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11民终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金林，男，1970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伟女，女，1973年4月3��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荣，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上诉人丁金林、李伟女因与被上诉人李光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松阳县人民法院（2018）浙1124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金林上诉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松阳县人民法院（2018）浙1124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丁金林偿还被上诉人李光荣借款420万元，驳回被上诉人对借款420万元的利息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应属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管辖。二、该420万元借款为我个人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规定，这420万元借款用于我个人公司和当时的婚外情人共同生活，李伟女对借款毫不知情。2014年离婚我分得了仁和大道等多处700多万元的工程款，分给李伟女100多平方米的商品房和住的无证房、公司一半股份。后来分给李伟女的这些财产、房子、股份都被法院拍卖、查扣或与第三方债权人协商抵偿，用来归还我的债务，根本不存在给李伟女大部分财产的情况。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李伟女自认债务不是事实，作出的结论是错误的。三、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420万元是事实，但2012年10月15日出具的借条约定得很清楚，双方对该420万元借款不讲利息。因被上诉人当时从松阳落户到杭州市，并迁入余杭区仁和街道，在双陈村穆家坝确定土地盖房子等都是上诉人一路给其帮忙，且被上诉人与李伟女是亲戚，所以为感谢上诉人，之前的多次借款约定利息，2012年10月15日双方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由上诉人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条，双方未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成立新的借贷关系。该借贷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对利息约定不明或未约定利息的，应认定为无息借款。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及判决错误。李伟女上诉请求：撤销松阳县人民法院（2018）浙1124民初9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丁金林单独偿还被上诉人李光荣借款本金420万元、借款利息；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光荣、上诉人丁金林负担。事实与理由：本案420万元借款明显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共同债务，虽然债务形成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和夫妻共同财产制下，但一般情况下并不当然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债权人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应当由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举证证明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所负债务，或者所负债务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如果债权人不能证明的，则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依据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及立法本意和审判理念，并结合被上诉人李光荣和一审被告丁金林对借条、借款过程的陈述，且结合上诉人离婚、对借款确实不知情，可以确定本案以下事实：（一）在该笔借款发生、丁金林向被上诉人李光荣出具420万元借条时，上诉人并不在场。而且自始至终上诉人对借款完全不知情，每次借款上诉人均不在场，���诉前被上诉人李光荣也从未向上诉人追讨或说起该借款。一审判决书推定上诉人自认知道借款，与事实不符。（二）上诉人与丁金林没有向被上诉人举债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的合意。尤其是上诉人根本不知晓该笔借款，也丝毫未获得该笔借款所带来的利益。该笔借款为420万元，已远远超过了夫妻一方只能就“日常生活需要”所确立的家事代理权。一审中原告的两名证人证言不真实，上诉人与其中一名证人完全不认识，另一名证人上诉人虽然认识，但从未提及借款420万元一事。故被上诉人没有能够证明该420万元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对一审被告420万元借款用于“日常生活所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在本案不存在恶意串通逃避夫妻债务的情形下，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离婚时分割得大部分夫妻财产且财产价值较大”，并以此认定上诉人明知一审被告借款却受让夫妻大部分财产，系不考虑客观事实，违背了适用法律以事实为根据的根本原则。丁金林2010年开始婚内出轨，长期不在家居住，不顾及家庭导致夫妻感情破裂，2014年2月25日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协议离婚，财产分割——上诉人所住房子（无土地证等属违章建筑）、另一套房子归上诉人（被拍卖用于归还一审被告丁金林所欠款），所占双成公司股份一人一半（属上诉人的一半股份已全部抵偿丁金林所欠款），一审被告丁金林在外700余万元项目应收款及债务归丁金林个人所有。上诉人根本不存在为逃避债务而分得较大价值财产的情况。（四）我国婚姻法没有排除夫妻一方单独债务的存在，由于夫妻一方单独所负债务属个人债务，是夫妻一方各人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完全不同于夫妻共同债务的另一种法律关系，我国婚姻法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系夫妻共同生活所负为认定标准。丁金林当时婚内出轨，长期不在家居住，其外所得收益未用于家庭，所借款项也为丁金林与婚内出轨的第三者所用。对此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便以夫妻身份关系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标准，不符合我国《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共同生活所负债务”的原则。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借一审被告420万元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理由是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婚姻法的解释的规定所作的一种事实推定，但上诉人与一审被告间不存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举债的事实，不存在向被上诉人李光荣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事实，一审判决使用推定��定被上诉人李光荣借一审被告丁金林420万元款“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系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案涉债务虽属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但借款高达420万元，明显不是用于日常生活，上诉人与一审被告未有借款的合意，且对借款自始至终毫不知情；且上诉人与一审被告2010年其便因男方出轨长期分居多年，借款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更不存在离婚逃避债务；被上诉人借款后起诉前也未向上诉人追讨，因此不应认定为夫妻债务，上诉人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李光荣辩称：第一，本案借款应属俩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李伟女系我堂叔的女儿，当年我陆陆续续借这么多钱给俩上诉人也是基于对这种亲戚关系的信任。因此当年每一笔借款，无论是丁金林还是李伟女提出来，我都会���跟李伟女讲借多少什么用途，因此本案涉案每笔借款李伟女实际上都是知情的。本案借条是2012年10月份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的，之前借款有好几笔还是李伟女亲笔出具过借条。在本案一审时，李伟女也承认清楚本案的借款，所以被上诉人认为本案涉及的借款是俩上诉人共同意思的表示，应属于其夫妻共同债务。第二，当年每一笔借款丁金林、李伟女讲的借款理由都是用于付余杭区双陈村穆家坝别墅尾欠款，购买萧山房屋和金鼎房屋，双成公司盖大楼需要大笔的资金，家具厂和经营的场所，房屋、公司股权是上诉人共同财产，因此，本案涉及的借款确实用于俩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共同投资经营。一审松阳法院调取的俩上诉人的离婚协议里面，也明确了他们双方认定是共同财产。第三，丁金林在其上诉状也承认有一些借款是用于公司经营。对于丁金林说的借款用于��与情人之间的生活，我认为对方没有这方面的证据，丁金林在客观上不可能用于婚外情的生活。一审法院查询到，丁金林银行账户存款交易明细，里面有部分款是转入李伟女的银行卡的。我提交的有一笔款是直接打给李伟女的。上诉人实际是假离婚，目的就是为了逃避债务。从离婚协议上可以看出来，上诉人离婚后，房屋、公司股权、厂房等大部分财产归李伟女名下，明显有失公平目的。俩上诉人至今为止还是同吃同住，村民都认为他们还是夫妻。俩上诉人在2014年2月份就离婚了，但是在2015年丁金林对外承接工程业务拖欠材料款时，李伟女还主动为丁金林提供担保，说明两个人实际还是在共同生活、共同投资的。离婚协议上面分给李伟女的一栋别墅，有一部分是分回给了丁金林进行了立户，现在他们的状态是住在同一栋楼。利息是2015年10月15日经双方当面结算签字确认的。李光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丁金林、李伟女归还原告李光荣借款4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丁金林、李伟女支付原告李光荣借款420万元的利息188.76万元；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起，被告丁金林陆续向原告李光荣借款。2012年10月15日，被告丁金林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约定：“今借到李光荣人民币4200000元”。2015年10月15日，经双方结算，从结算单的内容可以认定，对于借款本金420万元的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0‰。截止到2013年10月15日止，被告丁金林拖欠原告前期的借款利息为43.2��元。经原告催讨后，被告后期支付了85万元款项(包括被告丁金林于2015支付的10万元)，剩余借款未归还。另查明：两被告于1999年1月13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4年2月25日办理离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丁金林向原告李光荣借款并出具借条，双方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履行。被告丁金林答辩称该420万元不存在利息约定，从2015年10月15日被告丁金林签字确认的结算单上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对于利息的约定是按月利率20‰计算，故被告丁金林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李光荣对截止到2013年10月15日产生的前期借款利息43.2万未明确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又重新计算复利，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重新计算调整。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利息的计算方式如下：420万×20‰×24=201.6万元。加上截止到2013年10月15日止的前期借款利息43.2万元，共计244.8万元。减去被告丁金林已经支付的85万元款项，剩余利息为244.8万元-85万元=159.8万元。故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止，被告丁金林尚拖欠原告李光荣借款本金420万元以及借款利息159.8万元。该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现原告李光荣就夫��关系存续期间以一方名义所负债务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被告李伟女答辩称对该借款并不清楚，该借款也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所用，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经过法庭调查认定，被告丁金林自认并没有恶意举债的行为，且被告李伟女自认知道原告与被告丁金林之间有借款行为，只是对于该借款具体金额不知情。结合该院依原告李光荣的申请，调取了两被告的离婚协议。根据两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可以看出，被告李伟女分割得到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且所得的财产价值较大。被告丁金林在明知对外有欠款的情况下，依然将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给被告李伟女。被告李伟女在明知原告与被告丁金林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却受让了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大部分财产。故被告李伟女的答辩意见，该院不予采信。故原告诉求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丁金林、李伟女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光荣借款4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月利率2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被告丁金林、李伟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光荣截止至2015年10月15日的前期借款利息159.8万元；三、驳回原告李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165元，由被告丁金林、李伟女负担。本��二审期间，上诉人李伟女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发票复印件各一份，2017年7月5日、8月5日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待证丁金林在与李伟女离婚后给婚外情人购买房子；2、商会证明、说明书各一份，待证李伟女在商会工作，其同意将公司一半股份变卖，用于偿还丁金林的个人债务；3、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陈述儿子丁金林有外遇八年了，也不在家吃饭；对于丁金林与李伟女离婚时的财产分割情况其不清楚；4、证人丁某的证言：丁某陈述，其与丁金林既是同村人，也是朋友，其帮丁金林管理工地；丁金林告诉过证人其外面有别的女人，也带该女人到工地来过；至于丁金林什么时候离婚，因何离婚其并不清楚。证据3、4待证上诉人李伟女对李光荣与丁金林之间存在的民间借贷，在离婚前不知情，李光荣从未向李伟女提及或追讨过；李伟女离婚不存���恶意串通逃避夫妻债务；离婚时李伟女分得的全部财产，除了住房是无土地证的，公司股权、另外房产均用于归还丁金林个人借款。对上述证据材料及证人证言，上诉人丁金林质证认为均是真实的，且与本案有关。被上诉人李光荣质证认为，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上写的是袁春梅，是在离婚之后买的，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证据2，说明李伟女实际是拿到了公司的股份，她同意双成公司股份转让，是为了给丁金林还债；证据3，证人王某与上诉人是母子关系，该证人证言不可信，是虚假的，时间是编造的；证据4，证人丁某与俩上诉人是朋友，与丁金林又是同村人，且是丁金林的员工，其证言不可信。被上诉人李光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担保书复印件一份，待证李伟女在离婚之后为丁金林到她姐夫处购买钢筋材料用于建设工程的款项承担担保责任；2、余杭区法院调解书（网上下载）一份，待证俩上诉人离婚之后还是在共同经营，离婚是为了逃避债务；3、银行清单明细一张，待证因丁金林借款，被上诉人李光荣曾将款项3万元转帐至李伟女银行帐户。对上述证据材料，上诉人丁金林质证认为，证据1、2担保是事实，因之前做项目，所有的钢材都是从李伟女姐夫处购买，故请求李伟女担保，后来的钱全部是丁金林自己还的；证据3属实，因其向李光荣借款时人在外面，故指定将钱汇至李伟女银行帐户。上诉人李伟女质证认为，证据1、2是真实的，丁金林造房子都是向其表姐夫购买材料，因表姐让其担保，丁金林说让其给他担保，所以才签字；证据3的款项其已记不清楚。对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上诉人李伟女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无关，且无原件核查，本院不予认定；证据2来源真实，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4因证人与上诉人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无法证明上诉人所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光荣提交的证据1、2来源真实，反映了李伟女在离婚后存在为丁金林担保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的真实性各方当事人均予以确认，本院予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07年开始，丁金林陆续向李光荣借款。案涉借条系历年借款往来的结算。又查明，2011年9月14日，李光荣向李伟女银行帐户（62×××08）转帐3万元，丁金林认可该款系其向李光荣的借款，因当时其在外面，故指定汇入李伟女帐户。上诉人丁金林与李伟女在离婚协议书中明确两人在离婚当时的财产状况为房产三宗、汽车两辆，并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家具厂及浴场各一家。二审期间，丁金林自认在离婚当时扣除其个人享有的债权，尚负债1000多万元，并告知过李伟女，但李伟女不知道具体债权人；李伟女陈述其无债权，只清楚由其签字认可的债务。截止目前，上述财产除穆家坝的别墅及奔驰车外，其他均已处置。2016年7月18日，经杭州市余杭区法院调解，李伟女自愿对丁金林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管辖问题一审已作出处理，本院不再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案涉借款是否系俩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二是丁金林与李光荣对案涉借款利息是否作出过约定。关于争议焦��一，本院认为，案涉借款系俩上诉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案涉借条虽由丁金林一人在其与李伟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出具，借款数额巨大，但丁金林与李光荣均认可该借条系历年借款的结算，个别借款也经由李伟女银行帐户收取过，结合李伟女在一审中的陈述，可以认定李伟女对案涉借款知情。李伟女在二审期间陈述其在商会工作，月工资3100元，家庭经济及孩子生活费用由丁金林负责，对上述财产及投资其并不十分清楚，也不清楚经济来源。而在负债期间，丁金林购置大宗资产形成其与李伟女的夫妻共同财产，并举债用于其单方从事的生产经营活动，上述债务应当认定为俩上诉人的夫妻共同债务。在俩上诉人离婚当时，李伟女在明知丁金林负担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仍然分得与其收入相差悬殊的大量财产，损害了相关债权人的利益，其对案��借款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李伟女自愿将离婚时分配给其的财产处置后用于偿还丁金林借款，自愿为丁金林的货款提供担保，系其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但并不因此免除其就案涉借款与丁金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丁金林与李光荣对利息已作出约定。案涉借条上虽未载明利息，但根据丁金林签字确认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5日的《2015年结息清单》内容来看，对于丁金林无异议部分的内容，即2014年10月15日前的利息双方进行过结算，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丁金林对之后的结息内容有异议，认为系李光荣事后添加，并提出鉴定申请。本院认为，根据丁金林确认的内容，可以认定其与李光荣就借款利息作出月利率2%的约定，清单内容是否有添加对本案的利息标准认定并无影响，为提高办案效率��节省当事人诉讼成本，本案无需进行鉴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084元，由上诉人丁金林、李伟女各负担360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海燕审 判 员 丁悦琛审 判 员 陈俊明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一日代书记员 徐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