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111民初416号原告：仇蕴杰，男，195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云城西路228号103.法定代表人：李伟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龙、吴燕蕾，均为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直门外大街18号楼6层1单元712。法定代表人：韩光磊。被告：深圳一房羽融金融信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汤思远。被告：北京网信金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28号院2号楼七层。法定代表人：付宪君。第三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万寿路142号西14层1415、1417室。法定代表人：史化宇。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李文杰，均为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仇蕴杰与被告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佳公司）、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深圳一房羽融金融信息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下称一房羽公司）、北京网信金服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网信金服公司），第三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下称银川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5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仇蕴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被告我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燕蕾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开元公司、一房羽公司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被告网信金服公司、第三人银川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仇蕴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我佳公司返还投资本金500000元；2.判令被告我佳公司支付预期收益利息（以500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8.5%，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7月26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我佳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10743.055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4%，自2019年7月27日起计算至上述款项全部给付之日止）；4.请求判令被告开元公司对被告我佳公司承担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5.请求判令被告网信金服公司、一房羽公司对我佳公司承担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我佳公司作为发行人在第三人银川交易中心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汇晟20190401001”定向融资计划产品。2019年4月22日，原告经被告三网信金服公司的员工推介，认购我佳公司发行的产品“汇晟20190401001”，签署了《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汇晟20190401001”定向融资计划(以下简称“《融资计划》”)中的一系列产品认购文件，明确发行方为我佳公司，担保方为联合开元公司，受托管理人为网信金服公司，承销商为羽融公司，挂牌机构为银川中心，原告认购金额为50万元，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5%，产品期限3个月，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同日，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银川中心指定银行账户转入认购款50万元。2019年4月26日，我佳公司、羽融公司、第三人银川中心向原告出具《产品发行确认书》，确认汇晟20190401001产品第二期正式成立，产品成立日为2019年4月26日，产品到期日为2019年7月26日，投资本金及收益兑付日为2019年7月26日。自产品到期日届满至今，我佳公司未向原告转账任何本金及收益，严重侵害了原告的权益，我佳公司应履行向原告兑付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并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的义务。另外，根据《“汇晟20190401001”产品说明书》，担保方联合开元公司为我佳公司的到期还款兑付义务对包括投资本金、预期收益以及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无条件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因此，联合开元公司应对我佳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网信金服公司、羽融公司作为产品受托管理人和承销商没有履行其约定的职责，应对我佳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我佳公司辩称：一、签署《产品说明书》《产品认购协议》并非我方真实意思表示，我方亦是受害方。我方对汇晟20190401001产品（以下简称“案涉产品”）的立项、挂牌、资金入账、出账、使用情况、资金去向一概不知，原告单方签署的《产品说明书》《产品认购协议》并非我方真实意思表示，理由如下：首先，以中国先锋金融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集团”）为首统一受先锋集团管理的有三个集团，分别为弘达资本、网信集团、先锋投资。弘达资本利用我方的名义挂牌、签约，待资金到账后立即转给第三方，我方未使用过融资的款项，故此我方认为涉案融资与我方毫无关系。投资款项去向不明，银川中心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第三人是案涉产品的审核挂牌单位，其未曾尽到审查义务，对挂牌企业以及资金用途、风险评估等均未提供相应审查，对于原告的损失，第三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理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的投资款，虽是以我方的名义进行融资，但我方没有使用过融资款，完全是被利用。我方是广州一家专注于汽车租赁及相关产业的实体企业，并非虚拟金融行业。在先锋集团爆发融资的挤兑危机之前，我方公司每年都盈利，不需要对外融资借款。现在我方已经被大多数投资者起诉，冻结企业基本账户，有些投资者会诉诸极端的维权行为，阻断企业正常经营，致使办公场所被迫关闭，加之新冠××疫情的影响，我方经营已经严重困难。现在我方运营管理团队，为了可以解决公司投资人追索投资款危机，不影响员工以及合作单位的出行，我方已竭尽全力采取多重应对危机的方案。最后，由于我方的绝大多数员工为司机群体，一旦按时发薪和客户服务出现问题，恐将会在抗疫期间造成重大不利影响，也将带来无法估量的连锁反应。现投资款项去向不明，投资款项我方仍在努力追回中，我方认为原告理应承担投资风险，理由如下：首先，《产品说明书》、《认购风险揭示书》都明确投资本产品可能面临的利率风险、流动性风险、资信风险、财务风险、经营风险、政策风险等，告知原告在购买本项目时，应当充分认识投资风险，谨慎投资。其次，《产品认购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合格投资者承诺函》揭示“本产品的任何关于收益/收益率的表述均为预期收益，不代表投资者可能获得的实际收益”。再次，协议约定收益是预期的，是预计可以达到的意思，并没有承诺一定可以达到；最后，《投资者风险测评问卷》明确提示本项目的各类风险以及本金可能遭受损失。综上所述，投资款已经去向不明，原告理应承担投资的风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退一步讲，如法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合同纠纷成立，利息以及违约金的主张亦是过高。被告开元公司、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无答辩。第三人银川中心陈述：原告认购我佳公司发行的定向融资计划，二者为借款合同关系；因开元公司对我佳公司发行的产品提供保证，二者为保证担保合同关系；因我佳公司委托一房羽公司承销、委托网信金服公司管理，存在为委托代理关系。银川中心依据工商营业执照登记的营业范围即“为各类债券、私募债券、定向融资计划、理财产品等金融产品的发行、登记、托管、交易等提供服务”，为本案所涉定向融资计划进行登记挂牌服务，只负责对挂牌资料的完备性进行形式审查，与上述各主体之间并无权利义务约定，更无法律规定的相关义务和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我佳公司于2012年6月7日经广州市白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设立，属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开元公司于2009年1月7日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属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4月1日，我佳公司向第三人银川中心提交《挂牌登记申请函》，申请通过银川中心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汇晟20190401001”产品。同日，我佳公司向银川中心提供《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发行人承诺函》及开元公司加盖印章的《担保承诺函》。其中，开元公司出具的《担保承诺函》载明，为我佳公司在银川中心挂牌登记并非公开发行的定向融资计划“汇晟20190401001”产品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受托管理人为网信金服公司；保证人承诺由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本产品，均由保证人自主完成尽职调查，保证人签署本函已经过保证人股东（大）会同意，并签署了股东（大）会决议，同意保证人对本产品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保证人具有为本产品发行人向本产品投资者履行到期兑付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能力和资格；无论本产品标的及其权益是否存在瑕疵，本产品交易相关方、最终债务人、相关担保人及其他付款义务人信用状况是否发生恶化或是否具有履约能力，担保物价值是否下降，本产品标的、前述主体或担保物是否涉及或可能涉及经济纠纷或法律诉讼等，或出现其他任何情形，保证人均无条件并不可撤销地对本产品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本产品投资者投资本金及/或预期收益的实现；保证人不会因未与本产品投资者签订担保合同而拒绝履行本担保承诺函约定的担保责任，担保责任包括但不限于为最终债务人及其他付款义务人履行相关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全额支付或补足本产品投资者应取得的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保证人上述担保兑付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投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预期收益、复利、罚息）、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本产品本金利息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鉴定费用、保管费用、评估费用、拍卖费、差旅费、税金等）；保证人同意银川中心和受托管理人在需要时向本产品投资者披露本担保承诺函的内容，认可银川中心和受托管理人为维护本产品投资者利益要求保证人履行担保义务的权利；保证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为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产品发行人）应向本产品投资者履行兑付义务之日起叁年等。我佳公司并提交了《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决定》，确认上述担保经过了开元公司的股东同意，该决定书上有开元公司及其股东联合创业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盖章确认。2019年4月22日，原告（乙方、投资人）与我佳公司（甲方、发行人）、一房羽公司（丙方、承销商）签订《“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鉴于：1.甲方在银川中心挂牌登记非公开发行的定向融资计划“汇晟20190401001”产品，并与丙方签订《“汇晟20190401001”承销协议》，丙方全面负责甲方本次非公开发行的产品承销工作，乙方自主决策、欲投资购买该产品；2.甲方承诺其发行本产品的行为，获得了一切必要的批准与许可，所披露的信息真实有效且无重大误导或隐瞒。3.乙方确认其具备独立的投资决策能力，并已认真阅读并理解《“汇晟20190401001”产品说明书》与《“汇晟20190401001”认购风险揭示书》，审慎做出投资决定。约定：产品名称为“汇晟20190401001”；发行人为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挂牌机构为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产品发行规模不超过人民币50000000元；产品期限3个月，产品成立日为产品开始计算预期收益的交易日，具体日期以投资者认购申请单载明日期或承销商发布的产品成立公告或产品发行确认书为准；产品到期日以投资者认购申请单载明日期或承销商发布的产品成立公告或产品发行确认书为准；产品收益起算日即产品成立日，产品成立日前的发行期内不计投资收益；产品收益期为产品收益起算日（含）至产品到期日（不含）的天数；合格投资者认购金额为500000元；产品预期年化收益率8.5%；本金及预期收益支付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发行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公司流动资金；预期收益兑付日为产品期限内，产品成立日后第三个月对应日为产品预期收益兑付日，分别结算自收益起算日（含）或上一预期收益兑付日（含）至最近的预期收益兑付日（不含）之间产生的预期收益至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上述预期收益兑付日如遇节假日则顺延至节后第一个工作日兑付，投资者及发行人授权挂牌机构在收到兑付价款后3个工作日内完成向投资者的划转；乙方承诺具有投资本产品的独立分析能力和风险承受能力，符合现行有关法律法规和银川中心《银川产权交易中心合格投资者适当性管理办法》中对合格投资者的要求且已签署《“汇晟20190401001”合格投资者承诺函》，自愿认购本产品，自行享有本产品的全部收益及承担本产品的全部风险；乙方确认其已被告知并已充分理解并接受《“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汇晟20190401001”产品说明书》以及《“汇晟20190401001”认购风险揭示书》的全部内容，充分理解相关权利、义务和投资本产品的所有风险，自愿依法承担本产品可能带来的财产损失和法律责任；本产品的任何关于收益/收益率的表述均为预期收益，不代表投资者可能获得的实际收益；乙方确认，由银川中心开立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用于本产品本金、预期收益等相关资金的收取和划转，账户信息如下：户名：银川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账号：30×××10，开户行：平安银行天津北辰支行；乙方承诺按照约定的时间、金额和方式，将认购款项足额划至上述产品专项资金结算账户；甲方应按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的约定，按时、足额收取本产品发行资金；按照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的约定到期支付投资者本金及预期收益；否则发行人应根据逾期天数按所有剩余未支付的兑付款项总额的每日千分之一向本产品投资者支付违约金；即使本产品因为任何事项发生权利瑕疵或权利消减、消亡等事项，甲方均不得以权利消减或消亡等任何理由主张无法履行和/或不履行兑付义务，甲方在此等情况下依然有义务无条件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本金及预期收益等。《“汇晟20190401001”产品说明书》记载：发行人为我佳公司，担保方为开元公司，挂牌机构为银川中心，产品期限为3个月；发行人以其自身营业收入，流动性资金等履行到期还款兑付义务；担保方开元公司为发行人的到期还款兑付义务承担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本产品的投资本金及预期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本产品存续期及本产品到期日起叁年，具体保证范围和保证条款以开元公司签订的《担保承诺函》约定为准等。为保障投资者利益，发行人为本产品持有人聘请网信金服公司为本产品受托管理人，在本产品存续期限内，受托管理人依照约定维护产品持有人的利益。《“汇晟20190401001”认购风险揭示书》记载：案涉产品可能涉及利率风险、偿付风险、流动性风险、不可抗力风险、信用风险、财务风险、政策风险、法律风险等。同日，原告签具《合格投资者承诺函》，向银川中心确认本产品的任何关于收益/收益率的表述均为预期收益，不代表投资者可能获得的实际收益，亦不构成银川中心对本产品的任何判断或保证。《“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银川中心30×××10账号转账支付500000元。《产品发行确认书》载明产品成立日/起息日为2019年4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7月26日。然产品期限届满后，我佳公司未向原告还本付息，成讼。庭审中，我佳公司确认其收到了原告投资款500000元，无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原告认为一房羽公司知晓未能充分向作为80多岁的原告进行释明风险而进行承销，故应当与我佳公司共同承责；原告认为网信金服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具有监管不当的责任，故要求其与我佳公司共同承责。我佳公司认为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明知融资用途为先锋集团公司使用而未尽告知义务应对我佳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偿清偿责任；第三人银川中心对挂牌企业以及资金用途、风险评估等均未提供相应审查，对于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过错责任。以上事实，有《挂牌登记申请函》《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股东决定》《发行人承诺函》《担保承诺函》、《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股东决定》《“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汇晟20190401001”产品说明书》与《“汇晟20190401001”认购风险揭示书》《合格投资者承诺函》、银行流水、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我佳公司签订的《“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500000元认购上述产品，产品发行所获资金用于补充我佳公司流动资金，即使在产品发生权利瑕疵或者权利消减、消亡的情况下，我佳公司仍有义务无条件按照认购协议向原告支付本金及预期收益。依据上述约定，原告通过支付500000元，固定获得在产品期限3个月按照年8.5%的预期利益并在产品期限3个月届满后，一次性收回本金及预期收益，且无需承担风险，故原告与我佳公司之间虽签订《“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但其资金往来符合民间借贷的法律特征，应当认定原告与我佳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原告诉请的50万元本金及借期内利息，《“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原告于2019年4月22日向产品认购协议指定的账户支付上述款项，已经完成借款交付义务。我佳公司在产品期限届满后，未按照协议约定偿还原告借款，亦无支付利息，已经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我佳公司立即归还借款50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期限利息，案涉产品的成立日期为2019年4月26日，到期日为2019年7月26日，按照产品认购协议约定的预期年化收益8.5%的标准计算，我佳公司应付利息为10743.0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违约金，根据《“汇晟20190401001”产品认购协议》约定，若我佳公司未按时履行全部或部分兑付义务，视为甲方逾期，除应支付兑付价款外，还应自逾期之日起按照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未付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本案中，我佳公司自2019年7月27日开始逾期，故违约金应当自该日起计算。对于违约金的标准，产品认购协议约定的标准已经超过民间借贷的限制性规定，本院依法调整。对于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原告主张按照以510743.0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7.4%计算为95090.43元，未超出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对于2020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原告主张以510743.06元为基数计算，但若以该金额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则10743.06元属于重复计息，且重复计息后利息计算标准超过民间借贷的限制性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为该期间的违约金计算基数仍应为50万元，10743.06元利息不再计算违约金。因此，自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为95090.43元，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关于开元公司的法律责任，虽原告未与开元公司签订书面的担保合同，但开元公司于2019年4月1日出具《担保承诺函》，对我佳公司案涉产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该保证责任不因未与投资者签订担保合同而拒绝履行，担保责任包括全额支付或补足投资者应取得的投资本金及预期收益。现原告在《担保承诺函》中承诺的保证期间内要求开元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理合法，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开元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我佳公司追偿。关于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的法律责任，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均非本案借贷合同的相对人，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存在过错，原告及我佳公司要求一房羽公司、网信金服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我佳公司主张其并未实际使用案涉款项，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问题。我佳公司确认收到原告的款项，至于其与其他公司之间存在何种关系，属于其内部经营管理的问题，对外部善意第三人即原告没有约束力。我佳公司向原告承担责任后，可依据其与其他公司之间的内部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其以此对抗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时间效力的若干规定》第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12月29日修正）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仇蕴杰归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10743.06元并支付违约金（其中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8月19日止的违约金为95090.43元，2020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二、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第一项中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仇蕴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68.9元，由被告广州我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北京联合开元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并于本民事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 伟二〇二一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陈月明