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3民终1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洋，男，汉族，1994年8月29日出生，住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修远，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旺，男，汉族，1994年11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仕福，四川智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殷俊，男，汉族，1997年2月2日出生，住南充市顺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喜，四川博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龙，四川博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强，男，汉族，1978年9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邢台市。原审被告：蒋志燕，男，汉族，1969年4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仪陇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地址南充市顺庆区西河北路1号。负责人：李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粲，男，汉族，1990年11月13日出生，住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临城县兴临运输队，地址河北省临城经济开发区人民大街南段路东。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地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中兴西大街459号。负责人：于炳辉，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罗洋、蒋旺因与被上诉人殷俊、原审被告蒋志燕、王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市分公司、临城县兴临运输队、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18）川1302民初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追加张骞、吕浩东为本案诉讼主体并承担被上诉人殷俊的赔偿责任；2、判令上诉人罗洋承担的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殷俊自行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向法庭说明并申请证人吕某、向某出庭证实：当晚自始至终，罗洋都知道酒后不能开车，在吃完饭后，去酒吧之前，罗洋就主动将车停回家，并在酒吧喝完酒，准备离开时，主动给蒋旺说：“我们都喝了酒，不要动车，去开房睡。”因此，当晚罗洋酒后驾车是受殷俊、张骞和吕浩东的要求，送其回家。张骞与吕浩东的笔录内容可以证实。且事故发生的高速路段是通往马市铺被上诉人殷俊的家居住的方向，所以，被上诉人殷俊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罗洋承担。蒋旺向本院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并改判被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承担较轻的补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漏列诉讼主体，应当追加张骞和吕浩东为本案诉讼主体并且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上诉人未管理好车辆，明知罗洋喝酒仍让其驾驶的认定证据不足，且与基本事实不符。当时上诉人处于醉酒状态，罗洋主动到驾驶位置驾驶车辆，罗洋的行为是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作出的。三、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过重，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或者仅在道义上承担极轻的补偿责任。1、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罗洋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罗洋只承担50%赔偿责任，自身有重大过错的殷俊只承担20%的责任，而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人却要承担30%的赔偿责任，该责任划分是极为不公平的。3、上诉人在本案中车被毁坏报废，本人身体也受重伤致残，是最大的受害者，上诉人在本案中无造成交通事故的直接过失行为，承担如此大比例的赔偿责任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殷俊辩称：1、对于责任主体吕浩东、张骞的问题，张骞、吕浩东要求送其回家，但罗洋在酒后不一定非要驾驶车辆。2、车祸发生时，蒋旺是在副驾驶上，而且是其自己的车，怎么能够说不知道别人在开自己的车。3、交警认定，只能作为行政事实，不能作为判案依据，一审判决得当。罗洋辩称：本案应当追加张骞、吕浩东。事实上，当晚张骞、吕浩东、罗洋、蒋旺均是在一起，应当追加。事故发生地在马市铺，且张骞的笔录第五页中记载，当时我们口袋里没有钱，而吕浩东的笔录中记载是罗洋送他们回家，所以，并不是罗洋主动驾驶车辆。当时吕浩东、张骞是殷俊带来的，之前罗洋并不认识他们。殷俊说的吕浩东、张骞和其住在同一区域，殷俊和吕浩东、张骞三人感情是较为深厚的，罗洋知道喝酒是不能开车的，加上吕浩东、张骞、殷俊的笔录，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其当天晚上是送车上人员回家，罗洋并不是主动要求开车也不是主动提出开车。对于驾驶员饮酒后，一起吃饭喝酒的人有劝导的责任。所以我们认为，损失大家都应当有责任承担。蒋旺辩称：1、张骞、吕浩东是直接受益人，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甚至是直接责任。2、本案中罗洋是驾驶员，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驾驶员负有主要责任。3、一审认定的蒋旺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在对罗洋的询问笔录第五页中：“我的钥匙和蒋旺的钥匙连在一起，不知是谁按了一下，车就发动了”。所以，并不是蒋旺同意其驾驶的。蒋旺承担百分之三十责任太高。人保南充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我方并无上诉。殷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罗洋、蒋旺、蒋志燕连带赔偿殷俊医疗费46,013.96元、续医费2,000元、营养费2,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误工费22,366.44元、护理费8,946.58元、伤残赔偿金119,007元、精神抚慰金10,5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保险公司在承保责任限额内承担赔责任；本案诉讼费由罗洋、蒋旺、蒋志燕、人保公司、王强、联合财保、临城运输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殷俊，男，汉族，1997年2月2日出生，城镇居民。川Ｒ×××××号车系蒋志燕所有，该车在人保财险南充市分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每座是60,000元，司机50,000元，蒋旺系蒋志燕之子。蒋旺、蒋志燕均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证。2017年5月2日4点40分，罗洋酒后驾驶川Ｒ×××××号小车从西华路方向上高速经绕城高速向嘉陵方向行驶，至绕城高速二洞桥匝道路段时，追尾于王强驾的冀Ｅ×××××号重型半挂车后面的冀Ｅ×××××号挂车尾部，造成两车受损，殷俊、罗洋、蒋旺、张骞（已放弃诉讼）、吕浩东（已放弃诉讼）受伤。南充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四大队认定罗洋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不得驾驶机动车。”、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有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罗洋承担事故全责，当事人王强、殷俊、蒋旺、张骞、吕浩东无责。殷俊被送入南充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产生医药费46,013.96元。庭审中，殷俊提供了南充鼎正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实殷俊所受之伤被评定为9级附10级伤残、续医药费2,000元、护理时限60天1人护理、营养期认定为120天2,400元、误工时限150天。对该鉴定意见书，罗洋质证为鉴定意见书是殷俊单方委托，保留申请重鉴的权利；蒋志燕、蒋旺质证为：鉴定意见书的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的认定偏高，请求法院根据实际情况扣减；人保财险南充市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在一审法院规定的期限内，罗洋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同时查明：川Ｒ×××××号车系蒋志燕所有，其保险投保人为蒋志燕之妻吴明蓉，保险公司的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已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说明。庭审中，殷俊同意在冀Ｅ×××××号挂车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的12,000元，为其他两名伤者各留4,000元。本案争议的事实在于：一、本次事故的责任如何承担。罗洋、蒋志燕、蒋旺均认为，殷俊明知自己和罗洋、蒋旺都已喝了酒，仍要坐车，有一定的过错。蒋志燕认为，其自身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蒋旺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无责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蒋志燕、蒋旺认为发生本次事故是因为送张骞、吕浩东回家，张骞、吕浩东应承担赔偿责任。从交警部门对罗洋、蒋旺、张骞、吕浩东的询问笔录上看张骞陈述到…我们看到姓蒋的比较清醒就是想他开，而且姓蒋的也说了自己开，但罗洋要主动开，当时我的口袋里也没有钱。罗洋陈述到…然后我给蒋旺说到，我们俩个喝了酒的，不能开车，我们俩个去开房睡，但两个不认识的朋友说，你们俩个去开房，我们俩个怎么办，意思叫我们送他们回去。一审法院认为，殷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双方各方均无异议，南充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直属四大队认定罗洋驾驶机动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不得驾驶机动车”、违反了《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二款：“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有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罗洋承担事故全责，当事人王强、殷俊、蒋旺、张骞、吕浩东无责，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但在本次交通事故，殷俊作为一名驾驶员，其明知驾驶员酒后不能驾驶车辆，在其与罗洋、蒋旺喝酒后，罗洋驾驶车辆不但没有制止，反而乘坐该车，以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其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故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川Ｒ×××××号车虽系蒋志燕所有，其作为车辆的所有人，庭审中，各方均没有提供出证据证实蒋志燕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有过错，故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蒋旺作为该案涉车辆的管理人，在事发当晚明知罗洋已喝酒，不能驾驶车辆，蒋旺如果能坚持酒后不开车的禁令，严格管理好车辆，是完全能避免本次事故的发生，但蒋旺仍让罗洋驾驶川Ｒ×××××号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规定，应承担管理上过错赔偿责任。罗洋作为驾驶员，明知酒后不能驾驶车辆，其仍驾驶车辆，发生本次事故，其应承担事故赔偿责任。至于蒋志燕、蒋旺认为发生本次事故是因为送张骞、吕浩东回家，因本案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庭审中，各方均没有提供出明确的证据证实是谁安排或授意，各赔偿主体可在承担赔偿责任后，另持相关证据另行主张权利。王强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所驾驶的车辆的冀Ｅ×××××号挂车投保的保险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承担交强险无责任赔付。庭审中，殷俊自愿为其他两名未起诉的伤者各预留4,000元，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川Ｒ×××××号车系蒋志燕所有，其妻吴明蓉作为投保人，保险公司已就相关免赔事由进行了告知，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应享有免赔责任。殷俊提供的南充鼎正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8月15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均没有申请重新鉴定，对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其误工时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应算至殷俊定残前一日。据此，殷俊主张的赔偿费用一审法院评定如下：1）医药费46,013.96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产生医药费46,013.96元，有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营养费2,40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营养时限经鉴定为120天，一审法院认可120日，认可营养费2,400元；3）续医费2,00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其续医费经鉴定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可2,0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1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30元计算为450元；5）护理费6,60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护理时限经鉴定为60天1人护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其护理费按每天110元标准计算为6,600元；6）误工费10,20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误工时限经鉴定为150天，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102天，一审法院认可102天，因殷俊未提供出其务工收入，其误工费一审法院酌定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0,200元；7）伤残赔偿金119,007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伤残评定为9级附10级，其赔偿系数为0.21，定残前1日，其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计算20年，为28335×20年×0.21为119,007元；8）精神抚慰金9,000元。殷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伤残评定为9级附10级，主张精神抚慰金18,500元，一审法院酌定认可9,000元；9）交通费500元。殷俊主张交通费1,000元，因交通费主要是指殷俊就医和转院而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500元；10）鉴定费2,500元，殷俊主张鉴定费2,500元，有相应票据，一审法院予认可。上述费用费用共计198,670.96元，先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无责任限额内赔偿4,000元，其余费用194,670.96元，由罗洋承担50%即97,335元，蒋旺承担30%即58,401元，殷俊自行承担20%即38,934.9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故应适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殷俊赔偿4,000元；二、罗洋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殷俊赔偿赔偿97,335元；三、蒋旺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向殷俊赔偿58,401元；三、驳回殷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264元，殷俊承担453元，罗洋承担1,132元、蒋旺承担679元。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蒋旺的责任承担的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是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本案中，南充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四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为蒋旺无责，但结合事实，蒋旺作为事故车辆的实际管理人，在罗洋酒准备驾车时，没有积极劝阻，反而在副驾驶乘坐，可以认定蒋旺没有尽到车辆管理人的义务，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根据案件事实及证据，结合日常生活经验，对各方当事人的责任划分符合客观实际及司法实践。关于是否应当追加张骞、吕浩东作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罗洋、蒋旺均上诉称本次事故发生在送殷俊、张骞、吕浩东等人的路上，酒后驾车系受他们的安排和授意。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蒋旺驾车是受他人安排送某人回家，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罗洋、蒋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8元，由罗洋负担2,830元，蒋旺负担1,69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吕元华审 判 员 江春虹审 判 员 刘大轩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庞雨鸿书 记 员 罗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