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尚德路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0374U。法定代表人：杨怀曾。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深圳市南山区创业路中兴工业城B座（13栋）4层4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4709525U。法定代表人：杜蕙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新宇，广东卓建律师事务实习所律师。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澳头大涌路8号长安苑4栋1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280999372E。法定代表人：王x。上诉人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已经向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以下简称大亚湾分公司）开具了足额的发票，大亚湾分公司也支付了部分款项，在大亚湾分公司未到庭的情况下，对于2017年1月23日之后是否还支付过款项、双方对于欠款数额是否确定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大亚湾分司对于欠款数额进行过确认。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发票证据和付款证据的差额认定大亚湾分公司有欠款事实应当还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并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无权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三、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和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以及大亚湾分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自认的事实，上诉人与大亚湾分公司是独立法人，其有独立的资产和偿债能力，上诉人在履行完出资义务后，大亚湾分公司独立经营，其与上诉人之间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也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在没有确实证据证明欠款数额属实的情况下，判令由上诉人承担带责任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已确认大亚湾分公司应向答辩人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证明大亚湾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应按公司法的该规定对大亚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已确认：答辩人与大亚湾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大亚湾分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故答辩人诉请大亚湾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之间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均应按公司法的该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应当对大亚湾分公司尚未支付的货款223290.84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应对大亚湾分公司尚欠答辩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3290.8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26日为27729.1元，详见附表），以上款项合计251019.94元；2.被告二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4日，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1.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将位于惠州大亚湾区营销中心的空调采购及安装项目发包给原告；2.合同借款为400000元，付款方式为空调设备及材料送达施工现场经验收合格后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工程款的20%；空调等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并办理完结算后，并且空调系统从验收合格之日起正常运行满3个月之内，支付合同总工程款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质量保修期为2年，保修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工程款的5%的质量保修金，甲方一次性全部支付乙方无息保修金。签订《施工合同》后原告于2015年9月进场施工，2015年11月完成施工。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确认：1.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2.经双方核算工程最终结算工程款为403290.84元；3.工程保修期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原告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11日向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开具了总额为403290.84元的发票。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了80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原告支付100000元，余款223290.84元经原告催告后一直未偿还，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公司出资设立的内资企业法人，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出资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了（2020）粤1391民初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在广州发展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账号为1081××××1069的银行存款251019.94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核实后，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诉请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请求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工银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公司设立的内资企业法人，虽然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3290.8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18.84元、保全费1775.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公示信息、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执复43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91民初4551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91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91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工银公司）是否需要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下称天泰公司）为证明工银公司大亚湾公司欠付事实向法院提交了《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现场签证表》《发票》等证据，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工银公司及其大亚湾分公司经原审法庭依法传唤未参与庭审，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需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欠付工程价款223290.84元，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工银公司作为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股东，未提供专项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佐证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财产独立于工银公司财产，应对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418.84元，由上诉人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尚德路6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0374U。法定代表人：杨怀曾。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银，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陕西斯莱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深圳市南山区创业路中兴工业城B座（13栋）4层4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4709525U。法定代表人：杜蕙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艳，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新宇，广东卓建律师事务实习所律师。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澳头大涌路8号长安苑4栋1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280999372E。法定代表人：王x。上诉人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1391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已经向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以下简称大亚湾分公司）开具了足额的发票，大亚湾分公司也支付了部分款项，在大亚湾分公司未到庭的情况下，对于2017年1月23日之后是否还支付过款项、双方对于欠款数额是否确定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大亚湾分司对于欠款数额进行过确认。因此一审法院依据原告的发票证据和付款证据的差额认定大亚湾分公司有欠款事实应当还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诉人并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合同中的权利义务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无权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三、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和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以及大亚湾分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自认的事实，上诉人与大亚湾分公司是独立法人，其有独立的资产和偿债能力，上诉人在履行完出资义务后，大亚湾分公司独立经营，其与上诉人之间的财产是相互独立的。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也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在没有确实证据证明欠款数额属实的情况下，判令由上诉人承担带责任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已确认大亚湾分公司应向答辩人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证明大亚湾分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应按公司法的该规定对大亚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已确认：答辩人与大亚湾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答辩人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大亚湾分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故答辩人诉请大亚湾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之间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均应按公司法的该规定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上诉人应当对大亚湾分公司尚未支付的货款223290.84元及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作为大亚湾分公司的独资股东，应对大亚湾分公司尚欠答辩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23290.8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付款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26日为27729.1元，详见附表），以上款项合计251019.94元；2.被告二对被告一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14日，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1.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将位于惠州大亚湾区营销中心的空调采购及安装项目发包给原告；2.合同借款为400000元，付款方式为空调设备及材料送达施工现场经验收合格后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工程款的20%；空调等设备全部安装调试完毕、验收合格并办理完结算后，并且空调系统从验收合格之日起正常运行满3个月之内，支付合同总工程款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质量保修期为2年，保修期满后15个工作日内将结算工程款的5%的质量保修金，甲方一次性全部支付乙方无息保修金。签订《施工合同》后原告于2015年9月进场施工，2015年11月完成施工。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确认：1.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30日竣工验收；2.经双方核算工程最终结算工程款为403290.84元；3.工程保修期为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原告分别于2015年9月22日、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11日向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开具了总额为403290.84元的发票。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原告支付了80000元，于2017年1月23日向原告支付100000元，余款223290.84元经原告催告后一直未偿还，原告遂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另查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公司出资设立的内资企业法人，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出资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了（2020）粤1391民初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在广州发展银行惠州大亚湾支行账号为1081××××1069的银行存款251019.94元，冻结期限为一年。上述事实，有庭审笔录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一审法院审查核实后，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故原告诉请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23290.8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告请求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工银公司是否需要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公司设立的内资企业法人，虽然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可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但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是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股东，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被告陕西工银大亚湾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陕西工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应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23290.8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各期应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各期应付工程款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18.84元、保全费1775.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大亚湾分公司公示信息、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陕执复43号执行裁定书、（2020）粤1391民初4551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91民初1656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1391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下称工银公司）是否需要对涉案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深圳市天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下称天泰公司）为证明工银公司大亚湾公司欠付事实向法院提交了《施工合同》《工程结算协议书》《现场签证表》《发票》等证据，已经完成了举证责任，工银公司及其大亚湾分公司经原审法庭依法传唤未参与庭审，亦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需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判决确认工银大亚湾分公司欠付工程价款223290.84元，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诉人工银公司作为其大亚湾分公司的唯一股东，未提供专项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佐证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财产独立于工银公司财产，应对陕西工银大亚湾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应当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418.84元，由上诉人陕西省工银房地产开发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