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7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珊，女，1990年10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密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高密市，现住北京市海淀区。2016年11月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毅，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菅磊，北京市天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立宇，女，1991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郧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现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小军，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丰，女，1968年6月27日出生于北京市，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北京市西城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昕欣，北京京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石检公诉刑诉[2017]4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珊及其辩护人赵毅、菅磊，被告人蒋立宇及其辩护人梁小军，被告人田丰及其辩护人姜昕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广宁麻峪村菜市场后门附近，张贴法轮功传单。次日23时许，民警在本市海淀区世纪城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将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抓获。当场从单珊、蒋立宇共同居住的卧室中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600余张。从田丰背包内起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50余张、手机多部及法轮功书籍等物品。经检验在起获的其中两部手机中提取到自动拨打电话的程序及大量宣扬法轮功内容的音频文件，经查上述手机共向有规律号段拨出语音电话1100余次。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王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的供述，鉴定意见书，房屋租赁合同，通话记录详单，搜查笔录，视听资料光盘，到案经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单珊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单珊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单珊在与他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的当天只是司机，并没有亲自去张贴，属于为他人犯罪行为提供便利；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从其与蒋立宇共同居住地起获的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系单珊所有，且上述货币并未流通，不符合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的概念；3．上述货币不是单珊制作且并未传播，构成犯罪预备；4．单珊真诚认罪、悔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蒋立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法轮功不是邪教，且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蒋立宇的辩护人梁小军的辩护意见是：1．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且蒋立宇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的行为；2．蒋立宇散发张贴及持有的法轮功宣传品数量极少；3．单珊与蒋立宇共同居住的房间中起获的法轮功宣传品，大多是单珊或其他人放在此处的，并不是蒋立宇所有。故认为蒋立宇不构成犯罪。被告人田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涉案的2部能够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是其被查获当天才得到的，其没有使用过；其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且其没有破坏法律实施。田丰的辩护人姜昕欣的辩护意见是，涉案的2部手机均不是田丰名下，且田丰称是5月12日才得到上述手机，故认定其利用自动语音拨打电话宣传邪教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1日23时许，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等人在北京市石景山区广宁麻峪村菜市场后门附近，张贴法轮功传单。同年5月12日23时许，民警在本市海淀区世纪城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将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抓获。当场从单珊、蒋立宇共同居住的卧室中起获大量法轮功宣传品及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1600余张；从田丰背包内起获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50余张、手机多部及法轮功书籍等物品。经检验，从田丰处起获的2部手机中提取到自动拨打电话的程序及大量宣扬法轮功内容的音频文件，经查，上述2部手机共向有规律号段拨出语音电话1100余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石景山区广宁麻峪居委会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2日7时左右，其去辖区工作时发现麻峪南街向麻峪菜市场后门附近有法轮功宣传贴纸，随后又在麻峪市场后门墙上发现1张贴纸，在麻峪后地36号墙上发现1张“法轮大法好”的红色纸条。5月13日凌晨，其跟随民警再次检查时，在麻峪保安公司南墙外一灯杆上又发现1张“法轮大法好”���红色纸条，在麻峪小学北侧对面的1个灯杆上发现1张法轮功宣传贴纸。2．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证明，2017年5月12日7时许，广宁麻峪村居委会工作人员王某向派出所反映，在麻峪村菜市场后门处发现3张法轮功贴纸，民警立即前往现场，并对案发周边进行录像调取，发现3名女性有重大作案嫌疑，该3人乘坐一辆桔色QQ轿车，后确认该车车主为单珊。经查询，单珊暂住地为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5月12日23时许，民警在上述地点将单珊、蒋立宇、田丰、马某抓获。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5月12日23时30分许，民警在海淀区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将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查获，现场起获法轮功宣传单、图书、钱币等物品。4．公安机关出具的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及起获物品照片证明，2017年5月13日2时许及20时许，民警先后���次对海淀区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进行检查，现场起获各类法轮功标语（含贴纸）46张，法轮功宣传单及宣传册119本，各类法轮功书籍82本，光盘及录音带191张，U盘、内存卡、硬盘、音响、数据转接口共65个，打印纸169张，手机14部，笔记本电脑及ipad共3台，打印机1台，裁纸机1台，其他法轮功宣传品（书签、护身符、贺卡、窗花、挂件、台历等）共58个，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壹元面值1120张、伍元面值428张、拾元面值29张、贰拾元面值40张）共1617张。在客厅起获灰色布包1个，疑似被告人田丰所有，内有便携式音箱1个、宣传册6本、藏字石门票5张、手机5部、护身符28个、笔记本1个、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拾元面值及伍元面值）共54张。在厨房门口夹道处起获黑色皮包1个，疑似被告人蒋立宇所有，内有翻墙软件光盘6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壹元面值���9张。5．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材料认定的说明证明，从被告人单珊处起获的各类书刊及印有法轮功标语的壹元面值人民币1120张、伍元面值人民币428张、拾元面值人民币29张、贰拾元面值人民币40张，从被告人蒋立宇处起获的《翻墙软件精选光盘》小光盘6张及印有法轮功标语的壹元面值人民币9张，从被告人田丰处起获的小光盘、书刊、护身符、标语及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伍元面值人民币33张、拾元面值人民币21张，均为法轮功宣传品。6．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蒋立宇所持“反宣币”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在对海淀区远大园三区1号楼B1C号检查时，在房内厨房门口夹道处发现一黑色双肩背包，内有蒋立宇的身份证件及9张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壹元面值人民币，其中7张人民币编号为N38Z741371-N38Z741377，另2张为N38Z741379-N38Z741380。另，民警还在单珊住地���室内起获大量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壹元面值人民币，其中属N38Z7413-N38Z7414号段的，有5张编号为N38Z741366-N38Z741370的壹元面值人民币和63张编号为N38Z741381-N38Z741443的壹元面值人民币。综上，蒋立宇持有的9张壹元面值人民币是包含在单珊持有的号段内。7．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单珊等人所持手机号码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5月12日，民警查获单珊、蒋立宇、田丰等人，并对上述几人手机通话记录进行查询，其中185XXXX****为单珊被抓获当天所持手机内号码；156XXXX****为民警在单珊处起获的手机卡号码；135XXXX****、131XXXX****、131XXXX****为民警在存有田丰身份证件的灰色布包内起获的手机卡号码。8．手机通话查询记录证明，手机号码为131XXXX****、131XXXX****的2部手机，2017年4月20日至5月12日，共向有规律号段拨打电话共计1170次。9．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被告人单珊处起获的U盘、存储卡及移动硬盘共36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2台及华为牌手机（内有存储卡）均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内容；从被告人田丰处起获的U盘3个、手机5部，均提取到与法轮功相关的内容，其中有2部手机有“自动电话”应用程序，含有名为“读九评找真相自动”、“诉江三退自动”等音频文件30余个。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11日晚10时许，其与小单、小蒋从小单的住处开车出来，小单开的红色的车，半路接上了姓李的女子，然后姓李的女子带路到了一个叫什么峪的地方，那里全是平房，小单当时没有下车。其与小蒋、小李下车走进去，随便找墙上和电线杆上贴法轮大法好的贴纸。贴纸是小李带来的，半路接小李是小单联系的。11．证人付某（被告人单珊之母）的证言证明，单珊毕业后靠教钢琴挣钱，后来自己开���一家教育机构，就在远大园三区。她白天在那里给孩子上课，晚上就住那儿。她有辆QQ轿车。2016年底，单珊跟其说法轮大法好，还给其发过关于法轮功内容的微信，其劝单珊不要练了，但她没听。12．营业执照证明，北京XX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单珊。13．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单珊2016年10月15日承租北京市海淀区远大园三区1-B1C房屋。14．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证明，证人王某提交法轮功宣传报3张及宣传条幅1张。15．被告人单珊的供述证明，为了庆祝5月13日李洪志的生日，其与李阿姨商量去贴法轮功宣传品，但地点是她说的。当天一共4个人去的，有其和蒋立宇、马阿姨和李阿姨。其开车带上蒋立宇和马阿姨，去一个酒店门口接上李阿姨，李阿姨带路去的石景山。其当天没下车，将车停在一个小卖部门口，在车里睡了一会儿���其家里的法轮功宣传品都是别人给的，其没有制作过。2014年其在海淀开的音乐培训班，2016年请了一个前台老师叫蒋娇娇，后来有一些练法轮功的阿姨到其这儿找她，还会拿一些法轮功宣传品，其才知道蒋娇娇是练法轮功的。后来因为家庭原因其将蒋娇娇辞退，但还是会有三五个练法轮功的阿姨到其这儿来，还会送一些法轮功的光盘和书之类的，劝其也练，说对身体好。2016年底，蒋娇娇将蒋立宇托付给其，并且住在其这里，蒋立宇说小时候练过法轮功，受那些来这里的阿姨影响，蒋立宇也开始看法轮功的东西。2017年三四月份，有个李阿姨跟其和蒋立宇说5月13日是大法日，她好像以前在广宁麻峪地区打过工，所以提议去那边贴宣传品。蒋立宇当时没拒绝。马某当天刚好在其家里，所以就跟着一起去了。贴的东西是李阿姨自己带的，还有一些是之前来的阿姨留给其的���之前来过的阿姨给过其法轮功的光盘、小册子、书签、书籍、条幅等，还有印有标语的钱，让其去花。16．被告人蒋立宇的供述证明，2016年底，其在单老师的音乐教育机构做过前台工作，平时也在这里住，和单老师住一个房间。其有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包里有翻墙软件和印有“法轮大法好”的人民币等物品。2017年5月11日晚10点多，其与单老师还有另外两个女的一起去贴标语，其是从住的地方拿的标语，单老师开车带我们去的，到地方后其在墙上贴了10张左右的法轮功标语。其住的地方有个袋子，其从袋子里拿的标语，其从小就接触法轮功。从其住处起获的“真相币”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家里有就拿着用，用这些钱就是想告诉大家法轮大法好。其本人没有往钱币上印字，有时候单老师给其钱买东西，这些钱其也会用。17．被告人田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其随身的包里有印字的纸币，都印着“法轮大法好”或者“真善忍好”，这些钱都是遇到同修的大法弟子跟人家换的，换“真相币”的目的就是消费时把钱花出去，然后让别人在使用人民币的时候看到上面的字。其有好几个手机，三星手机是用来看网上下载的大法相关文章的，还有2个联想手机，1个粉色的1个黑色的，都是自动拨打电话播放法轮功真相和三退保平安等等，这些内容可以用手机内存的语音播放，也可以自己说。其先手动设置一个手机号段，然后按自动拨打就可以。录音手机这一两个月就其本人使用，没有人用这2个手机打过电话。粉色手机是一个练法轮功的大姐给其的，因为比较旧，后来其又托她买了一部新的。粉色手机其充过30元话费，黑色手机比较新给了对方150元钱。被告人田丰当庭供述称，其是2017年5月12日下午才拿到那2部能够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是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大姐给的，其没有使用过上述手机。1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被告人单珊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19．监控录像证明，2017年5月11日22时许，被告人单珊驾驶车辆从暂住地出发，23时许被告人蒋立宇等人下车在石景山区广宁村麻峪菜市场后门附近张贴法轮功宣传单的情况，次日1时许单珊驾车返回暂住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单珊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被告人蒋立宇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蒋立宇的辩护人对于公安机关从蒋立宇背包内起获的翻墙软件被认定为法轮功宣传品提出异议，认为翻墙软件不是法轮功宣传品；对从单珊及蒋立宇暂住地起获的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提出异议，认为上述人民币与蒋立宇无关。被告人田丰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辩称其是因为不想连累别人所以才供述自己使用了那2部能够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田丰的辩护人亦对田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应以田丰当庭的供述为准。上述质证意见，经查，1．被告人蒋立宇随身携带的翻墙软件光盘已被公安机关反邪教部门认定为法轮功宣传品，其辩护人认为上述物品不是法轮功宣传品的意见，仅为其个人观点，且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单珊及蒋立宇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蒋立宇所持“反宣币”的工作说明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公安机关从单珊与蒋立宇共同居住的房间内起获了大量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且从蒋立宇随身携带的包内亦起获相同号段的人民币，单珊及蒋立宇对于上述钱币具有控制、占有及使用权，二人不仅明知在人民币上打印法轮功宣��标语就是为了通过钱币流通从而实现宣扬法轮功的目的，且均希望或放任通过钱币宣扬法轮功的结果发生，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故对于蒋立宇的辩护人认为从单珊及蒋立宇暂住地起获的法轮功宣传币与蒋立宇无关的质证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田丰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承认起获的2部能够自动拨打语音电话的手机是案发一两个月前别人给其的，且上述2部手机的通话记录详情亦能够与田丰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上述手机自2017年4月份至田丰被查获之日期间共向有规律号段拨打电话1170次。而田丰当庭供述称，上述手机系案发当日才得到的辩解，与其之前的供述相矛盾且并未对其翻供进行合理解释，结合其他在案证据亦无法认定其当庭供述的真实性，故本院认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能够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及客观性，应当予以采信，其当庭的供述及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合法取得，与本案有客观联系，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单珊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曾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行政处罚，二年内再次伙同被告人蒋立宇等人从事邪教活动，且在其与被告人蒋立宇共同居住地起获大量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系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的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田丰通过大量自动拨打电话并播放语音的方式宣扬法轮功，系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因被告人单珊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单珊、蒋立宇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查获后，从二人的住处起获的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尚未传播，可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单珊的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在与她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的过程中系为她人提供便利、并未积极从事犯罪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单珊在伙同她人张贴法轮功宣传单的过程中，虽未亲自下车张贴，但其主观上具有积极参加宣扬邪教活动的意愿，且客观上为上述活动提供了重要条件，不应认定单珊仅为她人犯罪活动提供便利，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起获的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无法证明系单珊个人物���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货币系从单珊与蒋立宇共同居住的房间内起获，且单珊亦认可该货币系她人赠与并让其使用、流通，从而宣扬法轮功，其具有对该货币的占有、使用及支配权，能够认定该货币系单珊的物品，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印有法轮功标语的货币不是单珊制作，且尚未传播，构成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单珊真诚悔罪、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依法可认定为情节较轻并可以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单珊虽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但其不仅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行政处罚后二年内再次从事邪教活动，且利用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故不属于情节较轻，不应对其减轻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蒋立宇关于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其行为不构��犯罪的辩解不符合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蒋立宇的辩护人关于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蒋立宇散发法轮功宣传品的行为、法轮功不是邪教组织、现有法律及司法解释违背了宪法对公民言论及信仰自由保障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我国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田丰关于其没有使用手机拨打电话宣扬法轮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其利用信息通讯网络宣扬邪教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田丰的供述及手机通讯记录详单能够证实田丰利用手机拨打电话宣扬邪教1100余次，故对其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单珊、蒋立宇、田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第（十）项、第（十二）项，第五条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珊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立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单珊及蒋立宇居住的房间内起获的各类法轮功标语（含贴纸）共四十六张，法轮功宣传单及宣传册一百一十九本，各类法轮功书籍八十二本，光盘及录音带一百九十一张，U盘、内存卡、硬盘、音响、数据转接口共三十六个，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二台，华为牌手机（内有存储卡）一部，其他法轮功宣传品（书签、护身符、贺卡、窗花、挂件、台历等）共五十八个，印有法轮功宣传标语的人民币共一千六百一十七张；从被告人蒋立宇包内起获的翻墙软件光盘六张、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九张；从被告人田丰随身携带的包内起获的便携式音箱一个、宣传册六本、藏字石门票五张、手机五部、护身符二十八个、笔记本一个、印有法轮功标语的人民币共五十四张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牟芳菲人民陪审员  冯凤增人民陪审员  周丽萍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刘艳炜书 记 员  范奇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