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京0102民初16007号原告：邵玉霞，女，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睿鹏，北京市衡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79号1层101-1。法定代表人：张德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姑，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钾奇，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戴雪峰，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北京市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玉霞与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通宇公司）及第三人戴雪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1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1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玉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睿鹏、被告通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姑、第三人戴雪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玉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224万元、利息94．2145万元及逾期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78%计算，自2012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4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4万元为基准，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6月15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07年12月20日向原告借款224万元整，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息及违约利息。2009年4月1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14万元整。被告承诺陆续返还但至今均未返还。上述两笔借款事实已经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京02民终803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与第三人原为夫妻，二人于1995年5月17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5月23日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涉案上述两笔借款均系二人夫妻存续期间，由第三人以原告名义通过原告银行账户使用夫妻共同财产进行的对外借款。被告至今未返还原告。汇力通宇公司答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并且原告主张的涉案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原告主张《借款协议》项下本金224万元及利息，以及14万元的本金和利息，与事实不符、缺乏法律依据。（一）汇力通宇公司已向戴雪峰、邵玉霞偿还欠款本金共计137万元，《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应为87万元而非224万元。涉案两笔债权均发生在戴雪峰与邵玉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系夫妻共同债权。在戴雪峰起诉汇力通宇公司、第三人邵玉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根据法院作出的（2020）京02民终8035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定汇力通宇公司向戴雪峰偿还了82万元，并且被告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委托公司财务人员赵秀稳通过中国光大银行向邵玉霞汇款10万元，于2010年7月24日委托李亮向邵玉霞汇款5万元。此外，二审判决后，被告公司又向戴雪峰偿还了欠款本金40万元及利息。被告公司已经偿还戴雪峰和邵玉霞的款项，均应视为被告偿还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债权。由于各方对清偿债务的顺序并无约定，而《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先到期，且约定了高额利息，对被告公司而言负担较重，因此根据《合同法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被告公司已向戴雪峰、邵玉霞支付的相关款项应优先偿还《借款协议》所涉债权。即被告公司已经偿还的137万元应先行抵扣本案《借款协议》项下的224万元。因此就《借款协议》，被告公司尚欠原告本金应为87万元。（二）原告主张对涉案14万元本金和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案中，对于第二笔借款，原、被告并未约定利息，按照民间借贷的相关司法解释，被告无需支付该笔借款的利息。二、案涉《借款协议》项下剩余本金和利息，以及14万元本金，该等债权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为5年，于2012年12月19日届满。在《借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原告从未就《借款协议》项下剩余借款向被告提及或以任何方式主张过还款。同理，原告自2009年4月1日向被告公司提供借款14万元后，至今十余年，原告亦未曾向被告公司主张过该笔债权。因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案涉两笔借款均因超过诉讼时效而不应被支持。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戴雪峰陈述，在本案起诉前，戴雪峰已经就本案所涉债权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起诉邵玉霞至本院，本院已经于4月15日开庭审理，由于两案诉讼标的本质上为同一债权，不可能在两个诉讼中重复处理及判决，故本案应与上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统一审理。戴雪峰与邵玉霞原系夫妻关系，并于2014年5月23日在本院调解离婚。本案所涉二笔借款均系二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邵玉霞的名义通过银行账户转出，应属于婚姻存续期间内的夫妻共同财产，邵玉霞与戴雪峰双方均有权单独或共同主张。正因如此，戴雪峰已先于本案起诉要求分割。鉴于戴雪峰已在本院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对邵玉霞及本案被告提起诉讼，且两案都是基于同一事实产生且诉讼标的本质上是同一债权，因此，为节约诉讼成本及司法资源，防止对同一标的做出重复处理甚至不同处理，建议贵院将两案一并处理。第二，关于本案所涉的借款纠纷，已经过法院实质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戴雪峰对该债权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戴雪峰以原告身份于2019年5月20日以民间借贷纠纷案由起诉本案被告，邵玉霞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该案所涉一二审判决均已生效并对本案所涉债权予以确认。因此戴雪峰对本案所涉债权不持异议。第三，戴雪峰对本案原告的起诉请求无异议，同时主张对本案诉讼标的享有独立的请求权，戴雪峰应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建议法院对本案诉讼标的确认权属后进行分割。戴雪峰作为本案被告公司的股东之一，在与本案原告邵玉霞婚姻存续期间，以邵玉霞的名义并通过其账户二次借款给本案被告，金额分别为224万元和14万元，并以邵玉霞的名义与本案被告签订《借款协议》，本案被告对该二笔借款至今未还，邵玉霞与戴雪峰均有权请求返还。戴雪峰作为共同权利人对该二笔债权依法享有所有权，因此戴雪峰系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可对本案诉讼标的主张享有独立的请求权。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汇力通宇公司与邵玉霞曾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汇力通宇公司向邵玉霞借款224万元，年利率8．41%，借款期限5年，自2007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本金于到期日一次性归还，利息于每季度按实际占有天数计算并支付。如汇力通宇公司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自逾期之日其对逾期贷款本金按合同约定月利率的50%计收违约金，逾期利息按本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上浮2%计收。贷款人因行使追索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2007年12月20日，邵玉霞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224万元，事由一栏注明“借款136XXXXXXXX”。该协议落款处没有日期，借款人处加盖汇力通宇公司公章，贷款方签名为“邵玉霞”。2009年4月1日，邵玉霞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14万元。就上述两笔款项，戴雪峰曾以民间借贷为由于2019年5月20日以汇力通宇公司为被告、以邵玉霞为第三人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汇力通宇公司偿还其包括上述两笔款项在内的借款及相应利息。本院于2020年7月6日依法作出（2019）京0102民初2105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中认定涉案的224万元款项来源于邵玉霞名下的银行账户，《借款协议》也明确约定出借人是邵玉霞。在该案的审理过程中，邵玉霞认可了戴雪峰代自己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的代理行为，但同时也明确表示债权应当由自己来行使。涉案的14万元款项同样来源于邵玉霞名下的银行账户，没有相关的书面协议。故上述两笔款项的相关权利应当由邵玉霞主张，戴雪峰无权就此向汇力通宇公司主张权利，故依法驳回了戴雪峰对上述两笔款项的主张要求。其后，戴雪峰及汇力通宇公司均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20年9月30日依法作出（2020）京02民终8035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审判决。汇力通宇公司在其上诉状中有如下陈述：上诉请求：……2、请求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汇力通宇公司向戴雪峰、邵玉霞偿还借款本金2145628．15元，其中：本金785628．15元，自2012年12月20日起根据《借款协议》约定按照年利率8．578%支付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4．205%支付逾期违约金；本金136万元自2019年6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所涉4笔借款，均属于邵玉霞和戴雪峰夫妻共同所有的债权，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一审判决认为第1笔和第2笔借款应由邵玉霞主张并另案处理，该判决内容明显系对案涉4笔款项的性质认定错误，不仅给当事人造成诉累，亦将严重损害汇力通宇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诉争的债权由四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2007年12月20日，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224万元，签有《借款协议》；第二部分是2009年4月1日，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14万元；第三部分是2008年5月28日，戴雪峰委托戴海峰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82万元；第四部分是2012年3月30日，戴雪峰本人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40万元。（见一审判决第12页第3段）。……涉案4笔借款均发生在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并未有任何表明戴雪峰和邵玉霞就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各自所有的情况进行约定。因此，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的相关规定，案涉4笔借款，不论是以戴雪峰还是以邵玉霞的名义出借的款项，均属于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而形成的债权属于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债权，不论是戴雪峰还是邵玉霞均有权单独或者共同提出主张。汇力通宇公司认为，本案所涉4笔借款的性质相同，即都属于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外出借而形成的债权。在戴雪峰已明确提出诉讼请求，且第三人邵玉霞已参加诉讼知晓该等案件事实，并对戴雪峰的行为（包括代为签署《借款协议》的行为和提出诉讼主张的行为）予以认可的情形下，为了避免当事人诉累，法院应当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本案中，戴雪峰、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汇款共计360万元，而汇力通宇公司向戴雪峰、邵玉霞共计还款260万元，该等款项优先清偿《借款协议》所涉第1笔款项224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后，汇力通宇公司对戴雪峰、邵玉霞所负担的债务本金为2145628．15元，其中：《借款协议》所涉第一笔款项剩余的本金为785628．15元，该等本金自2012年12月20日起根据《借款协议》约定按照年利率8．578%计算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4．205%计算逾期违约金；第2笔、第3笔及第4笔款项共计本金136万元，自2019年6月15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就《借款协议》，戴雪峰和邵玉霞一致认可该签名系戴雪峰代邵玉霞所签，邵玉霞认可戴雪峰代自己签名的行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汇力通宇公司认可收到款项，但认为该款项属于公司购房集资款而非借款。邵玉霞当庭追认了戴雪峰代其在协议上签字的法律效力，主张戴雪峰系代理行为，债权属于邵玉霞，不应当由戴雪峰来主张。在上述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就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14万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邵玉霞则认为该债权属于其本人，不应当由戴雪峰来主张。2009年10月20日，被告公司财务人员赵秀稳个人账户向邵玉霞转账10万元，被告在前述案件中主张，该款项为被告还给戴雪峰或邵玉霞的钱，而戴雪峰对被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赵秀稳个人与邵玉霞之间有资金往来，不能证明与该案相关，本院在上述判决中亦未对该还款予以认定。2010年7月24日,案外人李亮转账给邵玉霞5万元。汇力通宇公司在上述案件中主张该笔款项为其向戴雪峰的还款。戴雪峰对此不予认可，本院在上述判决中亦未对该还款予以认定。关于上述赵秀稳和李亮向邵玉霞所付两笔款项，汇力通宇公司主张是上述二人代其偿还涉案款项，并提交了二人出具的证人证言予以证明。赵秀稳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的证人证言载明：关于贵院审理戴雪峰诉邵玉霞、第三人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通宇公司”）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现本人将先关情况说明如下：本人于2009年10月20日通过光大银行，账号：×××向邵玉霞建设银行，卡号：×××汇款人民币10万元，是根据汇力通宇公司的指示向邵玉霞汇款。该等款项是用于偿还汇力通宇公司对邵玉霞的欠款。本人与邵玉霞之间就该笔款项并无债权债务关系。李亮于2020年4月15日出具的证人证言载明：关于贵院审理戴雪峰诉邵玉霞、第三人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力通宇公司”）婚后财产分割纠纷一案，现本人将先关情况说明如下：本人于2010年7月24日通过浦发银行，账号：×××向邵玉霞建设银行，卡号：×××汇款人民币5万元，是根据汇力通宇公司的指示向邵玉霞汇款。该等款项是用于偿还汇力通宇公司对邵玉霞的欠款。本人与邵玉霞之间就该笔款项并无债权债务关系。庭审中，原告自认其与李亮和赵秀稳之间并无任何经济往来，其亦不清楚二人向其所汇付款项为何款项，且原告亦未向上述二人返还过上述款项。被告汇力通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前述案件的案款收据一张及相应的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欲证明被告公司已经向戴雪峰偿还了借款40万元及相关利息，并认为虽然生效判决认定该款项是另案中戴雪峰的借款，但被告公司认为，生效另案中的债务及本案所涉债务应属于本案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债权，故认为该偿还款项是用于偿还本案所涉的224万元借款。邵玉霞及戴雪峰均不认可上述意见。另查，戴雪峰与邵玉霞于1995年5月17日登记结婚，后在本院调解离婚。本院于2014年5月23日出具了（2014）西民初字第952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双方就离婚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戴雪峰与被告邵玉霞离婚。二、原告戴雪峰与被告邵玉霞之女戴鑫雨由被告邵玉霞抚养，原告戴雪峰每月支付子女抚养费五千元（自调解书生效当月至子女年满十八周岁止，每月二十五日前支付。）再查，戴雪峰以离婚后财产纠纷为由起诉邵玉霞及汇力通宇公司至本院，主张本案所涉的两笔债权为戴雪峰与邵玉霞的夫妻共同债权并要求法院予以分割。本院以（2021）京0102民初7283号案件予以立案。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的债权由二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2007年12月20日，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224万元，签有《借款协议》；第二部分是2009年4月1日，邵玉霞向汇力通宇公司转账14万元。对于第一部分债权，原告与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应为合法有效。原告依约将涉案的224万元款项交付给被告，被告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对于第二部分债权，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现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将涉案的14万元款项交付给被告已完成出借义务，现原告有权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偿还借款并给付利息。关于被告抗辩称上述债务已经经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本案所涉债务，戴雪峰曾以自己名义起诉法院要求被告返还涉案债务，而被告汇力通宇公司认为涉案发生在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论是以戴雪峰还是以邵玉霞的名义出借的款项，均属于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财产，因此而形成的债权属于戴雪峰和邵玉霞的夫妻共同债权，不论是戴雪峰还是邵玉霞均有权单独或者共同提出主张。其次，被告汇力通宇公司在前述案件的上诉过程中要求法院将包括本案在内的四笔债权一并处理，并将还款先抵扣本案所涉债务，且在上诉请求中明确要求依法改判汇力通宇公司向戴雪峰、邵玉霞偿还借款本金2145628．15元，明确表明了其同意偿还涉案款项的意愿。另外，本案原告邵玉霞在前述案件中，明确表明了其以个人名义向被告汇力通宇公司主张涉案借款。此外，本案所涉的第二笔借款14万元款项，双方并未约定还款时间，因此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主张偿还该笔款项。综上，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公司主张的两笔共计15万元的还款，本院认为，汇款人已经出具证人证言明确上述款项是代被告公司偿还给原告的借款，且原告亦明确表示其与二汇款人并无经济往来，收到款项后亦未向汇款人退还，故本院认定上述款项为被告就本案所涉借款之还款。对于被告主张的其他还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由于原、被告双方并未约定涉案二笔借款的还款顺序，故依据法律规定，还款应依次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抵扣上述二笔借款。关于还款抵扣本息的顺序，应按照先抵扣利息在再抵扣本金的顺序进行。本案中原告向本院主张被告应偿还涉案的224万元借款期间内的利息94．2145万元，原告称该利息是以实际欠款本金224万元为基数，自2007年12月20日起至2012年12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8．41%计算得出。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符合双方约定，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但依据该方式计算得出的金额应为94．192万元。此外依据前述对还款的认定规则，结合还款时间，经本院核定，涉案的15万元应先偿还上述借款期间内的利息，故借款期间的剩余未付利息应为79．192万元，本院对超出此部分的利息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本院认为按照双方协议约定，逾期利率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上浮2%计收，经折算，逾期利率应为年利率8．5782%，对超出该利率标准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第二笔14万元的借款，本案中，没有证据显示邵玉霞和汇力通宇公司曾约定过还款期限或借款利息，故本案借款属于无息不定期借款。根据法律规定，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但应给予合理期限，本院认为原告以向本院诉讼的形式正式向被告催要该款项，应以本案立案之日视为催告之日，合理期限本院酌定为1个月，即借款到期之日为2021年6月14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中的逾期利率应按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对超过上述范围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百七十四条、第六百七十五条、第六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邵玉霞借款本金224万元、利息79．192万元及逾期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基准，自2012年1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5782%计算）；二、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邵玉霞借款本金14万元及逾期利息（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自2021年6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邵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40元，由被告北京汇力通宇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陈访雄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常思思书 记 员 沈雷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