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1）湘1322刑初19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长凌，男，195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住荷塘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2月8日被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新化县XX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新化县XX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被告人曹琳琨，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东县，住衡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新化县XX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新化县XX局刑事拘留，2020年12月17日被新化县XX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戴晓晨，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部刑诉[202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1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谢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长凌、被告人曹琳琨及其辩护人戴晓晨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8年下半年，长沙工程建设领域盛传“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有上百亿的工程量即将发包，被告人曹琳琨、杨长凌便想承包该项目。同年12月26日，湖南省洞庭湖水利事务中心在湖南省水利厅官网及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辟谣不存在“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曹琳琨和杨长凌在明知不存在“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情况下，商量通过对外宣称已经承包到了该工程项目，并以分包该工程项目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此后，曹琳琨和杨长凌通过挂靠中天寰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沅江市海恒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成立分包“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平台公司，曹琳琨对外宣称系公司董事长，负责平台公司的决策、管理、假装与政府部门领导协调关系等工作；杨长凌对外宣称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管理以及与受害人谈判工程分包等工作，同时联系并安排邓力康（已死亡）扮演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对外散布杨长凌、曹琳琨等人已经承包到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虚假信息引诱他人。2019年1月，罗某和邹某1等人商量一起承包“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由罗某在长沙具体联系工程，邹某1负责提供资金支持。2019年2月3日，罗某经刘国人、宋某的介绍与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约定由罗某、邹某1等人缴纳60万元工程保证金从杨长凌等人处分包到该虚假工程200亿的工程量。为骗取邹某1等人的信任，2019年2月18日，杨长凌、曹琳琨等人租赁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旭辉广场Ｃ1栋904室用作办公场所，并专门成立了湖南洞庭湖环湖公路项目部，先后聘请杨某、刘某为职员。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曹琳琨、杨长凌、邓力康等人以项目马上要动工，又以承诺多分包工程、建设搅拌站为诱饵骗取邹某1、罗某缴纳环评费、活动费、建搅拌站定金共422万元。因邹某1、罗某等人多次催促项目进展，2019年5月31日，杨长凌、曹琳琨便编造虚构的鄱阳湖环湖公路工程可以发包给邹某1、罗某，又以需要活动经费、公司需要缴纳房租为由陆续骗取邹某1、罗某共计498万元。因上述两个项目均无眉目，邹某1、罗某便再次催促，杨长凌、曹琳琨便又编造虚构的江苏盐城的水利项目可以发包给邹某1、罗某，2020年3月至2020年4月，杨长凌、曹琳琨以考察该项目需要活动经费、公司缺少资金为由骗取邹、罗二人共计200万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杨长凌以需要活动经费、项目资金为由又骗取邹某1共计9万元。2020年4月，邹某1挪用公款被新化县安居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现，便找杨长凌、曹琳琨退钱，杨长凌、曹琳琨以可以帮邹某1找关系、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又陆续骗取邹某1共计43.5万元。综上，杨长凌、曹琳琨、邓力康共骗取邹某1和罗某1232.5万元，其中邓力康分得32万元，其余1200.5万元由曹琳琨、杨长凌用于偿还傅某等人的钱款及债务、生活消费、购买豪车等私人开支。2.2019年年初，被害人傅某从沈展处得知曹琳琨等人承包到了“洞庭湖综合治理工程”，沈展询问傅某是否有兴趣从曹琳琨处承揽工程，傅某表示同意。沈展便介绍傅某给曹琳琨等人认识，曹琳琨等人提出可以从该项目中分包一千亿的工程给傅某承揽，要求其以挂靠费的名义支付18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9年3月29日，傅某向杨长凌指定的沅江市海恒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80万元。2020年5月5日，曹琳琨通过沈展以拖运工程图纸需要费用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并承诺图纸拖运后马上安排其进场施工，傅某又于当日向杨长凌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后因工程项目迟迟未开工，且傅某得知该工程项目并不存在，便要求杨长凌、曹琳琨退钱，并要求其二人出具收据。曹琳琨、杨长凌仍想以江西鄱阳湖环湖公路工程等项目为幌子诱骗傅某，但傅某不再相信并坚持要求退款。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8月12日，杨长凌、曹琳琨被迫退还傅某共计210万元，另70万元尚未归还。2020年9月8日，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在长沙市大华宾馆被民警抓获。案发后，曹琳琨退赃60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提取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房地产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寄售委托协议、收据、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昊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长沙银行办理开立账户申请书的相关资料、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王某1、宋某、王某2、杨某、刘某、彭某、邹某2、曾某、谌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邹某1、罗某、傅某的陈述；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的供述和辩解及提取、辨认、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杨长凌、曹琳琨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曹琳琨退还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杨长凌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违法所得；对被告人曹琳琨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曹琳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琳琨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曹琳琨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下半年，长沙工程建设领域盛传“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有上百亿的工程量即将发包，被告人曹琳琨、杨长凌便想承包该项目。同年12月26日，湖南省洞庭湖水利事务中心在湖南省水利厅官网及官方微信公众号上发布文章，辟谣不存在“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曹琳琨和杨长凌在明知不存在“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情况下，商量通过对外宣称已经承包到了该工程项目，并以分包该工程项目的名义骗取他人钱财。此后，曹琳琨和杨长凌通过挂靠中天寰球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沅江市海恒劳务工程有限公司成立分包“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平台公司，曹琳琨对外宣称系公司董事长，负责平台公司的决策、管理、假装与政府部门领导协调关系等工作；杨长凌对外宣称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的业务管理以及与受害人谈判工程分包等工作，同时联系并安排邓力康（已死亡）扮演公司的项目经理，负责对外散布杨长凌、曹琳琨等人已经承包到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的虚假信息引诱他人。2019年1月，罗某和邹某1等人商量一起承包“洞庭湖综合治理项目”，由罗某在长沙具体联系工程，邹某1负责提供资金支持。2019年2月3日，罗某经刘国人、宋某的介绍与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约定由罗某、邹某1等人缴纳60万元工程保证金从杨长凌等人处分包到该虚假工程200亿的工程量。为骗取邹某1等人的信任，2019年2月18日，杨长凌、曹琳琨等人租赁长沙市雨花区劳动东路旭辉广场Ｃ1栋904室用作办公场所，并专门成立了湖南洞庭湖环湖公路项目部，先后聘请杨某、刘某为职员。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曹琳琨、杨长凌、邓力康等人以项目马上要动工，又以承诺多分包工程、建设搅拌站为诱饵骗取邹某1、罗某缴纳环评费、活动费、建搅拌站定金共422万元。因邹某1、罗某等人多次催促项目进展，2019年5月31日，杨长凌、曹琳琨便编造虚构的鄱阳湖环湖公路工程可以发包给邹某1、罗某，又以需要活动经费、公司需要缴纳房租为由陆续骗取邹某1、罗某共计498万元。因上述两个项目均无眉目，邹某1、罗某便再次催促，杨长凌、曹琳琨便又编造虚构的江苏盐城的水利项目可以发包给邹某1、罗某，2020年3月至2020年4月，杨长凌、曹琳琨以考察该项目需要活动经费、公司缺少资金为由骗取邹、罗二人共计200万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杨长凌以需要活动经费、项目资金为由又骗取邹某1共计9万元。2020年4月，邹某1挪用公款被新化县安居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发现，便找杨长凌、曹琳琨退钱，杨长凌、曹琳琨以可以帮邹某1找关系、需要活动经费为由又陆续骗取邹某1共计43.5万元。综上，杨长凌、曹琳琨、邓力康共骗取邹某1和罗某1232.5万元，其中邓力康分得32万元，其余1200.5万元由曹琳琨、杨长凌用于偿还傅某等人的钱款及债务、生活消费、购买豪车等私人开支。2.2019年年初，被害人傅某从沈展处得知曹琳琨等人承包到了“洞庭湖综合治理工程”，沈展询问傅某是否有兴趣从曹琳琨处承揽工程，傅某表示同意。沈展便介绍傅某给曹琳琨等人认识，曹琳琨等人提出可以从该项目中分包一千亿的工程给傅某承揽，要求其以挂靠费的名义支付18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9年3月29日，傅某向杨长凌指定的沅江市海恒劳务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转账180万元。2020年5月5日，曹琳琨通过沈展以拖运工程图纸需要费用为由向其借款100万元，并承诺图纸拖运后马上安排其进场施工，傅某又于当日向杨长凌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后因工程项目迟迟未开工，且傅某得知该工程项目并不存在，便要求杨长凌、曹琳琨退钱，并要求其二人出具收据。曹琳琨、杨长凌仍想以江西鄱阳湖环湖公路工程等项目为幌子诱骗傅某，但傅某不再相信并坚持要求退款。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8月12日，杨长凌、曹琳琨被迫退还傅某共计210万元，另70万元尚未归还。2020年9月8日，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在长沙市大华宾馆被民警抓获。案发后，曹琳琨退赃60万元。另查明，邹某1单独挪用公款1778.3546万元，伙同彭某共同挪用公款840万元（均已起诉），杨长凌、曹琳琨、邓力康骗取邹某1和罗某的1232.5万元均系邹某1挪用公款的款项，邹某1和彭某现已归还全部涉案款（含曹琳琨退赃的50万元）。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杨长凌以其诈骗所得购买的车牌为湘Ａ7××××奔驰ＧＬＳ450越野车作为抵押向谌某、邓玲、丁某借款60万元，案发前，杨长凌支付利息和停车费共98400元。2020年9月24日，新化县XX局民警从丁某处扣押了该涉案车辆并于2021年5月24日将该车辆移交本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谌某、邓玲、丁某向本院提出该涉案车辆的处理与他们存在利害关系，要求在处置该车辆的价款中优先支付其借款本金501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房地产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补充协议、寄售委托协议、收据、个人抵押借款合同、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昊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长沙银行办理开立账户申请书的相关资料、银行交易流水、股东会决议、项目转让合同书、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起诉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宋某、王某2、杨某、刘某、彭某、邹某2、曾某、谌某、丁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邹某1、罗某、付某的陈述；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的供述和辩解及提取、辨认、搜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琳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琳琨的辩护人提出曹琳琨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请求对被告人曹琳琨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违法所得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追缴和责令退赔。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案外人谌某、邓玲、丁某在借款给杨长凌时并不知晓该抵押车辆系涉案财物，其要求在处置该车辆的价款中优先支付其借款本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长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9月8日起至2033年9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曹琳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2月11日起至2033年1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杨长凌、曹琳琨违法所得人民币1302.5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傅某人民币70万元，余款上缴国库。（已追缴60万元，扣押湘Ａ7××××奔驰ＧＬＳ450越野车一台。）（上述款项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依法处置扣押在案的湘Ａ7××××奔驰ＧＬＳ450越野车，所得价款优先偿付谌某、邓玲、丁某借款501600元，余款用于退赔被害人傅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阳立志人民陪审员  曾月霞人民陪审员  李小云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代理书记员  彭 岚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一、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3、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5、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6、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获、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二、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适用1、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2、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3、第二百三十四条XX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对作为证据使用的实物应当随案移送，对不宜移送的，应当将其清单、照片或者其他证明文件随案移送。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作出处理。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生效以后，有关机关应当根据判决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进行处理。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赃款赃物及其孳息，除依法返还被害人的以外，一律上缴国库。司法工作人员贪污、挪用或者私自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构成犯罪的，给予处分。三、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七十九条法庭审理过程中，应当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的权属、来源等情况，是否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进行调查，由公诉人说明情况、出示证据、提出处理建议，并听取被告人、辩护人等诉讼参与人的意见。案外人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提出权属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听取案外人的意见；必要时，可以通知案外人出庭。经审查，不能确认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属于违法所得或者依法应当追缴的其他涉案财物的，不得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