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13民终2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东莞市长安镇上沙社区中山北路25号顺景丽庭大厦306。法定代表人：王婷。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棋，广东广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住所：惠州市惠阳区镇隆镇甘陂管理区屋村。法定代表人：庄满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章勇，广东金卓越（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翔，广东金卓越（惠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贸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3民初4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惠阳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粤1303民初474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1、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加工费126949.85元；2、上诉人无需支出被上诉人出货打卡板、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等合计4620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对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及事实核算证据依据认定有误，有违双方合同的约定，裁决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1、双方在2020年5月20日有签订《委外加工单》合同，该加工单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了加工项目、数量、单价，双方理应按照《委外加工单》的合同约定进行核算加工承揽费用，除此之后双方从未签订任何合同，也未签订对《委外加工单》进行变更的约定，被上诉人提交自称的所谓对账单，明显违反双方合同约定；双方签订的《委外加工单》第一条明确约定了“加工项目包含SMT（指贴片）、DIP（指插件）、组装、测试、包装，单价1.4元每个”。也就是被上诉人每承揽一个产品必须完成到“包装完好并交付为止”后才按1.4元每个核算加工承揽费，不存在有所谓的异常工时和周未加工工时一说，更不存在有所谓异常工时费和周末加工工时费；双方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每承揽完成多少则按单价核算承揽费，至于被上诉人在承揽过程中使用多少时间、多少人员、多少设备等事宜这与上诉人是没有关系，这些都体现在双方约定的单价1.4元里面，被上诉人在承接此单交易时是明确核算了其成本和费用的，不存在所谓使用了多少时间还要额外算费用的问题。2、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6页《INVOICE》，该证据里面的内容本身就违反了双方《委外加工单》合同约定的承揽项目和单价，也违反了承揽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如：怎么可能有里面所体现的第9项15项异常工时和第10项周末加班工时、16项贴片、及所谓1.5元的计算单价。同时上诉人不清楚该单证签的是什么，签的这个英文字母也不是被上诉人主张的所谓陈某，被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该签名是上诉人的人员及代表上诉人公司的行为呀！退一万步来说：姑且不去理会签名的人是谁和代表谁，在该单证的左下方签名处注明了“异常工时跟周末加班工时丹贸电子必须给出责任证据及支撑”，这明显的表明了2020年7月3日是对该单证提出异议、是不认可有异常工时费和周末加班工时费的事情。一审法院以此认定作出裁决是错误的，未能明了加工承揽法律关系性质，也未能对证据依据进行仔细甄别判定及综合分析，证据依据认定有误，有违法律和双方约定。二、一审对认定出货打卡板费、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事实和依据不足。双方有明确签订委外加工单合同，合同从未约定有出货打卡板费、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的事宜，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费用有发生、及发生的明细和相应单证。正常交易过程中被上诉人作为交货方，应当具备基本交货配套设施条件，如交货所需的打卡板等。本案中被上诉人仅提交了一份所谓《6月现金部份对账单》，这仅是被上诉人内部作账使用的文件，无论是否有上诉人人员签名，并不代表上诉人认可了该费用的产生，也不代表该费用由上诉人承担，况且双方是有明确的委外加工单合同约定。三、本案中上诉人并不存在拒绝支付加工承揽费的故意和过错，而是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一直拒绝继续履行合同，拒绝交付加工的产品及返还收取的原材料，合同至今有效被上诉人应当继续履行，后续上诉人将另行起诉被上诉人违约行为。综上所述，“谁主张权利、谁举证”，本案被上诉人作为主张权利一方，应当承担举证责任，而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与事实不符、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给予撤销改判，请求贵院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拒绝承担异常工时费42306．25元及周末加班工时费15295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答辩人在一审中的证据“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足以说明被答辩人的产品存在太多的不良，被答辩人自己也认为其原材料存在严重不良，并要求包含答辩人在内的加工商予以配合协助解决。1、（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49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2020年5月30日，被答辩人公司金钟元在群内发文“大家辛苦了，现在我们公司面临非常严重的危机，不良样品应对和出货日程太晚……”2、（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42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2020年6月2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庄满怀和被答辩人公司胡庆峰聊天中，庄满怀说“胡总…我希望看到的是你们赶快再改善”胡总回复说“目前基本上，除了客供外壳，要改善的问题，都已反馈，并得到承诺”庄满怀提醒“我会全力支持你，但你后面记得要把我的费用分摊了”。3、（答辩入一审提交证据52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2020年6月2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庄满怀＠被答辩人公司多位高管“各位老板，刚刚检讨的结果，我们就这个产品的PCB板设计问题，现在插件需要增加4个人原元来满足效率要求，炉后要曾加3个”烙铁手来满足修补问题！现在已经有7个人的异常损失……”（二）虽然合同内对异常工时没有进行约定，但异常工时和周末加班工时均源于被答辩人提供的材料不良导致的，本就应由被答辩人承担费用。且现有证据足以显示在履行过程中，双方已经就异常工时费用的计算达成一致。1、（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49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2020年6月4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庄满怀＠被答辩人吴某“吴总要做好心理准备哦，这样的物料会有很多的异常工时出来。”2、答辩人为了提醒被答辩人的不良率导致增加太多异常工时费用，在2020年6月15日，在“森腾专案微信群”中答辩人负责人庄满怀提示“不要到时候又搞了太多工时。35块一个小时”（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33页），足以说明之前双方就已经就异常工时费用计算达成了一致。3、（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72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庄满怀＠了被答辩人公司的胡总、吴某及陈某（andychen）“各位老大，异常工时赶快确认下来。以利快速安排生产，不然再拖到时候交期又变得非常紧，又有不必要的异常工时出来”，被答辩人的工作人员陈某2020年6月16日9点05分也回复：“线材那边我已经叫他们先安检过再送过来，能安排生产就先上吧，这货既然接了就一定要出，不然晚上延长加班及周末加班这费用更高，庄总你也体谅一下我们，算实惠点一起先把这批货赶出去，再来做全盘检讨重新试产捡产，这样才能解决问题”，可见就异常工时及加班工时的产生和价格双方是明知的。4、（答辩人一审提交证据73页）“森腾专案微信群”的工作聊天信息显示：2020年6月16日（在双方于2020年6月15日协商一致的背景下），答辩人法定代表人庄满怀将协商的具体内容发到森腾专案微信群备忘，内容为“昨天谈好：1、异常工时765.25个，周末工时805个……．2、盖章增加两人，后面生产不计异常工时，按产品单价增加0.1元计算【即产品单价调整为1.5元／PCS】”。该内容与《森腾对账单6月》对账单表格内数据完全一致。5、除了小部分外，专门记录异常工时的《联系单》均有答辩人和被答辩人双方工作人员的签名确认，被答辩人方代表为陈某（andvchen）签名，虽被答辩人不认可陈某（andychen）身份，但该联系单内容与其他证据能予以佐证。二、被答辩人拒不同意支付出货打板卡、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等合计462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在答辩人一审提供的证据4（第7页）森腾6月现金部分对账单中，双方对账的金额为4620元，其中包括购买封箱胶纸240元、出货打卡板（12板）1800元、印刷内箱小白纸（2400张）480元、驻厂人员餐费600元以及办公室费用1500元。被答辩人公司该项目的人员“吴某”于2020年7月4日进行签名确认。2、被答辩人认可真实性的“丹贸森腾业务对接窗口微信群”显示：被答辩人已经于2020年7月1日收悉答辩人发出的《森腾产品现金部分报销》统计表格，除了有吴某于2020年7月4日签名确认情况外，还有答辩人公司雷某与被答辩人公司吴某在微信聊天信息中显示“娟子，现金款项部分，我明天先垫付给你吧，麻烦你把清单再发给我一下”，答辩人公司雷某立即重新发了该清单给被答辩人公司的吴某。3、被答辩人于2020年7月2日在“丹贸森腾业务对接窗口微信群”确认收到了答辩人的对账单，现在虽然提出异议，但不能提供提出异议的证据，从逻辑上也能说明对账金额的准确性。4、双方签订的《森腾电子与丹贸电子战略合作协议》第二条第十款的约定：“为了更有效的合作及工作沟通，甲方在乙方工厂办公室成立办事处，乙方提供独间办公室供甲方人员办公，甲方人员遵守乙方工作制度并向乙方支付RMB500元／月的租赁费用，计费从2020年4月7日开始”，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办公场地的租赁费，应当予以支付。三、被答辩人的代表陈某（andychen）于2020年7月3日在《invoice》即对账单签名确认加工费用款项126949.85元，吴某于2020年7月4日签名确认《森腾6月现金部分对账单》，确认现金部分款项为462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1、答辩人于2020年7月3日致电森腾胡庆峰胡总，要求被答辩人与答辩人进行对账，被答辩人也予以答应（见答辩人一审提交的补充证据5）。该通话录音内容与陈某（andychen）在《invoice》即对账单签名内容相吻合。同时也解释清楚了《invoice》上备注的“异常工时跟周末加班工时丹贸电子必须协助给出责任证据及支撑”的真实含义，不是不确认答辩人的异常工时，而是担心答辩人不现场协助被答辩人向不良材料供应商主张权利。2、“丹贸森腾业务对接窗口微信群”显示：2020年7月2日，被答辩人工作人员确认收到对账单后，回复“这些部分我会让陈总先跟你核对”。陈某（andychen）于2020年7月3日在《invoice》签名确认与该内容及时间均相互印证。对账单签名确认加工费用款项126949.85元。3、被答辩人公司的吴某于2020年7月4日签名确认《森腾6月现金部分对账单》，确认现金部分款项为4620元。四、被答辩人不尊重基本事实，以否认陈某（andychen）的身份为由否认2020年6月30日陈某（andychen）签名收货的送货单和陈某（andychen）签名的对账单没有事实依据，也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民法基本原则。1、答辩人已经在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监控录像图像显示陈某（andychen）在答辩人工厂的事实。2、被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确认答辩人提供的森腾专案微信群的真实性，陈某（微信名：andychen）也在该微信群中，且微信信息也足以显示陈某（andychen）一直在代表被答辩人处理涉案订单的相关事务（如物料的到位、物料的不良处理等）。3、被答辩人对答辩人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补充证据丹贸森腾业务对接窗口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该微信群信息也显示：答辩人公司雷某2020年7月1日将《森腾产品现金部分报销》统计表格及《森腾对账单6月》表格发到该微信群，被答辩人公司业务员也确认已经收到，被答辩人公司工作人员同时提出“这些部分我会让陈总【即陈某（andychen）】先跟你核对”，答辩人公司雷某回复“陈总已经核对OK”。该记录与陈某（andychen）2020年7月3日在金额为126949.85元的《森腾对账单6月》签字事实是完全吻合的。4、被答辩人委托加工还涉及委托一部分产品给惠州市博纳通科技有限公司，博纳通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在森腾专案微信群内，也可证明陈某（andychen）是被答辩人公司的该项目现场负责人。五、因被答辩人拒不支付加工款，答辩人有权依法留置被答辩人的部分原材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或者有权拒绝交付，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由于被答辩人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加工费，那么答辩人便有留置货物及原材料的权利。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金额126949.85元（含异常工时费42306.25元、周末加工工时费15295元）;二、被告支付原告出货打卡板、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等合计4620元；三、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所产生的利息【以131569.85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以上3项费用合计暂计为131569.85元（暂计算至7月31日）;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战略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双方在电源及消费类电子产品合作；被告开拓的业务订单，委发给原告加工，或者向原告采购产品；被告需准时支付加工费或货款（当月结，当月生产的产品出货于次月30号前支付货款）；为有效合作和沟通，被告在原告工厂设立办事处，支付租赁费用；合作有效期自2020年4月6日至2021年4月5日止。2020年5月19日，被告向原告发送《委外加工单》，加工单约定：原告为被告加工充电器；规格为5V2.1A充电器，数量为86400个；外壳颜色；不含税单价1.4元；工厂提货；月结30天，每月25日为对账日。原告接单后，按照约定已完成加工5V2.1A充电器46248个，并分别于2020年6月3日、6月9日、6月30日分三次交付被告，被告工作人员肖某、吴某、Andychen（陈某）在送货单签收确认。2020年7月3日、7月4日，经双方对账，陈某（Andychen）、吴某代表被告分别在对账单上签名，确认加工费126949.85元、驻厂人员餐费等费用4620元。付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期限支付加工费，经原告催收，被告仍未支付。2020年9月10日，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及被告向原告发送的《委外加工单》，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依约完成加工5V2.1A充电器46248个，并交付被告，经双方对账，签署对账单，确认加工费126949.85元，驻厂人员餐费等费用462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账后，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期限支付加工费，经原告催收，被告仍未支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加工费126949.85元，驻厂人员餐费、办公室费用等费用462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未能按照约定月结30天支付加工费，被告应当依法赔偿原告损失。原告请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是原告主张驻厂人员餐费、办公室费用逾期付款利息，因驻厂人员餐费、办公室费用不属加工费，且未约定支付期限，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不存在异常工时和周末加工工时的情况，不认可陈某（Andychen）签收的送货单，原告仅交付了24234个产品，不认可加工费126949.85元。因陈某（Andychen）系被告驻厂代表，且在送货单、对账单均有代表被告签名，微信聊天也代表被告与原告沟通工作，因此，被告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不存在打板费、驻厂人员餐费等费用，因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2020年7月4日对账单，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126949.85元。二、被告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支付出货打卡板、办公室费用、驻厂人员餐费等合计4620元。三、被告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以加工费126949.85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自2020年7月31日起计至加工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丹贸电子（惠州）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6元，由被告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案涉《战略合作协议》、《委外加工单》、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可见，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加工充电器的订单，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上诉人不予认可所产生的费用，但2020年7月3日对账单载明所加工的货物、贴片、异常工时费、加班工时等费用共计126949.85元，有“Andy”的签名字样，与有“吴某”、“肖某”签字的送货单相互印证；2020年7月4日对账单载明胶纸、卡板、小白纸、驻场人员餐费、办公室费用等费用共计4620元，有“吴某”签名字样。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确认肖某、吴某系其公司工作人员，而由案涉微信聊天记录可见，Andychen（陈某）有代表上诉人就订单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进行沟通，能够认定其亦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故有理由相信上述费用均得到了上诉人的确认。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加工费126949.85元，出货打卡板、办公室费用、驻场人员餐费等4620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32元，由上诉人东莞森腾电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艳妹审 判 员 于海砚审 判 员 黄**锋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翟婧文书 记 员 王威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