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3民终2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板田街道雪岗路2018号天安云谷3栋C座17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138786Q。法定代表人：张亦农。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江鹏，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东湖三街73号金沙俊园A栋210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2572357144J。法定代表人：高建辉。上诉人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惠州市大亚湾区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原告主张上述工程的合同主体是原、被告的授权代表，但并无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表明。原告并非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就本案提起民事诉讼，理由如下：一、《和解协议》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直接签订，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十分明确的确认了上诉人已完成的工程量、工程总价款、被上诉人欠付款项以及付款的方式和期限、逾期付款责任等内容。作为直接签订的一方，在被上诉人违反《和解协议》约定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依据《和解协议》的约定，直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无须提供其它证据，一审法院即应当审理本案。此外协议内已明确表明戴远东、牟必华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最终权利义务由上诉人承受。二、戴远东作为上诉人的发起人、股东，并曾担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职务，其在2017年3月底组织上诉人的员工进入案涉工程项目施工、2017年4月23日在《结算协议》签名、对外催款以及提起诉讼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权利义务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1）戴远东曾担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职务，其对外签署协议、组织员工施工是履行职务行为。（2）戴远东向上诉人的第一大股东蒋晓艳（当时持股41.4286%）转交灿邦城市广场工程款3万元，该行为符合《和解协议》中约定由蒋晓艳账户收款的约定，直接证明其在本案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案涉实际法律效果由上诉人承受。（3）2017年8月26日，戴远东在向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钟剑平催要案涉工程款时提到：“尽快吧，不然我在公司这里没办法交代。”表明戴远东系代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催要案涉工程款，尚须向公司交代，进一步表明戴远东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是职务行为。（4）戴远东于2017年11月17日去世，经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其全体继承人为戴宋来、黄兰凤、余焕峰、戴阻芸、戴沛柔。2021年1月6日，其全体继承人出具《情况说明》及《声明》，证明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当然的权利主体，有权提起诉讼。三、牟必华作为上诉人及其母公司的员工，其对外签署《分包协议书》《结算协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权利义务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牟必华系上诉人及其母公司员工，其主要职责为接受戴远东及公司指派完成交办的任务。就案涉项目，其在戴远东领导下，同戴远东一起与上诉人及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分包协议书》”）、《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是职务行为，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签订主体，实际法律效果由上诉人承受。2021年1月6日，牟必华出具《声明》，证明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当然的权利主体，有权提起诉讼。四、上诉人员工梁海平在案涉项目施工时的《机械设备台班签证表》签字证明实际施工人是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2017年3月底，上诉人总经理戴远东组织牟必华、梁海平等人进入案涉工程现场，于2017年4月2日至4月18日完成了实际施工工作，施工工程量经被上诉人现场施工员陶在乐在《施工记录表上》签字确认。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员工梁海平、被上诉人现场施工员陶在乐在《机械设备台班签证表》签字确认，可以证明案涉实际施工人是上诉人。五、关于（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情况。2017年8月，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案涉项目工程款纠纷，上诉人委托律师向惠州市大亚湾区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因诉讼策略的错误选择问题，上诉人以其员工戴远东、牟必华的名义起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戴远东意外死亡，上诉人组织戴远东继承人作为（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原告继续参加诉讼。后经法院法官释法，上诉人及其律师意识到戴远东、牟必华不是案涉项目施工最终的权利人，不具有真正的原告诉讼地位，上诉人安排撤诉，并直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和解协议》。上诉人以为被上诉人将按照《和解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但无奈并未如愿。故，上诉人不得不直接再次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和解协议》、（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民事裁定书》、牟必华的《声明》、戴远东全体继承人的《声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的上诉人公司登记信息、上诉人员工戴远东与被告实际控制人钟剑平的录音、上诉人及其母公司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公司出具的《说明》、戴远东、牟必华等人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银行转款凭证、《分包协议书》《结算协议》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一、被答辩人并未参与签订《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工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和《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并非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分包协议书》的合同签订方是牟必华和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协议》的签章方是牟必华、戴远东和答辩人。两份关于工程结算的重要协议均无被答辩人参与，被答辩人其并非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原告。二、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和解协议》仅有两个法人参与签订，没有得到《分包协议》合同签订方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认可，被答辩人并不能依据《和解协议》成为本案适格原告。三、案外人牟必华并非被答辩人处员工，即使牟必华是履行职务行为与答辩人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权利义务也应该由另一独立法人主体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受，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才有可能成为本案诉讼的适格原告而非被答辩人。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望贵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审裁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工商底档（部分）、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部分）、两公司情况说明、戴远东、牟必华3月和12月深圳市参保单位职工社会保险月参保明细表、梁海平《劳动合同》及2017年3月至6月工资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公证书、牟必华及戴远东继承人所作声明和情况说明、（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传票、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诉讼费票据、费用报销单及支付业务回单、牟必华账户流水及支付业务回单、王新辉微信交纳诉讼费转账记录、余焕峰录制的视频及文字版说明、牟必华录制的视频及文字版说明。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下称华根公司）提交其与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佳昌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和解协议》载明内容有：“佳昌公司在《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项下累计拖欠华根公司工程款330000元及利息”。上述《和解协议》有双方当事人的公司印章，依据目前的证据起码可以判断，上诉人华根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被告佳昌公司身份明确，有具体的诉请及事实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受理条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原审法院以《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工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并非由本案的当事人签订为由，裁定驳回华根公司本案起诉，处理欠妥，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1)粤13民终23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板田街道雪岗路2018号天安云谷3栋C座17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138786Q。法定代表人：张亦农。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江鹏，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岑，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东湖三街73号金沙俊园A栋2107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2572357144J。法定代表人：高建辉。上诉人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请求贵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惠州市大亚湾区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原告主张上述工程的合同主体是原、被告的授权代表，但并无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表明。原告并非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就本案提起民事诉讼，理由如下：一、《和解协议》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直接签订，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并十分明确的确认了上诉人已完成的工程量、工程总价款、被上诉人欠付款项以及付款的方式和期限、逾期付款责任等内容。作为直接签订的一方，在被上诉人违反《和解协议》约定的情况下，上诉人有权依据《和解协议》的约定，直接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无须提供其它证据，一审法院即应当审理本案。此外协议内已明确表明戴远东、牟必华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最终权利义务由上诉人承受。二、戴远东作为上诉人的发起人、股东，并曾担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职务，其在2017年3月底组织上诉人的员工进入案涉工程项目施工、2017年4月23日在《结算协议》签名、对外催款以及提起诉讼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权利义务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1）戴远东曾担任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董事、总经理职务，其对外签署协议、组织员工施工是履行职务行为。（2）戴远东向上诉人的第一大股东蒋晓艳（当时持股41.4286%）转交灿邦城市广场工程款3万元，该行为符合《和解协议》中约定由蒋晓艳账户收款的约定，直接证明其在本案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案涉实际法律效果由上诉人承受。（3）2017年8月26日，戴远东在向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人钟剑平催要案涉工程款时提到：“尽快吧，不然我在公司这里没办法交代。”表明戴远东系代表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催要案涉工程款，尚须向公司交代，进一步表明戴远东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是职务行为。（4）戴远东于2017年11月17日去世，经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公证，其全体继承人为戴宋来、黄兰凤、余焕峰、戴阻芸、戴沛柔。2021年1月6日，其全体继承人出具《情况说明》及《声明》，证明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当然的权利主体，有权提起诉讼。三、牟必华作为上诉人及其母公司的员工，其对外签署《分包协议书》《结算协议》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权利义务归属于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牟必华系上诉人及其母公司员工，其主要职责为接受戴远东及公司指派完成交办的任务。就案涉项目，其在戴远东领导下，同戴远东一起与上诉人及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以下简称“《分包协议书》”）、《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以下简称“《结算协议》”）”是职务行为，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签订主体，实际法律效果由上诉人承受。2021年1月6日，牟必华出具《声明》，证明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本案当然的权利主体，有权提起诉讼。四、上诉人员工梁海平在案涉项目施工时的《机械设备台班签证表》签字证明实际施工人是上诉人，上诉人有权提起诉讼。2017年3月底，上诉人总经理戴远东组织牟必华、梁海平等人进入案涉工程现场，于2017年4月2日至4月18日完成了实际施工工作，施工工程量经被上诉人现场施工员陶在乐在《施工记录表上》签字确认。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员工梁海平、被上诉人现场施工员陶在乐在《机械设备台班签证表》签字确认，可以证明案涉实际施工人是上诉人。五、关于（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情况。2017年8月，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就案涉项目工程款纠纷，上诉人委托律师向惠州市大亚湾区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因诉讼策略的错误选择问题，上诉人以其员工戴远东、牟必华的名义起诉。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戴远东意外死亡，上诉人组织戴远东继承人作为（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原告继续参加诉讼。后经法院法官释法，上诉人及其律师意识到戴远东、牟必华不是案涉项目施工最终的权利人，不具有真正的原告诉讼地位，上诉人安排撤诉，并直接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和解协议》。上诉人以为被上诉人将按照《和解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但无奈并未如愿。故，上诉人不得不直接再次提起诉讼。以上事实有《和解协议》、（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民事裁定书》、牟必华的《声明》、戴远东全体继承人的《声明》、全国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打印的上诉人公司登记信息、上诉人员工戴远东与被告实际控制人钟剑平的录音、上诉人及其母公司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公司出具的《说明》、戴远东、牟必华等人的社会保险缴纳记录、银行转款凭证、《分包协议书》《结算协议》等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是案涉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恳请贵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一、被答辩人并未参与签订《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工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和《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并非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方。《分包协议书》的合同签订方是牟必华和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协议》的签章方是牟必华、戴远东和答辩人。两份关于工程结算的重要协议均无被答辩人参与，被答辩人其并非提起本案诉讼的适格原告。二、被答辩人与答辩人签订的《和解协议》仅有两个法人参与签订，没有得到《分包协议》合同签订方鑫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认可，被答辩人并不能依据《和解协议》成为本案适格原告。三、案外人牟必华并非被答辩人处员工，即使牟必华是履行职务行为与答辩人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权利义务也应该由另一独立法人主体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受，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才有可能成为本案诉讼的适格原告而非被答辩人。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望贵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原审裁定。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工商底档（部分）、深圳市华根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部分）、两公司情况说明、戴远东、牟必华3月和12月深圳市参保单位职工社会保险月参保明细表、梁海平《劳动合同》及2017年3月至6月工资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公证书、牟必华及戴远东继承人所作声明和情况说明、（2017）粤1391民初2390号案件传票、告知合议庭成员通知书、诉讼费票据、费用报销单及支付业务回单、牟必华账户流水及支付业务回单、王新辉微信交纳诉讼费转账记录、余焕峰录制的视频及文字版说明、牟必华录制的视频及文字版说明。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深圳市华根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下称华根公司）提交其与惠州市佳昌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佳昌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的《和解协议》载明内容有：“佳昌公司在《灿邦城市广场二期桩基础工程旋挖桩机结算协议》项下累计拖欠华根公司工程款330000元及利息”。上述《和解协议》有双方当事人的公司印章，依据目前的证据起码可以判断，上诉人华根公司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被告佳昌公司身份明确，有具体的诉请及事实理由，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受理条件，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原审法院以《珑钥公馆、灿邦城市广场桩基础工程旋挖桩劳务分包协议书》并非由本案的当事人签订为由，裁定驳回华根公司本案起诉，处理欠妥，二审予以纠正。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2751号民事裁定；二、指令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