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0746号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浙江省义乌市福田街道商城大道L33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北京安芙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周伟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甲12号2号楼国家广告产业园区孵化器24471。法定代表人：刘玥良。被告：刘玥良，男，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被告：童玮亮，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勇，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首信华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五里桥二街1号院11号楼8层0817。法定代表人：刘卓文。被告：上海鸿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闵行区庙泾路66号K127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戴周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盘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沪宜公路5358号1层J2106室。法定代表人：李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纽信司启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上海市嘉定区嘉戬公路328号7幢7层J1787室。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纽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汤夏玮）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纽信恒志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经营场所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纽信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英华）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河南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安芙兰合伙企业）与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花怒放公司）、刘玥良、童玮亮、徐勇、北京首信华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首信企管公司）、上海鸿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鸿毓合伙企业）、上海盘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隆科技公司）、上海纽信司启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司启投资中心）、深圳纽信恒志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恒志投资中心）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燕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芙兰合伙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川，被告童玮亮、徐勇、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召到庭参加诉讼，心花怒放公司、刘玥良、首信企管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芙兰合伙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安芙兰合伙企业与全体被告签署的《增资协议》于安芙兰合伙企业2019年7月4日起解除；2.全体被告连带返还安芙兰合伙企业已经支付的投资款720万元；3.全体被告向安芙兰合伙企业给付利息损失（以7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4.全体被告赔偿安芙兰合伙企业因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律师费7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15651.3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全体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安芙兰合伙企业系一家股权投资机构。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系心花怒放公司的原股东，刘玥良系心花怒放公司的创始人、实际控制人。2017年，安芙兰合伙企业与心花怒放公司，以及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以下统称心花怒放公司全体股东）签署《增资协议》，约定安芙兰合伙企业通过溢价增资的形式向心花怒放公司进行增资，投资款总额为720万元，并拟据此持有心花怒放公司12%的股权（对应新增注册资本22.1679万元）。增资完成后，心花怒放公司注册资本应当由162.5649万元变更为184.7328万元。《增资协议》签署后，安芙兰合伙企业履行了协议项下的各项义务，并于2017年11月21日向心花怒放公司支付新增注册资本的认购款720万元。但是心花怒放公司未能根据《增资协议》第4.1条的约定于安芙兰合伙企业支付增资款后30日内完成新增注册资本的工商变更登记程序，构成严重违约。除此之外，心花怒放公司亦未能根据《增资协议》第3.3款和第6.2款的约定向安芙兰合伙企业签发、提供出资证明书及相关材料。期间，安芙兰合伙企业就办理新增注册资本变更登记程序与心花怒放公司多次沟通，一直未果。基于心花怒放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安芙兰合伙企业依法有权根据相关法律及《增资协议》第4.2条约定，要求退还已经支付的全部投资款并提前终止协议。为维护安芙兰合伙企业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心花怒放公司、刘玥良、首信企管公司未出庭应诉，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童玮亮、徐勇、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共同答辩称，第一，不同意解除《增资协议》。我方是心花怒放公司的财务投资人，并不实际参与心花怒放公司的经营管理。按照创投行业的商业惯例，由被投资公司及创始股东负责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财务投资人只是配合签字盖章。我方并未收到过安芙兰合伙企业要求办理注册资本变更登记的请求，安芙兰合伙企业称多次沟通未果不属实。我方希望继续履行《增资协议》，该协议有继续执行的可能，我方可以配合办理注册资本变更登记。第二，即使法院认定《增资协议》解除，返还投资款的义务也应由心花怒放公司承担，而非我方承担。因为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安芙兰合伙企业将投资款汇至心花怒放公司账户。同时，根据《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我方作为投资人股东，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也未从心花怒放公司取得过分红，不应承担返还安芙兰合伙企业投资款的义务。第三，安芙兰合伙企业要求支付利息，与《增资协议》第4.2条不符，其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不同意该项诉求。第四，我方作为投资人股东并未违约，《增资协议》并未约定安芙兰合伙企业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安芙兰合伙企业的第四项、第五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2017年，甲方安芙兰合伙企业与乙方一刘玥良、乙方二童玮亮、乙方三徐勇、乙方四首信企管公司、乙方五鸿毓合伙企业、乙方六盘隆科技公司、乙方七司启投资中心、乙方八恒志投资中心、丙方心花怒放公司签订《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约定如下：1.定义及解释。2.投资方案。公司及原股东申明确认，截止本投资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注册资本162.5649万元，股权结构为刘玥良出资100万元，实际持股比例61.514%；童玮亮和徐勇各出资1.1363万元，持股比例均为0.699%；首信企管公司（原名称北京首信华城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1.3636万元，持股比例6.99%；鸿毓合伙企业出资17.0696万元，持股比例10.5%；盘隆科技公司出资2.5974万元，持股比例1.598%；司启投资中心出资17.557万元，持股比例10.8%；恒志投资中心出资11.7047万元，持股比例7.2%。另，员工期权占公司全部股权的13.9804%，目前由刘玥良进行代持。2.1根据本协议规定的条款和条件，甲方同意向丙方投资720万元，用于对丙方进行溢价增资，本次增资完成后，甲方将持有公司12%的股权，公司的投资后估值六千万元。2.2各方同意，甲方以720万元作为对目标公司的增资，其中22.1679万元作为对注册资本的增资，697.8321万元直接作为资本公积金。本次增资完成后，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184.7328万元，股权结构变更为：股东名称注册资本出资额（万元）实际持股比例（%）刘玥良10054.133童玮亮1.13630.615徐勇1.13630.615首信企管公司11.36366.151鸿毓合伙企业17.06969.24盘隆科技公司2.59741.406司启投资中心17.5579.504恒志投资中心11.70476.336安芙兰合伙企业22.167912合计184.7328100另，员工期权占公司全部股权的12.3027%，目前由刘玥良进行代持。3.出资缴纳。3.1甲方向乙方缴纳增资款的前提条件是甲方投决会批准本次投资。3.2在本协议生效且3.1中的前提条件均已满足（由公司通知投资方）的10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按照上述第2.1条的规定将投资款汇入公司基本账户。3.3甲方缴清全部出资额后，公司在5日之内向甲方签发一份经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出资证明书（附件）、财务收据及以下承诺/材料：（1）公司增资已获得公司股东会的必要批准；（2）过渡期内，公司的经营或财务状况未发生重大不利变化；（3）乙方在过渡期内未向任何人转让其所持有的部分或全部公司股权；（4）公司在过渡期内未出现违法违规、处置主要资产或在此类资产上设置担保、可能导致公司发生或承担重大损失的行为。3.4增资款用途，乙方、丙方连带向甲方承诺，甲方本次增资到公司的增资款仅限用于公司运营和补充未来公司流动资金等。创始股东保证，不会以任何形式直接或间接挪用或占用任何公司的资金，包括但不限于本轮投资方投入的资金。4.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程序。4.1各方同意，本次增资后的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程序应在甲方将投资款按照3.2条汇入公司基本账户之日起30日内完成，包括（1）本次投资后的公司注册资本和股权结构分别符合本协议第2条的规定（且乙方、丙方应在相关变更登记程序完成后30日内向甲方提供已完成的工商档案查询文档的原件）；以及（2）经甲方确认的《公司章程》已完成工商备案登记（为免生歧义，在备案时，该等章程根据工商机关的要求且经甲方同意后，可进行必要的修改）。4.2如甲方将投资款汇付后60日内未完成上述工商变更登记，不可抗力因素（如投资人或股东不能到场、政策变更、战争、天气等）除外，则甲方有权要求退回其已支付的全部投资款并提前终止本协议。5.声明和保证。6.投资方的权利保障，6.1最惠待遇；6.2知情权，资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丙方应该向甲方提供公司下述资料：（1）在每季度结束后的二个月内提供公司季度的合并财务报表、公司季度预算执行情况及下季度的执行计划（包括对原计划的调整）、投后信息收集表；（2）公司高层管理人员变动；（3）公司应向投资人提供合理要求的其他信息，一旦发生任何重大变化，必须包括但不限于下列条款，应及时通知投资者。包括合伙人提出离职申请或已经离职的；公司的主营业务遇到重大变化的（包括利好或不利变化）；公司的主营业务增长连续低于预期三个月以上的。丙方若连续2个季度未按照上述要求对甲方进行真实完整披露，甲方有权要求聘请第三方会计师事务所及律师事务所进行入场尽调，相关所有费用由创始股东承担。6.3股权的锁定期。6.4随售权。6.5限售权，在本投资后的四年内，除非投资方书面同意，公司创始股东不得转让（包括该等股权有关的任何形式的期权、衍生、质押或其它安排）给任何第三方（包括采取出售股权再采取委托代持等隐瞒方式）。6.6转让权。6.7反稀释权。6.8优先清算权。6.9重大事件。6.10股权转换。6.11董事会席位。6.12重新计算估值。……7.违约及赔偿，任何一方如未能及时按本协议规定的方式履行其义务，从而导致其他方遭受任何损失，则该方应对其他方承担违约责任。8.管辖法律和争议的解决。9.其他。2017年11月21日，安芙兰合伙企业向心花怒放公司转账720万元，注明“心花怒放公司增资款”。庭审中，安芙兰合伙企业提交一份书面情况说明，称2017年安芙兰合伙企业计划通过溢价增资的形式向心花怒放公司进行股权投资。应刘玥良要求，为降低股权投资项目的估值，安芙兰合伙企业同意在股权投资之外向心花怒放公司的员工持股平台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心花怒放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宁波心花怒放合伙）提供402万元过桥借款。受限于私募基金不能进行债权投资的规定，安芙兰合伙企业与宁波心花怒放合伙签署形式上的《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7年12月1日向宁波心花怒放合伙支付402万元借款。宁波心花怒放合伙于2018年1月15日向安芙兰合伙企业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于2018年1月18日归还全部借款，但最终未予偿还。庭审中，安芙兰合伙企业提交一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称其基金管理人北京安芙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关联方北京安芙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员工宋某某与“舒翔”沟通，多次督促心花怒放公司提供公司运行及财务情况，但对方未予提供。庭审中，安芙兰合伙企业提交了一份《聘请律师风险代理合同》，签订时间为2019年9月5日，委托人安芙兰合伙企业、受托人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委托事项为安芙兰合伙企业与心花怒放公司增资协议纠纷、与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心花怒放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018）浙0782民初15717号判决执行、与心花怒放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纠纷事宜，委托乙方律师代理诉讼（含一审、二审、再审）、执行事宜。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指派刘川、王法担任义乌安芙兰合伙企业在本案中的代理人。采取风险代理方式，基础代理费7万元，剩余律师费按照本金实际回款部分的10%收取，利息及违约金部分按照实际回款的30%收取。如回款为非现金资产的，则按照上述标准减半收取。2019年10月25日，北京安芙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向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银行转账7万元，摘要为“律师费”。2019年9月11日，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向北京安芙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开具律师费发票，价税合计7万元。安芙兰合伙企业在本案提起财产保全，缴纳保全费用5000元、保全保险费15651.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向北京安芙兰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开具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5651.3元，应税名称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在审理过程中，安芙兰合伙企业申请追加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为本案被告，本院同意后于2020年10月22日向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心花怒放公司等全体被告送达本案起诉材料。另查明，根据工商档案，心花怒放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刘玥良，注册资本162.5649万元，2017年11月至今，该公司股东及持股情况为刘玥良认缴出资77.2728万元，宁波心花怒放合伙认缴出资22.7272万元，童玮亮和徐勇各认缴出资1.1363万元，首信企管公司认缴出资11.3636万元，鸿毓合伙企业认缴出资17.0696万元，盘隆科技公司认缴出资2.5974万元，司启投资中心认缴出资17.557万元，恒志投资中心认缴出资11.7047万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银行付款凭证、《聘请律师风险代理合同》及发票、保全保险费发票，本院调取的心花怒放公司工商档案以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安芙兰合伙企业、心花怒放公司、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签订的《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本案中，《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第3.3条约定，安芙兰合伙企业缴清全部出资额后，心花怒放公司在5日之内向其签发一份经公司盖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出资证明书、财务收据及公司股东会批准材料等。第4.1和4.2条约定，各方同意本次增资后的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程序应在安芙兰合伙企业将投资款汇入公司基本账户之日起30日内完成。如安芙兰合伙企业将投资款汇付后60日内未完成上述工商变更登记，不可抗力因素除外，则安芙兰合伙企业有权要求退回其已支付的全部投资款并提前终止本协议。现安芙兰合伙企业于2017年11月21日如约缴清全部出资额后，心花怒放公司未按照约定出具出资证明书、财务收据及公司股东会批准材料等，未在60日内办理并完成增资有关的工商变更登记，已构成违约，安芙兰合伙企业享有合同解除权。故安芙兰合伙企业请求解除《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解除时间，应以安芙兰合伙企业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向协议各方送达起诉状的时间为准，故本院确认安芙兰合伙企业、心花怒放公司、刘玥良、童玮亮、徐勇、首信企管公司、鸿毓合伙企业、盘隆科技公司、司启投资中心、恒志投资中心签订的《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于2020年10月22日解除。按照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解除后，心花怒放公司应当退还安芙兰合伙企业已经支付的投资款720万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但就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应自合同解除之次日即2020年10月23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安芙兰合伙企业要求心花怒放公司其他股东退还投资款并给付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关于心花怒放公司之增资协议》第7条约定，任何一方如未能及时按本协议规定的方式履行其义务，从而导致其他方遭受任何损失，则该方应对其他方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聘请律师风险代理合同》中安芙兰合伙企业委托北京天驰君泰（天津）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等三个案件，实际共支出律师费7万元，故本院酌定安芙兰企业在本案中的律师费损失为2万元。该律师费2万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15651.3元系因心花怒放公司违约、安芙兰合伙企业在本案中主张权益所产生的实际损失，按照协议约定应该由心花怒放公司负担。但安芙兰合伙企业要求心花怒放公司其他股东赔偿该部分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刘玥良、心花怒放公司、首信企管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不影响本院基于已经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刘玥良、童玮亮、徐勇、北京首信华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上海鸿毓创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盘隆科技有限公司、上海纽信司启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深圳纽信恒志投资中心（有限合伙）2017年11月签订的《关于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协议》于2020年10月22日解除；二、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返还投资款72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72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律师费损失2万元；四、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损失15651.3元；五、驳回原告义乌安芙兰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58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北京心花怒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燕二〇二一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朱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