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桂0405民初460号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广东省湛江市人民大道南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800194390501U。法定代表人：陈武，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广西建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统，男，公司员工。被告：周海林，男，198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远县。第三人：万文全，男，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藤县。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周海林、第三人万文全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2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莉、陈亚统，第三人万文全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海林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周海林向原告返还工程款133285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33285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1年1月31日为182406.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周海林签订《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劳务工程。合同约定：工期为210个工作天(砌砖从2017年5月1日起至8月15日止，抹灰从8月5日起至10月25日止，外墙施工从8月30日起至11月30日止，总工期从4月15日起至11月15日止，11月20日前全部拆除外排架)；本工程劳务承包单价按地下室以上建筑面积计算，从开工到完成用210天内按120元/平方米包干，从开工到完成用240天内按115元/平方米包干，从开工到完成用260天内按110元/平方米包干，并且承担开机、塔吊、施工员工资；所有工程付款按总包合同条款执行。之后，被告周海林将其承包的工程劳务转包给第三人万文全，并与第三人万文全签订《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延误工期逾期完工的情况，且被告在未履行全部义务的情况下，以借支等形式向原告支取2666856元劳务费，领取后仅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1334000元。被告既未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劳务费，也未向原告返还超额支付的劳务费，且经原告催告后不再履行施工义务。为妥善处理争议，原告另行代被告向万文全及其班组支付工程款200多万元。原告认为，被告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双方签订的《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是无效的。被告在签订合同后未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其无权取得工程款。为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超额支取的工程款1332856元。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证明双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承包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劳务，并在合同中约定了相关事项；2.周海林与万文全签订的《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证明被告将其承包的涉案工程转包给第三人；3.《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确认书》，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确认万文全的承包范围，万文全已在被告处领取了1334000元；4.2017年7月19日《周海林班组工资结算表》、费用报销单，证明双方于2017年7月19日对被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向被告支付1173800元，其中装修款项504800元；5.2017年8月25日《周海林班组工资结算表》、费用报销单，证明双方于2017年8月25日对被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于2017年9月23日向被告支付67万元，其中装修款项8万元，于2017年9月30日向被告支付625000元；6.2017年11月28日《周海林班组工资结算表》、费用报销单，证明双方于2017年11月28日对被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支付装修款项40万元；7.2018年1月20日《周海林班组工资结算表》、费用报销单，证明双方于2018年1月20日对被告完成的工程进行结算，原告于2018年1月28日向被告支付装修款项653900元；8.借支单，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支装修部份工程款35万元。被告周海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第三人万文全述称，对原告提出的诉请无异议。从2016年年底起，万文全就帮被告做涉案工程，万文全施工的工程项目还包括零星工程，但当时被告一直没有向万文全足额支付工程款。当时被告口头承诺，只要万文全做完零星工程，他就会结清零星工程的工程款，但被告一直没有履行。经过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2无异议；证据3是第三人签名，但当时第三人为了得到劳务费才被迫在上面签字；证据4-8，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与本人无关。被告周海林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愿放弃答辩、举证及对原告举证进行质证的权利。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8，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2日，梧州市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梧州市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泰基·巴黎公馆商住小区一期工程（1#、2#、3#、5#、10#、11#楼、市场及裙楼、地下室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施工。2017年4月10日，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周海林(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一、甲方将总承包的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劳务发包给乙方。二、承包范围：设计施工图内的全部土建主体除外的装修工程和现场安全文明施工、现场以及甲方、建设方分包项目的配合用架、堵孔洞、抹灰及补烂一次性用工等。三、工作内容：砌体工程、装饰工程、内墙面、楼地面、屋面、外墙面砖、明沟及散水等。四、合同价款：本工程劳务承包单价按地下室以上建筑面积计算：从开工到完成用210天内完成按120元/平方米包干；从开工到完成用240天内完成按115元/平方米包干；从开工到完成用260天内完成按110元/平方米包干，并且承担开机、塔吊、施工员工资。本单价不包含各种规费、税金和水、电、消防安装等。五、甲方负责本工程所需的钢材、商砼、水泥、砂、石子、外加剂、砖等材料。之后，被告周海林(发包方、甲方)与第三人万文全(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一、甲方将总承包的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劳务承包给乙方。二、承包范围：设计施工图内的全部土建主体除外的装修工程和现场安全文明施工、现场以及甲方、建设方分包项目的配合用架、堵孔洞、抹灰及补烂一次性用工等。三、工作内容：砌体工程、装饰工程、内墙面、楼地面、屋面、外墙面砖、明沟及散水等。四、合同价款：本工程劳务承包单价按地下室以上建筑面积计算：从开工到完成用210天内完成按106元/平方米包干。本单价不包含各种规费、税金和水、电、消防安装等。五、甲方负责本工程所需的钢材、商砼、水泥、砂、石子、外加剂、砖等材料。六、补充：地下室不按标准层计算，地下室批灰按实际面积计算，13元一平方，砌砖按立方计算，按160元一立方计算。原告与被告就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及支付装修工程款的情况为：一、2017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对已完成的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售楼部的工程款为135000元；3#、5#、10#、11#楼砌砖的工程款为369800元。2017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周海林支付1173800元，其中装修部份的款项为504800元。二、2017年8月25日，原告与被告对已完成的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5#、10#、11#楼砌砖8层的工程款为80000元；7至12层及地下室砌砖的工程款为625000元。2017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周海林支付670000元，其中装修部份的款项为80000元。2017年9月30日，原告向被告周海林支付装修工程款625000元。三、2017年11月28日，原告与被告对已完成的主体工程及装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其中3#、5#、10#、11#楼抹灰的工程款为400000元。2017年12月4日，原告向被告周海林支付抹灰工程款400000元。四、2018年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对已完成的10层以上抹灰等装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双方确认装修工程款为653900元。2018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周海林支付装修工程款653900元。五、2018年2月9日，被告在原告处预支工程款35万元。以上合计，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装修工程的工程款2613700元。被告收到上述装修款项后，仅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工程款1334000元。2018年1月18日，原告(甲方)与第三人万文全(乙方)签订一份《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确认书》，双方约定：一、鉴于甲方与周海林于2017年4月10日签订《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原由周海林承包位于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劳务。周海林承包上述项目后，转包给万文全，本工程实际由万文全施工。二、截至2018年2月，周海林共向甲方领、借支劳务费2666856元，并于2018年2月2日卷款潜逃，为按期完成上述工程，并妥善处理施工人员劳务费，现双方就乙方对上述项目施工进行确认，并就上述未完成工程达成协议。三、经双方确认，按照甲方原与周海林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及工作内容，根据乙方实际完成的内容进行确认。同时，原由周海林承包的部份，未完成的均由万文全完成收尾工作。四、经双方确认，原周海林承包期间，即2017年5月1日(以万文全进场日期作为本项目实际开工日期)至2018年2月2日，根据万文全的统计，共产生劳务费1848000元-1334000元=本合同为514000元；其中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14日，万文全已从周海林处领取劳务款1334000元。五、乙方原与周海林协商，本工程劳务承包单价按甲方建筑面积每平方为106元计算，因乙方未能在约定工期内完成所有项目，2017年12月21日，经甲、乙双方协商，3#、10#楼和11#楼外墙抹灰及贴砖工作由甲方另行完成，故本项目按照每平方56元计算(33000×56=1848000-在周海林手上已取1334000本合同为514000元)。六、工期超期是因周海林造成，与万文全无关，另外3#、5#、10#、11#楼外墙都由甲方负责。2019年1月8日，原告与第三人万文全进行结算，并制作《万文全班与周海林工资结算表》，载明：一、⑴地上面积退外墙，32913.67平方，单价56元，合计1843165元；⑵扣除杂工清理，44285元；⑶扣除地面清理，27936.68平方，合计83810元。二、万文全在周海林处支取1334000元。三、总工程款1843165元-44285元-83810元=1715070元；万文全应得1715070元-1334000=381070+谢立永在万文全手支取193140元=574210元；574210-423000=151210元。四、本工程在公司项目部结算全部结清，如有欠薪由万文全负责。第三人万文全在该表格的领款人处签名，同时在空白处注明：扣款44285元、83810元未确认，明年来开工再计，在周海林手支付1334000元包括零星工程工资支付在内。2019年2月1日，原告制作承诺书一份，载明：由于周海林卷款潜逃，经双方协商好，由周海林承建的巴黎公馆项目部的一期3#、5#、10#、11#楼上部的装修工程(内部砌砖、抹灰、清理工程)现在全部完成，结算为1715070元，2017年由周海林结80%(包括零星工程内已支取1334000元)，余20%手尾工程，由公司代支付(343014元)，今年万文全在公司支付423000元(今年公司代支的已达到20%装修部分已结清)。由于有部分零星工程在主体部分，公司以借支方式借支给万文全，但我万文全承诺支取的150000元全部支付到工人手上，装修工程工人工资与湛江十建巴黎公馆项目部无关，由我万文全负责，并承担法律责任。第三人万文全在该承诺书的承诺人处签字，同时在承诺书空白处注明：装修部分扣款有误，到2019年3月开工时重新计有效。2019年2月28日、4月24日，原告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工程款14195元、63820元。2019年5月15日，李婉群等51人分别到本院起诉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周海林、万文全、梧州市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判令：1.万文全向李婉群等51人支付劳务报酬和利息；2.周海林、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对万文全拖欠李婉群等51人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梧州市泰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万文全拖欠的劳务报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9）桂0405民初716号等51件案件的民事判决，判决：一、万文全支付李婉群等51人劳务费及利息；二、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周海林对本判决第一项中所确定的万文全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李婉群等51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桂04民终81号等51件案件的民事判决，认定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存在争议的部份劳务费达成最终结算，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提出关于其已经结清劳务工程款给万文全的主张，事实依据不足，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李婉群等51人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对51件案件强制执行，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经本院强制扣划款项合计630310元，其中李婉群等51人已领取款项合计624483元，执行费合计5827元。原告认为，被告周海林将装修工程全部转包给第三人万文全，但被告收到装修工程款2666856元后，仅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1334000元，并经原告催告后不再履行施工义务，致使原告另行向第三人万文全及其班组支付工程款，故要求被告返还超额支付的工程款1332856元，并诉至法院成讼。本院认为，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与被告周海林签订《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将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的劳务部份发包给被告承包，故原告与被告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根据我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印发的《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的相关规定，从事施工劳务作业的企业需要取得相应资质。被告不具备建设施工工程的劳务作业的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为无效合同。被告与原告签订合同后，将泰基·巴黎公馆工程土建3#、5#、10#、11#楼及地下室以上毛坯装修工程的劳务部份转包给第三人万文全,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未支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了合同单价，但该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七百九十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是建设工程经验收合格的，可以参照合同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折价补偿承包人”的规定，被告只有在完成全部工程，且工程经验收合格的情况下，才能参照合同约定的价款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并未全部完成工程量，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计付工程款。其次，被告与原告结算并领取工程款后，就第三人已经完成的工程量，并未足额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工程款，导致工程项目无法继续施工。为此原告与第三人万文全另行签订《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确认书》，双方约定了万文全继续施工的范围，以及重新约定第三人万文全施工项目的合同单价为56元/平方。故原告与被告事实上已不再履行《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被告无权要求原告支付工程款。再有，原告基于《巴黎公馆土建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向被告支付工程款，该合同无效且双方事实上不再履行该合同，故被告在原告处领取的工程款属于不当利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予以返还。关于原告已经向被告支付的装修工程款。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结算表及费用报销单，认定原告向被告支付装修工程款2613700元。被告领取上述款项后，仅向第三人万文全支付了1334000元。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工程款12797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从被告最后一次领取工程款，即2018年2月9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周海林应向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返还工程款12797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从2018年2月9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437元，由原告湛江市第十建筑工程公司负担869元，被告周海林负担175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慎瑜人民陪审员  涂伯梅人民陪审员  周思杰二〇二一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谢廷耘书 记 员  郭 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