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2刑终140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从林，男，1987年4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六盘水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翔，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才，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钟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远，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住钟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成勇，男，1978年1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穿青人，小学文化，农民，原系钟山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捕前住钟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5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六盘水市第二看守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成勇、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犯贪污罪一案,于2018年5月2日作出（2017）黔0201刑初6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院指派检察员王继革、毛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原审被告人张成勇及张从林的辩护人李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3年4、5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成勇与负责内环快线土地丈量的国家工作人员周某来（另案处理）共谋：从内环快线项目图纸上将属于村集体土地划出来，并记录在个人名下套取土地补偿款私分。二人约定由张成勇负责找村民冒充户主，周某来负责从图纸上把集体土地划出，并制作虚假丈量表。几天后，二人在丈量到德坞镇乌沙寨路段时，发现一隧道旁有部分集体土地没有丈量，二人即商量决定由张成才冒充这块土地的户主，之后周某来就以张成才的名义制作了4.56亩的土地丈量表，张成勇在丈量表上户主一栏签上张成才的名字，在村负责人一栏签上杨某的名字。事后张成勇将此事告知了张成才，并让张成才提供其身份证及银行卡给自己办理，同时表示等土地补偿款到账后会分钱给张成才，张成才同意，并将其身份证及银行卡交给张成勇。又过了几天，周某来在其办公室的电脑上，发现河沟村三组有2块集体土地没有丈量，并告知张成勇。之后，张成勇邀约其亲戚被告人张成远、张从林等7人在一起聚餐，聚餐过程中张成勇提出：负责土地丈量的周某来可以从图纸上划出集体土地记在个人名下，套取的土地补偿款大家私分，并商议由张成远、张从林提供身份证，大家均表示同意。同时告诉大家，之前已用张成才的名义冒充了一块集体土地的户主，等所有套取的土地补偿款到账后大家一起分。之后，周某来以张成远、张从林的名字制作了两份土地丈量表，分别是6.041亩和7.0025亩。然后张成勇拿张成远的身份证在双戛乡国土所办理签字事宜。通过以上手段，张成勇、周某来伙同张成才共同套取4.56亩集体土地补偿款19.581005万元；伙同张成远、张从林共同套取13.0435亩集体土地补偿款56.009832万元。土地补偿款全部到账后，张成远分得7万元，张从林分得9万元，张成才分得6.9万元，周某来分得2万元，其中有23万元被张成勇分给张成武10万元、分给张某17万元、分给张某26万元，剩余的27.690837万元归张成勇所得。二、2013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成勇和周某来在丈量强制戒毒所项目中共谋：将属于河沟村集体土地0.573亩划出私分，之后张成勇借来张成净的身份证，由周某来制作虚假的土地丈量表，共同套取土地补偿款2.460508万元。之后张成勇分给周某来0.3万元，余款2.160508万元归张成勇所得。另查明，案发后，涉案赃款共计78.051345万元中，张丛林已退赃9万元，张成远已退赃7万元，张成才已退赃7万元，张某2已退赃6万元，张成武已退赃10万元，张某1已退赃7万元，周某来已退赃2万元，合计已退赃48万元人民币。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成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从林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张成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张成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退缴的赃款人民币46万元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六、未退赃款29.751345万元[30.051345万元-周某来所退2.3万元（周某来案）]继续向张成勇追缴后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成勇服判，原审被告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张从林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贪污土地补偿款的故意，未与张成勇达成共识用身份证和银行卡骗取土地赔偿款，完全是张成勇用其是亲侄子的关系骗取身份证和银行卡贪污国家补偿款，其没有贪污的行为，分得9万元仅是自己的供述和张成勇的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其退赃的资金来源也可以说明其未贪污。其辩护人提出张从林无罪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张成才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构成贪污罪，其身份证是张成勇骗去的，未收取任何好处，未参与套取国家土地赔偿款，在检察机关说的是假话。上诉人张成远的上诉理由是，其主观上没有贪污土地补偿款的故意，完全是张成勇利用其是亲堂兄弟的关系骗取身份证和银行卡贪污国家的土地补偿款，其也没有贪污土地补偿款的行为，分得7万元，也是为帮助自己兄弟张成勇自认为认可一定的赃款，可减轻张成勇的处罚。其退赃的资金来源也可以说明其未贪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量刑均在法定幅度范围内，建议二审法院予以维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成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骗取国家土地补偿款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提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张从林的辩护人提出“张从林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与原审被告人张成勇共谋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的事实，有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及原审被告人张成勇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检察机关系分别对四人进行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取证程序合法，且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还提供身份证及银行卡予以配合套取国家征地款，事实亦证明所贪污款项打入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账户。现四人在庭审中虽均翻供，但对翻供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四人庭前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且张成勇与其妻离婚是2012年，案件发生在2013年，四人均称是为了让张成勇离婚时让对方少分点钱的说法与客观事实不符。另查明，证人张某1在2018年1月31日的笔录中说2017年3月份左右张成勇告诉他张成勇贪污土地款的事情被检察机关查到了，让他帮忙抵7万元，但其在2017年1月5日的笔录中就已经交代了张成勇他们几兄弟一起商量套取集体土地补偿款，事后分得7万元；证人张某22018年1月31日的笔录中说2017年4月份左右张成勇告诉他张成勇套取土地补偿款的事情跑不脱了，叫他分担6万元，但其在2017年1月4日的笔录中就已经交代了张成勇他们几兄弟一起吃饭商量套取土地补偿款，事后自己分得6万元的事实。故证人张某2和张某1翻供后的证言不符合客观真实性，在检察机关的笔录更符合客观事实，与四人在检察机关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成勇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上诉人张从林、张成才、张成远侵吞公共财物的行为构成贪污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吴含勇审 判 员 任天贵审 判 员 肖祥云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军书 记 员 严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