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25740号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1142号23幢3094室。法定代表人：汪静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晓，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玲玲，女，199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被告：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南路15号楼12层2座1502。法定代表人：刘玲玲，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诺亚控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华翰国际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法定代表人：朱涛，经理。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诺亚公司）与被告刘玲玲、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国际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翰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诺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东晓、姜军，被告刘玲玲及诺亚控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也即被告华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诺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即被告诺亚控股公司立即变更公司名称，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中不得含有“诺亚”字样，被告刘玲玲和华翰公司立即删除在刘玲玲的微信朋友圈、支付宝已经发布的售卖诺亚控股公司的相关信息；2.判令三被告在《中华工商时报》、刘玲玲的微信号及支付宝、企查查、天眼查、企信宝平台上发布内容包括澄清侵权事实及赔礼道歉的声明；3.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359913元及维权合理支出140087元（公证费2040元、国图检索费28347元、律师费10.6万元、证据打印费2700元、委托第三方进行调查支付的调查费1000元），两项合计50万元。诉讼中，上海诺亚公司变更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诺亚控股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变更公司名称，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中不得含有“诺亚”字样；2.判令被告诺亚控股公司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5年登记成立，专注于为中国高净值资产客户提供全方位理财规划顾问服务等。2007年，原告获得美国著名风险投资基金红杉资本注资，经过快速发展，于2010年11月10日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上市公司名称：NOAHHOLDINGLIMITED，中文名称即为诺亚控股有限公司）。经过近20年的发展，原告不仅建立了优秀的投资平台，同时也建立了完整的服务平台，服务项目包含投资、保险、教育、家族服务、汽车租赁、海外配置等，到2019年第四季度，原告事实上已成为国内第三方财富管理公司的头部公司。原告对“诺亚”系列商标在第36类金融服务上享有第4017718号、第6539755号等数个注册商标专用权，自成立以来一直在商业活动中使用“诺亚”和“诺亚财富”标识，原告的商业活动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和报道，同时原告也通过举办各类活动宣传推广其“诺亚”和“诺亚财富”品牌，仅2009年至2015年期间的宣传推广费已近7000万元。经过持续的宣传和推广，原告的服务活动得到相关公众的认可，每年荣获各大财富管理类大奖，第6539755号“诺亚财富”商标曾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和上海市著名商标，“诺亚”是原告及其集团企业名称字号，经过原告长期广泛的使用与原告之间已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具有一定影响，原告对“诺亚”字号享有受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在先企业字号权，无论“诺亚”还是“诺亚财富”都已与原告之间形成了稳定的对应关系。近期，原告发现刘玲玲通过微信公众号、网络平台等公开对被告诺亚控股公司进行售卖，经查询，诺亚控股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登记注册，经营范围包括控股公司服务、房地产开发、企业管理、保险经纪业务等，经查询，诺亚控股公司的股东为刘玲玲和华翰公司，刘玲玲是诺亚控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华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华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涛是姐弟关系。鉴于诺亚控股公司登记设立时原告享有的“诺亚”和“诺亚财富”商标及字号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与原告之间已经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刘玲玲和华翰公司投资设立诺亚控股公司以及诺亚控股公司的登记注册行为涉嫌侵犯原告的在先企业名称字号权。原告曾于2020年4月27日向三被告发送《关于“诺亚控股公司”的投诉书》，希望三被告立即停止涉案侵权行为，但三被告一直未停止，再次证明三被告存在实施侵权行为的明显恶意。此外，除诺亚控股公司外，原告发现华翰公司还投资设立了八家企业，名称包括“北京马栏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广之星（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中晖保险经纪（北京）有限公司”、“中晖控股有限公司”等，都涉嫌在企业名称字号中使用他人在先注册使用的具有一定知名度的商标和企业名称字号，可见三被告侵权行为之恶劣。综上，三被告的涉案行为已经造成了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事实上“企查查”平台已将被告诺亚控股公司与原告和原告关联公司的新闻相连接），已损害或将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品牌声誉，可能导致相关公众财产权益的损失，三被告应当立即停止相应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适用惩罚性赔偿原则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刘玲玲、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公司共同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主张的第4017718号、第6539755号商标已经过了有效期，且第6539755号商标的“诺亚财富”是繁体字，原告不能证明自己是知名企业，诺亚控股公司是经过工商部门核准设立，公司名称并未侵犯原告的商标权。二、诺亚控股公司的经营范围并非金融行业，与原告的经营范围并不一致，且公司注册后没有进行任何经营，并曾在2020年2月申请过注销，但由于各种原因未能注销成功，并非故意不办理注销，我方现在也同意办理诺亚控股公司的工商注销登记，企查查、天眼查上的负面新闻信息是自动关联到诺亚控股公司的，并不是公司自己操作，这种关联也对诺亚控股公司产生了负面影响，“诺亚控股”并非原告独享，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垄断使用“诺亚”字样，是以大欺小的霸凌行为，其起诉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刘玲玲和华翰公司只是诺亚控股公司的股东，与原告之间并无纠纷，转让诺亚控股公司的股权是因公司受疫情影响无法经营，并非恶意侵权，也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不应作为本案被告。四、即使原告认为我方存在侵权，可以采取合理方式进行商谈，但原告对我方进行威胁恐吓，为了欺凌我方而恶意扩大损失，同时主张过高的律师费，我方认为原告恶意扩大的损失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8月26日，上海诺亚公司成立，目前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除金融、证券等国家专项审批项目外），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除经纪），财务咨询（不得从事代理记账），计算机网络工程，仓储服务（除危险品），金融信息服务（不得从事金融业务），从事金融软件、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及金融信息技术外包，建筑材料，金属材料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7年2月21日，上海诺亚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4017718号“诺亚”商标，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2月20日；2010年3月28日，上海诺亚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6539755号“諾亞財富”商标，经续展，该商标注册有效期至2030年3月27日。上述两枚商标均核定使用在第36类“保险经纪、公共基金、资本投资、基金投资、金融服务、金融信息、金融咨询、证券和公债经纪、证券交易行情、受托管理、募集慈善基金、经纪、担保、信托”的服务项目上。2016年1月，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上海诺亚公司第6539755号、6539754号商标为“上海市著名商标”，类别为36，认定商品或服务为“资本投资、金融服务”，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2018年5月30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关于第11157923号“诺亚财富”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第[2018]第0000093206号），载明“申请人：上海诺亚公司，被申请人：深圳坤仑金业有限公司……经审理查明：1.争议商标（第11157923号‘诺亚财富’商标）由被申请人于2012年7月3日提出注册申请，2013年11月21日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14类贵重金属合金等商品上，商标专用期限至2023年11月20日止；2.引证商标（第6539755号‘諾亞財富’商标）由申请人于2008年1月31日申请注册，2010年3月28日获准注册，指定使用在第36类资本投资、经纪等服务上，商标专用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止；3.上海仟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沪仟专字[2016]第3157号《审计报告》可以证明2009年-2015年申请人具有较大的销售额及纳税额，亦可以证明2009年-2015年申请人具有较大的广告投入……5.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企业界》、《浙商》等期刊、报纸媒体对申请人及其金融理财产品以及‘諾亞財富’商标进行了广告宣传，申请人通过赞助各项经济论坛峰会等形式对申请人及其金融理财产品以及‘諾亞財富’商标进行了广告宣传；6.2010年，中国高成长企业CEO峰会出具的中国最具潜力企业100强名单中申请人排名第6位；2011年，《福布斯》出具的中国潜力企业100强名单中申请人排名第38位；2012年，《福布斯》出具的中国最具潜力上市公司100强名单中申请人排名第16位……我委认为……根据我委查明的事实3至6可知，在争议商标申请日之前，引证商标在金融服务上进行了长期持续的使用及广告宣传，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争议商标‘诺亚财富’与引证商标‘諾亞財富’的文字构成仅存在繁体与简体的区别，二者的呼叫相同，故争议商标构成对引证商标的复制、摹仿；争议商标核定使用在贵重金属合金、未加工的金或金箔等商品上易误导公众，并致使申请人的利益受到损害……综上，申请人无效宣告理由成立……我委裁定如下：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为证明对“诺亚”、“诺亚财富”进行了大量的宣传推广，“诺亚”、“诺亚财富”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上海诺亚公司另向本院提交了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20年8月10日出具的《检索报告》和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的（2019）粤039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为上海诺亚公司和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检索报告》中载明“委托项目：‘诺亚’在中国大陆报纸、期刊中的相关报道委托人：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检索年限：2004年6月1日-2020年6月23日；检索结果：以‘诺亚’为检索词，经查上述检索工具，在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标题及内文字段检索，根据客户要求挑选并打印全文979篇，在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全文字段检索，根据客户要求挑选并打印全文30篇，打印件目录清单及全文详见附件，特此证明！免责声明：以下1009篇文章检索自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中国学术期刊网络出版总库……”等内容。（2019）粤039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3.二原告及其关联公司为提高‘诺亚’‘诺亚财富’等品牌的知名度，举行了大量会务活动，并在报纸、网络上发布广告进行推广宣传，‘诺亚财富’品牌获得诸多荣誉与奖项……‘NOAH诺亚财富’股票已于2010年11月10日上市，该股票所属公司为诺亚控股有限责任公司（NoahHoldingsLimited）,诺亚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系原告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上海诺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母公司……本院认为……‘诺亚’及‘諾亞財富’（包括其简体形式‘诺亚财富’）经二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长期使用及大力推广，能与之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且均取得了行业内多项荣誉，并获得广泛宣传报道，在我国金融服务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等内容。刘玲玲、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公司对上海诺亚公司提供的上述《检索报告》和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国图检索是上海诺亚公司恶意扩大损失，（2019）粤039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2019年12月30日，诺亚控股公司成立，目前经营范围包括控股公司服务，房地产开发，企业管理，物业管理，工程项目管理，医院管理（不含诊疗活动），旅游咨询，园林绿化管理，汽车租赁（不含九座以上客车），医学研究与试验发展，工程技术与试验发展，农业科学与试验发展，出租办公用房，出租商业用房，居家养老服务，健康管理（需经审批的诊疗活动除外），健康咨询（需经审批的诊疗活动除外），电力供应（仅限售电服务），入境旅游业务，境内旅游业务，保险经纪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保险代理业务（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入境旅游业务，境内旅游业务、保险经纪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保险代理业务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市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根据诺亚控股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玲玲，股东为刘玲玲和华翰公司。（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2732号公证书显示，2020年4月22日，上海诺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乓乓申请对其手机上“微信”软件中的相关电子数据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现场监督下，张乓乓使用其自带的华为品牌手机通过公证处无线网络连入国际互联网，打开微信软件，以账号“×××”登录微信，浏览相关内容并截屏，取得截屏图片24张。截屏中显示的内容为该微信号与微信号×××（微信名“刘胖”）的聊天记录，其中包括：“……张：刘小姐，我看到你们转让国家局的企业刘：是的……张：还有其他的企业名称吗刘：还有张：如果我们自己要求的名字你们能做吗刘：我发给你得看名字张：那你们有些什么名字啊刘：（发送诺亚控股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照片一张）还有这个有个中晖控股客户定了张：都是五万吗刘：不不只有诺亚贵诺亚这个字号那是花太多钱了诺亚最低也得十万张：你们是代理公司，先注册下来再转让是吧刘：对张：你们公司在哪里啊刘：朝阳大望路张：我在上海的，后续可以找你帮忙现在国家局难办……”等内容。刘玲玲认可该公证书中显示的微信号是其本人微信号。此外，本案中，上海诺亚公司主张诺亚控股公司的设立已经造成相关主体的混淆，“企查查”网站已将上海诺亚公司及关联公司的新闻与诺亚控股公司进行了关联，并提交百度取证和北京国创鼎诚司法鉴定所联合签发的《电子数据保全证书》以及相关网页截图、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发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相关视频光盘和网页截图用以证明。刘玲玲、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公司对上海诺亚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是“企查查”网站自动进行的关联。此外，本案中，上海诺亚公司主张针对（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2732号公证书支付公证费2040元，并提交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出具的《公证受理通知单》《公证费付款通知书》、公证费发票（开票日期2020年5月7日，发票号码为37067051）用以证明；还主张针对本案支付律师费10.6万元，并提交与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5月11日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律师费发票（开票日期2020年5月28日，发票号码为32833979）、收付款业务回单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用以证明；还主张针对本案支付国图检索费28347元，并提交国家图书馆出具的检索费发票（开票日期2020年10月16日，发票号码为18457201）用以证明；还主张针对本案支付证据打印费2700元，并提交与北京印艺非凡图文制作有限公司签订的《证据打印合同》、北京印艺非凡图文制作有限公司开具的制作费发票复印件（开票日期2020年7月12日，发票号码为26268782）用以证明；还主张支付第三方调查费1000元，并提交盐城市春辉环境科技咨询有限公司开具的咨询服务费发票复印件（开票日期2020年7月2日，发票号码为34459622）用以证明。刘玲玲、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公司对上述公证费发票、国图检索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据打印合同》、制作费发票复印件、咨询服务费发票复印件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以上事实，有原告上海诺亚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及商标查询信息、诺亚控股公司和华翰公司工商登记信息、（2020）沪张江证经字第2732号公证书、《电子数据保全证书》及相关网页截图、《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相关视频光盘和网页截图、国家图书馆检索报告、（2019）粤0391民初345号民事判决书、《公证受理通知单》《公证费付款通知书》、公证费发票、《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收付款业务回单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国图检索费发票，被告刘玲玲、诺亚控股公司、华翰公司提交的企业名称网上登记告知书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原告上海诺亚公司对“诺亚”“諾亞財富”商标在保险经纪、资本投资、金融服务、经纪等类别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诺亚”也是上海诺亚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上海诺亚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对“诺亚”“諾亞財富”（包括其简体形式“诺亚财富”）在金融服务等领域进行了大量宣传推广，并获得了多项荣誉，可以认定上海诺亚公司在相关行业内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诺亚控股公司成立日期为2019年12月30日，远远晚于上海诺亚公司的成立时间，而其经营范围包括保险经纪业务、保险代理业务、控股公司服务、企业管理等内容，与上海诺亚公司存在一定竞争关系，刘玲玲作为诺亚控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在微信聊天中也表示“只有诺亚贵诺亚这个字号那是花太多钱了诺亚最低也得十万”，可以认定诺亚控股公司对上海诺亚公司在相关行业内已具有一定知名度和影响力的事实知情，主观上存在攀附的故意，客观上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诺亚控股公司与上海诺亚公司存在某种关联关系，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侵害了上海诺亚公司的合法权益，构成不正当竞争。诺亚控股公司通过股东对外发布公司转让信息，可以认定诺亚控股公司亦存在经营行为，故诺亚控股公司关于“公司经营范围与原告的经营范围并不一致，且公司注册后没有进行任何经营”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停止侵权。本案中，诺亚控股公司的名称对上海诺亚公司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故上海诺亚公司要求诺亚控股公司变更公司名称，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不得含有“诺亚”字样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消除影响。因诺亚控股公司的涉案行为容易使相关公众对其与上海诺亚公司产生混淆和误认，故诺亚控股公司应当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澄清，上海诺亚公司要求诺亚控股公司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上海诺亚公司在本案中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和诺亚控股公司的获利，本院根据上海诺亚公司企业名称及商标的知名度、诺亚控股公司的侵权情节、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维权合理开支。上海诺亚公司针对本案确实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支付了公证费，故本院对上海诺亚公司主张的公证费2040元予以支持；上海诺亚公司针对本案确有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本院对于上海诺亚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6万元根据案件难易程度、律师工作量等因素，同时根据必要性、合理性、关联性原则酌情确定为8000元；同理，对于上海诺亚公司主张的国图检索费28347元，本院根据必要性、合理性、关联性原则酌情确定为8000元；对于上海诺亚公司主张的证据打印费2700元，上海诺亚公司未提供该份发票原件，但鉴于上海诺亚公司针对本案确实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根据必要性、合理性、关联性原则酌情确定为500元；对于上海诺亚公司主张的委托第三方进行调查支付的调查费1000元，上海诺亚公司未提供该份发票原件，且对调查事项未进行明确说明，仅依据该发票复印件无法确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该1000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刘玲玲、华翰公司是否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本案中，诺亚控股公司实施了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刘玲玲、华翰公司是诺亚控股公司股东，与诺亚控股公司并非同一主体，上海诺亚公司要求刘玲玲、华翰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公司名称变更手续，变更后的公司名称不得含有“诺亚”字样；二、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刊登声明，就本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为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消除影响（声明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本院将在相关媒体上公开本判决书有关内容，所需费用由诺亚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三、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四、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理开支18540元；五、驳回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已交纳）；由被告诺亚控股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俞凯欣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马瑀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