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鲁0983民初74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新路以东桃园路以北南贸中心3栋502。法定代表人：张凡，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晟辉，广东天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肥城市仪阳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李军英，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东，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鑫辰公司）与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辉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睿鑫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凡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晟辉，被告军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兆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睿鑫辰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902860.42元；2、判令被告赔偿利息损失（按902860.42元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依照银行间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88367元）；3、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在甘肃省承包了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一车间的建设工程，由童某实际施工完成。2018年5月10日原被告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提供1＃、6＃锅炉水冷壁备件，1＃炉备件价格977715.76元，6＃炉备件价格925144.66元，共计1902860.42元；交货地点在甘肃金昌市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厂区热电一车间；交货方式原告负责将产品运输到交货地点；设备全部到货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70%（1332002元），检修完成后，锅炉达到启动运行条件支付30%（570858.42元）；双方还附带签订了《技术协议》。两份合同由童某签字并加盖被告公章。合同签订前后，原告与被告指定的商家江苏奇力锅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力公司）订货，并签订《买卖合同》，通过奇力公司制造好指定的备件送到被告工地。工地验收后，原告按被告的要求已在2018年8月10日将全部1902860.42元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给了被告，但被告只在2018年8月15日支付了1000000元，余下902860.42元一直未付。原告不停地与童某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催款，童某在2019年6月18日微信对话中承认应付未付，但总是说被告官司缠身无钱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双方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在同类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百分之五十的利息。被告军辉公司辩称，一、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严重的恶意违约行为。合同约定所有设备到货期限为合同签订60天内（7月10日前），第一批货到达金川施工现场时间为6月25日前。但原告却迟迟没有发货，在催促之下，第一批产品实际到货日期为08月15日，9月25日最后一批设备到货后。合同约定设备未到齐，造成答辩人大量人员窝工，窝工费430,920元，工期罚款1,077,420元。二、产品编号包装混乱，造成现场清点倒运人工费及机械费增加。在进行实际安装时，却又发现到货设备尺寸及弯管角度与图纸不符，导致燃烧器区域弯管、水冷壁绕管、顶部连接管、下降管（分配管）无法对接安装，需现场进行拆除返工、切割后调整角度焊接并进行光谱拍片等无损检测，造成现场大量返工、消缺处理，产生额外的人工费、辅材费及机械费，焊接光谱拍片检测费200,640元。产品质量证明书、合格证等要求产品发货后15天内邮寄给需方，但实际未能及时交付齐全给需方，造成需方不能及时办理锅炉监督检验手续材料给需方及业主金川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损失。因为设备不能按时到货，延迟交货近3个月，致使需方检修施工合同完工工期（9月10日）一拖再拖，直到2018年10月05日，发生“10.5”事故，检修工作仍未完成。事故发生后，业主金川公司完成剩余工作及后期锅炉监督检验，费用由业主金川公司支付。三、虽然合同约定违约金每天2,000元，但这远远不能补偿答辩人的实际损失，故依据合同法及民法典的规定，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原告睿鑫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1号、6号水冷壁采购项目合同一份；2、技术协议、水冷壁备件的相关技术参数各一份；3、2018年8月10日的增值税发票金额1902860.42元；4、山东军辉付款凭证；5、与童某的微信记录；6、童某的承诺书；7、与童某的录音记录；8、原告公司股东信息；9、原告与奇力之间的合同、发票、付款凭证；10、产品质量证明书一宗；11、10.5中毒窒息事故调查报告一份。被告军辉公司对原告睿鑫辰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5、6、9、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证据7有异议，无法确定对方身份；对证据8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1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将有关合格证明文件邮寄给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不认可，也不能证明其目的。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军辉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赔偿逾期交付设备人员窝工费损失430,920元；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因逾期交付设备导致整个工程逾期完工向业主所产生的违约金1,077,420元；3、判令被告赔偿因设备质量不合格，现场返工消缺费、检测费合计200,640元；4、诉讼费由反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8日，反诉原告军辉公司（乙方）与业主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公司（甲方）签订了《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施工合同》一份及《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施工技术协议》一份。双方约定由乙方承接甲方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施工工程。承接工程后，2018年5月10日军辉公司（需方）与睿鑫辰公司（供方）签订了《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一份。双方约定交货期：合同签订后总工期60天内所有产品发至施工现场，第一批货到达金川施工现场时间06月25日前；交货地点甘肃省金昌市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厂区热电公司一车间；如果迟延交货，每逾期一天支付需方2,000元违约金。签订合同后，反诉被告严重违约，第一批产品实际到货日期为8月15日，9月25日最后一批设备到货。因合同约定所有设备仍未到齐，造成反诉原告大量人员窝工，造成工期罚款；产品编号包装混乱，造成现场清点倒运人工费及机械费增加。在进行实际安装时，却又发现到货设备尺寸及弯管角度与图纸不符造成现场大量返工、消缺处理，产生额外的人工费、辅材费及机械费，焊接光谱拍片检测费。产品质量证明书、合格证等要求产品发货后15天内邮寄给需方，但实际未能及时交付齐全给需方，造成需方不能及时办理锅炉监督检验手续材料给需方及业主金川公司正常生产经营造成损失。因为设备不能按时到货，延迟交货近3个月，致使需方检修施工合同完工工期（9月10日）一拖再拖，直到2018年10月05日，发生“10.5”事故，检修工作仍未完成。虽然合同约定违约金每天2,000元，但这远远不能补偿反诉原告的实际损失，故依据合同法及民法典的规定，请求予以调整。反诉被告睿鑫辰公司辩称，反诉原告的反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原告与被告水冷壁合同约定在首批货物6月25日到达，全部货物8月7日到达，确实存在逾期的情况，但是逾期与发生安全事故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没有人能预见到能发生安全事故。被告应该举证如何发生的安全事故，童某说是由金川公司操作不当引起的，责任应该是金川公司。原告承担逾期责任而不应当承担安全事故责任。合同约定第一批货是6月25日前到货，一天2000元违约金，被告军辉公司没有证明有多少人，没有证明窝工损失。15%违约金无法约束原告，合同没有原告签字。另外设备质量没有任何问题。综合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的，没有因果关系的。反诉原告为证明其反诉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军辉公司与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公司施工合同及技术协议；2、军辉公司与睿鑫辰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及技术协议；3、证人证言（工地项目经理童某），睿鑫辰公司在签订了合同后，严重违约；4、工作联系单（电子数据）；5、张凡与童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送的设备不合格，需切割重新焊接，焊工班长施华强将焊接风险告知童某；6、睿鑫辰公司与江苏奇力锅炉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7、考勤表支付农民工窝工工资原纪录；8、设备缺陷返工消缺费用计算表；9、检测费支付凭证，反诉原告支出返工焊接部位检测费61,760元；10、童某的证人证言、窝工费汇总表，证明窝工损失。睿鑫辰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证人证言（工地项目经理童某）不认可，工地项目经理童某是实际施工人，与被告有明显利害关系。对证据4工作联系单（电子数据）真实性认可，由此造成的后果将按照合同约定条款处理。对证据5微信聊天（张凡与童某）（童某与工地焊工班长施华强）真实性不认可。张凡没有认可违约事实，设备没有质量问题，从未有人向原告反映质量问题。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窝工是否与设备迟延交付有关，缺乏证据证明。对证据8有异议，设备没有质量问题，设备缺陷返工消缺费用计算表这是军辉单方计算的，没有任何依据，没有原件真实性、关联性不能认可。对证据9有异议，检测费支付凭证没有原件真实性、关联性不能认可。对证据10有异议，认为23-29号工资比较高，7月份的窝工有的存在超31个工的情况。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8日，军辉公司（乙方）与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公司（甲方）签订了《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施工合同》及《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施工技术协议》。施工合同主要内容：一、工程名称：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公司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更换工程；二、工程地点：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公司热电一车间厂区；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工程期限：合同签订完至5月20日为施工准备期，从人员入场开始至锅炉达到试运行条件，单台炉绝对工期为90天，两台炉全部施工完毕达到运行条件不超过9月10日。合同约定由于乙方施工人员不足，管理不力，施工进度缓慢，分阶段工期延误天数超过施工进度计划的10%，甲方有权中途解除合同，解除合同后，按本合同中第十二章结算并处罚。第十二章第3项约定甲方解除合同，乙方支付合同总价10%违约金。协议第十八条约定合同签订后，未经双方协商同意，其中任何一方不得随意变更或解除。如甲方无故中途解除合同，应按合同价的15%赔偿给乙方。如乙方不经甲方同意，单方解除合同时，应由乙方按合同价的15%赔偿给甲方，由此而造成的工程进度损失亦由乙方承担；协议第十九条约定乙方不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完工或质量达不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以及不履行本合同义务时，乙方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5月10日，睿鑫辰公司与军辉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本合同为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备件更换项目；二、产品按图纸及国家行业相关标准进行制造验收；三、交货期：合同签订后总工期60天内所有产品发至施工现场；第一批货到达金川施工现场时间6月25日前。具体供货技术要求等见技术协议。四、交货地点：甘肃省金昌市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二厂区热电公司一车间；六、产品资料：随车发货清单（水压报告、通球记录、原材料材质单及复检报告），产品质量证明书、合格证产品、设备检验报告等资料满足需方特种设备安装、告知验收发货后15天内邮寄给需方；七、结算方式及期限：设备全部到货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70%（1,332,002元），检修完成后，锅炉达到启动运行条件支付30%（570,858.42元）；八、违约责任供方如果迟延交货，每逾期一天支付需方2,000元违约金；九、详细供货范围及相关要求见技术协议，技术协议作为合同附件，同时具备法律效力。同日，双方签订《金川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备件采购项目技术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生产周期：2018年5月11日起至2018年7月10日止，总工期60天货到现场；第一批货左墙上部水冷壁与联箱、前墙上部水冷壁与联箱、右墙上部水冷壁与联箱、后墙折焰角与联箱，到货时间合同签订后45天内货到现场；剩余货物合同签订后60天内货到现场；产品出厂合格证、监检证必须齐全，最后一批货到现场后15日内所有资料交付完成。2018年5月4日，睿鑫辰公司（甲方）与奇力公司（乙方）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为金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热电一车间1#、6#锅炉水冷壁备件更换项目，合同总价1,302,859.6元；交货期合同签订后总工期60天内所有产品发至施工现场；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260,571.92元）作为预付款，乙方将产品材料采购到生产现场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260,571.92元），合同签订后次日起第45天第一批货具备发货条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260,571.92元），乙方第二批货具备发货条件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260,571.92元）发货进度款，乙方产品全部具备发货条件，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20%（260,571.92元）作为发货款，乙方收到发货款后将剩余产品立即发往交货地点。2018年5月11日甲方向乙方支付260,571.92元、8月2日支付521,143.84元、8月15日支付260,571.92元、9月4日支付130,285.96元、9月17日支付120,285.96元、9月29日支付10,000元。被告军辉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向原告睿鑫辰公司支付1,000,000元货款。原告睿鑫辰公司提交2018年8月5日发货单，称到货日期为8月7日，但未提交由被告军辉公司签字的收货单，也未提交交付合格证的证据。被告军辉公司认为第一货到货日期是8月15日，第二批货到货日期是9月25日，原告也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及技术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自成立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睿鑫辰公司共向被告军辉公司供货1,902,860.42元，被告军辉公司已支付1,000,000元，尚欠902,860.4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睿鑫辰公司要求被告军辉公司支付货款902,860.42元，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睿鑫辰公司迟延供货存在严重违约，其要求被告军辉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可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关于反诉，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睿鑫辰公司向被告军辉公司实际供货的时间；二、被告军辉公司要求原告睿鑫辰公司承担违约损失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江苏奇力公司发货清单载明时间为2018年8月2日，但发货清单只能证明具备发货条件并不能证明什么时间发货，什么时间到达被告处。原告作为出卖方对货物及产品合格证、检测证的交付负有举证责任，其不能证明，应当以被告认可的2018年8月15日为第一批货物的交付时间，9月25日为第二批货物的交货时间。关于焦点二，合同约定第一批货到达时间06月25日前，7月10日前所有产品发至施工现场。原告对仅有60天工期的特种锅炉设备（供暖设备）第一批货交货逾期51天，第二批货交货时间逾期77天，且明显超出被告的交工日期。法律规定，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数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被告军辉公司主张的窝工损失，其提交工人考勤表、工资表、关于马佳富施工对工资结算及工亡赔偿协议、窝工费汇总表、证人证言，结合本案的窝工实际情况及工程的进度要求，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损失确实已经发生，且确系因原告违约造成，被告要求原告赔偿，依法应予以支持。但被告提交汇总表23-29（123,550元）有的在原工资表中没有体现，有的没有领款人签字对该部分损失是否发生及发生数额无法确定，该部分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汇总表超31天的窝工损失（1,835元）本院不予支持。窝工损失为247,684元（373,066元-123,550元-1,835元）。原被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原告应当赔偿被告的实际损失。关于被告军辉公司请求的逾期交付设备导致工程逾期完工向业主所产生的违约金，被告申请撤回，是自愿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被告军辉公司请求赔偿返工消缺费、检测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902,860.42元；二、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损失247,684元；三、第一项、第二项相互抵消后，被告（反诉原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货款655,176.42元及利息（以本金655,176.42元为基数，自2021年1月6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50%计算）；四、驳回原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856元由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800元由原告深圳市睿鑫辰机械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25元，被告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有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刘秀荣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李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