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581民初2320号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祥芝镇石狮大道北侧高新技术开发区电子信息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1582457536。法定代表人：邱筑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祥平，福建博广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炳山，男，1973年0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将胜，福建速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大宏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炳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大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祥平，被告（反诉原告）张炳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南将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张炳山立即返还大宏公司超付工程款9885.46元，并支付起诉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日大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张炳山签订《协议书》一份，把大宏公司1#、2#、3#、4#、5#厂房、办公楼工程承包给张炳山施工，承包项目为整个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及砖砌体(外墙砌体及公共部分)、外钢管架及内钢管支撑；承包方式为张炳山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本工程；承包价格为基础工程每平方70元(图纸以内所有土建项目)，主体工程按板面面积每平方152元；结算方式为每完成一层板(或基础)大宏公司付给张炳山80%工程进度款，余款20%在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全部结清。2014年8月13日大宏公司与张炳山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各分项工程的承包范围、质量要求，并明确工期为2015年2月15日前至少应主体封顶。前述协议签订后，张炳山组织其施工队伍进场施工，至2017年12月大宏公司3#、4#、5#厂房主体施工完毕，1#、2#厂房和办公楼工程未完工且撤场停工。2017年12月12日，张炳山与大宏公司就该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核算，大宏公司应付张炳山工程款为5445404.54元，已付工程款5455290元，大宏公司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张炳山对此已书面确认无误。2018年下半年以来，张炳山属下的施工班组陆续向石狮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张炳山和大宏公司连带支付所谓尚欠施工工程款。张炳山经法合法传唤，均拒不到庭应诉。大宏公司答辩认为已超额支付张炳山工程款，并不存在欠付张炳山工程款的情形，并提供了相关证据。石狮市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大宏公司确实并不存在欠付张炳山工程款的情况，因此，张炳山属下的施工班组有的撤回起诉，有的施工班组对大宏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依法驳回。其中钢管班组章亮新不服一审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大宏公司根据泉州中院的指令补充提供了支付给张炳山案涉工程款的付款凭证等数量庞大的财务资料，泉州中院终审判决认为“大宏公司根据本院指令补充提供了《汇款账号确认书》及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可以证明大宏公司已根据张炳山的指示汇付本案工程款，结合张炳山签字确认的大宏公司应付工程款汇总，足以证实大宏公司未欠付张炳山工程款。”因此，依法驳回了章亮新的上诉。石狮、泉州二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均确认大宏公司未欠付张炳山工程款。近期张炳山及其属下部分施工班组又以各种无理方式向大宏公司索要所谓的工程款，严重影响了大宏公司的合法权益。大宏公司不仅未欠付张炳山工程款，而且已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张炳山依法依理应当将大宏公司超付的工程款返还给大宏公司。张炳山答辩称，大宏公司起诉超额支付张炳山工程款，该超额支付的款项系先行支付未竣工部分的款项，大宏公司尚有已完工的工程款项未予以支付，故不存在超付张炳山工程款的事实，大宏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张炳山依法提起反诉，经本院审查后予以受理，张炳山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大宏公司立即支付张炳山工程款304834元及迟延支付工程款的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1年4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14日，大宏公司、张炳山签订了大宏公司所有的位于石狮市石狮大道北侧高新技术开发区××＃××房××楼工程的《协议书》，承包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及砖砌体（外墙砌体及公共部分），外钢管架及内钢管支撑；张炳山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工程；基础工程按每平方70元，主体工程按板面面积每平方152元计算。2014年8月13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案涉承包工程的承包范围、质量要求、工期等进行了进一步明确约定。2017年12月12日，双方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依照《协议书》约定，大宏公司共计应付工程款5445404.54元，大宏公司超额支付9885.46元，其中案涉1＃、2＃、办公楼施工总面积为14231.32平方，应付工程款为2177391.96元，鉴于1＃、2＃、办公楼超过80%，大宏公司仅先支付了张炳山工程款1741913.50元。依照双方的约定案涉工程均应在2015年2月15日前完工，但在张炳山施工过程中，因大宏公司资金、原材料短缺造成张炳山无法依照双方的约定完成，张炳山在案涉1＃、2＃厂房、办公楼施工已完成94%的情况下，大宏公司直接终止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收尾部分发包于他人。大宏公司未支付已完工部分的工程款，已严重违约。大宏公司针对张炳山的反诉答辩称，张炳山的反诉请求无任何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一、2017年12月12日，双方进行了结算，大宏公司应当支付张炳山的工程款为5445404.54元，已付5455290元，超付了9885.46元，张炳山对此已核对无误并签字确认。至结算日案涉工程的3#、4#、5#厂房均按100%进度结算，1#、2#厂房和办公楼1-6层张炳山仅完成工程进度的80%（实际还不到80%，鉴于张炳山已经停工并撤场，双方当时协商按80%计算），因此，按80%结算。对此应付工程款汇总有明确记载，张炳山主张1#、2#厂房和办公楼施工已完成94%，不仅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而且与该工程结算材料内容不符，不能成立。二、(2018)闽0581民初4779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5民终1173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大宏公司未欠付张炳山工程款。大宏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大宏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明大宏公司的诉讼主体身份情况；证据二、张炳山户籍资料一份，证明张炳山的身份情况；证据三、协议书一份、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6月14日，大宏公司与张炳山签订《协议书》一份，把大宏公司1#、2#、3#、4#、5#厂房、办公楼工程承包给张炳山施工，承包项目为整个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及砖砌体(外墙砌体及公共部分)、外钢管架及内钢管支撑；《协议书》还约定了承包方式、承包价格、结算方式等条款，其中承包价格约定基础工程每平方70元(图纸以内所有土建项目)，主体工程按板面面积每平方152元；结算方式为每完成一层板(或基础)大宏公司付给张炳山80%工程进度款，余款20%在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全部结清。2014年8月13日大宏公司又与张炳山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各分项工程的承包范围、质量要求，并明确工期为2015年2月15日前至少应主体封顶；证据四、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一份，证明2017年12月12日，张炳山与大宏公司就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核算，大宏公司应付张炳山的工程款为5445404.54元，已付5455290元，大宏公司已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张炳山对此已确认无误的事实；证据五、(2018)闽0581民初4779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5民终1173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石狮、泉州两级人民法院的判决均确认大宏公司未欠付张炳山本案工程施工工程款的事实。张炳山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至四无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大宏公司未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张炳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张炳山身份证一份，证明张炳山的身份信息；证据二、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大宏公司的身份情况；证据三、协议书一份，证明2014年6月14日，双方签订了大宏公司所有的位于石狮市石狮大道北侧高新技术开发区××＃××房××楼工程的《协议书》，承包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及砖砌体（外墙砌体及公共部分），外钢管架及内钢管支撑；张炳山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工程；基础工程按每平方70元，主体工程按板面面积每平方152元计算；证据四、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4年8月13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对案涉承包工程的承包范围、质量要求、工期等进行了进一步明确约定；依照双方的约定案涉工程均应在2015年2月15日前完工；证据五、结算单，证明2017年12月12日，双方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依照《协议书》约定，大宏公司共计应付工程款5445404.54元，大宏公司超额支付9885.46元，其中案涉1#、2#、办公楼施工总面积为14231.32平方，大宏公司应付工程款为2177391.96元；1#、2#、办公楼实际施工超过80%，大宏公司仅支付了工程款1741913.50元。大宏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至四没有异议。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工程的1#、2#厂房及办公楼当时结算时的施工进度双方协商是80%，应付的工程款结算单上是1741913.50元，而不是张炳山所说的217万余元。张炳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邱某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后，证人邱某发表如下证言：大宏公司与张炳山在大宏工地的工程款还没有结清，邱某是张炳山下面的班组，因为大宏公司拖延付款，拖了太久的时间，因此张炳山也一直拖欠邱某的工程款，邱某也有到法院起诉张炳山，大概在2017年年底在市政府解决拖欠工程款问题的时候，大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邱筑江有提出要拿出20万元来跟班组解决，但是班组均不同意。邱某不清楚张炳山何时停工撤场，也不清楚张炳山是否有跟大宏公司进行结算。大宏公司对证人邱某证言质证后认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与本案大宏公司及张炳山之间均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以前经常找大宏公司吵闹，其也有起诉张炳山，至今未拿到钱，其有相应的动机让大宏公司承担不应承担的责任。证人也明确向法庭陈述，其并不清楚大宏公司与张炳山是否有进行结算，该证言无法证明张炳山主张的事实。张炳山对证人邱某证言质证后认为，证人参与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对该工程的完成情况是知晓的，对该工程停工的原因系大宏公司资金短缺造成未全部完成施工也是知晓的，证人证言应当予以采信。本院认为，由于大宏公司、张炳山对对方各自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双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是否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各自的诉讼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分析认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本案讼争的1#、2#楼及相关办公楼张炳山已完成的施工量具体应认定为多少。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同其诉辨主张一致。本院认为：围绕本案争议焦点，双方当事人各自的诉辨主张能否成立的关键问题在于大宏公司与张炳山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的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是否是双方当事人对讼争工程的最终结算。本院认为，该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系双方当事人对讼争工程的最终结算，理由是：一、从讼争的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内容看，首先抬头为应付工程款汇总，应指所有完工未付工程款的汇总，同时，从双方有争议的第四项内容（至2017.12.12工程进度：办公楼1-6层板4986.72＋1＃楼4622.3＋2＃楼4622.3（共计14231.32平方＊153元＊80%））可以体现，双方在签订该应付工程款汇总单时该部分工程量已经协商确定按80%计算，虽然张炳山抗辩主张该部分工程款仅是对前期施工的80%部分进行结算，并非对张炳山所施工的全部工程款进行结算，张炳山实际完工部分的比例为94%，但张炳山的该项主张并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大宏公司也不予认可。证人邱某虽提供证言证明大宏公司与张炳山在本案讼争工地的工程款还没有结清，但首先证人自认其系本案讼争工程张炳山下面的一个施工班组，跟张炳山及本案的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次，证人对张炳山与大宏公司有于2017年12月12日签订一份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这一本案关键事实不清楚，也不清楚张炳山何时停工撤场，因此，在该证人证言跟本案当事人具有利害关系，也与本案的客观事实不一致的情况下，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2018）闽0581民初477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闽05民终1173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确认本案讼争工地大宏公司并未存在欠付张炳山工程款的事实并采信本案讼争的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在该案诉讼中，张炳山有签收法院相应的诉讼材料但却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相应抗辩主张，一审判决后也未依法提起上诉，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依法应当认定其对法院判决确认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可。综上，从已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以及本案讼争的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的内容可以体现，本案讼争工程大宏公司与张炳山已于2017年12月12日进行结算，大宏公司超付给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张炳山虽然主张其实际完成有争议项的讼争工程部分的94%，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本院依法认定本案讼争的1＃、2＃楼及相关办公楼张炳山已完成的施工量双方已按80%的施工量进行最终结算完毕。由于本案张炳山并不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因此，其与大宏公司之间就本案讼争工程施工所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依法应当认定无效，但本案讼争工程已实际交付大宏公司且双方已实际就讼争工程进行结算，大宏公司已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对该部分款项张炳山依法应当予以退还，并赔偿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4日，大宏公司与张炳山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大宏公司1#、2#、3#、4#、5#厂房、办公楼工程承包给张炳山施工，承包项目为整个工程的模板制作安装、钢筋制作安装、混凝土浇筑及砖砌体(外墙砌体及公共部分)、外钢管架及内钢管支撑；承包方式为张炳山以包工不包料的形式承包本工程；承包价格为基础工程每平方70元(图纸以内所有土建项目)，主体工程按板面面积每平方152元；结算方式为每完成一层板(或基础)大宏公司付给张炳山80%工程进度款，余款20%在竣工验收后三个月内全部结清。2014年8月13日大宏公司与张炳山签订一份《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了各分项工程的承包范围、质量要求，并明确工期为2015年2月15日前至少应主体封顶。至2017年12月大宏公司3#、4#、5#厂房主体施工完毕，1#、2#厂房和办公楼工程未完工。2017年12月12日，张炳山与大宏公司就讼争工程的工程量和工程款进行核算，大宏公司应付张炳山工程款为5445404.54元，已付工程款5455290元，大宏公司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其中1#、2#楼及相关办公楼按80%工程量进行最终结算，张炳山在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上签字确认。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身份证、营业执照、协议书、补充协议、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2018)闽0581民初4779号民事判决书、(2019)闽05民终1173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证。本院认为，由于张炳山并不具备相应建筑施工资质，大宏公司将本案讼争工程项目交由张炳山进行施工，其与张炳山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法应当认定无效。由于张炳山已实际对讼争工程进行施工并将工程交付给大宏公司，双方也已实际对讼争工程进行结算，因此，在大宏公司超付张炳山工程款9885.46元的情况下，该部分款项张炳山依法应当予以退还，并赔偿该部分款项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张炳山主张其实际完工1#、2#楼及相关办公楼94%的工程量，但却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与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及讼争的大宏工地应付工程款汇总单内容相悖，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大宏公司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张炳山的反诉请求，因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炳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还福建省大宏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超付的工程款9885.46元，并赔偿按2021年3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21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张炳山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50元，反诉受理费2936元，均由张炳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长  戴剑萍人民陪审员  吴园园人民陪审员  占选模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傅静雯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业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承包人因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依据民法典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七百九十一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认定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