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4民终6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厚亮，男，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针贵，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福建省永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兴，永安市丰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厚亮因与被上诉人刘针贵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4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厚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金、被上诉人刘针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厚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将闽ＧＨ××××号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返还给陈厚亮，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刘针贵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万元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是错误的。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7月12日陈厚亮出具的“抵押担保”内容为“兹陈厚亮自愿用闽Ｇ9××××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为刘针贵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2.5%股份，折合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投资做担保”，该内容明确载明陈厚亮涉案车辆是为刘针贵的投资作担保，且该“抵押担保”为一份格式条款，系由刘针贵打字好的交给陈厚亮签字、盖指模的，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因刘针贵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出现亏损，刘针贵就辩称陈厚亮提供的车辆是向其借款100万元进行担保，该辩称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悖，且缺乏证据证实，一审认定陈厚亮是向刘针贵借款100万元提供车辆进行担保，应予纠正。二、案涉车辆为陈厚亮所有，刘针贵无理由将其更名为其名下，也无理由非法占有车辆至今不归还给陈厚亮，一审判决刘针贵将车辆更名合法、占有车辆合法是不依法判决的体现，应予改判。首先，案涉车辆为陈厚亮所有，双方无争议，刘针贵在原审中认可涉案车辆是其擅自更名至其名下，刘针贵在反诉请求中提及愿意将车辆过户至陈厚亮名下，这一行为足以证实涉案车辆所有权归陈厚亮所有无争议，一审认定的事实及理由错误，据查明的事实根本不足以推翻涉案车辆为陈厚亮所有的性质，因此，陈厚亮主张涉案车辆过户的诉请应得到支持。其次，案涉车辆是作为刘针贵投资丰华矿业有限公司担保之用，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项目已于2018年1月份清算完毕，刘针贵也收回投资，刘针贵就无权再非法侵占陈厚亮用于股份担保的车辆。本案已查明的事实不能支持刘针贵占有陈厚亮车辆是合法的，一审判决有误，应予改判。刘针贵辩称，一、陈厚亮上诉理由称“一审判决认定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万元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公司没有任何的事实根据，是错误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完全不符。理由如下：首先，陈厚亮在原审举证的证据五“抵押担保”（刘针贵一审证据2）的内容，虽然记载为“兹陈厚亮自愿用闽ＧＧ××××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为刘针贵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2.5%股份，折合人民币100万元整的投资做担保。”但是，该份名为“抵押担保”的证据，实际上却系陈厚亮出具给刘针贵的一份格式条款，而非陈厚亮所称的系由刘针贵打好的交给陈厚亮签字盖指模的。“抵押担保”证据中，记载为“兹陈厚亮自愿用闽ＧＧ××××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为刘针贵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2.5%股份，折合人民币100万元整的投资做担保。”该表述为刘针贵……的所谓投资做担保系笔误。纵观该份“抵押担保”证据的下半部分还同时记载有“抵押担保人陈厚亮，身份证号码：350426××××××，住址：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村××排××号，开户银行：兴业银行大田支行，公司指定银行账号：6229--××--××--××—15，户名：张先顺，日期：2017年7月12日”等相关内容。而陈厚亮对“抵押担保”证据下半部分所记载的内容用意，尤其是陈厚亮在一审回答法官调查询问有关“抵押担保”证据中的“开户银行：兴业银行大田支行，公司指定银行账号：6229--××--××--××--15，户名：张先顺”部分内容用意时，其解释不仅含糊不清，且故意回避一审法官对此进行调查的实质性内容；同时又承认刘针贵向陈厚亮出具的“抵押担保”证据中所指定的银行账号转入了100万元。试问：如果系陈厚亮为刘针贵提供车辆担保，为何还要按陈厚亮指定的公司账号转入100万元。因此，在本案中真正进行断章取义、颠倒是非的一方系陈厚亮。其次，刘针贵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公司股份所需的投资款200万元部分，刘针贵根据公司控股股东林孟冬的要求，早已于2017年6月8日分别转入林孟冬及公司财务张先顺的银行账户各100万元（与陈厚亮“抵押担保”证据中的指定收款账户一致），完成了投资款的支付，至此，刘针贵不欠公司或其他投资人任何款项；故刘针贵无需陈厚亮为刘针贵的投资股份进行所谓的担保。相反，系陈厚亮应投入公司的100万元投资款，因其资金困难无法到位，而被公司控股股东林孟冬等人要求按时到位，而急需找刘针贵借款。再次，陈厚亮“抵押担保”证据内容明确载明陈厚亮涉案车辆是为刘针贵的投资担保，不仅不符合逻辑，且不符合担保的交易习惯。理由如下：1.如前所述，刘针贵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公司股份所需的投资款200万元部分早已到位，刘针贵无需陈厚亮为刘针贵的投资股份进行所谓的担保。2.假设刘针贵的投资款未到位，需要陈厚亮为刘针贵提供涉案车辆作为刘针贵的所谓投资款担保的话，那么，根据正常的交易逻辑和习惯，陈厚亮应当将担保物，即本案的陈厚亮所有闽ＧＧ××××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交由公司，或者公司控股股东等人进行抵押或质押并保管；而非将涉案车辆连同车辆所有权过户所需的行驶证、机动车车籍证、机动车保险单、身份证等所有权凭证交由刘针贵，并同意刘针贵办理机动车过户担保，这不符合正常担保的交易逻辑和习惯。反之，只有陈厚亮与刘针贵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往来，陈厚亮作为债务人，将案涉车辆交由债权人（即本案刘针贵）用于借款100万元的抵押（以过户形式）担保，方才符合正常的交易逻辑和习惯。故刘针贵认为，一审认定陈厚亮是向刘针贵借款100万元提供车辆进行担保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陈厚亮上诉称“案涉车辆为陈厚亮所有，刘针贵无理由将其更名为其名下，也无理由非法占有车辆至今不归还给陈厚亮，一审判决刘针贵将车辆更名合法、占有车辆合法是不依法判决的体现，应予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涉案车辆并非如陈厚亮在本点上诉理由所称系“刘针贵在原审中认可涉案车辆是其擅自更名至其名下”而是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万元而用于借款保证的抵押担保物。刘针贵将陈厚亮用于本案借款抵押担保的涉案车辆过户至刘针贵的名下，完全是陈厚亮与刘针贵口头协商一致的结果，即：系双方根据民间二手车市场的抵押借贷的交易惯例，在刘针贵向陈厚亮支付了100万元的借款后，由陈厚亮向刘针贵提供涉案车辆连同车辆所有权过户所需的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车籍证、机动车保险单、陈厚亮身份证等车辆所有权凭证交由刘针贵办理机动车过户手续，并将涉案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刘针贵的名下，以此作为其借款的担保，并约定待陈厚亮清偿完毕刘针贵的100万元的借款时，将涉案车辆的机动车所有权重新变更登记至陈厚亮的名下，正是基于此约定，陈厚亮才将涉案车辆连同车辆的机动车所有权过户所需的行驶证、机动车车籍证、机动车保险单、身份证等所有权凭证交由刘针贵，并同意刘针贵办理机动车过户用于担保。否则，如果没有陈厚亮同意并配合将涉案车辆过户所需的合法手续完整地交付给刘针贵办理机动车所有权过户登记，即便是刘针贵欲将涉案车辆所有权变更登记至刘针贵的名下，现实也是无法实现的。其次，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是否于2018年1月份清算完毕。刘针贵是否已收回投资，与本案陈厚亮和刘针贵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系不同性质的两个法律关系。作为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而用于抵押担保的涉案车辆，在陈厚亮清偿完毕其向刘针贵所借的本案债务之前，刘针贵有权按约留置陈厚亮的借款抵押担保物。退一万步讲，假设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已清算完毕，刘针贵也已收回投资，但在陈厚亮尚未清偿完毕其向刘针贵所借的本案债务之前，刘针贵按约留置陈厚亮的本案借款抵押担保物闽ＧＧ××××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依法并不构成陈厚亮在其上诉状第二点，其次部分所称的所谓“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项目已于2018年1月份清算完毕，刘针贵也收回投资，刘针贵就无权再非法侵占陈厚亮用于股份担保的车辆”的所谓事实和理由。据此，一审判决认定刘针贵占有陈厚亮涉案车辆是合法的，于法有据，完全正确。陈厚亮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刘针贵将闽ＧＨ××××号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原车辆号ＧＧ××）返还给陈厚亮，并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刘针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针贵因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华矿业），于2017年6月8日分别转入该公司股东林孟冬及公司财务张先顺的银行账户各1000000元。陈厚亮系公司的管理人员。2017年7月12日，陈厚亮向刘针贵出具《抵押担保》一份，载明：兹陈厚亮自愿用闽ＧＧ××××梅赛德斯奔驰小轿车为刘针贵投资大田丰华矿业有限公司2.5%股份，折合股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的投资做担保。陈厚亮在抵押担保人处签名按捺手模，注明其身份证号码、住址、开户银行，并写明丰华矿业指定银行账号、户名张先顺。当日，刘针贵通过其朋友张菁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永安建设支行分二次各转款500000元至张先顺账户。同时，陈厚亮将闽ＧＧ××××号车及相关的车辆权属证书一并交付给刘针贵。2017年7月28日，刘针贵将闽ＧＧ××××号奔驰牌轿车变更登记其名下，车牌号为闽ＧＨ××××号。2018年1月7日，丰华矿业出资人刘针贵、林永辉、林孟冬等七人签订“丰华矿业有限公司清算协议”一份，主要内容：出资人包括冯刚、陈厚亮等九人协商同意转让丰华矿业，现按刘针贵200万、陈厚亮100万、林孟冬240万等出资额返还出资。陈厚亮、冯刚未在协议书上签字，刘针贵等七人在协议书上签字确认。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陈厚亮提供车辆抵押担保是为刘针贵投资款项担保还是为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担保的分析认定：一、陈厚亮作为丰华矿业的管理人员，对其主张担保的刘针贵在丰华矿业2.5%的股份即1,000,000元是否在其能力范围内未能举证，且若只是为了担保刘针贵的股份，在没有收取刘针贵款项情形下，反而向刘针贵提供车辆担保有悖常理；二、刘针贵在陈厚亮出具抵押担保前一个月即6月8日已转款2,000,000元投资丰华矿业，与陈厚亮担保1,000,000元数额不同；三、刘针贵根据抵押担保指定转入丰华矿业1,000,000元，清算协议经七个出资人签字确认陈厚亮出资1,000,000元，刘针贵出资2,000,000元，陈厚亮虽未在清算协议上签字，但经多数出资人确认，可以认定陈厚亮出资1,000,000元；四、陈厚亮提出刘针贵擅自过户车辆，却从未向相关部门提出异议，应推定陈厚亮交付刘针贵车辆过户所需的资料完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其过户手续合法；五、涉案抵押担保未体现担保期限，陈厚亮提出因清算协议的签订，刘针贵应当返还车辆。陈厚亮该项主张与其否认清算协议相互矛盾。上述一系列事实形成证据链，可以认定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0,000元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并自愿将其自有车辆交由刘针贵作抵押担保，协助办理过户。诉讼中，刘针贵撤回原审反诉诉讼请求，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所作的处分，应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诚实信用的原则。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0000元用于投资丰华矿业，且刘针贵根据陈厚亮指定将款项转入，陈厚亮以闽ＧＧ××××号奔驰牌轿车提供抵押担保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本因抵押担保，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并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债权人并不享有抵押担保财产的所有权，而本案中陈厚亮作为车辆的所有权人，依法对车辆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因陈厚亮自愿将抵押担保车辆及车辆变更登记所需资料一并交给刘针贵，致使物权发生转移变动，系其对自己车辆所作的处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陈厚亮提出系刘针贵擅自变更所有权并未提供相应证据，现要求办理过户，事实理由均不能成立，且刘针贵以陈厚亮尚未清偿债务不同意返还，故陈厚亮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驳回陈厚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计7820元，由陈厚亮负担；反诉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刘针贵负担。二审中，陈厚亮对一审法院“出资人包括冯刚、陈厚亮等九人协商同意转让丰华矿业”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同意转让丰华矿业；刘针贵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对本案陈厚亮向刘针贵借款1000000元用于投资丰华矿业，并自愿将其自有车辆交由刘针贵作抵押担保，一审法院已作具体分析，观点正确，分析透彻，本院不再赘述。一审法院据此驳回陈厚亮要求刘针贵返还车辆（车牌号为闽ＧＨ××××号）的诉讼请求，该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但案涉车辆为陈厚亮所有，因抵押担保，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并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债权人并不享有抵押担保财产的所有权，只有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的情形，债权人才有权就该抵押担保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现陈厚亮要求将案涉车辆办理过户至陈厚亮名下，刘针贵在（2019）闽0481民初2433号案件及该案的反诉中均表示同意且在（2019）闽0481民初2433号判决刘针贵将案涉车辆办理过户至陈厚亮名下时，刘针贵亦未提起上诉；因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厚亮要求将案涉车辆办理过户的诉讼请求，明显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对陈厚亮要求将案涉车辆办理过户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陈厚亮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对陈厚亮要求将案涉车辆办理过户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20）闽0481民初3240号民事判决；二、刘针贵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陈厚亮所有的车牌号为闽ＧＨ××××号奔驰牌轿车过户至陈厚亮名下；三、驳回陈厚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陈厚亮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陈厚亮负担5500元，刘针贵负担3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由陈厚亮负担。一审案件反诉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刘针贵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陈厚亮负担5500元，刘针贵负担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丽伟审判员  吴树辉审判员  林炬火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吴雪香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债权人在借贷、买卖等民事活动中，为保障实现其债权，需要担保的，可以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设立担保物权。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八十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建筑物和其他土地附着物；（二）建设用地使用权；（三）以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取得的荒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四）生产设备、原材料、半成品、产品；（五）正在建造的建筑物、船舶、航空器；（六）交通运输工具；（七）法律、行政法规未禁止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本法所称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对本法第三十四条所列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物。第三十四条下列财产可以抵押：（一）抵押人所有的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二）抵押人所有的机器、交通运输工具和其他财产；（三）抵押人依法有权处分的国有的土地使用权、房屋和其他地上定着物；（四）抵押人依法有权处分的国有的机器、交通运输工具和其他财产；（五）抵押人依法承包并经发包方同意抵押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荒地的土地使用权；（六）依法可以抵押的其他财产。抵押人可以将前款所列财产一并抵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后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持续至民法典施行后,该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