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11民终7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芳，女，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楠，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ＸＸ，男，197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琼，夹江县漹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茶坊路38号5幢办公楼一层、四层。负责人：蒲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小云，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玉芳、上诉人ＸＸ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2018)川1126民初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玉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强、上诉人Ｘ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琼、被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玉芳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采信及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74816.65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为：1.《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之约定，应理解为驾驶人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故意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现场的情形，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ＸＸ系在明知发生事故的情形下离开现场，且ＸＸ在投保单空白框下投保人签章处签名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或者明确说明义务，ＸＸ亦未书写方框内载明尽到明确说明义务的内容；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之规定并非属于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的情形，而系命令性规定，且无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上诉人ＸＸ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张玉芳的残疾赔偿费用，并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为：1.张玉芳系农村户口，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误工及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2.本案中ＸＸ并未知晓发生了交通事故，且保险条款系格式条款，当理解发生争议时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条款方的解释，ＸＸ在保单上签字亦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尽到了免责条款充分的提示说明义务。上诉人张玉芳对上诉人ＸＸ的上诉请求辩称，对于残疾赔偿费用问题，其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居住在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进行赔偿，关于保险公司的责任问题，同意ＸＸ的上诉意见。上诉人ＸＸ对上诉人张玉芳的上诉请求辩称，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保险公司针对上诉人张玉芳、ＸＸ的上诉请求辩称，首先，对于张玉芳的赔偿费用计算标准问题，应该按农村标准计算；其次，《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有ＸＸ签字，即便方框内的内容不是ＸＸ自己书写，但后面有ＸＸ签字确认，事故发生后未采取相应措施驶离现场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约定，且保险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不应在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适当，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张玉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25160.60元；二、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并将赔偿款直接支付给张玉芳；三、本案诉讼费由ＸＸ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0月13日，ＸＸ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从夹江县漹城镇南馨花园方向往夹江县瓷都大道方向行驶,当行至夹江县圣堤亚纳外“十”字交叉路口时，ＸＸ驾车右转弯往峨眉方向行驶的过程中,与从行驶方向道路左侧往右侧经人行横道过道路由张玉芳骑行的自行车相撞，造成张玉芳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ＸＸ驾车驶离现场。张玉芳受伤后，被送至夹江外科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1月17日出院，共住院35天。出院诊断为右侧股骨颈骨折。出院医嘱载明：防跌倒、外伤，扶双拐1月，单拐1月，手杖1月，双腿间见枕头3月；休息治疗3月，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出院后休息期间需1人陪护；定期门诊复查，出院后1、2、3、6、9、12月，以后每年复诊一次等。共计花费住院医疗费75073.09元，其中，ＸＸ支付50000元，保险公司支付10000元，张玉芳支付15073.09元。2017年11月20日，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ＸＸ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玉芳不负此事故责任。2018年1月22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张玉芳的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2.被鉴定人张玉芳的损伤所致误工期评定为365日，护理期评定为150日，营养期评定为180日。另查明，2012年至2017年10月，张玉芳协助其丈夫徐开强在夹江县交通运输局从事保洁工作。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2日，张玉芳在成都众恒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圣提亚纳物业服务中心从事保洁员工作。ＸＸ是川Ｌ×号车的驾驶员和车主，其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出示的商业三者险保单投保人声明用加粗黑体字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等”，ＸＸ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字，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保险公司出示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张玉芳，1958年8月18日出生，至其定残之日年满59周岁，张玉芳的母亲肖秀兰至张玉芳定残之日年满80周岁，张玉芳的父亲张成清已故，张玉芳的父母仅生育了一名子女。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及认定如下：一、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当事人的责任承担。该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的，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ＸＸ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玉芳不负此事故责任，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责任划分符合法律规定，该院对该事故认定予以采信。ＸＸ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责任险，形成保险合同关系，保险公司应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理赔义务。保险公司辩称医疗费应扣除20%自费药，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自费药的具体项目、金额，以及张玉芳的医疗费中包含不必要、不合理的治疗费费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该院对前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保险公司辩称，ＸＸ在事故发生时驶离现场，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发生交通事故后驶离现场，商业险应予免赔。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乘车人、过往车辆驾驶人、过往行人应当予以协助”，ＸＸ在发生事故时，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而是驶离了现场，该种行为属于前述法律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应依法履行提示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保险公司出示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和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用加粗黑体字对前述辩称的免责事项进行了提示，且投保人ＸＸ在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保险公司已就前述辩称的免责事项依法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故该院对保险公司的前述辩称意见予以采纳。ＸＸ辩称，发生事故时其不知道发生了事故，是驶离现场并非逃逸，也未在投保人声明空格处所填写文字，并且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其对条款理解不一致时，应作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该院认为，首先，ＸＸ驾车与张玉芳驾驶的自行车相撞，造成张玉芳受伤致残和两车损坏的事故，ＸＸ并未依法履行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等法定义务，而是驾车驶离现场，虽然，ＸＸ辩称其不知道发生事故，但结合张玉芳的受伤程度、两车相撞及车辆损坏等客观事实，其辩称与常识不符。其次，ＸＸ否认投保人声明空格处所填写文字为本人书写，但其认可投保人签章处的签字为自己书写，该签章处上方为加粗黑体字印制的投保人声明，该声明对投保人收到保险条款、保险人对免责条款已书面明确说明等事项进行了确认，ＸＸ在其后的投保人签章处签字，是对投保人声明事项的确认行为。最后，商业保险条款约定免责事由之一为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ＸＸ在事故发生后未依法采取措施，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符合前述约定的情形，该约定明确，不存对保险条款有两种以上的解释。综上，该院对被告ＸＸ的前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二、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及认定。1.医疗费75073.09元，有医疗费发票、出院证明书、病历、用药清单等证据证实，该院予以认定；2.复查费，已产生2次，每次90元，根据医嘱还有3次复查时间未到，为保障原告复查顺利进行，该院对复查时间未到的3次复查予以认定，参照已产生的复查费标准，该院对张玉芳的复查费认定为90元/次×5次=450元；3.残疾赔偿金，张玉芳在事故发生前长期在城镇从事保洁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结合张玉芳年满59周岁、系九级残等事实，参照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8335元，张玉芳的残疾赔偿金该院依法认定为113340元（28335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玉芳的母亲肖秀兰，年满80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抚养人数为1人，结合张玉芳收入情况，参照2016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660元，该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为20660元（20660元/年×5年×20%）；4.护理费，张玉芳住院35天，医嘱载明休息治疗3月，住院期间需陪护2人，出院后休息期间需1人陪护，该院根据医嘱及鉴定意见，结合张玉芳的年龄、受伤部位、伤残等级等客观事实，对张玉芳的护理天数认定4个月零5天，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认定为2人，出院休息期间的护理人数认定为1人，参照四川20**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36218元，该院对张玉芳的护理费认定为16096.89元（36218元/年÷12个月÷30天×35天×2人+36218元/年÷12个月×3个月×1人）；5.误工费，事故发生前，张玉芳在物业公司及夹江县交通运输局从事保洁工作，张玉芳虽未提供完整的工资领取凭证，但参照四川20**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36218元，该院对张玉芳主张月工资2800元，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至张玉芳定残前一日即2018年1月21日，共计3个月零8天，故该院对张玉芳的误工费认定为9146.67元（2800元/月×3个月+2800元/月÷30天×8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张玉芳住院35天，该院予以确认，参照当地物价水平及国家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该院对张玉芳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875元（25元/天×35天）；7.营养费，张玉芳住院35天，医嘱载明加强营养，结合当地基本生活物价水平，该院对该项费用认定为875元（25元/天×35天）；8.交通费，结合处理本次交通事故事宜往返次数、距离及当地公共交通物价水平等，该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9.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证实，且属处理本次事故产生的必要费用，该院予以认定。保险公司辩称该费用不属于其理赔范围，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张玉芳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造成的精神损害后果等因素，该院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为6000元；上述损失共计244816.65元（75073.09元+450元+113340元+20660元+16096.89元+9146.67元+875元+875元+500元+1800元+6000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费用为124816.65元（244816.65元-10000元-110000元），该部分损失由ＸＸ承担。ＸＸ为张玉芳支付了医疗费50000元，保险公司为张玉芳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上述费用经品迭后，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玉芳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110000元+10000元-10000元)，由ＸＸ赔偿张玉芳各项损失共计74816.65元(124816.65元-5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保险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张玉芳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ＸＸ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张玉芳各项损失共计74816.65元；三、驳回张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25元，减半收取计762元，由张玉芳负担162元，由ＸＸ负担600元。二审中，上诉人张玉芳提交了乐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工伤认定申请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其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上诉人ＸＸ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四川华大科技司法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ＸＸ、张玉芳、童卫容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车辆檫挂的位置及ＸＸ主动到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告知发生事故的事实。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前述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芳和上诉人ＸＸ所提交的证据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上诉人ＸＸ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对张玉芳提交证据的证据资格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评判。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以下事实外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且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ＸＸ陈述，其驾驶的车辆左后方与自行车碰撞，听到声音后刹车看了下后视镜，看到张玉芳推车起来往路边走，以为没有事就离开了现场。之后，于当日八点多到夹江县交警队报告了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其在当日下午知道受伤的是张玉芳。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应按照何种标准计算张玉芳的残疾赔偿费用？2.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即应按照何种标准计算张玉芳的残疾赔偿费用问题。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的精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费用的计算，应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的标准。本案中，张玉芳对其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费用的主张提交了夹江县交通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能证明其在城镇居住、务工的事实，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费用并无不当，故上诉人Ｘ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即保险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首先，车辆驾驶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负有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及配合处理交通事故的法定义务，本案中，ＸＸ明知所驾驶车辆在人行横道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却不履行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之法定义务而驾车离开现场，其行为符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之免责约定，ＸＸ虽陈述其于当日上午八点多到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告了事故发生的过程，但该行为系履行其作为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配合调查、处理交通事故之义务，与车辆驾驶人在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立即停车保护现场及抢救受伤人员的义务并不是同一义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及第十三条第二款：“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之规定，ＸＸ作为投保人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确认，结合《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载明的内容，保险公司已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ＸＸ虽主张保险公司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保险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故上诉人张玉芳、ＸＸ的该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玉芳、ＸＸ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6元,由张玉芳、ＸＸ各负担64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进审 判 员  李金伟审 判 员  谭媛媛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童渝婷书 记 员  黄学勤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