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34761号原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七星路88号1幢401室B区D0045。执行事务合伙人：天津华景节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委派李民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伟，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利津路以东榕洋大厦A座1401室。法定代表人：马楠，董事长。被告：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马楠，董事长。被告：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无瑕街道十号桥招商大厦A区2280-585房间。法定代表人：马楠，执行董事。原告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投资中心）与被告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一）、被告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二）、被告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士伟到庭参加诉讼，三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返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并承担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保全申请费等诉讼费用。案件审理过程中，投资中心申请追加被告二、被告三，并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三返还股东借款本金2500万元；2．判令被告三支付利息2656250元（以25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9月21日共306天，按年利率12．5%计算）；3．判令被告三支付违约金【以1579861．11元（即前述利息中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共计182天的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按年利率18．75%计算，金额102032．70元；以27758282．70元（即本金2500万元+利息2656250元+违约金102032．7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75%计算】；4．判令被告三支付律师费10万元；5．判令被告二对被告三前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一对被告三前述第1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判令三被告支付保全保险费225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8．判令投资中心对被告一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出质的其持有的被告三的50%股权享有质权，并有权就该出质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1、2、3、4、7项诉请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68000000元）优先受偿；9．判令投资中心对被告三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抵押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的蒸汽设备等动产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该抵押动产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1、2、3、4、7项诉请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68000000元）优先受偿；10．判令投资中心对被告一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8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出质的其持有的被告三50%股权享有质权，并有权就该出质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1、2、3、4、7项诉请确定的债务范围内（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00800000元）优先受偿。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9日，投资中心与三被告签订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股东借款001的《股东借款合同》，约定投资中心以自有资金向被告二提供2500万元股东借款，用于被告二向被告一发放2500万元股东借款，被告一取得被告二前述股东借款后向被告三发放2500万元股东借款。被告一将该笔股东借款用于天津钢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一期）工程项目的建设运营。股东借款期限36个月，自投资中心将款项汇入被告三账户之日起算，被告三直接向投资中心支付利息，依约被告三应按年利率12．5%于每年5月20日、11月20日付息。如被告三未按约足额支付利息，投资中心有权要求被告二支付利息；如被告三未按约足额偿还借款，投资中心有权要求被告二、被告一偿还借款。2018年10月23日，投资中心依约向被告三账户汇入2500万元。2019年11月25日，被告一与投资中心签订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一以其持有的被告三的50%的股权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度为168000000元的股权质押担保，并于2019年12月27日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同日，被告三与投资中心签订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抵押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被告三以其所有的蒸汽设备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度为168000000元的动产抵押担保，并于2019年12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2020年11月3日，被告一与投资中心签订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8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一以其持有的被告三另50%的股权为前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提供最高额度为100800000元的股权质押担保，并于2020年11月11日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2020年5月20日，被告三未按约定支付利息，投资中心遂依约宣布借款提前到期，要求被告三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并要求被告一、被告二依约承担责任。但涉案债权至今未得任何清偿，故投资中心诉至本院。三被告均未参加庭审，但口头辩称，同意投资中心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一为被告三的唯一股东。被告二为被告一的股东，现持股比例77．139%。2018年4月26日，投资中心成为被告二股东，现持股比例3%。2018年10月19日，甲方投资中心与乙方被告二、丙方被告一、丁方被告三签订《股东借款合同》，约定以下主要事项：1．丁方为天津钢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天然气分布式能源项目（一期）工程项目的建设运营主体。2．甲方为乙方的股东，持股2．02%；乙方为丙方的股东，持股90%；丙方为丁方的股东，持股100%。3．甲方拟向乙方发放股东借款2500万元，乙方拟向丙方发放股东借款2500万元，丙方拟向丁方发放股东借款2500万元。4．甲方以自有资金向乙方提供2500万元股东借款，用于乙方向丙方发放2500万元股东借款，丙方取得乙方前述股东借款后向丁方发放2500万元股东借款，丁方将该笔股东借款用于标的项目的建设运营，其中1000万元主要用于92．7万平方米居民供暖设备的投入、运维以及标的项目的建设运营，剩余1500万元用于分布式燃机配套设备的投入和运维。5．借款期限36个月。6．各方一致同意甲方直接向丁方支付股东借款，视为甲方已向乙方、乙方已向丙方、丙方已向丁方发放股东借款。丁方指定的接收借款账户为其名下7559尾号902的账户。7．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乙方应向甲方、丙方应向乙方、丁方应向丙方支付利息的标准均为年利率12．5%。利息自甲方将借款支付至丁方指定账户之日起，按实际借款天数计息，每半年结息一次。各方确认，由丁方直接向甲方支付股东借款利息，于每年5月20日、11月20日付息。如丁方未按约足额支付利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利息。8．关于本金偿还，各方确认，由丁方直接向甲方偿还股东借款本金。如丁方未按约足额偿还股东借款，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丙方偿还股东借款，乙方及丙方对偿还股东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9．乙方、丙方、丁方作为借款方，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清偿股东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丙方、丁方按期偿还股东借款本金、利息和其他应付款项。10．丁方未按约定期限归还股东借款本息，甲方有权对逾期部分按照逾期的实际时间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算违约金。11．合同有效期内，乙方、丙方、丁方违反了合同任何义务性条款，甲方有权提前收回股东借款本息及其他一切费用。12．除非生效判决另有规定，各方为诉讼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和合理的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同年10月23日，投资中心将2500万元转入被告三前述指定账户。摘要为：向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发放股东借款。2019年11月25日，抵押权人投资中心与抵押人被告三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华景华仁-项目002-债-抵押003，约定以下主要事项：1．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抵押权人与主合同债务人在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内直接或间接形成的多个合同，主合同编号包括但不限于编号为2017年蛇字第×××号的《招商银行深圳分行委托贷款委托合同》及《招商银行深圳分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以及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股东借款001的投资中心与三被告签订的股东借款合同。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抵押权人根据主合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收取委托贷款本金及利息、股东借款本金及利息等债务人根据主合同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各类款项之债权。2．本合同项下抵押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数额为人民币168000000元，上述最高债权额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主债权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抵押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3．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期间为2017年12月22日至2024年10月19日，本合同项下抵押期间同上述期间。4．抵押权人宣布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的，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被担保的主债权确定时，本合同约定的除主债权本金外的所有款项，不论在确定时是否已经发生，均属于被担保的主债权的范围。5．本合同项下的抵押财产详见合同附件之抵押财产清单，抵押人保证对附件清单所列之抵押财产享有合法权利，并承诺承担因抵押财产权属纠纷给抵押权人造成的损失。6．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应当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如有）、复利（如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抵押财产保管费用、实现主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和其他的主合同债务人及抵押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费用。上述范围中除主债权本金外的所有费用，计入抵押人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但不计入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7．除本合同约定的担保方式外，主合同项下还存在其他担保的（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以自己的财产向抵押权人提供的抵押/质押担保等），抵押人对抵押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任何其他担保的影响，不因其他担保的设定而免除或减少。抵押权人有权选择优先行使本合同项下的担保权利，抵押人不得要求抵押权人先行行使任何其他担保权利。不论其他担保人提供的担保物是否变现或担保权利是否行使，抵押人均须无条件按照本合同约定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抵押权人放弃其他担保权利、变更抵押权/质权顺位或内容，导致抵押权人在上述抵押权、质权项下的优先受偿权丧失或减少时，抵押人承诺对抵押权人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8．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任何规定，抵押权人有权立即行使抵押权。合同所附抵押财产清单载明：1．蒸汽锅炉及附属设备，规格型号KDZS20-1．25/250-Q，生产厂家天津宝成机械制造股份有限公司，数量1台，账目净值2653000元；2．蒸汽锅炉及附属设备，规格型号KDZS20-1．25/250-Q，生产厂家天津宝成机械制造股份有限公司，数量1台，账目净值3742000元；3．热力除氧器，规格型号JSCY40-01，生产厂家连云港久盛电力辅机有限公司，数量2套，账目净值209000元；4．蒸汽联箱，生产厂家天津市天元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数量1台，账目净值25000元；5．供应蒸汽及发电管网系统，生产厂家湖南省中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目净值51976313．28元。合计账目净值58605313．28元。2019年11月27日，天津市东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编号为×××的动产抵押登记书，载明：抵押人被告三，抵押权人投资中心，被担保债权概况为：种类借贷合同，数额168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及期限同前述抵押合同约定。2019年11月25日，质权人投资中心与出质人被告一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编号：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5，约定被告一以其持有的目标公司5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00万元）以及股权孳息和派生权益出质，质押财产范围及于出质股权所产生的孳息，包括但不限于股息、红利等。该合同关于主合同及主债权、最高担保债权数额及确定方式、主债权确定期间、主债权确定条件及范围、质押担保的范围、出质人放弃相关担保权利实现顺位的抗辩、质权人行使抵押权的条件等约定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相同。合同所附权利质押清单载明：质押股权为被告一持有的被告三50%股权（对应注册资本出资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2019年11月27日，天津市东丽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编号为×××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根据申请，我局于2019年11月27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出质股权所在公司：被告三，出质股权数额（万元）：3000，出质人：被告一，质权人：投资中心。2020年11月3日，质权人投资中心与出质人被告一签订《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编号：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8，约定质押财产为出质股权，即出质人持有的目标公司50%股权（对应注册资本出资为3000万元）和因目标公司转增注册资本而增加的股权，以及股权孳息和派生权益。质押合同关于主合同及主债权、主债权确定期间、主债权确定条件及范围、质押担保的范围、出质人放弃相关担保权利实现顺位的抗辩、质权人行使抵押权的条件等约定与前述《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第1、3、4、6、7、8项约定相同，还约定本合同项下出质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080万元，上述最高债权额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主债权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范围内的所有应付款项，出质人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合同所附权利质押清单载明：质押股权为被告一持有的被告三50%（对应注册资本出资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及转增注册资本后增加的股权。2020年11月11日，天津市东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编号为×××的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根据申请，我局于2020年11月11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质权登记编号：×××，出质股权所在公司：被告三，出质股权数额（万元）：3000，出质人：被告一，质权人：投资中心。2020年6月10日，投资中心向被告一发出加速到期及催款函，以2020年5月20日被告三未按约支付利息构成违约为由，宣布提前收回股东借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要求被告一立即按约定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后因各被告无还款，投资中心向本院申请了财产保全，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支出保全保险费22500元。投资中心还因本案纠纷与北京市中盛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支付代理费10万元。庭审中，投资中心认可2019年11月20日之前的利息已付，并表示，前述担保合同项下共发生两笔债权，一笔本案诉争债权，一笔本金为5000万元的借款，另笔借款已偿还本金3500万元，尚欠本金1500万元及息费。投资中心前述关于主债权金额的陈述，与其曾作为证据提交的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出具的编号为×××的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初始登记中可得印证。截至开庭，涉案借款再无其他还款。以上事实，有《股东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加速到期及催款函、委托代理协议、付款凭证、发票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借贷关系、质押及抵押合同关系，以及质权、抵押权已依法设立的事实，且各被告均认可投资中心主张的事实，同意其诉讼请求。故投资中心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将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本金、律师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投资中心所提诉请均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和违约金，投资中心的诉请分为以下部分（年均按借款协议约定计为360天）：1．自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5月20日按年利率12．5%计收的利息（以2500万元本金为基数），金额为1579861．11元；2．自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按年利率12．5%计收的利息（以2500万元本金为基数），金额为1076388．89元（即2656250-1579861．11）；3．自2020年5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按年利率18．75%计收的违约金（以尚欠的前述第1项利息为基数），金额为102032．70元；4．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75%计收的违约金（以本金2500万元与前述第1、2、3项之和为基数）。依据合同约定和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本院逐一认定如下：第1、第2部分诉请，与本院测算的金额一致，且符合合同约定，亦未超过司法保护上限，故对相应诉请予以支持。第3部分诉请，本院依投资中心的计算方式计算所得为101209．85元，故投资中心该部分诉请计算有误，本院调整为101209．85元。第2、第3部分诉请计算期间重复，但经测算，该两部分合并的标准并未超过约定范围，也未超出司法保护上限，故本院对其该两部分诉请均予支持，但支持金额以本院测算的1177598．74元（即1076388．89元+101209．85元）为限。第4部分诉请，投资中心的主张超出了司法保护上限，本院依法调整为以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按逾期之日即2020年9月21日对应的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即年利率15．4%（年利率3．85%*4）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投资中心关于实现质押、抵押权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支持，但担保范围以本院查明的前述主债务范围为限，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借款本金2500万元；二、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2020年9月20日之前的利息合计2656250元；三、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违约金（其中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的违约金为101209．85元；自2020年9月21日起的违约金，则以250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5．4%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四、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律师费10万元；五、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保全保险费225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六、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对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前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对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如前述七项债务未按规定清偿，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有权就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出质的其持有的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的50%股权（质权登记编号：×××）折价、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权范围内（同时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68000000元）优先受偿；九、如前述七项债务未按规定清偿，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有权就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抵押003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的设备（以该合同所附抵押财产清单为准，动产抵押登记证书登记编号为：×××）折价、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权范围内（同时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68000000元）优先受偿；十、如前述七项债务未按规定清偿，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有权就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依据编号为华景华仁-项目002-债-质押008的《最高额股权质押合同》出质的其持有的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除前述第八项判项载明的股权以外的50%股权（质权登记编号：×××）折价、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债权范围内（同时最高债权额不超过100800000元）优先受偿；十一、驳回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36元，由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景华仁清洁能源产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50元，由天津航动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航空动力（北京）能源控股有限公司、天津航动分布式能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49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黄俊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郑思宇-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