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5刑终69号抗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吕喜柱，又名大黑子，男，196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莘县。2008年1月15日因严重扰乱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7月23日因诈骗被莘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3年12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4年12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100元；2016年11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因违反监视居住规定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4日被逮捕。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审理莘县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喜柱犯盗窃罪一案，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2018）鲁1522刑初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莘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18日、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利、张伟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吕喜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吕喜柱在莘县王奉镇先后四次盗窃电动三轮车二辆、电动自行车一辆、电缆电焊机等物品一宗，涉案价值共计6274.13元。具体如下：1、2017年8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吕喜柱进入莘县王奉镇王庄村吕建董家中，盗窃吕建董“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117.5元，案发后被追回。2、2017年8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桥东路北工地盗窃程国军工地的电缆、电焊机等物品，在逃离过程中被程国军当场发现，后将盗窃物品归还。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119元。3、2017年8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王庄村吕纪峰经营的超市门口盗窃吕纪峰“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612.53元，案发后已返还。4、2017年8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中心小学居民楼北住宅楼一单元楼道内盗窃吕文辉的“五羊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425.1元，案发后已返还。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吕喜柱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喜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吕喜柱系累犯，且再犯罪间隔时间较短、次数较多，本案监视居住期间仍连续实施盗窃，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其中一次盗窃属未遂，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所盗物品已追回或返还，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吕喜柱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宣判后，莘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盗窃犯罪，有现场监控视频证明吕喜柱的行动轨迹，显示其在2017年9月5日0时3分9秒推一辆电动车离开，能够明确显示吕喜柱体貌特征：圆脸，腿有点瘸，大肚子，秃头，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灰色短裤，脚穿灰色布鞋；有两名吕喜柱所在村村委会干部的证人证言，证实监控中的人为吕喜柱；有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家中雅迪牌电动车被盗，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在2017年9月4日晚上12点被人推走了，并提到监控中的这个人曾在一个月前来过他家；有被害人武某的辨认笔录能够辨认出监控中推走电动车的人就是吕喜柱；有吕喜柱入看守所照片，可以清晰地显示其相貌特征，证明和视频监控中出现的是同一个人；有被告人吕喜柱的供述，承认其经常喝晕，喝晕了好偷人家东西，有没有到杨村偷东西记不清楚了。另外，还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该起犯罪事实。综上，莘县人民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支持该抗诉意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认定原审被告人吕喜柱盗窃武某电动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明家中雅迪牌电动车被盗，通过查看监控发现是在2017年9月4日晚上12点左右被人推走了。现场监控视频证明行为人的行动轨迹，显示其曾在2017年9月4日23:52左右一直在案发地点附近徘徊，在2017年9月5日00:03:09推一辆电动车离开。监控视频十分清晰地显示行为人的体貌特征：圆脸，腿有点瘸，大肚子，秃头，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灰色短裤。经被害人武某辨认，监控中推走电动车的人就是吕喜柱。两名吕喜柱所在村村委会干部的证人证言，证实监控中的人为吕喜柱。吕喜柱的入所照片、在莘县看守所的视频资料，清晰地显示其相貌特征，证明和视频监控中出现的是同一个人。原审被告人吕喜柱曾经供述，承认自己经常喝晕，喝晕了好偷人家东西。另外，还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佐证，本案在案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吕喜柱实施了该起犯罪行为。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明显不当。莘县人民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喜柱盗窃武某雅迪牌电动二轮车的事实中，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刑事诉讼证明标准，对该起事实未予认定。如前所述，本案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原审被告人吕喜柱盗窃了武某价值1120元的电动二轮车的犯罪事实。因此，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522刑初31号刑事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导致了量刑明显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量刑明显不当。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请你院依法纠正。原审被告吕喜柱未上诉，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吕喜柱在莘县王奉镇先后五次盗窃电动三轮车二辆、电动自行车二辆、电缆电焊机等物品一宗，涉案物品价值共计7394.1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7年8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吕喜柱进入莘县王奉镇王庄村吕建董家中，盗窃吕建董“福田”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117.5元，案发后被追回。二、2017年8月2日16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桥东路北工地盗窃程国军工地的电缆、电焊机等物品，在逃离过程中被程国军当场发现，后将盗窃物品归还。经鉴定，被盗物品价值3119元。三、2017年8月26日19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王庄村吕纪峰经营的超市门口盗窃吕纪峰“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612.53元，案发后已返还。四、2017年8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王奉镇中心小学居民楼北住宅楼一单元楼道内盗窃吕文辉的“五羊”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该车价值425.1元，案发后已返还。五、2017年9月5日0时许，被告人吕喜柱在莘县张鲁镇杨村西队武某家中盗窃“雅迪”牌电动自行车一辆，经鉴定，被盗电动车价值1120元。认定第五次盗窃犯罪的证据如下：（一）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4日晚，其停放在院子里的“雅迪”牌粉红色电动自行车被盗了，车子是一年前花了2400元买的。（二）书证莘县公安局王奉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9月10日，被害人武某将其被盗的“雅迪”牌两轮电动自行车的购置收据交到王奉派出所，购买价格为2400元。（三）证人吕某1（莘县王奉镇王庄村委会干部）、吕某2（莘县王奉镇王庄村委会干部）、吕某3（莘县王奉镇王庄村支部委员）、吕某4（莘县王奉镇王庄村计生主任）的证言，证实经过观看张鲁镇杨村武某被盗电动车案监控录像，监控视频在2017年9月4日23:18分时拍到的人是其村村民吕喜柱；在23:20分，看到是正面；在2017年9月5日凌晨0:03分，推着电动车走的人也是吕喜柱。（四）视频资料，证实在上述时间，吕喜柱将武某的“雅迪”牌电动自行车推走的情况。（五）武某的辩护笔录，证实通过观察大门口的监控录像，发现录像中显示的2017年9月5日凌晨0:03分，被推走的电动自行车即是其被盗的“雅迪”牌电动自行车。偷其电动自行车的人在一个月之前来过他家，在其院子里坐着，说他的电动车没电了在他家凉快凉快，那个人大脸盘、大肚腩。（六）被告人吕喜柱的供述，证实其每天都喝酒，喝晕了干了啥都记不清，喝晕了好偷人家东西，至于到没到杨村记不清了，偷没偷东西记不清了。上述证据业经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调查、核实，本院予以确认。认定本案前四起犯罪的证据同一审。关于第五次盗窃犯罪是否是吕喜柱实施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在被害人武某大门口监控中提取的录像、武某的陈述及对监控录像中电动自行车的辨认笔录、电动自行车购买收据可以证实武某的“雅迪”牌电动自行车被一名走路有点跛的中年男子盗走的事实。证人王庄村四名村委会干部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均在监控录像中辨认出推走电动车的是其村村民吕喜柱。被害人武某证实一个月前吕喜柱曾去过其家，在其家院中坐着，吕喜柱当庭承认去过杨村。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吕喜柱盗窃武某“雅迪”牌电动自行车的事实。因此，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吕喜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因二审检察机关补充了新证据，应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吕喜柱犯盗窃罪。二、撤销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刑初3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吕喜柱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原审被告人吕喜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前期羁押抵刑9日，至2019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吕喜柱退赔武振民经济损失11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永前审判员  闫 蕾审判员  刘振全二〇一八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茹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