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土湖村委会禾场村小组鹅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0553559684。法定代表人：王瑞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高敏，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升泽，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东湖西路8号东华苑二期康雅苑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577856954Q。法定代表人：任元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西区上田新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5666134713。法定代表人：鲍启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学，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斌，公司员工。上诉人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对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应付上诉人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府公司”）在一审中自认其将本案工程总包发包给被上诉人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城公司”），即在本案中和府公司为涉案整个项目工程的发包单位、园城公司为项目工程总包单位，上诉人是涉案园林工程的分包方。和府公司虽然并未直接与上诉人签订《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但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和府公司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六次以支付“工程款”或“园林费”为由通过账户向中艺源公司付款，足以说明和府公司对园城公司将涉案园林工程分包给上诉人实际施工是明知且予以认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只是对付款责任承担的规定，并非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证实和府公司欠付园城公司有关工程款的数额，缺乏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粤高法〔2017〕151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审判实践中应如何具体适用第二款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应举证证明已向总承包人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不仅如此，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重申了《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同时，进行了操作性细化，即要求人民法院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的具体金额。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由和府公司举证证明已向园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证明其已经实际向园城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而非由上诉人去证实。但和府公司在（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案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园城公司足额支付涉案项目的工程价款，和府公司应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特上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辩称：第一点，本案所涉的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上诉人与园城公司签订的，并没有与和府公司签订。第二点，和府公司不欠园城公司的工程款，并且在一审，刚才和二审庭前我方也提交了一份园城公司的声明书，证明和府公司不欠园城公司的工程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对和府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88526.1元；2、判令二被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588526.1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人民币38677.45元）；3、判令本案受理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中艺公司于2012年10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园林绿化、园林景观工程等。被告园城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成立，经营范围：实业投资、房地产开发、房屋建筑工程、市政道路工程等。2016年8月14日，原告中艺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园城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园城公司将惠州市大亚湾西区上田村和府公馆所有园林景观施工工程以及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运输成品保护等工程以包干价2400000元（包含本工程所需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利润、税金、管理费、现场措施费等为完成本园林景观工程而发生的其他相关费用）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第十条约定合同价款调整、结算与支付：1、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设计变更和洽商的，乙方应在设计变更和洽商事项确定后7天内向甲方提出变更洽商详细工程量和价款计算稿及经甲方签字确认的变更洽商依据；2、本合同签订后，付款方式为转账汇款或支票；3、在工程完成到40%时，甲方支付至合同总额的30%作为进度款给乙方；4、在工程完成到80%时，支付至合同总额的65%作为进度款给乙方；5、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接到竣工资料后的7天内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给乙方；6、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的，一次性无息返还给乙方。在保修期内乙方应严格履行保修义务，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五天内进行保修；如乙方怠于保修，甲方可以另行找人维修，发生的费用在乙方的保修金中扣除。合同还就甲方工作、乙方工作、工期提前和工期顺延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在乙方处盖章，被告园城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中艺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双方还就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签订了签证单,其中：1、2016年8月25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东侧靠市政道路边加填碎石垫层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1《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需我司按原施工图纸在东侧靠市政道路边加填碎石垫层，具体如下：长35m，宽4m，高1.5m。2、2016年9月1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广场砖砌体井口优化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2《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1、各种圆形24墙砖砌体井口均低于原提供的图纸完成面300mm，为达到要求，需砌砖加高，现甲方领导安排由我司进行施工完成；2、各圆形砌砖体井内侧整体进行抹灰，井深（抹灰高度）均为1.3m；3、各圆形砖砌体井口增加安装圆形球墨铸铁井盖（Φ700）；4、各砖砌体井口增加安装304的不锈钢装饰井盖。3、2016年9月25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水景花池砖砌体二次堆砌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3《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首层水景花池砖砌体已施工完成，由于甲方开发该区域以对接市政给水管：1、期间破坏长12m，高0.75m的24墙砖砌体，由我司进行二次砌筑复原；2、对开挖的深坑回填8m3的石粉且人工分层进行夯实。4、2016年9月26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营销中心浇筑混凝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4《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首层主体东侧门口6m宽、24m长的区域与原图纸不符，存在500mm高的落差，甲方领导要求我司以C25的混凝土进行浇筑，已达到要求。5、2016年9月28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水表井重做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5《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东广场一座水表井（长4m，宽1.6m，高1.2m）拆除后重新砌筑并且优化：1、人工打凿；2、重新砌砖（24墙），抹灰。6、2016年9月2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水景增加人物雕塑基座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6《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水景内增加一个人物雕塑基座，我司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7、2016年9月20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靠市政路图纸变更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7《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东广场靠市政路侧在原施工的基础上加宽均为5m，长度待实地测量，做法与首层广场地面一致，工序如下：1、素土夯实；2、6%水泥石粉垫层；3、C25混凝土；4、石材铺装。8、2016年9月26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车库出入口、消防通道靠市政路口增加截水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8《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在首层车库出入口、东广场靠市政路入口侧各增加一条截水沟：1、车库出入口截水沟（长3.6m,宽0.3m，高0.45m），采用砖砌体形式砌筑，然后抹灰，顶部加盖；2、东广场靠市政路侧截水沟（长5.4m、宽0.3m、高0.45m）做法同上。9、2016年9月2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增加回填石粉垫层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9《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在首层东广场回填的土方均未达到原图纸的设计标高，故由我司进行回填150厚6%的水泥石粉垫层并且夯实来完成，面积为752㎡。10、2016年9月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增加树池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0《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要求在东广场靠市政路侧增加6个方形树池（1.5m*1.5m），1个直径为2.2m的砖砌体圆形树池：1、六个方形树池（做法同北侧的方形树池）是在已完成石材铺装的区域增加，即有：切割石材、打凿200厚C25素砼垫层、200厚6%水泥石粉垫层、清运垃圾等；2、一个直径2.2m的圆形树池是在已完成混凝土硬化后增加，即有：打凿200厚C25素砼垫层、200厚6%水泥石粉垫层，清运垃圾；砖砌体（24墙）砌筑，一般抹灰，石材饰面铺装。11、2016年9月28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北侧增加钢筋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1《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要求在隐形消防通道4m宽、34m长的区域敷设双层双向Φ10@15螺纹钢筋；在东北角门口4.7m宽、10.68m长的区域敷设双层双向Φ10@15螺纹钢筋。12、2016年9月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主体东侧门口填碎石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2《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经甲方领导要求，需我司在首层主体营销中心门口加填碎石垫层，具体如下：长32m，宽4m，高1.5m。13、2016年9月2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挖运余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3《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我司进场施工，首层东侧广场936㎡的区域，按照原施工图纸素土层平均超高400mm，甲方领导安排由我司起挖且清运至场内200米处，具体如下：面积为936㎡，平均为400mm厚，总为374.4m3。14、2016年11月24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广场水表井增加制作安装两个不锈钢装饰井盖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6《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由我司在首层东侧水表井处增加制作安装两个304不锈钢装修井盖，规格为：1、第一个：650mm宽、800mm长、50mm高（此个在四个角上加焊角钢）；2、第二个：650mm宽，800mm长，100mm高；3、不锈钢井盖上还需复原300*600*30厚烧面黄锈石石材铺装。原告完成上述施工后，被告园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上述《园建施工联系单》建筑单位意见确认施工情况属实。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大亚湾和府御堡园林工程签证单合同外单价确认表》，对上述签证单项目的单价进行确认。因此，原告结合上述14张《园建施工联系单》确认的工程量计得增加的工程价款为488526.10元。经双方确认，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300000元，剩余到期工程款经催收无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涉案工程所在和府公馆（推广名：御和府）于2018年8月1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和府公司是该工程的开发商，于2018年9月4日取得该工程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大亚湾和府御堡园林工程签证单合同外价格确认表、园建施工联系单及施工图纸或现场照片、签证单金额汇总表、银行收款回单6份、2018年2月9日案外人向原告支付的40万元款项的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了《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对涉案工程款按合同包干价2400000元结算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已付工程款2300000元的事实，双方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增加的工程款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涉案工程所在的御和府于2018年8月13日经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园城公司应在接到竣工资料后7天内进行结算，但至今仍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存在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单位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本案双方虽然未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但在施工过程中形成了《园建施工联系单》，对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园城公司对增加的工程量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告根据双方确认的《园建施工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合同外单价确认表》进行结算，计得增加的工程款共为488526.1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园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88526.1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故原告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和府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和府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开发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和府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的，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和府公司欠付园城公司有关工程款，故对其要求被告和府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88526.10元及其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款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2.03元，由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依法提交了证据：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二审向法院提交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载明：“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和贵公司就惠州大亚湾御和府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进行结算确认，我司已全部收到贵司交来御和府项目所有我司应分得款项195856972元整，至2018年12月31日止，双方所有款项已结清，互不拖欠，互不追诉，双方已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和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具体判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条款适用以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为前提，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园城公司）承包案涉工程之后，将园林景观施工分项部分工程分包给上诉人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中艺源公司），园城公司并非将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或者将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上诉人承包案涉工程具有相应资质，并不违法。故本案不存在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情形。因此，中艺源公司依据上述条款主张和府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依据不足，应当不予支持。此外，和府公司为证明其与园城公司结清本案工程款，向法院提交由园城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和府公司主张其未欠付工程款完成举证责，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和府公司与园城公司之间存在故意串通，即便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条款，和府公司亦不存在欠付情形。因此，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和府公司的诉请，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0072.03元，由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1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惠阳区淡水土湖村委会禾场村小组鹅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30553559684。法定代表人：王瑞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高敏，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升泽，广东卓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东湖西路8号东华苑二期康雅苑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577856954Q。法定代表人：任元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大亚湾西区上田新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3005666134713。法定代表人：鲍启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学，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志斌，公司员工。上诉人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对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应付上诉人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被上诉人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府公司”）在一审中自认其将本案工程总包发包给被上诉人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园城公司”），即在本案中和府公司为涉案整个项目工程的发包单位、园城公司为项目工程总包单位，上诉人是涉案园林工程的分包方。和府公司虽然并未直接与上诉人签订《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但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和府公司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期间，六次以支付“工程款”或“园林费”为由通过账户向中艺源公司付款，足以说明和府公司对园城公司将涉案园林工程分包给上诉人实际施工是明知且予以认可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简称《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只是对付款责任承担的规定，并非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定。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证实和府公司欠付园城公司有关工程款的数额，缺乏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粤高法〔2017〕151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24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在审判实践中应如何具体适用第二款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发包人应举证证明已向总承包人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不仅如此，2019年2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重申了《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同时，进行了操作性细化，即要求人民法院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的具体金额。根据上述规定，应当由和府公司举证证明已向园城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数额，证明其已经实际向园城公司付清了全部工程款，而非由上诉人去证实。但和府公司在（2019）粤1391民初3317号案中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园城公司足额支付涉案项目的工程价款，和府公司应承担由此导致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特上诉至贵院，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本案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被上诉人辩称：第一点，本案所涉的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上诉人与园城公司签订的，并没有与和府公司签订。第二点，和府公司不欠园城公司的工程款，并且在一审，刚才和二审庭前我方也提交了一份园城公司的声明书，证明和府公司不欠园城公司的工程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对和府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人民币588526.1元；2、判令二被告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直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以588526.1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30日为人民币38677.45元）；3、判令本案受理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中艺公司于2012年10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园林绿化、园林景观工程等。被告园城公司于2011年6月23日成立，经营范围：实业投资、房地产开发、房屋建筑工程、市政道路工程等。2016年8月14日，原告中艺公司作为乙方与被告园城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园城公司将惠州市大亚湾西区上田村和府公馆所有园林景观施工工程以及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运输成品保护等工程以包干价2400000元（包含本工程所需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利润、税金、管理费、现场措施费等为完成本园林景观工程而发生的其他相关费用）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第十条约定合同价款调整、结算与支付：1、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设计变更和洽商的，乙方应在设计变更和洽商事项确定后7天内向甲方提出变更洽商详细工程量和价款计算稿及经甲方签字确认的变更洽商依据；2、本合同签订后，付款方式为转账汇款或支票；3、在工程完成到40%时，甲方支付至合同总额的30%作为进度款给乙方；4、在工程完成到80%时，支付至合同总额的65%作为进度款给乙方；5、工程施工完成并通过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接到竣工资料后的7天内进行结算，结算完成后支付至结算总价的95%给乙方；6、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后无质量问题的，一次性无息返还给乙方。在保修期内乙方应严格履行保修义务，在接到甲方通知后五天内进行保修；如乙方怠于保修，甲方可以另行找人维修，发生的费用在乙方的保修金中扣除。合同还就甲方工作、乙方工作、工期提前和工期顺延等进行了约定。原告在乙方处盖章，被告园城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合同签订后，原告中艺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双方还就合同外增加的工程量签订了签证单,其中：1、2016年8月25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东侧靠市政道路边加填碎石垫层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1《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需我司按原施工图纸在东侧靠市政道路边加填碎石垫层，具体如下：长35m，宽4m，高1.5m。2、2016年9月1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广场砖砌体井口优化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2《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1、各种圆形24墙砖砌体井口均低于原提供的图纸完成面300mm，为达到要求，需砌砖加高，现甲方领导安排由我司进行施工完成；2、各圆形砌砖体井内侧整体进行抹灰，井深（抹灰高度）均为1.3m；3、各圆形砖砌体井口增加安装圆形球墨铸铁井盖（Φ700）；4、各砖砌体井口增加安装304的不锈钢装饰井盖。3、2016年9月25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水景花池砖砌体二次堆砌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3《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首层水景花池砖砌体已施工完成，由于甲方开发该区域以对接市政给水管：1、期间破坏长12m，高0.75m的24墙砖砌体，由我司进行二次砌筑复原；2、对开挖的深坑回填8m3的石粉且人工分层进行夯实。4、2016年9月26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营销中心浇筑混凝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4《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首层主体东侧门口6m宽、24m长的区域与原图纸不符，存在500mm高的落差，甲方领导要求我司以C25的混凝土进行浇筑，已达到要求。5、2016年9月28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水表井重做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5《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东广场一座水表井（长4m，宽1.6m，高1.2m）拆除后重新砌筑并且优化：1、人工打凿；2、重新砌砖（24墙），抹灰。6、2016年9月2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水景增加人物雕塑基座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6《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水景内增加一个人物雕塑基座，我司根据甲方提供的图纸进行施工。7、2016年9月20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靠市政路图纸变更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7《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首层东广场靠市政路侧在原施工的基础上加宽均为5m，长度待实地测量，做法与首层广场地面一致，工序如下：1、素土夯实；2、6%水泥石粉垫层；3、C25混凝土；4、石材铺装。8、2016年9月26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车库出入口、消防通道靠市政路口增加截水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8《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在首层车库出入口、东广场靠市政路入口侧各增加一条截水沟：1、车库出入口截水沟（长3.6m,宽0.3m，高0.45m），采用砖砌体形式砌筑，然后抹灰，顶部加盖；2、东广场靠市政路侧截水沟（长5.4m、宽0.3m、高0.45m）做法同上。9、2016年9月2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增加回填石粉垫层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09《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在首层东广场回填的土方均未达到原图纸的设计标高，故由我司进行回填150厚6%的水泥石粉垫层并且夯实来完成，面积为752㎡。10、2016年9月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增加树池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0《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要求在东广场靠市政路侧增加6个方形树池（1.5m*1.5m），1个直径为2.2m的砖砌体圆形树池：1、六个方形树池（做法同北侧的方形树池）是在已完成石材铺装的区域增加，即有：切割石材、打凿200厚C25素砼垫层、200厚6%水泥石粉垫层、清运垃圾等；2、一个直径2.2m的圆形树池是在已完成混凝土硬化后增加，即有：打凿200厚C25素砼垫层、200厚6%水泥石粉垫层，清运垃圾；砖砌体（24墙）砌筑，一般抹灰，石材饰面铺装。11、2016年9月28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广场、北侧增加钢筋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1《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甲方领导要求在隐形消防通道4m宽、34m长的区域敷设双层双向Φ10@15螺纹钢筋；在东北角门口4.7m宽、10.68m长的区域敷设双层双向Φ10@15螺纹钢筋。12、2016年9月3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主体东侧门口填碎石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2《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经甲方领导要求，需我司在首层主体营销中心门口加填碎石垫层，具体如下：长32m，宽4m，高1.5m。13、2016年9月2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挖运余土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3《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我司进场施工，首层东侧广场936㎡的区域，按照原施工图纸素土层平均超高400mm，甲方领导安排由我司起挖且清运至场内200米处，具体如下：面积为936㎡，平均为400mm厚，总为374.4m3。14、2016年11月24日，原告就和府公馆景观工程首层东侧广场水表井增加制作安装两个不锈钢装饰井盖工程向被告园城公司发出2016-016《园建施工联系单》，内容为：应甲方领导要求，由我司在首层东侧水表井处增加制作安装两个304不锈钢装修井盖，规格为：1、第一个：650mm宽、800mm长、50mm高（此个在四个角上加焊角钢）；2、第二个：650mm宽，800mm长，100mm高；3、不锈钢井盖上还需复原300*600*30厚烧面黄锈石石材铺装。原告完成上述施工后，被告园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在上述《园建施工联系单》建筑单位意见确认施工情况属实。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大亚湾和府御堡园林工程签证单合同外单价确认表》，对上述签证单项目的单价进行确认。因此，原告结合上述14张《园建施工联系单》确认的工程量计得增加的工程价款为488526.10元。经双方确认，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2300000元，剩余到期工程款经催收无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涉案工程所在和府公馆（推广名：御和府）于2018年8月13日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和府公司是该工程的开发商，于2018年9月4日取得该工程的《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大亚湾和府御堡园林工程签证单合同外价格确认表、园建施工联系单及施工图纸或现场照片、签证单金额汇总表、银行收款回单6份、2018年2月9日案外人向原告支付的40万元款项的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为据，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具备相应的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其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了《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对涉案工程款按合同包干价2400000元结算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被告已付工程款2300000元的事实，双方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关于增加的工程款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涉案工程所在的御和府于2018年8月13日经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园城公司应在接到竣工资料后7天内进行结算，但至今仍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存在拖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单位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本案双方虽然未对增加的工程量进行结算，但在施工过程中形成了《园建施工联系单》，对施工过程中增加的工程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园城公司对增加的工程量提出了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原告根据双方确认的《园建施工联系单》和《工程签证单合同外单价确认表》进行结算，计得增加的工程款共为488526.1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园城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588526.1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故原告主张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0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和府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和府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开发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和府公司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园林景观工程施工合同》是原告与被告园城公司签订的，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和府公司欠付园城公司有关工程款，故对其要求被告和府公司承担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88526.10元及其自2018年2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款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驳回原告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72.03元，由被告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依法提交了证据：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另查明，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二审向法院提交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载明：“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和贵公司就惠州大亚湾御和府项目于2018年12月31日进行结算确认，我司已全部收到贵司交来御和府项目所有我司应分得款项195856972元整，至2018年12月31日止，双方所有款项已结清，互不拖欠，互不追诉，双方已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本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惠州市和府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和府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工程款的支付责任。具体判析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上述条款适用以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为前提，广东园城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园城公司）承包案涉工程之后，将园林景观施工分项部分工程分包给上诉人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下称中艺源公司），园城公司并非将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或者将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上诉人承包案涉工程具有相应资质，并不违法。故本案不存在非法转包或者违法分包情形。因此，中艺源公司依据上述条款主张和府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依据不足，应当不予支持。此外，和府公司为证明其与园城公司结清本案工程款，向法院提交由园城公司于2019年1月30日出具的《分配款（工程款）结清声明书》，和府公司主张其未欠付工程款完成举证责，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和府公司与园城公司之间存在故意串通，即便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条款，和府公司亦不存在欠付情形。因此，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对和府公司的诉请，并无不妥，二审予以维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0072.03元，由惠州市中艺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黄宇乐审 判 员 卫书平二〇二一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晓娜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