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1）粤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清松，男，194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台湾居民，现住址为高雄市鼓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康楚锋，广东贯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惠鹏，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1日被北仑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辉鹏，男，1963年6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强，男，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少峰，男，197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瓦福，男，195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惠安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北仑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羁押，同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惠鹏、邵清松、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走私废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20年12月31日作出（2020）粤05刑初7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邵清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被告人陈惠鹏受“黄志雄”（身份不明）指使，以人均4000元的报酬担任“DAYU”轮船长出海放船（开货船进境）。随后，陈惠鹏联系被告人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约定事后支付3000元左右的报酬到外海开船运输货物到汕头。同月11日下午，陈惠鹏、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一同乘车从福建泉州出发，当晚到达汕头市南澳县一码头，陈惠鹏下车单独与“黄志雄”接头，随即与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登上一艘渔船出海。渔船到东经117°64.7905’，北纬22°82.1748’处（位于我国领海外）与一艘船舷喷涂“DAYU”字样的货轮靠泊。陈惠鹏、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登上“DAYU”轮，换下该轮原船长及船员数名，并与原先在“DAYU”轮上的轮机被告人邵清松、船员YandiSuwandi（印度尼西亚籍，另案处理）共同驾船驶向目的地汕头港。2019年8月13日凌晨0时20分许，“DAYU”轮航行到东经116°58.6352’、北纬23°08.8957’（位于我国领海内）处时，被汕头海警局和汕头海关缉私局联合行动查获，现场抓获陈惠鹏、邵清松、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及同案人YandiSuwandi。经检查，该船运载有18个集装箱货柜（其中冻柜9个，普通货柜9个），船上未发现“DAYU”轮的有关船舶证书和所载货物的合法单证，该轮未有入境相关申报；经理货、检验、鉴定，上述货柜装有来自疫区肉类冻品99.76吨、固体废物100.12197吨、普通肉类冻品141.825吨，以及书画、工艺品、日用品、电子产品等普通货物一批。经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普通货物部分偷逃税款人民币2917935.41元。另查明，陈惠鹏、周瓦福经同案人张汉明（另案处理）介绍，在2019年3月期间，作为“祥海568”船的船员与其它船员随船多次前往外海与外轮靠泊，由船长或业务员与境外船舶联系，以一元纸币为凭证进行对接，经双方确认后，由外轮向“祥海568”船过驳白糖。接糖后，“祥海568”船向宁波北仑小港开良码头行驶走私入境，并在该码头直接将白糖过驳给包销运输团伙。其中，陈惠鹏随“祥海568”船参与走私白糖2次共计1342吨，经宁波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5564287.08元；被告人周瓦福随“祥海568”船参与走私白糖3次共计2042.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8294959.08元。2019年8月1日，陈惠鹏主动到惠安县崇武边防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祥海568”船走私白糖的犯罪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惠鹏、邵清松、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船舶从海上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以及普通货物入境，其中，走私固体废物情节严重、走私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国家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惠鹏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活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其在参与“祥海568”船走私活动后，主动向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部分构成自首，对该部分走私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清松、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受他人雇佣参与走私活动，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惠鹏、邵清松、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归案以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惠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邵清松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陈辉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张海强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五、被告人陈少峰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六、被告人周瓦福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七、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DAYU”字样轮船一艘及船载小屏幕仪器四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固体废物100.12197吨、肉类冻品241.585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的普通货物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邵清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邵清松仅在涉案船只机舱工作，没有走私犯罪的主观故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邵清松，原审被告人陈惠鹏、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犯走私废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上诉理由、辩护人辩称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经查，侦查机关在涉案船只上查获的随船单证、邵清松的供述证实，邵清松曾在2019年5月至7月间多次随船出海。其在2019年7月随船出海发现该船存在在海上互换船员及偷卸货物的情况下，仍然于2019年8月随船出海，并在发现互换船员等不正常情况下继续在该船机舱工作。结合涉案船只没有证明文件、所载货物没有合法单证、邵清松与船东曾多次联系等事实，足以证实邵清松应当知道“DAYU”轮在进行走私活动，其在此情况下仍在涉案船只上从事较重要的机舱工作，构成走私共同犯罪。上诉人及辩护人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对于邵清松在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地位，一审法院已予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邵清松，原审被告人陈惠鹏、陈辉鹏、张海强、陈少峰、周瓦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驾驶船舶从海上偷运国家禁止进口的固体废物、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以及普通货物入境。其中，走私固体废物情节特别严重，走私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情节严重，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认为本案走私废物属情节严重不当，应为情节特别严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谭双堰审 判 员 石春燕审 判 员 梁 美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法官助理 朱思颖书 记 员 喻 勋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