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6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毅，男，1963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英，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任飞，男，198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英，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洁，女，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胤园，四川得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作强，男，196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峨眉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四川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四川万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7号华尔兹广场A幢1619号。法定代表人：杨海毅，总经理。管理人：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彦，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因与被上诉人马作强、原审被告四川万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千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峨眉山市人民法院（2017）川118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海毅、杨任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鹏英，上诉人顾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胤园，被上诉人马作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秀华，原审被告万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海毅、顾洁、杨任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错误。2014年7月30日，马作强向万千公司转款100万元，马作强当天要求付砍头息4万元（月利率4%），杨海毅将4万元转给马作强儿子马天涯，实际万千公司只借款96万元。2.从2014年7月30日万千公司借款开始至2014年12月30日止，万千公司、以及上诉人已归还马作强（马天涯）175.7万元，全部还清了本息，且还有超出。一审法院将2014年7月30日之前马作强与万千公司、杨海毅的老账，用来佐证万千公司还差欠马作强100万元，是错误的，一审法院亦未查清，从2014年7月30日开始，万千公司到底还了多少本金，付了多少利息等。3.一审法院使用证据不当。本案借款发生在2014年7月30日，再使用之前的证据是不当的；使用未经双方对过账的2015年内1月6日、5月26日、7月18日的承诺书来证明本案，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达到证明目的。2015年4月4日的承诺书与本案无关，系作废的承诺书，不应当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马作强辩称，上诉人所依据的请求和理由均不成立。借款过程中不存在砍头息的问题，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间月利率为2%，利息且按月支付，杨海毅向我方出具承诺书时对利息未作出变更，应视为原合同关于利息的约定继续有效。我方认可2015年10月前的利息已经付清，故其主张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借款逾期未归还，我方有权主张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的借款也是直接支付给了万千公司，而不是杨海毅本人。上诉人如果在借款已经还清的情况下又于2015年1月16日、5月26日、7月18三次向我方出具归还本案100万元借款本息的承诺书是明显违背常理的，且该承诺书有万千公司的公章及签字捺印。关于上诉人称述2016年4月4日的承诺书与本案无关的观点是错误的，从内容可以看出，本案100万元和三份承诺书的内容是可以相互印证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万千公司述称，本公司现因资不抵债已经宣告破产，管理人已经接管了万千公司财产。我方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马作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万千公司应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自2015年10月1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2.判决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0日，万千公司与马作强签订《借款合同》，载明：乙方万千公司自愿向甲方马作强借款￥1000000元正（大写：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壹个月，自二〇一四年七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止；如到期未还，借款人每日按借款总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给马作强。借款月利率为2%，利息每月支付一次；丙方杨海毅、顾洁、杨任飞自愿为乙方万千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直至上述借款本息还清时止。马作强在甲方（出借人）处签字捺印。万千公司在乙方（借款人）加盖公司公章，时任万千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任飞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并加盖私人印鉴，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同日，万千公司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万千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向马作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大写：壹佰万圆整），定于2014年8月29日前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出借人马作强于2014年7月30日以银行转账方式转入借款人四川万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分行营业室的账户，如到期未还，借款人每日按借款总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给马作强。借款人同意马作强向峨眉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万千公司在借款单位处加盖公司公章，时任万千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杨任飞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并加盖私人印鉴。借条还注明“保证人自愿为上述借款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限为直至上述借款本息还清时止……”。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同日，万千公司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万千公司于2014年7月30日收到马作强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整（大写：壹佰万圆整），该笔借款于2014年7月30日转入借款单位万千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乐山分行营业室的账户”。万千公司在收款单位处加盖公司公章，并加盖了杨任飞的私人印鉴。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在保证人处签字捺印。上述借款凭证形成的当日，马作强以转账方式向万千公司交付了100万元。另查明，2013年7月24日-2015年1月14日，马作强累计向杨海毅和万千公司转款2530万元，其中2013年7月24日、9月10日的300万元和200万元，附加信息及用途均注明为“借款”。2014年8月6日的300万和2015年1月14日的240万元，附言均标注为借款。杨海毅2014年7月30日-2015年1月15日向原告及案外人马天涯累计转款为1208.5万元，其中2014年7月30日的4万元为杨海毅转至马天涯账户。另查明，2015年1月16日、5月26日、7月18日，万千公司、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向马作强出具了承诺书三份，载明万千公司承诺前述2014年7月30日的100万元借款本息在2015年10月30日前归还，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仍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在该承诺书上签字捺印，并约定保证期限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后杨海毅单独向马作强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4日的承诺书，对其与马作强之间的借款及利息进行了结算。另查明，2017年8月7日成都爱美斯商贸有限公司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万千公司破产清算，该院于2017年8月8日予以立案受理并指定由简阳市人民法院审理。2017年8月15日，简阳市人民法院指定了国浩律师（成都）事务所担任万千公司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本金数额为100万元还是96万元。原审被告主张收到马作强交付的100万元后于当日将4万元转至马天涯账户系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该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相关借款手续载明的借款本金均为100万元，原审被告又未能举证证明转至马天涯账户的4万元系经过马作强授权或指定的预先支付利息的行为，故根据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及借款交付凭证等证据的内容来看，足以确认本案借款本金为100万元，对原审被告主张借款本金为96万元的辩称不予采纳。二、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归还及借款利息的计算。1.原审被告主张2014年7月30日-2014年12月30日向马作强或马天涯转账的175.7万元系归还的本案借款本息，且已清偿。马作强主张该175.7万元系归还的双方之间其他债权债务。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来看，2013年7月24日-2015年1月14日，马作强累计向杨海毅和万千公司转款2530万元，而2014年7月30日-2015年1月15日杨海毅向马作强及马天涯累计转款为1208.5万元，其数额远未达到马作强向杨海毅和万千公司的转款，故不能排除原审被告转至马作强账户的175.7万元系基于其他部分款项产生。同时，四原审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款已经还清的情况下又于2015年1月16日、5月26日、7月18三次向马作强出具归还本案100万元借款本息的承诺书明显违背常理，且该承诺书有万千公司的公章及签字捺印，原审被告现提出承诺书系在未经结算的情况下出具故对内容不予认可的辩称，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该承诺书系在一方以欺诈、胁迫手段或者乘人之危的情况下签订，故四原审被告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承诺书依法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综上，对原审被告辩称本案借款已经归还的主张不予采纳，依法确认万千公司作为借款人尚欠马作强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期间月利率为2%，利息按月支付，四原审被告在向马作强出具承诺书时对于借款合同载明的利息未作出变更，应视为原合同关于利息的约定继续有效。因马作强认可2015年10月前的利息原审被告已经付清，故其主张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借款逾期未归还，马作强有权主张支付逾期利息，因其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间月利率为2%，故逾期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因借款期间的利率和逾期利率相同，故该院依法确认借款期间的利息和逾期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连续计算，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因本案万千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故上述利息应计算至2017年8月8日。三、杨海毅、杨任飞、顾洁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借条及承诺书上签字，在其未提交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其签字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的行为”之规定，马作强与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之间订立了有效的保证合同，同时根据借款合同、借条及承诺书的约定，应认定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杨海毅、杨任飞辩称的保证期间问题，因借款合同、借条及承诺书均约定了保证期限为直至借款本息还清时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应视为保证期间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内。因原审被告最后一次向马作强出具承诺书时约定的还款时间为2015年10月30日，故其保证期间应至2017年10月30日届满，马作强在2017年7月3日起诉要求杨海毅、杨任飞、顾洁承担保证责任在保证期间内，故对原审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因借条未约定保证份额，故马作强可要求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任何一人承担清偿借款本息的责任，已经承担了清偿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借款人万千公司追偿，也可以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承担的份额。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马作强要求确认万千公司欠其100万元借款本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杨海毅、杨任飞、顾洁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依法承担连带清偿前述借款本息的责任。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前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四川万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马作强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2017年8月8日）；二、杨海毅、杨任飞、顾洁对前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清偿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四川万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杨海毅、杨任飞、顾洁共同承担，公告费900元，由杨海毅、杨任飞、顾洁共同承担300元，顾洁承担600元。二审中，杨海毅、杨任飞、顾洁向本院提交了户名为杨海毅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若干份，《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证明自2013年7月24日起代万千公司偿还马作强借款情况。马作强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系双方已经结清了的其他借款的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本案借款本金如何认定，马作强是否存在预先扣除利息问题。上诉人认为2014年7月30日涉案借款关系形成之日，杨海毅即向马天涯转账4万元，该笔款项系马作强按4%收取的100万元的“砍头息”，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为2%，与上诉人主张的“砍头息”利率不符，上诉人亦无其他证据证明转至马天涯的4万元即为本案借款金额的利息。涉案借条、收条、承诺书均载明借款本金总额为100万元，且马作强与上诉人、万千公司之间多年来存在多次民间借贷关系，双方来往账目繁多，仅凭上诉人陈述不足以证明该4万元系马作强预先收取的涉案借款的“砍头息”的事实，故对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借款本息是否已经偿还问题。上诉人主张2014年7月30日至12月30日期间，万千公司累计归还马作强175.7万元，本案借款已经还清。马作强则主张上述期间的付款是归还自己出借的其他款项。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马作强自2013年7月24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马作强向杨海毅和万千公司转款两千余万元（包括本案借款100万元），万千公司和上诉人在2015年1月16日、5月26日、7月18日三次向马作强出具《承诺书》，承诺该笔借款本金和利息应当偿还的期限。如果《承诺书》作出之前万千公司或者上诉人就已经还清了案涉借款本息，之后又多次向马作强作出还款的《承诺书》，明显违反日常生活经验。上诉人声称《承诺书》是在未结算情形下出具的，不具有证据效力，该主张亦明显缺乏说服力，本院不予采信。故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不予采信。马作强提交的上述《承诺书》，已能证明2014年7月30日至12月30日期间的还款与本案无关。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说明上述还款是归还的哪一笔借款，是将举证责任自行分配给马作强，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另有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4日的《承诺书》内容载明：“向马作强借款230万元正，其中50万元在2015年11月未付利息，100万元2015年10月未付息，80万元2015年12月未付息（以双方对账为准）。以上借款230万元正，从2016年4月起每月争取还款不少于20万元正。借款利息待本金还完后与马作强协商解决”，杨海毅在承诺人处签字捺印。杨海毅认可该《承诺书》确为自己出具，但内容错误、时间签署错误已作废，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从《承诺书》载明的“以上借款230万元正，从2016年4月起每月争取还款不少于20万元正”的内容可知，《承诺书》签署时间存在笔误，并非2015年4月4日，应为2016年4月4日出具；杨海毅主张该《承诺书》已作废，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杨任飞、顾洁在庭审中陈述借款的收款、还款情况均不清楚，均由杨海毅操办，向马作强做出的《承诺书》所载明的借款也与本案借款事实相关，故本院对该《承诺书》予以采信。2015年7月18日《承诺书》确认的截止2015年10月30日，万千公司尚有100万元借款本息未归还，前述最后一份《承诺书》载明截止2016年4月，向马作强借款230万元未归还，其中100万元2015年10月未付息。2016年4月后上诉人及万千公司未有归还本息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尚有100万元本金未归还，且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之前的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万千公司破产清算一案于2017年8月8日立案受理，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利息应自2015年10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付至2017年8月8日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杨海毅、顾洁、杨任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00元，由上诉人杨海毅、顾洁、杨任飞共同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金伟审判员  谭媛媛审判员  王 进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书记员  孙 影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