。双方均在该《结账单》上面加盖公章。2014年8月23日，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签订《结账单》进行对账，雅嘉华公司确认应付新宝树公司货款为96677元，其中已付款为20万元，并备注8月18日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新宝树公司主张其与山威公司之间存在《购销合同》关系，且已实际履行。而山威公司则提交新宝树公司分别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以及山威公司分别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拟证明山威公司系接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委托，与新宝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代理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出口货物并向新宝树公司付款，山威公司并非讼争《购销合同》的实际合同主体。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主张能否成立应当综合以下几个方面的因素考量：一是合同内容约定详略程度。对比新宝树公司所提交的其与山威公司所签订《购销合同》的内容约定，对于货物的描述仅仅包括名称、数量和价格，而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与新宝树公司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中关于货物的描述则除了包括名称、数量、价格之外，还包括货号、码段、订单号、型体号、商标、颜色等项指标。同时，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所签订《购销合同》中对���确认样及检验标准、包装要求、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等方面的约定亦更为详尽，内容约定详尽将更有利于合同双方依约实际履行。同时，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山威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在合同内容方面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二是交货约定及履行情况。新宝树公司的住所地在晋江，新宝树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中约定交货方式为厦门物流园交货，则该约定系由新宝树公司送货至厦门交付给山威公司。庭审中，新宝树公司主张其向山威公司交货的方式是由山威公司自提，但是目前并未提交新宝树公司向山威公司交货的相关送货单、签收单等方面的证据。山威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新宝树公司所主张的交货方式与合同约定并不一致，且新宝树公司并未提出也未举证证明其与山威公司曾协商变更原先合同中约定的交货方式。同时，雅嘉华公司与伟利成公司均一致确认，山威公司与新宝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是为了办理出口退税手续，且雅嘉华公司与伟利成公司已经收到新宝树公司交付的全部讼争货物，同时委托山威公司向新宝树公司支付货款。因新宝树公司并未提交其履行交货义务的相关证据材料，故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于新宝树公司关于山威公司自提货物的交货方式的主张不予采信。三是货款支付对应情况。山威公司提交新宝树公司与伟利成公司于2014年4月2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中载明货款金额为469116元。该金额与山威公司于2014年9月12日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的款项469116元完全一致。山威公司提交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之间的两份结账单，对账日��分别为2014年6月13日、2014年8月23日。新宝树公司对于该两份结账单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质证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中落款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的结账单中载明的实际应付款金额为212585元。而山威公司分别于2014年6月20日、2014年7月18日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150000元、62585元，共计212585元。与前述对账单所载明金额相互印证。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3日的对账单中载明已付款为20万元，并备注8月18日汇，与山威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向新宝树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的情况相符。综合前述合同内容约定详略程度、交货约定、交货履行情况以及货款支付对应情况等方面因素，新宝树公司先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之后又与山威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但是新宝树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所签订《��销合同》的情况，仅仅主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新宝树公司仅以山威公司已经办理讼争货物出口退税手续为由，主张其已经履行新宝树公司与山威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购销合同》，但并未提交其履行交货义务的相应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而山威公司对于新宝树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并主张其系接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委托与新宝树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代办讼争货物出口事宜。综上，新宝树公司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山威公司仅系接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的委托与新宝树公司签订合同，山威公司并非讼争《购销合同》的实际相对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委托人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的，第三人可以向委托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第三人选定委托人作为其相对人的，委托人可以向第三人主张其对受托人的抗辩以及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抗辩。经一审法院依法向新宝树公司���明后，新宝树公司明确其选择山威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现因新宝树公司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山威公司履行交付讼争货物的合同义务，故其主张山威公司向其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新宝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除新宝树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13日，山威公司与雅嘉华公司签订《代理出口协议》、2014年4月26日订立购销合同（合同号XB1413）”有异议���认为两份协议没有签订过、购销合同真实性无法确定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它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新宝树公司主张与山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山威公司予以否认，新宝树公司除《购销合同》及发票之外，未提交任何交货凭证证明已履行了卖方的交货义务，故新宝树公司的主张缺乏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相反，山威公司主张系接受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委托，代理出口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向新宝树公司采购的货物并向新宝树公司支付货款，为此山威公司提供与雅嘉华公司、伟利成公司的《代理出口协议》、《购销合同》，雅嘉华公司、伟��成公司对山威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山威公司所举证据足以推翻新宝树公司的证据，其抗辩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综上，新宝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698元，由上诉人新宝树（福建）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光辉审 判 员 林 勤���判员师光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代书记员 崔新建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