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20民初16323号原告：汤寿康，男，1951年4月1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上海中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张超群。被告：张超群，男，1971年11月3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上海创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保才，男，1960年3月2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季杨，上海市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芳，女，1980年5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奉贤区。原告汤寿康诉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时公司”)、张超群、张保才、吴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9月24日，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后经被告张保才申请，本院委托专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2021年4月22日，本院再次组织证据交换。2021年5月24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峰、被告张超群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枭、被告张保才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被告吴芳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嘉时公司经本案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汤寿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时公司、张超群共同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926,000元(以下币种同)；2.判令被告嘉时公司、张超群共同向原告偿付以4,926,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的借款利息。其中：本金1,320,000元自2014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500,000元自2014年5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1,612,500元自2014年6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893,500元自2014年6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正；本金400,000元自2014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200,000元自2015年6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张保才就上述第1、2项诉请中被告嘉时公司、张超群应承担的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吴芳在上述第1、2项诉请中被告嘉时公司、张超群不能清偿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经被告张保才介绍向被告嘉时公司、张超群出借款项，被告张超群亦系嘉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4月27日、2013年9月12日、2013年10月29日、2013年11月1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1月11日，原告先后六次通过银行转账向被告吴芳分别汇款500,000元、1,320,000元、1,612,500元、893,500元、400,000元、200,000元，合计为4,926,000元。被告嘉时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3日、2013年9月12日、2013年11月1日、2013年11月1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六份《借条》，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需要短缺流动资金故向原告汤寿康暂借相应金额的借款，借条中的文字内容由被告吴芳书写。双方约定上述借款利息均为月息3分，即年利率36%。其中，前五张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均与实际汇款金额一致，2014年10月30日出具的《借条》虽载明“向汤寿康暂借金额为人民币贰佰壹拾贰万壹仟叁佰贰拾元”，但该金额系包含了原告于2014年1月11日向被告出借的200,000元本金以及原告之前历次向被告出借的款项截至2014年10月30日尚未支付的利息。上述六笔借款本金合计为4,926,000元。被告张保才作为担保人在六份《借条》上签名；2017年8月25日，被告张超群亦在六份《借条》上签名，加入上述债务；2018年3月6日，张超群再次在六份《借条》上签名并写明“同意支付”，确认上述债务。款项借出后，被告嘉时公司于2017年开始陆续支付部分利息，付息时仍然使用被告吴芳账户支付，其中，2017年6月5日支付260,000元，2018年4月28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2日支付160,000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400,000元，2019年8月1日支付40,000元，2020年1月20日支付100,000元，合计支付1,060,000元。其余款项均未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遂诉讼来院。被告嘉时公司未作辩称，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张超群辩称：本案借款关系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嘉时公司之间，与其余被告均无关联。被告张超群在其上签名属于职务行为，并非债务加入。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仅仅属于见证行为，并非担保。被告张保才辩称：被告张保才并非保证人，被告张保才在六份借条上签名仅仅属于见证行为，原告的提供的六份借条上“担保人”三字均系原告事后添加，并未得到被告张保才的许可。被告吴芳辩称：本案借款发生在原告与被告嘉时公司之间，被告吴芳仅仅是出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围绕诉讼请求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具体包括：原告提供的录音及书面记录、还款明细六页、本院委托专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报告。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借条六份，因被告张超群、张保才其上签名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该组证据与原告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可以相互印证，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下文分析；对原告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取款凭条、交易明细清单，因该组证据来源于金融机构，且与六份借条可以相互印证，故予以采纳；对被告张保才提供的抵押借款协议，因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故不予采纳。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3年4月27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50万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3年10月23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需要向原告借款50万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4年12月15日”等内容。2013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132万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3年9月12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借款132万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4年12月15日”等内容。2013年10月29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1,612,500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3年11月1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借款1,612,500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4年12月15日”等内容。2013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893,500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3年11月1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借款893,500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4年12月15日”等内容。2014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20万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4年10月30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借款2,121,320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5年2月15日”等内容。原告明确，针对该份借条，原告仅向被告嘉时公司出借了20万元，其余款项均系利息。2014年2月27日，原告向被告吴芳转账40万元(被告嘉时公司指示汇入被告吴芳账户)。2014年2月27日，被告嘉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被告嘉时公司因业务发展需要向原告借款40万元。被告嘉时公司加盖公章，被告张保才在其上签名，被告张保才签名上面的“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添加。被告张超群于2017年8月25日在该借条上签名；于2018年3月6日再次在该借条上签名，并注明“同意支付”字样。该借条的内容是由被告吴芳起草。该借条上事后添加了“利息现已结至2014年12月15日”等内容。另查明：被告嘉时公司已被告吴芳的账户向原告共计归还借款利息六笔，2017年6月5日支付260,000元，2018年4月28日支付100,000元，2019年1月22日支付160,000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400,000元，2019年8月1日支付40,000元，2020年1月20日支付100,000元。又查明：本院根据被告张保才的申请，对涉案六份借条中“担保人”与被告张保才签名的时间先后进行鉴定。2021年3月22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向本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检验发现，六份借条上“担保人”字迹的墨迹色泽、墨迹分布及视频光谱特性表现一致，拉曼光谱表现一致；检验发现，金额为893,500元时间为2013年11月1日的借条上留有2014年2月27日的借条上“担保人”字迹的印压痕迹，说明书写2014年2月27日衬垫有2013年11月1日的借条；检验发现，六份借条上“担保人”与被告张保才签名并非同一支笔书写形成；检验发现，六份借条“担保人”字迹与下方被告张保才签名墨迹中含炭黑成分，未发现与时间相关的墨迹材料变化规律，无法判断形成时间先后。鉴定意见为：无法判断六份借条“担保人”字迹与“张保才”签名的形成先后。被告张保才已预付鉴定费19,800元。再查明：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张保才通过电话就收购的事宜进行沟通，……被告张保才说“……我表态的，超群还不光，我以后做生意也会慢慢还给你们的”……“接下来，如果日子不好过，我就糊掉了，如果日子好过，我肯定帮你们把钱还清，你放心吧，我表态了……”。被告吴芳明确，刚开始借款时，口头的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嘉时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在原告催讨以后，被告嘉时公司理应归还欠款及利息。关于欠款本金，本院根据六份借条的金额进行认定，金额为4,926,000元。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因被告吴芳是被告嘉时公司的财务人员，亦是涉案六份借条的起草人，其明确当时口头约定的利息标准是每月3%，且六份借条上均记载有“利益已结算至”字样，加之，原告于2014年1月11日向被告嘉时公司支付20万元借款，而被告嘉时公司在最后一份借条上认可的借款金额为2,121,320元，该事实亦说明，双方对利息有过口头约定，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利息标准为每月3%；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针对利息的相关规定，分段确定利息计算标准；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因原告提供的六份借条均已载明“利息已结算至……”的字样，且被告嘉时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除本案六笔还款外，尚有其他还款，加之，除2014年10月30日的借条外，原告根据被告嘉时公司的还款情况，在利息计算清单中明确的利息截止时间点均早于借条上所载明的时间点，故本院认定，除2014年10月30日的借条外，被告嘉时公司归还的款项用于偿还截止至各借条上所载明的利息已归还的时间点。关于2014年10月30日的借条，因原告诉请中明确其起算点自2015年6月3日起算，晚于借条上所载明的时间点，故本院以原告明确的时间点为准。关于被告张超群的责任问题，因被告张超群在涉案六份借条上均签名，并表示同意支付，该行为已经构成债务加入，故被告张超群对被告嘉时公司的还款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张超群辩称，其签名并表示同意支付属职务行为。对此，本院认为，因被告张超群先后两次在六份借条上签名，若是履行职务行为，则其签名即可，无需注明“同意支付”字样，故对被告张超群的辩称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张保才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鉴定意见书显示六份借条上“担保人”字迹的墨迹色泽、墨迹分布及视频光谱特性表现一致，拉曼光谱表现一致，该事实表明“担保人”三字是同一时间由同一支笔书写而成。原告对此的解释是，“担保人”是2017年9月份添加上去，原告书写完“担保人”三字后，再由被告张保才签字确认。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解释不具有合理性。其一，从举证责任角度看，原告主张被告张保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其应当对被告张保才具有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明确“担保人”三字是原告事后自行添加，因此，其应当举证证明在其添加“担保人”三字后，被告张保才才签字，或者证明被告张保才同意其事后添加“担保人”三字的行为，否则本院无法推定被告张保才具有担保的意思表示。现原告未提供任何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事实，故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二，从借条的形成来看，被告吴芳作为借条的起草者，其明确在借条形式时，张保才已经在其上签字，而且原告在起诉状中明确其是通过被告张保才的介绍向被告嘉时公司提供借款，被告张保才在借条形成时即签名，更具有合理性，加之，原告起诉状中并未明确“担保人”及被告张保才的签名均是形成于2017年，而在司法鉴定意见书出具后，其才作出上述解释，故原告的上述解释本院难以采信。其次，原告称，其提供的录音中，被告张保才同意承担担保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录音中无被告张保才明确同意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录音的内容，被告张保才承诺的是“……我表态的，超群还不光，我以后做生意也会慢慢还给你们的”、“如果日子不好过，我就糊掉了，如果日子好过，我肯定帮你们把钱还清”，也即，被告张保才所承诺的是在经济条件好的情况下，才会去代被告张超群还钱，并非无条件代为还钱，此类表述并不具有确定的法律效力，本院难以认定被告张保才存有担保的意思表示。综上，本院认为，被告张保才无担保的意思表示，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被告吴芳的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规定处以罚款，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六笔借款的均汇入被告吴芳账户，六笔还款亦通过被告吴芳账户进行归还，且被告吴芳明确表示因被告嘉时公司经营不善等原因才用其账户，故被告吴芳构成出借银行账户的行为。鉴于无证据证明被告吴芳通过出借银行账户获得利益，且原告亦明知被告嘉时公司借用被告吴芳账户的情况，进入被告吴芳银行账户的资金也是借款本金，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吴芳对被告嘉时公司不能偿还的借款本金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嘉时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是对原告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进行答辩权利的放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199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汤寿康借款本金4,926,000元；二、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汤寿康利息【以1,32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1,612,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893,5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3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以4,926,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一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被告张超群对上列第一、二项判决主文中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应当清偿的款项向原告汤寿康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吴芳对上列第一项判决主文中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不能清偿的款项向原告汤寿康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汤寿康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6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上海嘉时装饰发展有限公司、张超群、吴芳负担；鉴定费19,800元，由原告汤寿康与被告张保才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磊审 判 员  沈敏兰人民陪审员  董卫中法官 助理  吴 丹书 记 员  陈觉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条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没有规定而民法典有规定的，可以适用民法典的规定，但是明显减损当事人合法权益、增加当事人法定义务或者背离当事人合理预期的除外。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五百五十二条第三人与债务人约定加入债务并通知债权人，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表示愿意加入债务，债权人未在合理期限内明确拒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第三人在其愿意承担的债务范围内和债务人承担连带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2021年修正）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参照当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承担逾期还款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是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2020年8月20日之后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案件，借贷合同成立于2020年8月20日之前，当事人请求适用当时的司法解释计算自合同成立到2020年8月19日的利息部分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自2020年8月20日到借款返还之日的利息部分，适用起诉时本规定的利率保护标准计算。本规定施行后，最高人民法院以前作出的相关司法解释与本规定不一致的，以本规定为准。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