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581民初608号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樟城镇龙峰园3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154825398J。法定代表人：李智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建毅，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运平，男，196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务工，住安徽省霍邱县。第三人：沈嵘华，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与被告杨运平、第三人沈嵘华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温建毅，被告杨运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沈嵘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不存在劳动关系；2、永泰公司无需支付给杨运平29,100元“工资”；3、由杨运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狮劳人仲案(2020)420号仲裁裁决，认定证据不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没有存在劳动关系。永泰公司系施工总承包单位，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第三人，第三人再分包给杨运平，由杨运平(即包工头)雇佣农民工进行施工。劳动仲裁庭所根据《保障农民工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永泰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应代为第三人支付农民工工资，其前提条件是第三人沈嵘华确实有拖欠农民工(杨运平所雇佣的农民工)工资。也就是说，应当先查明第三人是否拖欠杨运平债务，若有，再查明该债务的性质是农民工工资还是工程款。从本案事实上看，并不满足前述第三十六条规定的前提条件。一、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是多层分包关系。首先，从双方提供证据上看，足以看出永泰公司系施工总承包单位，将涉案工程分包给第三人，第三人再分包给杨运平，由杨运平雇佣农民工进行施工，杨运平在其提供的调解笔录中也自认其老板是沈嵘华，故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是多层分包关系。其次，杨运平在劳动仲裁中主张其在同一涉案工程施工中，既向第三人分包，又与永泰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一方面既可以从第三人那获取分包工程款，一方面又可以从永泰公司那领取工资，这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和生活常理。而且，从涉案两份劳务合同标的上看，涉案工程量价款仅在40-50万元之间，作为永泰公司已经以43万元价款分包给第三人了，不可能又聘请工人给沈嵘华，完全不符合市场经济交易习惯。再者，永泰公司从农民工专用账户支付农民工工资，是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永泰公司才将代付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农民工，然劳动仲裁庭以永泰公司有支付给杨运平及其雇佣的农民工款项，草率地认定永泰公司、杨运平双方成立劳动关系，明显是错误的。因此，通过以上分析，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是多层分包关系。二、永泰公司及第三人并没有拖欠杨运平所谓工资，第三人也没有拖欠工程款。首先，通过前述分析，永泰公司、杨运平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永泰公司不可能拖欠杨运平所谓的工资；而第三人与杨运平之间是再分包关系，不是劳务或劳动关系，也不可能拖欠杨运平所谓的工资，若有拖欠也仅仅是工程款。然劳动仲裁在没有任何证据情况下，仅凭杨运平单方陈述认定拖欠杨运平工资29,100元(每天300元，自2020年8月12至2020年11月17日)，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第三人沈嵘华与杨运平签订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上约定的承包价格是37万，第三人通过自己支付和永泰公司代垫款项已经支付了44万余元，这也已超过合同上约定的金额，不存在拖欠工程款问题。三、即使第三人拖欠杨运平款项，该款项的性质也是工程款，并非农民工工资。从本案事实上看，杨运平与第三人沈嵘华签订的是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杨运平实际上也是一个包工头，并非农民工(杨运平雇佣的那些人才是农民工)，因此即使第三人拖欠杨运平款项，该款项的性质也是工程款，并非农民工工资。因此，永泰公司、杨运平之间并没有存在所谓的劳动关系，而根据《保障农民工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永泰公司作为施工总承包单位应代为第三人支付杨运平所谓的“农民工工资”，其前提条件并不满足。永泰公司不服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故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杨运平辩称，一、永泰公司在其《民事起诉状》中“1、请求法院确认原、杨运平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严重不符。2020年9月25日，永泰公司经兴业银行石狮支行营业部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杨运平支付了工资4920元，并备注用途为“农民工工资”，故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确系为劳动关系。2021年2月2日，永泰公司负责鸿山镇生活污水处理设施建设项目工作人员陈文军通过电话确认了：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曾经有签署过劳动合同，并约定工资金额按每月人民币9000元计算，只是永泰公司当时仅与永泰公司签署一份并由其收走，未按法律规定书面提供给杨运平保留一份，故杨运平现无法提供与永泰公司之间书面的劳动合同。二、依据上述事实和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狮劳人仲案[2020]420号）之裁决：“一、被申请人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杨运平2020年8月12日至2020年11月17日的剩余工资29100元”，减去上述已支付的工资4920元，仍拖欠杨运平工资24,180元。综上所述，恳请贵院依法对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并驳回永泰公司不实的诉讼请求。沈嵘华未作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永泰公司系经依法登记成立的股份合作制公司，具有合法的用工主体资格。永泰公司承建“鸿山镇生活污水处理设备建设项目”工程，将该承建工程劳务承包给第三人沈嵘华，双方之间于2020年7月15日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第三人沈嵘华又将该承建工程劳务承包给杨运平，双方之间于2020年7月30日签订了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合同工程款为370,000元。沈嵘华、杨运平均没有工程施工资质。杨运平承接工程后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20年11月11日，杨运平以“分包老板沈嵘华跑了，员工20多人没拿到工钱”为由向石狮市鸿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协调，要求永泰公司、沈嵘华支付拖欠工资。2020年11月17日，杨运平以永泰公司拖欠工资为由，向福建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11月18日受理并于2020年12月17日进行审理，后于2020年12月29日作出狮劳人仲案[2020]420号裁决：一、被申请人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应在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支付申请人杨运平2020年8月12日至2020年11月17日的剩余工资29100元；二、驳回申请人杨运平的其他仲裁请求。永泰公司不服本仲裁裁决，于2021年1月12日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并有永泰公司营业执照，杨运平居民身份证，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福建省石狮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狮劳人仲案[2020]420号）予以证实。沈嵘华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辩权利。上列证据，经过庭审质证，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具有证据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1、永泰公司与杨运平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永泰公司是否需支付杨运平所主张的剩余工资29100元。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及认定。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1、关于永泰公司与杨运平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问题。杨运平认为，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确系为劳动关系。提供工资转账截图一份，证明永泰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向杨运平支付4920元工资；通话录音一份，证明永泰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工作人员陈文军于2021年2月2日确认永泰公司与杨运平之间有签署过劳动合同，并约定工资为9000元/月，永泰公司未提供劳动合同给杨运平保留。永泰公司认为，对转账真实性没有异议，是以农民工工资备注，但是无法达到杨运平证明的目的，是根据《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九条及《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该款是要专款专项才能转出，才将要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直接以农民工工资的方式支付给杨运平，不能以此来证明劳动关系。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份通话录音笔录不完整，当事人之间是两级分包关系，可以体现杨运平是个包工头。庭审中，永泰公司提供人民调解申请书、银行转账及代发工资清单、工资情况表，以此证明沈嵘华自己或通过永泰公司支付给杨运平工程款，杨运平是“包工头”非农民工，永泰公司代沈嵘华支付给杨运平所雇佣农民工工资的情况。对此，杨运平认为，永泰公司提供上列证据中款项都是支付给工人班组的餐费等，与本案无关。该些证据由法庭进行核实审查。诉讼中，陈文军到庭接受调查，称录音中的合同是指沈嵘华、杨运平签订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本院认为，杨运平是从第三人沈嵘华那里承包施工劳务业务，有杨运平的自述又有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为据，并有沈嵘华自己或通过永泰公司支付给杨运平工程款事实证据予以佐证，应予认定。现杨运平述称与永泰公司有签订劳动合同，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只是永泰公司未将合同交由杨运平保留，并提供其与陈文军通话录音拟予证实，但陈文军已明确合同是指沈嵘华、杨运平之间签订的施工劳务承包合同，故杨运平主张与永泰公司有签订劳动合同，欠缺事实证据，杨运平对此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者杨运平是由第三人沈嵘华转包劳务的“包工头”，沈嵘华、杨运平均没有工程施工资质，在杨运平组织来的劳务人员未获付劳务工资的前提下，永泰公司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七条“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严禁发放给“包工头”或其他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和个人”之规定，代为转账支付工资的行为，并无不当，这依规行为并不当然表示杨运平及其组织来的劳务人员就与永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故杨运平以永泰公司于2020年9月25日有按“农民工工资”发放4920元为据，来主张与永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理由不充分。综上，杨运平主张与永泰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欠缺事实证据，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永泰公司是否需支付杨运平所主张的剩余工资29,100元问题。杨运平认为，永泰公司应支付杨运平自2020年8月12日至2020年11月17日的剩余工资29,100元。永泰公司认为，杨运平是“包工头”非农民工，第三人沈嵘华不让永泰公司发放给杨运平代扣工程款，杨运平也无证据证明第三人沈嵘华有确认欠杨运平工程款，故永泰公司无需支付杨运平所主张的剩余工资29,100元。本院认为，永泰公司作为涉诉工程总承包单位，将施工劳务分包给第三人沈嵘华，第三人沈嵘华又承包给杨运平，沈嵘华、杨运平均没有工程施工资质，故本案属于建筑工程项目非法转包引发的劳资争议纠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建设部《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和个人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对外承揽建设工程，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单位清偿。”据此，永泰公司负有承担清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法律责任。然而，杨运平是向第三人沈嵘华承包施工劳务，双方之间签订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合同工程款为370,000元，故杨运平是“包工头”，不是农民工身份，其应得权益来自于第三人沈嵘华应承担支付的工程款，不是工资，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由永泰公司承担清偿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对象，不能从施工总承包单位即永泰公司依规开设的，专项用于支付该工程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的专用账户中列支工程款，工程款以“农民工工资”名义自专用账户中套取列支，违反禁止规定，有悖于优先保护农民工工资的立法宗旨。因此，杨运平要求永泰公司清偿支付其所主张的剩余工资29,100元，既不具事实又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永泰公司、沈嵘华、杨运平之间工程款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永泰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沈嵘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与杨运平不存在劳动关系；二、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无需向杨运平支付所主张29,100元剩余工资。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杨运平负担（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邱于义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洪斯斯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3、《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5、《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六条：施工总承包单位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该工程建设项目农民工工资。开设、使用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有关资料应当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妥善保存备查。第三十六条：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将建设工程发包或者分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建设单位或者施工总承包单位清偿。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和个人以施工单位的名义对外承揽建设工程，导致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单位清偿。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