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苏02民终3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无锡意中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经济开发区春雨路16号。法定代表人：马景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文，上海潘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薛长干,男,1966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芳玲，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居林军，男，1972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江燕、华钰，江苏泰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保根，男，1956年10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锦阳，男，1983年7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区。上诉人无锡意中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中公司）因与上诉人薛长干、居林军、被上诉人苏保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5）锡法民初字第00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意中公司上诉请求：1、维持判决主文的第一、二、三项；2、撤销判决主文的第四、五、六、七项，并依据其一审诉讼请求改判：第1项，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补偿强占土地使用税金，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止，按照6元/㎡计算，土地面积6600平方米；第2项，赔偿其土地占用费，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9月30日止，共257400元；2014年10月1日起至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实际搬离之日止按照43.5元/㎡计算，面积是6600平方米；第3项，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承担上述两项土地垃圾清运费用及损毁我方门窗修理，以实际发生额为准；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赔偿铁皮房的市场租金，该租金分为3个时间段计算，2013年10月1日-2014年9月30日，铁皮房租金为118464元，面积为1947.14平米；2014年10月1日-2015年9月30日，铁皮房租金为118464元；2015年10月1日至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实际搬离止，按照每年60.84元/㎡计算至实际搬离之日。关于垃圾运输费用我们另案起诉，本次就不再作为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因双方未办理终止后的相关手续，均有过错”为由，判定其承担一半土地空置费，完全错误，属事实未查清楚。原承包协议到期后，因薛长干经常违反承包协议中禁止堆放有毒有害易燃品约定，其屡次拒绝薛长干要求签订书面续租协议的请求，薛长干与居林军互相勾结，纠集社会上闲杂人员，想尽一切办法霸占土地和铁皮房。至今继续公开将外厂无法处理的有毒有害数百吨工业垃圾丢弃在其土地上。薛长干、居林军根本不想交还租赁土地，何来所谓未办“交接手续”。二、一审法院以“原告未提供其对苏宝根，居林军使用上述土地存在异议的证据”为由，认定苏宝根、居林军与其存在租赁关系，系认定错误。其坚决要求薛长干、居林军、苏宝根清场搬离，为此，还发生肢体冲突，其一直在努力讨还土地和铁皮房。其与居林军、苏宝根不存在租赁合约关系。此外，原审认定居林军的实际占用土地面积不符合事实，居林军非法占用意中公司6150㎡的土地及地上铁皮房等搭建物1444.47㎡，而非原审认定的仅占用1.65亩土地。三、关于铃木进午的账户进款的认定。一审法院仅凭薛长干、居林军的孤证，就把薛长干、居林军向其公司董事铃木进午的银行账号汇款认定为土地租金，把公司董事的个人账户等同于其公司账户，缺乏法律依据。从2010年7月至2013年9月，原承包协议履行期间，薛长干根据协议，将土地租金提前汇入其指定的委托人（姚祥光）账户，付款后薛长干通知姚祥光收款，并向其索取专用账务收据。其日方管理人员铃木进午个人账户从未与其公司账户发生往来，更没有指定铃木进午的账户可以收取土地租金。其在原协议到期后因不续约，从未指示薛长干、居林军付款，至今也没有收到来自薛长干、居林军的汇款。薛长干、居林军也没有证据证明与其在发生肢体冲突前通知过其或董事铃木进午收取汇款及此系何种付款项目，更没有像以往履约时向其索取专用账务收据。一审中向其出示的3张银行汇款单只能证明薛长干、居林军互相勾结，利用其公司日籍董事不慎泄露的个人银行信息汇款，以不到市场六分之一的租金价格，达到长期霸占其6600平方米土地和数千平方米的铁皮房进行堆放工业有毒有害垃圾谋取暴利之险恶目的。薛长干、居林军的银行汇款单这一漏洞百出的孤证根本无法认定租赁合同的合同当事方所约定的租金计算、租期、租用面积、租赁用途、租金结算方式、违约责任等合同要件条款，一审仅依据这一孤证作出判断，令人质疑，法官滥用自由裁量权，违背合同法，无公正公平可言。四、关于租金计算标准问题。一审将铁皮房和土地占用费混同计算，只算土地租金，不计算铁皮房占用费，故意遗漏薛长干收取苏友超市铁皮房转租费事实，来规避已有证据确认的实际市场价租金计算标准，且租金计算标准没有作为裁判的明确释明。本案应当按照该地块平均租赁单价45元/㎡/年作为计算占用费之标准，搭建物单价参照72.74元/㎡/年之标准。针对意中公司的上诉，薛长干辩称，2013年9月30日承包协议到期后，其并未占用意中公司任何土地，且也未参与意中公司陈述的冲突事件，在一审中法院已经现场勘验，明确现场使用情况，现场并没有其使用情况。关于铃木账号使用问题，一审中已经申请证人阮某、陈某出庭作证，证明铃木账号是意中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景云提供给薛长干，由其代收租金。后其将该账户告知居林军，居林军也向该账户支付2年租金。另其与意中公司的合同中从未涉及土地税金的问题，所以意中公司要求其支付土地税金没有事实依据。所以在其没有占有意中公司任何土地基础上，意中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薛长干实际占有土地的情况下，其认为意中公司要求其返还土地并支付费用是没有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意中公司上诉请求。针对意中公司的上诉，居林军辩称，1、针对土地使用情况，居林军在2013年10月1日后是合法使用土地的，土地的租金经意中公司马景云指示支付到铃木的账户中，因此不存在强占土地的情况。此后第一年居林军是通过薛长干支付的租金，第二年起居林军自行支付租金，意中公司均未对此提出异议，认可与居林军之间的土地租赁关系，因此不存在土地占用费及铁皮房的占用费；2、对于意中公司提到的冲突事件，居林军认为该事件与土地租赁关系无关，法院不应考虑；3、对于支付租金的情况，根据薛长干与蔡晓签订的合同，租金为33000元每年，事实上居林军在2013年10月之后实际使用土地的面积略超过合同约定的1.65亩，为此之后2笔的年租金是5万元，支付账户的情况在一审中通过证人作证能够明确是意中公司马景云要求其支付到铃木的账户中。对于意中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意中公司上诉请求。针对意中公司的上诉，苏保根辩称，1、苏保根是从薛长干处以每年19000元租金租用400平米土地，从未和意中公司有过接触，故认为薛长干与苏保根存在租赁关系，与意中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且薛长干也没有和苏保根说明合同何时到期。在2013年之后继续向苏保根收取租金一直到收到意中公司起诉书。至于铁皮房问题，薛长干也没有说明合同到期后归意中公司所有；2、苏保根没有参与与意中纺织的冲突事件；3、场地上的垃圾与苏保根无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薛长干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意中公司对其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其与意中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到期后，其没有占用意中公司的土地。其在2013年9月30日承包协议到期后，已和其自行招揽的租户就解除租赁关系签订了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赔偿款14.5万元，后其将土地全部交还给了意中公司，并撤离了现场。其从始至终均未占用意中公司任何土地。一审中，法院经现场勘查，现场并没有其使用土地的部分，土地实际使用人为居林军和苏保根，所以，意中公司要求其归还土地并支付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意中公司没有对薛长干占用土地的主张进行举证，应驳回意中公司的诉请。“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意中公司主张薛长干归还占用的土地，应当对薛长干占用土地进行举证，该举证责任在意中公司而不在薛长干一方。意中公司所提供的所有证据均不能证明薛长干占用土地，所以，一审认为意中公司与薛长干均未办理相关交接手续，据此判决薛长干归还4972.74平方米的土地并支付2486.3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是完全错误的。三、薛长干与土地实际使用人居林军、苏保根没有任何关系，应当由居林军和苏保根承担全部的义务。至于目前还在使用土地的居林军和苏保根，与其之间并非是租赁关系。2013年9月30日以后，薛长干与居林军和苏保根均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也没有收取任何的土地租金，只是在2014年时按意中公司的马景云的要求向居林军和苏保根代收过一年的租金45000元，所以居林军和苏保根均是与意中公司直接产生事实租赁关系，与薛长干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返还土地并支付土地占用费等应当由居林军和苏保根来承担，而不是由薛长干承担。针对薛长干的上诉，意中公司辩称，1、薛长干认为谁主张谁举证，在意中公司和薛长干签订的承包合同当中，薛长干是承租人，承租人对交付土地以及履行了相关交接手续应该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这个责任并不是由意中公司承担；2、薛长干说他和居林军没有关系，那么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他提供给居林军的案外人账户，且一审法院也认定是由薛长干转租给居林军的，至于薛长干和居林军之间到底谁承担责任更多一些，这个是需要二审法院据实裁判，而不是像薛长干所说完全不承担法律责任，据此，请求驳回薛长干上诉请求。针对薛长干的上诉，居林军辩称，对于薛长干提到的2014年代收居林军与苏保根45000元租金，对此事实予认可。对于薛长干提到的其他事实部分，居林军不清楚，也与居林军无关，对薛长干上诉请求与居林军上诉请求一致。针对薛长干的上诉，苏保根辩称，苏保根每年按时交付租金给薛长干，在事实上已经说明苏保根与薛长干存在租赁关系，故请求驳回薛长干认为与苏保根无任何关系的诉请。居林军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意中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租金金额的事实，以及铁皮房等搭建物归属的事实情况，侵害了居林军的合法权益。1、居林军没有自认租金为每年5万元，且租金已付至2016年9月30日。居林军在2013年9月30日后，一共支付三笔租金，即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居林军与苏保根一起支付租金4.5万元；2014年至2015年9月30日期间，居林军支付租金5万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支付租金5万元。居林军从始至终没有说过每年的租金是5万元，一审法院推算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是5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意中公司收到上述三笔租金后，也没有对租金的金额提出任何异议。事实上，第一笔租金支付后，居林军与意中公司口头协商一致，允许居林军临时性的使用周边的空地，并且将租金调整为第二年起每年5万元。据此，居林军支付的土地租金已付至2016年9月30日，不存在额外支付土地占用费的情况。2、居林军搭建、购买的铁皮房等搭建物及相关财产归居林军所有。本案中居林军涉及的铁皮房等搭建物有两部分，其一是居林军自行搭建的铁皮房，其二居林军购买的铁皮房。居林军与意中公司之间的事实租赁关系已得到一审认定，但双方对铁皮房等搭建物的归属问题没有达成任何约定。铁皮房等搭建物是居林军自行搭建或购买，依法属于居林军的合法财产，虽然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签订“承包协议”对搭建物的归属进行约定，但承包协议只能约束合同双方当事人，不能约束协议外的第三方（即居林军）。因此，在居林军与意中公司没有对铁皮房等搭建物的归属达成约定的情况下，铁皮房等搭建物依法属于居林军的合法财产。一审将铁皮房等搭建物判归意中公司所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居林军的上诉，意中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后我们拍摄部分视频资料，这些材料显示居林军在2016年7至8月包括薛长干他们继续占用意中公司土地装卸工业垃圾，运入和运出的工业垃圾品种与现场形成的垃圾山材料是完全一致，我方认为涉案土地的垃圾的混乱现状是由居林军和薛长干造成的，其中居林军实际侵占使用的土地不是超过1.65亩，而是大大高于1.65亩。关于居林军所称的他支付的所谓租金，因这个账户主体和意中公司完全没有关系，所以在此前提下，居林军自称他的计算是依据他自以为是的标准，我们一概不予承认。关于铁皮房归属问题，既然居林军是从薛长干处转租，那么铁皮房归属应当顺延薛长干与意中公司的约定归意中公司所有并支付铁皮房使用费，而不是由居林军来肆意解释根本不存在的铁皮房归属，故请求驳回居林军上诉请求。针对居林军的上诉，薛长干辩称，居林军上诉请求主要针对意中公司，其对居林军上诉请求没有异议。针对居林军的上诉，苏保根辩称，苏保根与居林军没有任何关系。意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其与薛长干的租赁协议已于2013年9月30日终止，要求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强占的其所有的土地上的临时搭建物，包括铁皮房1500平方米左右无偿归其所有及处置；2、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立即归还占用其的全部土地6600平方米；3、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补偿其强占6600平方米土地使用税金72600元。（自2013年10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以及2015年8月1日至实际搬离日止的土地使用税金（以年缴额每平方米6元计算）；4、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赔偿其土地占用费496650元（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按照同地段的租金标准每年287700元计算），以及自2015年8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本公司同等地块租赁户企业苏友超市实际租金单价计算）；5、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赔偿其垃圾清运费40000元。诉讼费用由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份，其与薛长干签订承包协议，约定其将拥有的土地使用权项下的厂房闲置空地约20亩地租赁给薛长干。该协议的实质是土地使用权租赁协议，协议约定租赁期限从2010年10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止。依照该份协议，其与薛长干的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终止。2013年10月以后，其将上述工业用地中一部分出租给案外人苏友超市使用，而薛长干在未与其达成续约的情况下，继续占据其余的6600平方米工业用地，并私自转租给居林军和苏保根，并堆放拾荒杂秽物品和危险易燃物品，经常随意放火焚烧，致使厂区内环境被严重污染，安全隐患突出。2014年3月其法定代表人回锡发现上述情况后，采取多种方式、多次要求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立即迁出，但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拒不迁出。故其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薛长干一审辩称：其与意中公司确实在2010年7月26日签订了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意中公司将闲置的20亩土地与其共同经营，由其招揽租户。协议签订后，其花费巨额的资金将其闲置土地进行了整理。2013年9月30日协议终止后，其按照意中公司的要求将土地上的租户全部解除了承包协议，并且其赔偿三位租户共计145000元。协议到期后，其并没有实际占用土地，而且在签订的承包协议中，双方并没有对土地税金进行约定，该税金应由意中公司承担。在三年期间，其每年支付给意中公司土地承包费。故要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居林军一审辩称，其使用的土地面积为1.65亩，土地是蔡晓交其使用，蔡晓于2010年9月30日从薛长干处租下土地，2013年9月30日，薛长干的协议终止后，其直接将租金支付给意中公司的股东铃木进午。2014年10月11日向铃木进午支付租金50000元，租期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2015年8月19日向铃木进午支付租金50000元，租期是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意中公司收到租金后，从未向其提出异议，故居林军是合法使用土地，不存在强占的情况，且其与薛长干无关，针对苏保根的情况，其不清楚，不存在共同关系，故要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苏保根一审辩称，其于2010年10月30日，以每年19000元的租金从薛长干处获得意中公司约45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并花费80000元在上面搭建了铁皮房，其与意中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2013年开始，薛长干以要建厂房为由，要求所有租户搬离，并答应给予赔偿，也答应给苏保根50000元赔偿款，后又不要求搬离，并答应不收取2013年10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的租金。此后其向薛长干支付了20000元租金为2014年10月30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租金，此后因意中公司起诉薛长干，2015年10月30日后的租金未付。其与居林军是两个独立的租户，分别从不同的人手中获得土地的使用权，不存在任何关系，故要求驳回对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26日,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签订承包协议，约定意中公司将暂时闲置空地（约20亩，土地使用权人为意中公司）投入和承包合作人共同经营，承包人薛长干承包场地只能做临时仓库和堆场，不得办生产工厂，场地内的临时道路，水、电等一切设施由承包人自行搭建，一切费用由承包人负责。（在搭建规划中必须经厂方同意批准方可实施），合作期满后搭建物不得拆回，搭建物所有权归厂方。承包期暂定三年，从2010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止。第三年如厂方因发展自行用地，需提前三个月通知承包合作人，承包人应在2个月内无条件搬迁，厂方退回当年承包费80%（涂改为60%）金额给承包人作补偿。承包合作人每年一次性上缴厂方承包费壹拾贰万元。上缴时间为2010年10月1日壹拾贰万元，第二年上缴递增5%，即2011年10月1日壹拾贰万元陆仟元。第三年再递增15%，即2012年10月1日壹拾肆万肆仟玖佰元。承包人若延期付款，计超壹个月以上，经催促缴款无效，厂方有权单方终止合作，收回空地。协议签订后，意中公司向薛长干交付了上述土地。薛长干随即对该土地进行了整理、转租。2013年9月30日后，上述土地上还有居林军、苏保根实际使用。2010年8月5日，意中公司与江苏苏友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友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苏友公司租赁意中公司其中东北角空置地皮5814平方米，租赁期限3年。对此薛长干没有异议。2013年9月22日，意中公司又与苏友公司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由苏友公司租赁意中公司东北角空置地皮5814平方米，租赁期限3年，从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租金一年支付一次，第一年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应支付261620元，第二次是从2014年10月1日至2015年9月30日（增10%），应支付287793元，第三次是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应支付340000元。以上事实由意中公司提供的承包协议、租赁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卷佐证。一审中，双方对于以下事实有争议：1、关于2013年9月30日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承包协议终止后的土地使用情况，意中公司陈述承包协议终止后，薛长干未将讼争土地及附属物交付意中公司，并提供催告通知函一份，证明2014年4月1日其向薛长干催告办理协议终止的相关手续，对此薛长干有异议，认为从未收到该催告函。薛长干陈述2013年9月30日协议到期后，其与其转租的租户冯国美、蔡晓、倪恒春、朱学兵等签订了协议，就解除租赁关系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将土地交付给意中公司，对此意中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一直由薛长干使用讼争土地。关于土地现状，法院于2016年4月12日进行了现场勘查，并制作现场勘验图将讼争土地分为17个部分，其中1-15部分为铁皮房，16为空地，17为道路，其中1、5、6、7、8、9、14、15部分合计762.477平方米土地由居林军使用，10、13部分合计334.8平方米的土地由苏保根使用，对此双方无争议，关于2铁皮房，意中公司认为由居林军使用，对此居林军不予认可，其仅承认购买了该铁皮房，但未实际使用，关于12铁皮房57.96平方米，意中公司认为由苏保根使用，对此苏保根不予认可，仅认可从2016年2月8日后堆放杂物，关于16空地，意中公司认为由居林军使用，并提供了2016年4月3日至11日的视频截图、现场照片，居林军仅认可偶尔使用小部分土地。关于17道路，意中公司认为系苏保根、居林军使用，对此苏保根、居林军不予认可。3、4铁皮房面积76.71平方米，意中公司陈述系由苏友超市使用。诉讼中，居林军陈述其实际使用的土地面积为从蔡晓处承租的1.65亩土地，土地租金为每年50000元。苏保根陈述其从薛长干处承租了450平方米土地，土地租金为每年19000元。2、关于付款，薛长干陈述其于根据意中公司工商资料显示铃木进午系意中公司股东，2014年8月28日薛长干通过工商银行向铃木进午账号汇款45000元，薛长干陈述其中15000元系代苏保根支付给意中公司，35000元系代居林军支付给意中公司。2014年10月11日，居林军通过工商银行向铃木进午汇款50000元。2015年8月19日，居林军通过工商银行账号向铃木进午汇款50000元。系向意中公司支付。意中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铃木进午与意中公司无关。2014年12月20日薛长干向苏保根收取场地费20000元。以上事实，由意中公司提供的催告函、薛长干提供的协议、承包协议、银行汇款凭证等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薛长干是否已经在2013年9月30日搬离以及返还相应的租赁物。二、居林军、苏保根实际占有使用本案中土地的面积以及是否与意中公司之间成立租赁关系。三、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是否应当支付本案中的相关费用。关于第一个争议，意中公司与薛长干之间的2010年7月26日承包协议，双方无异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法院认定有效；根据该协议的内容，应为租赁协议，该协议于2013年9月30日到期终止。根据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承包协议约定，合作期满后搭建物不得拆回，搭建物归意中公司。居林军提出勘查笔录中第2部分的铁皮房系其购买，苏保根提出其承租的土地上的铁皮房系其搭建，均未提供证据，现薛长干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赔偿其他次承租人相关损失，故意中公司提出的该土地上的临时搭建物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三个争议焦点，意中公司与薛长干承包协议到期后，对土地实际使用情况，双方有争议，意中公司主张由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继续使用，其在2014年4月1日向薛长干发出催告函，要求办理合同终止的相关交接手续，但其未提供已将催告函送达薛长干的相关证据，薛长干提出其已根据意中公司的指示，赔偿相关次承租人损失，并已将土地交还意中公司，因其未提供将土地交还意中公司的相关证据，故对于因双方未办理终止后的相关交接手续，均有过错，导致的土地占用费损失，法院确定由意中公司、薛长干各半承担，薛长干应将相应土地返还意中公司。本案中虽然意中公司未提供其主张的6600平方米土地自2013年9月30日后实际由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使用的相关证据，但考虑居林军、苏保根自认通过转租等方式实际使用了相应土地，其中居林军自认实际使用了其中的1.65亩土地，苏保根自认实际使用了其中的450平方米土地，而意中公司未提供其对苏保根、居林军使用上述土地存在异议的证据，故认定苏保根、居林军与意中公司实际存在事实的租赁关系，鉴于双方对于租金未做明确约定，现意中公司主张按照其与苏友超市签订的租赁协议的价格主张土地占用费，考虑出租物的实际区别，法院不予采纳。因苏保根认可的租金约定为每年19000元，居林军认可的租金为每年50000元，该约定高于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的价格，故2013年10月1日以后的土地占用费，居林军的按照每年50000元计算，苏保根的法院按照每年19000元计算，截止2016年6月30日，居林军应付137500元，苏保根应付52250元，2016年7月1日以后的租金按照居林军的按照每年50000元计算，苏保根的法院按照每年19000元计算。关于付款，根据工商资料显示铃木进午系意中公司董事，故法院认定薛长干向铃木进午支付的45000元，居林军向铃木进午支付的100000元，视为向意中公司支付的款项，薛长干支付的45000元，其中30000元系代居林军支付，15000元系代苏保根支付，苏保根提出其向薛长干支付的金额为20000元，因薛长干认可其中15000元已向意中公司支付，故法院认定苏保根支付的金额为15000元，其余5000元其可向薛长干主张。因意中公司与居林军、苏保根未签订书面租赁协议，故认定意中公司与两者之间的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现意中公司要求两人返还占有土地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意中公司主张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土地税金72600元，因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签订的承包协议未约定该费用由承包人承担，故该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意中公司主张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连带赔偿其垃圾清运费40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勘查笔录中3、4部分铁皮房土地合计76.71平方米，意中公司自认2013年10月1日后系由苏友超市使用，故相应的土地占用费其可向苏友超市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理涉。本案中意中公司主张薛长干占用的土地面积为6600平方米，扣除居林军、苏保根、苏友超市使用部分，剩余4972.74平方米土地的土地占用费，因意中公司与薛长干在承包协议到期后都未办理相关交接手续，故费用由意中公司和薛长干各半承担，即薛长干承担其中2486.37平方米的土地占用费，标准按照意中公司和薛长干签订的承包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计算土地占用费，即按照20亩土地每年144900元价格计算。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意中公司与薛长干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于2013年9月30日终止。二、薛长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意中公司4972.7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居林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意中公司1.65亩土地使用权；苏保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意中公司4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同时分别搬离上述土地。三、位于第二项下的土地上的铁皮房等搭建物及相关财产归意中公司所有，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并返还意中公司。四、薛长干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意中公司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搬离土地之日止，按照20亩土地每年144900元价格计算的2486.3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费。五、居林军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意中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土地占用费2500元及2016年7月1日至实际搬离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照每年50000元计算）。六、苏保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意中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土地占用费37250元及2016年7月1日至实际搬离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照每年19000元计算）。七、驳回意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20元，保全费3366元，合计12886元，由意中公司负担10077元，薛长干负担1710元，苏保根负担879元，居林军负担170元。二审中，意中公司向本院提供三组证据：1、2016年4月至9月土地使用税纳税凭证，证明被侵占土地使用税金，国家有强制规定，谁使用谁支付，一审判决土地使用费不足以补偿土地使用成本。2、视频光盘，证明2016年7月至8月15日，居林军、薛长干继续占据意中公司空地，装卸工业垃圾，一审对居林军实际占用土地面积认定大大缩小。3、视频截图，证明居林军于2016年8月19日机械化扔工业垃圾，与证据2证明内容一致。对此，薛长干对意中公司所提供的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2和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签订的承包协议未约定土地税金，所以土地税金应由意中公司承担，与薛长干无关，3、证据2、3意中公司没有提前给薛长干，无法确认内容，但是薛长干没有占用意中公司土地，意中公司称2016年7月至2016年8月15日薛长干占用意中公司土地不是事实。视频截图也无法看出薛长干与意中公司有任何关系，中公司不能证明所需证明的内容。居林军对意中公司所提供的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交税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论是2013年10月之前薛长干与蔡晓都没有向居林军主张需另行支付土地税金，还是2013年10月后意中公司也没有向居林军另行主张土地税金，故意中公司的土地税金缴付与居林军及本案无关。对于视频光盘内容真实性和关联性需要回去核实，关于工业垃圾的问题因为居林军本身就是从事废旧物资的行业，租用意中公司土地也是为了存放废旧物资，并不是工业垃圾，这些物资具有价值，是居林军经营的物资。苏保根对意中公司所提供的三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交税凭证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也没有异议，苏保根向薛长干租用土地，只约定租金多少，没有约定税金问题。薛长干向本院提交了其至无锡市锡山区云林派出所调取的视频资料及其整理的书面材料，证明姚祥光原来是意中公司的负责人，全面负责与薛长干签订合同的事项，在姚祥光在职期间，薛长干按照姚祥光的要求以7.5万元的价格买下王建芳搭建的铁皮房，便于后期整体规划，姚祥光也承诺薛长干合同到期后，由薛长干先行向租户垫付赔偿款，后公司以每年5万元的价格继续将10亩地承租给薛长干的事实。对此，意中公司质证认为，1、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该证据是截取谈话片段经过编辑的。合法性不认可，属于违法取证。关联性不认可。姚祥光不是意中公司的负责人，只是原公司的员工。录制视频的地点是派出所谈话室，实际是姚祥光被居林军和薛长干等人殴打后再以诈骗犯罪的嫌疑报警后被带至派出所谈话室，该视频没有征得姚祥光的同意，属于偷录。也没有其他证据对姚祥光的所谓证言进行佐证。姚祥光在被人殴打后被警务人员强行带入派出所，并由两至三名警察把门，其中还有没有在视频中出现的警察，以言语相威胁，这些情况足以构成以暴力和公权力进行胁迫，并指示姚祥光要按照对方设定好的事实框架来陈述，该证据无效。同时，意中公司提交了视频材料及姚祥光书写材料，证明姚祥光对被薛长干、居林军强迫拍摄视频的陈述内容予以否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视频材料及整理的书面材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同，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二审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是否应承担土地使用税金。二、涉案土地上的铁皮房的归谁所有；如归意中公司所有，则居林军、苏保根是否应支付占用费。三、涉案土地占用费计算标准应如何确定。四，薛长干在与意中公司之间的承包协议到期后，是否继续占用涉案土地，是否应返还土地并支付土地占用费。关于争议焦点一，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意中公司与薛长干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虽然该协议的名称为“承包协议”，但根据该协议的内容，应认定为租赁协议。根据该租赁协议，意中公司将其土地租赁给薛长干，薛长干向意中公司支付租金。现意中公司要求薛长干、居林军、苏保根承担所承租的土地使用税金，但因法律并未规定依法缴纳的土地使用税金应由承租人负担，且双方在协议中也未约定除承租人支付租金外还应另行支付土地使用税金。因此，意中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满后搭建物不得拆回，搭建物归意中公司。居林军、苏保根与意中公司虽然系事实上的租赁关系，但该租赁关系是因薛长干与意中公司的土地租赁协议而来，因此，对于承租人居林军、苏保根的义务，应根据薛长干与意中公司的土地租赁协议所约定的承租人的义务来确定。即使认定居林军所提出的铁皮房系其购买，苏保根提出的铁皮房系其搭建，根据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协议约定，租赁期满后搭建物也应归意中公司所有，且居林军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铁皮房系其购买，苏保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承租的土地上的铁皮房系其搭建，因此，本院确认在居林军、苏保根将涉案土地返还给意中公司后，涉案土地上的搭建物应归意中公司所有。关于居林军、苏保根是否应支付铁皮房占用费问题。因搭建物并非意中公司所建造，且双方也无约定除土地租金外还应另行支付搭建物租金，因此，居林军、苏保根在支付土地租金之外，无需还另行支付铁皮房占用费。关于争议焦点三，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租赁协议到期后，居林军、苏保根继续使用原承租的土地，居林军、苏保根应支付土地占用费。对于土地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因双方无约定，且意中公司也没有与薛长干续订租赁协议，不能适用原租金标准计算。上诉人意中公司主张土地占用按43.5元/㎡计算；居林军自认使用1.65亩土地年租金为5万元，按此标准计算为50000元÷（1.65亩×666.67㎡/亩）=45.45元/㎡；苏保根自认使用450㎡认可土地年租金为19000元，按此标准计算为19000元÷450㎡=42.22元/㎡。据此，本院确认，一审依据市场行情标准及本案具体情况，酌定居林军、苏保根应支付的土地占用费标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意中公司认为居林军并非占用1.65亩土地，而是占用6150㎡土地，但意中公司并未有证据证明居林军长期占用6150㎡的土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此外，一审认定2013年10月1日以后的土地占用费，居林军按照每年50000元计算，截止2016年6月30日，居林军应付137500元，居林军已向意中公司支付13万元，尚欠7500元，但判决向意中公司支付2500元有误，应予纠正。关于争议焦点四，意中公司与薛长干的租赁协议到期后，意中公司没有与薛长干再续租赁协议，薛长干在和其招揽的承租户解除租赁关系，并支付赔偿款后，就不再控制、使用该土地。该地在租赁初期双方就没有交接手续，租赁到期后薛长干主张土地已归还但没有交接手续也符合常理。意中公司在明知土地是居林军、苏保根在使用，也没有证据证明在租赁协议到期后薛长干仍控制、使用该土地的情况下，主张薛长干立即归还占用的土地并支付土地占用费，无事实依据。因此，薛长干无需返还土地及支付土地占用费。一审判决薛长干返还土地并承担其中2486.37平方米的土地占用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意中公司、居林军、苏保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薛长干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部分不当，所作判决部分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5）锡法民初00726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意中公司与薛长干于2010年7月26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于2013年9月30日终止；三、居林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意中公司1.65亩土地使用权同时将该土地上的铁皮房等搭建物及相关财产一并返还意中公司并搬离上述土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意中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土地占用费7500元及2016年7月1日至实际搬离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照每年50000元计算）。四、苏保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意中公司45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同时将该土地上的铁皮房等搭建物及相关财产一并返还意中公司并搬离上述土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意中公司支付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土地占用费37250元及2016年7月1日至实际搬离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照每年19000元计算）。五、驳回意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及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及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一审案件受理费9520元，保全费3366元，合计12886元，由意中公司负担11787元，居林军负担929元，苏保根负担1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20元，由意中公司负担9350元，居林军负担1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 伟审判员 李 飒审判员 潘晓峰二〇一八年七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冬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