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9民终11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段学青，女，198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山东众成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洪飞，山东众成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磊，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新泰市福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国，山东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段学青因与上诉人王银磊扶养费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2020）鲁0982民初4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段学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即支付上诉人扶养费即医疗费20,323.44元、护理费60,450元，伙食费24,180元，交通费1000元、扶养费8200元等，共计114,153.44元；判令被上诉人履行扶养义务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每月支付上诉人扶养费3000元，并承担以后实际发生的治疗等费用；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承担50%的医疗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夫妻之间的扶养是指经济上供养和生活上扶助的法定权利和义务，是婚姻和家庭共同体得以维系和存在的基本保障；夫妻扶养从婚姻合法有效成立之时起产生，在婚姻关系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存在且具有法律拘束力。扶养费是夫妻间生活上照顾、护理，精神上关心、安慰，及一方因疾病治疗而支出的合理费用需对方予以负担的综合范畴。一审判决将本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的全部责任强加给上诉人，不符合上述规定，且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自2019年3月16日至起诉之日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扶养费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所列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是分段计算的，其中，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是上诉人在住院期间产生的，即被上诉人应当予以支付的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扶养费，第二部分是上诉人在家康复治疗过程中产生的扶养费。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具体项目予以阐述，其中所列的8200元的扶养费是因疫情医院要求出院在家居住35天（自2020年2月20至2020年3月24日），自2020年5月27日至起诉计47天，共计82天，按照每天100元计算为8200元，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自2019年3月16日之后不在护理，被上诉人应自3月份开始支付扶养费”，但仅仅认定8200元，而对2019年3月16日至上诉人2020年2月19日以及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5月27日之间产生的扶养费即医疗费20,323.4元（一审判决按照50%比例分割）、护理费60,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180元、交通费1000元不予认定和支持显然是错误的。一审判决称“被告方不再进行护理后，由原告的姑姑或者原告的父母护理，这是近亲属之间亲情的体现”，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未予护理和照顾，另一方面又称是近亲属的体现，将被上诉人的法定义务与道德上的亲情相混淆，且就近亲属的疏远看，被上诉人才是上诉人最亲近的近亲属，更应当承担陪护义务。且被上诉人也认可其自2019年3月16日起便不再进行护理，一审判决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显然是错误的。上诉人所主张的伙食补助费就是上诉人以及护理人员的基本的生活费，与一审判决所称的“生活费”并无二致。三、一审判决判令被上诉人按照每月1000元的标准支付扶养费，并认为上诉人的父母对上诉人有扶养义务的观点是错误的。（一）一审判决以每月3000元的标准判令被上诉人每月支付1000元的观点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系山东金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员工，庭审中，被上诉人认可“该公司每月给我基本工资3000元，山东金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有工作时，我就去做”，也就是说被上诉人的工资组成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庭审中，上诉人申请调取了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0351）的银行流水（至2020年9月30日），该银行流水显示，被上诉人有多笔大额进账（提成部分）累计182,992.02元，上述款项大部分通过刘曙光、李翠、姚红梅等人账户转账，而刘曙光、李翠、姚红梅是山东金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在新泰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刘曙光是负责人，上述事实在上诉人起诉时申请查封冻结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时，负责送达的法院的工作人员能够证实，庭审中上诉人要求法庭对上述事实予以核实，法庭对此不予理会。但不能否认的是被上诉人的工资收入远远高于被上诉人认可的每月3000元，一审判决以被上诉人认可的每月3000元的工资收入为标准支付扶养费显然是错误的。如前所述，被上诉人基本工资每年3000×12=36,000元，自2006年2月份至2020年8月份的基本工资为162,000元，提成工资为182,992.02元，四年累计收入344,992.02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等费用并请求自起诉之日起每月支付3000元的扶养费符合法律的规定。2.被上诉人认可山东金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每月给其基本工资3000元，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不能单依据法院依法调取的养老保险的缴费证明就否认被上诉人在山东金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且其除了基本工资外还有提成工资，即便工资发放不及时，也不能否认收入的事实。被上诉人称“已经不在公司干”，并未提交相关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其主张无经济来源，无固定收入的主张不能成立。同时，根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规定，被上诉人所属行业为商业服务业，根据山东省2019年分行业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公开数据,商务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79848元,也能证明被上诉人具有经济来源。上诉人按照该行业标准要求被上诉人每月支付3000元的扶养费,符合法律的规定。(二)一审判决称上诉人的父母具有扶养上诉人的义务,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论是《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还是即将生效实施的《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七条、第一千零五十九条规定，扶养与抚养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适用范围也不相同,夫妻之间是扶养,是狭义上的扶养并不包括父母对未成年子女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成年子女的抚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2条适用的前提条件是尚未独立生活的成年子女,本案中的上诉人已经与被上诉人结婚后,就独立生活了,不属于上述独立生活的范畴,不能适用上述规定,一审判决混淆了上述概念和规定,将被上诉人的法定义务转嫁给上诉人的父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请求或者发回重审。王银磊辩称，上诉人段学青上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其上诉，上诉人王银磊的事实与理由及请求应依法予以支持。王银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段学青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段学青生病并没有导致其生活困难,段学青是新泰中医医院的职工,享有职工医疗保险,职工养老保险等保障。段学青有一定的积蓄,上诉人与段学青结婚后上诉人的收入基本全交给了段学青自身也有很客观的收入。在段学青病发前还和上诉人商量一起购买东城田园那边的房子，可见段学青有一笔很可观的积蓄,只因一审法庭没有调取段学青此前的流水而没有查明。这次段学青得病去除医保外只支出了20323元,上诉人在2019年1月1日为段学青交纳住院费14000元、2019年2月19日为上诉人交纳了住院费4000元，一审庭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原件,可见段学青实际支出了2323元,不足以导致原告生活困难，在一审中段学青一直在交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可见段学青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扶养人的条件，然而一审判决对此没有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举证证明段学青20**年春节在上诉人家中的生活照,其自己已能自理而不需它人陪护,更不需要护理。段学青经过治疗是能够康复的，但段学青的母亲不但不听医生的医嘱更不听上诉人及家人的劝说不让段学青出院加强功能锻炼,让其坚持一直在中医医院住院,是其自已扩大的损失，段学青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对此一审判决也没有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9月17日被诉人突发疾病,此时两人结婚不到一年半，后段学青送往新泰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0月31日出院住院44天。出院医嘱:口服药物控制血压;功能锻炼;1月后复查。然而,段学青及家人不听医生的医嘱而又住进自己工作单位新泰中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进新泰中医医院后便长达近两年时间没有出院。在此期间段学青出院后随即又办理住院手续,住了近两年。上诉人为其支付了医疗费18000元。在2019年3月16日段学青的母亲在院中辱骂上诉人并从院中将上诉人撵走。在此之前至2018年9月17段学青患病,均是上诉人及家人支付的医疗费用并照料段学青，上诉人在庭审中及起诉状中也认可。此后上诉人给段学青打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微信拉黑。段学青回娘门居住是其父母自作主张,在段学青住院长达两年之久后将段学青接回娘家居住。段学青在出院后上诉人及家人多次去段学青娘家接段学青回来,但段学青的家人不同意,段学青避而不见。直至今日段学青的家人也不同意段学青回来,一审时上诉人也表达了要接段学青回家的意愿,但段学青的家人阻挠,不同意段学青回来。可见上诉人积极为段学青治病,履行了做为丈夫的责任和义务,履行了夫妻间相互扶养的义务。一审对此没有认定是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段学青不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其生活没有造成困难,上诉人积极为段学青治疗护理并支付了大部分医疗费,一审却认定段学青需被扶养并判令上诉人支付其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扶养费是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直至现在也没有固定的工作和固定的收入,现在只是打零工赚点生活费,在一审时已查明，同时上诉人的身份是农民，上诉人与段学青于2017年4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后同居生活，2018年9月17日原告突发疾病,两人结婚不到一年半。上诉人婚前收入已用于结婚,婚后收入基本全交给了段学青,其没有储蓄,这从法庭调取的银行卡我便可看出。上诉人也没有医疗和养老等保障。仅在2019年个人交了一年的养老保险。然而一审却判令上诉人每月支付1000元的扶养费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段学青的父母也有抚养子女的义务,其护理照料段学青也是其法定的义务。段学青在其娘家居住生活也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不能将全部的责任和义务全部强加给上诉人,更何况上诉人与段学青结婚至段学青患病,两人在一起生活了不足一年半。段学青跟随其父母生活，住院期间由其父母照料也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而一审却判令上诉人支付医疗费和扶养费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程序不合法。一审时上诉人申请调取段学青三张银行卡交易明细，然而一审只调取了两张卡，也只调取了被上诉人2019年9月和2019年11月的交易明细，在此之前的却没有调取，但一审法院调取上诉人银行卡时却从2016年开始调取的，此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尚未结婚。可见一审程序不合法，明显不公平。本案经一审法院速栽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然而一审第一次审理时间为2020年8月26日至2020年12月16日，已明显超出了审理期限，是程序违法。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不合法。段学青辩称，段学青所主张的医疗费20323.4元,是自2019年3月16日王银磊将段学青遗弃在医院之后的医保外医疗费,并不包含王银磊已缴纳结算过的费用,王银磊所缴纳的18000元,是2018年12月7日段学青通过微信转账给王银磊的,也并非是王银磊履行扶养义务所支付的医疗费,对此部分段学青并未在一审中另行要求王银磊支付。根据段学青所提交的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书,已充分证实段学青的身体状况及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的事实,一审中王银磊对住院病案本身并无异议,虽然当庭提出对鉴定意见书有异议,但经一审法庭释明后,不予申请重新鉴定,对两份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应当予以认定,王银磊所提交的照片,不能如实反映段学青的健康状况。夫妻扶养作为法定义务,是具有强制性的。段学青是在与王银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患有脑溢血造成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无经济来源,王银磊依法应当尽到扶养义务,未尽到扶养义务和责任时,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必要的扶养费用。王银磊作为一名健康的成年人,有工作能力,有经济收入,有能力扶养段学青。父母对子女的抚养义务应当针对未成年或者自始不具备行为能力的人,在与王银磊结婚时,段学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婚后突发疾病,造成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王银磊具有法定扶养义务,应当为扶养义务人。且段学青的父母年事已高,没有稳定经济来源,其母亲因疾病自身需要他人照料,没有抚养能力。在王银磊将段学青遗弃在医院、无人照料的情况下,段学青的父母勉强照顾,但没有足够的经济维持段学青的基本生活,王银磊未尽到法定扶养义务和责任,应当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必须的扶养费用。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银磊的上诉请求,支持段学青的上诉请求。本案一审审结后，王银磊提起离婚诉讼，法院判决双方不准离婚，双方仍然是夫妻关系，王银磊对段学青仍然负有法定抚养义务。段学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20323.4元、护理费60450元、伙食费24180元、交通1000元、扶养费8200元等，共计114153.44元；2、被告履行扶养义务即自2020年7月14日起，每月支付原告扶养费3000元，并承担以后实际发生的治疗等费用；3、本案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4月27日登记结婚，2018年9月17日，原告因脑内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糖尿病被送入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4天，2018年10月31日转至新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计577天，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显示被告最后一次住院时间为2020年3月25日至2020年5月27日。2019年3月16日之前原告住院期间由被告及双方父母护理，2019年3月16日之后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方没有进行护理，原告主张是由其姑姑段现玲护理，有时原告父母也进行护理。被告缴纳了2019年4月1日之前的医疗费，2019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27日原告的医疗费总额为99976.76元，经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报销后个人负担20323.44元，该部分医疗费是由原告缴纳的。2020年7月17日泰安鲁新司法鉴定所做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段学青右侧肢体瘫，右下肢肌力4级，属大部分劳动能力丧失。自2018年11月1日起原告工作单位没有给原告发放工资。被告王银磊每月收入3000元，自己缴纳了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社会保险。一审法院认为：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本案原告段学青身患脑内出血、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糖尿病，自2018年11月1日起原告工作单位停发了原告的工资，原告没有经济来源，所以被告作为原告的丈夫，依法应对其尽扶养义务。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1、医疗费20323.44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承担医疗费的50%，即10161.72元；2、护理费60450元，被告方不再进行护理后，由原告的姑姑或者原告的父母护理，这是近亲属之间亲情的体现，而且原告没有就护理费的支出提交相关证据，所以一审法院不予认定；3、伙食补助费24180元和交通费1000元，首先，本案是扶养费纠纷，支付扶养费的目的是为了维系婚姻和家庭，所以支付扶养费也应限于原告方必须的生活费、医疗费等，其次，原告没有就上述两项费用提交充分证据，所以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扶养费，被告陈述其每月收入3000元，由于原告父母也有扶养原告的义务，结合当地生活消费水平、原告的病情、双方家庭情况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被告每月支付原告扶养费1000元，直至原告恢复劳动能力为止；关于原告主张的2020年7月14日之前的扶养费8200元，由于被告自2019年3月16日之后不再护理，被告应自2019年3月开始支付扶养费，所以原告主张的扶养费82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如果原告以后因病产生医疗费，被告需另行负担相应的医疗费，原告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银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段学青扶养费8200元及医疗费10161.72元。二、被告王银磊自2020年7月14日起每月支付原告段学青扶养费1000元，本判决生效前的扶养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判决生效后的扶养费于每月28日前支付。三、驳回原告段学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2元、保全费1120元，由被告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王银磊提交（2021）鲁0982民初116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实其与段学青感情已经破裂，已起诉离婚。段学青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判决结果是不准双方离婚，双方现在仍然是夫妻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生效判决认定双方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并判决双方不准离婚，因此该证据无法证实王银磊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对段学青主张的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费、交通费、扶养费的认定是否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段学青身患疾病并住院治疗，王银磊作为其丈夫应尽到法定的扶养义务，因双方均认可2019年3月16日之后，王银磊即不再对段学青进行照料，因此王银磊应对其未照料期间所产生的各项花费予以适当承担，对于段学青在此期间因住院治疗产生的各项费用，亦应综合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有关事实，依法予以认定。关于医疗费，一审中段学青提交了新泰市中医医院住院费用明细及泰安市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统筹费用结算单等证据，可以证实2019年4月1日之后段学青的医疗费经报销后个人承担20323.44元。王银磊虽主张其在2019年1月1日与2019年2月19日分别向医院交纳14000元、4000元，但该费用系缴纳的2019年4月1日之前住院期间的费用，不在段学青主张的本案住院费用范围内，不能证实该款项用于了2019年4月1日之后其未照料段学青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花费，一审认定该诉争医疗费数额20323.44元并判决由王银磊承担该费用的5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段学青主张的护理费60450元、伙食费24180元、交通费1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对段学青均为其亲属进行护理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其不予支持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段学青主张的扶养费，段学青虽不认可一审中王银磊自认的收入状况，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且经一审法院调取有关证据亦无法证实段学青关于王银磊收入情况的主张，一审法院结合王银磊工作收入不固定的事实以及当事人陈述，并综合双方经济状况、消费水平及段学青病情等因素，对段学青父母应承担一定抚养义务的考量，亦符合法律规定及亲情伦理的公序良俗，综上酌定王银磊每月支付扶养费1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与事实情况，段学青主张其一审起诉之前的扶养费8200元，该数额亦不超出上述扶养费支付标准，一审法院对其该请求予以支持正确，本院均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段学青、王银磊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4元，由上诉人段学青、王银磊各负担12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鸿雷审判员  宋许科审判员  张晓丹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