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8民终5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负责人：刘彩霞，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洪林，四川天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月全，男，196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建东，男，199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佘洪康，男，194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良秀，女，195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四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显成，雅安市雨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任勇，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审被告：刘茂芳，女，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天全县。原审被告：四川省天全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天全县向阳大道56号。法定代表人：董炳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勇，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天全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忠，四川众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及原审被告任勇、刘茂芳、四川省天全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全运输公司）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2018)川1825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争议金额264378.25元）。主要事实和理由：本案虽然是交通事故案件，任勇所驾驶车辆并未与川Txxx**号两轮摩托车发生任何碰撞及擦挂，任勇驾驶车辆时并不存在违法违规行驶的行为，任勇本人也不存在民事侵权方面过错，因此，任勇并非该案的侵权人，其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另外“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第5项规定，案涉的车辆要界定成交通事故肇事车辆的前提是该车辆在道路上因驾驶等过错及该车辆发生意外造成人身及财产损失，该车才能界定成交通事故。川Txxx**号两轮摩托车自身驾驶等过错造成的人身伤亡，该车才是肇事车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63条第2项的规定，任勇将车驾驶到安全地带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任勇对该事件不应承担责任，其车辆的保险公司也不应承担责任。被上诉人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辩称，天全县交警大队天公交证字（2017）第5118253201700028号事故证明，2017年9月30日16时30分许，当事人佘良琼驾驶川Txxx**号二轮摩托车搭乘叶建琴，从天全县城方向往鱼泉乡方向行驶，与任勇所驾驶的川T*****号中型客车相遇造成佘良琼、叶建琴侧翻于道路边两人死亡的结果，虽然两车未发生碰撞擦挂，但交通事故发生后驾驶员任勇驾驶车辆继续往前行驶停在直道上后报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0条和《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91条第二款的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任勇承担30%的责任过轻。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任勇、刘茂芳提交书面意见述称，1.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行为人要承担侵权责任的前提必须是自身存在过错行为或者是法律规定要求其承担责任，本案中任勇驾驶车辆没有与川Txxx**号两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和擦挂，任勇仅是一个目击者，当时还有另一目击者杨德会的笔录为证，任勇所驾驶的车辆不是肇事车辆，依据相关规定把车辆驾驶到安全地带没有过错，任勇已尽到公民应尽的报警施救责任；2.佘良琼作为事故的另一方，所持的是初次所领的驾驶证，在实习期间，事故发时存在超载，没有戴头盔等违法行为，特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天全运输公司述称，1.任勇所驾驶的车辆是挂靠在公司的车辆；2.任勇没有与对方车辆发生擦挂行为，故不应当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决任勇、刘茂芳、天全运输公司、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赔偿抢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771486.2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月全与佘良琼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二人，长子叶建东、次女叶建琴；佘洪康、李良秀系夫妻关系，生育女儿二人，长女佘良琼，次女佘良香。任勇与刘茂芳系夫妻关系。2017年9月30日16时30分许，任勇驾驶川T*****号中型普通客车从鱼泉方向往天全方向行驶，行至鱼泉村三组姚家沟弯道路段时，佘良琼也驾驶其所有的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叶建琴，从天全方向往鱼泉方向行驶，行至上述路段。川Txxx**号摩托车侧翻于道路右边，母女二人跌落于公路坎下的山沟里，造成车辆受损及佘良琼和叶建琴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任勇即驾驶车辆继续往前行驶停在直道上后，安排售票员报警，自己参与了救援。2017年11月9日，天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事故证明，载明事故调查情况：事故发生后，佘良琼、叶建琴（母女）家属就该事故中报案方川T*****号中型普通客车驾驶人任勇在会车过程中是造成佘良琼翻车的原因向我队提出调查，后经我队多方调查，该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五十条：“道路交通事故成因无法查清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当事人情况及调查得到的事实，分别送达当事人”之规定，就该事故的损害赔偿和纠纷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1月5日，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等四人提起诉讼，请求任勇、天全运输公司、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天全运输公司申请追加川T*****号车的实际车主刘茂芳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予以准许。一审法院另查明：1、鱼泉乡鱼泉村三组姚家沟路段为急弯坡道，道路为南北走向，南至藏鱼桥方向为下坡，北至鱼泉乡方向，道路全宽620CM，路面为潮湿的水泥路面。2、交警部门现场勘验照片显示，事故现场遗留的毛绒玩具、书包系搭乘人员叶建琴所属物品，另外还载有竹笋一袋，川Txxx**号摩托车侧倒在道路边。3、事故发生后，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受天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佘良琼进行尸检后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其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致“颈椎骨折（脱位）”及“闭合性脑损伤”所致之死亡；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受天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委托，对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进行鉴定后，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一）未发现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有与其他车辆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二）事故时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处于停止状态，而非行驶状态。4、2017年1月20日，佘良琼在2016年年度工作中被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评为年度“优秀员工”。2017年9月27日，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佘良琼签订劳动合同书，佘良琼在该公司承包的天全中学食堂做白案厨师，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1月30日，月工资2600元/月。叶建琴就读于天全中学，系该校高三住校生。5、任勇在交警部门询问笔录中陈述，事发之时，其驾驶的川T*****号车已进入鱼泉乡鱼泉村姚家沟弯道。6、佘良琼领取驾驶证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实习期至2018年5月16日，准驾车型为D。事故当日，佘良琼驾驶川Txxx**号摩托车时未佩戴安全头盔；抢救佘良琼支出抢救费173.77元。7、川T*****号车在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8、任勇取得合法驾驶资格。9、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认可佘良琼先于叶建琴死亡；任勇认可事故发生时，现场只有川T*****号客车和川Txxx**号摩托车，没有其他车辆通过，客车上只有任勇和售票员二人；任勇和刘茂芳认可川T*****号车系夫妻共同经营，并以刘茂芳的名义挂靠在天全运输公司，天全运输公司系川T*****号车的法定车主。10、此次交通事故另一受害人高月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川1825民初50号，其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为：医疗费508.41元、丧葬费27212.50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三个方面：一、任勇驾驶车辆的行为与佘良琼死亡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任勇驾驶川T*****号普通中型客车行驶至天全县鱼泉乡鱼泉村姚家沟路段时，佘良琼也驾驶其所有的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叶建琴，对向行至上述路段，发生了川Txxx**号摩托车侧翻于道路右边，佘良琼和叶建琴跌落于公路坎下死亡的交通事故。四川元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佘良琼符合交通事故“颈椎骨折（脱位）”及“闭合性脑损伤”所致的死亡原因；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未发现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上有与其他车辆碰撞接触所形成的痕迹特征；事故时川T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处于停止状态，而非行驶状态。根据该两份鉴定意见书，高月全等四人诉称两车会车时发生碰撞或擦挂的侵权事实无证据证实。根据任勇在交警部门和庭审中陈述来看，事发时现场除川T*****号客车与川Txxx**号摩托车外，再无其他车辆通过，故任勇的驾车行为与佘良琼死亡后果在时间上存在紧密联系。虽然两车未发生碰撞或擦挂，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的规定，任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移动了车辆，未保护现场，存在过错。因此，认定任勇的驾车行为与佘良琼的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任勇辩称两车没有发生碰撞或擦挂，自己只是目击者，移动车辆出于安全考虑。但任勇作为具有多年驾驶经验的人员，发生交通事故后，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的规定，采取安全处置措施，而不是移动车辆。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二、该起交通事故责任的承担问题。佘良琼取得摩托车驾驶证时间仅四个多月，尚处于实习期间，事发时驾驶车辆搭载东西过多，未佩戴安全头盔，加之该路段弯大坡陡，对面来车情况下，停车避让时心情紧张，跌落坎下造成死亡后果，综合考虑两车确未发生碰撞或擦挂的事实，确定佘良琼应负该起事故主要责任，由高月全等四人自行承担70%民事责任；任勇负事故次要责任，承担30%民事赔偿责任。川T*****号车系任勇与刘茂芳夫妻二人共同经营，且挂靠在天全运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任勇、刘茂芳和天全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川T*****号车在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此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内，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之规定，高月全等四人的损失由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任勇、刘茂芳和天全运输公司赔偿。三、高月全等四人的损失核定问题。高月全等四人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具体案情，核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确定为173.77元。2、丧葬费，按照四川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该项为54425元/年÷12个月×6个月＝27212.50元。3、死亡赔偿金，同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叶建琴系天全中学高三住校学生，应按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佘良琼自2016年起在四川西科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包的天全中学食堂务工，两人在同一起交通事故中死亡，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佘良琼也应按四川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标准计算，该项为28335元/年×20年＝566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四川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192元标准计算，佘洪康计算10年，为10192元/年×10年÷2人＝50960元；李良秀计算15年，为10192元/年×15年÷2人＝76440元，两人计127400元。两项合计6941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死者佘良琼本次事故中过错程度，该项酌情支持20000元。以上医疗项下173.77元，未超出交强险限额；伤残项下741312.50元，应与（2018）川1825民初50号案在交强险内进行分担：741312.50/（741312.50＋623912.50）×110000＝59729.62元，小计59903.39元（173.77＋59729.62）；伤残项下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741312.50－59729.62＝681582.88元，由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30%比例承担204474.86元。综上，由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59903.39元，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204474.86元，合计264378.25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主持调解，高月全等四人拒绝调解，致调解不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由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内向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支付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59903.39元；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204474.86元，两项合计264378.25元。案件受理费11514元，由高月全、叶建东、佘洪康、李良秀共同承担8060元，任勇、刘茂芳、四川省天全县交通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3454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任勇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佘良琼驾驶川Txxx**号二轮摩托车搭乘叶建琴，从天全县城方向往鱼泉乡方向行驶。任勇驾驶川T*****号普通客车从鱼泉乡方向往天全县城方向行驶，当双方相向行驶的车辆行驶至天全县鱼泉乡鱼泉村三组姚家沟路段时，佘良琼驾驶的川Txxx**号二轮摩托车侧翻于道路边，造成佘良琼、叶建琴坠沟死亡。事故发生后天全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天公交证字（2017）第5118253201700028号事故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该事故的成因无法查清。由于事故发生地为急弯坡道，道路为南北走向，南至藏鱼桥方向为下坡，北至鱼泉乡方向，道路全宽620CM，路面为潮湿的水泥路面。任勇驾驶的川T*****号普通客车，在事故发生后，驶离事故发生地后停放至直道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告标志，夜间还应当同时开启示廓灯和后位灯”的规定，任勇作为本次交通事故的相对方车辆，知道对方交通事故已产生，应当采取紧急措施，立即停车和保护现场，并抢救伤员和报警，但任勇采取了抢救伤员和报警的行为，却未采取保护现场和立即停车等待交警部门勘验现场的行为，而是将车辆移动，导致交警部门事后对本次事故成因无法查明，为此，任勇存在过错，任勇的过错与本次事故的结果存在关联，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由任勇承担本案30％责任的处理，符合本案的客观实际。上诉人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认为，任勇所驾驶的车辆未与对方发生碰撞和擦挂，不是本案肇事车辆，任勇将车辆驾驶到安全地带不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被告任勇、刘茂芳、天全运输公司的述称意见，本案二审不予审查。综上所述，上诉人都邦财保邛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266元，由上诉人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邛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剑审判员 向 明审判员 简克红二〇一八年七月九日书记员 王振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