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13584号原告：石淑莲，女，1952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小乔，女，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女，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中关村延庆园风谷四路8号院27号楼165室。法定代表人：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小乔，女，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娟，女，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盛世华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沟镇金元大街1号北京基金小镇大厦A座226。法定代表人：王光雷。被告：北京鑫源宏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高丽营镇火寺路南朗中段5号4幢196。法定代表人：赵军。原告石淑莲与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北京盛世华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华纳公司）、北京鑫源宏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宏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淑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被告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控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小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淑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返还本金100万元；2.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支付收益20164元；3.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支付违约金（以1020164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4.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支付延期利息（以认购金额1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8%的标准计算；100万元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5.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支付律师费80000元；6.判令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承担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787元；7.判令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就前述第1-6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8.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控股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30日，石淑莲与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签订了《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非公开发售定向融资工具（创赢1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约定石淑莲认购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发行的2019年非公开发售定向融资工具（创赢1号）产品，认购金额100万元，认购期限3个月，年化收益率8%，起息日为7月31日，到期日为10月31日；盛世华纳公司为承销商、鑫源宏祥公司为受托管理人；华信超越控股公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差额补足义务；《认购协议》签订后，石淑莲依约于2019年7月30日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认购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但产品到期后，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鑫源宏祥公司未按约定在兑付日向石淑莲支付本金及收益；石淑莲经多次催要未果。被告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共同辩称，认可收到100万元，认可收益为20164元，但其后已经向石淑莲分7笔合计返还本金27580元；对违约金不持异议，但《认购协议》未对延期利息作出约定，不予认可，且石淑莲主张标准过高，违约金与延期利息二者之和不应超过LPR的4倍；对于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均不予认可。被告盛世华纳公司未作答辩。被告鑫源宏祥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30日，华信超越北京公司作为甲方/发行人、石淑莲作为乙方/投资人、盛世华纳公司作为丙方/承销商、鑫源宏祥公司作为管理人签订《认购协议》，该《认购协议》包括了《风险揭示书》《投资者确认书》及合同主文。《风险揭示书》载明：本产品（创赢1号）项下投资活动具有投资风险，作为普惠金融交易中心（以下简称普惠金交中心）的会员参与本产品的相关交易并签署《认购协议》，即视为其自愿投资本产品并充分了解与接受本产品相关投资风险，已完全知悉普惠金交中心仅是提供产品挂牌备案登记的信息服务平台，不对本产品本金及投资收益进行任何明示或暗示的承诺或担保；在投资本产品前，请仔细阅读本《风险揭示书》《认购协议》及《产品说明书》等本产品相关的信息披露文件，确保自己完全理解投资本产品的性质和面临的风险，详细了解和审慎评估本产品的资金投资方向、风险类型等情况，在慎重考虑后自行决定是否对本产品进行投资，并应选择与自身风险承受能力和自身的资产管理需求相匹配的产品进行投资；作为本产品的认购方，您认购本产品可能面临的风险主要包括但不限于流动性风险、信用风险、法律与政策风险、信息传递风险等。石淑莲在《投资者确认书》上手写“本人已经阅读充分理解《风险揭示书》全部内容，自愿认购本产品，普惠金交中心、发行人、受托管理人未对本人的认购行为进行诱导，上述机构对本产品风险进行了完整披露；上述机构未向本人承诺收益率，也未向本人保证本金不受损失，本人已理解和知晓普惠金交中心仅作为本产品挂牌备案服务机构，未对本产品的兑付提供过任何的担保和保证，不属于本产品协议的签署方；本人已理解并同意由自己承担因投资本产品所面临的全部风险。”《风险评问卷》显示：得分总计为71分，风险承受能力等级为2级-稳健型。石淑莲在客户签字处签字确认。协议约定，本产品基本概况以本产品《产品说明书》说明的内容为准；认购方应按《产品说明书》约定的认购期间、认购起点金额等认购规则进行认购；受托管理人/产品管理人/管理人指经认购方同意而行使认购方部分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监管本产品募集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产品发生逾期时代为认购方追诉等事宜的法人及其他社会组织；收益/预期收益/约定收益/固定收益指根据产品说明书约定的产品收益率、产品期限及乙方认购产品的本金三者计算出的金额，本协议所称的收益/预期收益/约定收益/固定收益与利息的本质含义是一致的；发行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按照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约定支付兑付资金；认购方的权利和义务包括按照本协议约定获得本产品兑付资金的权利；发行方应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向认购方支付兑付资金，如发行方未按约定支付兑付资金，或发生其它违约情况时，发行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认购方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它依据法律规定或协议约定应支付的费用（发行方自兑付日起五个工作日后开始计算违约金，违约金金额按本金和利息金额的每日万分之五计算）；对于发行方未向认购方按时足额兑付产品本金及收益，认购方有权并应当直接依法向发行方和保证人进行追索；认购金额为100万元。《产品说明书》载明：产品名称华信超越北京公司2019年非公开发售定向融资工具（创赢1号）（以下简称创赢1号），发行方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发行的，在普惠金交中心挂牌备案登记，产品类型为定向融资工具，主要用于补充企业流动资金，预期年化收益率为年8%；利息计算方式为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利息=认购金额*预期年化收益率*期间天数/365；到期日（含）至兑付日（含）不计利息；各期产品采用单利计息，到期一次性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产品自成立日起至存续期满3个月的对日为到期日；产品到期日后（5）个工作日内向认购方支付本金及利息；华信超越控股公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差额补足义务，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实际控制人马超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义务；受托管理人为鑫源宏祥公司；认购方在评价和购买本产品时，应特别审慎的考虑下述各项风险因素，包括认购风险（流动性风险、信用风险、法律与政策风险、早偿风险、信息传递风险等）；偿付资金安排包括采用单利计息，到期一次性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偿付资金同时来源于发行方经营活动产生的现金流入、同时来源于发行方正常经营收入及担保人的担保履约；为确保专款专用，受托管理人将监督本期产品使用及到期还款，确保资金安全使用及按时还款；若发行方未按时兑付本金支付收益，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时，受托管理人将依据《受托管理协议》代表认购方向发行方进行追索；发行方未按约定偿付本期产品本息，或发生其它违约情况时，发行方应承担违约责任；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持有人持有的本期产品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等。石淑莲于2019年7月30日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转账汇款100万元。次日，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出具投资人份额确认函，确认石淑莲的认购金额为100万元，产品期限3个月，认购金额100万元，预期收益率8%，起息日2019年7月31日，到期日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0月23日，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向石淑莲出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延期还款的情况说明》，称针对近期由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发行的创赢1号到期兑付延期的情况，作为发行人，将严守契约精神，坚定与投资者站在一起，尽最大努力履行发行人职责，维护投资者的合法权益；结合发行人目前的整体经营状况，承诺将偿还《认购协议》约定的本金、预期收益及自延期兑付日期至实际兑付日所产生的预期收益。2019年3月22日，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向产品认购方/持有人和产品管理人出具《保证担保函》，称：兹有发行方华信超越北京公司非公开发行创赢1号，产品管理人为鑫源宏祥公司；发行方已就本产品与所有认购方签订了《认购协议》，本人愿意为发行方在标的协议项下兑付产品本金、收益以及因逾期而产生的罚息、违约金以及贵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其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提存费、签证费、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用）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担保；我方承诺，如发行方未按标的协议履约约定兑付被担保债务，自标的协议履行期届满的当日，我方将无条件代发行方向贵方及贵方权利继受人兑付产品本金和收益；本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标的协议约定的产品兑付日届满之日起2年止；本担保函自我方盖章或法定代表人签字之日起生效，直至贵方及贵方权利继受人根据标的协议所享有的兑付权益全部实现为止。2019年11月7日，华信超越控股公司、案外人马超向石淑莲出具《担保承诺函》，称：为保证石淑莲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创赢1号投资资金安全，承诺人自愿依据本担保承诺函约定，向投资人提供履约担保；承诺保证范围为投资本金100万元并根据《认购协议》约定的利息及自延期兑付日期至实际兑付日所产生的利息；承诺保证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条件为自本定向融资工具的《认购协议》约定兑付之日到期后，5个工作日内未按约定向投资人偿付本定向融资工具的本金及收益；本承诺函项下的保证期为上述承诺保证条件成立当日起至兑付完毕之日止；发行人与投资人协议变更主合同履约期限的，承诺保证人在变更后的合同项下自然顺延承担保证责任。另，2019年12月4日，石淑莲作为甲方、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作为乙方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与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公司等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8万元，上述律师费，在协议签订后3日内支付。2019年12月9日、12月10日，石淑莲分别向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转账4万元、4万元。2020年1月6日，北京康达（天津）律师事务所向石淑莲开具了金额为8万元的律师费发票。石淑莲提交的创赢1号推介材料载明：产品名称创赢1号，产品期限3个月，付息方式为采用单利计息，到期一次性支付利息并偿还本金。诉讼中，石淑莲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作为担保，为此，石淑莲支付了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费278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发票。石淑莲与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均确认，石淑莲已合计收到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兑付本金27580元，至产品到期日收益应为20164元。石淑莲确认，将已兑付本金从诉请本金金额中直接扣除，并以扣除后的本金与应付收益之和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予以认可。石淑莲主张盛世华纳公司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为：1.盛世华纳公司作为承销商对合格投资者适当性审查以及风险提示存在严重过错。（1）石淑莲并非普惠金交中心的会员，不符合特定人员的特征，资质也达不到合格投资者的要求。《认购协议》明确了认购方资格，应具有相应的风险识别能力和承受能力，但盛世华纳公司作为承销商，从未审核过石淑莲此方面的资格，石淑莲不是也从未注册过普惠金交中心会员。（2）承销商自行填写了《风险测评问卷》，未履行了解客户、了解产品、将产品销售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未履行“卖者尽责”义务。盛世华纳公司要求石淑莲填写《风险测评问卷》时不作实际回答，而是直接签名后邮寄给盛世华纳公司，实际上是盛世华纳公司为了使石淑莲满足产品的合格投资者要求而自行填写的。《产品说明书》要求认购方经《风险评估问卷》测试达到70分以上；但石淑莲明显达不到这要求。本产品性质为非公开发售定向融资工具，属于高风险投资项目，与石淑莲的年龄、理解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严重不符。（3）未充分提示风险。涉案产品的购买全程都是电话沟通、邮寄资料，盛世华纳公司未进行风险提示，未当面提醒，未录制视频，风险提示存在严重过错。2.盛世华纳公司未尽勤勉核查义务。盛世华纳公司未经核查，夸大宣传所为的优质项目，尤其是昆明经典地产；据目前了解，正是因为昆明经典地产出现问题，导致发行方无法按约兑付。3.用利息、还本付息、固定收益等刚性兑付词语误导客户。4.盛世华纳公司用其工作人员的电话替代石淑莲的电话，阻断了发行方、管理人与石淑莲的联系，侵犯了石淑莲的合法权益。在《认购协议》自然人基本信息中填写的电话为133XXXXXXXX，经查询该电话归属地为西安市，并非石淑莲所有（石淑莲为河北省廊坊市人，没有西安市居住史）。石淑莲主张鑫源宏祥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为：鑫源宏祥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有义务监督本产品募集产品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产品逾期时代石淑莲追诉，受托管理人怠于履行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义务导致石淑莲投资款难以追回，合法权益受损；而且从公开信息查询可以发现，鑫源宏祥公司作为管理人与发行人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实质是利害关系人，鑫源宏祥公司未披露具体内容，没有真正对投资资金进行独立、公正的托管，使得托管形同虚设，石淑莲误以为其投资资金及运用、产品的执行、发行人的情况在管理人的监督下进行，鑫源宏祥公司存在严重过错，与发行人构成共同侵权，严重侵犯了石淑莲的合法权益。后经本院进一步询问，石淑莲表示不以侵权为依据，主张鑫源宏祥公司在履约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石淑莲的损失承担违约责任。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法律适用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民法典施行前的法律事实引起的民事纠纷案件,适用当时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但是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法律事实发生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施行前，故本案应当适用当时施行的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华信超越北京公司、盛世华纳公司与石淑莲签订的《认购协议》，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向石淑莲出具的《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延期还款的情况说明》，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以及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认购协议》约定，石淑莲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支付了投资款100万元，华信超越北京公司未能按照约定在兑付日向石淑莲支付本金及利息；之后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出具《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延期还款的情况说明》，认可延期兑付事实，并同意偿还约定的本金、预期收益及至实际兑付日所产生的预期收益。诉讼中，双方认可已兑付部分本金，剩余本金应为972420元，故本院对石淑莲要求华信超越北京公司返还投资本金的诉讼请求在97242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产品说明书》及投资人份额确认函均对预期收益进行了约定，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对预期收益金额予以认可，故本院对石淑莲主张的预期收益予以支持。《认购协议》对延期兑付的违约金进行了约定，华信超越北京公司亦对违约金不持异议，故本院对石淑莲的违约金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石淑莲主张的延期利息，本院认为，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出具的《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延期还款的情况说明》承诺除本金、预期收益外还应另行向石淑莲支付至实际兑付日产生的预期收益，《认购协议》中明确约定收益/预期收益/约定收益/固定收益与利息的含义一致，因此石淑莲有权依据该情况说明向华信超越北京公司主张自兑付日之后的延期利息，应当予以支持。但双方未对延期利息的标准进行约定，其按合同约定的预期收益率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考虑到石淑莲就同一笔款项就同一时期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延期利息，明显过高，本院对石淑莲主张的延期利息予以调整。石淑莲主张自合同到期后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之日起计算违约金和延期利息有合理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石淑莲主张的律师费、保全费和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本院认为，《认购协议》约定发行方未按约定支付兑付资金的，其承担的违约责任包括认购方持有的本产品本金及收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产品说明书》对此亦作出约定；现石淑莲为主张债权，实际支出了律师费、保全费和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华信超越北京公司向石淑莲赔偿上述损失。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出具《担保函》，以及华信超越控股公司、马超共同出具《担保承诺函》，均承诺对涉案本金、收益、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律师费、诉讼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华信超越控股公司亦对承担保证责任予以认可；故华信超越控股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华信超越北京公司追偿。关于盛世华纳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适当性义务是指卖方机构在向金融消费者推介、销售银行理财产品、保险投资产品、信托理财产品、券商集合理财计划、杠杆基金份额、期权及其他场外衍生品等高风险等级金融产品，以及为金融消费者参与高风险等级投资活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必须履行的了解客户、了解产品、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等义务。卖方机构承担适当性义务的目的是为了确保金融消费者能够在充分了解相关金融产品、投资活动的性质及风险的基础上作出自主决定，并承受由此产生的收益和风险。金融产品发行人、销售者未尽适当性义务，导致金融消费者在购买金融产品过程中遭受损失的，金融消费者既可以请求金融产品的发行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金融产品的销售者承担赔偿责任，还可以请求金融产品发行人与销售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是否尽到适当性义务，应由卖方机构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石淑莲称盛世华纳公司向石淑莲销售创赢1号产品时，其并非普惠金交中心会员，而购买本产品的前提是投资人为普惠金交中心会员，并称其风险测评问卷非本人填写，本院认为，现有证据显示石淑莲在问卷上签字确认，石淑莲并无证据证明问卷系盛世华纳公司人员自行填写，对石淑莲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与此同时，盛世华纳公司对其是否全面履行了包括风险告知说明在内的适当性义务方面，除石淑莲手写“本人已经阅读充分理解《风险揭示书》全部内容，自愿认购本产品”等内容外，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就产品的风险向石淑莲进行了详细的告知说明，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已经尽到适当性义务，盛世华纳公司应当就石淑莲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故本院对石淑莲主张盛世华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鑫源宏祥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协议约定受托管理人/产品管理人/管理人的主要义务为监管产品募集资金用途、产品执行情况、产品发生逾期时代为认购方追诉等，石淑莲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鑫源宏祥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反上述义务的情形，故其要求鑫源宏祥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石淑莲返还投资本金972420元并支付收益20164元；二、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石淑莲支付违约金（以992584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石淑莲支付延期利息（以992584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石淑莲支付律师费80000元、保全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787元；五、被告北京盛世华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前述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就前述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被告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追偿；八、驳回原告石淑莲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3元，由被告华信超越（北京）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盛世华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华信超越控股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260元，由北京盛世华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金融法院。审判员  王丽英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剑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