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江陵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024民初305号原告：刘英虎，男，1971年8月26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初，江陵县熊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陵县郝穴镇荆洪路。法定代表人：李永华，总经理。被告：李永华，男，1970年11月19日生，汉族。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明，男，1981年9月28日生，汉族。系三丰粮油公司的员工，经荆州经济开发区滩桥镇竺桥村村民委员会推荐。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调解，提起上诉和反诉、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湖北省新禾能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陵县六合垸农场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胡宝国。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琴，女，1973年12月26日生，汉族，该公司员工。原告刘英虎与被告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丰粮油公司）李永华、湖北省新禾能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禾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5月22日，原告刘英虎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被告李永华、三丰粮油公司在湖北江陵农村商业银行的应收款13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其他财产，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制作（2018）鄂1024民初30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被申请人三丰粮油公司在湖北江陵农村商业银行的应收款130万元或查封、扣押相同价值的其他财产。2018年5月31日，三丰粮油公司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本院认为，（2018）鄂1024民初305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涉及三丰粮油公司在湖北江陵农村商业银行的应收款130万元确有不当，应予变更。故于2018年6月8日作出（2018）鄂1024民初305号之一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李永华、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在湖北省新禾能现代农业有限公司价值130万元的股权或查封、扣押被申请人李永华、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相同价值的其他财产。撤销本院（2018）鄂1024民初305号保全民事裁定第一项。原告刘英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贤初，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李永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明、被告新禾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英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李永华给付原告欠款150万元；2、被告新禾能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0日起，被告三丰粮油公司在建设自己的厂区过程中，分别将自己的门房、围墙、车间、仓库等十多项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按约履行了承建义务和责任。以上工程完工验收后，被告虽给付了部分工程款，但还有部分工程款一直未付。2017年1月19日，三丰粮油公司和李永华与湖北某公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以两家公司的资产为基础成立农业有限公司，公司名称为湖北省新禾能现代农业有限公司。该协议中三丰粮油公司和李永华将自己公司内的实物出资666.4万元，占全部股权的28%。此后，新禾能公司正式成立。而三丰粮油公司的资产已基本实施了转移，仅剩一个公司名称。2017年5月11日，三丰粮油公司与原告经过核算，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款本金149万元、息金51万元，以上两项合计200万元。双方为慎重起见，还签订了还款协议。在该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甲方（三丰粮油公司）欠乙方本金149万元，分三次还款，即2017年5月15日甲方应还款乙方50万元整；2017年6月15日应还款乙方50万元整，剩余49万元定于2017年12月10日前还清…”然而，以上所定还款日期早过，被告仅偿还了原告50万元，余款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还。原告认为：第一、第二被告欠原告工程款5年之久，久拖不还，其债务应当履行。新禾能公司实际上也是有三丰粮油公司的变身和合伙人，故亦承担相应的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李永华、三丰粮油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工程款原告无结算明细，双方支付认定存在巨大的差异，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具体的往来支付明细如下：原、被告之间工程结算款余额应是289300元。原告出示的为149万元的结算凭证，未计入原告收取了被告35万元的所谓的利息。我公司认为是支付了本金，此笔款项应作为本金予以扣除。支付的35万元款项，双方有财务认定。剩余工程款结算款应为114万元。2017年被告支付原告50万元，有相关凭证。自2015年12月至今李永华分别支付刘英虎、刘某、田某指定的付款账户，累计金额350700元，支付凭证如下：刘英虎的账户2015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2017年4月9日还款2000元、2017年1月5日还款2500元、2016年2月25日还款1万元、2016年4月17日还款3000元、2017年10月13日还款2万元、2017年7月15日还款45000元、2018年1月20日还款88200元、2015年11月24日向刘某还款3万元、2017年8月26日向田某还款5万元。二、本案中原告提出的利息请求及已收取的利息应计入工程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在原告出示的总承包合同中，在支付约定中未约定原告应支付利息事宜，分合同对施工项目财务组成部分计算清晰，对应计入成本部分由具体的预算，没有约定利息支付。整个工程原告是以工程获利来获得收益的，约定不存在支付工程利息。三、本案中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有关结算及计息的欠条均是在受原告胁迫的情况下所写，应属无效。协议均是在被告失去人身自由的情况下非本人意愿签订的协议（有110出警记录）。四、本案第二、三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不应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参与诉讼。根据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体是原告与三丰粮油公司，与第二、第三被告无关。三丰粮油公司用自己的资产，出资新设一公司并不影响原告追究其工程欠款的责任。原告依然可以就新禾能公司处股份份额要求其承担清偿责任。但原告不能将新禾能公司作为被告，其与本案纠纷无关。五、双方签订的协议条款，未经三丰粮油公司股东出示授权委托书，三丰粮油公司对法人李永华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条款在法律上不予承认，协议不具备合法性。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新禾能公司辩称：根据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体是原告与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三丰粮油公司用自己的资产出资新设立一个公司并不影响原告追究其欠工程款的责任，原告依然可以就三丰粮油公司在新禾能公司处的股份要求其承担清偿责任，但原告不能将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其纠纷与我公司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证据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四和证据六是2016年8月16日、2017年5月11日，李永华出具欠付工程款利息的欠据两张以及双方在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被告三丰粮油公司及李永华认为上述欠据及协议是在李永华受胁迫的情况下出具，为此提交了李永华2016年8月16日的报警记录。该报警记录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同时根据该报警记录的记载的内容反映出2016年8月16日李永华与原告刘英虎因债务发生争执，由此李永华称被限制人身自由而报警。由于报警记录与2016年8月16日李永华工程款利息的欠据出具时间一致，故此2016年8月16日出具的欠条是否出自李永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存疑。但2017年5月11日李永华再次出具工程款利息的欠据以及与原告刘英虎和合伙人签订还款协议，被告李永华亦称是在人身遭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其抗辩意见。由此对于李永华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的欠条以及同日与刘英虎签订的还款协议，应予采信。同时，还款协议上亦对两次工程款利息进行了重新确认。2、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是三丰粮油公司、李永华与案外人关于成立新禾能公司的协议，该协议客观真实，但是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在本案中不予采信。3、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提交的九笔银行交易明细。2015年11月24日转款刘某3万元，刘某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未举证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故不予采信。2015年12月16日转款刘英虎10万元，是发生在原、被告双方2016年元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之前，根据该补充协议原、被告双方明确确定下欠工程款149万元。由此被告在补充协议之前支付的10万元，由于其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因此不予采信。2016年2月25日转款刘英虎1万元、2016年4月17日转款刘英虎3000元、2017年1月5日转款刘英虎2500元、2017年4月9日转款刘英虎2000元共计17500元。发生在原、被告双方2016年元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至2017年5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还款协议》之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此间款项是否应予扣减，是本案重点问题，将在论理部分予以评判。最后三笔（2017年7月15日转给刘英虎4.5万元、2017年8月26日转给田某5万元、2017年10月13日转给刘英虎2万元，共计115000元）其中转给刘英虎的两笔共计6.5万元，原告刘英虎称与本案建设工程无关，但是又不能提交证据佐证，因此对该两笔款项，应当予以扣减。对于转给田某的5万元，经本院与原告及田某调查核实，田某系刘英虎的合伙人之一，田某称该款项是与本案相关的款项，但属于支付的工程款利息。在此，该笔款项也应当酌情予以扣减。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3月20日，原告刘英虎与被告三丰粮油公司签订了三丰粮油公司门房、围墙承包合同。2013年4月3日，原告刘英虎与被告三丰粮油公司再次签订了土建施工合同，原告刘英虎承建被告三丰粮油公司的加工车间、仓库等工程，工程造价以签订的分合同的造价总金额为准。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商定工期为210天，自2013年3月8日开工至2013年11月18日竣工验收。签订合同当天原告即开始施工建设，并且此后双方分别签订了关于三丰粮油公司加工车间、1#仓库工程、2#仓库工程、烘干间工程、烘干车间集尘槽、加工车间室内设备安装土建工程、三丰粮油公司厂区中心路及场地混凝土工程等多项承包合同。工程完工后经双方核算，围墙、门房工程款为62万元、加工车间工程款为80万、1#仓库工程款为94.8355万、2#仓库工程款为110万、烘干车间工程款为90万、加工车间室设备工程款为40.5万、烘干车间集尘槽工程款为20万、场地整理及水沟和混凝土工程款为112.4万、增补7项工程款16万、工程扩大增补款9万，以上工程款合计6307355元，去零数为630万元整。以上工程未经相关部门验收，但原告刘英虎与被告三丰粮油公司达成验收意见。工程已移交被告三丰粮油公司使用。关于完工时间，原、被告双方陈述时间不一致，又无书面材料佐证。期间被告三丰粮油公司陆续支付原告刘英虎工程款。直至2015年11月22日，被告三丰粮油公司向原告及其合伙人办理了工程款汇总“工程款总额630万元，已付481万元，下欠149万元。”2016年元月8日，被告李永华、三丰粮油公司作为甲方、刘英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根据甲乙双方2015年12月底以前结账，甲方欠乙方工程（尾款）149万元（大写壹佰肆拾玖万元整）由于甲方目前存在经济压力，还款计划无法兑现。经双方商量还款方案如下：一、甲方欠乙方工程款149万元（大写壹佰肆拾玖万元）在2016年元月18日还款叁拾万元（小写300000.00元）如果执行后下欠工程余款119万元。此还款叁拾万元必须认真执行，否则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包括经济和法律责任。二、甲方在2016年元月10日前还清上月利息30000.00元，即2015年12月底前的利息。三、余下工程款壹佰壹拾玖万元在2016年6月30日前付给乙方。元至6月利息终止。如果不能按时付清，甲方应付给乙方利息14.4万元（大写壹拾肆万肆仟元整），此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必须执行。”原告刘英虎、被告李永华签字。签订补充协议后，被告自2016年2月25日至2017年4月9日分多次偿还原告共计17500元。被告李永华于2016年8月16日向刘英虎出具工程款利息欠条24万元,同时李永华亦在当日报警称人身自由被限制。2017年5月11日，李永华再次向刘英虎出具工程款利息欠条27万元。同日，被告李永华、三丰粮油公司（甲方）与被告刘英虎及其他合伙人（乙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一、根据2015年11月27日财务人员办理的结账单和2016年1月8日补充协议书，以及2016年8月16日李永华同志所据的欠条，同时以此次协商的意见为准确依据1、甲方欠乙方本金149万元（大写壹佰肆拾玖万元整）；2、甲方欠乙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利息24万元（大写贰拾肆万元整）；3、甲方欠乙方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5月1日利息27万元（大写贰拾柒元整），合计甲方欠乙方资金2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二、还款方式如下：1、甲方欠乙方本金149万元分三次还款，即2017年5月15日甲方还款乙方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2017年6月15日甲方还款乙方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剩余肆拾玖万元（￥490000.00元），定于2017年12月10日前还清。2、两笔利息51万元的还款方式：其中2016年1月1日-2016年8月1日利息贰拾肆万元整（￥240000.00元）定于2018年5月10日前还清。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5月1日的利息贰拾柒万元整（￥270000.00元）自49万元本金还清后乙方同意给予减免。三、甲方还给乙方的资金以银行回执和乙方收条为法律依据和还款凭证。四、上述还款如果甲方无法执行，造成毁约由甲方承担全部法律和经济责任。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5月1日的贰拾柒万元利息不再减免，并于2018年5月1日前还清。…”签订上述还款协议后，被告支付原告刘英虎50万元。并分别于2017年7月15日转款刘英虎4.5万元、2017年8月26日转给田某（刘英虎合伙人之一）5万元、2017年10月13日转给刘英虎2万元。余款未付引发本案纠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下列问题：一、被告下欠的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及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认定。原、被告双方对于工程款总额630万元无异议。被告三丰粮油公司主张在2015年11月27日李永华及三丰粮油公司出具结账汇总单时，下欠工程款149万元，并另支付了35万元的工程款利息。由于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则35万元应当冲抵本金，实则当时只欠工程款114万元。并称目前只欠289300元工程款，实际已付工程款600余万元。关于被告三丰粮油公司主张的在出具下欠149万元工程款汇总单之前已支付了35万元的工程款利息，但没有提交证据佐证。同时，被告李永华又于2016年元月8日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书》，该协议中被告明确认可下欠原告工程款149万元。该协议无证据显示系被告李永华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订，故可以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由此，在2016年元月8日经双方确认，被告下欠原告工程款149万元，本院应予认定。扣减2017年5月已支付的50万元，还欠工程款99万元。签订补充协议之后，被告支付原告的4笔款项（2016年2月25日转款刘英虎1万元、2016年4月17日转款刘英虎3000元、2017年1月5日转款刘英虎2500元、2017年4月9日转款刘英虎2000元共计17500）发生在原、被告双方2016年元月8日签订《补充协议》至2017年5月11日双方再次签订《还款协议》之间，以上4笔款项能否扣减？本院认为：从《补充协议》的内容及李永华2016年8月16日和2017年5月11日向原告出具的工程款利息的欠据结合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不难得出：双方虽然在合同中没有对下欠工程款利息进行约定，但在此后的《补充协议》和《还款协议》中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明确约定为每月利息3万元。由此，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抗辩未约定利息，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关于下欠工程款的利息按双方约定处理。双方既然在还款协议中约定了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的利息为51万元，则被告在2016年元月8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被告支付给原告刘英虎的款项17500元，应作为利息相应的予以扣减。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后，被告又支付的3笔（2017年7月15日转给刘英虎4.5万元、2017年8月26日转给田某5万元、2017年10月13日转给刘英虎2万元，共计115000元）该笔款项也应当酌情予以扣减（具体理由在证据认定部分已详细阐述，在此不再赘述）。综上，在工程总承包合同以及各项分合同中，双方对于延付工程款利息在《还款协议》上双方进行了明确约定。利息的起算时间按约定从2016年元月1日起算至2017年5月1日止共计51万元，扣减已支付的17500元及后续支付的115000元，还应支付377500元利息。二、被告李永华、三丰粮油公司及被告新禾能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原告刘英虎承包了三丰粮油公司的门房、围墙、车间等工程，并与被告三丰粮油公司签订了书面合同。在双方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刘英虎是承包人、被告三丰粮油公司是发包人。但是，原告刘英虎作为无相关建筑资质的个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是，该工程已经由原、被告双方达成一致验收意见，且工程已移交被告三丰粮油公司使用。故参照上述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此，被告三丰粮油公司应当向原告刘英虎支付工程款99万元及利息377500元。被告李永华是被告三丰粮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告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及后续的还款协议等，都应当属于职务行为。也即被告李永华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不承担合同义务。故被告李永华不应当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新禾能公司亦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被告三丰粮油公司虽然是新禾能公司的股东，但并不影响原告依法主张自己的权利。原告请求新禾能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刘英虎工程款99万元、利息377500元。二、驳回原告刘英虎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具有给付内容的事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逾期支付，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原告刘英虎负担2300元，被告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负担16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英虎负担500元；被告湖北省三丰粮油有限公司负担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熊 姣人民陪审员  赵继志人民陪审员  张明金二〇一八年七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别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