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黑11民终5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嫩江县海江镇胜利村惠中程起现代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嫩江市海江镇胜利村。法定代表人：顾春晓，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杰，该合作社办公室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嫩江县升华种植专业合作社联社，住所嫩江市科洛镇科洛村。法定代表人：顾春晓，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该合作社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宏波，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成文，男，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晓东，男，198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刚，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彬，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国民，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候世军，黑龙江省嫩江市联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涂长艳，女，196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玉芬，女，1959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梅，女，199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环，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国利，男，198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雪杰，女，199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平平，女，198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艳娟，女，197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鸿祥，男，198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影，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嫩江市。原审第三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嫩江支行，住所嫩江市嫩兴路北185号。负责人：吕品，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新，该行办公室主任。上诉人嫩江县海江镇胜利村惠中程起现代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惠中程起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嫩江县升华种植专业合作社联社（以下简称升华合作社）、齐宏波、涂长艳、郭成文、高玉芬、齐晓东、吉梅、于刚、徐玉环、翟国利、李雪杰、翟国民、邱平平、张明彬、曲艳娟、郭鸿祥、王影及原审第三人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黑河嫩江支行（以下简称龙江银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嫩江市人民法院（2020）黑1121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惠中程起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杰，被上诉人升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被上诉人齐宏波、郭成文、齐晓东、于刚、张明彬、翟国民及其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候世军，原审第三人龙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景新接受了本院调查。被上诉人涂长艳、高玉芬、吉梅、徐玉环、翟国利、李雪杰、邱平平、曲艳娟、郭鸿祥、王影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本案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中程起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2017年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搞合作种植，合作种植的土地流转金不足，双方为顺利合作，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共同找到惠中程起合作社，希望能申请贷款用于支付土地流转金，还款来源为齐宏波耕种土地收获后以粮食还款。惠中程起合作社为响应国家支农扶农号召，同时惠中程起合作社又是升华合作社成员之一，为支持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种植合作业务，惠中程起合作社决定通过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提供委托贷款。为保证发放的委托贷款能够顺利收回，惠中程起合作社要求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提供担保，经三方协商，此笔委托贷款由升华合作社作为借款人，齐宏波及齐宏波找来的担保人提供担保，放款后贷款用于支付双方合作种植项目土地的土地流转金。2017年2月，惠中程起合作社、升华合作社、龙江银行三方共同签订了两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G25062017000010、编号：G25062017000012)，惠中程起合作社先后通过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发放委托贷款1,205,557元，贷款期限自签订合同日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齐宏波及其找的亲戚、朋友分别到龙江银行签订担保合同、抵押合同，为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秋收后，升华合作社陆续还款，截止至2019年12月，升华合作社共计还款791,237.53元，尚欠委托贷款本金414,319.47元及利息。2.原审法院以惠中程起合作社提交的是单独与各所谓“担保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书，并且都是事先打印好的格式合同，担保人只有最后一页乙方处单独签名，没有写明是保证人为依据，根据担保人在一审庭审中的质证陈述就此认定案件事实，不能让人信服。惠中程起合作社提供的真实的、有担保人本人签字按手印、盖有骑缝章，且在龙江银行工作人员面前签订担保合同。上述真实证据一审判决没有予以认定。3.关于一审判决认为升华合作社是虚构的债务人，认定债权人与债务人直接相互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4.关于一审判决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存在关联关系，双方实质是一家，双方签订借款实质是属于内部借款，升华合作社无实际还款意图，自家人借款骗取他人提供保证的问题。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虽然存在关联关系，但两家合作社均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均享有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5.关于原审判决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所述的借款用途是土地流转金，土地流转完成后升华合作社应当由种植粮食的收益可以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而升华合作社在秋收后有粮食收益，能够偿还债务，却没有偿还不符合常理。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合作种植，升华合作社收到贷款后，将贷款支付给了各农户(土地转出方)用于支付土地流转金，流转过来的土地由齐宏波耕种，齐宏波给升华合作社还粮后，升华合作社也才有粮食偿还贷款。秋收后，齐宏波向升华合作社还粮，升华合作社偿还贷款791,237.53元，剩余本金414,319.47元及利息未偿还。6.原审判决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以其他方式取得实际收益，现又以诉讼的形式让保证人偿还虚构的债务，侵害保证人的利益。原审判决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根据法律规定案件的审理必须以事实为依据，原审判决如此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无法让人信服。二、一审判决基于错误事实认定，因此适用法律错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行为均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均合理合法，不存在恶意串通。惠中程起合作社向法院起诉要求借款人及担保人偿还委托贷款，合同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升华合作社辩称，2017年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合作种植，由升华合作社提供农资，齐宏波负责种植、收粮，秋收后扣除升华合作社的投入其他归齐宏波。合作种植土地流转金数额太大，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商量后决定通过借款来解决土地流转金支付问题，又因为银行贷款给个人金额不能太大，同时双方合作出于资金监管考虑，防止大额资金直接支付给个人后挪作他用，最终决定由升华合作社作为借款人申请借款支付土地流转金，流转来的土地由齐宏波种植，齐宏波用收获的粮食偿还，为保证齐宏波收获后及时偿还贷款，齐宏波找了亲戚、朋友和其本人共同为借款提供担保。为了能够顺利合作，升华合作社和齐宏波找到升华合作社的成员之一惠中程起合作社申请贷款，惠中程起合作社通过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发放两笔贷款，一笔是301,417元，一笔是904,140元，齐宏波及其亲戚和朋友分别到龙江银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和抵押合同，为这两笔贷款提供的担保。秋收后，齐宏波给升华合作社偿还了791,237.53元的粮食用于还贷，升华合作社向惠中程起合作社偿还了贷款。齐宏波、郭成文、齐晓东、于刚、张明彬、翟国民辩称，1.2017年，齐宏波因种植缺少资金，由吉林云天化提供了土地流转金、化肥、农药。但吉林云天化与升华合作社之间的关系，齐宏波不知情，齐宏波取得的土地流转金、化肥、农药都是与吉林云天化的工作人员办理，不存在升华合作社向齐宏波贷款或联营，不存在齐宏波及其找来的担保人提供担保的事实。2.2017年2月，惠中程起合作社、升华合作社、龙江银行三方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惠中程起合作社先后通过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发放委托贷款。虽然形式是委托合法金融企业，但从合同内容上是委托关系，发放贷款的主体还是惠中程起合作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三项，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惠中程起合作社发放贷款后在嫩江市人民法院共起诉了多起案件，应认定惠中程起合作社为职业放贷人，并依法认定其借贷合同无效。3.龙江银行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担保人另行签订的担保合同其未参与不清楚。一审时惠中程起合作社举证的担保合同是龙江银行的，惠中程起合作社也认可其有担保合同但未提交，本案中同时提交两份担保合同原件才能够证明事实。4.一审法院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存在关联关系，双方实质是一家，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实质是属于内部借款，升华合作社无实际还款意图，自家人借款骗取他人提供保证是正确的。5.一审法院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所述的借款用途是土地流转金，土地流转完成后升华合作社应当有种植粮食的收益可以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而升华合作社在秋收后的粮食收益，能够偿还相当债务，却没有偿还不符合常理是正确的，因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之间有多笔借款，未核减总账分列计算明显是为骗取担保人承担责任。6.齐宏波在2017年种植承包土地交纳的流转金、化肥、农药，当时是经过升华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勇男办理，在办理过程当中齐宏波始终认为是吉林云天化与齐宏波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在履行时收取了齐宏波的管理费每公顷500元，以及其它款项，如果是升华合作社将从惠中程起合作社借到的款项用于齐宏波农业种植，其形成的借贷关系是升华合作社与齐宏波之间，完全可以由升华合作社向齐宏波主张权利，而本案惠中程起合作社是通过事先预谋设定好的方式，并在其他保证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担保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目的是加重其他保证人的责任，达到非法目的，故本案惠中程起合作社的起诉完全是虚假诉讼。龙江银行述称，1.龙江银行作为涉案借款发放的受托人，所有行为均受惠中程起合作社的指令和委托，以此产生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惠中程起合作社享有和承担。根据龙江银行与惠中程起合作社签定的《委托代理协议》第一条、第二条，涉案借款资金由委托人即惠中程起提供并保证来源合法，借款人、借款用途、借款金额、期限、利率等均由惠中程起合作社自行确定，根据《委托代理协议》第六条，惠中程起合作社应自行承担委托贷款的风险，不得以任何形式要求龙江银行承担。龙江银行在发放借款中所有行为均受惠中程起合作社的指令和委托，以此产生的所有权利和义务，均由惠中程起合作社享有和承担。2.涉案保证合同由惠中程起合作社与担保人自行签定，对应产生的权利、义务也均由惠中程起合作社享有和承担。按照《委托代理协议》第三条约定，惠中程起合作社自行确定委托贷款是否实行担保，若实行担保，惠中程起合作社对借款人选择的担保人或担保物进行确定，并对担保的合法性和可靠性等进行审查后，由惠中程起合作社与担保人自行签定《担保合同》，因此对于担保合同产生的权利、义务也均由惠中程起享有和承担。涂长艳、高玉芬、吉梅、徐玉环、翟国利、李雪杰、邱平平、曲艳娟、郭鸿祥、王影未到庭参加诉讼，无答辩意见。惠中程起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至第十七被告连带偿还惠中程起合作社贷款本金414,319.47元及利息（截止至2019年11月30日为201,691.84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本金414,319.47元利率10.224%计算）；2.诉讼费用由所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7日，惠中程起合作社与龙江银行签订委托代理协议，惠中程起合作社向龙江银行提供委托资金，委托龙江银行向惠中程起合作社提供的借款人提供贷款。2017年2月16日和2017年3月16日，惠中程起合作社委托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提供贷款1,205,557元，三方共同签订了两份《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G25062017000010；编号：G25062017000012），贷款期限自签订合同起至2017年12月29日止。经查询工商档案，惠中程起合作社和升华合作社法人原为同一人刘丽梅，现为同一人顾春晓。惠中程起合作社2016年设立时资金500万，程起个人占资金499万，2016年底增资到2000万，但程起仍占大股份。升华合作社2016年12月设立时，注册资金2000万，由四家合作社发起设立，而惠中程起合作社一家就占出资额1997万。二合作社社址虽在海江镇和科洛镇，实际上并无社址，无办公人员，办事人员均来自吉林省。在2017年12月29日还款期前，升华合作社将借款以支付土地流转金名义全部转走，账户余额是零。惠中程起合作社起诉提交的是单独与各所谓“担保人”签订的保证合同书，并且都是事先打印好的格式合同，担保人只有最后一页乙方处单独签名，没有写明是保证人，是在龙江银行签的，所谓“保证人”并不知情，未作出过任何担保意思表示，各被告期间只去过一次龙江银行，惠中程起合作社却提供有两个时间的保证合同，现每个保证人手中都没有保证合同，只有一份在惠中程起合作社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虚构的债务人升华合作社被债权人惠中程起合作社实际控制，存在关联关系，双方实质是一家，双方签订借款实质是属于内部借款，升华合作社“借款”后并无实际还款意图，自家人借款骗取他人提供保证，足以认定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相互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本案惠中程起合作社所述的借款用途是土地流转金，土地流转完成后升华合作社应当有种植粮食的收益可以偿还全部或部分贷款，而升华合作社在秋收后有粮食收益，能够偿还相当债务，却没有偿还，明显不符合常理。而债权人惠中程起合作社以其他方式取得实际收益，现又以诉讼的形式让保证人偿还虚构的债务，互相进行诉讼配合，进一步证明保证合同签订时主合同当事人之间存在串通，其目的就是让保证人承担责任，侵害保证人的利益。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案件中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的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嫩江县海江镇胜利村惠中程起现代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08元，由原告惠中程起合作社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惠中程起合作社向本院提交土地流转金收据复印件3份。证明案涉贷款升华合作社并不是以土地流转金的名义转走了，确实是按照借款合同用途约定，向各土地转出方支付了土地流转金。升华合作社对该组证据无异议。齐宏波、郭成文、齐晓东、于刚、张明彬、翟国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体现为部分款项，不能体现惠中程起合作社委托龙江银行发放的全部款项，不能否定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虚假设立担保关系。龙江银行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涂长艳、高玉芬、吉梅、徐玉环、翟国利、李雪杰、邱平平、曲艳娟、郭鸿祥、王影未到庭参加诉讼，无质证意见。本院经认证认为，惠中程起合作社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债务人升华合作社为何没有全部偿还案涉借款，亦不能证明保证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反之不合法的借贷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中，债权人惠中程起合作社在债务人升华合作社中占股99.85%，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升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皆为顾春晓，说明两家合作社存在关联关系。惠中程起合作社委托龙江银行向升华合作社发放借款，实际双方之间的借款为内部借款。现惠中程起合作社在诉讼中要求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债权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债务人升华合作社为关联企业，关联企业之间相互借款系内部借款，无需与案涉借款无因果关系的保证人用其土地、房屋等财产为升华合作社提供担保。本案惠中程起合作社所述的借款用途是用于支付土地流转金，土地流转完成后升华合作社应当有种植粮食的收益可以偿贷款，而升华合作社在秋收后有粮食收益，能够偿还相应债务，至今没有偿还完毕，升华合作社的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结合本案事实能够证实债权人惠中程起合作社与债务人升华合作社之间存在串通，侵害保证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惠中程起合作社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惠中程起合作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08元，由嫩江县海江镇胜利村惠中程起现代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铁审 判 员  仇长城审 判 员  吴萌萌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石莹莹书 记 员  赵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