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刑终21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伟东，绰号“四川东”，男，198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12日到吉隆派出所投案，同日转为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洒连志，广东如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范东，广东省惠东县，系上诉人亲友。原审被告人叶耀华，绰号“老狗”，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住惠东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2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转为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汉球，绰号“球古”，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公安机关传唤，次日转为刑事拘留；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3月27日被惠东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徐伟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7)粤1323刑初6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伟东对原审判决的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徐伟东及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在法定期间内均未对原审判决的民事部分提出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并提讯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5月11日4时许，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徐伟东与杨世昌、杨世涛（均判刑）、彭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惠东县吉隆镇桥岭村路边的小卖部一起喝酒时，听到有人喊“抓偷树贼”，叶耀华便驾驶一辆黑色皇冠3.0汽车载徐伟东、徐汉球去追赶一辆载着树的三轮摩托车，杨某2、杨某3、彭某见状也开车跟过去，追至吉某镇平政村路口时，被害人苏某1和同伙罗某1从载着沉香树的三轮摩托车上下来，罗某1见状逃离现场，而苏某1则手持斧头和锄头冲向叶耀华驾驶的黑色皇冠3.0汽车，叶耀华等人见状下车四处跑开。期间，叶耀华打电话叫徐某带工具过来帮忙，徐某即驾驶一辆小汽车赶至案发现场并和叶耀华等人一起追赶被害人苏某1至雍某小区附近，叶耀华等人劝阻苏某1放下工具，苏不听劝阻，拿着斧头和锄头向杨某2等人追过来，追跑中杨某2倒地，苏某1拿着斧头和锄头准备砍向倒地的杨某2，杨某3看到后，夺过身旁彭某手中的棍子（材质不清）将被害人苏某1打倒在地。后叶耀华等人则持石头、棍棒、菜刀等工具一起上去殴打苏某1，其中徐汉球参与殴打被害人，而叶耀华用石头砸、菜刀砍苏某1，徐伟东则用石头砸苏某1，后苏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苏某1系生前被他人使用钝器类（接触面较光滑的）物体打击右颞枕部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脑组织挫伤而死亡。被告人叶耀华的家属与附带民事原告人郭某达成赔偿协议，由被告人叶耀华的家属赔偿6万元（已支付）给原告人并取得了原告人的谅解，请求对叶耀华从轻处罚。此外，在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杨某2、杨某3、徐某的家属也与被害人苏某1父亲（郭某）已达成赔偿协议，由杨某2、杨某3、徐某赔偿苏某1损失200000元（已支付），并取得了被害人苏某1父亲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含现场指认相片），证实案发地点及现场概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2月17日16时30分，侦查人员在惠东县平某稔圳埔将被告人叶耀华抓获；同年3月9日17时许在吉隆镇轿岭村委会将徐汉球传唤回吉某派出所调查；同月12日11时被告人徐伟东到吉某派出所投案。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苏某1系因生前被他人使用钝器类物（类接触面较光滑的物体）打击右颞枕部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肿、脑组织挫伤而死亡。5、法医学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提取的广汕路往西第二间房子对出植物丛中不锈钢菜刀、第四间房子对出泥土路处可疑血泊擦拭棉签、可疑血泊处泥沙上均检见人血，其STR分型与被害人苏某1的STR分型一致。6、同案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徐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1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接到叶耀华的电话说他在追盗树贼时被对方拿斧头砍，叫我拿菜刀过去救他的命，我就开车从吉某镇里来到平政村用车堵住对方的三轮车，当时我看见被害人拿斧头追叶耀华一人。当时在现场的还有杨某3、杨某2、徐伟东和彭某等人。后来当被害人倒地后，我就拿刀砍被害人的腿部，防止他起来攻击我们，叶耀华拿石头砸死者身上还抢我的刀砍死者的腿部，徐伟东拿石头砸死者。在我们离开现场的时候叶耀华的车陷进了沟里，我们还回来帮他推车。徐某辨认出同案人叶耀华就是于2015年5月11日凌晨4时许与其在吉某镇石某路殴打一名男子的人；辨认出徐伟东、徐汉球就是参与殴打“盗树人”的男子。（2）同案人杨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1日凌晨参与打架的我们共有7人，分别是我和我弟弟杨某3、彭某、叶耀华、徐某、徐伟东和一名我之前不认识但听徐某说是在吉某桥岭卖猪肉叫“球古”的男子。“球古”是坐叶耀华的小汽车，我跟我弟弟、彭某开车跟在后面。到案发现场叶耀华、“球古”、徐伟东下车后看见死者拿工具就逃跑，后来徐某拿菜刀到现场，我们就倒追死者，死者不知道怎么回事摔倒在地上，包括徐某、叶耀华、“球古”、徐伟东都围上去殴打死者。打完后，叶耀华叫徐伟东驾驶叶耀华的车离开现场，但在退车时陷进坑里去了，我们合力也没办法抬出来，叶耀华叫“球古”把车牌拆了下来。“球古”拆了车牌步行离开。因为当时场面很乱，徐汉球等当时用什么工具打死者，我不是很肯定。杨某2辨认出徐汉球、徐伟东、叶耀华就是2015年5月11日与其在吉某镇石某路口殴打他人的男子。（3）同案人杨某3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11日3时许，我与杨某2、彭某、叶耀华（“老狗”）等人在桥岭的一个小卖部喝酒出来，有人喊抓贼，之后就看见叶耀华开车去追，我和杨某2、彭某三人也驾车跟随。在现场我哥杨某2被对方追倒在地，对方还拿斧头想砍向我哥，我就从彭某手中抢过一根木棍砸打被害人的肩膀，之后对方就倒地了。倒地后一群人就冲上去了，其中叶耀华手持铁质水管，徐某拿菜刀，我拿一个木棍，还有人拿石头冲上去一起殴打该偷树的男子。当时我站在徐某的旁边，我看到他拿菜刀对着那名男子的腿部砍了数刀。叶耀华拿着石头砸盗树贼的上半身及头部、还拿水管铁砸上半身，“猪肉佬”和徐伟东也拿石头砸盗树贼的上半身，徐某拿菜刀砍盗树贼的脚部，我哥上去踢了几脚，我拿棍子砸了几下。我是在被押解开庭的途中听徐某说没有抓获的其他三名同案犯叫“四川东”、“猪肉佬”和叶耀华。因为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情绪紧张，后来回想起具体的过程。杨某3辨认出徐汉球就是叫“猪肉佬”的男子，该男子参与了殴打2015年5月11日晚上的盗树贼；辨认出徐伟东就是叫“四川东”的男子，该男子参与了殴打2015年5月11日晚上的盗树贼；辨认出叶耀华就是参与了殴打2015年5月11日晚上盗树贼的男子；辨认出相片中的尸体就是受其殴打的男子的尸体。7、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我于2015年（具体时间忘记）在吉某镇高佬因挖树被村民抓到打了一顿并送派出所，后被行政拘留15天。2015年5月10日下午19时许，“老杨”（杨某1）和“阿某”（苏某1）到黄埠镇找我，让我帮忙拉树。次日凌晨0时，我开着三轮车载着“阿某”到吉某镇一村庄的石场，由“阿某”一人开着三轮车去挖沉香树。约两个小时后，“阿某”载着一颗沉香树回来。我开车并说我之前在琥珀村也种了几棵树。接着我和“阿某”到琥珀村将其剩下的三棵树抬上车后约3时40分离开回黄埠镇。其二人经过吉隆镇桥岭村时发现后面有三部车（一部黑色老款皇冠3.0，一部黑色小轿车以及一部不知道是什么车）约十几人追我们二人。我便加快速度往吉某镇平政村走，到村路口时被一部黑色小车超越并堵截。我一下车后背就被人拿棍子打了一下，“阿某”跟追赶的人吵架。我求追赶的人放过我们二人，后见“阿某”逃跑，我在三轮车上拿了一根铁撬也跑了。罗某1辨认出被害人苏某1就是“阿某”。（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0日18时许，因“阿某”（苏某1）说他有一棵树没载，我便和“阿某”到黄埠加油站附近找了一个载树姓罗的司机（罗某1）。约21时许，“阿某”和罗司机开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出去载树，我开“阿某”的摩托车回铁涌。同月11日10时许，罗司机找我说“阿某”开走了他的三轮车，让我帮忙找。司机跟我说他和“阿某”载树回的时候，在吉某汉堂路被三部车追，追到平政村路口就撞上他的三轮车。追赶的人要打他们，他和“阿某”分开逃跑走散了。过了两、三个小时，罗司机回平政路口想开回三轮车，发现车已经不见了。同日13时许，我和司机在当晚事发沿途的路找车，没找到。次日8时许，我把有关情况告诉“阿某”的哥哥。当天下午派出所及“阿明”村的村长就打电话叫我去派出所协助调查。（3）证人赖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4时许，我开着电动车在平政村委门口看到一辆三轮车堵在路中心。下车掀开水衣布发现四棵沉香树。接着廖某桂、赖某2中、林某东、赖某2基陆续路过。林某东打电话给村长李某来反映可能有人偷树，把车停在了路中心。我将三轮车以及车载回村里赖某2基家旁的一空地，赖某2中载我回平政村委开车回家。（4）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我系被害人苏某1的大哥。苏某1在家种田，离异，有一个女儿跟母亲生活。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抓过。（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4时许，其在吉某镇雍某家中睡觉，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其起身看到有人争吵，一方有五、六人，另一方一个人。人多的这方有人叫把东西放下来，不放下来就打死他，还听到水管铁和砍刀的声音。打了约几分钟后，人多的这方推走一辆轮胎陷到小沟的小轿车后离开，有一人被打倒躺在地上。（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4时许，其在吉某镇吉星豪庭的保安室里睡觉，被外面争吵声吵醒。其从窗户看到四名男子站着，便回去睡觉。不久其听到有水管铁跌倒在地上的声音，随后有车灯照进其房间，还听到退车的声音，而且退了很久才离开。（7）证人肖和生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1日4时15分，我在吉某镇吉星豪庭的保安室睡觉，被外面争吵声吵醒。从窗户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小车停在其工地保安室前，不远处一辆黑色小车陷进路边的沟里。我叫醒旁边的“小谢”（谢某）说外面有人打架。一会，我听到有钢管敲打的响声，然后停在保安室门口的小车离开了现场。大约十多分钟后，其看到120急救车过来。约5时许，其问附近一个老板娘，老板娘说当时有五、六个人持刀（菜刀）在砍倒在地上的一名男子，还追了一个人跑到家门口。（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10日晚，因杨某3生日，我和杨某2、杨某3等人去天地人和喝酒。后和杨世涛、杨世昌在桥岭村路边一小卖部与“老狗”（叶耀华）等人喝酒。约20分钟后，我听到有人喊“偷树”，看到偷树的人经过小卖部门口。“老狗”和两名不知名的男子追了上去，杨某3开车载着我和杨某2跟着“老狗”跟到平政路口。接着从三轮车上下来一名手持斧头和柴刀的男子（苏某1）冲向“老狗”驾驶的黑色皇冠3.0小汽车，在皇冠倒车的时候，男子开着三轮车走了。之后“辉哥”驾驶一辆皇冠3.0小汽车将三轮车截停。两名偷树的男子下车往雍某方向跑，一名男子拿着铁锹，一名男子(死者)拿着斧头和柴刀追着停车的“老狗”和“辉哥”。我和杨某2、杨某3赶到现场，拿斧头和柴刀的男子就冲向我们三人。杨某2被追倒在地，我在别人家门口随手拿了一根大约长约1.5米、直径5公分的晾衣服水管（具体材质不知道），被杨某3抢过去救他的哥哥。之后，拿斧头和柴刀的男子倒地，一群人就冲上去，“辉哥”拿一把菜刀砍该男子的腿部，杨某3手持棍子殴打该男子，杨某2和其他人也围上去殴打该男子，杨某2用脚踢死者，“阿东”拿石头打死者，卖猪肉的“球古”拿着什么东西打我不清楚。但我当时看到他好像有拿一块石头砸死者还用脚踢了死者的胸口，“老狗”接过“辉哥”的菜刀继续往该男子的腿部砍。现场杨某3一群人帮忙推“老狗”掉到水沟的车子。证人彭某辨认出叶耀华（老狗）、徐某就是用殴打并用刀砍偷树贼的男子。8、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叶耀华的供述：我的外号叫“老狗”、“狗仔”，2015年5月一天凌晨3时许，我在外面喝酒后回到小卖部附近遇见杨某2两兄弟及他们的朋友（姓彭，戴眼镜，具体名字不详），当时他们邀请我喝两杯，当时我和徐伟东、“球古”（具体姓名不清楚，只知道在桥岭卖猪肉）以及杨某2他们喝了几杯后，小店老板说有人偷树，我们就去追。当时我驾驶的是黑色的皇冠3.0小汽车，载着徐伟东和“球古”，杨某2他们开着自己的白色丰田小汽车。在路上，我打电话给徐某叫他在半路拦截。我们在平政村路拦截到了三轮车，“球古”当时在车上没有参与追赶偷树的人。我和徐某、徐伟东、杨某2、杨某3以及那个姓彭的男子等六个人去追，三轮车上的两名男子从车上拿了斧头和铁铲下车后分头跑了，其中一名男子（死者）拿着斧头和铁铲来追我们，我们跑上了汽车，死者直接跑了20多米，我们就开着汽车追，我们一下车他又从草丛中跑出来，我下车的时候从地上捡到了一块石头，我拿着石头对着他说，叫他把斧头和铁铲放下，当时徐某拿着一把菜刀、杨某3拿着一根木棍，其他人拿什么东西我就不清楚了。但死者只追我，我就拿手中的石头扔他，但没扔中，扔完后我继续跑了约10多米。当我返回来的时候，死者已经被他们打倒在地上了。当时我看见杨某3拿一条棍子往死者的背部打了很多下，徐某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石头击打死者的背部，徐伟东拿着石头砸死者的背部和颈部，我上前踢了死者背部两脚，“球古”一直在车上，没有与死者有肢体接触。我车陷进沟里时，“球古”下来推车并用手掰了粤F的车牌。叶耀华辨认出徐汉球、徐伟东就是参与殴打偷树贼的男子，其中徐伟东拿石头殴打偷树贼的背部、颈部，徐汉球（“球古”）下车搬石头、抬车和拆车牌。（2）被告人徐伟东的供述：这两天我知道“老狗”和卖猪肉的“球古”都被抓了，所以我今天过来投案自首。2015年母亲节那天晚上凌晨3时许在吉某雍某参与打架的有叶耀华（老狗）、徐某、卖猪肉的“球古”、“涛仔”，还有二名我不认识的。叶耀华的车就坐我、叶耀华和“球古”三个人，当时我和叶耀华坐在前面，“球古”坐在后面。我们从小店上车后，中途没有人下车，直到石某的时候还是我第一个下车，当时“球古”还在车上。叶耀华是驾驶一辆3.0皇冠去追的，“球古”是自己上车的，杨某3他们三人驾驶一辆白色的车跟着我们。路上，叶耀华就打电话给徐某叫他带刀过来围堵两名偷树贼。当追到石某时，我们下车追对方进了雍某里面，当时这两名偷树贼拿着斧头和锄头往雍某里面跑了进去。我和叶耀华、徐某追其中一名偷树贼没追到，在返程时另一名偷树贼（死者），我们三人就围住死者，杨某3三人也跟着过来。死者很凶，举起斧头并大喊一声，随后我看见我们这方有人摔倒，但具体不知道是谁，当我转过身时，我发现死者也摔倒在地，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扔向死者，当时石头扔地上反弹到死者身上。前面几分钟我没有看到他们是怎么殴打死者，后面二、三分钟是我看到有个人拿一根棍子，徐某一手拿菜刀砍死者背部和一手拿石头砸死者头部，叶耀华有拿石头砸死者的身上，杨某3拿着石头砸死者的胸部，杨某2用脚踢了两下。后面就剩徐某和叶耀华在打死者，那个姓彭的我没看见他有打死者，我们打完后我才看到“球古”站在皇冠3.0旁边，至于“球古”有没打人我就不清楚了。叶耀华的车轮胎陷进沟里，我看见“球古”和杨某2等人在抬。叶耀华当时拿了死者的手机，说死者的手机拍了他的车牌，要毁了它，现在手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徐伟东辨认出叶耀华、徐某、杨某3、徐汉球就是参与殴打偷树人的男子。9、惠东安康医院出具的病例材料，证实被害人经抢救无效于2015年5月11日6时15分宣告确认死亡。10、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叶耀华的家属与被害人苏某1父亲郭某已达成赔偿协议，由叶耀华的家属赔偿苏某1损失6万元（已支付），并取得了被害人苏某1父亲郭某的谅解，请求司法机关给予被告人叶耀华从轻处理。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叶耀华、徐伟东、徐汉球的姓名、出生年月日、住址等基本情况。此外，还有扣押清单、调解协议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叶耀华、徐伟东、徐汉球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被告人叶耀华、徐伟东、徐汉球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的物质损失。包括：1、丧葬费，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以82866元/年×1/2=41433元；2、处理丧葬事项的交通费，未提供相应票据，主张交通费为2000元，符合本案实际，予以支持。以上二项合计人民币43433元。而原告人主张赔偿死亡赔偿金、赡养费，因上述诉求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原告人与叶耀华家属自行达成赔偿调解协议，由叶耀华家属赔偿原告人60000元，是双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予以照准。案发后，原告人已先后从同案犯杨某2、杨某3、徐某、叶耀华家属处得到赔偿260000元，其法定损失43433元已得到足额赔偿的赔付，在没有新的事实和理由的情况下，重复请求徐伟东、徐汉球等赔偿其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人徐伟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叶耀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被告人徐汉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四、驳回原告人郭某的诉讼请求；五、随案移送的苹果手机（串号为：358829053831186）不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发还给被告人叶耀华。上诉人徐伟东提出如下上诉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上诉人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3、上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没有对被害人行为进行评价；2、上诉人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行为；3、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有现场持石头殴打苏远明。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伟东、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有一审开庭时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因此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徐伟东的家属赔偿3万元给被害人苏某1父亲郭某，并取得了被害人苏某1父亲的谅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徐伟东、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上诉人徐伟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认定上诉人徐伟东、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故意伤害被害人致死的事实，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故意伤害罪；2、上诉人徐伟东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持石头打击被害人要害部位，起主要作用，是主犯；3、上诉人徐伟东虽有投案行为，但投案后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有自首情节；4、被害人苏某1被打倒在地后，不法侵害已停止，但徐伟东、叶耀华等人依然持石头、棍棒等工具对被害人苏某1身体要害部位打砸，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5、一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叶耀华、徐汉球适当，上诉人徐伟东在二审期间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对上诉人徐伟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因上诉人徐伟东有新的量刑情节，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刑初6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五项，以及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徐伟东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7)粤1323刑初64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上诉人徐伟东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徐伟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2日起至2027年3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李汉加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一八年七月四日法官助理 谭芷珊书 记 员 吴海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