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5民初27114号原告：钱云霄，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市区。被告：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叠彩区中山北路35号龙湖大厦三层A6。法定代表人：ZHONGZHAOYANGYIJUSTIN，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秋，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阳朔县高田镇凤楼村委九牛岭。法定代表人：ZHONGZHAOYANGYIJUSTIN，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秋，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桂林瑞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桂林市阳朔县高田镇蒙村村委蒙村村。法定代表人：ZHONGZHAOYANGYIJUSTIN，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丽秋，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钱云霄与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盛管理公司）、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投资公司）、桂林瑞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孙国荣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钱云霄及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云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按照《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给付钱云霄股权回购款15万元及违约金（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2.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给付钱云霄投资收益（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6月18日止,按照13%/年标准计算,扣除1201.92元）;3.瑞盛旅游公司对第1项、第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九盛管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6日，九盛管理公司作为项目公司及瑞盛投资公司作为项目股东，与钱云霄、北京多彩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平台方）、北京xxxx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后服务公司）（以下简称xxxx公司）、担保人瑞盛旅游公司、瑞盛置业（新加坡）有限公司于北京市朝阳区签订了《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根据协议约定，钱云霄依约支付了15万元投资款后，xxx公司已于2018年7月20日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要求，将投资人70%的投资款转账给瑞盛投资公司。根据协议第4条约定，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投资公司有定期向钱云霄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瑞盛投资公司有向钱云霄回购钱云霄持有的全部股权收益权的义务，但截至钱云霄起诉之日，只收到部分投资收益，收益支付已经逾期。九盛管理公司未能按照协议5.2条第11款的约定，在收到钱云霄及其他投资人70%的投资款项后180日内购买位于阳朔县高田镇蒙村……房产价值不低于2000万元的房产或其他等值房产，并在房屋管理部门完成网签手续。九盛管理公司该行为触发了协议的融资退出约定，钱云霄有权要求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投资公司回购股权收益权，并支付投资收益。根据协议第15.2条的约定，九盛管理公司未能支付投资收益，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未能支付回购股权收益权的价款时，每延期一日需向钱云霄支付延付款项0.1%违约金。瑞盛旅游公司作为担保人，应承担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投资公司在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xxx公司作为投资项目的平台公司，在向钱云霄等投资人发布投资项目信息时，未能合法、合规披露该项目的实际情况，给钱云霄造成错误认识。故钱云霄向本院提起诉讼。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旅游公司共同辩称：1.《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尚在履行过程中，钱云霄要求返还全部投资款无依据；2.钱云霄同时主张投资收益和返还投资款存在冲突。瑞盛旅游公司辩称：确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他答辩意见与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一致。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意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签署情况。2018年7月16日，平台方xxx公司、投后服务公司xxxx公司与股东瑞盛投资公司、担保人及股权出质人瑞盛旅游公司、项目公司九盛管理公司、股权出质人瑞盛（新加坡）公司签署《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钱云霄通过xxx公司运营的xxx平台对《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项目进行了认购，以投资人身份加入了《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之中，投资份数为1份，投资金额为15万元。《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项目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成立,注册资金为20万美元。项目公司对项目享有合法经营权和处置权,该项目位于:阳朔县高田镇蒙村村委蒙村村。项目公司对以上土地及土地上所建房屋享有使用权。(2)项目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经营项目,除此之外餐饮收入预计占总收入的15%。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股东持有项目公司48%的股权。股东拟根据本协议和投资人的投资额,向投资人转让其持有的项目公司约定比例的股权所对应的股权收益权。(3)投资人拟通过xxx平台对项目公司进行投资,同意受让股东持有的项目公司的股权份额对应之收益权。(4)项目公司估值为4300万元,投资人的每7万元投资额将对应享有项目公司0.16%股权的收益权。(5)xxxx公司按照本协议为各方提供平台服务。(6)xxxx公司是由xxx公司设立的投后服务公司,将协助投资人行使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为了确保股东行使本协议项下的义务,股东及股权出质人拟将所持有的项目公司95%的股权质押给投后服务公司,投后服务公司接受该等股权质押。第1条，股权收益权转让。1.1股东同意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将其所持股权对应之收益权转让给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受让股权收益权。投资人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股东购买项目公司股权收益权并支付转让价款。具体金额为投资人在xxx平台通过点选相关选项,并最终向xxx平台委托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实际支付的款项。投资人根据其每柒万元投资额对应获得项目公司0.16%的股权的收益权。第2条，投资款项的支付及账户监管。2.3xxx公司为确保各方利益，有权根据项目情况，要求监管或者委托第三方机构对项目公司资金账户或托管账户进行监督，以及要求股东将收到的投资款项设立专户进行监管或托管，托管及监管费用由项目公司承担，各方对此无异议。第3条，收益起始日及投资期限。3.1自下列第（1）或第（2）项约定的较早的日期（下称“收益起始日”）起，项目公司开始计算投资人享有的项目公司的投资收益：（1）如果项目公司和股东在项目筹集完成后15日内满足了本协议第2.1条的条件，则自平台向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出要求将投资人70%的投资款项转账给股东的指令之日起计算投资收益；（2）如果项目公司和股东在项目筹集完成后15日内仍未满足本协议第2.1条的条件，自项目筹集完成日起第16日开始计算投资收益。3.2本协议项下的投资期限详见本合同附件一。投资期限到期后，股东应根据本协议约定的回购价格向投资人回购项目公司的股权的收益权，项目公司对过那个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3本协议于以下任何情形首先满足时终止：（1）股东根据本协议规定，完全履行了回购义务之日，或者担保人履行了担保义务之日；（2）本协议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终止情形。第4条，投资收益。4.1投资人根据其受让的股权收益权,享有附件一的收益分配方案。4.2项目公司和股东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定期向投资人支付股权收益等投资收益,具体分配原则如下:(1)项目公司每年将可分配利润的90%优先用于向投资人分红。(2)项目公司将根据投资人受让获得的股权收益权比例,应当自收益起始日起每届满3个月(每满3个月为一个结算周期)后的10日内向投资人支付该结算周期的项目收益(项目公司应当向投资人分配收益之日为分配收益日),投资人持有收益权不足一个结算周期的,按照投资人在该结算周期内实际持有收益权的时间计算收益,计算方式为:投资人初始投资额×年预期收益比例÷365×投资人实际持有收益权的天数。项目公司未分配收益或分配的收益不足额的,由股东按照本合同约定标准进行补足。(3)项目公司或股东应将上述收益在约定的时间内支付至投资人在本协议签订时用于支付投资款项的账户或者投资人另行指定的账户。项目公司及股东对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5条，融资退出机制。5.1.投资期限届满后,股东应当在投资期限届满之日后3个工作日内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并支付回购款,项目公司和股东尚未按照第4.1条和第4.2条支付的投资收益应当在投资期限届满后10日内支付给投资人,具体回购方案详见本合同附件一。5.2.如在投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4)项目公司对在本协议的“鉴于”部分第(1)项中提到的土地及土地上所建房屋丧失全部或部分的土地使用权或房产使用权,或者不能将该等土地及土地上所建房屋用于经营酒店或餐饮业务。(9)截止至项目预计开业日,项目未能正常开业经营,且股东及项目公司未能依约支付收益的;(10)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项目仍未能开业并正常经营的;(11)若项目公司在收到投资人的70%融资款后180日内未能购买位于阳朔县高田镇蒙村村委蒙村村,房产证号为朔国用(2013)第442号房产价值不低于2000万元的房产或其他等值房产并在房屋登记管理部门完成网签手续的,项目公司在投资期限内禁止对外出售、更名、抵押、出租或以其他方式处分“购买房屋”。一旦出现上述重大事项,投资人有权要求项目公司立即支付分红权益、由股东立即回购股权收益权,收益的计算截止至股东和项目公司支付全部回购价款、收益之日。投资人向股东送达回购通知后第30个工作日为股东的提前回购日,股东在该日应无条件强制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支付所有投资收益。除本协议附件一另有约定的情况外,股东应当向投资人支付的回购收益权的价款为投资人的初始投资额。6.3担保人为股东及项目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果项目公司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向投资人支付收益,股东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向投资人补足收益或者未能及时向投资人回购收益权,投资人或投后服务公司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第7.3条，股东应按本协议约定向投资人支付相应的收益。第7.6条，股东应当按照本协议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并支付回购价款。7.7条股东对项目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和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按照第4条向投资人支付分红权益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第8.11条，项目公司应当及时向xxx平台和投资人持续性信息披露，包括定期披露和重大事项披露，按照xxx平台的要求提供银行对账单，并对所披露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定期的财务报表的真实性承担责任）。第8.14条，项目公司承诺签署本协议不会损害其他人和债权人的利益，也不会有任何债权人及其他第三方提出涉及本协议项下交易的任何权利主张或异议。第8.15条，项目公司同意对股东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以项目公司的经营收入为股东按照第5条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的义务提供保证。第9.4条，投资人有权向第三方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及义务,无需征得其他各方同意,但投资人应至少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实际控制人、股东、项目方及xxx平台,并及时向项目方及xxx平台提供受让人资料信息。第9条，投资人权利义务。9.1投资人享有股权收益权，有权依照本协议约定获得投资收益并收回初始投资金额。9.2投资人应根据本协议约定在规定时间内脂肪投资款项。9.3投资人不参与项目公司及项目的实际经营管理活动。9.4投资人有权向第三方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全部或部分的权利义务，无需征得其他各方同意，但投资人应至少提前10个工作日书面通知实际控制人、股东、项目方及xxx平台，并及时向项目方及xxx平台提供受让人资料信息。9.5投资人有权通过xxx平台了解项目公司及项目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对其运营情况享有知情权、查阅权、有权要求项目公司提供与分红的关键财务指标等资料信息。9.6因投资人未及时提供收益账户信息而导致的损失，其他各方对此不承担责任。9.7投资人不得以非法所得提供投资，不得利用平台进行洗钱等违法犯罪活动。9.8除非另有说明或约定，投资人认购成功后不得撤回认购，但有证据表明项目公司隐瞒了影响投资人决策的重要事实或信息的除外。9.9投资人理解并接受：xxx平台及投后服务公司为投资人提供信息终结服务和投后服务，但不对融资或其他交易的达成，或者投资收益做出任何形式的担保或保证。第10条，xxx平台权利。10.1应向投资人提供准确无误的投资打款账户，委托第三方支付平台代收投资款项，并根据实际需要，自行监督或委托第三方机构监管账户，xxx平台承诺并保证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擅自使用投资款项。第11条，投后服务公司的权利。11.1在项目公司、股东、担保人未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时，投资人授权投后服务公司代表投资人向项目公司、股东、担保人采取法律行动，要求股东和/或项目公司向投资人支付本协议第4条约定的投资收益和/或本协议第5条约定的回购投资人的收益权的回购价款，以及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11.2投后服务公司负责持续进行投后服务工作，通过协调纠纷解决等方式维护各方利益，但不对融资或其他交易的达成，或者投资收益作出任何形式的担保或保证。第12条，担保人权利义务。在股东和/或项目公司未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时,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投后服务公司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收购投资人持有的股权收益权向投资人支付回购价款、投资收益,除此以外,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实现担保物权所发生的律师费、仲裁费、诉讼费、执行费及其它相关费用)。第15.2条，项目公司如果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向投资人支付投资收益,股东或担保人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及时向投资人支付回购股权收益权的价款,每延期一日应向投资人支付延付款项0.1%的违约金,违约金付至投资人在本协议项下的收款账户或者投资人另行指定的账户。第15.3条，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完全赔偿非违约方因该违约所遭受的所有市级的损害和损失。第16.1条，本协议经股东、项目公司、担保人、投后服务公司及平台方签字盖章、投资人通过其实名认证的账户在线勾选同意本协议并点击确认支付或类似按钮后即时生效。本协议未尽事宜由各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18.2条，当投资人或其代理人在xxx平台，通过其实名认证的账户在线勾选同意本协议并点击确认支付或类似按钮时，即代表投资人同意受本协议约束，本协议即生效，对股东、项目公司、担保人、股权出质人、平台、投后服务公司及投资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严格遵守。xxx平台应当以电子邮件方式或投资人注册的xxx账户的个人中心通知方式向投资人提供经各方适当签字的本协议扫描件，扫描件于正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落款处盖有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九盛管理公司、平台xxx公司、xxxx公司、瑞盛（新加坡）公司加盖的公章。协议后附附件一记载，本附件为《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组成部分，主协议双方应遵守本附件所约定的内容。主协议内容与本附件约定存在冲突的，以本附件为准。本协议项下的投资期限：5年4个月。自投资收益起始日开始，至2018年10月1日，项目开业日或实际开业日两者之中的较早日起的期限内，投资3万元资金占用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0%/年；投资7万元资金占用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1%/年；投资15万元资金占用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3%/年。资金占用收益将于2018年10月1日或实际开业日两者之中的较早日前3个工作日一次性支付给投资人。投资期限自投资收益起始日开始计算。二、《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履行情况。2018年7月9日，钱云霄通过xxx公司运营的xxx平台认购了《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中的投资份额收益权15万元。投资人收益起始日为2018年7月20日。2018年9月29日及2019年1月8日，九盛管理公司通过xxx平台足额支付了各投资人投资收益，但自2019年1月9日起，九盛管理公司未足额支付各投资人投资收益，仅支付投资收益1201.92元。钱云霄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收到收益600.96元，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收益600.96元，后续无收益。庭审中，各方对上述付款金额认可，各方均认可2019年1月8日之前的投资收益已付清，2019年1月9日之后共支付了投资收益1201.92元。庭审中，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九盛管理公司均认可九盛管理公司未按《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第5.2（11）条的约定，在收到投资人的70%融资款后180日内购买位于阳朔县高田镇蒙村村委蒙村村,房产证号为朔国用(2013)第442号房产价值不低于2000万元的房产或其他等值房产，理由是房屋没有通过验收，尚不具备交易条件。2019年5月7日，xxxx公司出具一份《解约通知书》，记载，致: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鉴于:1.2018年7月16日,贵司作为项目公司及其股东、xxx公司、xxxx公司、投资人、担保人瑞盛旅游公司、股权出质人1瑞盛旅游公司、股权出质人2瑞盛(新加坡)公司共同签署了《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2.合同签订后,投资人履行了支付投资款的义务,根据收益权转让协议第4.2条的约定,项目公司和股东有按照协议约定,定期优先向投资人支付项目收益的义务；3.投后服务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向项目公司及股东发出《履约催告函》,要求项目公司向投资人支付应付未付收益,但截止至本通知发出之日,项目公司未能按照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如期向投资人支付该分红收益,股东、担保人亦未履行补足义务。鉴于此,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及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通知如下:1.自贵方收到本《解约通知书》之日起,解除收益权转让协议。2.贵方应当支付投资人投资款/回购款以及支付应付未付收益,具体金额为:1.投资款/回购款金额共计:1248万元；2.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应付未付收益金额总计:383425元；三、贵方需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照以下方式支付违约金:贵方应当按照0.1%/日的标准,支付2019年4月11日起至实际完成支付分红收益之日期间产生的违约金。贵方在收到本《解约通知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未能支付投资款/回购款的，自该日届满之次日起，按照0.1%/日的标准，支付实际完成支付投资款/回购款之日期间产生的违约金。同日，xxxx公司在包括投资人、xxx公司、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旅游公司的投资项目微信群中发送了该解约通知书，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瑞盛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九盛管理公司阳朔星天了酒店的名义在该微信群中回复投资人公告一份，承诺争取在两个月内落实投资人应付未付的分红和回购款偿付，全力配合平台相关转让以及融资方案并办理相关手续，尽快完成回购。另查，九盛管理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5月2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万美元，股东及持股比例为：瑞盛投资公司持股48%，瑞盛（新加坡）公司持股32%，瑞盛旅游公司持股20%。庭审中，各方均认可投资人签署《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是为了获取固定收益，而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签署该协议是为了给九盛管理公司融资，协议标的为投资份额收益权，不涉及股权转让及变更。上述事实，有《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解约通知书》、转款记录、发票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钱云霄作为投资人与瑞盛投资公司、瑞盛旅游公司、九盛管理公司、xxx公司、xxxx公司签订的《项目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融资退出机制已经触发，投资人有权要求瑞盛投资公司以及根据协议约定承担连带责任的九盛管理公司履行回购股权收益权，xxxx公司已经于2019年5月7日代表投资人要求上述主体履行回购义务，故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应当按照《项目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于2019年6月18日前向投资人支付回购款。《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及其附件约定的投资收益系以本金为基数持续计算。触发回购条款后，未履行回购条款的违约金亦是以本金为基数持续计算，两者叠加后，计算标准过高，且投资人主张回购后，继续要求投资收益亦与《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不符，故《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回购期限届满前，投资人可以主张投资收益，回购期限届满后，投资人可以要求未履行回购义务的主体承担违约责任。《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附件约定，按投资规模确定投资收益，其中，投资3万元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0%/年；投资7万元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1%/年；投资15万元收益为投资金额的13%/年。根据《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第4条的约定，项目公司及股东负有对投资人支付投资收益的义务。因各方均认可2019年1月8日之前的收益已付清，故本院对钱云霄主张的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投资收益予以支持，但应扣除投资人2019年1月8日之后已获得的投资收益1201.92元。关于逾期回购的违约金方面。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未按照《项目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项目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日千分之一，钱云霄自行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五，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瑞盛旅游公司作为担保人，应当按照《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对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瑞盛旅游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瑞盛投资公司、九盛管理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钱云霄投资款15万元及逾期回购违约金（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自2019年6月1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钱云霄投资收益（以15万元为基数，按照13%/年为标准，自2019年1月9日起至2019年6月18日止，扣除1201.92元）；三、被告桂林瑞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桂林瑞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追偿。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阳朔瑞盛度假叁区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桂林九盛景区管理有限公司、桂林瑞盛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国荣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