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14民终1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莹，女，199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伟博，男，198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尉爱清，女，197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仪猛，山东韵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川霞，山东韵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胜宝，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尉爱清（系李胜宝之妻），女，197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长雷，男，197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禹城市朝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禹城市胜利街中段南侧。法定代表人：李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玉宝，山东禹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莹、安伟博因与被上诉人尉爱清、李胜宝、秦长雷、禹城市朝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21）鲁148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伟博、刘莹上诉请求：1.判令上诉人不用承担原审原告的任何损失，且不用支付一审诉讼费；2.判令上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用水波动非常正常。一审法院仅凭我四季度用水较多判断我室内上水阀门未关闭存在严重错误，家庭用水存在波动很正常，三个月仅多了12方水属于合理。四季度用水原因多在于三季度刘莹和孩子放暑假均在潍坊和济南，四季度上诉人安伟博十一期间回德州居住，安伟博母亲10月份来德州居住。此外，水表读数是物业负责并上报水务，人工读表没有校对，出现读表差错也正常。用水出现增加和波动很正常，不应作为断案依据。二、一审判决说热水器长时间漏水，上诉人长期不用热水器没有发现，显然没有经过计算研究，就算多出的12方全部是渗漏，根据《建筑给水排水设计标准》，水流完耗时数不足一个昼夜，就算不能及时发现也在情理之中。三、室内上水阀门处于关闭状态。原告提供的证据仅显示屋顶有积水和太阳能上水管断裂、真空管损坏、箱底水阀漏水，但不能证明上水管在源源不断的供水。四、原告屋内漏不漏水目前只是依据原告自己的说辞确定的。物业仅仅证明其关闭了入户总水源阀门并接纳了原告的反馈，至于关闭前原告室内有渗漏和关闭后室内没有了渗漏也仅是原告的一家之辞，直到目前原告屋内究竟是否有因太阳能导致的渗漏不能确定。五、原告2014年张贴告示证明室内从2014年就发生了渗漏，2021年2月23日现场损失查看时候发现房东热水器下方室内墙体存在多处裂缝（漏水不可能导致裂缝产生）且房东太阳能漏水根本不可能触及的屋脊北侧阁楼西墙也出现严重渗漏，上述三项均说明渗漏早就已经发生了，这也是原告放弃阁楼西墙损失鉴定的原因。一审法官说事件发生前没有发生渗漏损失与事实不符，说我不能举证更是大谬和欲加之罪。六、一审法官以我拥有太阳能管理权为由判我承担责任存在重大错误，上诉人并没有不合理使用太阳能。房东没有出租太阳能给二上诉人使用，管理权一直在房东手中，上诉人从没使用过太阳能热水器，也没有触碰过相关开关，即使热水器中原存储的水因热水器损坏发生渗漏也和上诉人无关。尉爱清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胜宝辩称，同尉爱清意见。禹城市朝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物业公司作为物业管理部门，不是涉案漏水太阳能的所有者、使用者及管理者，与被上诉人尉爱清、李胜宝铺设的楼顶防水层也没有关联。而且被告物业公司在接到太阳能漏水后及时关闭相关水管阀门，防止了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双方纠纷发生后，物业公司也是积极协调双方做双方的工作，已经尽到自己的义务，而且在一审及二审中，原审原告也没有要求物业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物业公司与涉案损失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相关责任。秦长雷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尉爱清、李胜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将其热水器漏水所造成原告楼顶防水层损坏、室内墙壁渗漏予以修理、重作、更换（费用合计73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省禹城市城区洛北花园2区7号楼为五层楼房。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住在该楼房3单元501室，即顶层。秦长雷的房屋位于该楼房3单元301室，即第三层。2019年9月20日秦长雷将其上述房屋租给安伟博、刘莹使用。2020年12月初，因楼顶太阳能漏水至原告卧室墙壁潮湿，原告遂联系小区物业公司，由小区物业工作人员将该楼房3单元3楼301室水源阀门关闭。事发在刘莹、安伟博租赁秦长雷房屋期间，原告联系三被告处理、协调未果。原告遂以秦长雷、刘莹、安伟博为被告诉来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21年1月21日立案受理后，原告申请追加朝阳物业，一审法院依法准许并通知其参加诉讼。2021年1月21日，原告向一审法院递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涉案楼顶防水层、室内墙面的维修费用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技术室联系鉴定部门于2021年2月23日到现场进行勘查，尉爱清、朝阳物业、安伟博均到场。在鉴定部门现场勘查后，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协商，双方认可原告放弃鉴定申请事项中对楼顶防水的鉴定及诉讼请求和阁楼客厅西墙部位的鉴定及诉讼请求，其他部位的损失共计数额为3500元。2021年2月24日，经询问秦长雷，其亦表示同意。2021年2月25日，原告向一审法院递交撤回鉴定申请，鉴定部门收取1000元费用。另查明，刘莹、安伟博在禹城市润禹水务有限公司2020年7月至9月水费为109.15元，2020年10月至12月水费为144.55元，收费标准为2.95元/立方米。刘莹、安伟博2020年10月至12月比2020年7月至9月多用水12立方米。原告房屋在2014年曾发生过渗漏问题，为防止雨季渗漏，原告自费于2019年春找了做防水人员在楼顶铺设了防水层。庭审中，安伟博自称从2019年12月12日后就没有使用过太阳能，并提供了其2019年12月10日下单购买移动式洗澡机订单及物流详情及2021年1月1日拍摄的洗澡机照片为证。原告为防止他人登上楼顶，将通往楼顶的入口锁上，并掌管着钥匙，称需去维修时随时给其要钥匙，不影响维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系因相邻关系而产生财产损害纠纷，双方应当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换位思考，争取协商处理纠纷。本案受理后，一审法院亦多次从法理、情理多角度给双方调解，以最大限度的维护友好的邻里关系，但双方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就本案分析如下。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五个：一、被告方太阳能是否发生了漏水。二、原告所诉室内受损是否系被告方太阳能漏水造成。三、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四、各被告对于原告之损失有无过错和责任。五、赔偿责任如何划分。对于焦点一，原告主张案涉被告方太阳能长时间漏水，虽然安伟博表示“不确定是不是房东的太阳能漏水”，但安伟博、秦长雷所提供2020年12月19日照片均证明其太阳损坏，且安伟博所提供交纳水费的情况也显示安伟博、刘莹2020年10月至12月比2020年7月至9月多用水10多立方，这明显违背夏季用水多秋冬用水少的常理，被告对此亦无合理解释；且朝阳物业亦证实2020年12月初左右及时采取关闭了3楼301阀门的措施。同时，因太阳能位于楼顶，水压较小、管道较细，漏水速度较慢，故漏水10多立方需要较长时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被告方太阳能漏水且漏水量较大、漏水时间较长。对于焦点二，原告所诉室内受损情况，按常识即可判断为屋顶渗漏形成。被告方太阳能在原告房屋顶上，并发生较长时间、较大量的漏水现象，且被告未能提供证据或有正当理由证明原告所诉室内受损系除防水层渗漏外其他因素造成。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方太阳能漏水系造成原告所诉室内受损的原因之一。对于焦点三，经各方当事人协商、认可，原告放弃鉴定申请事项中对楼顶防水的鉴定及诉讼请求和阁楼客厅西墙部位的鉴定及诉讼请求，其他部位的损失共计数额为3500元，各当事人对相关笔录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对原告放弃的诉讼请求及双方协商的损失数额3500元给予确认。安伟博在庭审中主张该协商3500元是2014年漏水至今产生的损失，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申请司法鉴定系原告为证明案件事实所需，原告撤回鉴定申请亦是基于各方协商的结果，且避免了产生更多的花费。故，一审法院认定，对原告所花费鉴定费1000元属于原告损失数额，由各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对于原告在庭审中与上述损失数额和诉讼请求相矛盾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焦点四，从本案查明事实和上述分析可以看出，造成原告损失有两方面的因素，一是案涉太阳能较长时间、较大量的漏水；二是原告房屋顶部防水层功能不足，未能起到应有的防水作用。原告作为涉案受损房屋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在知道房屋存在渗漏风险的情况，铺设防水层以防止渗漏发生，应视为其采取了积极防范措施。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之规定，在正常使用条件下，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最低保修期限为5年。本案中，原告所铺设防水层一年多的时间即发生渗漏，明显是防水层铺设质量有瑕疵，没有起到应有的防水作用，防水层的铺设者存在过错、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原告对其财物受损，不存在明显过错行为。对于案涉太阳能漏水，刘莹、安伟博是否有过错问题。太阳能管件易损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的问题，如果要求太阳能使用者完全避免太阳能发生偶尔、短时间、少量的漏水，是不现实也不公平的。但正因太阳能管件易损，其使用者更应加强防范意识，及时发现问题、及时维修处理。本案中，安伟博所提供证据虽然不足以证实其2019年12月12日后就没有使用太阳能，但其说法却具有较高的可信度，应当可说明其长时间没有使用太阳能。因为，发生太阳能漏水且损失水费，也应当非刘莹、安伟博所愿；如果其经常使用太阳能，就能及早发现漏水问题；正因为刘莹、安伟博长时间没有使用太阳能，才致使其对太阳能较长时间、较大量的漏水而没有及时发现、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同时，刘莹、安伟博明知长时间不使用太阳能，更应采取切断水源等有效措施防范发生漏水等问题。案涉太阳能发生较长时间、较大量的漏水，可以证明刘莹、安伟博疏于管理，没有尽到应有的注意、管理义务。故，刘莹、安伟博对案涉太阳能的漏水存在过错。刘莹、安伟博承租秦长雷房屋，而案涉太阳能是其所租房屋的附属设置，秦长雷虽然对案涉太阳能拥有所有权，但他对其并不占有也不使用，案涉太阳能处于刘莹、安伟博的实际掌握、控制、支配之下的。因此，案涉太阳能造成第三人损害，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秦长雷有过错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秦长雷作为出租人没有过错。朝阳物业作为禹城市城区洛北花园物业部门，与案涉太阳发生漏水及原告自行铺设防水层渗漏没有关联。且朝阳物业在接到原告告知案涉太阳能漏水后及时关闭相关水管阀门，防止了损失的进一步扩大。其他当事人亦未主张、证明朝阳物业存在过错。故，一审法院认定朝阳物业对原告损失的造成没有过错。对于焦点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其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正如前述，秦长雷、朝阳物业对造成涉案原告损失没有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刘莹、安伟博对案涉太阳能的漏水存在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于刘莹、安伟博应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七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所诉损失，系由案涉漏水太阳能的管理者和防水层的铺设者之侵权行为共同造成。从造成原告损害结果发生的两个因素上讲，二者缺其一则不可能造成本案的损害结果，没有主要、次要因素之分，难以确定二者之间责任的大小。如果将防水层铺设者应承担的责任加于案涉漏水太阳能管理者身上，明显失于公平。故，一审法院认定，对本案原告损失由刘莹、安伟博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500元+1000元）÷2＝2250元；对于原告其他未能得到赔偿部分，原告可向相关责任人另行主张权利。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刘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缺席判决。判决：一、被告刘莹、安伟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尉爱清、李胜宝损失2250元；二、驳回原告尉爱清、李胜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原告尉爱清、李胜宝负担15元，由被告刘莹、安伟博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安伟博及其母亲的火车购票信息一份，证明四季度用水量增加很正常，不能作为断案依据；证据二、建筑给排水设计标准及设计规范一份，证明12方水全部流完按照经验仅需12小时，不存在一审法官感觉长时间不发现的情况，一审主张认定12方水全部为渗漏无依据；证据三、上诉人2021年3月20日拍摄照片一张，证明上水管径15毫米符合建筑给排水设计标准的要求，渗漏时间更短，上诉人只认可水箱中即存的水留出；证据四、照片一张及视频光盘一张，证明热水器自然老化且损坏严重是造成箱体内水留出的主要原因，根据一审中的证据亦能显示真空管破碎；证据五、上诉人2020年12月19日拍摄照片一张，证明太阳能进水管损坏是箱体内水流出的主要原因；证据六、上诉人2020年2月23日在501室拍摄照片一张，证明涉案太阳能水不可能触及的屋脊北侧阁楼西墙、东墙均渗漏损坏严重，501室房屋内部墙体有多处结构性损坏，并不是在太阳能漏水的瞬间发生的；证据七、上诉人2021年3月21日拍摄的301室室内开关照片一张，证明室内存在开关多处，物业关闭的是进水总阀门，不能证明当时上水阀门处于开启状态，有水从301室流出；证据八、《近50年禹城市降水特征分析》论文一份，证明禹城年平均降水量值为584.5毫米，2014年至2020年501室房屋及南侧降水总量为237.3立方米；证据九、禹城市气象局实况资料一份，证明2013年至2020年禹城市降水量平均值为590.7毫米，降水总量较高，结合原告2014年张贴的告示中明确说明房屋已渗漏，可以明确其屋内损失至少从2014年就已经开始发生。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尉爱清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与一审前后陈述矛盾；对证据二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不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六不认可，系上诉人单方推断；对证据七不认可，系上诉人单方推断；证据八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李胜宝质证称同蔚爱青质证意见。禹城市朝阳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为一审前已经发生或存在的，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秦长雷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进行质证，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八、九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三、四、五、六、七均为复印件，且无法核实，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争议事实发生在《民法典》实行以前，故本案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相关规定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本案纠纷系出租房屋的太阳能漏水造成损失赔偿的案件，太阳能渗漏造成损失原因之一在于太阳能渗漏问题没有进行管理维修，原因之二在于本案中的被上诉人李胜宝、尉爱清其铺设的屋顶防水层断裂也是漏水后发生损失的原因，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李胜宝、尉爱清应自行承担5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其余50%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第二百二十条规定“出租人应当履行租赁物的维修义务，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依据以上规定出租人负有对房屋进行修理和维护的法定义务，除非双方之间就该义务有特别约定。本案中太阳能属于房屋的附属设施，其包含在房屋租赁合同的范围内，且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对租赁物太阳能装置的维修义务没有特别约定，因此出租人应当承担责任。但是鉴于房屋由承租人占有使用，承租人对于相关设施也负有一定的管理和注意义务，如果上诉人能在租赁期间及时发现并告知出租人进行相关的维修或检查，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损失，因此上诉人作为承租人亦应承担一定的注意义务。因此，为体现责任承担的公平公正，本案被上诉人李胜宝、尉爱清的房屋损失50%的责任，由出租人与承租人各自承担25%。综上所述，上诉人刘莹、安伟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21）鲁1482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二、秦长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胜宝、尉爱清损失1125元；三、刘莹、安伟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李胜宝、尉爱清损失1125元；四、驳回尉爱清、李胜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由尉爱清、李胜宝负担15元，由刘莹、安伟博负担5元，秦长雷负担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秦长雷负担25元，刘莹、安伟博负担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南审 判 员  王晓丽审 判 员  马丽华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郝洪丽书 记 员  寇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