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15238号原告：黄彦凯，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台湾居民(通行证号码：********)，居住地址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1号院2号楼17层2单元2048。法定代表人：张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奕潼，男，该公司员工，联系地址同单位。原告黄彦凯与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舞兰灵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彦凯，被告西舞兰灵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奕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彦凯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公司：1、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教学工资31000元（学员叶睿凌）；2、返还原告课时押金4850元（裁决已支持）；3、支付原告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教学工资1400元（裁决已支持）；4、支付原告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教学工资1000元（裁决已支持）；5、支付原告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的工伤保保险费4200元（诉讼阶段增加）；6、支付原告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社保保险金19636．8元（诉讼阶段增加）；7、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563元；8、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2016年9月23日至2019年11月13日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共签订3次劳动合同。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劳动合同中主要内容为：全职，基本工资3500元+提成100元/课时，每天工作8小时等；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双方签订2次兼职合同，以实现更大的个人价值。在新的合同中将授课的模式定义为兼职，也不用像第一份合同时需要坐班打卡，也不用提交教学计划，只需根据被告公司的安排前往授课即可，没有了基本工资，所有收入均来自提成。主要内容为：原告从事美术工作，授课报酬标准：集体课（60分钟/节）人民币50元/每名学生；一对一课程（60分钟/节），200元/课时。付费方式：被告公司于次月15日前与原告结算上月全部合作费用。2019年9月之前，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报酬方面的争议。学员叶睿凌上课一直由姥姥接送，2018年春节期间姥姥脚扭伤，校长刘丽在2018年6月、7月前后口头通知原告以后到叶睿凌家上课，并破例允许原告添加叶睿凌家长微信（原则上不允许）以方便联络。后，原告就按照刘校长的要求到叶睿凌家上门授课。因为叶睿凌姥姥的脚伤比较严重，所以原告上门授课的状况一直持续2019年10月31日，共计155．5小时，按照每小时20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31000元的教学工资。需要说明一点，由于叶睿凌家长在2019年9月听说被告公司准备停业，所以要求原告把叶睿凌剩余的课时全部上完，原告在考虑权衡之后，决定接受叶睿凌家长的要求，并在推掉其他一些课程后，在2019年10月专心把叶睿凌的剩余课时全都上完了。2019年10月原告曾要求与被告公司续签合同，对方表示因公司运营前景不确定，没有续签。且因双方未就工资结算、终止补偿等事宜达成一致，故原告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仲裁过程中，学生叶睿凌家长因客观原因未能出庭作证，造成对原告不利的仲裁结果，现叶睿凌家长为伸张正义，愿意出庭就2018年10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原告为叶睿凌家授课出庭作证，请法庭依法判决。被告西舞兰灵公司辩称：2017年10月1日前双方曾签有一年期的劳动合同并履行完毕。后，因原告提出要在多家机构任教，以追求利益的最大化为由，提出不再被告公司继续做全职教师，所以双方自2018年10月1日起双方签订了兼职属性的劳务关系的合作协议，双方之间不再是劳动关系。对原告所述的课时费的标准及发放周期、发放被告公司没有异议，但被告公司对参加教学的员工采用的是预收费制度，即学生家长先把课时费交给公司，然后公司再去聘请像原告这样的兼职老师给学生授课。公司也与学生家长签有入学协议，以保障学员的学习进度及人身安全。公司也会要求像原告这样的兼职老师制定短期和长期的学习计划，并按照制定的计划进行教学，如出现非计划教学应报告。原告所述在2019年10月大量集中给学员叶睿凌授课，就属于非正常授课，是原告在公司方面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私自授课。关于写生方面，因涉待学员外出，必须是事先报备批准，否则绝不允许未经私自带学生外出写生。最后一份合作协议到期前，原告提出续签协议，但因为公司经营不善，不准备再继续做美术板块，所以在原告兼职协议到期后终止，没再续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抗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举证、质证。具体如下：1、原告提交个人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6年10月至2019年10月），证明被告公司于2016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向其支付报酬的具体情形。被告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认可；2、原告提交双方合作协议，期限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且连续签订过3份劳动合同。被告公司对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表示该协议不是劳动合同，双方之间也不是劳动关系，而是体现兼职劳务关系的合作协议，这在协议的内容中也有明确的约定。经审核，上述协议的甲方为被告公司，乙方为原告，有效期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协议期满聘用关系自然终止，约定甲方聘用乙方从事美术教学工作，并约定了授课报酬标准。协议中有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私自与学生和家长互留联系方式，不得私下私自授课以及因甲乙双方之间建立的关系是兼职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因此甲方不承担社会保险缴纳义务的约定。3、原告提交叶睿凌等三名学员的一对一课程签到表，证明授课事实。被告公司对叶睿凌之外的二名学员签到表没有异议，但表示叶睿凌这份签到表与另外两人从上课时间、签字笔记、颜色上均存在重大差别，不能体现出客观真实性，因为从2019年10月1日一直到最后书写迹象完全一样，这就是最后批量制作出来的。对此，原告表示因为是上门给叶睿凌上课，所以不可能每次都去学校拿签到表，所以是在与叶睿凌家长核对后，在2019年10月底一次性签署的。经审核，根据叶睿凌签到表记载显示：2019年10月1日至10月7日期间，每天有11个小时的写生，10月8日至10月31日期间为1小时、3小时、6小时授课时间，其中1小时3次、3小时15次、6小时5次。4、原告提交与标注为“西舞兰灵，安安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是被告公司要求原告去叶睿凌家上门授课。被告公司表示不能确认这个记录中安安老师的身份，且这个所谓“安安”老师也不能证明叶睿凌这2019年10月的155课时是被告公司让原告上门去上的。5、原告提交与标注为“西舞兰灵，尚臻，架子鼓老师”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公司不止拖欠了原告一个人的工资。被告公司表示不能确认对话人的真实身份，且该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6、原告提交与标注为“西舞张玲妈，冯井利”185XXXXXXXX以及标注为“西舞校长，张玲”186XXXXXXXX的通话记录详情，证明2019年10月23日之后上述二人不再接听原告的电话。被告公司对此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表示通话记录中显示有接听记录。7、原告提交绘画作品数张，证明叶睿凌在2019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授课的成果。被告公司表示不能确认这个画作的创作时间。8、原告提交与标注为“西舞兰灵，刘丽校长”2019年7月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公司认可待学生外出写生，事后报备的操作；原告还提交了与“刘丽西舞兰灵提笔忘字”的微信聊天记录，时间显示为10月23日，证明叶睿凌家长在2019年10月24日获悉叶睿凌截至2019年9月底还有155节美术课（含钢琴课转换）。被告公司表示不能以现发生未报备批准就带学员外出写生的违规行为证明被告公司有这种制度，且叶睿凌家长在2019年10月24日才知道叶睿凌的余课情况，怎么能在10月一开始就安排大量授课，所以原告这个证据反倒可以证实签到表的不真实。9、被告公司提交合作协议（与原告提交的一致），证明双方协议是兼职劳务关系，到期自然终止。原告对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可不让授课老师与学员家长添加联系方式的约定不合理，且确实存在先外出写生之后报备的操作惯例。10、被告公司提交叶睿凌等三人的一对一签到表，证明叶睿凌表格上的时间与签字与另外二人明显不符，不是客观事实的体现，不能排除是伪造的。原告表示这签到表上2019年10月之前部门与10月的签到方式基本一致，都是原告代签，学员家长确认，被告公司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也正常向原告支付报酬。另，被告公司还指出根据学员王紫菲的签到表显示，2019年10月13日、10月20日12：30到14:00原告在学校给王紫菲上课，但叶睿凌的签到表上显示有2019年10月13日、10月20日12:30至18:30原告是在给叶睿凌授课的备注，时间上重合，完全不具有真实性。原告认可12：30到14:00原告在学校给王紫菲上课的事实，但表示自己是结束王紫菲授课后15分钟内赶到叶睿凌家授课的。11、被告公司提交自行统计的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的表格，证明2019年3月、9月因结算学员寒暑假课时费，所以数额较高。现原告主张10月的课时费高出月均数倍，明显不具有真实性。原告不认可被告公司的证明目的，表示2019年10月期间，叶睿凌的家长买断了原告教学时段，所以授课时段内的全部时间均计入课时，包括讲述和休息时间。12、被告公司提交青苹果机构与被告公司人员的电话录音，证明原告在青苹果机构授课时间为每周三、周四的17:45至18:45，也与叶睿凌签到表显示的时间冲突。原告表示上门给叶睿凌授课的时间周三是20:10，周四是19:10。13、被告公司提交原告与校长刘丽的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公司在调查叶睿凌2019年10月授课情况时，原告确认6小时授课是12:30至18:30，周末有是13:00至19:00。原告表示这段录音是自己在乘坐地铁时通的话，环境特别嘈杂且当时原告手中没有任何资料，又是时隔2个月的11月底，原告印象非常模糊。14、原告邀请证人殷某（叶睿凌母亲）出庭作证，证明：叶睿凌自2014年开始在西舞兰灵上课，前后缴纳的学费已达十几万元，前后上过很多种课，且从2015年开始就有转课的情况发生。2019年秋季开学时，听说西舞兰灵可能快关门了，但没有人主动将这情况告知我家，一直都是我在询问。虽然校长刘丽表示不会有问题，但我不信。因当时接送孩子的老人出了一些意外，导致我家国庆节也不能去旅游了，所以就同意原告利用国庆7天假期的时间带孩子外出写生，这期间扣双倍课时，我是知道的，也是同意的。我还向原告表示孩子还有100多小时的课，希望能够尽快上完以减少我支付费用的风险。写生的时候，我会开车带原告和孩子过去，没事的话我就陪同，有事的话我就先离开，结束时我再去接他们，这种写生应该不需要和学校沟通，因为之前也没有这个要求。2019年10月的集中授课，我打电话和刘丽校长说过，说最近上课会比较多，想出作品，刘丽说她知道了，她总是显得很忙，也就没具体说。2019年10月13日、20日是两个周日，因为孩子上午有羽毛球课，所到家一般先是让孩子洗澡、吃饭，大概二三点开始上美术一直到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除上述证人自行陈述外，还针对各方的询问，做了如下回答：2018年老人出了意外腿脚不便，不能再接送孩子上课，当时我就与学校沟通，请原告到我家上课，学校表示同意。之后具体的上课时间，我都会和刘丽沟通确定，就是2019年10月，我也是向刘丽表示10月的课会比较多，并表示这是我的要求，不要难为老师，刘丽对此表示知道了，没有反驳。2018年学校同意原告来家里上课后，我还向学校借用过画架，现在还在家里，因为学校搬走了，不知道还给谁。写生期间，孩子的费用我家负担，原告的费用自行负担。关于钢琴课转美术课的问题，是之前和刘丽电话沟通，她表示可以转换，但需要核查核算一下具体课时，但之后一直没有回复我。我催了几次刘丽才回复。关于为何在2019年10月24日与刘丽确认转课前（剩余81节），就要求原告授课130课时的问题，因我已经确定要将孩子剩余的所有课程都转成美术课，但学校方面一直没有和我沟通，且国庆节后我核算着美术课的剩余课时基本已经上完，但钢琴课转不转还没有想好，后再向孩子征求了意见，最终决定都转成美术课。因为钢琴课和美术课的价格有差异，所以我需要和刘丽确认好具体转换课时数，才能确保能否上完，所以有了10月24日的微信记录原告对证人证言表示认可。被告公司则表示证人之前不知道写生扣双倍课时说明之前没有过写生，也就不能得出写生不需要与学校沟通的结论。另，证人在2019年9月与原告协商在10月多上课，但并没有告知学校或与学校协商，且在2019年10月24日才与学校确认转换的课时，怎能就存在10月24日之前就已授课130小时的所谓“事实”，这完全就是原告与家长私下协商私自教学的行为。15、原告曾以被告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请求：1、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32400元；2、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工资1000元；3、返还课时押金4850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9563元。上述仲裁委于2020年3月24日做出京西劳人仲字[2020]第662号裁决书，裁决被告公司：1、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工资1400元；2、支付2019年11月1日至11月13日工资1000元；3、返还课时押金4850元；4、驳回原告其他申请请求。裁决后，原告不服向本院起诉，并增加了工伤保险、社会保险相关诉讼请求。上述事实，有以上各项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了双方之间的合作为劳务聘用关系，并载明被告公司因非劳动关系的用人单位，无需承担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但原告确系按照被告公司的安排为学员教授美术课程，并按照约定的时薪与被告公司结算课时费以实现劳动报酬，且原告提交的除叶睿凌之外的课程签到表显示每周工作时间基本不超过24小时，故在此情况下，仲裁裁决关于原、被告之间实际为非全日制用工的认定，更有利于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155小时课时费的请求。因原告此项请求分为2019年10月1日至7日期间带学员叶睿凌外出写生77课时的费用以及2019年10月8日至31日期间到学员叶睿凌家中上门授课78课时的费用，故本院分段予以评价。一、上门授课部分。根据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应当按照被告公司的安排进行授课，即不得与学员或家长互留联系方式，或自行约定授课。但根据本案中双方的陈述以及证人的证言可知，被告公司在学员叶睿凌家人受伤，无法接送的情况下，允许原告前往学员家中授课，且此状态至少持续至2019年9月。因双方在此期间亦未发生管理及费用争议，所以在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上述状态已经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本院推定2019年10月被告公司仍然处于允许原告到学员叶睿凌家中授课，故被告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上门授课的课时费。关于授课的具体课时数，因学员叶睿凌的签到表确实存在：1、原告在家长转换并最终确认课时数额时点前已开始大量授课；2、签到表为后期同一时间签字，并非实时确认；3、原告上门授课时间与在校授课时间冲突；4、授课时间过长等明显问题，故本院对签到表显示的上门授课78小时不予认定，并结合培训教育机构对学龄儿童单次授课一般不超过2小时的普遍状况酌定为50小时，以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外出写生部分。虽然本院已对被告公司对原告上门为学员叶睿凌授课持肯定态度作出认定，但原告在学员家中授课，与原告带学员外出写生，形式上存在明显差异且存在安全隐患，一旦发生意外，势必责任重大，故在没有被告公司明确允许原告于2019年10月1日至7日期间带学员外出写生证据的情况下，不宜认定为原告此授课行为系在履行被告公司的授课安排。学员家长对此授课行为表示认可，本院不持异议，但原告以此为由要求被告公司支付十一期间外出写生77小时课时费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课时费1400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课时费1000元以及返还课时押金4850元的请求，仲裁裁决已经支持，且被告公司没有起诉，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2017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的工伤保保险费4200元以及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的社保保险金19636．8元的请求，未经仲裁程序前置处理，本案不予处理。原告要求被告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9563元的请求，因本院已经认定双方之间为非全日制用工劳动关系，故原告此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黄彦凯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学员王紫菲、许若宸课时费共计2400元；二、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黄彦凯2019年10月8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学员叶睿凌课时费10000元；三、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退还原告黄彦凯课时费押金4850元；四、驳回原告黄彦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黄彦凯负担5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西舞兰灵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元（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一并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肖成效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高 钰书 记 员 郑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