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24942号原告：戴爱国际珠宝（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北大街59号地下一层B022号。法定代表人：袁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庆蕊，北京千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畅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区坑梓街道金沙社区锦绣东路22号雷柏中城生命科学园第3分园A栋203。法定代表人：张永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汉，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张永星，男，195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汉，男，深圳畅乐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彭惠兰，女，1954年0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汉，男，深圳畅乐实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吴定汉，男，195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日照路锦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经济开发区奎山街道大岭三村18号。法定代表人：胡俊娟。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月磊，男，该公司经理。原告戴爱国际珠宝（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戴爱公司）与被告深圳畅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乐公司）、张永星、彭惠兰、吴定汉、第三人日照路锦机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锦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俊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穆庆蕊，被告畅乐公司、张永星、彭惠兰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吴定汉，第三人路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月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畅乐公司向原告给付居间服务费共计人民币1237．8万元；2．要求被告畅乐公司向原告给付居间人费用400万元；3．要求被告张永星、彭惠兰对被告畅乐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吴定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20年8月9日，原告与被告畅乐公司签订了《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约定原告为被告因口罩机械设备与深圳丰园、仙桃中意及日照三奇工厂合作业务提供居间服务，且被告确认原告已经为被告畅乐公司提供了本次业务的合作方信息，并协助被告畅乐公司进行了业务推进。2020年8月9日，经原告居间，被告与日照路锦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就设备（N95杯型口罩机）10条生产线及20条生产线签订了《合作协议书》，据此，原告已完成向被告畅乐公司的居间服务，现被告畅乐公司拒绝履行《合作协议书》。经查被告张永星、彭惠兰系被告畅乐公司股东，并且至今没有按照工商的要求实缴注册资金，对此应当按照公司法的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吴定汉系被告畅乐公司的关联实际控制人。根据《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的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居间费及按生产线收益所计算的居间服务费，同时被告拒绝履行《合作协议书》的行为也给原告造成了损失。现被告拒绝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吴定汉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这个事项都是由吴定汉来实际操作，并且所有的事情也都是由吴定汉实际来履行，吴定汉作为被告畅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全程参与了事项的签订和履行，但是没有按照协议的要求向原告支付相关的费用，所以要求被告吴定汉对上述事项承担连带责任。我们认为事实方面应该是可以的，所以我们就提出这样的诉求。据此，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畅乐公司辩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无任何居间事实和合作事实。1．本案事实经过。2020年8月初，自称为中信文创世纪集团爱戴珠宝服务平台的许峰（但从未出示授权文件）找到答辩人请求洽谈业务，业务内容大致是可以帮助畅乐公司找到转让口罩加工设备的日照三奇公司（生产医疗器械产品的知名公司），促成畅乐公司与该日照公司合作，由畅乐公司将这些生产设备摆放在该日照公司里面加工口罩，日照公司收取一部分加工费，剩下的利润归畅乐公司这样的合作方式。答辩人要求许峰找来日照公司的人具体洽谈合作事宜，但许峰以未签订居间合同为由拒绝安排与日照公司的磋商洽谈。2020年8月6日，许峰向答辩人发送了《设备合作协议》，要求答辩人修改完善该协议。2020年8月8日，许峰向答辩人发送《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并当面找到答辩人要求答辩人签署上述两份材料，否则不予介绍日照公司洽谈。答辩人遂在合同上签章交给许峰带走。两天以后，许峰拿着盖有戴爱公司（受托人）、星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路锦公司（承诺人）公章的《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以及盖有路锦公司公章的《合作协议书》两份合同材料给答辩人，要求畅乐公司付款。至此，答辩人尚未见到戴爱公司的负责人，以及路锦公司相关负责人。2．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无居间事实，与路锦公司没有合作事实。许峰从未出示任何被答辩人的授权信息，也未出示被答辩人的居间资质，被答辩人是否有权提供居间业务？许峰仅提供了上述两份文件模板，并没有进行居间服务的实质，未安排路锦公司与答辩人进行实质性磋商甚至初步接触，何谈具有居间事实？答辩人对于该路锦公司是否具有相关的资质，是否具有相关的业务能力都还无从知晓，何谈支付居间费用和合作合同的费用？退一步讲，即便认为答辩人已经签章，畅乐公司与路锦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后，路锦公司并未向畅乐公司出具其已获得生产三奇N95杯型口罩产品的任何授权，没有提供合作之用的日照三奇公司的生产车间，亦无法提供其采购口罩生产设备或拥有口罩生产设备的相关证明。畅乐公司与路锦公司无法实现合作生产三奇N95杯型口罩产品的目的，应视为居间未成功。二、《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合作协议书》均依法不成立。无论是《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还是《合作协议书》，都是在许峰以不签章就无法介绍见面的前提下签章，答辩人及畅乐公司并无签订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尚未有合法的授权代表进行合作的任何磋商，仅仅是许峰个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不能认定为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上述合同均依法不能成立。本案涉嫌合同诈骗，答辩人保留追究被答辩人刑事责任的权利。三、吴定汉不是畅乐公司的关联实际控制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答辩人要求吴定汉给付罚金及所谓的设备损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四、被答辩人恶意查封答辩人的银行账户，给答辩人造成巨大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张永星、彭惠兰、吴定汉辩称，我们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路锦公司述称，首先在疫情期间，我们作为日照本地人，有本地的优势，我们跟日照三奇防护有限公司合作N95口罩线15条。我们是5月9日签的合同，7月份进的厂。在2020年7月中旬，戴爱公司的许峰找到我，许峰也想提供口罩机跟三奇合作，经过协商我公司同意转让10条生产线给畅乐公司，实际是给他下边的公司，当时我们只有15条，许峰说10条量有点小，能否多合作几条，于是我又找到我们的同行合肥特丽洁卫生材料有限公司，又让特丽洁公司跟三奇签了20条生产线。这样凑了两份合同，共30条生产线，与许峰介绍的畅乐公司进行合作。我们有能力的只是做10条，我们找特丽洁公司做了20条，其中十条是代加工费出售的，150万一条。还有新机器，三奇的机器很特别，只有东莞公司能做这个，当时我们提供的15个机器一般的厂子做不了，如果想合作就得通过我们帮着买机器，这样能迅速地进场，迅速的生产，因为疫情就这么短的时间，所以说我们要把控这个机器的源头，所以说我们就签这30条，而且签了进厂时间，当时我是跟许峰谈完之后，他把合同拿过来，8月份我当时就在东莞，他把合同发过来说跟下边的人已经谈好了，我就让许峰到我们公司把章盖好了，许峰把合同发给我，我就认定合同生效了，我又在东莞宏翔机械口头约定了20条生产线。因为我跟宏翔机械有过三次业务，他对我是比较信任的，所以他就给我生产了，给我制造这20条生产线。现在机器还在仓库中闲置呢，现在宏翔的老板每天让我付钱。后续我找过许峰，许峰说他找畅乐公司处理。现在一直这样。补充：被告说公司不好进，三奇公司疫情属于严管状态，一般人确实进不去，但是我带许峰到三奇生产车间去过有个四五次了，当时这期间，我也跟他说过，如果说畅乐公司有需求需要看我们生产线，我们是全部可以做到的。第二个当时我跟他讲地很清楚。我们跟他签三奇的合同，所有的合同当时都带着保密条约，这个一般的这种情况我们是不外传的，所以说三奇是弄得很神秘，就是现在如果法院需要我提供，因为我们已经跟三奇合作完毕了，现在我可以把这个合同全部拿出来。包括跟他的原件都可以，当时合作的时候在日照这个圈也是比较乱，有好多是顶替三奇的这些都很多，但是我为了证实我的真实性，我确实带过许峰到三奇的车间去过五六次，我足以证明我是跟三奇合作，这个合作是真实有效的。包括刚才被告说没有图片。整个三奇车间里生产口罩所有的车间全部是监控，你进门的时候手机全部没收，就在生产车间里，他是不会让你拍照的，发现一次，他整个让你这个合作商全部退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戴爱公司主张许峰为该公司的一个负责人。根据戴爱公司提交的许峰与畅乐公司负责人吴定汉的微信记录显示：2020年8月4日，吴定汉要求许峰发送合作方案。8月6日，许峰向吴定汉发送了《设备合作协议》。8月8日，吴定汉将修改后的《设备合作协议》发给了许峰。当日，许峰向吴定汉发送了两份《设备合作协议》、两份《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戴爱公司提交了两份《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两份承诺书只在生产线数量和居间费处存在不同，其中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我企业畅乐公司（主合同的乙方）因口罩机器设备与深圳丰园，仙桃中意及日照三奇工厂合作业务特委托戴爱公司（下称：贵居间人）负责，现居间人已经为我司提供本次业务的合作方信息，并协助我公司推进本事宜，本情况属实。本次居间人推荐介绍我司的合作方为路锦公司（主合同的甲方）。第一条、我公司为此次业务提供的所有材料保证真实、合法、有效、完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三条424条428条规定，根据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财税2009第29号文件及国家工商行政总局第60号令文件关于“佣金支付”的规定，我公司及全体股东现以全部法律责任、经济责任及个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并郑重签署此份承诺书：我公司在项目签约成功后，10条口罩机器设备生产线，以每套设备每天生产不少于2万只口罩，每只口罩加工费的（空白）元支付给居间人，作为居间服务费，以现金或现金划账的方式按照下列各受益人分配比例兑付居间服务费，受益人收取该笔业务居间服务费时不需要办理任何收款凭证。所有居间服务费的税金由我公司依法缴纳并向各受益人提供完税凭证；若涉及税金的法律或经济责任，由我公司全责承担。具体支付比例及账号如下：（手写有效）：戴爱公司，金额（空白）；星浪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浪公司），金额（空白）；回本前给居间方壹条生产线的收益，回本后给居间方叁条生产线的收益（手写）；总计金额（空白），主合同到款后当天支付。第二条、本承诺书签约完成后，我公司若恶意逃避及我公司单方原因导致合作失败或故意拖延支付居间服务费，视为我公司违约。我公司同意按下列约定执行，并放弃一切抗辩权力，贵居间人可凭此承诺书依法冻结我公司银行账户，本承诺书自动转为贵居间人服务费的欠条；贵居间人追回应兑现的服务费总额加收每天1%的滞纳金，并按居间服务费总额的两倍收取罚金；追索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含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财产保全费、公证费、违约金、罚金、差旅费等）均由我公司承担。因我公司（主合同的乙方）原因造成主合同无法生效的要支付居间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因（主合同的甲方）原因造成主合同无法生效的要支付居间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第三条、以上居间人不承担主合同里的甲方和乙方违约产生的任何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第四条、我公司将遵守ICC500/600条款中“不可逾越、不可泄密”的规定，3年内我公司及所有关联人与主合同的甲方发生任何合作行为，只要成功，我公司都将履行本承诺书各条款，获得利润的10%兑付居间服务费。第五条、本协议书为不可撤销、不可更改的无条件保证兑现的见索即付凭证，与我公司相关的承诺不相抵触，照片、扫描件及复印件与原件一样，具有永久法律效力，独立执行，不受企业改制更名或更换法定代表人而影响，具有永久法律效力，本承诺书经我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如实填写并签字或盖章，由贵居间人自填即生效。本承诺书的照片、电子扫描件和复印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效力。第六条、我司确认，本承诺书的内容已经经过公司全体股东/董事会审核批准，并经过公司股东会/董事会授权我司法定代表人签署。本承诺书经过我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或盖章后立即生效。如有越权行为，由我司及我司法定代表人负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备注：如产生纠纷，解决地点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特此承诺。承诺企业、主合同的乙方处加盖有畅乐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受托方处加盖有戴爱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还加盖有星浪公司的公章；承诺企业、主合同的甲方处加盖有路锦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日期为2020年8月9日。另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我公司在项目签约成功后，20条口罩机器设备生产线……回本前给居间方两条线，回本后给居间方六条生产线的收益……。该承诺书除上述内容外，其余内容及盖章情况与第一份承诺书完全一致。戴爱公司提交了两份《合作协议书》，其中一份《合作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路锦公司，乙方畅乐公司，一、合作目的。由甲方提供生产场地包工包料包销，乙方提供相关设备合作生产三奇N95杯型口罩产品。二、合作方式。1、合作生产地点：日照三奇公司。2、甲方提供生产车间。3、乙方提供设备10条生产线【设备名称：N95杯型口罩机，每条生产线每分钟出20-30只口罩，合格率97%以上】，协议签订后全款到账5天内设备全部到位。三、合作时间。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如果疫情需要双方续签合同。四、产品标准与费用约定。1、产品由甲方统一标准并组织生产；2、乙方具有该批设备的物权所有权，负责对其提供的设备进行调试和维护，甲方不得对乙方设备进行非法处置。3、甲方按每只口罩旺季1．15元，淡季0．65元的价格向乙方支付加工费（厂价20．5以上是旺季，20．5以下是淡季），按每10天结算一次，即按照生产出的合格产品入库总数量（另计增值税）。4、签订合同后确认物权，甲方对乙方提供的设备清单、进工厂看设备后，乙方当日向甲方支付每条生产线150万，10条生产线共计1500万元，甲乙双方签署物权移交书。5、乙方指定收款账户（未填写）。五、权利义务。1、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时间及时提供相关设备和技术人员。2、乙方设备进场调试完毕2日内甲方必须安排乙方设备生产，否则构成甲方违约，甲方负责产品的生产组织。3、甲方应保证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质量标准等；如因此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4、甲方承诺即便是淡季也要保证乙方设备和甲方一样的开机率，否则甲方承担乙方设备的闲置费用，乙方提供设备并承担随机模具符合甲方产品技术要求……。甲方处加盖有路锦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乙方处加盖有畅乐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日期为2020年8月9日。另一份《合作协议书》内容为：甲方路锦公司，乙方畅乐公司，一、合作目的。由甲方提供生产场地包工包料包销，乙方提供相关设备合作生产三奇N95杯型口罩产品。二、合作方式。1、合作生产地点：日照三奇公司。2、甲方提供生产车间。3、乙方提供设备20条生产线【设备名称：N95杯型口罩机，每条生产线每分钟出20-30只口罩，合格率97%以上】，协议签订后全款到账20个工作日内设备全部到位。三、合作时间。自2020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合同到期后如果疫情需要双方续签合同。四、产品标准与费用约定。1、产品由甲方统一标准并组织生产；2、乙方具有该批设备的物权所有权，负责对其提供的设备进行调试和维护，甲方不得对乙方设备进行非法处置。3、乙方设备回收成本后，甲方按每只口罩0．5元向乙方支付加工费，加工费月结（按照生产出的合格产品入库总数量×0．5元/只，增值税另计）。合同期满后设备甲乙双方各半。4、签订合同后，乙方按每套设备98．725万元向甲方指定收款账户支付设备款，20套设备总价合计1974．5万元。5、甲、乙双方共管收款账户（未填写）。五、权利义务。1、甲方应当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时间及时提供相关设备和技术人员。2、乙方设备进场调试完毕一周内甲方必须安排乙方设备生产，否则构成甲方违约，甲方负责产品的生产组织。3、甲方应保证生产的产品符合国家相关法律规定、质量标准等；如因此而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4、甲方承诺即便是淡季也要保证乙方设备和甲方一样的开机率，否则甲方承担乙方设备的闲置费用，乙方提供设备并承担随机模具符合甲方产品技术要求……。甲方处加盖有路锦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乙方处加盖有畅乐公司的公章及法定代表人人名章。日期为2020年8月9日。审理中，畅乐公司主张许峰当时表示只有该公司先在上述承诺书及合作协议书上盖章后才能谈合作，该公司就盖章后交给了许峰。许峰之后就把盖有戴爱公司、星浪公司、路锦公司公章的承诺书和盖有路锦公司公章的合作协议书交给该公司，并要求该公司付款，由于该公司从未见到路锦公司的人员，许峰也没有提供设备清单、图片、技术参数等材料，也没有带该公司现场查看设备，故该公司未同意付款。戴爱公司主张该公司与畅乐公司协商好协议内容后，先由畅乐公司盖章，之后，该公司找路锦公司盖章，由于该公司与星浪公司之间存在合作，为了维持合作关系，该公司在承诺书上加盖了星浪公司的公章。承诺书及合作协议书签订后，畅乐公司拒不支付款项，导致后续合作没能进行。路锦公司主张该公司与日照三奇防护有限公司合作生产N95口罩，戴爱公司的许峰找到该公司希望合作，许峰将盖有畅乐公司公章的合同发给该公司，该公司审核后加盖了公章，之后畅乐公司没有付款，该公司找许峰处理，但也没有下文。关于为何戴爱公司未安排路锦公司与畅乐公司直接洽谈的问题。戴爱公司主张根据承诺书约定，该公司是根据生产线收益享有居间费，该公司没有完全脱离合同，所以一直由该公司在双方之间进行沟通。路锦公司主张当地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居间人担心买卖双方撇开居间人单独交易，所以不愿安排买卖双方见面，该公司与许峰有过合作，对许峰比较信任，所以合作事宜都通过许峰办理。关于为何没有提供设备清单、照片等材料，没有带畅乐公司现场查看设备的问题。戴爱公司主张畅乐公司并未提过相关要求，之后就找不到畅乐公司了。路锦公司主张疫情期间车间管理十分严格，禁止拍摄照片，该公司带许峰现场查看过设备。戴爱公司主张该公司在居间过程中提供的主要服务是提供信息渠道，促成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审理中，星浪公司向本院出具《声明》，内容为：星浪公司对吴定汉、张永星、彭惠兰、畅乐公司等居间合同纠纷案件声明不予起诉并放弃要求支付违约金。特此声明！另查，畅乐公司的股东为张永星和彭惠兰，张永星认缴出资51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7年8月7日，实缴出资0万元。彭惠兰认缴出资49万元，实缴出资时间2017年8月7日，实缴出资0万元。本案审理中，经戴爱公司申请，本院对畅乐公司及张永星名下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应当就有关订立合同的事项向委托人如实报告。居间人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本案中，戴爱公司主张该公司作为居间人促成路锦公司与畅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尽到了居间义务，畅乐公司应当按照《不可撤销委托支付承诺书》的约定支付居间服务费用。畅乐公司则对此不予认可。根据各方当庭陈述可知，戴爱公司在合作过程中并非仅仅是居间人的角色，戴爱公司也要参与之后生产线收益的分配，路锦公司、畅乐公司相互联系也要通过戴爱公司。戴爱公司为保护自身的利益，未向路锦公司、畅乐公司披露对方的联系人及联系方式，未让路锦公司、畅乐公司直接磋商，而只是分别让路锦公司、畅乐公司在合作协议上加盖了公章。此后，戴爱公司既未向畅乐公司提供路锦公司的联系人及联系方式，也未向畅乐公司提供合作协议涉及设备的任何材料。对于如此金额巨大的合同，协议双方不进行直接磋商，没有任何设备材料，显然不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对于合作协议之后未能实际履行，戴爱公司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戴爱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存在重大瑕疵，导致合作协议未能实际履行，戴爱公司无权要求支付居间费用。对戴爱公司要求畅乐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居间人费用并要求张永星、彭惠兰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吴定汉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五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戴爱国际珠宝（北京）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06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戴爱国际珠宝（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李 俊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超书 记 员  张晓龙-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