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黔26民终1594号上诉人：尹正伟，男，1974年06月21日出生，侗族，住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争光，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杨佐令，男，1972年9月3日出生，水族，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重荣，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德良，贵州宏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尹正伟因与被上诉人杨佐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3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尹正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杨佐令偿付上诉人借款本金600万，借款利息170万，本息合计770万元；一、二审案件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由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证据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关于汇款的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系房地产开发商，其向上诉人借款均是用于房地产开发。2016年5月被上诉人因需要支付农民工工资而提出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5月24日通过贵州农信农商行支付两次共向其汇款40万元，由于银行汇款需要填汇款用途，上诉人填写“发民工工资”。同月25日，被上诉人又向上诉人借款10万元偿还黔东南州大丰农业开发公司。根据被上诉人的旨意，直接将该款汇给该公司，上述两笔借款被上诉人事后向上诉人出具借条。同理，2016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因需支付建筑材料商货款而向上诉人借款43.5万元，应银行的要求上诉人在汇款用途栏上注明“还货款”，事后被上诉人亦向上诉人出具借条。上述借款被上诉人是认可，并向上诉人出具了借条，庭审中也没有提出异议，一审认定错误。二、关于借款认定错误。2016年3月8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380万元借条，系其之前向上诉人多笔借款而总和打的借据，其中也包括2016年3月9日转账给他的190万元。380万的借款被上诉人是认可的，在借条上注明“借款人杨佐令用其开发的雷山天然居商住楼一层商业门面约1000平方米作该项借款的抵押担保”。2016年8月10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100万元的借条，是被上诉人近期向上诉人多笔借款而打的一张总借据。由于时间久且笔数较多，上诉人仅能提供89万元的借条，但此笔借款上诉人并没有否认，所以一审判决只认定89万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本金没有说明理由，也没有列出支撑其认定的证据。四、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已偿还上诉人借款360.9万元，这一认定存在明显错误；这些转账并未得到上诉人认可，而且这些转账有的是被上诉人转给上诉人用于偿还案外人的借款，因这些借款是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向他人借的或者由上诉人担保的，故其转给上诉人用于偿还他人亦很正常。这些转账都是发生在《清偿债务协议》签订之前，在签订协议时双方已将这笔转账进行了欠款抵充，最后才得出了尚欠600万元本金的结论。一审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通过贵州农信转账给上诉人的数额是117.1万，而判决则计算为171.1万元，多算了60万元。证据认定错误：一、本案是借款合同纠纷，借贷双方在借款时没有书面合同，仅仅有借条和转账凭证。但在2018年9月3日双方在第三人亦是被上诉人的挂靠单位——黔东南州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见证下进行了借款结算，通过结算后双方签订了《清偿债务协议》，该协议除了确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息770万外，还对还款的资金来源，违约责任的承担和争议解决的方式进行了约定。见证人黔东南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还作出承诺。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二、一审判决依据2019年12月10日被上诉人出具的一张200万的《借条》而否定《债务清偿协议》更是错误。该《借条》原告起诉时并没提供。其次，该《借条》明确是2016年3月8日借款380万元本金的，而380万的借款仅仅是被上诉人众多借款之一。该借条并没有否认《债务清偿协议》的内容；上诉人起诉时一直称380万借条的借款包含于《债务清偿协议》600万元借款之内。一审判决结果错误。被上诉人杨佐令辩称，《债务清偿协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借款的依据。其中协议中本金的600万元没有转账凭证，且这600万元的本金还包含有其他案外人的债务。部分债权债务上诉人尹正伟已经通过诉讼实现了债权。关于利息的约定仅有2016年3月8日380万的借款约定利息为36%。利息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查明事实正确，应该予以维持。尹正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付原告借款本金600万元，约定利息170万元，本息合计770万元；2.诉讼费及律师代理费(40万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共计六份，具体内容如下：1.2015年1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正伟人民币40万元；2.2016年1月26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正伟人民币30万元；3.2016年2月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正伟人民币25万元；4.2016年3月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正伟人民币叁佰捌拾万元（￥380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借款人杨佐令用其开发的雷山天然居商住楼一层商业门面约1000平方米作该项借款担保抵押。借款人：杨佐令二○一六年三月八日”。该借条主文下方有添加内容，具体为：“以还60万元.陆拾万”。该借条落款处下方有添加内容，具体为：“实际借款贰佰万（￥2000000），按年息36%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计算，杨佐令”。5.2016年8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政伟”人民币100万元；6.2019年12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尹正伟人民币200万元，（备注：该款项系杨佐令2016年3月8日借尹正伟380万元的本金）同意按年息36%支付，身份证：5226291972××××××××手机137××××****。二、2018年9月3日，原告杨佐令（甲方）与被告尹正伟（乙方）签订一份《清偿债务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挂靠黔东南州林业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林业公司）挂牌取得凯土国用(2012)第8796号土地一宗，该宗土地甲方己进行(林业公司黄平机场项目)一期开发，由于甲方欠乙方借款600万元，至2018年8月31日借款利息170万元，现甲、乙双方协商一期工程售房款项除甲方挂靠林业公司应支付一期工程的税费、工程款、材料等款项外，剩余售房款用于清偿甲方欠乙方借款本息，现甲、乙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用挂靠林业公司黄平机场一期开发项目售房款在支付税费、工程款、材料费、未完工程费用后清偿甲方欠乙方借款本息770万元；二、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甲方不能用私刻印章出售一期项目未出售房屋，否则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三、甲方所欠个人债务与本项目无关；四、以上协议有不完善的地方双方可另签补充协议；五、本协议签订后,2018年2月11日林业公司、尹正伟、杨佐令所签订的商品房转让协议书(用黎土国用(2008)第06001号土地上的商品房6栋二楼整层门面1200㎡和6栋一楼门面140㎡抵偿尹正伟债务)作废；六、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导致民事诉讼，违约方除赔偿守约方损失外，还要承担案件诉讼费，民事代理费、保权费等费用……。三、原告提交的贵州农信及贵阳农村商业银行的转账凭证共计八张，转账金额共计368万元。具体转账时间及金额为：1.2015年12月21日，转账给杨佐令19万元；2.2015年12月28日，转账给杨佐令18.8万元；3.2016年1月26日，转账给杨佐令28.2万元；4.2016年2月5日，转账给杨佐令23万元；5.2016年3月9日，转账给杨佐令190万元；6.2016年8月1日，转账给杨佐令9.5万元；7.2016年8月26日，转账给杨佐令47.5万元；8.2016年9月9日，转账给杨佐令32万元。四、原告提交的贵州农信信用社（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回单）3张，汇款金额共计50万元，汇给杨佐令40万元，汇给案外人“黔东南州大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具体转账时间、金额为：1.2016年5月24日，原告尹正伟向杨佐令汇款两次，金额共计40万元，一次金额为10万元，另外一次金额为30万元；两张凭证均载明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发民工工资”；2.2016年5月25日，原告尹正伟向案外人“黔东南州大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汇款10万元。五、原告提交的贵州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凭证》记载，2016年12月23日，原告尹正伟向杨佐令转账43.5万元，个人业务凭证载明款项用途为：还货款；六、被告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转账情况：1.2016年1月28日转账1.2万元，用途为“货款”；2.2016年3月22日转账1万元；3.2016年3月28日转账3万元；4.2016年4月5日转账2万元；5.2016年4月28日转账3万元；6.2016年4月28日转账3万元；7.2016年5月30日转账2万元，用途为“货款”；8.2016年9月8日转账52.5万元；9.2016年9月20日转账3万元，用途为“货款”；10.2016年9月27日转账4.7万元；11.2016年11月23日转账6万元；12.2017年3月20日转账8万元；13.2017年5月8日转账9万元，用途为“货款”；14.2017年6月5日转账10万元；15.2017年6月6日转账15万元；16.2017年7月21日转账7.6万元；17.2017年9月8日转账25万元；18.2018年5月19日转账21万元；上述转账共计177万元。七、被告通过贵州农信（商业银行）或凯里农村商业银行向原告转账情况：1.2016年8月25日转账48.8万元；2.2017年11月10日转账20万元；3.2018年10月29日转账10万元；4.2018年10月29日转账8万元；5.2018年2月9日转账30.3万元；上述转账共计171.1万元。八、被告通过农业银行向原告转账情况：1.2016年1月21日转账1万元；2.2017年1月21日转账50万元；3.2017年4月14日转账20万元；4.2018年2月15日转账11万元；上述转账合计82万元。2020年8月28日，原告以被告未偿还借款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双方意见分歧较大，调解未果。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存在多笔借款，每笔借款是否成立，作如下评析：一、2015年12月21日的4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的交付仅有2015年12月21日19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及2015年12月28日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故本院依法确认该笔借款实际金额为37.8万元。二、2016年1月26日的3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的交付仅有28.2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故对该笔借款本院依法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28.2万元。三、2016年2月5日的25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的交付仅有2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故对该笔借款本院依法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23万元。四、2016年3月8日的380万元的借款，该笔借款交付仅有2016年3月9日的19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结合2019年12月10日杨佐令出具给尹正伟的借条载明的内容，对该笔借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190万元。五、2016年8月10日的10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的交付仅有2016年8月1日的9.5万元、2016年8月26日的47.5万元、2016年9月9日的32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故对该笔借款本院依法确认实际借款金额为89万元。原告提交的贵州农信信用社（商业银行）电汇凭证（回单）3张，汇款金额共计50万元，2016年5月24日汇给杨佐令40万元，2016年5月25日汇给案外人“黔东南州大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10万元，汇款给杨佐令的40万元，汇款凭证载明附加信息及用途为“发民工工资”。原告提交的贵州农村信用社《个人业务凭证》记载，2016年12月23日，原告尹正伟向杨佐令转账43.5万元，个人业务凭证载明款项用途为：还货款。原告称前述93.5万元系出借给被告的借款，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该93.5万元的借款，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向被告出借的借款金额共计为368万元。关于借款是否约定有利息的问题。涉案五笔借款借款时对应的借条仅有2016年3月8日的借条约定有利息，约定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36%。虽然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3日的《清偿债务协议》约定被告欠原告借款600万元，至2018年8月31日利息为170万元。由于该协议并未明确600万元的借款是指涉案所有的借款，还是仅指2016年3月8日的借条记载的380万元借款，又或者是指非本案的借款。况且，如若原告所述，2018年9月3日原、被告签订《清偿债务协议》是对涉案双方的所有借款进行结算，但为何原告又于2019年12月10日要求被告向原告出具一份200万元《借条》，并注明该款项系杨佐令2016年3月8日借尹正伟380万元的本金。因此，根据原告所举证据及陈述，并不能认定涉案《清偿债务协议》是双方对本案中的所有借款的结算凭证，故该清偿协议未能充分证明双方对涉案所有借款都约定了利息。综上，原告所举证据仅能证明2016年3月8日的190万元借款约定有利息。关于被告应偿还借款金额多少的问题。被告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转账共计177万元，扣除用途为“货款”的15.2万元，用于偿还借款的金额应为161.8万元；被告通过贵州农信（商业银行）或凯里农村商业银行向原告转账金额共计117.1万元；通过农业银行向原告转账共计82万元；前述还款金额共计360.9万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利息是截止2018年8月31日的利息。经计算，2016年3月8日（实际交付借款实际为2016年3月9日）的190万元的借款的利息按年利率36%从2016年3月9日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为1697819元（906天÷365×36%×19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被告已偿还的360.9万元，应先抵充利息1697819元后再抵充本金，抵充利息1697819元后，剩余款项为1911181元（360.9万元-1697819元）。综上，被告还应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768819元（368万元-1911181元）。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佐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尹正伟借款本金1768819元；二、驳回原告尹正伟的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尹正伟提供了录音光碟，拟证明在2021年1月28日的通话中，被上诉人愿偿还200万，余款以后再还，且借款用途系用于房地产开发。二审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尹正伟与被上诉人双方庭询中均称，在发生借贷关系之前系朋友关系。经济往来也只有借贷关系。被上诉人杨佐令认可上诉人于2016年5月24日分两次汇款40万及2016年12月23日的43.5万系借款，只是辩称用途不是汇款单上的用途，并称已经通过转账返还给上诉人了。关于《清偿债务协议》中约定的本金600万元及利息170万的事实。上诉人尹正伟及被上诉人杨佐令均承认600万元本金中包含其他案外人的债务，双方也认可尹正伟已经通过诉讼向案外人主张了部分债权的事实。双方对签订协议600万本金中具体有多少本金系尹正伟借给杨佐令的借款及案外人在600万元中债务数额各说不一。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被上诉人杨佐令是否应按照《清偿债务协议》的约定向上诉人尹正伟支付本金600万元及利息170万元；2、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及还款事实是否正确；3、律师费是否应该支持。现评析如下：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返还本金600万元，那上诉人就应该对其主张提供证据。对方不认可600万元全部系上诉人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且双方也认可这600万月并非全部系上诉人的借款本金。而上诉人也未有证据证明这600万元中具体有多少数额系其借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按照《清偿债务协议》约定的600万元偿还本金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利息170万元的上诉请求，基于利息是本金的孳息，在本金未确定具体数额情况下要求支持170万的利息，证据不足，本院也不支持。关于一审法院事实认定的问题。基于二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其他经济关系，被上诉人也认可2016年5月24日汇款的40万及2016年43.5万系借款，故上述两笔应该认定为借款。同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账中亦备注“货款”的四笔款项也应认定为还款，即2016年1月28日转账1.2万、2016年5月30日的2万、2016年9月20日的3万及2017年5月8日的9万。关于上诉人汇款10万给大丰农业公司，并未有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就是借给被上诉人杨佐令个人借款，故上诉人要求将该10万元认定为借给杨佐令的个人借款，该项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3月8日借条上的380万元，仅有190万转账予以佐证，一审认定190万本金并无不当。关于2016年8月10日借条记载100万，一审依据转账凭证认定89万元并无不当。关于被上诉人通过贵州农信转账给上诉人的5笔款项共计117.1万，一审在判决书中第五页倒数第三行笔误为171.1万元，但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计算该五笔款项时是计算为117.1万，故该项一审不存在认定错误。综上，上诉人尹正伟向被上诉人出借金额为451.5万（一审认定的368万+二审认定的83.5万=451.5万元）。被上诉人杨佐令用于偿还金额为376.1万元（一审认定360.9万元+二审认定的15.2万元=376.1万元），一审认定利息为169.7819万元。按照先偿还利息再偿还本金的规定。应认定偿还本金为206.3181万元（376.1万元-169.7819=206.3181万）。被告还应该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45.1819万元（451.5万元-206.3181万元=245.1819万元）。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该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二审中上诉人也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该项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尹正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133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杨佐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尹正伟借款本金1768819元；二、改判被上诉人杨佐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上诉人尹正伟借款本金245.1819万元。三、驳回上诉人尹正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250元，上诉人尹正伟负担22833元，被上诉人杨佐令负担114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元56118元，由上诉人尹正伟负担46765元，被上诉人杨作令承担935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冉定飞审 判 员 罗安松审 判 员 陈生燕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梁红云书 记 员 蒋诚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