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湘0104民初4329号原告：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高新开发区林语路2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591016740G。法定代表人：陈培亮，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进，湖南道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开华街道办事处新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427750163183Y。负责人：李毅，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毓军，男，汉族，1966年4月16日出生，住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系该局副局长。被告：威宁经济开发区捷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开发区五里岗产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26MA6E66WY14。法定代表人：范太江，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权，贵州众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与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经济开发区捷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进、被告捷丰进出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7239000元及违约金暂计243400元(违约金以76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3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62100元;以177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63100元;以14097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50700元;以3289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3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暂计至2020年1月10日为67400元;后续违约金以欠款总额为基数，按万分之五每日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以上暂合计7482400元；2、判令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请的事实和理由：2020年5月5日及5月11日，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与原告签订两份《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自原告处购买洒水车等设备共计57台，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应于“货到验收合格30天内付合同款30％，余款70％于2020年8(9)月30日前付清”。后原告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就变更付款主体于2020年5月18日签订《三方协议》，协议约定将上述《产品买卖合同》的合同主体由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变更为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且原告在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拖欠车款时，有权要求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按原合同支付车款。上述合同签订生效后，原告依约履约，但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并未依约如期足额向原告支付货款，截至2020年11月10日，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未支付货款共计7239000元，且已产生逾期付款违约金243400元，暂合计7482400元。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之间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上述《产品买卖合同》，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自愿加入上述债务。原告已按约履约，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应当依约如期足额支付货款，但经原告多次催告均无果。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有违契约精神及诚实信用原则，对原告已经构成违约，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另《三方协议》中约定的支付条件无效，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并承担违约责任。首先，原告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签订的《三方协议》第一条中约定“由丙方(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承接乙方(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在原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货款、甲方开具发票的抬头名称、上牌等)”。该条款已经明确约定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为《政府采购合同》的买受人及货款付款义务人。合同第三条虽然约定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在收到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拨款后方向原告付款，但因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为行政机关，其款项来源以及款项支出均须经行政部门审批，鉴于行政机关对款项收支属于其依据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进行审批的事项，因此该约定不属于当事人可约定范畴，不可作为合同所附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公报》(总第125期)指导意见，当事人将法律和行政法规规定的政府机关对有关事项或者合同的审批权或者批准权约定为附条件的合同中的条件，不符合《民法典》有关附条件的合同条款的规定。当事人将法律和行政法规没有规定但政府机关对有关事项或者合同的审批权或者批准权约定为附条件合同中的条件，同样不符合有关附条件合同的规定。其次，因合同主体已经全部变更为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向原告付款的义务是确定的，且《三方协议》中并未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退出该笔交易或免除其付款义务作出约定。其不能以未收到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的相关款项为由而拒付货款，更不能据此免除其付款义务。相反，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公正原则，其在未收到相关方资金时，应该另寻他法履行付款义务，再次，根据约定及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标的物所有权等均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享有，且原告已经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履行了交付车辆、开具发票等合同义务(庭后经代理人与公司财务核实，原告已经以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名称为头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开具《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为本次交易的实际受益人，其于情于理均应承担付款义务。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基于自愿加入该债务履行，应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三方协议》第三条虽然约定“因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拨款造成拖欠车款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按原合同约定支付车款”。本条约定并非免除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付款义务，也非将合同主体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再次变更为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而是赋予原告债权行使方式更加灵活。正如第一点代理意见中所说，因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均是行政机关或其下设单位，其资金收支均需经过严格的审批手续，并非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有财政拨款时必然可以支付至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处，出于类似情形考虑，为避免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有资金却无法顺利拨付给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等情形发生，三方才设立上述条款，用以确保原告可以向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进行追收货款。因此该条款并非要求原告在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中择一主张权利，而是赋予原告实现债权更为有利的条件。综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中一方或双方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提交答辩状辩称：2020年4月3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农村饮水安全工作专题会议纪要》(威府专议[2020]26号)明确:购买应急供水保障车由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作为采购主体，自治县财政局、水务局、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部门配合和指导，资金从省水利厅等部门专项资金中予于解决。2020年5月5日，《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应急供水保障车辆分配事宜专题会议纪要》(威府专议[2020]39号)明确采购应急供水保障车的后续结算和票据开具等工作由自治县产业投资集团与车辆经销商对接完善，所需购车资金从水利专项资金中列支。水利专项资金由威宁自治县水务局及财政局管理。2020年7月30日，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向自治县人民政府呈报《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关于拨付采购应急供水保障车辆资金的请示》(威应急呈[2020]18号)，特请自治县人民政府从省水利厅等部门专项资金中列支，经自治县陈波县长及禄云副县长批示办理。2020年10月19日，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收到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催款函》，10月21日，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将《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关于务请配合履行购买应急供水车合同的函》(威应急函[2020]30号)送达水务局，接收人为水务局收发员，请水务局全力配合于2020年10月31日前支付欠款。2020年10月20日至今，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多次和水务局领导联系催款，至今款项未到位，故无法向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支付购买应急供水保障车相关费用。综上，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在收到《催款函》后，积极协调相关单位开展款项支付工作，但至今未收到水务局和财政局拨付购买应急供水保障车专项资金，故未能按合同规定按时向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支付应急供水保障车相关费用，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没有拖欠应急供水保障车相关费用的主观故意，恳请法庭在案情研判时综合考虑，追加威宁自治县水务局、自治县财政局为第三人，共同承担责任。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辩称：原、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属附条件合同，现条件未成就，该《三方协议》虽成立但未生效，答辩人威宁经济开发区捷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支付义务。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三方协议》可知，第三条明确约定“原合同主体变更后，由丙方支付给甲方合同货款7239000元。该部分款项由乙方向丙方支付后，丙方再支付给甲方。”且该合同第三条第三项明确约定“丙方在收到乙方拨款之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付清车款，由于乙方未向丙方拨款造成拖欠车款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根据原合同约定执行。”故该《三方协议》系附条件合同，约定条件系答辩人威宁经济开发区捷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在收到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付款项后应在十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八条关于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根据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因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至今未向答辩人威宁经济开发区捷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拨付任何款项，故所附条件未成就，该《三方协议》至今未生效，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不应承担支付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分别于2020年5月5日、5月11日签订合同编号为：“环境2020贵州34”、“环境2020贵州35”的两份《产品买卖合同》，分别约定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向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购买型号为ZBH5073GSSEQY5的洒水车20台、37台，货款总计分别为2540000元、4699000元，付款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合同款的30%，余款70%分别于2020年8月30日、2020年9月30前付清。合同第十三条第1款第（2）项约定：若买受人违约，由买受人依法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若买受人未按合同期限付款，逾期须承担欠款总额万分之五/日的违约金。2020年5月18日，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甲方）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乙方）、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约定：一、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根据威宁县应急管理局要求，同意将与其签订的“环境2020贵州34”、“环境2020贵州35”的《产品买卖合同》项下的买受人变更为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由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承接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在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与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货款、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开具发票的抬头名称、上牌等）；……三、合同主体变更后，由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支付给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合同货款7239000元。该部分款项由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向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支付后，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再支付给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支付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款项合计7643876元，款项包括车款7239000元，保险费339891元，车辆检车费38760元，车辆上牌7125元，人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19100元。捷丰进出口公司在收到威宁县应急管理局货款之后十个工作日内向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付清车款，由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向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拨款造成拖欠车款的，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有权要求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按原合同约定支付车款。四、车辆的管理，使用及所有权均由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变更为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2020年7月29日，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将上述涉案设备交付给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但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先行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进行付款。截至2020年11月10日，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支付货款共计7239000元，且按合同约定由此已产生逾期付款违约金243400元。此后，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多次催要无果，遂成本诉。以上事实有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提交的《产品买卖合同》、《产品签收单》、《产品验收交接单》、《三方协议》等证据，经本庭查证属实，能证明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经过，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根据在卷佐证；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提交的《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农村饮水安全工作专题会议纪要》、《威宁自治县人民政府关于应急供水保障车辆分配事宜专题会议纪要》、《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关于拨付采购应急供水保障车辆资金的请示》、《威宁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关于务请配合履行后买应急供水车合同的函》等书证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以上证据属于内部公函，被告不能以该组证据作为延迟履行抗辩的理由，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处理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是否应承担货款的支付义务。在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签订两份《产品买卖合同》后，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将合同项下设备交付给了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2020年5月18日，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签订《三方协议》，在协议中拟将原两份《产品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主体变更为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概括承受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在两份《产品买卖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并对货款的具体支付方式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合同款7239000元由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支付给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后，再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支付给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同时《三方协议》另约定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在收到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拨款后的十个工作日内向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付清车款，若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拨款造成货款欠款的，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有权要求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按原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以上约定内容确定了《三方协议》的权利、义务进行变更有附加条件，即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完成对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的款项拨付，只有在此种情形实现后，才由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承受原两份《产品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才有权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进行债权主张。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称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与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之间的款项拨付系政府机关的审批事项，因此该约定不应视为《三方协议》附条件生效的要件。本院认为，在行政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中，其民事行为能力与普通民事主体并无差异，地位平等，且各方未对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支付给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的款项来源、流程进行限制和约定，《三方协议》系各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内容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三方协议》成立有效，在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按《三方协议》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拨付设备款项时，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应按原两份《产品买卖合同》向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主张债权，故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抗辩称其不应承担货款支付义务的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请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承担货款支付义务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请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在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按照《三方协议》向被告威宁捷丰进出口公司拨付货款的情形下，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可根据原两份《产品买卖合同》向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主张货款。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签订的两份《产品买卖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缔约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遵守合同条款，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依约向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交付合同项下设备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未依约支付货款，是引发本案纠纷产生的根本原因。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书面答辩称该自治县对采购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设备进行了资金支付的调整，由专项资金进行开列，但在从事民事活动中，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与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主体地位平等，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为两份《产品买卖合同》的缔约人和设备的接收方，不应以其行政机关内部资金支付的调整对抗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的债权主张。综上，对于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请被告威宁县应急管理局向其支付货款7239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双方合同约定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该约定标准过高，明显超出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的实际损失，本院酌定截至2020年11月10日的违约金调整为145980元(违约金以762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3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37260元;以178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1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37860元；以14097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3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30420元;以3289300元为基数，自2020年9月30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暂计至2020年11月10日为40440元)，后续违约金以实际欠款总额为基数，按万分之三每日计算至货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对原告中联重科环境公司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7239000元及违约金145980元（暂计算至2020年11月10日，此后以实际欠付货款总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付至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长沙中联重科环境产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按简易程序收取受理费32088元，由被告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应急管理局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先行垫付，被告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左钢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 程凯书 记 员 柳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