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8964号原告：梁晓蒙，男，1984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北京博雅意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北京沃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舒然，北京沃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玉森，男，1962年8月3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敏，北京市鼎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敏，北京声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梁晓蒙与被告金玉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晓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和平、杨舒然以及被告金玉森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亚敏、章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晓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玉森向原告梁晓蒙偿还借款本金2600万元；2.判令被告金玉森向原告梁晓蒙支付2014年3月18日至2020年11月30日期间的利息2270.244万元；3.判令被告金玉森向原告梁晓蒙支付2020年12月1日至还清本息之日的利息（以26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4%的标准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金玉森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6月29日，梁晓蒙和金玉森就借款事宜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20120629-234），约定借款金额2000万元，借款期间自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9月2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合同签订后，梁晓蒙向金玉森提供了借款2000万元，金玉森向梁晓蒙出具了借款收据。2012年9月28日，双方就借款事宜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20928-241），约定借款金额1000万元（其中80万元为2012年6月29日借款合同的利息折抵为本金），借款期间自2012年9月28日至2012年12月28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合同签订后，梁晓蒙向金玉森提供了借款，金玉森向梁晓蒙出具了1000万元的借款收据。截至2012年9月28日，梁晓蒙共计向金玉森提供3000万元借款。2014年3月17日，金玉森向梁晓蒙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共计2600万元。2014年3月18日，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40318-265），确认将2012年6月29日的借款合同、2012年9月28日的借款合同中金玉森所欠的2600万元作为此次借款合同的本金，借款期间为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6月18日，还款宽限期为1个月。若还款宽限期届满，金玉森不能按时还款，则借款期限顺延。借款利率为月息1.5%，超过还款宽限期利率为月息2%。自2014年3月18日的借款合同签订后，金玉森仅支付了利息411.50万元，至今仍欠借款本金2600万元。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涉及的利息计算标准是年利率15.4%（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4倍）,低于双方实际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前两次借款合同的利息已经结清了。所以该项请求中利息起算时间是2014年3月18日，依据是第三份借款合同。本案审理过程中，梁晓蒙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借款合同原件1份（编号20120629-234号）、借款收据原件1张、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2张，证明双方之间2012年6月29日的借款关系。证据2，借款合同原件1份（编号20120928-244号）、借款收据原件1张、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1张，证明双方之间2012年9月28日的借款关系。证据3，借款合同原件1份（编号20140318-265号）、借款收据原件1张，证明双方之间2014年3月18日的借款关系。证据4，梁晓蒙的银行流水打印件1份，证明梁晓蒙借款给金玉森以及金玉森偿还本金和利息的情况。金玉森辩称，不同意梁晓蒙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2007年前后，金玉森、李再顺、梁建友合伙投资建设北京动物园服装市场商业楼的建设，其中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建友投资8875万元，李再顺投资9027万元，金玉森投资2970万元。市场楼建成后，金玉森、李再顺、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世纪丰汇（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成立北京万容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容公司”）经营市场商铺。梁晓蒙为梁建友之子，自万容公司成立就在公司市场部任职，月薪5000元左右。万容公司在经营期间为了减少纳税，市场商户的租金通过梁晓蒙个人的银行卡收取，梁晓蒙个人的银行卡收取的租金达几亿元。这些钱都是万容公司的经营收入，不是梁晓蒙的个人财产。万容公司自成立至今从未对股东进行利润分配，因各股东前期投资款也都是各股东对外筹集而来，需要进行归还。当时万容公司决定将公司的经营收入通过梁晓蒙个人银行收取后，再以借款的形式提供给各股东，在后期公司统一结算时，按各股东的投资比例结算各股东应分配的利润。如果所得利润大于借款，则公司将差额补给股东。如果所得利润少于借款，则应将借款及利息还给公司。因为各股东的借款金额不等，为了公平不损害公司及各股东的利益，借款统一约定了利息。梁晓蒙只不过是提供了一张银行卡给万荣公司使用。通过梁晓蒙的银行卡向金玉森转款2920万元，向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梁建友转款6000多万元，向李再顺转账6000多万元，这些款项都是以与梁晓蒙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转出的。当时梁晓蒙二十多岁，其在公司年收入不足10万元，不可能拥有上亿的资金对外借贷。涉案款项是万容公司的各股东、负责人在公司经营期间的投资及利润分配结算的部分款项，不是金玉森与梁晓蒙之间的借贷资金，也不存在实质上的借贷关系。三份借款合同不是梁晓蒙本人所签字，均是在万容公司办公室由公司财务人员代为操作完成。自借款合同签订至今，也没有梁晓蒙与金玉森关于借款及还款的任何联系记录，仅有公司财务偶尔与金玉森联系有关借款及应分配利润事项。万容公司成立至今没有分配利润，动物园市场在疏解时政府补偿金如何支出也未进行审计。市场已经拆迁，万容公司也无实质上的经营业务。金玉森多次提议要求对各股东的投资、应得利润、借款进行结算，由于金玉森仅持股10%，另外两名大股东均不理睬。本案审理过程中，金玉森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1份，证明金玉森为万容公司的股东之一。证据2，万容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股东投资分配比例及附件（股东投资明细表、股东转款账户明细单、金总商铺统一结算、金玉森借款明细单、金玉森还款账务明细）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11月6日万容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对公司各股东的投资金额、分配款、各股东向公司的借款进行了统一结算，其中金玉森借款明细单中记载的内容与本案三份借款合同的合同编号一致、利率约定一致。证据3，（2019）京0102民初4027号案件的卷宗材料复印件1份，证明双方前一次诉讼的情况。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梁晓蒙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4以及金玉森提交的证据1、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金玉森提交的证据2，因系复印件，且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没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29日，梁晓蒙（甲方，出借人）与金玉森（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20629-234），约定如下：“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就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等事宜达成本合同条款以资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仟万元整。二、借款时间：2012年6月29日至2012年9月28日。三、借款利率：月息2%。四、借款和还款方式：甲方将出借资金用银行转账（甲方可委托他人代为转账支付）的方式汇付于乙方账户（户名：金玉森，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双井支行，银行账户：×××），乙方在借款到期时将借款本金和利息汇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五、借款利息的计算和支付：甲乙双方同意借款利息在借款到期时与本金一起支付。六、还款宽限期：借款期届满，如果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如期偿还借款本息，甲方同意给乙方还款宽限期一个月。甲方同意乙方在借款期提前还款。在还款宽限期间，按月息2.5%计算实际用款日的利息。七、违约责任：还款宽限期届满后，如果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如期偿还借款本息，则视为借款期限顺延，在借款期限顺延期间，按月息2.5%计算利息的同时，甲方不受诉讼时效的约束且可以随时向乙方追索。八、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纠纷，各方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九、本合同一式两份，合同各方各执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当日，梁晓蒙向金玉森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2000万元，金玉森向梁晓蒙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上述《借款合同》的借款2000万元。2012年9月28日，梁晓蒙（甲方，出借人）与金玉森（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20928-241），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时间自2012年9月28日至2012年12月28日三个月，其余内容与2012年6月29日的借款合同内容一致。当日，梁晓蒙向金玉森转账920万元，金玉森向梁晓蒙出具《借款收据》，确认收到借款1000万元。梁晓蒙称另外80万元借款是通过折抵2012年6月29日的借款合同中的利息支付的。2014年3月17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400万元。2014年3月18日，梁晓蒙（甲方，出借人）与金玉森（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40318-265），约定如下：“乙方因经营需要向甲方借款，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的规定，就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等事宜达成本合同条款以资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人民币贰仟陆佰万元整。二、借款时间：2014年3月18日至2014年6月18日三个月。三、借款利率：月息1.5%。四、借款和还款方式：甲方将用（原合同编号为20120629-234号借款金额2000万元，20120928-241号借款金额1000万元、2014年3月17日还款400万元的余款2600万元）的资金作为本合同资金借给乙方，原合同资金视为还款，乙方将原合同利息进行结算支付给甲方。乙方在借款到期时将借款本金和利息汇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五、借款利息的计算和支付：甲乙双方同意借款利息在借款到期时与本金一起支付。六、还款宽限期：借款期届满，如果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如期偿还借款本息，甲方同意给乙方还款宽限期一个月。甲方同意乙方在借款期提前还款。在还款宽限期间，按月息1.5%计算实际用款日的利息。七、违约责任：还款宽限期届满后，如果乙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如期偿还借款本息，则视为借款期限顺延，在借款期限顺延期间，按月息2%计算利息的同时，甲方不受诉讼时效的约束且可以随时向乙方追索。八、因履行本合同产生纠纷，各方应当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九、本合同一式两份，合同各方各执一份，签字之日起生效。”当日，金玉森向梁晓蒙出具《借款收据》，内容如下：“根据2014年3月18日签署的借款合同（编号：20140318-265号），本人即借款人金玉森确认，已于2014年3月18日收到借款人民币贰仟陆百万元整（该项借款已由原合同20120629-234、20120928-241两份合同总计3000万元减去2014年3月17日还借款400万元后的未还款项形成新合同借款）。原合同视同已还款。”2014年7月4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121.50万元。2014年8月1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25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60万元。2015年7月3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50万元。2015年7月15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1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金玉森向梁晓蒙转账30万元。上述转账共计411.50万元。2019年，梁晓蒙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金玉森诉至本院，要求金玉森偿还借款本金2188.50万元以及利息，起诉依据的借款合同与本案一致。该案庭审中，梁晓蒙称金玉森已经偿还的411.50万元系本金；梁晓蒙借给金玉森的钱是万容公司的帐外资金，但实际出借人系梁晓蒙，钱如果追回来，也是要交给万容公司。梁晓蒙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备忘录》，内容如下：“2018年10月16日，梁晓蒙、北京万容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及两个主要股东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针对金玉森拖欠借款本息一事达成如下备忘录：1.依据梁晓蒙与金玉森于2012年6月29日、2012年9月28日、2014年3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梁晓蒙向金玉森出借款项3000万元，截至2014年3月18日，金玉森确认尚欠梁晓蒙借款本金2600万元，后陆续还款411.5万元，现仍欠借款本金2188.5万元、利息2431.75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5日），合计4620.25万元。2.梁晓蒙向金玉森出借的款项，是梁晓蒙与北京万容天地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往来款。因金玉森拖欠借款不还，致使梁晓蒙无法向万容公司归还上述款项。3.金玉森借款一事，梁晓蒙和金玉森事先均已征得万容公司及其股东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的同意。4.为解决金玉森欠款问题，万容公司及其股东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经与梁晓蒙协商，一致同意：由梁晓蒙向金玉森提起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诉讼代理人由万容公司指定，因诉讼而产生的相关费用由万容公司支付，诉讼风险和结果亦由万容公司承担，法院判决书或调解书生效后，金玉森自动履行或被法院强制执行的款项属于万容公司所有，梁晓蒙收到上述款项后将立即转付至万容公司指定的账户。”该《备忘录》尾部有梁晓蒙的签名以及万容公司、北京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的盖章和签字。庭审质证时，金玉森认可《备忘录》的真实性。2019年12月11日，梁晓蒙以金玉森有协商意愿为由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万容公司的股东为北京乔顿豪盛投资有限公司、万容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及金玉森。梁晓蒙于2020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并申请诉前调解。本案审理过程中，金玉森认为已经偿还的411.50万元应该折抵本金。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因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纠纷，因此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涉案的2012年6月29日和2012年9月28日的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梁晓蒙向金玉森支付了借款，故两份合同应属合法有效。涉案的2014年3月18日的《借款合同》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梁晓蒙通过折抵前两份《借款合同》剩余本金的方式向金玉森支付了借款2600万元，故该合同亦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金玉森抗辩提到的其与万容公司之间的利润分配纠纷，应另行解决，其以此为由辩称与梁晓蒙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于法无据，故对其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金玉森应当在2014年6月18日之前还清借款本金26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但其至今尚未还清，故梁晓蒙有权要求金玉森偿还本金和利息。对于金玉森已经偿还的411.50万元的性质，梁晓蒙在2019年的诉讼中明确认可偿还的是本金，且金玉森亦主张是本金，故应该折抵本金，剩余借款本金为2188.50万元。对于梁晓蒙主张的本金超过2188.50万元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9日发布）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涉案的2014年3月18日的《借款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合同约定的借期内及宽限期内的利率折算年利率为18%，约定的逾期利率折算年利率为24%，均未超过年利率24%，现梁晓蒙主张自2014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9日均按照年利率15.4%计算利息，低于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系其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利息计算的基数，由于金玉森分期偿还了411.50万元本金，故应分段进行计算，即以26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18日计算至2014年7月4日；以2478.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5日计算至2014年8月1日；以2428.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日计算至2014年12月25日；以2368.5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6日计算至2015年7月3日；以2318.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4日计算至2015年7月15日；以2218.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6日计算至2015年11月30日；以2188.5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19日。上述利息共计22211116.22元。对于梁晓蒙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梁晓蒙主张的自2020年8月20日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的利息，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但不得超过梁晓蒙主张的年利率15.4%的标准。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9日发布）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和第三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玉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梁晓蒙偿还借款本金21885000元、支付自2014年3月18日至2020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22211116.22元并支付2020年8月20日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的利息（以21885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同时标准不应超过年利率15.4%）；二、驳回原告梁晓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312元，减半收取计142656元，由原告梁晓蒙负担12331元（已交纳）；由被告金玉森负担1303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收到诉讼费交款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陆俊芳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 斌书 记 员 马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