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7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万福，男，196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春晓，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清，女，1971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春晓，四川华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元祥，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容玲，女，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龚万福、刘雪清因与被上诉人伍元祥、魏容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8）川1181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万福及上诉人龚万福、刘雪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春晓，被上诉人伍元祥及被上诉人伍元祥、魏容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万福、刘雪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伍元祥、魏容玲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上半年龚万福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40,000元，此款以现金交付，但该事实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该40,000元，伍元祥、魏容玲没有提供资金来源，也没有陈述清楚借款的时间、地点、交付方式。而且，同样是基于峨眉山市众鑫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鑫公司）资金周转需要，该40,000元以龚万福个人名义借款，不出具借条，与同期众鑫公司向伍元祥借款300,000元，出具借款单的情形完全不同，显然不符合常理。事实上，龚万福个人未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而是伍元祥出借给众鑫公司的借款均要计算利息，利率以该公司向伍元祥出具的收据载明的为准，但该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利息，故2013年4月11日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计算出利息为39,000元左右，最终双方确定利息为40,000元。虽然龚万福、刘雪清对一审判决关于伍元祥、魏容玲出借给龚万福40,000元现金的事实认定有异议，但其二人对本案涉诉借款本息经结算后，后期借款本金按340,000元计算表示认可，且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该借款尚欠本金金额和自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期间利息的计算明细均无异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龚万福、刘雪清与伍元祥、魏容玲之间只有一份《借条》和一份《部分还款确认书》，该两份证据的内容不能反映众鑫公司的债务转移给了龚万福、刘雪清。即使无法判断龚万福的签名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的规定，双方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故本案涉诉债务主体仍然是众鑫公司。事实上，作为借款合同的双方，伍元祥和众鑫公司从未协商变更合同和债务转移事宜。《借条》和《部分还款确认书》的形成都是龚万福作为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仅是反映伍元祥退出众鑫公司后，双方就该公司过去的债务进行重新约定。而且已归还伍元祥、魏容玲的140,000元是众鑫公司对案外公司的应收账款，即还款来源于众鑫公司的资金，并非龚万福、刘雪清的个人财产，由此也能认定该公司的债务并没有发生转移。一审判决仅以龚万福在“借款人”处的签名就认定其个人承担了众鑫公司向伍元祥所负的债务，没有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本案与众鑫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公司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中，众鑫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申请参加本案诉讼，但一审法院并未准许。伍元祥、魏容玲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龚万福、刘雪清出具《借条》明确载明借款340,000元，并以340,000元作为基数，约定每年34,000元的利息，可见340,000元的借款是真实存在的。伍元祥、魏容玲于2012年上半年向龚万福出借的40,000元是龚万福的个人借款，所以没有登记在众鑫公司的账册上。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明确载明“以前所有票据作废（包括众鑫公司的借条）”，此处的票据既包括众鑫公司的借条，也包括龚万福个人的借条，由此可以确定前述40,000元借款出具了借条，只是在出具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时与众鑫公司的借条一起作废了。虽然伍元祥出借给众鑫公司的借款均要计算利息，众鑫公司出具的收据也载明了借款利率，但该公司一直没有支付利息。2013年4月11日龚万福出具《借条》时，伍元祥发现众鑫公司经营状况不好，没有能力支付利息，所以对该公司所欠的借款没有主张利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利率与众鑫公司之前出具收据载明的借款本金、利率均不同，双方对《借条》均签名表示认可，可见双方对变更了内容的新合同均表示同意，故该《借条》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转移只需债权人同意即可，众鑫公司将自己的债务转移给龚万福，伍元祥、魏容玲在龚万福出具的《借条》上签名的行为应视为三方达成了免责债务承担的合意。龚万福在《借条》上签名后不久，将其代刘雪清签名的事实告知了刘雪清，刘雪清没有提出异议，且刘雪清对本案的借款是清楚的，故本案借款应由龚万福和刘雪清共同偿还。《部分还款确认书》正文明确表述龚万福为借款人，落款处并无众鑫公司的印章，故龚万福、刘雪清还款的资金来源不影响其二人是借款主体的认定。三、一审判决程序合法。因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明确载明龚万福是借款人，且借款人落款处并无众鑫公司的印章，龚万福主张其签名系履行职务行为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一审法院不追加众鑫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伍元祥、魏容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龚万福、刘雪清偿还伍元祥、魏容玲借款本金200,000元以及款清之日止的利息。现利息暂计为121,000元（以本金340,000元计算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止利息51,000元；以本金200,000元计算2014年10月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利息70,000元）；2.诉讼费由龚万福、刘雪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伍元祥、魏容玲与龚万福、刘雪清系亲戚关系。2011年3月伍元祥与龚万福及案外人魏开松、刘春武合伙成立众鑫公司，魏开松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期间，伍元祥陆续借款300,000元给众鑫公司和龚万福用于公司经营并出具收据，在2012年上半年龚万福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40,000元，此款以现金交付。2013年4月10日，伍元祥、魏开松退出公司就其所在公司的股份与龚万福达成《股份转让协议》，协议载明“龚万福简称甲方：魏开松，伍元祥简称乙方：以下简称甲乙双方。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共同协议：1.魏开松将众鑫公司25%的股份以16.5万的价格转让给龚万福。2.伍元祥将众鑫公司25%的股份以13万的价格转让给龚万福。3.付款方式：ａ.魏开松的16.5万元，2013年9月以前支付10万，另外6.5万元在2014年的9月之前支付。ｂ.伍元祥的13万元2014年底支付6万。2015年底支付7万。4.魏开松的法人代表转给龚万福。5.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甲方签字是龚万福日期：2013.4.10乙方签字是伍元祥日期：2013年4月10日”。2013年4月11日龚万福对众鑫公司及龚万福本人向伍元祥的借款进行结算后向伍元祥、魏容玲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龚万福借到伍元祥现金三十四万元整，大写（叁拾肆万元整）在五年内付清，利息一年按三万四千元计算。以前所有票据作废（包括众鑫公司的借条）。龚万福以银杏苑的房产作为抵押。双方签字生效。被借款人：伍元祥、魏容玲日期：2013年4月11日借款人：龚万福、刘雪清日期：2013年4月11日”。2015年12月20日龚万福向伍元祥、魏容玲出具《部分还款确认书》，确认书载明“借款人龚万福2014年10月份归还了向伍元祥、魏容玲的部分借款贰拾万零伍仟元整（￥：205,000.00元），这笔钱龚万福确认支付的是：1.归还2013年4月10日伍元祥将众鑫公司25%的股份转让给龚万福的转让费陆万伍仟元整（￥：65,000.00元），（龚万福尚欠伍元祥转让费人民币陆万伍仟元整，2016年底龚万福还叁万伍仟元整，2017年底龚万福还叁万元整）。2.归还2013年4月11日龚万福经营企业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叁拾肆万元现金中的壹拾肆万元整（￥：140,000.00元）。3.龚万福2013年4月11日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借条继续有效。龚万福特此对以上内容予以确认。借款人：龚万福确认人：龚万福2015年12月20日”。另查明：1.2014年4月10日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龚万福，股东为龚万福、刘雪清。2.2017年7月5日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对伍元祥与龚万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作出了（2017）川1181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本案中，伍元祥、魏容玲提交的收据、《股份转让协议》《借条》《部分还款确认书》等证据能证明，龚万福自愿承担了众鑫公司向伍元祥归还借款的义务，对此伍元祥也予以认可。龚万福辩称其作为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雪清是公司股东，其在《借条》上签名及代刘雪清签名的行为是代表公司，所以借款人应为公司的辩称主张，该院认为该《借条》上借款人处未加盖众鑫公司的公章，也未注明龚万福以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的意思表示，故龚万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本案中，2013年4月11日龚万福出具的《借条》上所载明借款本金为340,000元，虽然龚万福、刘雪清辩称40,000元为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主张，故应承担不利后果。该院认为40,000元金额并非巨大，伍元祥、魏容玲对此有出借能力，《借条》上并未对40,000元表述为利息，且龚万福在事后签订的《部分还款确认书》中对《借条》的效力再次予以确认，故对龚万福、刘雪清的辩称意见不予支持。该院认为夫妻共同债务不仅局限于用于夫妻共同日常生活性开支，经营性债务也能成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刘雪清认可知晓龚万福代其在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字，事后亦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刘雪清认可了龚万福代其签字的法律后果，即应认定龚万福、刘雪清具有共同借款的合意。且从龚万福、刘雪清所提交的众鑫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来看，龚万福、刘雪清均为众鑫公司的股东，应认定借款系因龚万福、刘雪清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龚万福、刘雪清的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因龚万福、刘雪清已经归还了本案借款本金140,000元，故伍元祥、魏容玲现诉请龚万福、刘雪清归还剩余本金20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对伍元祥、魏容玲主张的借款期间内的利息，该院认为根据《借条》中对利息的约定，年利率为10%，伍元祥、魏容玲主张的利息未超过法律允许的最高限额年利率24%的规定，故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龚万福、刘雪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伍元祥、魏容玲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其中，以本金340,000元计算从2013年4月12日至2014年10月11日止的利息为51,000元；以本金200,000元计算从2014年10月10日至2018年4月11日的利息为70,000元）；案件受理费依法减半收取2,150元（伍元祥、魏容玲已预交），由龚万福、刘雪清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在2012年上半年龚万福以资金周转为由向伍元祥、魏容玲借款40,000元，此款以现金交付”的事实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2011年3月22日伍元祥与龚万福及案外人魏开松、刘春武签订《私人合伙投资协议书》，约定成立众鑫公司，魏开松为法定代表人。众鑫公司分别于2011年7月15日、2011年10月27日、2011年12月9日、2012年1月6日向伍元祥借款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100,000元，并针对每笔借款向伍元祥出具了收据。除了入账日期为2011年7月15日的收据载明借款年息为10%外，其余三张收据均载明借款年息为12%。2013年4月10日伍元祥与龚万福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伍元祥将众鑫公司25%的股份以13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龚万福；2014年年底支付60,000元，2015年年底支付70,000元。2013年4月11日龚万福向伍元祥、魏容玲出具《借条》，并在“借款人”处代刘雪清签名。2013年4月15日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龚万福，股东变更为龚万福、刘雪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双方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尚欠借款本金金额和自2013年4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11日止期间的利息的计算明细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借款本金金额应如何确定？二、本案债务主体应如何确定？三、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关于本案借款本金金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对于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载明的借款340,000元，双方均认可其中300,000元是伍元祥之前借给众鑫公司的借款本金，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剩余的40,000元，伍元祥、魏容玲主张是借给龚万福个人的借款，龚万福、刘雪清主张是伍元祥出借给众鑫公司借款产生的利息。因本案是伍元祥、魏容玲基于民间借贷关系要求龚万福、刘雪清按照《借条》载明的340,000元本金数额归还借款，故伍元祥、魏容玲应对其向龚万福实际出借了40,000元现金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对于该待证事实，除了前述《借条》外，伍元祥、魏容玲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再结合众鑫公司向伍元祥借款后出具的收据均载明了借款的利率，双方亦认可伍元祥向众鑫公司出借的借款是有息借款及众鑫公司未支付利息的事实，不排除40,000元是对300,000元借款经结算产生的利息的可能性，即伍元祥、魏容玲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龚万福出借了40,000元现金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盖然性，故本院认定该事实不存在。虽然龚万福、刘雪清主张双方争议的40,000元是利息，但其二人认可本案前期借款300,000元经结算后，后期借款本金按340,000元计算，且前期借款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对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340,000元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债务主体应如何确定的问题。虽然伍元祥最初出借的相对方是众鑫公司，但落款日期为2013年4月11日的《借条》正文明确载明借款人为龚万福，众鑫公司的借条作废，伍元祥、魏容玲在“被借款人”处签名确认，龚万福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0日的《部分还款确认书》正文亦载明借款人为龚万福，并明确龚万福于2014年10月归还了前述《借条》载明的部分借款，龚万福在“借款人”处签名确认，可见对于由龚万福个人承担众鑫公司向伍元祥欠付的债务，伍元祥、魏容玲作为债权人、龚万福作为债务人均签名表示了认可，且龚万福按照前述《借条》的约定履行了部分义务，又因还款资金来源不影响债务主体的认定，故在龚万福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前述《借条》和《部分还款确认书》的形成均是其作为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涉诉借款应由龚万福归还并无不当。龚万福在前述《借条》“借款人”处代刘雪清签名后，将该事实告知了刘雪清，刘雪清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且刘雪清系众鑫公司的股东，故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涉诉借款属于龚万福、刘雪清共同生产经营所负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因龚万福、刘雪清已取代众鑫公司成为本案涉诉借款的债务人，伍元祥、魏容玲是基于龚万福出具的《借条》提起本案诉讼，众鑫公司没有参加本案诉讼的必要性，故一审法院未追加众鑫公司作为本案当事人并无不当。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虽有不当之处，但判决结果正确，故对龚万福、刘雪清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龚万福、刘雪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琳审 判 员  李 艳审 判 员  杨梅娜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余 遥书 记 员  江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